幕府将军本纪
作者:战国小丑
正文
第一章 穿越而来 第二章 殿前比试 第三章 军略对答 第四章 义元梦碎
第五章 扫荡三河 第六章 回城受赏 第七章 接二连三 第八章 水茶之行
第九章 君为红颜 第十章 新人新衣 第十一章 评定受封 第十二章 各怀心思
第十三章 东起之城 第十四章 荒子前田 第十五章 为君而来 第十六章 利家投效
第十七章 敛财大计 第十八章 买店购铺 第十九章 山田长政 第二十章 信长暴怒
第二十一章 怒火中烧 第二十二章 不留情面 第二十三章 柳暗花明 第二十四章 柴田收女
第二十五章 婚庆大典 第二十六章 天守议事 第二十七章 森部合战 第二十八章 斋藤对策
第二十九章 蜂须贺党 第三十章 此间店铺 第三十一章 墨俣之序 第三十二章 木栏显威
第三十三章 前野来援 第三十四章 墨俣城现 第三十五章 重回麾下 第三十六章 挑选精锐
第三十七章 八斩之法 第三十八章 筹划忍军 第三十九章 松平抉择 第四十章 下马之威
第四十一章 石川三叹 第四十二章 清洲会盟 第四十三章 议练足轻 第四十四章 兵农分离
第四十五章 分头行事 第四十六章 出行前奏 第四十七章 路见不平 第四十八章 拔刀相助
第四十九章 一桩生意 第五十章 互惠互利 第五十一章 武装忍军 第五十二章 收获甚微
第五十三章 实行刀狩 第五十四章 犬山密谋 第五十五章 目标犬山 第五十六章 发起攻势
第五十七章 生擒活捉 第五十八章 智取三城 第五十九章 稍作改良 第六十章 应对之策
第六十一章 犬山城代 第六十二章 铁刺初成 第六十三章 城外屠戮 第六十四章 女忍初音
第六十五章 改变目标 第六十六章 挥师北上 第六十七章 化险为夷 第六十八章 攻防博弈
第六十九章 爱才之意(今日爆发第二更) 第七十章 徒劳无功(今日爆发第三更) 第七十一章 取舍之道(今日爆发第一更) 第七十二章 小忍石川
第七十三章 猴子得利(今日爆发第三更) 第七十四章 筑城前奏(今日爆发第一更) 第七十五章 开始行动(今日爆发第二更) 第七十六章 忙里偷闲(今日爆发第三更)
第七十七章 信长驾到(今日爆发第一更) 第七十八章 大战将至(今日爆发第二更) 第七十九章 两家军议(今日爆发第三更) 第八十章 内乱将起
第八十一章 领内不稳 第八十二章 心系本多 第八十三章 挥师东援 第八十四章 攻心为上
第八十五章 发现目标 第八十六章 放火烧寺 第八十七章 上乡解围 第八十八章 头号佛敌
第八十九章 赤鬼高山 第九十章 论势天下 第九十一章 军师正信 第九十二章 幡豆攻略
第九十三章 转世诸葛 第九十四章 亲往诱敌 第九十五章 擒杀贼首 第九十六章 镜川合战
第九十七章 生死一线 第九十八章 喜得大将 第九十九章 目标西尾 第一百章 兵不血刃
第一零一章 入主西尾 第一零二章 亲卫精甲 第一零三章 名将归心 第一零四章 敌军将至
第一零五章 请君入瓮 第一零六章 利益驱使 第一零八章 两军相遇 第一百零九章 渔翁与鱼
第一一零章 行色匆匆 第一一一章 胸无大志 第一一二章 限时三月 第一一三章 方略初定
第一一九章 战前斗智 第一二零章 开城出阵 第一二一章 城外混战 第一二五章 力敌二将
第一二六章 吉田陷落 第一二七章 寺外受阻 第一二八章 三河已定 第一二九章 两家联姻
第一三零章 阴狠狡诈 第一三一章 兔死狐悲 第一三二章 虎视眈眈 第一三三章 虎父犬子
第一三四章 猛虎出山 第一三五章 虎龟密谋 第一三六章 回军尾张 第一三七章 熊掌与鱼
第一三八章 艰难抉择 第一三九章 庆次之心 第一四零章 援军自来 第一四一章 封赏众臣
第一四二章 雪中送炭 第一四三章 礼尚往来 第一四四章 庆次来投 第一四五章 大言不惭
第一四六章 技高一筹 第一四七章 东拼西凑 第一四八章 春秋大梦 第一四九章 严阵以待
第一五零章 坦然应对 第一五一章 战作一团 第一五二章 进退难决 第一五三章 为时已晚
第一五四章 豪族投诚 第一五五章 恩威并施 第一五六章 插翅难逃 第一五七章 战败而亡
第一五八章 以德服人 第一五九章 心悦诚服 第一六零章 新城评定 第一六一章 忍军规划
第一六二章 精甲甲精 第一六三章 铁刺换装 第一六四章 可落飞鸟 第一六五章 自练精锐
第一六六章 心绪不宁 第一六七章 徘徊不定 第一六八章 都山小战 第一六九章 归云遣使
第一七零章 能言善辩 第一七一章 年终评定 第一七二章 全面出击 第一七三章 心意已决
第一七四章 茶道之道 第一七五章 步步蚕食 第一七六章 第四天王 第一七七章 流言四起
第一七八章 两问计定 第一七九章 掩耳盗铃 第一八一章 自作自受 第一八二章 亡羊补牢
第一八三章 你情我愿 第一八四章 转仕高山 第一八五章 初生牛犊 第一八六章 赐名宗政
第一八七章 浅井对策 第一八八章 你来我往 第一八九章 断章取义 第一九零章 握手言和
第一九一章 意想不到 第一九二章 身不由己 第一九三章 争抢不休 第一九四章 两家同盟
第一九五章 率军而出 第一九六章 明修栈道 第一九七章 信以为真 第一九八章 暗度陈仓
第一九九章 胜负已分 第二零零章 转守为攻 第二零一章 袒露心声 第二零二章 根本所在
第二零三章 切断命脉 第二零四章 各退一步 第二零五章 筑城保卫 第二零六章 苦劝无果
第二零七章 人心思变 第二零八章 计议夺城 第二零九章 荒淫无道 第二一零章 仓皇出逃
第二一一章 消息传来 第二一二章 姗姗来迟 第二一三章 轻重缓急 第二一四章 先到一步
第二一五章 真实目的 第二一六章 出仕织田 第二一七章 虚惊一场 第二一八章 画蛇添足
第二一九章 百忙一场 第二二一章 成功一半 第二二二章 言归正传 第二二三章 换种方式
第二二四章 再临墨俣 第二二五章 达成共识 第二二六章 协议出军 第二二七章 暗自思量
第二二八章 未谈先怯 第二二九章 安藤守就 第二三零章 陪同前往 第二三一章 城中受阻
第二三二章 不省人事 第二三三章 美浓硬汉 第二三四章 三去其二 第二三五章 无人可用
第二三六章 一厢情愿 第二三七章 欲献城池 第二三八章 毫不留情 第二三九章 意外收获
第二四零章 连环妙计 第二四一章 犹豫难决 第二四二章 短兵相接 第二四三章 弃暗投明
第二四四章 胜负已分 第二四五章 留之无用 第二四六章 恢复家名 第二四七章 返回领地
第二四八章 集思广益 第二四九章 家纹已定 第二五一章 弃城而逃 第二五二章 前方来人
第二五三章 胜利果实 第二五四章 难以入住 第二五五章 不是问题 第二五六章 天下布武
第二五七章 去与不去 第二五八章 前往京都 第二五九章 京都掌柜 第二六零章 菊亭晴季
第二六一章 金钱攻势 第二六二章 有意而为 第二六三章 “千贯巨款” 第二六四章 大势已定
第二六五章 出云之鹿 第二六六章 京都偶遇 第二六七章 执迷不悔 第二六八章 别有目的
第二六九章 开口想求 第二七零章 战国红颜 第二七一章 暗中相助 第二七二章 密谋大事
第二七三章 寸草不留 第二七四章 等待多年 第二七五章 公家遣使 第二七六章 只差一步
第二七七章 相互欣赏 第二七八章 河东已过 第二七九章 永禄大逆 第二八零章 不留后患
第二八一章 在劫难逃(今日第一更) 第二八二章 追兵已近 第二八三章 千钧一发(今日第一更) 第二八四章 难当大任
第二八五章 分道扬镳(今日第一更) 第二八六章 大败而归 第二八七章 各有打算(今日第一更) 第二八八章 不辨菽麦
第二八九章 正名为重(今日第一更) 第二九零章 返回岐阜 第二九一章 知行破万 第二九二章 无足轻重(今日第二更)
第二九三章 伊势前奏(今日第一更) 第二九四章 必败无疑(今日第二更) 第二九五章 败报传来(今日第一更) 第二九六章 犹豫难决(今日第二更)
第二九七章 人选难选(今日第一更) 第二九八章 出言劝阻(今日第二更) 第二九九章 准备就绪(今日第一更) 第三百章 战守分开(今日第二更)
第三零一章 修路致富(今日第一更) 第三零二章 再置产业(今日第二更) 第三零三章 妻贤子孝(今日第一更) 第三零四章 忙里偷闲(今日第二更)
第三零五章 伊势攻略(今日第一更) 第三零六章 无足轻重(今日第二更) 第三零七章 行为异常(今日第一更) 第三零八章 捷报连连(今日第二更)
第三零九章 刻不容缓(今日第一更) 第三一零章 有失有得(今日第二更) 第三一一章 收之桑榆(今日第一更) 第三一二章 四面围攻(今日第二更)
第三一三章 无奈之举(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一四章 机会难得(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一五章 攻入城中(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一六章 夺城在即(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一七章 守株待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一八章 歪打正着(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一九章 找个借口(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二零章 再添一臣(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二一章 破釜沉舟(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二二章 提前筹划(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二三章 利人利己(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二四章 折中之策(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二五章 不战而降(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二六章 两只爬虫(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二七章 得时无怠(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二八章 得心应手(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二九章 好戏上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三零章 一波三折(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三一章 奸佞当道(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三二章 拉开帷幕(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三三章 战前准备(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三四章 人之将死(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三五章 决战鹿原(一)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三六章 决战鹿原(二)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三七章 决战鹿原(三)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三八章 决战鹿原(四)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三九章 决战鹿原(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四零章 决战鹿原(六)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四一章 决战鹿原(七)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第三四二章 成败得失(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第三四三章 各有封赏(求月票,推荐) 第三四四章 盒中重宝(求月票,推荐)
第三四五章 威力巨大(求月票,推荐) 第三四六章 好事成双(求月票,推荐) 第三四七章 上天恩赐(求月票,推荐) 第三四八章 环环相扣(求月票,推荐)
第三四九章 厚颜无耻(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零章 以退为进(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一章 兵分三路(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二章 忠义之心(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三章 姐弟情深(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四章 无奈之举(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五章 真心归顺(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六章 饮水思源(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七章 独擅其美(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八章 一路高歌(求月票,推荐) 第三五九章 誓死抵抗(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零章 收买人心(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一章 熊野水军(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二章 海贼大名(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三章 怒海争锋(一)(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四章 怒海争锋(二)(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五章 怒海争锋(三)(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六章 力屈计穷(求月票,推荐) 第三六七章 君臣佐使(今日第一更)求月票 第三六八章 才辩无双(今日第二更)求月票
第三六九章 弃甲投戈(今日第三更)求月票 第三七零章 浅希近求 第三七一章 推陈出新 第三七二章 人小鬼大
第三七三章 青出于蓝 第三七四章 后继有人 第三七五章 突如其来 第三七六章 引狼入室
第三七七章 转日回天 第三七八章 和气生财 第三七九章 新鲜事物 第三八零章 武田遣使
第三八一章 语惊四座 第三八二章 尔虞我诈 第三八三章 威尊命贱 第三八四章 心驰神往
第三八五章 自食其果 第三八六章 陷入死局 第三八七章 破开死局 第三八八章 粉墨登场
第三八九章 少年壮志 第三九零章 路在何方 第三九一章 不期而遇 第三九二章 有所改观
第三九三章 稍有意动 第三九四章 换种方式 第三九五章 唾手可得 第三九六章 搬弄是非
第三九七章 有机可趁 第三九八章 不甘寂寞 第三九九章 喜从天降 第四零零章 誓不罢休
第四零一章 见招拆招 第四零二章 信心百倍(一百万字了,求支持) 第四零三章 沧海遗珠(一百万字了,求支持) 第四零四章 有失公平
第四零五章 剑走偏锋 第四零六章 虽败犹荣 第四零七章 骏河争锋 第四零八章 始料未及
第四零九章 未雨绸缪 第四一零章 虚实之道 第四一一章 追亡逐遁 第四一二章 通风报信
第四一三章 无敌军阵(上) 第四一四章 无敌军阵(下) 第四一五章 壮志未酬 第四一六章 织田上洛
第四一七章 踏上征程 第四一八章 阿国到来 第四一九章 群情奋勇 第四二零章 另辟新径
第四二一章 不谋而合 第四二二章 事预则立 第四二三章 双管齐下 第四二四章 兵者诡道
第四二五章 正奇之道 第四二六章 瞒天过海 第四二七章 处变不惊 第四二八章 烈火盛宴
第四二九章 忍无可忍 第四三零章 蚍蜉撼树 第四三一章 三株齐发 第四三二章 重三迭四
第四三三章 不得安宁 第四三四章 束手无策 第四三五章 无奈之举 第四三六章 改变目标
第四三七章 一触即溃 第四三八章 扑朔迷离 第四三九章 听微决疑 第四四零章 决定参战
第四四一章 行踪已现 第四四二章 黄雀在后 第四四三章 大战将起 第四四四章 三徙成国
第四四五章 精锐对决(一) 第四四六章 精锐对决(二) 第四四七章 精锐对决(三) 第四四八章 精锐对决(四)
第四四九章 精锐对决(五) 第四五零章 精锐对决(六) 第四五一章 精锐对决(七) 第四五二章 精锐对决(八)
第四五三章 精锐对决(九) 第四五四章 战略撤退 第四五五章 寻求援军 第四五六章 高崎决议
第四五七章 率军入城 第四五八章 全局指挥 第四五九章 敌军先至 第四六零章 内斗不止
第四六一章 不堪大用 第四六二章 铁板钉钉 第四六三章 雪中送炭 第四六四章 云集山城
第四六五章 夜袭敌营(一) 第四六六章 夜袭敌营(二) 第四六七章 夜袭敌营(三) 第四六八章 夜袭敌营(四)
第四六九章 夜袭敌营(五) 第四七零章 夜袭敌营(六) 第四七一章 急转直上 第四七二章 千载难逢
第四七三章 当机立断 第四七四章 攻城略地 第四七五章 再下一城 第四七六章 脚踏实地
第四七七章 终见天日 第四七八章 以逸待劳 第四七九章 短兵相接 第四八零章 阵前立威
第四八一章 不失气节 第四八二章 姑且一试 第四八三章 学无止境 第四八四章 申明大义
第四八五章 再添一将 第四八六章 大军出发 第四八七章 合兵一处 第四八八章 顾全大局
第四八九章 布阵西岸 第四九零章 半渡而击 第四九二章 河岸乱战(一) 第四九三章 河岸乱战(二)
第四九四章 河岸乱战(三) 第四九五章 河岸乱战(四) 第四九六章 河岸乱战(五) 第四九七章 河岸乱战(六)
第四九八章 时不我待 第四九九章 以一当十 第五零零章 横生变故 第五零一章 牛刀杀鸡
第五零二章 先败一人 第五零三章 敌军溃散 第五零五章 回天乏术 第五零六章 一国之主
第五零七章 自力更生 第五零八章 意外之喜 第五零九章 华而不实 第五一零章 反目成仇
第五一一章 矛盾重重 第五一二章 死路一条 第五一三章 隔岸观火 第五一四章 京都药座
第五一五章 一忙一闲 第五一六章 不给面子 第五一七章 狂傲少年 第五一八章 可斩飞燕
第五一九章夺命三式 第五二零章 各有利弊 第五二一章 有备而来 第五二二章 条件苛刻
第五二三章 别无选择 第五二四章围魏救赵 第五二五章 早有准备 第五二六章意料之中
第五二七章 妥协退让 第五二八章 风云突变 第五二九章 强势归顺 第五三零章 不容乐观
第五三一章开始行动 第五三二章迅雷之势 第五三三章笼中之鸟 第五三四章百密一疏
第五三五章秋后蚂蚱 第五三六章借鸡生蛋 第五三七章第二战场 第五三八章给我顶住
第五三九章同时开战 第五四零章 上天无路 第五四一章 入地无门 第五四二章人心可用
第五四三章准备反攻 第五四四章暗流涌动 第五四五章激励士气 第五四六章 反攻反攻
第五四七章长腿将军 第五四八章打破陈规 第五四九章源头断流 第五五零章弓弩有望
第五五一章 另有打算 第五五二章真真假假 第五五三章稍有不慎 第五五四章馋涎欲滴
第五五五章奇货可居 第五五六章分期付款 第五五七章乡下大名 第五五八章一个契机
第五五九章一分为二 第五六零章井底之蛙 第五六一章 布局未来 第五六二章一贵一贱
第五六三章交情乃见 第五六四章强买强卖 第五六五章家门之幸 第五六六章樱林之约
第五六七章两小无猜 第五六八章我叫玉子 第五六九章各有斩获 第五七零章舐犊情深
第五七一章开口提亲 第五七二章万众瞩目 第五七三章 新旧更迭 第五七四章新人旧人
第五七五章了却因果 第五七六章恶人在侧 第五七七章要你好看 第五七八章 帮你结尾
第五七九章骂了白骂 第五八零章不得翻身 第五八一章一死一生 第五八二章飞驒攻略
第五八三章 高山往事 第五八四章多个弟弟 第五八五章火中取栗 第五八六章取舍得失
第五八七章内紧外松 第五八八章天罗地网 第五八九章晓之以理 第五九零章你来我往
第五九一章复我族姓 第五九二章死战到底 第五九三章决一死战 第五九四章姗姗来迟
第五九五章攻守难决 第五九六章一语道破 第五九七章消息传来 第五九八章十面埋伏一
第五九九章十面埋伏二 第六零零章十面埋伏三 第六零一章十面埋伏四 第六零二章十面埋伏五
第六零三章日暮途穷 第六零四章当头对面 第六零五章水落石出 第六零六章齐聚松仓
第六零七章构想未来 第六零八章 上杉罢战 第六零就章猛虎下山 第六一零章合纵连横
第六一一章 首当其冲 第六一二章密图豪族 第六一三章 扬我军威 第六一四章温柔对待
第六一五章得偿所愿 第六一六章 唯有放手 第六一七章 迫在眉睫 第六一八章 双喜临门
第六一九章 战略要地 第六二零章 工业之城 第六二一章 扩军备战(上) 第六二二章 扩军备战(下)
第六二三章 金矿我有 第六二四章 提高产量 第六二五章 旗本武士 第六二六章 一张大网
第六二七章 主动出手 第六二八章 两面三刀 第六二九章 前往“故地” 第六三零章 收获颇丰
第六三一章合理身份 第六三二章 领内不稳 第六三三章开胃小菜 第六三四章 领军出阵
第六三五章 寺中应对 第六三六章 小试牛刀(一) 第六三七章 小试牛刀(二) 第六三八章 小试牛刀(三)
第六三九章 小试牛刀(四) 第六四零章 小试牛刀(五) 第六四一章 阴云笼罩 第六四二章 小事一桩
第六四三章 锦上添花 第六四四章 派系之争(一) 第六四五章 派系之争(二) 第六四六章 派系之争(三)
第六四七章 派系之争(四) 第六四八章 明知故问 第六四九章 底线难明 第六五零章 非你莫属
第六五一章 环环相扣 第六五二章 全面支持 第六五三章 迫在眉睫 第六五四章 最后准备
第六五五章 宫川列阵 第六五六章 战斗打响 第六五七章 铁血忠魂 第六五八章 血战宫川(一)
第六五九章 血战宫川(二) 第六六零章 血战宫川(三) 第六六一章 血战宫川(四) 第六六二章 局势大变
第六六三章 无奈之举 第六六四章 全军撤退 第六六五章 以敌伐敌 第六六六章 被困城中
第六六七章 全面被动 第六六八章 进退维谷 第六六九章 各自为战 第六七零章 阳奉阴违
第六七一章 一念之间 第六七二章 近在咫尺 第六七三章 时来运转 第六七四章 坐等胜利
第六七五章 天平失衡 第六七六章 西北有事 第六七七章 掺上一手 第六七八章 局部反攻
第六七九章 搏命一击 第六八零章 疯狂逆袭 第六八一章 舔犊情深 第六八二章 最后时限
第六八三章 万事俱备 第六八四章 全线反攻 第六八五章 穷途末路 第六八六章 全掌飞驒
第六八七章 正面战场 第六八八章 一气信玄 第六八九章 巨星陨落 第六九零章 百废待兴
第六九一章 有机可乘 第六九二章 消息确认 第六九三章 致乱之由 第六九四章 封而不建
第六九五章 改革已定 第六九六章 金钱当道 第六九七章 乐市乐座 第六九八章 大兴土木
第六九九章 一头撞来 第七零零章 回军应战 第七零一章 我本疯狂 第七零二章 战退僧兵
第七零三章 看家本领 第七零四章 放任不管 第七零五章 升斗小民 第七零六章 人到地收
第七零七章 按图索骥 第七零八章 德川发力 第七零九章 武田内乱 第七一零章 苦尽甘来
第七一一章 奸佞当道 第七一二章 唯等不破 第七一三章 归于平静 第七一四章 做出封赏
第七一五章 家中之事 第七一六章 小事化大 第七一七章 不得不来 第七一八章 加封三万
第七一九章 氏宗要权 第七二零章 功成行满 第七二一章 两位岳父 第七二二章 提前获悉
第七二三章 众臣之首 第七二四章 新的格局 第七二五章 矛盾升级 第七二六章 空手套鹿
第七二七章 不得不去 第七二八章 西国毛利 第七二九章 婚礼之前 第七三零章 门庭若市
第七三一章 时机已到 第七三二章 晚到一步 第七三三章 风平浪静 第七三四章 出言献策
第七三五章 暗助浅井 第七三六章 高山信胜 第七三七章 转封浅井 第七三八章 不惜一战
第七三九章 同时备战 第七四零章 战斗打响 第七四一章三路汇聚 第七四二章 两线出击
第七四三章 意料之外 第七四四章 情理之中 第七四五章 无能为力 第七四六章 有得有失
第七四七章 建言献策 第七四八章 后继有人 第七四九章 搅乱东国 第七五零章 国之未来
第七五一章 德川破计 第七五二章 一场闹剧 第七五三章 化整为零 第七五四章 信浓乱战
第七五五章 拒绝投诚 第七五六章 立足之地 第七五七章 举家来投 第七五八章 自寻死路
第七五九章 在劫难逃 第七六零章 倒戈一击 第七六一章 敌酋授首 第七六二章 垂死挣扎
第七六三章 名存实亡 第七六四章 赐名宗信 第七六五章 奠定基础 第七六六章 信浓局势
第七六七章 蠢蠢欲动 第七六八章 劲爆消息 第七六九章 最大障碍 第七七零章 不辞而别
第七七一章 氏宗坐蜡 第七七二章 叙谋以久 第七七二章 蓄谋已久 第七七三章 封赏诸臣
第七七四章 权利划分 第七七五章 新年伊始 第七七六章 承上启下 第七七七章 六大军团
第七七八章 瓜分大会 请个假 第七七九章 开始布局 第七八零章 谈正事吧
第七八一章 女婿胜儿 第七八二章 劳累的命 第七八三章 车水马龙 连发三章 ,大家先看着
第七八四章 海军规划 第七八五章 人尽其才 第七八六章 两员小将 第七八七章 西国无双
第七八八章 真相大白 第七八九章 中下之资 第七九零章 氏宗来了 第七九一章 议平丹波
第七九二章 最终方略 第七九三章 原因所在 第七九四章 推荐人才 第七九五章 班门弄斧
第七九六章 赤青二鬼 第七九七章 丹波攻略(一) 第七九八章 丹波攻略(二) 第七九九章 丹波攻略(三)
第八零零章 丹波攻略(四) 第八零一章 秘密潜入 第八零二章 两害相较 第八零三章 计定焚城
第八零四章 乱起城中 第八零五章 城中乱战 第八零六章 破城在即 第八零七章 胜利在望
第八零八章 丹波易主 第八零九章 大战之后 第八一零章 忍痛割爱 第八一一章 我不想死
第八一二章 丹后守备 第八一三章 达人献计 第八一四章 无奈之举 第八一五章 先人一步
第八一六章 研究新武 第八一七章 事件始末 第八一八章 一色灭亡 第八一九章 回军复命
第八二零章 大友来人 第八二一章 三家博弈 第八二二章 两家争锋 第八二三章 困死德川
第八二四章 进军甲斐 第八二五章 北条来了 第八二六章 对阵北条 第八二七章 武田灭亡
第八二八章 左膀右臂 第八二九章 四方云集 第八三零章 九州之花 第八三一章 大扩军势
第八三二章 关键问题 第八三三章 大账细算 第八三四章 好人难当 第八三五章 北条动向
第八三六章 关东形势 第八三七章 唯一出路 第八三八章 想要结盟 第八三九章 没当回事
第八四零章 岳父心思 第八四一章 夫妻夜话 第八四二章 议取越后 第八四三章 联军出发
第八四四章 大事不妙 第八四五章 联军大败 第八四六章 神话破灭 第八四七章 高山之殇
第八四八章 出于无奈 第八四九章 单独来见 第八五零章 边缘人物 第八五一章 浅井现状
第八五二章 最终抉择 第八五三章 军神陨落 第八五四章 上杉两子 第八五五章 隔阂渐起
第八五六章 根本矛盾 第八五七章 绝不认账 第八五八章 浪人群体 第八五九章 一群活宝
第八六零章 不容侵犯 第八六一章 给个机会 第八六二章 全乱套了 第八六三章 皆大欢喜
第八六四章 扫荡一空 第八六五章 只为家名 第八六六章 先手为强 第八六七章 越后乱起
第八六八章 景胜求援 第八六九章 三个条件 第八七零章 求而不得 第八七一章 本多挂帅
第八七二章 角色对换 第八七三章 继续调动 第八七四章 第二战场 第八七五章 三家决断
第八七六章 挑软的捏 第八七七章 率军阻截 第八七八章 佐竹再来 第八七九章 愿做附庸
第八八零章 各退一步 第八八一章 无法拒绝 第八八二章 常陆到手 第八八三章 再回战场
第八八四章 真真假假 第八八五章 虚虚实实 第八八六章 形势改观 第八八七章 各有选择
第八八八章 必争之地 第八八九章 三家出动 第八九零章 未战先怯 第八九一章 没有悬念
第八九二章 群马落马 第八九三章 计划扩大 第八九四章 家里的事 第八九五章 家有儿女
第八九六章 两小无猜(上) 第八九七章 两小无猜(下) 第八九八章 目标上野 第八九九章 肉的作用
第九零零章 劲爆归来 第九零一章 鲸吞上野 第九零二章 上野已定 第九零三章 上野军团
第九零四章 替我守土 第九零五章 有愿意的 第九零六章 最后准备(一) 第九零七章 最后准备(二)
第九零八章 最后准备(三) 第九零九章 最后准备(四) 第九一零章 最后准备(五) 第九一一章 最后准备(六)
第九一二章 最后准备(七) 第九一三章 最后准备(八) 第九一四章 决战关东(一) 第九一五章 决战关东(二)
第九一六章 决战关东(三) 第九一七章 决战关东(四) 第九一八章 决战关东(五) 第九一九章 决战关东(六)
第九二零章 决战关东(七) 第九二一章 决战关东(八) 第九二二章 决战关东(九) 第九二三章 决战关东(十)
第九二四章 决战关东(十一) 第九二五章 决战关东(十二) 第九二六章 决战关东(十三) 第九二七章 决战关东(十四)
第九二八章 决战关东(十五) 第九二九章 大乱将起(一) 第九三零章 大乱将起(二) 第九三一章 大乱将起(三)
第九三二章 大乱将起(四) 第九三三章 天下皆叛(一) 第九三四章 天下皆叛(二) 第九三五章 天下皆叛(三)
第九三六章 天下皆叛(四) 第九三七章 天下皆叛(五) 第九三八章 天下皆叛(六) 公告
哎呀,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了,都别激动啊      
正文 第一章 穿越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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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17岁,酷爱日本战国文化。本来趁着高中毕业报了个团来日本旅游,可后来看见一个主要线路都是围绕着日本战国遗迹的团,但时间却是在十月份,高山左思有想,最终为了心中的梦想,只好翘课一周了。

    “游客们,大家好,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爱知县热田神宫,这里将是本团的最后一站。不过大家有所不知,每年的今天,这里都会举行名古屋祭,稍后您将观赏到: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的乡土英杰列队表演,具有日本历史特色的各类花车游行,不过呢,在此之前,也希望大家能够融入到其中,所以我先带大家到热田免税店,在那里您可以购买到具有历史特色的各种服饰,物品。当然一切自愿。”导游小姐说完,带着旅游团一行人来到热田免税店门口。

    由于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所以大多数游客都走了进去,高山当然也不例外。在这一个星期的旅游行程当中,导游小姐也带他们去过不少商场,免税店,不过在那些地方只能购买到现代产品,根本就没有关于日本历史的相关商品。所以一路下来,高山到是一分钱没花,本以为这次日本之行会空手而回,不免心中有些遗憾,谁知峰回路转,在这里居然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高山第一个冲了进去。

    来到热田免税店内,高山立刻被商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住了,这里的商品相当丰富,大到铠甲武器,小到配饰,兵人,应有尽有。他从头到尾,挨个的翻看着。

    店内的服务员也很是热情,每当他在一件商品前驻足,对方便会开始介绍这件商品的材质,规格,出处。当高山来到一件被挂起的具足前面后,再也不愿移动脚步。

    只见此具足通体为红色,手臂部分有一条条黑色的纹路作为点缀,头盔正中嵌着金色的六文钱盔饰,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闪闪金光。

    靠,这可是仿的真田幸村最后一战时所穿的当世具足啊,高山用手轻轻在铠甲上弹了一下,清脆的金属声从铠甲上传来。低头看了下价格,要5万日元,要是兑换成人民币的话,需要四千一百多元,还好自己之前没瞎买东西,这个价格还是可以承受的起的。高山心想,要是买回去后摆在家里,那将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啊。服务员见他驻足不前,走过来礼貌的说道:“先生,这见盔甲是仿照真田幸村最后一战时所穿的当世具足,其材质为全冲压钢板,外表为金属烤漆,全重十五公斤。”

    “我可以穿上试试吗?”高山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啦,而且以您的身材,这套铠甲穿上应该很合适。”服务员边说便从架子上将铠甲取下。

    挂着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等再下来以后才知道,这件当世具足居然有十多个部件,怪不得在当时武士都需要别人帮助穿铠甲呢。

    高山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将这些部件一件件穿在身上,十五公斤看似很重,不过将这些重量分配到全身各处后,也没觉得有什么。高山来到镜子前,一个日本武士出现在了镜子上。太合适了,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般,这东西在国内可是有钱买不到的,而且穿上又这么合适,高山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件当时具足我要了。”说完高山并没有马上脱下铠甲,反正一会也要穿着参加名古屋祭,就不费那个事了。

    在盔甲旁边的是盔饰,只见柜台上摆放着几十种历史知名武士所用的盔饰,其中不乏有直江兼续的爱字盔饰,本多忠胜的大鹿角形盔饰,不过高山一眼就看见摆在最中间的金色马蔺子盔饰。只见这马蔺子盔饰最高处为40厘米,最宽处为38厘米,它所占的面积在这些盔饰中最大。丰臣秀吉的马蔺子盔饰?就是它。我靠!终于找到了,高山觉得六文钱盔饰虽说不错,但是体积有些小,不够拉风,而这个马蔺子就不一样了,又大又拉风,价格折合成人民币要500多,不过高山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买下。

    再次来到镜子前,把金色马蔺子按在头盔后面,不过这样一来,前面有六文钱,后面有马蔺子,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他只得将前面的六文钱取下,这下看着就顺眼多了。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中暗想,一会到了热田神宫一定要多拍一些照片才是。

    兵人,玩偶直接被高山忽略掉,这些东西在国内网站上就可以买到,所以就不在这里破费了。随后高山又来到摆放太刀的架子前面,见到这些太刀后,他有些犹豫了,在国内,这可算是管制刀具,要是买了万一带不回去,那就悲惨了,可是全套盔甲都买了,要是差太刀不买,那就有些美中不足了。站在那里犹豫半天也没最终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服务员有走了过来,说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高山说道:“我想问一下,如果买了太刀之后,是否能带回国去?哦,我是中国人。”

    这名服务员显然接待过不少中国游客,显然知道一些中国的规矩,只听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商店提供邮寄服务,您购买后,只要留下联系人姓名,电话,地址,我们将会在是个工作日内将您所购买的商品偶记到您指定的地址。”

    “啊,那太谢谢了,不过一会儿我想带着它去参加名古屋祭,不知道等再次拿回来后,还能不能邮寄?”

    “当然可以,只要是在本店购买的物品,随时都可以进行邮寄的。”

    高山听完,总算放心下来,开始认真挑选起来。和盔甲一样,每把太刀前都有材质,出处等介绍,不过和盔甲比起来,这里摆放的太刀就要少了许多,总共只有十几款的样子,但这些刀具都是仿制的历史名刀,左文字?他将这把太刀拿在手中,这可是当年今川义元的配刀,不过却落到了织田信长手中,高山仔细看了看,这把刀哪都挺好,唯独到身上的刀铭有问题,真正的左文字,上面应该刻着: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义元讨捕刻彼所持刀织田尾张守信长,这二十五个字,可这把刀的刀身上却刻着:此刀制与2011年11月18日。

    高山摇了摇头,哪都挺好的,唯独这刀铭,哎,还是在看看别的吧,一连拿起五六把太刀,虽然做工同样精细,不过都是刀铭的问题。高山苦笑连连,本身就是现代仿品,看来是自己要求太高了。前面还有几把,高山打算全部看完之后,再挑选一把中意的。

    过了一会儿,高山拿起最后一把太刀,此刀名为村正,这刀可是大大有名,商品介绍中写着,村正,全长:76厘米,刀身为全钢制作,刀柄刀鞘为铁木制成,黑柄黑鞘,刀身两次布满了鱼鳞纹,显然已经开过刃了。高山拿在手中,轻轻挥舞几下,很趁手,还刀入鞘前,习惯性的看了看刀铭,只见上面清晰的刻着:势州桑名住右卫门尉藤原村正,字样,终于让我碰到一把好刀了。随后高山又拿起刀架上的肋差,上面也刻着同样的刀铭,再看看价格,这套刀具居然要四万8千日元,都快赶上盔甲了,不过高山一咬牙,恐怕这辈子就赖这么一次日本,买了!

    “您好,您本次共消费104050元,这是您所选商品的包装,谢谢惠顾。”收完钱后,服务员将三只木箱放在高山面前。

    “我马上要去参加名古屋祭,拿着这些箱子不方便,能不能先存放在店里?反正一会儿我还要回来办理邮寄手续。”

    “好的,不过您要是参加名古屋祭的话,那可要抓紧时间了现在游行应该快要开始了。”

    不知不觉中,高山已经在这里购物两个小时了,向左右看看,店里除了服务员,就剩下自己了,像这样的山间特色店,一般当地人是不会来此购物的。此时和高山一起来的游客早就没了踪影。也怪自己刚才看的太投入,居然没有注意时间,不过导游也真是的,居然也不来叫自己。

    高山身穿红色当世具足,腰间插着村正和肋差快步朝门口走去。就他身上所穿的这身盔甲,要是放在日本战国时期都能以假乱真了。

    出得热田免税店,拉他们过来的旅游车早就没了踪影,高山心中大怒,旅游团居然扔下自己先走了,靠,行李和证件还在车上呢,要是丢了谁负责啊。等着吧,都老子回到国内以后一定要投诉你们。

    不过在这里干生气也不是办法,还好热田神宫离的不远,站在这里都能朦胧的看到,开来也只能靠双脚走着过去了。

    就在高山刚一迈步向前走去的时候,他身后的热田免税店和旁边的建筑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了,只不过高山并不知道而已。
正文 第二章 殿前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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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一边走,一边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不是说这名古屋祭是爱知县最重要的庆典之一吗,怎么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难道已经结束了?不能啊,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就算结束了也应该有人从山上下来才对。

    当高山来到热田神宫不远处时,立刻就释然了,原来人都在这里啊,一眼望去,少说也得有两三千人,看这些人九成都穿的是足轻才穿的桶川兜,而且相当破旧,只有少数人穿着胴丸或是腹卷。

    只见他们有的两三人扎在一起聊天,有的坐在地上吃着饭团,高山又瞄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崭新的当世具足后,得意的大步走了过去。

    刚走到近前,其中不少足轻打扮的人,立刻对其恭敬的说道:“参见大人!”

    高山心想,看来这些人都是表演队的,不是说活动中又织田信长等人的卫队表演吗,看来这些人应该就是了,不过这些群众演员也不用这么入戏吧,看看人家群众演员的素质,可比国内的那些强多了,演戏就应该这个样子,只要戏一开始,不管演得什么,但必须融入进去。看看他们的身高,高的一米六几,矮的也就一米四几,看来日本对这个庆典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视,不然去哪里找这么多侏儒去啊。

    在心中感叹一番后,他才发现,这里好像除了群众演员外,根本就没有观众啊,他连忙对其中一个较高的演员问道:“请问人是不是都在里面?”

    “回大人,是的,主公等人正在里面祭拜。”

    听完高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哈哈,行了,大热天的,不用这么敬业啦。”说完迈步走进热田神宫。

    热田神宫内显得很空旷,里面没有神主和巫女,倒是看见十几名身穿胴丸的下级武士打扮的人,他们正在院子内走来走去。这里哪有游客的影子,高山有些明白了,估计是门口的那些群演员看自己穿的太好了,把自己当成剧组人员了,而且显然名古屋祭还没开始,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在这里晃悠了。

    只听,神社正殿中钟声大盛,高山心想,反正都进来了,那就进去参观一下吧。

    大殿内约有五十余人,和外面的那些人不同,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身上所穿的盔甲都还算华贵,不过却比高山身上所穿的差了不少。

    此刻这些人正背对着大门对着神像虔诚祈祷,不过很快祷告完毕,等他们转过身来后,高山问道:“打扰各位排练了,真是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观众席怎么走?”

    只见,这些人都非常不友好的抽出太刀,或是挺着长枪,刀枪尖指着高山。看这架势,高山心里还真有点发慌,不就是打扰你们排练了吗,至于这么刀枪相向的吗。

    这群人以一个身穿赤金丝威大铠的青年为首,此青年站在正中,严肃的问道:“我是织田信长,你是什么人?”

    高山顿时大笑道:“哈哈哈哈,你是织田信长?那老子还是日本首相呢!”

    青年眉头一皱,好像在想着什么,不过其他有几个人开始议论起来。“日本首相?内藏助,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站在旁边那个被称作内藏助的人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名字还真是够奇怪的,我好像还真没听说过有族名为日本的武家。”

    “谁说不是啊。”

    这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全被高山听在耳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日本人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国家领导人开玩笑吧,而且看他们的表情,也绝不是装出来的。高山又抬头看了看前面的青年,和见过的织田信长画像基本一致,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靠!老子不会是穿越了吧。别人穿越要么是空难,海啸,再不济也得刮个风,打个雷什么的,最少也得有点提示,心里有点准备啊,可老子倒好,不知不觉就穿越了,老天啊,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

    只见织田信长刚要开口,突然门外闯进一名武士,大声说道:“报!主公,根丸砦已被松平元康攻破,佐久间盛重大人及以下全体阵亡。”

    织田信长淡淡的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咣当”一声响,打破了大殿内的寂静,只见一名武士手中的太刀掉落在地上,持刀之人哭丧着脸喊道:“弟弟,大哥一定帮你报仇。”

    织田信长没管这名武士,而是目光锐利的盯着高山看,看的高山心里直发毛,要是樱木花道以眼杀人的功夫,练到这个地步,那就算出师了。

    就在高山胡思乱想的时候织田信长又一次问道:“你叫日本首相?是谁派你来的,说!”

    “我….在下高山...千兵卫氏宗,家父飞驒国高山城城主高山外记,半月前,姬小路家趁家中不备,无故来攻,高山家随之灭亡,只有在下一人逃出,久闻织田大人任贤用能,本想在外历练一番后,再来相投,但在路上听闻今川家出兵两万五千上洛,尾张首当其冲,刚一得知大人誓死抵抗的消息,在下就立刻赶来了,还请大人收录在下为家臣。”高山急中生智的回答道。

    织田信长点了点头,在此之前的确有忍者报告过飞驒国高山家灭亡的消息,不过在他看来高山家只不过是一个只拥有数千石土地的小豪族,他当然不会在意。看见了高山氏宗才又想起此事。

    织田信长冷酷的说道:“既然家门以灭,为何只有你独活?”

    高山氏宗心中暗骂,我靠!这群人都疯了吧,敢情老子大难不死,到不正常了,这都什么逻辑。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嘴上却恭敬的说道:“大人,在下不能死,在下要留着这条命替家…家父报仇,而且高山家只剩下在下一人,在下还有恢复家名的重任,怎能轻言生死。”

    信长想想他说的也还算有理,便不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既然要恢复家门,你有何本领?”

    氏宗想了想,自信的说道:“在下精通兵法。”

    织田信长毫无犹豫的说道:“内藏助,过去试试。”

    “是,主公。”

    一个不到一米六,但很敦实的武士来到氏宗面前,氏宗有些疑惑,就算试兵法也不用让佐佐成政这个泥腿子出场吧,这也太瞧不起我了,氏宗打定主意,要是不把佐佐成政驳的哑口无言的话就不算成功。

    氏宗随着佐佐成政来到大殿外,只见一名小姓将两把木刀交给佐佐成政和氏宗一人一把,氏宗接过后,看了一下,只见木刀头上绑着块儿布,布上涂着白灰,里面垫着棉花。

    氏宗心想刚才自己明明说的是精通兵法,怎么让比起武艺来了?啊!不好!他突然想起来,在日本战国时候,兵法就是武艺的意思,而他们管排兵布阵,行军打仗叫做军法。这下完了,老子这一世英名可就全毁在语言不通上了。

    不过氏宗转念一想,对方不过才一米五八的样子,而自己却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在他看来,对方也就相当于初中生的身体素质,也许还有所不如,而且对方是吃杂鱼烂菜叶长大的,能和天天吃肉长大的比么。想到这里氏宗有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正文 第三章 军略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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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长此刻也已经率领众武士走出大殿,他对佐佐成政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出去比试。

    佐佐成政见主公出来了,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表现的机会,说什么也要赢。只见他拉开了架势,等待氏宗来攻。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氏宗才不会跟他客气,上来直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佐佐成政跑了过去,当快要冲到佐佐成政面前时,借助奔跑的速度,高高跃起,手中的木刀更是举过头顶使劲向佐佐成政头顶劈去。

    在佐佐成政眼中,对方现在门户大开,浑身全是破绽,手中的木刀只要轻轻向前一刺就能获得胜利,不过对方的剑势太过凶猛了,眼看就要落到自己头顶,躲是躲不开了,如果自己刺出一刀的话,那就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主公可是在那看着呢,不但要赢,而起还要赢得漂亮,反正对方不会剑术,稍后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佐佐成政双手持刀,一手紧握刀柄,一手托住刀身在头顶招架,虽然他已经预料到氏宗剑势凶猛,不过还是错估了氏宗的力气。

    “砰”的一声两刀相撞,直震得佐佐成政站立不稳,单膝跪在地上,双臂发麻,氏宗虽然也是双手酸麻,不过由于他是攻击的一方,且又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情况自然好得多。

    氏宗不给佐佐成政任何反击的机会,双手持刀用力横扫,佐佐成政只得侧刀相迎,又是一声巨响,佐佐成政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不过心中却是暗自叫苦,他知道氏宗没学过剑术,不过就算是光用蛮力也不是他所能过抵挡的,在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三招,手臂就得震得失去知觉,到那时,自己肯定是必败无疑。

    就在他想着办法的同时,氏宗的第三招来了,这次是直接正面刺出,直指佐佐成政胸口,佐佐成政半跪在地上避无可避,干脆拼个两败俱伤也比落败强,只见佐佐成政也直直刺出一刀直奔氏宗大腿而去。

    两剑同时刺中对方身体,氏宗噔,噔,噔,连退三步,而佐佐成政则仰面躺在地上,刺中大腿和刺中胸口,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两人比试过后,整个热田神宫内鸦雀无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根本就没学习过剑术的小子,居然把佐佐成政赢了。

    织田信长略感惊讶的说道:“你赢了!都进来吧。”

    佐佐成政将手中的木刀使劲往地上一扔,愤恨的看了氏宗一眼后,朝里面走去。

    氏宗走在最后,小声嘀咕道:“切,什么玩意儿啊,打输了还敢叫板。”说归说,刚才大腿上挨的那一下还真是够疼得,不过恐怕佐佐成政那小子也不好受吧,哈哈。

    再次来到大殿之内,织田信长问道:“武艺倒也稀松平常,你还会什么?”

    这次氏宗不会再犯刚才那种低级错误了,直接说道:“属下精通军法。”

    在织田信长眼中,像氏宗这种小豪族出身的武士,恐怕连军法书籍都没看见过,跟别说精通了,就算信长自己,现如今也只翻看过孙子兵法,不过每次只要一看,便眼皮打架,更别说精通了,眼前这个叫高山氏宗的武士还真敢说,现在倒要瞧瞧他是怎么个精通法。

    氏宗见织田信长半天不说话,连忙又补充道:“像孙子兵法,三国演义,三十六计,六韬,三略,在下都已经读通。若大人不信,随时可以考校。”

    织田信长越听越是心惊,暗想,自己只是听说过孙子兵法,六韬,三略,真正看过的也只有孙子兵法一本而已,像什么三国演义,三十六计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他有些不信,开口说道:“那就先背一段孙子兵法听听吧”

    氏宗张口就来:“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织田信长听完,心中不再怀疑,不过信长是谁,那可是第六日魔王,虽然承认氏宗并没有吹嘘,但也不会弱了气势。“好了,好了,光会背诵有什么用,战场瞬息万变,就好比现在,我军军势三千,而今川家军势两万五千,该如何破敌制胜?”

    呦喝,考时政题啊,织田小儿,老子是穿越之人,这也想难住老子不成?高山氏宗皱着个眉,搭拉着脸,假装思考,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他不想太惊世骇俗了,要是张嘴就说的话,如果织田信长问起,那就不好交代了。

    过了一会儿,氏宗蹦出了一句:“请问有地图吗?”

    在场的武士正聚精会神的等着听他说战术安排,谁想到思考半天,却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氏宗强忍着笑意,不一会儿,两名近侍将地图挂在正中,氏宗走到前面,众武士随信长也围了过来。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又闯进一名武士,大声说道:“报,主公,今川家大将朝比奈泰朝率两千军势已经攻下鹫津砦,织田玄蕃大人以及麾下全部阵亡。”

    “什么!”织田信长略感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说道:“好了,知道了,退下吧。”

    那名武士刚要离开,氏宗连忙问道:“今川家可曾用饭?”

    “回大人,未曾用饭。此刻正在清理战场。”

    武士退下之后,氏宗用手一指上面标注着桶狭间的地方,胸有成竹的说道:“歼敌便在此处。”

    佐佐成政冷嘲热讽的说道:“哼,你说在哪就在哪啊,你当今川家两万五千大军是摆设啊。”不过等他说完心中就开始后悔了。

    果然,只听信长怒道:“混蛋,闭嘴!”然后又对氏宗说道:“哦?你为何如此肯定?可有妙计,快快说来。”

    “大人,现在已经快到正午,今川军人困马乏,早已没有了战意,并且还没有用饭,只要将其留在这里,今川义元几场胜利下来,必不防备主公奇袭,而只要在此处埋伏两千人马,趁其毫无防备一冲而下,直指今川义元本阵,只要能够讨取今川义元,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织田信长笑而不语,他心想,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得嘛,而且早已经派梁田政纲进入附近村落,只要今川军进入桶狭间,便让当地村民归降,并献上食物。今川义元为了表示爱民如子,必然会留下用饭,到时候杀将出去,就算今川义元不死,也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信长一只没有坚定信心,毕竟敌人是自己的十倍之多,刚听千兵卫一说,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遂不再有任何犹豫,而且心中还有一丝得意,任你高山千兵卫精通军法,想出来的办法不也和我一样吗。如果要是自己多看看军法之书的话,那还不天下无敌了?嗯,有时间一定要多看看。

    信长又想到,既然千兵卫想出来的办法和自己一样,那么他应该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看来这样的人才倒是可以放心使用了。

    就在这时,一名三十多岁。蓄着虬髯的武士疑惑道:“如果这里只布置两千军势的话,那剩下的一千派往何处?”

    信长也看着氏宗等待解答,氏宗淡淡的说道:“剩下的一千足轻袭击冈崎城。”

    氏宗心想,死老乌龟,老子倒要看看这次你死不死,省的你以后兴风作浪,老子就是要把你扼杀在摇篮里。氏宗一直认为,历史上织田信长和松平元康结盟是最大的错误,虽然织田信长的本意是好的,希望松平家能过替其守好东边门户,不过事实上不管历史上把三河武士吹嘘的多么神勇,可是见到武田赤备不还是一触即溃吗。根本就没有达到战略目标,而且最终还成就了德川幕府二百六十多年的的基业。这其中虽然三河内战不断,限制其发展的原因。不过以氏宗的脾气,反正谁镇守三河都是乱,那到不如织田家攻下三河后,派一大将镇守,信盟友不如信自己。

    在场的武士听到要去袭击冈崎之后,大多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想,这计策也太大胆了点吧,先不说桶狭间这里兵力是否充足,派一千人袭击敌人的大后方,那可比留在桶狭间危险的多,这简直是十死无生,如果主公要是同意的话,爱谁去谁去,反正老子是不去,老子还得留着有用之身,去疼爱那几房侧室呢。

    “主公,属下以为袭击冈崎的计策不妥,此处离冈崎城中间还隔着碧海郡,如果派出军势前去的话,必然会被发现,不管是敌人分出一部分兵力,还是等敌人大军退去,都不是这一千足轻可抵抗的。”佐久间信盛说道。

    剩下的所有武士连忙称是,生怕织田信长头脑发热答应了这个疯子,派他们前去送死。

    氏宗本想反驳,不过却无从开口,以现在的形势看这些人说的到也没错,自己知道历史走向所以才能找到最正确的方法,可别人不知道啊,没办法,看来只能让老乌龟多活一阵子了。

    信长能坚定信心在桶狭间搞奇袭,已经着实不易了,让他去袭击冈崎?打死他都不敢。总共就着三千多人,要是这么损失一千的话,以后谁还替织田家冲锋陷阵啊。

    “袭击三河之事就此作罢,传令!全军向桶狭间进发。”

    “主公英明!”武士们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连连称颂。

    “千兵卫,你可愿意出仕织田家,为我效力?”

    到了这个时候氏宗也只能入乡随俗了,连忙跪倒口称愿意。

    “好,我任命你为织田家足轻头,月俸5贯。以后如有立功,另行封赏。”

    “谢主公!”

    “出发!”
正文 第四章 义元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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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氏宗一直想着一会儿上战场的保命方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好不容易穿越了,而且是自己熟知的日本战国,要是没待多一会儿,就又死回去了,那怎么可以。

    氏宗想着要不干脆装死吧,不过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以后就不用混了。要不跟在织田信长身边?嗯,这办法不错,不过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身当世具足外加马蔺子盔饰之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身上穿的比织田信长还要显眼,别再让敌人把自己当成了主将,还是算了吧。氏宗冥思苦想半天,也没想到好办法,看来也值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由于氏宗的出现,织田军在热田神宫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刚一到指定位置,天空便开始下起瓢泼大雨,不时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下雨前,今川家足轻正在露天吃饭,这顿饭都是附近村民送来的,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不过这些足轻都是穷苦出身,有很多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

    可谁知道,饭刚吃了一半,突然下起了暴雨,他们根本不理会随手丢在一边的武器,纷纷双手护住食物向营帐内跑去,免得手中的食物被雨水打湿。不过他们奔跑的速度哪里赶得上雨水落下的速度,虽然冲进了营帐,可还是被雨水浇了个落汤鸡,而现在本就是梅雨季节,相对湿度比较大,又加之刚才被雨淋湿了,桶川兜穿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所以有不少足轻都将其脱了下来,更有甚者连里面的粗布衣衫也脱了下来,光着膀子继续享受美食。

    在山崖上,织田军没做任何停留,织田信长拔出太刀,大喊道:“只要今川义元的首级,其他一律放弃,杀啊,冲啊!”说完,信长一马当先,率先冲下山崖,剩下的几十名武士,三千余名足轻,除了氏宗之外全都毫不犹豫的跟着冲了下去。虽然织田家兵少,但面对手无寸铁,毫无准备的今川军,也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很快便势如破竹的冲到今川义元的本阵之外。

    在今川义元的本阵大帐内,今川义元已经吃过午饭,此刻正躺在榻上打盹,身侧还有两个美貌的姑娘不停地摇着宫扇,就在他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和武器相交得金属碰撞声。

    正当他不耐烦想要叫门口的旗本足轻进来,问清原因时,突然从外面冲进一名身穿胴丸,背插织田家木瓜纹靠旗的武士。今川义元感到有些不对,连忙将左文字抽出,紧紧握在手中。

    “织田家服部小平太安春,特来讨取汝之首级。”说完挺枪便朝今川义元刺去,今川义元连忙用手中左文字抵挡,刀枪相交,火花四溅。今川义元虽崇尚京都文化,装扮儒雅,但东海道第一弓的称号也并非浪得虚名,一连交手三,四个回合,今川义元凭借精妙刀法、身体强壮的优势,稳占上风。

    而服部小平太不过织田家一个下级武士,枪法未得名师指点,且身体瘦小,怎么可能会是今川义元的对手,才交手三,四次,便有一次险些丧命。

    此刻,服部小平太心中焦急万分,讨取不了今川义元首级是小,为此丢了小命儿,那就大大不值了。就在他分神的一刻,手上的动作略微慢了一分,“噗”的一声,大腿被太刀所伤,顿时左腿鲜血涌出,疼的他连叫妈的心都有了。

    今川义元见对方受伤,趁势一连递出三刀,或劈,或砍,或刺。转眼间服部小平太左臂又挨了一刀,他连忙弃枪,抽出太刀。此刻,他已经知道恐怕今日必死,做出了拼死一搏,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不过这样一来,看似危险,但实际上却是转危为安。

    今川义元是谁?那可是拥有骏,远,三三国几十万石的大名,怎么会和眼前这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以命搏命。他见服部小平太这平拼命打打法后,有些慌乱,“啊!”今川义元大叫一声大腿被划了一条大口子,裤子瞬间被喷出的先却给染红了。就在这时,已经在帐外等候多时的毛利良胜冲了进来。

    毛利良胜在服部小平太和今川义元刚刚交手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帐外,不过见服部小平太完全不是今川义元的对手,就算自己冲进去,两个打一个,也不见得是今川义元的对手。毛利良胜还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平时就连服部小平太都抵不过,就算现在冲击去也是送死,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一直在帐外关注这里面的形势,如果服部小平太阵亡,那他将毫不犹豫的赶紧离开这里,功劳再大有什么用,得有命拿才行。

    不过就在他即将放弃,转战其他地方的时候,突然今川义元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毛利良胜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连忙在地上捡起一支最长的长枪,随后冲了进去,捡支长枪倒不是因为他的枪法有多么的精妙,这完全是因为毛利良胜留了个心眼儿,今川义元那么强,还是离得远点好,就算立不了功,到时候要是打不过的话还可以跑嘛,反正今川义元大腿受了伤,想要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织田家毛利新介良胜前来讨取汝之首级。”他一边说一边跑还一边刺出一枪,根本不给今川义元任何反应的机会。

    见到毛利良胜后,服部小平太连哭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兄弟,这才叫兄弟。不过他要是知道毛利良胜在帐外算计他半天的话,估计非得气的吐血。

    而在大部队都已经冲下山崖,和今川军接战的时候,氏宗才刚刚到达山崖下面。不过他却惊奇的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在不远处,还有十几个人的速度和他基本持平,此刻也刚刚到达山崖下面。

    只见那十几个人带头的是一名身材比大多武士还要矮小,面貌丑陋,尖嘴猴腮的武士,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比足轻略好一些的胴丸,氏宗对他们顿时来了兴趣,四目相对之下,那名下级武士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朝氏宗走来。

    这名下级武士可是亲眼所见氏宗在热田神宫内赢了佐佐成政,不知对方的来头,又见对方身穿华丽铠甲,连忙恭敬的说道:“在下木下藤吉郎,参见大人。“

    氏宗刚才虽不敢确定,但也猜出个**不离十,所以当藤吉郎报出名号之后,也并没感动惊讶。“原来是木下大人,您太客气了,在下高山氏宗,织田家新进足轻头,咱们身份一样,以后叫我千兵卫就行了。”

    听到这里,自卑的情绪在木下藤吉郎心中不断蔓延,操,还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得扔。都是足轻头,瞧瞧人家穿的什么,恐怕就连主公那身赤金丝威大铠都没他身上的这身好,咦!他头上的盔饰,是什么,真是威风。

    氏宗和木下藤吉郎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下山下山缓慢的事情,刚要分开,氏宗突然问道:“木下大人,咱们都是足轻头,为什么你有足轻,而我却是孤身一人?”

    见氏宗独自一人,木下藤吉郎总算找回了点自信,看来主公还是不信任他啊,连个足轻都没给他派,想想也是,想当年自己刚出道的时候,天天把主公那双破草鞋揣怀里捂热,干了那么多年才换来现在这份信任,哎,不过那味道,实在是……,哼,你一个新来的主公没让你暖草鞋就不错了,还想带兵?

    想归想,不过木下藤吉郎却是没表现出来,只听他很豪气的对另外几名刚刚结束战斗的足轻说道:“你们几个暂时由高山大人统领。”

    “是大人!”

    氏宗大吃一惊,这都行?那还用你干嘛,老子这身行头比你强多了,完全可以自己来嘛。
正文 第五章 扫荡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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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别木下藤吉郎之后,氏宗带着三名足轻,一直在战场外围不停扩大队伍。“你们几个暂时归我统领!”

    “是大人!”又有五名足轻加入到氏宗的队伍之中。

    “你们这些人暂时归我统领!”

    “大人,我们是柴田大人的部下。”

    “哦,那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了。”

    不一会儿工夫,氏宗便收拢了一百多名足轻,这些人加在一起,在这混乱的战场之上,也算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不过高山并没有打算在这里继续战斗,目前在这里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立功的机会。之前他手下没有足轻不敢想,现在手下有了兵马,他便想起立功的事情了。

    在氏宗看来,从这里到根丸砦和鹫津砦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反正一会儿那里镇守的今川军也要逃跑,与其那样倒不如便宜自己。攻城夺砦,这应该算的上是大功劳吧。

    氏宗本就是敢想敢干之人,他先让麾下足轻换上今川家的靠旗,反正衣服都差不多,就不用换了。好在战场上今川家的尸体不少,没过多久,麾下足轻俨然变了模样。在这期间,还发生过几次误会,不过氏宗一出现,解释一番后,误会也就化解了。

    在一切准备完毕后,氏宗带着这群“残兵”直扑鹫津砦。

    鹫津砦只是一座简陋的小砦,在离它还有几百米远的距离时,氏宗率领足轻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并且在他的授意下,足轻们口中不停大喊:“主公被讨取啦,今川家败啦,大田大军攻过来啦,兄弟们快跑啊!”

    鹫津砦中,负责镇守的是一名叫做高藤近广的下级武士,高级武士或者那些有关系,路子野的武士早就去前线杀敌立功去了。高藤近广此人在今川家很受排挤,不然这样的工作也不会让他来干。

    刚刚他还不停的大骂,可当见到城外那些浑身是血的败兵时,却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去前线,不然就凭自己那稀松平常的武艺,早就战死沙场了。

    高藤近广连东西都不及收拾,带着砦中武士多名足轻直接从后门跑掉了,甚至连氏宗的面都没见上一见。在他想来,这应该不是织田家的诡计,毕竟就算织田家重新夺回这里,到头来还不是会被今川军攻下。这样做只会徒增伤亡而已。看来今川家是真的败了,恐怕主公也是凶多吉少了,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凭借这点,没准身份还能往上升升。抱着这样的心思,高藤近广一路没有任何停留直奔骏河而去。

    氏宗见今川军逃跑的背景,不由微微一笑,不过他并有直接入城,为了演得真实,他又带着足轻继续向前跑了一小段路后,才又重新折返回来。

    刚一进入鹫津砦,氏宗便大声喊道:“兄弟们,咱们时间不多,快去仓库。”来到仓库后,氏宗很失望。偌大的仓库里,只散落的摆放着一百三十贯钱。

    “留下三十贯钱,其他都带走。”说完,又指着其中一名足轻说道:“你回去给主公回报,等战争结束后,到我那里领赏。哦对了,回去时别忘了把靠旗换掉。”

    “是!大人。”

    桶狭间中,织田家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浴血奋战,最终将今川义元斩于此地,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此战,织田家虽然损失不小,但收获也是巨大的,光是散落在战场之上的武器铠甲便有上千之多,而所缴获的今川家的粮草辎重,更是让织田家发了大财,里面除了装载这大量的粮食以外,更是装载着大量的金银。今川义元本打算用这些金钱收买人心或是贿赂公卿,却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织田信长,而且连小命儿都搭上了。

    织田信长率众来到今川义元的尸体前,只见今川义元身上那件洁白的小直衣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红色,他的首级已经不见,但手中却还紧紧握着左文字太刀,此刻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织田信长弯下腰去,抠开今川义元的手指,将左文字取出。

    “报!主公,大高城已经被高山大人夺回!”这已经是高山氏宗传回来的第五封战报了。

    短短两个多小时连下五座城砦?凡是听到战报的武士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怎么可能?他就一个人,怎么可能短短一会儿工夫就攻下了五座城砦?

    接到这一战报后,织田信长也暗自吃惊,这五座城砦被夺回后,也就意味着尾张境内子夜没有今川家的实力盘踞了。一会儿等千兵卫回来后,一定要重赏才是。

    可是,等织田家打扫完战场,安排好受伤的足轻后,也没见氏宗返回。难道千兵卫遇到不测了?织田信长略微有些心痛,像这样的人才,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阵亡了,实在是可惜。

    “报!主公,高山大人已杀入三河,目前以占领碧海郡上乡城!现在三河碧海郡以被高山大人全部占领。”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织田信长,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有些失态了。

    等武士又说了一遍之后,现场激动的说道:“米五郎,右卫门尉速去接应千兵卫,并全面占领碧海郡!”两人刚要走,信长想了想又说道:“派人给千兵卫传令,让他立刻撤退,不得有误!”

    “是!”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同时答道。

    而就在此时,氏宗的率领的足轻队伍已经出了碧海郡,虽然没有完全占领,但也基本得到了控制。进入额田郡后,氏宗心潮澎湃,冈崎城就建在这里。一路上由于有了大量从前线逃回的今川家足轻,使得氏宗控制碧海郡根本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如果所遇城砦有人镇守,氏宗也不废话,直接绕开,不过这样的城砦到不是很多。但如果遇到空城的话,那就可要放开手脚好好掠夺一番。

    进入三河以来,愣是让氏宗占领了一座上乡城和五座小砦,而且到现在为止,他总共收获金小判(注)500多枚,至于铜钱,那玩意又沉有不值钱,氏宗根本看不上,所以全部分给跟随而来的足轻,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了的就留给信长吧。

    就在氏宗还想继续前进,攻取冈崎城的时候,一名足轻快跑几步来到氏宗面前说道:“大人,属下觉得我们现在不宜在继续进攻了。”

    看着眼前这名十五六岁,略显瘦弱的少年,氏宗问道:“为什么,说说理由。”

    “大人,现在敌人的大部队已经开始回撤,就算占领了冈崎城,就凭咱们这几十个人也是守不住的,而且要是被敌人断了归路,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见这名足轻说话时不卑不亢,氏宗对他有些欣赏,仔细想了想后,也觉得此话有理,现在身边就只剩下六十多人,占领冈崎又能怎样?面对松平家上千之众,凭这点人是绝对守不住的。看来想要灭掉老乌龟的心太急切了,眼前这名足轻不仅能看透,而且还能说出来,氏宗有兴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部下?”

    “回大人,麾下香川清兵卫,目前织田家旗本足轻。”

    香川清兵卫?听着有些耳熟,但一时有想不起来是谁,不过氏宗肯定自己听说过这个名字,氏宗更深一步问道:“可有苗字?”

    香川清兵卫说道:“回大人,麾下苗字为忠次,家父织田家足轻头香川七右卫门,不过在浮野之战时阵亡了。”香川忠次说完有些黯然伤神。

    听完,氏宗终于想起这位是谁了,这不就是后来的伊木忠次吗,也对,伊木这个姓是因为他攻下美浓伊木城后,织田信长赐给他的,要说起来这香川忠次并不擅长武艺,不过却对理财上很有心得,好歹也算是个人才,跟着自己总比以后跟着池田恒兴好。

    香川忠次见氏宗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也不说话,还以为刚才提出的建议触怒了大人,连忙说到到:“大人……”

    氏宗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郑重的问道:“香川忠次,你愿意成为我的家臣吗?”

    香川忠次想到,按说以他织田家旗本足轻的身份,只要不在战场上阵亡,成为武士是早晚的事,但却不知道要等多久,而且他自知武艺不行,这代表着立功的机会就少,恐怕没个几年十几年根本别想成为武士。如果要是同意的话,虽说不能成为织田家的直臣,不过也算不错了,而眼前这位大人,看似不凡,短短时间就攻下这么多城砦,跟着大人,以后也不用担心埋没了自己。

    想到这里,香川忠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香川清兵卫忠次,誓死效忠主公。”

    氏宗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好,我现在任命你为足轻头,俸禄5贯。”

    “主公,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您现在的身份……属下不敢和主公平起平坐。”

    “你家主公用百余名足轻,半天之内,连下三城八砦,你觉得我在这个位置上还能呆多久?”

    “这…...主公说的是,属下多谢主公。”香川忠次听完也不再推脱,欣然接受。

    氏宗看着前方,遗憾的说道:“全体听令,原路返回尾张。”说完氏宗一马当先走在最前。返回的路上,氏宗又将刚才已经被攻下的城砦扫荡一遍,所到之处一文不留,足足装满了七辆手推车才算全部运走。当然,这也只是在三河境内,一入尾张,氏宗便不敢如此放肆了,毕竟要是继续扫荡的话,见到信长也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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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金小判一枚是15—16.5克,当时可兑换4贯钱,已在很多网站查询过了,本文采用15克一枚。
正文 第六章 回城受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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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安排好打扫战场的事情之后,刚要返回清洲城,只见一名身穿本金箔押具足,头戴金箔押鲶鱼尾形张兜,手里提着三只首级的武士出现在面前。

    “主公,属下前田利家讨取敌将三员,特将首级苋献与主公。”说完跪在地上,又泣不成声的说道:“恳请主公允许属下回归织田家,为主公效力。”

    信长冷哼一声,冰冷的说道:“哼!你的事,和我无关,以后别叫我主公!”

    “主公,又左他已经知错了,还请主公……”柴田胜家刚说道一半,织田信长大怒道:“混蛋,滚开!”一鞭子抽在柴田胜家的肩上,随后一夹马腹离开战场。

    泷川一益将还跪在地上的前田利家扶起后,说道:“又左啊,刚才你也看见了,不是大家不帮忙,唉!”

    前田利家茫然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不久之后,偌大的战场上,只剩下前田利家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氏宗在返回的路上看见不少率队返回清洲城的武士,这群人中大部分见到氏宗后,都露出钦佩的表情,而氏宗正想交好他们,所以表现的很是谦逊,没有任何自大的神情流露出来。

    刚一到清洲城外,便有一名小姓对他说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令,让你回来后,立刻到天守阁觐见。”

    “知道了,回报主公,属下这就前去。”等小姓走后,氏宗转过身来,那六十多名足轻正等着氏宗宣布解散的命令,这次作战除了织田信长外,就属这六十多名足轻最高兴了,他们每人怀里最少的都揣着十几贯钱,这些钱可是相当于他们三,四年的俸禄,就算是织田家旗本足轻一年也不过10贯,想他们这些农兵一般只有三至五贯。只是多半天的功夫就赚了这么多钱,也不怪他们如此喜形于色了。

    “诸位,大家辛苦了,如果没有大家的话,氏宗也不会有此成绩,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守,其他人都散了吧。”氏宗随意的点了两个人留下和香川忠次一起看守这些金钱。

    氏宗一边进城一边想,外面那七车钱怎么处理?就算手推车不大,每辆车充其量也就能装下百贯左右,可好歹也是七百多贯钱啊,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随便找的地方藏起来呢,现在有那么多家臣看见,算了,干脆还是给信长吧,反正把那箱金小判留下就足够花一阵子的了。

    清洲城天守阁内,织田信长坐在起居室正中,此刻正在擦拭着他最心爱的太刀压切,不过显然他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对于前田利家,织田信长很生气,生气又左当年竟敢仗着宠爱藐视他的权威,这是他最忌讳的东西,要不是当年权六和米五郎劝说,绝对要杀此人立威。

    不过看到前田利家自动来战场效力,并且有讨取了敌人三员大将,信长的气已经消了一半。信长叹了一声,唉!两年了,他宁愿当两年的浪人,也不愿意离开织田家,这份心够了。如果下次再有立功,那就原谅他吧。

    门外突然又小姓说道:“报!主公,高山大人在门外求见。”

    信长放下心事,对门口的小姓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一名身穿红盔红甲,腰插黑色太刀的少年武士出现在信长的起居室内。“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

    “坐吧。”

    “属下不敢。”

    织田信长瞪了氏宗一眼,然后说道:“让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废话,难道你像让我仰着头和你说话吗。”

    氏宗连忙坐下,心想,这是日本战国,又不是中国古代,哪有那么多穷讲究。

    信长抬眼看了看氏宗说道:“哼,口口声声说不敢,我到要听听,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干的。”

    氏宗本以为会好好褒奖一番,然后在给升升官,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开局,难道是因为出发前没请示,惹信长不高兴了?不应该啊,虽说信长很好面子,但却不是小心眼儿啊,嗯,恐怕是想敲打敲打自己,别太自大了。“主公,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属下之所以能有所作为,那还不是全凭主公您指挥有方吗。”

    “哈哈哈哈,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三河碧海郡诸城砦,我已派人镇守了,这次你功劳不小,赏你点什么好呢?”

    切,你就装吧,要是真没想好,你把我叫到这干嘛,氏宗对信长的这一伎俩很是不屑,当然也只能在心里鄙视鄙视。

    没过多久,信长突然正色到:“千兵卫!现在晋升你为足轻大将,领海东郡东起城知行四百贯(注)”

    “谢主公!”氏宗没想到,不但身份晋升了,而且还获得了知行,400贯,那可是相当于500石啊,而且才来了一天,这升官的速度还真是不慢。

    信长之后又褒奖了几句之后,说道:“三天后,记得来清洲城参加评定会,会上将会对本次作战立功的武士进行封赏。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主公,属下有事情需要禀报。”信长并没有说道,而是等待着下文,氏宗见状又继续说道:“本次属下攻击城砦获得了不少金钱…..”

    没等氏宗说完,信长便摆了摆手说道:“都赏你了,退下吧。”

    “多谢主公,属下告退。”氏宗面露喜色,快速走出天守阁大门。

    发财啦!发财啦!官也升了,战利品也得了,最重要的是获得了知行,有了这五百石领地,老子在织田家也能算的上号了,没兵怎么了,老子有钱可以自己招募。氏宗越想越兴奋,一路小跑的来到内务奉行所,今日当值的内务奉行是村井贞胜,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氏宗已经和他见过面了,而且聊的还算不错,所以并不感到陌生。

    “村井大人,刚才主公晋升在下为足轻大将,领海东郡东起城五百石知行,这事儿你知道吗?”

    村井贞胜连忙站起身来,他目前只是一个足轻头,所以立刻面露恭敬之色的说道:“恭喜高山大人,大人来织田家才一天时间,便已高升,真是我等之楷模啊。”村井贞胜露出羡慕的神情,早上这个高山氏宗还和自己一样是足轻头呢,到了下午,人家就被晋升为足轻大将,而且还获得了五百石知行,这晋升的速度也是在太快了点吧,唉!在想想自己,天天如此,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干了五年,到如今还只是足轻头,不服气还真是不行。不过这个高山氏宗也确实有些本事,只带了一百名足轻,便攻下了那么多城砦,村井贞胜自认还没有这样的本事,开来以后一定要交好此人,没准以后还要指望他多关照一些呢。

    村井贞胜想到这里,开口问道:“不知大人前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需在下帮忙请大人不必客气。”

    氏宗心中得意,看看刚才还平辈相交呢,当听见身份晋升了,态度也立刻变了,不过这个村井贞胜也是个人才,等以后要是发达了,将他挖过来管理内政也是不错的选择。“我是来领取东起城委任状的。”

    村井贞胜迟疑了一下,说道:“主公之前吩咐过,本次作战的封赏要在三天后的评定会上进行,难道大人不知道?”

    氏宗心里有些不快,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是织田信长亲自下的令,那就只有多等三天了,反正时间有不是太长。

    氏宗刚要离开,不过突然想起香川忠次的事情,那小子可是织田信长的旗本足轻,要是一声不吭的就挖角,这样做恐怕不太好,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教村井大人,是这样的,今天有一名叫做香川清兵卫的旗本足轻被我招为家臣了,不知道这件事需不需要向主公汇报?”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个足轻而已,大人不用放在心上,这种小事就不用打扰主公了,大人要是方便的话,在这里登个记就可以了。”说着,他翻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本子,摆在氏宗面前。氏宗虽然会说日语,不过要书写的话,那可就惨不忍睹了。

    见氏宗面有难色,村井贞胜还以为他不认识字,所以痛快的帮忙代笔。

    ——————————————————————

    注:历史上永禄三年织田家采用的是贯高制,不过为了能让更多人看懂,以后本文采用石高制。
正文 第七章 接二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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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内务奉行所后,氏宗开始活动了心思,这么轻松就把香川忠次给挖过来了,而且在他们眼中这只是件小事,要是这样的话,那干脆就多挖几个,现在织田信长的旗本足轻中可是有不少人才啊。氏宗本就是雷厉风行只人,只要一有了想法马上付出行动。

    练兵所所在的地方离天守阁并不算太远,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氏宗就到了这里,只见练兵所极为空旷,由于刚刚打完仗,所以现在足轻们都在休息。

    在外面站岗的足轻见氏宗穿着华贵的盔甲,所以并没有进行阻拦,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放行了。练兵所四周有很多房屋,这里是足轻们休息的地方,看着这几十间简陋的房屋,氏宗不禁有些发愁,要是一间一间的找得找到什么时候。

    不过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名身穿直垂素袄的武士走了过来,热情的说道:“您一定是高山氏宗大人吧,在下蜂屋赖隆,现任足轻大将,本月负责足轻训练,不知您有什么事吗?”

    “是蜂屋大人啊,失敬失敬,在下这次是为了挑选家臣而来,不知可否符合规矩?”

    “原来是这样,要是不挑选太多的话,那倒是没什么问题,大人可有中意人选?”

    要是氏宗没记错的话,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此时应该还是旗本足轻,至于别人,好像还真没什么印象,反正也不能选太多,那就他们两个好了。

    当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被叫到武士房舍之后,蜂屋赖隆帮氏宗进行介绍,其中个头稍微矮一些,但很壮实的是山内一丰,另外一个身材有一米七左右,但十分瘦弱,文质彬彬的是中村一氏。

    由于他们两人身份只是足轻,所以他们表现的很拘谨,生怕犯错惹大人不高兴。氏宗笑着说道:“我是高山氏宗,这次把你们找来,是想招收你们二人为家臣,你二人可否愿意?”

    山内一丰很激动的说道:“您是在热田神宫击败佐佐大人的高山大人?”

    中村一氏也问道:“半天之内,连下三城八砦的高山大人?”

    还没等氏宗说话,两人连忙跪倒,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愿意,属下誓死效忠主公。”他们二人不止说的一样,想的也差不多,虽说成为主公的家臣,要比成为织田家的直臣,身份低上一些,不过听同屋舍一起跟主公奇袭三河的人说,主公刚收了香川忠次作家臣,在这之前更是一个家臣没

    家臣少就以为这立功的机会多,香川那小子都行,自己可比他强多了,再说主公武能击败佐佐大人,谋能半天全取三城八砦,像主公这样的人,在织田家早晚会获得举足轻重的地位,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也跟着水涨船高?

    氏宗可不知道他们两个小子心里的弯弯绕,直接说道:“既然已成为家臣,那么现在任命你二人为足轻头,俸禄五贯。”氏宗说完很得意,在他看来,给历史名人加官进爵是件很过瘾的事情。

    办完二人的手续后,已经是半夜了,虽然他没能如愿的领到委任状,不过能招收到两名家臣,也没什么可不满的了。

    早在氏宗离开内务奉行所的时候,村井贞胜便给他在清洲城安排了一座武士宅邸。此刻武士宅邸正厅中,香川忠次见到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的时候,表情很惊讶。而中村一氏和山内一丰则是对大厅中那堆积如山的金钱,感到很惊讶。

    别说他们两个了,就算氏宗也被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堆金钱所震撼了一把。

    “咳,别傻站着了,之前你们都认识,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你们三个都为家臣,以后一定要互助互爱。”说完,又对香川忠次说道:“这些钱是否已经统计出来了?”

    “回主公,已经清点完毕,本次作战攻获得金小判525枚,折合钱2100贯,钱812贯,共收获2912贯。”就算香川忠次已经点过好几次了,不过当他说出来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激动。而剩下两名家臣更是张大了嘴巴,他们这辈子根本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三个每人点出60贯作为今年的俸禄。”说完,三人并没有动手,像这样发俸禄他们还是头一次遇见,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氏宗穿着三十斤的盔甲跑了一天,虽说后来一直在骑马,不过那也累的不想动了,现在他就想赶紧躺下睡觉,见三人毫无动静又说道:“还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帮你们去取吗?”

    “属下不敢劳烦主公。”三人说完便扭扭捏捏的去取钱。

    临去内室休息之前,氏宗有说道:“忠次,这番作战你功劳不小,多拿40贯当做赏赐吧。”

    “属下谢主公赏赐。”香川忠次兴奋的说道。

    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见状,脸上多少露出点羡慕的神色,他们可是听同去三河的足轻说了,香川忠次这小子只不过在路上帮主公扛了扛东西,回来后帮着数数钱,如果这都算功劳的话,那功勋也太好赚了吧,这可是40贯钱,多半年的俸禄呢。看来主公不禁生财有道,在花钱上也是毫不手软啊。跟着主公混绝对钱途无量,看来以后要多立功少犯错才行。

    氏宗回到内室,别看身上的当世具足穿起来麻烦,这脱下来也绝不轻松,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将盔甲脱下来。他看见身上还穿着现代的衣衫,不由轻叹一声,唉,回是回不去了,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生活吗,看来明天得去买几套新衣服,如果要是穿着这身衣服出门的话,应该能算的上是当世第一倾奇者了吧。

    第二天太阳西下之时,氏宗才幽幽转醒,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酸疼,就连稍微动一下都能把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忠次,你们三个小子都给我进来,我有事情吩咐。”氏宗趴在床上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三人便走了进来,看他们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昨天参加过恶战。“属下等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有何吩咐?”

    “都坐吧,随意点。”随后氏宗有说道:“你家主公出来的匆忙,没待换洗的衣服,一会儿你们三个拿些钱去帮我买些衣服回来,还有你们一人去挑选一匹马,帮我也挑选一匹回来,以后说什么也不走这么远的路了。”

    三人见主公如此狼狈,和昨天意气风发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他们强忍住笑意,连声称是。

    “哦,对了,瞧你们昨天穿的那身破铜烂铁,一会全都丢掉,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呢,你们每人支30贯钱,在放你们两假,先把装备给搞好,虽然你们现在还只是足轻头,不过那也要给我穿出侍大将的样子出来。听见没有!”

    “属下多谢主公恩赏,属下等誓死效忠主公。”三人没想到,昨天刚刚领了一年的俸禄,今天主公就赏赐铠甲,还给配了马匹,甚至还放两天假,这样的主公上哪去找啊,不行,得赶紧区买马匹和铠甲去,然后趁着假期回练兵所好好显摆显摆。

    三人打定主意后,以最快的速度出去,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将五套各种颜色的直垂摆在氏宗面前。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这时代可是没有卖成衣的,这么快就搞到五件,氏宗都怀疑这些衣服都是直接从别的武士身上扒下来的。不过,看了看那崭新的布料,倒是不像。
正文 第八章 水茶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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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氏宗从饥饿中醒来,他强忍着剧痛,从床上爬下来寻找可以糊口的东西。原本正厅堆积的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三人收拾到一间当做仓库的屋子中。氏宗将整个翻了一遍后,不禁大骂:“三个混蛋,出去前也不知道给老子准备好饭菜,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们。”

    骂的解气之后,氏宗不再和肚子过不去,抓了一把金小判揣入怀中之后,他本想骑马,不过刚一抬腿,便疼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骑马是不可能了,只好慢慢向门外挪去。

    此刻外面已经已经没了灯火,月光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可以让氏宗看清前面的路。本来对清洲城就不熟悉,所以他只能凭借回来时的记忆,寻找可以让他填饱肚子的地方。

    在走了无数的冤枉路之后,他终于千辛万苦的找到一家酒馆,不过非常遗憾的是,人家已经关门了。更要命的是,氏宗忘了回去的路该怎么走了。

    饿着肚子本来就已经够悲催的了,现在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氏宗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想我堂堂武士,总不能露宿街头吧。这要是被那帮同僚知道了,以后在织田家还怎么做人啊。他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想不起回去的路,到最后只能向眉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当他又拐进一条街道时,却发现,这条街道两边的店铺居然还亮着灯,氏宗生怕关门,赶紧来到一间店铺前,定睛一瞧,招牌上写着日野水茶屋。见此,氏宗仰天长笑一声,心中激动,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卖茶水的,肯定就有卖茶点的,总算是不用再饿肚子了。不过日本人的习惯也真够古怪的,竟然喜欢在夜里喝茶,他们也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不管三七二十一,氏宗迈步就往里面走。柜台前坐着一名40多岁的妇女正在低头算账,只见她浓妆艳抹,十分吓人。一般在这个时候水茶屋早已经没有客人进来了,所以老板娘很是专注,并没有察觉氏宗的到来。

    “老板娘,快去弄点吃的来。”

    老板娘见有人招唤,猛地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他身穿深蓝色衣衫,上面虽然没有家纹点缀,但却平整的像新的一样,而腰间的太刀似乎也不是凡品。凭借她多年的经验,眼前这位大人一定是织田家有身份有地位的武士,不过织田家的武士,一般都去前面不远最大最好的吉平水茶屋吗?哦,对了有可能是这位大人去腻了,像尝尝鲜,一会得去吩咐花魁,太夫们得伺候好大人,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老板娘想到这里,立刻笑脸相迎,说道:“大人,看您眼生的很啊,第一次光顾本店吧,如果要是满意的话,以后一定要常来啊。”

    氏宗见他废话连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饿了,赶紧准备点东西来吃。”

    老板娘不禁暗暗点头,不愧是有身份的武士大人,就连说话都那么有涵养,明明是来寻那风月之事,可人家都不直说,而是说饿了,真不是那帮土包子能比的,还好老娘见多识广,不让要是弄不清其中的道道儿,那可就麻烦大了。

    “大人请稍定片刻,小人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说完老板娘转身便朝后面的院子走去。氏宗连骂韩国叫住她说道:“喂,等等,你还没问我想点什么呢。”

    老板娘回头恶心的一笑,顺着氏宗说道:“大人请放心,本店包大人满意。”

    不一会儿功夫,老板娘转回厅中,在她身后莺莺燕燕的跟着十来名身着艳丽和服的少女,她们脸上无一例外的涂抹着厚厚的白/粉,嘴唇上只有樱桃大小的一块红色胭脂,看起来好不吓人。“大人,这些都是本店最好的花魁,太夫,请大人挑选。”

    氏宗猛的抬头看见这些大白脸,吓得一激灵,大夜里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看着眼前这十几名身高1米4至1米5,矮的也就1米3几的侏儒,氏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老子是来吃饭的,你把这些妖魔鬼怪招出来干嘛,赶紧让她们滚蛋,不然老子拆了你的店铺。”

    “是,是,大人请息怒,小人这就去换。”说完也不等氏宗答话,赶紧带着这些花魁,太夫在氏宗眼前消失了。

    来的院中。老板娘心中焦急,这位大人的眼光太高,根本看不上店里的花魁,太夫。更好的倒不是没有,不过都这个时辰了,她们早就已经陪客人休息了,总不能从被窝儿中把她们叫出来吧,要是那样的话,招牌就全砸了。可现在店里又没别的花魁,唉!大人还在那等着呢,这可如何是好。

    “老板,小姐们的衣服都洗好了,小女这就去晾上,明天晚上小姐们就可以穿了。”这在老板娘万分焦急的时候,一名身穿粗布麻衣,手托大木盆的少女出现在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突然眼前一亮,不住的打量着少女,他从来都没正眼而看过店里的这名下人,不过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少女虽未施粉黛,但就论起相貌,可比店里的那些花魁,太夫要漂亮太多了,本来这女孩哪都挺好,不过,就是个子太高了,比客人还要高的多,唉,真是可惜了。咦!对啊,外面的那名武士很高大,别人驾驭不了她,但厅中的那位大人一定没问题。再说了,大人本来就是尝鲜的,她不但没有那些脂粉气,而且又是处子之身,想必大人肯定会满意的。

    想到这里,老板娘和颜悦色的说道:“小樱啊,外面有位武士大人,对小姐们都不满意,现在店里就剩下你了,快去收拾收拾,跟我过去。”

    小樱一听要让她接客,手中的木盆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老板,小女只卖力不卖身的,请老板开恩。”

    这要是放在之前,老板娘早就发怒了,一个下人居然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不过现在有求于她,不能翻脸,所以老板娘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劝说道:“小樱啊,第一次都会紧张的,不过习惯以后就好了,外面那位大人,又高又俊,也不算委屈了你,只要你能帮店里解决这次危机,老板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小樱面色苍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本是出生在一个下级武士家庭中的女孩,父亲是织田信友重臣,坂井大膳手下家臣,虽然父亲俸禄不高,但却生活无忧,不过早在弘治元年,1555年,信长大军攻入清洲城,从这一刻起,噩梦便开始了,父亲阵亡后不久,母亲伤心欲绝患了重病,她四处奔走,家里仅有的钱也都用来给母亲治病了,不过只过了一年,母亲便撒手人寰,年仅十二岁的她,本想投靠亲戚,谁知那些人纷纷将她拒之门外。辗转半年她才来到这里,虽然家道中落,但作为武士之女也绝不会做出,出卖**之事。

    只听小樱坚定的说道:“老板,此事小女绝不从命,还请老板开恩。”

    老板娘见她如此坚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道:“别给脸不要脸。能伺候大人是你的福气。”说完一把拽着小樱的头发便往前拖去。
正文 第九章 君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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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坐在正厅之中,从刚才他冷静下来之后,就以经想明白了,这里哪是喝茶的地方,分明就是风花雪月场所嘛,氏宗心想,此处不宜久留,刚要起身,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是在是日本战国,这属于合法经营,有什么可怕的,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思想,又坐了回去。他倒要看看,日本古代的特殊职业者素质到底怎么样。

    可是过了没多久,哭泣声,叫骂声从后院传出,氏宗可以清晰的听到内容。靠,居然逼良为娼?作为现代人,他哪里受得了这个。不顾身上的疼痛,猛的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朝后院走去。

    “住手!”唰的一声,氏宗抽出村正,冷冰冰,光闪闪的太刀架在老板娘的脖子上,如果敢乱动的话,氏宗不介意用她的人头来试试此刀是否锋利。反正武士杀平民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会追究他的责任。

    “大…大人…有话好说,有…有话好说啊大人,”老板娘不敢随便乱动,口中却是求饶不断。

    小樱见一名穿着名贵,高大帅气的年轻武士突然出现,连忙挣脱老板娘的手,跪在一旁哀求道:“大人,请救救小女吧。”

    氏宗仔细一看,此女穿着破旧,但却容颜甚美,脸上挂着泪痕,楚楚惹人疼爱,而且见此女虽然跪在地上,却明显比这时代的女孩高出许多,氏宗立刻动了心思。立刻说道:“先起来说话吧。”

    当女孩谢过之后,缓缓站起身子,这一站起来,氏宗才发现,此女身高足有1米7,他所见过的绝大多武士都要比她矮上不少。氏宗已经坚定决心,为了后代,说什么也要把她娶到手。

    见老板娘已经吓傻了,氏宗将村正又插入刀鞘之内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不愿接待客人,为什么会呆在这里?”

    “回大人,小女叫做小樱,本是……”小樱快速的说着自己的身世,说到伤心之处时,不禁又有眼泪落下。说完之后,见氏宗毫无动静,不由又补充道:“大人,小女会洗衣做饭,针线女红,还识得字,小女原作大人侍女,终生侍奉大人左右,只求大人带小女离开这里。”

    出现今天这一幕,小樱已经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在她看来,眼前这位大人,不但年轻且相貌堂堂,又在自己最危难之时,挺身而出,顿时芳心乱动。

    不过很快理智便告诉她,小樱啊,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你只不过是个低贱的下人,大人怎么会看得上你,就算父亲在世时,也不可能嫁给这样的高级武士。像这样位高权重的年轻武士,一定有很多年轻貌美的武家小姐追求吧。再说看大人岁数,恐怕早已成家。小樱啊小樱,你不要胡思乱想啦,只要能成为侍女常伴左右,就应该心满意足了,你还在奢求什么?

    氏宗不知小樱再想什么,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带她离开。

    心情平静下来之后,阵阵饥饿之感又从腹传出,氏宗冷冷的对着老板娘说道:“你准备点吃的去。”老板娘如蒙大赦一般,一路小跑直奔后厨。

    氏宗又看了看呆呆站在一旁的小樱,变换了语气,轻声说道:“你跟我来吧。”

    日野水茶屋最豪华的客房内,氏宗端坐正中,小樱则站在一旁,她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离她不远的这位大人,只要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得命运,所以显得有些拘谨。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客房中显得格外安静,不过安静的气氛很快被打破,只见老板娘手中托着一只木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条烤鱼,两个拳头大小的饭团,一碟腌菜,还有一小壶清酒。

    看到这些,氏宗眉头一皱这是喂鸡呢?饿了一整天,就这么点饭菜怎么够吃。“太少,再去准备一些过来。”说完也不顾别人的目光,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不到两分钟,盘中的饭菜已经被他打扫一空,

    氏宗轻易的捕捉到小樱那吃惊的面容,要是别人他当然不会顾忌太多,不过小樱可是自己看上的人,总不能太丢人了不是。他脸色有些微红,马上开口解释道:“从昨天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让姑娘见笑了。”

    小樱听完,心中慌乱,他…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解释?自己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小樱啊,你怎么又开始乱想了呢,要镇定,一定要镇定,大人正在和你说话呢,千万不能失态啊。想到这里,小樱说道:“大人废寝忘食,为织田家征战,如果织田大殿不是有大人这样优秀的家臣,织田家又怎么大胜今川大军,小女怎会取笑大人。”

    氏宗惊奇的问道:“咦!你怎么会知道昨天和今川家作战的事情?”

    小樱浅浅一笑说道:“小女是从店里小姐们嘴中得知的。”

    氏宗想象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肯定是打完仗后,有武士或者足轻来这里放松心情,不然以她们的身份又怎么会知道这些。氏宗苦于没有话题,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当然不会就此打住,继续说道:“哦?那你都听说什么了?”

    女孩对英雄都有一种特殊的情节,小樱出生在武士之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见大人如此好说话,顿时忘记了身份,兴奋的说道:“大人,小女听说服部安春大人,单枪匹马第一个闯入今川义元本阵大帐中,毛利良胜大人更是讨取了今川义元,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小女还听说有一位叫做高山氏宗的大人,昨天早上刚刚投入织田大殿麾下,下午便带领几十名足轻用计连夺今川家十多座城砦,听小姐们说,织田家上下还给这位大人起了个绰号,哦,对了,好像叫尾张之狐,大人,这位高山大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氏宗听完放声大笑,他心中暗想,老子才来一天多点,就混出了这么大名声,尾张之狐?嗯,这绰号不错。对了,要不要现在就点破身份呢?还是算了吧,要是说破了,倒显得有些装逼了,以后让他从别人口至得知,那样才有意思,到时候她得表情一定会相当精彩吧。

    当氏宗吃掉六个饭团,三条烤鳗鱼后,总算是吃饱了。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是漆黑一片,氏宗不打算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现在这里对付一宿再说。

    他对着小樱说道:“好了,这么晚了,你去睡吧,天亮以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小樱走到房门处,不过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将房门插上,转过身来,面色通红的来到氏宗面前,说道:“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就然小女服侍大人安歇吧。”

    靠,刚才还说只卖力不卖身呢,弄到老子不好意思用强,现在到主动起来了,看来老子还真是魅力无限啊。

    小樱扭捏的将身上的衣服褪去,转眼间,那洁白如玉,身材修长的**便出现在氏宗面前。虽说氏宗不是第一次经历,不过看到如此完美的**在现在面前,还是呆住了。

    只见小樱害羞的低着头,双手在关键部位遮掩,等待这暴风骤雨的来临。

    氏宗见状也不再迟疑,不顾全身疼痛,直接将小樱抱到床上。老板娘送完饭菜后,并没有直接离去,等听见房门被插上的声音后,硬着头皮来到窗前听着里面的动静。这可是关系到了她的身家性命,由不得有半点马虎,要是大人不满意的话,那还是收拾收拾赶紧离开尾张为妙。

    老板娘耳朵紧紧贴在窗上,只听见里面传来小樱的娇喘声:“大人,轻点,会疼的。”

    “哦,好,我轻点便是。”

    听到这里,老板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小命儿算是保住了。
正文 第十章 新人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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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正午时分,夜里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氏宗才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而小樱早已收拾妥当。

    氏宗刚想离开,看见小樱手中提着的破布包袱,说道:“除了身上这身衣服,别的破烂儿就不用拿了,家里没地方放。”

    小樱下意识的看看手中的包袱说道:“大人,这些都是小女平时换洗衣物,并非您口中所说的,那个…那个破烂儿。”她对这个词很陌生,不过却知道大概的意思,便学着说道。

    “一会儿带你买新的去,气你穿的像什么样子。”氏宗意气风发的说道。

    小樱心想,就算跟随大人,自己也只不过是一名下人,就算换上新衣,用不了几天也会破旧的,让大人为此破费,就太不懂事了。只听她轻声说道:“小女不敢让大人破费,再说这些衣物还可以穿的。”

    氏宗轻叹一声,心中感叹,像她这么大岁数,而且又漂亮的女孩,要是放在自己的那个年代,正是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时候,而在这里,她却沦为了水茶屋的下人,些许错误就可能会让她付出生命。氏宗开始时本想显示一下男子汉气概,不过现在确实没了心情。

    在他又说了一遍之后,小樱才不情愿的将包袱重新放在地上,面露不舍之情。

    来到水茶屋门口,老板娘已经恭敬的等在那里,虽然依然花了浓妆,不过还是遮盖不住她那大大的黑眼圈。她见氏宗从里面出来,哆哆嗦嗦的来到面前,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大人,昨…昨晚可否满意?”

    氏宗微微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小樱我带走了。”

    “大人请便。”老板娘陪着笑脸,她巴不得这位大人赶紧走,这一宿不睡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虽然老板娘并没有提钱的事情,不过氏宗可没有吃霸王餐的习惯,并且还带走个大活人,只见他从怀里抓出几枚金小判,仍在柜台上后,带着小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人,小女只不过是一名下人,值不了这么多钱的。”小樱揉着衣角,低声说道。

    “别老小女,小女的了,听着别扭,什么值不值的,大人我觉得值就行了。”氏宗说完,心中暗笑,不过几枚金小判就买回个如花似玉,身材高挑的大姑娘,如果这都不值的话,那就没什么值的了。

    由于对清洲町不熟悉,所以氏宗跟着小樱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杂货店前,只见这间杂货店,门面小的仅可以容纳一人通过,里面除了几匹粗布,一些日常用品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看着小樱在几匹粗布前认真挑选的样子,氏宗眉头紧锁,也不说话,拉着她便离开了此地。

    小樱还以为大人不给买衣服了呢,暗心中暗自决定,等哪天大人不需要自己服侍的时候还得回水茶屋把那些衣服取回来才行。

    氏宗记得昨天在靠近天守阁的地方有一间大型店铺,来到空旷之处,抬头刚好可以看到天守阁所在的地方,所以顺着方向一路朝天守阁快步走去。

    松野屋除了是尾张第一大商铺外,同时还是织田家的御用商人,织田家的武士或者武家小姐们,经常会在此选购物品。以千兵卫看来,这个第一的称号也算是当之无愧,只见前面是七间被打通的店面,后面大大院落则是进行加工的地点,不时还从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早年间,小樱也随其他武家小姐来过这里,不过当时她也就是新奇,跟着过来看看,她可知道里面的东西可不是她一个下级武士之女能买得起的。小樱心想,也不知大人来此时何用意。

    走进大门,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她顿时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店铺内,除了氏宗与小樱两人之外,还有七八个女孩在挑选这物品,不过等氏宗进来之后,他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物品,扎在一起小声议论。

    氏宗不管他人如何,来到柜台前,对着柜台内的番头说道:“去,把店里只好的丝绸取过来几匹看看。”

    番头见大主顾上门,满脸堆笑,连忙答应一声,不多会而便取来了五六匹丝绸,只见番头拿起其中一匹介绍道:“大人,这匹是大明国的上等丝绸,本店一共就只有两匹,这不,昨天浓姬夫人已经订了一匹,现在就还只剩下之一匹了,如果大人不要的话,那就可惜了,而且这匹丝绸才只要8贯钱而已。”

    番头放下这匹浅粉色,上面绣着樱花的丝绸后,又拿起一匹米黄色的丝绸开始介绍起来,很快,柜台上的的丝绸便被他介绍了一遍。

    站在一旁的小樱听得有些呆了,父亲在世时,只有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才会买匹五六十文钱的细布当做礼物,就是那样还能高兴很久,到了水茶屋以后,更是没做过一见新衣服,而眼前的这些丝绸,最便宜的都要5贯钱,真是有些难以想象。不过大人对夫人还真好,竟然亲自来帮忙挑选,如果我要是夫人的话……哦,不,就算是侧室也行…呸呸呸,小樱啊,你别做梦了,大人是看你可怜才会收留你的,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大人和夫人,绝对不能胡思乱想了。

    氏宗看了看这些五颜六色的丝绸后,对小樱说道:“这些怎么样,喜欢吗?要是喜欢的话,就都买了。”

    “啊,抱歉大人,刚才小…哦,刚才小樱有些走神了,还请大人原谅。”

    氏宗笑了笑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而且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小樱瞪大了眼睛看着氏宗,不敢相信的小声说道:“大…大人,您是说现在时在给小樱买布料呢?”

    氏宗看着她的样子感到十分好笑,故意说道:“是啊,不然你以为带你来这里干嘛!”

    番头在一旁也听傻了,这女孩看样子只是一名下人啊,这位大人是有钱烧的?居然给下人买这么贵得丝绸,难道…难道这就是织田信长大殿?看起来不像啊。

    小樱愣了好久,她从来都没有穿过丝绸,所以的确很想穿上这些丝绸做成的衣服,不过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可以。只听她说道:“大人,小樱不能要这么贵重的衣料,这不合规矩,夫人会生气的。”

    刚说到这里,不远处那几个女孩中,有一个胆子略大得来到氏宗面前,说道:“您是高山氏宗大人吗?”

    氏宗看着这名未成年少女,微笑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话。

    “快看,高山大人对爱原笑了。”

    “爱原可真幸福啊。”

    “刚才让你去你不去,现在后悔了吧。”

    “我才没她那么大胆呢,没准高山大人就是喜欢我这样胆小的女孩呢。”

    “你少做梦了。”

    几名女孩的声音很大,氏宗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在这些小姐面前竟然这么有魅力,居然一笑就惹得她们大呼小叫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来到氏宗近前的那名女孩,听见背后其他女孩的议论,连忙摆了摆手,原本她是想让身后的女孩们安静些,谁知等她摆完手之后,议论声,笑声更大了。

    女孩也不管她们了,仰着红彤彤的小脸说道:“我叫爱原,家父林通胜。”

    小樱刚想跪下行礼,不过却被氏宗伸出得一只大手拦在腰间,所以没有跪下去,今天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震撼,不但脱离苦海,大人还给买贵重的衣料,而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眼前这位大人,居然就是被称作尾张之狐的高山氏宗大人,而且他还那么年轻英俊。

    氏宗将手慢慢收了回来,说道:“原来是佐渡守大人的千金,在下失敬失敬,请问爱原小姐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爱原摇了摇头说道:“家父在小女面前不住夸奖大人文武双全,家父说,过几天就……哎呀,反正过几天你就知道啦。”说完在众武家小姐的取笑声中,飞快的跑出松野屋。

    “简直莫名其妙。”氏宗低声说了一句后,又对小樱说道:“我之前并没有什么夫人,不过,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高山氏宗的夫人,而且我还要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以后你可不要堕为夫的威名啊。”

    见小樱一时接受不了,氏宗给她一些缓和的时间,并没有在和她说话,而是对着番头说道:“这几匹丝绸都要了,还有没有好一点的,一个女孩没有几件穿的出去的衣服怎么行。”

    随后,氏宗带着她除了购买了**匹丝绸外,内穿衣物,化妆用品,女孩日常用品,一样不落的买了一大堆。

    小樱双眼发直的一直跟在氏宗身后,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有几次她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顿时传来疼痛的感觉,这不是在做梦,可一切却来的太突然了。

    店内的裁缝在量完尺寸,相约明天过来取新衣后,氏宗又带着小樱购买了一些粮食才重新返回武士宅邸。
正文 第十一章 评定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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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天之后,小樱才终于接受了新的身份,她本就是武家之女,只不过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去当了下人,所以她对现在的生活方式也并不陌生。

    当晚,就在氏宗正在听小樱将这两年的辛酸史之时,突然门外传来几声马嘶,紧接着,三名身着全新盔甲的武士将马拴在木桩上,快步走了进来。

    只见他们其中一人,身穿漆黑五枚胴,外罩黑色阵羽织,头戴二叶葵张悬兜这名武士正是香川忠次。身穿天蓝色色威腹卷,外罩蓝色阵羽织,头戴水牛肋立盔的是山内一丰。身穿本金箔押具足,外罩黄色阵羽织,头戴贴金蝾螺盔的是中村一氏。

    氏宗看着三人这盔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三个小子还真舍得花钱,就这卖相,别说侍大将了,就连不少部将都不见得穿的比他们好。见到三名全身名贵甲胄的武士走了进来,小樱立刻显得有些拘谨。

    “属下等不辱使命,主公所赐的钱一分没剩,全都用于购买盔甲了。”三人面露兴奋之色的说道。

    “不错,哈哈,不过你们买没买日常穿的衣服,以后总不能穿着盔甲吧。”

    其中山内一丰说道:“谢主公关心,属下们每人都做了好几件,和盔甲相比那点小钱算不得什么。”

    “嘿,你们三个混小子,刚过两天好日子,就忘了原来怎么受苦了?”氏宗并没有生气,只是调侃道。

    中村一氏接过话头说道:“主公,您不是说让我们穿的好点,省的给您丢人现眼吗。”

    “哈哈,好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小樱,而他是我的夫人。”

    三人听完,心中疑惑,那天主公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多了一位夫人,主公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连忙行礼说道:“属下香川忠次(山内一丰,中村一氏)参见夫人。”

    小樱立刻站起身来,慌乱的说道:“三位大人,快快请起。”

    晚饭后,当三名家臣得知小樱的经历之后,非但没有感到同情,反而对主公要娶这样的女孩为正室夫人略有微词。不过他们都只是新进家臣,且又是足轻出身,哪里敢对主母表示不敬,最终也只能把话烂在肚子里。

    第二天天色刚刚放量,清兵卫便被小樱唤醒,这是他来到战国之后,起得最早的一天。香川忠次等三名家臣,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精神头,此刻早已站在门外,就等氏宗出来了。

    尾张清洲城天守阁评定室内,这里已经坐满了武士,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织田信长的直臣。时间不长,只见织田信长快步从内室走了出来。“林通胜,可以开始了。”

    “是主公!”林通胜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评定室中间,手捧长卷开始念了起来。“本家自统一尾张以来,大小十余战,全赖诸位勇武……本次合战梁田政纲通报消息,又在桶狭间托住今川大军,居首功,获封爱知郡沓掛城3000石知行。

    毛利良胜讨取今川义元之首级,居次功,身份晋升为足轻大将,获封三河国碧海郡上乡城1500石知行。

    服部安春第一个杀入今川义元本阵大帐居三功,身份晋升为足轻大将,获封知多郡绪川城800石知行。

    高山氏宗夺敌城三座,砦八座,居四功,身份晋升为足轻大将,获封海东郡东起城500石知行……”

    随后林通胜又念了几个名字,不过这后几然获得的赏赐越来越少,加在一起还没有氏宗一个人的多,对于这样的结果,除了自己的出现外,其他的倒是一点没变,不过其他家臣对这样的结果却极为吃惊,毛利良胜、服部安春这二人的功劳都是实打实的战功,高山氏宗虽有取巧嫌疑,不过到也可以接受。而那个小豪族出身的梁田政纲,只不过是通通风,报报信,组织组织村民,好像他连战场都没上,主公怎么就把头功给了他?

    家臣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织田信长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见家臣们没有一个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心中很是不悦。感谢状原本应该由笔头家老林通胜颁发,不过织田信长一把将梁田政纲的感谢状抢道手里,起身来到梁田政纲前面,亲手将感谢状颁发给他。并且还很大声的说道:“辛苦了,本次与今川家作战,如果没有你的话,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这下家臣们彻底乱了,纷纷交头接耳。梁田政纲接过感谢状后,并没有因为此次获得头功而感到喜悦,而且正好恰恰相反,此刻他心中苦闷,他心想,完了,这下全完了,像自己这样豪族出身的武士,是不会真正受到主公信任的,而且在平时就连家中的那些直臣,他都不敢轻易得罪,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万一对方逮到机会,在主公面前告上一状,那等待自己的便是灭族之祸啊。所以梁田政纲一直小心谨慎,生怕招惹了哪名家臣,之前他一直做得还算不错,在家臣中也一直口碑良好,可谁想到就在今天,自己竟然成了众矢之的,之前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获得了3000石知行,却把织田家的直臣们全部得罪了,着是否真的值得呢?

    想到这里,梁田政纲接过感谢状,说道:“谢主公,属下誓死效忠织田家。”

    织田信长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回去,只听梁田政纲又急忙说道:“主公,属下有一子,名叫梁田广胜,如今已经元服,望主公收录。”

    “好,就让他来充当近侍吧,”

    梁田政纲听完主公答应,这才算松了口气。

    织田信长回到主位上坐好,正要宣布解散时,一名近侍走进评定室说道:“报!主公,据派往三河的忍者回报,今川氏真已于前日继任家督,今川军已全部退入骏河国…..”

    “哈哈,好,东路无忧已。”信长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说道,织田家的最大困境显然随着今川家的撤军,算是彻底解除了。

    近侍继续说道:“不过,三河松平元康并未退走,此刻已占领冈崎城,整日操练,有与织田家一绝胜负之势。”

    信长眉头皱了皱,问道:“有多少足轻。”

    “回主公,千人左右。”

    听到这里,信长那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了,笑着说道:“哈哈,竹千代还是有些胆气的嘛,不用理会,你退下吧。”
正文 第十二章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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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定室中,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柴田胜家,作为织田家第一猛将,现在郁闷的很,他这次的功勋只排到了第7位,不过获得封赏几十贯而已。

    柴田胜家心想,桶狭间之战时,要不是当时跟在主公左右,保护主公周全,讨取今川义元的功劳怎么也不会落到两个后辈的手里。他心中暗骂,哼,两个人才讨取今川义元,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真是废物。还有那个梁田政纲,干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获得了头功,不生气都不行。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坐在后排的高山氏宗,那个新进的家臣倒是有些本事,不过内藏助好像对此人颇有意见,看来还得自己出面调解才是,像这样的人才一定要争取到自己这方阵营中来。嗯,等评定会结束后,就找主公要人,凭借这么多年的功劳,要个新进家臣当与力,主公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就在家臣们各怀心思的时候,氏宗心中着急,这可是前期灭老乌龟的最后机会了,如果错过的话,那到本能寺之变前,就不可能在又机会了,可过了本能寺之变后,老乌龟也已经羽翼丰满,坐拥五国之地,再想杀他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氏宗连忙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今川家已经不足畏惧,松平家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而我军士气正盛,此时应该一鼓作气剿灭松平,一统三河才是。请主公三思。”

    氏宗刚说完,柴田胜家第一个响应,在他看来,这样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多,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将高山氏宗视为自己人,也应当力挺一下,所以也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千兵卫所说有理,属下愿为先锋出击三河。”柴田胜家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可见他立功心切。

    众家臣开始在氏宗说话的时候本还在观望,现在见本家第一猛将柴田大人都出言力挺,他们也不再有任何犹豫,全部劝织田信长出兵三河。

    织田信长轻哼一声,他刚才已经作出决定,扶持松平家,让其守住尾张东大门,而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进行美浓攻略了,没想到还没说出口,下面就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只见信长目光锐利的扫向众家臣,哼了一声,说道:“千兵卫随我来,其他人退下!”说完,信长气鼓鼓的朝后面内室走去。

    见主公面色不善,刚才没有站出来赞成出兵三河的家臣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头脑发热跟着起哄,看来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以后还是少出头为妙。不过那个新进的小子可就要倒霉了,不了解主公的脾气就敢胡乱说话,唉,看来挨一顿臭骂是少不了的了。

    一路上,氏宗稍微有些心慌,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急功近利了?很快,便跟随者信长来到一间较小的房间内,织田信长到是没有上来就发火,而是淡淡的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氏宗心中忐忑不安,别看信长如此平静,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假象罢了,如果说话稍有不慎,那挨骂是肯定的,必须要先掌握话语的主动权才行。氏宗想了想后说道:“属下刚见主公对松平元康称赞不已,难道主公对松平家有提携之意?”

    信长本以为千兵卫上来便会说如何开展三河攻略的事,所以早就想了一肚子反驳的话,然后再把他臭骂一顿,在他想来,如果能把精通军法的高山千兵卫驳斥的体无完肤,哑口无言的话,那不是更加证明自己随不读军法之书,但却更胜一筹吗?这可是很让他兴奋的事。不过谁知他一开口就把自己的如意算盘全都打乱了,这让织田信长有些气恼。

    “是又怎么样?”信长淡淡的说道。

    “那属下就明白了。”说完,氏宗路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这样的笑容让织田信长感到很厌恶,因为他觉得自己就好像傻子一样,根本不知道这家伙突然之间哪里来的自信。但为上位者,他又不能去问,这让他感到有些憋闷的感觉。“别在那里摆出这幅臭样子,要是接下来的话,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你自己应该知道后果。”

    氏宗见信长快憋不住了,知道时机一到,正色说道:“主公,您提携松平氏的目的无外乎是想让松平氏替您守好尾张的东面,如此一来,织田家便能后顾无忧的开展美浓攻略,不过属下认为,与其信任别人,到不如信任自己,在攻下三河之后,主公完全可以派一重臣前去镇守,现如今松平氏势弱,兵不过千余已经丧胆的足轻,而今川家又无力出兵三河,现在织田家士气正盛,家臣用命,三河一战可得。到时主公拥有,尾张,三河两国之地,八十余万石领地,如果这时在开展美浓攻略的话,岂不是事半功倍吗,以上皆是属下肺腑之言,请主公三思。”这些话,氏宗早就想说,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今日全部说出来后,心里立刻轻松不少。

    信长沉思片刻,在他想来,千兵卫所说也不无道理,与其将安危掌握在别人手中,倒不如攥在自己手里,不过夺取三河之后,便要和今川家接壤,今川家此次虽然战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到时候要是被今川家拖住脚步,还如何进兵?制霸天下岂不成了泡影?

    信长想到这里,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此时不必再说,我意已决。退下吧!”

    “主公……”

    “退下!”

    从天守阁出来之后,氏宗心中恼怒,哼,老子不过就是个打工仔,以后给多少钱,就干多少活,织田家的好坏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要是逼急了,跳槽还不行,凭借老子的先知先觉,到哪里不能混的风生水起,弄不好还能弄个大名当当。想到这里,氏宗心情立刻好了不少。不过这话也只是随便想想,要说在这个年代,谁最大方,无疑是织田信长,跟着别人混没前途,自己当大名暂时没那个实力。

    当晚,冈崎城天守阁评定室内,松平元康召集家中所有家臣,正在听取服部半藏从尾张带回的情报。当听说高山氏宗向织田信长进言攻打三河,随后被叫到内室密谈的时候,心中惊恐万分。松平元康心想,这次是不是玩大了,自己之所以不顾家臣劝说,敢明目张胆的进驻冈崎城,还不是因为料定信长不敢攻击三河,信长不是傻子,就算他占领了三河,那可就要面临一面环海,三面受敌的困境了。不过那个高山氏宗也并非无能之辈,既然敢劝信长出兵三河,恐怕已有应敌之策,这可如何是好!

    松平元康轻叹一声,现在摆在松平家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一如既往的向今川家效忠,或者脱离今川,寻求织田家的保护,家在两强中间,想要独立发展是不可能的。

    过了一会,松平元康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决定,松平家从现在开始,脱离今川家,与织田家进行和谈。”在座的家臣不免劝说一番,不过都被松平元康强硬的回绝了。
正文 第十三章 东起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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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起城,在清洲城的正西方,这只不过是尾张国境内几十座城砦中毫不起眼的一座而已。

    尾张平原上有许多小丘陵,在这些小山包之上,经常可以看见城砦的影子,而在海东郡中部地区,其中一座十几米高的丘陵之上,也孤零零的立着一座木质结构,且只有两层天守阁的小城。

    这座小城便是高山氏宗的居城—东起城。东起城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战略要地,至于这座城何时所筑,为什么要筑,已经没有人知道答案。由于年代久远,所以东起城显得很破旧,又加上地处大后方,所以此城只有5名旗本足轻进行镇守,就连城代都没有。负责守城的5名足轻虽然无法获得功勋,但却胜在逍遥。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今天就算过到头了,这座城已经被主公封赏出去,而那位叫做高山氏宗的大人今天就要来接收此城。他们等待交接完后,也就只能收拾收拾离开。

    除了他们5人之外,东起城大门处,还有一名年过半百,身穿土黄色粗布麻衣,头发花白老者佝偻着身子站在那里,他不是足轻,更不是武士,而他只不过是山下百米处,竹园村的村长,当他听说竹园村被划给了东起城新来的城主之后,就不不得不来了,如果因为自己的失礼,而导致大人发怒的话,那竹园村上下八十余户,四百多人就全完了。他可是听说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领主大人,稍有不如意就会屠杀村民泄愤。想到这里,村长不由哆嗦一下。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阵阵马蹄之声,只见一名身穿显眼盔甲的武士策马疾驰而来。当盔甲武士来到近前之时,不管是足轻还是竹园村村长,连忙跪在一旁迎接,只听他们齐声说道:“参见领主大人。”

    武士急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领主,我乃主公麾下家臣山内一丰,主公马上就到,快准备迎接。”

    还跪在地上的6人心中一惊,这…这穿着如此华贵盔甲的武士,居然只是家臣,那领主大人得穿成什么样?他们6人除了紧张之外,又多了一些期待和联想,不过很快他们就失望了。

    又不是去打仗,所以氏宗只穿了一件直垂,虽然颜色也很鲜亮,不过和身边的三名盔甲武士相比就要逊色的多了。在氏宗看来,这手下的三名家臣简直不可理喻。

    在这几天当中,这三人不管干什么都要穿着盔甲,就跟没见过钱一样,现在他们三个,在清洲城已经算是出名了,被其他武士笑称为“金甲三人众”,就连他这个做主公的都觉得丢人,可这三个混小子却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在清洲城内招摇过市。以至于现在在清洲城,金甲三人众的大名甚至比氏宗的尾张之狐的名号还要响亮。

    又一次氏宗被同僚们取笑后,回到武士宅邸劈头盖脸的把三人臭骂一顿,从那以后,三人不敢在城内穿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所以三人就又连忙将这身皮换上,只弄的氏宗哭笑不得。

    来到东起城外,氏宗下得马来,搀起那名身穿粗布麻衣跪在地上的老者说道:“老人家,快起来说话吧。”像香川忠次等三个小年轻儿给他下跪,他还能接受,眼见这么大岁数也跪在地上,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了。

    村长受宠若惊的说道:“不敢劳烦大人,小人是竹园村的村长弥五郎,以后我们竹园村一定以大人马首前瞻,听从大人吩咐。”弥五郎恭敬地说道。

    “好说,弥五郎,我叫高山氏宗,回去告诉村民们,不用担心,咱们一切照旧,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氏宗大方的说道。

    弥五郎听完面露喜色,不住的表示感谢,现在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对了,现在村中有多少青壮?”

    村长来之前便早已做足了功课,连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回大人,目前竹园村有83户,412人,其中青壮78人。”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看来这竹园村还是个较大的村落,居然有将近四百人,不过青壮太少了,不过氏宗转念一想,现在战乱不断,能有这么多就已经很不错了,可问题是弥五郎所说的78名当中,真正18至28虽的又能有多少呢。而现在自己除了三名家臣外,连一名旗本足轻就没有,必须要尽快的挑选一些,此时刻不容缓,不然连镇守这东起城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氏宗说道:“明天把村里16岁到25岁的青年全都叫来,我要在他们当中挑选旗本足轻。”

    “是大人。”

    随后氏宗又和弥五郎聊了一些村子的事情,当得知现在村里是二税一的时候,氏宗很是惊讶了一番,不过见弥五郎并没有对此有什么看法,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天经地义一般后,氏宗也没有主动降低税赋。

    这到不是因为他心狠,完全是因为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如果猛然将将税赋降低的话,如果尾张其他地方不调整的话,那么很会容易激起民变的。再说现在每年的收入才500石,折合成铜钱财400贯左右,这可是一年的总收入,减去家臣的俸禄,足轻的俸禄,日常费用,已经所剩不多,要是减税,那就只能倒贴钱了。

    在高山氏宗送走如释重负的弥五郎之后,又拿出一纸公文对镇守城池足轻说道:“这便是委任状。”

    这5名足轻见委任状不假,查看无误后,开始带氏宗等4名武士在东起城内转了起来,交接完毕后,5名足轻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里。

    东起城长宽约50步左右,整座城使用的是木质城墙,城墙高2.5米,城墙上每根木头都被削的尖尖的,要不是中间有座天守阁的话,更像是一座砦。城墙内四角分别还有4米多高的高橹,除了这些,东起城就在没有别的防御设施了,天守阁矗立在城的西南角,它建在一米多高的石垣之上,上面的装饰漆不知道是掉光了,还是筑城之人根本就没有涂抹过,反正现在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了,除了城垣是石头的外,天守阁其他部分皆为木质结构,由于年久失修,所以有不少地方都已经腐朽不堪了。从外观上看,整座东起城显得死气沉沉的。

    天守阁分为上下两层,其外部左边回廊连接仓库,右边回廊连接奉行所,这三座建筑形成一个整体。进到里面下面一层除了一间不太大的评定室外,还有5间相对小了许多的房间,这里可供参加评定会的武士进行休息之用。而上面一层要比下面小一些,只有四个房间,除了一间城主起居室外,其他三个房间可以随意安排。在天守阁的最上面,还有一间十多平米大小,四面皆有窗户的展望台。

    见此城后,氏宗不由心中暗叹,难道这里就是梦开始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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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荒子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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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这东起城转了一圈之后,氏宗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也太破了吧,就凭这堆烂木头,别说敌人进攻,恐怕就算下几场雨都能让它塌掉。这里简直还没有在清洲城的武士宅邸好呢。看来想要修缮的话又要花不少钱,虽说在织田家发展初期,织田家的直臣们大多时间需要住在清洲城内,以方便信长召唤,不过即使来这里偶尔小住,也不能因此丢掉性命。

    虽然在氏宗眼中,东起城很烂,不过在他到来之前,那5名足轻便已经将这里打扫了一遍,所以这里到是显得很干净。在评定室内,高山氏宗坐在主位之上,下面三名家臣分左右坐在两边。

    氏宗看着评定室外的那棵已经凋谢大半的樱花树,有看看眼前的三名家臣,不免心中感叹,他来此不过半月,如今不但拥有了家臣,而且还拥有了一座城,虽说这里没有电脑电视,甚至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不过他却喜欢这种感觉,掌握别人命运的感觉。

    三名家臣自从进入东起城之后,一直说个不停,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兴奋,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随着主公身份不断的提高,知行不断的增加,他们坚信,总有一天,他们自己也会成为一城之主。

    “清兵卫,现在家中还有多少钱?”早在几天前,氏宗为了少让他们出去丢人现眼,所以分别给他们安排了工作,香川忠次负责家中财物,中村一氏负责家中内政,而山内一丰在武艺上要强于两人很多,所以氏宗打算在招募完足轻之后,让他暂时负责训练。

    在之前,显然只有香川忠次比较忙碌,不过他也的确有这方面的才能,对家中金钱管理的井井有条。

    香川忠次恨不得每天都将家里的钱财过一遍数,所以不假思索的说道:“回主公,目前家中有钱2532贯。”

    氏宗心想,这些钱看似很充裕,不过他自知花钱大手大脚惯了,而且以后家臣,足轻越来越多,如果不弄点副业的话,这点钱早晚会被消耗一空的。虽然有了以钱生钱的想法,但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具体要干点什么,只能先放在一边。等想到可以办法之后,再加以实施。

    随后,氏宗有对中村一氏说道:“东起城修整需要多少钱?”

    中村一氏毕竟是第一次接手内政工作,所以显格外很慎重,在他看来,这次修葺工作是主公在考验他的能力,说什么也要用最少的钱把东起城修整一新,而且还要坚固耐用。中村一氏想了想,东起城需要修整的地方和大概所需的金钱后,说道:“回主公,修整东起城需要300贯左右,而工期需要10天。”

    这个价格比氏宗心中的价格低了不少,300贯的费用还是可以接受的。“好,明天开始修整,十天后我要看到东起城焕然一新。”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中村一氏连忙行礼答道。

    安排好工作之后,氏宗站在展望台想窗外眺望,除了一望无际的平原之外,还可以看到不远处竹园村正在袅袅升起的炊烟,村内不时出现几名孩童在嬉戏打闹,村子外面,村民们正在辛勤的劳作,这里很少有战乱威胁,所以整个村落显得十分宁静,只有在这里,才不会让人觉得此刻身处乱世之中。

    看了一会儿,氏宗顿时心情平静了许多,他又来到另外一侧的窗口向外看去,只见,在几百米之外的一座山坡上也由一座城,那座城虽然也是木质结构,但却要比东起城大上很多,而且看城墙上不时有足轻出现,显然那里不是一座废城。

    氏宗见两城离的如此之近,心想,东起城虽然在尾张中部,远离站或威胁,不过一向宗的实力可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要是哪天爆发个一向一揆,就凭现在这十几个人,哪里挡得住千、万农民大军,看来一定要和周边的武士搞好关系才行。

    想到这里,氏宗问道:“一丰,前面那座城事谁的领地?”

    山内一丰向外看了看说道:“回主公,前面是荒子城,前田家的知行。”

    荒子城?前田利家?氏宗听完,快速活动着心思,自从桶狭间合战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这段时间中,在织田家从来没见到过前田利家的身影,这就说明他应该还在被织田信长放逐之中,这可是招收他为家臣的绝顶机会,虽说现在家中已经有三名家臣,不过放眼这个时代,以他们的能力只能算作二流武士,而那前田利家那可绝对算的上是一流武士。绝对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如果等他重回织田家,或是等以他继承了荒子城3000石知行,那再想招收为家臣的话,就绝对不可能了。而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介浪人,多少还有些把握,真是天赐良机啊。

    想到这里,氏宗急忙吩咐道:“一丰,快去备马,我要去拜访前田利昌大人。”

    山内一丰并没有动身,他迟疑了一下后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还是不去为妙。”山内一丰这么说也是在为主公着想,自从前田利家在信长面前斩杀十阿弥被放逐之后,一开始,织田家还有不少武士为他求情,信长不但毫无动意,反而将这些求情的武士痛骂一顿。如此几次之后,除了柴田胜家等少数重臣之外,其他武士也就不再触信长的眉头了,而且他们见信长如此痛恨前田利家,对前田氏之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和前田氏扯上关系,遭到织田信长的痛恨。

    久而久之,前田氏门庭冷落,在这两年中再也没有武士去过荒子城。而前田家之人自从前田利家出事之后,也开始刻意保持低调,不与其他武士交往,甚至没有重要事情的话,连荒子城也不出,荒子城也好像随着前田家的破落被人遗忘。

    等氏宗从山内一丰口中了解到前田家的近况之后,心中不由暗暗叫好,正愁没办法收服前田利家呢,现在办法来了。大声说道:“别去管他们,快去备马,现在就出发。”氏宗的口气不容置疑。

    “这…是!属下这就去。”山内一丰见主公如此坚决,也不再劝说,转身出去备马。

    荒子城外,两名前田家足轻正在门前站岗,他们显得无精打采的,拄着长枪,靠在门柱上。不过就在他们百无聊赖的时候,远处突然一前一后有两匹快马疾驰而来。

    其中一名足轻立刻站好,并对另外一名足说道:“与三郎,快,快起来,有武士大人来荒子了,”

    那名叫做与三郎的足轻并没有动,只是向远处瞄了一眼后说道:“我说,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这两名大人分明就是路过的。”

    另一名足轻听完,挠了挠头,傻傻一笑说道:“呵呵,也对,现在还有谁会来荒子啊。”说完又恢复了刚才那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起来。
正文 第十五章 为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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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两名守城足轻悠闲自得的时候,氏宗与山内一丰已经策马飞奔到荒子城外。两人拉住缰绳停在荒子城前,其中山内一丰大声喊道:“我家主公高山氏宗前来拜访前田利昌大人,速去通报!”

    两名足轻你看我,我看你,居然有人前来拜访主公?这不是在做梦吧。他们呆呆的愣在原地,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为何不去?难道这就是前田家的待客之道吗?”山内一丰眉头一皱,声音更大的说道。

    “是,是大人,麾下失礼,这…这就去通报。”说完,与三郎一路狂奔的跑进荒子城。

    氏宗心中暗笑,看来刚才在东起城时,山内一丰说的情况基本属实,荒子城应该是已经很久没有武士来拜访了,不然足轻万不能这般对待自己。

    时间不长,一名25、26岁,身材瘦弱的武士迎了出来,就他这种体格,别说是武士了,就是当农民都不合格。只听他说道:“家父病重,在下前田利久,暂代家督之位,就问高山大人之勇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刚才怠慢之处,还请大人原谅。”

    前田利昌病重,哦,对好像他就是在桶狭间合战后不久去世的,不过这么大得事,在织田家居然没有听到消息,前田利昌好歹也是拥有3000石知行的侍大将级人物,哎,看来前田家还真不是一般的破落。只听氏宗说道:“好说,氏宗次来正是来探望利昌大人的。有劳利久大人带路了。”

    前田利久心中惆怅,父亲已经病重多日,就连以前和前田家交好的武士都不来看望,可今天这个和前田家毫无关系高山氏宗居然来了,恐怕是因为他才投靠织田家,还不知道前田家的境地,所以才敢来看望。

    氏宗跟随利久进入天守阁起居室内,只见一名老者脸色发青,面颊凹陷,显然大限将至,而此刻前田利昌正在昏迷当中,所以氏宗并没有打扰太久。

    前田利久本就不是能言善语之人,氏宗也正好不想与他多说,之后在确定了以后两家同攻同守的事情后,又问了前田利家的宅邸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前田利家被放逐之后,一直在热田神宫潜心研读军法诗书,不过在桶狭间合战之时,信长并没有让他重回织田家,所以心灰意冷的他回到了荒子城,终日饮酒。

    “前田大人在吗?”

    没等太长时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名怀抱着婴儿的少妇出现在氏宗面前。“您是?”

    “在下高山氏宗,特来拜会前田利家大人,有劳夫人代为通传。”氏宗客气的拱了拱手说道。

    前田利家作为前田氏的罪人,平时就连本家之人都不愿登门,不时还对他们冷嘲热讽,作为前田利家的妻子,阿松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不过她始终坚信,丈夫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

    阿松看着还站在门外的高山氏宗,这可是织田家最近炙手可热的任务,他居然会突然到来,难道主公原谅又左了?想到这里,阿松连忙说道:“大人快请进。”

    跟着阿松来到武士宅邸正厅之中,只见一名面容憔悴,头发散乱的武士仰面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从他身上散发出得浓重酒气可以看出,显然是喝了不少。

    阿松轻唤几声,前田利家只是翻了个身,连眼皮都没睁开,阿松冲着氏宗尴尬的笑了笑后,走到前田利家身前,躬身在他耳边说道:“又左,高山氏宗大人来啦。”

    话音刚落,前田利家噌的一下蹿了起来,大跨步来到氏宗面前,双手搭在氏宗肩上,一边晃,一边对着氏宗大叫:“主公终于派人来啦。主公终于派人来啦。”

    阿松见状,连忙苦劝到:“又左,你太失礼啦,快放开高山大人。”

    过了一会,前田利家终于恢复了平静,不过氏宗只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阿松夫人陪氏宗坐在正厅之中闲聊,前田利家则告罪到内室收拾仪容。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相貌堂堂的武士从内室走了出来,之前的颓废之气一扫而空。前田利家来到氏宗对面坐下,心急的问道:“高山大人此来可是主公授意?”

    氏宗心想,看来他还是想为织田家效力,如此一来,那么就有了八成把握了,氏宗摇了摇头说道:“前田大人误会了,这并不是主公的意思。”

    前田利家听完,立刻目光黯淡下来,看来主公还是没有原谅自己,既然如此,武士们都躲着自己,那这高山氏宗此来何意?难道他不怕触怒主公,竟敢与自己交往?这样的武士可不多见了。想到这里,前田利家苦笑一声,说道:“在下不过一介两人,怎敢担的起大人二字,高山大人还是叫在下又左卫门好了。”

    两人又客气一番后,氏宗问道:“见你始终愿为织田家效力,但却苦于无路,我到是有个办法,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了。”

    原本心不在焉的前田利家听说有办法能重返织田信长麾下,立马来了精神,忙抬头问道:“只要能为织田家效力,多大的委屈在下都能承受。”

    听完氏宗不免心中暗赞,都说前田利家乃忠义之士,之前还不这么认为,毕竟他选择站队的次数太多,而织田信长去世之后,背叛柴田胜家,投靠与之交战的猴子。要不是手下没有得力干将的话,氏宗也也不会找上门来。不过转念一想,在日本战国时代,为了保住家名,父子,兄弟互投不同阵营之人比比皆是,这不是他们的错,要怪也只能怪这个乱世。而那时前田利家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最少在织田信长时期,他还是忠义无双的,更主要的是他没有野心,像这样的家臣拆是最让人放心的。

    想到这里,氏宗对前田利家又多了几分好感,氏宗目光如炬的盯着前田利家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请成为我高山氏宗的家臣吧。”

    “什么!”前田利家十分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山氏宗给他出得竟是这样的主意。他想为织田家效力不假,不过可不是这么个效力法,他想成为织田信长的直臣,每当立下战功后,想直接获得织田信长的褒奖。间接的为织田家效力?他迟疑了。

    氏宗早想到此事不可能会很顺利,所以早就想好了对策,他缓缓开口道:“主公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只要是说出口的话,还从来没有食言过,难道又左打算继续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以酒度日,终老一生吗?就算你打算自暴自弃,可你有没有为你的妻儿想过,为你的家门想过,就是因为你,他们成了别人取笑的对象。又左,如果你不振作起来的话,最伤心的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家人,朋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氏宗当然知道用不了多久织田信长就真的食言了,不过为了诱导前田利家,也不得不撒了这个弥天大谎。
正文 第十六章 利家投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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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所说不错,前田利家之前的确心存幻想,他以为信长只不过一时生气才将他放逐,只要自己耐心等待,平时多立些功劳,用不了多久,等信长气消了之后,自然会将他再度纳入麾下,而他自己只需要给信长提供一个台阶下,所以每次织田家作战时,他都会以浪人的身份参加,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回,而且原来的朋友或是被他提携举荐的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疏远,那些朋友也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登门了。就连父亲病重,都没有人过来看望,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前田利家继续想到,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继承家业?想都不用想了,自己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家业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他来继承。向高山大人效忠?在尾张这么多武士之中恐怕也只有高山大人敢招募自己为家臣,如果错过了,那么要不离开尾张去投靠其他大名,要么就只能当一辈子浪人了。可去向其他大名效忠和向高山大人效忠有有什么区别呢?

    听说这个高山氏宗在桶狭间合战中,只带了几十名足轻就夺了敌人三城八砦,而且主公不但晋升了他的身份,还封上了知行,才半个月就获得如此封赏,主公看人的眼光肯定不会错的,像这样备受主公青睐的家臣,不管是身份也好,知行也罢肯定不会就此止步,向他效忠的话,应该也不算辱没了自己。

    可着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又左啊又左,放下你的面子吧,难道你真打算当一辈子浪人,让妻儿跟着受苦?想到这里,他看向阿松,每次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都会向阿松求助,这已经成了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阿松作为妻子,对丈夫像谁效忠并不是很在意,她只在意丈夫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当然能重新被信长收录,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可那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如果还想留在尾张的话,那就只有成为高山大人的家臣了。四目相对,只见阿松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氏宗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瞬间的动作,随后心中大定,大事成已!

    不过前田利家并没有像氏宗想的那样直接宣布效忠,而是开始犹豫起来。氏宗此刻也不再进行催促,那样的话到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了。他坐在前田利家对面安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只听前田利家说道:“高山大人,在下乃是被唾弃之人,您收在下为家臣,难道不怕被主公责罚吗?”

    氏宗听完,心中暗笑,织田信长要是怪罪的话,也是怪自己提前动手,把他最心爱的家臣给拐跑了,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嗯,不过得早想对策,到时候信长要是问起,心里也好有个准备。只听氏宗说道:“又左,你太多虑了,我高山氏宗岂是胆小怕事之辈,我既然敢来,便无所畏惧。”

    氏宗说完,见前田利家还不宣誓效忠,心中有些着急,看来这招收一流武士可比二流武士难多了。那会招收那三名家臣只不过说了一句话,而现在,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了一车话,前田利家才只是动心而已。唉!看来还得加把劲。

    氏宗又说道:“前田大人不禁枪术无双,而且更是忠义双全,虽为浪人,但多年来织田家没有作战,必能在战场上看到大人的身影,向您这样的忠勇之士,主公不用,如果在下再不来的话,那这便是织田家最大的损失,为了织田家,还请大人三思。”这番话氏宗说的大义凛然,连他自己都有些激动了,如果要是这样都不能让前田利家下定决心的话,那就只能说和此人无缘了。

    听氏宗说话之时,前田利家缱绻越来越红,然后泪流满面,等氏宗说完之后,已经放声大哭起来,他这两年受得委屈太大了,成了浪人不说,以前的朋友也像躲苍蝇般的躲着自己。在战场上拼命,只为得到主公的谅解,但换来的的却是呵斥,怒骂。这些压力就好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今天,这些凝聚已久的压力随着眼泪一起宣泄而出。

    前田利家不再犹豫,郑重的拜倒在地说道:“属下前田又左卫门利家愿为主公效力,属下参见主公。”

    氏宗见状,心中大定,连忙起身搀扶。“又左快快请起,,能得又左相助,实乃三生有幸!”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喊叫声:“又左,又左,父亲大人不行了,快,快去天守阁!”听完,前田利家不顾失礼,急冲冲的跑出门外。而氏宗也随着阿松夫人一起来到天守阁内。

    城主起居室内,前田利昌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在他身前除了他的夫人竹野夫人之外,还分别站着长子利久,三子胜安,四子利家,六子秀继,还有两个女儿,二子利玄以在稻生合战阵亡,而五子利之已经过继给佐胁藤右卫门当养子,名为佐协良之,此刻并未在场。

    见家人已经全部到齐,前田利昌用尽了全身力气,对他们教导道:“何…为…忠…义。以忠…为本,以…义…为…信……”说完后,闭上双眼,没有了生气,显然已经安静的离开了这个纷乱的世界。

    “父亲!”

    “父亲。以忠为本,以义为信,孩儿记下了,孩儿一定不辜负父亲的嘱托。”

    在场之人无不落泪。

    第二天,前田利久便怀着沉痛的心情,来到清洲城天守阁,将父亲去世的消息报告给了织田信长。信长感慨一番后,任命前田利久继承前田家荒子3000石知行。

    在前田利久离开清洲城不久,织田家的家臣们便已经得到消息,在一座破旧的武士宅邸中,一名满皮白净,长相忠厚的武士,正在和一名面貌丑陋的武士说着什么。而这正是木下藤吉郎和他的弟弟,家臣木下小一郎。

    “哥,属下觉得,您还是应该去参加前田利昌大人的葬礼,毕竟当年要不是前田大人提携的话,恐怕您也不会这么快就成为武士。”木下小一郎说道。

    木下藤吉郎却不以为意。“你懂得什么,要是前田家和原来一样,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而现在不同了,主公对他深恶痛绝,我要是去得话,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信任,就全完了。”

    “就算您不亲自去,那也该送些东西表示一下啊。”木下小一郎见大哥坚决,妥协的说道。

    木下藤吉郎怒道:“送东西?那和去又有什么分别,不要多说了,下去!”
正文 第十七章 敛财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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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过后,荒子城评定室内,前田利昌的葬礼显得格外冷清,除了本家之人和荒子众之外,就只有高山氏宗,小樱及手下的三名武士出席了葬礼。

    氏宗身穿黑色直垂,手握檀木念珠跪在评定室最后,而在他身边的小樱也是身着黑色和服,手中的水晶念珠被她攥的紧紧的。只见小樱面色郑重,脸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评定室最前方正中间位置,在那里摆放着前田利昌的灵牌,前面一位身穿黑色布衣,外罩袈裟的导师僧侣正在诵经,过了一会儿后,赐戒名:道机庵休岳居士。

    由于参加的人很少,所以并没有过多久,葬礼就已经结束了,前田利家早已收拾好行装,打算跟氏宗离开。不过氏宗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让他去做,所以干脆好人做到底,等利昌下葬之后,再让前田利家报道。

    转眼间到了下午,在东起城用过饭之后,氏宗没有让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跟随,他们一个负责修补城池,一个负责训练足轻。虽说足轻只有十名,不过氏宗临行前吩咐必须严格训练,想当氏宗的旗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在回清洲城的路上,氏宗在想,前田利家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不过现在还有两件大事正在等着自己解决,一个是和小樱的婚礼,这可是人生头等大事,绝对马虎不得,而且小樱虽然嘴上不说,不过能看的出来,她还是很想举行婚礼的。

    “小樱。”氏宗轻声叫道。

    小樱还没有从刚才参加葬礼的忧伤中恢复过来,只是心不在焉的答道:“嗯?”

    “等东起城修筑完毕,咱们就举行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全尾张的人都知道,小樱是我的夫人。”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小樱激动的问道,而且刚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怎么会欺骗像小樱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孩呢。”

    “大人……”小樱娇羞的说道。她已经等了许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临了。

    将终身大事定下来之后,现在氏宗开始想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如何赚钱。太专业的东西他干不了,太平常的东西又不赚钱。又要赚大钱有不要太专业的,到底干点什么?这还真是让人费心思啊。

    氏宗不禁回想当初,当年玩日本战国题材的游戏时,自己都是怎么赚钱的?到酒馆等着找需要护送的商人?氏宗摇了摇头,别逗了,堂堂足轻大将去给人当保镖,这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倒卖商品?嗯,这主意不错,日本地域性的特产非常多,而他在玩游戏的时候,也记住不少,靠这个绝对能赚到钱。不过就在高山氏宗刚要下定决心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个只是在游戏中,而现在是现实,谁知道什么东西会突然流行,就算知道了,但千里迢迢买回来之后,又不值钱了,那不是全砸手里了吗。而且这个方法周期太长,对于本钱不多的他,绝对不能冒险。

    还有当年在游戏时,可以用赌博发家,在游戏中可以凭借读档**,可现在怎么读档?自己又不会听声辨骰,再说十赌九骗,弄不好那点家底都得赔干净了。

    唉!最常用的就这三种办法,到底还能用什么赚钱呢?咦,对啊,为什么要去赌博呢,完全可以自己开赌场嘛,哈哈,都说,黄,赌,毒赚钱,黄在这里遍地都是,毒这玩意现在这里没有,赌的话,虽然每个酒馆都有,不过那都是针对村民足轻的,很少有武士参与。这倒不是因为武士们不喜欢赌博,而恰恰相反,他们不但有钱,而且爱争强好胜,只是酒馆中的赌局档次太低,他们不屑参与罢了。

    对,就开这个,不但要开,而且还要开一个之针对武士,豪商的豪华赌场。不知不觉中,氏宗已经想了一整夜,他把自己所知道关于赌场的事情都在脑子中过了一遍。

    见天色已经放亮,氏宗噌一下从榻上蹿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吓了小樱一跳,大人每天不到中午一般是不会起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收拾一番后,氏宗将香川忠次叫上之后,直接冲出武士宅邸。出得门来,只听氏宗味道:“忠次,清洲城最繁华的地方在哪里?”

    香川忠次很疑惑,主公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该不会是又想花钱了吧,家中的财政归他管理,所以他对此是很敏感的。香川忠次老实的说道:“主公,要说最繁华的地方那莫非松野屋附近莫数了。”

    “好,那咱们就去那里。”

    松野屋,氏宗和小樱去过一次,那里离天守阁很近,而且周边店铺林立。没过多久,氏宗来到松野屋外,他不想耽误太多时间,直接对香川忠次命令道:“忠次,把西面要出售的或者要出租的店铺全都记下来。然后过来汇报!”

    香川忠次眉头一皱,心想,主公该不是打算不当武士改行当商人了吧,那自己怎么办?他略带迟疑的问道:“主公,您这是要……”

    现在氏宗早已经心急如焚,哪有时间和它解释,严厉的说道:“少废话,赶快去。”

    见主公面色不善,香川忠次也不敢多问,答了一声后迅速飞奔而去,而氏宗也没有在原地干等着,他朝反方向走去。松野屋附近,繁华的地带并不长,只走出200米左右,就已经冷清下来,在这200多米的接到两旁,大大小小一共有30多家店铺,大的四五间门面连在一起,小的也就一间,不过这些店铺无一例外的不出售,也不出租。向这样赚钱的宝地,要不是急等钱用的话,谁也不会傻到卖出去。

    当再次回到松野屋门口时,香川忠次已经等在那里了,只听他说道:“主公,属下发现一间要出售的店铺。”

    氏宗立刻兴奋的说道:“快,快带我去看看。”香川忠次见主公心急,答了一声后,连忙又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

    不过等氏宗来到这座杂货店后,却深感失望,这间店铺只有一个门面不说,而且还仅仅只有一层,连个院子都没有。进到店铺里面看了看,横竖大约才十几步的样子,这也太小了,根本干不了什么。

    店主看起来30多岁的年纪,他之所以要把这间店铺出售,那时因为他店铺里出售的商品别的店铺都有,而别的店铺出售的东西,他这里却没有,又加上店铺太小,久而久之,光顾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已经经营不下去了,只好将店铺出售,然后靠卖店铺狠赚一笔后,在到别的地方开店。

    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买它店铺的居然是名武士。武士经商?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说什么也不敢往狠赚一笔上想了。
正文 第十八章 买店购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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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犹豫该不该买,买来干什么用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店铺中传来吵闹声和砸东西的声音。氏宗正巧也不想再这里多呆了,这间店铺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食之无味弃之不忍,买下吧没什么用处,不买吧,以后想买恐怕又买不到了,不过左思右想,氏宗还是决定先看看再说,谁让手中的钱不多呢。

    想到这里,氏宗听旁边店铺的杂乱之声越来越大,氏宗眉头一皱,谁这么败家啊,好好的东西,如果不想要的话,也别打烂啊,要是白送的话,拿回去摆在家里也是好的啊。边朝外走边对香川忠次说道:“跟我过去看看。”说完便已经迈步走出大门。

    店铺内还跪在地上的店主见两名武士终于从小店中离开,不由擦了擦满头的冷汗,还好这两位大人没看上自己的店铺,不然别说靠卖店赚钱了,就算他们能给点钱就算谢天谢地了,他心中不由暗想,说什么也要将店铺尽快出手,就算稍微少赚点钱,自己都认栽。尾张这地方实在是太过危险,自己走过的地方也算不少了,还从来没见过有武士准备买店开铺的,要是走慢了,到时后万一店被武士抢去,弄不好赔的连裤子都要当掉了。想到这里,店主连忙起身,来到柜台之前,又开始重新计算着店铺应该卖多少钱合适。

    旁边的那间店铺可要比刚才看的那间大多了,足足有四间门面,而且还是上下两层,带院子的那种大型店铺。从外面看,这间店铺外墙新刷不久,处处还投着股涂料的味道,就在氏宗刚要走进店铺之时,突然从里面飞出一只花瓶,直奔氏宗面门而来。

    “主公小心。”香川忠次见已经来不及冲到主公前面挡住,只得在后面大叫。

    氏宗早已看见店中一物朝自己飞来,连忙垫步拧腰向旁边躲闪,不过花瓶是躲过了,可里面装着的水却有几滴溅到了身上身。氏宗不由愣了一下。

    香川忠次却是不干了,主公如此狼狈,那就是自己的失职,如果不赶紧想办法弥补自身错误的话,那没准就要挨骂了,想到这里,香川忠次抽出腰间太刀,直接冲了进去,大声叫到:“混蛋!刚才是谁敢袭击我家主公,给我站出来。”

    店内正在打砸抢的四、五名浪人见有武士冲了进来,连忙将手中正要往地上砸的物品放在地上,而且在他们之中,有一名浪人知道自己惹了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吓的跪在了地上。他可知道,眼前的武士就算将他杀了,那也只能算是自己倒霉,可家中尚有老母,妻儿,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那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啊。他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心慌,哆哆嗦嗦的便辩解道:“大…大…大。”一连说了三个大,但后面那个人却死活也说不出来了。

    香川忠次见到敢袭击主公的人竟然是他,哼了一声,一边手持太刀朝他走去,一边轻哼一声,冷冷的说道:“哼!今日便让你试试本大人新买的太刀是否锋利。”说完他已经来到那名浪人身前,抬刀就要斩下。

    氏宗此刻也已经来到店铺内,刚才被几滴水溅到后,他并没有生气,只不过被吓了一跳而已,要是为了这么屁大点的小事儿,就要了人家性命,氏宗还真干不出来。只听他连忙喊道:“住手!”

    香川忠次听闻主公在身后大喊,连忙收招,刀锋距离那名浪人头顶不过半寸距离,如果要是氏宗喊的再稍微慢一点的话,凭借香川忠次那稀松平常的武艺,那浪人肯定就血溅当场了。

    香川忠次快步来到氏宗身前,跪在地上惭愧的说道:“属下保护不力,让主公受惊,还请主公责罚。”然后又向那浪人一指,继续说道:“袭击主公的便是此人,请主公批准,让属下将其斩杀,以全主公威名。”

    那名浪人见正主出现了,如果要是再补求饶的话,那恐怕小命儿就真的保不住了,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勇气,说话竟然又流利起来。“小人一时失手,惊扰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小人上有六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老婆又是半残之人,如果小人死了,那她们也就活不下去了,请大人开恩啊!”只见他越说越是激动,转眼间已经痛哭起来。

    氏宗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听到这么亲切的求饶之语,别说只是几滴水溅到了身上,就算被淋成了落汤鸡,凭这几句话,他也不会杀此人泄愤。“哈哈,好了,算你无心之失,恕你无罪。”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浪人嘣嘣嘣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当他再次抬起头来,额头已经流出了鲜血,不过和保住性命相比,这实在算不了什么。

    “主公,就这么轻易饶过此人,会有损主公威名。还是让属下将其斩杀为好。”香川忠次心中不忿,连忙劝道。

    氏宗知道香川忠次也是在为自己着想,所以并未怪罪,只是平淡的说道:“好了,这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如果真将此人斩杀,不但不能成就威名,反而会被他人耻笑,你不用再说了。”说完氏宗向众人扫了一眼,他发现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中,有一人身着还算华贵,看起来也并不像浪人。

    跪在地上的那名十四、五岁,满脸淤青的少年,见大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后,连忙泣声说道:“大人,请救救小店吧。”

    氏宗见他果然不是浪人,开口问道:“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少年刚要开口,不过一名浪人抢先说道:“大人,他老子欠了我们酒馆的债,并且已经用这间店铺抵押了,小人们是过来收铺的,这小子却横加阻拦,大人您给评评利,小人们可有办错?”

    “我家主公未曾让你开口,闭嘴!”香川忠次见这些浪人竟然如此不懂规矩,大声训斥道。

    氏宗本就对这些地痞无赖没有什么好感,赞赏的看了香川忠次一眼后,目光又移到少年身上,等待着他的辩解,不过少年目光黯淡并没有辩解,如此看来,那几名浪人口中所言到也并非虚假。

    “既然这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氏宗刚说道这里,突然眼前一亮,自己正要买店铺呢,这真是天赐良机啊,他立刻改口说道:“把字据和地契拿来,这店铺我买了,一会儿跟我去拿钱。”

    几名浪人听完,心中高兴,他们原本就是来要钱的,要这店铺有什么用,不过他们见氏宗年轻,怕他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所以其中一名带头的野武士含蓄的说道:“大人,这座店铺可是抵押了200贯……”

    氏宗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不过区区200贯而已,你们还怕本大人没钱吗?”

    氏宗面上生气,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要不是亲身体会,说什么他也不敢相信,像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段,又加上店铺如此之大,要是正常购买的话,别说200贯,就算是400贯都不一定能拿的下来,这次自己可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看来以后没事要多去酒馆转转,说不定还能碰上什么东西可以让自己捡漏。
正文 第十九章 山田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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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可没有耐心在这里等待那浪人去取字据和地契。他心想,既然这间店铺已经购买下来,那旁边那间也就不能放过了,虽说两家店铺之间还有一小段距离,但就算不能连为一体,平时给店中番头,手代当个住所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氏宗带着香川忠次又再次走进那间只有一个门面的小店铺之中。

    店主见两名大人去而复返,心想,这下完了,店铺说什么也保不住了,不由一狠心说道:“大人,您可是要购买本店?”

    店主见为首的那名高大武士点了点头,又说道:“既然是大人购买,那小人也不敢赚大人的钱,只要80贯就好。”要说起来,这个价格还算公道,甚至自己还多少有些亏损,不过他心里还是没底,不由偷眼看了看眼前的两位武士。

    也算店主倒霉,他碰上了香川忠次这只铁公鸡,那还能有他的好,只听香川忠次立刻绷脸说道:“什么!80贯,难道你没见过钱嘛,旁边的那间大店才200贯,依我看,你这间破店也就值10贯。”

    店主听完,差点晕倒在地,这哪是买店啊,完全就是明抢。但他一个没有后台之人,又岂敢在两名武士面前造次,只见他面露难色的说道:“大人,这…..”

    氏宗当然知道,像刚才那种便宜,乃是百年不遇,占一次也就得了,而这种正常买卖,他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而且这80贯的价格,的确算是便宜了。“就按你说的80贯,我买了。”

    “主公….”

    “不必再说了!”氏宗摆了摆手,直接打断还想再劝的香川忠次。

    办完这家店铺的手续之后,那边一名浪人终于也将地契和字据取来,氏宗见上面写的没错,也不多说,带着他们回去拿钱。

    而那名满脸淤青的少年见众人皆已离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把心一横,还是跟在了众人身后。

    等浪人和店主拿到钱离开之后,正厅中只剩下氏宗,小樱。香川忠次再给完钱后,也哭丧着脸儿坐了回来,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那名跪在一旁的少年。

    刚才主公又胡乱的花掉280贯钱,香川忠次正气不打一处来呢,见到这名少年没走,狠狠的说道:“你怎么还不走?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正跪在地上的少年听完,心中一颤,可怜巴巴的看着高山氏宗,他不敢奢求高山氏宗能够把店铺还给他,他只求不不要把他赶走,父亲为躲避赌债已经下落不明,如果把他赶走,那他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少年咬了咬牙说道:“大人,小人从小便随父亲经商,而大人如果想要经商的话又不方便出面,小人愿意代劳,哪怕当个番头,手代,小人都愿意。小人已经无家可归了,求大人收留。”

    小樱见他说得可怜,又联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大人,您就收下他吧。”

    氏宗本就没打算让他走,店里需要有人管理,而家中也只有香川忠次能干的了这事,可惜他那恨不得将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的性格,氏宗还真有些不放心。再说好歹他也是一名武士,要是让他负责店铺的话,也不好向信长交代。

    而眼前这少年,处处透着机灵,不过就是岁数小了一点,本想让他先试试,不行在换人,既然茶茶帮着求情,他也正好不驳夫人的面子。只听氏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山田长政,通称仁右卫门,恳请大人收留。”

    “哦?什么?你在说一遍你叫什么?”氏宗猛的站起身来,大步来到山田长政面前。

    氏宗这一举动不仅把跪在地上的山田长政吓了一跳,同时也吓了小樱和香川忠次一跳。而且香川忠次以为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刻抽出太刀,直接跃到山田长政一侧,刀刃横在他脖子上,如有乱动,便能当场斩杀。

    “大…大人,小人的确叫山田长政。”山田长政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心里越虚,他快速的回想,好像没有招过眼前的这位大人吧。

    见氏宗大笑两声,转身又回主位坐好后,正举着太刀的香川忠次有些傻眼了,主公最近老是一惊一乍的,现在这又是搞得哪一出啊,不过见主公没了危险,便郁闷收起太刀也跟着坐了回去。

    现在氏宗心潮澎湃,恐怕就算给他个国主当当,他也不会如此激动。山田长政是谁,那可是日本战国时代的第一大财神爷,只要有了他,那高山家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的事情操心了。

    控制界町的今井宗久算什么,搞海上贸易的吕宋助左卫门算什么,一代豪商神屋宗湛又算得了什么,在山田长政面前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财主而已。而山田长政可是几乎垄断了暹罗所有的对外贸易。别说让他开一间赌场了,就算是把赌场开遍全日本,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山田长政,你愿意成为我的家臣吗?”氏宗激动的问道。

    山田长政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一听这大人居然要收自己为家臣,刚要平静的心又开始慌张起来,他根本就不想成为一名武士,在他看来,武士虽然身份尊崇,可这些不是白来的,有时候需要为此付出生命,自己从来都没有学过武艺,别说上阵杀敌了,就算刚才的那几个浪人,随便出来一个都能将他干掉。如果真的成为这大人家臣的话,到时候上了战场,那就只有送命的份儿了。

    可山田长政又有些犹豫,如果不照大人说的话成为其家臣,说不定大人一怒之下就会将自己赶出店铺,这又该如何是好。他在反复思考了一下后,最终还是觉得小命儿要紧。

    山田长政强自镇定的说道:“大人,小人人武艺不精,而且只想成为一名商人,请大人原谅。”说完偷偷看了氏宗一眼,生怕他把自己赶走。

    氏宗岂能不知他心中顾虑,紧接着说道:“我说的只是管理店铺的家臣,不是上战场的家臣,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听完氏宗的承诺,山田长政心中大喜,又不用上战场,又能继续管理店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遂不再迟疑,连忙行礼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原以为主公效力。”

    “那好,现在便交给你一项工作,去把那间店铺重新修饰,越豪华越好,不用担心钱。”说完,氏宗由对香川忠次说道:“忠次,一切店铺所需金钱直接给予,不必请示!”

    看着这二人,氏宗很是高兴,一个吝啬之人负责管钱,一个经济强人负责赚钱,这实在是太完美了。

    “主公,就算您要责罚,属下也要说,虽说织田大殿并没有禁止家臣经商,不过自古以来,并无先例,万一大殿怪罪……还请主公三思。”香川忠次郑重的说道。

    氏宗想了想,他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织田信长本就是极为好面子的人,他肯定不会允许手下家臣经商,不过自己又不打算参与,只不过是提供场地,顶多算是打打擦边球而已,到时候就看自己怎么说了。

    想到这里,氏宗说道:“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山田长政问道:“主公,开设不同类型的店铺,所需要的装饰也不一样,敢问主公打算在店铺中出售些什么?”

    “这个你稍后便会知晓。”氏宗神秘一笑后说道。
正文 第二十章 信长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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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随后的时间里,氏宗在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开始将心中的构想全部说了出来,不过当他知道这个时期除了骰子外没有别的花样以后,便心血来潮的教会他们集中扑克和麻将的玩法,人多手快,氏宗在一旁指挥,香川忠次和山田长政动手制作,一会儿便做出简陋麻将,扑克各一副。

    为了凑人手,就连小樱也没放过,不过到后来,大家都没有精神了,小樱还是兴致勃勃。

    最后氏宗还特意给未来的赌场,定下了三条规矩,第一,只允许武士、家属及豪商入场,至于什么样的商人才可以算得上是豪商,那就由山田长政去订好了。

    第二,实行会员制度,会员卡分为,金、银、铜三种,金卡价格为1000贯,银卡价格为500贯,铜卡价格为100贯,办理这三种会员卡的人,入场免费,所享受的服务价格为:金卡全部免费,银卡半价,铜卡九折。

    并且氏宗早就想想好将店铺后面的院子改为水茶屋,持有会员卡的人,就连在里面放松都可以享受到会员价格,所以这项会员制度还是很物有所值的。至于卡的样式,如何防伪,让山田长政去想。氏宗只对材质有要求,那就是,金卡必须由黄金制成,银卡用白银,铜卡用黄铜。

    第三,所有店铺内部人员严禁参与,本家家臣除外,一经发现绝不姑息。

    等氏宗把这一切说完后,听得山田长政都傻了,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很有经商天赋,不过现在和主公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差的太多了。主公想出来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实在是太细致了。而香川忠次听完之后,也算是接受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松野屋所在的那条繁华的街道,本就离天守阁不远,氏宗在那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常年呆在天守阁之中的织田信长怎能得不到消息。

    就在氏宗在武士宅邸之中畅谈构想之时,信长却被气的不停在起居室内踱来踱去,他此刻非常气愤,高山氏宗居然敢再自己的眼皮底下经商,这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如果不严加惩处,自己颜面何在,而且要是其他家臣纷纷效仿,那他织田信长也必将成为天下之笑柄。

    信长越想心中火气越大,这高山氏宗竟敢恃才自傲,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是如此下去的话那还了得,说什么也要严肃处理。想到这里信长一脚踢翻挡在身前的矮桌,上面摆着的零碎之物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一直在起居室门外侍候的长谷川秀一与堀秀政两名近侍,听见屋中声响,还以为有忍者来刺杀主公,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抽出腰间太刀,猛的拉开大门,直接冲进起居室。如果要是主公遭遇不测的话,那他们两人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过,当他们见到主公在房间内安然无恙,不由松了一口气,又见地板上片狼藉,知道此时主公正在发脾气,心中暗叹,唉,看来又有家臣要倒霉了。

    “主公!属下等无礼,还请主公责罚。”长谷川秀一和堀秀政见主公并未遇险,急忙将太刀又重新插入刀鞘,跪地行礼说道。

    “混蛋,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信长正在气头之上,此刻正想找人发泄,不管不顾的大骂道。

    两名近侍心中连叫倒霉,都怪自己刚才思虑不周,要是主公真的遇到刺客的话,能不大声招唤自己吗,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了,这替人受过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两人虽然这么想,但却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连忙恭敬的答道:“是,属下告退!”

    就在他们起身刚迈出一步的时候,织田信长又大怒道:“岂有此理!见起居室如此脏乱,还不赶快收拾,本家要你二人何用!”

    长谷川秀一与堀秀政彻底无语了,主公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就算发火也不会被气的冲昏头脑,刚刚还叫自己滚蛋,这还没走呢,又叫收拾,唉,当主公的近侍还真不容易啊,说什么也要赶紧立功,哪怕当个足轻头也行,这近侍的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能让主公生这么大气的人,也的确有些本事,说什么也要看看是谁这么倒霉。两人又郁闷的转过身子,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地板。

    信长在大骂过后,心情略微好了一些,虽然没有继续骂人,不过也是语气不善的说道:“堀秀政留下收拾,长谷川秀一,你立刻前往武士宅邸,叫千兵卫给我滚过来。”

    “是主公。”二人应声回答之后,堀秀政在羡慕长谷川能马上就能脱离苦海的同时,也不禁为高山氏宗难过起来,高山大人啊,这才几天没见,您怎么就惹得主公生这么大的气,而且还让我们哥儿俩跟着一起受连累,不行,说什么也要从你那里敲点好东西算作补偿。

    当长谷川秀一出现在武士宅邸的时候,氏宗正在呼呼大睡。小樱听说织田大殿召见夫君,不敢耽误,连忙走进内室将氏宗唤醒。

    当氏宗出来之后,见长谷川秀一面色不太好后,他和长谷川秀一也算的上是朋友,所以不由开玩笑的问道:“长谷川大人啊,看你这脸色发青,最近还是不近女色为好,哈哈。”

    长谷川秀一此时心中烦闷,听氏宗竟然还拿自己开玩笑,也回敬道:“高山大人啊,恐怕一会儿等你见完主公后,想近女色都难啊。”

    小樱见夫君和大殿近侍竟开如此玩笑,向长谷川秀一告了一声罪后,面红耳赤的起身快步走进内室。

    氏宗见他好像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长谷川大人,不知道主公找我何事?”

    长谷川秀一,长叹一声说道:“唉!高山大人,您还不知道?主公今天在起居室内为你可是大发雷霆,就连在下与堀秀政都受你连累,被主公臭骂一顿,而且看来主公这次可是真生气了,一会觐见之时,你心里可得有个准备。”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话是在下说的,不然在下可就惨了。

    “长谷川大人请放心,这个氏宗心里清楚,让您与堀秀政受到牵连之事,日后一定补偿。”长谷川秀一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才那顿骂总算没白挨。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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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天守阁觐见信长的路上,氏宗心中烦闷,自己这几天好像一直安分守己……只不过就是准备开间店铺,又捎带手的招募了前田利家而已,信长至于这么生气吗。就算你小心眼儿,也该有个限度吧。不过想归想,但氏宗还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清洲城天守阁内,氏宗见织田信长面色不善,所以并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只听信长说道:“最近干的好大事啊!”信长刚才已经发了一通脾气,而且现在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心中的怒火已经消去不少。

    见织田信长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上来就骂,氏宗心中不由暗松了一口气,心想,长谷川秀一还真不是个东西,为了敲诈自己,居然竟敢搬出主公来进行恐吓,还好自己刚才没许诺什么给他,不然就亏大发了。

    氏宗也不想辩解,反正开设店铺的事情信长早晚都会知道,倒不如直接坦白,只听氏宗说道:“主公,您误会了,属下购买店铺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完完全全为织田家着想啊。”

    信长立刻大怒起来,怒斥道:“放屁!我到要听听你是怎么个为本家着想。如果解释不清的话,休怪我无情!”

    氏宗在来天守阁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只见他神态自若的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家臣们除了在评定会上能碰面之外,在平时基本没有多少来往,由于互相不了解,所以团结二字更是无从谈起,而属下所要开得并不是店铺,里面也不出售任何东西,更不对平民开放,而属下只不过是开设一个共家中武士交流娱乐的场所而已,通过这个地方家臣们可以互相了解,增进感情。

    而让一些豪商进入这里,也是为了能和他们搞好关系,等主公筹措军费的时候,不是也简单许多吗?当然为了能维持下去,所以收取一些日常的维护费用,主公您说属下是不是在为织田家着想?”

    信长思索了一会儿,想到这间店铺并不对平民开放,所以顿时怒气又下去不少。“嗯,你说的到是有些道理,下次评定会的时候,我会提起此事。”说道这里,信长突然又想起前田利家的事情,骂道:“混蛋,我问你,又左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后一句氏宗没怎么听进去,反正氏宗已经打定主意,不管说什么,都要套上自己是在为织田家着想这一原则,这样一来信长便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没准吧信长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得到点赏赐。

    而且信长说的前一句话太重要了,他在评定会上帮着宣传?那织田家的武士还有谁敢不来捧场,到时候还不得天天爆满?看来回去得和山田长政商量商量提高入场费的价格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氏宗还是那句话:“主公,属下这是在为织田家着想啊,又左不但忠心不二,而且枪法出众,让他整天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浪费了,既然主公不用,那属下决不能让如此人才荒废,反正成为属下的家臣也是在为织田家效力,所以属下才出此下策,只要对织田家有利的事情,就算主公责罚,属下也毫不犹豫的会去做。”

    信长虽然放逐了前田利家,但却时时关注,见这几年前田家门庭冷落,利昌葬礼除了千兵卫之外,在无人出席,不禁心中恼怒,恼怒家臣们太过势利,可又不能说,所以很是压抑,而这个千兵卫居然敢冒着被责罚的危险,招收前田利家为家臣,恐怕他是真的在为织田家考虑,想到这里信长不由又对千兵卫高看几分,像这样一心为织田家着想的家臣可不多了。

    不过千兵卫并非尾张之人,对了,最近倒是有不少家臣想把女儿嫁给他,前几天林通胜还提过此事,他家那女儿倒也配得上千兵卫。嗯,既然不是尾张之人,那就把他变成尾张之人好了。此时,信长胸中的怒火已经全无,而且更是想着为氏宗寻一门亲事。

    只听织田信长说道:“既然是为本家着想,又左之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多谢主公,请主公放心,属下必然会像亲兄弟一般对待又左。”

    这句话又说道信长心坎儿里去了,只见信长笑着说道:“哈哈,天色不早了,千兵卫你就留下来陪我一起用饭吧。”

    “多谢主公,属下遵命!”氏宗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并不这么想,陪你吃饭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陪小樱吃饭呢,再说了,要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平时谁愿意陪领导吃饭啊。

    信长在吃饭的时候话很少,氏宗当然也不会多说,只顾埋头猛吃。不过信长突然问道:“千兵卫,听说你还没有妻室?”

    氏宗吃的正香,冷不丁的信长问起这个,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回主公,属下已有妻室。”

    织田信长心想,我说也是嘛,都元服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没有妻室,不过到是没见过,恐怕还在飞驒吧,得像个办法把他的夫人接过来,这样一来也好让他后顾无忧。信长点了点头,笑着问道:“何人之女现在身在何处?”

    还好知道小樱的身世,不然这话还真没法回答。“回主公,内子乃是田中左之助之女,现在人在尾张。”

    信长点了点头说道:“哦,既然人在尾张,那哪天我到要见上一见,不过,还真巧,我记得原来有个叛臣也叫这个名字。”

    氏宗听完,心中暗叫大事不好,不过话说到一半又不能不说,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小樱…正是此人之女。”

    信长听完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这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过了这么多年,他也早就将此事看的很淡,而此女又是尾张之人,所以并没有怪罪,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这也没什么,不过你才来半个多月,就娶了妻室。到还真叫人有些好奇。”

    见信长并没有因此而愤怒,而且又想知道他和小樱的事,所以放心大胆的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他越说信长面色越是阴沉,不过氏宗是自顾自在说,完全没有注意到信长的表情变化。

    等他快说完的时候,信长实在听不下去了,猛的将桌子掀翻,上面的饭菜,酒水洒了氏宗一身,只见信长站起身来,指着氏宗咆哮道:“混蛋!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娶个下人当正室,混蛋!你把织田家武士的连都丢尽了!”织田信长脸色涨红,不断地骂着,骂到最后,已经无话可骂,抬起腿一脚踹在氏宗身上。

    氏宗也气急了,老子想娶谁用的着你管吗?刚想还手,不过立刻想到,现在可不是在后世,在这里杀人可是没人管的,老子要是还手了,小命儿不保,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到这里,氏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信长打也打累了,骂也骂烦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氏宗大吼道:“滚!你给我滚,以后不要让我在看到你!”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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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天守阁已经过去一天了,在武士宅邸中,氏宗坐在主位之上,小樱坐在他旁边,下面家臣已经全部到齐,就连前田利家在接到消息后,也立刻赶了过来。只见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场的也就只有氏宗面色如常。

    小樱强忍着泪水说道:“大人,都是小樱不好,小樱不要当什么夫人了,大人请让小…小女离开吧。这样大殿就不会怪罪您了。”说完,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涌出。

    “走?做梦!下辈子我不管,这辈子你就是我高山氏宗的正室夫人!”

    小樱心中一暖,不过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夫君何以复兴家门,只听她呜咽的说道:“大人…小…小女配不上大人,而且您还有复兴高山家家名的重任。”

    “你不用说了,想离开我,没那么容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前田利家被眼前这一幕所感动,他自认如果信长让他离开阿松,才能重返织田家的话,他会犹豫,而主公竟然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夫人,这样重情重义的主公才是这正值得自己投效的啊。前田利家激动的说道:“主公真乃重义之人,属下愿陪主公浪迹天涯。”

    “属下等愿意誓死追随主公!”

    “你们都瞎跟着起什么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织…呃,主公只是说让我滚,又没说免去我足轻大将的身份,夺去知行,将我改易,有什么可怕的,等过几天主公气消了,就没事了。”

    下面家臣听完,心想,对啊,主公只不过是挨了顿骂,有什么大不了的,在织田家谁还没挨过骂啊。想到这里他们顿时轻松不少。

    其实,氏宗在昨天回来之后就想明白了,离开信长能去哪呢,富裕点的地方到最后都被信长攻占了,他不是没想过投靠个远离信长的大名,不过要说起来那都没有织田家待遇高,要是转仕个别的大名,就算混个十年八年的也不见有能混到现在的身份。

    所以最后氏宗决定,哪也不去,就在尾张和织田信长耗上了。既然你让老子滚,老子还懒得见你呢。以后天天在你眼皮底下逍遥自在,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氏宗有看了看小樱说道:“等东起城修筑完毕后,咱们就举行婚礼。”

    小樱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小女不要什么婚礼,只要大人平安就好。”

    “我说过别小女小女的,不爱听,而且,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不举行婚礼怎么行,这个由不得你,一切听我安排。”

    当天下午,高山氏宗的家臣们便各司其职,该练兵的练兵,该修筑的修筑,总之和没事人一样。

    几日后,随着东起城修筑完毕,氏宗带领家中一行人再次出现在这里,整座东起城被粉饰一新,里面所有腐朽的地方也全换成了新的木料,但这里面的格局却没有太大变化。

    原本中村一氏的预算是300贯,不过实际上只花了270多贯,氏宗一高兴将剩余的费用全部赏给了中村一氏,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小樱见新城落成,变还是期待起来,属于她得婚礼显然已经不远了。

    这十几天来,信长那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招氏宗觐见,好像将他遗忘了一样,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信长这段时间正在不断的观察着氏宗。

    这一日,清洲城天守阁内。“报!主公,高山大人与其夫人整日游览,现已游览过近半的神宫寺院,而且现如今高山大人正在筹备婚礼。”

    “知道了,退下吧!”

    这时小姓在门外说道:“报,主公,柴田大人,丹羽大人有急事求见。”

    柴田胜家和丹羽长秀会出现在这里,那是他们刚刚听说高山氏宗的事情,所以立刻就赶来了。原本在氏宗挨骂的当天,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讯息,不过谁也没太在意,在织田家被主公骂,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他们都认为氏宗肯定不会为了一个下人而放弃主公的宠信,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刚过没几天,几乎织田家的所有家臣都收道了氏宗派人送出得婚礼请柬,这可是在和主公正面对抗,以主公的脾气,就算盛怒之下将他放逐或是直接斩杀都不足为奇。

    织田家的家臣们在收到请柬后,纷纷登门拜访柴田胜家,丹羽长秀等几位重臣,问是否应该去参加婚礼。像林通胜等人,觉得此事丢了面子所以干脆闭门谢客。

    唯独柴田胜家和丹羽长秀没有涉及此事,所以,这几日他们两家的门槛都快被织田家的武士给踩平了。可以说高山氏宗一事已经牵动了织田家所有武士的心。

    柴田胜家和丹羽长秀此来是想劝谏主公,毕竟氏宗之事和前田利家斩杀十阿弥的事件无法相比,而且氏宗也的确是名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管命令其切腹还是放逐都对织田家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主公要是下定决心严肃处理的话,他们也个心理准备,而除此之外,柴田胜家还有一点儿别的心思。

    很快,他二人便被信长叫了进去,只听信长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急事?”

    见主公面色不善,柴田胜家陪着小心说道:“主公,属下和丹羽大人此来,是为了千兵卫的事情,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理?”

    “放逐!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混蛋。”

    丹羽长秀心想,果然如此,但他既然来了,又不能不劝,到时候玩意主公后悔,怪他没有出言劝谏,那再主公心中的印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这千兵卫也真是的,竟然为了一个下人触怒主公,而且还不知悔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主公息怒,属下以为,千兵卫虽有过错,但人才难得,如果放逐的话,这可是我织田家的损失,还请主公三思。”

    这一番话虽然丹羽长秀说的在理,不过信长却根本没听进去,怒道:“哼,不用再求情了,退下!”信长说完有看向柴田胜家,冰冷的说道:“你也是为他求情的?”

    柴田胜家叩首说道:“回主公,属下前来并非为千兵卫求情,而是来帮主公出主意来的。”

    果然入柴田胜家所想的一样,信长并没有发怒,而是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属下认为,主公之所以不悦,说道底是因为小樱身份低微,属下听闻此人是田中之女,武家出身,而并非平民,由于家道中落才落到如此田地…”

    信长没有兴趣再停柴田胜家介绍身世,摆了摆手说道:“你到底想到了什么,说重点。”

    “是,属下听闻此女年芳16,而属下已经三十有八,正可以收其为义女,帮其抬高身份,如此一来,一切便迎刃而解,如主公不想再见到千兵卫,那请主公将其派给属下当与力,这样一来,主公对千兵卫也算有所惩戒,保住了面子,二来,千兵卫又能继续为织田家效力。他虽然有错,但错不至放逐,还请主公三思,三思啊主公!”

    “你们退下吧。”信长若有所思的说道。

    “主公……”柴田胜家还想在劝。

    “滚!”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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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后,信长坐在原地发呆,开始他的确只为氏宗要娶身份低贱的小樱而恼怒,可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最让他愤怒的是,在自己斥责之后,氏宗依然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信长是极为好面子的人,如果不严肃处理此事,那他颜面何存。

    不过他当然也知道氏宗是名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然以信长的性格怎么会亲自做媒。高山氏宗之所以现在还能招摇过市,逍遥自在,这都是因为信长在犹豫。

    信长虽然脾气太臭,可却是出了名的爱才,只要有本事就能在织田家吃得开,松永久秀不就是个例子吗,反叛多次才将他灭杀,反叛这么大的罪,信长都能多次容忍,更别说氏宗这点小事儿了。氏宗也正是因为抓住了信长这样的心理,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违逆信长。

    信长心中在想,柴田胜家所说的办法到是不错,不但对他有所惩戒,自己的面子保住了,而且小樱本就是尾张之人,又成了权六之女,必然会心存感激,大不了以后等氏宗立了功后,再将他召回身边。

    好!就这么办。想到这里信长心情大好,之前的怒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出得天守阁来,丹羽长秀淡淡一笑,说道:“柴田大人打的好主意啊!”

    柴田胜家面色微变,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丹羽大人,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如果主公同意了柴田大人的提议,那柴田大人可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了,就算主公只同意一条,柴田大人也是获利不小啊。”

    “这…..”柴田胜家一时无法出言反驳,毕竟这是他想了好几个晚上才想到的办法。

    柴田胜家在此事之前便已经动了将氏宗纳入麾下的心思,不过苦于主公对其宠爱有加,虽然在主公面前提及过此事,但却被一口回绝,柴田胜家本已经绝了此念,谁想刚过没多久,氏宗就彻底激怒了信长,原本已经放弃的柴田胜家,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不管是成为氏宗的岳父也好,还是让其成为与力也罢,到那时他在织田家的势力则又大上几分,可他绞尽脑汁筹划多日的计策,居然被丹羽长秀一语道破,那就能别说主公了,到那时…..想到这里,柴田胜家背后有些发冷,要是让主公觉得自己在拉帮结派那就完了。

    丹羽长秀见柴田胜家满头虚汗,无话可说,心中高兴,他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想告诉柴田胜家,别把他当傻子而已,其实到也没有恶意,再说他本就是忠厚之人,对于争权夺利不感兴趣,为氏宗求情更不是出于私心,只是不想让主公后悔而已。

    丹羽长秀缓和了一下,笑着说道:“呵呵,柴田大人请宽心,主公定不会怪罪大人的,您这么做不也是在为主公着想吗?”

    “是,是,丹羽大人说的没错,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柴田胜家连忙顺着话茬儿说下去。

    随后两人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起来,没走出多远,只见从天守阁内快步走出一名小姓,朝他俩而来。来到面前后,恭敬的说道:“柴田大人,主公让您立刻前去觐见。”

    柴田胜家面露喜色,见计策已成,连忙说道:“回报主公,属下马上就去。”说完,又匆匆辞别丹羽长秀,重返天守阁。

    武士宅邸中,氏宗眉头不展,自从把婚礼定在8月8号之后,请柬已经送出去了不少,除了织田家的直臣,陪臣,与力外,就连尾张豪族也没落下,可谁曾想收到请柬的人无一例外的推脱说当日有事不能出席,更有甚者干脆闭门不见,就连前田利久也是如此。

    这只不过是被信长臭骂了一顿而已,他现在终于能体会到前田利家当年的心情了。不禁长吁短叹:“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此话果然不错。”

    小樱见氏宗心里难受,轻轻的靠在他肩头之上,柔声说道:“大人,小樱不想举行婚礼了,只要大人让小樱永远陪在您的身边就好。”

    氏宗听完,怒上心头。“哼,就算他们不来,老子也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说完又对门外喊道:“忠次,马上通知竹园村村民,8月8日热田神宫,邀请他们出席婚礼。老子不但要办,而且还要举行最隆重的神前礼。”

    还没等香川忠次回答,中村一氏便喊道:“主公,柴田大人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柴田胜家已经走了进来,他好像回自己家一样,一点也不客气,很随意的坐在一边,大大咧咧的直接对坐在氏宗身边的小樱问道:“哈哈,你就是小樱?果然很美,怪不得千兵卫不惜冒犯主公也要娶你,哈哈。”

    氏宗眉头一皱,这柴田权六是不是有病啊,一进门别的不说,上来先夸夫人,当老子不存在啊。

    小樱浅浅一笑说道:“柴田大人谬赞了,平日还请大人多多在主公面前为家夫美言。”

    小樱话虽不多,但很得体,柴田胜家不由心中赞叹,这闺女可比林通胜那人情的女儿强多了,唉!可惜他的身份了,不然这应该算得上是一段美满的婚姻吧。“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千兵卫,今日我与丹羽大人为你之事面见主公……”

    随后柴田胜家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氏宗越听越茫然,照柴田胜家所说,小樱成了他的女儿,身份是提高了不少,可那自己不也就成为他的女婿了吗?

    当柴田胜家的一门众?这也太搞笑了吧。而且听他说信长已经把自己派给他当与力,怎么不知不觉的就跟柴田胜家搞到一起了呢。

    而且看这意思,柴田胜家还是在为自己着想,不都说柴田胜家排外吗,怎么会想方设法把自己拉刀麾下?

    咦,不对!和柴田胜家为生死冤家的木下藤吉郎可是正正经经,地地道道的尾张人,看来他只是看不起出身低贱的人,而并不排外,老子乃飞驒国高山家家主,又有彪悍的战绩,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把我弄到手。

    至于收小樱为义女的事,小樱本就是武家之女,只不过家道中落,才迫不得已做起下人的工作,但出身却并不低贱。管他呢,反正此事有利可图,等小樱成为柴田胜家的义女之后,到要看看还有谁不出席婚礼。以后这些人要是再想犯贱,那就得先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道行。

    至于成为与力,反正跟谁混都一样,以后也不用担心信长召唤,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回东起城住了。

    小樱听完,很期待能过成为柴田胜家的女儿,因为只有这样,她才配得上氏宗,但小樱没有说话,他看着氏宗,在等氏宗拿主意。

    “小樱,还不快拜见父亲大人。”

    顿时,不管是屋内的小樱,柴田胜家,还是屋外正在偷听的家臣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和柴田胜家约定三日后到下社城拜见之后,柴田胜家便满心欢喜的离开了这里。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柴田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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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一过,氏宗带着小樱及前田利家来到这座位于爱知郡的下社城。

    此刻下社城张灯结彩,足轻们也都难得一见的换上新衣,身上的桶川兜更是被他们擦拭的曾明瓦亮。柴田胜家这样大张旗鼓行事,无非是想向世人宣布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下社城不但比东起城大上很多,三层的天守阁屹立当中,而且整座下社城的材质基本为岩石结构,恐怕在尾张除了织田信长外,也就只有拥有30000石知行的柴田胜家才会有如此大的手笔吧。

    在近侍的指引下,氏宗及夫人小樱来到评定室内,此时柴田氏的家臣已经全部到齐,他们坐在那里纷纷向氏宗露出有好的微笑。

    柴田胜家无愧于织田家第一重臣这个称号,这一点从他家臣团的规模就可以看的出来。氏宗快速的扫视了一遍,在坐的家臣共有9人,经柴田胜家介绍后,才知道,这9人分别是:一门众:柴田胜全,柴田胜春。家臣:毛利胜照,山路正国,木下一元。与力:金森长近,德山则秀,拜乡家嘉,永田景广。从与力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出织田信长对家中第一猛将还是很关照的,如果在加上氏宗的话,那么与力已经和他自身的家臣持平了。

    不过听他介绍,眼前的这些人中,除了柴田胜春身份是侍大将,毛受胜照为足轻大将外,其他人不管是家臣还是与力,身份皆为足轻头。不过想想也是,以前织田家也就是在尾张折腾折腾,哪有那么多功勋可赚。

    介绍完这些武士之后,柴田胜家对左边第一个位子指了指后说道:“千兵卫,坐。”

    氏宗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过去,坐在左边的都是织田信长派过来的与力,以他的身份坐在第一位也是当之无愧。

    小樱刚想坐在氏宗身后,就见柴田胜家对她亲切的说道:“小樱,过来坐在为父身旁。”

    小樱谢过之后,轻步走到柴田胜家身旁坐好,她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下面坐着的还有侍大将身份的人啊,这可是比当年父亲身份高的多的武士。

    柴田胜家轻咳一声说道:“诸位,今日我正式收小樱为义女,并将小女下嫁与高山氏宗。”说完又看向氏宗说道:“千兵卫,你可愿意娶小樱为妻?”

    氏宗连忙起身,向前跨出一步,跪在地上说道:“麾下高山千兵卫氏宗,愿意娶小樱为正室夫人,麾下参见岳父大人!”

    “哈哈,好,我已禀报主公播领内下山村知行百石,作为小女嫁妆,已经得到主公首肯,这是委任状,你收下吧,如果以后要是知道你对小樱不好的话,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一新的身份,面色微红,娇羞的说道:“父亲,氏宗他一定不会欺负女儿的。”

    靠!柴田胜家不会是来真的吧,嫁妆居然是一百石知行,氏宗知道,大名赐予属下的知行,属下只能赐予本家家臣,严禁转与他人,柴田胜家既然能得到织田信长的同意,恐怕没少下力气。

    “大人的好意,麾下心领了,不过这100石知行您还是转给小樱吧,这也可以当做她日常花费之用。”

    柴田胜家并没有因为面子被驳而恼怒,反而很欣慰的说道:“看你二人如此恩爱,我也就放心了,小樱这委任状你收下吧。”

    小樱见这是夫君的提议,也没有推脱,不好意思的接过委任状,说道:“多谢父亲。”

    看到这一幕,氏宗心中好笑,家中五名家臣的俸禄每年才60贯,约合75石左右,他们要是知道夫人现在比他们挣的还多的话,不知作何感想。小樱有了这100石以后,平时就可以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了,省的总不好意思开口。

    “属下(麾下)等恭喜主公(大人),恭喜小姐,恭喜高山大人。”

    很快,柴田胜家收小樱为义女的消息便在织田家武士中传开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高山氏宗虽然略受惩罚,可主公对他还是宠爱有加的,获得主公的宠爱也就罢了,而且柴田大人也对此人如此器重,竟然不惜主公责骂,用100石当做嫁妆。像高山氏宗这样的人,不但不交好,反而因为婚礼一事把其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织田家的武士们都有些后悔了,为了弥补之前的过错,纷纷准备重礼,最近几日,在松野屋附近的街道上经常能看到川流不息的织田家家臣。

    而氏宗由于成了与力,所以要是在住在清洲城的武士宅邸的话,就有些不符合规矩了,还好柴田胜家慷慨的在下社城城下町中,给他准备了一间更大更豪华的宅邸,并且将房中所用物品也全部准备妥当。

    氏宗坐在大厅中思考着,他本想和小樱举行神前礼,而且在请柬上也写明了在热田神宫举行,可是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赌场的修饰费用已经超过了他的预计。山田长政为了让店铺焕然一新,所以干脆将其推到重建,用的也都是最好、最名贵的材料,光是这一项就花掉了一千五百贯,这可比新筑一座砦的费用还要高出许多,而且这还只是修筑店面的费用,要是在加上内部豪华修饰的费用,氏宗手里的钱恐怕都有些不够用。

    开赌场的事情已经报给了信长,绝对不能停工,氏宗现在还真有些骑虎难下了。

    眼看着婚礼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举行,这也要花不少钱,总不能现在去通知把神前礼改为人前礼吧,虽说这样将会省下不少钱,可氏宗却丢不起这么大的人,还是先把香川忠次叫来问问为好。

    等香川忠次在大厅中出现后,氏宗发现他有些不对劲,要是在平日,就算花一贯钱,也像是在割他身上的肉一样,最少能愁眉苦脸半天,可现在花了这么多钱重建店铺,香川忠次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这太不正常了。

    氏宗开口问道:“忠次,现在家中还有多少金钱?”

    香川忠次这两天非常亢奋,苦于其他家臣对钱财之物并不热衷,他只能把话憋在心里,这几天下来,都快把他憋疯了,见主公问起,立刻激动的说道:“回主公,除了预留出一千贯店铺修士的费用外,现在家**有2600贯,并且还有价值一千贯左右的各式物品。”

    氏宗被香川忠次所爆出来的数字吓了一跳,自己不过是在东起城待了几天而已,怎么突然家里就多出这么多钱来?氏宗疑惑的问道:“这多出来的钱是哪来的?店铺不是还没开业呢吗?”

    “主公,这都是织田家武士送来的婚礼贺礼。”香川忠次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手札开始念了起来。“丹羽长秀大人送:金仙鹤一对,丝绸两匹,金小判10枚,林通胜大人送金小判20枚,佐久间信盛大人送上好珍珠一袋,金小判10枚……”

    氏宗越听越是心惊,织田家的武士都疯了?重臣们随礼的金额高点还能让人理解,可下级武士和豪族们的贺礼给的就有些太多了。像木下藤吉郎这样的下级武士,送1贯左右还属合理,但他却送了5贯,另外还有一匹细布,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舍得穿细布吧。

    氏宗心想,看来这帮人倒是还挺会见风使舵的,见老子依然上意正浓,连忙跳出来示好,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就原谅他们吧。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婚庆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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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禄三年,1560年8月8日,这天正是氏宗与小樱的大婚之日。织田家的武士和豪族,除了少数有事不能出席的以外,几乎全都集中在了热田神宫之中。不过由于织田家现在正处在大发展时期,家臣众多,所以只有几十名高级武士被安排到了正殿之内,而其他武士只能在殿外的院子中迎接新人的到来。

    这些武士不论身份全部身穿华丽和服,而跟随而来的女眷也是穿着艳丽,生怕别人将自己比下去。

    正当大家正在彼此交谈之时,突然在热田神宫中出现三个不和谐的身影,只见他们并未穿着和服,而是身披被擦的锃亮的甲胄。这身装扮再加上这样的场合,显得非常不伦不类。

    他们三个不是别人,正是织田家高山氏宗麾下,大名鼎鼎的金甲三人众。在他们三人看来,主公大婚,如果穿的太普通的话不能彰显出主公的威势,结果头天晚上三人一合计,干脆还是穿这身最体面。不过在婚礼场合,不能穿外套,所以他们并没有在铠甲外面套上阵羽织。三人不顾其他武士的嘲笑与羡慕,正在与相熟的武士热烈的交谈着。

    “新人到!”随着司仪前田利家的一声高喊,武士们纷纷结束交谈,分列院子两边迎接新人的到来。

    只见热田神宫正门处,高山氏宗身穿黑色和服,下穿斑纹摺裙。腰插象牙扇骨、绫绢扇面的折扇,走在最前面。小樱身穿全白拖尾和服,头戴白帽跟在身后,由于帽子宽大,小樱又低着头,所以看不到面容。

    武士们纷纷联想此女的容貌,能让氏宗不惜触怒主公也要娶此女为妻。想必一定是容颜甚佳。

    在氏宗和小樱身侧两边,分别有两名五六岁的女孩,她们同样身着洁白和服,一手端着铜盆,一手沾着盆中净水,向新人身上轻弹。两名白衣和服侍女跟在小樱身后,一人手持纯白色翠菊,一人手捧太刀村正。

    新人队伍刚一进入正殿,殿中便有鼓声响起,从神殿后两边,分别走出六名身穿平金小袖的雅乐巫女,她们手中分别持有铜铃,折扇,杨桐枝,见状武士们纷纷后退,让出场地。

    等氏宗和小樱来到神像前面之后,雅乐巫女开始随着鼓点,铜铃声在殿中为众人表演朝神乐,看着巫女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氏宗心想,这50贯花的不冤。不过还没等他尽兴,朝神乐便结束了。

    在神主为新人祈福完毕后,氏宗暗暗叫苦,不为别的,只为眼前摆放的两个大酒壶和两只浅盏,清酒虽然度数低,但架不住要喝339次交杯酒啊,而且喝也就喝吧,可是居然每杯还要分三次喝,这不是成心折腾人嘛。

    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小樱,此刻她也正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仿佛根本就没把这339次交杯酒当回事儿一样。

    当两人坐定之后,武士便开始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过来倒酒,倒酒之时还不忘说些的话语,氏宗和小樱也都一一答谢。

    木下藤吉郎排在最后,他非常羡慕的看着氏宗和小樱,几个月之后,他也即将要和宁宁举行婚礼,不过他只是个贫穷的足轻头,这样盛大的神前礼他可举办不起,只能举办个简单的人前礼,就算这样,答应出席的武士也是少的可怜,即使是同意出席的也都只是一些足轻头与旗本足轻,中高级武士一个没有,这就注定了他的婚礼会很悲剧。

    当轮到木下藤吉郎倒酒时,只听他说完祝福的话语之后,又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几个月后也要和浅野长胜之女宁宁举行婚礼,到时候在下希望高山大人能够出席,拜托了!”说完跪倒在地上,满怀期待的看着氏宗。

    “你这只泼猴,还不快滚开,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还没等氏宗说话,离着不远的柴田胜家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过来,对着木下藤吉郎斥责道。

    木下藤吉郎也觉得有些失礼,连忙想氏宗道歉。

    武士们见他如此失态,更是嘲笑声不断,木下藤吉郎涨红了脸,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木下大人,待你大婚之日,氏宗必将携带夫人与家臣前往祝贺。”

    木下藤吉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才邀请氏宗出席的,又加上刚才自己的失态,所以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谁想到氏宗居然一口答应,而且还带着夫人和家臣,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有10多人参加婚礼了。哈哈,终于突破10人了,回去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宁宁。

    “喂!你这只泼猴站在这里傻笑什么呢,还不快点滚开!”

    木下藤吉郎轻哼一声便离开了。看到柴田胜家和木下藤吉郎的关系如此紧张,氏宗心想,是不是自己应该在从中调节一下呢?

    整个交杯酒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此刻武士们正在用饭,吵闹声,嬉笑声不绝于耳。

    而就在这时,一名在门外站岗的足轻来到氏宗面前说道:“主公,门外有几个自称是夫人亲戚的野武士求见。”

    氏宗见小樱并没有因为亲人的到来而感到高兴,反而皱了皱眉头,心里便有了主意,本来他还以为小樱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可谁想到现在又冒出来许多,这可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

    只听小樱若有所思的说道:“大人,在小樱最危难的时候,他们冷眼旁观,能不能不见他们?”

    氏宗心中如明镜一般,要是这些人对小樱好的话,那么怎么没听她提起过,只听他冷哼一声说道:“哼,为什么不见,我倒要瞧瞧见面之后,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一会儿工夫,三名身穿粗布麻衣,腰插太刀的野武士便走了进来,这三人一个30多岁,剩下两个只有15、6岁的年纪。他们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年长之人卑贱的笑着说道:“呵呵,高山大人,小人是小樱的三叔三郎兵卫,听说您现在还没有一门众,以后办事儿没个自己人怎么行,所以小人一想,便带着两个不孝子过来投奔您来了。”

    说完便跪在地上,后面跟着的两个孩子也跪了下来,见氏宗没有说话,三郎兵卫又对小樱说道:“小樱啊,叔叔很早之前就说过,你一定比家中其他兄弟姐妹都有出息,你看,果不其然吧,这才几年没见,不但认柴田大人为父,而且还嫁给了高山大人,叔叔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啊,在看看你这两个弟弟,都这么大了,还没娶妻,你认识的人多,可得帮忙多费费心啊。”

    小樱毕竟是女孩,没见到亲人之前还好,可现在见到了,又听到他们现在说话如此恭敬,已经开始有些心软了。“叔叔……”

    小樱刚要说话,氏宗摆了摆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三郎兵卫顿时浑身发冷。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演完了吗?那我问你,在小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这个叔叔在什么地方,在她去当下人的时候你这个叔叔在哪里,在他最为难的时候,你这个叔叔又在哪里?如果你有脸回答的话,我就收你做家臣。”

    三郎兵卫在来之前想的好好的,只要能攀上柴田胜家这棵大树,那可就算是光宗耀祖了,要是能把姓也改成柴田那就更完美了,就算退一步,能成为高山氏宗的一门众也算不错,他早就听说织田大殿对他可是宠信有加,还听说高山氏宗结婚,全尾张的武士都在忙着送礼,这是多大的威势,只要能被收留,那就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等儿子以后立了大功,得了封赏,自己也招募几个家臣过过当主公的瘾,是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三郎兵卫是小樱的亲叔叔,那会给她父亲当家臣的时候是看着小樱长大的,所以三郎兵卫对她很是了解,知道他心软,就算当年自己袖手旁观,可毕竟血浓于水,又加上在婚礼之上他们不好翻脸,只要好好说说,虽然可能会挨几句骂,不过最后还是会被收为家臣的。

    打定主意之后,三郎兵卫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氏宗的问题,而是对小樱说道:“小樱啊,叔叔当点确实冷落了你,可你小时候,在家中叔叔可是最疼你的啊,你看叔叔都这么大岁数了,以后可就都指望你了,你可不能撇下叔叔不管啊。”

    他这番话已经彻底打动了小樱,不过三郎兵卫却算错了一点,小樱心软不假,可氏宗的心却是硬的很。见小樱又要说话,氏宗抢先说道:“你如果说完了,那就滚出去吧,此后如果再在我和小樱面前出现的话,杀…无…赦!”

    三郎兵卫还想再作解释,不过氏宗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是眼色,旗本足轻便将他们架了出去。氏宗见小樱呆呆的看着远方,开口说道:“小樱,你记住,你是柴田大人的女儿,是我高山氏宗的正室夫人,你已经和原来的家族没有任何关系了,对你来说他们只是些陌生人而已。不值得为他们伤心难过。”

    小樱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小樱听大人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天守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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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结束后的第五天,氏宗心怀不愿的带着小樱返回下社城。

    在回来的路上,恰巧碰到正在匆匆赶往清洲城的柴田胜家。氏宗等人连忙下马,快步走到柴田胜家马前,只听他恭敬的行礼说道:“麾下高山氏宗见过柴田大人。”

    柴田胜家拉住缰绳,也没心思问氏宗这几天过的怎么样,直接说道:“千兵卫,主公招众家臣去清洲城议事,看来是要对美浓动手了,你立刻回领地内动员足轻,随时准备出阵!”

    氏宗听完心中一喜,织田信长终于要对美浓动手了,这样一来,离自己重新成为织田信长直臣的日子也似乎不远了。“是,属下这就回东起城准备。”

    清洲城天守阁内,信长坐在正中主位之上,他心中无法平静,自从当年正德寺会面,斋藤道三明确表示,在离世之后,将美浓守护让给自己的时候,信长就已经把尾浓两国视为自己争霸天下的根本,可谁知道期间横生枝节,斋藤道三在长良川合战中死于非命,斋藤义龙弑父夺权。信长大怒,为此几次出兵征伐,但皆因尾张形势未稳,不能用尽全力。

    而如今,今川已败,义元授首,尾张反叛势力皆已被灭,更何况现在家臣用命,足轻士气高涨,此时不出军美浓更待何时?

    信长略带激动的说道:“诸位,如今尾张形势已定,我决定率军出征美浓,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家臣们在织田家一统尾张之后,便知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对美浓动手,所以早在那时他们就在想着进攻之策。

    众家臣稍微沉吟一下后,林通胜最先开口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尾张统一时间不长,且又连番遭遇大战,此时应以休养生息为主,待三四年后织田家兵精粮足,到那时再进攻的话,美浓一战可得。还请主公三思。”

    林通胜说完深施一礼,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林通胜之所以会给织田信长泼冷水,那是因为,他在这几年中可没少收集斋藤家的情报。

    美浓一国,自从斋藤义龙继任家督之后,久无战乱,家中又有美浓三人众,西美浓十八将尽心辅佐,还有过万的精锐足轻。而在观尾张,能征善战之臣到是不少,可现在尾张东面形势不明,今川家虽然暂时没有率军复仇,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在织田家进攻美浓之际,挥师西进,要真是这样的话,织田家基业也将毁于一旦了。

    而且本家现在虽也有带甲足轻万余,不过织田家是进攻一方,本就处于劣势,又要留下部分足轻在尾张镇守,所以林通胜对此战并不十分看好,宁愿拼着被主公责骂的危险,也要进行规劝。

    信长听完,果然脸色大变,可转念一想,林通胜并没有劝阻自己出阵,而是建议延后进攻的时间,所以面色又缓和下来,开口说道:“此话到不失为老成持重之语,不过此事耽误不得,你也无须再劝。”

    林通胜见主公并没有怪罪,总算松了口气,连声称是,他心想,反正自己已经尽到了家臣的职责,到时候如果真像自己所言,织田家进攻失利的话,主公也不会横加责怪。

    和林通胜不同,柴田胜家对功勋看的很重,尤其是战功,只要一听有仗可打,他便恨不得现在就出阵进攻,而且光出阵还不够,想要赚取功劳,那就得把战事扩大。他早就想过了,稻叶山城离尾张不远,如果能直接将敌人主城攻下的话,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柴田胜家大声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应挥师北上,直捣稻叶山城。只要能将敌人本城攻下的话,那美浓一国将不攻自破,请主公定夺。”

    坐在柴田胜家身旁的佐久间信盛,和他的想法如出一辙,见柴田胜家率先提出,心中有些郁闷,不过还是连忙表态道:“柴田大人所说有利,属下复议。”

    “主公,属下对柴田大人的提议并不认同。”说话之人正是家中又一位重臣丹羽长秀,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主公,如果直接进攻稻叶山城的话,斋藤家家臣必然会引军来援,如此一来,我军便不能全力进攻,所以属下认为,美浓攻略应循序渐进,步步蚕食为上,请主公三思。”

    还没等织田信长开口,柴田胜家便不干了,只听他说道:“米五郎,你如此针对又是何意?要是按照你所说方略进攻,美浓一国合适才能被并入织田家?”

    丹羽长秀知道柴田胜家脾气火爆,所以并不与他硬顶,连忙解释道:“柴田大人,在下也是在为本家着想,绝没有针对大人之意,还请大人息怒。”

    见丹羽长秀软了下来,并且又有主公在场,所以柴田胜家也不好在继续发作,毕竟两人身份相同,要真闹起来,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既然面子已经争得,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对织田信长劝道:“主公,属下觉得还是应该直接进攻稻叶山城。”

    织田信长见家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心烦,立刻出言打断道:“好了,我决定采用权六与米五郎提出的建议,如此双管齐下,美浓一国不日便可取之。”

    信长说完后,在坐的说就家臣算是彻底被这一番话给说晕了。柴田胜家提出的方略过急,而丹羽长秀的策略又过缓,可以说这两个提议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难道主公打算一边派军势蚕食美浓普通城砦,一边又率军进攻稻叶山城?可凭借织田家现有军势,显然不能同时实行。家臣们左思右想后,也不知主公心意,只得等待解答。

    信长虽然也想直接进攻稻叶山城,不过他已经多次出兵美浓,知道森边城,十九条砦和十四条砦依次横在稻叶山城前面,如果不将这三座城砦攻下的话,那很容易被敌人截断归路。

    信长见下面家臣鸦雀无声,也不做解释,直接开始发布命令:“柴田胜家!命你率领本部军马进攻森边城!”

    柴田胜家见有仗可打,也不再揣摩主公心思,连忙躬身应答。

    “佐久间信盛!命你率领本部进攻十九条砦。”

    “属下遵命!”

    “林通胜!命你去把十四条砦给我夺下!”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信长见众家臣没有异议,站起身来,严肃的说道:“你三人此战只许获胜,不许失败,我将在你等进攻之时,率军直指稻叶山城。散会!”说完信长也不管众人,直接快步走进内室。

    家臣们在信长走后,也陆续离开天守阁回去准备,评定室中还剩下三人,他们便是柴田胜家,林通胜和佐久间信盛。此刻他们正在商讨出阵的具体事宜。

    林通胜打算把出阵日期拖后,他心想,主公肯定是要等到他们三人把敌人缠住后,才会出阵,他虽然不敢将时间拖得太久,但要是能拖个五日,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到不是因为林通胜怯敌避战,完全是因为他要攻击的十四条砦离稻叶山城的距离最近,如果不做好充足准备的话,攻击失败还是小事,要是因此丢掉性命那就有些不值了。

    不过,柴田胜家怎么可能同意他的建议,要是时间允许的话,他恨不得今天就出兵美浓。

    见两人争执不下,佐久间信盛也很无奈,只得在一旁打着圆场,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将出阵时间定在三日后,三人才从评定室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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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森部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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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后,织田信长大张旗鼓的在尾张全境开始动员足轻,这正是他的一贯伎俩,他的用意无非是借此把敌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以掩护悄悄出现在尾浓边境处的那支不到2000人的队伍。

    900人中,柴田胜家率领700军势进攻森边城,佐久间信盛军势400直扑十九条砦,林通胜在这三天之内,竭尽全力动员了800名足轻也全速开始向十四条砦进发。

    这几日,林通胜心绪不宁,总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所以在三支队伍即将分别之际,只听他说道:“两位大人,在下有一提议,不如我等合并一处,共击三座城砦如何?”

    柴田胜家到是觉得此提议很不错,因为他早就已经派人打探清楚,森边城守将日比野清实他到不惧,可其手下有一家臣,却不得不让柴田胜家认真起来。

    能让织田家第一猛将认真的斋藤家武士名叫足立六兵卫,据听闻,此人身材高大魁梧异常,并且颇有勇名,在织田家与斋藤家的多次交战中,有不少织田家家臣都是丧命在此人手中,所以柴田胜家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只听他连忙说道:“林大人所说极是,如果能合兵一处的话,攻城的速度也会大大提高。”

    佐久间信盛虽然也觉得此策可行,但他一想到主公可是让他们三人各攻一城,如果违背的话,必遭主公责骂,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两位大人请仔细想下,主公明确命令我等分别进攻,我们还是不要违背主公命令为好。”

    林通胜听完立刻联想到了被主公臭骂的场景,心中不由一颤,拱手说道:“多谢佐久间大人提醒,刚才在下之言作罢,那我们就此分别如何?”

    森边城内,日比野清实听闻柴田胜家引700军势来攻之后,心中并未有任何紧张之感,在他看来,柴田胜家虽然有织田家第一猛将的美誉,但他又怎么可能是麾下足立六兵卫的对手。

    自从足立六兵卫投效以来,原本一直低调的日比野清实也开始嚣张起来,为了尽快获得功勋,来晋升身份,他向斋藤义龙申请来镇守这战线最前沿的森边城,这里虽然危险,但同样也是获得功勋的好去处。

    果然在之前的几次战争中,麾下家臣足立六兵卫大杀四方,织田武士无一合之敌,自从他来到这里后,森边城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让织田家无法越雷池半步。

    斋藤义龙对他更是赞赏有加,在这五六年中,日比野清实的身份一升再升,从最初的足轻大将一跃成为部将,也算半之脚踏入了重臣的行列。而且就连森边城8000石知行也成了他的领地。

    日比野清实在获得晋升之后,气焰也更加跋扈起来。如果本次要是能将织田家第一猛将讨取的话,想必凭借这份功劳,应该可以被晋升为家老了吧,成为家老后的日子……他不禁开始浮想翩翩起来。

    森边城守军虽然只有500足轻,可日比野清实却并不打算垄城拒敌。由于他对足立六兵卫的盲目信任,所以除了城中留下十余名足轻镇守城池之外,其余皆被他拉到城外。

    当柴田胜家离森边城还有二里左右的距离时,他便已在城外几百米处,列好阵势等待敌军到来。

    正在日比野清实等的不耐烦之际,柴田胜家所率人马终于到来,两阵对圆间,氏宗骑在马上向敌阵看去,只见一名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超过250斤的武士站在主将身边,他仿佛一座铁塔一般,压的人喘不过起来。只见这名武士并没有骑马,像他这样身材,瘦小的马匹无论如何也禁不住他那沉重的身躯。

    氏宗心中一惊,如果要是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话,那无疑就是个小不点儿。他心想,一会儿说什么也要离着大块头远点,

    柴田胜家驱马上前一步,对敌阵喊道:“大军既到,何不早降!”

    日比野清实也同样上前一步,回敬道:“呸!主公待我恩重如山,岂有投降之理!如你现在滚回尾张,我便留你狗命!”

    柴田胜家听完,勃然大怒,抽出腰间太刀向前一指,身后军势便毫不犹豫的朝敌人冲将而去。

    日比野清实也不甘示弱,手中军扇向下一挥,身旁足立六兵卫率先冲杀过去。

    氏宗本来在阵中右侧,不过见到足立六兵卫也在阵右,连忙变线斜朝着左面冲去。随着刀枪的撞击之声,两军已经开始短兵相接。

    此次作战,氏宗除了率领十名足轻出阵外,只带上了前田利家一名家臣,而山内一丰则是继续留在东起城负责镇守。

    如此一来,前田利家可就不敢随意冲杀了,保护主公的重任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不求在此战中立功,只求主公不要出什么以外。他挥舞手中长枪,带领十名足轻一直在氏宗身边守护,击杀一切来犯之敌。

    在刚才两军对阵之时,足立六兵卫就看到敌方阵中一员身穿赤红色当世具足,盔饰夸张的武士甚是耀眼,战事一起,他便直冲过去,想要讨取此人,可刚一冲锋,那名武士便失去了身影,他心中愤怒,挥舞着野剑开始拿敌人泄愤。

    足立六兵卫手中的那把野剑有一人多高,剑身宽厚,并且尚未开刃,虽然剑无锋刃,但凭借其自身蛮力,威力更是有增无减。但凡被他野剑劈中者,无不头颅崩裂,骨断筋折。

    他一边杀敌,一边寻找氏宗的身影,氏宗本就高出他人一头有余,有加之盔饰高大,很快便被足立六兵卫发现,他立即撇下眼前之敌,一路狂奔而来,挡在身前之人全被他挥剑击飞出去。

    很快,足立六兵卫便离氏宗不足十米距离,氏宗刚想躲入人群,不过只见足立六兵卫抬起手中野剑,指向氏宗说道:“小子,老子乃日比野清实麾下家臣足立六兵卫,见你头上那鸟窝不错,待讨取你之后,老子便用此作为盔饰,纳命来吧!”说完也不能氏宗答话,手提野剑直扑过来。

    氏宗顿时有些惊慌,当时买这个马蔺子盔饰的时候,只想着拉风,却没想到此物却害了自己的性命。看足立六兵卫那块头,估计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想要逃跑也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田利家一个箭步窜到氏宗身前,大声喊道:“若想伤吾主,需先过又左这关!”话音刚落,野剑已经从右侧横扫而来,前田利家连忙用手中长枪抵挡,虽然挡住了攻击,怎奈足立六兵卫力大身沉,他只感觉身体一轻,被直接击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两三米之外。

    足立六兵卫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枪之又左浪得虚名之辈,枪术也不过如此,哈哈!”

    前田利家想要再战,不过他被震得头晕眼花,怎么也无法站起身来。足立六兵卫不再去管他,又攻出一招直取氏宗,氏宗心下大骇,手中太刀单薄,有怎能挡住这巨型野剑。连忙往旁边一滚,将将躲过一剑。

    足立六兵卫见这一剑被氏宗躲过,不由大怒起来,不给氏宗任何躲避的机会,紧接着刺出第二剑,这次氏宗已经避无可避,他下意识的在地上胡乱抓了把干土,直朝足立六兵卫扬去。

    足立六兵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尘土迷住了双眼,但他不敢去揉,一边毫无章法的挥舞着野剑,一边大骂道:“混蛋!卑鄙小人!有种的话,便堂堂正正的与老子一战!”

    氏宗怎会理他,有心趁机将他讨取,怎奈足立六兵卫用手中太刀护住前身,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前田利家此时已经缓过劲来,只见他站起身来,悄悄摸到身后,挺枪便刺。足立六兵卫不愧是久经战阵之人,听到身后的破空之声后,不假思索猛的向旁边一闪,不过却为时已晚,枪刃以全部没入其后心。他在挣扎了几下之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前田利家以最快的速度割下其首级,献与氏宗。

    氏宗也已经从慌乱中缓过心神,他见柴田军势攻击不顺,立刻翻身上马,并将足立六兵卫之首级举过头顶,在战场上策马狂奔,并且大声喊道:“足立六兵卫已被讨取,若不早降,便是如此下场!”

    敌人见足立六兵卫已经阵亡,士气大降,柴田军却是恰恰相反,此消彼长间,斋藤军已露颓势。时间不长,拜乡家嘉指挥百余名足轻,率先击溃敌军右阵,日比野清实见大势已去,遂丢下森边城,带着三五名旗本足轻,急投稻叶山城而去。

    斋藤家足轻一见副将身亡,主将逃走,哪还有心思作战,为了能跑的快点,纷纷扔下手中兵器,四散而逃。守城的那十名足轻更是在见到足立六兵卫被讨取之后,便已经打开后门跑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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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斋藤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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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部合战刚一结束,柴田胜家心怀喜悦,他将家臣们全都召集到森边城武士宅邸中,等众人坐定之后,只听柴田胜家大笑道:“哈哈,本次能取得合战胜利,皆赖诸位勇武,此战千兵卫更是功不可没,赏钱30贯!”

    “多谢柴田大人。”氏宗谢过之后,抬眼看去,只见众人都向自己头来羡慕的目光。

    氏宗心中暗暗嘲笑他们,真是没见过世面,区区30贯也值得大惊小怪的,要是老子麾下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少说也得赏个一二百贯。

    不过氏宗心里也明白的很,对一般武士来说,像这样的功劳一次能赏30贯就已经算是很多了,毕竟柴田胜家不是大名,现在全部收入全都来自知行,平时又要养家臣,又要养足轻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手中的余钱并没有多少。

    氏宗刚想到这里,只听柴田胜家又说道:“拜乡家嘉第一个击溃敌阵,功劳也是不小,赏钱10贯。”

    拜乡家嘉喜形于色的连忙说道:“多谢大人。”

    大军在城中一边休整,一边等待织田信长的到来。当天下午,织田信长便率领3500大军出现在森边城外。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柴田胜家还是决定把镇守森边城的重任交给高山氏宗,并且留下50名足轻助其防守。随后便与信长大军合兵一处,朝稻叶山城进发。

    一路之上,十九条砦,十四条砦皆已被佐久间信盛,林通胜攻下,织田大军畅通无阻的直抵稻叶山城之外。此时,织田军势已经超过6000之众。

    早在柴田胜家等三人,分别进攻三座城砦之时,稻叶山城评定室中,斋藤家的家臣们已经开始慌乱起来,他们根本没发现坐在主位之上的斋藤义龙面色越来越阴沉,还在不住的交头接耳。

    斋藤义龙见下面家臣乱乱哄哄,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终于忍不住怒道:“好了!都闭嘴,有话一个一个说!”等他说完之后,家臣们又全都安静下来。“刚才不都有话要说吗,怎么现在全都成哑巴了?”

    斋藤义龙又把目光集中在西美浓十八将之一的相场国信身上,刚才就属他表现最活跃。“国信,您来说说用何计策可以退敌?”

    相场国信要是有退敌之策的话,刚才早就说了,这可是个在主公面前露脸的机会,但他不过武夫一名,除了会阵前冲杀之外,又哪里能想到什么计策。不过既然主公点了自己的名字,又不敢不答,相场国信连忙躬身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应该速派援军以救三城。”

    这时,不破光治大声说道:“主公,切不可派援军支援,否则便中了织田信长诡计了。”

    “不破大人,此话何意,若不出军救援,家臣们要是因此寒心,你担待的起吗?”日比野宏就扯着嗓门喊道。

    不破光治本就没打算与这群粗人争辩,直接又对斋藤义龙说道:“主公,属下听闻,除织田家这三支军势外,织田信长已率大军出征,如果救援三城的话,稻叶山城必然空虚,如织田大军此时来攻,那此城将难保已。还请主公三思。”

    “不破大人之言,在下并不认同,稻叶山城城高池深,且地势险要,就算用100名足轻守城,织田家急切之间也难下此城,所以属下认同相场大人的提议,还是出军救援为上策。”

    “休要在主公面前胡言,主公,稻叶山城中,足轻不过三千,守城尚且不够,又如何能派的了援军,还请主公三思。”安藤守就怒喝道。

    “你…..”

    斋藤义龙见家臣们口诛笔伐,借献策之际互相攻击,不由勃然大怒,咆哮道“混蛋!都给我住嘴,”说完评定室中又再次恢复了平静,在他看来,刚才家臣所说的两种方略都不是上上之策,但一时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他也再犹豫。

    就在斋藤义龙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突然从评定室门外跑进来一人,只见此人头上盔兜已然不见踪影,身上的大铠也有多处破损,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恐万分。他不是别人,正是丢掉森边城的日比野清实。“主公,属下无能,森边城已被敌人夺取,请主公责罚。”

    斋藤义龙听完大惊,他实在没想到,敌人上午才刚刚出军,中午就传来了败报。“什么!你把森边城丢了?那足立六兵卫呢?”

    日比野清实苦涩的说道:“回主公,足立六兵卫已经阵亡了。”

    斋藤义龙武力的坐了下去,足立六兵卫虽然在日比野麾下,但其勇武斋藤义龙还是比较清楚的,就算把他称为斋藤家第一猛将也并无不可,可他居然阵亡了,那…那还有谁能抵挡得住织田大军的进攻?和以往不同,这次斋藤义龙真是慌神儿了。

    竹中半兵卫一直在想着对策,直到此刻他终于想到了退敌之计,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不必忧虑,属下有一策可以退敌。”

    斋藤义龙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连忙说道:“快…快说。”

    “主公,织田家军势虽众,但却也并不是没有弱点,属下认为,织田家从尾张出军,补给线过于绵长,如果能派出一军断其粮道的话,想必织田家也只能不战而退了。此计还请主公定夺。”

    斋藤义龙一扫颓废之态,兴奋的说道:“好,好,半兵卫此计甚好,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理,我在助你500军势,无论如何也要成功。”

    “是,属下领命。”说完,斋藤义龙一边命人严守城池,一面派竹中半兵卫率军悄然潜入敌后。

    这时,氏宗已经在森边城中镇守四天了,在这四日之中,他不停受到前方战报,不过战报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织田家攻击受阻,没有一个好消息,他对此没有感到任何意外,要是织田信长这次就能攻下稻叶山城的话,那才叫人意外呢。

    “高山大人,主公命你马上撤退,不得有误!”金森长近一边往屋子里跑,一边大声喊道。说完也气喘吁吁的进到武士宅邸之中。

    “好,在下这就去准备。”氏宗早就想到这此战的结果,无非就是个撤退,所以没有任何惊讶,立刻命令前田利家将足轻召集起来,准备离开。

    “高山大人,你就不问问撤退的原因吗”

    “反正都是要撤退,知不知道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金森大人,您以为呢?“

    不一会功夫,前田利家便走进屋子,说道:“报,主公,军势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撤离。”

    “出……”氏宗刚想要下撤退的命令,不过他突然想到如果就这样退走的话,这座城就又会归斋藤家所有,那这几天来自己不就白费力气了吗,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说道:“又左,立刻命令足轻放火烧城。”

    随着森边城被焚毁,此次织田家虽获得了局部胜利,但却并未让斋藤家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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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蜂须贺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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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攻稻叶山城失利不久,织田家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斋藤义龙的死讯。为了此事,信长特意又将直臣全部召集到清洲城再次研讨美浓攻略。

    在柴田胜家临行之前,氏宗特意告知了他在墨俣筑城策略,柴田胜家虽是满口答应,可心中还觉得此计要是实行起来难度太大。可当信长问起时,他又没什么好方略,只得将墨俣筑城的事情报给信长。织田信长听完大喜,遂把筑城之事交予佐久间信盛。

    下社城评定室内,柴田胜家刚一回来,便把氏宗找来,问道:“千兵卫,你真的觉得墨俣筑城可行吗?”柴田胜家并不看好此事,毕竟墨俣属于美浓国,在敌人眼皮底下筑城,怎么可能会成功,所以在主公同意之后,他慢了一拍,不然也不会让佐久间信盛拔得头筹。

    氏宗见柴田胜家开口询问,心里早有打算,此事的关键就在蜂须贺小六身上,如果能将他招到麾下的话,此事就算成功一半,而且蜂须贺小六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其能力和前田利家不相上下,而且又是一名上忍,只要把他弄到手那就可以开始筹建忍军了。不过蜂须贺小六手下的那一千多号人自己可养活不起,干脆推给柴田胜家吧,反正里面也有几个不错的人才,他到也不算吃亏。

    只听氏宗说道:“大人,麾下到是有个办法,不过这得需要大人您的配合。”

    柴田胜家本没打算氏宗能提出什么好的计策,猛然一听,不由眼前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氏宗简单的整个计划对柴田胜家说了一遍,柴田胜家拍案叫绝,立刻命人拿来三百枚金小判交给氏宗,这些钱将用来安顿蜂须贺党。

    通往蜂须贺村的小路上,有两名头戴斗笠,穿着朴素的青年,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其中一名青年身后还背着一只木箱。他们正在快步的向前走着。如果要不是他们腰间的太刀彰显了身份,不然很难看出他们竟然是堂堂的武士。

    很快,氏宗和前田利家便来到蜂须贺村正中的那座宅院外。

    “站住!什么人!”

    “在下高山氏宗特来拜访,请通报!”氏宗大声说道。

    这时突然从宅院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名身穿皮袄的腰插太刀的大汉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只见他体魄强健,皮肤黑黝,一脸虬髯如钢针一般。大汉开口说道:“在下彦右卫门,久闻高山大人之勇名,快请。”

    跟随蜂须贺小六进入正厅之后,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两人,从蜂须贺小六口中得知,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是稻田大炊助,另外一人则是青山新七。这三人以蜂须贺小六为首,共同统领蜂须贺党。

    等氏宗坐定之后,蜂须贺小六说道:“不知高山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氏宗见对方乃是爽朗之人,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在下此次前来,是为招收你为家臣之事。”

    前田利家听主公说话这么直接,不由心中一紧,右手紧紧攥住刀柄,只要对方一有异动,立刻抽刀保护主公安全。

    不过事实和前田利家的想象出入很大,蜂须贺党三人并没有立即动怒,只听蜂须贺小六大笑道:“高山大人不是在说笑吧,哈哈。”见他大笑,另外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氏宗没有理会,而是长叹一声说道:“唉!依在下看来,蜂须贺党离灭亡不远已!”

    “大人此话何意?难道欺我蜂须贺党无人吗?”蜂须贺小六面露不悦的说道。

    “哼,蜂须贺党正是仗着两家势均力敌,才能左右逢源,不过自斋藤龙兴继任家督以来,荒淫无道,家臣劝谏却不思悔改,美浓上下以然离心离德。而再看我家主公,亲贤远佞,知人善任,桶狭间一战更是视今川两万五千大军如无物,如今挥师北上,斋藤龙兴不自量力,妄图抵抗,依在下看来,不出几年,美浓一国必为我家主公所有,到时主公又会如何对待八面玲珑的蜂须贺党呢?”

    这番话正是说道了蜂须贺小六的痛处,他现在之所以能混的风生水起。无外乎是因为织田与斋藤两家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要其中一家灭亡,那么蜂须贺党的好日子也就算到头了,他们必然是被铲除的对象。

    所以早在之前,蜂须贺小六就已经打算投靠其中一家,那时斋藤义龙在位时,他更看好斋藤家,所以带领蜂须贺党从尾张迁移到这里,而且在这几年中,只要两家作战,他也都是在为斋藤家出力,虽然斋藤义龙没有正式招募他为家臣,不过却默许了蜂须贺党这股势力的存在。

    可是,谁知好景不长,斋藤义龙居然在壮年时去世,斋藤龙兴继位后,对蜂须贺党百般欺压,阵亡没有抚恤,立功没有封赏,现在蜂须贺党上下怨声载道,就连蜂须贺小六也有些后悔了。

    不过他们手上早已经沾满了尾张武士的鲜血,如果没有人引荐的话,他还真不敢直接去投织田信长。

    蜂须贺小六本就有归顺织田家的意思,不过苦于没有门路,见高山氏宗前来招纳,他不得不认真思考,高山氏宗现在只不过是一名与力,如果当其家臣的话,恐怕发展的空间有限,但如果不同意的话,万一之后不再有织田家家臣前来,那蜂须贺党该何去何从,总不能等着被织田信长剿灭吧。

    而且向他这样的盗贼,不管到了那里都不会有大名愿意接纳,与其这样,到不如向高山氏宗效忠,这样一来好歹还能混个武士当当。但高山氏宗的身份太低,知行更是少得可怜,他如何能养得起蜂须贺党。想到这里蜂须贺小六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据在下听说,大人只有500石知行,而蜂须贺党上下三千余口,可战青壮一千余人,大人将如何安置这些人?”

    “此事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和柴田大人约定,他愿意接纳蜂须贺党人,如果其中有不愿意的,那么就赠金遣散。”说完,氏宗冲前田利家一使眼色。

    前田利家立刻将箱子打开,蜂须贺小六见有如此多金小判作为遣散费用,不再有任何迟疑,跪在地上说道:“如此,蜂须贺小六愿向大人效忠。”

    “好,我现在任命你为足轻头,年俸60贯。”

    稻田大炊助和青山新七见老大都已经归顺了,对视一眼之后,同时说道:“大人,那在下……”

    对于这种只能算上三、四流的武士,氏宗很不上心,就算招募了这些人又能如何,无非就是家中添几个吃闲饭的,向这样的武士他是绝对不会招纳的。只听氏宗对二人说道:“至于你二人,我可代为引荐,至于柴田大人是否收录,那就得看你二人的本事了。”

    两人听完心中大喜,要是真能出仕柴田胜家的话,那岂不是身份比老大还要高了吗。他们暗自下定决心,这几天一定要再将剑术好好练习一番。

    只听他们激动的说道:“在下多谢大人引荐,事后必不忘大人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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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以后剧情需要,小丑把蜂须贺小六设计成上忍了,呵呵。
正文 第三十章 此间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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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蜂须贺党众人的安排谈妥之后,氏宗见天色已晚,只得在这里多盘桓一日。

    在这一天之中,氏宗将织田家要在墨俣筑城的事情告知三人,并让他们多准备伐木工具与绳索,对于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氏宗为了防止有人泄密,所以并没有告诉他们。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氏宗和前田利家才返回尾张。

    刚回到尾张没多久,便接到山田长政的汇报,历经半年建设的赌场终于可以正式开业了。

    氏宗非常兴奋的跟着山田长政来到这座花费两千多贯的店铺前,只见此间店铺共有三层,窗户上没有窗户纸,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块块明亮的玻璃。光是这些玻璃就吸引了不少路过之人的目光。

    店铺外墙为白色,下面贴着一米高的天蓝色木墙围,在推倒重建之后,这里只有一个一丈二宽的大门,大门也是由玻璃制成,不过由于现在还无法制造出这么大块的玻璃,所以只能用一寸见方,颜色各异的小块玻璃拼接而成,这不但不影响美观,反而更添加了一股神秘气息。

    在这个时代,玻璃的价格可比黄金,光是看到这样的门窗,一般没点儿身份的人,连进都不敢进来。就外观的价值而言,这样的店铺就算放到像界那样的繁华之地,都能算得上奢华至极,那就更别说在尾张国了。

    进入到里面,店铺的第一层,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每张桌子都被雕画精美的屏风隔开,并且在墙壁周围还有十余间小屋,每间小屋之中,同样有一张桌子,这样的房间可以供那些不喜欢喧闹的武士使用。

    来到二层,这里没有大厅,全部都是一间间独立的房间,不时还能看到墙壁拐角处的几案上,看到摆放着地球仪,西洋钟表等南蛮装饰物。

    墙上更是挂着几幅狩野永徳的大作,虽然现在狩野永徳还并不像以后那样出名,不过其才华已经显露出来,用不了多久,这里的每一张画作的价格都会翻上十倍百倍不止。至于店铺的第三层,就不同于下面两层了,这里只有四个豪华的大房间用于举行宴会之用。

    后院中,原来的平房已经消失不见,在它们的位置上则建起了一座二层小楼,这里便是可供客人休息放松的场所。

    将店铺转了一圈之后,山田长政小心的问道:“主公,对这里可否满意?”

    氏宗微笑的点了点头,虽然和后世的赌场还是相差很多很多,不过在这个时代中,却绝对算的上是超一流的大店了。

    见主公满意,山田长政原本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立刻说道:“本店铺既然已经改行,那么再叫山田屋就有些不合时宜了,还请主公赐名!”

    氏宗想了想后,说道:“干脆就叫麻雀屋好了。”

    “是,属下这就名人去制作牌匾。如果主公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属下想明日便开业。”

    氏宗点了点头,不过为了能招揽到更多的武士前来消费,在氏宗的授意之下,麻雀屋前三天定为免费营业,里面不光是服务,用餐免费,就连后面的水茶屋也全部免费,仅这一项就能吸引不少武士前来,要知道,现在全尾张最红的花魁全被山田长政花重金挖了过来。现在尾张的娱乐界可真叫怨声载道。

    在随后的三天时间中,麻雀屋几乎是天天爆满,甚至出现了等位的情况,最开始还只是织田家的直臣在这里进出,可从第二天开始,有不少陪臣,与力也在这里出现,麻雀屋除了可以让他们过足赌隐之外,还能享受到全尾张最优质的服务。

    不过等这三天一过,里面消费的价格就不是那些低级武士可以消费的起得了。所以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在这里享受。

    而第一批会员卡,除了一张金卡外,五张银卡、十张铜卡已经所剩无几,在织田家的武士和尾张豪商眼中,能够拥有一张麻雀屋的会员卡,那绝对是身份与财力的象征。

    三天过后,麻雀屋顿时冷清了不少,向一些下级武士也只能在免费的时候尝尝鲜,凭他们那点可怜的俸禄,是绝对消费不起的。

    麻雀屋旁边的那间小店铺也被氏宗买了下来,现在已经变成了他在清洲城的落脚之处。此刻在氏宗身前,山田长政正在激动的做着汇报。“主公,这五天来麻雀屋总收入为3600贯,其中金卡未售出,银卡共售出四张,铜卡售出八张,其他费用六百贯,支出200贯。”

    香川忠次也兴奋的说道:“主公,现在家中的金钱已经超过了6000贯。”

    “哈哈,不错,你们两个这半年多来真是辛苦了,每人领取50贯作为赏赐吧。”

    “属下等多谢主公赏赐。”香川忠次和山田长政听完大喜,他们一年才有60贯的俸禄,现在主公一高兴就每人赏了50贯,看来以后得多让主公高兴高兴才是。

    就在两人刚谢过之后,门口前田利家突然大声喊道:“主公,大殿来了,赶紧出来迎接吧。”

    氏宗噌的一声蹿了起来,也不答话,直接朝门外跑去。

    这到不是他对信长有多尊敬,而这完全是因为,信长这块活金字招牌来了。只要能让信长高兴,那以后麻雀屋还不财源滚滚。

    氏宗一路小跑的来到信长面前,连忙行礼说道:“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属下不知主公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主公恕罪。”

    信长这两天已经听说了麻雀屋的火爆程度,像他这样的上位者,早已对钱看的很淡,虽然知道千兵卫以此牟利,不过一是自己之前已经默许此事,二是能看到家臣们互相之间有了交流。

    而且在他看来,氏宗设立的那个会员制度很符合他的胃口,这个制度让家臣们有了争胜之心,想要获得会员卡,那就只有不断的立功获得晋升,获得更高的俸禄。所以信长对氏宗借此赚钱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了,起来说话吧。”

    听信长口气温和,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后,氏宗小心的说道:“主公,属下特意为您也做了一张会员卡,这张卡只有一张,以后也不会对外发售,还请主公笑纳。”说完山田长政颇有眼力健的捧着一只托盘走了过来。跪在地上将托盘举到信长面前。只见托盘正中,摆放着一张在黄金上镶满各色宝石的卡片。

    信长将卡片拿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说道:“这张卡我收下了。”说完又对氏宗说道:“最近在权六手下感觉如何?”

    “柴田大人对属下信任有加,平时更是十分照顾属下。不过……属下还是想跟在主公身边。”这到是氏宗的心里话,柴田胜家对自己是很不错,可毕竟他只是个家臣,跟着他又能有什么前途。

    信长冷哼一声说道:“哼,没立下大功之前,此事就不用再想了。”说完,信长也不想听氏宗多做解释,起身便离开了这里。

    氏宗心想,不就是立功吗,那还不容易,佐久间啊佐久间,怎么还不失败啊,老子还等着这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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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墨俣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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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信盛也是不禁念叨之人,一个月之后,佐久间信盛筑城失败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氏宗的耳朵里。

    清洲城天守阁内,评定室中已经坐满了家臣,织田信长面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家臣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此次,佐久间信盛不但没能在墨俣筑起城来,而且不但将全部木料损失一空,就连带去的足轻、民夫也多有伤亡,仅这些就给织田家造成了上千贯金钱的损失,也难怪信长会如此动怒。

    信长将佐久间信盛臭骂一顿之后,又回到正题说道:“你们谁愿意到墨俣筑城?”

    家臣们全都低头不语,他们生怕主公会点到他们的名字,让他们再去继续筑城。见没有人说话,柴田胜家不慌不忙的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前往墨俣,请主公批准!”

    信长不禁对他露出赞许的目光。“好,我再给你1000贯钱,足轻2000,民夫1000,无论如何也要在三个月之内在墨俣筑起一座城来。”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柴田胜家沉稳的行了一礼说道。

    永禄四年,1561年6月6日,美浓国木曾川尽头,在这里随处都可以看到光着膀子的壮汉,他们正在不停的砍伐树木。除了伐树的人之外,还有200多人负责将树皮剥掉,将两端削尖。而等他们弄好之后,便会有几名壮汉用绳索将这些剥皮削尖的木料捆成竹筏。

    在离他们大约百米处,高山氏宗,蜂须贺小六,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四人,正在一座简陋的木棚中一边躲雨,一边研究着筑城的方略。

    “主公,属下认为就算将这些木料全部运到墨俣去,用不了一个时辰,敌人就会赶到,凭借麾下的800军势,根本不可能阻挡住敌人的进攻,请主公三思!”山内一丰已经思考了很久,在他看来就算不从尾张运送木料,但筑城的动静这么大,用不了多久敌人就会发现,所以担忧的说道。

    “两个时辰?哈哈,时间足够了。”氏宗向在场的家臣扫视一遍,又说道:“知道为什么要砍伐真么多木料吗?”

    三名家臣茫然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们三人都没有筑过城,但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平时筑一座城,大概也就需要一千根木料左右,不过现在砍伐的木料已经超过了两千根,可主公还没有让停手的意思,难道主公是想要筑一座大城?三人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别说大城,就算筑一座小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不可能成功,筑一座大城,在三人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氏宗见三人疑惑不解,也不多说,他蹲下身子将身前的地面整平,随便找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一边画一遍说道:“你家主公要筑的城和别的城都不一样。”

    三人也连忙围了过来,氏宗现在地上画了一个方块说道:“如果想把城筑起来的话,那么就得先在城外建一圈木栅栏,1000名民夫和800名足轻如果共同筑建的话,我相信,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可以完工,等木栅栏建好之后,敌人也差不多该来了,到时候,民夫继续在木栅栏里面筑城,而800足轻依托木栅栏进行防御,只要能坚持到天亮,柴田大人率领的援军就会赶来。你们现在还觉得筑这座城很困难吗?”氏宗扔掉手中的树枝,看着三名家臣。

    三名家臣对主公的筑城方略赞口不绝,等他们拍了一阵马屁之后,就在氏宗飘飘然的时候,棚子外面一名足轻说道:“主公,3000根木料已经全部制成木筏,请主公定夺。”

    氏宗抬头看了看,现在天色尚早,他可能没胆量在白天大张旗鼓的筑城,而且晚上恐怕还要恶战一宿,总不能让足轻们空着肚子吧,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吩咐下去,现在开始休息、用饭,天黑以后全军出发。”

    慢慢的天色已经全黑下来,1800名足轻与工匠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他们时刻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看着眼前的已经整装待发的800名足轻,氏宗心中有些担心,虽然他们都是蜂须贺小六挑选出来的精锐,不过看他们这些人中,只有不到200人身穿桶川兜,其余只身着粗布衣,身无片甲。再看看他们手中的武器,太刀、野剑,长枪,狼牙棒,竹枪等等个各式各样,五花八门,但事已至此不干是不行了,也不知道此战过后还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

    氏宗感慨一番后,整了整身上的当世具足,又将马蔺子头盔带子头上后,大手一挥说道:“出发!”

    一声令下,500多只简陋的木筏从木曾川上游顺流直下。长良川右岸堤防下游的犀川一端,此处便是墨俣。此刻虽然已经是深夜,不过这里确实灯火通明。

    “你在干什么!木头上的绳索不用解开,直接把木筏插在地上!”

    “你们几个,现在只是埋木桩而已,墙基不用挖这么深。”

    “你们别光傻站着,快把挖出来的土到在木栅栏内侧夯实,一会儿还要踩在上面作战!”一到墨俣,氏宗便不停的大喊大叫,这座城的成功与否,不仅决定他是否能重回织田信长麾下,也决定了他是否可以保住小命儿,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夯地声,叫喊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很快传到了北方的稻叶山城之中。

    稻叶山城天守阁起居室内,斋藤龙兴刚刚喝过不少酒,就在他要搂着侧室入睡的时候,突然间,他感到整座天守阁在轻微的颤动。

    斋藤龙兴本以为是酒喝多了产生的错觉,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可就在他要躺下的那一刻。回廊中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只听一名近侍在门外大声说道:“报!主公,墨俣方向火光冲天,织田家正在那里筑城,请主公定夺。”

    “还定夺个屁啊,快,快去召集家臣到天守阁议事!”斋藤龙兴大怒,心里不住骂道,手下的这些家臣是干什么吃的,敌人已经开始筑城了,他们之前竟然毫无察觉,一会一定要他们好看。

    很快,家臣们便全部到齐,斋藤龙兴先是大骂一通。“你们这群废物,敌人在眼皮底下筑城,你们居然全然不觉,难道你们都是瞎子吗?”

    在场的家臣们也都感到奇怪,敌人怎么会突然无声无息的在墨俣出现?他们可是派遣了不少奸细潜入尾张探听情报,自从敌方大将佐久间信盛在墨俣筑城失败以来,织田家看起来很平静,并没有大量集结物资的迹象啊。

    “报!主公,十九条砦竹越大人在天守阁外求见!”

    “让他滚进来!”

    十九条砦离墨俣只有1000多米的距离,作为西美浓十八将之一的竹越久守的知行,正是在这里,当他发现织田家有上千人出现在墨俣后,因为麾下只有不到百名旗本足轻,所以并没有立刻出击,动员农兵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果断的派人打探一番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来到稻叶山城进行汇报。

    竹越久守跪在地上,慌张的说道:“主…主公,敌人约2000人正在墨俣筑城,总大将是高山氏宗,并且…并且蜂须贺党已全部投敌。请主公定夺。”

    斋藤龙兴听完也没心情骂了,连忙说道:“你给我滚回去,立刻组织进攻,要是敌人把城筑起来了,那你就切腹谢罪吧。”

    竹越久守听完,面露苦涩,凭他麾下那80名旗本去进攻,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就算去了也是白白送死。不过要是不去的话,那也是死路一条,竹越久守心中暗叹一声,看来今日便是为斋藤家尽忠之日了。他怀中沉痛的心情,默默的离开了稻叶山城。

    “主公,竹越大人军势有限,还请主公速发援军才是。”说话之人正是长井道利,在斋藤龙兴盛怒之下,也只有他才敢说话。

    “好,好,你带领援军立刻支援竹越久守,务必要将墨俣夺回!”

    “主公请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长井道利连忙起身朝评定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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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木栏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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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之后,眼看着木栅栏就要合围而成,可突然有足轻匆匆跑来报,敌人从北面袭来,氏宗早就知道敌人会从北面或西面进攻,所以最先修筑的正是这两面木栅栏。反正该来的早晚要来,氏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太多慌张之感。

    和蜂须贺小六等三名家臣来到北面之后,只见对面2、300百米外,敌人正在进行集结,人数大约在500左右。不过看这些人大多都是手持竹枪的农兵,所以氏宗并没太将他们放在眼里。

    能召集到500军势,这全赖于竹越久守在临出阵之际,动了个心眼。当回到十九条砦后,他一边派人通知附近的武士或者豪族,一边开始动员足轻,周边的武士豪族们早就已经发现了敌人,因此麾下旗本已经动员完毕,不过由于每家的旗本足轻都不多,所以未敢贸然出击。等竹越久守告知他们主公已经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后,他们才集体出阵。

    看着栅栏外的那500多名足轻,氏宗面露不屑之色,斋藤家不是在开玩笑吧,老子在他们眼皮底下筑城,居然有派来了这么两三条小杂鱼,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转眼间,敌人已经冲了过来,不过氏宗手下的足轻早就已经准备完毕,正等着敌人过来送死。只见对方阵中一名身穿绿色大铠的武士冲在队伍最前方,口中高喊:“斋藤家侍大将竹越久守,特来讨取高山氏宗之首级。”

    见到敌人如此嚣张,蜂须贺小六跪在地上行礼说道:“主公,属下自投效以来,寸功未立,请允许属下出战。”

    “属下也愿意出战,请主公恩准。”

    “都起什么哄,就知道出战,出战,都出战的话,那老子这木栅栏不是白修了吗,赶紧分头去指挥防守,如果谁要是把敌军放进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高山氏宗不留情面。”

    敌人一连发起三次冲锋,不过,木栅栏可不是白建的,每次等他们攻到近前,除了丢下十几具尸体外,跟本没有对筑城造成任何影响。

    转眼间敌人阵亡的足轻已经超过了一成,而氏宗这边才损失了不到10人,就在敌人第四次冲锋时,敌方大将终于被山内一丰隔着木栅栏讨取,氏宗看着地上竹越久守的尸体,不禁想起了竹中半兵卫,心中暗想,都是西美浓十八将,和竹中半兵卫比起来,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敌人见总大将都已经阵亡,所以没有谁再傻到继续进攻,纷纷向北面逃去,氏宗秉承艰苦朴素的原则,不但将敌人的武器捡了回来,就连阵亡足轻身上穿的桶川兜,阵笠等物一样不落的全被弄了回来。将这些东西全部赏给刚才作战勇猛的足轻后,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迎接下一次战斗。氏宗总觉得敌人不可能只派这么点人来。

    此刻,长井道利已经率领两千足轻朝墨俣方向进发,在他看来,敌方虽然有两千之众,不过肯定大半都是民夫,所以,这也是他只带两千军势。就敢在斋藤龙兴面前口出狂言的原因。

    一路上,长井道利已经知道,竹越久守纠集了周边豪族对墨俣织田军发动了攻势,他心想,就算竹越久守攻不下墨俣也能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损失,抱着去捡便宜的心态,长井道利和手下家臣们有说有笑,根本就不像是去打仗,更像是去郊游。

    就在他快要到达墨俣之时,长井道利马上意识到,恐怕前面的情况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顺利,他立刻拦下一名正在逃跑的下级武士问道:“竹越久守呢?前面什么状况?”

    下级武士慌张的说道:“回…回大人,竹越大人已被敌人讨取,我军全军败退。”

    长井道利感到有些疑惑,难道自己估计错了?敌人足轻众多?不能啊,那样的话还有多少民夫筑城,这城得筑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他继续问道:“前面有敌军有多少?”

    “敌人约有7、800名足轻,其他均为民夫,不过……”

    听见这名下级武士吞吞吐吐的,长井道利心中焦急,厉声问道:“不过什么?快说!”

    “是,敌人这次并没有直接筑城,而是现在城外修建了一圈木栅栏,借此来阻挡我军进攻,我军在发动第四次攻击时,竹越大人被地方一个不知名的武士讨取。在下见其他大人纷纷撤退,所以也跟着撤了下来。”

    长井道利听完,虽然感觉那一圈木栅栏有些棘手,不过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对方才几百军势,想凭借一圈粗糙的木栅栏就企图阻挡住两千大军,简直是痴心妄想。“传令!全军加快速度前进。”

    此时,墨俣城外的木栅栏已经全部筑建完毕,手下的七百多名足轻,正在倚靠着木桩恢复体力,那一千名民夫却没有休息的时间,他们正在筑建墨俣城外墙,外墙可不能像木栅栏那样随便往土里一埋就算完事,外墙不但不能有丝毫缝隙,而且高矮也要求一致,所以进度相当缓慢,看着杂乱的工匠们东一簇西一簇的各自为战,氏宗马上想到了分段施工,如果按照这个方法筑城的话,速度一定会提高不少。

    时间紧任务重,如果不想将这把骨头埋在这里的话,必须尽快进行,氏宗想到这里之后,不敢有丝毫耽误,他立刻来到工地正中,开始对工匠大喊大叫起来。工匠们见大人招唤,纷纷放下手上的工作,朝氏宗围拢过来。

    “你们这1000人以最快的速度分成四队,每队250人,快!”

    工匠们也知道现在是在敌人的领地上作业,就算为了自己小命儿着想也不敢慢上半拍,立刻开始照做。见工匠们已经分毫队伍,氏宗有说道:“每支队伍再分成五队,每队50人,一队负责挑选木料,一队负责运送,一队负责挖地基,还有一队负责夯实土地。每个250人队伍负责修筑一侧外墙,最先修筑好的那队,每人赏钱两贯,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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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前野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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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氏宗话音落下,工匠们立刻按照编好的队伍开始施工。

    和刚才的杂乱无章相比,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井井有条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修筑的速度也明显提高了一大截。

    “主公大事不好,敌人大军攻过来了,有两…两三千之众。”一名足轻冲到氏宗身前大声慌张的喊道。

    正在干活的工匠们听到这一消息之后,也停下手来,等着氏宗的回答,如果氏宗说撤退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逃走。

    氏宗见自己竟然在蜂须贺党中,挑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后,大骂道:“混蛋,敌人还没打过来呢,就把你吓成这样,给老子滚回去守城!”说完又看了看工匠们,大声说道:“快修筑城墙,你们不用去管其他。”

    说完大步向北面栅栏走去。

    氏宗刚一来到北面栅栏之前,便看见敌人已经发起进攻,和上次不同,这次敌人人数众多,而且不再向刚才那样,只从一面进攻,而是分别从北,东,西三面攻来,而守城足轻已被分为三队,分别由前田离家,蜂须贺小六,山内一丰带到三面防守。

    转眼间,敌我双方已经隔着木栅栏战在一起,守军仗着地利,而敌方仗着人数众多,所以打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不过氏宗清楚,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两个时辰,麾下足轻就能死光了,而且用不了多一会儿,这些强盗出身的足轻就算不死光,也会跑光。像他们这样的农兵在平时要是打打顺风仗还行,要是碰到恶战,那除了跑恐怕也不会别的了。

    氏宗大吼道:“全都听好,援军已经从尾张出发,只要能坚持到援军到达,每人赏钱2贯,给我顶住,顶住!”氏宗说完,抽出村正快步朝山内一丰所守的西面奔去。

    足轻听说会有援军,而且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有两贯赏钱,不由士气大振,手上的动作也快上几分。如此以来,在外攻击的敌人就有些顶不住这凶猛的攻击了,纷纷开始后退。

    长井道利一直在百米外的本阵中观看着前方战况,见足轻都退了回来,也不多说,拔出太刀将两名退回的足轻砍倒在地,大喊道:“进攻,进攻!如再有后退者定斩不赦!”

    刚刚退回来的足轻见两名同伴被斩,不敢多做停留,急忙转身,硬着头皮再次冲向墨俣城。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氏宗借着火光看了看栅栏内的足轻,己方已经有50几名足轻阵亡或者负伤不能再战了。这阵亡的速度超过了他的预计,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一个时辰自己这边就没人守城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敌人又发起了第二次攻势,这次敌人在北面栅栏集结了八百人,所以守在北面的前田利家顿时压力大增,也就是仗着他枪术精湛,不然恐怕早就阵亡了。

    氏宗见东西两面只有四百余敌人进攻,立刻各抽调了一百人,派到北面,北面守军在得到这两百名足轻的支援之后,原本危急的形势才算稳定下来。敌人见强攻北面失败,又有组织的退去。

    借助这短暂得休整时间,氏宗发现,足轻们脸上已经有了惊恐之色,估计只要敌人在如此进攻两三次的话,这些足轻就会随之崩溃。到时墨俣筑城也就算彻底失败了。氏宗很有钱,也舍得花钱,不过,现在用钱已经解决不了足轻们的恐惧了,和金钱相比,对他们来说还是小命儿重要。

    这次敌人休整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不过前田利家,蜂须贺小六,山内一丰三名家臣却仍在原地,不敢离开半步。

    氏宗回头看了看,现在虽然筑造外墙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可距离完工还得有一段时间,想要倚靠外墙来进行防御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趁着这段时间,他从工地中叫出几十名工匠,让他们将栅栏前的尸体搬到不碍事的地方,免得阻碍防御。

    氏宗大概数了数,现在还能战斗的足轻只剩下六百人左右,虽然他已经让足轻们在原地休息,不过足轻们却依然面朝敌人站在那里,生怕敌人在他们休息的时候突然冲过来。

    与此同时,羽栗郡松仓城内灯火通明,此城在墨俣城正西2里之外,城主前野长康身穿具足坐在主位之上。

    早在墨俣城开始建造木栅栏的时候,他便已经开始让手下家臣开始动员,作为一名只有1500石知行的小豪族,他手下的旗本足轻实在有限,不过此刻在松仓成中,却聚集了超过500军势,其中除了50名穿戴还算整齐的旗本足轻之外,剩下的450人基本上都是手持竹枪,身无寸甲的农兵,这也是前野长康能集结的最大军势了。

    此刻,他正端坐正中,只见一名身穿腹卷的武士走了进来,说道:“主公,军势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阵。”说完,武士略微迟疑了一下后,又说道:“难道主公您真的要帮助织田家吗?长井大人可是率了两千大军来进攻,织田家守城的只有数百人,而且城还没有筑好,要是失败了,那我们前野家就全完了。还请主公三思。”

    前野长康淡淡的说道:“利定,你虽然是家臣,不过也是我弟弟,如果大哥在危难之时,你会袖手旁观吗?”

    坪内利定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属下就算阵亡,也要保护主公周全。”

    前野长康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蜂须贺大哥和我虽然没有血缘,但平日却带我如亲兄弟一般,如今他危难之时,我又岂能不全力相助?”前野长康站起身来,又大声说道:“出发!”说完大步向评定室外走去。

    前野长康嘴上说的虽然大义凛然,不过心中也在打着小算盘,因为兄弟之情而救援蜂须贺小六算是其中之一,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看出斋藤家已是日薄西山,已成颓势。而且松仓成虽然属于美浓羽栗郡,但却和尾张叶栗郡接壤,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如果织田家进攻西美浓的话,那么松仓城更是首当其冲,凭借他这1500石知行,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织田大军进攻的。

    与其到那时在转头织田家的话,倒不如现在帮其守住墨俣城,这可算是大功一件,不但能保住家名,到时候也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想到这里,前野长康跨上战马,率领足轻朝正东方墨俣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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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墨俣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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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俣城外,长井道利显得十分恼火,已经进行了四次攻势,可居然还没有攻进栅栏内,虽然内心愤怒,但他却有信心只要再发动一两次进攻,守军就会完全崩溃,所以他让足轻们多休息一会,争取下次进攻时,一举将城夺下。

    看着几十米外的敌人,氏宗并没有因为一次次击退敌人而感到兴奋,反而十分焦急,虽然现在手下足轻还有将近500名左右,而且他们现在也已经装备整齐,可是现在足轻们已经完全没有士气可言,要不是蜂须贺小六在他们之中声望颇高,暂时还能镇得住他们的话,不然人早就逃光了。

    看着这些足轻,氏宗暗下决心,等此战结束之后,,说什么也要练出一支强军出来。在他眼中,现在那些所谓的旗本足轻根本就指望不上,就更别说农兵了,回去后要不要建议信长搞兵农分离?唉!还是等活着回去之后在说吧。

    墨俣城栅栏内,氏宗回头看去,墨俣城外墙,现在已经筑起大半,但如果想凭借它们进行防守,显然还不太现实。

    “主公,敌人又冲过来了。”在北面的前田利家大声喊道。

    前田利家这一嗓子过后,有名稚气未脱,满身血渍的足轻,扔下手中长枪,转身就往阵后跑。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就算当山贼的时候也没有。那时他只是跟在青山新七身边负责传令,对于战争的残酷他显然不甚了解。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人逃跑的话,大家都能坚持,可只要有一人逃跑,那就会造成全线崩溃。

    敌人已经冲到面前,而守军见有人逃跑,顿时,阵脚有些不稳,渐渐有后退之意。氏宗快步向那名正在慌张逃跑的足轻冲去,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那无头身体借着冲劲又向前冲了两步之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氏宗被他脖颈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面孔,足轻们都关注这那名逃跑的足轻,刚才血腥的一幕他们也是看在眼里,见身后一身皆为红色,犹如杀神一般的高山氏宗正在督战,足轻们暂时断绝了逃跑的念头。不过经过一夜的防御作战,敌人休息时,他们又不敢休息,所以显然体力有些跟不上了,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慢了许多,瞬间就有10几名足轻阵亡。

    “主公,敌人援军到了!”正在西面防守的蜂须贺小六向西一指。

    说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百名敌人正在赶来,看到敌人援军已到,守城足轻士气跌落到零点,纷纷开始后退。

    眼看着敌人就要攻入栅栏内,不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些援军并没有进攻栅栏,反而杀向正在进攻的敌人,其中一名身穿具足的武士不停大叫道:“蜂须贺大哥,小弟将右卫门特来相助。”武士勇猛异常,只是喊话的功夫,便已经斩杀了两名足轻。

    蜂须贺小六激动的说道:“主公,是前野长康,咱们的援军到了。”

    氏宗见此不再迟疑,兴奋的大声喊道:“援军到了,只要打退敌人这波进攻,我们就胜利啦,坚持住!顶住!”

    原本已经无心恋战的足轻们,见苦苦期盼的援军终于赶到了,士气为之一振,使出全身力气开始缓缓向前,将已经冲进栅栏内的敌军斩杀,重新夺回了阵地。

    在西面进攻的敌人受到前后夹击,最先溃败,朝本阵逃去,而另外两面正在进攻的足轻见敌人援军已到,也无心恋战,都逃了回去。

    长井道利在本阵中看的清清楚楚,当他发现敌人援军只有几百农兵之后,立刻拦阻溃逃的足轻准备再战,不过其效果却是不佳。

    足轻不理劝阻穿过本阵继续向后方逃窜。长井道利见状,心中无奈,也只得率领本阵武士,旗本向后撤退,直撤到十九条砦时,才收拢住部分败兵,这些足轻加在一起也还只剩下800余人,其他足轻早已不知所踪。

    长井道利见事不可为,一边派人回稻叶山城想斋藤龙兴禀报,一边继续收拢败兵。

    墨俣城栅栏内,前野长康跳下马来,快步走到氏宗与蜂须贺小六等四名武士面前,对蜂须贺小六激动的说道:“大哥,小弟来迟,让大哥受惊了!”

    蜂须贺小六显得很是兴奋,大笑着说道:“哈哈,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家主公高山氏宗,这位是前田利家大人,这位是山内一丰大人。”蜂须贺小六快速的把身旁的武士想前野长康介绍一便。

    “久闻高山大人之名,恐怕也只有被世人称为尾张之狐的高山大人才能立此不世之功。”

    氏宗见他说话多位恭维之语,并无效忠之意,心中按到可惜,在他看来前野长康虽不如前田利家,蜂须贺小六,不过却比山内一丰强上不少,其刀法更是一绝,比蜂须贺小六也不逊色多少,虽然其他方面略差,不过也勉强算的上是一流人才,可对方拥有1500石知行,比自己还要多的多,像这样的人,就算自己开口招募,他也绝不会同意效忠,到时不仅跌了面子,还交恶此人,那就不值了。

    想到这里,氏宗说道:“前野大人客气了,要不是您及时来援,墨俣城危已,请大人放心,等见到主公之后,在下一定会多多提及大人的功劳,必不让大人及麾下将士寒心。”

    前野长康听完大喜过望,连连称赞氏宗高义。

    随着天色放亮,墨俣城外墙终于修筑完毕,由于材料已经不多,所以氏宗并没有在墨俣城内修筑天守阁,而是让工匠建长屋,座敷各一座,并在墙内四角修筑高橹,以防敌人再次来袭。

    前野长康多次表示率领麾下足轻在城外镇守,氏宗推让不过,又见守城足轻疲惫不堪,也就不再推辞,带着仅剩的400多名足轻进入墨俣城内。不一会功夫,众人便东倒西歪的依靠着木墙进入了梦香。

    就在氏宗刚睡着不久,一名正在守城的足轻来报,织田信长亲率2500大军已到墨俣城外。听完,氏宗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朝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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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重回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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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俣城外,除了恭敬跪信长面前的前野长康之外,柴田胜家,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等重臣全部跟在织田信长身后,可见信长对此次墨俣筑城的重视程度。

    见织田信长已经在城外等候多时,氏宗不敢怠慢,连忙一路小跑的来到信长面前,在前野长康身边跪下说道:“属下高山氏宗不知主公驾到,有失远迎,请主公恕罪。”

    信长点了点头,并无怪罪之意,只是淡淡的说道:“这次你干的不错,加封……”

    氏宗没等信长说完,直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不求封赏,只求能重新回到主公身边,请主公恩准。”

    虽然氏宗心中也清楚,当着这么多家臣直接说出这个要求,很不给柴田胜家面子,不过他也顾不上这许许多多了,至于封赏,氏宗虽然感到肉疼,不过要是能跟在信长身边,以信长的大方程度,这点封赏又算的了什么,用不了多久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信长一年前将高山氏宗下放给柴田胜家当与力,无非是以免颜面受损,并且也有敲打之意,现在见他说的诚恳,且又人才难得,肯定还是要加以重用的。

    信长想了想后,严肃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错,现在功过相抵,我准许你成为我直属家臣,如果以后再犯决不轻饶。你起来吧。”

    氏宗听完心中大喜,一年了,老子终于又回来了。氏宗连忙说道:“多谢主公恩典。”

    柴田胜家见主公又将高山氏宗收了回去,面色阴沉,心中有些不悦。他自认平日里对高山氏宗极为关照,当时要不是自己出面,他早就被主公放逐了,而且不管是他大婚,还是开设店铺,自己也都是力挺,要是主公开口要人也就算了,可他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这小子也忒没心没肺,不知好歹了。

    不过很快柴田胜家的心又有些动摇,唉,年轻人嘛,总归是有些年轻气盛,想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是也这个鸟样子吗,反正都是为主公效力,还是算了吧。这孩子也是,就不会提前跟我打个招呼,难道他怕我不放手吗?这个混小子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心眼儿了。

    自从氏宗成为柴田胜家与力,又与小樱结婚之后,在柴田胜家心中,早就把氏宗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因为氏宗没提前和他通气儿,而感到有些生气,不过他也盼着氏宗能在织田家有所发展,毕竟氏宗也算是自己的一门众,现在成了主公的直臣,自己也是面上有光。所以柴田胜家在想到这里后,面色又缓和下来。

    在解决完氏宗的事情之后,信长又把目光集中到了前野长康身上。前野长康不敢对视,急忙低下头去。

    氏宗心想,既然已经答应前野长康在信长面前美言几句,那就一定要做到,武士嘛,最重的是信用。而且虽说现在还无法将他招到麾下,不过以后可就说不准了,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主公,此次墨俣筑城,属下不敢居功,当时如果没有前野大人出兵相助的话,墨俣城是无论如何也筑不起来的。还请主公定夺。”

    前野长康听完氏宗这一番话后,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要是按氏宗所言,那么这次筑城的首功就是他前野长康的了。这哪是什么美言啊,这完全就是把功劳让给了自己。前野长康立刻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答高山氏宗。

    筑城之时,信长虽然不在场,不过当时的情况还是能猜出个大概,见氏宗并不居功自傲,反而将头功让给了前野长康,心中不免又对他多了几分宠信。

    前野长康此人,在信长看来,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豪族而已,谈笑间即可令其灰飞烟灭,所以并不在意,本次作战他能弃暗投明,虽然有功,但功劳不大,原本信长想勉励几句后,不夺他知行也就算完事了,可谁想到氏宗却甘心将功劳让给他,本来信长感觉这次氏宗立下大功,未作封赏,就有些歉意,既然氏宗说话,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对此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追究了。

    信长立刻一改之前脸色,笑着对前野长康说道:“本次作战,你功劳不小,现在我任命你为织田家侍大将,除原有知行外,在再加封墨俣城2000石知行。”

    前野长康听完,并没有立即谢恩,而是完全呆住了。他之前一共才只有1500石知行,而这还是父子两辈人才积攒下来的家业,信长能加封个3、500石,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就算让他只保有原有知行不做加封,他都能够接受,可谁知道高山大人只是说了几句话,信长就赏赐了2000石,这可是2000石知行啊,比他原来知行还多,而且这墨俣城的知行和松仓城又连在一起,更好管理,这怎么能叫他不欣喜若狂呢。

    氏宗见他呆呆的跪在地上,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前野长康这才缓过神来,感激的看了一眼氏宗后,激动的说道:“属下谢主公重赏,属下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织田家。”

    信长点了点头,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将右卫门!我命你在三个月之内,扫清墨俣城周边所有斋藤家势力!”

    “属下遵命!”前野长康想都没想便痛快的答道。

    信长满意的看了前野长康一眼后,马鞭向前一指说道:“全军返回尾张!出发。”

    下社城城下町,氏宗武士宅邸外,小樱挺着大肚子等待着夫君的归来,这几天她无时无刻的都在替氏宗担心,在她想来,这次夫君去敌国筑城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想让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失去父亲。

    不知她在门外站了多久,侍女已经劝过多次让她回去休息,不过小樱却依然站在门外,他感觉夫君今天定能回来。

    果然没过多久,四名武士骑马朝她这边狂奔而来,见到他们之后,小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除了夫君安全归来外,随行的家臣们也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并且还多了一名武士,看样子他也像是夫君的家臣,看着本家的家臣团不断扩大,小樱很高兴,因为只有家臣越来越多,夫君在战场上才能越来越安全。

    “小樱,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休息,要是咱们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为你是问。”氏宗跳下战马,走到小樱山前,伸出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后说道。

    小樱见夫君在家臣面前和自己如此亲昵,脸色微红,娇羞的说道:“大人…..家臣们都看着呢…..”

    氏宗放声大笑,小心翼翼的扶着小樱走进武士宅邸。

    给她介绍完新进家臣蜂须贺小六之后,氏宗又兴奋的和她说起重新成为织田信长直臣的事情。

    说完之后,只听小樱说道:“恭喜大人,不过大人可否想过父亲大人的感受,大人当着那么多重臣的面,让父亲下不来台,父亲大人一定会生气的。”

    氏宗挠了挠头说道:“这个我到是没多想,当时只是不想错过机会,头脑一热就说出来了,还是我家小樱心细,哈哈。”

    “大人,小樱说正经的呢,父亲大人对我们有大恩,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忘记啊。”

    氏宗到是承认柴田胜家的确对他和小樱不错,不过他却一直没把柴田胜家太当回事,所以也懒得却管他在想什么,怎么看自己。不过刚才听小樱一说,氏宗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仔细想想不管是和小樱结婚,还是开设店铺,都没少了柴田胜家的帮助,就算成为他的与力之后,柴田胜家对自己也不想对其他家臣那样,摆出让人作呕的姿态,想来想去,其实柴田胜家的为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对自己和小樱不错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氏宗说道:“夫人说的有理,明日我便去天守阁内,向柴田大人道歉。”

    小樱撒娇道:“大人…...今天就去嘛,反正天色也不是很晚。”

    “好,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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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挑选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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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社城天守阁起居室内,氏宗和柴田胜家面对而坐。柴田胜家虽然已经不再因早上的事情而怪罪氏宗,又见他第一时间过来认错,心中多少还有些欣慰。

    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只要知错能改,就不枉费自己对他的一番心意。柴田胜家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摆出了一副长辈爱答不理的样子。

    “柴田大人,今日之事是氏宗思虑不周,没考虑到大人您的感受,还请大人责罚。”氏宗诚恳的说道。刚才听完小樱的一席话之后,他现在已经彻底对柴田胜家改观了。

    柴田胜家冷哼一声,说道:“我哪敢责罚高山大人啊,高山大人您莫不是在说笑吧。”

    氏宗见诚恳没用,又开始耍起无赖来,只听他说道:“柴田大人,您这不明摆着还在生在下的气吗,您说我这好不容易又回到主公身边,容易吗。再说了,作为您的一门众,成为主公的直臣,您不但不丢面子,反而脸面有光啊,您仔细想想在下说的对不对。”

    见柴田胜家一直盯着自己,就是不说话,氏宗又开口说道:“您看你现在麾下,人才济济,多在下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再说在下成为主公直臣之后,您在每次开评定会的时候,不是也多了个人帮衬吗。对您来说这可是极为有利的啊。”

    等氏宗这一番话说完,柴田胜家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氏宗不但智谋出众,就连这口才也是极为了得,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柴田胜家实在听不下去了,笑骂着说道:“好你个混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话还一套一套的,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你已经又成为主公直臣了,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氏宗没说话,他不是不想走,不过小樱临产在即,怎么能走?万一受不了路途颠簸,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柴田胜家毕竟是过来之人,明白氏宗现在在想什么,只听他说道:“小樱是你的夫人不假,不过也同样是我的女儿,难道你认为作为父亲,还会亏待了自己的女儿不成?”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谢过柴田大人了。”说完氏宗本想起身告辞,谁知信长什么时候招他觐见。所以想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返回尾张。

    不过此时他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麾下足轻的问题,东起城那10名足轻平时让他们看家护院还行,可真要上了战场,估计其表现还不如蜂须贺党的精锐之士呢。

    虽说山内一丰对他们的训练还算严格,但那10名足轻毕竟是没有见过战争残酷的绵羊,就算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将他们训练成狮子。而现在自己也没办法创造条件让他们打几场顺风仗,所以他们离氏宗心中的虎狼之师还相差甚远。

    这时,氏宗立刻想到了墨俣筑城时坚守的那些由蜂须贺党山贼专业的足轻,这些人没经过训练都那么彪悍,打退敌人旗本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就算到后来心生退意,不过却也没有直接逃散,就算将他们和现在的旗本相比,也并不多让。想到这里,氏宗开口说道:“柴田大人,在下有一件小事,还请柴田大人帮忙。”

    “说吧,什么事?”

    “大人,是这样的,随着主公即将要开展美浓攻略,在下旗本足轻有限,所以…所以想在蜂须贺党中挑选一些,还请大人恩准。”说到最后,就连氏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蜂须贺党足轻,在这次战斗中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要自己是柴田胜家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让与别人。

    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柴田胜家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事好说,不过你虽然有钱,但也不要在从中招募太多,以免其他家臣妒忌,真要到了那时,我也不方便替你说话。”

    “啊,多谢柴田大人提醒,在下就从中招募100名足轻好了。”氏宗深深的行了一礼,他心中也开始有些感动起来,自己欠柴田胜家的人情已经越来越多了。

    当氏宗从天守阁出来的时候,满心欢喜,虽然只能在那400多名足轻中挑选100名,不过对他这样的只拥有500石知行的足轻大将来说,也已经多出很多了。一般有这么多知行的家臣,能有20名旗本就已经算是不错,就算自己只招募100足轻,这样恐怕别人都会嫉妒半天,有钱是不假,但做事也不能太高调了。

    当天,氏宗并没有去将这些足轻召集起来,不管是他们还是氏宗自己,筑城都累了一宿,现在还是休息为好。

    第二天,蜂须贺小六一早便将昨天参与战斗的足轻召集起来,除了负伤的以外,剩下的390名足轻全部在练兵所的空地上,等待氏宗挑选。

    在场的所有人中,几乎都愿意成为高山氏宗的旗本,毕竟他们过去都是山贼,除了杀人抢劫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要是让他们种地的话,没准就能将自己活活饿死。

    可跟着高山大人那就不一样了,不但每年有10贯钱可拿,而且平时要是表现的好,还有赏赐,这样的好事去哪找。所以这300多人,见到氏宗到来,立刻挺胸抬头,生怕没被选上。

    氏宗走到近前,和昨天相比,这些足轻们面貌焕然一新,他们扔掉了竹枪,粗布麻衣也不再当作盔甲,取而代之的则是桶川兜,阵笠和长枪,这些装备都是昨天从敌人死尸身上扒下来的,氏宗闲恶心,而且又没有自己用的上的东西,所以全都赏给了他们。

    就是这些氏宗根本看不上眼的东西,可到了这些足轻手中,却被当成了宝贝一样。

    只见他们身上的盔甲,阵笠被擦拭的漆黑锃亮,手中的长枪在阳光的照射下,枪刃散发出闪闪银光。

    氏宗将他们扫视一遍后,中气十足的说道:“我将在你们这些人之中挑选出100名旗本。”说道这里,氏宗将他们快速扫视了一遍后,又说道:“凡是年龄在18-25岁的人站出来。”

    符合年龄的足轻一脸兴奋的快步站了出来,而不到或者超过年龄的则是面露不甘之色,很快就又将近一半的人占到一旁。

    此刻还能站在这里的足轻,能从苦战中存活下来,且又没有负伤,本就是蜂须贺党中的佼佼者,然后氏宗又把这些佼佼者中年龄合适的挑选出来,这站出来的100多人,更是其中的精英。

    氏宗挨个挑选,将其中较为瘦弱的,身材矮小的剔除后,再看剩下的这100人,各个精壮,而且平均身高也达到了一米六,如果勤加训练的话,成为一支强军将不再是梦。

    练兵所内,氏宗绕着这百人方阵转了几圈,心中颇为满意,随后只见他来到方阵正前说道:“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高山氏宗的旗本足轻,年俸20贯!”

    100名旗本足轻听完,无不倒吸一口冷气,20贯?这可是20000文钱,就算织田大殿麾下的旗本,也没有这么高的收入。他们连忙跪倒在地,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

    “你们先别谢我,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会受到3个月的严格训练,如果3个月后,你们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就都给我滚蛋,听清楚没有?!”

    “是!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

    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说道:“好!全体听令,向东起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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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八斩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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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下社城武士宅邸中的所需之物搬到清洲城,需要一天的时间,所以,氏宗也跟着队伍返回了东起城。

    傍晚,东起城评定室内,麾下家臣们已经全部到齐,就连只负责麻雀屋的山田长政也出现在这里。这还是氏宗第一次正是召开评定会,所以家臣们都显得很郑重,各个紧衣危坐,无一人说笑。

    坐在右边的依次是前田利家,蜂须贺小六,山内一丰,坐在评定室左边的分别是香川忠次,中村一氏和山田长政,本来其中金甲三人众想坐在一边,不过这个座次是由氏宗亲自安排的,他们也只能按照吩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座次也决定了氏宗对他们的安排,凡是坐在右边的皆为领兵大将,而左侧便是家中奉行。

    不一会儿功夫,氏宗从内室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在主位坐定之后,说道:“本次墨俣筑城,蜂须贺小六功不可没,现赐名为正胜,赏钱200贯。”

    蜂须贺正胜心中大喜,多为多年的老山贼,多少还有些积蓄,所以那200贯钱他到不怎么在乎,不过这主公赐名,那可是天大的荣耀,他连忙行礼说道:“谢主公,属下誓死效忠主公。”

    氏宗点了点头,又对前田利家与山内一丰说道:“本次作战,你二人功劳也是不小,各赏钱百贯。”

    “属下等多谢主公赏赐。”

    “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现在家中已有足轻百人,这是我想出的治军之法,以后凡是家中旗本皆照此行事。”说完,氏宗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交给众家臣传阅。

    等众家臣一一打开之后,只见上面字迹娟秀,一看就不像氏宗亲手所为,手札上的字语并不算多,但每条都让家臣们感到心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格的治军之法,如果真照此行事的话,那家中足轻的战力绝对不是翻倍那么简单。

    只见上写道:不遵号令者斩、不奋勇向前者斩、私自撤退者斩、蛊惑军心者斩、自相残杀者斩、叛家投敌者斩、欺杀他人者斩、以下犯上者斩!

    一连八个斩字过后,家臣们心中久久无法平静,过了一会,前田利家最先说道:“如按主公所提之八斩法训练足轻的话,那主公旗本必无敌于天下。”

    八斩法?这个名字够响亮,不错,以后干脆就叫八斩法好了。氏宗说道:“又左,训练足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的任务是把这些足轻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而且还要把八斩法印到他们脑中,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效果。”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前田利家见主公把这重任交给了自己,心中大喜,连忙答道。

    山内一丰可不这么觉得,他认为主公所说的这个治军之法实在是过于严厉了,如果真在家中实行的话,那弄不好,还未战斗家中旗本就已经全部哗变了。

    他这么想也到没什么错,毕竟现在基本所有武士都还在使用农兵作战,旗本只是少之又少的一小部分,主公一上来就招募了这么多旗本他本就对此有些看法,现在又要用八斩法治军,那他就不得不开口进行劝谏了。

    只听山内一丰皱了皱眉,婉转的说道:“主公,用八斩法训练足轻是不是太过严厉了,如果旗本因此心生怨恨,不但战力得不到提升,要是反遭其害,那就得不偿失了,还请主公三思。”

    山内一丰所说的话,氏宗早已经考虑过了,他认为,自己所设的治军之法只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如果连着最基本的忠诚和服从都保证不了的话,最终也只能算是乌合之众。对此他不会有半分让步。

    “如不练出强兵,何以获得功勋?我意已决,此事不必多说”氏宗坚定的说道。

    山内一丰见主公态度坚决,虽然还是对此有些担心,但也只能无奈接受,而且心中也有一些期待,如果真能练成的话,要是不论装备,恐怕就算是武田赤备也将黯然失色。

    见众家臣对此不再有异议,氏宗又对香川忠次说道:“你拿5000贯,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买100支铁炮,100匹战马,100支稚刀”

    香川忠次心中暗想,主公这是要干嘛?家中好不容易才积攒下8000多贯,这一下子就要花掉大半,想到这里,他十分肉疼的说道:“主公,您是打算将这些配给旗本足轻使用吗?这…这是不是太浪费了?”

    其实这也是氏宗临时做出的决定,要说当世精锐武田赤备算是一个,伊达骑铁也比之差不了多少,也绝对算的上是精锐中的精锐,既然伊达政宗还没有出生,所以氏宗也就毫无歉意的拿过来直接使用。

    但是当他想到骑铁虽然强悍,但毕竟冲击力不足,只能倚靠速度和远程攻击能力对敌人进行骚扰,这样一来,实用性就大大降低了。

    不过很快,氏宗就想到了解决方法,稚刀突击骑,这种骑兵手持稚刀,比手持长枪的赤备更具突击力,虽然没有赤备那么出名,不过在能力上却是有过之而不无不及,如果骑铁和稚刀骑融而为一的话,不管是远程还是突击作战就都能兼顾了。

    而像这样的骑兵到底会有多强,氏宗对此很是期待。他没有丝毫犹豫便拒绝了香川忠次的意见,然后又看向山内一丰说道:“一丰,你负责沿路保护,不容有失!”

    “是主公。”

    听说主公要花大力气装备麾下旗本后,和香川忠次不同,其他家臣却是显得格外兴奋,他们这些人把钱财视为身外之物,对钱财看的很淡,但他们却把功勋身份看的比天高。

    如果主公麾下旗本足轻战力强悍的话,那就更容易获得功勋,从而得到晋升。而他们本身也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不过他们还是不了解自己的主公,就凭这么点旗本怎么能进得了氏宗的法眼,氏宗也只不过也只是用这一百名足轻做个试验而已。

    氏宗又把目光集中在山田长政身上,开口问道:“长政,最近麻雀屋的收入如何?”

    “回主公,麻雀屋自开设以来,除了第一个月出售会员卡赚取了大量金钱之外,剩下两个月已经趋于平稳,后两个月平均每天可赚10贯上下。”

    氏宗听完心中高兴,一天赚10贯?一年下来就是3650贯,在加上500石知行,也就是说现在一年可以就赚4000贯以上,就算减去家臣,足轻俸禄,日常消耗等费用,那也能剩下1500贯。如今不但解决了家中缺钱的困境而且还盈余不少,这些钱该怎么花?总不能让香川忠次整天数着玩吧。

    氏宗在快速的思考着,这些钱显然不能让它烂在家里,用这些钱加强自身实力才是正道,可现在已经拥有了一百名旗本足轻,就连许多部将级身份的人,麾下都没有这么多旗本,这已经很招其他家臣妒忌了,如果再进行扩充的话,那可就不是招人妒忌那么简单了。

    麻雀屋是他的软肋,如果有人使坏建议信长将麻雀屋改为免费,恐怕信长也应该不会拒绝吧,就算信长开恩,不将麻雀屋收走,光是让他交纳大量的税负,这也不是氏宗所能承受的,要是到那时氏宗就真是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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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筹划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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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家臣见主公眉头紧锁,嘴中不停的小声嘟囔,所以谁都没敢出声音,生怕打断主公的思绪。

    就在这时,氏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既然明面上不能再增加旗本足轻数量了,那么就暗地里扩充,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

    再说,氏宗早已摸准了织田信长的心思,信长还巴不得其麾下能够大量招募旗本呢,这样织田家的实力也将得到了提高,又怎会责怪。只要织田信长不责怪,那氏宗就没什么好怕的。

    氏宗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然暂时不再扩充旗本族轻,那么不是还有忍军可以招募吗,再说手下又有蜂须贺正胜这个当之无愧的忍军统领,要是不让他挥特长的话,那就太暴殄天物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当氏宗见山田长政还有话说,就先让他把话说完,山田长政见主公又把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后,又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一家麻雀屋赚取的金钱有限,当时主公已和大殿说过,麻雀屋只是为了团结家臣,这个理由虽然不错,但却不能去其他势力所占之地开设了,不过属下倒是有个建议……”

    见山田长政说话婆婆妈妈的,氏宗有些不耐烦了,他此刻正憋着忍军的事情要说,那有时间听他在继续罗嗦,所以连忙催促的说道:“既然你有想法那就赶紧说吧。”

    “是,属下想,在天下间,还有两个地方可以开设麻雀屋,而不被大殿责罚……”

    “你是说界町和京都?”氏宗直接打断他说道。

    “主公英明,属下正是此意,界町虽在三好家所控制的地区之上,但却自成一脉,与三好家互不统属,其内又多以商人为主,而再看京都,那里公卿,贵人数不胜数,平时又爱攀比附庸风雅,如果在这两地开设店铺的话,不但能赚得满盆满钵,而且也不用担心大殿怪罪,还请主公定夺。”

    我靠,人才啊,氏宗心中赞叹,他不是没想过开分店的事,只不过他当时想的是,每等信长打下一国,他便在该国开设一家分店,氏宗承认自己完全把这两个地方给忘记了,要不是山田长政提醒,也不知道过多久以后,自己才能想起来,这损失的可都是钱啊。

    氏宗立刻拍板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中村一氏去完成。”

    “是,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山田长政和中村一氏连忙行礼说道。

    蜂须贺正胜见家臣们都有事情要做,主公唯独没有点到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些不愉,难道自己的能力不如其他家臣?还是主公嫌弃自己是山贼出身,所以才不被重用?

    此刻,他心中有些后悔,后悔当初自己不该头脑一热就向主公表示效忠,要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被冷落的下场。

    蜂须贺正胜现已心生退意,如果主公真无重用的之意的话,那他也不介意重操旧业。只听蜂须贺正胜试探的问道:“主公,家臣们如今皆有任务在身,不知主公派属下何往?”

    氏宗也正想说忍军的事情,见蜂须贺正胜如此着急,直接郑重的点名道:“蜂须贺正胜!”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严肃,知道有任务要交给自己完成,连忙整了一下衣衫,行礼说道:“属下在!”

    “现在任命你为忍军头领,负责招募忍军百名,并负责训练。而你们的任务暂时就以收集周边各势力为主。”氏宗说完,又一改严肃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正胜啊,以后你就是本家的眼睛,耳朵。本家是否能看的远,听得清,就全靠你了。”

    蜂须贺正胜没想到主公居然不计较自己的出身,并且信任程度已经远其他家臣,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并对刚才对主公不满的想法感到惭愧。

    蜂须贺正胜热泪盈眶,激动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属下必当誓死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说完蜂须贺正胜再次行礼。

    香川忠次见主公又要花钱,连忙劝道:“主公,如果只是打探情报的话,1名忍者是不是太多了?”

    别看香川忠次老是提出反对意见,可氏宗就是喜欢他这点,如果每次花钱的时候,香川忠次要是不加阻拦的话,氏宗也绝对不会将家中钱财全部交给他去管理。

    本来氏宗自己花钱就大手大脚,有时候考虑不周,要是再不找个抠门的,那这个家非得让自己败光不行。只听氏宗对香川忠次说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打探情报只是暂时任务,以后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作战。”

    香川忠次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变着法的想让主公少花钱,要是不花钱就更完美了,他又继续说道:“既然主公现在还用不了这么多忍者,那倒不如以后需要时候再进行招募吧。”

    氏宗听完被他气的笑了起来,像这么敬业的守财奴,就算放眼天下恐怕也绝找不出第二个吧。“忍者招募后还要严加训练,所以不能拖后,你不用多说了。”

    见主公心意已决,香川忠次也不再多说,而是又哀怨的看向蜂须贺正胜说道:“请问蜂须贺大人,不知招募1名忍者需要多少费用?”

    蜂须贺正胜是第一次和香川忠次见面,可见他扣扣索索,嗜钱如命的样子,很是看不上眼,这哪像是一名武士,分明就是一名斤斤计较的商人嘛。

    虽然蜂须贺正胜对他颇有微词,不过毕竟主公在场,他也不好当面作,只听他没好气的说道:“香川大人,既然主公之打算让忍者收集情报,或者编成忍军,所以在下认为,招募下忍即可,下忍的年俸通常为1o贯,招募费用大概在1o-2o贯之间,所以还请香川大人照此准备。”

    香川忠次听完心中感叹,又一千贯没了,开个评定会就花掉了7o多贯,主公花钱的度可真是不一般,而且这还不算完,开设两家店铺的钱,现在还没有着落,看来这几月家中的收入也要被主公预支了。唉!像这样的花钱大会,以后还是少开点好。

    “蜂须贺正胜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见众家臣已经没有什么可汇报的事情以后,氏宗果断的宣布散会。

    等家臣们鱼贯而出之后,氏宗说道:“正胜,忍军什么时候可以招募训练完毕?”现在对氏宗来说,忍军是重中之重,因为他对忍者实在是不甚了解。

    只听蜂须贺正胜回答道:“主公有所不知,忍者和足轻不同,忍者从小便已经接受了严格训练,所以等招募完毕后,只要把治军之法讲清,便可以成军。”

    氏宗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哦,招募忍者需要多少时间?”

    “这个……”蜂须贺正胜沉吟少许后,又说道:“主公,时间不过一个月,不过属下有事情需要率先禀告,伊贺、甲贺忍者各有千秋,伊贺忍长于搏杀,而甲贺忍者擅长使术,不知主公有何打算。”

    氏宗想了想,自己编练忍军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在战场上进行搏杀,显然伊贺忍者更为适合,只听他说道:“就伊贺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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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松平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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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召开评定会的同时,冈崎城天守阁也是灯火通明,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松平元康在深思熟虑一番之后,还是将家中之臣全部召集而来,连夜召开评定会。

    随着年龄的增长,家臣们已经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的主公了,所以当他们来到评定室后,没有一个敢露出疲倦之色,松平元康对家臣们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很是满意。

    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深夜将诸位招来,乃是有重要之事商议,这关系到了本家的展,还请诸位不要见怪。”松平元康虽然说的客气,可却并又有一丝歉疚的神态。

    “主公,我等随时听候主公调遣,岂敢有半分懈怠。”家臣们连忙说道。

    松平元康点了点头,不再客气,直奔主题。“现如今,本家夹在今川与织田两家之间,如想得到展,必须要与其中一家交好,你们可有什么建议?”

    “主公,松平家与织田家乃是世仇,与织田家结盟的话,必反受其害,属下以为还应于今川家交好。”内藤正成说道。

    “属下认同内藤大人之语,我家与织田家三代交恶对敌,岂可与之同盟?”酒井忠尚也开口附和道。

    他二人所说之话到也没错,松平家成为今川家附庸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虽然,原来今川义元对三河武士百般刁难,不过松平家众家臣也早已习惯了,只要能保住家名,就算忍辱负重也是值得的。

    松平元康没有说话,而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他之前也考虑过,继续交好今川以对抗织田,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在加上服部半藏提供的情报,他以知晓今川氏真乃是无能之辈,如果再与其交好的话,无疑是作茧自缚。

    而且在他内心深处,也对今川家非常厌恶,因为在今川家众武士面前,他们三河武士永远都是低人一等,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感觉,松平元康永远也不想再体验了。不过当他又想到今川氏真背后的武田信玄、北条氏康两大巨头之后,也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毕竟别说武田和北条,就算让他单独对抗拥有两国之地的今川家,都不知道能否取胜。

    “主公,属下有一言不知是否当说。“酒井忠次犹豫了一下说道。

    “说来听听。”松平元康见他好似不像是劝自己继续与今川家交好,不由来了兴趣。

    酒井忠次也是经过一番仔细思考的,显然他也已经知道今川氏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而织田信长在桶狭间之战时,便已经证明了自身实力,现在松平家和这两家相比还算弱小,如果想要保住家名的话,就必须要投靠强者,在以前之所以会选择附庸今川家,还不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而现在形势不同了,如果松平家再不进行改变的话,恐怕就离灭亡不远了。

    而且除了这以外,酒井忠次还想到另一点,如今形势看似危机,但如果处理好的话,不但无害,反而对松平家极为有利。

    想到这里,只听酒井忠次郑重的说道:“主公,属下以为现在应与织田家结盟。”

    他话音刚落,评定室内一片哗然,松平家和织田家交恶已久,在坐的家臣之中,谁没有几个亲人是死在织田家武士的手中,如果与织田家交好的话,他们说什么也不能接受。

    “都住嘴,忠次你继续说下去!”松平元康虽然现在还属于今川家附庸,但心已经倒向织田,他现在需要的便是坚定信心。

    “主公,织田家与今川家谁强谁弱,现在已经一目了然,如果本家在执迷不悟的话,那便离灭亡不远了。”酒井忠次说道这里也知道自己这番话说的太重,恐怕主公不悦,又连忙说道:“主公,现在形势已经明朗,织田信长之所以不趁本家危机之时,进攻三河,以属下想来,其实现在便是在给您考虑的时间。主公又为何不趁此良机摆脱今川的控制呢?”

    松平元康听完,并没有因为他出言不逊而怪罪,反而大笑道:“哈哈,忠次说的有理,我正有与织田家结盟之意。”

    “主公,万万不可啊,织田信长之所以不敢进攻三河,还不是害怕直接面对今川家,如果主公真的与织田家结盟的话,那必将受到今川家全力进攻,还请主公三思。”

    酒井忠次没有理会他人,又继续说道:“主公,难道您想永远成为今川家的附庸吗?如果此时与织田结盟,那么本家也就正式摆脱了今川氏,如此主公便是实实在在的三河之主了。”

    这一番话过后,松平元康彻底心动了,三河之主?他做梦都在想着,若是不趁此机会为自己正名的话,那就错失良机了。

    就在松平元康刚要作出决定的时候,大久保忠世却实在听不下去了,跳起来对酒井忠次大吼道:“酒井忠次!夫人与少主此时皆在骏府城中,难道你想置他们于死地吗?若是如此,我大久保忠世与你势不两立!”说完抽出腰间太刀就要奔酒井忠次而去。

    “放肆!给我滚下去!”松平元康见他要上前行凶,大声斥责道。

    大久保忠世见主公怒,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礼,不过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的瞪了酒井忠次一眼后,才很不甘心情愿的将太刀插入刀鞘,又猛的坐在垫子上。

    松平元康与筑山殿的婚姻本就是由今川义元包办而成,松平元康也知道今川义元并非好心,而是在他身边安插奸细,因此他对筑山殿根本就是毫无感情可言。就连筑山殿所生之子,也因为母亲的原因,所以并不讨松平元康欢心,但这毕竟又是自己亲生骨肉,松平元康好不容易坚定的信心又开始动摇了。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三朝元老,家中重臣鸟居忠吉已知主公心思,此刻见主公为难,不由开口说道:“主公,其实此是并不难解决,只要主公派一能言之士前往骏河,与刑部大辅说明现在松平家的难处,并表示与今川家继续交好,以刑部大辅的性格必不会刁难主公。到时只要夫人与少主安全返回,就算与织田家结盟,其又能将主公如何?”

    “可是….如此一来便违背了誓言,这怎么可以。”松平元康毕竟是正统武士,思想陈旧,这个建议他一时还无法接受。

    鸟居忠吉微微一笑,又劝道:“呵呵,主公,三河武士被今川家欺辱以历几十载,和他们又有何道义可讲!”

    听完,松平元康不再犹豫,正色说道:“此话有理,我已决定与织田家结盟,自今日开始,松平家正式脱离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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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下马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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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松平家派遣石川数正前往尾张洽谈同盟事宜的同时,清洲城天守阁内,织田信长也已得到消息,不过当他听说松平家所遣之人是石川数正后,不由眉头一皱,信长对石川数正之名还是有所耳闻的,虽然此人年岁不大,身份不高,可他的智谋还是有些的,松平元康既然派他前来,难道还想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想到这里,信长对着门外大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门唰的一声打开了,长谷川秀一连忙快步走到信长身前,跪地行礼说道:“属下在。”

    “去,让千兵卫来天守阁觐见。”

    长谷川秀一不敢有任何耽误,不一会儿工夫,就带着高山氏宗出现在起居室外。

    “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氏宗在来之前,便已从派往三河的忍者口中得知,松平家的动作,所以心中清楚,这次信长把自己叫来,恐怕是为了两家结盟之事。

    果不其然,只听信长说道:“松平家已派石川数正为使,与本家商谈结盟之事,你去负责招待此人。”

    “是主公,不知主公对此有什么要求吗?”

    信长心中构想是让松平家在东面镇守,所以不能将他们折腾的太厉害了,不然松平家实力太弱,就毫无用处了。这对织田家来说绝对是弊大于利。想到这里,只听信长说道:“本家不吃亏就可以了,必要时可以做出略微让步。但不能弱了本家气势,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氏宗心想,让步?想都别想,要是不把松平家折腾个底儿掉的话,老子就跟他改姓松平。

    这次与石川数正会面的地点,氏宗特意定在了大高城,这次会面只不过是试探性的会晤,以此来了解双方的底线,氏宗将谈判之地定在这里,也是有用意的,他是在以此告诉石川数正,当年你们借今川家之威,能攻下这座城,而现在,老子就要在这座城接受你们的乞和。

    石川数正乃是绝顶聪明之人,当他听说织田家负责接待之人是尾张之狐高山氏宗后,不由面色难看,他对高山氏宗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他不怕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等织田家重臣,唯独对高山氏宗颇为忌惮,此人计略深广,用百余军势半天之内便能连下三城八砦,让他来负责接待,恐怕这次洽谈绝不会轻松,想要为松平家谋得更多的利益,想必会难上加难。

    当他从冈崎城出之时,又听说会晤地点定在了大高城后,更加感到此行的艰难。

    大高城城外百米处,陪同石川数正同来的副使平岩亲吉心中愤怒异常,自从进入尾张国境以来,未曾见一人迎接,就连已经到了大高城外,也没看到有人相迎,这织田家也太不把三河武士放在眼里了。

    他不由对旁边的石川数正说道:“石川大人,织田家毫无诚意,我等还是返回冈崎为好。”

    石川数正见织田氏如此嚣张,也是心中不悦,不过一想到在离开冈崎之时,主公千叮万嘱一定要促成此事,若连面都没见就返回的话,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

    只听他轻叹一声,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城门走去。

    大高城天守阁评定室内,氏宗由于是带主行事,所以在一番推让之后,稳坐主位之上,而城主内藤胜介,家臣香川忠次在左右两边作陪。

    就在氏宗与内藤胜介闲聊之际,门外又足轻来报:“报,主公,二位大人,松平家使者石川数正,副使平岩亲吉已到城外。”

    内藤胜介听完,立刻站起身来,说道:“知道了,随我出城迎……”

    “内藤大人且慢,不过是下国小臣而已,我看迎接就不必了,派人将他们唤到此处即可。”氏宗不紧不慢的说道,他还巴不得石川数正一怒之下转身返回冈崎,这样一来,以信长那自大的性格,为了保住颜面,必然会出军三河,如此松平家想不灭亡都困难,而自己顶多也就是挨两句骂而已,几句臭骂就能换来松平家灭亡,这买卖还是值得的。就算石川数正能憋得住这口恶气,那也算给他来了个下马威,一会要真谈起来,也是对自己有利。

    可内藤胜介毕竟是正统武士,氏宗不去国境迎接,也不让自己去,他就已经心生歉意了,如果再不去城外迎接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只听内藤胜介开口劝道:“高山大人,自古以来,使节相访必得相迎,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符合规矩?”

    氏宗冷冷一笑。“规矩?那也得看对谁,此番松平遣使,名为同盟,实则乞和,内藤大人,我等还是摆正姿态为好。”

    内藤胜介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万一主公怪罪的话……”内藤胜介作为副使,不得不考虑自己如果跟着高山氏宗胡闹下去的话,主公会怎么看待自己。

    “内藤大人且放宽心,在下即为正使,如果主公怪罪,一切后果由氏宗承担便是。”氏宗郑重的说道。

    内藤胜介最怕的就是担责任,更怕信长臭骂,既然高山氏宗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那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反正他是正使,到时如果主公真要怪罪的话,自己也可以推个一干二净。

    内藤胜介不再迟疑,连忙对那名足轻吩咐道:“去将松平家两名使者带来见我。”

    正在门口傻站半天的平岩亲吉,在听完足轻之话后,不由勃然大怒,也不顾场合,直接骂道:“坚子欺人太甚!石川大人,在下这就返回冈崎,向主公进言出兵攻打尾张,在下誓报此仇。”平岩亲吉说完便要拨转马头,返回三河。

    石川数正心中也是愤愤难平,不过他并非浪得虚名之辈,将此事仔细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后,便已下定决心,无论此次受多大屈辱,也要促成两家同盟。

    目前本家与织田氏相比实力不值一提,而且现在又已经脱离今川,后路已断,倘若自己与平岩亲吉真的一走了之的话,那便授柄于织田家,无论是其借此率兵来攻,还是主公一怒之下进军尾张,如此一来,便中了高山氏宗诡计了。想到这里,石川数正又恢复平静,而且对高山氏宗之谋更忌三分。

    他见平岩亲吉已经奔出几步,连忙策马追上,一把拉住其缰绳说道:“平岩大人,,若我等就此返回的话,便陷松平家于万劫不复之中了,还请大人平息怒火,以主公家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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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石川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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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高城评定室内,石川数正和平岩亲吉面色难看的坐在氏宗对面一言不。平岩亲吉到是想对眼前之人痛骂一番,不过在进城之际,石川数正叮嘱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开口,所以只得强忍着不让自己作。不过目光却是狠狠的盯着高山氏宗,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碎骨噬肉,如此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氏宗见二人表情如此丰富,暗中好笑,心想,你二人受这等待遇也怪不得老子,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投错了主。不过氏宗也对他们二人感到钦佩,老乌龟的隐忍是出了名的,看来眼前这两只小乌龟也差不到哪去,以忍破老子计策,到也有些本事。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评定室还是如刚才一般寂静,石川数正见高山氏宗全无开口之意,只得率先开口,氏宗不急,可他此行却关系到了松平家的存亡大计,不能不急。而且他也巴不得抓紧谈完,赶紧离开。他是在不想再见到高山氏宗此人了。石川数正又转念一想,如果开口便提及结盟之事的话,便落了下成,要是想在谈条件那就有些困难了。

    想到这里,只见从他那愁云密布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石川数正开口说道:“在下久仰高山大人之勇名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氏宗爱答不理的只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好说。”他如此作为,就是为了再次打击他们的心灵,氏宗心说,老子摆明了告诉你,现在是你们有求于织田家,最好放聪明点,不然老子正愁没借口开战呢。如果你们要是能看清形势,一会答应老子提出的条件,那松平家还有苟延残喘的可能,反之,松平家必灭。

    石川数正见氏宗如此态度,不由心中一紧,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织田家恐怕对结盟之事并不热衷,这可如何是好?

    石川数正暗叹一声,唉!为了松平家能继续存活下去,也只有放低姿态,以谋出路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迟疑了,所以连忙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此来,乃是带我家主公与织田家商议结盟之事,若两家结盟,不管是对本家,还是织田家都是利大于弊,不知大人有何建议?”

    氏宗见他果然绷不住了,心中大喜,如此一来,在结盟之事上,自己便占了绝对的主动,这次非得让松平家狠狠出次血才行。

    氏宗见计策已成,不再向刚才那般怠慢,不管是脸色,还是语气都随之一变,热情的说道:“哈哈,石川大人与平岩大人为两家结盟之事不辞辛苦,远道而来,氏宗怠慢之处,还请二位大人多多包涵。”

    石川数正心中暗骂,老狐狸,事已至此,还只顾客道,你不提正题,我偏不让你如愿。石川数正说道:“高山大人客气了,为主公分忧乃是我辈职责,有岂敢言辛苦。”说完,他手向怀中一探,摸出一本手扎,又继续说道:“在下出之前便已拟好同盟条款,还请大人过目。”

    “氏宗最近两日,双目生疾,无法阅读,还请石川大人见谅。”

    石川数正又不是傻子,这高山氏宗那里是害了眼病,分明就是想扫自己的面子。他心中又是一声叹息,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等着吧,等织田家有求于本家之时,必以十倍奉还。

    想到这里,石川数正说道:“既然高山大人不便,那就由在下代劳好了。”说完他并未翻开手札,上面的条款他早就熟记于心,想了想后,挑了几条比较重要的说道:“两家即为盟友,织田家所占三河国碧海郡,理应归还给松平氏。“

    石川数正认为,在整份同盟协议中,这条无疑是重中之重,所以最先说了出来,他也想借此来看看织田家的底线。石川数正抬眼向氏宗看去,见其神色如常,又无出言打断,心中大定,紧接着说道:“从两家签订同盟协议之日起,同攻同守,若一家有难,另一家必须无条件支援,如出军他国,需向援军支付全部军费,所得利益两家均分,所得城池者,需向另一家支付同等赎买费用。以上同盟条款,不知高山大人意下如何?“

    氏宗微微一笑,对香川忠次说道:“将手札取来给我。”

    氏宗拿到手札之后,同样也没有打开,在手中把玩了一阵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此物在下将直接上报主公,还请两位稍等半日。”

    “这……”石川数正心中大惊,他实在没想到高山氏宗会玩这手,他之所以提出这些过分得条件,无非是为了留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谁曾想,这高山氏宗,对此不进行任何修改就要呈报上去,要真如此,等信长看后,别说结盟了,大怒之下不直接出军三河就可以感谢上苍了。

    石川数正不禁又不知不觉的叹了一声,唉!高山氏宗之谋胜我十倍有余,若同盟能成,定要劝主公与此人交好,否则松平家必有大难。

    他又焦急的说道:“高山大人且慢,一切好商量,好商量。”

    见石川数正服软,氏宗哈哈一笑,又对着香川忠次说道:“将我所写同盟条款念与石川大人。”

    “是主公。”

    香川忠次也从怀中抽出一本手札,翻开后大声念道:“一,双方结盟后,凡织田家作战,松平家必须无条件派遣援军。松平家作战,织田家看情况支援,并且松平家需支付全部军费。

    二,凡对外战争所获利益,织田家占六成,凡攻下与织田家接壤城池,或战略要地,松平家需交由织田家,反之,松平家需要支付同等费用赎买。

    三,为表示友好,松平元康需亲来清洲城签署协议。以上为同盟条款。”

    等他念完之后,氏宗完全不顾石川数正与平岩亲吉的感受,又说道:“忠次,在记上一条,松平家需承认三河国碧海郡为织田家领地。”

    平岩亲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已经是忍无可忍,猛的跳起来,指着氏宗大骂道:“混蛋,提如此苛刻条件,你以为我三河武士会怕你不成!”说完抽刀在手,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见对方作,就算氏宗再有不对,也不能不管,内藤胜介与香川忠次也不甘示弱,拔出太刀,进行戒备。

    氏宗到像没事人一样,鄙夷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只许你提苛刻条件,难道我就不能提吗?还有,现在说什么怕不怕的还为时过早,等大军到日,再说不迟!”

    在场之人中,最不想将事情谈崩的就属石川数正了,他见双方剑拔弩张,随时有动手的可能,连忙劝道:“诸位大人都请息怒,我等只不过是家臣而已,一切还需主公定夺。”

    随后他又对氏宗说道:“高山大人,可否让在下将此手札,带回冈崎交由主公御览?”

    氏宗点了点头,重重的说道:“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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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清洲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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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平家使者石川数正及副使平岩亲吉,见氏宗态度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后,只得怀着悲愤的心情踏上归路。

    在他们二人刚一到达冈崎城后,松平元康便立即将家中直臣全部召集起来。在天守阁召开评定会。

    见家臣们到齐之后,松平元康率先开口说道:“二位此去尾张着实辛苦,不知同盟之事结果如何?”

    石川数正一脸尴尬的说道:“主公,属下无能,虽两家同盟有望,但其条件太过苛刻,所以也只能请主公定夺了。”说完,石川数正从怀中掏出手札,恭敬的举起。

    松平元康对身边的近侍一使眼色,那名近侍立刻快步上前,将手札取过之后,呈与主公。

    松平元康将手札仔细浏览一遍,在下方署名之处看到高山氏宗的名字后,他马上联想到了碧海郡,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前日有夺地之恨,今日又有侮辱之仇,高山氏宗,我松平元康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松平元康心中虽然愤怒到了顶点,不过毕竟他是极能隐忍之人,所以并未直接发作,而是强压心中怒火,淡淡的说道:“诸位也都看看吧。”说完,将手札又交到近侍手中,让家臣们互相传阅。

    手札上的字语并不是很多,没过多久,手札便又由最后一人手中交到松平元康手里。家臣们见上面所写条款皆对松平家不利,也是愤愤不已。

    松平元康目光向下一扫,家臣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现在家臣们都已经怒气冲天,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那恐怕是要耽误大事的。他不由眉头紧皱,现在本家已经脱离了今川,如果再不与织田家结盟的话,那松平家岂有存活之路?不过,如果答应这些条件的话,那松平家想要发展,那就难上加难了。三河地狭民贫,又如何能支付的起上述费用?想到这里,只听松平元康说道:“诸位,对此条款有何意见,不妨直说。”

    平岩亲吉是亲身经历之人,见主公发问,大声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应向织田家宣战,凭借我三河武士之勇猛,织田家军势虽众,又有何惧,请主公定夺。”

    “主公,属下也是此意,织田家欺人太甚,若长此下去,这又与之前今川家有什么区别?属下认为现在只有一战,才能使松平家崛起。”高力清长接过话茬忿忿说道。

    大多家臣随后也都是劝松平元康出军尾张。松平元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别看家臣们苦劝,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出军尾张的事,但一时间又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总不能直接签署协议吧。

    就在松平元康踌躇之时,另一位亲历之人,石川数正开口大声说道:“如按诸位大人之言,松平家必遭灭顶之灾。”说完,又连忙对松平元康恭敬的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从中获利,不知主公可否敢用。”

    松平元康不由眼前一亮,见终于有了不同建议,连忙说道:“快说与我听。”

    “是,属下认为,这同盟协议不但要签,而且还要自降条件,依照属下之意,这所得利益的四成有些多了,主公与织田信长签约时,只说占三成即可。而其他条件也应再次退让。”

    石川数正刚一说完,评定室内一片哗然,如果要不是家臣们知道他对主公忠心不二的话,还以为他叛变了呢。

    对于刚才所说之言,石川数正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才敢道出。当他想到,在大高城时,高山氏宗随意修改同盟条款,便知此非出自织田信长之手。随后他又想到,织田信长是有和松平家结盟意愿的,不然当年桶狭间合战后,直接挥军进攻三河岂不省去了现在的麻烦?而信长又是极好面子的人,只要再大庭广众之下,自降条件,那信长绝无同意的可能,而且还很有可能平等对待松平家,至少也能保持协议不变。

    此计看似艰险,实则安全,想到这里,石川数正不由暗自得意起来,心说,高山氏宗!你用瞒天过海之计让松平家陷入险境,那我便用以退为进破之。

    松平元康听完后,开始时有些不悦,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石川数正的计略,此计用来对付自大的信长实在是在合适不过了,想到高兴之处,就连一贯不苟言笑的松平元康,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家臣们见主公表现异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主公不会是让石川数正给气疯了吧,现在少主年幼,而且松平家形势又如此严峻,这可如何是好?

    家臣们一边恶狠狠的盯着石川数正,一边连声焦急的劝道:“主公,为了松平家家业,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松平元康狂笑过后,面色一变,十分严肃的说道:“诸位,我已决定与织田家结盟,十日后前往尾张清洲城。”

    “主公英明。”

    “主公万万不可啊。”

    “主公清洲城去不得啊。”

    ……

    “住嘴,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再劝,都退下吧。”随后又对石川数正说道:“你随我来。”说完松平元康也不管众人,快步走进内室,而石川数正则是快步跟上。

    十日后,松平元康、石川数正,酒井忠次,本多忠胜,神原康政等武士与60名旗本足轻出现在清洲城。

    织田信长对松平元康的到来十分重视,不但派出丹羽长秀到国境迎接,自己也亲自在清洲城5里之外相迎,整座清洲城更是张灯结彩。

    清洲城评定室内,信长与松平元康相对而坐,两家家臣分坐两边。待众人落坐后,村井贞胜恭敬的将两份盟约放在信长与松平元康面前。

    信长还没来得及观看上面的条款,便听松平元康说道:“尾张守大人,在下对此盟约略有异议,松平家势小力弱,又怎能占四成之利,在下认为三成即可,还请大人定夺。”松平元康虽然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如果信长答应的话,那松平家便永无出头之日了。

    对于两家结盟之事,信长的底线是本家不吃亏即可,根本就没有从中牟利的打算,对这份盟约并不是很上心,所以也就一直没看。如今听松平元康一说,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不由仔细看了一遍。

    才看一半,只见信长面色一变,冷着脸说道:“千兵卫!”

    氏宗见信长面色不善,知道大事不妙,连忙答道:“属下在。”

    信长将手中那份盟约揉作一团,猛的向氏宗砍去,大骂道:“混蛋,你竟敢破坏两家同盟大事,还不给我滚出去!”

    “是,请主公息怒,属下告退。”说完氏宗便要起身离去,不过就在他起身之时,见到坐在对面的石川数正不住的对自己冷笑,心中暗骂,原来是你这个孙子使坏,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早晚有老子报仇的一天。

    见氏宗站住不动,信长又骂道:“还不滚!”

    “是,是,属下告退。”

    信长虽然说的严厉,不过心中却并没有生气,他知道这高山氏宗也是在为本家着想,不然就不是让他出去那么简单了。并且在松平元康开口后不久,他便已经看出这不过是对方使的计策,但事已至此,信长为了不让三河武士小瞧,也只有委屈氏宗了。

    在氏宗出去之后,信长口述,村井贞胜执笔,没过多久,一份新的盟约拟出,上面除了碧海郡还是归织田家所有外,其他条款全部改为平等条约。

    这让松平元康好好的激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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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议练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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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的一年中,松平家不但得到了今川家的谅解,将人质安全的接回冈崎城,而且还正式和织田家达成同盟,如今松平元康在解除外患的威胁之后,外练足轻,内修礼政,松平家呈现一排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松平元康并不满足于现状,开始以冈崎城为中心,势力不断向三河国全境扩张,除了东三河今川家所占之地,与碧海郡织田势力外,三河境内,凡是不服号令者皆以灭亡。

    松平家2000足轻经过大半年征战,如今除了三河一向宗还处于独立外,三河其他大小势力全部表示效忠。但松平元康并不满足现状。他从小便着颠沛流离的,寄人篱下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不但让他学会了隐忍,同时也让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权利。

    冈崎城评定室中,松平元康坐在主位之上,开口说道:“如今本家已与织田家结盟,西面无忧,东面今川氏真暗弱无能,更是不足畏惧,可如今三河被夹在中间,以无法发展,所以我打算将三河一向宗势力铲除,以扩充实力。不知你们有何建议?”

    当家臣们听说主公要铲除国内一向宗,并收回三河内所有寺庙的土地后,大部分家臣不由大吃一惊,三河国穷困之地,越是这样的地方信奉佛教的人便越多,就连松平家内都有不少家臣是虔诚的信徒,主公的这一命令让他们很难接受,一边是信仰,一边是忠诚,他们开始犹豫了。

    渡边守纲焦急的说道:“主公,一向宗在三河立寺已经数百年,且一直很少与松平家冲突,依属下之见,不但不应与其开战,反而应与一向宗交好,请主公三思。”

    酒井忠尚也连忙开口说道:“渡边大人所说有理,若与一向宗为敌的话,属下怕三河不稳,请主公三思。”

    “主公,属下到不这么认为,一向宗蛊惑人心,爆发一向一揆。其更是始作俑者,如不铲除,必生后患。”

    渡边守纲一听此言,顿时按耐不住了,他冲着大久保忠世不依不饶的说道:“偏激!劝人向善怎能说蛊惑人心?一向一揆爆发,也是一向宗众僧见农民生活艰难才会进行指引,怎能叫煽动?只要主公能广施仁政,岂又会有人反叛?”

    “好了!我意已决,你们都退下准备吧!”松平元康作出了最后决断。

    最终评定会不欢而散,一部分家臣在评定会后,积极动员足轻开始备战,而另一部分家臣虽然也在进行动员,不过确实各怀心思。

    一向宗虽然只控制着三河3万石左右的土地,不过实力却不容小窥,评定会刚一结束,笃信佛教的三河武士便将这一消息带到一向宗那里,从第二天开始,大小村落中都可以看到僧侣的身影。三河形势也随之紧张起来。

    撇开松平家不谈,经过这多年的洗脑以及严格训练,氏宗麾下的100名足轻已经形成了强大的战力,最主要的是八斩法在他们心中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织田家中,家臣见氏宗练军颇有成效,麾下精锐更是比他们手下足轻强上数筹不止,所以纷纷前来请教,氏宗对此也毫不保留,将八斩法传授众人。但能像氏宗这样舍得花重金武装足轻的,却一个也没有,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即使是这样,尾张一国的整体战力也有了较大的提高。

    而且随着此法训练足轻的武士越来越多,八斩法也跟着在尾张周边流传开来。

    这一日,氏宗正在武士宅邸中逗着长子松鹤丸,正在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时候,一名身穿白色直垂的少年从门外走了进来,氏宗抬头一看,此人正是信长身边近侍堀秀政,见他来此,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信长召见。氏宗心里有些不乐意了,这才过几天踏实日子,信长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果不其然,只听堀秀政来到大厅之中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事召见大人,请立刻前往。”

    氏宗将怀中的松鹤丸交予小樱后,笑着问道:“堀大人,这次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是主公发怒了吧?”

    堀秀政当然知道氏宗所指,哈哈一笑说道:“高山大人说笑了,这次虽然不知主公为何事召见大人,不过看主公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生气,在下以为应该是好事吧。”

    堀秀政和长谷川秀一自从上次氏宗激怒信长之后,由于他俩都跟着倒了霉,所以在那件事过后,氏宗可是大出了一次血,请这俩小子在麻雀屋风流快活了一个星期,之后又送了每人一张麻雀屋的铜卡才算完事。

    不过这钱也不是白花了,堀秀政与长谷川秀一都答应,只要织田信长那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便会第一时间过来报信。氏宗知道他们还要在织田信长身边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有了这两个内线,以后就更能摸准信长的心思了。

    氏宗见信长找自己不是坏事,那也不再迟疑,跟着堀秀政便走出武士宅邸大门。

    来到天守阁起居室内,信长正在向窗外练兵所的方向眺望,氏宗连忙恭敬的行礼说道:“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

    只见信长缓缓转过身来,往垫子上一坐,平静的说道:“你那个八斩法,我看过了,很不错,我有意让家中旗本皆学此法,不知战力可提高几成?又需要耗费多少时日?”

    氏宗心想,信长该不会是想让自己负责训练足轻吧,这可绝对是项乏味的工作,能不接最好不接,而且让他出出主意还行,手下的那100名足轻,他都得让前田利家代劳,更别说信长麾下的3000旗本了,要是真交给自己训练的话,不出半月就得把队伍搞混乱了不行。

    想到这里,氏宗只好将八斩法的效用降低,要是低到信长看不上眼了,那就好了。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回主公,八斩法不过是治军之法,只要让足轻谨记便可,至于战力嘛,以属下看,应该可提高两成左右。”

    信长听完,果然面露失望之色,虽然提高两成已经不少了,可却和信长心中所期待的相差甚远。不过信长转念一想,既然家臣们都向他请教,那说明他肯定对训练足轻有独到的见解,不然家臣们也断不会如此。

    信长正色道:“千兵卫!我给你半年时间,将家中旗本足轻战力提高五成以上,否则定不轻饶!”

    氏宗心中一紧,我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当老子是神仙不成?光靠那军法,就想让老子把你麾下的那些垃圾训练成超人,就算要了老子的命也无法完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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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兵农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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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见信长已经开口把训练的任务交给自己,虽无可奈何,可又不能违背,正在他烦闷之间,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想要提高织田家足轻战力还不简单,那就搞兵农分离呗。如果要是把用来动员农兵的费用,来装备旗本的话,提高五成战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信长见氏宗低头沉思却不接受任务,不悦的说道:“难道你不想为我训练足轻吗?”

    氏宗自知刚才想事情的时候,冷落了信长,所以连忙说道:“主公,其实想要提高旗本足轻战力并非难事,不过就怕主公下不了决心实行。”

    信长听完也不再想氏宗刚才失礼的氏宗,颇有兴趣的问道:“哦?你是怎么想的,说出来听听.”

    这件事可是要改变本家制度的大事,所以氏宗可不能胡说八道,必须要仔细把步骤想清楚,而且还要让信长体会到其中的好处,所以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说道:“主公,请容属下在仔细推敲一下,不知明日给您答复如何?”

    信长的心思已经被氏宗勾起,当然不会凭他这句话,就轻易将他放走,而且信长性格急躁,能今天办的事情绝不拖到明天,所以开口说道:“你就在这里想好了,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氏宗心想,本来想和你好好说说,但既然你都无所谓,那老子就更无所谓,不过既然刚才已经说了要想想,总不能现在就开口说出,不然要是信长觉得,自己在戏耍于他的话,那就不妙了。氏宗只好继续保持刚才那样低头沉思的姿势,等待时间的流逝。

    没过多久,氏宗只觉得这么坐着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想好了。”

    “那还不快快说来。”信长说完立刻又坐直了身子,等待氏宗开口。

    只听氏宗说道:“主公,属下是想,如果您从今往后不在招募农兵,并把招募农兵的费用全都花在旗本足轻身上的话,那战力不就自然而然的提高了吗。属下管这个制度叫做兵农分离。”

    见信长还在思考,氏宗有连忙说道:“主公,农兵与旗本根本无法相比,而且平时虽然不用花费金钱,但是只要作战,就要一次性花费大量军费,与其将这些钱用在毫无用处的农兵身上,到不如武装出一只所向披靡的精锐出来。如此一来,别说战力提高五成,以属下之见,就算战力翻倍都不稀奇,这些便是属下的一些浅见,请主公定夺。”

    “不再招募农兵吗?那你认为除去守城足轻之外,还有多少旗本可以参加战斗吗?”信长反问道。

    氏宗想了想,也觉得信长说的有理,织田信长直辖的城砦大约有2o几座,其中几座如清洲,古渡等大城,每城最少有2左右足轻镇守,其他小城少说也要派个4、5o足轻,要是算下来,真正能参加战斗的足轻不会过1o足轻,这点军势的确不够干什么的。

    难道是自己提出的早了?想想也是,兵农分离是1588年由猴子提出的,那时他已经离天下人不远了,可现在信长才只有尾张一国,虽然有5o多万石,不过却也不够。

    不过如果不实行兵农分离的话,那自己肯定逃不过训练足轻的任务,所以氏宗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公,刚才属下说了,可以将招募农兵节省下来的费用用来多招募旗本,这样一来,主公军势不就增加了吗?”

    “哼,如按照你麾下那些旗本进行装备的话,别说再多招募,现有旗本能武装一半就不错了。”信长冷哼一声说道,可以看得出来,信长已经开始有些嫉妒氏宗了。

    氏宗现在终于算是想明白了,信长还真是异想天开,想像自己一样把足轻武装到牙齿,可老子光是武装1足轻就花了5o贯,要真想武装上万名旗本的话,别说你只有5o多万石知行,就算在多加5o万也绝无可能。

    “主公,像属下麾下足轻只适用于小规模作战,而在真正合战之中虽也有一些用处,但作用却并不大,以属下之见,倒不如将您麾下旗本全部编为长枪足轻,在配以铁炮足轻辅助,战力自然会大大提高,这样一来主公不就可以将旗本进行扩编了吗。”氏宗连忙劝道。

    信长想了想,也觉得氏宗说的有理,麾下足轻没必要是最强的,只要比敌人强就行了,而且以长枪足轻为主的话,应该可将旗本足轻的人数扩充到5o人,如果出阵,在加上家臣们的麾下,拉出个几千人应该不成问题。

    见信长思索,氏宗心想自己还得加把劲,争取现在就把这件事情敲定,省的到时候夜长梦多。只听他又说道:“主公,军法有云:兵贵精而不贵多,再说,依属下看,农兵除了可以撑撑场面外,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而且说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不为过。

    您想想看,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只要一但受阻,那最先逃亡的必定是农兵,往轻了说,这会影响士气,往重了说,没准就会造成全军如雪崩般溃败,从而输掉整次合战。而若实行兵农分离后,所有足轻皆为旗本,又有八斩法配合,足轻令行禁止,主公麾下有这样一支绝对服从命令的队伍,那还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吗?

    还有,如果主公麾下都是旗本足轻的话,那么就省去了动员的时间,如此,我军不需要动员,而敌人需要,以有备击无备,织田家想不获胜都难。主公请三思,三思啊主公!”

    信长越听越觉得氏宗所说有理,遂不再迟疑,严肃的说道:“你说的不错,我决定,以后不再招募农兵,将旗本扩充到5o人。”

    见信长拍板,氏宗心中大定,自己终于不用去干那训练足轻的苦差事了。不过想到现在足轻所用长枪的长度只有两米五至三米,氏宗又开口道:“主公,现在旗本所用的长枪似乎有些短了,属下认为应该将长枪的长度延长至四米,这样一来,在进攻时,就绝对占有优势,长枪足轻在前面阻挡敌军,而铁炮足轻在后面以三段射击……”

    还没等氏宗说完,信长又说道:“你不用说了,我决定拨三万贯用于装备旗本。”

    “主公英明!”

    不过实行兵农分离毕竟是件大事,就算信长专断独行,但也不能不通知家臣一声家臣们一声,只见他对门外大喊道:“堀秀政,招全部家臣们到评定室议事。”

    堀秀政进得屋来,哀怨的看了氏宗一眼,心说,看来今天又要跑断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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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分头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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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柴田胜家,林通胜,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等几十名家臣已经陆续赶到,像这样的随时觐见,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等众人坐定之后,氏宗又将自己的构想说了一遍,顿时引起了家臣们的阵阵议论。打仗动员农兵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所以他们对氏宗提出的兵农分离制度表示强烈的反对。

    在评定室内,除了信长没有开口外,家中第一猛将柴田胜家也意外的保持沉默,这多少让其他家臣有些惊讶。在他们看来,柴田胜家绝对是本家中的保守派,在平时,如果织田家的制度稍有改动,他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出言反对的,他这次居然能忍住不说话?家臣们有些不信。

    柴田胜家现在心中也很矛盾,高山氏宗本就是他看中之人,理应出言力挺,不过动员农兵的制度,从几百年前便已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人推翻,那就说明这个制度是完善的,既然是完善的制度,那为什么要推翻呢?再说在战场上一下少了六成军势,那还能打得赢吗,人多才是硬道理。千兵卫啊,你太年轻了,还需要磨练磨练。

    想到这里,柴田胜家在家臣们的注视下,终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织田家不宜进行兵农分离,打仗看的就是谁人多,哪有自减军势的道理?”

    刚才见柴田胜家不说话,氏宗还暗自高兴,只要没有他跟着瞎捣乱,兵农分离的事情就多了几分把握,别的家臣氏宗可以不在乎,可柴田胜家就不得不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了。他可知道,信长对柴田胜家的宠信,可不是自己这个外来户可比拟的。要想让信长最终实施兵农分离,看来不先说服柴田胜家是不行的。

    就在氏宗想着该如何说服柴田胜家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忽略了还有另外一个人没有说话,他坐在评定室最后面,此人正是木下藤吉郎。他对氏宗的提议倒是非常赞同,但却并没有立即开口,一是因为他想到自己身份不过足轻头,人微言轻,二是如果支持兵农分离的话必将遭到众家臣的怨恨。

    木下藤吉郎在患得患失了一阵后,总算是下定了决心,管他呢,既然主公能为此事将家臣们召集来,那就说明现在主公已经首肯了这一制度,只要主公支持,就算这些家臣对自己心生不满,又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高山大人在前面顶着呢吗。

    只见木下藤吉郎脸色涨红,由于坐的靠后怕主公看不到,所以连忙上前一步,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大声说道:“主公,属下赞同高山大人的提议。”

    信长见终于有人支持兵农分离,心中大喜,一见说话之人又是跟随自己多年的猴子,不由也对他高看了一眼,笑着说道:“猴子,说说你的想法。”

    木下藤吉郎见主公居然对自己微笑,受宠若惊的说道:“回主公,大的道理属下不知道,不过,属下想起了桶狭间合战。当年主公用3000旗本就打得今川军屁滚尿流,满地找牙,这不正说明,农兵毫无用处吗,当年旗本都能以一当十,如果像高山大人所说,在给他们换上好的武器,并严加训练的话,5000旗本足以正面打败两万,哦,不,属下是说三万大军。而且在主公的英明领导下,织田家的领地也会不管扩大,旗本也会越来越多,到那时,放眼天下,还有谁会是主公的对手?”

    木下藤吉郎虽然语言粗俗,不过他这番话一出口,其他家臣还真想不出如何反驳,桶狭间合战,在场的人基本都有出阵,农兵不堪一击也是不争的事实。可他们虽然无法反驳,但心中却还是不愿。

    柴田胜家骂了一声:“哼,粗俗!”

    信长却是并不在意这些,顿时大笑起来说道:“哈哈,猴子说话虽然粗鄙,但也有些道理。诸位还有何话可说?”说完,信长那锐利的目光向众家臣扫去,见没有人在出言反对,心情大好。

    只见信长面色突然一变,郑重的说道:“千兵卫,猴子,兵农分离一事交由你二人办理,我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后我要看到成果,都退下吧!”说完,信长根本不再给家臣们劝谏的机会,直接起身快步走进内室。

    家臣们见此事已无回旋的余地,轻叹一声手,陆续离开评定室。不一会儿,整间评定室中之剩下氏宗,还有呆呆望着主位愣神的木下藤吉郎。

    木下藤吉郎在家中只是一名身份地位的下级武士,要不是家臣中只有他支持的话,按说像兵农分离这么重要的工作,绝无可能落在他的头上,这也难怪他会发愣。

    氏宗觉他表情好笑,缓缓走到他身旁,大声说道:“木下大人,你没事吧?”

    木下藤吉郎被这么大的说话声吓了一跳,立刻缓过神来,连忙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刚才失态了,这次兵农分离的事情,在下一定配合您完成这项工作,请大人给在下分配任务吧。”

    木下藤吉郎对自身的定位很准确,信长虽然说事让他两人共同负责此事,不过他却知道,这只不过是因为刚才自己出言支持,信长才会派他过来打打下手,如果要是摆不正态度的话,那就有麻烦了,高山大人可是主公最宠信的家臣,如果将他得罪的话,那以后绝对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氏宗不知道木下藤吉郎在想着什么,他自顾自的说道:“木下大人,在下认为,应该把兵农分离,分成两部分完成,一部分是购买装备的事,另外便是招募、训练足轻的事,你我二人一人负责一块,你感觉如何?”

    木下藤吉郎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心想,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用问也知道,购买装备这种既费时又费力,又没有多少功劳的差事一定会落在自己头上。他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已经决定,在下没有意见,那购买装备的工作就由在下来完成吧。”说完木下藤吉郎心情有些低落。

    氏宗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木下大人,在下认为还有由你来负责招募、训练足轻为好。购买装备的事还是让与在下吧。”

    木下藤吉郎惊讶的说道:“高…高山大人,这…这不太合适吧。”

    氏宗心中好笑,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老子想躲还躲不开呢,既然你愿意挺身而上,那老子到不介意多偷点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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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出行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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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别木下滕吉郎后,氏宗朝奉行所走去,不过他并不打算把买装备的钱全都领出来,长枪在尾张就可以订做,所以他只打算拿一部分钱用于购买铁炮。其他的钱就让木下藤吉郎在尾张购买长枪好了,反正氏宗只是把这次任务当成一次旅游。

    奉行所内,老相识村井贞胜一见到高山氏宗前来,立刻迎了上来,笑着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已经将兵农分离所需要的三万贯准备好了,还请大人检验。”村井贞胜指了指墙角那三个大麻袋说道。

    看来这村井贞胜办事还真是效率啊,自己和木下藤吉郎只不过是在评定室中多呆片刻,他居然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当氏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见到那三只麻袋后,不由眉头一皱,我靠,这么多钱,可让老子怎么拿啊。

    氏宗走了过去,双手掕其中一个麻袋后,说道:“村井大人,在下只负责购买铁炮,这些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稍后木下大人会过来取。”

    “也好,您所拿的是一万贯,还请大人在这里画押。”村井贞胜将手中账本递到氏宗面前说道。

    扛着一万贯金小判回到武士宅邸后,氏宗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一万贯可是相当六十斤的重量,要不是氏宗在这一两年之中勤加锻炼,还真扛不回来。

    “大人,您回来啦。”小樱见氏宗回来后,立刻迎了出来,当她看到夫君身边那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大麻袋后,又好奇的问道:“大人,这是?”

    氏宗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别提了,织田家开始实行兵农分离了,这些钱是用来购买武器的。肩膀疼死了,快回屋帮我捏捏。”

    小樱跟在氏宗身后走进正厅,好奇的问道:“大人,什么叫做兵农分离呢?”

    “和你说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可以提高足轻战力的制度,哦,对了,我要出趟远门,少则两月,多则四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家中之事,一切就拜托给你了。”

    小樱见刚和夫君团聚不久,便又要分离,心中难免有些惆怅,不过她是通情达理之人,更知道大人越是任务缠身,越能说明织田大殿对夫君的信任有加。自己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妨碍夫君恢复家名呢。小樱的脸色立刻又恢复原样。“大人稍坐,小樱这就去帮大人打点行装。”

    氏宗坐在正厅之中,其他家臣都有任务在身,所以现在家中只有香川忠次和山内一丰在场,氏宗心想,这次去出去购买铁炮路途想是近不了,又带着那么多金小判,虽然让山内一丰护送的话,也不是可以,不过毕竟他武艺有限,万一路上出现什么状况的话,钱丢了倒是小事,要是小命儿丢了,那就没得玩了。

    氏宗有转念一想,反正现在家中的旗本足轻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干脆就让山内一丰回东起城,把前田利家替换回来好了。

    一路上如果能有前田利家沿途保护的话,那就放心无忧了。如果要是能再带上蜂须贺正胜,那就更万无一失了。也不知道现在忍军训练的怎么样了。

    氏宗立刻吩咐道:“一丰,你现在立刻回东起城,去接替前田利家负责训练足轻,顺便也让正胜回来一趟,我有事情吩咐。”

    山内一丰心想,不知主公又从大殿那里接到了什么任务,不过看来这次恐怕是没自己的份了,必须得尽快提高武艺,不然总是这样下去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主公赏识,唉,山内一丰暗叹一声,连忙答道:“是,属下这就去通知二位大人。属下告退。”行了一礼之后,快步走出正厅,直奔东起城而去。

    氏宗在等待二人前来的时候,心中不断考虑着应该到什么地方购买铁炮,现在有三个地方到是很适合,一个是近江找国友屋购买,这个好处是路途比较近,恐怕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来回了,可是在他心中,实在是看不上那土作坊式的生产模式,所以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地方,剩下的还有京都与界,不过当他想到京都早已萧条,虽有几家大商号还在那里苦苦支撑着,不过想要把铁炮的价格降下来,那就比较困难了,而相比较来说,界这个地方到处充满了机会,所以搞投机的商人就很多了,而且若能与南蛮商人搭上线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算算界的麻雀屋也差不多开张了,正好可以过去视察一下,看看山田长政和中村一氏那俩小子有没有偷懒。

    想到这里,氏宗对香川忠次说道:“你立刻给山田长政,中村一氏写信,就说我近期要去界购买铁炮,让他们先在那里与商人进行洽谈。”

    “是,属下这就去。”香川忠次答完后,又小心的问道:“不过….主公,您这次去界是不是能带属下一同前去,如果有属下陪伴的话,保证属下不会让主公吃亏。”

    氏宗想了想如果要是带上他的话,家中就只剩下山内一丰一人了,而且他又得常驻东起城,他实在放心不下小樱和松鹤丸,再说这次去界谈的都是大买卖,香川忠次要是太过斤斤计较的话,万一买卖谈砸了,也不好向信长交代。所以没有同意带他一起前去。

    傍晚时分,前田利家和蜂须贺正胜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清洲城武士宅邸中,他们刚一落座,氏宗便开口说道:“又左,我从主公那里接到命令。要去一趟界购买铁炮,沿途由你护送。”

    前田利家恭敬的说道:“是主公,属下已经和山内大人交接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氏宗点了点头,有对蜂须贺正胜问道:“现在忍军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主公,忍军早已经训练完毕,等主公验收无误后,属下便打算让他们先去尾张周边各国收集情报。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心说,忍者这个职业技术含量那么高,老子就是一门外汉,怎么验收,再说现在也没有仗可打,收集情报又不是马上能看到效果的,这不是为难老子吗。

    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检验就不必了,这次去界,你带来二十名忍者跟随,其他忍者就按你说的,将他们分配到周边各国收集情报吧。”

    蜂须贺正胜哪里知道氏宗不是不想检验忍者战力,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检验,他还以为这是主公对自己的信任呢,所以显得非常激动,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属下必不辜负主公信任,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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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路见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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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氏宗等人离开尾张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路上,和氏宗在出前想象的不太一样,当时,他本以为,在路上会遇到无数的山贼或者强盗,可这一路下来,却是出奇的平静,别说山贼与强盗了,就算拦路的毛贼都没见到,就连在路过有小战国之称的伊势也是如此。氏宗不由感到奇怪,什么时候治安变得这么好了?

    而当初氏宗让蜂须贺正胜带领二十名负责沿途保护的忍者,也没了踪影,现在身边除了前田利家和蜂须贺正胜外,就只有两名忍者跟在身后,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扛着金小判。

    难道自己当初说的是两名忍者,而不是二十名?应该不会,氏宗又怎么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呢,那估计就是蜂须贺正胜听错了,或者另有安排。反正到现在为止也没遇到危险,所以氏宗也就一直没问。

    眼看着已经进入了河内地界,离界已经近在咫尺,氏宗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正胜,我明明让你带二十名忍者,现在怎么才看到两名?其他忍者都到哪去了?”

    见主公问,蜂须贺正胜说道:“回主公,剩下的十八名忍者已被属下分作六队,派往各个方向,他们在千米之外进行警戒,如果遇到想对主公不利的人,直接斩杀,属下自作主张,还请主公恕罪。”

    氏宗听完大笑,怪不得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呢,原来这些危险都在千米之外被解决掉了。“你做的很好,我又岂会怪罪,这些忍者也辛苦了,回去后每人赏钱1o贯,以示表彰。”

    “属下替他们谢主公赏赐。”蜂须贺正胜说完,心中暗赞,主公可真是够大方的,那些忍者只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居然这都能获得赏赐,而且一赏便是一年的俸禄,这样的主公去哪里找。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忍者飞快的从正前方赶来,蜂须贺正胜眉头一皱,当时他对这十八名忍者下达过命令,让他们在暗中进行保护,不到紧要关头,就不要现身了,而现在既然出现,那说明前方一定是出现了他们解决不了的危险。

    很快,那名忍者便来到氏宗面前,跪地行礼说道:“报!主公,前方一名三好家武士率领百名足轻正在追杀一母子二人,请主公绕路。”

    氏宗这一路上正感觉无聊呢,好不容易碰上点让他激动的事,怎么可能躲开,在看了一眼蜂须贺正胜后,说道:“以最快的度将忍者召集起来,我们凭什么要躲,要躲也是敌人躲开才对。”

    氏宗打算以硬碰硬除了感到一路无聊之外,还有别的打算,之前他没有检验忍军的战力,那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检验,不是都说实战才是最能检验一支队伍的战力吗,那就让这些忍者在实战中展现自身实力吧。

    蜂须贺正胜就在氏宗身边,所以也听到了忍者的汇报,对于敌人那一百名足轻,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凭借2o名训练有素的忍者定能叫他们有去无回,不过他怕这只不过是敌人的先锋部队,所以迟疑了一下说道:“主公,万一敌人有援军的话……”

    氏宗大手一挥说道:“只不过是追杀孤儿寡母,能派出一百军势已经不少了,哪来的什么援军,赶快传令吧!”

    蜂须贺正胜想想主公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他也想向主公展现一下忍者训练的成果,所依也不再劝说,只见他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小球,用力的抛向天空,这枚银色小球突然在半空中炸开,想成了一片红雾,这正是蜂须贺正胜与忍者约定的信号。

    很快,沙沙声从氏宗四面的树林中响起,只见17名头戴黑色忍巾,身穿黑色忍服的忍者出现在氏宗面前。先不说他们战力如何,光是这度,就已经让他很是满意了。

    一直跟随在氏宗身边的两名忍者也放下手中的包袱,和另外十八名忍者跪在一起,只听他们说道:“属下等参见主公。”

    氏宗知时间紧迫,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前面敌人百余人,除了那母子之外,其余片甲不留!”

    “是主公。”

    氏宗刚一说完,前田利家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愿出战,请主公恩准。”自从墨俣筑城后,前田利家就一直负责训练足轻,像他这种三天不打仗就难受的人,早就已经憋疯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仗可打,又怎能不让他感到兴奋。

    氏宗看他如此激动,也不阻拦,只是淡淡的说道:“去吧,小心点便是。”

    前田利家答了一声,又叮嘱蜂须贺正胜要保护好主公安全后,一夹马腹,手挺长枪便向前方冲去。

    蜂须贺正胜现在心中懊悔,就只晚了一步而已,功劳就被前田利家抢去了,虽然不甘心,不过却没有怨言,抽刀在手,和另外一名忍者寸步不离的跟在氏宗左右。

    不一会儿工夫,喊杀声响起,前方不远处一名年轻的母亲拉着一名六七岁的孩童朝氏宗方向跑来,大多数敌人已经和前田利家及19名忍者战在一起,不过还有几名足轻,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逐。

    眼见他们就要追上这母子两人,氏宗对身旁的蜂须贺正胜说道:“你不用管我,去保护这对母子安全。”

    蜂须贺正胜瞧对方不过几名足轻,有绝对的信心在他们冲到主公面前时,便将他们斩杀,所以答了一声后,也迅杀了过去。

    毕竟三好家足轻要离那母子近上很多,没跑几步,其中一名就已经追到他们身后,他挺起手中长枪朝少妇刺去,蜂须贺正胜见状,连忙向怀中一探,当手从怀里出来时,五指间便夹着三枚手里剑,随后,他猛的向前一甩,除了那名跑在最前面的三好家足轻外,还有两名足轻也被手里剑射穿了咽喉。三人当场阵亡。

    不过蜂须贺正胜出手虽快,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名少妇中了一枪,但还是坚持的跑来。“大…大人,家…夫被害,现在他们…追杀大人唯一…骨肉……”话没说完,她就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

    那名男童,望着母亲,并没有哭泣,而是双拳紧握,咬紧牙关。氏宗叹了一声,像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中,几乎天天都会生,想要避免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尽早结束这个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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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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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方战场上,敌方大将没想到会有将近二十名忍者会突然杀出,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一边指挥几十名足轻对这些忍者进行围剿,一边令十余名旗本在周围保护,他可知道,这些忍者除了攻击诡异之外,最厉害的还是防不胜防的暗器,而且有些忍者所用的暗器上面还喂了毒药,如果被射中的话,绝无生还可能,所以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这剩下的九十多名足轻毕竟都是旗本,在略微慌乱了一阵后,也缓过心神,又加上见对方忍者的数量要远少于己方,所以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连忙列阵,对这十几名忍者进行围剿。

    忍者从小就经过严格的训练,虽然自身武艺要比这些足轻强的多,但击杀十几名足轻之后,敌人已经摆好了阵势,他们只得和这些足轻拉开距离,不与之近身战斗。

    不过他们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见所有忍者从怀中掏出大把的手里剑与苦内,像不要钱似的朝敌阵扔去。顿时前排的十余名足轻纷纷身中暗器,倒地身亡。

    那名武士见状不由眉头一皱,暗叫不好,他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只得又让已经列好阵的足轻分散开来,避免伤亡过大。忍者怀中的暗器毕竟有限,在扔出第二把之后,已经基本用完,可刚无计可施的时候,见敌人又全都散开了,不由心中大喜过望,只要敌人不列阵,他们便无所畏惧了。足轻手中的长枪长度在两米五左右,看似很占便宜,不过当忍者躲避过长枪的攻击后,纷纷来到他们身前,如此一来,长枪便失去了效用,成了无用之物。

    这时前田利家也已经策马狂奔而来,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边大叫道:“织田家高山氏宗麾下大将前田利家特来讨取汝之首级。”说完便开始有些后悔了,毕竟现在是在敌人的地盘之上,如此大张旗鼓,万一因此让主公遇险,那他除了切腹谢罪外,别无出路。

    敌人正在与忍者进行搏斗之时,突然见一员穿着华丽盔甲的大将策马冲了过来,那跟在敌方武士身边的十余名旗本见状,立刻挺枪守护在武士身前,防止敌人突击。虽然想法是好的,但他们的战力却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前田利家见状也知道,如果想要讨取敌方大将的话,不过足轻这一关是不行的,遂一边控马一边与这些旗本战在一起。

    在战场后方,氏宗见这名男孩清秀的脸庞充满了坚毅,喜爱之意油然而生,而且又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名足轻大将,身边没个近侍,总归是不太方便,有时候传个令或是召集家臣什么的,还要自己放开嗓门嚷嚷,如果能有个近侍代劳的话,那就太完美了,之前没想到也就算了,现在既然有看中人之,就不能错过了,虽然他年岁不大,但是还是可以慢慢培养嘛,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已经死去的母亲,在听到问话后,才不情愿的把目光转移到氏宗身上。他一字一字重重的说道:“大人,我叫五右卫门,石川五右卫门。”

    氏宗听完便是一愣,石川五右卫门?大盗石川?天生的忍者坯子?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他,这不是在做梦吧。氏宗已经开始激动起来,心中暗下决定,说什么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近侍,不,近侍还不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影子,随时在身边保护。这样以后就再不用担心他人行刺了。

    对于石川五右卫门来说,氏宗最欣赏的还是他的警觉与果敢,当木下藤吉郎已经成为天下人之后,他敢去刺杀,这证明了他的勇气,能盗尽天下宝物,证明了他的警觉,虽然在刺杀猴子之时,不小心触碰到了千鸟香炉,而被擒住,但这也只能算是个意外而已,不然历史也会因此而改变。

    想到这里,氏宗问道:“石川五右卫门,你可还有亲人?”氏宗见他摇头,虽然心中不由大喜过望,不过没有表露出来,随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既无亲人,你可否愿意成为我的近侍,成为我的影子?”

    石川五右卫门出身武家,从小便接受培养,又加之家中连遭变故,年纪不大便父母双亡,心性比同龄之人强出很多,他此刻想到,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父亲的好友只是冷眼旁观,而眼前这位大人,虽然素未平生,但却能出手相助,而且若不是大人出手,恐怕自己早已丧命于此,他又想到了父亲在世时常说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大人对自己有恩,自己又怎能不已死相报呢。

    只见石川五右卫门一脸坚毅的说道:“大人对在下恩重如山,无右卫门无以为报,愿向主公效忠。”

    “好,不过想要成为我的影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氏宗又看向一边的蜂须贺正胜说道:“正胜,五右卫门就交给你训练,记住,要严加训练,直到他像你一样成为一名合格的上忍为止。”

    蜂须贺正胜看着细皮嫩肉的石川五右卫门,心中有些不愿,让他训练普通忍者到没什么,可要把一般人训练成上忍那难度可想而知,再说看主公的意思,对这小子很是器重,万一出手过重导致主公怨恨的话,那就有些不妙了。蜂须贺正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中之语说出来。

    “主公,上忍的训练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属下没有把握。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石川五右卫门也是要强之人,见这大人不愿,心中有些不满,开口说道:“主公,这位大人,在下不怕吃苦,也不会让大人失望的,还请收在下为徒。”说完跪在地上,等着蜂须贺正胜改变主意。

    氏宗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放手去做就是。”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看着石川五右卫门说道:“好,既然主公开口,那我便收你为徒。”

    “多谢师傅!“石川五右卫门说完,连磕三个响头。蜂须贺正胜也当之无愧的受了他这几个响头。

    没过多久前田利家便将敌方主将擒来,那些跟随的足轻也因此一哄而散。前田利家来到氏宗面前,一指那名被忍者看守的武士说道:“主公,此人应如何处理,请主公定夺。“

    氏宗刚想开口,只见蜂须贺正胜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恳请将此人交予属下处理。“

    氏宗看了看那名武士,快速思考了一番,三好家好像实在没有什么人才是自己需要的,既然没有可以招募的人才,交给谁处理都是一样。而且他也想看看蜂须贺正胜要此人何用。“好,此人便交给你了。“

    蜂须贺正胜在谢过之后,冷酷的对石川五右卫门说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亲手把仇人杀了吧。”说完把手中的太刀递到他的手里。

    氏宗心中一凛,让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去杀人,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他刚想出言阻止,不过转念一想,这应该是蜂须贺正胜对石川五右卫门的考验。想到这里,氏宗也断了出言阻止的念头。

    只见石川五右卫门没有任何迟疑,费力的将太刀抽出,由于手太小,所以只能双手紧握,他向后退了二十步左右,猛的朝那名武士冲去,可能是害怕的原因,口中不住大叫。随后,只听噗的一声,太刀直接从那名武士咽喉穿透而过,石川五右卫门这才松开双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见状,蜂须贺正胜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石川五右卫门母亲的尸体,简单掩埋之后,氏宗大手一挥,大声命令道:“全体听令,朝界町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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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一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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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氏宗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当时最繁华的地方—界町,界町所占的面积很大,就算三个清洲町加在一起,也不如它一半大,而且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在这里,路旁林立着数不清的店铺和几座尖顶教堂,至于民宅什么的建筑则是少之又少,整座界町充满了商业的气息。

    界町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完全没有其他地方那种紧张的气氛,有的只是祥和与安宁。凡是商人打扮的人都显得十分悠闲,除了这些本地人外,还有不少武士不停在各种店铺中川流不息,显然他们和氏宗一样,也是接到命令来界町采购物资的。

    刚进入界町,只见山田长政便已经守在必经之路上,他自从十几天前收到旗本足轻带来的信件后,已知主公要来,所以不敢怠慢,连忙将麻雀屋的生意交给下人打理,自己则是每天从早到晚都会守在这必经之路上,等待氏宗出现。

    山田长政见主公终于来了,连忙一路小跑的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山田长政恭迎主公。”

    氏宗拉住缰绳,只见山田长政一人,而不见中村一氏的身影,不由开口询问道:“中村一氏人呢?”

    “回主公,中村大人在接到主公信件前,便以离开界町,前往京都筹建麻雀屋去了。”山田长政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浮土说道。

    氏宗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前面带路。”

    一路上跟随山田长政来到麻雀屋,看样子这里已经开业多日,而且麻雀屋内要比尾张的那间热闹很多,毕竟有钱又有时间的人基本都集中在界町这个大都市里面。

    跟着山田长政进入一间静室后,只听他汇报道:“主公,界町麻雀屋自从开业以来,获得了巨大成功,第一批5张金卡,10张银卡,三十张铜卡已经全部售出,光这一项便赚取了13000贯,如果再加上平时收入的话,一共赚的18700贯,中村大人从中支取3000贯带到京都,所以现在店内还剩下一万五千多贯。另外,属下为了提高会员卡的价值,并没有立刻赶制,而是想过一段时间后,在进行出售。”

    氏宗听完很是高兴,还是界町富裕,这才多少时间就赚了一万多贯,要是等京都的麻雀屋再开张的话,那赚钱的速度就更快了。“嗯,你做的很好,这次我带走一万两千贯回去,其他的你就留在店中,以备不时之需吧。”

    “是,主公。属下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属下在得知主公要购买铁炮后,便与本地商人接洽,商人们愿意以每支30贯的价格出售铁炮,不过当属下找到南蛮商会时,他们表示对您的麻雀屋很感兴趣,希望能与主公进行合作,这件事还请主公定夺。”

    直觉告诉氏宗这应该是件好事,别的先不说,光是这次购买铁炮的事儿,他就没打算从那些本土商人手中购买,而且在出来前就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和南蛮商会搭上线,正愁没渠道呢,现在他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氏宗笑了笑说道:“好,你联系他们,就说我愿意和他们面谈。”说完,氏宗又看了看前田利家等人,一会儿是要去谈生意,带的人多了反而不好。“来趟界也不容易,你们不用跟在身边了,都随意去逛逛吧。”

    前田利家等人到是也想出去,可一想如果都出去了,谁来保护主公安全,这里可不比尾张,在这陌生的地方,还是不能大意。“主公,就让属下留下来保护您的安全吧。”

    氏宗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但也不会因此改变主意,只听他说道:“留下两名忍者暗中保护即可,你们散去吧。”

    “既然主公心意已定,那属下等告退了。”蜂须贺正胜来过界,知道这里没什么危险,有两名忍者保护应该足够了,所以说完后,拉着前田利家告退而出。

    山田长政的效率还真是高,当天,氏宗便和南蛮商人在一间雅致的茶室中见面了,只见他对面坐着一名四十岁上下,拥有一头棕色头发的南蛮人。

    南蛮人用很蹩脚的日语自我介绍道:“尊敬的高山大人您好,我是布鲁特商会的会长,布鲁特&mp;卡尔,您也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卡尔,很高兴见到您。”

    “您好卡尔先生,我是麻雀屋的老板。”

    “高山大人,我知道您很忙,所以在下就直说了,在下打算在麻雀屋入股……哦,对,可能您还不清楚什么事股份制……”

    见卡尔要给自己讲解,氏宗心中暗笑,股份制这东西虽然自己没有接触过,不过在前世耳听目染之下,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卡尔先生,关于股份制的事情我很了解,就不需要您解释了,不过我并没有打算出售麻雀屋股份的意思,抱歉。”

    卡尔听完,心中暗骂,保守的东方人,难道他就不想扩大经营吗,要是麻雀屋老板换成自己的话,还巴不得多拉几个股东呢。他并没有因为氏宗的拒绝而马上放弃,而是不厌其烦的说了很多股份制的好处,甚至自己还做出了让步,不过坐在对面的东方人,却丝毫没有动摇的表现。

    卡尔见事不可为,也没有要继续谈下去的意思了,他刚打算结束这次谈话。却听氏宗说道:“卡尔先生,现在麻雀屋的事情谈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另一桩买卖了?”

    虽然因为没能入股麻雀屋,卡尔感到有些不爽,不过听说又有生意上门,立刻又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不知道高山大人,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

    氏宗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卡尔先生,关于铁炮的生意您有兴趣吗?”

    “哈哈,高山大人,这个您可算找对人了,我敢说,在这片土地上,我带来的铁炮是最好的。不管是在进准度方面,还是在做工方面,都不是那作坊生产出来的铁炮可比的。不信的话,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叫人取来,您可以对比一下。”

    氏宗当然知道南蛮铁炮不管是做工,还是性能都要强于本地造,不然也不会找上他,氏宗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卡尔先生了。”

    卡尔心情愉悦的大笑道:“哈哈,为了生意,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随后,他立刻让一名南蛮人助手返回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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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互惠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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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室所在的位置离他所在的店铺并不太远,只一盏茶的时间,那名助手就又回来了,只见他手中拿着两支铁炮。

    卡尔将两只铁炮摆在氏宗面前,氏宗仔细看了看,其中略长的那支铁炮做工精细,而且接口处严丝合缝,上面的金属泛着光芒。而另一支铁炮和它一比就要差上很多了,从上面的打磨痕迹明显,且做工粗糙,很多接缝处都有裂纹,显然是因为尺寸不对,而强行拼接在一起所造成的。

    见高山氏宗在对比之后,又将铁炮放回原处后,卡尔说道:“高山大人,您现在应该知道,在下刚才所言属实了吧。”

    说完卡尔拿起那支做工精细的铁炮,面露得意的又继续说道:“您请看,这是在下此次所带来铁炮中的其中一支,和它相比,另外那支就要黯然失色的多了。而且我所运来的铁炮都是最先进的,这可要比你们本地出产的那种残次品强多了。最重要的是,其价格也和本地造一样,只需30贯一支,这是多么的物超所值啊。”说道最后,卡尔已经激动的站起身来。

    氏宗到是表现的很冷静,毕竟刚才卡尔所说的,他早就已经知道,所以没什么可激动的,他现在关心的一个是价格,一个是数量,价格方面,虽然30贯能买到这样优质的铁炮,他已经算是占便宜了,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还好他已经想到了压低价格的办法,而数量问题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的了,如果数量太少的话,那就无异于杯水车薪了。

    “卡尔先生,我们还是坐下来谈吧。”氏宗得先让他平静下来,不然一会自己开口说出价格的话,卡尔非把自己轰出去不可。

    “抱歉,高山大人,刚在是在下失态了,呵呵,请您原谅。”卡尔略表歉意后,又从新坐回到氏宗对面。

    见卡尔已经恢复了平静,氏宗才又开口说道:“卡尔您手**有多少铁炮出售?做工是否都又都像这支一样呢?”

    卡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听这话,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高山大人,您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诋毁我商会的信誉,我岂会作出那种卑劣之事,如果大人要是心存疑虑的话,此生意我宁可不做。”

    说完卡尔有些后悔了,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自己竟然推去不做,这不是傻吗,再说了,事实胜于雄辩,到时候让他去检验不就完了吗,可现在已经站起来了,如果不走的话,就太没面子了,这该如何是好。不过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见一直没有开口的山田长政站了起来。

    山田长政见生意马上就要谈崩了,连忙来到布鲁特&mp;卡尔面前,打起圆场,只听他笑着说道:“卡尔先生,我家主公不是那个意思,您想想毕竟咱们是第一次做生意,双方对彼此都不了解,所以才有一问,如果本次合作顺利的话,那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您以为呢?”

    卡尔本就不想离去,他站在原地假装思索一番,并没有立刻开口。

    山田长政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他又听说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不由也有些心动,没有多久,只见卡尔尴尬的笑了笑,又从新坐下。说道:“好了,高山大人,我向您保证,我所带来的铁炮均和此支一样,到时候您可以挨个检验。”

    毕竟氏宗在前世碰到的挂羊头卖狗肉之事不少,所以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下意识的随口一问,见险些失去了这次交易的机会,连忙面带歉意的说道:“呵呵,卡尔先生,刚才是在下失言了,还请您原谅。不知您这次共带来了多少支铁炮?”

    “五百支。请问高山大人需要多少?”卡尔见氏宗道歉,心里得到了满足,也将刚才的不愉快揭过,又开始将注意力放在生意上。

    氏宗点了点头,五百支已经可以满足他的需要了,下一步他就要谈价格了。“数量倒是不少,不过30贯一支的价格,恕我难以接受。”他并不着急,因为氏宗心知,在这个时代,很少有人愿意和这些红头发蓝眼睛的南蛮人做生意,而且更有很多人将他们看成是妖魔鬼怪。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卡尔说道:“这样吧,既然是第一次合作,那每支28贯好了,不过需要购买一百支以上,不知高山大人意下如何?”

    氏宗还是摇头,对这个价格还是不满意,他可是打算用本次带来的一万贯金小判把这500支铁炮全部买下,不然在信长那里不但没有功劳,说不准还要被骂个狗血临头。

    见氏宗还是摇头,卡尔心中开始有些着急了,这船铁炮他已经运来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一支都没有卖出去,甚至连询问的人都没有,加上往返的时间他已经出来将近一年了,如果一年之内还没有卖出去的话,那他就只好以每支25贯的价格卖给今井宗久了。

    想到这里,卡尔说道:“请问高山大人,您打算出什么价格购买?”

    氏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十二贯一支。”

    待他说完,就连坐在他身后,的山田长政都不好意思了,心想,主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比香川忠次还要抠门了,12贯一支?恐怕就连香川忠次在场,这个价格他也说不出口吧。

    难道是主公根本就没打算和南蛮人做生意?不应该啊,如果不想做的话,刚才也没必要问啊。真是搞不懂主公,看来这次就算自己再怎么打圆场,也无济于事了,卡尔又怎会做赔本的买卖。

    “高山大人,难道您是在拿我开心吗?十二贯的价格,连运费都不够,抱歉,我想我们可以结束这次洽谈了。”卡尔这次是真的愤怒了。

    “等等,卡尔先生,难道您不想听听我为什么只出每支12贯的价格吗?”

    “我希望您接下来的话可以让我满意,不然我与您已经无话可说了。”

    氏宗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如果要是铜钱的话,您的确有些吃亏,不过我所说的12贯却是以黄金支付,也就是说一支铁炮可以出售一两黄金,一两黄金,除了这里,不管您去哪里兑换,都要远高于30贯。所以说您不但不吃亏,反而还能比原来多赚不少。我的这番话是否能让您感到满意呢?”

    卡尔一听对方竟然用黄金支付,心里是一百个愿意,不过知觉告诉他,还有商量的余地,所以说道:“15贯一支,黄金支付,如果大人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交易。”

    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山田长政,一听卡尔居然直接把铁炮的价格降了一半,顿时愣住了。15贯一支的价格,他之前想都不敢想,在他看来能把价钱压到25贯一支的话,就已经算是捡到大便宜了,没想到主公居然这么厉害,15贯一支,这和白拿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氏宗想了想,15贯一支的价格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讨价还价,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15贯一支,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贵商会运来的所有铁炮只能和我交易,而且价格也必须是15贯黄金一支,当然我也承诺你,不管贵商会运来多少,我都全部买下,第二,如果以后有更新式的武器,我也必须有优先购买权。不知您意下如何。”第二个条件,完全是氏宗临时加上的,因为他想到了用不了多久大铳就会出现,自己必须要从现在就打好基础,不然只要慢一步,那就步步慢了。

    卡尔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两个条件虽然对高山氏宗极为有利,不过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除了能节省大量的时间外,还等于找到了固定的客源,这可以说是双赢的局面,而且关于新武器的事,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真有,只要不吃亏,卖给谁不都是一样吗。

    卡尔现在所担心的就是,怕氏宗筹集不到那么多金子,到时候自己空欢喜一场,只听他问道:“高山大人,每年我商会最可以运来500支铁炮,大人您能拿出这么多黄金吗?”

    对于黄金问题,氏宗到时并不担心,进出麻雀屋的人为了方便,所以几乎都用金小判支付,一年下来足可以支付的起铁炮的费用。“黄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个可以写在合约之中。”

    “如此,在下就放心了,那请随大人跟随在下到店铺内签合约及验货吧。”

    随后的时间里,氏宗放心的将拟定合约的事情交给了山田长政,毕竟,山田长政属于专业人才,自己只不过是个二把刀,有他去负责合约,氏宗也可以放心的继续去品味那眼前的香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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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武装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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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接过合约之后,见没有问题,便歪歪扭扭的签上大名。这些铁炮是给信长购买的,所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命人将箱子全部打开,挨个的检验。卡尔站在一边,松了松肩膀,任由氏宗检查。

    当氏宗放下最后一支铁炮之后,果然没有发现一支出现问题,最少从外表上看,没有丝毫问题,不由对南蛮人的严谨感到钦佩。

    在支付了7500贯黄金之后,500支崭新的铁炮终于到手了。卡尔以为氏宗一下子购买这么多铁炮是为了倒卖,所以在临行前还友好的告诉他,之前自己卖给今井宗久的价格,氏宗对此也表示由衷的感谢。

    看着帆船远航之后,氏宗叫到:“长政!”

    “……”

    “山田长政!”

    “啊,是主公,刚才属下愣神了,还请主公原谅。”

    氏宗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这批铁炮我带走,以后再运来的铁炮,除了留出来一部分备用外,其他以每贯25贯的价格全部卖给今井宗久,记得只能用金小判交易。”

    山田长政现在算是彻底被氏宗折服了,随便一倒手,每年就干赚几千贯,而且连地方都不用动,如果主公不当武士的话,那么一定会是天下间最成功的商人。

    不管山田长政心中如何激动,此刻氏宗却在想如何用赚到的钱,加强自身的实力。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有实力的话,一切都是空谈。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来了趟界,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氏宗最先想到了足轻,不过现在麾下旗本已经算是装备精良了,看来就只有开始武装忍军了。忍者的单兵作战能力要高于足轻,不过因为他们身无寸甲,所以阵亡的几率要比武士高上许多,这也是在战场上看不到大量忍军作战的原因。

    如果要是能提高忍者自身的防御能力的话,那战力就要远远超过足轻了。所以氏宗立刻想到了忍者甲。

    在之后的几天里,氏宗几乎逛遍了界町内所有的店铺,不过让人失望的是,这些店铺中,虽然有出售忍者用的盔甲,不过却全都是皮甲,皮甲的价格倒是很便宜,但是忍者穿上之后,防御力却并没有显著的提升。这种东西就好比鸡肋一样,食之无肉弃之不舍,氏宗在前思后想了一番之后,还是没有购买。

    既然店铺没有,氏宗又把目标转向了铁匠铺,不过铁匠铺中打造的都是武士用的盔甲,没有谁会专门为了身份低下的忍者打造盔甲。

    正当氏宗想要放弃的时候,在一间铁匠铺之中,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忍者钢甲,而且店内摆放的几乎都是忍者钢甲和钢忍盔。

    氏宗迈步走进,这件店铺看起来很冷清,店铺中除了自己和山田长政外再也没有别的客人了。这里没有番头,手代,只有一名三十多岁的铁匠负责店面销售,从这就可以看出这间店铺的效益实在不怎么样。

    店主见两名武士走了进来,直接说道:“两位大人,本店只出售忍者衣甲,如果您要是购买武士盔甲的话,还是到别的店铺购买吧。”

    “老板,你误会了,我正是为了这忍者甲而来。”

    老板一听,立刻激动起来,早在几年前,他不听别人劝告,专门打造忍者用的盔甲,本以为这是个冷门,又有那么多忍者,到时候肯定会大赚一笔,不过谁曾想,当他打造出二百多套之后,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居然一套都没有卖出去,开始的时候,偶尔还有几名忍者出入,不过一听说价格,全都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到那时他才意识到,身份低微的忍者,怎么可能花10贯去买一套盔甲。他并不甘心,既然摆在店里卖不出去,那干脆就拿几件到忍者村推销,但在这一年之中,除了伊贺的百地丹波守买走了10套之外,其他忍者村全都拒绝购买。

    见此情景他便有了将这些忍者甲回炉后,打造武士甲的打算,可这些都是他的心血,所以一时间还没下定决心。今天见有人前来购买,他怎能不大喜过望。

    只听店主兴奋的说道:“大人,小店内这样的忍者甲还有200套,每套包括八间忍盔和锁式忍者甲,每套只要10贯。”

    氏宗随手抄起一间盔甲,这件铠甲全部由小钢环连接而成,样式有点像中世纪欧洲骑士穿的锁子甲,整件铠甲被漆成黑色,并且就算放在太阳下,也不反光。忍者甲只是半身半袖,看起来更像是一间黑色圆领T恤衫,而且入手很轻,看样子不到10斤,氏宗将它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

    氏宗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出来一个!”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忍者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猛的在店中出现一名忍者,这可把店主吓了一跳,氏宗把锁式忍者甲递给他,说道:“穿上试试。”

    忍者接到命令后,立刻将铠甲套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后,说道:“主公,穿上之后并不影响行动。”

    氏宗笑了笑说道:“好,这件锁式忍者甲,还有那个八间忍盔归你了,退下吧。”

    “多谢主公厚赏。”说完,忍者又把八间忍盔带在头上,快步从正门走出店铺,不知他又去哪里潜伏了。

    “大人,这忍者盔甲的钱……”

    没等店主说完,氏宗拦住他说道:“剩下的那199套我都要了,像这样的忍者盔甲你每天能制作多少出来?”

    店主听完险些晕了过去,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居然为手下那些忍者购买这么贵重的盔甲,这位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名。店主急忙变换了态度,热情的说道:“大人,像这样的忍者盔甲,小店每三天能做出一套。”

    氏宗想了想,反正近期又不打算再大量招募忍者,富裕的一百套且能用一阵子呢,不过等以后随着身份的提高,麾下的忍军数量也会随之不断增加,看来从现在开始就有必要积攒一些,不然到时候想找都找不到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这样吧,你继续按照三天一件的速度打造,以后打造出来的忍者盔甲我都包了,至于钱的话…..”说道这里,氏宗一指山田长政说道:“我不会经常在界出现,不过这位是麻雀屋的山田老板,每次你可以找他交易,他会如数付账。”

    店主一听对面那位瘦弱的青年,居然是界町最近炙手可热的麻雀屋老板,立刻不再怀疑,连忙说道:“那以后小店就拜托山田老板了。”

    “好说,以后咱们就一年交易一次吧,每年年底,你带着做好的盔甲到麻雀屋去结账,有问题吗?”

    “没有,一切听您安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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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下周继续上推荐,这都是大家支持的结果,小丑感激不尽,在这里真诚向诸位朋友道谢,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小丑,支持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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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收获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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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两件事情圆满结束之后,氏宗立刻将蜂须贺正胜,前田利家等人全部召回,踏上归途。本次跟来的忍者已经换上了忍者盔甲,剩下的盔甲则和铁炮一起,由山田长政负责运到尾张。

    在返回的路上,石川五右卫门受尽了残酷的训练,他虽然年幼,但却不哭不叫,只是咬紧牙关默默承受,有时候就连氏宗都有些不忍心,可要真想成为一名顶尖的忍者,那就必须承受这样的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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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爸爸,快,叫完给你糖吃。”

    氏宗一回到清洲城,见信长并没有在天守阁中,所以掉头马上回到了武士宅邸,见儿子已经能开口说话了,面露喜色,连衣服都顾不得脱,便逗松鹤丸玩了起来。

    “哇……”松鹤丸不但没有叫爸爸,反而放生大哭。

    小樱从氏宗手上接过松鹤丸抱在怀中,一边哄一边对氏宗说道:“大人,您不在家的时间太长了,就连松鹤丸都不认识您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想想小樱说的的确没错,自从松鹤丸出生之后,自己呆在家中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只听氏宗内疚的说道:“小樱,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小樱温柔的看了氏宗一眼说道:“大人为了这个家而在外拼搏,小樱又怎么么会怪大人您呢。”

    “话虽如此,不过以后我会多抽出一些时间多陪陪你和孩子。”

    “大人…”小樱抱着松鹤丸轻轻的靠在氏宗的肩头。

    “啊!”就在氏宗与小樱温存之时,厅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惨叫之声。

    紧接着又听见蜂须贺正胜的怒斥声:“混蛋!不过是受了点伤,叫什么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在执行任务时发出声音,这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你死了不要紧,但绝对不能连累主公。”

    氏宗有些扫兴的说道:“别在外面喊了,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蜂须贺正胜在前,石川五右卫门满脸淤青,捂着左臂跟在后面,鲜血从他左臂缓缓滴落。“属下惊扰主公、夫人,还请主公责罚。”蜂须贺正胜行礼说道。

    石川五右卫门也跟着跪在地上。

    小樱见年幼的石川五右卫门如此凄惨,再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两行热泪从脸颊划过,哭泣着说道:“大人,他还只是个孩子……如果大人想将他训练忍者这的话,不如等他长大再说吧。”

    蜂须贺正胜在这一个多月中,见石川五右卫门是个天生的忍者坯子,早就把他当成了亲传弟子,怕他以后在执行任务时犯错而丧命,所以在对他训练时严格到了极点,现在见夫人有阻拦之意,连忙说道:“主公,夫人,如果想要成为一名上忍的话,那么就必须从小接受严格训练,属下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小樱听完望着氏宗。只见氏宗对石川五右卫门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属下要成为主公的影子!”石川五右卫门坚定,且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下去让侍女帮你治伤吧。”

    等他出去后,氏宗又对着蜂须贺正胜说道:“训练归训练,不过以后要温柔点,温柔点懂不懂。”

    蜂须贺正胜挠了挠头说道:“是,属下尽力。”

    刚解决完石川五右卫门的事情,还没等氏宗和小樱说几句话,门外便传来叫喊声。“高山大人,主公让您立刻到练兵所觐见。”

    氏宗冲着小樱无奈的笑了笑,回家连屁股都没坐热呢,就被织田信长逮到了,看来今天恐怕又没时间陪他们母子了。

    刚一进入练兵所,只见5000足轻手持四米朱枪,整齐的分列两旁,而织田信长则是坐在足轻方阵的正前方,在他身后还站立着长谷川秀一,堀秀政两名近侍,以及十余名家臣。

    而猴子此刻正在队伍中间不停的大喊大叫,他正指挥着足轻方阵完成各种动作。看的出来猴子这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氏宗快步走到织田信长面前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信长将目光从旗本足轻身上转移过来,说道:“你这几个月到哪去了?”

    “回主公,这三个月属下去界町为主公购买铁炮去了。”

    信长听完不以为意,猴子这几个月的表现很的信长欢心,不但把兵农分离的事情办得井井有条,而且从今天看来,那5000旗本已经被他训练的有些精锐的模样了,信长觉得猴子也是个人才,所以在三天前便晋升他为足轻大将,并赐名秀吉。

    而和木下藤吉郎相比,去购买铁炮的氏宗就没什么功劳可言了,在他看来,这也就是跑了跑腿儿,实在不值一提。只听信长平淡的问道:“哦,买了多少支铁炮回来?”

    “幸不辱使命,属下用7500贯为主公购买铁炮500支,几日后,便会运抵尾张,剩余2500贯还未进行交割。”氏宗说的很大声,不但信长听见了,就连他身后的众家臣也听得一清二楚。

    15贯一支的价格?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他想博取主公的欢心,自己垫钱购买的,一定是这样,称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家臣们在心中暗自骂着。

    信长听完汇报后,也是心中一惊,自从他继任家督以来,便开始大力发展铁炮足轻,而且用了几年时间,东拼西凑的才凑了一支三百人的铁炮足轻队,对此,信长已经感到很是自豪了,可谁曾想,这个高山氏宗居然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7500贯的价格,就搞到了500支铁炮,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若是再加上这500支铁炮的话,本家的铁炮队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八百人。

    信长高兴间,想直接晋升氏宗为侍大将,又想到氏宗现在知行才只有600石,堂堂侍大将只有600石知行,是会被别人耻笑的。看来还是赏他些知行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说道:“千兵卫,你这次做的很不错,就増封东起城知行200石好了。”

    氏宗心中大喜,随便出去玩一趟就弄回来200石知行,这么说来,现在自己也拥有700石知行了,小樱那一百石虽然挂在自己名下,不过归小樱自己支配不能算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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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实行刀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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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谢过赏赐,和其他家臣一样也站在信长身后,不过他此刻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全神贯注的看着5000旗本操练,而是开始琢磨起知行的事来。

    虽然刚刚获封了200石知行,但氏宗对此却并不十分满意,200石够干什么的,也就是能多招募十名旗本。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毫无用处。如果要是继续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统领一国。这木下藤吉郎,看起来并不只是运气好,本事到还是有些,不然也不会用三个月的时间完成兵农分离,而且还把他们训练的有模有样。

    氏宗看了一眼正在训练的旗本,突然来了灵感,他心中想到,既然现在兵农分离已经开始实行了,那刀狩令也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氏宗又侧脸看了一眼柴田胜家,心说,柴田大人啊,为了晋升氏宗就只好借您的刀狩令用用了,反正咱们也是一家人了,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如果以后您要是混不下去的话,养老的事儿就不用您操心了。不过是多添双筷子,氏宗还养得起。

    想到这里,氏宗向前两步,再次来到织田信长面前,行礼说道:“主公,属下有事情禀报。”

    “说。”

    “主公,现在本家所实行的兵农分离其实只是属下设想的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刀狩令。”

    信长立刻被氏宗的话所吸引住了,目光不再看向旗本,而是盯着氏宗味道:“何为刀狩令?”

    “主公,这刀狩令嘛,就是将农民手中的武器没收,现在本家军势皆为旗本,农民手中的武器就没什么用处了,如果将他们全部没收的话,以后就算有一向一揆爆发的话,那这些手无寸铁的农民又能有何作为呢?还请主公明鉴。”

    信长将这一番话津津有味的听完,如果真能在治下领地中推行刀狩令的话,那的确就如氏宗所说,可以大大降低一向一揆的战力,不过,这就牵扯出了另外一个问题,现在在尾张境内,只有自己治下领地实行了兵农分离制度,其他家臣或者豪族们,除了高山氏宗以外,还都没有实行,所以也无法进行刀狩。

    信长仔细想了想,此事对本家有利,而且现在兵农分离的优势也已经凸显出来,既然如此那么就在尾张全境实行好了。想到这里,他立刻命令长谷川秀一去将家臣,豪族召集到天守阁,准备宣布此事。

    清洲城天守阁评定室内,信长匆匆离开练兵所后,便直接来到这里,此刻评定室中已经坐满了武士,就算每年家中召开年会的时候,也没有现在人多。

    信长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之后,说道:“诸位,兵农分离实行至今,颇见成效,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尾张全境开始实行这一制度,每百石最少5名足轻。”说完,信长盯着众人,看谁敢反对自己的决定。

    织田家的武士自从三个月前就意识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此刻真从主公口中说出,众人也没有感到太多惊讶。而且在这三个月当中,家臣们也看到了主公旗本的战力确实强悍,所以不但没有抵触情绪,反而已经在私下里开始着手实行兵农分离制度。

    当然他们不可能有主公或者高山氏宗那样的财力,所以只是略加提高了麾下旗本足轻的装备,但就是这样,也比原来的战力提高了一大截。

    见没有人反对,信长对此感到很是满意,随后又说道:“嗯,既然以后不再需要动员农兵,所以他们也就不再需要武器了,现在我宣布,织田家正式颁布刀狩令,所有领民必须在一周之内,将手中铁质武器上缴,如有私藏,定斩不赦。”

    “是,主公,属下等遵命。”众武士连忙行礼说道。

    “千兵卫,!”

    氏宗向外挪了两步,答道:“属下在!”

    “织田家直辖领地内,由你负责执行刀狩令。”

    评定会结束后,氏宗来到奉行所,刚一进门,他便看到村井贞胜此刻正在奋笔疾书,写着刀狩令的细则。氏宗也不便打扰,只得在一边坐下,他有心过去帮忙,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书法,除了自己能看的懂之外,别人断没有看懂的可能后,也就安心理得的坐着等待。

    过了好久,就在氏宗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了的时候,村井贞胜推了推他,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开玩笑的说道:“高山大人,在下算是服了,每当您给主公出个主意,在下就得累个半死。”

    “哈哈,村井大人辛苦,在下又怎能不知,这样吧,本月麻雀屋村井大人消费,全部按银卡折扣计算,这样总行了吧。”

    “呵呵,如此那在下就先谢过高山大人。”村井贞胜笑着说道,他等的就是氏宗这句话,一想到麻雀屋内那个漂亮的相好。刚才的累已经全被他抛在脑后了。

    拿到这厚厚一沓刀狩令后,氏宗直接返回武士宅邸,像去各村张贴刀狩令这样的小事,他没必要亲自去跑,直接要给麾下足轻,让他们去张贴就好了。

    不过,这毕竟是在信长眼皮底下开展工作,氏宗也不敢太过托大,所以只在家中呆了两天,便开始在村中乱窜,检查武器收缴工作。

    一个星期之后,这也是村民们主动上缴武器的最后一日了,如果在今天之内没有缴纳的话,被查出私藏武器,那也只有像信长所说的那样杀无赦了。

    当晚,氏宗麾下的家臣们都聚集在武士宅邸中进行汇报,但结果很让氏宗不满,这七天加上他自己收缴的武器,一共才不到一百件,如果要是把这个数字报给信长的话,别说受赏了,不挨骂就已经可以感谢天地了。

    氏宗心中焦急,尾张一国,富庶之地,在这战国中,也算的上是人口众多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就只有这么点武器。难道是村民们私藏了?氏宗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他们绝对没有这个胆子。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肯定是漏掉了什么地方。

    众家臣见主公皱眉不语,也能猜到主公心思,只见前田利家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武器大多集中在山贼手中,而真正在村民手中的武器则是凤毛麟角。”

    对啊,怎么自己连这个都没想到,农兵在打仗的时候,基本上用的还都是竹枪呢,山贼在氏宗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现在就可以动手,而且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借此也可以检验一下旗本足轻的战力。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前田利家听令。”

    前田利家立刻恭敬的说道:“属下在。”

    “命你与山内一封统领家中旗本足轻对山贼进行清剿,凡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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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犬山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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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几个月中,氏宗出于好奇,也跟着参加过两次战斗,不过他却感到十分无趣。一伙儿山贼或者强盗不过十几、二十几人,就算多的,也就是4、50人左右,麾下一百名旗本只要一个突击,就把他们冲散了,然后再进行围杀,没有任何技术可言。

    要是碰到在山上的山贼,这个足轻不便于发挥,那就让忍军上,反正所过之处,山贼一个不留。

    很快,山贼的影子就在尾张一国绝迹了,他们不是被灭杀,就是逃出尾张境内。

    见山贼被剿灭,氏宗并没有就此满足,他又盯上了尾张境内的寺院,寺院内的僧兵不但拥有大量的武器,而且也是爆发一向一揆的根源所在。但这些寺院少则传承几十年,多则传承上百载,已经根深蒂固,想要动他们,就有些困难了。如果因此在激起一向一揆的话,那难免要受到信长的责怪,看来还是得先向信长请示才行。

    想到这里,氏宗马不停蹄的立刻赶往清洲城天守阁。

    这些时日,信长一只在关注着实行刀狩令的进展情况,他见氏宗不但收缴了村民手中的武器,而且还主动剿灭山贼,甚是欣慰。刚想到氏宗。只听门外有近侍喊道:“主公,高山大人在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

    在氏宗汇报完后,信长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不但收缴上来一千多支各式武器,百余件盔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尾张的掌控力也大大加强了。

    就在信长高兴的时候,只听氏宗说道:“主公,属下本想在寺院中也实行刀狩,不过,恐激起一向一揆暴动,所以暂时还未采取行动,此来除了汇报之外,还想请主公批准剿灭这罪魁祸首。”

    一向宗?信长早就对这帮贼秃恨之入骨了,在以往的对外战争中,就是因为这帮贼秃的存在,所以才不能使出全力,每每总是要留下大量军势进行防备,生怕这些寺院在本家出阵之际,在背后下刀子。

    这其中以尾张与伊势交界处的愿证寺实力最强。愿证寺众贼秃除了拥有寺院的大量土地之外,还占据了长岛城三万石领地,并且僧兵过千人之多。而除了这一股势力之外,三河本证寺的势力也不可小窥,其他尾张境内大大小小的一向宗寺院加在一起也有一千多僧兵。

    要是只有这些的话,信长还不放在眼里,可这帮贼秃极能煽动村民。一旦爆发一向一揆,那势必会给织田家造成不小的麻烦。最少也会拖着本家北上美浓的脚步。

    信长瞟了一眼高山氏宗心想,他还是太年轻了,想法是不错,可毕竟对一向宗的势力并不了解,看来这件事如果交给他去负责的话,必然会出乱子。想到这里,信长对门外的近侍说道:“叫泷川一益来。”

    没过多久,泷川一益一路小跑的出现在天守阁起居室外。“属下泷川一益参见主公。”

    “进来吧。”随着信长的话音,门唰的一声打开了,泷川一益快步走到信长面前坐下。

    织田信长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一向宗的实力现在已经超过了我的忍耐限度,现在由你负责将他们彻底铲除。”

    “是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想消除一向宗威胁,那么就要先从愿证寺下手,只要将他们拔除的话……”

    信长摆了摆手,打断他说道:“如何开展攻略是你的事,不必报我,我只要结果,你退下吧。”

    泷川一益心中苦涩,他本以为主公会派旗本相助,可现在看来,主公并没有这个意思,经过几个月的兵农分离,泷川一益用治下一万石知行,招募了700名旗本足轻,虽然这已经超过了主公所说的每百石5名的最低限额,但想要凭借这700名足轻就扫平尾张一向宗实力的话,简直难于上青天。

    想到这里,泷川一益不得开口说道:“主公,一向宗势力庞大,属下恐一时……”

    刚说到这里,信长眼睛一瞪,泷川一益马上便不敢在继续说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在信长看来,僧兵虽然要比一般的农兵强些,不过又怎么能和旗本足轻相比,所以根本就没打算派援军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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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尾张犬山城天守阁中,织田信清正在开着评定会,只见他坐在评定室正前方主位之上,下面两边分别坐着黑田城城主,家老田中新助,小口城城主,部将中岛丰后守等十余名家臣。

    而在评定室正中,则跪着一名三十多岁的武士,而他正是斋藤家西美浓十八将之一的轻海光显。

    早在多年前,织田信清接到织田信长命令进攻岩仓城,在胜利之后,只得到了3000石的加封,因而对信长产生了不满。在这之后,便有心投靠美浓。

    只听织田信清缓缓开口说道:“投靠斋藤家后,我要做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轻海光显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这几日我家主公已经开始进行动员,誓要夺下墨俣城,大人只要出兵协助即可。而我家主公有言在先,只要大人肯投向斋藤家的话,主公在夺取墨俣城之后,便挥师南下,助您夺取织田家家督之位。到时,斋藤与织田两家永结盟心,誓不再战,如此岂不更好,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织田信清被这一番话说的怦然心动,他站起身来,不住的在评定室内踱来踱去,织田信清本就不是善于思考之人,所以根本就没去想斋藤龙兴用什么方法打败织田信长,就算打败之后,又凭什么将尾张一国送与他人。

    正是因为他考虑不周,所以在短暂的思量一番后,便决定与织田信长为敌,投向斋藤家。在他想来,墨俣城守军也就百人左右,就算不等斋藤家援军,自己也可轻松将其拿下,到那时,斋藤家几千大军就可以从墨俣长驱直入,杀信长的措手不及了,弄不好还能取下信长人头。

    很快,织田信清便接受了轻海光显的提议,一边做着美梦,一边开始进行动员,准备出击墨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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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目标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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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织田信清在犬山城积极备战的时候,尾张清洲城天守阁中,氏宗正在美滋滋的准备接受信长的嘉奖。

    只见信长笑着说道:“千兵卫,你这次做得很好……”

    “报!主公,斋藤家轻海光显已经离开犬山城,现在织田信清正在动员足轻,准备进攻墨俣城。”信长话刚说道一半,一名长谷川秀一飞快的跑进来大声说道。信长听完,心中大怒,刚说了一半的话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氏宗暗叫倒霉,这织田信清什么时候反叛不好,偏要等到老子受封的时候,看信长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等剿灭信清叛军之后,还能不能记得。

    信长说道:“美浓方面有什么动静?”

    “回主公,斋藤家现在也在紧急动员足轻。”长谷川秀一连忙答道。

    信长想了想,随后说道:“知道了,速招集家臣去评定室,并告诉前野长康,让他固守墨俣等待援军,如果要是把墨俣城丢了,就让他切腹谢罪吧。”

    等长谷川秀一离开之后,信长又看向氏宗说道:“你去把犬山城给我打下来。”

    氏宗走出天守阁后,心中无奈,信长总是这样不顾家臣实力,就胡乱指派任务,刚才让泷川一益负责一向宗是这样,现在居然又让老子去进攻城防坚固的犬山城,别说犬山城了,就算能攻下黑田城,或是小口城就不错了,这仗可怎么打啊。咦,对啊,信长只是让攻下犬山城,又没说要和织田信清正面对敌,完全可以等他出城进攻墨俣后在动手嘛。想到这里氏宗顿时轻松下来。

    回到武士宅邸之后,氏宗不敢耽误,立刻招来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山内一丰三人进行商议。

    等三人坐定后,只听氏宗说道:“织田信清反叛,主公命我夺取犬山城。”

    三人听完心中一紧,他们对大殿下达的这个命令很是不满,主公现在知行一共才700石,而织田信清确坐拥犬山三城两万石知行,就算主公足轻比织田家其他同身份武士略多,但也不能如此乱下命令吧。已700击20000,大殿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只听山内一丰说道:“主公,大殿可否会派援军?”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另外两名家臣想问的。如果要是有援军的话,那凭借主公麾下精锐中的精锐,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氏宗摇了摇头说道:“援军的事就不要想了,主公大军将会去救援墨俣城,这次犬山城攻略只能由我们单独完成。”没等家臣们说话,氏宗又冲蜂须贺正胜说道:“将忍军全部召回,此次作战的主力将会是你们。”

    蜂须贺正胜有些为难,现在东起城只有20名忍者留守,以备不时之需,如果要想将另外80名忍者全部召回的话,最少需要三天时间,可兵贵神速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见蜂须贺正胜面有难色的说道:“主公,现在大部分忍者已经被派往三河,美浓,伊势,如果想要把他们召回的话,最少需要4天时间,还请主公原谅。”蜂须贺正胜怕情况有变,所以打出了一天的富裕。

    四天时间?氏宗心想,时间还是很充裕的,通过家中忍者日常汇报,他对织田信清的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在名义上他是臣,织田信长是君,从表面看他也属于织田家一部分,不过事实上却并非如此,织田信清一直保持着独立状态,除了不参加评定会之外,对信长所发布的命令也是置若罔闻,根本就没当回事。

    由于他控制的犬山城在尾张与美浓边界处,所以信长为了防止织田信清投向美浓斋藤家,对他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在织田家颁布兵农分离和刀狩令后,依然我行我素,并没有照此实施,所以现在他的军势主体还是农兵,如果想动员这些农兵上战场的话,别说四天,就算给他一星期也不见得能动员完毕。

    而现在时间紧迫,织田信清能动员两千农兵就非常不错了,其中还要留下一部分,分守三座城池,这样一来,每座城池内的守军绝不会太多,这也大大提高了成功的可能。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好,我给你四天时间,将忍者全部召回,等织田信清离开犬山城后,便发起进攻。”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蜂须贺正胜行礼说完之后,快步走出武士宅邸。

    四天时间一过,80名身穿锁式忍者钢甲,头戴八间忍盔的忍者和100名旗本足轻在东起城列城两个方阵,等待着出得命令。氏宗也再等,他在等织田信清离开犬山城的消息和兵力部署情况。

    氏宗心中大骂,这织田信清可真够磨蹭的,就动员那么点人居然四天还没凑齐,如果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恐怕也不用去了。

    早在织田信长得知织田信清反叛,斋藤家要进攻墨俣城的第二天,信长就派了池田恒兴为主将,佐佐成政为副将,率领2000军势前往墨俣城支援,不过等他们到了之后,过了一天,斋藤家的5000大军才姗姗来迟。他们这一路上,将那些被前野长康之前攻下的城砦又重新多了回去,本想趁着士气高涨一举夺下墨俣城,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织田军养精蓄锐多时,并且在长良川左岸严阵以待,摆出了一副背水一战的架势。

    等斋藤军刚一出现,池田恒兴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指挥军势发动冲锋,2000织田旗本凭借手中四米长枪,硬是把5000斋藤军生生逼退。斋藤军一边重整旗鼓,一边派人到犬山城,催促织田信清快快出军。

    “报!主公,织田信清已经率领一千军势离开犬山城,现在负责镇守的是中山川介以及500名足轻,而黑田城由田中新助率领三百足轻镇守,小口城则是由中岛丰后守率200足轻进行防御。出属下之外,其余十九名忍者已经全部潜入犬山城城下町,等待主公命令。”

    “好!全军听令,目标犬山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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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发起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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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山城位于木曾川东岸几十米外的一座四十米高的悬崖上,说它是山城高度又不够,说它是平城,但又建在小山之上,所以只能算是一座平山城。犬山城前面有一条宽三米的石阶直通城门,而城墙两侧的树木,早已被城中守军清理干净,免得敌人在此埋伏。而城后则是高四十多米的陡峭的悬崖。

    整座犬山城,除了天守阁外,有一道木质外墙,和一道石墙环绕,正可谓是易守难攻。

    氏宗所率领的200军势刚一进入丹羽郡,便分为两军,氏宗率领足轻从犬山城正面进行佯攻,把守城的敌军吸引到正面,而且这一百军势还要担负起阻击援军的重任。

    蜂须贺正胜则是指挥100忍军绕到犬山后崖,等待时机进行偷袭。分军之后,由于天色尚早,所以氏宗放慢了行军速度。氏宗知道只有夜晚才是最适合忍者作战的时机。

    当氏宗到达犬山城外时,天色已经全黑下来,由于攻城时马匹派不上用场,所以他便将骑兵坐下马全都留在了当地豪族的城砦内,等打完仗后再回去取。

    犬山城内,气氛十分紧张,守将中山川介见敌人出现在城外,而且还是由高山氏宗率领的足轻后,立刻命令将城门关闭,紧急戒备。

    虽然他和高山氏宗没有见过面,可却知道其尾张之狐的大名,生怕他又使出什么诡计,所以干脆决定垄城而战。而且见敌人兵少,所以并没有派人求援。

    氏宗见敌人坚守不出,已经知道对方想要垄城,所以便放心大胆的推进到城外四十米处,这样的距离城**出的箭支够不到他们,可麾下旗本手中的铁炮却能打中对方。不过就是准头略差了些。

    见旗本足轻将弹丸装填完毕之后,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见主公大手一挥,连忙对足轻命令道:“射击!”

    “砰,砰,砰。”铁炮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伴随着巨响与硝烟,外围的那道木墙之上,瞬间便有十几名足轻阵亡,负责守城的大多只是农兵而已,像铁炮这样又喷火,又冒烟的武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吓的他们纷纷蹲下身子,不敢露头,更有甚者,已经扔下手中的武器向内城方向跑去。

    中山川介等三四名武士及二十几名旗本见状,连忙来到城墙后督战,他们先是对逃跑的足轻加以劝阻,如若不听的话拔刀斩之,绝不心慈手软。

    如此几次之后,城中守军在付出了四十几条生命的代价后,对铁炮这种武器也渐渐习惯起来。

    “中山大人,现在已经损失了一成军势,而敌人却毫发无伤,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犬山城就会被攻破,所以属下申请出城与敌人进行野战,请大人批准。”

    中山川介心中愤怒异常,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己方依仗这城墙,都让敌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此生还没这么丢过人呢。

    不过织田信清既然在出阵之际,能把镇守犬山城的重任交付给他,也证明中山川介也并非无脑之辈,见敌人并不强攻,只是不断射击,他本想铅弹和火药的价格不低,用不了几轮,敌人的弹丸就会用光,只要再坚持一会,敌人就只能采取强攻了,只要他们肯近身接战,那他就有信心凭借人数和城墙优势,将敌人打退。

    他也只能这么企盼了,中山川介知道氏宗乃是多谋之人,说不定这正是想诱自己出城呢。自己说什么也不能上当。

    不过事情并未按照他的想法发展下去,城外敌军的弹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一样,眼看着已经射击了几轮,居然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像这样打下去,是绝对不行的,中山川介现在也不得不有了出城野战的念头。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城外又是一轮铁炮声响起,看着又有几名族轻倒下,那名刚才劝谏的武士猛的跪在地上,急切的说道:“大人,如果再不出城野战的话,那就晚了,大人,您不能在犹豫了。”

    中山川介见敌人铁炮足轻距离城墙只有四十米的距离,而且他们只顾填装弹丸,毫无防备,又见他们周围十分空旷,不可能有敌军设伏。此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抽三百名足轻,由你率领,出城迎战。只要杀退敌军便可,决不可追击。”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组织进攻。”那名武士听完心中一喜,终于不用再受着窝囊气了。

    他刚要起身去召集足轻,只听中山川介急忙说道:“等等。前面的足轻不可抽调,去吧。”中山川介为了给氏宗造成继续坚守不出的假象,所以在前面防守的足轻他并没有动,抽来的都是其他方向守城的足轻,这其中除了少数旗本在天守阁防御外,其他方向足轻已经全部集中在了犬山城大门呢。

    在城内足轻刚一抽调的时候,埋伏在犬山城后崖的蜂须贺正胜便以知晓,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等守城足轻被抽调一空后,才指挥忍军开始进行偷袭,四十米的悬崖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忍军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困难。

    蜂须贺正胜和另外一名身手最好的忍者,小心翼翼的爬上山崖,轻轻的翻入城墙内,他们两个要先分别干掉城后两侧,高橹之上的敌人,只有这样才能让忍者大军悄声无息的进入犬山城,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由于前方战事吃紧,所以每座高橹之上只有一名足轻,他们觉得敌人不可能从犬山城后崖发动攻击,所以正暗自庆幸自己多过了一劫,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

    蜂须贺正胜和另外那名忍者几乎同时跃上高台,悄悄摸到足轻身后,一手捂住足轻的嘴巴,免得他们乱叫惊扰到城前的敌人,另一只手挥动刃长三寸的匕首在他们咽喉处轻轻抹过。顿时,从他们脖子中喷出一道一米多长的血柱,随后两人瘫软的倒在地上。

    解决掉两名足轻之后,蜂须贺正胜站在高橹之上朝城外挥了挥手,不多时,剩下的九十八名忍者已经全部翻墙进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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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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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蜂须贺正胜见忍军已经全部入城,立刻将他们分为两队,其中一队二十人,负责进攻天守阁,另外一队八十人,由蜂须贺正胜亲自率领,到前方支援。

    两队忍者在石墙内,以同样的方式干掉另外两名在高橹上的足轻后,分道扬镳,各行其是。

    犬山城正前方大门外,氏宗麾下旗本足轻射击完毕后,正要再次装填火药弹丸时,前田利家觉得城内守军有些不对劲,所以立刻叫停,氏宗在刚才齐射过后,觉得无趣,便把指挥权交给了前田利家,而他则是带着5名足轻到后面享清福去了。

    前田利家这也是第一次真正亲手指挥战斗,虽然兴奋,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刚才他便发现,靠近两侧的正面城墙上,敌方足轻的数量开始稀疏起来,就算七八轮射击打死了不少足轻,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而且正面城墙上,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每阵亡一名足轻便会马上补齐,以他判断,敌人应该是正在集结兵力,准备出城野战了。

    山内一丰见前田利家面色凝重,不由开口问道:“前田大人,怎么不让足轻射击了?”

    前田利家见时间紧迫,直接说道:“敌人似乎要出城野战了,快去做准备吧。”

    等前田利家说完,山内一丰一边大喊,让足轻准备野战,一边不住朝城墙上仔细观瞧,顿时恍然大悟,不禁对前田利家那细腻的心思,感到由衷的钦佩。

    旗本足轻在接到命令之后,全部将铁炮背在后背,然后将刚才放在地上的稚刀拾起,紧紧握在手中,慢慢的,有组织的向后退去。他们的主要任务不是强攻,而是吸引敌军的注意,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没有必要和敌人硬拼。

    氏宗看着麾下旗本足轻不再射击,而是开始排起阵来,也知道敌人恐怕是要出城一战了,所以也快步朝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心想,蜂须贺正胜怎么还不行动?刚才铁炮那巨大的响声,肯定已经惊动了黑田城和小口城的敌人,如果不速战速决,等敌人来援的话,没有城池可守,又受到两面夹击,那自己这次犬山城攻略就算是彻底失败了,必须要尽快拿下犬山城,借助防御工事,抵挡敌人援军的进攻。

    当麾下旗本刚退了二十步的时候,还没将阵型结成,只见犬山城城门打开,几百名轻从里面涌出,直接冲了过来。

    双方开始短兵相接,氏宗这方虽然人少,不过这些旗本,本就是山贼出身,都是见过血的,又加上经过严格训练,装备精良,其战力远非那些农兵可比。

    冲击过后,氏宗方面已经有了优势,山内一丰指挥足轻作战,而前田利家则是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手中长枪更是狂饮着敌人的鲜血。

    中山川介见刚才申请出阵的那名武士,已经被地方那名身穿金甲的武士讨取,眼看着城外作战的足轻就要崩溃,不再迟疑,抽出太刀,率领剩余足轻就要出城。

    不过,就在这时,身边的一名武士大叫道:“大人不好,敌人从后面杀进来了。”

    中山川介听完,心中大惊,也顾不得城外的战斗了,一边带领身边的武士还有20余名旗本足轻朝天守阁冲去,他还企图凭借天守阁之固,做最后的抵抗。但还没等他跑到石墙内,三名旗本足轻便从里面冲了出来。见到中山川介后,慌张的说道:“大…大人,天守阁已经被敌军占领了。大人…我们…”

    就在中山川介这略微犹豫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从四面八方涌出的忍者包围,中山川介见大势已去便已经下了以死报主的决心,只见他抽出腰间太刀,面目狰狞的吼叫道:“诸位,今日便是我等为主公尽忠之时,杀!”

    另外几名武士也纷纷抽出太刀,而他们麾下的那二十余名旗本见主公要死战到底,虽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挺起长枪在众人外围城一圈,准备做最后抵抗。

    蜂须贺正胜见这二十余人还想抵抗,不由心生钦佩之意,又想到主公爱才如命,便有了活捉中山川介之心。只听他对忍军吩咐道:“活捉中间那名武士,其余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站在最前面的三四十名忍者便朝敌人扑了过去。这些旗本虽比农兵强些,但又岂是全副武装的忍军对手,只一个照面,顿时被屠的一个不剩。

    中间的另两名武士见状已经被吓呆了,刚才他们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才会头脑发热的想要为主公尽忠,见二十几名旗本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阵亡,他们已经失去了抵抗之心。不过现在已经为时过晚,忍军在将足轻屠杀干净后,没有任何停留,便向他们杀去,顿时,那两名武士还没来得及招架,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而此时,城外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除一名武士和50多名足轻阵亡外,其他全部溃败逃散一空。就连没有出城,在城墙上进行防御的足轻见敌人从城后杀入,知道此城失守,所以趁着刚才城外混乱之际,也都跑的一个不剩。

    氏宗见犬山城这么快就被攻破,心中有些不屑,任你城高池深,又怎能奈何老子分毫。想到这里,随即带领麾下足轻,大摇大摆的走入城中。

    “一丰,又左,先不要让足轻休整,快去组织防御,恐怕用不了多久,敌人的援军就会赶到。”

    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接到命令后,刚一离开,蜂须贺正胜与其他三名忍者押着一名武士来到氏宗面前说道:“主公,城代中山川介已被属下擒得,请问主公如何处置。”

    中山川介?氏宗想了想,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既然如此那就没有收服的必要了,不过此人既然能被织田信清任命为城代,说明身份不低,还是交由信长处理吧。

    只听氏宗说道:“押下去好生看守,等主公回军后,交由主公定夺。”说完,连看都懒得看中山川介一眼,便挥了挥手,让忍者将他带下去了。

    忍者刚要押着中山川介离开,只见他挣扎了几下后,大叫道:“高山氏宗,在下战败,无颜再活于世,请允许在下切腹!”

    “好啊,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说完又对着忍者说道:“来呀,把他带到后面去,免得溅老子一身血。”

    当中山川介被打下去之后,氏宗不禁心中暗想,本次作战从开始进攻,到中山川介切腹历时半个时辰,用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攻下了这座坚城,这应该也算的上是一件大功了吧,也不知道信长能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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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智取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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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山城内,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刚布置好防御后,只听城外喊杀声大起,敌人的援军已经杀到。

    不过氏宗可没有出城和敌人火拼的意思,既然武器占优,现在又有城墙作为屏障,那就更要把这一优势发挥到极致。

    氏宗来到城墙之上,见城外敌人人数在500左右,不禁喜上眉梢,黑田城和小口城的加在一起才700人左右,现在一下派来了500人,那两座城池必然空虚,这不正是夺取两城的最好时机吗?

    想到这里,氏宗立刻对身边的蜂须贺正胜说道:“你立即带领忍军从后面出城,务必要将小口城,黑田城夺下。”

    蜂须贺正胜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主公这样一来,犬山城的防御力量就太薄弱了,如果……”

    氏宗看着正在进行两段射击,且身背二十几支早合的旗本足轻,他这次为了能攻下犬山城,可是准备了足够的弹丸与火药,几乎把尾张境内的火药弹丸购买一空,光是这些弹药,就让他花费了几百贯的费用,足够每名足轻射击百次,如果要是没有麻雀屋收入支撑着的话,氏宗也不敢败掉一年的收入,只见他信心满满的说道:“不必管我,你只管去夺城便是。”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立即将忍者集合起来,直奔城后山崖而去。

    在城外的田中新助与中岛丰后守此刻正在硬着头皮指挥足轻进攻,他们万没想到,像犬山城这么坚固的城池,居然在高山氏宗手下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下。

    刚发现城被高山氏宗攻下时,他们二人本想各自回城进行防守,不过转念一想,就连易守难攻的犬山城,都没等到援军到达,就被攻破了,那自己的那座小城,又能守得了几时。而且如果不把犬山城重新夺回的话,等主公回来后,必然要怪罪自己,与其这样,那到不如冒险一试。

    田中新助、中岛丰后守在城外指挥麾下足轻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不过,城墙上的敌军火力太过凶猛,他们的弹药好像无穷无尽一样,虽然每轮射击只能射杀几名足轻,不过威慑力却是十足,麾下足轻见到这种会喷火冒烟,又能夺命的武器后,冲锋时畏首畏尾,不肯用尽全力,不然趁着装填弹药的空隙,早就可以与敌人短兵相接了。

    无论是田中新助还是中岛丰后守,他们都属于那种传统的武士,打仗时除了冲锋,冲锋,再冲锋外,别的一概不会,像他们这种武士,什么时候把麾下足轻打光了,或者足轻逃散了才算告吹。

    猛然间见到这种新式的守城之法,他二人感到非常头疼,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足轻不断阵亡,但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破解。在农兵身后,要不是有旗本足轻督战的话,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

    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每人指挥一队旗本进行交替射击,他们看起来很悠闲,只要敌人进到四十米内,就命令足轻开火,然后马上撤下,再换上另一队。

    这种守城之法对他们这样的热血武士来说,简直就是在煎熬,要不是主公强令不准出战的话,他们早就杀出去了。

    见敌人再一次进入到四十米内后,山内一丰果断的下令射击,已经被重复二十几次的战斗,又重新上演了一次,不过这次射击之后,敌人并没有再继续组织进攻,而是在百米外进行休整。

    一只没有离开的氏宗,也趁机让守城的旗本进行休整,山内一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硝烟,快步来到氏宗身前说道:“主公,现在已经有二十几支铁炮损坏了,并且还造成了十余名足轻受伤,从而退出战斗,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足轻的损失就太大了,请主公定夺。”

    前田利家也走了过来,郑重的说道:“主公,不如派属下出阵吧,只要主公派50名足轻交给属下,属下保证定能杀散城外敌军。请主公恩准。”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现在凭借城墙,铁炮占尽了优势,虽然略有损伤,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一旦出城,这些优势尽失,而且就凭50旗本,和400多敌人硬拼,就算能胜,也必然损失惨重,万一这五十名旗本被缠住,只要敌人分出一军攻城,剩下的二十几名足轻根本就无法抵挡进攻。氏宗心中感叹,看来还是自己的军势太少了。

    没过多久,天色已经有放亮的迹象,敌人又开始组织一次又一次进攻,随着战斗的时间越来越长,炸膛的铁炮也是越来越多,到了清晨十分,能进行射击的铁炮已经只剩下60多支,和最开始的战斗相比,铁炮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稀疏了。

    田中新助发现守军的这一状况,随之下达了命令,城外足轻见夺城有望,攻击也开始猛烈起来,甚至有一次差点攻进城去。

    田中新助和中岛丰后守为了鼓舞士气,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亲自上阵指挥足轻作战。

    眼看守军就要支出不住的时候,可就在这紧要关头,从他们身后突然冒出几十名头戴钢忍盔,身穿锁式战甲的忍者,还在城外攻击的足轻淬不及防,瞬间便有二十几人阵亡,剩下的三百余名足轻见敌人援军已到,不敢再战,朝四面八方一哄而散。

    “前田利家,山内一丰,快率领所有能战旗本出城作战,快!”氏宗见蜂须贺正胜杀了回来,知道另外两城已被攻下,所以不再有任何犹豫,急忙命令二人出阵。

    前田利家,山内一丰接到命令后,带领仅剩的六十多名旗本杀出城去,而他们本人则是一个杀向田中新助,一个去挑战中岛丰后守。

    中岛丰后守哪里是前田利家的对手,没招架两下,便被前田利家一枪刺中咽喉,倒地身亡。

    田中新助见中岛丰后守阵亡,心中一慌,随之手上太刀慢了半拍,而山内一丰抓住机会,挺枪便朝他胸口扎去,田中新助在慌乱之间,连忙用手中太刀格挡,不过为时已晚,鲜血瞬间从他胸前的甲片中喷出。

    两名武士既已阵亡,其他足轻就已经不足为虑了,在追出几百米之后,三名家臣便领军返回城池。氏宗一面命令打扫战场,一面派出忍者向信长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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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稍作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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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田利家等三名家臣率领军势返回犬山城后,蜂须贺正胜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说道“主公,属下来迟,让主公受惊了,甘愿受罚。”

    蜂须贺正胜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并不担心主公真的会怪罪自己,毕竟要真说起来,这三座城池可都是他统领忍军攻下来的。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只见氏宗和颜悦色的说道:“正胜啊,这次你做的很不错,要是没有忍军的话,这三座城也不会如此轻易攻下,你下去休息吧,明日评定会再说封赏之事。”

    “多谢主公,属下告退。”三名家臣再安排好防御后,各自下去休息。

    氏宗也同样找了一间武士宅邸,不过他却没有休息,而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想着心事,虽然这次犬山城攻略获得了胜利,可氏宗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次作战,暴露出两个非常严重的为题,其中一个是,他实在没想到,现在铁炮的质量太不过关了,这才作战一天,就有将近一半的铁炮损坏,而且大多还都是炸膛,这就造成了足轻眼睛受伤,永久性的丧失了战斗能力。不过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也只有以后尽量避免如此高强度的射击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忽略了足轻一旦下马之后,不但要背着铁炮和弹药,还要拿着沉重的稚刀,这就严重影响了足轻的挥,必须要给旗本减轻负重,但在不降低战力的情况下又该怎么减呢?

    氏宗为了这个问题纠结了半天后,突然思路开始清晰起来,对啊,可以用军刺来代替沉重的稚刀,这样一来,不但足轻负重减轻了很多,而且不管是突击还是马下作战,战力也不会有丝毫减少。

    想到这里,氏宗立刻翻出笔纸开始画了起来。在纸上涂抹了一会儿后,他终于画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军刺图形,这把军刺的形状和二战中日军所用的三八大盖上,配装的刺刀差不太多。

    氏宗到是很想画出一把三棱军刺,不过以现在的工艺水平,就算自己画出来了,也做不出来。所以只得退求其次。他放下笔后,立刻叫人去犬山城城下町找几名铁匠过来。

    不一会功夫,三名哆哆嗦嗦的铁匠便出现在了面前,他们一见到武士大人,连忙跪倒在地,生怕自己又失礼之处,而因此掉了脑袋。

    刚才犬山城生的战斗,这几人虽然都躲在家中没有亲眼所见,不过那铁炮的轰鸣声却吵得他们一宿没睡。他们可是知道,那些铁炮足轻都是眼前的这位大人的麾下,能够一下拥有这么多铁炮的武士,岂能是泛泛之辈,而且又不知道这大人将自己唤来是什么事,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只见他们其中有一个略微上了些年岁的人,心虚的说道:“大…大人,不知大人叫小人等前来,有什么吩咐?”

    氏宗对他们三人这么害怕自己,感到十分好笑,自己有那么面目可憎吗。氏宗把他们三人找来,是为了让他们帮忙的,所以也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势,而是很和蔼的说道:“三位工匠快快请起,坐下说话就好。”

    三人听完心中更加害怕了,他们的店铺要是松野屋那样的大店,让坐也就坐了,不过他们那只不过是间只有十几米大的作坊,打死他们也不敢和武士平起平坐。

    “大…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只要小人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另外一名头缠汗巾,身穿粗布衣的中年铁匠说道。

    氏宗见状也不再与他们客气,只听他微笑着说道:“三位,我这里有样东西需要三位帮忙打造,不知需要几天可以打造出来?”氏宗说完,将自己刚才精心绘制的刺刀图纸从桌子上取来,交到三人手中。

    三名铁匠恭敬的接过图纸之后,连忙挪到一起上前观看,只见纸上画着只是画着一把刀,刀刃细而直,不似太刀而更像是忍者刀,可这刀柄也太小了些,而且上面怎么还有一个突出的横道?三人感到有些疑惑,但又不敢问,不由眉头紧锁。

    氏宗见他们像是有疑问,直接开口说道:“你三人不用害怕,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到时候可不能把东西做差了。”

    那名年岁较大一些的铁匠连忙开口说道:“大人,不知这上面的横道是什么?”说着拿过图纸,在上面指了指。

    氏宗凑上前去看了看,这哪是什么横道啊,分明就是一个圆环嘛,只不过自己绘画水平有限,画不出来而已。在解决了圆环的问题后,另外有有一名铁匠问道:“大人,这刀的尺寸是多少?”

    氏宗想了想,骑兵突击时,度太快,如果太长的话,容易折断,要是太短的话,显然威力又不够。所以只能适中,他本就对这尺和寸的比例不太清楚,所以没有直接说出,而是用手比划了一下,说道:“刀刃大概这么长就可以了。”

    铁匠们见这位大人只是让他们打造道具,所以也定下心来,其中一人问道:“大人,这长度大概在一尺二寸左右,那小人等就照一尺二寸打造了,不知刀柄又需要多长?”

    这次氏宗之伸手比划了一下。

    “按大人的意思,这刀柄小人定在二寸五分左右。不过……”铁匠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大人,这刀柄是不是太短了一些,如果按照此打造的话,可是无法用双手握住的,还请大人三思。”

    氏宗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改了,刃长一尺二寸,柄长两寸四分,柄上有圆环,照此打造即可。”

    “是,是,如果大人没其他吩咐的话,那小人等这就下去打造,两天就可以将此刀献与大人。”

    “等等,我还有其他事要吩咐。”氏宗见三人要走,立刻说道。“来人!”

    “是,主公。”一名在武士宅邸外站岗的足轻见主公召唤连忙快步走进了进来。

    氏宗从他肩上把铁炮取下,然后交到铁匠手里说道:“你们要想办法,把刚才让你们打造的刺刀,安装在这铁炮上,而且必须要坚固,明白吗。”

    毕竟这属于新生事物,三名铁匠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明白大人的意思。

    氏宗无奈,从腰间抽出肋差,在枪口处一边比划一边说道:“看着,就像这样把刺刀固定在上面,至于怎么固定,这个你们去想办法。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成品,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说完把手中的铁炮交到他们其中一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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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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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攻打犬山城的同时,在墨俣城方向,经过两天一夜的交战,池田恒兴率领5军势击溃斋藤家左前阵,并斩杀西美浓十八将之一的船木义久,随后他以左路向敌人中前阵动进攻,斋藤家前阵,随着池田恒兴的冲击立刻崩溃。

    斋藤家主将不破光治,见抵挡不住织田家精锐足轻的进攻,最终只能无奈选择撤退。

    而织田信清听到从犬山城逃出来的武士汇报,知道犬山城已被高山氏宗攻下,归路又被织田大军截断,所以只好含恨跟随斋藤军退往稻叶山城,以求东山再起。

    织田信长在守住墨俣城之后,并没有回军清洲,而是一路乘胜追击,路途不断有织田家的家臣率领足轻赶来,等到达稻叶山城外时,织田军事已经达到了5o。虽然比上次进攻稻叶山城时要少了一千军势,不过这5o皆为旗本足轻,其战力又岂之前那些紧急动员起来的农兵可比。

    稻叶山城不愧是当世有名的坚城,又加上美浓三人众之,斋藤家猛将稻叶一铁负责指挥,所以织田军虽然精锐,但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稻叶山城内,斋藤龙兴见织田军已经攻到城外,立刻慌乱起来。除了守城的家臣,其他武士全部被召到评定室内商讨对策。

    斋藤龙兴目光在家臣身上扫视了一遍后,说道:“都说说吧,现在敌人已经攻到城外,我斋藤家受此奇耻大辱,该如何应对?”

    家臣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主公对视,现在他们已经被困在稻叶山城中,除了垄城一战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所以没有人肯在这个时候犯傻,开口触怒主公。

    斋藤龙兴见状,拍案而起,大怒道:“关键时刻怎么都成哑巴了?我斋藤家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说完把目光落到心爱大将日野根宏就身上,继续说道:“宏就,你来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日野根宏就也知主公有意让自己在家臣前露脸,不过他现在却没有任何欣喜,反而心头一紧,平时让他冲锋陷阵还行,像这种动脑子的活他可干不了。

    不过既然主公已经点了自己的名字,他就不能不说,只听日野根宏就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属下认为…属下认为…”一连说了三遍,不过他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没什么可说的。

    斋藤龙兴见日野根宏就吞吞吐吐,什么都没说出来,心下更是怒火冲天,这日野根宏就真是不知好歹,自己有心栽培,他到好,一点也不给自己争气。只听斋藤龙兴气急败坏的对他大吼道:“给我滚出去!”

    别看日野根宏就挨了主公的骂,而且还是当着家中很多家臣的面,不过他并没有因颜面尽扫而感到羞愧,反而心中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也不顾的丢人,告罪一声后,连忙退出评定室,到城前督战去了,和这里相比,他还是更喜欢前方战场。

    斋藤龙兴又看向安藤守就说道:“你是家中重臣,你来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日野根宏就丢得起人,可他安藤守就却丢不起,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现在只有垄城拒敌才是上上之策,凭借稻叶山城的坚固,敌人无论如何也攻破不了,到时只要织田军粮尽必然会退去。”

    “垄城,就知道垄城,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是问你怎么击败城外敌军,没问你怎么防守。”斋藤龙兴在继任家督之后,并没有将织田信长放在眼里。之前父亲斋藤义龙都能和织田信长斗个旗鼓相当,自己的才智远父亲,那个尾张大傻瓜又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他一直想与织田信长真面作战,并且更渴望胜利。

    安藤守就内心焦急,见主公一直盯着自己,一咬牙,也做好了被轰出去的准备。“主公,请恕属下无能……”

    斋藤龙兴刚要对他火,只见坐在评定室左边中间的一位身穿蓝色直垂,面貌俊美,但又有些瘦弱的青年说道:“主公,属下到有一计可以退敌。”

    斋藤龙兴不由眼前一亮,立刻撇下了安藤守就,连忙说道:“原来是重治,快说说是什么计策。”

    竹中半兵卫对现在斋藤家的家督,斋藤龙兴很是看不上眼,所以自从他继位之后,自己未曾出过一计,献过一策,甚至在召开评定时基本连口都不开,本来今天也和往常一样,要不是看道岳父安藤守就,马上就要颜面尽失,他才懒得开口。反正他知道,织田家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攻破城池的。

    只听竹中半兵卫,微微欠了欠身说道:“主公,敌人以连战两日,身心疲惫,而稻叶山城中尚有足轻4o,主公可领其中2o足轻守城,另外2o足轻饱食休整,待养精蓄锐之后,等到晚上,趁敌人用饭防备松懈之时,遣一大将率2o军势杀出,敌军必败无疑,还请主公定夺。”

    “好,就这么办,安藤守就,这件事情就由你负责,如果打不退织田军的话,那你就切腹谢罪吧。”

    “是主公,属下这就下去安排。”安藤守就虽然对竹中半兵卫的计策深信不疑,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儿着想,也敢就任何怠慢,所以,待他说完之后,立刻朝评定室外走去。

    斋藤龙兴见问题差不多已经解决了,心情不由大好,在让家臣们退下之后,自己又回到内室,继续享乐去了。仿佛已经忘记了织田大军还在外面进攻一样。

    城外织田家大帐之中,织田信长见攻击受挫,而且武士与足轻已经疲惫不堪,只得暂停攻击,让他们进行休整,而在大军休整同时,为了不让斋藤家守军休息,便派出了河尻秀隆率领3足轻继续对稻叶山城守军进行骚扰。

    织田军麾下的足轻如果不休息的话还能坚持些时候,可这一休息,连日来的疲惫全都涌了出来,只见帐内。除了少数负责警戒的足轻外,其他足轻全都东倒西歪的随便找地方一靠,大口吃着饭团,有一些吃的快的,到头就睡,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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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犬山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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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长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帐内,本来在出军稻叶山城前,他还是信心满满的,麾下虽然兵少,不过却全是战力强悍的旗本,凭借这些旗本,斋藤家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织田军的攻势。可谁知,事实并非像他想的那样顺利,斋藤军虽然不堪一击,不过这稻叶山城却是难啃的超出了他的预计。

    就在织田信长冥思苦想的时候,前方喊杀声冲天,只见长谷川秀一跑进大帐,焦急的说道:“报,主公,斋藤军已经从城内杀出,河尻秀隆大人不敌,现已败退,请主公定夺。”

    “快传令,列阵迎敌。”信长说完抄起身边的压切,快步走了出去。不光是他没想到,就连织田家的所有家臣也没有想到,在野战中已经败退的斋藤军,居然会舍弃坚固的城池不守,反而会再次出城野战,而且还挑在织田军正在休整的时候出击。

    而在织田军营帐之中,旗本足轻被这突然间传来的喊杀声惊醒,他们见到敌人各个生龙活虎,已经心生退意,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们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逃跑,不过自从织田家开始实行八斩法以后,他们在溃逃之前就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现在逃跑的话,那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虽然敌人已经杀入帐中,不过织田家旗本并没有一人退却,反而在武士的指挥下,托着疲惫的身躯,节节抗击。不过在他们刚刚抵挡住敌人进攻后,突然从大帐西面出现一军,很快这一千斋藤家的生力军便杀了过来,而且他们也不予这些足轻纠缠,在冲破织田军的防御后,直取本阵。他们为首的正式美浓三人众之一,大垣城城主氏家卜全。

    织田军也随之阵脚大乱,其中一部分见主公本阵遭到攻击,立刻回兵来救,不过这就给斋藤军提供了可乘之机,眼看着前方军势溃败,织田信长虽然心有不甘,但见后阵已经被敌军突破,敌人马上就要杀到本阵,所以只得恨恨宣布撤军。

    斋藤家领军武士见到织田大军撤退,也不追赶,在抢得帐内财物粮草之后,便回军稻叶山城。

    织田信长率领败军,行至半路。近侍堀秀政来到近前,下马报道:“报!主公高山大人已攻下犬山三城。”

    “什么!真的被他攻下来了?”织田信长有些不敢相信,他派高山氏宗进攻犬山城的真正目的,只不过是想对这三城进行牵制,以免大军在出阵之时,织田信清麾下众家臣趁此出军尾张。信长从来没有想过,就凭氏宗那百十多足轻,就能攻下防御只比清洲城略逊一筹的犬山城。

    而且不但犬山城,就连另外两座支城也被攻下,这才几天的时间?信长听完报告后,心情不由又好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好,派人通知千兵卫,现在我任命他为犬山城城代,并且晋升他为侍大将,加封东起城以北知行千石。去吧.”

    “是主公,属下马上派人前去犬山城传达主公命令。”

    当晚,氏宗就见到了织田信长派来传达的旗本,在得知自己不但身份得到了晋升,就连知行也增加了一千石后,而感到欣喜若狂。

    也难怪氏宗会这样高兴,从足轻大将晋升到侍大将,这可是一次质的飞跃,从今天开始,他高山氏宗也可以算的上是高级武士了,而且知行一下子增加了一倍多,他就又可以明目张胆的进行扩军了。

    氏宗不禁想到,之前自己提出兵农分离只不过才给了200石知行的赏赐,提出刀狩令后,封赏更是不了了之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立些战功才行。

    等欣喜过后,氏宗才想起来,除了封赏之外,自己还有个犬山城城代的头衔,在他看来这就有些美中不足了,当城代有什么好,虽然能对外作战,不过却不能会家,就跟坐牢差不多,而且要是把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城弄丢了的话,自己还得负责,这城代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嗯,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离开才是。

    氏宗也没有亏待前来传达的足轻,直接怀里掏出两枚金小判扔给他当做赏钱,足轻握着两枚金灿灿的金小判,甚至比氏宗还要高兴,这可是相当于他好几个月的俸禄。

    送走织田信长的旗本足轻之后,氏宗躺在榻上久久不能入睡,一时获得如此厚赏,让他十分亢奋,还有就是他在想办法,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榻上辗转反侧半晌,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所以他干脆起身,立刻召开评定会。

    虽然氏宗身为城代,不过犬山城的天守阁评定室,他还没权利使用,反正就三名家臣,人又不多,所以直接在武士宅邸内召开。

    等三名家臣坐定后,只听氏宗说道:“诸位,主公已晋升我为侍大将,加封知行千石,并且还任命我为犬山城城代。”

    三名家臣听完,立刻睡意全无,主公得到晋升,这就意味着他们也有了晋升的空间。果然,只听氏宗又说道:“蜂须贺正胜!”

    “属下在。”

    “本次犬山城攻略,你连夺三城,功不可没,当为首功,现在晋升你为足轻大将,年俸禄180贯,并赏钱100贯。”

    蜂须贺正胜喜上眉梢,连忙行礼说道:“多谢主公。属下誓死效忠主公。”

    氏宗满意的点了甜头,又看向前田利家。“又左擒获城中守将,并讨取敌方大将,为次功,现在晋升你为足轻大将,年俸180贯。”

    “谢主公厚恩。”

    “山内一丰讨取敌方大将一名,赏钱50贯。”

    山内一丰对主公没有直接晋升自己的身份并没有怨言,毕竟自己这点功勋和蜂须贺正胜,前田利家相比,还差的很远,他也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勤练武艺,说什么下次也要夺得首功。

    三名家臣互相道贺之后,发现主公没有让他们离去的意思,知道主公还有话要说,所以又立刻安静下来。

    见中家臣不再说话,氏宗说道:“现在本家知行已经有1700石,200军势就有些少了,我决定在增加一百名旗本足轻。”

    没等家臣说话,氏宗又继续说道:“一丰,招募足轻与训练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山内一丰听完,开口询问道:“不知主公是否还要将新招募的足轻编为铁炮稚刀骑呢?”

    氏宗没有立刻开口,此刻他正在进行着思考,在他想来,用不了多久,麾下的骑兵就要全部装配军刺,显然现有的稚刀就没了用处,如果不用的话就太浪费了,而且骑兵虽然战力强悍,但有很多地形并不适合他们作战,看来还是离不了步兵。

    想到这里,氏宗说道:“新增加的一百名足轻编为稚刀足轻,就用铁炮稚刀骑的那一百支稚刀就好。”

    “可这样一来,骑兵就丧失了突击能力了,战力会大幅下降,还请主公三思。”山内一丰眉头一皱,连忙说道。就连蜂须贺正胜与前田利家也感到奇怪,一向大方的主公,怎么突然变得扣扣索索的了?

    不过氏宗的话马上就打消了众家臣的疑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命町中铁匠打造一种更适合他们突击的武器,三天后便可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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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铁刺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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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三天,就在第二天下午,三名铁匠便捧着一把军刺和经过改良的铁炮,出现在氏宗面前,这把军刺细而长,宽度大约在两指左右,长度和自己要求的差不多,而且铁匠们还在刀刃之上开了条血槽,这样更适合刺杀。两寸四分长的刀柄上布满了螺纹,不但可以握在手中,也可以固定在铁炮之上。

    见氏宗满意,其中一名铁匠又将手中的铁炮恭敬的递了上来,只见铁炮口下方,一个两寸多长,由铸铁打造,内有螺纹的小圆筒,被固定在了枪身之上,正好可以将刺刀刀柄插入其中,加以固定。而刺刀刀柄上的那个小圆环,也则是直接套在铁炮枪管之上,作为再次固定之用。

    氏宗接过插上刺刀的铁炮后,用力掰了掰插在铁炮上的军刺,竟然纹丝不动,见状,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三名铁匠笑着说道:“你们做的不错,我很满意。每人赏10贯钱好了。”

    三名铁匠顿时大喜,连忙跪在地上不住拜谢。

    “哈哈,都起来吧,你们三人随我去练兵所转转。”说完氏宗大步走出武士宅邸。

    刚一到练兵所,前田利家和蜂须贺正胜就被他手中的铁炮吸引过来。前田利家走到近前,看到军刺与铁炮结合在一起,十分新奇,便有心一试。“主公,这就是您所说的那更适合骑兵使用的武器?属下恳请主公,将此物交由属下一试。”

    “我正有此意。”说着便把铁炮交到前田利家手中。

    只见他提着铁炮翻身上马,冲向用于训练的稻草人,劈、砍、扎等等一套动作下来,前田利家连忙调转马头,一脸兴奋的来到氏宗面前,激动的说道:“主公,如果足轻都能装配上这种新式武器的话,其战力最少能够提高两成。”

    听完,氏宗再无疑虑,大笑道:“哈哈,既然枪之右左都说没问题了,那就命人立刻前往界町,将此物交给山田长政,告诉他三个月之后,必须将100套这样的铁炮刺刀运送过来,而且以后所有家中所有铁炮,皆按此加工。”

    “是,属下这就去办。”

    在前田利家离开之后,氏宗又看向三名铁匠,说道:“像这样的刺刀和铁炮,你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打造一套出来?”

    “回大人,正常情况下,我们三人共同打造一套需要三天时间,如果大人急着要的话,两天也能赶制出来。”

    氏宗听完,心中感叹一番,唉,看来现在的生产水平还是太低了,他虽然无奈,但却没有办法。“这样吧,我在界町有一间铁匠铺,你们愿不愿意去呢?”

    他是想,如果这三名铁匠能去界从旁指导一下的话,界町的那些铁匠就能少走些弯路,而且那里还能多出三个熟练工,虽然对生产速度帮助不大,不过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三名铁匠对这个提议却是有些为难,他们长这么大,都没踏出过尾张国半步,猛然间让他们翻山越岭去那遥远的界町,心中还是很恐惧的,而且他们的家和店铺也都在尾张,如果要是去了界町的话,那尾张这边该怎么处理?可是既然武士大人开口了,他们又不敢不去。

    “大…大人,小人的妻儿,店…店铺还有几名徒弟都在尾张,如果小人走了,那这边又该如何是好,还请大人恕罪。”那名上了些年岁的铁匠哆哆嗦嗦的说道。当他说完之后,其他两人也大着胆子随声附和。

    氏宗想了想,他们三人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没有人愿意舍家弃业,背井离乡啊。而且自己也并不是缺他们不可,所以,没在纠缠这个问题,直接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就算了,你们退下吧。”

    三人千恩万谢后,匆忙的离开犬山城,生怕大人改变主意。

    转眼间已从盛夏进入隆冬,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犬山城早已安定下来,不过信长好像将这犬山城,还有他高山氏宗遗忘了一样,不但没有将他调回,就连传令的人都没派来一个。

    氏宗心中焦急,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自己还年轻,总不能再这里养老吧。看来得想个办法,闹出点动静,让信长关注一下这里。

    最近几天,氏宗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还别说,最后还真让他想到了解决办法。他记得信长在几次进攻稻叶山城失败后,改变了方略,把重心从西美浓转移到了东美浓。东美浓地广人稀,有没有什么出名的人才,所以这里很快就被信长占领,氏宗心想,现在自己正是在这东美浓的正南方,何不打下一座城池,这样也能闹出点动静不是。

    想到这里,氏宗不再迟疑,立刻召集家臣商议。“正胜,你对美浓比较熟悉,我问你,斋藤家离这里最近的城砦是哪一座?”

    蜂须贺正胜在出仕前,便已把美浓转了个遍,所以不假思索的说道:“回主公,离此地最近的应属猿啄城,从这里出军的话,只需半日就可到达。而此城紧邻木曾川,是当地豪族多见治修理亮的居城,知行万石,如果没有变动的话,城内大概有500足轻进行防守。”

    “好,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出阵,目标猿啄城。”

    这几个月来,家臣们早抖憋坏了,见终于有仗可打,谁都不想在犬山城留守,尤其是山内一丰,自从赏赐没获得什么功劳之后,他一边苦练武艺,一边天天盼着打仗,今天好不容易让他盼到了,所以抢先说道:“住下愿随主公出阵。”

    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虽然慢了一步,但也毫不示弱,为了能够出阵,为此争得面红耳赤,氏宗见他们积极的样子很是欣慰,但要是因此伤了和气就没必要了,所以氏宗摆足了主公的架子,板着脸说道:“好了,都住口。”

    见主公发怒,三名家臣也不敢再继续争执,连忙坐好,等着主公做出决定。

    只听氏宗说道:“既然山内一丰先应,那就由山内一丰随我出阵好了。”

    “可是主公……”

    氏宗把手一摆,拦住还要说话的蜂须贺正胜后,说道:“无须再言,先应着出阵。如果以后想出阵的话,那开会的时候都给我把精神集中点,散会。”说完,氏宗起身返回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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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城外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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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3年3月,氏宗在未接到信长任何指示的情况下,左思右想一番后,终于决定向东美浓发起进攻,想借此得到织田信长的关注。

    猿啄城乃是一座平城,在他西面几十步外,便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别看这条小溪又浅又窄,但它却是货真价实的木曾川的一条支流。

    当氏宗率领100名铁刺骑出现在城外几百米外后,还可以看见城外的足轻正在用木桶打水。

    没过多久,山内一丰率领的百名稚刀足轻也已经赶到。“主公,就让属下去把这座城攻下吧。”山内一丰一拉缰绳来到氏宗面前说道。

    氏宗见山内一丰积极,不由开口问道:“哦?可有攻城方略?”

    山内一丰愣了一下,方略?攻城还能有什么方略,直接往前冲就是了,想到这里,山内一丰摇了摇。

    只听氏宗笑骂道:“真是败家子儿,你怎么不和香川忠次学学,要是照你那么打的话,这刚训练好的足轻,可就又要被你给折腾光了。都跟我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山内一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嘿嘿,主公,恕属下愚钝,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还请主公点播。”

    氏宗见他虚心请教,也不再拿堂,单手向那条小溪一指说道:“你看这条小溪,虽然又窄又浅,但却是此城的水源,只要把它掐断,敌人就无水可用了,用不了两天,敌人就得出城和我军进行野战,到时候,只要铁刺骑一个突击,稚刀足轻随后掩杀,哈哈,想不获胜都难。”

    山内一丰听完,一脸崇拜的看着主公说道:“主公英明,属下这就带人到上游截断水源。”

    等山内一丰带领一百名稚刀足轻离开之后,氏宗则是带领一百名铁刺骑在城外千米处扎住阵脚,这个距离是最适合骑兵发动突击的。

    多见治修理亮站在天守阁的展望台上,当敌人刚一出现的时候,他便已经发现,并一直在这里观察敌军的动作。

    见敌人军少,有观敌阵中有一半是骑兵,所以便绝了出城野战的念头,他只是让家臣们严加防守后,就又回到内室用饭去了。猿啄城离尾张很近,像这样的事情每年他都能遇到几次,所以多见治修理亮早就对兵临城下习以为常了。身在乱世,就要有为乱世之人的觉悟,这一点他一直做得很好。

    一天后,多见治修理亮见城外敌军仍然没有动静,心中开始疑惑起来,外面虽然不至于天寒地冻,但也十分寒冷,难道敌人是来看风景的?不过当他看到城外只剩下一百名骑兵,而另外一百名稚刀足轻不知所踪后,心中开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过多久,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一名武士,只听他慌张的说道:“主…主公,大事不好,城内水源已被敌军切断,城中储存的清水只够两天之用,属下愿意领军出城,与敌人进行野战。还请主公定夺。”

    多见治修理亮听完也是心中慌乱,由于猿啄城紧挨着木曾川支流,所以他一直没有进行储备,猛然间听闻水源被断,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要是不出城野战的话,就算敌人不来进攻,他们也会被困死在城中,要是出城野战的话,别看敌人军少,但可都是骑兵,这仗该怎么打?

    多见治修理亮本来就是碌碌无为之辈,凭借祖上阴德,才能坐拥猿啄城万石领地,现在情况危急,他更是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让那名武士干等了半天,最终他也没有下定出城野战的决心。只听他说道:“你先退下,这件事关系到本家存亡大事,我要好好思量一番。”

    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出城,你先退下吧。”

    家臣听主公说话坚决,也不再进行劝谏,告退后转身离开。

    又过了两日,城外的山内一丰有些安奈不住了,他心中暗想,主公说两日内敌人就会出城野战,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敌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主公的策略也不是次次都中嘛。要是一开始就听自己的,没准早就将这猿啄城攻破了。想到这里,山内一丰开口说道:“主公,这都好几天了,在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让属下上前攻城吧。”

    一连几日过去,氏宗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难道是敌人城中还有水源?这不应该啊,若是城中有水源存在,那他们为何又会到城外打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恐怕是敌人城中储备清水不少,看来还得多等些时日。

    “你不必多说,依我判断,敌人不久便会出城,你继续关注敌人动向。退下吧。”氏宗还是很坚决的说道。

    就在山内一丰刚要退出大帐之时,只听一名旗本足轻在帐外报道:“主公,敌城内守军动了,好像正在集结,准备出城。”

    氏宗听完,眼前一亮,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敌人城中过人没有水源。只听他即刻吩咐道:“传令,马上进行准备,只要敌人离城三百米后,立刻让铁刺骑发动突击。”

    “是,属下这就去办。”

    时间不长,只见猿啄城城门大开,四百名足轻在武士的带领下,从里面冲了出来。

    铁刺骑早就已经准备妥当,眼看着敌人越来越近,山内一丰见时机已到,手中长枪一招,大声喊道:“进攻!”

    话音一落,便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而那一百名稚刀足轻则是分别从两边进行包抄。骑兵对步兵本来就占有绝对的优势,又加上军刺的锋利,氏宗在本阵中向前望去,只见得前方战场上血肉横飞,还有不少敌人被战马撞倒,让后面的骑兵踩碎了头颅。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就是在屠杀。几乎所有铁刺骑身上所穿的银色桶川兜,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手中的刺刀上除了在滴着血外,有的上面还挂着一小节肠子之类的内脏。这场面实在是太疯狂了,疯狂的让人作呕。

    而敌人,已经被这样犀利的攻击所震撼了,在他们眼中,这些骑兵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他们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现在他们脑中只想着一个字,那就是跑,跑的越快越好,跑的越远越好。

    其中还有少数足轻已经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傻了,就连逃跑,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生命被收割。

    山内一丰此时杀的兴起,又怎么允许这些敌人从眼前逃走,他一边杀,一边不停大喊,指挥着已经冲上来的稚刀足轻对想要逃跑的敌人进行围堵,虽然有不少敌人还是冲破了围堵,但还有更多的敌人被三面围了起来,这些足轻见无法从左右两面逃走,只好转身向猿啄城逃去。他们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的对城墙上的武士大叫道:“快开门!快打开大门放我们进去!”此时,他们早已经忘记了身份,只要能活命,就算受到责罚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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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女忍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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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些足轻被派出城作战的时候,多见治修理亮就已经在城墙上观看,当他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后,心中发颤、后背发凉,就算现在天气寒冷,他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城外麾下足轻的叫喊声,更是把他惊的连连后退,只听他哆哆嗦嗦的说道:“快…快打开城门,放…放足轻进来。”

    此刻站在多见治修理亮旁边的武士虽然不是什么名将,不过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只听他连忙劝道:“主公,现在万万不能打开城门啊,敌人马快,如果开成的话,此城就难以守住了,还请主公三思。”

    多见治修理亮早就没了主意,连忙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属下愿带领城中剩余足轻誓死守卫城池。”

    只见他迟疑了一下后,又说道:“也请主公回天守阁早作准备,如猿啄城被攻破,属下愿为主公介错。”

    多见治修理亮望着已经跑到城下正在用力砸门的足轻,叫喊声,砸门的咚咚声传入他的耳中,他心中恨父母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个乱世,切腹?他还年轻,不想死。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向织田家效忠。

    见主公不动,家臣有焦急的说道:“请主公早作准备。主公去后,属下愿意追随,为主公尽忠。”

    多见治修理亮摆了摆手,说道:“我决定放弃抵抗,像织田家宣布效忠。”

    “主公….”

    “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说完,向前走了两步,又对城外喊道:“先请停止进攻,我有话说。”

    在后方的高山氏宗,见敌我双方突然都不动了,一夹马腹,策马上前,山内一丰也迎了上来说道:“主公,城中守将请您过去答话。”

    氏宗微微一笑,停在城外50米外,对城上武士喊道:“我是高山氏宗,有什么话就说吧。”

    多见治修理亮心中一紧,怪不得敌人如此精锐,原来是高山氏宗的麾下,他可是听过,在几个月前,高山氏宗只用了一天时间,凭借百人就攻下了犬山城,和坚固的犬山城相比,他这座猿啄城实在算不上什么,想到这里,气势上又弱了几分。

    “原来是高山大人,在下久仰大人之勇名,您如果能保证在下继续领有这猿啄城一万石知行,那在下便愿意向织田家效忠,不知道人意下如何?”

    靠,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好事,打了败仗还想保有领地,这简直是在做梦,氏宗心中有底,就算对方不投降又能怎么样呢,用不了一时三刻,就能将此城攻下,到时候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氏宗冷哼一声说道:“哼!你现在只能选择无条件归顺,等待主公发落,如若不然,待打破城池之后,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片甲不留!”氏宗刚一说完,麾下军势也大声喊道。

    多见治修理亮不由被这股强大的气势吓的后退一步,他现在已经不想领地的事了,只想保住性命。也顾不得家臣苦劝,连忙命人打开城门,亲自出城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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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清洲城天守阁内,当氏宗刚一出阵,没过多久,信长便已经知晓。

    “主公,高山大人率领军势攻打猿啄城,多见治修理亮不敌,现已开城宣布归顺,高山大人正在安排城中防御。请主公定夺。”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忍跪在信长面前说道。

    女人虽然头戴忍者面巾,看不到全貌,但却可以看到那双动人心弦的眼睛,眉目间除了坚毅的神情外,还流露出一丝柔情,从额头上可以看出,她得皮肤很细,很白,还有那未被忍巾束缚住的一缕秀发,更显柔美。

    这名女忍和其他织田家忍者不同,她从小便被织田信长收养,由于她不知道生父生母是谁,更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所以信长便给她起了个名字—初音。在织田家中很少有人知道初音等几名密忍的存在,就连家臣们也没有人知道,若说在织田家,信长最信任谁,那这名十四岁的女忍,便是其中之一。

    信长能派此女去盯着氏宗,也是在对氏宗进行考察,如果氏宗能够经受住这样考察的话,那用不了多久,他也将会成为信长最信任的人之一。

    “知道了,你退下吧。”信长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是淡淡的说道。

    初音并没有马上退走,因为她还没有接到主公下一步的命令,不过在她心中,不知什么从时候开始,不再把暗中跟在高山大人身边当做任务,而是当做了精神的寄托,更希望主公能继续让自己负责监视高山大人,如果能跟随一辈子的话那就更好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虽然不能现身,但却可以时时刻刻的看着他,就算这样也会让她感到满足。

    每当她看到氏宗那高大的身影,英俊的脸庞都会有感到心跳加快,在这段时间中,有几次都差点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初音知道,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的话,那除了死,没有别的出路。所以只要蜂须贺正胜跟在氏宗身边的时候,她都只能躲的远远的。

    初音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到高山大人面前,哪怕只是让他看到自己,和他说一句话,那也是死而无憾了。她有过这样的冲动,不过当想起主公的养育之恩,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既然无法与高山大人见面,所以每次在入睡前,她也会默念高山大人的名字,就是为了能在梦里遇见他,与他相遇,与他相知,与他相爱。

    但她也知道,主公在考察一个人之后,便会让自己去考察下一个家臣。自己不可能永远暗中跟在高山大人身边,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知道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从高山大人身边离开,去执行下一个任务,想到这里她不由又有些失落。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要离他而去,所以她越来越珍惜剩下的这段时光。

    只要是蜂须贺正胜不在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在暗中注视着那让自己心动的身影,甚至又一次深夜,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了正在熟睡的高山大人面前,偷偷的吻了他的额头,当时那种感觉,初音永远都不会忘记。

    信长见初音不说话,也没有退下,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为何还不退下?”

    听主公开口,初音这才缓过神来,若不是忍巾遮住了她的面容,她现在那如苹果的脸庞将会一览无余。

    “主公还未派下务,初音不敢擅自离去。”说完她不敢与信长对视,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主公发现,如果这样的话,不但自己,恐怕还要连累高山大人,不过她心中又有一丝期待,期待主公还能让自己继续暗中跟随高山大人。

    “你暂时继续跟着千兵卫好了。”信长可不知道她的心思,如今织田信长已经让初音暗中跟在高山氏宗身边超过了半年,若是换做别的家臣,根本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也正是因为信长还没有看透氏宗,还没有真正了解氏宗,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信长会一直派人暗中考察,直到了解到氏宗的真正心思之后才会罢手。

    初音听到这让她惊喜的话语后,险些幸福的晕过去,在她眼中,现在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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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改变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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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初音推出去之后,信长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心想,你终于肯动了吗,哈哈,我还以为你打算在犬山城过年呢。

    信长之所以将氏宗留在犬山城,就是想让他进攻东美浓,在信长想来,氏宗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明白自己的用意,谁知道这大半年时间,氏宗居然没有丝毫动静,所以对此很是恼怒,也正是因此,才会将氏宗晾在一边,他不派人去犬山城传达命令,就是想看看氏宗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要是再过些时日,他还是没有动静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再派人去盯着他了,同时也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还应该重用。

    而且最近除了氏宗之外,猴子的表现也很是不错,信长也因此又多了一个可观察的对象,不过既然氏宗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拿下了猿啄城,那就再继续观察一下好了。

    现在东美浓的桥头堡猿啄城已经被攻下,那信长就得有所表示了,就凭氏宗那点军势,如何能成大事。想到这里,信长快步走出那间毫不起眼的小屋,这里是信长划出的禁区,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否则杀无赦,就连夫人浓姬也包括在内,信长走到回廊中,大声喊道:“来人!”

    堀秀政立刻跑了过来,行礼说道:“属下在。”

    “备马,去猿啄城!”

    在猿啄城内,氏宗安排好打扫战场的事情,又将此城的防御交给山内一丰后,便押解多见治修理亮一家老小返回犬山城。不过当他刚出得城来,就见到那名被自己派去清洲报功的足轻又策马赶回。

    “报!主公,大殿已率领大军从清洲城出发,现在正在向猿啄城赶来。”

    信长来了?氏宗听完,心中大喜,这真是个好消息,看来这次出阵,老子算是赌对了。他连忙对这足轻说道:“快回去,准备迎接主公。”

    用了一天多的时间,信长才率领几名家臣,八百旗本足轻出现在猿啄城内。按照当世的出军速度,这绝对会让其他武家感到汗颜。

    猿啄城天守阁内,包括氏宗在内,织田家此次跟来的家臣们都在等待信长的出现,过了很久之后,信长才从内室中走出,在他身后,除了长谷川秀一与堀秀政两名近侍外,还有精神焕发的多治见修理亮。

    信长来到前方正中的主位上坐定之后,说道:“多见治修理亮!”

    多见治修理亮连忙小跑两步,来到信长面前,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属下在。”

    “这次你虽有过错,但最终能够弃暗投明,以往之事既往不咎,准许你保有家名以及现有知行,以后若有反叛,定斩不赦。退下吧。”信长之所以会轻易饶了他,其实是在做给东美浓的其他豪族看的,明摆着告诉他们,现在织田家已经开始东美浓攻略了,识相的就赶快归顺,这样的话还能保有知行,如若不然,大军到处,片甲不留。

    “多谢主公,属下誓不反叛。”多见治虽然刚才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不过等真从信长嘴里宣布后,还是感到激动万分。

    等他说完退下之后,信长并没有为氏宗能够夺下猿啄城而直接进行封赏,在他看来就这点功勋还远远不够,信长用目光将下面家臣扫了一遍后说道:“千兵卫,猴子,派800旗本给你们,如果半年之内要是没有攻下东美浓全境的话,就给我滚出织田家。”

    氏宗心中,对于用半年时间攻下东美浓到是一点也不担心,不过看来是无法会清洲城陪小樱和松鹤丸过年了。

    木下藤吉郎可不这么想,此刻他心中十分激动,主公终于开始重视自己了,只要获得主公的重视,那想要得到晋升也就不会太远了。

    “主公,这犬山城离美浓太近,此城还需有人镇守才是。”信长虽然没有直接说,不过丹羽长秀却知道,氏宗这城代的任务算是干到头了。他想到此城乃是尾张的北方门户,不由开口提醒主公。

    信长想了想后,将目光停留在池田恒兴身上,只听他开口说道:“池田恒兴上次作战有攻,却未加封赏,现在我任命你为部将,将原先知行转封至犬山城,知行8000石。”

    “这…属下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织田家。”池田恒兴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赏,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原先知行才只有3000石,在上次救援墨俣城时,只不过是斩杀了敌人两员大将,却被加封了5000石知行,如今拥有8000石知行,已经算是家中重臣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定会遭到家臣们的嫉妒,尤其是高山氏宗,那犬山城是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如今却便宜了自己,看来在会后还是要与氏宗说明才是。以他现在部将的身份其实也没这个必要,不过他知道氏宗的能力超过了家中其他家臣,像这样的人,只要主公一直信任的话,那用不了多久就会身居高位,所以,是绝对要交好的。

    池田恒兴知道自己能力不强,晋升如此之快也全凭主公信任,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在织田家表现的十分谦逊,不过这次主公可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果然如他所想,不但氏宗对此感到不满,就连其他家臣也对此颇有意见,但这是主公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也没有人敢开口,触主公的眉头。

    氏宗心中愤怒,老子在这几年之中,拼死拼活的立下了多少大功,才获得了东起1700百石知行,而他池田恒兴只不过是讨取了几名敌方武士,就获得了如此封赏,看来努不努力到在其次,关键是得有个好母亲。

    信长在结束会议之后,又匆匆返回清洲城,不过他却没有将那800旗本带走,而是留给了氏宗。氏宗也没有再猿啄城多呆,接下来他还要和池田恒兴进行交接,所以当天便返回了犬山城。

    一路之上,池田恒兴和氏宗并驾而行,不过两人却很少说话,氏宗此时怀着羡慕嫉妒恨的心情,根本就是懒得理他,而池田恒兴虽有心解释,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所以显得很是沉闷。

    过了很久,池田恒兴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您那间麻雀屋我也去过几次,感觉真的很不错。”

    氏宗见他没话找话,也不能冷落了他,笑着说道:“呵呵,如果大人觉得好的话,那以后可要多多光顾啊。”

    “那是一定,不过就是费用太高了,所以在下打算等一交接完,就去办理个银卡,这样以后就可以省下不少了。”

    氏宗见他说话没有一丝傲气,又这么识相,所以心里的疙瘩也算解开了。反正这犬山城,信长也绝无可能封给自己,那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爱给谁就给谁呗,老子先把这张银卡的钱赚到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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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挥师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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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池田恒兴交接完犬山城的全部事宜之后,氏宗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这里等着织田信长的八百大军,还有猴子的到来。

    没过两日,木下藤吉郎带着手下两名家臣,木下小一郎和浅野长政便出现在了犬山城中,木下藤吉郎因为在兵农分离时有功,信长封给了他300石知行,所以这次他除了带着两名家臣前来,同时还带来了二十名足轻。

    当木下藤吉郎见到氏宗的二百名旗本一百忍军之后,心中羡慕,不由的感叹一声,这三百军势要是自己麾下,那该多好啊。

    毕竟氏宗在身份上要比他高,所以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木下藤吉郎立刻带领家臣恭敬的说道:“秀吉见过高山大人,不知高山大人对攻取东美浓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现在氏宗只想早些回家,早点见到妻儿,所以已经打算兵分两路对东美浓发起进攻,这样的话,应该会快上不少。只听氏宗说道:“这样吧,将主公派来的足轻一分为二,你领500从西南进攻,而我从东南进发,你我二人在加治田城城外会合,然后再共同进攻加治田城,这样一来,应该可以在半年之内完成东美浓攻略任务。”

    东美浓其他地方可以不在意,不过加治田城氏宗可不敢掉以轻心,此城为东美浓第一重镇,加治田城不但城高池深,而且还有1500名足轻镇守,更加之城主佐藤纪伊守乃是东美浓第一人,听闻此人颇有勇略,可不是猿啄城多治见修理亮那种小杂鱼可比的。为了避免阴沟翻船,所以氏宗也只有小心行事了。

    木下藤吉郎哪里管这些,听到氏宗给了他多一半的军势后,早就心花怒放了,虽然在总兵力上还是略微逊色,不过他却又信心立下大功。

    在与氏宗见面之前,木下藤吉郎还怕氏宗不分兵给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会因此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所以在来犬山城的路上,便想了很好多劝氏宗分兵的话,可谁知道,这些话还没出口,事情就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完美的解决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欣喜若狂。

    很快,在分军之后,氏宗与木下藤吉郎各奔东西,氏宗率领六百军势浩浩荡荡杀入东美浓,所过之处,豪族望风而降,就算有几个不开眼的豪族试图进行抵抗,不过就凭他们率领的那几十名农兵,在氏宗泰山压顶的攻势下,瞬间便灰飞烟灭,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转眼间过去两月。在这两个月中,真正用于进攻的时间并不太多,大都时间都花费在了安抚豪族身上。

    这一日,氏宗率领军势已经来到鹈沼城外,这里已经离加治田城不远了,只要将这座小城拿下,那么明天就可以到达加治田城外。

    按照之前的惯例,氏宗带一百铁刺骑来到城外50米外,对城墙上的武士大喊道:“城中武士听着,我乃织田家侍大将高山氏宗,我家主公有令,只要打开城门,归顺织田家,主公承诺归顺之人,可以继续保有家名领地,如若不然,大军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要是在以往,城中武士听完这番话后,基本都会出城归顺,可这次却有些不同,城主大泽次郎左卫门是斋藤家的死忠派,他就算殉城,为斋藤家尽忠,也绝不会打开城门。

    而且在织田家开始进攻东美浓的时候,他便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但将旗本全都召集起来,甚至还将领内14至60岁的农兵也都集中在城内,除了给这些农兵发放武器外,还把城中所有的金钱也全都发给众人。这样一来,他不但纠集起两千军势,而且士气还相当高涨。

    氏宗话音刚落,只见城墙之上的大泽次郎拿起城中唯一的一支铁炮,对准氏宗扣动扳机。

    “主公小心!”氏宗身边的前田利家等三名家臣齐声喊道。

    还好氏宗在铁炮的有效射程只外,弹丸并没有命中。

    大泽次郎狠狠的将铁炮往地上使劲一摔,大吼道:“这就是我的回复!”说完,只见他抽中腰间太刀,大叫一声:“给我杀!”

    突然间,城门打开,数不清的足轻从大门内杀出,当大泽次郎拿出铁炮之时,氏宗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他们离城只有五十多米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敌人就已经冲到近前,氏宗不得不指挥麾下足轻进行混战。

    信长的长枪足轻如果要是列好阵的话,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都很强,可如果让敌人冲到身前,那四米长的长枪便没有了用处,想挥舞都挥舞不起来,而铁刺骑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无法发动突击,所以其战力也是大减,战场上唯一不受影响的,也就只有忍军和稚刀足轻了,不过在两千士气高涨的敌军面前,他们也有些微不足道了。

    大泽次郎本想杀出城之后,直取高山氏宗,怎奈却被敌军一员大将缠住,要不是有身边有20几名旗本守护,恐怕自己早就阵亡了,大泽次郎见无法脱身,所以连忙命令其他武士去战氏宗,在他想来,只要能把高山氏宗讨取的话,那敌军想不退军也不行了。

    大泽次郎麾下的两名武士接到命令后,也不顾其他,直朝氏宗冲来。氏宗的武艺实在是稀松平常,若说切磋技艺,他还能无所顾虑,毕竟用的都是木刀,挨一下虽然疼,但是自己肯定死不了,不过这真上了战场,真刀真枪的和敌人对敌,那就难免有些心慌了,而且对方还是两名武士。

    氏宗见敌人已经攻来,知道此时正是紧要关头,自己不能逃跑,否则军势必溃,若真转身就逃的话,之前几次战斗所积累下来的士气,也会随之荡然无存。他一手拉住缰绳,一手紧握村正,并且朝离自己较近的蜂须贺正胜大喊,让蜂须贺正胜过来支援。

    “高山氏宗,我大井允太郎前来讨取汝之首级!”

    “高山氏宗,拿命来!”

    转眼间,两名敌方武士已经杀到身前,氏宗强压心中慌乱,用手中太刀格挡住了,那武士刺出的长枪,不过他虽然挡住了长枪,但是却无法挡住另外一名武士递出的太刀。

    难道我高山氏宗今日便要葬在此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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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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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望着斩向自己脖颈处的太刀,难道我高山氏宗今日便要葬在此地吗?他绝不甘心就这样阵亡,在这最后一刻,小樱和松鹤丸的面容在自己眼前出现,如果就这样阵亡,那他们该怎么办。

    氏宗不想死,也不能死,不过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今天自己算是真正领教到了什么叫做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高山氏宗本来武艺就不怎么精通。

    蜂须贺正胜心中也是大急,就算他腿脚再快,也快不过太刀落下的速度,眼看着自己离主公还有二十几米的距离,如果向现在这样冲过去的话,救援主公无望。还好他是山贼出身常年深陷险境,战斗经验丰富,见主公遇险虽然着急,但却并未有任何慌乱之感,又加上有上忍的身份,怀中总是揣着一些手里剑,苦内等物,以防万一,此刻正好用上。

    蜂须贺正胜在那名武士刚一举起太刀之时,左手已经探入怀中,抽出一枚手里剑,随手一甩,手里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奔那名手持太刀的武士而去。

    手里剑噗的一声,从那名叫做大井允太郎的武士的手腕透过,手中的太刀也应声掉落在地,蜂须贺正胜并不是不想直接取他性命,不过见他刀势凶猛,就算直接射中咽喉,对方手中太刀也会顺势落在主公身上。

    不过虽然大井允太郎不能再战,可那名持枪武士却没有收到丝毫伤害,氏宗正巧挡在他身前,所以蜂须贺正胜也没有办法。

    就在氏宗愣神之际,他手中长枪又直朝氏宗胸口扎去。氏宗已经被刚才的惊险吓的有些呆住了。

    所以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并没有格挡的意思。

    “主公小心!”蜂须贺正胜见主公不挡不躲,这次是真的急了,现在他也是无能为力了,只得开口大叫,以此来唤醒主公。

    氏宗也被蜂须贺正胜的这声叫喊所惊醒,不过此时枪尖距离他前胸已不足半米,就算他想挥刀抵挡也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光从氏宗眼前闪过,直奔那名持枪武士,那名武士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讨取高山氏宗的身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就在他将要成功之际。那道黑光直接在他喉咙之上开了一个血洞,随之一道血柱从他脖颈中涌出,喷向氏宗。

    蜂须贺正胜也在这时赶了过来,他手起刀落,随即将另外一名已经受伤的武士斩杀。

    氏宗长出一口气,此次实在是太过惊险了,如果不是蜂须贺正胜及时来援的话,那自己恐怕也就命丧于此了。氏宗赞赏的说道:“正胜,此番若不是你及时斩杀这两名武士,那我便已经阵亡了,如此大功,事后必加重赏。”

    蜂须贺正胜性格高傲,又岂会做出贪功之事,只见他指了指那名已经阵亡的持枪武士说道:“主公,此人并非在下所讨取,属下不敢贪功。”

    氏宗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战场之上忍军有100名之多,指不定是谁救主心切,将其斩杀的呢,等此战结束之后,一定要查明此事,若此人还有些能力的话,定要破格提拔。

    随后战斗又持续了一顿饭的时间,见谁都奈何不了对方,所以双方果断脱离接触,大泽次郎带领麾下足轻返回城中,而氏宗则是率旗本退到城外一里处扎营。

    就在双方退走后不久,在战场其中的一颗树上,一名身材娇小,身穿绿衣,头戴绿色忍巾的忍者,翻身跃下,快速离开了这里。

    待扎好营帐之后,氏宗立刻将麾下忍军全部叫到本阵之中,经过这次战斗,原先的100名忍军,还剩下93名,从这阵亡的人数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忍军的强大。

    “主公,麾下忍军现已全部到齐,请主公指示。”蜂须贺正胜说道。

    氏宗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说道:“此番作战,诸位辛苦,不知是谁在我危急时刻出手救援,我氏宗必不忘其救命之恩。”

    在场的93名忍者,你看我,我看你,但却谁也没有说话,救得主公性命,这可绝对是大功一件,自己怎么没碰上这样的好事,看主公的意思,肯定是要重赏此人,弄不好还能弄个忍军副统领干干,唉,都怪自己当时只顾着厮杀,不然这功劳一定是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见还有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其中有几名心思活分的忍者便有了冒名顶替之心,不过一想到,刚才的情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主公问起的话,那就露馅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能跟着这么大方的主公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要是因此丢掉性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氏宗见没有人承认,便以为那名救自己的忍者已经阵亡,不由心生可惜之感,既然人已经阵亡,氏宗也只能做到让他如土为安了,随后立即命令蜂须贺正胜去打扫战场。

    没过多久,蜂须贺正胜便皱着眉头回来了,因为他在将几名忍者埋葬之后,又来到那名持枪武士身前,从他脖颈中将那枚手里剑取出,想要交给主公,不过不取还好,这一取,他便知情况有些不对了。

    氏宗见蜂须贺正胜在回来之后,面色有些不对,立刻屏退众人,开口问道:“正胜此去可是发现了什么?”

    蜂须贺正胜从怀中掏出两枚手里剑说道:“主公请看,这枚手里剑是从那名阵亡的武士脖颈中取出来的,这枚手里剑明显要比属下及麾下忍军所用暗器要小上很多,所以属下推断,救主公之人,肯定另有其人。”

    氏宗接过两枚手里剑,仔细对比了一下,的确如蜂须贺正胜所言,虽然两枚手里剑造型大同小异,不过那枚占有血液的,的确要要比蜂须贺正胜所用的小上一号,

    氏宗心中暗想,会是谁救了自己的性命呢?好像自己除了蜂须贺正胜及麾下忍军外,并不认识其他忍者,不知道救自己的人又有什么目的,管他呢,反正这次自己保住了小命儿是真的,若是他有事情找自己的话,定有现身的一天,到时便真相大白了。

    氏宗将那枚手里剑,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只见这枚十字手里剑中心处,刻着一个初字。氏宗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个字代表什么,所以干脆不想,直接将其收人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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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攻防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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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将战场被救之事先放在一边,现在战事吃紧,他可没有闲工夫继续猜测下去,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与其有时间瞎想,到不如先解决眼前鹈沼城之事。第一时间看V

    就来.joo

    氏宗将那枚还上面刻着初字的手里剑收入怀中之后,立刻将麾下三名家臣,全部唤入大帐,开始商量攻城之策。

    见家臣们已经全部到齐,氏宗不由冷哼一声说道:“哼!我本以为斋藤家武士都是酒囊饭袋,胆小之辈,没想到还真有个硬骨头。不过我不但要将他啃下,而且还要将他咬碎,不知诸位有何提议?”

    前田利家想了想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战未击溃敌军,乃是因为之前我等大意,但若再战,属下保证只要铁刺骑一个突击,就可以将敌军击溃,到那时再夺城不迟。”

    “主公,敌人如今已经知道我军精锐,断不会放弃城池不守,反而与我军进行野战,所以属下认为,只有强攻才是上上之策,还请主公定夺。”一直没有立下什么战功的山内一丰,现在不想其他,只想打几场硬仗,借此来获得功勋。

    “主公,属下认为,还是夜晚之时,由属下带领忍军偷袭为好。”蜂须贺正胜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听完三人建议,氏宗不免心中感叹,唉,家中之臣勇猛之士不少,不过真正的智谋之士却是一个没有,前田利家与山内一丰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计策,而蜂须贺正胜也只会用什么火攻,偷袭城池等烂计,自己毕竟只有一个人,要是什么都让自己去想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都得被活活累死。

    氏宗毕竟不是神仙,所以也不可能屡出奇计,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终也没想到更好的计策,所以也只能派蜂须贺正胜前去偷城了,好歹这也算条计策不是。

    氏宗无奈的命令道:“正胜,我命你入夜之后,带领忍军前去偷城。”

    “是主公,属下这就下去准备。”蜂须贺正胜说完立刻走出大帐,并且在他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主公麾下共有三支队伍,要说装配最好的,当属铁刺骑,不过就算他们装配的在好又有什么用,主公遇到难题后,不是还需要我们忍军来解决吗,要是比起灵活性,就算500铁刺骑也不是100忍军的对手。

    鹈沼城不过是一座中型平城,所以蜂须贺正胜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毕竟连犬山那样坚固的大城,忍军不费吹灰之力都能轻易将其攻取,那就更别说鹈沼这座中城了。

    就在蜂须贺正胜下去准备的时候,鹈沼城评定室中,大泽次郎坐在主位之上闷闷不乐,他原想,凭借己方将近四倍的优势兵力,想要击溃织田军应该不是难事,可等真正交手后,他才知道织田家军势精锐果然名不虚传。最重要的是本家之中,家臣的数量本就有限,而此次作战一下便阵亡两名得力的家臣,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评定室中,除了大泽次郎之外,还有另外三名家臣,这三名家臣中有一人,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布,此人名叫土岐平三郎秀次,他本是美浓守护赖房之孙,赖艺之子,但自从一五四二年,斋藤道三攻陷居城大桑城后,土岐赖艺逃亡尾张,而尚且年幼的秀次便被托付给了大泽次郎的父亲大泽治长,大泽治长虽与赖艺交情深厚,但恐斋藤道三怪罪,所以并未指点秀次武艺,秀次虽不通武艺,但从小便颇为聪颖,虽未多研读过兵法,但却往往能料敌先机。

    土岐秀次仔细思考了一番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见织田军中,忍者数量不少,属下恐其夜间偷城,所以还请主公进行防备才是。”

    大泽次郎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此时正在烦闷之时,突然听得土岐秀次开口,不由心中一喜,他深知其智谋出众,虽做不到料事如神,但每次本家遇到危机之时,凡是听其计策,皆安全度过难关,久而久之,大泽次郎虽谈不上对其言听计从,但也不敢忽略了他的建议。

    “主公,属下到不这么认为,织田军远道而来,早已疲惫不堪,且又经此败阵,士气已丧,今日又怎敢前来偷城,依属下看,今晚不应在城中防守,反而应去偷袭织田军营寨,从而一举击溃敌军,请主公定夺。”另外一名武士跟着说道。

    别人不知高山氏宗厉害,可土岐秀次却深知高山氏宗智谋远胜自己,而且又以设伏见长,夜间营寨之中有岂能没有防备?对付这样的人,坚守城池是最好的办法,若真中了埋伏,那便悔之晚矣了。

    想到这里,土岐秀次连忙开口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出城,如今我军所依仗的无非就是军多城坚,只要坚守不出,敌人不久必会退去,且高山氏宗其人,智深谋广,犬山城一战,更是一夜间连下三城,所以属下认为除了防备偷袭以外,织田军退去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城野战。”

    “哼,高山氏宗有什么了不起,今日一战,不是也是不敌我军吗,主公,依属下看此人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土岐大人的胆子也太小了一些吧。”另外一名武士在说完之后,还不忘出言嘲笑。

    “哈哈哈。”

    在本家之中,除了家督大泽次郎对土岐秀次另眼相看之外,其他家臣无一不把其当做无用之人,虽然他们本身的武艺也不见得有多么高深,但在他们眼中,作为武士而不通武艺,那便是废物中的棒槌。

    对于家中武士的嘲讽,土岐秀次早已习惯,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别人说自己是胆小鬼。只听反言相击道:“至于在下是不是胆小之人,恐怕诸位无头之人,以后也没机会知道了。”

    “你……”

    大泽次郎见家臣们争吵不停,不得不开口制止。只听他说道:“好了!现在大敌当前,诸位不思良策,反在这里争吵,这成何体统。都给我闭嘴。”

    剩余的两名家臣,见主公发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土岐秀次后,不再说话,而土岐秀次却是以微笑回敬两人。

    过了一会儿,大泽次郎终于下定决心,毕竟如果派军出去偷袭,若是失败了,那鹈沼城绝难保住,他不会用家业去赌,所以只得选择土岐秀次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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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爱才之意(今日爆发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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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蜂须贺正胜带领20名忍军中的佼佼者离开大帐,朝鹈沼城方向而去,他之所以只率领二十名忍者前去偷城,那是因为,他想到城中敌人,人数众多,若是忍军太多的话,则更容易被敌军发现,到时候完不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那他以后还有何脸面在其他家臣前吹嘘。超快稳定更

    .joo!

    对于忍军的速度来说,鹈沼城转眼即到,蜂须贺正胜潜藏在一棵树木之上,向城的方向看去,只见城墙之上,灯火通明,城墙内,每座高橹之上更是有5名足轻,借着城墙上的火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正在不停的向四处张望。

    见城中敌人已经有了准备,蜂须贺正胜不由眉头一皱,这城恐怕是无法进行偷袭了,不过要是现在就灰溜溜的退回去,直接向主公汇报的话,那就太丢人了,而且现在才刚刚入夜,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的时间,所以蜂须贺正胜打算继续等在这里寻找时机。

    果然如他所想,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城中的守备开始松懈下来,毕竟守城的基本都是农兵,根本就是毫无纪律可言。蜂须贺正胜见守城的敌人大多已经靠在城头上进入了梦香,所以不再等待,他缓缓的从树上站起身子,摇了摇手中那根上面长满树叶的树枝。

    树枝刚一摇动,只见在他不远的十几颗树上,纷纷有了动静,二十名忍者全都立刻站了起来,看向蜂须贺正胜,等待其下达命令。

    蜂须贺正胜用手向鹈沼城一指后,率先从树上跃下,一边躲避着守城敌人的目光,一边在树木间穿行。他这次选择从鹈沼城的西侧城墙,潜入城中,因为这里离天守阁最近,在他看来,只要占领了天守阁,将城中主将斩杀,那么此城可以算是夺下来了。

    不过他的想法虽好,可就在他刚一潜入城中,只听城内守军大叫到:“有人偷城,快,不要让他们跑了。”

    “快去禀告主公!”

    “哈哈,你们已经中了土岐秀次大人之计了,快拿命来吧。”城内足轻一边朝他们快步跑了过来,一边不停的大声喊道、

    蜂须贺正胜等人只看到了城墙上的守军,但却根本看不见城内的情况,当他们翻入城中之后,才发现,这不大的城中,已经挤满了或站或坐的足轻,蜂须贺正胜见状,知道此次偷袭已经失败,所以不再犹豫,大喊一声撤退后,立即有翻出城墙,朝织田军营寨飞奔而去。

    而另外二十名忍者在接到撤退命令之后,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翻墙便走,不过其中却有两名动作稍微慢了半拍的忍者,刚要翻出,但却被敌人拽了下来,他们眼见跑是跑不了了,所以两人对视一眼之后,抽出忍者刀,向敌人冲了过去,在斩杀了十余名足轻后,由于寡不敌众,两名忍者皆被长枪捅成蜂窝。

    鹈沼城内,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大泽次郎等四名武士谁也没有离开天守阁,在这紧要关头,就算他们想睡,也不可能睡得着。

    就在他们无话可说的时候,只听城中喊声大作,四名武士,立刻抽出太刀,跑出天守阁,朝城墙方向而去,不过当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战斗已经结束了。地上除了十几名足轻的尸体外,还有两名身首异处的忍者。

    大泽次郎见此情景,不由赞赏的对土岐秀次说道:“此次若不是平三郎想到敌人会偷袭城池的话,那此城将难以报住,带打退敌军之后,必有重赏。哈哈。”

    “属下多谢主公。”土岐秀次连忙恭敬的说道。

    “如今敌人已退,我想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足轻们连战一天,早已疲惫,不如让他们都去休息吧。”其中一名武士说道。

    土岐秀次本想劝主公不要放松防守,不过见主公已经点头,而且又想到高山氏宗应该不会在一天之内两次使用同样的计策后,也就没有开口。

    不止鹈沼城中的武士没有入睡,就连氏宗也同样没有睡去,他一直坐在大帐之内,等待蜂须贺正胜的消息,而且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一股不祥的预感也由心中升起。

    就在氏宗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帐外有旗本报道:“报,主公,蜂须贺大人以及忍军返回了。”

    一听此话,氏宗便已知晓,此次偷城算是失败了。不然蜂须贺正胜又怎么会亲自带着忍军返回,失败对氏宗来说倒是无所谓,以后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毕竟自己手下的得力家臣还不是太多。

    没过多久,蜂须贺正胜一脸沮丧的走进大帐,跪在地上说道:“主公,城中防守严密,属下不但没能成功,反而折损两名忍者,还请主公责罚。”

    防守严密?难道敌人已经想到了,今天晚上自己会派人偷城?氏宗仔细的想了想,大泽次郎只不过是个三四流的小角色,居然能有这等智谋,这怎么可能。难到他是一名被历史埋没的人才?氏宗不禁想到,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到可以考虑考虑招收其为家臣的事情了。

    氏宗没有提惩罚之事,毕竟偷袭失败也不能全怪蜂须贺正胜,只听他开口问道:“正胜,这大泽次郎的能力如何?”

    “回主公,这大泽次郎虽然不是什么庸碌之辈,但也绝对算不上人才,不过其麾下倒是有一名叫做土岐秀次的家臣,属下倒是听说过,此人虽然不通武艺,不过却极为精明,而这次之所以会偷袭失败,便是因为大泽次郎采用了他的建议。”

    土岐秀次?氏宗想了想,这个名字自己更没听说过了,不过一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士手中,看来也应该有些智谋才对,像这样的人才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吗,而且蜂须贺正胜为人高傲,很少会夸赞别人,能让他开口夸赞的,也必定有些本事。顿时氏宗心中升起爱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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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徒劳无功(今日爆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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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天过去了,不管氏宗如何邀战,大泽次郎就是坚守不出,在这几天之中,氏宗也在搜肠刮肚,冥思苦想,最终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断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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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想到,城中有两千多人张口吃饭,而且大泽次郎只不过是一个小豪族,根本就储备不了多少粮食,用不了几天城中就会断粮,到那时,就算他不想出城都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氏宗开始气定神闲下来,他派出忍军在城外进行监视,如果有人出城的话,便直接将其斩杀。

    又过了两日,果然如氏宗所想,城中已经断粮了。只见鹈沼城城门再次开启,大泽次郎一马当先,在他身后除了跟着三四名武士外,还有一千六百足轻。负责在城外监视的忍者见敌人势大,未敢轻举妄动,立刻将这一情报向氏宗进行汇报。

    氏宗听完冷哼一声,就怕他们龟缩在城中,只要肯出来了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和上次不同,这次氏宗的本阵离城有一里远,就算大泽次郎直接发动冲锋,氏宗也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大泽次郎也知道直接发起冲锋是不明智的,所以不但没有冲锋,反而开始指挥足轻在城门外列阵。他这是要正面与高山氏宗一决高下。

    “主公,现在敌人正在列阵,趁敌人阵脚不稳,让属下带领铁刺骑发动突击吧!”前田利家见到如此好的时机,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

    对于大泽次郎的执着,氏宗感到有些钦佩,他现在已经把大泽次郎当成了对手,所以氏宗没有采纳前田利家的建议,对于被当做对手的人,氏宗会给其足够的尊重。

    而且他也非常自信,就算对方把阵势列好又能怎样,在铁刺骑的冲击之下,他们还是会不堪一击的。

    大多数敌人都只是未经过训练的农兵,所以结阵的速度很慢,氏宗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刚刚结成。

    只见敌方一共结成四阵,分别是左,中,右以及本阵。每个方阵都是四百名足轻,左中右三阵在刚一结成之后,便缓缓的向氏宗这边推进而来。

    而氏宗也将麾下旗本分为四阵,右阵是由山内一丰指挥的二百名长枪足轻,中阵势由蜂须贺正胜率领的忍军和九十多名稚刀足轻,而前田利家和一百名铁刺骑则被安排在左阵。

    氏宗将最精锐的铁刺骑安排在左阵是有用意的,因为经过氏宗观察,敌人右阵的位置离本阵最近,只要能突破右阵,便能直扑敌人本阵,不管是将大泽次郎讨取,还是将其生擒活捉,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敌人军势众多,也必然会投鼠忌器,鹈沼城也就会随之不攻自破。

    由于足轻都被派到前三阵,所以氏宗的本阵略显单薄,只有四十多名长枪足轻,不过他却并不担心,现在虽未开战,不过氏宗就敢断言,敌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冲过来。

    两方军势正在缓慢的接近着,直到只剩下三百米左右的距离时,两边足轻才开始发起冲锋,大泽次郎如今还稳坐本阵之中,在他眼中信长麾下的精锐也不过如此,所以并没有丝毫担心。

    由于大泽次郎领地所在东美浓群山之间,消息很不灵通,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铁刺骑的厉害,居然妄想之用400农兵进行抵挡。

    铁刺骑最先发起了突击,在距离敌军还有50步左右的时候,纷纷举起铁炮朝敌人射击,虽然这轮射击给敌人造成了三十多人的伤亡,不过敌方右阵足轻,由于见过这种新式武器,所以并没有直接逃散,但五十多步的距离,对骑兵来说,眨眼即到,铁刺骑在前田利家的率领下,并没有与敌人右阵纠缠,而是在快速解决挡在马前的敌人后,毫不停歇的直指大泽次郎本阵而去。

    大泽次郎没想到己方右阵阵这么快就被敌人突破,而且最重要的是,敌人已经朝自己杀了过来,回城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得带着本阵足轻向西退去,可两条腿那里跑的过四条腿,除了大泽次郎和另外一名骑马的旗本跑的比较快以外,其余足轻全部四散而逃。他们逃跑不要紧,关键是阻碍了铁刺骑对大泽次郎的追击。

    还在战场上战斗的敌人,见本阵都已经被攻破,所以全都无心恋战,刹那间城外足轻便逃得无影无踪,而守城的足轻见大势已去,也纷纷逃离鹈沼城。

    眼看着大泽次郎越跑越远,前田利家心中愤恨,不过就在这时,只见西面出现一支织田家大军,为首的正是木下藤吉郎。

    大泽次郎见后路已经断,跳下马来,坐在地上,抽出肋差毫不迟疑的切腹自尽了。

    而氏宗却没有功夫去管大泽次郎是死是活,他连忙命人抓来两名看似是武士旗本的足轻,开口问道:“我问你们,土岐秀次逃往何处?”

    这两名足轻已经吓傻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大人,土…土岐大人已经阵亡了。”

    “什么,居然阵亡了。”氏宗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快,木下藤吉郎变率领大军来到氏宗面前,氏宗眉头一皱说道:“木下大人,当时不是约定好在加治田城城外回合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木下藤吉郎没有注意到氏宗的表情,兴奋的说道:“哈哈,高山大人,您可能还不知道吧,经过在下的一番努力,加治田城城主佐藤纪伊守已经宣布归顺织田家了,哦,对了,就连北美浓岩村城城主远山景任,也在在下的感召之下,宣布向织田家效忠了,哈哈。”

    木下藤吉郎大笑过后,又说道:“在下再加治田城中等了大人三天,也不见您出现,心想您恐怕是遇到了麻烦,所以在下这不就立刻赶来了。”

    氏宗心中暗骂,靠!这猴子的运气也忒好点了吧,不但把加治田城城弄到手了,就连岩村城都让他给搞来了,这可是超额完成任务,信长肯定会重赏木下藤吉郎,看来这次自己折腾半天算是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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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取舍之道(今日爆发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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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氏宗和猴子接到了信长下达的回军命令,不过这时信长并不在清洲城,而是在墨俣,在开展东美浓攻略的时候,氏宗还有些纳闷,自己和猴子在东美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斋藤家居然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支援,这也太奇怪了。

    原来就在他们开展东美浓攻略的同时,信长也没有闲着,他率领5000军势驻扎在墨俣城,只要斋藤家敢派出援军的话,那么织田信长便趁此机会,直取稻叶山城。

    可以说,本次东美浓攻略,要不是有信长率军震慑斋藤家的话,就凭氏宗和木下藤吉郎那一千多军势,说什么也不可能这么顺利便拿下东美浓全境。

    织田信长并没有让氏宗与木下藤吉郎去墨俣城觐见,而是在墨俣城留下3000军势之后,迅速返回清洲城。

    氏宗刚一回来,便直奔家中,刚一迈入武士宅邸,便见院子中,已经两岁的松鹤丸正在和前田离家的长女幸玩的正欢。

    松鹤丸猛然见有生人进来,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进正厅,幸则是紧跟其后,。

    只听松鹤丸奶声奶气的说道:“母亲,有人……”

    听他说话还不太利索,氏宗大笑着走进正厅,只见厅中除了小樱外,还有前田利家的夫人阿松和山内一丰的夫人千代,阿松与千代见主公归来,并且得知夫君平安的消息后,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等二人刚一离开,氏宗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小樱抱在怀中,说道:“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大人您不要自责了,大人在外面征战,小樱又怎么会怪罪大人呢。”

    就在两人甜蜜之时,松鹤丸跑到氏宗身后,举起小拳头,如雨点般的朝氏宗大腿砸去,边打还边喊:“你是坏人,不许

    …欺负母亲。”

    小樱冲氏宗尴尬的笑了笑,抱起松鹤丸说道:“松鹤丸乖,这是父亲,快向父亲认错。”

    松鹤丸茫然的看了氏宗好一会而,才小声的叫到:“父亲。”

    氏宗听到后,心中无奈,真不知道这个乱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有尽快结束,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家人。

    “主公您回来啦。”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听得主公回来的消息后,立刻来到正厅中觐见。

    小樱见氏宗有事情要谈,抱着松鹤丸进入内室。

    氏宗苦笑连连,这才刚进家门,就有公务需要处理,恐怕就连织田信长都没自己这么忙吧。

    氏宗见中村一氏回来了,便开口问道:“一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京都的麻雀屋怎么样了?”

    中村一氏连忙答道:“属下也是刚刚才回到清洲城。”说完又面露惭愧的说道:“主公,京都的麻雀屋比界町的那间,在收益上要差上许多。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每年大概只能赚取4000多贯,也就相当于界町麻雀屋的三成左右,而且很多朝中大臣,没有钱,却又爱攀比,到此都是赊账,由于他们身份太高,属下怕给主公惹祸,所以也就接受了,还请主公责罚。”

    赊账?竟然敢到老子开的店铺中赊账,哼,那些废物用自身的官位吓唬吓唬别人还行,不过只要到了麻雀屋,是龙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也得给老子卧着,就更别说那些纸老虎了。要是把老子惹急了,让忍军全都到京都去,用不了三天就能把这些混蛋公卿全都送上西天。

    只听氏宗不悦的说道:“你告诉我都有谁,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赊账。”

    见主公面色大变,中村一氏马上从怀里拿出一本手札,他一边恭敬的递向氏宗,一边陪着小心说道:“主公,这上面是截止到属下离开京都时候的赊账记录,还请主公过目。”

    氏宗接过手札后,翻开一看,不由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也难怪中村一氏得罪不起,恐怕就算自己亲自在那里坐镇,也会像他一样,同意这些人赊账。

    只见上面第一栏中赫然写着:正亲町天皇陛下欠452贯……刚看到这,氏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日本天皇居然会欠老子的钱?这有没有搞错,就算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吧。不过,很显然,这天皇所欠的钱,估计是肯定要不回来了。

    再往下看,第二栏写着,仁亲王欠395贯。正一位关白近卫前久,欠363贯。正二位右大臣三条西公条,欠341贯。正三位权大纳言山科继言,欠280贯,从三位中纳言菊亭晴季,欠210贯……

    看到这里,氏宗已经懒得再看下去了,后面还密密麻麻的写着几十个名字,越往后,欠的钱就越少,最后一个只欠了一贯,氏宗看到这个欠一贯钱的小官,骂人的心都有了,居然连一贯钱也值得欠,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

    氏宗一边把玩着手札,一边开始思考起来,这些费用是一年所欠,加在一起大概有2000贯左右,这2000贯对于年收入2万5千贯左右的氏宗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每年用这些钱交好公卿,甚至天皇的话,那以后的收益绝不是钱可以买的到的。

    别看这帮闲人没什么实权,但影响力却是巨大的,如果要是用的好的话,以后将受益无穷。

    想到这里,氏宗的气也消了,不就是钱嘛,老子有的是。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中村一氏,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他们还是有些用处的,平时还是要和他们搞好关系,这样吧,每年给京都麻雀屋2000贯的招待费用,凡是公卿赊的帐都从这2000贯里面出,不过你记住,每年只有2000贯,至于这钱该怎么分配就由你去订。”

    中村一氏听完,心中好像大石落地一般,连忙说道:“主公英明,不过主公,属下想跟在您身边,不想再去京都了,还请主公批准。”

    氏宗想了想,香川忠次管着家中财物,已经够他忙活的了,身边也是该留个管理内政的家臣了。“好吧,既然你不想回去了,那就留下好了,不过你离开那里,京都的麻雀屋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中村一氏拍了拍胸脯说道:“主公请放心,京都麻雀屋已经步入正轨,就算没有属下在,也绝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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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小忍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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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解决完京都麻雀屋的事情后,氏宗突然想起,自从进入家门之后,却没有看到石川五右卫门的身影,不禁向香川忠次问道:“忠次,石川五右卫门去哪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

    “这个…刚才属下还在院子中看他在练习刀法……”

    还没等香川忠次说完,突然大厅中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超快稳定更

    .joo!“香川大人,在下一直都在这里啊,只不过是你没有现而已。”话音刚落,从大厅左侧的墙壁上,现出一个人形,来到氏宗面前,跪在地上说道:“属下石川五右卫门参见主公。”

    氏宗惊奇的看着他,只见石川五右卫门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外,其他地方全部涂满了和墙壁一模一样的颜料,甚至细致到墙上的花纹。

    氏宗饶有兴致的说道:“五右卫门,你在去刚才的地方伪装一下,让我看看。”

    石川五右卫门毕竟是小孩心性,见主公高兴,不由心生骄傲之情,再答了一声后,连忙又跑了过去,摆了一个怪异的姿势,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只见他身上的花纹和墙上的正好吻合在一起。

    氏宗和香川忠次,中村一氏走了过去,氏宗见状,不由心中大赞,这伪装的也太强了吧,要是不走近仔细观瞧的话,根本就现不了,反正自己是没这个本事,这小子,光是伪装术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以后长大了,再把武艺练精,那还了得。

    “主公,属下等回来了。”

    氏宗听门外的喊声,便知前田利家等三人已经从练兵所交接完毕,赶回来了,他连忙对石川五右卫门说道:“你继续伪装,如果蜂须贺正胜现不了的话,那你以后就可以跟在我身边了。”

    说完氏宗急忙又走回去,刚一坐好,前田利家等三人便已经走进大厅之中。

    刚一进得屋来,蜂须贺正胜便觉得大厅之中,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不过去也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氏宗轻咳一声,以此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后,说道:“咳,这次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我也没有事情要吩咐,你们的家人现在都在等着你们回去团聚,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你们就都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等告退。”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已经知道氏宗想要考验石川五右卫门,所以带头说完,便起身要走,并且还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眼石川五右卫门所隐藏的地方。

    趁着转身之际,蜂须贺正胜用余光快的将整间大厅扫视了一遍,他突然现左边墙壁上好像多出来一块,见此心知不好,快跑两步来到氏宗左侧,大声说道:“有刺客,保护主公!”说完右手抽出太刀,左手探入怀中。

    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听完,先是一愣,不过马上缓过神来,也同样抽刀在手,把主公围在中间,生怕主公被敌人偷袭。

    氏宗见蜂须贺正胜已经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里剑,如果要是被他射出去的话,恐怕石川五右卫门难保性命,所以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道:“石川五右卫门,你已经被识破了,快出来吧。”

    石川五右卫门郁闷的再次来到氏宗面前,众家臣一见蜂须贺正胜口中的刺客,居然是这小子,不由松了口气,又重新将太刀插入刀鞘之中。

    蜂须贺正胜板着脸说道:“你竟敢惊扰主公,还不快向主公赔罪!”

    氏宗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正胜,不要怪他了,我想试试他的本事而已,不过,最终还是被你看穿了,哈哈”

    氏宗又对石川五右卫门说道:“你下去先把颜料都洗掉吧。”

    家臣们见主公的确没有事情吩咐,随后便纷纷退下和家人们去团聚,石川五右卫门在换洗一番之后,则是又出现在氏宗面前。

    石川五右卫门在这一年之中长高了不少,同时也壮实了许多,就连眼中那坚毅的目光也更重了几分。只听他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属下辜负了主公的期望,还请主公责罚。”

    虽然石川五右卫门这么说,可氏宗却不这么认为,如今他才还不到十岁,就有了这么高强的本领,就连蜂须贺正胜都没能在第一时间现他,这已经让氏宗感到很欣慰了,不过现在就让他在暗中保护自己,似乎有些早了。毕竟就算他伪装术再厉害,武艺不行那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听氏宗说道:“好了,你也不用太在意了,刚才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不过既然你已经被蜂须贺正胜看破,那暂时还无法成为我的影子。”

    石川五右卫门早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并不感到难以接受。“是,属下明白,不过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勤加练习,直到师傅现不了为止。”

    氏宗笑了笑,说道:“呵呵,光是这样还不够,如果成为我的影子,那除了不能被别人现之外,还要有过人的武艺,如果武艺并不精通的话,那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影子,你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石川五右卫门面露坚定的说道。

    就在这时,松鹤丸从内室跑了出来,大声说道:“父亲,父亲,我学忍术。”

    石川五右卫门见少主跑到自己身边,不停的拉着自己的衣角,要求学习忍术,不由开口对少主说道:“少主身份尊崇,是不可以学习忍术的,向您这样的身份,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士。”

    松鹤丸不过才两岁多一点,那里听得懂这么高深的话语,还是拉着石川五右卫门不放,焦急的说道:“武士不好,忍者,我是忍者。”

    石川五右卫门也有些无奈了,对着氏宗无奈的说道:“主公您看这……”

    氏宗摆了摆手,严肃的对他说道:“石川五右卫门!在别人眼中,忍者的地位的确不高,不过,在我高山氏宗心中,忍者的地位和武士是一样的,所以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在说出刚才的那些话。”

    石川五右卫门听完,心中激动,自从被主公收留之后,主公让自己成为忍者,他其实并不满意,毕竟他之前好歹也是一名少主,是武家的后代,可现在听完主公这番话,他的心理再也没有了疙瘩,只要主公能平等对待自己,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氏宗继续说道:“现在以我的能力,还无法改变忍者的地位,而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有平等对待家中忍军,但,我会以改变全天下忍者的地位而努力,这恐怕也需要你的帮助,你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属下愿意。”石川五右卫门激动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朝着这个目标共同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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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猴子得利(今日爆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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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大人在吗?”就在高山氏宗和石川五右卫门说的激动之时,门外传来呼喊声。

    随着话音落下,石川五右卫门立即向氏宗行了一礼,一本正经的小声说道:“主公,有人来了,属下不方便现身,还请主公批准属下继续潜伏。”

    氏宗见石川五右卫门跟个小大人似的样子,不由感到好笑,不过还是严肃的说道:“好,我批准,你继续潜伏吧。”

    石川五右卫门由于身上的颜料已经被洗去,所以干脆跑到了屏风后面进行躲藏。

    随着话音落下,从门口走进一名年少的武士,氏宗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名武士之后,不禁开口问道:“在下高山氏宗,请问您是?”

    那少年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呵呵,久仰高山大人之勇名,您最近不在家中行走,所以对在下比较陌生,在下塙直政,刚刚元服不久,现在为主公近侍,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塙直政?这个名字氏宗听说过,不过由于他死的太早,所以没有什么过人的事迹,只知道他以后会成为赤母衣众中的一员,不过却在1576年石山本愿寺之战中英年早逝。

    这对氏宗来说都不是重要的,而重要的是,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名字—塙直之,塙直之虽然有酗酒等诸多毛病,不过他不但擅长使用铁炮,还能成功偷袭以警觉著称的蜂须贺正胜率领的军团,凭借这些战绩,在战国后期,也勉强能算的上是一名一流武士,但塙直之的身份却一直是个迷,有人说他是羽栗郡龙泉寺村,是当地农夫之子。由于身形彪悍被织田信长一眼相中,由马店小厮拔擢成一名武士。

    不过氏宗对这个看法却并不认同,因为他记得塙直之是1567年才出生的,要是在等他长大一些的话,信长早就把主城搬到稻叶山城去了,又哪有闲工夫到羽栗郡龙泉寺村去闲逛,所以氏宗认为这个说法并不靠谱。

    以他想来,这个塙直之会不会和塙直政有些关系呢?

    可惜现在塙直之还没出生呢,一切也都是氏宗猜测,就算问了也是白问,所以他只能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不过氏宗还是打算与他交好,万一以后塙直之真是此人之子侄的话,那以后也好开口将塙直之招收为家臣。

    想到这里,氏宗客气的说道:“我等皆为主公效力,本应互助,若大人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定不要和氏宗客气。”

    “呵呵,那就多谢高山大人了。”塙直政虽然离信长比较近,不过在身份上却要差氏宗好多,他见氏宗说话这么客气,所以也客气的说道。

    既然信长相招,氏宗不敢耽误。当随着塙直政来到天守阁内时,木下藤吉郎已经出现在这里了,一看到他,氏宗便有些提不起精神,毕竟这次算起来自己才夺得东美浓四万石的土地,料想信长也不会有什么重赏。

    可猴子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已经高兴地找不到北了,这次出阵,几乎东美浓七成的土地,再加上北美浓三成的土地,都被他给攻下了,这可是将近十五万石,不用说也能想到,信长肯定会对其大加封赏。

    木下藤吉郎一见氏宗到来,兴致勃勃的走过来说道:“哈哈,高山大人,您可算来了,主公都已经等急了。”

    氏宗心想,信长等急了?哼,依老子看,恐怕是你等急了才对。氏宗有一搭无一搭的拱了拱手,说道:“木下大人,这次您立下大功,主公一定会重赏与你的,氏宗现在这里恭喜了。”

    木下藤吉郎听完,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目露精光的说道:“哈哈,高山大人太客气了……”

    “你们两个都进来吧。”还没等木下藤吉郎说完,起居室中便传来信长的声音。

    天守阁起居室,两人刚一坐定,便听信长开口说道:“这次你们两个做得很好,尤其是猴子,真是让我没想到啊,哈哈。”

    信长一边说一边看着木下藤吉郎,他的确没想到这次获得大功的不是高山氏宗,而是那个能力并不出众的猴子,他原本想的是让猴子去给氏宗打打下手,毕竟氏宗的能力他还是清楚的,但却没想到,这次却被猴子拔得头筹,这又怎能不让他感到惊讶,所以在两人刚一回来,信长也立刻派出忍者,把猴子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如果其真有能力的话,那以后也要适当的给他加些担子了。

    木下藤吉郎见主公夸赞,连忙激动的说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而且要不是主公在墨俣城为属下撑腰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么快便占领东美浓。”

    对于功劳,木下藤吉郎可没有谦让的习惯,而且他有现在有九成把握,主公会因为他这次功劳,而直接晋升他为侍大将,所以说起话来,更是毫不客气。要不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还真以为,整个东美浓都是其独立攻下的呢。

    氏宗在一旁听的很是不爽,要是照木下藤吉郎所说,这次出阵,就好像自己一直在打酱油一样,看来是自己太不小心了,在这之前一直都没怎么看的上木下藤吉郎,光想着防备松平元康来了,看来以后也要对木下藤吉郎多加注意才是。

    信长可没有这么多想法,反正下面两人都是自己的家臣,谁立了功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而且他也不希望,家中所有的功劳都被氏宗一个人包办。

    信长被木下藤吉郎刚才的那通马屁拍的十分舒服,不由开怀大笑道:“哈哈,猴子说的不错,这次你功勋卓著,现在我晋升你为侍大将,并加封宣津山城1500石知行。”

    “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织田家。”木下藤吉郎激动的说道。

    木下藤吉郎从出仕织田家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六年的时间了,他用了六年时间从一名杂役干到了拥有1800石知行的侍大将,从此也步入了高级武士的行列。这又怎么能让他不感到亢奋呢。

    但要是真说起来,他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从足轻头晋升到了侍大将,其晋升速度已经超过了氏宗,从此也成为了织田家最有潜力的家臣之一。这也引起了不少家臣的主意。

    随后只听信长又随意的说道:“千兵卫,这次东美浓攻略虽然不如猴子,不过也算有些功劳,就加封300石好了。”

    氏宗有气无力的说道:“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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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筑城前奏(今日爆发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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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赏经毕信长又把话题转移到美浓攻略上,现在在他心中,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第一时间看V

    就来.joo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现在东美浓已经在掌控之中了,那么下面来说说该如何开展稻叶山城攻略吧,对此你二人有什么看法?”

    木下藤吉郎听完,一边抓耳挠腮,一边苦思冥想,平时让他耍耍小聪明还行,要是让他想战术战略问题的话,那就不是他这个农民出身的泥腿子所擅长的了。

    不过现在在信长心中,已经把猴子看成了与氏宗同等的人才,所以,刚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听信长先对猴子问道:“你先说说看。”

    “这个…属下认为,既然东美浓已经被攻下了,那么就可以对稻叶山城发动强攻了。主公要是同意的话,那属下愿当先锋。”

    织田信长听完脸色立变,大骂道:“混蛋,要是强攻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木下藤吉郎被吓的哆嗦了一下,连忙说道:“主公请息怒,容属下在想想看。”

    “不必了。”信长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完,又看向氏宗,问道:“你呢?”

    氏宗心中早有定计,只听他沉稳的说道:“回主公,关于稻叶山城攻略,属下想到两点。”

    织田信长听氏宗不但想到了策略,而且还想到了两点,不由心中大悦,饶有兴致的说道:“把你的计策说出来听听。”

    “是主公,属下认为,第一先在小牧山筑城,主公前几次进攻稻叶山城,皆无功而返,只因补给线太长,攻击不可能长久,虽然墨俣城离稻叶山城更近,但一是那里并非主公直属领地,而且地方太过狭小,且存在诸多不便,如果能在攻击稻叶山城之前,把居城移到小牧山城的话,那距离就缩短了一半多,主公也就可以持续进攻稻叶山城了。”

    说完,氏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让信长先消化消化这第一条。

    信长也觉得氏宗说的有理,不过他又想到了在小牧山筑城的其他好处。如果从清洲城出军,想要抵达稻叶山城的话,最少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斋藤家虽然不可能准备十分充分,但是也可以有时间进行动员足轻,若是按氏宗所说,将居城转移到小牧山城的话,不但能将补给线缩短一半,而且还可以攻斋藤家一个措手不及,这个办法虽然对战术上没有太大的帮助,但却对整体战略产生了影响。

    在小牧山筑城的话,绝对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信长大约想了一盏茶的时间,虽未直接开口,但是却已经下定了在小牧山筑城的决心,他现在只是想再听听氏宗的第二个建议。

    只听信长说道:“此策略不错,再说说第二条。”

    氏宗心说,如果这第二条要是自己真说出来的话,不用想也知道全织田家的武士都会恨他一辈子,尤其是自己那便宜老丈人,估计要是让他知道的话,恐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但话已经出口,又不能不说,所以只听氏宗皱着眉头说道:“主公,这第二条策略便是与近江浅井家结盟,北近江浅井氏领地与美浓接壤,如果两家结盟之后,浅井长政若肯陈兵美浓边境,摆出南下态势的话,那斋藤家必会分兵守土,主公便可趁稻叶山城空虚,美浓豪族又要防备浅井不能派出援军之时,率军出征,如此一来,攻取稻叶山城的把握就会大上几分。此事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好策略,能想出这样策略的人,恐怕本家之中也只有这高山氏宗一人而已。可织田信长转念一想,和浅井家结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如果结盟未能成功,那这些岂不成了空谈?

    信长不由开口说道:“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你怎么能确定浅井家会与本家结盟呢?”

    “主公,属下认为,与浅井家结盟并非难事,主公请想,浅井与六角两家交战几十年,却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浅井长政既有近江之鹰称号,料也不是无能之辈,属下不信他不关注尾浓局势,主公统一尾浓乃是大势所趋,浅井长政又如何看不出来?再说,如果其不与主公结盟的话,必然会遭到主公憎恨,到时等主公一统尾浓之后,浅井家将会腹背受敌,相信最不愿看到这样结果的便是他浅井长政。”

    氏宗刚说完,半天没说话的猴子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连忙说道:“主公,属下到有不同意见,浅井长政既然是聪明人,就更应该与势弱的斋藤家结盟,以免等本家实力过强后吞并,所以属下认为,结盟之事并不可行。”

    信长也觉得木下滕吉郎说的有理,不由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氏宗身上。

    氏宗知道,现在就该说到关键之处了,尾张的武士们,你们要别恨老子,这都是木下藤吉郎逼,要恨就去恨他吧。

    “主公,要是向与松平家那样结盟的话,的确难以成功,不过若是主公表示出足够诚意的话,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氏宗见信长没有开口的意思,又继续说道:“主公,据属下听闻,浅井长政已经将正室夫人,六角家家臣的女儿休掉并退回六角家,而公主阿市,已经到了婚配年龄,如果主公同意将阿市公主下嫁与浅井长政为正室夫人的话,那属下便有了八成把握。不过此事还请主公定夺。”

    坐在一旁的木下藤吉郎,猛的听氏宗劝主公,将把阿市公主远嫁出去,不由心中惊怒,对他来说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千万不能将阿市公主嫁到浅井家啊。”木下藤吉郎只是一时情急才说出这番话来,不过当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了。

    果然如他所想,信长的目光马上集中到他的身上,并且问道:“为什么?”

    木下藤吉郎冷汗直冒,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是阿市公主的爱慕者之一吧。不过他小聪明还是有一些的,连忙说道:“主公,这个……属下是想,如果将阿市公主下嫁给浅井长政,那本家就等于受制与浅井家了,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从木下藤吉郎一开口,氏宗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心中暗笑,猴子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您那德行还想打阿市的主意,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见信长半天没有开口,看来还得加把劲,想到这里,氏宗又说道:“主公,如果两家联姻,不但能助主公平定美浓,而且还能为主公上洛打下基础,用一公主换取天下,孰轻孰重,还请主公明断。”

    “主公……”木下藤吉郎还行再劝,只见信长大手一挥说道:“好了,你们两个闭嘴,此事不急,待筑好小牧山城后再说。”

    木下藤吉郎见主公没有立即答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听主公说要修筑小牧山城,这筑城的功劳可是不小,而且又没什么危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任务抢到手,只听木下藤吉郎立即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去小牧山筑城,还请主公批准。”

    氏宗当然也知道筑城的功劳不小,如果要是让猴子抢去的话,那自己就白费心机了,所以也紧跟着说道:“主公,属下也愿意前去筑城。还请主公恩准。”

    信长盯着木下藤吉郎看了看,然后又把目光停留在氏宗身上,他不禁想到,这个策略是由氏宗提出来的,那也就只有他才知道此城如何筑建,才对进攻稻叶山城时最为有利,而且和猴子相比,氏宗也有筑城的经验,筑城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看来还是交给氏宗好了,想到这里,只听信长说道:“千兵卫,给你三千贯,两个月之内,我要在小牧山上看到一座城。”

    氏宗心中大喜,连忙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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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开始行动(今日爆发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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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得天守阁来,木下藤吉郎的兴致不高,在匆匆告别之后,氏宗立刻让在外面等候的旗本足轻将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叫来。第一时间看V

    就来.joo氏宗一边等,一边暗自庆幸,还好把中村一氏留下来了,不然还不得把自己累趴下。

    他二人刚一出现,氏宗便安排香川忠次去购买木料等筑城材料,并且也让他去雇佣工匠,以香川忠次的性格,应该能从中省下不少钱来。

    而氏宗,则是带着中村一氏,马不停蹄的前往小牧山查看地形。

    小牧山坐落在尾张春日井郡与丹羽郡交接之处,山不是很高,其主峰也就在八十几米的样子,不过在尾浓平原上,这已经算的上是一座高山了,在主峰周围,还有几座三四十米高的丘陵环绕,算在一起,此山的占地也不是很广。

    用了不但半个时辰的时间,氏宗与中村一氏就围着小牧山绕了一圈,氏宗勒住缰绳,对身边的中村一氏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中村一氏在深思熟虑一番之后,开口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小牧山主峰道路崎岖,运送材料不易,如果想在其上筑城的话,恐怕两个月的时间难以完成。”

    “哦,既然这样,那就放弃在主峰上筑城好了,我看那几座丘陵就很不错。”

    中村一氏之前听主公说过,此城只不过是攻击稻叶山城的踏板,所以对防御性要求不是很高,所以也不再多劝,而是开始思考起小牧山城该如何布局。

    小牧山主峰北面,连接的四座丘陵每座面积都不是很大,如果想在任何一座上面修筑天守阁,练兵所以及武士宅邸的话,都是不现实的,看来也只好将这些设施分开修筑在三座丘陵之上了。想到这里,中村一氏将心中的想法报与氏宗。

    分开修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信长只给了两个月的工期,不过虽然工期短,但还是要做到尽量完美,氏宗想到,在攻陷稻叶山城之前,这里将会是织田家的屯兵之所,所以很显然,只有一座练兵所的话,无论如何也容纳不下数千织田家旗本足轻的。

    只见氏宗抬起头来,指了指另外一座规划之外的丘陵说道:“一氏,再那里也要修筑一座练兵所。”

    中村一氏听完,面露为难之色,三千贯的筑城费用看起来很多,不过那是相对于平城而言,如果是修筑山城的话,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是成倍增加,也就将将够用,如果要是再多筑建一座练兵所的话,那这三千贯就说什么也不够用了。

    只听中村一氏心虚的说道:“这个…如果按照主公说所,这筑城的费用就不够了,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根本就没把这当成问题,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这好办,既然费用不够,像城墙,高橹那样的防御建筑就不要建了,如果钱还是不够的话,就把武士宅邸缩小,要是再不够,就把天守阁弄成两层,我的要求就是,两座练兵所,一座大仓库是必要的,至于其他能省则省,能减则减,明白了吗?”

    “可这样一来,万一大殿怪罪的话……”

    氏宗摆了摆手,胸有成竹的说道:“不用担心,一切按我说的办就是。”

    考察完地形之后,氏宗回到清洲城,刚一走进武士宅邸,便听见香川忠次的屋子中传来了吵闹之声。

    “香川大人,您提出的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了,这样的价格别说是买木料,恐怕就是买棵伐好的树都不够啊!”

    话音刚落,里面又传出香川忠次的声音。“三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每根木料我都让你赚了十文钱,两千根下来,就是二十贯,难道这还少吗?”

    “请大人明鉴,二十贯的费用,刚够给民夫发工钱,至于饭钱都还需要小人自己支付,就算大人不让小人赚钱,,但您也总不能让小人赔钱吧。”

    香川忠次大怒道:“大胆!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为织田大殿筑城,这你也敢讨价还价,难道你是嫌命长吗?”

    此时站在院子中得氏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要是让香川忠次再这么折腾下去的话,尾张的商人还不都得跑光了。氏宗连忙推门走了进去。

    “属下(小人)参见主公(大人)。”

    氏宗点了点头,对那名商人说道:“你叫三左?”

    三左听香川大人管这位武士叫主公,便猜到这名武士应该又是负责筑城的正主,他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的说道:“回大人话,小人是龟井屋的店主龟井三左卫门。”

    氏宗见他拘谨,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龟井老板,你随我到正厅中详谈吧。”

    三左听完大喜过望,自己终于可以躲开魔鬼香川了,口中连连称是,对香川忠次行了一礼后,跑着离开这间屋子,生怕大人又改变主意。

    来到正厅后,氏宗问道:“小牧山你可熟悉?”

    三左作为建筑商人,常年在尾张各处奔波,只要不出尾张,还真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只听他点头恭敬的说道:“回大人,小人对小牧山很熟悉,小牧山有一座主峰,以及6座……”

    氏宗刚从那里回来,可没有兴趣再听他多做介绍,直接打断他说道:“你既然知道就行了,我要在北面的四座丘陵上筑一座城,费用一共是3000贯,时间是两个月内,有什么问题吗?”

    三左想了想,时间倒是有些富裕,不过3000管的费用只能说刚好够用,筑城完毕后,除去开支恐怕也就只能赚个几十贯而已,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好歹还有几十贯可赚,如果把这位大人惹怒了,再被赶到香川大人那里的话,别说赚钱了,不赔钱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三左说道:“大人请放心,小人必定在两个月之内,将小牧山城筑起。如果大人没其他吩咐的话,那小人现在就去召集工匠,筹备材料。”

    “等等,对这座城我有两个要求,第一必须修筑两座大型练兵所,第二还要建一座大型仓库,等你到了以后,会有人告诉你该建在何处,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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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忙里偷闲(今日爆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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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虽然对龟井三左卫门下了逐客令,可三左卫门不但没有动,反而踉踉仓仓的退了两步,差点晕倒在地。第一时间看V

    就来.joo

    原本,他还以为大人胸怀宽广,带人和善,谁知居然比魔鬼香川还要过分,这大人简直就是恶鬼,就凭那3000贯的费用,能把小牧山城修筑起来,就已经很不易了,居然还要多建一座练兵所,还要扩大仓库的规模,这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别人不清楚,但修筑过七八座城砦的龟井三左卫门,可是清楚的很,如果修筑山城的话,练兵所的费用可比天守阁的费用还要高出不少,甚至占到了整个工程总费用的四成,原因无它,天守阁可以依山而建,对地形的要求不高,只要易守难攻即可。

    可练兵所就不一样了,光是开山整地,就要耗费大量的财力、人力。多出一座练兵所,那可就是多出1000贯的费用,在加上扩建仓库,少说也要多出1200贯的费用。这笔钱由谁来支付?要是大人不给的话,那龟井屋非破产不可。

    龟井三左卫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再次跪倒在地,不住的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大…大人啊,请给小人一条活路吧。呜呜呜呜……”

    “我只是让你筑城,又没打算要你的命,你这是何意?”氏宗疑惑不解的问道。

    “大人啊,要是按照您所说的样式筑城,至少还有1200贯的资金缺口,就算小人把店铺卖了,也补不上这么大的窟窿啊,所以还请大人开恩,开恩啊,大人……”说道最后,龟井三左卫门已经泣不成声,抱头痛哭起来。

    氏宗听完,不怒反笑,都怪自己刚才没说清楚,不然也不会把他吓成这样,但氏宗也懒得和他多做解释,反正等他到了小牧山城就知道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龟井老板,你不用担心,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当你到了小牧山,见到我的另外一名家臣后,就知道你所说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好了,你退下吧。”

    龟井三左卫门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见大人已经第二次下来逐客令,只得告退离开,他离开之后,也顾不得返回店铺,而是怀着惶惶不安的心情直奔小牧山城。

    一直在内室之中的小樱,正在为松鹤丸做着心意,不过当她听到夫君刚回来,就又被大殿安排了筑城任务,在替夫君能受到大殿器重而感到高兴的同时,心里不由自主的又冒出一丝伤感,小樱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大殿要是不给夫君安排这么多工作该多好啊。

    结婚两年多来,夫君不是负责兵农分离,就是忙着打仗,总共在家的时间,加在一起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而现在马上又要去筑城,这一走又是两个月,夫君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陪陪寂寞的小樱啊。

    想到这里,小樱的的脸颊开始变得红晕起来。这样的念头她只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作为武家之女,她深知,像刚才那种想法,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在任何面前显露出来,不然这可能会害了大人,而且她也对自己这种自私的想法感到无地自容。

    “小樱,哈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家大人终于有两个月的长假,可以陪你了,哈哈。”就在小樱呆呆出神的时候,氏宗兴高采烈的快步走进内室之中,大笑着说道。

    小樱听完便是一愣,刚刚自己明明就听说大人这两个月要去小牧山主持筑城工作,怎么突然有时间陪自己了?

    只听她连忙说道:“大人的心意,小樱明白,不过您还是要以大殿交代下来的工作为重,小樱只盼着大人快快把小牧山城筑好,剩下的时间,就能陪陪小樱了。”

    氏宗来到小樱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处吻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两个月我不走了,至于筑城的事情,我已经交给了中村一氏负责,而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好好陪陪你和孩子。”

    小樱借势靠在氏宗胸口,担心的问道:“大人,如果您不去的话,万一大殿怪罪下来……”

    氏宗不以为然的说道:“哈哈,这个你就放心好了,两个月之后,当主公见到小牧山城后,夸奖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罪呢,再说,招收那么多家臣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他们替我分忧,不然的话,老子用那俸禄吃喝玩乐好不好。”

    “不好,大人还是不要吃喝玩乐了,您现在担负着复兴高山家家名的大业,说什么也不能现在就沉沦下去啊。”小樱焦急的说道。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不会有任何松懈的。至于这两个月嘛,老子为织田家忙碌了好几年了,也该轻松一下了。”说完,氏宗便要朝小樱嘴唇吻去。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小樱见大人来了兴致,连忙闪身躲到一边,就在氏宗疑惑之际,小樱指了指天花板后,红着脸轻声说道:“大人……”、

    氏宗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又坐直身子,郑重其事的喊道:“石川五右卫门!”

    话音刚落,只见石川五右卫门忍着笑意,从房梁之上一跃而下。他不由感到有些遗憾,虽然他年纪不大,大人之事还并不十分了解,但却感到十分好奇,刚想看一探究竟,不过却没想到,夫人居然这么警觉,只得无奈的跳了下来。

    “属下参见主公、夫人。”石川五右卫门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

    氏宗被他打扰了兴致,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回主公,属下在保护主公的安全,所以未曾离去。”石川五右卫门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了,你退下吧,以后我和夫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需要你来保护了。”

    “可是主公…..”

    “少废话,赶紧给我滚出去。”氏宗急不可耐的说道。

    石川五右卫门嘿嘿一笑,不情愿的站起身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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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信长驾到(今日爆发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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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中,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形容氏宗,一点都不过份,除了每十天在武士宅邸中,接见一次中村一氏听取筑城的近况外,氏宗几乎不理其他政事。

    虽然小樱在这些日子中也经常劝氏宗当以复兴家名为重,不过每次刚一开口劝说,她那小嘴就被氏宗的大嘴给堵住了。

    而小樱在这一个多月中,不断获得滋养,她现在不但恢复了昔日的风采,而且就像刚结成的花蕾一般娇嫩。

    “主公到!”随着门外近侍的一声大喊,织田信长冷着脸大步踏入院子。在他身后,除了跟着长谷川秀一之外,还有泷川一益。

    “麾下等参见大殿。”不管是在院子中练习武艺的,还是在屋敷之中的家臣全部来到织田信长面前,跪地行礼说道。

    信长连看都没看这些陪臣一眼,直接走进正厅。在正厅之中的小樱,也连忙拉着松鹤丸跪在地上迎接大殿的到来。而且她心知大殿对自己嫁给夫君之事极为不满,所以内心十分紧张,生怕大殿看到她之后,会迁怒与夫君。

    信长本就不喜此女,所以也没给她好脸色看,冰冷的说道:“叫千兵卫给我滚出来。”

    早在信长到来之时,氏宗就已经被那声大叫所惊醒,本来还在穿衣服,不过听信长语气不善,又点名要见自己,所以不敢有丝毫耽误,衣服只穿到一半,便急忙跑出内室,大声说道:“属下高山氏宗不知主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主公恕罪。”

    信长虽然心怀愤怒,但见氏宗如此狼狈,心中怒气稍减,强忍笑意,斥责道:“瞧你现在这样子,还有一点武士的尊严吗?”

    “是,是,属下见主公心切,所以忽略了仪表,还请主公恕罪。”氏宗连忙说道。

    信长听完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主位坐下,氏宗抬眼偷偷的看了一眼,除了信长脸色铁青之外,泷川一益更是一脸敌意。氏宗见状连忙低下头,暗自琢磨起来。

    信长发怒,氏宗倒是能够理解,无非就是怪自己玩忽职守,没有亲自前去小牧山监督筑城工作,这个他到是不怕,反正当时信长也没说,非要自己天天守在那里啊,再说,只要等小牧山城筑建完毕,想必信长也火气也就会降下了。

    可这泷川一益的表现就有些反常了,老子筑城又不是给你家筑的,干嘛摆出一副要吃人的嘴脸,难道是他在妒忌自己?按说也不应该啊,要妒忌也应该去妒忌猴子,他这一年多来,不管是身份还是知行,蹿升的速度可比老子快多了。。。。。。

    还没等氏宗理出头绪,只听信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最近我听说你可是过的很清闲啊。”

    “属下冤枉啊,主公,属下自出仕本家以来,无不时刻在殚精竭虑为主公的大业鞠躬尽瘁,一刻也不敢放松,就差死而后已了。”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个多月以来,你连家门都未曾迈出一步,把我交代筑城的事情抛在脑后,难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鞠躬尽瘁吗?”

    氏宗委屈的说道:“主公,小牧山城之事,属下已经交由麾下精通筑城的家臣中村一氏前去办理,而且别看属下整日不出家门,但却时时在关注,如若主公不信,请随属下到小牧山城一观便知。”

    “哼!我正想去看看,到时看你还有何话可说。”说完,信长便起身朝厅外走去。

    氏宗一边穿衣服,一边凑到泷川一益身边,小声说道:“泷川大人,看您的气色不大好,最近可要保重身体啊。”氏宗这么说,完全是想探探泷川一益的口风,心里也好有个准备。毕竟泷川一益不但是家中重臣,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是一名上忍,万一要是他想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也好提前安排。

    现在泷川一益对氏宗简直是恨之入骨,要不是织田家家规甚严,规定家臣之间不能私斗的话,他早就将高山氏宗斩于剑下了。原因无他,只因此次泷川一益在剿灭一向宗的战斗中,初阵的长子一忠阵亡。按说这根本就怪不到氏宗的头上,但他一想到,如果不是氏宗提出刀狩令的话,自己也不会被主公派去剿灭一向宗。

    导致泷川一忠阵亡的责任还在泷川一益,开始时他并没有把寺院中的僧兵放在眼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让刚刚元服的长子借此完成初阵,可想象总归不是现实,原本让他一向看不上眼的一向宗僧兵,在交战中,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第一战泷川一益便因为轻敌,被敌人杀的打败,不但长子阵亡,就连他的兄长泷川范胜也阵亡了。这让他如何不很,虽然随后他用了一年时间,将尾张一向宗势力或杀,或赶出尾张,因此获得了织田信长的封赏,不过和长子与兄长相比,这些赏赐都是微不足道的。

    泷川一益见氏宗居然还有脸过来和自己说话,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答话,跟在信长身后,走了出去。

    氏宗心中暗骂,这泷川一益是不是有病啊,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以后就不要怪老子不讲情面了。想到这里,氏宗连忙穿好衣服,也跟着跑了出去。

    此时,小牧山城已经大体完工了,而中村一氏现在正在指挥工匠对天守阁内进行最后的修饰。

    半天之后,当信长一行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中村一氏得知主公与大殿已经来到城外,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立刻跑出去迎接。

    信长绕着小牧山城转了一圈之后,心中还算满意,尤其是看到那个超大的仓库,还有两个练兵所的时候,不禁对氏宗细腻的心思大为赞赏。只要有了这两个练兵所,和那个大型仓库,他就能召集更多的足轻,筹集更多的物资。

    不过这座城由于修筑了两个练兵所,所以基本上可以说没有城防设施,但当信长想到,此城的作用后,也就不再把防御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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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大战将至(今日爆发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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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泷川一益一直跟在信长身后,当他见此城不但武士宅邸十分简陋,而且还没有任何防御设施,甚至连城墙都没有,可算让他逮到了机会,像这样能打击氏宗的机会不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的,弄不好主公大怒之下还会让其切腹,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随未能手刃仇人,不过只要能看其身死,也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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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泷川一益上前两步,毫不留情的对织田信长说道:“属下请主公治高山氏宗怠慢之罪!”

    “哦?为什么?”信长此时心情已经好转,他觉得氏宗此次干的不错,随还未来得及夸奖,但已决定要对氏宗进行封赏,突听泷川一益有意见要说,所以想要一听究竟。

    “回主公,属下观此城,既无城墙,又无城防,且城中设施简陋不堪,如果敌人来攻,此城是万万保不住的,向这样的城池筑之何用?这完全是在浪费主公的军费,所以对于负责修筑此城的高山氏宗,要严惩不贷,否则日后家臣纷纷效仿的话,将会对主公的大业有很大的影响。”

    这也不怪泷川一益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在小牧山上筑城的目的,只有信长,氏宗以及木下藤吉郎知道,而他泷川一益只是在惯性思考,要是在平时,如果把城筑成这样,那是绝对逃不了惩罚的,可这座城却是不同。

    氏宗听完,心中大怒,既然你小子自找不痛快,那可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只听他立即反驳道:“请问泷川一益大人,你可知道主公让属下修筑此城的用意吗?”

    泷川一益哼了一声说道:“哼,筑城还能有什么目的不成!”

    “既然泷川大人不知,那就请不要在主公胡乱开口了。”氏宗在一边说说道。

    “你….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没大没小,别以为仗着主公的宠信,我就不敢把你如何。”泷川一益毕竟在身份上要比氏宗高出不少,猛的听见氏宗竟敢教训自己,那还了得,本来他心中又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听完这话他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将心中的愤怒爆发出来。

    “哈哈,若是大人用身份压人,在下也没办法,不过凡事都逃不过个理字,主公修筑此城是为了进攻稻叶山城,既然只是为了进攻,又何必将钱财浪费在根本毫无用处的防御上面?

    在下承认武士宅邸是简陋了些,不过其费用全部用于修筑练兵所之用,这样一来便可以集结更多的足轻,对攻取稻叶山城的把握也就能大些,在下时刻不忘主公大业,又岂会想某些人只知贪图享乐呢?还有,大人一上来便针锋相对,恨不得将在下置于死地,难道大人是想让主公背上错杀功臣的骂名吗?”

    “你……”泷川一益被这一番话驳的哑口无言。

    信长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听二人理论,不过等氏宗说道最后,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毕竟这两位都是织田家的得力之臣,还需让二人团结才是,只听信长冷着脸说道:“好了,都闭嘴!”

    说完,他又对着氏宗说道:“千兵卫,这次你筑城有攻,加封东起城知行500石。“

    “属下多谢主公赏赐”氏宗立刻行礼说道。现在老子的知行已经突破了2500石,还有一半就可以晋升部将了,泷川一益你小子给老子等着,用不了多久,老子不管是身份还是知行就都追上你了,到时候一定要你好看。

    信长又在小牧山城各处转了转后,见用不了两天城池就能全部完工,便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立即对长谷川秀一说道:“传令,三日后入住小牧山城。并让家臣们率领麾下足轻前来此城驻扎。”

    信长乃是雷厉风行之人,第四日清晨时分,便拉着6000足轻入住小牧山城,家臣们更是不敢怠慢,在这三天内,也都陆续带领麾下军势来到小牧山城。家臣们所带来的足轻,多则上百,少则只有几名,都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座练兵所之中。

    一天内,尾张一国除了留下必要的防守足轻之外,尾张全部兵力已经汇集于此。现在小牧山城的总军势已经突破了一万之众。而且数量还在缓慢增加之中,

    这也多亏了氏宗在小牧山城筑建了两座练兵所,不然家臣们麾下的足轻也就只有风餐露宿的份了。除了大量的足轻在此处集结之外,还有上千民夫推着小推车,正在将一车车的粮草运送到仓库中去,为了能一举拿下稻叶山城,织田家可谓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小牧山城天守阁只有两层,而且和清洲城相比,占地要小的多的多,而织田家的家臣还有大多豪族现在全部集中在此,评定室由于太过狭小,所以向足轻大将与足轻头身份的武士也只能坐在院子中聆听主公的教诲了。

    信长坐在评定室前方正中的主位之上,见到下面的武士密密麻麻的坐了几排,而且门外还有更多的武士,不禁感到十分欣慰。家臣上百,军势上万,这才是织田家的真正实力啊。

    织田信长在冷静了一下后,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我织田家军势强盛,此正是夺取美浓之时,今日将诸位叫到这里,也是为了此事。不知你们对进攻稻叶山城有何看法,不妨直说。”

    “主公,属下认为,凭借上万大军,可横扫美浓,实在不用什么策略了,只要挥军进攻即可。”柴田胜家难掩心中激动,第一个开口说道。

    “主公,柴田大人所说有理,属下也是这么认为,在本家万余军势的进攻之下,斋藤家岂能抵挡,不过依属下只见,还是应该顺路先踏平十四条、十九条砦为好,以免粮草有失。”池田恒兴在平日中很少开口,不过此时织田家已经占尽了优势,若此次再夺不下稻叶山城的话,就太没天理了,所以也不由献策道。

    “属下复议,还请主公即可出兵才是。”佐久间信盛也赞成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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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两家军议(今日爆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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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重臣们商讨之际,和氏宗一样同为侍大将,又同坐一排的佐佐成政朝氏宗看了一眼,他心想,主公既然将大家都叫来了,而且军势都已集结完毕,恐怕主公已经下定了出军稻叶山城的决心,这次说什么也要立下大功,只有这样,在身份上才能稳压高山氏宗一头。/.joo/文字音速首发!

    可是家中的重臣们此次皆会出阵,就凭自己麾下那几十名旗本,想要建功就有些困难了,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进攻稻叶山城,估计自己得不到什么功劳,那就干脆去进攻挡在稻叶山城前面的十四条、十九条砦好了,如果要是能将这两座城砦攻破的话,那也比跟在重臣屁股后面吃灰尘强。

    而且他又见家臣们只顾着讨论出兵之事,却还没有争抢先锋,所以只听佐佐成政赶紧说到:“主公,属下认同池田大人之语,我军势大,所以没有必要弄险,属下认为,还是应该先将两砦攻下,然后在进军稻叶山城,如此便能万无一失了,而且这两座小砦,自上次被攻下之后,已经残破不堪,若是再次对其发动攻击,不出两日便能被彻底攻下,所以属下申请为先锋进攻两砦,请主公批准。”

    等佐佐成政刚一说完,很多侍大将以及以下身份的武士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笨啊,既然攻取稻叶山城,难以获得功劳,那倒不如把矛头指向那两座小砦。这佐佐内藏助也太精明了些吧,唉,看来以后自己还是要多长点心眼儿才行。

    在这些人当中,木下藤吉郎烦闷,他恨自己没有想到这个主意,他对功勋的渴望超过了常人。

    不过木下藤吉郎并没有因为佐佐成政抢了先机而气馁,赶忙说道:“主公,进攻两座小砦,和进攻稻叶山城相比,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佐佐大人的勇武,更应该在进攻稻叶山城时发挥,所以属下不才,愿意接下进攻十四条,十九条砦的任务,还请主公恩准。”

    佐佐成政虽然十分厌恶木下藤吉郎,不过听他开口夸赞自己也不好直接翻脸,又听他说进攻两砦,是小事一桩,若自己再继续坚持的话,都等于是因小失大,舍本逐末了,这势必会给主公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佐佐成政没有再继续开口,而是狠狠的瞪了木下藤吉郎。

    而木下藤吉郎则是冲他解气的一笑。他现在也是侍大将身份,所以用不着在怕佐佐成政以身份压人了。

    林通胜和他们想的到是不太一样,织田家每每进攻稻叶山城皆以失败告终,而且基本每次都是败在斋藤家的援军之上,别看现在织田军数量已经超出敌人众多,不过若是被敌人援军冷不防偷袭的话,就算军势再多,也必然会溃败,到时士气一丧,想要再战,那就有些困难了。

    林通胜见家臣们皆劝主公出兵直取稻叶山城。所以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倒是有不同意见。”

    信长早就对家臣们所说的不感兴趣了,见有不同意见,不由来了兴趣,开口问道:“哦,不妨直说。”

    “主公,属下认为,不应该直接进攻稻叶山城,而是应该先将美浓全部攻下,如此一来稻叶山城便成了一座孤城,到时再发动进攻,可保万无一失,还请主公三思。”

    现在信长正在意气风发之时,有怎会听取他的意见,只见他摆了摆手说道:“如今本家军势强盛,小小的稻叶山城不日便可攻下,所以我决定,明日清晨出军美浓。”

    目光在家臣身上扫了一圈后,又说道:“佐佐成政!”

    佐佐成政见主公点了自己的名字,心中大喜,知道充当先锋的事情是跑不出手掌心了,连忙答道:“属下在!”

    “我命你立刻率领1000军势出阵,攻取十四条,十九条砦,明日清晨务必要将两砦攻下。”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佐佐成政大喜说道。

    “散会!”说完信长快步走进内室。

    氏宗在本次评定会上一言未发,他心中有些疑惑,现在竹中半兵卫袭取稻叶山城,寝返美浓三人众的事情还没有发生,稻叶山城应该不会被攻下吧,可是他看到织田信长集结起了一万大军,又有点心虚,难道是历史将要被改变了吗?氏宗怀着复杂的心情退出评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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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叶山城评定室之中,只见一名忍者跪在正中,正在做着汇报。“报!主公,织田家侍大将高山氏宗已在小牧山筑城完毕,昨日,织田信长以将居城迁移至此地,并且在此集结了大量足轻,据属下探查,现在小牧山城中,共有织田军一万两千之众,还请主公定夺。”

    等忍者汇报完,退下去之后,斋藤龙兴六神无主的坐在主位之上,其下家臣们也是面露慌张之色,很多侍奉斋藤家三代的元老之臣,此刻心中不禁暗叹,唉,想当年,上两代先主在位之时,斋藤家是何等风光,每与织田家交战,多以胜利告终,再看现在,前后不过二十年的时间,两家战况就彻底逆转了。

    如今,斋藤家每战必败,领土也丢了一多半,而现在,织田家还未发起攻势,主公就已经闻风丧胆,就算度过这次危机,斋藤家又能坚持多久?

    斋藤龙兴见半天无人说话,心情更加烦躁起来,就在他要对家臣们进行斥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竹中半兵卫,上次就是他出奇谋击退织田大军的,这次他也一定有办法。想到这里,斋藤龙兴不再迟疑,直接开口问道:“重治,你可有退敌良策?”说完目露期待的望着竹中半兵卫。

    竹中半兵卫刚才在听完忍者的汇报后,就已经想到了办法,只见他不行慌不忙的说道:“回主公,属下倒是有一策可退敌军。”

    斋藤龙兴见他果然后办法,不由大喜过望,噌的一下从主位上窜了起来,大声说道:“快说,是何良策?”

    竹中半兵卫笑了笑说道:“属下的计策就是,坚守城池,等待尾张内乱。”

    “哈哈,竹中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尾张现在已经全部被织田信长收入囊中,又怎么可能会发生内乱呢?”同为西美浓十八将之一的岩手道高大笑道。

    而这时其他在坐家臣也开始议论纷纷,他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相信尾张近期会有内乱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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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内乱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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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中半兵卫见斋藤家众家臣对自己所提出的建议颇有意见,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看着斋藤龙兴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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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想来,尾张内的一向宗虽然受到重创,但却没有被彻底铲除,大多僧众早已逃到三河碧海郡本证寺,或是伊势愿证寺内,等待时机,反攻尾张。

    而织田信长只要敢率领大军北上美浓的话,那尾张必然空虚,像这样的好机会一向宗又怎么可能放过呢,到时候,只要一向宗进攻尾张,织田军只能无奈回军平乱,不但稻叶山城之危可解,还能趁织田信长无暇顾及美浓之时,一举将斋藤家丢失的土地夺回。

    斋藤龙兴本就不是善于思考之人,他见家臣们说的也不无道理,也不多想,直接焦急的问道:“重治,你倒是说说尾张为何会发生内乱啊?”

    “主公,属下听闻,一向宗此时正在寻找时机反攻尾张,而主公只需遣一能言善辩之人,前往愿证寺和本证寺,只要将织田信长将率大军进攻美浓的消息告知两寺主持,这两寺必然兴兵反攻,到那时,织田军想不退都不行了。不过依属下之见,这恐怕需要主公破费一些金银了。”

    “好!真是好计!哈哈,如此斋藤家不但从此无忧,而且还能恢复昔日辉煌,哈哈,好!”斋藤龙兴一边兴奋的说道,一边快步走回主位坐好,目光向下一扫,说道:“诸位,谁愿意前往两寺。”

    轻海光显的武艺稀松平常的很,若不是凭借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也绝不会有现在的身份,而向这样的任务,正是他所愿意执行的,只见他向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前往。还请主公恩准。”

    斋藤龙兴也知轻海光显那张嘴甚是了得,所以十分放心的说道:“好,有你前往,我也就放心了,这次洽谈你可全权代表斋藤家,我赐你自行决断之权。”

    “属下多谢主公信任,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轻海光显深施一礼说道。

    “主公,愿证寺与本证寺相距甚远,若只轻海大人一人前去,耽误的时日太多,所以属下也愿前往一寺。替主公分忧。”揖斐光亲连忙说道。

    斋藤龙兴一想,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这关系到了斋藤家存亡大事,不能有丝毫耽误,所以同意了揖斐光亲的建议,命他前往三河本证寺,而青海光显则是前往伊势愿证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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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势长岛城内,轻海光显紧衣危坐在评定室之中,他生怕耽误主公大事,所以自从稻叶山城出来之后,风餐露宿,快马加鞭,只用了四日便已经赶到这里。而在他对面,则坐着一名僧侣。

    只见这名僧侣一脸横肉,身材肥硕,若不是他身上那锦缎袈裟能看出其身份的话,不然就凭他的样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僧人挨上边。

    轻海光显现在心中已经急得冒火,所以也不管他样貌如何,直接开口说道:“在下轻海光显见过证意大师。”

    本愿寺证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根本就没有将眼前的这名武士放在眼里一样,只听他淡淡的说道:“不知轻海大人此次前来,对鄙寺有何指教?”

    “在大师面前,在下怎敢谈指教二字,在下这次前来是想告诉大师一个天大喜讯。”轻海光显表现很是恭谦。不过在他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虽然他对本愿寺证意并不了解,但他心知,现在一向宗哪还有一心向佛的得道高僧,又有哪个不贪图利益?所以他才会抛出个诱饵,想钓其上钩。

    本愿寺证意心想,愿证寺与斋藤家相隔甚远,平日里并无来往,若真有好处又怎肯送与自己,肯定有有求而来。看来还要多榨出点好处才是,想到这里,本愿寺证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那本座到是要洗耳恭听了。”

    轻海光显说道:“证意大师,如今据斋藤家探报,织田信长以将尾张大部分军势集中在小牧山城之中,不日便要对美浓发动进攻,而斋藤家凭借稻叶山城之坚,就算不能轻易取胜,也可托住织田军,若大师趁此良机进攻尾张的话,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恢复一向宗在东海的威势之外,还可借此夺取尾张全境,对大师来说,这算不算的上是好事呢?”

    本愿寺证意听完心中大动,这个消息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若真按轻海光显所言,对愿证寺来说,这个机会的确是千载难逢,就在他刚要答应出兵之时,转念一想,织田军进攻美浓?恐怕是斋藤家抵挡不住,才会派人前来游说的吧,煽动一向一揆是一定的,不过也不能轻易放过斋藤家这头肥羊。

    只听本愿寺证意说道:“大人所说,本座不敢认同,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乃佛门弟子,又真敢轻言杀生?此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轻海光显听完不由心中大骂,你个老秃驴,这是摆明了要敲诈啊,不过骂归骂,可他的确是没有办法,若是愿证寺不出兵尾张的话,想在织田大军的攻势下,守住稻叶山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下敢问大师,不知有何要求,若能满足在下必不推辞。”轻海光显咬着牙说道。

    本愿寺证意还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本寺军费不足,一时间难以出兵尾张,解救千万生灵啊。”

    “不知大师需要多少?”

    本愿寺证意本就有出兵之意,见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也不再跟他打马虎眼,直接说道:“尚需万贯。”

    轻海光显听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万贯,这完全是在敲诈,他可是知道,这一向宗,煽动一向一揆暴动,不但不用花钱,反而还有很大的赚头,虽然主公给了自己专断之权,但若是同意的话,回去后根本无法交代。说什么也不能同意。

    轻海光显已经从最初的焦急恢复了冷静,他明白不能继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所以现在他现在反而不急了,悠悠的说道:“大师所要军费,斋藤家不能承受,既然如此,那在下只有告辞了。”

    本愿寺证意见对方不急,自己反到开始着急起来,他可不想让着到嘴的鸭子在飞走了,所以连忙说道:“不知斋藤家可承受多少?”

    轻海光显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一千贯。”

    “最少三千贯,否则,大人还是离去吧。”

    轻海光显想了想,三千贯换回斋藤家的安泰还是值得的,主公应该不会怪罪。“好,三千贯,事成之后,在下定将军费送来。”

    本愿寺证意摇了摇头说道:“本座到不是信不过大人,不过本寺实在垫付不起这三千贯军费,还是本座派人陪大人前去稻叶山城去取吧。这样一来,沿途也可保护大人安全。”

    轻海光显本就没打算讹他这三千贯,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钱,所以很痛快的说道:“可以,不过还请大师现在就开始进行准备,要是贻误战机,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大人请放心,本座稍后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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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领内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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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斋藤家派轻海光显与揖斐光亲两人,秘密前往本证寺与愿证寺商谈反攻尾张事宜的当晚,佐佐成政率领的一千余军势,便已将残破不堪的十九条砦,十四条砦攻陷。

    这两座小砦早在上次织田军进攻时便已遭到重创,还未来得及修复完成,就再次遇到织田大军进攻,又加上十九条砦与十四条砦中,守军不过百人,仅凭这些军势又能如何抵得住一千织田精锐的进攻。

    佐佐成政在夺得两砦之后,立即将这一消息汇报织田信长。

    信长接到消息后,并未有惊讶之感,在他看来,如果要是用一千军势都无法将那两座小砦攻下的话,那他就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该将佐佐成政改易了。

    第二日天刚一亮,按照约定,信长亲自率领一万余大军从小牧山城出发,直奔稻叶山城而去。

    织田军刚一到达,便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稻叶山城之中虽然只有守军2000多人,不过因为在之前已经得知织田军要来攻击,所以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城墙内,滚木礌石堆积如山,而且城外至山腰之上的山林也被斋藤家连夜砍伐一空,整座稻叶山,从山腰之上,现在变得光秃秃的。

    织田军第一次攻势,因为信长的自大,所以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派出少量军势进行试探,而是直接派出千人发动进攻,并且这一千军势,由家中第一猛将柴田胜家率领,信长想借此强大的攻击,一举将稻叶山城攻破。

    只见那千人军势刚一冲到山腰处,迎接他们的便是大量的石块,滚木,凡触及者无不头破血流,骨断筋折。转眼间,便有2、300人阵亡,或是失去了战力。

    柴田胜家见事不可为,立刻组织足轻退下山来,垂头丧气的来到本阵之中向信长请罪。“主公,属下无能,发动攻势失败,还请主公责罚?”

    信长不由一愣,这才过了不到一顿饭的时间,怎么可能就失败了?按说就这点时间,应该还没有爬到山顶才对。想到这里,信长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柴田胜家说道:“主公,敌军城中准备了大量的石木,并且将稻叶山城之上可用于掩体之物全部清除,我军还未上到山顶,守军便抛出大量滚木礌石,我军攻击受阻,损失惨重,请主公定夺。”

    信长咬牙切齿,愤恨的说道:“哼!我倒要看看,是你斋藤家的滚木礌石多,还是我织田信长的足轻多,命令麾下足轻休整了一日,明日发起猛攻。”

    信长身后的近侍镐直政,堀秀政答了一声后,连忙跑出本阵,传达命令。

    第二日,信长亲自指挥足轻对稻叶山城发动猛攻,不过结果还是一样,还没来到城前,麾下足轻便以支持不住,全部溃逃下山。

    一连几日过后,织田军损失虽然很大,但却将稻叶山城中的滚木礌石消耗一空,信长见状,不由心中大喜,立刻指挥2000军势对稻叶山城发起猛攻。

    可是,就在将要破城之际,曾根城城主稻叶一铁率800军势支援,大垣城氏家卜全率700军势赶到,北方城城主安藤守就率领800足轻也已经出现,除了美浓三人众所率领的2000多援军之外,北美浓郡上八幡城城主,远藤盛数等武士豪族,率领500援军也来赶来支援。这些援军并不与织田军交战,而是在杀退攻城敌军之后,果断入城,进行防守。

    斋藤及自得这股援军之后,士气大盛,虽然短兵相接,不过守军人数已经超过织田军半数,又有坚城可守,所以稻叶山城稳如泰山。如果照此下去的话,没有一年时间,根本就别想攻破易守难攻的稻叶山城。

    织田信长见难以立刻取胜,立刻将家臣们召集到大帐内,共商对策。“诸位,现在敌军援军已到,谁有破城良策,还请直言。”

    家臣们听完,虽然都立功心切,可他们一时间也难以想到对策。

    就在大家苦无良策之时,突然一名下级武士来到帐中,跪在地上慌张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尾张,三河爆发大规模一向一揆暴动,敌军军势数万,尾张海西郡城砦皆以陷落,三河碧海郡除上乡城外,也全部被敌军攻陷,请主公早做决断。”

    织田信长听完,急步走到泷川一益身前,目光如刀般的狠狠瞪着早已经满头大汗的泷川一益,严肃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尾张一向宗以被评定的结果吗?”

    泷川一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其实他也有些冤枉,泷川一益麾下旗本不过700之众,想凭这点军势就将尾张一向宗势力全部剿灭的话,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只是剿杀了一小部分,其他大部分都只是被赶出尾张。这也是他不得已才想出的办法,谁知还没有两月,就爆发了一向一揆,泷川一益现在也只有吃这哑巴亏了。

    “主公,属下知罪,属下愿意切腹谢罪。”泷川一益苦涩的说道,拔出肋差就要往肚子上豁,还没等刀下去,信长便抬起一脚将他手中的肋差踹飞出去,然后又是一脚将泷川一益踹翻在地,狠狠的跺着。

    氏宗在大帐最后,看到如此情景,不由心中高兴,心说,让你小子跟老子作对,现在招报应了吧,老子可是体验过信长的无影脚,那滋味还真不好受,现在也该你尝尝了。

    和氏宗的想法不同,在坐的其他家臣们,连忙替泷川一益求情,其中柴田胜家与泷川一益交厚,见信长发怒,赶紧上前一步,跪在泷川一益身前,说道:“主公,现在一向一揆暴动,本家正是用人之际,属下恳请主公让泷川大人戴罪立功。”

    “主公,还请息怒。”家臣们也都跟着劝道。

    织田信长发过火之后,略微冷静下来一些,不禁想到,之前让泷川一益独立去剿灭境内一向宗势力,却是有些考虑不周,所以发泄过后,也没有要治罪的意思。

    只见信长侧过头望了望稻叶山城,遗憾的说道:“传令!停止进攻,全军返回尾张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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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心系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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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织田信长下达回军尾张的命令后,众家臣听完松了一口气,他们到不是因为主公饶过了泷川一益而感到轻松,而是因为主公下达了回军的命令。超快稳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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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织田家武士出阵之前,他们本以为,尾张已经没有任何隐患,所以只留下了很少的足轻进行防守,可谁知一向一揆突然爆发,这让他们感到很担忧,他们现在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尾张,去保护自己的知行。

    而知行在海西郡的众多家臣还有豪族们,在听说海西郡已经被一向一揆暴徒攻陷之后,不由垂头丧气,欲哭无泪。

    坐在大帐最后的氏宗,虽然也担心东起城的安危,东起城所在东海郡紧挨着西海郡,若是敌人继续攻击的话,就算自己现在回去了,也是领地难保,他虽然担心,但却不伤心,东起城丢就丢了呗,反正老子有的是钱,到时候在重建就是了。这一向一揆什么时候爆发不好,偏要现在爆发,啊,三河一向一揆?本多正信!

    想到这里,氏宗心里哪里还有半分担忧之感,老子不是一直都在盼着一向一揆爆发呢吗,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招募到本多正信,东起城丢了,还能在夺回来,要是人才丢了,那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而且氏宗清楚的知道,松平元康与本多正信定下的回归之约纯属扯淡,这玩意而也就蒙蒙外行,像氏宗这样对日本战国正史稍微有一些了解的人来说,那个回归之约根本就时纯属扯淡。

    本多正信在三河一向一揆失败之后,就去投了松永久秀,本能寺之变后,要不是大久保忠世去劝说,也搭上本多正信觉得松永久秀是反复小人的话,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再回去了。

    既然他都能投松永久秀那样的人,氏宗自认比松永久秀强的多,本多正信应该不会拒绝才对。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主公,上乡城危机,恐怕坚持不到主公大军前去平叛,所以,属下愿意带领麾下足轻立即前往支援,还请主公批准。”

    包括信长在内,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对氏宗的高风亮节而感到钦佩,他们都知道,氏宗的知行东起城,紧挨着已经被一向一揆暴徒占领的东海郡,在这危机时刻,他不赶紧会领地内进行防御,反而要去救援别人,此刻在众家臣心中,多少都感到有些惭愧。

    信长也被氏宗的所作所为打动了,他想起,自从氏宗出仕本家以来,一直尽心尽力,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光是这份忠心,家中之人就没有可以与之相比的,而且其能力在本家之中更是首屈一指,像这样的家臣,以后不但要重用,而且还要更加信任才是,看来等这次初音返回之后,以后就不用让她在暗中监视氏宗了。

    潜移默化之中,信长已经把高山氏宗当成最可信赖的人之一了。而且这份信任,已经和柴田胜家,池田恒兴等人不相上下了。

    织田信长内心虽然感到欣慰,不过却未表现出来,只听他还是淡淡的说道:“好,千兵卫,率领麾下足轻立即出发,若此次功成,必有重赏。”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氏宗说完,心中一喜,每次信长下命令的时候,都是说若是完不成任务会怎么处罚,而这次却完全变了个样,看来这次自己还得尽力才是,说不准等回来后,老子也混个部将当当。

    虽然这次大规模一向一揆暴动,由于刀狩令的提前实行,而导致了尾张一国也同时爆发了一向一揆,不过三河方面,却和历史没有太大的出入。

    三河国内,松平元康手下家臣超过半数反叛,领内豪族更是十不存一,现在除了额田郡冈崎城等几座有数的城砦还在松平家手中外,其余绝大部分城砦皆已被一向一揆暴徒攻占,损失不可谓不大。就这样,好不容易才基本得到统一的三河一国,又陷入了四分五裂之中。

    松平元康手中只有一千多足轻,而敌方却是上万之众,所以未敢轻出,依托冈崎城进行抵抗,一向宗数千农兵暂时也奈何不得。

    冈崎城内,当一向宗僧兵以及农兵刚一结束攻击,除了在冈崎城进行警戒的武士外,其他家臣全部被松平元康招到评定室中。

    评定室内,只见松平元康愁眉不展的坐在正中前方,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没收寺产的决策会招致这么大的反弹,若不是仗着冈崎城坚固,麾下军势作战勇猛,松平家恐怕撑不过今日。不过,虽然现在还能守住此城,但冈崎城四面已经被敌军包围,城中粮食也只够支持几月,等这几个月过后,又该怎么办呢。

    在坐的家臣们此时也是心中慌乱,他们想要为主公分忧,可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其中还有几名家臣,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参加一向一揆,而是继续为松平家效力。看着前不久还和自己又说又笑的同僚,在参加一向一揆之后,势力暴涨,恨不得一头撞死。

    松平元康轻叹一声,说道:“诸位,现在松平家已经到了危急时刻,不知诸位有何退敌良策,还请直言。”

    等松平元康说完,下面家臣开始乱了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这些家臣之中,有的是在积极的想着对策,而绝大部分都是在和周边武士诉说这自己对本家知行的担忧。

    松平元康本就在烦闷之时,见家臣们乱作了一锅粥,更是心烦意乱,只听他大声呼喝道:“都住嘴!你们如此做派,还有一丝武士的觉悟吗?”

    家臣们见一向和蔼的主公发怒,立刻把嘴巴闭上,顿时,评定室中又恢复了安静。

    “主公勿虑,城外敌人虽多,但不过都是些未经训练的农民,就算有上万之众,又有何惧哉,属下愿领一军与城外敌人进行决战,以此来替主公分忧,恳请主公批准。”本多忠胜开口说道。

    本多忠胜的勇猛,已经得到了家中大多家臣的认可,但其虽然勇武超过常人,不过其智却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就连松平元康心里也清楚,所以一直让他跟在身边,不曾敢让他单独领军作战。

    家臣们心知本多忠胜深得主公宠信,所以也不曾开口反驳,因为他们也知道,主公无论如何也不会采用这个建议的,果然,只见松平元康摆了摆手说道:“平八郎勇气可嘉,不过此时出城野战并不可取,此事不用再提了。”

    就在本多忠胜怏怏不快的答了一声之后,家中第一智囊石川数正开口说道:“主公,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将事态扩大,所以属下认为,应立刻派能言善辩之士,突围出城,对豪族讲明厉害,最少也要劝其观望,暂时不要从逆反叛,只有这样才能将事态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而且为以后反攻也能打下基础。此事还请主公定夺。”

    松平元康听完,觉得他说的有理,虽然这还不能逆转三河战况,但至少可以不再让叛乱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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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挥师东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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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攻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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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乡城外,一向一揆的5000军势之中,只夹杂着少量的僧兵与武士,而其他大部分全都是手持竹枪,身无片甲的农兵,他们已经进攻三日,但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将上乡城攻破

    敌军本阵内,加藤教明端坐正中,他这次参加一向一揆的目的,大多松平家武士一样,他并不是真正的一向宗信徒,参加暴动只不过是想借此捞到足够的利益

    而他把目标放在了上乡城上,这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作出的决定上乡城的石高虽然不多,但是却最为安全

    加藤教明不禁想到,织田氏虽然强大,不过在尾张与上乡城之间却还隔着本证寺,织田信长若是派大军来援的话,势必会被本证寺众僧发现,而且也绝不会放他们过来,可以说现在上乡城就是织田家的一座孤城只要自己将其攻下,就有足够的信心将其守住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上乡城居然在自己5000大军的强攻之下,坚持了三天,这早已经让加藤教明暴跳如雷了

    在本阵中,下手位置还坐着两名武士,他们见主公一直阴沉着脸,所以未敢开口

    过了一会儿,只听加藤教明语气不善的说道:“如今已经进攻三日,还未破城,你二人可有话要说”

    两名武士见主公面色阴沉,心中不由一紧,他们二人在这三天之中,已经指挥大军对上乡城发动了十几次猛攻,不过由于麾下的那些足轻只不过是临时拼凑而成,哪有什么战力可言,每每刚一攻到城外,刚有十几名农兵阵亡,其余便全部溃败,再说上乡城占地不大,每次攻击派出500人就能将进行四面攻击,而这数量和城中守军人数相当,城中守军的精锐又怎么能是这些农兵可比的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城中的旗本足轻也被他们消耗了不少,恐怕照这样下去,在有一两天时间,便能将此城攻破

    只听其中一名武士开口说道:“主公,现在城中敌人已经大量阵亡,属下认为,应继续发动猛攻,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此城攻破”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我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另外一名武士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到是想到一个办法,现在主公麾下有足轻5000余名,可将这些足轻分为10队,然后对上乡城发动不间断进攻,如此一来,就算城中守军再怎么精锐,也不可能挡得住这不间断的攻击还请主公定夺”

    加藤教明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这个办法不错,现在自己人多,正应该把这人多的优势发挥出来,不然就太浪费

    加藤教明多日来的阴霾随着这个计策的提出,被一扫而空,只听他大笑道:“哈哈,好办法,现在我命你立刻去实施,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若是将城攻下的话,必有重赏,但若是未将此城攻下,那你就切腹谢罪”

    武士听完心头一颤,不过一想到将城攻下之后,会得到重赏,又立刻兴奋起来,他答应一声之后,立刻出得本阵,将足轻召集起来开始进行分队

    而此刻,氏宗则是站在离他们千米之外的山丘上进行眺望,他见城外敌军正在轮番进行攻城,不禁皱了皱眉头,敌人军势太过庞大了,就算是让前田利家率领铁刺骑,进行突击,恐怕也难已将敌军杀散,而且弄不好还会陷入重围,那样一来,就得不偿失了

    可不将他们杀散的话,又该如何进人城中支援呢?想到这里,氏宗不由灵光一闪,为什么要和敌人正面冲突呢,现在敌人已经开始四处出击,那么,本证寺内必然空虚无备,而且本证寺离自己现在的位置不过是几里的距离,只要把本证寺拿下的话…...

    氏宗哈哈一笑,顿时计上心来,老子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围魏救赵想到这里,氏宗不再迟疑,立刻对前田利家吩咐道:“又左,派足轻到本证寺前去打探我要本证寺内,详细的兵力部署情况”

    前田利家接到命令后,立刻下去安排,等领命铁刺骑足轻换上村民的衣服,快离开后,氏宗命令身下的骑兵在山丘上的树林中,继续隐藏身形等待命令

    前田利家见主公派人打探本证寺的情况时,就已经知晓,主公很有可能把进攻的目标放在了那里不过他心中去而有些担忧,只听他开口问道:“属下敢问主公,您可是要进攻本证寺?”

    氏宗见前田利家能明白自己的意图,感到很是欣慰,这也证明他不光是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而是具备了独当一面的潜质,不过光知道自己要进攻本证寺还是不够的,等他什么时候,能真正明白自己的战略意图后,那时才能考虑让他自己独立领军作战

    既然前田利家出言相询,氏宗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我的确是要进攻本证寺,这样一来,此处的敌人就不得不回军援救,上乡城的危机也就暂时得到了缓解”

    前田利家听完,并没有被这番话所折服,反而不依不饶的问道:“若是使用主公奇计,的确可以解除上乡城危机,不过,如果敌人回军救援的话,凭借一百铁刺骑又如何能守得住本证寺呢,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只见氏宗继续的说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你可明白?”

    前田利家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可无论如何也没能想出主公如何进行攻心,在他想来,就算将本证寺攻下,借此打击敌人的士气,不过只要敌人一回军,将本证寺重夺回的话,这对敌人的士气根本就没有多大影响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利家说道:“主公,请恕属下愚钝,实在没有想到该如何攻心”

    氏宗见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将心中的想法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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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发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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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氏宗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军少,就算将本证寺夺下来也守不住,那干脆就不守,直接放一把火将其烧毁就是了,这样一来,敌人见老巢被焚毁,定然士气大降,而且尤其是那些一向宗的信徒们,当他们见到自己心中的圣地不但被敌人攻取,而且还一把火烧为灰烬,又会作何感想呢到时恐怕大部分农兵都会溃散,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解上乡城之围了吗

    不过当氏宗将心中的一番话说完之后,只见前田利家惶恐不安的说道:“主…主公,这万万使不得啊,还请主公三思”

    氏宗面朝本证寺方向,不屑的说道:“有何不可?如果将本证寺焚毁,敌人的士气将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若要彻底击溃敌人,就要先从敌人的信仰下手,如果精神没了寄托,那他们将会不堪一击”

    前田利家虽然不甚狂热,但也是信佛之人,听主公说的坚决,但还是不能不劝说道:“主公,此计虽然能打击敌人,不过烧毁寺院,是要遭到天谴的,主公决不可为之啊”

    氏宗听完,背脊一凉,他突然想到了织田信长火烧比叡山事件,当时信长的势力已然通天,天下一统也只是时间问题,可谁又能想到,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难道说着就是天谴吗?

    一向不信邪的氏宗也不禁打了个冷战,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想到了松平元康,历史上松平元康在平定一向一揆之后,几乎将境内的寺院都铲平了,最后却不但开创了对德川幕府二百六十年的基业,而且还活了八十多岁,才寿终正寝

    氏宗心中自嘲一番,老子好歹也是穿越之人,现在怎么也被传染上了迷迷糊糊就信了的臭毛病,既然已经想通,所以他也不再将这当回事儿了,可前田利家不行,在他心中,这种敬神佛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必须的想个办法,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在他心里留下阴影就有些不完美了

    想到这里,氏宗将还跪在地上的前田利家轻轻扶起,语重心长的说道:“又左啊,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不过除了火烧本证寺这个计策外,恐怕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除上想成之危,这个你也应该知道”

    “可是,主公……”

    氏宗见前田利家还想继续劝说,摆了摆手打断他,转过身去,背着手,想前缓缓走了几步,他又像是对前田利家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生又何欢,死又何苦,就算我高山氏宗因此事而亡,那也算是为织田家尽忠了,这不正是我辈武家之人所追求的大道吗?”

    氏宗这番高深莫测的话,完全是说给前田利家听得,他心中清楚,在这个时代,大部分武士们都坚信,只要为主公尽忠,等身死之后,都是可以成神的,所以很多武士都会在主公去世之后,切腹殉葬,而且切腹时,有些武士甚至还会面带微笑,因为他们在想,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尘世,成为神灵了

    前田利家听完这番话之后,心中大震,是啊,主公说的没错,就算遇到天谴又能怎样,为主公尽忠,不正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吗?

    只见刚刚被扶起来的前田利家,又再次跪下,脸上已经从刚才的惶恐变成了现在的坚毅,只听他坚定的说道:“主公,属下愿意亲手点燃本证寺,还请主公批准”

    氏宗见前田利家的心结终于被解开,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一切还要等探报回来之后在说”

    就在氏宗等待消息的时候,最先进入三河的蜂须贺正胜,已经命令麾下一百名忍者换上农民的衣服,分散到三河各处去探听本多正信的消息,而他自己也同样带领几名忍者亲自去收集情报

    要说他的运气还算不错,两个时辰之后,他就已经打听出,本多正信正是在自己混入的这只军势当中

    蜂须贺正胜心中好奇,他倒要看看这名叫做本多正信的人,到底有什么了比起,居然会让主公这么重视不过当他来到本多正信几十米外,仔细观瞧之后,不由心中失望,首先说这本多正信的相貌并不出众,且身材瘦弱,要不是腰间插着的太刀,以及身上穿的腹卷,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一名武士

    蜂须贺正胜心想,就凭本多正信这瘦小的身板,又怎么能得罪到主公,主公虽不通武艺,但好歹也有些蛮力,想要击败本多正信应该是举手之劳难道他是主公看中的人才?蜂须贺正胜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就本多正信这副尊容,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个人才,唉,真不知道主公怎么想的,不过管他呢,反正自己只要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就好,其他的事情也不是自己管的了的

    想到这里,蜂须贺正胜也懒得再想,立刻小声对身边忍者吩咐道:“你去把分散在各地的忍者召集过来”说完他又看向另外一名忍者说道:“你立即去向主公汇报,就说已经发现本多正信,属下正在调集人手,准备行动”

    一个时辰之后,最先出现的不是那两名被派去打探消息的足轻,而是蜂须贺正胜派来的一名忍者

    那名忍者奔跑到氏宗面前,禀报道:“报主公,蜂须贺大人已经发现了本多正信的踪迹,现在蜂须贺大人正在召集分散在三河各处的忍军,一有机会立刻动手”

    听到本多正信有了下落,氏宗不由大喜过望,自己这次正是为他而来,现在自己麾下不缺乏能征善战的大将,也不缺精于政务的能臣,唯独就缺少像本多正信这样的智谋之士,如果能将本多正信招募到麾下的话,那以后自己无疑会轻松许多

    氏宗严肃的说道:“你立刻返回蜂须贺正胜身边,告诉他,让他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再动手,务必要一次成功,而且也决不允许伤到本多正信分毫明白了吗?”

    “是主公,属下一定会将主公之话,原封不动的带给蜂须贺大人,属下告退”说完,这名忍者见主公不再有吩咐,立刻又朝东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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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放火烧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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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就在氏宗担心那两名他打探情报的旗本是不是阵亡的时候,他们两个才终于姗姗来迟

    只见这两名旗本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氏宗没有直接问本证寺的情况,而是将马背一侧挂这得水袋取下,交给二人,让他们先喝口水,把气喘匀再说

    在氏宗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在前田利家与众多足轻面前,却是对氏宗这一举一动感到十分激动

    那两名足轻在接过水袋的那一刻,是热泪盈眶,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主公居然会对他们这些小人物,如此礼遇有加

    “属…属下多…多谢主公”两人喘着粗气说道

    氏宗摆了摆手说道:“先喝口水,缓缓再说”反正人已经都到这了,也不在乎这一时三刻

    等两名足轻已经平静下来之后,氏宗问道:“本证寺情况如何?”

    “回主公,属下等二人已经打探清楚,目前本证寺内只有不到一百僧兵进行防守,其大多都集中在正殿之内,而且属下还探听到,主持本证寺空誓,以及大弟子空海,目前并不在寺中,而且在幡豆郡西尾城内驻扎请主公定夺”

    “哈哈,若真如此,真是天助我也”氏宗大笑道,他现在十分兴奋,这本证寺的情况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对方不过几十名僧兵,他们又岂会是麾下精锐铁刺骑的对手,既然本证寺内无重兵防守,那么扬名东海就从这里开始

    只听氏宗大喊道:“传令,目标本证寺,出发”说完,氏宗跃上马背,率领军势朝本证寺疾驰而去

    而在本证寺内,负责在这里留守的僧兵,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四类人,现在凡是能打仗的,都到前方战场上去获取功劳了,谁还会呆在这里不然,看守寺院的重任,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他们头上与其说他们是僧兵,倒不如将他们称之为僧侣为合适

    现在一向一揆形势大好,松平家被打得龟缩在冈崎城内不敢出城野战,还在做最后挣扎的上乡城,已经彻底被大军包围,破城也是指日可待,放眼这个三河一国,目前已经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势力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所以本证寺内的僧侣们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此刻他们正集中在大殿内,用着最后的晚餐整座寺院竟然无一人进行看守

    可就在他们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地板开始轻微的颤动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马蹄的轰鸣声,大殿内的僧侣心知大事不妙,匆忙抄起稚刀跑出大殿,不过就算他们已经发现了敌人前来进攻,但却为时已晚,铁刺骑在前田利家的率领下早已冲进本证寺内,正朝他们飞奔而来

    众僧兵见敌人精锐,无一人敢上前进行抵抗,纷纷抱头鼠窜的朝寺院后门跑去,虽然他们老的老,小的小,奔跑的度不快,但是在这种建筑密集的地方,并不适合骑兵作战,所以还是有十几名僧兵逃了出去

    前田离家策马就要追出寺门,氏宗立刻将他拦下说道:“不用追了,正好还没有人给敌军报信,就让他们去好了”

    随后,氏宗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将整座寺院扫荡一遍,这已经是本家多年的传统,所以不用他去吩咐,麾下足轻便已经开始动起手来,就连佛像上贴得金箔,也被他们用手中刺刀刮了下来,看的氏宗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主…主公…属下在大殿内发现一处暗仓,还请主公前去查看”一名足轻飞快的从大殿跑出,来到氏宗面前激动的说道

    氏宗见他神色慌张,心中有些不悦,心说,不就是一处仓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激动成这样么只听他平淡的说道:“哦,知道了,带我去看看”

    氏宗跟在那名足轻身后,进入大殿,之见大殿佛像后的地板,已经被旗本足轻们掀开,露出了一个大洞,氏宗走到近前一看,也不由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还真不怪那名旗本足轻吃惊,现在就连自己也不由感到惊讶了

    只见这个洞穴并不是很大,长宽高大概都在两米左右,不过这里面却摆放着三只大箱子,箱子已经被掀开,里面全是金光闪闪的金小判,看这数量,少说也得有个一万多枚

    看到这些金小判,氏宗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帮贼秃,尽然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来人全部给我抬出来”一万多枚金小判,那可是四万多贯钱啊,就算氏宗那么能赚钱,一年下来也不过只有两万贯上下,看来仅是这笔收入,就够自己花上很久了

    这三只大箱子十分沉重,又加上地方狭小,五六名足轻费了半天力气,连拉带拽才将它们弄到地面之上,现在麾下全都是骑兵,要是带着这三只大箱子,实在是不太方便

    不过就这点小事也难不倒氏宗,他立刻吩咐下去,让所有旗本停止在寺扫荡,全部到大殿中集合,每人分上一捧,装入袋子中,除了这些钱外,在寺中搜刮到的财物也全部分了下去,等回到尾张之后,在收集起来

    氏宗见本证寺已经基本被扫荡一空,随即下令道:“前田利家”

    “属下在”前田利家连忙上前一步答到,他已经猜到主公恐怕要放火烧寺了,不过他心结已经解开,所以显得很平静

    “放火烧寺”

    古老的本证寺历经四百五十多年的传承,不过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付之一炬的命运

    伴随着熊熊大火,氏宗已经率领一百名铁刺骑满载的远离了火场,直奔上乡城奔去

    “主公,现在本证寺已被焚毁,属下建议,立刻前往上宫寺,以铁刺骑的度,在敌人接到消息之前就应该可以赶到,正可趁敌人不备之时,放火烧寺,如此一来,冈崎城之危便可得到缓解了,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心想,上宫寺与胜鬘寺都在松平元康的地盘之内,老子巴不得他早点被一向宗灭了,虽然这的确有些困难,不过能看松平家实力大损,这也能让氏宗高兴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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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本上强推了,小丑在这里郑重的感谢各位,若是没有各位的支持,本也不会取得这样的成绩,谢谢各位

    春将至,在这里,小丑代表自己,祝大家年快乐,心想事成,年气象

    最后,也希望诸位继续支持小丑,支持本,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小丑拜谢诸位......
正文 第八十七章 上乡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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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乡城,毛利良胜身上那件黄色大铠被敌人的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他已经在这里坚守了三天时间,原本毛利良胜还可以再多坚持几日,不过,自从两个时辰之前,敌人开始发起不间断的攻击后,面对城外如潮水般的敌人,他虽然杀的浑身热血沸腾,但心却是越来越凉

    看着城墙上不断有足轻或者武士阵亡,毛利良胜的心在滴血,眼看着城中守军已经阵亡一半,防御已经出现了缺口,如果在照此下去的话,再有半个时辰,敌人就会破城而入

    “大人,上乡城已经难以守住,在下等愿意护送大人突围”几名豪族一边与敌军进行厮杀,一边开口大声喊叫到这些豪族武士只不过是织田家的附庸而已,他们可从来都没有打算为织田家切腹尽忠

    毛利良胜听完,心中也是一动,他也不想死,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而且要是死在一群农兵的手中那就太不值得了

    毛利良胜并没有答话,而是在思考着得失,他想到,如果启程逃回尾张的话,主公会怎样对待自己,他深知信长的脾气秉性,所以有些不敢,不过他又转念一想,敌人军势是自己的十倍之多,主公又不发援军,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主公应该不会怪罪才是,想到这里,毛利良胜终于下定率军突围的决心

    想到此处,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我已决定,在敌人攻击交替的时候,进行突围,时间不多,各位稍后尽可能的将麾下足轻聚在一起准备接受命令”

    武士们听完,心中大定,虽然这次带来的金银细软肯定是带不走了,不过一想到能够继续活下去,也不太在意那些金银了,毕竟钱没了还可以在赚,要是命丢了,那就一切都结束了

    “是大人,在下等一定将大人安全送出”说完豪族武士顿时感到精神一振,就连多日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城外的敌军就在将要攻破城池之时,突然全部四散逃走,不光毛利良胜,几乎在场之人全都被这一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实在不明白,敌人这是在抽什么风,难道是计策?城都快要攻破了,还用的着使计吗?

    “主…主公,敌人这是撤退了?”一名旗本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到毛利良胜身前,心虚的说道

    “废话,难道你眼睛瞎了不成”虽然毛利良胜说的底气十足,不过心里比这名旗本还要发虚

    转眼间,城外的敌军已经彻底的在眼前消失,毛利良胜一时想不通其中缘由,也不再去想,反正敌人已经退走了,那他也就不用弃城突围了,而且现在他还有些沾沾自喜,用500足轻抵挡5000大军的进攻,居然还能将敌人杀退,这要是报给主公的话,没准还能得到晋升,要真是那样的话,说什么也要求主公给自己换块知行,这鬼地方他实在是也不呆了

    只听毛利良胜兴奋的大吼道:“我们胜利了,所有参战人员,每人赏钱500文”

    “多谢主公大人恩赏”足轻们见敌军撤退本就高兴,又见有赏赐可拿,是欢天喜地

    毛利良胜累得有些虚脱了,急匆匆的将上乡城防守的事情安排好之后,便快步走进天守阁,这三天以来,他每天躺在榻上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不过,就在他刚将身上大铠卸下之后,只见一名旗本快从外面冲了进来,兴奋的大声叫道:“主公,本证寺方向起火,应该是援军到了”

    毛利良胜听完,哪还顾得上连日来的疲惫,也不答话,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天守阁最高处的展望台,向西眺望,虽然在这里看不到本证寺,但却可以看到,西面的天空已经被大火映成了红色,而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城外敌人会突然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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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家侍大将高山氏宗,奉主公之命,前来上乡城支援,快将城门打开”氏宗率领铁刺骑大摇大摆的在上乡城外出现之后,前田利家便对着城上守军大声喊道

    毛利良胜连忙穿好衣服,来到城墙之上,由于现在天色较暗,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氏宗的面容,不过他见城外为首的那员大将,身穿红色当世具足,头戴镶有金色马蔺子盔饰的头盔后,遂不再迟疑

    当年桶狭间合战之时,他可是对氏宗这身行头羡慕了很久,就算多年没见,但也是印象深刻毛利良胜立刻命令足轻打开城门,亲自带领众豪族武士出城迎接高山氏宗

    “高山大人率军来援,在下感激不尽,大人快请”毛利良胜快步来到氏宗面前感激的说完后,又对随行旗本说道:“快下去准备,我要大摆筵席,为高山大人接风”

    高山氏宗见他如此客气,也客气的说道:“毛利大人不必破费了,我等皆为主公臣下,见大人有难,在下又岂能不救?”

    “这怎么行,大人远来辛苦,此乃在下一番心意,还请高山大人不要推辞了”毛利良胜说完,便和高山氏宗并肩而行,进入城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毛利良胜开口问道:“高山大人,不知主公身在何处,我等也好去随军征战”

    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呵呵,毛利大人,现在主公并不在三河国内,而是在尾张平叛,在下临行之前,主公并没有命令大人派军支援,所以大人还是应以守城为重”

    毛利良胜听完,心中一惊,他不由想到,好像高山氏宗只带来了一百援军而已,就凭着一百援军就攻下了本证寺?这怎么可能?在他想来,本证寺作为三河第一大寺,与其说是寺院,到不如说是一座坚城,当年他来到此地之时,从本证寺前路过,他可知道,光是那寺墙就比上乡城的城墙还要高出许多,也坚固许多,他实在不相信,这样一座坚固的寺院,会被100人轻易攻下

    只听毛利良胜惊讶的问道:“高山大人,那本证寺之事……”

    氏宗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看它挨眼,所以被在下放把火烧了呵呵”

    毛利良胜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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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头号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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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部城内,本多正信并没有因为攻下此城而感到欣喜,反而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他并没有阻止正在城中抢掠的僧众与农兵,而是默默的走进一间武士宅邸内,开始垂首沉思

    早在半月之前,他便已经得知本证寺被焚毁的消息,随后的几日内,原先在碧海郡作战的武士与一部分农兵见本证寺被焚毁,所以前来投奔上宫寺

    上宫寺一向一揆的实力,也因为这些人前来投靠,所以翻了将近一倍,其军事是达到了令人恐怖的三万之众,凭借这股强大的力量,几日之内,便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接连攻克挙母、七重、桥见等城砦,如今又攻克了寺部城,可以说加茂一郡大部已经掌握在了一向宗手中

    虽然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不过本多正信却对此感到担忧,就在前不久,本多正信便建议上宫寺主持大师,一边分出少部分军势对已经攻下的城砦进行防守,一边继续进攻,为统一三河做准备,可谁知对方目光短浅,居然没有守城进行长久战的打算,而是将所攻下的城砦扫荡一空后,便率众离城而去,本多正信见苦劝无果,只得默默接受毕竟在这上宫寺势力之中,自己的身份并不算高

    别看现在一向宗风光无限,不过本多正信却已经遇感到,一向一揆最终难逃失败的命运,就在他拧眉思索的时候,突然发觉屋敷之中的味道变得奇怪起来,而且眼皮也随着这股怪味来袭,开始打起架来

    蜂须贺正胜此时和两名忍者正在窗外,只见他们将一根三四寸长的细小竹管快收入怀中,又将面巾向上提了提,护住口鼻,快步走进屋中

    半个多月前,当蜂须贺正胜发现本多正信的踪迹之后,便果断的率领忍军混入其中,不过,那本多正信为人谨慎,就算睡觉时屋外都有人守护,为了不惊动敌人,所以蜂须贺正胜才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刚才,城中僧兵与农兵们只顾在城中扫荡,本多正信房外无人看守,而且屋子中又只有他一人,像这样好的机会,绝无仅有,所以蜂须贺正胜一边带领两名忍者摸到窗下,一边派剩下的忍者在城门处接应,以防万一

    当本多正信再次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痛欲裂,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结结实实的捆在马背之上不能动弹

    本多正信有些慌张,不过很快就平静下,他心中暗想,既然这些人没有直接将自己斩杀,那就说明暂时无性命之忧想到这里,只听本多正信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将我带到何处?”

    蜂须贺正胜本来就对这名瘦弱的武士很看不上眼,要不是主公强令不得伤他分毫的话,早就一刀将他斩了

    蜂须贺正胜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问道:“你可是本多正信?”毕竟他之前不但没有与本多正信见过面,甚至连其名都没听说过,蜂须贺正胜这么问也是怕抓错了人,自己耽误些时日倒是无所谓,到时候若是惹主公发怒那就反到不美了

    本多正信见对方是冲自己而来的,又见对方语气不善,顿时心中一紧,心中不停思索自己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不过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自己之前,只不过是松平家的一名负责养鹰的鹰匠,成日里只和动物打交道,而且自己身份又这么低微,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大人物只听本多正信有些心虚的说道:“在下正是本多正信,不知诸位要将在下带往何处?”本多正信还是不放弃,又问了一遍

    蜂须贺正胜哼了一声说道:“哼,不用多问,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晓”这倒不是蜂须贺正胜不愿意说,完全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连他自己,现在都没弄明白主公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本多正信见对方不愿意说,也不再多问,而是开始思考着接下来会遇到的种种可能

    上乡城内,氏宗被毛利良胜安排在一间武士宅邸内,虽然这间武士宅邸比清洲城的那间,条件差了很多,不过,这却是上乡城内最豪华的,由此也可看出毛利良胜对氏宗的重视程度

    “报,主公,蜂须贺大人已经得手,现在返回途中”氏宗面前,一名忍者报告到

    “本多正信可有受伤?”氏宗听完,连忙开口问道

    “回主公,本多正信大人毫发未伤,现在蜂须贺大人正在送其返回上乡城,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

    “好,回去告诉蜂须贺正胜,就说他此番立下大功,赏钱一百贯,其余忍者也有功劳,每人赏钱10贯,去”

    氏宗自从接到这一消息之后,便开始无法平静下来,自己未来的军师眼看就要到达,他激动得开始不停的在大厅中踱来踱去

    同在武士宅邸中的山内一丰,也早已经率领100稚刀足轻赶来,虽然他只比氏宗率领的铁刺骑晚了两日到达,不过却带来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在他前往上乡城的路上,便已经听说,东起城不但被一向一揆攻破了,而且还被敌人夷为平地,城中备用的几千贯是连想都不用想了,全被敌人洗劫一空

    东起城被攻破,氏宗还能理解,就靠那最初跟随自己的十名足轻守城,不被攻破才怪,可东起城被夷为平地,他就有些不能理解了,自己好像跟那些一向一揆暴徒连面都没见过,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毁城又费时间,又费力,有这个必要吗,不过当他听完山内一丰的解释后,才明白,自从火烧本证寺之后,自己的大名已经在一向宗那里挂上号了,还荣幸的成为了头号佛敌,而且因此获得了一个比尾张之狐像里的名号—赤鬼

    虽然这个称号,还有氏宗焚毁本证寺的事迹,现在还仅仅只在东海道地区流传,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恶名就会响彻天地

    东起城被毁,里面的几千贯被劫掠氏宗虽有些心疼,不过,一想到这次自己光是扫荡本证寺就获得了40000多贯的资金,这些钱,足够当做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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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赤鬼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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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势愿证寺中,本愿寺证意在听闻三河本证寺被氏宗焚毁之后,暴跳如雷,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名佛敌,而高山氏宗则是这些佛敌中最需要灭杀的一个本愿寺证意立刻将坐下弟子全部召集到大殿之中进行商议此事,

    大殿内的僧侣并不是很多,大概只有七八名左右,这些人都是本愿寺证意最信的过的弟子,当然还有一些,不过他们现在正在尾张指挥一向一揆暴动

    本愿寺证意见人已经到齐,怒不可置的说道:“高山氏宗与我净土真宗势不两立,若留其在世上,我宗颜面何存,所以我决定必须将高山氏宗立即斩杀”

    对于本愿寺证意的提议,在坐之人并没有人反对,他们都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他们眼中凡是敢与净土真宗作对的人,都必须要将其抹杀,何况高山氏宗所犯之罪,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只听其中一名僧侣说道:“首座,高山氏宗是必须要斩杀的,不过现在,我寺除了留下进行防守的僧兵,其余全部派去尾张作战,而弟子听闻,高山氏宗麾下军势虽少,但颇为精锐,若派援军进入三河,人少了恐怕起不了作用,而人多了,现在又凑不齐人手,所以还请首座定夺”

    “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明着不行,那就进行暗杀好了,首座,对付高山氏宗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根本就不用和他讲什么道义,依属下只见,完全可以雇佣忍者对其进行暗杀,高山氏宗军势虽然精锐,不过这些军势总不能在平时也跟在高山氏宗身边,还请首座定夺”另外一名僧侣开口说道

    本愿寺证意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对啊,既然明着将其斩杀有些困难,那完全可以搞暗杀嘛,而且愿证寺离伊贺里或是甲贺里的距离又不算太远,自己也不用等太长时间

    接着他又想到,伊贺里虽然离他所在的愿证寺比较近,不过伊贺忍者长于作战,而甲贺里虽然在路途上要稍微远一些,不过要是对高山氏宗进行暗杀的话,还是雇用这里的忍者把握大一些

    想到这里,只听本愿寺证意说道:“有理,我决定对高山氏宗进行暗杀,你立刻前往甲贺里,不要怕花钱,一定要雇用最好的忍者,务必一击必杀”

    “是,弟子这就前往甲贺”说完,那名僧侣立即告退,前往甲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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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在上乡城武士宅邸内,山内一丰见主公一直坐立不安的样子,也在暗自揣摩,自己跟随主公已有三年时间,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主公这么着急过,就连东起城被敌人彻底摧毁,也只不过是哈哈一笑而过,根本就没往心里去,难道在主公眼中,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本多正信,居然比知行的安危还重要?

    氏宗在得到山内一丰从尾张带来东起城被毁的消息后,心中悲喜参半,喜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治下的领地肯定会越来越大,到时候领地之中难免会有寺院存在,既然有了赤鬼这个恶名,那以后就可以毫不顾忌的在领地内彻底剿灭这些潜在的危险,将领地内爆发一向一揆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而可悲的是,以后只要是虔诚的信徒,如果想要找他们为家臣,那就难上加难了而且从现在开始,也要开始防着一向宗派人刺杀自己了,氏宗可是知到,还没有那帮贼秃不敢干的事,不光自己,就连小樱与松鹤丸也有必要安排些人保护才是

    就在氏宗想要加强自身防护的时候,前田利家快步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声说道:“主公,蜂须贺大人回来了…..”

    还没等前田利家说完,蜂须贺正胜便推着反捆双手的本多正信走进大厅“主公,属下幸不辱使命,已将本多正信带到请主公定夺”

    氏宗见本多正信头发散乱,双手被绑,其样子甚是狼狈,心中暗笑,任你天下智谋无双,最后不是也落得被老子生擒活捉的下场吗氏宗刚想夸赞蜂须贺正胜几句,不过,转念一想,当着本多正信的面夸赞,以后他们二人要是因此结下仇怨,就有悖初衷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对着蜂须贺正胜假怒道:“混蛋,本多大人是我请来来的贵客,你竟敢如此对待,还不给我滚出去”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发怒,不敢辩解,立刻行礼告退出去,不过他心里倒是能明白,恐怕这是主公在逢场作戏而已,不然当初忍者回报的时候,主公也不会赏给自己100贯,麾下忍者每人10贯钱

    蜂须贺正胜刚一出去,氏宗大跨步来到本多正信身后,亲自为他解去绳索,当氏宗看到本多正信的手腕已经被绳索勒得发紫的时候,不由说道:“正信,你受苦了,快请坐”

    本多正信现在是彻底被搞糊涂了,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绝对不会想到,眼前之人已经对他垂涎已久毕竟自己在一向一揆爆发之前,在松平家只是那种最下级的武士,除了家中杂役,恐怕是个武士就要比自己的身份高,虽然他对此很是不满,不过谁让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呢,这也正是他加入一向一揆的真正原因

    不过本多正信见眼前这位大人,身份不低,却对自己如此客气,难道是有事相求?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一想法,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心知肚明的本多正信见对方没有加害之意,胆气也不由壮了几分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在下不过是松平家一介无能叛臣,实在当不起大人如此礼遇”

    氏宗笑着说道:“哈哈,正信你太客气了,你的能力别人不知,却瞒不过我”

    “大人谬赞了,不过敢问大人尊姓大名,将在下带到此处又是何意?”本多正信早已忍不住了,不禁唐突的问道

    氏宗心中好笑,如果连你本多正信都自认无能的话,那天下间有能之士又有几人?氏宗和颜悦色的说道:“正信你过谦了,先生乃是大才之人,要怪只能怪松平元康不动用人,如先生不弃,在下高山氏宗愿招先生为家臣,日后必加重用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这……”本多正信听说眼前之人便是赤鬼—高山氏宗,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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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论势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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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士宅邸内,本多正信听说眼前之人,便是最近风头一时无两的赤鬼—高山氏宗后,不由心中大惊,又听他说要招收自己为家臣,心生慌乱

    高山氏宗的恶名,他早已经如雷贯耳了,本多正信虽然不是虔诚信徒,参加一向一揆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想让他立刻向赤鬼效忠,的确有些困难

    不过,本多正信很快又想到了高山氏宗的另一个尾张之狐的称号,同为智谋之士,所以他对氏宗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此人每次出阵皆以少胜多,智计百出,这就证明他在作战的时候,注重计谋的使用,而不像其他武士那样只重视武艺高低自己的武艺实在是太过稀松平常,如果想要出人头地的话,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本多正信想到这里,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了

    见本多正信久久不语,氏宗知他在想着什么,不禁对火烧本证寺之事,感到有些后悔,自己这次来三河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本多正信而来,上乡城守不守的住,毛利良胜是死是活,和老子有什么关系,也怪自己当时头脑一热,看来以后遇事得多想想才行

    既然事儿已经干了,所以氏宗也不想多做辩解,直接说道:“在我眼中,这些僧人与武士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多披上了一件让人不敢亵渎的外衣而已,而他们早就已经忘记了僧侣的本质,就拿这一向一揆来说,信徒信任他们,才会供其驱使,可他们却把信徒当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而信徒却得不到任何好处,光是这一点,那些僧侣甚至连领主都比不上,像这样祸害民众的毒瘤,留之又有何用?”

    本多正信本就不是迂腐之人,在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也觉得氏宗此话有理,在一向一揆爆发之后,他可是真正见识到了一向宗的丑恶嘴脸,如果他们要真是一心向佛,也绝干不出烧杀抢掠之事

    此时,本多正信已经不再考虑这个问题,而是开始认真的为自己前途考虑起来他怕氏宗是徒有虚名之辈,万一在自己投效之后,其能力不佳,晋升缓慢的话,那也会影响自己的前途,毕竟他还只是织田信长的家臣,又不是大名

    想到这里,只听本多正信开口问道:“大人以为当今天下形势如何?”

    靠,怎么?还想考考老子?别的不敢说,要说这天下大势,在这个时代中,恐怕没有人比老子了解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坚定的说道:“织田家必得天下,此事还有何好说?”

    本多正信对高山氏宗的心情能够理解,但却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只是坐在那里,不住的摇头微笑,但却并不开口,好像是在等着高山氏宗进行解释

    氏宗见他一副欠扁的神情后,不由心中暗叹,本多正信其人,虽然在战术上颇有见解,不过他的战略眼光,在这个时代中,却算不上一流氏宗心知,要是不把他挤兑的无言以对,恐怕难以招收其为家臣所以只听氏宗明知故问道:“正信为何发笑?”

    本多正信见氏宗装傻,也不再和他逗圈子,直接开口说道:“大人所说之语,在下并不认同,当今天下群雄并起,中有三好,东有武田,上杉,北条西有毛利,岛津,大友尾张守大人所占之尾张乃是四战之地,且又与周边势力不睦,又如何能脱颖而出呢?”

    氏宗心想,这古代之人还真是够麻烦的,动不动就爱谈论天下大势,好像自己懂的很多一样,其实这不过是吹毛求疵而已,再说,你丫现在就是老子抓到的一个俘虏,谁得天下管你屁事儿,难道还能分你一半不成?煮酒论英雄老子没赶上,不过老子却碰上了无酒论天下而且还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老子看着就恶心,教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老子可不能白教,你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否则想都别想

    氏宗也学着本多正信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正信肯真心投效的话,那我就告诉你答案,不知正信以为如何?”

    本多正信开始犹豫起来,毕竟这关系到了自己前途大势,怎么能如此草率做出决定?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迟迟得不到重用,还不是因为现在武士只重勇武,不重智谋所造成的吗,像高山大人这样肯重用智谋之士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如果错过了,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头了

    想到这里,本多正信一狠心,咬了咬牙说道:“蒙大人不弃,如果大人肯替在下解惑的话,那在下愿意向大人效忠”

    氏宗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不由大喜过望,大笑着说道:“哈哈,好,既然正信已经做出决定,那我也就不在私藏了”

    “在下洗耳恭听”说完,本多正信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他也想听听氏宗这对天下大势的见解,到底有多么骇人听闻

    “正信你且听好,先说东面,上杉与武田当主皆为不世之雄主,若只有一人,那天下恐怕必为其所得,不过,遗憾的是,这两家领地相接,常年征战不断,早已无暇西顾,等两家想清楚之后,那时恐怕织田家早已获得与其抗衡、或是过两家的资本,所以这两家随强,但不足为虑同在东面的北条氏,其当主北条氏政如木偶一般,大权还在其父北条氏康手中,北条氏康虽有相模之雄狮、文武兼备之将的美称,不过依我看来,这称号却是有些名过其实了,北条氏领有关东广阔土地百余万石,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却还没能击败佐竹、里见、宇都宫等势力,近期也不可能挥军上洛

    说完东面,在说近畿三好长庆虽然雄才大略,单如今已患重症,不能理政,三好家大权旁落,家中争斗不休,此乃内乱征兆,别说取天下了,就算不灭亡就算好事

    毛利一族,虽然领地不小,但全由豪族联合而成,就连早已衰败的尼子氏,都能阻挡住毛利氏的脚步,向这样的军势,又怎能进取天下?

    诸如岛津,大友,龙造寺之流,不过九州土著,其领地离京都甚远,如想上洛,必须跃过重重险阻,不用我家主公出手,其他势力便会将他们阻挡在外,所以根本不足为惧

    而再看我家主公,自尾张一统以来,内修礼政,外伐无道,家中如柴田,佐久间,池田等能征善战之士不计其数,又加上尾张离京都近在咫尺,不出几年便能统一浓尾,到时治下之地过百万石,天时、地利、人和皆占,如此挥师上洛,放眼天下,谁敢与之争锋,天下不被我家主公所得,又有何人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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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军师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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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说完之后,本多正信已然愣在当场,此刻他已经彻底被氏宗这一番话所震撼了,先不说高山大人从哪里得到这样详尽的情报,光是这份对天下大事的分析,就不是他所能比拟的

    在遇见高山大人之前,本多正信总是认为,自己对天下大事已经了然于胸,每当他获得情报后,都会加以分析,经过他多年总结,觉得只有武田或者毛利家最有可能获得天下,所以他也曾和松平元康提过,放弃织田而交好武田,借此共分远、骏二国,可松平元康又怎么会重视他这个下级武士所提的建议不过今天听高山大人一席话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天下大势虽然看似虚无缥缈,不切实际,可本多正信却深知,如果能紧跟大势的话,不但能够保住家名,而且还能谋求发展,可一旦站错了队,那就只能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所以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紧紧跟随高山大人,以振家名

    别说他了,就连高山氏宗在说完这些之后,都开始激动起来,虽然他早就知道天下大势会照此发展下去,但一想到十几年之后,信长真能如他所说,到时自己恐怕也最少能拥有一国而成为实实在在的大名

    氏宗与本多正信对视一眼之后,两人相视而笑本多正信乃是明事理之人,又加上刚才有约定在先,所以也不再做作,连忙起身上前,跪倒在地,行礼说道:“本多正信感主公礼遇之恩,愿向主公效忠”

    氏宗见本多正信愿意投效,心中大喜,本想直接就认命他为足轻大将,不过想到他之前并无名气,又无功劳,如果直接认命的话,恐其他家臣心生不满,所以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凭他的本事,以后想要立功的话,也并不困难

    只听氏宗兴奋的开口说道:“好,我接受你的效忠,任命你为足轻头,年俸六十贯,并封你为军师,以后如有立功,另行封赏”

    “属下多谢主公”本多正信听完也很高兴,虽然主公只认命他为足轻头,不过这可比在松平家当鹰匠强多了,要是自己继续呆在松平家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足轻头的身份

    再说这个军事头衔,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也不会增加任何俸禄,不过能获得这个头衔,说明主公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能力,这才是真正让他高兴的原因

    本多正信想到,在松平家这十余年来,他的能力从来没有得到他人的认可,如今得到主公赏识,他又怎么能不以死相报呢

    蜂须贺正胜等三名家臣,怕主公遇到危险,所以一直在门外没有走远,他们听主公在屋内大声召唤,连忙走了进去

    等众人坐定之后,氏宗开口介绍道:“诸位,此乃本家进家臣本多正信,我已认命他为足轻头,并且封为军师”

    当三名家臣听说主公话费这么大力气,只为招收眼前这名身体瘦弱,又毫无名气的武士当家臣,并且还让他成为军师总参军务,心中难免有些意见

    氏宗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说道:“蜂须贺正胜,此次你功劳不小,若不是你的话,本家也不会得到本多正信这名人才,除赏钱百贯之外,以后每年年奉增加20贯,已昭此功”别管真假,反正刚才氏宗是将蜂须贺正胜骂了一顿,免得他心中结下疙瘩所以才会有此封赏

    蜂须贺正胜还再为主公封本多正信为军师的事情而感到不满,所以听到封赏后,只是没精打采的答道:“属下多谢主公赏赐”

    氏宗见在坐家臣们心生不满,但却对此丝毫也不担心,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家臣们就会改变现在对其的看法,而本多正信现在缺少的知识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契机

    既然已经将本多正信招到麾下,那么此次三河之行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只听氏宗说道:“既然上县城危机已解,我打算明日便率军返回尾张”

    氏宗话音刚落,本多正信连忙说道:“主公,属下以为此时并不宜回军”

    在做众人中,除了本多正信外,就数山内一丰身份最低,但他同时也是跟随氏宗时间最长的一个,在他眼中,主公算无遗策,到目前为止可以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以不管主公说什么,他都觉得是最可行的办法,其信任的程度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

    他本就瞧不上这名进的家臣,本多正信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山内一丰可就不干了,还没等氏宗说话,山内一丰便火药味十足的说道:“主公决定的事情,你只要照着执行即可,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蜂须贺正胜听完,也不住点头,这些话也是他心中所想,虽说,他对主公的崇拜还到不了山内一丰的地步,不过,每每作战主公皆以少胜多,且伤亡不大,主公那从容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前田利家不愧有老好人的称号,又是正统武士出身,涵养高出两人不止一筹,虽然心中也非常赞同山内一丰的话,但却不会像蜂须贺正胜那样大大咧咧的表现出来

    家臣们的各种表现,坐在主位之上的高山氏宗尽收眼底,不过却并不担心,如果本多正信连这点困难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他也就真是名不副实,浪得虚名了氏宗到要看看他将如何服众

    氏宗没有直接对山内一丰进行斥责,而是冲着本多正信淡淡的说道:“你说说看”

    本多正信见家臣们对自己并不友好,甚至抱有敌意,所以也不敢大意,如果要是处理不好和其他家臣之间关系的话,恐怕自己的形象就要在主公心中大跌了

    不过他虽然慎重,但也不会因此退缩,他有信心只要能让他指挥一次合战,就可以扭转这种被动的局面

    本多正信相信,机会离他应该不会太远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敢问主公,可否接到织田大殿让您回军的命令?”

    氏宗摇了摇头说道:“主公交给我的命令是援助上乡城,现在上乡城之危已经解除,在此地多留无意,不知正信想到什么?不妨直说”

    本多正信见主公摇头,他继续说道:“既然大殿没有下达让主公回军的命令,属下以为,这可能是大殿觉得您此次出阵的功劳还不够,如果草率回军的话,大殿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中不免要对您的评价低上几分,还请主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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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幡豆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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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听完本多正信的猜测之后,心中豁然开朗,本多正信说的很有道理,他太了解织田信长了

    信长此人,常常是心里有话,却不明说,总喜欢让家臣们自己去揣摩,这个习惯在氏宗看来非常不好,有时候就是因为信长不说明,而耽误不少时间

    氏宗想到,当初自己当犬山城城代的时候,就吃过这个亏,要不是自己见机快得话,别说半年,恐怕不当个三五年的城代是没希望回家了

    而这次救援上乡城和上次及其相似,信长也是没有派来任何人传达命令,甚至连个指示都没有下达,他才不相信,信长对三河之事毫不知情呢虽然信长没说不让自己回军,不过要是真回去,估计到时候信长一生气,没准还得把自己踢回三河

    他不由得对本多正信高看了一眼,此人的战略眼光有些稀松平常,不过这揣摩上意的细腻心思,却非常人可比他没有和信长接触过,就能想通其中关节,还真是不简单,要是用好了,可比向之前那样闷头傻干强多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正信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如果不回尾张,现在又该何往?”

    “主公,属下在之前便已经听说,本证寺空誓率众盘踞在幡豆郡西尾城内,本证寺空誓的影响力虽然不如本愿寺那般强大,但在东海道地区,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如果能将其讨取的话,那么西三河一向一揆就会群龙无首,光靠上宫一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而本证寺空誓一死,恐怕就连东三河也会受到影响,如此一来,距离平定一向一揆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

    本证寺空誓?这个名字氏宗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历史上对他的介绍不过是只言片语,不过这个时代中,能上正传的贼秃,又能有几人,既然他能被后人记住,说明其声望极大,如果要是真能将其讨取的话,想必就可以满足信长的胃口了

    氏宗心想,反正已经烧了本证寺,有了恶名,就算多杀几个贼秃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氏宗又想到,幡豆郡可不是自家的后花园,想去就去,想来就来,那里一直便是一向宗的领地,如果自己贸然闯入的话,万一遇到危险那就有些不值了

    “本家军势不过三百人,又何以击败本证寺空誓,并将其讨取呢?”氏宗疑惑的开口问道

    本多正信见主公发问,不敢怠慢,连忙说道:“呵呵,主公不必担心,自从主公将本证寺焚毁之后,在碧海与幡豆两郡的一向一揆军势,过八成皆已东投,本证寺空誓麾下军势数量绝不会过一千五百,凭借主公之精锐,属下有信心将其击败”

    氏宗见本多正信信心十足,也不再多说,要是真能为织田家夺下幡豆郡的话,不但可以增加自身的功劳,而且还能借此削弱松平家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只听氏宗痛快的说道:“好,正信说的有理,明日清晨,诸位随我出阵,直取西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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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天色刚一放亮,氏宗便与毛利良胜告别,毛利良胜有心派些军势助氏宗作战,不过却被氏宗婉转的拒绝了,在氏宗看来毛利良胜麾下的那些军势,虽然也是通过兵农分离挑选出来的精锐,不过和自己所率的三百军势相比,那就相差太远了,就算带上这些人,到时候他们也只有添乱的份而且虽说现在碧海郡内的一向一揆势力已经被平定,不过谁晓得上宫寺会不会突然来袭,所以还是让他继续守城好了

    碧海郡之南便是幡豆郡,两郡紧紧相连,而西尾城作为幡豆郡内第一重镇,虽然城高池深,但却是一座平城

    氏宗率领三百军势,在向西尾城进发的路上,开口说道:“正信,你既然提出进攻西尾城,那可有夺城之策?”

    只见本多正信成竹在胸的说道:“回主公,夺城之策已在属下胸中,但恐中家臣对属下颇有微词,而不肯用命”

    氏宗本就有意要提升本多正信在家中的威信,同时也想看看其本领到底如何,他可是知道,日本战国时期,基本上有七成的武士虽然名声很响,不过其能力都被夸大了,而本多正信是被世人称为松平家的智囊袋,如果要是名副其实的话,氏宗也打算逐渐放些权利给他,省的自己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此事你不必担心,本次做战由你全权指挥,若有不听号令这,用此刀斩之”氏宗说完,便将腰间村正交到本多正信手中

    本多正信在行礼接过村正之后,热泪盈眶的说道:“主公请放心,属下必攻下西尾城,讨取本证寺空誓,以报主公大恩”

    家臣们见主公将本次作战的指挥权交给了本多正信,在无可奈何的同时,心生怨恨,他们下定决心,如果这个叫做本多正信的小子,敢胡乱指挥的话,就算拼着主公责罚,也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离西尾城还有两里的距离时,本多正信命令军势停止继续前行氏宗一直在观察本多正信的神情与言行,见他自从接过指挥权之后,没有半点扭捏的神情,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一般后,也渐渐的放下心来,光看其言行便知此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不然他哪来的这份从容与沉稳

    家臣们一夹马腹,来到氏宗与本多正信面前,其中前田利家开口说道:“军师,此处离西尾城还有段路程,为何让军势停止前进?”

    本多正信微微一笑,说道:“前田大人稍安勿躁,此处为镜川地界,这里正是消灭一向宗大部军势的绝佳场所”

    另外三名家臣听完,对视一眼之后,向四周望去,此处两边山山相连,山上树木丛生,而两山之间,宽有十几丈,长约数百丈,并且地势十分平坦,曾参加过桶狭间合战的山内一丰与前田利家,马上便发现此处地貌与桶狭间极为相似

    “难道是要在这里奇袭敌军不成?”山内一丰问道

    还没等本多正信说话,蜂须贺正胜便抢先对山内一封说道:“切,你以为奇袭那么好搞啊,敌人凭什么放弃坚城不守,而到这里来送死?”

    本多正信没理会蜂须贺正胜的冷言冷语,而是自信的说道:“诸位大人不用担心,在下自有计策引敌人出城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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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 转世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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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  氏宗颇有兴趣的盯着本多正信,在这一路上,氏宗也没有闲着,他也在不停的想着攻城的计策,不过,一是双方军势相差悬殊,二是自己对地形并不了解,所以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办法,而现在,本多正信已经有了策略,那他也打算洗耳恭听,好好学习一下

    本多正信并没有因为主公在盯着自己而感到紧张,反而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前田利家听令”

    前田利家见对方身份只不过是足轻头而已,竟敢直呼自己姓名,心中不由大怒,就在他刚想发作之时,见到本多正信手中持有主公赐予的太刀,而且又见主公并没有责怪他之意,只得强忍心中怒火,狠狠瞪着本多正信答道:“又左在”

    “好,命你带领铁刺骑伏于山间入口,不得率先与敌人交战,待见得信号之后,再率军突击敌后,你的任务除了截断敌人归路之外,还要最大限度的杀伤敌军你可明白?”

    “又左明白”前田利家在马上抱了抱拳答道

    见前田利家接令,本多正信又对着蜂须贺正胜说道:“蜂须贺正胜听令”

    蜂须贺正胜没好气的说道:“人在,有事儿说”

    本多正信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先开口问道:“蜂须贺大人身上可有用于传递命令之物”

    作为一名忍者,身上又岂能没有这些东西?蜂须贺正胜也不答话,直接从怀中摸出五六枚拇指大小的银色小圆球,在本多正信眼前晃了晃

    本多正信见他果然有此物,不再迟疑,继续说道:“大人率忍军伏于山间两侧,待见敌人追至山间之后,先发信号,在挥军杀出大人可曾明白?”

    蜂须贺正胜话语带刺而的说道:“你还是先确定敌人能追到这里再说”

    只见本多正信面色一冷,将村正举到胸前,厉声说道:“主公有令,此战凡是不听号令者,皆以此刀斩之难道大人想试此刀是否锋利吗?”

    “你……”蜂须贺正胜顿时脸色涨红,气的说不出话来,在他旁边的前田利家怕两人在主公面前闹翻,连忙捅了捅蜂须贺正胜的后背,贴到其耳边,小声说道:“蜂须贺大人,主公还在这里呢,此时不易动怒,等他计策失败之后,再发作不迟”

    蜂须贺正胜听完,冲着本多正信哼了一声,说道:“哼且先听你命令,如若计策不成,稍后在与你算账”蜂须贺正胜实在是憋不住心中的怒气,狠狠的说道

    本多正信到是不管他怎么说,只要他接令就算达到目的,随后,他又把目光移到山内一丰身上,说道:“山内大人,你负责保护主公安全,如主公稍有差池,为你是问”

    “这不用你说保护主公本就是我等职责所在”山内一丰没有给他太好的脸色

    “我等皆有任务在身,难道你去引敌人到此不成?”蜂须贺正胜见家臣们全有了任务,而现在却迟迟没有告诉他们敌人如何乖乖的到这里来受死,所以还是没好气的问道

    本多正信微微一笑,自嘲的说道:“在下武艺低微,也只能在此地观看诸位大人奋勇杀敌了”

    “哼,原来是个胆小鬼”前田利家听完,也实在憋不住了,冷嘲热讽的说道

    本多正信虽然武艺不精,但并非没有血性,在这个时代要是被别人称为胆小鬼的话,以后就再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了只见他愤怒的拔出村正,刀尖直指前田利家,吼道:“主公已命在下全权指挥此次作战,如有不从者,已此刀斩之,不知前田大人肯否借首级一用?”

    前田利家哪受得了如此威胁,而且威胁自己之人还是个不通武艺的棒槌,他越想越气,不由将手中长枪一挺,直递到本多正信咽喉,只留一寸距离时,才停住不动“若让我试刀,那不防你先试试我的长枪是否锋利”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高山氏宗,见家臣们刀枪相向,不得不开口大喝道:“放肆正信带我行令,如若不从,定斩不赦,还不快将长枪给我放下”

    “可是主公……”

    “闭嘴你等只要依计行事便可,休要多言”见前田利家还想辩解,氏宗不悦的说道

    前田利家见主公真的发怒了,只得怏怏不快的将手中长枪放下而本多正信待他放下长枪之后,也将村正重插入刀鞘之中

    氏宗此时也心存疑惑,如今还有那一百稚刀足轻没有分配,见又无人率领,难道是想让自己去引敌至此吗?想到这里氏宗不禁开口问道:“正信,这一百名稚刀足轻何以用之?”

    本多正信连忙说道:“回主公,此次还得劳烦主公亲自率领这一百军势,到西尾城前将敌人引至此地而此计若想成功,非主公亲往不可,还请主公恕罪……”

    山内一丰大叫道:“大胆主公乃千金之躯,你胆敢让主公以身犯险,只要我山内一丰活着,便决不能答应”

    氏宗知道山内一丰忠心,所以也没有责怪,只是摆了摆手,不让其再说,而是让本多正信加以解释

    “主公,据属下了解,本证寺空誓乃无谋之人,主公火烧本证寺,他岂能不对主公产生怨恨之意?如果主公肯亲往的话,敌人必将追出,主公只要将敌人带到此处,率军翻身杀回,再配合三面伏兵,敌人岂有不败之理”本多正信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唉,也就是现在主公麾下军势不足,不然等敌人到达此地,就可以顺势夺城了”

    说道这里,本多正信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言了,所以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主公也不用太在意,待杀退追出的敌军之后,属下自有夺城之法”

    氏宗听完后,心中暗想,这不是和《三国演义》中的火烧博望坡差不多嘛,除了没有放火以外,基本没什么区别,难道这本多正信是诸葛亮转世不成?不过想想也是,自己那佛敌的名号在这三河甚为响亮,若是自己前去引敌的话,西尾城僧兵又有不出之理?不过一会儿自己得多加小心才行,免得阴沟翻船

    想到这里,氏宗又想到,信长总是派自己单独领军出阵,所以三百军势似乎的确是有些少了,等这次平定一向一揆之后,看来还得将麾下军势再扩充一些才行

    想通其中关节之后,只听氏宗问道:“正信,何时开始进攻?”

    “回主公,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便可发起进攻,还请主公与诸位大人早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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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四章 亲往诱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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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文字音速首发!  西尾城天守阁内,本证寺空誓坐在主位之上,下手除了坐着一名僧侣之外,其余五六位皆为武士,渡边守纲,蜂屋贞次两人也在其中

    评定室内的气氛很是沉闷,自从众人得知本证寺被赤鬼—高山氏宗焚毁之后,向这样的军议,几乎天天在召开,但却因为意见得不到统一,所以迟迟没有动作

    在得知高山氏宗就在上乡城时,本证寺空誓本打算挥军进攻上乡城,讨取高山氏宗,以报毁寺之仇,但这个提议除了座下弟子本证寺空海,以及渡边守纲同意之外,剩下的武士全都不赞同

    他们想挥军东进,与上宫寺军势汇合,对冈崎城发动进攻,借此推翻松平家对三河国的统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最大化的得到利益一方是武士集团,一方是以本证寺空誓为代表的僧兵集团,本就不相统属,所以想要达成一致,非常困难

    而本证寺空誓之所以现在能坐在主位之上,只不过因为城中僧兵有八百人,过了总数的一半,所以众人才会暂时听命与他,不然恐怕他这个位子坐的也不牢靠本证寺空誓也明白,如果没有武士们支持的话,凭借手中的八百僧兵,是不可能攻破上乡城的所以他心中无奈,只能继续这么争吵下去

    就在众人再次商议无果之时,只见一名僧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他来到本证寺空誓面前,行礼说道:“首座,佛敌高山氏宗已经到达城外,首座,咱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本证寺空誓听完后,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本证寺是他的心血,随着寺院被付之一炬,他多年来搜刮的钱财也随之化为乌有,就算将高山氏宗剥皮,抽筋,碎骨,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听得仇人已到眼前后,提起放在一边的稚刀,就要冲出评定室,渡边守纲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急切的说道:“大师切莫着急,此事还需仔细商议才是”

    本证寺空誓对高山氏宗不了解,可渡边守纲却是清楚,高山氏宗此人,除了赤鬼这绰号之外,还有一个加响亮的尾张之狐称号,这个称号在东海道地区,以及美浓国等地可要比赤鬼响亮的多,高山氏宗自横空出世以来,大小十余战,全无败绩,而且每每作战智计百出,令人防不胜防,绝不可轻敌大意

    可本证寺空誓胸中怒气,又岂是他人能够明白的,渡边守纲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又要商议,他顿时虚火上升,这些日子,几乎天天都在商议,连个屁都没商议出来,若再这么下去的话,那还能有何作为,只听本证寺空誓大怒道:“商议商议还商议个屁,敌人已经杀到眼前,诸位如果不愿相助,本座自去便是”

    说完,他用力将渡边守纲推到一边,大步跨出评定室大门,其弟子本证寺空海,哼了一声后,也提刀跟着跑了出去

    在坐武士以渡边守纲与蜂屋贞次为首,所以都在等待两人命令,蜂屋贞次自知武艺与渡边守纲相差甚远,所以他又对渡边守纲惟命是从,只听蜂屋贞次问道:“渡边大人,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渡边守纲想了想,西尾城中,除去那八百僧兵之外,还有500足轻,若是不出战的话,凭借这500足轻,足够守城之用,可他又放心不下本证寺空誓,在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这样,我率领一百军势出城协助空誓大师作战,你等率四百足轻在城中镇守”

    “高山氏宗乃狡猾之人,大人务必小心行事,切莫中了敌人诡计”蜂屋贞次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连忙开口嘱咐道

    “这个我自然知晓,高山氏宗虽然诡计多端,但却军势不多,我军将近千人之众,就算他机关算尽,又能乃我何?”说完,渡边守纲整了整衣甲,也快步走出评定室

    而城中其他武士,在等渡边守纲离开之后,开始进行布置防守之事

    在来西尾城的路上,氏宗便不停向麾下足轻交代,一会儿逃跑只不过是为了诱敌深入而已,决不能当真,他这婆婆妈妈的不停嘱咐,完全是怕一会等真跑起来后,足轻们不明真相,把假戏真做了,到那时氏宗就只剩下哭的份了

    在他一再的强调之后,就算这些稚刀足轻再傻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们这些足轻除了个别几人外,其他基本上已经跟随氏宗多年,经过这几年的浴血奋战,他们清楚,只要不折不扣的执行主公的命令,那就能保住性命所以就算氏宗不加以嘱咐,到时只要他一声令下,旗本足轻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翻回身来,与敌人进行战斗

    两里的路程,转瞬即到,氏宗率领一百名稚刀足轻出现在城外三四百米处,到了这里,他可不敢在向前进军了,万一到时候要是跑不,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氏宗拉着百名军势不停的在城外晃悠,生怕敌人没有发现自己见城中半天没有人杀出,紧跟在氏宗身后的山内一丰说道:“主公,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敌人出城,依属下看,他们恐怕畏惧我军精锐,不敢出来了属下建议,还是把前田大人他们叫来强攻城池,本多正信说的那些鬼话,主公不听也罢”

    氏宗不悦的说道:“军师之计又岂是你能明白的,既然敌人不出,那我军就再往前推进百米好了”

    别看氏宗一脸平静,但心中却是焦急,如果要是因为自己胆怯从而造成计策失败的话,丢人还在其次,本多正信要是觉得自己不可辅佐,就此离去,那可就亏大了

    山内一丰见主公已经催马上前,连忙一夹马腹,跨马挡在氏宗面前说道:“主公乃千金之躯,切不可以身犯险,还请主公三思”

    “三思个屁啊,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香川忠次那一套婆婆妈妈的功夫了?还不快躲开”

    山内一丰心中暗道,上次在进攻猿啄城的时候,主公还让自己多和香川忠次学学呢,自己好不容易请教半天,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呢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却依然没有躲开只听他坚定的说道:“保护主公重任在身,就算受到责罚,属下也绝不让主公涉险”

    就在氏宗要发作的时候,身后足轻大叫道:“主公,敌人杀出来了”

    氏宗见敌人已经出城,没空再理会山内一丰,大声说道:“慌什么,等我命令后,再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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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擒杀贼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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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刚要继续向前靠近一些的时候,只见西尾城城门打开,僧兵夹杂着足轻从城门中一拥而出,数量大约在千人左右

    “主公敌人出来了,命令撤退”山内一丰见敌人军势众多,不由焦急的劝道

    “别急,再等等”氏宗打算等敌人靠近些,再逃跑,不然现在就跑的话,计策很容易被识破

    山内一丰见主公还不下达撤退命令,便下定决心,就算自己阵亡,也要保护主公周全

    瞬间,敌人已经全都冲出城门,为首之人除了一名僧兵之外,还有一名武士,那名僧兵一边向氏宗冲来,一边大喊道:“高山氏宗,本座今日必将你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和僧兵相比,他身边的那名武士就显得安静多了,

    氏宗见敌人已经冲到一百五十步之外时,扯着脖子喊道:“敌军势大,我们不是对手,快逃啊”他这么大声喊叫,一方面是在给麾下足轻下达命令,另一方面也是说给敌人听的,借此话来打消敌人疑虑,不然若是直接逃跑的话,敌人肯定会怀疑

    氏宗说完拨马便退,身后本证寺空誓则是气的哇哇大叫,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未曾交手,就先行撤退的武士,跟随他杀出的僧兵与足轻见状,则士气大振,就连追赶的度也比刚才快上一截

    本证寺空誓一边追赶,一边还不忘放生大骂道:“高山氏宗,你个混蛋,胆小鬼,有种回身与本座一战”

    氏宗在逃跑的同时,也不忘回敬几句“贼秃,老子有种没种先不说,不过老子有头发,你有吗?”

    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这方人马,听氏宗说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本证寺空誓好像疯了一样,如山中野兽般不住的吼叫起来

    渡边守纲一边强忍笑意,一边劝说道:“大师,前方镜川山间道路狭窄,还应小心敌人在此地设伏,需谨慎行军才是”

    “闲话误讲,今日本座必要将高山氏宗斩于马下”本证寺空誓都快被氏宗气炸了,哪还管得了前方是不是有伏兵,现在,在他眼中其他事物已经开始模糊起来,唯独前方骑在马上的那员身穿赤红当世具足,头戴镶有马蔺子盔饰头盔的武士格外清晰

    大约以冲刺的度跑出一里多地之后,除了氏宗与骑在马上的山内一丰外,双方体力皆以下降到极限,氏宗骑在马上和敌人的距离总保持在一百步左右,不然他怕敌人失去追击的希望后,回军西尾城

    眼见已经到了设伏之地,氏宗不由对本多正信由衷佩服起来,他连敌人体力的极限都算计在计策之内,这心思是何等细腻,这绝非常人可以想到的,就连以智将自居的高山氏宗,都感到自愧不如如果要是在埋伏的远一些的话,就算敌人想再继续追击,也没力气追了

    氏宗用力一夹马腹,一直被限制度的马匹,见终于可以自由奔跑后,如离弦利箭一般,向前冲去,直到冲出三四百米后,氏宗才收住缰绳只见氏宗调转马头,对本证寺空誓大骂道:“贼秃,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给我杀”

    喊完此话,没有跟氏宗冲过来的山内一丰率领足轻翻身杀回,敌人还在向前奔跑,淬不及防间,见敌人又杀了回来,追在最前面的僧兵连忙停住脚步,可他们身后之人却还在向前冲着,还没等稚刀足轻杀到,敌人便自相践踏,倒下十数人

    渡边守纲连忙对本证寺空誓叫道:“大师,我们中敌人埋伏了,快撤”

    还没等本证寺空誓回答,左右两侧密林之中,各有几十名头戴八间忍盔,身穿锁式钢甲的忍者杀出,这些忍军已经在此休息多时了,虽然人少,但又岂是那些耗尽体力的僧兵与足轻可以抵挡的

    蜂须贺正胜一边杀敌,一边将手中银色圆球抛向天空顿时,战场上空被一团紫色云雾所遮挡紫云散开之后,不管是稚刀足轻,还是忍军,纷纷远离中心,只在两边与敌人缠斗

    本证寺空誓见敌人又是伏兵,又是暗号,可敌人军势始终不多,所以还想凭借优势兵力,将对方击溃,他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斩杀高山氏宗

    渡边守纲见空誓大师没有撤退之意,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不过就在他们信心刚坚定下来之时,只听身后马蹄声大作

    “首座,大事不好,敌人骑兵冲过来了”在本证寺空誓身边不远处战斗的一名僧兵大声喊道

    本证寺空誓早已和蜂须贺正胜战在一处,就算他全神贯注与之战斗都处在下风,这一声喊叫,让他彻底分了心,他听到敌人还有骑兵,不由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半拍,只听噗的一声,手臂被蜂须贺正胜划伤,鲜血顿时从伤口中喷溅出来而他也因此再也无法握住手中的稚刀,稚刀随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蜂须贺正胜顺势将手中太刀一横,架在本证寺空誓脖颈之上,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不过他却是胆大心细之人,既然贼首已经被生擒,那此战也基本已经胜利了,只听蜂须贺正胜大声喊道:“本证寺空誓已经被生擒,还不快快放下武器”

    战场之上本就嘈杂,又有阵阵马蹄之声传来,所以除了离他不远处的僧兵能够听到,他们寻着声音将目光移了过来,见首座的确被敌人擒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愣在原地

    本证寺空誓想到寺院已经被毁,钱财全无,现在又受此奇耻大辱,突然间不知哪来的勇气,不顾脖颈上的太刀,放声大吼道:“斩杀佛敌,为本做报仇”

    他一连高喊三遍之后,双手抓住刀刃,猛的往脖子上一抹,顿时气管,动脉全都被切开,本证寺空誓眼睛瞪得溜圆,张大了嘴巴,想要呼吸,但却是徒劳,随着鲜血不断涌出,他只挣扎了几下,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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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镜川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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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僧兵和足轻不同,他们基本都是虔诚信徒,要是足轻见到主公阵亡的话,必然溃逃,可僧兵不同,这些僧兵心中有信仰存在

    战场上的敌人见本证寺空誓阵亡,除了有几十名足轻,以及百名僧兵逃跑之外,其他人不但不退,反而加勇猛,纷纷以最快的度解决手中的战斗,朝蜂须贺正胜杀来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首座报仇

    蜂须贺正胜见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就算他艺高人胆大,也不免有些慌张,不但手中太刀在不停吸血,而且只要让他抓住空隙,向什么手里剑,苦内之类的暗器,就像不要钱一般,抛向朝自己冲来的敌人

    渡边守纲见敌人又有军势加入,本想立即撤退,但就在这时,猛然间听到本证寺空誓的叫喊之声,他顺着声音抬眼望去,正看见空誓大师自刃倒地一幕,见此情景,渡边守纲双眼通红,虽然没有像僧兵那样狂热,但也放弃了撤退的念头

    他明白,敌人既然有骑兵出战,己方军势已疲,如果现在逃跑的话,以骑兵的度,还没等他们跑回西尾城,就可能被骑兵斩杀的一干二净

    眼见本证寺空誓已经阵亡,敌人骑兵眨眼间又要冲了过来,溃败是迟早的事,如果还想克敌制胜的话,必须拼死一搏,渡边守纲盯着前方二三百米外的高山氏宗,大喊道:“都给我听着高山氏宗就在眼前,诸位随我讨取此人,为空誓大师报仇”

    顿时,有几十名僧兵聚了过来,他们都是亲眼看到首座惨死的,所以对高山氏宗的怨恨最深

    山内一丰离氏宗距离最近,他大叫道:“想伤我主,先过的了我山内一丰这关再说”说完,他一边指挥稚刀足轻拦截这几十名敌人,一边手挺长枪,直取渡边守纲

    “来的好就让我渡边守纲送你去为高山氏宗陪葬”渡边守纲也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话音刚落,山内一丰长枪直奔渡边守纲咽喉而来,渡边守纲早已听说高山氏宗麾下三员大将之勇武,这山内一丰便是其中之所以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他连忙向右边一闪,躲过攻击,并且在进行躲避之时,手中长枪也是不慢,双手持枪朝山内一封胸前扫去

    山内一丰见枪势凶猛,想要收枪招架,但却依然迟了,他来不及多想,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向旁边一滚,艰难的躲过

    还没等他站稳,渡边守纲手中长枪已经再次攻来,山内一丰虽然已用手中长枪抵挡,怎奈他本身立足未稳,两枪相交之间,便又再次侧身倒在地上

    渡边守纲乃是以后德川十六将之且枪术精湛,有枪之半藏之美誉,手中长枪一旦舞起,又岂是山内一丰这二流武士能够抵挡的

    一连五个回合后,渡边守纲心中大定,在他看来,山内一丰只是徒有虚名而已遂以攻代守,全力发起进攻

    山内一丰本就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见敌人手中长枪又快了三分,心中不由开始叫苦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敌人讨取

    一直在前方观战的氏宗现在很是纳闷儿,当他看到本证寺空誓阵亡之时,本以为敌人会因此退败,可谁曾想,敌人除了一少部分溃逃之外,其他人却加奋勇,此刻在他不禁暗骂,这帮贼秃是不是吃错药了,老大都挂了,你们这帮傻子还玩儿什么命啊

    还没等他骂的解气,山内一丰便与那名朝自己冲过来的武士战在一起,他虽然是外行看热闹,不过也能看的出来,要是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山内一丰离阵亡不远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田利家终于率领铁刺骑突入阵中僧兵们之前不知道高山铁刺的厉害,所以才敢不退反进,可真等铁刺骑杀过来之时,他们的头脑已经开始清醒过来,什么信仰、报仇雪恨都是假的,只有能保住命儿才是真的

    最先遭遇铁刺骑突击的僧兵,此刻已经是血肉横飞,纷纷倒地阵亡,其他还在战斗的僧兵们也摆脱了眼前之敌,也连忙向两边山丘逃窜

    这些僧兵一退,蜂须贺正胜顿时没了压力,又瞧见山内一丰快要顶不住了,所以一边赶去支援,一边指挥忍军追杀正在逃窜的僧兵

    僧兵们刚才只是凭借一股杀气,才会变得神勇,现在胆气已丧,无力感又涌上心头,就连跑都跑不快,被追上的忍军如割麦子般成片斩杀不一会儿,战场之上除了渡边守纲以及他麾下还剩下的十几名旗本外,其余敌人皆以败逃

    渡边守纲等人被铁刺骑,忍军围在中间,山内一丰在蜂须贺正胜支援后,早已退开,带领稚刀足轻到一旁休整,免得在一边碍手碍脚

    氏宗见中间那名武士不但能轻易击败山内一丰,还能与蜂须贺正胜斗的难解难分,不由起了招揽之意,不然早就命令一拥而上将其当场斩杀了

    本多正信见敌军已经四散而逃,形势稳定下来,遂策马下山来到氏宗身边,这是他第一次指挥战斗,本应感到兴奋,但此刻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由于自己没想到敌人会突然士气大振,所以才导致四十余名足轻阵亡只听他愧疚的说道:“主公,属下有愧与军师之职,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氏宗可和他想的完全不同,敌方军势进千,而自己这边才只有三百,在兵力相差三倍的情况下,以阵亡四十多人的代价,不但成功击退敌军,还讨取了本证寺空誓,并且将眼前这名武士生擒活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像这样的战绩,氏宗已经对此非常满意了

    只听氏宗大笑道:“哈哈,正信奇计,以四十足轻阵亡的代价,换取如此战果,何愧之有?就算是我也多多不如”

    “可是,主公……”本多正信还想再说

    氏宗摆了摆手,打断她说道:“战争是没有不死人的,而我要的只是结果,正信啊,虽然你智谋出众,不过却少了一份自信”说完策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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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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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joo  渡边守纲从西尾城到这里时,就已经耗费了大量体力,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厮杀,早已经力竭,他看到跟随自己很长时间的旗本足轻,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心中悲愤却又无可奈何手中长枪在抵挡蜂须贺正胜劈出的又一刀之后终于累的也握不住长枪,“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蜂须贺正胜,见与他战了二十多回合后,终于取得胜利,心中大喜,而且他也认可了眼前之人的武艺,本想给他来了痛快的,但没曾想,正当他挥刀朝渡边守纲后颈斩下的同时,却听见主公在身后大喊道:“勿伤他性命”

    可是收刀显然已经来有些来不及了,不过蜂须贺正胜刀法精湛,虽然无法收手,不过只见他急忙将手中太刀向上一扬,刀刃紧贴着渡边守纲耳边划过

    渡边守纲见敌人留情,趁此机会,想要拾起掉在地上的长枪再战,不过早已来到他身后的前田利家,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用手中长枪,枪柄用力向渡边守纲手腕上一磕,渡边守纲手臂一疼,下意识的又将手缩了回去

    氏宗跨在马上,对本多正信问道:“这是何人,居然如此勇武?”

    “回主公,此人原是松平家足轻大将渡边守纲,不过也在一向一揆爆发之后,参加暴动”

    对于渡边守纲这个名字来说,氏宗还是很熟悉的,不过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把德川家十六将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十六名武士,除了里面的四大天王外,其他十二人都是棒槌,要说松平家真能让自己动心的战将,无非也就只有两个半,本多忠胜,神原康政各算一个,井伊直政也就只能算半个,向酒井忠次,鸟居元忠之流,氏宗根本就看不上眼,那就不要说眼前的渡边守纲了

    可谁知道,就是一个根本没有进入自己法眼的渡边守纲,都能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力敌蜂须贺正胜二十余回合,那本多忠胜,神原康政还不得强的没边儿了?

    再看看自己手下家臣,负责内务的家臣暂且不提,毕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氏宗是不会让他们到战场上去送死的,而再看看这次三名随行出战的家臣,他们都是能独当一面,智勇双全的大将之才,但是,真正精通武艺的,也就是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他们二人武艺虽算的上是一流水准,不过却算不上顶尖,蜂须贺正胜凭借高的忍术,上忍的身份还能勉强跻身于顶尖武士之列,相比之下,前田利家就略微差了一些,唉,怪不得最后德川家能够得取天下呢,一是他活的时间长,把可以称之为对手的大名都耗死了,二就是有强大的家臣团

    别的先不说,光是像渡边守纲这么猛的家臣,要是放在其他势力当中,就算他当不了家中第一猛将,但当个第二,也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可将他放在松平家里,却连个四大天王都没混上,历史上等德川家康一统天下之后,渡边守纲也仅仅才获得了四万多石的知行,这有松平元康小气的原因,当然重要的是和本多忠胜那些牛人相比,他的实力还是差了一些

    想到这里,氏宗暗下决心,以后说什么也要招募些猛将,就算他们无法独当一面,不过让他们跟在自己身边也是好的啊至少不会便宜了别人氏宗的想法虽好,可这天下间,数得着的,排的上号的猛将除了还没出生的,就那么几个,而且这些人早已名花有主,唉,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问题,还是等先把渡边守纲招募到麾下再说其他

    氏宗见蜂须贺正胜将太刀架在渡边守纲脖子之上,前田利家又用长枪枪刃抵住他后心,在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一夹马腹来到他的面前只听他开口说道:“渡边守纲,你既然已经被擒,可愿意向我效忠?”

    渡边守纲目不转睛的使劲瞪着氏宗,咬牙切齿的说道:“高山氏宗你是我毕生仇敌,我又岂会投效于你,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哼”说完渡边守纲把头一扭,正碰上架在脖子上的太刀,顿时脖子被锋利的刀刃划出一道伤痕

    “放肆如若不降,明年今日便是你忌日”说完,前田利家手中长枪向前一递,直到扎破渡边守纲外穿铠甲才停手,也就是枪之右左敢这么用枪威胁,换做他人,恐怕也难以这么精准的控制手中长枪

    氏宗看向渡边守纲的目光极为冰冷,仿佛已经视他为死人一样虽然他是个人才,不过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便不能让他在存活于世,免得到时候等一向一揆结束之后,他再去投松平元康氏宗冷冷的说道:“哼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成全你便……”

    就在氏宗话说道一半的时候,本多正信大声叫道:“主公且慢动手”说完急忙扒开忍军来到氏宗面前

    在本多正信心中,对于渡边守纲还是有一些感激之情的当年在同为松平家效力之时,渡边守纲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真正把自己当做好友的人之一,而且也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份低微,武艺不精,而处处压自己一头,现在见渡边守纲落难,他又怎能不出言相劝

    氏宗见本多正信有话要说后,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正信此是何意?此人不远归顺,难道还要放了他不成?”

    氏宗决心已下,现在只给这渡边守纲两条路,要么归降,要么归西,绝对不会再有第三条路可走,放虎归山的事情,氏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的他就是要趁着一向一揆这样的天赐良机,来削弱松平家的实力,哪怕只是剪除些无关紧要的人才,那也决不能让他们重回松平

    本多正信听主公语气不善,连忙跪在地上行礼说道:“主公,属下与渡边守纲乃是至交好友,属下愿为主公劝降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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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喜得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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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  氏宗见本多正信苦苦哀求,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毕竟自己并不想杀渡边守纲,这也只是出于无奈,既然见本多正信愿意上前一试,便点了点头

    其实本多正信如此热衷此事,不忍见好友横死当场只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他见家中之臣皆对自己抱有敌意,虽然通过此战,那些家臣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会有所转变,但也不如多几个至交好友在身边帮衬,这样一来,以后在家中的话语权也能相对得到加强

    看见本多正信从敌军中走出,渡边守纲为之一愣“你……你怎么会……”他心中有话,但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瞪大了眼睛望着本多正信

    本多正信和他比起来,到是显得泰然自若,只听他悠悠开口说道:“半藏,如今在下已经向高山大人效忠,蒙高山大人不弃,愧领家中军师之职且又对在下信任有加,暂将指挥权托付,正信又怎能不已死想报?”

    渡边守纲听完心中惊讶,他没想到和自己一同参加一向一揆的好友本多正信会向佛敌高山氏宗效忠,让他没想到的是,之前在松平家一直不受重用的本多正信,居然刚刚投效,便获得了军师之职,虽然他自己心中清楚,本多正信智广谋深,平时遇到事情,也愿意多听听他的建议,可这些都只有自己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啊,高山氏宗又怎么会知道本多正信之能呢?

    渡边守纲绝不相信,高山氏宗用短短几天时间,就能做到慧眼识人的地步除此以外,也就只能把其归到大胆妄为一类了在渡边守纲眼中,高山氏宗的胆量确实不小,先烧本证寺,后斩空誓大师,难道他就不怕遭天谴吗?

    渡边守纲现在已经被这消息震惊了,此刻他已经忘了自己还是阶下囚的身份,直接对本多正信问道:“那此次镜川合战也是你指挥的?”

    本多正信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渡边守纲见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好友终于被赏识,在替他高兴的同时,也不禁心生惆怅,但却未曾表现出来只听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已经投靠赤鬼,那还有何话好说我只求死,你就用我的首级作为晋升的阶梯”

    “难道你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吗?一向宗背离佛道,他们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为了扩张而不断进行杀伐,如此作为又与当世群雄有何区别?”本多正信并没有继续劝说,而是转换了个话题,开始说起一向宗来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渡边守纲疯狂的大叫着

    本多正信却是并未因此而停下来,他又向前走了两步,提高嗓音继续说道:“一向宗坏事做尽,大人难道不曾想过,为此而付出生命,是否值得?渡边大人还请三思啊”

    见渡边守纲发疯,想要蹿其身来,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连忙又将其使劲按到在地,要不是已知主公对此人有招募之意的话,他二人早就将渡边守纲当场斩杀了,又岂能会给他反抗的机会

    渡边守纲趴在地上,四肢皆被按住,就算他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过了好一会,当他力气用尽之后,才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前田利家和蜂须贺正胜这才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和本多正信说的一样,渡边守纲也不是没见过一向宗丑恶的一面,也知道本多正信所说的话是正确的,可让他一时间就摒弃多年的信仰,这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

    本多正信见其正在思索,便知他心已开始动摇,只要再加把劲,也许就能成功,如果渡边守纲真能改仕于主公的话,以主公的性格,对他也应该会像自己一样既往不咎的,要真是如此,那自己的一片心意也不算白费

    本多正信不禁又想到,在松平家时,自己一直受到渡边守纲照顾,而他也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平日里他虽然嘴上不提,但心中却总是觉得对其有所亏欠,如果这次能救他一命的话,自己也算了结了心愿

    只听本多正信又开口说道:“渡边大人,您所信的乃是佛法大道,而并非一向宗,那一向宗只不过是披上佛教外衣的虎狼,其行为与大名无异,大人觉得在下所说之话可否有理?”

    渡边守纲没有说话,但心中却不得不认同这个观点,是啊,自己信的是佛法无边,普度众生大道,一向宗所作所为已经与佛法背道而驰,自己又何必去保它

    想到这里,渡边守纲终于算是想通了,心中开始有些后悔来,刚才自己已经坚定的拒绝了向其效忠,如果出尔反尔的话,这必将遭到世人耻笑,

    在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只听渡边守纲语气终于缓和下来,长叹一声说道:“唉,正信说的有理,是我之前执迷不悟,不过现在悔之晚矣”

    本多正信岂能不知,他这么说就等于表示向主公效忠了,只不过是在找个台阶下,既然他在找台阶,那自己就赶紧搬梯子,省的过一会儿,他又改变主意

    没过多长时间,正在指挥稚刀足轻打扫战场的氏宗,便接到一名铁刺骑的汇报,渡边守纲已经愿意归降,氏宗听完大喜,自己手下终于又多了一个一流大将,这次三河之行,不但收了本多正信,还饶上了渡边守纲,又弄到了大量的金银,这样收获,已经让氏宗感到很满意了他连忙打马赶上前来

    渡边守纲既然已经投效,也就没有必要再按着了,武士极重诺言,在这方面还很讲信用的,再说渡边守纲已经被缴械,而且主公身边又有大量军势保护,所以蜂须贺正胜与前田利家放松了心神,拉着山内一丰在氏宗身后几步之外,开始低上闲聊起来

    只听蜂须贺正胜愁眉苦脸的最先说道:“二位大人,没想到主公慧眼识才,军师此番用奇计大破敌军,在下真是感到有些惭愧啊”不经意间,蜂须贺正胜也不再直呼本多正信其名,而是改称军师了

    山内一丰一想到刚才自己和本多正信多有冲突,不由认同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蜂须贺大人言之有理,现在在下也是后悔万分”

    见他们两人愁眉不展,前田利家笑道:“二位,刚才在下已和军师刀枪相向,且不担心,二位又有何虑,依在下看,主公看中之人绝不是小肚鸡肠之辈,既然你我三人皆服军师智计,只要低头认错,在下以为军师必不会和我等一般见识”

    可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让人难为情的事,也就是心胸豁达的前田利家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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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目标西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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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更新超快!  不管前田利家等三人如何去想,此时的渡边守纲已经跪倒在高山氏宗面前,宣布效忠

    “主公,属下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主公责罚”渡边守纲知自己刚才对氏宗不敬,所以不敢抬起头来

    氏宗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翻身下马,快走两步,来到渡边守纲身前,双手将他掺起,一改刚才的冰冷,和颜悦色的说道:“守纲之前不过是被一向宗所惑,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如今拨乱反正,我又岂会怪罪,此前之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快快请起”

    “主公……属下感主公不杀大恩,虽死不可报也”说完,两行热泪终于止不住夺眶而出,划过脸颊

    本多正信见渡边守纲已真心归顺,在替他高兴的同时,也恭敬的双手捧着太刀村正,缓步来到氏宗身前

    本多正信早就明白,主公让自己全权指挥本次合战,其用意只是给自己创造一个在其他家臣面前证明才智的机会,以后自己的主要工作还是跟在主公身边出谋划策,再单独指挥作战的可能微乎其微,如果要是想不通其中关节,遭到主公猜忌的话,那估计自己会死的很惨

    只见本多正信双膝跪地,将手中太刀举过头顶,稳重的说道:“主公,此次镜川合战,我军大获全胜,属下特来交令”

    氏宗并没有接过太刀,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正信啊,西尾城还未攻破,交令之事不急”

    本多正信依然没有起身,继续开口说道:“主公,如今本证寺空誓阵亡,渡边大人也已投效,西尾城群龙无首,大军又已经战败,依属下看,只要派渡边大人前去劝降,此城便能不攻自破了”

    刚刚投效的渡边守纲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见本多正信提到自己,在心存感激的同时,连忙恭敬的行礼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前往西尾城,劝降守军,还请主公批准”

    氏宗见麾下军势已疲,暂时不宜再进行战斗,所以点了点头说道:“守纲此去一定要心,就算无法劝降守军,也无大碍,但我命令你必须安全归来”

    渡边守纲见主公如此看重自己,不由心中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他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为主公夺得西尾城,只听他激动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此去必将成功”

    见渡边守纲单人独骑离开之后,氏宗不再推辞,从本多正信手中接过村正,再次插回腰间

    氏宗对早已来到身边的前田利家等三名家臣说道:“军师之计,你三人可服?”

    三人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惭愧的说道:“主公,军师之能,属下等皆已知晓,请主公责罚”

    见三人认错,不过氏宗却并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轻哼一声说道:“哼,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又岂是你等所知,还不快向军师赔罪”

    前田利家等人早已被本多正信智计折服,赔罪也自然发自肺腑他们依然没有起身,只是挪动了一下身体,面向本多正信惭愧的说道:“军师,在下等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军师见谅”

    本多正信见两名身份高出自己的家臣,还有一名家中老臣正跪着和自己认错,不管他之前在怎么处变不惊,此刻也不由慌了心神赶忙将三人一一搀起,谦逊的说道:“三位大人折煞在下了,如此事,请大人不必记挂心中”

    见众人隔阂以消,氏宗心中大喜,如果家臣能做到精诚团结的话,凭借他们的能力,就算想要夺取天下,也并非难事

    随后,氏宗一面派出忍者到西尾城附近打探消息,一面命令足轻扎住营盘等待捷报

    西尾城天守阁内,自从本证寺空誓与渡边守纲领军出阵之后,众人便在此等待消息,并未有人离去起初,他们见敌人军势只有一百,己方军势进千,而且这九百军势之中,还有八百名精锐僧兵,所以都没有将来犯之敌放在眼里像这样的战斗,别说不胜,就算是获胜,都没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其中还有武士大放厥词:高山氏宗浪得虚名之辈,本事也不过如此,若是自己出阵,定能讨取其首级

    所以一开始时,评定室内的气氛很是轻松,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众武士便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了,他们从败退回来的数十名僧兵口中得知,大军中了敌人埋伏,以全部溃逃,本证寺空誓阵亡,渡边守纲虽然还在战斗,可毕竟势单力孤,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既然本证寺空誓与渡边守纲不在,那这些武士自然就以蜂屋贞次为首了

    只听其中一名武士说道:“蜂屋大人,就连空誓大师的八百精锐僧兵都败在了高山氏宗手下,我等只凭四百余足轻,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西尾城的,在下建议,立即放弃此城,率领剩余军势投上宫寺而去还请大人定夺”

    “大人万不可弃城而走,不然我等必会被世人耻笑,依属下之见,敌人大战过后,军势已疲,若此时出军攻击,敌人必败,请大人准许在下出阵以状声威”另外一名武士也立刻说道

    “不可不可,两位大人所说,在下并不认同,西尾城城高池深,正可以此垄城据守,想那高山氏宗身份不过侍大将而已,麾下军势必然有限,待其粮尽之后,岂有不退之理?所以在下认为,只有垄城才之策还请大人明鉴”

    蜂屋贞次本就并非果断之人,一下有这么多建议等他决断,他只感到头昏脑胀,身心俱疲,连忙大声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让我好好想想”

    蜂屋贞次觉得,在场武士们所提出的建议都有些道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建议,但由于自身军势不多,所以很显然这些提议又无法同时运用,到底该选哪一个呢?

    唉,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拿拿主意的材料儿蜂屋贞次不免在心中开始自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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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 兵不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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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蜂屋贞次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一名麾下旗本足轻来报。第一时间看V

    就来.joo“主公,渡边大人单枪匹马已到城下。”

    蜂屋贞次听完,心中大喜,渡边守纲回来了?哈哈,那自己也终于不再用为这些建议而伤神烦恼了。“快,你等快随我出去迎接渡边大人。“

    话音一落,蜂屋贞次迫不及待的率先走出评定室。其他武士也随之鱼贯而出。

    时间不长,众人便已经来到城墙之上,蜂屋贞次见城外只有渡边守纲一人,又见他头散乱,满脸是土,狼狈不堪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嘲笑,反而心中不由赞叹,不愧是渡边大人,被敌人围困还能杀出重围,若是刚才换做自己出阵的话,恐怕早就阵亡无数次了。

    蜂屋贞次见城外确是渡边守纲无疑后,大声说道:“渡边大人,快请入城休息,此次虽然出军不利,但只要大人安全归来,我等便有再战之力。”蜂屋贞次说完便命人立刻打开城门。

    渡边守纲见城门打开之后,并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在城外大声喊道:“城内之人听着,蒙高山大人不弃,如今我已向其效忠,尔等若不开城归顺,待我家主公大军一到,打破城池后,片甲不留!“

    渡边守纲在说这番话之前,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自认对蜂屋贞次还算了解,知道他做事优柔寡断,所以说话的语气才会如此强硬,如果要是对他太客气的话,那只会适得其反。至于城墙上的其他武士,渡边守纲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蜂屋贞次听到渡边守纲已经归顺赤鬼,心中大惊,他不由愣在当场,自己参加一向一揆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得最大的利益,不只是蜂屋贞次,基本上大多参加一向一揆的松平家武士,也都抱有这样的想法。

    可他深知,渡边守纲与别人不同,他可是一名虔诚的信徒,而且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蜂屋贞次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像渡边守纲这样狂热的信徒,居然会向有赤鬼之称的高山氏宗效忠。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城墙上的其中一名武士,急忙大叫道:“快关城门,准备战斗,快放箭!”在刚才,当他们听说九百精锐在高山氏宗手下惨败的时候,就已经吓破了胆,不然也不会如此惊慌失措。

    在城门关闭的同时,城上约有几十名足轻开始向渡边守纲放箭,可他们都是才刚放下锄头不久,从未经过训练,这射箭的技术活,哪是他们这些泥腿子能干的。每每箭一射出,便已经偏离了目标,根本就是毫无准头可言。

    一轮箭雨过后,就算在城外三十米处的渡边守纲,纹丝未动,也未有一箭命中,渡边守纲见状不由哈哈大笑,不过向这样冒险的事情,干一次也就够了,他连忙拨转马头,退到四十米之外后,再次拉住缰绳。

    渡边守纲虽然武艺算不上顶尖,但其智勇双全,在他的连番打击之下,城中守军已经乱了阵脚,毫无士气可言。

    他见时机已到,又开口大声喊道:“我与诸位毕竟相识一场,也不愿诸位就此阵亡,如果你们要真不愿意归顺我家主公的话,那我劝诸位还是立刻带领军势,离开西尾城,不管是去投上宫寺,还是胜鬘寺也罢,总之要马上离开此城,我话已尽,时间不多,还请诸位早作打算为妙。”

    这番话才是渡边守纲的杀手锏,之前先用话语和自身行动来打击敌人士气,在敌人已经心生恐惧之后,又给了他们活命的希望,只要敌人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蜂屋贞次这时也从惊惧中恢复过来,只听他慌张的说道:“渡…渡边大人,请给在下一炷香的时间,时间过后是…是战时和必有结果,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渡边守纲见蜂屋贞次又犯了犹豫的老毛病,不由暗中嘲笑,他知道现在不能把城中守军逼的太紧,若是不然,万一敌人来个鱼死网破,没有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还是小事,但让主公再耗损军势,那就太不应该了,反正就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还是等等吧。

    想到这里,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好,就依你,一炷香后,如果得不到答复的话,我便回报主公,将开始对西尾城起强攻,请诸位三思。”

    蜂屋贞次听完,不由哆嗦了一下,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再回评定室中继续扯皮了,见时间有限,他们也只好在城墙之上开始商量起来。

    在这些武士之中,毕竟以蜂屋贞次身份为尊,所以只听他当仁不让的率先开口说道:“诸位,赤鬼是万万投不得的,所以我决定带领军势,投上宫寺而去,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蜂屋贞次难得果断一次,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不过他想头上宫寺,但是在场的其他武士,却有不想去的。

    只听其中一名武士说道:“大人,如果不战而逃的话,将会有损大人威名,在下以为,还是应该与其一战,哪怕因此阵亡,也在所不惜。还请大人三思而后行。”

    “蜂屋大人,渡边大人那么虔诚的信徒都已经像高山氏宗效忠了,其必有过人之处,我等不如也开城归顺算了,一向一揆终究是不会长久的,大人还应该为以后多做打算才是。不知大人可否采纳在下建议。”

    “不,不,大人,还是拼死一战为好。”

    “大人,归顺才是上上之策啊,大人不能在犹豫了。”

    “还是死战。”

    “归顺”

    “……”

    “都给我住嘴!”蜂屋贞次本就心中烦闷,见武士们在这关键的时候,还在不停争吵,不由大怒。见武士们都把嘴闭上以后,只听他又说道:“烧毁寺院之人,必然心性暴戾,若我等前去归顺,必死无葬身之地,诸位不必再劝,我意已决,现在趁敌人未到,率足轻投奔上宫寺,不然悔之晚矣。”

    “大人……”有武士还想再劝,不过蜂屋贞次没给他这个机会,大手一摆,严肃的说道:“不必多说,若有愿意归顺高山氏宗者,我也不加阻拦,我等就此分道扬镳便是。”

    在场武士第一次见蜂屋贞次这么坚决,知道他心意已定,所以不再劝说,只听他们齐声说道:“在下等愿意追随大人。”虽然他们中有一两人还是想献城,向高山氏宗效忠,不过转念一想,蜂屋贞次说的也有些道理,万一等自己投靠之后,赤鬼翻脸,那就全完了,还是一直跟随蜂屋贞次比较保险,说完,众人连忙开始集结足轻,准备弃城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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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一章 入主西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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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外等待的渡边守纲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大声喊道:“时间已到,不知诸位商议如何,我也好去回报主公”

    蜂屋贞次不舍的向身后望去,三层天守阁依然矗立在那里,这还是他第一次入主天守,但却如此短暂

    只见他整了整身上那件破旧不堪的腹卷,上前一步说道:“渡边大人,我等已经决定弃城而去,还请大人再我等离去之后,再行回报,不知渡边大人可否答应?”

    蜂屋贞次留了个心眼儿,如果现在就让渡边守纲去向高山氏宗回报的话,那等他们出城时,高山军势也差不多应该赶到这里了一要是他反悔的话,自己这方没了西尾城做依靠,又怎能挡的住高山铁刺的冲击要真是这样,那他这几个月来的心血就白费了可如果要是等他们离开之后,渡边守纲再去回报的话,到那时,就算他们想追,也已然来不及了

    他的如意算盘虽然打的不错,不过蜂屋贞次没想到的是,此刻氏宗麾下军势就驻扎在西尾城两里外的镜川之中,如果要真有心追赶的话,凭借铁刺骑的度,用不了一时三刻便能追上

    渡边守纲知主公心意,主公只是想夺取西尾城,并未对城中守将有什么想法,所以才敢答应他们,现在见敌人已经同意将此城让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便非常痛快的答道:“好,此事依你,我就在这里多待片刻,等你们离开之后,再向主公回报”

    蜂屋贞次见对方同意,面露喜色,连忙说道:“那就有劳渡边大人等待了,在下这就引大军出城”

    不一会儿工夫,西尾城城门又再次被打开,几名武士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二三十名无精打采的旗本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在队伍的最后,则是跟着几百名身穿粗布麻衣,手持竹枪、木棒的农兵只见他们神色慌张,根本就是毫无队形可言

    在一干人等出城之时,渡边守纲一夹马腹,来到城门侧五十米外,并且全神贯注,开始紧张戒备起来,他到不怕敌人使诈斩杀自己,蜂屋贞次也绝对没有这个魄力,他是怕这些敌人中,有人狗急跳墙,对自己不利不过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等敌人已经离城朝东方行进了几百米之后,渡边守纲才拨转马头,返回镜川向氏宗汇报

    “报主公,敌人已经离开,现在西尾城已空,请主公率军入驻”渡边守纲一拉缰绳,跳下马来,行礼说道

    氏宗在听完这个好消息后,大手一挥,开口说道:“好,全军听令,向西尾城进发”

    “主公,现在敌人已无城池作为依仗,属下愿率领铁刺骑追击敌军,请主公恩准”前田利家一跃下得马来,跪倒在氏宗面前说道

    此战前田利家并没有立下什么功劳,而且又因为他接到蜂须贺正胜的信号后,稍微迟疑了一下,才会导致几十名稚刀足轻阵亡,所以前田利家才想到这个办法,将功补过

    “主公,如果进行追击的话,有违誓言,对主公名声不利,还请主公三思”渡边守纲急忙说道,刚才他可是已经答应蜂屋贞次,说只要他们可撤离西尾城,高山军就不会进行追击要是主公采纳前田大人建议的话,那不但对高山氏宗的名声不利,就连他渡边守纲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

    氏宗心中暗想,名声?老子火烧本证寺,斩杀本证寺空誓名声早就已经算是臭了街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再说这名声能当饭吃吗,氏宗本就对名声这东西很不感冒,他只在乎是否有利可图,而这些撤离的敌人之中要是有人才的话,不管是杀还是归顺,总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想到这里,氏宗冲着渡边守纲问道:“敌军中武士都有谁?”

    渡边守纲不假思索的说道:“回主公,敌军主将蜂屋贞次,其余还有,平井伊予守,藤田左卫门卫……”

    后面一连串向什么,太三,左之助这样杂七杂八的名字氏宗闻所未闻,不过蜂屋贞次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氏宗想了想,好像这个蜂屋贞次并没有什么过人的事迹,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在内政上都没有过人之处,恐怕最多也就是个三流武士,所以氏宗立刻对他失去了招募的兴趣

    只听氏宗说道:“好了,穷寇莫追,传令,目标西尾城,出发”

    西尾城内一片狼藉,氏宗将防务安排妥当之后,一面命人立刻进行打扫,一面将家臣们全都唤到武士宅邸内

    等家臣们坐定后,氏宗开口说道:“本次作战,蜂须贺正胜斩杀敌首本证寺空誓,功勋卓著,赏钱三百贯”氏宗倒是有意晋升他的身份,怎奈现在自己的身份才是侍大将,所以也只有用金钱来弥补了

    主公一下能赏赐三百贯,蜂须贺正胜很是满意,三百贯这可是相当于两年的俸禄,除非是大殿直臣,否则除了主公以外,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蜂须贺正胜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属下多谢主公恩赏”

    前田利家和山内一丰对如此重赏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面色平静,但进家臣本多正信和渡边守纲在听完这一赏赐之后,却是激动万分,他们在松平家时,如果获得同样的功劳,能得个三五十贯的赏赐,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而在主公这里,却翻了十倍,这得有多大的财力,才能支撑主公的花销啊由此看来,向主公效忠的决定毫无疑问是正确的以后说什么也要紧跟主公步伐,如此一来,必将钱途无量

    氏宗坐在主位上,见本多正信与渡边守纲那惊讶的神情,感到很是满意,他就是要让家臣们知道,以后只要立功,就能得到重赏,照这样下去,以后凡遇战斗,家臣们还不奋勇争先?本家想不兴旺都困难

    只听氏宗又说道:“本多正信奇计退敌,功不可没,赏钱百贯”

    本多正信没想到主公把次功授予了自己,而且他一听还有百贯的赏赐,心中大喜,要是放在以前,出谋献策根本就算不上功劳,顶多获得几句褒奖,别说物质奖励了只见他整了整衣衫,谢道:“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

    “渡边守纲,你虽有错在先,不过知错能改,且又单枪匹马吓退敌军,现在我任命你为足轻头,年俸六十贯,并赏钱五十贯”

    渡边守纲一边连连谢恩,一边想到,主公就是不一般,别的武家俸禄都是按月算的,恐怕只有本家才按年算,这完全可以说明主公财大气粗,而且还十分大方,像这样的主公就算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以后说什么也要多立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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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二章 亲卫精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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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城武士宅邸中,在结束封赏之后,氏宗想到,现在本家之中,忍军由蜂须贺正胜统领,铁刺骑由前田利家统率,山内一丰虽然能力有限,但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并且没犯过什么错误,也不好将他从稚刀足轻统领的位置上撤下来

    可如此一来,渡边守纲的位置就有些尴尬了他和前田利家的武艺在伯仲之间,如果让他给前田利家当副手的话,到也有些屈才了

    对了,自己不是正想着要扩充军势吗,到不如在分出一军,交由渡边守纲统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好说道:“如今本家军势略少,我有意再扩军势百人,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众家臣听完不由来了精神,在他们看来,除了立功受赏能让他们感到兴奋之外,那就只有扩充军势了,毕竟只要是领军之人,都希望自己麾下的军势越多越好,没有谁想当光杆将军

    只见众家臣除了本多正信之外,其余四人双眼闪烁这光芒,恨不得将这一百个名额全部揽入怀中

    蜂须贺正胜当仁不让的最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所率忍军,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都必不可少,所以属下恳请主公再将忍军扩充百人,请主公批准”

    前田利家就算脾气再好,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原本还想建议主公平分这一百军势,可谁知那蜂须贺正胜也太过分了,居然想独吞这一百个名额,连口汤都不留给他人,说什么自己也不能答应

    想到这里,前田利家也不再相让,直接开口说道:“主公,铁刺骑的攻击是最强的,正因如此,才加应该得到扩充,所以依属下之见,还应将这百人训练成铁刺骑为好”

    “前田大人,你此话何意?照你所说,难道忍军就毫无战力嘛?要是这样的话,等下次攻城之时,就由你率领铁刺骑去攻城好了”蜂须贺正胜愤愤不平的说道

    别看平时大家都还算团结一致,可要是真涉及到了自身利益,那就算他们平时再怎么交好,也绝不会相让的

    前田利家岂会白挨他的冷言冷语,只听他毫不示弱的说道:“攻城又有何难,当年进攻犬山城之时,若不是主公想考校忍军战力的话,恐怕犬山城早就被铁刺骑攻下了,要是如此,功劳还能有你的份?”

    “你……”蜂须贺正胜气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山内一丰是众人中最想得到这一百军势的,稚刀足轻虽然战力不低,不过那得看跟谁比,要是放在本家这三支军势之中,那战力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在他想来越是这样,就越应该以人数取胜

    他见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互不相让,连忙说道:“二位大人,依在下看,二位大人麾下皆精锐中的精锐,而在下所领稚刀足轻和他们相比,战力差上数筹,所以应该得到扩充,应以数量来增加战力,主公,二位大人不知意下如何?”

    和他们三人相比,渡边守纲就显得悠闲多了,他心中暗想,自己今天才向主公效忠,而且之前又与主公为敌,主公对自己肯定还未完全信任,这一百军势说什么也不可能有自己的份,所以,他也不去争抢,坐在那里安静的等着,看看到主公会把那一百军势的名额给谁

    看着家臣们已经开始争吵起来,氏宗不由心中暗叹一声,看来家臣中没有一人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在氏宗刚要说话制止众家臣争吵的时候,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诸位大人,请稍安勿躁,在下到是有个好的提议”

    众人在镜川合战后,已经对本多正信佩服的五体投地,见他开口,家臣们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所以都不再说话

    见武士宅邸中又已经安静下来,本多正信对氏宗深施一礼后说道:“主公,属下观本家作战之时,诸位家臣皆在前奋勇杀敌,而主公身边却无人保护,如果遇到万一,属下等就算万死也不能赎其罪

    所以依属下之见,这一百军势应编为主公亲卫,如此一来,不但可以保护主公安危,而且家臣们也可无后顾之忧,加奋勇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刚才之说以不去劝阻家臣,那是他正在考虑着要把这一百足轻编为何种军势,等本多正信说完,才想到,他说的的确不错,每每作战,因为本家军势本就不多,所以他不可能再留下一些作为亲卫

    还好之前没有发生意外,不然早就去重投胎了,如果自己孤身一人,死也就死了,可自从有了小樱,有了松鹤丸,氏宗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轻易死去,要说在在这个时代谁最怕死,氏宗认第二,那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之前没想到也就算了,现在既然本多正信提醒,那就不能在拿自己小命儿开玩笑了

    刚才争吵的三名家臣听完本多正信的话后,心中不由有些惭愧,自己只想着扩充麾下军势,以后好获得多的功劳,但却忘记了主公的安危,所以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在他们愧悔无地的同时,不禁又对本多正信加钦佩起来

    这时,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正信提议不错,不过不知你打算如何编制这一百军势呢?”

    在说话之前,本多正信就已经把此事想的十分透彻了,所以不假思索的说道:“回主公,既然这一百足轻多用于保护主公安全,所以属下以为,应皆穿铠甲,而主公又多在马上指挥,所以,也应配备马匹武器的话…属下以为,以太刀为好,这样比较灵活,且又不失威仪”这想法,是本多正信见主公财力雄厚才肯说的,要是没钱的话,即使他提出,也断然实行不了

    “哈哈,不错,就照你所说,将他们编为精甲骑好了”氏宗听完很是满意,能想到的,本多正信都已经考虑周全,自己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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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三章 名将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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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决意将那一百名足轻编为精甲骑之后,只听本多正信又补充说道:“精甲骑关系到了主公的安危大事,除了要有强大的战力之外,还要绝对忠诚,所以属下提议,精甲骑应在现有足轻中选拔优秀、忠诚者除此之外,统率精甲骑之人也应有主公亲信担当还请主公定夺”

    本多正信这么说虽然是在为主公着想,可也稍微有一点私心,他毕竟是进家臣,对家中之事不太了解,本多正信想借此看看谁才是主公最信任的家臣,以便以后与之交好

    不过氏宗乃是穿越之人,对这时代中有名武士的性格多少都有些了解,在用人方面是无人能及,所以氏宗心思又岂是他能看透的

    “足轻到是不必,至于这领军的人选嘛……”氏宗话说一半,眼光开始在众家臣身上扫来扫去

    见主公的眼神向下面扫来,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山内一丰三人立刻挺直了身板,生怕主公看不到自己,他们心中清楚,虽然成为精甲骑统领,以后想要获得战功会比较困难,不过,能成为主公亲卫统领,那可是极为荣耀的,而且这也证明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只要得到主公的信任,那离获得封赏也就不远了

    山内一丰心中暗想,自己虽然能力略差,不过在众人之中,跟随主公的时间最长,精甲骑统领理应有自己出任

    前田利家也想到,自己自从斩杀十阿弥之后,对织田家不离不弃,那时主公还当面夸奖过自己的忠义,本家之中又有谁能比自己忠诚?

    蜂须贺正胜也暗暗回想,当年主公让自己训练忍军,在训练完之后,主公连查都不查,这是多大的信任,而且自己又多有立功,亲卫统领之职非自己莫属

    到时忍军又不能没有统领,自己身兼二职,到最后等于这一百军势还是归自己掌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完美了

    和他们三人相比,渡边守纲的变化不大,他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他心中暗想,这件事情显然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就算争取也是白费心机,自己受信任的程度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前田利家他们

    就在家臣们各有想法的时候,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渡边守纲”

    渡边守纲根本没想到主公会喊自己的名字,一直在呆呆的出神,他正考虑着如何才能像其他家臣那样,获得主公信任,所以完全没有听到

    其他家臣听主公在这时候突然喊了渡边守纲的名字,不由一愣,难道主公要把精甲骑交给他统领?这怎么可能,不但他是今天才投效的武士,而且之前还想讨取主公,主公断然不会将精甲骑交给他的,恐怕是想让他接替稚刀足轻毕竟铁刺骑是主战精锐,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统领的

    众人想法都差不多,就连本多正信也是这样想的,他不由向山内一丰看去,只见山内一丰面露得意之色,心中暗想,看来主公最信任的人是他

    山内一丰现在激动万分,自己咸鱼翻身的日子终于来了,能成为亲卫统领,那以后就算身份低于他人,也能获得家臣们的尊敬

    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不由心中暗叹,看来跟随主公时间长,还是有大好处的,山内一丰明明没自己武艺高强,只因跟随主公时间略微长些,就获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氏宗不知道现在家臣们都在活动着心思,他见渡边守纲没有任何反应,又将嗓音提高了一些,叫到:“渡边守纲”

    这次渡边守纲终于回过神来,见主公召唤,连忙说道:“属下在.”

    “我决定,精甲骑有你负责统领”

    氏宗说完,不止是渡边守纲,就连其他家臣也全都傻眼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主公竟然会让半天前还是敌人的渡边守纲统领亲卫这……主公也实在是太大胆了

    本多正信和中家臣想的不太一样,他现在已经对主公由衷的钦佩起来,主公将这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招数,用在渡边守纲身上,渡边守纲还不以死相报,就算他在此之前并非真心效忠,那么从现在起,他也绝对不会再生二心了而且经过此事之后,在本家之中,他应该也能算得上是最忠于主公的人了

    果然不出本多正信所料,只见渡边守纲眼含热泪,激动的说道:“主公,属下之前与您为敌,本已断了取信于主公的念头,而主公不但对属下有不杀之恩,如今又有信任之情,属下就算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属下发誓只要有属下在一日,便不让主公涉险,如违此誓便如此剑”说完,只见渡边守纲抽出腰间太刀,双手用力,只听咔一声,太刀被他折断

    氏宗暗自点了点头,自己只不过是略施小计,便叫名将归心以后有了渡边守纲率领的精甲骑在身边保护,看来想死都难了

    现在氏宗恨不得马上飞回尾张去组建那精甲骑,可现在本证寺也烧了,本证寺空誓也阵亡了,就连西尾城也被自己夺下来了,信长却依然没有派人带来的命令,既然信长不派人前来,老子也不能这么继续等下去,是时候派人前去尾张汇报一下了这次三河之行,老子算不上功勋彪炳,也能算得上功勋卓著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大喊道:“来人”

    一名在门外站岗的足轻听到主公召唤,立刻跑进武士宅邸中,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请主公吩咐”

    “嗯,现在我命你回尾张,向主公回报,就说上乡城已救,碧海郡一向宗已平,幡豆郡重镇西尾城已被攻破,问主公是否可以回军”氏宗说完,连自己都有些激动起来,老子这次的功劳看来可真是不小啊

    “是,属下已经记下,这就返回尾张”说完,立即退出武士宅邸,快马直奔尾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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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四章 敌军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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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召开评定会之时,西尾城东面三里外的六栗城中,也依然在商讨着对策

    六栗城城主夏目吉信稳坐主位之上,下面除了几名家臣坐在两侧之外,中间还跪着几名僧兵与足轻,他们便是在镜川合战中败下阵来的溃兵

    其中有那名本证寺空誓的弟子-本证寺空海他之所以敢来投奔六栗城的夏目吉信,那是因为,他知道,夏目吉信也是背叛松平家参与一向一揆暴动的一员,而且他和渡边守纲与蜂屋贞次那样没有知行的下级武士不同,夏目家已经在三河国幡豆郡传承百余年,乃是当地最有实力的豪族之一,其控制的土地是过了6000石,在一向一揆爆发后,夏目吉信麾下军势过八百,最重要的是,由于他地处幡豆郡,所以在平时与一向宗交情甚厚

    本证寺空海是想,若是能说动他率领足轻,前去救援西尾城的话,那敌军必退,弄不好还能就此讨取赤鬼高山氏宗,以报毁寺杀师之仇

    本证寺空海一路跑来,没有任何停留,所以现在还不知道,西尾城早已被氏宗攻下,不然也绝不会来到这里还想借夏目吉信军势,到西尾城固守,要是以他的性格,早就逃往上宫寺而去了

    “夏目大人,如今本证寺已被赤鬼高山氏宗烧毁,家师也已经阵亡,西尾城正在危急时刻,而您一向与本证寺交好,如今本寺遭此大难,您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啊还请大人务必要出军援助”本证寺空海急切的说道

    夏目吉信此刻却并不着急,只见他笑了笑说道:“呵呵,空海大师先不要着急,有话坐下慢慢说”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本证寺空海哪还有时间和他慢慢说,所以没有理会他的客气,又开口劝道:“还请大人早发援军才是”

    夏目吉信见完本证寺空海坚决,心里开始犹豫起来,他与一向宗交好,那只不过是迫不得已的事,谁让自己治下领地与一向宗那么近呢,要是不与之交好,恐怕夏目家早就被其灭掉了

    夏目吉信不禁想到,若是按照本证寺空海所说,高山氏宗之军经过大战,军势早已疲惫不堪,自己现在出军和西尾城守军里应外合的话,那到也不难将其击溃

    可就算是自此战获得胜利,本家又能获得什么利益呢?要是到最后费了半天力,却捞不到什么好处的话,像这样的傻事夏目吉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干的

    反正现在本证寺以毁,本证寺空誓以亡,一向宗在幡豆郡的势力一蹶不振,自己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想到这里,夏目吉信决定还是不去淌这趟浑水为妙,只听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后,开口说道:“空海大师,不是在下不愿出兵相助,现在六栗城用于防守的军势尚且不足,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还请大师见谅”

    本证寺空海心中焦急,现在放眼整个幡豆郡,也只有眼前之人才能替自己报仇雪恨,其他的那些小豪族们,连自保都困难,又哪能有多余军势出兵相助呢

    本证寺空海见夏目吉信并没有出军的打算,不由焦急的开口说道:“夏目大人,家师身亡,渡边大人恐怕也是难逃一劫,若您不前去相救的话,西尾城危已,到那时,赤鬼高山氏宗占据西尾城整顿军势,您这六栗城还能坚持多久,真到了那时,说什么都晚了,所以还请夏目大人勉为其难,发兵才是”

    夏目吉信听完,心中不悦,现在本证寺已经名存实亡,这本证寺空海还竟然敢如此威胁自己,他本就不是一向宗的信徒,对替本证寺空誓报仇的事,是没有这个打算

    不过就在他刚要开口拒绝之时,但却突然想到,不但本证寺空誓阵亡了,就连那个虔诚的渡边守纲也生死未卜,凶多吉少,既然他们两个都不在了,如此一来,西尾城不就剩下那几个废物了吗?自己何不趁此机会,将西尾城夺得,若真如此,那本家的势力可就翻了两番了,到那时,放眼整个幡豆郡,又有谁是自己对手?

    见夏目吉信低头不语,本证寺空海已知他在想着什么,不由灵机一动,诱惑道:“夏目大人,现在本证寺已毁,家师又已阵亡,若大人能守住西尾城的话,待在下重建本证寺后,愿将西尾城相送,还请大人不要在犹豫了”

    夏目吉信听完,眼前一亮他对西尾城早就垂涎已久,就城池规模而言,在西尾城面前,他这六栗城狗屁不是,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如果自己要是真能入主西尾城的话,所控制的土地将过一万五千石过万石的知行,夏目吉信做梦时都想得到

    夏目吉信本就是无利不起早的贪婪之人,见有利益可占,立刻改变了主意,刚想开口不过又想到高山氏宗,尾张之狐的大名在三河武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夏目吉信也当然不是孤陋寡闻之人,他心中暗想,如果高山氏宗势力太强,那也只有作罢了,毕竟自己是准备去获利的,要是因此损失惨重的话,那宁可不要这烫手的山芋

    想到这里,只听夏目吉信开口问道:“空海大师,不知哪赤鬼高山氏宗麾下军势如何?”

    本证寺空海心想,老东西,不给你写甜头的话,你还真不上钩,想得西尾城没那么容易,到时候等你与赤鬼拼个两败俱伤,我便可以顺势夺你六栗城了

    “夏目大人,赤鬼高山氏宗麾下军势只有二百余人,若与城内蜂屋贞次军两面夹击的话,贼首可擒,到时在下必想本愿寺显如上人歌颂大人功德”

    后面的废话,夏目吉信根本就没听进去,他听说高山氏宗麾下军势只有200余人后,不以为意,只见他面色一转,严肃的说道:“我决意率600军势援助西尾城,都下去准备一个时辰后,我亲领大军出征”

    “是主公,属下等这就下去准备”待夏目吉信说完之后,在场的家臣连忙答道

    见夏目吉信被自己说动,本证寺空海在长舒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琢磨起该如何收拢败兵,夺取六栗城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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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五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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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pz  西尾城中,离上次评定会结束还未过半日,氏宗便不得不又将家臣们召集起来

    自从他占领西尾城之后,再观幡豆一郡,还有能力与之一决雌雄的,就只剩下六栗城的夏目吉信了,氏宗不敢大意,夺得西尾城之后,便已经派出忍者前往六栗城打探消息,果然不出所料,六栗城夏目吉信在本证寺空海的蛊惑下,此时正在动员足轻,整顿军势,随时准备出征

    等前来汇报的忍者退下去之后,只听氏宗说道:“诸位,夏目吉信不久将要率军来攻,不知诸位有何建议,不妨直说”

    众家臣在得知有敌来攻之后,并未有任何惊慌只感,反而对此感到异常兴奋,在他们看来,这夏目吉信的到来,只不过是为自己多添些功勋而已

    尤其是跟随氏宗多年的前田利家等家臣,他们不禁想到,当年主公在墨俣筑城之时,仅仅凭借八百名衣甲不整,未经训练的山贼,依托并不坚固的木栅栏,都能击退斋藤家两千足轻,最后虽有前野长康之相帮,但其也是锦上添花而已

    在观如今,主公麾下兵精粮足,又有西尾这座坚城可守,只要留下百人守城,也不是家臣们小看那夏目吉信,就他那几百名农兵,想夺此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蜂须贺正胜不愧是跟随氏宗多年的老臣,偷袭的精髓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可以让足轻在城中防守,而属下则是带领忍军前去六栗城进行偷袭,如此一来,不但可以击退敌军,还可以就此夺下六栗城,开请主公批准”

    前田利家听完,有些不愿意了,这蜂须贺正胜的功劳已经够多了,这次说什么也该轮到自己了想到这里,他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而导致主公同意让忍军前去六栗城偷袭,所以连忙说道:“主公,属下同意蜂须贺大人的建议,不过,属下以为,铁刺骑军的度比忍军快上很多,因此,不但能夺下六栗城,而且还能及时回援,所以还请主公把这项任务交由铁刺骑完成,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对家臣们的表现越来越是满意了,这办法也正是他心中所想之策,如果借此战,将六栗城攻取的话,那幡豆一郡的一向一揆也基本算是平定了还剩下的那些小杂鱼,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正在他考虑,到底该派那支军势前去的时候,只听本多正信说道:“主公,属下也认为此计可行,不过守城必有伤亡,,属下到时有一策,可避免损伤过大”

    氏宗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说来听听”

    “主公,属下以为,敌人大多是农兵,并不十分忠诚,所以只要让本家足轻假扮西尾城守军,而渡边守纲还以叛军首领的身份出面,只要将敌首引入城中斩杀,敌人必不战而退,如此一来,西尾城不但不会有损失,而六栗城又失去了城主,易被攻破,还请主公定夺”

    “好计”氏宗不由赞道,只听他又对蜂须贺正胜说道:“你率领忍军立刻前往六栗城,无论如何也要将此城攻下”

    “是,属下这就去办”蜂须贺正胜深施一礼后,快步退出武士宅邸

    氏宗又对在坐的剩余家臣说道:“其余人等,立刻照此计行事,不得有误都下去准备”

    “是,主公”

    待众家臣退下之后,氏宗已经回到内室休息,而渡边守纲和本多正信却还未离开,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军师,在下一会儿见到夏目吉信之后,又该如何对答,还请军师教我”

    “……渡边大人,稍后只需如此回答,可保万无一失”

    渡边守纲听完之后,心中大喜,冲本多正信一抱拳,转身下去准备

    六栗城与西尾城的距离并不算远,不到半个时辰,夏目吉信便率领600军势来到西尾城外并且在距离城池数百米外,扎住军势,夏目吉信手搭凉棚,向西尾城方向望去

    只见城墙之上,十余名身穿土布麻衣,手持竹枪的农兵也在紧张的看着自己,本证寺空海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心中大定,照此看来,西尾城并未被高山氏宗夺去

    本证寺空海一夹马腹,来到近前,对城头大喊道:“快去请蜂屋大人出来答话”

    不一会功夫,一名武士便来到城墙之上,不过却并不是蜂屋贞次,而是渡边守纲,本证寺空海见他居然安然无恙,不禁疑惑的说道:“渡边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与赤鬼的战斗,您不是已经深陷重围了吗?”

    此刻,本证寺空海感到十分惊讶,自己在败退之时,明明看到渡边守纲以及其麾下旗本,被敌军团团围住,生还的希望渺茫,而此刻,他却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吃惊

    渡边守纲泰然自若的哈哈一笑,一边命令守城足轻将城门打开,一边笑着说道:“哈哈,空海大师不必疑惑,就在在下被包围,本以为必死之时,那高山氏宗突然停止了攻击,并且慌忙退走,过后,在下派麾下旗本打探后,才知道,高山氏宗已经急匆匆的率军返回尾张,如今能和大师相见,实在是侥幸之至啊”说完,渡边守纲快步下得城墙,出城迎接

    本证寺空海听完,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不过一想到渡边守纲一向极为虔诚,断无投靠佛敌之理,也就放下心来

    夏目吉信见渡边守纲死里逃生的回来了,心中不悦,当时正因为本证寺空海说渡边守纲凶多吉少,西尾城中,只有蜂屋贞次指挥防御,所以他才下定决心出军来援,可谁曾想,这渡边守纲不但没有阵亡,而且还完好无损,他又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渡边守纲的勇名他还是知道的,其武艺是过自己数筹,只要西尾城有他在,夏目吉信无论如何也不敢在生夺城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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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六章 利益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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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守纲与本证寺空海在城外一边叙话,一边用余光时刻注意着夏目吉信。|.qpz|dk我们度第一渡边守纲见他始终在几百米外,与其麾下足轻站在一起,并没有过来的意思,不由心中焦急。若是他不过来,那本多正信的计策又该如何实施,但他虽然心急如焚,但又怕被本证寺空海现,所以强自镇定,不敢表现出丝毫急切之意。

    就在渡边守纲心中烦闷之时,本证寺空海见西尾城未丢,恨不得马进入城中,他见夏目吉信还不过来,不由对其招了招手,高声喊道:“夏目大人,此番虽未能斩杀那赤鬼高山氏宗,不过大人之高义,本座铭记在心,还请大人入城一叙。”本证寺空海见西尾城未丢,渡边守纲又安然无恙,不由底气十足,在夏目吉信面前也开始以本座自居了。

    夏目吉信见他决口不提谢礼之事,而且又开始张狂起来,不由心生不满,但一向宗在幡豆郡内势力根深蒂固,也不好与其,撕破脸,他虽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但见对方召唤也只好催马前,笑着说道:“哈哈,既然渡边大人无恙,那西尾城无忧矣,老夫就此告辞了。”

    渡边守纲的目标就是他,又怎能让他轻易离去,还好本多正信在定计之时,就已想到此处,并将教他如何对答,所以渡边守纲并没有丝毫慌乱,只见他前两步,不慌不忙的说道:“夏目大人,您能在西尾城危难之际伸出援手,在下已经在城中备下酒宴,给大人洗尘。请记住的d”

    夏目吉信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岂会在乎这一顿餐宴,他见夺城无望,,又六栗城有失,所以摆了摆手推辞道:“渡边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现在三河形势不稳,在下心系六栗,还是不打扰了。”

    “既然夏目大人不允,那在下就直说了,在下借此宴,正想与大人商议出军之事,所以大人务必要赏脸才是。”说完,渡边守纲面露诚恳之色。

    “出军?”夏目吉信心中疑惑,脱口而出,他实在想不明白渡边守纲此话何意。

    在一旁的本证寺空海也等大了双眼,望着渡边守纲,这才多久不见,渡边守纲就变得如此高深莫测,就连自己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渡边守纲见两人疑惑不解,微微一笑说道:“夏目大人,如今我等所惧者,不过赤鬼高山氏宗一人,而此人现在已经离开,这乃是攻取碧海郡的天赐良机,倘若错过,那便悔之晚矣了。”

    夏目吉信听完,不由心生动意,渡边守纲说的的确有些道理,现在碧海郡内织田家豪族皆集中在乡城内,其他城砦已空,而己方只要将乡城拿下的话,那就等于掌控了整个碧海郡,而那乡城城池早已被一向一揆毁的残破不堪,且城内织田家联军军势不过3余人,自己若与西尾城众武士联手的话,想夺此城并不困难。而且就算不用渡边守纲相帮,凭借麾下这6军势,夺得乡城也并非难事。此刻他已经有了,撇下渡边守纲,自己率军攻打碧海郡的打算。

    不过他转念一想,六栗城离这里太近,若因此事激怒一向宗的话,万一在自己出兵之时,其率军攻击六栗城,那可就基业不保了。唉,看来只能分出些利益了。不过夏目吉信可没打算与一向宗平分碧海郡。

    夏目吉信在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这次自己出军六百,而看西尾城城墙只有零散的十几名足轻,出军二百就已经不错了,到时若真攻下碧海郡,顶多分给他们三成利益,不,还是两成好了,到时候,只要自己有了碧海郡,就算与一向宗翻脸,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夏目吉信知道城门外不是商谈之地,所以对进城也再无意见。

    在场之人,最为高兴的就要属本证寺空海了,自他听说渡边守纲有意出军碧海,心中便开始激动起来,虽说本证寺现在已经变为一片废墟,不过寺院在那里立寺数百年,根深蒂固,信徒众多,只要能让他回去的话,那本证寺空海就有信心重建寺院,到那时,自己也能割据一方了。

    不过本证寺空海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手中没有军势,光凭自己这光杆司令,就想要恢复本证寺昔日辉煌,简直难如登天,此事必须要依靠渡边守纲和夏目吉信才行,嗯,这夏目吉信重利忘义,如果是自己开出高价将其诱骗至此,他是绝对不会派出援军的,所以根本就靠不住,看来也只能站在渡边守纲这弱势一方了,不过一会逮到机会,要先喝渡边守纲通通气,这样也好为自己多争取点利益。

    想到这里,本证寺空海根本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还像本证寺空誓在世时那样,把这座西尾城看作是一向宗的财产一样,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哈哈,既然两位大人决意出军碧海郡,那就随本座进到城中商议此事。”

    渡边守纲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唉,之前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瞎了眼会去信奉一向宗,还好主公能及时出现,使自己悬崖勒马,不然要是因此丢掉性命,那就实在是太冤了。

    对本证寺空海,这样的态度,渡边守纲却没有丝毫生气,在他眼中,眼前的这两人,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渡边守纲下意识的握紧刀柄,跟在二人身后,向城中走去。

    他们三人本就在前面,又加胯下马快,在他们来到城门近前之时,夏目吉信所率领的足轻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百米外。

    夏目吉信等人刚一进得城来,见两旁百余名盔甲鲜亮,刀枪整齐的足轻在两名武士的带领下,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心中暗叫不妙,而本证寺空海更是和眼前的这些军势交过手,又岂能相忘,只听他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啊,赤鬼高山氏宗!快,快跑。”
正文 第一零八章 两军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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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没过两日,织田信长已经率颔大军到达长岛城外。更新最快

    只见那长岛城虽是一座平城,但经过愿证寺几代人不断的完善,就其规模而言,与清洲城相比,也并不多让,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座城池就宛若一座堡垒一样。

    除了城池坚固外,僧兵的战力可要比未经训练的农兵强多了,虽然他们也很少进行训练,不过信仰却使他们疯狂。所以就算信长座下皆为精锐旗本,一时间也难以将长岛城攻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长岛城中的本愿寺证意见织田大军已经到达城外,并未有丝毫慌张之感,他这般自信,一是他魔下的一千名僧兵,皆是跟随他多年的信徒,在忠诚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就算让他们为愿证寺付出生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第二是本愿寺证意对长岛城的防御极有信心,且长岛城中粮草丰足,这些粮草足可支千人一年所用,看到那满垛的粮食,本愿寺证意心中不由为自己的远见卓识而感到得意。这些粮食都是他平时搜刮而来,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一连几日下来,织田军虽有一次攻破长岛城城门,不过等进得城后,才现在他们眼前是一道比外墙更加高大、坚固的城墙。

    而且,城内的城门并未和外城城门相对,再是开在了长岛城后面,在织田家旗本足轻的眼中,这座城宛如迷宫一般。

    在损失了百多名旗本足轻之后,织田军才终于找到了内城城门,不过本愿寺证意早有准备,见外城一破,便用城中储备的巨石,将内城城门堵死,在又攻击一阵之后,信长见短时间内破城无望,立即下令,让足轻回撤阵中。请记住的网址

    长岛城城外一里,这里便是织田军扎营之地,织田信长闷闷不乐的坐在本阵中主位之上,长岛城的坚固,以及僧兵的顽强已经过了织田信长的想象。

    几天下来,足轻阵亡的数量已经过了劲,而长岛城还依然在一向宗手中,并且敌人也未有太大伤亡,如此下去,总归不是办法,所以信长在苦思不得解决办法之后,立即召集家臣,在本阵中召开军议,共商破城之策。

    本次出阵,由于柴田胜家,佐久的信盛,丹羽长秀三名重臣牟领大军在尾张正在剿灭一向一揆,林通胜又有守护清州城的重任,所以在场的家臣中,就属泷川一益身份最高。

    泷川一益心知,此次爆一向一揆,皆因自己而起,所以在这几天的作战过程当中,他一直冲在最前,他想借此来消除主公对自己的怒气。不过虽然他作战勇猛,但在城防坚固的长岛城面前,也无济于事。

    信长见随军出阵的家臣已经会部到齐,还没等他们坐下,便急不可耐的说道:“诸位,现在我军进攻受阻,谁有破城之策,快快说来。”

    面对如此坚固的城池,家臣们又能想出什么良策,所以在主公问后,他们会部将头低下,生怕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

    而泷川一益现在急于在信长面前表现,所以也不顾别人的神态,直接开口说道:“主公,现在长岛城外城门,已被攻破,城内僧兵要修复城门,最少需要半天时间,所以属下认为,应让足轻略微休整后,趁机对长岛城起猛攻,从而一举将此城夺下,还请主公定夺。”

    “闭嘴!要是强攻有用的话,长岛城早就被攻破了,还用得着你多说吗?”信长走到泷川一益面前,冲着他大吼道。

    “是,是,请主公息怒,是属下思虑不周了,还请主公恕罪。”泷川一益见主公怒,不敢怠慢,连忙跪在地上。

    信长没再理会泷川一益,目光一边扫向在场的其他家臣,一遍也在暗自思考,既然强攻不下,那么也就只剩下愉袭城池这招了,可又该如果去做呢?织田信长不禁想到,长岛城中的守军,所依仗的无非是城高池深,粮草丰足,如果要是能将其粮草尽数毁去的话,就算不派军进攻,敌人也必然不战自溃了。

    想到这里,信长那原本阴霾的心情,顿时又开朗起来。而此计若想成功,便离不开忍者出身的泷川一益。

    既然心意已定,信长也不再需要家臣们出谋划策了,只听他直接开口说道:“泷川一益!”

    泷川一益见主公点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刚才自己所说的话,触怒了主公,不由心头一颤,只听他心虚的说道:“属…属下在。”

    “我命你今夜丑时,率领忍军前去烧毁长岛城中粮草,此次若是失败的话……。”

    信长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跑到大帐内,大声说道:“报!主公,北伊势众紊族纠集起两千大军,前来救援长岛城,现在离我军不到十里,还请主公及早准备。”

    “知道了,你退下吧。”织田信长平淡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两千多军势根本就是乌合之众,就算他们不来,信长还打算等攻下长岛城后拿他们开刀,现在到好,自己还没去,他们就来了,这除了能省下不少时间外,还能重创这些豪族,为以后统一北伊势提前做好准备。

    ““哼!自不量力。传令,立即列阵,先打退这些乌合之众,再进攻长岛城。”信长说完,家臣们鱼贯而出,各自去进行野战准备。

    信长座下旗本不愧为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军,在家臣们离开大帐后不久,两千九百名旗本足轻已经结成九个方阵,而信长则亲辜剩余旗本在这九阵后二百米处,结为本阵。

    虽然敌军离信长大军只有十里的距离,不过他们却磨磨蹭蹭的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达织田军一里外开始列阵。

    北伊势豪族联军魔下足轻又怎么能和信长魔下的精锐比拟,他们不但衣甲不整,队形散乱,最重要的是,他们缺少织田军那样令人畏惧的杀气。

    过了一会儿,两军在列好阵势后,缓慢接近。像这样的阵仗,信长见的多了,所以丝毫提不起精神,只见他端坐本阵正中,残忍的笑了笑,对身边的长谷川秀一平淡的说道:“开始进攻吧。”说完,他好像变成局外人一样,开始擦拭起心爱的太刀,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像这样必胜的战斗,实在引不起信长的关注。

    “主公有令,开始动进攻!”随着长谷川秀一的一声高喊,织田军前三阵冲向敌人,转眼间,两军便战在一处。(。.。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渔翁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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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织田军左先阵,由织田家侍大将佐佐成政率领,一直对武艺很有信心的他,自从几年前,在热田神宫败在了高山氏宗手下之后,在这几年更是勤加练习,有心要报当年那一箭之仇,不过自从高山氏宗鬼使神差的成为柴田胜家的一门众之后,经过柴田胜家的调解,佐佐成政虽然放弃了以武力解决问题的想法,不过他本就不是心宽之人,所以还是对之前那件事耿耿于怀,既然现在不能在和氏宗比试武艺,不过却又在身份晋升上和高山氏宗较起劲来。他无时无刻的都想要在身份上赶对方。

    每每高山氏宗向上升一级,佐佐成政便会玩命追赶,眼看着现在两人身份相当,他便升了将其过之心,而今天,对反不过一群弄并,敌方武士也没有什么名气,佐佐成政心中暗自盘算,如果只套取敌方右前阵主将的话,虽然算是有些功劳,但这功劳在主公眼中却算不了什么,能获得几句褒奖就已经不错了,想要因此而得到晋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如果要是能讨取对方阵中主将的话,那这功劳就应该够自己晋升身份的了。一想到晋升身份,佐佐成政便开始兴奋起来,就连他手中的长枪也跟着快了几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两军已经开始交战在一起的同事,本愿寺证意也被城外的喊杀声所惊动,他本以为织田军又来攻城,所以立刻命一名座下亲信弟子,前去组织防御,一面快不登上天守阁展望台。不过当他看到城外没有织田军时,已经知晓,恐怕是援军已经来了。本愿寺证意马上派出几名僧兵出城探查,并将座下亲信弟子全部召集到评定室中,共商破敌之策。

    待众僧坐定之后,其中一名僧兵显然已经接到了,援军到来的消息,只见他上前一步,兴奋的说道:“座,现在敌人已经被援军拖住,如果此时我寺杀出城去,织田军在前后夹击之下,必然崩溃,到时本寺便可以趁织田家无力抵抗之际,一举夺回尾张,还请座定夺。”一名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僧兵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名僧兵的建议,听起来到是很有道理,不过本愿寺证意可并不这么想,愿证寺与那些来援助的豪族交好并非出自真心,无非是贪图一个利字,而豪族们对此也是心如明镜一般,此次来援更是不得以才为之。现在本愿寺证意麾下僧兵还有9多名,如果现在出城作战的话派少了起不了太大作用,派多了,万一要是损失惨重的话,那长岛城又该如何防守?还是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好了。

    这样一来,织田军要是此战损失过大的话,那其必然撤军,就算不撤,就凭那些残兵也休想将城高池深的长岛城攻破。而要是北伊势豪族联军损失惨重的话,那么正可以趁着天赐良机,出军将他们剿灭,从而一举统一北伊势,与北畠氏抗衡,北畠氏家现在已经是冢中枯骨,若得北伊势,想要再取伊势全境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自从北伊势豪族来援之后,他已经把进攻目标从尾张转移到了北伊势。现在尾张织田家势大,就算将这三千织田军击溃,可别忘了,在尾张还有更多的织田军在等着他们。所以他绝不敢轻举妄动。

    “座,敌军诡诈,若是我等率军贸然出城的话,万一敌人派人前来偷城的话,那长岛城难保,所以属下认为,还是现在城中静观其变,若联军胜我等再出军追击织田军,若是联军不胜,我等还是应坚守城池为好。”另外一名僧兵开口说道。

    只见本愿寺证意阴险的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诸位,本座决定,我等在城中静观其变,从而获得最大的利益,命令守城僧众,趁此时间立即修补外城城门。”

    “座,众豪族联军军势不如织田家多,又不如织田军精锐,倘若战败,敌人又来攻城,该当如何,弟子以为还是应出城夹击织田军为好。”

    此刻本愿寺证意正在做着一统伊势的美梦,见有人反对,不由冷哼一声,说道:“哼!织田军强攻几日都未能将本城攻下,如今经过连番作战,其军势早已疲惫不看,就凭那两千多疲惫之军,也想攻下长岛城?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另外一名尖嘴猴腮的僧兵见本愿寺证意心意已定,连忙恭维道:“座英明,座之智我等不及也,弟子这就下去传令修补城池。”说完双手合十,对愿证寺证意深施一礼后,快不退了出去。

    本愿寺证意被这几句马屁拍的有些找不到北了,有心还要卖弄一下,之听他大笑着说道:“哈哈,此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等当做渔翁才是,哈哈,散会。”说完,。

    愿证寺证意也不待众人说话,起身直接返回内室。

    长岛城外一里出,织田军与北伊势豪族联军正打的热火朝天,不过在织田军动的猛烈攻势之下,豪族联军已露颓势,其中,织田军的佐佐成政,率领左前阵旗本足轻一上来便起强攻,而佐佐成政更是冲在最前,他不与敌方足轻纠缠,直取敌方右前阵大将。不出三回合,他便将敌方统兵大将刺于马下。

    北伊势右前阵众足轻见主将已被套取,士气大跌,其他武士约束不住,右前阵随之崩溃,四散逃亡。织田军见地方已经有一阵溃败,士气大振,攻击也更加猛烈。豪族联军主将高冈城城主神户具盛见状,连忙命令右中阵立刻上前去阻挡敌军进攻,不过好景不长,正在双方僵持之时,中前阵也已经被织田军足轻大将河尻秀隆率领三百旗本足轻打的溃不成军。现在北伊势联军前三阵只剩左前一阵,在织田军的两面夹击之下,更是独力难支,不久便败下阵来。织田家三前阵此时已经皆和联军中阵交手。。.。
正文 第一一零章 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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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本愿寺证意在城内如何算计,现在长岛城外一里处,织田军与北伊势豪族联军正打的热火朝天,不过在织田军动的猛烈攻势面前,豪族联军已露颓势。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其中,织田军的领兵大将佐佐成政,率领左先阵旗本足轻一上来便起强攻,而佐佐成政更是冲在最前,他不与敌方足轻纠缠,直取敌方右先阵大将。

    不出六、七回合,在佐佐成政的猛攻下,敌方统兵大将便被刺于马下,原本敌方右先阵也应随之败退,不过那副将显然要比其更受足轻拥戴,只见他在主将阵亡之后,立刻担负起指挥作战的重任。而逃散的足轻也并不太多。

    佐佐成政见状,心中大怒,也顾不得深陷重围的危险,在将指挥权交予副将矢部家定后,自己则是亲率三十余名旗本,杀出一条血路直取敌方右先阵副将。而那副将虽然甚得足轻拥戴,但怎奈实力不济,在佐佐成政手下还未撑过三招,便被一枪贯穿心口,倒地身亡。

    北伊势右先阵众足轻见主将、副将皆已被敌方那身穿绿色大铠的武士轻易讨取,不由士气大跌,其他武士根本约束不住,右前阵随之崩溃,四散逃亡。更新我们度第一

    织田军前三阵,见敌方已经有一阵溃败,士气大振,攻击也更加猛烈。豪族联军主将高冈城城主神户具盛见状,连忙命令右中阵立刻上前去阻挡敌军进攻,不过好景不长,正在双方僵持之时,中先阵也已经被织田军足轻大将河尻秀隆率领三百旗本足轻打的溃不成军。现在北伊势联军前三阵只剩左先一阵,在织田军的两面夹击之下,更是独力难支,不久便败下阵来。织田家三先阵此时已经皆和联军中阵交手。

    在北伊势联军的本阵中,神户具盛见此战已经无力回天,不由长叹一声,他本不愿意掺合一向宗与织田家的恩怨,此次出任联军主将之职,更是被逼无奈,若是自己不出军援助,以后与一向宗为敌就不用说了,其他北伊势四十七家豪族怕自己在援助长岛城之时,神户家率军来攻,也会联合起来先灭掉他,以求安稳。而就凭治下河曲郡一部分的狭小的领地,说什么也不能获胜。

    若出军救援,那就又会与织田信长为敌,信长麾下足轻精锐的传闻,他早就有所耳闻,所以更不愿与信长为敌,不过在权衡一番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先保住眼前在说。

    可真等和信长军交手之后,他又对这个决定感到有些后悔。此刻不止神户具盛心生悔意,就连本阵中大多豪族领,也开始暗暗后悔起来。

    其中以长野具藤为甚,他本是国司北畠居教之子,身份高贵,自成为长野正定养子,继任长野家家督以来,每每幻想自己能身居高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场景,怎奈长野家治下领地不过数千石,足轻仅有不到三百名,这又怎能让他完成梦想。

    而此次救援愿证寺,被推举为联军副将,他对没有被推举为主将虽然有些不满,不过一想到终于可以指挥大军,施展胸中抱负,所以最终也欣然接受。

    可现实却和他的幻想相差甚远,见现在前阵以皆被织田军突破,中阵也支撑不了太久,顿时没了主意,只听他慌张的问道:“神…神户大人,眼见敌人就要杀到眼前,这可如何是好?”

    神户具盛此时已经胆颤心惊,哪还能想出什么主意,要不是他招惹不起长野具藤背后的北畠具教的话,早就开口大骂了,神户具盛心中暗想,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不然也绝不会与这群废物为伍。但他不敢对长野具藤火,所以只得将胸中怒火强压下去,还算和颜悦色的说道:“长野大人,依在下之见,只有先行撤退重整军势,才能再与织田家一决高下,不知长野大人以为如何?”

    长野具藤早就有撤退之意,只不过是怕丢了面子,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现在见自己心中的想法,从神户具盛口中说出,大喜过望,连忙拍手随声附和道:“神户打人所说有理,那就请大人快下达撤退命令吧。”此刻长野具藤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了。

    在本阵中,除了神户具盛与长野具藤之外,还有三名势力较大的豪族领,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目光看向众人,另外三名武士也都在心中暗自盘算,他们见此战获胜无望,除了想保存实力之外,又见很多一起来的豪族损失惨重,遂生了吞并之心,所以对于撤退的提议当然赞成不矣。

    神户具盛见众武士之中无人反对,立即开口说道:“传令各阵,立即撤……”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一名旗本匆匆跑进来兴奋的大叫道:“报!主公,诸位大人,织田大军撤退啦!我军胜利啦!”而在他话音刚落不久,本阵前方传来震天彻地的欢呼声。

    在场众人无一例外的猛的站起身来,他们是在没有想到,织田军已经胜利在即,怎么也不可能主动撤军啊。

    “什么!织田军为什么会匆忙退走?”神户具盛不由失声问道。

    那名旗本足轻怎么可能知道原因,他只知道织田军这一撤走,那么自己的小命儿也算保住了,只听他说道:“回主公,这个属下就不得知之了。”

    就在这时,从前方战场处,一名身穿腹卷的武士朝本阵策马奔来,他刚一到本阵之中,还没来得及下马,便开口大叫道:“诸位大人,织田大军已退,此刻正是追击之时,还请诸位大人早做决断。”

    “这个……”神户具盛沉吟少许,织田大军撤退,虽然不似是计,但以织田信长之智,在如此仓促撤军之时,又岂能没有防备?这次能够侥幸打退敌军,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为了避免阴沟翻船,神户具盛决定,还是不追为妙。

    不过他虽是联军主将,但阵中之人却不是他的家臣,所以也不敢专断,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大人,现在我军是否要进行追击?在下还想听听诸位意见。”

    在场众人对视一眼之后,齐声说道:“神户大人,我等认为织田信长狡诈,若是追击的话,万一中了其诡计,便得不偿失了,所以在下等人皆认为,不应追击织田军,而且现在愿证寺之围已解,我等应率军返回才是。”

    “神户大人,现在正是大败织田军的大好时机,若是不进行追击的话,悔之晚矣,还请大人三思啊。”

    “……”。.。
正文 第一一一章 胸无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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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族联军本阵中,众武士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军,吞并周围那些在这次大战中损失较大的豪族,哪还有闲心去追击织田军,在场众人中,除了想证明自己能力的长野具藤外,其他武士全部提议率军返回,不进行追击。

    最终长野具藤势单力孤,也只得无奈同意。

    就在织田信长率领三千大军进攻北伊势的同时,美浓菩提山城中,一直密切关注织田家动向的竹中半兵卫便已经接到情报,他认为虽然现在斋藤家没有足够的实力进攻尾张,不过完全可以趁织田家尾不能相顾之时,收复美浓失地。而只要斋藤家能借此时机,重新掌控东美浓,以及北美浓,那便有了继续与织田家周旋的可能。

    想到这里,竹中半兵卫不再有任何迟疑,立即带领两三名旗本,马不停蹄的前往稻叶山城,与斋藤龙兴商议此事。

    竹中半兵卫几次出奇谋打退织田信长大军,就算斋藤龙兴再傻,也不会避而不见,不过他还不知道竹中半兵卫此来是何事情,所以并未召集家中之臣在评定室内召开会议,而是在起居室内单独接见了他。

    今日斋藤龙兴的心情不错,待竹中半兵卫刚一坐定之后,只听他笑着说道:“半兵卫,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竹中半兵卫见斋藤龙兴竟然在丢失大片领地后,还能如此悠闲,不由心中不满,但毕竟他是主公,所以表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如今尾张境内,一向一揆爆,织田信长好大喜功,一边平乱,一边又出军伊势,此刻正是本家夺回东美浓的大好时机,还请主公立即出兵夺回失地,属下认为,主公大军到日,东美浓豪族必重新依附,如此本家除了可以重振声威以外,还可以增强实力,对抵御织田军更有把握,还请主公定夺。”

    斋藤龙兴犹豫了一下,竹中半兵卫说的有些道理,不过,就算自己将失地收回,可等织田家重整军势之后,东美浓还是要丢的,如此不是白费力气吗。

    想到这里,只听斋藤龙兴说道:“半兵卫啊,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才是,现在织田家军势是分散在各处不假,不过那些豪族又怎么能信的过,万一要是等织田大军再到,岂不又会背叛本家?”

    竹中半兵卫身体本就不好,听完斋藤龙兴这么没出息的话后,差点气的晕厥过去,现在还没出军,他就想着领地就会丢失,遇见这样的主公,就算自己再怎么智计百出,最多保的了斋藤家一时,也不可能保的了斋藤家一世。之前他已经对斋藤龙兴失望了,而这次,他却已经感到绝望了。他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劝说下去了,现在他可以说是彻底的放弃了斋藤家。

    斋藤龙兴见竹中半兵卫久久不语,还以为自己的刚才所说的话将他折服,所以心中大悦,能将智谋出众的竹中半兵卫驳的哑口无言,这让斋藤龙兴觉得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斋藤龙兴一边得意,一边又突然想到既然无法占领东美浓,不过却可以趁机在那里劫掠一番,最少也要把上次被伊势一向宗讹去的钱,再弥补回来,这样的亏说什么也不能吃。而且虽然麾下军势不是织田家的对手,但若是对付东美浓的那些小豪族,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这里,斋藤龙兴面露兴奋之色的说道:“半兵卫,我已决意出军东美浓,而这次进攻由你来指挥!”

    竹中半兵卫此刻正在郁闷之时,突然听斋藤龙兴改变了主意,不由转怒为喜,这…看来主公也并非昏庸,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从旁尽心辅佐,斋藤家也有可能度过难关。竹中半兵卫那原本已经死掉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只听他开口说道:“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能将东美浓失地夺回,以此来报答主公。”说完,他便要退下准备出军事宜。

    不过等他刚站起身子,只见斋藤龙兴摆了摆手说道:“不,半兵卫,此次作战不为夺回东美浓,只为弥补赠与一向宗的金钱损失,所以在获得足够金钱后,立即回军,以免与织田军遭遇。”

    竹中半兵卫不由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他了,不过既然已经接令,便再无拒绝的余地,所以只听他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声后,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起居室,进行出军前的准备。

    织田家旗本不愧为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军,刚一与敌军脱离接触,便立刻列队返回尾张,织田家的家臣们见主公自从在接到一名忍者的报告后,面色变得阴沉起来,所以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全都低着头默默赶路。

    “泷川一益!”只听信长骑在马上,冷不丁的大声叫道。

    泷川一益见主公在这时候点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头皮麻,只听他声音微颤的答道:“属…属下在。”

    织田信长狠狠的咬着后槽牙说道:“留一千军势由你率领,给我继续开展长岛攻略,长岛城内的那些贼秃一个不留!至于北伊势的那些跳梁小丑,若不归顺,也一并铲除。”

    “是,属下遵命!”泷川一益答完,心中苦闷,织田家三千大军猛攻多日,都无法将长岛城攻破,自己率领这一千军势又能有什么作为,看来只有一边牵制住长岛城,一边先拿那些豪族开刀了,要是这次再做不出些成绩来,到时候主公说什么也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不到三日,织田信长便率领大军抵达小牧山城。此番撤军实属无奈之举,就在马上击溃北伊势豪族联军之际,他突然接到了正在丹羽,叶栗二郡中开展攻略的丹羽长秀送来的急报。

    就在织田军忙的不可开交之时,竹中半兵卫紧急动员两千名足轻,趁信长尾不能兼顾的时候,出兵东美浓,而东美浓的大小豪族见斋藤军军势庞大,和竹中半兵卫想的一样,转投斋藤家者众多。丹羽长秀一接到消息,知道事态严重,所以一边留下少数军势严守城池,一边飞马快报信长知晓。

    对织田信长来说,美浓要比长岛城重要的多,所以在一接到汇报后,也顾不上将要溃败的豪族,不敢有丝毫耽误,直接回军而走。

    不过当信长刚要出军东美浓与敌进行决战的时候,却又传来前方战报,斋藤家在占了一些便宜之后,现在已经回军稻叶山城,这把织田信长气的够呛,信长盛怒之下,立即宣布,东美浓复叛之人,全部改易,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除了信长生气之外,斋藤家家臣在得知主公出军东美浓的目的只是为了占一些便宜,而不是为了收复失地后,已对斋藤龙兴寒心,更有不少人,从这一刻起,纷纷开始找起后路来,斋藤家也随之乱成一锅粥。

    如今东美浓之地,所剩豪族十不存一,就算未被改易的豪族也是人人自危,信长怕东美浓形式不稳,所以大力提拔家中直臣,并且将他们的知行全部封在东美浓。

    “报!主公,高山大人派人来报,目前三河碧海,幡豆二郡一向一揆皆被高山大人平定,本证寺空誓、空海师徒全部阵亡,现在高山大人正在西尾城休整,等待主公指示,还请主公定夺。”长谷川秀一一脸兴奋的跪在信长面前汇报道。

    “幡豆郡也被他平定了?”半天前,信长刚接到氏宗平定了碧海郡一向一揆的消息,那时他就已经对氏宗此次出阵的表现感到很是满意了,可谁曾想,这刚到下午,就传来了他又平定幡豆郡一向一揆的消息,这怎么能不让信长感到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就凭氏宗麾下的那点军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连得两郡。

    不过在信长感到欣慰的同时,也为松平家感到担忧,松平家遭此大难,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能力替自己守好东大门。若是其不再有这个能力,那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吗。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问道:“现在松平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长谷川秀一作为近侍,当然明白主公随时会问自己一些相关问题,所以在见到氏宗派来传递消息的足轻后,他便详细的了解了三河现在的局势,现在见主公果然相问,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刚才若不是自己多问了几句,恐怕现在就要被主公骂了。

    只听长谷川秀一从容不迫的回答道:“回主公,松平家形势危急,自从高山大人焚毁本证寺,平定两郡一向一揆之后,这两郡暴徒大多涌向上宫寺,与其合兵一处,而上宫寺离冈崎城路途不过五里,松平家压力顿时大增,现在冈崎城已经被一向一揆暴徒围困多日,还请主公及早决断。”

    信长听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果然如他所料,松平家军势有限,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就算不灭亡,也必然损失惨重,如此和松平家结盟就失去了意义,袖手旁观是行不通的,信长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不但要援助三河松平,还要坚定其信心才是。但该如何操作,信长一时之间还没有想清楚。

    “派人通知千兵卫,让他暂时在西尾城驻守,等待命令。”

    “是主公,属下这就派人前往三河通知高山大人,属下告退。”说完,长谷川秀一恭敬的退了出去。。.。
正文 第一一二章 限时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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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一晃又是几日,在西尾城中,氏宗没有盼来织田信长让自己回军的命令,反而却迎来了织田信长派来的八百军势,而且领军之人居然是不通军法,武艺稀松平常的织田长益。

    只见在这只军势之中,几名民夫抬着红木大轿,走在队伍正中,这支军势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前来战斗的。

    氏宗虽然心中疑惑,不过见领军之人是织田长益无误后,还是立刻带领众家臣出城迎接,别管他能力如何,但织田长益毕竟是织田信长的亲兄弟,氏宗说什么也不敢怠慢于他。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在下高山氏宗见过织田大人,您一路辛苦,快请进城休息。”虽然织田长益的身份现在还不如自己,不过氏宗还是拱了拱手,恭谦的说道。

    织田长益自知自己出了会附庸风雅之外,没什么本事,而且自己身份比较敏感,所以在织田家中,一直都保持低调,见到身份比自己还高,又能力出众的高山氏宗如此恭敬,织田长益也不敢摆出织田信长一门众的架子,连忙笑着说道:“呵呵,那就有劳高山大人了。”

    还没等众人进城,只见从那顶红木大轿中,跑下一名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她刚一来到近前,便用小手指着高山氏宗说道:“你就是那个焚毁本证寺的坏人吗?”

    织田长益见她如此不懂礼貌,绷着脸说道:“德姬,高山大人乃是织田家的栋梁,怎可如此无礼。”

    德姬在织田家一直被娇生惯养,且又是织田信长之女,虽然年幼,却一向骄横,她把织田长益的话,完全当成了耳旁风。

    “你让开,我在教训家臣,有什么不对?”

    氏宗心想,自己居然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丫头片子教训,怎么不气,而且这个德姬不就是织田信长下嫁给松平信康的织田五德吗,正是此女和筑山殿搞不好婆媳关系,最后向织田信长告密,搞死了信康母女,虽然看松平元康痛苦,氏宗很是高兴,不过一想到织田五德的人品,还真是不敢让人恭维,还什么德姬,老子看是垃圾才对。~

    氏宗猛然想到,既然信长把她送来,领军之人又是织田长益,那便说明,他们此行肯定是来和松平家联姻的,既然如此,那老子还怕她个屁啊,想到这里,氏宗冷着脸说道:“山内一丰,送德姬公主下去休息!”

    “我不走,高山氏宗你好大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已经走过去的山内一丰刚迟疑了一下,只听氏宗又坚决的说道:“带走!”

    等山内一丰刚扛着德姬进城,织田长益便为难的说道:“高山大人,公主虽然言语略微过分了些,但毕竟身份尊崇,而且此次神父织田家与松平家交好众人,高山大人,一切还需三思而后行才是。”

    氏宗就算再没出息,也不会真和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遗编绝简是,而且就算想要是坏的话,也不可能当着织田长益的面,他这么做,只是不想再听德姬说话,所以才让家臣先带她进去安顿。

    待织田长益说完,只听氏宗哈哈一笑说道:“织田大人说笑了,在下有岂能做出那等欺主之事,在下只是见公主路途劳顿,先名人带他进去休息去罢了。”

    织田长益听完,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高山氏宗一直对织田家忠心耿耿,又怎么会,怎么敢伤害公主呢,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织田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入城细说。”

    陪同织田长益来到武士宅邸后,这里早就准备好了接风宴席,反正又不花氏宗的钱,所以很是丰盛。德姬公主虽然是吃过见过的人,不过在这赶路途中却是粒米未进,早就饿的难以忍受了,此刻也顾不上在与氏宗纠缠,正在大吃特吃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本应到了谈正事的时候,不过现在德姬还在场,所以氏宗与织田长益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开口,直到德姬饱餐一顿,回房休息之后,织田长益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此次在下护送主公进入三河,是奉了主公命令,与松平家联姻。”

    氏宗心说,这是你们织田家的家事,你送你的亲,干老子屁事,但心里能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听氏宗开口问道:“那不知主公对在下有何安排?”

    织田长益笑着说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令,命你沿途护送,务必保证公主安全进入冈崎城,而到达冈崎城之后,率领军势助松平家平定一向一揆。在下这次所领八百军势,从现在开始,也暂时归大人调遣。”

    氏宗停我那不禁眉头一皱,他巴不得松平家赶紧完蛋呢,所以对信长的这个命令是一百个不愿意。只听氏宗说道:“织田大人,胡搜公主与大人进入冈崎城到时不难,不过这幡豆郡内的一向一揆刚刚被平定,在下还需在此地驻守,一面一向一揆卷土重来,所以在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氏宗推脱的说道。

    “高山大人不用担心幡豆郡安危了,主公已经将此郡作为嫁妆送与松平家,所以这驻守的重任,还是由松平家人来解决吧。”

    氏宗惊呼道:“什么?主公怎么可能将几万石领地轻易送与他人?在下一定要劝谏主公。”

    “高山大人莫要激动,柴田大人,丹羽大人等几位家中重臣已经劝过主公了,不过看样子主公心意已定,所以就算这几位重臣出面,也没有劝动主公,最后反而还被大骂一顿,在下认为,大人还是不要再去主公眉头为妙。”说完,织田长益又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递给氏宗,说道:“这是将幡豆郡交予松平家的凭着,乃是主公亲笔所写,上面还有押花,还请高山大人过目。”

    氏宗将手札礼貌的将手札接过,但却已经懒得观看了,既然有织田长益传达消息,那还能有假,最终氏宗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信长的这一命令。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反正这幡豆郡也不可能交给自己,既然你之织田信长都不心疼,那老子还有什么可在乎的,至于援助松平家之事,老子出工不出力的办法多得是。而且就算老子真的在三河大杀四方,也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可正是削弱松平家的大好时机,趁现在,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那些以后还会回归松平家的武士统统杀掉,谁又能说出什么。

    想到这里,氏宗的心情又不由好了起来,随后,他又与织田长益开始研究起送亲的细节,现在冈崎城已经四面被一向一揆包围,想要突破包围,将织田五德,与织田长益安全的送入冈崎城还是有些困难的,虽然那些一向一揆暴徒的战力并不如何强大,但毕竟对方人多,万一要是有个闪失,老子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氏宗觉得应该先留织田长益与织田五德在西尾城居住,等一向一揆被平定后,就算不用自己护送,他们也能安全抵达了。

    只听氏宗严肃的说道:“织田大人,现在冈崎城已经被数万敌人包围,属下绝不会让主公与大人冒险,所以在下认为,最少应该等冈崎城外的敌军被击退之后,再去冈崎城不迟,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织田长益到时对这个提议没有什么异议,他也知道此去冈崎危机重重,若是公主出个什么万一的话,自己回去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不过,在他临行之时,织田信长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务必在三个月内完成此事,其态度十分强硬,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看似是信长在逼迫织田长益,其实,他这是在给氏宗施加压力,说白了就是明摆着告诉氏宗,三个月内,必须帮助松平家平定一向一揆暴动,至少也要平定额田郡的一向一揆,否则就凭织田长益的能力,说什么也不可能安全的将公主送到冈崎。

    只见织田长益面露为难之色的说道:“高山大人,主公明令在下,需在三个月内完成此事,否则定不轻饶,所以现在也只有请高山大人及早进军额田郡,拜托了。”

    氏宗见事已至此,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要不是老子来此招收本多正信,并且还捎带手的捎上了渡边守纲,做为补偿的话,说什么也不能答应此事。

    氏宗见织田长益愁眉苦脸的望着自己,轻咳了一声说道:“咳,织田大人请宽心,在下保证在三个月内完成两家联姻之事,不过最近这些时日,还请公主与大人在此地安心住上一段时日,带氏宗扫平冈崎城外一向一揆后,再送大人与公主前往冈崎城不迟。若是这怠慢之处,还请大人多多包涵。”

    织田长益听完,心中大定,只要能在三个月内完成,就算先在西尾城住下又有何妨,只见他脸上愁云一扫而空,笑着说道:“那就有劳高山大人了。”。.。
正文 第一一三章 方略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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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待氏宗与织田长益商议完之后,天色已经不知不觉的黑了下来,此刻除了城墙与城门处,以及氏宗的那间武士宅邸还灯火通明之外,城中其他地方早就已经漆黑一片了。

    氏宗在送走心满意足的织田长益后,并没有没有时间休息,若是想要在三个月内平定额田郡一向一揆的话,那就不能有丝毫的耽误。

    而且自己麾下军势只有千余,而冈崎城外一向一揆暴徒却有上万之众,在军势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若是不好好计划一番的话,别说将其击溃,就算自己麾下不全军覆没,就可以谢天谢地了。所以在织田长益刚一离开,氏宗便立刻将家臣们召集到此,共商破敌之策。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如今,虽然可用军势又多出八百名精锐长枪足轻,再加上自己麾下足轻,刨去守城的,大概可以出动95o军势,但如果和一向一揆上万大军相比的话,这点军势就有些微不足道了,所以必须要出奇制胜。

    待众家臣到齐之后,只听氏宗面色阴沉的开口说道:“诸位,主公已经决定与松平家联姻,而且已经给织田长益大人下了死命令,令其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此事,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三个月内,打通从西尾城到冈崎城之间的道路,解决冈崎城外的一向一揆暴徒,绝不能在送亲途中,让公主与织田大人受到半分伤害,否则根本无法向主公交代,不知诸位对此有何见解,不妨直说。”

    氏宗现在心中烦闷,这个问题他在等待家臣到来的时候,便已经想了很久了,但却苦思不得其策,这也是因为氏宗的要求较高,他又想剿灭额田郡内一向一揆暴徒,又不能让麾下军势损失太大,不然就算成功,到信长那里也不好交代。

    “主公,这有何难,如今大殿增援八百旗本,本家可战军势已经破千,就算正面与敌交手,也不会落了下风,所以属下认为与敌军正面交战即可,还请主公定夺。”

    前田利家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在他看来,自从本家成军以来,并未有过敌手,每每作战,本家皆以少胜多,虽然他也知道一向一揆军势庞大,不过一想到那些只是刚放下锄头就拿起武器的农兵,不由心生轻蔑,就算其有数万之众,又何足惧哉。只要麾下铁刺骑多突击几次,敌人必然溃逃。所以他对家中军势充满了信心。

    而坐在他旁边的山内一丰却不这么想。山内一封自知,不管自己如何勤加苦练,在武艺上也不可能达到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的水准,就算新进家臣渡边守纲都比自己强上数筹不止,所以,自从本多正信出仕本家以后,只要一有空闲,他便向其请教,学习军法,一连多日,到也有些成效。

    山内一丰知道,与敌人正面对战绝非明智之举,若真是按照前田利家所说,虽然能够伤敌,但却也伤到了自身,所以只听他连忙开口劝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与敌人正面交战的话,就算能胜,也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若是不能取胜,万一被敌人包围,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还请主公以自身安危为重。切不可草率出军。”

    氏宗也对于敌人正面交手很不感兴趣,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晚将家臣们召集起来商量对策。氏宗心想,老子只不过是援军而已,要是让什么都让老子冲在第一线的话,那岂不是让老乌龟捡了便宜吗,必须等让老乌龟去打头阵才行,老子顶多在后面摇旗呐喊。

    不过想归想,但话又说回来了,谁知道老乌龟打算什么时候与一向一揆暴徒进行决战,这老王八的隐忍可是出了名的,历史上他可是1564年才与一向一揆暴徒进行决战的,老子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在这里耗着,看来得想个办法,敦促松平家尽快出军才行。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诸位,我等乃是援军,若是直接起进攻的话,到是有些喧宾夺主了,所以我的方略就是,此战应以松平家为主,而我军为辅。诸位还是按照这个思路,商议吧。”

    家臣们听完,谁还能不明白主公的心思,这话主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是按主公的意思出阵的话,既能保存自身实力,又能消灭敌军,还能削弱松平家,此方略一成,便是一箭三雕。家臣们连声说道:既然主公已有定计,属下等愿听主公调遣。“

    氏宗见家臣们并无反对意见,点了点头,限制暗想,此事操作起来,所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困难,容易的是,只要派人前去冈崎城,与松平家说定出军时间即可,不过现在冈崎城已经被敌军围的水泄不通,逍遥进入城中,再返回西尾城,就不是见容易的事了。现在自己麾下的忍军皆是下忍,讲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氏宗放心不下,看来也只有让蜂须贺正胜亲自跑一趟了。

    “蜂须贺正胜!”

    “属下在。”蜂须贺正胜见主公一上来便点了自己的名字,知道有任务交给自己去完成,不由心中大喜,只见他上前一步,连忙答道。

    “我命你前往冈崎城,与松平元康约定,三日后正午时分,共同出军,以退敌军。”氏宗命令道。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蜂须贺正胜说完便要起身离开,不过却被氏宗叫住,他不禁想到,松平元康做事总是慎之又慎,若是直接派蜂须贺正胜前去的话,口说无凭,松平元康又怎会轻易相信,到时要是不肯出兵,那就耽误大事了。

    所以氏宗又名本多正信代笔,给松平元康写了一封短信,除了签上大名外,还用红漆押花,这样一来,便能打消松平元康的疑虑了。

    但就在氏宗口述,本多正信执笔之时,蜂须贺正胜却感到有些异样的感觉,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人正隐藏在某处,对这里进行窥探,他不由向四周环视一圈,但当他刚抬起头观看时,这种感觉却又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正文 第一一九章 战前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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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待蜂须贺正胜从评定室离开之后,松平元康并没有宣布散会,而是还想听听家臣们的意见,以免又中了高山氏宗的诡计,尤其是想听听石川数正的建议,本家之中也只有他的智谋才能与高山氏宗比肩。

    只听松平元康郑重的说道:“诸位,如今织田家来援,本家已有转机,不知诸位对此战还有何建议?”

    家臣们哪还想的出别的办法,现在冈崎城已经被一向一揆大军围的水泄不通,除了垄城就是出城野战,所以纷纷摇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石川数正作为松平元康的智囊,要比众家臣想的更多一些,他心中暗想,既然有一千精锐援军,那么现在的确是出城野战的最好时机,所以他并不反对刚才主公将出军之事直接应承下来,而石川数正现在正在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在这次大战之中,为松平家都保存些实力。

    在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只听石川数正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对后日出军并没有异议,不过依属下之见,本家不应在约定的时间出军,而应该将出军时间,推迟在一炷香之后。”

    松平元康听完,不禁疑惑的问道:“哦?为何要往后推迟一些时间呢?”

    “回主公,若准时出军的话,那敌人一定会将攻击目标放在本家身上,这样一来,就算此战能够获胜,松平家也会元气大伤,之后又该如何平叛呢,如果将时间推迟一些,让织田军率先对敌军起进攻的话,那其必然会吸引敌军的注意,这时,本家军势才再冈崎城中杀出,会轻松许多,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松平元康听完心中暗赞,这个办法好,不但能保存实力,还能给高山氏宗一些颜色瞧瞧,免得以后其再在自己面前猖狂,想到此处,他的心情顿时好转起来,微微一笑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又到夜晚,氏宗躺在榻上,却久久没有入睡,他还在想着那名救过自己两次性命的女忍,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越是神秘就越让人期待。

    氏宗竖着耳朵倾听了将近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中,除了窗外不是传来足轻的脚步声外,武士宅邸之中,却没有任何声音出,这让氏宗感到很是失望。

    他虽然没有见到过那名女忍的面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除了猜测她是信长派来盯着自己的忍者外,对那名女忍的事情一概不知,不过氏宗却又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在自己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她那娇小的身影。

    氏宗的耐性本就不强,见那名女忍始终没有现身,也没有出任何声音,所以他不想再等下去了。只见氏宗起身坐在榻上,轻声说道:“你在吗?”

    等了半响,没有任何回应,氏宗又抬头冲着房梁说道:“如果你在的话,那就请出来一叙吧。”

    内室依然没有传出让他期待的声音,氏宗不由轻声一叹。

    第二天清晨,就在氏宗刚刚睡着没多久,只听门外有足轻大声报道:“报,主公,蜂须贺大人回来了,现在在外求见。”

    “知道了!让他在门外稍后,我这就出来。”氏宗虽心生不愿,但却知道正事要紧,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快穿好衣服,走出内室。

    “属下蜂须贺正胜参见主公。属下不在这几日,让主公受惊了。”他在刚一回来之后,便已经听说主公遇刺之事,当他验看完从主公内室中抬出的那具尸体后,更是心惊不已。

    光是看那具尸体,虽然看不出其能力如何,不过当蜂须贺正胜看到他所用的那把忍者刀之后,便知此人最少也是名中忍,而上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原因无他,只因下忍根本不可能用的起价值三十几贯的忍者刀,而且就算他们有钱购买,也会被其他同行抢去。

    氏宗点了点头,见他已经知晓当晚之事,不由说道:“嗯,悔不该不听正胜当日离去之言,还好此次虽有惊险,但却并无大碍,不过为了加强防范,不至于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当日我便让水濑右卫门外出修炼三年,稍后,你再去挑选几名绝对忠诚,且又有上升空间的忍者外出修炼三年,待他们回归之后,不但可以帮助你管理忍军,到时也可配合石川五右卫门保护我的安全。”

    蜂须贺正胜一听主公所选之人是水濑右卫门,不由暗暗佩服主公的眼光。

    那水濑右卫门不是别人,正是本家在进攻犬山城时,与自己最先潜入城中,干掉高橹上守军的那名忍者,他的身手在忍军当中可以说是最好的,并且其为人也够机警,绝对是棵好苗子。

    可除他之外,忍军之中便再也没有什么人才了,别说给他们三年时间,就算在这基础上,再多给他们三年时间,最终也难以成为一名中忍。

    想到这里,蜂须贺正胜皱着眉说道:“回主公,现在忍军人数毕竟不多,除了水濑右卫门还算是个人才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选,还请主公恕罪。”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以后在吸纳忍者的时候,多加留意就是。”氏宗无可奈何的说道。

    “是主公,属下一定会多加留意。”

    在结束忍者的话题后,又开始问起正事来,只听他开口问道:“你此去冈崎城,松平元康是否答应共同出军之事?”

    “回主公,松平殿对主公提出的策略没有异议,如今时间所剩不多,还请主公早做准备才是。”

    “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氏宗对蜂须贺正胜说完,又对门外站岗的足轻大声说道:“召家臣前来议事。”

    西尾城里冈崎城并不算太远,氏宗在和家臣们商议一番后,并没有马上出军,而是等待夜晚的降临,这样就可以避过一路上那些一向一揆的耳目。此番作战关系到了三河全军,所以由不得氏宗不慎重对待。

    本次出军,氏宗并非向蜂须贺正胜和松平元康约定的那样,率领1o军势,而此次他只率八百军势出,毕竟织田五德好歹也是名公主,不留下足够的足轻进行保护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而且虽然幡豆郡的一向一揆已被平定,但谁又敢说,不会出现意外呢,毕竟现在三河的局势还很混乱。

    这次出军,包括前田利家率领的一百名铁刺骑,蜂须贺正胜率领的一百名忍军,渡边守纲率领的六百长枪足轻,至于山内一丰及其所统率的稚刀足轻,由于在镜川合战时损失太大,所以氏宗并没有让他出阵,而是继续留在西尾城中休养,同时山内一丰也要担负起守护城池的重任,否则以织田长益的能力,氏宗实在是放心不下。

    八百军势日夜兼程赶路,天亮之前,便已经在额田郡内的一座树木茂盛的无名小山之上驻扎。这里离冈崎城外一向一揆军势,只有一里多的距离,所以他们不敢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被敌人现。

    第二日,眼看正午将至,氏宗所率领的八百军势早已准备妥当,众家臣只等氏宗下达进攻命令,过了一会儿,预定的时间已到,家臣们见主公依然没有进攻的命令出,不禁开始焦躁起来。

    只听前田利家开口说道:“主公,现在时间已到,属下申请出军,还请主公批准。”

    氏宗哼了一声说道:“松平元康打的好算盘,想让我率先出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让他做梦去吧,老子可是援军,犯得着在这里拼死拼活吗,既然松平元康不都不着急,那老子着什么急啊。

    传令下去,只要松平家不率先出军,我军便不动,松平军一动,我军再动。”石川数正的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又岂能瞒得过氏宗,这只会让氏宗更加看不起他,松平家的智囊也不过如此嘛。

    前田利家等人现在也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见松平家如此对待援军,不由心生愤恨之情,幸亏主公已经看破,不然这次恐怕本家之军,将会损失惨重了。

    而此时,在冈崎城的松平元康可是真的焦躁起来,眼看着正午时分已过,织田家派来的援军依然没有动静,甚至连个影子都没看到,松平元康不禁想到,是不是那高山氏宗根本就未曾前来?自己被他耍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高山氏宗虽然可憎,但他却绝对不敢拿此事来开玩笑,不然,不用松平家日后找其算账,恐怕就是织田信长都不会放过他。

    松平元康又怕这是敌人引诱他们出城的计策,所以连忙从怀中将蜂须贺正胜带来的手札取出,又叫近侍前往内室,将之前清洲会盟时,石川数正所拿回来的手札取了过来,仔细的进行比对。当松平元康看到两份手札不管是笔迹还是押花丝毫不差后,遂不再生疑。

    不过眼看着正午已过,松平元康有些等不下去了,毕竟冈崎城是他松平家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天下间就很难再有他松平家的立锥之地了。他不能、也不敢再等下去了。。.。
正文 第一二零章 开城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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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冈崎城评定室内,松平家的家臣们,早已盔甲整齐的坐在这里,自从正午时分一到,他们便全神贯注的等待着主公下达出阵命令,可一炷香的时间早已过去,主公却迟迟没有开口,家臣们也开始焦急起来。

    本多忠胜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深受松平元康宠信,他本就是性急之人,见主公不开口,众家臣也没人说话,所以实在有些憋得难受,只听他忍不住开口道:“主公,如今正午以过良久,城内足轻早已集结完毕,若是再不出军,属下恐足轻士气大减,所以还请主公及早出阵才是。”

    他这一说,家中很多家臣也不愿意在这么煎熬下去,不由随声附和道:“主公,本多大人说的有理,城外之敌不过是一群农民而已,就算没有织田家援军,我军也能轻易取胜,若是再这么等下去的话,等足轻士气一丧,那想要再胜,就有些困难了,还请主公下达出阵命令,我等必奋勇杀敌,以报主公之恩。”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此时,石川数正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他心中暗想,高山氏宗久久不动进攻,恐怕是已经看穿自己驱虎吞狼之策,就算松平家在继续等下去,估计其也不会率军先出,若是如此,正如众家臣所说,等足轻的士气全无后,不但此战胜算不大,恐怕就连城池都难以守住了。

    想到这里,只听石川数正无奈的说道:“主公,属下惭愧,依属下看来,计策已经被高山氏宗看穿,再等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照此看来,也只有我军先出了。请主公定夺。”

    松平元康看向石川数正,心中不禁开始感叹起来,想那高山氏宗与其比智三次,石川数正虽有一次略胜,但却未伤及分毫,而高山氏宗每每对本家使计,皆让松平家陷入危机,如此看来,连本家第一智囊都不是其对手,这样的人对松平家的威胁实在他大了。

    虽然现在松平家与织田家结为盟友,不过光是这借刀杀人的计策,就随时能让本家覆灭,像他这样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其在存活在世上。看来平定一向一揆结束之后,就要想办法将其铲除才行。

    松平元康不禁暗暗长叹,这高山氏宗的确是名人才,可惜却不能为自己所有,不然,松平家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而且他也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自从高山氏宗出世以来,自己并未曾得罪过他,可高山氏宗却要处处置松平家于死地,不知这又是为何?

    在场的家臣们见主公还不下达出军命令、也不说话,就连那些未曾开口劝说的家臣都有些等不下去了,这次评定室内,所有家臣齐声说道:“主公,事不宜迟,还请主公及早出军才是。更新最快”

    松平元康也不再多想,见家臣们皆已开口,虽然心中无奈,但此事关系到松平家存亡大事,由不得他在犹豫。

    只见他面色一变,严肃的说道:“诸位,今日之战,关系到我松平家的未来,还请诸位用尽全力才是,若此战胜,我松平元康必不忘诸位今日之勇武,听令!出阵退敌!”说完,松平元康一整身上盔甲,率先站起身来,朝评定室外走去。

    松平军早在上午时分就已经准备完毕,此刻已经全部集中在大门内,等待主公的命令。

    松平元康走到足轻方阵最前端,在他身后则是三十几名身穿各式盔甲的武士,而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二人则是一左一右充当松平元康护卫。

    在场的一千多名足轻中,没有一人说话,他们都在等待主公的命令,向这样的日子,就连这些足轻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自从被一向一揆围城之后,他们不但吃不好,睡不好,而且经常看到刚刚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战友,瞬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且这样的事情,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几乎天天在生。

    这些足轻,也已经从惊恐变得麻木,甚至已经开始对城外一向一揆大军深深仇恨起来。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怕死,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在过这种整日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而且就算死,也要拉几名敌人垫背。

    松平元康见足轻们脸上流露出的坚毅之色,不由感到满意,他见人心可用,随即跨上战马,大声喊道:“诸位,今日一战,只许胜不许败,所以希望诸位奋勇向前,事后必有重赏,全军听令,目标敌军,开城出阵!”说完抽出腰间太刀,走在最前。

    城外一向一揆暴徒有一万之众,他们都是被派来进攻冈崎城的,不过经过这半个月的强攻,始终没有将此城攻下,所以大军只得一边围城,一边骚扰地方,为的只是筹集军粮,以支万人之用。

    就在他们百无聊赖的时候,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跑到本阵大帐之内,大声报道:“大人,冈崎城城门大开,一千余松平军势从中杀出,现在已经和前阵接战,还请大人定夺。”

    大帐内,主将内藤清长早已经听到了帐外的喊杀之声,他今年已经五十有四,头已经花白,在他这个年纪,本应安享晚年,不过他却依然存在争胜之心。

    内藤清长和鸟居忠吉一样,都是侍奉了松平三代的元老之臣,不过和鸟居忠吉不太一样的是,他却从来都未得到过松平家的重用,截止到本次一向一揆爆之前,他所领的知行也只有1o余石,这已经让他对松平家痛恨到了极点。所以在一向一揆爆之后,他也毫不犹豫的加入其中,想借此来获取更大的利益。

    虽然他在松平家的地位并不顶尖,不过其侍奉松平家已经有三十余年的时间,凭借这么长的时间,所以在叛军之中,声望无人能及,这也是他被推举为主将的原因。

    内藤清长听完足轻的汇报后,不禁没有一皱,他对松平元康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在他看来,松平元康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极为谨慎,很少会去冒险。

    如今率军杀出,这说明其必然有制胜的办法,否则,按松平元康的性格,恐怕宁愿呆在城中继续守城,也绝不会草率出军,可他有是从那里来的信心呢?一定有诡计。

    大帐之中,除了内藤清长外,还有几名武士和几名身份颇高的僧侣,其中武士见内藤清长在听取报告后,并没有急着开口,出于对其的信任,所以并没有开口劝战。不过虽然他们不进行催促,但那些僧侣可是不干了。

    只听其中一名脑满肠肥的大肚子僧侣急不可耐的说道:“内藤大人,敌人都出来了,现在正是剿灭松平家的大好时机啊,如果大人再这么犹豫下去的话,恐怕敌人都要杀进本阵了,赶快组织进攻。”

    另外一名僧侣也一样催促道:“内藤大人,此时还不出军,不知意欲何为,难道是大人还想再归顺松平家不成?”

    他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不过这名僧侣也不以为意,迎着在场武士那恶狠狠的目光,得意的笑了笑。

    他没有丝毫担心,别的地方他不敢说,现在在三河境内,一向宗的势力可谓通天,就算这些松平家叛臣联合起来,也绝不是一向宗的对手,而且又加上他在一向宗内的地位不低,也不怕眼前这些敌人下黑手。

    内藤清长正在思索着松平家会用什么诡计对付自己,所以并没有反驳这名僧侣,不过他不开口,不代表其他武士也能忍的了这口恶气。

    其中一名武士开口说道:“大师此话又是何意,若无我等在前冲锋陷阵,上宫寺哪有现在的风光,若再污蔑内藤大人的话,那在下就得罪了。”

    “哼!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与本座说话,你若敢对本座不利,全族必遭天谴,不信你可以试试。”那名僧侣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你……”这武士虽然也是为了利益才加入一向一揆叛军,不过却对天谴之说深信不疑,见对方现在用此压人,还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内藤大人,如果要是在不下令的话,那我等可就自行其事了,到时本座定要将今日之事报与座。”又一名僧侣威胁这说道。别看他这么说,不过像他这种身份尊崇的僧侣,又怎么会真的自己亲自出战。

    内藤清长被僧侣的叫嚣声吵的心烦意乱,根本就无法继续在思考下去,他可以不重视在场武士的建议,但僧侣们提出的建议他就不得不重视了,毕竟现在别看麾下大军过万,但是在这其中,真正能称的上是精锐的,恐怕除了众武士麾下的2多名旗本外,就是那8名僧兵了。

    虽然本证寺已经被赤鬼高山氏宗彻底击垮,但在三河境内,一向宗的势力依然强大,他也怕因为此事得罪这些僧侣,到时候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到任何利益不说,没准还会开罪上宫寺,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内藤家,在三河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现在敌人已经从冈崎城杀出,内藤清长也知道,现在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多做思考,既然无法想到,那就干脆不想,反正松平家军势才不过1o多人,就算有什么诡计,也没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内藤清长不再迟疑,只见他站起身来,抽出太刀,眼熟的说道:“我决定全军迎敌,讨取松平元康者,必有重赏,进攻!”。.。
正文 第一二一章 城外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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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冈崎城外的一向一揆大军在接到命令之后,其中八百精锐僧兵,在蜂屋半之丞的统领下,起了冲锋,正在与松平家军势交战的前方农兵,见到身后的僧兵冲了过来,纷纷与之让路。

    转眼间,两军便混战在一起,一向一揆大军这方,根本就是毫无阵营可言,不过这些农兵虽然未曾经过训练,但仗着人多势众,现在又有八百名精锐僧兵在前面打头阵,所以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松平元康见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又见麾下不断有武士和足轻阵亡,心中焦急,不禁又感到有些后悔,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松平家就真要灭亡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他实在没想到,这些平时根本毫无战力的农兵,怎么会突然爆了这么强悍的战力,难道真是天要亡我松平家不成?想到这里,松平元康心中又不禁开始暗骂高山氏宗,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鲁莽出军,若是依靠冈崎城之坚固,垄城据守,等待敌军粮尽的话,没准还能度过这次危机,可现在,就是因为听信了那个混蛋之言,就算如今想要再返回城池,都已经来不及了。

    松平军本阵之中,松平元康见本家军势已露颓势,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只听松平元康说道:“现在形势危急,若照此下去,本此作战实难获胜,我决定亲率本阵旗本与之交战。”说完便要站起身来。

    “万万不可,主公乃万金之躯,现在本家虽然处在劣势,但也未必会输,还请主公以自身安危为重。”石川数正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了,他现在明白,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松平家想要获胜,便越来越难了。可他作为家臣,见主公有亲自上阵的打算,又不能不劝。所以只得如此开口说道。

    松平元康站住脚步,说道:“不必多言了,若是此次合战失败,冈崎城难保,我就算活着又有何用,与其那样,到不如杀个痛快。”说完有开口说道:“石川数正继续在本阵留守,其余人听令,随我上前杀敌。”说完,坚定的迈步走出本阵,一百名旗本则是紧跟其后,他们心中清楚,这次作战,自己的任务不是要斩下多少颗敌人的级,而是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主公的安全。

    当松平元康率领一百名旗本冲入阵中后,松平家众家臣以及足轻见主公亲自上阵,不由士气大振,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虽然现在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不过却是勇猛异常,他们见主公亲自率领旗本与自己并肩战斗后,便想借此表现一番,尤其是头带鹿角胁立兜,身穿黑糸威胴丸具足,手持全长一丈四尺四寸三分长的蜻蛉切的本多忠胜,更是在敌阵内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此刻皆现,敌军中最精锐的军势乃是那八百名僧兵,所以不约而同的在将眼前敌人讨取之后,率领麾下旗本朝他们冲杀过去。

    僧兵领蜂屋半之丞也是用枪高手,他见松平家两员小将竟敢在自己面前逞威风,不由心下大怒,他心中暗想,若是不将他们讨取的话,日后又有何颜面,面对上宫寺主持大师,想到这里,只见蜂屋半之丞一夹马腹,手挺长枪便朝离他比较近的本多忠胜飞奔而去。

    只见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口中还一边大叫着:“小将休要猖狂,上宫寺僧兵统领蜂屋半之丞特来讨取汝之级,拿命来吧。”

    “来得好!”本多忠胜也随之大叫一声,在一枪捅死眼前的僧兵后,打马朝蜂屋半之丞疾驰而去。

    “当”的一声,两枪相撞,才交手这一回合,蜂屋半之丞便心中大惊起来,他本以为本多忠胜年少,有能有多大的本事,不过这一交手他才知道,自己还真是小看了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

    只见本多忠胜招招精妙,而蜂屋半之丞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还不止这样,一共两人才交手五个回合,他便有三次差点丢掉性命,要不是躲闪及时的话,恐怕现在自己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又过了三个回合,蜂屋半之丞自知不是这员小将对手,若是再继续战下去的话,恐怕性命不保,所以连忙虚晃一枪,播马便走。

    本多忠胜此刻战的正欢,见敌人败走,不由心下大怒,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此人轻易逃走。本多忠胜也不上前追赶,而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敌人显然忘记了,其手中的蜻蛉切有四米多长,只见他一边大笑,一边抬手持枪,向其刺去。

    蜂屋半之丞此刻已经打马奔出两步,正在他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只听噗的一声,枪刃透过铠甲,直没入其后心。蜂屋半之丞随机落马身亡。

    麾下旗本立即将其级砍下,本多忠胜用手中蜻蛉切将蜂屋半之丞级挑过,高高举起,得意的大声喊叫道:“上宫寺的秃驴们听着,蜂屋半之丞已被我轻松讨取,若不早退,其下场便是如此!”

    正在与敌人交战的松平元康见僧兵四散而逃,心中感到有些疑惑,别看他亲自率领旗本上阵,不过却还无法直接扭转战局,不过当他看到本多忠胜枪刃上的那颗级之后,终于明白了缘由,只要这些僧兵一退,剩下的那些农兵便不足为惧了。

    只听松平元康扯着嗓子,对本多忠胜大声赞道:“若此战获胜,平八郎当为功!”

    就在松平家从冈崎城出阵后没过多久,离战场不远的氏宗便已接到消息,现在松平军已与一向一揆暴徒战在一处,敌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松平军吸引,所以氏宗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立即命令麾下军势出击,不过他给前田利家等三人下达的命令是,不要去管敌方的足轻与僧兵,他只要敌方武士的级。三名家臣领命而去。

    前田利家所率领的铁刺骑马快,最先冲入敌人,虽然麾下人数只有一百,不过这一百名铁刺骑足轻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又岂是那些农兵能够抵挡的?

    不过让那些农兵感到庆幸的是,铁刺骑并不与他们纠缠,除了清理一些挡住去路的农兵外,他们几乎都不与之交战,铁刺骑的目标是敌方的领军武士。。.。
正文 第一二五章 力敌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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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9;吉田城天守阁评定室内,城主牧野成时正端坐在正中主位之上,他实在没有想到,松平家不但这么快就解了冈崎城之危,而且还顺势出军进攻东三河。.qpz不过当他听说敌方主将神原康政只率7军势来攻之后,虽然略感惊讶,但却没有丝毫慌张。

    毕竟吉田城乃是东三河第一重镇,牧野成时治下有两万二千石,麾下足轻更是有上千之众,又怎么会在乎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评定室中,除了他以外,还有四名武士,这四名武士皆是其子,众人见父亲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又喜形于色,不禁有些担心父亲的身体,毕竟如今牧野成时已经年过七旬,在这个时代中,已经可以算是长寿之人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长子牧野信成不禁开口说道:“父亲大人,城外敌军不过数百而而已,孩儿愿领一军扫平城外之敌,还请父亲大人允准。”

    “孩儿也愿随大哥出城与敌军野战。还请父亲大人允准。”三子和四自也随即说道。

    而二子牧野信高,受京都文化毒害太深,只喜声色犬马,对征战之事毫无兴趣,所以不禁武艺稀松平常,甚至对战争感到抵触,他见兄弟们要出城野战,不禁开口说道:“既然众兄弟在外征战,那…那我便与父亲在城中镇守,静候诸位兄弟佳音。”

    说完,兄弟四人将目光全都投降牧野成时,等待父亲开口下令,毕竟不管他们如何建议,最终却要等待父亲的亲口下达命令。

    牧野成时本就没把城外松平郡放在眼里,又见诸子皆要出阵,也有心想挫挫松平军锐气,不由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好,我决定由你三人领一千军势出城与敌野战,信高于我在城中镇守。”

    “是父亲大人。”说完三人便立刻起身下去准备出军事宜。

    城外,神原康政很是担心,他怕敌人垄城坚守,若真是如此的话,就凭他麾下的七百军势,绝难将此城攻下,这次是他第一次独立领军出阵,要是未能建功的话,那以后恐怕就难以得到重用了。

    本阵之中,副将鸟居元忠与其余几位领军大将全部集中在这里,共商夺城之策。神原康政虽为主将,不过其身份却和在场的众人一样,所以想的很是和气,并没有什么架子,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大人,入境已到城外,若是敌人将手不出,我等有爱如何夺城?不知诸位大人可有良策?”

    “神原大人,牧野成时气量狭小,且狂妄自大,如果派出出军势再城外叫骂,其必安奈不住怒火,率军出城与我军进行野战,不知大人觉得此计是否可行。”内藤正成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只见一名旗本足轻跑进本阵内,大声报道:“报,诸位大人,城中敌军已经出城列阵,有与我军一决胜负之势,还请诸位大人及早进行准备。”

    在场的众武士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牧野成时也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要是他垄城相抗,自己一时间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不过既然他敢出城野战,那便定叫他有去无回。

    神原康政听完,心中大喜,随即命令道:“列阵迎敌!”

    吉田城外,两军相距数百米,都已经列好阵势,松平郡共分四阵,有四名武士各领一阵,其中前三阵每阵2名足轻,而神原康政则是领1足轻稳坐本阵之中。

    在观吉田城牧野家军势,虽然只有左中右三阵,但每阵人数却皆为5名足轻,在足轻数量上,比松平郡多出一倍不止。只见牧野信成,信心满满的将长枪一招,大声喊道:“进攻!”

    “出击!”与此同时,神原康政也下达了攻击命令。

    驾到命令以后,两军缓慢接近,直到还剩下一百米的距离时,双方才开始起冲锋。眨眼间,两军便战在一起。吉田郡凭借人多势众,松平郡借助武士勇猛,所以暂时斗的难解难分,势均力敌。

    神原康政见状,却是心中焦急,他本就军少,若是再像现在这样拖延下去的话,等冈崎城外合战的余威一过,那将会对松平军越来越不利,神原康政见两军已经胶着在一起,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翻身上马,带领本阵中的一百名旗本足轻冲入阵中,并且他自己更是挺枪直奔敌方中阵大将牧野信成而去。

    牧野信成在东三河境内也是颇具勇名,此时他见地方主将朝自己疾驰而来,有见其年纪不大,不由来了精神,如果要是能将敌军主将讨取的话,敌军必溃,如此吉田城之危也算解了。想到这里,他也撇下眼前之敌,带领身边旗本朝神原康政冲了过去。

    两人刚一交手,牧野信成心中便是一惊,先不说对方武艺如何,光是这力气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会这么强悍。牧野信成不得不紧绷精神,以免露出破绽。

    神原康政连攻几招之后,见牧野信成只哟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已知对方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遂立刻改变招式,由攻守兼备,改为全攻。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枪快似一枪,不给牧野信成丝毫还手的机会。

    在这样的猛攻之下,牧野信成招式已经开始散乱,颓势已现。神原康政见他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连忙急攻三招,牧野信成已成强弩之末,将将挡住这三招之后,已经无力再战,可神原康政却是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又向前刺去,这一枪,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牧野信成而去,眼见又叫建功之时,只听“当”的一声,两人在两人左侧,牧野三成见大哥危险,疾奔过来,就在这紧要关头,他连忙用手中稚刀挡在大哥身前,刀刃正好挡住神原康政刺出的长枪。而那枪尖离牧野信成咽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牧野信成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休伤吾兄,有种与我一战!”牧野三成策马挡在大哥身前,冲神原康政大声喊叫到。

    “哈哈,既然你兄弟二人情深意切,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说完,神原康政抖擞精神以一敌二。。.。
正文 第一二六章 吉田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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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六章吉田陷落

    牧野三成的武艺就连与牧野信成相比,都要差上不少,那就更不用说和神原康政相比了,就算加上他,神原康政也能占得上风。

    而鸟居元忠等三名松平家武士,见神原康政与敌人两名武士交战,本有心援助,不过当他们看见其虽然力敌两人,但却优势明显,所以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冲过去,而是趁敌方中、右两阵无人指挥之际,集中兵力对这两阵发起猛攻。而他三人之中的平岩亲吉则是去战牧野成能。

    平岩亲吉虽然武艺一般,不过其对手牧野成能也是泛泛之辈,两人可谓是斗的旗鼓相当,一时间难分高下。

    牧野三成本就心中慌乱,又见松平军对他所率领的右阵发动猛攻,眼看右阵就要崩溃,他却无法脱身回去指挥,所以焦急之感更胜之前,精神也无法再次集中起来。

    神原康政见此机会难得,单手持枪向两人横扫,就在牧野信成两兄弟躲闪之时,神原康政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腰间太刀,笔直的朝牧野三成刺去。

    刀势来的太过猛烈,牧野三成根本就来不急躲闪,只见神原康政手中太刀直接透过其身上所穿大铠,插入左胸之处。

    神原康政见已成功,连忙拔出太刀,随着太刀被抽出的一刻,如泉涌般的鲜血喷到他的身上,原本身上的那间天蓝色的大铠,也顿时被这喷来的血水染成了红色。牧野三成随之跌落马下,脑袋更是被马蹄踏碎,脑浆迸出,其形惨不忍睹。

    牧野信成见兄弟死状如此凄惨,也红了眼,大吼道:“今日,你便与我兄弟陪葬吧。”

    牧野兄弟一起来攻,神原康政尚且能轻松应对,现在只剩下一人,他又有何惧哉?

    只听他狂笑道:“哈哈,你那个废物弟弟已去,现在轮到你这个当哥哥的了。”说完神原康政一手持枪架住牧野信成刺来的长枪,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太刀朝其头颅削去。

    牧野信成刚才只是被悲伤蒙蔽了心灵,一时间,才会有替兄弟报仇的想法,不过现在他见刀势凶猛,这才缓过神来,后悔自己不该这么鲁莽,但此时后悔又有何用。

    他下意识的抬起左臂相要进行抵挡,不过,怎奈神原康政挥刀时已经用尽全身之力,又岂是他那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只见刀锋过处,牧野信成左臂被斩飞出去,而且这还不算完,神原康政本想砍断他的脖子,不过被那手臂一挡,方向稍微改变了一些,但刀势却依然未减,直接将牧野信成头颅削为两半,只见他眼睛之下,还好好的连在脖子之上,而眼睛以上,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神原康政还刀入鞘之际,从那半颗头颅之中狂喷出来的鲜血有三尺之高。

    正在与平岩亲吉交手的牧野成能,也不时的关注这两位兄长的战斗,当他见三哥阵亡时,心中已生退意,不过还没等他撤退,大哥也随之阵亡,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连忙朝敌人虚晃一枪,播马便走。

    平岩亲吉费了半天力气,眼看就要成功,有怎么会让他轻易离去,只见他用力将手中长枪向已经奔出几步的牧野成能狠狠抛去,夹杂着风声,长枪直接从其后心之处钻入体内。

    牧野成能大叫一声,一头栽落马下,首级也被赶过来的松平家足轻削去,献与平岩亲吉。

    城外吉田军足轻见领军的三名武士全都已经阵亡,那里还敢再战场上多呆,瞬间便逃散一空,战场上除了松平家军势之外,之剩下两军尸体。

    城外足轻已经溃散一空,松平军再次列好阵势,在离吉田城五十步外扎住人马,神原康政上前一步,手中长枪直指城墙之上的牧野成时大声说道:“若不开城归顺,待打破城池后,片甲不留”

    牧野成时已经七十多岁的高龄,此次一战,连丧三子,正可谓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

    尤其是长子的阵亡,更是让他心力憔悴,在诸子之中,长子牧野信成武艺最精,在此之前,牧野成时每次出阵,皆让长子跟随左右,如今见其已经身首异处,死状甚惨,怎能不悲。而又见杀子之人,在城外耀武扬威,又怎能不怒。

    他虽然年纪大了,不过并不糊涂,他知道,就算这次能打退敌军,但等自己百年之后,家督之位由这个不争气的二子继承的话,那家业也绝难保住,与其这样,倒不如与松平家拼个你死我活。

    牧野成时虽然这么想,可二子牧野信高却与他的想法恰恰相反,牧野信高在见到兄弟们全部阵亡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心,像现在这样花天酒地的生活,他还没有过够呢,怎么能够就这么轻易死去。

    一想到死,牧野信高被吓得腿肚子抽筋,连忙哆哆嗦嗦的说道:“父亲……父亲大人,敌人实…实在是太过勇猛了,我…我们还是归顺松平家吧,这样还能保住家业,不然的话,不但性命不保,就连家名也保不住了。”

    “啪”的一声,牧野成时一个嘴巴狠狠甩在他的脸颊之上,顿时只见他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的发紫的五指手印。

    牧野成时打完还不解气的大骂道:“混蛋,我牧野成时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牧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完,抽出太刀,一指城外神原康政,大声说道:“废话少说,杀子之仇岂有不报之……噗……”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牧野成时怒火攻心,在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后,瞪大了眼睛,直挺挺的仰面栽倒在城墙之上。

    “父亲……”牧野信高连忙俯下身去,轻探过后,见父亲已经没了气息,不由方寸大乱,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管理过家中之事,只要不耽误他出去寻花问柳,其他一切事物全凭父亲与兄长做主,可现在,父亲被气死当场,兄弟们又皆已阵亡,牧野家只剩他一人,就算他不想作主,也不可能了。

    现在牧野信高感觉,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想死,甚至可以说是怕死,不过就算要归顺松平家,也要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对,我不是胆小鬼,归顺松平家只是为了保住家名,牧野信高现在也只有这么自我安慰,心里才会感到好受些。

    吉田城外,松平家的武士与足轻,谁也没想到,东三河的实际控制者,以勇武著称的牧野成时,居然会被神原康政三言两语之间活活气死,他们先是为之一愣,随后爆发出震天彻地般的欢呼声,就好像已经把吉田城攻陷了一样。

    神原康政也大笑起来,别看牧野成时虽然年岁已大,不过其勇冠三河,威慑力还是有一些的。

    就连一向对武艺颇有自信的神原康政也对他忌惮三分,而现在牧野成时居然就这么不可思议的轻易阵亡了,他不再有丝毫担心,就算敌人不开城归顺,就凭吉田城中那些士气低落的守军,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松平军的猛烈进攻。

    想到这里,只见神原康政手中长枪一招,身后的足轻立刻随之安静下来。神原康政用手中长枪一指牧野信高,又大声说道:“城上的武士听着,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如果再不开城归顺,我便挥军进攻了。”说完便开始进行攻城准备。

    城墙上的牧野信高见敌人就要攻城,急忙大声叫道:“且慢动手,请问大人,若是在下归顺松平家的话,是否可以继续保有家名,保有吉田城两万两千石领地?”

    “哼若再开战之前,我到会考虑,不过现在嘛,哈哈,若开城归顺,我只保你性命。”神原康政不由大笑道。

    牧野信高听罢,虽然心中无奈,但还是命人立刻打开城门,亲自出城迎接。只要能保住性命,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么许许多多了。

    随着神原康政等武士率军入城,东三河第一重镇吉田城也落入了松平元康的手中。

    神原康政一边布置城中防御,一边将松平家随行家臣召集到城中一间最豪华的武士宅邸中,商讨下一步动作,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腹案,但毕竟他还没有专断独行的权利,所以不得不与其他家臣进行商议。

    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神原康政开口说道:“如今吉田城已夺,诸位对东三河攻略有何看法?”

    平岩亲吉本就是火爆脾气,见此番大胜,松平家足轻士气正盛,有意一鼓作气,将东三河全部攻取,这样一来,此番作战自己的功绩也会随之提升不少,只听他开口说道:“神原大人,在下认为,现在正因该趁此番大盛余威,尽快攻取东三河其余今川家城砦,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还请大人定夺。”

    神原康政深沉的一笑,并未作答,而是目光看向鸟居元忠,鸟居元忠对刚才这个提议也并没有什么异议,趁此大好时机一举夺取东三河,实在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在下复议。”

    见鸟居元忠也同意,神原康政微微一笑,说道:“诸位大人不必心急,在下认为,如今东三河之人皆已丧胆,不出几日,便会前来投诚,我等只要在城中坐等即可。”

    第一二六章吉田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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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七章 寺外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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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七章寺外受阻

    与神原康政这边顺利的夺得吉田城相比,本多忠胜所率的三百军势,对胜鬘寺发起的进攻却很是不顺,在攻击几次失败之后,松平军势不得不退后二里,在一空旷之地扎下营帐。

    若说神原康政智勇双全的话,那本多忠胜只能算是一员虎将,虽说凭借他手中蜻蛉切,松平家无人是其敌手,不过在智谋方面,就要逊色很多了。而本多忠胜也从来没将智谋放在眼中,在他看来,在这个时代中,若想出人头地的话,除了靠手中的蜻蛉切,便再无其他。

    松平元康对本多忠胜这样的性格很是了解,所以虽然其勇猛异常,但却从未让他独立作战,而是一直都将他当做随从跟随左右。要不是本多忠胜在冈崎城外合战之中立下大功,松平元康也绝不会让其独自领军出阵,本多忠胜以及副将米津常春等,刚一来到胜鬘寺外,未曾休息片刻,便立即指挥麾下军势发起进攻。

    胜鬘寺中僧兵与农兵虽然不多,但也有五百之众,再加上有寺墙作为依仗,所以现在稳占上风。

    寺院外,本多忠胜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他连挑多名守寺之敌,不过就算他再怎么勇猛,也是无济于事,他麾下所率领的三百足轻,先是经过冈崎城外合战,又有这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还没等喘口气,休息一下,又开始对胜鬘寺发起进攻,十成战力已经发挥不出三成,刚进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全都败下阵来。

    此刻本多忠胜杀得兴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足轻已经开始败退,他还在全神贯注的进行厮杀,身为副将的米津常春,见主将还在城外与敌战斗,连忙迎着败退下来的足轻策马上前,大叫道:“本多大人,足轻们已经支持不住了,大人不可鲁莽,攻打胜鬘寺还需从长计议才是啊”

    这时本多忠胜才发现,寺墙外除了自己与米津常春之外,就只剩下了自己麾下的十余名旗本。他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寺墙上的守军后,见事不可为,也只能无奈选择撤退。

    刚一回到本阵之中,本多忠胜便不停的大声叫骂着,这仗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不过骂归骂,但还要赶紧想办法将胜鬘寺攻下才成。

    过了一会儿,只听本多忠胜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两个赶快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将胜鬘寺攻破。”

    米津常春和高木清秀年纪要比他大上很多,两人见本多忠胜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心中不悦,就算有办法也不打算告诉他,更别说他们现在还没想到主意。

    本多忠胜见二人并不开口替自己解忧,心中更加愤怒,毫不留情面的说道:“你二人身为副将及统兵大将,在这关键时刻,一言不发,难道主公是派你们来看风景的不成?”

    “本多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我等没有与敌战斗不成?”高木清秀实在忍不住了,不禁开口回敬道。

    本多忠胜本身就不太看得起这眼前二人,一时因为他们的武艺比自己相差甚远,二是他们这两人都没有什么大背景,若是将他们换做鸟居元忠或是大久保忠世的话,那他也不敢如此奚落二人。

    不过说归说,但本多忠胜也知道不能动手,只见他轻哼一声说道:“哼,待打破胜鬘寺之后,我一定要向主公禀报你二人玩忽职守”

    米津常春也是心中愤愤难平,他突然想到了为人和善的神原康政,这攻取胜鬘寺的功劳不小,而且神原康政麾下军多,到不如让其前来建功。

    想到这里,米津常春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笑着说道:“呵呵,两位大人勿要动怒,在下到是有个提议,现在我军军势已疲,应先让足轻进行休整,而趁这时,可派人与神原康政大人取得联系,若其进攻顺利,便可让他派军前来支援,如此一来,想要攻下胜鬘寺就不难了。”

    高木清秀听完,立刻明白了米津常春的意思,这摆明了就是想把此功劳让给神原康政嘛,他虽然有些不愿,不过一想到让神原康政得此功劳,总比便宜了本多忠胜强,所以也揭过刚才的话题,随声附和到:“米津大人所说有理,我军军少,想要攻下胜鬘寺实难完成,还是一边让足轻休整,一边等待援军为好。”

    本多忠胜又不是傻子,见两人一唱一和的劝自己等待神原康政到来后,再进攻胜鬘寺,那自己还能有什么功劳,只听他立刻否决道:“不行”

    米津常春现在算是豁出去了,就算凭着不要这功劳,绝对不能看着本多忠胜得意,刚一散帐,米津常春便派出一名亲信旗本前去吉田城查探,若神原康政进攻受阻,便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定要劝其出军来援。

    两日后,本多忠胜刚刚指挥军势结束进攻,此刻正在大帐中闷闷不乐,突然,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随着笑声过后,只见神原康政,鸟居元忠等人,纷纷走进大帐。

    本多忠胜见众人到来,心下大怒,不过这神原康政与鸟居元忠两人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和自己相差无几,虽然他心生不满,但也不敢冲他二人发火。

    只见本多忠胜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神原康政和本多忠胜虽然年纪都不大,但由于武艺相差不大,所以交情却是不浅,所以也不和他客气,一屁股做到本多忠胜身边,笑着说道:“平八既然攻击不顺,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这不一听说你攻击受阻,我就立刻率军赶来相助了吗。”

    鸟居元忠也凑过来说道:“本多大人,此次我等共率领四百军势来援,想要攻破胜鬘寺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就算本多忠胜再如何气愤,也是无济于事,他现在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在商议一会儿后,本多忠胜率领十余名旗本,带两人来到胜鬘寺几百米外,进行实地观察。

    第一二七章寺外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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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八章 三河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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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八章三河已定

    骑在马上的神原康政,见胜鬘寺只不过是全由木头建造而成后,不由计上心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两位大人,在下认为夺此寺不易,但是毁此寺却是不难。”

    本多忠胜心中有些不愉,自己这攻击多日,都没想到办法,而神原康政刚来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想到办法,心中的落差也随之孕育而生。不过至于到底是夺寺,还是毁寺,他到是没有太多想法,在本多忠胜看来,反正这座寺院又不是自己的,只要能将寺中的贼秃剿杀一空,别的他实在没什么其他要求。

    鸟居元忠也对神原康政能这么快就想到办法而感到由衷钦佩,不禁开口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早些将胜鬘寺攻下,我等也可以快些回冈崎城复命。”

    只见神原康政微微一笑,拱手说道:“二位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等还是回大帐详谈吧。”

    大帐之内,等三人坐定后,本多忠胜焦急的催促道:“我说,别卖关子了,赶紧将计策说与我和鸟居大人吧。”

    神原康政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说道:“在下观此胜鬘寺全为木质结构,若能用火……”

    还没等神原康政说完,本多忠胜猛的一拍大腿,跳起来兴奋的大叫道:“好计,哈哈,好计,那高山氏宗能火烧本证寺,咱们也来个焚毁胜鬘寺,哈哈。”

    本多忠胜在赞叹一番之后,又对帐外大声喊道:“来人”

    话音一落,只见一名旗本足轻快步跑了进来。跪地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本多忠胜兴奋的命令道:“快去将诸位大人招来,共商破敌之策。”

    五百人的营帐本就不大,本多忠胜这么大的嗓门,米津常春和高木清秀在各自的营帐中便已经听得一清二楚,没等旗本相招,他们两人便已经来到大帐内。

    神原康政与鸟居元忠毕竟只是援军,所以本多忠胜也不好直接对这二人下令,见到米津常春和高木清秀进来之后,只听他直接开口命令道:“我给你们二人半日时间,去准备引火之物,越多越好。今夜子时对胜鬘寺发起总攻。”

    “是,麾下这就去办。”说完两人不敢有任何耽误,立刻带领足轻前去准备。

    当晚,在营帐之外,堆满了易燃之物,在这之中,除了木材干草之外,还有大量的被褥,门窗,甚至连破衣烂裤也混杂在其中,别看这些东西破旧,但这可是米津常春、高木清秀二人,扫荡了三个村庄后才凑齐的。

    眼看便要到了夜内子时,六百名足轻,有一半手持引火之物,另一半则是手举火把,已经来到对胜鬘寺外,本多忠胜将头上鹿角胁立兜正了正,抄起杵在地上的蜻蛉切,向胜鬘寺方向一指,大吼道:“进攻”

    话音一落,只见手拿引火之物的二百名足轻冲在最前,另外二百名手持火把的足轻走在中间,而最后则是二百名手举长枪的足轻,跟在最后面的二百名足轻有米津常春、高木清秀二人亲自率领,他们的任务是,在寺中之敌遇到火攻之际,趁机夺寺。

    转眼间,足轻已经接近到寺墙五米处,只见他们快速的将手中易燃之物抛入寺中,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撤离。

    而现在已经到了深夜,就算借助火把,直到城外敌人来到近前,寺内守军才发现他们手中之物,但就算他们发现,也已经晚了,只见稻草树枝,破衣烂裤从天而降,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火把,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一触便一发不可收拾,瞬间,胜鬘寺内火光冲天,不少离的比较近的僧兵或是农兵,顿时被这熊熊烈火欺上身来,这些火人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一边不断的在寺中乱窜,他们要是呆在原地还好,这一四处晃荡,在他们周围的守军可就遭殃了。凡是躲闪不及的,也全都被这群火人点着。

    剩下的守军一边躲着寺中的火焰,一边还要躲着被大火缠身的同伴,他们在慌乱之际,又不禁感到庆幸。此刻寺中的所有守军已经没有心情护寺了,纷纷开始逃离,只恨当初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不过,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二百名松平家足轻又怎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只见第一个从寺门中跑出的僧兵,刚跨出寺门一步,便被几十支长枪刺成了蜂窝,其死状比寺内活活烧死的守军还要惨上许多。

    在他之后,更多的守军跑了出来,虽然有不少幸运的逃过了寺外足轻的剿杀,不过他们也是不幸的,因为最开始负责放火的那四百名足轻此刻已经全部抄起长枪,朝他们扑了过去。这五百名守军之中真正逃脱的只有不足二百人。

    慢慢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直到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火烧声。胜鬘寺外,足轻们将最后一名跑出来的守军斩杀之后,全部退到了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身后列好阵势,等待命令。

    本多忠胜见胜鬘寺已经被彻底焚毁,算是彻底放心了,长枪一挑,下令撤军。

    随后的时间里,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两军合兵一处,开始在东三河讨伐叛逆,这东三河内,基本都是今川家势力,他们见吉田城都丢了,那就更别说靠自己那座小城在进行抵抗了,在这些今川家的家臣或是附庸的豪族中,有一大部分已经看出今川家日薄西山,松平家太阳初升之势,所以绝大部分在本多忠胜等人,刚一率军到来,便开城表示归顺,而还有一些顽固抵抗的,在松平家大军面前,皆灰飞烟灭。

    不出一月,东三河便被松平家平定,现在整个三河国内,除了碧海郡还在织田家手中之外,其他各处皆奉松平家号令,此次一向一揆暴动与今川家脱不了干系,而如今又已经与其撕破脸面,所以松平元康在稳定三河的同时,也有了进攻远、骏的打算。

    第一二八章三河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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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九章 两家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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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九章两家联姻

    就在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等人率领松平家军势,在东三河艰苦作战的同时,氏宗带着讹诈来的七千贯军费返回西尾城,他还要与织田长益商量两家联姻的事情。

    虽说这两家联姻的事情,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信长在信中也说不让自己去搀和,不过,现在信长派来的援军还在自己手中,万一织田长益要是让老子率军护送前去冈崎城的话,那就有些不妙了,讹诈出来的钱财,氏宗可从没退回去的打算。所以不管他说什么,也不能前去。

    氏宗带领军势刚一在西尾城出现,便见到织田长益出城相迎,他已经听说织田松平联军大破一向一揆数万大军的消息,所以早已准备好筵席,犒劳随军将士。

    现在织田长益也已经想开了,反正这西尾城也不是织田家的,更不是自己的,所以他和氏宗一样,在这最后的有限的时间里,玩了命的挥霍,恨不得将西尾城折腾城一座空城才能罢手。

    而在他的折腾之下,本证寺多年来积攒下来的物资就这么被消耗一空了。

    武士宅邸内,氏宗刚一回来,便立刻将织田长益请来,商议两家联姻之事。织田长益坐定之后,一边摆弄着茶具,一边笑着说道:“哈哈,三和一向一揆之所以能这么快被平定,全赖大人勇武,在下自知勇武不及大人万一,只有奉上亲手所制香茗一碗,以示慰劳,还请高山大人品尝。”

    虽然织田长益的能力与自己相差甚远,但他确实实在在的是织田信长一门众,所谓疏不间亲的道理,氏宗还是知道的,所以没有因为立下大功而嚣张,反而更加客气。

    氏宗想到,随着自己的身份不断提升,更应该表示谦虚才是,反之,则很有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只听氏宗谦逊的说道:“织田大人太客气了,我等作为家臣,理应为主公分忧,又怎能居功自傲。”

    织田长益见氏宗恭谦,心中大悦,又客道了一番之后,才进入正题。“高山大人,此番送亲之事,还得有劳大人沿途护送了。”

    只见氏宗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大人,如今冈崎城危机已解,而从此地到冈崎城距离甚近,大人可带主公支援足轻自行前往,氏宗断言,定不会出现纰漏,而在下,还要在这里等待松平家派人前来交接城池,所以无法与大人通往了,还请大人见谅。”

    织田长益听完,再三劝说,不过氏宗就是不肯,不是他不愿意去,完全是因为,如果自己去了,恐怕回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织田长益见氏宗始终不答应,最后只得无奈领军护送公主朝冈崎城进发。

    松平元康在接到消息后,不由大喜过望,几月来的担忧也随之一扫而空。他最怕的就是织田信长会趁松平家虚弱之时,挥师来攻,毕竟现在今川氏真的软弱已经人尽皆知,他怕织田信长不再需要松平家为其在尾张东面镇守,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的。不过,现如今看来,织田家并没有与本家决裂的迹象,反而还将公主嫁了过来,若两家真能就此联姻的话,松平家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从而也可以整练军势,筹划开展远江.骏河攻略了。

    松平元康一面命令工匠修缮城池,一面亲自带领家臣着盛装,在十里外相迎送亲队伍。

    织田长益见松平家如此排场,更是笑容满面,并承诺自己会在织田信长面前多加替松平元康美言。

    就在松平元康兴高采烈的时候,冈崎城有一人却是十分不悦,起居室内,松平元康的正室夫人">濑名姬正在胡乱的砸着东西。毕竟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舅舅今川义元是被织田信长杀害的,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让自己的亲生骨肉源次郎去取那仇敌之女。

    松平元康将织田长益,公主德姬迎入评定室,待众人坐定之后,心情愉悦的说道:“织田大人远道而来,实在辛苦之至。”

    “松平大人不必客气,为了两家永结盟好,在下又怎敢言辛苦。”织田长益客气完之后,又继续说道:“松平大人,我家主公对两家联姻之事极为重视,而且我家主公见松平家本次清剿一向一揆暴*,损失颇大,所以不但愿意将幡豆郡作为陪嫁送与松平家,并且还免除出军援助的军费……”

    “什么”还没等织田长益将话说完,只听松平元康大叫一声。

    织田长益还以为松平元康是为了兵不血刃的获得一郡之地而太过兴奋,才会如此失态,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并且也能理解松平元康现在那激动心情,只见他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呵呵,松平大人,这也是我家主公的一番心意,您随时可派出军势,与还在西尾城镇守的高山大人进行交接防务。”

    松平元康现在哪里还有半分激动地心情,若不是有织田长益在场,他恨不得将高山氏宗大骂一顿,那可是七千贯啊,七千贯在这松平家多事之秋的时候,能解决多少大事。而且他也不相信,高山氏宗在与自己商讨军费之时不知道两家联姻之事,这分明就是在讹诈。而那七千贯的军费,既然已经给出去了,显然是要不回来了,松平元康除了愤怒之外,心中还有一丝肉疼的感觉。

    他强压着胸中的怒火,面色阴沉的说道:“刚才是我失态了,还请织田大人见谅,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推让,还请大人回去之后,带我向尾张守大人表示感谢。”

    “呵呵,请松平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将话带给主公。”织田长益还是那么笑呵呵的说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松平元康脸上已经换了颜色。

    随后的时间里,松平元康将长子源次郎从内室唤出,而织田长益也将德姬公主请来,与松平源次郎会面,不过这两个孩子都只有四五岁的年纪,哪懂得嫁娶之事,这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由于两人的年龄太小,所以现在成亲还不现实,不过既然织田信长将德姬公主已经送抵冈崎城,那么,松平元康也只能暂时将德姬当做女儿来养,甚至对其的宠爱超过了亲生之女龟姬,不过就算松平元康对她再好,也无济于事,源次郎在母亲的影响下,从小便对此女十分厌恶,这也导致特他一生注定悲剧收场。

    松平元康对被高山氏宗讹诈去七千贯钱之事耿耿于怀,以至于织田长益接下来所说的话语,他根本就没往耳朵里进,他现在的兴致低落,只盼着此次会谈早些结束。

    随后又听织田长益滔滔不绝的讲了小半个时辰后,这次两家联姻之事才算彻底谈妥。在将德姬公主与织田长益安置好以后,松平元康立即命令酒井忠次等五名家臣率领五百足轻前往西尾城,与那高山氏宗进行交接,以免再生枝节。

    散会之后,松平元康心力憔悴的回到内室,他人还在回廊之中,便已经听见起居室内传来濑名姬的叫骂之声,刚一拉开房门,只见起居室内一片狼藉,完好无损的摆设,已经一样没有。松平元康心中本就怏怏不快,见濑名姬竟敢如此不知好歹,不由心下大怒,他已经对其忍了好久,他对今川家的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此刻他见濑名姬如此无礼,不由将对今川家的恨,全部都发泄到其身上,只听松平元康怒吼道:“混蛋你给我滚出去”

    濑名姬见松平元康暴怒,不由愣在当场,她与松平元康已经结婚多年,这多年来,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夫君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且,之前松平元康对自己提出的意见,也是百依百顺,而自从自己与源次郎被从骏府城接回来之后,不由发现夫君对自己的态度无安全转变了。与织田家结盟是这样,现在与织田家联姻还是这样,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夫君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对自己也不再言听计从了。

    见松平元康暴怒,濑名姬立刻软了下来,抽泣这说道:“大人,濑名实在想不明白,大人为何要抛弃名门今川,而转投那来路不明的织田家,大人,织田信长可是杀害舅舅的仇人啊,大人不为舅舅报仇也就算了,但绝不能让源次郎去娶那仇人之女,认贼作父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干的啊,还请大人三思。”

    只听松平元康大怒道:“住口舅舅?哼狗屁,当年我在今川家为人质,受尽百般侮辱,而你,是今川义元派来对我进行监视的探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而在观尾张守大人,并不以松平家弱小,而百般欺压,不但不叫松平家送子为质,反而将长女嫁与源次郎,更是送与松平家幡豆郡几万石的领地作为嫁妆,和今川义元相比,尾张守大人真心待我,我松平元康又岂是忘恩负义之辈?我已下定决心,必以死报答尾张守大人的恩情。”

    第一二九章两家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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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零章 阴狠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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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零章阴狠狡诈

    松平元康在慷慨激昂的说完之后,濑名姬已经被这番话驳的哑口无言了,她不禁想起,在嫁与松平元康之前,舅舅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的确是让自己监视松平元康的一举一动,而自己也是不折不扣的坚决执行了。

    想到这里,濑名姬不由痛哭起来,这到不是她心生悔意,而是在为今川义元的死而感到悲伤,若是舅舅现在还在世的话,自己也不会受如此委屈。

    “可是大人……”濑名姬还想进行辩解。

    但没等她说完,只见松平元康摆了摆手直接将她的话打断后,开口说道:“你不用再说了,我对尾张守大人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既然你与我并不一心,若以后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而我已经在筑山给你安排好了一间房舍,稍后你便去那里居住吧。”

    这次濑名姬是真的心慌了,若是自己就此离去的话,那以后的生活又该如何过下去,她想到这里,不得不丢下往常那趾高气扬的态度,泣声说道:“大人,请念在多年的感情,不要让濑名离开可好?”

    松平元康听完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感情?你也配谈感情,给我滚出去”

    濑名姬苦求无果后,已知松平元康心意已决,绝望的又恶毒的等了一眼松平元康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她现在对松平元康只有滔天的恨意。

    待濑名姬离去之后,没过多久,起居室窗外一个黑影快速的,悄悄的离开了天守阁,直奔尾张而去,而在他刚走不久,另外一个黑影便显现了身形,从窗子中一跃而入。

    只见这名忍者快步来到松平元康面前,行礼说道:“禀告主公,那名织田家的忍者已经离开了。”

    松平元康听完后,不由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在他还未进入起居室前,服部半藏便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不用问也知道忍者是谁派来的,所以松平元康将计就计,才演了刚才的那出好戏,在他心中,织田家待自己的确要比今川家强上很多,不过,只凭这些就想让他松平元康死心塌地的跟随,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松平元康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中,只有不断让自身强大起来,才是保住家明的唯一途径,至于同盟,那只不过是双方皆有利可得的互相利用罢了。若无利益驱使,同盟根本就不会存在。

    松平元康见尾张织田家日渐强大,心中暗自着急,现在织田家不但拥有尾张一国全境,还有三河一郡,及美浓大部分土地,石高已经超过了70万石,而在看松平家,只拥有三河二十多万石的土地,若是不尽快进加强本家实力的话,最后松平家难逃被吞并的下场。

    不过,松平元康又想到,除了要加强自身实力之外,还要尽可能的削弱织田家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使两家关系不至于太过倾斜,而他立刻想到了那个让自己痛恨不已的高山氏宗,此人能力及为出众,且又深得织田信长信任,若是将此人除去的话,不但能解自己心头之恨,同样也能对织田家造成不小的打击。

    想到这里,松平元康不禁低头看了看跪在身前的服部半藏,他对服部半藏的忍术充满了信心,之前凡是派给他的任务,他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只见松平元康阴险的笑了笑,淡淡的对服部半藏说道:“高山氏宗有碍本家发展,让他永远的消失吧。”

    服部半藏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的回答道:“是主公,属下保证,高山氏宗绝对活不过三日。”说完,快步离开天守阁。

    当天酒井忠次,内藤正成等几名武士,带领500足轻便出现在西尾城外,他们已经知晓高山氏宗敲诈了本家七千贯的事情,本想给高山氏宗些颜色看看,以免让他小瞧了三河武士,不过当他们想到,在出行之前,主公郑重的命令自己,严禁与其发生冲突,以免节外生枝,所以他们只得强压心中怒火,与之进行交接。

    两方武士一见面,便火药味十足,氏宗也没太和他们计较,毕竟这次已经占了松平家大便宜,若是为了这些小事,彻底将松平家激怒,从而把事情闹大的话,就算自己不怕松平家,不过等回到尾张之后,也不好向织田信长交代,要真如此,恐怕这次自己又要白忙活了。看来,只有闷声发大财,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见氏宗呵呵一笑,对众松平家武士说道:“呵呵,诸位,若无其他话可说,那现在就进行交接吧,这样的话,在下也可以早些返回尾张。”

    氏宗现在归心渐浓,这从尾张一离开,又是几个月的时间,他早就想回去了。

    酒井忠次,内藤正成等人,本以为高山氏宗在交接之前会对自己刁难一方,所以在一路上,他们想出了不少应对之策,但见他居然这么痛快,不由为之一愣,酒井忠次听完,心中大喜过望,若是能早些将这幡豆郡控制在手的话,那自己也就可以踏实了。而且随着氏宗话音的落下,松平家众人之前的愤怒也消去了不少。

    只见酒井忠次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高山大人了。”

    他刚说完,内藤正成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幡豆郡内,被大人所控制的城池有两座,而且还有很多豪族也需要大人派人前往,宣布两家交接的事情,不知大人可否能同时进行交接呢?”

    内藤正成多留了个心眼儿,高山氏宗的狡诈是了名的,而那尾张之狐的绰号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烙印,虽然内藤正成见高山氏宗答应的痛快,但谁又能确定这不是高山氏宗的诡计呢,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直接提出了这个要求。

    氏宗又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意,不过却并没有将内藤正成的小聪明太放在心上,本身自己这次三河之行,已经获取了足够的利益,现在也是时候抽身而去了,至于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只听氏宗依然保持着笑容开口说道:“可以,如果诸位大人不觉得路途劳累的话,在下现在就可以安排家臣陪同诸位大人前往交接,宣布。”

    “在下等位主公效力,又怎敢言辛苦二字,还请高山大人尽快安排,在下等在交接之后,还要返回冈崎城想主公回报。”酒井忠次也明白了内藤正成的心思,所以连忙开口说道。

    “好,蜂须贺正胜,前田利家,你二人带松平家众人前去六栗城等城砦交接。山内一丰,渡边守纲待负责在西尾城与松平家进行交接。”

    第一三零章阴狠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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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一章 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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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一章兔死狐悲

    当晚,松平家诸位家臣也顾不得休息,除了酒井忠次因见天色已晚,且人又在西尾城中,所以决定明日在进行交接,而其余众人,则是分成两路,一路虽蜂须贺正胜前往六栗城,另外则是跟随前田利家前往各豪族城砦中,宣布这一消息。

    六栗城本就暂时由氏宗直辖,在交接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不过幡豆郡内,那些刚刚归附于织田家的豪族,在见到城砦之外突然出现数百松平家军势后,全都开始恐慌起来,毕竟大战刚过,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们草木皆兵,更别说像换主这样的大事了。

    他们未曾见过前田利家,又见到城外有大量军势出现,所以纷纷紧闭大门,而家主更是亲自率领家臣登上城墙进行观望。这到是让前田利家浪费了不少口舌。

    开始时松平家众家臣还以为这又是高山氏宗用的计策,他们已经认定,高山氏宗已经先自己一步,与这些豪族串通一气,不过当他们见到在前田利家卖力的劝说,豪族武士将城门打开后,不由又全都松了一口气,而且也对刚才自己有那样的想法而感到惭愧。

    又到深夜,氏宗睡的很是香甜,因为他知道,在这间武士宅邸中的某处,初音正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此刻,初音坐在房梁上,靠着柱子,正在昏昏欲睡之际,突然她感觉到,房梁的另一端突然动了一下,初音立刻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当她仔细观瞧之后,不由心中大惊,虽然还是无法看清,不过她却可以看到那里正潜伏这一人。

    初音见状,心头为之一紧,那人显然不是刚进入武士宅邸的,他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探查,这就说明其忍术和自己相比起来,之高不低。初音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但她又见那忍者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而且她有想到了高山大人的安危,所以不得不让自己马上平静下来。

    面对实力有可能超过自己的忍者,初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大声呼叫,她深知,作为上忍,若是肯拼着同归于尽进行刺杀的话,那么就算身死,其目标也很难逃过一劫,初音不怕死,要不是织田大殿当年将自己收留的话,那恐怕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榻上的高山大人,显然,这名忍者的目标就是他。自己既然有保护大人安全的重任,那就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一想到高山大人的安慰现在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后,初音内心居然开始平静下来,她一边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房梁另一侧的黑影,一边慢慢的,缓缓的将右手探进怀中,她怕发出声响,所以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她愣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完成。

    而在房梁上另一端的那名忍者,正是接到松平元康刺杀高山氏宗命令的服部半藏,早在刚才,他就已经想要进行刺杀,不过,就在他起身想要跃下房梁之际,突然发现自己对面也有人潜伏在那里。而刚才他之所以会动那么一下,完全是为了进行防备,他现在的双手已经插入怀中,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对面的那道黑影。

    由于服部半藏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又见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服部半藏不禁想到,万一要是自己被敌人抓到,那松平家的前途就有些令人担忧了,就算自己死在这里,也绝不可以,那渡边守纲可是见过自己的。所以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就算杀不死高山氏宗,以后还可以找机会,但自己也无论如何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不过就在这时,那道黑影突然高高跃起,并且服部半藏感觉到,有东西正朝自己扑面袭来,此刻他已经知道,对方是敌非友,在躲避的同时,双手各抓出四枚手里剑,朝对方甩去,噗噗两声,服部半藏与初音已经进行躲避,不过,还是各中了对方一枚手里剑。还好两人中剑的地方,都非要害。

    武士宅邸内室中,初音与服部半藏都忍着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过虽是如此,但不巧的是,刚才服部半藏射出的手里剑中,有一枚击中了房中的铁架,在两人刚一落地的时候,只听“当”的一声大响。

    氏宗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所惊醒,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向墙壁滚去,经过上次的暗杀,氏宗已经学聪明了。他刚一贴到墙壁,便大声喊叫道:“有刺客”

    话音刚落,两名负责保护主公安全的忍者立刻冲进武士宅邸。服部半藏见事情已经败露,且自己又已经受伤,所以也不与初音继续纠缠下去,只见他猛的从怀中抓出一枚手里剑,向氏宗射去,同时人也已经翻窗而出。

    “大人小心”初音见氏宗根本不可能躲的开,所以毫不迟疑的扑了过去,用她那娇小的躯体挡在氏宗身前。而那枚手里剑不偏不倚的钻入她的背心,而那两名负责保护氏宗安全的忍者,也在此刻破门而入。

    “初音,初音……你不能死啊,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快去城下町将最好的药师请来,你快去封锁全城,若是让此刻离开此城,为你是问”氏宗一边说,一边不知所措的将初音抱在怀中。

    刚才初音本就已经受伤,流了大量的鲜血,现在更是伤上加伤,只见鲜血从她的后背和手臂伤口中不断的涌出,氏宗还试图想先帮她止血,不过手臂上的伤口到还好处理,可那后背上的伤,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只见那枚手里剑已经全部没入她的身体,氏宗也知道不能将那手里剑拔出,所以只得慌乱撕开被褥,堵在伤口之上。

    失血过多的初音,已经非常虚弱了,只听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大…人,初音…以后再也不能…在大人….身边进行守护了。大人…您一定要多加保重……”

    “初音,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药师马上就来了。”现在氏宗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安慰的说道。

    “大人…初音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大人的妻室…能常伴大人的左右…不过,看来这个…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了。”初音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心中隐藏许久的秘密说出,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

    就在初音即将离去的时候,只听氏宗发疯一般的大吼道:“不我现在就娶你为妻,等你养好伤之后,我们就举行婚礼,而且我们还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初音,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允许你有事”

    初音听完这番话后,用尽全身力气,甜蜜的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氏宗能感觉的到,怀中的初音身体突然软了下去,不由放声大叫:“初音…我不让你离开我……”

    早已来到内室的本多正信,渡边守纲见主公悲伤,也不由感到有些伤感,只听渡边守纲轻叹一声后,开口劝道:“还请主公节哀。”

    “节哀个屁,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去给我捉拿刺客。”氏宗抬起头来,用那早已通红的双眼,瞪着渡边守纲说完,又低下头去,目不转睛的看着怀中的初音。

    渡边守纲没有动,他的职责是统领精甲骑,在战场上保护主公安全,而主公日常的安全却并不归他负责,不过现在山内一丰正在追捕刺客,另外两名大人又不在西尾城,若是只留下不懂武艺的本多正信在主公身边守护的话,他说什么也放不下心来。

    在自己投效的这些日子中,主公就已经遭遇两次刺杀了,而现在紧要关头,倘若那名刺客还有同党,万一在自己离开时,再进行刺杀的话,那就算自己万死,也不能弥补。

    不过他知道主公现在正在伤心之时,如果自己出言顶撞的话,势必会被主公轰出武士宅邸,所以他不再说话,而是还继续站在原地,目光不断的在内室中扫来扫去,而且右手也紧紧攥住刀柄,全神贯注的进行着戒备。

    氏宗呆呆的坐在地上,抱着已经渐渐开始僵硬起来的初音,一动未动。

    不久之后,药师终于汗流浃背的赶来了,不过却被氏宗直接轰了出去,在他之后,酒井忠次也来了,氏宗也没给他好脸色,要不是西尾城的防务还没有进行交接,已氏宗对松平家的态度,一定会把自己遇刺,初音身亡的责任全部推到松平家身上。

    而酒井忠次则是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觉得天色已晚,没有进行交接,不然,松平家就算再怎么清白,也脱不了干系。他又想到,这可能是氏宗使的苦肉计,想赖在西尾城不走。不过当他见氏宗那憔悴的面容,到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他又不敢决定,毕竟这高山氏宗的诡诈是出了名的,一切还是小心为妙,所以,酒井忠次心中暗下决定,等明日一早便与织田家进行防务交接,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他见氏宗此时正在悲伤之际,自己也不便多做打扰,所以待了一会儿,在表示完慰问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第一三一章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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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二章 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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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二章虎视眈眈

    在酒井忠次刚刚离开没过多久,山内一丰便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就在刺客从这武士宅邸中离开之后不久,他便率领足轻将西尾城全面进行封锁,而且还将此城翻了个遍,就连酒井忠次和其所率足轻居住的地方也没有放过,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发现那名刺客的身影。

    只见他快步来到氏宗身前,跪在地上惭愧的说道:“主公,属下无能,并未抓到刺客,还请主公治罪。”

    氏宗听完后的表现,没有像在场家臣们想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显得很是平静,氏宗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三名家臣怕主公再出意外,而且又见主公行为异常,哪里敢走,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后,都呆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意思。

    氏宗见众人不动,不由大吼道:“都给我退下,今晚任何人不要在我面前出现”现在,氏宗只想安静的单独呆一会,和这个救过自己三次性命的女孩呆一会。

    三名家臣见主公动怒,已知再劝说也是徒劳,所以只好轻轻的离开内室,不过他们却并没有离开武士宅邸,而是全都安静的坐在大厅之中,等待主公的召唤,同时也防备有人再对主公进行刺杀。

    待三名家臣离开之后,只听氏宗自言自语的说道:“初音,虽然你不在了,不过,你会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继续查下去,等我查到真凶之后,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报你在天之灵。”说完,氏宗将那枚射入初音体内的手里剑挖出,他目光冰冷的盯着这枚手里剑看了一会后,也不擦掉上面的血迹,直接将其揣入怀中。

    第二日,氏宗亲手将初音埋葬之后,虽然心怀悲愤,但却并没有拖沓,直接与酒井忠次进行西尾城防务交接,酒井忠次见对方不但没有拖沓,反而非常痛快的将西尾城交给了松平家后,不由大松了一口气,他心中暗想,这高山氏宗看起来到也并不像石川数正说的那样,至少在此事上,其作为还是很值得让人敬佩的。

    虽然城防已经交给了松平家负责,但氏宗还没有接到信长让自己回军的命令,所以在和酒井忠次商议一番之后,便在此多留两日,酒井忠次见氏宗那么痛快,所以就算他巴不得氏宗赶紧滚蛋,但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反正现在西尾城已经到手,他也不怕氏宗在耍什么花样,所以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毕竟现在两家还正处在蜜月期,他也不能让织田家找到任何借口。

    在氏宗埋葬初音的同时,冈崎城天守阁内,松平元康面色阴沉的坐在起居室内,而在他身前还跪着一人,他便是执行刺杀高山氏宗任务失败的服部半藏。只见他右臂缠着厚厚的白布,而这白布大部分已经被溵出的血迹染红了。由于他在失败之后,并未有时间对伤口进行处理,导致失血过多,所以现在他脸色苍白。

    “失败了?”松平元康平淡的问道。

    “属下无能,就在属下将要对高山氏宗进行刺杀之际,不过却发现暗中潜伏另外一名上忍。若不是其出手阻拦的话,属下必能成功,而在属下逃离时,手里剑已射入其要害,此人以无生还希望,属下愿再前往进行刺杀,还请主公批准。”

    松平元康不禁想到,这高山氏宗麾下,除了蜂须贺正胜这名忍者外,居然还有忍者能伤到服部半藏,现在那蜂须贺正胜又已返回,且其已经有了准备,看来还是不能去冒险了,想到这里,只见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此事不用在提,你退下养伤吧。”

    没过两日,氏宗派去尾张向织田信长汇报的足轻还没有回来,不过却迎来了织田信长派来的长谷川秀一。只见长谷川秀一风尘仆仆的来到氏宗面前,大笑着说道:“哈哈,高山大人,这次在下先恭喜大人了,等您回到尾张之后,得到晋升身份是跑不了了。”

    说完,他又走到氏宗面前,贴着氏宗的耳朵,小声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可是冒着主公责罚偷偷告诉您,当主公得知到您在三河的所作所为之后,现在每天的心情都十分愉悦,有时候,甚至还会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哈哈。”

    氏宗听完,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心情愉快,只听他无精打采的说道:“哦,多谢长谷川大人了,氏宗定不忘报答之事。”

    长谷川秀一见氏宗神情不对,不由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若是在下能帮上忙的话,还请大人不要客气、”

    氏宗摇了摇头,从那僵硬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呵呵,多谢长谷川大人了,在下只是遇到些烦心事,哦对了,主公可曾提起回军之事?”

    长谷川秀一听完,也觉得氏宗没出什么大事,所以顿时放心不少,他那紧张的神情立刻又被笑容所取代,只听他开口说道:“哈哈,高山大人不说,我到是忘记了,主公已下达让大人回军的命令,而那堀秀政和镐直政已经在小牧山城为大人准备好洗尘的酒宴,到时还请大人一定要赏脸参加才是。”

    “让诸位大人费心了,待面见完主公之后,在下一定前往。”

    “好了,既然已经传达完主公命令,那在下就先行一步,先返回尾张向主公汇报了,告辞。”长谷川秀一说完,冲氏宗一抱拳,策马便朝尾张方向飞驰而去。

    就在氏宗准备回军尾张的同时,甲斐踯躅崎馆城天守阁评定室中,这里坐满了家臣,不过和三年前相比,很多熟悉的面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年轻且又陌生的身影。

    之所以会这样,这完全归罪于本年年初之时,武田家与上杉家爆发的第四次川中岛合战,而这次合战最后的结果虽然以武田家获胜而告终,不过武田家却在此次合战中损失了十数名得力家臣,就连武田信玄的弟弟,一直深受信任的武田信繁也在这次合战中阵亡了,所以说,看似是武田家获得了胜利,不过,其损失要比上杉家大的多的多。

    而武田信玄为了弥补本家在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中的损失,所以只得把目光放在了已经是冢中枯骨的今川家身上,若是能将远江与骏河吞并的话,用不了多久,武田家就能缓过劲来。

    而不只武田信玄清楚,基本上现在东海道与东山道稍微消息灵通的一些大名心中都清楚,今川义元自从在桶狭间合战之时,被讨取之后,今川家便从此一蹶不振,开始走起下坡路来。

    至于今川家的现任家督今川氏真,在今川义元活着的时候,武田信玄便已看出其的软弱无能。今川氏真刚一继位,松平家就宣布独立,不但占领了西三河,而且还与仇敌织田家同盟。

    当时,武田信玄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派遣使者前往骏府城与今川氏真商议,若是今川家有意进攻松平氏的话,他则愿意出军相助,以尽同盟之义,可谁想到,今川氏真不但不出军讨伐,反而还允许松平元康将留在骏府城为质的家人接回冈崎城,武田信玄在得到今川氏真如此无能的消息后,除了心生愤怒之余,也不禁有了吞并其领地的想法。

    而且自从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之后,这种想法便越发的强烈起来,今天,他将家臣们召集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讨论该如何开展今川攻略。

    武田信玄稳坐主位之上,只听他悠悠开口说道:“诸位,目前武田家北有上杉,东有北条,这两家的实力与本家相差无几,并不能轻易取胜,而西面飞驒土地贫瘠,对本家来说也并无大用,所以若本家再想有所发展的话,也就只有向西南扩充势力了。

    而那今川氏真无能之辈,如今虽丢掉三河一国,但却还有两国富庶之地,这与婴儿拿着金块无异,此正是我武田氏夺取骏河,远江的大好时机,所以决不能错过。

    不知诸位对本家即将要开展的今川攻略有何异议,不妨名言。”

    武田信玄话音刚落,只见其子武田义信上前一步,焦急的说道:“父亲大人,此事万万不可为之啊,本家与今川家,北条家同盟已经多年,若父亲出军骏河的话,便是背叛盟约,想我武田一族,乃是名门大族,要是做出这等见利忘义之事,岂不被天下人所耻?还请父亲大人三思。”

    武田义信这番话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不过这番话却是他出于私心,可以说,在本家武士之中,他是最不愿意见到今川家灭亡的,毕竟他的正室夫人">岭松院,正是今川义元之女,虽然这桩婚事完全是为了两家利益才达成的,不过和其他的政。治婚姻不同,岭松院不但貌美如花,而且还通情达理,温柔体贴。

    自从武田义信与岭松院结婚之后,就算到了现在,两人依然恩爱如初,倘若本家与今川家果真开战的话,今川家被灭无疑,岭松院又岂能不伤心难过,想到爱妻会因此郁郁寡欢,所以武田义信才会不顾一切的说出刚才的那番话。

    第一三二章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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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三章 虎父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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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三章虎父犬子

    待武田义信说完之后,评定室中的气氛开始尴尬起来,武田信玄实在没有想到,在自己提出这个提议之后,听到第一个建议居然是反对的,而且若是其他人反对,他还能理解,但这反对之人,居然以后要继承武田家家业的武田义信,不由心中大怒。

    只听武田信玄大怒道:“哼,妇人之仁,同盟之事岂可当真,你如此看重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日后我又何以放心将家业交付与你?”武田信玄现在已经对武田义信厌恶至极,一是他的性格过于耿直,和自己几乎完全相反,他有时都在考虑,其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之子。

    除此之外,在上次川中岛合战之时,要不是他仗着身份尊崇,不顾自己下达的命令,率领麾下军势擅自出战的话,家中军师山本勘助等人,也不会因为救他而阵亡,这给武田家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失。

    又加上武田义信与今川家关系密切,尤其是与那软弱无能的今川氏真关系十分要好,这让武田信玄感到很是不悦,而将这些对武田义信的不满综合起来,所以,在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之后,武田信玄对其已经失去了信心,痛恨之情与日俱增,要不是家臣们劝阻,又加上现在武田家的确不宜大动,不然,他早就将此子放逐了。

    武田义信早就知道父亲对自己已经心生不满,自己继承家督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所以自从他失宠之后,行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对武田信玄刚才的斥责毫不在意,只听他继续顶撞道:“三家同盟世人皆知,若父亲大人执意破坏同盟,不但你会背上骂名,就连武田氏的先祖也会因此而蒙羞,所以,孩儿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本家开展今川攻略之事。”

    武田信玄被他这番话气的脸膛发紫,并且还不住的咳嗽起来,家臣们见状,连声说道:“请主公保重身体,还应以武田家的大业为重。”

    武田信玄涨着绛紫色的脸庞,手指着武田义信大吼道:“逆子你…你给我滚出去”

    武田义信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来,他也不顾失礼,冲着武田信玄没好气的说道:“哼,既然父亲大人坚持做那等下作之事,那孩儿就能不奉陪了,告辞”

    武田义信在狠狠的说完之后,连看都懒得再都看武田信玄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评定室。不过待他走出评定室后,不由心中长叹一声,唉,看来这次父亲心意已决,断无更改的可能,自己已经尽力了,回去后还是要劝劝岭松院,叫其不要难过才是。

    在场的武士中,有一人可以说是看着武田义信长大的,而且感情深厚,此人便是饭富虎昌,此刻,他不由在为武田义信,以及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忧起来。

    在武田家中,自己与武田义信的关系,众所周知,如今看其与主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已经到了难以弥补的地步,万一要是武田义信就此被剥夺了继承家督的权利,那么,以后不管换做何人继承,自己都得不到任何好处,没准还有被转封,减封的危险。

    反之,凭借自己与武田义信那密切的关系,若是其真能继承武田家督的话,那自己也肯定会被大加封赏,虽然现在主公正在春秋鼎盛之时,不过看武田义信与主攻的关系,若想让其继位的话,还需提前进行谋划,否则到时恐怕就只有空欢喜一场了。

    武田信玄见那逆子竟然如此忤逆自己的意思,被气的长咳不止,他现在已经彻底对武田义信失望了,并且也断了让其继承家督的心思。

    这忤逆之过,其实并不是剥夺武田义信继承权的首要原因,武田信玄也没有那么小气,而真正的原因是,如今形势已经如此明朗,而武田义信还是看不形势,若是等自己离去之后,让其继承家督,那么,武田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在其离开评定室的那一刻起,武田信玄的这一想法,已经坚定无比了。

    过了一会儿,武田信玄才重新平静下来,只听他又开口说道:“诸位,我意已决,为了本家的发展,今川攻略不可改变,反对的意见就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只想听建议。”

    在坐的家臣中,有很多也是反对主公出军攻打今川家的,本来还想劝说,不过见主公已经把话说死,所以这部分家臣全都不敢再出言相劝,只得默默的坐在那里。

    真田幸隆坐在评定室中比较靠前的位置,自从军师山本勘助在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中,阵亡之后,同样是智谋过人的真田幸隆,便被武田信玄看中,从而接任了本家军师之职,而且,现在武田家正处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除了提拔真田幸隆之外,就连其子真田信纲、真田昌辉兄弟二人,也得到武田信玄重用,真田家也随之成为武田家中的又一股强大势力。

    真田幸隆现在身为军师,他的职责就是替主公解惑,而且他和武田信玄的想法基本一致,在这个弱肉强势的时代,若是想本家继续存活下去,那就绝不能有任何妇人之仁,如不吞并弱小,强大自身的话,最后恐怕只能落得个被他人吞并的下场。

    至于同盟?真田幸隆对此感到很是不屑,在他看来,同盟不过就是双方或是多方互相利用而已,若无利益,实力有相差悬殊,那便成为了最先被吞并的对象。

    不过就在他刚要开口之际,家中另一位家臣皱着眉头抢先一步说道:“主公,属下虽然赞同出军进攻进今川家,从而夺得骏河,远江两国,不过,万一在主公大军出征之际,北条趁本家防守空虚之时,率军来攻,这又该如何抵挡?所以还去哪个主公三思。”

    在场不少家臣不由点了点头,这话说的的确有些道理,本家既然进攻今川家,那不但今川家将会视本家为敌,就连三家同盟的另外一位盟友,北条家也会成为本家的敌人,若是对方真在本家出军之际,率军来攻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要是上杉家再趁势出击,挥师南下的话,那武田家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家业,就要毁于一旦了。此事必须要从长计议,决不能有丝毫闪失。

    第一三三章虎父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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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四章 猛虎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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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四章猛虎出山

    评定室中,除了这些怕本家出军之时,遭到北条家进攻的家臣外,剩下还有一部分家臣到不这么想,北条家现在被其东面的佐竹、里间等势力绑住了手脚,北条家想趁本家攻打今川的时候,率军来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算其趁机出军,也不可能派出多少军势,虽然北条家会因此尝到些甜头,不过待本家攻下远骏,回军之后,也能将被其所占之地轻易夺回,而且还有了进攻北条家的借口,到那时,本家坐拥信、甲、远、骏四国百万石领地,带甲之士数万,又有金矿为军费,破北条夺其地岂不是易如反掌?事后,上杉家又能算的了什么,一战便可破之。

    生出这样想法的家臣,大多都是这几年才刚刚被提拔起来的年轻武士,他们是武田家中,最希望对外开战的一群人,因为只有本家不断征战,他们才能获得足够的功勋得到晋升,而且随着本家领地的不断扩大,他们也才能获得更多的知行。

    想到这里,其中一名年轻的武士说道:“主公,属下并不赞同山县大人的意见,现在北条家看似强大,其实不过是冢中枯骨而已,如今其又与佐竹,里见等家纠缠不清,根本无暇西顾,此时正是本家挥师西进的最好时机,像这样的天赐良机一旦错过的话,以后主公一定会为之悔恨的。

    而且,就算北条家真的出军救援今川家,率军进攻本家领地,凭借主公麾下精锐之军,也定能将其击退,等夺得远骏之后,便可以此为借口与北条开展,如此一来,在夺得北条家领地之后,放眼天下,谁还敢与本家争锋?还请主公定夺。”

    不少少壮派家臣听完这番话后,心情开始激动起来,武田家制霸天下的蓝图已经随着话音落下,开始在他们心中生成,若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天下必被武田家所得,到时候,只要自己不在战场中阵亡,想要获得一国一城封赏,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这一建议在许多武田家老臣眼中过于激进了,在他们开来,这些初出茅庐的新进家臣的想法都太过幼稚了,正因为他们年轻,所以十数年前,本家与北条家交战时的惨烈他们不曾体会过,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北条家有多么强大。

    北条氏不但占领了广阔且富庶的土地,麾下足轻更是有数万之众,而且北条五色备虽然不如本家赤备,但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况且五色备在数量上,比本家赤备要多出一倍不止,若真与北条家开战的话,胜负还真难以预料,赢了当然是皆大欢喜,倘若要是失败了,那便是领地被夺,家名被灭,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就算他们不为武田家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前途多考虑考虑。

    高坂昌信更是这种思想的代表人物,与今川家交战,主公决绝,所以势在必行,不过若是能占领远骏,而不与北条交恶的话,那就更完美了,想到这里只听高坂昌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应该在进攻之前,派出能言善辩之士出使北条,以求得谅解,如此一来,发动今川攻势便可无后顾之忧了。还请主公三思。”说完,高坂昌信深施一礼。

    武田信玄之所以将家臣们全集起来商议此事,也是一时拿不定主意所致,虽然他拥有天下第一军法家的美誉,不过碰到实力不下于自己的相模狮子,也不得不慎之又慎,高手之间过招,往往一个细小的决策失误,便能导致满盘皆输,他武田家已经在第四次川中岛合战时遭受重创,这番进攻今川也是为了早日恢复实力,所以此次对今川家作战,武田信玄决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他已经把可能发生的问题全都考虑清楚了,唯独对身后的北条家感到头疼。

    就在武田信玄愁眉不展之时,他不经意间看见真田幸隆此刻正在微笑着,他立刻想到,这可是自己新任命的军师,既然现在有不决之事,为何不向他询问?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开口问道:“幸隆,你对此有何见解?有话不妨直说。”

    真田幸隆既然知道武田信玄的心意,所以早就想好了计策,只见他上前一步,不慌不忙的说道:“回主公,属下到是想到一计,可解主公之忧。”

    在场的家臣们听完之后,眼前一亮,不由心中暗想,对啊,有军师在此,自己还瞎操什么心啊,到时候,定下计策,主公指哪打哪,不就完了吗。他们不禁又想到,若是真田幸隆真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那其智谋便不在已经故去的山本军师之下,用不了多久,他真田一族就会得到主公的提携,从现在开始,说什么也要与其交好,否则就算被其算计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很多老臣一边等待答案,一边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真田信隆,而且很多年轻的家臣现在身份太低,就算他们想到此处,也不可能和真田幸隆攀上关系,所以开始打起真田信纲、真田昌辉的主意来。

    武田信玄见真田幸隆果真有解决的办法,也不由激动起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很久了,他不禁有些后悔,要是自己早些向其询问今川攻略的话,恐怕现在骏河,远江两国早就被自己收入囊中了。

    只听武田信玄笑着说道:“不知军师将如何用计,夺取那两国之地呢?”

    真田信隆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若想夺得远骏,就应该与松平家秘密结盟平分今川之地,而那松平元康岂有不动心之理?属下听闻,松平元康在脱离今川,与织田结盟后,便有率军东进的打算,可谁知其领地内突然爆发一向一揆,这才拖延之今,现在三河一向一揆已经基本被平定,而松平家也因此和今川家撕破脸面,主公只需遣一人前往三河,此计便可成。

    待两家结盟之后,让其率军先进攻今川家,今川军势必会被大量派往远江作战,而且以今川氏真的懦弱性格,也一定会向本家求援,主公趁此时机进军,并趁骏河防守空虚之际,假言帮其守城,实为夺城,就算北条家最后有所察觉,但到时本家已占两地,早已回军,北条家又能奈我何?此计是否可行,还请主公定夺。”

    武田信玄听完,不由开怀大笑起来,这计策绝妙的超过了他的预计,他心中暗想,若是从此计看来,这真田幸隆的智谋恐怕和山本勘助不相上下,不过山本重于战术,而真田幸隆却重于战略,可谓各有千秋,若是山本勘助还在世的话,武田家一统天下便不再是梦想,唉,不过可惜山本勘助已经不在,本家若想夺得天下,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行,看来以后像这样的人才,还要多多重用才是。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说道:“幸隆之策正合我心”

    “主公且慢”就在武田信玄要拍板定下战略的时候,土屋昌次开口说道:“主公,若是按照军师此计策出军,那岂不只能据有骏河一国,便宜了松平元康?”

    武田信玄在听完真田幸隆计策之时,便已经想到此处,他并没有将松平元康放在心上,和松平家结盟,只不过是获得出军远骏的借口罢了,又不是真打算与其永结盟好,松平家国力本就与本家相距甚远,又刚刚遭受大难,就算他挥师东进,又能获得多少土地?而本家就不同了,虽然川中岛合战时,也遭受重创,不过一是已经休养生息了将近三年的时间,二是和松平家相比,本家本就强大,所以完全可以在夺得骏河之后,再夺远江,到那时,就算远江已经被松平家占去,本家也可以轻易夺回,若是顺利的话,还可趁机将三河攻下,又怎会让他得了便宜?

    只见武田信玄摆了摆手说道:“此事不用担心,松平家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又有多少战力,待本家夺得骏河之后,在夺其远江不迟。”

    有不少家臣一直在为这个问题而纠结,不过听主公这么一说,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只听他们连声说道:“主公英明,属下等听从主公调遣。”

    武田信玄对家臣们的态度很是满意,不由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穴山信君何在?”

    穴山信君冷不防听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属下在”

    “刚才军师所说计策你可明白?”武田信玄悠悠开口问道。

    穴山信君虽然在智谋上不及山本勘助,真田幸隆,但却也是精于算计之人,如今身为武田家外务奉行的他,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负责武田家的外交事宜,所以他现在已经猜出主公单唤自己的目的了,既然已经猜透,所以穴山信君显得很是从容,毕竟松平家弱小,就算松平元康看破此计,但又怎敢不答应同盟之事?若是主公命自己前往三河,商谈两家结盟之事,那这今川攻略的第一功,非自己莫属了。

    想到这里之后,穴山信君除了从容之外,对此去三河还多了一丝期待。“回主公,属下明白军师之意,还请主公下令”

    武田信全见他年纪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沉稳,不由放下心来,也不再迟疑,直接说道:“好,我命你前去三河与松平家商议结盟之事。此事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你去准备吧,散会”

    第一三四章猛虎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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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五章 虎龟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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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五章虎龟密谋

    在氏宗接到信长对自己下达的回军命令的同时,穴山信君怀揣盟约,轻车简出,只带两名麾下家臣,已经从踯躅崎馆城出发前往冈崎城,既然是密盟,所以他不敢招摇,一路竟是拣小路穿行,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所以他连路过的今川家城砦外的城下町也不曾进入,而是之在荒郊野外露宿。

    不到十日,穴山信君等三人终于风尘仆仆的感到冈崎城外。

    “站住什么人?”在冈崎城外站岗的两名足轻,见眼前三人虽然腰插太刀,但衣服早就被荆棘,树枝挂的稀烂,还以为他们是前来松平家出仕的野武士呢,所以说话很不客气,

    见松平家的小小足轻都敢对自己无礼后,穴山信君并没有生气,他是何等身份,又怎么会与眼前的这两名小人物一般见识,带等得报出身份,名号之后,这两人又怎敢如此对待自己。

    不过他穴山信君虽然没太在意,可他麾下的那两名家臣却是不干了,在他们眼中,对方只不过是小国下臣的麾下,这些身份低微的足轻对主公如此呼喝,他们不将其直接挥刀斩之,就已经算是在克制了。

    “混蛋,此乃武……”其中一名家臣还没说完,穴山信君立即挥了挥手,将其打断,不悦的说道:“闭嘴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声叫喊,难道你想让我们的身份公之于众吗?”。

    那名家臣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还好主公机警,及时拦住自己,不然,万一有其他势力派出的忍者,在周围收集情报的话,那便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酿成大祸。

    想到这里,只见那名武士连忙跪倒在地上说道:“属下有罪,还请主公责罚。”

    这一幕引起了不远处很多人的关注,虽然他们不敢靠近天守阁大门,不过见到大门外,居然有一个衣服破烂的野武士,给另外一名衣服更加不堪的野武士跪下,还说什么主公恕罪的话,而且又是在天守阁前,所以感到十分好奇。路人不由都停住脚步,稍微凑近一些,好奇的等待事情的后续发展。

    穴山信君已经被手下这名傻蛋家臣,气的面色通红,要不是现在并不是发作的时候,他恨不得冲其大骂一顿,方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穴山信君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继续向前看着,他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以免引起更多人的围观,只听他压低了嗓音,狠狠的说道:“混蛋,还不快给我站起来,你想让所有人都关注我们吗?”。

    那名家臣刚一跪在地上的时候,便下意识的想四周扫了一眼,见围观的人渐多,已经知道自己考虑欠妥,现在又听主公发怒,所以急忙站起身来,退在一旁,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解释的话也不敢说出来了。

    在他站起身之后,周围大多数围观者见并未有打斗的事情发生,所以很失望的又将目光移至别处。但还是有少数几人依然关注着这里。而氏宗麾下的一名忍者便是其中之一。

    正在两名守城足轻烦闷之时,只见穴山信君拱了拱手,微笑着小声说道:“在下武田家使者穴山信君,有要是求见松平大人,请速去通报。”

    那两名足轻听说眼前之人居然是武田家的使者后,不由全都呆住了,武田家的大人居然会对自己这么客气的说话?这不是在做梦吧。

    虽然他们作为足轻对松平家以外的事情所知有限,不过像什么甲信武田,近畿三好,越后上杉等老牌儿强势,多少还是听说过其威名的。他们脑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向主公汇报,若是因为在入城时耽误了,说不定主公大怒之下,自己小命不保。

    其中一名足轻最先缓过神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与谦卑,只听他低声下气的说道:“大…大人请稍等,小人这就前往城中向主公汇报。”

    说完,刚要往里面跑去,却被穴山信君拦了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告知松平大人,不要摆排场,也不要亲自迎接,通报后,我等自行进入其中便可。”

    “是,是,请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吧话带到。”在武田家的使者面前,这名足轻连在下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松平元康此刻正坐在起居室内,他在为金银之事而感到发愁,如今三河境内,除了碧海郡还织田家手中外,其余七郡皆被松平元康紧紧攥在手中。

    不过这样一来,又引出来了一个大问题,在新得的领地中,有不少豪族和今川家降将都是主动归顺本家的,而且在本次一向一揆爆发后,也出力不少,现在一向宗在三河国内的势力,已经被彻底铲除,本应该到了对这些有功之人进行封赏的时候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松平家已经没有钱了,除去被高山氏宗黑去的7000贯钱之外,松平家余下的金钱还有万贯左右,但修补城池要钱,安抚民众要钱,支付本家足轻的费用还是要钱,在干完这些事情之后,松平家彻底没钱了。

    可那些豪族,降将又不能不进行封赏,否则用不了多久,这些人还是会反叛投靠今川氏的。松平元康心中清楚,现在的松平家绝对不能在继续内耗下去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而面对这样的困境,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虽然现在松平家资金短缺,不过其可以用加封知行的方式解决这一问题,但松平元康刚刚才基本上获得了三河七郡,若是让他封赏大量的土地出去,又实在有些舍不得。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只听一名近侍在门外说道:“报,主公,守城足轻有要事求见。”

    松平元康正在烦躁之时,见有人打扰,心中不悦,所以没什么好气的说道:“叫他进来”

    那名守城足轻怯怯的跟在近侍身后,低着头走进起居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跪下行礼之后,只听松平元康开口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吧。”

    那名足轻立刻跪倒在地上,慌张的说道:“回…回主公,门外有一名叫做穴山信君的武田家使者,在天守阁外求见。”

    武田家使者?松平元康听完,也顾不得失态,惊呼道:“穴山梅雪?是他?他可说明此来冈崎城的目的?”

    “回主公,穴山大人并未告知属下,只是说…只是说有要是求见主公。”

    松平元康猛的站起身来,急促的说道:“快,快通知家臣,立刻到天守阁外迎接。”说完,就要朝起居室外走去。

    第一三五章虎龟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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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六章 回军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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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六章回军尾张

    松平家与武田家的实力相去甚远,可以说,只要武田信玄愿意,挥手间就可让松平家灰飞烟灭,所以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还没等松平元康走出起居室,只听那名守城足轻又急忙说道:“主…主公,穴山大人有话让属下带给主公……”

    松平元康火急火燎的说道:“快说,还有什么事情?”

    “是,穴山大人说,不让主公摆排场,也不用主公亲自出迎,等属下前来报后,他要自己进来。”

    “嗯?”松平元康听完,不由一愣,穴山信君的行为太过蹊跷了,如此看来,他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前来冈崎城的事情,但以武田家的实力,他这是又怕谁知道呢?

    上杉谦信?很快松平元康就否定了这个同样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名字,武田家与上杉家本就是敌对关系,就算让上杉家知道,又有什么关系。那除了他还能有谁?松平元康一时之间还没想到。

    他又想到穴山信君此来冈崎城的目的,本家与武田家之前从未有过交往,而且本家与武田家之间,还隔着今川氏…今川?难道是武田家要对今川家动手,而是想让松平家从旁协助吗?对啊,一定是这样,而此次穴山信君如此隐秘的来到冈崎城,恐怕是不想让武田家身后的北条家知道此事吧。

    武田信玄应该是怕在自己出军之际,北条氏在自己身后捅刀子,而此次找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松平家攻击今川,他武田信玄从中获利,至于这利益怎么获得,松平元康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但这都无所谓了,若是真能和武田家一同出兵的话,那自己开拓疆土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

    想到这里,松平元康不由开始兴奋起来,不过他转念一想,若真是如此,待攻下今川家之地后,本家就要与强大的武田家接壤了,武田家的实力可要不今川家墙上太多太多了,万一武田信玄在夺得今川之地后,继续向西推进的话,那又该如何是好?

    不过最终松平元康还是没有禁得住诱惑,若真按自己所想的话,那就出军进攻,反正今川之地是肯定要夺的,如此一来,领地早晚也是要和武田家接壤的。

    再说武田家虽强,但我三河武士也不是孬种,倘若以后武田信玄真背信弃义的话,胜负也难以预料。就算自己无法取胜,尾张的织田信长也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想到这里,松平元康的心情又不由轻松起来。

    还跪在起居室的近侍见主公半天没有没有开口吩咐,不由轻声提醒道:“主公,武田家使者还在天守阁外等待……”

    松平元康现在也已经回过神来,只听他吩咐道:“知道了,既然他行事小心,那就唤穴山梅雪到评定室商议吧。”

    随后在评定室内的会谈,两家各取所需,所以相当顺利,松平元康在听说对方愿意与松平家共分远江,骏河之后,大喜过望,他原本的底线是靠近三河的远江三郡,谁知道穴山信君一开口,就是给了松平家远江一国,这样大的手笔,恐怕也只有武田家才能舍得吧。

    要是在与穴山信君见面之前,松平元康可能还不敢接受,毕竟这实在是太过惊人了,不过,他现在算是彻底想通了,就算最后和武田家翻脸,他也不怕,到时候可以拉上织田家一起与之对抗。

    而且他也有信心,若是武田家真进攻松平家的话,织田信长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毕竟织田信长与松平家结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替其在东面镇守,防止东国强势越雷池一步。

    松平家要真是因此灭亡了,那织田家就要直接面对强大的武田氏了。

    恐怕织田信长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所以,松平元康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以最快的速度定下此事,并在已经拟好的秘约中签上了大名。甚至连家臣也没有通知,便已经完成此盟。

    而就在松平家与武田氏密谋夺取今川基业的时候,氏宗已经在返回尾张的途中了,他骑在马上,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天的时间了,但是初音在死前那甜美的微笑,还深深的印刻在氏宗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氏宗所率军势还未进入清洲城,长谷川秀一边朝氏宗军势飞奔而来,只见他来到高山氏宗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令,让您与前田利家大人一到达清洲城后,便立刻前往天守阁觐见,主公已经等了很久了,还请大人迅速前往。”

    “好,我知道了,汇报主公,属下与前田利家马上就去天守阁觐见。”氏宗毫不迟疑的说道。

    “嘿嘿,高山大人,虽然在下不方便多进行透露,不过却可以告知大人,这次您恐怕要高升了,在下与堀秀政,镐直政可是一直盼望着高山大人回来请客呢,哈哈。”长谷川秀一一带缰绳,凑到氏宗耳边小声说道。

    氏宗听完,哈哈一笑,他最怕的就是信长身边的这几个小子跟他客气,见他们还和原来一样肆无忌惮,心中很是高兴,一顿饭能值的了几个钱,就算让他天天请客,氏宗也不会有任何心疼,而这却能让他随时知道信长的动态,实在是太值了。

    只听他很大方的说道:“哈哈,有劳三位大人了,这样吧,回去回报主公时,顺便告诉他们两人,本周你们三人在麻雀屋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这样总可以了吧。”

    长谷川秀一等的就是氏宗的这句话,不过氏宗说的露骨,但他却也不好直接受了,多少还要推谢一番,只听他装模作样的开口说道:“刚才在下是开玩笑的,总是让高山大人破费,在下实在过意不去,不如…不如这次就算了吧。”说完,长谷川秀一目不转睛的盯着高山氏宗,生怕他同意。

    “少废话,赶紧滚回去向主公回报,麻雀屋免费可是从今天开始算起的。”

    “哈哈,那多谢高山大人了,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长谷川秀一说完后,心满意足的一夹马腹,率先返回天守阁。

    第一三六章回军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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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七章 熊掌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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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七章熊掌与鱼

    清洲城外,氏宗将军势交给了山内一丰等人。现在东起城没了,也只好先让他们前去下社城,到便宜老丈人柴田胜家那里驻扎了。而氏宗则是和前田利家快马朝天守阁飞奔而去。

    路上,氏宗心中感到很是疑惑,前田利家不过是自己的陪臣而已,信长怎么会突然指名道姓的让他前去觐见?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蹊跷啊。

    信长该不会是打算从老子手里挖人吧,想到这里,氏宗抬眼看了看前田利家,在见到他面色平静,眼中也没有期盼之色后,不由放下心来。就算信长真打算挖人,但只要前田利家不同意,那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属下高山氏宗,麾下前田利家参见主公(大殿)。”刚一进入起居室,氏宗与前田利家见信长端坐正中,正等着自己前来觐见后,不由连忙上前两步,行礼说道。

    信长淡淡的说道:“都起来坐吧。”

    待三人坐定之后,只听信长和颜悦色的说道:“千兵卫,这次你率军援助三河的过程,我已经全都听说了,这次你做的非常不错,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期望。”

    氏宗跟随信长也算有些年头了,这还是头一次见信长夸人的时候,用上了非常这两个字,这就说明,信长对自己在三河的变现极为满意,看来恐怕这次的赏赐应该很丰厚才对。

    想到这里,氏宗心中多日来积攒的伤感一扫而空,只见他恭谨的说道:“主公谬赞了,若是没有主公派去的八百军势,属下也无法在冈崎城外大破敌军,所以属下不敢居功。”

    信长对氏宗这谦逊的态度一直感到很是满意,虽然冈崎城外合战,他有自己所派援军相助,不过之前的火烧本证寺,讨取本证寺空誓,夺取幡豆郡等大小战斗,那可都是其独立完成的,像这样的人才,又一直对本家忠心耿耿,说什么也要重赏才是。

    信长想到,如今千兵卫所领知行东起城已经彻底被毁,而且像他这样的人才,要总是留在大后方的话,就有些浪费了,到不如…想到这里,只听信长严肃的说道:“千兵卫”

    氏宗见信长变脸比变天还快,也不知哪句话说的不对,招致信长不悦,他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行礼说道:“属下在。”

    “好,凭借此次大功,我现在晋升你为织田家部将,所领知行由东起城转封至北美浓郡上八幡城。所领知行为8000石。”

    氏宗听完之后,大喜过望,老子没听错吧,8000石知行?这可是原来知行的三倍还拐弯,从现在起,老子也终于可以跻身与织田家重臣的行列了。也就是说,织田家中的家臣,还在老子头上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现在氏宗终于能体会到年初时,在犬山城内,池田恒兴获封犬山城8000石知行时的心情了,现在自己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感觉已经飘了起来一样。

    不过,紧接着氏宗又想到,虽然这郡上八幡城成了自己的领地,不过现在却还实实在在的控制在斋藤家远藤盛数手中,看信长这意思,恐怕是打算让老子去平定北美浓了。

    氏宗心中或多或少有些不愿意了,你织田信长难道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臣的吗,你要是打算去进攻北美浓,就自己去打好了,反正那些豪族在织田大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为什么又要让老子前往,那道看我还不够忙吗?

    老子可是连屁股都没坐热呢。织田家又不是只有老子一名家臣,像这样艰巨的任务,为什么每次都要交给老子去完成,难道是看老子好欺负不成?

    再说,麾下足轻经过连番大战,早已经疲惫不堪,现在正应进行休养和补充,若是还让他们继续战斗的话,那恐怕不被敌人讨取,也得被活活累死。

    氏宗怀着满腹牢骚,开口说道:“主公,现在郡上八幡城还在斋藤家远藤盛数手中……”

    还没等氏宗把话说完,信长便直接将他打断,没好气的说道:“废话,我当然知道郡上八幡城不再本家手中,否则就凭你这次的功劳,也想获得8000石的封赏吗,这简直是在做梦。”

    氏宗毕竟这次立下了大功,信长也不想对他继续进行斥责,只见他略微缓和了一下后,又开口说道:“你若是不想去的话,我也不阻拦,不过,那这次你只能得到东美浓兼山城4000石知行,你自己选择吧。”说完,信长用他那锐利的目光盯着氏宗,等待他的回答。

    靠,刚才还以为这次织田信长转性了呢,没想到依然这么黑,这一改口,知行就少了一半,氏宗说什么也不能接受。唉,看来自己还真是受苦受累的命,现在也只有先答应下来,然后在想办法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硬着头皮说道:“属下愿意前去郡上八幡城,属下多谢主公重赏。”

    在氏宗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前田利家,听到主公答应之后,也不禁松了口气,这可是8000石知行啊,想前田家辛辛苦几十年,才获得荒子城3000石知行,而主公才出仕织田家三年多的时间,知行就已经达到了恐怖的8000石,离成为国主还会远吗?

    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跟着主公才会有光明的前途。

    在前田利家激动的时候,只听信长又悠悠开口道:“先别急着谢恩,这件事情不能拖得太久,我只给你2个月的时间,过年之前,你若是还未将郡上八幡城攻下的话,那你就只能去领那兼山城4000石知行了。退下吧。”

    信长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已经将明年定为了夺取美浓全境的最后一年,而若是千兵卫能在今年将北美浓攻下的话,那么,明年本家在夺取稻叶山城以及西美浓的时候,就要轻松不少,而且也应该不会在出现什么意外了。

    可氏宗听完,却是心中大惊,什么?过年前就要攻下郡上八幡城?这也太着急了一些吧,眼看年关将至,说什么也不能有丝毫耽误,否则新年一过,就算自己攻下此城,也只是白费力气了,看来只能让足轻在路上休整了。

    氏宗见信长坚决,已经知道就算自己在如何劝说,也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属下告退。”说完恭敬的站起身来,向起居室外走去。

    “麾下告退。”前田利家说完,也站起身来想要跟随氏宗离开。

    不过就在他刚要动身之际,只听得信长开口说道:“又左留下,我有话要说。”

    氏宗见信长将前田利家单独留下,心中不满,不过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和前田利家对视一眼后,满怀愤怒的退出起居室。不过他可没有心情自己先返回,而是在天守阁中的一间静室内等待着前田利家的出现。

    现在氏宗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照此看来,果然和自己路上所想的差不太多,恐怕是信长真打算挖自己的墙角了,也不知道那前田利家禁不禁得住考验。

    氏宗心烦意乱的在一间静室中踱来踱去,就算前来打屁聊天的长谷川秀一等人,他也只是敷衍了事。

    信长依然端坐在起居室内,却没有立即开口,他正在不停的打量着前田利家,这原本是自己最得力的家臣之一,自从被高山氏宗诓去之后,信长便一直打算将其从新要回身边,不过一是他好面子不好开口,二是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机会,可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而坐在他对面的前田利家见大殿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不由开始紧张起来,连忙将头低下,不敢与信长对视。

    织田信长这次将前田利家单独留下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前田家家督之事,前田家现任家督前田利久,在这几次作战之中,皆畏敌不前,往往刚一与敌军交战,前田军便最先溃败,而织田家很多次攻击失败的原因,也都是因为前田家的最先败退而导致的。

    信长岂能容忍自己麾下竟然有如此胆小的家臣,在几次之后,不由心中大怒,就在两日之前,便将前田利久放逐,免得他在出去丢人现眼。可这样一来,前田家的家督之位也随之空了出来,而织田信长想到的第一个人选便是前田利家。

    按理说,前田家的家督本应由前田利久的养子—前田庆次郎利益继承,不过,信长想到,有其父必有其子,而且经过他的观察,前田庆次性格乖张,举动往往出人意料,若是将前田家交给他来管理,信长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心。

    而前田利家的性格,信长最了解不过了,其不但异常勇武,且对本家忠心耿耿,这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不过可惜,现在他成了高山氏宗的家臣,至于这次信长将他留下的目的就是,让前田利家作出选择,是继续跟随高山氏宗呢,还是成为织田家的直臣,从而获得那荒子三千石知行。

    第一三七章熊掌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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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八章 艰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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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八章艰难抉择

    清洲城天守阁内,信长将前田利家打量良久之后,才正色说道:“前田利久已经被我放逐,我想让你去继承前田家家督,你可否愿意?”

    前田利家听完,抬起头来看着信长,这个消息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是那种老实人,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触怒主公,从而被放逐呢?

    前田利家也顾不得失礼,直接的开口问道:“大殿,前田利久所犯何罪?竟然落得被放逐的下场?”

    “哼,前田利久畏敌如虎,多次避而不战,如此作为,我织田家要他何用,若是不严加惩戒,到时,织田家家臣全都效仿,到那时又有谁来为本家征战四方?”

    前田利家想了想,大殿所说的话,也到是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前田利久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生性怯懦,随遇而安,且又身体状况不佳,像这样的武士,不管在谁的麾下,都不能逃过被放逐的命运,而且家中有这样的家主存在,想要家门繁盛,简直是痴人说梦。要怪,也只能怪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前田利家心想,还好大哥只是被放逐,若是大殿一怒之下,将其改易,那前田家可就完了。若是有自己继承家督,前田家断无衰败下去的可能。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利家开口说道:“大殿,属下愿意继承前田家家督之位。”

    信长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又有多少人能禁得起如此诱惑呢,只见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哈哈,如此甚好,你从继承前田家之后,便为我直属家臣,至于千兵卫那里,我会去说,现在我任命你为……”

    “大殿,属下只愿意跟随高山大人,请大殿见谅。”还没等信长说完,前田利家便很失礼的打断他,坚定的说道。

    信长听完,不由转喜为怒,大骂道:“混蛋难道你以为我会让一名陪臣去继承家督之位吗?你给我想清楚,到底是想成为前田家家督,还是继续跟随千兵卫”

    “这……”在信长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起,前田利家也随之开始犹豫起来。若是在其他武家,陪臣继承家督也并无不可,不过,在织田家,之前却的确没有这个规矩,刚才自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到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前田利家心中暗想,若是继承家督的话,便可直接获得3000石知行,而且还能获得荒子众的效忠,和自己现在的境遇相比,这真可谓是一步登天,待自己成为前田家家督之后,再凭借自身的勇武,想要获得更高的身份,更多的知行,也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前田利家转念一想,在自己落难之时,织田家的家臣们对自己用唯恐避之不及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就连前田家的家中亲人,也是对自己冷嘲热讽,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除了夫人">阿松还在默默的支持着自己外,也就只有主公对自己礼遇有佳了,要不是主公及时出现的话,恐怕自己现在还在家中,终日借酒消愁呢。

    而且在向主公效忠,成为其家臣之后,虽然名为君臣,但却更似兄弟,主公还将麾下最精锐的铁刺骑交给自己统领,这多么大的信任,光是这份宠信,自己就无以为报了,可以说若是没有主公的话,就没有前田利家现在的威名远播,主公的大恩还未报答,怎可轻易离去。

    再说,主公智谋无双,眼看着已经跻身织田家重臣行列,跟着主公的话,应该比自己单干的前途,更加光明才是。而且这样一来,前田家三千石知行有人继承,而自己日后则可以再次获得封赏,又可以在侧面保护前田家,这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前田利家虽然心中不舍,不过还是坚决的开口说道:“感谢大殿提拔之恩,不过麾下心意已决,不远离开主公而去,还请大殿见谅。”

    信长见其心思坚决,已经知道再多说也是无意,所以大喊道:“给我滚出去。”

    “是大殿,麾下告退。”前田利家匆匆行了一礼之后,快步离开起居室。

    前田利家垂头丧气的走出天守阁之后,氏宗连忙问道:“又左,主公叫你单独留下,可是为了让你成为直臣之事?”

    前田利家点了点头说道:“回主公,家兄前田利久已经被大殿放逐,让在下成为直臣之后,在继承家督之位,不过属下却是拒绝了。”

    “为何要拒绝,那可是三千石知行啊。”氏宗脱口而出,就连他都感到有些肉疼,他不禁想到,若是前田利家因为继承家督而离开自己的话,那他虽然也会不舍,但绝对不会有丝毫怨恨,毕竟在这个时代,有多少武士都梦想着拥有大片的土地。

    而且就算前田利家继承家督,凭借自己与他的关系,若是有求于他的话,忠义的前田利家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到时候,那三千石知行虽属前田,但却和是自己的没什么两样。再说就算他现在离自己而去,等到本能寺之变后,氏宗有绝对的信心让其重回麾下。

    到那时,不但前田利家与荒子城那微不足道的知行跑不了,就连荒子众中的那几名还算不错的人才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不过,氏宗虽然在刚才这么安慰自己,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前田利家真的就此离自己而去,毕竟现在麾下家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要是突然间,真少了一个,那还真有点转不开了。如此看来,在团结现有家臣的同时,也要多招募些新家臣才行,不过氏宗还是那样的想法,废物是不会招募的,可真正的人才,又怎会大批量的前来呢,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对前田利家进行安慰一番之后,氏宗等一行人,立刻赶往下社城。准备开展郡上八幡城攻略事宜。

    氏宗还没有到达下社城,荒子城便接到了织田信长派近侍送来的委任状。荒子城3000石知行将由前田利昌三子,前田安胜继承的命令。

    第一三八章艰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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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九章 庆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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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九章庆次之心

    前田家众人恭敬地送走织田信长派来的近侍后,荒子城评定室中的气氛很是压抑,这里除了坐在主位上的前田安胜外,还有前田利久,村井长赖,奥村永福以及穿着怪异的前田庆次郎利益。

    前田庆次今年已经十七岁,并且早已元服,不过却不听管教,依然我行我素,又加上前田利久生性懦弱,对着个继子毫无办法,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放任自流了。

    荒子城评定室内,最先开口的不是前田安胜,而是前田利久,他马上就要去隐居了,但对继子前田庆次实在放心不下,自己为家督之时,对他的行为还能有所包容,眼看自己就要离开荒子,对他是在放心不下,怕其惹出大祸,不由开口嘱咐道:“庆次,为父此番还不知要离开多久,在我不在荒子的时候,你一定要尽心辅佐三叔,不可再向以前那样目无尊长,在家中胡闹了,你可听清?”

    前田庆次连看都没看自己的父亲一眼,抬头望着天花板,不屑的说道:“切谁说我要继续留在这里了,若是继续在荒子待下去的话,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放肆,主公座前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就算我村井长八郎允许你如此污蔑前田家,我手中的太刀也不允许。”村井长赖说完,便拔出腰间太刀向前田庆次走去。

    前田庆次懒得理他,而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卧在地板之上,懒洋洋的说道:“长八郎,你少来了,就凭你那低微的武艺,还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献丑不成吗?要真是如此,我到不介意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村井长赖被他这番话气的虚火上升,面色通红,他虽然也知道自己的武艺及不上前田庆次,可当着家主与家中之臣的面,若是自己真的就这么坐回去了,以后哪还有脸继续呆在前田家,这番羞辱,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受了,就算战败,也要与他一战。

    刚才村井长赖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不过却不曾真的想动手,只是向吓吓前田庆次而已,可现在他已经生出了与其拼死的决心,不过,就在村井长赖刚要动手之际,一直没有开口的新任家督前田安胜,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见家臣们要在自己面前血拼,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愤怒的大吼道:“给我住手退下,在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家主吗?”。

    “主公……”毕竟在之前,在家中前田安胜与自己的关系最为要好,又加上他刚刚上位,村井长赖对他的畏惧之心还不算太强,又加上自己本就有理,所以还想进行辩白。

    不过前田安胜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前田安胜虽然能力并不十分出众,但也知道此时若是不在家中立威的话,以后要想再进行管理,那就太难了,等到那时,说不定前田家的基业就会断送在自己的手中,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安胜大怒道:“混蛋,现在我为家主,难道你还想抗命不成?”

    这话已经说的够严重的了,村井长赖见主公发怒,哪还敢有半分犹豫,急忙将手中的太刀还入鞘中,跪倒在地上,恭敬的说道:“请主公息怒,属下知错。”

    前田安胜见自己发怒后的效果还算不错,虽然心中大悦,但是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缓和了一下后,又开口说道:“你且退在一旁。”

    在村井长赖重新回到位子上坐好之后,只听前田安胜又对前田庆次问道:“庆次,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难道是想陪父亲浪迹天涯吗?”。

    在他心中,对自己的这个外甥还是很忌惮的,在武艺上,自己连村井长赖都敌不过,又怎么可能是前田庆次的对手,而且除了忌惮之外,他对前田庆次还有一丝歉疚之情,就算大哥利久被主公放逐,按理说,这家督之位也应该有其子前田庆次来继承,肯定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可谁知主公不但对大哥记恨在心,就连其子也难以逃脱,最后才便宜了自己,所以他才会用这样商量的口吻问话。

    前田庆次依然很不给面子的半卧在那里,不过对他来说,前田安胜毕竟是长辈,又是家主,所以说话到也不会想对村井长赖那样,火药味十足。

    只听他开口说道:“三叔,我要去投奔高山氏宗大人,你看人家,几乎连年都在征战,身份知行更是一升在升,刚才那近侍不是说了吗,现在高山氏宗被任命为了部将,知行也已经达到了八千石。到时候本家之中又多了一个像四叔利家那样名声远播的大将,这可比在家中混吃等死强多了。

    而且我早就听说那个高山氏宗不但能力强,而且出手又十分大方,经常随随便便就赏个十贯二十贯的,要是能成为他家直臣的话,用不了多久,我也能混个几千石知行,到时候,可就要把四叔您给比下去了,哈哈。”

    前田庆次越说越是兴奋,到最后,已经兴奋的站了起来,好像他现在已经获得了几千石知行一样。

    不过前田利久又将他从幻想之中拉回到现实,只听他呵呵一笑,开口说道:“呵呵,庆次,你的想法虽然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此番真的前去投靠利家或者高山大人,那可就和在家中不一样了,我听闻高山大人治军极严,以你的性格,恐怕会经常触怒大人,要是如此,你还不如呆在家中呢,以免丢了前田家的脸面。”

    “喂难道在你眼中,你儿子真的如此不堪吗?再说,凭借我的武艺,那高山氏宗想抢都来不及呢,就算我稍微有些过错,他又怎会责罚,我敢断言,只要我前去出仕,用不了三年时间,就算成不了第一家臣,当个第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我当上城主的好消息吧。”

    在前田庆次心中,整个前田一族,也就只有前田利家这个四叔还值得他敬重一些,他可知道四叔的厉害,反正自己现在还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前田庆次不敢将话说的太满,只说了个第二家臣,不然以他的性格,不当第一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至于高山氏宗麾下的其他家臣,像什么蜂须贺正胜,山内一丰之流,还有最近刚蹦出来的渡边守纲,前田庆次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那些人之前不是山贼就是旗本足轻,就算那个渡边守纲虽然在松平家时,是一名下级武士,不过后来混不下去了,才去投靠一向一揆,也不知道高山氏宗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招募这种人当做家臣。像这样的人,就算有些本事,又能厉害到哪去。

    别看高山氏宗麾下的家臣,现在在东海道地区名声鹊起,混的风生水起,不经过等自己一出仕,像这些有名无实的家臣都得靠边站。前田庆次虽然从未见过高山氏宗麾下的那几名家臣,但现在却直接把它们划分到浪费虚名,名不副实的一类人中了。

    前田安胜见前田庆次去意已决,也不再相留,他还巴不得这小祖宗赶紧滚蛋呢,而且也有心让高山大人代为调教一番,自己也能省了不少力气。只听他开口说道:“好吧,高山大人与我家交好,你此去我也不再阻拦,不过待你出仕之后,绝不可坠了我前田家的威名,在战场上要……”

    前田庆次见他又要唠叨个没完,直接打断道:“好啦,我知道了三叔,在战场上要奋勇杀敌,要听从高山大人的号令,与其他家臣搞好关系,有事情多多向四叔请教,我说的对吧。”

    前田安胜被他气的笑了起来,大声说道:“你现在就回去收拾,赶紧给我滚蛋,要是混不出个名号来,以后就别再我眼前出现了。”

    “早说不就完了吗,还真是啰嗦。”前田庆次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快步走出天守阁,回武士宅邸打点行装。

    等前田庆次离去之后不久,前田利久也唉声叹气的离开天守阁,准备开始他那流浪的生活。

    天守阁中的评定会,并没有因为二人的离去而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前田安胜即刻将剩余家臣全部召集起来,在场家臣除了没有动的奥村永福,村井长赖外,还有六名家臣,他们分别是:小冢藤右卫门,高畠定吉,原田又右卫门,木村三蔵,吉田孙兵卫和金岩与次之助,这六人再加上村井长赖,便是被世人所熟知的荒子七人众。

    等众人坐定之后,只听前田安胜开口说道:“诸位,奉主公之命,前田家家督将由我来继任,以后还望诸位定力相助,为前田家的繁荣而努力。”

    在场的家臣刚才在织田信长近侍到来时,便已经听说了此事,所以并没有感到任何惊慌,他们都知道,自己表态的时候到了,主公正在看着自己的表现,若是有一点犹豫的话,恐怕以后想要得到信任,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待前田安胜话音刚一落下,只见众家臣没有丝毫迟疑,连忙恭敬的行礼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等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前田家。”

    第一三九章庆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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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零章 援军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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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零章援军自来

    荒子城评定室内,坐在主位之上的前田安胜见家臣们的态度十分坚决,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能够得到家臣们的支持,那他就有信心让前田家重新繁盛起来。

    只听前田安胜开口说道:“诸位,现在前田家已经被主公重点关注了,若是再不出些成绩的话,恐怕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改易的下场,对此不知主位有何建议,不妨直说。”

    见家臣们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全都低下头开始苦思冥想,他并没有进行催促,反正这也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问题,就算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前田安胜对家臣们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

    过了一会儿,只见奥村永福最先抬起头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与高山家交好,而现如今高山大人又风头正盛,是不是可以借助高山大人的威名立些功劳,以求度过难关呢。”

    前田安胜到头来也没听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不只是他,就连在坐的其他家臣也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只听前田安胜开口问道:“说清楚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本家正在危急时刻。你就不要绕弯子了。”

    “是主公,刚才大殿派来的近侍说,高山大人获封了郡上八幡城8000石知行,而那座城却还在斋藤家手中,所以高山大人必须要发动战争才能夺得此地,属下是想,要是在其出击的时候,主公能派出援军相助的话,想必大殿应该很乐意看到这一结果吧。至少也让大殿看到了,本家在主公继位之后,有所转变,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前田安胜听完这番话之后,开始犹豫起来,若是按奥村永福说的,的确可以借此事让主公转变对本家的印象,不过本家军势只是充当援军,而且又不是为主公作战,所以完全没有回报,那损失也就只有本家自行来承担了。

    要是损失不大的话,前田家到也能够承受,可万一损失惨重的话,就有些得不尝失了,毕竟高山氏宗麾下军势也不是太多,而且又经过连番大战,想要凭借这点人马便与北美浓众豪族为敌,就算加上本家军势,也难以轻松取胜。

    见主公还在犹豫,奥村永福有继续劝说道:“主公,可是在为此战的损失担心?”

    既然心思已经被他看出,前田安胜也没有隐藏的必要,直接开口说道:“是啊,大哥在日,前田家从未得到过主公的封赏,而本家知行不过只有三千石,却养着200名旗本足轻,超支严重,要不是四弟前田利家时常接济的话,断不能支持到现在,若是此次作战损失过大的话,本家想要弥补战损,就有些困难了,待主公出军之日,本家有用什么来获取功勋呢?”

    奥村永福能够理解主公的心情,毕竟他对前田家的现状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不过对于派出援军帮助高山氏宗夺取郡上八幡城之事,他却一点也不感到担心。

    虽然他对本家的军势有些信心不足,但却对高山军充满了信心,只听他继续开口劝道:“主公不必担心,高山大人每每用兵,皆以少胜多,而且每次战损都微乎其微,而郡上八幡城守将远藤盛数虽有勇名,但又岂是高山大人的对手,此次作战,属下敢断言,高山大人还会向之前那样,轻松取胜。所以属下认为,若派援军相助,对本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请主公定夺。”

    前田安胜听完,仔细的想了想,正如奥村永福所说,那高山氏宗在以往的战争中,加在一起也没有多少损失,能力不容置疑,将本家军势交给他,到也放心,

    而且,若是本家真的出军相助的,这等于又与高山大人的关系拉近了一些,以后万一本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在织田家中,也好有个帮衬,再说,高山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获得高位,又与柴田大人有亲,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像这样的强援正是本家最为需要的。

    想到这里,前田安胜已经下定了出军协助的决心,不过见在坐家臣还未表态,不由开口问道:“诸位对此提议还有何建议?”

    能有人想出办法就已经不错了,其他家臣们哪还有别的想法,听主公发问,连忙齐声回答道:“属下等并无异议,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前田安胜见状,不再有任何迟疑,当即拍板道:“好,既然并无异议,那么此时就交由奥村永福去办理,待见到高山大人之后,务必要放低姿态。若是能重申同盟之事,那就更好了。”

    现在高山氏宗虽然还没有获得那郡上八幡城的8000石知行,不过身份却是实实在在的部将了,就算借奥村永福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高山氏宗面前放肆。

    在奥村永福接令之后,又开口问道:“不知主公本次出战,打算派出多少军势相助,待见到高山大人之后,属下也好与之商谈。”

    前田安胜想了想,高山军精锐,若是派的援军少了,一是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二是高山大人用不用还在两说之间,反正现在尾张已经彻底被织田家平定,也不用担心领地遭受攻击,而且主公暂时也没有下达什么进攻命令,所以前田安胜一狠心,一咬牙说道:“嗯,少则无用,本次援军就派一百五十名旗本足轻前去助战好了。”

    “主公,如此一来的话,荒子城的防御就太过空虚了,若是有敌人来犯的话,知行难保,还请主公三思。”高畠定吉连忙开口劝道。

    只听前田安胜决绝的说道:“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奥村永福你现在立刻前往清洲城与高山大人面谈此事。”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往。”奥村永福答完之后,行了一礼,快步走出评定室。

    在他走出评定室的同时,不由对主公能有这样的魄力而感到欣慰,前田利久就是因为毫无魄力,才导致前田家显现衰败之兆,而如今前田安胜继任,魄力十足,要是照这样下去的话,前田家离兴旺也就不远了。

    第一四零章援军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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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一章 封赏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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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一章封赏众臣

    当氏宗与前田利家到达下社城武士宅邸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氏宗没有惊动家中之臣,今天晚上的时间,是属于他和小樱的。一切公事,全都待明日天亮之后,在进行处理。

    与小樱连番大战之后,两人无力的相拥在一起,小樱的脸颊深埋在氏宗胸口,轻声问道:“大人,您可曾睡了?”

    氏宗淡淡的回答道:“还未曾睡去。”

    小樱挪动了一下身体,双手拉着被子,平躺在氏宗身边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初音妹妹的事情,小樱已经从家臣口中听说了。大人还是不要太过伤心了。”

    氏宗本就没有打算瞒她的意思,只是刚才两人一见面,便开始翻云覆雨的连番大战,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提及此事,现在既然小樱问道这里,氏宗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不过却把初音是织田信长直属忍者的事情隐去不提。他不是怕小樱会出去乱说,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让小樱替自己担惊受怕。

    小樱从嫁给高山氏宗之前,便早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像这样优秀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一个人独享,而且就算夫君愿意,她自己也绝对不能同意的,毕竟自己还要为高山家的未来考虑,现在大人连年在外征战,在家中的时间掐指可算,这样一来,自己有如何能为大人多留下些子嗣呢?

    现在也只有让大人多娶些侧室,以数量来补充时间上的不足了。小樱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那是因为,她十分清楚,若想让高山家永远繁盛下去的话,就必须有大量的后代来支撑这个家。而且高山大人在前来尾张之前,连个亲人都没有,就更别提一门众了,若是子嗣也如此稀少的话,这是会被其他武士笑话的。

    过了一会儿,只听小樱说道:“大人,现在您的身份已经被晋升为部将了,知行也马上就有8000石之多,以您现在的身份,如果只有小樱一名妻室的话,是会被世人所耻笑的,所以小樱想,大人也是时候多娶几名侧室了。”

    见小樱这么知书达理,氏宗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若是她不说,等自己抽出时间来,一定会多娶几人,不过现在她主动开口,自己又怎好让她难过。氏宗不禁想到,自己与她成婚至今,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这本就已经对她有所亏欠了,若是再娶些侧室回来,那必然会伤了她的心。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小樱,本就对你有所亏欠……”

    还没等氏宗说完,小樱伸出玉手挡在他嘴前,说道:“只要大人心中有小樱,这就足够了,而且就算大人不愿,但您也应该为高山家想想,现在大人膝下只有松鹤丸一子,子嗣不旺又何以兴家,小樱绝不会因一己之私,而妨碍高山家发展,大人,小樱的心思已定,您就不要再推脱了。这都是小樱自愿的。”

    “好吧,既然你无意见,那我也不再多说,不过现在并没有合适人选,还是以后慢慢在说吧。”氏宗说完,心中暗骂自己,没想到,老子也干了回当*子还立牌坊的事儿。

    见夫君同意,小樱非但没有忧伤之感,反而高兴的坐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大人,小樱觉得前田利家的妹妹,还有中村一氏的堂姐都是不错的人选,哦对了,还有中村一氏的表妹也很不错呢……”

    一说到八卦,小樱和其他**没什么两样,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看她的表情毫不做作,显然是真心在在为自己挑选侧室,不过,小樱口中的这些人,一个能让氏宗感兴趣的都没有,老子又不是种。马,就算人再多,没有一个看上的,又有什么用。

    小樱一连串说出了七八个名字,不过见夫君都是不允,这才想起来问问氏宗的心意,只听她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想娶什么样的侧室,小樱也好照此物色。”

    “像你这样的就好。”氏宗说完,一把将小樱揽在怀中。

    小樱并没有挣脱,而是借势靠在氏宗肩头,娇声说道:“大人…小樱说真的呢,大人也不能和小樱开玩笑。”

    “此事稍后再说吧,这样的事情岂是能急的来的。”氏宗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樱翻了个身,托着腮帮子,看着氏宗好奇的问道:“可不知大人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氏宗悠悠开口说道:“等到有合适人选的时候。”

    一夜大战结束的几月之后,小樱不负众望,又为氏宗怀上一个孩子,因为如此,关于侧室的事情也就被渐渐淡忘了,而氏宗也并没有刻意去找,但若是碰到合适之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第二天天刚放亮,氏宗便被外面家臣的吵闹声惊醒,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麾下家臣的精力怎么会如此旺盛。氏宗无奈,只得穿好衣服,走出内室。

    他刚一在武士宅邸大厅中出现,只听家臣们此刻正在不停地讨论着什么。不过当他们见到主公现身,所有人都立刻闭上了嘴,等待主公开口。

    氏宗来到主位上坐定之后,见家臣们全都一面兴奋的望着自己后,便已经知道他们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听氏宗淡淡的开口说道:“我现在已被主公晋升为部将,并获得郡上八幡城8000石知行,这件事情想必诸位已经都听说了是吧。”

    “回主公,属下等已经从前田大人口中得知此事。”家臣们齐声说道。

    氏宗点了点头,既然家臣们都已经知晓,所以氏宗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废话,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晋升,也是时候晋升家臣了,毕竟这次援助三河,随行家臣所获得的功劳还没有兑现,而且一直充当财物奉行的香川忠次,中村一氏等人,在这几年中,也是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现在也是对他们进行封赏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

    “属下在”他二人见主公最先点到自己的名字,不由激动的答道。

    “好,你二人在这次援助三河的作战中,功勋卓著,现在我晋升你二人为侍大将,前田利家年俸500贯,蜂须贺正胜年俸52宗并没有忘记当初在西尾城时,所说的话,蜂须贺正胜只要还没有知行,那么每年的俸禄便多出20贯。

    “谢主公,属下等誓死效忠主公。”和之前有所不同,这番话是他们发自肺腑的,蜂须贺正胜之前只是山贼,可这才过了几年,自己便已经步入了上级武士行列,若是换个别的主公的话,自己的晋升之路断然不会如此顺利,就算他能力在强,也绝无可能。

    而前田利家现在也是大喜过望,自己没能继承前田家家业的不快,早就被他抛在脑后,前田家家督也只不过是侍大将身份,而自己就算在主公麾下也已经获得了这个身份,这可是自己拼出来的,就算继承不了家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又想到,自己本是织田家被放逐之人,若是没有主公的话,现在断然不会有此成就,看来,以后只要能紧跟主公步伐,成为部将,家老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而且他还想到,自己成为侍大将之后,对前田一族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若是有人再想打前田家主意的话,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禁不禁得住两个侍大将的报复了。

    等他二人谢恩之后,氏宗有说道:“山内一丰,本多正信”

    “属下在”只听他二人连忙答道,本多正信的脸上到是没有多少变化,不过山内一丰此刻已经是面色通红了。

    “现在晋升你二人为足轻大将,年俸一百八十贯。”

    “谢主公,属下等誓死效忠主公。”山内一丰听主公果真是晋升了自己的身份,此刻已经激动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在本家之中,他是最早跟随主公三名家臣中的一名,而且和负责内政的中村一氏与负责财政的香川忠次不同,他是统领足轻的,开始时他还有些得意,毕竟跟随主公在外征战,晋升的话也要快上许多,可没过多久随着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等人的加入,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武艺,在他们面前实在不值一提,所以虽然自己跟随主公三年多,但像样的功劳却是一件没有。

    不过就算自己没有立下过大功,可却是领军家臣中最勤勤恳恳的,如今得到晋升,这就说明,自己之前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主公还是看到了自己这默默无闻的付出了。

    而本多正信,在听完主公对自己的封赏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并没有看错人,主公的确是会重用智谋之士,这才几个月的时间,而且自己只不过才出了几个计策,就得到了晋升,这顿时让他那颗还想继续观察的心,安定下来。

    本多正信又想到,主公既然对家臣都是平等对待,那么,自己也必须要努力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高的身份,决不能再像在松平家的时候那样混日子了。

    随行出阵的家臣已经封赏完毕,氏宗又把目光集中到在家中镇守的武士,只听他喊道:“香川忠次”

    “属下在”香川忠次连忙答道。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次进行封赏尽然还有自己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作为奉行,想要得到晋升是非常困难的,就算平时的封赏也是少之又少,毕竟在这个乱世之中,大多人都只注重战功。

    “你是跟随我时间最长的家臣,在这些年中,一直负责家中财物,从未出过差错,又敢直言劝谏,精神可嘉,现在我晋升你为足轻大将,年俸禄一百八十贯,继续管理家中财物。”

    “属下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第一四一章封赏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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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二章 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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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二章雪中送炭

    在结束晋升之后,其他未得到晋升的家臣,氏宗也毫不吝惜的各赏了100贯钱,就连远在界町的山田长政也没落下。如今氏宗最不缺少的就是金钱,而且这些家臣虽未达到氏宗心中的晋升标准,不过却也着实有些功劳,尤其是跟随自己的最早的中村一氏,就凭他替自己铺好了与公卿交往的道路,也值得这一百贯钱的封赏。

    封赏已毕?,由于氏宗并未有任何不公平之处,所以得到晋升的家臣满心欢喜,未得到晋升只得到金钱赏赐的武士,也不骄不躁,反正只要跟随主公,以后晋升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一时。

    待家臣们平静了一下之后,氏宗才转入今日的正题,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主公将北美浓郡上八幡城8000石知行赏赐于我,不过现在此城还在斋藤家远藤胜数手中,不知诸位有何良策,可夺此城?”

    氏宗说完,见家臣们都不由自主的向本多正信看去,并未再像之前那样低头思考,不由心中不悦,自从本多正信向自己效忠之后,开始还好,不过没过多久,几乎每次军议之时,家臣们也不再向原来那样开动脑筋想问题了。氏宗不怕他们说的不对,就怕他们不想,若是长此以往,等自己实力强大之后,又怎么能放心让他们去独当一面么。

    就在本多正信刚要开口的时候,只听氏宗制止他说道:“正信你且稍等片刻,我想先听听其他家臣的建议。”

    众家臣听完,心中随之一紧,到不是他们没有想到办法,而是刚才根本就没去想,并且他们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其中当以蜂须贺正胜为代表。

    只听蜂须贺正胜笑着说道:“嘿嘿,主公与军师智计无双,属下等全凭主公安排就是。”蜂须贺正胜本就大大咧咧惯了,而且刚被晋升为侍大将,所以有些飘飘然了,他根本没注意到,氏宗的脸色已经开始阴沉下来,正是因为他的得意忘形,所以早已将高山氏宗严厉的一面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氏宗见他居然还笑的出来,不由大怒道:“屁话难道有我与军师在,你们就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若说是如此,他日我有如何放心你们各去独当一面?”

    “请主公息怒,属下等知错。”家臣们惭愧的低下了头,他们见主公动怒,这才意识到最近自己的确有些懈怠了,要是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以后便再也离不开主公与军师了,不过当他们听到有朝一日,主公会让自己独当一面,不由开始期待起来。

    氏宗并没有因为他们低头认错,而轻易放过,要是不狠抓一次的话,难保他们以后不会再生惰性,只听氏宗依然语气不善的说道:“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赶快给我去想此次作战方略。”

    家臣们答了一声之后,又恢复了以往冥思苦想的状态。还没到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前田利家便眉头紧锁的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郡上八幡城中守军在九百人左右,而远藤盛数也不是什么当世名将,想要攻下此城不难,不过……”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属下担心的是,在本家军势进攻郡上八幡城时,若是有北美浓其他斋藤家豪族,率军来援的话,如此一来,想要再夺此城,有些困难了,对此属下实在没有想到解决之策,还请主公恕罪。”

    虽然前田利家所说的话,氏宗早已经想到,不过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其他家臣开口。

    过了一会儿,山内一丰也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军势偏少才是最大的问题,经过三河之战后,稚刀足轻损失最大,现在只剩下五成战力,若是想要重新扩充到百人的话,算上训练的时间,最少也需要三个月,可大殿下达的命令却是年前攻克郡上八幡城,若是稚刀足轻此番勉强出战的话,其战力肯定会大减。

    而且不止是稚刀足轻,就连家中其他军势也是如此,再没有得到充分休整的情况下,战力实在难以保证,另外主公新组建的精甲骑现在也还未成形,本家军势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所以本次进攻郡上八幡城实属不易,还请主公定夺。”

    关于家中军势的问题吗,氏宗也不是没有想到,不过要是因此让他放弃八千石知行,而选择那只有四千石知行的兼山城,他说什么也不会甘心的,最重要的事,若是选了兼山城那四千石知行,恐怕自己在信长心中的印象,也要大打折扣了。郡上八幡城氏宗志在必得,就算再困难,也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又过了一会儿,氏宗见不再有人说话,才将目光移到本多正信身上,只听他开口说道:“正信,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

    “回主公,刚才两位大人所说的话,也正是属下想说的,若是现在贸然进军的话,急切间难以取胜,至于解决的办法…属下一时间还未想到,请主公恕罪。”

    凭借家中那几百残兵,就想夺取郡上八幡城,平定北美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本多正信智计过人,也可能想到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氏宗见本多正信也没有办法,不由站起身来,眉头紧皱的在武士宅邸中踱来踱去,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本家军少,而敌人军多,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大好解决,现在自己所领的知行还在斋藤家远藤盛数手中,而东起城的领地又已经被织田信长收回,现在就算想去募集农兵都没有地方,老子现在有足够的金钱,到是可以招募浪人,不过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招募到足够的人手啊,就算能招募到上千浪人,不过向这样从未经过训练的军势,若是上了战场,恐怕想赢得战斗也是非常困难的。难道老子真和那八千石知行无缘了?

    就在氏宗心中烦闷的时候,突然厅外走进一名旗本足轻,只听他开口报道:“报主公,前田家奥村永福大人在门外求见。”

    “快请”说完,氏宗又坐回主位之上,暗自思量起来,前田家这个时候派人前来是和用意?虽然自己和他有攻守同盟的协定,不过却从未真正实施过,难道是为此事而来?若真如此,本次出军郡上八幡城,何不让其派军协助,不过一想到前田家只有200军势,就算助阵又能派出多少军势,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心中暗叹。

    待氏宗刚一坐下,奥村永福就已经走了进来,只见他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躬身行礼后说道:“前田家奥村永福参见高山大人。见过诸位大人。”

    “奥村大人不必多礼,请坐。”氏宗淡淡的说道。

    还没等奥村永福坐下,只听前田利家焦急的问道:“奥村永福你此次前来,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前田利家虽然人不在荒子,可他的心却时刻记挂着那里,他怕因为自己拒绝继承家督,大殿会对前田家进行报复所以才有这一问,要真是如自己所想那样的话,那么自己便是前田家的罪人。

    见前田利家如此紧张,奥村永福连忙解释道:“大人不必担心,现在主公前田安胜已经继任家督,前田家一切安好,还请大人放心。”

    前田利家听完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前田家没事,那他就放心了。

    氏宗见他二人已经叙完家事,不由开口问道:“奥村大人此来,不知所为何事,还请大人明言。”

    “回高山大人,您将要出军郡上八幡城的事情,我家主公已经听说,而前田家与高山两家一直有攻守同盟协定,我家主公恐大人军势不足,所以,此番作战,愿无常支援大人一百五十军势,以助大人建功。”

    氏宗听完,果然不出所料,不过前田安胜能够一下子便提供一百五十名足轻,这个数量已经超过了氏宗的预期。他现在心中暗暗欢喜,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才自己还在为军势少而发愁呢,现在就有人主动送来援军,而且还是无偿提供的,这可真是刚一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而那荒子众的战力,虽然比不上自己麾下的精锐之军,就算和信长麾下直属的精锐长枪足轻也要弱上一筹,不过若是和北美浓那些土豪麾下的足轻一比,那便可以称得上精锐中的精锐了,和他们开战,能有这样的军势,已经足够了。

    可氏宗转念一想,之前在招募前田利家的时候,自己的确和前田利久有过口头协议,不过,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就连书面上的盟约都靠不住,那就更别提口头上那么一说了,所以当时氏宗并没有太过当真,这次恐怕是前田安胜那小子,看老子高升了,所以才赶紧过来溜须拍马,借此来获得些好处,俗话说,无利不起早,看来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了。

    至于前田家想从老子这里获得些什么好处……管他呢,还是先把这一百五十人的援军先弄到手在说吧。

    第一四二章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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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三章 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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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三章礼尚往来

    虽然前田家愿意无偿提供援军,不过氏宗不可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收下,若真如此,以后本家再遇困难,还有谁肯来相帮,军费是一定要给的,不但要给,而且还要多给,只要让前田家尝到了甜头,以后若是再想借兵,那也会容易许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请替我谢谢前田大人,前田大人之高义,氏宗铭记在心,倘若他日前田家有需要氏宗的时候,也请不要客气。”

    “呵呵,高山大人客气了,前田家与高山家本就有关系密切,出军援助实属应该。”奥村永福客气的说道。

    “话虽如此,不过,既然前田大人愿意出军援助,氏宗又怎能不有所表示,我将拿出五百贯作为援军军费,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奥村永福通完,心中激动万分,他在来之前已经想到,财大气粗的高山氏宗,绝对不会一毛不拔的,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一下给了五百的贯的军费,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

    要是真收了这五百贯军费的话,本次出军,前田家不但不会吃亏,反而还能借此大赚一笔,不过要是如此的话,这个人情就不能让高山氏宗欠下了,从长远来看,收下这五百贯显然要比不收要吃亏。

    可这是500贯钱啊,现在前田家最缺少的就是资金,如果有了这笔钱,那是可以干好多事的,甚至可以将现有的二百名足轻全部武装一番,到底该不该收?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奥村永福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不收这五百贯军费才能让前田家的利益最大话,只听连忙推辞道:“高山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既然我家主公已经说明是无偿提供援军,在下若是真将这五百贯军费带回去的话,少不了会被主公责罚,所以,这钱在下是万万不敢带回去的,还请高山大人收回。”

    氏宗和颜悦色的笑着说道:“呵呵,此乃氏宗的一方心意,大人就不要推辞了,万一日后氏宗还有麻烦前田家的时候,那我可就不好开口了,还请大人勉为其难将钱收下才是。”

    说完,氏宗有对香川忠次说道:“你现在就去准备五百贯军费,待奥村大人离开时,交予大人。”

    香川忠次心中暗想,人家前田家都说是无偿提供的了,主公干麻非得要给啊,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本家现在的确是有一些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也是识大体的人,就算他有话要说,可现在有外人在场,也决不能说出心里的话,不然本家一定会名誉扫地的。

    想到这里,香川忠次在答了一声后,怏怏不快的离开大厅,下去准备军费。

    看着香川忠次离去的背影,奥村永福现在别提有多激动了,不但五百贯到手了,而且看高山大人的意思,好像对前田家还是有亏欠之情的,等回到荒子之后,主公一定会大加赞赏,说不定自己的身份还能往上提一提。

    奥村永福强压心中的激动,开口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心意已定,那在下就替主公愧领了,日后倘若高山大人有吩咐,前田家必当竭力相助。”

    奥村永福说完,又继续说道:“请恕在下冒昧,不知高山大人何日出军?等在下回到荒子城之后,也好让主公尽早准备。”

    氏宗想了想,此事拖是拖不得的,不然就把那8000石知行给拖没了,想那前田家早已经实行兵农分离制度,进行足轻动员的话,有半天时间就差不多了,而从下社城到荒子城,两天时间足够一来一回,就算打出富裕,有三天时间也已经足够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我打算三日后率军进攻郡上八幡城,不知前田家可否赶来下社城汇合?”

    奥村永福想了想,三天的时间说起来有些紧张,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所以连忙答道:“请大人放心,前天家一百五十名精锐旗本,三日内必定赶来与大人军势汇合。”

    “那就有劳大人了。”

    此事已经谈妥,奥村永福本应离去,不过,他此来与高山氏宗商谈援军之事,只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件事便是那两家同盟之事。

    之前两家虽然有口头上的协定,不过他也明白这实在是不太牢靠,还是黑纸白字的比较让人放心,而且现在前田家处在弱势,若是能拉住高山氏宗这样一个强援的话,也就能彻底安心了。

    所以在他从荒子城出发之际,便已经想好,用派遣援军之事来欢其心,然后在谈结盟之事,若是一见面先提出同盟,到是显得有些唐突了。

    只见奥村永福一边从怀中掏出两本一模一样的手札,一边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之前本家与高山家曾有攻守同盟协议,但却并未签署盟约,如今正值本家换主之际,所以在下认为,还应签署协议为好,不知高山大人意下如何?”

    高山氏宗心想,现在的人还真是势利,当年自己舔着脸上门去求同盟,人家只是口头敷衍,而现在本家刚一坐大,对方就想来巴结,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不过,想是这么想,但就算冲前田利家的面子,这份协议也不能不签,不然又该如何面对家中的第一大将?

    想到这里,氏宗还是保持着微笑,从奥村永福手中接过其中一份手札,快速的浏览一遍,只见上面的内容,和当初自己所说的内容,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无非就是一方有难,另一方支援等老生常谈的语句。反正与其同盟,对本家的发展也不会造成影响,所以氏宗很干脆的在两份手札上,都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高山氏宗与奥村永福各自收好一份合约之后,只听奥村永福说道:“高山大人,时间紧迫,若大人再无吩咐的话,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氏宗也不再与他客气,在等香川忠次将五百贯金小判交给他之后,亲自将其送出门外。

    第一四三章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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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四章 庆次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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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四章庆次来投

    当氏宗与家臣们再次返回武士宅邸大厅,坐定之后,只见渡边守纲满面愁云的说道:“主公,虽然前田家率军来助,不过军势依然还是太少,属下听闻,北美浓众豪族军势超过两千五百,而本家军势才只有二百五十,加上前田军也不过只有四百,就算攻的下郡上八幡城,也实难守住。”

    氏宗并没有担忧之色出现在脸上,之前他的确对兵力不足的事而感到头疼,可现在,他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氏宗不禁想到,老子麾下的确军势不足,不过自己那便宜老丈人的手里,可是攥着上千足轻呢,别多了,只要能借出几百,就已经足够了。而且以柴田胜家对自己的关爱,借些足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诸位,至于军势的问题,我已经想到了对策,等会议结束之后,我便前往天守阁与柴田大人商议援军之事,除此之外,不知诸位还有什么提议?”

    家臣们最担心的就是军势问题,既然见主公有了解决之策,所以再无疑虑,只见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后,齐声说道:“属下等全凭主公安排。”

    氏宗见家臣们再没有话可说,所以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若无事情禀报的话,那么这两日便让麾下足轻进行休整,三日后清晨十分,向郡上八幡城发起进攻,散……”

    “高山大人在吗?”。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一名年纪轻轻,身材与氏宗相仿的高大武士一边喊,一边推开大门,走进武士宅邸,并且还在不停的东张西望。

    氏宗见他脸上涂着五颜六色的颜料,身上穿的花里胡哨,扛在肩上的长枪还挑着个不算太小的包袱。氏宗见他穿着怪异,本就有些不喜,又见他不知礼仪,竟敢擅自闯入,不由心下大怒,老子现在好歹也是部将了,竟然又人敢藐视老子的权威,这还了得,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的话,以后还怎么在织田家混啊。

    就在氏宗刚要发作的时候,只听前田利家告罪一声,连忙跑出大厅。

    “哈哈,四叔,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你不在荒子的这几年,庆次的武艺可是大有长进,你要不要试试看?”说着,那名年轻的武士便把长枪上挑着的包袱往旁边一甩,又将手中长枪挥舞了一番后,挺枪摆好架势,看他的样子,想现在就与前田利家进行比试。

    现在前田利家哪还有闲心与他进行比试,虽然前田庆次是自己最疼爱的后辈,不过他竟敢在主公面前无礼,若是不严加管教的话,又何以面对主公,而且若是自己再不出言训斥的话,万一他落在主公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利家阴沉着脸,说道:“放肆,你以为这是在荒子城吗,还不快跟我进去赔罪”说完也不等他说话,上前一步,单手成刀,狠狠的切在前田庆次的手腕上,顿时前田庆次手腕吃痛,手一松长枪掉在地上。而前田利家的另一只手,却是拧着庆次的耳朵,向大厅走去。

    “喂,好疼,四叔,快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啊……”前田庆次侧躬着身子,双手胡乱向前拍打,侧着脸对前田利家喊道。

    而前田利家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直到将他带进大厅之后,这才松手。只见前田利家跪在氏宗面前,开口说道:“让主公受惊了,此人乃是属下之侄前田庆次郎利益,刚才对主公多有冒犯,还请主公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宽恕其罪。”

    前田庆次,我x,这可是个一流人才啊,其能力虽然比现在正值鼎盛时期的前田利家略有不如,不过到后期,待其成熟之后,那可也是威震八方的人物,自己还真是够笨的,看他那身行头,都没想到是他,不过奥村永福刚走,这前田庆次又来干什么?

    氏宗见是前田庆次,又加上前田家本次主动出动援军,也不好太过责怪,但对于藐视自己的人来说,氏宗不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奥村永福刚刚离去,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离开吧。”

    前田庆次揉了揉被前田利家早已捏红的耳朵,刚想说话,只听前田利家怒斥道:“你是什么身份,在主公面前还不跪下答话。”

    前田庆次见四叔发话,不敢不从,在并非甘心情愿的跪在地上之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听说你这里给的俸禄高,平时又经常有赏赐下发,我此次前来是专程来投奔你的,不过照此看来,你那礼贤下士的名声,也不过如此嘛。”

    “大胆,前田家家督在我家主公面前,且要恭恭敬敬,你算什么东西,也赶在我家主公面前放肆,还不滚出去,否则别怪我蜂须贺正胜对你不客气。”蜂须贺正胜不由大吼道。

    他也是看着本家与前田家刚刚才结成同盟的份上,才会只动口,不动手,不然他早就起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并且他这番话,一点面子都没给前田利家留下,毕竟这关系到了主公与本家的威名,岂能容他人玷污?

    而且蜂须贺正胜自认,自己已经够桀骜不驯的了,但在主公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没想到眼前这小子,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便敢如此撒野,就连他都看不下去了。若是不给他点颜色,日后此事传出去的话,就连自己这做家臣都都没面子。

    同样跪在氏宗面前的前田利家羞愧的脸色涨红,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离开荒子城这几年,前田庆次的变化会如此之大,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几年之前,前田庆次向自己学习枪术时,虚心请教的场面,可现在,他却变得目无尊卑,而且丢人都丢到主公面前来了,自己以后可该怎么面对主公和家中众臣啊。这让他感到实在难以接受。

    前田利家不由心中暗叹,唉,大哥的性格太懦弱了,连自己的孩子都管教不好,又如何能管理好前田一族,要是这么看来,恐怕大哥被大殿放逐,对前田家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氏宗被他气得笑了起来,这前田庆次还真是无法无天啊,不过见有一流武士前来相投,氏宗又感到有些自豪,这便证明自己的威名已经可以影响到一部分一流武士了,若是照此下去,以后自己便可以不必在为家中武士数量过少的问题而担忧了。

    但这前田庆次性格乖张,要是不加以管教的话,他日必酿成大祸,想到这里,氏宗没有因他失礼而大发雷霆,反而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哦?你的消息倒也还算灵通,关于本家的事,你还听说什么了,说来听听。”

    前田庆次见氏宗如此好说话,刚要摆个舒服的姿势,只见前田利家猛的在他头上来了个爆栗,直疼的他呲牙咧嘴,前田庆次对于身边的这位四叔,还是非常忌惮的,要是他真发起怒来,就算这几年来,自己武艺有所精进,也万万不是其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着瞧。

    前田庆次不情愿的又重新在地上跪好之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听说你麾下有四大精锐军势,铁刺,忍军,稚刀,剩下的那个是什么?”

    “另外一军为精甲骑兵,足轻皆穿具足,手持太刀,此军为主公亲卫,由我渡边守纲统率,你当然不会知晓。”

    精甲骑?这名字够威风,装备也好,而且还是骑兵,这不正是为自己准备的吗,在来下社城的路上,前田庆次就一直在想,凭借自己的武艺,在高山家那里谋个统领当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高山家的三支军势之中,忍军他根本就没考虑过,要是让他整日与那些身份低微的忍者混在一起的话,那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逼疯的。再说,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武士,要是真去统领忍军的话,万一要是有人问起,说说出去也不光彩不是。

    前田庆次到是很想成为铁刺骑的统领,铁刺骑的战力,现在织田家的武士没有不知道的,属于最强的那种,而且名字又够威风,若是能由自己统率,以后就算在晋升身份上,也会快上许多,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来晚了一步,这支军势已经被四叔利家掌控在手中,以自己的武艺,有如何能夺来统领之位。

    至于那稚刀足轻,和家中的那些足轻,除了所持武器有所不同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区别,其战力恐怕也比家中的长枪足轻强不了多少,对此前田庆次也是提不起丝毫兴趣。

    所以他一直期待这高山氏宗麾下,那神秘的第四支军势。而这第四支军势果然也没有让自己失望,要是照这个什么守纲的人所说,这精甲骑可和铁刺骑比肩,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要是能统领这支军势的话,那就太理想了。

    第一四四章庆次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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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五章 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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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五章大言不惭

    武士宅邸大厅中,前田庆次没有马上回答氏宗的问话,而是扭头向渡边守纲看去,他心中不由生出不屑之感,先说此人相貌,实在是太过一般了,和自己相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这高山氏宗也真是的,这么精锐的亲卫军势,为什么要让这个丑八怪统领,难道他就不怕丢人吗?嗯,光是从长相上来说,自己占有绝对的优势。

    而且这个渡边守纲之前名声不显,他能有今日的勇名,也是在投靠高山氏宗之后才获得的。就算那些名声显赫的武士,很多只是徒有虚名,那就更别说这个无名之辈了,在武艺上,自己有信心将其轻松击败,既然此人什么都比不上自己,那干嘛还要跟他客气,直接将精甲骑统领的位子抢过来,不就行了嘛。

    到时,自己率领精甲骑,而四叔率领铁刺骑,高山家精锐皆在我前田家人手中,这才能证明我前田一族之勇武。前田家像父亲这样的武士,只不过是个别现象罢了。

    在前田庆次心中,他一直看不起自己的这个继父,而且也为成为前田利久之子,而感到耻辱,他之所以会变得想现在这样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其实只是为了掩盖他那颗自卑的心罢了。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庆次张扬的问道:“高山大人,不知待我向您效忠之后,可否将那精甲骑交由在下来统领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氏宗见多了,但却从来都没见过前田庆次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就算他现在心情再好,也有些忍受不了这小混蛋的嚣张气焰了。要是在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的话,那老子的脸就全丢光了,以后又有何脸面在再织田家混下去。

    氏宗想了想,前田庆次军虽然被冠上了战国第一倾奇者的称号,但这只是说明他行为怪异,并不能代表他的武艺有多么高强,而且前田庆次一直不太得志,好像他除了在泡妞方面,也没有什么过人的事迹。氏宗又见他对前田利家很是忌惮,所以便有心让渡边守纲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免得让他小看了本家之臣。

    氏宗心知,渡边守纲的武艺与前田利家不相上下,用来教育一下前田庆次,还是绰绰有余的,想到这里,只见氏宗依然保持着微笑,开口说道:“呵呵,想成为精甲骑统领?人虽不大,但志气到是不小,不过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氏宗又对已经快要忍不住发作的渡边守纲说道:“你去试试他的武艺。”

    渡边守纲听完,哪还有半分迟疑,猛的站起身来,走到前田利家面前一拱手说道:“前田大人,既然主公有命,那在下就替大人来好好管教一下令侄,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前田大人多多包涵。”

    前田利家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全毁在这个小王八蛋手中了。不过前田庆次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大哥也就这个一个孩子,虽然心中大恨,但也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所以连忙开口说道:“渡边大人稍后比试之时,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前田利家不得不进行嘱咐一番,他可是知道,别看这个渡边守纲其貌不扬,但武艺却与自己在伯仲之间,而且他又常年在外厮杀,若是真动起手来,毫不留情。这又岂是从未真正上过战场的前田庆次所能抵挡的。

    渡边守纲虽然没有置前田庆次于死地的想法,不过他竟敢当着主公和众家臣的面,藐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轻易饶过。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前田大人请放心,在下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就是。”说完,也不等前田利家答话,快步走出大厅,去挑选趁手的木枪。

    “切,还真是大言不惭,一会儿还不知道谁教训谁呢。”说完,前田庆次也跟着跑了出去。

    “诸位,请随我出去一观战况。”氏宗说完,跟在两人身后,也迈步走出武士宅邸大厅。

    “喂,用那木枪多没意思,你敢不敢跟我用长枪来比划比划?”前田庆次一边抄起地上的长枪,挽了个枪花,一边开口说道。

    “庆次,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还不快把长枪放下。”前田利家到不怕前田庆次把渡边守纲怎么样,他此话实在是在为其着想。

    “四叔,你就放心吧,小侄的枪法这几年已经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可以说是收发自如,断然不会伤他性命的,不过就看渡边守纲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渡边守纲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便是。”别看现在使用长枪,一个失手恐怕就伤其性命,不过渡边守纲是谁,他那枪之半藏的称号看了不是白得的,其用枪的精准,正如前田庆次所说的那样,已经真正到了如火纯青的程度,除非他想斩杀前田庆次,否则,前田庆次就算想死在他的枪下都困难。

    现在前田利家到不再为前田庆次而伤神了,但他又开始对渡边守纲担忧起来,虽然前田庆次刚才说的天花乱坠的,不过其枪术再怎么精进,也不可能达到收发自如的地步,万一双方交手后,前田庆次控制不住,误伤了渡边守纲,那自己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

    想到这里,前田利家不禁扭头向主公看去,他见主公依然笑着看向两人,不由担心的提醒道:“主公,您看这万一要是出现意外的话……”

    氏宗摆了摆手,打断前田利家说道:“无妨,若想试出真武艺,那便需要真刀真枪,难道你对自己的侄子没有信心吗?”。

    “这……主公说的是。”前田利家犹豫了一下,不再劝阻,当他看到蜂须贺正胜的手已经探如怀中,不由又放心下来,有他在,关键时刻,只要他出手制止,就算前田庆次受些伤,也不会酿成大祸。至于渡边守纲,前田利家还是很放心的。

    第一四五章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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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六章 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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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六章技高一筹

    时间不长,只见渡边守纲从自己的那间长屋中取出那支心爱的长枪,挥舞了一下后,摆好了架势,平静似水的说道:“让你先手,来吧小子。”

    “哼大言不惭,看枪。”前田庆次话音刚落,手中长枪便朝渡边守纲胸前笔直刺出。

    “来得好”渡边守纲见刺向自己的枪势凶猛,一边兴奋的大叫一声,一边双手持枪,将枪刃播开。

    “呦,还算有些本事,再看枪。”虽然前田庆次嘴上说着风凉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任何停顿,只见他长枪横扫而出,直奔渡边守纲脖颈而去。

    而渡边守纲却依然没有挪动半分,长枪在身体右边一立,轻松的挡住了这次攻势。

    一连持续了五、六回合,前田庆次心中大惊,他原本以为,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武士,在自己的猛烈攻势之下,撑不过五个回合就会落败,可谁曾想,现在已经都战了差不多五、六个回合了,对方不但没有丝毫落败的迹象,而且看他那样子,还十分轻松,好像根本就是在耍自己玩儿一样。

    前田庆次一直以为,自己四叔的枪法可以算的上是盖世无双了,没想到,眼前之人的枪术,也决不在四叔之下。别看现在自己一直在进攻,对方一直在进行防守,但前田庆次心中清楚,若是对方真想进攻的话,自己绝对撑不过十个回合。

    刚才自己已经夸下海口,若是落败的话,当不成精甲骑统领还是小事,重要的是,如果输了,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眼前众人,自己也从此会成为织田家的一大笑柄。心高气傲的前田庆次,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刻前田庆次心中除了有些后悔之外,更是焦急万分,早就失去了开始时的那份沉稳,随着他心中的焦急,每次出手也跟着重了几分,此时,他早就忘了这只不过是在比试,所以每出一招,绝不留情。

    渡边守纲见他招招皆下杀手,心中清楚,自己不能再逗他玩了,不然万一有个闪失的话,那便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了。一连又是三招过去了,渡边守纲趁前田庆次换招之际,大喊道:“小子,你的枪术还算凑合,不过和前田利家大人一比,可就差的太远了,既然你的枪术,我已经见识过了,那么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渡边守纲的武艺吧。”说完,渡边守纲以攻改守,开始向前田庆次发起进攻。

    前田庆次本想换招再攻,怎奈渡边守纲刺来的长枪已经到了面前,他不得已急忙变招,才将枪刃挡住。

    渡边守纲不想要了他的性命,所以在进攻之时,招招小心,但一连又是几招过去,前田庆次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势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渡边守纲见一时之间难以取胜,一边继续发动猛攻,一边不禁在心中暗赞,在西尾城时,自己与前田利家在无事之时,没少进行切磋对练,而他发现,这前田庆次所用枪法与前田利家极为相似,虽然现在还是差了几分火候,但显然得到了真传,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再进行比试的话,他虽然依然难以伤到自己,不过自己想要取胜也十分困难了。前田庆次的性格乖张了些,不过这武艺也还算不错了。

    想到这里,渡边守纲见对方越来越急,枪法有些散乱的迹象,知道自己离取胜不远,不由开始全神贯注起来,当他又刺出一枪直奔其咽喉后,前田庆次见招架不急,连忙侧身躲闪,枪刃贴着他的脖颈继续向前,并未停留,直到枪刃已过其脖颈一尺后,渡边守纲收住枪势,却不撤招,突然手中长枪由刺变扫,直奔前田庆次脖颈处敲去。

    前田庆次只觉得长枪夹杂着狂风朝自己脖颈而来,可现在不管是招架还是躲闪,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他“哎呦”大叫一声,在渡边守纲收招的同时,前田庆次也随着猛烈的敲击,倒在地上。

    就在他刚要起身再战的时候,渡边守纲已经将手中的长枪递到他咽喉之处。开口说道:“你输了。”

    一直替两人捏着把汗的前田利家,见胜负已分,且双方又没有受伤,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哈哈,守纲枪术之精妙,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枪之半藏的称号果然当之无愧,本家有如此家臣,岂有不繁盛之理?哈哈,诸位,都随我进来吧。”氏宗本就已经想到了最后的结果肯定会是这个样子,所以并没有感到有多么惊讶,再对渡边守纲进行一番褒奖之后,率先重新返回大厅之中。

    待众家臣坐定之后,前田庆次才垂头丧气的慢慢走进大厅之中,刚才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态早就已经随着本次比试的失败,而当然无存了。

    当他进入大厅之后,这次到时是很自觉的跪在高山氏宗面前,但却无从开口,前田庆次心中暗想,这高山大人麾下家臣果然如他人所说,无一是浪得虚名之辈,看来之前是自己太自大了,不然,如果刚才一来之时,便放低姿态的话,也不会受此奇耻大辱。

    照此看来,自己不但成为精甲骑统领依然无望,恐怕自己在高山大人心中的形象也必然会随之大跌,不知有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安排,唉,若是安排不好的话,难道自己还能灰溜溜的返回荒子遭家中之人取笑吗?前田庆次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氏宗见前田庆次已经没有了刚才在比试前那盛气凌人的态度,便知现在才是说话的时候,只见氏宗并无表情变化,依然淡淡的对其问道:“对渡边守纲的武艺,你可否服气?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成为精甲骑统领吗?”。

    刚才前田庆次嚣张了半天,现在也是时候打击一下他的气焰了,就算氏宗并不生气,但也要为家臣们出口恶气,不然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次前田庆次一改之前的骄横与其,恭敬的说道:“会高山大人,在下之前不过是坐井观天而已,渡边大人的武艺胜在下十倍有余,刚才是在下鲁莽,还请大人恕罪,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第一四六章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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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七章 东拼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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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七章东拼西凑

    武士宅邸大厅中,坐在下手第一位的前田利家见庆次经过此事之后,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不由感到欣慰,这才是我前田家的好男儿,现在既然前田庆次已经低头认错,那他这个当叔叔的就不能再呆在一旁看热闹了,只见他上前一步,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庆次之过,皆因属下管教不严所致,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见前田庆次说出来的话还算诚恳,不由点了点头,立刻变脸,严肃的说道:“此次既然你已经知错,看在两家同盟的关系上,我便不再与你一般见识,若以后再有冒犯的话,定不轻饶,你可听清楚了?”

    “在下明白,还请高山大人收留,在下愿意向大人你效忠。”只听前田庆次恭敬的说道。

    高山氏宗见他与渡边守纲斗上十数回合后,才不敌落败,虽然有渡边守纲相让,但前田庆次的武艺也堪称一流,而且他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像这样有真才实学的武士,就算其不说,氏宗也不会让其离去的,不过,招收他为家臣后,又该如何安排这个问题少年呢?

    别看他现在态度恭恭敬敬的,但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让他去统领足轻,一是怕他与其他家臣不睦,二是现在连渡边守纲这样的勇武之士还无兵可领呢,哪还有多余的旗本让他统率。

    这前田庆次真是有些不太好安排啊,想到这里,氏宗不由灵机一动,对啊,现在石川五右卫门还不知道本领如何,而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名部将,知行也即将拥有八千石,总不能总是跑前跑后的瞎忙活吧,这成何体统。再说,现在就连木下藤吉郎这个侍大将身边都有了几名近侍,虽然他那些近侍都还只是些孩童而已,不过那也比自己强多了。以自己的身份,身边早就应该有一名近侍,负责日常传达命令,传递消息了。

    尽然对他不好进行安排,那干脆就让前田庆次在自己身边充当一名近侍好了,正好可以借此让他在身边磨练磨练心性,免得他以后出去惹是生非,到时候,还不是老子得替他背黑锅吗。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前田庆次,你可愿意在我身边充当近侍?”

    “这……”前田庆次停顿了一下,开始犹豫起来,按照他的想象,虽然自己的武艺不如那渡边守纲,但这只是因为自己的枪术还未用熟,若是等再过几年,等自己把枪术练的如火纯青以后,就算胜不了他,最少也能斗个旗鼓相当吧。向自己这样的人才,就算成不了独领一军的领军大将,当个副统领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谁曾想,这高山氏宗这么看不起人,居然打算让本少爷去给他充当近侍,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哼,想到这里,前田庆次刚要开口拒绝,不过又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就这么离开的话,必然会遭到他人耻笑,若是如此,自己还有何脸面再出仕他人,就算再回荒子都不行。

    在从家出来的时候,自己可是说过要成为高山氏宗麾下第二家臣的,若是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必然被家中之人耻笑,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在高山氏宗身边充当近侍呢,这样也好歹有个晋升空间不是?就凭本少爷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高山大人的赏识,到那时,就算单领一军,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次前田庆次终于下定了决心,只听他开口说道:“蒙主公不弃,属下愿意成为主公近侍,跟随主公左右。”

    氏宗在刚才说完之后,心里也在捏着把冷汗,他怕前田庆次一怒之下,愤然离开,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话已出口,又不能再收回,最后也只能与他失之交臂了。

    不过他见前田庆次开口答应,不由心中欣慰,能屈能伸才是大将之才,以后得重点培养才是,只见失踪宽慰的笑了笑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高山氏宗的近侍,年俸三十贯。

    这三十贯对于早已大手大脚惯了的前田庆次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这些钱别说让他花上一年了,恐怕能支持三个月就已经不错了。

    前田庆次不由又向正紧衣危坐的四叔前田利家望去,他心中暗道,四叔啊四叔,以后要是小侄囊中羞涩的时候,那就全拜托您了,反正侍大将有五百贯的俸禄呢,内年支援小侄个三四百贯,应该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庆次痛快的答道:“多谢主公收留,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

    “嗯,你先去吧衣服换掉,然后再去把脸上的颜料洗掉。”氏宗开口说道。

    待前田庆次出去之后,本次的会议又回到了正题之上。氏宗心想,待攻下郡上八幡城之后,免不了要对其进行改造一番,所以,此次出阵,还是带上中村一氏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再耽误事日。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现在本家暂时没有知行,无从招募足轻,所以本次出战,除了香川忠次在此地留守之外,其余诸位皆随我出阵。”

    “是,属下等谨遵主公号令。”众家臣齐声说道。

    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香川忠次,你立刻去准备一千贯军费,稍后我要带去天守阁,与柴田大人商讨援军事宜。”

    香川忠次苦着脸答了一声,今天已经支出去一千五百贯了,唉,他刚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郡上八幡城那八千是知行,不禁又开始欢喜起来,和那区区一千五百贯相比,这可是一笔大收入。

    下社城天守阁评定室内,除了柴田胜家坐在主位上外,氏宗也端坐在正中,而且在他旁边还有一口装满了一贯贯铜钱的大箱子。

    柴田胜家见氏宗并未开口,又见折扣大箱子里面装了差不多有千贯左右的金钱,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也没明白氏宗此来的用意,既然想不出来,柴田胜家干脆不再去想,只见他皱着眉头,直接开口问道:“千兵卫,你带如此多的金钱前来,是何用意?”

    氏宗到不是有意吊柴田胜家的胃口,而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虽然自己是其一门众,不过,要是直接说出借兵之事的话,就显得有些唐突了。

    现在既然柴田胜家开口想问,那他也顾不得其他了。只听氏宗客气的开口说道:“柴田大人,在下被主公晋升为部将,知行定在郡上八幡城八千石,不过现在此城还在斋藤家远藤盛数手中,而在下又经过三河连番大战,军势还未来得及补充,所以……”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柴田胜家大笑道:“哈哈,想借兵是吧。”

    氏宗见柴田胜家如此上道,也不能不有所表示,所以连忙说道:“是,在下就是这个意思,而这一千贯是本次大人借给在下援军的军费,还请大人收下。”

    柴田胜家听完,心头一颤,心说,这小子不是打算把下社城的足轻全都借去吧。这些钱就算把手中的军势全都借去,都还有富余,想到这里,只听柴田胜家连忙问道:“千兵卫,需要我援助多少援军,不妨直说。”

    氏宗想了想,现在自己麾下有两百五十人,前田家援助一百五十名足轻,干脆就借六百足轻,凑足一千大军好了。只要有了这一千精锐,想要攻下那郡上八幡城简直易如反掌。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柴田大人,您若是方便的话,那就请派六百军势相助吧。”

    柴田胜家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哼,只不过是区区六百足轻而已,难道你以为我缺那些军费不成?”

    “柴田大人,这乃是在下的一番心意,还请大人不要推辞了。”氏宗见柴田胜家不收,但自己可不能不给,毕竟这一千贯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个小数目,若是本次不给的话,下次若是在找其帮助,又怎好开口。

    “废话少说,若是你不将这些钱收回去的话,那就休想从我这里借到一兵一卒的支援。”说完,柴田胜家把头扭想别处,不再理会氏宗。

    氏宗见他不似作假,而是真心帮助,顿时心生感激之情,只听他开口说道:“尽然柴田大人执意不肯收下这军费,那在下便厚颜将其收回,待他日若是柴田大人有事情吩咐,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以报大人之恩。”

    一直在评定室门外侍候的近侍前田庆次,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不禁感到十分好笑,他心中不由暗道,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啊,派出援军居然不要军费,而且这还不算,被援助的还死活要给,那可是一千贯钱啊,推来推去的成何体统,倒不如给了本少爷……

    “庆次叫人将箱子抬回武士宅邸。”

    就在前田庆次胡思乱想的时候,评定中,氏宗与柴田胜家的商谈已经结束,柴田胜家听闻氏宗三日后才出军进攻郡上八幡城,所以并不着急,毕竟麾下旗本足轻都是现成的,省去了动员时间,只要氏宗出发时,直接跟上便是。

    第一四七章东拼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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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八章 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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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八章春秋大梦

    两日刚过,前田家由村井长八郎率领的150名足轻便赶到了下社城外,而柴田胜家派出的六百援军也由拜乡家嘉的带领下,整装待发。

    氏宗见军势已成,也不再多说,只见他跨在马上,大手一挥,高声说道:“全军听令,目标郡上八幡城,出发”

    话音一落,村井长八郎率领前田军在前开路,拜乡家嘉率领六百柴田军为后合,而氏宗所率本部军势走在队伍中间。

    “报主公,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率领千余军势已于今日清晨从下社城出发,直奔北美浓而来,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郡上八幡城起居室内,远藤盛数正在听取忍者的汇报,当他听说高山氏宗引军来犯之后,心中有些慌乱,高山氏宗的大名,他早就已经是如雷贯耳了,之前虽然其麾下皆为天下间少有的精锐,但毕竟数量不满500,量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不过刚才听说其麾下军势已经暴涨到了上千人,这就不能不让他重视了。

    只听远藤盛数开口问道:“这一千军势中,有多少是织田信长派出的援军?”在他看来,虽然织田信长麾下长枪足轻在当世也可称为精锐,但若是和高山铁刺或者其麾下的忍军相比,那便要差上很多了,长枪足轻的战力,顶多也就和山内一丰所统领的稚刀足轻一比。

    若是援军多,而高山氏宗本部军少的话,那凭借北美浓豪族的两千大军,到也并不怕他,若是相反的话,那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多进行考虑了。

    “回主公,据属下探查,这一千敌军之中,除了二百五十名高山氏宗旗本足轻之外,其余军势中,有六百柴田军,一百五十名前田军,并无织田信长麾下长枪足轻参战,还请主公定夺。”

    “这怎么可能?你可曾探查清楚?”远藤胜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刻,他心中悲喜交加,喜的是,高山氏宗所率的这一千军势中,有大量的杂牌军,虽然不管是柴田军,还是前田军,都要比北美浓联军的战力高出不少,但别忘了,北美浓军势可是敌人的两倍,而且现在天气已经渐渐开始冷了起来,而敌军又只能风餐露宿,如此天时,地理,人和己方皆已占全,就算他高山氏宗有些谋略,又能有何作为。

    想到这里,远藤胜数不再担心,不过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高山氏宗名声在外,还是要认真对待为好,只听他开口说道:“立即将这一消息传与北美浓众豪族,并让他们即可派人前来郡上八幡城商议退敌之策。”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去。”那名忍者说完,向远藤盛数施了一礼后,快步退出起居室。

    氏宗还未出尾张地界,郡上八幡城天守阁内,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这里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各家家主,虽然远藤盛数只是让各家豪族派人前来,不过这些豪族势力一听说是尾张之狐率军来攻,那还敢不亲来商讨对策,若是有所怠慢的话,那便是和自己的家名,领地过不去了。

    见人已经到齐,远藤盛数知时间紧迫,也不再与众人客道,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诸位,如今那高山氏宗率一千大军来攻,谁有退敌之策,不妨说出来,大家共同探讨。”

    远藤盛数凭借郡上八幡城之坚固可以不急,可在场的其他豪族武士就不能不急了,他们大多数人麾下兵不过百,而且城砦残破,这又如何能顶得住高山氏宗所率以前大军的猛攻?

    此刻,他们都在苦思冥想,在庞大的敌军面前,又该如何才能保住家业不失。其中有不少人,心中已经生出了归顺织田家的念头,他们见现在织田家一统浓尾之势已成,若是在这样抵抗下去的话,最终也只能为斋藤家陪葬了,不过他们又想到,高山氏宗另外那个赤鬼的称号,不由后脊发凉,高山氏宗连神佛都不敬,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要是派人直接前往尾张,向织田信长表示效忠的话,恐怕自己派去的人还没到,赤鬼高山就已经到达北美浓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见众豪族皆沉默不语,远藤盛数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既然诸位无法思得良策,不知可否听我一言?”

    众豪族一直就以远藤盛数为马首前瞻,一是在北美浓地区之内,远藤盛数身份最高,领地最大,而且每次遇到危机之时,其都能想出破解之策,久而久之,北美浓豪族,便已经把他当做了主心骨一般,凡是远藤盛数所提出的建议,无不遵从。就算把他成为北美浓第一人,也并不过分。

    众豪族听其说完,之前的慌张之感一扫而空,对啊,有远藤大人在北美浓坐镇呢,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只要听器号令,此次也必能保住家名与领地。

    想到这里,只听评定室中众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在下等愿意听从远藤大人吩咐。”

    远藤胜数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次高山氏宗引军来攻,和以往不同,在他等待众豪族前来商讨之时,便已经派人打探清楚,高山氏宗此次出军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治下这郡上八幡城的八千石知行而来。

    当他得知这一消息后,便生出了个想法,那就是利用眼前的这些豪族势力,来消耗高山军,虽然远藤盛数已经断定,豪族联军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但只要能消耗高山军一半军势,而自己在其军后埋伏,要是顺利的话,没准还能斩高山氏宗于马下,就算不能,他也有充分的信心,凭借郡上八幡城之坚固,耗尽对方粮草。

    到那时,高山氏宗想不撤退都不行,而且经过此战,北美浓的那些大小豪族已经被高山军消耗殆尽,斋藤家现在又是自身难保,自己正可趁此时,夺取北美浓北部,而北美浓南部已向织田家效忠的远山景任,他还未将其放在眼中。想必也是一战可擒。

    到那时,自己据有北美浓几万石土地,静观其变,若织田与斋藤两家斗的两败俱伤,自己就可趁势而起,全取美浓,尾张两国百万石土地,借此获得取得天下的资本,若是斋藤家陨灭,那自己便向织田信长效忠,凭借手中几万石之地,在加上数千足轻,必会得到织田信长重视,这两条路,不管自己走哪一条,到最后,自己都是最大的赢家。至于第三条路?远藤盛数不觉得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不过远藤盛数现在还不知道,高山氏宗早就替他想好了第三条路,那就是死,不只要他死,氏宗还要将郡上八幡城的远藤一族全部铲除。

    就在远藤盛数这愣神的时候,下手坐着的众豪族武士刚才都在等着他说出计策,他们也好赶紧下去准备,可谁知,他话说道一半,突然闭口不言,而且这还不算,只见远藤盛数在这愣神的时候,面部表情十分丰富,一会微笑,一会皱眉的,众人还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更好的计策,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出言打断,生怕影响了他的思路。这可是关系到了本家安危的大事,多等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眼看着时间在不断的流逝,有几名豪族武士实在坐不住了,他们的领地皆在郡上八幡城之南,与东美浓相距不远,若是高山军来攻,他们的领地则是首当其冲,所不可能像其他豪族武士那样泰然自若。

    又等了一会儿,只听一名满面愁容的中年武士忍不住开口说道:“远藤大人,敌人已经离此地不远,还请大人明言计策,我等也好立即下去准备。”

    他话音一落,正在做着一统天下美梦的远藤盛数,终于被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来,他对这名武士感到有些不满,若是其再晚开口半刻的话,自己便已经统一天下了,像这样的美梦,他还从来都没有做过呢。

    远藤盛数在意犹未尽的回味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咳,诸位,想那高山氏宗到达北美浓之地,应该还有两日路程,依我只见,诸位趁此时间,立刻返回领地动员足轻,与那高山氏宗一决生死……”

    众豪族武士等了半天,没想到居然等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要是能战的话,那他们还用大老远跑到这郡上八幡城共商对策吗,直接摆开阵势,等待高山氏宗率军到来不就结了吗。

    其中一名武士没等远藤盛数说完,便直接开口打断道:“远藤大人,不是我等不愿意与那高山氏宗正面对敌,只是就算我等联合起来,在这仓促间,最多也只能集结其一千二百军势,虽然在军势上比高山军要稍稍占优一些优势,可那高山军精锐,世人皆之,就凭这一千二百名农兵,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获胜的。”

    在场的豪族武士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北美浓偏僻是偏僻了些,不过高山军的战绩,他们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虽然这次来犯的一千军势之中,只有二百五十名足轻是真正的高山氏宗麾下精锐,不过光是这二百武士名高山精锐,就不是他们那一千二百名农兵所能抵挡的。

    若是真听从远藤盛数之言,与高山军正面对敌的话,那和引颈待杀,又有什么区别?

    第一四八章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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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九章 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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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九章严阵以待

    郡上八幡城评定室中,相近的武士正在纷纷低声交谈,他们对与高山军正面交战实在有些信心不足。而坐在主位上的远藤盛数见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下面的豪族武士打断,心中有些不悦,虽然他没有翻脸,但脸色却是随之阴沉了几分。

    若不是现在还用的上这些小豪族的话,他早就对这些人不客气了,在远藤盛数将气息调匀之后,开口说道:“诸位请先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待说完之后,诸位再做定夺不迟。”

    下面正在交头接耳的众豪族武士见远藤盛数还有话要说,不由又全都安静下来,毕竟他们也不认为一直智计出众的远藤大人会让自己前去送死,毕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

    而刚才那名插嘴的武士,也知道刚才自己有些失礼了,他怕远藤盛数怪罪,所以连忙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远藤大人,刚才是在下鲁莽了,还请大人见谅才是。”

    远藤生疏冲他微微一笑,虚情假意的说道:“大人不必如此客气,现在我等必须同心协力对抗织田家,才有获胜的可能,不然则离败亡不远了,大人也不要太在意刚才那些小事了。”

    说完,远藤盛数有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诸位,其实在下的计策很简单,那就是诸位集结一千二百大军,与那高山氏宗正面对抗,而在下便率领麾下的八百军势,埋伏在高山军后,只要诸位一与高山氏宗交战,在下便引麾下军势从其身后杀出,直取高山氏宗本阵,只要能将其讨取的话,那么其麾下军势岂有不溃败之理?不知诸位大人以为此计是否可行呢?”

    “这……”众豪族武士开始犹豫起来,他们心中暗想,自己在前方与高山军精锐硬拼,定然会损失惨重,而远藤盛数却率军进行偷袭,又能有多大损失,大家共同出军,凭什么要自己上前送死,而他却揽下那毫无危险的任务呢?

    见众人都在迟疑,远藤盛数又岂能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只听他又开口说道:“诸位大人,此战胜则继续保有家名,领地,倘若是败了,不但性命不保,就连家名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在下所率足轻有八百之众,一是足轻众多,二是方便指挥,再有,这八百军势中,还有100名旗本,其战力想必诸位早已知晓,所以在下才会当仁不让直接提出有自己负责偷袭。

    若是诸位去偷袭的话,去的人少了恐怕难以成功,去的人多了,各家又皆不统属,很容易造成混乱,要是因此失败的话,足轻士气已丧,之后又如何能挡得住高山氏宗的进攻呢?

    当然,若是诸位不同意的话,那在下也不强求,不过在下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所以还请诸位大人三思。若是同意的话,那么现在就去准备,否则,在下只有加强郡上八幡城的防备,准备垄城而战了。”

    既然远藤盛数已经把话挑明,众豪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远藤盛数说的是事实,要是真换做他人前去偷袭的话,那又该让谁去完成呢,恐怕到时候,还未商量出结果,高山氏宗就已经率领军势打过来了。

    再说,若是真不同意的话,他远藤盛数可以凭借郡上八幡城据守,可自己那座小城砦,有怎么可能挡得住高山氏宗所率的一千大军呢。

    在场的众豪族武士又不禁想到,这远藤盛数在北美浓的名声一向不错,出此计策恐怕也是无奈之举,此战由他负责偷袭敌军的话,倒也不用担心其会隐匿不出,自己徒增伤亡。要是换做在场其他武士的话,自己还真有些不放心。

    想到这里,众豪族武士不再为此事而感到纠结,反正敌人那一千军势中,只有二百五十名才是真正的高山精锐,凭借己方的一千二百名足轻,也不见得就输给对方。

    豪族武士们相互对视一眼后,只听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在下等愿意听从远藤大人调遣。”

    远藤盛数对这些豪族的态度很是满意,他提出的这个计策,一是像众豪族所想的那样,保存远藤家实力,而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想法,那便是,在消耗高山氏宗军势的同时,也消耗众豪族的实力,至于偷袭之事,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到时候,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率军杀出,还要看当时的情况。

    坐山观虎斗,斗的两败俱伤,才是他最想看见的结果,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击溃高山氏宗大军后,快速统一北美浓。

    远藤盛数怕迟则生变,所以连忙说道:“好,那事不宜迟,就请诸位大人,立即返回领地准备出军事宜吧。”

    两日后,北美浓与东美浓交界处的两山之间,一片坑洼不凭的丘陵之地上,一千三百名农兵,身穿粗布麻衣,手持竹枪木棒,已经在这里严阵以待了。

    北美浓豪族联军,之所以会把决战之地选在这里,远藤盛数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做出决定的。首先高山军想要出军被美浓的话,除了从西侧远山景任的岩村城经过外,那就只有走这条路了,不过他却敢肯定,高山军一定会选择这了路,毕竟要是走岩村城那条路的话,实在是太远了些。

    另外,就是远藤盛数想到,高山军中,最为精锐,战力最轻的便是铁刺骑,别看他们只有区区百人而已,不过要是真让他们发起突击的话,恐怕战力比那剩下的九百军势还要恐怖,而这样坑洼不平的地形,正好限制了铁刺骑的发挥,在此地与高山氏宗作战,那就等于限制了其军势的战力,最少也能降低其四成战力。豪族联军获胜的机会,也会随之增加积分。

    而就在豪族联军已经将阵势列好,等到高山军到来之际,远藤盛数则是亲率八百足轻,悠闲的在战场外最近的一座山包后,进行埋伏。

    第一四九章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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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零章 坦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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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零章坦然应对

    “报,主公,在前方五里处,北美浓众豪族已经严阵以待,有与本家一决胜负之意,还请主公主公定夺。”一名忍者在打探完前方详情后,立刻返回,来到氏宗面前,大声报道。

    氏宗听说那些北美浓的豪族不好好回去守城,居然还准备与自己进行野战,不由感到好笑,也不知道是这些豪族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是太过自大了,既然他们前来送死,那自己就做回好人,送他们一程。只听氏宗淡淡的开口问道:“哦,知道了,你可曾探清敌军有多少军势?”

    这名忍者早已将前方敌军查探的一清二楚,只听他未作思索,直接开口说道:“回主公,据属下观察,敌军人数在一千三百左右,而领军之人也并非远藤盛数,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你继续到前面观察敌军动静,若是有什么新情况,立刻返回汇报。”说完,氏宗不再关注这名快步离开的忍者,而是开始沉思起来,难道敌人都傻了不成?只有一千三百军势也赶在老子面前耍威风,难道他们不知道织田家旗本足轻的战力要比他们麾下的农兵强大的多吗?

    还有远藤盛数不再军中指挥,那还能去哪呢?这里面一定有诈,还是小心为好。想到这里,氏宗不禁抬起头来,向前方望去,当他看到此地山峰丘陵遍布,路面更是坑洼不平后,不由冷冷一笑,他心中暗道,难道是想偷袭老子吗?不过别忘了,老子可是偷袭的鼻祖,想要偷袭老子,还是在回去多学几年吧,不过看来你也没机会了。

    只听氏宗对身旁的本多正信问道:“正信,对北美浓众豪族的举动,你又什么看法?”

    一直与氏宗差了一马头的本多正信听主公发问,连忙一催缰绳,上前半步说道:“既然主公心中已有定计,属下就不再主公面前献丑的。”

    “哈哈,对远藤盛数来说,此战关系到了他是否还能继续生存下去,此战又岂能不亲往督战,尽然他不再阵中,那便是想要进行偷袭,不过想要偷袭老子,那时要付出代价的。”

    之前氏宗正没办法以最少的代价,攻取城防坚固的郡上八幡城呢,现在远藤盛数却给自己送来了办法。若是其真放弃坚城不守,那便可以趁势夺城。只要将郡上八幡城攻下,那些小豪族又何足惧哉?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大声叫道:“前田利家”

    前田利家听主公相招,立刻打马上前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率领铁刺骑避过豪族视线,前往郡上八幡城,若远藤盛数在此城中还则罢了,若是不在,就把此城给我夺下,不得有误。”

    “是,属下……”前田利家刚要开口答道,但还没等前田利家答完,蜂须贺正胜急匆匆的来到近前,开口说道:“主公,还请将攻城任务交予忍军,属下保证毫发无伤的将郡上八幡城攻下。”

    在蜂须贺正胜眼中,要说攻城,恐怕还是忍军的优势最大,毕竟和铁刺骑比起来,忍军的灵活性要比其强出太多,而且这次进攻郡上八幡城,若是让忍军前去偷城的话,成功的几率也要大于让铁刺骑前去强攻。

    而且每次攻城之战,主公基本上也都会将这一艰巨的任务交给忍军来完成,可这次主公怎么会突然将攻城任务交给了并不善于城战的铁刺骑呢?这实在是有些蹊跷了。想到这里,蜂须贺正胜眉头紧锁,在揣摩着主公的心意。

    氏宗的想法又岂是他能够理解的,氏宗见此地多丘陵,且又坑洼不平,不适合骑兵作战,就算将他们留下来,也派不上大用场,与其这样,到不如让他们前去夺城,至于忍军,当然也不会让他们闲着,氏宗有充足的信心,凭借柴田,前田军那七百五十名足轻就可以横扫对方一千三百军势,而忍军吗,当然要用在刀刃上。

    只听氏宗严肃的说道:“不必多说,又左你立了率领铁刺骑出发。”

    “属下遵命,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前田利家看了一眼蜂须贺正胜后,立刻组织铁刺骑前往郡上八幡城。

    “中村一氏”还没等前田利家离开,氏宗又大声叫道。

    中村一氏没想到主公会在安排战斗的时候,点到自己的名字,不由愣了一下,虽然他现在也是全副武装,不过他自己明白,就自己这点微末的武艺,主公是不可能交给自己太重要的任务的。只听他答道:“属下在。”

    “你与前田利家同往郡上八幡城,待此城被攻下后,你立刻对此城进行规划,到时我要听你对此城整改的建议。”

    待前田利家与中村一氏离开之后,只听氏宗有开口叫道:“蜂须贺正胜”

    蜂须贺正胜听主公唤自己的名字,知道也是有任务派给忍军,所以不再与前田利家计较,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即带领忍军出发,在战场周边寻找远藤盛数的藏身之处,在发现敌人之后,先不要轻举妄动,待其出军之后,再率领忍军攻击其后,你可听清?”

    “属下遵命”说完,蜂须贺正胜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开口问道:“主公,万一远藤盛数军势并不在战场附近又该如何?”

    只听氏宗轻哼一声说道:“哼,远藤盛数其人,一向骄傲自大,并且一直认为自己智谋无双,本次作战关系到了其家名是否可以延续,所以我料定他必会在战场附近埋伏,你只要耐心探查,必能发现其踪迹。时间不多,你不要多问,立刻执行便是。”

    蜂须贺正胜听完,目露精光,按主公吩咐执行的话,那么自己所率领的忍军便离远藤盛数最近,也最有可能将其讨取,若是真能成功的话,功劳也不比前田利家的小。

    蜂须贺正胜刚一离开,氏宗有说道:“庆次,立刻将村井长八郎与拜乡家嘉招来,我有事情要与其商议。”

    一直跟在氏宗身边没有开口的渡边守纲见主公已经将忍军与铁刺骑全都派了出去,而那两家援军也有在阵前杀敌的重任,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您只留下五十名稚刀足轻作为本阵,是不是太少了一些?况且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有多少军势正在暗中埋伏,万一敌人伏兵众多的话,仅五十名稚刀足轻又该如何抵挡?还请主公三思。”

    “不必担心,本次作战不必设立本阵,与敌人碰面后,我军直接发动全力一击即可,待将北美浓豪族联军击溃之后,再转过头来,围杀远藤盛数所率军势,所以根本就不用害怕其偷袭本阵。”

    “主攻之智,属下不及也。”渡边守纲对氏宗的头脑感到由衷钦佩,不由感叹的说道。

    没过一会,只见一前一后两匹快马来到氏宗面前,他二人所率领的前军,与后军,相距氏宗所率中军不过只有三百多米的距离,渡边守纲的话音刚落,两人便随前田庆次来到近前,只听他们异口同声说道:“不知高山大人唤在下等前来有何要事?”

    氏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两位大人,敌人已经在前方布阵,稍后我军与敌人对阵之时,不要留有余地,直接发起猛攻,用最短的时间击溃眼前之敌后,再围剿敌人伏兵,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敌人会有伏兵?”村井长八郎一边脱口而出,一边下意识的想两旁看了看,而拜乡家嘉也是如此行为,不过如今连战场都还未到,他们二人当然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是的,虽然暂时还未查探到敌人伏兵所在位置,不过我可以肯定,敌人早已安排妥当。若我军与正面之敌交战纠缠不休,敌人的伏兵就可以借此杀出,如此一来,我军必然会阵脚大乱,所以必须要快速解决正面之敌,再使出全力清剿伏兵。”氏宗点了点头说道。

    村井长八郎与拜乡家嘉本就不是多智之人,况且在他们率军援助时,各自的主公便已经告诫过他们,此次作战必须要听从高山氏宗安排,不得有任何违抗,否则绝不轻饶。

    而村井长八郎与拜乡家嘉在出发之前也早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高山氏宗是什么人,自从出事织田家以来,可以说是算无遗策,每每作战皆能以少胜多,还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为了不至损失过大,就算主公不说,此战,他们二人也会绝对服从高山氏宗下达的命令,免得到时,因为自己不听指挥,而导致损失惨重,若是这样,等回去以后就不好向主公交差了,若是因为氏宗指挥失误,而造成重大损失的话,那主公就算想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等氏宗说完,村井长八郎与拜乡家嘉连想都没想,只听他们毫不犹豫的开口答道:“一切全凭高山大人安排,在下等听从高山大人调遣。”

    第一五零章坦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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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一章 战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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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一章战作一团

    五里的路程并不算太远,很快,高山军便已经出现在北美浓豪族联军对面千米之外。和敌人排出的九个攻击阵与一个本阵的阵势不同,高山军只排除了一个大方阵。

    排出这样的阵型,氏宗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的决定,与其将本就不多的足轻分为五指,到不如将他们攥成一个拳头,直接给予敌人予以重击,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的解决眼前之敌。

    而且,在氏宗看来,本家旗本的战力就不用说了,不管是前田军也好,柴田军也罢,麾下的足轻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就算那将他们集中在一起,也不会像农兵那样,因为一阵之内的人数太多,而造成混乱。所以这也是氏宗敢将他们合为一阵的原因。

    对方阵中的众豪族武士实在没有想到,这高山氏宗居然会摆出如此怪异的阵型,所以难免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他又想出了什么诡计不成?

    如今远藤盛数不在阵中,这些豪族武士顿时失去了主心骨,不由纷纷皱起眉头,暗自思考起来,若那高山氏宗真有诡计的话,也不知道远藤盛数是否能够偷袭成功,如果失败的话,看来也只有向织田家表示效忠了,只要能保住家名,就算受到千般侮辱,也是值得的。

    不过留给这些豪族武士思考的时间并不太多,两军刚一缓慢接近到三百米左右的距离时,只见氏宗抽出腰间村正,向前一指后,大声命令道:“听令,全军进攻”

    随着他话音落下,七百五十名全副武装的足轻,在武士的带领下,朝敌阵那一千三百手持竹枪,木棒,身无寸甲的农兵发起了冲锋。

    由于豪族联军见对面高山军只列一阵,所以待其刚一发起冲锋后,便有些傻眼了,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指挥己方这九个攻击阵,尤其是最前面的左中右三先阵,见高山军笔直的朝中先阵冲来,已经有些惊慌失措了。

    “快,左先阵,右先阵快去支援中先阵,决不能让高山军突破中中阵。快去传令。快去”

    “快让后中阵上前,左右两阵对其进行包围”

    “远藤大人的伏兵怎么还没有杀出?若是在不出来的话,那我们就完蛋了。来人,你快去到远藤大人埋伏之地,进行催促,就说若是其再不出军,攻击其后的话,那就再没有获胜的希望了。”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啊。”北美浓豪族联军本阵之中,几名身份较高,知行较多的豪族武士已经急得跳了起来,此刻他们正在不停的发布着命令,还妄图想反败为胜。

    这才刚一交战,高山军就已经攻破中先阵,直接与中中阵交上了手,只见前方战场之上,高山军的武士一边进行指挥,一边在最前面冲杀,他们早就已经杀的浑身是血,不过身上的鲜血,却没有一滴是从他们体内流出来的。

    豪族联军中的武士哪有什么武艺高强的人才,几乎没有几个能在渡边守纲等三人手下撑过三个回合,就连山内一丰都显得很是轻松。

    就在众高山军武士大杀四方之时,充当氏宗近侍的前田庆次的心中,却很是烦闷,他身负保护主公的重任,所以不能向其他家臣那样大杀特杀,这可把本就嗜杀的前田庆次给眼馋的够呛。

    现在除了氏宗与本多正信没有出手之外,就只有前田庆次手中的长枪没有饮血了,他见与敌方武士交手无望,本想用对方的农兵解解手痒,不过还没等那些农兵冲到近前,就已经被在外围保护氏宗安全的稚刀足轻砍倒在地,那还轮的上寸步不离氏宗左右的前田庆次大显神威。

    豪族联军本阵中的武士,见高山军锐不可当,要是照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敌人就会攻到本阵前,他们知道高山军的精锐,但却没想到,那背插梅钵纹背旗的前田军,与背插二雁金纹的柴田军也如此厉害,并且这两支援军的战力,已经超过了众豪族武士的想象。

    在他们感到惊讶的同时,心中也生起了一丝恐惧,就连这前田军与柴田家军势,都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了,那高山氏宗麾下的军势又得强悍到什么程度?咦?对了,怎么在战场上没有看到高山氏宗麾下军势的踪影呢?难道高山氏宗只带援军前来,而让自己麾下的旗本在尾张休整?

    他们早就听说氏宗刚从三河返回尾张不久的消息,所以才会有此想法,不过他们转念一想,如此大战,高山氏宗又怎么可能不带麾下精锐前来呢,这似乎太过反常了。不过眼前的局势由不得他们多想,现在他们只想着远藤盛数的伏兵,什么时候才会杀出,以此来脱离困境。

    除了严密关注战场上局势的众豪族武士外,此刻正在不远处那座小山背后埋伏的远藤盛数,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战况,当他见到北美浓豪族军势,居然刚一与高山军接交战,便丢失一阵,急的他不由跳脚大骂,他不是在骂高山氏宗,而是再骂这北美浓豪族联军太过棒槌了,竟然一眨眼就没了一阵,照此下去,这仗还怎么打。

    远藤盛数实在没有是没有想到,高山军会如此精锐,也没有想到豪族联军会如此不堪一击,现在败势已经显露,而敌人的军势却还没有太大伤亡,要是这样的话,那想要借此战消耗两方实力,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意图就随之彻底失败了。

    远藤盛数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然那就意味着自己不但身家性命不保,就连家名与领地也会因为此战失败,而被彻底抹去。自从刚才见到高山军的强大战力之后,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凭借郡上八幡城是不可能挡得住高山军进攻的。

    别看远藤盛数按约定将麾下八百名足轻拉到这里进行埋伏,不过从一开始,他便没有率军上前厮杀的打算,而是想坐山观虎斗,等双方两败俱伤之后,他好再过去收拾残局。到那时,不但能有极大的可能将高山氏宗讨取,而且也不怕那些只剩残兵败将的豪族,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可现在战场上的形势成一边倒局面,若是自己还不出军的话,此后不但要与高山氏宗为敌,就连那些豪族武士们,也会因此痛恨自己,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不但从此的名声扫地,而且所有的后路也全被封死了。

    第一五一章战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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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二章 进退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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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二章进退难决

    见豪族联军已经坚持不了多久,远藤盛数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只见他连忙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几名家臣与剩下的八百名足轻大声说道:“诸位本家是否能够继续生存,全赖此战,凡讨取高山氏宗者,足轻直接晋升为武士,武士晋升身份并获得都山城800石为知行,除此之外,凡讨取敌方武士者,赏钱五十贯。出……”

    远藤盛数口中的那个击字还没等说出,他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些什么,只见远藤盛数又将已经高高举起的太刀,缓缓的放下,扭过头来,向战场方向看去,当他看到战场上的高山军果然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后,顿时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只见战场之上,敌方足轻身后背的背旗,除了五十名左右手拿稚刀的足轻身上背的是织田家的木瓜纹外,其余除了梅钵纹就是二雁金纹,由于氏宗没太注意家纹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让麾下背着白底蓝色木瓜纹旗,按他这个身份早就可以用自己的家纹了,但他常年在外征战,就连家臣们也将此事抛在脑后。

    远藤盛数见高山氏宗麾下最精锐的铁刺骑与忍军皆不在战场之上,不由心中大惊,这次高山氏宗是为抢夺自己的郡上八幡城而来,不可能只靠援军,不带直属旗本前来,这里面肯定有诈,难道是其识破了自己的计策,也将精锐埋伏起来,等待时机进行偷袭吗?

    远藤盛数下意识的向周围观察了一番,不过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在远藤盛数思考之时,他麾下的武士见主公迟迟不发布命令,已经开始有些等不下去了,只听其中一名身穿红色腹卷的武士大声开口说道:“主公快看,豪族联军中阵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若是主公在不出军偷袭的话,那豪族联军马上就要全部溃散了,还请主公极早做出决断才是。”

    就在远藤盛数这一愣神的功夫,高山军已经将豪族联军的前三阵全部击溃,并且其中中阵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氏宗对这样的攻击进度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就算柴田军与前田军没有麾下直属军势精锐,但对付眼前这些刚放下锄头,便拿起武器的农兵,还是绰绰有余的。本身敌我双方的人数相差的就不算太离谱,若是如此都无法快速解决战斗的话,那就没必要再搞什么兵农分离与刀狩令了。

    氏宗对战场上的冲杀没有报以太多关注,他此刻正在等待远藤盛数麾下军势的出现,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远藤盛数遇到如此大事,还敢窝在郡上八幡城。

    就在高山军击溃敌方前三阵,与豪族联军中中阵交手的时候,氏宗见前方敌军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眼看败亡也是早晚的事,所以直接将村井长八郎所率的一百五十名前田家旗本足轻给调了回来,让他们进行警戒,而此时村井长八郎正杀的兴起,并未跟随军势回撤,而是继续带领几名旗本在前方与敌人厮杀。

    氏宗现在感到有些不解,他不知道那远藤盛数还在等什么,要是他现在率军杀出的话,与豪族联军一起,还能对自己形成夹击之势,若是他再不出来的话,那就只能给这些豪族武士收尸了。

    想到这里,氏宗扭头见本多正信一脸平静的看这高山军在前不停冲杀,不禁开口问道:“正信,那远藤盛数还未率军杀出,正信可否能想到,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本多正信见主公发问,立刻将目光收了回来,只听他恭敬的说道:“回主公,属下以为,想那远藤盛数也有些才智,此时还未出军,恐怕并不是他能沉得住气,而是因为其见战场上本家皆为援军作战,而直属军势不知所踪,所以才会按兵不动,这时候,他应该正在苦思冥想,思考本家军势的到底会在何处吧。”说完,本多正信微微一笑。

    氏宗想了想,本多正信说的有理,既然蜂须贺正胜没有率军回来,那就说明远藤盛数的确在这附近埋伏着,管他动与不动呢,不出来更好,一会儿等老子收拾了眼前的这帮豪族武士后,再来消灭你这个跳梁小丑。

    想到这里,氏宗也开始轻松起来,不再为敌人伏兵之事而感到担忧。不过当他见到前方军势的攻击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样犀利,不由大声对足轻叫道:“胜利就在眼前,待击溃敌军之后,每人赏钱两贯,杀呀”

    话音刚落,己方足轻不管是本家军势还是柴田,前田援军,皆士气大振,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快上了几分,战力也恢复到了战斗之初时的水平。

    一直跟在氏宗身边的前田庆次也看的出来,此次合战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会结束,不由更加焦虑起来,若是自己在不出战的话,那此战,自己便再无用武之地了。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庆次忍不住急切的说道:“主公啊,属下手中的长枪从合战开始到现在,还未进食呢,主公您就开次恩,让属下上前去厮杀一番吧,不然就算属下能忍,手中的长枪也忍不住了。”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本多正信板着脸,率先开口说道:“胡闹若是你上前厮杀的话,那何人来保护主公的安危,是主公的安全重要,还是满足你的**重要?还不闭嘴”

    以本多正信足轻大将和军师的身份,想要训斥一名近侍,别人还真说不出什么,虽然如此,但却很少有人敢像他这么干,毕竟就算近侍的身份不高,但却是主公信任之人,万一要是他们在主公面前是坏,那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巨大的。

    可本多正信却不怕,因为他十分清楚,高山氏宗并非昏庸之主,只要自己没有犯错,他也不怕有人在主公面前打小报告,再说,在这个时代中,还有几人的智谋能超过他呢,就算有人陷害自己,他也有自信化险为夷,并让对手身败名裂。

    前田庆次心中暗道,等本少爷上前杀敌之后,不是还有你跟在主公身边呢吗?本少爷没不让你学习武艺,你手无缚鸡之力,又怪的了谁。这主公也真是的,怎么会招收这么个废物当家臣,平时会动动脑子就很了不起吗?

    不过前田庆次虽然心中愤愤不已,不过却没敢顶嘴。他虽然有些自已为是,但却不是傻子,这本多正信在主公面前说出这番话,要是自己顶撞的话,少不了要被主公臭骂一顿,而且就连四叔与家中其他家臣,对这本多正信都是客客气气的,这样的人,又岂是自己一个小小的近侍,能够招惹的?

    前田庆次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轻轻摇动军扇的本多正信,以此作为回敬。而本多正信对此却不以为意,依然对他保持微笑。

    此刻,还在山后埋伏的远藤盛数见豪族联军中三阵已有一阵被高山军突破,另外两阵也不再稳固,若是自己再这么犹豫下去的话,只要中三阵全部丢失,那豪族联军必然会随之溃散。

    而没有多少损失的高山氏宗,就会率领军势直指郡上八幡城,就算自己此战中并未有任何损失,在加上有城池可守,也万万抵挡不住士气如虹的高山军的全力进攻。

    想到这里,远藤盛数不再迟疑,猛的再次站起身来,抽出太刀,向前方战场一指,大声说道:“全体听令,目标高山军,进……啊不好”和上次一样,他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只听远藤盛数大叫一声不好,他现在终于想明白了,高山军如此精锐,哪还用的着搞什么埋伏,现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高山氏宗麾下旗本已经趁自己不在城中,前去进攻郡上八幡城了。

    在他想清楚高山氏宗直属军势的动向之前,他还不禁有些洋洋得意,高山军虽然精锐,但高山氏宗却并未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智谋出众,算无遗策,这到头来不还是中了自己的计策吗,可现在,远藤盛数才知道,这尾张之狐的绰号,还真不是什么人都敢用的。

    此刻,在战场不远外的远藤盛数只觉得背脊发凉,腿肚子抽筋,哪还敢有半分得意之情,在他出军之前,根本没想到高山氏宗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斋藤家的地盘上分兵,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拉出八百军势,打算对高山氏宗进行伏击,可谁曾想,那高山氏宗不但真这么干了,而且还把麾下最精锐的两支军势派了出去,他哪里来的信心,已知此战会完胜北美浓豪族联军呢?

    不过当远藤盛数见到战场上那一边倒的战况后,终于知道,高山氏宗的信心是从何而来了,在远藤盛数看来,不管是高山军也好,柴田,前田军也罢,无一不是百练精锐,像这样的精锐之军,又怎么会是各家豪族麾下的那些农兵,所能与之抗衡的,不只是他们,就连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百名旗本足轻,和柴田军或是前田军足轻一比,战力也远远不及对方。

    第一五二章进退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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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三章 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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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三章为时已晚

    远藤盛数见高山军太过精锐,又想到郡上八幡城可能会因此丢失,顿时心生怯意,但北美浓之内,谁都能归顺织田家,唯独自己不行,这次高山氏宗就是接到了信长命令,来攻占郡上八幡城的,就算自己立即向织田信长宣布效忠,领地也是不保,最多信长也只会封给自己一块贫瘠且有狭小的知行,甚至在自己归顺之后,直接将自己斩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以织田信长的性格,他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与其落得家名被灭,领地丢失的下场,那道不如放手一搏,况且现在高山氏宗直属麾下并不在此地,战场上的高山援军又以疲累,自己正可以趁势杀出,等击退高山氏宗之后,在去救援郡上八幡城。可远藤盛数转念一想,与其在这里和敌人援军拼个死活,那到不如立即返回郡上八幡城,先消灭高山氏宗麾下的忍军与铁刺骑,如此一来,就算这些援军前去攻城的话,郡上八幡城还有守住的可能。

    若是此次能够侥幸获胜,再以保有现有领地的条件,向织田家表示效忠,这也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了,像统一天下的美梦,远藤盛数说什么也不敢再想了。现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保主郡上八幡城的那八千石知行。

    远藤盛数麾下众家臣见前方战事吃紧,又见主公行为神态反常,其中一名家臣焦急的大声说道:“主公,前方战场上的豪族联军就要坚持不住了,若是在不率军袭击敌后,此战必败无疑,还请主公下令。”

    远藤盛数这时也已经缓过神来,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在乎那些豪族联军的死活,能保住郡上八幡城才是最重要的,只听他开口说道:“不要去管那些豪族了,时间紧迫,我命令,全军立刻返回郡上八幡城。”

    他话音刚落,又一名其麾下武士开口说道:“这……主公,现在万万不能回军啊,不然对主公名声有碍,还请主公三思。”

    “名声?郡上八幡城都丢了,还要名声何用,废话少说,快快回军救援,如有再劝者,定斩不赦。”

    远藤盛数冰冷的说完之后,不待众家臣开口,便已经翻身上马,一挥手中马鞭,疾驰而去。他现在只祈求高山军还没将郡上八幡城攻下,虽然他怕军心涣散,而没有直接说明,不过在场的武士多少都已经想明白了,若是高山氏宗真能偷袭成功,那他们这些麾下武士便成了无根浮萍,所以想到此处,没有人还会继续劝说,全都翻身上马,追随远藤盛数而去。

    蜂须贺正胜以及一百名忍者在发现远藤盛数军势埋伏之地后,并没有随随便便的找个可以隐蔽身形的地方埋伏,而是把埋伏的地点选在了通往郡上八幡城的必经之路的一座山脚下,这里不但能看清远藤军的一举一动,而且这也是蜂须贺正胜私心所致。

    在他眼中,就算敌人有埋伏,也一定不是主公的对手,若是敌人撤退,万一远藤盛数没有在战场上阵亡,那么其必然会走这条路,只要自己留下几名忍者再此等候,就可以将他讨取。

    可谁曾想,远藤盛数没有率军杀出,居然选择直接撤退,要不是蜂须贺正胜歪打正着的在这里埋伏的话,不然还真叫他逃走了。

    蜂须贺正胜在埋伏之时,不敢有丝毫怠慢,一直在全神贯注的盯着远藤盛数的一举一动,待其刚站起身来,抽出太刀之时,他便立刻第身边的一名忍者说道:“快去通知主公,就说远藤盛数要行动了,并把其隐藏之处报给主公,让主公做好迎战准备,快去吧。”现在蜂须贺正胜还不知道,远藤盛数并非想要出军偷袭,而是已经准备挥军而去了。

    那名忍者答了一声之后,并没有唐突的直接向前方战场跑去,而是在山脚下的树林中穿行,虽然这样可能会稍微慢上一些,不过却不容易被正在埋伏的敌人发现,免得远藤盛数有了准备。

    蜂须贺正胜见他如此小心,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对他们严格训练,还是有一些成效的。

    还未等远藤盛数离开,这名忍者便已经穿过稚刀足轻,来到氏宗面前,只见他连忙行礼,开口说道:“报,主公,远藤盛数正在山后埋伏,并且马上就要率领军势杀出了,还请主公早作准备。”说完,并没有用手为氏宗指引,而是用眼神想远藤盛数方向看去。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氏宗侧头向那座并不是太高的丘陵看去,只见氏宗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终于肯动了吗,老子恭候多时了。”

    不过氏宗见现在众武士已经全都冲到了前方,与敌人正在大战,抽调不及,又见身旁双拳紧握,目不转睛望着前方的前田庆次,不由开口说道:“庆次”

    “啊,主公,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前田庆次没有想到主公会点到自己的名字,在愣了一下之后,才开口答道。

    “你立即带领前田家军势攻击伏兵身后。不得有误。”氏宗严肃的说道。

    此刻,前田庆次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出战呢,没想到主公便开口叫自己独领一军,对敌人伏兵发起攻击,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喜讯,要是这次自己能讨取远藤盛数,立下大功的话,恐怕这近侍也算是干到头了,按主公的大方程度,没准连升两级,直接晋升自己为足轻大将都说不定,唉,要说这近侍的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别人吃肉,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而且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先且不说,是个人就能骂你,这本少爷怎么能忍受的了,不过以后就好了,等自己摆脱现在这个近侍的破身份后,也不用再遭这份罪了……

    氏宗见他不但没有接令,反而咱在原地呵呵傻笑,不由大怒道:“混蛋,你在做什么美梦呢,还不赶紧领军前去,若是本军有任何闪失,为你是问,还不给我赶紧前去。”说完,氏宗一个爆栗狠狠的敲在前田庆次的脑壳上。

    前田庆次感到头顶传来的剧痛之后,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说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您就等待属下胜利的消息吧。”话音一落,前田庆次拨转马头带着前田军快速从战场上离开。

    前田庆次如此大摇大摆的带领一百多名前田军明目张胆的直扑远藤盛数而去。

    第一五三章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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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四章 豪族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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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四章豪族投诚

    氏宗却丝毫不担心远藤盛数突然发现有军事直奔他而去,会不会被其发现的问题,现在在氏宗心中,此战已经再无悬念,若是如此都不能取胜的话,那他也可以一头撞死了。而那远藤盛数,更是被氏宗视为砧板上的肉,远藤家必然逃不过覆灭的下场。

    现在战事已经明朗,本多正信也不再劝说氏宗应注意安全的问题,而是对主公让前田庆次出战的事情,略有担心,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难道是打算重用前田庆次了?”

    氏宗反问到:“正信此话何意?”

    本多正信大着胆子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前田庆次骄纵之气并未收敛,若是现在就让他独自领军的话,还是早了些,以他的性格,难免会闯祸的,若真如此,这对主公的发展将会造成影响,所以依属下之见,还应该在磨磨他的锐气才是,属下斗胆枉言,还请主公恕罪。”

    本多正信之所以会有这一番说辞,到不是对前田庆次有什么意见,他完全是在为高山家的基业着想,氏宗又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意,所以并未有怪罪之意,笑着说道:“正信时刻为本家考虑,真是辛苦了,庆次之事,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若是不将他的棱角磨平,的确难当大任。至于本次让他出战,无非是想让他体验一下真正的厮杀是什么样子,毕竟他还没有真正体会过战争的残酷。没准他的性格也会因此而改变。”

    “主公英明,是属下多虑了。”本多正信见主公已经有了通盘考虑,连忙恭敬的说道。

    前田军的一百多名足轻,对前田家的这位大少爷并没有任何陌生之感,所以在指挥方面,前田庆次虽然还说不上是使如手臂,但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此刻,只见他骑在马上,得意的说道:“主公命我带领你等攻击远藤盛数所率伏兵,此战如果有人不奋勇杀敌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都给我记住了,出发”

    说完,只见前田庆次一夹马腹,冲在最前面,直接朝氏宗所给出的方向,狂奔而去。

    北美浓豪族联军本阵内,这里聚集的武士已经越来越多了,用欲哭无泪来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过分,他们见麾下军势已经无力回天,而那远藤盛数又迟迟没有出现,不由把其八辈祖宗从头到尾了的骂了一遍,可这又能有什么用呢,眼看着高山军已经和后三阵交手,要是在不赶快撤退的话,一会想撤都来不及了。

    只听其中一名豪族武士在本阵中大叫道:“青山大人,我们被远藤盛数给耍了,大人不要再去管那个混蛋了,还是赶快下达撤退的命令吧,不然众豪族麾下的军势,就全军覆没了。还请大人早作决断。”

    拥有六千五百石知行的青山景政,在北美浓的地位仅次于远藤盛数,所以这次合战是由他来指挥的,他和在场的众武士一样,也对远藤盛数的言而无信感到愤怒。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撤退的事情,但就算现在撤退,又有什么用呢,就连众豪族联合起来,都不是高山氏宗的对手,要是在解散联军,各位守土的话,这样一来,被高山军各个击破,便成为定局,为了保住家名,青山景政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若是想家名长存,领地无损,那么…那么现在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立即率众想织田家归顺,否则悔之晚矣。可眼前众武士并不是自己麾下家臣,万一他们没有归顺织田家的打算,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里,只听青山景政试探的问到:“诸位,如今我军形势危急,除了撤军之外,诸位还有什么解决的办吗?”。

    在场的这些豪族武士,本就没有什么能力出众的人才,不然这么多年他们也不会还窝在北美浓,在今日以前,他们一直把远藤盛数当做主心骨,可现在明摆着远藤盛数是指望不上了,突然将让他们那多年不动的脑子,再次转动起来,简直是强人所难,而且在与高山军刚一接战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慌了心神,当他们听到青山景政这话之后,除了大眼瞪小眼之外,还能想出什么高明的计策。

    时不待人,众豪族武士也知道这样耽误下去的话,一切就完蛋了,只过片刻,只见其中一名武士向青山景政拱了拱手说道:“青山大人,在下能力有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解决之策了,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在下愿意听从大人吩咐。”

    他话音一落,其他武士也随声附和道:“是啊,青山大人,现在形势危急,您就快说吧,我等皆愿听候大人调遣。”

    潜移默化之中,现在北美浓的众豪族武士已经抛弃了远藤盛数,而是把青山景政当成了主心骨。

    在此之前,若是豪族们能摒弃远藤盛数,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话,那一定会把他乐的三天三夜睡不着,青山景政没有什么大志向,除了让家名继续传承下去之外,再有就是得到北美浓众豪族的听命,可现在他的梦想已经实现了,但他却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只听他提不起丝毫兴趣的说道:“诸位,在下已经打算归顺织田家,不知诸位可有愿从者?”

    众豪族武士听完颇为惊讶,归顺织田家,他们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反正只要能继续保有领地,跟谁混都一样,而且他们也都看得出来,斋藤家已经日薄西山,早晚必被织田家所灭,若是能就此归顺的话,那前途定然一片光明,不过,既然投靠织田家,那就要立刻与赤鬼高山氏宗交涉,可高山氏宗的名声实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想到此处,他们不由哆嗦了一下,现在大军败局已定,若是前往赤鬼阵中,万一其一怒之下,将自己斩杀的话,那一切就全完了。

    只听其中又一名武士语气沉重的说道:“青山大人,向织田家效忠,在下并无异议,不过,万一那赤鬼高山氏宗,趁机将我等就地斩杀,就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还请大人三思啊。”

    青山景政苦笑了一声后,说道:“唉,除了这个办法外,还能有什么计策能够化险为夷呢?稍后,就算高山氏宗命令在下切腹,若在下一人死,便能保住家名与领地的话,在下也是死而无憾了。而且依在下之见,织田信长应该也不想看到北美浓混乱不堪,以一人身死的代价,而换取家名的传承与家人的平安,我死而无憾了。”

    说道这里,青山景政的目光向众人扫视一圈之后,又继续说道:“若是无人敢从的话,那在下也只有孤身一人前往高山氏宗阵中了。”说完,青山景政并没有立刻起身前去,而是给在场的武士留下一些思考的时间,但以现在的形势,这考虑的时间不可能太长。

    还没等青山景政开口催促,只见其中一名满面是血的武士从阵外冲了进来,他急匆匆的开口说道:“各位大人,大事不好,中后阵已…已经被敌军突破,左后,右后两阵也马上就要崩溃了,敌人已经近在咫尺,大人,快,快下令撤退吧。”

    等他说完,在场众豪族武士没有谁还会再继续迟疑下去,只见他们全都站起身来,向青山景政一抱拳,严肃的说道:“我等愿随大人前往高山氏宗阵中,共商归顺事宜。”

    刚进来的那名武士见众人皆要归顺织田,连忙说道:“这……青山大人,诸位大人,那高山氏宗连神佛都不敬,要是有个万一……还请诸位大人三思,三思啊大人。”

    “不必多说了,此事我已与诸位大人决意,立刻传令,全军停止进攻。”

    刚进来的武士,其领地不过500石,麾下足轻更是少得可怜,青山景政对其直接下达命令也不并无不可。而这名武士见到诸位大人心意已决,自己人微言轻就算再继续劝下去,也实难改变他们的决定,所以只听他长叹一口气,抱拳拱手后,前去传令。

    “主公请看,敌人已经放弃抵抗了。”在高山军阵中,一直关注战场局势的本多正信一边开口说道,一边手指前方。

    氏宗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敌方足轻不再有任何动作,而且从这些足轻身后,十余匹快马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氏宗见状,微微一笑对本多正信说道:“呵呵,看来敌人是承受不住,想要归顺了,正信以为如何?”

    现在本多正信的心情也是不错,那郡上八幡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被主公所有已成定局,而且现在北美浓众豪族又前来归顺,那么北美浓一地,从此就彻底归属织田了,以后主公所属的知行郡上八幡城,也不用再担心遭受这些豪族的袭击了。

    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若是这些豪族归顺的话,还应好言相抚才是,毕竟日后主公的知行就在这里,不应与周边势力结缘太深,以免遭到不必要的威胁,此乃属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呵呵,正信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我到是觉得,好言相抚,到不如恩威并施,如此一来,这些豪族若是再想反叛的话,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第一五四章豪族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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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五章 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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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五章恩威并施

    待本多正信献策之后,氏宗不禁想到,自己的名声虽然还不至于到了恶名昭彰的水准,但确实也好不到哪去了,要是再不有所改变的话,等以后凡是自己出军,敌人皆死战到底的话,那就麻烦大了,天下间势力多如牛毛,自己又有多少时间,多大精力,将他们一一剿灭呢。

    与全天下势力为敌,是不明智的,打压一部分,拉拢一部分才是上上之策。待氏宗想到这里时,只见敌方那十余名豪族武士已经来到近前,不过在外守护氏宗安全的稚刀足轻,却把他们挡在了百米之外,而渡边守纲,山内一丰见敌人行为反常,也跟了过来,守在氏宗身边。

    只见那些豪族武士纷纷下马,将腰间的太刀轻轻放在地上,等待氏宗的召见。

    氏宗见状,只是淡淡的开口吩咐道:“让他们过来吧。”

    听到主公吩咐,稚刀足轻这才为众人放行,不过他们中仍有十几人并未呆在原地,而是跟在这些豪族武士身后,用刀刃指着他们的后心,若是他们想对主公不利的话,恐怕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便被身后的稚刀捅个通透了。

    这十多名武士来到离氏宗十米外后,不再继续前行,而是停住脚步,跪在地上行礼后,恭敬的齐声说道:“高山大人神威,在下等皆服,现在在下等愿意举城向织田家效忠,绝不复叛,还请高山大人代为向尾张守大人说明在下等的心意。”

    虽然氏宗并没有想将他们怎么样,不过对于这种在战败后,迫不得已才归顺的豪族,也不能太客气了,否则他们现在迫于形势口中说不再反叛,但若是稍有风吹草动的话,他们要是不反叛的话,氏宗都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虽然他们不是向自己归顺,但谁让郡上八幡城离他们最近,万一他们又投向斋藤,那自己将是第一个受害的,所以现在就要让他们知道,叛变的后果。

    只听氏宗冷哼一声说道:“哼尔等见我军到来,不立刻拨乱反正,而是在已知不敌后,才被迫来降,又岂是出自真心?既然如此,那织田家又要尔等何用?尔等还是赶快回去重整军势,与我一决胜负吧,这样一来,以后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还在地上跪着的众豪族武士听完氏宗的这番话后,不由心头发颤,他们所能动员起来的足轻已经基本都在这里了,为了这次合战,可以说他们已经用尽全力,城砦之内,所留下进行防守的足轻,更是连两成都没有,就算自己回去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能动员起多少足轻,恐怕到那时,自己的家名早已被高山氏宗所率领的织田大军所灭掉了。而且就算把足轻全部动员起来,又能如何,他们岂是高山氏宗麾下这些精锐足轻的对手。

    想到这里,众豪族武士不禁都开始后悔起来,若是在高山氏宗率军来攻之前,自己便像远山景任那样直接归顺织田家该多好啊,不但可以继续保有领地,而且还能过的一些封赏,可现在,看高山氏宗的意思,不但要自己死,就连家名也要给自己陪葬了。

    青山景政深知,若是现在再不将姿态放低的话,恐怕本家在这世上存活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日,所以只听他哀求般的说道:“高山大人,青山家本次出军,全是在下专断独行,在下愿意切腹谢罪,还求高山大人让青山家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请大人开恩。”

    青山景政话音一落,其他豪族武士也无奈的随声附和道:“高山大人,我等也愿意切腹向大人谢罪,来换取本家平安,还请大人开恩。”

    氏宗对他们这样的做法感到很是不屑,不由在心中暗骂道,这些人还真是死脑筋,居然想用死来换取领地的平安,想自己那东起城都被夷为平地了,老子都没在乎,只要人活着,一切便皆有可能,这不,东起城才没有了几日,这郡上八幡城不是又快到手了吗,若是死了,家名保住了自己也看不到了,还有什么用,要是老子也有这么一天的话,就算知行钱财都不要了,但也要保住性命,呸呸呸,太不吉利了,还是万事如意的好。

    氏宗刚才只是想敲打敲打他们,免得他们日后反复,现在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能把他们逼得太紧,不过就在氏宗刚打算安抚眼前的众豪族武士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山包后,喊杀声大振,氏宗知道远藤盛数已动,也不打算与这些豪族都做废话,只听他直接开口说道:“尔等引军先返回各自领地,待我剿灭远藤盛数后,再行商讨尔等归顺织田家事宜。”

    众豪族也听见了喊杀之声,他们不禁想到,那远藤盛数居然再此,而却见死不救,对他的恨意更加强烈,而且高山军精锐,想要剿灭远藤盛数并不太难,这不正是自己待罪立功的好机会吗?

    想到这里只听青山景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我等愿助一臂之力,还请大人允准。”

    氏宗心说,就凭这些豪族麾下的那些农兵,若是真带上他们的话,除了添乱之外,几乎一无是处,还不如让他们赶紧回去准备归顺事宜呢,此战,北美浓众豪族皆以丧胆,所以氏宗根本不怕他们在返回领地之后,再重整旗鼓与自己为敌,所以才敢让他们先行返回。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干脆的拒绝道:“不必了,尔等还是速回领地,等候主公的发落吧。”

    众豪族武士听氏宗说将他们交给织田信长处理后,不由都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高山氏宗不会在对自己怎么样了,而自己在此之前也没有怎么得罪过织田家,若是归属按后,应该可以继续保有领地吧。

    “尽然高山大人发话,那在下等久先行回去了,以后北美浓豪族必以高山大人为马首前瞻。”

    氏宗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不在理会他们,又见村井长八郎带领几名前田家足轻与拜乡家嘉一起从前方战场赶回,立刻大声说道:“全军听令,随我剿灭远藤盛数军,出发”

    第一五五章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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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六章 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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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六章插翅难逃

    在氏宗率军前往的同时,蜂须贺正胜率领忍军在前,前田庆次率领前田军在后,远藤盛数实在没有想到,敌人会发现自己,所以并无防备,别看他麾下军势有八百之众,不过其中除了一百名旗本足轻外,其他皆为农兵,所以在这二百多高山军的前后夹击下,立刻开始混乱起来。

    远藤盛数心中大急,现在前方战场上,豪族联军与高山军的战事已停,用不了多久,高山氏宗就会率领剩余军势前来,对自己进行围杀,现在麾下军势连这二百多敌人的攻击都抵挡不住,要是等高山军其他700军势前来的话,自己不但没有高山军精锐,在人数上也不再占有优势,别说取得胜利,恐怕想在大军的合围之下逃跑,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现在他已经顾不上眼前的这些足轻了,远藤盛数立即作出决定,放弃农兵,只带领旗本突围逃离。他原本应朝忍军方向逃离,但他深知忍军可是真正的高山氏宗麾下,精锐无比,而且自己麾下旗本胆气已丧,恐怕难以冲杀过去。

    远藤盛数又见身后百多名敌方足轻,身后皆背梅钵纹背旗,并非高山氏宗直属之军,所以决定绕远从后面突围。

    不过就在他正要转身逃离之际,只见一名身穿红色具足,手持长枪的武士,带领二三十名长枪足轻朝自己疾驰而来。只见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不断的用手中长枪挑死那些挡在马前的足轻,勇不可挡。

    远藤盛数见其不但身材高大,而且十分勇猛,不禁有些发憷,若是不将这员敌方武士讨取的话,自己又如何能轻易逃离此地呢?所以他立即命两名麾下武士上前与之交战。

    前田庆次在敌军后面掩杀一阵之后,见与自己交手的全是些农兵,顿时失去了兴趣,所以他又把目标锁定在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几名武士身上。

    他也不管前田军如何作战了,只领着而是二三十名足轻,策马朝那几名武士冲去,而当他见到有两名武士朝自己迎来时,不由兴奋的大叫起来。“哈哈,来的好,此处便是你二人葬身之所。”

    那两名武士见对手如此嚣张,心下大怒,若是自己二人联手都无法将那小子讨取的话,那这三十多年就算是白活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前田庆次的厉害,不过等一交手之后,他们便知,对方还真有猖狂的资本,虽然自己这方有两人,不过去还是落得下风。

    只见前田庆次一枪快似一枪,在两人的夹击之下,还能采取攻势,不说他的枪术有多么精妙,这只能说那两名武士又多么废物,战不三回合,前田庆次趁二人同时换招之际,手中长枪猛的朝其中一名武士扫去,那武士见银芒闪闪的枪刃奔自己脖颈而来,顿时心生慌乱,他连忙用长枪进行格挡,可谁知道,这看似凶猛的招式,其实只不过是虚招而已。

    前田庆次见敌方武士果真上当,一边留意着另外一名武士的动作,一边嘴角上扬,轻蔑的笑了笑,在这同时,只见他手腕一翻收住长枪,招式也由扫改刺,只见他收住的长枪笔直的刺了出去。

    显然敌方武士的招式已经用老,没有再次招架的机会,只听“噗”的一声,枪刃直接没入其心口处,另外一名武士见前田庆次无法及时抽枪防御,不想错过这天赐良机,连忙递出一枪。

    前田庆次虽然在与另一名敌方武士打斗,不过却一直用余光盯着他呢,又岂能没有防备,他早就料到另外一名武士会趁机向自己发动进攻,所以,在手中长枪建功的时候,不但没有将长枪抽出,反而双手放开枪柄,去抽腰间太刀,进行抵挡。

    只听“当”的一声,前田庆次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将刺来的长枪拨开,由于他用力过猛那支长枪被他直接劈为两截,那名武士刚才便已经胆怯,现在又见手中长枪变成了木棒,哪里还敢再战,连忙将手中枪柄朝前田庆次扔去,在其躲闪之时,也不说话,播马就想逃离。

    可前田庆次又怎会让他轻易离去,虽然他手中的太刀较短,已经够不到那名武士了,不过他却并不着急,只见他举起太刀,朝已经逃出几米的那名武士瞄准片刻后,猛的一用力,将手中太刀抛出。

    那武士正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时,突然前田庆次抛出的那把太刀,夹杂着破空之声朝他飞去,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了,虽然武士已经有所察觉,不过却已经来不及躲闪了,随着他一声大叫,太刀直从他后劲刺入,从前咽喉穿出。这名武士随着冲力也一头栽下马来。眼看是活不了了。

    前田庆次见状,略感惊讶,自己明明是朝他后心瞄准的,却刺中了脖颈,看来日后还得好好练习一下才行。

    几名前田家足轻见敌方两名武士皆已阵亡,所以立刻上前,一边枭其首级,一边将前田庆次的武器取回,恭敬的递了过去。

    远藤盛数以为前田庆次年轻好欺负,所以才有心从他这里突破而出,可谁知道,这员小将如此之勇,所以早就被吓得不敢动了,他心中暗想,那两名刚刚阵亡的武士,是自己麾下得力的家臣,其武艺在家中更是数一数二的,可就算他们两个一起上,都没坚持五回合就被双双讨取,而自己本就不以武艺见长,过去也是死路一条,这可该如何是好?

    虽然远藤盛数呆在原地没动,不过前田庆次可没有想要放过敌方剩余武士的念头,他见战场上敌方武士皆身穿腹卷,唯独其中一人身穿大铠,前田庆次料想此人必是远藤盛数无疑,所以刚一从前田家足轻手中接过长枪,插好太刀后,便朝他直冲过去。

    “远藤盛数小儿,如此烂计就连三岁孩子都能看破,还行用此来瞒过我家主公吗,哈哈,如今你能死在本少爷手中,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纳命来吧。”前田庆次大声呼叫着,冲了上去。

    第一五六章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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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七章 战败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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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七章战败而亡

    前田家自从前田利昌过世,前田利久继任家督之后,前田家可谓是久无战事,就连前田庆次的初阵,都是以剿灭一伙儿只有十几人的山贼来完成的,而那次战斗在一百多名足轻的攻击下,还没等他出手,那伙儿山贼便被足轻斩杀一空,前田庆次对此感到十分不满,但却有无可奈何。

    而今日作战,可以说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在战场上与敌人进行厮杀,岂能不感到亢奋?现在又见敌方主将近在咫尺,功劳唾手可得,若是真能将其讨取的话,说不定以后就可以不用总是跟在主公身边了,这种热血沸腾的生活,在是自己所向往的。

    远藤盛数见敌人笔直的朝自己冲来,吓的播马便退,他现在已经丧胆,只想快速逃离战场,不过他又想到了身后的忍军,又急忙收住缰绳,现在他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在他身边的旗本足轻,见敌人马上就要冲到近前,没等远藤盛数下达命令,就已经全部冲上去对前田庆次进行拦截。

    不过前田庆次也并非一人冲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二三十名前田家的旗本足轻,前田庆次见状,立刻对身后的前田家足轻命令道:“给我托住这些杂兵。”

    话音一落,只见他手中长枪上下翻飞,瞬间便有两名敌方足轻中枪倒地身亡,前田庆次没有任何停留,凡是敢挡住他前进道路的敌人,全部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当场。

    而敌方的那些旗本足轻,早在远藤盛数下达撤军命令之时,便已经没有了战意,又见眼前这名武士,刚才以一己之力,力敌家中两名精于武艺的家臣,并且还轻松的将他们讨取,这些旗本见那两名家中重臣都不是这名武士的对手,所以在这近百名旗本中,除了十几名忠心不二的还敢上前阻拦外,其余大部分一见那名武士冲来,便纷纷向两旁散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而前田庆次见状,正求之不得,他也不在与这些敌方旗本纠缠,而是直接越过这些没有了战意的敌人,挺枪直奔远藤盛数。

    “远藤盛数,今**便把项上人头交给我前田庆次来保管吧,哈哈”前田庆次话音一落,便已经来到远藤盛数面前,并且抬起手中长枪向其刺去。

    远藤盛数知对方武艺高出自己不止一筹,所以不敢硬拼,连忙闪身躲闪,并且在借着躲闪之际,他从马上滚了下来,慌不择路的朝己方农兵多的地方跑去。

    他想借此甩掉前田庆次的追击,毕竟在这混乱的人群之中,骑在马上的前田庆次很难追上自己。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就连面子都已经顾不得了,只要自己活着,那么远藤家就还有复兴的希望,否则,就真的一切成空了。

    前田庆次见远藤盛数还未曾交战,便直接逃跑,不由气的一边大骂,一边催马追赶,不过和远藤盛数想的一样,这里的地势坑洼不平,马匹的速度本就快不起来,又加上前方不断有混乱的农兵挡在马前碍手碍脚,所以四条腿的速度还真赶不上他的两条腿。

    而且在追逐的过程中,前田庆次还要时刻防备,两旁足轻冷不防刺出的长枪或者竹枪,速度想快都快不起来。

    远藤盛数眼看与前田庆次的距离越拉越远,他那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不过现在自己还并未真正脱离危险,所以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前田庆次见已经追赶不上,也只好拿眼前的那些农兵泄愤。虽然他没能追上远藤盛数,不过却不代表别人也追不上他。

    在两军刚一接战之时,指挥忍军作战的蜂须贺正胜便时刻在关注远藤盛数的一举一动,在他想来,反正其返回郡上八幡城的归路已经被麾下忍军堵住,所以并未着急上前,但见其竟然不顾武士的体面,下马逃走后,也顾不得指挥忍军,急忙向其追去。

    蜂须贺正胜心中暗想,自己可是和主公保证过一定要将远藤盛数讨取的,若是让他给跑了,自己不但无法向主公交代,而且也难免会遭到家臣们的嘲笑,一向心高气傲的蜂须贺正胜,有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的讥讽。

    远藤盛数在慌乱之间,有岂能跑得过从小便受到过严格训练的蜂须贺正胜,他刚一跑出战场,蜂须贺正胜就已经追到他身后几十米外,敌方不管是武士还是足轻,见主公已经撇下他们独自逃跑,他们哪还有心思作战,纷纷四散而逃。而且为了能跑的快一些,就连手中的武器也不要了。

    转眼间,敌人便已经逃散一空,正在愤恨不已的前田庆次见前方已经在无人阻挡,又见几百米外,远藤盛数还未阵亡,不由心神大振,他立刻打马上前,虽然此处地面坑洼不平,不过没有了农兵在马前阻挡,跑起来的速度还是要比双腿快上许多。

    此刻,远藤盛数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当他回头看去是,发现蜂须贺正胜离自己越来越近,便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现在郡上八幡城的八千石知行,他也不打算要了,他只想保住性命,如果想保命不死的话,那也只有向织田家归顺这一条路可走了。

    想到这里,远藤盛数不再向前奔跑,只见他急忙杀住脚步,转过身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这…这位大人,在下远藤盛…数,愿意就此归顺织田家,还请…大人手下留情。”他毕竟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又加上北美浓地区久无战事,让一直养尊处优的远藤盛数身披大铠,以冲刺的速度跑了七八百米,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只见他刚一说完,也顾不得形象,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蜂须贺正胜见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又有归顺之心,所以也不好趁机动手,一切还是等主公到来后,再作定夺为好。

    蜂须贺正胜虽然这么想,不过前田庆次可并没有他这么好心,只见他快马已经来到近前,也不答话,挺起手中长枪便朝毫无防备的远藤盛数咽喉刺去。

    远藤盛数既然已经说出归顺之意,所以也随之放松了心神,他见枪刃已经到了面前,来不及闪躲,被一枪贯穿咽喉,立毙当场。

    又冲出十几米之后,前田庆次一拉缰绳,播马来到远藤盛数的尸体前,兴奋的大叫道:“哈哈,敌方主将远藤盛数已经被我前田庆次讨取,哈哈。”说着跳下马来,抽出腰间太刀,向其头颅砍去,他这还是第一次讨取敌方主将,所以才会激动的想要亲自枭其首级。

    蜂须贺正胜见状,心中不忿,这擒杀远藤盛数的功劳原本是自己的,可谁曾想却被那前田庆次抢去,只听他不悦的说道:“远藤盛数既然已经归顺,前田大人如此行为,又是何意?”

    前田庆次却不以为意的大笑道:“哈哈,蜂须贺大人对敌人太过心慈手软了,战前,主公便已经下令,对远藤盛数格杀勿论,在下见大人迟迟不曾动手,所以就只好代劳了,还请大人见谅啊。”

    蜂须贺正胜这才想起来,在战前,主公的确说过此话,到也怪不得前田庆次鲁莽,要怪只能怪自己听令不清了。此刻,他不禁开始后悔起来。

    没过多久,氏宗在解决北美浓众豪族的事情后,立刻率领大军赶来,不过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敌军已经溃逃一空,氏宗心中不屑,这远藤盛数被世人吹嘘成北美浓第一人,要是照此看来,他的实力也实在有些稀松平常了。

    这时,蜂须贺正胜与手提远藤盛数首级的前田庆次率领各自军势快步来到近前,只听前田庆次激动的汇报道:“主公,属下不负主公重托,已将远藤盛数讨取,并讨取其麾下两名武士,特将其首级献与主公。”

    蜂须贺正胜也开口说道:“主公,远山盛数本已经向属下表明归顺织田家之意……”

    氏宗虽然当时并未在场,不过去能想到刚才的战斗时的场景,对他来说,远藤盛数留之无用,是必须要死的,而且信长既然让自己前来夺他领地,也没打算饶他性命,所以远藤盛数这一阵亡,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你二人此番皆有功劳,各赏百贯金钱。”

    “多谢主公”蜂须贺正胜本以为这番征战,自己什么赏赐都捞不到,没想到主公还有重赏,所以心情愉快的谢道。而前田庆次虽然也是谢恩,不过却并非心甘情愿,他本想借讨取远藤盛数的功劳,一举摆脱近侍的身份,从而成为统兵大将,哪怕成为副统领也在他接受的范围之内,可主公却并未提及此事,虽然这一百贯钱的封赏已经不少了,不过和以后能够过上热血的日子相比,还是远远不够的。

    氏宗不管他二人如何去想,见敌军已平,即可下令到:“全军听令,目标郡上八幡城,出发。”

    第一五七章战败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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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八章 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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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八章以德服人

    就在氏宗刚一下达命令,麾下军势重整队形,准备开拔的时候,只见从远处一骑战马,快速朝自己这边飞奔而来。

    氏宗等人定睛一瞧,来人正是一名铁刺骑足轻,见只是他单独一骑前来,氏宗大喜过望,看来前田利家已经将郡上八幡城夺下了。

    果然不出氏宗所料,只见这名铁刺骑足轻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行礼后恭敬的说道:“报主公,前田大人命在下前来报与主公,郡上八幡城以及下辖鹭山城,已被开城归顺,而前田大人并未在城中逗留,而是已经率众前往都山城,还请主公移师前往城中。”

    氏宗听完显得很是兴奋,毕竟给前田利家的任务只是攻取郡上八幡城,如今不到一日,他便超额完成任务,就算那都山城想要反抗,也不可能挡得住铁刺骑的攻击,照此说来,郡上八幡城所辖8000石知行,已经基本到手,这个进度让氏宗感到十分满意。只听他开口说道:“好,知道了,回去告诉中村一氏,让他尽快调查这三座城池的情况,并准备对三城修缮事宜。”

    只听这名铁刺骑足轻恭敬的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返回郡上八幡城,将主公的命令带给中村大人,若主公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

    当氏宗率领剩余军势出现在郡上八幡城外时,前田利家已经带领铁刺骑在城门外相迎,而中村一氏在观看完郡上八幡城之后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前往剩余两城查看,准备改造事宜。

    在这三天之内,不但将郡上八幡城等三城八千石知行夺下,而且又将北美浓豪族全部击败,如此一来,北美浓一境从此便归织田家所有了。

    氏宗还未进入郡上八幡城,便已经被那雄伟的外观所吸引,此城建在高354米的八幡山之上,城墙高而宽厚,城门宽大,可容六马并行出入,抬眼望去,便可以看到那矗立在山顶之上的三层天守阁,此城筑成至今不过几年的时间,又加上远藤盛数不断修缮,所以显得崭新如初。

    山脚下是城下町,山腰处建有一座可容纳上千足轻居住、训练的练兵所,而山顶除了那雄伟的天守阁外,还有成片的武士宅邸,从山脚至山顶,只有一条由石阶铺成的笔直山路,照此看来,此城虽比不上稻叶山城,但却也算的上是易守难攻。

    如今天色已晚,不管是家臣,还是足轻经过多日赶路,和一天的大战,现在皆已疲惫,所以氏宗在安排好防务之后,并没有立即召开会议,而是让家臣与足轻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迟。

    第二日天色刚一放亮,起居室外前田庆次大声报道:“报主公,被美浓十七家豪族家主在天守阁外求见。”

    “知道了,叫他们到评定室中等待,我这就过去。”氏宗早就知道那些豪族不可能会安心理得的呆在自己的领地中,今日肯定会前来拜访,探探自己的口风,所以他很早就已经起来等着他们了。

    和氏宗想的一样,北美浓的众豪族武士自从昨日率军返回各自的领地之后,便开始坐卧不安,虽然高山氏宗并没有多过为难,不过那是因为他急着进攻远藤盛数所率的八百军势,万一等合战过后,其变卦的话,那离本家灭亡之日便不远矣。

    众豪族的想法基本一致,所以就在当晚,他们便不约而同的前往在郡上八幡城,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领地之事敲定,像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他们一天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众豪族家主在评定室中焦急的等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氏宗才姗姗来迟,待他坐定之后,只见青山景政率先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缎面手札,双手将其举过头顶,恭敬的说道:“高山大人呢,此乃青山家向织田家表示归顺的效忠状,有劳高山大人代为呈报尾张守大人。”

    待他话音一落,其他十六家豪族家主纷纷效仿,全部恭敬的躬身将手札双手举过头顶,开口说道:“在下等也愿意向织田家效忠,还请高山大人将此物呈递尾张守大人。”

    氏宗扭头冲身边的前田庆次一使眼色,前田庆次立刻会意,快步走到众豪族家主身前,将他们手中的手札一一收取后,放到氏宗面前。

    氏宗并没有翻开这些手札,就算他不翻开观瞧也知道里面写的大概是什么内容,所以就不在多此一举了。只听氏宗出人意料的笑着对众豪族家主说道:“呵呵,诸位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之至,如今诸位能够弃暗投明,氏宗定要在主公面前替诸位大人多多美言,虽然氏宗不敢向诸位承诺封赏之事,不过继续保有治下领地,却并非难事,诸位请放宽心,日后我等皆为一家,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众豪族家主在来此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被高山氏宗臭骂一顿的准备,毕竟,昨日在战场上,高山氏宗的面色差到了极点,语言也十分不善,要不是他想尽快歼灭远藤盛数的那八百足轻的话,恐怕这顿骂,昨天就已经挨上了。

    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时辰而已,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完全转变了,别说没有出言辱骂,就连难听的话都没有说一句,赤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现在在场之人谁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又怕这是高山氏宗下的套,为了避免再中其诡计,所以众人只是口称不敢,却不敢多说。

    不过他们这样的想法倒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虽然氏宗也不是什么翩翩君子,不过,在昨天便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就算自己将眼前之人全部斩杀,也不算违抗信长命令。

    不过自己又为何要妄作恶人呢,再说自己虽然可以将他们斩杀,但他们已经归顺,那便没有将他改易的权利,既然不能那自己就只有和他们搞好关系,为了郡上八幡城的八千石知行着想,氏宗也要与这些豪族交好才是。

    而信长明着没说,但氏宗也心如明镜一般,信长对北美浓的策略是稳中求胜,他最不希望北美浓乱成一锅粥,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只取势力最大,实力最强的远藤盛数,而并没有派自己开展北美浓攻略。

    氏宗到了北美浓才想到,信长把自己的知行转封到这里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借助自己的恶名,来镇住这些豪族,迫使他们向织田家宣布效忠,这样一来,织田信长不但能获得北美浓全境,而且还能保持这里的稳定,这也是刚才氏宗敢向众豪族武士承诺,他们最少可以保有领地的原因。

    氏宗为了打消众豪族心中的疑虑,不禁对评定室外大声喊道:“来人”

    听到氏宗的这声喊叫之后,在成的豪族武士不由心中一紧,高山氏宗此是何意?难道是想将我等就地斩杀,一网打尽不成,不少豪族武士想到次数,纷纷难以察觉的将手移到刀柄之上,若是高山氏宗真想对自己不利的话,那也只有拼死进行抵抗了,就算自己再次阵亡,也要拉上高山氏宗当个垫背的。

    不过这些人转念一想,如果高山氏宗要是真想将自己斩杀的话,昨天就已经动手了,又何必等到今日?而且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自己都能的想到事情,鼎鼎大名的尾张之狐又岂能想不明白?看来恐怕是其另有用意,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想到这里,他们远本已经紧紧握住刀柄的手,又不由松弛下来。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就在众豪族武士胡乱猜测之际,一名在评定室外站岗的足轻快步走进室内,来到氏宗面前,跪地行礼说道。

    氏宗指了指面前的那厚厚一摞效忠状后,开口说道:“此乃解释北美浓众豪族的效忠状,你立即将此物呈与主公御览,并向主公汇报,郡上八幡城已被氏宗夺取,而北美浓众豪族在合战之时,拨乱反正,率众归顺织田家,使远藤盛数孤掌难鸣,正因如此,氏宗才能一举将其击溃,氏宗不敢居功,此番作战之所以如此顺利,皆因北美浓众豪族之功也。”

    说完,氏宗忽略了在场众豪族武士那感激的目光,让那名豪族消化了一下自己的话后,直接问道:“你可曾记下?”

    那名足轻虽然身份低微,但却知道其中关节,眼前的这些豪族明明就是在大势已去之后,才来归顺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要将功劳让给他们,不过这些事又岂是他一个小小足轻能够插手的,他就连劝谏的勇气都没有,他也深深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把主公所说的这番话,背下来,然后报与大殿,至于其他的事…反正主公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名足轻的记性不错,将氏宗刚才所说的话背了一遍,居然分毫不差,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挥手让他前往尾张了。

    第一五八章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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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九章 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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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九章心悦诚服

    在场的众豪族武士现在对氏宗的感激之情已经是无以言表了,他们心中清楚,昨日在战场之上,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也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才向织田家表示效忠的。

    若是氏宗照实汇报的话,他们不但无功,反而有罪,可氏宗只是将实情略加修饰,他们便摇身一变,全成了有功之臣,高山大人此举,很明显是把大部分功劳让给了自己等人,若真是这么报与织田信长的话,加封不敢说,不过保有现在的领地,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让他们对高山氏宗的看法彻底改观了,都说高山氏宗其人生性好杀,且傲慢无礼,不过以今日之事看来,这传言并不属实,恐怕是有人想诋毁其名声才会出此计策,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如此陷害高山大人,还好自己能及时看破,没有被谣言所迷惑,看来一定要为高山大人正名才行,至少以后要是有人在面前说高山大人的坏话,定要与其理论一番才是。

    现在远藤盛数在众豪族心中的地位,已经彻底被氏宗所取代,这不仅是因为他在北美浓的实力最强,而是因为他现在已经获得了众豪族武士的心。

    只听青山景政带头郑重的说道:“我等必不忘高山大人的恩德,从今往后,若大人有差遣,我等万死不辞。”

    氏宗要的就是他们这句话,有了这句话,以后自己不在郡上八幡城的时候,领地也可保无忧了。只听氏宗谦逊的说道:“诸位大人,从今往后,在下与诸位便是一家人了,差遣之事在下不敢,以后互助便是。”

    众豪族武士见氏宗推辞,不由心生感叹,在此之前,想那远藤盛数千方百计的想让自己听命于他,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才会不得不尊其号令,可再看现在的高山大人,对众豪族真心实意,并不仗势欺人,又岂是那远藤盛数可比的。

    就连一直想取代远藤盛数在众豪族心中地位的青山景政,此刻也熄了这个念头,刚才说听命于氏宗的话,他也是发自肺腑的。

    北美浓众豪族早就已经习惯听命于人,潜移默化间,他们已经心甘情愿的将氏宗当做了主心骨,所以,他们见氏宗出言推辞,又齐声说道:“高山大人不必推辞,日后在下等必以高山大人为马首前瞻。”

    氏宗见众豪族武士心意已决,所以也不再推辞,反正他们只是听命自己,又不是向自己效忠,就算织田信长听说此事之后,也应该不会怪罪才是。

    想到这里,氏宗虽然还是没有接受,但也不再推让,只听他岔开话题说道:“诸位,此事稍后再议,在下想起一事,还请诸位回到领地后,以及实行才是。”

    既然众豪族武士已经决定听命与氏宗,现在见其有正事要说,不由恭敬的说道:“请高山大人吩咐,在下等照办便是。”

    氏宗对众豪族武士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而他要说的也并非私事,而且还是再为他们考虑,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吩咐二字,在下担待不起,以后诸位也不必再提,而我想说的是,既然诸位已经归顺织田家,那么一切就要按照织田家的规矩办,免得到时候主公怪罪下来,对诸位不利。”

    众豪族武士也觉得此话有理,但又不知氏宗所指何事,不由连忙问道:“还请高山大人明言,在下等一定照办。”

    “织田家早已经实行兵农分离与刀狩令,每百石最少五名旗本足轻,想必诸位对这两个制度应该有些了解才对,在下希望诸位回去之后,立即整顿军势,以状声威。”

    氏宗率先提出让众人回去实行兵农分离与刀狩令,看似是在为众豪族着想,怕他们受到主公的责罚,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除此之外,氏宗还有一些私心,既然众人愿意对自己言听计从,而且又都在北美浓一地,相距甚近,那么以后用到他们的地方会很多,可是以他们现在的那些军势,还不堪大用,所以氏宗才会让他们回去抓紧时间去搞兵农分离与刀狩令。

    而在场的众豪族武士听完,并没有抵触情绪,毕竟前田军与柴田军的战力,他们昨天都已经算是真正体验过了,虽然军势少于自己,不过,战力却比麾下军势高出何止一筹,所以他们不但不抵触兵农分离与刀狩令,反而欣然接受,只有自己麾下军势越强,才越有希望保住家名,并且说不准还能得到加封。

    留众豪族武士用过午饭之后,氏宗亲自将他们送出城外,他这一举动,算是彻底让众豪族武士们受宠若惊了,而且氏宗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也随之提升不少。

    氏宗在返回天守阁之后,看到那堆积成小山的财物,不由心中暗道,这北美浓众豪族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既然现在领地已定,那还是将香川忠次招来,由他在进行清点吧,虽然钱财不少,但是就凭这点东西,还无法打动氏宗的心,只见他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绕了过去,返回内室当中。

    没过几天,小牧山城天守阁内,氏宗派来汇报的足轻已经到了这里,不过信长是什么身份,又怎么可能亲自接见与他,信长只是让近侍镐直政问明情况之后,便让这名足轻离开了。而这名旗本足轻并没有直接返回郡上八幡城,而是前往下社城通知还在留守的香川忠次前往新的领地。

    “报,主公,高山大人已经于两日前将郡上八幡城攻取,并讨取远藤盛数,现在北美浓豪族皆愿向本家效忠,并献上效忠状,请主公查阅。”镐直政将那一摞手札恭敬的放在信长面前后,恭敬的说道。

    信长听到那北美浓已经在掌控之中后,并没有多少惊讶之感,在他看来,自从他得知千兵卫凑足了千人军势之后,就已经想到了北美浓众豪族不敢与之相抗,所以归顺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千兵卫从出军至今,不过才只有短短六天时间,若是刨去路程上耽误的时间,也就是说他只用了一天就将北美浓第一重镇,郡上八幡城给攻下了,这也不知道是远藤盛数太废物了,还是千兵卫太强悍了。

    不过,这都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北美浓已经被织田家所得,如此便对稻叶山城形成了包围之势,若是再与浅井家结盟的话,那么斋藤家便再无反击之力了。

    第一五九章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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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零章 新城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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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零章新城评定

    自从上次小牧山筑城时,氏宗提出与浅井家联姻之后,信长一只在犹豫,是不是要将阿市下嫁于浅井长政,不过之前在进攻稻叶山城时,屡出意外,最终皆功败垂成,信长不得不谨慎对待,若是下次在出军的话,必须要一举将其夺下,所以,信长将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全部解决之后,才肯再次挥师北上。

    而这浅井家也是其中一个问题,在这最近的一年中,他派出大量忍者潜入浅井家,为的就是了解浅井长政其人,在得知其并非浪得虚名之后,信长心中不免有些忧虑,若是不与浅井家结盟的话,他怕自己下次出军之时,万一浅井长政想到唇亡齿寒的典故,出军援助斋藤家的话,那么自己很可能就又会无功而返了,所以信长已经下定与浅井家结盟的决心,而且光是结盟,还不足以让其坚定的与织田家站在统一战线,所以两家联姻势在必行。

    这样一来,就如千兵卫所说的那样,不但可以借此夺取美浓全境,而且还能为之后的上洛铺好道路。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低头看了看眼前的那一摞北美浓众豪族献上的手札,但却并没有翻开,反正这样的效忠状他也不止一次看过了,就算不看,也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内容,北美浓的豪族们在信长眼中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也没有与他们计较的打算,以免再节外生枝。

    只听信长淡淡的开口说道:“嗯,知道了,派人前往北美浓,告诉这些新归顺的高豪族们,我接受他们的效忠,并准许他们继续保有领地,但以后若是敢反叛的话,必不轻饶。”

    “是主公,属下这就派人前往北美浓宣布,不知主公还有何吩咐?”镐直政恭敬的答完之后,又开口问道。

    只见信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你退下吧。”

    镐直正心里有些不爽,这次高山大人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居然没有得到任何封赏,看来这次自己也难从高山大人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了,还是按主公说的,派旗本足轻前往吧。

    两天过后,北美浓众豪族在得知信长同意他们归顺,并且让他们继续保有领地的消息后,大喜过望,他们不禁想到,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居然没有被减封或是被改易,全赖高山大人在主公面前美言,如此大恩又岂能不报,所以一日之内,这些豪族又不约而同的带着大批礼物,前往郡上八幡城表示谢意。

    氏宗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话,就又换来了大量的财物,不免心情愉悦。

    “报主公,中村大人已经返回郡上八幡城,此刻正在天守阁外求见。”前田庆次将门轻轻拉开之后,快步走进起居室内,报告道。

    氏宗自入住郡上八幡城到如今,已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这七天中,他之所以从未召开评定会,就是再等着中村一氏的到来,现在听说他终于回来了,所以立刻吩咐道:“速招家臣们到评定室议事。”说完,氏宗已经起身朝起居室外走去,而前田庆次则是紧随其后。

    评定室内,在氏宗出现后不久,家臣们便纷纷前来,待众人坐定之后,只见中村一氏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在这几日之中,已经将主公治下这八千是知行了解清楚了。”

    说道这里,中村一氏见主公没有打断的意思,又继续说道:“主公治下除了这郡上八幡城之外,还有两城也在辖下,一为正南方八里之外的鹭山城,二是在郡上八幡城三十五里外的的都山城,这两座城池规模很小,但却并不破旧,所以属下认为没有修缮的必要,不过这两座城池现在已经无人镇守,还请主公尽快安排才是。尤其是那东北方向的都山城,此地离主公世仇姬小路家治下的樱洞城,距离只有二十三里,比郡上八幡城的距离还要近些,所以还请主公加强防范才是。”

    等他说道这里,氏宗不禁心中暗笑,这中村一氏的记性还真是不错,老子当年再桶狭间合战时,为了取信于织田信长,才胡乱编造的身份,要不是他今天提醒,就连自己都早已忘记了。

    在听完中村一氏的这番话之后,氏宗倒是没有太过担心,姬小路家也就在飞驒那地方折腾折腾,老子就算摆座空城,他也未必敢来,而且就算你不出来,说不定老子什么时候就会进去。

    飞驒一国虽然土地是贫瘠的要死,不过氏宗却对那里垂涎已久,别人不知道,可作为穿越者的高山氏宗却是知道,那里可是盛产金矿的地方,甚至就连樱洞城下的山脉之中,都蕴藏这大量的金矿,产粮少怎么了,老子可以用金子来买,而且这飞驒一国被高山环绕,所以易守难攻,通向外界更是只有三条路可走,是初期发展的最佳选择。

    况且因为贫穷,所以那里民风彪悍,此地除了粮食产量不高这一个缺点之外,在氏宗看来,剩下的全是优点,而那个缺点,对腰缠万贯的氏宗来说,也确实算不上什么。

    但现在信长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稻叶山城之上,就算自己去申请开展飞驒攻略,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的,看来此事还需缓缓再说。虽然如此,不过从现在开始,便要为入主飞驒做好准备。

    先抛开此事不谈,现在最先要解决的就是领地的防御问题,知行之中,已经有了三座城池,总不能将那两座直接废弃吧,看来还是要派人前去镇守才是。

    鹭山城到是好说,那里离郡上八幡城很近,而且路途也比较平坦,派谁前去镇守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那都山城地处美浓与飞驒交接,已经属于山区,骑兵在那里是吃不开的,那么就只能考虑稚刀足轻与忍军了。

    氏宗想到,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近万石知行,土地暂时有富裕,也是时候筹建忍者里了,省的总是用那些野忍者补充忍军,万一要是混进来个敌人派来的奸细,那就麻烦了大了。

    既然如此,老子就自己训练,这样的人若是被训练成忍者的话,虽然会耗费大量的时间,但在八斩法的洗脑下,忠诚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氏宗已经有了安排,只听他开口说道:“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没想到主公会第一个点到自己的名字,只见他一脸兴奋的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任命你为都山城城代,率领稚刀足轻镇守此城,并命你在三个月之内,并将稚刀足轻扩充至200人。”

    山内一丰听闻主公任命自己为城代后,不由大喜过望,虽然城代与城主的差距很大,不过这确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自己努力的话,成为城主也应该不会太远了。

    而且姬小路家和本件是世仇,主公将自己派到最前沿去,这立功的机会肯定少不了。想到这里,只听山内一丰激动的说道:“属下遵命,待属下整顿好军势之后,定要攻入飞驒,为主公雪恨。”

    氏宗哪能让他去攻飞驒,要是如此的话,那飞驒岂不是成了织田信长的直辖之地了吗,那还有老子什么事。

    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连忙说道:“不,你的任务是在都山城进行防守,决不允许挥军踏入飞驒一步,若是抗命,决不轻饶,不过嘛,要是姬小路家不知好歹,率军来攻的话,那就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们一下,你可曾记下了?”

    山内一丰实在不明白主公这是何意,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既然主公已经下了严令,而他又对氏宗的话深信不疑,所以并未开口再进行劝说,只是不情愿的答道:“是,属下遵命。”

    待山内一丰接令之后,只听氏宗话锋一转,又对他说道:“一丰,若是能在不攻入飞驒的同时,又能削弱姬小路家实力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说自从本多正信出仕本家以来,山内一丰经常向其请教军法策略,不过主公的这番话,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过深奥了,又不让挥军进攻,又要削弱对方,山内一丰原本清晰的头脑,一下子被这句话给搞的混乱了。

    只过了片刻,山内一丰实在想不出来,如何才能在不出军的情况下削弱姬小路家,所以直接开口问道:“主公,请恕属下愚钝,如主公所说,又该如何实行呢?”

    坐在下手左侧首位的本多正信见山内一丰迟疑,还没等氏宗开口,不禁微微一笑,率先开口说道:“山内大人,若是没想到办法的话,在下到时是有一策,可让大人完成主公的之命。”

    山内一丰连忙说道:“有劳军师提点。”

    “呵呵,山内大人,以姬小路赖纲的性格,应该不会轻出飞驒,如此一来,重创对方就有些困难了,不过嘛,虽然本家不出,但还是可以引姬小路赖纲来攻的,而且此事也并非难以办到。”

    第一六零章新城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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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一章 忍军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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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一章忍军规划

    氏宗听完先是眼前一亮,他虽想削弱姬小路家的实力,但具体该如何实施,一时间还未想到办法,不然也不会让山内一丰自己去琢磨。现在听本多正信胸中有计,不过对他的才智感到佩服。

    而山内一丰更是对本多正信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听他焦急的问道:“军师,您就别卖关子了,还请军师不吝赐教。”

    本多正信依然保持着他那自信的笑容,悠悠开口说道:“若想让姬小路家出军犯境,其实到也不难,山内大人麾下不是还空缺一百五十名稚刀足轻吗?飞驒国民风彪悍,其国内轻壮就算未加以训练,战力也要强于外界小豪族旗本,而此地平民从小便在山地中生活,翻山越岭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而都山城也在山区,用他们来防守更是事半功倍,所以,依在下之见,就从姬小路家治下的各村中招募好了。”

    氏宗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本多正信的计策,不由心中暗暗叫好,可他明白了,不代表山内一丰也能明白,只听山内一丰疑惑的问道:“军师,这些农民的家皆在飞驒,又怎会来美浓效力,再说,想要在姬小路赖纲的眼皮底下招募足轻并非易事,最重要的是,姬小路赖纲又怎会为了些许农民,而敢和织田家为敌呢?还请军师明言。”

    本多正信对山内一丰一下子能提出这么多问题,而颇感欣慰,只见他立刻收敛了笑容,严肃的说道:“恐怕山内大人对飞驒一国,对姬小路家并不十分了解。

    先说飞驒一国,那里石高不过才只有四万余石,所以造成地广人稀的局面,一百五十名轻壮,放在尾张或是美浓这样的富庶之地,的确算不了什么,可在飞驒,姬小路家直接控制的土地不过才只有一万八千多石,当其治下领地一下子少了这么多能战之力,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而且和姬小路家相比,本家足轻的俸禄要高出其太多太多,所以不怕他们不来投效,依在下猜想,不但这些轻壮回来,甚至还会趁机将家搬到北美浓来。

    大人请试想一下,姬小路家治下人口本就不多,忽然之间又被大人挖走几百,姬小路赖纲岂有不怒之理?而且大人也不用担心在招募足轻时被其发现,飞驒一国,多山之地,道路难行,所以消息传递起来十分缓慢,若不是姬小路家派人视察领地话,在一段时间内,恐怕很难有所察觉,此乃在下之愚见,不知山内大人可否满意?”

    等本多正信说完,山内一丰听的都有些发痴了,听军师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问题是多么的肤浅,这些问题,军师早就已经想到了,看来以后只要照做就是了,免得自取其辱。

    想到此处,只听山内一丰说道:“军师之智在下佩服,佩服。”说完,又对氏宗说道:“若主公再无其他吩咐,属下便立即前往都山城整顿军势了,还请主公批准。”

    待山内一丰离开之后,氏宗不由想到,姬小路家虽然实力不强,但好歹其治下也有接近两万石的土地,麾下足轻也有上千之众,而且山内一丰的能力又并不算出众,就算待其招募足轻之后,麾下稚刀足轻的数量也只有200人,氏宗怕他有失,所以还需支援才是。

    氏宗又想到,那里基本全是崇山峻岭,很少有人在附近活动,这正是筑建忍者里的绝佳场所,若是能将忍者里建在那里的话,一是可以保密,二还可以就近支援都山城,正好一举两得。想到这里,氏宗又把目光移到蜂须贺正胜身上,只听他开口说道:“蜂须贺正胜!”

    “属下在”见主公第二个叫到自己的名字,蜂须贺正胜知道主公有任务分派下来,所以不敢怠慢,连忙行礼答道。

    只听氏宗严肃的说道:“我命你在都山城方圆五里之内,找一合适地点,筹建忍者里,此地除了作为忍者训练之所外,在都山城受到攻击之时,也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军援助,你可明白?”

    蜂须贺正胜听完,心中大喜,主公既然要建设忍者里,花费这么多费用,定然不会只为了训练现在麾下的一百名忍者,看来忍军也会像稚刀足轻那样,得到扩编了,只听他连忙问道:“属下明白,不过,不知主公打算花费多少资金,筑建何种规模忍者里,又打算招募多少忍军,进行训练呢?”

    氏宗想了想,光是在三河扫荡本证寺就获得了四万多贯的额外收入,还有麻雀屋与铁炮的日常收入,钱现在对自己来说就只是个数字而已,花多少前都能接受,再说,筑建个忍者里又能花费几个钱,所以在钱的问题上,氏宗根本就没太在意。

    他最在意的是忍者的质量,随着在三河时的惊心动魄,显然自己已经进入织田家众多敌人的视野,就算日后身边有石川五右卫门贴身保护,但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候,难免再出意外,所以,就算在外围保护的忍者,素质也要有所提高才行,这样才能让敌人无可趁之机。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此事不必问我,至于花多少钱,你直接从香川忠次那里支取便是,而至于招募多少忍者,你也不用报我,有合适的人选便全部招纳,不过,我有两个条件,那就是所招募的忍者必须要绝地忠诚,怎么从中筛选,这个也有你自行决定,二是在招募忍者的时候,不必再像原来那样,只招募下忍,如果有中忍或者上忍投奔,也全部招纳进来,不要怕花钱,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是忠诚,绝对的忠诚。你明白了吗?”。

    氏宗到是不怕他无限度的招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忍者的,再说光是训练,便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恐怕自己都被晋升为国主了,那些忍者也不一定能够形成规模,在成军之前,不就是管几顿饭么,这个钱,老子还花得起。

    第一六一章忍军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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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二章 精甲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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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二章精甲甲精

    蜂须贺正胜听完,大喜过望,现在主公居然不限制自己麾下忍者的数量了,而且还拨钱修建忍者里,对他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当他抬头看到那满面愁容的香川忠次,原本极佳的心情,立刻消散了一半,不过还好这次香川忠次没有出言劝阻,不然,自己可就真得和他翻脸了。

    这到不是香川忠次性格有所转变,完全是因为这次主公从三河带回来了将近五万贯的资金,又加上年底山田长政派人送来了界与京都麻雀屋,还有那清洲麻雀屋的收入,再加上之前的积累,现在本家之中,已经有了近十万贯的资金,所以他才打算让主公痛快一回。

    随后,氏宗又对前田利家说道:“又左,我任命你为鹭山城城代,率铁刺骑前往镇守。”

    前田利家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主公,如今山内大人与蜂须贺大人皆率军离去,若在下再率军离开的话,那这郡上八幡城,岂不是无人防守了吗,那主公的安全又何以保证?”他不禁想到,早在攻下郡上八幡城后的第二天,主公便让柴田与前田家援军返回尾张,若是自己再离开的话,那这郡上八幡城除了主公与几名家臣之外,就再无一兵一卒防御了,这让他怎能放心的下,虽然,他也很想前去鹭山城,不过,和主公的安危相比,就算自己再想去,也不能去,否则万一主公出了什么危险的话,那便悔之晚矣了。

    氏宗对此到是并不担心,首先说,现在自己与北美浓众豪族正处在蜜月期,所以也到不怕他们出尔反尔,而若是有人想来刺杀的话,就算有大量足轻在城中防御,也无济于事,与其那样还不如将他们派到更需要他们的地方。再说,麾下精锐虽然都被派了出去,但若真有敌人进攻,不是还可以动用农兵呢吗,这才行实行几年兵农分离,家臣们就把动员农兵的事情忘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只管前去便是,若有敌人来袭,以现在8000石知行,紧急动员之下,还是能够招募起几百足轻的。完全不用担心敌人来攻。我相信凭借几百足轻支持半天时间,还是可以做到的。”

    前田利家听完还想再进行劝说,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只听蜂须贺正胜说道:“主公的安全问题马虎不得,而前田大人又有重任在身,既然如此,不如留下80名忍者,在此保护主公安全,若是有敌人来攻,凭借80名忍者的战力,再加上郡上八幡城的坚固,别说半天,就是守上十天半个月的也不是问题,而且平日里,他们还可以在暗中保护主公安全。再说现在属下前去筹建忍者里,麾下的这些忍者暂时也派不上用场。还请主公允准。”

    氏宗想了想,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说的也有些道理,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况且有不是没有仇人,若是身边没些精锐的话,光是农兵,也无法指挥如手臂一般,而那精甲骑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武器盔甲运来,在加上训练的时间,最少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不过氏宗一想到与姬小路家即将交战的事情,蜂须贺正胜还要援助都山城,所以也不能像他说的那样,将大部分忍者留下,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嗯,八十名忍者有些多了,就留下二十名好了,事不宜迟,你们各自去执行命令去吧。”

    听闻主公只留下二十名忍者,蜂须贺正胜连忙劝说道:“主公,这是不是有些少了,不如再多留下一些吧。”

    “不必了,忍军现阶段的任务是帮助都山城共同削弱姬小路家的实力,若是人少了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精甲骑的盔甲武器用很快就会运来,用不了多久,郡上八幡城的防御就会向铁桶一般。我心意已定,你们就不必在再劝说了,退下吧。”

    见主公心意已定,他们也不再进行劝说,虽然只留下二十名忍者负责郡上八幡城的防御,但等闲之辈也休想在短时间内攻破,所以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也放心不少,别看只有二十名忍者,不过凭借郡上八幡城的险要地形,若果指挥恰当的话,可挡数百敌人进攻,只要他们能坚持多半天,以铁刺骑的速度,前田利家就会率军到达。

    再说,这也只是暂时的,等渡边守纲所率的精甲骑成军之后,到那时,郡上八幡城便可保无忧了。

    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离开之后,氏宗又开口说道:“香川忠次,半年前我让你准备的百套盔甲,百把太刀还有那百匹战马,你可曾准备妥当了?”

    “回主公,山田大人已经将盔甲,太刀与资金于上月运抵尾张下社城,战马也暂时寄养在那里,但本次属下来的匆忙,未将精甲骑所用之物,全部带来,只是带来了一套样品,供主公查看。还请主公恕罪。”

    氏宗摆了摆手,急切之间,香川忠次能想到带来一套,已经证明他心思细腻了,氏宗又怎会怪罪,只听他笑着说道:“好了,你先将样品取来我看。”

    不一会儿工夫,只见香川忠次手捧盔甲与太刀,快步走进评定室内,氏宗只能看出他手中所捧盔甲大体为红色,不过和自己那套当世具足比起来,颜色要暗淡许多,毕竟自己那套可是用现代工艺制成的,这在个时代,盔甲能有这样的成色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恐怕光是这一项就要花费不少。

    氏宗为了能更直观的看清楚盔甲全貌,所以立即向香川忠次命令道:“你穿上让我看看。”

    香川忠次接到主公的命令后,立刻将两手中的盔甲组件一一套在身上,而中村一氏也起身过去帮忙,时间不长,只见香川忠次已经全副武装的站在了评定室正中,氏宗看到他身上的这身行头之后,大为满意。

    只见香川忠次头戴红色鬼头变之兜,与其说是头盔,到不如说,这分明就是一个鬼头,那鬼头栩栩如生,甚至精细到了眼睛与眉毛、胡须。若是带着此头盔与敌人对战的话,恐怕还未曾交手,敌人就已经先胆怯三分了。

    再往下看,盔甲为当世具足样式,和自己那套当世具足大同小异,除了颜色没有自己那套鲜亮之外,喉锁与笼手的颜色也有所不同,他身上所穿当世具足的笼手与喉锁颜色为黑红相间,两种颜色配在一起,除了显得雍容华贵之外,还带有一丝庄重的气息。

    这当世具足的主体胴足部分有全钢打造,完全可以护住身体要害,其他部分却并非如此,其材料是皮甲上镶有密密麻麻的钢钉,这到不是山田长政偷工减料,节省成本,而是日后精甲骑将这样的盔甲穿在身上,不但对要害的防护丝毫不差,而且还请便许多,不会影响足轻动作。

    对于旗本足轻而已,能穿上这样的盔甲,足够他们去炫耀的了,要知道,很多侍大将身份的武士,都买不起这样的盔甲,更别说批量装备足轻了,若是麾下精甲骑穿上这样的盔甲列阵的话,光是气势就会让敌人胆寒,就连武田信玄麾下的赤备,在装备上也要逊色许多,在这个时代中,恐怕也就只有高山氏宗这个大财主敢这么玩。

    看完盔甲,再看香川忠次腰间的那把太刀,虽然刀在鞘中,不过氏宗一眼便发现,此刀刀刃的弧度,要比正常太刀大上许多,氏宗不由对山田长政那细腻的心思感到赞叹,太刀的弧度越大,就越适合砍杀,他连这个都已经考虑到了,下次等他回来之时,一定要奖赏一番。,

    想到这里,氏宗突然想到了铁刺骑,虽然其冲击力很强,但是冲击过后,与敌人近身战时,战力便下降了不知一个档次,这皆因铁炮沉重,且枪身宽大,挥舞起来十分不便,有时候,还未伤敌,自己就先肌肉拉伤了,当初自己想冷、热兵器结合,的确有些不切实际,看来以后历史中没有出现过的东西,自己还是不要胡乱常尝试了。

    氏宗早就已经生了给铁刺骑换装的想法,不过由于一直都在征战,所以哪有时间细想,现在不同了,不但时间有了,知行也有了,最重要的是当氏宗见到这种弧度颇大的太刀之后,终于想到了一种强大的骑兵,那就是弯刀突击骑,蒙古骑兵够强大了吧,不过就连这么强大的骑兵,都败在了马木留克骑兵手中的弯刀之上,这足可以证明弯刀骑兵的战力。

    若是将铁刺骑手中的铁刺换成弯刀的话,其战力应该还有提升才对,而且那弯刀的费用可要铁炮便宜多了,并且打造的速度也快上不少,完全可以大规模配备。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兴奋起来,只见他不再迟疑,立刻对香川忠次吩咐道:“忠次,立刻给山田长政写信,让其打造200把…等等…”氏宗突然想到,自己与南蛮商人进行铁炮交易的时候,曾在其商业协会之内看到过弯刀,而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正是大马士革弯刀,与其自己打造出那种不伦不类的刀剑,到不如花点钱,直接从其手中购买那些正经的行货。

    第一六二章精甲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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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三章 铁刺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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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三章铁刺换装

    氏宗想到,那布鲁特商业协会自从和自己合作之后,基本上一年才出现一次,所以必须要多订一些,谁知道一年以后,自己的实力又会提升到什么程度,免得到时候青黄不接,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改口说道:“你写信告诉山田长政,让他在布鲁特商业协会订购五百把大马士革弯刀,并以最快的速度送来。至于价钱,只要合适就可以了,不必往死里砍价。”

    氏宗说完之后,香川忠次并没有立即答应,他那原本冲上的眼角,也随着氏宗话音落下,而耷拉下来。香川忠次实在想不明白,主公为什么会一下子订购那么多战刀,难到是又打算大规模扩军了?应该不会啊,要是扩军的话,刚才诸位大人在场的时候,主公就应该宣布了,再说像扩军,而且一下子还要扩充这么多军势,这么大的事情,主公不可能不与家臣们商议的,这冤枉钱……

    “香川忠次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山田长政写信去。”氏宗见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也不接令,不由催促到。

    香川忠次皱着眉,耷拉着脸,开口说道:“主公,您若是打算收藏军刀的话,属下建议看是不是买一把就好,这五百吧的数量是不有太多了?”

    氏宗被他那抠门儿的样子,气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了,只听他说道:“谁说我要收藏这些军刀了,我是想给铁刺骑换装,我已经想过了,铁刺在骑兵手中发挥的作用有限,所以我已经决定,让他们日后持弯刀与敌人作战。”

    “可铁刺骑人数目前才只有一百人而已,就算每人配备两把也用不了五百把啊,虽然目前家中金钱还算丰厚,不过还请主公节约才是,还请主公三思。”

    氏宗见他婆婆妈妈,没完没了的,也懒得在和他多说,直接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此事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说了,赶紧下去写信吧。”

    香川忠次见主公断然没有改变心意的可能,也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又开口问道:“主公,那淘汰下来的铁刺又该如何处理呢?”

    “此事容易,现在本家军势不足,我本有扩充之意,就用这些铁刺再扩充铁炮足轻百名好了,哦对了,信上告诉山田长政,凡是本家所用铁炮,还照原来改装。”氏宗想到,虽然骑兵用起来不太方便,不过这铁刺在步兵手中,就能发挥作用了,再说这也算给铁炮足轻,增加了一种保命措施,就算敌人冲到近前,他们也有了一战之力。

    一直站在氏宗身后的前田庆次听说主公又要新扩充一只军势,不由双眼发亮,现在家中的家臣们各司其职,这支军势又不能没有人统领,所以放眼本家之中,除了自己,没有人在合适当这个铁炮足轻统领了。

    虽然统领这铁炮足轻和自己心中的骑兵统领相比,要差上一些,不过,也总比整天跟在主公屁股后面强啊,想到这里,只见前田庆次那本就高大的身体,更是站的笔直,而且他还轻轻咳嗽一声,借此来进行提醒,生怕主公忘了自己。

    氏宗又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过现在前田庆次还是太过毛躁,难堪大用,所以氏宗并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这百名铁炮足轻暂时由我亲自率领,待日后又合适的人选,再另行任命。”

    而当前田庆次听完,这次恐怕又没自己什么事了以后,立刻又蔫了下来。

    既然要扩充军势,那就不能不了解自己治下领地之中有多少人可用,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一氏,目前领地中有多少人口?十六至二十八岁的青壮又有多少?你可清楚?”

    八千石的领地要说起来,虽然因为山地较多的缘故,和平原上的八千石知行相比,要大上不少,不过有个三天的时间,也能将其转遍,可中村一氏却是用了足足七天的时间,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对郡上八幡城辖下的八千石知行了然于胸了。

    只听中村一氏想都没想,直接张口答道:“回主公,知行内共有村落九个,其中人口在五百以上的有一个,人口在三百至五百之间的有五个,人口在三百以下的有三个,全部加在一起的话,人口大约有三千人上下,而这三千人之中,主公所说年龄符合的青壮,大概在五百上下,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想了想,青壮的比例大概在六比一左右,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能达到这样的比例已经比较高了,就算自己从中拉出二百人来,也应该不会影响生产才对,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嗯,我知道了,你立刻派人去各村通知,凡是符合年龄的青壮,后天上午必须到达郡上八幡城,我要从中挑选旗本足轻。”

    “是主公,属下这就派人前往通知。”说完,中村一氏立刻起身朝评定室外走去。

    氏宗想到,如今郡上八幡城已经控制在手,这里离信长所在的小牧山城较远,就算将家眷接过来,应该也不会触怒信长才对,毕竟自己是他的直臣,人质那是对附庸豪族才使用的手段,以前离的近,自己无话可说,现在离得远了,而且信长也知道小牧山城的条件实在太差,所以也没有强求家臣必须将家眷留在那里,不然小樱也不会呆在下社城了,而自己何不趁着机会,将家眷接来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对香川忠次说道:“忠次,现在郡上八幡城已定,你立刻返回下社城,将夫人">与松鹤丸接来团聚。哦对了,你此次回去,顺便将精甲骑所用的盔甲武器,还有马匹也一并运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他见主公再没有了吩咐,也快步离开评定室。

    几日后,小樱等家眷来到郡上八幡城,当氏宗得知她肚子中又有了反应,不由大喜过望,高山家若想繁盛下去,而不是昙花一现的话,那后代当然是越多越好,自己也有个选择的余地。

    第一六三章铁刺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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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四章 可落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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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四章可落飞鸟

    三日后的中午十分,郡上八幡城下辖的各村中,符合年龄的青壮便已经全部在练兵所集结完毕。

    这些青壮听完大殿要从自己这些人中挑选出200名旗本足轻,而且还有一百人为亲卫,所以,在一天前,就开始兴奋起来,不别的,只为那高额的俸禄。

    他们之前都是以农兵的身份参战,包括一个星期前的那场合战,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也都有参加,虽然他们不是远藤盛数的旗本,但却知道,旗本足轻可是有俸禄可拿的,而且还相当丰厚,据听说,若是在高山大殿麾下,表现好的话,除了俸禄之外,平时还会有赏钱可拿,这对他们这些平日里还在为温饱而发愁的人们来说,足够兴奋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当他们来到练兵所后,有几个心思细腻的,看到练兵所中的马匹有一百匹,武器盔甲也各有一百件,还有那绑着刀刃的烧火棍后,立即明白了,这些东西恐怕那些被选出之人的装备了。这让那些头脑灵光的青壮,激动的差点晕了过去。

    这眼前的盔甲看样子,比之前远藤大殿的那身还要好,若是自己被选中的话,到时候一定要穿上它回到村里,恐怕直子他娘,应该不会再反对我们两个的婚事了吧,站在练兵所之中的不少青壮的想法都和某位思春的少年差不太多。

    等氏宗刚一进入练兵所,中村一氏立刻迎了上来,只听他开口汇报到:“主公,治下领地内共有五百四十名青壮,已经全部聚集在此,请主公进行挑选。”说完,恭敬的跟在氏宗身后。

    氏宗来到这五百多人的方阵前面,见他们就连排成的方阵都参差不齐,而且更是怎么站着的都有,不由眉头一皱,看他们的素质,甚至比那会蜂须贺正胜麾下的山贼还要有所不如,看来就算从中挑选出精甲骑与铁炮足轻的人选后,也必须要严加训练才是。

    想到这里,氏宗和上次挑选铁刺骑足轻一样,将身高超过一米六,较为壮实的青壮挑选出来,让他们站在一旁,氏宗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卫,不但战力要强,这形象也不能太差,到时候要真是弄一群侏儒在自己身边,也不好看不是。

    不过,在这个时代,农民还在为解决温饱而挣扎,那就更别说什么营养之类的了,虽然眼前有五百多人,不过,身高超过或是差不得多一米六的,却只有80多人,离一百人的目标还相差不少,见此情景,氏宗只得不情愿的稍微放宽些要求,开始在接近一米六的人中,开始继续挑选。

    在这第二次挑选过程当中,他只挑选那些稚气未脱的十几岁少年,他们的身体还在成长阶段,所以还有长高的可能,而且正因为特他们年纪小,那么在自己的诱惑下,日后也会更加忠诚,毕竟是自己的亲卫,阵亡的几率不大,所以说忠诚才是最重要的。

    两次挑选出来的青壮家在一起,共有一百零二名,这多出来的两人,作为候补之用,免得到时候在残酷的训练下,有个损伤什么的,他们二人也正好可以补上。

    挑选完精甲骑足轻之后,氏宗开始在剩下的这四百多人之中开始挑选铁炮足轻,和精甲骑足轻相比,对其的要求就要低上一些了,毕竟剩下的青壮都是被挑剩下的,也只能在矬子中拔将军了,还好,铁炮足轻并不需要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甚至很有可能他们连敌人都碰不到,所以就算条件低了一些,也并无大碍。

    当氏宗将旗本足轻挑选完毕后,有感到有些头疼,那精甲骑足轻可以交给渡边守纲负责训练,可这100名铁炮足轻又该让谁去训练呢,总不能自己亲力亲为吧,而且就算自己想干,但又哪有时间来管。

    想到这里,氏宗不经意间,又将目光移到前田庆次身上,让他来?氏宗暗暗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前田庆次对铁炮的了解虽然算不上是一窍不通,但最多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若是让他负责训练的话,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而且现在他那毛毛躁躁的性格,虽说有所收敛,但还是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看来还是再将他多雪藏一阵子为妙。

    要说起来,家中的家臣之中还真没有什么适合的人选,唉,铃木重秀,稻富佑直那样的铁炮达人,老子不干奢望,老天啊,赐给我个差不的人才,让我先应应急也行啊。

    就在氏宗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一名忍者快步走进练兵所,来到氏宗面前,大声报道:“报主公,蜂须贺大人带甲贺忍者—杉谷善住坊已经到达城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喜上眉梢,杉谷善住坊来了,我x,还真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啊,想什么来什么,杉谷善住坊那可是有可射落飞鸟的甲贺第一铁炮高手,蜂须贺正胜不是伊贺忍者出身的吗,怎么又会和他混在一起了?不管了,既然他来了,那就无论如何也要将其留住才是。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连忙开口说道:“快叫他二人进来吧。”

    不一会儿工夫,蜂须贺正胜便赶了过来,而且除了他之外,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忍者打扮,身后背着铁炮的人跟在身后。

    只见蜂须贺正胜与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蜂须贺正胜参见主公。”

    那名身材瘦小的背着铁炮的忍者也立刻跪地行礼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杉谷善住坊,不久前收到义妹初音信件,得知她正在大人处效力,所以前来投奔,还请大人收留。”

    氏宗见他提到初音,不由轻叹一声:“唉,杉谷善大人,初音已经阵亡了,若不是初音出手相救的话,恐怕氏宗已经死过三次了。在下没能将令妹保护好,实在是惭愧之至。”

    杉谷善住坊听完已经忘记了礼仪,猛的站起身来,双眼一瞪,大声问道:“大人可知道凶手是谁?在下定要为初音妹妹报仇。”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氏宗时刻不忘此事,所以一直在派人在三河调查,初音乃是我的夫人">,我定不会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去,当日氏宗曾发誓,抓到凶手后,定要将其千刀万剐。”

    练兵所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场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一点动静。杉谷善住坊低头听完后,低头沉思。自从初音来到甲贺之后,他便一直暗恋对方,但和悟性颇高的初音相比,他自知,自己若是走正常的修炼之路,恐怕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中忍,为了能不被初音小瞧,能够接近她,所以才放弃了正常的修炼之路,而改为专修铁炮,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至落后太远。

    可如今自己终于成为了上忍,而初音却已经离开人世,这怎能不让他感到伤悲。

    氏宗见他半天没有开口,不禁问道:“杉谷善住坊,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至的,那便是为初音报仇,不知你是否还打算出仕本家?与我一起为找出杀害初音的仇人呢?”

    杉谷善住坊已经冷静下来,抛开初音之事不提,他早就听闻高山氏宗对待忍者的态度,所以就算没有初音的信件,待其练成之后,也是打算来投奔的,毕竟在这个时代中,恐怕只有高山氏宗才会将忍者当人来看待。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愿意想您效忠,不过在下有一个条件,还望高山大人答应。”

    “请说。”

    “若是有朝一日抓到杀害初音的凶手,请大人将其交给在下,我杉谷善住坊要亲自为初音报仇。还请大人恩准。”说完杉谷善住坊又跪在地上,等待氏宗的回答。

    “可以交给你,不过你却要将其尸体还给我,我既然答应过初音要要将其碎尸万段,就一定要做到。”氏宗想了想后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杉谷善住坊见氏宗待初音是发自真心,所以也不再迟疑,连忙行礼说道:“属下杉谷善住坊参见主公,还请主公收留。”

    氏宗见其效忠,不由心中大定,立刻严肃的说道:“杉谷善住坊,我现在任命你为足轻头,年俸60贯,并封为铁炮足轻统领,以一门众的身份出仕本家。你可愿意?”

    杉谷善住坊摘掉头上的忍者面巾,整了整衣服,郑重的答道:“属下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期望。”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直接任命他为铁炮足轻统领,不由想要开口劝阻,毕竟这杉谷善住坊的能力还没有得到证实,主公看到其身后所背的铁炮,就直接任命,这也太武断了吧,不过一想到本多正信之事,他立刻放弃了劝谏,主公用人还从未看走眼过,恐怕用这杉谷善住坊也是如此,真不知道主公是哪里来的情报,会对武士忍者那么了解。

    氏宗知道其一路远来,早已疲惫不堪,所以本打算先让他休息几日,再对铁炮足轻进行训练,毕竟现在铁刺还在铁刺骑手中,待弯刀运回之后,在将铁炮取来,共他训练之用。

    可谁知杉谷善住坊是个急性子,他直接拒绝了氏宗的好意,愣是要拉着一百铁炮足轻前往鹭山城,并保证在不耽误铁刺骑防守城池的基础上,用那些武器开展训练。

    氏宗见他心意难回,又加上有初音之事,对其有所愧疚,所以也就同意了他的提议。命他带领麾下足轻前往训练,待弯刀运回之后,在率军返回郡上八幡城。

    第一六四章可落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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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五章 自练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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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五章自练精锐

    在场还剩下的三百多名未被挑选上的青壮,此刻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大殿挑选旗本的条件,不由心中暗恨,恨自己为什么不再长高点,而那一百零二名青壮则是显得异常兴奋,因为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和家人再也不用为温饱而发愁了,甚至自己以后都可以吃上那白花花,香喷喷的大米饭团了。

    将那些落选的青壮遣散之后,氏宗来到那一百零二名即将要成为精甲骑足轻的方阵正前方,但是久久未曾开口,他在想,若是将这些青壮直接交给渡边守纲训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会练兵,也只是提高这些青壮的战力,想要提高他们的素质,去并不简单。

    八斩法,只有那么短短的百十来个字,光靠这个,就想让他们绝对服从命令,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氏宗虽然不会练兵,不过在前世军训还是参加过的,这军训看上去没有多大用处,但却是提高素质的最好方法,至少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何不先对这一百零二名青壮进行几日军训,然后在交由渡边守纲进行常规训练呢,对,就这么办,毕竟这些人和家中其他军势不同,他们可是自己的亲卫,所以在训练一事上,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随后,氏宗又开始想起军训的内容来,不过越想越是感到头疼,别的先不说,光是这四向转法,就够他们练上一阵子的了,在这个时代中,就连许多武士都是左右不分的,就更别说这些平民了,而像队列什么的,氏宗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

    他不禁又想到,一个多月后,织田家还要召开年终评定会,也就是说,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三十几天,这还真是时间紧,任务重啊,想到这里,氏宗不再迟疑,严肃的开口说道:“你们不要以为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就一定可以成为精甲骑中的一员,实话告诉你们,若是初训过后,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到是不介意将不合格人人踢出去,若是都不合格的话,那就都给我滚蛋,挺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是大殿。”

    “小人明白。”

    “……”这些轻壮回答的声音到是不小,不过答案却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看来想抓素质,这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待一百零二名轻壮安静下来之后,只听氏宗狠狠的说道:“给我喊一百遍,什么时候回答能统一了,什么时候为止。”氏宗又看向中村一氏说道:“你来计数。”说完,坐到一边的石台之上。

    渡边守纲也跟了过来,他现在也被主公的这一举动给搞糊涂了,在招募完这些足轻之后,本应将盔甲武器下发,然后像铁炮足轻那样,直接交给家臣训练,可谁知道,主公却在这细小的问题上纠缠不清,难道主公不打算将精甲骑交给自己,才会如此拖延时间?

    渡边守纲不由心中一凛,快速的进行着思考,自从向主公效忠一来,自己从未犯错,而且精甲骑统领也是主公当着众家臣的面,亲口任命的,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将自己刷下。

    难道主公是想将精甲骑交由前田庆次来统领?他的内心不由哆嗦了一下,有这个可能,前田庆次不但是主公的近侍,又是前田离家的侄子,主公肯定是认为他的忠诚高于了自己,而在西尾城时,主公让自己成为精甲骑统领,一时当世没有合适的人选,二是想稳住自己,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渡边守纲的精神头没有刚才那么足了。氏宗见渡边守纲沉思良久,知他心中疑惑,不禁开口说道:“半藏,此事看起来虽然微不足道,但往往一次合战就会输在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所以我决定,在前往尾张之前,用一个月的时间,来训练这些青壮,而一个月之后,再有你训练其战法,这样一来,以后便可指挥如手臂一般了。”由于那一百零二名青壮还在不停的高声喊叫,所以氏宗也同样放大了嗓音。

    渡边守纲听完主公这番话之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要说起来,自己还真没见过主公亲自训练足轻,甚至与家中其他家臣闲聊的时候,他们也都没有见过。主公智谋出众,恐怕对训练足轻之事上,一定也十分精通,这次趁这个好机会,说什么也要好好学习一番。

    至于怎么学习?渡边守纲想到,光是这么在一边看着,又能学到什么,还是应该亲自下去体验一番才是。想到这里,只见渡边守纲行礼后,郑重的说道:“主公,属下既然为精甲骑统领,理应与其一同接受训练,还请主公批准。”

    氏宗见他能有这样的态度,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不过可不要被这些青壮给比下去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比不辜负主公。”说完,渡边守纲站起快步朝那一百零二人方阵走了过去。

    而氏宗也再次将目光移到这些青壮身上。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发现其中有不少偷懒的,甚至还有几人根本就没张嘴,氏宗把这些人一一记下,待喊了差不多六七十次之后,青壮方阵中终于传出了一致的吼声,这时,氏宗才站起身来,再次走到他们面前,单手向下一压,终止了他们继续叫喊。

    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以后凡是回答问话的时候,皆照此回答,听清楚了吗?”。

    这次这些青壮都长记性了,听见主公问话,整齐划一的大声吼道:“是主公”

    氏宗对这次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训练还未开始,不过看这气势,已经有些精锐的样子了。

    随后氏宗又将刚才偷懒的青壮一一揪出,对自己下达的命令都敢阴奉阳违,若是不给他们些颜色看看的话,日后还如何能指挥自如。尤其是这其人中的那两个根本就没有张口的,一定要严肃处理才行。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相对刚才那两个没有张嘴的青壮说道:“你们两个竟敢不执行命令,立刻给我滚,若是以后再在我面前出现的话,定斩不赦。”

    第一六五章自练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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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六章 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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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六章心绪不宁

    待那两人抱头鼠窜的离开之后,氏宗又冷冷的盯着那五名青壮,这五人心知刚才偷懒已经被主公返现,所以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等待主公的发落。

    氏宗见他们那哆哆嗦嗦的样子,不由更加愤怒,自己的亲卫难道就是这样的草包吗?自己还未说话,就把他们吓成这样,以后上了战场,见到那血腥的场面后,还不把他们吓晕过去?

    看来想不严格训练都不行,不过,眼前的这五人,毕竟刚才都张口了,虽然有错,但是还不至于将他们轰走,只听氏宗先是对众人说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以后对我的命令要绝对服从,不得有任何质疑,不得有丝毫反抗,现在你们还未成为精甲骑,所以犯错的话,我也只是将你们轰走或是加以惩罚,若是成为精甲骑之后,凡是违抗命令者,或是对命令质疑这,杀无赦。都给我记住”

    “是,主公”这次包括在地上跪着的那五人,青壮们回答的声音更加洪亮,也更加整齐了。这毕竟和自己的性命挂钩,所以由不得他们有半点马虎。

    氏宗又对那偷懒的五名青壮说道:“你们五人既然知道犯错,那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现在我命令你们绕练兵所跑十圈,跑在最后的两人今晚没饭可吃,开始。”

    这郡上八幡城的练兵所,比后世的足球场虽然小些,但也小不了多少。这十圈下来,少说也有将近四千米的距离,只见那五人生怕成为最后两名,所以刚一开始,他们便不约而同的以冲刺的速度狂奔,不过这古代人的体格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直到跑到第四圈的时候,他们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趁这功夫,氏宗来到中村一氏身旁说道:“一氏,从今天开始,这些青壮每日用饭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我的要求是,每顿饭必须让他们吃饱。”

    氏宗想到,若是照正常标准,每日只让他们用两餐的话,恐怕用不了几天,这些青壮就的饿趴下,他可是亲身体验过军训是一件多么耗费体力的事情。况且本家有的是钱,这点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就算本家所有人每天多加一顿饭,又能多花几个钱,这点事,中村一氏都不用通过财务奉行香川忠次,自己就完全可以做主了。

    没过一会儿,那五名青壮已经绕着练兵所跑完十圈,只见他们除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外,已经顾不上失礼,全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其中更有两人眉头不展,在喘粗气的时候,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叹息,谁让他们两个跑在最后,看来今天的晚饭是没着落了。

    还没等这五人把气喘匀,只听氏宗说道:“中村一氏,渡边守纲,你二人给他们演示一下该如何将这盔甲穿在身上。”

    氏宗又看向青壮说道:“你们都给我看好了,我只让他们演示一次,到时候,谁要是还不会穿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渡边守纲,中村一氏二人,穿戴起盔甲的速度很慢,为的就是让那些青壮看清楚,免得学不会耽误时间,他们这样的做法果然有效,当那些青壮穿盔挂甲的时候,没有一人出现错误。

    氏宗见一百名头带鬼头变之兜,身穿红色当世具足的青壮站的还算整齐后,心中不由赞叹,这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虽然他们没有经过训练,不过光是穿上这身行头,往那里一站就已经够唬人的了,要是再等训练完后,那绝对会成为精锐中的精锐。

    现在,氏宗心中充满了期待。在这期待的同时,对这百名青壮的严格训练,也算是正式来开帷幕了。

    不过真等训练开始之后,面对这些连左右都分不清楚的青壮,氏宗又不由开始头疼起来,最后为了让他们能够分清楚左右,氏宗不得不在他们的左臂上系上一根绳子,让他们死记硬背。就算如此,还是用了五天的时间,才让他们彻底分清。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一个月中,那百名精甲骑足轻经过严格且又枯有燥的训练后,精神面闹焕然一新,原本他们脸上那懒散的神情,被坚毅所取代,虽然通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对提高其战力并没有多大帮助,不过他们的信念去坚定无比,凡是氏宗下达的命令,他们都会毫不质疑的立即执行,就算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违抗。

    这一百名精甲骑足轻的素质已经达到了氏宗的要求,况且这一套简单而又有效的训练之法,渡边守纲早就已经学得有模有样,所以自己也没必要再亲力亲为了。再说眼前新年将至,他在这几日内,也要起身前往尾张参加年会,就算想继续对其训练,在时间上也不允许。在攻取郡上八幡城之前,信长可是亲自嘱咐自己要前去参加的,就算他不想,也不能不去。

    既然无法更改,所以氏宗也懒得再想,只听他对面前的百名身穿红色当世具足,头戴鬼头变之盔的精甲骑足轻说道:“我对你们这一个月来的表现还算满意,所以,现在正式任命你们为旗本,年俸三十贯,渡边守纲将作为你们的统领,以后除了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外,还要遵从渡边守纲的吩咐,都明白了吗?”。

    只见这一百名精甲骑足轻,立刻整齐划一的跪地行礼说道:“是主公,属下等誓死追随主公。”

    在场的这一百名旗本足轻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主公一开口就给了每年三十贯的俸禄,这实在是让他们感到欣喜若狂。其中,有不少人都知道,当年远藤盛数管辖郡上八幡城的时候,其给麾下旗本足轻的俸禄是一贯二百文,一年下来,还不到十五贯,但就是这样,在场的旗本们都已经觉得非常之多了。

    而现在,自己每年却可以挣到三十贯钱,在欣喜若狂的同时,对氏宗的忠诚有增长了不少,而且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氏宗对他们的表现感到很是满意,他就是要用金钱来换取忠诚,氏宗要让本家人都知道,只要对老子忠诚,那么以后就会前途似锦。

    就在氏宗对精甲骑进行训练的同时,身为都山城城代的山内一丰同样在忙碌着,樱洞城下辖的几个本来人口就不多的村庄,差不多已经让他搬空了,反正北美浓与飞驒一国紧紧相邻,所以在金钱的诱惑下,凡是被山内一丰挑选中的稚刀足轻,皆举家迁移而来。稚刀足轻那高额的俸禄,足够他们建造新家的了。

    不过,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星期,还没等山内一丰将二百名稚刀足轻的名额补满,姬小路赖纲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当他得知樱洞城所辖村落内,除了剩下些已经走不动的老幼病残,其他人已经被都山城新来镇守的武士挖干净之后,一边大发雷霆,一边派人前去打探。

    几日后,只见一名近侍快步走进起居室,恭敬的跪倒姬小路赖纲面前,高声说道:“报,主公,属下已经探听清楚,现在北美浓众豪族已经向织田家效忠,而郡上八幡城治下的八千石知行,已经被织田家新晋部将高山氏宗所夺,远藤盛数阵亡,而目前在都山城负责镇守的武士,正是高山氏宗麾下足轻大将山内一丰,城中军势目前有百人左右,其中大部分足轻是从飞驒所招募的,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怎么会是他”姬小路赖纲在听完近侍的报告之后,心中大惊。别看这飞驒消息传递缓慢,但对周边实力的情报,他也像别的大名一样,给予了足够的关注,而自从织田家夺取东美浓之后,也成了他关注对象中的其中之一。

    而对于高山氏宗这名织田家的小人物,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不过,随着高山氏宗的名声越来越大,也不得不引起了姬小路赖纲的关注,而当他听说其乃是高山外记之子后,就不得不更加注意了,甚至对此人的关注,已经超过了整个织田家,而越是对高山氏宗上心,他就越感到心惊。

    姬小路赖纲冥思苦想良久,但在他记忆中,从来都没出现过高山千兵卫氏宗这么名字,他没想到,被自己灭了全族的高山家,居然还有一个能力如此出众的落网之鱼。

    而且现在其又在为强大的织田家效力,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十分头疼。

    姬小路赖纲又想到,这次信长将其的知行封在了郡上八幡城,离自己的领地如此之近,难道是织田信长想对飞驒动手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当姬小路赖纲缓过神来之后,见刚才进行汇报的那名近侍还跪在眼前,未曾离去后,急忙说道:“快去将家中直臣招来商议,对别忘将归云城的内内岛氏利也招来,并且派人继续盯着高山氏宗,快去。”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近侍快步跑出天守阁起居室。

    姬小路赖纲之所以会将附庸与本家的内岛家家督内内岛氏利请来,那是因为在飞驒一国中,内岛氏利的智谋可称第一,所以,但凡遇到大事,姬小路赖纲都愿意听听他的建议。

    第一六六章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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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七章 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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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七章徘徊不定

    两日后,松仓城评定室内,姬小路家除了防备江马家,以及在城中镇守的家臣未曾出席外,其他家臣已经全部到来,而内内岛氏利在接到消息后,也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马不停蹄的从归云城赶了过来。

    内内岛氏利在此次前来松仓城的路上,便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这次高山氏宗的挑衅,对只有两千石领地的内内岛家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操作得当的话,领地就此翻上一番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劝说姬小路赖纲对北美浓用兵,只要战事一起,那么自己便举城归顺,不管是归顺织田家也好,还是归顺高山氏宗也罢,只要本家成为其在飞驒的内应,到时候,等其夺得飞驒之后,恐怕自己所得的封赏也少不了,振兴内内岛家,就靠这次机会了。

    内内岛氏利现在已经对姬小路家彻底失望了,他对外界了解不少,也知道,若不是飞驒一国穷困,周边大势无人肯要的话,又岂会让姬小路赖纲坐大。

    现在他非常希望外界强大的势力介入飞驒,内内岛家也可趁此得到发展,而在他看来,织田家已经足够强大了,就连其麾下的家臣高山氏宗,既然能灭掉远藤盛数,那么也就有能力灭掉姬小路家,若是自己现在不提前站队的话,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由于飞驒地处偏僻,所以一直没有强势愿意挥军来攻,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松仓城评定室中,除了心有定计的内内岛氏利神态自若之外,其他姬小路家的十余名家臣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当他们听说了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无故挑衅之后,无不感到惊慌失措。

    在他们眼中,织田家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翻手间便可叫姬小路家灰飞烟灭,他们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劝主公成为织田家的附庸,从而继续苟延残喘下去,毕竟主公的夫人">与织田信长的夫人">浓姬一样是斋藤道三之女,从关系上来说,还属于亲戚,若是就此作为附庸的话,应该可以继续保有现在的领地。不过一想到,主公与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高山氏宗乃是世仇之后,便果断的放弃了之一想法。

    他们暗自猜想,织田信长之所以将高山氏宗的知行封在郡上八幡城,恐怕就是有意让其报仇雪恨吧。既然归顺不得,那便只有与之一决高下了。

    可若是只对高山氏宗用兵,还有获胜的可能,但他们一想到其背后的织田家,内心不由一阵抽搐。织田家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姬小路赖纲眉头不展的从内室走出,当他刚在主位上坐定,便立即开口说道:“想必诸位已经知晓,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欺人太甚,竟敢将樱洞城所辖三座村庄劫掠一空,不知诸位对此事又和看法,现在到了本家存亡的关键时刻,还请诸位畅所欲言。”

    其中一名家臣见主公面色不善,怕主公头脑一热,真对织田家宣战,所以硬着头皮连忙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织田家势大,并非本家可敌,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应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妙,虽然对方将三村之人挖空,但却未直接对本家用兵,而那些只不过是一些贱民而已,就算被掠去,对本家也造成不了太大损失,所以,属下以为还是静观其变为好,还请主公定夺。”

    作为直接受害者的樱洞城城主三木国纲对这个建议嗤之以鼻,这次看上去的确本家没有损失什么,不过要是敌人如此多来几回,那日后本家又该到什么地方去动员足轻?

    而且,这次事件是发生在樱洞城,自己绝对逃脱不了渎职的罪过,若是主公没能将胸中的火气发泄出去的话,那恐怕就要用自己来泄愤了。

    三木国纲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将祸事外引,免得自己遭罪,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并不认同三川大人的提议,属下认为,若本家对此事妥协的话,那高山氏宗在尝到甜头之后,必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本家进行挑衅,若真到那时,就算主公再想反抗,都没有这个能力了,正如主公刚才所说,此事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所以坚决不可妥协,否则本家危矣,还请主公三思。”

    在场的其中一部分家臣听完三木国纲所说的话后,不由心中暗想,他的话也并不道理,高山氏宗与姬小路家家本就仇深似海,若是一味忍让的话,到最后,恐怕便真如其所说,本家再想进行反抗都不可能了,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趁现在与其拼个鱼死网破来的痛快。

    有一名主战的家臣说道:“主公,三木大人说的有理,属下也同意给那高山氏宗些教训,以免其得寸进尺。不过…这个尺度要把握好,以免激怒其背后的织田信长。”

    “主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本家虽然不惧那高山氏宗,不过其背后的织田家却是万万不可招惹的,若是处理不当,招致织田信长率大军来攻,那本家便再无生存的可能,还请主公慎重考虑啊。”

    三木国纲见又有人出言反对自己的建议,不由连忙开口说道:“主公,据属下所知,目前织田家已经将全部精力放在美浓,而且织田信长还要派出大量军势在北伊势征伐,现在根本就无余力对本家用兵,所以,就算主公出军教训一下高山家那个落网的小咋种,只要拿捏好分寸,织田信长恐怕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请主公定夺。”

    姬小路赖纲原本是想退让的,不过这三木国纲的话,实在是很有道理,若是自己一直忍让下去的话,那高山氏宗肯定会得寸进尺的,而且自己好歹也算名门世家,要是就这么忍气吞声的话,其不会被世人所耻笑?

    不过,这分寸还真是有些不好掌握,万一要是有丝毫差池的话,那本家离灭亡就不远了,想到这里,他那刚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姬小路赖纲抬头望去,见家臣们都正在望着自己,唯独那被自己特意请来的内内到氏利正在低头含笑,他顿时心里踏实了很多,内内岛氏利既然如此面色自如,那应该有定计才对,何不问问他呢?

    想到这里,只听姬小路赖纲开口问道:“内内岛大人一向见识不凡,此番高山氏宗挑衅,还请大人为姬小路家解忧,待事成之后,作为酬劳,赖纲愿以百十领地想送,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内内岛氏利听完后,心中暗骂,这姬小路赖纲也太小家子气了,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竟然还如此抠抠嗦索的,要是如此都不被灭,那就太没天理了。

    不过,一会儿自己开口时,也不能太过分,看其的面色,显然还在犹豫当中,若是自己出的主意太过激进的话,没准还会适得其反。反正高山氏宗与姬小路家仇深似海,绝无化解的可能,只要真打起来,战势一定会扩大到姬小路家不可收拾的地步,到也不急于一时。

    想到这里,内内岛氏利不敢将心中的鄙夷挂在脸上,还是如以往一样,恭敬的说道:“国司大人谬赞了,在下以为三木大人所说还是很有道理的,若是不给那高山氏宗些教训的话,日后大人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世人?高山氏宗如此挑衅,就算为了保住脸面,也要坚决抵抗,以此让织田家看到大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飞驒一国,贫困之地,此地对织田信长来说可有可无,若是他知道主公的态度坚决的话,就此放弃这鸡肋之地,也说不准,还请国司大人三思。”

    “这……”姬小路赖纲一听到织田信长的名字,立刻感到头皮发麻,虽然他一直对内内岛氏利的智谋很是信服,不过这次就算他出言相劝,姬小路赖纲也没有彻底下定与高山氏宗战斗的决心,这关系到了姬小路家的生死,由不得他不慎之又慎。

    不过就在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之际,山内一丰在这最近两天之中又开始忙碌起来,当他接到姬小路家的家臣们正在齐聚松仓城,商量如何对付本家的消息后,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趁姬小路家各城空虚之际,在其治下各村之中,放开手脚,开始肆无忌惮的招募其足轻来。

    而且在招募的同时,还不停蛊惑村民们向北美浓进行迁移,北美浓虽然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不过去比这穷山恶水的飞驒国要富裕多了,所以在他的忽悠之下,凡是成为稚刀足轻的平民,其家眷基本全都愿意跟随前往北美浓安家。

    虽然北美浓与飞驒分属两国,不过此地离都山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在此之前,很多农民就已经去过那里了,所以本次迁徙,这些平民也并未有陌生之感。

    这次山内一丰决定,说什么也要将麾下的那二百稚刀足轻的名额补满,虽然如此,但招募的条件却没有丝毫变动,他不想因为数量而改变质量。稚刀足轻的战力在家中本就垫底,所以他不敢有丝毫马虎。

    第一六七章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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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八章 都山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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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八章都山小战

    在飞驒一国境内,这里基本全是山地,由于这里从来就没有富裕过,所以民风彪悍,而当地贫民过于穷困,所以当他们一听说如果能成为高山家的稚刀足轻的话,一年可以得到二十贯的俸禄,而且顿顿都能吃上大白米后,凡是符合年龄条件的,无不前来应征,甚至还有些临村的村民,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撇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前来应征,生怕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虽然前来应征的人不少,但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被选中的的,山内一丰秉承了氏宗的招募条件,先是对年龄进行限制,十六至二十八岁是硬性标准,但这条规矩在飞驒这苦寒之地并不好用,不少超过了二十八岁的农民为了能脱离困境,纷纷虚报年龄,甚至这而其中还有不少头发已经花白,弯腰驼背的垂老之人,他们现在已经被那高额的俸禄,优厚的待遇蒙蔽了心灵,他们早就已经忘了,欺骗武士是要以付出生命为代价的。

    山内一丰在当场斩杀了几名谎报年龄的平民之后,此情况才有所好转,随后他又在符合年龄的平民之中,挑选身材高大,身体强壮的,再补满了稚刀足轻的空额之后,看着另外的那几百名也还不错的青壮,不禁开始感叹起来,唉,要是主公能给稚刀足轻的名额再多些的话,那该多好啊。

    不过就算他再如何想,也不敢违抗主公的命令,在招募到足够的稚刀足轻后,他不敢在继续呆在这里,连忙拉着这些青壮,立刻返回都山城,而这些足轻的家眷则是自行结伴前往北美浓。

    松仓城评定室中,虽然大部分家臣与内内岛氏利都劝其出战,不过,姬小路赖纲却始终没能下定决心。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名旗本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只见他快走几步,来到评定室正中,跪地行礼焦急的说道:“主公,大事不好,高山氏宗麾下大将,都山城城代山内一丰率数十名足轻潜入益田城治下村落中,大量招募青壮,待发现时,其已经率众离开,请主公定夺。”

    姬小路赖纲听完,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大骂道:“混蛋,高山氏宗欺人太甚,简直未把我姬小路家放在眼里,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决不能让他在如此嚣张下去。”

    还未等家臣们开口,只听姬小路赖纲扭头对内内岛氏利说道:“你说,如何才能教训高山氏宗,又不激怒织田信长,快告诉我方略。”姬小路赖纲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却还未被蒙蔽心灵,他只想给高山氏宗些颜色看看,但说什么也不敢招惹织田信长。不然,就是跟自己的家名,还有领地过不去了。

    内内岛氏利在来之前便已经想好了计策,既然姬小路赖纲真打算去送死,那他也没有阻拦的道理,而且根本就用不着什么计策,只要让其直接出军便是。不过虽然如此,但在语言上还要修饰一番才行,否则,就算姬小路赖纲同意,他麾下的家臣也会出言劝阻。

    只听内内岛氏利沉稳的说道:“国司大人,在下认为,应立刻将足轻动员起来,然后直取其治下都山城,只要能将此城攻下的话,不但可以狠狠教训高山氏宗,挽回了姬小路家的颜面,而且对国司大人来说,那都山城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若织田家想要入侵飞驒,就必须要从此城山下经过,若是能将飞驒的门户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话,便能做到攻守自如,就算日后织田信长率大军来攻,国司大人只要在此处布下重兵,就算织田家军势再多,也休想踏入飞驒一步。

    最重要的是,都山城治下不过一村,知行不过800石,就算国司大人将此城攻下,织田家又怎么会为了这座毫不起眼的小城,而放弃美浓与伊势,转而率军来攻击并不是十分重要的飞驒呢?

    至于那高山氏宗,只要等都山城被攻下,其又能有何作为,待西南无后顾之忧后,大人便可将重心东移,在国司大人的全力进攻之下,江马家又岂会是对手,如此一来,国司大人离一统飞驒的日子便不远了,此乃在下之愚见,还请大人定夺。”

    姬小路赖纲没有什么大志向,他最大的理想就是一统飞驒,做个实实在在的国主,虽说和此地之外的其他地方相比,飞驒实在是太贫穷了,不过就算如此,却也有一国的名分,若是自己真能消灭飞驒内的敌对势力,一统飞驒的话,那也算光宗耀祖了。

    当他听完内内岛氏利的这番话后,除了想给高山氏宗一些颜色看看之外,心中还多了一丝期待,再说,根据前几日送地的情报上看,姬小路赖纲心中清楚,高山氏宗经过连年的大战,又未曾得到及时补充与修整,所以其麾下的军势虽然精锐,但数量确实被消耗不少,尤其是山内一丰麾下所率领的稚刀足轻,更是被消耗的只剩下一半,况且高山氏宗麾下其他军势又要分守多处,如果本家对都山城发动的攻势够迅猛的话,想必在其援军到来之际,那都山城早就已经被本家的大军给攻下了。

    到时,借助都山城那易守难攻的地形,想要保住此城也并非难事,想到这里,只听姬小路赖纲说道:“就按照内内岛大人说的办,现在你等立即动员足轻,五日后,本家出军北美浓,务必要将都山城攻下。”

    众家臣见主公已经下定决心,就算其中还有反对出战的家臣,也知道就算自己再进行劝说,也不会改变主公的心意,所以都知趣的闭口不言,只听下手坐着的家臣们齐声答道:“是主公,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只见姬小路赖纲点了点头,目光向下扫去,本次与高山氏宗作战,他没打算亲自出阵,毕竟自己身份尊崇,而那高山氏宗的身份只不过是个部将而已,若是自己前去的话,到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而且若是自己亲子出马的话,也容易引起织田家的主意,所以还是派家臣出马比较妥当,想到这里,他不由将目光集中在樱洞城城主三木国纲的身上,本次高山氏宗无故挑衅,樱洞城损失最大,三木国纲难逃失察之罪,看来还是让他待罪立功的好。

    想到这里,只听姬小路赖纲开口叫道:“三木国纲”

    三木国纲听主公谁都不叫,唯独点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主公因领民被掠之事,要对自己进行处罚,不由心头一颤,只听他连忙答道:“属下在。”

    “本次本家之所以回受如此大的损失,皆因你对领地监管不严,若不治罪则难以服众,不过我给你待罪立功的机会,此番作战全由你指挥,若是能胜,前事既往不咎,倘若要是失败了的话,那么两罪并罚,你可听清?”

    三木国纲听完后,心情由悲转喜,自从治下领民被都山城山内一丰掠去大半之后,他便派人前往都山城打探情报,据他了解,都山城内,除了这次被掠走的青壮之外,真正能算的上是精锐的,也就只有五十名稚刀足轻,而本家此次出阵,再少也能动员其六百军势,军势相差如此悬殊,想要攻占都山城并不是件难事,所以他已经开始琢磨起在自己攻下都山城后,会得到怎样的封赏了。

    现在主公正在等着自己的回答,所以三木国纲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听他郑重的说道:“多谢主公开恩,请主公放心,属下就算拼死,也要将都山城攻下。”

    “好,既然如此,我便在松仓城等待你的捷报,散会。”说完姬小路赖纲快步走进内室。

    虽然现在姬小路赖纲与三木国纲信心满满,不过在五天后,他们才彻底明白过来,一向智谋出众的高山氏宗又怎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进行挑衅。

    当三木国纲自信的率领700军势刚爬上都山,还未对城池发起进攻,蜂须贺正胜便率领忍军悄悄来到这700军势之后,发起偷袭,而三木国纲所率军势由于刚刚爬上山顶,已经疲惫不堪,又岂能挡得住蜂须贺正胜所率精锐忍军的攻击。只抵挡片刻,便全军溃散,而山内一丰则是趁此大好时机,率领都山城中150名足轻随后掩杀。若不是三木国纲腿长的话,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待其引败兵逃回飞驒之后,姬小路赖纲已经惊恐万分,他虽然知道高山氏宗麾下精锐,但却没想到,其军势已经精锐到了这样的地步,只以250人便轻易击败700名本家足轻,在他感到震惊的同时,也不敢在生出夺城的念头,并且对内内岛氏利愤恨不已,若不是见本家此次作战,损失惨重的话,他绝对会率军出击归云城,灭了内内岛一族。

    第一六八章都山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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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九章 归云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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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九章归云遣使

    待姬小路赖纲进入内室之后,内内岛氏利在与其麾下家臣闲聊了几句之后,毫不迟疑立刻动身返回归云城。

    归云城天守阁内,内内岛氏利刚一返回,还未有休息片刻,便立即将长子内内岛氏理,家老川尸九郎唤到评定室中,由于归顺织田家之事需秘密进行,为防止消息走漏出去,所以内内岛氏利只将他二人召来商议。

    当他二人刚一坐定,只听内内岛氏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两位,如今织田家有侵入飞驒之意,为了继续保有家名与领地,所以我打算抛弃姬小路,归顺织田家,不知两位有何建议?”

    内内岛氏理听完,率先开口说道:“父亲大人英明,如今本家正应该趁此天赐良机,从中获利,不过孩儿以为,在织田家还未攻进飞驒之前,归属之事还需保密进行,已免那姬小路家得到消息之后,狗急跳墙对本家不利,若是其对本家用兵的话,归云城危矣,还请父亲大人定夺。”

    内内岛氏利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这是当然,此事暂时只有你我三人知晓即可,绝不可外传,你二人可听清了?”

    川尸九郎虽然能力一般,但却却对这个提议颇有微词,虽然主公想要保住家名与领地的心思没什么不对之处,不过在织田家还未进攻之前,便举城归顺,这样的做法,他实在难以接受。

    只见他皱着眉劝阻道:“主公,属下认为,大敌当前,我等更应该与姬小路家团结一致,共同抵御来犯之敌,如今还未开战便向归顺敌人,日后若是被他人知道的话,定会遭人耻笑,属下认为,还应与姬小路家一起抵抗织田家,待失败后,再行归顺不迟。”川尸九郎虽然不知道织田家的实力到底如何,但他却知道,对方的实力肯定要比姬小路家强大的多,所以取胜的事情,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此事不必再提,和家名相比,其他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况且,这正是本家得到大发展的最好时机,说什么也不能错过,我意已经决,你就不必再劝了。”

    内内岛氏利见其心有不愿,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派拥护这一决定的内内岛氏理,前往郡上八幡城,将本家的心意告知高山大人。

    就在姬小路家刚开始动员足轻之际,氏宗便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报主公,姬小路赖纲在家臣们与归云城城主内内岛氏利的劝谏下,决意出军都山城,还请主公早作准备。”这名忍者在刚一探听到这重要的情报后,在第一时间立即返回郡上八幡城想主公汇报。

    不过氏宗却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与本多正信计划好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慌张之感,而且此刻,氏宗兴致还在不停的嘲笑姬小路赖纲的自不量力,别看姬小路家占有飞驒国近半的土地,可以说,其在飞驒的实力首屈一指,不过飞驒地广人稀,就算让他将领内足轻充分动员起来,也绝超不过一千二百军势。

    而且其东面的江马家有甲斐武田氏作为后盾,一直有灭姬小路,一统飞驒之心,所以姬小路家还要留下大量军势在田中城,小岛城一带进行防守,如此一来,他真正能用在北美浓的军势绝对不会超过八百。

    就凭这800农兵就想攻下都山城,简直是痴心妄想,既然他前来送死,那变成全他好了。

    对于姬小路家这条小杂鱼,氏宗都懒得去理会,而且姬小路家并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都山城有山内一丰坐镇,其不远处又有蜂须贺正胜的忍军为援,对付姬小路家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大名,已经足够了,根本就用不着自己操心。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对那前来汇报的忍者说道:“你立即将此事告知山内一丰与蜂须贺正胜,让他们两个共同处理此事。”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往都山城,属下告退。”

    待这名忍者离开之后,氏宗穿过回廊,来到起居室内,眼看新年已经迫在眉睫,氏宗也是时候该前往尾张参加年终评定会了。

    “大人,小樱已经将大人的行装收拾妥当,大人可以随时前往尾张。”氏宗刚一进到起居室,小樱便开始说道。

    氏宗一手接过小樱递过来的那个绸缎包袱后,开口说动啊:“嗯,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现在便起身前往。”

    不过,还没等他迈步离开,只听近侍前田庆次在门外大叫道:“主公,天守阁外有一人自称是飞驒国归云城内内岛家之人,有要是面见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飞驒国内内岛家?”氏宗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一句后,又将手中的包袱重新交回到小樱手中。

    这内内岛家不过是飞驒国的一个小土豪而已,所以氏宗并未对其关注过,不过,这并不代表氏宗没听说个这个名字,而且氏宗不但听过,还对其有一些了解。

    内内岛家可是出过一个能力出众的武士,那便是内内岛氏理,他可是三言两语就能让武田,上杉两家军势无功而返的牛人。这便能证明,其智谋有可能不及天下智谋之士,但其的能言善辩却当属一流,就凭这样的能力,别说在飞驒一国,就算放眼整个天下,他也绝对算的上是一流武士。

    不过由于其一直在飞驒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鬼混,一生从未离开过那里一步,又加上飞驒消息传递不便,而上杉家与武田家对这样丢脸的事情也有意隐瞒,所以其的才能未被世人发现。

    除此之外,内内岛一族的灭亡太过离奇,也是氏宗关注的一个原因,若是自己记得不错的话,内内岛全族葬于一场雪崩,其居城归云城被大雪掩埋,无一人生还。

    不过现在自己实力还不够,想要挖内内岛家的继承人为自己所用,还不现实,看来只能等以后攻入飞驒时,再打他的主意了。而且为了小命儿着想,以后筑城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筑在山脚下。

    “主公,内内岛家使者还在天守阁外等候,主公是否要接见?”前田庆次见主公半天没有开口,不由又问了一遍。

    “叫他现在评定室中等待,我稍后便去。”氏宗想到,这内内岛家和姬小路家是同盟关系,如今自己不过稍有动作,对方就已经沉不住气了,对自己来说,现在这些豪族还派不上用场,但日后总有用的上的时候。到时候氏宗有信心,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信长,将自己的知行定在飞驒。想到这里,氏宗快步走出起居室。

    评定室中,内内岛氏理在氏宗还没来之前,便已经恭谨的跪在正中,等待氏宗的接见,而本多正信在接到这一消息之后,也立刻从武士宅邸中刚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氏宗才缓步从内室中缓步走出,在他身后,还跟着同样身材高大的前田庆次。

    带其坐定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对于这种小人物,氏宗并没有任何客道,毕竟现在自己已经拥有八千石知行,多少也算是个人物了,就算内内岛家家主,拥有的领地也不过才只有两千石左右,别说是他麾下前来,就算是内内岛氏利亲来,氏宗也不会与其有半分客气。

    内内岛氏理作为下国小臣,又哪里敢挑氏宗的不是,他能在百忙之中接见自己,这已经就是很给内内岛家面子了,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恭敬的回答道:“回高山大人,在下归云城城主之子,内内岛氏理……”

    “你就是内内岛氏理?”氏宗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由脱口而出的问道,他实在没想到,刚才自己还在想着这个名字,转眼间其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实在是太巧了。

    说完,氏宗不禁抬起头来将他仔细打量一番,只见内内岛氏理的年纪在二十五岁上下,由于其所在的地方多山区,所以除了皮肤黑黝之外,身材异常健壮,但看其长相却并不粗犷,反而脸上充满了书生气。

    再看内内岛氏理身上的穿戴,虽然他身上的那件直垂很平整,不过却已经洗的褪了颜色,布料也只是粗布而已,看来飞驒不只是平民穷困潦倒,就连那里的武士,在生活上也比其他地方差了很多,恐怕在这个时代中,也就只有自己才能使飞驒一国摆脱落后的命运吧。

    就在氏宗自顾自的对其打量之时,内内岛氏理也不由抬眼偷偷的瞧了一眼氏宗,当他见到氏宗正在看着自己的时候,连忙又将头低了下去。

    他心中暗想,自己从未与这高山大人有过什么交集,但看高山大人的样子,却好像是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一样,可自己虽然是内内岛家少主不假,但别说在外面,就连在飞驒一国,都是籍籍无名之辈,又怎会引起高山大人的主意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又有些明白了,虽然自己从未通听说过高山外记在外还有一子,而且先不说高山大人样貌,光是他那细白的皮肤就不像飞驒之人,可是别管怎么说,他也是飞驒之人,如此一来,就算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

    第一六九章归云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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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零章 能言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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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零章能言善辩

    此时,在郡上八幡城天守阁评定室内,还跪在地上的内内岛氏理见高山大人好像听过自己的名字,不由感到沾沾自喜,就连威名远播的高山大人都知道有自己这号人,这足以让他在别人面前吹嘘了。

    如今在飞驒,除了姬小路家之外,其他大小豪族,皆视高山氏宗为飞驒的骄傲,千百年来,飞驒一国还未出现过一名可以威震八方的武士,所以能被高山氏宗知道姓名,在飞驒的豪族看来,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氏宗听眼前之人便是那日后的飞驒第一人,其口才绝不输与天下能言善辩之士的内内岛氏理后,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随之客气了几分,像这样的人才,虽然目前招募起来有些困难,不过氏宗相信,待自己攻入飞驒之时,其必是囊中之物。

    在前田庆次说有内内岛家使者前来的时候,氏宗就已经猜到了,其此来的用意,不过他还是想让内内岛氏理亲口说出。只听氏宗说道:“如今本家与内内岛家并无瓜葛,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高山大人想问,那在下就明言了,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高山大人恕罪。”说完,他见高山氏宗并没有打断的意思,停顿了一下后,有继续说道:“高山大人,家父与高山家先主—高山外记大人,虽然算不上是至交好友,但平日里却也多有来往,而且家父也不只一次和在下说过,对高山家相助的钦佩之情。

    而自从高山城被姬小路家攻破,除大人外,高山一族全族被灭,家父在得知消息后,义愤填膺,当时便有挥军讨伐姬小路赖纲,为高山家主持公道之意,可怎奈本家知行不过两千,麾下足轻更是不到一百,这样的实力与姬小路家相比,实在是不足挂齿,所以未能实施,不过,本家并未就此放弃,而是一直在等待时机为高山家报仇雪恨。

    并且,家父早就听闻,高山外记大人有一子在外游历,才躲过一劫,当得知此人便是高山大人您后,家父大喜过望,时时刻刻的都在盼望大人重返飞驒,而就在前几日,当家父得知大人已经开始对姬小路家动手后,便立即派在下前来报与高山大人,若是大人肯率军前往飞驒报仇雪恨的话,本家愿意倾力协助高山大人完成此事。

    本家向来是以义为本,所以还请高山大人不要推辞才是。”

    待内内岛氏理用那带有充满感染力的语气说完之后,氏宗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内内岛氏理实在是太能说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明明是自己背叛了盟友,但却说得大义凛然,要不是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关节的话,还真要被他这番话给蒙蔽了。

    氏宗知道,现在还不是动飞驒的时候,而这次削弱姬小路家的实力,也只是在为以后做打算,所以就算内内岛氏理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氏宗也不可能答应其现在就出军进攻飞驒的。

    只听他开口说道:“内内岛大人的心意,氏宗心领了,不过氏宗暂时还没有攻入飞驒的打算,而本次去飞驒招募足轻,也是因美浓连年战斗,兵员匮乏才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氏宗还是要感谢内内岛家的支持,待他日氏宗率军攻入飞驒之时,必不忘内内岛家的功劳。”

    内内岛氏理一直在认真聆听氏宗所说的每一个字,当他听到前面的那些话时,不由心中感到有些惋惜,高山大人挖走了姬小路家治下的大量青壮,说他不对飞驒动手,内内岛氏理根本就不信,难道高山大人是信不过内内岛家才出此言,进行试探的吗?

    不过当他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这种想法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若是照此话,这高山大人并不是不想进攻飞驒,可能是近期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所以才会延缓进攻的时间,只要他肯率军进攻,那么就算多等些时日,又有何妨。

    而当他听到最后,已经又惋惜转为喜悦,他这次冒险前来,最想听的便是这句话,只要高山大人攻入飞驒,那么便是内内岛家在飞驒崛起的时候。

    现在内内岛氏理心中除了兴奋之外,还有一些期待,只听他又开口说道:“请恕在下鲁莽,高山大人,不知您打算何时去取飞驒呢?本家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氏宗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认真的想了想,是啊,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军飞驒呢?这还真是个大问题。飞驒土地贫瘠,加在一起也才只有四万多石的石高,但那好歹也算是一国,别看自己现在拥有了郡上八幡城八千石知行,可若是之后晋升速度慢下来的话,想要成为国主还需要很久,若是真等到那个时候,对自己来说,飞驒一国就有些鸡肋,就算他在如何盛产黄金,但毕竟人口稀少,没有足够的军势,有如何能在众多大势力之中,脱颖而出?

    飞驒一国,只能当做踏板,或是领地的一部分来用,但却绝对不能当做根据地,而且别看飞驒这穷山恶水的,但却在1570年以后,先后被武田氏,上杉两家盯上了,若是不赶在他们之前,将飞驒掌控在手的话,那再想要夺取此地,就有些困难了,氏宗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他可不认为就凭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军势,就能和这两个强大的实力抗衡。等真到那时,就算自己想在飞驒有所作为,也不太可能了。

    不过,氏宗想到,织田家马上就要迎来大发展时期了,就凭自己的先知先觉,想要获得几万石的封赏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氏宗俯看正跪在正前方的内内岛氏理,伸出五指,自信的说道:“不出五年,飞驒一国必被我所有。”

    内内岛氏理还从未见过话语间能散发出如此霸气的武士,他不由心中一惊,自己的父亲,姬小路赖纲,飞驒国内的所有武士都没有这种气吞山河的气势,若不是自己身为内内岛家少主,有继承家业重任的话,他都有心现在就向高山大人表示效忠。不过虽然现在不能投奔,但却也坚定了要紧紧抱住高山氏宗大腿的决心。

    而且,自己现在还很年轻,五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也并不算太长,为了内内岛家的未来,这五年时间他愿意等下去,甚至只要能让内内岛家强大起来的话,就算再多等五年,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等下去。

    但在这五年的时间内,本家投向高山大人的事情,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离灭顶之灾就不远了,现在还是先和高山大人讲明为好,以免到时候其产生误会。

    只听内内岛氏理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不管何时报仇,内内岛家都会不遗余力的进行配合,不过毕竟现在本家领地离姬小路家太近,又不与大人知行接壤,所以为了不让其提前有所准备,在下认为,在您进攻飞驒之前,本家还是暗中提供情报为好,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氏宗对以后进攻飞驒时有没有内内岛家为内应,并不十分在意,在他看来,有没有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在本家强大的攻势面前,用不了多久,姬小路家就会土崩瓦解,内内岛家顶多只能算是井上天花而已,而且若不是氏宗想收内内岛氏理为家臣的话,甚至都懒得理会这些小土豪,与其让他们归顺,到不如顺势铲除,也省的以后麻烦。

    至于那已经投向武田氏的江马家,若是其与武田家关系并不密切的话,到还好说,若是关系非同寻常,那恐怕就要费一番心思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微笑着说道:“内内岛大人费心了,氏宗感激不尽。”

    见高山大人应允,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是时候返回归云城向父亲汇报去了,但他随即又想到,现在姬小路家正在动员足轻,进攻都山城在即,此事还是告知高山大人为好,想到这里,只听内内岛氏理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现在姬小路家正在动员足轻,不久之后就会对都山城发动攻势,还请高山大人早作准备才是。”

    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呵呵,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还是谢谢内内岛大人的提醒。”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并在飞驒恭候大军到来。”内内岛氏理见事情已经基本算是圆满以后,打算告辞而去。

    只听氏宗说道:“内内岛家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到都山城找山内一丰求援,若是本家有能力帮助的话,定然不会叫内内岛家失望的。”

    “如此便多谢高山大人了,那在下还要将今日与大人面谈之事报与家父,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我送大人离开。”

    再将受宠若惊的内内岛氏理送出天守阁之外后,氏宗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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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一章 年终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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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一章年终评定

    1564年元月1日,尾张清洲城内,这里用人满为患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若是在小牧山城召开年终评定会的话,绝对不可能装下这么多人的。

    信长是个非常讨厌麻烦的人,所以最终还是将评定会的地点定在了清洲城评定室,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无法容纳下织田家的全部直臣、与附庸的豪族家主。

    而像氏宗这样的家中重臣,是肯定会被安排在评定室内比较靠前的位置,而像织田家中大量足轻头身份的武士,也就只能坐在评定室外的回廊之中或是门外的空地上聆听主公的教诲了。

    氏宗还未进入评定室内,只见有超过一百名武士整整齐齐的坐在评定室外,他们这些人中大多出仕不足一年,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他们突然见到如此盛大的场面,不由开始兴奋起来。并且每当有一名身着华贵的武士走进评定室时,他们也会为之羡慕一番。尤其是像氏宗这样年纪轻轻就有资格进入评定室的家臣,更是让他们感到眼红不矣。

    氏宗刚一迈步进入评定室大门,只听身后不少下级武士开始议论起来。“快看,那刚进入的评定室中的武士,还真是年轻啊,看起来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嘛,怎么就成了家中重臣了呢?”

    其中,一名看来只有十四五岁的下级武士,很是不屑的对旁边的武士说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靠着祖上的阴德,留下大片知行,鬼才相信这么年轻就成为家中重臣呢,喂,别羡慕了,你又没有那么好的老子,还是想想怎么杀敌立功吧。”

    这些新进武士不认识高山氏宗,到也并不奇怪,毕竟氏宗在近一年当中,基本都在外面征战,在尾张路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不过,他们不认识,却不代表别的武士也不认识,比如坐在他们旁边的矢部家定,他和氏宗一样,也是在永禄三年出仕织田家的,甚至比氏宗还要早上一个多月,可他却在这几年中一直没有过什么像样的功劳,所以身份也没有得到晋升,但他却一直将有过几面之缘的高山氏宗,当成超越的对象。

    高山氏宗在走进评定室的时候,矢部家定也看的一清二楚,随后又听见旁边的那几名武士在那里胡言乱语,心中不悦,只听他开口教训道:“屁话,刚才进入评定室的重臣,乃是高山氏宗大人,尾张之狐,赤鬼的大名听说过没有,说的就是他。

    想当年,高山大人独自一人来到尾张,从足轻头干起,又哪来的几千,上万石知行?”矢部家定虽然和他们的身份一样,也只是名微不足道的足轻头,不过毕竟他入门较早,对这些新进的武士进行训斥也是应该。

    待他说完之后,不只是刚才说话的那两名家臣,就算周围听到这番话的武士也是心中大惊,不由自主的又抬眼向评定室方向看去,刚才他们虽然看过,但却并不仔细,现在听说那刚进入的武士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高山氏宗后,有心要好好将其观察一番,最少也要记住他的样貌,以免日后因为自己不认识,而冲撞了大人。

    不过,现在那里已经空空如也,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他们这些人中,有些年纪小的武士,可以说是听着高山氏宗的故事长大的,见自己一直所崇拜之人从眼前经过,却没有看清楚其样貌,不由暗自后悔。

    氏宗已经来到评定室内,由于在郡上八幡城接见内内岛氏理,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就算他在结束与其的会面后立即赶来,也还是有些晚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织田家的家臣们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但织田信长却还没有在评定室中出现。

    还没等他坐稳,只见信长快步从内室走了出来,氏宗见状,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要是自己在晚到一步的话,恐怕挨骂是跑不了了,这大过年的,要是真被臭骂一顿的话,那也够晦气的。

    和外面那拥挤的空地与回廊不同,评定室中却是空闲的很,毕竟,按照织田家的规矩像这样的大型会议,只有侍大将及以上身份的武士才有资格入内,就连那足轻大将也只有在回廊中候着的份儿,而织田家现在才算是刚刚起步,所以侍大将以上身份的武士并不算太多,而且在这其中,一多半都是当地豪族家主,至于直臣,则是少之又少。

    待织田信长坐定之后,他先是将众家臣扫视一遍,今年在召开年终评定会时,评定室中又多出两人,分别是高山氏宗与木下藤吉郎,原本氏宗去年就已经有资格入内了,不过去在过年之时,被发配到东美浓,所以没能赶上,而木下藤吉郎却是近年来本家之中身份晋升最快的武士。

    信长的目光在这二人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氏宗与木下藤吉郎在过去一年中的表现,还是让信长感到很满意的,可以说,本家去年之所以能夺得几十万石的土地,大部分都是他们二人的功劳。

    过了片刻,信长将目光收回,淡淡的说道:“林通胜,可以开始了。”

    在氏宗看来,这年终评定会事件很没意思的事情,会上除了回顾过去,展望未来之外,实在是没什么有新意的事情,不过大部分人,却依然对此乐死不疲,而林通胜,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要是在过去的一年中,织田家停步不前,或者是后退的话,那他也不如何热衷,但要是向去年一样,织田家的实力将近翻了一番,那他就不能错过这个拍主公马屁的好机会了。

    只见他精神抖擞的答完后,拾起那本长约一尺,宽半尺,厚一寸的蓝底上绣木瓜纹的丝绸面手札,这手札,是林通胜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编写完成的,光是那些歌功颂德的语句,就耗费了他大量的时间与精力,不过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最近几年,林通胜时常会想到,虽然自己现在还在笔头家老的位置上,不过他却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若不是出仕织田家较早,断无成为笔头家老的可能。

    而且在这最近的几年中,织田家涌现除了大量后起之秀,其中,像高山氏宗这样能力超过自己太多的家臣就不再少数,如果再这么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不出五年,自己便会被他人从织田家笔头家老的位置上拉下来。

    林通胜已经跟随织田信长多年,他深知主公的性格,家中也一向秉承有能者上,无能者下的原则,断然不会让一个能力有所欠缺的家臣一直身居高位,所以自从几年之前,林通胜便改变了策略,既然自己能力不行,又想保住织田家第一重臣的称号,那就只有搞些旁门左道了,之前他打算将女儿嫁给家中新星高山氏宗,就是出于保住笔头家老位置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像高山氏宗这样又有能力,又深的主公信任的家臣,若是能够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的话,不但可以消除其对自己的威胁,同时也可以在评定会上对自己的话进行帮衬,虽然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他的联姻计划失败了,要光是失败,林通胜还可以接受,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最终却让柴田胜家占了便宜,这让他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氏宗娶的那个下人为正室,自己总不能让女儿去给他当侧室吧,他还丢不起这么大的脸。所以,林通胜见拉拢氏宗无望,最后只好推求其次,将女儿嫁与在桶狭间合战时,最先攻入今川义元大帐的服部小平太安春。开始时,林通胜本对他也寄以厚望,可谁知那服部小平太自从获得绪川城800石知行后,再无立下功劳,并开始沉寂下去,甚至已经被主公遗忘,像这样的人,以后不但不会给自己提供任何帮助,而且时常还需要自己的帮助。

    林通胜见他已经渐渐沉寂下去,而高山氏宗却是蒸蒸日上,不但他的身份已经被晋升为部将,甚至就连知行已经有了八千石,光是这样的成绩,便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了,高山氏宗也因此成为织田家又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最重要的是,凭借他的能力,以及主公对他的信任,他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就算他日后他不支持柴田胜家,也有夺取笔头家老的能力。

    为此林通胜感到十分后悔,若是当初自己抛下面子,将爱原嫁与他为侧室的话,以后多少也能得到些帮助,这总比将女儿嫁给服部小平太那个废物强多了。

    林通胜为了保住笔头家老之位,不得不提前谋划,除了让膝下子女与织田家新一代家臣广结良缘外,拍主公马屁也是他所用的一个策略,他心中暗想,先不说自己能力如何,只要能得到主公的宠信,那么谁也别想把自己从现在的这个位置上拽下来,而这次年终评定会,便是他露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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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二章 全面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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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二章全面出击

    评定室中,见林通胜自从翻来手札之后,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两眼发直,坐在他旁边的丹羽长秀见信长原本上扬的眉角又耷拉了下来,在信长开口之前,手疾眼快的捅了捅林通胜,并小声的说道:“佐渡守大人,主公以及中家臣都在等着您开口呢。”

    虽然这一捅,丹羽长秀并没有用出多大力气,不过林通胜在缓过神来的同时,还是吓了一跳,手中的手札随之掉在地板上。

    他也不顾得去捡那手札,而是连忙向坐在主位上的织田信长行礼说道:“请主公恕罪,刚才属下翻开手札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不由被主公的功绩所惊呆了,若无主公的话,便不会有如今强大的织田家,还请主公恕属下失礼。”林通胜身居高位多年,也算得上是人老成精了,口中的瞎话连想都不用想,张嘴就说。

    原本心有不悦的织田信长,在听完他这番解释之后,心情又不由好转起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又加上今天乃是新年,他不想大发脾气,所以也就懒得去和林通胜计较这些小事了。

    只见信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了,这些话就不必多说了,快开始吧。”

    “是主公。”林通胜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头脑灵活的话,这顿骂恐怕是跑不了了,他不敢再有任何想法,连忙将地板上的手札拾起,为了能让评定室外面的下级武士听见,所以还是很大声的念道:“……在主公的英明领导下,本家在上一年中,所获得的土地超过了三十万石,领地也从尾张一国,发展到周边三国,放眼东海道地区,目前本家可以称得上是最大的势力,就算放眼整个天下,能与本家相比的势力也不过只有十多家而已,这全赖主公的正确决策,与众位大人的努力,否则织田家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发展。

    而且,在过去的一年中,本家军势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战力何止翻番,刀狩令的颁布更是让织田家直辖之地如铁桶一般,牢不可破……”

    林通胜还在没完没了的念着,不过和上几次年终评定会相比,这次他学聪明了,在对主公大肆歌功颂德的同时,也不忘提及众家臣们的功绩。

    之前几年的年终评定会,他可是吃过亏的,由于前几年他只想拍主公马屁,所以根本没有提到家臣们的功勋,因此差点犯了众怒。所以这次他可不敢再不提及家臣们的功劳了。

    林通胜在间歇之余,不由抬眼朝在场的众家臣看去,只见他们面露喜色,若是提到某个人的功绩时,那其更是激动不已。

    林通胜又看向织田信长,主公还是和往年一样,表情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看到这里,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随即又开始专心致志的念了起来。

    氏宗和在坐家臣的表现不同,他是讨厌开会的,尤其是讨厌这样毫无意义的会议,要是按他的想法,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开会,那到不如趁现在家臣们全部到齐之际,趁势出军,此时正值新年,也是各家防范最松懈的时候,若是能出军进攻的话,就算攻不下一国,能攻下几郡也是好的。

    就在氏宗昏昏欲睡之时,林通胜终于将嘴巴闭上,并且起身恭敬的将手札呈于主公,而织田信长在接过之后,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扔在一边,他和氏宗一样,也是耐着性子听完的,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总结又有何用,对于过去来说,信长更注重的是本家未来的发展。

    既然对去年一年的总结已经结束,那么,下面就该展望一下未来了,而在这新的一年中,就算那信长不说,家臣们也清楚,无非就是继续开展美浓与北伊势攻略,不过他们又岂能猜到信长的心思。

    在信长眼中,美浓与北伊势已经如待宰羔羊一般,只要他出军前往,夺取那两地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现在,在信长心中所想的是上洛,完成制霸天下的梦想。

    而织田家若想上洛的话,这第一关要过的便是北近江的浅井家,看起来浅井家与六角家共分近江一国,虽然如此,但近江一国环绕琵琶湖,土地异常肥沃,光是这一国的石高便有近九十万石之多,就算浅井家只得一半,那也是四十几万石之地。

    而且浅井长政也算得上是贤明之主,其麾下更是有智勇双全的远藤直经,赤雨海三将,安养寺世经等能臣良将相辅,虽然浅井家石高不如斋藤家,但战力却比其高出不止一筹,这绝不是早已日落黄昏的斋藤家可比的。

    况且浅井家还有朝仓这一忠实的盟友,若是他两家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本家的话,虽然信长坚信,本家依然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不过却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所以还是与浅井家交好为妙。

    开始时,信长还在犹豫要不要将阿市下嫁于浅井长政,毕竟自己对这个妹妹最为疼爱,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霸业,信长终于下定了嫁妹的决心。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郑重的说道:“诸位,关于美浓攻略,以及北伊势攻略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年的目标是至少要占领美浓全境,至于这北伊势嘛……”信长说道这里,不由抬眼向匆匆从北伊势赶回参加年终评定的泷川一益看去。

    泷川一益见主公目光扫了过来,连忙行礼说道:“请主公吩咐。”

    “嗯,如今长岛城周边豪族皆已归附本家,让他们去继续盯着那群秃驴就可以了,而你不用再去管一向宗了,全力对北伊势豪族发起进攻。凡是抵抗者,杀无赦。”

    泷川一益听完心中大喜,终于不用再和那些贼秃打交道了,在他心中,那些愿证寺的僧兵简直就是疯子,他宁愿与任何势力战斗,也绝不再愿意与一向宗有任何瓜葛。

    不过泷川一益转念一想,本愿寺证意现在之所以会率领麾下僧兵在长岛城龟缩不出,还不是因为有自己率大军在城外震慑,可万一自己率领大军转战与豪族之间,本愿寺证意又岂会有不出军夺回旧土之理?

    而本愿寺证意麾下僧兵都能和织田军麾下精锐足轻斗个旗鼓相当,万一其趁织田军离去之际,率军杀出,这岂是那些豪族所能抵挡的?到时,之前自己付出的心血,也就付之东流了。

    想到这里,泷川一益便要开口劝说主公,不过就在他要开口的一刹那,突然想到,自己还是不劝谏主公为妙,自己好不容易才脱身而出,若是开口劝说,而主公又同意的话,必然还会把歼灭一向宗的重任交给自己,既然主公都不怕这这刚占之地得而复失,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大不了自己多在北伊势多呆些时日,等主公平定美浓之后,率军前来,一举将其剿灭。

    而在这段时间内,还是多与那些豪族进行周旋吧,此刻,泷川一益已经没有了出言相劝的心思,只听他开口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信长在将这两件事情安排好之后,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而评定室内,那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家臣们见主公如此神态,刚才还在低头议论的家臣,立刻闭上了嘴巴,和其他武士一样也坐直了身体,织田家的老臣们都知道,只有在本家遇到大事的时候,这种郑重且严肃的神情才会在主公脸上显露出来。

    家臣们知道本家将有大事发生,所以立刻安静下来,目光也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织田信长身上,而氏宗也如其他家臣一样,紧衣危坐,等待信长开口。

    织田信长见评定室内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随机开口说道:“诸位,我已决定与北近江浅井家结盟,并将阿市嫁与浅井长政为正室……”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为之啊,还请主公三思,三思啊主公。”还没等信长说完,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柴田胜家顾不得失礼,惊慌失措的开口说道。

    柴田胜家虽然人已经开始有了衰老的迹象,可他的心却一点也不老,头两年,在阿市还未长成之时,柴田胜家便已经开始垂涎她的美貌,而如今,阿市已经长大成人,更是为惊为天人,柴田胜家时刻都在想着将其据为己有,所以,在这几年中,他除了不断接近阿市公主,让其对自己产生好感之外,还不断的斩敌立功,为的就是要得到主公的赏识,然后将阿市嫁与自己,如果真能如此的话,就算将结发之妻休掉,也在所不惜。

    而如今,在自己还没有获得足够开口求亲的资本时,主公却要将阿市远嫁他乡,自己若是再不开口的话,以后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所以就算被主公臭骂一顿,他也打算拼一下,不管成与败,最少自己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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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三章 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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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三章心意已决

    坐在主位上的织田信长并没有因为有家臣反对自己的提议而感到愤怒,毕竟就连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作出这个决定的,只听他淡淡的问道:“权六,说说你的想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听柴田胜家硬着头皮说道:“还请主公将阿市公主嫁与属下,届时,属下必以死来报……”

    还没等柴田胜家说完,信长随即暴怒,他对将阿市嫁与浅井长政也有些舍不得,本以为柴田胜家有什么策略,可以在不下嫁阿市的同时,让其坚定的站在本家一方,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柴田胜家竟然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所以在恼怒的同时,毫不留情的说道:“混蛋,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有此非分之想,若不是看在你往日还算勤勉的份上,今日必赐你一死,还不给我闭嘴”

    柴田胜家虽然在开口之前,便已经想到了最后很可能就是这样的结果,可这番话真等从主公口中说出之后,心情还是低落到了极点,自己这么拼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阿市在一起,可这个愿望看来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在柴田胜家眼中,最重要的只有两样,其中之一便是权利,而另外便是那让他朝思暮想的阿市,如今主公已经决意将阿市下嫁与浅井长政,他心中的寄托顿时缺少了一半,心也随之凉了半截。柴田胜家知道自己不可以再继续说下去,否则若是违逆主公意思的话,后果有多么严重,他还是清楚的,所以在暗叹了一声之后,默默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就在柴田胜家暗自神伤的时候,家臣们也在纷纷低声议论着,就算没有说话的家臣,也是叹息不已,而评定室外面坐着的那些下级武士,在听说要将阿市公主远嫁北近江之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们身份低微,所以不像评定室内的重臣那样顾忌良多,将阿市公主嫁出,对他们来说,打击是巨大的,他们除了垂涎阿市的美貌之外,更把此看成了晋升身份的捷径。

    织田家有超过七成的下级武士,年龄都在十五至二十五岁之间,正因为他们在年龄上与阿市公主相当,所以才会时常幻想,有朝一日,自己得到主公赏识,娶得阿市公主为妻,从而成为主公的一门众,若真能如此的话,那么自己最少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可事实却和幻想南辕北辙,还未等到主公发现自己的闪光之处,阿市公主就要出嫁了,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悲伤与惋惜。

    织田信长一直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家臣们的表现,由于平时众家臣都将对阿市的那番心思,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所以就算那信长知道阿市在家中的人缘不错,但却实在没想到,家臣们对他的爱慕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

    不过与浅井家结盟联姻已成定局,断无更改的可能,谁让自己还太年轻,膝下的女儿最大的才只有五六岁,而那浅井长政已经年过十八,这又如何将女儿嫁给他为正室呢,就算自己愿意嫁女,那浅井长政也不可能会娶,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未到可以让他感到恐惧的地步,若是因此事而导致两家结缘不成,反而结怨的话,那还不如不提。所以,若想两家联姻,那就只有阿市莫属了。

    织田信长这是在为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挑选夫君,所以慎之又慎,不然阿市也不会到了十七岁的年纪,还依然未曾出嫁。将他嫁给浅井长政,信长也是在深思熟虑一番之后,才最终做出的决定。而信长对浅井长政也十分满意,据多名被派往浅井家的忍者回报,其人不但年龄与趋势相当,在相貌上也十分英俊,这与貌美的妹妹到是相配的很。

    但在信长眼中,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让信长看中的还是他的能力,当年浅井家被其父浅井久政已经折腾到了灭亡的边缘,年仅十二岁,才刚刚元服的浅井长政,在家臣们的拥戴下,在这样的条件下接任家督,即位之后,浅井家一扫往日颓废,在其指挥下,更是以弱势兵力大破六角与斋藤两家大军,六角家从此开始一蹶不振,从而一举扭转了近江国的局面。

    在此之后,浅井长政对六角家采取步步蚕食的策略,几年之内,自身领地也从十几万石,扩大到了现在的四十几万石,从此雄霸一方。就其战绩而言,就算不如自己,但在这个时代中也绝对算的上是出类拔萃了。

    而在内政方面,就连一向自大的信长,都自愧不如,浅井家治下之地,就算是一村之事,浅井长政都要亲自过问,且判罚极为公正,不时还会免除些税赋,如此一来,浅井长政很受领民爱戴,这不但消除了领地内爆发叛乱的可能,并且在战前,进行足轻动员的时候,也能轻松不少。

    信长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想照此在领地内实行,不过他却实在没有这个耐心,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当然,在知道浅井长政是这样的一个人后,更加坚定了嫁妹的决心,若是浅井长政真像情报中所说,这将给织田家又增添不少助力。而这浅井家的实力可是要比松平家强多了。

    想到这里,织田信长不禁向高山氏宗望去,此刻,只见氏宗和其他家臣的反应,有天壤之别,别的家臣议论的议论,叹气的叹气,而他却安静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信长见状,不由暗赞不已,可以说,自己是在最近几月才发现,浅井家对本家来说是多么重要的,而这高山氏宗却是在很久之前,便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此事上,信长承认自己不如氏宗的眼光。

    而且最让信长感到欣慰的是,别的家臣,包括自己一直倚重的柴田胜家在内,大多都想迎娶阿市,借机来提升在家中的地位,可这千兵卫却是不同,他不但不想娶阿市,借此机会得到提拔,反而还提出将其远嫁的建议,信长随即想到,千兵卫时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句话:属下是在为本家着想。

    信长清楚,千兵卫已经为本家考虑的够多了,像这样既有能力,又忠心不二的家臣,之前的封赏还是太少了,以后待其再立下大功后,定要重赏一番才是,免得让家臣们寒心。

    信长见家臣们虽然还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但却在没有出言劝谏的人之后,只见他抽出腰间插着的折扇,用力的在地板上敲击,众家臣见主公有话要说,立刻不再议论,在坐直了身子等着主公开口。

    评定室内外顿时安静下来,只听信长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与浅井家结盟,联姻之事,断无更改的可能。”说完,信长大喊一声:“来人。”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一直在信长身后侍奉的近侍镐直政立刻上前行礼答道。

    “将阿市公主请来,我有话说。”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从内室缓步走出一身穿大振袖,拖尾和服的偏偏少女,只见她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五出头,此女不是阿市还能是谁。

    而在看下手的家臣们,现在也顾不得失礼,他们全都直勾勾的看着阿市,家臣们不禁想到,阿市公主即将离去,抓紧时间赶紧看,现在可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氏宗也趁机将其打量一番,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就连氏宗的目光都不愿意从其身上挪开了。战国第一美女的称号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只见阿市只是略施粉黛便已让日月无光,如此形貌岂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氏宗看的有些呆了。

    在场所有人,除了信长依然泰然自若外,家臣们的表现与氏宗并无二致。

    “阿市见过兄长。”阿市施了一礼后,轻声说道。

    信长只是点了点头,待阿市坐定之后,才开口说道:“阿市,我已经决定将你下嫁与浅井长政,你可愿意?”

    “全凭兄长做主。”阿市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答道,她自从成年之后,便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作为武家之女的命运本就如此,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而且也不可以拒绝。

    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又集中在氏宗身上,只听他开口点道:“千兵卫”

    “属下在”氏宗连忙将放在阿市身上的目光收回,在答了一声后,心中暗想,这两家联盟的事情该不会是让老子去操办吧。

    果然如氏宗所想,只听信长说道:“两家结盟,联姻之事,由你来负责。”信长不禁想到,这件事家臣们虽然嘴上不说,但若让他们前往的话,必不用心办事,看来也只有让大公无私的千兵卫前往了。信长现在已经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本家已经越来越离不开来这小子了。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氏宗恭敬的行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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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四章 茶道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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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四章茶道之道

    清洲城天守阁评定室中,信长看着高山氏宗,他对千兵卫这样干脆利落的答应前往北近江,与浅井长政商谈同盟、结亲事宜,而感到非常满意。

    不过虽然信长感到满意,可在场的家臣们却对氏宗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若是氏宗在推脱一番后,再接受任务,他们还可以接受,可这高山氏宗表现的却是没有任何迟疑就接受了,这不能不让家臣们感到反感。织田家的家臣们不敢怨恨主公将阿市公主下嫁浅井长政,所以也就只有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氏宗的头上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恶狠狠的瞪了氏宗一眼,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犯了众怒。

    氏宗早就已经知道,最终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反而迎着众家臣的目光,以微笑作答,他心中暗想,只要自己紧紧抱住信长的大腿,这些宵小又何足惧哉。而且老子现在身为部将,而知行也有了八千石,在织田家的直臣当中,能排进前十,再有凭借老子的先知先觉,以后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既然如此,老子还怕个屁啊。

    想到这里,氏宗非但没有任何忧愁,反而显得很是轻松,在将评定室内的武士扫了一遍之后,最后才看向柴田胜家,他并没有像其他家臣那样瞪着自己,而是低着头,默默地想着心事。

    氏宗暗叹一声,这便宜老丈人在平日里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等日后,若是浅井长政还是历史中那样背叛了织田家,那等他挂了以后,定要在信长面前帮其说和说和促成好事。不然让此事顺其自然,等柴田升价垂垂老矣之后,在迎娶阿市的话,那还能体会到什么乐趣。可是,如果真如自己设计这般,那阿市岂不成了自己的便宜丈母娘了吗?那和织田信长的关系……

    不过氏宗又转念一想,心中又不禁矛盾起来,因为他并不希望浅井长政真的站错队,毕竟在前世,氏宗对浅井长政还是十分喜爱的,而且这次又是自己前去,说什么也要扭转浅井家大部分家臣的思想,若是经过自己的努力,其还是不知好歹的话,那自己也算是尽力了,到时在将在想办法让柴田胜家迎娶阿市不迟。

    而同样是阿市爱慕者的木下藤吉郎,此刻也在活动这心思,自从他得到信长的赏识之后,对氏宗的崇敬之意,已经荡然无存,并且当他被信长晋升为侍大将的那一刻起,便将氏宗当成了阻碍自己晋升的最大障碍。

    要不是他的话,墨俣筑城,夺取犬山城,小牧山城的功劳等等都会是自己的,而且他自认,自己的能力并不比氏宗差,只是自己的运气没有他好而已,现在看样子,在与浅井家结盟的事情上,他已经把本家之中的大部分家臣全都得罪了,自己何不推波助澜,将他彻底搞臭,让他在织田家中再无立锥之地呢?

    别人不知道,可他木下藤吉郎却是清楚的很,这次织田家与浅井家结盟,联姻之事,便是他高山氏宗在幕后推动的,若是自己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家臣们又会作何感想呢?

    到时候,只要将高山氏宗孤立起来,那么自己便是最大的受益者,哈哈,就这么办,只要自己行事之时小心一些,断然不会让他抓住什么把柄。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一边佩服自己的才智,一边暗自冷笑连连,不过他却漏算了一件事,那就是,当时在场的只有四人,信长不会说,氏宗自己也不会说,在门外侍奉的堀秀政不敢说,那还有谁会说呢?

    年终评定会接下来的内容,不管有多么精彩,家臣们也提不起丝毫兴趣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评定室之中显得很是沉闷。还好大事已经说完,余下的内容不是太多,所以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新年的第一次评定会才算彻底结束了。

    “祝诸位今年武运隆盛。”信长说完结束与之后,又说道:“千兵卫留下,散会。”说完,信长起身快步离开,氏宗紧跟其后,而评定室中却传来阵阵的叹息之声。

    信长没有直接返回起居室,而将氏宗带到另外一件较小的的房间之中,这间小屋在天守阁的最深处,远离喧嚣的城下町,所以显得格外安静。

    氏宗跟在信长身后,刚一迈步走进,只见房间之内装饰典雅,不大的房间正中,却放着宽大的茶桌,一名十几岁的小姓身穿白衣,正在调着茶水。

    当他见主公与另外一名大人走了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碗,恭敬的行礼说道:“参见主公。”

    信长点了点头,待坐在茶桌一侧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继续吧,不用管我。”说完,只见那名小姓在答了一声后,又继续操作起来。

    氏宗也不和他客气,快步来到信长对面坐好,只听他开口说道:“不知主公招属下前来,所谓何事?”

    信长摆了摆手,并没有说话,只见他闭上双眼,仰头长吸,好像是在享受着茶碗中散发出的茶香一样。

    氏宗也学着他的样子,闭上双眼,用力嗅了嗅,却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见,不由心中生出两个字:装逼。

    也不知道是那小姓的动作太慢,还是这制茶的时间太长,过了好一会而,才见那小姓终于冲制好了两碗差,并轻轻的将茶碗分别放在信长与氏宗面前。“主公,茶制好了。”

    信长缓缓的睁开眼睛,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氏宗趁信长对那小姓说话之际,不由向自己面前的那只茶碗瞟了一眼,只见碗中茶水的颜色和酱油都有一拼,这要是能好喝的了,才叫怪事呢。

    等那小姓离开之后,信长断其茶碗放在嘴边,咕咚咕咚一口气饮尽之后,才对氏宗说道:“你来尝尝这茶的味道如何。”

    氏宗看这茶碗中乌七八黑的汤水本不想喝,不过既然信长发话,却又不能不喝,茶水刚一入口,便传来苦涩的味道,他皱着眉,好不容易才将这碗茶灌入肚中,这味道简直比中药还难以下咽,氏宗都有些怀疑,信长是不是自虐狂了,这么难喝的东西,他都能津津有味的品尝,这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带你来此处饮茶吗?”待氏宗喝完之后,只听信长淡淡的问道。

    氏宗放下茶碗,连忙恭敬的说道:“属下不知。”

    信长本就没打算凭借这一碗茶,就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还是那样平淡的提点道:“你此番前往北近江,与浅井长政商谈两家同盟,联姻之事就要像这饮茶一样,你现在可明白了?”

    氏宗刚想说属下还是不知道的时候,突然想到,是不是信长怕自己对待浅井家,像对待松平家那样苛刻,所以才带自己到这里饮茶,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将心态放平和呢?

    正如他心中所想的一样,信长的确就是这个意思,他见上次本家与松平家结盟之时,氏宗对其百变刁难,而这浅井家的实力可不是弱小的松平家所能比拟的,虽然信长并不惧怕,但真要是因为氏宗言语冲撞,而导致两家交恶的话,那若是再想上洛的话,那便少不了花费大量时间,所以他才向借饮茶之事,来提点氏宗。

    但信长根本不知道,氏宗的真正想法,氏宗之所以对松平家苛刻,甚至到了除之而后快的地步,还不是因为怕其日后成了尾大不掉之势,对自己产生威胁,而这浅井家就不同了,在氏宗眼中,浅井长政是个值得同情的人,最后若不是被家臣所左右,选择了朝仓,放弃了织田,也不会落得个身败名裂,家名被灭的下场。

    不然,说不定,日本战国后期的格局也会因此而改变,弄不好最后浅井长政还会成为自己夺取天下的一大助力。在氏宗看来,浅井长政不管是内政能力,还是军事才能,都是出类拔萃,而且他也和松平元康一样,都很年轻,若不是后来其站错了队的话,在信长身死后,最少也能获得个几百万石的领地,毕竟他的起点要比松平元康高多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属下明白,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促成此事。”

    “你明白就好,盟约我已经让村井贞胜拟好,此事不可久拖,近**便前去北近江吧。”信长见氏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由感到十分满意,只见他嘴角上扬的开口说道。

    氏宗想到,自己的家现在已经安在了北美浓的郡上八幡城,这尾张实在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了,况且现在家中之臣一定对自己十分痛恨,尽早离开此地也是上上之选,氏宗恨不得离开天守阁后就出发,不过若是在过年时前去北近江,与浅井长政商谈两家同盟、联姻之事的话,到是显得有些不礼貌了,所以也只有等过完年后再说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回答道:“是主公,属下已经将知行内的事情安排妥当,年后便可出发。”

    信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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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五章 步步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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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五章步步蚕食

    新年的第一天,除了织田家在召开评定会以外,其他大多势力也会在这一天内召开年终或是新年评定会。毕竟这是新一年的开始,每家都要对下一年的工作进行安排。而与织田家领地接壤的松平家当然也不会例外。

    冈崎城天守阁评定室内,松平元康稳坐主位之上,他虽然面色依然显得很是平静,但心情却是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变得很是愉快。

    自从几个月以前,他与武田家派来的使者穴山信君谈妥两家共同出军,平分远江、骏河两国的方略,并秘密结盟之后,便开始着手进行策划,不过虽然现在三河国内的一向一揆已经基本被平定,今川家的势力也随着一向宗在三河灭亡,而从三河国退出。但是,由于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三河国内,还未彻底稳定下来,又加上松平军在上次的大战中,损失极为惨重,所以松平元康并未直接率军东进全取远江,反而龟缩在冈崎城中休养生息起来。

    松平元康心中清楚,若是想一鼓作气拿下远江的话,那就必须积攒下足够的实力才行,否则,就算远江一国被自己攻下,也绝对没有守住的可能,至于敌人是谁?松平元康心中清楚的很,不是今川,而是那盘踞在甲斐、信浓国有甲斐之虎之称的武田信玄。

    松平元康对自己当时头脑一热,便答应与武田家秘密结盟,共同出军的决定感到有些后悔,在他看来,武田信玄犹如豺虎,既然他能与自己密谋,夺取同盟多年的今川家基业,等本家与其接壤之后,就凭本家与武田家的巨大差距,若是他不来进攻,松平元康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就本家的实力而言,到时候,万一其真率军来进攻,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武田家赤备的攻击呢?松平元康虽然未曾真正见过赤备作战,但却早就已经对其闻名久矣,若是两家真一开战,恐怕武田家赤备只要一个突击,本家军势就会全线崩溃,所以松平元康在这几个月中,除了感到头疼外,也在本家开始试着进行兵农分离,为日后与武田家的大战做好准备,就算日后战事一起,本家不敌,但最少自己也尽力了,真要到了那时,那也就只好再去向织田家请求援军了。

    他也知道,如果本家实行兵农分离的话,必然会让本家军势大减,不过要是想在列强环饲的情况下,获得生机,那么,除了进行兵农分离与刀狩令之外,再无其他办法了。

    松平家的所有人都清楚,仅凭农兵和少量旗本足轻,就想抵挡住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敌人的武田家,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由于松平元康已经将事情与家中家臣与附庸豪族说的很清楚了,这些人也觉得此事不可久拖,也知道目前家中的财政很是紧张,所以对主公暂时没有对自己做出封赏,都表示谅解,而且松平元康也已经承诺,在夺得远江之后,会加倍封赏自己,家臣与附庸豪族见主公如此承诺,也渐渐将此事放下,并都期待着松平家早日出军。

    但就算是家臣与豪族们不要封赏,松平家的资金还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剩下的那些钱,最多也只够他编练八百旗本足轻罢了。在强大的武田家面前,就这点旗本足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他现在还不敢进军远江,免得和武田家过早接触。

    不过,虽然松平家暂时没有出军远江的意思,但却并没有放任自流,而是一直不停的在远江搞着小动作。在三河一向与亏刚刚被平定不久后,松平元康便派出大久保忠世,石川数正等能言善辩之臣,秘密前往远江,他们的任务就是去远江寝返那些领地离三河国较近的豪族,开始对今川家实行步步蚕食之策。

    现在就连外人都能看出今川氏真的软弱无能,其附庸的豪族与麾下直臣又岂能看不出来?所以当大久保忠世与石川数正俩人到达远江之后,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便将引佐郡的七八家豪族实力全部寝返,从而松平家也兵不血刃的夺得引佐郡的支配权,这也标志着松平元康踏出三河国的第一步。

    而今川氏真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并未立即采取有效措施,而是每日只知长吁短叹,叹世事无常,其麾下家臣连日进行劝谏,而他却依然不为所动。如今今川家家臣皆已寒心,除了那些被寝返的豪族之外,还有大量的武士也在为自己的前途找着出路。

    引佐郡与三河国接壤,所以在管控上没有丝毫问题,而除了这些已经归顺的豪族之外,远江国内,今川家的直臣们见松平元康已经将手伸进远江,所以有些在今川家混的不太如意的武士,也纷纷投向松平元康的怀抱,而且这股风气已经难以被止住,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表示归顺的人越来越多,若是算起来,松平家已经占领了远江超过两成之地,几万石的领土。

    而现在,松平元康坐在主位之上,他正在美滋滋的看着评定室正中的跪着的那两人,其中一个二十几岁的年纪,只见他浓眉大眼,五官端正,身穿红底上秀黑色井字家纹直垂素袄,正低头恭敬地等待松平元康开口。

    而在他旁边,则是跪着一名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孩童,此二人正是远江豪族,井伊家家主井伊直亲与其子赤夜叉,而他今日前来的目的,便是已经抛弃今川家,向松平元康效忠,他之所以在松平家派出的说客还未前去到自己领地时,便能主动前来归顺,那是因为,本家与松平家中间隔着的那些大小豪族势力已经全部向松平家投诚,而本家若是还不归顺的话,待松平元康进攻远江时,自己的领地便首当其冲,成为最先被攻击的对象,要真是这样的话,本家离灭亡就不远了。

    所以井伊直亲下定决心,与其等着松平家的使者前来,那到不如自己主动些,这样才能争取到醉倒的利益,而且为了得到松平元康的信任,他这次连人质都一起带来了,这人质便是他身旁的那个孩子,此人便是日后鼎鼎大名的井伊直政。

    也正是因为井伊直亲比历史上提前归顺了松平家,所以才避免了因为涉嫌刺杀今川义元失败,而身死,家业被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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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六章 第四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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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六章第四天王

    冈崎城天守阁评定室内,松平元康看着眼下跪着的两人,心中大悦。井伊直亲的勇名他是听说过的,自从一向一揆爆发之后,松平家损失了大量的优秀家臣,现在松平家除了需要钱之外,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得力家臣,而很显然,这井伊直亲便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并且,他除了能力出众之外,更是控制着引佐郡井伊谷城周边三千石领地,可以说,在远江归顺的这些豪族中,井伊家的实力最强,领地最大。若是能将他收入麾下的话,那对今川家家臣造成巨大的影响,恐怕在他之后,还会有更得的今川家武士前来投奔。

    而最得松平元康欢心的是,井伊直亲在大久保忠世和石川数正还未到达其领地,进行寝返之前,便能主动前来归顺,他能有这样的态度实属不易,而且也证明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影响到今川家一些较大的豪族了,看来定要大家封赏一番。让那些远江过还未归顺的豪族都知道,只要肯归顺松平家,那么,不但能继续保有领地,而且还能得到封赏。

    想到这里,只听松平元康开口说道:“井伊大人能就此弃暗投明,实属明智之举,我现在封你……”说道这里,停顿下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封赏些什么给井伊直亲了,若是加封知行,先不说在场的武士与豪族会怎么想,就说现在井伊谷城西面都是刚刚归顺的豪族,暂时不可能大动,另外三面之地还属于今川家,并不是自己的,也无法封赏给他。

    既然加封知行不行,那就只有以金钱代替了,不过现在家中的金钱已经全部砸在了兵农分离与刀狩令上,只留下一些日常消耗之用,虽然几十贯钱还是可以拿出来的,但这又如何算的上是重赏呢?若是在多拿出些金钱,那本家又该如何继续正常运作下去。

    可除了知行与金钱之外,还能赏些什么?松平元康为此感到大为头疼。要不是那个高山氏宗,本家又怎么怎么会陷入如此窘迫之境,高山氏宗啊高山氏宗,你可千万不要犯到我松平元康手里,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不过虽然他感到十分气愤,但这也不是一时能够解决的,现在眼前之事又该如何处理呢?又要显示自己对他的重视,又不能花费太多,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松平元康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听松平元康对身边的近侍吩咐道:“快去将我的盔甲取来。”

    “是主公。”在松平元康身后侍立的近侍,在答了一声之后,快步朝内室走去。

    时间不长,只见那名近侍双手捧着一套黑色盔甲,快步从内室走了出来,只见松平元康站起身来,从近侍手中将盔甲接过,上前两步来到井伊直亲身前,郑重的说道:“自我初阵至今,每每出阵,皆着此铠,转眼间,它已经跟随我将近十年的时间了,今日,我便将它赐予你,希望日后能见你身穿此铠,在战场上的英姿。”

    这套盔甲看上去平凡无奇,并且由于被松平元康使用多年,所以已经有些破旧了,就论其价值,根本值不了几个钱,不过这套盔甲在井伊直亲心中,可以抵得上万金,虽然这套盔甲就算是崭新的,最多也就值个几十贯钱左右,甚至还没有井伊直亲自己所用的盔甲好,但在自己还未立功之前,主公就能将它赏赐给自己,这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啊。而且这也代表主公对自己的信任,只要主公能信任井伊家,那以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井伊直亲满怀激动心情,哆哆嗦嗦的,恭敬的将盔甲接过来,只听他激动的说道:“属下乃今川降臣,主公不但不弃,反而还以盔甲相赠,属下发誓,只要属下在世一天,便绝不叛离主公。”

    松平元康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没用多少钱,就换来了井伊直亲的真心,他不由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得意,不过他虽然心中得意,但却未在脸上表现出来,只见松平元康面色如常,依然郑重的说道:“能得井伊家相助,此番远江攻略便再无忧虑了。”

    说完,松平元康的目光从井伊直亲身上掠过,又把目光放在了他身边的那个只有四五岁的孩童身上,不由明知故问道:“直亲,这又是何人?”

    井伊直亲见主公发问,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这是属下长子赤夜叉,属下今日带他前来,是想将他交给主公为质,还请主公不要拒绝井伊家一片真心。”

    松平元康见井伊直亲不但主动前来投效,而且还将家中长子送来为质,感到十分欣慰,既然井伊直亲有这样的心思,那便可以证明他是真心归顺了,不然谁会拿自己的长子来开玩笑呢。

    松平元康知道,现在正是自己收买人心的时候,所以本不想收下这赤夜叉为质,借此来向远江众多还未归附的豪族,来展示自己的宽宏,不过,就在他刚要开口拒绝井伊直亲的这个提议的时候,不由仔细的对赤夜叉打量一番,只见他虎头虎脑,目光凝实,在自己看向他的时候,他并未想其他孩童那样恐惧的低下头,而是迎着自己的目光,也抬头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松平元康顿时对这个小家伙产生了喜爱之情,而且也不禁想到,看赤夜叉那坚毅的眼神,若是好好加以训练的话,日后定能成为一名得力家臣,就算成为像本多平八郎,神原康政那样的绝世虎将也不是不可能,松平家现在缺少的不正是人才吗。

    想到这里,松平元康立刻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只听他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直亲有心,那我便收下这赤夜叉,就让他在身边充当一名近侍好了。”

    “多谢主公。”井伊直亲与赤夜叉同时恭敬的行礼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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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七章 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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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七章流言四起

    一晃又过去几日,就在世人还沉浸在新年喜庆气氛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氏宗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清洲城内的武士宅邸,踏上前往北近江的路途。

    如今,北美浓与东美浓已经被织田家完全控制,前往北近江浅井长政居城小谷城的道路已经被彻底打通,这一路皆是织田家领地,而且北美浓豪族与自己更是处在蜜月期,这一路上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才对,所以氏宗不再打算返回郡上八幡城,调动军势负责护送。他只打算带领前田庆次与此次跟随而来而是名忍者轻装前往。

    对于一路上的安全来说,氏宗到并不是太过担心,有前田庆次在身边保护,路上就算遇到强盗,山贼,只要有他在也能轻松应对,大不了还可以一跑了之。

    至于如果有刺客前来暗杀自己,那除非带上蜂须贺正胜,否则就算带上再多的军势,或是忍军进行保护,也无济于事,以忍军那些下忍的能力,若是有上忍想来刺杀自己,那么当他们发现敌人的时候,自己恐怕早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这还真是个问题,这时,氏宗突然想到了石川五右卫门,这小子现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在这个时代,十二岁便元服的武士数不胜数,自己要去面见的浅井长政,不就是在十二岁时元服的吗,既然别人可以,那石川五右卫门为什么不行。虽然氏宗让他学习忍术,成为暗中保护自己的影子,但他也同时是自己的近侍,让他跟在身边,也并无不妥之处。

    而且在氏宗心中,忍者和武士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并不会看不起那些出身贫寒的忍者。而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不知道石川五右卫门现在能否担负起保护自己的重任。若是可以的话,以后要是有他在身边进行保护,那自己便可以安枕无忧,也不用再为时刻防止敌人行刺,而费心费力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对前田庆次问道:“庆次,你可知道石川五右卫门现在在何处?”

    “回主公,据属下听说,石川五右卫门一直跟随在蜂须贺大人身边学习忍术,现在应该在都山城附近吧。”前田庆次无精打采的开口回答道。这几天他的心情着实不怎么样。

    氏宗没有理会他的态度,而是继续开口说道:“立即派人前往蜂须贺正胜那里,让石川五右卫门前来觐见,我有事情吩咐。”

    前田庆次答了一声后,先是命令一名忍者前去通传,随后又回到武士宅邸大厅之中,欲言又止的望着氏宗,氏宗也注意到了前田庆次那反常的神态,不由开口说道:“别婆婆妈**,有话有直说吧。”

    见主公发话,前田庆次终于忍不住将憋在心中的话,全部道出,只见他眉头紧锁,先是长叹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唉,主公,大事不好啊,如今全尾张已经传遍了,传言中说道,织田大殿就是采纳了主公出的馊主意,才会将既美丽有善良,且还是属下梦中情人的阿市公主下嫁于浅井长政的。”

    说道这里,前田庆次见主公面色突然阴沉下来,不由有连忙解释道:“当然,属下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谣言的,可是现在大街小巷,酒馆茶屋中都在风传,就算属下不信,但不少织田家的武士却是深信不疑,甚至这些人现在都憋着要找主公的晦气,而且就连作为您近侍的属下,如今也跟着受了牵连,要不是属下仗着武艺高强的话,昨日便难逃挨揍的命运了,这件事情越拖对主公便越不利,所以属下认为,主管还需尽快澄清才是,还请主公定夺。”

    前田庆次将心中憋了好几天的话,一口气说完之后,顿时感到庆松许多。

    氏宗听完也觉得事态有些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虽然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只要抱紧织田信长的大腿就好,但对于想陷害自己的人,也绝对不可以轻饶,不然,一旦这次自己不闻不问,那么肯定还会再有下次。

    可这件事情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呢?氏宗不禁回想起当日在起居室中与信长交谈的情景,氏宗记得,当日在谈及此事的时候,除了自己与信长在场之外,还有一人在场,那便是木下藤吉郎,自己没说,信长也不可能出去乱说,那么不用问也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木下藤吉郎在幕后搞的鬼。

    而且听前田庆次的话,这消息传递的速度不慢,如今尾张全境内的武士皆已经知晓此事,这便说明一定有人在后推波助澜,否则,就凭现在消息传递的速度,说什么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已经在尾张全境传播开来。如此看来,木下藤吉郎将这将这件事传播出去并非无意之举,而是有心为之。

    他如此暗害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氏宗一直觉得自己对待木下藤吉郎还算不错,当年他与宁宁举办婚礼之时,为了避免冷场的尴尬局面,自己不但召集了一大票人前去参加,而且所赠之礼也是相当丰厚的。

    在兵农分离与本家开展东美浓攻略时,虽然因为自己的懒惰将大部分功劳都让给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是没有自己的提携,他想要得到信长的赏识,而获得现在这侍大将身份的话,最少还要多奋斗几年的时间。可以说若是没有自己的帮助,说不定他现在还只是一名身份地位的下级武士呢,哪有现在怎么风光。

    氏宗越想越气,你木下藤吉郎不知恩图报,老子也不和你一般计较,但是现在你既然敢算计老子,那就别怪我高山氏宗对你不客气了。你用阴谋算计,那老子便用阳谋破之。

    氏宗想到,当时在起居室之中虽然只有自己,信长与木下藤吉郎,不过在出来时,却看到堀秀政在门外侍候,他也一定听见了自己提出对浅井家的方略,虽然氏宗可以肯定,堀秀政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敢加害自己,不过也不能太过大意,万一他要是和木下藤吉郎串通一气,那就有些不妙了,氏宗可是知道,若是按照历史发展,这堀秀政日后还是会跟随木下藤吉郎的。为了还他清白,此事还是让他出面解决吧。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面色阴沉,低声说道:“庆次,你立刻去天守阁中,将堀秀政大人请来,我有要事与其商议。”

    堀秀政这两天的心情非常糟糕,甚至就连长谷川秀一,镐直政等信长身边的近侍,叫他去麻雀屋享乐,他也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现在他真的已经没有心情去玩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现在尾张境内对高山大人不利的流言四起。这本来不关他的事,不过当天高山大人和木下藤吉郎在起居室内与主公交谈的话语,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自己也算是知情人中的一个。

    若是放在之前,他还不会有任何担心,毕竟自己是主公的近侍,别说现在尾张境内的流言不是自己散播出去的,就算是,量他高山氏宗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不过现在的情况就有些不同了,高山氏宗没用几年的时间,就已经步入了家中重臣的行列,并且又深得主公信任,他若是想教训自己一个小小的近侍,实在是太容易了,就算他当着主公的面对自己进行教训,只要不要了自己的性命,恐怕主公都不不会横加阻拦。

    而且出此之外,堀秀政自己都已经想出了好几条修理自己的计策了。就算高山大人不与自己一般见识,不过以后自己也没有脸在去麻雀屋了,一想到里面那个娇滴滴的相好,堀秀政立刻起了反应。

    不行,必须要去找高山大人澄清此事。想到这里,堀秀政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衣服,起步走出自己的那间小屋。不过在他刚出得门来,只见一名旗本足轻正朝自己方向快步走来。

    “什么事”堀秀政见其像是冲自己而来,直接开口问道。

    那名足轻来到近前,连忙恭敬的行礼说道:“回大人,天守阁外有一名自称是高山大人近侍的武士求见大人,还请大人定夺。”

    堀秀政听完,不由心中一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不过反正这流言又不是自己传播出去的,待一会儿见到高山大人之后,只要将事情说清楚,应该就无大碍了。

    想到此处,堀秀政忽然轻松起来,凭借高山大人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揪出真凶的,哼,木下藤吉郎你这个混蛋,你想算计高山大人,却还要拉上我来跟着担惊受怕,等逮到机会,定要在主公面前替你好好“美言”几句,以此来解我心头只恨。

    堀秀政心道,就连自己都知道谁是真凶,高山大人一向智谋出众,又怎么错怪了自己,想到这里,他大步走出天守阁,与前田庆次一道,前往高山氏宗的武士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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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八章 两问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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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八章两问计定

    清洲城武士宅邸中,氏宗将前田庆次轰出去之后,大厅之中就只剩下氏宗与堀秀政相对而坐了。

    氏宗见堀秀政面色平静,双眼之中全无闪烁之色,便可以断定如今在尾张境内传播的流言与他毫无关系。

    堀秀政见氏宗面带微笑,脸色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只听他开门见山的说道:“高山大人,您这次唤在下前来,想必是为了尾张内流言之事吧。对于那些流言在下已经听说了,就算大人不叫在下前来,在下也打算在大人前往北近江之前,来向大人澄清此事。”

    “呵呵,大人所说不错,今日劳烦大人前来,的确是为了现如今的流言之事,现在在下已经知道散播流言的罪魁祸首便是那木下藤吉郎无疑,但若想平息此事,目前在下也只有请大人帮忙了。待事成之后,在下必有重谢,还请大人勉为其难,助氏宗一臂之力。”

    氏宗和堀秀政本就已经熟的不能在熟了,见他直接说出此事,氏宗也不再与其客道,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一上来便将想要害自己的木下藤吉郎带出,为的就是先让其安心。

    堀秀政听完氏宗此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高山大人能想清楚此节,也省的自己多费口舌了,不过,看高山大人这意思,恐怕是要对猴子动手了,帮个忙到是没什么大碍,但却最好不要将自己牵扯进去,不然反到有些不美了,这件事在他看来,可大可小,一切还要看主公的态度,所以在没摸准主公的心思前,自己还是保持中立才是上上之选。

    但他又转念一想,别看高山大人现在表面上乐呵呵的,可估计此刻心中定然愤怒万分,现在自己绝对不能推脱,否则便会得罪于他。

    自己有多少斤两,堀秀政还是清楚的,若是高山大人因此对自己怀恨在心的话,日后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他的报复。而且,不但不能推脱,反而应该有所表现才对,至少自己还能从他这里获得不少利益。

    常年跟随在信长身边充当近侍的堀秀政,对于揣摩心思还是很有一套的,当他将事情想清楚之后,不由心中长叹一声,唉,你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两名家臣打架,却让我这个每年只有三十贯俸禄的小人物跟着遭殃,还叫不叫人活了。

    别说身为部将的高山氏宗,就算是那身为侍大将的木下藤吉郎,也不是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能够招惹的,看来今天必须要选择站队了,想要再向原来那样,谁也不得罪,显然是不行了。

    那猴子不管是能力还是身份知行上,都要比高山大人差上很多,而且高山大人平日里待自己不薄,在这方面比猴子可是强出太多了,看来开始应该站在高山大人这边才是上上之选。

    想到这里,只听堀秀政义愤填膺的说道:“混账原来是那只猴子想要败坏高山大人的名声,甚至还要挑拨在下与高山大人之间的友谊,在下绝对饶不了他,若大人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地方,还请明言,在下必定全力以赴,帮助大人澄清此事。”

    氏宗不管他心中怎么想,但见他说的坚决,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道:“堀大人能如此深明大义,在下感激不尽,大人先不要动怒,请听在下说完,氏宗以为,想要平息流言其实并不困难,有句俗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大人移步前往木下大人武士宅邸中,对其恐吓一番,想必用不了三日,尾张境内的流言就是平息。不知大人可否愿意帮忙呢?”

    “可该如何恐吓呢?还请大人将计策教与在下。”对于这样深奥的计策,堀秀政也懒得去想,反正有高山大人在,就算自己想到什么,也一定没他想的全面,到不如直接开口询问。

    “其实很简单,只要大人前去给猴子提个醒儿就可以可以了。”说道这里,氏宗想了想,然后又开口说道:“当大人见到猴子后,就说:本家与浅井家结盟之事,主公十分关注,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如今的流言便有破坏两家联姻的嫌疑,现在主公还未知晓,所以还请木下大人不要搀和其中,万一要是被主公发现大人与此事有关的话,后果有多严重,在下就不多说了。”

    氏宗怕堀秀政嘴笨,到时候在见到猴子后说不清楚,所以才一字一句的把该说的话交给他,堀秀政听完,又将此话默念几遍,在熟记之后,不由对高山大人的智谋感到由衷的佩服,只是短短的一两句话,不但能将此事化于无形,还能让猴子担惊受怕很久,如此良策,实在是太高明了,恐怕这样的损招,也就只有高山大人才能想得出来。

    看来此人只能与之交好,决不可轻易得罪,不然到时候,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就在堀秀政想要应承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这番话之中,已经把主公给牵扯进去了,要是放在之前,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干过,那时也不用担心主公会知晓,毕竟没有哪名家臣会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去打主公近侍的小报告。

    可现在不同了,自从本家实行了暗中考核制度以后,不但家臣们收敛了,就连他们这些主公的近侍,也不敢再像原来那么明目张胆的狐假虎威了。

    若是自己真在木下藤吉郎说出这番话,被主公知道的话,责罚都算是轻的,要是因此丢掉性命的话,那就大大的不值了,作为近侍,堀秀政深知主公的性格,所以他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只见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此计虽然神妙,不过这牵扯到了主公,恐怕有些不妥吧,而且万一主公怪罪下来,在下只不过是个近侍,又该如何承担呢?”

    氏宗在编出这番说辞的时候,便已经想到此处,只听他反问道:“堀秀政大人,主公对与浅井家结盟之事十分重视,是与不是?”

    堀秀政心说,这不是废话吗,连一向疼爱的阿市公主,主公都能下嫁给浅井长政,如果这都不算重视的话,那还能怎样?

    不过,到还真是便宜浅井长政那小子了,阿市公主有温柔体贴,有高贵典雅,相貌更是天下间少有,又是那光洁的皮肤,嫩白的小手……想着想着,堀秀政便开始想入非非了,他已经完全忘了眼前的高山氏宗,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等了一会儿,氏宗见他始终低头不语,并且面露yin邪之色,不由轻轻咳嗽了一声,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道:“咳,堀秀政大人主公对两家结盟之事,是不是非常重视呢?”

    堀秀政听完,这才缓过神来,由于他正想到激烈之处,现在面色通红,他自知自己刚才太过失礼了,所以先告罪一番后,才开口答道:“高山大人所说不错,主公的确对两家结盟之事十分关注。”

    只听氏宗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请问堀大人,若是有人想破坏两家同盟之事,您说主公会不会严加惩戒呢?”

    堀秀政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是一定的,若是主公知晓的话,定然会对想破坏两家同盟之人重重处罚。”

    氏宗见他说的彻底,不由又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堀大人并无扭曲主公心意之处,就算主公知晓,又怎么会怪罪大人呢,而且堀大人这番行为,完全是在维护主公与织田家的利益。

    依在下所见,倘若此话真能传到主公耳中的话,不但不会怪罪大人,说不定会因为大人的高风亮节而有所封赏。堀大人只管放心前去便是,在下又怎么会加害于您呢?”

    经过氏宗的一番分析之后,堀秀政已经没有丝毫担心,只要不把自己搀和进去,你高山氏宗就算把猴子玩死,也不管我的事,想那猴子也真是自作自受,你说你招惹谁不好,翩翩招惹高山氏宗这老狐狸,他要想玩死你,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的事情?唉,看来猴子这次要倒霉了。

    想到这里,堀秀政不再有任何迟疑,连忙说道:“高山大人请放心,在下这就前往猴子的武士宅邸,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他为此事付出代价。”

    “那就有劳堀秀政大人了。”说完,还没等堀秀政站起身来,只听氏宗有对门外大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直在门外侍候的前田庆次快步走了进来,只见他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嗯,你立即到清洲町的麻雀屋去取一张银卡过来。”氏宗淡淡的说道。

    前田庆次听完,心中不屑,你说取就取啊,难道你以为那麻雀屋是你家的不成?

    想到这里,只见前田庆次皱着眉头说道:“主公,您恐怕有所不知,那麻雀屋幕后势力庞杂,听说还有大殿保护,主公还是不要去招惹为妙。

    而且麻雀屋所发售的银卡只要几百贯一张,对主公来说,这些钱根本不算什么,不如直接购买一张为好。

    不过,以主公的身份与财势,购买银卡的话,还不足以彰显主公的威势,那麻雀物发行的卡类除了银卡外,还往上还有金卡,也不过只有千贯而已,平时消费只收取一成费用,属下认为,只有金卡再能配得上主公现今的身份。

    但那麻雀屋所发行的各种卡,并不是随时都可以买到的,若主公同意的话,属下这就快马加鞭返回郡上八幡城支钱后,再回来购买。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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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九章 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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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九章掩耳盗铃

    前田庆次常年在清洲町中的麻雀屋中出没,几乎将所以积蓄都贡献在了那里,但就算将的他全部积蓄加在一起,也不够让他玩痛快一次的费用,这也成了前田庆次心中的一大遗憾,所以,在那之后,他才生出了向高山氏宗效忠的打算,谁让尾张国之中,只有他高山家的待遇最好,赏赐最高呢。

    而他刚才听主公说道麻雀屋的银卡后,不由灵机一动,自己身为主公的近侍,到时候,若是能借此卡前去消费,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银卡只是半价,就凭自己现在这点低微的俸禄,还是不够让自己玩痛快的,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让氏宗购买金卡。

    为的就是在等主公不用的时候,自己能够“借”出来用用,若是费用削减到一成的话,那么他在省吃俭用下,应该是够了。

    氏宗早就被他这套长篇大论,搞的不厌其烦了,只听他开口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到时候只要你向店主表明身份即可,速去速回。”

    前田庆次见主公心意以决,虽然依然心存疑虑,不过却不敢不去执行,不过他转念一想,恐怕是主公之前早就已经交过钱了,但是当时没有卡,而现在卡来了,让自己去取,这就比较符合常理了,不然主公绝对不会这么硬气的。

    再说主公有的是钱,怎么会让自己去抢呢,唉,看来还是晚了一步,要是在自己成为近侍之后,主公再订购的话,说什么也要撺掇主公去买那金卡才是,看来以后,还得多攒些钱,再去那麻雀屋了。想到这里前田庆次虽然有些后悔,但却不敢在有迟疑,在答了一声之后,快步走出武士宅邸。

    待他刚一出去,堀秀政不禁暗暗摇头,前田庆次这近侍是怎么当的,就连主公有多少财产都不知道,自己要是能有他一半轻松的话,就谢天谢地了。想到这里,堀秀政都有给氏宗当近侍的打算了。

    清洲町麻雀屋本就离氏宗所住的武士宅邸不远,也就是盏茶的功夫,便听见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前田庆次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全然不顾失礼,扯开嗓门,兴奋的大叫道:“主公,原来您就是那麻雀屋的幕后老板啊,哈哈,早知道如此,属下何必还花那些冤枉钱啊,既然那麻雀屋是本家产业,就以后属下是不是再去的时候,就不用花钱啦。

    哦,对了,主公,之前属下花的钱是不是也能退回来,其实也不多只有五十…百多贯而已,这点钱,对主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若是主公同意的话,属下这就去取钱,哈哈。”

    氏宗见前田庆次当着外人的面,尽然如此失态,不由大怒道:“放肆,把卡留下,还不给我滚出去”

    前田庆次见主公发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有些太过分了,他连忙将手中的银卡恭敬的递到氏宗手里,在告罪一番之后,快步退了出去,不过他一边走一边想,虽然主公没能能同意,但看刚才麻雀屋离的那个店主,对自己的态度甚为恭敬,若是自己前去偶尔免单一次,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想到这里,前田庆次那颗失落的心有开始躁动起来。

    待前田庆次走出大厅之后,氏宗略带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在下治下不严,让堀大人见笑了。”

    堀秀政知氏宗是在跟自己客气,再说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嘴,只见他也笑了笑说道:“高山大人,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可就是把在下当外人了。”

    氏宗本就不想再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见堀秀政识趣,也不再多说,只听他立刻转变了话题说道:“堀大人此番帮在下这么大的忙,此乃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收下,并且这张卡并未记名,大人若是不用时也可以借给他人使用。”

    氏宗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那张银卡放在地上,向堀秀政轻轻推了过去。

    刚此见氏宗命前田庆次前去麻雀屋取卡,堀秀政便已经猜出氏宗是打算将这张银卡送给自己,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不过这话真当从氏宗口中说出来,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激动起来。

    堀秀政不禁心中暗想,这可是银卡啊,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攒上十几年,他从来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获得这张梦寐以求的银卡,而且还是不记名的,等回到天守阁后,一定要向长谷川秀一,镐直政炫耀一番。

    还不只如此,只要此卡在手,就算自己想成为近侍三人众之首,也会容易许多。这高山大人还真是够大方的,随便一出手就是价值几百贯的东西,而且不但大方,而且这人也精得流油,以后说什么也不能招惹。

    还好这次自己的态度够坚决,连想都没想的就站在了高山大人这边,不只这次,以后也要坚定不移的站在高山大人这边,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至于那木下藤吉郎,就让他见鬼去好了。

    平时虽然木下藤吉郎待自己也十分客气,有时候,也能送出几贯钱,不过那点钱和高山大人送出的银卡一比,和没给没什么区别,而且这猴子和高山大人比较也来,也太吝啬了,以后还是与他断交好了,免得惹高山大人不悦。眼前这尊大神,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想到这里,堀秀政虽然心中激动,但也不得不假意推辞一番,反正他心里有数,只要是高山大人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在收回过,到时候这银卡还是自己的,而且还给高山大人留下了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

    只听堀秀政连忙推辞道:“高山大人,您是在是太客气了,在下帮大人前去猴子那里传话,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此重礼在下说什么也不能收下,还请大人收回去吧。”

    氏宗时不常的就会给信长身边这三个近侍些好处,无非就是想做到心中有数,而经过这几年下来,这三人做的很好,只要信长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基本上都是最先得到消息的。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对那些小恩小惠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是该来份大礼的时候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加卖力,想到这里,,氏宗也不跟他假客气,直接开口说道:“叫你收,你就收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收的话……”

    堀秀政听完,连忙将地板上的那张泛着银光的银卡拾起,一边收入怀中,一边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如此坚决,那在下就先替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手下了,若是高山大人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等三人的地方,还请大人不要客气才是。”

    “呵呵,三位大人以后有用的到氏宗的地方,也请不要客气才是。”氏宗见堀秀政那激动的面容很是满意,随即也客气的说道。

    “一定,一定,高山大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大人再无其他吩咐的话,那在下便向大人告辞,前往猴子那里了,哼这泼猴,竟敢破坏在下与高山大人的友谊,这次定轻饶不了他。”堀秀政前半句说的很是恭谦,不过一提到猴子,脸色马上就变得阴沉了下来。

    “那就有堀大人费心了。”说完,氏宗亲自将堀秀政送出大门,看着他心满意足的越走越远。

    这几日,猴子的心情着实不错,一直稳稳压自己一头的高山氏宗,终于让自己给搞臭了,现在织田家的家臣们在得知与浅井家结盟,联姻是高山氏宗向主公进的谗言后,虽然还未有什么激进的暴力事件发生,不过在无形之中,家臣们已经将高山氏宗孤立起来了。

    就连麻雀屋的最近几日,也被织田家的家臣们所抵制,客流比原先少了七成不止。而之所以会这样,全拜他木下藤吉郎所赐。

    几日前,待年终评定会刚一结束,木下藤吉郎便立刻派麾下家臣木下小一郎,浅野长政以及麾下那几十名旗本足轻,在乔装改扮一番之后,前往尾张各大酒馆,水茶屋散播流言,现在不只织田家的大部分武士们正在关注着此事,就连尾张国内的平民也对此事极为关注,所以此流言一经出现,立刻便如洪水猛兽一般,不受控制。而木下藤吉郎也本就没想控制,按他的想法,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事才好呢。

    而木下藤吉郎虽然因为散播流言之事,多有破费,不过其心里却是异常兴奋,只花少量的金钱,就能把高山氏宗搞臭,这样的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就算这次还无法将高山氏宗搬倒,也能使他元气大伤,若是以后主公还想重用他的话,那便不能不考虑下家中全体家臣们的想法了,而只要高山氏宗就此倒下,凭借主公对自己的信任,完全有可能取代其在主公心中的地位,若是以后主公有什么好事都能想着自己的话,用不了几年,或是十几年的时间,自己便能成为织田家的第一家臣。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开始激动起来,自己在出仕前只不过是个农民,若是以后能成为一国之主的话,应该也可以留名青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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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一章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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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一章自作自受

    对于敲诈之事,堀秀政感到心安理得,就算在麻雀屋开业之前,他也是这么干的,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不只是织田家中,就算其他势力家中的近侍也是这么干的,就算家臣们感到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只能接受。

    当然,家臣们在面对敲诈之事,也可以不给他们好处,近侍们也不会因此心生怨恨,不过,以后就休想从他们口中探听出任何风吹草动了。

    而近侍们在一般时候,也不会做的太过分,他们好歹也是武士,为了脸面,是绝对不会直接开口要好处的,在他们看来,向他人索取财物,是件很不体面的事情,基本就是本着你情我愿的原则,你若是愿意给,那我便在推却一番之后,再行收下。

    不过,今日,堀秀政可不这么想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敲木下藤吉郎一笔,以解心头之恨,反正他已经下定决心,与其彻底断交,而且对方做的也实在太过分了,若是不让其大出血的话,他也不会长记性。

    过了一会儿,只见堀秀政眼前一亮,面色也缓和下来,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唉,木下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主公身边的近侍并非只有在下一名,就算在下不将此事报与主公,谁知道那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会不会说,尤其是那镐直政,如今刚刚成为主公近侍不久,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候,所以这件事情若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主公早晚还是会知道的,唉……也不知道,这流言能不能在主公发觉前平息下来。”

    木下藤吉郎哪还听不出他此话中的意思,他也不接话,而是连忙对厅外大声喊道:“来人”

    话音一落,门外的近侍刚要进入,却被同样在门外侍奉的木下小一郎拦住,而他却是快步走了进去,这几天木下小一郎一直提心吊胆的,自从大哥让自己、浅野长政与麾下旗本散播流言的时候,他便已经觉得有些不妥了,高山大人对本家不错,若是如此陷害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自从大哥被晋升为侍大将之后,开始越来越专横,现在已经很难听进他人的劝谏,又加上木下小一郎并不知道当日在天守阁中的情景,所以只是在劝阻无果后,最终还是按照大哥的话去办理此事。

    不然,若是他知道当时天守阁起居室中,只有大殿,大哥还有高山大人的话,就算受到责罚,也定要阻止此事发生。

    刚才,他见堀秀政冷脸来到来,就已经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而且刚才在门外侍候后的时候,厅中的对话,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随之不由开始为大哥的前途担忧起来,若是大哥就此沉沦,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只见木下小一郎刚一走进大厅,便跪地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嗯,立即去取三十…二百贯钱来。”木下藤吉郎咬了咬牙说道。他本想让木下小一郎取三十贯钱,不过,一想到若是分到他们手中,每人才只有十贯而已,想要堵住他们的嘴,这点钱显然有些少了,所以他一狠心,才让取来二百贯,这其中一百贯是给堀秀政的,另外一百贯分与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毕竟这次是他前来报信,若是不多给些,难免会让其感到不满。

    木下小一郎见事情已经败露,虽然心中着急,但却想不出任何办法,看来也只有大出一次血,用钱来摆平了,不过就算稳住了大殿身边的近侍,可这事也并不算完,流言依然在尾张境内风传,并且若是就凭本家之中这几十个人想要将流言平息,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算能瞒得了大殿一时,也绝对不可能瞒得住一世,若是不尽快处理的话,本家必遭其祸,看来等堀秀政离开之后,还要与大哥好好商议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木下小一郎愁眉苦脸的答了一声,跨步走出大厅,下去进行准备。还好这次木下藤吉郎为了方便流言的散播,所以将领地中的钱全都带到了清洲城,不然的话,这二百多贯钱,一时间还真凑不出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木下小一郎将手中的那支小木盒交到木下藤吉郎手中,木下藤吉郎将那只小木盒放在地板上,轻轻将盖子打开,然后才推到堀秀政面前,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十枚金小判,在他看来,这已经算的上是了不得的重礼了。

    不过,坐在他对面的堀秀政在看到这些钱之后,却是有些不屑一顾,并且还在心中大骂,这猴子也是在忒抠门了点吧,就用这二百贯钱来打法自己等三名近侍?难道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想到了高山氏宗,还是高山大人够大方,之前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几十贯上百贯的好处,而这次稍微帮了他些小忙,便是以麻雀屋的银卡相送,这还是对待外人,真不知道他麾下的家臣能获得多少封赏,跟着这样的主公,才有前途。

    若是日后主公将自己下放的话,若是当不了直臣,就一定要去给高山大人当与力,就算俸禄还在织田家领取,不过光是高山大人平时发现来的赏赐,就够自己平日所需了。

    由于他刚收完氏宗所赠送的那张麻雀屋的银卡,所以当在看到眼前放着的五十枚,价值二百贯的金小判之后,没有一丝欢喜之色,只是淡淡的说道:“让木下大人破费了,待在下见到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后,定要他们暂时将此事压下来。”

    木下藤吉郎听完,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能先稳住他们几个近侍,那便有时间来进行补救,虽然他越看这二百贯越是心疼,不过谁让之前自己太过鲁莽了呢,就权当用这些钱买个教训吧。

    在千恩万谢的将堀秀政送出武士宅邸大门之后,木下藤吉郎不敢有丝毫耽误,立即将木下小一郎,浅野长政叫到武士宅邸大厅中,共商此事。

    待二人来到里面坐定之后,只听木下藤吉郎急切的说道:“两位,如今在尾张散播流言之事已经彻底败露了,刚才堀秀政前来就是来给我提醒的,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主公近日正在忙着新年之事,所以目前还并不知道,咱们还是快想对策吧,不然的话,用不了几天,等主公知晓以后,本家恐怕难逃此难。”

    就连一向自认聪明的木下藤吉郎,此刻也没了办法,浅野长政刚才虽然并不在场,不过他已经从木下小一郎口中得知此事,他不禁感到十分头疼,这次散播流言的事情,由于木下小一郎为人太过正直,虽说主公是将此事交给自己二人共同办理,不过木下小一郎在这次事件中,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所以可以说,整件事情基本都是由自己带领麾下旗本来完成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的情况。

    只见浅井长政皱着眉头,在思索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姐夫,如今尾张境内的流言已经传播开来,就算我们此时把麾下足轻全部召回,停止散播,但却不能堵住他人之口,现在所盛传的流言有一多半都是以讹传讹,这的确有些不好办啊。”

    只听木下藤吉郎大怒道:“废话,要是好解决的话,我早就去办了,还用的着把你们两个叫来商议吗,现在我是让你们想办法,没让你们在这诉苦,明白了吗?”

    “这……还请姐…主公息怒,请容在下好好想想。”木下藤吉郎这一大发雷霆,吓得浅野长政连姐夫这两个字也不敢再提了,连忙改变了称呼,恭敬地说道。

    “赶快想,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尽快将流言平息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主公的耳朵里,到那时,我完蛋了,你们的好日子也算过到头了。”木下藤吉郎急不可耐的说完之后,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大厅之中踱来踱去。他现在也正在较近绞脑汁想着对策,不过,此刻他的心早就已经慌乱不堪,又能想到什么好主意呢。

    就在木下藤吉郎与浅野长政一筹莫展的时候,只听木下小一郎开口说道:“大…主公,属下认为,若是想将流言平息,短期内实在难以办到,主公有所不知,现在在尾张境内有超过一半的流言,都并非出自本家足轻之口……”

    木下藤吉郎越往下听越是烦躁,所以还没等木下小一郎说完,便大声开口叫道:“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说,我现在要的是解决之策,不要再跟我提这些了。”

    木下小一郎知道主公正在气头之上,所以也不再阐明前因后果,直接将心中所想的办法说了出来,只听他继续说道:“是主公,属下认为,既然流言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平息,那到不如派麾下足轻在各町之中在散播一条消息为高山大人澄清此事,属下听闻,当日在高山大人向大殿提及此事的时候了,只有主公与他,大殿,还有刚刚离去的堀秀政在场,别人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如此一来的话,只要主公派人澄清此事,尾张之人分不清这两条消息的真假,所以也应该懒得在继续关注下去,用不了多久,流言就会随之散去,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木下小一郎刚一说完,浅野长政便紧接着说道:“主公,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思想,一旦认定的事情,再想要改变,就有些困难了,所以,属下认为,这散播流言容易,但想要将流言澄清就困难了,就算可以但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最少是散播时的三倍,而若是想要在短期内平息此事,所需要的金钱更是要多出许多,若是本家因此事花费太大的话,那便对日后的发展不利了。还请主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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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二章 亡羊补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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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二章亡羊补牢

    武士宅邸中,一直在大厅中踱来踱去的木下藤吉郎,一听又要花钱,而且要花的还是大钱,不由心中一颤,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不算刚才被堀秀政敲去的那二百贯钱,光是为了散播流言,就花费了二三百贯,不然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效果,若真是按浅野长政所说,想要将流言平息的话,最少还需要至少五百贯。

    最重要的是,想要尽快搞定此事,这五百贯还真不一定够用,如此一来,为了此事,本家就要花费千贯之巨,而本家现在所有的钱加在一起,虽然正好够用,但是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本家可就分文没有了,这又该怎么过下去。

    木下藤吉郎才刚刚晋升侍大将不到一年的时间,家中的积蓄大多都是在和宁宁举行婚礼时,高山氏宗所赠,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份,想要攒一千贯绝无可能。

    现在木下藤吉郎已经顾不得以后发展的事情了,只要先将此事摆平,就算让他花的一文不剩,也在所不惜,可问题是,若是钱够用还好,万一要是不够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木下藤吉郎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起来,自己这办的叫什么事啊,花钱受累不说,最后还要自己来收拾残局,这残局要是好收拾到也不怕,可就怕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收拾了。而那高山氏宗却一点都不着急,就好像不管他事一样,真是没天理了。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又不由想到,以高山氏宗的精明程度,肯定已经想到此事是自己所为,按他那瑕疵必报的性格,又怎会不进行报复呢?

    唉,都怪自己当初太鲁莽了,都说这高山氏宗不能得罪,自己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于他,这下可好了,之前与其的交情不但全没了,而且通过此事已经与其交恶,这又该如何是好?

    木下藤吉郎此刻背脊发凉,他现在还不知道,高山氏宗的报复已经开始了。现在既然没有其他办法,而且又是时间紧迫,所以他也不敢在耽误下去,既然有办法可用,那就先用用再说。

    只听木下藤吉郎开口说道:“浅野长政,你马上支取五百贯钱,去平息此事,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后,在尾张国内,还能听到对高山氏宗不利的流言的话,为你是问”

    见主公说的坚决,浅野长政虽然感到此任务艰巨,但为了不触怒主公,所以不得不愁眉苦脸的开口答应道:“是,请主公放心,属下保证三天内流言止住,就算必拼尽全力也会将此事完成。现在时间紧迫,若是主公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木下藤吉郎见浅野长政已经下了保证,又见他说的坚决,不由那紧绷的心神稍微松弛了一些,只听他开口说道:“快去,快去,若是完不成任务,就不要回来了。”

    浅野长政见主公没有其他吩咐,在深施一礼之后,快步走出大厅。虽然现在正值夜晚,不过他在支取了价值五百贯的金小判后,还是跨在马上离开了武士宅邸,不敢有半刻耽误。

    待浅野长政离开之后,木下藤吉郎略微缓和列一下后,才开口说道:“小一郎,如今本家已经是彻底将高山氏宗给得罪了,若是想要挽回,恐怕已经不太可能,不过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其进行报复呢?”

    木下小一郎低头认证的想了想,虽然自己与高山氏宗的接触并不多,不过他的事迹,自己到时是没少听说,从其以往的做事风格来开,这高山大人对敌人残酷无情,但是对织田家的家臣们,还是留有余地的,如此一来,便有了挽回的可能,不过就要看大哥舍不舍的下面子了。

    想到这里,只听木下小一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您肯亲自上门,诚恳道歉的话,想那高山氏宗碍于面子,应该不会在挟私报复了,还请主公定夺。”

    “不行这岂不是向他认栽了吗,若是真如此做了的话,日后我还有何颜面在织田家继续待下去。”木下藤吉郎听完后,坚定地拒绝道,他可以默默的认输,但让他亲自登门道歉,连想都不用去想。

    木下小一郎虽然见大哥说的坚决,但为了本家前途着想,就算被大哥责骂,他也不得不开口劝道:“大哥,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趁现在此事还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大哥还是前去较好,不然,不用别人,光是高山大人到主公那里告上状,那本家的前途便令人担忧了,而如今高山大人之所以没有动作,恐怕就是在等着主公上门,为了本家家业着想,还请主公三思。”

    刚才木下藤吉郎心中慌乱,所以没有想到此处,现在听木下小一郎这么一说,不由渐渐冷静下来,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虽然堀秀政等主公身边的三名近侍,在收了自己送出的重礼,应该不会在这几日内将此事向主公汇报,不过若是高山氏宗见自己迟迟没有动作的话,前去主公那里,将此流言之事报与主公,就算他不提到自己,主公也能想清楚其中的关节,这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要去认错吗?

    想到这里,只听木下藤吉郎开口说道:“小一郎,这几日高山氏宗有什么动静吗?”

    木下小一郎在主公决定散播流言之后,便开始一直亲自关注高山氏宗的动静,生怕对方采取什么措施,本家也好及时应对,现在听大哥问起,只听他不假思索的说道:“回主公,自从年终评定会结束以后,高山大人便在武士宅邸中整日不出。并未采取什么行动。”

    整日不出?木下藤吉郎对氏宗的沉着想不佩服都不行,都火烧眉毛了,他居然还在家里坐的住,要是换做是自己遭遇此事的话,早就急得四处平息流言了。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那颗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慌乱起来,高山氏宗其人,从来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情,流言已经散播三日,他还敢呆在家中不出,难道是想到了对付自己的办法了?

    木下藤吉郎现在也不再看重面子了,和性命相比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只听他大吼道:“不好,小一郎,快叫人准备,我要马上高山氏宗宅邸,与他面谈。”说完,也不管木下小一郎,径直大步跨出大厅。

    氏宗早就知道,以木下藤吉郎的性格,今日必定会亲自前来,所以,在送走堀秀政之后,并没有回内室休息,而是继续在大厅之中,坐在主位之上闭目养神,等着木下藤吉郎的到来。

    此刻,氏宗在想,这次绝对不能轻易饶过他,不然若是其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下绊儿,就算自己每次都能化解,也会因此耽误不少时间,看来这次就要其永远记住,不要再跟老子耍心眼儿,不然的话,老子的报复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不过,氏宗又不由想到,和自己相比,木下藤吉郎连贫民都算不上,自己又能从他身上榨些什么出来呢?

    只见氏宗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他到不是在为现今对自己不利的流言而感到困惑,而是完全在为不知从木下藤吉郎身上敲些什么而感到头疼。

    敲诈些钱财?想到这里,氏宗摇了摇头,别说老子根本就不缺钱,就算缺钱,又能从猴子那里讹出多少来?既然这条行不通,那就只有打他家臣的主意了,可现在其麾下只有木下小一郎与浅野长政两名自己还算看得上眼的家臣。

    虽然这两人在内政方面的能力都算上乘,尤其是那木下小一郎,更是不可多得的一流内政人才,他可比麾下的内政奉行中村一氏强多了,若是能让他转仕自己的话,以后家中内政方面的事情,完全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但遗憾的是,这两人都与猴子沾亲带故,若是远亲的话,氏宗倒也并不在意,可他们两,一个是木下藤吉郎同母异父的弟弟,一个是其妻弟,这样的关系,自己又该如何下手,再说他二人对木下藤吉郎十分忠诚,想要挖角,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唉,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却不知道讹诈他写什么,还真是叫人头疼,总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将他放过吧。

    就在氏宗一筹莫展的时候,只听木下藤吉郎那特有的尖锐的嗓音在武士宅邸大门外响起:“高山大人在家吗?木下藤吉郎前来拜访。”

    这还真是说猴子,木下藤吉郎就到,氏宗有意晒他一晒,所以在缓步走到主位上,坐定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原来是木下大人,进来吧。”

    话音一落,只见木下藤吉郎那张没有二两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他大步走在前面,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只有五六岁的孩童,看起来这个身穿白色便衣的孩童,应该是他的近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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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三章 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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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三章你情我愿

    由于木下藤吉郎农民出身的关系,所以可以说是极度自卑,所以,自从他被信长晋升为侍大将之后,虽然没有招募到多少得力的家臣,不过,这近侍却是招募了一堆。

    而且因为他出身低微,就算是混的再怎么破落,只要还是武士就不愿意向其效忠,在他们看来,像一个农民出身的武士效忠,是件很丢脸的事情。

    由于木下藤吉郎招不到合适的家臣,所以,他也只好招募一群孩子充当近侍,而正是因为如此,织田家的武士还送他一个孩子王的称号,不过木下藤吉郎却不以为意,在他心中,只要有人可供自己驱使就可以了,还管什么年岁大小,而且他还坚信不移的认为,身边这些近侍当中,一定会有人成为日后威震八方的猛将。

    这时,木下藤吉郎与那近侍已经走进大厅,他为了掩饰心中的紧张,不由大笑着说道:“哈哈,高山大人这几年一直在为织田家操心劳累,就算在下相见大人一面,都是难上加难,今年大人好不容易被主公召回,在下说什么都要前来拜访,哈哈,应该没有打扰到高山大人休息吧。”说完,木下藤吉郎自顾自的坐在氏宗对面。

    氏宗依旧阴沉着脸,话里有话的说道:“木下大人此来,要是有事情的话,那就请直接说出来吧,现在大人可是忙得很啊,氏宗又岂能耽误大人的正事。”

    木下藤吉郎本就是为了如今尾张境内的流言而来,又岂能听不出氏宗的话外之音,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唉,现在在下才知道,贪杯误事这句话果然说的不错,大人有所不知,过年那天,在下只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当谈到与浅井家结盟之事时,不知怎么居然把此事全盘拖出,更没想到的是,在下的一句无心之语,却被有心人利用,如今尾张境内对高山大人不利的流言四起,这不是成心挑拨在下与大人之间的友谊吗。”

    木下藤吉郎见氏宗的脸上依然没有变换颜色,不由又连忙说道:“不过这件事虽然是在下的无心之失,但却给大人您带来了很多困扰,所以在下刚一听说此事,便前来向高山大人道歉,还望大人原谅才是。

    当然,在下对高山大人提出与浅井家结盟,联姻的方略,是绝对赞成和拥护的,所以在在下来此之前,便已经派麾下家臣木下小一郎与浅野长政以及全部旗本足轻前往尾张各地,替大人正名,这事本就是因在下而起,所以大人也不用谢在下了,这都是应该做的。”

    木下藤吉郎将这长篇大论说完之后,偷眼想氏宗看去,当他发现氏宗也在盯着自己后,不由又连忙将头低下。

    在前来的路上,木下藤吉郎就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虽然刚才说出后的理由实在有些牵强,不过也比什么理由都没有要强的多。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的很,以高山氏宗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随便这么一说,就会将此事揭过。否则,他就不是鼎鼎大名的尾张之狐了。

    现在木下藤吉郎已经做好了被他大敲一笔的准备,但就算现在被氏宗敲诈,他也是心甘情愿,这总比被主公直接插手要强的多。

    听木下藤吉郎说完,只见氏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哼哼,木下大人,若是和大人的性命相比,氏宗的名声到时算不得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氏宗也喝多了,不小心想主公报告此事,唉,大人说的太对了,这酒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木下藤吉郎听完心中一颤,他又岂能听不出氏宗此话的意思,这明摆着就是想看看自己这次有什么表示,若是符合他的心思,那么没准他还能高抬贵手,若是给的少了,那恐怕等自己刚一了他家的大门,他便会前往天守阁向主公汇报,如此一来,自己多年来的心血就全完了。

    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像这样丢脸的事情,他又怎会让除自己与高山氏宗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就算身边的近侍也绝对不行,只听他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赔偿,而是先对身后的近侍说道:“市松,你想到门外侍候,我与高山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是主公。”市松恭敬的想木下藤吉郎与氏宗行了一礼后,站起身来,快步退出大厅。

    市松?氏宗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虽然面色依然保持冰冷,不过内心却如火烧一般,刚出去的那名木下藤吉郎的近侍,不正是日后鼎鼎大名的福岛正则嘛

    只要十年,他便会成长为向本多忠胜,神原康政那样的顶尖武士,若是让他继续跟在木下藤吉郎身边的话,日后必成大患。

    现在不是正不知道应该怎么敲诈他呢吗,而且自己不是也为家中没有顶尖武士而感到不苦恼吗,何不趁此大好时机,将他挖到手中,虽说现在福岛正则才只有五六岁的年纪,还不堪大用,但却可以为日后进行人才储备,免得到时候青黄不接,本家要想长久不衰的话,就决不能让人才断档的情况发生。

    想到这里,氏宗已经下定决心,只要是顶尖的武士,或是日后能成为顶尖武士的人,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不能放过,就算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而这福岛正则,便是第一个。

    而当氏宗看到市松之后,不由又想到日后另外一个同为木下藤吉郎近侍出身,日后也成为了顶尖武士的加藤清正来。

    加藤清正与福岛正则就像松平元康麾下的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一样,虽然日后在武艺上,加藤清正要比福岛正则略逊一筹,不过这福岛正则是一名不可多得的虎将,而那加藤清正却是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其不但在武艺上出类拔萃,更难得的是,他对内政之事也颇为精通,若是将这两人进行比较的话,氏宗更喜爱加藤清正。

    当然,如果能将他们两人全部弄到手的话,那就太完美了,想到这里,氏宗已经有了腹案,若是木下藤吉郎想要将此事了结的话,就用这两人当做交换条件吧。

    还没等氏宗开口要人,只见猴子一脸媚笑的说道:“高山大人,此事的确是在下的过错,为了弥补大人在本次事件中的损失,在下愿意献上一……二百贯金钱作为赔偿,还请高山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日后在下定然不忘高山大人的大恩。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说完,木下藤吉郎又连忙补充道:“不过,这钱…还请高山大人容在下些时日,现在实在是有些不凑手,不过大人请放心,在下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定然将二百贯献上。”

    氏宗听完这番话后,不由冷笑道:“哼哼,钱?你觉得我拥有麻雀屋还会缺钱吗?”在氏宗这个大财主面前,别说是二百贯,就算摆在他面前两千贯,他也不会有丝毫动意,对现在的高山氏宗来说,钱已经不能在称之为钱了,顶多只能算是个数字,多一些少一些的已经无所谓了。

    “这……”木下藤吉郎在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僵硬起来,是啊,自己还真是够笨的,这高山氏宗作为麻雀屋的幕后老板,又怎么可能会缺自己那点钱,可是除了钱之外,木下藤吉郎也确实想不到其他能作为赔偿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也不打算再劳心费力了的自己去琢磨了,干脆还是直接探探这高山氏宗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想从自己这里讹诈些什么东西,只听木下藤吉郎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需要在下做什么,才能了结此事,还请大人明言。”

    氏宗见他如此上道,不由开口说道:“木下大人,氏宗最近听说可是招收了不少近侍啊,不知是否可以送给我两个?”

    “高山大人只要两个近侍,就愿将此事就此了结?”木下藤吉郎听完,感到有些难以置信,这高山氏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对于身边的那几名近视来说,木下藤吉郎虽然有所期待,但也并不是太上心,而且更多的是后悔,当时自己可是一下子招收了十几名近侍,完全是头脑一热才干出来的蠢事,那些连跑都还跑不利落的近侍,除了能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之外,根本就是毫无用处,不但是这样,除了管饭之外,每月还要给他们俸禄,对于本就不富裕的木下藤吉郎来说,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开支。

    所以他早就有心将他们遣散一些,不过一是夫人宁宁喜欢小孩儿,不让自己这么干,二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身边的那些近侍,大多都是自己的亲戚,若是没有什么理由就将他们赶回去的话,虽然家中之人不敢说什么,但对自己的名声有碍。

    如今听高山氏宗居然想用此来化解根源,只要自己送出两个近侍吗,就能平息他的怒火,这买卖实在是太值了。现在木下藤吉郎都怀疑,这高山氏宗是在对自己进行敲诈,还是在为自己排忧解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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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四章 转仕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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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四章转仕高山

    武士宅邸中,坐在氏宗对面的木下藤吉郎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一想到,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轻松的话,这高山氏宗没准会因此改变主意,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刻将脸耷拉下来,面带愁容的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身边的那些近侍虽然跟随在下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不过这感情却是深厚。”

    话音一落,木下藤吉郎就有些后悔了,虽然自己没把话说死,不过要是高山氏宗借此改变主意的话,那可该如何是好?他不由紧紧盯着氏宗,生怕其改变心意。

    氏宗见木下藤吉郎面露不舍之色,还以为他不愿意放弃身边的近侍,氏宗由于太过激动,所以已经忘记在这个时代中,只有自己知道这些武士,日后又多么强悍,所以氏宗想到,一下子挖走两个顶尖武士,料想他绝对难以同意,所以决定先把眼前的这个福岛市松弄到手再说,至于那个并没有露面的加藤虎之助,以后再找机会将他挖过来,说什么也不能留给猴子。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木下大人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木下大人心有不忍,那不如……”

    还没等氏宗说完,木下藤吉郎一听这话,还以为氏宗要改变主意,所以,还没等他说完,也顾不上失礼,直接开口打断道:“咳,那个,高山大人,在下刚才已经仔细想过了,在下觉得,这些近侍若是能跟随高山大人的话,那是他们的福气,但是他们毕竟和在下亲戚一场,以后还希望大人多多关照才是。如此在下也好和家中之人有个交代。”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过望,只要能将福岛市松,加藤虎之助挖过来,那便相当于断了木下藤吉郎一臂,虽然日后他还会招募到不少人才,不过和这二人相比,那便有所不如了,倘若,日后木下藤吉郎看到这二人的勇武,恐怕一定会对今天所作出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吧。

    而且,别看现在福岛市松与加藤虎之助还小,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过对于他们的成长,氏宗到是一点也不担心,他们跟随木下藤吉郎后,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都能有日后的成就,若是跟随自己的话,要吃有吃,要穿有穿,而且他们更是可以向枪之右左与枪之半藏两大用枪高手讨教,只要他们肯努力的话,日后在武艺方面,也再上一个台阶,都并非难事。

    想到这里,氏宗才明白过来,这木下藤吉郎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以后的发展,刚才恐怕好似想试探一下自己所说的话是不是出自真心吧,看来以后遇事时还是要保持冷静,不然,这损失还是巨大的。

    氏宗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自己并没有直接说出只要一人,不然就亏大了,此刻,只见氏宗不管是脸色还是语气皆已缓和下来,也由冷笑改为微笑,只听他开口说道:“呵呵,这个木下大人完全可以放心,不管他们是在大人身边,还是跟随氏宗,毕竟都是织田家的武士,就算木下大人不说,在下也绝对会亏待他们的。”

    木下藤吉郎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将此事敲定,以免夜长梦多,只听他连忙说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在下身边近侍有十几人,不知高山大人打算挑何人侍奉?”

    氏宗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开口,而是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说道:“在下看刚才跟你来的那个近侍就不错,不知道木下大人可否愿意忍痛割爱?”

    木下藤吉郎一听氏宗开口要的人是市松,不由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若是别人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这福岛市松却是身边众多近侍中,他最喜爱的一个,正是因为对他最为喜爱,所以,凡是外出办事的时候,木下藤吉郎皆愿让他跟随。

    而且这福岛市松虽然才只有四岁,不过要是和其他身边的近侍打起架来,就连那些已经七、八岁的近侍,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加上他又是自己姑姑的孩子,在近侍之中,与自己的关系最近,听高山氏宗第一个就将他要去,木下藤吉郎开始有些后悔起来。

    后悔自己今日不该让他跟随,应该待两个在平日里不被自己喜爱的前来,唉,可是谁又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啊。

    不过,既然高山氏宗已经开口要人,自己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算忍痛让市松转仕于他,也绝对不能让他变卦。

    想到这里,只见木下藤吉郎在犹豫了片刻后,直接开口说道:“好,在下同意让市松转仕大人,不知另外一人,高山大人可有中意的?”

    氏宗本想将直接将加藤虎之助的名字说出,不过他想到,若是从自己口中直接说出来的话,就显得有些唐突了,所以还是让木下藤吉郎自己说出来为妙,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木下大人身边的近侍,氏宗一个都不认,不知大人可否为在下介绍一下,不用太详细,只要告诉在下名字就好了。”

    连福岛市松都已经送出去了,至于别人,木下藤吉郎更没什么心疼的了,只听他一连串报出了十余个名字,但是氏宗唯独没有听到报出加藤虎之助。

    待木下藤吉郎说完之后,氏宗眉头一皱,难道是他将加藤虎之助隐瞒下来了?应该不会,现在除了自己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他日后的能力,这木下藤吉郎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嗯,有可能是他忘记了吧。

    想到这里,氏宗也不再和他客气,直接开口说道:“木下大人,在下听说,之前大人招募了一个叫做加藤虎之助的近侍,不知可否让他转仕与在下呢?”

    “加藤虎之助?”木下藤吉郎听完之后,只见他皱着眉,在嘴里不停的叨念这这个名字。在确认自己绝对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近侍后,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不知听何人听说,在下确定身边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近侍,还请高山大人再换一个吧。”

    没有?现在轮到氏宗感到惊讶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加藤虎之助乃是1563年才生人的,现在也才不过两岁,连走都还没走利落呢,又怎么可能去给木下藤吉郎当近侍,就算他相当,这木下藤吉郎也不可能要,毕竟他那里不是幼儿园。看来是自己是要的有些早了。既然加藤虎之助还未出仕,那也怪不得他,看来也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现今在木下藤吉郎身边的近侍中,自己也就看得上这二人,至于别人,氏宗是不打算要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哦,那到是在下孟浪了,这样吧,既然木下大人十分看重亲情,那在下就要福岛市松一人好了。”

    木下藤吉郎听完,也没多想,他还正在为市松的转仕而感到无可奈何呢,只听他开口说道:“好,在下这就叫市松进来,转仕大人。”说完,只听木下藤吉郎连忙又对门外喊道:“市松”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福岛市松一直在门外侍候,不敢走远,见到主公叫自己,连忙跑进大厅,行礼说道。

    “嗯,高山大人对你甚为看重,你若是能跟随大人身边,对你日后的发展定有好处,我决定让你转仕与高山大人,你可愿意?”木下藤吉郎无奈的看着他说道。

    这福岛市松虽然年幼,但也懵懂的知道,高山氏宗也是个非常厉害的武士,所以并未有悲伤之感,反而感到很欣喜,只听他连忙答道:“属下听从主公安排,属下愿意向高山大人效忠。”

    “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高山大人近侍,以后凡是要听高山大人吩咐,决不能辱没了本家的威名,你可记下了?”木下藤吉郎例行嘱咐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对属下的期望。”

    “还不快向高山大人行礼。”木下藤吉郎现在已经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所以想尽快解决此事,然后赶紧离去。

    “属下福岛市松参见主公”市松转向氏宗,郑重的行礼说道。

    “高山大人,如今市松已经转仕与大人,若是大人再无吩咐的话,那在下就先告退了。”木下藤吉郎见事情已经办妥,只听他开口说道。

    “有劳木下大人亲自跑一趟了,今日之事,大人也不要在放在心上了,不过这酒,以后还是少喝些的好。”

    “是,是,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木下藤吉郎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出门外。

    看着眼前的福岛市松,氏宗早就将几日来的不快抛在脑后,这次自己可是赚大了,在三河的时候,自己不是还在为身边没有顶尖的人才而感到头疼呢吗,不过这还没到半年的时间,就把日后鼎鼎大名的福岛正则给拐来了,虽然还要等上十几年,他才会闪烁出光芒,不过老子现在还年轻,就算再过十多年,那时老子才不到四十岁,再说,等老子杀不动了,不是还有儿子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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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五章 初生牛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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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五章初生牛犊

    氏宗想到,现在身边有前田庆次,而石川五右卫门已经派人去招了,这福岛市松年纪太小,暂时还没什么大用,就算跟在身边,也是个累赘,到不如让他返回郡上八幡城,向渡边守纲学习武艺,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对门外喊道:“庆次。”

    门唰的以下被拉开,只见前田庆次大步走到氏宗近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刻命人将这新收的近侍送往郡上八幡城,交给渡边守纲,让他好生传授武艺,不得有误。”

    前田庆次皱了下眉头,不情愿的答了一声后,目光又落在福岛市松身上,心中更是叫骂连连,你这个小混蛋,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主公也不会这么晚才睡,自己也能趁此机会去麻雀屋体验一把赊账的感觉,可如今已经到了深夜,漂亮的水茶女们,肯定已经名花有主,就算自己现在立刻前往,也只有在那些残花败柳中挑选了,唉,看来只有改日再说了。

    不出三日,在木下藤吉郎的大笔金钱的推动下,尾张境内,对市松不利的流言已经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大量的正面宣传,织田家的家臣们对氏宗的愤恨之心,也随着流言的平息而减去不少,麻雀屋的生意又恢复了以往的景象,而且由于织田家的武士早就已经习惯在闲暇之余前去消遣,而这几日为了抵制高山氏宗,基本都不曾前去,这可把他们难受坏了。当流言刚一被平息,他们便立刻冲向麻雀屋,所以这三日所赚到的钱,甚至超过了一个月的收入。

    天守阁内,信长正在听取着麾下直属忍者的汇报。他麾下的忍者遍布尾张,当流言刚一散播的时候,信长便已经接到汇报,不过像家臣们之间的争斗,信长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只要不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一般是不会出手的,而且他也想借此事看看氏宗回如何处理,若是他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的话,那他在心中的地位,就要大大降低了。

    不过就算信长见惯了勾心斗角,但却也实在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既然此事已经平息,那信长也将此事放在一旁,不再过问了。

    武士宅邸内,氏宗对面,一名头戴八间忍盔,身穿锁式钢甲的忍者,正恭敬的跪在地上,而此人,正是石川五右卫门,如今他已经有了一米五的个头,由于常年接受残酷的训练,所以显得精壮有力,光是看他这体格,就算和一般的武士相比,也不多让。若是他的武艺能有让氏宗满意的话,那么便可以一用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大喊道:“庆次”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前田庆次最近两日的心情着实不错,这两天夜里,每当主公熟睡之后,他便悄悄的前去麻雀屋享受,而在天色大亮之前,再赶回来,虽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不过去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而且麻雀屋的老板一见是主公的近侍前来,哪敢有半分怠慢,钱的事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前田庆次真是对那里面流连忘返了。

    氏宗可是不知道他现在虽然人在这里,但心却留在了麻雀屋,只听他开口说道:“庆次,你去试试他的武艺。”

    随后,氏宗随两人来到院中,前田庆次本想回房间将长枪取来,不过氏宗立刻制止了他,他和渡边守纲进行比试的时候,氏宗可以不管,毕竟以渡边守纲的武艺,绝不会伤了他,而前田庆次想要伤到渡边守纲也根本不可能。

    但现在不同了,前田庆次虽然枪术还算精湛,但毕竟没有达到如火纯青的地步,而石川五右卫门现在才刚刚出道,到底能力如何还有待验证,要是让他二人用真刀真枪进行笔试的话,氏宗还真有些放心不下,万一要是因此损失一人的话,那恐怕氏宗都能把肠子给悔青了。

    时间不长,只见前田庆次便挑选了一支还算趁手的木枪,在挥舞了几下之后,摆好了架势,而石川五右卫门则是挑选了一柄木剑,他最习惯使用的还是双短刀,不过武士宅邸院中却并没有这种武器,他也只好将就着用了,而且这木剑的长度和木枪比起来,在长度上要吃亏很多,但是作为忍者的石川五右卫门,对于长兵器的确不怎么在行,所以也只得推求其次了。

    由于没有选到合适的武器,所以现在石川五右卫门心中多少有些紧张,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在主公面前展现自身的武艺,说什么也不能失败,否则,不但辜负了主公的一番心血不说,更对不起师傅的教导之情,甚至就连自己这么多年的苦练都对不起。

    在这几年之中,石川五右卫门为了能尽快在主公身边进行保护,所以除了在完成蜂须贺正胜交代下来的训练任务外,还要额外给自己增加训练内容,这让他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实力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和全神贯注的石川五右卫门相比,站在他四五米外的前田庆次就要显得悠闲多了,他对于忍者一直就保有轻视的思想,他从骨子里便瞧不起忍者,在他看来,忍者出身的武士,在武艺方面根本就不可能有多么高的造诣,那就更不用说眼前这个还没有元服的小屁孩儿了。

    现在前田庆次只是留下一半心思在石川五右卫门身上,而另一半心思早就飞到麻雀屋去了。

    氏宗见二人已经摆好了架势,不由先对石川五右卫门说道:“这次比试,是为了考验你的武艺,所以不得使用暗器,不得使用旁门左道,只需使用使用手中木剑进行战斗,你可听清楚了?”

    石川五右卫门一边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前田庆次,一边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培养之情。”

    对于石川五右卫门的无礼,氏宗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对他能有这样的表现感到很是欣慰,现在虽然只是家臣们之间的切磋,但他都能无时无刻的警觉着,若是等他日后在自己身边保护时能有这样的警觉,这足以让氏宗感到放心了。

    “好了,可以开始了。”随着氏宗话音落下,只见前田庆次用枪尖指了指石川五右卫门,不屑的说道:“小子,你先出手吧,我保证不会伤了你的。”

    石川五右卫门见前田庆次托大,也不再和他客气,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脚步贴着地面小心翼翼的向前田庆次所在的方向挪去,虽然两人之间只是相隔五六米的距离,不过石川五右卫门却是磨蹭了很久,也没有来到前田庆次近前。

    前田庆次见他磨磨蹭蹭的还不过来,早就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只听他不悦的大声说道:“喂,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明天也比不完,难道你想让主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不成,若是你在不动手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前田庆次挥舞了一下手中长枪,由防御姿势改为了进攻姿势。

    而就在他改变招式,门户大开的一刹那,只见石川五右卫门猛的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出几步,举起手中木刀便想前田庆次的左肩狠狠劈砍而去。

    若是正常情况下,前田庆次完全可以轻松用手中木枪挡住,不过谁让他为了耍酷,只将木枪在身体一侧挥舞,露出了左边身体。

    眼看那来势凶猛的木刀就要劈在身上,前田庆次已经来不及招架,所以只得狼狈的向后退了三步,才将将躲过这一击。并且在躲过之后,不由大骂道:“好小子,竟敢偷袭,武士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下,省的以后出去给高山家丢人现眼,看枪”说完,抬手便刺出一枪。

    石川五右卫门自知,今后自己的职责就是作为主公的影子,在暗中保护主公的安全,至于前田庆次口中所说的脸面,他并不是太在意,在他心里,敌人若是想刺杀主公,那么自己就只有两天路可走,要么敌人死,否则自己死,而自己有保护主公的重任,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死去,所以只能用尽千方百计置敌人于死地。

    石川五右卫门虽然年岁不大,不过心里却是成熟的很,刚才他之所以会在比试时,不按套路出牌,除了想向主公展示自身的武艺之外,还想借此机会想主公展现一下他那颗机警的心。

    可是在自己的偷袭之下,眼前这前田庆次都能都开,所以他更加不敢大意,见长枪朝自己刺来之后,连忙用手中木剑进行招架。

    前田庆次已经被眼前这名忍者气的七窍升烟了,自己除了在四叔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面前吃过亏之外,还从未有如此窘迫过。只见他一枪快似一枪,不停的向石川五右卫门发起猛攻,而石川五右卫门由于兵器并不趁手,又相对短小,想要转守为攻实属不易,目前也只能见招拆招,不断进行格挡,虽然他现在比较被动,但却并没有放弃的打算,而是再等着前田庆次露出破绽,来个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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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六章 赐名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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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六章赐名宗政

    前田庆次见强攻几招之后并未奏效,现在已经将全部心思放在了石川五右卫门身上,那里还敢有半点轻视之心,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名毫不起眼的忍者居然能有这么高强的武艺。

    前田庆次知道,此人正是主公麾下大将,忍军统领蜂须贺正胜的弟子,这石川五右卫门只不过是跟他学了几年,在武艺上都能与自己不相上下,斗的势均力敌,蜂须贺正胜的武艺那还了得?

    前田庆次不由暗暗心惊,忍者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难道是稍微厉害一些的忍者,都到主公麾下了?他现在已经彻底抛弃了对忍者的轻视之心,而且也意识到,主公麾下果然并无浪得虚名之辈,如今连对上石川五右卫门,自己都不能轻松取胜,如此看来,刨去家中的奉行不谈,自己的武艺在家中也只能算是中下了,怪不得主公不让自己成为领兵大将呢,就凭自己这点本事,能成为近侍,估计都是主公看在四叔的面子上才收下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前田庆次第一次对自己的武艺产生了怀疑,看来这高山家不收怂人的传言应该是真的,若是如此,自己也不能在疏于练习了,不然的话,恐怕一辈子都只能当个近侍了。前田庆次实在无法容忍靠关系,走后门才能出仕高山家的结果。

    如果要是前田利家或是渡边守纲在场的话,他们一定会发现,前田庆次的枪术又精进了一步,已经变得越来越沉稳了。

    前田庆次还在不断的发起猛攻,石川五右卫门依旧在不停抵挡,但在无形之中,他发现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石川五右卫门心中清楚,若是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再有十几二十回合,自己就要落败了。

    这到不能怪他武艺不精,毕竟,作为一名忍者,除了武艺之外,还有很多东西要需学习,在武艺上能有如此水准,在这个时代的忍者中,以他的武艺,已经可以算得上最是顶尖的了,而且木刀并非他趁手兵器,又加上拿手的暗器还未曾使用,不然别说前田庆次,就算将他换做前田利家,也不一定能够取胜。

    和已经冷静下来的前田庆次相比,石川五右卫门则是开始有些慌乱起来,他不能失败,若是失败的话,没准主公还会像上次一样,让自己回去继续修炼,虽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石川五右卫门有怎么能接受被主公两次拒绝的结果呢。可他越是这么想,心中的压力就越大,而且就算他想再重新将精力集中起来,也很难做到了。

    前田庆次见他剑法已经不再向刚开始比试时那样,现在已经有了散乱的迹象,不由心中大喜,只要自己小心些,此次获胜已经成为定局。

    只见前田庆次手中的木枪上下翻飞,他手中的武器本就占有优势,况且又加上他比石川五右卫门年长不少,所以在力气上要高出对方许多。

    开始时,石川五右卫门还能与其斗个旗鼓相当,不过两人在交手了二十几回合之后,他的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了,就连在一旁观战的外行高山氏宗都已经发现,用不了多久,石川五右卫门就会落败。

    现在,氏宗对他的武艺已经有了些了解,见他在不用暗器等旁门左道的手段下,都能和前田庆次斗的不分胜负,只是因为年小力弱,才略有不如,在他这个年龄,能有如此武艺,氏宗已经感到非常满意了,若是不对其进行限制的话,石川五右卫门的总体战力还要超过前田庆次。日后,若是能有他在身边保护的话,等闲之辈又岂能近身?

    氏宗只是为了看看石川五右卫门的武艺如何,又不打算看最后的胜负到底如何,所以在目的达到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了,你们二人停手吧。”

    石川五右卫门听完,总算常出了一口气,他在挡住前田庆次的又一次攻势后,立刻向后连退三步,将手中的木剑扔在一旁,对前田庆次抱拳说道:“前田大人,真是好武艺,若是再比下去的话,在下就要落败了,佩服。”

    虽然这只是比试,但前田庆次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大打一番了,他不由在心中暗自埋怨氏宗,这停手喊得还真是时候,自己再有五六招就能将这小子击败,不过,前田庆次又转念一想,这小子的武艺虽然比自己略差一些,不过也算不错了,以后同为主公近侍,还是给他留些面子为好。毕竟以后还需要他的帮助,决不能把关系弄僵了,反正以后私下比划的时间多的是。

    前田庆次不禁想到,若是主公身边,有这石川五右卫门保护的话,那以后自己便可以经常光顾麻雀屋,而不用担心主公的安危了。想到这里,只见前田庆次收住枪式,向石川五右卫门抱了抱拳,客气的说道:“石川大人客气了,若是大人使出忍者手段,那下便不是大人对手了。”

    此刻,氏宗除了对石川五右卫门的武艺感到满意之外,对前田庆次态度的转变也很是欣慰,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二人随我进来吧。”说完,氏宗转身迈步走入大厅之中。

    待他二人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先是对石川五右卫门说道:“你的表现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从现在起,你便是在暗中保护我的影子,并任命你为近侍,年俸三十贯。日后如有立功,再行封赏。”

    石川五右卫门听完,心中激动万分,苦练四年,如今终于得到了主公的认可,这便证明自己这几年来的勤加苦练并没有白费。

    只用四年的时间,就能有现在的本事,这其中除了蜂须贺正胜的功劳,也离不开石川五右卫门自己的努力,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总要的是他的天赋,若是换做他人的话,在同等的条件下,别说四年,就算是苦修八年也不可能达到他如今的水准,这就是为什么绝大部分忍者终其一生,也无法将自身忍术提高至中忍的水平,这除了他们没有名师指点外,却缺少的还是悟性,

    石川五右卫门在激动之余,连忙答道:“多谢主公,只要属下在世存活一日,便不叫主公遇到任何危险。”

    氏宗见他态度坚决,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今往后,自己再也不用为自身的安全而担忧了,不过石川五右卫门还并未元服,行事上有诸多不便,但现在时间紧迫,看来也只能委屈他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石川五右卫门,如今你以十二,已经到了元服的年龄,你可愿意现在接受?”

    石川五右卫门自从成为忍者之后,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他深知,只有武士才会有元服之礼,像身份低微的忍者更是连想都不用想,可自己虽然干的是忍者的工作,但却能享受元服之礼,这不就说明主公赐予自己武士的身份了吗?而且主公当年和自己说,要提高忍者的地位,看来也是真的。

    现在石川五右卫门除了感激主公之外,以死报答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而在他身旁的前田庆次,对此事却感到有些惊讶,他实在想不明白,主公怎么会为一名忍者元服,这完全超乎了常理,别人平时还总是说自己行为怪异,看来这主公的行为可是要比自己怪异多了。

    只见石川五右卫门连忙上前两步,郑重的跪在大厅正中,略带颤音的说道:“属下深感主公大恩,必以死相报。”

    “好,我现在便正式赐予你武士身份,不过如今时间紧迫,搞那些繁文缛节已经来不及了,只有一切从简,我现在便为你加冠元服。”

    说完,氏宗又对前田庆次说道:“取刀,冠来。”

    在前田庆次将剃刀与冠取来之后,石川五右卫门连忙将头上所带的八间忍盔取下放在一旁,他那张稚嫩且带有坚毅之色的脸,又显露出来。

    而氏宗则是接过剃刀,亲手为其剃发,并加冠,在一切完成之后,氏宗重新回到主位做好,开口说道:“如今你已经元服,便赐予你我名讳中一字,作为元服名,而本次又要与浅井长政商谈两家结盟联姻之事,所以再去他一字,日后,你就叫石川宗政吧。”

    石川五右卫门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赐名。”

    他对自己这个石川宗政的名字感到非常满意,石川五右卫门不禁想到,师傅虽然也被主公赐名,但却为正胜二字,自己的名字里可是包涵了主公名中一字,这是见多么荣耀的事啊。

    元服已毕,只见氏宗正色道:“主公已经命我前往北近江小谷城,商讨两家同盟与联姻之事,本次前去,前田庆次在身边跟随,石川五右卫门则率领忍军中的十名忍者在暗中保护,我决定,明日清晨出发,你二人下去准备吧。”

    “是主公。”两人同声答道,石川五右卫门这还是第一次随主公远行,所以显得很是兴奋,而前田庆次却对即将离去而感到惆怅,他好不容易才真正体会到麻雀屋的乐趣,这还没有享受够呢,就要离开尾张,所以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氏宗也不去管他们心中如何去想,在说完之后,径直走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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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七章 浅井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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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七章浅井对策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一放亮,氏宗在前,前田庆次扛着长枪,枪上挑着包袱跟在后面,而那十名忍者则是在石川五右卫门的带领下,在四周进行暗中保护。

    由于这一路上尽是织田家领地,又加上身边有石川五右卫门在暗中,前田庆次在身边进行保护,所以氏宗没有丝毫担心,而那浅井长政更是对待领民好的不得了,像什么山贼,强盗基本已经在北近江绝迹,就算进入浅井家地盘,氏宗也不会有任何担心。

    而且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氏宗与前田庆次进入北近江已经有一日半的时间,但连一伙儿山贼与强盗都未发现,如今天色已晚,不过由于氏宗与前田庆次都对此地不熟,所以还没有找到城下町。

    氏宗已经养尊处优惯了,他可没打算在这荒郊野外露宿。只听他大喊道:“石川五右卫门”

    话音一落,借着月光,只见在十几二十几米外的一棵树上,突然有一人从上一跃而下,快步赶到氏宗面前,此人正是刚刚元服的石川五右卫门宗政。

    黑衣黑甲黑头盔的石川五右卫门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氏宗见天色不早,心中有些焦急,只听他连忙说道:“立即派忍者前去打探可住宿的地方。”

    石川五右卫门接令后,立即派出八名忍者朝八个不同的方向前去打探,而他则是和另外两名忍者现身,在氏宗身边进行保护。氏宗等五人一边围着篝火取暖,一边在等待着忍者的消息。

    过了很久,就在氏宗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有一名忍者从东面赶了过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报主公,向西三里有一座城下町,内有宿馆可供住宿,还请主公定夺。”

    “嗯,知道了,前面带路吧。”说完,氏宗又对另外一名忍者说道:“你在这里等待其他忍者,人到齐之后,在前往西面三里外的城下町与我会合。”

    “主公,是不是再等等其他忍者的消息?万一要是有更近的……”就在氏宗已经站起身来的时候,前田庆次开口说道。

    年后的天气还是很寒冷的,若不是有篝火可供取暖的话,众人早就被冻僵了,氏宗再也不想在这里遭罪了,而且一想到现在那些忍者还没有回来,这便说明,其他城下町应该离的更远才对,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不用说了,立刻出发吧。”

    就在氏宗前往那座城下町的时候,小谷城天守阁评灯火通明,评定室中,除了坐在主位之上的浅井长政外,还坐着十几名重臣,而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未曾休息,那时因为刚才有忍者汇报,织田家在年终评定会时,决定与本家结盟。而且忍者还将尾张内盛传的流言也报给了浅井长政。

    在接到这一消息之后,浅井长政立刻将还未返回领地的十几名重臣召集起来,共商此事。两家结盟本应该是好事,但浅井长政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在他看来,织田家虽然还未将斋藤家彻底消灭,不过,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织田家与自己结盟,会不会是打算先稳住自己,怕浅井家在斋藤及危难之时,进行援助,待消灭斋藤家后,在翻脸来消灭自己呢,唇亡齿寒的道理,浅井长政还是懂得的。

    而且,到时候,等织田家拥有尾浓两国及一些边边角角,石高有一百二十万之多,将近是本家的三倍,就算一直颇为自信的浅井长政,现在都有些信心不足了,

    不过,浅井长政又想到了织田信长与松平家结盟的事情,和织田家相比,松平家实在太过弱小了,且又多次遇到危机,织田信长本可轻易将其吞并,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这便说明,织田信长还算是言而有信,如此一来,若是真与其结盟的话,织田信长也不应该会翻脸才对,想到这里,浅井长政心中,想与织田家结盟的心思又占了上风。

    只见他皱着眉头开口问道:“诸位,如今织田信长已经派麾下部将高山氏宗前来商讨两家结盟事宜,而那高山氏宗不出几日,便会到达这里,不知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下手坐着的十几名重臣中,有大部分皆是北近江豪族家主,他们虽然奉浅井长政为主,但却有很高的自治权力,如今听其说完,其中大部分人都不支持本家与织田家结盟,没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的邻居太过强大,这样会让他们寝食难安的。

    所以这部分人更希望看到的是本家与斋藤家结盟,如此一来,待帮助斋藤家夺回北美浓与东美浓之后,让斋藤与织田两家斗个你死我活,只有这样,本家才可以无后顾之忧的继续开展南近江攻略。

    而另外一部分家臣却并不这么想,他们更愿意与织田家结盟,从织田家与松平家结盟的事情上,便可以看出,织田信长并非见利忘义之人,并且他还将自己最心爱的妹妹送来与主公为夫人,这看似是在嫁妹,但实际上却是送人质前来,其诚意已不言而喻。若是真能与织田家结盟的话,对本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在场重臣在思索了一番之后,只听宫部继润最先开口说道:“主公,万万不能与织田家结盟,否则本家危矣。

    属下认为,织田家之所以想到与本家结盟,无非是见稻叶山城难以攻陷,又怕本家率军支援,所以才会出此计策,打算各个击破,待那高山氏宗前来定会花言巧语,词严令色一番,到时,还请主公不要被其言语所蒙蔽才是。”

    待他话音刚落,只听海北纲亲接着说道:“宫部大人所说不错,属下认为,不但不应与织田家结盟,反而要与斋藤家交好,只有这样,浅井家才能获从中获利,还请主公定夺。”

    “是啊,主公,那织田信长乃是狼子野心之徒,不然断不会重用像高山氏宗这样不敬神佛之人,若主公与织田家结盟的话,必名声大损,还请主公三思啊。”在他二人开口之后,家中不支持与织田家结盟的家臣,也纷纷出言劝阻。

    在听完这番劝谏之后,浅井长政并没有立即开口,他虽然有些担忧,但他想到,若是能与其结盟的话,对本家而言,还是利大于弊的。

    况且那斋藤龙兴面对斋藤家就要灭亡的困境,居然还只知道享乐,其不知重用美浓三人众与那竹中半兵卫,反而却对日野根宏就,轻海光显等奸佞之人宠信有加,若是斋藤家不被织田家所灭,那才叫奇怪呢。

    要不是六角家与本家纠缠不清的话,自己早就去夺那美浓之地了。若真如此,现在那里还用得着为织田家而感到头疼。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遂绝了与斋藤家结盟,共同抵抗织田家的念头,但对于织田家结盟之事,他虽为家主,但却不能考虑家臣们的想法,毕竟浅井家和织田家不同,织田家的家臣手中控制的土地加在一起,也不到织田信长治下之地的三成,而本家却恰恰相反,家臣们,尤其是豪族手中所控制的土地已经达到了本家总石高的六成,若是自己专断独行的话,很有可能会向父亲那样被无情的废掉。

    如今虽然浅井家从表面看上去很是祥和,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作为家主的浅井长政已经和这些豪族武士势如水火,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可能,而他打算与织田家结盟的另外一个心思就是,要借织田家的力量,来重整家中实力,至少,自己也要获得足够的话语权。

    浅井长政见虽然有不少家臣劝阻,但还有一部分却没有开口,不由将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他此举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这些还未开口的家臣说出不同的见解。

    在坐的家臣之中,安养寺世经是最为赞成本家与织田家结盟的,在这之前,他就有意劝主公与其结盟,但由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一想法也随之一拖再拖。

    今日,既然织田家首先派人前来商谈,并且还愿意两家联姻,如此一来,只要本家不先背盟的话,那么两家联盟将牢不可破,说什么也要劝主公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只听安养寺世经郑重的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若想继续生存下去的话,便应该与织田家结盟,否则,本家将会受到六角与织田家两面进攻,以本家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安养寺大人所说有理,并且属下还认为,织田信长还是很讲信用的,其余弱小的松平家结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松平家和织田家相比,要弱小的多,且有连番遭受大难,而织田信长不但不趁机夺其基业,反而出军相助,还将公主嫁与松平元康之子,像这样的盟友着实难得,若是错过了,那便是本家的损失,还请主公定夺。”

    带他说完之后,浅井长政见也有不少家臣随声附和,不由开口说道:“安养寺大人说的有理,我已经决定与织田家同盟,至于联姻之事,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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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八章 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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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八章你来我往

    虽然浅井长政已经开口,决定与织田家同盟,不过在场那些反对两家结盟的家臣,并未就此止声,而是继续要进行劝说。

    海北纲亲见主公已经下定决心与织田家结盟,不管不顾的继续劝说道:“主公,与织田家结盟,必遭其害,况且本家有朝仓家为盟,就算撕破脸面与织田家为敌,胜负也在五五之间,还请主公三思啊。”

    “不必再说了……”还没等浅井长政说完,只见一名下级武士慌张的冲进评定室,大声说道:“报,主公,佐和山城城主矶野员昌派麾下足轻来报,六角家家主六角义治亲率四千大军从观音寺城出发,直奔佐和山城而去,矶野大人麾下只有足轻八百人,料难守此城,所以遣人求援,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六角义治这个混蛋,我浅井长政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若是平时,六角家出军来攻,浅井长政也不会如此气愤,现在眼看高山氏宗就要前来商讨两家结盟之事,若是自己率军出阵的话,对织田家就有所怠慢了,而自己本就处在弱势一方,万一因此招致信长愤怒,率军来攻,自己由无法进行指挥,如此一来,浅井家就危险了。

    浅井长政到是可以让家中重臣前去支援,不过现在家臣们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绝对不能再给他们任何立功的机会,从而增加实力了。想到这里,浅井长政颇感头疼。

    坐在下手的大多数家臣见主公眉头不展,正在低头思索,对主公的这一行为很是不解,他们心中暗想,自从主公继位之后,本家与六角家的战斗每年都要发生几次,而且有多次,六角家所出军势,都要比本次庞大的多,就算如此,主公从来都是信心满满,从容应对,可这次六角家只是出军四千怎么就让主公这么为难了呢?难道是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过家臣们见主公在沉思之中,也不好出言打断,所以也只有静静等候。而心思慎密的安养寺世经却猜出了主公的心思,他也不顾失礼,直接开口说道:“主公,此次织田家派出高山氏宗前来商讨两家结盟之事,恐怕是织田信长想探探主公的心意,属下料想,织田信长若真心与本家节能的话,应该会体谅主公的难处,所以属下申请接待织田家使者的任务,还请主公批准。”

    “话虽如此,但这好像还是有些不妥吧。”浅井长政见安养寺世经愿意为自己分忧,感到很是欣慰,不过他心中的顾虑却并未随之削减多少。

    “主公,属下认为,照此办理并无不妥之处,那高山氏宗身份只不过是部将,若主公亲自接见,并与之商谈结盟事宜的话,反到是弱了本家的声威,而由属下却接待,那就不同了,属下如今身份也为部将,与高山氏宗身份相当,一是不算怠慢,二也不会弱了本家的名声,三还可以先试探下织田信长的心意,正可谓是一举三得,主公又何乐而不为呢?”

    浅井长政听完这一番分析之后,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只见他那两道浓浓的剑眉,也随着安养寺世经话音落下,而舒展开来。他不禁想到,对,现在的确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不然在结盟一事上,浅井家就太被动了,而由世经前去的话,就不一样了,他在探知信长的底线后,再来汇报,自己还可以有应对的时间,以免中了织田家的诡计,而且这次织田家派来的使者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光是这名使者就让自己小心对待了。

    高山氏宗的大名,他浅井长政也是闻名已久了,对于他的战绩,就连能力出众的浅井长政都感到十分佩服,正因为如此,这次他前来北近江,洽谈同盟之事,才要更加小心,以免中了他的诡计,可又不能得罪,唉,这还真是麻烦。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向安养寺世经看去,此人一向对织田家抱有好感,且其智谋在本家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由他前去接待,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只听浅井长政开口说道:“你所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你来办理,与高山氏宗见面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你可明白?”虽然安养寺世经的能力早已得到浅井长政的认可,不过,所来之人名气太大,他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安养寺世经见主公同意了自己的提议,连忙恭敬的行礼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只听浅井长政话锋一转,又严肃的开口说道:“你也不用太在意,若是织田家所提条件太过苛刻的话,本家就算与之开战,也绝不会接受有辱家名的同盟,好了,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主公,属下告退。”说完,安养寺世经转身走出评定室。

    与织田家结盟的这件大事有了安排之后,浅井长政又将目光移至那名进来汇报前方战况的下级武士身上,只听他开口说道:“六角家无故犯境,本家若是不出军救援,必遭世人耻笑,所以我决定亲率大军前往佐和山城与六角家决战,我给你们一天时间用来动员足轻,明日夜晚率军出发,都下去准备吧。”

    虽然用于动员足轻的时间只有一天,不过看家臣的脸上并未露出任何惊慌之色,想这样的紧急动员,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也并不怕动员不到足够的军势,可以说,只要他们派人在领地内的村庄内通知一圈,等他回来时,在他身后就会跟来足够的军势,这便是浅井长政在领内实行仁政的结果,并且,不只是他治下领地是这样,就连家臣们的领地也照此实行。

    开始的时候,因为实行仁政,收入有所减少,所以遭到了家臣与豪族们的强烈反对,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尝到了甜头,每当作战前进行足轻动员时,治下领地内的足轻在接到通知后,便会蜂拥而至,而且由于他们吃得饱,穿得暖,所以在作战时,要比其他大名麾下的农兵战力强出许多,这才会使他们在与六角家的战斗中,屡战屡胜,浅井家也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豪族,发展到如今拥有与六角家抗衡的实力。

    如此一来,家中对此政策的反对声大减,和能够过得战功,从而得到更多的封赏相比,就算所获得的收入比原来要少一些,也是值得的。

    当别的势力还在为动员足轻而搞到头疼的时候,浅井家却在为支付足轻的费用而感到烦恼。

    就在浅井长政做着战争动员的同时,氏宗等人终于来到一间看似十分简陋的宿屋内,由于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整间宿屋内,除了门口处柜台上的那盏油灯还在散发正光芒之外,其他地方早已没了火光。

    店主看起来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干瘦老头,他见有两名武士大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还是恭敬地迎了过去,不过在这同时,他也开始警惕起来。

    店主不禁心中暗想,这两名武士既然来到小店住宿,那说明他们不是浅井家的武士,而且他们不去繁华的今滨町或是小谷町借宿,而是选择了这偏僻的雨森城外,并且看着二人穿着华贵,关系也想主从,应该不是前来投奔浅井家的野武士,这该不会是六角家派来的奸细吧。

    他又想到,自从大殿继承浅井家家督之后,自己的日子也比原来强多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大殿受到任何伤害,不然,若是浅井家换了别人当家的话,自己的日子也一定会回到从前了。

    想到这里,店主虽然依然笑脸相迎,但却显得有些不自然,虽然前田庆次除了店主表情有些异常,不过,他却没有太在意,还以为是累的呢。而氏宗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老板,此是何地,离小谷城还有多久的路程?”

    “回大人话,此地是伊香郡雨森城下町,离小谷城还有一天路程。”只听店主恭敬的回答道。

    氏宗听完,感到很是郁闷,他清楚的记得,小谷城可是在浅井郡内,而这伊香郡是在浅井郡的北面,很明显自己是走过头了,不过还好,这伊香郡与浅井郡相邻,自己还没走太多冤枉路,要是再向前走一些的话,那就要走到六角家的地盘去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玩大了,反正就算往回走,也只有一日的路程而已,虽然耽误了些时间,不过却并无大碍。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待明日天亮问明情况后,在往回赶路不迟。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老板,准备两件最好的房间,我要休息了。”

    还没等店主说话,只听前田庆次连忙开口说道:“准备一间好了。我与大人同住。”他这到不是在为氏宗省钱,而是因为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能有丝毫大意,万一主遇到危险,虽然有石川五右卫门在暗中保护,但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氏宗听完也没有反驳,而是冲店主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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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九章 断章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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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断章取义

    氏宗所住的这间房间,是这小店中最豪华的一间,不过在他看来,这间屋子依然寒酸的很,由于赶了一天路,又加上刚才在外面被冻的够呛,所以,氏宗只是与前田庆次闲聊几句之后,便昏昏入睡。

    而店主自从氏宗与前田庆次进到屋中之后,便一直坐立难安,他开店多年,见过的人不少,阅历相当丰富,开始,他以为这两名武士是他国派来的奸细,想等他们一休息之后,便到城中向雨森弥兵卫大人汇报此事,可就在他刚要出门之时,突然觉得,这二人若是奸细的话,怎么可能如此高调?

    想到这里,店主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想要一探究竟,只见他手里提着铜壶,壶中是刚刚做好的开水,快步走向氏宗所在的那间房间。

    还没来到门外,只听屋内传来前田庆次的埋怨之声:“主公,这浅井长政小儿,不亲自来也就算了,居然也不派个家臣前来,实在是太过分了,瞧这间破宿屋,冷的像冰窖,这被褥上全都是土,主公万金之体,怎么能睡这种烂地方。”

    “我不想在听你这些废话了,以免耽误了大事,好了,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氏宗话音刚落,只见前田庆次坐骑身子,抄起身边的太刀,警惕的问道:“门外何人?”

    刚刚到达门外,才只听见最后两句对话的店主,被前田庆次这么一问,不由心中大惊,他觉得,自己的脚步声已经够轻了,轻的连自己都很难听见,这屋里的武士还真是够警惕的,他们为什么会如此警觉?在加上刚才他们口中的话语,对大殿多有不敬,现在店主已经认定,这二人一定是想对大殿不利,至少也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无疑。

    还好自己够聪明,否则让这两名武士发现有异常的话,自己性命不保还是小事,若是大殿被他二人加害,那自己的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店主虽然现在内心慌张,不过由于他已经是人老成精,并没有将心中的慌张显露出来,只听他镇定的说道:“回二位大人,小人怕房中寒冷,所以,特送来热水,替大人暖身。”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平常了,又加上店主还没偷听就已经被前田庆次发现,行为还未有异常之处,所以不但氏宗与前田庆次没太在意,就连在暗中保护的石川五右卫门也没太过理会。

    而剩下那两名一直跟随在氏宗身边,在房间外面某处潜伏的下忍,见店主手中的确拿着还在冒热气的铜壶后,也把目光移向踏出不再理会。

    这时,只听屋子中传来了氏宗的声音:“已经安息了,热水就不必了,你退下吧。”

    店主答了一声之后,快步离开了这里,而他并有返回自己的房间安歇,而是轻轻将宿屋大门关上,快步朝城中天守阁方向走去。

    雨森城城主雨森弥兵卫清贞,虽然只有二十**岁的年纪,但凭借其精湛的武艺,每每与六角家作战的时候,基本都可以从中获得大功,凡是六角家武士见到有他出阵,还未交战,胆气就先弱了三分,其勇名在近江国内无出其右。

    所以,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和家中另两位以勇武著称的老臣,海北纲亲,赤尾清纲并成为赤雨海三人众,而其中雨森弥兵卫的名声在这三人中,虽然算不上最大,但在这三人中,武艺最精湛,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而这雨森弥兵卫作为伊香郡最大的豪族家主,所拥有的领地有三万五千石之多,就算是在浅井家中,这样的势力也能排的上是前几名。

    而正在雨森弥兵卫刚要休息的时候,突然起居室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只见一名近侍快步来到门外,大声报道:“报,主公,城下町下村宿屋店主,在天守阁外求见……”

    “不见”只听雨森弥兵卫坚决的说道。虽说在浅井家自从浅井长政继任家督之后,便开始实行亲民政策,不过若是随便一个町中小民,都能轻易见到领主的话,那这领主也太不值钱了。

    再说,这些升斗小民又能有什么大事,而且虽然雨森弥兵卫因为身体不适,未能参加浅井家的年终评定会,不过他已经接到消息,六角家已经出军佐和山城,主公动员足轻准备与之一战的消息,所以他准备,今日养足精神,明日进行足轻动员,追上主公的脚步,只要自己前去,那么想要再此战中获得功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又岂能让那小民打扰自己休息。

    门外的近侍听完之后,并未离去,而是又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那店主说现在有两个敌国奸细正在他宿屋中休息,听其话语,看其面色应该不似有假,还请主公定夺。”

    奸细?雨森弥兵卫听完顿时来了兴趣,现在本家与六角家交战在即,若真是奸细的话,也应该是六角家派来打探消息的,若是能将这两名奸细抓住,从他们嘴中撬出六角家的最新动向的话,那无疑对自己本次作战立功,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雨森弥兵卫不再迟疑,只见他连忙坐起身来,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开口说道:“叫他在评定室中等候,我马上就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近侍答了一声之后,才快步退了下去。

    雨森城天守阁评定室内,雨森弥兵卫稳坐之位之上,而在评定室中,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正瑟瑟发抖的跪在正中等待问话。

    虽然领主大人平时对自己这样的平民还算体恤,但是如今自己单独面对,还是难免有些心慌。

    “你是如何发现这两名奸细的?若是被我发现有不实之处,定不轻饶。”雨森弥兵卫说的虽然名单,但却给那店主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店主本身就慌乱不堪,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更字,只听他颤抖的说道:“回…回大人话,小人在他二人门外听见其直呼浅井大殿名讳,而且对大殿十分不恭敬,另外一名武士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说是怕耽误大事……”

    话到这里,雨森弥兵卫已经基本确定这两人就是奸细了,只听他大声说道:“来人”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一名在评定室外时候的近侍连忙跑了进来开口答道。

    “立刻将旗本召集起来,随我前往下村宿屋捉拿奸细。”说完,雨森弥兵卫也不等这近侍回答,站起身来,径自朝评定室外走去。

    下村宿屋,那间最豪华的房间内,就在氏宗熟睡之际,只听一名忍者在门外大声报道:“报,主公,有上百足轻冲出雨森城,气势汹汹的直奔这里而来,还请主公早作决断。”

    这名忍者刚一说完,只听脚步声,叫喊声从宿屋外面传来,并且氏宗所在的那间房间,也被火把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

    而在氏宗与前田庆次起身的同时,石川五右卫门率领的是名忍者已经全部现身,其中石川五右卫门跟在氏宗身边,其余的十名忍者则是在门外守护。

    在众人紧张的时候,只听前田庆次轻松的说道:“主公,这会不会是浅井家派来迎接我的队伍啊。”

    开始时,氏宗也这样想过,不过当他从窗口向外看去之后,便立刻改变了这一想法,只见氏宗眉头紧锁,郑重的说道:“你觉得他们会在大半夜,并且全副武装的前来迎接吗?”

    现在氏宗的心里也是没底,他马上想到了两种可能,一是浅井家已经决定与织田家为敌,帮助斋藤家共同抵抗,毕竟就目前来说,与浅井家结盟之事,只是自己与织田信长一厢情愿罢了,万一对方并未向历史发展那样,觉得织田家给其带来了足够的威胁,从而与弱小的斋藤家联合起来,共同抵抗织田家,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也许是个误会,毕竟,按照历史的发展,选择与织田家结盟,才是浅井家的唯一出路,以浅井长政的才智,应该不会与斋藤家结盟,选择自取灭亡才对。

    不过,既然对方来者不善,自己也不能不有所准备,虽然是面对上百足轻的围攻,氏宗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引颈待杀,却不是他的性格。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大声说道:“都给我准备好,若是浅井家足轻胆敢进攻的话,那么就给我使劲的杀,千万不要手软。”

    “主公请放心,只要属下等还活着,便断然不会让主公受到丝毫威胁。”包括前田庆次于石川五右卫门在内,在氏宗说完之后,全部跪在地上,深施一礼后,郑重的说道。

    氏宗对他们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很是满意,只听他又开口说道:“石川五右卫门”

    “属下在。”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在门外寻找一敌人必经之路潜伏,若是敌人攻进来的话,直接偷袭对方主将,将其控制住。”氏宗突然想到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把对方主将擒住的话,对方足轻必然会投鼠忌器不敢来攻,自己这些人也可以趁机逃走。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石川五右卫门显得很是兴奋,第一次跟随主公出来,就遇到如此险境,而且还需要自己出手才能取胜,若是成功的话,这绝对会是大功一件。

    在石川五右卫门退出潜伏之后,氏宗不敢怠慢,也从腰间将村正抽出,紧张戒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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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零章 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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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零章握手言和

    原本在宿屋外的浅井家足轻在说话间已经从外面冲了进来,不过,他们已经接到命令,要活捉里面的两名奸细,所以当他们冲进来之后,只将在门外的十名忍者,以及氏宗所在的那间房间围了起来,并未直接进攻。

    在两方紧张对势的时候,雨森弥兵卫手握太刀,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当他猛的看见被围着的十名忍者后,已经确定对方就是奸细无疑,而这些忍者恐怕就是来刺杀自己或是浅井长政的。

    雨森弥兵卫现在的心情可是好到了极点,自己虽然未能直接跟随主公救援佐和山城,不过去因祸得福,抓到眼前这些人本就是大功一件,若是再能从他们口中撬出些有用的情报,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他越来越感到激动,但当他看见这十名忍者一手持忍者刀,一手探入怀中后,所以不敢太过上前,以他以往的作战经验,清楚的知道,忍者怀中都是装有不少暗器的,万一自己离得太近,对方狗急跳墙的话,那自己非得被射成筛子不成。

    他仍然站在原地,只是扯着嗓子大喊道:“房中的人快些现身吧,你们的身份已经被我识破,若是放下武器自己走出来的话,饶你们不死,否则刀兵一起,全尸难留。”

    他话音一落,只见氏宗在前,前田庆次在后跟随走出屋子,只听氏宗强压心中的慌张,强作镇定的开口说道:“哦?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还敢如此无礼,难道你就不担心遭到织田家的报复吗?”

    雨森弥兵卫现在还不知道主公已经决定与织田家结盟的事,所以心中疑惑,织田家派人来刺杀主公?

    嗯,有这个可能,现在织田家与本家已经接壤,恐怕是想在刺杀主公后,本家大乱之时出军来攻吧,不过和实力相当的六角家不同,织田家要比本家强大很多,若是处理不好此事的话,浅井家在六角家与织田家的夹击下,绝难继续生存下去,就算不为浅井家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前途多考虑考虑。

    氏宗说完,见其并未说话,而是低头沉思,已知这恐怕只是个误会,不然,双方早就战在一起了。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喂难道浅井家就是这么对待使者的吗?若是如此,我看着盟不结也罢。”

    “结盟?哼休要胡说,如此大事,我却并未听说,你们这些人分明就是刺客,别想轻易糊弄过去,来人,还不给我拿下。”现在雨森弥兵卫已经认定,不管他们是织田家派来的也好,六角家派来的也罢,反正一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不然的话,为何要带这么多忍者前来?

    浅井家的足轻在得到主公的命令之后,不再有任何迟疑,只见他们手挺长枪缓步靠近,当他们离最外围的忍者还有将近五米远的距离。

    刚要发动攻击的时候,只听氏宗说道:“且慢动手,凭证在这里,你自行查看吧。”说完,只见氏宗从怀中掏出一本蓝绸缎面,上绣织田家木瓜纹的手札,向雨森弥兵卫方向扔了过去,而他所扔的位置,正好是石川五右卫门所潜伏地点的正下方。

    手札落在雨森弥兵卫几步之外,在这个距离,忍者的手里剑还是够不到自己,所以他没有丝毫担心,向前走了几步,弯腰将手札捡起。

    雨森弥兵卫毕竟没有见过织田信长亲笔与押花,所以就算他现在已经有些相信眼前之人便是织田家的使者,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只听他略微缓和了一下后说道:“各位,此事我会立即向主公汇报,不过在这几日中,为了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还请你们将手中的武器交予我来保管,待证明此事不假之后,我一定会将武器金属奉还并赔礼道歉,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将武器交给他,不久等于是将性命交到了别人手中了吗?氏宗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傻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想让我交出武器?你不是在做梦吧,哈哈。”说道这里,紧接着只见氏宗脸色一变,严肃的说道:“动手”

    就在手字刚一出口之时,只见一个黑影,猛的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房顶上的木板,也被黑影手上那宛如爪子一般的小铁钩,钩下了几片。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此潜伏的石川五右卫门,而在他跃下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只见他从背后抽出两把短刀,还没等雨森弥兵卫等众人反应过来,手中的两把短刀便不偏不倚的正好家在其脖颈之上,若雨森弥兵卫敢有丝毫动作的话,杀他便犹如杀鸡一般简单。

    此刻,离雨森弥兵卫比较近的几名武士,见主公受制于人后,一边大叫,一边抽出腰间太刀,将石川五右卫门围住,不过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要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导致主公阵亡的话,那就算自己万死,也弥补不了如此过错。

    石川五右卫门对他们的喊叫以及动作熟视无睹,而是推着被自己制住的武士,朝氏宗那边缓缓的走了过去。不管是武士还是旗本足轻,皆为其让开一条道路,免得对方动怒,最后拼个鱼死网破。

    雨森弥兵卫这还是第一次被他人一个回合便给制住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被生擒,又是在这众多家臣与旗本足轻的面,就算自己这次不死,那也是颜面无存了,若是此事被浅井家其他家臣知道的话,一向对武艺很有自信的他,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就算被擒,也要将面子找回一些。

    想到这里,雨森弥兵卫虽然还在继续向前走着,不过,嘴里也没有闲着,只听他开口说道:“今日摆在你的手中,可否告知姓名,日后我定要将今日之辱加倍奉还。”

    石川五右卫门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说道:“你能不能活过今日,还要看主公的意思,至于日后的事,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说完,他还是打算将主公赐予的名字告诉对方,毕竟主公赐给自己的名字还是很威风的。只听石川五右卫门又自豪的说道:“至于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做石川宗政,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麾下近侍,若主公饶你不死的话,我便等着你前来挑战。”

    雨森弥兵卫听完,心中一紧,现在自己都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对方还说是织田家派来的,难道…难道他们真的是织田家派来与本家商讨同盟事宜的使者不成?

    还有高山氏宗的大名,雨森弥兵卫早就已经如雷贯耳了,在北近江一带,他的传闻,甚至比织田信长还要多,自己落到这个魔头手中,那还能有个好?

    而且自己这次有错在先,若是对方真将自己斩杀的话,也不算有什么过错,就算想报仇,都找不到借口,况且对方背后还有强大的织田家作为靠山,想到这里,雨森弥兵卫不禁抬眼想高山氏宗看去,借着火光,只见对方那张年轻的脸庞,正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并且目光也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扫来扫去。

    看着这张比自己还要年轻许多的面孔,现在雨森弥兵卫已经彻底放弃了,就连想要找回面子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怕自己的废话再多说几句的话,对方真会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斩杀,他虽然已经看惯了生死,也知道自己早晚会有离世的一天,不过他却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去,就算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在战场之上。

    很快,他便被石川五右卫门推到忍者围成的圈子中,而前田庆次也马上贴了过来,直接将其手中的太刀,腰间的肋差取下,免得再出什么以外。

    氏宗见自己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微笑着说道:“如今你还认为我是六角家派来的奸细吗?如果我要是奸细的话,你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雨森弥兵卫长叹一声道:“唉,高山大人恕罪,是在下鲁莽了。如今本家与六角家征战不休,对方时常会派刺客前来刺杀,此事是在下不对,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氏宗见对方已经低头认错,又加上武器被缴,所以很放心的冲石川五右卫门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放开他吧。”

    “得罪了。”说完,石川五右卫门还刀入鞘后,单手探入怀中,若是对方还相对主公不利的话,那么可以肯定,对方还没走到主公面前,就已经被手里剑射成筛子了。

    既然是误会,又加上氏宗本就不想将他怎么样,所以显得还是很客气,毕竟这次自己前来,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身负两家同盟重任,而且眼前的这名武士,一下子能拉出二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旗本足轻,想必也是浅井家重臣,向这样的人,拉拢还来不及呢,怎可轻易得罪,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客气的说道:“不知大人尊姓大名,刚才在下多有得罪,还请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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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一章 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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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一章意想不到

    在雨森弥兵卫的潜意识当中,像高山氏宗这样杀人如麻,不敬神佛的恶魔本应狂傲才对,他实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不提刚才之事,在言语上会对自己这个手下败将这么谦逊,根本就没有一丝骄纵之气显露出来,看来世间对高山氏宗的传闻也并非十分准确。

    氏宗的这句话,让与雨森弥兵卫很是受用,只见他拱了拱手,可客气的说道:“高山大人客气了,在下雨森弥兵卫清贞,此事怪不得高山大人,乃是在下鲁莽了,还请大人以两家结盟大事为重,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雨森弥兵卫?氏宗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多少有些惊讶。一是惊讶他如此年轻就能跻身于浅井家重臣行列,而浅井长政绝非昏庸之辈,如此他的身份地位都能在浅井家中名列前茅,那便说明,这雨森弥兵卫的能力绝对不会太弱。

    另外,让氏宗真正感到惊讶的还是他的态度,听他话语中的带出来的感情,便可以听得出来,他还是支持两家结盟的,多一人支持,自己此行就要轻松一分,毕竟氏宗清楚,现在浅井家的家臣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就算浅井长政再怎么英明,但想要彻底消除家臣团造成的威胁,最少也需要十几二十几年的时间。

    可留给他的时间并不是太多,而氏宗又不想看到他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所以在一路上,他便已经想好,无论如何也要把浅井家的中立派给争取过来,只有提高亲织派在浅井家的比重,最后,浅井家才有希望做出正确的抉择。而那浅井长政也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家名被灭的下场。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久仰雨森大人之勇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两家结盟之事,在下还要多多仰仗大人帮助。还请大人不要拒绝才是。”

    “高山大人客气了,两家结盟,在下本就十分赞同……”说道这里,雨森弥兵卫停顿了一下,向四周看了看后,又说道:“高山大人岂可在此地过夜,还请大人随我前往雨森城中详谈。在下还有很多事情向大人请教,还请不要推辞才是。”

    现在眼看着已经到了半夜,若是随他前去的话,恐怕又得折腾半宿,看来今天自己这觉是睡不了了。

    虽然氏宗并不想去,但是既然人家好意相请,自己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得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就打扰大人了。不过氏宗身负两家同盟之重任,不能在雨森城中久待,今日打扰一夜,明日便打算动身前往小谷城了,待日后有时间,一定会去雨森城中向大人讨教,还请雨森大人见谅。”

    只听雨森弥兵卫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来的有些不凑巧,目前六角家率军来犯,主公已经决定亲自率领大军前往迎敌,所以并不在小谷城中,大人不如在雨森城中多盘桓几日,在下也好多尽些地主之仪。”

    氏宗还想多拉拢些中立派,又怎会在他城中多耽误,只听他连忙说道:“雨森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以为,还是在小谷城中等待浅井大殿归来为好,以免失了礼数,待日后,氏宗一定亲自登门拜访,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虽然说的极为客气,不过雨森弥兵卫却能听出他去意已决,所以也不再出言相劝,只见他面带遗憾之色的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心意已定,那明日在下便亲自护送大人前往小谷城,如此也好在路上向大人请教。”

    “那就有劳雨森大人了。在下先行谢过。”

    在场的武士足轻或是忍者,见到这只不过是个误会后,也都随之放松了心神,而前田庆次也将刚刚缴获的武器归还于他。

    在众人离去之际,雨森弥兵卫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已经瘫坐在地板上的店主,若不是他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丢掉这么大的面子,若不是不想被主公抓到自己乱杀平民的把柄,像这样造谣声事的人,雨森弥兵卫早就将他直接斩杀了。

    店主已经有武五十多岁的年纪了,在这个时代中已经算的上是高龄,他本就心中慌乱,又被领主一瞪,顿时晕厥过去。

    当达到雨森城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氏宗之休息不到一个时辰,便踏上了前往小谷城的路途。

    小谷城中,安养寺世经刚一接到雨森弥兵卫的快报,便立刻进行准备,毕竟主公不在,就已经有些怠慢了,若是在不摆些排场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而且高山氏宗的名声极大,要是真在接待环节除了什么问题,而导致两家结盟不成的话,那自己可担待不起。

    氏宗离小谷城还有五里的路程时,安养寺世经便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并且,除了他之外,还有十余名在小谷城中留守的亲织派的浅井家武士,也跟随而来。

    双方刚一见面,只见安养寺世经连忙迎上前来,笑着说道:“在下安养寺世经,久仰高山大人之威名,今日一见才知道,高山大人竟然如此年轻,真是叫人难以置信啊,如此年纪能有如此名声,这让在下实在有些汗颜了。”

    只听安养寺世经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由于主公并不在城中,所以将接待大人之事,交予在下,除此之外,在下还负责与您商议两家结盟大计,还请高山大人多多指教。”

    氏宗一听对方是安养寺世经,再无任何疑虑,历史上,就是他向浅井长政献计,与织田家结盟,并劝浅井长政迎娶信长之妹为正室夫人。

    他在浅井家中,可以算得上是亲织派的代表,有他出面负责此事,便能证明,浅井长政已经基本同理了与织田家结盟之事,只要自己不太过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才对。

    想到这里,氏宗感到十分兴奋,待安养寺世经说完,只听他说道:“安养寺大人太客气了,在下才初出茅庐,又怎比得上大人见多识广,商谈同盟之余,在下还要向大人多多请教才是。”

    在两人又客道了一番之后,只听雨森弥兵卫开口说道:“安养寺大人,在下已经将高山大人安全送到,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在下就返回雨森城动员足轻,追随征战去了。”

    “有劳雨森大人了。”他口中虽然说得平静,但心里却是疑惑,这雨森弥兵卫一直都只相信自己的实力,从不热衷结盟之事,而今天他宁愿放弃本家与六角家的首战,亲自送高山氏宗前来,这也太过蹊跷了。

    他不是一直都将功勋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吗,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很难让他改变,可这高山氏宗怎么就轻易让其转变的呢?照如此看来,这高山氏宗可要比传闻之后的还要厉害的多,一会儿与其商谈之时,一定要小心才是,免得中了他的诡计。

    雨森弥兵卫见这里已经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又冲氏宗拱了拱手,带领二百旗本足轻快速离开。在融洽的谈话过后,氏宗跟随安养寺世经前往小谷城中。

    小谷城天守阁中,安养寺世经与高山氏宗相对而坐,之所以能在这里接待氏宗,那可是浅井长政批准的,主公不在就已经有些怠慢了,要是在将他引入自己的武士宅邸,那就有些太不像话了。

    平静了片刻之后,只见氏宗从怀中摸出那本手札,递到安养寺世经手中,淡淡的开口说道:“安养寺大人,此乃本家所拟同盟条款,既然浅井家有大人负责此事,还请大人指教。”

    安养寺世经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将手札接过去,他早就听说,织田家在与松平家结盟之时,这高山氏宗对其可是百般刁难,他怕其对浅井家也是一样,若是如此,再想促成此事,难免要多费一番口舌,不然的话,自己有没办法交差了。

    不过,当他翻开手札,仔细一看才发现,刚才自己想的那种苛刻条件并没有在上面出现,可以说上面的条款完全是本着公平的原则,没有丝毫对本家不利之处,甚至比主公自己拟写的盟约上的条款还要优厚。

    安养寺世经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率先将盟约拿出来,否则就亏大了,而且一主公给自己的权利,若是他盟约如此的话,根本不用更改,自己就可以代主公直接签署了。

    不过,当他看到最后一条,为是两家永结盟好,浅井家家督浅井长政迎娶织田家家督,织田信长之妹市姬公主为正室夫人,两家联姻这条之后,就不敢轻易签署了,毕竟,在婚姻大事上,家臣又怎么能替主公做主呢。

    想到这里,安养寺世经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盟约其他条款皆无问题,不过这两家联姻之事,是否可以在两家同盟之后,再行商议呢?”说完,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高山氏宗,他之所以会拒绝两家联姻之事,一是不敢替主公做主,至于之第二点嘛,他也行看看织田信长到底有多大诚意,若是高山氏宗干脆的答应了自己的提议,那再结盟之事上,就要劝主公好好考虑一番了。。.。
正文 第一九二章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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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二章身不由己

    坐在安养寺世经对面的氏宗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他在心中不停大骂,靠,浅井长政小儿真是不知好歹,织田信长那么果断的人,都犹豫了很长时间,才最终决定将妹妹嫁给你,可你到好,居然还推三阻四的的跟老子面前假清高,为了此事,老子差点成了织田家的公敌,你若是不愿意娶,尾张有的是人想娶,到时候可别后悔。

    不过,氏宗虽然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同意他的建议,毕竟信长想要的是像与松平家那样稳固的同盟,若是想稳固,那也只有联姻一途了,至少信长没想到其他的办法。

    氏宗暗暗发泄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安养寺大人,在下出门之前,主公便以千叮万嘱,一定要促成此事,况且市姬公主不但年龄与浅井大殿相当,且有落雁之容,闭月之花之貌,与名声显赫,英明睿智的浅井大殿正相的配,并且,若两家联姻,同盟便更加稳固,两家的关系坚若磐石,牢不可破,这不正是织田与浅井两家都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这……”安养寺世经顿时有些语塞了。他不由心中暗叹,高山氏宗此话实在是高明的很啊,此番话语一出口,便已经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若是自己继续推脱的话,那到显得浅井家没有诚意了。

    想到这里,只听安养寺世经说道:“高山大人见谅,主公婚姻大事,在下不敢随意做主,此事在下还需报给主公亲自定夺,所以还请大人在小谷城中多盘桓几日,待在下向主公汇报完,在报与大人,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大人一去一回恐怕要耽误不少时日,不知大人可否同意在下一同前往呢?如此一来,也能省下不少时间,氏宗也好早些返回尾张向主公汇报,尽早准备此事。”

    安养寺世经听完,不由心中暗想,盟约上的条款并无争议之处,而这联姻之事又是织田家送女前来,对本家极为有利,就算主公与织田家结盟,只是为了利益,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可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家同盟之势已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安养寺世经还是觉得应该带高山氏宗前去佐和山城面见主公,若是能直接签署盟约的话,浅井家后顾无忧,便可集中军势,一句将六角家荡平。

    到那时,浅井家坐拥近江近九十万石领地,带甲之众数万,就算织田信长一统尾浓后与浅井家翻脸,那本家也有了与其抗衡的资本。

    想到这里,安养寺世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激动起来,不过现在高山氏宗还在对面,他只好强压心中激动,还算平静的说道:“既然高山大人为两家结盟之事,不辞辛苦远道而来,那在下也不再推脱,不过现在天色已然不早,且大人恐怕早已疲惫,在下以为,不如大人在此休息一夜,明日清晨出发,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连日来的奔波,在加上昨晚又折腾了一宿,还真向他所说的那样,早已是疲惫不堪了,反正早一日晚一日也没什么关系,所以氏宗还是很干脆的答应了安养寺世经的提议,明日在出发前往佐和山城。

    佐和山城内,浅井长政率领家中大部分家臣以及紧急动员起来的足轻正在这里进行休整,刚刚的成外合战,以浅井家的败北而告终。

    这到不是浅井军的战力不如六角家精锐,而正好恰恰相反,浅井家足轻的战力要比六角家高出很多,浅井家之所以会首战告负,完全是因为六角家本次并非出动了四千五百名足轻,而是六千五百名足轻,其中剩下的那两千名足轻则一直埋伏在佐和山城西南面的密林之中,当浅井军刚要获胜之时,六角家重臣平井定武率领这两千名足轻,突然从浅井军一侧杀出,在夹击之下,杀的浅井军大败,也就是仗着浅井长政对领内之民广施仁政,军势才没有直接崩溃,而是退入了城中,还有再战之力,不然的话,若是像其他大名麾下足轻那样溃散,在想要保住佐和山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佐和山城评定室内,浅井长政坐在主位之上,他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而下手的家臣们也是愁眉不展的低头思索,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见半天没有人开口,只听浅井长政先说道:“诸位,如今敌军势大,而我军又刚刚败北,不知诸位可有退敌之策,不妨直说。”

    “主公,属下认为,此次合战之所以本家会败,这完全是因为中了敌人的埋伏所致,如若不然,凭本家精锐之军,定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击退,而现在,敌人伏兵已经由暗转明,我军正可与其一决胜负,此乃属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赤尾清纲刚一说完,远藤直经便连忙开口说道:“主公,此时切不可率军出阵与敌人对决,主公,目前敌军军势大约六6500人,而再看本家,在此战中虽然未伤筋动骨,但也损失不小,就算加上城中八百守军,也在只有三千余足轻,不但数量是敌方的一半,而且本家新败,士气低落,出军必败,如此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而再看这佐和山城,城防坚固,本家想要借此挡住六角之军,并非难事,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垄城拒敌为好,还请主公三思。”

    远藤直经作为家中第一重臣,笔头家老,拥有坂田郡五万三千石知行,而且,他的智勇双全,已经得到了家中之臣的认可,所以他的话分量还是很重的,除了少数几名身份、知行与他相差不多的武士,还在与其在出城野战,还是垄城拒敌的事情上争论不休外,其他家臣已经全部哑火,坐在那里安静的听他们争吵的同时,不由也开始羡慕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获得与他们争论的资格呢?

    “在下赞同远藤直经大人的提议,不过,在下认为,在垄城拒敌的同时,应派人返回北近江继续动员足轻,不出三日,便能又集结其一只三千人的军势,到时,只要约定好时间,给城外之敌来个里应外合,敌人岂有不败之理?如此不但能解佐和山城之危,还可率领六千大军顺势攻入南近江,而想那六角家大军已败,在集结军势不易,本家正可趁此天赐良机,一句夺得近江全境,灭亡六角,就算不能,也可在此战中夺其城砦,削弱六角家实力,壮大自己,为下次作战做好准备,还请主公定夺。”

    矶野员昌作为佐和山城城主,由于常年在本家的最前沿,所以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待他刚一说完后,家臣们也不再争论,而是随声附和道:“好,真是好办法。”

    过了片刻之后,再没有反对意见,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主公,如照此方略行事,本家定能有所斩获,还请主公批准。”

    浅井长政一直在主位上听着重臣们的商议,且一直并未插话。在浅井家,由于家臣们的实力超过了主公,所以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当家中军议之时,家臣们在下面自行商讨,等有了结果之后,再呈报主公,而作为家督的浅井长政,对家臣们提出的建议,只能选择同意或是拒绝,同意就不用说了,如果是拒绝的话,那就必须有压倒众人的理由,否则,就算就算他是家督,也不得不考虑家中的稳定。

    浅井长政几乎时时刻刻都想改变家中这一现状,但他也清楚,若是想又所转变,又不至家中发生内乱,除了大量获得之下领地,在整体实力上超过家中之臣外,那就只有获得外力支持了,第一个办法,不易实施,况且需要时日甚久,所以不被浅井长政看好,而获得强势支持,迫使本家家臣不敢轻举妄动,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所以他才决定与织田家结盟,从而获得织田家的支持,不过日后具体怎么操作,由于时间太短,他还并没有想好。

    而如今,结盟还未成功,那他也只有继续忍耐,在浅井长政看来,刚才矶野员昌所说的方略到也还算忠恳,并非是为了自身利益,所以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郑重的开口说道:“矶野员昌所提出的建议正合我心,不知你们谁愿前往北近江,动员足轻呢?”

    话音一落,家臣们不由双眼放光,这可是获得大功的机会,只要自己能返回北近江的话,等率领援军前来之时,就算不能将六角义治讨取,也能将地方大军击溃,整次战争,自己至少能获得一般功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说什么也要争取到手。

    而他们有所不知,浅井长政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想让家臣们去争、去抢,按他以往的经验来看,越是可以获得大功的任务,最后都会因为家臣们之间互不相让,最终由自己派遣亲信去完成,如此一来,家臣们便得不到任何好处了。而浅井长政便成了最大的获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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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三章 争抢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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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三章争抢不休

    今日,果然也如浅井长政想的那般,待自己刚一说完派遣家臣返回北近江动员足轻,并率领来援后,家臣们已经为此事开始争夺起来。现在评定室内已经乱作一团,浅井长政也不出言,只是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家臣们的表现,就好像在看耍猴一般。

    “主公,属下申请返回小谷城动员足轻,还请主公定夺。”在众人争夺此次任务,而忽略浅井长政的时候,须贺谷守备片桐直贞却不理众人,直接向浅井长政开口说道。

    片桐直贞只是足轻大将身份,若是参与家臣之间争论的话,向这样的任务肯定不会轮到自己,甚至就连自己说话的份儿都没有,所以他只好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向主公申请。

    他打算拼一下,只要主公能同意自己前往北近江动员足轻的话,那么,凭借本次功劳,说不定自己也能跻身于家中重臣行列。不过,由于他身份低微,对家中的事情知道不多,所以,他根本想不到,就算主公同意他的申请,家中有这么多重臣在,也会出言阻拦的,而就算是主公,也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建议。

    果然,待他话音一落,赤雨海三重臣之一的赤尾清纲不屑的说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出言申请,以你在北近江的声望,等你将足轻动员起来的时候,恐怕佐和山城早就被攻破了,还不闭嘴。”

    “你……”片桐直贞顿时语塞,刚才自己只不过是头脑一热,才开口申请的,不过当赤尾清纲说完之后,他也随之冷静下来,虽然赤尾清纲说的话不太中听,但所说的也是事实,自己身份太低,动员足轻的速度也不可能太快,看来这功劳虽大,但却和自己无缘了。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既然成为主将无望,那么不是还有副将呢吗,实在不行的话,好歹也要弄个统兵大将当当,虽然功勋比不了主将,但也比什么都捞不到强。想到这里,只听他没有反驳赤尾清纲的话,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申请为副将,协助主将返回北近江动员足轻,还请主公批准。”

    在场的重臣们争夺的都是主将之职,对于这个副将根本看不上眼,所以当他说出口之后,也不再与他纠缠,继续争论起来。不过,在场的众多中下级武士,却开始活动起了心思,对啊,眼看主将无望,那么自己不是还可以申请副将或者统兵大将呢吗,这片桐直贞到也真是聪明。原本闭口不言的中下级武士,也随之开始争论起来。

    随后家臣们又继续争吵了一段时间,不过始终没有结果,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什么事情都耽误了,所以直到此刻,他们才想到了坐在主位上一直看着他们的主公。

    “主公,此件事关系到了主公的安危,也关系到了佐和山城能否守住,所以还应该派德高望重之臣前往,属下不才,从出仕本家以来,已历三代,所以属下申请返回北近江,还请主公批准。”在重臣之中,赤尾清纲最先开口说道。

    “主公,还是让属下去吧,属下定能用最短的时间,动员最多的足轻前来,还请主公定夺。”海北纲亲将赤尾清纲抢先,也不甘落后的连忙说道。

    见一直与自己相抗的两名重臣已经开了口,远藤直经也不得不开口说道:“主公,作为家中第一重臣,属下有义务,也有能力替主公分忧,还请主公将此次任务交予属下,属下也必定不会辜负主公重托,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还是让属下去吧。”

    “……”

    虽然家中的中下级武士已经不再参与争夺本次主将之职,不过重臣们却是毫无退让之意,又争吵了一阵之后,众人见主公一直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这才渐渐安静下来,等待主公发话。

    浅井长政对这样的争吵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并没有生气,现在见家臣们已经安静下来,目光也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后,不由悠悠开口说道:“都吵够了?哼你们还有一丝作为武士的觉悟吗?”

    家臣们对这句话早就已经有了抵抗力,甚至在主公开口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主公会先说这句话了,在之前每次家臣们争吵过后,浅井长政都会说出这番话,所以他们虽然感到有些失礼,不过却早已经习惯了。

    浅井长政见家臣们都将头低下去,沉默不语,目光不由在家臣身上一一扫过,片刻后,只听浅井长政直接点名道:“肋坂秀胜何在”

    肋坂秀胜听到主公喊自己的名字,不由心中大喜,看来主公是打算将这此大功送给自己了,他满怀激动的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听浅井长政严肃的说道:“我命你立即前往北近江动员足轻,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后,若是没有三千足轻出现在我面前的话,为你是问”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肋坂秀胜说完,刚要行礼,只听海北纲亲立即出言阻止道:“主公,肋坂秀胜前去,似乎有些不妥吧。”

    “哦?那你说应该派何人前往?”只见浅井长政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问道

    肋坂秀胜作为主公嫡系,是众所周知的,他的能力只能算是一般,若不是有主公提携,以他的能力断然不可在几月之内便被晋升为足轻大将,而且看着趋势,主公还打算提携他。所以家臣们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太多好感,而肋坂秀胜也不是不知道家臣们对自己早有看法,但他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只要能紧紧抱住主公的大腿,就算家们对自己的意见再大,又能怎样,到最后,自己还不是照样升官发财,前途一片光明吗?

    而且经过他多年来的努力,自己与安养寺世经,渡边任,阿部贞征等人更是成为了主公的心腹之臣,不然像这样的功劳说什么也不可能落到自己的头上。

    海北纲亲被浅井长政一问,顿时无言以对,刚才重臣之间的争吵他又不是没有参与,若是此时他敢自荐的话,就又会回到刚才的争吵,并且还会遭到家中其他重臣的围攻,海北纲亲见事不可为,只得不情愿的开口说道:“主公说的是,是属下考虑不周了。”

    浅井长政没去理他,随后又点了几个身份较低的亲信为副将和统兵大将之后,他的目光开始扫向其他家臣,众家臣见海北纲亲碰了个钉子,所以没有人在开口劝阻,

    浅井长政见家臣们皆沉默不语,不由心中高兴,只听他又继续命令道:“你们立即前往北近江,不得有误。”

    就在肋坂秀胜等人刚一离开,只听门外足轻报道:“报,主公,安养寺大人带织田家使者高山氏宗在天守阁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高山氏宗到这里来了?”浅井长政感到十分惊讶,安养寺世经既然能将其带到这里,就说明两家结盟之事已经差不多谈妥了,可…可这进展也实在是太快些了吧。

    浅井长政在出军前就已经想过了,在他看来,和织田家相比,本家处在劣势,所以在高山氏宗所带来的盟约上定然会有很多对本家不利的条款,而本家若是想保住利益,最少也需要与之商讨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而那时,自己恐怕早就已经率军返回小谷城中了,可自己出军才不过三天的时间,难道是织田家直接同意了自己当初所拟写的盟约不成?

    想到这里,就算一想处变不惊的浅井长政,也不由心中激动,只听他开口说道:“立即随我出迎。”说完,也不顾众家臣,径自起身朝评定室大门走去。

    “高山大人,此乃我家主公浅井长政,大人可千万不能失了礼数。”还未等浅井长政走到近前,只听安养寺世经连忙提醒道,以免高山氏宗不知主公,而失礼。

    氏宗见作为浅井家家督的浅井长政,居然会亲自出迎,不由心中大悦,先是冲安养寺世经点了点头,然后连忙大步向前,刚一来到浅井长政面前,便恭敬的行礼说道:“在下织田家所派使者高山氏宗参见浅井大殿。”

    浅井长政并没有任何架子,一边躬身双手将氏宗掺起,一边微笑着说道:“高山大人为两家结盟之事不辞辛苦,长政因琐事缠身,未能在小谷城外迎接,失礼之处还请大人包涵,大人快请到里面一叙。”

    “浅井大殿此话,实在是折煞在下了,在下何德何能敢劳烦大殿亲自迎接。”氏宗一边客气的说道,一边快速将浅井长政打量一番,只见其面白无须,浓眉大眼,就其相貌而言,绝对可以算的上是英俊,且身高虽然不到一米七,但也差不了多少。和同样英俊的织田信长相比,他却少了信长身上的那股霸气,不过总的来说,浅井长政给氏宗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要比松平元康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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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四章 两家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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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四章两家同盟

    氏宗跟随浅井长政与其麾下重臣进入天守阁评定室后,待众人刚一坐定,只见安养寺世经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恭恭敬敬收手呈与浅井长政。并开口说道:“主公,关于两家结盟之事,属下已经与高山大人商议妥当,不过,在两家联姻之事上,属下不敢做主,还请主公自行决断,此乃盟约,还请主公御览。”

    浅井长政近安养寺世经所呈之物上绣织田家的木瓜纹,不由感到惊讶,这证明安养寺世经是直接同意了对方盟约上的条款,不然的话,不管是同意之前自己所拟写的盟约,还是与高山氏宗商讨完,重新拟写,都应该用上面绣着三盛龟甲花菱的红绸手札才是。难道是织田家提出的条件,比自己提出的还要对本家有理?浅井长政开始有些期待起来了。

    只见一名近侍快步走到安养寺世经面前,将手札结果,恭敬的交到主公手中,浅井长政连忙翻开一看,现在他终于知道,安养寺世经为什么会直接带高山氏宗前来佐和山城,也知道为什么会直接使用织田家所拟写的盟约了。这上面的条款比自己索拟写的那份,还要对本家有利。

    而对织田家来说,则是牺牲了不少利益,就算他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佩服信长的魄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了,现在浅井长政更加坚定了与织田家结盟的决心,只有与强者结盟才能更符合自己的利益,和那些酒囊饭袋结盟,在这个乱世中,便无异于自取灭亡。

    浅井家的家臣们见主公捧着盟约半天也不开口,不管是只见同意两家结盟的,还是不同意的皆开始着急起来,但此事干系到了本家的前途,所以他们也不敢出言打断主公的思路。

    而和他们相比,氏宗则是泰然自若的坐在评定室正中,他知道,若是像这样优厚的条件,浅井长政都不直接签署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他那近江之鹰的称号有些名不副实了,而像这样的盟友,织田家不要也罢。

    时间不长,只见浅井长政将盟约轻轻合上,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说道:“我决定,迎娶织田家公主为正室夫人,此事交由安养寺实景全权负责。”说完,有对身后近侍说道:“去笔墨来。”

    信长在将盟约拟写完毕后,就已经签好了大名,按好了押花,他和氏宗想的一样,若是这样的盟约,浅井长政都不签署的话,能等攻下稻叶山城之后,下一个攻击的目标就是北近江。

    很快盟约便签署完毕,浅井长政与高山氏宗各自收好一份之后,话题又回到了如今的战事之上,由于现在两家已经结盟,所以浅井长政也没有想让氏宗回避的意思。

    只见氏宗与安养寺世经做到了评定室中的空位之上,还没等他把屁股坐热,便听得城外喊杀身打起。并且一名浅井家的旗本足轻快步跑了进来,高声报道:“报,主公,六角义治率六千余足轻正在对佐和山城发起猛攻,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退下吧。”浅井长政只是淡淡的说道。

    待这名旗本足轻刚一离去之后,浅井长政立刻吩咐了几名在场家臣前去指挥垄城之战,而其他家臣虽然心中焦急,不过却也无可奈何,主公还未宣布散会,他们也值得继续坐在这里。

    到不是浅井长政还有事情要说,完全是因为他想到,眼前这高山氏宗被世人称为尾张之狐,并且其智谋已经在历次战斗中被证明,这一称号并非浪得虚名,想他每每与敌作战皆以少胜多,且并无重大损失,而本家如今境地正与他累次作战相若,现在本家与织田家已经结盟,何不向他问计,以退城外敌军呢?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不再迟疑,立刻开口问道:“高山大人,如今六角家率军来攻,不知大人可有退敌良策?还望不吝赐教。”

    氏宗自离开小谷城中会后,便直奔佐和山城而来,对城外战况并不十分了解,所以也不敢胡说,不过既然浅井长政开口询问,自己也不可能不做理会,否则不但自己丢了面子,织田家也会跟着威风扫地了。

    而且,氏宗心中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心思,那就是,要让浅井长政深深记住今日之事,若是有朝一日想背叛织田家,也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挡得住织田大军,挡不挡得住老子的计谋。而且不止是浅井长政一人,其麾下那些不同意与织田家结盟的家臣也是如此。日后,当他们再劝主公背盟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浅井家有没有背叛织田家的实力。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眉头紧锁,若想击退城外六角家之军,就必须要了解敌人的部署,不过在氏宗眼中,那六角义治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其麾下家臣更是没有什么能力特别强悍的,不然历史上信长也不会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彻底平定了南近江,虽说织田家的实力超过其两倍,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彻底被灭,这只能说明,六角家君昏庸,臣无能了。

    不过,氏宗现在有些不明白,浅井家的一流武士虽然不多,但好歹还是有几名拿得出手的武士,有加上浅井长政也算的上是英明之主,又有朝仓家从旁协助,居然和六角家纠缠了这么久,都没能取得胜利,也不知道这浅井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氏宗还不清楚,浅井长政之所以不能全力对敌,皆因需要花费大量精力防备家臣的事情,若是知道了此事,他一定会对浅井长政看低几分,连家臣都控制不住的家督,还有能有什么作为。

    抛开此事不谈,氏宗虽然还未了解前方情况,但却已经有了计策,像对付六角义治这样的棒槌,用妙计实在是有些浪费了,对付他,只需要用些火计,暗杀等烂计就足够了。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在不大量借助浅井家之力,便取得成功,试想下,若是自己只用十余名忍者,便能迫使敌军六千大军撤退的话,这将给浅井家的那些反对派造成多大的打击?日后,就算他们心中还是有所不愿,但也不得不有所收敛才是。

    至于在哪里放火才能达到效果,氏宗还需要了解情况后,才能做出最后的决断,没准是六角义治的老巢观音寺城,也没准是城外敌军大帐,而最可有可能的还是敌军的屯粮之所,只要粮草没了,敌人想不退军都不行。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不知浅井大殿对城外战事可曾了解?”

    浅井长政想了想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六角家六角义治此次亲自率军前来,总军势为六千五百人,并在目加田町以东三里扎下营寨……”

    只有六千五百人?氏宗心中清楚,六角家所占富庶的南近江,动员上万足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之带来了一半,如此一来,想要再观音寺城中放火容易,但想让火势扩大,就不太容易了。既然在他居城放火无望,那就只好推求其次了。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浅井大殿可知敌人粮草囤积在何处?”

    “这个…除了大帐内的小荷驮,其屯粮之地长政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六角家与本家历次作战,皆将所用之粮草囤积在荒神山城,此城在目加田町以西三四里,这座城池是六角家离本家领地最近的直辖之城,但是,这荒神山城由于常年作为六角家的屯粮之地,防守甚为严密,所以,想要放火烧粮绝非易事。”

    待浅井长政说完,氏宗又开口问道:“大殿可知城中守将为何人?”

    浅井长政一直对六角家的事情极为关注,所以不假思索的说道:“目前六角家前任家主六角义贤负责督办粮草,想必应该是他。”

    氏宗听完,微微一笑,若是六角义治所派守城之人是个小心谨慎之辈,在急切间,自己还真没什么办法将粮草烧毁,不过嘛,若是六角义贤在城中镇守,虽然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但只要调配得当,想要成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因为六角家目前没有什么太像样的人才,而导致氏宗没有太过关注,不过六角家的那些知名家臣,或是家督,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而这六角义贤就是他所知道中的其中一个,六角义贤在能力上连二流武士的标准都达不到,但却因为祖上积德,成为了六角家前任家主,但其从骨子里便听不进人言,不然之前也不会惨败在浅井长政手下,从而不得不将家督让给了儿子。若是连他都对付不了的话,那自己这尾张之狐的称号就算是白得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胸有成竹的说道:“浅井大殿,依在下看来,想要毁其粮草并不困难,只要大殿派一军协助,在下保证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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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五章 率军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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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五章率军而出

    浅井长政刚才只不过是问计于他,但并未想让氏宗亲自出阵退敌,毕竟要是真如此的话,他失败了还好说,但万一要是让他成功了,那浅井家还有何颜面。本家中,这么多家臣都没有解决的办法,而他高山氏宗一来,便能轻易退敌,如此一来,本家之人起步都成了废物?

    不过,当他听说氏宗并非自己单干,而是需要本家的帮助后,这才放松了下来,只要其中有本家出力,那就没什么大碍了,世人皆知高山氏宗智计出众,就算本家用其计谋出军退敌,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虽然见高山氏宗已经成竹在胸,但浅井长政却不想让他现在就去,那肋坂秀胜现在已经返回小谷城动员足轻,若是掌握好时间的话,那么此次不但可以大败六角义治,而且还能趁势夺其城池,如此才是绝妙好计。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此计甚合我意,不过,一是大人远来辛苦,二是长政还需遣人前去探听其粮草是否在荒神山城中,三是本家援军不日便会到达,若是援军能在大人成功时,对六角军发起攻击,其定会损失惨重,所以还请大人在佐和山城之中休息两日,待长政准备好后,再将军势交予大人,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既然如此,那氏宗就打扰了。”氏宗恭敬地说完之后,浅井长政见家臣们再无话可说,随机宣布散会,转身步入内室。

    两日过后,六角义治见在麾下六千余军势的猛攻之下,还未将佐和山城攻下,不由心下大怒,在将随军出战的武士臭骂一顿之后,他一边亲自在城外督战,一边命令附庸豪族率军前来助战,大有不将佐和山城攻下,便不回军的气势。

    “高山大人,我家主公请您立刻前往评定室中议事,还请大人随我前去。”一名浅井长政身边的近侍快步来到高山氏宗所在的那间武士宅邸外,大声说道。

    氏宗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听到浅井长政相招,所以连忙跟随那名近侍前往评定室。

    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浅井长政和颜悦色的说道:“这几日怠慢了,还请高山大人不要见怪。”

    “浅井大殿不必客气,如今两家已经结盟,氏宗本当出力,若大殿有吩咐的话,请直接交予在下便可。”氏宗把话题又转到正题之上,要是继续客气下去的话,那就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好,如此就有劳高山大人了,现在我已经探明,本次六角家出军的屯粮之所正是在那荒神山城中,城主六角义贤率一千足轻在此城中镇守,不知高山大人需要多少军马,可建此功?”

    氏宗这两日也没闲着,在浅井长政派人打探消息的同时,也派出石川五右卫门前去此城查看,并且还得知,六角义贤每日卯时,便会派出二百军势将当日粮草运送到六角义治大大帐中,虽然在这几个时辰内,城中就只有八百足轻来防守,不过对于并不是太大的荒神山城来说,却也已经足够了,以这样的防守,想要成功着实不易,看来还需将防守之人调出来一些才是。

    想到这里,氏宗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只听他开口说道:“回大殿,还请派出三百军势协助,在下保证,三日内必会成功。”

    氏宗说完,目光扫向浅井家的众家臣,其中有一半家臣虽然没有出言劝阻主公,但却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不屑之色,不用问也知道,他们皆是不愿与织田家结盟的反对派,对氏宗的态度不好,也是能够理解的。

    而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一少部分则是冲氏宗点头微笑,这些基本都是亲织派,当然也包括一些城府颇深的武士混在其中,最后还有几人,则是目光飘忽不定,面露犹豫之色,这几人应该属于中立。

    看到浅井家众家臣的态度后,氏宗不禁想到,此次作战,自己一定要干的漂漂亮亮的,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保持中立的武士争取到织田家这方来,如此一来,浅井家的亲织派,就超过了总数的一半,日后,如果再有叛变织田家的事情发生,就算支持与反对的人持平,浅井长政也不可能有所行动了。

    浅井长政毫不迟疑的说道:“渡边任”

    渡边任乃是浅井长政近侍出身的家臣,所以在忠诚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由于他刚刚被转为家臣不久,所以身份还很低微,只是个足轻大将而已。不过正是因为他身份低,浅井长政才打算提拔他。

    浅井长政现在不断的提拔绝对忠诚的家臣,为的就是待他们成长起来之后,与在坐的那些势大豪族相抗,重新夺回家中的主导权。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坐在评定室之后最后的渡边任听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后,不由心中大喜,如果高山氏宗真能建功的话,自己随他出军也是大功一件,主公这可是明摆着在提拔自己,以后更要忠于主公才行,而且都说这高山氏宗离开,这次到也要见识见识他的真正本领,若是其能力真如传闻一般,那以后还是别跟着反对两家结盟的那些家臣闹腾了。

    只听浅井长政吩咐道:“我命你统率三百旗本助高山大人一臂之力,出军后,一切听从高山大人安排,不得有误,你可听清楚了?”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氏宗见浅井长政已经安排妥当,随即开口说道:“浅井大殿若是再无吩咐的话,那在下想现在便开始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那我就在此城等待大人捷报了。”

    转眼又是半天多过去了,如今已经到了深夜,趁着夜色,氏宗与渡边任早已率领三百名旗本潜出佐和山城,直奔西方而去。目加田町与荒神山城中间的一处树林中,这里正是浅井军的埋伏之地,而在他们前面的那条小路,便是敌人运粮的必经之路。

    军势再次埋伏完毕之后,渡边任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之前这高山氏宗和主公说的可是在三日内焚毁其全部粮草,可如今看高山大人的意思,是要袭击六角家的小荷驮部队,但就算成功,也只能毁掉其一日之粮,这对如今的战况来说,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要是照此看来,这高山氏宗的战绩恐怕是被夸大了。

    渡边任想到要是此事与自己无关,也懒得去计较,不过本次出阵和自己的功劳挂钩,若是高山氏宗不能成功的话,自己又何来功劳,自己可是指着这次出战而得到晋升身份呢,所以不想着急都不可能。

    想到这里,只听渡边任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此处离荒神山成还有五里路程,若是在在此地扎住军势,又何以焚毁城中粮草呢?”

    氏宗本就没想隐瞒,见其心急,不由开口说道:“既然渡边大人开口相询,那氏宗便与大人说说此次作战方略。”

    渡边任听氏宗这话的意思,还是要毁其前部粮草后,不由心中大定,其说话的语气也随之平和了许多,只听他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既然妙计在胸,那在下就放心了,不过还请大人明言计策,在下也好有所准备。”

    氏宗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据氏宗所知,这荒神山城不大,但却有足轻一千百在此防守,若是直接偷袭城池的话,恐怕胜算不大,所以我与大人在此地设伏,攻其小荷驮部队,以六角义贤的性格,在得知小荷驮部队遭受攻击之后,必然会抽调城中足轻前来支援,如此一来,荒神山城防守就会出现漏洞,而趁此时机焚其粮草,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不知渡边大人以为此计如何?”

    氏宗说完,目光移至渡边任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渡边任也并非无脑之人,在听完高山氏宗的计策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沉思片刻之后,才面带担忧之色的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对您提出的这个计策有两点以为,还请大人为在下解惑。”

    “渡边大人不要客气,有话请讲当面。”

    只听渡边任开门见山的问道:“一是高山大人为何敢肯定六角义贤肯定会出军来援,二是大人将军势全部留在此地,就算其出军来援,那又该派何人前往荒神山城中焚毁敌军粮草呢?”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这两个问题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只听他开口说道:“渡边大人勿虑,虽然氏宗没有到过南近江,但却时长听闻,那六角义贤根本听不进家中其他家臣之言,虽然其如今已经不再是家督,但这专断独权的毛病,可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再加上其能力有限,若其知道小荷驮被劫,又岂能坐视不理,而我之所以只带三百军势前来,也是为了坚其救援之心,若是军势太多,其不敢前来,若是军势太少,又难以成功,所以三百军势恰到好处,如此一来,比其小荷驮军势多出一百,若其不出军救援,所运送的粮草将难以保住,若是其出军救援的话,就可获得胜利,已其性格又怎会袖手旁观呢?

    至于如何焚毁城中粮草,大人就更不用担心了,此次氏宗前来北近江共带来十余名忍者,如今他们已经在荒神山城中埋伏,只等敌人大军出城,他们便会放火烧粮,不知大人对氏宗计策是否还有疑惑之处呢?”。.。
正文 第一九六章 明修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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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六章明修栈道

    氏宗的这一番剖析过后,渡边任已经听得有些痴了,虽然他早就知道氏宗智计出众,不过照此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他了,高山氏宗就连六角义贤的性格都算计在内,这样的心思已经细腻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且他除了对氏宗的智谋感到钦佩之外,更是对其的情报系统感到吃惊,这高山氏宗才只是个织田家的部将而已,但其却能调查到六角家其中一名家臣的所有信息,这得有多么庞大的情报系统,才能获得这样准确的信息啊。

    想到这里,渡边任感到背脊发凉,高山氏宗连并不接壤的六角家家臣都能调查的这么清楚,那与其紧邻的浅井家呢,恐怕早就已经被其调查的通透了。这样的人还是不要与之为敌,才是上上之选,不然就是其派麾下忍者前来刺杀,就算防的了一万,也防不了万一。

    看来还是主公明智,与织田家结盟才是对本家最为有利的,若是当初按海北纲亲等人所说,不与其结盟反而复制斋藤家的话,那本家必遭其害,还好主公英明……

    氏宗见渡边任也不答话,而是望着前方呆呆出神后,不由轻声唤道:“渡边大人心中是否还有疑问?若是还有不解之处,还请大人明言。”

    待氏宗说完后,渡边任才算缓过神来,只听他大方的回答道:“在下对高山大人之计深感钦佩,所以刚才不由听得有些呆住了,还请大人见谅,如今在下已全无忧虑,一切全凭大人吩咐。”

    既然见他已经心悦诚服,氏宗也不再多说,直接开口说道:“渡边大人,氏宗只有一件事嘱托,那就是,待六角家小荷驮部队到此处之后,大人不要急着建功,而是将战斗时间拖的越长越好,最好能拖到敌人援军出现,到那时,大人便可率军撤退,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只听渡边任干脆的答道:“是,高山大人请放心,在下保证定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如今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离敌人小荷驮部队出现还有几个时辰,氏宗在吃了几个冰冷的饭团之后,忍着严寒,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不是他不想生火取暖,只是这里是通往佐和山城的必经之路,万一有六角家之人从此地经过的话,必然会暴露,如此一来,便前功尽弃了。所以别说生火,就算连大点的响声,在此地埋伏的浅井家旗本足轻都不敢发出。

    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忍了不知多长时间,就在氏宗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突然有一名负责在荒神山城外放哨的足轻气喘吁吁的跑到氏宗与渡边任面前,报告道:“报,两位大人,敌人小荷驮部队已经出城,军势在二百人左右,还请大人早作准备。”

    氏宗与渡边任听完并没有任何慌张,只听他们同时说道:“知道了,立刻将足轻唤起,做好战斗准备。”

    一连接到三次足轻报告后,六角家的小荷驮部队已经离浅井军埋伏之地不足一里,这时浅井家的三百旗本早就已经准备完毕,只等敌军出现,在渡边任的带领下冲杀而出。

    此战氏宗没准备出面,所以依然呆在树林中,而在他身后负责保护的前田庆次见主公并无动意,感到有些不快,几次想开口申请出阵,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不管如何,也不能将主公一人扔下不管,以主公那上不了台面的武艺,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可担待不起。

    本次作战只是为了拖住六角家小荷驮部队,引出援军,所以还未等其到来,渡边任便率军冲出树林,在路上列阵,摆出一副正面决战的姿态。

    而六角家本次负责押运粮草的武士为朽木元纲,当他看到前方突然出现数百名浅井家足轻,并且已经严阵以待后,不由心中一惊,但又见对方军势不是很多,所以还想与之一战,只见他一边命令麾下军势列阵,一边派人返回荒神山城求援。

    渡边任并没有因为对方阵型不整而率先发起进攻,而是等对方将阵势列好之后,才指挥足轻缓慢想六角军接近,直到还剩下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时,只听渡边任与朽木元纲同时下达了进攻命令。

    由于渡边任已经知道了高山氏宗的方略,所以在进攻时并未使出全力,不过一是浅井家足轻的战力本就强于六角家足轻,二是仗着人数比对方多出不少,所以很快便取得了优势。

    见此情景,渡边任心中大急,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最多一顿饭的时间,就能彻底将敌军击溃,可这样一来,也就别想引敌人出城了。

    渡边任不由暗暗苦笑,别人在合战的时候,都希望尽快取得胜利,能节约时间就绝不浪费,可自己倒好,现在获胜简单,但却的要拖延时间,这高山大人还真是会难为人。

    渡边任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立了命令足轻后撤少许,借此给敌人希望,免得敌人见胜利无望,直接溃散而逃了。

    朽木元纲见浅井军连连后退,还以为对方后力不足,精神不由为之一阵,他不禁想到,若是率领小荷驮部队都能将其击溃的话,这肯定是大功一件,之前他还未没有到前方战场建功而感到遗憾,不过现在,这个想法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但他却没想到,这只不过是对方有意为之,否则以六角家的战力,又怎会打的浅井军抬不起头来。

    就在两军酣战的同时,荒神山城之中,六角家前任家督六角义贤端坐在主位之上,除他之外,评定室下手还坐着七八名家臣,六角义贤之所以在春秋正盛时,将家督之位让与其子六角义治,这全拜浅井长政所赐。

    想当年,六角义贤亲自率领两万五千大军进攻北近江的浅井氏,却被不足自己军势一般的浅井军杀的打败,迫于压力,他才不得不从家督的宝座上退下来。

    而本次出军北近江,乃是他苦劝的结果,虽然自己已经年迈,很难在战场上冲杀,但为了在死前能看到浅井家灭亡,所以还是申请了督办粮草的重任,不过几日后去了,见六角义治所率六千五百大军连那小小的佐和山城都还未能攻下后,不由心中开始急躁起来。。.。
正文 第一九七章 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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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七章信以为真

    就在六角义贤与六角家家臣们商讨进攻方略的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一名足轻,只见慌慌张张的来到评定室正中,跪地行礼说道:“报诸位大人,朽木大人往阵前运送粮草半途中,突然有浅井军杀出,朽木大人正在与敌人交战,并派麾下前来求援,还请诸位大人早发援军,不然粮草不保,请诸位大人定夺。”

    六角义贤以及在场的众武士听完,不由心中大惊,若是因为自己等人看护不利,导致主公饿肚子的话,后果他们不敢去想,他们还清楚的记得,主公继位后不久,由于内藤贤丰直言上谏,便被主公所杀,要是因为军前断粮而致使军心不稳,恐怕自己也只有步他后尘了。

    想到这里,只听六角义贤连忙问道:“敌军有多少军势?现在离此地有多远?粮草可曾被劫?”

    只听那名族亲不假思索,将这个问题一一作出解答道:“回大人,敌军军势在三百人上下,目前离此地有五里路程,在属下返回之前,粮草还未损失,请诸位大人定夺。”

    五里路程并不算远,而且道路平整十分好走,若是急行军的话,用不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可以到达,而且敌人军势只有三百,只要派出军势前往,定能将其击溃,如此一来,就算粮草被劫,或是被其焚毁的话,主公也应该不会怪罪才是。

    六角义贤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所以他不及多想,连忙开口说道:“小荷驮部队遭袭,不可不救,我等还应及早出军救援才是,不知谁愿意领军前往?”

    还未有人应承,只见大谷吉政连忙开口劝说道:“六角大人且慢,在下认为,浅井家无缘无故突然分出一军前来袭击小荷驮部队,此事太过蹊跷,大人请想,目前佐和山城之中,敌人用于防守的军势本就不多,又怎么会在此时分出一军来袭击我军粮草呢?

    而且,就算成功,又能怎样,本家军势只不过才断粮两三个时辰,并无大碍,再说,敌军军势只才有三百人,胜负还很难预料,以浅井长政那小心谨慎的性格,又怎会在此关键时刻,下达如此毫无用处的命令,所以,依在下只见,此事必定有诈,还请六角大人以及诸位大人三思。”

    山崎片家听完他这番长篇大论之后,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管他是不是有诈,还是先保住粮草,不被主公责罚才是正途,只听他急切的说道:“大谷大人,现在都火烧眉毛了,那还有时间三思,若是在这么耽误下去的话,等小荷驮部队不敌,粮草被毁,万一主公要是真怪罪下来的话,那该有谁来承担责任,难道大谷大人愿意一力承担这次的损失吗?”

    “这……”大谷吉政一听在场之人要将罪责全部推倒自己身上,已经无话可说,若是自己大包大揽的话,万一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到时候主公真怪罪下来,定然逃不过怠慢之罪,而且,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再有人在主公身边进谗言的话,没准连家名都难以保住,还不如与在场众人一起承担呢,这样的话,落到自己头上的罪名也剩不了多少了。

    想到这里,大谷吉政不再开口了,反正有意外的话,在场众人一起受罚,再说六角义贤为主将,有他在上面顶着,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六角大人,在下愿意率军救援小荷驮部队,还请大人批准。”三云成持抢先一步说道,他在这之前正在为没能追随主公出阵而感到遗憾,不过,刚听见敌人的小谷军势突然在本家的地盘上出现,这让他开始兴奋起来,蚊子再小也是块儿肉,只要能将他们剿灭的话,多少也算有些功劳,总比像现在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强。

    不过,和他想法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在他话音刚一落下之后,在场剩下的几名武士也纷纷开口,想率军前去救援,甚至到后来,众人已经为此事开始挣扎起来。

    “好了,都住嘴,山崎片家,三云成持,我命你二人率领五百军势,立刻前往救援,务必要全歼敌军,山中俊好,大谷吉政,你二人立刻下去重新准备粮草,准备好后,率二百军势护送,前往佐和山城外本阵大帐。”

    六角义贤与又想到,万一朽木元纲抵挡不住浅井家的进攻,粮草被毁的话,如此再送一趟,也不至于拖延太久,若是那些粮草并未被毁,大不了在将这第二次送去的粮草,拉回来就是了。

    “六角大人,若是出军七百的话,那荒神山城中便就只剩下一百名足轻进行防守了,万一要是敌人前来偷城的话,又该如何应对?”大谷吉政不由担心的说道,和小荷驮部队相比起来,这荒神山城中的粮草才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浅井家本就军势不足,有已经分出三百来袭击小荷驮,如何还能再次分军?此乃兵家大忌,浅井长政又岂会不知,再说此地离战场不近,就算浅井长政在得知消息后,派人前来偷袭,那时山崎片家与三云成持率领的五百军势早就已经得胜返回城中了,就算敌人前来,又有何惧?都不用说了,事不宜迟,快下去准备吧。”

    在场众人想了想,也觉得六角义贤所说的也有些道理,所以不再劝说,起身朝评定室外走去。

    就在众人离去,六角义贤返回内室的同时,评定室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而这道黑影正是石川五右卫门,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几天的时间,现在见敌人终于要率领军势离城而去,不由大喜过望,自己建功的时候就要到了。

    荒神山城中,除了他自己之外,剩下的十名忍者,都在粮仓附近埋伏着,由于他们的忍术不高,所以未敢轻动,只等石川五右卫门放火之后,他们才会现身,而他们的此来的任务就是把火势扩大,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后,就算完成任务了。

    别看石川五右卫门年纪不大,但在蜂须贺正胜的严格训练下,心思细腻的早已超过了同龄人太多太多。如今,敌人已经出城,不过他却并没有轻动,而是继续在潜伏着,他在等敌人走远,石川五右卫门早就算好了时间,等敌人离开两柱香的时间后,再动手,到时,就算敌人看到城中大火,但想要赶回来,也已经晚了,他有信心,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将城中粮垛全部点燃。。.。
正文 第一九八章 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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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八章暗度陈仓

    时间一点一点这正在流逝,荒神山城中并未因为大量军势离开,而重新布置防御,以六角义贤看来,山崎片家与三云成持所率军势不出两个时辰就会返回,所以实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

    不过,他却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却导致了本次攻击失败。

    石川五右卫门见时机已经成熟,遂不再等待,他小心翼翼的避过城中那些稀松的巡逻足轻,直朝粮仓而去,这次,虽然六角家出军不多,但囤积的粮草却是不少,由于仓库太小,所以粮草全都对方在仓库之外。

    只见几十座高两米,宽两米的粮草,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仓库之外,若是能将这些粮草全部焚毁的话,别说这次六角家要退军,恐怕在短时间内,也是出军无望了。

    荒神山城中,原本负责看守粮草的足轻有二百余人,平均下来,每四人看守一个粮垛,可谓是防守严密,不过刚才经过大量抽调,现在看守粮草的足轻一共只剩下七八人,而他们也觉得不可能有人前来偷袭,所以显得很是悠闲,只见他们分别靠在最外面的三个粮垛上打盹。

    石川五右卫门见状,心中大喜,只见他轻手轻脚的在粮垛中穿梭,来到最后的那几个远离看守的粮垛旁边,掏出火捻,轻轻一吹,直接递到一个上盖稻草的粮垛之上,冬日本就干燥,稻草遇火便着。

    石川五右卫门在连续点燃了三垛粮草之后,十名头戴钢忍盔,身穿锁式钢甲的忍者纷纷从不同方向的粮垛中钻出来,他们并没有理会那几名负责看守的足轻,而是和石川五右卫门一样,快速掏出引火之物,将近前的粮垛点燃。

    随着粮垛冒出的浓烟,负责看守的足轻终于被惊醒了,而且不只是他们,凡是在城中的足轻与武士皆把目光投向那里。

    “火快救火”离的最近的那七八名已经被吓傻的足轻之中,有一人最先缓过神来了,只听他大声的喊叫道。

    在他的这声大喊之下,其他足轻也缓了过来,不过在他们眼前已经有超过一半的粮垛被大火点燃,别说就凭他们几个,就算把目前城中所有人召集起来,也很难将大火扑灭了。并且,他们看见,在这粮垛的缝隙当中,还有十余道身影在其中不停穿梭,随着他们不停的移动,有更多的粮垛被点燃了。

    忍者们没有因为敌人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而停住手脚,他们依然在粮垛中继续放火,争取能在敌人全部赶来之前再多点燃几座粮垛,如此一来的话,敌人将祸事扑灭的机会,就会小上许多。除了石川五右卫门的撤退命令可以让他们停住手脚之外,其他事情没有什么能够干扰到他们。

    石川五右卫门在放火烧粮的同时,还要注意敌人的一举一动,免得自己只顾着放火,被敌人包了饺子,当他又点燃一垛粮草之后,见荒神山城中的足轻已经渐渐逼近,又见粮垛已经被点燃大半,料想已经没有被扑灭的可能。

    见他将手札的火折子扔向远处的一座粮垛之后,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银色小圆球,猛的抛向天空,银色小球随之在半空中炸开后,化作一片红雾。

    剩下的十名忍者见到信号之后,在点燃了眼前的粮垛之后,将手中的火折子纷纷抛向远处粮垛后,快速向川五右卫门方向靠拢。

    待十名忍者来到近前之后,只听石川五右卫门淡淡的说道:“任务已经完成,以最快的速度退出荒神山城。”

    “是大人”十名忍者答完之后,快速朝东面疾驰而去。

    而石川五右卫门却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立刻隐匿身形,朝天守阁方向缓慢前进。他之所以没有随众忍者一同出城,那是因为,他发现,六角家武士与足轻全部朝粮仓方向而来,唯独不见六角义贤的身影。他不由相到,若是那六角义贤也在赶往此处,那也就罢了,可如今城中不管是武士还是足轻皆已赶来,那天守阁中岂不是无人防守了吗,自己何不趁此大好时间将其讨取,以此来换得更高的功勋呢?

    虽然六角义贤现在只是六角家的家臣,不过毕竟他之前当过家主,若是真能将他讨取的话,对六角家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而对自己来说,也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

    更重要的是,没准因为此事,自己也会向师傅那样名动天下。自己作为主公近侍,获得功勋的机会本就不多,而这次随主公前来近江,要不是碰到浅井家与六角家对战的话,别说刺杀六角家前家督了,就算来荒神山城放火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自己更要抓住机会才行。

    石川五右卫门毕竟年轻,所以想到就要做到,只见他不再迟疑,在避过六角家武士与足轻的视线后,小心翼翼的想天守阁方向而去。

    六角义贤满心焦急的站在天守阁最高处的展望台上,不停的想粮仓方向眺望,而在他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近侍,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

    当六角义贤看到粮垛处蹿出十名忍者朝四面八方狂奔而去,而六角家的家臣与足轻们为尽快将火势扑灭,所以也只能放弃围杀这些忍者,专心救火。

    看到这里,六角义贤不由气的牙根痒痒,粮草被毁,而且还让放火之人全身而退,这又该如何向家督交代?他虽然是现任家督六角义治的父亲,不过因为自己的大意,让本家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果,虽然主公还不至于让自己切腹谢罪,不过被放逐的命运是逃不了了。

    六角义贤不由长叹一声,当他刚一转过身来,想要去天守阁外指挥救火的时候,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身影闪身而入,六角义贤如今虽然不是家督,但是在家中也依然没有人敢在不通报的情况下接近自己,只见他一边连忙抽出腰间太刀进行戒备,一边大声喊道:“什么人”

    话音一落,在他身边的那名近侍,也转过身来,抽刀在手,并上墙两步挡在主公身前。

    石川五右卫门一边抽出背后两把短刀,一边淡淡的说道:“来取你性命的人,拿命来吧。”话音一落,便快步朝他二人走去。

    “放肆,由我小平次在,休想伤到主……啊”还没等他说完,只见石川五右卫门已经走到他身前,在轻松的躲过小平次的劈砍之后,右手反拿短刀,轻轻一挥,便抹了他的脖子,像这样的近侍,石川五右卫门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可以说,对付这种小角色,一招就足够了。

    “有刺客”六角义贤一边用手中太刀抵挡着石川五右卫门的攻势,一边开口高声喊叫道。

    不过,现在城中不管是武士还是足轻,全都集中在粮仓附近,又怎会有人听到他的叫喊。

    石川五右卫门鄙夷的笑了笑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准备受死吧。”说完,只见他手中双刀交叉城十字,直接朝其脖颈处剪去。

    六角义贤虽然在其他方面的能力上有所欠缺,但其之前好歹也是拥有四十几万石领地的大名,剑术师范却是没少请过,所以这剑术到是有模有样,当他见到刺客后,在慌张片刻之后,便恢复了冷静,见刺客手中武器乃是双刀,若是自己只使用一把太刀的话,那就太吃亏了,所以在挡住石川五右卫门的第一次攻势之后,连忙有将腰间肋差抽出。

    现在,六角义贤还未将这名忍者放在眼中,毕竟自己接受过正规的剑术训练,又岂是连温饱都没解决的忍者,所能比拟的。六角义贤本以为这次对战自己会完胜,不过当交手两三个回合之后,他便没有开始时那么轻松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名忍者的武艺已经超过了自己,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倒在地上的一定会是自己。

    不过,六角义贤的实战经验要比石川五有位么丰富的多,他也正是凭借着以往的战斗经验,才能在武艺不及对方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到现在。不过他可没有打算久战的想法,绝对要想办法冲到外面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想到这里,六角义贤趁现在还能坚持,在一边与石川五右卫门交手的同时,一边向展望台门口方向缓慢移动。

    石川五右卫门现在心中有些后悔,刚才若不是想看看自己的武艺到底如何,才会现身与其正面对战的话,不然这六角义贤早就死在自己的暗器之下了。

    现在自己明明占有优势,但却伤不到对方,石川五右卫门不由开始有些心急,又见对方打算逃跑,手上的攻势也不由跟着快了几分。

    而那六角义贤顿时感到对方的招式突然比刚才凌厉了不少,不由心生慌乱,压力也随之增加了不少,为了不被对方的短刀刺中,所以他也只能停住脚步,不敢在向门口方向移动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敌人讨取。。.。
正文 第一九九章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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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九章胜负已分

    天守阁中的战斗还在继续着,石川五右卫门见六角义贤停住了脚步,心中轻松不少,现在荒神山城之中的敌人都在忙着救火,一时半刻是不会回来的,只要这六角义贤出不去,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将其斩杀。

    若是在这样的条件下,都不能将其讨取的话,那自己这几年来的艰苦训练就都白费了。而且他又想到,就算这六角义贤不死在自己的双短刀之下,也会死在自己怀中的手里剑之下,尽然他已经必死无疑,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想到这里,石川五右卫门的那颗稍有慌乱的先,又恢复了平静。由于他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人搏杀,可以说是毫无经验,所以十成战力,也就只发挥出来不到五成,不然用不了五招,这六角义贤就会变为一具死尸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将精神集中起来,而且有加上已经习惯了向这样的厮杀,所以战力也随之提高不少。刚才还能勉强支持的六角义贤,现在压力倍增,手上的剑招也随之开始有些散乱起来,若是再不想出办法来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殒命于此。

    如今浅井家还未灭亡,自己的大仇还未得报,怎能就这么轻易死去?想到这里,六角义贤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在抵挡住石川五右卫门的又一次进攻之后,猛的将手中肋差向其抛出,并趁着对方躲闪之际,不要命的朝展望台大门跑去。

    石川五右卫门见对方后背已经彻底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任何防备,也懒得再与其战斗下去,只见他将手中的两把短刀重新插入给后背刀鞘之后,一边追赶,一边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两枚手里剑。

    刚一转过楼梯拐角,手中的手里剑便向六角义贤甩了出去,只听“噗、噗”两声,六角义贤在大叫一声后,摔倒在地上,只见两枚八方手里剑分别插在他后膝之上,手中的太刀也以脱手,飞出去老远。

    石川五右卫门再次从后背抽出那两柄短刀,来到六角义贤身前,平淡的说道:“你是被我第一个讨取的武士,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刀下。”

    六角义贤那苍白的脸上,如水洗一般,虽然现在时冬天,不过豆大的汗珠却从他额头之上不停向下滑落。只听他惊恐的说道:“你…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杀……啊”

    还未等他说完,石川五右卫门已经将一尺多长的短刀并成十字,将六角义贤的头颅剪飞下来,在割下其身上一片布,将首级包裹好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天守阁。

    曾经拥有四十余万石领土,麾下足轻上万的六角家前任家督,六角义贤就此殒命。

    如今,荒神山城中的大火已经蔓延到了武士宅邸,除非天降大雨,否则绝对没有被扑灭的可能,可现在正值隆冬季节,又哪里可能下雨,众武士将城中大吼觉悟被灭的可能,所以值得无奈的准备弃城,将此事报与主公,等待主公的责罚。

    而众武士发现在救过的过程中,还从未见到六角义贤的踪影,一边佩服其定力,一边连忙赶往天守阁,将弃城的决定先报给他知晓,随后在一起离开。

    不过当他们发现六角义贤早已成为一具无头尸体后,不由心中大惊,粮草被毁的罪名已经不轻了,再加上主公的父亲,本次战争的副将被无声无息的讨取于天守阁内,这样的罪责,他们可承受不起,以主公的性格,让自己切腹谢罪都是客气的,家名被灭已经成为了定局。

    在场剩下的三四名武士在家中的地位本就不高,最高者也不过只是足轻大将身份,所领知行也不过在只有三百石而已,当初六角义贤与家中重臣在此坐镇,他们还不敢动别样心思,而现在,家中重臣皆已外出,六角义贤又被刺杀身亡,自己前去主公大帐肯定难逃一死,到不如……

    待众人刚一跑出城外,只听那名足轻大将身份的武士,气喘吁吁的对一旁正在休息的武士说道:“诸位,若是我等前去佐和山城城外大帐的话,主公定会一怒之下将我等斩杀,死,在下倒是不怕,但若是未建功立业就这么死去的话,实在又有些不甘,所以,依在下只见,我等不如去投那丹波国的波多野家,以我等的能力,若是前去投奔的话,定会得到重用,到时,建功立业便有望了,不知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在场的众武士听完,对他的提议十分赞同,有活路可走,又有谁愿意去死,再说,本家自从六角义治即位之后,便有了衰败的迹象,又加上其生性暴虐,家臣们人人自危,早已离心离德,若是继续留在六角家的话,最后可能会落得个为其陪葬的下场。

    想到这里,只听在场的中午时齐声说道:“在下等愿随大人一同出奔。”

    “好,那事不宜迟,趁六角义治与家中重臣不在此地,我等现在便返回观音寺成,接出家眷,前往八上城,投奔波多野秀治。”说完,只见他率先站起身来,朝西面快步走去。

    众武士见其直呼主公大名,知其心意已决,断无反悔的可能,所以也都不再迟疑,起身其离去。

    而与此同时,在荒神山城东面五里出,渡边任率领的三百浅井家足轻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节节败退,而六角家小荷驮部队统领朽木元纲,在兴奋过后,此刻也已经冷静下来,他不由眉头一皱,心中暗想,敌人已经向后退却了百米左右,若是放在平时,早就应该崩溃才对,可今天的战斗就太过诡异了,他发现,对人虽然还在持续换忙的后撤,但是敌军阵型却并未有散乱的迹象,阵亡的足轻更是少之又少,敌人这是要干什么?

    朽木元纲一时间还想不到敌人的意图,只好继续指挥足轻,发起猛烈的攻势,以求尽快获得胜利,好将粮草运送到主公大帐内。

    又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云成持与山崎片家所率领的援军已经赶到战场,渡边任见一切果然如高山大人所说的那样,竟然丝毫不差,在对其深感钦佩的同时,立刻大声喊道:“敌人援军已经到来,我军不敌,立即撤退。”说完,调转马头,变相阵后狂奔而去。

    浅井家众足轻早知此乃是高山大人之计,所以在渡边任下达命令之后,并未有任何慌乱,只见他们后队变前队,快速逃离战场,还未等敌人援军列好阵势,发起进攻,他们便已经与正在交战的六角家小荷驮部队脱离了接触。

    看着已经远去的浅井军,朽木元纲呆呆的说道:“这么简单就取得胜利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此战的结果会是这样,本次虽然没能给敌军造成大量的伤亡,但自己所率领小荷驮部队的损失也是微乎其微,他与浅井家军势交手多次,浅井久政在位时的战斗暂且不提,自从那浅井长政继任家督之后,情景节哀旗本在其严格训练之下,战力得到了大幅提升。在此之后,凡是两家战争,六角家可以说是每战必败,就算己方军势超过对浅井军两三倍,但想要取胜,也是十分艰难的,甚至依然是百多胜少。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浅井军的战力怎么会变得如此低下?自己用劣势兵力就能将敌人击溃,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当他刚想到此处,还没来得及多想,只见三云成持与山崎片家快步来到他的面前,他们二人见粮草并未被敌人毁去。而且足轻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不由笑着说道:“朽木大人不但保住了粮草,而且还将敌人击溃,这绝对是大功一件,想必待主公知晓此事之后,定会对大人大家封赏,在下等先在这里恭喜大人了。”

    “两位大人客气了,此次与浅井家精锐作战,在下之所以能够获得最终胜利,皆赖二位大人率军前来援助,若非二位大人率领援军前来的话,此功难成,待在下见到主公之后,一定不忘在主公面前提及二位大人之功。”

    朽木元纲虽然嘴上说的客气,不过心里却并不这么想,刚才眼看自己就要胜利了,就算这三云成持与山崎片家不率援军前来,敌人也依然会抵挡不住自己的攻势,而率军撤退,待一会儿见到主公之后,还是不要提他二人为好,这次功劳说什么也不能被别人分去。

    三云成持与山崎片家听闻对方居然肯将此次功劳让给自己一些,不由心中大喜,为了能尽早得到主公的封赏,所以他们也不愿在此地耽搁太久,只听三云成持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与山崎大人就多谢朽木大人提携了。”

    待他刚一说完,只听山崎片家紧跟着说道:“朽木大人,我等身负镇守粮草之重任,既然大人无碍,那在下两人便返回荒神山城复命去了,还请朽木大人多多保重。”。.。
正文 第二零零章 转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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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零章转守为攻

    在三云成持与山崎片两人刚要离开之际,山中俊与大谷吉政也已经押着粮草赶到了这里,当他二人得知朽木元纲居然用战力低下,且均是处在劣势的荷驮部队,就轻易打败精锐的浅井家旗足轻之后,在佩服其勇武的同时也在暗自后悔,若是自己刚才再快上一步的话,那就会向三云成持与山崎片家一样,分得些功劳了。

    现在不但大老远的跑了一趟,而且还什么功劳也没赚到,他们心中不免有些烦闷,只是平淡的与朽木元纲客气两句之后,便拉着所带来的粮草与三云成持两人一道返回荒神山城去了。

    不过还未等他们来到城池近前,便见到西面城池方向的天空上浓烟滚滚,四人见状,哪还敢有半分耽误,也不等所率足轻与荷驮部队,快马加鞭便朝荒神山城狂奔而去。

    当他四人到达荒神山城城外时,就由木料筑建的城池此刻烧得正旺,天守阁已经在大火的焚烧中彻底倒塌,而原留在城中负责防守的武士与足轻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三云成持与山崎片家等四人见状,虽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们也感到十分庆幸,粮草被焚毁显然是重罪,还自己率军救援或是运送粮草而去,责任不大,不然的话,恐怕不但自己要为此城陪葬,就连家名也难以保。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只听山中俊道:“三位大人,现在荒神山城中粮草已经全部被焚毁,我等在此地多带也无回天之力,不如尽早前去佐和山城外大帐中,向主公汇报吧。”

    佐和山城外,六角家营寨大帐内,六角义治在接到所屯粮草被付之一炬后,暴跳如雷,如今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问缘由,先是将三云成持等四名家中重臣臭骂了一顿,随后又令他四人切腹谢罪,还一直被六角义治所倚重的家中重臣蒲乡贤秀出言相劝,这才作罢,不然的话,三云成持的四人就要冤死当场了。

    还朽木元纲与山崎片家各运来了一日粮草,而这些粮草正可以维持大军返回观音寺成之用,不然,大军就要饿着返回南近江了。

    就在六角义治下令撤军,六角家足轻拔营之时,突然从后方杀来一军,而这支军势的人数大约在三四千人之多,率军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肋坂秀胜所率的浅井家援军。

    六角家因粮草被毁,就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现在又见浅井家援军赶到,哪还有丝毫战意,纷纷向西面溃逃而去,这些败兵为了能跑的更快一些,就连手中的武器也不要了,纷纷随手扔在一边。

    六角家武士见已经约束不麾下足轻,自己留在这里也是送死,所以也只跟着那些足轻向西逃窜。六角义治见大势已去,连那两日粮草也不要了,在数百名旗足轻的保护下,仓皇逃往观音寺城,次合战,六角家可谓是损失惨重,一年内已经没有了再次粗军的能力,而浅井家虽然也有损失,不过和收获相比,这些损失实在是微不足道了。

    一直在城墙上关注城外战斗的浅井长政见援军已经到达,刚想率领城中足轻杀出便到六角家已经开始溃逃,就算自己立刻下达命令也有些晚了。所以他并未出军。

    浅井长政除了派人向肋坂秀胜传达命令,叫其立刻返回佐和山城外,还开始大摆筵席,准备庆祝。

    佐和山城之中的守城足轻见到敌军已经撤退,不由发出震天彻地的欢呼声,佐和山城评定室中,氏宗已经坐在这里,除了他之外,浅井长政以及麾下家臣也都稳坐当中。

    氏宗发现,在自己前去烧毁六角家粮草之前,那一半对自己不友善的家臣,现在的面色都很难,而且气宗还有不少人,向自己的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向过去那样横眉冷对了。

    而原保持中立的家臣,更是对氏宗报以了善意的笑容,如今在浅井家众家臣,大部分都已经不再对自己,对织田家抱有敌意了,在氏宗来,这便足够了,让所有人都不反对,那是不现实的,只要能让浅井家大多数人在织田家这边,那么这次自己便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么也时候返回尾张,想织田信长汇报去了。不过,就在氏宗刚要开口之时,只听浅井长政率先开口道:“经过此战,六角家之人已经丧胆,此正是家一统近江的大时机,我决定,明日天亮便从佐和山城出发,进攻六角家领地,不知诸位有何意见。”

    现在形势已经十分明朗,若是家进军南近江的话,就凭六角家那新败之军,绝对难以抵挡,不定家真的可以就此多的近江全境,先这样有功劳可赚的事情,家臣们又怎会错过。

    只听他们开口道:“主公英明,请主公吩咐。”

    目前集中在佐和山城中的浅井家军势共有700

    人,其中有五千是浅井长政麾下直属之军,所以,他并不怕众豪族家臣抢功,就算他们再怎么去抢,也不可能有自己获得的利益多。

    现在城中之自己军势超过了总军势的一半还多,所以,浅井长政底气十足,一改刚到此城时的颓废面容,也不再让家臣们进行讨论,而是直接开口道:“渡边任,肋坂秀胜,你二人次与六角家作战之时皆立下大功,我现在晋升你二人为侍大将,并命令你二人各领一千五百军势,分两路进攻南近江,我与众家臣领四千军势在后为援。”

    渡边任与肋坂秀胜听完心中大喜,和得到晋升相比,他们更重视最后的南近江侵入战,主公这是摆明了让自己赚取次大功,那就什么也不能给主公丢脸,也借此机会让其他家臣们,主公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想到这里,只听他二人异口同声的道:“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浅井长政直接晋升这二人身份,在场的众家臣到没什么话可,毕竟这次他们二人所立功劳,也应该得到晋升,不过主公却明目张胆的直接派他二人为先锋,进攻南近江,这岂不是明摆着要将此次南近江攻略的大功送给他们二人了吗,渡边任与肋坂秀胜次的功劳已经够大了,若是在让他们前去的话,你爱自己岂不是连汤都喝不到了吗?

    雨森弥兵卫的领地离佐和山城最远,又因为护送高山氏宗前去谷城,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当他来到这佐和山城的时候,众人连庆功宴都已经吃过了。

    雨森弥兵卫不禁想到,若是不把先锋抢到手的话,这次自己不就白折腾了吗,想到这里,他最先忍不开口道:“主公,属下认为,主公麾下直属军势在这几日中不是在作战就是在连夜赶路,足轻早以疲累,而属下等麾下军势却以休整完毕,此时,不但使其高昂,且精神饱满,所以属下申请率领麾下军势为先锋进攻南近江六角家,为主公分忧,还请主公恩准。”

    待他话音刚落,只听其他家臣也随声附和道:“雨森大人所有理,属下等皆愿为主公分忧,还亲主公恩准。”

    浅井长政见状,不由眉头一皱,哪怕有少数家臣同意自己的决定,他都不会感到如此头疼,就算他现在在军势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也不敢专断独权。

    浅井长政不由心中暗叹一声,唉,来自己被次胜利冲昏了头脑,不但以自己以往的做事风格,就算想要从中获利,也绝对不会让家臣们穿的,可现在既然家臣们已经全部反对,那自己就不得不考虑一下家臣们的感受了,若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话,万一家臣们向对待自己父亲那样,联起手来对付自己,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是难以抵挡的,一方面要积蓄实力,一方面还要夹着尾巴做人,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呢?

    如今家臣们全部反对自己的意见,浅井长政也没有太的办法,最终只能选择妥协,只有这样才能让浅井家保持平稳,否则,不用敌人来攻,自己家中就先内乱了。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又恢复了平静,想要获得家中的主导权,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循序渐进才是上上之策。浅井长政将这一想法深埋心中,只见他面色平静的道:“弥兵卫所的到也有些道理,既然诸位求战心切,那便由渡边任肋坂秀胜同领两千军势,诸位领麾下两千军事,分两路去取南近江城池,而我亲率三千旗在中路策应。”

    让出一条路给家中众家臣,已经是浅井长政的底线了,若是家臣们还是不同意的话,那出军南近江之事也只能作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在完后,他的目光不由向中家臣扫去,家臣们见主公愿意让出一部分利益出来,评定室中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只听家中第一重臣远藤直经,上前一步开口道:“主公英明,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其他家臣见远藤直经都已经表态了,随后也连忙跟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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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一章 袒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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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一章袒露心声

    浅井长政见家臣们答的痛快,不由心中叫苦,他心中清楚,渡边任与肋坂秀胜的能力要比远藤直经,赤雨海三将等人差上不少,虽然有自己在后面策应,但他们也不见得就能夺取大部分利益,想到这里,浅井长政不由又将目光集中到了高山氏宗身上,心中暗想,通过焚烧六角家粮草一事,足可以证明这高山氏宗和传闻一样,的确是智谋出众,而自己麾下直臣最缺少的就是向他这样的智谋之士,所以就算自己再怎么精明,但毕竟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若是本次侵入南近江之战,能有他在一旁出谋划策的话,不但能提高夺取南近江全境的把握,而且自己所获得的利益也会更大。不过,虽然浅井织田两家已经结盟,但自己却没有对其直接下达命令的权利,一切还要看高山氏宗个人的意愿。

    浅井长政不由开始有些羡慕起织田信长来,像高山氏宗这样的人才投靠了织田家,除非织田信长是废物一名,不然,家名想不繁盛都不太可能。

    若不是浅井长政知道织田信长对高山氏宗宠信有加的话,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高山氏宗寝返,就算家中在多出一股势力,只要这股势力能为自己所用的话,也在所不惜。

    这样的心思在浅井长政心中一闪而过,只听他用商量的口气问道:“高山大人的智谋,长政由衷钦佩,如今本家就要开战南近江攻略了,不知高山大人可否助浅井家一臂之力呢?”

    氏宗作为旁观者,在这评定室中看了半天,现在他算是彻底看出来了,别看浅井长政与其麾下家臣表面上想出的十分融洽,但从字里行间和双方的态度中,却可以看出,浅井家的君与臣虽然还不至到了势同水火,互不相容的地步,不过却也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和谐。

    氏宗深知,若是想改变浅井长政命运的话,除非要增加浅井家亲织派家臣的比重,还要增强浅井长政的自身实力,只有实力超过了家中之臣,那么他才能掌握话语权,只有真正的掌握了话语权,他才能永远的和织田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与其现在返回,那到不如帮帮浅井长政。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浅井大殿客气了,如今织田家与浅井家已经结为同盟,大殿若是有吩咐的话,在下作为同盟之臣,理应助大殿一臂之力,还请大殿不要客气才是。”

    浅井长政见高山氏宗毫不犹豫答应了自己的提议,在心中高兴的同时,不由开口说道:“如此便有劳高山大人了,在本家出军之时,还请大人伴随长政左右,时时教诲才是。”

    在客气完之后,浅井长政又对负责接待织田家使者的安养寺世经郑重的说道:“迎娶阿市公主之事,刻不容缓,我现在命你马上返回小谷城,准备重礼,前去尾张面见尾张守大人商谈两家联姻之事。”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去办理此事。”说完,只见安养寺世经深施一礼后,快步退出评定室。

    随后,浅井长政又做出了一番安排之后,才宣布散会,家臣们不敢怠慢,一边安排军势休整,一边等待明日出军的命令。

    而氏宗刚一回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武士宅邸后,只听一直跟在氏宗身后的前田庆次,眉头紧锁的开口说道:“主公,大殿交给您的任务只是与浅井家结盟联姻,既然现在已经完成,那便该立即返回尾张向大殿汇报才是,干嘛还要帮那浅井长政去夺那南近江呢,这对主公您来说,可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这可不是您做事的风格啊。”

    氏宗又岂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在离开尾张之前,麻雀屋的老板便将前田庆次在麻雀屋的赊账记录全部交给了自己,只听氏宗轻轻一哼,开口说道:“哼,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若是再废话的话,以后你休想踏入麻雀屋一步。”

    前田庆次听完,心中一颤,自己做的已经够隐秘的了,这主公怎么还会知道,肯定是有人告密,还好主公现在心情不错,并没有怪罪,不过如此看来,只要自己这次不再继续说下去,那么主公以后就不反对自己去麻雀屋了,这……想到这里,前田庆次心中大喜,并且果断的将嘴巴闭上。

    百无聊赖的呆了一天之后,第二日天色刚刚放亮,浅井家直臣和豪族各领两千军势杀奔南近江,而在这两军出击不久,氏宗则是跟随浅井长政率领三千军势进发。

    一路上,浅井长政对前方的战况并不担心,他现在只担心治下的那些豪族攻击太过顺利,想到这里,浅井长政见身边出高山氏宗之外,麾下家臣都离得很远,也时候问计于他了,但一时间,有不知该如何开口,浅井长政不由轻叹一声:“唉……”

    氏宗见其无故长叹心知,看来浅井长政是憋不住了,自从昨日他让自己跟随其进攻南近江是,就已经猜到这浅井长政定是有事相询,果然,这离开佐和山城还不到一里,他就忍不住了。看来应该不是小事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大殿为何长吁短叹?若是有事吩咐,还请大殿不要客气才是。”

    浅井长政见氏宗如此上道,也不再装模作样,只听他开口说道:“唉,如今浅井家的形势并非像大人所见的那样祥和,如今家中之臣做大,占有家中领地已经超过六成,长政每每想扭转局面,不过一时怕用力过猛,招致家中武士集体反叛,二是怕万一事有不密,反遭其害,长政终日如履薄冰,生怕有一日会像父亲那样被家臣废掉,若真如此的话,那浅井织田两家联盟,又该如何继续下去?”

    说道这里,浅井长政已经有些激动起来,这些话都是他深埋在心底多年的肺腑之言,从来都未曾对他人讲过,今日全部吐出,立刻感觉轻松不少。

    氏宗听完,不由微微一笑,浅井家的现状,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并且在他看来,这事也并非不好解决,虽然氏宗在之前便已经想到了解决之策,不过若是直接脱口而出的话,就显得有些唐突了,只见他骑在马上,摆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浅井长政也只此事比较棘手,就算高山氏宗再怎么智广谋深,也不可能立刻想出解决之策,所以他也并未进行催促,而是耐心的在一旁等待。

    过了一会儿,氏宗晃了晃已经酸痛的脖子后,开口说道:“浅井大殿想要削弱家臣的实力,氏宗倒是想到缓中急三策。”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心中大喜,连忙问道:“哦?还请高山大人名言,若真能成功,长政定不忘高山大人之恩。”

    两人再有客气了一番之后,只听氏宗说道:“先说这缓之策,以大殿的才智,每次在征战之时,所获利益一定多于中家臣,如此循序渐进,有朝一日待实力超过众家臣后,家中的主导权与决断权就会重新回答大殿手中。”

    这缓之策刚一说完,只见浅井长政摇了摇头,这样的方略他早就已经想到了,并且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不过,这样的方法是在是太过缓慢了,恐怕没有个三五十年的时间很难成功,到那时,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还在两说,就算还活着,也已经是垂垂老矣,还能有什么作为,况且,在如今这战乱年代,谁又能保证,本家在之后的三五十年没有变故发生呢?

    浅井长政之所以不耻下问,就是想要得到能够快速解决的家中问题的办法,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缓之策也太过缓慢了,不知那急之策又是什么,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氏宗也不认为浅井长政又耐心去等个几十年,所以才最先将此方略最先说出来。现在见浅井长政没有采纳,也在他计算之中,所以只听他又悠悠开口说道:“那急之策便是,大殿向我家主公说明现在浅井家的现状,如今两家不但结盟,并且两家又已经联姻,可谓是亲上加亲,以我家主公对大殿的态度,只要大殿肯开口,料想我家主公一定不会拒绝,只要织田家能助大殿一臂之力,到时,大殿凭借麾下之军,在加上我家主公所援助的数千上万精锐,以此来讨伐奸佞之臣,不出半年,北近江便可平定,到时,大殿只需罚没不臣之地,如此一来,您之下之地别说超过六成,就算达到七成,甚至八成都并非难事,此便是氏宗所想出来的急之策,还去哪个大殿定夺。”

    浅井长政听完这番话之后,不由心神为之一振,若真按高山氏宗所说,织田信长真肯出军帮助的话,根本就用不了半年,浅井长政又信心,不出三个月,就可以重新整合家中势力,织田家军势的精锐,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正文 第二零二章 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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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二章根本所在

    浅井长政刚要开口同意,不过转念一想,万一将织田军放入北近江,对方趁此机会夺我浅井家基业的话,那又该如何应对?就算未把织田军放入领地之内,自己都难以保证不败,一但其进入北近江后,与自己翻脸的话,那本家便离灭亡不远了。

    而且,也许现在织田信长的确没想过夺取本家基业,但也难保证其在出军后不动别样心思,想到这里,浅井长政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见事较快,不然就中了对方假途灭虢之计了。

    只听浅井长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此计虽然能快速让长政在家中占据主动,不过,想家中的那些家臣毕竟在之前皆为浅井家出生入死,虽然他们现在有些居功自傲,但毕竟也是有功之臣,若是将他们直接产出的话,就太不近人情了,日后浅井家人人自危,还有何人肯尽心尽力呢?”

    氏宗已经看出了浅井长政的担忧若是自己再出言相劝的话,那反到有些不妥了,反正这是他浅井家的事,老子只管出出主意,至于同不同意,又和老子有什么关系,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就此作罢好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这缓急之策既然大殿都觉得不妥,那在下便只剩下那中计了。”

    “愿闻其详,还请高山大人明言。”

    “至于这中之策嘛……大殿可在家中众多豪族武士当中挑选一些出来,作为拉拢的对象,让他们先长些甜头,若是如此几次之后,其他豪族武士又怎会愿意,定然想得到这部分利益,但尝到甜头的那些人,又怎会将已经到手的利益,或是以后可能属于自己的利益,轻易让与别人呢,如此他们之间必然会产生矛盾,这样一来,便起到了分化的作用,而大殿便可以坐山观虎斗,并且拉拢一部分豪族,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之间便会为了利益而大大出手。

    到那时,大殿名正言顺的出军平乱,夺二家之地,只需要几年时间,大殿便可以将家中那些豪族消灭大半,如此一来,浅井家中,还有何人敢不奉大殿命令呢?”

    “好计”浅井长政不由自主的赞叹到,这中之策虽然看起来若是想真正实施的话,比其他两策都要麻烦一些,不过若是成功之后,自己不但会在家中说一不二,而且由于自己行事正大光明,也不怕招致家臣们反弹。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顿时连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只听他感激的说道:“高山大人,待返回小谷城之后,长政必有重谢。”

    虽然氏宗承认自己有些唯利是图,不过这次他只盼着浅井长政最后在选择站队的时候,能排除万难,坚定不移的站在织田家一边,若是不能,那氏宗自认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算浅井长政依然背叛了织田家,那么自己也再没有什么遗憾了。

    而且现在距离金崎撤退还有几年的时间,凭借浅井长政的才能,应该可以在这之前重新夺回浅井家大权,到时以他对阿市的感情以及对织田家的畏惧,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才对。自己已经把路给他铺好,就看他自己走不走了。

    就在氏宗与浅井长政各有想法的时候,突然前方一匹快马疾奔而来,待他来到近前,氏宗与浅井长政两人不由眉头一皱,只见这名足轻身后背着浅井家三盛龟甲花菱家纹,身上的一劫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这名足轻还未来到近前,便翻身下马,快跑几步,来到浅井长政面前,大声报告道:“报,主公,渡边与肋坂大人所率足轻遭到龙瑞寺城拼死抵抗,并遭到周边豪族围攻,二位大人见事不可为,已率领足轻退却,并在城外三里扎营,等待主公命令。”

    浅井长政听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六角家军势昨日明明已经士气全无,可这才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战力?

    再说,就算其发挥十成战力,也绝对不是自己麾下旗本的对手,这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那六角家之所以能大败浅井军,其实并不稀奇,在六角家进攻其他势力的时候,麾下家臣为了保存实力,可以出工不出力,不过现在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大事,他们又怎可能敷衍了事,就算自己麾下军势不如浅井军精锐,但在拼死之下,又有城池作为依仗,并且还有周边豪族率军支援,想要守住城池也并非难事。

    浅井长政刚接到这一败报没多久,便又有一名足轻带来了家中豪族所率军势传回的败报,浅井长政见两军攻击皆不顺畅,便已经知道短时间内不可能将南近江攻取,况且本家军势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救援佐和山城,所以准备并不充分,所带来的粮草也紧紧可支持大军十日之用,若是攻击顺利的话,一路上便可进行补充,可现在,刚一进攻就遭到了六角家强烈的抵抗,若照此下去的话,所带粮草根本就跟不上大军消耗,失败虽然难以接受,不过且也无可奈何。

    在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浅井长政最终还是决定先率军退回北近江,待将家中家臣豪族之事解决之后,再与六角家一决雌雄。如此一来,进攻南近江所得利益就不用在分给家中众家臣了。

    想到这里,之听浅井长政开口说道:“给两只军势传令,叫他们立刻率军返回。”

    “是主公,属下这就……”

    “且慢”还没等前来报告的两名足轻说完,只听氏宗连忙开口打断。

    浅井长政见氏宗有话要说,冲那两名正要前去传令的足轻挥了挥手,待其退下之后,不由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有话请讲。”现在浅井长政已经对氏宗的智谋感到由衷的钦佩,所以就算他从中打断,浅井长政也没有丝毫不悦,若是换做他人,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只听氏宗说道:“回浅井大殿,此地离目加田町已然不远,并且此町的规模已经超过了大殿治下的今滨町,而他对六角家来说,更是重要的经济来源,若是大殿将目加田町攻取的话,不但可以增加浅井家军费来援,是大殿自身实力得到提升,同时也可以借此来削弱六角家实力,所以依在下之见,还应该将军势集中起来,待将目加田町攻下之后,再回军不迟。此乃在下只愚见,还请大殿定夺。”

    浅井长政听完,也觉得氏宗所说十分有理,那目加田町虽然所占之地并不如何广阔,但他却深知其的重要性,若是能将此町夺得,并牢牢将其掌控在手的话,那么比获得十万石领地还要重要的多,虽然说这目加田町不可能想领内其他地方,能动员出大量的军势,但每年却可以从这里获得大量的税收,这些钱足足可以让他充分将领地内的足轻充分动员起来,光是这一点,他就已经有了与家中家臣、豪族相抗衡的资本了,若是在配合上高山氏宗那对付他们的计策,用不了几年,自己就可以夺回家中的主导权,而且就算豪族们联合起来,自己也有将他们剿灭的把握。

    浅井长政越想越是兴奋,用不了多久,自己终于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了。想到这里,浅井长政还是第一次用带有感激的目光看向高山氏宗,若是没有他的话,恐怕还要到几十年之后,才能重整家事,待自己回到小谷城之后,定要重谢讨他才是。

    浅井长政不再迟疑,连忙开口吩咐道:“来人”

    他话音一落,只见一名近侍跑到他面前,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听浅井长政淡淡的命令道:“嗯,立刻给渡边任传令,让其放弃进攻,前来与我会合。”

    如果等渡边任率军前来的话,那么自己麾下就拥有了将近五千军势,凭借这五千精锐旗本,想要攻下目加田城,从而夺取目加田町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才是。

    至于麾下的那两千豪族军势,浅井长政根本就没想带上他们前去,而且也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和六角家死拼到底,麾下的那些豪族势力,其实和别的地方的豪族没有丝毫区别,若是攻击顺利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蜂拥而至,但若是攻击遇到阻力,他们为了保存实力,就算浅井长政不下达命令,他们也会自行退去,根本不用有任何担心。

    半天之后,渡边任与肋坂秀胜才率领剩下的一千八百多旗本足轻出现在浅井长政面前,浅井长政见这一千八百多名旗本,皆面露疲惫之色,而且现在天色已晚,所以他并没有武断的下达命令,对目加田城发起进攻,而目前所在之地有离佐和山城不远,所以浅井长政最后还是决定多走几里路,返回佐和山城进行休整,这样一来,麾下之军就不用风餐露宿了,同时也不用担心敌人派军偷袭。

    氏宗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浅井长政对麾下的足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到了爱兵如子的地步,在这个时代中,在大多数人的眼中,足轻只是武士获得身份与领地的消耗品,很少有人会为这些身份低微,随时可能阵亡的足轻着想,氏宗自认自己已经对足轻够不错的了,但要是和浅井长政一比,那还有很大的差距,这让他不得不感到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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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三章 切断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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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三章切断命脉

    当晚,在安排好足轻之后,氏宗则是又重新回到了那间被临时安排的武士宅邸中休息,第二日又是天刚蒙蒙亮,氏宗不得不又一次忍着严寒从榻上爬了起来,跟随浅井长政大军直奔目加田城。

    目加田城与目加田町虽然近在咫尺,但和繁华的目加田町相比,城池却出人意料的十分残破,之所以两地差别如此之大,完全是因为,自打目加田町发展起来之后,就被六角家夺去,设为直辖之地了。作为发展此地的当地豪族目加田家,对此则是感到无可奈何。

    目加田家治下领地只有一万两千余石,若是为了目加田町与拥有几十万石领地的六角家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不但目加田町不可能保住,就连家名都难以在继续存活,所以虽然目加田家心有不愿,但为了不触怒六角家,最终也只能忍痛割爱将此町拱手送了出去。

    目加田家当时的家主,为了不再看到伤心之地,所以在一将此町转交给六角家之后,便命人将天守阁所有窗口封死,免得看到目加田町后,触景生情,久而久之,原本作为目加田城附属,环绕在城池外的城下町,由于琵琶湖那便利的交通,所以渐渐向城北面偏移,从而彻底脱离了目加田城管控的范围。

    如今,已经百多年过去了,目加田町在六角家的治理之下,已经越来越繁华,而与他仅仅二百多米远的目加田城,却是越来越破旧。而现在,目加田城天守阁的那些窗口,除了北面依然被封死之外,其余三面已经被打开。

    目加田家的现任家主目加田纲清正背靠北面,愁眉不展的坐在评定室中,而这间并不大,且十分破旧的评定室中,除了他自己之外,在下手位置还坐着四名家臣,他们之所以会聚在这里,那是因为他们接到情报,浅井家家督浅井长政亲率五千旗本足轻,直朝目加田城而来。

    而目加田城之中,足轻只有八百,且城池残破不堪,这又该如何抵挡?难道今日便是我目加田家灭亡之时吗?想到这里,坐在主位上的目加田纲清心中大恨,他不恨浅井长政率军来攻,只恨那六角家将原本属于本家的目加田町夺去,不然的话,凭借此町提供的税赋,本家绝对不可能若得这般下场。

    与浅井家相比,目加田纲清对六角家的仇恨更大,既然不可能挡住浅井家的进攻,且又对六角家愤恨不已,那到不如就此举城归顺,如此一来,不但能保住现有领地,说不定还能将那目加田町重新纳入掌中。若是不然,目加田家几百年才积攒下来的家业,就要断送在自己手中了。

    想到这里,只见目加田纲清在长叹一声后,面色郑重的说道:“诸位,本家之地夹在六角与浅井两大势力中间,以本家现在的实力,绝无独立发展的可能,之前,六角家有一统近江之势,所以本家历代显著皆附庸于六角家,借此来保存家名,可谁知六角家无道,见本家城下町繁华,便强行夺取,从此之后,虽然本家忍辱负重,继续为其效力,不过却未曾忘记夺町之恨,而现如今,六角家早已日薄西山,而近两代家主更是无能到了极点,不但对外用兵屡屡失败,对家臣及豪族更是百般欺压,如此离众叛亲离已然不远。

    而再看浅井家,自从浅井长政既然家督以来,内修礼政,外伐无道,凡是与六角家的战斗,皆以获胜告终,若是如此继续下去的话,我敢断定,不出五年,浅井家就可以取代六角家在近江的地位,用不了十年,六角家就会被其灭掉,若是本家不早作决断的话,到最后,也就只能为六角家陪葬了。

    所以,我决定抛弃六角家,改像浅井长政效忠,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待目加田纲清说完之后,原本就已经有些心慌的家臣,渐渐平静下来,他们的祖辈都是目加田家的家臣,所以目加田纲清所说的话,他们也并不是不知道,可以说,他们和主公一样,对六角家没哟丝毫的好感,而以如今的形势来看,归顺浅井家才是本家唯一的出路,不然的话,光是正在赶来的五千大军,就可以把目加田家灭掉。

    而作为目加田纲清麾下家臣,有如何幸免于难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还是先顾眼前吧。想到这里,只听坐在下手的家臣们不约而同的开口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我等并无异议。”

    此事一经敲定下来,不管是目加田纲清还是其麾下的家臣,顿时都感到轻松无比,毕竟家名保住了,自己也能继续享有现在的一切了。

    就在众人决定归顺浅井家之际,只见一名足轻慌慌张张的跑进评定室,只听他大声报道:“报,主公,浅井家家督浅井长政率领五千大军离本城不足一里,还请主公早作准备。”这名足轻还不知道主公与诸位大人已经决定归顺浅井家,不但也不会面露焦急之色。

    目加田纲清听完,只是淡淡的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待这名足轻刚刚走到门口,只见一名身穿腹卷的下级武士,匆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焦急的他,差点就和那名足轻撞个满怀,若是在平时,虽然错在武士,不过这足轻还是要被臭骂一顿的,不过现在这名下级武士已经没时间冲着足轻发脾气了,而是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快步走进评定室中。

    此人正是六角家任命的目加田町守备平井小一郎,虽然他的身份只是个足轻大将而已,不过他虽然身份地位,但却是六角义治的亲信,在平时更是仗着六角义治的宠信,就算对目加田纲清说话,也十分不客气。

    只见他快步来到近前,还一如既往的在象征性的行了一礼之后,大声说道:“目加田大人,大事不好了,在下刚刚得到报告,那浅井长政率5000大军直奔目加田町而来,而町中负责防守的足轻,只有五百人,这可该如何抵抗,所以还请大人立刻派兵进驻目加田町,助在下防守,说什么也不能叫浅井家将此町夺取。”

    目加田纲清现在正愁没有投名状呢,见这町中守备前来,不由心中大喜,只要将他的人头拿下,如此一来,那目加田町恐怕便会不攻子落了,想到这里,只见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哈哈,平井大人,若是在下率军前去救援,那这目加田城,又如何能守住?”

    只见平井小一郎语气不善的说道:“目加田大人,请问是这城池重要,还是目加田町重要呢,若是此町一丢,那在下也只好如实向主汇报情况了,还请大人三思。”

    “哦,既然这样,大人不用担心目加田町的安危,以后也永远不用担心了。”

    平井小一郎正在心急之时,并没有听出目加田纲清的话外之音,还以为他不敢触怒主公,而不得不派兵救援呢。“如此,那就请大人快发援军吧,在下重任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不过,正在平井小一郎得意的正要离开之时,只见目加田纲清面色一变,冷冷的说道:“来人”

    话音一落,在场的四五名麾下家臣全都站了起来,并且抽出腰间太刀,将平井小一郎围在当中。

    “这…目加田大人,你这是意欲何为,难道还想反叛不成?”平井小一郎已经飞扬跋扈贯了,虽然现在已经发现事态严重,不过这说话的语气,却并未因此软下来。

    目加田纲清也懒的在与他多说,只见他手向下一挥,紧跟着嘴里蹦出两个字:“动手”

    “你敢…啊”随着平井小一郎的一声惨叫,目加田家现在就只有投靠浅井家一条路可走了。

    当浅井长政率军带到目加田城城外的时候,只见城墙之上已经有五六名武士站在那里,不过浅井长政定睛一瞧,便发现,这几名武士并未身穿盔甲,全副武装,而是和往常一样,只穿着日常服饰,更不像有抵抗之意,难道对方是打算归顺?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不由眉头一皱,对别人来说,能兵不血刃的夺得一城,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浅井长政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此城里目加田町近在咫尺,想要夺得此町,就必须要先将此城拿下,所以像这样的城池,必须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这样,才能全面将目加田町掌控在手,说什么也不可能让目加田家再继续保有领地了。

    再说,目前家中豪族的实力已经足够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这目加田城好歹也有万余石领地,若是同意其归顺的话,家中又平添一股势力掣肘,这样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再发生了。

    想到这里,虽然目加田纲清还未将归顺的话说出,但浅井长政便已经下定决心拒绝其归顺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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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四章 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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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四章各退一步

    站在城墙之上的目加田纲清见浅井军已经离城不足百米,又见浅井长政已经抽出太刀,向目加田城方向指来,还没等浅井长政开口,只听目加田纲清急忙大声喊叫道:“浅井大人且慢动手,在下有话要说。”

    待军势止住之后,浅井长政一夹马腹,催马上前,虽然他根本就没打算接受对方投顺,不过却不能生硬的拒绝,否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而且,若是让他人知道自己不接受归顺的话,日后本家在作战之时,还有何人敢来投诚,这势必会被本家的发展造成极大的困扰,不接受强势豪族归顺,只是暂时的,待重整家事之后,还需要依仗他们为自己征战四方呢。

    所以他要目加田纲清自己放弃投顺,至于办法,浅井长政早就已经想好了。

    伴随着浅井长政来到离城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虽然自己和这目加田纲清并无仇怨,不过自从家中豪族势力坐大之后,只要是豪族,皆被浅井长政所不喜,所以这态度也实在好不到哪去,只听他冷着脸开口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见浅井长政面色不善,目加田纲清不由心中一凛,不敢绕弯子,一边将手中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朝浅井长政扔了出去,一边开口说道:“在下知浅井大人到来,所以已将目加田町守备平井小一郎斩杀,以此来表示归顺。”

    说完,目加田纲清有叹了一声,继续说道:“浅井大人,那六角家与本家有夺町之恨,本家为了保住家名,才迫不得已成为其附庸,如今,大人率军讨伐无道,在下愿意举城归顺,助大人一臂之力,还请浅井大人允准。”

    城外,只见一名近侍立刻跑到近前,将那颗人头,恭敬的呈到浅井长政面前,浅井长政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在他看来,这目加田町守备乃是个无能之辈,他现在是死是活,结果都是一样的,就算他并未被目加田纲清讨取,想那目加田町中守军不过几百,又无险可守,自己大军到时,弹指间就可夺町,所以,这的确算不了什么功劳。

    只见浅井长政挥了挥手,待那名近侍抱着人头退下去之后,浅井长政开口说道:“归顺?好我接受你的效忠,不过你要放弃此城,率领麾下家臣前往小谷城等待新的任命,你可愿意?”

    放弃领地?当年先主放弃了目加田町,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而若是自己连领地都放弃了,那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就算在自己离世之后,也对不起目加田家历代先主,若是如此的话,那到不如与浅井长政拼个鱼死网破,与目加田城共存亡。如此,就算到了九泉之下,自己也能坦然面对先祖了。

    想到这里,只见目加田纲清的目光一一在麾下家臣身上扫过,只见家臣们连忙跪在地上,正中的说道:“主公,我等皆愿死战到底,为主公,为目加田家尽忠。”

    听完浅井长政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之后,不止是目加田纲清,就算在场的众家臣,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而且就算主公同意浅井长政的提议,就此归属按浅井家,作为家臣的他们,也绝对会极力劝阻的,虽然这目加田城已经破旧不堪,但却好歹也算是个倚仗,若是真的放弃此城,跟随浅井长政大军返回小谷城的话,岂不是没了任何反抗能力了吗,万一要是浅井长政翻脸的话,那便是死路一条。与其默默无闻的死去,到不如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目加田纲清见麾下众家臣目光坚定,并无闪烁之意后,缓缓的从腰间抽出太刀,目光坚毅的望着城下那身背三盛龟甲花菱家纹的五千大军,已经做好了为此城殉葬的准备。

    浅井长政见计策得逞,微微一笑,这正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结果,虽然为了夺得目加田城会损失一些麾下精锐旗本,不过却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所以在浅井长政看来,就算此战有些损失,但只要能将目加田町紧紧抓在手中,这还是值得的。

    既然事情是按自己想法的那样发展,这目加田纲清最终还是选择了抵抗,那么浅井长政也没有什么好迟疑的了,不过就在他刚要下达进攻命令的时候,只见氏宗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大殿,在下倒是想出一个办法,不但可以兵不血刃的夺得目加田城,而且还可以去除此城中豪族对大殿的威胁。”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将抬起的太刀又缓缓放下,若是真能如此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浅井长政本就不是嗜杀之人,能和平的解决问题,总是要强于兵戎相见的。只听他好奇的开口问道:“哦?不知是何办法?还请高山大人明言。”

    只听氏宗连忙开口说道:“回大殿,在下认为,既然城中武士不愿意离开故土,那就不离开好了……”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浅井长政没有一皱,这叫什么办法,若是在这样的话,刚才那番说辞还有什么用,再说让他们继续呆在目加田城中,这对目加田町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说什么也不能如此。不过这高山氏宗不是自己麾下,不然的话,定要大加训斥一番,只见浅井长政耐着性子的问道:“高山大人,若是不让他们离去的话,那又何以保证目加田町的安全?”

    “大殿请不要心急,在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在下是想,您可直接任命城中为首之人为目加田城城代,并任命其为目加田町奉行,对方了却了心愿,必会感大殿之恩,虽然城中之人从城主降为城代,但却从新获得了目加田町的管理权,并没有因此而失去太多利益,又岂不为大殿所用。

    而且,城中武士久居此地,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町中情况,有他们在这里管理,大殿便可以在小谷城中坐等此町税赋,这样的话,城主变为城代,其职能管理却不能自主,大殿再留少量军势在町中作为守备之用,也可以用这些军势监视城中,就算其有反叛之心,但也不可能对大殿构成威胁,而大殿又省去了很多麻烦,又何乐而不为呢?”

    浅井长政本就是精明之人,在听氏宗说完之后,立刻想明白了其中关节,若真按他所说,恐怕这目加田纲清应该不会再有抵抗心思了,自己之所以想将他剿灭,还不是怕后患无穷,如此一来,便不再有丝毫担心了,而且,这目加田町也同样会被牢牢掌控在手中。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不由又想到,还好现在本家和织田家是友非敌,不然的话,光是这高山氏宗就足以对本家造成威胁了,看来,日后无论如何都要站在织田家一边,就算家臣们全体反对,也在所不惜。

    只见浅井长政抬头对氏宗说道:“高山大人此计绝妙,长政这就照此实施。”说完,浅井长政又将手中太刀插入腰间刀鞘之内,并命令军势后撤五十米。

    在这一切全都妥当之后,只见他面色略有缓和的大声说道:“目加田大人,若是不想离开此城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却只可为城代,虽然此城与目加田町划为本家直辖之地,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浅井家一日不灭,目加田家便可永镇此城,除此之外,大人在归顺本家之后,我还会任命大人为目加田町奉行,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站在城墙之上,已经做好了垄城而战准备的武士们,在听完浅井长政这番话之后,包括目加田纲清在内,全部都愣住了,刚才浅井长政还坚定的想要灭掉本家,而他身边的那名武士只是在其身边,小声嘀咕一阵,且对本家的态度就完全转变了,这应该不会是计策吧?

    不过,目加田纲清不由有些担心,但又转念一想,浅井长政若是想进攻的话,恐怕今天就可以将此残破城池夺去,又何必用计,恐怕是那不知名的大人,刚才在浅井长政身边低语,应该是在为本家开脱才对,待日后寻到机会,一定要报答才是。

    想到这里,目加田纲清不由暗叹一声,自己从城主变为城代,从给别人发放俸禄,变为了向别人领取俸禄,这让他感到多少有些难以接受,不过这座目加田城还依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至少家名算是保住了,并且,自己终于可以插手管理目加田町的事务,虽然此町依然被化为直辖,但对于本家来说,这也算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自己也无愧于先祖了。

    目加田纲清不在有抵抗的意思,只见他将太刀还入鞘中,对麾下家臣说道:“诸位,事到如今,能有这样的结果,我已经知足了,所以我决定向浅井家效忠,成为其直臣。”

    家臣们刚才也都听见了浅井长政的喊话,在他们看来,只要能继续呆在此城之中,所限证明了浅井长政没有加害之意了,其次,虽然主公从领主变为了城代,权利被缩减了很多,但只要不反叛的话,那便可以世世代代在此城中镇守,这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尽然主公都已经同意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想到这里,只听他们齐声说道:“属下等并无异议,请主公自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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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五章 筑城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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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五章筑城保卫

    浅井长政在接受了目加田纲清的归顺之后,率两千军势入城休整,而剩下的那不到三千军势,并未有丝毫停歇,直扑二百米外的目加田町而去。

    目加田町中主将已被讨取,而町中六角军只有不到五百人,他们在浅井长政率大军到达目加田城外时,便已经惊慌失措,又见主将迟迟不归,在见到浅井长政率军进入城池之后,料想平井一郎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所以那还敢多呆片刻,转眼间便逃散一空。

    不到一顿饭的时间,领军前来的渡边任就已经率军回到目加田城汇报。而浅井长政一接到目加田町被夺取的消息后,便命目加田纲清及麾下家臣前往此町,并派出五百军势常驻这里。

    如今目加田町已经彻底被掌握在自己手中,浅井长政恨不得马上回军谷城,开始整顿家中势力,不过这目加田町虽然已经改换门庭,成了自己直辖之地,但是,此町却在最前线,可以,过了此町,便是六角家领地,就凭这城中八百足轻与町中的五百守备,若是六角家再次率大军来攻,是很难抵挡的,就算他们坚持到援军到来,那这目加田町也不知道要被破坏成什么样了,不行,必须要加强对此町的保护。

    想要加强此町的防御力,其实也并不困难,只要在目加田町西面不远处,找一必经之地,在险要位置,筑上一座坚城,就可以了,若是六角家想要重新夺回目加田町,就要先夺此城,而凭借家军势的精锐,以及有城池可作为倚仗,定能坚持到自己率援军前来。

    如此一来,目加田町便能稳若泰山了,想到这里,浅井长政立刻派人将渡边任唤来。

    不一会儿工夫,当渡边任刚一在起居室中出现,还未等他来得及坐下,只听浅井长政开口道:“渡边,为了加强目加田町的防御,所以我决定在此町西面筑建一座城池,对目加田町加强防御,由此来抵挡六角家的进攻,此事就交给你来完成了。”

    道这里,浅井长政想起虽然前些天晋升了渡边任的身份,但其治下知行却还只有可怜的几百石,而家中向他这样对自己忠心不二的家臣可不太多,所以正可以借助次他立有大功,得到加封,而那目加田町西面城池虽然还未筑起,不过,只要城池一成,知行最少也有三五千石,而且这也可以算他夺取的,就算将此城封赏给他,家臣们也不出什么话来。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又继续开口道:“待城池修筑完毕之后,便将此城作为知行封赏给你,你还有什么提议吗?”

    渡边任听完,不由大喜过望,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便从一个只拥有几百知行的下级武士,一跃将要成为拥有几千知行的上级武士,这不是在做梦吧,来紧抱主公大腿的处还真是不,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让他感到激动的是,若是此城筑起来之后,便成为与六角家最近的城池了,日后,想要再获取功劳,那可就方便多了,渡边任有信心,用不了五年时间,自己就会成为浅井家的又以重臣,不过这重臣却是时刻在浅井长政一边的。

    渡边任想到,这是主公有意在提拔自己,那什么也不能辜负主公的期望,只见他面露兴奋之色,连忙行礼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见渡边任如此上道,浅井长政很是满意,不由点了点头,道:“嗯,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就拨三千贯给你作为筑城之用了,若是有结余,你也不用上交了,就用此来编练足轻了,不过,我只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此城必须筑,为了能让你专心筑城,在这两个月内,我派两千大军驻扎此地,你不用有丝毫担心敌人,你现在马上就去吧。”

    近江地处平原,就平坦,尤其是在琵琶湖周围,更是连座稍微像样点的山都没有,而浅井长政播下三千贯交给自己来筑建一座平城,这费用就有些高了,这到不是其心血来潮,肆意而为,完全是因为目加田町对他来实在是太重要了,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只要此町还在手中,那每天收上来的税赋何止十万贯,相比较而言,这三千贯的筑城费用,花的还是值得的。

    有此坚固城池在前阻挡,定会让六角家不能越雷池一步,而让绝对忠诚的渡边任在此城中镇守,自己也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渡边任在离开之后,便开始为筑城的事情烦躁起来,现在虽然筑城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可问题是,这座城又该筑在哪里,才能有效的阻挡敌军,让其难以进攻目加田町呢?

    还有,不止要阻挡敌人,而且还必须选择一处易守难攻之地筑城,毕竟待敌人来攻之时,还需在城中坚守到大殿率援军前来,此事关系到了自己的性命和日后能否成为家中重臣,所以绝对不能有半分马虎。

    可是,自己虽然随主公出军到南近江征战过几次,但也只有随军出阵两三次而已,又怎会了解目加田町以西的地形,若是选不地方的话,那就辜负主公的一片心意了,而且筑城的时间只有两个月,所以在选择筑城之地上,绝对不能耽误太,这可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不过,当渡边任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那日虽高山大人前往目加田町西面烧毁六角家粮草之事,虽然当时自己没有亲自前往荒神山城,但是,那里既然能成为六角家的屯粮之所,这就明此城必然是建在易守难攻之地,再,这荒神山自己虽然没有听过,但就算他只是一座丘陵,也要高于平原,若是在此地筑城,六角家想要再进攻目加田町,就必须要先攻下此城,不然的话,人虽然能过来,但粮草却死活都过不了的。

    想到这里,渡边任不再迟疑,一面派人前往谷城支取筑城资金,做筑城准备,一面派麾下秘密前往荒神山城收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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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六章 苦劝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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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六章苦劝无果

    而就在氏宗前往北近江与浅井家商谈两家结盟,联姻事宜,并跟随浅井长政出军南近江的同时,稻叶山城天守阁起居室中,斋藤龙兴正在与三四名侍女嬉戏,正在他玩的高兴之时,突然有一名近侍在门外报道报,主公,安藤守就,稻叶一铁等家中重臣在天守阁外求见,这些位大人已经外门外等候多时了,还请主公定夺。”

    斋藤龙兴听完,放开了正抱在怀中的侍女,脸色也跟着立刻阴沉下来,自从年终评定会的那天开始,这几名家臣,几乎天天聚集在天守阁外面,而他们如此作为,只是为了劝谏以家业为重,亲贤远佞,远离女色的废话,所以斋藤龙兴在年终评定会之后,便一直将他们晾在一边,从未有一次召见。

    可谁能想到,家中的这些家臣好像没事干一样,不但不就此离去,反而变本加厉的天天在天守阁外面堵着,斋藤龙兴见这些人总是阴魂不散的纠缠不休,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也让他们,谁才是斋藤家的家督。想到这里,斋藤龙兴不再迟疑,在整了整衣衫之后,冷着脸走出起居室。

    斋藤家的七八名前来全劝谏的重臣,刚一进入评定室,便见到主公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之上,他们心中不由为之一颤,不过此次前来的家臣们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受到重罚,也要劝谏主公,就算主公不能从此励精图治,但也不能在继续荒yin无度下去了。

    尤其是在不久之前,他们听说织田家已经派遣高山氏宗前往北近江,与浅井家商谈结盟事宜之后,就再也坐不住了,光是织田家一家,就不是现在斋藤家所能抵挡的了,若是织田家再与浅井家结盟成功,对西美浓形成夹击之势,若是本家在不有所改变的话,那么等两家大军到日,便是斋藤家灭亡之时。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主公醒悟,如此本家还有可能挡住敌人进攻,否则斋藤家必亡无疑,主公一日不曾改变,那就劝谏一日,一月不改变,就劝谏一月,要是一年还不改变的话……在场的家臣们不认为,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本家还能坚持一年。

    待家臣们坐定之后,只听斋藤龙兴冷冷的明知故问道说吧,有事。”

    作为家中三朝老臣,西美浓三人众之一的稻叶一铁在来此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被主公臭骂一顿的准备了,所以待见到主公言语不善后,并未有太多慌张之感,他见众人无人开口,不由平静的说道主公,如今大敌当前,还请主公以家业为重,不要……”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斋藤龙兴破口大骂道混蛋,我作为斋藤家家主,到底要干,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还不给我闭嘴”

    “主公,稻叶一铁大人也是在为主公家业着想,还请主公远离那些奸佞之臣,远离女色。”不破光治见主公没有丝毫悔改之意,也算是豁出去了,硬着头皮,迎着主公的臭骂,开口说道。

    这次斋藤龙兴虽然没有出言打断,不过等不破光治说完之后,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他,大声吼叫道放屁,本家哪里来的奸佞之臣,若是有,也是你们这些整日只在我面前叫嚣的家臣,好,既然你们不退下,那我走总可以了吧”说完,斋藤龙兴转身就要进入内室。

    不过当他刚一迈步,只见家中第一重臣,西美浓三人众之首的安藤守就,连忙站起身来,快跑两步跪在内室门前,挡住斋藤龙兴的去路之后,激动的说道主公,如今织田家与浅井家已经结盟,对本家的夹击之势已经形成,主公要是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出一年,本家必然会被织田家所灭,家名被灭啊,主公和享乐比起来哪个重要?难道主公还不明白吗?上两代先主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业,就要被主公败掉了,等主公离世之后,还有何颜面面对两位先主,主公,请您三思,三思啊主公”

    安藤守就越说越是激动,说道最后,已经是老泪纵横了,在场的其他重臣听完他这一番肺腑之言后,也有在唉声叹气,有几名侍奉斋藤家三代的老臣,更是向安藤守就一样,用那满布老茧与皱纹的手,擦着脸上的泪水,他们大多已经侍奉斋藤家超过了二十年的,可以说家中,是最为忠诚的一批家臣,他们对斋藤家的感情不言而喻,若是斋藤家真的就此灭亡了,最伤心的不是斋藤龙兴,而是在场的这些重臣们。

    斋藤龙兴本就在气头上,在安藤守就这一番话过后,更是怒上加怒,他本想开口大骂,却被气的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只见他也不再多说,抬起一脚便直接奔安藤守就胸口而去,安藤守就躲闪不及,直接被这一脚蹬飞出去。

    而斋藤龙兴刚要迈步进入内室,只见安藤守就也不顾胸前的疼痛,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斋藤龙兴大腿,泣声说道主公,若是您就这样进去的话,那斋藤家就灭亡了啊主公,属下不想当亡国之臣啊”

    “混…混蛋”斋藤龙兴在吼喝醋这两个字之后,单手便向腰间摸去,不过,当他摸到腰间并非是太刀,而是折扇之后,才想起来,刚才与侍女嬉闹时,把太刀放在了一边,不然,今日避让这不知好歹的安藤守就血溅当场。

    在场的家臣们虽然觉得安藤守就的做法有些**份,不过,他们也,这也是无奈之举,要是真让主公进去的话,那斋藤家就真完了,只见他们不约而同的全部站起身来,在斋藤龙兴面前跪了一排,不劝安藤守就防守,反而向斋藤龙兴劝道主公,安藤大人此话,皆是肺腑之言,还请主公采纳。”

    斋藤龙兴被气的面色通红,不由高声大喊道反了,难道你们要造反不成,来人快来人”

    第二零六章苦劝无果

    第二零六章苦劝无果
正文 第二零七章 人心思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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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七章人心思变

    就在斋藤龙兴话音落下不久,只见负责镇守稻叶山城的守将斋藤飞驒守率领三四十名旗本足轻从外面冲了进来。

    刚才评定室中的对话,斋藤飞驒守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虽然能力不样,不过那张嘴却极为了得,正因为如此,斋藤龙兴才会对他宠信有加,不但断不会将防守稻叶山城的重任交给他负责。

    而这斋藤飞驒守对眼前的这些家中重臣可以说是极为厌恶,他们竟然将当成奸佞,这样的名头被按在身上,他说也不能接受,难道被主公信任还有不成,他现在巴不得主公在一怒之下,下令将眼前这些家臣全部斩杀,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只见斋藤飞驒守快走几步,来到斋藤龙兴面前,行李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听斋藤龙兴气急败坏的说道给我把安藤守就拉出去,快”

    “主公啊,若是那在不醒悟的话,斋藤家就完了,主公,三思啊主公”安藤守就还是紧紧抱着斋藤龙兴的大腿,大声喊叫着。

    “给我…给我吧他关起来”安藤守就刚已被几名足轻来开,只听斋藤龙兴大叫道。

    见安藤守就如此不知好歹,斋藤飞驒守有心在主公面前表现一番,只听他开口说道放肆主公英明神武,虽然目前小负于织田家,不过这确实主公定下的以退为进之策,有岂是你能想到的”

    斋藤龙兴听完这几句恭维之后,心中顿时舒畅许多,此刻安藤守就已经被带出评定室,他不由又将目光集中在剩下的那几名还跪在面前的家臣身上,只听斋藤龙兴愤怒的说道还不都给我滚开,难道你们也想像安藤守就那样,逼我动手不成”说完,径直朝乃是方向走去。

    这些还想要进行劝谏的家臣,见那奸佞之徒已经带领足轻赶来,就算继续劝说也是无济于事,最后的结果,也会像安藤守就那样失去体面的被足轻拖出去,想到这里,他们只得无奈的给斋藤龙兴让开一条道路。

    不过,在随后的三天里,斋藤龙兴依然被家臣们弄得不得安宁,这些家臣不再进行劝说,他们只要求主公将安藤守就大人放出来,毕竟安藤守就,好歹也是家中第一重臣,总这么管着也不是个办法,再说其麾下有精锐数百,万一要是其麾下家臣一怒之下,举城归顺织田家的话,这样的损失,可不是现在的斋藤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这几日,斋藤龙兴被天守阁外的这些苍蝇吵得不厌其烦,若不是还要指望着他们对抗织田家的话,他早就将他们全部斩杀了。

    不过还好,他们只是请求放了安藤守就,并未再提出无理要求,斋藤龙兴为了让他们早些散去,最终还是接受了他们的请求,将安藤守就放了出来。

    不过,他却并没有露面,只是派身边近侍向负责看守的斋藤飞驒守传达了放人的命令,若是可以的话,斋藤龙兴一辈子都不愿意在见到门外的那些家臣了。

    而在这几日内,安藤守就则是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斋藤飞驒守可是逮到了报仇的机会了,不是骂我是家中奸佞吗,那便让你尝尝这些家伙的滋味,看你日后还敢不敢乱说。

    在安藤守就被关押之地的桌子上,摆放着七八种刑具,斋藤飞驒守借职位之便,用这些刑具对其百般虐待,若不是因为太刀与肋差早就被缴,那安藤守就连切腹的心都有了。

    还好因为他常年征战,在平日里也未曾疏于练武,所以别看这些刑具每天都要在他身上招呼几下,不过却并没有太大的损伤,充其量也只是受些皮外伤罢了。

    而那斋藤飞驒守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了他的性命,只是相对其侮辱一番,毕竟安藤守就在有,但其身份也是家中第一重臣,要是在主公没有开口的情况下,就将其折磨而死的话,就算主公能饶了,家中的这群重臣也绝对不会放过。

    别看主公现在时对宠信有加,但要是真因此事,将家中重臣全都逼反的话,那主公一定会用的项上人头,来平息叛乱的,为了小命儿着想,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为妙。

    正当他想到此处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说道斋藤大人,主公有令,放安藤守就大人离去,不得有误。”

    在这名传达命令的近侍身后,几名家中重臣也全部跟了,不过当他们见到衣服破烂,伤痕累累的安藤守就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被气的抽出腰间太刀,就要与斋藤飞驒守拼命,斋藤龙兴身边的那名近侍见状,连忙挡在两方中间,他虽然作为近侍身份不高,但由于和斋藤飞驒守年纪详单,而且又是臭味相投,所以这关系也是十分要好。

    这近侍见其有难,连忙伸手挡在其身前,急忙对在场的众家臣说道诸位大人请息怒,斋藤家可是有规定,家臣之前禁止厮杀,诸位作为家中重臣想必都应该才是,在下认为,若是有争执的话,还是应由主公裁决才是。”

    当这名近侍说完之后,在场的重臣们这才冷静下来,他说的没,这条规矩是当年先主斋藤道三亲自定下的,并且还列在了家法度的第一条,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对斋藤龙兴彻底失望了,不过却也不敢违反家法。

    正在众人僵持的时候,只听安藤守就虚弱的说道感谢诸位大人为在下主持公道,不过还是不要违反家法为好,我们走吧。”说完,安藤守就也不敢众人,心灰意冷的踱步向武士宅邸走去。

    “主公,还是会北方城休养吧。”安藤守就身边的一名近侍,一边为他擦拭着身体更换新衣,一边开口说道。

    “不,去菩提山城见竹中半兵卫。”

    菩提山城评定室内,竹中半兵卫见岳父大人满脸伤痕,面容憔悴,不由眉头一皱,作为美浓三人众之首,家中第一重臣,谁敢如此对待。这还了得?

    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岳父大人,怎会如此狼狈?今日前来,有需要在下帮忙之事?还请岳父大人明言。”

    安藤守就听完后,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唉声叹气一番,就算对面坐着的是的,但像这么丢人的事,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竹中半兵卫见他难以启齿,先让身边侍奉的近侍退了出去,然后才又开口说道岳父大人,现在评定室中就只剩下你我二人,大人有话就直说好了,若是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地方,重治决不推辞。”

    安藤守就之所以不会北方城,而是在第一来到这里,就是想听听他对当今形势的看法,并看其有没有办法让主公痛改前非,为斋藤家找到出路,虽然他的心已经凉了,但是对斋藤家几十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安藤守就见近侍已经离开,不由长叹一声后,开口说道前几日,我与稻叶一铁,不破光治等家中重臣劝谏主公励精图治……不知重治可有晚会斋藤家灭亡命运的办法?”

    主公半兵卫听完,已经愤怒起来,他早就已经对斋藤家,准确的说是已经对斋藤龙兴死心了,所以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岳父大人还是回北方城养好身体吧,连大人等数位家中重臣前去劝谏,主公都不曾动心,还落得如此下场,在下身份低微,有有办法能劝动主公呢?”

    安藤守就见竹中半兵卫说的沉稳,并且像是话里有话,咬了咬牙,也不顾身份,诚恳行礼的说道重治,斋藤家如今已经危在旦夕,若是重治再如此袖手旁观的话,那本家就要灭亡了,就算看在老夫的薄面上,还请重治出策相救,不然待我等离世之后,还有和颜面面对上两代先主,还请重治不吝赐教。”说完,安藤守就又深深施了一礼,久久没有抬起头来。

    竹中半兵卫虽然已经不再打算为斋藤家献上一计一策,不过,当他见到安藤守就如此诚恳,不由被深深打动,只见他连忙起身,上前两步,将安藤守就服气,然后才开口说道既然岳父大人相求,那在下这里的确有一策,就算不能让主公有所转变,但也可讲主公身边奸佞全部铲除。”

    安藤守就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连忙开口说道还请重治明言,老夫也好尽早进行准备。”

    只见竹中半兵卫有重新回到主位上做好,郑重的说道在下不敢,既然岳父等家中重臣全说无用,那便要采取些实际行动了。”

    采取行动?安藤守就小声嘀咕了一声之后,不由开口问道不知重治要如何采取行动,我与家中其他重臣也好进行配合。”

    只见竹中半兵卫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人返回城将足轻集结起来,等待消息即可。”

    第二零七章人心思变

    第二零七章人心思变
正文 第二零八章 计议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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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八章计议夺城

    评定室中,安藤守就听竹中半兵卫让准备军势后,不由心中大惊,连忙说道难道重治打算兵谏?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若是主公因此遇险,重治便要背上千古骂名了,就算主公安然无恙,以主公的性格,也必然会令你切腹谢罪的,此事重治绝不可为,我等还是再想其他办法好了。”

    “岳父大人请放心,在下定不会害了主公性命,此举之为诛杀奸佞,而待事成之后,在下便会离开斋藤家另谋出路,日后,斋藤家的未来,便全靠岳父大人与家中重臣了。”说完,主公半兵卫坚定的望着已经日渐苍老的岳父。

    听闻竹中半兵卫果然要兵谏主公,安藤守就急忙说道不行想那稻叶山城易守难攻,虽然城守斋藤飞驒守能力有限,不过就凭你麾下那二百余名足轻,全部带去,也不可能攻入城中,若真是如此的话,重治最终难逃身败名裂的下场,此事不可再提。”

    竹中半兵卫冷冷一笑,开口说道岳父大人请放心,现在在下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依在下看来,夺此城易如反掌,岳父大人就不要担心了。”

    随后,安藤守就依然不同意他这么做,不过在竹中半兵卫的劝说与承诺下,最终还是妥协了,并且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返回北方城进行准备。

    由于安藤守就怕行事不密,从而走漏了消息,让斋藤龙兴提前知晓有了准备,所以不但没有将此事告与其他斋藤家重臣,就连麾下家臣也没有告知,只是让他们进行动员,家臣们见主公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皆埋头执行命令。

    第二日,竹中半兵卫并没有对稻叶山城采取任何行动,在派麾下足轻将家眷护送至北近江伊吹山附近近暂住的同时,并派一名亲信前往稻叶山城,将胸中之计告知正在稻叶山城作为人质的弟弟竹中久作,夺城之计若是想要成功,那便少不了他的配合。

    两日后,一名斋藤家的下级武士快马来到菩提山城,在见到城主竹中半兵卫之后,只听他慌张的说道竹中大人,令弟在两日前突然身患重疾,如今更是昏迷不醒,竹中大人还前往吧,若是晚了,说不定……”

    这名下级武士说道这里没有在继续往下说下去,他之所以会第一来到这里,向竹中半兵卫禀报此事,那时因为斋藤家的人都清楚,这竹中半兵卫屡出妙计退得强敌,主公对他十分倚重,所以不敢不来,若是换做别人的话,那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只听竹中半兵卫惊讶的说道半月前久作还派人送来书信,称一切安好,会突然就病倒了呢?”

    “这…在下就不清楚了,大人还是赶快前往稻叶山城吧。”

    “好,我了,我这就前往。”说完,只听竹中半兵卫对门外大叫道来人”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名近侍立刻小跑来到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立刻待人随我前往稻叶山城。”

    这名近侍作为竹中半兵卫的心腹之人,早就主公计策,而且家中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十五人此事,他们在这几日中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主公下令了。

    如今见命令已经下达,这近侍不由面露激动之色的开口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待这名近侍离去之后,只听前来报信的下级武士开口说道竹中打扰呢,在下还有防守稻叶山城的重任,若是大人再无其他吩咐的话,那在下就先行返回了。”

    “有劳大人了,如今舍弟危在旦夕,在下还有准备,就不多留大人了,待日后定有重谢。”

    “竹中大人客气了,大人请便,在下告退。”说完,这下级武士起身便朝天守阁外走去。

    菩提山城与稻叶山城距离并不算太远,用不了半天就可赶到,不过竹中半兵卫是在清晨接见的那名下级武士,但却磨蹭到了,才率领亲信到达稻叶山城外。

    当他们刚一来到倒也三成大门外时,只听城墙上负责镇守的武士大声喊道人?”

    “我家主公竹中重治大人,听闻弟弟病重,特来此探望,还请打开城门。”

    竹中久作身染重疾的事情,稻叶山城中的武士基本全都知晓,所以并没有丝毫怀疑,在略微验证了一下城外这些人的身份,确认是竹中半兵卫无疑后,只见城门被打开,竹中半兵卫一马当先进入城中,而那亲信则是紧跟其后。

    进得城来,竹中半兵卫现实来到离天守阁不远,弟弟竹中久作的武士宅邸之中,竹中久作见哥哥已经到来,病也不装了,连忙起身来到院中迎接。

    “属下竹中久作参见主公。”刚一进入大厅,竹中半兵卫在主位上坐定后,只听他行礼说道。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这几日来,没有被他人破绽吧?”竹中半兵卫淡淡的开口问道。

    只听竹中久作肯定的回答道请主公放心,虽然这两日前来探望的家中武士不少,不过属下大多时候都在装昏迷,他们见属下昏迷不醒,也只是看了两眼后,便不再打扰,所以断然不可能。”

    在回答完主公的问话后,只听竹中久作有开口说道不知主公打算何时动手,属下也好进行准备。”他见到竹中半兵卫带来的随从,不由开口问道。

    虽然竹中久作主公要对大殿进行兵谏,可就这十几个人,又该如何实施呢?难道主公不打算今夜动手不成?

    只听竹中半兵卫平静的说道如今天色还早,城中防守严密,你等还是先将精神养足,在命人多准备些餐饭,今夜丑时再动手不迟。”

    竹中久作听完,不由心中大惊,主公真想只用这些人夺取稻叶山城吗?就算加上与麾下的那名近侍,人数也还不到二十人,这又可能会成功呢,就算现在入的城内,从中夺城,但稻叶山城中足轻上千,想要夺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担心的问道主公,虽然我等现在已经在城中,但光是城中那上千足轻,就不是我等可以抵抗的,万一要是失败的话,这可该如何是好,还请主公为家业着想,不要鲁莽行事。”

    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在场的众人在听完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们和竹中久作的想法一样,只凭这些人,想要夺取稻叶山城绝难成功。

    竹中半兵卫听完之后,也觉得到了将夺城之策告诉众人的时候了,免得在作战之时,因为压力太大,导致他们自身战力下降,想到这里。竹中半兵卫先是将本次来到的亲信全部唤入大厅,而竹中久作麾下的那名近侍并未在此行列,他则是继续在大门外放哨,若是还有前来探望的武士,那么便全部挡住,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转眼间,人已经全部到齐,在加上坐在主位的竹中半兵卫,也才只有十八人而已,仅凭这些人就像夺下防守严密的稻叶山城,若是不出奇计的话,断然没有成功的可能。

    在场的重任,不管是家臣,还是旗本足轻,现在心中都有些发虚,虽然他们,主公智计过人,但想要完成这个任务,也实在有些困难,就算真的完成了,也不知等夺下此城之后,还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见人已经全部到齐,只听竹中半兵卫郑重的说道诸位,想到夺此城不易,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若是想要成功,还需诸位鼎力相助。”

    众人见主公面色平静,知其已经有了腹案,不由谁为放心一些,只听他们齐声说道属下等愿意听从主公安排,还请主公吩咐。”

    “好,竹中重矩,田中佐助,樱井小次郎”只听竹中半兵卫先是点了三个人的名字。

    “属下在”见主公第一个点到的名字,竹中重矩感到很是自豪,他作为竹中半兵卫的弟弟,一直被兄长的光环所笼罩,而且从元服至今,也没有立过一次大功,这让他心里很是难受,他虽然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够超过兄长,但也去不想就此碌碌无为,终其一生。现在见的名字第一个被主公点到,心中十分激动,若是此次夺城能够成功,虽然依然在兄长的阴影下,但恐怕从此也会名声鹊起了吧,想到这里,竹中重矩不由开始兴奋起来。

    “我命你三人,在夜内丑时,在城中各处放火,制造混乱,现在立刻下去准备,注意不要被城中之人,房后之后,立刻前往天守阁支援。”

    “请主公放心,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三人答完后,行了一礼,快步退出去准备引火之物。

    待三人离开之后,竹中半兵卫又继续吩咐道长井忠政,你立刻前往北方城通知安藤守就大人,立刻率军前来支援。”

    “是,属下这就去办”长井忠政说完之后,也快步走出大厅。

    第二零八章计议夺城

    第二零八章计议夺城
正文 第二零九章 荒淫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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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九章荒淫无道

    稻叶山城武士宅邸大厅内,竹中半兵卫目光向大厅中剩下的十四名麾下一一扫过之后,才缓缓说道待城中火起后,诸位随我直取天守阁,此番夺城之战能否成功,就全赖诸位了。”

    在场之人怀着激动的心情,郑重的行礼说道主公请放心,属下等必拼尽全力以报主公。”

    见家臣们能有如此坚定的态度,竹中半兵卫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宣布散会,让家臣们养好心神,等待深夜的到来。

    夜内丑时十分,稻叶山城中的那座巍峨的天守阁依然灯火通明,此刻,斋藤龙兴并没有睡去,而是正在里面与斋藤飞驒守,村井新八郎与十余名侍女嬉戏。

    只见斋藤龙兴身着女装,正在扮作农妇,侍女则是手捧食盒,或是精致金银器来模仿市井小贩,共其挑选,而那村井新八郎与斋藤飞驒守则是作为评判,若是侍女中有谁表演的不像,那就要脱去一件衣服作为惩罚,谁的衣服最先脱光了,那么游戏就结束了,而这名侍女就要遭受到极为变态的惩罚,直到死亡为止。所以她们虽然心中慌乱不已,但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出。

    而这个有些已经开始了有些时候了,眼见侍女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越来越少,其中一名侍女身只剩下一件,若是再被大殿误的话,那就……想到这里,她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

    不过越是不想出,就越容易出,只见斋藤龙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在他手中过着的木托盘中来回翻拣,最终拿起一串念珠,学着的声音,尖声问道这个多少钱啊?”

    侍女一看大殿唢呐的是那串念珠,不由暗暗长出了一口气,这念珠刚才大殿已经拿过一次了,所以价格她记得很清楚,只听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回大殿……”

    刚说到这里,她便已是到说了,现在大殿明明扮的是一名村妇,却叫的是大殿。

    刚想到这里,只听斋藤龙兴大笑道哈哈,你又说了,其他人都退下吧,哈哈。”

    其余十几名侍女如蒙大赦一般,行礼后,捡起各自的衣服,连忙退了出去,至少今天算是活下来了,至于的事……还是不要去想了。

    而和她们相比,那名依然留在屋子中的侍女已经被吓得呆呆的站在原地,脸没有半分血色,她虽然不大殿会用方法来折磨,不过她却见过曾经被折磨而死的侍女的尸体,她一辈子都没有看过那么恐怖的尸体,而恐怕就会像她一样,成为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了。

    斋藤龙兴与村井新八郎、斋藤飞驒守在这名侍女愣神之时,已经来到近前,只听斋藤龙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快把最后那件衣服脱掉”

    只见那名侍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声求饶道大…大殿请饶了婢女吧……”

    还没等她说完,只听斋藤龙兴不悦的说道废话少说,若是你不脱的话,那我可要亲自动手了。”

    只听那名侍女疯狂的喊叫着啊,不要,大殿饶命……”

    还没等斋藤龙兴将她身上那唯一一件用于遮体的衣服扒光,只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斋藤龙兴麾下近侍慢待惊慌之色,还未走到门前,便放声大喊到主公,大事不好啦,织田家数千大军已经到达城外,并派人潜入城中,现在稻叶山城中多处起火,而且竹中大人…..竹中大人……”

    斋藤龙兴见他吞吞吐吐,急忙问道竹中半兵卫到底了,你到啊”

    那名近侍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才开口说道回主公,竹中大人已经投靠织田家了,现在已经率领麾下旗本杀入天守阁中。”

    带他话音落下,斋藤龙兴只感觉头晕目眩,接连向后退了三步,才稳定住身形,他实在没有想到,一直被所宠信的竹中半兵卫居然会反叛投敌,这可能。只听他大喊道这绝不可能,我不他会背叛我,是你…一定是你在谎报军情。”

    “属下不敢,竹中半兵卫此刻正带领麾下旗本在与天守阁中的守军厮杀,就连作为人质的竹中久作也随其一同反叛了,还请主公定夺。”

    “会这样,说啊,为会是这样,我不信,我要前去一看究竟。”说完,斋藤龙兴起身便要冲出房门。

    不过,就在这时,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只见村井新八郎也不顾失礼,一把抱住斋藤龙兴,焦急的说道主公乃千金之体,万万不可以身犯险啊”

    那名近侍也连忙劝说道主公,这稻叶山城马上就要被敌人攻破了,主公还是快想补救之策吧。”

    斋藤龙兴现在也彻底算是慌了心神,慌乱之间,有那里还想的出办法。耳听着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若是再不想出办法的话,那就真要为这稻叶山城陪葬了。

    见主公半天没有,还跪在地上的村井新八郎不由心中大急,眼看敌人已经攻入了天守阁中,主公又不开口,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尤其是刚刚得到主公的宠信,荣华富贵刚享受不久,若就这么为主公,为斋藤家尽忠了,那也实在是有些太亏本了。

    想到这里,村尽心八郎也顾不得失礼,迎着被主公责骂的危险,直接将斋藤龙兴的思绪打断,焦急的开口说道主公,眼看城池被破,不如属下保护主公先逃出此城,以求东山再起,主公,现在不多了,还请尽早决断才是。”

    斋藤龙兴现在正没有办法呢,猛听得村井新八郎出言,不由眼前一亮,现在不管是办法,只要能想出办法,就是好办法,只见他面露喜色,连忙开口说道对,对,城现在敌人还没有杀上来,我们赶紧离开此地。”

    说完,斋藤龙兴刚要离开,便看到斋藤飞驒守也要跟随离去,又不悦的说道你是负责镇守稻叶山城的守将,还不快去外面指挥,若是稻叶山城丢了的话,为你是问,还不快去”

    斋藤飞驒守听完,心中一凛,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的,先别说已经杀到城外,就要破城而入的织田家大军,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他们打退,光是已经杀入天守阁的竹中半兵卫以及其麾下,又该如何对付呢?现在可是孤身一人,就算甲上阵唉天守阁中镇守的近侍,也只有不到二十人,而对方可是有十数人之多,看上去,在人数上这方要多上一些,但斋藤飞驒守却清楚的稚刀,那些近侍除了相貌俊美之外,其他方面则是一无是处,那就更别提武艺了。

    而且对方此番是又备而来,就算下去指挥,也绝对是死路一条,再说织田家大军马上就要杀进城中,若是不跟随主公逃跑的话,就算不死在竹中半兵卫手里,也难逃织田大军的剿杀。

    想到这里,只听斋藤飞驒守焦急的说道主公,如今离开稻叶山城,身边之待村井大人与一名近侍,属下实在放心不下,而属下不才,愿意跟随在主公身边负责保护,还请主公允准。”

    斋藤龙兴听完,略有动易,和的性命相比,这稻叶山城,甚至是斋藤家的家名根本就算不了,不过就在他刚要同意斋藤飞驒守的请求时,突然又有一名近侍直接冲了进来,惊慌失措的大声说道主公,竹中半兵卫大人率众发起的攻势太过猛烈了,在天守阁中防守的近侍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还请主公早作准备。”

    斋藤龙兴听完,刚才想将斋藤飞驒守也留在身边,保护安全的想法顿时熄灭了,若是在没有人下去指挥近侍作战的话,那恐怕这起居室中之人谁也别想逃跑了。

    想到这里,只听斋藤龙兴焦急的冲斋藤飞驒守大声说道你还愣着干,还不赶快下去指挥,难道你想抗命不成”

    斋藤飞驒守见主公心意已町,也不敢违抗,无奈的答了一声之后,只得抽出腰间太刀,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斋藤龙兴本想将身上的村妇服装换掉,不过村井新八郎见状,哪敢让主公在这件事上耽误,虽然斋藤飞驒守已经下去指挥了,但他的能力又不是不,就凭他根本不可能阻挡太久,要是因为主公换衣服而耽误太多,而丧命的话,那就太不值了。

    只听村井新八郎连忙开口劝说道主公,现在紧迫已经没有容主公更衣了,属下以为,不如拿上几件衣物,待安全以后再换上不迟,还请主公三思。”

    斋藤龙兴听完,也绝得有理,现在天色正黑,就算穿着这农妇的衣衫,又能有几人,只要在场之人不说,就根本不会有人,现在没有事情比逃命更重要的了,不过他见到还瘫坐在地上的那名身上只有一件衣衫的侍女后,怕她对外泄露今日的丑态,所以在拿了几件衣服,抓了一把金银后,抽出太刀,一刀刺向她的喉咙,这侍女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

    第二零九章荒淫无道

    第二零九章荒淫无道
正文 第二一零章 仓皇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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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零章仓皇出逃

    村井新八郎还有那名近侍跟随斋藤龙兴朝起居室外走去,不过当他们来到天守阁一层的时候,却竹中半兵卫率领麾下正在大门内侧与斋藤飞驒守率领的近侍战在一起,而天守阁大门,也算是彻底被这些人堵住了。

    斋藤龙兴料想绝对难以从大门冲,不由心中大急,不过,就在他焦急的时候,突然天守阁的窗口前并无人战斗,所以立刻带着那名近侍与村井新八郎跑了。

    斋藤龙兴怕窗外有人埋伏,所以显示对那名进士说道你先出去。快”

    那名近侍也紧迫,虽然不想第一个出去,但一想到,若是留在这里也是一死,所以不再多说,直接从哪本就不大的窗口中爬了出去,刚一落地,他向四周看了看,并未见到有任何异常之后,才连忙说道主公,外面并无敌人,请主公快些出来吧。”

    斋藤龙兴听完,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赶忙爬上窗台,投河伤神刚一钻出窗口,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由于整日胡吃海塞,这肚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如今卡在窗口出,不管他如何用力,但死活就是过不去。

    斋藤龙兴心中打击,连忙大声喊道傻蛋,还愣着干嘛,快,快拉我出去。”

    近侍听主公下令,快走两步上前,拽住斋藤龙兴的双手就往外面拖,不过一是他年岁太小,这力气本就不大,又加上斋藤龙兴可是主公,就算那他有再大的力气,也不敢全都用出来,万一主公要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又了损伤,这可不是一近侍能够承担的起的。

    斋藤龙兴见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又连忙大声喊道新八郎,你也别愣着,快,快在后面推。”

    还在天守阁里面的村井新八郎透着窗口的缝隙听见了主公的命令后,连忙托起斋藤龙兴的双腿,用尽全力,往外面推。和天守阁外面的那名近侍不同,他可是将吃奶的力气全都用上了,如今还在天守阁内,眼看斋藤飞驒守就要抵挡不住了,只要他一溃败,唯一的逃生之路又被主公堵死,那肯定是必死无疑了,所以由不得他不用力。

    只听斋藤龙兴一声大叫,终于被拽了出去,由于村井新八郎用力过猛,只见斋藤龙兴那肥胖的身体正好压在了外面近侍身上。

    就在斋藤龙兴刚一出得天守阁,只听里面传来斋藤飞驒守的一声惨叫,随后便是竹中半兵卫麾下发出的欢呼声,由于斋藤飞驒守已经阵亡,所以斋藤龙兴麾下的近侍士气直接降低到了极点,他们又见主公已经逃走,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意,全部朝天守阁二层跑去。

    村尽心八郎见敌人已经胜利,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翻身而出,追随斋藤龙兴而去。

    “主公,那斋藤龙兴从窗口逃走了,现在追赶还来得及,请主公下令吧。”刚刚讨取了斋藤飞驒守的那名武士,现在显得很是兴奋,在欢呼过后,不由大声说道。

    竹中半兵卫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此次夺取稻叶山城的目的是为了劝谏主公痛改前非,斩杀其身边的奸佞小人,而不是打算自立。

    如今天守阁已经算是基本被掌握,而那些在斋藤龙兴身边的奸佞小人,除了村井新八郎与另外一人随其逃走之外,其他人已经被堵在天守阁中,为了斋藤家着想,说也要将他们全部斩杀,既然斋藤龙兴已经逃走,那就等将这些奸佞斩杀之后,在将其请吧。

    至于,除了将家督之位让给弟弟,选择隐居之外,已经别无他选了。想到这里,只听竹中半兵卫冷静的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诛杀奸佞,其他事情不要去管,凡是天守阁中近侍一个不留。动手。”

    麾下十余名武士,旗本足轻在答了一声之后,迅速朝天守阁里面冲去,而剩下的几人中,竹中久作待两人跑出天守阁外,防止有人再跳窗逃走,剩下的三人则是在竹中半兵卫身边,他们除了要保护主公的安全之外,还有一个人物便是在大门处看守,免得有人从这里冲出去。

    转眼间,天守阁内惨叫声不绝与耳而这些声音基本都是从斋藤龙兴身边的那些近侍口中发出的,虽然竹中半兵卫麾下家臣并没有神门武艺过人的,不过对付那些只生的一副好皮囊,终日只吃喝玩乐,或是出些馊主意的近侍,还是很轻松的。

    再加上他们见到主公已经逃跑,哪还有半分斗志,凡是见到竹中半兵卫麾下武士或是旗本足轻,皆连忙向上逃窜,不过总有到达尽头的时候,不一会儿工夫,只见那些还活着的几名近侍,已经被全部赶如了斋藤龙兴的起居室中。

    这间屋子内虽然到时有个窗户,不过,这里已经离地面很高了,若是真从这里跳出去的话,绝无生还的希望,这几名被堵在起居室内的近侍都,若是坚决抵抗下去的话,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些近侍不由想到,往日中,由于主公对竹中半兵卫极为倚重,所以不但没有任何言语冒犯之处,反而在见到他时,都表现的很是恭敬,事到如今,既然抵抗不得,那也就只有想起求饶,没准还能有活命的机会,不然,今日恐怕难逃一死,想到这里,只见那几名近侍连忙将手中的太刀扔到一边,想门外的竹中半兵卫麾下武士求饶道诸位大人,在下等只不过是主……斋藤龙兴麾下近侍而已,还请诸位大人手下留情。”

    门外的武士见起居室内众人已经放下武器,也不好直接动手,随即命令一名旗本本足轻下去将主公请来亲自定夺,在等待竹中前来的同时,为了避免这些近侍狗急跳墙,竹中久作不但将地上的太刀全部从窗口处扔了出去,而且还将他们身上的肋差也一件不剩的全部收缴。

    这些事刚一做完之后,只见竹中半兵卫率领剩余人等快步走了上来。当他来到起居室门口处,看见里面跪着的那几名近侍正在瑟瑟发抖,不由开口淡淡的说道将这些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说完,根本不给呢些近侍的机会,转身直接离开。

    “竹中大人,开恩……啊”近侍们的哀求声与惨叫声很快便停止了。

    再将它们全部斩杀之后,十七人立刻在竹中半兵卫面前聚集,当竹中半兵卫见此次跟随前来夺城的麾下,并无一人折损之后,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城门处吃紧之后,立刻随我前去相助。”

    竹中半兵卫率众刚一到达稻叶山城正门,便安藤守旧所率领的足轻已将这里占领,这到不是其麾下战力有多么强悍,完全是因为守城足轻,听闻斋藤龙兴已经从侧门逃走,又迟迟不见有人前来指挥,所以在坚持了一会之后便自行退散。

    竹中半兵卫快速来到安藤守就面前,还没等他开口,只见安藤守就眉头紧锁的说道重治,我等出军本是要对主公进行劝谏,可现在主公已经逃离此城,万一其在境内宣扬此番夺城之事,如此一来,我等岂不成了斋藤家的叛臣,这该如何是好。”

    竹中半兵卫对此事并未太过在意,别说没想去夺这斋藤家的基业,就算真的想将此城据为己有,以斋藤龙兴那所作所为,家中之臣,还有多少愿意出军帮其夺回稻叶山城。

    在这个乱世之中,下克上是很常见的,土地有能者居之,想到这里只听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岳父大人不必担心,家中之臣如今皆以对主公寒心,在下料想,短期内家臣们一定会暗兵不动,先行观望一番,再决定是否对主公进行援助,而在下以将主公身边奸佞斩杀一空,只有村井新八郎与另外一名近侍随主公逃脱,不知去往何处,如今主公身边只剩他二人,在下料想也并无大碍,可以说兵谏的目的已经达到,岳父大人只需派人将主公迎回此城便可。”

    安藤守就听完竹中半兵卫这一番分析之后,顿时轻松不少,不过紧接着他又想到了竹中半兵卫的前途,不由开始又有些担心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话虽如此,可等主公之后,重治又该何去何从呢,难道真要出奔他国不成?”

    竹中半兵卫并未思索直接开口说道小婿之事大人不必担心,不过,为了防止有人图谋不轨,在主公被迎回稻叶山城之前,在下将在此城中镇守,待主公返回之后……”说道这里,竹中半兵卫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开口说道几日之前在下已将家眷转移出美浓地界,在主公返回稻叶山城之后,以其性格,在下在斋藤家已无立锥之地,除了出奔一途,再无他法。”说完,只见竹中半兵卫苦笑连连。

    第二一零章仓皇出逃

    第二一零章仓皇出逃
正文 第二一一章 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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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一章消息传来

    安藤守就在听完竹中半兵卫这番话之后,也是深深感到无可奈何,竹中半兵卫之所以会落到如此境地,皆因而起,就算他出奔他国,但有责任有义务保证竹中家名不会就此灭亡。

    不过,通过此事之后,主公真的会就此转变吗?而作为整次事件的主谋,不知等主公之后,又会如何对待,若是主公就此励精图治,就算让切腹谢罪那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可万一主公还是没有丝毫转变的话,那又该何去何从,作为斋藤家第一重臣,若是被主公放逐的话,那日后将会颜面尽失,不过为斋藤家陪葬又是否值得,安藤守就不愿再继续想下去了,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再谈以后吧。

    只见安藤守就脸色一变,严肃的对身边的家臣命令道快带人在稻叶山城附近搜索主公踪迹,务必要将主公完好无损的待会稻叶山城。”

    这名武士一直跟在安藤守就身边,负责贴身保护,所以刚才主公与竹中大人的话,他也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进耳中,在他看来,既然主公费了半天力气,才将稻叶山城攻下,那么正可以借势上位,在这个时代中,这并不是不光彩的事,再说,这斋藤家不就是夺取了土岐氏的基业吗?那我安藤家为什们就只能永远为臣.

    稻叶山城之坚固,这名武士还是听说过的,不过今日一见,已经却已经坚固的超过了的想象,若是本家就此自立的话,就算斋藤家的家臣联合起来,率军来攻的话,有主公的精锐,又有竹中大人的智谋,也一定可以轻松守住此城,而且稻叶一铁大人与主公乃是生死之交,就算等主公占据稻叶山城之后,他不率军来援,也断然不会出军来攻的,如此一来,斋藤家家臣除了卜全氏家大人还有些影响力之外,还有谁能纠集起大军来攻呢?若是这样的话,那这西美浓就要改换门庭了。

    而本次随主公前来夺城,虽然没出大力,没立下大功,但在刚才混乱之时,保护住主公周全,这本就是大功一件,到时,等主公坐拥西美浓二十万石之地,恐怕封赏也一定少不了,说不好,还能借此成为一城之主。

    这名武士越想越是兴奋,越想越是激动,完全忽略了眼前的竹中与竹中大人正在等待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之后,安藤守就见这麾下武士还不接令,不由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松井小太郎,你在想,还不快带人寻找主公,若是主公出了意外的话,为你是问”

    松井小太郎在被主公这番话惊醒之后,并没有接令,而是往地上一跪,将刚才心中的那些想法全盘拖出,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只听安藤守就大怒道混蛋,如此有辱家名之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取做的,还不给我闭嘴,赶快带人寻找主公踪迹,若是再有不从,定斩不赦”

    见主公心意已定,松井小太郎不敢在继续劝说下去,在答了一声之后,连忙带领几十名足轻在城外开始搜索其斋藤龙兴的踪迹来。

    安藤守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心中暗叹,他刚才不是没想过将此城据为己有,有稻叶山城在手,便等于是占领了西美浓一般的石高,凭借与稻叶一铁多年的交情,若是想占领此城,只要分出些利益,在西美浓其他斋藤家家臣来攻时,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可就算抵挡住西美浓联军又能如何,如今尾张的织田信长对美浓虎视眈眈,刚刚占领此城,领地不稳,又该如何抵抗呢,难道举城归顺织田家?如此一来,织田信长说也不可能让继续保有此城,那这还有意思。

    再说,常年与织田家厮杀,死在手上的织田家武士不再少数,若是归顺的话,万一被他暗害,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但就算主公在返回之后有所醒悟,就能抵抗住织田家的大军吗?想到这里,安藤守就开始矛盾起来。他现在心中已经开始乱作一团,也不知要的到底是了。

    安藤守就由于对织田信长的内心不甚了解,所以还是低估了织田信长的魄力,若是他肯将此城交予织田家,并就此归顺的话,他便能获得美浓国一半的领地。可他过了这个机会。

    就在竹中半兵卫夺取稻叶山城的第二日,已经返回小牧山城的织田信长便已经得到了消息,而在听完忍者的汇报之后,织田信长现实感到十分惊讶,用一万军势都没有夺下的城池,那竹中半兵卫居然只用了十几人就将稻叶山城夺取,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对来说这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既然稻叶山城已经易主,那便有机会兵不血刃的入住稻叶山城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连忙对门外大声喊道来人”

    门唰的一声被拉开了,只见镐直政快步走到信长近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快去将千兵卫召来,我有事情……”说道这里,信长在想起来,高山氏宗在前不久刚刚前往北近江与浅井长政商谈两家同盟事宜去了,所以连忙改口说道快去将米五郎召来,我有事情吩咐。”

    小牧山城本就不大,没过多长,丹羽长秀便已经出现在了天守阁起居室内,只听他开口说道属下丹羽长秀参见主公。”

    “嗯,今日我接到消息称,竹中半兵卫已经将稻叶山城夺取,我现在命你立刻前往,将竹中半兵卫寝返,至于条件嘛……”说道这里,信长仔细的想了想,若是这条件开低了,恐怕难以让竹中半兵卫动心,而且他对竹中半兵卫还是有所了解的,其人虽然武艺并不十分精湛,但是智谋却是世间少有,就算和千兵卫相比也绝不逊色,稻叶山城若是在斋藤龙兴手中,到是并不在意,可如果是在竹中半兵卫手中的话,那想要夺取的话,就不会那么轻松了,信长已经不想在再美浓攻略上耗费太多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继续开口说道你去告诉竹中半兵卫,若是他肯归顺本家,并将稻叶山城献出的话,我便赏他美浓半国之地。”

    第二一一章消息传来

    第二一一章消息传来
正文 第二一二章 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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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二章姗姗来迟

    丹羽长秀听完,不由为之一愣,就算主公对家臣们很是大方,但这半国之地的封赏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了,美浓半国,那可是二十几万石的土地啊,若竹中半兵卫真的归顺后领取美浓半国知行,这让织田家的其他家臣又如何去想。iHong

    只听丹羽长秀连忙开口劝道主公,属下认为这半国封赏实在是有些太多了,若是主公真的这么做了,定会引起家中之臣的不满,还请主公三思。”

    只见信长摆了摆手说道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赶快下去办理此事吧。”

    丹羽长秀本想在继续劝说,不过当他见到主公那锐利的目光正在盯着后,不由后脊发冷,再也不敢说下去,只见他行礼一礼后,开口答道是,属下这就前去稻叶山城。”

    稻叶山城中,竹中半兵卫正在属于的那间武士宅邸中考虑着日后的出路,纵观周边形势,值得效忠的对象除了织田家外,再无他家,所以他已经有了归顺之心,但现在却不是时候。而他心中清楚,以织田信长的做事风格,在得知夺取稻叶山城的消息之后,定然会派人前来劝说。

    不过,竹中半兵卫却没有打算将此城交给织田信长的想法,他对名声看的很重,若是真将此城交给织田家的话,虽然获得的利益定然不会少,但是的名声就全完了,这对日后发展不利,以的头脑,要是真想要赚取功勋的话,并不困难,所以根本就没别要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正在竹中半兵卫刚刚下定决心的时候,只见门外有一近侍快步走了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织田家丹羽长秀大人在门外求见。”

    只见竹中半兵卫微微一笑,看来这织田信长还真是沉不住气,刚想到此处,对方就派人前来劝说。如今他已经打算在将此城交还给斋藤龙兴之后,归顺织田家了,所以为了不和织田家的家臣闹得太僵,这丹羽长秀还是要见上一见的,只听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快请”

    待二人坐定之后,还未等丹羽长秀开口,只听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丹羽大人此来一定是来劝在下效忠织田家,并将此城交与尾张守大人的吧。”

    丹羽长秀见他已经猜出的来意,也不在和他绕弯子,客气的说道竹中大人所说不,在下前来正是此意,在来此之前,我家主公已经交代在下,若是大人肯将此城交予我家主公的话,便可获得美浓半国二十几万石,作为知行,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在丹羽长秀将来时信长交代的话说都完之后,就算竹中半兵卫一向处变不惊,但猛的听说织田信长居然用二十多万石知行来换取的效忠与这稻叶山城后,不由还是一愣,他信长在平时对家臣的封赏,已经算是够大方的了,但却没想到大方到了这个程度。

    若说竹中半兵卫在听完之后,没有动心,那是假话,不过他只是刚有些动意,便恢复了理智,他不由想到,这二十多万石的知行看似不少,不过和的名声相比,却并算不了,而且若是真的同意了,日后必然会遭到信长猜忌,不但难以在获得功勋,弄不好还会因此遭到灭门之祸。

    想到这里,只听竹中半兵卫坚定的说道丹羽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夺取这稻叶山城只是为了劝谏我家主公而已,断没有据为己有的意思,待寻到主公踪迹之后,此城还是要归还的,所以大人不必在说,请回吧。”

    丹羽长秀本就对主公将美浓半国之地封赏给竹中半兵卫,现在见他君然拒绝,在有些吃惊的同时,心中却是十分欢喜,虽然因为没能将竹中半兵卫寝返可能会遭到主公责骂,但却维护了织田家稳定,所以还是值得的。

    不过既然主公让前来寝返竹中半兵卫,若是之劝说一句,就返回的话,待面见主公的时候,也不好交代,所以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之后他还是又出言劝说了一番,不过他见竹中半兵卫拒绝的干脆,所以也不再多说,起身告辞,返回小牧山城向主公汇报此事。

    目加田城中,在氏宗的建议之下,浅井长政并不需人的将此城夺下之后,一边派渡边任前往目加田城以西去筑一座坚城,一边安排众人休息。

    而氏宗则是被安排到了此城中最豪华的意见武士宅邸内,不过这间豪华的武士宅邸在氏宗眼中,还不如在清洲城的那间好呢。

    就在氏宗感到疲累,想要休息的时候,突然听见在门外侍候的前田庆次大声喊道报,主公,蜂须贺大人派一名忍者前来,说是有要是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想到,目前他应该正在都山城附近筹建忍者里,会突然派人前来呢,难道是他与山内一丰抵挡不住姬小路家的进攻,才会派人来此汇报?

    氏宗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可是亲口说过,让他二人共同负责都山城防务,若是没有紧急情况发生的话,一切事宜可自行决断,不用派人前来请示,如今有人来此,那说明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或是他二人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想到这里,氏宗不由没有一皱,不过虽然他心中不悦,但现在人已经到了门外,又不能不见,所以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叫他进来吧。”

    话音一落,只见前田庆次拉开正厅大门,一名头戴八间忍盔,身穿锁式钢甲的忍者,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跪地行礼说道报,主公,斋藤家大变,就在半月之前,西美浓菩提山城城主竹中半兵卫……”

    还没等这名忍者说我那,只见氏宗猛的站起身来,激动的将那名忍者从地上拽了起来,大声骂道混蛋,竹中半兵卫已经夺取稻叶山城有半月之久,为现在才来报我”

    要说起来,这名忍者也实在是够委屈的,在竹中半兵卫夺得稻叶山城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得到这一情报,可按照家中规矩,他需要先将收集来的情报,报给蜂须贺正胜,然后由蜂须贺正胜挑选出有用的情报,加以整理后,再派人报给氏宗,不然的话,每一有情报,也不管真假便直接向氏宗汇报的话,那非得把他烦死不可。

    第二一二章姗姗来迟

    第二一二章姗姗来迟
正文 第二一三章 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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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三章轻重缓急

    而当蜂须贺正是在接到竹中半兵卫袭击稻叶山城的这一情报后,也事情紧急,所以不敢有任何耽误,立刻让这名忍者向主公汇报。

    不过,由于这个时代中,消息传递起来十分不便,当这名忍者来到尾张清洲城后,主公却已经出发去了北近江,刚到北近江后,一打听才,主公人在雨森城,可谁,等这名忍者到了雨森城之后,主公已经离开这里,到了小谷城中。

    这名忍者为了能让主公尽早得到这个消息,所以来不及休息,便有动身前往小谷城,但没想到的是,这次他还是扑了个空,而且不但没有见到主公,反而小谷城中的守军还以为这名忍者是他国派来的刺客,所以差点丢了性命,不过虽然他最终逃了出来,但却也因此失去了主公的消息。

    又过了两天,他见有浅井家的武士在动员足轻,好奇之下,他前去打探后才,主公现在人正在佐和山城之中,在得到主公的确切位置之后,他又只得踏上了西去的路途。

    还好那佐和山城离目加田城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一天之后,在无数次扑空之后,这名忍者终于千辛万苦的出现在了主公面前。

    当氏宗了解到此事并不是麾下忍者隐而不报,而是因为没有找到而耽误了后,就算他现在很想愤怒,但却也不好直接对这名忍者发火了,这不是他的,要怪只能怪这个时代的通讯太不发达了。

    这名忍者在主公松开双手之后,又连忙跪在地上,他还没有见过主公如此大怒,所以吓得也不敢在继续说下去,只见他低着头,闭着嘴,静静的跪在地板上等在着主公的处罚。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氏宗在平静了一会之后,的语气又平和起来,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此事怪不得你,你也不用在自责了。”说完,氏宗又严肃的问道我问你,在竹中半兵卫夺城之后的事情你可?”

    “回主公,属下听闻竹中半兵卫并未叛变,而是以此来劝谏斋藤龙兴励精图治,改变斋藤家现状,以此来对抗织田家的进攻,所以,两日后,在斋藤家众家臣的恭迎下,斋藤龙兴又重新返回稻叶山城,而协助夺城的安藤守就,并没有在这些人中出现,他自从得到斋藤龙兴返回的消息后,便从稻叶山城撤军返回,在居城北方城终日不出,也不见客。

    而那竹中半兵卫则是将家督之位传与弟弟之后,选择了隐居,属下在来到北近江后,还一直留意此事,现在以探听到准确的消息,目前竹中半兵卫正在伊吹山城城下町中隐居,关于此事,属下就探听到这些消息,还请主公定夺。”

    说道这里,这名忍者又连忙说道主公,这些消息都是属下在多日前探听到的,如今那竹中半兵卫是否还在伊吹山城城下町中,属下也不敢保证,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也不去管他,直接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庆次,快去准备,我马上要去面见浅井大殿。”说完,氏宗已经大踏步的走出正厅大门,直奔目加田城天守阁而去。

    “报主公,高山氏宗大人在天守阁外有要事求见,还请主公定夺。”天守阁中起居室门外,一名近侍高声报告道。

    浅井长政见高山氏宗刚离开这里没多久,便又要求见,还以为是出了大事,所以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开口说道了,让高山大人在评定室中稍等片刻,我这就。”

    目加田城评定室中,待浅井长政刚一在主位上坐定,便听氏宗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浅井大殿,如今六角大军已经被打退,短期内断然没有出军的可能,并且这目加田町也已经在大殿的掌控之中了,可以说此次出军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而我家主公还在等待着在下返回汇报,所以,氏宗不敢久留,今日特来向大殿辞行。”

    浅井长政见现在天色已晚,况且这次高山氏宗可谓是帮了的大忙,若是不有所表示,就让他离去的话,难免会让世人看低了,可此番前来是出来打仗的,可以说是身无长物,看来至少也要让他虽返回小谷城后,再行离去。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真心实意的说道高山大人此次前来,虽然不长,但却帮了长政不少大忙,无论如何也请大人多留几日,待长政一尽地主之谊后,再行离去不迟,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说完,浅井长政又想门外望了望后,继续说道高山大人,如今天色已晚,大人若是此时便离去的话,长政实在放心不下,而这次大人在来时,本家就已经有所怠慢了,现在长政又岂能让大人连夜赶路呢,这样吧,若是大人召集离去的话,那长政这两三日之内便率军返回小谷城,与大人把酒言欢。”

    别说两三日,就是一刻,氏宗也不想再多呆下去了,虽然随他前去小谷城,定然会得到很多好处,不过,就算他送给一座城池,也比不上竹中半兵卫重要。

    氏宗默默的听完浅井长政的劝说之后,却丝毫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在氏宗眼中,竹中半兵卫的才智,又岂是一城甚至一国可以比拟的,若是能得到他从旁辅佐,夺取天下都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情,而且历史上若不是他只过活了三十几岁虽便与世长辞的话,凭借他的智谋,在丰臣秀吉离世之后,又怎会让老乌龟夺取天下呢,说不准日后历史课本上就不是德川幕府二百多年,而是要改为丰臣天下二百多年了。

    而不但他是因为痨病而离世的,而且还他病发的,在这个时代,痨病也并非不治之症,只要能及时救治,或是提前预防的话,他也不会在春秋正胜之时,便离开这个世界了。而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才能挽救他的性命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还是坚定的推辞道大殿,如今两家既然已经结盟,在下帮助浅井家也是应该的,所以浅井大殿不用而起,您的好意,氏宗心领了,待日后又机会,在下一定前来叨扰,不过,在下着急返回还有一个原因,在下刚刚接到属下的汇报,世仇姬小路赖纲正在率众攻打领地都山城,在下实在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深夜来向大殿辞行,望大殿能够谅解。”

    第二一三章轻重缓急

    第二一三章轻重缓急
正文 第二一四章 先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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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四章先到一步

    目加田町天守阁中,浅井长政听说氏宗之所以如此仓促,原来是因为领地不稳的缘故,所以也不好出言再相挽留,毕竟领地之事是大事,若是因为的挽留,导致高山氏宗领地丢失的话,那就实在是过于不去了。

    不过,想那姬小路家治下领地只有一万多石,况且飞驒一国地广人稀,难道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尽然敢去惹高山氏宗,他就不怕家名被灭吗?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说道高山大人,既然领地不稳,那长政便不再相留了,若是大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还请不要客气才是。”

    氏宗之所以只字不提竹中半兵卫之事,那是因为他,这浅井长政也是求贤若渴之人,尤其是帮他解决了浅井家中的几大难题之后,他更是对智谋之士青睐有加,而美浓与北近江接壤,氏宗不信浅井长政没有听说过美浓麒麟儿的大名,竹中半兵卫之前数次用计击退本家大军的情报,他也是的,若是再让他竹中半兵卫现在就在北近江伊吹山城城下町隐居的话,想必他定然会亲自前去。

    氏宗敢断言,浅井长政也绝对不会像历史上那样,只封给竹中半兵卫三千石知行后,就不闻不问了,若是如此的话,织田家要是再想挖角,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多谢浅井大殿体谅在下的苦衷,那在下便就此返回了,若是日后大殿有需要帮忙之处,还请不要客气才是。”氏宗见浅井长政终于不再坚持,不由松了口气,开口说道。

    “那就让长政送送大人吧。”浅井长政见到智计百出的高山氏宗就要离去,心中实在有些不舍,不过却不敢去挖信长的角,现在也只有与高山氏宗交好,若是以后本家再遇到困难,他能出计相帮的话,那应对起来也会轻松不少。

    随后,氏宗又与浅井长政客气了两句之后,并拒绝了他的好意,带领麾下众人直接离开了目加田城直奔伊吹山城城下町而去。

    而就在氏宗刚离去不久,浅井长政便接到属下汇报,竹中半兵卫只率领十六人便轻而易举的夺取了稻叶山城,随后不久又将城池还给了斋藤龙兴,浅井长政听完,心中大惊,他可那稻叶山城有多么坚固,竹中半兵卫只凭十几人就能将此城夺取,看来他的智谋应该也不比高山氏宗差才对。

    而且最让浅井长政感到兴奋的是,竹中半兵卫在将稻叶山城重新交给斋藤龙兴之后,目前正在北近江伊吹山城城下町隐居的消息后,恨不得马上便前往此地,去劝说竹中半兵卫成为麾下,不过他是浅井家家督,整天有多少大事在等着他去处理,而且这目加田町虽然已经到手,但还需要他在此卓震几日,以求安稳。

    浅井长政无奈,只得又多呆了两日,不过就是因为他有所耽误,所以当他亲自去伊吹山城城下町,招募竹中半兵卫时,那里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浅井长政在长叹几声之后,也值得无奈的返回小谷城中。

    就在氏宗马不停滴的前往伊吹山城城下町的前几日,织田家侍大将木下藤吉郎也在兴奋着。

    他见不久前,前去寝返竹中半兵卫的丹羽长秀没能成功,不由便开始动了心思,虽然在随后不久,他得知一向智计过人的竹中半兵卫居然又傻了吧唧的将稻叶山城归还给了斋藤龙兴,不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若是能有这番急于的话,就算不自立,也会举城归顺织田家借此来获得美浓半国之地,这可是二十几万石的土地啊,那竹中半兵卫说不要就不要了,是不是他脑子有问题?

    木下藤吉郎在听说此事后,虽然愤慨不已,但不管说,这竹中半兵卫好歹也是人才难得,若是能劝其为织田家效力的话,恐怕主公定有封赏才是。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连忙前往天守阁申请任务,而作为织田家家督的织田信长,当然是希望麾下的人才多多益善了,所以当木下藤吉郎前来,说是想要去寝返竹中半兵卫后,信长当然没有拒绝的可能,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还是让其前往伊吹山城城下町,不过信长却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用美浓半国之地,都没能将竹中半兵卫打动,而这相貌丑陋,语言粗鄙的木下藤吉郎只是只身前往,又能有多大的成功可能呢?

    伊吹山城城下町宅邸中,竹中半兵卫正在气定神闲的研读兵法之时,突然门外传来尖锐的喊声竹中大人可在?”

    竹中半兵卫见有人打扰,心中不悦,不过还是将手中的军法之书放在桌子上,走到门边,将门轻轻推开,只见一名身材矮小瘦弱,且相貌丑陋的武士正在冲着微笑,不过在竹中半兵卫看来,他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虽然竹中半兵卫心有不喜,但看对方穿着,与腰间的太刀,也对方好歹是名武士,而现在不过是浪人一名,所以不敢怠慢,连忙将其请入屋中。

    待二人坐定之后,木下藤吉郎虽然心中恨不得马上开口劝说竹中半兵卫投效织田家,不过,他心中也明白,若真是直接劝说的话,那就显得有些太唐突了,没准还会因此适得其反。

    而且,丹羽长秀当时前去稻叶山城劝说的时候,开出美浓半国作为让其归顺的条件,这竹中半兵卫都不为所动,又能承诺他?在出发之前,主公可是没有说明待竹中半兵卫归顺之后,会如何封赏,美浓半国是肯定没戏了,依木下藤吉郎想来,若是他真肯归顺的话,最多也就是赏他个两三千知行。

    虽然在木下藤吉郎看来,这两三千知行已经是不少了,不过,这竹中半兵卫连美浓半国都能拒绝,还会在乎那点土地吗?所以,也不好在此事上多说,看来也只有先打打感情牌了。

    第二一四章先到一步

    第二一四章先到一步
正文 第二一五章 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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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五章真实目的

    竹中半兵卫在木下藤吉郎到来之时,就已经猜到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现在只是不他是哪家势力派来的而已,不过以他的猜测,能够这么快就来到这里的,不是织田家就是浅井家。

    竹中半兵卫又将木下藤吉郎打量一番之后,不由开口问道请问大人尊姓大名?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虽然竹中半兵卫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意,不过还是打算让他开口说出来。

    木下藤吉郎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定计,所以,并未直接说出心中想法,只见他目光扫向桌面上的军法之书,虽然他乃是农民出身的武士,没有太大的文化,不过自从成为武士之后,这字到是认了不少,当他看见桌子上的那本是军法书之后,不由开口说道竹中大人整日研读兵法,若是无用武之地,那可就太过可惜了。”

    竹中半兵卫见对法没有回答的问话,而是旁敲侧击,也不与他生气,只见他微微一笑,但却并未回答。

    木下藤吉郎见状也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才自我介绍到竹中大人,在下织田家侍大将木下藤吉郎秀吉,之前听大人劝谏斋藤龙兴无果后,到此隐居,在下对竹中大人之威名敬仰已久,并且深知大人军法无双,所以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要想竹中大人学习军法之道,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虽然竹中半兵卫现在的身份只是个浪人,不过,木下藤吉郎的这番话说的却是十分恭敬,看他的表情也十分诚恳,若是换做别人的话,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这样的表现所迷惑。

    不过竹中半兵卫又岂不知他真正的目的,既然这木下藤吉郎没有挑明,他也乐得装傻,只听他开口说道木下大人,如今在下只是浪人一名,这大人二字实在担当不起,大人还是叫在下半兵卫为好。”

    木下藤吉郎见他并没有答应的要求,不由心中有些着急,万一对方拒绝的话,好像除了直接劝他归顺之外,好像还真没可说的了,现在时机未到,就算开口劝说,也很难成功,这可不是木下藤吉郎想要看到的结果。

    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竹中大人乃是天下少有的人才,虽然现在在此隐居,但秀吉坚信用不了大人一定会重振声威的,所以这称呼还是不改了吧,竹中大人,在下这次可是真心前来讨教的,还请大人不要推脱才是。”

    “大人谬赞了,现在在下并无他事,若是大人也无事要做的话,那在下愿意和大人探讨……”

    木下藤吉郎见的计策得逞,更加坚定了待与其关系融洽之后,再行劝说。

    一连两日,木下藤吉郎终日在竹中半兵卫的隐居之所整日学习兵法,开始时,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能留在这里与其增进感情,但谁想到,等开始学习军法之后,才体会到了这其中的博大精深,若不是因为紧迫的话,他恨不得将竹中半兵卫的本领全部学到手后,在进行劝说。

    这两日,木下藤吉郎除了学习就是学习,甚至连一句劝说竹中半兵卫归顺织田家的话都没说过,甚至就连暗示性的话语,都没有说过,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学习的气氛之中了。

    而木下藤吉郎愿意学,竹中半兵卫也愿意教,本来竹中半兵卫就不是吝啬之人,虽然短暂,但是,却毫无保留的将所知所想所学全部传授给了对方,不过这就要看木下藤吉郎能将多少知识转化成的了。

    竹中半兵卫现在也对这木下藤吉郎有了些好感,至少对他的好学还是很认可的,从昨日清晨,到今日夜晚离去,他就像来时候说的那样,一心都只在学习军法之上,他竟然从未提过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现在就连一向才智超群的竹中半兵卫都开始有些怀疑的判断了,看木下藤吉郎在学习军法时那认真的态度,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难道他真的是来学习军法的?

    面对向眼前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武士,竹中半兵卫第一次对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虽然他现在有些看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也没有兴趣去问,反正现在并不着急,有人比还要着急,又为何还要多想。

    第三日天色刚刚放亮,木下藤吉郎又像前两日一样,准时来到竹中半兵卫的武士宅邸内,不过,这次前来,木下藤吉郎却是一反常态,前两日,只要他一前来,便是将昨日没有消化掉,或是夜间琢磨出来的问题,先行提出来,请竹中半兵卫做出解答。

    可今天却不同了,只见他刚一迈步走进大厅之中,便一脸严肃的坐在竹中半兵卫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对方。

    竹中半兵卫见此情景,已经,今日这木下藤吉郎恐怕要谈及正事了,所以也并未想前两日那样热情,只见他板着脸,静静的坐在主位之上,等着木下藤吉郎率先开口。

    竹中半兵卫现在心中多少也有些犹豫,虽然他已经对斋藤家,对斋藤龙兴彻底死心了,并且对现在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感到很是满意,不过他也清楚的,在这乱世之中,想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又能过上多久,而也只有重新出仕,才能帮助家人的可能,否则,只能任人宰割。

    而如见放眼天下,织田信长在割方面都有希望一统天下,让这个乱世回归平静,所以他并不因为织田家与斋藤家对敌,而对织田家抱有成见,所以他还是有投效织田的想法。

    木下藤吉郎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开口说道感谢竹中大人这两日来对在下虚心教导,在下感激不尽。”说道这里,只听他话锋一转,又继续开说道不过,这次在下前来,除了向大人学习学习军法之外,还有一件事,那便是希望大人能向我家主公效忠,如果织田家能的大人相助的话,想必就算一统天下,也并非难事,只有尽快结束这个乱世,才能让世人过上平静的生活,难道大人不希望在有生之年,在的努力下,看到天下归一,平民安居乐业的景象吗?”不跳字。说完木下藤吉郎紧紧盯着竹中半兵卫,等着他开口。

    第二一五章真实目的

    第二一五章真实目的
正文 第二一六章 出仕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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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六章出仕织田

    若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就能将他打动的话,那他就不是竹中半兵卫了。待木下藤吉郎说完之后,只见竹中半兵卫笑了笑开口说道在下只不过是一介浪人而已,若不是因为才疏学浅,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如此一来,就算在下出仕于尾张守大人,也起不到丝毫作用,所以还请大人见谅,恕在下不能答应大人的好意。”

    木下藤吉郎听完,连忙说道大人凭借一己之力轻取天下闻名的坚城,岂是一般人可为,况且再此之前,大人屡次用计,使本家无功而返,可以说,若是斋藤家无大人的话,早就被灭数次了,而向大人这样才智无双之臣,那斋藤龙兴不但不用,反而将大人逼的如此田地,就算在下都有些看不了。

    而我家主公却是不同,我家主公唯才是举,任贤用能,若是大人肯出仕织田家的话,在下保证,我家主公定然不会叫大人寒心。”

    “木下大人恐怕有所不知,在下选择在此地隐居,并非是斋藤大人所为,而是在下咎由自取,若是说起来,这也怪不得斋藤大人,况且,尾张守大人身边,有您与高山氏宗大人尽心辅佐,除二位大人之外,能臣勇将更是数不胜数,就算向其嚣张,也很难有所作为,还请木下大人见谅。”

    “竹中大人,这恭维的话,在下也不想多说了,秀吉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请你出仕的,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天下民众才请您出仕的,难道大人就真想继续看着天下间生灵涂炭吗?若是大人不肯出仕,那秀吉就只有长跪不起,直到大人同意为止,拜托了。”说完,。木下藤吉郎深施一礼,久久没有起来。

    竹中半兵卫见对方极为真诚,不由也是心中感慨,到底要不要向织田家效忠呢,唉,可事到如今除了织田家之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显然是没有的。

    竹中半兵卫不由又看了看眼前这名身材矮小,面貌丑陋的武士,不由暗暗苦笑,心中暗想,我竹中半兵卫一向自诩才智无双,可却没想到,却栽在了眼前这个出身,能力,相貌等等皆非上成的武士手中,到到底是为?唉,看来轻松的日子算是过到头了。

    织田信长的性格,竹中半兵卫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在他看来,织田信长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满足的人,所以除非将天下征服,否则,战争永远都不会停止,除非他死了,而若是助他一臂之力,那么天下苍生也就能少受些磨难了。

    想到这里,只见竹中半兵卫整了整衣衫,连忙也回了一礼,郑重的开口说道承蒙尾张守大人不弃,在下竹中半兵卫重治愿意想织田家效忠。”

    木下藤吉郎听完竹中半兵卫愿意归顺织田家后,大喜过望,丹羽长秀用美浓半国作为交换条件,都没能将竹中半兵卫寝返。

    可只不过是用了只言片语,好处都还没提及,就轻而易举的将任务完成,看起来,在能力上,要比丹羽长秀强出不少。虽然比不了那高山氏宗,不过,能比丹羽长秀长出不少,这至少证明有当织田家重臣的潜质了。

    不过,木下藤吉郎又明白其中的关节,丹羽长秀想竹中半兵卫提出的是用美浓半国,来换取其手上的稻叶山城,若是竹中半兵卫同意的话,岂不是叛变投敌,卖主求荣之徒了吗,一时会因此名声大损,二是无法面对美浓众多武士,以后的生活又可能过的安稳,所以当时丹羽长秀无论劝说,他都绝不会同意的。

    而现在不同了,竹中半兵卫已将稻叶山城重新交给了斋藤龙兴,而也成了一名浪人,作为浪人,不管去投奔谁,都是情理之中的事,而织田家一统尾浓百万石之势已成,从而获得了争霸天下的资格,若是不去投他,还能去投奔于谁,在竹中半兵卫前思后想之下,还是觉得,投顺织田信长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就算木下藤吉郎在第一次与其见面时,直接说出此来的真实目的,恐怕竹中半兵卫在假意推脱一番之后,最终还是会答应的。

    不过,这两日的,对木下藤吉郎来说,可谓是收获不小,他乃是农民出身的武士,别说军法,若不是身份需要的话,他深知连个大字都不认识,而且就算他后来成为武士,也认识字以后,可那么深奥的军法,又岂是他这个泥腿子能够看懂的?那就更别说有人给他逐字逐句,掰开揉所的讲解了。

    而在这两天的里,他将心中多年来积攒下来的疑惑全盘托出,所获得的知识更是超过了这几年所学到的总合,若果说木下藤吉郎之前靠的是运气的话,那么,现在他多少也可以靠些真才实学了。

    不过,只学习两日就想有所成就,那是不现实的,他见竹中半兵卫已经决定投效织田家,所以面带激动之色说的说道从今往后,在下将于大人一起为织田家的繁盛而努力,既然竹中大人已经决定归顺,那么从此您与在下便是一家之臣,日后还请大人不吝赐教,秀吉感激不尽。”

    “木下大人,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以后在下还需要大人多多关照才是。”竹中半兵卫也客气的说道。

    随后的里,木下藤吉郎与竹中半兵卫又客道了一番之后,木下藤吉郎抬眼向窗外看去,他见现在天色尚早,所以恨不得马上待这竹中半兵卫返回尾张,向主公请功,所以只听他试探的问道竹中大人,不知您打算何时虽在下返回尾张去面见主公呢?”

    既然现在归顺了织田家,那至于时候前去尾张已经不再重要了,而竹中半兵卫也想早些见一见那有可能一听天下之人,所以也不愿在此地多留,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木下大人,现在天色不晚,那便今日出发好了。”

    木下藤吉郎听完心中大喜,他还担心这竹中半兵卫拖上几日再出发,所以在刚才说完之后,想了不少劝说其早些离开的理由,没想到对方和想的一样,所以这些话根本没用上,而也不用在担心夜长梦多,日久生变了。

    只听木下藤吉郎连忙说道如此甚好,相比主公已经等急了。那就请竹中大人尽快收拾,准备出发吧。”

    第二一六章出仕织田

    第二一六章出仕织田
正文 第二一七章 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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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七章虚惊一场

    随后,木下藤吉郎在大厅之中等待,而竹中半兵卫则是安排家眷先行前往尾张,则是不紧不慢的开始收拾起来,不长,只见竹中半兵卫将那装有祖传大铠的箱子交给了唯一跟随他隐居的近侍,而他则是将太刀插在腰间,手中提着几件换洗衣物以及少量金钱。

    只见他缓步来到木下藤吉郎身前,淡淡的说道让木下大人久等了,在下已经收拾妥当,现在便可以出发了。”

    木下藤吉郎先是看了看竹中半兵卫手中的包袱,然后又看了看书架上的那几十本军法书以及笔记,不由开口问道那些书,难道大人不带去尾张吗?”不跳字。

    只见竹中半兵卫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这些军书战策,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在下脑海之中,而这些本就是在下誊写出来供平日消遣用的,若是需要的话,待到达尾张之后,在誊写一份便是了,若是大人喜欢的话,那这些书就送给大人好了。”

    木下藤吉郎正想要来这些军法书在没事的时候好好研究研究,没想到还未开口,竹中半兵卫便已相送,这让他感到很是兴奋,他在答谢之后,连忙将这些书籍放在翻出的包袱皮中,在翼翼的包好自后,放在一边,赶紧去帮竹中半兵卫收拾行装,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回尾张。

    竹中半兵卫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一落后,跟在木下藤吉郎身后,走出宅邸大厅。

    氏宗自从向浅井长政辞别之后,便带着前田庆次与石川五右卫门两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伊吹山城城下町,而此次跟随他前来的十名忍者,还有那名前来汇报的忍者,由于没有马匹,行动缓慢,氏宗为了不耽误本就有限的,所以让他们先行返回尾张小牧山城,待向织田信长汇报完后,再与他们汇合不迟。

    几日之后,氏宗终于风餐露宿的来到了那间毫不起眼的院落前,据他所知,这里便是竹中半兵卫的隐居之所,氏宗跨下马来,快步走到门前,他满怀激动心情,刚要敲门,不过,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而氏宗更是见到了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木下藤吉郎。

    氏宗与木下藤吉郎见面之后,都是一愣,木下藤吉郎是想,主公明明将劝诱竹中半兵卫的任务交给了,这过山氏宗又来了?难道是主公怕难以完成任务,才会派他前来的吗?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不有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在他来之前,竹中半兵卫已经决定向主公效忠了,不然的话,恐怕这功劳就又要被分出去不少了。

    而氏宗在见到木下藤吉郎在此,并看见气手中的包袱,与身后那名年轻英俊的武士也提着包袱后,心已经全凉了,紧赶慢赶,最后还是慢了一步,如今这竹中半兵卫已经归了木下藤吉郎,以后若是再想讲他踩在脚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氏宗深感后悔,若不是随浅井长政出军南近江的话,麾下那名送情报的忍者也不会找不到,那么这竹中半兵卫一定是的。可现在后悔还有用,虽然不想接受,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现实了。

    木下藤吉郎是在场之人最先缓过神来的,他见现在的气氛比较尴尬,不有开口说道哈哈,高山大人,在下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有美浓麒麟儿之称的竹中半兵卫重治,如今已经决定向主公效忠,日后,我等便是织田家的家臣了。”

    说完,他又转过头,对竹中半兵卫说道竹中大人,这位便是本家重臣,郡上八幡城城主,有尾张之狐之称的高山氏宗大人。”

    待他介绍完毕后,只见竹中半兵卫连忙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报复轻轻放在地上后,大方的说道在下久仰高山大人之威名,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才是。”

    竹中半兵卫这话,也并非全是恭维之意,在他看来,在织田家的所有家臣之中,能让他感到佩服的,除了眼前这名和差不多年纪的武士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了。

    同为智谋之士,又加上两家之前敌对,所以他对高山氏宗可谓是极为关注的,对他的那些事迹,更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想这高山氏宗,每每出阵皆以少胜多,麾下家臣更是无一庸碌之辈,从这点就可以看出,高山氏宗不但才智过人,这看人的眼光也极为厉害。

    看他身边的家臣,除了前田利家之外,其他人在效忠前皆无任何勇名,但能力却都之选,若不是高山氏宗将他们的话,像那样的人才,不知要到时候才会闯出名声,被世人,说不准被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若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让竹中半兵卫感到钦佩,最多也只是欣赏而已,可他,这高山氏宗除了在用人,军法方面有一套之外,这搞起内政,赚起钱来,也绝对是一把好手,麾下的知行先行不说,光的麻雀屋,保守的说,每年最少就能给其带来几万贯的收入,至于他是否还有别的产业,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光是这一项收入,就让他可以赶超那些拥有几万石的小大名了,这赚钱的头脑,竹中半兵卫自认,比高山氏宗差多了。

    在别人看来,武士经商,是件很让人看不起的事情,不过,竹中半兵卫却并不这么想,在他看来,只有手中掌控的钱财越多,才能招募更多的足轻,打造更好的装备,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

    而甲斐的武田信玄便是个很好的例子,若不是他掌控多座金山的话,也不可能组建起强大的赤备军团。

    不过,只说在赚钱方面,武田信玄若是和高山氏宗相比的话,还是差了不少,金山总会有挖绝的时候,但只要还有人,那高山氏宗的麻雀屋就可以一直经营下去。

    不管竹中半兵卫如何去想,氏宗刚才听木下藤吉郎在给介绍对方的时候说,这竹中半兵卫效忠的对象是织田信长,而不是他木下藤吉郎,是成为织田家的直臣,而不是木下藤吉郎的陪臣,不由心中大定。

    第二一七章虚惊一场

    第二一七章虚惊一场
正文 第二一八章 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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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八章画蛇添足

    武士宅邸门外,氏宗听完后,多少感到有些疑惑,这到底是回事?难道是穿越而来,影响了此事的发展?按说不应该啊,在此前,可是和竹中半兵卫没有过任何交集,而且这次也是木下藤吉郎前来,可这结果确是和历史不太一样?

    啊,对了,氏宗突然想起来,历史上,竹中半兵卫本就是在木下藤吉郎的三顾之下,归顺织田家,而并非甘心成为其家臣的。

    像,竹中半兵卫深感木下藤吉郎大恩,决定效忠于他的事情,都只是游戏或杜撰出来的,竹中半兵卫从出仕织田家一直到死,都是织田家的直臣,只不过后来被派给猴子为与力了,看来是被游戏荼毒的太深了。

    当然,这也怪太不冷静了,想这木下藤吉郎目前的知行还不够三千石,而竹中半兵卫在出奔隐居之前,治下之地可是比他多的多,除非是他脑子秀逗了,否则又可能放着织田信长的直臣不当,反而去投靠猴子呢。

    虽然竹中半兵卫没能成为的家臣,氏宗感到有些郁闷,不过还好他也没有成为木下藤吉郎的家臣,总得来说,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

    在返回尾张的路上,木下藤吉郎还向前几天一样,缠着竹中半兵卫学习军法,这也是他的精明之处,如今,看上去他和高山氏宗的关系还算不,不过他也清楚,不是高山氏宗不想办他,只是时机没到,若是让其逮到机会的话,那么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才会更加注重于竹中半兵卫交好,两人都是天下少有的智谋之士,若是日后高山氏宗想要暗算的话,这竹中半兵卫能为出出主意,恐怕就能度过危机。

    而氏宗在一路上也在不停的观察着二人,他实在想不通,一直不学无术的木下藤吉郎,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

    三天过后,氏宗与木下藤吉郎,竹中半兵卫等人,终于来到了小牧山城。信长在得知氏宗与木下藤吉郎已经返回,所以在第一召见了他们。

    天守阁起居室中,信长稳坐主位之上,他先将目光看向了木下藤吉郎与竹中半兵卫。

    这次劝诱竹中半兵卫,要说起来,木下藤吉郎的功劳并不是很大,毕竟现在的竹中半兵卫和拥有稻叶山城时的他已经大为不同了,现在竹中半兵卫只是一介浪人,劝诱一个浪人,根本就算不上是大功。

    所以信长根本没有实际奖赏木下藤吉郎,只是褒奖几句,又任命竹中半兵卫为部将后,便让二人退了出去,将高山氏宗单独留了下来。

    别看这次氏宗成功完成了与浅井家结盟的任务,不过,信长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在他看来,这浅井家和松平家不一样,松平家太过弱小,所以才会竭尽全力的扶持,而这浅井家,已经拥有了四十几万石领地,浅井长政其人有极为英明,所占之地也是极为重要的,决不能让其在发展下去,以免成为尾大不掉之势,对产生威胁。

    可谁知到,这高山氏宗在完成两家同盟,联姻之事后本经结束行程,返回尾张,但其不但不回,反而为浅井长政献计献策,助其攻下了目加田町,这让信长感到十分愤怒,虽然这只是一个町,领地不大,不过浅井长政夺得此地之后,实力将会又上一个台阶,可以说在近江一国,已经没有人可以制衡他的发展了,这种局面,是信长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说实话,这也就是氏宗,信长才会给他机会,若是换了其他人的话,恐怕上来就要被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

    氏宗现在不信长为何不悦,只得恭敬的将此行之事报与信长,只见他行了一礼,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这次不但完成了主公所叫道的任务,并且还帮助浅井长政攻下了目加田町。”

    说道这里,氏宗见信长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已经意识到了,恐怕是因为帮浅井长政攻下目加田町,才会招致信长的不悦,想到这里,他不由又连忙说道主公,属下此番前往北近江了解到,浅井家内部并非像表面上的那样团结……”

    “哦?说来听听。”信长听到此处,立刻明白了,恐怕这千兵卫帮助浅井家夺取目加田町,似乎并非任意而为,这其中恐怕还有不的内情。他不由又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饶有兴趣的问道。

    氏宗见信长果然上钩了,心中顿时轻松不少,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说道主公,据属下派人探查得知,这浅井家超过六成的土地都在其麾下家臣,豪族手中,而在其家中,浅井长政的实力则是处在弱势,如此一来,浅井长政每每做出决定,无不先要考虑家臣们的想法,以免和父亲一样,落得被家臣们废掉的下场,而这次两家同盟就是如此,属下,浅井家大部分家臣皆不赞成与本家同盟,所以处处制肘,若不是还有小部分家臣支持的话,此番两家结盟,断然不会如此顺利。

    而属下在浅井家这一状况,又看出浅井长政心向本家之后,为了能使两家永结盟好,所以才会帮其夺得目加田町,属下是在帮助浅井长政一人,而并非在帮助浅井家,浅井长政在夺得目加田町后,其自身实力已经基本和家中之臣持平,话语权也随之增加不少,这队本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属下这都是在为本家着想,还请主公明鉴。”

    氏宗说完之后一句话后,就算信长还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若是按照氏宗所言,这对本家来说的确是极为有利的,不过若是只因为稳住这个盟友,就将南近江四十几万石拱手相送,信长还没大方打这种程度,若是别处,信长也不会如此看重,可这南近江确是不同,这里不但紧邻京都所在的山成果,而且离稻叶山城也是近在咫尺,虽然现在稻叶山城还未被攻下,但这也只是问题,在信长心中,早就已经把哪里当成了日后的居城所在。

    第二一八章画蛇添足

    第二一八章画蛇添足
正文 第二一九章 百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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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九章百忙一场

    稻叶山城不但城防坚固,所在的稻叶山地形险峻,易守难攻,而且此成离京都更近,只要西面三好家有个风吹草动,便能在几日之内,率领大军赶到,可在稻叶山城与京都中间的南近江,要是被浅井家占去的话,那信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卧虎之侧,岂容他人鼾睡。iHong

    先不说被其占去之后,不管是对京都的管理,还是统一近畿地区有诸多不便,最重要的是,万一在出军之时,浅井家背叛盟约的话,将会对本家造成无法想象的伤害。

    所以,就算与浅井家为敌,也绝不能让南近江落入他的手中。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话虽不,难道那南近江就便宜了浅井长政不成?你有没有想过,此地对本家的重要性?此时又该如何解决?”

    信长虽然没有发火,但这的语气,不由加重了几分,氏宗听完,不禁心中一凛,说了半天,原来信长是在担心此事,不过要说起来,当初还没没有想到此处。

    氏宗当时只是想改变浅井长政的命运,还真没去想如此一来给本家带来这么大的危害,如今听织田信长一说,果然是思虑不周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浅井长政采用了的中之策,去对付家中之臣,他在没有将家中家臣与豪族势力整合好之前,是绝对不会出军的。

    浅井长政已经开始对家中之臣动手了,又还会给他们任何获得提升势力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深沉的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呵呵,主公请放心,属下敢断言,浅井家在短期内绝无出军进攻南近江的可能,还请主公放心。”

    小牧山城天守阁起居室中,信长见氏宗那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由感到十分疑惑,他就敢断言,浅井家不会出军呢,若是换了的话,拥有这样的大好机会,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南近江占领。

    只见信长眉头舒展了不少,略带惊讶的问到你口中所说的短期又是多短?你又如何认为浅井家不会出兵,还不与我听。”

    氏宗见信长心急,不管有任何迟疑,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可以向主公保证,浅井家至少在四五年之内,不会对外界用兵。”

    只听氏宗在坚定的说完之后,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诌起来,反正信长当时也不在场,只要最终解惑符合信长的心意,那就没问题了。

    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在帮助浅井长政多下目加田町之前,就已经想到此处,属下见其早就已经有了对家臣动手的意思,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适当的策略,还无从下手后,属下便将分化,拉拢,从而打击异己的方略交与浅井长政,只要他不傻,一定会在整合完家中势力之后,才会出军进攻他地,而虽然浅井长政也算有些才智,不过其家中家臣势力太过强大,又岂是朝夕间更够解决的,所以属下认为,浅井长政若想彻底消除家中隐患的话,最少也需要四五年的。

    到那时,恐怕本家早就已经将南近江收入掌中,所以,主公不用太过在意此事了。”

    信长听完,心中大定,浅井长政肯定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将妹妹嫁给他,只要他不去攻占南近江,那这同盟就继续下去好了。

    不过,信长不得不将心中定下的战略略微做出一些调整,他之前本想在一统尾浓后,先将伊势攥在手中,伊势已过,好歹也有四十几万石石高,北伊势内的四十八家豪族势力,在大军到日,便可一战而擒,根本不足为惧,所以信长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而南伊势的北畠家,信长也有信心在短内将其歼灭。

    北畠家现任家主北畠具教虽然在剑术方便算的上是出类拔萃,并且还有剑豪之称,不过,除此之外,在治理领地方面,确实碌碌无为,甚至连称职都算不上,像他这样的人,有可能成为像上泉信纲那样当时文明的剑圣,但却结对不会成为贤明之主。

    但就算他的武艺再高超,又有何用,在的千万大军面前,也是必死无疑,所以这南伊势,只要想去攻取的话,也应该是手到擒来。

    到那时,在以三国之力出军上洛,把握便会更大一些,而现在,由于要和浅井家挣,那么也只能在一统尾浓之后,先行上洛,然后在抽出军事攻占伊势了。至少也要先全取南近江以后,在去平定那伊势的跳梁小丑。

    不过,即使是整体战略有些调整,那信长也没打算将泷川一益,还有麾下的一千旗本抽调,现在已经拥有了八十多万石知行,麾下精锐更是超过了一万,就算少了那一千军事,也是无伤大雅。

    而且有他们在北伊势,还能不断的削弱那里的豪族势力,日后率大军前去便能轻松不少,想到这里,织田信长的心态有平和下来,不由又把目光落在了氏宗身上,只听他开口说道嗯,既然你有把握浅井家在几年内不会对外用兵,那么此时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说道这里,只见信长笑了笑说道本家与浅井家结盟的事情你做的不,上次饮茶的那套茶具就赏给你好了,至于两家联姻之事,我已经派织田长益负责接待,你就不用管了,退下吧。”

    在信长看来,氏宗这次出使北近江,与浅井长政商谈两家同盟,联姻事宜,并没有多大功劳,盟约上的条款对浅井家极为有利,如果这样都没能促成两家结盟的话,呢就要治这千兵卫怠慢之罪了。至于他本次的功劳,还不值得获得封赏。

    当氏宗听完后,心中多少有些不悦,里外里折腾了一个多月,家中的家臣也得罪了不少,最后却连个屁都没落着,才一个多月没见,一向大方的信长,变得这么抠门了。

    不过,氏宗很快就明白了,这次前去北近江商讨两家同盟事宜,说白了就是替信长跑了跑腿,基本上没用多做废话,浅井长政就直接将盟约签署了。

    而之后,又擅自帮助其夺取目加田町,招致信长不快,也就是当时歪打正着,给浅井长政除了个馊主意,拖了他四五年,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信长臭骂一顿。

    哎,这次就算了,谁让老子命苦呢,下次一定不能大意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无精打采的说道是主公,属下告退。”

    第二一九章百忙一场

    第二一九章百忙一场
正文 第二二一章 成功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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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一章成功一半

    小牧山城,属于竹中半兵卫的那间武士宅邸中的大厅内,只见竹中半兵卫在大笑过后,告罪一声,快步走进内室,不长,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件又重新坐到氏宗面前,将此信递了。

    这封信,他也是刚刚才写好的,竹中半兵卫到是有想过将这寝返美浓三人众的功劳送给木下藤吉郎,毕竟在织田家中,目前只与他的关系还算融洽,不过没想到,这高山氏宗却先来一步,平心而论,和木下藤吉郎相比,若是由他前去寝返的话,把握会更大一些,所以竹中半兵卫并没有推脱,直接将此书信去了出来。

    要是说起来,寝返美浓三人众把握最大的便是他,而竹中半兵卫也不是没想过要想信长申请者一任务,一次来证明的价值,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最终还是放弃了,之前是斋藤家之臣,现在转投织田家还没,毕竟是先选择了隐居,然后才出仕的,别人也说不出,不过若是再去寝返斋藤家家臣的话,便对的名声产生影响,不得不说,竹中半兵卫对名声看的还是很重的。

    所以,他宁愿将这一功劳拱手送出去,也不会去完成。

    竹中半兵卫见氏宗将信接过后,不有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便是在下写给安藤守就大人的信件,在下料定,当岳父大人看到此信之后,定然会举城归顺织田家,不过美浓三人众中的另外两人,就要靠高山大人想办法了,不过这点小事应该还难不倒高山大人才是。”

    氏宗结果信件之后,连看都没看,只是随意的将书信揣如怀中,如今信件已经到手,那么这寝返美浓三人众的任务就已经完事完成一半了,而剩下的一半,也只是去跑跑腿儿而已,只要操作得当的话,难度并不是很大。

    别说还有两个月的,恐怕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完成任务,所以氏宗并不是十分着急。

    悠闲的又和竹中半兵卫闲聊了大约一顿饭的后,氏宗才告辞离开。

    在小牧山城休息一夜之后,第二日,氏宗便带领前田庆次等人离开这里,先行返回郡上八幡城。

    他倒是完全可以拿着竹中半兵卫的亲笔信,直接前往西美浓北方城,与曾根城先去寝返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两人恐怕应该不会拒绝,不过现在氏宗还未想到对付氏家卜全的办法,所以还是打算先与家臣们商议一番。

    其实,氏宗,那竹中半兵卫肯定有办法对付氏家卜全,不过,他又好意思开口相询,因为此事让他小瞧,那就大大的不值了。在这个时代,武士为了脸面,甚至可以去死,这几年来,氏宗也多少被影响了。

    不过,氏宗不问计竹中半兵卫,也并没有丝毫担心,虽然暂时没能想出办法,但别忘了,郡上八幡城内的本多正信,可是在那坐镇呢,他的智谋可并不在竹中半兵卫之下,能出谋帮松平元康夺取天下的人,又怎会被这点小事难倒。

    只要他能想出寝返氏家卜全的办法,那么一鼓作气前往西美浓实施,定会比现在先去寝返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后,再想办法,要快上许多。

    一路上,氏宗所过之地皆被织田家所控制,自从本家实行刀狩令之后,这领地中的山贼、强盗基本已经被肃清,就算氏宗不带任何麾下,独自在此间行走,也不会遇到任何危险,如此一来,这赶路的速度可要比原来快多了。

    原本要走三四天的路程,现在才只用了两天多的,氏宗等人就已经可以看到那矗立在山顶之上的郡上八幡城天守阁了。

    城外,凡是在郡上八幡城驻守的武士,在得到消息之后,全部来到山脚下,迎接主公的到来,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百名精甲骑,与一百名铁炮足轻,整整齐齐的分别列在两旁,看着他们那整齐的队伍,坚毅的神情,氏宗感到非常满意,看来不再郡上八幡城的这一个多月的里,渡边守纲与杉谷善住坊并未对这些足轻放松训练。

    众家臣见注重到来,连忙迎了上去,行礼说道属下等恭迎主公。”

    “都起来吧,有话说。”氏宗笑着说完,快步朝城内走去。

    评定时中,氏宗坐在主位之上,家臣们则是分左右坐在下手位置。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香川忠次最先汇报道主公,目前铁刺骑已经换装完毕,若是在叫铁刺骑就有些不太恰当了,还请主公赐名。”

    只听氏宗说道这个没好说的,既然仙子阿忒刺激已经将手中铁刺交予铁炮足轻使用,而他们手中的武器已经改为玩到,那就改叫弯刀骑好了。”

    “是主公,稍后属下就将这个,派人告与前天大人。”

    待他说完后,只见中村一氏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忍者里已经在半月前完工,此忍者里除了必要的训练之所外,还有一座有木料筑起的小砦,用于抵御可能遇到的敌人,所花费的资金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余贯,目前蜂须贺大人正在此地镇守,并挑选有潜质的少年村民进行训练,具蜂须贺大人报告,如今人均的人数已经突破二百,不过除了最早跟随的忍者与最近前来投奔的十几名下忍外,其余还无法进行战斗。”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嗯,了,让蜂须贺正胜继续加大招募力度,有前来投奔的中忍和上忍在确定不是他人派来的奸细的前提下,也不要放过,最近没有仗可打,就让他在这段内,抓紧训练若是在下次出阵时,忍军还不能形成战斗力的话,那就叫他继续训练好了。”

    “是主公,属下一定将主公的期望传达给蜂须贺大人。”中村一氏听完后,连忙答道。

    第二二一章成功一半

    第二二一章成功一半
正文 第二二二章 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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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二章言归正传

    新进家臣杉谷善住坊自从成为铁炮足轻统领之后,便开始对麾下的那百名铁炮足轻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非人训练,在他心中,除了找到杀害初音的凶手,亲手为其报仇这个愿望外,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获得更多,更大的功劳,以此来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忍者出身本就地位,而且像这样不务正业的忍者,更是很难被其他武士所接受,尤其是精通铁炮的忍者,基本上没有被武士所认同的可能,而在效忠前,虽然也是上忍一名,不过,确实个名不见经传,捞偏门儿的忍者,主公不但不嫌弃身份地位,不务正业,在一见面后,就人命为铁炮足轻统领,而且还招收为一门众武士,虽然这里面有初音的事情为引,不过这却也能证明主公并非忘恩负义之人,而也绝对不能有所松懈,免得让家中其他家臣小瞧,

    杉谷善住坊最终下定决心,要誓死效忠的还是氏宗对铁炮的态度。

    铁炮自从传入日本一来,虽然已经有很长一段了,但真正能让这种新式武器给敌人造成最大杀伤,真正会使用铁炮的势力则是少之又少,一般情况下,大名们只是把这种昂贵的武器作为奖赏,赏赐给麾下立下功劳的家臣。

    但主公却不同,他不但将铁炮集中起来使用,而且还在不断研究,现实让骑兵使用,创出了骑铁,还给铁炮配上了刺刀,若不是对铁炮十分钟情,有可能想到这些,就算是对铁炮十分喜爱,也不一定能对其进行改造,不就是个例子吗。

    杉谷善住坊自认,在这个时代中,对铁炮喜爱程度超过的机会没有,可不是也只用,而没想过要改吗?

    可主公在百忙之中却都已经想到了,自从杉谷善住坊接管铁炮足轻之后,也终于认识到,若是铁炮足轻配上这种刺刀,日后不但可以独立作战,而不用在像原来那样成为军势的附属,而且在战力上,比稚刀或是长枪足轻都要强大的多。

    可以说,若是在同等数量下,麾下的铁炮足轻除了不是骑兵的对手外,其他任何兵种都没有可能威胁到,主公能有这样远见卓识的想法,不得不让人感到钦佩。

    还有主公对忍者的态度,这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更跟随这样的主公,前途绝对是一片光明。

    而当杉谷善住坊得知姬小路家率军来进攻本家领地后,便更加加紧训练,韦德就是能在于其大战时,能够率领麾下铁炮足轻出阵,一次来过的功勋。

    想到这里,只听杉谷善住坊开口说道主公,那姬小路赖纲在一个多月前,派出数百军事来攻,虽然被都山城的山内大人与蜂须贺大人杀得大败,不过,若是本家不有所动作的话,难免会弱了本家威名,而且,北美浓众豪族家主在主公不在的这些日子,已经多次前来郡上八幡城拜访,并且皆已经承诺,若是主公对姬小路家用兵的话,必会派援军支援,现在姬小路家正处在虚弱之时,若是主公肯出军讨伐,又有北美浓众豪族为助力,一定可以讲姬小路家连根拔起,如果真能如此的话,主公的声威将会响彻天地,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杉谷善住坊自从出仕本家一来,一直都在埋头练兵,生怕在接下来的大战中,因为麾下铁炮足轻没有形成战斗力,而被主公留在领地中负责防守,所以,对家中的其他事情并不是十分清楚。若是他氏宗暂时还没打算动飞驒的话,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氏宗听完,心中暗想,威名?老子现在的名声已经够大了,就算威名再大,又有用,老子不要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老子之要土地和金钱,现在就出军进攻飞驒,简直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除非脑袋有问题,不但打死也不能这么干。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进攻飞驒的时机未到,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说完,氏宗目光想众家臣看去,见无人在进行汇报,不有悠悠开口说道相想必诸位已经竹中半兵卫在夺取稻叶山城后,又将此城还给斋藤龙兴的事情了吧。”

    郡上八幡城与稻叶山城同在美浓,像这么大的事情,家臣们有可能不知,就连不问外事,专心练兵的杉谷善住坊都是的一清二楚。

    竹中半兵卫只率领十余人,就能将坚固的稻叶山城攻下,这让一向觉得智谋出众的本多正信,都不由感到钦佩,自从此事发生之后,他便一直在心中暗想,若是竹中半兵卫的话,有没有可能将此城多下,并且无一伤亡呢?至少,本多正信没想到更好的夺城计策。

    这其中虽然有斋藤龙兴太过昏庸,才致使竹中半兵卫成功,不过虽然如此,但若是没有稠密的计划,只有出现一点纰漏,便会导致前功尽弃。

    整个夺取稻叶山城的过程,本多正信是在场之人中,最为了解的,之前他还没把竹中半兵卫放在眼里,不过,此事过后,他再也不敢小瞧对方了,日后要是与他敌对,一定要行事才行。

    由于竹中半兵卫前几日才刚刚返回尾张,向织田信长效忠,消息还未传到这郡上八幡城,所以,家臣们还不曾知晓,不然的话,本多正信也绝对不会如此紧张了。

    见家臣们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惊讶,这便说明他们皆已经知晓此事,而氏宗见状,也不在多说,继续往下说道如今,竹中半兵卫已经归顺织田家,而我已经向主公申请了寝返美浓三人众的任务,并且已想竹中半兵卫要来亲笔属性,如此一来,寝返安藤守就已经不再是问题,而寝返稻叶一铁也应该不会一到太**烦,现在唯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寝返氏家卜全?”

    此人虽然名列美浓三人众之一,但在平日里却并不与安藤守就,稻叶一铁等家中重臣来往,并且,就算他早就斋藤龙兴昏庸无能,但依然对其不离不弃,这就不太好办了,若是直接前去劝说,很难取得成功。

    可主公之给了我两个月的完成,所以此事不能就拖,不知主位有和建议,不妨直言。”

    第二二二章言归正传

    第二二二章言归正传
正文 第二二三章 换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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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三章换种方式

    在场的家臣听完以后,渡边守纲与杉谷善住坊的兴致不是太高,只有主公派上阵厮杀,才能让他们感到兴奋,况且,最近麾下军事初成,想要出阵杀敌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他们虽然对主公将要去寝返美浓三人众的兴趣不大,但也也不敢不想,上次蜂须贺正胜的事情,给家臣们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而他们二人不同,像这样不动刀兵的任务,是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最喜欢的,他们负责家中内政方面的工作,想要得到晋升,是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能替主公想出并且成功的话,就算不能直接获得晋升,也能得到相应的封赏。

    不过,这个问题练氏宗苦思冥想多日,都没能想出解决之策,更何况他们这两个不以智谋见常的家臣了。

    在说完之后,氏宗见臣们正在冥思苦想,也病危进行催促,而是坐在主位上静静的等待。

    只过了片刻,让氏宗没想到的是,最先开口的不是本多正信,而是中村一氏,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虽然那氏家卜全与安藤守就,稻叶一铁相比要忠诚一些,不过他既然能成为斋藤家重臣,这眼光也不应该太差才对,斋藤家灭亡在即,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依属下之见,只要主公能陈明利害,再以利诱之,比如可以研究他们的喜好,然后在将那些作为礼物送出,如此一来,想要让其举城投顺织田家,应该不是难事,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待他说完,氏宗不由心想,别看中村一氏说的头头是道的,但其实他这话,根本就等于都没说,别说去寝返氏家卜全了,就算去寝返另外两人,也一样会陈明利害,至于以利诱之,信长只承诺让他们继续保有领地,送礼?要是可行的话,氏宗早就这么干了。

    不过,对方根本不可能为了这些就归顺,可以说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若是他们想要归顺织田家的话,就算都不送,他们也是会归顺的,反之,他们若是没有这个心思,送也都白搭。

    送礼这事恐怕也就止对下级武士或是浪人有些效果,他们俸禄太少,或是根本没有,买不起的太多了,可那氏家卜全是人,他可是美浓三人众之一,拥有大垣城万多石知行的斋藤家重臣,虽然不可能比有钱,不过氏家卜全所控知行,那也是附属之地,喜欢直接去买酒可以了,根本轮不到去送,所以不管从哪里看,中村一氏想处的办法都没有可能将氏家卜全寝返。

    想到这里,氏宗也不多做解释,摇了摇头,直截了当的说道不行,若照此实施,觉悟成功可能,谁还有其他方法?”

    中村一氏见主公坚决的拒绝了的提议,不免有些无精打采,不过,见主公说的坚决,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所以不再劝说,而是退回的位子上重新做好。

    就在他刚退之后,只见本多正信微微一笑,成竹在胸的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确保氏家卜全归顺织田家。”

    氏宗一直都在等本多正信,见他现在终于开口了,不由眼前一亮,连忙开口问道哦?正信想出的是何计策,不妨说来听听。”

    “刚才属下听主公所说,那氏家卜全对斋藤龙兴极为忠诚,所以,属下以为,若是想将他寝返,着实不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换个方法,从斋藤龙兴下手,逼着氏家卜全不得不投顺织田家呢?”

    氏宗听到这里,立刻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啊,既然氏家卜全是个死忠派,直接前去寝返的话,把握的确不大,那干脆就派麾下忍者前去西美浓散播氏家卜全已经归顺织田家的谣言,斋藤龙兴昏庸无能,若是这样的谣言传到其耳朵里的话,斋藤龙兴必然对氏家卜全开始猜忌,有加上美浓三人众的另两人已经实实在在的投靠了织田家,也由不得他不信,如此一来,先别说斋藤龙兴出军攻打大垣城,光是那份猜忌之心,就足以将氏家卜全推到织田家来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那紧皱的没有又舒展开来,不由开口赞道恐怕也只有正信才能想出如此绝妙之计策,如此一来,那氏家卜全定会就此向主公效忠。”

    本多正信见主公已经明白了的心意,所以也不再多说,只见他行了一礼后,开口说道主公谬赞了,属下愧不敢当。”

    在成的其他家臣们听着主公与军师的对话,不由感到一头雾水,军师明明没有说明计策,主公又怎会说军师出的计策绝妙呢?

    不过,这主公与军师的才智,又岂是能够企及的,现在主公已经有了定计,那也不用在绞尽脑汁去想计策了,只要等着主公的安排就好。

    氏宗不管家臣们心里想着,他现在只是在专心的琢磨着计策该如何实施,才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首先散播谣言的话,那就离不开忍军,目前斋藤家所掌之地,就只剩下西美浓而是万石出头的土地,想要将谣言传到斋藤龙兴的耳朵里,并不困难,所以这更要把握好,不然的话,还未寝返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时,谣言就已经被斋藤龙兴只晓得话,那便意味着计策失败了。

    计策失败到是小事,但若是在想寝返氏家卜全的话,那便几乎灭有成功的可能了。

    氏宗计算了一下,有竹中半兵卫的亲笔书信在手,寝返安藤守就恐怕只需要一天的就已经足够了,而在寝返稻叶一铁的时候,也应该不会遇到太大困难才对,有两天足以,在加上路程上的,看来在离开郡上八幡城五天后,开始拍忍者前去散播谣言,应该是最佳时机。

    而散播谣言只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若是派蜂须贺正胜前去,就有些大材小用了,干脆就派那跟随前往北近江的那十几名忍者前去好了。想到这里,氏宗不再迟疑,立刻将那十名还有那名报信的忍者招了进来。

    第二二三章换种方式

    第二二三章换种方式
正文 第二二四章 再临墨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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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四章再临墨俣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是一名头戴八间忍盔,身穿锁式钢甲的忍者,整齐的分作三排,跪在评定室正中,等待着主公的命令。虽然,这次刚从北近江,还没有得到休整,就被主公召了进来,看似有新的任务要交给完成,不过这十一名忍者,不但没有任何抵触情绪,反而感到十分兴奋,他们都清楚,不断有任务在身,那奖赏也是不会断的。

    待三人到来之后,只听氏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十一人听好,我派你们前往西美浓潜伏,五日后,开始在西美浓全境散播谣言,我给你们三日的,三日后,务必让谣言席卷整个西美浓,至于谣言的内容,稍后军师会告诉你们,可曾听清了?”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后,他们见主公不再有其他事情吩咐,又开口说道属下等告退。”说完,起身离开评定室,在门外等候本多正信传授谣言内容。

    待他们刚一离去,氏宗本想直接宣布散会,不过,只听本多正信又开口说道主公,虽然散播谣言可大大增加寝返氏家卜全的成功把握,但却并非万无一失,属下认为,还需主公出军配合才能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

    一说到出军之事,一直沉默不语的渡边守纲与杉谷善住坊立刻来了兴趣,目前家中军势除了精甲骑与铁炮足轻外,其他皆有任务在身,忍军虽五任务,不过,去还没有成军,若是主公同意出军的话,那这任务必然会落在,或是另外一支军势头上。

    精甲骑与铁炮足轻都是刚刚成军,所以作为统领,渡边守纲与杉谷善住坊对此十分看重。

    氏宗没有,而是将目光集中到了本多正信身上。本多正信见状,不由紧接着说道主公,属下听闻,斋藤龙兴身边亲信皆已经被竹中半兵卫斩杀,唯独村井新八郎幸免于难,所以,如今斋藤龙兴对其更为宠信,而村井新八郎治下的土田成离大垣城尽在之策,若是主公派军势绕路,走大垣城此城,在配合流言,想那村井新八郎一定会向斋藤龙兴,进谗言,以斋藤龙兴对村井新八郎的宠信程度,对氏家卜全就不是采集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氏家卜全想翻盘也不得不反了。”

    本多正信刚一说完,只听氏宗大声赞叹道好计真是好计,哈哈。”

    见主公似乎是同意了军势的提议,只听渡边守纲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申请率领精甲骑前往夺城,还请主公批准。”

    见渡边守纲抢先一步,杉谷善住坊不由心中懊悔,不过,却并未就此放弃这出军的大好机会,只见他也连忙说道主公,属下投效至今,寸功未立,如今军势出城,正是检验之时,所以,还请主公让属下前去,还请主公批准。”

    虽然他二人皆想出战,不过,氏宗却没打算动用精甲骑与铁炮足轻前去夺城,原因无他,只因为治下之地远在郡上八幡城,若是绕道前去的话,很容易被斋藤家,如此一来,全盘计划就败露了,若想将氏家卜全寝返,那便不能有丝毫差。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心中暗叹,这寝返这氏家卜全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恐怕比宰了他还要困难许多,不过,就算在困难也要完成,不然的话,那尾张之狐的称号,就要大打折扣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次任务暂时还用不到你二人所率军势出阵,我心中已有决断,你们不必再说了。”

    渡边守纲与杉谷善住坊都,只要是主公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更改,所以他二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再出言申请,而是返回到的位子上坐好。

    氏宗不用他二人,并不是没有出军的打算,而是他已经想到了更好的人选,那便是拥有墨俣城以及小仓曾三千五百石知行的前野长康。

    在当初墨俣筑城的时候,可是将大功让给了他,前野长康也因此欠了的人情,现在也时候让他还上了。

    氏宗只在郡上八幡城逗留一日,第二天一早,便前往墨俣城与前野长康商议此事。

    墨俣城和筑城时相比,变化很大,当初城中设施少得可怜,除了一间长屋可供居住之外,再无其他建筑,可现在却不同了,不但城中立起了两层天守阁,就连武士宅邸也有十多座,其他该有的设施也一应俱全,原本的那座墨俣城根本就装不下这些设施,不过,前野长康在接收城池之后,立刻将一面城墙拆除,向外扩出不少,墨俣城也从原来的方方正正的小砦,变为了现在的长方形城池。

    而作为只是小豪族出身的前野长康,之所以能拿出几百、上千贯来大兴土木,那是因为,虽然这墨俣城在明面上所辖之地是两千石,不过,此地处在两川交汇之地,土地异常肥沃,之前斋藤家因为此地是本家的最前线,所以并未充分开发,而自从此地到了前野长康手里之后,虽然土地换了主人,但却依然是最前线,按理说不应大动,不过,前野长康却对浓尾形势看的很是清楚,所以才敢进行开发。

    在前野长康看来,自从斋藤龙兴继任斋藤家家督之后,便已经不可能在对织田家造成威胁了,而且又见其领土不断丢失,就算想挥军南下,也很快便会被织田家击败,既然如此,那还有可担心的呢,所以,在坚定了信心之后,前野长康便大肆开发心田,发展农业,之用了不到一年的,就将墨俣城周边两千石之地,开发为现在的四千五百石,整整翻了一倍还拐弯儿。

    再加原先小仓城治下的一千五百石,现在前野长康实际控制的土地已经超过了六千石。原本墨俣城周边全是长满野草的荒地,而现在,这些野草已经彻底被农田所取代。

    墨俣城外,两骑快马一前一后,来到大门外,城门边的守军见有两名身着华贵的武士前来,不由连忙上前,恭敬的行礼说道在下参见二位大人。不知二位大人来此何事?”

    “我家主公高山氏宗前来拜访前野长康大人,快去通报吧。”前田庆次一拉催缰绳,上前一步,对守城足轻淡淡的说道。

    不长,只见前野长康率领全部家臣出城相迎,待众人来到近前,只听前野长康哈哈一笑,开口说道哈哈,高山大人快请进城叙话。”说完,伸手摆出个请的手势。

    “在下来的仓促,真是打扰大人了,前野大人请。”氏宗也进行推让一番后,才与前野长康一同进入墨俣城。

    第二二四章再临墨俣

    第二二四章再临墨俣
正文 第二二五章 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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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五章达成共识

    天守阁评定室中,氏宗与前野长康相对而坐,前野长康作为后来转仕织田家的豪族,对阿市并未有太深刻的认识,虽然一个多月前,织田信长治下之地风传对氏宗不利的流言,让织田家绝大部分武士对氏宗产生了敌意,不过,这前野长康却并未被流言所干扰,他现在只埋头发展,对外界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根本就是懒得理会,而且,让出若不是高山大人将大部分功劳让给的话,那么,现在的前野家就和原来一样,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只有一千多石领地的小豪族而已。iHonG.

    可现在,虽然身份还并未得到晋升,不过这治下的领地,就算在织田家的家臣当中,也算是数得上是一股势力了,别看依然是归顺的豪族,但谁又敢小瞧。

    而所得到的这一切的一切,全拜高山大人大人所赐,所以,他依然像原来一样,对高山氏宗保有感激之情。

    待二人坐定之后,氏宗见前野长康面带微笑,目光凝实,毫无闪烁之色,不由心中大定,看来这前野长康应该还记得当初说过的话,只要需要,他便会不遗余力的帮助。

    高山氏宗乃是家中忙人,他能抽出来到这墨俣城,一定是有事情才对,这样也好,待帮助他后,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前野长康乃是一名纯粹的武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他见氏宗迟迟没有开口,不由先是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高山大人,此次前来,若是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还请大人明言。”说道这里,前野长康不禁环视四周,片刻后,又开口说道当初若不是有大人在主公面前灭眼,在下又怎会坐拥此城,若是大人有事吩咐,在下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氏宗见他说的坚定,又不像是作假,不由心中感叹一番,唉,想那木下藤吉郎,何止帮过他一次,可以说,他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与知行,全是在的帮助下才能获得的,可他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使计暗中算计,虽然最后轻松破解,还匡来了福岛正则,但这却让氏宗感到很是寒心。

    而再看眼前的前野长康,当初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让他得了些利益,他便念念不忘,时刻都不忘报答,像这样的武士,才值得交往,以后没事的时候,还要多多拜访,说也要将他拉拢到这方阵营来,绝对不能让前野家顺其自然,向历史发展那样,归了木下藤吉郎,日后,要是能扫清**,一统天下的话,定要给他前野家个大大的前程。

    氏宗见前野长康说的直率,也不再客气,只听他开口说道前野大人,这次氏宗前来,的确是需要大人帮忙,大人有所不知,在竹中半兵卫归顺织田家后,在下便向主公申请了寝返美浓三人众的任务,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到时好说,不过,那氏家卜全到时有些麻烦了。

    据在下说之,氏家卜全对斋藤龙兴忠心耿耿,若是在下冒昧前去的话,不但不可能将其侵犯,弄不好还会反遭其害,所以,在下只得用计将他逼反。

    在下打算一面在西美浓散播对氏家卜全不利的谣言,一面出军经过治下的大垣城,进攻村井新八郎的土田城,这样一来,村井新八郎定会向斋藤龙兴进谗言,斋藤龙兴昏庸无能,且有对村井新八郎极为宠信,由不得他不信氏家卜全已经投靠织田家,这样一来,那氏家卜全已经无退路可走,就算不想,也不能不投靠织田家了。”

    待氏宗说道这里,前野长康虽然听明白了,但却不高山氏宗需要干些,让派麾下到西美浓散播谣言?前野长康不由暗自摇了摇头,谁不,高山氏宗麾下有大量的忍者,别说只是在西美浓这不大的地方内散播谣言,就算在整个中山道散播谣言,都是轻而易举的,根本就用不上。

    难道是让出军进攻村井新八郎的领地土田城?这到有些可能,离大垣城近在咫尺,就算离那土田城也是不远,可前野长康又转念一想,谁不高山氏宗麾下军势之精锐,乃是世间少有,想要夺下只有几十名足轻防御的土田城,那还不是瞬间的事情,这更用不上了,可听高山大人话中的意思,好像除了这两点之外,再无其他事情需要帮忙了,唉,这高山氏宗的心思,还真是无法摸透,看来也只有出言相问了。

    想到这里,只听前野长康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就请大人吩咐吧,在下绝不推辞。”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那在下就直说了,在下想请大人出军进攻土田城,还请大人帮忙。”

    只见前野长康听完后,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原来只是如此小事,高山大人请放心,只要大人定好日期,在下便亲自率领麾下军势出军土田城,保证万无一失。”

    前野长康之所以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除了想还清高山氏宗的人情之外,还有另外两个想法,一是自从获得这墨俣城的封赏之后,还未出军过,麾下的那几百名旗本足轻白白拿了几年的俸禄,现在也是时候该检验一下他们的战力了。

    除此之外,前野长康还想到,虽然现在实际拥有的土地已经超过了六千石,在织田家不管是豪族还是直臣,这已经算是不少了,不过,谁都可以看出来,现在织田家正处在上升阶段,织田家每年都有数不清的新面孔加入,若是再不努力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织田家的新生代超过,从而被埋没在人海之中,所以,必须要更加努力,才不致让主公将遗忘。

    而这次虽然只是去进攻土田城,若是在平时,由于此城规模太小,所辖领地也是少得可怜,可以说就算将其攻下,也算不上功劳,甚至就算主公得知,恐怕连褒奖都不会有。

    不过,那是在正常情况,可这次却有些不同了,进攻土田城作为寝返美浓三人众之一氏家卜全的必要条件,如此一来,这功劳就不算小了,而且,以高山氏宗的性格,也断然不会将功劳抢去,到时候,若是高山大人还能像上次那样,在主公面前帮美言几句的话,那说不定的身份也能更进一步,就算得不到晋升,那在主公心中的印象也会大大加深。

    想到这里,前野长康不由兴奋起来,这高山大人那里是找帮忙的啊,分明就是给送功劳来的,唉,欠高山大人的人情越来越多了,这日后又该如何偿还呢。

    第二二五章达成共识

    第二二五章达成共识
正文 第二二六章 协议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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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见前野长康没有任何犹豫便开口应承下来,不由心中大喜,而且,也更加坚定了了与其交好,在时机成熟后,将他拉到自己这方阵营来的决心。像这样忠义的武士,若是让别人拉去的话,那对高山家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既然前野长康已经答应帮忙,那自己就不能不有所表示了,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前野大人如此帮忙,在下无以为报,大人此次出军的军费,在下愿意全部提供,还请大人笑纳。”

    说完,只见氏宗伸手入怀,掏出一支丝绸小袋,将袋口打开,轻轻推到前野长康面前,这只小袋是氏宗在临来之时,随便从北美浓豪族所送之物中随便挑选出来的,而这袋子中,装着差不多价值二百多贯的甲州小粒金,这些钱足够支付前野长康出军的所有费用了。不但够出军的军费,而且还多出来不少,不过氏宗已经坚定了与其交好的决心,又怎会在乎这点金钱呢。

    作为大财主的高山氏宗可以不在乎,不过前野长康就不能不在乎了,当他低头一撇,见到袋子中装满了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小粒金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只要是织田家的武士,都知道高山氏宗十分大方,但这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吧,自己麾下军势只不过才只有四百人而已,可眼前的这些金钱,却足足可以支付八百军势出军的军费了。

    虽然他很想将这些钱手下,不过,他却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些黄白之物手下,这次已经是高山大人在照顾自己了,若是在让其破费的话,就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再说,现在自己又想与高山氏宗交好,这钱就更不能收了。

    想到这里,只见前野长康没有微微一皱,正色说道:“高山大人这是何意?在下虽然不及大人财势,不过,却还未将这些钱放在眼里,再说高山大人能将出军土田城的功劳让给在下,在下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手下,还请大人收回。”

    待前野长康说完之后,氏宗并没有动手将钱收回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向那些小粒金看上一眼,这些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所以,只见氏宗也收敛了笑容,郑重的说道:“前野大人,这些钱乃是氏宗的心,还请大人收下。”

    氏宗说完,见前野长康还要推辞,不由又摆了摆手,抢在前野长康开口之前,继续说道:“再说,从古至今氏宗还从未听说过,请援军而不出军费的,所以大人若是不收的话,那岂不会遭他人耻笑,大人就不要推辞了。”说完,氏宗有将那袋小粒金想前推了推。

    前野长康还是坚决推辞不肯接受,不过,氏宗又真心要给,最后,前野长康还是妥协了,但他还是没有接受眼前这袋小粒金,而是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钱在下说什么也不会收下的……”

    待他刚说道这里,氏宗刚想开口劝说,只见前野长康摆了摆手,止住氏宗,接着说道:“不过,若继续这么推让下去的话,恐怕到明天也没个结果,而在下听闻,那麻雀屋乃是高山大人的产业,在下在闲暇之余,也时常光顾,不如就赠送在下一章铜卡,作为本次出军的军费好了。

    如此一来,若是日后前去的话,也能节省不少,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前野长康的真实目的并非是在乎节省出的那一成费用,他本并非好色好赌之人,虽然之前为了尝鲜,也曾去过一两次,不过,却对麻雀屋的兴趣不大,而他之所以向高山氏宗讨要一章价值百贯的铜卡,那时因为,此卡的价值比这一袋小粒金要低上不少,其二是他想借此来向高山氏宗示好,前野长康此番话虽然说得简单,但却是目的明显。

    坐在他对面的高山氏宗又岂能不明白前野长康的心思,既然他要铜卡,那就给他银卡好了,用一张价值只有五百贯的银卡,便能换来前野长康的支持,这麦苗实在是很划算的。

    不过,就在氏宗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不由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真开口说赠送银卡的话,以前野长康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手下的,银卡的价值超出了这袋小粒近一倍不止,如此一来,又会向刚才一样,你推我让了,唉,没想到这前野长康还真是够拧的,不过,他这种性格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他认准了自己,那么就会一辈子跟下去,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如此那在下便不再多说,待在下寝返美浓三人众之后,定会派人将卡送来。”

    既然将军费的事情已经敲定,那么就该商讨下出军的事宜了,毕竟,本次出军是配合谣言而已,不能早也不能晚,必须要慎重,才能确保成功。

    只听前野长康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需要在下合适出军土田城呢?”

    “大人三日后出军便可。”氏宗想了想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前野长康听完,点了点头,他在几年前便已经归顺了织田家,在织田家刚一实行兵农分离与刀狩令后,就照此实施了,所以,麾下虽然不如原先军多,但战力却比之前强多了,而且也不用动员,到时,直接出军便可。

    他有信心,只要出军二百就能夺下土田城,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挥军二百五十人发动进攻,有一百五十军势在墨俣城与小仓城中负责防御,又有弟弟在此做怎,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如今时间已经定下,所以氏宗不敢有丝毫耽误,免得因为i饿自己浪费时间,而导致失败,这是氏宗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而且现在正是夜晚,此事若是连夜赶路,前往北方城的话,明日中午十分便可到达,时间刚刚好,所以,氏宗在与前野长康谈妥之后,便带着前田庆次立刻赶往安藤守就的居城-北方城。
正文 第二二七章 暗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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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城天守阁起居室内,心灰意冷的安藤守就正独自坐在昏暗的角落,暗自神伤,而自从他在帮助竹中半兵卫夺取稻叶山城,在返回北方城后,便一直持续遮掩恍惚的状态。

    自从斋藤龙兴返回稻叶山城之后,并未向自己想像的那样,痛改前非,反而变本加厉大肆招募侍女供其yin乐,整日呆在天守阁不出。

    而且这还不算,斋藤龙兴除了留下村井新八郎,与新任命的城守日野根宏就等亲信之外,将上次跟自己一起劝谏的家中重臣全部驱赶出稻叶山城,让他们各自返回领地守土。

    现在斋藤家的家中重臣,已经不是对斋藤龙兴的所作所为感到寒心那么简单了,而是彻底死心了。

    他们现在已经懒得在去劝谏主公了,甚至就算是斋藤龙兴将众人赶回各自领地,他们也只是默默的接受,现在整个西美浓地区,除了稻叶山城依然夜夜笙歌之外,其他地方则是一片死寂。

    大多数斋藤家家臣,如今皆像安藤守就一般,在自己的居城内,坐等斋藤家灭亡,而在他们等待的同时,也在暗暗考虑着自己的出路,他们绝不想为昏庸无能,荒yin无度的斋藤龙兴,日薄西山的斋藤家陪葬。

    而如今看西美浓周边形势,只有织田家一家独大,并且由于实力不弱的浅井家结为同盟,实力大增,待其拿下西美浓之后,治下之地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万石,这样的强势,在天下中都算的上是一方霸主了,自己若是能举城归顺的话,就算日后织田信长不再有所作为,那在织田家这强大势力的保护下,也可保家名无忧了。

    而且已织田信长的性格,还有其麾下高山氏宗等能臣猛将,怎么可能会不断扩张下去,放眼周边形势,恐怕也只有去投织田家,才能让家名长存下去。

    斋藤家的大多家臣在回到自己的领地之后,都已经生出了投靠织田家的想法,不过,他们对斋藤龙兴虽然已经是彻底死心了,但对斋藤家还是有些感情的,他们这些人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在想到要归顺织田家后,便立刻派麾下亲信前往尾张与织田家进行接洽,而有更多的家臣,都已经决定,在斋藤家灭亡之后,再转头织田家。

    虽然,这可能会让他们错过最佳的时机,但却不会因此背上背主的骂名,不得不说,他们对名声看的很重,决不能有丝毫被玷污。

    而北方城中的安藤守就,并不只是坐在角落里发呆,而是在想着心事,刚开始时,他将自己之前的辉煌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不过,当他得知竹中半兵卫并非去投靠浅井长政,而是归顺了宿敌织田信长后,不由心中大惊,若是连竹中半兵卫都区投靠了织田信长,那么斋藤家必灭。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自嘲的笑了笑,竹中半兵卫不去投靠织田家,难道斋藤家就能逃过家名被灭的下场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虽然竹中半兵卫去投的是敌人,不过,安藤守就去额没有丝毫感到不满,反而替他能做出这样的选作,而感到高兴。

    竹中半兵卫的这个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只有织田家才能让他的能力得到处分发挥。而安藤守就现在也已经有些后悔了,后悔当初在选择的是斋藤义龙,而不是斋藤道三,现在自己已经垂垂老矣,就算自己投靠织田家,日后在想有所作为,也是难上加难,而膝下诸子也无一能力出众之人,待自己离世之后,这安藤家难道真的就此沉沦下去了吗?

    不过,除了投靠织田家以外,安藤家已经没有其他出路了。而且只有投靠织田家,才能让本家继续存活下去,以织田信长对竹中半兵卫的器重,有加上竹中半兵卫还很年轻,就算自己不在了,只要竹中半兵卫还在,那么本家也可保无忧了。

    安藤守就自认,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招竹中半兵卫为女婿,虽然自己的儿子能力不行,但有个智谋无双的女婿在旁帮衬,自己也应该感到知足了。

    对于竹中半兵卫的人品,安藤守就到是放心的很,他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人,不然的话,在其夺得稻叶山城之后,完全可以将此城献给织田信长,从而获得美浓半国之地,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宁愿将稻叶山城还给斋藤龙兴,自己之身出仕织田家,也不愿做那有损名声之事,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就在安藤守就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停,只听一名近侍开口报道:“报,主公,城外有一名武士,口称有要是求见主公,并声称,此事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还请主公定夺。”

    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安藤守就清楚,除了织田家派来寝返自己的使者能有这么大的口气外,应该没人敢这么说话了,竹中半兵卫刚投织田家不久,对方就派人前来寝返自己,难道这是竹中半兵卫的主意吗?

    可他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前来,对与现在的织田家来说,若是能将自己寝返的话,虽然算不上是大功,但这功劳也不小,他现在刚刚才投靠织田家,正是需要立功证明自己的时候,怎么会将功勋送与他人?若是竹中半兵卫亲自前来的话,安藤守就为了成全他,会毫不犹豫的举城投顺织田家,可现在换了别人,他虽然也有些动摇,不过,还是在犹豫,是应该现在就归顺织田家,还是在斋藤家灭亡之后,再行归顺呢?

    不过既然人已经到了门外,那自己说什么也要见上一面,现在可不是托大的时候,想到这里,只听安藤守就吩咐道:“知道了,速请此人在评定室中等候,我随后便去。”

    在近侍答了一声之后,安藤守就才站起身来,将仪容好好整理一番,缓步向评定室方向走去。
正文 第二二八章 未谈先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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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安藤守就刚一迈步走入评定室中,便见到一名面容俊朗,身穿赤红色直垂的年轻武士坐在评定室正中。此武士虽然是坐着,但却可以看出其身材十分高大。

    而在他身后,同样坐着一名年轻英俊,且身材高大的武士,见状,安藤守就不由眉头一皱,虽然对方并没有在求见时报上姓名。

    不过,安藤守就却是已经猜出了对方是谁了,本家与织田家交战已久,所以凡是织田家有些能力,有些名声的家臣,安藤守就都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想什么柴田胜家,丹羽长秀等知名家臣,虽然有很多他都没有见过,不过还是被他重点关注,甚至他们的画像,还依然被保存着。

    而他对织田家那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的关注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这高山氏宗的身份地位,在织田家中还比不上柴田胜家,丹羽长秀等人,不过这威名,确实比织田家的任何一名家臣都要响亮的多,若是说在东海道,近畿地区,以及东山道西部没有听说过织田家的第一猛将柴田胜家还有情可原,可要是没听说过织田家的尾张之狐,赤鬼高山氏宗大名的话,那就是他孤陋寡闻了。

    高山氏宗几乎每次出手皆惊天动地,桶狭间合战之时,他在半日内率领百名足轻连夺敌人三城八砦而成名,随后的墨俣筑城更是成为一个传说,可高山氏宗的战绩并未就此打住,在出军三河后,歼灭一向宗,火烧寺院更是使天下震动,被本愿寺视为天下第一佛敌。北美浓一夜之间易主,更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而那些小功劳更是如不胜数,凡是其出阵,正可谓是战必胜,攻必取,至今还从未失败过,风头一时无两,闹的现在斋藤家之人一提到高山氏宗,便会胆战心惊,若是其率军来攻,恐怕连抵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了。

    而这还是高山氏宗在指挥方面的才能,其在内政方面的能力,也是让人难以企及的,气最早提出的八斩法,便让织田军的战力提高了两成不止,没过多久,又提出了兵农分离与刀狩令,这更是让织田家的战力翻上一番。

    原本斋藤家还能和织田家斗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不过,自从织田信长听取高山氏宗的建议之后,斋藤家每战必败,领地也是越来越小,直至现在只剩下的二十几万石。

    高山氏宗的出现大大加快了斋藤家的灭亡速度,可以说,若是没有他的横空出世,斋藤家最少还能多坚持几年,而在这几年中,谁有能料到织田家会不会出事呢,说不准,斋藤家还有复兴的机会。

    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与其说斋藤家是被织田信长所灭,到不如说是灭在了高山氏宗的手中,更为合适。

    如果这高山氏宗只是文武双全,那么安藤守就还可以接受,不过,用此来形容他,却并不恰当,高山氏宗赚钱的本事,更是让人难以想象,光是明面上的钱财,他每年就要赚上好几万不止,这些钱是自己几年都赚不到了。

    有时候,安藤守就真希望高山氏宗成为一名商人,这样的话,斋藤家也不会被逼到绝路上,可这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而除了这些之外,高山氏宗还生了一双慧眼,先是提香川忠次等金甲三人众于行伍之中,又拔蜂须贺正胜与草莽之间,后又收本多正信,渡边守纲于战场之上,唯一正常点的前田利家,也是在被织田信长放逐之后,才被高山氏宗招募为家臣的。

    可以说,这些人在成为高山氏宗家臣之前,几乎全是籍籍无名之辈,不过自从他们出仕高山家之后,不到几年的功夫,全都创出了赫赫威名,就算将这些家臣放在任何一个大名麾下,都能成为数一数二的家臣。

    高山氏宗若是只收到其中的一两名,还有可能是运气使然,不过,能更将这些人才全部网罗至麾下,就不是运气好就能够做到的了。

    照此说来,这高山氏宗除了不通武艺之外,其他方面简直一点缺点都找不出来,此番织田家派他前来,看来是志在必得。一会与他交谈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些,免得吃亏。

    坐在评定室正中的高山氏宗见到内室门口处站着一名面容憔悴的武士,很久没有出来,不有心中暗想,此人应该便是安藤守就无疑,他在那里磨蹭什么呢,难道是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投顺织田家呢?

    要是自己没有拿出竹中半兵卫的书信,他就能举城投顺织田家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同为智谋之士,若是由竹中半兵卫的书信,才能寝返此人的话,当任务结束时,在向信长汇报的时候,氏宗都不好意思领取奖赏了。

    最好只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将安藤守就打动,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俺心里得的去拿赏赐。

    想到这里,氏宗见安藤守就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不哟开口说道:“在下织田家高山氏宗见过安藤守就大人。”

    安藤守就一听对方果然是高山氏宗,连忙稳定了一下心神,艰难的挤出意思微笑后,快步走了过去。

    这高山氏宗虽然只是织田家的部将,在身份上比自己这斋藤家第一重臣,笔头家老的身份要低上不少,不过,气治下的知行却是有北美浓郡上八幡城八千石之多,虽然还是比自己治下之地少了些,但也已经相近了,若是放在之前,安藤守就根本就不会太将他放在眼里,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己已经决定归顺织田家了,而这高山氏宗又是信长极为宠信之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得罪,不然的话,就算自己在归顺织田家后,有竹中半兵卫在旁帮岑,也很难抵挡住高山氏宗的报复。

    所以安藤守就不敢有什么架子,见到高山氏宗已经开口,连忙快走几步,来到其面前,客气的说道:“在下久仰高山大人之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安藤守就边说便在氏宗面前坐下。
正文 第二二九章 安藤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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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在见到安藤守就之前,已经想到对方绝对不会在自己面前托大,不过,他确没有想到,安腾守就以斋藤家第一重臣的身份,竟然会对自己这个只有部将身份的说话此客气,毕竟现在两家是敌非友,所以多少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在惊讶的同时,氏宗对他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十分高兴,他既然对自己没有丝毫傲慢之情,说明他应该已经有归顺织田家的意思了,不然,对自己绝对不会如此恭维,看来这寝返安藤守就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简单许多。

    想到这里,氏宗也客气的说道:“安藤大人真是折煞在下了,放眼天下,安藤大人之勇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和大人相比,在下还差的远呢。”

    安藤守就就岂会不知氏宗也是在恭维自己,所以根本没有把这番话放在心上,是哈哈一笑,便将话题引入正轨。

    只听安藤守就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说笑了,老夫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就算之前有些薄名,也无法挽回斋藤家的颓势,和高山大人相比,老夫这数十年算是白活了。实在是惭愧之极。唉”

    安藤守就在轻叹一声之后,又明知故问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不知高山大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还请大人名言。”

    氏宗见他开口相询,也不再与其客道,微微一笑后,并未直接拿出竹中半兵卫写给他的亲笔书信,而是开口说道:“安藤大人,如今尾浓形势,世人皆可看清,如今斋藤家已经被家四面包围,而治下领地也只剩下二十万石左右,可以说,本家再次出军北上之时,便是斋藤家灭亡之日。

    而安藤家若是想在这个乱世之中,继续生存下去的话,那么现在也只有举城归顺织田家一途了,在下在临来之时,我家主公已经与在下讲明,若是美浓三人众肯归顺织田家的话,便可继续保有家名与现有领地,决不食言,不知安藤大人以为如何?”

    安藤守就听完,不由心中一紧,高山氏宗此次来西美浓的目的原来并非只是寝返自己一人,而是美浓三人众,这织田信长的胃口到还真是不小,。

    不过,安藤守就又转念一想,信长本就是大胆之人,如今见斋藤家家臣皆已经对斋藤龙心灰意冷,若是他此时不来寝返,那反而到时有些奇怪了。

    但若是自己等三人全部投顺织田家的话,那稻叶山城可就真的要成为一座孤城了。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不由苦笑了一声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老夫又岂能看不出如今形势,不过,老夫自从以来,侍奉斋藤家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若是现在转头织田家,这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所以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见安藤守就没有把话说死,氏宗又继续劝说道:“安藤大人,想那斋藤龙兴昏庸无能,有大人等不适之名臣不用,反而却对斋藤飞驒守,村井新八郎等奸佞小人宠信有加,大人苦劝,这斋藤龙兴不但不听,反而百般侮辱,斋藤家如此对待大人,不知安藤大人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而且,我家主公对大人与稻叶大人,氏家大人十分看重,若是大人肯归顺织田家的话,定会得到重用,还请大人三思。”

    “这……”安藤守就开始有些犹豫起来,高山氏宗所说的话很是让他动心,不过,若是现在就答应归顺织田家的话,自己又实在是难以说出口,毕竟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斋藤家的第一重臣,若是在斋藤家还没灭亡时,自己巨向织田信长投诚的话,这难免会被世人所不齿。如此一来,自己的名声将会大损,自己已经都这个岁数了,就算归顺织田家,也难以再有什么作为,所以早一天晚一天归顺,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等等再说吧。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又平静下来,不过,为了避免弄巧成拙,还是需要找个借口才是,只听安藤守就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归顺织田家对本家来说是件大事,在下作为家督绝对不能草率做出决定,所以还需要些时日考虑,还请大人见谅。”

    氏宗见其死活不肯松嘴,也明白了,光是靠自己这张嘴,在短时间内绝对难以将其说动,而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自己再进行挥霍的了,不然之前定下的计策就算是失败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一边递给安藤守就,一边开口说道:“安藤大人,在下离开尾张之时,竹中半兵卫大人有书信一封,让在下转交给大人,还请大人查阅。”

    安藤守就接过书信,看到信封上写着岳父大人亲启几个大字的确是出自半兵卫之手,而且上面的押花也不像有假,虽然安藤守就还没有将书信拆开,单是高山氏宗能在这时将竹中半兵卫的书信拿出来,就算不看上面的内容,也知道说的是什么。

    不过,出于礼貌,安藤守就还是将信封拆开,将信取了出来,和自己想的一样,上面写的正是劝自己归顺织田家的内容。

    看到这封信后,安藤守就难免又开始犹豫起来,竹中半兵卫的话他向来信服,现在有他开口,自己就不嫩不重新开始考虑了。

    氏宗见他低头沉思,也不开口打扰,只是静静的坐在对面,等待着安藤守就最终的回答。

    时间不长,只见安藤守就先是眉头舒展开来,随后才缓缓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可以看的出来,和刚才的强颜欢笑不同,这次安藤守就的笑容很是轻松。

    氏宗见状,不由心中大定,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安藤守就并非是被自己寝返的,而是被竹中半兵卫说降的,看来等将美浓三人众全部寝返之后,这功劳自己是别想独得了。而且,为了交好竹中半兵卫,还要在信长面前,多提及他的功劳才是。
正文 第二三零章 陪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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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城评定室中,就在氏宗胡乱思考的时候,只见安藤守就坐直了身子,郑重的开口说道:“尾张守大人与高山大人的心意,在下已经明白了,那么……”

    说道这里,安藤守就不由停顿了一下,马上让他舍弃几十年的感情,实在是有些难以开口,所以在平静了一下后,安藤守就才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日后就请高山大人多多关照了。”说完,只见安藤守就朝氏宗深施一礼。

    氏宗连忙还礼说道:“安藤大人客气了,从今日开始在下与大人便为一家,还请大人不要客气。”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之后,安藤守就想到,刚才竹中半兵卫写给自己的信中已经说明,自己可以在归顺织田家之后,跟随织田家的使者前去寝返稻叶一铁,如此一来一是可以向织田信长表明心意,在信长得知后,封赏先且不说,不过应该不会再对安藤家猜忌了。如此一来,就算投顺了织田家,这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第二是自己和稻叶一铁交好,也不想看着他为斋藤家陪葬,若是有自己陪同前去的话,稻叶一铁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不过,这还是要看高山氏宗是否同意,毕竟织田信长并没有派自己前往,免得让高山氏宗前去是为了抢功,这样的话反到有些不美了。

    想到这里,只听安藤守就说道:“不知高山大人是否还要去曾根城劝说稻叶一铁归顺织田家呢?”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的,在下打算明日便前往曾根城。”

    安藤守就笑了笑说道:“不瞒高山大人,在下与稻叶一铁交情深厚,若是有在下陪同的话,就算稻叶一铁并无归顺织田家之心,在下也有信心将其寝返,不知大人是都需要在下同往?”

    氏宗听完,认真的考虑了片刻,在自己来之前,氏宗本以为除了寝返氏家卜全的时候,可能会遇到些麻烦,而寝返另外两人,应该不费吹灰之力猜对,可让氏宗没想到的是,原本自己最有把握的安藤守就,若是没有竹中半兵卫的亲笔书信的话,想要在一天之内寝返,也绝无可能。

    而随后去寝返稻叶一铁,若是不带上安藤守就的话,可就只能靠自己这张嘴了,要是在两天内没能将其寝返,那么此次寝返美浓三人众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不过,让这安藤守就同去的话,那么就算稻叶一铁归顺织田家,自己也没什么功劳,寝返安藤守就的功劳已经被竹中半兵卫抢去了,寝返氏家卜全的的功劳有一半也只能让前野长康赚取了,若是寝返稻叶一铁的功劳,再归了安藤守就得话,那老子折腾这么长时间不就白忙活了吗?

    想到此处,氏宗刚想拒绝安藤守就的好意,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唉,不就是点功勋嘛,以后赚取功勋的机会多得是,自己当初可是和信长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寝返美浓三人众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若是办砸了,必会被织田家的中家臣所嘲笑,而自己的威名也会大打折扣,最少尾张之狐这个称号,以后就不敢再提了。

    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若是此次任务不能成功完成的话,那么自己在信长心中的地位就要大打折扣了,而且在世人看来,智谋不输于自己的竹中半兵卫已经归顺织田家,并且在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才还会陆续加入进来,以后要是再像像现在这样,只要自己去申请任务,就会被批准的情况就不复存在了,从长远来讲,这对自己日后的发展不利。

    所以,为了以后能获得更多的功勋,从而尽快执掌一方,在本能寺之变钱做好准备,那么这次就只有吃个哑巴亏了。

    想到这里,氏宗虽然有些不愿,但也无可奈何。不过,安藤守就就在前面,虽然氏宗心中有些不愿,单却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以免这安藤守就多想。

    只见氏宗微笑着说道:“有安藤大人帮忙,在下求之不得,若是能成功将稻叶一铁大人寝返的话,在向主公汇报的时候,在下定不忘多多提及大人之功劳。”

    安藤守就本就是随口一问,根本就没想到氏宗会直接答应,若是对方拒绝的话,他到不会有什么惊讶之感,可现在,他不得不佩服高山氏宗的肚量了。

    安藤守就不是不知道,稻叶一铁也和自己一样,开始为本家的生存开始寻找出路了,若是只高山大人自己前去的话,恐怕只要多费一些唇舌,也可以将其寝返,只不过是多好些时日而已,就算有自己陪同,也最多只能算上锦上添花。

    可这高山氏宗一开口,挺着一丝是打算将这寝返稻叶一铁的功劳让给自己,虽然安藤守就很需要这些功勋,来告诉织田信长自己的决心,单页却不能要,不然定会被知情人耻笑的。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不但没有答应,反而推辞道:“高山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只是不幸看着多年的好于为斋藤家陪葬,所以才有心前去劝说,至于这功劳,在下说什么也不能要的。”

    虽然安藤守就明确表示不要这寝返稻叶一铁的功劳,但不管是真是假,氏宗都没把这份公共老拦在自己身上,上次与浅井家结盟,自己已经把尾张武士得罪不少了,这美浓武士在不是非常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得罪了,反而日后夺取功勋的机会多得是,也不急于一时。

    刚才还有些不情愿将功劳让给他人的氏宗 ,在听完安藤守就这番推让之后,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氏宗不由微笑着开口说道:“安藤大人,请不要推辞,不过,氏宗氏宗有个请求,还请安藤大人允准。”

    安藤手过后一听这里面还有内情,不由开始精神集中起来,等待氏宗开口。

    只听氏宗说道:“在请大人在两日内寝返稻叶一铁大人,不值您能否答应?”

    两日?安藤守就听完,不由眉头微微一皱,这时间有些太紧了,若是那稻叶一铁和自己想想的一样,也有归顺织田家之意,那两日时间倒也够了,但如果他病危放弃斋藤家,那就少不了要大费一番口舌,要是这样的话,只有两天的时间,就难以成功了。

    安藤守就也不敢把刷说的太死,免得到时候功劳得不到不说,反倒遭其怨恨。之听安藤守就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请放心,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正文 第二三一章 城中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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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城中,安藤守就将家臣一个不剩的全都召集到评定室中,而氏宗此时也坐在这里,评定室中,安藤守就坐在主位之上,氏宗作为织田家的重臣,信长所派来的使者,所以不能让他做在下手,而是坐在了安藤守就的身边。

    下手位置坐着十余名家臣,现在安藤家的武士已经全部集中在此,家臣们刚一走进评定室中,见到主公身边还坐着一人,而这名武士和主公相比,实在是太年轻了,看他的年纪,和主公的女婿竹中半兵卫相比,也应该大不了几岁。

    而且这位大人看起来眼生的很,可以肯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年轻就能坐在主公身边,这人到底是谁?怀着疑惑的心情,家臣们纷纷坐下。

    待他们刚一坐定,只见安藤守就一脸严肃的说道:“诸位,斋藤家自先主离世至今,才不足五年时间,不过,和五年前强盛的斋藤家相比,如今却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此皆因家督斋藤龙兴昏庸无能,荒yin无度所致。”

    说道这里,安藤守就略微停顿了一下,给家臣们一些消化的时间后,又开口说道:“而这位便是织田家的使者,高山氏宗大人,刚才我已经于高山大人商议过了,并决定从今天起本家向织田家效忠。”

    待安藤守就说完,在场的众家臣显得十分平静,并未有丝毫慌乱之色,当前浓尾局势,他们都非常清楚,斋藤家恐怕存活不了几日了,本家投顺织田家才是唯一的出路,而就算主公不打算投顺,那那他们也会集体劝说主公,对他们来说,只要假名不灭,领地不减,那不管主公决定投顺谁,对自己都没有任何影响。

    若是能投靠像织田家这样的强大实力,那家臣更是求之不得,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有晋升的空间。

    家臣们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齐声说道:“属下等并无异议,还请主公自行决断。”

    安藤守就见没有一人反对,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些惆怅,这斋藤龙兴得多么不得人心啊,自己决定归顺织田家,竟然无一人劝阻,唉,如此看来,就算有神人先主,斋藤家也是无力回天了。

    在暗自神伤了片刻之后,只听安藤守就开口说道:“好,此事已定,明日我将随高山大人前往曾根成寝返稻叶一铁,北方城防御值事,就拜托诸君了。”

    在北方城小住一夜,第二天天色刚一放亮,氏宗与安藤守就就各带一名近侍,轻装简从的前往曾根城。

    别看此行只有死人,不过有安藤守就在旁相伴,还是十分安全的,现在西美浓众武士豪族还并不知道其已经归顺了织田家,所以死人只拣最近的路前进,就算穿过其他家臣的领地,对方意见是安藤守就,所以也都是一路放行,未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北方城离曾根城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四人快马加鞭之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已经赶到曾根城城外。

    安藤守就常会来此城与稻叶一铁叙旧,所以在城中负责镇守的武士对其并不陌生,还没的那个安藤守就身边的那名近侍开口,守城武士便立刻将城门打开,将安藤守就等四人迎入城中。

    不过,他去并未派遣守城足轻前往天守阁通报,而是快步迎了上去,愁眉不展的说道:“在下参见两位大人。”

    见对方没有前去通报的意思,只见安藤守就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今日我前来此地,有要事与稻叶大人相商,为何不去通报?”

    “这……安藤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这守城武士见到安藤守就身边还有一名陌生武士,看穿戴,对方也应该是一名身份高崇的武士,所以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安藤守就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高山氏宗,这次自己前来是陪同他来的,若是将正使撇在一边,那就太过失礼了,而且自己猜刚归顺织田家,就算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时,也决不能背着他,,不然以织田信长对其的信任程度,只要他稍微在信长耳边吹吹风,那么等待安藤家的很有可能就是灰飞烟灭。

    而氏宗见对方像是有私话要说,到是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反正不管怎么说,大势是改变不了的,只要能将美浓三人众寝返,不影响自己完成任务,那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关自己屁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安藤大人请便,在下在此等候便可。”

    只见安藤守就摇了摇头,对那守城武士坚定的说道:“有话直说即可,不用有所顾忌。”

    那守城武士见安藤大人不愿,所以也不敢在继续劝说,只听他先是轻叹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唉,安藤大人,我家主公自从年终评定会返回之后,终日在天守阁中饮酒,而且在饮酒之时,口中常说…常说……”守城武士实在有些恕不出口了。

    安藤守就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焦急的问到:“稻叶大人酒醉之后,都说什么了,快说”

    “是安藤大人,我家主公在酒醉之后,常说,玩了,全完了……儿大人来的不巧,我家主公刚刚喝醉睡下,若是在下现在前去通报的话,定逃不过主公责罚,您看着……”

    安藤守就听完,也不再责怪眼前这名武士不去通报,稻叶一铁的臭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在酒后,若是他麾下家臣敢在此时前去打扰的话,挨骂都算是轻的,要是稻叶一铁还未酒醒,直接令其切腹,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让安藤守就感到高兴的是,听着守城武士所说,稻叶一铁应该也对斋藤家彻底死心了,如此一来,想要将其侵犯应该简单许多才是。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也不让其前去通报了,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关系,让这守城武士跟着受罪。

    只听他开口说道:“恩,我知道了,不需要通报了,你带我直接前往天守阁吧。”

    “安藤大人,这…这似乎有些不妥吧。”守城武士有些为难的说道。在未经通报前,除了大殿,他可不敢将其他人带入天守阁,就算来人是安藤守就也不行,不然的话,万一主公大怒,这怒火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起的。要是如此的话,还不如自己先行通报,这样没准收到的责罚还会轻一些。
正文 第二三二章 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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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藤守就与高山氏宗等人站在门外,安藤守就见其不肯带自己进去,不由脸色大变,一个小小的下级武士竟敢阻挡自己的去路,若是在平时,这到也没什么,大不了明日再来,可现在有织田家的使者在旁,这实在是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而且,高山氏宗还要在两日内寝返稻叶一铁,这时间太紧了,眼看他今天是难以醒过来了,要是今天自己不见到他的话,那就只剩下明天一天,这要是有个万一,虽然到时不关自己什么事,不过,之前自己已经夸下海口,这高山氏宗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唉,真是想不明白,高山大人为什么要将时间定的如此紧迫,真是没事找事。还有稻叶一铁这老酒鬼也是,喝酒就喝酒,为什么每次都要喝的烂醉如泥,才肯罢休,而且他的这些家臣也真够差劲的,见主公酗酒,也不知道劝阻,要他们有和用处,安藤守就越想越是火大。

    只见安藤守就满面怒容的说道:“你且推在一边,若是再敢多言,定不轻饶。”所玩,又扭头对高山氏宗说道:“高山大人请。”

    “安藤大人先请。”氏宗等人跟着安藤守就,也不管这守城武士,直奔天守阁而去。

    而那名守城武士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再进行阻拦,他现在只希望主公不会因此发怒,而治自己失职之罪。

    曾根城天守阁外,依然有武士在此进行守护,他们见到安藤守就等四人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就出现在这里,虽然感到很是惊讶,不过,还是连忙迎了上去,和刚才一样,他们在开始时依然想要阻拦,不过,最终还是被安藤守就闯了过去。

    但进了这太难受个以后,可就跟外面不同了,虽然安藤守就大人与主管的关系亲如兄弟,但再怎么说也是外人,况且,除了他和他的那名近侍外,还有两名根本连见都没见过的武士,而主公现在又酒醉不醒,万一要是出点什么意外的话,这可不是自己能够担待的起的。

    所以,在安藤守就与高山氏宗等四人刚一踏入天守阁,便有四名武士与四名近侍分前后将他们夹在中间,换换朝三层城主起居室方向走去。

    刚来到起居室外,便可以闻到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酒气,光凭这股味道,就知道,稻叶一铁还真没少喝。

    安藤守就看了其中一名近侍一眼后,又看了看房门,那近侍病危直接上前去将房门打开,而是略有为难的说道:“安藤大人,主公如今正在沉睡之中,您看是不是……”

    还没等这名近侍说完,只见安藤守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废话少说,快去将门打开”

    这近侍见劝阻无果以后,只得将起居室大门拉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只东倒西歪的酒瓶,而在这些酒瓶当中,稻叶一铁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见此情景,安藤守就冷着脸问道:“你们这些近侍就是这么侍奉主公的?”

    几名进士连忙答道:“安藤大人有所不知 我家主公有严令不许我等进入打扰,不然的话……”

    安藤守就也懒得再听他废话,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还不快去将你家主公唤醒,我有重要的事情与其商谈,耽误不得”

    近侍见安藤守就在场,胆量也随之打了积分,只见其中一人快步走到稻叶一铁身边,蹲下身子,在其耳边轻声唤道:“主公,安藤大人到此有要事与您商谈。”说完,稻叶一铁连动都没动,这名近侍不由将声音放大了些,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稻叶一铁除了呼噜声也跟着大了些之外,再无其他反应,安藤守就见状,心急如焚,看他这样子,别说今天,就算是明天也不一定能醒的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把心意横,开口说道:“去取一盆凉水来。”

    虽然安藤守就没说为什么,不过,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之间不管是近侍还是无视,除了高山氏宗之外,全都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在下等不敢,安藤大人不如先在城中休息,待我家主公醒来之后,在下等便在第一时间通知您,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屁话,还不快去将凉水去来”

    不一会儿功夫,之间一名下级武士便将装满的凉水的木盆,哆哆嗦嗦的交到安藤守就手中,安藤守就一把接过木盆,快走两步来到稻叶一铁面前,只听“哗”的一声,整盆的凉水浇到其头上。

    而稻叶一铁也随之萌的坐了起来,习惯性的先将太刀抽出,护在胸前,然后才大声吼叫道:“是谁,有刺客”

    现在稻叶一铁刚刚被惊醒,所以安藤守就也不和他一般见识,而是对起居室内的那些武士说道:“我先在评定室中等待,还不快去将醒酒之物取来,给你家主公服用。”

    说完,给氏宗递了一个颜色,向评定是方向走去,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稻叶一铁才从内饰中姗姗来迟,虽然他已经从里到外换了新衣,头发与胡须也经过了修理,不过面色却十分难看,这其中有他终日饮酒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对斋藤家心灰意冷所造成的。

    当稻叶一铁见到安藤守就身边还坐着一名年轻,且身材高大的武士后,不有心中有些疑惑,看起坐在评定室内,而且穿着十分考究,应该不是安藤守就麾下,可这斋藤家的武士,自己不敢说全都认识,不过只要是有些身份的武士,最少自己都有些印象,可眼前的这名武士,自己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不是斋藤家的武士?

    这安藤守就为什么会呆着别家武士来找自己?而且还这么急着将自己唤起?

    想到这里,刚刚酒醒的稻叶一铁,本就头昏脑胀,现在他的头则是更疼了,所以他也懒的再去多想,揣着疑问,快步走了过去。
正文 第二三三章 美浓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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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根城天守阁评定室内,稻叶一铁刚一坐下,便开口说道:“刚才让安藤大人见笑了,不知这位是?”稻叶一铁本事性急之人,刚在主位上坐好,便直接开口问道。

    安藤守就微微一笑,开口介绍道:“稻叶大人,这位便是有尾张之狐之美誉的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大人。”

    稻叶一铁虽然酒喝多了,头脑不太灵光,不过却也不是傻子,安藤守就竟然和高山氏宗一起前来,难道是他已经归顺织田家,现在又带其一起来寝返自己不成?

    可安藤守就可是本家第一重臣啊,他怎么会去投靠织田家,自己要不要也随安藤守就一起归顺织田家呢?

    稻叶一铁开始有些犹豫了,他和安藤守就在归顺之前的想法是一样的,自己从出仕斋藤家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就连家主都已经换了三代,若是猛然间改换门庭的话,还真有些舍不得,但是,若是拒绝的话,那本家家名又该如何在这个乱世之中继续保存下去?

    要是主公肯听从众家臣劝谏,就此励精图治,那自己也会赌上一把,誓死守卫西美浓辅佐主公抵御强敌,而后伺机守回失地,可自从主公重新换回稻叶山城之后,不但没有丝毫转变,反而变本加厉的暴虐取来。

    正因为如此,稻叶一铁才会对斋藤家彻底死心,显得高这里,稻叶一铁心中归顺织田家的心思已经占了上风,毕竟,在这个时代中,没有什么比家名更加重要的了。

    稻叶一铁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到高山氏宗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虽然稻叶一铁没有想安藤守就那样,麾下养着几名忍者,不过尾张之狐的大名,他可以算是如雷贯耳开了。

    如今,织田信长能派他前来寝返,也说明是对自己的看重,虽然氏宗还没有开口说出正题,不过稻叶一铁已经有了放弃斋藤,归顺织田的心思。

    而就在稻叶一铁在心里暗暗为本家寻找出路的同时,高山氏宗也在不停的打量着稻叶一铁,在刚开始的时候,见他阴沉着脸,氏宗不由心中一紧,这稻叶一铁只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态度就已经很恶劣了,若是再将寝返之事挑明,以现在稻叶一铁的态度,成功的可能是在是太小了。

    稻叶一铁的性格,氏宗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其不但是西美浓三人众中最年轻的以为,而且在武艺上,也只有他能勉强挤进一流武士行列,而安藤守就与氏家卜全顶多算是二流中并不出众的武士,而且在他们三人归顺织田家之后,也只有稻叶一铁一人,算是真正的得到了织田信长的其中,而安藤守就与氏家卜全在归顺织田家几年后,皆战死于乱军之中,唯独稻叶一铁幸免于难。

    而坐在下手氏宗身边的安藤守就,此刻心中暗想,自己这次是帮助高山氏宗来寝返稻叶一铁的,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妙,毕竟自己才归顺织田家的,要是上来便抢功,那反到哟徐诶不美了,若是氏宗在言语间无法将其打动,到那时,自己再开口相劝,如此一来,功劳是自己的,而且这高山氏宗也应该不会对自己产生怨恨之心。

    氏宗与稻叶一铁互相打量了一番之后,渐渐的,氏宗发现稻叶一铁那紧绷的脸颊松弛了下来,不再像刚出来时那样横眉冷对了。

    见状,氏宗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稻叶一铁换了了一下,开口说道:“如今本家与织田家为敌,不知高山大人此次前来面见老夫意欲何为?”

    只见氏宗笑了笑,开门尖山的说道:“倒也大人,在下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到也加送来保存家名之计……”

    稻叶一铁还未等氏宗说完,直接将他打断,大怒道:“胡说,本家如今文若泰山,你若是在胡言乱语的话,休怪老夫无情,就算有安藤大人在此,也要让你血溅当场。”

    只见氏宗不但不惧,反而仰天长笑。

    “你为何发笑?”稻叶一铁疑惑的问到,难道这高山氏宗是被自己刚才的那几句话吓傻了不成?

    氏宗收敛了笑容,开口说道:“稻叶大人可听说过覆巢之下无完卵这句话?如今尾浓形势已经十分明朗,斋藤家如今已经无力对抗本家大军,待本家下次出军西美浓之时,斋藤家必灭无疑,而达人作为斋藤家的家臣,又岂能不受牵连?若是大人不想本家灭亡,现在也就只剩下投靠织田家一途。”

    稻叶一铁虽然知道高山氏宗所说不虚,自己也已经有了转头织田的心思,不过,他确不可能因为氏宗一句话,就举城投顺,不然,自己这张老脸又该往哪里搁?

    再说,投靠织田家对本家来说是天大的事情,怎可如此草率,现在织田家还没有打过来,所以他也并不着急。

    显得高这里,稻叶一铁虽然没有反驳,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斋藤家待在下恩重如山,实不忍背叛,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大人之忠义,在下深感钦佩,但据在下所知,现如今,斋藤家家主斋藤龙兴欢饮无毒,重新奸佞,家中之贤臣百般劝谏,气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并对劝谏之臣千般侮辱,若是大人在助纣为虐的话,不但无法保全家名,而且还会因此受损。

    在观织田家种种,自从我家主公既然家督以来,内修礼政,外伐无道,国势强盛一时无两,儿当年斋藤家先主斋藤道三在位时,已经明确表示过在其离世之后,将美浓已过宋玉我家主公,大人当年也不是不知道,而没想到斋藤义龙用阴谋将美浓一国夺取,可以说名不正言不顺,大人当时被其蒙蔽,我家主公也并未怪罪,并且,在下在来之前,我家主公已经明确告知在下,只要大人肯拨乱反正那么大人便可继续包邮现在的领地,而日后若是有功,还会另行封赏,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正文 第二三四章 三去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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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高山氏宗的一番话之后,稻叶一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当年斋藤义龙叛乱之事,可以说稻叶一铁是全程参与的。

    虽然他知道,斋藤义龙的确是弑父夺权,但自己之所以会选择站在斋藤龙兴一边,而不选择斋藤道三,这完全是为了家名着想,斋藤义龙当年年轻正盛,而斋藤道三已经垂垂老矣,所以就算他知道斋藤义龙阴谋篡位,也不得不选择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

    如今这高山氏宗用大义来反驳,那稻叶一铁的确无话可说了,不过,虽然氏宗说的有利,但却还是没能彻底打将他打动。

    只见稻叶一铁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高山大人说的虽然有些道理,不过改投他家,对本家来说是了不得的大事,在下不得不慎重考虑一番后,才能作答,所以还请大人先行返回,带在下考虑清楚之后,定会派人前往郡上八幡城告知大人,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看稻叶一铁这意思,一时半会是不会归顺织田家了,还好这次带着安藤守就前来,不然的话,就要耽误大事了。

    只见氏宗给安藤守就递了个眼色,安藤守就立刻会意,只听他开口说道:“不瞒稻叶大人,在下已经于昨日投靠织田家了,在下已经想明白了,如此作为,并非是我等不忠,而是我等已经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可斋藤龙兴不但没有任何悔改之意,宠信之人皆为奸佞,却把我辈重臣视为草莽,既然斋藤龙兴根本就未把我等放在眼里,那我等又何苦为斋藤家陪葬呢?还请稻叶大人三思。”

    虽然稻叶一铁见他带高山氏宗前来,已经知道对方已经投靠了织田家,不过现在听他亲口承认,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在斋藤家中,自己只与安藤守就交情最厚,这除了因为自己与他身份相当,而且稻叶一铁自知,自己性格过于刚硬,而这安藤守就想的可要比自己全面多多了,并且又和竹中半兵卫有亲,所以一向对他所说的话,是非常信服的。

    现在他见安藤守就开口劝说,那便不能不重新考虑一下了。

    过了片刻之后,只听稻叶一铁没有直接说出是否投靠织田家,而是开口问道:“安藤大人如今令婿已经转仕织田家,不知是否一切安好?”

    安藤守就听其冷不防的提到竹中半兵卫,不由现实为之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稻叶一铁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就是想了解下自己投靠织田家的做法是不是竹中半兵卫的主意。

    想到这里,安藤守就不由心中暗笑,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一向耿直的稻叶一铁怎么变的如此滑头了,若不是自己心思细腻的话,还真是难以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安藤守就也不答话,而是先将竹中半兵卫写给自己的书信从怀中取了出来,递给稻叶一铁。

    而稻叶一铁连忙抽出信瓤仔细观看起来,虽然这封信上的内容并不是很多,上面也没有一句是劝安藤守就归顺织田家的内容,不过,虽然没有说明,但这信上的意思是在是太明显不过了,整张信纸上的内容,若是用一句话概括的话,那就是,只有归顺织田家才有出路。

    稻叶一铁有所不知,他所看到的信件,只是其中的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也就是竹中半兵卫单独写给安藤守就的那部分内容,他并不知道,不过,对他来说,有这前半部分,就已经足够了。

    看了良久之后,稻叶一铁才将书信重新叠好,放入信封中,交到安藤守就手中,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哎,如今大人已经归顺织田,在下在这斋藤家中在无知己,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既然这样,那到不如随大人一同归顺……”

    说道这里,只见稻叶一铁郑重的像高山氏宗行了一礼之后,郑重的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已经决定,举城归顺织田家,日后还请高山大人多多关照才是。”

    只见氏宗连忙还礼说道:“稻叶大人客气了,日后大人与在下同为一家,互相帮助便是。”

    “来人取纸笔来。”只听稻叶一铁对门外大声喊道。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近侍手捧一章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的小矮桌,轻轻放在稻叶一铁面前,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只见稻叶一贴连想都不想,提起笔来,便在眼前的那张白纸上奋笔疾书,当他放下笔之后,并没有急着将这封信交给氏宗,而是在认真的查看了一番之后,才交到氏宗手中。

    氏宗手捧信件,余光一撇,只见信封上那效忠状三个大字甚为醒目。

    “高山大人,老夫决意向织田家效忠状,劳烦大人转交尾张守大人。”

    只见氏宗一边小心翼翼的江效忠状揣入怀中,一边开口说道:“”请稻叶大人放心,待在下返回尾张之后,定会向主管表明大人心意。”

    “有大人此言,那老夫也就放心了。”稻叶一铁略显欣慰的说道。

    见稻叶一铁已经归顺了织田家,安藤守就也放下心来,带氏宗与稻叶一铁二人不再说话之后,只听安藤守就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如今在下与稻叶大人虽然都已经归顺织田,不过在美浓三人众之中,在下和稻叶大人与那氏家卜全,在平日都并无多少来往,而且氏家卜全深的斋藤龙兴信任,而且他对斋藤龙兴更是忠心不二,想要将他寝返着实不易,就算老夫与稻叶大人跟随大人前去,也没有将其寝返的可能,不知又当如何处理?”

    稻叶一铁听说高山氏宗还要前去寝返氏家卜全,也不由随之眉头一皱,这氏家卜全不但和自己等二人来往甚少,而且与家中其他家臣也并没有太多交集,所以在斋藤家中,他可称的上是孤臣一名,就连一个多月前,自己与多名斋藤家重臣前去劝谏主公,他都没有参与,只是默默的呆在打的居城-大垣城中,若是想让他投靠织田家,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正文 第二三五章 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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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五章无人可用

    并且稻叶一铁认为,这氏家卜全比要忠诚的多,若是这高山氏宗前去,只靠他那张嘴,就像打动氏家卜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虽然这到是跟没多大关系,但若是高山氏宗因此出现意外的话,那这可不是能够承担的起的。(赢话费,请使用。

    不过也不能小瞧了这高山氏宗,既然他敢前来寝返美浓三人众,那么应该已经有了方略,还瞎操心。

    对于高山氏宗的才智,稻叶一铁也是十分佩服的,虽然高山氏宗成名不长,不过却甚是响亮,而且凡高山氏宗在行事之前,必有详尽的计划,而且基本只要是其提前计划的事情,最终都会成功,恐怕这次也应该如往常一样,早就是成竹在胸了,而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正是表现的时候,若是想日后在织田家的日子好过些,那就一定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只听稻叶一铁开口问道高山大人,不知接下来寝返氏家卜全,可否需要老夫帮助,还请大人不要客气才是。”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多谢稻叶大人的美意,不过用不了几日,那氏家卜全定会转投织田家的。”

    氏宗说完,微微一笑后,目光向稻叶一铁与安藤守就看去,虽然他们二人现在还对高山氏宗所说的话,表示怀疑,不过他们二人却并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毕竟这高山氏宗之前所使用的计策,基本都已成功告终,所以安藤守就,稻叶一铁识趣的将嘴巴闭上。

    见二人不再,只听氏宗有开口说道稻叶大人,在下现无去处,还需在此城中叨扰几日,打扰之处还请大人多多包涵。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只听稻叶一铁爽朗的笑了笑说道哈哈,高山大人客气了,在下正想看高山大人如何去寝返那冥顽不灵的氏家卜全呢,大人在此安心住下便是。”

    待他说完后,安藤守就心中有些疑惑,这高山氏宗到底是着急不着急?两日内寝返稻叶一铁,现在却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耽误,真搞不懂他是想的。

    不过,越是这样,安藤守就就越好奇,他也不跟稻叶一铁客气,直接开口说道在下也十分好奇,不知高山大人如何寝返氏家卜全,如今领地无事,那在下也在此城中再多盘桓些时日好了。”

    见老友也要留下,稻叶一铁感到十分高兴,连忙命人准备酒宴,为他二人接风洗尘。

    就就在当天晚上,氏宗派往西美浓的忍者,在得到主公已经将安藤守就,稻叶一铁寝返的消息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在大量金钱的推动下,两日后,西美浓各处皆被美浓三人众已经归顺织田家的消息所覆盖。

    而就在流言刚一传播,作为斋藤家家督的斋藤龙兴便已经听到这消息,面对这样的消息,斋藤龙兴表现出了一贯的惊慌失措,现在家中可用之人已经不多了,若是美浓三人众在反叛的话,织田大军到日,又有何人可用?

    最重要的是,美浓三人众的领地离的居城实在是太近了,若是三人真的归顺织田家,那么稻叶山城便彻底被包围了,织田家再军的话,不到半日功夫就可到达城下。

    斋藤龙兴虽然昏庸是昏庸了些,不而不是傻子,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危机,所以连享乐的心情都没有了,连忙派人出去打探,若说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背叛,斋藤龙兴到也,不过若说一直忠心不二,深得信任的氏家卜全也背叛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

    当天夜晚,派去打探的家臣还没返回,只见村井新八郎着急忙慌的跑进天守阁起居室内,也不顾失礼,大声对斋藤龙兴说道主公,大事不好,属下刚接到家臣汇报,织…织田家前野长康率大军从墨俣城出,直奔属下治下土田城而来,属下居城中只有五十余人镇守,说也不可能抵挡住织田家精锐大军的进攻,属下恳请主公援军,不然…不然土田城就要易主啦”

    斋藤龙兴猛的站了起来,惊讶的说道织田织田军可能打到土田城?”

    说道这里,只见斋藤龙兴又以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的说道晚了,全完了,那氏家卜全真的反叛了……”

    斋藤龙兴想到,织田家若是想进攻土田话,就必须经过氏家卜全的领地,既然他的领地没有遭到任何攻击,而敌人又直奔土田城而去,那么这就可以说明,氏家卜全的确是已经投靠织田家了。

    “主公……”见斋藤龙兴只是低着头自言自语,村井新八郎更加焦急起来,若是主公在这么继续拖延下去的话,那的知行就要彻底沦陷了,而且领地一旦被织田家夺去,便与织田家之地连成一片,就凭现在本家的国力,想要在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而现在,前野长康率领的军势还未到达,若是主公肯派援军的话,说不定还能将土田城守住,不然,本家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村井新八郎又开口说道主公,此事十分紧急,已经没有多想的了,属下领地丢失到时没大不了的,不过,万一敌人在夺取土田城之后,再率军进攻稻叶山城的话,那斋藤家的千秋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此事关系到了斋藤家的命运,所以还请主公早作决断。”

    这时,斋藤龙兴也已经从愤怒与换乱中恢复,只见他大怒道出军我不但要消灭织田家军势,还要消灭氏家卜全,我不但要消灭他,而且还要灭他全族”

    说道这里,只见斋藤龙兴站起身来,对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快去将日野根宏就叫来。”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一名五大三粗的黑脸武士跟随近侍来到起居室之内,在他刚一行礼之后,只听斋藤龙兴气急败坏的的说道你我命令你立刻率领三…一千五百名旗本足轻急救援土田城在将织田家军势击退之后,直接率军进攻大垣城,我要氏家卜全全族的人头,若是少了一个,就那你项上人头来抵好了。”

    日野根宏就作为斋藤龙兴的宠臣,要不是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是不会让他率军阵的,但是,现在就连家中的三位三朝重臣都已经叛变了,所以斋藤龙兴已经不再信任其他家臣了,所以这重任就落到了日野根宏就的头上。

    斋藤龙兴本想把领军出阵的重任交给村井新八郎,毕竟是他治下之地遭到了织田军的进攻,可别看村井新八郎深的信任,不过这身份却只是足轻大将而已,而且斋藤龙兴也,领军作战也并非他所擅长的,现在家中军势本就不多,若是让村井新八郎率军前去,不管是被织田家击败,还是引他身份太低,约束不住,致使军势哗变,这都不是现在斋藤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第二三五章无人可用

    第二三五章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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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六章 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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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六章 一厢情愿

    斋藤龙兴在前思后想了一番之后,还是觉得,这日野根宏就可要比村井新八郎强上太多了,若是有他前去的话,定能不辜负自己的一番心意。()虽然斋藤龙兴对他很是看好,不过,日野根宏就自己却根本不看好自己。

    自己有几斤几两,日野根弘就还是清楚的,自从出仕本家以来,所获得的战功,大多是虚报的的,就算真正取得的胜利,那也是在军势多余敌人数倍的情况下,才取得的,而现在,主公只给自己一千五百军势,织田家军势暂且不说,氏家卜全麾下就有八百精锐,又有坚城可守,自己就这点军势又怎么可能在打退织田家大军后,再将他灭族,就算没有织田军跟着搀和,自己也没这个本事。

    日野根弘就心中清楚,那氏家卜全和自己不同,他之所以能成为家中重臣,那可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自己和他作战,那还能有个好?说不定,就连小命儿都没了。

    想到这里,日野根宏就不由头皮发麻,正在他想要找个借口推脱的时候,斋藤龙兴见他半天还不接令,不由又大怒道:“还不赶快去准备,若是再有迟疑,定不轻饶。”

    日野根宏就见主公心意已决,就算自己再怎么说,也很难改变主公心意,不过,他已经想好了,这次自己还是别像原来那样冲在最前,眼看着斋藤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只要斋藤家灭亡,自己就去投靠织田家,这样一来,自己不但能保住性命,对主公的宠信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想到这里,日野根宏就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的回答道:“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属下一定全力以赴。”说完,站起身来就朝门外走去。

    当日野根宏就走到门口处时,不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村井新八郎,若不是他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以身涉险。

    深夜,大垣城天守阁评定室中,氏家卜全眉头不展的坐在主位之上,在下手坐着的家臣们也是面露惊慌之色。最近一两日,西美浓到处都在传播自己与安藤守就,稻叶一铁已经归顺织田家的谣言。

    开始时,这让氏家卜全感到十分愤怒,不过,当他派人出去打探之后,才知道,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真的已经归顺织田家后,不由大惊。

    如今斋藤家本就是摇欲坠了,一下子又丢失了两万多石领土,这对斋藤家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安藤守就是什么人,他可是本家第一重臣,笔头家老啊,还有稻叶一铁,他也是被公认的本家第一猛将,连他们都已经投靠了织田家,这对斋藤家武士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打击,恐怕自他二人之后,会有更多的家臣投靠织田家。

    若是如此的话,本就出于若是的斋藤家,就真的要彻底被消灭了。

    而先不说以后的事,光是眼前的流言又该如何解决?想到这里,只听氏家卜全开口问道:“诸位,如今在外散播的谣言,相比诸位已经听说了,现在该如何尽快平息,还请诸位畅所欲言。”

    现在外面的流言已经彻底传播开来,若是谣言所说的内容都是假的,那到不难解决,可问题是,安藤守就,稻叶一铁的确是已经归顺织田家,唯独主公没有,这半真半假的谣言是最难被平息的,所以过了一会儿后,家臣们依然在低头思索,并未有一人开口。

    他们从听到这些流言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天的时间了,在这一天中,他们也时时刻刻的在想着办法,不过,以他们的眼界,是真没办法了,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和安藤守就,稻叶一铁一样,就势归顺织田家,只有这样,才能让本家继续生存下去。

    而这个想法并不是一个人的想法,在场的大多数家臣几乎都是这么想的,如今本家治下之地东西面与织田家接壤,北面又临已经叛变的曾根城与北方城,可以说大垣城已经被敌人三面包围了,若是再与织田家为敌,本家均按逃脱灭亡的命运。

    想到这里,只见坐下的一名中年家臣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今本家已经被敌人三面包围,若是在继续抵抗下去的话,是非明智之举,属下认为,既然安藤搜救与稻叶一铁都已经投靠织田家了,那不如主公也选择归顺吧。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家名,只有这样才能让本家继续生存下去。还请主公三四。”

    只听氏家卜全大怒道:“混蛋主公对我等恩重如山,你们不思报效,却劝我归顺敌人,留下千古骂名,你们是何居心?我已经决定与斋藤家共存亡,若是再有出言相劝者,定斩不赦。”

    见主公说的坚决,凡是赞同归顺织田家的家臣全都不敢再说了,主公想来说一不二,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不过,现在浓尾形势已经十分明显了,若是不归顺织田家的话,那便是自取灭亡,家臣们虽然不敢再劝,不过,却都在活动着心思。

    氏家卜全见家臣们除了劝自己归顺织田家外,再无其他建议,不由开口说道:“诸位,我已经决定,今日便亲自拳王稻叶山城,向主公澄清此事,此城就暂时交给诸位负责了。”

    待氏家卜全话音刚落,只听家臣们连声劝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前去稻叶山城啊”

    在场的家臣虽然和斋藤龙兴没有太多接触,不过他的恶名,却是早已如雷贯耳,若是主公真的去了稻叶山城的话,那恐怕就很难回来了。

    氏家卜全现在心意已定,又怎会听家臣们的劝阻,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不必多说,我相信主公定然不会被谣言所迷惑,而且作为斋藤家家臣,就算主公让我辈为其剖腹尽忠,那也是我辈的光荣。”说完,氏家卜全不愿再听的劝阻之言,站起身来,大步朝内室走去。

    第二三六章 一厢情愿
正文 第二三七章 欲献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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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七章 欲献城池

    就在他刚转过身,刚刚向前迈了一步,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从天守阁外跑了进来,来到评定室正中,行礼后焦急的说道:“主公,大事不好,织田家数百名足轻已经通过大垣城,直奔土田城而去,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敌人没有攻打领地?”氏家卜全不由感到十分疑惑,织田家想要去进攻土田城,那就要先进攻自己的大垣城才对,不然若是自己出军,断其后路,那织田家军势就有去无回了,织田信长绝对不会吴丹让麾下精锐前来送死的,难道,这是织田信长的诡计?

    难道是,他想借此诱自己率军前去救援土田城,然后趁大垣城空虚之时,再出军来夺?对,一定是这样的,哼如此小计休想蒙骗我,既然你想让我出军,那我偏不让你如愿,反正敌军只有几百人而已,土田城中的守军应该能坚持到主公大军来援,到时候,等主公率军来援,自己再出军截杀敌人溃军,如此一来,现在西美浓对自己不利的谣言就能不攻自破了。

    想到这里,氏家卜全又转过神来,开口说道:“知道了,这是织田家之计,想要诱我等前去救援,然后再来夺我大垣城,我又岂会上当,按我想来,织田家意在大垣城,而不是土田城,所以只要我等坚守不出,织田家不久便会退去。”

    众家臣也绝对主公所说有理,毕竟那土田城只不过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而已,就算被织田家攻下,中间有大垣城从中截断,也不可能获得什么实际好处,所以,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主公英明,我等谨遵主公吩咐。”

    现在正值深夜,织田家大军不知道埋伏在城外何处,此时不易出城,还是等敌军退却之后,再行前往稻叶山城向主公进行解释吧。

    氏家卜全返回起居室,在一名近侍的辅佐下,穿好盔甲在城中坐镇,而与此同时,刚刚经过大垣城城外的前野长康一直在捏着一把汗,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要是和高山大人想的不一样的话,敌人从城中杀出的话,那凭自己麾下这些人,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前野长康小心行进,他每向前走出百米,便派一名麾下旗本留在原地观察,若是敌人从城中杀出的话,便立刻报告。

    不过知道他率领军势走出两三里之后,还不见有人追出来,才不由松了口气,他现在已经对高山氏宗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他怎么就可以肯定敌人不会出城追击呢?这也太神了点了吧。

    不过,既然氏家卜全没有追出来,那么自己便无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的对土田城进行进攻了,如此一来的话,前野长康有信心在半天之内,将土田城夺下。

    半个多时辰之后,前野长康率领的四百军势已经出现在土田城城外几百米之外,在休整一顿饭的时间后,前野长康开始整顿军事准备对土田城发动进攻。

    土田城虽然是村井新八郎治下之地,不过,由于他常年要呆在稻叶山城中侍奉斋藤龙兴,一年也难得回来一两次,所以在他不在的时候,只有将知行交给麾下家臣负责,而村井新八郎的身份才只是足轻大将而已,麾下家臣也只有两名就连他都觉得能力一般的武士。

    这两人刚一得到敌人来攻的消息,便立刻慌了心神,甚至都有了弃城而逃的打算,他们可是知道,织田军的精锐,自从织田家实行实行兵农分离,刀狩令之后,每每与织田家作战,本家就算多出对方一倍的兵力都很难取胜,更别说与对方军势持平,或是军势持平,或是军势少于对方了。

    现在本城之中只有军势五十,城外敌军有四百之中,就算有土田城作为依仗,也不可能守住此城,这可该如何是好?

    两名武士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已经列好阵势的织田大军,已经吓破了胆,他们已经提不起丝毫抵抗的念头,他二人现在的想法相同,要么趁着敌人还未进攻赶紧逃离,要么就此归顺织田家。

    他二人都清楚自己的能力,若不是因为与村井新八郎有亲戚关系,又加上其被晋升后急于招募家臣,不然就凭自己这点本事,最多也就是个当旗本足轻的材料,现在要是逃离此地,成为浪人的话,以后很难在被其他势力招募了,说不定自己从此一辈子也都只是个浪人了。

    想到这里,他二人不约而同的断了这个念头,那么若是想保住性命的话,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就此向城外武士投降,借此归顺织田家,如此一来,自己的性命不但保住了,而且就连现在武士的身份也能够保住。

    现在连傻子都看出斋藤家被灭,只是时间问题,等织田家一统浓尾之后,放眼周边,还有谁是对手,自己只有跟着这样的强大势力,才能继续享有现在的身份,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再说了,就连斋藤家第一重臣安藤守就与家中第一猛将稻叶一铁还有能臣氏家卜全都已经投靠织田家了,像自己这样的小角色,还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呢?

    而且,现在主公不在城中,若是将此城献给城外大将的话,这可是不小的功劳,说不定还会因此升上一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在是太完美了。

    他二人虽然略感歉意,不过和自己的性命还有前途相比起来,是在算不了什么,要是城外大将同意自己归顺的话,那自己最多尽力保全主公家眷,这也算是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了。

    想到这里,两名守城武士对视一眼,只听其中一名武士开口说道:“佐助,如今城外敌军势大,且织田家足轻精锐无比,在看城中,守军只有几十名足轻而已,就算城中足轻再如何勇武,也绝对不是织田家军势的对手,而主公对我二人恩重如山,不但提拔我二人为武士,而且还将守护城池的重任交给我等进行管理,这是多大的信任,虽然我二人难以守住城池,不过却不能让少主与主公家眷有任何损伤,所以在下以为,还是开城归顺织田家才是上上之策,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主公家眷受到任何侵害,不知道你以为如何?”

    第二三七章 欲献城池
正文 第二三八章 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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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八章 毫不留情

    另外那名叫做佐助的武士在听完之后,不由对自己的这位同僚感到十分钦佩,对方实在是太会说了,怪不得在平日里主公都会对他高看一眼,明明是自己怕死,但却说出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

    这可比自己强多了,不但可以就此堂而皇之的投靠织田家,而且若是日后还有与主公相见之时,要是把这一番话说出来的话,就算主公想要怪罪,也不好意思开口了,而且万一要是织田家阴沟翻船,自己也可以再返回斋藤家,谁让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归顺织田家的呢。

    想到这里,佐助不再迟疑,只听他连忙说道:“与三郎大人说的有理,我等生死是小,少主与主公家眷的安危是大,我等归顺织田家之事权宜之计,相比主公定然不会怪罪的。”

    “好,那现在事不宜迟,就由大人快到城外,将顺之意告知对方吧。”与三郎留了个心眼,才会让佐助前去,万一织田家要是不接受自己效忠的话,定然难逃一死,若是让佐助前去敌人阵中说明的话,就算失败,自己也还有逃跑的机会。

    佐助也不是傻子,他虽然没有与三郎口才好,但是想的却是比其全面的多,出城后,被织田家武士直接斩杀,只是其一,他还想到一点,那就是,虽然自己与那与三郎打着保护主公家眷的旗号,归顺织田家,不过却是牵强的很,这个借口也只能安慰安慰自己而已,就算织田家接受了自己等二人的归顺,那么这背主求荣的恶名定要落在自己头上,而与三郎的名声却没有丝毫损碍。

    这样一来,自己就太吃亏了,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去干这样的傻事,只听他连忙说道:“与三郎大人,在下嘴拙,实在是难当大任,此提议是有大人所想,况且大人在平日里又能言善辩,所以还是有大人前去才可保万无一失。而且此是耽误不得,所以大人就不要推辞了。”

    “佐助大人,现在在下心乱如麻,不宜前去,免得耽误大事,还请大人勉为其难,前去与织田家说明为好。”与三郎也不管是不是对方猜出了自己的想法,连忙推辞道。

    “不,不,在下能力有限,还是由大人前去吧。”

    “还是佐助大人去吧。”

    “与三郎大人去吧。”

    “……”

    就在两人相互推脱之时,城外的四百织田家军势已经在前野长康的指挥下,列好阵势,朝土田城冲了过来,在城中负责防守的足轻,和与三郎,佐助的想法基本一样,他们一见到敌军出现,便已经下破了胆,现在见敌人又已经冲了过来,哪还提的起丝毫抵抗的念头,只见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手中武器往旁边一扔,转身就朝后门跑去。

    还没等织田家军势冲到城外,城中足轻就已经全部溃散一空,与三郎,佐助见城池转瞬间便被敌人攻破,那还有心思再讨论下去,连忙奔下城墙,就要向外逃窜。

    虽然前野长康没想到这土田城会如此不堪一击,轻易被自己夺下,所以略显惊讶,还好他也是战斗经验丰富之人,在城池刚一被破,他便安排麾下足轻将城池两门封锁,与三郎,佐助插翅难逃。

    他二人见退路已经被堵死,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便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不一会儿工夫,他让人便被足轻带刀前野长康面前,前野长康静静的坐在一间武士宅邸大厅的主位之上,看着眼前的那两名武士。

    见到正主之后,只见与三郎,佐助连忙跪在地上,他们也不管对方是谁,其中与三郎大声惊慌的大声说道:“大人,我等之前便有向织田家效忠之意,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日见到大人到来,在下本想开城迎接,不过还未有所动作,大人便已经将城池打破,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大人,还请接受我二人的效忠。”说完,与三郎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而佐助也连忙叩头行礼。

    待与三郎刚一说完,还没等前野长康开口,只听一名在坐的家臣开口说道:“主公,这二人未经抵抗便放下了武器,如此行为,有辱武士道精神,属下认为,若是接受者二人的效忠,对本家来说实在没什么用处,若是送他二人前去小牧山城的话,说不定大殿还会埋怨主公送去两个废物,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将这两人直接斩杀来的干脆。”

    前野长康见着二人一点骨气都没有,本就不喜,又听他二人居然未曾抵抗就放下了武器,更加感到厌恶。虽然现在本家经过发展,家臣已经明显有些不够用了,不过像这样的酒囊饭袋,前野长康也不打算收留,送到小牧山城交给主公?还是别自找麻烦了。

    想到这里,只见前野长康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带下去,让他二人切腹谢吧。”

    与三郎,佐助听完,现在什么也不顾不得了,只是大声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前野长康看到他二人的怂样儿,不由皱了皱眉头,对门外站岗的足轻大声命令道:“来人,把他二人给我拖出去。”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四名旗本武士从外面冲了进来,拖着与三郎,佐助就往门外走。他二人能力最多就相当于旗本足轻,甚至还有所不如,如今各被两名精锐旗本抓住双脚,他们又在慌乱之中,根本无法挣脱。

    在他二人被拖出去不久,只听两声惨叫声响起,前野长康也不管他二人是自裁,还是被麾下足轻斩杀的,反正只要是人死了就可以了。

    两声惨叫声过后,只见一名刚刚前去攻打天守阁的武士快步走进大厅,行礼说道:“报,主公,土田城天守阁已经被攻陷,擒获村井新八郎家眷,侍女等,共十七人,还请主公定夺。”

    前野长康听完,不由心中暗想,这村井新八郎他还是知道的,他和斋藤飞驒守狼狈为奸,整日在斋藤龙兴身边进谗言,可以说,斋藤家之所以落得这般下场,这除了斋藤龙兴昏庸无道之外,他二人也难逃干系。

    而像这样奸佞贼子的家眷,留下又有何用,只听前野长康开口说道:“将他们全部斩杀,不留活口。”

    只听那名下级武士没有任何与其变化的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快不走出武士宅邸,前去执行命令。

    第二三八章 毫不留情
正文 第二三九章 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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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九章 意外收获

    很快,惨叫声,求饶声便平息下来,前野长康想到,虽然现在西美浓到处都在传播氏家卜全已经归顺织田家的消息,可他却知道,这些只不过是高山氏宗使出的计策而已,而自己现在所在之处,与墨俣城还隔着大垣城,万一要是氏家卜全醒悟过来,将高山氏宗之计识破,断了自己归路的话,那自己与麾下这四百军势就有些危险了。

    就算其不来截断自己的回军之路,光是率军进攻自己治下之地,那也是不能承受的。反正当初自己与高山氏宗约定的是攻陷此城,他又没有让自己在这里坚守,所以还是赶快返回领地比较好。

    不过,自己这次可是纯粹帮高山氏宗的忙,要是这么空手而回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而且现在本家的发展已经到了瓶颈,若是想在现有基础上更近一步的话,那就需要大量的金钱,至于这些费用从何而来,干脆就算在村井新八郎头上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前野长康对在座的其中一名家臣吩咐道:“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你立即带领一百名足轻,将城中的钱财全部集中起来,半个时辰后,全军返回墨俣城。”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这名武士兴高采烈的转身离开。

    要说这名武士的效率还是非常高的,时间不长,只见这名武士又重新回到大厅之中,他行了一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呈与主公,前野长康将手札翻开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上面的内容,他已经彻底被震惊了。

    想那村井新八郎身份不过只是足轻大将而已,治下之地也才只有一千多石,但自己麾下旗本足轻却从此城中翻出五千多贯金钱还有价值两千多贯的金小判,若是再加上其他丝绸,金银器等物,总价值已经达到一万贯之多,就连大多数部将身份的武士都没他富裕,怪不得斋藤家每况愈下呢,原来都是这些奸佞小人从中作祟,不过最终却便宜了自己。

    前野长康不由又想到,与其说这些钱是村井新八郎送给自己的,到不如说是高山氏宗送出的,毕竟,若是高山大人亲自率军前来的话,那根本就没自己什么事儿。

    高山大人不但送给自己功劳,还送给了自己万贯的资金,这…这又该如何报答高山大人的恩情呢?

    想到这里,前野长康感到有些为难了,在他看来,高山大人近乎堪称完美,好像自己还真没什么可以帮助他的,不过,知恩不报又岂是我等武士所为,看来还需日后再找机会报答了,反正高山大人很年轻,自己也不算太老,以后应该会有机会的。

    前野长康,又低头看了看手札上的内容,这些钱等于是高山大人送给自己的,就算他是麻雀屋的幕后老板,有的是钱财,不过,若是自己一声不吭,就将这万贯的财务全部卷走的话,那就有些太过分了。

    而且像高山大人麾下忍者不但人数众多,且能力多还不错,万一要是被他们知道后,将此事报给高山大人的话,那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自己日后还要多多仰仗高山大人的帮助,若是因此产生裂痕的话,那以后可就在难得到他的任何帮助了。

    而且这高山氏宗不但能力强,又深得主公信任,上升趋势明显,就算为了本家日后着想,也要紧紧抱住高山氏宗的大粗腿。

    再说,高山大人掌控的金钱数以十万计,又怎么会看得上这点小钱,就算自己派人前去向高山大人禀报此事,他应该也不会要的。

    想到这里,前野长康虽然有些不舍,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山下藤之助”

    只见一名年轻的武士,听主公突然喊道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先是一愣,随后连忙上前一步,行礼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刻带领十名足轻……”说道这里,前野长康有些犯难了,这高山大人又在什么地方呢?

    他是在安藤守就的北方城,还是在稻叶一铁的增根城?现在自己可是在敌人的领地上,是绝对不能乱闯的。

    但前野长康又隐隐约约记得,当时高山大人前往墨俣城之时,曾经说过,只要西美浓境内的流言一起,那就说明已经将美浓三人众中的两人已经寝返成功了。

    当初高山大人离去的时候,是朝北方城方向去的,那么若是自己猜测不错的话,高山大人现在人应该在曾根城才是。

    想到这里,只听前野长康又继续说道:“我命你立刻前去曾根城,将夺城消息告知高山大人,并向高山大人说明我军势单力孤,为避免后路被氏家卜全切断,所以只得毁城撤军,并告诉高山大人,本次作战,本家攻缴获财物一万贯,将其中五千贯送与高山大人作为酬谢,去吧。”

    山下藤之助听完,心中大骇,主公也太大方了些吧,这可是五千贯的财物啊,以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赶上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再说,现在本家领地基本已经被全部开发,若是想在增加实力的话,那就只有靠金钱来支撑了。

    可这刚获得的一万贯,到手里还没捂热,转眼间就要送出去一半,就算主公舍得,山下藤之助也舍不得,依照他看来,那高山氏宗只不过是动了动嘴就获得了五千贯,哪有这样的好事,按他的想法,送其五百贯都算多的了。

    所以,山下藤之助并没有接令,而是开口劝说道:“主公,属下觉得,这五千贯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本家现在正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扩充实力,若是一下来就送出一般金钱,对本家发展不利,还请主公定夺。”

    若不是知道这山下藤之助也是出于好心的话,前野长康可不得将其臭骂一顿,方能解心头之恨。

    五千贯的费用,虽然不少,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领地一年的收入了,一下子少了这么多钱,可能暂时让本家发展缓慢一些。

    不过,这只不过是眼前小利,而若是能让高山大人时刻想着自己的话,就算其随便给自己些好处,那所获得的利益可就不是这区区五千贯金钱所能比拟的了。

    本次出阵不就是个例子么,要是没有高山大人提携的话,别说自己还能落下五千贯,否则一文钱都没有。

    想到这里,只听前野长康不悦的说道:“此事我意已决,你就不用再进行劝说了,赶快下去执行吧。”

    见主公心意已定,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最终忍住没有再进行劝说,而是快不退了出去。

    第二三九章 意外收获
正文 第二四零章 连环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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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零章 连环妙计

    曾根城天守阁中,正在氏宗与稻叶一铁,安藤守就正坐在评定室中闲聊。

    前两日他们二人虽然见高山氏宗对寝返氏家卜全之事胸有成竹,不过,又见氏宗在此城中整日不出,所以感到有些疑惑,可自从昨天开始,西美浓境内到处都在散播着美浓三人众已经全部归顺织田家的谣言后,他二人不得不佩服高山氏宗的智谋了,这样大力度的谣言,由不得斋藤龙兴不信,这氏家卜全想不反叛都不可能了。

    在他二人看来,高山氏宗寝返氏家卜全的计谋应该到此为止了,又怎能想到是一环套一环的连环计呢?

    就在三人谈论当今天下大势的时候,突然有一名近侍从门口跑了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城外有一人自称前野长康麾下的武士,口称有要事求见高山大人,还请大人定夺。”

    稻叶一铁见城外之人是来求见高山氏宗,而不是自己后,不由目光向高山氏宗看去。

    既然前野长康派人前来,那就说明土田城应该已经被他夺取了,不过这夺城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自己当时和他相约五日后出军,现在才第六日上午,他派来的人都已经到这里了,这到底是土田城守将太废物了,还是前野长康太强悍了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还请稻叶大人将此人唤入城中,在下的确有事与其商议。”

    不一会儿工夫,只见一名年轻武士便跟随那名近侍走了进来,他来到评定室正中,先是对在场的三位大人行了一礼之后,又对高山氏宗说道:“报,高山大人,我家主公已经在今日清晨时分将土田城夺取,但由于本家军势势单力孤,料想难以守住此城,所以在属下出来之后,便准备毁城退回墨俣城。”

    说道这里,只听他又不情愿的说道:“本次作战,本家攻在城中缴获万贯财物,我家主公深感高山大人之恩,所以,愿意将其中五千贯送与大人,待返回墨俣城之后,便会派人送往郡上八幡城,到时还请高山大人查收。”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面露惊恐之色,这前野长康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只率领四百军势便跃过大垣城,深入斋藤家腹地,去进攻土田城,难道他就不怕被氏家卜全率领大军截断归路吗?

    不过,他不好好在墨俣城发展,却要冒着全军覆没的危险,前去袭击土田城,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他在出军之前就已经打探清楚,这村井新八郎有万贯家财?应该不会吧,这前野长康虽然不是什么智谋之士,单页算的赏识文武全才,且又对名声看的很重,又怎么会为了些许钱财,而冒如此大的风险呢?

    再说,他又不是高山氏宗的麾下,夺不夺下土田城,撤不撤退也用不着和高山氏宗汇报吧,而且还有五千贯想送,难道…难道这也是高山氏宗的计策不成?

    对啊,这一定有是高山氏宗的计策,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总感觉此事与寝返氏家卜全之事,有莫大关系,不过却一时半会想不清楚高山氏宗的真正用意,还有他怎么就能断定氏家卜全一定不会出城呢?一会儿一定要想他请教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他二人不由又将目光集中到了高山氏宗身上,只见高山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这位大人,请回去转告前野大人,其心意氏宗心领了,前野大人高义,冒天大的风险出军相助,氏宗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请回去转告前野大热,这些钱氏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下的。”

    山下藤之助见高山氏宗说的坚决,不由松了口气,不过,他现在也越来越看不懂主公与这高山大人了,主公是听了高山大人之计,才会有如此收货,虽然主公一下子就送出了一半钱财有些多了,但他他还能够理解,不过,这高山大人却坚决不收,这就让他很难理解了,这些钱明明是他应得的,却又为何推脱不受呢?要是换做是自己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钱收下。

    山下藤之助越想越是头疼,最后也只能用自己身份太低,所以才会猜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既然想不透,那干脆就不想好了,反正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高山大人坚决不收,那就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想到这里,只听山下藤之助又开口说道:“是,请高山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将大人之语转告主公。”说完,他见高山大人再没什么吩咐,所以在行了一礼之后,快步退出天守阁。

    待他刚一离开,只听稻叶一铁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不知高山大人让前野长康夺取土田城,又怎会知道氏家卜全不会出军阻拦呢?”

    只见高山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稻叶大人,从在下收集来的情报可以看出,氏家卜全深得斋藤龙兴信任,光是靠谣言的话,恐怕还不至于让斋藤龙兴相信,若是氏家卜全亲自前往稻叶山城解释的话,那么谣言便不用自破了,而前野长康经过其地却不进攻,而是去进攻土田城,这由不得斋藤龙兴不信了,而且土田城是村井新八郎治下之地,此城一破,其一定会痛恨氏家卜全,又岂能不趁机向斋藤龙兴进谗言呢?只要刀兵役起,氏家卜全便是百口难辨了。”

    说道这里,氏宗见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听的如痴如醉,让他们消化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氏家卜全乃是谨慎之人,当他见城外只有几百织田军通过,必然以为是为了诱他出城,所以在下料想他肯定不会出城,以免被城外伏军袭击,可他有怎能想到,前野长康这四百军势真是奔土田城而去的呢?

    而且,只要氏家卜全怕城外有织田军埋伏,那么暂时也不会前往稻叶山城想斋藤龙兴解释了,所以现在只等斋藤龙兴出军讨伐,若是统兵之人是村井新八郎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待氏宗说完,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又愣了片刻,不由面露崇敬之色,只听他们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妙计,在下佩服,佩服。”

    氏宗见他二人已经算是彻底被自己折服,不由连忙说道:“两位大人客气了,此计也是自己凑巧想到的,让两位大人见笑了。”

    第二四零章 连环妙计
正文 第二四一章 犹豫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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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一章 犹豫难决

    随着土田城被大火点燃,前野长康也率领四百军势满载而归的返回墨俣城。来的时候,当他们路过大垣城城时,内心很是紧张,生怕城中敌人从城中杀出,或是等自己通过之后,断了自己归路,可谁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出来,而是在城墙上目送自己离开,这使得前野长康麾下足轻的胆子壮了不少。

    刚一通过大垣城外,只听从这些足轻口中爆发出震天彻地的嘲笑声,气的守城武士与足轻牙根痒痒,若不是主公有严令不许出城野战,只得在城中防守的命令的话,他们一定会冲出去将这四百余织田军斩杀一空。

    此刻,在大垣城天守阁内的氏家卜全正准备休息,因为刚才有人来报,敌人的那些四百军势又从西面返回,他本以为,敌人是因为想诱自己出城的计策失败,这才退了回去,不过,正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突然嘲笑声与讥笑之声大起,氏家卜全还以为是城中足轻发出来的声音,在嘲笑敌人的愚蠢行为。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嘲笑声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氏家卜全不由眉头一皱,起身便往展望台走去,想一探究竟。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氏家卜全就全都明白了,敌人哪是想诱自己出城啊,分明就是越过自己的领地,前去进攻土田城,只见城外足轻中有十几二十辆手推车,在足轻的保护中走在队伍中间,氏家卜全清楚的记得,他们在来的时候,可是没带这么多东西的。

    难道土田城已经被其攻破了?而这些则是从城中劫掠来的财物?想到这里,氏家卜全暗叫不好,自己中织田家诡计了,他现在已经彻底反应过来,织田家此次出军的目标本就是土田城,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进一步挑拨自己与主公的关系,之前的谣言他可以不在乎,毕竟只要自己稍加解释,就可以澄清,可现在不同了,因为自己的谨慎,而导致斋藤家领土丢失,而且丢失之地还是主公最宠信的村井新八郎的知行,光是自己畏敌不出,这便已经是大罪了,又加上村井新八郎从中挑唆,现在自己真是难以辩白了。

    织田家的这一离间之计,实在是太过歹毒了,就算自己前去解释的话,主公也难以相信,而且就算相信自己并未投靠织田家,日后也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在信任自己了。

    而这只是往好的方面去想,万一主公在得知土田城丢失,从而率军来攻的话,自己切腹时小,要是因此导致家门被灭,那就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起的了。

    难道真的要归顺织田家了吗?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织田军,氏家卜全心中多少有了一丝动摇。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一名麾下武士从门外闯了进来,慌张的大声说道:“主公,现在敌人还未走远,若是现在出军就算不能给敌人造成重创,也能保住主公的威名,而且…而且还能将织田军的那些大车留下,据属下估计,这里面应该装的都是从土田城劫掠来的财物,若是将这些财物收为己用的话,本家便又能壮大几分,还请主公定夺。”

    只见氏家卜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斋藤家大势已去,通知家臣们前去评定室吧,我有话说。”

    “是主公。”前来汇报的武士听完,心中一喜,看主公这意思,难道是打算归顺织田家了?不然,按主公的性格,定然会出军追赶的,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激动起来,现在氏家卜全麾下的家臣没有一个人想再与织田家开战了。

    但主公之前的态度强硬,所以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现在见主公似乎是有了一些转变,所以坐在评定室中的家臣不由全都松了一口气,若是主公能下定决心投靠织田家,那以后自己也不用在过这种整日担惊受怕的生活了。

    待家臣们全都到齐之后,氏家卜全才怀这沉重的心情从内室走了出来,只见他坐在主位之上,一言不发,只是目光不断向家臣们扫来扫去。

    每一名被眼光扫到的家臣,无不将头低下去,他们心中多少有些惭愧,作为武士本应忠字当头,可他们现在却盼着主公背叛大殿,能有这样的心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氏家卜全先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想必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织田家用诡计挑拨本家与主公关系,此计一出,主公定会相信本家已经投靠织田家了,为了能让本家继续生存下去,所以……”

    说道这里,氏家卜全不得不停顿下来,若是让他直接说出就此直接投靠织田家这样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一想到主公之前待自己信任有加的时候,更让他难以开口,而家臣们见主公说道关键之时,突然刹住,不由感到十分焦急,他们现在可都是盼着主公举城归顺织田家呢。

    不过他们还是小瞧了氏家卜全对斋藤家的感情了,只见氏家卜全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你们谁愿意前往稻叶山城,代我想主公解释,回来后重重有赏。”

    家臣们听完,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主公很少说过重赏之类的话,不过此事太过凶险,现在大殿应该正在暴怒之时,若是自己申请前去的话,别说回来后的封赏了,能不能有命回来还是个问题呢。

    评定室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氏家卜全见无人应命,不由心中感叹,他到不是怪麾下这些家臣,毕竟此次前去稻叶山城乃是九死一生,现在就连自己都退缩了,又怎还意思去怪罪家臣们呢。

    虽然他也能理解家臣们心中的想法,不过,事情还是要办的,只见他略带怒意,不悦的说道:“现在本家正是用人之时,若是无人替我解忧的话,又留你等有何用处。”

    第二四一章 犹豫难决
正文 第二四二章 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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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二章 短兵相接

    大垣城评定室中,上了些岁数的家臣早就已经人老成精,虽然主公大发雷霆,但他们却依然无动于衷,不过还有两三名十几岁的新进年轻家臣,他们可就顶不住这样的压力了。

    只见其中一名年轻家臣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不才,愿未主公分忧。”

    氏家卜全见这名稚气未脱的家臣应了任务,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若是他能够活着回来的话,日后定要大力提拔一番,就算他此去不幸阵亡,那自己也要善待其家人,以免让家臣寒心。

    想到这里,只听氏家卜全开口说道:“好,此次就有你前去稻叶山城,不管如何,也要活着回来。”

    “是主公,属下必不负主公重托。”只见他一脸苦涩的答完之后,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而在场的其他家臣随着主公的批准,也不由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还未等那名年轻武士离开,只见一名下级武士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也不顾失礼,大声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日野根宏就大人率领一千五百军势,气势汹汹朝大垣城而来,此时距离城池已经不足一里,还请主公定夺。”

    在场武士听完,心中大惊,看来大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不然也不会在不明情况的时候,便出军来攻,而刚才申请任务的那名武士连忙停住脚步,此刻他更是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幸亏自己还未曾出发,不然的话,必定性命不保,坐在主位上的氏家卜全现在到是无太多惊慌之感,那日野根宏就有多大的本事,他还是清楚的。

    现在本城中有军势七百,虽然不到城外之军的一半,不过,凭借大垣城的坚固,再加上自己麾下皆是百战精锐,想要将城外军势击退,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就真的和斋藤家决裂了,氏家卜全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想到这里,只听氏家卜全开口说道:“诸位,立刻下去准备,一炷香后,随我到城墙上一观究竟。”说完,氏家卜全起身进入内室去穿戴盔甲。

    他这也是在做两手准备,一会儿当日野根宏就率军到达城下的时候,还是先进行解释,如果解释不通的话,那他也不会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领地上撒野。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见氏家卜全与麾下家臣已经定身着盔甲,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城墙之上,而日野根宏就在此时也正好到达城外。

    日野根宏就知道氏家卜全的厉害,他怕城中足轻在自己阵脚未稳之时,突然从城中杀出,所以在离大垣城百米的距离时,便扎住军势。

    在城墙上的氏家卜全见主公麾下军势已经到达,一面命令加强戒备,一面对城外日野根宏就高声喊道:“日野根大人远来辛苦,老夫并未背叛主公,当今西美浓盛传的谣言,老夫以为,一定是织田家为了挑拨老夫与主公的关系,从而削弱本家的实力,还请大人回去待老夫向主公解释。”

    日野根宏就听完他这一番话后,根本就不信,若是说谣言有假的话,那织田军轻松越过大垣城,而氏家卜全却根本没有任何动作,眼睁睁的看着敌人从城下通过,这又作何解释?别说根本就没看见,这样的话,也只能骗骗三岁孩子。

    而且,看城中武士皆身穿盔甲,腰插太刀,这明显是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若不是氏家卜全已经背叛主公的话,为何会如此小心戒备?

    想到这里,只听日野根弘就大怒道:“难道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不成,敌人从此地经过,你不闻不问又该如何解释?”

    只听氏家卜全连忙解释道:“这……老夫当世以为是织田家诡计,想要诱城中军势出城,从而来夺取这大垣城,又加上当时天色已晚,所以老夫才未敢轻出,可谁知…可谁知敌人的目标本就是那土田城,还请大人明鉴。”

    只听日野根宏就又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哼那请问氏家卜全大人,敌人在撤退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大人还是在城中不出,这又该如何解释?”

    “这……”这个问题,氏家卜全还真不太好回答了,当时在得知敌人已经离去的时候,是自己不让追赶的,他这么做其实也是在为本家找条后路。

    若是想让本家继续生存下去的话,他就不得不这么做,要是在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率军杀出,不过,就是因为当时心里有了一丝动摇,所以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离去。

    见氏家卜全无言以对,日野根宏就已经认定,氏家卜全已经背叛主公,还好刚才没有被其蒙蔽,不然的话,就不好想主公交差了。

    只听日野根宏就大声喊道:“叛徒在我临行之时,主公已经下令灭你全族,拿命来吧”

    说完,只见他手中长枪向前一招,也不再听氏家卜全解释,指挥足轻对大垣城发起进攻,而城中氏家卜全见城外足轻已经向城池冲来,也连忙指挥足轻作战,现在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先保住大垣城再说。

    双方刚一接战,便可以看出,日野根弘就率领的军势虽然人多势众,不过却处在劣势,城中守军站在城墙之上,手中长枪不断向城外之敌刺去,虽然也有伤亡,不过,和城外的敌军相比,损失可就要小多了。

    两军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只见日野根弘就所率军势在扔下近百具尸体后,便全部撤了下去,而守城足轻阵亡人数才只有二十人,就算是继续耗下去,最终获胜的也会是氏家卜全。

    日野根弘就见麾下足轻已经退了下来,连忙将军势收拢,准备再战。而在城中,现在虽然大战当前,不过城中众武士却是各个欣喜,如今本家与斋藤家已经开战,就算主公不想去投靠织田家,都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他们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争取多杀一些城外之敌,让此事不在有回旋的余地。

    第二四二章 短兵相接
正文 第二四三章 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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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三章 弃暗投明

    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后,日野根弘就已经将麾下军势收拢在一起,再次列好阵势,对大垣城发动第二次进攻,他的能力实在有限,除了猛攻之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计策,又加上所率足轻本就士气低落,又怎会是城中足轻的对手。()

    一连三次进攻,皆无一例外的留下几十,上百具尸体后,退了下去,若不是有日野根弘就及旗本足轻在这一千多军势身后督战的话,那用不了第三次攻击,麾下足轻就要溃散一空了。

    如今,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又见麾下足轻皆已疲惫不堪,虽然日野根弘就心中焦躁,但最终还是决定停止进攻,让足轻休息一夜,待养足精神之后,争取明日一举将大垣城攻破。

    氏家卜全见城外斋藤家足轻已经退到一里只外驻扎,知道其今日不会再来进攻,所以在安排好城中防务之后,也带领家臣们再次来到天守阁进行商议。

    待众人刚一坐定之后,只听氏家卜全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本家已与主公军势开战,料想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本家又该何去何从呢?”

    家臣们没想到,现在大敌当前,而主公将自己等人叫来,不是为了商议该如何退敌,而是商议本家的未来,这让家臣们多少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他们哪里能够想到,在氏家卜全眼中,城外的日野根弘就根本就是个棒槌,虽然现在他麾下还有一千多名足轻,不过,氏家卜全有信心,此人一战可擒。

    家臣们在略感惊讶之后,便缓过神来,从主公这番话中,他们都可以听的出来,和之前的强硬态度相比,主公已经动摇了,甚至已经希望能投靠织田家了,而现在缺少的只是决心而已。

    家臣们见主公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很是欣慰,只有投靠了织田家,才是本家唯一的出路,若是不然的话,那就只有给斋藤家陪葬了。

    想到这里,只听其中一名家中老臣率先开口说道:“主公,如今浓尾形势已经很明朗了,就凭城外那些酒囊饭袋,怎么可能是织田家精锐的对手,属下认为,不出一年,甚至半年,斋藤家就会被其所灭,而如今主公已经与斋藤家开战,若是在不归顺织田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生存下去,若是主公不想让家名被除的话,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归顺织田家一途了。

    而属下听闻,安藤大人与稻叶大人也都已经投靠了织田家,主公若是还是放心不下的话,可以先派人前往曾根城与北方城进行打探,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再做出决断不迟,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待这名家臣说完之后,其他家臣连忙随声附和道:“主公,现在若想本家继续存活下去,那么就只有归顺织田家一条路可走了,还请主公早做决断,否则悔之晚矣。”

    氏家卜全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又见家臣们全部赞成本家就此归顺织田家,所以,也不再迟疑,只见他坐直了身体,郑重的说道:“诸位,我决定,本家从现在开始脱离斋藤家,举城投顺织田家。”

    只听家臣们发自真心的齐声说道:“主公英明”

    既然已经决定投效织田家,那么城外日野根弘就所率领的一千多名斋藤家足轻便是敌人了,也用不着再跟他们客气,而且他现在也需要用些实际行动来向织田信长证明自己的决心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家卜全开口说道:“诸位,现如今既然本家已经归顺织田家,那么就不能再对城外之敌留手了,所以,我决定三更时分,对城外斋藤军发起猛攻,现在天色已经不早,都下去休息吧。”

    “是主公,属下等这就下去准备。”

    夜半三更,只见大垣城的城门被悄声无息的打开了,一队队足轻在武士的带领下,鱼贯而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为了保持安静,包括氏家卜全在内,无一人骑马。

    片刻之后,城中除了十余名足轻在此镇守外,再无一兵一卒,而城外一里处,敌人营帐中,由于赶路,又加上未经休整便开始战斗,所以包括日野根弘就在内,全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就连在营寨中负责警戒的足轻,也都倚靠着栅栏昏昏睡去,根本就没有没有意识到死亡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当氏家卜全亲自率领麾下七百余足轻来到敌营五百米外的距离后,只见先前派去前方打探的足轻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从前方赶了回来,他来到氏家卜全面前,先是行了一礼,随后才压低了嗓音开口说道:“报,主公,敌人营帐防御松懈,就连守卫足轻也全部沉睡不醒,此时正是发起进攻的大好时机,还请主公定夺。”

    氏家卜全听完,心中大喜,随即命令道:“全军听令,继续小心前进,待离营寨百米时,发起进攻,出发”

    不过,当氏家卜全率领麾下军势刚一到达营寨一百米外,还未发起进攻的时候,突然,营寨后方喊杀声打起,随着喊杀声渐盛,营寨后方火光冲天。

    主帐内,日野根弘就猛地从榻上跳了起来,慌张的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报,主公,敌人从后帐杀来,如今已经攻入营寨,主公,眼看营寨已经保不住了,再不撤退的话,就来不及了,还请主公早做决断”一名日野根弘就麾下旗本足轻听见主公召唤之后,快步走了进来,连声报道。

    日野根弘就听完心中大惊,“什么负责防守的足轻是干什么吃的,混蛋氏家卜全,我x野根弘就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只听那名旗本足轻硬着头皮说道:“主公,看敌人所背靠旗,并非氏家卜全麾下,而是…而是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的足轻。”

    一个氏家卜全就够让日野根弘就感到头疼了,现在稻叶一铁和安藤守就也已经率军前来,万一氏家卜全再出军夹击的话,那自己便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日野根弘就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草草穿戴一番后,抽出太刀,便随那名旗本足轻走了出去。

    第二四三章 弃暗投明
正文 第二四四章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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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虽然是深夜,不过却被火光照的如白昼一般,在营寨中,随处可见被惊醒的足轻正在四处乱窜,他们大多衣不遮体,武器更是不知扔在了何处,开始时,日根野宏就还想将足轻组织起来进行抵抗,可当他看到足轻们如此状态,根本就是斗志全无,所以也不再遐想,将自己麾下的二十余名旗本收拢一番之后,便要突围。

    这时,只听其中一名旗本开口说道:“主公,东,南,北三面已经被敌人包围,现在只有西面没有动静,属下认为,应该趁氏家卜全还未赶来之前,从这里突围。”

    现在日根野宏就早就已经是慌不择路了,见有提议,连忙批准,带领二十多名旗本足轻朝西面而走。

    氏家卜全埋伏在营寨百米之外,正在他感到疑惑之际,突然麾下武士开口说道:“主公,快看,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顺着麾下手指的方向看去,借着火光,只见二十几人正朝这边跑来,氏家卜全定睛一瞧,跑在最前面的不是日根野宏就还能是谁,见日根野宏就慌不择路的冲自己这边跑来,氏家卜全心中大喜,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眼看着日根野宏就已经冲到近前,下达命令是来不及了,所以氏家卜全只好用行动来命令麾下,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抽出腰间太刀,便直朝日根野宏就而去,而他麾下的那七百余名旗本足轻见主公已经冲了出去,哪还敢有半分迟疑,纷纷站起身来,提起长枪,随主公一同发起进攻。

    双方距离不过十几米,眨眼便到,日根野宏就在从营帐逃出来的时候,本来还在暗自庆幸,自己这次恐怕是死不了了,不过,他也不敢再回稻叶山城,毕竟当初在自己出军之前,主公可是说过,若是不能全取氏家卜全氏家卜全一族人头的话,少一头,就要用自己的人头来抵。

    现在氏家卜全安然无恙,就算把自己全族都杀了,这人数也抵不上的,而且还不只是这样,这次主公把一千五百军势交给自己,还未给敌人造成什么损失,就已经全军覆没了,若是回到稻叶山城的话,主公暴怒之下,就算让自己切腹,都算是轻的。

    而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回到自己领地,然后向家中大多家臣那样,投顺织田家,只有这样本家才有延续下去的可能。

    不过,就在日根野宏就活动着心思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数百道身影,直朝自己奔来。现在自己麾下军势已经四散而逃了,显然这是敌人的伏兵,日根野宏就见前方敌人众多,本想向北逃窜,不过书安防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想要改变方向继续逃亡,依然成为奢望。

    只听氏家卜全大吼一声:“日根野宏就,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纳命来吧。”

    说完,氏家卜全手中太刀猛的朝日根野宏就肩膀砍去,而他麾下的几名武士带领足轻也已经赶了过来,在武士的指挥下,麾下旗本足轻对敌人开始进行剿杀。

    日根野宏就见氏家卜全亲自出手来对付自己,不由开始惊慌起来,日根野宏就心中清楚,这氏家卜全虽然不如稻叶一铁勇猛,不过,即使是这样,氏家卜全的武艺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若是再这样继续抵抗下去的话,用不了几招,自己可就真的招架不住了。

    想到这里,只见日根野宏就在又躲过氏家卜全递出的一招后,快步向后退了三步,将手中的太刀往地上一扔,恭敬的说道:“氏家大人请慢动手,在下有话要说。”

    见氏家卜全收住了攻势之后,日野根宏就长舒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大人,在下此次出军也是出于无奈,主公严令在下灭大人全族,若是不然的话,就要在下以及族人抵命,在下对斋藤龙兴这一做法感到十分不满,不过,在下人微言轻,不可能影响到其的决断,当时在下便已经心灰意冷,如今更是已经想通,在下愿与大人一道归顺织田家,还请大人代为引荐。”

    氏家卜全对他这番话感到十分不屑,对他这样没骨气的样子,也很是看不上眼,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表示归顺,那他也不好再行动手,所以还是将手中的太刀还入鞘中,至于该如何处理这日根野宏就,还是等战斗结束之后,再行发落吧。

    而就在这时,前方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在没有武士的指挥下,斋藤家足轻根本就无法抵抗安藤,稻叶两家大军的夹击,转眼便逃散的干干净净。

    只见三名武士在几十名足轻的簇拥下,从西门走了出来,借助火光,氏家卜全定睛一看,这三人中,除了与自己并称为美浓三人众的安藤守就,稻叶一铁之外,还有一名年轻武士。这名武士不但年轻,且身材高大,而且此人正站在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中间,看样子身份不低。

    氏家卜全见状,不由暗自猜想,自己在斋藤家中,并未见过此人,恐怕应该是织田家派来的,不过如此年轻就能身居高位,在织田家又能有几人,难道此人是高山氏宗?对一定是他,换做别人,又怎能想出如此之毒计将自己逼反。

    想到这里,氏家卜全不由苦笑起来,自己戎马半生,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个娃娃手中,唉,罢了。

    氏宗走在最前,他实在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氏家卜全,这便证明,他已经决定归顺织田家了,如此一来,自己也能少费一番口舌了。

    安藤守就率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位便是西美浓三人众之一,有斋藤家能臣之称的氏家卜全大人。”

    就算不用安藤守就介绍,氏宗也早就已经猜到是他了,所以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只见他客气的说道:“久仰氏家大人之威名,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原本氏家卜全还在疑惑,后听安藤守就称其为高山大人,便已经确定眼前之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高山氏宗了,自己能败在他的手下,这也不算是丢人了。

    想到这里,氏家卜全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说笑了,在大人面前,在下还有什么威名可提。”

    在他感叹了一下之后,只听氏家卜全又开口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诸位还是请随在下进城详谈吧。”

    “那就打扰氏家大人了。”
正文 第二四五章 留之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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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五章 留之无用

    氏宗等人带领二三十人随氏家卜全进入天守阁商谈,而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所率领的八百名足轻,则是在武士的安排下,在城中戒备,他们暂时还不敢休息,万一要是主公与另两位大人在城中遇险,自己等人也好立刻进行救援。

    大垣城天守阁内,待众人刚一坐定之后,氏家卜全也不罗嗦,直接命人从内室却出一本手札,交到氏宗手中,并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此乃在下拟写的效忠状,还请大人呈于尾张守大人,在下已经决定,就此归顺织田家,日后还请高山大人多多关照。”

    氏宗将手札接过,连看都没看便放入怀中,像这样内容的手札,加上这一份,一共有三份了,内容基本都是大同小异,根本就没有翻看的必要。

    而当氏宗将这份手札接过来之后那便意味着,在自己的劝说下,美浓三人众已经全部倒向织田,自己也算是终于完成任务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氏家大人不用客气,从今往后,您与在下便是一家人,有需要氏宗的地方,还请大人开口才是。”

    两人又客道了一番,将归顺织田家之事谈妥之后,只听氏家卜全冷冷的对门外开口说道:“来人,将日根野宏就带上来。”

    “是主公。”在近侍答应一声离开之后,众人不再开口,而是都在默默的等待。

    氏宗当时见日根野宏就朝营寨西门跑去,又见氏家卜全在西门外埋伏,所以早就想到日根野宏就已经被他所擒,而现在氏家卜全将他招了上来,恐怕是要交给自己来处理了吧。

    氏宗想的果然没错,当日根野宏就被带到评定室外的时候,只听氏家卜全侧脸说道:“高山大人,这次斋藤龙兴派出一千五百人进攻本城,此次若是没有三位大人伸出援手,那此城危以,而在下虽然在刚才的战斗没有出力,但却侥幸将敌军主将日根野宏就擒获,在下不敢居功,此人还是交由三位大人处理吧。”

    在坐的四人,身份最低的高山氏宗都是部将,日根野宏就身份只不过是小小的足轻大将而已,也就是因为他是本次敌方主将,不然的话,实在无法引起他么四人注意。

    氏宗还未有什么感觉,不过,当安藤守就与稻叶一铁听说敌军主将居然是日根野宏就,不由心生感叹,斋藤家现在已经落魄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让一个能力并不出众的足轻大将为主将,率领一千五百人,这斋藤家已经没有希望了。

    氏宗想到,这日根野宏就在任何方面都没有过人之处,将他交给织田信长,也不会获得任何好处,到不如杀了一了百了,不过,在场的众人中,自己的身份最低,若是专断独行的话,虽然美浓三人众恐怕嘴上不会说什么,不过,心里难免会对自己不满,自己已经将尾张的大多武士得罪了,说什么也不能在把美浓武士得罪,不然自己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询问道:“在下不敢做主,不知道三位大人以为该如何处理这日根野宏就呢?”

    三人现在心中的想法和氏宗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将日根野宏就斩杀,这日根野宏就可以算的上是斋藤家的奸佞之一,若是没有他们存在的话,就算斋藤龙兴再怎么昏庸,斋藤家也不会从极盛之势,在短短几年内就到了灭亡的边缘,而像这样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去祸害织田家去了。

    虽然织田信长要比斋藤龙兴强太多了,应该不太可能会被日根野宏就这样的小人所**,不过,他能力实在有限,留下也并无益处,不如早些除掉为好。

    只见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稻叶一铁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三人认为,这日根野宏就留之无用,不如早杀,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对此当然没有意见,只见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在下也赞同三位大人的观点,那点让其切腹好了。”

    既然已经定下其命运,那也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日根野宏就在门外傻等了半天,本以为自己这次基本可保性命无用,不过,等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切腹之后,不由吓的脸色苍白,瘫倒在地上,最终被足轻脱了下去。

    评定室内,在解决日根野宏就之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如今三位大人皆已经归顺织田家,在下的认为已经算是完成了,虽然自在下离开尾张至今,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以主公对三位大人的重视,想必早就已经等急了,所以在下不敢多呆下去,打算今日便返回尾张,将三位大人的心意报与主公,在下这就告辞了。”

    三人本想留氏宗多待些时日,不过,听他提到了织田信长,便不好再出言相留了,毕竟还是正事要紧,所以,只听氏家卜全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原来辛苦,在下等本应一尽地主之谊怎奈大人公务缠身,在下也不好挽留,既然高山大人去意已决,那在下派人护送大人返回尾张,待日后,再将今日之怠慢补上,还请大人包涵。”

    “氏家大人客气了,此地离松仓城不过几里,不到半日就可到达,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如今大战刚过,足轻正需休整,护送就不用了。”

    为了表示诚意,在场三人又岂肯让氏宗单独回去,若不是怕斋藤龙兴恼羞成怒,再发兵来攻,三人都有心亲自前去尾张面见信长,将此事敲定了。

    双方又相互推让一番,氏宗见三人心意难回,只得同意。

    尾张小牧山城内,氏宗与信长相对而坐,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三本不同颜色封皮手札,恭敬的交到信长手中,美浓三人众的归顺,信长并没有感到有太多惊讶,如今的斋藤家,自己挥手间便可叫其灰飞烟灭,不归顺那等待的就是为斋藤家陪葬。

    不过,让信长感到惊讶的是,这高山氏宗居然这么快就将美浓三人众寝返了,自己当初给他的可是两个月的时间,可他却只用了一个星期,这小子,总是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第二四五章 留之无用
正文 第二四六章 恢复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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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六章恢复家名

    信长将三份手札接了,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看,一边开口说道这次你做的很好,我决定加封你北美浓土方城一千石知行。”

    待信长说完之后,氏宗本应该谢恩才对,不过,虽然他很想要这千石之地,但,他确是,这次功劳最大的并不是,而是竹中半兵卫与前野长康,以至安藤守就都要比的功劳大。

    如果领取了土方城一千石知行的话,日后若是信长此事的来龙去脉后,定会瞧低了,这可是关系到了武士道精神的大事,还是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断送了大好前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此次属下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将美浓三人众寝返,并非属下之功,属下不敢领命,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氏宗让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只听信长饶有兴趣的问道这次又不是你的功劳?那我到要听听。”

    “是主公,属下前往西美浓之前,竹中半兵卫大人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在下,并让在下转交给安藤守就大人,而在寝返氏家卜全的时候,也是前野长康率军出击土田城,才会成功,在寝返稻叶一铁时,若是没有安藤守就帮忙的话,也不会如此顺利,所以属下不敢居功,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简略的将寝返三人众的来龙去脉和信长汇报了一遍,信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对氏宗感动很是满意,他完全能够将竹中半兵卫与前野长康还有安藤守就的功劳隐去不报,独占大功,可氏宗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把实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光是这份忠心,就不是一般家臣能够比拟的。书迷群2

    不过,织田家能有现在的威势,除了家臣用命外,也在于本家赏罚分明,就拿寝返美浓三人众之事来说,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跑了跑腿,能够说,若是换做别人的话,也一样能够成功,这功劳实在是太微薄了,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获得实质『性』的封赏。

    但,信长突然想到,这高山氏宗如今已经是部将身份了,知行也已经有北美浓八千石之多,但他麾下旗本,背后所『chā』的靠旗既然还是白底蓝『色』木瓜纹旗,以他现在的身份,早就应该拥有的家纹与马印了,

    可看他的样子,对此事却好像一点也不上心。难道是他忘记了?这会,作为武士,最终追求的不就是成为一方诸侯吗?

    而且信长还清楚的记得,当年氏宗向效忠的时候,他不是不断都想恢复高山家的家名吗?现在他已经完全有能力恢复了,却不断不见动静呢?

    想到这里,信长感到有些疑『惑』,不过,转霎时就想通了,恐怕这高山氏宗是在等着的册封才对,所以才不断没有动静吧。

    终究,以他现在的身份,完全能够使用他高山家的家纹与马印,恢复高山家的家名了,但若是如此的话,就略显仓促了,而若是由册封的话,那才算是名正言顺。

    既然如此,就用此来作为对他本次功劳与出使浅井家的封赏吧。

    想到这里,织田信长不再有任何迟疑,只听他郑重的开口说道千兵卫”

    氏宗见信长表情如此严肃,不有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信长葫芦里买的『药』,不过还是连忙行了一礼,应声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现在允许你恢复高山家家名,并能够使用家纹,马印。”

    “谢主公,属下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织田家。”虽然氏宗回答的很是痛快,但心中却是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不管是使用木瓜纹旗也好,还是用高山家的家纹也罢,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只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话又说了,既然信长让恢复高山家家名,那高山家的家纹和马印到底是样子的呢?

    高山家作为日本战国时代中,一个毫不起眼,名不见经传的小豪族,而且,又地处偏远的飞驒一国之内,鬼才他所用的家纹是,而且有没有马印还两说着呢,内内岛家应该,不过,要是派人去问的话,那不就『露』馅了吗?这可该如何是好?

    氏宗又转念一想,既然不家纹长样,那干脆就自创一个好了,反正恢复高山家家名也是织田信长所赐予的,而且的勇名早以胜过前人,那么改动一下家纹也不算是太过分吧。想到这里,氏宗又放下心来。

    “你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汇报的话,那就立刻加紧锻炼足轻,等待进攻稻叶山城的命令吧。”信长见氏宗再无其他事情汇报,不有开口说道。

    “是主公,属下告退。”说完,氏宗站起身来,恭敬的退了出去。

    在小牧山城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安稳觉之后,第二天,氏宗才出发返回郡上八幡城,而当路过鹭山城的时候,他想起恢复家名之事,虽然在眼中并不是了不得的大事,可在这个时代的武士眼中,恐怕没有事情比这件事还重要了,反正自从斋藤家丧失了那一千五百名足轻后,连防御都还嫌军事不够呢,又怎可能出军来进攻呢?

    而且这鹭山城与稻叶山城之间,还隔着不少织田家城砦,绝对没有打的可能,所以氏宗到达鹭山城略微休息了一下后,便决定带上前田利家一同返回郡上八幡城,商讨本家恢复家名之事,待有结果之后,再让他继续镇守。

    不过,这让氏宗不由想到,由于本着不收废物的原则,所以在本家之中,能够说根本就没有储备武士,之前领地小,身份低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不妥之处,可现在领地已经有了八千石,包括本城在内,治下的城砦也已经有了四座,万一要是将家中重臣召集起来的话,那另外的三座城砦就只剩下旗本足轻了,虽然他们的战力很强,不过,若是没有武士指挥的话,终究是一盘散沙。

    第二四六章恢复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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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四七章 返回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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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七章返回领地

    从鹭山城出来之后,氏宗便不断想着扩充家臣团的事情,而前田利家见主公不断沉默不语,所以也不好打搅。

    氏宗想到,看来那些能力一般的武士也并非是毫无用处的,最少,在主将外出的时候,他们能够担负起镇守城池的重任。

    现在领地还不算太大,还管的,不过,随着信长不断的征战,的领地也会随之不断扩大,到时候,只凭,还有家中的这些一流家臣,可就有些管不了。

    氏宗可不认为能把天下间的一流武士全部网罗到麾下来,看来,本家要是想不断向前发展的话,那么光有大脑和骨架是不行的,还需要大量的血和肉来让他愈加坚实。

    如果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一方面能够多招募些武士派给如今家臣当与力,一方面还可让家臣们自行招募家臣。

    想到这里,氏宗感到很是庆幸,还好的早,不然的话,等拥有几万,以至十几万上百万知行后,才这一问题的话,那就有些来不及了,至少会影响本家几年的发展。

    现在氏宗已经决定,等会回到郡上八幡城后,一定要将此事宣布,尽早进行准备。

    离开鹭山城之后,氏宗又拍随行忍者前往都山城与忍者砦将山内一丰与蜂须贺正胜两人招来。

    现在姬小路家刚刚在都山城外惨败,就算都山城中主将不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首发

    将事情安排好之后,氏宗马不停蹄的赶往郡上八幡城。

    三日后,天守阁评定室之中,高山家的家臣除了远在界町的山田长政之外,其他人全部出现在这里,坐在评定室内左边下手位置的依次是本多正信,香川忠次,中村一氏三人,而右边坐着的家臣就略微多一些了,依次是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渡边守纲,山内一丰以及杉谷善住坊五人。

    虽然高山家的家臣并不是太多,但是将他们随便挑出来一人,放在其他势力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家臣们此刻正安静的坐在评定室之中,等待着主公的到来,他们感到十分疑『惑』,主公突然将家臣们全部召集起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难道是大殿要出军进攻稻叶山城了?恩,应该是这样的,恐怕只有出军征战,主公才会将等人全部召来商议吧。

    在众家臣看来,这可是个立大功的好机会,一会儿一定要把出战的资格抢到手。

    正在家臣们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内室中,前田庆次高喊一声主公到”

    氏宗随着喊声从内室中走了出来,而前田庆次则是紧紧跟在身后,如今的前田庆次已经比当初刚出仕的时候有了不小的转变,虽然依然还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小『毛』病,但却已经无伤大雅了,氏宗打算再观察他一段后,便不再打算让他担任近shì了,像他这样的人才,应该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担当的近shì的确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至于接替他的人选,氏宗早就已经想好了,蜂须贺正胜之子蜂须贺彦右卫门,如今已经七,八岁了,以他的年龄,正好是充当近shì的年纪,虽然现在才刚刚二十多岁,若是不出不测的话,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过,若是想高山家能长久不衰的话,那就必须注重对人才的培养,尤其是日后的那些知名家臣,更是不能有丝毫放松。

    而这蜂须贺彦右卫门家政,便是他培养的第一个对象。氏宗,让他跟在身边见见世面,对他以后的发展还是有很大好处的,至少也总比呆在蜂须贺正胜身边要强的多。

    氏宗一边想,一边缓步走到主位做好,待他刚一坐定,只见下手坐着的众家臣行礼后,齐声说道属下等参见主公。”

    氏宗只是悄然的点了点头,并无太多表情变化,作为上位者多年,他早就已经对此有免疫力了。

    带家臣们重新坐好之后,只听氏宗淡淡的开口说道今日将大家召集而来,我有四件事情要说……”

    说道这里,氏宗抬眼想家臣们逐个扫去,见家臣们都望着,等待开口之后,氏宗先挑了一件最不重要的事情说道蜂须贺正胜”

    蜂须贺正胜听见主公第一个就点到了的名字,不由感到十分高兴,先别管主公接下来会说,但这至少证明在主公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想到这里,只见蜂须贺正胜迈出一步,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氏宗淡淡的开口问道嗯,正胜,如今彦右卫门几岁了?”

    蜂须贺正胜听主公上来便提到了的,不有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不清楚主公为会问起彦右卫门,但他确不敢隐瞒,不假思索的答道回主公,如今彦右卫门已经七岁了。”

    只间氏宗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正胜,我有意让彦右卫门成为近shì,不知你可有意见?”

    只见蜂须贺正胜面『露』喜『色』,连忙开口说道多谢主公,属下稍后便让彦右卫门前来。”

    看到蜂须贺正胜的表情,氏宗搞到很是满意,他本以为蜂须贺正胜还会以为对其已经不信任了,而开始胡思『乱』想,认为明这是让其长子为近shì,实则是要来当做任职,若是如此的话,到时还需注释一番,可现在这个问题却不存在了。

    而蜂须贺正胜的想法却和高山氏宗不太一样,他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他不由想到,主公让统领忍军,虽然身份也是武士,并且还是家中重臣,可干的却于忍者无异。这样一来,的现在就有些不好安排了。

    而且,虽然在本家之中,的地位与其他武士并无二致,在主公心中的地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也只是在本家之中,在外人眼中,依然要比同身份的武士矮上一头,就连很多身份不如的武士,虽然表面上对恭敬,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多少还是能够看出一丝不屑,这辈子恐怕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但,还是让他走正常的武士之路吧。

    第二四七章返回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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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四八章 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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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八章集思广益

    氏宗见蜂须贺正胜没有话要说以后,又开口说道诸位,诸位,主公已经让我恢复高山家家名了……”

    还没等氏宗说完,下面的家臣已经惊呆了,大殿终究让主公恢复家名了,这……这是在是太好了,主公恢复家名,那岂不是说,只需主公治下之地超过三万石,就基本达到了被封为诸侯的资格了吗?主公也能算是个小大名了?

    而现在主公的知行已经有了这郡上八幡城八千石,离三万石还会远吗?而且,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只需主公成为大名,那的身份也不会再有所限制,原本像部将,家老那样的身份,连想都不敢去想,可如此看来,这样的崇高身份,似乎离越来越近了。<!->

    在场的家臣们越想越是兴奋,只见本多正信最先缓过神来,带头开口说道属下等恭贺主公。”

    氏宗对此到是没太多的感情变化,终究他并不是真正的高山家之人,对这个武家的归属感并不是太强,所以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既然现在家名已经恢复,那么,就能够使用本家的家纹与马印了,而本家之前的家纹已经不足以彰显本家如今的威势了,所以,我决定重改家纹与马印,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在坐的家臣中,在跟『绿『色』』过飞驒国高山家这个小豪族,以主公现在的实力与威名,换个家纹与马印也是无可厚非的,再说,他们在之前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更别提见过其家纹了,一个小豪族又能用出多么华丽的家纹,现在有把关,定要想出一个能配得上本家威势的家纹。15

    想到这里,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属下等并无异议。”

    氏宗听完,对家臣们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不由笑着说道:“好,那不知主位有何建议,不妨说出来听听。”

    香川忠次作为最早跟随氏宗的家臣,开始还没觉得有,不过,随着不断的消逝,他越来越觉得主公总有一天会恢复家名,以至成为一国之主,但却从来未曾听主公提起过本家的家纹到底是样子,所以,早在很早之前,他就开始胡『乱』琢磨这本家家纹的样子,而他每想到一种,便用纸笔记录下来,时到今日,他已经积累了十数张之多。

    当他听到主公要改变家纹,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伏案,最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主公虽然得到大殿的允许恢复家名,但实际上仍然是织田家之臣,而主公又是柴田大人的一门众,所以属下认为,应采用木瓜,二燕金纹,属下愿画出图样,供主公参考。”

    待香川忠次说完之后,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前田庆次说道庆次,去取纸笔来。”

    同样正在思考这本家家纹样式的前田庆次听见主公召唤,连忙终止了思路,答了一声吼,慢慢朝内室走去。

    不一会功夫,只见前田庆次在每位家臣面前摆了一套笔墨纸砚,香川忠次也不去管其他正在思考的家臣,提笔便画,而且画的很是流畅,看来,光是这一家纹,他就已经画过不止一次了。

    不长,只见香川忠次将那张摆在面前的纸张呈于主公。

    氏宗接一看,只见上面正中位置画着一个织田家的木瓜纹,而在木瓜纹正下方,分左右分别画着一只燕子,将木瓜托起。

    氏宗看过之后,又将这画着家纹的草图交给前田庆次手中,让家臣们传阅,当到达中村一氏手中时,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以此作为家纹,虽然融合了织田与柴田两家,但却无体现主公之威,并且也实在是太过取巧了,以主公现在的身份,根本不用如此,所以,属下并不认同,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和他的想法基本是一样的,只有木下藤吉郎那样能力并不出众之人,才会如此取巧,这和他后来各取家中两位重臣柴田胜家,丹羽长秀两人一子作为的姓,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当时他需要用此来向那二人示好,而现在应该是织田信长最为信任的人之一,并且又是柴田胜家的一门众,根本用不着拍别人的马屁,而且弄不好还会招致信长不喜,现在信长要的可是实干家臣,并不太喜欢属下拍马屁,要是因为家纹之事,马屁拍在了马腿上,那就大大的不值了。

    再说了,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能有如今的身份和威势,可都是真刀真枪拼出来了,不需要,也不屑于讨好他人,所以氏宗在一件到此家纹后,便间接将其否定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一氏说的有理,此家纹太过取巧了,我以为并不适合作为高山家的家纹,诸位还有别的提议吗?”不跳字。

    “不知主公以为属下所绘制的家纹如何?”只见本多正信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纸张举了起来,让主公与在坐的家臣观看。

    只见这张纸上只有一个汉字山,氏宗看到这一家纹后,感到十分亲切,在这个时代,用汉字作为家纹的武家也不是没有,比如井伊家的井字家纹,宇喜多家的兒子家紋等等,用山字作为家纹,也并无不可,不过,氏宗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光是一个山字作为家纹,显得有些太过单薄了,和理想中的家纹还是有些差距的。

    可除了本多正信与香川忠次外,其他家臣面前的白纸上空空如也,仓促之间,家臣们已经没有更好的提议了,所以一切就只能靠了。

    氏宗没有说同不同意,而是将本多正信手中的山字纹接了,又认真观瞧了一番之后,拿起笔来,开始再那张绘有山字纹的纸张上涂涂抹抹,一张过后,氏宗觉得并不是很满意,便又让前田庆次多取些纸。

    前田庆次将家臣面前的纸张收拢后,放在氏宗面前。而家臣们见主公正在专心致志的在纸上绘制家纹,所以也都安静的坐在大厅之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断了主公的思路。

    第二四八章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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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四九章 家纹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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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九章家纹已定

    氏宗面前的废纸已经越来越多了,在废弃了七八张纸之后,只见氏宗终究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举起那张绘有家纹的纸张,对家臣们郑重的说道我决定,用此团山纹作为我高山家家纹。「域名请牢记彩@虹文¥学

    只见那张纸上山字朝外,三竖略有弯曲,围成一个圆,若是将家纹的颜色变为红色或是黄色的话,远远看去,更像是一个太阳。这家纹看起来不但大气,而且也非常符合本家家名。

    家臣们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见他们齐声说道主公心思,我等不及也。”

    氏宗见状,开口说道好,既然诸位没有异议,那么麾下所有军势,所有装饰,皆用此纹,尽快安排下去。”

    “是,主公。”

    随后,氏宗又和家臣们讨论起马印的样式来,不过,不管是还是家臣,都未能琢磨出符合高山家威势的马印,所以也只好就此作罢。

    氏宗没有,而是站起身来,在评定室中踱来踱去,开始想着别的事情。

    家纹和马印都不是最主要的,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接下来的稻叶山城之战,这对织田家来说,是制霸天下的起点,天下布武的开始,对来说,何尝不是一次身份的飞跃,所以,决不能向历史那样,让木下藤吉郎将功劳夺去。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蜂须贺正胜”

    见主公又一次喊道的名字,是有任务分派,不由心中大喜,连忙回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现在命你将忍军调往稻叶山城周边,秘密查探能否有小路能够潜入稻叶山城,记住,千万不要让敌人,明白了吗?”不跳字。氏宗站住身形,开口说道。

    还未等蜂须贺正胜,只听杉谷善住坊说道主公,属下在甲贺时便有所听完,那稻叶山城乃是天下闻名的险要之城,想要攻城,除了从正面发起进攻,再无他法,所以属下认为,与其让蜂须贺大人与忍军劳累,到不如趁此,好好休整一番,等待大殿下达进攻的命令。”

    待杉谷善住坊说完之后,不少家臣都跟着点了点头,尤其是出身尾张的武士,谁不,这稻叶山城只有正面一条路能够进攻,不然的话,凭仗织田家强大的战力,又岂能耗费许多年,还没有将稻叶山城拿下,而主公的想法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

    蜂须贺正胜在来到美浓之后,几乎把那里的山川河流都跑遍了,稻叶山城他也不只去过一次了,就连他都不看好这次任务。

    氏宗见家臣们皆有异议,就连本多正信也是面带疑惑,不由心说,历史上,织田家夺得稻叶山城,也并非是强攻,必须要先下手为强,不然的话,就要被木下藤吉郎抢先了,像这样的大功,如果真被其抢去的话,他足能够借此次功勋,晋升为部将,虽然在知行上,依然会和相差很多,不过,决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既然现在木下藤吉郎已经有了对不利的心思,那么就要永远将他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坚定的说道此事我已经决定,你们就不用再劝说了,任它稻叶山城再多艰险,也绝不可能阻挡我高山家前进的脚步。”说到这里,氏宗又看向蜂须贺正胜说道正胜,这次留给你的不多,你立刻下去准备吧。”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目光坚定,值得应了一声,行礼快步走出评定室。

    众家臣见主公决心已定,就算再进行劝说,也不可能改变主公的心意,所以也不再开口。

    氏宗见家臣们已经无事禀报,立刻宣布散会,径直走进内室之中。

    起居室中,小樱正在在这里等候夫君的到来,如今她的小腹已经有了变化,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不管是小樱,还是负责shì候的shì女,都没有太多紧张之感。

    而已经四岁的松鹤丸也不再向原来那样只玩闹,如今已经开始向本多正信,与渡边守刚进修,当他在得知父亲归来以后,便随母亲一起在起居室中静静的坐着,等着父亲的到来。

    随着松鹤丸的日渐长大,氏宗也不再像原来那样嬉皮笑脸,只见他面色陈静的走进起居室。

    松鹤丸能够说是听着父亲的光辉事迹长大的,所以充满了敬畏之心,他见父亲走了进来,连忙坐直身体,恭敬的行礼说道孩儿恭迎父亲。”

    “大人,您啦。”小樱也连忙说道。

    氏宗点了点头,悄然一笑,但却没有,他现在的心思全放在了本家马印之上,今天的评定会别的事情都已经处理了,唯独此事还没有定下来,拖拖拉拉可不是氏宗的做事风格,今天能处理的事情,绝对不会拖到。

    小樱见夫君有心事,不由开口问道大人,您在想?”

    “唉,主公已经让我恢复家名了,家纹也已经定下来了,唯独这马印……我与众家臣讨论良久,也没能确定下来,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啊。”这件事看起来并不着急,但其实不然,家纹和马印的事必须要在下次出军稻叶山城前定下来,终究这是织田信长亲身封的,若是在下次出阵时,还使用织田家的家纹、马印的话,就有些不美了,终究在他人眼中,出仕的目的就是为了恢复家名,要是怠慢的话,那实在是有些说不了。

    而且谁也不信长时候进攻稻叶山城,所以此事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

    小樱听闻夫君终究恢复了家名,在欣喜了一阵之后,也开始为本家马印的事情开始认真思索起来,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让满意的马印。到底用马印才能配的上夫君的威名呢?

    就在氏宗与小樱为马印之事感到烦恼的时候,不断没被注意到的松鹤丸抱着和他差不多高的,氏宗所用的那顶镶有马蔺子盔饰的头盔来到父母面前,开口说道父亲,母亲,孩儿以为用此作为本家马印,才符合父亲的威名。”

    第二四九章家纹已定

    第二四九章家纹已定
正文 第二五一章 弃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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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5第二五一章弃城而逃

    如今的斋藤家早就已经破败不堪了,尤其是氏宗在寝返美浓三人众时,捎带手的将稻叶山城中的一千五百名军势顺势打散,就连日根野宏就也在此次作战中阵亡了

    现在的稻叶山城中,军势不过五百,武士是不足十人,可以说要兵没并,要将没将,织田家在谈笑间,便可叫其灰飞烟灭,这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所以已经没有在为此进行商议的必要了

    在评定室外面等待出阵命令的中下级武士,没想到军议这么快就结束了,在慌luàn了一阵之后,才将正在休整的军势集结起来,只见信长骑在马上,手中的马鞭向前一挥,大吼一声出发”

    在织田信长下令之后,一万五千名足轻如长蛇一般,向美浓稻叶山城进发

    在织田家集结军势的时候,斋藤龙兴便已经接到了情报,和之前几次不同,这次他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享乐了

    目前稻叶山城中,只有军势五百余人,而敌人却动员了一万五千大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斋藤龙兴现在只有三条路可已选择要么切腹自尽,以存颜面,要么举城归顺织田家,剩下的还有一条路,那就是趁现在织田军还没有攻来,立刻收拾金银细软,带领几名亲信逃离此地,以求东山再起

    而以斋藤龙兴的性格,连想都不用去想,一定会选择第三条路,如今,稻叶山城评定室中,虽然还有八名家臣,可在这八人当中,能被成为人才的却是一个没有,而他们也都清楚是货色,不然的话,早就向其他家臣那样,放弃斋藤家,转投其他大名了

    这八名家臣,除了能力都不样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若有活命的机会,绝不轻言生死如果主公决定以死殉城的话,他们也一定会力劝主公,免得也成了陪葬品

    评定室中的气氛很是压抑,没有一个家臣敢率先开口,他们都坐在的座位上,静静的等待着主公下达最后的命令

    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主公下达的命令是弃城,这让在坐的众家臣全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公不以身殉城,那么就代表也可以继续活下去,而现在唯一需要讨论的就是,弃城之后,又该投奔何妨

    只听其中一名被织田家实力吓傻了的家臣最先建议道主公,属下认为,此番出走应远离织田家,以免再受其辱”

    待他话音刚落,便有几名家臣感到不满,其中一名家臣立刻反驳道主公,不可听从佐藤大人之言,织田家军势强盛,主公弃城而走,虽然有背武士道jīng神,不过,却情有可原,但若是就此远遁而去的话,就实在有些说不了,所以,属下建议,弃城后,立刻前往伊势地方,与那里的反织田势力联合起来,以求东山再起,还请主公定夺”

    只听另外一名家臣随声附和道大和守大人说的有理,织田家虽然已经派泷川一益为总大将,侵入伊势,不过却未能有所作为,这只因伊势地形复杂,且势力多如牛máo,光是北伊势一地,知名豪族便有四十八家之多,且又有长岛城在前面作为屏障,此正是主公复兴家业之地,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前往伊势,投奔长岛城,与其共同抵抗织田家,后再慢慢蚕食周边实力,恢复斋藤家昔日辉煌为上策,还请主公三思”

    此番话一出,别说在场的家臣动心了,就算坐在主位上的斋藤龙兴也是平然心动,只要能恢复本家昔日的实力,那么便又可以过上以前的那种奢靡的生活了

    过了一会,斋藤龙兴见家臣们已经没有了其他提议,都在等待最后的决定,所以也不再犹豫,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咳,诸位,我决定前往北伊势与长岛城联合,共同抵抗织田家现在给你们三炷香的,收拾,三炷香后,弃城,前往北伊势”

    就在斋藤龙兴刚要起身返回内室收拾财物的时候,又有一名家臣开口提醒道主公,属下认为,既然已经选择弃城而去,那么就应该将此城烧毁,以免给织田家平添实力”

    刚刚想要离开的斋藤龙兴又转过身来,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毁城?”虽然,他对这稻叶山城多少还有些感情,不过,一想到若是不将此城毁去的话,就会落入那可恶的织田信长手中,这是他决定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保不住的,织田信长也休想得到

    想到这里,斋藤龙兴接近疯狂的说道对烧城,我要让织田信长得到一座废城,哈哈”

    “咔嚓”斋藤龙兴话音刚落,随着一声巨大的雷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紧接着便是狂风大作,随后瓢泼般的大雨从天而降,在场众人不由心中大惊,这好像是上苍在警告他们,不要将此城烧毁,而现在就算是他们还敢逆天而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斋藤龙兴见状,只好恨恨作罢,快步朝内室走去

    倾盆大雨还是下个不停,此刻在稻叶山城之后的蜂须贺正胜等人,见忽然天降大雨,所以一边派人继续盯着稻叶山城城中的动静,一边在附近寻找躲雨之处

    早在几个月之前,蜂须贺正胜便了这里,当他的确如主公猜想的那样,有小路可以直接到达稻叶山城城外,而且还是不宜被人察觉的城后时,心中别提有多兴奋了,当时他都有直接带领麾下忍军夺城的念头了,不过,在冷静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擅自主张,将此事报给主公定夺为好

    此事,氏宗本就心里有底,所以在听取忍者的报告之后,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他一边命令蜂须贺正胜在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再进行夺城,一面又chōu调四十名忍者前往稻叶山城后山,jiāo由蜂须贺正胜调遣,加上这些忍者,埋伏在稻叶山城后面的忍军已经达到了五十名,已经足够了,如果再多的话,难免会暴露目标

    第二五一章弃城而逃

    第二五一章弃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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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二章 前方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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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二章

    前方来人

    就在蜂须贺正胜在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躲雨之时,突然一名麾下忍者,飞快的冲了,兴奋的高声报道报蜂须贺大人……”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蜂须贺正胜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低声骂道『hún』蛋,如此大声,若是惊动城中敌军的话,就算用你的『『性』』命也无法抵偿。「域名请大家熟知」.”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的话,他定要好好修理修理这名不知好歹的忍者。

    而这名忍者听完后,虽然将声音压低了些,不过,却依然无法掩盖心中的『jī』动,只听他略带颤音的说道蜂…蜂须贺大人,敌人已经弃城而走了,如今稻叶山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还请大人定夺。”

    “?”现在轮到蜂须贺正胜感到惊讶了,显然城中敌人已经接到了织田家大军来攻的消息,这明显是弃城而逃了,蜂须贺正胜感到有些难以,这斋藤龙兴再说,也是一家之主,面对家名即将被灭,应该体面的切腹,才符合常理,现在居然就这么跑了,这真是有辱武士刀『jīng』神。

    不过,他这一跑,那这座城岂不是便宜了?蜂须贺正胜越想越是兴奋,不过,他并没有立即下达占领城池城池的命令,而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先来到城池进出进行观察,当他看到稻叶山城城『mén』大开,上百名足轻正在向外涌出的时候,虽不在起疑,立刻对身边的忍者命令道速将忍军集合起来,占领城池,若城中有人抵抗,格杀勿论”

    如今的稻叶山城早已成了一座空城,不但见不到人影,就连城中的之前的五件也是一件没省,这倒不是斋藤龙兴所为,他此次出逃,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只带了家中那八名家臣,以及二十几名亲信旗本,而随身带的除了金银细软外,别的一件没拿,不过,他不拿那些大件,却不代表麾下剩下的四百多名足轻不要,那些足轻见主公与诸位大人携家眷都已经逃走,若是不大似扫『『荡』』一番在逃跑的话,那连都对不起了。「域名请大家熟知」

    所以,城中只要是稍微值钱一些的,都被这四百多名如蝗虫一般的足轻扫『『荡』』一空。

    虽然如此,不过,蜂须贺正胜能兵不血刃的将这座天下闻名的坚城夺下,也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在轻而易举的占领城池后,蜂须贺正胜立刻派出一名忍者去想主公报告。

    而就在这忍者出发的同时,半山腰中的一间四处漏雨土屋中,一名面相憨厚的少年,也全程看到了城中之人逃跑的一幕,他虽然久居深山,但却并不是傻子,而且一直立志当一名武士的他,立刻,这绝对是一个让成为武士的大好机会,织田家与斋藤家的战争从他记事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织田家几次攻打稻叶山城,却因为城池坚固,所以皆未能成功,若是率先将斋藤家逃跑,此城已经是空城的消息报告给织田家的话,那对方大悦之下,一定会重赏,而且,凭借一身力气,以及还算不笨的头脑,借势成为武士,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想到这里,他不再有任何由于,立刻将屋『mén』关好,冒着暴雨向尾张方向疾步而去。

    由于暴雨连连,所以信长不得不暂停前进,反正稻叶山城已经成了砧板上的『ròu』,只等挥刀,早一点,晚一点又有关系呢。

    “站住人”正在营帐外面负责警戒的木下藤吉郎见前方有人飞快的奔来,不由眉头一皱,这次出征稻叶山城,由于木下藤吉郎只带来了一百五十名足轻,所以被归属到了信长本阵,而现在又正逢大雨,别人都在帐篷中躲雨,却倒霉的背主公派来负责防御,这本就让他感到有些不高兴了,现在又有人在营帐外面捣『『luàn』』,他也只好冒着暴雨,带领几名麾下足轻跑到『mén』口,『chōu』出腰间太刀对来人进行盘问。

    来人见『mén』口那武士穿着还算华丽,便其在织田家的身份不低,所以,连忙跪在泥泞不堪的地上,大声报道大人,小人家住在稻叶山山腰之处,今日,见稻叶山城中的斋藤家武士与足轻全部逃出此城,如今稻叶山城已经变为一座空城,小人特来报信,还请大人定夺。”

    “咣当”一声,木下藤吉郎手中的太刀掉在了地上,只见他等着眼睛,长大了嘴巴,半天没也没有说出话来,对他来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若是将这个情报报给主公的话。绝对是大功一件,而现在要做的就是,来确定一下,是不是听了。

    只听木下藤吉郎开口问道你叫名字,刚才所说是否是真的?”

    “回大人,小人堀尾冒助,祖上原本是土岐家武士,斋藤道三在夺取美浓后,先祖手其牵连被放逐,而小人愿用家名担保,刚才所说之话句句属实,还请大人定夺。”

    木下藤吉郎见他答话并不慌张,显然并不是普通农民,又用家名作为担保,,所以木下藤吉郎已经信了八分,虽然他是农民出身,不过,却清楚的,武士最看重的便是家名,对方既然用此作为担保,此话应该不假才对。

    木下藤吉郎刚想带他前去面见信长,不过,又转念一想,如果就这么让他见到信长的话,那可就没有多少功劳了,若是……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有个大胆的想法,那便是招收此人为家臣,然后去向信长汇报,如此一来,这功劳可就是的了,然后在对眼前之人做出一些奖赏,这便皆大欢喜了。

    想到此处,只见木下藤吉郎将手中的太刀拾了起来,郑重的说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家臣吗?”不跳字。

    堀尾冒助听完,心中大喜,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成为武士,一路上还琢磨着开口呢,没想到对方却先行提出来了,虽然没能成为织田信长的直臣,不过,看眼前这名武士的穿戴,显然身份不低,还有不知足的呢。

    只听堀尾冒助『jī』动地说道在下愿意想大人效忠,还请大人收留。”

    木下藤吉郎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好,我接受你的效忠,并任命你为足轻头,俸禄五贯。”说完,只听他又继续说道这次的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做的不,赏钱三十贯。”

    “多谢主公。”堀尾冒助连忙行礼说道。

    木下藤吉郎又对身后的浅野长政说道先带他下去换换衣服,我要立刻觐见主公。”说完,木下藤吉郎也不等浅野长政答话,转身急救箱信长所在的大帐方向走去。

    第二五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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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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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三章 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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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三章

    胜利果实

    堀尾冒助大声都不敢出的跟着浅野长政,进入属于木下藤吉郎的那间帐篷之中,一路上,从浅野长政口中得知,效忠的对象,居然是如今大名鼎鼎的木下藤吉郎后,不禁感到十分高兴,织田家木下藤吉郎与高山氏宗的大名,在美浓一国,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堀尾冒助的最大理想就是成为一名武士,又怎能不呢,如今能成为木下家的家臣,想必这日后赚起功勋来,也应该不是难事才对。e^看

    木下藤吉郎现在除了为获得这么重要的情报而感到兴奋之外,也为本家新添一名家臣而感到欣喜,本是农民出身的他,被武士看不起是正常的,所以在招募家臣方面,就有些困难了,就算对方已经破落了,但为了保住武士的尊严,也绝难向一个农民出身的武士效忠,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侮辱,所以,到现在为止,木下藤吉郎麾下只有两个亲戚作为家臣。

    而现在,终于有人肯向效忠了,而且看那少年的谈吐气质,也不像是一般的农民冒充,应该是正正经经的武士之后,只不过现在破落了而已。

    在木下藤吉郎看来,这是一个好的兆头,随着身份地位不但的提高,日后应该会有更多的优秀武士来投奔才对。

    木下藤吉郎一边窃喜,一边来到了织田信长的大帐外,高声报道报,主公属下木下藤吉郎有要事求见。”

    “进来吧”大帐内,只听传来信长那淡淡的声音,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信长并没有睡去,而是不停的看着地图,地图并非是美浓地图,而是南近江的地图,如今美浓已经是囊中之物,已经没有再为它伤神的必要了。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只见木下藤吉郎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信长面前,行了一礼后,开口说道报,主公,据属下家臣报告,今日,斋藤龙兴以及家臣,麾下足轻已经尽数逃离稻叶山城,还请主公定夺。”

    任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感到惊讶,信长当然也不例外。只听信长惊讶的问道逃走了?此事可否属实?”

    只听木下藤吉郎连忙说道属下不敢欺瞒主公,此事千真万确。”

    只见信长猛的站起身来,现实在帐中踱了一圈,随后仰天大笑良久之后,才平静下来,兴奋的说道好猴子,这次你做的很好……”

    还没等信长说完,只听帐外又有话音传了进来。“主公,属下高山氏宗有要事求见。”

    由于蜂须贺正胜在见到斋藤龙兴等人逃离之后,要占领城池,等其将稻叶山城占领之后,再派人通知高山氏宗,所以要比直接前来的堀尾冒助慢了一些。

    而氏宗在得知稻叶山城已经被蜂须贺正胜占领之后,先是兴奋了片刻,随后立刻来到信长帐外,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报告给他。

    木下藤吉郎见主公刚要对做出封赏,这高山氏宗就捣『『luàn』』,不免有些怨恨,不过,他又想到,反正这次大功是跑不了了,定夺是早一些和晚一些的区别,所以又缓和了下来。

    “进来吧。”

    随着信长话音落下,只见氏宗难以掩盖心中的而『jī』动,大步走了进来,开口说道报,主公,斋藤龙兴已经逃离稻叶山城……”

    还没等氏宗说把话说完,只听木下藤吉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刚才在下已经将此事报告给主公了。”说完,木下藤吉郎冲氏宗得意的笑了笑。

    看到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氏宗并没有感到生气,而是继续对信长说道主公,属下想说的是,稻叶山城已经被属下麾下的忍军占领了,主公随时可以入驻此城。”

    木下藤吉郎听完,下巴差点掉下来,刚得知斋藤龙兴弃城的消息,这高山氏宗就把稻叶山城占领了,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而且就算他得到消息,也不可能将城池占领啦,这根本就不够,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呼到这可能,那斋藤龙兴才从稻叶山城撤离,从此地到稻叶山城至少需要半天的路程,这绝不可能”

    木下藤吉郎之所以这样着急,那时因为,他清楚的,这报信和占领城池相比,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若是没有氏宗前来汇报,信长在大喜之下,头脑一热恐怕会赏些,可这转眼间,氏宗麾下忍军就将那里占领了,那还能有功劳,信长并没有怪罪猴子的无礼,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氏宗,也想,为他用着么短的,就能将稻叶山城占领。虽说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可这路程的……信长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只听氏宗说道主公,自从属下寝返美浓三人众之后,除了在领地内严格训练足轻之外,并派出麾下忍军前往稻叶山寻找通往山顶城池的小路,属下是想,那稻叶山城易守难攻,虽然现在斋藤家已经破败,城中足轻不足一千,不过,若是凭借城池而守的话,还会对本家足轻造成极大的伤亡,所以属下就动了心思,没想到,那稻叶山城之后,还真有一条小路通往后城,而属下得知这一情况后,并未让麾下忍军撤回,而是打算在主公对稻叶山城进攻之时,让他们从后偷袭城池。

    如此一来,稻叶山城敌人皆集中在城前,而忍军在城后偷袭,敌人守卫不能相顾,想要攻破城池,就不是难事了,可谁曾想,那斋藤龙兴尽然如此不知廉耻,居然未曾接战便率众逃离,属下麾下忍军见状,便直接将城池占领,还请主公定夺。”

    “哈哈,好,此事干的漂亮,待进入稻叶山城之后,定有封赏。”说完,只见信长站起身来,对外面的近『shì』喊道来人”

    正在帐外时候的长谷川秀一听到主公召唤,连忙跑了进来。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立刻传令,全军进驻稻叶山城。”

    第二五三章

    胜利果实

    第二五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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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四章 难以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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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四章难以入住

    织田信长在得到斋藤龙兴率领家臣弃城而走,稻叶山城成为一座空城之后,果断的命令,全军冒雨前往稻叶山城。IAZAILOU若是斋藤龙兴没有逃跑的话,信长为了保证足轻的战力不会因为赶路过度消耗,才会停在这里休息,等待雨停,可现在不一样了,可以说,现在美浓全境都是自己的,就算麾下足轻战力不足一成,也没什么关系,所以随后的路程,信长一直快马加鞭,没有半分慢下来的意思。

    稻叶山城中,虽然经过蜂须贺正胜简单打扫,但还是无法掩盖住城中的破败,织田信长虽然已经想到,斋藤龙兴只会给自己留下一座空城,但却是在没有想到,城中除了无法摘除的部分,剩下的什么都没留下,就连起居室最后那个的被褥,也被斋藤家的足轻扫『荡』一空。

    虽然此城肯定需要大幅修缮,不过,能将此城夺下,信长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如今尾浓终于一统,多年的心愿也随之终于实现,信长顿时感到轻松不少。

    随着尾张与美浓两国已经被织田家所有,再加上三河一郡与北伊势部分土地,织田信长所拥有的土地已经达到一百二十万石,因此,织田家也从此登上了争霸天下的舞台。

    织田信长在众家臣的陪同下,在稻叶山城中转了一圈后,便回到了城外大帐之中,若是那里能住人的的话,他绝对不会出来,不过,遗憾的是,稻叶山城暂时绝对不适合居住,要是硬住进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是让外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耻笑信长没见过世面的。

    城外营帐显得有些空旷,由于稻叶山城已经被夺下,所以,众豪族武士在信长的允许下,率先返回各自领地,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直臣们麾下的足轻。

    有织田信长麾下的六千大军在城外驻扎,根本不用担心安全,修复稻叶山城不是短期可以完成的,所以,信长也没打算再这里多呆,大帐中,信长独自坐在正中,只听他对外面喊道:“速召村井贞胜前来。”

    “是主公。”在帐外『侍』候的堀秀政打了一声后,快步离去。

    时间不长,只见村井贞胜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报了一声后,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说道:“属下村井贞胜参见主公。”

    信长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后,便直接开口说道:“稻叶山城的情况你应该都已经清楚了,此城的修缮工作,就『交』由你来完成,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稻叶山城务必要修缮一新,你可有问题?”

    “是主公,属下必当全力以赴。”答完之后,只听家中财务奉行村井贞胜开口问道:“不知主公打算拨多少资金来修缮城池呢?”

    这方面信长还真不太清楚,所以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此城必须符合我的身份,至于怎么修缮,需要多少金钱,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不必问我。”

    钱财这东西,信长看的很轻,又加上他现在并不缺钱,所以,才会有此一说,不过,虽然信长说的随意,但村井贞胜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听,看似这件事,信长给了自己很大的权利,可却把他给难住了。

    什么叫符合身份?是符合现在的身份,还是以后的身份?村井贞胜也是聪明之人,他心里清楚,主公的步伐绝对不会因为已经统一了尾浓儿停滞不前,他早就看出来了,主公志在天下,而不是偏安一隅,可是,不管再如何将这座城池加以装饰,也无法成为天下第一城。

    毕竟不管稻叶山城再如何易守难攻,地形险要,但毕竟是一座山城,凭借这崇山峻岭,稻叶山城有可能成为天下第一坚城,但却不可能成为天下第一名城,就算装饰的再怎样豪华也不可能,毕竟地理位置限制了城池的规模,虽说这也绝对算的上是一座大城了,不过和一些大型平成的规模相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些的。

    这个问题还真把一向足智多谋的村井贞胜给难住了,而且,主公之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来修缮稻叶山城,虽说看起来时间很充裕,其实不然,很多装饰物是美浓与尾张不出产的,还要到别的地方去购买,若是这样算下来的话,从现在开始,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不然就完不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了。

    完不成任务,被主公臭骂一顿到是小事,不过,和以往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任务不同,这可是主公第一次公『交』给自己这么重要的任务,恐怕是主公想借此来看看自己的能力是否值得培养,要是自己将此事办砸了,那估计这辈子就别打算得到主公重用了。

    作为奉行,领军出战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所以,虽然村井贞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但身份却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想当初,和自己差不多时候出师的织田家武士,身份最低的也是『侍』大将了。

    尤其是高山氏宗,村井贞胜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两人认识的时候,身份皆为足轻大将,可转眼几年过去了,如今对方身份已经是部将,知行也已经有了八千石之多,尤其是他还闯出了赫赫威名,如今提起尾张之狐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在转过头来看看自己四年多的时间,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变化,依然还是个默默无闻的下级武士,虽然,作为本家的财务奉行,就算身份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武士,也会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但村井贞胜却像通过自己的实力,获得家中其他武士的尊重。

    而现在就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不过,这难度也着实不小,咦,对啊,自己虽然揣摩不清主公的心意,但不代表别人也不行,村井贞胜最先想到了高山氏宗。

    高山氏宗一向足智多谋,这点困难应该难不倒他才对,而且,自己与他关系一直不错,之前自己更是帮他不少,如今自己面对困境,高山氏宗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才对。

    村井贞胜在在辞别信长之后,没有任何支持,直接走向高山氏宗的大帐。
正文 第二五五章 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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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五章不是问题

    营寨中角落里的一座不起眼的帐篷中,氏宗与蜂须贺正胜相对而坐,只听氏宗说道:“小六,这次辛苦你了,就赏赐你……”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蜂须贺正胜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不敢居功,此番属下能夺得稻叶山城乃是主公吩咐,况且属下夺的只是一座空城,是在算不得功劳,而且,主公已经招收在下之子为近『侍』,这已经算是天大的恩德了,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免费小说请牢记”

    氏宗点了点头,蜂须贺正胜说的不错,要说起来,这次他辛苦倒是辛苦,不过这功劳的确没有多少,刚才氏宗也没打算对他大加封赏,只是想意思意思,就好像刚才在信长冷静下来之后,也只是对自己意思意思一样。

    虽然所赏赐的东西没什么,但却不能不赏,以免寒了属下的心,再说,这次蜂须贺正胜在稻叶山城外潜伏了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就算不赏蜂须贺正胜,这次参与的忍者也不得不赏。

    跟随氏宗几年,以蜂须贺正胜的财势,虽然不在乎这点赏赐,但忍军可就不能不在乎了,自己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不必推辞了,这次就赏你二百贯好了,至于此次参与夺取稻叶山城的忍者,每人赏赐十贯好了。”

    见主公心意已定,蜂须贺正胜也不再推辞,只听他连忙说道:“多谢主公赏赐,属下必当以死效忠主公,以死效忠高山家。”

    “好了,你先率领忍军返回领地进行休整,退下吧。”氏宗见左右无事,不由开口说道。

    “是主公,属下告退。”蜂须贺正胜说完,便离开大帐,带领麾下忍者冒雨返回郡上八幡城。

    蜂须贺正胜前脚刚走,帐外便传来村井贞胜的声音,只听他在帐外喊道:“高山大人在吗,在下村井贞胜前来拜访。”

    在得到高山氏宗的允许后,只见村井贞胜从外面走了进来,待其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不知村井大人这么晚找氏宗所为何事?”

    对于村井贞胜的到来,氏宗略感惊讶,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有求自己。不过,一想到对方经常帮助自己,所以,氏宗下定决心,如果能帮助对方的话,一定不会拒绝的。

    只见村井贞胜先是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说道:“唉,高山大人有所不知,刚才主公已经将修缮稻叶山城的工作『交』给在下了……”说到这里,村井贞胜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

    氏宗算是彻底被他给搞糊涂了,信长让他修缮城池,对村井贞胜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看看他的样子,怎么垂头丧气的,一点也不感到欣喜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疑『惑』的问到:“村井大人,主公能让您去修缮城池,这证明主公已经开始注意到您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您有何故如此呢?若是大人把氏宗当朋友的话,还请大人名言。”

    村井贞胜又下意识的叹了口气说道:“唉,高山大人有所不知,在下为难就为难在这修缮城池上了,主公让在下修缮城池,却没有定下标准,只是说要不在乎金钱,但必须要符合主公的身份才行。

    可这……在下实在不知该如何修缮,所以才来向高山大人请教,这城池到底该如何修缮,还请高山大人不吝赐教。”

    原来村井贞胜这么晚来找自己,竟然是为了这事,若是氏宗不知道历史的走向,到也拿捏不准信长的心思,不过在氏宗看来,这些问题显然都不是问题,只要紧跟历史,那就一定不会错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氏宗说完,站起身来,在帐内踱来踱去,他虽然知道历史的走向的,但若是马上就告诉村井贞胜正常修缮就好,其一定会由,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向其解释呢?

    村井贞胜见氏宗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在帐中走来走去,还以为氏宗在为自己想着办法,不由十分感动,此刻村井贞胜也下定决心,日后待氏宗遇到困难的时候,也一定要坚定不移的站在氏宗一边。

    时间不长,只见氏宗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开口说道:“村井大人,在下认为,大人按照正常修缮就好。”

    村井贞胜听完,不由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说:“高山大人,可主公说的是要符合他的身份,您看这……”

    氏宗听完,微微一笑,开口劝说道:“村井大人不必担心,在下认为,主公并不会就此止步,就算将此城当成居城也必然不会长久,所以,待修缮完毕后,若是主公问起,大人就可以一此为理由,向主公说明,氏宗想,主公听完之后,不但不会怪罪大人,反而还会对大人的才思敏捷,另眼相看。”

    村井贞胜刚才就已经想到此处,不过却没往这方面多想,如今听氏宗这么一说,村井贞胜顿时感到豁然开朗,若只是正常修缮的话,别说一个月的时间,能有二十天就应该足够了,主公想马上入住稻叶山城的心事,家中家臣都可以看得出来,若是自己能提前完成的话,主公定然大悦,如此一来,自己还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想到这里,只听村井贞胜感『激』的说道:“此事多亏高山大人,在下必不忘大人恩情,日后大人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只要不违背织田家家法度,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这村井贞胜,在氏宗看来也算的上是个人才,只不过是有些大器晚成了,在织田信长在世的最后几年,村井贞胜一直担当织田家的笔头家老,不但对内政极为『精』通,在智谋上也是可圈可点的,而像这样的人才,氏宗在一开始就有心与其结『交』,现在,村井贞胜能有这样的态度,氏宗已经感到很满意了。

    只听氏宗连忙说道:“村井大人客气了,若日后氏宗遇到困难,定回向大人讨教。”两人又客气了几句之后,村井贞胜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离开,去忙修缮稻叶山城的事情去了,此事刻不容缓,所以就算现在是深夜,外面又下着雨,但也无法阻挡村井贞胜的脚步。

    而在第二天一早,在雨停之后,信长不舍的望了一眼稻叶山城后,果断的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正文 第二五六章 天下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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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六章天下布武

    在村井贞胜没日没夜的紧张修缮下,从信长下令到修缮完毕,总共只用了是七天的时间,已经破败的稻叶山城也随之焕然一新。

    信长在得知稻叶山城已经修缮完毕后,第一时间将居城搬到了这里,当其看到稻叶山城并非向自己想象的那样金碧辉煌后,不由有些不悦。

    起居室内,信长刚一坐定,便将村井贞胜召了进来,村井贞胜见主公面『色』不善,不由心中一紧,还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所以他并没有丝毫担心。

    果然,从信长的话语中,充分显示出了他对此次修缮的不满,待信长说完后,只听村井贞胜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城只不过是过度用的居城,实在没有大肆修缮的必要。”

    信长本以为村井贞胜会加以辩解,却实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信长不由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何意?”

    “主公,属下认为……”随后,村井贞胜将自己与高山氏宗早就商量好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信长听完,早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悦,不禁仰天大笑,虽然他对城池的修缮不是特别满意,不过,却对村井贞胜的这番心思,感到十分满意。

    大笑过后,只听信长郑重的开口说道:“这次你干的不错,我现在晋升你为『侍』大将,并加封浅草城300石知行。退下吧。”

    村井贞胜在此之前,虽然想到了主公会对自己有所封赏,但却没想到主公竟然直接晋升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有300石知行,要知道,从足轻大将晋升为『侍』大将,是到坎儿,不知有多少武士,用一生的时间,都没能迈过,而自己却十分庆幸的迈过了。

    现在被主公晋升为『侍』大将,那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自己也终于成为了一名高级武士了,村井贞胜决定,待离开之后,一定要对高山氏宗大家感谢,要不是他为自己想出办法的话,别说得到晋升了,不给主公臭骂一顿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一五六四年十月,信长在入住稻叶山城后的第二天,便命令家中全部家臣,与豪族家主全部前往稻叶山城觐见,就连还在北伊势征战的泷川一益也不例外。

    五天后,织田家的家臣与豪族家主全部云集于此,虽然稻叶山城天守阁中评定室比小牧山城的那间大上许多,就算比清洲城天守阁中的那间还要大上一些,不过,织田家的武士本就很多,又加上在一统浓尾之后,有大量的原斋藤家武士来投奔,再怎样大的评定室也无法装下几百名武士。

    所以,只好按照前例,只有『侍』大将身份的武士才可进入评定室中,剩下的武士,就只好在评定室外,聆听主公的教诲了。而当高山氏宗到来时,不免又引起评定室外下级武士一片议论,这在织田家中,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属下等参见主公。”这次信长没有让家臣们等得太久,家臣们刚一到齐,信长便大步流星的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待他刚一坐定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本家已经拥有一百二十万石之地,所以我决定,从今往后,用此作为印迹,以此来彰显本家威势。”说完,信长对身后的近『侍』招了招手,今日当值的镐直政会意立刻端着一块白布,『交』予家臣们传阅。

    而评定室外面,长谷川秀一与堀秀政也同样将印痕,『交』予那些在评定室外中下级武士进行传阅。

    评定室中,坐在下手左侧第一位的柴田胜家率先接过,当他看到那白布上的印痕为天下布武四个大字后,不由心中大喜,虽然主公没有明说,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从此印痕中看出主公一统天下的决心,这对家臣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讯,只有主公不断征战四方,他们才有更多获得战功的机会。而最为兴奋的就要属评定室外的那些武士了,他们对战功的渴望,超过了常人。

    氏宗接过那印有天下布武印痕的白布后,只是略微的瞟了一眼,就『交』给了身边的武士,此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实在没什么可兴奋的。

    当右边下手第一位的林通胜看过后,又恭敬的『交』到镐直政手中,并且上前一步,面带『激』动之『色』的说道:“主公用此印迹,足可彰显本家威势,属下见此印迹,顿时感到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下次出阵,属下必当奋勇向前。”说完,只见林通胜深深的行了一礼,想这样拍主公马屁的机会,除了年终评定,平时可不多见,靠嘴吃饭的林通胜又怎会轻易放弃。

    信长虽然知道他这是在恭维自己,不过,他本就对这天下布武之印感到十分满意,又加上新近一统浓尾两国,这心情着实不错,所以也不点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说道:“嗯,如此甚好,希望诸位能像林通胜所说,在下次合战时,奋勇杀敌,勇往直前。”

    “是主公,属下必当誓死以报主公恩德。”家臣们连忙行礼表态道。

    待家臣们平静下来之后,信长将此事揭过,又开口说道:“如今这稻叶山城已经被攻下,我决定将居城迁到这里,不过……稻叶山城这个名字并不符合我心意,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由于信长过早的与寺院『交』恶,所以并未像历史那样,请泽彦宗恩大师前来定下此城的名字,所以现在也只有让家臣们集思广益了。

    氏宗并没有立刻将岐阜城这个出来,免得信长没有比对,直接将这个好名字给否定了,在氏宗看来,岐阜这个名字真的不错,至少比目前绝大多数城池的名字都要好听的多。

    信长坐在主位之上,见家臣们都在沉思,也不进行催促,只是静静的额等待,过了一会儿,几名家臣终于说出了所想到比较满意的名字,不过这些名字听起来,要么就是不够大气,要么就是太直白了,还有一些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每当一个被提出来,信长都只是摇头,直到丹羽长秀说出岐阳这个名字,信长才没有直接要有,而是暗自考虑。
正文 第二五七章 去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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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七章去与不去

    稻叶山城评定室中,重家臣都在等着信长开口,而正当家臣们以为主公会采用岐阳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见信长还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此名字虽然不错,不过阳字有些太刚了,并非我理想的名字,不知谁还有更好的建议?”

    氏宗听完,知道现在已经到时候了,只见他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城可命名为岐阜。”说完,只听氏宗又说道:“主公,文王起于岐山而拥有天下,而阜字,来源于孔子之乡,用此为名,文武并治,织田家又岂能不长久兴旺?”

    信长听氏宗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不由点了点头,最重要的是,岐阜这个名字,很符合自己心中所想,可以说这绝对是个难得的好名字。

    既然这个名字符合自己的心意,又加上其他家臣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建议,所以,信长不在犹豫,立刻拍板定了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好!此名正合我意,我决定将此城命名为岐阜城,至于稻叶山城这个名字,就让他随斋藤家一起消失吧。”

    “主公英明。”家臣们连忙行礼说道,而且以林通胜为首的几名家臣,不由对氏宗充满了嫉妒之情,这次又是他拔得头筹,虽然主公没有直接赏赐什么,不过,在主公的心理,肯定会对这高山氏宗更加高看一眼。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这些家臣们所想的那样,这次评定会,信长本有三件事要宣布,这最后一件事就是,如今自己已经拥有了美浓,尾张两国,以及三河一郡,北伊势部分土地,总石高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万石之多,这样的实力,就算是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现在自己的官位还只是从五位下尾张守而已,这个官位已经有些配不上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在评定会刚一召开时,信长还想派丹羽长秀前往京都,为自己申请更高的官位,不过,氏宗说出岐阜城这个名字,很合信长心意,所以,信长才会临时决定,将这个优差『交』给氏宗来完成,这也算是对他的奖励了。

    而这前往京都向朝廷申请官位,也的确算得上是美差一件,不但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能将官位申请下来的话,这功勋比斩将夺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虽然看上去此事并不困难,不过,那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自从应仁之『乱』一来,虽然公卿们日渐贫困,如今已经到了靠贩卖家中长物,才能得以度日,不过,他们确实极为要面子的。

    所以,若想提升官位,除了要献上大量金钱,投其所好之外,还要给足对方面子,这两点缺一不可,不然的好,大笔金钱『花』出去了,但朝廷却敷衍了事,官位没有得到晋升,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信长不由想到,若是有千兵卫前往的话,应该就不用太过担心了,他不但智谋出众,而且通过寝返美浓三人众一事,也可以看出其口才也甚是了得,这两点正好用来对付那些迂腐的公卿,如此说来,本家之中,恐怕还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信长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如今本家已经一统浓尾及周边土地,而尾张守的官位就有些太低了,所以,我决定提高自身官位,以为织田家正名。”

    说道这里,信长不由将目光集中到高山氏宗身上后,又开口说道:“千兵卫!”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氏宗连忙上前一步,回答道,在回答的同时,心中也随之一喜,看来信长是打算把前往京都,向朝廷申请官位的任务『交』给自己来完成了,不过,像这样又能赚取功勋,有没有危险的任务,也该轮到自己了。

    氏宗不禁想到,自从去年开始,无论是出使北近江与浅井家商谈两家结盟联姻之事,还是寝返美浓三人众,还有夺取稻叶山城,这些皆是吃力不讨好,除了恢复了家名这个不算赏赐的赏赐外,连一石土地都没捞到。

    有时候,氏宗都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信长见自己的身份,知行蹿升太快,已经开始有意打压自己了?

    不过,现在氏宗总算释然了,信长能将前去京都为其申请官位的任务『交』给自己,这便足以证明,自己在信长心中还是有很重的分量的,不然,像这样又轻松,又是大功一件的任务,说什么也不会『交』给自己来完成。

    至于前去京都,为信长申请更高的官位,氏宗到是一点都不担心,在他看来,只要信长想要的官位不太过分,那么自己便有十成的把握将官位申请下来。

    氏宗能有这样的信心,完全是因为,他具备别人不具备的优势,别忘了,在京都,上到天皇,幕府将军,关白,下到公卿百官,可都欠着自己不少钱,别看他们在别人面前一个个人某狗样的,但是,自己可是债主,量他们也不敢再自己面前逞威风。

    而失氏宗前去京都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京都的麻雀屋自从开设以来,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去过,开始时,有中村一氏在那里坐镇,氏宗到也不如何担心,不过,自从中村一氏回到自己身边,虽然他已经再三保证过,京都麻雀屋不会出任何问题,不过,氏宗总是放不下心来。

    尤其是这里又常常有公卿前来赊账,万一现在的麻雀屋掌柜镇不住,闹出些事来,『弄』不好,自己因此身败名裂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次说什么也要前往一观究竟。

    可氏宗有突然想到,这前往京都为织田信长申请官位,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小樱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了,松鹤丸降生时,自己有没能陪在他的身边,这已经对她有所亏欠了,若是当第二个孩子出生时,自己还是不能在她身边陪伴的话,那自己这个父亲,丈夫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又开始打起退堂鼓来,虽然这次任务可以让自己获得不少封赏,不过和小樱,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相比,还是微不足道的。

    而且,就算自己放弃了这次任务,但凭借自己的先知先觉,想要获得封赏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正文 第二五八章 前往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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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八章前往京都

    就在氏宗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信长又继续开口说道:“此次前往京都申请官位,就由你来完成,官位必须晋升一级,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可听明白了?”

    氏宗刚想开口拒绝,不过,一听信长居然给了自己三个月的时间,不有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iiL有三个月的时间,自己完全可以等第二个孩子出世之后,再前往京都,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信长见千兵卫回答的十分痛快,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稍后你去村井贞胜那里支取一千贯,作为本次申请官位的献金,此次前去无务必成功。”

    申请官位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有个七八天就已经足够了,不过,要是想让朝廷痛痛快快的将官位授予下来,那在之前,便必须要做足功夫,而这时间可长可短,若是能让那些公卿还有天皇陛下满意的话,这只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情,片刻就可以办好。

    不过,要是未达到对方的要求,或是招致他们不满的话,恐怕所需要的时间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完成的了。不然,就不会有那些只得到几句褒奖,空手而回的武士了,否则信长也不会给氏宗三个月的时间,让其充分准备。

    但就算信长再怎么『精』明,也不会想到,京都只要是有官位在身的人,那可都是欠着氏宗不少钱的,只要他这个大债主前去,那又岂能搞不定此事?

    随后,信长又宣布了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后,便宣布散会,转身朝内室走去。

    伴随着织田家不少家臣,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氏宗离开了评定室,直奔离天守阁不远的奉行所。

    村井贞胜刚才也在评定室中,在听说要给氏宗提供一千贯资金作为本次前往京都,为主公申请官位的献金后,在评定会刚一结束,便一路小跑的率先前往奉行所,为高山氏宗进行准备。

    当氏宗来到之后,只见村井贞胜已经将价值一千贯的金小判准备妥当。

    两人见面之后,村井贞胜先是为上次修缮稻叶山城之事,对氏宗有种的感谢一番。在氏宗看来,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就俘获了村井贞胜的心,不由感到十分高兴。

    现在其毕竟是织田信长的直臣,又是家中奉行,是信长最为信任的几个人之一,不然的话,他都有心向信长要人,让村井贞胜成为自己的与力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好歹也是部将了,知行也已经有了八千石,在织田家中也算得上是数的上号的重臣了,可信长却没派一名与力给自己,虽说自己麾下家臣比较多,但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看来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些呢,而且与其说是要与力,到不如说是要家臣,等到本能寺之变后,这些与力虽然名义上还是与力,不过却和自己麾下的家臣无异了,与其便宜了别人,那道不如自己多申请些。

    而且,别看现在自己麾下家臣不少,但却依然不够用,之前自己正没办法给统兵家臣配些副手呢,干脆就用与力来充当好了,此事到时不用太过着急,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官位之时,等此事结束之后,再向信长要人不迟,而且,自己也正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该向信长要谁。

    一五六四年十一月底,天气渐渐转冷,氏宗的第二个孩子也终于降生了,氏宗的第二个孩子是个可爱的『女』孩,由于冬天已经到来,所以,氏宗为这个新降生的孩子,起了个冰姬的名字。

    又陪伴了小樱月余,眼看离信长所规定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来月的时间了,若是自己再不前往京都的话,那就无法在三个月内完成信长所『交』代的任务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氏宗在渡边守纲所率一百名『精』甲骑,以及石川五右卫『门』所率若干忍者的保护下,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途。

    这次除了渡边守纲率领的『精』甲骑跟随外,随行的家臣很少,只有中村一氏,与近『侍』前田庆次,以及在暗中负责保护的石川五右卫『门』,氏宗之所以会带上中村一氏一同前往,那时因为,在本家之中,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京都这个地方了,而且他与那些公卿打过『交』道,所以有他在身旁,在为信长申请官位的时候,把握也更加大些。

    由于织田家与浅井家已经结盟,又加上上次氏宗出使北近江,与浅井家的家臣基本都见过面,所以在浅井家治下之地,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而等过了目加田城,进入了六角家治下的南近江之后,氏宗就不敢有丝毫大意了。

    和氏宗想的一样,刚一进入六角家的领地,就遭到了对方的阻拦,不过,不知是他们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他们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氏宗这次前往京都,虽然所率领的军势不多,但却都是骑兵,待六角家的武士发现氏宗这百名骑兵,刚要列阵阻拦的时候,氏宗在『精』甲骑的保护下,早就已经冲出老远,六角家之人只得跟在后面吃灰尘。

    一路上反复如此,氏宗用了八天时间,在不折一人一马的情况下,终于来到了名义上的政治中心—京都。

    这里,和氏宗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京都除了一条还算繁华的街道之外,到处充满了破败与腐朽,大街上,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行人随处可见,别说和界町相比,就算尾张的清州町,都要比这里强上不少。

    而当路人看到百名身穿华丽盔甲,身背团山纹靠旗,威风凛凛的骑兵后,不由从那呆滞的目光中带出了一丝疑『惑』,多少年已经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景象了,若不是氏宗所率领的军势太少,不然的话,民众们还以为,这是哪家大名上洛了呢。

    在最近几年中,别家大名虽然也有不少来此申请官位,不过,大多只有几人或是十几人而已。而且基本都十分低调,那里有如此威风,真不知这对骑兵是哪家大名派来的,就连这大名麾下的家臣都如此强悍,其所效忠的主公那还了得?
正文 第二五九章 京都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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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九章京都掌柜

    在人群的注视下,氏宗一路向前,当来到那条最为繁华的街道正中,只见前方一间最大,也同样是最豪华的店铺前,整齐的站着十几名番头,手代打扮的的人,而在他们前面,则站着一名身穿丝绸布袄,腰『插』折扇的年轻人,这年轻人此刻正在向四处张望。iiL

    他显然应该是此间店铺的掌柜,当他见到氏宗一行人后,不再迟疑。连忙带着身后的十几名番头,手代朝氏宗方向走来。

    这时,只听中村一氏向前一指,笑着说道:“主公,前方便是京都麻雀屋。”

    待他话音落下,只见那名年轻人已经带着番头,手代来到了氏宗面前,恭敬的行礼说道:“小人京都麻雀屋掌柜纳屋助左卫『门』参见主公。”

    本来,氏宗见到这年轻人,心中多少有些不快,毕竟年轻就意味着经验少,氏宗怕他镇不住场子,再把自己这间『花』大价钱才搞起来的麻雀屋给赔光了,所以不免对中村一氏有些埋怨。

    不过,当他听说眼前之人竟然是纳屋助左卫『门』之后,那不悦的心情立刻被喜悦所取代,并且不但对中村一时没有丝毫怪罪之心了,而且还有心要对他的慧眼识人做出封赏。

    要说起来,这纳屋助左卫『门』之所以会成为京都麻雀屋的掌柜,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自己的选择。

    原本,纳屋助左卫『门』只是京都角仓屋的一名手代,虽然薪水微薄,但却也能够三餐无忧,若是换做别人,对此可能已经是非常满意了,不过,纳屋助左卫『门』是什么人,那可是战国时代非常有名的豪商,在历史上,虽然不如山田长政,但也绝对是一名数得上号的大财主了,甚至在名望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对三餐温饱而感到满足呢,所以在麻雀屋刚刚选址,还没有开业之前,他就毅然决然的辞去了角仓屋手代的工作,前去麻雀屋碰碰运气,这到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早在一年前,他在前往界町进货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里最为红火的店铺不是天王屋等商铺,而是一件只供娱乐的麻雀屋,从那时开始,他就开始留意起来,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刚一回到京都,这里居然也要开设麻雀屋了,纳屋助左卫『门』知道,自己若是不抓住这次机会的话,那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现在的纳屋助左卫『门』还没有那么远大的目标,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名掌柜,而他也的确有这个能力。

    很快,在此负责的中村一氏便发现了他的才能,甚至有的时候,他的建议要比自己想的全面的多,尤其是面对那些公卿,这纳屋助左卫『门』在处理此事上更加得体,在试了几次之后,中村一氏在没有任何担心,所以在返回尾张之前,放心将京都麻雀屋『交』给他打理的原因。

    氏宗虽然不知道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却知道,无论如何要将纳屋助左卫『门』留住,如果将他留住的话,那便等家之中又多了一个财神爷存在。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故技重施的开口说道:“纳屋助左卫『门』,你可愿意成为武士?”

    “这……”纳屋助左卫『门』沉『吟』了一下,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任他再怎么聪明,也没想到,主公会说出如此惊世之语。

    自己只是一名商人,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成为武士呢,这也太过荒唐了吧。他是不知道,目前在借负责麻雀屋的山田长政就是这样成为武士的,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如此惊讶了。

    不过,虽然如此,这纳屋助左卫『门』和山田长政想的一样,他们都属于纯粹的商人,对成为武士并不是十分感兴趣,所以只听他大着胆子开口说道:“主公,小人…小人只想当好京都麻雀屋的掌柜,并不想…并不想成为武士,还请主公原谅。”

    说完,纳屋助左卫『门』抬眼偷偷望想氏宗,生怕对方在一怒之下,直接将自己斩杀。

    要不是想将他留下来的话,氏宗也不会出此下策,虽说家臣也有背叛主公的时候,不过,在这个时代中,这个方式对留住人才还是有些帮助的。

    氏宗见他出言拒绝,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讶,毕竟当年在招募山田长政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所以氏宗还是将当年招募山田长政时的条件抛了出来,承诺对方不用上战场,只负责店面。

    纳屋助左卫『门』听主公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如果自己再不答应的话,便有些不妥了,所以,只听纳屋助左卫『门』连忙开口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氏宗见自己又招收了一名人才,不由心中大喜,大声说道:“好,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足轻头,全权负责京都麻雀屋事宜。”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纳屋助左卫『门』行了一礼后,又开口说道:“请主公到麻雀屋中叙话。”

    由于现在天刚亮不久,所以,麻雀屋中只有一桌通宵的顾客,还在打着牌,不过看他们哈气连篇,无『精』打采的样子,应该也快到了要离去的时候。

    这京都麻雀屋和清洲町与界町的构造都是一样的,前面是用与娱乐的场所,后面则是水茶屋。氏宗在众人的陪同下,只是粗略的转了一圈,便找了一间装饰豪华的静室走了进去,这里有纳屋助左卫『门』坐镇,那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静室中,只见氏宗坐在正中前方的主位之上,前田庆次站在身后『侍』候,而中村一氏与纳屋助左卫『门』则是分左右坐在下手。

    待众人坐定之后,只见纳屋助左卫『门』先是将手中的账本呈与主公,并开口说道:“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每年给公卿赊欠的额度,都在这上面记录着,还有就是这几年来,每名公卿所欠下的具体费用,这些费用是截止到今年六月的,而上面的手印则是公卿的画押,以备不时之需,还还请主公查看。”
正文 第二六零章 菊亭晴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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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零章 菊亭晴季

    氏宗将纳屋助左卫门递过来的手札翻开一看,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上面除了天皇与幕府将军足利义辉的没有按下手印之外,其他公卿无一例外的都在上面按上了手印(.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这让氏宗感到很是惊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氏宗可是知道,那些公卿有多么的高傲,让他们在这上面留下手印,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他们既然还能接受,这纳屋助左卫门还真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好奇的问道:“助左卫门,这…这上面的手印可是公卿们甘心情愿按下的?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这件事,氏宗必须要问清楚,如果是公卿们自愿按下的,那到没什么,但如果要是对方在遭到胁迫后,才不得已而为之,那就有些不妙了

    虽然这些公卿没有什么实权,终日混吃等死,如行尸走肉一般,不过,他们的影响力还是巨大的,若是将这些公卿逼急了,就算其他势力能放过自己,但信长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见主公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纳屋助左卫门没有丝毫紧张,只听他从容不迫的开口说道:“主公请放心,此乃公卿自愿而为”

    “哦,如此我便的确放心了,不过,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办到的呢?”氏宗听完,也对这件事加好奇起来,不由又第二次问道!.赢q币

    “回主公,公卿在上面画押,只不过是确认自己已经欠了多少钱,还有多少欠债额度可用而已

    自从主公决定公卿的赊欠制度之后,属下就将涉及到公卿的账目全部单独成册,并对他们公开,凡是有公卿前来,在消费后,属下便让其对本次消费进行确认,而在此之前,公卿们也怕我们搞什么花样,所以,对此事欣然接受,如此一来,便有主公手中的那本手札了”

    “哈哈,此事辛苦你了,只要有此账本在手,到也不怕那些公卿反复了,这次你做的非常好,就赏赐金钱百贯好了”

    纳屋助左卫门听完,顿时大喜过望,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份内之事,居然还能够得到赏赐,而且这主公也是在是够大方的,居然一开口就是百贯的赏赐,看来成为主公麾下的武士,到也是不错的选择

    待纳屋助左卫门平静下来之后,氏宗终于说到本才前来京都的主要目的,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次我亲自前来京都,除了来看看这麻雀屋之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为主公申请高的官位,而且此时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助左卫门,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纳屋助左卫门作为京都麻雀屋掌柜,常年与那些公卿见面,通过这一年多的接触,他与那些公卿多少都有了些交情,由于有这层关系,所以在他看来,为大殿申请官位,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做最坏的打算,只要对他们放宽欠债额度,相比对方也一定不会拒绝的

    而且,并不用对所有人都放宽,他在这一年多的时间理,多少已经摸出些门道儿了,若是想申请官位,只要与菊亭晴季大人搞好关系的话,那就一切都好办了

    想到这里,只听纳屋助左卫门开口说道:“主公,若是想为大殿申请官位的话,这大纳言菊亭晴季大人则是个关键,菊亭大人深的天皇陛下信任,而且已经在月前晋升为正三位大纳言了而属下本打算在年底时,统一调整公卿欠债额度,既然现在主公来此,那么现在便可进行调整,想那菊亭大人必然会十分满意,只要菊亭大人在天皇陛下面前提大殿美言几句的话,大殿想要晋升官位,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只要找到突破口,那一切就好办了,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前去摆放菊亭大人”

    纳屋助左卫门见主公已经站起身来,连忙开口说道:“主公请稍安勿躁,主公有所不知,自从京都麻雀屋开业至今,菊亭大人每日上午必会来此消遣,从未间断过,所以,属下以为,主公就不必亲往了,在这里等待即可”

    “好,那待菊亭大人到来之后,要通知我,你们都退下,我要休息一会儿”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只见纳屋助左卫门匆忙的来到氏宗所在的那间静室外,轻声报道:“主公,菊亭大人已经来了”

    虽然这一路上没有经过一次战斗就安全的到达了京都,不过,自从进入南近江之后,氏宗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时刻紧绷着心神,如今精神猛地放松下来,所以睡的十分香甜,就算纳屋助左卫门连喊了三声,氏宗也没能转醒过来

    而作为近侍的前田庆次却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喊声,只见他不情愿的做了起来,先是将房门打开,然后来到氏宗面前,大声说道:“主公,您要见的菊亭大人已经来了”

    这次氏宗终醒,淡淡的说道:“知道了”说完 氏宗在梳洗一番之后,快步朝门外走去

    此时,麻雀屋中的客人并不是很多,一时间,菊亭晴季找不到对手,所以只好与店中手代,番头先过过手瘾

    不过,他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这里,而是放在了门外那一百名盔甲鲜亮的骑兵身上,在轻度,这样的军势可并不多见,他也是识货之人,所以深知,光是这一百名骑兵身上的盔甲武器,就过了朝廷一年的开支,也不知道这是谁的麾下,来京都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菊亭晴季暗自猜测的时候,只见麻雀屋的掌柜纳屋助左卫门引着几名武士来到自己面前

    “在下见过大纳言大人”纳屋助左卫门上前一步,连忙开口说道

    见老板与掌柜已经到来,像是有事情要与菊亭大人商议,所以陪菊亭晴季正在打牌的番头,手代也识相的退了下去
正文 第二六一章 金钱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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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一章金钱攻势

    只见菊亭晴季放下手中的牌,先是坐正了身体,摆足了公卿的架势后,并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为的那名武士,等着他先行开口赢q币,

    氏宗心中不免大骂,这菊亭晴季真不是个东西,欠了老子一屁股债,现在还敢在老子面前逞威风,如不是有求于你的话,老子定要叫你好看

    而常年与菊亭晴季打交道的纳屋助左卫门见其如此做派,也不有感到有些疑惑,在平时,这菊亭大人很是随和的,从来不摆什么架子,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和主公有仇不成?

    其实菊亭晴季之所以摆出这幅嘴脸,完全是出于本能,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些武士肯定是有求自己,为了获得多的好处,所以才会摆出这幅不可一世的,公事公办的模样

    见菊亭晴季久久没有开口,纳屋助左卫门刚想开口介绍,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只见氏宗向前迈了一步,恭敬的说道:“在下织田家部将,麻雀屋老板高山氏宗,见过菊亭大人,菊亭大人到此,在下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若高山氏宗只是织田家部将的话,那菊亭晴季依然会像刚才那样冰冷,虽然现在天下大势被武士集团所掌控,不过,包括菊亭晴季在内的所有公卿,从骨子里便看不起这些终日舞枪弄棒的武士,唯一的例外就是今川义元,不过,他在几年前,便已经在桶狭间阵亡了,而罪魁祸正是这织田家(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但,当他听说眼前之人,居然是这间麻雀屋的老板,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摆出一副臭脸了,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债主,若是将他惹急了,来个鱼死网破,将自己赊账的事情公之于众的话,那自己的脸面,菊亭家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声望就要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又恢复了平日的做派,菊亭晴季先是微微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原来是日前名声鹊起的高山大人,真是失礼,失礼”

    高山氏宗见其在自己介绍完之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大转变,不由心中冷笑,看来这债主的身份,在某些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氏宗也懒得和他计较,只听他开口说道:“菊亭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是大人方便的话,还请到静室中叙话”

    跟随着氏宗来到一间静室之后,在推让一番之后,菊亭晴季坐在主位之上,而氏宗坐在左手,中村一氏则是坐在氏宗身后相陪,至于纳屋助左卫门,他并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照顾生意

    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门见山的说道:“菊亭大人,这次在下冒昧打扰,其实是有事相求,我家主公如今已经拥有尾张,美浓全境,并且还拥有三河一郡以及北伊势部分土地,不过,这官位却还只是从五位下尾张手,这显然已经有些不符合现在的身份了,所以,还请大人帮忙”

    菊亭晴季听完,心中暗想,要说起来,如今织田信长拥有一百多万石之地,还只是个从五位下,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若是没有任何好处就想空手套白狼的话,就算自己能同意,天皇陛下也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若是这次开了口子,那日后被其他势力知道了,又该如何处理

    所以,这个口子绝不能开,就算他是麻雀屋的老板,自己欠他的钱也不行,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到也不能拒绝的太生硬,还是先说说朝廷的困难,看看他怎么说,若是织田家愿意进献财物的话,那么,帮他一次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只听菊亭晴季并没有顺着氏宗的话题说下去,而是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哎,高山大人,自从应仁之乱以来,诸侯连年征战,皇室日渐衰微,如今,是宫廷破旧,且无力修缮,每每上朝,我等皆见天皇陛下垂头丧气,我等虽然伤心,却思不得良策,以解困局,这阵势愧对天皇陛下的信任,愧对自己的官位了”说完,菊亭晴季有事长叹一声,低下了头

    氏宗又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这里讹诈些钱财罢了,反正这次自己来临行前,织田信长拨下一千贯,作为进献给朝廷的献金,对于早已名存实亡的朝廷来说,这应该算的上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氏宗不止要将这一千贯献给朝廷,眼前的菊亭晴季也不能不给些好处,若是有他在旁美言,又有那一千贯钱砸下去,岂不是万无一失了吗

    想到此处,只听氏宗正色说道:“菊亭大人,我家主公甚至朝廷困苦,本早就想来此进献,怎奈六角家在南近江,众豪族在北伊势为阻,道路不通,我家主公没当想到天皇陛下与百官贫苦,皆长叹不已,食不知味,并以解朝廷为难为己任,时刻不敢相忘

    如今,我家主公已经统一浓尾,治下之地已经达到一百二十万石,又加上六角家败于浅井家,士气低落,人不思战,我家主公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刻派在下前来献上金钱千贯,以解朝廷燃眉之急”

    高山氏宗前面所说的那一大套,菊亭晴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几乎所有来申请官位的武士,皆用道路不通为理由,至于什么茶不思饭不想之类的话,他也不只一次听到过了

    菊亭晴季只在乎对方献上多少金钱,不过,当他听到对方居然一次便献上一千贯后,不由先是一愣,随后不有对织田信长的大方感到佩服

    别的武家前来进献,大多只献上一两百贯,能一次献上五百贯的,都可以让天皇陛下与百官了上半天了,而这次居然对方献上的金钱过了自己想象,菊亭晴季的心中已经无法平静了

    他马上算了算,朝廷已经欠自己几年的俸禄了,虽然不可能一次给自己结清,不过,今年的俸禄算是有着落了,就算无法给自己整年的俸禄,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应该能获得二三十贯,至少今年不用再靠卖家当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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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二章 有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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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二章 有意而为

    静室内,菊亭晴季怀着激动地心情不由想到,难道那织田信长真的是一心为了朝廷?想到这里 菊亭晴季多少有些动摇了。

    见他久久不曾开口,氏宗不由又开口说道:“菊亭大人,在下听说您不久前刚刚晋升正三位大纳言,在下来的匆忙,并未带贺礼前来,若是大人不弃,在下愿献上本店金卡一张,作为贺礼,还望大人不要推辞才是。”

    刚刚缓过神来的菊亭晴季不由又激动起来,虽然他连这麻雀屋中最低级的铜卡都办不起,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

    麻雀屋所发行的共有三种卡,铜卡是最低等的,而用此卡消费的作用也不是太大,所以价格最为便宜,而银卡,虽然需要五百贯才能办理,不过和它可以优惠一半的作用相比,还是物有所值的,可以说,是这三种卡中最为划算的,至于那金卡,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了,但凡拥有者,无一不是非富即贵之人。

    至少,菊亭晴季认为,自己还没这个资格,毕竟连天皇陛下,幕府将军大人都没能获得,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毫无实权的正三位大纳言而已,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再说,这麻雀屋的金卡价值千贯,和织田家献给朝廷的金钱一样,要是自己收下的话,必遭百官妒忌。

    若是因此有人在天皇陛下面前,给自己穿小鞋的话,那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虽然,菊亭晴季很想要这张金卡,不过,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要。

    待氏宗刚一说完,中村一氏便告罪一声,就要起身出去拿卡,虽然这京都早已破败,但即使是这样,也要比绝大多数的城下町要繁华的多,不过,这金卡自从京都麻雀屋在此开业以来却是一张都没有售出,但银卡的销路还是十分理想,这让中村一氏感到很是奇怪,就算最近才成为麻雀屋的纳屋助左卫门也同样感到十分纳闷儿,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刚要离去的那一刻,只听菊亭晴季连忙出言拦阻道:“高山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这金卡……”

    说道这里,他不由停顿下来,面露不舍之色的看了一眼中村一氏,轻叹一声,才继续说道:“这金卡还是请高山大人收回吧。”

    氏宗见他面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到不像是假意推让,不由先将中村一氏叫住,又对菊亭晴季说道:“菊亭大人,在下此番是真心相赠,大人若是由难处的话,不妨直说,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绝不推辞。”

    只见菊亭晴季先是指了指天花板,然后才小声说道:“高山大人,如今天皇陛下尚未获得这金卡,在下只不过刚刚续任正三位大纳言之职,官小人微,若是真将这金卡据为己有,必遭天皇不下不满、百官嫉妒,若真如此,在下这官恐怕是快当到头了。”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菊亭晴季说的十分有礼,自己只想着拉拢这些公卿,却忘了他们上面还有个天皇,而且,不得不说,通过他这一番话,氏宗也算是对这些公卿改观了。

    在来京都之前,他一直认为,这些公卿除了爱攀比之外,全部都是无脑的贪财之辈,只要自己肯散些小钱,就能让他们俯首称臣。

    不过,谁曾想,这第一次就碰了钉子,由此便可以看出来,这菊亭晴季贪财不假,但却取之有道,知道什么礼能收,什么不能收,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还有前途来冒险。

    不过,这件事对氏宗来说,到并非是什么难事,而且这金卡自己已经说出口,若是在吞回去的话,岂不是在其面前矮了一截,此刻可不能让这些公卿瞧低了自己。

    只见氏宗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菊亭大人说的有理,刚才是在下孟浪了,还请大人见谅。”

    菊亭晴季说的大义凛然,不过,其眼中路出的遗憾之色,又怎能逃过氏宗的法眼,氏宗见状,不有微微一笑,心说,本店又不是只有一种卡,既然这菊亭晴季不敢接受金卡,那干脆就送他银卡好了。

    氏宗已经下定决心,此番无论如何也要结好于他,不能让他有一丝遗憾。

    氏宗可是知道,虽然他这正三位大纳言的官位,已经算是做到头了,到他死,这官位也未能再向上更进一步,虽然如此,但其却可以称的上是位不高,但是权重。

    用不了几年,等他这官位坐稳之后,凭借天皇对其的信任,基本上将外界大名的官位续任给垄断了,若是有大名想要谋求更高的官位,那便必须要通过他,否则的话,休想获得更高的官位。而他从中所获得的金钱,甚至比朝廷获得的要多的多的多。

    而日后,不管是为织田家,还是为自己,都需要与其结交,若是不成现在便宜的时候与其结交的话,日后必追悔莫及。

    而且,除了要与这菊亭晴季交好之外,氏宗还打算看看是否有机会与天皇套套近乎,虽然天皇没有任何权利,只靠大名们时不常的进献,才能将这个无用的朝廷继续维持下去,不过,他毕竟是日本的象征,虽说现在对自己没什么用处,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再说,区区金卡而已,在氏宗看来,根本不值一提,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对中村一氏说道:“一氏,去取一张金卡,再取一张银卡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中村一氏转身离开静室。

    这次,菊亭晴季却没有再出言阻拦,他刚才因为拒绝了那张梦寐以求的金卡,所以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不过,当他听到高山氏宗在知道自己的难处后,还让中村一氏去取卡,并且,除了金卡之外,还多了一张银卡,不由心中大喜。

    菊亭晴季日后能垄断官位晋升近十年,乃是绝顶聪明之辈,他立刻明白过来,那张金卡看来是真的和自己无缘了,不过那张银卡是绝对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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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三章 “千贯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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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三章 “千贯巨款”

    菊亭晴季现在的心情着实不错,开始时,他只认为织田信长和其他大名比起来还算大方,居然一次便献上一千贯金钱,这恐怕是自朝廷破败以来,献金最多的一次了,可谁知道,他和这高山氏宗比起来,还是要差了一些,最重要的是,自己从中国的了天大的好处,这可还是第一次。

    虽然以前在见其他大名派来的使者时,也能获得几贯,几十贯的好处,不过和价值五百贯的银卡相比,就有些微不足道了,而这也让菊亭晴季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在此之前,虽然氏宗给这些公卿定下了欠债额度,从表面上看去,额度很高,但要是像菊亭晴季这样天天光顾的话,这些可欠费用够用到时够用,但却要精打细算一番,不然的话,还是很容易超支的。

    可若是自己有了一张能降低一半费用的银卡的话,那日后便可以不用再计较这些了,甚至,还可以去请请那些自己认为用的上的公卿,借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时间不长,只见中村一氏捧着两只精美的小木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光是这两只木盒,便让菊亭晴季眼前为之一亮,他也算是吃过见过,当他第一眼看到这木盒,便知其价值不菲。

    只见,两只木盒一大一小,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皆堪称上品,少说也值个几十贯。

    氏宗见菊亭晴季冷了一下,也不有把目光投向木盒之上,这盒子可要比尾张麻雀屋的那些包装强太多了,看来这纳屋助左卫门的心思还是够细腻的,世人皆知,公卿虽然穷困潦倒,但却皆爱奢华,若是本店所售之卡,包装粗糙的话,那可就要掉价不少了,怪不得在历史上纳屋助左卫门能成为一代豪商呢,他算是彻底抓住了买家的心里了。

    中村一氏将那两只木盒轻轻放到氏宗面前,随即在刚才的位子上坐好,只见氏宗将两只木盒打开,一张金光灿灿散发着金光,和一张银光闪烁,散发着银芒的卡片静静的躺在里面。而这两张卡片的做工,更是在这木盒之上。

    看着菊亭晴季那痴痴的表情,氏宗笑着说道:“菊亭大人,在下知朝廷目前资金紧张,若是让天皇陛下为了放松心情而伤神的话,这便是在下之过错了,而在下此次来的仓促,所以愿献上本店金卡一张,以表寸心。

    而大人为织田家之事操劳,氏宗感激不尽,愿奉上银卡一张,权当谢礼,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说完,氏宗将两只木盒,先向菊亭晴季推了推。

    菊亭晴季连忙说道:“当今天下,能像高山一大人这样一心为朝廷的武士实在是不多了,待我面见天皇陛下时,一定细说此事。”

    “如此,便有劳菊亭大人了。”高山氏宗说完以后,菊亭晴季又客气了几句之后,才揣着那张金卡,与自己的那张银卡起身告辞。

    不提高山氏宗在定都麻雀屋中进行休息,只说菊亭晴季自打从麻雀屋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将银卡交给随从,自己揣着那张金卡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虽然叫皇宫,不过,除了比武士宅邸大上一些之外,在装饰方面甚至还有所不如,而这皇宫便是如今朝廷的缩影。

    菊亭晴季刚一来到皇宫外,便被两名面黄肌瘦,但穿戴却十分整齐的足轻拦了下来。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菊亭晴季大人如今正得天皇陛下宠信,所以虽然例行公事的将其拦了下来,不过却是一脸笑意。

    只听其中一名足轻笑着讨好说道:“小人参见菊亭大人,小人这就入内禀报。”

    菊亭晴季见他如此上道,又加上刚刚收了重礼,心情着实不错,只见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难得一见的摸出两文铜钱,甩给那名颇有眼力见儿的足轻,而那名足轻连忙将钱接过,狂喜道:“多谢菊亭大人,多谢菊亭大人赏赐。”

    一边说,一边连忙将那两文铜钱揣了起来,这两文钱至少可以让他和他的妻儿饱餐一顿了。

    而另外的那名武士则用怨毒的眼光看着他,在他想来,这两文钱中,其中有一文应该是自己的,却没想到对方将那两文钱全都收了起来,不过,现在菊亭大人在场,他也不好与对方理论,只得将心中的怒火先强压下去,一会等菊亭大人离开后,再找其算账。

    菊亭晴季根本就没在意这两个小人物的表现,而是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天皇陛下的召见。

    时间不长,只见那名前去通报的足轻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菊亭大人,陛下已经允许大人觐见,大人进入皇宫后,自会有人带领,大人请。”

    菊亭晴季对此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便朝里面走去。

    而在他刚一走远,门口那两名足轻便开始吵闹起来。

    正亲町天皇虽然只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但看上去却像是六十岁的人,由于本次只是私下接见,所以他穿的很是简单,甚至右边袖子上还打着补丁,而为了省钱,脸上也并未敷这白,牙齿也并没有涂黑。

    菊亭晴季见天皇如此打扮,并没有感到惊讶,可以说他已经对此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只见他迈着小碎步,来到天皇面前四五米出,行大礼后,恭敬的说道:“臣菊亭晴季参见陛下。”

    正亲町天皇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爱卿此次前来,有何事?”

    菊亭晴季马上喜笑颜开的说道:“回陛下,刚才臣接见了织田家派来的使者,而织田家愿意献上一千贯作为朝廷的开支。”

    待他说完,现在轮到正亲町天皇感到惊讶了,一千贯?自从自己继位以来,还从来没有过一次献上这么金钱的大名,在他看来,一千贯,这对他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将激动的心情平缓了一下之后,正亲町天皇才开口问到:“爱卿,这织田家…这织田家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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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四章 大势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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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四章 大势已定

    皇宫之中,正亲町天皇虽然激动,不过却不是傻子,对方平白无故的献上一千贯巨款,一定是有求自己,恐怕还不是什么小事,看来这钱自己能不能拿到手,还是个问题呢。

    这时,只听菊亭晴季说道:“陛下,织田家一直忠于朝廷,只因路途不顺,所以未能早来,而不只是这样,织田家所派来的使者,正式麻雀屋的老板……”

    “你说什么!”还没等菊亭晴季把话说完,只听正亲町天皇大惊道。

    虽然自己贵为天皇,乃是日照大神的后代,不过那麻雀屋的老板可是自己的债主,若是他将自己欠债的事情抖落出去的话,那自己必将颜面尽失。

    不经意间,正亲町天皇的脸上已经见了汗水。不过,菊亭晴季接下来的话,到是有让他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菊亭晴季之所以能受到天皇的宠信,而且几十年不变,全赖于他那察言观色的本事,见天皇受惊,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这织田家除了家主织田信长心向朝廷进献之外,麾下家臣也是如此,这次其派来的使者高山氏宗,不但将陛下在麻雀屋的恩赏全部免除,而且,为了能让陛下在平时更为放松,所以特献上麻雀屋金卡一张。”

    菊亭晴季一边说,一边将那装有金卡的精美木盒恭敬的举过头顶。

    正亲町天皇对身边唯一一名负责侍奉的内侍将那锦盒取了过来,这盒子虽然不算太大,可是里面却装着价值千金的金卡。

    正亲町天皇心想,先别管织田家进献的那一千贯金钱能不能到手,反正这张金卡算是到手了,他一边抚摸着装有金卡的木盒,一边开口问道:“嗯,既然这织田家上下皆忠于朝廷,到也不能让这样的忠臣寒心,他这次派使者前来进献,所为何事?”

    “陛下,如今织田家已经一统浓尾两国百万石之地,不过,其官位还只是从五位下尾张守,此官位到是有些难以服众了,所以,这次派遣使者前来,希望能够得到晋升,还请陛下明鉴。”菊亭晴季已经收了氏宗的好处,如今不得不为其说些好话,听天皇陛下问起,他不由连忙开口说道。

    “没有别的要求了吗?”正亲町天皇听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为了晋升官位这样的小事,竟然一次献上了千贯金钱,到底是织田家真的忠于朝廷呢,还是其不知道市价呢?还是这织田信长之真如外界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呢?虽然这些钱是给自己的,不过,就连正亲町天皇都为织田信长感到有些肉疼了,就算你有钱,也不至于这么铺张吧。

    只听菊亭晴季肯定的回答道:“是的陛下,织田信长所派使者已经与臣下说明,他此次前来的确只是受织田信长委派,为其申请官位,并无其他要求。”

    正亲町天皇在确认之后,不由又将心放回肚子里,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既然织田信长如此懂礼,那便让其续任从四位下弹正大弼好了。”

    织田信长的官位原本只是从五位下尾张守,如今直接被晋升为从四位下,这等于是被连升了三级,光是靠他献上的那一千贯,根本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这多亏了氏宗献上的那张金卡,织田家的那一千贯,其中大部分要支付公卿们的俸禄,正亲町天皇本身并落不下多少,之前没钱的时候,公卿们也不会说什么,若是有了钱,还不支付的话,那就无法向他们交代了。

    所以,对正亲町天皇本身来说,这张金卡要比那一千贯金钱实惠的多,只要有了它,那么往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加多姿多彩。

    想到这里,只听正亲町天皇开口说道:“来人!”

    “臣下在!”一直在天皇身边侍候的内臣,三两步来到菊亭晴季身边,跪下答道。

    “我命你速召公卿前来议事。”只听正亲町天皇开口说道。

    带那名内臣离开之后,只听正亲町天皇又对菊亭晴季说道:“爱卿,此次织田家家主续任从四位下弹正大弼之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此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你可听明白了?”

    天皇说的如此直白,菊亭晴季又岂能不明白,其还不是想尽快获得那笔金钱吗,这多少让他有些感到不屑,不过这种心态也只能在心里暗自想想,又怎敢表现出来,只听他连忙说道:“是,臣下一定不辜负陛下重托。”

    “好,那你先去休息吧,稍后再前来议事。”

    当天,公卿们接到天皇陛下召见的消息后,皆喜形于色,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天皇召集群臣是为了什么,不过,只要朝会一开,那就代表今天的饭辙算是解决了,弄不好,还能给家人捎带回来一些充饥。

    第二日,麻雀屋的生意明显要比之前好上许多,虽然公卿们还没有拿到钱,不过,在他们看来,天皇陛下既然承诺给自己的,那就一定不会少的,所以,在留下必要的生活之用外,他们也不在像平日那样节俭,拿出自己拿微不足道,辛辛苦苦才攒下的一丁点钱,来这里消费,会会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疼爱的小相好。

    而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来见一见这麻雀屋的老板,如果对方能将自己可欠债的额度再往上提一些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氏宗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你,不管这些公卿怎么说,氏宗就是不松嘴,不过,当面对那些朝廷大官,或是那些以后能成为大官,氏宗也当然不会一毛不拔,虽然没有给他们增加欠债额度,不过却以铜卡相送,而那些日后,自己能用的上的公卿,氏宗不管其现在官位如何,皆以银卡相送,给足了对方面子。

    至于那些七、八位的不入流小官,氏宗根本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甚至到了后来,连见都不见了,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毫无用处,与之结交毫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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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五章 出云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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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五章 出云之鹿

    京都麻雀屋静室之内,就在氏宗在里面与山科继言有一搭无一搭先聊的时候,一直在外面张罗的中村一氏快步走了进来。

    只见他先是行了一礼,然后来到氏宗身边,低声说道:“主公,渡边大人在店外不远处和一名武士争执起来,现在已经大打出手,看样子,渡边大人并未占据上风,还请主公定夺。”

    还没等氏宗说话,山科继言见氏宗有事要忙,只听他识趣的说道:“高山大人,我还有事要办,那就先行告辞了。”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在下招待不周,还请山科大人见谅,此物乃是氏宗向大人赔罪,还请大人手下。”说完,氏宗也跟着站起身来,只见他随意从桌子上的那些木盒中那起一个,双手递给山科继言。

    山科继言自从进了这间静室之后,眼睛总是是不是的向桌子上的那些精美木盒瞟来瞟去,尤其是那几个做工更加精细的盒子,这更是让他的目光停留了很久,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早就从其他拜访过氏宗的公卿知道了,而且他更知道,氏宗递给自己的,正是那装有更为珍贵的银卡的盒子。

    所以,当氏宗拿起这装有银卡的木盒时,山科继言不禁感到有些心慌,同时又感到十分兴奋,以自己目前的官位,能得到一张铜卡,就感到心满意足了,可…可谁想到自己在高山大人心中的地位,居然并不亚于那些高官,这让他感到很是欣喜。

    山科继言在假意推脱一番后,才将那张银卡手下,快步离去。在送走山科继言之后,氏宗没敢停留,而是随着中村一氏快步走出麻雀屋。

    现在氏宗心中除了愤怒之外,多少还有一些好奇,愤怒是因为自己这次是来办事的,并不想惹什么麻烦,更不想得罪什么人,这里虽然已经破败了,但毕竟还是京都,那些公卿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声望却是在那里摆着呢。

    而渡边守纲的武艺,氏宗是知道了,放眼京都,除了幕府将军足利义辉本人,有能力在武艺上压制住渡边守纲之外,其他人还真没这个能力,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又加快了步伐,生怕出什么大事。

    时间不长,氏宗,中村一氏以及二十名精甲骑足轻已经赶到,只见渡边守纲与另外一名武士此时正在一座布置粗糙的舞台上,你来我往,斗得正酣。

    而台下,虽然平民们见到武士打架不敢太过靠近,不过,还是在十几米外围观,有更多的人则是离得更远些,

    只见台上另外那名武士的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身材不算太高,但却显得很壮士,和其貌不扬的渡边守纲相比,可以算的上是非常英俊了。

    看到那名武士,氏宗不由放心下来,看此人的年纪,应该不是幕府将军本人。不过,那此人又会是谁呢?

    就在氏宗猜想此人的来历之时,只见纳屋助左卫门气喘吁吁的快步跑了过来,当他刚一来到近前,只听氏宗面露不悦之色的说道:“助左卫门,这是怎么回事?”

    纳屋助左卫门见主公面色不善,连忙行礼说道:“回主公,今日属下与渡边大人外出,突然见到这出云大社在此演出,便想邀请对方来麻雀屋献艺,借此来带动麻雀屋的生意。可谁知,对方不但不肯,而且台上那名武士更是出言侮辱,渡边大人一时气不过,边和对方争执起来,此事皆是属下之过错,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听完,胸中的怒火已经消去了一大半,原来是出云大社雇佣的野武士,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对方不是幕府将军的人,那么就算把对方斩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过,要说起来,这武士的武艺还真是有可圈可点之处,和渡边守纲都交手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略占上风,这绝对是一名难得的人才,当个野武士,实在是太屈才了,向他这样的武士,不正是自己招募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向舞台方向走去,而在舞台走位围观的人群,见到有武士过来,纷纷掉头便走,生怕自己因为看热闹,而丢掉性命。

    “都住手!”氏宗刚一来到近前,便大声喊道。

    台上两人听见这生喊叫之后,不约而同的各自向后退了一步,渡边守纲一边死死盯着对面那名武士,一边谨慎的来到氏宗身边。

    氏宗见状,对那名武士说道:“在下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此乃麾下家臣渡边守纲,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那名武士见架打不成了,随即还刀入鞘,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尼子家侍大将山中幸盛。”说完,山中幸盛就有些后悔了,这次自己前来京都,是受主公之托,有要事面见将军,而此事必须隐秘进行,万万不能被毛利家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山中鹿之介说完,不由向四周看了看,还好因为刚才高山氏宗的到来,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应该没有什么人听见。所以他也随之放心不少。

    山中鹿之介?原来是他!在氏宗心中,眼前的这名武士可以称的上是日本战国时期,忠义的代表,尼子家在灭亡之后,只有他还在继续为恢复尼子家家名四处奔走,用他的智勇,与毛利家周旋。

    并且最终如愿以偿的帮助尼子家恢复了家名,虽然这只是昙花一现,不过,却不能抹杀山中鹿之介的惊天大功。

    而且,不仅仅是这样,他的武艺在山阳山阴地区,那也是排的上号的,智谋虽不如小早川隆景但也是相当出众了,不过在氏宗看来,山中鹿之介并不是没有缺点,他的缺点就是太过理想化了,说白了,就是太固执,不识时务。

    虽然氏宗知道,让他归顺自己难如上青天,不过,他还是打算一试,毕竟,如果能让他效忠的话,那么只要他活着,就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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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六章 京都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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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六章 京都偶遇

    氏宗沉思片刻后,刚打算开口,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从后台走了出来,氏宗只是轻轻一瞥,魂魄便被其带去了七分,震撼,用这个词来形容氏宗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

    这少女长的也太妖孽了点吧,她不同于小樱的那种贤淑之美,也不似于初音那种惹人怜爱之美,更是和阿市那种高贵之美有着很大的不同,她给氏宗的感觉便是那种惊艳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带着诱惑,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便想将她征服,氏宗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也不例外。

    刚才在舞台下看热闹的民众此刻虽然都躲得远远的,并且把目光移向别处,不过,当这名少女出现后,他们又将目光全部集中过来, 他们也被少女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住了,还有不少人,为了能看清楚些,不由自主的向前走来,甚至忘了他们有可能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连那二十名跟随氏宗前来的精甲骑足轻,在见到如此美貌的少女出现后,也忘记了自己的工作,痴痴的看着舞台上的少女。

    而台上的那名少女,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所以并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只见她来到氏宗面前,行了一礼后,用那甜美的嗓音开口说道:“在下出云大社阿国,见过大人。”

    阿国?怪不得长的如此勾人呢,原来也是日本战国中鼎鼎有名的大美女之一,而且在氏宗看来,他的美貌更胜阿市。

    眼前的这名武士还在望着自己呆呆出神,阿国不禁又轻声将刚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哦,抱歉,氏宗刚才走神了,还请原谅。”氏宗脸色微红的说道。

    阿国只是浅浅一笑,便当做是回答了。这时,山中鹿之介走动阿国身边,生怕氏宗对她图谋不轨。

    尾张之狐的大名,如今只是在近畿,东山道,东海道地区比较响亮,至于刚刚从西国过来的阿国和山中鹿之介等人,确实对高山氏宗陌生的很,可以说,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氏宗见他二人站在一起,更是感到好奇了,他们一个是尼子家的重臣,一个是出云大社的巫女,怎么会在一起,要说阿国来京都是为了筹集重建出云大社的款项,到还说的过去,可这山中鹿之介也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和阿国在一起,那就太没道理了。

    如今,尼子家虽然还没有灭亡,但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这山中鹿之介不好好呆在出云,帮尼子家抵抗强敌毛利,怎么有闲工夫充当起阿国的护卫来了?这也太叫人匪夷所思了吧,看来还是先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之后,在问其他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在下久仰山中鹿之介大人之威名,不过如今毛利家步步紧逼,有一统西国之势,大人不在出云与之相抗,怎会在此京都之地?”

    山中鹿之介在听前半句的时候,还以为这名叫做高山氏宗的武士,只是在和自己客道而已,毕竟他还是有自已知名的,自己这出云之鹿的绰号,也就是在出云等几国之内,还算有些名气,可这京都之地又怎么会有人听说过自己呢,这话练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当他听到氏宗的后半句时,便有些疑惑了,难道对方真得听说过自己?自己的威名已经传到了京都不成?

    想到这里,山中鹿之介不由心中大喜,没有一名武士不希望自己威名渊博,山中鹿之介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他现在很是高兴,但却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这次自己与麾下十名足轻前来京都,乃是受了主公重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又怎么可能说出此行的目的,万一台下要是有毛利家的奸细混在其中的话,那就全完了,而且这高山氏宗也并不值得信任,所以他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一笑,依然在戒备着。

    氏宗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的想法,所以也不再和他多说,而是转向阿国说道:“阿国小姐为了重建出云大社之事,而四处奔走,在下深感佩服。”

    如果说高山氏宗能说出山中鹿之介的来历,还可以叫人接受的话,那么,他能说出阿国的来历和目的就太叫人震惊了。

    阿国只不过是出云大社中,一名普通的巫女,除了比神社中其他巫女长的漂亮之外,可以说是默默无闻,远的先不说,光是出云大社周边都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更别提这京都之地了。

    而就在阿国感到震惊,又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见山中鹿之介猛的将腰间太刀抽出,摆好架势,并且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氏宗望着山中鹿之介手中的那口宝刀,言顾其他的笑着说道:“这就是三日月宗近吗?”说完,氏宗紧接着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在下并非西国之人,和毛利家更是没有任何关系,在下乃是织田家部将,郡上八幡城城主高山氏宗,而且也是想要帮助你们的人。”

    山中鹿之介显然对氏宗这番话并不相信,织田家的领地在东海道尾张国,那里离出云甚远,对方只不过是一名部将,怎么可能会对出云那么熟悉,甚至连名声不显的阿国,为了重建出云大社的事情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放肆!见到我主还不快把武器放下,否则休怪我无情。”就在山中鹿之介将太刀封住要害的时候,渡边守纲,中村一氏,前田庆次马上也将太刀抽了出来,挡在氏宗身前,只要山中鹿之介想到对主公不理,那他们绝对会提前将对方斩于刀下。

    阿国虽然不是武家出身,不过却是清楚的知道,武士对名声是十分看重的,绝不会乱说自己的身份,所以,只听他开口劝说道:“山中大人,小女看高山大人并无恶意,还是先将手中武器收起来,在行详谈吧。”

    山中鹿之介也觉得阿国说的有理,刚才只不过是太过紧张了,所以才会拔刀相向。

    见山中鹿之介已经还刀入鞘,氏宗也示意麾下三名家臣将太刀收起,随后说道:“此处闲人众多,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岁在下到前面不远处的麻雀屋中详谈?”

    阿国与山中鹿之介对视一眼后,点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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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七章 执迷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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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七章 执迷不悔

    他二人跟随氏宗刚一进入麻雀屋,便看到,有不少公卿主动走了过来,与其交谈,而且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清楚的看到献媚之色,而氏宗对他们确实敷衍了事。

    如果说高山氏宗能说出他们二人的来历,就已经让人感到震惊的话,那么现在他二人就不是吃惊那么简单了,而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织田家的一名部将,怎么能有如此威望?他二人越来越看不透氏宗了,不过,他们现在都隐约的有了一丝想法,那就是说不定,这高山氏宗可以帮助自己。

    刚一想到此处,阿国便不禁暗自摇头,自己虽然需要筹集很多的钱来重建出云大社,完成心中的梦想,但她自从踏出第一步之后,便已经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能力来筹集善款,绝不会出卖**,更不会为了重建出云大社,成为男人的玩物,这是她的底线,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目前只筹集了不到半成的款项,不然的话,以他她的姿色,想要筹集到足够的费用,还是十分容易的。

    事实上,在她离开出云大社之前,便有不少大势家主表示过,只要她肯以身体为代价,那么其便捐出足够的金钱,供其重建出云大社,不过,阿国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而当阿国见到氏宗的第一眼,在完全不知道氏宗有如此大的权势的时候,便有了一丝心动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之前前从未有过,不然的话,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与高山氏宗详谈的话来,这全是为了能多看对方几眼,多和对方说上几句话。

    但当她发现,对方竟然有如此威势的时候,这种感觉又被她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况且自己还有复兴出云大社的重任,就算高山大人接受自己,自己也不可能终日陪在他的身边。

    很快,他二人便跟随高山氏宗来到一间静室内,待三人坐定之后,氏宗现实对阿国说道:“阿国小姐为了重建出云大社之事四处奔波,在下深感钦佩,若是需要氏宗帮助,氏宗定然不会推辞。”

    阿国听完,多么想告诉氏宗自己需要大笔金钱去重建出云大社,可她也知道,自己所需要的金额太大,而不管怎么说,高山大人只不过是部将身份,又能有多少金钱,就算全部拿出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况且,自己与他虽然一见如故,但却毕竟是萍水相逢,又怎好意思开口,而且,阿国本就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让他感到心动之人的人情。

    想到这里,只听阿国说道:“多谢大人好意,小女并不需要帮助。”

    “阿国……”山中鹿之介早就看出来,这间占地广阔,装饰豪华话的麻雀屋便是高山氏宗的产业,能拥有这样规模店铺的人,那一定有的是金钱,若是阿国能够得到其资助的话,那在想要重建出云大社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就在山中鹿之介刚要开口劝说阿国说出实情,以寻求高山氏宗帮助的时候,却被阿国打断道:“山中大人,为何不说说本次来京都的目的?”

    一说到这里,只听山中鹿之介不有长叹一声。

    氏宗知道阿国此次京都之行的目的,可这山中鹿之介为何而来,就有些叫人难以捉摸了。

    氏宗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开口说道:“在下不才,虽然只是织田家部将,不过,在这京都之地,多少还有些人脉,山中大人不妨明言。”

    山中鹿之介又是轻叹一声,随后才开口说道:“唉,高山大人,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京都是代表尼子家,向幕府寻求帮助,希望幕府将军大人可以对本家与毛利家的战争进行调停,唉,如今,尼子家已经被毛利家打的喘不过气来,若是在不借助外力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毛利家所灭。”

    说道这里,山中鹿之介又苦笑了一声,说道:“虽然如今幕府的威势大不如前,很多大名皆不将其放在眼里,但其毕竟是幕府,名义上的共主,威望犹存,而那毛利老儿又极中名声,如果幕府将军大人肯出面调停的话,依在下想来,至少在三年之内,毛利家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再来进犯本家领地的,而尼子家只要有了这三年喘息的时间,发愤图强的话,很快便又可以与毛利家抗衡了。”

    说道这里,山中鹿之介开始有些激动起来,除了让尼子家恢复昔日的辉煌外,已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他如此激动了。

    而在氏宗看来,这山中鹿之介实在是太理想化了,别说三年,就算给他十年的时间,尼子家最终也依然会被毛利家灭掉。

    先说人才方面,如今尼子家人才凋零,虽然有尼子十勇士为家臣,不过这其中能算的上是一流武士的,恐怕也就只有山中鹿之介一人,像秋上久家,赤穴久清,松田诚保等其他家臣,虽然在西国也有不小的勇名,不过,却只是徒有虚名,并无能力罢了。

    再看毛利家,人才济济,先说毛利元就的三个儿子,那可都是人中之龙,小早川隆景的智谋,吉川元春的勇武,毛利辉元的智勇双全,再加上其他能臣勇将相辅佐,还有毛利元就这老狐狸时不时的在旁指点,毛利家雄霸西国只是时间的问题,若不是因为毛利家的制度影响了其发展,不然的话,以氏宗看来,就不是最终只控制山阴,山阳两道这么简单了。

    在家臣团方面,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毛利家都占有绝对的优势,尼子家以这样的家臣团阵容,又怎能和毛利家相抗衡。

    说完家臣,再说两家所控之地,如今尼子就爱治下之地只剩下出云一国中的一部分,石高不超过十万石,又加上连年战争,人口锐减,这直接造成了成片的荒地,可战之力,更是少的可怜。

    而再看毛利家,不管是巧取豪夺,还是过继占地,如今毛利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土地已经有七国,一百多万石之多,放眼天下,也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势了,双方实力对比太过悬殊,可以说除了天真的山中鹿之介之外,没人人看好尼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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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八章 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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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八章 别有目的

    麻雀屋的那间静室之中,山中鹿之介已经将此行的目的全盘托出,虽然氏宗知道就算有将军调停,尼子家也不会复兴,不过自己之前说过要帮助对方,所以也不好直接拒绝,但自己和幕府将军别说交情了,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对方有怎会在乎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呢,既然如此,又该如何帮助他呢。

    想到这里,氏宗有些犯难了,不过,他很快就想到,这山中鹿之介好像是空手来的,想要面见将军,而且又要求将军办事,空着手来怎么行,氏宗可是知道,现在幕府的日子,可不比朝廷好过多少,若是没有财物献上的话,别说办事了,弄不好,还会招致公家的不快。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山中大人,在下观大人似乎是空手前来,大人有所不知,若是想求公家办事,如果不进献些财物的话,恐怕这事很难办下来。”

    听完这话,山中鹿之介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可如今,尼子家正正在用钱之时,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财,作为进献之用,不然他话,他也不会只带着一颗诚心前来。

    可现在既然自己已经来了,那又该如何是好?自己离开出云之前,主公可是满怀希望的亲自将自己从出城外,若是办不成的话,那如何对得起主公对自己的期望。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到了这里,不管怎么说,都要去试试才行,说不准幕府将军大人会被自己的诚心感动。

    只听山中鹿之介开口说道:“在下也知道,空手而来有些冒昧,不过,现在的尼子家……唉。”说道这里,山中鹿之介长叹一声,说不下去了。

    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人不必如此,大人进献公家所需费用,在下愿意提供。”

    还未等山中鹿之介开口,只听氏宗直接对门外喊道:“助左卫门,速取一千贯金小判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准备。”门外正在招呼生意的纳屋助左卫门答了一声,也不问为什么,立即前去准备。

    “高山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这钱在下不能收,还请大人收回成命。”山中鹿之介虽然现在很缺钱,不过,还是态度坚定的开口说道。

    他想到,自己与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己又怎能平白无故的拿人家的钱贯巨资,万一自己要是收了这些钱之后,对方提出苛刻,或是对尼子家不利的条件,那自己可就无法收场了。

    氏宗早就知道对方绝不会平白无故收下自己提供的资金,不然,他就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出云之鹿了。

    只听氏宗说道:“山中大人,这些钱对在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对尼子家来说,有了这一千贯,就有了翻身的机会,若是因为这一千贯,而让尼子家复兴的话,这也是氏宗非常愿意看到的局面,山中大人以为呢?”

    “大人如此帮助尼子家,不知有何条件?”不得不说,山中鹿之介已经被氏宗的这番话说打动了,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事是比保住尼子家家名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不过,按他想来,这一千贯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拿到的,对方肯定会提出苛刻的条件,来为自己谋利,所以还是先将话说清楚为好。

    氏宗听完,郑重的开口说道:“在下没有什么条件,在下这么做,只是与大人一见如故,并且被大人的忠义所感动,所以才会助大人一臂之力,大人需要用钱,而在下又刚好有些闲钱,所以就先给大人应急,其实就这么简单,。”

    说道这里,氏宗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不过,在下到是想起了个小小的请求,到时希望大人能够答应,如果尼子家恢复了往日的辉煌,那么这些钱就权当在下送给你尼子家的贺礼了,但是,万一,在下说的是万一有一天,尼子家不幸灭亡了,而且又恢复家名无望,到了那时候,还希望大人能转仕高山家,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待氏宗说完后,山中鹿之介显得有些不悦,不管是谁,都不允许在自己面前说尼子家不好,更不能提灭亡之事,若不是看这高山氏宗是真心想帮助尼子家度过难关的话,他早就翻脸了。

    在山中鹿之介看来,现在尼子家只是缺少时间而已,只要有了足够的时间来休养生息,那么,尼子家一定会从新强大起来。

    想到这里,只听山中鹿之介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尼子家是绝对不会灭亡的,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尼子家灭亡。”

    “山中大人不必激动,在下也希望尼子家家名长久,武运隆盛,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以后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呢,在下只是要大人一句承诺,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吧。

    再说,刚才在下也已经说过了,若是尼子家复兴了,这些钱权当在下送的贺礼,并不需要偿还,难道大人就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山中鹿之介渐渐冷静下来,这个承诺在他看来,是永远都不会实现的,而这一千贯钱,对尼子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若是自己拒绝了,那么又如何能说动公家调停呢?

    山中鹿之介深思熟路了一番后,郑重的说道:“好,高山大人,在下承诺您,在尼子家灭亡之后,且恢复家名无望后,在下定当向大人效忠。”

    山中鹿之介虽然答应了,不过,却又加上了一个条件,那便是等尼子家无法恢复家名后,才来归顺,而这时间就可长可短了,如果尼子家被灭,只要血脉不断,那么只要自己愿意,便可以用这个借口,保尼子家一生一世。

    这样的文字游戏,又岂能将氏宗蒙蔽,不过,氏宗也不点破,只要这山中鹿之介肯答应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历史上,尼子家在灭亡之后,在山中鹿之介等家臣的努力下,趁毛利家自顾不暇的时候,恢复了家名,不过,这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待毛利家腾出手来之后,尼子家还是难逃灭亡的命运,而山中鹿之介也在此次作战中,中了小早川隆景之计,怀着不甘阵亡了,也正是这次战斗,尼子家全族被灭,血脉断绝,从此在这片大地上消失。

    既然山中鹿之介提到了恢复家名之事,那以后就让他去恢复好了,只要自己在尼子家第二次灭亡之前,多派忍者,保他不死就可以了,而这样的话,尼子家已经没有了直系血脉,这山中鹿之介的幻想也会随之破灭,到时候,也就只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了。

    想到这里,氏宗并没揭穿他的小把戏,而是痛快的点头说道:“好,一言为定。”

    山中鹿之介见氏宗沉思半晌,本以为他不会答应,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惭愧,不过,为了你自己啊,自己也只能当次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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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九章 开口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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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六九章 开口想求

    就在氏宗与山中鹿之介谈妥之时,纳屋助左卫门端着一只木盒走了进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在下已经将一千贯准备妥当,还请主公查验。”说完,只见纳屋助左卫门费力的将那装有价值千贯金小判的木盒放在桌子上,并且将盖子打开。

    山中鹿之介不由向那盒子看去,只见二三百枚金光灿灿的金小判,静静的躺在那里。

    山中鹿之介虽然也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不过,让他感慨的是,对方竟然随随便便就将如此巨款轻易送给别人,这是多大的财势,如果尼子家要是像高山氏宗一样有钱的话,那根本就不用惧怕毛利家了。

    就在山中鹿之介望着那码放整齐的数百枚金小判,呆呆出神的时候,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山中大人,用这些钱作为献金,应该可以打动幕府了。”

    山中鹿之介本想再和高山氏宗客气几句,不过,当他一想到尼子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每耽误一会,便会离灭亡近上一分,所以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浪费时间了。

    想到这里,只听山中鹿之介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之恩,在下铭记在心,若是他日高山大人有用到在下的时候,在下定不推辞,如今你尼子家危在旦夕,若是高山大人再无其他吩咐的话,那在下想现在边去面见幕府将军大人,以解尼子家之危。”

    氏宗点了点头,说道:“大人公事要紧,日后大人若遇到困难,需要在下帮助的时候,还请不要客气才是。”

    “如此,在下就先谢过高山大人了,在下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还请高山大人见谅。”山中鹿之介说完,也不管氏宗与阿国,将那木盒的盖子一盖,抱着盒子便往外面走去。

    虽然这次他是和阿国一道前来京都,但那只不过是顺路,两人的关系也只能说是普通,刚才拔刀相助,那也只是,山中鹿之介看不惯麻雀屋的做法。

    现在他见拯救尼子家命运的机会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也就顾不上其他了。

    阿国看着山中鹿之介匆匆离去,现在,这间静室内,就只剩下自己与高山氏宗独处了,阿国不禁感到有些心跳加速。

    若是在以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随山中鹿之介一同离开这里。不过,现在她有些犹豫了,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位年轻,英俊的武士,平白无故的就送给一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千贯巨资,而且,所提出的条件也是如此简单,这钱和白送没什么两样,如此看来,高山大人应该不会乘人之危才对。

    现在阿国有些后悔了,后悔刚才那么直接的拒绝了高山大人的帮助,不然的话对方也应该会帮助自己才对。

    可是这样的好机会,自己竟然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若是只凭借自己筹集善款的话,恐怕没有十年,根本不可能能筹集到足够的金钱,想到这里,阿国不有暗叹一声,自己之所以如此谨慎,还不是因为那些垂涎自己容貌,想要将自己纳为己有的武士所逼。

    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就算用十年的时间,也一定要将出云大社修缮一新,这不仅仅是自己的目标,同时还是出云大社所有人的目标。

    想到这里只见阿国的目光又坚定起来,只听她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若是无其他事情吩咐的话,那小女便告辞了。”说完,只见她站起身来。

    氏宗见其要走,连忙坦诚的的开口说道:“我与小姐萍水相逢,小姐对在下又戒心,氏宗可以理解。”

    说道这里,氏宗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据氏宗所知,出云大社已经在上次毛利家与尼子家的战斗中彻底被毁,若是想重建,的话,便需要数千贯,乃至上万贯资金,小姐虽然整日奔波,不过,所募集到的资金实在有限,如此一来,没有十年根本不可能筹集到足够的金钱,可小姐又有几个十年可以挥霍呢?”

    说道这里,氏宗向阿国看去,见她正在认真的听着自己说话,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继续说道:“而氏宗不才,开了几家小店,赚了些钱财,又见小姐一片赤诚,才想助小姐一臂之力。若是换做别人,在下也绝不会如此痛快。”

    阿国听氏宗说的如此真诚,戒心不由大减,不过,若是让她直接开口,还是有些困难的,阿国不由想到,自己本以为京都乃是天下中心,应该无比繁华,为重建出云大社,筹集善款也会容易一些,可谁知道,当自己真的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这里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京都已经没有了自己想象中的繁华,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若不是在这里能看到不少公卿的话,阿国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可这天下间,除了京都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能称的上繁华,而这高山大人能开此大店,定是见多识广,何不向他请教,这样一来,也好早日将善款募齐,尽快重建出云大社。

    想到这里,只听阿国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小女的确有事相求……”

    氏宗见她上钩,不由心中大喜,只要她开口求助,那么自己与他的关系便会又向前迈进一步。

    只听氏宗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小姐请说,只要氏宗能力之内,决不推辞。”

    阿国听完,略微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京都的情况想必大人更为了解,小女来此地之前满怀希望,可实在没想到,京都已经破败,如今,每日所筹集到的善款,不过一贯,若是长久下去的话,别说十年,就算是三十年也不一定筹集到足够的款项。”说道这里,阿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氏宗没有插话,而是等她继续说下去,只听阿国继续说道:“高山大人见多识广,一定知道,这天下间繁华之地所在,还请大人不吝赐教,小女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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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零章 战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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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国没有直接向自己开口借钱,这让氏宗多少感到有些失望并且也加欣赏阿国(下IaZAi%绿『色』%%,%绿『色』%网

    开始时,氏宗的确是被阿国的容貌所吸引,才会生出收她为妾室的想法,而现在,除了容貌之外,她的『性』格,也在深深的吸引着氏宗.

    氏宗想了想,刚才阿国说每日筹集一贯的话,大概需要三十多年的时间,那么想要重建出云大社,应该需要一万贯左右,这些钱对自己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而且暂时自己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所以还是要出这笔钱,完成阿国的心愿,只有样,她才能尽早无忧无虑的来到自己身边只是这笔钱不能让他知道,不然的话,她也一定不会接受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小姐不用担心,据氏宗所知,这天下间最繁华的地方非界町莫属,恰巧氏宗在那里也有一间店铺,若是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到那里演出,如此一来,至少可以保证小姐所筹善款与小姐的安全,不知小姐以为如何?”

    不得不说,氏宗的这个提议很让阿国动心,在此之前,她只想到要筹集大量的资金,却并没有考虑到安全问题,现在筹集到的资金还不是很多,所以还不用担心,不过,让若日后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之后,又该如何带回出云呢?

    如今,正值『乱』世,与自己一同来此地的只有几名巫女,来的时候,有山中鹿之介大人与其麾下照应,到也没出什么意外,可回去的时候,就只能靠自己了,若真是如此的话,恐怕自己还未到达出云·就早已命丧黄泉了

    想到这里,阿国不在向刚才那样矜持,只见她抬起头来,用求助的眼神望着氏宗,并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小女此次来的太过仓促,并未有人保护,小女的安全还在其次,可这重建出云大社的资金·无论如何也要安全的带回去,这可是全社人的希望,所以,还请高山大人帮忙,大人之恩,待出云大社重建之后·小女…小女定当报答”

    说完·阿国脸『色』通红,不由连忙将头低了下去,借此来遮掩心中的想法阿国不由想到,这高山大人如此年轻,便成为织田家重臣,而且又英俊高大,若是对他不动心的话,那是假话,不过在出云大社重建之前,她却不敢轻动感情·一是怕他人乘人之危,二是怕冲淡了自己那颗赤诚的心

    可如今不同了·这高山大人看起来并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毕竟山中鹿之介刚才的事情就摆在眼前,像高山大人这样仗义疏财的人实在是不多见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阿国小姐,如果您信得过氏宗的话,氏宗决不推辞,并且氏宗保证,只要有我在·小姐与资金一定会安全的到达出云”只听氏宗郑重的说道

    阿国听完,并没有将头抬起来·而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一切就劳烦高山大人安排了”说完,双颊加红润了,看来,待出云大社重建之后,成为高山大人的妾室,也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用在向原来那样,时刻提防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高山大人会不会接受自己

    阿国还想到,虽然高山大人说界町要比京都繁华的多,但想要筹集到足够的资金,至少也需要十数年的时间,到那时,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而高山大人却正值当年,到时候又怎么会看的上自己,唉,看来还是不要多想了,想到这里,阿国的心里,开始有些惆怅起来

    过了一会儿,阿国起身告辞,回去收拾行装,而氏宗却依然坐在那里,他多么希望能亲自送阿国前往界町,这样便可以天天看到她那美丽的容颜,可氏宗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做,信长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

    如今菊亭晴季还未送来委任状,正事还没办完,若是就这样随阿国前往界町,这被信长知道了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信长给自己的时间虽然有不少富裕,不过为了等冰姬的出生,已经耽误了不少时日,在时间上也是不允许的,要是回去晚了,恐怕这次就又要白跑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喊道:“石川五右卫门”

    氏宗话音刚落,只见墙壁动了动,名和墙壁一样颜『色』的人形显现出来,此人正是负责暗中保护氏宗安全的石川五右卫门

    只见仳′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次跟随你前来保护我安全的忍者有多少名?”

    刚才氏宗与阿国的谈话,石川五右卫门一句不差的全都听到了,主公既然这么问,那很显然是想分出一部分忍者,去保护阿国的安全,对此,石川五右卫门很是不情愿,刚才主公给那名萍水相逢的武士千贯资金,他便有些不愿意了,虽然主公有的是钱,但那些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这么没有任何要求的送给别人,一直视金钱为粪土的石川五右卫门都感到有些肉疼了

    而这还不算,现在主公又打算分出一部分忍者去保护那个巫女,主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想到这里,石川五右卫门并没有直接回答主公的问话,而是直接开口说道:“主公,忍军的任务,除了平时上战场作战之外,还有就是保护主公以及夫人等家眷的安全,若是主公打算派麾下忍军去保护那名素不相识的小姐,万一主公在这时遇到什么危险,这这人属下实难担当,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虽然石川五右卫门已经元服了,但毕竟年龄还是太小,又怎么能看懂氏宗的心思氏宗在听完他这番话之后,不由被气的笑了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这阿国嘛,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高山家之人,你就不用上谏了,快说,本次前来京都的忍者共有多少?”

    石川五右卫门见主公再次开口询问,已知主公心意难回,所以不敢隐瞒,开口说道:“回主公,这次前来京都,负责保护主公安全的忍者,除了属下之外,还有另外十名,其中,有中忍三船忠太郎,中忍藤堂三佐卫门,以及八名下忍还请主公吩咐”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恩,知道了,立刻叫两名中忍来见我”纟
正文 第二七一章 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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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一章暗中相助

    时间不长,只见两名身穿锁式忍钢甲,头戴八间忍盔的忍者出现在氏宗面前,而石川五右卫『门』也跟了进来

    “属下三船忠太郎藤堂三佐卫『门』参见主公”两名忍者来到近前,跪地行礼说道

    由于他二人还有剩下的八名忍者并未修炼到出神入化的水平,所以,只能在氏宗不远处负责警戒,不让任何有嫌疑的人靠近,至于贴身保护,以他们的能力,还稍微差了些

    自从高山氏宗在获得郡上八幡城的八千石知行后,便大力发展忍军,而且一边培养,还一边大量招募在野忍者,大有来者不惧的架势,而在招募的过程中,是着重招募中忍与上忍,经过这两年多来的建设,虽然高山家的上忍目前还只有蜂须贺正胜与石川五右卫『门』两人,不过,中忍的数量却已经达到了十数人之多,下忍是有数百名

    三船忠太郎和藤堂三佐卫『门』两人,都是在氏宗还未获得郡上八幡城之前,就来投奔的,之前他们还未怎么觉得,只要主公出去办事,自己也都会被派去保护,这样赚取功勋也会快上不少

    可如今,家中的中忍越来越多,轮到自己的任务也随之越来越少,他们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这次能随主公出来,还是他二人强烈申请的结果,不然,向这样的美差绝对不会轮到他们

    而且,就算是自己二人跟来了,一般情况下,主公有事情吩咐,也会直接找到石川五右卫『门』,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这次主公能把自己二人招来,定是有任务『交』给自己完成,想到这里,三船忠太郎和藤堂三佐卫『门』不有兴奋起来

    由于这两名忍者跟随氏宗的时间比较长,又加上当时家中中忍的数量实在太少,所以,氏宗虽然叫不上他们的名字,不过,对他们还是有些印象的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刚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位小姐,你二人可否看到了?”见两人点了点头,氏宗又继续说道:“现在我『交』给你二人一项任务,那就是保护这位小姐的安全,直到她来到郡上八幡城为止,你二人可听明白了?”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两人连忙行礼说道

    氏宗之所以敢确定阿国在完成重建出云大社的心愿后,会去郡上八幡城找自己,那是因为,他从阿国的眼神中看出了对自己的舍,这便证明她应该是对自己动心了,而却还有她的承诺,阿国孤身一人,身无长物,除了以身相许外,氏宗是在想不出来,她还有什么办法来报答自己的恩情,老子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了?想到这里,氏宗暗暗摇了摇头这怎么能算是趁人之危呢,完全就是助人为乐嘛

    三船忠太郎和藤堂三佐卫『门』等了片刻,见主公不在言语,刚想退出去,却又听氏宗说道:“此次阿国小姐路途遥远,你二人下去后,再从随行的忍者中挑选六名下忍跟随,待完成任务后,我准许你二人外出修炼五年,并提供全部费用,下去”

    “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保护阿国小姐的安全,属下等告退”三船忠太郎和藤堂三佐卫『门』虽然带着八间忍盔,看不到他们的面容,不过,从他们的话音中还是可以听出心中的狂喜

    作为忍者,谁不想在忍术上进一步,不过,忍者都十分穷困,根本无法支持他们外出修炼所用

    虽然氏宗麾下的忍者要相对富裕很多,但是,就算这样,也跟不过够支付他们修炼之用,而且,没有主公的允许,他们不能,也不敢擅自行动,所以,高山家的忍者们最羡慕的就是因为初音之事,因祸得福的水濑右卫『门』,截止到目前,本家也只有他,得到了主公的允许,并且得到了主公金钱支持,可以在外面修炼

    如今,这『诱』人的奖赏同样也摆在了自己面前,而且所需要完成的任务又是如此简单,他们二人又怎能感到不兴奋呢?

    一直在旁边的石川五右卫『门』听主公说要派出两名中忍还有六名下忍去保护那个阿国,不过连忙开口劝说道:“主公,若是派出八名忍者的话,那主公身边的防御力量就太过薄弱了,而属下以为,派去一名中忍,两名下忍就应该够用了,这样若是主公遇到危险,我等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主公的安全,还请主公三思”

    只见氏宗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在明处,有前田庆次,以及渡边守纲所率领的百名『精』甲骑保护,在暗处有你这名上忍,还有两名下忍保护,敌人根本就不可能近身,而阿国小姐身边之人皆不通武艺,且有路途遥远,难免会遇到麻烦,若是前去保护的人太少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此事我已经定下,你就不必全说了”

    石川五右卫『门』为了保险起见,本来还想再劝,不过,一想到主公这次前来京都,除了带上忍军之外,还有渡边大人与一百名『精』甲骑,这样强大的阵容,且又有自己贴身保护,料想主公也不会出什么危险,所以也不在多说在行了一礼之后,跟在两名中忍身后退了出去,又不知去哪里潜伏去了

    待他们刚一退出去之后,氏宗又将中村一氏叫到静室之内,就算阿国去界这样的繁华之地筹措资金,若是没有自己帮助的话,最少也需要十年的时间,十年实在是太长了,谁知到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氏宗可没耐心等下去

    既然阿国不肯接受自己的捐助,那么自己就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时间不长,中村一氏便已经来到静室之中,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一氏,你立即出发前往界町,暗中帮助阿国小姐募集善款,一切费用可从界町麻雀屋支取,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务必让阿国小姐筹集到足够的资金,而且不可让其看出端倪,你明白了吗?”

    氏宗说完,就连傻子都能看出他的企图,中村一氏乃是聪明之人,又怎能看不出来,不过,他有些不明白,主公想要收这名无权无势,且又并非武家出身的『女』子为侧室,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才对,可谁想到,主公却要兜这么大的圈子,就连要帮助对方,都要偷偷『摸』『摸』的,真是搞不懂

    不过,这毕竟是主公的『私』事,自己还是不要暗自揣摩为好

    想到这里,中村一氏连忙答了一声,便出去收拾行装,准备前往界町
正文 第二七二章 密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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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二章 密谋大事

    原氏宗以为,朝廷办事的效率应该很低才对,所以也并没有再登门拜访菊亭晴季的打算,可谁知到,朝廷办事的效率,远远超过了氏宗的预期,只不过是过了一天,菊亭晴季便派人将氏宗唤到其府邸内,将天皇陛下的委任状交到了他的手里。

    正亲町天皇将信长的官位,尽然连升了三级,就连氏宗都没想到,天皇竟然会如此大方,来这次自己总算没有白跑,几百石甚至千石的封赏,应该是跑不了了。

    为信长申请官位之所以会如此顺利,还不是金钱的功劳,若不是织田家献上大量的金钱,氏宗又以金卡相赠的话,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根别想将官位申请下来。

    而就在氏宗为织田信长申请官位的时候,三家信贵山城评定室中,气氛十分压抑,而这里共坐着四人,他们分别是三家笔头家老,此城城主松秀,还有三三人众之称的三长逸、三政康与岩成友通。

    他们四位三家托孤重臣之所以聚集于此,只为一件事,那边是要除掉足利义辉。

    足利义辉自从继任将军之位后,便想恢复足利家昔日的辉煌,并且也一直在付出行动,尤其是在这最近几年之中,他先后笼络了有军神之称的上杉谦信,西国的毛利家,九州的岛津家,东北的伊达家等大十余家实力,但是如此一来,便侵害到了三家的利益。

    如今在近畿地区,三家可以是一家独大,根没有其他实力可以与这庞然大物相抗衡,可自从足利义辉继任征夷大将军之后,便开始奋发图强,想打破近畿格局,三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谋杀幕府将军是灭族的大罪,所以在付出行动之前,一切只能秘密进行,到现在为止,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在场的四人。

    他们四人虽然身份相同,不过,松秀治下之地却比他们都多出一些,又加上三家之人皆知道松秀足智多谋,并不亚于最近几年名声鹊起的高山氏宗与竹中半兵卫,所以,三三人众一直以他为马首前瞻。

    四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松秀见没有人开口,所以率先道:“三位大人,如今公家家已经联合众多大名,想要对家不利,这其中还不乏毛利,上杉等不弱于家的大势力,若是家不先下手为强,除掉足利义辉的话,不之后必遭其祸,所以,在下认为,此事势在必行,不知三位大人对此有何见解。”

    三人听完,不由心中大骇,在此之前,他们虽然知道绝对不能让公家如此发展下去,但却万万没想到,松秀敢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谋杀将军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要是失败的话,只要将军大人振臂一呼,那么三家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近畿不但是天下中心,也同样是富庶之地,决不能授予口实给他人,三三人众的想法基一致,在他们听完松秀完之后,只听他们异口同声的道:“松大人,此事太过凶险,在下等认为,还需从长计议。”三人虽然没有明,不过谁都可以得出来,他们并不同意这个提议。

    松秀并没有因为三三人众拒绝了自己,而显露出不快,反而笑着道:“既然三位大人不同意在下的提议,那么一定是有更为周全的计划,在下洗耳恭听便是。”

    三三人众虽然勇武有余,但却并非是多智之人,就算把他们三个绑在一起,也抵不上松秀,不然的话,他们又岂会事事皆听从松秀的安排。

    现在松秀这一撂挑子,顿时让三人感到有些犯难了。“这……松大人,在下以为,只要精炼足轻以镇边防的话,想那公家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三政康见有些冷场,不有硬着头皮开口道。

    松秀听完,微微一笑,开口道:“公家的确是不足为惧,不过,三位大人是不是忘了,若不将足利义辉除去的话,家面临的不仅仅是其一家,而是天下群雄,如果家与天下群雄作战,诸位是否还有战胜的把握呢?”

    不等三三人众三人开口,只听松秀又继续道:“据在下所知,目前拥戴公家复兴的势力已经有十余家之多,远的先不,光是毛利,六角等附近势力,若是联合起来,就不是家可以抵抗的,还有四国的长宗我部氏,虽然和州的大名相比,根算不得什么,但是近几年来,就是这个跳梁丑,却对家在四国的领地构成了威胁,若是到时足利义辉昭告天下,那么家将处在四面受敌的境地,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获得一线机,不知三位大人以为呢?”

    只听三长逸问到:“松大人,主公可知道此事?”

    只见松秀摇了摇头,开口道:“在下认为,此时还是暂时先不要禀报主公为,等事成之后,再禀告不迟。”

    “如此大事,我等作为臣下,又岂能不实现禀告主公呢?”岩成友通坐直了身体,开口道。

    “岩成大人此言差矣,我等四人皆是先主托孤重臣,又加之少主年幼,我等所行之事也是在维护三家的利益,再,先主临终前也赋予我等专断职权,只要我四人同意,便可实行,因此,此事还是想不要告知主公为。”此事倒是不假,当年,三长庆在临终之时,的确是有遗言留下,只要松秀与三三人众同意之事,的确不用先禀报主公知晓。

    三三人众听松秀的头头是道,虽然还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勉强同意了他的提议。

    虽然此是已经定下,但想要成功,却不是那么简单的,足利幕府现在的确是破落了,不过却还控制着山城国十万石的土地,麾下足轻三百,又加上有二条城可守,若是不动用大军的话,很难在短时间内,将足利义辉斩杀,而且,在松秀心中,不但要将足利义辉斩杀,若是可能的话,还要灭了足利一族,最不济也要扶持一名全部听从自己安排的傀儡,为自己日后上位做准备。

    若想达到这样的目的,那么就必须要有详细的计划,必须一击必中,不然,这世间就真的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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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三章 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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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三章寸草不留

    谋杀幕府将军的计划,并非是松永久秀头脑一热想出来的,而是经过他几年的深思熟虑才最终下定的决心,而且,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松永久秀也并没有闲着,在幕府将军刚要开始励『精』图治的时候,他便开始派人四处收集足利义辉的情报,足利义辉如今已经三十岁了,由于他对剑道的痴『迷』多过了对『女』人的喜爱,所以,子嗣不旺,育下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并且都跟随在其身边,这两个孩子,和足利义辉一样,松永久秀也没打算留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作为战国第一恶人,松永久秀又怎么可能留下后患,给他们留下找自己报仇的机会呢。(下iiLoU

    除了足利义辉和他的两个孩子要杀之外,足利义辉还有一个堂兄,一个弟弟,其中那个弟弟一乘寺觉庆在之前便与本家『交』恶,足利义辉深知当时并不是与三好家翻脸的时候,所以,只得命令其弟在一乘寺出家,免得他继续给自己添『乱』,他的名字也因此而来。

    而足利义辉的那个堂兄—足利义荣,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整日除了寻欢作乐之外,其他事情一概不管,而且由于足利家在经济上十分窘迫,不可能支持他这样的开销,所以,导致兄弟不睦,当年三好长庆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状况,随后便毫不犹豫的为足利义荣提供大量金钱,供其吃喝玩乐,与其结『交』,三好长庆的目的无非是在适当的时候,拉足利义辉下马,扶持足利义荣上位,从而达到制霸天下的目的。

    虽然三好长庆现在已经离开了人世,不过,三好家对足利义荣的金钱供应却是没有间断过,至于这个无能的足利义荣,松永久秀不但不想将其斩杀,反而还想扶持他成为下一任征夷大将军。

    足利义荣乃是无能之辈,而且只知享乐,对天下根本就没有兴趣,让这样的人成为征夷大将军,只要好吃好喝好待遇的供养着,在加上三好家待他一直不错,在自己将足利义辉斩杀之后,他应该不会联系其他大名来讨伐三好家才对。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待足利义荣上位之后,那么凭借自己在三好家的身份地位,想要控制公家,简直是易如反掌,到那时,自己便是天下之主了,松永久秀越想越是高兴,只见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三好三人众见松永久秀突然间没头没脑的笑了了起来,还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万全之策,只听三好政康开口问道:“不知松永大人为何发笑,可否将心中之计告与我等三人知晓?”

    正在做着『春』秋大梦的松永久秀被这番话,又不情愿的拉回现实,他当然不会把刚才心中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告诉他们三人,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三位大人,万全之策在下却是没有想到,不过,在下认为,光是斩杀足利义辉一人的话,还不足以让三好家稳如泰山,而依在下之见,必须要斩草除根,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说到这里,松永久秀看了三人一眼后,又继续说道:“尤其是其弟一乘寺觉庆,此人对本家的仇恨最大,绝不能留,若是足利义辉离世后,由他继任将军的话,那本家就更加危险了……”

    还没等松永久秀说完,只听三好长逸开口问道:“敢问松永大人,那足利义荣又该如何处理呢?先主在临终之前曾有遗训,这足利义荣对本家留有大用,三好家要想制霸天下,那么日后就少不了他的帮助,不知大人又要如何安排?”

    这个问题松永久秀早就已经想好了,若是那足利义荣听话的话,那就扶持他做下一任征夷大将军,反正到那时,别家势力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若是不然的话,那这足利义荣也只能虽足利义辉共赴黄泉了。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说道:“三位大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先主在世时所定下的方略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当然,若是他依然和原来一样,那么就扶持他出任将军之位,若是不然,那么也绝不能让他存活于世。还请三好长逸大人多『操』劳一番,派人盯着足利义荣的一举一动。”

    三好长逸听完也别无选择,只得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松永久秀的提议。

    随着方略定下,评定室中又安静下来,三好三人众知道,松永久秀马上就要分派任务了,虽然他们三人智略不足,可却没有一个是傻子,谋杀幕府将军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自己来完成为妙,毕竟若是传扬出去的话,拿自己的名声就全毁了,而且,永世不得翻身,最好是让自己去斩杀一乘寺觉庆,他虽然是将军的亲弟弟,不过,毕竟不是将军,就算将他斩杀,就算对名声有些影响,但也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想到这里,三人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了下去。

    松永久秀又岂能猜不出他们此刻心里在想着什么,而且也早已经好了说辞,只听他开口说道:“三位大人,斩杀足利义辉务必一次成功,而凭借我等麾下军势,若不共同出军二条城的话,便很难成功了,所以,在下以为,三日后,我四人各出五百军势,进攻二条城,只有这样,才可保万无一失,不知三位大人以为如何?”

    三人听完,虽然没能达到最终的目的,不过,这谋杀将军的恶名还有其他三人与自己共同承担,也算公平合理,不过,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如果四人皆率军进攻二条城的话,那么在一乘寺中的觉庆,又该『交』由谁来斩杀凭自己的实力,出军五百已经是极限了,又哪还有能力排出另一支军势作战?

    松永久秀治下的土地,是必自己多出一些,不过,若是让他两面作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想到这里,只听半天没有开口的岩成友通开口问道:“请问松永大人,如果我等四人皆出军二条城,那一乘寺觉庆又该如何处理,万一在我等率军攻城时,对方得到了讯息,先行逃跑的话,那么日后若是再想将其斩杀,就有些困难了,而且若是其他势力借机扶持他上位,纠集其他大名前来讨伐,那三好家危矣,还请大人三思。”

    ……
正文 第二七四章 等待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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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四章等待多年

    松永久秀见三人对斩杀幕府将军之事已经算是彻底接受,又在想着细节方面的问题,不免感到很是满意,而岩成友通刚刚说出的问题,看似很难解决,不过在松永久秀面前,根本就不是问题。

    松永久秀不由想到,自己等四人共同出军两千,而足利义辉麾下总军势还不足自己的两成,况且二条城又年久失修,外墙很多地方都已经破损,再加上自己已有备击无备,必定一击成功,恐怕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结束战斗,而这么短的时间,远在十几里外,一乘寺中的觉庆又怎么可能接到消息,提前逃走呢。

    到那时,自己凭借与一乘寺的约定,那一乘寺觉庆必将『插』翅难逃。

    松永久秀所凭借的就是隐秘的行事,以及足利义辉绝对不可能想到,有人胆敢对他动手,不然松永久秀也绝对不敢如此大意。

    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纵使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两件事,一是他没有注意到,足利义辉身边有一名叫做细川藤孝的近『侍』,而就是这名近『侍』,在智谋上要胜过他很多,还有一点就是,他也没有算到,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与其麾下的一百名『精』锐足轻正在二条城与一乘寺之间的京都驻扎。

    这三日,松永久秀与三好三人众各自率领五百名足轻按照规定,正在秘密集结。而在二条城中的足利义辉,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二条城那破旧的评定室中,足利义辉像往常一样,正在例行召开这评定会,由于足利幕府已经衰败多年,而足利义辉作为征夷大将军,又要经常应酬,所以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金钱,来招募更多的武士成为家臣。

    如今,足利义辉还能养的起三百名足轻,已经算是奇迹了。

    评定室中,除了足利义辉之外,下手只坐着六名武士,这六人虽然穿戴整齐,不过,却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洗的发白了,这几名武士的身份不低,最低的梁田政胜也是『侍』大将身份。

    按理说,以他们的身份,『弄』件好衣服穿在身上,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自从他们出仕公家以来,这俸禄就从来没有发齐过,虽然温饱不愁,不过,想要卖件像样的衣服,那就需要咬紧牙关了。

    而公家的幕臣们生活如此艰苦,还能坚定不移的跟着足利家,全是因为他们心中有个信念,这个信念就是,足利家总有一天会复兴的。

    不得不说,足利义辉还是十分勤政的,若不是他的『性』格太过刚强,足利幕府虽然复兴无望,不过,自保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今日足利义辉召开评定会有两件事情要宣布,一是他现在也体会到了家臣太少的坏处,别的先不说,光是驻守领地都还嫌不够,更别说派麾下家臣前去联络愿意支持自己的势力了。

    所以,在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足利义辉决定,把跟随自己多年,又是名『门』出身的细川藤孝,从身边的近『侍』提拔为家臣,而这也是他在前思后想一番之后,才最终做出的决定。

    细川藤孝作为近『侍』,每年实际拿到手的俸禄才不到三十贯,而提拔他成为家臣之后,每年至少要四十贯的俸禄,无形中多出了十贯钱,这让足利义辉感到有些『肉』疼,现在本家每一文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决不能『浪』费,每攒下一文钱,那么本家复兴的希望就会大上一分,所以这也是他想了好久,才最终忍痛做出的决定。

    评定室中,细川藤孝恭敬的跪在评定室正中,只见足利义辉站起身来,郑重的说道:“细川藤孝!”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听细川藤孝连忙恭敬的回答道,在这之前,他已经知道了主公要晋升自己为家臣,所以多少感到有些兴奋,如今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却还是个近『侍』,以自己的年龄,在加上自己现在的身份,足以让世人笑掉大牙了。

    不过,细川藤孝却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如今足利家的情况,所以并不怪主公不晋升自己。

    可作为武家出身的他,不想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武士,那是假话,而当他在前两日得知,主公马上就会将自己晋升为足轻头的时候,还是大为『激』动一番。

    足利义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十余年来,你为本家出力颇多,且一直无怨无悔,这些我也都看在眼里,为了表彰你这十几年来对本家做出的贡献,我现在任命你为足轻头,俸禄……”

    说道这里,足利义辉咬了咬牙,才又开口说道:“俸禄五贯。”

    虽然这每月五贯的俸禄不可能一文不差的发到自己手中,不过,细川藤孝还是感到十分『激』动,如今自己已经成为足轻头,也算的上是堂堂正正的武士了,虽然在别的势力中,这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这一幕,在这片土地上,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不过,在足利家,已经有至少五年的时间,没有任命,或是晋升过任何一名武士了,而在这样的条件下,主公还能任命自己为足轻头,这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想到这里,只听细川藤孝『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足利家。”

    足利义辉听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细川藤孝的忠诚,他是清楚的,不然,在本家稍微宽裕一些的时候,也不可能第一个改变他的身份。

    细川藤孝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以他这个年龄依然作为近『侍』的武士,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是不恰当的,应该说到现在为止,是独一无二的,就凭他这份忠心,只任命他为足轻头,足利义辉都有些过意不去。

    细川藤孝作为名『门』之后,不但没有丝毫张扬,反而内敛的让人以为他只是一般武家出身的武士,这也是足利义辉最为欣赏的。

    过了一会,在场的家臣对细川藤孝恭贺一番之后,评定室中又回复了安静。

    ……
正文 第二七五章 公家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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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五章 公家遣使

    足利义辉这次将家臣们召集来,除了要当众宣布,任命细川藤孝为足轻头,来彰显自己对他的宠信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打算看看能不能让如今风头正劲,拥有美浓,尾张两国一百二十万石的织田信长来支持自己,若是再有织田家支持的话,那么足利义辉现在便敢于三好家一战了。

    别看如今足利义辉的领地只有区区的十万石,不过,作为幕府将军,这消息确实十分灵通,早在几年之前,以织田信长当时的实力,还入不了足利义辉的法眼。

    不过,自从桶狭间之战,织田信长只率领三千足轻,便击败了今川义元所率领的两万五千准备上洛大军后,就再也不敢对织田家小视了。

    从这之后,织田家更是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就有了现在的威势,若是能有他助阵的话,想战胜三好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而且织田家所控制的土地,离自己很近,中间也只隔着南近江而已,而南近江的六角家,又早已有言要助自已一臂之力,若是其肯借道给织田信长的话,想要战胜三好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足利义辉早就有心与织田家去的联系,但因为人手不够,又加上织田家当时正在于斋藤家作战,也无暇西顾,所以才让他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现在不同了,织田家已经完成了浓尾统一,虽然织田家在北伊势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不过,却已经可以腾出手来帮助自己了,而最重要的是,具足利义辉所知,目前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正在京都,若是先派人与他取得联系,再由他向织田信长传达自己的心意,不但能省不少力气,而且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足利家已经被三好家压制很长时间了,时间到底有多长,就连足利义辉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推翻三好家对本家的压制,若是这织田信长肯支持自己的话,那么足利义辉便会毫不犹豫的发布矫诏集天下之众,讨伐三好家,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里,足利义辉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所以让内心平静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诸位,目前织田家派来朝廷觐见天皇陛下的使者高山氏宗就在京都,若是想取得织田家支持的话,那么此人便是关键,不知诸位谁愿意前去与其接洽?”

    在场之人,对高山氏宗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尤其是近几年,他的事迹更是在近畿地区广为流传。

    不过,这高山氏宗看起来很是风光,但在场的家臣们不由想到,他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部将而已,在织田家中,比他身份高的武士还有很多,况且他又不是织田家的一门众,如此大事,织田信长又怎么会听他的呢?与其有时间找他接洽,那还不如直接前往美浓岐阜城,直接与织田信长商讨此事呢。

    在场的家臣虽然都没有开口,不过,除了新进家臣细川藤孝之外,皆是面露不屑之色。

    细川藤孝作为足利义辉身边最为信任的人,又同时还是近侍,所以知道的事情,要比在场的其他家臣多出很多,尤其是织田家,这几年来,主公可是一直把织田家当做重点关注的对象。

    而织田信长麾下的那些能力出众的武士,足利义辉也是一个没落下,这其中,以近年来,名声鹊起的高山氏宗为最。

    细川藤孝虽然身份低的可怜,但却从未真正服过谁,不过,这高山氏宗却让他不得不感到由衷的佩服。

    可以说,高山氏宗在各方面皆堪称完美,无可挑剔,在政治上,他提出刀狩令与兵农分离,这使织田家瞬间强大起来,在智谋方面,原有半日夺取三城八砦,近有计赚氏家卜全,可以说是数不胜数,而在军事方面,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凭借麾下精锐之军,可以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若是非要找出个缺点按在他的身上的话,那只有他不通晓武艺这个缺点了。

    像这样的人,又怎能不引起细川藤孝的注意呢?他时常在想,若是主公能有高山氏宗一半才能的话,那么恐怕足利家就能够马上复兴了,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呢,那么自己也只有继续耐心等待下去了。

    而足利义辉之所以打算派麾下家臣与高山氏宗提前接洽,主要还是因为这高山氏宗在织田信长心中的分量,据足利义辉所知,只要是高山氏宗提出的建议,织田信长几乎全部采纳,这充分表明,织田信长对其的心热,若是能通过他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织田信长的话,恐怕要比自己直接派人前往织田家的效果好的多。

    不过,看家臣们的态度,似乎并不愿意先去与这高山氏宗接洽,看来,还需自己指派才是。

    就在足利义辉想要开口,但还未开口的时候,只见坐在评定室下手最后一位的细川藤孝上前一步,跪在评定室正中,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前往京都,与高山氏宗商谈此事,还请主公允准。”

    “你去?”足利义辉见申请任务的居然是新进家臣细川藤孝后,不由眉头微微一皱,这到不是因为细川藤孝相比起来,身份分太低,才会让足利义辉感到有些不妥,甚为幕府之臣,就算自己派出去的使者只是一名近侍,但他代表的却是幕府,而对方也恭恭敬敬的,这就是幕府的声威。

    而让足利义辉感到担心的是,细川藤孝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没见过什么世面,而那高山氏宗却与他恰恰相反,万一要是细川藤孝前去,丢了自己的脸面,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另外一点就是,在平日里,这细川藤孝基本不怎么开口,若是他在见到高山氏宗后,没能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或是表达的不全面的话,那就有些不美了,所以,他才会开始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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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六章 只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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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六章 只差一步

    跪在评定室正中的细川藤孝见主公迟迟没有开口,已经猜出了主公的疑虑,平时自己不怎么开口,还不是因为足利家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吗,向日常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细川藤孝也懒得开口,而且,有家中这么多重臣在,也轮不上自己开口。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内敛,却给主公心里留下了这样的负面影响,看来日后自己还要稍微表现一下才行,想到这里,细川藤孝不由又想到了高山氏宗。

    若是和他相比,别的先不说,光是这识人的眼力,主公就要比其差上太多了,高山氏宗麾下家臣能力出众,这在近畿地区是除了名的,几乎每名高山家的家臣,皆闯出了赫赫威名。

    而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家臣,在出仕高山家之前,皆默默无闻,而这高山氏宗却能将他们网罗到一起,如今就其的家臣团而言,在质量上已经不输与武田,毛利,上杉等强势大名的家臣团了。

    高山家的家臣只是在数量上还有所欠缺,不过,不要忘了,高山氏宗治下只有郡上八幡城八千石领地,若是让他拥有几十万石土地,那他的家臣团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这高山氏宗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真长了一双慧眼不成?像这样的人,自己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去见见。

    想到这里,只见细川藤孝又行了一礼,开口说道:“主公,高山氏宗只不过是织田家一名部将,此次来到这里,没有前来拜见主公,已经是在渺视幕府的威严了,若是再派出家中重臣与其接洽的话,又何以显示出幕府的威势,若是让他人知晓,还不被人耻笑?

    而若是由属下前去,效果就大不一样了,属下的身份只不过是足轻头而已,而且还是新进家臣,若是以属下这身份前去与其接洽的话,正好合适,所以还请主公批准。”

    足利义辉见他态度坚决,而其他家臣又皆不愿意前往,也只好让他前去试试,成功当然是皆大欢喜,要是织田信长拒绝的话,也并不影响大局,反正现在毛利家,上杉家,六角家,还有朝仓家已经名且的表示支持自己了,就算少了织田家,顶多就是自己再多准备些时日而已。

    而且,一旦织田家不拥护自己,或者不表明立场的话,那么,等自己重振幕府声威之后,一定要让其家名在这片土地上消失。

    想到这里,只听足利义辉开口说道:“好,此次就有你前去京都,与高山氏宗接洽,务必要将我的心意传达给他知晓。”

    说道这里,足利义辉对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又开口嘱咐道:“待与高山氏宗接洽时,可多多提及毛利,上杉等大势已经坚定不移的站在了本家这边,如果织田家也能表明立场的话,日后等本家复兴之时,定然不会忘记织田家的功劳。你可曾记下了?”

    足利义辉若是不进行嘱咐还好,而他这么一说,反而让细川藤孝瞧低了几分,这番话要是真对外人说出的话,到显得足利家不够大气了,而且现在本家还未有任何动作,就算前途再美好,也不过是虚无缥缈,画饼充饥。

    要是这番话真传到织田信长的耳朵里,以细川藤孝看来,不但不会对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会让织田信长以为这是幕府在威胁他,如此一来,就算他能表明态度,也绝不会出军相助的。

    主公现在的心情,自己到时可以理解,不过,什么都要讲究个度,若是继续这样张扬下去的话,对足利家并不是什么好事,看来,等自己返回之后,还要好好劝劝主公才是,越是这个时候,主公越应该保持内敛,以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允许细川藤孝多想该如何劝谏主公,此事到也并不急于一时,还是等回来之后再说吧。

    细川藤孝见主公不在有其他吩咐,在行了一礼之后,快步离开评定室,立刻收拾行装,出发前往京都。

    就在细川藤孝快马加鞭赶往京都之时,氏宗也已经打点好了行装,准备返回美浓了,可以说,这次京都之行,还是非常顺利的,不但为织田信长申请下来了官位,而且,还与大多日后可以用得上的公卿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并且还收得纳屋助左卫门为家臣,京都的麻雀屋有他来打理,自己也能安枕无忧了。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有幸与山中鹿之介,阿国两人相遇。

    虽然,没能将他们二人直接拿下,不过,山中鹿之介乃是极为重诺之人,待尼子家灭亡之后,他必然会前来投奔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多等些时日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阿国,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氏宗又十成的把握可以肯定,待阿国完成心愿后,定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跟随氏宗而来的渡边守纲见主公低头带笑,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美事,所以也不打扰,一边指挥百名精甲骑在主公周围保护,一边埋头赶路。

    不过,当这支队伍刚出的京都,还未走远时,突然只见身后一匹快马追了上来.

    渡边守纲见状,连忙命令军势停下来,并派一名精甲骑足轻上前问个究竟。

    “报主公,渡边大人,公…公家使者细川藤孝,有要事求见主公,还请主公定夺。”那名前去问话的精甲骑足轻,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不由慌张的回报道。

    不只是他,就连渡边守纲听说是公家派人前来有事与主公商谈,都感到有些感到惊慌,虽然现在足利幕府已经衰败多年,不过,对他这样的臣下臣来讲,这公家的名头还是很让人感到畏惧的。

    氏宗听完,到是没有太多感觉,在他面前,一切虚名都是假的,唯有实力才是最真实的,别看对方是公家的使者,但只要没有足够的势力,那就很难给氏宗带来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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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七章 相互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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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七章 相互欣赏

    当氏宗听说对方居然是细川藤孝,这让氏宗感到很是高兴。

    可以说,在日本战国这段历史之中,高山氏宗最为欣赏的,不是有美浓麒麟儿之称的竹中半兵卫,也不是有日本第一强兵之称的真田幸村,不是那些让人耳熟能详的绝顶武士,而氏宗最为欣赏的便是眼前的细川藤孝,同样也是他最想纳入麾下的武士之一。

    细川藤孝其人,虽然在后世的知名度远远不如竹中半兵卫,真田幸村等人,甚至若不是对日本战国这段历史有些了解,或玩过一些日本战国类有些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他是谁。

    虽然细川藤孝名声不显,不过,在氏宗心中,他确犹如神一样的存在。自己作为穿越者,能够预先知道事情的发展,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可这细川藤孝并非穿越之人,但却能从种种细节判断事情的后续发展,这种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与判断能力,可以说,在这个时代中,是首屈一指的。

    也正是因为他有这样超乎常人的能力,才使得细川家在每次遇到危机的时候,都能逢凶化吉,若是他一生中只做出过一次正确的选择,那么氏宗可以认为是侥幸,不过,在细川藤孝的一生之中,却做了三次关乎家名是否能继续存在下去的抉择,而他居然没有一次失误。

    第一次,他正确的选择了织田信长,而不是跟着足利义昭一条道走到黑,这让他细川家的加名得以保存下来。

    第二次,本能寺之变时,连明智光秀这么精明的人都以为有姻亲关系的细川藤孝会加入自己这方阵营,不过,他确没想到,细川藤孝不但剃发出家,将家督之位让给儿子细川忠兴,而且还将明智光秀的女儿玉子幽禁在丹后的深山中,在明智光秀败亡之后,细川藤孝也因为没有站在明智光秀一边,得到了秀吉的赞赏。

    而最后,细川藤孝为了保存加名,更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德川家康一边,就算石田三成派出一万五千军势,去攻打细川藤孝治下只有五百人防守的田边城,也没有让他转而投靠西军。

    而正是他的这三次生死抉择,才会让细川家加名与世长存。在站队这一点上,细川藤孝甚至比历史上的前田利家还要强些,别人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却继续在升官发财,而且,他不管跟着谁混,都还很吃的来,从未受过排挤,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氏宗知道,由于自己的实力目前还很渺小,对历史的发展暂时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最都也只能影响到局部地区,不过,随着自己实力不断增强,历史也会被自己改变的面目全非,到那时,自己便不再具备先知先觉的能力了,那么自己的优势也就所剩不多了。

    可若是细川藤孝能够成为自己家臣的话,那这个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至少在1601年,细川藤孝离世之前,自己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而到那时,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恐怕这天下早已被自己所夺,也就不用再担心这些问题了。

    见主公半天没有开口,在氏宗身边的渡边守纲不由提醒道:“主公,公家的使者还在等候主公的召见,您看……”

    这时氏宗也已经缓过神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恩,随我前去迎接。”说完,氏宗从马上一跃而下,向不远处的细川藤孝走去。

    而细川藤孝虽然作为将军使者,但毕竟是有求于织田家,也不好托大,见高山氏宗向自己走了过来,所以也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在距离不到十步的地方,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相互打量着对方。

    只见细川藤孝身材并不十分高大,但却很是匀称,一张国字脸,两道浓密的眉毛,给人一种公正,威严的感觉,若说他和别的公卿,或是落魄的名门武士,最为不一样的还是他的双眼。

    京都之地,早就已经腐朽不堪,所以,在这里生活的人,无论是公卿,武士,还是普通平民,若是仔细看的话,便可以看出他们的眼神都是麻木的,暗淡无光的,而细川藤孝的眼神却和他们完全不同,从他的眼神中,氏宗看到的是无尽的智慧与冷静,在这样的环境下出生,生活,却不被这里的气氛所沾染半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让氏宗对他更为欣赏,也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招募到麾下,虽然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氏宗知道让他现在直接向自己效忠,是不现实的,不过,只要历史没有太多改变的话,他早晚还是会转是织田家的。

    凭借先知先觉,到那时,自己最差也是个国主身份了,再向信长开口,要他来当与力,信长定然不会拒接,只要能耗到本能寺之变,在信长离世后,这细川藤孝便名正言顺的成为自己麾下家臣了,这计策看起来绕了不少弯路,不过,在氏宗看来,若想让其为自己效力,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细川藤孝作为名门之后,又侍奉过两代将军,为了保住颜面,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是断然不会向自己效忠的,这样一来,还不如让其先成为与力来的快呢。

    所以,就此看来,这计策不但没有兜圈子,反而是最便捷的办法,也是最为可行的办法,而若想成功的话,一是耐心等待,二便是与其交好,为了细川藤孝,这两点,都是氏宗可以接受的。

    在氏宗打量对方的同时,站在氏宗对面不远处的细川藤孝也没闲着,趁着这时间,他也仔细的将氏宗从头到脚认真仔细的打量一番。

    在细川藤孝看来,这高山氏宗可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年轻许多,看样子,对方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以他这样的年纪,能有现在的威名,简直不可思议,而且,这高山氏宗虽然穿着华贵,但从他的神态总却看不出一丝骄纵,可以说,从高山氏宗那张英俊且又年轻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有的只是如水般的平静。这才是上位者应有的气度,而这种气度,就连自家主公都远远不如。

    可谁又能想到,高山氏宗的身份只是之间加的一名部将,所拥有的土地也才只有区区的八千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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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八章 河东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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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八章 河东已过

    京都町外,细川藤孝与氏宗面对而站,他先是将氏宗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不由又将目光从高山氏宗的身上移开,转而头向了他身后的那百名足轻。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只会注意到这些足轻身上所穿戴的装备,手中的武器是多么多么的精良,可细川藤孝和他们不同,他除了注意到这些足轻身上说穿戴的盔甲,武器之外,还注意到了这些足轻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磅礴的杀气。

    而且,看他们那坚毅的眼神,也和其他武士麾下那些混饭吃的足轻不同,这才成的上是精锐中的精锐,恐怕就算是武田信玄麾下,那让人闻风丧胆的赤备军团也不过如此吧。

    这又不得不让细川藤孝对高山氏宗高看一眼,而且,在他的眼神中,多少还带出些羡慕的神情。

    这高山氏宗比自己差不多年轻十岁,却闯出了如今的威名,前途不可限量,反过来在看看自己,如今已经三十有二,才刚刚结束了近侍生涯,被任命为了微不足道的足轻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名声,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他绝不承认是自己能力的问题,自始至终,细川藤孝自信的认为,自己的能力决不输给任何人,而唯一缺少的只是契机。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等了,盼了,努力了这么多年,机会终于来了,如今足利家复兴有望,凭借主公对自己的信任,自己日后的成就,也应该不比这高山氏宗差才对。

    可是,他又立刻想到,主公的性格实在是有些太过急躁了,也不知是好是坏,看来以后还是多全群主公为妙。

    两人在对视之后,只听氏宗率先开口说道:“在下高山氏宗,不知细川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见教?”

    细川藤孝也连忙收拢了心神,他并没有像主公交代的那样,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而是十分客气的说道:“在下虽然久居京城,不过,高山大人的威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和大人一比,在下虚度三十余载,是在惭愧。”

    高山氏宗见其说话文邹邹的,不有心中暗道,刚才还说这细川藤孝没有被京都的迂腐之气所沾染呢,没想到,这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了,看来历史上对他的评价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不过,刚想到此处,氏宗又转念一想,这细川藤孝可是对和歌之类的文雅之事十分精通的,说话文雅些,到也可以理解。

    开始时,氏宗本以为他一上来便会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面孔,毕竟他此次找到自己应该是代表公家,但氏宗却没有想到,对方说话居然这么客气,竟然会恭维自己这样的臣下臣,不有心里十分舒服。

    而且,虽然他并没有说明此来的目的,不过,氏宗却已经猜出了公家是有事相求与织田家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细川大人客气了,别人不知,但在下却是晓得,大人虽然名声不显,不过,这能力……”说道这里,氏宗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大人的能力,以在下看来,天下间,胜之者不过十人,而在下更是远远不如。”

    细川藤孝虽然自认能力出众,不过,却也不敢如此狂妄,他知道这是高山氏宗在恭维自己,所以并没太往心里去,只是笑着自嘲道:“高山大人此言太过了,若是在下真如大人所说,恐怕在下早就名动天下了。”

    氏宗刚才所说,可不是什么恭维之语,在他看来,这细川藤孝在智谋上,绝对是可以排进前十的,就凭他那三次保住假名的谋断,就绝对名副其实。

    氏宗见其如此,不由又开口说道:“在下之道一句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下以为,用在大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哦?此话是和意思?还请高山大人指教。”这句话,让细川藤孝感到很是陌生,他是在想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刚才还在说着自己,怎么又拐到河岸去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大人前三十年,默默无闻,如今三十年已经过去,大人的机会恐怕就要来临了。此乃一东一西,看似很远,不过却总有到达的时候。”

    氏宗所指的是他日后转仕织田家,而从那以后,细川藤孝也的的确开始顺风顺水,逆流直上。

    可这话听到细川藤孝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细川藤孝还以为氏宗说的是公家复兴有望,所以自己也才会跟着水涨船高呢。

    不过,当他听完这话之后,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感到惊恐万分,本家准备复兴之事,难道都已经传到远在浓尾的织田家去了?那近在咫尺的三好家又怎能不知?这…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要是在主公还未准备妥当之前,对方先出军发难,那公家…想到这里,细川藤孝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现在唯一要确定的就是,这高山氏宗到底知道多少本家要集合天下之力,扫除不臣的事情,又有多少消息走漏了出去

    细川藤孝不敢再有迟疑,只听他直接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这次派在下前来,是有大事希望大人能代为传达给尾张守大人。”

    氏宗见他面色突然大变,便知道正题开始了,而且应该还不是小事,所以并没有借口,而是向四走看了看,才开口说道:“细川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大人若是方便,请随在下一往麻雀屋中叙谈。”

    细川藤孝也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太过急躁了,这里的确不适合说话,只见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如此便劳烦高山大人安排了。”

    时间不长,一行人又回到了京都麻雀屋,静室之内,除了氏宗与细川藤孝之外,再无旁人。

    待二人坐定之后,只听细川藤孝深沉的说道:“听刚才大人之话,应该是已经知道在下的来意了。”

    氏宗听完,到时被他给搞糊涂了,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好像除了恭维之外,别的什么都没说啊,难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

    对,好像当自己解释完,他才变的脸色,难道是他现在就打算投靠织田家了?这怎么可能,现在足利义辉还没死呢,而那足利义昭还在大乘寺当和尚呢,这细川藤孝又怎么可能突然跑过来转仕织田家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疑惑的问到:“不知大人所指……”

    细川藤孝也不知是氏宗装傻,还是真的不知,只听他诚恳的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让在下前来,其实是为了本家复兴之事,还要仰仗织田家多多出力,待日后,我家主公定然不会忘记织田家的功劳。

    而如今,道路不靖,宵小猖獗,又恰逢高山大人到此,所以,还希望大人能将我家主公之心意代为转达给尾张守大人,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作为幕臣,细川藤孝完全可以用趾高气扬的语气将这番话说出口,不过他确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态度摆到最低,虽然自己并不了解高山氏宗的脾气秉性,只是听说过他的事迹而已,不过,他却知道,有能力的人,多少都有些傲气,这高山氏宗正是极有能力的人,又怎能没些傲气呢。

    如今幕府又有求与织田家,若是在语言上得罪了他,他在见到织田信长后,不肯出力还是小事,万一要是从中挑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相反,若是高山氏宗肯为本家说些好话的话,那么成功的把我就会大大提高了。

    在氏宗看来,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信长本就有意扶持足利家,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不过,那是在一五六八年足利义辉通过明智光秀,找到织田信长以后,才定下的战略方针,而现在才一五六五年,足足提前……啊,现在是一五六五年?

    若是历史没有改变的话,今年将会发生一件让天下为之震动的大事,那就是松永久秀终于说服三好三人众,纠集两千大军,进攻幕府将军的居城二条城。

    由于松永久秀等人行事隐秘,足利义辉又自大的认为,在天下间还没有人胆敢来进攻自己,再加上双方实力太过悬殊,所以,直到松永久秀所率大军进入足利家领地后,足利家才发现有叛乱发生,不过就算发现也已经为时过晚,足利家仅有的三百名足轻散落在十万石领土之内,想要将他们全部调往二条城进行防御,已然是来不及了。

    而二条城中的足轻仅有一百名,且城池有年久失修,多处城墙皆已损坏,所以松永久秀以及三好三人众所说率领的两千大军,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将此城占领,除了个别守城之人冲出,还有在外办事的家臣外,无一幸免。

    想到这里,氏宗不有倒吸了口凉气,看来足利家已经离大难不远,那足利义辉是死是活到是无所谓,而这细川藤孝毕竟是自己想要收的家臣之一,虽然历史上他逃过了一劫,不过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历史有了一些改变,看来还是提醒一下为好,免得日后自己损失一名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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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九章 永禄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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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九章 永禄大逆

    氏宗想到三好三人众与那松永久秀发动叛乱在即,又怕细川藤孝没能向历史那样躲过一劫,所以稍后还是提醒他一下为好。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细川大人请放心,我家主公早有此心,之前实力不足,所以才拖了下来,而如今织田家实力大增,待氏宗回去后,定要向主公表明将军大人之心意,料想我家主公不会拒绝才是。”

    说道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不过,氏宗认为,目前将军大人势弱,所以此事还需隐秘进行才好,不然,若是被三好家得到了消息,恐怕对公家不利,所以氏宗认为,将军大人除了小心谨慎之外,还需加强领地防御才是。”

    对于后半句,细川藤孝和氏宗想的一样,不过此事确实急不得,自己只不过是臣下,想要劝说主公不要锋芒太露。还要循序渐进才是。

    至于高山大人的前半句,细川藤孝听完,却是心中大悦,高山氏宗既然能说的如此肯定,那么久可以证明织田信长的确有匡扶幕府之心,不然,他决不可能如此直截了当的答应。

    若是织田信长真的愿意出军相助的话,那么大事可成,此事不宜久拖,最好这高山氏宗能在此地多呆上一日,自己也好向主公汇报后,随他一同出使织田家,与织田信长最终敲定出军日期,足利家也能早些复兴,而自己也能快些得到自己想要的。

    想到这里,只听细川藤孝开口说道:“不知高山大人可否在此多盘桓一日,待在下面见主公后,想与高山大人一同前去织田家,面见尾张守大人。”

    现在细川藤孝还不知道织田信长已经得到晋升,所以还以尾张守大人,来称呼信长,他虽不知,不过一直跟随在氏宗身边的前田庆次却是知晓,他见对方三番五次的贬低大殿,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要是再之前,他怎么称呼大殿,自己管不着,可现在不行,主公刚刚为大殿申请下来职位,他确却称呼大殿之前的官职,这不等于是抹杀了主公的功劳吗?

    只听前田庆次开口纠正道:“细川大人,我家主公此次来京都觐见天皇陛下,已经为大殿申请下来正四位下弹正大弼。”

    细川藤孝听完,并没有怪罪前田庆次的屋里,而是感到微微惊讶,心中暗道,这朝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

    织田信长从尾张守,一跃被晋升为正四位下弹正大弼,这可是足足连升了三级啊,朝廷为何会对织田信长如此看重呢?

    不对,一定是织田信长献上了重金,又加上高山氏宗讨得天皇陛下与公卿的欢心,才会有这样的效果,不然的话,就算是有金钱铺垫,也不可能一下晋升三级,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细川藤孝才算释然了。只听他笑着说道:“是在下失礼了,还请高山大人不要见怪。”

    氏宗到时没怎么在意,无知者无罪嘛,再说,织田信长现在还没有接到委任状,就算外人依然称呼他为尾张守,也算家当,这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而在他看来,细川藤孝打算与自己一同前去岐阜城就太重要了,这一路上,正式自己与其结交的最好时机,而且也可让其躲过公家将要遭受的大难。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大人愿意随在下一同前往岐阜城,那是在是再好不过了,就算多等上几日又有何妨。”

    “既然如此,那在下这就返回二条……”

    还没等细川藤孝把话说完,只见静室的门被猛的拉开了了,渡边守纲与另外一名浑身是血的陌生武士从外面冲了进来。

    只见那名武士跌跌撞撞的来到细川藤孝面前,泣声说道:“少…少主,大事不好,在少主离开二条城后不久,三好三人众与松永久秀便率领两千大军进攻二条城,城中守军淬不及防,不到半个时辰,便让敌人攻入城池,城中自大殿至下全部阵亡,属下本想随大殿与二条城和主公共存亡,不过,大殿在切腹前却命令在下突围,并有话带给少主……..”

    只见细川藤孝猛的站起身来,哆哆嗦嗦的指着这名叫做松井康之的少年武士大声说道:“主公说什么,快说!”

    “大殿说…大殿说,让少主务必保护觉庆大师的安全,并辅佐其复兴足利幕府,彻底铲除三好家。

    而主公也有话带给少主,主公说让在下尽心辅佐少主。主公!”说完,松井康之行了一大礼。松井康之毕竟年轻,不知该如何劝说,所以在说完后只是呆呆的望着新主公,

    细川藤孝听完,无力的瘫坐下来,并且他那一直充满智慧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暗淡起来。

    静室中,氏宗最先缓过神来,足利义辉还是死了,不过,他也必须要死,不然的话,足利义昭也不会在走投无路时,投靠织田信长,这细川藤孝也就不会跟随而去,而自己也将错失让其成为自己麾下与力的机会,那么久更谈不上招收他为家臣了。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保证足利义昭的安全,以松永久秀的头脑,既然已经动手,就没有理由放过如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足利义昭,所以此事拖不得。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细川大人请节哀,此时还不是悲伤之时,氏宗以为,还需按照将军大人的吩咐,保护觉庆大师,不然,足利家便绝无复兴的可能了。”

    细川藤孝听完,也从悲伤之中多少恢复一些,高山大人说的对,若是觉庆再遭不测的话,那自己没有有完成主公的嘱托是小,足利家就真的再无复兴的可能了,而自己这近二十年的努力也全都白费了。

    不过,如今自己孤身一人,虽然还有这浑身是伤的松井康之,但又如何能挡得住三好家的两千大军呢。

    想到这里,细川藤孝不由将目光集中到了高山氏宗身上,高山氏宗此次虽然只带来了百名足轻,但却个个精锐,若是和三好家那些未经过多少训练的足轻交战的话,还不以一当十,而且现在也只有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细川藤孝不在迟疑,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如今公家正在危难之时,所以还请大人出手相助,日后公家比不忘大人恩情。”

    说完,细川藤孝面相氏宗,郑重其事的深深行了一大礼,而松井康之也随着主公跪在地上,朝氏宗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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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零章 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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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零章 不留后患

    氏宗见细川藤孝身为幕臣,居然给自己跪下行礼,哪里敢受,只见他先是向旁边侧了下身,然后连忙走上前去,将细川藤孝扶起来,随后又命人先带松井康之去治伤,免得其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细川藤孝折损一名能力还算不错的家臣。

    松井康之这个名字,氏宗还是听说过的,他先是效忠于细川藤孝之父的三渊晴员,待永禄大逆发生之后,三渊晴员阵亡,他从此便开始成为细川藤孝的家臣。

    而他的能力算是二流武士中等水平,不然的话,氏宗才懒得管他是死是活。

    氏宗看了看一脸坚毅的细川藤孝后,便严肃的冲前田庆次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发,营救觉庆大师。”

    二条城内,松永久秀与三好三人众率领两千足轻在攻陷城池之后,毫不留情的将城中之人全部斩杀,这其中包括还未咽气的武士,足轻,还有城中家眷,就连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也是一个不留。

    由于时间紧迫,松永久秀等四人也不进入评定室,只是在城门边开始商量起下一步的行动。

    虽然足利家的居城已经被攻陷,足利义辉也已经切腹自尽,不过,在足利家治下,还有三座城砦,而足利家剩下的最后力量,也在这三座城砦中布防。

    若是进攻二条城并不顺利的话,松永久秀也不会想打它们的主意,不过,从发起进攻到现在,才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让松永久秀的信心极度膨胀,他不由想到,连足利义辉的居城防守都如此松懈,那么其他城池,岂不是和不设防差不多了,如此机会,若是自己不把握住的话,日后定会追悔莫及,如果能将足利家的领地全部夺取的话,那么足利家就再无生机了。

    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三位大人,如今二条城已经被我军攻陷,足利义辉已经授首,足利家群龙无首,此正是本家壮大的大好时机,所以在下以为,应趁此时,将足利家这十万石土地纳入三好家版图,不知三位大人以为如何?”

    三好三人众听完,并不再像出军之前那样犹豫,自己连幕府将军都敢斩杀,那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敢干的呢。

    所以只听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在下等愿听大人吩咐。”

    松永久秀要的就是他们这句话,见他们三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只听他开口说道:“三位大人,足利家最后的军事力量现在正在另外三座城砦中镇守,而这三座城砦分别是,由一色藤长所率领的八十名足轻镇守的小高城,和久宗是率领的八十名足轻镇守的中尾城,以及柳泽元政率领的四十名足轻镇守的小津砦。”

    介绍完毕后,只听松永久秀又开口说道:“见于每座城砦之中的守军并不多,而且对方恐怕还不知道二条城以被本家攻险,防守并不严密,所以我认为,应该将现在的两千军势分为四部:三好长逸大人率领麾下五百足轻进攻大高城。三好政康大人率麾下五百足轻进攻中尾城。

    岩城友通大人率领麾下五百足轻再分为两部。大人率三百人进攻小津砦,并留下二百人在此城中镇守。而在下则亲自率领五百军势出军一乘寺,斩杀觉庆。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见松永久秀主动提出要自率麾下进攻一乘寺,不由十分感动,和足利家的城砦相比,这一乘寺可是有二百名僧兵的,僧兵的战力本就高与足轻,就算松永久秀所率五百足轻能够将觉庆斩杀,也必定损失惨重。

    而他却把这样艰巨的任务拦了过去,三人感到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他们却是不知,这进攻一乘寺虽然看起来凶险,但事实上却是一点危险都没有,早在出军之前很久,松永久秀便已经与寺中住持达成一致,那便是在三好家起兵后,一乘寺保持中立,而在战斗结束后,一乘寺便可获得原先足利家控制的寺院周边五千石之地,一乘寺与足利幕府互不统属,又上厚利诱之,一乘寺众僧又怎能不动心呢?

    再说若是真能获得这五千石之地,那么一乘寺的实力将会增加三成,像这样能大幅提高实力的机会可是不多了,所以寺院中众僧只是略微商量了片刻,便同意了松永久秀的提议,只要三好家率军来攻,那么他们便将觉庆驱逐出寺让他们在寺外狗咬狗去,这也是寺众僧的聪明之处,他们之所以将觉庆驱逐出寺,而不是放三好军进入寺中,那是他们怕三好军趁此机会顺便连一乘寺攻破。

    而松永久秀在此前也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他见一乘寺众僧坚决所以也就只好作罢,以免对方起疑耽误大事。

    三好三人众不知此事的来龙去脉,所以只听其中性格最为直爽的岩城友通说道:“松永大人独自去进攻一乘寺实在太过凶险,而小津砦之中只有守军四十人,在下率领二百军势前去攻打决无问题,所以在下愿再分出一百军势助大人一臂之力。”

    待他说完后,三好长逸与三好政康也开口说道:“岩城大人说的有理,在下前去进攻的只不过是座小城而以,根本用不了这些人马,在下两人也愿意各拨出一百军势前去助阵,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只见松永久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三位大人之心意在下心领了,但进攻足利家城池之事也同样重要,而在下进攻一乘寺以有计策,三位大人就不用费心了,现在时间紧迫,我等这就分头行事吧,以免夜长梦多。”

    三人见松永久秀说的坚决,并非假意推托,所以也不再劝,只听他们开口说道:“那请松永大人多多保重,在下等便先行一步了。”

    说完,三人指挥麾下足轻各行其事。而松永久秀先是派一名家臣快马前去通知一乘寺众僧,叫他们遵守之前的约定,他自己也不再继续呆下去,匆忙的整顿了一下麾下足轻便朝一乘寺方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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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一章 在劫难逃(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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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一章 在劫难逃(今日第一更)

    一乘寺正殿之内,住持一乘寺国兴坐在主位之上,在下手两侧分别坐着寺院内辈份较高的十余名僧人,而在大殿正中则是坐着一名年轻的武士,此人正是松永久秀派来通知一乘寺的武士,而这名年轻的武士不但是松永久秀的家臣,同样也是他的儿子-松永久通。

    虽然松永久通还很年轻,不过却和他的父亲一样,拥有一颗歹毒的心,而且松永久通还有一个毛病,那便是自视过高,天下之人更是没有一人能让他看上眼的,就连为震天下的武田信玄,上杉谦信等人,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能力平平之辈,那就更别提最近几年刚刚混出些名声的高山氏宗了。

    而也正是因为他的傲慢,所以被三好家中之人所不喜,若不是他父亲是三好家笔头家老,又深得先主信任的话,他早就在三好家呆不下去了。

    松永久通坐在大殿正中,他连那些名动天下的武士都瞧不气,那就更别说眼前的这些僧人了,而且他对僧人没有一丝好感,所以在说话的语气上也更加嚣张。

    只听松永久通把头一扬,开口说道:“这次我是奉家父之命来通知尔等,本家大军随后就到,尔等速把觉庆唤来,我也好尽快回去复命。”

    坐在主位之上的一乘寺国兴没想到眼前这武士年纪轻轻,但却如此目中无人,心中十分不喜,不过三好家势大,松永久秀又在三好家只手遮天,权势及大,这可不是目前一乘寺可以招惹的。

    不过,虽然有前约在先,但如果就这么将觉庆交给他的话,那天下间之人,定会以为本寺是怕了三好家,才不得已而为,又怎么会知道两家其实早有约定呢,而且一乘寺国兴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在谋杀将军一事上,本家也有参与。所以,交出觉庆可以,但决不是这么个交法。

    至于办法嘛,一乘寺国兴早就想好了,只见他并没有接过松永久通的话茬,而是站起身来,在大殿中踱来踱去,当他走到一名僧吕,对其使了个眼色,而那名僧侣则是微微点了点头,已经明白一乘寺国兴让自己干什么了。

    而这一小动作是在松永久通背后,所以他根本没有发现,见一乘寺国兴在大殿中溜达半天也没有开口,不免有些急躁,他心中明白,这此父亲让自己跑来,其实在有意提携,若是成功的话,那么斩杀觉庆的功劳就是自己的,而且外人并不知道两家约定,在他人眼中,自己更是单枪匹马独闯一乘寺,斩杀觉庆,自己的勇名也会因此提高。

    松永久通越想越是兴奋,在他看来,自己的能力天下无双,只前之所以会默默无闻,皆因没有机会,如今机会来了,只要自己能够把握住,那么想要超过父亲并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松永久通抬头看了看一乘寺国兴,见其还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脸色一变,又开口说道:“尔等听好,在我来时,家父已经将二条城攻陷,足利义辉也已经授首,如今,我家主公正率大军赶往此地,若是尔等再拖延下去的话,待大军到时,那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完这番话,一乘寺国兴心中大怒,若不是招惹不起三好家的话,定要将眼前这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当场斩杀。

    不过,虽然生气,但其却不敢表现出来,这松永久秀连幕府将军都敢杀,推平一乘寺更算不上什么,虽然若是如此的话,他会成为继高山氏宗之后的又一名佛敌。

    不过,对方已经是天下之大恶,成为佛敌又算什么,而且就算其成为佛敌那有怎样,以他现在的权势,本愿寺根本就不会为了自己向对方寻仇。

    这就好比当年高山氏宗焚毁寺院,斩杀主持,当年由于高山氏宗还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所以才会对其有所动作。

    而现在不同了,织田家已经成为天下间又一股大势,而这高山氏宗又是其最为看中之人,若是继续派人暗杀与他的话,不管成不成功,都会招惹到织田家,虽然对方能打到石山城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光是将其领内寺院全部攻取也是不能接受的,所以现在本愿寺只得暂时停止了对佛敌高山氏宗的一切行动,静等机会。

    以此看来,连高山氏宗都能逃过一劫,那就更不用说目前三好家的实际掌控着松永久秀了,看来,自己还是不要成为第二个三河本证寺空誓了。

    想到这里,一乘寺国兴又回到主位上坐下,开口说道:“松永大人的心意,在下明白了,在下这就将觉庆唤出,将其交由大人处理。”说到这里,一乘寺国兴并没有派人前去,而是又开口说道:“不过,觉庆毕竟是鄙寺弟子,若是大人在鄙寺中将其斩杀的话,那么鄙寺将颜面尽失,所以,还请大人带觉庆离开鄙寺后,在行动手,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松永久通听到这个要求到也合乎常理,反正大殿至寺外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自己又有两名亲卫在殿外,到也不怕他跑掉。

    想到这里,只见松永久通点了点头,说道:“好,此事容易,就依你好了,还不快命人将觉庆带来。”

    一乘寺国兴见其痛快答应,也不再迟疑,立刻对刚才那名和他串通一气的僧侣说道:“去将觉庆带来,交由松永大人处理。”

    “是首座,弟子这就去办。”说完站起身来。

    大厅正后方的禅房之内,觉庆正在其中暗自思索,在一乘寺中,虽然自己的地位算不上顶尖,不过,出参加会议的权力还是有的,可这次,寺中稍有地位的僧侣全被叫到正殿之中,唯独自己却没有接到召唤,这到底是为什么。

    觉庆由于自己的年少轻狂,在与三好家起冲突之后,便被兄长则令在此修行,开始时,他还对兄长的软弱而感到愤慨。不过,渐渐的他终于明白兄长的苦心。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在保护自己,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在三好家的暗杀下,死于非命了,而自此之后,觉庆也开始变的紧小甚微起来,这和他成为幕府将军之后的心态完全不同,若是日后他也能向现在这样的话,也不至落得个家名被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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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二章 追兵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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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二章 追兵已近

    后院禅房中,只见觉庆站起身来,经过刚才短暂的思考,他已经下定决心,就算首座不将自己招去,自己也要去大殿一探究竟,反正自己是幕府将军如假包换的亲弟弟,就算有失礼之处,首座也会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不会太过责怪,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过,就在他打开房门,刚要迈步出去,只见师兄觉远正向自己这边跑来,所以便将脚步停下,听对方有何说词。

    虽然大殿离后院禅房并不远,不过,觉远身高体胖,当他来到觉庆面前时,已经是气喘虚虚了。

    只见他喘了几口粗气后,焦急的说道:“觉…觉庆师弟,快……跑……”

    觉轻听完,不由眉头一皱,他让自己逃跑是何意,难道是首座要对自己不利?这不可能,自己平日里对其十分恭敬,并未有得罪之处,对方又怎么会将自己斩杀,再说,觉远深受首座信任,就算有人来通风报信,也绝对不会是他。

    想到这里,只听觉庆开口问道:“师兄此话何意,我又为什么要逃跑呢。”

    这时觉远已经差不多将气息喘匀,只听他连忙说道:“师弟有所不知,今日三好家发生叛乱,已将二条城攻陷,城中自将军大人开始,无一生还,据首座探听的消息,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师弟你,而且三好家已经集结大军朝本寺进发了,刚才首座叫我等前去商议,本想集合寺中僧兵与三好家相抗,以保护师弟周全,不过怎奈寺中只有僧兵二百,三好家却出动两千大军,若是战是一起,寺院毁于一旦到不要紧,可觉庆师弟还是无法幸免于难。

    觉庆师弟现在身复复兴足利家之大任,决不可轻易阵亡,所以最终首座无奈决定,若想让师弟保住性命,那么只有趁现在三好家还没到来之前,快快离去。师弟,不要在迟疑了,快跑吧。”

    觉远将这一番话说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起,他自认为,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自己都没出什么批漏,这一番话,在之前首座就已经交付给了自己,并让自己背熟,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不过,既然是首座交代下来的任务,他还是一丝不苟的将这翻话背的滚瓜烂熟。

    他做为下面的普通僧侣又怎会明白上位者的想法,一乘寺国兴之所以会这样作,其实是在押宝,他虽然已经在三好家身上下了重注,不过,这觉庆他也不想放弃,反正自己也不需要什么赌注,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可若是不这么做的话,觉庆真被三好家所斩杀,那么对自己没什么损失,踏踏实实的去拿那五千石之地,可万一觉庆能逃过一劫,真的复兴了足利幕府,那么一乘寺可就惨了,所以不得不这么作,而且日后其复兴了足利家,自己又对他有救命之恩,到那时,必有报答,此事没有风险,又十分容易操作,何乐而不为呢。

    站在房门口处的觉庆在听完大哥已经被三好家斩杀,二条城也已经被攻破,不由愣在当场,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也实在不相信三好家会冒天下之大不为,不过就在这时,寺外喊杀声响起,不过却不是攻城的声音,而是在耀武扬威。

    只听觉远又焦急的说道:“师弟,快跑啊,三好家已经杀来了。师弟,你可是身复着复兴足利家的大任,快…快跑啊!”

    觉庆此刻也缓过神来,他知道,若是现在再不离开的话,那就真将身首异处了。

    想到这里,觉庆也来不及收拾,只是双手合十,匆匆冲觉远说道:“师兄,请告知首座,首座之大恩觉庆永生不忘,待日后复兴足利家后定要倾心报答。”说完,也不等觉远答话,跨步就要离去。

    只听觉远连忙说道:“师弟,听声音,敌人是从正面而来,师弟还是从后门逃离为好。”

    觉庆听完,连忙转过身来,一边跑,一边说道:“多谢师兄,待日后,师弟定当报答。”

    觉远没有答话,而是转身朝大殿奔去。当他还未进入大殿,便开口高声喊道:“首座,觉庆从后门逃走了!”

    “什么!”还没等一乘寺国兴说话,只见松永久通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一乘寺国兴吼道:“此事十分隐秘,那觉庆又怎会知道,一定是你向其透露的!”

    虽然一乘寺国兴已经想好了说词,不过若是寺外没有那些耀武扬威的喊杀声,想要解释清楚并不容易,可寺外的那些三好军正给了他推脱的机会。

    只见一乘寺国兴的脸上也变了颜色,不由开口说道:“松永大人莫要血口喷人,若不是城外喊杀声大起,觉庆又怎会受惊逃离?”

    “你……哼,待抓到觉庆之后,在与你算帐!”说完,他连忙派一名随从前往寺外向父亲大人禀报,而他本人则是率领剩下的五名随从,跨上战马朝后门追去。

    转眼间,一乘寺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大殿之内,一乘寺国兴在松永久通率人离开,前去追赶觉庆之后,并没有宣布散会。

    只见他坐在主位之上,沉思起来,三好家,尤其是那松永久秀决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肯定,就算自己真将觉庆交到对方手里,以对方的性格、实力,也很难将临近寺院的五千石土地交出来。

    明知获得不易,还促使他这么作的原因,无非就是想保个平安罢了,就近畿目前的形势而言,足利家已经灭亡,原本可以与三好家一决高下的六角家刚刚败北,就连一直作为家中大部分资金来源的目家田町都已易手,可以说实力遭到重创,已经失去了和三好家抗衡的实力。

    而在观其他,如井筒,北畠,杂贺众,这些大小势力皆先天不足,成不了气候。如此一来,可以说在是三好家一家独大,而三好家将足利家攻下,也根本不是问题,如此一来本寺也要和三好家接壤了,如果本寺现在再不向三好家低头的话,那么也就离覆灭不远了。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借助僧人的身份迷惑那些无知平民,虽然得心应手,不过,松永久秀连将军都敢谋杀,又岂还会在乎这些,想到这里,一乘寺国兴不由暗自长叹一声。

    原本,在放走觉庆之后,他便应该率领僧兵前去进攻那五千石领地,将其那为己有了,不过,他到现在还没有下达命令,那是因为他在犹豫,若说那五千石之地不能让他动心,是假话,不过,他在担心,若是自己率军进攻的话,三好家会不会趁机进攻本寺?若真是如此的话,就有些得不尝失了。

    虽然有约定在,不过这又算的了什么,在利益面前,这些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就在一乘寺国兴感到为难之时,松永久秀已经接到随从的报告,正率领麾下五百军势绕过一乘寺追赶觉庆,松永久秀虽然聪明绝顶,但在听完随从的报告后,并未找出什么破绽,便信已为真,不由后悔自己的行为太过冒失了,不过,他到并不担心,既然觉庆是被自己惊跑的,那么根本就跑不了多远。

    觉庆长年在寺院中静修,对武艺疏于练习,所以这身体素质实属一般,又加之正在慌乱之时,就算想跑快些,又怎么跑的过马匹,很快,在其跑出一乘寺千米后,身后的追兵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而松永久通一马当先追在最前,他一边快马加鞭,一边不停的高声喊叫道:“觉庆小儿,足利家已灭,你便也同去黄泉,与你兄长做伴吧。”

    觉庆此刻本就心慌,敌人在追赶自己的同时,还在不停的扰乱心神,只见觉庆一个不小心栽倒在地,虽然他连忙起身继续向前狂奔,甚至就连身上那件碍事的僧跑,也被他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路边,可即使是这样,身后的追兵已经距离已经只有五百米远了,这样的距离,对于马匹来说,转眼即到。

    而这危机时刻,觉庆已知自己恐怕难逃此结,所以反到冷静下来,心中暗道,看来是上天要亡我足利家了,觉庆虽然还在继续向前跑着,不过,由于他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所以和刚开始逃跑时相比,已经慢了一半,不过就在觉庆刚要放弃的时候,忽然,身侧也是马踢声大作,觉庆见敌人又有援军到来,本就已经心灰意冷的他,现在是彻底死心了,只见他也不在跑了,而是滩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静等死亡到来。

    不过,当他将目光投向那对人数不多的骑兵时,不由有升起了希望,只见这队大约有百人左右的骑兵队伍身上赤红色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如火焰一般,每名骑兵身后所插的靠骑上,皆有像是金太阳一样的家纹,而当他看到对方的头颈后,不由吓的差点晕了过去。

    他看到,每名骑兵的头颅皆为红色,且二目圆睁,口露獠牙,面目十分狰狞,而且身上的盔甲有如火焰一般,所以,在觉庆看来,这…这哪里是什么救兵,分明就是前来讨命的恶鬼。

    本来刚想站起来,朝这队人马跑去觉庆,现在是双腿抽筋,浑身无力,别说跑了,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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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三章 千钧一发(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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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三章 千钧一发(今日第一更)

    就在觉庆希望破灭的时候,突然从那百只恶鬼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觉庆大师,在下细川藤孝来迟,让大师受惊了。”

    细川藤孝?这不是大哥的近侍吗?他…他怎么会和这些恶鬼在一起?难道这些都是足利家的英灵所化,来解救自己的?

    他不由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身穿布袄的细川藤孝与另外一名身传红色盔甲,头带红色水牛肋立盔,手持长枪的的武士,一左一右的跟随在一名武士身后,这名武士身上的那身盔甲更是不得了。

    虽然觉庆只是远远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只见其头带有马蔺子作为盔饰的头盔,身上虽然也是红色当世具足,不过却要比身后那百名恶鬼的盔甲更加鲜艳,红色的光茫将整个人,都包裹在内,虽然此人带着面具,看不到面目,不过,不管是身材,还是举手投足间所带出的气势,都与兄长相似。

    觉庆不由想到,难道是大哥阵亡之后,与麾下家臣,足轻化为英灵,前来搭救自己的?对,一定是这样,不然,这光天化日之下,鬼怪又岂能存活?

    想到这里,觉庆不由十分感动,兄长在阵亡之后,还念念不忘前来搭救自己,看来只有将足利家复兴,才对的起大哥的这份恩情。

    不知觉庆哪里来的力气,只见他站起身来,猛的朝那百名犹如恶鬼的骑兵奔去,一边狂奔,一边开口喊道:“兄长,觉庆在这里。”

    骑兵队中没有一人开口,而是绕过觉庆,继续向敌人奔去,唯一停下来的是身穿布袄的细川藤孝,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向觉庆大师禀报,且又不好将他一人丢在这里不管,所以,只见他拉住缰绳,翻身下马,开始与觉庆交谈起来。

    三好家那五百名足轻,在见到氏宗所率的百名精甲骑后,反应和觉庆一样,皆以为是恶鬼前来索命,所以有将近一成的足轻,直接被吓的滩坐在地上,而还有一半的足轻则是扔掉手中武器,报头鼠蹿的向后面跑去。

    而跑的慢一些的足轻,不知前方发生了什么事,还在继续追赶,根本来不及收住脚步,纷纷和撤下来的足轻撞在一起。

    本就散乱的队伍也随之混乱起来,松永久通早以看出,这突然杀出的百名骑兵根本不是什么恶鬼,只不过是他们的盔甲比较吓人而以,只见他抽出腰间太刀,一边大声喊叫,企图阻止足轻继续逃跑,一边挥刀朝那些不听劝阻的足轻身上砍去。

    不过,这根本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只会变的更遭,毕竟,这些足轻中大部分都只是临时拼凑的农兵,打打顺风仗还可以,若是碰到硬茬,那除了跑,就不会别的了。

    松永久通见制止不住,又见敌人已经冲了过来,所以,连忙拨马去寻找一直在队伍后面压阵的松永久秀。

    “父亲大人,如今麾下足轻皆已无斗志,这可该如何是好?”

    松永久秀虽然在队伍后方压镇,不过,前面发生的一切,他也全部都看到了,这样装备精良的骑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说实话,就连他都感到有些头皮发麻,这到底是谁家的足轻?

    难道……难道是武田家的赤备?他通过传闻,可没少听说过武田家赤备的大名,可以说,在天下间,若说战力第一的军势,非武田赤备莫属。

    而当那百名骑兵又近了一些之后,松永久秀发现,对方身后所背靠旗上面,并非是武田家的家纹武田菱,而是从没见过的团山纹时,不由感到十分疑惑。

    不过,他马上想到,这天下间,还有两只军势可以和赤备相比,那便是织田信长麾下部将,郡上八幡城城主高山氏宗麾下的精甲骑与弯刀骑。

    这两支军势的大名,可以说在近畿地区,名声比武田家赤备还要响亮的多,甚至有不少人,只知精甲,弯刀,不只赤备为何物,一直在此地的松永久秀又怎会不知道。

    而眼前的这只骑兵,若是自己猜测不错的话,便应该是那精甲骑才对。

    在他看来,这精甲骑虽然在战力上要略逊弯刀骑和赤备一筹,不过,在防护能力,和持久作战能力上,可是要远远超过那两只军势的。

    据听说,这些骑兵之所以被称作精甲骑,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所穿的当世具足比侍大将身份武士所用的盔甲还要好上许多,甚至穷一些的部将,都不如他们身上的装备精良,别说是农兵手中的竹枪无法给他们造成伤害,就算是劣质一些的长枪,想要伤到他们都是十分困难的,若是这样的骑兵发起冲锋,又有谁能挡的住,若是在战场上遇到他们,恐怕只有逃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还好这精甲骑的数量并不是很庞大,不然的话,那天下间又会多出一只天下无敌的军团。

    这次在关键时刻遇到他们,只能说是自己不幸,或者说觉庆太过幸运了,虽然松永明知,若是现在不将觉庆斩杀的话,必将后患不穷,不过,他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

    见父亲沉默无言,又见那百名骑兵离自己越来越近,只听松永久通焦急的说道:“父亲大人,敌人已经朝这边冲过来了,若是在不撤退的话,就来不急啦!”

    松永久秀猛的惊醒过来,见百名精甲骑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惊慌失措的连忙说道:“撤,快撤!”说完,也顾不得其他,拨马掉头就往后跑。

    氏宗见敌人已经开始逃离,不由放缓了追逐的步伐,前田庆次见主公将速度降了下来,也一拉缰绳,跟在主公左右,负责保护,他虽然很喜欢作战,不过却是喜欢与武士战斗,对屠杀那些战力不强的足轻,他却没什么兴趣,所以,脸上的表情很是平淡,并未露出失望之色。

    而渡边守纲作为精甲骑统领,并未得到主公的命令,所以在命令几名精甲骑足轻留下负责主公的安全之后,便带领剩下的九十余名足轻继续追赶敌人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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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四章 难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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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四章 难当大任

    松永久秀麾下的五百军势,绝大多数都是步兵,就算他们跑的再快,又岂能跑的过骑兵,转顺间,渡边守纲所率领的精甲骑就已经撵上了他们,只见精甲骑足轻将手中的太刀平举于膝盖之上,朝敌人发起了冲锋,而三好家那些足轻此时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他们随着精甲骑的到来,而身首异处。

    借助马的冲击力,精甲骑足轻只需要不停调整手中太刀的角度,便可十分轻松的切下敌人的头颅。

    战场之上,只见三好家足轻的头颅上下翻飞,一条条血柱从脖劲中喷射而出,很多足轻由于是从身后被砍下头颅的,所以虽然,脑袋没了,不过接着冲力,很多无头的身体,依然在向前跑着,直到冲出几米外才栽倒在地,有的是一动不动,而有的却是在抽续几下之后,再断了生机。

    而那些侥幸保住头颅的三好家足轻,比他们的同伴并不幸运多少,虽然他们躲过了身首异处的命运,不过他们的下场实在是强不了多少,他们先是被冲在最前的精甲骑撞到,其中也有不少是因为太过慌张自己摔倒的,还有一些足轻是被这种场面吓傻了,自己瘫软倒地的,而不管他们是怎样倒地的,反正大部分皆被精甲骑坐下的马匹踩成了肉酱。

    待精甲骑从他们身上踏过之后,只见地上除了从半空中落下的头颅正在地上滚着之外,剩下的便是裹着碎肉或是内脏的破布。

    而还有一些命大的足轻,虽然没被马匹踩成肉酱,不过也是被撞的骨断筋折,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五百名足轻当中,唯一逃脱厄运的就是那些一开始便向两边逃窜,还有跑在最后的足轻,不过这样逃过一劫的足轻,人数着实不多,大概也就只有不到百人,而且,这其中还要包括松永久秀带来的那二十名骑兵,只是短短的一柱香时间,敌人伤亡人数便已经达到了将近四百人之多。

    而在看己方,却是无一伤亡,可谓是完胜,虽然这四百名足轻中,有超过一半都是训练不足,手持竹枪,身穿布衣的农兵,不过,光是这屠杀的速度,就已经让氏宗感到十分满意了。

    可以说这精甲骑的首次亮相,还是十分成功的。手持长枪,身披红色当世具足的渡边守纲,用手中的长枪在挑死了最后一名足轻之后,见剩下的敌人已经逃出老远,而且十分分散,知道已经无法追赶,不由一拉缰绳,调过头来,对麾下骑兵淡淡的说道:“战场上还活着的敌人,一个不留,开始打扫吧。”

    “是,渡边大人。”

    精甲骑足轻齐声答了一句之后,翻身下马,去结束那些尚未阵亡的敌人的性命,以此来减少他们的痛苦,而地上那些或坐或躺的三好家足轻,面对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彻底被吓傻了,而且已经忘记了呻吟,只见他们目光空洞的往着前方,就算精甲骑足轻手持血淋淋的太刀,正在收割他们的生命,也是无动于衷。

    这时,渡边守纲早已将心爱的长枪擦饰了一番,挂在马背上的挂勾上,一夹马腹,朝主公而去,汇报刚才的战果。

    他现在感到很是高兴,这一战,自己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不过却获得了这样辉煌的战果,就算得不到实质性的奖励,不过主公肯定会对自己,还有麾下的铁刺骑褒奖一番,而最让渡边守纲在意的是,通过此战,自己所率领的精甲骑,在主公心中的地位也会随之加重几分,这便意味着以后,会有更多的出战机会,会交给自己来完成。

    转眼间,渡边守纲已经来到氏宗面前,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此战共斩杀敌人将近四百人,不过却让敌首逃跑了,属下特来报知主公知晓。”

    敌首的逃跑和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当自己率领精甲骑刚一发起进攻,还未与敌人交手,敌首就已经逃跑,而且也同样是策马而逃,追赶不上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渡边守纲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次虽然为能擒杀敌首,不过,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给敌人造成如此大的伤害,还是值得肯定的,这此你作的不错,就赏你金钱百贯,麾下精甲骑足轻,每人两贯作为本次战斗的赏赐。”

    “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主渡边守纲见有封赏,连忙滚鞍下马,郑重的行礼答道。

    氏宗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与他多说,而是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幸亏是自己来的及时,若是在晚上片刻的话,这足利家的继承人就要命丧黄泉了,而之后自己的策略也就全都泡汤了,如此一来的话,就算将三好家连根拔除,也难消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氏宗的目光不由朝日后第是五代幕府将军看去,只见他现在正在躬着身子,哇哇大吐,觉庆虽然生于没落的足利家,不过从小所过的生活,虽然称不上养尊处优,但也称的上衣食不愁,不过他虽然生于武家,可在很早以前,因为他从小便态度明确的和三好家作对,所以足利家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只得让其在一乘寺中出家,原离三好家视线,所以他并未经历出阵。

    而在一乘寺中,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在寺院作战时,他也并不需要出战,可以说,这次战斗,是他第一次亲身战场之上,他一直觉得,战斗并没有什么,就是你来我往,看谁先倒地,可他当看到刚才那一目的时候,这种想法便立刻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满天飞舞的头颅,以及满地的残肢断臂,看到如此景象,觉庆并没有晕倒,只是感到恶心呕吐,这已经可以证明他意志坚定了。

    觉庆从没想过,战场居然是这么的震憾,而且他还隐隐的有些羡慕起来,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能指挥如此强悍的军势,横扫天下的话,应该也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情。

    细川藤孝一边服侍着觉庆,一边给他讲着此事的来龙去脉,并以认其为主,辅佐他来复兴足利家。

    当觉庆得知,眼前这支军势并非是兄长英灵所化,而是织田家的一名部将麾下的军势之后,更加感到震惊了,兄长贵为幕府将军,麾下大多都只是农兵而以,就算制霸近畿多年的三好家,也不可能拥有如此装备精良的战力,他一个知行只有八千石的小小部将,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现在觉庆真想将这百名骑兵据为己有,如果有了他们,想要夺回足利家足利家的领地,夺回二条城,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他也知道,这肯定不可能,那么,现在只有好言与之商谈,希望这个叫做高山氏宗的武士,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这时,在不远处的氏宗,当看到其正在大口大口的吐着污溃之物时,不由心中感到十分不屑,自己并非武家出身,在穿越之前,甚至连死人都没有看过,之前见到比这还要残酷的战斗,都没有向他这样丢人现眼,氏宗本就不太瞧的上这日后的足利幕府最后一代将军,而现在不免又将他瞧低了几分。

    不过,他毕竟是足利幕府的合法继承人,而且日后不管是对织田家,还是自己都还有不小的用处,所以,必要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而且,氏宗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看看能不能现在就将其诓到织田家去,免了那段毫无用处,又没有任何影响的历史,也让其少走一些冤枉路。

    反正不管是六角家,还是朝仓家,最终都没有帮助足利义昭恢复家名,自己将这段历史抹去,也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才对,想到这里,只见氏宗一催缰绳,晃晃悠悠的缓步来到觉庆面前。

    只见他利落的翻身下马,两步来到觉庆身前,态度恭敬的说道:“在下织田家部将,郡上八幡城城主高山氏宗见过觉庆大师。”

    由于觉庆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所以当他见到为首之人来到自己面前,不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就是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又让氏宗对他的评价低了几分。

    就连细川藤孝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投错了主,刚才看到那血腥场面导致他呕吐不止,还情有可原的话,那么现在,细川藤孝真不知道该如何替他开脱了,并且,一直忠于足利家的他,就在此时,那颗坚定的心,也随之产生了一丝裂痕,这觉庆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辅佐,以他的性格,又怎能复兴足利家呢?

    而且就算其复兴了足利家,又如何带领足利家走向辉煌。在细川藤孝看来,虽然上代幕府将军足利义辉也有这样,或是那样的缺点,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合格的,而在看眼前的这位,别说是继任幕府将军了,就算是当一名武士都不够格,这都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而现在,细川藤孝只能将这一且归罪于他很早就出家,并未接触武士道精神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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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五章 分道扬镳(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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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五章 分道扬镳(今日第一更)

    细川藤孝不由向高山氏宗看去,见其面色平静,并未因为觉庆的失态,而显露讥讽之色,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若是让氏宗觉得,自己要保护的居然是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非得让对方笑掉大牙不成。

    还好对方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小节,不然的话,自己这张脸就算丢尽了,觉庆可以不要脸面,自己可没那么心胸开阔,虽然现在细川藤孝已经认觉庆为主,不过,在他心里,依然还是将足利义辉当成主公。

    氏宗见觉庆在向后退了一步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呆呆的望着自己出神,不由又开口重复了一便:“在下高山氏宗见过觉庆大师。”

    这次觉庆才缓过神来,只听他磕磕巴巴的说道:“高…高山大人的救…救命之恩,觉庆…觉庆日后若是能执掌大权,定当加倍报答。”

    “如此,氏宗就先谢过了。”氏宗郑重的说完,又开口继续说道:“大师,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而据细川大人告知,如今二条城已经被三好家攻陷,领地中又是风烟四起,实在不适合大师居住,况且大师身负复兴足利幕府的重任,不宜涉险。

    而我家主公,自继任家督之后,便一心想要帮助公家恢复昔日声威,怎奈实力不够,不过经过几年征战,如今,以掌控尾张,美浓,三河一郡,北伊势部分土地,石高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万之多,若是大师肯随在下前往织田家的话,那么在下可以保证,我家主公定会助大师恢复家名。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觉庆听对方这话茬,明显没有现在便率领麾下帮自己夺回领地的想法,不过,若是借助织田家之力,复兴足利家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织田家的一名微不足道的部将,但连他都有如此实力,那织田家实力又会有多强,若是他肯出军,等恢复了家名之后,再借其军势一举将三好家连根拔除,那么就真的天下太平了。

    想到这里,觉庆不由兴奋起来,就在他刚要开口答应的时候,马上又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突然想道,自己与那织田信长非亲非顾,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而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名小小的部将而以,这么大的事,又怎么可能敢为主公作主,并且如此肯定的承诺自己?

    这其中回会不会有诈,现在可不比以往,自己可是身负恢复足利幕府的重任,万一到了织田家后,对方百般推托,那便耽误大事了。

    看来,若是想恢复家名,还应该找知道底细,忠心不二的大名才行,转瞬间,觉庆便改变了想法,并且还想到两个人选。

    其一便是与自己结交多年的六角家现任家主六角义治,此人在自己出家的这些年月中,基本每月都会派人前来看望,有时候还会亲自前来,对自己的态度更是好的不得了,并且他曾经还对自己承诺过,若是遇到困难,一定要去找他帮忙,当年他还不是六角家家督,如今已经继位,并且已经掌握了六角家的大权,若是自己找他帮忙恢复家名的话,想必对方一定不会拒绝才是。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出发,到达六角家居城观音寺城,并不算太远,大概只有两天的路程,路途也十分平坦,若是他肯出军相助的话,不出七天,自己便又能重新回到二条城中,到时候在对其封赏一番,对方必会感恩待德,随后在令其与三好家周旋,就算无法使三好家灭亡,也至少能保证三好家没有时间再来骚扰自己了。

    当然,这是往好的方面想,可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要是六角义治畏惧三好家势大,不出军相助的话,那么只能考虑第二个人选了。

    而这第二个人选便是朝仓家,朝仓家家主朝仓义景,虽然和自己并没有什么来往,不过,这天下之人都知道,朝仓家是在接到兄长的诏书后,第一个站起来支持本家的,而在他之后,才有毛利,上山等势力支持,可以说,若是没有朝仓家的话,就不会有天下群雄拥护本家的景象。

    况且,他在与兄长通信时,多次提到过,只要本家有需要,他便随时出军侧应,他既然能有如此承诺,想必自己若是前去越前的话,对方一定肯出军相助才对。

    只要他肯率军而出,做出表率,那么,之前愿意帮助本家重振声威的大名,定会纷纷出军相应,如此一来,集合天下群雄之战力,想要歼灭三好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至于这织田家,看来不去也罢。

    想到这里,觉庆已经从刚才的惊慌中恢复过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多谢高山大人之美意,觉庆心领了,不过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所以就不随大人前往尾张了,当然,若是在下与三好家作战之时,织田家要是能高举义旗,率军前来助阵的话,那在下也不会望了织田家的功劳。”

    说完,觉庆看了看天色,现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若是在与这高山氏宗继续纠缠下去的话,那么就要耽误一天了,现在觉庆满脑子想的都是马上复兴家名,自己继任将军之位,没有一丝时间可以耽误,就算氏宗是救命恩人也不允许他耽误自己的宝贵时间。

    氏宗见其不愿跟随自己前往织田家,便已经猜出他此刻打的什么主意,不由心中暗骂其不知好歹,自己若不是为了能早些将细川藤孝纳入到麾下的话,才懒的去管他的死活。

    不过,这样的大好机会,氏宗实在不愿意放弃,只听他又开口劝说道:“大师,在下以为,目前以三好家的实力,天下间能与其抗衡的势力并不太多,而织田便恰恰是其中之一,若是此次不除根的话,就算大师将领地夺回,也必不安稳,所以,在下认为还是前往尾张,寻求我家主公帮助为好。”

    待氏宗说完,细川藤孝也随声附和道:“主公,属下以为,高山大人所说有理,主公若是不能一次将三好家制服的话,日后必造其祸。

    而据属下所知,织田家自从桶狭间合战之后,便接受高山大人之建议,实行兵农分离与刀狩令制度,如今织田家带甲精锐数万,若是主公前去,待织田大军出阵,定灭三好家于无形,到时候,夺不臣之地,本家所控近畿百多万石之地,如此也算复兴足力家了。”

    说到这里,细川藤孝又说道:“若是主公不愿亲身前往的话,那么属下愿意代劳,还请主公定夺。”

    觉庆乃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不由冷着脸说道:“你们都不必再劝说了,我意已决,高山大人,咱们这就分开吧。”

    氏宗见其心意已决,也知无论自己再如何劝说也不能改变对方的心意,所以也不在出言相劝,而是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氏宗便先行告词了。”说完,又不舍的看了一眼细川藤孝,翻身上马,带领麾下精甲骑,直奔尾张方向而去。

    而觉庆则是带着细川藤孝前往六角家的居城-观音寺城。

    虽然是氏宗先行离开的,不过,他在没有奔出多远之后,便命令队伍停了下来,在路旁树林中待命。

    氏宗不由想到,这觉庆身边只有武艺并不精通细川藤孝负责保护,若是三好家之军去而复返的话,那这觉庆与细川藤孝的性命定然不保。

    就算三好家之军不来,在这兵荒马乱之际,盗匪横行之时,也难免有意外发生,反正离信长规定的时间还有些富裕,自己又正好与他们二人顺路,所以还是沿途派人保护他们的安全为好,至少细川藤孝不能受到一丝伤害。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在觉庆与细川藤孝经过此地后,并没有三好家军势追来,氏宗也算彻底放心了,遂吩咐十名精甲骑足轻沿途保护二人安全,自己则是率领剩于军势快马加鞭的赶往歧阜城。

    氏宗与觉庆等人向西而行,而松永久秀与其子则是在收拢残军之后,绕了个圈子,朝相反的足利家领地而去。

    松永久秀默默的看着身后那百名垂头丧气的足轻,不由长叹一声,自从自己出仕以来,虽然也有失败的时候,不过,却都只是小败,而这此,却让他松永家伤筋动骨了,而且,最让他感到无助,又让他有所明悟的是,对方军势才只有自己的两成,可自己麾下足轻还未曾与之交战便皆已溃逃,看来,在强大的战力面前,人数是没有用的,这顶多只是平添伤亡罢了。

    此刻,松永久秀算是彻底想清楚了,待回去之后,定要精练军势,与其供养两千战力低下的足轻,到不如编练五百精锐之军,之前,在得知织田家在搞兵农分离与刀狩令的时候,他便也想尝试,不过,又怕裁军过多,导致战力下降,所以一直没能下定决心,今日见高山氏宗麾下军势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松永久秀再不有任何犹豫,若不是还要去与三好三人众会合,商量对策,他早就返回治下之地了。

    至于武装足轻所需要的大笔资金,松永久秀却是一点也不但心,虽然自己没有,不过,三好家却是有的,以三好家的财力,想要武装一千名足轻,还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松永久秀并不打算向氏宗那样,将麾下足轻武装到牙齿,只要超过一般势力的足轻就可以了,在他看来,足轻只不过是消耗品,若是有人阵亡,再补充也就是了,反正恐怕这辈子再没机会与高山氏宗交手了,何必非要与其一争高下呢,想到这里,松永久秀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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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六章 大败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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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六章 大败而归

    当天夜晚,松永久秀率领残军败将便已经来到二条城,而三好三人众所率军势,由于所攻之地皆无太多守军,且城砦规模甚小,所以,并没费多少时间,就将足利家治下的另外三座城砦全部攻陷了,他们再留下足够的守军之后,便率领剩余军势返回二条城,等待松永久秀的到来。

    “报主公,两位大人,松永大人已率麾下军势到达城外,不过……”就在三人在评定室中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时,只见一名岩城友通麾下家臣走了进来,开口报告道。

    三人见他说话遮遮掩掩,不由有些不悦,如今足利义辉已经阵亡,足利家领地也尽数那入掌中,可以说大势已定,而这名下级武士却如此吞吞吐吐的,难道是又有什么变数不成?

    三人不禁不约而同的想到,唯一还有变数的便是那一乘寺中出家的觉庆,此人一向与本家作对,若是他逃过此劫的话,必将后患无穷。

    不过,松永久秀可是在出发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的,此次由他前去,定然会叫觉庆死无葬身之地,松永久秀既然如此坚定,那么他便应该有十成的把握才对,不然,已松永久秀的性格,绝对不会承诺什么。

    想到这里,三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不过却也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听三好长逸开口问道:“不过什么,快说。”

    只听那名下级武士连忙开口说道:“回大人,属下观松永久秀大人所率的五百军势,如今只剩下一百左右,而且还有不少人,身上带伤,像是受到了重创,还请主公与二位大人定夺。”

    听到这里,三人不由松了口气,他们三人之所以听完松久秀如此狼狈,还会放下心来,那是因为,一乘寺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更和自己进攻的足利家的那些小城砦不同,一乘寺内可是有足足二百名狂热僧兵,别看松永久秀麾下所领军势有五百,超过对方一倍有余,不过,对方还有寺院作为倚仗,松永久秀根本就占不到什么便宜。

    这也就是松永久秀,在将一乘寺攻陷后,还能剩下这些人马,若是换自己前去的话,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想到这里,他们三人一边命令大摆宴席,为松永久秀洗尘,一面带领麾下家臣出城迎接。

    当他们刚一来到城外,便看到,松永久秀与他那支只剩百人,且丢盔弃甲的残军正在往城内而行。

    三好三人众三人见状,连忙快走几步,来到松永久秀面前,开口说道:“松永大人辛苦,不知那觉庆……”

    只见松永久秀摆了摆手,苦笑一声,开口说道:“唉,在下无能,让他给跑了。实在是惭愧,惭愧。”

    三人听完,心中大惊,这觉庆居然跑了?万一其将自己等人,谋杀幕府将军之事公之于众,并号召天下群雄来攻的话,自己名声全无到是小事,那三好家岂不是危险了,这可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三人全都慌了心神。

    只听三好长逸急忙说道:“松永大人,如今那觉庆已经逃跑,其必然会昭告天下,我等还是快想对策吧,不然三好家离灭亡不远矣。”

    松永久秀见这里人多嘴杂,并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而是开口说道:“三位大人不用担心,在下已经想到补救之法,不过,此处人多嘴杂,还是入内再行详谈吧。”

    说完,松永久秀将麾下军势交给松永久通,率先走进评定,而三好三人众虽然心中焦急,恨不得马上知道答案,不过,也知此处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也只好跟在松永久秀身后,进入评定室中。

    待四人坐定之后,只听松永久秀先是长叹一声,随后才开口说道:“唉,三位大人,这次在下率军前往一乘寺,眼看就要成功之时,谁知织田家那大名鼎鼎的高山氏宗率领精锐骑兵,突然从杀出,不但救了觉庆,还致使在下军势损失惨重,实在是惭愧,惭愧。”

    高山氏宗?三人听其提到了如今名声及大的高山氏宗竟然参与了此事,不由感到大事不妙。

    在他们三人看来,这高山氏宗到是没有什么,不过他背后的织田家,那可不是好惹的,别看织田家与三好家治下皆为百多万石之地,不过,织田军的精锐可是天下闻名的,而三好家,如今还是以农兵为主,若是两军相遇,本家绝无胜算,如今高山氏宗去救觉庆,难道…难道是织田家要参与此事?

    想到这里,他们感到头皮发麻,他们不惧怕西国的毛利家,那是因为毛利家看似势大,不过却是由无数的豪族联合而成,想要保持一致很是困难。

    他们也不惧怕上杉家,上杉家虽然强大,上杉谦信更是有军神之称,不过他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而且又与武田家纠缠不清,哪有时间来对付自己。

    至与什么六角家,朝仓家,长宗我部家,就更不足为惧了,和三好家相比,他们不管是领地还是军势,皆与本家相去甚远,就算三家连合起来,也绝不是三好家的对手。

    而现在,唯一能威胁到本家的,只有那风头正进的织田家,织田家虽然与三好家之地还隔着南近江,不过,万一其与六角家达成一致,那么不出五天,织田大军就能到达这里,而且若是北伊势再被织田信长夺取的话,那么其便可长驱直入,直取三好家了。

    在他们看来,北伊势众豪族根本挡不住织田大军,目前还能相抗,那是因为织田家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如今织田家已夺美浓,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下一步就要侵入伊势了,北伊势众豪族在织田军的强大攻势面前,能支持三个月的时间吗?

    也就是说,本家在三个月后,将要面对织田大军的全面进攻,如今先主已经不在了,本家能够挡的住织田大军,以及天下群雄的进攻吗?到这里,三人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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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七章 各有打算(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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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七章 各有打算(今日第一更)

    松永久秀见三人面色凝重,已经猜出他们此刻心里想着什么,在松永久秀看来,这次高山氏宗的突然出现应该只是个巧合才对。

    首先,谋杀幕府将军之事,只有自己等四人与那一乘寺国兴知道,而且能顺利的斩杀足利义辉,并且夺得其全部领地,也可以证明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不然的话,足利义辉又怎么不提前防备,还有,如果织田家在之前便得到消息的话,若是想帮助公家,又怎会只派高山氏宗率领一百人前来呢,这也太过儿戏了吧。

    再说,如果想帮助公家,其也应该前往二条城,而不是一乘寺才对,从这种种迹象表明,这肯定是个巧合。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三位大人,不用担心,在下认为,此事织田家并不知晓,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诸位还是不要再为此事伤神了。”

    说道这里,只见松永久秀面色一变,正重的说道:“现在,当务之急便是解决觉庆的逃跑,将会给本家带来的影响。不知三位大人有何高见?”

    刚才在进来之前,松永久秀说过,他已经想到了补救之策,而自己又实在想不出办法,何不听听他的想法?

    只听三好政康急不可奈的说道:“松永大人,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大人就别卖关子了。”

    松永久秀见其说的如此直白,知道他心急,也不再言顾其他,直接开口说道:“三位大人,在下认为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另立将军,只要新任将军站在三好家这边,那么大名若是在来进攻的话,那便与谋逆无异,想必他们绝对不会冒天下之大不为的,如此一来,三好家便能转危为安了,不知三位大人意下如何?”

    “好办法,怪不得之前大人要留那足利义荣的小命,原来是留了后手,大人之才智用等远远不及。”三好长逸听完,兴奋的率先开口说道。

    待他二人说完之后,三好政康与岩城友通也表示没有意见。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三位大人去与那足利义荣商谈此事,而在下明日一早便前往京都,向朝廷申请。”

    这边松永久秀和三好三人众已经商议妥当,而觉庆与细川藤孝经过两日奔波,也已经来到观音寺城外。

    “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在城门口站岗的两名六角家足轻见有生人来到城外,连忙将手中长枪一横,开口问道。

    只见细川藤孝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我乃公家幕臣细川藤孝,此乃幕府将军之弟一乘寺觉庆大师,有要事与你家主公商谈,快去禀报。”

    那两名足轻听完,完全被这名头给吓傻了,公家的幕臣,将军大人的弟弟,这得是多高的身份啊,恐怕就算是主公见到他们也是要行大礼的吧。

    此刻,他们又想跪下行礼,又想进去通报,已经有些不知所错了。

    细川藤孝见他们惊慌的样子,并没有怪罪,毕竟他们现在的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只听他有说道:“快去通报吧,若是耽误了,又岂是你等能够承担的。”

    “是,是,小人这就前去通报。”说完,其中一名足轻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进去。

    这时,天守阁内,六角义治正在起居室内揉着太阳穴。足利家被灭,领地被夺的事情,他昨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顶多让他加强领地的戒备,以免三好家趁势来攻,可没过多久,他便又得到消息,足利家上下皆已在此战中阵亡,为独那个在平日里与自己来往甚密的一乘寺觉庆逃过一劫,现在不知所踪,这让他感到十分头疼。万一他要是找到自己,让自己帮其恢复家名,这可该如何是好?

    六角义治知道本家与三好家相比,不管从哪方面讲都要弱于对方很多,若是与三好家开战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上天保佑,希望那觉庆已经死在荒郊野外,或是根本不来找自己帮忙。

    不过,他的愿望很快便破灭了,待他刚想到此处,只听门外近侍开口报道:“报,主公,城外有两人求见,一名自称是幕府将军之弟,名叫一乘寺觉庆,另一人自称是幕臣,叫做细川藤孝,他二人已经在城外等候多时了,还请主公定夺。”

    “不见。”六角义治听那觉庆过真来找自己,不由脱口而出。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近侍答了一声之后,刚想离开,只听六角义治连忙将他叫住。刚才自己说不见,那只不过是气话而已,现在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若是不见上一面,如果其未能恢复足利家的声威,还则罢了,万一要是他真能将足利家复兴,那么南近江离山城国如此之近,对方一定会第一个拿自己开刀的,所以,这面还是要见上一见的。

    不过,见面之后,对方一定会让自己出军帮其夺回领地,这都怪自己当年向其承诺过,若是有需要,可以来找自己,可谁有能想到,真有人敢去打公家的主意,而且还一下子把足利幕府给灭了,要是早知如此,自己一定会躲这觉庆远远的,就更别提什么承诺了。

    可一会儿又该找什么说词来推托呢,六角义治突然想到,自己刚和浅井家大战,不但损失惨重,而且就连军费来源的目加田町也被对方夺去了。

    之前自己不是一直在想着此事呢,怎么关键时刻就给忘了呢,对,一会儿待见到他之后,就用此作为借口,也不说帮其血耻,也不说不帮其血耻,好吃好喝好待遇的供着他,等他呆烦了,或是见在这里寻求不到帮助,定会离去,而自己,顶多命令几名无用的家臣转仕于他,如此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且,自己无力出军也是事实,就算其想怪罪也找不到由头。想到这里,两天来的困扰一扫而空。

    只听六角义治开口吩咐道:“知道了,我这就亲自前去迎接,并立刻招集家臣前来,摆宴为觉庆大师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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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八章 不辨菽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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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八章 不辨菽麦

    观音寺城中,评定室内,六角家的家臣基本已经到齐了,而觉庆与细川藤孝也坐在上手位置,自从进入观音寺城之后,觉庆几次想要开口要求六角义治出军,帮自己夺回足利家领地,可每次当他刚一开口之时,对方便将话题转移,这让觉庆感到很是焦躁。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细川藤孝早就看出对方绝无出军帮助主公夺回领地的可能,所以,小声劝道:“主公,属下看这六角义治言词闪烁,并无出军之意,主公不如早些离开,寻求其他大名的帮助。”

    这番话,听起来十分平常,不过却让觉庆感到很没面子,在来此之前,自己可是和这细川藤孝拍着胸脯说过,只要自己前来,六角义治一定会出军相帮,若是现在就离去的话,那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他。

    想到这里,只听觉庆小声说道:“现在人多嘴杂,我想六角义治一定是怕走露了风声,才会如此小心紧慎,你不必担心,他定然不会负了往日恩情。”说到这里,觉庆将酒水一饮而尽。

    细川藤孝见主公说的坚决,也不好在开口劝说,只得默默吃菜等待事情的发展。

    六角义治和众家臣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便将酒宴散去,只留和田惟政相陪,和田惟政田见主公单独将自己留下作陪,感到十分惶恐,自己在六角家中一直得不到重用,出仕十年,如今还只是个最下级的足轻头而已。

    他到不怪六角义治不重用自己,和田惟政自知,自己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自己是武家出身的话,根本就成不了一名武士,所以,他渐渐的也习惯了这种生活,而今天,主公却只将自己一人留下,而且还是陪这么重要的客人,这让他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难道自己的机遇来了?他那颗平静的心,也随之蠢动起来。

    在下人将评定室收拾干净之后,只听六角义治长叹一声说道:“唉,觉庆大师的遭遇,在下已于昨日知晓,当在下听闻三好家敢犯上作乱,谋杀将军大人之后,便立刻命令麾下家臣动员足轻,想要为足利家报仇血恨,为大师夺回领地,不过……”说到这里,只听六角义治又是轻叹一声,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听觉庆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唉,大师应该知道,去年本家与浅井家大战,不但损失惨重,就连目加田町都被对方夺去了。”

    觉庆听完,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不过在他看来,领地的争夺实属正常,今天领地丢了,明天再夺回来也就是了,根本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此事我去年便已经听说,大人也不用为此太过伤神,待他日再将旧领夺回便是。”

    说道这里,只听觉庆又开口说道:“而如今,三好家犯上谋逆,不但夺我领地,并且自兄长以下皆被其谋害,本家如今只乘觉庆一人,觉庆之前本不想参与这些俗事,怎奈事事无常,觉庆不得不出。

    今日前来,便是希望六角大人为觉庆,为足利家主持公道,待觉庆继任将军之位,夺回领地,光复足利家后,定要给六角家大大的前程。”说完,觉庆不由双眼放光的望着六角义治等待他的回答。

    六角义治听完这番话后,不由心中冷笑,暗道,如今你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给我前程,真是可笑之及,当初他便早就已经知道,这觉庆根本就是无用之人,但他之所以还要接近觉庆,并且讨好与他,还不是想要接近幕府将军,如今足利家已经被灭,若是说这觉庆能将足利家复兴的话,就算打死他也不信。

    不过,他虽然这么想,但毕竟其身份在那摆着呢,却不能这么说,只听他开口说道:“大师知道目加田町被夺,但却不知道此町对本家的重要性。”

    说到这里,六角义治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本家军费多来源与此地,如今此町以失,就算本家可以出军,所出军势也不过千人,这些人马,根本就无法帮助大师夺回领地,所以还请大师见谅。”

    觉庆满怀希望的前来,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让人无法接受的结果,不由将脸色沉了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那大人的意思是不愿意助觉庆一臂之力了?”

    六角义治见他脸上变换了颜色,不由感到有些担心,虽然这觉庆乃是无能之辈,不过,身份却是在那里摆着呢,若是其对自己怀恨在心,而且在遭到自己拒绝后,万一又找到他人相助,恢复了家名,那日后六角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可这话又该如何回答呢?

    若是不出军吧,肯定会将他得罪,可若是出军的话,那本家又如何能打的过拥有一百多万石,带甲之士数万的三好家呢,这实在是有些难以决则,若是当初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会得罪于他,那还不如不见来的干脆呢。

    就在评定室中气氛十分尴尬的时候,一直作陪,但却没有开口的和田惟政不由开口说道:“大师稍安勿躁,我家主公的意思,并不是不出军相助,而是现在并不是时候而已。”

    只听觉庆连忙问道:“那六角家打算什么时候出军,助我夺回领地。”

    “大师,我家主公当日便以做出决定,在重新夺回目加田町之后,便率六角家全部军势,一举帮大师夺回领地。大师请想,若是没有目加田町的资金作为后盾的话,就算本家想出军,也是无能为力了。”

    待他话音刚落,只见六角义治目带欣赏之色的看了一眼和田惟政,他实在没想到,这名在平日里无甚能力的家臣居然如此能言善辩,若是按原来的想法,让他转仕一乘寺觉庆的话,是不是太亏了。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他越是能言,就越要让他转仕,只有这样,才能在其面前多说些本家的好话,让觉庆不至怨恨本家。

    想道这里,只听六角义智开口说道:“和田惟政所说的话,正是在下想说的,若是不将目加田町夺会的话,在下实在无能为力,不过,待将此町重新纳入掌控之后,在下一定尽起大军,帮大师夺回领地,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觉庆想想也觉得对方两人说的有理,对方没有军费又如何出军,这浅井家也是,什么时候去夺那目加田町不好,偏要此时去夺,待自己继任将军之后,定要好好整治浅井家一翻。

    想到这里,只听觉庆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出军夺回目家田町呢?”

    “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了,不日便会出军。”六角义治连忙说道。

    “如此甚好,那不知大人这里是否方便,觉庆想在这里等待六角家凯旋的消息。”

    “大师这说的是哪里话,就算大师要走,在下也不会允许的,您便在这里安心住下便是。”

    说到这里,六角义治又指了指和田惟政说道:“此人乃是在下得力家臣和田惟政,在下见大师身边只有家臣一人,所以想让他传仕足利家,不知大师肯否收留。”

    觉庆现在势单力孤,只有细川藤孝这名并不贴心的家臣,怎奈自己才刚刚逃过一劫,哪有这个时间,现在见六角义治竟有如此心意,不由十分高兴,而且刚才和田惟政说的那一番话也让觉庆十分欢喜,所知只听他开口说道:“如此觉庆便先行谢过了。”

    “大师不必客气,和田惟政你还不快些参见主公。”

    和田惟政实在没想到,主公叫自己作陪,竟然是为了让自己转仕,这不是等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自己在六角家虽然身份低微,不过却是衣食无忧,若是传仕了足利家,虽然自己因此成为了幕臣,不过从此将回过上颠沛留离的生活,这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而且,六角家之人基本都知道,主公根本不会出军帮助其夺回领地,如此一来,待自己转仕之后,又该如何解释呢,不过既然主公已经开口了,就算自己不同意,又能怎样,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连忙向觉庆行礼说道:“属下和田惟政参见主公。”

    “好,我现在认命你为足利家足轻头,日后若有功劳另行封赏。”只听觉庆笑着说道。

    待他说完,只听六角义治又开口说道:“在下知大师来的仓促,所以愿拨领内土地二百石,供大师暂时花销之用。”

    “如此就多谢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细川藤孝见三人交谈,就向是在看弱智说话一样,当他第一眼看到六角义治的时候,便知道对方根本不会出军相帮,但他之所以没有继续坚定的劝说主公离开,那是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劝说,主公都不会相信的,与其这样,那到不如让主公自己明白过来。

    而且,现在留在这里也好,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作,而这些事中,当务之急便是马上前往京都,向朝廷申请官位,为主公正名,而这里离京都不远,且又十分安全,就算将主公单独留在这里,也不用担心安危,待一切办妥当之后,恐怕主公也已经醒悟过来,到时在走不迟。

    想到这里,细川藤孝只是不易察觉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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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九章 正名为重(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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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正名为重(今日第一更)

    细川藤孝可是知道,这向朝廷申请官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要与公卿们交好,其次,还要献上金钱,自己常年在京都办事,公卿到是认识一些,可这钱又该从哪里出?

    想到这里,细川藤孝不由将目光集中到了六角义治身上,心说,既然你不肯出军,那就出些血好了,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六角大人,属下认为,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先向朝廷申请官位,正所谓名正言顺,不然,就算主公将领地夺回,也难以服重。不知属下说的可对?”

    觉庆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恩,言之有理,既然此事由你提出,那么就交给你办理好了。”

    “是主公。”细川藤孝先是答应了一声,随后面对六角义治开口说道:“不过,六角大人虽然慷慨解囊,但若想打动朝廷,还是远远不够的,既然六角大人与我家主公交厚,不知是否肯愿意再解囊相助呢?”

    觉庆听完这番话,顿时脸色通红,若是此处有地洞的话,他非钻进去不可,他实在没想到,这细川藤孝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居然能说出如此不知脸耻的话来。

    作为武士,就算穷困潦倒,也决不开口找他人要钱,这便是武士道精神,可他到好,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话来,就算他不要脸面,那也应该顾忌自己的脸面才对,毕竟自己可是将军的继任者,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来。

    想到这里,只听觉庆连忙开口说道:“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是觉庆教导不严,让大人见笑了。”

    六角义治也觉得细川藤孝太过失礼了,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开口了,若是自己黑不提白不提的将此事揭过,那到显得有些小气了,只听他开口说道:“大师客气了,细川藤孝说的也是实情,在下愿意提供金钱三百贯,帮助大师正名,还请大师不要推辞。”

    “这怎么行,大人肯拨二百石供与花销,觉庆已经感激不尽了,又岂能在要钱财,还请大人收回才是。”觉庆虽然很想要这三百贯,来尽早继任将军之位,不过他却还是拒绝了。

    只听六角义治坚决的说道:“大师不要推辞了,还是继任将军之事重要,若是大师再推辞的话,那在下便拿着钱财,亲自前往京都,为大师申请官位了。”

    觉庆见其心意已决,也不再推让,只听他开口说道:“如此,就先谢过大人了。”

    由于天色已晚,觉庆等人也不便再进行打扰,所以便向六角义治告辞,跟随和田惟政前往其府邸暂住。

    和田惟政身份不过是足轻头而已,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宅邸简陋,这又怎么能让未来的将军大人居住呢,可不住这里,又实在没地方可去,总不能让其去住宿屋吧。

    转眼间便已经来到了和田惟政的武士宅邸外,绕过低矮的围墙,三人刚一来到大门外,却发现一名武士打扮的人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

    当他见到有人朝这里走来,不由连忙迎了上来,恭敬的说道:“大师,二位大人,主公知和田大人宅邸太过简陋,大师又身份尊崇,岂可住这样的地方。所以我家主决定为大师与二为大人另换一地居住,若是三位方便的话,那么请随在下前往如何?”

    跟随这名武士来到一座豪华的武士宅中,觉庆对此感到很是满意,这里不但要比自己在一乘寺中的那间禅房强上太多,就算和二条城中的那座武士宅邸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到大厅之中,细川藤孝与和田惟政见主公坐在主位之上,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也只好跟着坐了下来。

    觉庆想到,刚才这细川藤孝实在是太过分了,竟全然不顾身份,开口向六角义治索要金钱,让他前去京都申请官位,自己又怎能放心的下,若是他将脸丢到朝廷去了的话,那自己还有何颜面继任将军之位?

    想到这里,觉庆不由又将目光投向和田惟政,这名新进家臣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在言谈举指方面,要比细川藤孝强多了,若是让他前往京都的话,一定事办功备。

    觉庆现在已经作出了最后的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藤孝,此次前往京都为我申请官位之事你就不要负责了。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

    细川藤孝听完,就已经知道主公肯定是为了刚才之事,才会如此,刚才自己那么做,也是被形势所逼,不得以而为之,若不如此的话,想要继任将军之位,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万一要是三好家另利傀儡,那可该如何是好,虽然先主与其子嗣全部阵亡了,不过一直跟随在先主身边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先主的堂兄足利义荣可是和三好家十分交厚的,万一三好家顺势立他为主,主公又该何去何从呢。

    而且之前自己常去京都办事,与京都的那些公卿虽算不上相交甚厚,但还算有些来往,若是由自己前去的话,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成功,可看主公的意思,似乎是想将如此重要之事,交给这名新进家臣去完成,这怎么行,细川藤孝当然不是嫉妒对方将会夺去原本属于自己的立功机会,才会这么想,他这么想完全是在为主公着想。

    别看刚才六角义治把这和田惟政吹嘘的天花乱坠,不过从他的那间地处偏僻且十分简陋的武士宅邸便可以看出来,其在六角家只不过是名得不到重用的下级武士,以他的身份又能见过多少市面。

    想到这里,只听细川藤孝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在之前与公卿们多有来往,若是将此事交给属下办理的话,属下定不会辜负重托,还请主公三思。”

    这番话觉庆根本就没听进去,待细川藤孝说完,只见觉庆摆了摆手说道:“我意以决,你就不必再说了,我决定将此事交给和田惟政去办理。至于你……”

    说道这里,觉庆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虽然此次三好家谋逆,二条城上下无一生还,不过足利家其他城砦应该还有不少武士幸免于难才对,而你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召集起来,带来见我。”

    “主公,此事属下在前往一乘寺之前,便已经派麾下家臣松井康之去办理了,这几日便应该有消息传来。而属下现在左右无事,主公的安全又得到保障,所以属下愿意为副使,跟随和田大人一同前往京都,还请主公定夺。”

    当觉庆听到前半句的时候,不由感到十分欣慰,心说,这细川藤孝宗算是办了件人事儿,刚想褒奖他几句,可谁知他又提到了要前往京都,这让他感到十分厌烦,只听觉庆不悦的说道:“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若是在无其他事情禀报的话,那便都退下吧。”

    和田惟政刚要行礼退出去。只听细川藤孝又开口说道:“主公,明日和田大人就要前往京都了,若是您还使用现在的名字就有些不复合规矩了,所以臣下恳请主公更名,以正身份。”

    这个问题,觉庆到是没想到,若是继任将军的话,用一乘寺觉庆这个名字成何体统,可是,时间太过仓促了,一时间,觉庆根本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名字,总不能叫足利觉庆敷衍了事吧,应该叫足利义什么呢?这是让人挠头。

    又要让世人知道自己恢复足利幕府的决心,又要展现本家的声威,还真是让人感到头疼,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觉庆实在想不出什么响亮的名字,不由抬起头来,望向细川藤孝,这名字之事,是他最先想道的,何不问他有什么好的提议。

    想到这里,觉庆不由开口问道:“关于此事,你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主公之名,属下不敢胡言乱语,还请主公恕罪。”给主公想起名,此乃大不敬,细川藤孝怎敢如此狂妄,只见他连忙行礼,惶恐的答道。

    “现在乃特殊时期,就不要在乎这些烦文儒节了,我恕你无罪,快说吧。”

    细川藤孝刚才只不过是提醒主公,根本就没去想,现在既然主公已经下令,那他只有硬着头皮思考了。

    时间不长,只听细川藤孝开口说道:“主公之名关系重大,属下以为应以昭为名,昭告天下,主公恢复家名,复兴足利幕府的决心,此乃臣下胡言,还请主公责罚。”

    只见觉庆听完之后,一拍大腿,猛的站起身来,兴奋的说道:“足利义昭,好,好名字,我决定,之后便用此为名,你们都退下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和田惟政带着六角义治所赠三百贯金钱,带领几名足轻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

    又过两日,足利家逃过一劫的家臣在得知,先主之弟目前正在六角家避难之后,纷纷前往投奔,虽然人数很少,不过至少让足利家恢复了一丝生气。

    转眼间又过了五日,和田也从京都赶了回来,不过,由于他不懂得朝廷的规矩,虽然所带去的金钱一分没花,不过却也同样没有申请到想要的官位,而朝廷看在已经经故去的前幕府将军的面子上,只认命足利义昭为从五位下左马头,这个结果,让他很是恼怒,在将和田惟政臭骂一翻之后,最终只能再次派细川藤孝前往京都。

    而细川藤孝果然不负众望,没过三日,便捧着朝庭的认命书返回观音寺城,而从这一刻开始,足利义昭也正式继任某位征夷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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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零章 返回岐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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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零章 返回岐阜

    再说三好家,虽然在开始时,松永久秀最早想到让足利义荣继任将军,来消除一些对三好家不利的影响,不过他的想法虽然是好的,可是,事情并没有向他想像的那样顺利。

    先是足利义荣在得知松永久秀与三好三人众密谋将将军杀害的事情之后,虽然,三好三人众百般劝说,但足利义荣就是不从,他虽然平日里只知玩乐,不理政事,不过却不是傻子,三好家让自己继任将军,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手中握有实权到也罢了,作为三好家的傀儡,足利义荣实在没什么兴趣。

    再说,足利义辉与自己随只是堂兄弟关系,但也算的上是至亲,如今,其被三好家杀害,自己没有能力报仇也就算了,又怎么能助纣为虐站在三好家一方呢,所以这一耽误便是几日,虽然最后在松永久秀的淫威下,足利义荣屈服了,不过,此时足利义昭已经继任将军之位,根本轮不到他了。

    最后松永久秀没有办法,只得在没有朝庭策封的情况下,拥立足利义荣为第十四代征夷大将军,并抢在足利义昭之前,昭告天下。

    但他这一举动也只能自欺欺人,或是蒙蔽那些平头百姓罢了,他与三好三人众谋杀将军之事,如今已经传开了,虽然目前还只是在近畿,东海,山阳,中山道西部等地流传,不过用不了多久,此事便会被天下人知晓。

    而已经知道此事的大名,无不感到愤慨,他们为了表明态度,一边摆出随时进攻三好家领地的架势,一边开始派人前往山城等地,寻找将军继承人。

    而这时,足利义昭站了出来,他现在感到十分兴奋,看这架势,天下大名皆已站在自己这边,只要自己振臂一乎,那么群雄便会率军进攻,三好家又岂有不灭之理,足利一昭见如此形势,一边派麾下家臣纷纷外出,与大名约定出军日期,一面继续做着复兴足利幕府的美梦。

    而当氏宗到达美浓国的时候,足利义辉被松永久秀杀害,足利义辉继任将军之事也正好传到了信长的耳朵里。

    歧阜城内,氏宗刚刚进入属于自己的那间武士宅邸,还未来得及休息,只听门外有个熟悉的声音喊道:“高山大人在家吗?”

    氏宗一听,便知门外来人是堀秀政,他既然来到这里,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信长要见自己。

    氏宗连忙将其让进大厅之中,开口问道:“堀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主公要召见在下?”

    只见堀秀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说的没错,主公在知道大人已经从京都返回,便要大人立刻前去近见。”

    “好,有劳堀大人前来通报,还请大人先回去回报主公,在下随后便到。”

    待堀秀政离开之后,氏宗连忙疏洗一番,带着朝廷颁发的委任壮,直奔天守阁而去。

    岐阜城天守阁起居室内,待氏宗刚一坐定,便听氏宗面带笑意的将委任状恭敬的双手举过头顶,开口说道:“属下不辜负主公重托,以为主公申请下来正四位下—弹正大弼,此乃朝廷颁发的委任状,还请主公查阅。”

    正四位下?信长听完,不由感到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自己献上一千贯金钱,晋升一位,是肯定不成问题的,若是努努力力想要晋升两位到也有些可能。

    可这千兵卫居然一下子帮自己连升三级,这怎么可能?朝廷的官位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不值钱了?

    就算和他人相比,自己一次献上的金钱比较多,但也不至于如此照顾自己吧?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不用为官位太低而发愁了。

    想到这里,信长把目光投向高山氏宗,不禁心中暗想,不管这小子干什么,每次皆让自己感到惊讶,做出的成绩更是无人能及,远的先不说,申请官位是这样,夺取稻叶山城依然这样,就连出使浅井家也还是这样。

    而且,自从他出仕本家之后,本家便一直顺风顺水,在桶狭间之战时,自己本以为能击退今川家,就可以算是大胜了,可是让人想不到的是,此战因为有他的存在,不但成功将今川义元斩杀,将敌军击退,并且还夺得三河一郡之地,信长自认,若是换做自己的话,顶多是将今川家赶出尾张,根本不会侵入三河。

    再说美浓攻略,安照自己最初的规划,是打算用十年的时间来夺下美浓的,可谁能想到,站领美浓全境,只用了五年时间,比原先的计划足足少用了一半时间,这其中大半功劳全赖与高山氏宗。

    若是没有他提出难兵农分离,刀狩令使本家战力提高一倍有余的话,若不是他用奇计在默玉筑城的话,若不是他带领军势横扫北美浓众毫足的话,根本不可能用这么短的时间便占领美浓一国五十七万石之地,更不可能在占领此地后,没有暴乱发生,难道他是上天派来助自己完成霸业,革新政治的使者?

    就连一项不信神鬼的信长,也不由开始往这方面去想了,不然的话,已经无法解释高山氏宗这超乎常人的能力了。

    就算当年高山家名被灭,不过以他的能力,根本用不着来投靠织田家,只要随便拉起一支几十人的队伍,想要恢复旧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将灭亡姬小路家,在信长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姬小路赖纲有多大的本事,信长还是清楚的,而且实力十分有限,氏宗凭借一几之力,想要灭掉他根本就没什么太大难度,若是千兵卫当初是没钱招募足轻,或是浪人,那信长就更不信了。

    此刻信长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穿的盔甲就连自己看到都有些羡慕,而且,他一直已来却从来都没有为钱担心过,若说他没钱,鬼才会相信,可他当年并没有直接去与姬小路家为敌,而是来投自己,若是说当年织田家就有如今这般威势,到还可以理解他的做法,可当初织田家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很多家臣都在这关键时刻倒戈转投今川,就连自己都没有把握会赢得胜利,可他却怎么如此肯定织田家就一定能够获得胜利呢?

    信长越想越觉得千兵卫不是常人,只听他脱口而出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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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一章 知行破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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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一章 知行破万

    岐阜城起居室中,氏宗本以为信长在听说自己帮其连升三级之后,一定会对自己大加奖赏一番,并且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却谁能想到,不但没说封赏的事,反而,织田信长突然会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自己一句废话,这多少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

    老子好歹也出仕织田家五年的时间,大小功劳不断,可现在信长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不是在拿老子寻开心嘛。

    开始氏宗还以为信长这是在跟自己开完笑而已,不过,当他发现信长面色凝重,正目光坚定的望着自己的时候,便知道信长是认真的,并且不由想到,信长对自己如此态度,难道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被信长知道了?

    想道这里,氏宗摇了摇头,自己穿越而来的事情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就连小樱也完全不知道,而且自己又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信长根本不可能知道。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他看出来什么了,氏宗想到,自己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由于对历史的熟知,所以每每遇事,皆想在别人前面,若是只是偶尔这样,别人还会认为这只是巧合,可不管什么事,自己皆走在别人前面,这就有些解释不通了。向信长这样精明的人,又如何看不出端倪呢。

    看来是自己太不小心了,还好发现的早,不然的话,想要补救就太过困难了,而现在唯一的补救之法就是,尝试几此败纪,当然是损失很小的败纪,反正老子说什么也不会让那些精心打造的军势去白白送死。

    若是自己有那么几此失败,虽然在别人心中不会在向之前那样传奇,但却同样不会再被别人怀疑,唉,看来这常胜将军也只有等到本能寺之变,信长离世之后,在进行续写了。

    这样的想法在氏宗脑中一闪而过,只听他面带焦急之色的说道:“主公,属下是您麾下家臣高山氏宗啊,主公您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属下去将药师喊来。”

    信长也知道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这千兵卫虽然能力出众,不过这天下间又不是只有他一人有如此能力,武田家的前任军师山本堪助不也能料敌先机吗,最后还不是在川中岛阵亡了。

    再说,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存在,看来是自己太多心了。但是,自从其出仕织田家之后,由于其能力出众,本家又快速发展,所以自己有意无意的都愿意将任务交给他去完成,如此一来,自从他出仕本家之后,织田家差不多有一半的任务,都是由他完成的,这看上去对本家的发展极为有利,不过,家中的其他家臣又会怎么想?

    他们心中多少会有些怨气,而若是自己再像原来那样的话,如果家臣们心中的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爆发出来,那势必会给织田家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而想要消除家臣心中的怨气,到也不难,只要将高山氏宗雪藏一段时间,或是不把重要的任务派给他去完成,那么,家臣心中的怨气便自会消失了,如此一来,到是有些委屈他了。

    不过,为了本家的长治久安,也只能让他受些委屈了,但这些委屈绝不能让他白受,在适当的时候,还是要补偿他一些的。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想到这里,信长又恢复了平静,只听他开口说道:“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千兵卫,难道你不知道,我这是在提醒你,不要以为完成了几件本就应该完成的任务而得意忘行,你明白吗?”

    说完,信长站起身来,一把将氏宗双手举着的委任状抓了过去,展开一看,果然如氏宗所说,上面所写着的内容,正是认命自己为正四位下—弹正大弼,对此,信长感到很是满意。

    氏宗见委任状已经被信长拿去,不由放下双手,暗暗长出了口气,恭敬的说道:“主公教训的是,属下必将铭记于心。”

    信长见氏宗态度诚恳,也不愿意在此事上多过纠缠,不由又将话题转到这次申请官位的任务上,千兵卫出使京都,让自己连升了三级,可谓是功不可莫,有功就要赏,有大功就要大赏,这是织田家能在众势力中脱颖而出的倚仗,这次千兵卫的功劳不可谓不大,而且自己已经打算要他遮掩一下锋芒,所以应该重赏才是。

    信长本打算直接晋升他为家老,以此来表彰他为织田家做出的贡献,可转念一想,他从足轻头晋升为现在的部将身份,才只用了短短五年多的时间,别说在本家了,就是放眼天下各势力,据自己所知,也是及为少见的,若是现在再晋升他为家老,那便有些骇人听闻了。

    再说,他现在的领地只有八千石,若是晋升为家老的话,就有些勉强了,既然他所领知行不足万石,那么就帮他凑足万石好了。

    信长想到,正好郡上八番城东面还有些无主之地,虽然此地多山,不适合耕种,不过木材资源丰富,最主要的是,氏宗根本就不用靠领地来养活足轻,反正这片土地对自己来说根本没什么大用,那就干脆全部赏给他好了。

    按理说,前往京都,为家督申请官位,事后,能获得两千石的封赏,在除织田家以外的势力中,是难以想象的。

    若是换做松平家的话,同样的任务,在完成后,能获得二三百石封赏,就可以谢天谢地了,就算是别家大名,最多也不会超过八百石。

    而信长之所以在封赏上面如此大方,那是因为他的自信的认为,土地由自己直辖或是交给家臣来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从来不认为家臣们会叛变、敢叛变,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而且将土地交给家臣来打理,自己也能省心不少。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这次你干的不错,就加封你现有领地东北方两千石知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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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二章 无足轻重(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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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二章 无足轻重(今日第二更)

    氏宗听完,不由先是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信长竟然大方到了如此地步,按自己本次的功劳来说,能获得一千石的封赏就心满意足了,可谁知,竟然比自己想象的多出了一倍,虽然郡上八番城东北面的土地皆是崇山峻岭,属于美浓国与飞禅过的边境,不过,那也是两千石的土地啊。

    就算那里不适合耕种作物,但由于现在连年战乱,这便导致了木材的价格高居不下,光是靠买那里的木头,就可以让自己赚个满盆满钵了,还种什么粮食。待一会回去之后,看看要不要将此地承包出去?

    而且这还不是让氏宗感到最为高兴的,最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如今自己治下土地已经达到了万石,并且与飞禅国的姬小路家全面接壤,之前自己还在担心,万一到时候自己申请成为飞禅国国主之后,只有都山城与旧领地接壤,控制起来,就有诸多不便了,可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待成为飞禅国主后,就算依然在郡上八番城居住,也能将飞禅一国紧紧握在手中。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连忙说道:“属下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织田家。”

    “好了,你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汇报的话,就下去找村井贞胜领取委任状去吧。”只见信长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是主公,那属下便先行告退了。”氏宗在行礼说完之后,站起身来,刚要离去。就在这时,信长又将他叫住,不由开口说道:“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

    氏宗连忙停住脚步,不由心中一凛,心想,信长不会是又要在自己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头儿上纠结吧。

    不过,既然信长将自己叫住,那氏宗还哪里敢走,只见他又上前两步,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恩,我来问你,这次你前往京都,可否知道三好家谋反,将军被杀害一事?”

    氏宗心说,老子不但知道,而且还参与了呢,要不是老子及时出现,那足利义昭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哪还有现在继任将军之事。

    不过,在历史上就算没有自己出现,这足利义昭也逃过了此劫,真不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他是如何逃脱的。

    氏宗清楚的记得,当时三好家之人距离他已经不足五百米,而且追在最前的还是骑兵,而那地方,当时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没有别人,且此地又极为平坦,前面只有一片方圆不过二三百米的小树林,想在那里藏身实在是太过困难了,看来也只能将历史上的足利义昭归到吉人自有天相一类了。

    而在氏宗返回歧阜城的路上,氏宗便已经听说一乘寺觉庆目前在六角家避难,并改名为足利义昭,继任将军之事,这和历史上出入不大,所以氏宗也没将此放在心上,如今信长问起,氏宗也不打算隐瞒。

    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此事属下不但知晓,而且幕府将军之弟一乘寺觉庆,也就是现任幕府将军足利义昭便是属下所救,当时属下还自做主张想将其迎入歧阜,为主公携天子以令诸侯来作铺垫,不过却遭到拒绝,还请主公恕罪。”

    信长听完,不由摆了摆手,氏宗的想法,也正是他心中所想,若是能将足利义昭掌控在手的话,那么自己就等于掌握了大义,这对日后的制霸天下有着莫大的好处.

    信长虽然对氏宗的自作主张感到有些生气,不过当时他离歧阜甚远,若是派人前来汇报的话,必然耽误大事,所以信长还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此事没能成功,说什么都没用了,而且从此事上,也可以看出,那足利义昭并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不然以本家现在的实力,其一定会欣然前往的,而不是白白便宜了六角家。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摆了摆手说道:“既然那足利义昭没有跟随你前来,此事多说无意,我现在问你,你觉得足利义昭其人如何?”

    只听氏宗不加思索的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这足利义昭难当大任,虽然有野心,但却没有相匹配的能力。”

    通过之前的那一面之缘氏宗氏宗虽然能看出一些,但却并不全面,而他所说的这些话,全部来自于后世对其的评价,这样的评价在氏宗看来,正可谓是一针见血,所以氏宗也懒的多想,直接照搬过来。

    信长没想到氏宗对其的评价竟然如此之低,不由心中恼怒,他还以为氏宗恃才傲物,不将天下之人放在眼了呢。

    只听信长不悦的说道:“若是如你所说的话,他在逃过一劫之后,又怎会有如此反应,先是招募旧臣,随后申请官位,紧接着又制造舆论,如今天下为之震动,各势力纷纷响应,难道这废物可以办到的吗?”

    “主公请息怒,刚才属下所说并非是将足利义昭看低了,而是实情,主公不知,在属下将其救下之后,其表现就如平民一般,不是感到兴奋,而是感到害怕……”

    随后,氏宗将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向信长描述了一遍,并没有一丝不实之处。

    信长在听完之后,对氏宗的怒气也随之消散一空。若真照氏宗所描述的那样,这足利义昭根本不会对自己的霸业产生多少影响。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接下来办的每一件事都是如此干净利落,这就太让人匪夷所思了,难道在千兵卫面前的表现其都是装出来的?若是如此的话,那足利义昭的城府也就太深了,居然连千兵卫都看不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像这样的人,只要抓住机会,必会有一番作为的。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自主的皱眉头,开口说道:“若是真如你所说,那接下来其所办的一系列事情,又该如何解释?你该不会是被其的外表所蒙蔽了吧。”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主公请放心,属下可以肯定,这些事都不是足利义昭可以想到的……”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信长颇有兴趣的打断道:“不是他,那还会是谁?”

    “主公,据属下观瞧,足利义辉麾下有一名叫作细川藤孝的家臣,此人就能力而言并不在属下之下,而属下认为,这后续的事情应该都是其想出的,不过,以属下看来,此人并不得足利义昭欢心,若不是因为公家正在用人之际,此人决不会得到足利义昭重用的。

    而且当属下说明主公心意之后,此人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及力赞成,从此便可看出细川藤孝应该对本家抱有好感才对。”

    信长听完氏宗这番分析,感到很是惊讶,他本以为公家所养之臣皆是一群酒囊饭袋,没想到竟然会有此人物。

    还好其没有得到足利义昭重用,对本家没有敌意,不然一定要将对方除掉才行,像这样的有识之士,绝对不能让其在公家出现。

    既然千兵卫如此肯定,对方不可能恢复足利幕府昔日的辉煌,那么自己也不用他将其放在心上了,可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解决,目前足利义昭除了昭告天下,其已经继任将军之位外,并且还要求天下群雄出军进攻三好家,而各势力也是纷纷相应,自己是否应该也挥军出击,还是静观其变呢,一时间信长还没有拿定主意。

    不过信长的本意还是觉得应该静观其变,不过又怕因此失去义理,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千兵卫,就现在的形势而言,你认为,本家是否应该响应公家的号召,出军三好呢?”

    “主公,如今虽然各势力纷纷响应,不过,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谁又会平白无顾的与强大的三好家为敌呢,所以依属下看,此事不久就会平息,主公安心在此等候消息便是。”只听氏宗胸有成竹的说道。

    “好,出军之事就此作罢,你退下吧。”

    “是主公,属下告退。”氏宗说完又等了片刻,见信长的确没有事情在吩咐后,才退了出去。

    就在氏宗兴高采烈的前往奉行所领取那两千石委任状的同时,远在北伊势作战的泷川一益也同样兴高采烈。

    这几年经过自己的努力,北伊势已经有超过八城的豪族被自己从这片土地中抹去,而且,就连本地第一大势力的神户家,也抵挡不住自己所率大军的进攻,已于前日宣布归顺织田家了。

    如今放眼北伊势这二十几万石的土地上,除了愿证寺与三四家实力弱小的豪族,依然在顽固抵抗外,可以说北伊势已经落入织田家的手中,而作为在此战的总大将泷川一益,更是义气风发,他时常幻想着等自己返回歧阜后,主公对自己大加封赏的情景。

    而且,当初他恨不得躲愿证寺远远的,可现在由于北伊势众豪族基本已经被平定,歼灭剩下几家也只是时间问题,这让他的信心极度膨胀,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加上信长派给自己的军势才只有一千,总军势不过一千五百人,而现在,若是算上已归顺织田家豪族麾下的军势,自己完全可以调动两千五百大军,当初军势不足,他不敢打愿证寺的主意,如今人多势众,他便想给自己的伊势攻略,留下完美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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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三章 伊势前奏(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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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三章 伊势前奏(今日第一更)

    在泷川一益决定要给自己的北伊势攻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后,他一面派麾下家臣率领五百军势进攻那些还在顽固抵抗的豪族,一面集结军势,亲率两千人马进攻愿证寺。

    虽然寺中僧兵依然狂热,不过,由于军势经过这几年的消耗,寺中骨干已经阵亡不少,开始几日,愿证寺还能抵挡的住织田军的进攻,不过,很快愿证寺便有些力不从心了,在织田军的猛攻之下,虽然还能坚持些时日,不过,若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不出十日,寺门便会被织田军攻破。

    愿证寺大殿之中,在织田军刚一结束进攻后,本愿寺证意便将有些地位的僧侣招到此处共商退敌之策,而大殿之中,除了这些僧侣之外,还有在此寺中避难的斋藤龙兴以及随他逃亡此地的麾下家臣。

    大殿之中,气氛很是凝重,在坐众人皆低头不语,在他们看来,本寺不管想出什么对策,都无法改变覆灭的下场,而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这一刻的来临。

    在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听寺中主持本愿寺证意开口说道:“诸位,如今长岛城已经丢失,只有此间寺院可守,本寺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若是再不想出办法的话,那本寺便离灭亡不远矣,不知诸位有何高见,还请直言。”

    本愿寺证意自从成为愿证寺住持之后,说话还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那是因为,在此之前,不管遇到多大的风浪,自己都能想出对策,不但没有遇到过如此危机,而且还从中获利,使本寺渐渐发展为北伊势第一大势力,可这次却是不同了,原本站在自己这方有如挡箭牌一般的众豪族,不是被织田家灭掉,就是归顺对方,而且敌人本就在军势上占有优势,现在又加上这些豪族联军,就算本寺僧兵精锐,也无论如何挡不住织田家如潮水般的进攻,本愿寺证意已经是黔驴计穷了,所以才会如此客气的征求他人的意见。

    不过,本愿寺证意却忘了,连自己都想不出对策,坐下这些只知打打杀杀的僧众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果然,待他说完之后,只听坐在下手的僧侣目光坚定的齐声说道:“首座,我等愿与愿证寺共存亡。”

    见众僧如此态度,本愿寺证意不由被气的开口骂道:“屁话,本座现在是让你们想办法,这些不着边际即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这…首座,我等能力有限,实想不出应对之策,一切全凭首座吩咐。”

    本愿寺证意已经被这些废物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不由又将目光转向斋藤龙兴,斋藤龙兴有多大能耐,他虽然清楚,不过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他也只能有病乱投医了。

    只听本愿寺证意开口问道:“斋藤大人,不知有何良策,可助本寺渡过危机呢。”

    在场之人中,除了本愿寺证意最不想看到愿证寺灭亡外,就数斋藤龙兴对此事最为上心了,斋藤家已经被灭,如今他正想借助愿证寺之力来恢复家名,若是愿证寺再被织田家灭掉,那他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不过,他虽然想助本愿寺证意一臂之力,怎奈能力有限,要是他能想到办法,早就开口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可他就算交尽脑汁,也无法解开这个死局。

    只见斋藤龙兴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在下也实在没什么好办法,不如…不如趁织田军休整之际逃离此寺吧,只要留得性命,就还有报仇的机会,不知大师以为如何?”憋了半天斋藤龙兴终于想出了这个他之前已经用过的办法。

    不过,还没等本愿寺正意开口,这个主意就被在场的所有僧侣全部否决了,若是让他们弃寺而逃的话,那还不如让他们为寺院陪葬呢。见众人不同意,斋藤龙兴将脸侧向自己的那几名家臣,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办法?”

    这些家臣也就斋藤龙兴还把他们当成宝贝,若是把他们放在其他势力之中,就连当个足轻头都勉强,当然,这其中有一人,并不在这之列,此人正是西美浓十六将之一的轻海光显, 要说起来,织田信长之所以会将矛头指向北伊势愿证寺,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当初为解稻叶山城之危,说动愿证寺发动一向一揆,不然的话,就算信长想要找北伊势的麻烦,也要多等上几年。

    轻海光显到是想到了办法,而这个办法基本上已经成了他的招牌,那就是去找援军来解围。虽然现在北伊势已经基本落入信长之手,想找援军都困难,可南伊势的北畠家却是没有受到半点侵害,若是能说动北畠家来援的话,里外夹击之下,织田家必然大败而回,如此一来愿证寺的危机也会随之解除了。

    想到这里,只听轻海光显开口说道:“主公,大师,属下这里到是有个办法可退织田军。”

    “哦,快说开听听!”斋藤龙兴听完,不由激动的大声说道。

    而坐在主位上的本愿寺正意却是没有开口。若说本愿寺正意最憎恨谁,不是织田信长,也不是泷川一益,而是眼前的轻海光显,当年若不是他的话,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虽然当初本愿寺证意其实是自己想要出军的,就算轻海光显不来求助,他也依然会这么作,不过只有将责任全部推到别人身上,他才会感到舒服些,现在见自己最不待见的轻海光显开口,本愿寺正意没好气的说道:“那你便说说看,若是胡言乱语的话,就算你家主公在场,也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轻海光显并没有与他争论,而是对斋藤龙兴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想要破织田家大军其实并不困难,只要将北畠家拉入战火,在里应外合之下,必能将城外织田军击败,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而此事属下愿亲往南伊势与北畠家商讨,只要主公与大师能再多坚守十日,属下保证必用口中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北畠具教率军来援。”

    待轻海光显说完之后,只听斋藤龙兴大喜道:“如此甚好,若是北畠家肯出军来援的话,那么这次危机也就算渡过了,大师此事不宜久拖,还请大师早作决断才是。”

    本愿寺正意认真的想了想,也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劳烦轻海大人跑一趟了。”

    “此乃在下份内之事,大师不用客气。”说道这里,只听轻海光显话风一转,又开口说道:“不过,所想说动北畠家引军来救,光靠在下这张嘴,恐怕难以成功,所以还希望大师提供三千贯资金,如此一来,在下才敢保证万无一失。”

    三千贯金钱?本愿寺正证意虽然多年来搜括了数万贯的巨资,不过一下子便要让他拿出三千贯钱,还是不由哆嗦了一下,虽然自己出的起这个钱,不过,这也实在是太多了些吧,这可是三千贯资金,都够自己再重新建一座像样的城池了,再说,斋藤龙兴这次前来避难,可是带来了不少财物,就算要花这钱,也应该一人一半才对,凭什么都自己承担。

    想到这里,只听本愿寺证意开口说道:“轻海大人这话说的没有道理,织田家之所以会来进攻本寺,还不是因为当年本座仗义相助,帮斋藤家渡过难关,而在此之前,本寺与织田家一向交好,若不是贵势力,本寺又怎会招来如此祸事。

    而在斋藤家灭亡之后,本寺不但没有弃你等不顾,反而允许诸位再此避难,所以,依本座之见,这三千贯金钱理应由你等支付。”

    只见轻还光显笑着摇头说道:“大师此言差矣,当年大师助本家度过危机,在下的确感激不尽,不过事后,也按照大师的要求,一分不少的交付了军费,可谓是两不相欠,而刚才大师说道与织田家的关系,在下到有不同kanfa,织田家的北伊势攻略在在当年进攻稻叶山城之前便已经定下,若不是有本家拖住织田家多年,恐怕,这北伊势早就成了织田家的囊中之物了,而愿证寺寺与织田家的关系到底如何,想必大师心里最为清楚,在下就不多说了。”

    “你……”本愿寺证意被轻海光显这番话气的面红如血,说不出话来,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斋藤龙兴却先忍不住了,若是和金钱相比,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最为重要,不过若是让他自己掏这三千贯的费用他又舍不得,所以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如今织田军就在城外,若是我等在吵来吵去,没个定论的话,恐怕就真的要和这间寺院共存亡了。”

    说道这里,只见他又对着本愿寺正意说道:“大师,我斋藤家愿意拿出一半费用,来渡过此次危机,大师,现在时间紧迫,还需早作决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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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四章 必败无疑(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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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四章 必败无疑(今日第二更)

    虽然出一千五百贯也能让本愿寺证意肉疼很久,不过这总比让自己掏全部费用好的多,而且如今北伊势中,不少豪族都已经被织田家灭掉,空出了大量土地,只要这次能将织田军击败,那么自己不但可以将长岛城夺回,而且还能顺势将那些已经灭亡豪族的土地全部占领,这样一来,虽然花去了一千五百贯费用,不过却换回了大片领土,自己不但不亏,反而还会因此赚的满盆满钵,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不过,这轻海光显并不值得信任,现在又在这样的非常时期,万一将钱交给他,他万一携款潜逃,钱没了到是小事,但要是搬不来援军,那愿证寺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只听本愿寺证意开口说道:“既然斋藤大人说的如此诚恳,那本座就依大人便是,不过,现如今北依势大部分之地皆被织田家占领,虽然从这里到南伊势北畠家路途平坦,也不算太远,不过轻海大人初来乍到,对这里并不熟悉,为了不耽误时间,本座愿派出五名僧众为大人向导,并且沿途之中还可以保护大人安全,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轻海光显又岂能看不出本愿寺正意的这点小心思,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将这些钱据为己有,他愿意派人跟随,那正好有人帮着扛钱,自己也会因此轻松不少。

    想到这里,只听轻海光显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大师了。”

    转眼间,泷川一益已经进攻九日,在这九天之中,虽然麾下军势也有不少伤亡,尤其是众豪族麾下的军势伤亡很大,不过,成果也是喜人的,经过这几天的进攻,原本坚固的寺墙,已经变的残破不堪,寺中僧兵更是被自己消耗的只剩下不到二百人,并且半数带伤,若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不出三日,便能将此寺攻破。

    到时,自己占领北伊势全境,超额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必会获得丰厚的奖赏。

    此时,泷川一益坐在本阵之内,左边下手位置坐着自己麾下的家臣,而右边下手则是坐着已经归顺织田家的十余名豪族家主,只见泷川一益站起身来,向不远处的愿证寺看了看,随后意气风发的大声说道:“传令,进攻!”

    随着他一声令下,织田家精锐足轻加杂着众豪族麾下的农兵,又一次对愿证寺发起了进攻。

    寺墙之上,凡是可以参加战斗的僧人不管老幼皆以上阵,就连一向自是身份的本愿寺证意也不例外,只见他脱去袈裟,只穿了一件单衣,挥舞着手中的长柄稚刀,将一名又一名来犯之敌砍为两。

    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不过天气依然寒冷,但本愿寺证意身上的那件单衣,早就被血水混和着汗水给打透了,而斋藤龙兴也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出现在寺墙之上,虽然他的武艺实在是稀松平常了些,不过对付那些农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他举着手中太刀,不停的向那些想要爬墙而入的敌人砍去,基本上三四刀才能砍中一名,没过多久,他便累的气喘虚虚了。

    本愿寺证意也没功夫去管他,反正斋藤龙兴有他的家臣保护,想死都难,再说他若是死了,到是对自己更为有利,至少他带来的那些金钱就要归自己所有了。

    农兵的战斗力实在是有限的很,别看他们人多势众,不过,刚被僧兵斩杀几人,他们就退下来,然后在他们身后负责督战的武士在将他们敢回去,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反反复复,不但没能给敌人带来多少伤亡,反而给织田家精锐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可以说,若是没有这些农兵跟着搀和的话,说不定前几日,寺院便已经被攻破了呢。

    而经过这几日来的作战,寺中僧兵也发现了敌人的这一破绽,所以,他们基本不去管那些农兵,纷纷对织田家精锐发起进攻,不然的话,织田家精锐也不可能在几日之内伤亡超过三百人,虽然损失的人数还不及农兵,可那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这样的损失,已经快要到了泷川一益可承受的极限了。

    若不是他觉得胜利在望的话,早就命令停止进攻,返回尾张了。在又砍倒一名织田家精锐之后,本愿寺证意已经累的连从尸体中将稚刀抽出的力气都没有,早些年,他也不至于如此不中用,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又加上平日里养尊处优,疏于锻练,所以久而久之,这体力也就跟不上了,就在他累的瘫坐在地上想要喘口气,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一名织田家精锐足轻从他所防守的那段寺墙翻了进上来,还未等站稳身行,便朝本愿寺证意刺去一枪,本愿寺证意手中没有了无器,又能如何抵挡。

    不过,就在他以为难逃一死的时候,在他旁边防守的僧兵大喊道:“首座小心。”一边喊一边冲了过来,抬起手中长柄稚刀,架开织田家足轻的长枪,由于那精锐足轻还未站稳,僧兵又用尽了全身之力,所以被这力道震的跌倒在地上,待他刚要起身再战的时候,那名僧兵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抬起一刀便将其斩为两半。

    不过虽然他救了本愿寺证意的性命,但也正是应此,他所负责防守的那段寺墙出现了空缺,而现在寺院中僧兵极为有限,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这一离开,顿时有三四名织田军翻了进来,在这周围的僧兵本想补救,不过却实在腾不出手来,只得看着更多的织田军翻墙而入。

    那名僧兵见状,虽然立刻赶了过去,想要堵住缺口,怎奈他人单力孤,心有于而力不足了,在其斩杀了两名织田家精锐之后,终于被一枪刺入胸口,倒地阵亡了。

    转眼间,翻入寺内的织田军越来越多,而防守的僧兵不但要面对正面攻来的织田军,还要提防从背后袭击的敌人,可以说是腹背受敌,伤亡也虽之大增,眼看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本愿寺证意打算下令弃寺的关键时刻,突然南面传来震天彻地的喊杀声,不管是正在进攻的织田军,还是正在防守的寺中僧兵皆随之一愣,过了片刻只见南面数千名手持各式各样武器但背着统一家纹的北畠军朝这边冲了过来。

    而随着他们的靠近,寺中僧兵也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乎声:“援军来终于来了,杀呀,不要让这些敌人活着回去。”

    “援军来啦,织田军必败无疑,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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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五章 败报传来(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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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五章 败报传来(今日第一更)

    愿证寺外,随着北畠家援军的到来,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僧兵们在见到援军后,又爆发出惊人的战力,只见他们手中的长柄稚刀上下翻飞,将面前的敌人斩杀之后,立刻堵住缺口,好不容易才攻进寺内的织田军,见这些僧兵的战力不但恢复了,且更加强悍,只得又被无情的赶了出去。

    而在愿证寺不远处本阵中的泷川一益,在看到麾下已经攻入寺内,便以为今日便可将那群贼秃全部剿灭,不由感到十分高兴,可还没等他笑出来,便见到数千北畠军势来援,兴奋的心情也随之跌落谷底。

    不过,当他看见敌人的援军只不过是些农兵之后,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这样的阵势,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凭借织田家精锐足轻的战力,想要将这些来援之军全部斩杀比较困难,但想要将他们击退却是十分容易的。

    所以,泷川一益并没有命令立刻撤军,而是命令暂时停止进攻寺院,列阵迎敌,他的想法是,等击退了敌人援军之后,在行进攻寺院不迟。

    这则命令看上去中规中矩,不过,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前方进攻寺院的军势中,只有一小半是真正的织田家精锐,而剩下的一多半,都是滥于冲数的农兵。

    这些农兵见敌人的援军越来越近,那还顾的上眼前的战斗,对他们来说,现在先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见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竹枪木棍,四散而逃,而织田家精锐在接到命令后,本想列阵迎敌,怎奈他们之中加杂着太多的农兵,列阵迎敌已经成为奢望,他们最终也只能无奈的跟着这些农兵退了下去。

    而寺中本愿寺证意见敌人已经开始逃跑,又怎能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他立刻命令麾下军势追赶敌人,不给织田军喘息的机会。

    泷川一益见兵败已经不可改变,在大骂了几句之后,只得带领麾下旗本逃往尾张与伊势边境的蟹江城。

    在击退织田军之后的几日中,本愿寺证意在大肆庆祝一翻之后,便只留下十名僧兵在寺院中镇守,而其他还能动的僧兵,皆被他派了出去,去占领那些无主之地。

    不出三天,愿证寺所控土地比原先翻了一倍不止,而作为屏障的长岛城也被夺回了,在占领大部分无主之地后,更是大开山门,广招信徒。

    短短半月时间,愿证寺的僧兵便拥有了一千五百名之多,虽然这些新进僧兵目前只是为了能有顿包饭吃,才会加入的。

    不过,本愿寺证意有信心,只要通过自己几次点化,他们便会像之前那些僧兵一样无比忠诚,无比狂热。

    而如今那些已经投靠织田家的北伊势豪族,见愿证寺又不但没有被织田家剿灭,反而比原先还要强大,所以在思前想后一番之后,为了保住家名,他们纷纷舍弃织田家,转投愿证寺,听从愿证寺僧调遣。

    愿证寺对于这些墙头草很是不喜,而且这些豪族在几次大战中损失极为惨重,所以本愿寺证意根本不给他们归顺的机会,四处出击。

    不到月余,原本已经被织田家攻下的北伊势又全部落入了愿证寺之手。

    原本逃往蟹江城的泷川一益,还想重整旗鼓后,再与愿证寺一决高下,不过,当他得知北伊势已经被本愿寺证意纳入囊中,又听说愿证寺又拉起了一千五百军势后,只得无奈的断绝了这个念头。

    现在自己麾下只有残军六百,别说出军进攻了,就算在这蟹江城中防守,都还嫌不够。

    泷川一益交尽脑汁,连想三日,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最终只得派人返回歧阜城,向织田信长请罪求援。

    歧阜城天守阁起居室中,氏宗刚刚离开,只见长谷川秀一便慌张的跑了进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报,主公,龙川大人派人送来了北伊势战报。”

    信长听说是北伊势方面传来的消息,不由心情大好,上此消息传来时,泷川一益已经占领了北伊势大半土地,算算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将那些豪足全部消灭了,而自己也可以安心对付愿证寺还有北畠家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恩,讲吧。”

    “是主公。泷川一益大人在占领除愿证寺所控之外的全部土地后,率军进攻愿证寺,就在快要破寺之时,北畠家数千军势来援,我军淬不及防,大败而回。

    随后,愿证寺趁机夺取北伊势,原本已经归顺本家的豪族尽皆被本愿寺证意屠戮一空,如今泷川大人征率剩余六百军势在蟹江城中休整,并派人前来向主公请罪,并恳请主公速发援军,准许其带罪立公。”

    随着信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长谷川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他知道虽然失败的是泷川一益,不过,这间起居室内,只有主公与自己,看来这顿骂,要自己替他挨了。

    果然,在信长听完后,只见他脸色大变,并猛的站起身来,大声怒斥道:“混蛋,是谁让他去进攻愿证寺的,混蛋,我织田家怎么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任谁听到这样的消息,也都会大骂一番,这到也怪不到信长头上,若是进攻北伊势从一开始就不顺利的话,信长到也不会如此生气。

    而现在到好,眼看着北伊势已经基本落掌中,但却因为泷川一益的自作主张,让这到手的一切有顺间丢失了。

    而织田家自从自己继任家督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败绩,若不是看在泷川一益一直兢兢业业,效忠本家多年的份上,一定会令其切腹谢罪的。

    长谷川秀一见主公开口大骂,不由也在心里暗骂泷川一益,若不是他不听主公号令的话,又怎会有此大败,自己也就不用在这里跟着受罪了。

    而且就他那点本事,居然还想让主公再派军势给他,难道他以为自己是高山氏宗不成?哼,真是不知脸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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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六章 犹豫难决(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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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六章 犹豫难决(今日第二更)

    虽然现在长谷川秀一很不想开口,去触主公的眉头。不过,作为家臣,更是主公身边的近侍,要是不开口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只听长谷川秀一硬着头皮,开口说道:“主公请息怒,想那愿证寺在本家面前,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势力而已,待本家大军到时,必叫其灰飞烟灭。”

    “闭嘴!败在这样的小势力面前,难道还不丢人吗,去,派人把泷川一益先给我叫回来,难道他还想继续呆在那里丢人现眼吗。”

    听主公让自己出去办事,长谷川秀一不由松了口气,自己总算有理由离开这里了,他现在一刻也不愿意在信长身边多呆了。

    只听他连忙答道:“是,属下这就派人前往蟹江城。”

    “等等!”还没等长谷川秀一站起身来,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

    “是,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办完此事后,立即通知家中重臣,我有事情吩咐。”

    由于家中重臣,多是跟随信长征战多年的尾张老臣,而他们的知行大多都在尾张,而且,自从信长夺取美浓,入主稻叶山城之后,由于领地的扩大,所以也就不再硬性要求那些家中重臣必虚在自己的居城居住了。

    不过,信长当然也不会对他们放任不管,如今,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急召他们觐见,否则的话,只有在每月固定召开的评定会上,才会见到他们的身影。

    而氏宗刚进入属于自己的那间武士宅邸,本想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在返回郡上八幡城,可来没等坐下,信长麾下的旗本足轻便找了上来,只见他恭敬的行礼说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令,五日后在此城天守阁中召开评定会,届时还请高山大人准时出席。”

    这信长还真是不甘寂寞啊,老子才刚刚为其申请完官位,这屁股还没坐热,便又生事端,不知这次又有什么动作。

    不过,不管这么急匆匆的召集家臣是为了什么事,但氏宗已经下定决心,这次自己决不出力,若是有仗可打的话,氏宗到是不介意小败几场,以此来消除信长对自己的疑虑。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知道了,到时候氏宗一定准时出席。”

    五天的时间一晃即逝,织田家的重臣们也准时来到了岐阜城评定室中,而织田家的那些下级家臣,并没有接到主公紧急召开评定会的消息,所以还是各忙各的。

    岐阜城评定室主位之上,只见信长面色凝重的端坐正中。而家臣也都已落坐,只有泷川一益面容憔悴的跪在正中。

    虽然信长在通知家臣们来此时,并没有说明原因,不过,当看到龙川一益如此状态的时候,家臣心里便已经清楚了,主公这么着急将自己还有众位大人召来,恐怕是北伊势方面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就算偶遇小挫,主公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就在众家臣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信长用冰冷的语气对泷川一益说道:“说说吧,你在北伊势都干了什么!”

    泷川一益听完,不由抽绪了一下,主公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绝对不是想听自己解释,若是找理由推托的话,恐怕会将主公激怒,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看来是照实说为好。

    想到这里,泷川一益只从自己进攻愿证寺开始说起,只说自己的过失,至于前面如何获得北伊势全境,如何劝得豪族归顺,确是一句没提。

    不得不说,信长之所以让他开口,一是想让在场的家臣知道,这此将他们召来目的为何,还有就是想要借此将泷川一益臭骂一顿,以此来解胸中烦闷。

    若是泷川一益找借口推托的话,那么挨骂是跑不了了,不过,他这么一说,且又十分诚恳的请求处分,信长虽然还是对其骂了几句,不过却要轻的多。

    信长大骂几句后,平静了一下,又开口说道:“北伊势攻略你不用在负责了,退下吧。”

    泷川一益听完心中大急,主公剥夺了自己进攻北伊势的权力,那么自己也就同样失去了一雪前耻的机会,而这个污点也会跟他一辈子,若是如此的话,自己在织田家必会严面尽失,一辈子都会遭人耻笑,永远抬不起头来。

    信长虽然没有给他任何处分,不过这剥夺了他北伊势方面总大将的身份,却比让他切腹还要难受。

    只听泷川一益焦急的说道:“主公,属下恳请带罪利功,若此番在不成功,属下愿切腹谢罪,还请主公恩准。”说完泷川一益深施一礼,等待信长的回答。

    信长心中的怒火好不容易才略微消去了些,泷川一益如此之说,信长心中的怒火顿时又冲到了头顶,只听信长大声骂道:“混蛋,难道你觉得还不够丢人吗,我织田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本家又有多少军势可供你浪费,还不给我退下。”

    “主公,属下保证,只要主公再派给属下一千军势,属下定能将北伊势夺回,还请……”

    还没等泷川一益说完,只见信长猛的站起身来,对其大声吼道:“给我滚出去,不现在不想看到你。”

    “主公……”

    “来人,把这废物给我拖出去。”信长大声对身边的两名近侍说道。

    堀秀政与镐直政见主公正在气头儿上,不敢不从,他们立刻分左右来到泷川一益身边,小声道了声得罪,随后架起泷川一益就向外走去。

    泷川一益虽然不敢挣脱,不过嘴却还没闲着,依然请求信长再给他一次机会。待将其拖出天守阁外后,信长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他此刻在想,在夺取美浓全境之后,自己已经定下了南近江攻略,而为了防止盟友浅井家先下手为强,这一战略,绝不能更改。

    对织田家来说,南近江实在是太重要了,这里不但物产丰富,而且又是上洛的必经之路,若是不将此地掌控在手,又何谈制霸天下?

    南近江攻略不能停止,同样伊势攻略也要开展起来,想我堂堂织田家一百二十万石之地,带甲精锐更是有上万之众,居然栽在了北伊势那些跳梁小丑手中,若是不尽快将他们歼灭的话,日后织田家又何以号令天下?

    还有那南伊势的北畠家,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出军救援愿证寺,难道是吃了胸心豹子胆不成?实在是太可恶了,不过这样也好,之前自己正没有借口出军南伊势呢,现在到是有理由来一统伊势全境了。

    可本家同时在两地争战,自己只能去指挥那比较重要的南近江攻略,而这伊势攻略又该交给谁呢?

    想到这里,信长的目光不由向坐在下面的家臣扫去,他最先看到的是林通胜,信长不由想到,林通胜虽然贵为本家笔头家老,众家臣之首,这伊势攻略,按道理说理应交给他来完成,不过,信长却深知,若说让其抄抄写写,夺个城砦什么的,他还能够胜任,但让他负责一国攻略,那么以他的能力就不够格了。

    林通胜的能力,就连泷川一益都要比他强上很多,自己又如何放心的将此如此重要之事交给他去完成呢。

    信长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动他,依然让其留在笔头家老的位置上,一是看在其出仕本家几十年,一直兢兢业业,随没什么大功,却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当年他支持信行谋反,也不过是各为其主。

    而自从他向自己效忠之后,到也还算忠心,而最重要的是,本家现在正在发展时期,不宜大动,若是因此产生动荡,使家臣们因此而慌恐不安,人人自危,到时又有谁肯为本家出力,如此一来,本家又如何能够得到发展,这样自毁前途的事,只有斋藤龙兴那样的废物才会去敢,一向精明的信长又怎会去做,看来就先让这林通胜在敢上几年好了。

    既然,信长已经彻底否决了让林通胜负责伊势的想法,那么目光也随之从他的身上移开,转而投向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本家第一猛将柴田胜家。柴田胜家作为本家第一猛将,自从信行之事后,信长一直对其宠信有加,不但派给他数名与力,而且就算封其的知行,也要比本家的笔头家老林通胜的知行还要多,可一说,他虽然名义上不是本家第一家臣,不过,不管是在信长心中的地位,还是在实力上,他才是本家第一家臣。

    在平时,信长更是愿意多交其任务,让他获得更多的封赏,而这此伊势攻略,信长第二个便想到交由他去完成。

    就在信长已经决定,刚要开口之时,又转念一想,柴田胜家虽然刚猛有余,不过智谋不足,先不说南伊势的北畠家,光是北伊势的本愿寺证意,便是智谋出众之人。

    别人不重智谋,以勇武为优,不过信长却深知,在大智慧面前,就算是在武力,也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竹中半兵卫只率十于人,便能夺下坚固的稻叶山城,不就是个很好的例自吗,而现在愿证寺又实力大增,再之前便已经难已对付了,现在,只凭柴田胜家,又如何对付的了本愿寺证意那之老狐狸。

    而且,柴田胜家还有自以为是,不听人言的坏毛病,将伊势攻略交给他,虽然要比交给林通胜强的多,但也不能让自己放心,这次进攻伊势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决不能草率行事。想到这里,信长又否定了刚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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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七章 人选难选(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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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七章 人选难选(今日第一更)

    而信长在否决柴田胜家之后,又将目光集中到了坐在柴田胜家旁边的佐久间信盛身上。

    佐久间信盛虽然各方面能力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但却胜在稳重,将伊势攻略交给他负责,看似是最好的选择,但正是因为他的稳重,也同样导致了他行事太过紧慎,容易错失良机,若是让他负责的话,伊势攻略必将旷日持久,本家大军也会因此陷入战争泥团,这将会限制本家的发展,不行。

    丹羽长秀在内政方面无可挑提,做起事来也极为认真,不过这指挥大军作战,却并不是他的强项,而且其心地实在是太过善良了,所以导致他治军不严,且容易宽带他人,若是此次出军再不对伊势那些豪族进行严惩的话,日后治下豪族纷纷效仿,那本家危以,可丹羽长秀又岂下的了如此狠手,所以他也不适合负责此事。

    池田恒兴作为自己的一门众,是最值得信任的,而且能力也是有些,不过他最大的缺点就是魄力不足,若是作为副手到是完全胜任,但是却不是能独挡一面的材料,这么重要的事决不能交给他负责。

    转眼间,信长已经把本家之中,除了泷川一益以外的家老点评了个遍,不过却没能挑出一人可担当此重任,而身份再低一些的家臣,也同样有这样或是那样的毛病,并不能让信长放心的将伊势攻略放心的交出去。

    尽观本家重臣,唯一胜任,又能让自己放心把任务交给他的,只有高山氏宗一人。

    若是在以往,信长会毫不犹豫的指派高山氏宗来负责伊势攻略,可现在信长却不想这么做,这到不是他已经开始对高山氏宗猜忌了,而是因为,信长想到,这几年来,本家有一半以上的功劳都被这高山氏宗赚去了,身份一升在升,知行更是一加再加,虽然其他家臣嘴里不说什么,不过心里又该怎么想,信长深知,作为家督,虽然偏心是无法避免的,不过却要有个度,这个度决不能超过。

    而之前,自己为了能使本家快速发展起来,将大部分任务都交给了能力出众的高山氏宗来完成,虽然家臣们还能承受,不过在心中难免有些怨言,若是这次再将伊势攻略交给他去完成,待其完成后,自己难免又少不了对其大加封赏一番,如此一来,在家臣们心中的裂痕就很难修复了。

    往小了说,这不利于团结,往大了说,很有可能本家就会因此衰败下去。

    有时间候锋芒太露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将伊势攻略任务交给他,也算是对其的一种保护,看来还是暂时先不要给其派什么重要的任务,让家臣们心中的怨气也随之消散一些吧。

    不过,织田家除高山氏宗之外,已经没有可以胜任此任务的人了,伊势攻略又该交由谁来完成呢?

    信长不由感叹,本家之中虽然家臣众多,可到了这关件时刻,除高山氏宗之外,却无一人可当大任,这真是悲哀,想到这里,信长不由开始羡慕起武田信玄来,想那武田信玄麾下家臣,皆为文武全才之辈,诸如马场信房,甘利虎泰等二十四名臣,更是智勇双全,杀伐果绝,别说让他们攻略一国,就是数国也毫无问题。

    虽然在川中岛与上杉家的合战之中,阵亡不少得力家臣,不过即使是这样,武田家的家臣团实力依然要胜过本家不止一筹,若是日后与武田家真有阵仗那又该如何应对,而且武田家赤备更是天下闻名,虽然本家旗本也可称的上精锐之军,不过若是和赤备一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暗自苦笑,心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最为重要。

    信长的目光又不停的向家臣们扫来扫去,但却始终拿不定主意,此刻信长都已经想到,若是实在找不出合适人选的话,那么就由自己亲自去指挥伊势攻略,而虽然六角家虽然在实力上要强于北伊势众豪族,和南伊势的北畠家,不过,自从六角义治继任家督之后,无故斩杀多名家中众臣,使得其他家臣人人自危,不肯出力,再加上,其治下的目家田町被浅井家夺去后,使得原气大伤,相对来说,想到夺取南近江,要比夺取伊势容易一些。

    若是将南近江攻略交给家臣们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才对,不过就在这时,信长无意间突然发现,在高山氏宗身边的位子上居然空无一人,这让信长感到十分恼火。

    自己召开评定会,居然有人敢不前来,难道要造反不成,只见信长面色不悦的开口问道:“今日是谁没有前来参加评定会!”

    镐直政连忙快步来到信长面前,行礼说道:“回主公,竹中重治大人,今日身体有恙,未能出席。”

    信长听完,刚想发火,但一想到是他,不但怒气全消,而且还舒心的笑了起来,信长不由暗自责怪自己,刚才自己还想到了竹中半兵卫,怎么在这关件时刻,又把他给忘了。

    竹中半兵卫的能力并不在高山氏宗之下,虽然他才出仕本家不久,让其成为主将难以服众,不过,让他成为副将却是没有任何问题,若是再以虚心纳谏的佐久间信盛为主的话,想要在短时间内一举夺得伊势,根本不成问题,而自己也可以安枕无忧的去开展南近江攻略了。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脸色一变,郑重的开口说道:“南近江攻略,在之前便已定下,此事不可更改,而伊势的那些跳跳梁小丑经敢抵抗本家大军,若是放任不管的话,本家颜面何存,所以我决定在开展南近江攻略的同时,开展伊势攻略,我将亲率大军歼灭六角家,而这伊是攻略……”

    说到这里,信长停顿了一下,而家臣臣们的心脏也随之提了起来,再坐的织田家重臣中,除了氏宗打算暂时遮掩锋芒之外,没有一人不想前去,若是能将伊势夺下,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一向大方的主公,岂有不重赏的道理?

    再说,之前泷川一益之所以会大败而会,还不是因为他他过轻敌所至,到时自己只要小心紧慎些,再家上主公派给自己的精锐大军,夺取伊势全境,还不是板上丁钉的事,想到这里,家臣们皆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织田信长。

    只听信长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我已经决定,伊势攻略以佐久间信盛为主将,竹中半兵卫为副将,池田恒兴,左佐成政等人为统军大将,领五千军势以及麾下旗本出军伊势。”

    在坐之中被点到名字的家臣无不感到兴奋,尤其是被认命为主将的佐久间信盛更是激动万分。

    最近几年中,佐久间信盛感到很是烦闷,不管什么任务,主公最先想到的便是那高山氏宗,虽然他也承认,高山氏宗的能力的确要高出自己很多,不过,他所能完成的,自己也一定可以完成,看着其身份日渐提高,知行不断增加,已经都快要追上自己了,这让佐久间信盛感到很不舒服,自己好歹也已经效忠织田家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了,居然快要被一个出仕只有四五年的后辈超过,这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他时常在想,是不是主公忘记自己等这些老臣了?

    不过现在他才在知道,主公并没有忘了自己,主公能将伊势攻略交给自己负责,这便说明,自己在主公心中依然有这很重的分量。

    佐久间信盛也不由随之得意起来,心说,高山氏宗这样的年轻后辈,也就能办办小事,而向攻略一国这样重要的事情,还要看我们这帮老臣的,如此看来,主公并不是偏心,只不过是那些小事,根本用不着自己这样的老臣出马。

    想到这里,只见佐久间信盛已及刚才被点到名字的家臣,连忙站起身来,向前跨出一步,跪地行礼说道:“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就在信长刚要勉励他们一翻的时候,只见丹羽长秀也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行礼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时绝不可出军南近江,还请主公三思。”

    信长见有人竟敢当面否决自己早已经定下来的方针,不由感到有些生气,不过他还是打算先听完丹羽长秀到底想说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是主公,属下认为,目前目前将军大人正在被六角家庇护,若是其为继任将军之位,到也不用担心,可现在,不管实力如何,但毕竟是征夷大将军,若是主公此时去进攻六角家,便会失去大义,若是因此引得将军大怒,发缴昭,号招天下群雄共伐织田,本家又如何能挡的住天下群雄的进攻?

    就算能够挡住,但也会原气大伤,主公天下布武的大志,也会化为泡影,而就算天下群胸没有奉昭,虽然本家实力得以保存,不过这名声也会像大逆不道的三好家一样跌至谷底,被世人所唾弃,这又岂是主公愿意看到的?此乃属下肺腑之言,还请主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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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八章 出言劝阻(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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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八章 出言劝阻(今日第二更)

    不得不说,丹羽长秀这番话说的十分有理,不过,虽然如此,但在场的家臣却无一响应,毕竟这可是当众扫主公面子,而主公又是及好脸面之人,自己还是不要触主公的眉头了。

    “难道足利义昭一日不离开六角家,那我便一日不能出军南近江了吗?你可知道南近江对本家的重要性?”只听信长面色阴沉的问道。

    在他看来,身份,官位都是虚的,只有实力才是最真实的,如今足利义昭只是有名无实,就算他是将军,也不能阻挨织田家前进的脚步,只要防挨到织田家的发展,不管他是谁,也绝不姑息。

    再说,南近江又不是公家的领地,自己攻去那里又有什么不妥,虽然不近乎人情,但却何乎常理,就算足利义昭想对本家发难,也找不要口实,就算因此会开罪与他,但那有怎样,信长自从从氏宗口中得知足利义昭只不过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之后,便不在将他放在眼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他是将军,也要向自己低头。

    “属下知道南近江乃是连接东西之地,若想制霸天下,此地更是重中之重,不过,要是主公现在去夺,便与大义背道而驰,所以属下还是不赞成主公出军南近江之事。”

    “混蛋,夺取南近江是本家早以定下战略,决不可更改,此事我已经决定,你不必多说,否则别怪我无情。”

    此事关系到了织田家的未来,就算织田信长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了,不过丹羽长秀还是不打算放弃。

    就在他还要开口继续劝说之时,只见氏宗站了出来,他本不想说话,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又不能不说。

    在他看来,丹羽长秀说的没错,在当今天下,谁掌握了大义,谁就能拥有天下,而且,用不了多久,足利义昭便会看出六角家根本不会出军相助,所以很快便离开了,如此一来,与其让织田家背上骂名,到不如多等上些时候,安心开展伊势攻略,待足利义昭离开六角家后,再出军南近江不迟。

    到时,足利义昭不但不会怨恨织田家,反而会感到很是欣慰,同时也为日候的携天子以令诸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如此美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氏宗知道,现在信长正在气头儿上,若是直言相劝的话,下场恐怕和丹羽长秀一样,被臭骂一顿,所以氏宗并没有开口劝说,而是抢在丹羽长秀开口之前,抢先问道:“丹羽大人,不知您以为,六角家是否肯出军帮助足利义昭恢复家名呢。”

    丹羽长秀虽然不明白氏宗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不过,在他看来,六角家不会出军帮助将军光复旧土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不只是自己,只要知道稍微精明一些的人,便都能看的出来。

    六角家在上次与浅井家的大战中,先是大军粮草被氏宗用计烧毁,随后六角家倚为军费来源的目加田町也在氏宗的促使下,被浅井家夺去,现在的六角家是要粮无粮,要钱没钱,就算其想出军帮助将军夺回旧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所以,至少在三年的时间内,六角家不可能对外用兵,不过,此事又跟本家出军南近江有什么关系呢?

    氏宗突然提到此处,难道是为了张显自己的功勋不成,丹羽长秀暗暗摇了摇头,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氏宗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丹羽长秀肯定自己在短时间内无法想到他的意图,所以也不再去想,待自己回答完,迷底就会揭晓,只听丹羽长秀开口回答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以目前六角家的状态,决不会出军帮助将军大人夺回领地,与三好家开战的,目前六角家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不知高山大人对在下的这一答案是否满意呢。”

    氏宗笑着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那么再请问大人,既然六角家不可能出军帮助足利义昭夺回领地,待等足利义昭知晓后,是否还会在六角家继续呆多久呢。”

    这次只听丹羽长秀毫不犹豫的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目前将军大人的最大心愿就是要恢复就土,若是其知道六角家无力出军的话,那么必然会尽早离去……”

    说到这里,丹羽长秀终于知道氏宗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两个问题了,这两个问题,看似与主公即将出军南近江没什么太多联系,不过仔细一想,便可以看出,他也是在宛转的劝主公将出军的日期压后,反正用不了多久足利义昭就会离开南近江,去寻求其他势力的帮助,如此一来,根本就不会担心,足利义昭赖在南近江不走了。

    真是没想道啊,都是劝主公暂缓出军,可高山氏宗可要比自己高明的多了,虽然他句句都是在问自己,不过主公如此精明之人,又怎会不明白氏宗的意思呢,高明,实在是高明。

    丹羽长秀不由面带钦佩之色的向氏宗看去,在场之人只要稍微有些头脑的,都明白了氏宗的意思,信长当然也不例外,虽然他也觉得氏宗说的十分有道理,自己不用冒天下之大不为去进攻六角家,只需少微等上些时日,便可再无不良影响的进军。

    可是,信长并不打算接受氏宗与丹羽长秀的劝说,这是因为他怕浅井家抢在自己前面夺取南近江,当初氏宗虽然说过浅井长政先要解决家中之事,才会出军,可谁知其会用多少时间,而且谁也说不准足利义昭会在六角家呆多长时间,万一在自己等待之时,让浅井家抢先的话,那么,自己再想夺取南近将便难上加难了。

    现在的浅井家已经拥有北近江四十余万石之地,要是南近江再被其夺去的话,那么其治下之地,便已接近九十万石,若在加上其盟友朝仓家的话,那么浅井家与本家目前的实力已经不相上下了。

    浅井长政又是英明之主,虽然信长坚信,若在其夺取南近江后,与浅井家开战,最后胜利的依然回是织田家,不过,就算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本家也会因此一觉不振,如此又如何能实现天下布武的鸿图霸业呢。

    想到这里,信长心中的怒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带之的是对本家前途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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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九章 准备就绪(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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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九章 准备就绪(今日第一更)

    岐阜城天守阁评定室中,织田信长虽然知道丹羽长秀与高山氏宗说的有理,此时并不是进攻难南近江的最好时机,不过,又怕浅井家抢先一步,所以,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你二人所说的虽然不错,若是浅井家在整顿家中势力之后,抢先一步占领南近江的话,到那时本家又该如何应对?难道这南近江就要白白便宜他人不成。”

    由于丹羽长秀对浅井家内部之事并不了解,所以也不敢胡乱开口,只见他将目光投向高山氏宗,希望他来继续劝说主公,放弃现在出军南近江的打算。

    氏宗见状也不在迟疑,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据属下所知,浅井长政于月前才刚刚开始对家中那些顽固势力开始动手,而虽然浅井长政在掌控目加田町之后,实力大增,不过其麾下家臣的实力也是不弱,就算其想拉拢一部分,打击另外一部分家臣,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此是解决,如今世人皆可看出,浅井家暴乱将生,那些被打压的家臣爆发在即,到时浅井长政率军平叛,那还有多余的军势可出军南近将呢?

    再说,浅井长政一直标榜忠义,就算家中并无内乱,家臣团结,不过只要足利义昭在南近江一日,他便不会出军南近江。

    而主公只需多派忍者于南近江,只要足利义昭一离开,便率军进攻,如此一来,便可保万无一失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后,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把刚才氏宗所说的话认真的想了想,浅井家现在的情况,阿市在记回来的信件中已经不只一次提过了,虽然信中的内容很是隐晦,不过,结合忍者送回的情报,现在浅井家的情况,信长知道的一清二楚。

    氏宗说的不错,浅井家家臣近期发生叛乱已经基本成为定局,浅井长政与那些准备叛变的家臣都在积极的做着准备,大战一触即发,而这两方从实力上来看,虽然浅井家占些优势,不过却极为有限,只要大战一开,浅井长政又如何腾的出手来去进攻南近江呢?

    想到这里,信长终于释然了,也最终决定,听从丹羽长秀与高山氏宗的建议,将出军南近江的时间,压到足利义昭离开之后。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你二人说的有些道理,我决定待足利义昭离开南近将之后,再开展南近将攻略。”

    “主公英明。”众家臣连忙齐声说道。

    待家臣们说完,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目前本家的首要任务就是伊势攻略,此事不宜久拖,佐久间信盛你立刻下去准备。”

    不过,事与愿违,信长开始还以为竹中半兵卫只不过是偶感风寒,用不了三两日就会转好,可谁知道,竹中半兵卫这一病便是半月有余。

    而在这半月之中,信长也不只一次前去看望,不过,竹中半兵卫依然卧床不起,根本没有转好的迹象,这让信长感到很是着急,看着愿证寺的实力一天天的强大起来,并且又与南伊势的北田家相互勾结,若是不尽早将他们铲除的话,再拖上些时日,就不好对付了。

    本愿寺证意也是多智之人,本家在其手中已经吃过两次大亏,决不能在给其发展起来的机会。

    不过,竹中半兵卫身患重疾,根本无法下地,若是只让佐久间信盛前去,自己又实在放心不下,还好,三日前,北近江已经发生大规模叛乱,浅井家暂时已经无力出军南近江,自己和不趁此时机,亲率大军进攻伊势,如此一来,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在竹中半兵卫染病的这半月之中,开始几日,佐久间信盛,还感到十分兴奋,不过,当他见竹中半兵卫左也不好,右也不好,便开始有些着急了。

    最近几日,佐久间信盛在竹中半兵卫府邸呆的时间,比在家呆的时间还要长,他时刻盼望着竹中半兵卫赶快好起来。

    跟随信长这么多年,他深知主公的脾气急燥,决不可能让自己这么一直拖下去。

    不过,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在佐久间信盛又一次想到此处的时候,只听门外有人喊道:“左久间大人在家吗?”佐久间信盛一听这声音是主公身边近侍长谷川秀一所发出的,不由心中一紧,在将其让入大厅之中后,只听佐久信盛连忙问道:“不知长谷川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佐久间大人,主公见竹中半兵卫大人身染重疾,近日不能征战,所以决定,亲率大军进攻伊势,而大人作为副将随军出战,还请大人早作准备。”

    待送走长谷川秀一之后,佐久间信盛根本无法入睡,只是呆呆的坐在大厅之中,直到天亮。

    氏宗在评定会后的第二日便返回领地,急着接收那新获得的两千石领地,而待家臣们得知主公又获得了两千石知行的封赏,本家所控之地也随之达到了万石之多,无不感到欢心鼓舞。

    这新获得的两千石之地由于全是崇山峻岭,根本无地可耕,所以人烟希少,而且这其中也只有一座叫作日鹫见的小城可守,虽然此城规模很小,不过地理位置却是十分重要,他和都山城一样,同样控制着一条可以通往飞驒国的小路,不然的话,这座小城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氏宗见状,不禁想到,如今本家所控之地已经有两条路可以通往飞驒国了,可以说从美浓通往飞驒的道路已经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不过,这两条路都实在是太过崎岖了,步兵还可以勉强通过,但麾下的骑兵想要从这里通过的话,简直是妄想。这两条路必须要修,不然的话,就连传递消息都有诸多不便。

    想到这里,氏宗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花多少钱,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这两条路修好,这对日后自己能不能将飞驒紧紧攥在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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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章 战守分开(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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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章 战守分开(今日第二更)

    待氏宗考察完新领地之后,刚一回到郡上八幡城,便将家臣们召集起来。

    由于现如今美浓全境已经被织田家所掌控,所以前田利家也没有在鹫山城镇守的必要了,氏宗则是果断的将他调了回来。

    不仅如此,氏宗清楚,自从上此大战之后,姬小路家绝不敢再犯边境,所以也同样将都山内一丰和其麾下的稚刀足轻也全都调了回来,而边境处只留蜂须贺正胜的忍军在那里镇守。

    氏宗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早有想法,他想到,若是像之前那样,每获得一座城砦便派人镇守的话,这样一是没有什么必要,二是军势太过分散,不利于发展,要是遇到其他势力来攻的话,也同样容易被各个击破。

    所以氏宗打算,领地之中只留一支军势负责防御,而其他军势则只负责对外征战,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向原来那样,在出战时,在临时筹措军势了。

    这让氏宗想到了后世的新撰组,虽然自己想要成立的这支军势主要任务还是领地防御,不过,在这基础之上还要负责歼灭山匪,捉拿尖细等工作。

    如此一来,以现在的领地的规模,有一只五百人的军势就已经足够了,若是这个方法可行的话,那么,以后氏宗不介意再编出第二支,第三支,甚至十数支负责领地防御的军势来。

    而这新撰组头领,必须要绝对忠于自己才行,免得在自己率大军外出作战之时,后院起火。

    氏宗本想将新撰组头领的职位留给日后来投奔自己的山中鹿之介,在这个时代中,恐怕没有谁会比他再忠义了,不过,这至少还要等上几年的时间,现在氏宗就已经等不了了,而且随着领地的日易扩大,此事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将目光投向山内一丰,此人是第一批跟随自己的家臣,在忠诚上,也是决无问题的,若是让他统领新撰组负责领地防御与治安,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而且,别看山内一丰和本家之中其他家臣相比,能力并不出众,不过,若是让其负责镇守领地,维持治安,以他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说,自己有没打算让他一个人负责此事,前田庆次和原来相比,已经被磨练的差不多了,并且以他的年纪也已经不太适合在继续作为自己的近侍,最重要的是,山内一丰性格保守,而前田庆次却是过于激进,若是让他二人搭伴的话,正好互补,领地也可保无虑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一丰,如今本家的稚刀足轻有多少名。”

    山内一丰没想到主公上来便会问自己稚刀足轻之事,不由先是一愣,然后才开口说道:“回主公,按主公上次吩咐,现在稚刀足轻已经扩编至二百人,并且已经训练完毕,随时听候主公调遣。”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我打算将稚刀足轻的人数扩大到五百人……”

    待氏宗说到这里之后,在坐的家臣无不动容,五百人?这也实在是太多了些吧,若是真将稚刀足轻的人数括大到五百人的话,那么这数量已经差不多接近本家其他军势的总和了,主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大肆扩充战力最弱的稚刀足轻呢?

    就算要扩充,也应该优先扩充战力强悍的弯刀骑或是精甲骑才对,就算扩充铁炮足轻的数量,也要比括充稚刀足轻要强的多啊,难道是主公没钱了才会优先扩充稚刀足轻的数量?

    应该不会,主公不但有三间日近斗金的麻雀屋作为资金的来源,而且还有与南蛮人的铁炮生意,是绝对不会缺钱的,而且主公一直走的都是精兵路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最先扩充战斗力最弱的稚刀足轻,看来自己还是不要瞎猜了,听听主公怎么说。

    而作为稚刀足轻统领的山内一丰可不这么想,自从他统领这只军势以来,便一直认为,并不是稚刀足轻的战力不足,而是人数不够,若是将稚刀足轻的数量上在现在的基础上扩大两倍的话,那么稚刀足轻的战力决不输给家中任何一支军势,而他的这个想法也并不是非分之想,他曾仔细算过,装备一名精甲骑或是弯刀足轻所花的费用,完全可以招募四名稚刀足轻,将人数提高两倍就与本家骑兵的战力不相上下了,若是提高四倍,那在战力上绝对要超过本家骑兵很多。

    之前他一直想和主公谈论此事,不过却一直无从开口,今日,主公竟然直接提了出来,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受宠若惊呢。

    想到这里,只见山内一丰面带激动之色,连忙行礼说道:“多谢主公,属下随后便去招募。”

    只见氏宗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决定已后稚刀足轻更名为新撰组,之后在正常情况下,不再负责对外作战,而新撰组的任务就是负责镇守领内城砦,维持领内安定,以及捉拿领地中的尖细。

    而为了和其他军势区分开来,所以,从今天开始,新撰组皆使用诚字靠旗,盔甲外套黑色山字纹羽织,你可听清?”

    山内一丰听完,刚才的兴奋也随之一扫而空,自己希望主公括充稚刀足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在战场上获得更多的功勋,可现在,虽然主公将稚刀足轻扩充了,但也同样不让自己出战了,一时间,山内一丰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了。

    随着家中有能力的家臣越来越多,自己出战的机会也随之越来越少,是不是主公觉得自己能力太差,才会做出这个决定?那么日后自己在本家之中岂不是再无作为了吗?

    山内一丰越想越是伤心,自己好歹也是追随主公多年的老臣了,当年主公的身份还只不过是足轻头时,自己就已经成为了高山家的家臣,从那之后,自己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任何放松,随然无甚大功劳,但苦劳还是有一些的,而且自己一直认为,主公重情有义,没想到高山家才刚刚有了一些规模,主公就将自己一脚踹开,这实在让他感到很是寒心。

    在场之人,除了本多正信之外,也都在为山内一丰抱不平,虽然事不关己,不过,他们不由想到,等自己在失去了作用之后,也会不会像山内一丰一样,给安排这么个职位了事呢?那自己现在还这么拼命干吗。

    在坐的家臣之中,只有本多正信能明白主公这样作的目地,而在他看来,主公这一做法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若是如此的话,那么领地内的防御便会大大的得到加强,日后在出军时,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趁机来进攻领地,并且,在外作战的军势,在战力上也会大大的提高,此真乃一举两得的好事,主公总有这些其思妙想,自己真是望尘莫及。

    想到这里,本多正信见山内一丰与家中其他家臣的面色不对,已经猜出他们的想法,不由开口为众人解惑,当家臣们听完主公交给山内一丰的工作竟然如此重要,不由对其充满了羡慕之情,并且也对刚才自己那些诋毁主公的想法感到很是惭愧。

    自己竟然把主公想成了那样忘恩负义的小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而山内一丰现在也同样感到十分惭愧,军师说的对,主公将领地的安危,本家存亡都交给了自己,这是多么大的信任,自己居然还想推三阻四,暗自诋毁主公,实在是有失为臣之道,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日后自己也只有誓死保卫领地的安全,以此来报答主公的大恩了。

    而且,山内一丰还想到,虽然以后自己没有出战的机会了,不过,在主公不在的时候,领地内的作战之事就全权由自己负责了,目前主公领地还小,周为又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新撰组暂时的确派不上什么用场,可随着主公治下领地的不断扩大,日后总要与那些大势接壤的,到那时也就到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只听山内一丰深施一礼,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只有誓死保主公领地安全,来报主公大恩了。”

    “日后维护领地安全,本家的安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切务让我失望。”氏宗见山内一丰终于想通了,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主公请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氏宗看他目光坚定,随后又开口说道:“前田庆次何在!”

    站在氏宗身后的前田庆次听见主公喊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快走几步,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现在认命你为高山家足轻头,新撰组副通领,与山内一丰共同统领新撰组。”

    前田庆次心知,若是成为这新撰组的副统领,那么自己之后就无出战的机会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不过,前田庆次又马上想道,先别管这副统领的职位如何,但却比当主公的近侍要强多了,反正自己还年轻,指不定主公哪天一高兴,在给自己换个职位,还是先应下再说吧。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庆次连忙答道:“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

    “恩,事不宜迟,你们二人立刻去准备筹建新撰组事宜吧。”只听氏宗开口说到。

    “是,属下告退。”二人再行了一礼之后,快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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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一章 修路致富(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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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一章 修路致富(今日第一更)

    待山内一丰与前田庆次离去为新撰组的事情而忙碌后,氏宗又开始了下个话题。

    只听他开口说道:“如今本家已经控制了美浓通往飞驒国的两条道路,不过,前日诸位也已经看到了,日鹫见城城下的那条小路,不但极为崎躯,而且还只能允许一人通过,这将会给日后本家攻入飞驒,歼灭姬小路家造成很大的障碍。

    而且,在全面占领飞驒之后,也极为不容易掌控,所以我决定,将这条路与都山城下那条通往飞驒的小路休整一番,至少可允许两马并行。”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说道:“香川忠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负责。我的要求就是,待这两条路修好之后,进出飞驒,就要像进出后花园一样简单,至于该如何修整,你自己来拿主意,不必问我,明白了吗?”

    香川忠次听主公要修整那两条小路之后,险些当场晕倒在地。

    修路可是大工程啊,尤其是还要将那两条只能勉强通过一人的山间小路修整为可通车马的大道,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香川忠次连忙算了算,而他算出来的数字,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若是想修好这两条路的话,至少…至少需要八万贯的费用,现在香川忠次已经不是感到肉疼那么简单的,他的心已经开始滴血了。

    如今本家虽然有钱,也能拿的出这么多钱,可也不带主公这么花的啊,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势力会一次拿出这么多钱来修整道路。

    而且,想那飞驒一国一共才四万余石的石高,当初主公把日后本家的作战中心放在那里,自己便不同意,不过一想到主公与姬小路家仇深似海,这才没有开口劝说,可谁知主公居然想要花重金修路,这实在是太没必要了,难道主公是被仇恨蒙蔽了心灵?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主公决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想道这里,香川忠次并没有接受命令,而是开口劝说道:“主公,若是按主公要求,将这两条路修整一新的话,至少需要八万贯的资金,就算本家出的起这些钱,那么,将会对本家的发展造成很大的影响,若是一下子将这八万贯花出去的话,那么本家除去日长开支所用,金钱将不足三万贯,所以属下认为,就算要修这两条路,现在也不是时候,还是等本家再强大一些之后,在修整不迟。

    再说,就算主公想要歼灭姬小路家,根本就无需出动骑兵,只需派忍军就可将其歼灭,所以根本就没有修路的必要,还请主公定夺。”

    而在坐的其他家臣在听说修这两条路居然要用这么多钱之后,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八万贯啊,主公竟然只是用这些钱来修两条路,这实在是太浪费了,若是用这些钱来招募足轻的话,那么本家的战力至少能翻上一番,这件是可是关系到了本家的发展,一定要劝柬主公收回成命才是。

    而这次,就连才智过人的本多正信都看不透主公到底要干什么了,在他看来,飞驒一国四面环山,十分闭塞,就算日后那里被主公攻取,只要在边境处的几条通往外界的小路上派出军势进行防御,那么不管敌人多么强大,但都很难攻的进来,如此一来,根本不用担心此地会被他人夺去。

    而且飞驒国内,一样是道路不平,就算把这两条小路修好了,日后就算本家骑兵能够进出自如,但想要让骑兵在飞驒国内部作战,还是不现实,除非将飞驒一国内的道路全部修整一便,否则只修入口,根本毫无用处。

    不过,主公一向精明,觉不会去作那赔本的买卖,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才对,待本多正信刚想到此处之时,便只听家臣们齐声劝说道:“主公,属下等以为香川大人说的有理,还请主公三思。”

    见家臣们全都不同意,就连本多正信也是面带疑惑的看着自己,氏宗没有直接拒绝或者同意家臣们的劝说,而是冲香川忠次开口问道:“先不说这些,我来问你,现在木料的价格是多少。”

    这个问题,本家之中没有人能比整天与商人打交道的香川忠次更清楚了。

    只听他开口详细的回答道:“回主公,目前市面上常用的木材料有,桦木材的价格为六百八十文一根,樱木材为七百文一根,杉木材为一贯三百八十文,松木材为两贯五百文,而后两种木材由于韧度较强,不易腐朽,且又不易生虫,虽然价格要比前两种木材高出不少,不过,一般势力在修筑城砦时还是会选择后两种木材作为筑城之用,这也正是杉木,松木材价格高据不下的原因。

    而属下已经看过了,本家领地所建城砦,所用的木料皆为此两种木材,还请主公放心。”

    氏宗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后,不由开口说道:“说的好,那你可知这飞驒一国内与都山城,日鹫见城周边有多少成材的杉树与松树吗?”只听氏宗又开口问到。

    飞驒一国与都山城,日鹫见城周边,大多都是杉树与松树,这谁能算的清楚,再说,自己根本没有去过飞驒,但少说也得有数十万棵之多吧,不过自己并不知道准确的数字,还是不要胡说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香川忠次开口说道:“这…这实在是太多了,属下算不清楚,还请主公恕罪。”

    氏宗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听他又开口说道:“飞驒一国虽然可耕之地及少,但却盛产木材,之所以会如此贫困,那是因为里面的木材根本无法运送出来,而若是将这两条路修好,那么光是卖木头,就可以让本家赚的满盆满钵了,所获之利何只百万。

    而且,只要有计划的砍伐,本家将会受益不尽,在别人眼中,飞驒只不过是鸡肋之地,而在我眼中,飞驒一国不压于百万石知行,这也正是我想要全取飞驒的目地。

    到那时,我不但要修这两条路,而且还要把整个飞驒国的道路全部修整一编,如此一来,本家便可受益无穷了,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对飞驒一国如此看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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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二章 再置产业(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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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二章 再置产业(今日第二更)

    随着氏宗话音落下,家臣们也终于知道,为主公什么会对飞驒国情有独钟了,听完主公的这番话,没有一人在反对本家夺取那里了。

    飞驒哪里是什么鸡肋啊,分明就是个聚宝盆嘛,若是将那里占领,再把道路修整一番,将里面所盛产的木材源源不断的运送出来,那么本家就永远都不用为资金之事发愁。

    想到这里,家臣们无不兴奋起来,只有本家强大起来,他们才能获得更高的身份,而这一切就让它从飞驒开始吧。

    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主公之智,我等不及也。”

    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既然你们能明白我的用心就可以了。”说到这里,氏宗又望向香川忠次,对他说道:“你现在对修建这两条道路还有什么疑问吗?”

    若说赚钱,家中之人没有比香川忠次更为热衷的了,在氏宗刚一解释完的时候,他便两眼放光,主公说的没错,飞驒境内的树木数以十万计,而只要把路修好,这些树木就可以便成钱,而靠木材赚到的钱,要远比所付出的费用多的多的多。

    不过,就在香川忠次刚要赞成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些钱虽然多的数不清,可却不是马上能拿到手里的,这至少要等到主公成为飞驒国国主的时候,才能拿到。

    而主公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部将,知行也才刚刚增加到一万石,飞驒一国虽然土地贫脊,但好歹也有四万多石的石高,就算主公能力出众,也不知到等到什么时候,大殿才会把飞驒封赏给主公,这些钱反正近期是不可能拿到了,而修路所需的八万贯可是马上要花出去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本,回不回的了本谁都不知。就算先砍伐都山城与日鹫见城周边的木材,也需要先将路修好才行。

    如此一来的话,到不如等主公获得飞驒一国后,再修整道路不迟。

    想到这里,只听香川忠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路可以修,不过是不是应该拖上些时日,就算现在修好了,也不可能将那里的木材运出来,所以还不如待主公获得飞驒后再修不迟。”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修整道路所需要的时间何止一两年,现在便开始修起,到修成之后,恐怕我也差不多能够获得那里了,若是将时间压后的话,那么将会耽误很多时间,你以为呢。”

    “可是,若是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修建道路的话,事毕会对本家发展造成很大的影响,主公,依属下之见,是不是可以先修一条。”

    香川忠次见主公心意已经定下,料想自己实难更改,所以只好讨价还价的说道。

    “谁说我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资金了?”

    香川忠次听完,疑惑的问道:“可…可是,若不一次那出这么多资金的话,那么又该如何修整这两条道路呢,属下实在不知,还请主公吩咐。”

    氏宗笑着问道:“我来问你,若是想将这两条路修好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香川忠次仔细的想了想,别看主公所要修整的这两条路并不长,可连接飞驒的这两条路,皆为崎躯不平的山间小路,若是想将它们扩建成可通车马的大路的话,以现在的人力物力,少说也需要三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只听香川忠次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刚才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这两条路若是想达到主公那样的要求,最少需要三年的时间,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就是了,既然需要三年的时间,那么我每年拨给你三万贯用于修整这两条路,如此一来,便不会占用本家太多资金,也不会对本家发展造成影响了。”

    “可是,主公…”香川忠次随认为主公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到头来他还是心疼那八万贯钱,所以还想再劝。

    氏宗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香川忠次刚一开口,还没说出来,只见氏宗面色一变,严肃的说道:“修整道路之事不可更改,此事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快下去准备吧。”

    见主公再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香川忠次心知,不管自己再怎么劝说,都不可能改变主公的心意,所以也不再多说,在答了一声后,快步离开评定室,准备修整道路事宜。

    今日召开这评定会,氏宗本就只有这两件事要说,不过,他见家臣们没什么事情要禀报,刚到宣布散会的时候,门外一名负责站岗的旗本足轻走了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中村大人回来了,有事禀报主公知晓。”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只见中村一氏风尘扑扑的从外面走了近来,刚一来到评定室中,只听他行礼说道:“主公,这此在下前往界町……”待他刚一开口,只见氏宗摆了摆手,帮助阿国完成心愿,这只不过是自己的私事而已,而现在这个场合,并不适合说起此事。

    而且,既然中村一氏恰巧在评定会结束前回来了,那么氏宗则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办理,那就是要在美浓也同样修建一间麻雀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事稍候再说,我现在命你在美浓国内筹建一间麻雀屋,要在三个月内完成。”

    中村一氏见自己刚一回来,主公就有任务交给自己,不免感到十分心喜,只有任务不断,那么自己的功勋也能随之快速增加,从而获得更高的身份。

    而且已经修建了三间麻雀屋的他,对此已经可以说是轻车熟路,没有任何问题了,在这之前,中村一氏见美浓已经被大殿夺得多日,也不见主公开口谈及修建麻雀无之事,还以为主公不打算再扩大麻雀屋的规模了呢,这让他感到有些愁肠,若是主公真的不在修建麻雀屋的话,那么自己就又少了一项可以快速赚取功劳的工作,可今天主公终于提了出来,这多少让中村一氏松了口气。

    而且,在他看来,在美浓修建麻雀屋也是势在必行,他现在虽然不再负责麻雀屋的日长运营工作,不过,却对此十分贯注。

    如今,由于大殿把居城搬到了美浓歧阜城,本家有大量的家臣随主公搬到这里,如此一来,若是想在去麻雀屋消费,那路途有太过遥远了。

    据中村一氏所知,自从大殿将居城移到歧阜城之后,尾张麻雀屋的所赚到的金钱,比以前至少下降了三成,若不是知行在尾张的家臣,或是那些大商还经常光顾的话,那么尾张麻雀屋早就经营不下去了。

    而且,就连中村一氏都可以看的出来,大殿扩张的脚步决不会就此停止,随着织田家领地的不断扩大,那么留在尾张的武士日后也会被大量抽掉,到那时,就算尾张的那间麻雀屋没有关门,也不可能在营利了。

    而若是主公在美浓在修建一间麻雀屋,那就算尾张麻雀屋关门大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那里已经赚取了足够的金钱了。

    而且在美浓修建一间麻雀屋,这绝对会让主公赚的满盆满钵,美浓一国,本地的武士与当地豪足虽然不比尾张多,但也绝对不比尾张少,再加上从尾张跟随主公搬过来的直臣们,虽然美浓麻雀屋还没有修建,不过,现在就已经可以遇见未来的火爆了。

    想到这里,只听中村一氏连忙答道:“是主公,属下领命,还请主公选择修建美浓麻雀屋的地址。”

    这根本没什么可说的,美浓麻雀屋只针对本家武士以及有实力的大商开设,当然要找最繁华的地段,氏宗到是想在郡上八幡城城下町中修建呢,怎奈这里太过偏僻,又离武士云集的歧阜城太过遥远,就算在这里修建,那也只能是赔钱的货,等着关门大吉而已。

    而歧阜城城下町,虽然可以让本家武士出了城,就可进行消费,不过这里的商人实在是太少了,若是在这里修建的话,会让自己少赚很多钱,并且,氏宗知道,虽然信长会在歧阜城住上些时候,不过用不了几年,在其占领南近江之后,还是会修建安土城,并将居城搬到那里,一直到死的。

    如此一来,几年之后,织田家的家臣们又要随织田信长搬迁,那这美浓麻雀屋也就会像尾张麻雀屋一样,失去为本家赚取金钱的作用了。

    而纵观美浓一国,最适合修建麻雀屋这种店铺的恐怕就只有井口町了,此町就商人的数量而言,虽然比不上界町,不过,若不是因为饱经战火的话,其规模基本上不比目加田町小上多少,即使是被战火洗礼,此町也要比尾张的清洲町还要繁华的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井口町离歧阜城并不太远,就算是步行,有一顿饭的时间,也可以到达,如此一来,不但不会削减织田家武士的热情,而且还能赚到商人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就算日后信长将居城般到了安土城,那么美浓麻雀屋也可以继续营利下去。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我决定把美浓麻雀屋的地点设在井口町,和以前一样,还是要找最繁华的地段,要用最豪华的装修,你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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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三章 妻贤子孝(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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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三章 妻贤子孝(今日第一更)

    中村一氏听完主公说要将美浓麻雀屋建在井口町后,不有暗自点了点头,可以说,自己和主公想到一块儿却了。

    他不但想到氏宗刚才所想到的两点,而且他还想到,由于井口町刚刚经历了战火的洗礼,有不少商人为了躲避战乱,皆携带家财逃离了井口町。

    虽然经过这半年多来的恢复,井口町又渐渐繁华起来,不过还是空出了大量的店铺,就算是最繁华的街道,也依然有很多空地。

    如此一来,若是在那里修建麻雀屋的话,还可以省去一大笔购买店铺的费用,这样的好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想到这里,只听中村一氏连忙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氏宗现在已经没有事情要吩咐了,又见家臣们也没有事情要禀报,所以开口说道:“散会,中村一氏留下。”

    待家臣们行礼离去之后,评定室中,就只只剩下氏宗,中村一氏,还有负责在旁侍候的近侍蜂须贺彦右卫门了。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阿国小姐之事你可安排妥当了?”

    “回主公,属下从界町反回之时,阿国小姐还并没有到达界町,不过,属下已经将主公的命令已经告之了山田长政大人。

    山田长政大人表示,一定会帮助阿国小姐,待其来到界町之后不受一丝委屈,而为了使其在短时间内筹措到足够的资金,不会感到有半分虚假,在属下临行之际,山田大人还将天王屋,今井屋等豪商请到麻雀屋**同商议此事,而这些大商听完后也愿意帮忙。

    最后通过商议,本家拿出所需要的金钱,将给各家大商,然后再由他们以捐助的形式,交给阿国小姐,如此一来,根本用不了三个月,只要有一个月的时间,阿国小姐就可以筹集到足够的费用,而且还可保万无一失。”

    氏宗听完,感到十分满意,不由笑着说道:“这次你辛苦了,待此事完结之后,定有封赏。”

    中村一氏听完大喜,自己只不过是跑了跑腿儿而已,根本就没出什么大力,但即使是这样,在事后都可以获得封赏,看来这阿国小姐在主公心中的份量不轻啊。到时候,恐怕主母在家中的地位都要受到威胁了。

    算了,这都是主公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去瞎想了。

    郡上八幡城那间明亮的起居室之中,小樱正坐在,窗户边,一边享受着阳光,一边做着女工。

    而已经四岁多的松鹤丸正骑在竹马之上,在起居室内跑来跑去。至于冰姬,则是被侍女抱到另外一间屋室内,睡午觉去了。

    虽然松鹤丸的奔跑声,以及不时从嘴里发出的“驾,驾”声,会行响到小樱,不过出于对孩子的疼爱,即使是这样,小樱也没有责备松鹤丸,而是任由他在屋中玩闹。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侍女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夫人,主公来了。”

    只见小樱放下手中的针线,开口说道:“知道了。”

    小樱不由想到,夫君自从京都回来之后,已经有五六天的时间了,可是夫君刚一回来,自己连面还没有见到就带着家臣们,又跑到新获得的那个叫做日鹫见城的小城去了,这一走就又是五六日。

    今日好不容易回来了,可紧接着又召开了评定会,这让她心中,多少有了些怨气,不过,当她想到,主公如此勤勉,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吗,怎么又能怪夫君不够体贴呢。

    夫君为了高山家整日操劳,自己不但不支持,反而还生出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不过,若是夫君能在百忙之中,哪怕抽出那么一丁点的时间,来疼爱一下寂寞的小樱,那就再好不过了,想到这里,小樱的双颊也随之微微有些红润了。

    而还在起居室中玩闹的松鹤丸,在听说父亲回来之后,立刻扔掉手中的竹马,以最快的速度滚到书桌案前,随手抄起一本本多大人让自己学习的书籍,笔直的坐在那里,不过,他的眼神却没有在上面停留半刻,而是不停的向门口处扫来扫去。

    不一会儿功夫,只听角步声想起,松鹤丸连忙将目光收回,摆出一副正在专心学习的样子,别看他年岁不大,可这心眼到是不少,他懵懂的知道,不管自己多么淘气,母亲都舍不得打自己。

    而父亲,虽然也从来都没有打过自己,不过,以父亲如今的威名,连人都敢杀,责打自己还不是小菜一碟儿,看来还是别惹父亲不高兴了。

    小樱见松鹤丸如此做法,不但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会心的笑了笑,松鹤丸才只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就有如此心智,真不愧是夫君的孩子,若是在等上几年,肯定是一只小狐狸。

    在小樱的心里,她并不希望日后的松鹤丸成长为一名绝世猛将,而是希望他成为像夫君一样的智将,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加容易存活下来,所以在潜移莫化之间,就算是日常督促他学习,让他跟随本多正信学习的时间,也要远远多于跟随渡边守刚学习武艺。

    “小樱我回来啦。”随着话音落下,氏宗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松鹤丸正坐在书案前,认真学习的时候,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人您回来啦。大人这次京都之行可否顺利。”小樱来到氏宗身边,一边将其身上的外衣脱去,挂在架子上,一边开口说道。

    只听氏宗笑着说道:“有你家大人出马,当然是事半功备,马到功成了。”

    只见氏宗坐下后,又继续说道:“这此前往京都,使主公的官位连升了三级,不然的话,主公也不会一下直接封两千石知行作为奖赏。

    除此之外,我还物色到了两名能力及强的武士,虽然他们暂时还无法成为高山家的家臣,不过,可以肯定,他们早晚都会向我效忠的。”

    “那小樱先恭喜大人,本家又要添两名能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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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四章 忙里偷闲(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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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四章 忙里偷闲(今日第二更)

    氏宗并没有理会小樱的恭贺,而是在犹豫要不要和小樱说阿国的事情,如果说的话,氏宗怕伤了小樱的心,可如果不说,恐怕用不了多久,阿国就会到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小樱先知道,在见面后,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想到这里,氏宗迟疑了一下,才又开口说道:“这此前往京都我遇到了一名奇女子……”说到这里,氏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想看看小樱的反映。

    小樱听道这里,不由为之一愣,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突然了,夫君虽然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却是显而易见的,夫君想要收那名女子为妾室。

    当初自己催着夫君找妾室,虽然也是出于真心,不过毕竟没有付出行动,所以心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可如今,真等夫君找到了,这心里还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小樱虽然感到心中有些怪怪的感觉,不过却没有丝豪责怪夫君的意思,她清楚的知道,本家家名若想与是长存,那么就要有强的的家族作为支撑,而夫君无亲无顾,自己的亲戚又全都指望不上,而且夫君又常年在外征战,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若是只靠自己为夫君生养后代,本家又如何可以强盛起来?

    夫君与自己这一代显然是不能指望了,那么就只有让下一代繁盛起来才行了,而若想如此,首先一点,就是主公要娶很多的妾室,生很多的孩子,只有这样,高山家的血脉才会永不断绝。

    想到这里,小樱感到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只听她开口问道:“那大人怎么没将这位小姐带回来呢,大人既然称这位小姐为奇女子,定然是有独到之处,小樱很想听她的故事。”

    见小樱没有太大的反应,氏宗这才放心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此女名叫阿国,她本是出云大社的巫女,原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怎奈,在毛利家与尼子家的战争中,出云大社也随之毁与一旦。

    若是常人,本应离开那里,找它处寄身,不过,阿国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担复起了重建出云大社的重任,而我正是被她这样的精神所感,所以才会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

    “大人说的不对。小樱认为,大人一定是看中了阿国小姐的美貌,才会对她产生爱慕之心才对,不然,大人才不会对一名丑八怪生情呢。”

    只听小樱半开着玩笑,轻松的说道。“你呀,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到时候连松鹤丸都要被你带坏了。”

    小樱笑了笑,她却是没接这说下去,只听她又开口问道:“那阿国小姐怎么没有随大人一起回来呢?”

    “这件事我并没有跟她提起,不过,相信她在重建完出云大社之后,应该就会前来吧。”只听氏宗若有所思的说道。

    “大人,出云到这里应该十分遥远吧,大人竟不派人去保护,万一阿国小姐在前来的路途上遇到不策,大人必会遗恨终生的。”

    见小樱已经接受了阿国,氏宗感到很是欣慰,只听他说道:“我已经派家中两名中忍,以及六名下忍前去保护阿国小姐的安全了,料想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才对。”

    只见小樱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如此一来小樱也就放心了。”

    说完,向氏宗那边稍微挪了挪身体,又小声的说道:“大人,小樱想在阿国小姐到来之前,再为大人生个孩子,不知大人可否愿意。”

    听道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可你的身体……冰姬出生才不到半年,此时你正应该好好修养身体才对,而且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到也不急于一时。”

    只听小樱撒着娇说道:“不嘛,小樱现在就想再为大人生个孩子,再说自从跟随大人之后,可要比以前在水茶屋的生活强多了,小樱的身体肯定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还没等氏宗开口再劝,只听小樱又冲正在“认真”学习的松鹤丸喊道:“松鹤丸,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你还不快去向渡边大人学习武艺。”

    若是氏宗不在的话,松鹤丸肯定回找借口再拖延一会儿,不过现在氏宗在场,他就不敢这么做了。

    只见他连忙来到氏宗与小樱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见起居室中只剩自己于小樱二人,氏宗不由开口说道:“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一连十天,小樱到底有没有怀上孩子,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却把织田信长的近侍镐直政迎来了。

    他的到来,让氏宗感到很是疑惑,目前佐久间信盛与竹中半兵卫率领大军应该已经出发进攻伊势了,虽然这主将佐久间信盛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文不成武不就的,不过他却有个优点,那就是听的进别人劝说,而竹中半兵卫的智谋就不用多说了,有他在一旁相帮,夺取伊势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既然如此,信长怎么又会突然想到了自己?算了,还是不想了,一会儿见到镐直政后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连忙穿好衣服,在洗漱一番之后,快不朝评定室走去。

    镐直政可不是从歧阜城出发直奔这郡上八幡城的,一路上自己要将主公的命令一个不落的全部送到家臣或是豪足耳中,这可把他累的够呛。

    还好,这郡上八幡城已经是最后一站了,只要将主公的命令传达给高山氏宗,那么自己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时间不长,只见氏宗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在坐定之后,只见氏宗微笑着说道:“大人远来辛苦,不知这次主公又有何吩咐?”

    只听镐直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以下达命令,五日后将亲率大军进攻伊势,而主公命令大人率领麾下军势,于七日内前往蟹江城集结待命,还请高山大人早作准备。”

    氏宗听完不由疑惑的问道:“上次评定会之时,主公不是已经任命佐久间信盛大人为主将,竹中半兵卫为副将,佐佐成政等为统率五千大军,以及本家麾下军势开展伊势攻略了吗,怎么才过了半月,就改变主意,要亲自率军出征了呢?”

    听完氏宗问话,镐直政也是感到十分无奈,若不是因为竹中半兵卫重病不愈,主公又怕佐久间大人不能全取伊势的话,自己也不用跑这么一大趟了。

    想到这里,只听镐直政为高山氏宗解惑道:“高山大人有所不知,自从当日评定会竹中大人抱恙,一直到在下出发前来之时,都未能转好,而由佐久间大人率军前去,主公又怕横生枝节,所以最终才会决定亲率大军进攻伊势。”

    说道这里,镐直政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不过,其实在下到是觉得主公根本没有亲率大军出征的必要。在下认为,只要将这伊势攻略交给高山大人去负责,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氏宗听到他这么恭维自己,连忙客气的说道:“大人实在是太抬举在下了,若是进攻个城砦,在下到还能够完成,不过这次这可是一国攻略,以在下的能力又怎能驾驭的了,大人实在是谬赞了。”

    刚才那番话,镐直政可不是在恭维,那番话完全是他发自肺腑的,高山氏宗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连他都自认无法驾驭的话,那还有谁能够完成。

    不过,这话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万一要是传到主公的耳朵里,那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这里,他又转到正题上,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的命令,在下已经传达给大人了,还请大人及早出发才是。”

    “请大人回报主公,氏宗领命,即可出军。”

    “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镐直政站起身来,快不朝门外走去。

    待他离去之后,氏宗又不得不将家臣召集而来,商议出军事宜,还好除蜂须贺还在忍者砦招募,训练忍者之外,其他家臣和麾下军势目前都在郡上八幡城之中,到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时间不长,只见本多正信,前田利家,渡边守纲,杉谷善住坊四人来到评定室之中,本次是商议出军伊势事宜,所以在只将他们四人召来。

    如今,虽然山内一丰,前田庆次所统领的新撰组还没有成行,不过,领地西南两面皆是织田家领地,北面虽是与越前的边境所在,不过却无道路通行,至于东面的姬小路家就更不用担心了,别说他不敢来攻,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引兵来犯的话,边境处有蜂须贺正胜守在那里,领地中又有山内一丰与前田庆次坐镇,根本就不用有丝毫担心。

    所以,这次出军伊势,氏宗打算把弯刀骑等三支军势,四百足轻全都带上,虽然氏宗为了遮盖锋芒,已经决定,本家即将开展的伊势攻略,自己只出工不出力,借此来消除信长对自己的猜疑,但自己必须要带上家中所有精锐去装装样子,这至少会让信长觉得自己态度还算端正,从而达到免去或是减轻责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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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五章 伊势攻略(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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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五章 伊势攻略(今日第一更)

    郡上八幡城评定室中,家臣现在很是紧张,可以说,本家自从夺取郡上八幡城至今,已经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了,这让他们感到很是烦躁,尤其是杉谷善住坊,自从自己所统领的铁炮足轻成军之后,根本就没有参加过战斗,若是如此的话,本家还要自己,还要铁炮足轻何用,这次说什么也要出阵,就算得罪在坐的另两位家臣也再所不惜,不过,像他想的这种情况之后并没有发生。

    见家臣皆用期盼的目光望着自己,氏宗对他们能有这样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领军武士就应该有这样的态度,只有人人求战心切,本家的威势才会永久不衰。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如今本家领地防御之事已经交由新撰组来负责,又有忍军镇守边境,根本不用担心,所以,我决定,本次出阵伊势,本多正信为军师,你三人为统军大将,率领四百军势随我前往。”

    三名领军武士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由想道,本家新撰组的成立看起来真是一件好事,不然的话,这次不知道又要轮到谁来防守领地了。

    而且不只是这次,以后自己也再不用担心,在主公外出征战时,自己会被留在领地之中了。

    想到这里,三名家臣与本多正信连忙答道:“是主公,属下等这就下去准备。”

    当日上午,郡上八幡城城门大开,只见前田利家身穿本金箔押具足,头戴金箔押鲶鱼尾尾形张兜,手持长枪,带领二百名弯刀骑走在最前。

    随后从城门中走出的是身穿红色当世具足的渡边守纲,而氏宗头带镶有马蔺子盔饰的头盔,身穿当世具足策马走在精甲骑队伍之中,在他身边除了手持军扇的本多正信之外,还有那金孔雀马印也被高高举起,它正在向世人展示着高山家的威势。

    而从城们中最后走出来的,则是由杉谷善住坊与其所率的铁炮足轻,只见他们不但身背铁炮,而且腰间还悬挂着铁刺,杉谷善住坊对自己麾下的百名铁炮足轻有着充足的信心,就算是被敌人近身,他们也有战斗的能力。

    这支军势一路耀武扬威的穿过美浓,穿过尾张,所遇之人无不侧目,尤其是所经过的毫族们的领地,更是让他们羡慕不以。

    由于信长的命令是需要自己在五日内到达尾张与伊势边境处的蟹江城,而氏宗在接到命令后,没有任何耽误,时间还是很富裕的,所以只见氏宗并不慌忙,悠哉的行进着。

    蟹江城地处尾张最西南端,只要过了这里,在向南走上几里,便是长岛城,而这座名叫蟹江城的城池的规模很小,且结构全为木制,别说几千大军,就是一千军势也很难装下,不然的话,在上次尾张一向一揆暴乱时,城主织田信兴也不会因为守城军势太少,年纪轻轻便与世长辞了。

    不过这座城别看是在两国边境处,但却并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当年为什么要修筑这座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城池,已经没有人知道原因了,不过,信长却知道,这坐城根本没有扩建的必要。

    还未到蟹江城,便可以看到城外数不清的帐篷。就连信长麾下的直属精锐长枪足轻,大部分也不得不在城外驻扎,这此信长亲自率军出征,虽然只带了五千精锐旗本,不过,若是汇合麾下家臣,与浓尾豪族所率领的军势,那么,总军势已经达到了一万之众,就算是伊势一国全部军势加在一起,也比这多不了多少。

    可不要忘了,织田家军势那是什么,那可是精锐,而在看伊势军势,除了愿正寺的两千僧兵与北畠家旗本还具有一些战力之外,其他军势只不过是刚刚放下锄头,拿起竹枪的农民,已这样的军势想顶住织田军的进攻,简直是痴心妄想。

    如今,纵观伊势一国形势,北畠家依然掌控着南伊势,并且在上次大战之中,多有获利,现在北畠家不但坐拥南伊势全境,并且还掌控了安浓郡与铃鹿郡,北畠家在伊势的势力已经无人可以撼动。

    而获利最多的则是愿证寺,原本愿证寺只掌控着桑名郡一部分土地,可自从泷川一益战败撤离后,愿证寺当主本愿寺证意便趁此良机,大肆扩充实力,在这短短几个月之中,他便占领了,桑名,员弁,朝明,三重四郡,近二十万石之地,所属军势也以扩充到三千之众,大有与织田军一决高下的打算。

    伊势之中除了这两大势力之外,还有一个相对若小的势力,那便是只拥有河曲全郡的神户家,由于在上次大战之中,神护家损失不大,所以不但家名得以保存,而且还略有发展,自从河曲郡被其全部掌控之后,神户具盛便将居城搬迁至更为坚固的神户城去了,至与高冈城,则是交由一门众神户长盛来打理。

    可以说,伊势一国那多如牛毛的大小豪足势力已经被这三家所取代,不过若不是织田大军到来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些大小豪族就会像雨后春笋一般,纷纷返回伊势。

    蟹江城内,由于氏宗离这里最远,所以当他率领麾下军势到达这里之后,其他家臣已经到达多时了。

    就在氏宗刚将麾下军势安排好之后,长谷川秀一便快步来到高山氏宗面前说到:“高山大人,主公与诸位大人已经全部去了评定室了,现在就等您了。”

    “有劳长谷川大人跑这一趟,在下这就前往。”氏宗说完,立刻将军势交给本多正信,而自己则是快步朝蟹江城评定室中走去。

    评定室中,信长还未出来,不过这次随军出阵,并且达到侍大将身份的家臣却已经都端坐在这里了。

    氏宗见家臣们表情严肃,所以只是和相熟的武士略微的打了个招呼便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等待信长的到来。

    时间不长,堀秀政率先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大声说道:“主公到。”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信长龙行虎步的从内室中走了出来,信长刚一坐定,只听他开们见山道:“柴田胜家!森可成,我命你二人率领本部军势进攻西保城。”

    “属下在,定不辜负主公重托。”只听柴田胜家两人连忙答道。

    信长没有理会他二人,而是继续命令道:“佐久间信胜,丹羽长秀,你二人负责攻略桑名城!”

    “是主公。”

    “林通胜,池田恒兴,你二人务必要将得山城攻下。”

    “请主公放心,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厚望。”

    随后的时间里,在坐的家臣已经全部领有任务,虽然家臣与豪族所率军势一共才只有六千,不过,却把愿证寺所控四郡中的城池基本全部覆盖了,分兵虽然是兵家大忌,不过这样做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让愿证寺首尾不能相顾,也避免了对方互相援助。

    由于信长想将氏宗冷藏一段时间,所以只让他率领麾下军势,单独去进攻愿证寺,虽然看起来,这个任务不错,而且还是让他独自完成,不过,在坐的家臣们却都知道,就算氏宗将那愿证寺夺得,也根本没有多少功劳。

    愿证寺在这里年中,已经被织田军摧残的不成样子了,又加上本愿寺证意在最近几个月中大肆占土扩军,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金钱与时间,将愿证寺修善一新。

    如今的愿证寺不但残破不堪,而且寺中也只有一百五十名老幼僧侣在寺中负责防守,所以,别说氏宗麾下皆为精锐中的精锐,就算带四百手持竹枪,木棒的农兵,也可以将愿证寺轻松攻破。

    而在坐的家臣见主公将最不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智勇双全的高山氏宗后,都不禁感到十分疑惑,若是放在以前,就算不让氏宗进攻桑名,西保这样的大城,也应该让其去攻略德山,岗丸等中小城砦才对,就算再不济,主公也应该将他带在身边,在进攻长岛城时,也好让其出谋划策,可谁想到,主公却将最不重要的愿证寺,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意外了。

    不过,在这同时,大多家臣们又感到十分心喜,若是这高山氏宗真的在本家失势了,那么自己不正好取而代之吗,就算不可能向高山氏宗之前那样,在主公心中占有那么重的地位,不过,若是没有了高山氏宗这个大威胁之后后,就算赚取功勋也会容易的多。

    想那之前几年,本家差不多有一半的功劳都被高山氏宗给赚去了,他也从一个足轻头,转眼成为了如今坐拥北美浓万石之地的家中重臣,若是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在织田家中哪还有自己出头的机会?

    还好这高山氏宗不知怎么将主公得罪了,才有了现在的机会,这次伊势攻略说什么也要大放异彩让主公注意到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加重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

    而坐在评定室之中的高山氏宗在得知信长让自己进攻愿证寺之后,不由感到心惊,难道真向自己所想的那样,信长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猜忌了,随着命令的下达,氏宗心中不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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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六章 无足轻重(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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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六章 无足轻重(今日第二更)

    蟹江城评定室中,氏宗本以为信长会将难啃的城池交给自己来负责,可谁知道却将农兵都可以随便攻破的愿证寺交给自己,这让氏宗感到很是难以接受。

    不过,氏宗转念一想,以信长的头脑绝不如做的如此明显,而且目前织田家正在大发展时期,正是用人之际,就算信长开始猜忌自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而是在掌控天下之后,才会有所动作,既然如此,那信长这么作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注意到家其他家臣们那激动带着兴奋的目光,这才恍然大悟,信长之所以会让自己去进攻那最不重要的愿证寺,恐怕是想让让自己暂避锋芒,借此来消除家臣们心中的不快,而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之后的愿证寺之战,自己干脆再作绝点,若是这么容易的任务都失败,恐怕织田家的家臣应该很高兴看到吧。

    在会议结束之后,氏宗马上返回自己的那间帐篷,并将随军出战的家臣全部召集过来,时间不长,只见本此出军的四名家臣便齐聚于此。

    当氏宗刚把织田信长交给自己的任务说完后,只见前田利家被这一命令气的跳了起来,只听他大声说道:“主公,大殿怎么会将这个根本没有功劳的任务交给您,这…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是啊,凭借本家这四百精锐,就算想攻取桑名城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却将这样的任务交给高山家,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在前田利家说完之后,渡边守纲也在报着不平。

    而在座的家臣之中,也只有本多正信还能保持平静,当他刚一听主公说完,就已经猜到了大殿的用意,不过,这件事并不适合自己来为众家臣解惑,还等主公开口说明为好。

    待家臣们都已经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们不觉得这几年来本家获得的功劳实在是太多了些吗?”

    “主公,属下认为,本家越是能获得大量功勋,织田家就会发展越快,如此一来,大殿更应该重用主公才对,又怎会无顾打压呢。”只听山谷善开口说道。

    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话虽如此,可你有没有想过织田家家中其他家臣的感受,若是功劳都被我一人赚去了,那他们又该靠什么来提升身份,获得更多的知行?

    织田家并不只有我一个家臣,若是主公把可以赚取功勋的任务还向原来一样全部交给我一人的话,必会引来其他家臣的不满,如此一来,主公所获得的利益远比失去的要多的多。

    而如今主公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我高山家受些委屈,不过,虽然暂时本家不会再向之前那样突飞猛进的发展,但只要本家依然无怨无悔的完成这些根本没有功勋的任务,势必会让主公感到欣慰。这样下去的话,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本家便可再次崛起。”

    听完主公的这番解释后,家臣们也都终于明白了大殿这么做的用意,虽然在他们心中多少还有些不快,不过一想到等将织田家其他家臣心中的不满平息之后,本家又可以向原来那样,被分派到功劳多的任务,也就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待家臣们平静下来之后,只听氏宗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说道:“既然主公想让本家暂时遮盖锋芒,所以我决定,这次进功愿证寺只许失败,不许成功,若是谁将愿证寺攻下来,决不轻饶,都听清楚了吗?”

    在家臣们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能轻而易举的将愿证寺攻下来,可如果相反的话,那就十分困难了,愿证寺中只有一百多老幼,甚至在这之中还有差不多一半连稚刀都拿不起来,别说去进攻了,就算是让杉谷善住坊统领的铁炮足轻在寺外齐射几轮,就很有可能会将他们吓跑,更别说让两支骑兵队发起进攻了,这也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吧。

    就在家臣们刚想开口劝说的时候,只见本多正信行了一礼之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不必如此,进攻愿证寺本就没有什么功勋,而想要造成攻击不顺的假象,难度又及大。若是主公想拉低自己在织田家其他家臣心中的形象,属下到是有个办法,达到这个目的。”

    只听氏宗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你说来听听。”

    “是主公,依属下之见,主公可率麾下军势先将愿证寺围困起来,随后,每日只派十名足轻对其发动进攻,属下了想寺中之敌一定摸不透主公的心思,也定然不会逃离,而主公只要在织田家其他家臣将任务完成后,在一举将愿证寺攻陷,如此一来,一是可以达到主公的目的,二是不落人口实,此乃属下之遇见,还请主公定夺。”

    不得不说,本多正信要比自己想出来的主意高明的多,这不但容易实施,而且也不会遭他人耻笑,别人的耻笑氏宗到是不怕,他唯一担心的是,万一日后信长再将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的时候,织田家的家臣会借题发挥,用自己进攻愿证寺不利的事情来说事儿,若真到了这时候,自己可就无从辩白了。

    而本多正信所想到的这个办法,就可完全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自己不是没有将愿证寺攻下来,只不过是稍微慢了一些而已,其他家臣还能说出什么不成。

    想到这里,氏宗先向本多正信抛去一个赞许的眼光,然后才开口说道:“正信之言正和我意,我决定本次出军愿证寺就照此办理,出阵!”

    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朝帐外大步走去,家臣们则是跟在氏宗身后鱼贯而出,去集合军势,准备去迎接这场无味的战斗,而此刻,织田家的其他家臣们也在纷纷做着准备,而且有不少家臣为了抢夺这伊势攻略的头功,在评定会结束之后,都还没有与麾下的家臣商议,便匆匆出军,前往自己所负责攻略的城池了。

    时间不常,蟹江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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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七章 行为异常(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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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七章 行为异常(今日第一更)

    愿证寺城之外五百米处,高山氏宗的的营帐刚一立下,愿证寺中的僧侣便已经随之乱作一团。

    本愿寺证章作为本愿寺证意的师兄,且又对佛法十分精通,所以他的威望还是十分高的,不过,由于他对佛法的痴迷,又加上他如今已经将近七十高龄,行动十分不便,所以在本愿寺证意将大本营搬至长岛城时,他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依然留守在这里。

    而跟他一起留下的,除了在上次作战中落下残疾的,还有和他一样痴迷与佛法的僧侣,不愿意离开这里之外,愿证寺的僧兵不是被本愿寺证意派到其他城池驻守,就是带到了长岛城。

    而就在本愿寺证章正在跪于佛像前悉心理佛,求佛祖保佑愿证寺度过危机的时候,只见一名少了一条胳膊的僧侣从外面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大声说道:“证章大师,大…大事不好,织田家部将高…高山氏宗亲率麾下四百军势已到寺外五百米处,现在正在安营,还…还请大师早做决断。”

    若是别人来攻的话,就算知道不敌,但这些僧侣也不会如此慌张,可高山氏宗头号佛敌,赤鬼的称号,却像大山一样压在他们的心头。

    当年高山氏宗火焚本证寺斩寺中主持本证寺空誓之事,还历历在目,在众僧眼中,这高山氏宗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一只根本不怕天遣的魔鬼。

    本愿寺证章一听说是高山氏宗,惊慌的连手中的念珠都拽断了,只听他连忙说道:“快,快将寺中僧众全部召集到到大殿去,共商对策。”

    时间不长,除去紧盯高山军动向的僧兵,与动不了的僧侣之外,寺中之人已经全部集中到大殿之内,当他们听说是佛敌高山氏宗引军来攻后,已经不想在抵抗了。

    很多僧侣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逃跑,跑的越远越好,而那些重伤未愈,或是身有残疾的僧侣,现在也只有长虚断叹了,他们想跑都跑不了,也只有在这间寺庙中等待大限的来临了。

    当本愿寺从禅房来到大殿时,见众僧皆在议论纷纷,或是长叹不矣,不由感到心烦意乱,不过也并未出言训斥。

    随着本愿寺证章的到来,大殿中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其开口说道:“如今佛敌高山氏宗引麾下数百恶鬼就在城外,不知诸位有和对策?”

    待他刚一说完,只听一名年纪并不是很大,但胳膊裹着白布的僧侣说道:“大师,在下认为,凭寺中战力,根本不可能挡的住佛敌进攻,所以在下以为,弃寺前往长岛城才是上策,还请大师定夺。”

    待他刚一说完,只见不少僧人皆随声附和道:“是呀,是呀,师弟(师兄)说的有理,若现在弃寺还来得及,还请证章大师早作定夺。”

    如今已知必死无疑的本愿寺证章反到平静下来,他见坐下僧众又开始议论起来,不由摆了摆手,待又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才平静的开口说道:“请教众僧,我等之所以没有随首座前往长岛城,而是在这里坚守的目的是什么,谁能告诉我。”

    “这……”

    见众僧语塞,本愿寺证章又继续说道:“既然诸位不说,那就由我来说好了,我的之所以留下来,所等的不正是今天吗,正所谓杀身取义,若我等不死,又如何去寻那佛法大道?如果诸位要走,本座也不强留,不过,恐怕今离去,此生便在难修成正果了。

    而我已经在寺中各处准备好油脂,只要恶鬼来攻,本座便下令放火烧寺,诸位若想离去,还需趁早。”说完,只见本愿寺证章双眼一闭,不再言语,但手中的佛珠,却还在他手中不停的转动。

    在场众僧在听完这一番话后,也都随之冷静下来,虽然还有不少僧侣想要抽身离去,不过见别人未动,又怕被别人耻笑,所以也只好继续坐在这里等待时机。

    而还有一部分僧侣在听完这番话后,不由想道,自己之所以留下了,不正如大师说的那样,为了追寻大道吗,若是此次离去,那么今生便再无机会了。想到这里,他们除了感到惭愧之外,也同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并且与本愿寺证章一样,将双眼一闭,开始颂起经来。

    不过就在大殿刚恢复安静没过多久,只见一名僧兵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说道:“大师,高山氏宗已经开始进攻了,不过……”

    还未等这名僧侣说完,只见本愿寺证章猛的睁开双眼,严肃的说道:“传令,放火烧……”

    “大师先且慢下令,不知为何,佛敌高山氏宗只派十名足轻来攻,而其麾下大军依然驻扎在五百米外,还请大师定夺。”

    那名僧侣见本愿寺证章要烧毁寺院,所以连忙开口说道。

    而在这时,寺外也响起了稀稀疏疏的喊杀声,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寺院外便恢复了平静。

    这高山氏宗到底在干什么,以他麾下军势的战力,只要四百人一起攻击,那么本寺就算不被本愿寺证章烧毁,也会被高山氏宗攻下,可他却只派出十名足轻前来攻寺,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在试探本寺的实力不成?可根本没这个必要啊。

    如今本寺战力大多集中在长岛,桑名,西保三城之中,本寺虽然不是空寺一座,但战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伊势又与织田家领土相临,一项消息灵通的高山氏宗又怎会不清楚?

    若说高山氏宗不会打仗,那么恐怕没人会相信,要是连他都不会打仗,那么天下见就再没有人会打仗了。

    难道是他打算放本寺一马,来忏悔他之前的罪行,想到这里,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高山氏宗那可是头号佛敌,谁都能悉心忏悔,可他肯定不会。

    难道是有什么诡计不成,本愿寺证章刚一想到这里,甚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可笑,若高山氏宗想要对付本寺的话,直接率军发起进攻本寺就会被攻破,根本用不到什么诡计,可既然如此,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高山氏宗行事,还真叫人头疼啊。

    就在本愿寺证章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大殿中,一名年岁与他差不多大小的僧侣,煞有介事的说道:“证章大师,依在下之见,这佛敌高山氏宗之所以如此作为,一定因为我等决心杀身取义的行为感动了上天,而上天不忍我等被恶鬼杀戮,所以才会降下辟佑,所以,只要我等继续悉心理佛,那么在上天的辟佑之下,本寺将长存于世。”说完,只见他又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开始送起经来。

    不得不说,他这番话还是有很大用处的,就连刚才那些心智不坚,在听说是佛敌高山氏宗来攻时,还想要逃跑的僧侣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在他们看来,刚才证信所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高山氏宗无缘无故的只派十名足轻来攻,这看起来实在是太不可思意了,如果不是有上天辟佑本寺的话,高山氏宗又怎会有如此异常的行为?

    还好刚才自己慢走了一步没有离开,如今上天正在看着愿证寺这里,自己刚虽有逃跑之念,不过这也属人之长情,只要从现在开始,自己不再有任何杂念,想必得道不难,反正这次应该不会有事,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想到这里,他们也开始像证信一样,闭上双眼,颂起佛经来。

    而本愿寺证章见坐下僧侣如今皆一心向佛,对此感到十分满意,并也十分认同证信的观点,所以,也不在多说。

    一连五日过去了,寺中僧侣这几日除了方便之外,根本没有踏出大殿一步,就连用饭也是由在外看守的僧兵将饭食送进来,在大殿内食用。

    而这五天之中,虽然高山氏宗每日都会派麾下前来进攻,可和第一次进攻一样,每次只是派十名足轻前来。

    尤其是最近这两三天,之前派来的十名足轻在进攻之时,还会象征性的比划几下,才会撤退,可这两天,虽然还是会来进攻,不过,他们基本上只是在寺门处转游一劝,喊上两嗓子便快速离去了,根本就不与负责防守的僧兵交手。

    而且,这进攻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前两天,高山军每天都对愿证寺要发起五六次进攻,而自从两日前,高山军从那时开始,每日发起的进攻绝对不会超过三次,这一现象,让寺中僧人感到无比兴奋,看来是自己的诚心感动了上天,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寺外的高山军一定会撤走,到那时,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求得大道了,如此看来,还需加把劲才行。

    自从本证寺众僧有了这重想发之后,这颂经的声音,不但比原来大了许多,而且也更加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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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八章 捷报连连(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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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八章 捷报连连(今日第二更)

    而在氏宗进攻愿证寺的同时,织田信长则是率领五千旗本也已对长岛城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猛攻。

    长岛城外,信长已经率大军进攻五日,不过,由于这长岛城本就是北伊势内的一座大城,又加上在上次战斗之后,本愿寺证意不惜花费大量金钱将这里修善,使此城更加坚固,也更加易于防守,而城中又有一千八百名僧兵在此防守,所以,就算信长对日日对长岛城发起猛攻,但一时间也没有将此城攻下。

    虽然此处进攻受阻,不过,其他地方却是捷报连连,先是三日前,柴田胜家派人送来消息,西保城已经被其占领,并且在留下毕要的守城军势之后,已经率领军势赶来与大军汇合。

    紧接着,在接到柴田胜家送来战报后,还不到一个时辰,林通胜便传来捷报,他与池田恒兴以将得山城夺得,并且在剿灭残余僧兵之后,池田恒兴已率六百军势前去支援佐久间信盛,进攻那北伊势第二大城—桑名城。

    自这两则消息过后,在这最近的两天之中,更是有数不清的好消息传来,这让信长那颗原本烦躁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

    长岛城外,织田军又一次对此城发起了攻势,而且这此信长一次性派出三千军势,由四面开始进攻,按他的想法,就算攻不下城来,也要给城中敌人造成很大的伤亡。

    织田军这次共有一万两千军势攻入伊势,打这样的消耗战,他玩的起,可就算愿证寺在这几个月中大肆括充,但也禁不起这么消耗。

    开始时,只要织田军一发起进攻,僧兵们便将之前积攒的滚木礌石投出去,这样不但能给织田军造城很大的伤亡,还能减少几方阵亡的人数。

    不过,本愿寺证意实在没想到,织田军的进攻既然如此猛烈,他原本认为可以坚持半个多月的守城用具,只用了四天半的时间,就被织田军消耗一空了,虽然在织田军停止进攻休息的时候,还能从城外捡回来一些,但只凭这点,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开始时,本愿寺证意还很是得意,凭借这些滚木礌石,至少给织田军早成上千的伤亡,他本以为,织田军在如此伤亡之下,足轻会感到恐惧,战力也会随之下降很多,若是这样的话,虽然自己军少,不过还是有信心将此城守住的。

    可谁知道,现实与自己的想法竟然背道而驰,织田家足轻不但没有被大量的伤亡吓倒,反而发起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而防守用的器具又已经用完,只今天半天,城中僧兵伤亡就已经达到一百多人,若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么用不了几天,长岛城就会被织田军攻破,本愿寺证意原本充满笑意的面容,也顺间僵硬了。

    城外佐佐成政率领一千织田家旗本攻击长岛城北面,美浓三人众领麾下军势攻击南面,其他豪足各领军势进攻东面,而河尻秀隆则是率领一千名织田家旗本对西面发起进攻。

    由于自己所进攻的方向,主公一目了然,所以由不得河尻秀隆不多卖些力气,只见他手持长枪冲在最前,刚一与敌人接战便见他手中长枪上下翻飞,连挑三名僧兵,把自己心中多年来积攒的怒火,全都发泄到这些竟敢阻碍自己晋升的敌人身上。

    河尻秀隆目前的身份还只是足轻大将,这让他感到很是难堪,原本,自己很是得主公宠信的,甚至和佐佐城政不相上下,可自从高山氏宗出仕织田家,与木下藤吉郎崛起之后,自己就好像被主公淡忘了一样。

    而且随着本家势力的不断发展,家臣的不断增多,每次招开什么重要的评定会,自己也已经没有参加的资格了,就算自己想向主公申请任务都无从下手。

    要说那高山氏宗的能力的确出众,他能有现在的身份,河尻秀隆虽然眼热,但却并不嫉妒,在他看来,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得到重用,这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最让他感到恼怒的是,那木下藤吉郎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如自己,甚至连长相也要比自己差上很多,要说他唯一比自己强的,就是他的夫人宁宁要比自己的夫人漂亮很多,可这跟晋升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就连他都是部将身份了,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气愤了。

    想当初,自己成为足轻头的时候,木下藤吉郎还在为主公暖着草鞋,这可是下人才干的工作,而且当时他连个名字都没有,可谁曾想,这才过了多久,他便已经是堂堂的织田家部将了,这足足比自己高出两个等级,实在是太气人了。

    不过还好,这次伊势攻略,主公有意打压高山氏宗,而木下藤吉郎则是留在领地中负责防守,主公根本就没有让其出战,现在唯一对自己有威胁的就是佐佐成政,不过他也才被晋升为部将不久,若是如此看来,要是自己还得不到晋升就太没天理了。

    而只要自己被晋升为侍大将,那么,日后再召开评定会的时候,自己也有资格参加了,只要自己多申请些任务,想要追上,甚至超过他们,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想到这里,河尻秀隆手中的长枪也随之又快上了几分,但不管他如何卖力,城中的僧兵好像杀不完一样,自己刚刺死一名,便就会有两名补上来。

    猛烈的进攻大概持续了一顿饭的时间,信长见攻城的军势已露疲态,所以立即下令撤军,待休整一番之后,再行进攻。

    长岛城内,趁织田军暂时休整的这个空当,本愿寺证意将有些身份的僧侣急召到评定室室**商对策。

    只见本愿寺证意眉头不展的坐在主位之上,纵使他平日里自诩足智多谋,但在织田军上万大军面前,也没了主意,只得将众僧与斋藤龙兴与其麾下家臣召来,集思广意,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破解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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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零九章 刻不容缓(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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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九章 刻不容缓(今日第一更)

    长岛城评定室中,待众僧与斋藤龙兴等人到齐之后,本愿寺证意见座下僧众正在纷纷交头接耳,感到十分烦躁。

    只见他脸色一沉,大声说道:“好了,都给我住嘴,虽然城外有敌军五千,不过本寺有精锐僧兵一千余名,又有坚城可守,有何好担心的。”虽然愿证寺这么说,不过,此刻他心里也是没底。

    待大殿中安静下来之后,只听本愿寺证意又开口说道:“诸位,如今的战况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了解,所以本座也不想多说了,现在时间紧迫,不知诸位谁有破解之策,可退敌军,还请开口直言,若是真能击退织田军,那么事后必有重赏,本座决不食言。”

    在坐的僧侣与斋藤龙兴极其麾下家臣在听完之后,你看我我看你,良久都没有人开口,若是他们能有办法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

    不过,毕竟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过了一会,只听一名僧侣说道:“首座,弟子以为,是不是还可以向上次那样,向南伊氏的北畠家求援呢,如此一来,只要北畠家肯派援军前来助阵,那么就有希望将织田家打退了,还请首座定夺。”

    向北畠家求援这个办法,本愿寺证意不是没有想过,不过,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如今长岛城已经被织田家大军围主,想要突围求援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就算北畠家来援,这至少也需要五天的时间,以织田家所发动的进攻如此猛烈,先不说城池会不会失守,再过五天后,城中的僧兵恐怕就要死伤殆尽了,到时就算援军赶来了,还有什么用。

    再说,上次泷川一益麾下只是两千多军势,请援军就花去三千贯,这此织田信长可是亲率上万大军来攻,本愿寺的钱,自己都已经用来扩充实力,购买粮草了,就算斋藤龙兴愿意解囊,也是不够,而且,万一这些钱被城外的织田军劫掠而去,那就更加不值了,所以这援军之事,根本就不用再想了。

    想到这里,只听本愿寺证意开口说道:“援军之事就不必再想了,不知诸位还有何建议。”

    只听又一名僧侣开口说道:“首座,弟子认为,虽然滚木礌石皆已用尽,不过却可找些其他材料代替,弟子观这长岛城城的屋敷皆为木石,只要将其拆除便又可以得到大量的城防器具。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让织田军造成大量损失,并且还可减少本寺伤亡人数,弟子认为,若想让织田军撤退,那么就要给其造成大量伤亡,还请首座定夺。”

    本愿寺证意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脸上那僵硬的表情,也随之融化了几分,只听他立刻说道:“好,这个办法正合我心,我决定,立刻拆除城中除天守阁,仓库以外的其他建筑,借此收集滚木礌石,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负责。”

    城外本阵之中的织田信长现在心情很好,长岛城中的滚木礌石,经过这几天自己的猛攻,已经在上午终于被消耗一空了,虽然自己麾下军势也为此付出三百人阵亡,七百余人受伤的代价,不过,这些信长还是承受的起的。

    而这一千多名足轻也并没有白死,或是白白受伤,在刚才的战斗中,这一点被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刚刚结束的战斗中,虽然麾下军势依然没能攻进城内,不过却给大人造成了将近二百人的伤亡,而长岛城中的僧兵一共也才只有一前八百人而已,再加上之前消耗的那一百多名,城中也就还剩下一千五百人左右,信长有信心在三日内将长岛城攻破。

    不过,信长刚想到这里,却只听得前方城中传来咚咚的砸墙声,这声音让信长很快想到了城中敌人的心思,虽然他为此感到十分愤怒,不过却无可奈何,只得在多打几天持久战。

    三天后,长岛城中的木石又被消耗一空了,这也让信长再此恢复了好心情。

    就在他又一此要派军出战的时候,只见近侍堀秀政面带喜色的快步来到信长大帐,开口说道:“报主公,佐久间信盛派人前来汇报,以与昨日夜晚将桑名城攻陷,并且在留下守军只后,已经率军赶来。”

    信长听完也是随之一喜,只听他开口问道:“如此说来,本证寺所控四郡,除这长岛城外已经皆落入本家之手了?”

    堀秀政听完,不由心头一紧,这此有攻略任务的家臣可以算是都完成了任务,可唯独对自己不错的高山大人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按理说,高山大人所负责攻略的愿证寺是最容易被攻破的,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虽然这次高山氏宗不会获得什么功劳,但凭借其麾下精锐,应该是第一个来交令的才对,可他现在不但没有派人前来,更没有前来与大军回合,甚至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送回来,难道是高山大人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应该不会,放眼北伊势,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只军势可以给高山大人造成威胁,就算是南伊势的北田家,也不可能。

    而且,就算高山大人遇到了威胁,以他麾下的精锐也可杀出一条血路,至少也不会被敌人全歼,送不来消息啊。

    可不管怎样,既然主公问起,虽然堀秀政不想说,但也由不得他不说,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其他家臣皆已送来捷报,只有…只有高山大人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信长听完,原本的好心情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见他拍案而起,大怒道:“什么?竟然连小小的愿证寺还没有攻下……”

    说到这里,堀秀政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信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又重新坐回到马扎之上。

    信长不由想到,以高山氏宗麾下军势的战力,只要其发动进攻,那么愿证寺应该瞬间就会被攻破才对,可这都已经过去八天时间了,但他却还是没能将那寺院攻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猛然间,信长突然想道,高山氏宗乃是绝顶聪明之人,自己有意要压盖其锋芒的心意,他又怎会看不出来,他一定是想通过这次战斗来配合自己,来消除家中之臣的怨气才对。

    唉,这到还真是有些难为他了,看来也只有在日后在补偿他了,此刻,氏宗的地位,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只见信长在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你去告诉千兵卫,叫他不要再演戏了,若是明天我还看不见他在这里出现的话,就让他切复谢罪好了。”

    堀秀政听完,心中大惊,他可看不出主公与高山大人之间那心照不宣的约定,早在本家大军刚一到达这里的时候,堀秀政就看出了主公对高山大人的打压。

    当时,他还以为高山大人又因为什么事惹主公生气,所以才会给他安排了这么个最不重要,同时也是没有功勋的任务,他了想等过几天主公心中的怒气消了,以高山大人在主公心中的地位,肯定还是会被重用的。

    而且,高山大人也不是第一次惹主公生气了,到头来还不是升官发财,所以,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可今天不同了,主公竟然说道让其切腹谢罪,这在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难道这此主公真的被高山大人气到了?主公才会如此不留情面?

    自己与高山大人的关系,那可是十分深厚的,平时高山大人又对自己等几名主公身边的近侍十分关照,像这样的朋友,就算是举着火把也难找到,如今高山大人有难,若是自己不直言劝柬主公的话,不但会被他人齿笑,就算自己也是于心难安。

    想到这里,只听堀秀政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一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才没有将愿证寺攻下,而属下认为,只要在给高山大人一些时间,其一定可以将愿证寺中的秃驴全部奸灭,还请主公三思。”

    信长听完不由怒道:“放屁,若是在给他些时间,恐怕到时候我连整个伊势都已经夺下了,还要他何用。”

    只听堀秀政又硬着头皮说道:“可是,主公,高山大人能力出众,并且为本家利下不少功劳,若是就此令其切腹的话,难免会让家臣们寒心,这对本家发展不力,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信长不由暗叹,看来本家之中,能明白自己心意的,出了高山氏宗在无他人,就连跟随自己身边多年的近侍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板着面孔说道:“废话少说,难道你向抗命不成。”

    见主公如此严肃,堀秀政知道,就算自己再如何劝说,也不可能改变主公的信意,而且自己该做的也已经做了,现在只求高山大人能够在明日内将愿证寺攻陷了。

    想到这里,只见堀秀政连忙行了一礼说道:“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通知高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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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零章 有失有得(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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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零章 有失有得(今日第二更)

    就在堀秀政说完,刚要起身刚想要离去的时候,只听信长又和蔼的开口问道:“久太郎,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堀秀政刚要离去,却被主公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由为之一愣,虽然不知主公的用意,不过他还是连忙回答道:“回主公,属下以满十五。”

    信长听完点了点头,心中暗想,以他这个年纪,已经可以成为家臣了,如果要不是刚才堀秀政多事的话,信长一时还想不起来,可让他这么一提醒,信长便有心将他派出去了,身为近侍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还要他何用。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这次你给千兵卫传令之后,就不要回来了。”

    “是主……啊,主公,属下有罪,还请主公息怒。”堀秀政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才会引的主公不悦,但还是连忙说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主公这么说,不就是等于将自己放逐了吗,可自己之前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惹主公不高兴的时候,主公怎么会突然将自己放逐,难道只因自己刚才为高山大人开脱两句,才会招致主公的不满吗,要是如此的话,自己就太倒霉了,谁知道如今主公已经对高山大人记恨到如此地步,这…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堀秀政不由慌了心神。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谁说你有罪了,我现在认命你为足轻头,并将你派给高山氏宗为与力,记住,到了高山大人那里,可不要丢了我的脸面,去吧。”

    “这…”堀秀政听完,一时没有缓过神来,不由迟疑一下,不过紧接着大喜说道:“属下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期望。”

    堀秀政盼望这一天已经多时了,虽然自己没能成为主公直属家臣,让他多少感到有些失望,不过能成为高山大人的与力也是非常不错的。

    看来主公还是对高山大人宠信有加啊,若是真想让其切腹的话,又怎会将自己派去当与力呢,想到这里,堀秀政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不由开口问道:“主公,那刚才您说的那些话是否还要带给高山大人呢。”

    “废话,刚才那番话,你要给我一字不差的带到,若是明天之前还是未能将愿证寺攻陷,并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还是一样会令他切腹谢罪的,还不给我滚出去。”

    “是,请主公息怒,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说完堀秀政不敢多留,连忙起身,朝帐外走去,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堀秀政耽误。

    待他离开之后,信长坐在马扎上一动不动,正在想这心事,这次你虽然受到了打压,不过我却把堀秀政派去给你当与力,也算是有所补偿了。

    在信长心里,在自己众多近侍当中,只有堀秀政,长谷川秀一以及镐直政三人能力还算不错,而在他们三人之中,堀秀政又是最为突出的,虽然他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不过胜在能文能武,而且能力不弱,内政,统兵他可以胜任,把这样的人才派给千兵卫,也算了却了自己一桩心事。

    愿证寺外五百米处,氏宗本阵之中,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两位大人,每日在下只带十名足轻到寺门转一圈,这任务在下虽然到没什么,可精甲骑足轻却是怨声载道,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在下怕他们战力大减,不如还是杉谷善大人带领铁炮足轻在寺外放上几炮为好。”

    渡边守纲刚一说完,只见杉谷善连忙摆手说道:“渡边大人,当时主公可是说过,每人前去七日,前七日在下已经按照主公的吩咐去过了,难道这才一天,您就坚持不住了?

    再说就算主公批准,那也不应再由在下前去,也应该由前田大人出阵才对,您怎么又将任务推到我身上了……”

    “杉谷善大人,您这话在下并不认同,当时主公可是分配好了的,等渡边大人出阵满七日之后,才应该轮到在下,现在时间还没到,所以在下认为,渡边大人还是免为其难,再坚持几天吧。”

    “唉,这可真是一种煎熬啊,在此之前,我本以为只有失败,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在下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根本算不了什么。明明轻而易举可以去得胜利,但却又不能获得胜利,才是最让然接受的。”

    待渡边守纲说完,只见前田利家与杉谷善不由认同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一观点。

    而不只是他们,就连氏宗都已经感到越来越烦躁了,由于本此出军伊势时,并没有带忍军前来,所以,这让氏宗第一次感到,自己就好像瞎子,聋子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周边形势。

    就连现在愿证寺势力有多少座城砦被攻下,也不知道,如此一来想要准确判断自己什么时候将愿证寺攻下,才最符合时宜,就非常困难了。

    不过,自己之所以会如此,还不是为了拉低自己在家臣心中的型像吗,所以此事宁愿晚些,也决不能提前。

    以氏宗的想法,织田军虽然皆为精锐,可愿证寺僧兵的战力却着实不若弱,就算最终还是会败北,不过,坚持十几二十天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氏宗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愿证寺僧兵虽然在人数上是织田军第一次进攻伊势时的几倍,但这些僧兵都是近几个月才皈依佛门的,战力下降了不只一筹,再加上本院寺证意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将僧兵攥成拳头,集中到长岛城,而是分而守之,这一战术上的失误,也加快了愿证寺灭亡的速度。

    正在三名家臣报怨的时候,只见氏宗悠闲的从帐外走了进来,自从三天前开始,氏宗已经把进攻愿证寺的此数由每日两三次,降低到一日一次了,反正只是做作样子,吃的又是织田信长提供的军粮,又何必让麾下旗本受累呢,由于整天根本没什么事可做,所以氏宗更愿意在大帐内与家臣们闲聊,若不是因为现在正在军中的话,氏宗都有心派人去尾张取来一副麻将,与家臣们搓上两手,来打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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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一章 收之桑榆(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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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一章 收之桑榆(今日第一更)

    愿证寺外高山军大帐之中,还没等氏宗与家臣说上闲谈几句,只见一名旗本足轻跑了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堀秀政大人以到大营外,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告知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十万火急的大事?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不由想道,难道是信长这次伊势攻略失败了?没道理啊,这次信长可是亲自率领一万二千精锐之军来攻,愿证寺才只不过三千军势,而且信长麾下家臣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大名鼎鼎的名臣猛将,在看愿证寺方面,除他自己之外,根本就没什么人才,那就更别说斋藤龙兴与他带来的那群废物了。

    要说织田军进攻受阻,氏宗相信,但要是说愿证寺能将信长大军击败,那么氏宗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不过,堀秀政作为信长身边近侍,既然他说有要事,而且还加上了十万火急,那么应该是很重要的是才对。

    就在氏宗思考的片刻,堀秀政已经从外面闯了进来,而两名看守营门的旗本足轻见他是大殿派来传达命令的,所以不敢阻拦,但又怕主公责怪,所以也跟着走了进来。

    堀秀政刚一走进大帐,还没来得及坐下,便焦急的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您可真是清闲啊,在下本以为您是碰到了什么麻烦,所以在主公发怒时才会帮您解释,没想到,您却在这里享清福。”

    堀秀政见到氏宗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先是松了口气,随后紧接着不由先发了句牢骚。

    只见氏宗挥了挥手,待那名前来报告的,还有那两名看守寨门的足轻退下去后,才开口说道:“堀大人,刚才听足轻汇报,说您有十万火急的大事,所以氏宗以为,还是先不要说笑了,正事要紧。”

    “在没见到大人之前,此事的确十万火急,不过当在下见到大人之后,这件事道也不那么着急了。”

    原本堀秀政还会再与氏宗逗上两句才会把正事儿说出来,不过他突然想到,主公已经把自己派给高山大人为与力了,虽然自己在名义上还是织田家的直臣,不过,实际上奉禄却是从高山大人这里支取的,可以说现在他才是自己的上司,想到这里,堀秀政不敢在闹下去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对您的这此作战很不满意啊,如今,和您一起接受任务的家臣都已经完成,唯独您这进攻愿证寺的任务最为简单,可却到现在都没有完成,这此主公可真的动怒了,主公有话让在下带给您,主公说:告诉千兵卫,叫他不要再演戏了若是明日还没有将愿证寺攻下来,就让他切腹谢罪好了。”

    说到这里,只听堀秀政又补充道:“高山大人,在下看主公的意思,好像不似是说笑,大人还有一日时间,还请大人将愿证寺尽快攻取才是。”

    氏宗听完,多少感到有些惊讶,他不是惊讶信长会命令自己切腹,反正信长也知道自己是在演戏而已,当不得真的,而让氏宗没想到的是,信长居然只用八天的时间,就已经攻下了愿证寺治下的员弁,桑名,朝阳,三重四郡,这实在是太快了些吧,难道愿证寺的战力已经降低到了这样的程度?

    不过,既然织田军已经将愿证寺四郡攻下,那么自己的确没有再在这里呆下下去的必要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多谢堀大人送来讯息,还请堀大人回报主公,氏宗定会在明日之前率领军势与主公汇合。”

    只见堀秀政听完并没有应承下来,而是摇了摇头,坐直了身体,郑重的说道:“高山大人,主公将我派给高山大人为与力,身份为足轻头,日后还请高山大人多多关照。”说完只见他行了一礼,等待氏宗的安排。

    主公竟然将堀秀政派来,给自己当与力,这让氏宗很是高兴了一把,可以说,在他心目中,信长身边的近侍他最想得到的就是眼前的堀秀政,此人就能力而言,介与一流武士与二流武士之间,虽然没有特别擅长的,但其就能力而言,却是及为平均,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干的,而且同样也是大将之才,历史上,堀秀政在秀吉征小田原时,那可是右军主将,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虽然猴子对其信任有加,不过,若是没有能力的话,也绝对不可能获得这样的职位,只不过其在出征小田愿的路上,便患了疾症,死与路途之中,不然,在小田原之战后,他那越前北之庄十八万石的知行至少还要翻上一番。

    而且,他能成为自己与力,让氏宗感到最为高兴的是,本家之中,除了山内一丰能力平均,能文能武外,其他家臣虽然皆是天下间少有的人才,不过他们的能力都太过单一了,前田利家,渡边守纲等虽然勇武异常,不过,在内政方面,就要差了许多,本多正信虽然才智无双,不过,他的武艺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了,就连不通武艺的自己,都能将他打的落花流水。

    再看香川忠次,中村一氏等人,负责好自己手中的那摊工作工作,到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若是再将其他工作交给他们,就难以胜任了。

    现在本家之中,最缺少的就是像堀秀政这样什么都能干的家臣,自己本想在伊势攻略结束以后,再向信长开口要人,可谁想到信长居然如此善解人意,竟然将他现在就派来了,这到让自己乘了不少事,看来恐怕是信长想是用其来作为打压自己的补偿吧。

    不过,要说起来,这堀秀政来的也真不是时候,如是他早来些时候,那么,由他暂时出任新撰组统领,就再合适不过了,可现在新撰组自己交给了山内一丰来负责,而且还不到一月,若是临时换将的话,难免会让家臣们寒心,要是让堀秀政和前田庆次一样,成为新撰组副统领的话,氏宗又感到有些屈才了,在能力上,虽然堀秀政与山内一丰皆都是能力平均之人,不过,这堀秀政却比其更胜一筹,而且以自己现在领地的规模,新撰组有山内一丰与前田庆次两人负责已经足够了,根本没有必要再派一人。

    堀秀政的确是织田家中,自己想要的为数不多的人才之一,可现在他来了,又不好作出安排,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像堀秀政看去,当看到他那张稚嫩的脸颊时,氏宗不由又想到,他现在实在是有些年轻了,也比历史上成为足轻头的时间,提前了几年,到不如让他跟在前田利家身边先历练几年,待有空缺之后,再行安排,反正他还年轻的很,到也不急与一时,而且这对他以后的发展还是很有好处的,氏宗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堀秀政现在虽然成为了自己的与力,不过毕竟还是信长的家臣,又是近侍出身,所以氏宗也不可能摆出主公对待属下那样的态度,还是很客气的先问道:“既然堀大人已经被主公指派过来,不知大人有何打算。”

    只听堀秀政连忙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日后称呼麾下久太郎就可以了,这堀大人实不敢当,至于打算,在下既然已经成为大人与力,那么一切听从大人安排便是。”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心想,这成为武士就是不一样,堀秀政之前那吊儿郎当的神态已经全然不见了,若是他以后都变得这么稳重的话,那日后到也不防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由他办理。

    反正在氏宗心中,织田信长派给自己的与力,和自家的家臣根本就没什么两样,等本能寺之变,信长身死之后,他们还不是一样会转仕高山家嘛,而且也不用担心,在自己把与力培养出来后,会被收回去,好像信长根本没有这个习贯,他在他派下的无数与力之中,好像一个都没有被收回,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不然的话,就算信长本能寺身死,但如果有强大的家臣团在身边辅佐,也应该没人敢造次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认命你为弯刀骑副统领,若有功勋,再另行任用。”

    堀秀政听完,大喜过望,他实在没想到,高山大人竟然一上来就把自己安排了这个职位,他原本想,自己只不过是与力一名,按常理,应该得不到重用才对,他可是知道,这弯刀骑可以说是高山家的精锐中的精锐,成为此之军势的副统领,想要赚取功勋简直是轻而易举。

    虽然,大部分功劳还是会落到前田大人身上,不过,只要自己跟着喝点汤,就已经受用不尽了。

    看来自己当初的想法没错,只要紧跟高山大人的脚步,定不会埋没了自己。

    想到这里,只听堀秀政连忙答道:“多谢高山大人栽培,麾下定不辜负大人重拖。”

    说完又对前田利家说道:“日后还请前田大人多多指教。”

    “堀大人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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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二章 四面围攻(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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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二章 四面围攻(今日第二更)

    愿证寺五百米外大帐之中,待堀秀政搬了个马扎坐到最后面之后,只见本多正信也以将足轻当日口粮发放完毕,从外面走了进来。

    待本多正信刚一坐定,便听前田利家开口说道:“主公,如今大殿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属下以为,此事不宜拖延,而属下不才,愿意率领弯刀骑,将愿证寺夺下。还请主公允准。”

    待前田利家刚一说完,只听杉谷善住坊连忙开口说道:“前田大人,前几日的进攻,基本都是由在下完成的,而大人未去,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现在好不容易要对愿证寺发起总攻了,理应由铁炮足轻前去,所以两位大人就不要争了。”

    只听渡边守纲紧接着说道:“铁炮足轻,现在虽然也具备了近战能力,不过,和精甲骑相比,还是太弱了,而大人所负责的七日进攻,时间已过,现在这七日正由在下负责,所以,应该由精甲骑前去才是。”

    本多正信见家臣们吵做一团,不由连忙开口劝解道:“三位大人,这么说下去也不是办法,在下以为,一切还是听从主公安排才是。”

    听到这里,三人觉有理,也不再多说,全都望向主公,等待主公的决定。

    在氏宗看来,就算将愿证寺夺得,自己没什么功劳,而前去夺寺的家臣同样也是没什么功劳,既然是这样,他们还能如此争先恐后,恐怕是这几天把他们憋坏了,想要拿愿证寺出气,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三人以及堀秀政同去?

    反正如今愿证寺所控四郡皆已经被织田军夺下,自己身边又有石川五右卫门在暗中保护,就算身边没有军势守护,也应该出不了什么意外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我决定,进攻愿证寺由你四人率领麾下军是同去。前田利家,堀秀政率领弯刀骑进攻愿证寺北面和西面。渡边守纲率领麾下精甲骑东面,杉谷善住坊率领铁炮足轻进攻南面,出阵!”

    只见四人连忙起身行礼道:“是主公,属下(麾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四人快步向帐外走去。

    待他们四人离去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正信,不如你我二人在此对奕一局如何。”

    只见本多正信一边收拾出棋盘,轻松的说道:“那属下就失礼了。”

    “我敢打赌,此局未完,便可传来捷报,不知正信以为呢?”氏宗一边说,一边下了一子。

    只听本多正信说道:“此事若是属下和主公打赌,那可要输惨喽。”

    “哈,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愿证寺内,除了十几名僧兵在寺上百无聊赖的远眺前方之外,其他僧侣此时皆在大殿之中诚心诵经。

    这几日,寺外高山军的进攻虽然还没有停止,不过却已经从之前的每日两三次降低到了每日一次,这让寺中僧众感到大为兴奋,若是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再用不了几天,寺外的高山军就会撤退了。

    每当愿证寺内的僧侣一想到这里,就连诵经都更加虔诚,现在他们全都坚信,只要自己诚心向佛,那么必当获得佛祖保佑的。

    就在这时,突然寺外马踢声大起,众僧最先想到的不是敌人来进攻,而是想到,自己的诚心终于感动了天地,这佛敌高山氏宗开始撤退了。

    想到这里,大殿之内的所有僧侣全都松了一口气,这次不但本证寺保住了,而且自己的小命也随之保住了,最重要的是,待自己前往长岛城后,一定会被首座大加封赏一翻,并且自己的名声也会随着吓退高山氏宗而传播开来。

    不过,还没等他们把这口气喘匀,只见一名刚归一佛门不久的年轻僧兵跑了近来,也顾不上礼数了,只听他慌慌张张的大声叫道:“佛…佛敌高山氏麾下大军攻…攻来了。

    ”只见大殿中一名年老的已经对佛法痴迷的僧侣开口训斥道:“如何惊慌成何体统,高山大军根本就是来与我等告别的,有何可大惊小怪。”

    那名进来报信儿的年轻僧兵,在平时,还是十分尊敬寺中这些高僧的,并且在这几日,更是对他们能用诵经保住本寺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可如今,高山大军真的攻来了,那么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能保住性命更重要的了,只见他也懒的在与这些识古不化僧侣多说,直接扔掉手中长稚刀,一边朝殿外跑,一边大声说道:“高山大军冲过来啦,在不跑就没命啦。”

    寺墙上的另外的十余名僧兵,皆是加入不久,当看到寺外高山军正朝这里开来,他们还再犹豫要不要逃跑,不过,当他们看到已经有人跑了,所以,哪还有半分迟疑,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朝四面八方散去。

    而且,不只是他们,就连大殿中心智不坚的僧侣,也不再诵经,站起身来就朝大殿外跑去,转眼间,愿证寺大殿中就只剩下七八十人了。

    本愿寺证章没想到自己诚心诵经多日,最终还是难道劫数,不由心灰意冷,又见大势已经不可挽回,不由开口说道:“诸位既然不愿离去,那么就随我一道杀身取意,去追寻佛法大道吧。来人,放火烧寺。”

    不过,愿证寺之中除了大殿中的这些僧侣之外,早就是空无一人了,哪会有人领命去取那引火之物,而且,由于这几天寺中僧兵见高山军的进攻越来越少,形势一片大好,所以,早已经将摆放在寺院中各处的油指,又重新搬进了仓库,以免寺中失火,所以,就算现在本愿寺证章与大殿中众僧想以身殉寺,也已经来不急了。

    本愿寺外,虽然有将近一百名僧侣正在不停的奔跑,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此高山氏宗可是发动总攻,并且不是从一面进攻,而是从四面同时发起进攻,如此一来,就算他们向不同方向逃跑,也难逃身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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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三章 无奈之举(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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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三章 无奈之举(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这几日,高山氏宗麾下不管是武士也好,旗本足轻也罢,总之都被憋坏了,若是在平时,他们也不会去大肆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僧侣,不过,现在他们根本不想给眼前这些僧侣活路,尤其是弯刀与精甲两支骑兵队,先是向那些正在逃跑的僧侣发起突击,用马踢来收割他们的生命。冲不动以后,再用手中的武器,继续送他们归西。

    只要是从两支骑兵冲来方向逃跑的僧兵,皆无一人存活。

    顿时,愿证寺外惨叫声不绝于耳,近百僧侣已经被屠待尽,杉谷善住坊没想到,在自己还没有发起进攻前,敌人就会从寺中逃跑,所以有些措手不及,而铁炮的射程又十分有限,若是现在命令麾下射击的话,根本就来不及了,所以,他连忙命令铁炮足轻抽出腰间铁刺,朝敌人发起了进攻,不过,由于铁炮足轻也是步行,所以,虽然他们很卖力的进行屠杀,不过,最终还是有几名僧侣侥幸逃离了。

    而寺中僧侣还向刚才一样坐在大殿中诵经,这使得高山军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便轻松占领了愿证寺。

    只见前田利家走在最前,另外两名高山家家臣与堀秀政跟在身后,在他们后面还有几十名旗本足轻。

    前田利家等人本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当他刚一进入大殿后便发现,眼前的这几十名僧侣根本就没有与自己战斗的准备,而是全部盘膝坐在那里,甚至连头都没有人回一下。

    前田利家等人戒备的走到本愿寺证章面前,开口问道:“此寺已经被高山军占领,你选个死法吧。”

    只听本愿寺证章平静的说道:“本座等人,愿意与愿证寺共为灰烬。”说完,便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佛敌高山氏宗必造天遣,不得,啊……”一名僧侣听完,大声开口骂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便被一名精甲旗足轻削去了首级。

    既然任务已经算是圆满完成,前田利家等人也不愿意与他们在多说废话,只听他开口说道:“速取引火之物,送他们上路。”

    随着愿证寺火起,氏宗也率领麾下军势离开了这里,前去长岛城外,与织田大军汇合,等待新的命令。

    三日后,长岛城中的滚木礌石又一次被消耗干净了,不过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战斗中,织田家损失伤亡已经超过了两千,其中阵亡足轻也已经达到了八百名之多,所以本愿寺证意还想在继续坚持些时日。

    按他的想法,织田家如今已经算是伤亡惨重了,恐怕只要自己在多坚守几天,织田家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损失而撤军,如此一来,长岛城就算保住了,按理说,不管是谁家势力,只要伤亡超过了两成,那么麾下军势轻着士气低落,战力大减,严重的很有可能便直接溃散了,所以本愿寺证意想要再坚守些时日,等待敌人不得不撤退的想法,应该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他却忘了,织田家足轻不但装备精良,这战斗意志在八斩法的洗脑下,也不是其他家势力的足轻可比的。

    可以说,织田家足轻在八斩法的影响下,已经基本可以把服从命令摆在第一位了,除非是令织田军损失超过一半以上的战力,才会有可能打击他们的士气,否则的话,根本不要想用这种方法逼织田家退军。

    此事虽然本愿寺证意忘了,可同在城内的斋藤龙兴却是记的一轻二楚。由于长岛城中除了天守阁与仓库以外的建筑全都已经被拆除,所以就连斋藤龙兴也只能住在帐篷之中。

    此刻夜已经深了,不过,斋藤龙兴的那座帐蓬内却依然亮着灯火,这两日,呀一直在犹豫,眼看着长岛城中的滚木礌石又已经用完,就算他再笨,也知道,恐怕这长岛城离被攻破已经不远了,可如果这里真的被织田军攻破的话,那自己一定逃不了死亡的命运,这该怎么办,斋藤龙兴还不想死,不过又根本想不出保命的办法,最终还是打算把轻海光显招来商议一番。

    时间不长,只见轻海光显从外面走了进来,待他刚一坐定,只听斋藤龙兴便急不可奈的问道:“看看样子这长岛城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织田军攻破,如此一来本家会成为此城的殉葬品了,这可如何是好,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可助本家度过难关?”

    事到如今,轻海光显已经没什么可顾忌的了,现在只在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保住主公不受到任何伤害,并且保住斋藤家不被灭掉,虽然这可能会让自己丢掉颜面,可和保住主公,保住斋藤家家名相比,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只听他毫不遮掩的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若是想保斋藤家不灭,那就只有归顺织田家一途了,还请主公定夺。”

    斋藤龙兴听完后,不由心中一颤,可以说他对织田信长充满了恐惧,在他心中,织田信长就好像是魔王一样的存在。

    虽然自己与织田信长还是亲戚,不过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可以杀掉,而自己又一直与其作对,若是自己前去投顺的话,那不是等于是自投罗网吗?想到这里,斋藤龙兴将他的担心说了出来。

    只听轻海光显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主公不必担心,若是主公就这样空手而去,当然不行,不过,若是送给织田信长一份大礼的话,恐怕对方不但不会为难主公,说不定还会不计前嫌的原谅主公呢。”

    斋藤龙兴听完大喜,连忙问道:“快说,这大礼是什么?”

    只见轻海光显并没有直接说出,而是站起身来,先向帐外眺望一翻,在确认没有人偷听之后,才又回到斋藤龙兴面前,小声说道:“主公,属下的办法就是在明日织田大军攻城之时,主公率属下等将城门打开,待织田军进入后,主公就势归顺,如此一来,织田信长必会念主公夺城之恩,不记前嫌的,此乃属下保全斋藤家家名之法,还请主公定夺。”

    在藤龙兴听完,不由激动的说道:“好办法,明日就照此计行事,你立刻去通知其他家臣,不过一定让他们不要走露风声才是。”

    “是,属下这就去办。”轻海光显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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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四章 机会难得(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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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四章 机会难得(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长岛城外,织田信长本阵中,织田家的家臣们全部坐在这里,自从出军伊势以来,他们的心情着实不错,尤其是那些刚刚夺城归来的武士,脸上更是充满了笑意,就算这夺城的功劳还不够使自己晋升,不过封赏也少不了,所以脸上皆充满了笑意。此刻他们正在相互大谈特谈着上次作战的经历。

    而另外一些上次没有被分派到任务的武士,虽然不像他们一样开心,不过看起来也十分轻松,现在明显可以看出高山氏宗在主公心中的分量大减,反正日后的战斗还多着呢,只要没有他和自己抢功劳,那么早晚会轮到自己。

    而还有一小部分武士比如柴田胜家,丹羽长秀等人则在默默的为氏宗抱不平,尤其是那些还很年轻,刚刚出仕织田家没多久的武士,更是觉得主公不重用高山大人,简直是太过分了,也就是自己身份太低,不然一定要劝谏主公才是。

    再看氏宗,好像没事人一样,正在和旁边的佐佐成政一边闲聊,一边等待信长的到来。

    别看这此信长为了维护家中的稳定,有意的打压自己,自己在这伊势攻略中很难有所表现,不过,氏宗却依然感到很是高兴,别看自己这此获得功勋无望,不过也不是没得到实惠,在氏宗心中,能获得堀秀政这名能力还算不错的家臣,简直比封给他上千石知行还要开心。

    在氏宗看来,领地是死的,等本能寺之变后,自己想夺就夺,反正也跑不了,可人才就不一样了,人是活的,若是自己错过了,就很难在将他们纳入麾下了,尤其是那些能力出众的能臣勇将,基本上都是一根筋,只要像谁效忠了,就很难改变,所以自己也只好凭借对历史的熟知,提前先将他们弄到手,让他们提前发挥作用。

    只要本家家臣团能够无比强大,那么虽然土地在其他势力手中,也等于是在为自己镇守,只要自己想要,随时都可以取过来。

    时间不长,只见信长走进围帐之中走了出来,虽然家臣们此刻的心情都还不错,不过信长的心情此时却是糟糕到了极点。

    自围攻长岛城至今,已经差不多接近半个月的时间了,在出军之前,信长还在想,凭借本家精锐大军,应该可以在一个半月的时间至两个月的时间内就能夺得伊势全境,而那时,想那在六角家避难的足利义昭也应该能想明白六角家是决不会出军夺回领地,从而离开南近江,而自己这边的伊势攻略也差不多已经接近尾声,或是已经结束。

    如此一来,麾下军势在修整些时日,便可出军南近江了,可谁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才刚一进入伊势,便遇到了长岛城这么难啃的骨头。

    并且,最让信长感到难以接受的是,家臣之中,除了高山氏宗是在配合自己演戏,所以才会在愿证寺攻略上磨蹭那么长时间外,其他家臣却都是一番风顺,可以说很轻松的就将所负责攻略的城砦夺了下来,虽然其他城砦内的军势,要比长岛城少上不少,但家臣们所带去的军势也比自己少了很多啊。

    再看看自己,自进入伊势之后,亲率大军,用了十多天的时间,居然还未能将这小小的长岛城攻陷,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自己将会颜面尽失,信长越想越是烦躁,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家臣们见主公面色不善的坐在主位之上,哪还敢在与旁边之人说笑,纷纷坐直了身体,免得主公借机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自己头上。

    信长见围幔之内恢复了安静,不由开口说道:“如今本愿寺所控四郡之地,除长岛城外,皆已落入我织田家之手,而长岛城中不但滚木礌石被消耗一空,并且军势也是伤亡惨重,而这正是夺城的最好时机。

    并且本家可战军势又皆以汇集至此,所以,我决定,将军势一分为四,每队两千,对长岛城发起不间断攻击,我誓要在明日午时之前将长岛城攻下。”

    待信长刚一说完,只见本次在伊势攻略作战中十分积极的河尻秀隆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领第一支军势出战,还请主公批准。”

    河尻秀隆的身份才只是足轻大将而已,而信长本想将让家中重臣来担任这四支军势的主将,不过,信长又转念一想,这河尻秀隆已经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自不必多说,而且能力还是有的,只不过是缺少机会,所以,才会一直没能得到晋升。

    而和他差不多时候出仕的佐佐成政现在都已经是部将了,就连比他成为家臣还要晚很多的猴子,身份也同样是部将了,至于高山氏宗就更不必说了,自己何不给他个机会,如果这次他能够把握住的话,那么家中再多一名大将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好,我给你这个机会,若是首次进攻便能攻入城池,我不但要晋升你的身份,而且还有知行作为封赏。”

    河尻秀隆听完激动的差点晕过去,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看来,在主公心幕中,自己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不然,就凭自己足轻大将的身份,主公根本不可能会让自己指挥两千大军作战了,难道替代了高山氏宗在主公心中的位置?

    刚才主公可是说了,只要首次进攻便能将长岛城攻下的话,不但要晋升自己,还会有知行上的封赏,这次进攻,说什么也要攻入城内,只要自己能被晋升为侍大将,那么自己也就有列席会议的资格了,那么,大量的功劳离自己还会远吗?

    想到这里,只听河尻秀隆激动的答道:“多谢主公,属下誓死也要将长岛城夺下。”

    信长听见他这充满自信的回答后,感到十分满意,本家家臣就应该有这种冲劲,只有这样,织田家才会加快发展的脚步。

    只听信长微笑着答道:“好,我就在这里等待你传来的捷报,下去准备吧。”

    在座的家臣们实在是没想道,主公竟然会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只有足轻大将身份的河尻秀隆来完成,他们本以为,像领两千大军出阵进攻的任务,主公一定会交给家中重臣来完成,就连侍大将身份的家臣恐怕都没份,所以别说是足轻大将,在场中很多侍大将身份的武士,都没想到要去申请。

    而家中重臣,又自持身份,一般都会慢一些开口,不然的话,这样的好事决不会让河尻秀隆那小子拔得头筹,而且,听刚才主公许诺下的封赏可真是不少,自己虽然身份低微,但若是不努力一下的话,又岂能甘心?

    想到这里,不管身份高低,所有的家臣都坐不住了,纷纷向主公申请后三支梯队主将的任务。

    其中也只有高山氏宗依然笔直的坐在那里没有开口了,氏宗心想,反正就算自己申请,信长也决不可能批准的,自己又何苦多言呢,不过,从信长在提拔河尻秀隆一事中,已经说明他开始有意培养一些有能力的下级家臣了,而信长也终于注意到这一点了,这对织田家绝对是好事一件。

    其实,若不是自己横空出世的话,织田家的重臣一定会多上几位,不过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将他们的机会给夺去了,别人先且不说,光是这河尻秀隆,若是没有自己的话,他现在也至少是侍大将身份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子可是以统一天下为己任的,也只好让这些人受些委屈了。

    信长见氏宗始终没有开口,不由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信长的想法和氏宗想的差不多,如今,长岛城虽然还在本愿寺证意手中,不过破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这正是让家中那些下级家臣磨砺的好机会,不只是这样,这伊势根本就没有能威胁到本家军势的势力存在,何不趁此机会,大力提拔家中能力不错的下级家臣,借此来消除家臣们心中的怨气呢?

    想到这里,信长心中已有定计,他决定,从现在开始,至伊势攻略结束,只要有机会,便给家中的下级家臣机会,借此来为让织田的家臣丰富起来。

    随后,信长完全忽略了家中重臣的申请,而是只任命侍大将,足轻大将身份的武士为主将,而所认命的副将,更只是足轻头,或是足轻大将来担任。

    别看他们现在的身份还很低微,不过,可以说信长对本家的家臣,无论身份,都是十分关注的,这八人,更是在本家下级武士中,能力比较突出的人才,所以才会给他们这个表现的机会。

    而在坐的重臣见主公竟然不用自己为主将,更是将几千大军交给了那些下级武士,开始时,不免对主公的这一作法很是不满,不过,很快他们便明白了主公的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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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五章 攻入城中(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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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五章 攻入城中(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待信长将任务分配下去之后,家中的那些重臣不由想到,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不低了,而长岛城也是破城在即,就算自己将此城攻破,也没什么功劳,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度的给家中那些下极武士一个晋升的机会呢,这样一来,主公在欣慰的同时必定会对自己高看一眼。

    想到这里,在坐的家臣们不由向高山氏宗看去,并且暗暗感叹,瞧瞧人家千兵卫,刚才根本就没有申请出阵,恐怕他早就看出主公想要提拔提拔这些下级家臣的心思了,不然的话,以他的性格,像这样的好事又怎会放弃呢,怪不得他在主公心中能有那么种的分量呢,这一点真是不服不行,看来在日后的本家评定会上,还要多多主意他才行,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同时,也能提升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

    不管家中的这些重臣如何胡思乱想,织田军在重新分配以后,河尻秀隆与副将则是整顿好了队伍,领着大军出发了。

    织田军的本阵离长岛城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就算河尻秀隆与率领的皆为长枪足轻,但也很快到达了城外。

    由于主公定下的方略是对长岛城进行不间断的轮番进攻,所以,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攻击时间有限,以主公那急躁的性格,每队的进攻时间绝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如此一来,若是自己磨磨蹭蹭的话,那么将很难将长岛城攻下,这可是关系到了自己是不是能更进一步的大事,决不能马虎。

    而且,城中的赖于防守的滚木礌石已经被消耗一空,现在城中僧兵也只能开始与我军肉搏了,万一自己在消耗了城内大量敌人之后,主公将自己换下,那这夺取长岛城的功劳岂不是要便宜了别人,为他人凭添嫁衣了吗?

    想到这里,河尻秀隆已经心有定计,虽然在刚才召开军议时,主公并没有说名给每队多少时间攻城,不过,他还是决定,不管如何自己也要在半个时辰内攻入城中,只要能攻入城中,就算一时之间,无法将城池占领,不过,到那时,已经和城中敌人胶着在一起,就算主公命令自己撤退,也是撤不出来。

    既然如此决定,那么,当他很刚一率军到达,便直接对长岛城发起了猛攻,不过,这长岛城虽然是一座大城,但即使是这样,城墙一面的长度也绝容不现两千大军的同时进攻,所以河尻秀隆只得将军势有分为三份,对长岛城发起攻击。

    而战斗刚一开始,他便将在后督战的任务交给了副将,自己则是亲率二百名长枪足轻,绕到长岛城后,对后门发起猛攻。

    不过,织田军从开始便是从四面一齐发动近攻,如此一来,只要战事一起,城中各处皆有僧兵防守,河尻秀隆想要出其不意,突击后门的计划也随之失败了。

    战斗大约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虽然在兵力上,织田家占有优势,不过敌人有城墙作为倚仗,所以就算织田军的进攻一次比一次迅猛,给城中僧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不过,若想攻入城中,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做到的。

    但就在和河尻秀隆感到无计可失的时候,突然,在后门处进行防守的僧兵阵脚大乱,而且从门内传出了阵阵喊杀声与惨叫声,这声音不由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难道是城中敌人起了内哄?

    看着防守僧兵已经顾不上自己,而是转身而去,河尻秀隆不由大喜过望,看来是上天佑自己建此大功,那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想道这里,他一边派三名旗本足轻分别向正在攻城的其他三支军势调兵,免得一会在自己趁机攻入城中后,因为军势太少,而又被敌人驱除出来,若是如此的话,后悔就来不及了。

    长岛城内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而这同时,后门处的防守力量也是越来越薄弱,河尻秀隆瞅准机会,先是用手中长枪戳死一名正向身后顾盼的僧兵,又趁其他周围僧兵正在与麾下足轻交战,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毫不迟疑的将手中长枪向城墙上一扔,紧接着翻入城中。

    见有人攻入城内,周围的两名僧兵立刻放弃对手,前来加攻河尻秀隆,而河尻秀隆连忙向旁边一滚,

    “当,当。”两声,那两名僧兵手中的稚刀砍了个空,河尻秀隆来不急拾起地上的长枪,一边站起身来,一边也顺势抽出腰间太刀,趁其中一名僧兵收招不急之时,用力朝对方脖颈中砍去,瞬间那名僧兵便成了无头尸体,喷出的鲜血直射半空,而另一名前来夹攻的僧兵才皈依佛门不久,虽然这十余日也见过不少死人,自己也是双手染血,可毕竟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不由为之一愣。

    不过,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河尻秀隆手中的太刀已经攻来,直接将其扎了个通透。

    而随着这两名僧兵的阵亡,后面的僧兵又没能及时补上空位,所以,有更多的织田家足轻翻入城中。

    原本在昨日晚间十分,斋藤龙兴计划的很好,只要自己率领麾下杀到城门边,将城门打开,把织田军放进来,那么自己的这条小命就可以保住了,可他却忘了僧兵的战力可要比农兵强太多了,又加上他麾下家臣不足十人,足轻不过三四十,且家臣的武艺又十分底下,所以,在距离城门还有二十多米远的时候,便被守城的一百多名僧兵包围了,就连其最为宠信的村井新八郎,也因为躲闪不及,被僧兵手中的稚刀捅入了心藏,倒地阵亡了。

    此刻斋藤龙兴哪顾的上悲伤,见围在自己周围的僧兵越来越多,而自己麾下军势越来越少,不由心中大急,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等不到织田军攻入城内,自己就会被这些疯狂的僧兵砍城肉酱。

    此刻,斋藤龙兴已经开始后悔了,若不是自己鲁莽的话,恐怕还能多活些时日,就算等织田信长攻入城中,自己凭借其外甥的身份,再低声下气些,长信情一好,说不准还会饶自己不死,可现在到好,自己与这些僧兵非亲非顾,又怎会放了自己,在后悔的同时,也开始怨恨起轻海光显起来,若不是他出此下策,自己又怎会被逼到如此险境。

    想到这里,他不由怨毒的看了轻海光显一眼,而正守在斋藤龙兴旁边,指挥战斗的轻海光显,不由感到背脊一阵阵发冷,当他向主旁边看去之时,正发现主公正在狠狠的盯着自己,不由想道,看来主公已经因为此事已经将自己记恨上了。

    在这同时他也感到十分无奈,自己如此做,并没有半点私心,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保全主公姓名,以及斋藤家家名,可自己却忘了本家麾下军势战力已经低劣到了如此程度,尽然连一百余米的距离都冲不过去。

    现在很明显,主公已经开始记恨上自己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主公加害。

    想我轻海光显,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斋藤家忠心耿耿,在斋藤家败亡之后,更是不离不弃,本家之人有谁可比,如今,主公竟然如此对待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况且主公又昏庸无能,当初自己就应该随家中其他家臣一道归顺织田家,正是因为自己的不忍,才错过了这个机会。

    而如今,这斋藤家已经再不值得自己效忠了,待主公投顺织田家,保住斋藤家家名之后,自己也应该找个机会传仕织田才行,如此也算对主公,对斋藤家仁至义尽了。

    自己还年轻的很,不能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想道这里,轻还光显已经下定了决心。

    就在斋藤龙兴身边只剩轻海光显与另外一名武士,以及十与名足轻的紧急时刻,斋藤龙兴突然发现,有越来越多的织田家足轻,从正前方的城外翻入城中,而随着攻入城中的足轻越来越多,前来围攻自己的僧兵也在不断减少,转眼间,自己周围的百多名僧兵便只剩下了三十多人,斋腾龙兴顿时心中大喜,只要再坚持一会儿,那么自己就得救了。

    想到这里,斋藤龙兴一边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太刀,护住周身要害,一边兴奋的高声朝织田家足轻方向喊叫道:“我是斋藤龙兴,是我帮助你等攻入城中的,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斋藤龙兴扯着嗓子一连喊了三便,不过,织田家足轻却是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攻入城内,并扩大战果,并没有接到援救斋藤龙兴的命令,所以只是在默默的战斗着,连看都不往斋藤龙兴那边多看一眼。

    不过,即使是这样,由于织田家足轻的战力强悍,随之有更多的僧兵围了上去,因此围在斋藤龙兴身边的僧兵已经不足二十名了,可以说,只要不是其前去送死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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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六章 夺城在即(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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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六章 夺城在即(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已经攻入城中的河尻秀隆在此之前,因为身份低微虽然从没当过主将,不过在耳听目染之下,却也知道,虽然自己麾下还剩下的一百多名足轻已经全部翻入城中,不过,若是现在贪功冒进的话,必会难逃全军覆没的下场。

    而他并没有被这即将得到的大功冲昏了头脑,他知道最应该做的就是,留一部分足轻继续顶住僧兵的围攻,而自己则是带领另外一部分足轻去夺城门,只要能将城门占领,那么可以说这座长岛城就算已经被攻陷了。

    不过,当他刚要分兵之时,突然,听见前方有人大喊,当他听说喊叫之人居然是斋藤龙兴后,先是为之一愣,随后,不由大喜过望,自己攻入这长岛城中,得到晋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想到,这斋藤龙兴又送上门来了,若是再能将他斩杀的话,那岂不又是大功一件,就算不能被主公连升两级,那么在知行的封赏上也会多出许多。

    想到这里,河尻秀隆并不打算帮其解围,而是等他麾下的军势被消耗一空后,自己再派人过去将其斩杀,这样一来,也能省去不少时间。

    可就在他刚要作出决定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斋藤龙兴再怎么说,也是主公的外甥,正所谓疏不间亲,若是自己将斋藤龙兴斩杀,就算主公不会怪罪,那夫人呢,如此说来,自己还是不要引火上身为好,再说,将这斋藤龙兴擒住和将他斩杀的功勋是一样的,自己又何苦去做恶人。

    想到这里,河尻秀隆立刻命令自己麾下一名家臣,引十名足轻突出重围,去救斋藤龙兴等人,而河尻秀隆则是又将剩下的足轻一分为二,自己带领一半去夺城门,而另外一半则是在这里继续与僧兵进行战斗,并且又指派两名足轻翻墙而,出一是通知副将调集麾下全部兵力来攻后门。而另一名足轻则是被他派往本阵,将这里的战况报给主公知晓。

    由于在城门处防守的僧兵见斋藤龙兴率军从后进攻,所以大多都去围攻,随后又见织田军杀了进来,又分出一部分前去抵挡,所以此刻在城们附近防守的僧兵已经只有二十多名了,就这点人数,又加上他们都是才刚刚加入愿证寺不久,当他们看到如虎狼般的织田军冲过来,就已知此城保不住了,愿证寺必败无疑。

    所以还没等织田军攻来,他们便直接将城门打开,趁着其他三面的织田军还没有攻来之际,拼了命的朝城外逃去,河尻秀隆也因此不费一兵一足的占领了长岛城后门。

    而此刻,本愿寺证意正在天守阁中余众僧商量着对策,自从织田信长率大军出军伊势后,像这样的军议几乎从没断过。

    不过,让本愿寺证意感到奇怪的是,一项十分积极的斋藤龙兴与其麾下家臣,今日却没出现在这里,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趁他不在的时候,商量一下弃城逃离的事情。

    本愿寺证意心中清楚,不管自己如何抵抗,若无意外的话,不出三天,本城就会被织田军攻破,若是这两日不走,那么就没机会了,所以他决定,就在这一两日内,选一夜晚,逃离此城,前往本愿寺而去。

    不过,还没等他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只见一名浑身被鲜血打透了的僧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待他刚一进入评定室,也来不急行礼,直接慌慌张张的开口说道:“首…首坐,大事不好,织…织田军已经攻入城中,还请首座早作决断。”

    本愿寺证意听完,险些晕倒,织田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进来了,这不可能,决不可能,只听他连忙大声问道:“怎么会事?这到底是为什么?”

    只听那名僧兵连忙说道:“回首座,正在我等与织田军交战之时,斋藤龙兴趁我等不备,率领麾下,突然从背后杀来,我等只好上去为剿,而织田军则是趁势杀入城中,如今长岛城后门已经被织田军占领,还请首座早做决断才是。”

    “快,快调其他地方僧兵去后门,无论如何也要将织田军赶出城外,快去。”

    待这名僧兵刚一出去,便又有一名僧兵跑了进来,只听他大声说道:“首座,织田军攻城足轻已经向后门处集结,我等快要挡不住了,还请首座定夺。”

    “还定夺个屁啊,快集合城中所有弟子前去后门支援,无论如何也要把织田军挡住。”

    待这名僧兵出去又之后,只听本愿寺证意开口说道:“诸位,我等皆是一心向佛,怎奈遭受此难,眼看长岛城不保,我等随不惧生死,可若我等离世之后,此地民众又该有何人教化,所以本座决定,趁织田军全在后门处集结之时,从正门离开此城前往本愿寺,等待时机重回此地建寺。”

    评定寺中的众僧在听闻织田军已经攻入城内之后,早就想要逃走了,不过首座没有开口,自己也不好直接提出来,现在既然是首座自己提出来的,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只听他们齐声说道:“一切听凭主公安排。”

    就在长岛城众僧逃亡之时,织田信长也接到了河尻秀隆派人送回的消息,信长听完不由大喜,一边给其增加军势,增强进攻的力度,一便把麾下军势全部派了出去,去扫当那些从长岛城中逃出的僧侣。

    信长一直对这群贼秃感到深恶痛绝,若是换了别人,他到也不会如此赶尽杀绝,不过,这群贼秃三番四次破坏自己的好事,又岂能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而氏宗也同样领到了追杀这群秃驴的任务。不过,氏宗知道信长有意让自己遮盖锋芒,所以本着出军不出力的原则,向织田军最多的长岛城背后开去,他本以为,这里织田军众多,那些贼秃绝不可能从这里逃跑,所以根本没进行搜索,而是将军势开到长岛城背后几百米外便停住脚步,等待那些不开眼的贼秃自己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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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七章 守株待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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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七章 守株待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氏宗虽然不打算赚这功劳,不过谁能想到,他的想法和本愿寺证意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本愿寺证意在逃出长岛城后,便心想,织田信长这时肯定已经接到了破城的消息,以自己和他的仇怨,定会派大军来追杀。

    按常人的想法,有大军在城后进攻,他们必料定自己不敢从那里逃跑,所以应该都会去另外三面加强搜索,虽然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城后大军正在攻城,抢夺功勋,又有谁会注意到自己,就算有人发现了,但和夺城的功勋相比,斩杀一名僧侣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恐怕根本就没人会管,自己也正可以就此逃跑。

    反正往其他三面,肯定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又为何不铤而走险一次,以博得生机呢。

    想到这里,本愿寺证意不在迟疑,一边跑一边脱下身上的主持袈裟,绕了一个圈子朝城后方向跑去。

    而织田家的军势果然如他所想,只在长岛城三面追杀正在逃跑的僧兵,根本就没人往城后方面多看上一眼。

    这次谁都没有想到,河尻秀隆居率领织田军只进攻了不到半个时晨,就将此城攻破,看来大功是没自己的份了,那么也就只好多斩杀些足轻来赚取些小功劳了。

    所以,本愿寺证意只是在刚逃出长岛城时,遇到了些许攻击,等他一转到城后,虽然这里的织田军也是不少,也有不少人看到了他,但却无人过来与之战斗,本愿寺证意见城后织田军竟然如此众多,开始时还有些惊慌,不过,当看到这些武士足轻根本没有过来斩杀自己的意思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加快了脚步。

    “渡边大人,您说大殿会不会以后都不会再重用主公了?不然的话,在完成愿证寺那样没有功勋的任务后,怎么说也应该将进攻长岛城的任务交给主公作为补偿才对吧。”

    待氏宗带领麾下军势来到这城后几百米外的僻静之地后,除了留下本多正信与几十名精甲旗足轻守护之外,便让家臣们自由活动了,信长毕竟是让自己追击那些逃跑的秃驴的,若是自己扎住军势不动,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还是让家臣们带领军势摆摆样样子为好。

    待杉谷善住坊问完,还没等渡边守纲开口,便只听前田利家先开口说道:“看主公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担心,所以,在下想,这应该是只是暂时的才对。我等就不要瞎想了,主公与大殿的想法,又岂能是我等可以看透的。”

    渡边守纲听完也觉得有理,不由又补充道:“再说,以在下看来,织田家中,主公的能力无人能及,伊势中的势力又都十分弱小,根本就用不到主公出手,待日后,当织田家与武田,上杉等强大势力交手时,就算大殿不想用主公,也不得不用。”

    待渡边守纲自豪的说完后,杉谷善住坊与前田利家不由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三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之时,渡边守纲只是随意的一扫,便看到不远处有一名僧侣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不过,再其冲到百米左右,在发现自己后,又转身朝一旁跑去。

    渡边守钢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开口说道:“哈哈,真是没想道,居然还真有不长眼的贼秃,竟然逃到这里来了,本来在下还想今日手中的长枪是饮不到鲜血了,没想到竟然有人不开眼撞上来了,二位大人请稍待片刻,待在下将其斩杀后,再与二位大人绪谈。”说完,只见渡边守纲一夹马腹便朝那名僧兵追去。

    开始时前田利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一边微笑,一边看着渡边守纲,可转瞬间,前田利家脸上的微笑便有些僵硬了。

    他不由想到,织田军已经攻破城池多时了,其他僧侣都是朝其他三面逃跑,他怎么跑到这里来,而且一路上还能躲过织田大军的剿杀呢,想到这里,前田利家顿时对这名僧侣来历兴趣,不由也拍马追去。

    本愿寺证意见有人快马追来,所幸也不跑了,反正自己在怎么跑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马匹,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受累呢,只见他坐在地上,等待大限的到来。

    而一百多米的距离对策马急驰的渡边守刚来说,还不是转瞬即到,不过就在他刚要斩杀眼前的这名秃驴之时,只听身后前田利家大声喊道:“渡边大人切慢动手。”

    渡边守纲听完连忙收住招式,这时,前田立家也以来到身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渡边守纲听完也觉得有些蹊跷,不由用长枪抵着那名僧侣开口问道:“秃驴,我来问你,你在寺中是何身份,为何别人全从其他三面逃跑,而你却要走这里?”

    本愿寺证意心想,若是自己说实话的话,绝对难逃一死,不如编个谎话,说不准还能逃过一劫,想到这里,只见他装出恐惧的样子,慌张的说道:“回…回大人,本…小人只是刚刚家入不久,还请大人饶命…饶命啊。”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番话,不但没能打动这两名武士,反而适得其反。

    前田利家根本就没多想这话的真假,必竟长岛城中可是有上千僧兵,有一两个落网之鱼,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也失去了兴趣。

    只听他对渡边守纲开口说道:“不是什么大鱼,渡边大人,请便。”说完转身就要拨马离开。

    只见渡边守纲也不多说,手中长枪向后一撤,就要往前向前送出,本愿寺证意现在知道已经不再保任何活命的机会了,既然要死,也必须体体面面的才行。

    想到这里,只见愿证寺证意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只见他严肃的开口说道:“尔等且慢动手,本座有话要说。”

    渡边守纲不由为之一愣,前田利家也转过身来,等待这下闻。听这秃驴说话的口气,其在愿证寺的地位应该不低才是。

    本愿寺证意先是站起身来,自顾自的整了整身上仅剩的那件单衣,开口说道:“本座想知道,今日死在谁的手下。”

    渡边守纲习惯性的说道:“在下高山氏宗麾下渡边守纲是也。”

    本愿寺证意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若是栽在别人手下,他并不甘心,不过,栽在这高山氏宗手下,他一点也不敢到冤枉,纵使自己千算万算,又怎能算的过这尾长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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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八章 歪打正着(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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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八章 歪打正着(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本愿寺证意已经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反而平静了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本座乃是愿证寺主持本愿寺证意,既然被你等所擒,尔等便用我的首级向那织田信长换取功劳吧!哈哈哈哈。”

    渡边守纲与前田利家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心中狂喜,他们本以为这次伊势攻略不管是主公还是自己,都不可能获得任何功勋了,可谁能想到这大功却偏偏自己撞了上来,而且这功劳就算比攻陷城池要小些,不过,能擒住敌人主将,这也可以算的上是次功了。

    而且,若是和夺城相比起来,擒拿敌方主将就显得太过轻松了,自己只是在这里溜达溜达,什么都没干,就获得了如此大功,实在是太叫人意外了。

    这还真是天佑我高山家啊,不知当主公见到,这愿证寺证意又会作何感想。

    虽然氏宗并没有下达收军的命令,不过,前田利家三人一合计,反正愿证寺中最大的这条鱼已经被自己捕到了,再在这里呆下去,显然没有什么意义了,到不如早些回去,报主公知晓。

    长岛城几百米外,当氏宗见到本愿寺证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没有感到惊喜,反而感到十分头疼,这次自己可是要暂时遮盖锋芒,不打算获得任何功勋,不然的话,也不会来到这长岛城的背后,可这本愿证寺证意也真是,哪里不好走,偏偏要从自己这里走,你说你走吧,就找些隐蔽的地方,可他到好,偏偏朝自己麾下军势撞来,要是真将他交给信长的话,恐怕信长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才对。

    不管怎么说,这本愿寺证意是非交不可的,看来,还是让信长去头疼吧。

    不过,不管是不是信长是不是要打压自己,但氏宗可没有打压家臣的打算,既然将本证寺证意被擒获,那么自己也应该论功行赏才是,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本愿寺证意是由谁擒获的。”

    渡边守纲纲想说是自己所为,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前田利家大人机警的话,那么这本愿寺证意早就不名不白的被自己斩杀了,如此一来,自己又岂能建此大功,想到这里,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回主公,虽然是在下发现的,不过,若不是田大人识破对方身份的话,在下也不可能建有此功,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想道,渡边守纲跟随自己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而且一向忠心耿耿,由于他的主要任务是率领精甲骑保护自己,所以,在赚取功勋上,不如前田利家与蜂须贺正胜,不然以他的能力,至少也应该和他们一样是侍大将身份才对,这此虽然轻松,但的确是大功一件。

    再说,就算只是将本愿寺证意斩杀,那功劳也是不小,在加上其平日所积攒下来的功劳,也是时候晋升渡边守纲身份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这此渡边守纲擒获贼首当为头功,又加之你平日多有功劳,所以我现在晋升你为侍大将,年俸500贯,并以侍大将身份继续统领精甲骑。”

    渡边守纲听完大喜,自己也终于迈过这到坎儿了,只要成为侍大将,那么部将也就不远了,只听渡边守纲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你能有这样的心意就可以了。”说完,氏宗又看向前田利家,说道:“这此你能识破本愿寺证意的身份,多少也算有些功劳,此功暂且记下,日后再有功劳一并封赏。”

    只听前田利家连忙恭敬的说道:“多谢主公。”

    同在这里的杉谷善住坊见两人皆有赏赐褒奖,感到十分烦闷,在他看来,不管是渡边守纲也好,前田利家也罢,这次功劳根本就和白捡的一样,虽然他有些眼红,不过又转念一想,刚才自己也不是没看到这本愿寺证意,但当时,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一名慌不则路的小僧,根本就没有多想,这可怪不了别人,而是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看来虽然只要跟随主公,前途肯定是无限光明的,不过,本家之中无一庸才,若是自己总是如此大意的话,就算功劳很多,但这些功勋也很难落到自己身上,看来,以后还要处处留心才是。

    时间不长,只见长谷川秀一,快步朝自己这便跑来,待刚一来到近前,便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原来您躲在这里,如今长岛城已经被我军夺取,逃亡的僧众也被斩杀待尽,主公已经下令收军,还请高山大人率军尽快返回才是。”长谷川秀一一边擦去额头的汗水,一边开口说道。

    “有劳长谷川大人了,在下这就率军返回。”

    长岛城中,由于除天守阁以外的房舍已经全部被拆毁,正好可以让织田家大军全部入住城中。

    氏宗刚在城中找了一块空地,还没等把帐篷支起来,便与织田家其他家臣一起,被召到评定室中。

    待家臣坐定之后,只见信长也在这时从内室走了出来。“河尻秀隆何在。”待其刚一坐下,便开口叫道。

    河尻秀隆满怀激动的上前一步,跪倒在评定室正中,高声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见信长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这次长岛城攻略,你不但将城池攻破,并且还擒到斋藤龙兴,实属大功一件,凭此功劳,我现在晋升你为侍大将,并加封知行两千石。”

    河尻秀隆听完大喜过望,自己终于如愿以尝了,只要能成为侍大将,能在本家会议上列席,那么以后赚取功勋,不知要比之前快上多少。

    而且还有将千石知行的加封,真没想到主公竟然大方到了如此程度,自己只前治下之地才不过五百石,就是这,还是先组留下的遗产,可谁能想到,只是一战,自己的知行便翻了好几番,这样的速度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他见主公正在看着自己,也犹不得他多想,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厚赏,属下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织田家。”

    “武藤瞬秀!”

    “属下在。”

    “这次夺城之战,虽然你并未斩将夺城,不过作为副将却也指挥有方,我现在晋升你为足轻大将,并加封蟹江城以及周边八百石知行。”

    武藤瞬秀听到这个喜讯之后,幸福的差点昏过去,如今自己也有知行了?而且还是一座城的加封,虽然这座城又破又小,甚至还比不上一座小砦,但这只是个好的开始,他自认,今日的夺城之战,自己在指挥上不但没有什么批漏,反而还有闪光之处,尤其是在大军的调动上,在河尻秀隆攻破后门,在自己得到通知之后,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重新将军势集结起来,进攻后门,给了河尻大人强力支援,不然的话,长岛城的秃驴们又怎会这么快便弃城而逃了?

    如此看来,自己虽然身份还很低,但是在指挥方面上,恐怕已经不输给家中那些重臣了,而最重要的是,通过此战,充分的将自己的能力展现在了主公面前,恐怕自此之后,自己也能够在主公心中站有一些位置了吧,如此一来,日后想要赚取更多的功勋,恐怕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武藤瞬秀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厚赏,属下誓死效忠织田家。”

    随后,信长又对这此北伊势攻略中其他那些有功勋的家臣封尚了一遍,不过,由于他们所获得的功劳并不是什么大功,所以基本上都是金钱上的封赏。

    赏赐已完,只见信长的脸色也为之一变,这此虽然已经将连同长岛城在内的愿证寺治下的领地全部夺取,不过却让本愿寺证意给跑了,在信长看来,此战并不完美。

    信长不有想到,这本愿寺证意及能蛊惑人心,若是他不死,恐怕待本家大军撤去之后,用不了多久,其必会卷土重来,如此一来,伊势一国又何以长治久安,所以他必需要死。

    还好,攻城的时间不长,其定然准备不足,而且战事又刚刚结束,恐怕凭他两条推也跑不了多远,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诸位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虽然这长岛城已经被攻破,不过却叫愿证寺证意跑了,若是不将此人斩杀,实难消我心头之恨,所以,我决定,在此处休整三日,并在这三日内搜索本愿寺证意,你等绝不可怠慢。”

    还没等家臣开口领命,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回主公,那个…那个愿证寺证意已经被在下擒获,如今此人正被关压在属下的大帐之中。”

    “什么?已经被你擒获了?”信长听完不免有些吃惊,这氏宗还真是本家的福将,不过,擒获敌首可是大功一件,自己又该如何做出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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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九章 找个借口(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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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九章 找个借口(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信长刚才已经听说,千兵卫可是一直在长岛城后,本家军势最多的地方搜索逃僧,可以说,根本没有人从那里逃跑,可这愿证寺证意恐怕正是抓主了自己与麾下家臣的这种心里,反其道而行,而千兵卫肯定之前也是没能想到他会从城后逃走,不然已经知道自己心意的他,又怎会出这个风头。

    想那愿证寺证意连氏宗都能骗过,说什么也不能留,还好千兵卫歪打正着将他擒获,不然此人日后必成大祸。

    不过,如今自己正在借打压千兵卫来消除家臣们心中的怨气,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可氏宗却在这关键时刻立下大功,如果对他进行封赏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便前功尽弃了,可若是不对其进行封赏,就算氏宗能够理解,但这必会让很多家臣寒心。

    而且,本家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威势,这与自己一项赏罚分明是分不开的,若是让家臣们觉得自己赏罚不明的话,日后还有何人肯为本家出力,这千兵卫还真是叫人头疼啊。

    不过,信长又转念一想,若是不想对其进行封赏也不是不可以,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个理由而以,只要有了理由,就算不对千兵卫做出任何封赏,家臣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若是其他家臣,自己找个借口还是十分容易的,但这千兵卫,想他自从出仕本家以来,除了因为小樱之事,而激怒自己外,根本让自己挑不出丁点毛病,想要找他的缺点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就在信长感到无计可失,不得已要开口对氏宗进行封赏的那一刹那,突然想到,本此出战伊势,千兵为在进攻愿证寺时,百般拖延,虽然是自己授意的,但其他家臣们却不知其中原由,何不用此为借口,待日后再对其进行补偿呢?

    想到这里,信长不再迟疑,只见他眉头一皱,装出怒不可至的样子,冲氏宗开口骂道:“混蛋,你要是不说,我到还忘记了,前几日,我命你率军进攻愿证寺,你却百般拖延进攻日期,一个小小的愿证寺你居然用了近十日才将那里攻下,这使得我织田家威名大损,我本该治你怠慢之罪,不过,看在你擒住敌首的份儿上,功过相抵,若是日后在有怠慢,定不轻饶。”

    氏宗听完没有感到丝毫惊讶,他早就料到信长不会对自己进行封赏了,所以也并没有任何无奈的神情挂在脸上,反而面带惶恐的说道:“属下知罪,日后属下必不敢再有怠慢。”

    在坐的其他家臣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本还还有心说,这次高山氏宗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就算主公已经开始对他进行打压了那又如何,人家运气好,根本没出什么力,就能获得如此大功,还真是让人嫉妒。

    当时自己怎么没想到那本愿寺证意会从城后逃跑呢,不然这大功一定是自己的才对。

    不过,等他们听完信长的话后,都感到十分惊讶,难道高山大人真的失去主公宠信了?虽然在进攻愿证寺一事上,氏宗的确有所拖延,可这毕竟只是小过,而擒拿敌首,这可是难得的大功,这功和过又如何相抵,这惩罚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通过这一事,家臣们对主公的不满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且还在为氏宗默默的在心中抱着不平。

    并且他们还想到,高山大人自出仕本家以来,根本就没得罪过自己,自己对他的怒气也全是自己对其的嫉妒所致,这实在是太过惭愧了,心胸如此狭窄,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武士,主公之前将大多任务交给高山大人,还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在本家之中可谓是首屈一指,主公将任务交给他完成,也是无可厚非的,自己又有什么好眼红的,若是有着妒忌的时间,到不如练好武艺,定不会被埋没的。

    而作为氏宗岳父的柴田胜家,对主公这样的决定确是难以接受,他对高山氏宗一直关爱有加,如今见主公赏罚不公,不免要替氏宗说上几句。

    待氏宗刚一说完,便听柴田胜家开口说道:“主公,高山大人此次能擒拿敌首,实乃大功一件,虽然偶有小错,但属下以为,如果用这大功去抵那小错的话,又如何显示出主公的赏罚分明,还请主公三思。”

    信长见有人竟敢置疑自己做出得到决定,不免有些恼怒,若是换了别人说出这话,信长不但不会不悦,反而还会十分高兴,因为这说明,大多家臣心中对自己,对千兵卫的怨气已经消散了,可说出这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与千兵卫有姻亲关系的柴田胜家,若是自己同意了他的建议,对高山氏宗做出封赏的话,这等于和刚才直接对其进行封赏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不管他再如何劝说,信长也不会同意的。

    只见信长面色阴沉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说我赏罚不明吗?”

    柴田胜家见主公连色大变,心头不由为之一紧,也不知这千兵卫哪里招惹到主公了,不过既然主公问起,作为家臣又怎可蒙骗主公,只听柴田胜家硬着头皮说道:“属下不敢,不过属下还是认为,主公对高山大人的惩罚有些重了,还请主公三思。”

    “混蛋,你竟敢质疑我的决定,难道这就是你作为家臣的觉悟吗,若是日后本家家臣皆如千兵卫一样,拖延怠慢,本家还如何进行发展,这绝不是你口中的小事,对千兵卫的惩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闭嘴吧。”

    柴田胜家本来还想再劝,不过见主公心意已定,就算再开口 ,也是毫无用处,看来待散会后,还是先问问氏宗到底如何惹主公不悦,然后在想办法吧。

    想到这里,只听柴田胜家连忙说道:“属下知错,一切全凭主公定夺。”

    其他还想随柴田大人一起劝主公收回成命的家臣,见就连一向在主公心中颇有分量的柴田大人开口,都没能说动主公,而且还引得主主不悦,看来自己还是不开口为妙。

    信长见在没有其他家臣开口劝说,不由有些失望,看来还要再委屈千兵卫些时日了,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来人,将本本愿寺意与斋藤龙兴等人带上来!”

    时见不长,只见本愿寺证意,斋藤龙兴与其麾下家臣轻海光显三人,反捆着双手,被旗本推了进来。

    只见信长先对本愿寺证意开口问道:“此番你已战败,还有何话要说。”

    本愿寺证意自知今日必死,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见他先是冷冷一笑,随后开口说道:“织田家罪孽深重,用不了多久,必遭天遣,本座在前方等着诸位。”说完仰天长笑不止。

    信长本不信鬼神,又怎会相信他这番鬼话,而且,这本愿寺证意已经是必死之人了,信长也懒得在与他动气,只见他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来人,把这秃驴推出去砍了。”说完,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斋藤龙兴身上。

    斋藤龙兴见织田信长正用那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不由吓的滩坐在地上,他本以为,织田信长会念在自己助其夺得长岛城的功劳上,放自己一马,可看信长的意思恐怕是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这可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斋藤龙兴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一名武士了,只听他开口哀求道:“舅舅啊,之前都是家臣们逼迫,外甥才不得以与舅舅大人为敌的,以后外甥再也不敢了,还请舅舅看在舅母的份上,饶外甥一命吧,以后外甥一定什么都听舅舅的,还请舅舅开恩,开恩啊舅舅。”

    在场的家臣听完这一番求饶之后,差点笑了出来,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面的武士,不过,其必竟是主公近亲,就算他们想笑,也不敢笑出来。

    而在斋藤龙兴身后的轻海光显,更是被这一番气的血气上涌,自己真是瞎了双眼,竟然一直忠心耿耿的辅佐这样的主公,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直接投顺织田家,以免受辱。

    开始时,念在浓姬的份上,信长并没打算杀斋藤龙兴,而是想将他流放了事,可他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若不杀他,自己必会被家臣们耻笑,所以,这斋藤龙兴也必须要死。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大怒道:“混蛋,想我织田信长征战十与载,从不畏惧生死,又怎会有你这样胆小的亲戚。”

    说完,紧接着对门口喊道:“来人,将斋藤龙兴与其家臣都给我推出去砍了。”

    “是主公。”四名旗本足轻在接到命令后,刚要将斋藤龙兴推出去。

    只听氏宗说道:“主公且慢,属下有话要说。”

    现在信长正在气头上,他以为,氏宗开口,是为了让自己饶过斋藤龙兴,所以直接开口说道:“今日我誓要杀这斋藤龙兴,你们谁也不用劝说了。”

    “主公,属下开口并不是为斋藤龙兴求情,而是为其麾下家臣轻海光显求情。还请主公开恩,饶轻海光显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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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零章 再添一臣(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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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零章 再添一臣(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信长见氏宗为轻海光显求情,不免有些疑惑,这轻海光显虽有西美浓十六将之一的名头,不过,除了会耍些嘴皮子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千兵卫提他求情,不知又是何意。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向轻海光显看去,不过,这一瞥之下,又看见斋藤龙兴那张被吓的惨白的脸后,不由感到十分恶心,所以信长先命令将斋藤龙兴带下去之后,才开口问道:“留他又有何用。”

    “回主公,属下以为,此人虽然武艺不精,但却能言善辩,而且,虽然斋藤龙兴昏庸无能,但其却一直不离不弃,忠心耿耿,看在其这忠心的份上,所以属下才会出言,还请主公定夺。”

    待氏宗说完,信长不由又向轻海光显望去,细细的将他打量一番,在信长看来,这轻海光显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留与不留,无关大局,而本家之中能言善辩者也不在少数,就算将他留下也无大用,不过,既然千兵卫开口,就留他一命好了。

    轻海光显实在没想到还会有人替自己求情,也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开口的话,也必将难逃一死,而且他自对斋藤龙兴失望之后,也已下定决心归顺织田,所以只见他连忙跪倒在地,开口说道:“大人,在下愿意向织田家效忠,还请大人收……”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信长摆了摆手,冷着脸对氏宗说道:“此人交由你来处理,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氏宗听完大喜,心道,这轻还光显虽然名声不显,武艺也并不精通,但其的口才还是不错的,现在自己的领地还小,身份还低,他还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不过,氏宗知道,信长的天下布武,在这块势力多如牛毛的土地上,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若想一统天下,还需这些能言之士四处奔走,以减少不必要的敌人,增加向自己效忠的对象,可以说在这一点上,不管是猴子,还是老乌龟都要比信长做的好多了。

    在这个时代,武力征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不管是这轻海光显也好,还是自己决心要纳入麾下的内内岛氏理,都可以用他们的才能帮助自己避免自己走上歧途。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多谢主公。”说完又转头对轻海光显问道:“你可愿意向我效忠?”

    虽然没能成为织田家麾下家臣,轻海光显感到有些遗憾,不过,能成为高山氏宗的家臣,也是不错的,至少,这高山氏宗不会像斋藤龙兴那样昏庸,而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效忠的对象吗。

    只见一名旗本在信长的授意下,将轻海光显手上的绳子解开,而轻海光显也连忙对氏宗行了一礼,郑重的说道:“属下轻海光显参见主公,多谢主公收留。”

    此时信长与众家臣在场,氏宗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你先到我大帐中等待,待回去后,再正式招收你为家臣。”

    在处理完战俘之后,信长已经没有什么可多说的了,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出军去进攻河曲郡,将神户具盛这个反复小人斩杀,不过,由于几日来的猛攻,足轻皆以疲惫,并不适合连战,看来还是修整几日为好。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我决定,大军在此城中修整三日,三日后向河曲郡进发,歼灭神护家。散会!”说完只见信长站起身来,快步朝内室走去。

    氏宗刚一回到自己的那座帐篷,便看见轻海光显跪在正中,等待自己的到来,而这次跟随自己出战的其他家臣也皆在当场。

    待氏宗走到主位刚一坐定,便听轻海光显开口说道:“多谢主公开口相救,属下必将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

    氏宗现在也不再像刚才表现的那么严肃了,不管这轻海光显之前如何与本家为敌,不过,现在既然他自己成为了自己的家臣,那么自己就要一视同仁才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你有此心意就可以了,我现在认命你为足轻头,年奉六十贯,并担任本家外务奉行,以后凡是本家外交事宜皆由你来负责。”

    轻海光大显听完不由为之一愣,原本以他的想法,一开始自己肯定不会得到重用的,毕竟在一个多时辰前,自己还与主公敌对,所以,就算只是成为一名普通,没有任何全力的武士,他都可以接受。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主公一上来不但晋升自己为足轻头,同时还将本家外交事宜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负责,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就凭主公的这份信任,日后自己也不能有负主公重托。

    而且在他看来,这外交工作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主公想要失望都困难。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请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而前田利家等人见状,多少有些感慨,虽然这此伊势攻略主公不会获得多少功劳,不过,能收获几名人才也是不错的,大殿才把堀秀政派过来没几天,主公又收了这轻海光显,只不过才十几天,本家就又多了两名人才,若是等织田家占领伊势之后,本家家臣岂不是要翻上一翻?看来自己也要怒力才行,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新进家臣给比下去了。

    随后,在轻海光显也与家中重臣介绍一番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诸位,主公决定,从今日开始,在此地休整三日,三日后出军进攻河取郡,在这三日之中,本家军势要抓紧休整,迎接大战的到来。”

    “是主公。”家臣们虽然答的利索,不过却对此不以为然,本次伊势攻略,大殿有意压盖主公的锋芒,就算之后有仗要打,恐怕也不会轮到本家,反正每天都相当于是休整,又何必在乎这三日时间。

    不过,他们那里想得到,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一场大战,在前方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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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一章 破釜沉舟(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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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一章 破釜沉舟(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就在织田大军在长岛城中进行休整的时候,河曲郡的神户家也同时接到了愿证寺被灭,本愿寺证意授首的消息。

    而神护家家主神户具盛在接到这一消息之后,险些晕倒在地。他之所以在泷川一益战败后,敢转而投向愿证寺,那是因为,他认为,前两次织田家不管是率大军来攻,还是泷川一益在北伊势征战,但最终都没能动愿证寺半分,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愿证寺不但没有什么损耗,反而在本愿寺证意的带领下还能发展壮大,所以便认为,这次织田家也不可能将其歼灭。

    可谁又能想到,这此织田大军仅仅用了十来日,便将控有四郡之地的愿证寺连根拔除,那可是四郡之地啊,这么轻松的便被攻取,这速度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而且现在织田军兵锋直指河曲郡,这又如何不让神户具盛感到惊慌。

    前两日,他还在与家臣们商议要不要出军去援助愿证寺,可今日,这个问题显然已经不用再去想了,还是想想该如何做,才能保住家名吧。

    待家臣们皆已在评定室中坐定之后,只听神户具盛连忙开口问道:“如今织田家大军已经准备来攻河曲了,而本家实力弱小,若是正面抵抗,定然难逃家名被灭的下场,不知诸位有何方法可保本家家名不灭,还请直言相告。”

    若想保住家名,如今摆在神户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投奔北畠家,要么投奔织田家,除这两条路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

    在家臣们看来,北畠家虽然已经夺得北伊势两郡之地,实力增加不少,可若是和织田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的话,根本不算什么,虽然两家目前并未开战,不过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且,若是本家举城归顺北畠家的话,那么,本家所控之地,将会成为最前线,就算现在北畠家立刻派出援军,也已经来不及了。

    看来若想让家名继续存活下去,那么就只有投靠织田家了,可本家在前不久刚刚反叛,若是现在再去投诚的话,是否会被谅解呢。

    神户具盛感到十分后悔,若不是当初自己一念之差,转投了愿证寺,又怎会把本家推到了灭亡的边缘。

    在坐的家臣们和神户具盛想的基本一致,所以只听其中一名家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只有投顺织田家才能保主家名,还请主公定夺。”

    “下野守大人说的有理,主公,就目前形势而言,织田家急于统一伊势,并且在长岛城之战中,织田军足轻阵亡人数已经达到一成,而北畠家又占有地利,若是织田军消耗过大的话,恐怕将会无功而返,属下认为,织田信长并不想在本家身上再消耗军势了,而目前其在长岛城中休整,也有可能是在等着主公派人前去投顺,所以,还请主公不要错过这个大好时机,还请主公定夺。”

    神户具盛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这名家臣说的没错,以织田信长的脾气,在歼灭愿证寺后,一定会直接开拔,前来进攻本家的,就算其不亲自前来,也会派麾下家臣率军前来的,毕竟本家的实力比愿证寺相却甚远,治下高冈城与神户城的规模,顶多和桑名城,西保城差不多,只要其派几名麾下得力家臣率军前来,就不是本家可以抵挡的。

    可织田信长却并没有这么做,而且还要在长岛城中修整几日,难道说他真的再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想到这里,挂在神户具盛脸上的愁云也随之散去不少,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你们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那么我决定再次投顺织田家,借此来保住家名。”

    说完,只听神户具盛又开口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不知何人愿意前往织田家,向织田信长说明我的心意?”

    在他话音落后,家臣们相互对视一眼后,又连忙将头低了下去,其中有一部分家臣到是很想领命前去,毕竟若是能成功的话,这可是件大功,封赏一定少不了的,可这些家臣自知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在平日里只知舞枪弄棒,口才十分有限,若是因为自己嘴笨,没能促使本家成功归顺织田家,或是在言语上不知不觉的得罪了对方,那就有些不妙了。

    而另外还有几名头脑不笨的家臣则是想到,这任务看起来只不过是跑跑腿而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们却知道,前去长岛城充满了危险,织田信长是什么人,那可是连亲弟弟都敢杀,连寺院都敢烧的魔鬼,而刚才劝主公归顺织田家的话,都只不过是猜测而已,万一若是织田信长根本没想放过本家,那自己前去的话,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本家能不能保主家名是小,反正等神户家灭亡之后,自己还可以转头其他势力,可要是因此事,自己不幸被织田信长斩杀,那就全完了。

    坐在主位上的神户具盛见家臣们皆不领命,不由长叹一声,自己每年支付了大量金钱,却没想到养的都是一群废物,此事对本家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如果硬性指派的话,恐怕并不能达到效果,可本家之中的家臣已经全部再此了,他们不去,那还有谁能去?

    难道还要让自己前去不成?对啊,自己前去又有何不可,这样一来,便充分表达出了自己的诚意,而且若是在带上人质的话,恐怕信长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就算其拒绝本家投顺,将自己当场斩杀,也没什么好怕的,在其拒绝后,就算信长当时不杀自己,那么,等织田大军前来进攻的话,自己也是难探逃一死,自己又何苦再在这城中多受煎熬呢,反正家名也保不住了,到不如早死些来的痛快。

    想到这里,只听神户具盛开口说道:“既然无人领命,那就由我亲自前去长岛城,面见织田信长好了。”

    见主公竟然要亲自前往,就算在坐的家臣们再不想去,也不能不开口申请了,只听他们皆开口说道:“主公切不可前去,属下愿意前往长岛城,向织田信长表明本家心意,还请主公允准。”

    只见神户具盛摆了摆手,一脸严诉的说道:“我意已决,你们就不要多说了,而且此事不宜久拖,所以,我决定今日便前往长岛城,都退下吧。”

    家臣们见主公心意已定,又加上他们本就不想前去,所以也不再多劝,只是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从神户城前往长岛城只需要半天即到,所以当天下午,神户具盛便领着只有四岁的次子,来到长岛城外。

    原本,神户具盛本想直接面见信长,不过,自己与信长未曾谋面,直接见他,到是有些冒昧了,并且,之前全是自己的猜测,织田信长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到不如先从其麾下家臣口中探探口风为好,可这织田家中自己唯一认识的泷川一益大人,此次并没有随军前来,那自己到底应该找织田家的哪位大人,才能真正了解到织田信长么心意呢?

    神户具盛不由感到十分头疼,织田家中的重臣实在是太多了,光自己听过的就不下十余位,这重臣的数量甚至比自家的家臣还要多,这可该如何选择呢?

    柴田胜家作为织田家第一猛将,据听说深得织田信长信任,不过此人勇猛有余,但才智不足,恐怕很难看出织田信长的心思。

    林通胜作为织田家的笔头家老,而又心机不浅,应该能猜出信长的心意,不过此人太过圆滑,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对自己说明的。

    而织田家的另外一名重臣丹羽长秀,为人十分随和,正因为他的随和,所以也是最容易见到的一位,可据听说,丹羽长秀一向紧小甚微,不该说的话,从来不多说一句,如此一来,若是想从他嘴里探听消息的话,实比登天还难。

    很快,神户具盛已经暗暗在心里将织田家大多重臣筛选了一便,可到头来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就在他开始有些着急的时候,突然想到,织田家还有一位重臣最为适合,而且此人在织田信长心中占有很重的分量,先不说能不能从他那里打探到消息,就算信长之前不接受自己投诚的话,只要有他帮忙说和,那么恐怕信长也会改变心意,而此人正是如今威震八方的尾长之狐,让天下之人闻风丧胆的高山氏宗。

    若是说动他帮本家在信长面前美言的话,就算将本次带来准备献给织田信长的那价值三百贯的金小判全都赠给他也是值得的。

    虽然这三百贯在小豪族眼中,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不过,和保住家名相比,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只听神户具盛对两名跟负责保护的旗本吩咐道:“你二人与竹若丸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说完,神户具盛将那装有价值三百贯的金小判背在身上,快步朝长岛城城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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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二章 提前筹划(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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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二章 提前筹划(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站住,什么人?”待神户具盛刚一走到门口,还未开口,便见两名在城门两侧站岗的足轻上前一步,将手中长枪一横,用枪尖指着他问道。

    神户具盛既然敢单枪匹马的前来,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死亡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若是自己一死便能保住家名不灭,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死,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比保住家名更重要了。

    神户具盛见状,立刻停住脚步,他并没有想隐瞒身份的意思,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我乃神护家家主神户具盛,现有要事求见高山氏宗大人,还请代为通报。”

    这两名足轻,哪能知道织田信长下一步打算进攻的正是这神户家,所以当听完其自报家门之后,见其居然是家主,不由立刻转变了态度,别管神户家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不过,最少也是个小豪族,身份可比自己高多了,而且他又是来找高山大人的,这样的人可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看来还是通报一声为好。

    想到这里,只见两名旗本足轻连忙将手中的长枪撤去,其中一名足轻开口说道:“大人请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通报。”

    长岛城内一座不起眼的帐篷中,氏宗正百无聊赖的不知干什么好,此刻正坐在马扎上发呆,和盘膝与跪坐相比,氏宗更愿意像现在这样。

    坐在椅子上,可要比跪坐或是盘膝而坐舒服多了,不过这在出阵,招开军议时才会用到的马扎实在是太小了,虽然舒服许多,但还是比不上椅子。看来等有时间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要做些椅子出来,这样一来,自己也能少受些罪不是。

    不过若是将椅子制作出来,那么现在的那种矮桌就不再适用了,自己总不能在写字的时候撅着写吧,既然如此,等伊势攻略结束之后,就让高桌大椅一同问世吧。

    氏宗马上又想到了麻雀屋,四个人盘膝坐在地上,在一张四方小矮桌上搓麻,想想就觉得别扭,而且这也太累了,若是将麻雀屋中全都换成高桌大椅的话,那么坐着也就舒服许多,只要坐着舒服了,那么他们便不愿意起来,如此一来,这生意也会更加火爆。

    而且,前去麻雀屋娱乐的都是武士还有大商人,如果他们在麻雀屋中坐舒服了,一定想永远舒服下去,那么就会来买这些桌椅,那么自己便又可以大赚一笔,而且只要京都与界町一流行起来,那么用不了多就,这种新式桌子就会在全日本风靡,这绝对能让自己狠捞一比。

    不过,这桌椅的构造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到只要看上一眼,基本就能仿制出来,所以想要靠这东西猛赚一笔是能做到的,但想长久下去,却是绝不可能的。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自己只为了图个舒服,能赚前当然最好,以后不能赚钱了,自己也不在乎这点。想到这里,氏宗已经打定主意,等一回去之后,便将高桌大椅制作出来。

    就在氏宗刚下定决心的时候,只听帐外有人报道:“报,高山大人,门外有一名自称神户家家主的武士,在城外求见,还请大人定夺。”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神户具盛找自己干嘛,就算他想再次投顺织田家的话,那也应该去面见信长才对?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现在自己正在配合信长演一出大戏,所以最好什么事都不要搀何,以免再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功劳落在自己头上,所以这快要灭亡的神户家家主还是不见为妙。

    不过,就在氏宗刚要开口拒绝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历史上,待织田信长夺得伊势后,信长因为想要牢牢将伊势一国攥在手里,所以不只这神户家没有灭亡,就连南伊势的北畠家也同样没有灭亡,而信长只是让他们让出家主之位,让自己的次子信孝,三子信雄继承了这两家家名,看起来,信长对这两家的处理过于轻了,不过,这并不是信长心软,而是不得已才这么作的。

    伊势一国素有小战过之称,历来混乱不堪,除非将此国之内的大小豪族全部杀干净,不然,想要将这里完全掌控在手,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信长才会让两个儿子过继到这南北伊势最强的两个势力中,借此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

    而现在的形式已经和历史上有些不同了,经过泷川一益这里年的折腾,还有几月前愿证为了大肆扩充实力,将除神户家外所有残存的豪族差不多全部灭掉了,可以说,只要再将神户家这颗钉子拔除的话,北伊势将会被织田信长牢牢握在手中,根本就不需要以过继的手段,来达到全面掌控北伊势的目地。

    神户家灭不灭亡,自己管不着,可如此一来,那织田信孝又要干什么去?

    氏宗可不希望看到,在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与织田信忠双双阵亡之后,织田家又出一名颇具才能的家督,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又该如何夺得天下呢。

    历史上织田信孝之所以会便成颇有野心,但却能力低下的武士,全是因为,他遗传了信长的野心,而他的能力却全凭神户具盛这个“好”老师教授,若是他没有继承神户家,而是跟在信长身边多学几年,恐怕也不比织田信忠差到哪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极。

    如此,在清洲会议上,猴子根本不可能顺利的立信忠那只有几岁大的儿子为主,从而达到掌控织田家的目的,织田家也不会因为织田信长的突然死亡,而分崩瓦解。

    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让织田信孝继续作个低能儿,才对自己最为有利,而想达到这样的目的,那么,就现要保住神户家,还有那个棒槌家主。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对门外那名旗本足轻开口说道:“带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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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三章 利人利己(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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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三章 利人利己(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三十出头,身穿蓝色细布素袄的武士,拖着疲惫的身躯,面带憔悴的,被带到了氏宗的那间帐篷之外。

    “高山大人,神户大人已经被带到,在下告退。”那名守城足轻在说完之后,将神户具盛交给帐篷外的精甲骑,便离开了这里。

    精甲骑足轻见有生人拜访,而大帐之中,又只有主公一人,所以,虽然没有主公吩咐,但他们还是将神户具盛的太刀收去,暂时代为保管,免得其图谋不轨。

    神户具盛虽然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在不情愿的将太刀,交给精甲骑足轻后,在帐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神户具盛求见。”

    “神户大人,请进。”只听氏宗无喜无悲的开口说道。

    神户具盛听完,迟疑了一下,挑开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氏宗坐在马扎之上,抬头一看,只见这神户具盛长的不英俊,也不难看,普通的已经不能再普通了,若是让他扒掉身上的这身细布袄,换上农民耕耘时穿的土布短裤褂的话,绝对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名武士。

    这不仅因为他的样貌平凡,最主要的还是气势,他缺少了身为武士应有的气势,所以,以氏宗看来,他更像是个平民。

    帐篷中没有垫子,而这神户具盛别管能力如何,但其治下却有河曲一郡,数万石之地,若是归顺织田家后,最少也会像美浓三人众一样拥有家老身份,自己坐在马扎之上,而却让他站着,也可不是待客之道。

    只听氏宗连忙命令门外麾下旗本再送进来个马扎,待神户具盛坐定之后,只听氏宗笑着问道:“不知神户大人前来,有何指教?”

    神户家家名都快要保不住了,他可没有时间与高山大人客道,只听他连忙说道:“高山大人,实不相瞒,在下这次前来,是想来投顺信长公。”

    说到这里,只听神户具盛长叹一声,又继续说道:“唉,之前在下反叛织田家也是不得以而为的,想那愿证寺在夺得北伊势四郡之后实力大增,本家才只有一郡之地,战力不满一千,且领地又不与织田家相连,若不暂时归顺愿证寺的话,本家必灭无疑,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还请大人体谅。”

    待神户具盛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神户家的遭遇,在下还是能够理解的,不过,你若是想再次归顺织田家的话,应该把刚才的这番话说与我家主公才是,怎么却要对在下说起呢?”感到不满,所以…所以才……”

    氏宗听完,不由开怀大笑,怪不得这能教出织田信孝那样的好家督呢,这师父还真不是一般的棒槌,只见氏宗笑完,脸色一变,严肃的说道:“所以你就打算先来这里打探打探消息,可对。”

    “还请高山大人见谅,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下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高山大人……”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高山氏宗摆了摆手,将他打断之后,开口说道:“好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没必要隐瞒,我家主公已经决定,两日后,尽起大军,进攻河取郡,剿灭神户家!”

    神户具盛在听完这个噩耗之后,不由从马扎上摔了下来,目光呆滞的滩坐在地上,嘴里还不断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道:“完了,全完了……”一边不停的嘟囔着,一边站起身来,佝偻着身子,缓步朝帐篷外走去,就连他本次带来的那只装有三百贯金小判的木箱也不要了。

    对神户具盛来说,连家名都要被灭了,还要这些钱干嘛。不过,当他刚走到门口,还没迈出帐篷的时候,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若是你迈出这一步,那神户家就真的没救了。”

    神户具盛听完,心头为之一振,并且连忙收回那只马上就要落地的脚,急匆匆的转过身来,快走几步,来到高山氏宗面前,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高山大人的意思是说神户家还有救?”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刚才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不试试的话,谁又能知道结果呢?”

    听高山氏宗这话,肯定是有了让本家起死回生的办法,所以,只见神户具盛连忙跪倒在地,诚恳的说道:“若是高山大人肯出手相助,不管成败,在下皆愿意献上三百贯,作为谢礼。”说完,在深施一礼后,连忙将自己带来的那只小木箱拉了过来,并将盖子打开。

    三百贯对于别人来说还算是笔钱,可在高山氏宗眼中,却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见氏宗连瞥都没向那只箱子瞥上一眼,直接说道:“你觉得我缺钱吗?”

    “这……”虽然神户具盛并不清楚高山氏宗到底有多少产业,不过,光从其麾下足轻的装备上,就可以看出他的财力有多么的庞大,别说是他一个小豪族,就算是拥有十几,几十万的大名,也决不敢如此装备麾下足轻,而这次自己所带来的三百贯,虽然对自己来说,已经是笔不小的数目了,可他实在没想到,高山氏宗连看都懒的看上一眼,看来得意的太早了。

    原本神户具盛在夺得河曲一郡后,便有些沾沾自喜了,他也宗觉得,在这天下间,神户家也能算的上是一股势力了,只要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定在几代之后,在实力上就可以超过南伊势的北畠家,甚至是拥有一百多万石土地的织田家。

    可到了此时此刻,神户具盛已经在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高山氏宗的身份虽然只是织田家的一名部将,可以说在天下中,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却可以轻松的将拥有几万石土地的自己灭掉,那织田家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想到这里,神户具盛不由感到背脊发凉,当初自己真是瞎了心,居然会认为愿证寺可以挡住织田军,这真是欠考虑了,不然的话,本家又何以到了如今的境地,而这次,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求高山大人帮忙,若是真能保住家名,日后说什么也不能反叛了。

    可是,高山大人根本看不上自己带来的这三百贯钱,而本家之中除了这些钱还拿的出手外,再无他物可当作谢礼,这可该如何是好。想到此处,神户具盛不由把心一横,开口说道:“若是高山大人可保住神户家家名,那么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还请大人明言,在下也好回去准备。”

    氏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只要他肯让出家督之位,那么一切便都好办了,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为了保住家名,你真的肯付出任何代价吗?”

    “是的,还请高山大人直言相告。”只听氏宗笑着问道。

    “那好,只要你肯让出家督之位,我可以保正神户家不灭。”

    “这……”让出家督之事,不管对哪家势力而言,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而且此事又来的如此仓促,也难怪神户具盛会犹豫。

    “怎么,不愿意?若是你不肯让出家督之位的话,那请恕在下无能为力了,神户大人请便吧。”

    “高山大人且慢,在下并非留恋权位之人,只不过这关系到本家的前途,而在下虽有子嗣,但却年龄尚幼……”

    还没等神户具盛把话说完,只听氏宗说道:“这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继承神户家,若你还想保主家名的话,那么,我的办法就是,由我去劝说主公,由我家少主继承神户家,这样一来,神户家家名便可以保主了,若是大人同意的话,在下也勉为其难的跑上一趟,若是大人不允,那就请尽快回去备战,两日后织田家大军便会出发进攻河曲郡。”

    神户具盛心中暗想,与织田家开战,肯定是没有任何获胜希望的,而信长之子来继承本家,虽然自己会因此失去家督之位,不过却也比家名被灭好的多,而且,如此一来,本家也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织田信长猜忌了,只牺牲权力,就可以保主本家家名,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想到这里,只听神户具盛不再有任何迟疑,郑重的说道:在下愿意收信长公之子为养子,并让其继任神户家帮忙,所以,这一切就拜托大人了。”说完,之见神户具盛向氏宗深施一礼。

    氏宗见其虽然能力低微,不过到也是心宽之人,不由感到十分满意,既然神户具盛已经同意让出家督,并同意收信长之子为养子,由其继承,那么自己便有了八成把握促使此事成功。

    而如此一来,日后自己将会又少了一名强劲之敌,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大人并无异议,那么,就请大人在此帐中多留片刻,在下这就前去天守阁,向主公禀报大人心意。”

    “如此,在下便先行谢过大人了。”神户具盛见高山氏宗果真愿意帮忙,不由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连忙开口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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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四章 折中之策(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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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四章 折中之策(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长岛城天守阁起居室之中,信长听完近侍来报,说高山氏宗前来求见,还以为他是对刚才自己的决定有所不满,所以,立刻命令近侍将其带了进来。

    待氏宗坐定之后,只听信长开口问道:“今日见我,又何事禀报?”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回主公,刚才神户家家主神户具盛找到属下,希望归顺本家,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不由脸色大变,那神户具盛若是没有反叛,自己也懒的去和他计较之前罪行,可他却不知好歹,竟然在泷川一益失败后,从而转投愿证寺,如今愿证寺被灭,他又想回头,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好事,若是不严惩的话,日后归顺本家的豪族如果纷纷效仿,必遗祸不浅,为了本家的长治久安,说什么也要把那神户家踏平,借此来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板着脸开口说道:“此事你不必多说了,这神户家必须要灭,神户具盛也必须要死。”

    氏宗没想到信长的态度竟然会如此坚决,不过,为了能让织田信孝像历史那样成为低能儿,不让他防碍自己一统天下的大业,所以氏宗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主公,其实属下到是有另外一个想法,不但可以让神户家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还可让主公紧紧将北伊势握在手中。”

    信长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夺得伊势之后,形势不稳,自己还需要派大军长年在这里驻守,必竟,伊势一国的动荡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别看如今这里的豪族已经基本消失不见了,可谁都清楚,只要不是全族被灭,那么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若是没有大军在这里长年驻守的话,很快这里就又会变成之前的模样。

    可若是派军常年在这里驻守,这势必会影响到本家的发展,这几日信长也正在为这件事头疼呢,如今听氏宗这话,好像若想此地长治久安,成为本家的大后方,这神户家便是个关键,如果因为留住神户家,就能使伊势不再动荡的话,那么网开一面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不再像刚才那样决绝,而是缓合了一下口气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是主公,属下认为,本家虽然强大,但对那些伊势豪族来说,毕竟是外来势力,不管如何,只要本家入主伊势,都会侵害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不断与本家为敌,从而获得好处,而且就算归顺,也只不过是全宜之计罢了。

    这样一来,本家军势将会被拖入泥潭,想要在从中走出便十分困难了。

    而若是主公扶植神户家治理北伊势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上述这些麻烦了,首先北伊势的豪族会觉得主公对这里并不感兴趣,这样一来他们便会安心不少,而神户家又是这里的土著,被这样的家族管理,其他豪族的抵触情绪也会大减,虽然开始时归顺并不出于真心,但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会习惯了,渐渐的就会把自己当成神户家的臣属,所以,属下认为,扶持神户家,比将其消灭,对本家更为有利。

    而在这同时,主公只需空出一郡或两郡之地,供那些豪豪发展,他们还不对主公感恩待德?就算他们反叛,再进行剿灭时,也方便许多。

    若是这样的话,北伊势一地从此便可安定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不悦道:“什么!不但不对其进行惩治,反而还要扶持那反复无常的神户家,如此一来,本家颜面何存。而且若是日后这神户家带头反叛又该如何处理?”

    只听氏宗连忙说道:“主公,属下以为想要解决此事到是不难,目前主公膝下以有三子,何不让一位少主来继承这神户家呢,这样一来,不但算是对神户具教大为惩戒,而且,由少主来此治理北伊势,就再也不用担心北伊势会再行反叛了。

    而且不但是北伊势,待将南伊势的北畠家打疼之后,也可照此办理,到时伊势全境有两位少主分而治之,主公便再不用担心这里了。”

    不得不说,氏宗的这番话,算是将信长彻底打动了,在他看来,伊势一国拥有五十七万多石石高,分给次子和三子也算对他们不薄,而且有他们两个在此镇守,自己便可安心去取天下,不用再担心大后方是否安全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那神户具盛可愿意让出家主之位?”

    既然信长如此说,那便证明他基本同意了自己所提出的建议,只听氏宗连忙说道:“回主公,神户具盛已向在下表明态度,愿意让出家督,并辅佐少主共同治理北伊势,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之所以会这么快就同意氏宗的建议,除了氏宗刚才说的好处外,他其实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不想在这伊势浪费一天的时间,如今他虽然人在伊势,不过心却全铺在了上洛上。

    别看平定北伊势才只用了十几天的时间,不过若不是有泷川一益之前已经将大部分豪族势力歼灭,那么,绝不可能如此迅速。

    而马上就要进攻的南伊势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和北一盘散沙的北伊势不同,虽然南伊势也是豪族众多,不过却全部听命与北畠家,在之前根本就没受到过什损失,虽然不管从哪方面看,胜利依然会属于本家,但想要不留后患的将南伊势夺得,还不知道要用多少时间。

    到那时,恐怕足利义昭早就已经离开六角家了,若是在足利义昭离开六角家后,浅井长政趁本家大军在南伊势征战之时,率先出军进攻南近江,那最终的结果就只有撕毁盟约与浅井家一战了,这是信长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而正在他为此感到头疼的时候,千兵卫却送来了办法,若是照此实行的话,只要将北田家主力击溃,在让膝下之子继承北田家,如此一来,便能节省大量的时间,来准备上洛之战。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感到有些惭愧,这千兵卫时时刻刻的都在为本家着想,而自己为了团结家臣,还对他百般打压,日后,等家臣们心中的不满消去之后,定要好好的补偿他才是。

    现在信长已经心有定计,只听他开口说道:“你立刻将神户具盛叫来,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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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五章 不战而降(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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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五章 不战而降(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当天,在信长接见了神户具盛之后,便立即命人将三子三七丸接来,过继给神户具盛为养子。

    并将原先愿证寺控制四郡中的三郡,赐封给神户家,而神户具盛也在见到三七丸的当天,便将家督让给了他,而他自己也并没隐居,而是出任神户家家老,辅佐家督。自此,北伊势大定,成为织田家的大后方。

    既然已经将北伊势已经全部纳入手中,而现在又是时间紧迫,所以信长率领大军只是在神户城呆了一天,便挥军南下,兵锋直指离神户城最近的安津浓城。

    而早在信长出发之前,北畠家便已经得到消息,开始时,北畠家上下皆认为织田信长本此出战伊势,还会像原来那样,只是为了歼灭愿证寺,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虽然有所准备,但却并不充分,只是动员了一部分足轻,加强边境处几座城池的防御,至于其他城池,还是向原来一歌舞升平。

    就在织田信长接受神户具盛投顺,率军前往神户城的同时,安津浓城城主细野藤光此刻也并不在自己的居城之内,当他接到情报,说信长在歼灭愿证寺势力之后,并没有回军,而是有意夺取南伊势后,不由大惊,若是织田军真来进攻的话,那么安津浓城便是最前沿。

    虽然细野藤光在接到北畠具教的命令后,加强了领地防御,不过,只凭自己治下这两万余石土地,最多也只能动员到八百足轻,用八百足轻抵抗上万之众,虽然战事未开,但结果确实不难预料,所以他一边连忙派麾下家臣前往多芸山城向北畠具教禀告此事,一面将家臣急招起来,共商对策。

    可很快,细野藤光便彻底失望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家臣们又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趁织田军还未杀来之时,立刻向北畠家求愿,或是举城投顺织田家。由于织田信长的名声不怎么好,所以,对投顺织田家一事,细野藤光还有些犹豫。

    正在他感到焦躁万分的时候,他突然想道,既然自己难以下定决心,和不向他人寻问?看看其他人在面对织田军之时,都是如何打算的。

    想到这里,细野藤光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好友,伊势龟山城城主关盛信,此人的才智在伊势一国可谓是首屈一指,虽然是豪族,不过就连北畠具教在遇到麻烦时,也愿意听听他的建议,而且,他现在比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若是自己这安津浓城被攻破的话,那么织田家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伊势龟山城,以他的心智,又怎会不提前打算,自己现在前去请教,定然能寻得保存家名之法。

    想到这里,细野藤光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宣布散会,只带两名亲信与十余名旗本足轻,策马狂奔,直奔伊势龟山城而去。

    待细野藤光刚一来到伊势龟山城,便见城门大开,关盛信带领十余旗本正要出城,细藤光见状,连忙一催缰绳,快马来道关盛信面前说道:“关大人请留步,在下有要事与大人商议,不知大人可否将出行时间推迟一些,有劳大人了。”

    关盛信见到细野藤光后,不由先是一愣,随后马上想到,他此次前来一定是为了织田家进攻之事,一会儿自己又该如何应答呢?

    这次自己外出,可是要去向织田家投诚的,谁知道织田军会在什么时候打过来,此事可耽误不得,以免错过时机,看来还是尽快将其打发走,免的耽误大事。

    虽然他心里并不想与细野藤光多作交谈,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听他笑着说道:“细野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快请随我入城一叙。”

    细野藤光也不再客气,连忙跟在关盛信身后,进入城中。

    伊势龟山城天守阁内,待二人刚一坐定之后,只听细野藤光便急忙开口说道:“关大人,在下接到的消息称,织田信长在夺得北伊势四郡,歼灭愿证寺后,并没有回军的意思,而是想要连北畠家一齐歼灭,从而掌控伊势全境,而在下治下的安津浓城便是首当其冲,可大人也清楚,在下所能动员到的军势最多只有八百,就算有坚城可守,又如何能挡住织田家的上万大军。

    虽然在接到这一消息之后,在下立刻命家臣前往多芸山城,向主公求援,不过北畠家虽然在紧急之时,也能动员到万余足轻,可那织田军皆为精锐中的精锐,北畠家大部分军势却只是农兵,就算数量相当,也难逃败亡的命运。

    而关大人一向足智多谋,在下此来正是来向大人讨教存活之策,若是大人肯帮助在下度过难关的话,在下愿拿出五百石之地作为谢礼,还请大人赐教。”

    关盛信之所以会打定主意归顺织田家,那还不是因为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以现在的形势,若想保住家名,除了立即归顺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而早在信长第一次出军进攻北伊势愿证寺的时候,关盛信便已经有了归顺之意,所以当年才没有率军参加豪族连军与织田家对敌。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信心,在归顺织田后,继续保有现在的领地。若说起来,这细野藤光和自己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和不劝他一起归顺织田家呢,反正上此他也并没有参家豪足联军,织田信长恐怕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不过,在字里行间之中,细野藤光根本没有提到归顺之事,看来还是先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里,只听关盛信开口问道:“细野大人,织田军势大,想要一统伊势也只是时间问题,大人治下之地,又离织田军最近,不知大人是如何打算的。”

    如此危急时刻,细野藤光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只听他先在也先是长叹一口气,然后紧接着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也不是没想过归顺织田家,可以织田信长对北伊势豪族的态度,在下又有犹豫,万一在归顺之后,织田信长随便找个接口,便将我细野家家名剥夺,那本家就只能任他宰割了,可就目前形势而言,若是进行抵抗的话,就算有北畠家军势相助,也不可能战胜织田军,不投顺又没有出路,所以在下才会前来伊势龟山城,请大人帮在下拿个主意。”

    关盛信听完,不由放松了警惕,原来这细野藤光不是没想过归顺织田家,如此一来就好办多了,在关盛信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织田信长南下的目标就算不说也知道是北畠家,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小豪族,之前又没有任何得罪之处,织田信长又怎会和自己这般小人物计较,所以在投顺织田家后,这封赏不敢说,但想要保主现有领地,还是不成问题的。

    在归顺织田家之后,只要自己还继续像之前那样紧小甚微,恐怕用不了多久,信长就会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到那时,自己便又可以向以前一样逍遥快活了。

    想到这里,关盛信也不再打算欺瞒他,直接开口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已经决定举城归顺织田家了,而刚才在下正是要前去北面进见织田信长,说明本家归顺之意,恐怕也只有这样座才能保主家名,此乃在下之愚见,若是大人也愿意归顺,那不如我二人同去,如此一来,说不定还可获得些赏赐,若是不然的话,那只有请大人返回领地备战,等着为北畠家陪葬吧。”

    只听细野藤光连忙说道:“关大人,不是在下不想去投织田家,只是…万一……”

    还没等他说完,关盛信也不愿意在听他罗嗦了,现在自己的时间可是十分宝贵的,若是等织田军打过来在去投顺的话,那可比现在归顺的效果差上很多,要是给信长心中留下,自己是因为畏惧才会归顺的影子的话,日后其必然对自己有所提防,如此一来,就有些得不常失了。

    自己在归顺织田家后,可是还想有一番作为的,怎可让因为为他人解惑而耽误。

    只听关盛信有些不奈烦的说道:“请问细野大人,再此之前,大人可有得罪过织田家的地方。”

    细野藤光仔细的想了想,上次自己,本想加入豪族联军,救住愿证寺,本来军势都已经动员完毕了,可当自己发现足智多谋的关盛信并没打算参与此事,所以自己也就拖了下来,并且很快就将军势解散了,甚至连安津浓城都没有出,这应该算不上得罪织田家吧,而除此之外,自己连织田家的人都没有见过,又如何谈的上得罪?想到这里,只见细野藤光连忙摇了摇头。

    关盛信见状,不由又开口问道:“既然大人根本没有得罪过织田家,那么大人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其他保住家名的办法不成。”

    细野藤光听完心说,若是自己有其他办法的话,又怎会在这关键时刻,大老远的跑到这伊势龟山城来求计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只见细野藤光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本家能否保住家名,就全靠关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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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六章 两只爬虫(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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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六章 两只爬虫(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关盛信根本没理会他的客道,而是直接说道:“既然大人既没有得罪过织田家,又无其他办法,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道这里,只听关盛信语重心长的又说道:“细野大人,你我皆是拥有几万石的小豪族而以,在拥有百万多石土地的织田信长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此一来,只要你我二人真心归顺,织田信长又怎会与我等一般见识么。

    有的时候,不要太把自己当会事儿了,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此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实情,而在下话已致此,若是大人愿意归顺织田家能,那在下就陪大人先行返回安津浓城进行准备,若是大人还是不愿,那在下只有先行失陪了。”说完关盛信也懒的在和他多说,起身便要离开。

    细野藤光在听完关盛信这一番肺腑之言后,终于算是想明白了,关大人说的没错,自己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所以在做事之前才总会这样犹豫不决,其实,以自己这点实力,在强大的织田家面前,只不过是一条可怜的小爬虫,只要自己没咬过他,信长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踩死自己,去脏了自己的鞋呢?

    想到这里,细野藤光豁然开朗,这次伊势龟山城还真是没有白来,若是靠自己琢磨的话,就算织田军攻来了,自己还没能下定决心呢。

    只见他连忙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多谢关大人指点,在下愿意与大人一同归顺织田家,不过,在下口拙,在见到织田信长后,还望大人帮忙才是。”

    关盛信见他下定了决心,毕竟自己与他的领地加在一起也有将近五万石了,若是一同前去的话,说不定信长一高兴,不但让自己保有领地,而且还会有所赏赐。想到这里,他立刻笑着说道:“既然细野大人已经下定决心,那么事不宜迟,还是早些返回安津浓城准备吧,若是等织田军攻来,那便有些不美了。”

    “一切听从关大人安排。”说完,细野藤光也站起身来。

    关盛信先是陪细野藤光返回安津浓城,随后片刻不敢耽误,直奔神户城而去。

    而此时,信长已经率领大军朝安津浓城进发,就在信长大军扎下军势,正在大帐内食用午饭的时候,只见长谷川秀一从帐外快步走了进来,行礼后开口说道:“报主公,伊势龟山城城主关盛信与安津浓城主细野藤光在帐外求见。”

    信长听完后,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将手中那还剩下一口的饭团吃完。

    对他来说,门外的两人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就连手中的饭团都比他们重要的多。

    这二人信长到还是听说过了,那无能的细野藤光先且不论,就连能力低下的关盛信都能被称为伊势第一智谋之士,难道这伊势一国真的没人了吗。

    就关盛信而言,别说和本家的千兵卫,米五郎,村井贞胜等人相比,恐怕就凭他的那点才能,就连眼前的这名近侍都比不了,可就是这样,他竟然还能占着伊势龟山城这座坚城多年,实在是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而这次他们两个前来,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为了投靠本家的,若不是想快速站领伊势的话,定要让这两家灭亡,从而夺得这两座坚城。

    由于在高山氏宗的建议下,信长已经改变了策略,所以只要愿意归顺本家的豪族,他都不愿意下手,这样一来的好处是,可以快速结束伊势攻略,重新把战略目标放在上洛上,可是,伊势一国中的很多富庶之地,就依然会掌握在那些废物手里,虽然这让信长觉得很是难以接受,不过和上洛相比,谁轻谁重还是很送信分轻的。

    就让这些小豪族在延续些时日吧,反正以后有的时间整治他们,想到这里,信长将已经嚼的稀烂的饭团咽下后,开口说道:“叫他们进来吧。”

    “是主公。”

    时间不长,只见关盛信与细野藤光从外面走了进来,而此刻大帐之中除了他们二人,与坐在主位上的信长之外,评定室中还坐着十余名重臣,而氏宗也在这之列。

    关盛信原本想的很好,自己与细野藤光前来归顺,织田信长一定会笑脸相迎,虽然自己的实力和织田家相比太过渺小,可必竟自己与细野藤光所控制的两座城池,乃是进出南伊势的门户,重要性就不必多说了,也正是依仗这一点,在来之前,关盛信才会觉得,只要自己二人肯投靠织田家,织田信长也定然不会难为自己。

    可谁想到,待他刚一进入评定室,看见信长面色阴沉没有半分笑容,不由心中一颤。

    只见他二人快走几步,来到评定室正中,连忙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在下伊势龟山城城主关盛信(安津浓城城主细野藤光)参见弹正大人。”

    只听信长淡淡的说道:“你二人作为北畠家所属豪族,在本家大军到来之即,不去备战,反而到此进见,有何事要说。”

    听完信长这话,细野藤光连忙向关盛信看了一眼,让他来回答信长的问话。关盛信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金玉良言,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弹正大人率上万精锐,又岂是在下等这种小豪族可以抵抗的,所以在听闻大人前来,便立刻前来归顺,还望弹正大人接纳。”

    信长点了点头,但依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们,像这样日后根本派不上用场的庸才,信长懒的与他们多说,只听他冷冷的说道:“人质带来了吗?”

    别看信长面色不善,不过当他一提起人质的事情,关盛信与细野藤光全都松了一口气,只要信长肯留下人质,那便说明其已经接受自己归顺了。

    “回弹正大人,这次在下带来家中长子关一政,细野大人的次子藤长也随同一起前来,愿交与大人为质,如今就在门外,在下这就将他们唤来。”

    只见信长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将人质留下,你二人立刻返回领地,准备迎接大军吧。”

    “是主公,属下等这就去办。”关盛信迫不及待的将自称一改,开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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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七章 得时无怠(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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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关盛信看来,只要将称呼改了,那么自己也就算是织田家的人了,只要自己小心些,信长也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才对。

    不过,要说起来,这次还真是够危险的,谁能想到织田军竟然已经到了这里,若是自己在晚来一些,待其已经发起进攻后,再来归顺的话,恐怕是一定会被减封的。

    就在他二人站起身来刚要离去的时候,只听氏宗连忙开口说道:“二位大人且慢。”

    信长不由将脸转了过来,看向氏宗说道:“千兵卫,你有何事要说。”

    若是换了别人前来归顺,氏宗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不过,既然是他二人前来归顺,氏宗便想到了一个可以迅速解决伊势攻略的办法。

    这细野藤光,氏宗到是没什么印象,若不是安津浓城这座坚城在其治下,恐怕像这样的人物根本不会被历史提到。

    可关盛信就不一样了,可以说在伊势一国中,除了有剑豪之称的北畠家家主北畠具教外,就要属这关盛信的名声最大了,虽然他只是徒有虚名,能力顶多比神户具盛这个棒槌强点有限,不过他与木造具政,鸟屋尾满荣二人,却深得北畠家主前任家主北畠具教信任。

    虽然自从一五六三年北畠具教将家督之位让给了长子具房,但北畠家的大权却依然还掌握在北畠具教的手中,所以这三人也并未因为新主继位而受到排挤。

    也正是因为如此,氏宗才会想到,何不先不对外公布关盛信已经归顺本家之事,而是让其回去劝说北畠具教与织田家进行决战,只要通过此战能够重创北畠家,那么让北畠具房让位于织田信长次子织田信雄,应该会容易的多,而且也要比历史上的围城劝说要快上许多。

    不过,只关盛信一人前去劝说,恐怕很难让北畠具教下定决心,而且还有另两人在其身边作梗,所以想让北畠具具教与本家开战,是在是太困难了。

    若是在能再说动一人,而且织田军再配合计策摆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来迷惑北畠具教的话,恐怕诱其出军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而这另外一人,便是北畠具教的弟弟,木造城的城主木造具政了,木造具政在历史上也是在织田军还未入侵南伊势之前就选择归顺的,而在氏宗出现后,只不过是将织田军进攻伊势的时间提前了几年,没有影响到历史的发展,所以氏宗可以确定,用不了几日木造具政就会前来投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据属下所知,北畠家的家臣之中,能获得北畠具教信任的只有三人,而关盛信大人便是其中之一,若是暂缓公布关大人已经投向本家的消息,让其去劝说北畠具教与本家进行决战,而本家军势再摆出对安津浓城久攻不下,已经疲软的样子,那么北畠具教又怎会不动心呢。

    而本家只要击溃北畠家主力,那么在让少主继承北畠家,恐怕北畠具教为保住家名,应该不会拒绝才是,如此一来,伊势一国便会全部被主公掌握,氏宗以为,这要比攻城拔寨快上许多,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不能光听氏宗的一面之词便下定决心,毕竟这只是他的推测而已,若是计策不成的话,到时还需强攻,而这些时间也就全耽误了,现在对自己来说,最宝贵的就是时间,绝对不能有丝毫浪费。

    反正这关盛信现在就在面前,何不开口问他,只要他有把握成功劝说北畠具教与本家决战的话,那千兵卫所提的计策到是可以一用,否则的话,那到不如直接强攻来的迅速。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将目光移到关盛信的身上,开口问道:“你可有把握劝得北畠具教与本家进行决战?”

    虽然关盛信知道,只要劝的北畠具教进行决战,待事成之后定然是大功一件,可他却没有这个把握。

    北畠具教对自己十分信任到是不假,但在他心中,自己的地位远远及不上木造具政,若是他出言劝阻,且又有鸟屋尾满荣在旁帮趁,那么自己肯定没有成功的可能,看来也只能放弃这此机会了。

    想到这里,只听关盛信说道:“回主公,北畠具教所信人的并非只有属下一人,况且在北畠具教心中,属下只能排在第二,若是木造具政出言阻拦的话,其定然会听从对方的建议,所以,属下没有半分把握,还请主公恕属下无能之罪。”

    既然关盛信已经说明,信长也不打算去想氏宗所说的计策,还是决定对南伊势发起猛攻。

    不过,就在他刚要做出决定的时候,突然近侍镐直政快步走了进来,行礼汇报道:“报主公,帐外有一自称是木造城城主木造具政的武士,求见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过望,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若是这木造具政在晚来一步的话,恐怕信长就要否定自己的建议了。

    只听氏宗急忙开口说道:“主公,木造具政此次前来,定是要投顺本家,如此一来,大事可成矣。”

    而关盛信与细野藤光听完,不由为之一愣,他们实在没像到,一直深受北畠具教信任的木造具盛会在两家还未开战之前,就前来投靠,这实在是太不可思意了。

    再怎么说,木造具政还是北畠具教的弟弟,按理说,就算其在北畠家战败后不切腹殉主,也应该在不敌之后,再来投诚。

    可现在到好自己前脚刚到,他后脚就来了,北畠具教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信任这样的人。

    不过,他们二人想归想,但在脸上却依然十分平静,根本不感把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

    而且,关盛信在为北畠具教感到悲哀的同时,也感到十分庆幸,既然这木造具政前来投诚,那么刚才高山大人所提的计策也就可以实施了,虽然就算能说动北畠具教引大军与织田军决战的话,大半功劳也会落到木造具政的身上,不过,只要自己能跟着沾沾光,就已经是受用不尽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

    时间不长,只见木造具政跟在镐直政身后走了进来,而信长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这到不是因为对他看重,在信长眼中,这木造具政的能力还要在关盛信之下,根本就是个废物,不过,若是想快速解决伊势的话,就不能少了他,不然,信长连见都懒的见。

    当木造具政来看到关盛信与细野藤光也在这里的时候,不由为之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面对织田家的精锐大军,又怎会只有自己一人想到投诚以保家名呢。

    只见木造具政来到评定室正中,行礼说道:“在下木造具政参见弹正忠大人,此次前来,只为归顺织田家,还望大人收留。”说完只见他深施一礼,等待信长抉择。

    在略微客气了两句之后,信长又命氏宗将计策详细的对木造具政将了一遍。

    木造具政听完,不由对高山氏宗的智谋颇感佩服,对于劝北畠具教出军与织田军进行决战,木造具政对此没有丝毫担心,就算没有关盛信在旁帮衬,自己也有十足的把握,那鸟屋尾满荣只不过是一介武夫,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至于现任家主北畠具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别看他在几年前已经继承家督之位,不过,北畠家的大权却根本不在他的手里,就算他不同意出军,也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只听木造具政开口说道:“主公,只要本家大军愿意配合,又有关大人相帮,那么属下便有十成的把握说动北畠具教。”

    信长听完,感到十分满意,并立即拍板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们三人便立刻下去准备吧,本家大军将会呈现疲软之态,配合你二人完成此事,待事成之后,定有封赏,退下吧。”

    三人听完,大喜过望,只听他们异口同声的答道:“多谢主公,属下等必当誓死追随主公。”

    说完,见主公再无其他事吩咐,三人才快步退了出去。

    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在离开大帐之后,快马加鞭直奔大河内城,前去劝说北畠具教,而细野藤光则是反回安津浓城进行防御。

    待三人离开之后,会议并没有因为他们三人的离去而结束,既然要在进攻安津浓城之时营造假相,那么就要认真的安排一番,不然的话,以织田军的战力,想要攻破安津浓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这样一来,计策也就会随之失败了。

    不过,若是想让织田军奋勇向前不难,可要是让他们出功不出力就太困难了。

    在织田家内,不管是织田信长麾下军势,还是家臣与豪族麾下的足轻,在八斩法的影响下,已经把勇往直前当成是必须的,突然之间,想让他们转换观念,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办到的,要是在攻城时,万一一个不留神,将城池攻破,那可是要耽误大事的,此事关系到了本家能不能快速掌握伊势,所以决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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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八章 得心应手(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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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八章 得心应手(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信长在接受氏宗的建议后,现在感到很无奈,别家势力都在为军势战力太低而感到困扰,而自己到好,此刻却在为本家军势战力太强而心烦,这千兵为还真会给自己出难题。

    不过,自己又有什么可心烦的,这计策既然是千兵为提出来的,那么就让他去想办法好了,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千兵卫,那安津浓城虽然城防坚固,但其内却只有几百农兵驻守,根本不可能挡住本家大军进攻,你可有什么办法,在保证不攻破城池的情况下,又不别人看出破绽呢?”

    “这……”氏宗听完也不由卡住了,这还真是棘手的问题,本家不但军多,而且战力强悍,再看看对方,麾下的那些足轻只不过是为了混口保饭吃的农民,想让他们真刀真枪的和精锐的织田军硬拼,简直是痴人说梦,恐怕只要本家万余大军向安津浓城一冲,他们就会溃散而逃,就算不打都能轻松夺城,又何以让此战打的精彩,让别人看不出这是在演戏呢?

    这实在是太困难了,唉,都怪自己,当年好好的非要提什么兵农分离,提什么八斩法干嘛,现在到是把把织田军训练成精锐了,可自己却要为此更加伤神了。

    咦,训练?对啊,既然织田军精锐,那就将他们训练个半死,然后在去进攻,如此一来,织田军的战力至少会将低五成以上,虽然依然比农兵的战力要高上很多,但想要将安津浓这座坚城攻下,就不那么容易了。

    而且,每次进攻的人数也不宜太多,不然,把城中足轻吓跑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想到这里,氏宗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就当信长等的有些不奈烦的时候,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首先进行攻击的军势不必太多,据属下所知,城中有足轻大概八百人,而每此进攻的军势不应超过两千,否则很容易将城中足轻吓跑……”

    还没等氏宗把话说完,佐久间信盛便开口问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本家军势太过精锐,就算每次只派两千足轻发动进攻,想要夺取安津浓城也是不难,而且城中只有几百农兵,就算他们见到本家大军不弃城而逃,用不了三天的时间也会被消耗一空,这又该如何解决?”

    在坐的织田家重臣们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对佐久间信盛的这番话十分赞同,本家军势,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了,又岂是那些刚刚放下锄头,拿起武器的农兵所能比拟的,只要战事一开,若想不被别人看破,这必然会给城中足轻造成很大的伤亡,别说三天,恐怕只用一天时间,就能将城中足轻斩杀一空。

    高山大人想以过继主公子嗣的办法来控制伊势一国,这个办法虽然不错,也可以快速将伊势掌握在手中,不过真的想要实施,就太过困难了,如此看来,到不如用武力来解决伊势,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能在之后的战斗中赚上不少功勋。

    想到这里,只听美浓三人众之中,为人最为耿直的稻叶一铁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的计策虽然巧妙,不过却不易实施,如此一来,到不如兵分三路越过安津浓城与伊势龟山城,从东西中三面对南伊势进行扫荡,在将北畠家城砦全部拔除之后,在和兵一处,对其居城发起猛攻,若是主公同意的话,属下愿为先锋,为大军开山垫路,还请主公定夺。”

    待他说完后,信长不由将目光又移到氏宗身上。

    只听氏宗又继续说道:“主公,其实想让足轻的战力在短时间内大幅度降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安津浓城周围多山,只要让足轻在进攻安津浓城之前,绕着山跑上一圈,或是反复爬上一两次,那么在短时间内战力必然大降,而且对日后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不再有任何顾虑,以他的想法,能用过继的方法占领伊势,就决不用武力解决,这不但能节省很多时间,而且也可让本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自开展伊势攻略以来,为了在短时间内歼灭愿证寺,已经让本家折损了两千名足轻,其中更是有七八百名足轻阵亡,若是在难伊势再有所损失的话,那么,本家在占领伊势之后,又如何有足够的战力去上洛?

    只有将损失降到最低,在此之后,才能再夺取伊势之后,一举将六角家产平,此战只要能节省军势,便绝不能浪费。

    想到这里,信长终于下定决心,只听他开口说道:“我决定用千兵卫的策略夺取伊势。”

    说到这里,又冲着氏宗开口说道:“千兵卫,安津浓城之战就交由你来负责,我拨你两千军势,十天之内决不允许将城池夺下。”

    信长说完,不但他自己感觉这话十分别扭,就连家臣们都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为了能顺利的诱使北畠家进行决战,别扭就别扭些吧。

    第二天清晨,织田军便出现在了安津浓城城外八百米处,不过却并不发起进攻,而是将城池围住。

    而此时此刻,氏宗却领着麾下足轻与信长交给的两千旗本,出现在了离安津浓城最近的一座无名山的山角下。

    此山大概只有四五百米的样子,并不算高,而且山路并不陡峭,就算跑着上山,下山,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然,氏宗也不会选在这里,来耗费这两千足轻的体力。

    这两千足轻由于不知道主公的策略,所以当他们来到此处后,感到十分疑惑。不过,很快就知道这未自称高山氏宗的大人要自己干什么了。

    让这些足轻跑步他们到还能接受,不过氏宗做的更绝,在两千足轻跑了两圈早以疲惫不堪之时,每人却只发了一个饭团充饥,这一做法,弄得这两千足轻怨声载道,但他们虽然怨恨高山氏宗,不过,却并不敢直接将心里的愤怒表达出来。

    高山氏宗毕竟是家中重臣,若是出言顶撞的话,就算自己是主公直属,也难逃被斩杀的命运。

    被高山氏宗折磨的这些足轻虽然明着无法抵抗,不过,这些足轻都打定主意,此战说什么也不会出力,高山氏宗想凭借此战升官发财,连门儿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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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九章 好戏上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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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九章 好戏上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织田信长派给氏宗的两千足轻,在如此训练下,皆打定主意,此战说什么也不让高山氏宗赚得功勋,以此来抵消心中的恶气。

    而他们的这一想法,却正中氏宗下怀,氏宗还巴不得这些足轻出工不出力呢,这样一来,便等于上了双保险,就凭这些足轻心中的怨气与疲惫的身体,就算想将安津浓城攻陷都困难。

    氏宗见足轻不但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还有不少足轻饿的捂着肚子,便知时机以到,也不在迟疑,立刻带领这两千足轻对安津浓城发起进攻。

    而城中那八百名守军见敌人数千大军,如洪水一般冲来,不由立刻乱了心神,此刻,他们最先想到的不是战斗,而是逃跑,若不是有细野藤光亲率家中所有武士与麾下旗本在这些农兵身后督战的话,恐怕还没等织田军冲过来,这安津浓城就要便为一座空城了。

    不过,当两军交手之后,在城中负责防守的八百名足轻便立刻发现,别看这织田军来的气势汹汹,身上的装备也要比自己强上太多,可这战力却和自己也强不了多少嘛,原来只是吓唬人的纸老虎,自己又有城池可守,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城中八百名足轻见织田家军势如此中看不中用,不由士气大振,早将逃跑之事抛在脑后,他们现在只想多斩杀一些织田家足轻,凭借功勋成为旗本足轻,如此一来,自己就再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而且,若是自己的表现被主公看见的话,说不定还会因此成为武士,那怕是最下级的武士也可以衣食无忧了。

    只见城中守军越战越勇,而在城外进攻的织田家足轻则是士气低落,只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败退了三次。

    在第四次攻击失利之后,氏宗便下令停止进攻,他这样做不是在关心麾下的两千足轻,在氏宗看来,他们越累越好,不过,他虽然不在乎织田军还有没有力气攻城,但不得不考虑城中足轻还有没有体力进行防守,若是因为对方体力被耗尽,而导致安津浓城被攻破的话,那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所以氏宗才会给他们充足的时间进行修整。

    安津浓城之中,细野藤光见织田军暂时没有要再进攻的意思,所以在安排好防御之后,便朝天守阁走去。

    此刻,他感到十分疑惑,虽然在此之前自己从未和织田军交过手,可织田家不管是主公,还是家臣麾下的军势皆是战力强悍,这可是世人皆知的,不然,也不可能只用了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就能将已经拥有四郡之地,三千僧兵的愿证寺歼灭。

    僧兵的战力,他可是见识过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他们斩杀一空,织田家军势肯定要比僧兵更为强悍才对。

    可今日一见,织田军的战力怎么变得如此低下了?而且根本不像假意而为,至少自己是挑不出一点破绽。

    这还是那支让人闻风丧胆的织田军吗,怎么看起来战力只比自己麾下的农兵强上一点,不过答案不说也清楚,真不知道,主公用了什么办法,让原本精锐的织田军,变的战力如此低下。

    开始时细野藤光还有些害怕,怕自己麾下军势太过脓包,就算织田军相让,也会被攻破,高山大人的策略也会随之失败,而自己又是刚刚才归顺的毫族,主公定然会将满腔怒火发泄到自己头上。

    如此一来,别说保住家名了,不被灭全族就是好事,所以才会亲自督战,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根本不用担心,就算自己回去睡大觉,城池也不会被攻破,想到这了,细野藤光也终于放下心来,真的返回天守阁却睡大觉去了。

    而在城外八百米处的本阵内,信长一直在关注这前方的战况,当他见织田军已经败退了好几次,不由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千兵卫真鬼才也!”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两三日,氏宗依然向第一天那样,先把足轻累个半死,然后再让他们吃个半饱后前去攻城,只两天时间,那两千足轻就已经累的不行了,信长考虑到,之后还要和北畠家进行决战,若是这么继续下去的话,那么这两千足轻根本没有能力再参加战斗了,而北畠家虽然所控之地才只有三十余万石,不过在紧急动员之下,还是可以动员起一万五千大军的,本家要是少了这两千足轻,虽然依然会去得最后的胜利,不过,想要给其主力早成重创就有些困难了。

    所以信长不得不给氏宗重新换了两千足轻,可这些足轻,同样没有坚持过三日就已经累趴下了,信长也只好再换。

    只是短短几日,高山氏宗便给织田家足轻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基本只要在足轻中一提起高山氏宗的恶名,足轻们就会感觉浑身发冷。

    氏宗却是不管这些,依然我行我素,只要累趴下一批,那么马上就会去找信长再换一批。

    就在织田军气直本南伊势只时,北畠具教便已经接到消息,在惊恐之下,立刻将家中众臣招来商议对策,由于木造具政与关盛信的缺席,而且其他家臣又实在提不出什么太好的建议,所以北畠具教最终只能采用奥山常陆介的建议,将居城搬到更为坚固的大河内城,待织田军攻来之时,想借助坚城进行抵抗。

    在这同时,又派鸟屋尾满荣,藤方朝方等家中重臣加紧动员领内足轻,并且派人向阿阪的大宫入道,田丸城的田丸直昌等大小豪族传令,叫他们严加防守,若发现织田军踪迹,立刻来报。

    而也正是因为北畠具教将居城搬到了大河内城,所以,也让木造具政与关盛信扑了个空,时间也不由多耽误了几日。

    不过,就在北畠家刚刚做好准备,前方便有战报传来,北畠具教本以为这战报上所写的一定是细野藤光败北,安津浓城失手等内容,可当他翻开手扎一看,不由被里面的内容所惊呆了,紧接而来的是狂喜,安津浓城居然不但没有失手,并且细野藤光声称,就算再守上十天半个月也不是什么问题,并建议自己速率大军前去,一举将织田家击溃,从而一统伊势一国。

    北畠具教已经武艺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正是因为他对自身武艺太过看中,所以才导致其他方面十分低下。

    不过,虽然是这样,北畠具教的野心却是不小,北畠家作为三国司之一,如今却混的这么惨,他又如何能甘心。

    在此之前,他不断的侵入向北面扩张,先是降服了长野家,后又占领了安浓郡,可北伊势豪族势力太过旁杂,一时间想要一统伊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几年前,织田军却出现了,北伊势更是被织田军搅的不得安宁,而让北畠具教感到高兴的是,那些大小豪足也正是因为织田军的入侵被剿杀一空。

    不过,近两年来,织田军的精锐,早就已经传到自己耳朵里了,所以他一直未敢轻动,而后,在愿证寺求援,这正好给了自己一个试探织田军战力的机会,最中的结果居然是自己胜利了。

    现在又加上如今织田军上万大军都没能将安津浓城攻下,这使得北畠具教的野心极度膨胀,看来织田军也并未向传闻中的那样厉害,自己何不趁此大好时机夺取伊势全境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怕是织田家的鬼计,尤其是织田家的那个高山氏宗,此人一向诡计多端,此次他又随军前来,凭借他的智谋,织田家那一万大军,就算用人堆,也能把安津浓城堆满了。

    再说,就算是织田家精锐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强悍,但再怎么说也是用重金打造出来的军势,其战力又岂是农兵可比,如此看来,不管是军力,还是战力,细野藤光远远不如织田军,不过却能坚守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太过奇怪了,这该不会是织田家的鬼计吧,此事太过重大,决不能草率行事,看来还是与家臣们商议一番为好。

    想到这里,北畠具教立刻将开口说道:“来人。”

    话音一落,只见一名近侍唰的一声将门拉开,快步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见北畠具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立刻将家臣招集到评定室。”

    还没等这名近侍回答,只见又一名近侍走了进来,开口说道:“报主公,木造大人与关大人以到达大河内城,有要是求见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他们两个来了?”北畠具教听完,心中大喜,在他看来,木造具政与关盛信二人颇有谋略,就算及不上高山氏宗,但两人加在一起,就算不比高山氏宗强,但也绝对不会差了多少,既然他二人已经到来,那么大事可成矣。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教开口说道:“知道了,速让他二人前去评定室中等待,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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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零章 一波三折(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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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零章 一波三折(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时间不长,只见北畠具教从内室走了出来,而这时,北畠家的重臣也悉数到场,而倍受北畠具教信任的木造具政,关盛信还有鸟屋尾满荣更是坐在最前。

    北畠具教在北畠房身边刚一坐定,便开口说道:“这次本家的重臣总算是到齐了,那么下面就来说一下本家下一步的动作吧。”

    说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教又开口说道:“如今,尾张织田氏已经将愿证寺剿灭,并收降神户家,北伊势已有五郡落入织田信长手中,而其却并不满足,竟然敢向本家安津浓城发起进攻,还好细野藤光勇武异常,几日下来城池依然未被织田军攻破,而其已派来麾下来此求援,不知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理?”

    说完,只见北畠具教挥了挥手,一名近侍立刻将细野藤光派人快马送来的手扎交给在坐的重臣们传阅。

    木造具政与关盛信最将手扎接过,他们两个只是随意的浏览一遍,便交给了旁边的武士,他二人早就知道,并且参与此事,所以根本没什么可看的,若不是北畠具教在场的话,他二人根本连看都懒的看上一眼。

    不过,其他家臣可就没这么镇定了,开始当北畠具教说到此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主公是为了鼓舞士气,才会这么说,必竟这次织田家可是出动了上万精锐大军,歼灭战力强捍的愿证寺,才只用了十余天的时间。

    而就算安津浓城再如何坚固,但毕竟只有八百农兵在其中进行防守,守将又是细野藤光那个废物,安津浓城怎可能坚持这么多天还不被攻破?

    可当他们看到细野藤光派人快马送来的手扎,绝非出自他人之手后,就再也不这么想了,真是让人没想道,这细野藤光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已经守了八日,而只有几十名足轻的损失。

    怪不得主公会让他去镇守本家边境呢,原来主公早就知道他能力超群了,而自己还一直认为他是个废物,真是可笑。

    看来若是此战之后,细野藤光没有阵亡的话,那么必然会像木造,关大人那样得到主公的宠信了,看来以后还要找个机会与他交好才是。

    而绝大多稍微有些脑子的家臣在看完这本手扎之后,给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此事处处透着诡异,虽然自己是通过传闻才知道织田军战力强大的,就算这些传闻定有夸张之处,不足以全信,但织田家只用十余日便歼灭了领地以达四郡,僧兵已有三千的愿证寺,这便足已证明织田军有多么精锐。

    如此看来,安津浓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织田家的进攻下坚持八日,此手扎定然有假,主公是肯定不会伪造的,那么就只有细野藤光自己伪造书信来蒙蔽主公了,难道…难道他已经投靠了织田家,想诱本家出军,从而再在必经之路上设伏?

    对,一定是这样,织田家的那个高山氏宗最擅长使用伏军,织田信长对他虽称不上言听计从,但其所出计策,织田信长一般都会采纳,这条毒计一定是高山氏宗想出的,一会儿待主公问起之后,自己还要劝说主公还是不要冲动为好。

    过了一会儿,待家臣们将手扎传阅一遍,又交回到近侍手中之后,只听北畠具教开口问道:“诸位,看完此份手扎不知有何想法?”

    只听大宫入道最先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从这手扎之中看出那细野藤光已经归顺了织田家,此事有诈,还请主公三思。”

    虽然北畠具教很想出军在将织田军消灭之后,将将北伊势夺取,不过,他也觉得此事有些其巧,所以才一直没有拿定主意,现在听大宫入道这么一说,他不由连忙问道:“哦?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快说与我听。”

    只听大宫入道连忙说道:“回主公,属下以为织田家就算不像传闻中那样精锐,但毕竟在装备上,要比农兵强上很多,而守城之战已经连续进行了八天,其就算有安津浓城作为依仗,也绝不可能只损失几十名足轻,而且,细野藤光不论是智谋还是武艺皆不出众,织田家人才济济,又岂是他能抵抗的?

    所以此手扎必然有诈。而织田军引诱本家出军的目的,无非是想在本家大军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以此来削弱本家实力。

    或是想趁本家大军出军之时,大河内城空虚之际,走小路来攻,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本家就将限入被动,所以依属下之见,主公此刻只宜坚守,不宜出军,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听完大宫入道的这翻话后,不由心中大惊,虽然刚才自己没太仔细,但却也将手扎从头到尾的浏览了一遍,根本没发现任何问题,可没想到,居然被他这么轻易便看破了,虽然他没能猜出织田军的真正目的,不过,也**不离十了。

    没想到这大宫入道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能有这样的智谋。

    可高山大人可是天下间少有的智谋无双之士,他所写的手扎,怎么这么轻易的便被别人看破了呢?

    看来那高山氏宗也只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可就是因为这手扎,确让他二人感到有些为难了,原本,要是没这一出的话,劝北畠举教出军是十拿九稳的事,可自从刚才主公听完大宫入道的一番分析之后,就连面色也随之变的凝重起来,想要再劝说主公出军,已经不再是件容易的事了。

    这高山氏宗定然是想要抢此功劳,所以才会出此计策,哼,若是自己未能劝动北畠具教而导致失败的话,待回去见到主公后,定要说明此事,免得到时候黑锅由自己来背,想到这里,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连忙想着应对之策。

    虽然他们将这手扎赖在了高山氏宗头上,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此手扎根本就不是氏宗所书,甚至连知都不知道,不然的话氏宗是绝对不可能让这样一眼就可以识破的的东西出现在北畠具教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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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一章 奸佞当道(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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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一章 奸佞当道(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待家臣们全都将手札上的内容浏览一遍后,此物又交到北畠具教手中,这本让人一眼就能识破的手札,正是出自细野藤光之手,几日下来,西野藤光见北畠家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不免有些心急,同时又立功心切,所以才想用此物来催促一下北畠具教,可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评定室中,待大宫入道说完之后,那些还想出战的武士也已经冷静下来,并且十分庆幸刚才自己没有抢先说话,不然的话,若是出军之后,本家军势遭遇敌人伏击,或是这大河内城被攻破,自己切腹谢罪到不算什么,不过若是因此导致北畠家灭亡,那么自己便将永世不得翻身了。

    想到这里,只听家臣们大多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等认为大宫大人所说有理,目前本家只宜坚守,不宜轻出,还情主公定夺。”

    北畠具教不之可否的答了一句之后,不禁转头像旁边坐着的北畠具房开口说道:“你以为如何?”

    北畠具房虽然继任家主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不过却从未做过一次主,并且在自己继位之后,家臣们也依然还成父亲为主公,称呼自己为少主,尤其是木造具政等三名深得父亲信任的家臣,更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虽然北畠具房生性懦弱,不敢怨恨父亲,不过对这三名家臣却是十分不满,但他也同样知道,在父亲心中,这三人的分量远远超过自己,此时还不到与他们翻脸,待自己掌握大权之后,再与他们翻脸不迟。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房开口说道:“回父亲大人,木造,鸟屋尾与关大人皆未开口,父亲大人何不问他们有何对策。”

    北畠具教也知道自己这儿子想不出什么办法,刚才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所以也不和他多说,而是向那三名家臣开口问道:“你三人可有什么想法,不防直说。”

    在这三人之中,可以说鸟屋尾满荣在北畠具教心中的分量远及不上木造具政与关盛信,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会等这两位大人说完,才会说出自己的建议。

    可他发现,当主公说完后,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而是正在低头思考,他怕主公等的心急,所以也不再去管他二人,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不但要坚守城池,而且还应该收缩兵力,只在战略位置重要的城砦,或是在要道上派重军防守,而其他城砦暂时全部废弃,以免被织田军以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使本家徒增伤亡。

    而只要本家能守住重要之地,那么,就算织田军将其他城砦全部夺取,也无法在南伊势有所作为,只要本家能坚持几个月,待天气转冷,那么,织田家必然退军。

    到时,南伊势不但可保,主公还可连和六角家,对北伊势发起进攻,便可与其平分北伊势之地,如此一来,就离一统伊势不远了,还请主公定夺。”

    此话正中北畠具教下怀,最想的就是一统伊势,不然,刚才有那么多家臣劝说,他都没能立刻下令,可如今听鸟屋尾这么一说,总算是有了定计,若是照他的方法行事,只不过是晚了几个月出军而以,就不用再担心中了织田家的诡计,那到不防多等上些时日,正好可以趁此时派人前去南近江劝说六角家共同出军。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教开口说道:“我决定,采用鸟屋尾……”

    还没等北畠具教说完,只听木造具政连忙开口说道:“主公且慢,属下还有不同意建。”

    “哦?你还有何想法?”

    “回主公,属下认为,此时正是出军进攻北伊势的大好时机,若是现在不出军,那么北伊势五郡就真的和本家无缘了。还请主公三思。”

    “什么!现在出军?”北畠具教听完不由惊讶的问道。

    他原本以为,木造具政的想法也和其他家臣差不多,所以才没等他开口,就下了命令,可等他说出来后,居然是和其他家臣的意见正好相反,这到不能不仔细听听。

    只听木造具政开口说道:“主公,目前织田家刚夺得北伊势四郡之地还不足一月,领地必然未稳,而织田信长非但没有留下多少军势在那里进行安抚,反而却在这时来攻本家,此便犯了兵家大忌,若是再过几个月,等北伊势平稳下来之后,其内有有织田大军防守,且织田家还有尾张,美浓百万十之地,数万精锐作为后盾,主公就算联和六角家,也很难将北伊势夺得。

    就算夺得了,也必然损失惨重,如此一来又如何去面对织田家的反攻呢?

    再说,先不管细野藤光是不是已经归顺织田家,诸位大人所虑者无非是织田家军势精锐,不过大家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本家虽然以农兵为主,但主公麾下还有五百精锐旗本,与三千精锐,尤其那五百军势,虽然人数不多,但却各个得到主公指点,其战力可要比织田家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足轻强多了,若是两军相遇,还不以一当十。

    而除此之外本家那旗本三千的战力虽然不比织田军高出多少,但也绝对不比对方差,再家上本家可动员的数千余农兵,以及诸位大人麾下足轻,宗军势可达两万,就算留下来一部分在城砦中镇守,那么也能集合到一万五千大军。

    如此一来,不管是在战力,还是在数量上本家皆战优势,为何不可一战?难道诸位大人都被织田家传闻给吓傻了不成?

    我等身为武士,理应勇往直前,又怎可临阵退缩,若是此次不出军,不但会因此错失良机,而且本家也必然会被天下人耻笑。主公,出军之事不宜久拖,还请主公三思。”

    北畠具教听完这一番话后,那颗原本坚定的心,也随之动摇了,若是别人劝说,他到也不会如此,不过在他心中,木造具政的地位超过了家中所有人,这完全是因为,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北畠家家督全靠他出力,不然,以父亲北畠晴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继任家督之位的。

    父亲重文,而自己重武,凡事皆不讨父亲喜欢,若不是能说会道的木造具政,总是在父亲面前夸赞自己,那么,就算自己是家中嫡长子,也很难继任家督。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北畠具教继任家督之后,才会对木造具政信赖有加。

    若是换了其他事情,就算家臣们全都反对,他也会听从木造具政的建议,可今日之事太过重大,这已经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就算再怎么信任他,北畠具教也决不敢用家名去做赌注。

    而家臣们在听完木造具政这番话后,不由被气的面红耳赤,木造具盛竟然当着主公,与众家臣的面进行诋毁,若是这番话传出去的话,自己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若不是有主公宠信,定要将他斩杀当场。

    再说,谁说自己是怕织田军才不敢出战的,自己只不过是想让本家的损失降到最低而已,若是这样的话,那到不如与织田家决一死战,以正声威,说不准在战胜织田军之后,本家还可以顺势夺得尾长与美浓两国,这样一来,本家实力大增,自己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自木造具政刚才的那番话过后,在坐之中,又有不少家臣改变了决定,现在他们也站在了木造具政的一边,主张出军进攻织田军。

    大宫入道见主公又开使犹豫起来,而且原本支持守城拒敌的家臣们有改变了想法,不由心中着急。

    他不由想道,难道是木造具政也转投织田家了,所以才会劝说主公出军?

    应该不会的,主公一向对他宠信有加,本家之人全都知道,而且虽然他继承了木造家家督,但毕竟是主公的亲弟弟,有怎会出卖主公?

    在大宫入道看来,本家若是出军去进攻织田军的话,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失败,而若是本家失败之后,在短时间内就很难在集结起超过一万的军势了,所以若是此战失败,那么北畠家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气势汹汹的织田军荡平,被从伊势这块土地上抹去。

    所以,由不得他不再开口劝说,只听大宫入道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还是坚守为上,主公请想,织田军只用十于日时间,就将愿证寺歼灭,夺得四郡之地,战力是何等强大,可自从其进攻安津浓城之后,便露出疲软之态,难道主公就不觉得奇怪吗?

    再说,从细野藤光所送来的战报,字里行间中,都没有对一丝焦急,就算劝主公速发援军言语间轻松,属下以为,在面对十多倍敌人进攻时,细野藤光决不可能会如此镇定。

    所以,此次本家决不能派出援军,不然的话难逃失败,还请主公三思。”

    北畠具教听完,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又集中到了木造具政身上,北畠具教还想听听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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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二章 拉开帷幕(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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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二章 拉开帷幕(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木造具政并没有直接对大宫入道那番话进行反驳,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大宫大人所说也不无道理,但却太过谨慎了,如此一来,本家何时才能一统伊势?而且,至于刚才大宫大人所说的两点,属下皆有办法应对……”

    待木造具政刚说到这里,只见北畠具教不由眼前一亮,看来还是木造具政最了解自己的心意,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到底该如何应对,快快与我道来。”

    木造具政见主公又有被自己的话勾了回来,不由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若是担心织田家会在本家军势的必经之路上设伏的话,可多派小股军势在大军周围查探,而属下愿亲领一军,在前为大军开道,就算有织田军设伏,便可先将这些军势剿灭,以此来削弱织田军实力,若照此时行,虽然行军的速度会慢上一些,不过却十分安全。

    而若是担心织田军趁本家大军出城,居城空虚之时来攻,主公可在通往大河内城的三条道路上各留些足轻驻扎,而城中在留几千军势,若织田军真敢偷城那么城中必然会有所准备,凭借大河内城的坚固,以及有数千大军在城中防御,坚持三四天应该不成问题。

    而若是织田家分兵偷袭的话,安津浓城外军势必然大减,主公只要集中优势兵力,先将安津浓城城外织田军歼灭,然后在返回大河内城,一举将城外敌军击溃,如此一来,在短期内,织田家就再无出军伊势的能力了。

    而这时,织田军已退,北伊势已经成了无主之地,主公便可顺势占领,如此一来本家不但可以趁此大好机会一统伊势,而日后织田家再想染指伊势也没这个能力了。”

    待他说完,北畠具教不由一拍大腿,兴奋的站了起来说道:“好,关于此事,诸位还有什么的要说的吗?”

    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关盛信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也赞同木造大人的提议,而且属下以为,织田军战力突然大幅度下降,其实并非作假。

    属下认为,由于织田军对愿证寺发起的攻势太猛,又未进行修整便率军进攻安津浓城,足轻体力严重不支,才会久攻不下,而并非细野大人作假,而本家军势早已养精蓄锐多时,又岂是织田家那支疲军可挡,若是主公肯亲率大军出征,必然会消灭织田军于无形,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好,谁还有话要说!”只听北畠具教最后一次问道。

    大宫入道还是认为现在本家不宜出军,应该以坚守为上,不过,自己所说的理由都已经被木造具政堵死,急切之间,又无法再寻出理由反驳,所以,只能焦急的说道:“主公,若此时出军,本家便离灭亡不远以,还请主公三思,三思啊主公。”

    北畠具教听完,不由勃然大怒,大骂道:“混蛋,你不但畏敌如虎,而且竟敢诅咒本家家运,待大军得胜之时,我定要让你切腹谢罪。”

    待北畠具教话音刚落,便有两名旗本足轻快步走了进来,在向主公行了一礼之后,拖着大宫入道便向外走。

    大宫入道虽然不敢挣扎,不过嘴却没有闲着,他依然再不停呼喊着劝说北畠具教,而随着呼喊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后,北畠具教的愤怒才平缓下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藤方朝成!”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此战我交与你两千足轻在大河内城中镇守,无论如何,也必须保证此城不被织田家攻破。”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北田具教点了点头,又说道:“奥山常陆介!”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奥山常陆介连忙迈出一步,行礼说道。

    “我派一千足轻给你,分守三条要道,若遇织田军,不必与其战斗,立刻带领军势返回大河内城住藤方朝成在城中防守。”

    “是,主公请放心,属下誓死保卫大河内城。”

    在领地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之后,只听北畠具教立刻命令众家臣进行准备。

    由于在得知织田军进攻安津浓城之时,北畠家就已经开始进行动员,所以,节省了不少时间,第二日拂晓,北畠家便集结起一万五千大军,朝安津浓城进发。

    “报主公,木造大人与关大人送来急报,北畠具教亲率一万五千大军已于昨日拂晓从大河内城出发,由于其怕中本家埋伏所以十分谨慎,以现在的行军速度,大概会在后日上午到达这里。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你先行退下吧。”待近侍答了一声,退出后,信长不由大喜过望,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九日,早就呆烦了,现在也是应该活动活动了。

    不过,信长却并不想将主战场设在这里,安津浓城外的平地实在是太过狭小了,根本无法让麾下军势展开全面进攻,而且此地山多,若是敌人败溃,逃入山中的话,那么就很难将他们剿杀了。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站起身来,走到那张颇为简陋的地图前,轻声说道:“出来一个。”

    待话音一落,只见一名身穿深蓝色布衣,身材瘦小的忍者,揭开围幔一角,闪身来到信长面前跪地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听信长向地图上一指,开口问道:“我问你,此地是何处?”

    忍者随即太起头来,顺着主公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后,开口答道:“回主公,此地名为鹿原。”

    “鹿原?恩,地形如何?”只听信长又开口问道。

    “回主公,此地极为平坦,且十分开阔,并无山川河流,请主公定夺。”只听那名忍者肯定的回答道。织田信长自出军伊势之前,便没少往这里派遣忍者,来查看地形,而这名忍者便是最先前来的其中一名。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信长说完后,不再言语,而是望着那简陋的地图,呆呆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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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三章 战前准备(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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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三章 战前准备(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此刻,氏宗已经完成了今日对足轻的残酷训练,正在指挥两千疲军对安津浓城发起进攻。

    由于双方已经串通一气,且又有自己麾下的四百军势保护,所以虽然氏宗冲在最前线,但却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原本在前几日中,氏宗还像原来一样,躲在大军百米后,进行指挥,可这样的战斗根本就不用指挥,只要派会下家臣注意不要让足轻将城池攻破就可以了。所以他感到十分无聊。

    而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北畠家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作为总大将的他又不能随意离开,以免被敌人发现破绽,所以,氏宗每日在下令进攻以后,也不用指挥战斗,也不用关注战况,也不用担心足轻败退,他唯一可干的就是坐在马扎上发呆。

    而等足轻开始攻城之后,氏宗要等到两时辰以后,才能有开口的机会,当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撤退。

    像这样熬人的日子,氏宗已经整整忍受了八天,而今天他不想在继续浪费自己的生命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自己都快要被被逼疯了。

    氏宗想到,前些时候,在进攻长岛城时,河尻秀隆作为主将,不也是冲在最前,将指挥大军的任务交给了副将,那自己为什么亲率大军与敌人作战呢。

    想到这里,氏宗也不迟疑,立刻命令麾下将本多正信唤入大帐,将这指挥的艰巨任务交给了他,而他自己则是走出本阵,带领百名精甲骑,策马狂奔,直朝安津浓城而去。

    战场上,家臣们见主公亲自上阵就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大意了,虽然这攻城之战,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北畠家,促使其出军与织田军进行决战,应该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不过,家臣们不得不来到氏宗身边保护,防止万一。

    由于在之前的战斗中,氏宗亲自上阵的机会屈指可数,所以他感到很是兴奋,只见他挥舞着太刀,不停的高喊:“你们是怎么搞的!谁让你们这么卖力了,明天开始训练完没有饭吃了。”

    “你们,还有你们,给我躲城门远点,若是城门被攻破了,唯你们是问。”

    “你们几个,谁让你们将敌人斩杀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氏宗刚一上得战场,见足轻们瞬间变得生龙活虎,所以连忙不停的大叫着。

    高山家的家臣们见主公如此指挥战斗,被逗的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们也都之道这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所以,也并不出言劝阻,而那将近两千名足轻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不由感到一头雾水。

    由于氏宗的虐待,所以他们虽然打定了出工不出力的主意,不过刚刚看主将亲自上阵,为了避免高山氏宗这个恶魔发现,所以足轻们虽然十分疲惫,但不得已不对城池发起猛攻,免得高山氏宗见自己不出力,从而又想出什么非人的办法折磨自己。

    如此一来,城中的那些农兵马上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他们这几天来,已经习惯了与眼前这支疲软的军势作战,所以一直显的很是放松,可突然间这些织田军变的勇猛起来,这让他们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还好,刚才氏宗下令及时,不然,城门很有可能就被织田军攻破了。

    足轻们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虽然感到很是奇怪,不过在八斩法的影响下,他们还是坚定不疑的直行了这一命令,并且,他们也都非常愿意直行,既然你高山氏宗都不想要夺城的功劳,那自己还有什么可着急的。

    转眼间,织田军的战力又下降到了几天前的水平,甚至还有所不如。

    而就在氏宗玩的不易乐乎的时候,突然从信长本阵之中,冲出一匹快马,直奔安津浓城外的织田军而来,还没等他来到近前,便听他大声喊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令,马上停止进攻,率军返回本阵,不得有误。”

    随着话音落下,信长身边的近侍长谷川秀一也来到了高山氏宗面前,只见他一拉将绳,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免得高山氏宗听的不真切。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开口问道:“长谷川大人,主公下此命令,是因为等的不耐烦了,还是说那北畠家中计出军了?”

    只见长谷川秀一笑着说道:“高山大人料事如神,北畠具教以于昨日率领一万五千大军,从大河内城出发,不日便会到达。主公命大人速速回军,进行修整,准备与北畠家进行决战。”

    氏宗听完心中一喜,看来那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并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心意,而且,那北畠具教也的确够棒槌了,居然到了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简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北畠家有这样的家主,不灭亡才怪。

    想道这里,氏宗连忙说道:“有劳长谷川大人先回报主公,氏宗在收拢军势之后,马上反回。”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说完,长谷川秀一羡慕的看了一眼正在指挥足轻作战的堀秀政,这才离去。

    织田信长本阵中,当氏宗来到这里的时候,织田家中的十余名重臣已经全都坐在这里了,而信长也端坐正前方的主位之上,正在开口讲着什么。

    而且他也并没有因为氏宗的到来而停下,只是向一旁的空位看了看,示意氏宗坐下,氏宗见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的走到最外面的空位上,听着信长的命令。

    只听信长说道:“此地太过狭小,且山地重多,并不适合大军展开攻击,所以,我决定在鹿原与北畠军进行决战,麾下军势在五百以上的家臣可自成一阵,不够者皆归我统一指挥。

    此战不但要胜利,而且还要给与敌人重创,就算敌人在失败后,还想垄城抗拒,也要叫他没有足够的军势守城,都听清楚了吗?”

    在坐的不少家臣在听完后,不由心中大喜,并且感到十分庆幸,还好这次自己带来的军势超过了五百,不然的话,恐怕就要错过这赚取功勋的大好机会了。

    自成一阵,就意味着自己与麾下军势便更加自由,面对北畠家的那些怂将弱兵,就算自己不怎么出力,所获得的功勋也应该不会太少才是,他们越想越是心喜,恨不得现在就去与那北畠军进行决战。

    而在坐的家臣中,还有不少家臣感到很是难过,有的是因为,此次随主公出军,怕领地不稳,所以所带来的军势并不够五百,还有几名家臣是因为在与愿证寺开战的时候,损失太大,麾下军势已经不足五百之数,所以,这个获取大功的机会,看起来是和自己无缘了。

    而氏宗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心态还是像刚才那样平和,虽然这次他只带来了四百军势,肯定是要归属信长指挥了,不过,他却并不感到无奈,反而感到十分高兴,这此伊势攻略,自己获得的功勋越少,那么信长便亏欠自己越多,这对以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反正织田家征战之路还长着呢,自己也并不急与一时。

    想到这里,氏宗随着家臣们一齐开口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明日清晨出发,大军前往鹿原,与北畠家进行决战。都下去准备吧。”

    而此刻北畠具教也政率领大军直奔鹿原而来,沿途更是有大量豪足率军家入,北畠具教现在的心情着实不错,这一路上,就连织田军的影自都没看到,而且,大河内城也并没有消息传来,看来就像关盛信所说的那样,织田军由于在歼灭愿证寺时攻击过猛,才会导致战力大幅度下降,而且战力已经降到了数万大军用十日时间,竟然连只有八百农兵防守的安津浓城都攻不下来的地步,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这次想要战胜织田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时候,自己统辖伊势全境五十七万多石之地,只要稍做修整,便可趁织田军大败,足轻士气低落,疲惫不堪之际,侵入尾张,从而夺取织田家基业,如此一来,自己所控之地便已接近二百万石,一统天下,也似乎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在出军之前,北畠具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一统伊势,而现在他见到,被世人称为精锐的织田军竟然如此战力低下,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起来。

    他的野心越是膨胀,便越恨大宫入道,幸好当初并没有相信他的鬼话,不然,本家就将错失一统天下的大好时机了。

    虽然现在双方还未进行交战,不过,在北畠具教看来,本家大胜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了,所以他也不想再让妖言惑众的大宫入道活在世上了,此时正好可以用他的人头来鼓舞士气。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教对身边的近侍开口吩咐道:“你速去阿阪城,命令大宫入道切腹谢罪,并将齐人头给我带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名近侍说完,一催缰绳便朝阿阪城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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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四章 人之将死(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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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四章 人之将死(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阿阪城内,大宫入道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之中, 在他下手位置,还坐着三人,分别是十七岁的女儿大宫怜子,与刚刚元服的儿子大宫景连,与主公派来的使者。

    而最让他感到满足的除了自己节衣缩食,才攒下的一百名精锐弓兵之外,还有就是这一双子女了。

    大宫怜子美貌如花,也正是因为她的美貌,所以北畠家不少豪族家主,已经不止一次前来提亲了,这其中还包括本家的第一家臣木造具政,以及在主公心中颇有分量的关盛信与鸟屋尾满荣等人。

    大宫入道完全可以借女儿的美貌,与北畠家重臣结亲,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就算因此将家中重臣得罪一空,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因为他不想让女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而是想让女儿找到真爱,也正是因为如此,直到现在大宫怜子还依然待闺家中,并未有心仪之人。

    而再看儿子大宫景连,虽然才刚刚元服,但其的武艺已经超过了自己,尤其是弓术,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步了,若是让他在历练几年,必会成为一员威名远扬的大将。

    可不管是女儿的婚礼还是儿子成名,自己都已经不可能看到了,这只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接到了主公让自己切腹谢罪的命令,而这名主公派来的近侍此刻正坐在自己对面,等待自己切腹之后,拿自己的人头回去交差。

    大宫入道虽然想到主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可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来的这么快,快到自己还没有做出安排,便要赴死。

    死他到不怕,他只怕自己死后,大宫家的家名也会随之被抹去,不管大宫景连再如何能力出众,但他毕竟还小,在面对织田家大军的进攻,他如何能保住家名?

    不过,就算自己提前安排又能怎样,以自己的能力,也根本无法抵挡的住织田家大军的进攻,看来,在自己死后,本家除出了归顺织田家还有存活的希望外,其他方法皆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入道开口说道:“大人,在下还有几句话要对子女吩咐,不知大人可否暂时回避一下,待交代完之后,在下便切腹谢罪,定不误了大人时间。”

    前来的近侍也懒的和这将死之人多作计较,反正只要不耽误了回报,一切就由他好了。

    待北畠具教的近侍出去之后,大宫入道好像已经看破了生死,根本没有一丝慌张的神情表现出来,还是依然平静的说道:“大之丞。”

    “孩儿在。”大宫景连一边抽泣的答道,一边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在我离世以后你便为大宫家家主了,这保存家名的重担也同样要落在你的身上,在行事之前一定要三思,决不能做出有损我大宫家家名之事,你可记下了?”

    “孩儿记住了,孩儿一定紧尊教诲。”说完,大宫景连再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不由痛哭起来。

    “孩子,作为武士,应该将生死看淡,我辈最终的心愿还不是为主公尽忠吗。好了,我与你姐姐还有话说,你先退下吧。”

    “父亲……这最后时刻,就让孩儿陪在父亲身边,为父亲大人介错吧。”

    大宫入道听完,慈祥的说道:“难道在你的心中,父亲真的如此不济吗?好了,你不要多说了,退下吧。”

    大宫景连见父亲心意已决,只得在深深的行了一礼之后,站起身来,依依不舍的朝门外走去。

    而待他出去之后,只听早已满面泪水的大宫怜子开口说道:“父亲…”

    还没等她开口说完,只见大宫入道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怜子,你跟我来。”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

    大宫怜子虽然感到疑惑,不过还是连忙跟了上去,直到跟随父亲来到一间屋子前,才停住脚步,这间屋子对大宫怜子来说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间屋子就在天守阁内,自己也不只一次路过,而陌生是因为,父亲却从来没有让自己和弟弟进入过一次,可以说,这间屋子便是大宫家的禁地,除了父亲与过世的母亲之外,没有人可以进入。

    而今日,父亲却将自己待到这里,难道这间不大屋子中,有保住父亲性命的物品?

    不过,当她随大宫入道进来之后,却深深的感到失望了,由于母亲已经过世多年,因此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打扫了,所以布满了灰尘,蜘蛛网更是已经遍布了墙角。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是,这间屋子及为空旷,屋中除了一张不大的桌子,已及摆在桌子上的那只四方木盒外,再没有任何物件。

    而大宫怜子见状后,好不容易才止主的泪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只见大宫入道来到木桌前,一边用袖口擦去盒子上的尘土,一边开口说道:“怜子,你觉得织田家的高山氏宗如何?”

    大宫怜子猛听父亲问道高山氏宗,不由脸颊开始红润起来。父亲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只听大宫怜子连忙回答道:“女儿不知。”

    待她用蚊子声说完之后,不由将头低下,她虽然知道,现在并不是想念高山氏宗的时候,不过,高山氏宗的传闻还是快速的在她脑中过了一遍。

    大宫入道并没有因为女儿说谎,而感到生气,而是笑了笑说道:“好了,为父有岂能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为父知道,在这之前,你已经下定决心,非高山氏宗不嫁,就算他已有妻儿也不会改变……”

    待他刚说道这里,只见大宫怜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父亲,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不应该想着那个敌人,女儿以后都不会想他了,还请父亲大人原谅。”

    大宫入道依然笑着说道:“傻女儿,为父见到女儿找到真心所爱之人,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说到这里,只见大宫入道收敛了笑容,轻轻的将那之木盒掀开后,又说道:“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父亲就只好用此物在为女儿做为嫁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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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五章 决战鹿原(一)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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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五章 决战鹿原(一)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只见大宫入道轻轻的从盒中取出一物,此物像弓,但弓臂太过短小,而且后面还连接一个一寸多宽,三寸多长的木条。

    大宫怜子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此物,只听大宫入道开口说道:“此物是你舅舅九鬼定隆当年在劫掠一搜南蛮商船时,无意发现的东西,至于叫什么,却并不知道,当年你母亲嫁道本家,九鬼家便用此物作为嫁妆。

    而现在,父亲就用此物来给你当作嫁妆。此物威力及大,可以在二百步内取人性命,恐怕高山氏宗看到此物后,定然不会拒绝你。”

    说完,大宫入道又将手中之物放入木盒之中,并将木盒交给大宫怜子。

    大宫入道到是不怕高山氏宗在见到此物之后,会据为己有,这是因为,他除了对自己女儿的容貌颇有信心之外,还有就是他通过情报中得知,高山氏宗虽然智广谋深,但却绝不会将谋略用在一名弱女子身上。

    大宫怜子并没有去接那木盒,而是开口说道:“父亲,此物还是交给弟弟吧,若是弟弟有了此物的话,那么定会威震八方的武士。而保住家名也就更有把握了。”

    大宫入道见其推让,不由感到很是欣慰,不过,他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只听他开口说道:“作为武士,若是靠外力成名,总归不是正道,而且,以你弟弟现在的能力,早已超过了父亲,尤其是在弓术的造诣上,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而他现在缺少的只是历练,可到底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就要看他如何选择了,而这些事为父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了。”

    说到这里,只听大宫入道又郑重的开口说道:“怜子,若是你弟弟为能保主家名,且阵亡的话,那么为父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让你所生的男孩来继承大宫家,这是为父最后一个要求了。好了,是时候去天国陪伴你母亲了,你退下吧。”

    “父亲……”

    “好了,为父累了,你退下吧。”

    阿阪城天守阁中,如今只剩下大宫入道一人,此刻他身穿白衣,坐在起居室之中。

    在他面前摆放着纸笔墨研以及一柄黑鞘黑柄的肋差,只见大宫入道在思虑一翻之后,奋笔疾书,在写完辞世诗句以及一封书信之后,将手中的毛笔随手一扔。

    在平静了片刻之后,只见他双肩一晃,双肘一撑,上身衣物也随之脱落,大宫入道两两只袖子坐在下面,以免自己在自己切腹后,身体后仰或是侧倒。

    做完这些之后,只见他左手将眼前肋差缓缓举起,而右手则是握住刀柄,慢慢的将肋差抽出,随后两手紧紧握住刀柄,一点一点的朝腹部扎了进去,虽然他脸上布满了汗水,不过却没有丝豪痛苦的表情,反而嘴角上扬,充满了笑意……

    “父亲…”

    鹿原之上,织田军在北畠军出现之前,便已经将有利地形全部抢占,并且早已列好阵势等待敌军出现。

    不过,织田信长并不打算现在就对还未列阵的北畠军发起进攻,这到不是信长想要公平决战,而是觉得,如果现在便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只能袭击敌人前队,这样一来,万一北畠具教见势不妙,下令撤军,那么就得不尝失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与北畠军公平一战,免得对方逃回大河内城,想到这里,不管家臣如何求战心切,信长就是不下达进攻的命令。

    而北畠具教在看到对面织田军已经列好阵势后,不但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十分高兴,看样子织田家这支疲军,似乎是想与自己进行决战,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能将他们击溃,那自己一统天下的梦想便等于是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不过,他却忽略了,织田家足轻脸上那坚毅的神情。

    等北畠具教指挥麾下磨磨蹭蹭的列好阵势之后。信长不由眉头微皱,只见北畠军前阵与中阵皆为豪足与其家臣麾下军势,或者是农兵,而北畠家最具战力的三千旗本与北载具教身边的五百名太刀精锐,皆被安排为本阵。

    这不由让信长感到十分恼火,他最想消灭的就是这三千五百人,可以说,只要将他们消灭,那么北畠家就算彻底完蛋了,可北畠具教却将他们带在身边,费些力气信长到是不怕,他只怕北畠具教带着这些人逃回大河内城。

    如此一来,就算将那些农兵击溃,也不会给北畠家带来多大损失,毕竟只要有钱有粮,农兵是随时可以招募的,而北畠家的旗本与那五百精锐,可就是死一个少一个了,没几个月,半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得到补充。

    而现在若想将他们全歼或是重创,那就只有赌一把了,想到这里,信长立刻命令前阵只允许与敌人僵持,决不可将其击溃,只要双方僵持不下,那么信长有八成的把握,北畠具教会将本阵精锐压上来。

    织田军前阵与自成一阵的武士虽然感到十分憋屈,不过,既然是主公下的严令,那么他们也只好坚决执行。

    只见鹿原之上,两军缓慢接近,前三阵与敌人最先交手,不过,由于有信长的命令在,所以他们虽然喊杀声阵天,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敢太快,原本可以刺中敌人咽喉,他们往往会向旁边偏移一些,原本可以刺中敌人心脏,他们便会将手中的长枪压低几分,去刺敌人的大腿,反正不管怎样,只要是出招,便会留有几分余地。

    若是织田军肯使尽全力的话,那么就凭北畠家这些农兵与那些比农兵强不了多少的旗本,根本不可能与织田军斗的起鼓相当。

    而北畠具教与其麾下的一万五千多军势可不知道这些,北畠具教见已经过去一顿饭的时间,本家前阵还依然与织田家斗的难解难分后,不由大为兴奋,若织田家足轻就只有这点战力的话,那么虽然合战还没有结束,但最后的胜利绝对会属于自己。

    北畠具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信心,完全是因为,这此北畠军列阵,北畠具教将战力最弱的豪足军势摆在了最前面,他想先让麾下的那些豪足去试试织田军的战力,以免其中有诈,若是织田军战力强捍的话,那么他便会将这些豪族无情的抛弃,率领本阵精锐立刻返回大河内城,准备拢城拒敌。

    而北畠军的中阵与后阵皆为北畠具教麾下家臣,以及他们所率领的军势参战,这些军势若是和农兵相比,战力要高出许多,万一织田家耍诈,那么这些军势就可以拖住织田军,自己也就可以从容不破的撤退了。

    可从现在的战况看来,自己之前做的打算已经用不上了,北畠具教见已经和织田军战斗多时,但依然不能将织田军前阵击溃,所以心中开始有些后悔起来,若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小心谨慎,的将自己麾下的三千旗本与五百精锐摆在本阵的话,恐怕这时织田军早就被击溃了。

    为了能快速将织田军解决,北畠具教不由开口命令道:“来人,给田丸直昌传令,叫他率领中后六阵全部压上,务必要用最短的时间,将织田军前阵击溃。”

    而在鹿原北侧的织田军本阵中,织田信长此刻也正关注这前方的战况,他见到敌方中九阵已经动,不由大感兴奋,别看敌方九阵有将近一万两千名足轻,不过,信长有信心,只要本家前三阵不再留手,在家上中三阵支援,那么,凭借这四千余军势足已抵挡主敌人的进攻,而剩下的三千军势,与麾下豪足与家臣们自成一阵的军势,便可从东西两侧包超,直去敌人本阵,以本家六千精锐,去进攻敌人三千五百人,岂有不胜之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吩咐道:“速告知前三阵与中三阵,不必留手,给我全歼敌军。再命令家臣与豪族军势直击敌人本阵,快去。”

    待这名近侍刚一离开,只听信长又向围幔中在坐的武士一一扫去,在将家臣们看了个遍后,不由将目光停留在森可成身上,此人跟随是最早跟随自己的家臣,不管是能力还是忠诚上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内敛了,若是自己不进行指派的话,他是很少会主动申请任务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与他差不多时间成为家臣的人,如今身份不是部将就是家老,可他还仅仅是名侍大将而已,所以信长便想将击溃敌军本阵的大功送给他,至于他是否能把握住这个晋升身份的机会,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三左卫门!”

    森可成完全没有想到主公会突然点到自己的名子,不由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率领本阵军势,从右路对敌人本阵发起进攻,不但要将敌人本阵军势歼灭,而且,我还要北畠具教的首级,去吧。”

    说完,信长又看向高山氏宗说道:“千兵卫,你率领麾下军势在本阵防守。”

    “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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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六章 决战鹿原(二)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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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六章 决战鹿原(二)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氏宗早就料到,这留守本阵的任务会落在自己头上,所以没有感到丝毫惊讶。

    不过却事与愿违,就在织田家六千大军朝北畠教本阵而去的时候,突然一名近侍慌慌张张的冲进北畠具教的本阵内,大声报道:“报主公,伊势龟山城城主关盛信已经宣布归顺织田家,并在伊势龟山城外列阵,截断我军归路,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关盛信竟敢谋反,哼,待本家击溃织田家后,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北畠具教听完,并没有感到多少惊慌,反正本家胜局已定,待将眼前织田军击溃,那便可以回军歼灭关盛信,以他那千余农兵,只要本家大军一到,还不立刻土崩瓦解,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虽然没有丝豪担心,不过却对关盛信的反叛,愤恨不以,自己对他那么宠信,他竟然还要反叛,待将其抓住之后,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才可解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教吩咐道:“此事暂时不宜声张,以免骚乱军心,还有,你立刻带领十名足轻前往伊势龟山城,密切注意关盛信的一举一动,若是他率军前来,立刻汇报。你退下吧。”

    “是主公。属下告退。”说完,这名近侍刚想离开,不过就在他刚站起身来的同时,又一名近侍飞快的跑了进来,他也顾不上行礼,而是大声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木造具政率麾下两千足轻反叛,现在正引领军势调头朝本家中阵发起进攻,还请主公定夺。”

    北畠具教听完,大声吼叫道:“这不可能,我决不相信木造具政会反叛与我,你若是再敢胡言,定斩不赦,给我滚出去。”

    此事事关重大,这名近侍哪里敢走,只听他又硬着头皮说道:“主公,属下所言并未有半分虚假,主公一看便知。”

    随着他话音落下,北畠具教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本阵外,目光不由朝前方战场望去,果然如那名近侍所说,木造具政此刻正领着左前阵,朝本家发起进攻,而在其阵中,还混合着大量的织田军。

    在看本家军势,由于木造具政突然调转枪头,左中阵不由开始混乱起来,败退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木造具政的临阵倒戈,直接影响到了北畠军其他几阵的士气。

    要知道,他可是本家的笔头家老,家中的第一家臣,主公的弟弟,备受信任的权臣,如今,就连他都反叛了,难道北畠家真要完蛋了吗?

    这边北畠家的士气顺间低落下来,而织田军在接到织田信长下达全力进攻的命令之后,士气与战力瞬间便提升了一大截,在织田军的猛攻之下,又岂是北畠军那些农兵与训练不足,装备低劣的足轻可以抵抗的。

    北畠家足轻在织田军的猛攻之下,中前与右前两阵马上出现了巨大的伤亡,而且,现在两军已经混战在一起,又加上织田军在发起进攻之时,有意将敌人包围在其中,所以除了最边上的足轻在见事不妙之后,快速逃离战场外,其他北畠家前两阵足轻,就算现在想要逃跑,也找不到出路。

    所以除了一部分足轻继续向东西两侧冲去,试图冲过过封锁,逃脱升天外,更多的农兵则是转过头去,朝中后,本阵方向跑去,不过,这样一来,原本还算齐整的中后六阵,也被前面逃回的足轻冲了个七凌八落,想要在进行抵抗,显然是无能为力了。

    而正在从一侧包超敌人本阵的柴田胜家等人见状,立刻命令麾下三千军势朝已经混乱的敌阵发起进攻,而森可成虽然接到的命令是率军直取敌人本阵,不过,主公之前曾不只一此说过,此战的目地就是要全歼敌人,就算不能,也也给与敌人重创,而且,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等诸位大人又已经留下了一部分军势从侧面发起进攻,若是自己不留下一部分军势助战的话,那么敌人就会从自己这边逃跑,如此一来,又如何能重创敌军呢?

    想到这里,森可成也不再犹豫,立刻命令副将带领一千军势协助织田军从侧翼对北畠军进攻,而这一千军势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尽最大努力的不让敌人从侧翼逃跑。

    北畠具教在本阵外看到原本应该属于本家的胜利,已经化为泡影,不由呆呆的望这前方。

    就算形势十分明了了,但他依然不相信木造具政会背叛自己,也正是因为他的背叛,才使得胜利离自己而去。

    北畠具教在直掌北畠家后,虽然仗也没少打,不过由于他的谨慎,所以皆以胜利告终,可谁能想到,今日一战,不但败了,而且还败的如此彻底,就连自己最为信任的木造具政与关盛信也接连背叛了自己,失败他可以接受,毕竟损失的都是豪族与家臣麾下的军势,或是那些可以随时招募到的农兵,可以说,只要自己麾下的三千旗本与五百精锐在,那么,就算此战失败了,那自己也有东山在起的机会。

    可木造具政的反叛,却如同一计重锤,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一直小心谨慎的北畠具教变的疯狂起来。

    而就在这时,负责统领北畠家五百精锐的吉田兼房与统领三千旗本的北畠政成,山室宫内,突然发现织田军本阵已及后阵旁边的军势已经分左右两路朝自己所在的本阵冲来,不由心中大急,以现在的战局,北畠家已经南逃失败的命运,若是现在撤军,前面又有大军阻挡,应该还来的急,如果在晚上一些的话,那么就会被织田军包围,就算想撤,也不可能撤走了。

    想到这里,他们三人连忙来到北畠具教面前,齐声说道:“主公,本家败局已定,而敌人又已从东西两侧包超而来,若是在不彻军的话,那么北畠军就要全军覆没了,主公,现在已经不能再犹豫了,还是下令撤军吧,只要本阵中的三千五百军势得以保存的话,那么凭借大河内城的坚固,就算织田信长领大军来攻,属下等也有信心守住此城,还请主公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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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七章 决战鹿原(三)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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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七章 决战鹿原(三)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在此战之前,如果北畠具教见形势不对,都不用这些家臣提醒,便会下达撤军的命令。

    而现在,由于他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不但不想撤军,而且还想与织田军拼个你死我活。

    只听北畠具教面露狰狞的说道:“不,不!我要与织田信长决战。传令,本阵足轻随我一同杀向织田家本阵,今日不取织田信长人头誓不罢休。”

    吉田兼房听完连忙劝说道:“主公不可,不可啊主公,本家若是此时向织田家本阵发起进攻的话,势必会被织田军包围,主公又怎可亲自涉险,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应该撤退,垄城拒敌为上,还请主公三思,三思啊主公。”吉田兼房如此之说,到不是他怕死,而是实在是担心北畠具教的安危。

    “主公,吉田大人说的有理,现在不是与织田家进行决战的时候,属下等恳请主公还是反回大河内城。”另外两名武士见状,也连忙开口劝说到。

    “放屁!织田家不不堪一击,若不是木造具政临阵倒戈,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不过,就算这样,只要本家精锐出动,取信长首级也如同探囊取物一搬,废话少说,快集合军势,随我直取织田军本阵,待斩杀织田信长以后,再返回大河内城不迟。”

    只见北畠具教说完,也不等三名家臣回答,翻身上马,三名家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谨慎的主公,会突然变的如此激进,不过,他们现在哪还有时间多想。

    而且,主公已经跨上战马,就算自己在如何劝说,恐怕也不能打动主公,所以只好也连忙站起身来,一跃上马,跟随主公与织田军搏命。并且,在他们上马的同时,口中不断高喊道:“主公出阵啦!快随主公一起进攻,织田家本阵。”以此来调动三千旗本大军,与五百精锐。

    而北畠家的这三千旗本,可要比那些临时拼凑的农兵,还有豪族麾下的旗本要精锐的多,这全因为北畠具教在平时也会抽出一些时间来指导他们武艺,这从他们手中的武器便可以看的出来,别家大名麾下的旗本足轻大多使用长枪为武器,而北畠家麾下的三千旗本则是人人手持马手差。

    虽然这马手差,要比武士手中的太刀差上许多,但在攻击力上,却要比其他势力的旗本足轻高上很多,虽然在防御上不及身穿桶川兜的织田家旗本足轻,不过,在攻击力上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那五百名精锐就更不用说了,北畠具教每月都会抽出十天的时间,传授武艺给他们,而且北畠具教还不悉花重金武装他们,所以,这五百精锐不但在战力上已经达道了武士的标准,而且在装备上,更是太刀,盔甲齐备,他们身上的装备,甚至比足轻头的还要好。

    别看这支精锐只有区区五百人,不过,其战力已经强大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北畠具教也正是倚仗他们,所以在之前的战斗中,还从未尝到过失败的滋味。

    而且,最重要的是,北畠具教给他们的俸禄已经达到了每月五贯,这已经和家中足轻头身份的武士持平,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对北畠具教十分忠诚,再加上战力强捍,所以不力的战局很难对他们造成影响,他们相信,只要有自己这五百人出马,那么就算本家以露颓势,那么也可以转败为胜。

    很快,三千五百名北畠家本阵足轻已经在首领的指挥下,跟随主公冲了出去,北畠具教更是一马当先,向是疯了一样,不管是己方足轻还是敌人,凡是敢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全部被他挥刀斩杀,而在他身后紧跟着的五百名手持太刀,身穿盔甲的精锐,也与北畠具教一样,凡阻路者不管敌我,见人便砍,这到不是他们残忍,这完全是因为,若是不紧紧跟随主公的话,万一主公遇到危险,那么自己也就只能看着主公被敌人讨取了。

    而现在,们一步不落的跟在主公身后,就算敌人还想对主公不利,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由于北畠具教与其麾下的五百精锐杀出一条血路,所以另外的三千旗本则要轻松的多,他们只要一便跟随,一边战杀来犯之敌便可以了。

    转瞬间,北畠具教与其亲率的三千五百军势就已经透过北畠军,与织田军前阵。

    不过,当这支军势攻入织田军阵中时,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顺利了,虽然北畠具教与其所率的五百精锐已经杀出一条血路,和织田军后阵交手,不过,待他能刚一杀过去,织田军便已经将这条通道堵死,剩下的三千旗本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再杀过去。

    而在织田军后阵的丹羽长秀,池田恒兴以及林通胜见状,不由心中大急,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北畠家居然还有如此精锐军势,他们马上停止对北畠军的掩杀,想要收拢军势,阻挡主他们的去路,不过,此时麾下军势杀的正欢,又加上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就算他们竭力喊叫下达命令,可除了他们周围的军势外,根本没有人可以听的见。

    而这时,北畠具教则已经率领麾下精锐冲了过来,若是在让他们冲过后三阵,本阵中的军势又已经调了出去,那么主公就危险了,所以,他们不得已,只得各率身边的几百百足轻前去拦截北畠家精锐。

    而由于织田家军势已经与敌人交手良久,已经有些疲惫,所以,就算他们三人所率的军势及力阻挡,但也是无能为力。

    很快,北畠具教就已经突破了丹羽长秀与林通盛所率的军势,若是在冲过眼前这几百人,那么便是织田军那防御薄弱的本阵,想要斩杀织田信长也并不是难事。

    池田恒兴同样也知道,若是让敌人在从自己这里冲过去的话,那么主公就危险了,所以他已经下定决心,除非自己身死,否则绝放敌人过去。

    只见他一夹马腹,手中长枪一抖,带领仅有的六百余名足轻,也同样朝北畠具教冲去。

    “我乃织田家家老池田恒兴是也,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尔等休想去攻本阵。”

    随着他话音落下,手中的长枪也已经朝北畠具教刺出,其麾下的六百军势也在这同时与北畠家五百精锐战在一起。

    而北畠具教那剑豪的称呼也不是白来的,他见池田恒兴刺来一枪后,并未用手中太刀进行招架,而是一矮身子,一边躲过长枪,一边挥出一刀,而这一刀带着风声,直朝池田恒兴左臂扫去。

    池田恒兴早知对方乃是有剑豪之称,虽然打算以命相搏,所以为曾开战,便已经加着小心,可他根本没有想到,北畠具教居然以这众姿势还能进行攻击,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过现在他哪有时间多想,眼看这刀刃已经奔自己左臂而来,若是在不闪躲的话恐怕这条胳膊就要被对方砍断了,目前织田家正出于上升阶段,这正是自己多获战攻的大好时机,他决不允许自己就此成为一个废人。

    只见刀锋刚到,池田恒兴一咬牙,向旁边一摔,从马上跌落,不过即使是这样,他左臂还是被北畠具教砍伤,虽然不至于残废,但现在在想用力也已经不可能了。

    北畠具教在心中只想讨取织田信长一人,而且,在自己率军冲向织田信长本阵之时,敌人也已经开始回撤,若是自己不抓紧时间将织田信长斩杀的话,那么,等敌人全部撤回,也不可能再成功了。

    虽然自己麾下这五百军势极为精锐,不过在刚才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又加上人数太少,根本不可能透过已经有所准备的织田军的包围。

    所以北畠具教见池田恒兴落马,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大声命令道:“不要与敌人纠缠,速跟随我进攻敌人本阵,只要将织田信长斩杀,那么,每人封百石知行。”

    北畠家精锐中,除了被打散的,或是已经阵亡的,还剩下的四百多名精锐,在听到主公的许诺后,精神为之一阵,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快了几分。

    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将眼前之敌斩杀,追随主公而去。

    就在北畠具教刚想策马直朝织田军本阵而去的时候,已经摔在地上的池田恒兴不由大急,若是放北畠军精锐过去的话,那么主公就危险了,可现在自己左臂已经受伤,就算单手用刀,又能将对方留下多少时候,而这时,北畠具教已经又要前行,就在池田恒兴刚到无可奈和的紧急关头,突然想到既然打不迎北畠具教,那就对他的跨下马动手好了。

    虽然,砍马腿,在武士看来,是极为不道德的,而且也会因此被他人嘲笑,不过,就算因此名声尽丧,池田恒兴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只见他猛的抽出腰间太刀,朝北畠具教坐下马的马腿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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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八章 决战鹿原(四)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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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八章 决战鹿原(四)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鹿原战场上,只听一声嘶鸣,北畠具教也随之落马,也就是跨下马站在原地,不然的话,就算将他摔死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北畠具教见对方竟然如此不知脸耻,不由大骂道:“混胆,你还有一丝作为武士的觉悟吗,我今日定要将你斩杀才能解消心头之恨。”

    说到这里,北畠具教已经站起身来,不过带他刚将太刀捡起,想要将池田恒兴讨取的时候,被他透过的丹羽长秀与林通胜又已经率领残军赶了过来。

    北畠具教深知,这池田恒兴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也颇有勇名,而且其决心已定,只要能挡住自己几招,敌人就会赶过来。

    所以北畠具教不敢冒险,只是狠狠的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来,单手握住太刀,正在全神戒备的池田恒兴之后,便翻身上了池田恒兴的马匹,只是这一丝耽误,丹与长秀与林通胜便已经率领近千的军势冲了过来,大有将北畠具教与其麾下的北畠军包围之势。

    而织田军此刻除了前三阵,为了防止敌人大军大举压上外,其他所有织田军皆已向本阵狂奔而来,他们一便跑一边还不停喊叫着,似乎是想要以此来吓住敌军一样。

    北畠具教见状,立刻开口说道:“吉田兼房,你带领百名精锐在这里抵挡织田军。”说完,也不等他回话,北畠具教已经带领剩下的三百精锐直冲信长本阵而去,他所在的地方,离织田信长所在的本阵只有不到二百米的距离,而就是这短短的一百多米,却成为他不可跨越的鸿沟。

    早在北畠具教亲率三千五百军势,从本阵杀出的同时,信长便已经发现。

    只见他端坐正中,本阵围幔之内,除了他之外,便只有负责留守的高山氏宗在场了。

    信长见北畠具教所率领的三千五百名精锐如尖刀一般,割破了一阵又一阵,尤其是冲在最前的那五百名手持太刀,身穿盔甲的精锐足轻,更如刀锋一般,不断的收割着生命。

    信长虽然想到了北畠具教麾下旗本要强出农兵与其麾下家臣的军势很多,但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战力已经强捍到了如此程度,尤其是那冲在最前的五百精锐,其战力更是超过了本家旗本太多,他们所过之处,本家无人可挡,就算勉强冲了上去,也会被那五百名精锐砍成碎肉。

    虽然信长没有说一句话,不过,氏宗还是发现,信长的面色已经越来越阴沉,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氏宗知道,虽然这次伊势攻略,信长不打算让自己出彩,不过,现在敌人马上就要冲破后阵,若是自己再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在信长心中的分量就要大跌了。

    而且本阵中,除了自己麾下军势外已经再无其他可以抵挡主北畠军的军势了,这由不得自己不开口,若是再不申请的话,恐怕一切就完了。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心说,这信长还真能沉的住气,眼看就要火烧眉毛了,他居然还能坐的这么安稳,要是换了老子,早就跳起来了。

    只见氏宗连忙站起身来,向旁边跨了一步,行礼说道:“主公,敌人已近,属下愿率麾下军势上前抵挡,属下保证,定不叫来犯之敌越雷池一步,还请主公批准。”

    信长好像根本没听到氏宗的请战一样,依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的战况。现在信长在想,自己麾下军势精锐不假,可不管哪一支军势,都没有突出的地方,在此之前,信长认为,只要整体战力得到提升,便会成为一支所向披靡的强军,可现在,当他见到北畠家这五百名精锐之后,便直接将这种想法抛弃了。

    看来一支人数并不太多的精锐,在关键时刻,还是有能力改变战局的。比如向眼前的这支只有区区五百人的精锐部队,正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才会给了北畠家反败为胜的机会,而如果自己在现在麾下军势的基楚之上,再编练一支精锐中的精锐,那么,在日后两军僵持之时,派他们出击,必能打敌人个措手不及。

    而对自己来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如今自己控制着一百二十万石最为富庶的土地,就算拿出十万贯来武装一支这样的军势也不会给织田家造成任何负担。

    而且,一支还无法满足信长的胃口,他已经经下定决心,至少要编练两支精锐,一支用来进攻,知支用来防御。

    而进攻就不用多说了,目前战力最为强大的莫过于骑兵,而用于防御的军势,可以选择的就太多了,不过,信长最为理想的便是铁炮,并且,他一直认为,只要战术得当,那么铁炮足轻的防御能力,将超过所有军势,虽然目前还很少有势力将铁炮大规模集中起来使用,不过信长却认为,若是本家能编练出一支超过三千人的铁炮队,那么就算与武田家的三千赤备对阵,那么,胜利也依然会属于自己。

    试想下,让三千铁炮足轻采用三段击战术,每每次射击,便是千炮其发,这除了能给敌人造成巨大杀伤外,而且还可已在心灵上给与敌人巨大的打击,对,待此伊势攻略结束之后,定要编练一支数千人的铁炮队,如此一来,在日后的战争中,自己本阵中有这样一支军势防守,那么就再也不用担心敌人发动突击了。

    想到这里,信长又朝前方战场看去,此时,北畠具教已经率领麾下精锐冲过后阵,正在与进行拦截的丹羽长秀麾下的几百足轻交手,而在本阵前,还有林通胜与池田恒兴所率的几百军势,看到这里,信长又看到跪在地上的高山氏宗,不由开口说道:“我累了,这里就交给你好了。”说完,也不等氏宗达话,信长便已经站起身来,朝那间供其休息的帐篷走去。

    氏宗在听到命令后,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眼看敌人已经要冲过来了,若是自己在磨蹭一会,恐怕小命儿也要交代在这了。

    只见他连忙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立即将麾下军势召集起来,抵挡敌人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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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九章 决战鹿原(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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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九章 决战鹿原(五)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而氏宗刚一走出本阵,便发现,麾下家臣已经到了阵外,在他们身后,则是自己麾下的四百军势。

    前田利家一见到主公从里面走了出来,便连忙迎上前去,开口说道:“主公,敌人就要冲过来了,大殿可有命令发下?”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主公已经将本阵防御之事,全权交由我来负责,既然你们已经全部到齐,到也剩了不少时间。”

    这时,渡边守纲与杉谷善住坊这两名领军家臣也已经来到氏宗面前,只见他们与前田利家齐声说道:“请主公下令吧,属下等定不会让敌人将本阵攻破。”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敌人精锐四百余,而我军也只有此数,若是与敌人硬拼,势必会损失巨大,所以我决定,先削弱敌人军势,随后在与敌人战斗。”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叫道:“杉谷善住坊!”

    “属下在。”

    “你立刻带领麾下铁炮足轻将本阵四周鹿角全部集中到本阵正面,待敌人冲到二十米的距离时,再指挥足轻射击,我只允许你齐射一轮,一轮后,你迅速带领铁炮足轻撤入本阵内,整顿军势进行第二次齐射,两次射击后,迅速撤到主公所在帐篷周围防御。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杉谷善住坊立刻指挥铁炮足轻将本阵四周的鹿角搬了到正面,在做好这一切之后,铁炮足轻也随之在本阵正前方鹿角前列阵。

    虽然杉谷善住坊很想让麾下铁炮足轻一字排开,以此来给敌人造成最大的杀伤,可而由于本阵前地方有限,所以根本不允许他这么作,所以他只得退求其次,将这百名军势分做两排,其中五十人蹲在前面,而另外五十人则是站在后面。

    不过由于主公已经下了严令,所以就算他很想采用两段射法,但也不敢违抗主公的命令,在铁炮足轻进行准备的同时,氏宗又对麾下的两支骑兵下起命令来。

    在氏宗看来,北畠具教所率领的几百旗本虽然勇猛异常,但其毕竟是步军,就算他们再如何强捍,不过在骑兵的冲击之下,战力也要大打折扣,而本家这三百名足轻虽然在武艺上比不过北畠家这五百精锐,不过,自己麾下的三百名旗本却是骑兵,这便已经很占优势了,再加上本家足轻装备精良,想要拖住对方并不是难事。

    氏宗可没打算让他们去与敌人硬拼,只要能取巧,那么他便绝不会多浪费一兵一足。

    所以只要让骑兵不断对敌人发起突击,并不与敌人纠缠,这样一来,不但能给敌人带来巨大的伤亡,同时也能大幅降低本家军势的伤亡。

    而就算不能将敌人全部斩杀,只要等到已经回援的织田军到达,那么就算胜利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吩咐道:“前田利家,渡边守纲,堀秀政听令。”

    “属下(麾下)在,请主公吩咐。”只听他们三人连忙答道。

    “我命你们各领一百军势,待敌人冲过来之后,从不同方向,向敌人发起突击,而绝对不要与敌人纠缠,你们可曾听清?”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你们立刻下去准备吧。”

    就在氏宗刚将麾下军势安排妥当的时候,北畠具教在留下一百多名精锐,阻挡回援的织田军后,便亲自率领剩余的三百名精锐,已经穿透池田恒兴的那支几百人的拦截部队,正朝本阵方向冲了过来。

    只见北畠军越来越近,战场上原本震天彻地的喊杀声,也被寂静所取待,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停下了脚步与打斗,目光也全部集中到织田家的本阵之上。

    整个鹿原战长上,除了可以听到这两万多人的呼吸声外,就只能听到北畠具教所率领三百足轻的脚步声。

    一股无力感顿时笼罩在织田家众武士心头,而已经开始反攻的一万余北畠军此刻则是感到无比兴奋,不过他们也一样屏住呼吸,迎接胜利的到来。

    而这样的沉静,很快便被铁炮齐射时发出的巨响所打破。

    北畠具教与其所率领的三百精锐眼看就要攻入织田家本阵之中,而就在这时,只见杉谷善住坊手中的太刀用力向前一指,大声命令道:“射击。”

    “砰,砰,砰。”在他话音刚一落下,数不清的巨响,伴随着硝烟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随着铁炮足轻的这轮齐射,除了有三十余名冲在最前的北畠家精锐倒在血泊之中外,战场上的两军也在同时恢复了行动。

    织田军见敌人并没能冲进本阵,在感到激动的同时,又以最快的速度朝本阵冲去。

    虽然一下子便损失了一成精锐,不过,这时北畠具教已经没时间心疼了,身为剑豪,北畠具教虽然对铁炮很不感兴趣,不过却对这种新式武器有一些了解,他知道,这种武器在每次射击之后,都要重新填装弹丸,及为费时,而这时,也正是铁炮足轻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他见在三十余名精锐倒下去之后,剩下的二百多名精锐全都停住脚步愣在当场。北畠具教急忙大声命令道:“快,不要停下,趁敌人装弹丸时,随我攻入敌阵,待突破这最后一道防线,我们就胜利啦。给我冲!”

    北畠具教一边高喊,一边翻身下马,免得由于目标太大,被敌人射成了筛子。

    而就在敌人一愣神的功夫,杉谷善住坊已经指挥足轻翻过鹿角,进入本阵之中,虽然铁炮足轻已经装弹完毕,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再想列阵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而敌人中跑在最前的十余名精锐已经来到鹿角边。

    杉谷善住坊知道,在这两轮射击之前,绝对不能放哪怕一名敌人进来,否则就是自己的失职。

    不过,现在才只有十余名敌人精锐冲到鹿角前,若是现在命令射机的话,就算将这十余名敌人全部射杀,也算亏本,还好,刚才麾下的铁炮足轻动作麻利,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将本阵四周的鹿角全部搬到正面来,如今本阵正面已经达到十余只,虽然摆放的并不齐整,但也可看的出来是三排,而每排的距离大概在一米半左右,所以杉谷善住坊决定,等敌人翻过第一道鹿角墙后,在命令射击。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北畠家精锐已经翻过第一道鹿角,而在他们身后还有将近二十名足轻已经接近第一道鹿角,准备翻过眼前的障碍,冲入本阵斩杀织田信长,不过,随着又一轮巨响,他们的这个愿望也随之化为泡影。

    只见冲在最前的十余名北畠家足轻,以及他们身后的另外十几名精锐,全都在这声巨响之后,倒在血泊之中。

    而北畠家精锐见只是短短的顺间,便有超过两成精锐阵亡,剩下之人就算对北畠具教在怎么忠诚,也不敢再行上前,反而又退了回来。

    北畠具教见自己麾下的这些精锐旗本的士气已经跌落下来,不由心中大急,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今日不是信长死在自己的刀下,那么自己就会死在乱军之中,而他并不想死。

    可就当这铁炮发出的声响刚刚散去之后,紧接着,从织田家本阵两侧,传来马蹄之声,只见三队装备精良,手持钢刀的骑兵从里面冲了出来。

    北畠具教实在没有想到,织田军本阵中,不但藏着百名铁炮足轻,而且还藏着数百精锐骑兵,若是早知如此,他根本就不会率领麾下,对织田军本阵发起进攻,而是像以往一样,在见事不好时,便立刻撤退。

    如果说铁炮足轻还有弱点的话,那么,在北畠具教看来,骑兵,尤其是装备精良的骑兵,根本就是无坚不摧的。

    而自己麾下精锐,不但皆是步兵,而且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全都是太刀,若是等骑兵冲过来,就算麾下足轻再如何精锐,但与骑兵交战,十成战力恐怕也就只能发挥出一两成了。

    而就在这紧急关头,北畠具教发现敌人本阵前的那百名铁炮足轻已经消失不见了,所以,只听他连忙命令道:“敌人的铁炮足轻已经撤走了,快随我杀入本阵!”

    而氏宗在刚才下令时,之所以会让铁炮足轻在齐射两轮之后,便叫他们退去本阵,到不是氏宗有意放对方一马,这完全是因为,虽然自己麾下足轻所用的铁炮是目前最为精良的,不过,就算是这样,铁炮的准头也十分不尽如人意,他怕麾下骑兵在与敌人交战时造成误伤,所以才不得以而为之。

    如果说,现在的铁炮在稍微精准一些的话,那么氏宗根本不会让他们撤入本阵,甚至都不会让骑兵出击。

    北畠家精锐在听完主公的命令后,也发现只有冲过鹿角,进入敌军本阵才能保住性命,所以待北畠具教话音刚落,其麾下的精锐已经朝本阵没命的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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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零章 决战鹿原(六)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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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零章 决战鹿原(六)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已经率领骑兵发起冲击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以及堀秀政见敌人距离本阵已经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后,不由心中大急,若是让敌人跑到鹿角周边,那么自己麾下的骑兵便难以发挥作用了,如此一来,主公与大殿就危险了。

    而已经冲到北畠军近前的渡边守纲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见他一带缰绳,改变方向,带领麾下百名精甲骑,朝本阵门口冲去,他是想守在那里,防止敌人冲进本阵。

    骑兵的速度肯定要比步兵快上不少,就算因为改变方向耽误了些许时间,不过当他率领精甲骑带到本阵正前方时,敌人离这里还有十几米。

    而这时,前田利家与堀秀政各率领的一百名弯刀骑也已经冲入敌人那散乱的队伍之中,并将这支仅剩二百多人的队伍有截成三节。

    而他们并没有在敌阵中停留,在冲透敌人队伍后立刻调转马头,准备再发起下一次冲击。

    北畠具教现在也没时间去管后面的队伍了,他只带领冲在最前的五六十名精锐,对渡边守纲所率领的精甲骑发起了进攻。

    见敌人朝自己冲了过来,渡边守纲一边命令足轻下马,一边高声说道:“我们精甲骑的责任就是保护主公不受到任何伤害,现在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凡我精甲骑之人,只有背对主公倒下,决没有面对主公阵亡的,都听见没有!”

    只见百名精甲骑足轻目光冰冷的望着冲过来的北畠家精锐,大声吼道:“渡边大人请放心,只要有麾下等在,定不让敌人冲入本阵。”

    凡是高山家的足轻都知道,就算是自己在作战中阵亡了,那么家人也会得到一大笔抚恤,而这些钱足够家人生活一辈子了,而且若是自己有后代男丁的话,那么待他们长大之后,还可以优先成为主公旗本的权力,所以,没有人怕死,也不会任何后顾之忧。

    虽然这会让氏宗付出一大笔金钱,不过,凡是高山家作战,也同样不用担心麾下足轻的士气问题,而且其中还有不少足轻祈盼着阵亡,若是以自己这条烂命,换来家人的富足,在这个疯狂的时代,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去做的。

    “既然你等都已经清楚自己的职责,那么能不能挡住敌人,就看你们的行动了。”说完,只见渡边守纲摆好架势,等待敌人来攻。

    而那百名精甲骑足轻齐声答道:“属下等誓死保卫主公安全。”

    “好,给我杀!”渡边守纲一挺手中长枪直奔北畠具教而去。

    两军刚一接战,渡边守刚便不由心中大惊,他一直认为,自己麾下的这百名精甲骑,已经可以称的上是天下中最强的军势之一了,可现在他不由对自己之前的这个想法而感到脸红,只是这短暂的交手,精甲骑足轻在人数占优,装备比敌人精良很多的情况下,还有五人没能称过第一回合。

    而他们的死法完全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脖子直接被敌人手中的太刀砍断了,面对敌人手中的太刀,精甲身上的盔甲也不在像原来在面对农兵时那样坚固了,还有有几名足轻在这第一回合交手中,虽然没有阵亡,不过身上的盔甲被敌人刺透,受了重伤,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精甲骑足轻有已经有十余人的伤亡了。

    渡边守纲现在也顾不了这许许多多了,因为和他交手的正是有剑豪之称的北畠具教,面对这样强悍的敌人,他不敢有一丝分心,不然的话,等待自己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只见渡便守纲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抵挡北畠具教的攻击,北畠具教见自己已经出了三招,还没能将眼前这名武士斩杀,不由有些着急,手中的招式除了比刚才快了很多之外,也同样更加毒辣,只要让他抓住机会,那么只需要一刀,便可取了眼前武士的性命。

    开始时,渡边守纲虽然没有还手之力,不过却能从容招架,可自从三四回合之前,对方招式突然变得狠辣起来,这便让渡边守纲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通过这短暂的交手,渡边守纲可以肯定,对方的力气要比自己小的多,可对方招数实在是太过精妙了,这完全弥补了他力量上的缺陷。

    而渡边守纲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自己犹如一个手持木棒的壮汉,想要用手中的木棒去抽打正在飞舞的苍蝇一样,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发泄。

    在本阵之中的高山氏宗在见到渡边守纲已落下风后,不由十分着急,氏宗本以为北畠具教虽然有剑豪之称,不过以渡边守纲的武艺,就算难以战胜对方,但也不至落败,只要能拖到织田军回援,那么就算胜利,可谁知到,北畠具教的剑术竟然已经精妙到了如此程度,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北畠家的棒槌家主吗。

    眼看着渡边守纲已经坚持不住了,而织田家的军势虽然还在朝本阵猛跑,但却还有几百米的距离,而离这里最近的池田恒兴又已经受伤无力再战,丹羽长秀与林通盛那将近一千军势又被北畠具教那仅有一百多人的精锐足轻挡住了去路,想要马上来援,显然是不可能的。

    再观前田利家与堀秀政所率的二百名弯刀骑,则正好和陷入危机的渡边守纲相反,只见他两人十分有节奏的不停从两边发动突击,而每一轮突击,都能带走十几条生命,北畠家精锐此刻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显得那么的无助。

    原本被弯刀骑截断的北畠家精锐有一百多人,可几轮突击下来,这一百多人中,就只有几十人还站着了,而这几十人不是不想逃跑,可他们都知道不管自己跑的多快,也一定跑不过四条腿的马匹,若是现在逃跑,那么只要敌人追来,自己也同样没有生还的机会。

    再说,就算侥幸逃过这可怕骑兵的追杀,那自己又该往哪里跑,向前是敌人本阵,有一百支铁炮等着自己,后面和两侧则是上万的织田军掩杀而来,就算自己武艺再如何高深,但仅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冲过去。

    既然如此,到不如再多坚持一会儿,只要主公率领剩下的精锐,能冲进本阵,那么,自己说不定还会活下来,想到这里,北畠家的精锐在全神戒备的同时,也正努力的想向前面的主公靠近。

    不过,前田利家与堀秀政又岂能让他们如愿,只见他们不断的从北畠军两部之间掠过,根本不给对方合二为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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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一章 决战鹿原(七)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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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一章 决战鹿原(七)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在本阵中一直贯注战况的氏宗敏锐的发现,敌军被截断的那部分精锐,已露颓势,现在根本不可能再有所作为,所以他立刻高声喊道:“前田利家不要再与敌人纠缠,立刻去支援渡边守纲。”

    不过,氏宗的喊叫声刚一发出,便被本阵前的马蹄声,叫喊声所掩盖,直到氏宗喊出第三遍的时候,这则命令才传到前田利家的耳朵之中。

    此刻杀的正是兴起的前田利家,猛的向本阵门口处一瞧,他正看见北畠具教一刀砍去,渡边守纲差点中招,前田利家见状,不由心中大急,一边命令跟在自己身后的百名弯刀骑调转方向,朝北畠具教所率前部发起进攻,一边挥舞着手中长枪冲了过去。

    渡边守纲已经在北畠具教手下坚持了将近十余回合,身上更是已经有两处受伤,虽然并不致命,不过,这也足以影响到渡边守纲的行动了。

    北畠具教见状,不由大喜,只要将眼前这名武士斩杀,那么自己便等于成功了一半,并且一定可以在敌人回援之前,砍掉织田信长的脑袋。

    织田家大军的喊叫声已经越来越近,北畠具教手中的太刀也随之又快了两分,而刚才渡边守纲就已经难以抵挡了,现在又已有伤在身,在这样凌厉的攻势之下,恐怕连三招都撑不过去。

    只见北畠具教刺出一招被渡边守纲躲开之后,并没有收招,而是一翻手腕,直接朝对方的下三路攻去,渡边守纲哪里会想到,这原本已经用老的招式还能临时变换,一个躲闪不及,大腿上便中了一刀,还好渡便守纲身上所穿盔甲极为坚固,并没有让他受到重创,不过他也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北畠具教见状,不由眼前一亮,如此大好机会,他又岂能放过,只见他猛的抬起手中太刀,便向度边守纲脖颈处砍去。

    在渡边守纲身边抵挡敌人进攻的一名精甲骑足轻,见渡边大人危在旦夕,也不顾自己眼前敌人的进攻,立刻飞身向北畠具教撞去。

    北畠具教此刻正在全神贯注的想要将眼前之人讨取,就算他已经发现旁边敌人朝自己撞来,也根本来不急躲闪了。

    只听“砰”的一声,北畠具教被那名用尽全身力气的精甲骑足轻撞飞出去,而渡边守纲也趁此时机站起身来,并感激的望向那名救了自己一命的精甲骑足轻,开口说道:“多谢救命之恩,待此战结束之后,我定禀明主公,收你为家臣。”

    这名精甲骑足轻听完有些那以置信,刚…刚才渡边大人说要收自己为家臣?他刚才只是出于本能,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而谁想到,正是自己这用力一撞,竟然让自己成为了武士?

    “小心!”渡边守纲见其在听完后,不由愣在原地,又见一名北畠家精锐向他攻去,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样阵亡,所以一边大喊一声,一边忍着从大腿传来的剧痛,抬起手中长枪,帮他进行招架。

    而那名精甲骑足轻,也马上缓过神来,此刻正值两军交战之时,并不是谢恩的时候,只见他一边连忙回到鹿角之前,一边开口说道:“多谢渡边大人恩赐,待主公批准后,日后麾下定不辜负渡边大人的期望。”说完,这名叫做与六郎的精甲骑足轻转过头来,继续与敌人战在一起。

    而在本阵之中的氏宗见渡边守纲逃过一劫,又见前田利家已经冲透了敌人人墙,来到渡边守纲身边,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渡边守纲虽然已经受伤,但却还能继续战斗,现在又前田利家相助,这两个枪术达人双战剑豪应该不成问题,至少应该可以坚持到织田家大军回援了。

    而在看北畠具教,刚才被精甲骑足轻撞的那一下着实不轻,只见他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胳膊,不过,他见敌人又有一名武士守在织田军本阵门口,而他率领的另外一百名骑兵也已经从身后袭来,还有剩下的一百名敌军骑兵也已经将自己麾下被截断的精锐斩杀一空,正在朝自己这边赶来,敌军正对自己与还剩下的几十名精锐形成包围。

    北畠具教知道,自己已经已经再没有机会攻入敌人本阵了,他虽然十分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而现在织田家回援的大军也已经冲到了离本阵不足二百米的地方,虽然他坚信,就算面对两名武士,他也依然有信心战胜对方,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若是现在再不撤离的话,那么自己一世英明就要葬送于此了。

    想到这里,北畠具教向前方两侧看了看,他见两便并没有敌人出没,也不再去管剩下的那几十名精锐,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一匹马前,翻身上马,直朝本阵后冲去。

    而北畠家精锐见主公已经逃跑,那还有心思再战,只见他们不再与敌人纠缠,也纷纷沿着北畠教逃跑的方向,快速逃离。

    高山家麾下弯刀骑与精甲骑没想到敌人会毫无征兆的逃跑,不由为之一愣,虽然他们连忙追了过去,将北畠家精锐斩杀殆尽,不过,由于他们已经下马,所以想要追上正在策马狂奔的北畠具教,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他们虽然已经下马,但堀秀政所率领的一百名足轻却依然骑在马上。

    堀秀政根本不去管那些落网之鱼,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奔出几十米远的北畠具教,堀秀政现在及为兴奋,北畠具教那可是北畠家的家主,不管是将他生擒也好,还是直接将他斩杀也罢,这可绝对算的上是了不得的大功,凭此功劳,想要得到晋升,简直没有任何悬念。

    他原本以为,就算高山氏宗为人十分慷慨,但自己想要累功晋升,至少也需要一两年,少说也要半年的时间,可谁知道,自己才成为其麾下与力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会有如此大功摆在自己面前,看来上天对自己还真是不薄啊。

    他越想越是激动,手中的马鞭也在不停的抽打着跨下马匹,他恨不得立刻将北畠具教截下不可。

    不过,他并非鲁莽之人,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渡边守纲的武艺要比自己强上不少,就连他都难以抵挡住北畠具教的进攻,如果自己只是一个人贸然冲上去的话,必难逃阵亡的命运,像对付这样武艺高强的人,看来只能以人多取胜了、

    虽然就算成功将其讨取或者擒获也并非光彩,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想到这里,堀秀政一边策马追去,一边大声命令道:“弯刀骑听令,速随我去追北畠具教,绝不可让他逃离。”

    而鹿原之上,原本北畠军见主公亲率麾下精锐突破敌人层层防御,已经到达敌人本阵之外后,士气也立刻得到了提升,而且又有北畠家三千旗本在前开路,织田军又无心恋战,所以北畠军不但稳住了阵脚,而且还跟在三千旗本之后对织田军发起了进攻。

    可就在他们以为战局已经扭转,本家胜利在望之即,突然有人发现正在织田军本阵门口,与敌人浴血奋战的主公与麾下的精锐旗本,已经开始逃跑,这让他们顿时没了进攻的心思,主公都已经逃跑了,那么自己还卖什么力,还是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刻正在回援的织田军见北畠具教已经溃逃,而且除了追出去的一百名骑兵外,本阵中还有将近三百精锐防守,而池田恒兴,丹羽长秀以及林通盛三位大人也已领这千余足轻退回本阵防御,本阵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所以,织田家武士也不再有任何担心,纷纷翻过身来,又一次对北畠军发起进攻。

    他们可不想错过这个赚去功勋的大好时机,虽然织田军与北畠军一样,因为战局几次扭转,跑来跑去好几次,体力已经严重下降,不过,此刻织田军的士气正旺,又岂是北畠军可比的。

    织田军在体力严重不支的时候,还能发起如此猛烈的进攻,这完全是因为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只要多斩杀一名敌人,那么自己所获得的赏赐就会多上几分,反正斩杀这些正在溃逃的北畠军也不费什么力气,又何乐而不为呢?

    本阵之中,氏宗见大局以定,也不再迟疑,立刻前往信长所在的帐篷外,开口说道:“报主公,北畠具教与其麾下精锐未能攻入本阵,现在已经朝阵后逃离,麾下堀秀政已经率百名骑兵追赶,还请主公定夺。”

    只听信长沉稳的说道:“知道了,这次你做的不错,退下吧。”

    如今信长的心里很是矛盾,这次伊势攻略,他本不想给氏宗任何立功的机会,可这次若不是有他的话,那么本阵绝对不可能守住,若是堀秀政再能将北畠具教斩杀,那么这鹿原之战的首功若是不给他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千兵卫啊千兵卫,你为何总是叫人这般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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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二章 成败得失(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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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二章 成败得失(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鹿原上横尸遍野,残肢断臂,无头尸体随处可见,原本草地与树木散发出的清香,也已经被血腥的味道所掩盖,翠绿的青草,也随之披上了红衣。

    此次合战,不但北畠家的那五百精锐全军覆没,就连北畠家的那三千旗本,由于深陷重围,所以也是死伤殆尽,逃脱者不足两成之数,至于那些农兵,更是不知死伤多少。

    而织田军创出了如此战绩,这伤亡也是不少,尤其是织田信长麾下的旗本足轻,阵亡人数也已经达到了千人之巨,织田军自编练精兵至今,还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损失,这更让信长坚定了信心,不管如何,也要在现有军势的基础上,再编练出至少一支王牌。

    织田信长本阵中,本多正信趁主公前去向大殿回报的功夫,已经将本家的战损统计出来,此次鹿原之战,本家阵亡的精甲骑足轻有二十五名之多,另外还八名精甲骑足轻受伤过重,就算他们没有当场阵亡,以后也无法在参加战斗了。

    而和精甲骑相此,弯刀骑的损失就微乎其微了,二百弯刀骑足轻由于一直在不停突击无力抵抗的北畠家精锐,所以只有三人阵亡,五人轻伤,至于铁炮足轻则是未伤一人。

    而当氏宗接到战损报告之后,心疼的差点晕了过去,精甲骑足轻的损失之所以超过了三成,氏宗自认,自己有难以推卸的责任,若不是自己误认为,敌人在铁炮足轻的两轮齐射之后,会停滞不前,精甲骑也不会去守本阵门口,如果他们也像弯刀骑足轻一样,只负责突击敌军,那么定然不会有如此大的损失。

    氏宗一直认为,就自己麾下的两支骑兵而言,放眼天下,也就只有武田家的赤备军团才有的一拼,可谁知道,自己一直不怎么看的上眼的北畠家,竟然也有如此强大的军势,那五百名精锐在单兵作战能力上,要远胜本家军势,若不是仗着自己麾下弯刀骑不停突击的话,那么全军覆没的恐怕不是北畠家精锐,而是自己麾下军势。

    看来,光是将足轻武装到牙齿是不行的,这样的军势也只能在农兵或是普通旗本中大显神威,若是碰到像北畠家这样精锐中的精锐,那么就算能战胜对方,也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在这个时代,拥有十几万,几十万的势力,大多都会有张底牌,若是日后与他们相遇,就不会像这次只是损失一成多精锐这么简单了,就算是全军付没,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对麾下精锐的训练从未有过一丝怠慢,不过,他二人皆是用枪高手,而两支骑兵手中的武器却是太刀与弯刀,不管他们再如何训练,恐怕也难以达到自己的要求。

    看来,等自己实力在强大一些之后,为麾下足轻请一位剑术教习,才是正道,总是借助外力,麾下军势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精锐中的精锐,只有加强自身能力,高山军才能无敌于天下。

    在武士的指挥下,织田军匆匆将战场打扫一番之后,织田信长便率领军势前往离这里并不算太远的伊势龟山城,而在这同时,堀秀政也已经率领军势返回,并且手中还提着北畠具教的人头,虽然在武艺上堀秀政还不是渡边守纲的对手,但这并不会影响他立下大功,就算北畠具教武艺在如何高强,但在百名弯刀骑的包围下,也绝无逃脱的可能。

    而北畠具教在面对堀秀政与百名弯刀骑时 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给这支军势带来三人伤亡。

    待织田军来到伊势龟山城之后,信长见麾下家臣与足轻早已疲惫不堪,所以并没有立刻召开评定会,而是打算让家臣与足轻们好好休整三天,反正北畠家精锐已灭,北畠具教已经受首,北畠家再没有可以抵抗住本家进攻的力量了,所以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氏宗和信长的想法一样,并没有在一进入伊势龟山城之后,便急着将家臣们招来,而是踱步来到渡边守纲的那间屋舍内,这此合战,若不是有渡边守纲引百名精甲骑足轻在本阵外死战的话,恐怕自己性命难保,所以,氏宗除了要前来看望之外,还要大肆对其封赏一番。

    只见此刻渡边守纲正躺在榻上,一名精甲骑足轻正在为他清洗着伤口。

    渡边守纲见主公亲来探望,不由大为感动,刚想起身行礼,只听氏宗连忙摆了摆,开口说道:“半藏有伤在身,就不要在乎这些虚礼了。”说完,氏宗来到榻前,像那名精甲骑足轻要过焦绵,亲自为渡边守纲擦拭伤口。

    当他看到其手臂与大腿上那两道三寸多长的伤口后,不由开口说道:“此次作战,皆因我轻敌,才会让你受到如此伤害,氏宗向你和那些阵亡的足轻赔礼了。”

    主公在战后能够不顾劳累,亲自前来看望,这已经让渡边守纲很是感动了,而且还不只是这样,主公现在竟然还像自己认错,这他哪里敢受,待氏宗话音刚一落下,渡边守纲连忙坐了起来,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跪了下去。

    只听他激动的开口说道:“主公这是说的哪里话,在下作为主公麾下,理应保护主公安全,别说受这些许小伤,就算当场阵亡,也在所不惜,而且,精甲骑存在的目的就是要保护主公的安全,又怎会因为敌人强大而退缩。所以,还请主公不要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氏宗见渡边守纲身上的伤口又淌出了鲜血,不由连忙和那名足轻一起,扶他躺下。

    随后才开口说道:“话随如此,不过,这此要不是你率领精甲骑挡在门口的话,那么,氏宗的性命定然不保,所以我打算对你与精甲骑足轻大加封赏,现在我想先听听你的建议,而后再在评定会上宣布。”

    渡边守纲听完,又想起来,不过却被眼急手快的氏宗按住,就算他想要挣脱,也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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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三章 各有封赏(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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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守纲见主公是真心实意的不打算让自己起来,对此感到十分惭愧,他只得躺在榻上说道:“为主公效死,乃是主公职责所在,属下不求封赏,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只见氏宗笑了笑说道:“本家以赏罚分明为宗旨,本次你立有大功,若是不加以封赏的话,岂不会叫其他家臣寒心,并陷我与不仁不义的境地。”

    渡边守纲现在哪还敢推托,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属下不敢,主公,这次属下之所以大难不死,皆因此名足轻出力,所以,属下愿招收其为家臣,还请主公恩准。”

    待渡边守纲说完,氏宗不由向那名精甲骑足轻看去,由于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的安全,所以氏宗对他到是有三分印象,但却不知道名字。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精甲骑足轻连忙跪在地上,恭敬的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名叫与六郎。”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你可有姓氏?”

    “回主公,属下乃是平民出身,并为有姓氏。”与六郎连忙答道。

    “若是作为武士没有姓氏又成何体统,如果让他人知道,岂不会耻笑我高山家不懂礼仪吗。”

    与六郎还以为主公会因为自己只是个没有姓氏的平民,所以不打算让自己转氏渡边大人了呢,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既然没有姓氏,那我便赐姓鹿原与你,以彰显你在此战中的功劳,并晋升你为足轻头,转仕于渡边守纲,日后定不要堕了我高山氏宗的威名。”

    鹿原与六郎听完,不由愣在当场,主公不但同意自己转仕渡边大人,并且还赐下姓氏这实在是太让他难以相信了,虽然他在此之前,只不过是一名旗本足轻,但却知道,能让主公亲赐姓氏,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而且,主公不但同意自己传仕,并且还晋升为足轻头,这是多么大的恩典啊。

    见鹿原与六郎在听完后愣在当场,渡边守纲不由开口说道:“与六郎,还不快谢主公赐名。”

    这时鹿原与六郎也已经缓过神来,只见他脸上挂着难以掩盖的激动,开口说道:“属下多谢主…大殿赐名,属下参见主公。”

    在氏宗看来,让鹿原与六郎转仕,根本算不得是对渡边守纲的封赏,所以,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除此之外,我在将领地中小原村三百石之地,赐与你为知行。”

    主公要赐给自己知行了?渡边守纲没想到主公竟然会如此重赏自己。知行对于一名武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虽然这没有赏赐金钱来的直接,不过,哪怕只有一百石知行,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且,就算自己不幸阵亡,只要有了知行,家人们也不会再像无根的浮萍无处可依,并且只要不背叛主公,渡边家子嗣不断,那么这知行便可一直继承下去,永远也不可能沦落为浪人,更不可能成为平民。

    可以说,这样的恩赏,更让渡边守纲感到激动,他此刻也下定决心,不但自己这辈子要誓死效忠,而且还要把效忠高山家作为家训,世世代代不可更改。

    想到这里,渡边守纲不顾氏宗的阻拦,坚持跪在地上,郑重的行礼说道:“属下多谢主公恩赐,属下以及世代子孙必誓死效忠高山家。”

    氏宗听完这番话后,开口说道:“有你这番心意,我也满足了,如今你有伤在身,还是先将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说完,只见氏宗又一次将渡边守纲搀了起来。

    两日后,在信长召开评定会之前,氏宗便先将家臣们召集到自己那间临时的武士宅邸中,而家臣们对这一刻的到来,也已经等的有些心急了,这次鹿原合战,可以说除了本多正信,轻海光显之外,凡是领军武士皆有功劳,尤其是堀秀政,此次他一举将北畠家实际掌权者北畠具教讨取,这可是不世的大功,又加上氏宗一向不吝惜赏赐,所以他这里天来连觉都没有睡好。

    而氏宗已经在前日对有伤在身的渡边守纲作出封赏,本打算让他静养几日,不打算让他前来,可渡边守纲可没有缺席的打算,在会议召开之前,他还是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待家臣们到齐以后,只见氏宗从内室走了出来,坐在大厅主位之上。他召开会议的目地,就是为了对鹿原之战中,立下功劳的武士进行封赏,所以,只听他开门见山的说道:“本次鹿原之战多亏诸位出力,织田军才会转败为胜,而这其中久太郎讨取敌方主将首级,应为首功,而我也已经将此事禀明主公,主公对此大感欣慰。”

    说道这里,只见氏宗目光向堀秀政看去,并开口说道:“久太郎。”

    堀秀政知高山大人这是要对自己进行封赏了,而他也等了好久了,只见堀秀政连忙站起身来,在向外跨出一步后,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麾下久太郎听从大人吩咐。”

    “好,现在我晋升你为足轻大将,年俸180贯,并赏钱五百贯。”堀秀政听完。不由大喜,自己这才成为与力一个月不到,就已经被晋升为了足轻大将,这晋升的速度可要比成为主公直臣快的多了,看来自己没有选错,跟着高山大人干,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

    而且,他早已经想到自己得到晋升应该不成问题,可他却没想到,在得到晋升的同时,高山大人还赏下了五百贯的巨款,这让他顿时有些发蒙了。

    五百贯,我的天啊,这钱该怎么花,怎么花啊!恩,对,等主公控制伊势之后,自己一定要叫上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去那麻雀屋大肆挥霍一番,也样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财大气粗。

    不过,堀秀政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虽然在名义上还是织田家的家臣,不过却是在为高山大人效力,据高山家的家臣说,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前去麻雀屋娱乐,是根本不用花钱的,而高山大人管这叫作福利,自己在为高山家效力,当然也可以享受这一切,既然不用钱了,那手中的这比巨款又该如何花出去?

    以前自己努力攒钱还不是为了到麻雀屋中挥霍,可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笔足够自己在那里豪赌一番的金钱,并且还可以在不用顾计的去与里面的那些漂亮小妞作乐,可现在却不用钱了,这还真是造化弄人啊,看来也只有先将这笔钱存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堀秀政连忙激动的答道:“多谢高山大人栽培,麾下定不辜负高山大人的期望。”

    待堀秀政退回去之后,只听氏宗又将对渡边守纲的封赏当众宣布了一遍,对于鹿原与六郎的转仕,家臣们到是没有太多感想,可当听说主公封给渡边守纲三百石知行之后,就不能无动于衷了。

    家臣们不羡慕堀秀政那获封的五百贯金钱,在家臣们眼中,这实在是太过平常了,可渡边守纲获得的那三百石知行可就大为不同了,别看这知行并不多,不过,只要不背叛高山家,那么这便永远不会被收回。

    虽然看起来不如那五百贯的封赏实惠,可若是从长远的角度去看,别说是区区的五百贯,就算是五千贯,也是不如。

    而且,这才只是个开始,只要紧跟主公脚步,想不获得功勋都困难,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三百石知行就会变成三千石,三万石,甚至更多,到那时,自己也就成为一方领主了,如此看来,自己也要努力才行,争取早日获得知行封赏。

    而作为受封者的渡边守纲,虽然在两天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获得了这些封赏,不过,在主公当众宣布之后,还是不免激动了一把。

    “前田利家,杉谷善住坊。”两人在听到主公终于点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心道终于轮到自己了,虽然看起来他二人在这次合战之中,并没有立下什么汗马功劳,只不过是各带麾下军势消灭敌人精锐罢了,可氏宗却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不是他们消耗了大量北畠家精锐,那么,渡边守纲以劣势兵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挡住三倍敌人的进攻,可以说,自己之所以能守住本阵,前田利家与杉谷善住坊也是功不可没。

    待他二人上前一步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这此你二人虽未能讨取敌将,不过却给敌人造成重创,可以说若是没有你二人的话,那么本阵将难以守住,为了表张你二人功劳,我决定,每人赏钱百贯。”

    “多谢主公。”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本次所有参战足轻各赏钱两贯,精甲骑作战勇猛,赏钱五贯,凡阵亡者拨钱百贯作为抚恤。好了,散会。”说完,只见他快步走入内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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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四章 盒中重宝(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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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四章 盒中重宝(求月票,推荐)

    在坐的其他家臣对主公的慷慨,早就习以为常了,可才传仕不久的轻海光显在听完主公的封赏后,不由感到十分震惊,虽然足轻每人所获得的赏赐并不多,但若是加起来的话,那便是将近千贯之巨了,尤其是对阵亡足轻的抚恤,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在别家势力中,足轻只是消耗品,就算是旗本足轻也根本得不到重视,除了本家之外,旗本足轻除了那微薄的收入之外,就只有在立下大功后,才会得到一些赏赐,根本就不可能在有别的收入,就更别提抚恤了,若是不幸阵亡,那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而在本家之中,旗本足轻们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便可以得到赏赐,而且在阵亡后,其家人还有一百贯的金钱,就这一百贯而言,在不少武士心中都算的上是一笔巨款,就更别说那些平民了,这些钱足够他们生活一辈子了。

    怪不得主公麾下旗本,在战况不利的时候,也能保持高昂的斗志呢,原来这全是因为,这些足轻已经没有后顾之忧,根本不用担心在自己阵亡之后,家人会没有了依靠。

    要说起来,主公这办法实在是高明,不过,想要支持这样的花费,得拥有多么惊人的财力?主公现在治下的知行才只有一万石,别说对阵亡足轻进行抚恤,就连养这些足轻都困难,看在主公不但文韬武略,在赚钱上,也差不了多少,自己能效忠与高山家也算是因惑得福了。

    氏宗见家臣们已经无话可说,刚要离开,只见一名织田家旗本足轻跑了进来,开口说道:“报,高山大人,门外有一年轻女子求见,小人特来报知,还请大人定夺。”

    氏宗在听完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阿国,自从上此京都一别,已经过去三个月的时间了,按当初中村一氏保证的那样,阿国只要到了界町用不了一个月就能筹集到足够资金的话,算算时间,几个月内也应该出现了。

    不过,氏宗又转念一想,阿国就算来找自己,也应该去郡上八幡城才对,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再说,当时自己可是派了两名中忍,六名下忍在暗中保护她,如果真是阿国前来的话,那他们肯定会提前来报告,所以外面的那名女子应该不是阿国才对。

    可如果不是阿国的话,那到底又会是谁?自己在这伊势一国中,不但没有亲戚,甚至连个熟人都没有,这门外女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可问这女子姓名了?”

    “回高山大人,小人虽然问过了,可对方并没有说明,她只是说有要事求见高山大人,而小人怕耽误了大人的事情,所以才会前来报告。”

    既然这名足轻一问三不知,氏宗也懒的在与他多说,等那女子进来之后,便能真像大白了。“好了,你叫她进来吧。”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身穿武家小姐才会穿的平金小袖的少女,双手紧紧抱着一只木盒走了进来。

    少女显得很是紧张,从进入这大厅之后便一直低着头,在跪下之后,身体更是在轻微的抖动,不过虽然她没有将头抬起,但坐在两边的家臣还是可以看到少女那美貌的容颜,她的美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与世无争。

    家臣们见此少女,不由想到,主公不但官运亨通,看起来这桃花运也是不差嘛。

    坐在主位之上的氏宗见此女很是陌生,不由开口问道:“不知小姐前来有何要事?”

    少女听到氏宗那颇有磁性的声音之后,不由愣了一下,随之也显的更是紧张了,高山大人是在和自己说话吗,怜子啊怜子,你来时的勇气都跑到哪去了,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吗,你不是一直想成为高山大人的妾室,永远伴随高山大人左右吗,这愿望好不容易就要实现了,你怎么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呢,现在高山大人正在问你话呢,怜子,你说什么都不能失礼。

    大宫怜子心里一直在活动着,当她想到这里之后,才略微平静了一些,只听她用那蚊子般的生音,慌张的说道:“回…回高山大人,小女是阿阪城的大宫怜子,家…家父让小女送一样东西过来。”

    虽然大宫怜子很想说,自己想凭借手中的武器,成为大人的妾室,可这样直白的话语,她又怎么说的出口。

    不过,就算高山大人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也并不担心,父亲在被迫切腹之时,除了写下人终有一死,又有何惧这十个字的辞世诗外,还有一封书信留下,这封书信正是父亲写给高山大人的,而这封书信就在盒子内。

    要是放在之前,氏宗见此女手无缚鸡之力,定会戒心大减,亲手将盒子打开,可如今的氏宗已经在这个乱世中历练了几年,就算对方貌若天仙,也决不会因此放松警惕,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名声在外了,恐怕想要刺杀自己的人很多,而且现在正在作战之时,此女又来历不明,说什么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只听他开口说道:“你手上是何物。”

    “回大人,小女也不知为何物,不过听家父说,这是一种威力及大的武器,在几百米内可以轻取他人性命。”

    在场的之人,包括氏宗在内,在听完这番话后,无不感到震惊,能在几百米之内轻取他人性命,这到底是什么?天下之中,竟然还有如此武器?这实在是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具氏宗所知,在这个时代,要说射程最远的当数重藤弓,不过就算是重藤弓的有效射程最多也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而且想达到这样的距离,还需要惊人的臂力,这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的。

    至于铁炮的有效射程最多才只有三十米,那就更不要说是竹弓了,可看她手中的盒子,根本不可能装下这三中武器中的任何一种,那到底会是什么,氏宗最先想到的是手铳,可这东西的射程还不如铁炮,怎么可能在数百米内取人性命呢,除非是瞎猫碰死耗子蒙上了,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手铳虽然少见,不过对方作为武家之人,又怎会不知道是何物,看来还是不要瞎猜了,还是命她将盒子打开,到时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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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所在那间武士宅邸的大厅内,此刻在屋顶上潜伏的石川五右卫门在听说这盒中之物竟然有如此威力之后,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虽然他在此女刚进入大厅之时,便已确定,她不是忍者,不过,他现在还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原本在没有主公招唤之时,自己便只能在暗中保护,可这女子说的太过危言耸听了,就算主公没有命令,也不得不显身,去主公身旁保护。

    想到这里,只见石川五右卫门从房粱上一跃而下,先对主公行了一礼之后,便快步来到身前,用他那矮小的身体挡在氏宗面前,如此一来,就算此女想对主公不利,也有自己在前面挡主。

    一直低着头的大宫怜子突然间前面多出一人,不由抬头一看,她不但看到了一名全副武装的忍者,同时也看到了主位上的高山氏宗,当她看到氏宗那张英俊又不失威严的面孔后,双颊也随之变得红润起来。

    这就是高山大人吗,看起来要比传言中的更加英俊,而且和自己想的一样年轻高大,若是能真嫁他为妾,就算是死也无憾了,呸,呸,呸,怜子啊,你可是想要陪伴高山大人一辈子的,又怎能轻易去死,以后再也不要想这些不吉利的事了。

    当大宫怜子还想多看高山氏宗几眼的时候,石川五右卫门已经挡住了她的视线,而这时,她也已经回过神来,只见她一边用纤纤玉手将木盒打开,一边开口说道:“此便是家父送与高山大人之物,还请大人观瞧。”

    而在她打开盒子的同时,石川五右卫门的双手也叉入怀中,并且双手中还攥着十余枚手里剑,只要此女有什么不利主公的动作,他便会马上将手里剑甩出。

    而在坐的家臣们也是紧握刀柄,目不转精的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大宫怜子十分理解对方那紧张的心情,所以在将盒子打开之后,双手立刻离开,放在膝上,等待高山大人与在坐的家臣们自行观瞧。

    众人见状也不由松了口气,紧握刀柄的手,也随之松了几分。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当他刚一看到盒中之物后,不由惊呼道:“弩!”

    此女说盒中之物可以在数百米内取人性命呢,看来此言并不需假,不过,氏宗又仔细一瞧,此物弓臂并非是木竹制作,而是用精铁锻造而成,而且也没有手柄,难道这是十字弓?

    只见氏宗弯下腰,将此物拿在手里,虽然有些分量,但却并无沉重之感,只见此物做工十分精细,上面原本渡的那层黄金,已经被磨损的不成样子,而在两侧镶嵌的宝石也已经大部分都已脱落,虽然这应该是一件工艺品,不过在他仔细观瞧一番之后,便可以确定,此物正是欧洲中世纪时,士兵所用的十字弓弩,。

    虽然这十字弓并不向这大宫怜子说的那样,有几百米的有效射程,不过,在一百五十米内取人性命,到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氏宗感到很是兴奋,若是将这十字弓批量生产,装配到足轻队之中,再给他们配上战马和足够的弩箭作为游骑,那么就算是武田家最精锐的赤备,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氏宗越想越是兴奋,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全集中到了这张十字弓上,完全忽略了正跪在面前,楚楚动人的大宫怜子。

    只见氏宗手持十字弓,又从木盒中取出十余支弩箭,一边快步朝外面走去,一边开口吩咐道:“轻海光显,你照顾好这位小姐,其他人随我去试试这柄十字弓。”

    氏宗说完,已经来到了大宫怜子身前,又开口说道:“小姐,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小姐在此稍作休息,氏宗去去就来,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说完也不等大宫怜子回答,便已经走出大门。

    而大宫怜子见高山大人不但知道此物的名字,而且还对它十分看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高山大人根本看不上此物,这样的话,自己恐怕也就没机会成为他的妾室了。

    在此之前,大宫怜子便一直揣揣不安,那是因为,作为女孩,她并没有将此物当作武器来看,而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件已经破损不堪的艺术品来看待,父亲说道肯定,但她却还是有些不信,可现在,当他看到高山大人喜爱的样子,总算是放心了。

    而且她对高山氏宗的博学也不由感到十分钦佩,从小到大,大宫怜子一直认为父亲才是最棒的,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至少在见识上高山大人要比父强上一点点。

    不过,当她见高山大人对自己并不怎么关注,只是让麾下家臣待为招待,他自己却代领其他家臣出去试那叫十字弓的武器,不由又有些担心,高山大人应该不会只要十字弓而不要自己吧。

    从小到大她便被受宠爱,又何曾受过如此冷待,不过,当时父亲说高山大人乃是仁义之士,是绝对不会吞没这十字弓了,想到这里,大宫怜子也随之平静下来。

    轻海光显坐在一旁,见女子依然低着头,感到很是发愁,他心里清楚,主公将自己留下的目地,就是要搞清楚这女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前来送这样贵重的礼物,而且,就算是来送礼物,对方也应该派家中武士前来,而这大宫家是怎么搞的,竟然让一个弱女子前来,实在是太反常了,恐怕这里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才对。

    大宫怜子不开口,但轻海光显却不能就这么干坐着,这可是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自己才刚转侍不久,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那日后还如何能得到主公的重用。

    想到这里,只听轻海光显开口问道:“小姐此来除了送这十子弓之外,恐怕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大宫怜子听完不由脸色一红,她作为少女,又如何好意思直接说出此来的目的,若是直言相告的话,定然会被他人耻笑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刚才高山大人只顾着去看那十字弓,放在最上面的书信也不知他看到没有,要是没看到的话,一会儿等高山大人回来了,自己就更不好意思开口了,还不如将父亲的书信交给这位大人,请他待为转交高山大人,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开口了。

    想道这里,只见大宫怜子将书信拾起,一便恭敬的递向轻海光显,一边轻声说道:“大人,此乃家父写给高山大人的书信,大人一看便知。”

    轻海光显连忙将信封拆开,展开信纸仔细一看,立刻松了一口气,虽然信中没有直说,不过,青海光显却可以从书信的内容中看出,此女乃是主公的爱慕者,其父愿意将此女嫁与主公为侧室,并用这十字弓当做嫁妆。不过这件事太过重大,轻海光显哪里敢作主,只听他开口说道:“小姐的心意在下已经知道了,不过此乃主公私事,在下不敢作主,小姐不如先到屋舍中休息片客,在下立刻前去禀告主公可好?”

    大宫怜子现在心神已乱,那还有什么想法,对方怎么安排,自己便怎么做就是了。

    在将大宫怜子安排妥当之后,轻海光显不敢耽误,立刻外出寻找主公的踪迹。

    而氏宗这时已经带着家臣们来到城外,只见前田利家已经将一领足轻用的桶川兜挂在树上,和其他家臣一起等着看这十字弓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而氏宗自认没这个本事,所以也不打算在家臣面前出丑,所以在前田利家将靶子挂好后,便将十字弓交到善使铁炮的杉谷善住坊手中,并交其如何使用。

    这十字弓使用方法可要比铁炮简单多了,杉谷善住坊只是听主公讲解一遍,就已经掌握了大概,不过,由于这是自己第一次使用这新式武器,所以也不敢托大,他并没有走出几百米在射击,而是先在离那桶川兜五十步的距离停下,进行瞄准。

    在准备好一切之后,只见杉谷善住坊扣动板机,“噗”的一声,弩箭加杂着风声,正中桶川兜心口位置。

    而氏宗也和其他家臣走到那颗大树前,当家臣们看到弩箭不但射穿盔甲,而且透过铠甲钉入树干还有一寸多深后,不由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本以为,天下中威力最大的武器非铁炮莫属,但现在他们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虽然铁炮威力巨大,不过根本不可能在五十米的距离透过盔甲,钉入树干,而且别说五十米,就算是三十米都难保准头了。

    可这十字弓不但威力强大的一塌糊涂,而且还不用过多训练就可以使用,本家有此物在,什么剑圣,剑豪,根本就挡不主一发弩箭。

    而且家臣们还想到,以十字弓的威力,恐怕在二百米内,都可以轻易射杀敌人,若是在进攻受阻时,用此物来射杀敌人主将的话,那本家从此之后,还不是战无不胜?不过这到有违武士道精神了。

    到是可以将此物交给石川五右卫门,若是他有十字弓在手,那么主公的安全便可保无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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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众家臣中,只有本多正信一人想到,要将这威力十足的十字弓大规模装配的话,才能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亡,这可要比射杀对方主将强的多,若是敌人军势都崩溃了,就算主将活着,还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十字弓虽然威力巨大,但若是只有一张的话,作用实在有限,所以属下以为,应该尽快仿制一批出来,装配本家军势,若是本家足轻人人用此物,那么高山军必能无敌于天下。”

    氏宗听完,不由开怀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正信此言正和我意,带试完之后,我便派人将此物送到山田长政那里,命他加紧仿制。”

    只听本多正信又开口说道:“主公,此物关系重大,还需保密才是,以免反遭其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多正信这话的意思是对织田家之外的所有人保密,可高山氏宗想到的却是对高山家之外的所有人保密。

    毕竟他心中清楚,在本能寺之变后,恐怕自己要与很多织田家家臣为敌,若是让他们拥有了这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十字弓,那日后,必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若是在将十字弓仿制出来后,马上进行装备,就算自己不说,那么织田信长与其他家臣们也会看见,如此一来又何以达到保密的目的,看来,就算仿制出来,也不能马上经进行装备。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像堀秀政看去,在场之人出他之外,皆为自己麾下家臣,绝不可能泄露,而只有堀秀政,他不但是与力身份,而且在这之前还是信长的近侍,最有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的那只有他一人。

    堀秀政见高山大人望着自己,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可不知道高山氏宗是在防备着织田家的家臣,而是以为高山大人是想在之后的战斗中,给主公一个惊喜,所以并没有多想。

    而且,既然自己已经决心跟随高山大人,那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少说几句话,便能得到高山大人的信任,又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只见堀秀政连忙说道:“高山大人请放心,此事麾下决不会向他人透露半字,就算是主公那里,在下也不会去说的。”

    氏宗见他说的坚决,而且作为武士又极为重诺,既然他说不会,那便应该不会去说。

    氏宗在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不在此事上纠缠,现在他的经理全都放在了试弓之上。随后氏宗有让杉谷善住坊分别在,一百,一百五,二百距离上,分别射出一箭,不过,效果很不近如人意,若想保持准头,而且又要保持威力的话,以杉谷善住坊的能力,有效射程在一百二十米,若是换了足轻去射,恐怕能在八十米的距离射中目标就不错了。

    这可比氏宗期待的二百米有效射程低了一半多,虽然在一百五十米处射击,若是命中的话,也能穿透一层盔甲,并且进入两寸,威力依然不小,可就连杉谷善住坊都需要五箭才能射中,这完全等于是在浪费弩箭。

    站在一旁的本多正信,见主公眉头不展,便已经猜出了主公的心思,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可是在为这十字弓的射程而感到烦恼?”

    氏宗见他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不由开口说道:“是啊,十字弓虽然威力巨大,但若是这射程无法提高的话,恐怕连一半的作用都发挥不出来。”

    本多正信听完后,不由微微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恐怕是太过激动,所以一时没想起来,在战场之上,敌人成片,本家足轻只要将弩箭射出去,只要不偏离太多,便必会有人中箭,所以主公并不需要太过担心。”

    氏宗在听完这番话后,顿时感到豁然开朗,对啊,自己又不只是和一名敌人做战,只要能形成一定规模,就算将弩箭,向大致方向射出,也必然回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亡,如此一来,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待氏宗刚想到这里,只见轻海光显朝自己这边快步跑来。

    待其刚一来到进前,便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已经了解清楚,大宫家家主有意将怜子小姐嫁与主公为妾室,并以这十字弓作为嫁妆,此事属下不敢作主,所以特来报与主公知晓。”说完,只见他从怀中将大宫入道的亲笔书信掏了出来,恭敬的递到氏宗面前。

    氏宗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等着自己,不由心中一喜,这次自己可算是赚到了,不但能获得如此犀利的武器,而且连人都陪送了,这等美事,恐怕一辈子都碰不上一次。

    而且,虽然刚才在大厅之中,氏宗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张十字弓上,不过却也看到大宫怜子那娇好的面容,对于这样的大美女前来投怀送抱,氏宗作为正常的男人,又怎会拒绝呢。

    想到这里,氏宗才将书信展开,一目三行的看着信上的内容,不过当他看到大宫大之丞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不是心喜这么简单了,而是开始激动起来,别看大宫大之丞景连名声不显,知到这个名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不过,氏宗却知道,这个大宫景连可以算的上是一名一流的人才,就其能力而言,应该不在前田力家与渡边守纲之下。

    而若说这伊势一国之中,能让氏宗看的上眼的武士,恐怕只有大宫景连一人,此人不但懂得军略,而且他武艺也是可圈可点,尤其是他的弓术,放眼天下,恐怕也没有几人能胜的过他。

    在历史上,在织田军进攻伊势之时,如果不是因为他用力过猛扯断了弓弦,那么木下藤吉郎必丧命与他之手,而历史也因此会随之改变。

    而氏宗现在多少有些自责,若不是大宫怜子的出现,恐怕自己就将与这名一流人才失之交臂了。

    想到这里,氏宗已经下定决心,大宫怜子这个美人一定要娶,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十字弓,并且还有机会招募到大宫景连,虽然氏宗对只见过一次面,就要迎娶对方感到有些儿戏,不过,现在他也不得不这么作了,先收房,再谈情,氏宗也只能这么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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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七章 上天恩赐(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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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完轻海光显的汇报后,氏宗已经没有心思去研究这十字弓了,反正待娶了大宫怜子之后,有的是时间研究。

    时间不长,只见氏宗与众家臣又已全部返回那间临时供给自己休息的那间武士宅邸中,而这此时大宫怜子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反正高山大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那不管成与不成,自己也是此生无憾了。

    由于氏宗怕大宫怜子害羞,所以并没有让家臣们入内,现在大厅之中,除了氏宗与大宫怜子两人之外,就只有在暗处负责保护的石川五右卫门。

    这次,氏宗也不顾失礼,好好的将大宫怜子细细打量一番,要是认真说起来,这大宫怜子虽然不及阿国那么倾国倾城,但却也和小樱差不了多少,小樱胜在甜美,她却胜在优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恐怕像这样的美女,应该没有人会拒绝才对,至少氏宗是不会拒绝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小姐的心意,氏宗已经明白了,能娶得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孩,是氏宗的福气。不过,本家正在发展之时,在下恐怕不能长陪在小姐身边,还请见谅。”

    大宫怜子听氏宗如此夸赞自己,不由感到有些害羞,却又感到十分甜蜜,自己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愿望,一个便是嫁与高山大人,而这个愿望可以说是即将要实现了,而另外一个愿望便是让大宫家长存不灭,这在之前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女子能够左右的了。

    而如今,自己将要成为高山大人的妾室,而且通过传闻,大宫怜子知道,高山大人在织田家家主心中,占有很重的份量,自己何不开口求高山大人帮忙,保住大宫家家名,以及治下的两千石土地呢。

    大宫怜子不怕大宫景连会死战到底,毕竟自己与他还是颇有感情的,再说,父亲之死,也全是因为北畠具教昏庸所至,想要劝说弟弟归顺,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而若是他能作为高山家的一门众,那么自己与他也就可以常见面了。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怜子开口说道:“大人,怜子有一事相求,而此事恐怕也就只有大人可以帮的上忙了。”

    氏宗见她说的如此郑重,只听氏宗也严肃的说道:“怜子,如今你我已为一家,有事直说就好,不用如此客气,只要氏宗能够办到的事情,决不推拖。”

    “大人,怜子恳求大人保住大宫家家名。若大人不弃,怜子愿意劝弟弟,向大人效忠。”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他正不只该如何开口让怜子去劝说大宫景连向自己效忠呢,而她却自己提出来了。在氏宗看来,本次与北畠家的决战,大宫家并没有参与其中,就算没有自己出面,只要大宫景连肯归顺,信长也绝不会拒绝,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再想要人,就要费一些功夫了。

    可现在,这些问题已经不在是问题了,自己本次作战,麾下与力堀秀政不但将北畠具教讨取,而且自己还守阵有功,只要开口,信长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以自己本次作战的功劳,只将大宫家那两千石之地,划入本家,已经算是对高山家的打压了,恐怕信长还巴不得自己开口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怜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决不会让大宫家就此灭亡的。”

    怜子见氏宗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不由很是激动,看来自己的终生并没有托付错人,像高山大人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自己依靠。

    “那便先谢过大人了,怜子这就返回阿阪城劝说大之丞,并在领地中等待大人的到来。”说完,只见她站起身来,刚要离开,只见氏宗一边轻抚十字弓,一边开口问道:“怜子,你可知这十字弓的来历?”

    氏宗之所以以会这么问,那是因为他感到十分好奇,这十字弓虽然年代久远,可据自己所知不但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就算是现在的欧洲都已经很少见了,可大宫家作为一个只有两千石之地的小豪族,又怎会拥有此物,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大宫怜子听氏宗问起此物的来历,并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只听她开口说道:“大人,此物乃是家母嫁入大宫家时,陪嫁之物,不过,此物虽在,但母亲却已经离世多年了。”

    说道这里,大宫怜子想到了对自己十分疼爱的母亲,有想到刚刚离世的父亲,不由感到有些伤心。

    “怜子不要伤心,人死不能复生,父母已在天国相聚,你应该替他们感到高兴才对。”

    大宫怜子听完并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怜子已说此乃是陪嫁之物,但还是没有说明白,见怜子又恢复了平静,氏宗也随之问道:“不知你母族是?”

    作为自己的夫君,若是不了解自己的家事,是会被别人耻笑的,就算氏宗不问,大宫怜子也打算向他说明,只听她开口说道:“大人,怜子的的舅舅是志摩熊野水军头领,不过已经离世多年了,而目前熊野水军正由怜子的表兄九鬼嘉隆统领。

    不过,听家父说,表兄目前的状况很不乐观,若是……”

    “什么?九鬼嘉隆是你的表兄?怜子啊怜子,你可真是我高山氏宗的福星。”只听氏宗激动的说道。

    他知道,熊野水军对织田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过其一直效忠与北畠家。而自己正可以借助怜子的关系将他寝返,这可绝对是大功一件,氏宗没想到,大宫怜子的到来,不但让自己抱得佳人,获得十字弓,收得猛将,而且还送来了这天大的功劳。

    而且氏宗知道,只要自己以后混的不太差,那么等信长离世之后,凭借大宫家与熊野水军的关系,想要将其纳入麾下,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这将会使高山家又增添一股力量,这怜子还真是上天的恩赐啊。

    怜子见氏宗高兴,也感到很是高兴,不过在这同时,却感到有些疑惑,只听她开口问道:“大人您为何如此兴奋,能不能说给怜子听听呢?”

    氏宗本不想让家中妻妾过多的了解这些烂事,不过,既然她问起,那么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随后,氏宗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不过,氏宗突然想到,目前信长正在有意对自己进行打压,若不是鹿原之战本家已经到了危机时刻,恐怕信长是绝不回派自己上场的,如此一来,就更不要说是同意自己去寝反熊野水军了,唉,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过去。

    在氏宗派麾下忍者送大宫怜子返回阿阪城后的第二天,信长见麾下军势又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面貌,不由将家中重臣召集到评定室之中,一是要对鹿原合战中有功劳的家臣做出封赏,还有就是布置下一步的动作。

    待家臣们坐定之后,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这次鹿原合战,之所以会大获全胜,皆赖诸位勇武。

    而本此作战中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劝得北畠具教出军,功不可没,所以我决定在保有你们原领地的基础上,木造具政加封三千石知行,转封至多气山城,关胜信加封两千石,转封至峰城。”

    两人听完心中大喜,虽然自己被转封至它处,不过这样的封赏也足以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只见他二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说道:“属下多谢主公赏赐,属下等必誓死效忠主公,永世不变。”

    信长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与他们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集中到了高山氏宗身上,这此他不但守护本阵有功,而且麾下更是将北畠家的实际掌权者讨取,若是不对其大加封赏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这几天来,信长一直在为如何对千兵卫进行封赏而感到烦燥,自己只不过才将堀秀政派给他月余,他便立下如此大功,而这功劳还要算在高山氏宗的头上,早知今日,还不如晚些将堀秀政派去呢。

    而信长已经决定,不管氏宗有多大的功劳,暂时都不能晋升他的身份,否则的话,自己之前的努力便白费了,看来也只有加封他的知行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千兵卫,本此你不但率麾下守住本阵,并且还将北畠具教讨取,实属功勋卓著,所以我决定加封北美浓赤山城五千……”

    氏宗知道,若是等信长当众说完,那就不好劝主公更改了,所以就算失礼,他也要将信长的话语打断。

    虽然获得五千石知行足以让高山家实力大赠,不过和大宫景连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自己麾下将强兵精,只要等信长离世之后,天下之地还不是任由自己去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还没等信长说完,只听氏宗连忙开口打断道:“主公,以属下这点微末之功,实当不起如此重封,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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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八章 环环相扣(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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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八章 环环相扣(求月票,推荐)

    信长见氏宗开口拒绝,不由眉头一皱,他虽知氏宗这么做也是好意,想借此来消除家臣们心中的不快,可他却不分场合,竟敢当众拒绝自己,若是日后家臣们人人仿效,那自己又该如何治家。

    信长决定,若是他不能说出个所以然的话,定要治他顶撞之罪。

    随着氏宗话音落下,信长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我到要听听,这如何算不了大功。”

    在来评定室之前,氏宗便想到信长会有此一问,所以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只听他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北畠具教早已将家主之位让与其长子北畠具房,而其也在那同时宣布隐居,虽然在这之后,其一直掌控着北畠家,但在名义上他却只是一名普通武士而已,属下麾下与力只不过是讨取了一名普通武士,所以根本当不得五千石的封赏。

    在下只恳求主公将南伊势阿阪城两千石之地封与属下,如此,属下便心满意足了,还请主公恩准。”

    信长听完颇感疑惑,这千兵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放着北美浓五千石知行不要,而是想要那只有两千石阿阪城,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难道是此地有金矿不成?看来还是先弄明白再说封赏吧。

    不过,信长却并没有开口,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盯着氏宗等待他的回答。

    氏宗见状,不敢有所隐瞒,只得一五一十的说道:“主公,昨日属下以收阿阪城城主之姐大宫怜子为妾室,而属下只想凭借这次小功,保住大宫家不灭,还请主公开恩。”

    信长听完大怒道:“混蛋,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沾花惹草的!”

    氏宗正不知该如何向信长申请去寝返九鬼嘉隆呢,而现在却是个绝好的机会。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收此女为妾这也是为了织田家啊。”

    还没等信长开口大骂,只听氏宗又紧接着说道:“主公有所不知,这大宫家与志摩熊野水军乃是近亲,属下妾氏正是鸟羽城城主,熊也水军头领九鬼嘉隆的表妹,属下之所以会纳她为妾,全是想在主公全掌伊势之后,凭借这层关系去劝说九鬼嘉隆率众归顺本家,如此一来,本家必会实力大增,而若是有水军在,日后主公在征伐九洲与四国时,也会方便不少,所以属下才会阵前纳妾,还请主公恕罪。”

    信长听完氏宗这番话后,心中的怒气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并还感到很是欣慰,千兵卫连纳妾都是在为本家着想,这道真是苦了他了。

    不过,就算熊野水军再怎么重要,但阵前纳妾也是不该,此风决不可涨,既然如此那干脆如他所愿,只将南伊势阿阪城那两千石知行封赏给他好了,借此也可看看家中其他家臣的态度。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你守护本阵,讨取北畠具教有功,本应封你知行五千,不过,你竟敢违背本家军法,在阵前纳妾,不可不罚,所以只将阿阪城两千石知行与你,并将大宫家交由你处置,你可心服?”

    待信长说完,氏宗总算是松了口气。在场的的家臣之中,有不少精明之人皆以看出,主公根本就没对高山大人猜忌,恐怕是主公早以与高山大人串通好的,而之所以会这么做,恐怕是因为自从高山大人出仕本家之后,超过半数的功劳全被他一人赚去,主公这么做恐怕也是出于无奈吧。

    其实这并不难看出,伊势攻略自开展以来,高山大人虽然没有获得任何封赏,不过却并非没有收获,最开始主公便将身边的近侍堀秀政派给他当与力,而这还不算,没过多久,他又在主公允许之下招收轻海光显为家臣,而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不但获得了两千石的封赏,并且主公又将大宫家交给他处置。

    虽然大宫景连这个名字,家臣们虽然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是高山氏宗看上的人才,那肯定不差,如此一来,织田家出军一个半月,高山氏宗已经获得两名家臣与一名与力了,如此看来,主公不但没有猜忌高山大人,反而更加宠信对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凭什么嫉妒高山大人呢,本此作战,若不是他率领麾下军势拼死守主本阵,那么恐怕主公便将难逃一劫,若是主公都不幸阵亡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奔头。

    这多亏了高山大人,自己之前不把心思放在如何增强自身实力,从而获取功勋,反而却将心思放在妒忌他人之上,这实在是有违武士道精神,还好自己之前并没有因主公对高山大人的假意打压而与其闹翻,若是现在补救的话应该还来的急。

    通过这件事,自己在主公心中的份量必然会大大跌落,看来还要抓紧挽回才是。

    想道这里,不少家臣都在想着如何开口,而除了有这样想法的家臣之外,在坐的家臣之中,也有真心为高山氏宗感到不平的。

    尤其是氏宗曾经帮助过的武士,上次高山大人擒获本愿寺证意之时,他们便想开口,不过却有些犹豫,而今天,见主公再此对高山大人进行打压,他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了。

    而村井贞胜与前野长康为代表,待信长说完对氏宗的封赏之后,还没等氏宗开口谢恩,便见村井贞胜上前一步,郑重的说道:“主公,属下以为,阵前纳妾只是小罪,况且也是事出有因,高山大人为了本家的发展才会不得以而为之。

    而本此鹿原合战,高山大人所立下的皆为不世之功,主公已小过抵去高山大人的大半功劳,实是有失公正。

    本家之所以会从原来的四郡之地,发展到如今拥有三国百多万石之地,皆因主公赏罚分明,若是主公赏罚不公,那么属下实在是位本家前途担忧,还请主公三思。”

    村井贞胜这次算是豁出去了,并且已经做好了被主公臭骂一顿的准备,反正自己能有现在的身份,全赖高山大人帮忙,就算主公一怒之下将自己打回原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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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九章 厚颜无耻(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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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九章 厚颜无耻(求月票,推荐)

    自村井贞胜说完以后,只见一向与氏宗关系不错的丹羽长秀也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村井大人所说有理,高山大人在阵前那妾虽然有错,不过一下子便削减三千石封赏有些太多了,还请主公定夺。”

    前野长康作为豪族武士,知道不应该在这时候开口,毕竟以自己在信长心中的地位,根本比不过织田家的直臣,而且若是因此事招致主公不快,那么前野家再想有所发展,那就太困难了。

    不过,他转念想到,高山大人三番四次施恩于己,若不是高山大人提携,自己又怎会有现在的风光,反正现在自己所得到的一切,有一多半都是因为有高山大人才能获得的,就算因此事被主公打回原样,那自己也是无怨无悔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两位大人说的有理,并且在下认为,高山大人阵前纳妾,也是为了帮助本家,再夺取伊势以后,在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志摩国并入本家,所以,属下认为不应该对高山大人进行惩罚才是,还请主公定夺。”

    在他说完之后美浓三人众,池田恒兴等人也纷纷站了出来,请求信长开恩。信长见评定室中的大部分家臣都在为千兵卫求情,并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很是欣慰,如此看来,自己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而千兵卫也不用再受委屈了。

    不过,信长虽然这样想,但刚才自己已经开口对其进行封赏,若是现在更改的话,岂不是出尔反尔了吗,再说,自己做出的决定,又岂可因为家臣的劝说,随意更改,若是长此以往的话,本家还不乱套了。

    想到这里,信长决定,不更改自己刚才所做出的决定,不过为了给家臣们一个交代,所以信长决定,派他前往志摩鸟羽城,去寝返九鬼嘉隆,若是他能使九鬼嘉隆向本家效忠的话,到时在加封赏也是不迟。

    虽然在见到家臣纷纷替千兵卫求情,信长心里感到很是高兴,不过,既然是演戏那么就要演的逼真些,若是在结尾之处,被他人瞧出破绽的话,那就有些不美了,看来还需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在信长思考的这一瞬间,又有几名家臣跪在地上,在为高山氏宗求情。

    而在他们跪下之后,若大的评定室中,除了信长之外,就还只有五六人无动于衷的继续坐在那里了,而本家的笔头家老林通胜便在其中。

    信长见他依然稳稳坐在左手边第一的位置并没有出言的打算,不由对他的评价又低了几分,笔头家老的职责便是辅佐主公治理本家,若是主公有错的地方,应及时劝说才对,可这林通胜竟然连口都不开,那还要他何用,待本家稳定之后,定要将他换去,但现在却可以用他一用。

    信长不在看向他出,而是不停的在那些跪地求情的家臣身上扫来扫去,信长织所以不开口,就是想给林通胜和机会,毕竟他也算的上是家中原老,信长还想在给他个机会,不过,他却错过了。

    见林通盛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信长也没耐心再等下去,只见他面色一变,冷冷的问道:“你们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虽然现在已经入夏,天气开始闷热起来,不过替高山氏宗求情的家臣,在听完主公的问话后,背脊还是随之一凉,恐怕这是暴风骤雨的前奏吧,很多家臣现在都有了退缩的想法,尤其是那些本就和氏宗没有什么交情的武士,但他们为了挽回在主公心中的形象,只得硬着头皮,低头继续跪在那里,等着旁人开口。

    只听丹羽长秀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等不敢,只是属下认为,高山大人本此功劳与过失相比……”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信长已经没耐心在听他解释下去。只接愤怒的说道:“闭嘴!”

    说完又冲着林通胜开口道:“身为本家笔头家老,你有何看法?”

    林通胜听主公发问,不由先是一愣,他本不想搀和此事,在他看来,若是向其他家臣那样为高山氏宗求情的话,必然会招致主公的不满。

    若是放在头几年,林通盛在见到主公办事不公时,也会像其他家臣一样,会站出来进行劝说,可这几年,织田家发展势头迅猛,短短几年时间,本家治下之地就翻了几倍,而随着领地的不断扩大,更多的人才,也随之进入本家,林通胜自知,在目前织田家众家臣之中,以自己的能力,已经从最初的数一数二,跌落到了中下,就能力而言,自己已经不配在成为笔头家老了,还好自己一直紧小甚微,从未惹过主公生气,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主公才没有将自己换下。

    而这次,明显已经可以看出主公已经开始对高山氏宗开始猜忌了,自己有何必为了高山氏宗去得罪主公呢,而在他下了这个决定之后,也在为自己的远见卓识而感到自豪,还好当出没有将女儿爱原下嫁于他,不然自己恐怕也要受他牵连了。

    想到这里,林通胜不由看了看正跪在地上,为高山氏宗求情的柴田胜家,心说,当年让你抢人,现在跟着受牵连真是活该。

    林通胜本想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才没有开口。可谁能想道,主公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当他听到主公指名点姓的问道自己后,不由慌了心神,这可是无望之灾啊,若是自己支持主公,那么事毕会得罪织田家的家臣,而若是支持家臣,那主公肯定会对自己不满,这可真是难为人啊,不过,很快林通胜便有了决定,管家臣们干嘛,只要得到主公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主公谁说的有理,高山大人临阵纳妾,乃是军中大忌,理应重处,不然的话,日后家臣人人效仿,主公又何以治军,再说,刚才高山大人自己也曾说过,北畠具教如今以并非北畠家家主,要说起来他只不是过是一名隐居的普通武士,就算将其斩杀,这功劳也实在有限,而高山大人守护本阵,未叫敌人攻入更算不得功劳。

    鹿原之战,高山大人所领的任务便是守护本阵安全,本就不该叫敌人攻破,这只不过是在他职责范围之内,应该完成的事情,又怎么能算是功劳呢?

    就算换了本家其他武士,也一定会这么做的,所以这顶多算是苦劳,而属下以为,池田恒兴大人,本是后阵统军大将,待见北畠家精锐突击,不顾生死上前阻挡,拖延了其进攻时间,才使高山大人有时间进行安排,并且身体多处受伤,虽无性命之忧,但其对主公的衷心,却是日月可鉴。

    所以,依属下之见,应该对池田大人重赏才是。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林通胜不愧是善于说词之人,他这一番话,不但将高山氏宗贬的一无是处,并且还将织田信长一门众的池田恒兴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若是按他的意思,高山氏宗之所以能率军守住本阵不叫敌人攻破,全是池田恒兴的功劳。

    而一般不怎么在评定会上开口的池田恒兴,在听完这番话之后,不但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对林通胜充满了怨恨,他心说,主公让你说高山氏宗,你就说他好了,干嘛偏要将自己饶进去,如今家中之臣基本全都向着高山氏宗,现在他冷不防的提到自己,这不是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若是自己就这么默不作声,恐怕不止高山大人将会对自己产生怨恨,家中其他家臣也会因此埋怨自己,自己本身就是主公的一门众,在之前,只要自己完成一些小任务,主公就会对自己大加封赏一番,尤其是自己成为犬山城城主时,家中之臣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上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心中已经有了怨言,若是这次自己在这么默默接受的话,恐怕日后在本家之中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想到这里,只听池田恒兴连忙说道:“佐渡守大人实在是谬赞了,在下哪有什么功劳可言,若不是高山大人麾下兵精将强,就算在下拖延了对方少许时间,本阵恐怕还是保不住的,所以,在下认为,还是高山大人功不可没。”

    在林通胜说完之后,在场的家臣们在感到无比气愤的同时,不由将目光全都转向了池田恒兴。

    家臣们心想,若是这池田恒兴敢去抢夺高山大人之功,那么自己不但要与那林通胜画清界线,而且这池田恒兴,也要与其断绝来往。

    可当他们听完池田恒兴这番话,其并没有抢功的意思,不由又将目光收回,而且对池田恒兴的做法感到欣慰,矛头也随之调转,只指向林通胜一人,而这其中,以柴田胜家最为愤怒。

    本次伊势攻略,见自己的女婿无端的受到打压,本就怒气难消,不过,他哪敢冲主公发火,如今这林通胜竟然撞上来了,那他又怎能不将胸中的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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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刚刚替氏宗说话的柴田胜家,见林通胜竟然不知廉耻到了如此地步,不由被气的血气上涌。

    在此之前,柴田胜家本以为,这林通胜虽然为人圆滑了些,但却不失武士的气节,可几年过去了,柴田胜家对他的怨气也随之急剧增加。

    以他在这几年中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武士这样神圣的身份了,更别说他还是本家的笔头家老,织田家的第一家臣,若是再让这个废物继续当下去的话,本家必会被其他势力所耻笑。

    所以在池田恒兴刚一说完,只听柴田胜家大怒道:“林通胜,难道你已经昏庸到如此地步了吗,本次高山氏宗的功劳是显而易见的,你却为了迎合主公,对高山大人进行诋毁,难道你就不觉得可耻吗,你作为本家笔头家老,不但不劝说主公,反而只会溜须拍马,我都替你感到脸红,你好有一丝作为武士的觉悟吗!”

    林通胜见柴田胜家竟然在主公与众家臣面前如此咒骂,哪能就这么认了,只听他连忙回敬道:“你放屁,刚才主公只是让我说出心中的想法,我只不过是照主公吩咐,说出心中真实想法而已,又怎是溜须拍马,难道以你的意思,我应该口出诓语,蒙骗主公不成?”

    林通胜不说还好,这一张口,就连其他家臣也忍不住要说上几句了,只听村井贞胜气愤的开口说道:“你这是在狡辩,高山大人之功足以当得五千石知行的封赏,你如此贬低高山大人是何居心。难道你想让让主公从此背上赏罚不明的骂名吗?”

    “你…你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与我这般说话。”林通胜不敢得罪柴田胜家太甚,在言语中还留有三分余地,那是因为其虽然在身份上不如自己,不过他却知道,柴田胜家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可要比自己高的多。

    而这村井贞胜才刚刚晋升侍大将不久,不但在身份上低了自己好几个等级,而且主公对他的信任又怎会及的上自己,所以,出口之时,根本不给对方留什么情面。

    待村井贞胜刚想出言继续与对方理论的时候,本家之中,最善于和稀泥的丹羽长秀怕他们的争吵引起主公的愤怒,所以连忙开口说道:“三位大人,如今主公在此,我等作为臣下,在主公面前争吵实属不该,而我等已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依在下之见,到不如由主公亲裁,不知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而就在家臣们争论之时,氏宗先是感激的看了柴田胜家一眼,自己这个便宜岳父三番四次的帮助自己,而自从自己开始受到打压之后,更是两次开口劝谏信长,对自己绝对是出于一片真心,不过虽然氏宗很想将事情的真像告诉他,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柴田胜家的性格过于耿直,如果将此事告诉他的话,恐怕,用不了三天,此事就会暴露,看来还是日后在对他进行补偿吧。

    氏宗见家臣们还在继续争吵,无奈的看了信长一眼,心说家臣们已经吵起来了,这不是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吗,要是再让他们继续吵下去,自己得欠多少人情啊,到时候可怎么还。

    而此刻信长也同样看着氏宗,不过,信长却充满了笑意。他之所以会让林通胜开口,一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虽说日后他这笔头家老是保不住了,不过,若是他能把握住机会的话,那么信长还会念在他效力本家多年的份上,让其安心养老。

    不过,很显然,他没能把握住这最后一次机会,那么日后等待他的只有被无情放逐,织田信长绝不会拨给一个废物哪怕是一石知行。

    而还有一个让他不开口的原因是,他非常想看到现在家臣们的样子,而他们现在闹的越欢,那么对千兵卫的嫉妒就会越淡,日后,自己就算再将重任压到高山氏宗身上,他们也不会再有怨言了。

    信长本想再让他们多闹一会儿,不过,这个愿望显然是实现不了了,在丹羽长秀说完之后,评定室中又恢复了安静。

    信长心中虽然高兴,不过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见他依然板着面孔,开口说道:“都吵够了?尔等身为本家重臣,不顾身份,在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见主公生气,家臣们不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丹羽大人制止的及时,若是自己再多说上几句的话,恐怕主公就不会只是不悦这么简单了,想到这里,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属下等知错,还请主公责罚。”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说到这里,只见他又向高山氏宗看去,并开口问道:“你以为呢?”

    氏宗知道,信长之所以会在此时来寻问自己的意见,无非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信长的意思很是明确,他并不想听从大多家臣的意见,从而再增加对自己的封赏,毕竟他已经改了两次了,若是再有所改动的话,又何以做到言而有信?

    而氏宗对信长这样对待自己,不但没有任何委屈,反而感到很是心喜,他深知,这次自己受到的封赏越是不公,那么之后自己获得的利益便会越多。

    信长是及为好面子的人,若是自己给了他面子,那么其一定回让自己赚到里子,而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再说,现在家臣们对自己的不满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恐怕信长也会随之停止对自己的打压,如此一来,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把今天的损失全都赚回来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多谢诸位大人的好意,不过氏宗还是认为,佐渡守大人说的有理,主公封赏两千石知行,以及对大宫家全权处置全力,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诸位大人还是不要为难主公了。”

    众人见见氏宗本人都说了,只要两千石之地,哪还好意思再劝主公对他进行家封,所以在行了一礼之后,又纷纷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而林通胜在听完这番话后,不由长松了一口气,这可是高山氏宗自己说不要加封的,就算在坐的家臣再有怨言,那也怪不到自己头上了。

    只见信长先是对氏宗递去一个赞许的目光,随后开口说道:“好,既然你已决定,那么,对你的封赏便不在更改。”

    “属下多谢主公赏赐。”待氏宗答完之后,此事也随之被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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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一章 兵分三路(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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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一章 兵分三路(求月票,推荐)

    会议并没有因为封赏结束而结束,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如今,北畠家精锐军势已经被本家彻底歼灭,所剩农兵已经不足为惧,所以我决定,分兵三路,直指北畠家居城—大河内城,沿路诸南伊势豪族若是愿归顺本家,那么,只要其交出人质,便可保有其地,若是反之的话,定叫其家名灰飞烟灭,永无复兴的可能。”

    说完,只听他又喊道:“柴天胜家,佐久间信盛!”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两人听到主公点名,连忙回答道。

    “我命你二人各率两千五百军势,分东西两路进攻北畠家领地,沿途收降南伊势豪族,与北畠家家臣,凡反抗者片甲不留,我只给你二人十日时间,十日后与本家大军在大河内城汇合,不得有误。”

    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听完,心中大喜,在他二人看来,目前南伊势豪族与北畠家家臣军势已在鹿原合战中损失惨重,就算南伊势之人无一人归顺本家,那他们也有信心在十日内将他们歼灭。

    所以待主公说完之后,只听他二人连忙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信长见他二人回答的干脆,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此伊势攻略,自开始之时,他便做出决定,在歼灭北畠家之后再夺志摩,这一是因为志摩虽是一国,但石高才只有区区几万石而已,且现在熊野水军又已疲软,想夺此地,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并且别看志摩石高不高,但在信长看来,却是十分重要的,若是能将这里多取的话,那么伊势湾便随之全部被织田家掌控,织田家也从此再不怕敌人从海上进攻领地了。

    至于现在志摩国的领主九鬼嘉隆,以及其麾下的熊野水军,信长不但没打算将他们歼灭,反而在其投顺之后,还要支持其发展,本家军势虽然已经算的上精锐了,可到目前为止,却没有一支水军,现在虽然还觉不出什么,但待日后自己又该如何去歼灭四国,与九州的那些爬虫呢?

    而若是能将熊野水军招至麾下的话,那么这个问题便可以解决了,在自己的支持下,熊野水军一定会恢复夕日的声威。

    而在自己征伐九州,四国之前,他们还可以在伊势湾警戒,防止敌人从水陆偷袭领地,此乃一箭双雕之事,一向精明的信长,又怎会放过呢。

    再说千兵卫竟然阴差阳错的娶了九鬼嘉隆表妹为妾,正可以让其凭借这曾关系,将其寝返,若是在前些日,信长绝不会将这个可以赚取大功的任务交给千兵卫,不过,现在,信长却是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了。

    如今家臣们对自己重用千兵卫的不快已经全部消散的无影无踪,而且,这此伊势攻略,凡随军出阵的家臣,大多皆已获得封赏,所以,就算自己派最适合的人选,前去寝反九鬼嘉隆,家臣们也应该不会有任何怨言才对,而这任务,就算是自己对他作出的补偿好了。

    在信长看来,只要九鬼嘉隆不是傻子,那么,就算是随便派出一名家臣前去寝返,他也不会拒绝,北畠家灭灭亡在即,若是他不识时务的话,那么熊野水军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么为北畠家陪葬,要么率领会下舰船逃离志摩,被其他水军歼灭,既然不管哪条路都是死路,那么,为什么不投靠织田家来获得一线生机呢。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目光向氏宗看去,并开口说到:“千兵卫。”

    “属下在。”氏宗见信长终于肯派给自己任务了,不由心中高兴,看来这次危机终于过去了,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么日后自己也不能再向原来那样张扬了,瞧瞧人家池田恒兴,自打自己出侍本家之到现在,便一直是稳稳压自己一头,自己是足轻大将时,他却已经是侍大将了,而等自己晋升时,他也随之晋升,自己完成无数任务,费劲千心万苦之力,好不容易被走了现在的身份,可他却已经成为家老了,氏宗到不是为此眼红,而是见此有所感悟。

    池田恒兴在这几年里,要说起晋升的速度,可是比自己还要快了,可他完全没有引起家臣们的不满,反而还能和织田家的家臣们打成一片,看来自己这人作实在是太失败了。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在此之前,凭着对历史的熟知,所以根本就没将织田家的这些家臣放在眼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除了新年之时,在自己没有任务的时候,会去自己岳父柴田胜家的宅邸看望一番外,几乎连门都没去串过,就更别提去有意的维护与织田家家臣的关系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境地。

    如此看来,日后自己还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维护与织田家家臣的关系才对,免得自己在成为众矢之地。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熊野水军对本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能将其寝返,那么,本家在便会又凭添一股力量,而且在领地无忧的同时,还可以对日后的四国,九州之战提早进行准备,所以我决定,寝返九鬼嘉隆,借此将九鬼家隆纳入麾下。”

    说到这里,只见信长先将家臣们扫视一圈,随后又紧紧盯着氏宗说道:“千兵卫,寝反九鬼嘉隆的任务就交给你来完成,切不要让我失望。”

    氏宗听完,连忙行礼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待氏宗说完后,在场的家臣并没有因此再生出任何不满的情绪,毕竟,氏宗收得九鬼嘉隆表妹为妾,这任务由他前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们只怪自己为何没有如此机遇,收得此女为妾。

    而大多刚才为氏宗报不平的武士,现在也中午舒缓了心情,虽然自己没能劝动主公对其进行加封,不过,主公却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若是完成后,定然少不了一番封赏。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任务十分简单,可以说,就算与那九鬼嘉隆没有任何关系,也能将其轻松寝返,如此,就更别说是高山大人前去了,家臣们见主公又恢复了以往的公正,不由发自肺腑的说道:“主公英明。”

    “好了,今日军势再行修整一日,明日大军分三路进军南伊势,散会。”说完,只见信长率先站起身来,快步朝内室走去。

    南伊势豪族大宫家,由于前家主大宫入道,倾心发展麾下弓足轻队,并用了十年的时间,打造出了一支百人的精锐弓足轻军势,这一百人被称为精锐,一点也不过分。

    他们都是在大弓入道的精挑细选之下,才有幸成为大宫家弓足轻中的一员,这一百名足轻,人人能使重藤弓,在加上他们皆穿盔甲,所以被成为精锐,随不如北畠家那五百精锐,但也算得上家中第二。

    不过,大宫入道将所有金钱全花费到了他们身上,所以,大宫家的财政危机也从来没有好转过,并且大宫家也再没有多余的金钱来招募家臣了。

    在大宫入道在世时,家臣只有自己儿子大宫景连一人,而在他离世大宫景连继任后,大大宫家便也随之在没一名家臣了。

    阿阪城天守阁之内,评定室中只坐着两人,大宫景连坐主位之上,而在他下手边坐着的正是大宫怜子。

    大宫景连在得知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姐姐,在这本家存亡之时,竟然选择成为了敌人的妾室,虽然这是父亲允许过的,但他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而这还不算,姐姐竟然让自己抛弃北畠家,去投敌人,若是自己同意的话,岂不成了不忠不义之人,日后,还有何颜面存活与世?

    父亲在离世之前,可是对自己亲口嘱咐过,要以时刻心怀忠义,而父亲刚刚入土,自己就转投敌人,岂不违背的父亲的遗愿,自己怎可这样去做?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井连开口说道:“姐姐不用在多说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投敌人的,就算身死也在所不惜。”

    “大之丞,你这又是何苦呢,本家如今就之剩你一条血脉,若是…若是你有何不测,那大宫家又该由何人继承。而姐姐虽然不知你们武士的信念,不过,姐姐却是知道,父亲正是被你现在所效忠之人害死的。高山大人将害死父亲的凶手斩杀,这可是有大恩于我大宫家,怎么在弟弟口中,却变成了敌人,难道大之丞你已经被迂腐所蒙蔽,分不清是非善恶了吗?”

    大宫景连在听完这番话后,虽然不得不承认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作为武士,就算主公一时糊涂,自己又岂能心怀怨恨,不然,自己又与那些市井小民有何区别。

    自己可是武士, 要时刻遵循武士道精神,绝不能有任何违背,不然,自己根本就不配作为一名武士。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景连坚定的说道:“姐姐,我意已决,就不必都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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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二章 忠义之心(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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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二章 忠义之心(求月票,推荐)

    由于大宫景连才元服不久,所经历的事情不多,所以这思想还十分单纯,从小到大,大宫入道除了教导他武艺之外,便一直教导他忠义,久而久之,大宫景连已经将这两个字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想让他背叛北畠家,实在是太困难了。

    虽然他不知外面人心险恶,满脑子装的都是忠义,不过比他年长一些的大宫怜子却是知道,作为武士忠义当然是重要的,不过,若是和保住家名相比,这份量便要轻上许多了。

    而且,她还知道,忠义和愚忠是有很大区别的,这要看效忠的对象是谁,如果所效忠的对象英明果敢,那么就算牺牲自己的幸福,她也会坚定不移的支持弟弟,可北畠家不管是北畠具教也好,还是北畠具教也罢,根本就不得弟弟去效忠,更不值得用生命与大宫家家名作为代价。

    弟弟还很年轻,而且以他的能力,一定是前途无量,若是就这么为北畠家那昏庸的家主尽终,这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管如何,也绝不能让弟弟做出这样的傻事。

    不过,见弟弟如此坚决,大宫怜子也不知该如何劝说才能将弟弟打动,不过很快,她便想到,父亲在临终之前,曾嘱咐过,叫弟弟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家名,而若是想完成父亲的心愿,继续跟随北畠家,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今,若是还想保住家名的话,那便只有投靠织田家,向高山大人效忠一途了。

    只听大宫怜子又开口说道:“大之丞要做忠义武士,姐姐十分高兴,不过弟弟既然还记得父亲的遗言,那么也应该还记得,父亲在临终时曾说过,要你保住大宫家家名,如今形势已经非常明朗了,若是继续效忠北畠家的话,又如何能完成父亲的心愿?

    再说,北畠家家主并非贤明之人,弟弟又何苦为他陪上性命与家名呢?”

    这番话后,大宫景连连那颗坚定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从小到大,大宫景连一直将父亲的话当做至理名言,从来不曾违背,不管父亲说什么,他都觉得是正确的,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作为父亲的大宫入道,又怎会去误导自己唯一的儿子。

    大宫景连现在那颗幼小的心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父亲让自己以忠义为本,这肯定是对的,而父亲有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家名,这也没错,原本,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可现在若是选择忠义,那么,自己就无法保住家名,反之的话,这忠义便无法保住了。

    在此之前,凡事都会由父亲为自己做出选择,根本用不着自己来操心,自己只需练好武艺,熟读兵书战策便好,而现在,自己刚一继承家督之位,便面临如此危机,这实在是太叫人为难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向姐姐大宫怜子看去,何不听从姐姐建议?可这样一来,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世人,姐姐虽然也同样初生在武家,可毕竟不是武士,就算她在这时成为敌人的妾室,别人也不会去说什么。

    可自己就不一样了,现在自己不但是一名武士,而且还是大宫家的家主,若是在这关键时刻转头敌人,恐怕连大宫家也会成为他人的笑柄,自己说什么也受不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如此一来,想要保住大宫家家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唉,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又能保住家名不被织田家灭掉,又能让让自己不失忠义呢?

    见弟弟已经开始犹豫起来,大宫怜子本想趁此机会,继续进行劝说,说不准弟弟便会因此转变想法向高山大人效忠。

    可还没等她开口,只见一名全副武装的弓足轻,跑了进来,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开口报道:“报主公,织田家高山氏宗亲率三百余军势,朝本城开来,现在已经到达距离城池不足两千米,还请主公早作准备。”

    “什么!快命令弓足轻进行戒备,若是敌人敢越雷池一步,不用等待命令,直接放箭将其全部射杀。”

    “是主公,属下这就下去准备。”说完起身便朝天守阁外走去。

    “大之丞,你不能这样做啊,城外所来之人是你的姐夫啊。”只听大宫怜子急忙说道。

    如今她见自己的两名至亲之人就要刀枪相相,感到十分无助。

    敌人已近,大宫景连可没有时间再听姐姐劝说,只见他根本不答话,直接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带披挂整齐之后,再与城外敌人决一死战。

    阿阪城外,除去在鹿原决战时阵亡的以及受伤留在伊势龟山城修养的渡边守纲与足轻外,氏宗率领麾下剩余三百五十名足轻已经来到这里。

    以氏宗的想法,阿阪城城主大宫景连在得知北畠具教已经在鹿原阵亡,北畠家精锐被织田军歼灭,已经再无生存的可能后,也应该像南伊势中的其他豪族那样,毫不犹豫的转投织田家,借此来保住家名不灭,而且就算他心生犹豫,但在大宫怜子的劝说之下,也不应该有什么意外才对。

    可氏宗却没想到,当他刚一来到城外之时,迎接他的并不是大宫景连,而是阵阵箭雨,多亏本多正信早见势头不妙,所以立刻建议主公不要靠近城池,不然的话,不但麾下军势会被敌人手中的强弓射成筛子,恐怕就连自己的性命也是难保。

    氏宗先是对本多正信衷心的感谢了一番,随后将目光集中到了城墙上那些重弓足轻之上。

    氏宗在来之前,便已经想到大宫家的重藤弓足轻会十分精锐,可他却没有想到,他们已经精锐到了如此程度,先不说他们身上所穿的盔甲,光是手中的那把重藤弓,便不是一般足轻可以使用的。

    若是将这种硬弓拉开,还算可以办到的话,那么还要确保射出的箭支不失准头,那就太过困难了,就算大多武士都无法使用这种重弓,那就更别说是一般的足轻了。

    而再看他们身上所穿的盔甲,也并不是桶川兜那样的便宜货,他们身上所穿的盔甲虽然比自己麾下精甲骑身上的那套要差了一些,不过却要比前田利家与堀秀政所率弯刀骑身上的盔甲要高出一个档次。

    别看这弓足轻只有百人而已,不过,若是用他们来防守城池,就算有一千大军攻城,也休想将城池攻破,而在战场上也是一样,若是想战胜他们,除非是等到他们力竭,或是箭支用尽,否则根本别想战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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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城墙上的足轻如此精锐,氏宗也在这同时颇感疑惑,大宫家治下只不过才只有两千石土地,以这样的收入,打造如此一支精锐出来,实在是太过困难了,若是没有惊人的毅力,根本连想都不用想。

    虽然那未曾谋面的岳父,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不过氏宗还是对其的恒心感到十分佩服。

    他见大宫景连并没有归顺的意思,不由先将军势拉到离城一百五十米外进行警戒,并等待城中守将出来答话。

    氏宗可是知道,这重藤弓的射程可要比丸木弓,四方竹弓远的多,一般有效射程可以达到八十米,若是臂力在惊人些就算达到一百或是一百二十米,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不管臂力再怎么强,也绝对不可能达道一百五十米这样的距离,就算能将箭射过来,也会没了准头。

    时间不长,只见大宫景连全副武装的快步走到城门之上,虽然他刚才已经有些犹豫了,不过在决定之前,高山氏宗便是敌人。

    对于敌人,他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所以,待他刚一来到城墙之上,便冰冷的语气开口吩咐道:“若是敌人敢发起进攻,便不要有任何留情。”

    “请主公放心,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城外氏宗见敌人终于有一名武士蹬上城墙,看其年龄应该是大宫景连无疑。

    只听氏宗高山喊道:“大之丞,如今怜子已经嫁我为妾,你我本是一家,而北畠家灭亡在即,你又何苦以家名,性命为其陪葬,不如就此归顺,你作为一门众出仕本家,日后定不会亏待与你。”

    城墙之上,大宫景连在听完之后,先是向城下啐了一口,随后开口说道:“呸,我大宫景连虽继任家督时间不久,但却也知忠义为何物,本家先主被你所杀,此仇正可为是不供带天,今日就由我来血恨好了。”

    说完,只见大宫景连弯弓搭箭,单目瞄准便朝氏宗射去一箭。

    不过,此刻氏宗距离阿阪城有一百五十多米远,就算氏宗不动,他也难以射到对方,只见那支箭在距离氏宗还有十余米的地方,一头扎在地上。

    虽说这一箭并没能建功,不过,氏宗还是感到惊讶不已,怜子曾说过,这大之丞才只有十三岁而已,以他这个年纪,能拉的开重藤弓,已经足可以让人为之惊叹了,可他不但将弓拉开了,并且所射出的箭枝比正值当年的足轻射的还要远的多,他的臂力到底有多么的惊人,若是他在年长几年的话,那还了得?

    历史上的他拉断重藤弓弓弦,才让猴子逃过一劫,看来并非有假。像这样的人才,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得到,否则就是本家的损失。

    想道这里,氏宗不由将目光投向身边的本多正信,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大宫景连放弃抵抗投效本家。

    本多正信见主公看向自己,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可以说,想要将大宫景连这样忠心不二的武士寝返实在是太困难了,就算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

    氏宗见状,也不怪罪,毕竟本多正信也是普通人,自己都想不出办法,有怎么能去怪别人。

    但他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就在他刚要开口,继续劝说之时,只见一名身穿淡粉色小振袖和服的少女拨开城墙上的重藤弓足轻,快步来到大宫景连面前,而此人正是氏宗妾室大宫怜子。

    大宫景连见状,不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此地乃是战场,姐姐并不适合在此出现,还是快回去吧。”

    大宫怜子好像没有听到这番劝告一番,只见她双眼含泪,开口说道:“大之丞,姐姐求你了,不要在与织田家为敌了,还是归顺高山大人吧。姐姐给你跪下了。”

    说完,只见大宫怜子毫不迟疑的跪在大宫景连面前。

    氏宗见状,不由怒火中烧,自己的女人跪在别人面前,这他怎么能接受的了,氏宗曾经暗子发过誓,绝不让自己的女人受到哪怕一丝委屈。

    只见氏宗双眼通红,大声喊叫道:“传令!攻城,今日我必要代岳父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虽然氏宗已经是怒发冲冠,不过,本多正信却一直保持着冷静,对方足轻手中乃是威力及强的重藤弓,在八十米内,想要射穿本家军势身上的盔甲,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就这样贸然冲上去的话,恐怕还为到达近前,本家这三百多名精锐就要全军覆没了,见主公下此乱令,他又怎能不出言阻止。

    待高山家军势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只听本多正信连忙对领军的武士开口说道:“三位大人切慢动手。”

    说完,又对氏宗说道:“主公,此城并不适合强攻,否则主公多年的心血便要毁于一旦了,还请主公给属下些时间,属下保证,必能想出夺城之策。”

    而就在本多正信在劝说氏宗的同时,大宫景连见姐姐跪在自己面前,不由十分脑怒,姐姐这么做已经防碍了自己指挥战斗,只听他立刻吩咐道:“来人!把大宫怜子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放她出来。”

    在他近前的足轻虽然将命令接下,不过,大宫怜子毕竟是主公的亲姐姐,而且,他们知道,这姐弟俩的感情十分深厚,所以,他们又岂敢动粗。

    不过,还没等那两名足轻走过去,只见大宫怜子猛的从袖口中掏出一把肋差,“唰”的一声,肋差出鞘,只见她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并抵住自己的咽喉,态度坚决的说道:“大之丞,如果你还在乎姐姐的话,那就不要在抵抗了,姐姐现在就只有你与高山大人两位亲人了,不管你们是谁阵亡,最为心痛的都是姐姐,与其这样,那到不如我先离开好了。”

    说完,只见大宫怜子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而随着她又加了几分力道,脖劲上也已经被刀刃压出了一道血痕。

    大宫怜子这么做并非是在恐吓大宫景连,在刚才,在弟弟硬要出战之时,她便已经下定决心,如今自己已经嫁与高山大人为妾,心愿已经完成,而另外一个愿望,就是大宫家能够久存于世,自从嫁与高山氏宗之后,她还多了一个心愿,那便是家人和睦,可以弟弟的态度,心愿是不可能完成了,那么自己也只有一死,借此来让弟弟感悟了。

    大宫景连实在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姐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决心,姐姐对自己的疼爱,他不是不清楚。

    在之前,自己每次惹父亲生气的时候,都是姐姐帮自己逃过责罚,父亲罚自己不许吃饭的时候,姐姐便会将自己饿肚子,把她的那份食物留下来,等到父亲睡熟之后,在悄悄的拿给自己。

    每次父亲罚自己在祖先牌位前静跪时,姐姐都会趁父亲不住意时,将两个手掌大小的绵垫放在自己的膝盖下,就算是父亲用藤条要责打自己,姐姐也会愤不顾身的将自己挡在身后,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伤害……

    而自己曾经也发过誓,等自己长大后,绝对不会让姐姐受到一丝伤害,可这一切自己还没来的急去做,姐姐就要死在自己面前,大宫景连那可单纯的心,也随之混乱起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姐姐,你快把刀放下吧。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不懂。”说完,只见他走上前去就,要伸手去拨开大宫怜子手中的肋差。

    “不要过来。”大宫怜子知道,如果自己放手的话,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只听她依然坚决的说道:“不要过来,你若是再向前走一步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完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脖颈处也随之流出了鲜血。大宫景连见状,哪还感向前迈上一步,只得呆呆的站在原地,想着该如何劝说。

    见弟弟停住脚步,大宫怜子也略微缓和一些,只听她开口说道:“姐姐懂你的心思,弟弟想成为一名忠义无双的武士,姐姐能够理解,并且也对弟弟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高兴,不过,那北畠具教父子昏庸无能,弟弟这又是何苦呢。”

    “可是,姐姐……”

    “不用再说了,父亲曾经说过,作为武士应该杀伐果断,你若是还想与高山大人为敌,那么,姐姐也就只有先去一步了。”

    “不要啊,姐姐,我答应你,不再与织田家作战了,什么名声忠义,都没有姐姐重要,姐姐,你快把肋差放下吧。快放下吧。”大宫景连一边说,一边急的哭了出来。

    大宫怜子见弟弟终于妥协了,不由感到很是欣慰,在弟弟心中,自己的地位还是很重的,看来小时候,自己总算没白疼他一场。

    大宫景连见姐姐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肋差,虽然不情愿就这么归顺织田,效忠高山。不过,做为武士,必须要言而有信,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也不能有所更改,只见他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对旁边的弓足轻吩咐道:“随我出城,迎接高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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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四章 无奈之举(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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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四章 无奈之举(求月票,推荐)

    城外,高山氏宗见大宫景连亲自出迎,但却没有任何喜悦,而是在担心着大宫怜子的伤事。

    在此之前,氏宗之所以会收大宫怜子为妾,还不是为了能得到十字弓,以及大宫景连的效忠,还有就是想利用她与九鬼嘉隆的关系,并没有对她动情。

    不过,这也不能怪氏宗太过势力,在这样混乱的时代中,紧小甚微都难保性命,更何况是一名萍水相逢,投怀送抱的女子,可以说,在之前,氏宗对她没有一丝感情。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大宫怜子为了自己,竟然不惜生死,这让氏宗十分感动,可以说,自从他穿越至今,还从来没有这样感动过,怜子的情意也将氏宗心头上的最后一层保护退去。

    氏宗暗自发誓,从今日开始,决不会在让跟随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丝伤害,凡是敢伤害他们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必将其碎尸万段。

    随着阿阪城城门被打开,大宫景连与大宫怜子,以及百名重藤弓足轻,也从城门内走了出来。

    氏宗没有去管那大宫景连,而是跳下马,先来到大宫怜子面前,当看到她脖颈处那到还在向外渗血的伤口时,氏宗不由感到十分心痛。

    只听氏宗轻声问道:“伤口还疼吗?”

    大宫怜子见夫君一上来没有去与弟弟先谈正事,而是先过来虚寒问暖,不禁又开始激动起来。“大人,怜子为能帮上大人感到很是骄傲,就算是死都心甘情愿,这些许小伤,又怎么疼呢。”

    “怜子,这此让你受委屈了,我高山氏宗发誓,之后绝不在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否则……”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大宫怜子连忙打段道:“大人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怜子只想大人平平安安的,而且,以后有大人照顾,怜子又怎会受到伤害呢。”

    只听氏宗郑重的说道:“怜子放心,我高山氏宗定然不会辜负了你一番情意。”

    说完,只听氏宗又说道:“来人,快带夫人下去治伤。”

    氏宗吩咐完后,立刻有两名精甲骑足轻,跟随大宫怜子进入大阪城。

    而氏宗也将目光集中到了大宫景连身上,大宫景连开始还敢与氏宗对视,不过很快,他便低下头去,他从未都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

    不过,大宫景连的心里随之也有了一丝欣慰的感觉,这高山氏宗越是怨恨自己,那就越能说明他对姐姐的疼爱,姐姐能找到一名真心爱护自己的武士为伴,自己也就放心了。

    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妻弟,且人才难得,不然,以氏宗现在心中的怒火,定要将他千刀万刮。

    只听氏宗用命令的口吻冷,冷的说道:“入城。”

    年幼的大宫景连早以被高山氏宗所散发出的气势所吓倒了,见其并没有顾及自己,而是待领其麾下军势已经向城中走去,虽然感到浑身不舒服,不过不敢开口阻拦,而是快走几步,跟在高山氏宗马后,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默默的朝城中天守阁方向走去。

    和坚固的城墙相比,城中就要差上很多了,由于大宫家在之前只有大宫入道与其子两名武士,而他们又全都住在天守阁之内,所以,根本没有没有成片的武士宅邸,整座城池之中也只有三座建筑,分别是天守阁,仓库,还有练兵所,剩下的地方则是一片平坦。

    而这阿阪城中的天守阁内,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有些不重要的地方甚至连漆都没有刷。

    评定室中,原本属于大宫景连的主位,也由氏宗坐了下去,大宫景连只是默默的跪在评定室正中,但依然没有说话。

    而在这时,大宫怜子走了进来,她并没有坐在氏宗旁边,而是跪在弟弟身旁,想要与弟弟一同承担罪责。

    如今氏宗的怒气已经消去不少,并且对大宫景连的忠义感到十分欣慰,氏宗不由想道,世间那些标榜忠义的武士,在见到所效忠的势力即将被灭时,又有几人能做到用生命与家名作为代价,为家主尽忠?

    而这大宫景连便是其中一个,若不是怜子以死相劝,恐怕他是绝对不会抛弃北畠家的,自己能收得这样忠义双全的武士,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刚才他竟敢垄城抵抗,若是不加惩罚的话,那么又何以服众,原本,若是在大军到时,他便开城归顺,那么以他治下的石高,就算封其为侍大将也不过分,可现在却是不能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你可是真心归顺我高山家的吗?”

    大宫景连是迫不得已才会归顺的,又怎能会是真心,若是没有姐姐,恐怕自己现在早已与高山军战在一起了。

    自己作为武士是绝对不可以撒谎,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已经归顺,若是不说话,岂不是在藐视主公,这也不是武士应该做的。

    唉,不管说不说话,都有违武士道精神,这可怎么办呢?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跪在一旁的大宫怜子见弟弟迟疑,不由心中一紧,刚才因为自己,弟弟已经将夫君触怒了,若是弟弟现在痛快的回答,还有补救的可能,不然的话,还不知夫君回怎么处置他。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怜子也顾不得太多,连忙开口说道:“大人,大宫家是真心归顺的,还请大人念在大之丞年幼的份上,不要与他一般计较了,怜子保证,日后大之丞一定会像高山家的其他家臣那样,对主公忠心不二,还请大人开恩。”说完,怜子一边行礼,一便还不易查觉的拉了下弟弟的袖口。

    氏宗听完,开口说道:“好了怜子,你的心情我能明白,你身上有伤,就不要跪在地上了,先下去休息吧。”

    怜子并没有起身,在夫君没有说出饶过弟弟之前,她是不会起来的。“大人,大之丞他……”

    还没等大宫怜子说完,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怜子你就放心吧,大之丞不但是你的弟弟,现在同样也是我的弟弟,就算其之前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你快去休息吧。”

    怜子听完,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夫君将弟弟斩杀,就算再怎么惩罚,她都能够接受,她只求弟弟能够活下去,现在既然得到夫君肯定的回答,而自己作为女子,也的确不应该过多干预外事,所以,在又拉了一下大之丞的衣角后,深施一礼,快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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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五章 真心归顺(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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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五章 真心归顺(求月票,推荐)

    待大宫怜子离去之后,偌大的评定室中,就只剩下氏宗与大宫景连两人,当然还有在评定室中潜伏的石川五右卫门。

    见大宫景连久久没有做答,只听氏宗不由又开口问了一遍:“大之丞,你现在可是真心归顺高山家的?”

    大宫景连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不然的话,自己不但对不起北畠家,对不起已经阵亡的先主,甚至连自己的良心都对不起。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并非真心归顺,乃是被逼无奈,姐姐从小对在下呵护有加,在下又怎忍心见其自刃面前,所以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氏宗听完,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所以并没有怪罪,而且对他更加欣赏,这足以证明了他对北畠家的忠义,而且为人正直,若是他对自己说谎,那么反到让氏宗感到失望。

    大宫景连本以为在自己说完之后,高山大人一定大怒,不过,对方的表现却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只见高山氏宗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那张严肃的脸上还有了一丝笑意。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嗯,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不过,你即将归顺与我,若是心有杂念,我又该如何重用于你,这样吧,你说说,到底要如何才肯真心归顺,只要我能办到的,定然会满足于你。”

    见高山大人不但没有责怪,反而如此大度,大宫景连反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见他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在认真的想了想后,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本为北畠家之臣,虽然现在已经决定归顺大人,但若是让在下与北畠家为敌,在下实在是无法接受,若是大人能同意,在之后与北畠家的战斗中,不派自己出阵,那么在下必将誓死追虽大人,还请大人恩准。”

    只听氏宗略带激动的说道:“大之丞真乃忠义无双之士,我可以向你保证,日后只要是与北畠家的战斗,皆不会派你出如此你可满意了吧.”

    大宫景连听完,不由感到十分感动,高山大人并没有因为自己顾及旧主而感到不悦,反而还称赞自己忠义,这才是真正值得自己效忠的主公啊,能成为高山大人的家臣,自己也没什么可遗憾了。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景连激动的开口说道:“属下大宫景连愿携麾下百名重藤弓足轻,以及阿阪城,归顺高山家,还请大人收留。”

    氏宗见他终于肯真心归顺,不由大喜过望,只见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其身前,双手将他搀起,并激动的说道:“本家能得大之丞相助,氏宗再无忧虑。”

    大宫景连还从来都没有这样被人称赞过,只见他脸颊也随之一红,再次跪倒在地,郑重的说道:“属下大宫景连参见主公,日后属下必当势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

    “好。我现在认命你为足轻大将,年俸180贯,继续统领重藤弓足轻。”

    “多谢主公恩赏。”大宫景连开口说道,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虽然已经投效了高山家,但却并不失忠义,只要自己此生不与北畠家为敌,那么也算是对北畠家有所交代了。

    而开始时,若是他早知主公会如此痛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再加上姐姐的劝说,说不定在主公率军前来之时,自己已经作出投效的决定了。

    在大宫景连答完之后,只见氏宗又缓缓的走向主位,并且,一边走一边想,大宫景连虽然已经归顺本家,但其毕竟还是豪族,治下不但有军势,更有两千石知行,这看起来不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影响。

    不过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大宫景连作为豪族,理应在自己治下的领地中驻守,而自己若是出军作战,再派人通知他引军汇合,若是领地相连,或是离的近的话,这到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阿阪城离自己的郡上八幡城实在是太远了,而信长每此下达出军命令之时,总是不给家臣留下多余的时间,如此一来,自己想要在通知大宫景连出军汇合,那是肯定来不急了,这样一来,他又如何能赚取功勋。

    而且若是将他与他麾下的一百精锐重藤弓足轻就这么留在这即将不会再有战斗的伊势,实在是太浪费了。

    不过,此事到不能强求,一切还需要看大宫景连的意愿才行。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郑重的说道:“大之丞!”

    见主公如此郑重,大宫景连连忙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大之丞,你不但是我高山家麾下家臣,而且还是我高山氏宗的一门众,所以,我想知道你的志向是什么?”

    大宫景连听完,不由感到有些疑惑,他实在有些不明白,主公突然问自己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虽然他不清楚,但还是将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以追寻武士道精神为目标,并将此作为准则,时刻约束自己,属下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你名忠义无双的武士。”

    氏宗见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得又开口说道:“我也希望看到你成为这样的武士,不过,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打算名扬天下,还是打算一辈子守在这阿阪城。”

    作为武士,谁不想名动天下,大宫景连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在他刚想开口之时,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回答,先听我把话说完。

    如过,你想成为世人皆知的当世名将,那么,就不能继续留在这阿阪城,而是要率领会下百名精锐,时刻呆在我的身边,这样在每次作战之时,你便可率领麾下出阵,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像本家其他领军武士那样,被世人所知晓。

    而若是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强求,你依然可以继续留在阿阪城中,不过日后本家在作战时,由于路途遥远,恐怕你将错过很多次机会,你自己先考虑清楚,再作答吧。”

    待氏宗说完,大宫景连不得不认真考虑起来,他当然还是想跟在主公身边,借此来让自己的名声传遍天下。

    而且,他知道,这并非是主公自大,别看他尚且年幼,不过,主公那尾张之狐的大名,他早已是如雷贯耳了,高山家不只是领军武士已经被世人所知晓,就算是香川忠次,中村一氏等能臣,也是名声响亮,可以肯定,只要自己跟在主公身边,凭借自己的能力,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名声就会像本家其他家臣那样,被世人所熟知。

    可问题是,如果自己带领百名重藤弓足轻离开阿阪城的话,那么这座城池也随之会变为一座空城,这可是大宫家几代才积攒下来的家业,绝不允许有失。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景连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虽然愿意常伴主公左右,可阿阪城中只有属下一名武士,如果离去的话,这城池又该交由何人,所以……”

    说到这里,大宫景连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想看看主公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解决之策。

    氏宗到是忘了这大宫家目前只有这大宫景连一名武士了,不过,在氏宗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难题,既然他没有家臣,那自己便指派一人与他好了,这样一来,阿阪城有人代为管理,大宫景连也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是你不必担心,若是你决定跟随在我左右的话,那么我会指派一名旗本与你作为家臣代为管理领地,至于用于防守的军势,我会调拨五十名本家专用于防守的新撰组足轻,来此城驻守,当然如果你能找到合适的家臣,与足轻也可自行招募,至于费用……就由我来供给,不过养足轻的费用,以后就只有你自行承担了。”

    氏宗想到,这大宫家已经是穷困潦倒了,反正招募足轻的费用,对氏宗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自己掏这些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一时之间,大宫景连又该去哪里招募武士,而且他早已听说,高山精甲人人精锐,不然也不可能作的了主公的亲卫,若是从这些人中选出一名,招募为家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而且大宫景连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向往那充满血腥的战争,所以,当他听完主公已经对自己领地作出了安排,所以也不再迟疑,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愿意就此追随主公左右,至于领地之事,一切全凭主公安排。”

    氏宗听完,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毕竟作为武士,没有一人不希望自己名动天下,而且大宫景连又年纪轻轻,肯定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已经没有任何发展的阿阪城内,所以氏宗根本不怕他会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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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六章 饮水思源(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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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六章 饮水思源(求月票,推荐)

    虽然大宫景连已经同意跟随自己征战四方,不过,又该派谁转仕于他,担起守护领地的重任呢?

    氏宗不由想到,目前最了解精甲骑的渡边守刚并没有随军前来,而是在伊势龟山城中安心养伤,如果有他在的话,定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可他不在,这便让自己感到十分头疼了。

    氏宗先是将那些平民出身的旗本过滤掉,这到不是氏宗势力,而是派给大宫景连的这名家臣,和派给渡边守纲的那名有着天壤之别,鹿原与六郎的主要职责是协助渡边守纲作战,只要够勇猛就好。

    而派给大宫景连的这名就大大的不同了,勇猛是次要的,毕竟伊势在平定之后,很长时间都不会在有战争,而最主要的是,这名家臣要有治理领地的才能,那么,没有受到过多少教育,甚至连字都不识的农民出身的旗本是肯定不行的,看来这名指派的家臣,不但要识字,而且还要有些头脑才行。

    而在自己的旗本之中,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多,不过氏宗很快想到,麾下精甲骑足轻中到是有一人很是符合,此人经常向自己汇报,不但识字,而且看样子也并非无脑,以他的能力,成为一名下级武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氏宗本想在成为国主后,在提拔他为下级武士,不过,既然现在用的上,那干脆就提前一些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对门外守卫吩咐道:“来人!”

    氏宗话音刚落,只见一名精甲骑足轻将门推开,快步走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氏宗定睛一看,此足轻正是自己想要指派给大宫景连为家臣的新右卫门。

    既然他以经出现在面前,到也省的再去寻他,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新右卫门,我现在晋升你为足轻头,命你转仕大宫家,日后行事,决不可做出有损我名声之事,你可听清。”

    新右卫门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喜讯之后,差点晕了过去,虽然能成为主公的近卫旗本,已经使他满意了,不过,虽然精甲骑俸禄不低,待遇也很好,但不管怎么说,却还是足轻,而自今天开始,自己也成为一名武士了?

    这可是飞跃啊,自己那还未出世的孩子,也算是武家出身了?他虽然十分兴奋,不过马上想道,在鹿原合战中,自己表现平平,只斩杀了一名北畠家精锐,这个成绩,先不要说和弯刀骑的那些兄弟相比,就算是在精甲骑足轻中,都排在倒数,而主公怎会放着其他人不晋升,为独晋升自己呢?

    不过,自己身份低微,还是不要问了,只要日后自己努力做好大宫家的家臣,也不枉费主公的一番栽培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多谢大殿栽培,属下参见主公。”

    大宫景连不由向本家之中唯一的一名家臣看去,只见他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由于经常接受训练,所以身体也十分结实健壮,不过若是因此将他当成一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他那张被晒的发黑的脸上五官端正,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停的在散发这灵气,虽然以他的能力还谈不上智勇双全,不过,留他在阿阪城驻守,自己也能放心了。

    只听大宫景连连忙开口说道:“多谢主公,属下誓死跟随主公。”

    说完,只听他又对新右卫门问道:“你可有姓氏。”

    新右卫门虽然出生在市井之中,并非农民而是国人,不过却依然是平民,又怎会有姓氏,只见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并没有姓氏,还请主公恩赐。”说完只见他行了一大礼。

    大宫连景听完点了点头,这新右卫门毕竟是自己麾下第一名家臣,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赐下姓氏。

    不过,应该赐他以何为姓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向四周看了看,突然他看到墙角处那盆父亲最喜爱的菊花,便以有了定计。

    只听大宫景连开口说道:“新右卫门,我现在赐你菊田为姓,日后,我将会追随主公征战四方,这领地之事便交给你来负责了,此责任十分重大,定不要疏忽怠慢,你可听清楚了?”

    今日被晋升为武士,已经够让菊田新右卫门兴奋好几日的了,没想到,这还不算,主公还将领地全权交给自己打理,这对自己来说可是个考验,说什么也不能办砸了,绝对不能给大殿丢脸,看来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自己不但要摸索,还要找其他武士请教才行。

    想到这里,只听菊田新右卫门开口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征战了,我还在的这几日,你便先去熟悉领地吧。”说完,只见大宫景连摆了摆手。

    菊田新右卫门见主公与大殿再没了其他吩咐,行了一礼之后,快步退了出去。

    待大宫景连坐定之后,氏宗开口说道:“大之丞,听闻你乃与志摩九鬼家乃是亲戚,而主公已经将寝反九鬼嘉隆的任务交由我来完成,所以,我想借你与其的关系前去寝返,到时还需你从旁帮衬。”

    大宫景连听完,心中又开始犹豫起来,若是自己不答应的话,那么就是对主公不忠,如果自己答应的话,那虽未与北畠家战斗,不过这也等于是在削弱北畠家的实力,便是不义,所以,不管答应不答应自己皆不能保全忠义。

    自己继任家主之位才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却接二连三的让自己作出违背道义的选择,唉,如果要是父亲还在世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可现在父亲不可能再帮助自己了,而自己又该如何做出选择呢。

    大宫景连不由想道,目前织田家强势,不管有没有自己出面,其一统伊势也已经成为定局,而北畠家势弱,自己若再将九鬼嘉隆寝返,在四面包围之下,北畠家恐怕会被灭族,自己又怎能在旁拾柴添火,加速北畠家的灭亡呢,若是被世人知道自己如此忘恩负义的话,定会被他人所不耻,所以还是拒绝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景连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公,北畠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在下所效忠过的对象,若属下前去寝返熊野水军,有违武士道精神,属下实难从命,属下甘愿受罚,还请主公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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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七章 独擅其美(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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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七章 独擅其美(求月票,推荐)

    氏宗听完大宫景连的这番话后,才彻底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忠义无双,恐怕就算是被后世树立为忠义典范的山中鹿之介,恐怕也不过如此。

    这大宫景连也就是因为时运不济,在加上其过于忠诚,才会过早阵亡,不然的话,先不说他武艺、弓术如何了得,只凭这份忠义,就足已让他名动天下了,若是不是因为他过早阵亡,在日本战国中,肯定会留下浓重的一笔。

    氏宗现在只盼着北畠家早些灭亡,或是让织田信雄过继,只有这样,大宫景连才会全心全意的为高山家效忠。

    至于志摩的熊野水军,氏宗到是没太放在心上,如果大宫景连愿意帮助自己寝返对方,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若是他不同意,氏宗到也没有任何担心。

    虽然织田家开展伊势攻略,要比历史上提前了几年,不过,在绝对的实力下,九鬼嘉隆应该不会因为提前几年归顺,而偏离历史。

    而且,在氏宗看来,目前的熊野水军,比几年后还要惨淡的多,现在其连熊野滩都出不去,此时,其正想寻求出路。别说北畠家现在已经自身难保,就算在强胜时,也没对其有所帮助。

    而织田家就不同了,织田家不但比北畠家强大的多,并且信长又愿意对其进行扶持,恐怕九鬼嘉隆应该很愿意归顺才是。

    既然大宫景连想成为忠义无双的武士,那干脆就成全他好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定,那么寝返熊野水军之事,你就不用出面了,而接下来的伊势攻略中,恐怕本家也没有再出战的机会了,而你又不愿与北畠家为敌,留在这里,也派不上任何用场,那么明日一早,你便率领百名重藤弓足轻护送夫人,先行返回郡上八幡城进行休整吧。”

    大宫景连听完,颇为感动,只听他连忙说道:“属下遵命,若是主公再无其他吩咐的话,那属下便先行下去准备了。”

    “恩,好,你退下吧。”

    待大宫景连离去之后,氏宗也返回内室之中。大宫怜子见夫君回来了,连忙走上前去,笨手笨脚的帮氏宗脱去外衣。

    自己还是第一次和父亲与弟弟之外的男人独处一室,而且,他还是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他会不会在今天,在这里要了自己的身体,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氏宗看着大宫怜子那张红彤彤的脸,顿时感觉她是那样的迷人,心神也不由为之荡漾。

    不过氏宗很快看出了她的紧张,而且他想道,虽然自己现在是在麾下领地之中,但从织田家的角度来说,现在也同样正在战争之时,若是在此刻与她翻云覆雨,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自己阵前纳妾,这已经犯了军中大忌,若是在此时,在与大宫怜子交合,如果传到信长耳朵里,那自己岂不是自讨苦吃?反正大宫怜子已经成为自己的妾室,到也不急于一时,再说,现在她还有伤在身,也不适合剧烈运动,她是自己的妾室,自己又怎能让他受到丁点损伤。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怜子,我来是想看看你的伤势,现在看你脖颈中的伤口已无大碍,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大宫怜子见夫君上来并没有直接行那男女之事,不由对夫君的体贴感到十分感激。

    不过,作为女子,那一刻总会到来了,所以她也随之平静下来,反正自己已经是夫君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感到害羞的呢?

    想到这里,怜子先将手中的外衣挂好,随后来到氏宗身边,轻轻的坐下,不过,她脸颊上的红韵虽然稍微淡了一些,但却并没有退去。

    随后氏宗只是与大宫怜子闲谈,了解她的过去,而怜子当然也想让夫君多了解自己一些,所以也全都一一作答,而她那动听的声音,也让氏宗的心情放松下来,自从随信长出征伊势以来,不是考虑着该如何配合主公,消除家臣们的不满,就是在考虑如何才能借此事得到更多的利益,这让氏宗感到很累。

    而今天,能和心爱的女人,聊聊那些功利、勾心斗角之外的事,这不由让氏宗想到,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本家的发展顾然重要,但若总是紧绷精神,早晚是要崩溃的,看来,日后自己还是要抽些时间轻松一下,不然要是自己英年早逝了,那以后可就再没机会体验人生的乐趣了。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向窗外看去,不知不觉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虽然氏宗还想在与怜子聊上一会,可他却想到,今日怜子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精神,且又有伤,还是应该让她早些休息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怜子,今日你便在此好生休息一晚,明日你就与大宫景连先行返回郡上八幡城吧。”

    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刚要出去,便听大宫怜子急忙说道:“大人,您…您要去何处。”

    大宫怜子见氏宗要走,也随之开始紧张起来,大人本应该与自己,在这起居室**寝,可不管是夫君的言语还是动作,都没有这个意思,难道是夫君根本看不上自己,才会如此?

    而娶自己为妾,也只是为了那张十字弓吗,想到这里,大宫怜子不由感到有些委屈,自己想要的绝对不只是名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夫君的疼爱,甚至,如果夫君真的疼爱自己的话,就算没有名分,一生只做夫君的侍女,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夫君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想要,难道是嫌弃自己丑陋吗,一直对容貌很有信心的她,现在也开始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

    不过,就在她感到难过的时候,又摒弃了这个想法,如果大人要是嫌气自己的话,在自己用死来劝弟弟归顺时,脸上又怎会有那种愤怒的神情。

    当夫君看到自己脖颈上的伤痕时,又怎会流露出怜爱的神情,在刚才,夫君不但亲自过来看望,而且在听自己之前的事情时,也没有露出丝毫烦躁,这些完全可以证明,夫君是爱自己的,可他为什么到了这关键时刻,却要退缩了呢。

    开始时怜子一想到此处,除了害羞之外还很是紧张,不过经过刚才与氏宗那么长时间的闲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也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自己最爱的人,这本是人生一大幸事,在这个时代,有多少武家少女,为了家族的利益,迫不得已只能嫁给那些自己并不喜欢,甚至让人生厌的人,如果这是政治的话,那她们便是政治的牺牲品。

    而自己,不但没有像大多武家女孩那样成为牺牲品,而且更为庆幸是,自己不但找到了真爱,而且还会永远和他在一起,在别人眼中,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别人羡慕的事啊,自己又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

    想到这里,怜子也更加坚定的要在今天,将自己真真正正的托付给眼前的这个男人。

    氏宗刚向前迈出一步,便听到怜子的问话,不由停住脚步,回头说道:“我去另一间寝室休息,你明日还要远行,早些睡吧。”

    “这…这里便是大人的起居室,为何大人还要到他处安歇,难道是大人嫌弃怜子不成?”说完,只见怜子将那张泛这红晕的脸埋在胸前,手中还不断的转着衣角。

    氏宗岂能不想与她同床共枕,怎奈现在并非符合事宜,但又怕怜子多想,所以只能按奈着心中的冲动,开口说道:“怜子,你不要多想,像你这般美丽的女子,我又怎会嫌弃呢,现在你身上有伤,应该需要安静的休息,而且现在伊势攻略还未结束,若是你我同床,便是犯了军纪,我身为织田家重臣,又岂能知法犯法,而怜子既然已经成为我的妾室,待我得胜返回郡上八幡城之后,定然会好好疼爱于你的,好了,你早些休息吧。”

    大宫怜子刚才既然已经放下了所有羞怯,才好不容易将那番让人脸红的话说出口,又怎能就这么轻易让夫君离开,待氏宗又向前走去后,只见大宫怜子也同样站起身来,快步有到氏宗身后,双手轻轻的抱住他的腰支,脸颊贴在他那宽阔的后背上,轻声说道:“大人,怜子所受的伤只不过是皮外伤,并不碍事,而阿阪城中皆是本家军势,况且现在天色已晚,大殿又怎会知道呢。大人整日在外征战,早以疲惫,如此就让怜子服侍大人安歇吧。”

    说完只见大宫怜子害羞的,慢慢的将身上的小振袖,小袖等一件件褪去,在烛光下,她那完美的同体更加诱人,她那光洁的皮肤也更加晶莹剔透。

    而当氏宗转过头来,看到大宫怜子正害羞的低着头,双手上下遮挡着要害部位,双腿紧紧避在一起,不由愣了一下,她实在是太美了。

    现在氏宗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他占有,什么织田家的军纪,都给老子滚一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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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八章 一路高歌(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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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八章 一路高歌(求月票,推荐)

    氏宗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的衣衫,一把将大宫怜子抱起来,轻轻的放在榻上,氏宗知道,大宫怜子并没有经历过此事,所以并没有一上来便展开攻势,而是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双肩等一切敏感的地方,用此来减轻稍后交合时,给她带去的痛苦。

    而大宫怜子被这疯狂的亲稳弄的已经混乱不堪了,所以她也不去在想别的,只是在尽情享受着,而身体也随着氏宗的亲吻随之扭动着。

    过了一会,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怜子,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痛,不过你不要紧张,只要过去了,你便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了。”

    只见大宫怜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说道:“大人,能成为您的女人是怜子的福气,又怎么会怕疼,大人尽管尽情发泄吧。”说完,之见怜子将双眼闭上,紧紧的咬紧牙关。

    氏宗见状,知她紧张,所以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继续亲吻着她,直到怜子又放松下来之后,氏宗才毫不犹豫发动攻势。

    虽然大宫怜子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顿时在全身流转,只听大宫怜子情不自尽的轻声叫了出来:“啊!”

    不过在发出声音后,她马上感到十分后悔,夫君显然因为自己的叫声而停了下来,都是自己不好,打断了夫君的兴趣,自己真是不争气,大宫怜子不停的埋怨着自己,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

    氏宗见她疼痛,不由连忙安慰道:“刚才弄疼你了吧,稍后我会轻一些,慢一些。”

    只见大宫怜子忍着疼痛与泪水,开口说道:“都是怜子不好,大人请随意吧,怜子已经不疼了。”

    虽然她这么说,不过早有经验的氏宗又岂能相信她这种善意的慌言,氏宗接下来的动作很是轻柔,而大宫怜子也从这一刻开始,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氏宗的女人。

    第二日,大宫怜子拖着疲惫,与疼痛的身体在大宫景连所率百名重藤弓足轻的护送下,返回郡上八幡城,而氏宗则是与前田利家共率一百名弯刀骑前往熊野水军的大本营,九鬼嘉隆的居城—志摩鸟羽城。

    而剩下的高山家军势,则是被氏宗暂时留在阿阪城驻守,在与新撰组交接完防务之后,他们才能离去。

    不过,现在北畠具教已经阵亡,信长又分兵三路直取大河内城,恐怕用不了多久,伊势一国就会被其平定,而郡上八幡城离这里很远,这一来一回之间,恐怕伊势早就改换门庭了,他们在去鸟羽城与自己汇合,显然没有什么必要了,所以,氏宗决定待他们与新撰组交接完毕之后,直接返回郡上八幡城。

    而就在氏宗前往鸟羽城寝返九鬼嘉隆的同时,织田信长,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也各领一路人马,分三路杀入南伊势,直奔大河内城。

    由于在鹿原合战中,北畠家家臣与豪族麾下军势已经死伤殆尽,所以根本不可能挡住织田军的进攻。

    开始时,原属北畠家的豪族还以为信长会将自己赶尽杀绝,所以就算麾下只剩下残兵败将会进行殊死抵抗,不过他们麾下的军势实在是太少了,少到连织田军的一次冲锋都抵挡不住,他们虽然为此付出了生命,但却根本无法给织田军造成丝毫困扰。

    而除了他们之外,总会有愿意尝试,或是抱又侥幸心理的人,而当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在归顺织田家后,不但没有被信长斩杀,反而还保住了家名,在他们感到心喜的同时,也将这一消息立刻告诉给了与自己关系不错的豪族。

    没用一天,这消息便在南伊势中传开了,这些豪族也向雪崩一样,倒向织田家,而信长,柴田胜家等,见那些豪族纷纷前来投顺,也是来者不拒,在让他们继续掌控治下之地的同时,还让他们开始进行兵农分离。

    而那些豪族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也纷纷将人质交出,只短短三天时间,织田家三路大军便收得人质二十余名。

    和这些豪族不同,北畠家的家臣们还是十分忠义的,这也全都归功于北畠具教在世时,对他们不薄,尤其是家中的那些老臣,更是无一归顺,如此一来,就算他们在得知如果归顺织田后,可以保住家名与领地,所降之人也不足两成。

    剩下北畠家家臣有的率领麾下那些好无斗志的足轻,做最后的抵抗,还有一部分家臣则是在织田军攻到城外时,切腹以表对北畠家的忠诚,而还有更多的家臣则是放弃治下城池,带领麾下仅剩的几十,或是百多名足轻退往大河内城。

    这些家臣的想法基本一样,自己麾下军是太少,不足以抵抗织田军的进攻,但若是联合起来的话,说不定能将大河内城守住,只要能将此城守住,那么北畠家便不算灭亡,这便是他们现在在最大的期望了。

    至于击退织田军,他们现在已经不敢去想了,先主亲率三千旗本与五百精锐,都没能将织田军击溃,并且不但所率军势十不存一,就连先主也在此战中阵亡了。

    而自己麾下虽然也叫旗本,不过却只比农兵强上那么一点点,况且,这些足轻还未从上次战斗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只凭借这些军势,能守的住大河内城,不叫北畠家灭亡,已经算的上是胜利了,他们又怎敢在奢望将织田军击退呢。

    他们只盼着在稳守大河内城之后,织田家领地不稳,或是家中有变,才不得已撤军,这已经是他们保住北畠家家名唯一的办法了。

    很快,不愿意归顺织田家的北畠家武士便成群结队的率领军势前往大河内城,就算在路途中碰到与自己相熟的武士,也只是相对路苦笑、叹息,之后便默默的合军走到一起,根本没有心情像原来那样客道几句。

    离大河内城越近,这样的军势也就越多,而人数多的能有三四百人,人数少的只有几十人而已。而他们与大河内城的守军加在一起,便是北畠家最后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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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九章 誓死抵抗(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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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九章 誓死抵抗(求月票,推荐)

    两三日之内,北畠家的武士带领麾下军势便齐聚大河内城。而城中的防守力量,也因为他们到来,随之增加不少,竟然达到了六千五百人之多。

    不过,见到如此军势,北畠具房与麾下的家臣们并没有一丝心喜,虽然军势不少,不过,这些足轻不但战力低下,且在上次鹿原合战中,被织田军的强大吓破了胆,所以,想要凭借坚城与他们抵挡织田家的进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河内城评定室中,北畠具房面容憔悴的坐在主位之上,而原本在他旁边,甚至摆的还要略微靠后一些的垫子,已经不知被谁撤掉了,而那个垫子,原本是属于北畠具教的。

    北畠具房自从继任家督之后,便一直想掌控家中大权,怎奈父亲虽然将家督传给了自己,不过这权力却是没有移交的意思,而家中之臣皆听父亲调遣,根本没有人将自己当回事,别说是调动他们,若是没有父亲批准的话,除了自己身边的两名近侍之外,他甚至连一名足轻都调动不了。

    北畠具房虽然对此很是不满,不过他天生懦弱,就连其麾下的两名近侍都敢顶撞于他,就更别手从父亲手中夺权了。

    而他自己,到并不认为是自己软弱,他把这当成了大度,所以,对此并不以为然。

    而在他继承家督的这几年,有时候连做梦都在想着,等自己掌握家中大拳后,要如何如何去做,才能使本家与世长存,而如今,当他真的掌控家中大权了,这些幻想也随之破灭了。

    如今北畠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灾难,北畠具房不由又开怀念起以前的生活了,如果这时候父亲还在该多好啊,这样的话,就不用自己头疼了,而且万一本家要是被织田家灭掉,责任也不用自己来承担,可父亲竟然这么仓促的离开了人事,并且还带走了家中全部精锐,这让自己如何去抵抗织田军,难道就凭外面那些衣甲不整,手持竹枪木棒,且毫无士气可言的农兵吗?

    父亲啊父亲,你为何偏偏要在这关键时刻离我而去,将这个烂滩子丢给孩儿,您到是轻松了,若是北畠家真的无法逃过一劫,那么,孩儿又该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想到这里,北畠具房不由自主的瞥向一边。不过,当他看到,原本摆放着父亲坐垫的地方,如今却是空无一物后,反到没了主意。

    不过,他到并没有怪罪近侍在打扫评定室的时候,将父亲的坐垫收走,虽然这本是应该,但是随着坐垫的消失,仿佛有千斤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身上。

    只听北畠具房开口说道:“来人。”

    他身后一名近侍听到主公召唤,连忙上前两步,跪地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北畠具房也没有多问,直接开口说道:“你快去将父亲的坐垫取来。”

    这名近侍听完主公的吩咐感到有些疑惑,先主都已经离世了,主公还要那坐垫干嘛,不过,这不是自己该管的,自己只管将坐垫取来便是,还好并未将先主坐垫丢弃,不然肯定会受到主公责罚。

    只听那名近侍连忙说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将先主坐垫取来。”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直奔内室而去。

    时间不长,只见那近侍便捧着北畠具教坐过的垫子快步走了出来。北畠具房恭敬的将坐垫接过,一便轻轻的抚摸,一边看着手中之物呆呆出神,过了一会儿,才将坐垫又放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去。

    而坐在下手的北畠家家臣们见状,不由大为欣慰,他们哪知道,北畠具房之所以将先主之物取出,是为了增强信心,他们还以为,他这样做是对先主怀念。

    家臣们皆被北畠具房这一作法所打动,主公在先主在世时,平时从不多说,也并为因为先主为将本家权力移交而感到丝毫不满,而现在先主已经离世,主公还能如此恭敬,实乃忠孝两全之主,自己能成为其家臣,实在是三生有幸,这次织田军大军来袭,那么就算为主公尽忠,又有何怨言。

    由于这是北畠具房第一次主持评定会,而且如今本家有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所以不免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儿后,才听他开口说道:“诸…诸位,如今织田家大军来攻,不日便会到达大河内城,待织田军攻到城下,又该如何抵抗,才能保我北畠家不被其灭掉?

    诸位皆位本家重臣,且跟随父亲多年,一定是见多识广,还请诸位不吝赐教,若是计成,待织田家退去之后,具房必不忘诸位大恩。”

    说完只见北畠具房冲在坐的家臣们深施一礼,由于北畠具教阵亡才不足十日,一时之间,他还有些不太适应自己现在这个新的身份,所以其说话与行为还和原来一样,浅意识之中还没有将自己当成北畠家实际的掌权者,所以不管是神态还是与气,并没有半分虚假。

    若是在之前,先主在世时,就算北畠具房如此,家臣们顶多是还礼,心里不会有任何想法,不过,现在却不同了,北畠具房的思想虽然还没有转变过来,不过,家臣们却已经将他当作了自己效忠的对像,他们见主公不但说的客气,而且竟然给自己行礼,这如何敢受。

    只见他们连忙行大礼,说道:“我等皆为主公之臣,怎敢受主公之礼,主公请放心,只要属下等在一日,便必不叫织田军跃雷池一步。”

    家臣们现在非常激动,他们原本很看不上文弱的主公,他们皆认为,若是想在这乱世生存下去的话,就应该像先主那样,拥有高强的武艺,不过,自打北畠具教阵亡之后,他们原本坚定的信念便开始有些动摇了,先主有剑豪之称,这武艺应该算是练到家了吧,而且还有五百名北畠家精锐在旁保护,不也一样阵亡了吗,看来作为家督光是自身武艺强大,并不能使家名长保不衰。

    而今天当他们看到主公的做法之后,似乎有了一丝感悟,作为家督,是否武艺出众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还有拥有一颗仁义的心,主公既然如此做,自己又怎么不舍身忘死。

    北畠具房可没想这么多,现在他只希望在场的武士之中,有谁能想出奇策,让织田军退去,所以,在连忙命家臣们平身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既然诸位皆愿助北畠家度过难关,不知谁有办法,可退织田大军。”

    “这……”在听完后,在坐的家臣们全都没了主意。

    如今织田军虽然也有不小的损失,不过士气正旺,而织田信长又并非是昏庸之主,又怎会在这关键时刻率军撤退?看来还是不要去想织田军撤退的事了,现在还是想想该如何守住此城,才是关键。

    家臣们无一例外的都在认真思考着,主公如此对待自己,自己又怎能让他失望。

    过了一会儿,只听田丸直昌最先开口说道:“主公,据属下所知,在先主将居城迁到这大河内城之时,还一并运来了不少旗本足轻所用的盔甲武器作为储备,以此来更换破损,属下认为是否可以将这些战备发放给城中足轻,虽然他们皆为农兵,所受过的训练不多,不过,若是装备齐全的话,这战力也应该有损提升,还请主公定夺。”

    北畠具房本就没什么主心骨,现在既然有人提出,那他当然照办,不管对错,这歹总算是个办法。

    不过,他马上想到,如果将仓库中的兵甲发放给城中农兵,效果恐怕并不显著,到不如用城中的那些盔甲武器装备给城中家臣麾下的旗本,虽然他们麾下旗本的战力也是十分有限,而且士气也一样低落,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也要比农兵强上不少,北畠具房虽然懦弱了些,但却并不昏庸,让强者更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再说,城中储备的盔甲兵器只一千余套,根本不够装备自己麾下农兵,但却够家臣麾下旗之用,如此一来的话,还是装备他们更好。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房开口说道:“父亲在前来此城时,公带来了兵甲千套,如果用与装备我麾下农兵的话,不但不够,而且,恐怕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所以我决定,将这些盔甲武器分发给诸位麾下旗本使用,若是真能顶的住织田军的进攻,那么,带其撤军之后,愿将这些兵甲送与诸位,全当酬谢。”

    “这…主公,保卫主公,保卫北畠家,本是我等职责所在,又岂可让主公破费,还请主公收回成命,我等誓死守护主公。”

    虽然当家臣们见主公愿意把那令自己垂延以久的精盔细甲赏赐给自己,不过他们知道,自己绝不能收下,不然,又何谈忠意,若是让外人知道此事的话,还不耻笑自己见利忘义?

    这样有损名声的事,自己绝不能干,而且,北畠家麾下精锐,基本已在鹿原之战时随先主一同阵亡了,若是这次真能抵挡住织田军的进攻,主公更应该用这些兵甲迅速再装备起一支精锐来,于公于理,自己都不应该收下,所以只听他们毫不犹豫的,异口同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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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零章 收买人心(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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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畠具房见家臣们不愿收下那一千套盔甲,感到很是欣慰,不过他和家臣们想的不太一样,或许是他没有长远的打算,他现在只想到,用这些兵甲不但可以武装起那些比农兵强的足轻,使本家存活的把握大些,而且还想到,可以用这些东西来提高麾下家臣们的忠诚。

    织田军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在随后的垄城之战中,有人暗中投靠织田家,北畠家从内部分崩瓦解,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就连后悔都来不急了,至于以后该如何,那还是等到织田军撤退之后再说吧。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房开口说道:“诸位能有此心,我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不过,那千套兵甲只有装备诸位麾下军势才算是最大限度的将他们利用起来。

    而若是本家真能等到织田家撤军的那天,就算将这些盔甲武器赠与诸位也是应该,再说,诸位皆是本家肱股之臣,诸位强,便是本家强,这和武装我麾下直属军势又有什么区别呢,诸位不用再劝了,这件是就这么定下好了。”

    众家臣今日已经被感动了数次,他们心中也开始有了一些后悔,如果当年主公在继承家督之后,自己便向其效忠,而不是还以先主为马首前瞻的话,恐怕北畠家也不会落得如此这般田地。

    而当他能见主公心意已决,所以也不开口再多说什么,主公说的对,自己本是北畠家之臣,自己强大起来,不也相当于北畠家强大吗,自己又从未想过叛变,主公都如此宽宏,自己又何必斤斤计较,这又岂是武士所为。

    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主公恩德,属下等无以为报,必誓死效忠主公。”

    “诸位大人能有此心,那我日后便在无忧虑了。”待北畠具房说完,只听他又开口说道:“既然此事已经定下,不知诸位还有何建议,具房在这里洗耳恭听。”

    只听家臣们连忙诚惶诚恐的说道:“属下等不敢。”

    由于已经有人抛砖引玉,其他家臣们的思路不由也清晰了许多,只听奥山长陆介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提升守城军势的势气,否则的话,若是待织田家攻城之时,足轻士气低落,便十分容易造城崩溃,如果织田军趁机杀入城中的话,那么,在想将其逐出城外便十分困难了,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主公早作决断才是。”

    奥山长陆介所说的,也正是北畠具房所担心的,不过,对于提升士气,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而且他知道,现在除了用金钱还有可能提高足轻的士气之外,其他方法已经不管用了,而他刚刚掌控大权不久,且又面临如此危机,北畠具房早已将全部心神全都放在了目前的局势上,所以家中到底有多少金钱,他还没有来的及过问,既然现在听家臣提起,此事有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那他便不能不问了。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房开口吩咐道:“来人,速去内库中查点本家金钱,差点清楚后,速速来报。”

    “是主公。”一名近侍在答了一声后,快步走进内室。

    北畠具房本以为,这会让他等上很长时间,可正当他想抽空再问计策的时候,只见那名近侍手中捧着一本手厚厚的手扎,又走了进来。

    北畠具房不知道,其父在每花出一笔钱后,不管金钱多少,都会记上一笔,而正是因为北畠具教这个好习惯,才让他省去了不少时间。

    只见那名近侍来到近前,开口说道:“报,主公,属下已经将帐册取来,目前本家所剩金钱为三千七百一十二贯五百一十四文,其中金小判为六百八十一贯,其他皆为铜钱,还请主公定夺。”说完,只见他将手扎呈了上去,由主公查对。

    北畠具房现在哪有心情对帐,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在上面所写的总数在与近侍所报数子一样后,便将手扎放在一边。而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他实在没想到,本家之中,居然只剩下这么点钱,就算是每名足轻只发一贯,用于鼓足士气还缺少将近一半,就更别说他还想多发些了,若是每人只发五百文的话,根本不可能起到多少作用。

    北畠家作为拥有近三十万石石高的大势力,原本不应只剩下这些金钱,可北畠具教在世时所养的五百精锐与三千旗本的耗费实在是太大了,这让北畠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然,也不可能在鹿原之战时,北畠家精锐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实力,若不是有高山氏宗拼死抵抗,信长早就命丧黄泉了。

    而且,再加上本家的日长开支,以及支付给家臣们的俸禄,如今还能剩下这些钱,这已经说明北畠具教已经能算是十分节俭了。

    在场的家臣们在听完后也知道现在主公并不富裕,就算将这三千贯一并下发,士气,也不可能提升多少。

    奥山长陆介见主公眉头不展,此刻正在为金钱的事情发愁,不由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世代受北畠家恩惠,所以属下远献出全部家资,供主公使用。”

    “属下愿献金二百贯,供主公提升士气。”

    “属下愿献一百五十贯供主公花消。”

    “……”献金声此起彼伏,凡在坐武士,无一不开口捐献。

    除了藤方朝成与奥山长陆介这两名并未随北畠具教出征的家臣,财产为遭到任何损失外,其他家臣则由于织田军来的迅猛,并未来的及收拾,只带了部分金钱钱来,所以就算他们将带来的金钱全部献上,每人也不过是一二百贯。

    可俗话说积少成多,再算上奥山常陆介与藤方朝成的全部家资,大概有五千多贯,家臣们之所以会如此慷慨,那是因为他们都清楚,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个道理,如果北畠家都灭亡了,自己就算将这些钱留下,还有什么用。

    还不如用此来搏上一把,只要本家能坚持到织天军撤退,这些许钱财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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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家臣们纷纷献金,若是北畠具房同意的话,便可立刻筹集到五千多贯,就算每名足轻赏赐一贯,不但够用,而且还有剩余。

    可北畠具房是绝对不可能要这些钱的,如果他同意家臣们的作法,那么自己将欠下无法还清的人情,如此一来,自己又何以治理北畠家。

    可若是不要,那么眼前的难关又该如何渡过?为了让北畠家搏得一线生机,他只好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这些钱对本家来说的确十分重要,所以我暂且收下,不过,待本家渡过难关之后,我一定会加倍偿还。”

    “主公,我等献金乃是心甘情愿,并不需要主公偿还,还请主公不要推辞。”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

    “这怎么行,作为家督,让家臣献金已是不该,若是不加以偿还,我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此事你们就不必在进行劝说了。”

    虽然北畠具房已经说明,不过家臣们还是不肯放弃,他们认为,别说这些许钱财,就算是自己的领地都是北畠家给的,如今好不容易有报答主公的机会,他们又岂肯轻易放弃。

    不过,不管他们如何劝说,北畠具房只是摇头不允,最终,家臣们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主公的办法。

    “诸位,不知谁还有良策?”北畠具房虽然已经得到两个办法,不过这却还是不够,现在,每多出一条建议,便会让北畠家存活的机会大上几分,他又怎会轻易放弃。

    只听又一名家臣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目前虽然织田家进攻迅猛,途中无人可挡,不过,织田家的三路大军却要沿途收降,所以,多少还是会耽误些时间,而本家应该趁这四五日时间,将城中足轻加紧训练一番,这不但对提升士气很有好处,并且,还能提高本家战力,而最重要的事,在下等人所带来的旗本,在来到大河内城之前,并不统属,主公便可趁这几日时间,将军势磨合一番,如此一来,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也不容易造成混乱,还请主公定夺。”

    北畠具房听完,不由连声同意道:“好,好,虽然只是短短几日,无法将战力提升太多,不过只要是对守城有益的事,便不能放弃,此事就交由你与奥山长陆介共同负责,在这几日内,一定要对足轻加紧训练,决不可有丝毫怠慢。”

    北畠具房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经验,如果自己去训练的话,说不准还未与织田家进行战斗,军势便先行混乱了,而这提出建议的下山清实,身份又只是足轻大将,他怕其难以胜任如此重任,所以才会派家中重臣与他一同负责。

    随后,北畠具房虽然并不想结束会议,不过,就算家臣们再如何绞尽脑汁,也再无其他办法,所以不得不宣布散会,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准备,一边等着织田军的到来。

    织田家三路大军在在攻入南伊势后,一路势如破竹,虽然遇到北畠家家臣的殊死抵抗,不过,他们却未能给织田军造成任何损失。

    三日一过,织田信长亲自率领的四千余精锐旗本便已经到达大河内城外,而在当天傍晚,由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分别率领的织田家大军,也以到达,三路军势合兵一处。

    由于天色已晚,且军势又已疲累,所以信长并没有进行攻城,而是在城外扎下营寨,让足轻们进行休整。

    第二日天色一亮,信长见城墙上刀枪林立,好像北畠家并没有打算归顺的打算后,不由眉头一皱,心中暗想,北畠家精锐已在鹿原合战中损失迨尽,现在他们凭什么,还敢与本家对敌?

    难道就凭那城中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农兵不成?哼,看来若是不给他们些教训的话,这北畠具房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不过,当信长定精一瞧,只见城墙之上的足轻身上所穿的正是北畠家精锐所用盔甲,手中武器也并非是竹枪木棒,而是太刀长枪后,不由皱了皱眉头,难道当时北畠具教所带去的并不是全部精锐?

    怪不得现在北畠具房还打算坚守城池呢,原来是还有所依仗,而就算城中多出这千余旗本,信长也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如果说将他们换做是北畠具教身边的那五百精锐,那信长便不能不小心应对了。

    既然对方在见到大军之后,没有归顺的意思,那就在将他们打疼之后,让茶筅丸来继承这北畠家好了。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向前一指,大声命令道:“进攻!”待他话音一落,只见织田家军势从四面发起猛攻。

    城中北畠军足轻,虽然在前几日时,每人都得到一贯多的赏赐,士气回升不少,不过,在织田精锐面前,这战力却依然低下。

    就算有城池作为依仗,但伤亡却已经与织田军持平,只一天,便有一百多名足轻阵亡,二百多足轻负伤,而这五百多军势大多皆是家臣麾下,那些刚刚装备一新的足轻。

    攻击之前,信长看见他们在城中镇守,还以为会有一番恶战,可谁知到,同样是顶盔冠甲的足轻,战力却有着天壤之别,看来他们只是穿上了同样的盔甲,但自身却并没有经过多少训练。

    不过,即使是这样,若想将此城攻破的话,至少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而且,北畠家武士忠心耿耿,就算自己将大河内城夺得,大河内城南面的武士也会继续抵抗,而且待自己会军之后,伊势难以安定,所以信长还是打算采用氏宗的建议,用子嗣过继的办法,从而掌控北畠家,掌控南伊势。

    如此一来,原属北畠家的家臣也应该不会叛变才对,而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打击北畠军的士气,让他们不敢再生抵抗的念头。

    而就在织田家对大河内城发起猛攻的同时。历数于北畠家的熊野水军头领九鬼嘉隆在得知织田家已经南下后,连忙将麾下家臣招到鸟羽城共商大计。

    熊野水军在九鬼定隆时期,由于小滨景隆的反叛,才导致实力大降。而投奔远骏今川家的小滨景隆在今川义元的资助下,却是发展壮大。

    在之后的几次海战之中,由于北畠具教对熊野水军的猜忌,所以导致熊野水军只能自谋生路,此消彼长之间,又岂是小滨景隆所率骏河水军的对手,而待九鬼嘉隆继位后,这一形势并未有所好转,熊野水军大将向井正纲见其已无回天之力,又带领大小舰船十余只,趁九鬼嘉隆不在之时,果断前去投奔小滨景隆。

    如今,熊野水军麾下安宅船一艘,关船小早五支,足轻不过五百,在水军之中,实力最弱,并且已经被骏河水军封锁在熊野滩内,若是只凭志摩这几万石知行,维持现状还是可以的,但根本不可能有所发展。

    鸟羽城天守阁评定室中,九鬼嘉隆坐在主位之上,而在他下手还坐着三人,这三人分别是波切城城主内藤朝实,已及安宅船大将慎三郎,小船统领清十郎。

    今日九鬼嘉隆将他三人招来的目地很简单,那便是看看熊野水军能不能在织田与北畠家的战争中有所发展,打破死局。说白就,就是他想征求一下这三名属下的意见,看看是应该继续向北畠家效忠,还是归顺织田家。

    待三人坐定后,只听九鬼嘉隆开口问道:“诸位,如今南伊势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朗了,北畠家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织田家灭掉。

    而本家虽为志摩豪族,但在名义上却隶属北畠家,所以在织田军夺取伊势之后,定然不会放过本家,所以为了熊野水军不被灭掉,还应早作打算才是,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其实,从表面上看,目前熊野水军最好的出路就是投靠织田家,不过,虽然这三名家臣没有见过信长,但却深知信长脾气,自己说好听了,是志摩豪族,其实只不过是海贼罢了,这样的身份,信长是否能够接受?

    而且,就算其接受了本家的归顺,会不会对本家进行扶持,如果信长对本家的态度也如北畠具教一般,让熊野水军自生自灭,那投他又有何用,想到这里,家臣们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对此九鬼嘉隆也没有什么办法,目前熊野水军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急需强势扶持,否则就算信长所率的织田军不来进攻,本家用不了多久,也会灭在小滨景隆与向井正纲手中。

    可如果不去投信长,那么就只有继续向北畠家效忠了,可北畠家……想到这里,九鬼嘉隆不由眼前一亮,看来本家想要得到发展的机会来了。

    据他听说,北畠家现任家主北畠具房乃是贤名之主,切待人宽厚,若是在其危难之时,自己伸出援手,助他渡过难关的话,恐怕在织田家退去之后,应该会大力扶持熊野水军才对,而这个办法也很简单,只需自己率领麾下舰船偷袭尾张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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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二章 海贼大名(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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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六二章 海贼大名(求月票,推荐)

    在九鬼嘉隆看来,想要迫使织田家撤军,对自己来说到也不是难事,只要自己率领熊野水军偷袭尾张,信长必会因为后院不稳,而无奈撤军,在织田家撤军之后,北畠具房还不对自己感恩戴德,自己想要从他身上获得些好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九鬼嘉隆开口说道:“诸位,如果本家率领全部船只,趁织田家防守薄弱之时,进攻尾张,已解北畠家危机,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只听慎三郎连忙开口说道:“主公,目前熊野滩外海域以被骏河水军封锁,万一被其发现,那本家的麻烦就大了,弄不好水军还会全军覆没,还请主公三思。”

    内藤朝实也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也以为不妥,先不说主公麾下船只能不能冲出熊野滩,就算主公奇袭尾张成功,迫使织田军撤退,但用不了多久,织田军便回卷土重来,北畠家已经原气大伤,又怎能抵挡,而本家又因前事开罪于织田家,织田信长在歼灭北畠家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本家,到那时,海上有骏河水军阻路,陆上有织田家进攻,本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便只有灭亡一途了,此事关系到了本家家运,决不能仓促行事,还请主公三思。”

    九鬼嘉隆本就没什么耐心,如今投靠织田家,又怕其对本家不利,如果不投,又难逃灭亡,这实在是叫人头疼。

    只听九鬼嘉隆不耐烦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我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鸟羽城中等死吗?”

    在场三人见主公发怒,连忙说道:“主公请息怒,容属下等再想想办法。”

    “报主公,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率领百名骑兵已到城外,说有要事与主公商议。”就在九鬼嘉隆感到十分烦躁的时候,突然一名足轻跑了进来,大声报道。

    九鬼嘉隆听完大喜,不用问也知道,高山氏宗前来的目的,无非是受织田信长指派,前来劝本家归顺的,还好他来了,不然的话,自己还不知要头疼到什么时候。

    想道这里,只听九鬼嘉隆开口说道:“快请高山大人入城。诸位也随我一同前去迎接吧。”

    说完,只见九鬼嘉隆站起身来,朝城评定室外走去。

    氏宗此刻正在鸟羽城外等候,他现在显得十分轻松,不管怎么看,九鬼嘉隆只有归顺织田家,才是唯一的出路,恐怕只要他不是傻子,便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

    果然如氏宗所想,时见不长,只见一名五大三粗的大汉带领三四名短打扮,腰插打刀的壮汉走了出来。

    待他来到近前,氏宗不由仔细将其打量一番,只见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黝黑的皮肤看起来更显强壮,他身上所穿的衣物也并非武是所穿的素袄,而是和他身后的三人一样,皆是窄袖裤褂。

    还未等来到近前,便听他大声说道:“在下九鬼嘉隆,不知高山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高山大人恕罪。”

    氏宗见他已经开口,也连忙上前两步,笑着开口说道:“九鬼大人说的哪里话,在下只不过是织田家一名小小的部将,大人能亲自出迎已经让氏宗感到惶恐了,大人还是不要戏耍在下了。”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与高山大人客气了,说实话,这武士的烦文儒节,有时候还真让人感到不快,有这客气的功夫,到不如痛饮一翻来的痛快。”

    现在九鬼嘉隆的心情很是不错,织田信长麾下家臣无数,却唯独派大名鼎鼎的高山氏宗前来,这充分证明了,他对自己,对熊野水军的重视,看来归顺织田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想要获得织田家的支持,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若是讨得高山大人欢心,只要他能在织田信长面前多说几句本家的好话,那么,就算本家想要恢复昔日雄风也不是什么难事。

    氏宗见这九鬼家隆如此性格,不由也是高兴,他最怕的就是与那些咬文咂字,附庸风雅的武士打交道,这会让他觉得很累,每说一句话,都得先想想说完后,会不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让人感到厌烦,而和像九鬼嘉隆这样粗俗的人说话,就不用有那么多顾忌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氏宗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高雅之士,只不过以前一直没什么机会表现出来罢了。

    只听氏宗也随之大笑道:“要是早知九鬼大人如此性格,在下也就不会那么客道了,九鬼大人说的对,还是大口喝酒比较有意思。”

    见氏宗并没有被自己的粗鄙惊道,反而也转变了语气,九鬼嘉隆不由对高山氏宗又喜欢了三分,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大人就别在九鬼大人,九鬼大人的称呼在下,若是大人不嫌弃,那干脆就称呼在下右马允好了,总是大人大人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九鬼嘉隆成了朝廷官员了呢。”

    “好,既然如此,那大人也称呼在下千兵卫,或者,在下比大人年幼,且又以取大宫怜子为妾,你我本是一家,要是大人不嫌就称呼氏宗老弟好了。”

    九鬼嘉隆听闻表妹已经嫁给了他,心中的喜悦不由挂在脸上,他在为表妹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感到庆幸,如今自己已经和这高山大人不是外人了,那么,他不帮自己,又去帮谁,看来,熊野水军复兴有望了。

    而氏宗之所以先将这层关系挑明,也是有目的的,这样一来,九鬼嘉隆的戒心也会随之大大降低,稍后谈起事来,也是事办功备。

    两人随后又客气了几句,而酒九鬼嘉隆并没有将高山氏宗迎入城中,若是在城中,高山大人又怎会清楚目前熊野水军的困境,所以,他打算与氏宗在那艘仅剩的安宅船中相谈,顺便也让他了解一下本家现在所面临的困苦。

    这样,等他面见信长的时候,才能将本家真实的情况传达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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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三章 怒海争锋(一)(求月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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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六三章 怒海争锋(一)(求月票,推荐)

    鸟羽城外,氏宗与九鬼嘉隆客气一阵之后,话题又回到了正轨之上。

    只听九鬼嘉隆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可曾上过船?”

    在见到对方摇头之后,只听他又开口说道:“老弟整日在城中,估计早就已经腻烦了,不如随我到船上叙谈如何?”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杉谷善住坊低声说道:“主公还请小心才是。”

    氏宗见其阻拦,面带不悦的说道:“我与又马允乃算近亲,难道你还怕他害我不成,休要多言。”

    在一旁的九鬼嘉隆听完很是舒服,看来这高山大人,已经将自己当成自己人了,不管他能不能劝动织田信长,就凭这份信任,就值得与其深交了。

    而本多正信就要比杉谷善住坊聪名多了,他知道,此时主公决不能拒绝对方,而主公身边又不能没人保护,看来现在只有靠石川五右卫门了。

    为了能让石川五右卫门先行蹬船进行潜伏,只听他开口问道:“九鬼大人不知要与我家主公要去哪艘船中商谈,在下可是听说熊野水军可是有一艘安宅船啊。”

    九鬼嘉隆依然用他那大嗓门说道:“与千兵卫续话,当然要上最大的安宅船。”说完只见他向海边方向一指,所指之物正是熊野水军唯一的一艘安宅船。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正信,你等率领旗本在此住扎,我与又马允到船上详谈。”

    “朝实,照顾好三位大人。”

    随九鬼嘉隆刚一来到海边码头,氏宗便发现,那艘安宅船虽然被粉刷过了,但还是难以掩盖住岁月的痕迹,只见船身已经有多处破损,而为了让他能够继续航行,九鬼嘉隆则是用木板钉在船体之上,避免漏水,整条船长有二十几米,宽五六,虽然是船,但看起来却更像是个大木盒子。

    这还是氏宗第一次看到实物,不过却也知到,以这样的尺寸,这艘船只能算是小安宅,和五十米长,十余米长的大安宅相比,这只不过是个婴儿罢了,看起来,这熊野水军目前的境地,比历史上还要惨很多。

    而在这艘安宅船不远处,还停舶着几艘关船与小早,它们也和眼前的这艘安宅船一样,散发着破败吧气息。

    而九鬼嘉隆站在码头上,面对这艘庞然大物,却感到很是骄傲,天下的水军之中,不是谁都能拥有此船的,安宅船虽然只是一艘没有生命的舰船,但它却代表了实力。

    原本熊野水军有三艘这样的船支,不过却被两个叛徒一人弄走一艘,而这最后一艘,九鬼嘉隆决不允许再重蹈覆辙,所以,他虽然认命慎三郎为此船的船大将,但每战却要亲自蹬船指挥,而且,在没有战斗的时候,不管是谁,只要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别想将它开走。

    “老弟随我蹬船吧。”在踏板铺好后,只见九鬼嘉隆一边摆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边开口说道。

    氏宗见状,也不再去考虑这艘破船会不会突然沉没的问题,而是快步走了上去。

    安宅船渐渐离开码头,氏宗没有直接进入船仓之中,而是站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欣赏着风景。

    而九鬼嘉隆则是善解人意的命令水夫,取来桌子与酒,准备在这里与氏宗商谈正事。

    过了一会儿,氏宗便对着天海一色感到厌烦了,若不是天上不时有海鸥飞过,他都感到有些眼晕了。

    只见氏宗来到矮桌前,坐在酒鬼嘉隆对面,开口说道:“老哥为何只在这码头附近转游,船都已经航行好久了,但却还能看到码头,老哥不会真的怕出什么危险吧。”

    只见九鬼嘉隆之前那满脸的骄傲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面愁容,只听他先是长叹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唉,老弟有所不知,老哥我混的惨啊,不是不想带老弟远航,只不过,熊野滩外以被骏河水军封锁,若是出去的话,恐怕就要葬身鱼腹之中了,还请老弟将就些吧。”说完,只见酒鬼嘉隆举起粗碗,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氏宗又开口问道:“九鬼大人隶属于北畠家,难道北畠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熊野水军衰败下去,不进行任何资助吗。”

    “北畠家?先主晴具在位事,本家到也受过其不少恩惠,不过自先主具教继任家督之后,便忙与武装他那五百精锐与三千旗本,哪还顾的上熊野水军,本家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可以感谢上天了。”

    氏宗听完知道已经是时候说正事了,所以也不再有任何犹豫,只听他开口问道:“不知老哥今后有何打算,总不能眼怔怔的看着熊野水军就这么继续衰败下去吧。”

    “唉,老弟也不是外人,而且老弟你一向足智多谋,所以还请老弟给哥哥指条明路。只要老弟开口,就算搭上身家性命,老哥也不会拒绝,一切就拜托老弟了。”

    只见氏宗随即收拢了笑容,转而郑重的说道:“这次氏宗前来,正是受主公之托,劝大人归顺本家,如果九鬼大人肯归顺的话,氏宗可以保证,我家主公会对熊野水军大力扶持,将大人麾下水军打造成一只无敌于天下的强军,还请九鬼大人定夺。”

    九鬼嘉隆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早有心归顺织田,怎奈怕织田信长会因为自己出身海贼而遭其嫌弃,不然也绝不会拖到现在。

    只听九鬼嘉隆激动的说道:“不瞒老弟,老哥早就有意归顺织田家了,可又怕出身低微,遭到弹正忠大人拒绝,如今,有老弟亲自前来,老哥我再无疑虑,一切就拜托老弟了。”

    氏宗虽然有把握将九鬼嘉隆寝返,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痛快,不过当他刚想好言抚慰对方一番,叫他安心时,只听船顶处,一名水夫大声叫道:“主公,前方发现敌船,还请主公定夺。”

    九鬼嘉隆听完,连忙站起身来,朝船弦正前方跑去,而氏宗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几百米之外,正有两个黑点正在快速靠近着,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两个黑点也越来越清晰。

    氏宗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黑点,分明是两支关船。

    九鬼嘉隆见状,不由勃然大怒,只听他开口大骂道:“混蛋,竟然敢进入熊野滩,太不将我熊野水军放在眼里了,我九鬼嘉隆定叫你们有去无回。”

    说完,只听九鬼嘉隆又对氏宗说道:“老弟,这两艘关船便是骏河水军船只,老弟不介意我去教训他们一下吧。”

    氏宗自穿越至今,还没有见过海战什么样,而自己这边虽然只有一舰,不过无论在任何方面都要胜过对方两艘关船,而且又有九鬼嘉隆亲自指挥,根本不可能失败,自己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开来眼界。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老哥只管作战,不必管氏宗。”

    九鬼嘉隆也有意在高山氏宗面前露上一手,所以立刻大声命令道:“听令,满舵航行,给我冲过去,水夫都给老子注意了,一会勇往直前的重重有赏,若是有人胆小怕死,让老子在高山大人面前跌了面子,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海贼本就嗜杀成性,他们只有三个爱好,除了女人与酒外就是杀人,可这几年来熊野水军一直被压制在熊野滩动弹不得,若是在之前,向今天这种情况,九鬼嘉隆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下达撤退命令,以避免任何损失。

    可今天不同了,今天熊野水军已经归顺了强大的织田家,况且高山氏宗已经做出承诺,织田信长会对自己大力扶持,如此一来,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损失再大,也要吐出胸中那口憋了很久的恶气。

    而负责掌舵的慎三郎在听到有敌船使来之时,还以为主公会向原来一样选择撤退,所以在九鬼嘉隆开口前,他已经习惯性的将船舵向左面打满,而当主公下令后,他又不得不将船舵猛的拉回,而这艘小安宅也在大海中画出了一道曲折的线条。

    九鬼嘉隆见状,一边快步朝驾驶舱跑去,一边对高山氏宗说道:“老弟,这甲板上太过危险了,还是到船仓中观战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跑去。

    而敌人两艘关船上的两名水夫头在见到熊野水军的那艘安宅船后,本想向原来一样,将他吓退,从而证明自己的勇武,可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那艘安宅不但不退,反而快速朝自己这边飞速而来。

    如果此时他们选择指挥两艘船只撤退的话,以关船的速度,想要甩掉安宅船并不困难,不过,他们却自大的认为,熊野水军已经多年没有出海远航,恐怕早就已经忘了海战该如何打,又加上虽然对方船体庞大,不过却是早已陈旧,只要自己灵活一些,就算将这艘安宅弄沉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两名水夫头在用大喊交谈一翻之后,不退反进,朝安宅船方向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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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两军距离已经接近了到了一百米左右,九鬼嘉隆不停的操控着舵盘,那笨重的船身也随之变换着方向。

    安宅船比对方两艘关船加起来还要大的多,受弹面积也同样比对方大上很多,如果就那么直着冲过去的话,恐怕敌人手中的焙烙就能将安宅船那宽大的甲板炸穿。

    骏河水军的两名水夫头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见他们一边命令作战水夫做好战斗准备,一面亲自跑到船底仓中,命令划浆水夫加快速度。

    转眼间,双方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了五十米左右,而安宅船上的船大将慎三郎已经命令五十名水夫将火矢点燃,并命令剩下的五十名水夫将火捻打着,准备去点手中的焙烙,而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熟练,根本就不用九鬼嘉隆担心。

    当接近到了三十多米的时候,只听骏河水军两名水夫头立刻命令麾下水夫将手中那圆形,单手可握的焙烙点燃,而熊野水军却依然没有动静。

    焙烙内所装的皆是火药,这分量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除非是臂力十分过人者,否则,三十米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了。

    而亲驾战舰的九鬼嘉隆见敌人已经点火,连忙向右转舵,安宅船也随之改变了方向,就在这时,敌人手中的焙烙也全都投了过来,不过,由于安宅船及时改变了方向,船头已经离他们超过了三十五米,所以敌人手中的焙烙全都投到了水里,没有一发命中船体,而这些焙烙在入水的一刹那,火引已烧尽,所以大多在水面爆炸,溅起了两三米高的水花。

    “快,快准备再次抛投。”那两名骏河水军的水夫头连忙大叫到,不过安宅船上指挥战斗的慎三郎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由于九鬼嘉隆的及时转舵,船头虽然已经远离敌人,不过船尾却离敌人更近了,近到距离已经接近到了十多米,在这样的距离下,就算是氏宗,也能将备烙投到敌船之上。

    而慎三郎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绝佳机会,在九鬼嘉隆刚一转舵之时,他便已经命令水夫点燃手中焙烙,而现在离敌船已经到了最近的距离,只听他立刻命令道:“攻击,把敌船炸沉!”

    随着他话音落下,水夫们将手中的焙烙全部投向最近的那条关船,五十枚焙烙破风而出,此时,就算那艘关船再如何闪躲,也无济于事了。

    “轰,轰,轰……”随着焙烙爆炸时传出的巨响,十余枚焙烙命中了敌船甲板与箭楼。就算一枚的威力不算太大,不过这十余枚一同命中,也够敌人手忙脚乱了。

    只见敌船上火光冲天,甲板更是被焙烙炸开了几个大洞,就是不知有没有贯穿船底。

    “快,快去救火,快用力划,逃离这里。”

    躲在安宅箭楼之中正在观战的氏宗都可以听到敌船上那名水夫头的叫喊之声。海战不同于陆战,所以除非到了船沉的那一刻前,否则水夫是不会跳水的,反正跳下去基本也是死路一条,而在船上的话,没准还能逃过一劫。

    只见那艘已经被重创的敌船上,水夫们一边用木桶打着海水想要扑灭船上的火焰,一边快速的修整船体,避免沉船。

    而这艘关船也开始缓慢的向前挪动着,看道此处,只见慎三郎朝敌人不屑的笑了笑,焙烙砸下去只不过是个开始,他又怎会允许敌人在自己面前救火,只见他大手一挥,早已准备好的弓足轻,见船大将大人下令,只是略微瞄准片刻后,便将手中的火矢朝那艘已经破损的敌船射了出去。

    五十支火矢划过天空,呼啸而去,随着箭矢划过,天空中则挂起了几十道长虹。

    由于敌船上的大多水夫此刻都集中在甲板上与箭楼顶部救火,所以虽然只有五十只火矢射去,不过还是给扎堆儿的敌人造成十余人的伤亡,像关船这样的中型舰船,能装下五十人便已经到顶了,而今日,他们并未想过要战斗,所以每艘关船并不满员,只有二十多名水夫,一轮箭下,再加上刚才被焙烙炸死炸伤的水夫,船上已经剩不了多少了。

    而正在操船的九鬼嘉隆见这条船已经被自己废掉,反正一时半会也跑不了,所以不再去管他,而是将目标放到另外一条关船上。

    另外那条关船,刚才也并没有闲着,就在安宅与同伴战斗的时候,他们也已经朝安宅船头方向靠了过去,关船和安宅相比不但小了很多,同时也快了不少,不管九鬼嘉隆如何躲避,但对方总是粘着自己。

    九鬼嘉隆见状,所幸也不躲了,反正就算挨上几枚焙烙,船也沉不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见他驾船直冲冲的迎了上去,并大声命令到:“这艘船我要完整的,待靠近后,给老子把这船夺过来作为补偿。”

    安宅船上众人听完知道主公要进行近战,所以纷纷放下手中的焙烙与弓箭,而是快步跑向甲板,几十人将搭上敌船的宽大木板搭了起来,进行准备,而另外的几十名水夫则是准备好大桶大桶的海水,准备灭火。

    九鬼嘉隆一便控船,一边大叫道:“慎三郎你个混蛋快给老子滚过来。”

    已经抽出打刀,正准备蹬上敌船的慎三郎听见主公召唤,连忙跑了过去。

    带他刚一来到近前,只听九鬼嘉隆又嚷嚷道:“此船交给你操控,我亲自带领水夫做战。”

    这几年,可算是把九鬼嘉隆憋坏了,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个出气的机会,他又怎能轻易放弃。

    慎三郎当然也想借此战多杀敌人,来吐出胸中的那口恶气,所以只听他宛转的劝道:“主公,登船作战实在是太危险了,主公身负复兴熊野水军的重任,怎可冒险,还是让属下去吧。”

    “屁话,别跟老子耍心眼儿,让你操船就操船,若是挨了敌人五枚焙烙以上,小心你的狗腿。”

    说完,九鬼嘉隆也不再理他,拉开仓门便朝甲板冲去,而慎三郎无奈,只得站起身来,继续操控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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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船上众人见安宅不再转向,开始时十分心喜,对他们来说,如此大的船体,就像是活靶子一样,就算闭着眼也能将手中的焙烙扔到敌人船舰之上。

    不过,很快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只见那艘安宅船,直着朝自己冲了过来,若是再不减速的话,就算自己这艘关船不被敌人炸沉,也会被撞沉。

    关船上的那名水夫头见状,不由惊慌失措,今天这熊野水军是怎么了,平日里他们可是一直都在做缩头乌龟,就算派出几艘小早,都能将他吓退,今天怎么突然发彪了。

    水夫头见敌船越来越近,也来不及多想,立刻大声命令道:“快,快将焙烙投出去。快,快转舵,不要让敌舰撞上来。”

    而慎三郎见敌人手中的焙烙已经被火捻点燃,连忙习惯性的将舵盘向右打满,从而躲过了敌人抛出的三枚焙烙,不过,还是有两枚落在了甲板上引起了爆炸,不过,安宅船的防御又岂是关船与小早那样的中小型舰船可比的。

    尤其是熊野水军这唯一的一艘安宅,甲板不但和其他安宅一样铺有两层,而且由于此船年代久远,甲板曾经多次受伤,九鬼嘉隆为了让其看上去不那么破旧,所以又在上面铺了一层,来掩盖伤痕,所以在防御力上,这艘安宅比其他同样的船支更强。

    只听:“轰,轰”两声,敌人的两枚焙烙命中船头甲板,不过却只炸开了第一层,第二层也只是有些破损但却并没有炸透,船上水夫连忙用事先已经准备好的海水泼在起火之处,刚要燃起的火焰又被瞬间扑灭了。

    九鬼嘉隆见船头已经开始偏移敌船,不由大声骂道:“混蛋,你这么操控船只,老子还怎么登敌船作战。”

    不过,现在两船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就算想将船头拉回,但在不撞上敌船的前题下,却已经不可能了。

    九鬼嘉隆只好命令水夫抬着厚重的木板挪到船舷边,等能够到敌船后,再进行蹬船作战。

    关船上那名水夫头现在已经明白了敌人的意图,如果让敌人将木板搭到船上,那么就凭自己这二十个人,如何能抵挡主上百人的进攻。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命令道:“快划不要让敌人的木板搭上来,快。”

    不过,此刻为时已晚,只见九鬼嘉隆已经指挥水夫将木板搭了上去,由于关船的船舷要比安宅低上很多,所以九鬼嘉隆只得命令水夫将木板搭在敌船上的箭楼之上。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木板挪开。”那名关船上的水夫头一边大声喊到,一边连忙去推木板,不过,只他一人又哪里推的动。

    只听一名惊慌失措的水夫说道:“头领,敌人已经快要攻上来了,咱们还是归顺吧。”

    “放屁,投靠熊野水军这缩头乌龟,还不如战死来的痛快,如果投靠了他,便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了,废话少说,还不快推。”

    木板在水夫头与几名水夫的努力下,终于挪动了一些,眼看就要成功之时,不过他们却很不幸,九鬼嘉隆根本不给他们成功的机会,只见他一跃跨上木踏板,抽出腰间打刀冲在最前,而自他之后,三十名水夫也陆续跟了上来。

    原本已经被托动的木板,由于上面站上了人,所以不管他几人如何用力,也再推不动了。

    两船之间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又加上木板宽大,别说行走,就算是在上面跑跳都没有问题,只见九鬼嘉隆一边口中不断大叫着,用来激励士士气,一便朝那名敌方水夫头冲了过去。

    见敌人已经冲了过来,也没人再管那木板了,尤其是那名水夫头,更是拔出腰间武器翻上木板,想以此来阻止敌人登船。

    虽然他的做法没有任何错误,不过他却忘了,九鬼嘉隆是什么出身,虽然九鬼家几百年来一直在水上讨生活,但却也积攒下了大量的财富,九鬼嘉隆也正是凭借这些财富,不但吃穿无忧,并且练的一身好武艺,他的武艺又岂是他一个没钱没势,武艺低微的小小水夫头可以抵挡的。

    待他刚一翻上跳板,还没等他站稳,九鬼嘉隆便冲了过来,他根本不给那名水夫头站起来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打刀向下砸去。

    那名水夫头见刀势来的凶猛,哪敢硬接,只见他连忙向一边滚去,也就是这木板宽大,若是换作关船上的那个只有一尺多宽的小踏板的话,他早就滚到海里去了。

    九鬼嘉隆见一招没有将眼前敌人斩杀,不由感到十分气恼,看来是自己很久没有活动了,不然像这样的小角色,绝对是一招毙命。

    不过,他生气归生气,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只见他用力的将手中打刀从木板中拔出,朝那名水夫头再次砍去,那名水夫头已经到了木板的边缘,实在是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只得用手中的武器硬接这一下,他已经想到了九鬼嘉隆力大,所以还用了双手,不过,九鬼嘉隆的力气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只听“当”的一声,伴随着数不清的火星,两刀碰撞在一起,随后,只听那名水夫头大叫一声,手中的打刀也随之掉落到海中,只见他双手虎口已经被振的鲜血直流。

    “与我熊野水军为敌者,只有死路一条,你便先去天国等着小滨景隆吧。”九鬼嘉隆说完,手中打刀便朝那名已经被吓傻了的水夫头挥去,对方还没来的急发出惨叫,头颅便已经滚到海中。

    九鬼嘉隆在将那碍事的无头尸体一脚踹入海中之后,又继续先前走去。

    骏河水军那五名在箭楼上的水夫见眼前这名高大健壮的杀神,竟然这么轻易的便将头领杀死,哪还敢上前抵抗,只见他们不约而同的扔掉手中武器,跪下来大声求饶道:“头领饶命啊,头领饶命啊。”

    看到敌人已经失去了战意,九鬼嘉隆一边命令水夫将这些乞求活命的敌人带到安宅船之上,一面命令二十名水夫进入船仓,将剩下的敌人全部押上来,如果有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说完,只见九鬼嘉隆蹭了蹭打刀上的血迹,转身返回安宅。

    而氏宗见大势以定,也已经从船仓中走了出来,在见到九鬼嘉隆后,笑着说道:“恭喜老哥得胜归来,这次的收获不小啊。”

    九鬼嘉隆却是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道:“唉,本想好好活动活动筋骨,谁知道这帮废物竟然如此不禁打,而且船身还挨了两下,让老弟受惊了。走,咱们继续喝酒去,不要让这群宵小破坏了兴致。”

    “喝酒到是不忙,老哥还是先处理这些敌人吧,免得看着碍眼。”氏宗一边说,一边向那些已经被押上安宅船的水夫努了努嘴。

    “这些人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今天老弟前来,老哥心情甚佳,愿意归顺的全部接纳,不愿意归顺的就丢到海里喂鱼好了。”九鬼嘉隆大着嗓门说道。

    他这话一方面是说给氏宗听的,另一方面也是让那些被押上安宅的水夫知道自己的态度。

    那二十名水夫听有活命的机会,那还有半分犹豫,连忙说道:“小人愿意降,小人愿降。”

    “哈哈哈哈,老弟,随大哥到船舱饮酒。”说完,又转头对慎三郎说道:“你带人去驾驶关船,将另外那艘敌船俘获,虽然破旧了些,不过修补一下还能接着用,决不可浪费了。”

    船舱之中,三杯酒下肚后,氏宗与九鬼嘉隆的谈话又回到了正题之上。

    九鬼嘉隆光是口说归顺是不符合规矩的,若是不写下效忠状,或是随氏宗前去面见信长,自己又如何交代。

    不过目前骏河水军步步紧逼,又加上今日俘获敌船两艘,万一其率船队前来报复,九鬼嘉隆不在恐怕难以抵挡对方进攻,所以其随氏宗前去大河内城外,面见织田信长恐怕是不可能了。

    现在也只能写下效忠状,由氏宗转交信长,待稳定之后再去面拜见这一个办法了。

    开始时,氏宗本以为九鬼嘉隆语言粗鄙,写不出什么像样的文章,可谁知道,他提起笔后,便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只见他手持毛笔不停的在纸上刷刷点点,时间不长,便将效忠状写好,交到氏宗手上。

    而氏宗翻开一看,只见上面不但字迹工整,且行文流畅,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此效忠状是由九鬼嘉隆亲笔书写。

    看来这九鬼嘉隆并非莽夫一名,原来是粗中带细,还好没有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不然是肯定要吃亏的,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于他了。

    九鬼嘉隆看到氏宗那略带惊讶的表情,不由笑着说道:“老弟有所不知,老哥小的时候,家父为了让我成为一名文武双权的武士,可没少逼着练字看书。不过你也知道,老哥哪是那块儿才料,这字好练,不过那些什么兵书战策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这可比老弟你差远了,唉,不过现在才知道,光是靠傻力气,只知横冲直撞,又哪里打的了胜仗,不过当老哥刚开始后悔的时候,老天就让我有了你这么个智谋无双的好妹夫,既然如此,正好不用再去看那些让人厌烦的兵书战策了,老弟,以后若是哥哥向你问计的话,你可千万不能不管啊。”

    若是在之前氏宗还有可能被他的憨厚所蒙蔽,不过,现在,他也只是将九鬼嘉隆的这番话当成客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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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长,只见慎三郎不但将另外一艘关船俘获,而且将那条船上的所有水夫押了上来,那些水夫也全都无一例外的全部归顺。

    由于那条关船破损严重需要及时修理,而氏宗与九鬼嘉隆也将归顺之事谈妥,实在没有再继续在海上呆下去的必要了,所以九鬼嘉隆随即下令返航。

    而氏宗与麾下军势只在鸟羽城逗留半日,便不顾九鬼嘉隆挽留,率军前往大河内城,与织田大军汇合。

    大河内城外,织田军已经在两日内,对此城发起了数次进攻,虽然北畠家凭借坚城,没有让织田军攻进来,不过,却也为此损失了几百名足轻,而这阵亡的几百名足轻之中,大部分都是那些已经被武装一新的家臣麾下军势。

    虽然这一千余套盔甲已经赐给了家臣,不过他们并没有私藏的打算,每当有一名足轻阵亡,或是负伤失去战力,他们身上的盔甲便会被脱下来,交给其他足轻使用,北畠家的家臣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将城池守住的话,那这些盔甲就算被保存的完好无损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价值。

    不过,虽然北畠具房直属的农兵穿上了这些精致的盔甲,手中的竹枪木棒也换成了太刀,不过,毕竟他们在之前未怎么接受过训练,所以战力依然低下,很难给织田军造成伤亡。

    而且由于赏赐的诱惑已经渐渐淡去,所以北畠军的士气也开始有所回落。

    北畠具房与麾下家臣见士气又开始低落下来,不由心中大急,不过却没有任何办法,就算他在无奈之下,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在城墙上与城外织田家进行战斗,士气也没有半分回升,如果再如此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不出月余,足轻就算不被织田军消耗一空,也会因为士气到了零点而崩溃。

    可如今织田家西北方有浅井长政,东南方有松平元康,其他周边又无强敌,领地可谓是异常稳固,如此一来,织田信长会在即将功成之时撤军呢。

    北畠具房无奈的想到,若是实在不行的话,那么自己只有切腹来保存家名,与城中将士了。

    而城外本阵中的信长当看到北畠军如此不堪一击后,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北畠家精锐早就在鹿原之战时被消耗一空,如今北畠军在面对本家猛攻,而不直接溃散已经有些超乎信长预料了。

    信长见状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所以决定今日继续对大河内城发起猛攻,明日便派麾下家臣入城劝说,只要北畠具房愿意让出家督之位,那么就饶了他的狗命好了。

    当晚在结束最后一轮攻击之后,信长便将丹羽长秀叫到大帐之中,虽然信长还未开口,但由于上次会议中,主公已经提到,要以过继的方法掌控北畠家,从而达到控制伊势的目的,所以丹羽长秀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待他一走进大帐,刚一坐定,便听信长开口说道:“米五郎,明日由你前去大河内城向北畠具房说明过继之事,有问题吗。”

    如今形势已经十分明朗,大河内城城破只是时间问题,而据丹羽长秀所知,北畠具房又生性懦弱,劝他放弃家督,以到达保存北畠家的目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只听丹羽长秀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主公请放心,由属下前去,定然会让北畠具房放弃家主之位。”

    只见信长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让丹羽长秀退下。

    而当夜北畠具房与其麾下众家臣虽然因为一天的作战早已经是身心疲惫,但却彻夜未眠。

    开始他们还乐观的认为,如果织田军的战力只是如此的话,那么在城中坚守两个月,应该不是问题,虽然现在他们还没能想出之后该怎么办,不过,如果有两个月的时间作为缓冲的话,说不准在这段时间之中能不能想出办法来。

    可从今日中午开始,织田军不再像昨天那样,只从一面进攻,而是分别从四面对城池发起不间断进攻。

    这很快便让北畠家足轻吃不消了,若是将那一千名身穿精盔细甲的足轻全都放在一面,就算伤亡不小,但暂时却无破城之忧,可若是将他们分别派往四面,每面便只有二百五十名,又如何抵挡的住织田军每面上千精锐的进攻。

    而城中剩下的那些农兵若是冲上前去协助守城,根本就是在徒增伤亡罢了,仅这一下午的作战,本家阵亡足轻便已经达到三百名之多,并且还有四五百足轻因受伤暂时不能再参加战斗了,而本家给织田家带去的伤亡才一百多点,对于织田军来说,这点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自己可是有城池作为倚仗啊,竟然比织田军的阵亡人数还有多出一倍,这仗还怎么打下去,若是如此下去的话,别说两个月,就算是十天内不被织田军攻破,那么这已经是上天在眷顾本家了。

    现在北畠具房已经不再去想以后自己应该如何去作了,而是考虑着如何才能保证本家家名不被其灭掉了。

    可若想保存家名,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己与父亲两代从几年前便一直与织田家为敌,织田信长对待敌人又从不心慈手软,恐怕就算是自己切腹,或是表示归顺,也难以得到织田信长的谅解。

    北畠具房越想越是对本家的前途感到担忧,自己才刚刚继任家督不久,若是北畠家就这么灭亡在自己手中,在自己离世之后,有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先祖交代,这个想法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若不是现在有家中之臣在场的话,他真想大哭一场。

    北畠家的家臣们现在也是没有丝毫办法,本家军势弱于敌人太多这并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本家已经没有援军可以求救了,没有援军,在足轻眼中便是没有希望,足轻们连活命的希望都没有了,士气只会越来越低,直到崩溃,城中足轻都溃逃了,就算自己这十几人拼命,又如何能挡住织田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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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七章 君臣佐使(今日第一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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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六七章 君臣佐使(今日第一更)求月票

    北畠家不管是家主北畠具房,还是在坐的家臣们此刻都知道,现在本家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顺织田家,如果投顺的话,那么还有一丝保存家名的希望,如果再继续抵抗下去的话,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死,北畠家的家臣们并不害怕,他们既然能够在织田军攻入南伊势后没有归顺,而是来到这大河内城,继续抵抗,便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他们只在乎北畠家是否还能继续生存下去,主公是不是还能保住性命,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宁愿忍辱负重的随主公一同归顺,去做织田家的附属,也不愿意看到北畠家就这么灭亡。

    但有这种想法的武士还是少数,在场的大多家臣则是认为,既然身为武士,那么就绝不能向敌人曲膝,就算以付出生命为代价,也绝不妥协,能为主公,为北畠家殉葬,这是无上的光荣,像这样为北畠家尽忠的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他们绝不愿意轻易放弃。

    虽然家臣们此时很想将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不过,他们见主公一直面色凝重的想着心事,所以也不好开口,只得继续用胡思乱想来打发时间。

    但是这样的平静很快便不知不觉的过去了,随着一缕阳光从窗口中照射进来,北畠家在场众人也知道,黎明的到来意味着,新一天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只听北畠具房有气无力的说道:“都下去准备吧。”说完便想站起身来,不过由于他已经在主位上坐了一宿,双腿早就已经麻木,所以,还没等他战起身来,便又跌倒在地板上。

    众家臣见状,连忙跑上前去,在将北畠具房搀扶起来之后,开口说道:“主公还请保重身体,主公已经劳累数日,不如先回去休息,属下等保证,只要有属下等在,便绝不叫织田军攻入城中。”

    虽然有家臣们的保证,但北畠具房哪里放心的下,就算他同意现在去休息,也肯定睡不着。

    只听他用那虚弱的声音说道:“不…不用管我,我没事,快…快去指挥足轻进行防御,织田军马上就要开始进攻了。”

    “可是…主公…”家臣们见主公如此疲惫,本还想再劝,不过,只听北畠具房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你们快去,不用管我,这是命令!”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命令的口吻与家臣们说话。

    而在场的家臣们也不由为之一愣,不过,他们见主公说的如此坚决,就算还想再劝,也不敢违背主公的命令。

    只听家臣们开口说道:“属下等领命,定不叫织田军攻入城中。”说完,众家臣只得无奈离去。

    而就当他们刚一走到评定室门前,还未跨出的时候,只见一名足轻快步跑了进来,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只听奥山常陆介焦急的问道:“快说,是不是织田军攻来了,快说。”

    只见那名足轻连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不是,回主公,众位大人,织田家派遣使者丹羽长秀已到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众人听完,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在这同时,也开始紧张起来,两军正在交战之时,织田信长突然派使者前来,是何用意?

    只见家臣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了北畠具房身上,等着主公的决定。

    北畠具房现在也同样感到十分疑惑,不过,他的脑子已经连转了一夜,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多想,既然既然织田家派使者前来,应该不是坏是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快…快请。”

    “主公,属下认为,虽然织田信长派使者前来,但城防却不能松懈下来,所以,依属下只见,主公与众位大人在此看看织田信长到底想干什么,而属下前去负责组织防御,以免被织田军打个措手不及,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北畠具房听完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不管丹羽长秀在见到自己后说什么,自己都要做好两手准备,决不能拿北畠家家名开玩笑。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好就依你,田丸直昌!”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听田丸直昌连忙开口答道。

    “我与众家臣在此与丹羽长秀商议,在其离开之前,大河内城的防御便全权交由你负责,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切不可鲁莽,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前来禀报,你可记下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田丸直昌在行了一礼后,快步退了出去。

    在他离开之后,只听北畠具房又开口说道:“诸位就随我一同前去迎接织田家使者吧。”

    北畠具房说完,刚要站起身来,只听藤方朝成开口说道:“主公乃是北畠家家督,而丹羽长秀的身份只不过是织田信长臣下,主公亲自出迎,实在是有**份,还是将其唤入为好。”

    虽然现在本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不过,却也不能因此乱了礼数,否则武士的颜面何存,他们宁愿付出生命,但绝对不会做出有损面子的事。

    而在藤方朝成说完之后,其他家臣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诸位,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将丹羽长秀唤入天守阁吧。”只听北畠具房又恢复了以往的口气,客气的说道。

    时间不长,只见丹羽长秀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目前处在绝对的弱势,而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还是像平时那样恭谨。

    只见他来到评定室正中,恭敬的行礼说道:“在下织田家家老丹羽长秀,参见北畠具房大人,与列位大人。”

    在坐的诸家臣本以为丹羽长秀会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所以皆做好了将他羞辱一番的打算,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让他们感到不快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正是因为丹羽长秀的恭敬,评定室中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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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八章 才辩无双(今日第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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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六八章 才辩无双(今日第二更)求月票

    待丹羽长秀坐定之后,只听北畠具房也客气的说道:“丹羽大人辛苦,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丹羽长秀早在昨晚便已经想好了说辞,他认为虽然北畠具房性格懦弱,不过其麾下家臣皆是好勇斗狠之辈,自己决不能表现的太过强硬,不然,若是在言语上激怒在坐之人,自己身死当场到无关紧要,但若是因为自己没有劝说成功,耽误了主公上洛,那就是罪不可恕了。

    而且自己也根本没有必要与北畠家的这些家臣去较劲,只要能将北畠具房说动,那么就算其麾下家臣再如何反对也是徒劳,而若想将他说动,蛮横的态度只会势得其反。

    所以还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其心甘情愿的让出家督之位才是上策,否则,就算对方被逼无奈让出家督,日后少主在北畠家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如此一来,自己又如何对得起主公的信任。

    想到这里,只听丹羽长秀开口说道:“回北畠大人,在下这此前来,虽然是奉了主公之命,前来劝说大人放弃家督之位,从而达到保存家名的目的,不过,在下前来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不愿再见到两家领地之中生灵荼叹,北畠大人,自两家交战以来,伤亡何止千百,不知有多少美满的家庭随之破碎,而如今我家主公一统伊势以成定局,大人就算继续坚守,又能守得几日,难道大人真的忍心看着麾下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变为一堆枯骨?

    而那世间流传的那些诋毁我家主公的谣言,乃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之词,大人可以仔细想一想,我家主公在桶狭间之战时,再击溃今川大军,讨取今川义元之后,本有能力掌控三河,不过,我家主公不忍,所以并没有趁势侵入,而是与弱小的松平家结盟,并且对其进行扶持,原本已经在灭亡边缘的松平家,不但在我家主公的帮助下歼灭一向一揆,稳顾了在三河的地位,并且如今以获得远江半国之地,若不是我家主公仁得,又岂会让松平家存活于世?

    而我家主公在进攻美浓之时,只要愿意归顺者,不但没有任何为难,反而还有所封赏,若不是我家主公仁义,又怎会不在举手间将他们歼灭,从而使领地更加稳固。

    就算是如今的伊势攻略,如果我家主公也并没有滥杀无辜,而北畠家作为三国司之一,立世数百年,若是大人肯让出家督之位,我家主公又岂会再为难北畠家?

    而且,若是大人同意的话,北畠家现有领地不但不会被削减,反而还是得到增加,如此一来,只要大人勉为其难的让出家督之位,不但可以保住家名领地,而且还可保主城中数千生灵,此乃在下肺腑之言,还请北畠大人三思。”

    丹羽长秀将这番早已熟记于胸的话,一气呵成的说了出来,期间并没有半分停顿,为的就是不让他人打断,否则的话,其效果就会大大降低了。

    他说的这些话有理有据,并非平空捏造,这让北畠家众人根本无从反驳。而这样的话,恐怕也只有能言善辩的丹羽长秀才能如此流利的说出,若是换作别人,恐怕还没说到一半,就自己先被搞混乱了。

    北畠具房在前日织田军发起进攻时,便已经有一丝归顺,或是为保住家名而自裁的想法了,不过却因为信长的杀名太重,并未敢这么作,他怕就算自己以死谢罪都无法打动信长,那到不如与大河内城共存亡,说不定还能为北畠家搏得一线生机。

    而当他听完丹羽长秀的这番话之后,也不由认真的想了想。

    据自己了解,织田信长其人,的确如丹羽长秀口中那样,得饶人处且饶人,远的先不说,就说北伊势之中的神户家,如此反复无常之人,信长不但饶他不死,只是让其让出家督之位,而且信长还慷慨的送与神户家数郡之地,这也使得神户家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豪族,一越成为拥有将近二十万石的大势力。

    而再看本家,虽然因为派军援助愿证寺,致使泷川一益兵败,才会招致信长不满,不过这只不过算是小怨,本家和神户家相比,要强的多,以信长以往的做事风格,应该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而让自己让出这家督之位,效仿神户家,由信长之子过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一来,以织田家目前的实力,本家将不用再有任何担心,对北畠家来说,这完全可以算是好事,不管由谁的血统来继承,但北畠家依然还是北畠家,决不会因为血统问题,而让本家灭亡。

    而唯一有损失的便是自己,可和保住北畠家家名相比,自己的这点损失又算的了什么,再说,父亲在世时,自己整天想着手握大权时的景象,可现在本家上下皆听自己号令,但自己反到没有原来快乐了,想要当好一家之主,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的,对自己来说,这实在是太累了,把家督让出去,恐怕也算的上是一种解脱吧。

    而且,自己日后不但不用在如此操心劳力,而且北畠家还可长存于世,自己也算对的起北畠家先祖了。

    想到这里,北畠具房一扫这几日来的疲惫,身心立刻轻松了下来。

    而在他决定让出家督,以保存北畠家家名后,一直压在他心口的那块巨石,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只听北畠具房开口问道:“请问丹羽大人,弹正忠大人的意思,是不是也希望我将家督之位让与其子?”

    只见丹羽长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北畠大人英明,我家主公正是此意,若是大人肯让出家督,那么不但北畠家家名可保,而且城中数千将士也可不用在抛洒热血,而作为对北畠家的补偿,我家主公愿意将所站领的北畠家土地全部归还。

    至于大人,也不用就此隐居,我家主公已决定认命大人为北畠家笔头家老,负责教导与辅佐幼主,并且,我家主公不会向北畠家派出任何一名家臣,若是大人同意的话,那么北畠家还会像原来一样,依然是独立的势力。还请大人定夺。”

    丹羽长秀并没有想与其讨价还价的打算,所以直接将织田家的底线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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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六九章 弃甲投戈(今日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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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六九章 弃甲投戈(今日第三更)求月票

    待丹羽长秀说完之后,北畠具房刚想开口,只听奥山常陆介开口说道:“主公不可让出家督之位啊,此定是织田信长鬼计,主公绝不可信。”

    “是啊,主公,我等皆愿意效死力以保主公与本家周全,主公切不可听信此蛊惑之言。”

    而在场的其他家臣在这两名武士说完,也纷纷开口劝说。

    丹羽长秀见北畠家家臣竟然如此忠义,在紧张的同时,也不由对他们感到钦佩,如果不是这北畠家最近几代家主无能的话,家中有如此众多忠义之臣,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虽然丹羽长秀很想出言反驳他们,不过他却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并不适合开口,否则将会成为这些人攻击的对象,被对方攻击他到不怕,他只怕自己越描越黑,北畠家家臣们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管说什么,他们都会认为是自己在掩盖真像,与其是这样,那到不如什么都不说,显的光明磊落。

    北畠具房并没有将打断家臣们的发言,不过,家臣们的劝说,他也同样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如今他已经打定了让出家督,以此来保全北畠家家名的主意,而既然如此,他还让家臣们将话说完,只是出于一种尊重。

    本家这次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不是家臣们倾尽所有,如果不是家臣们舍身忘死的冲在第一线,恐怕北畠家早就已经被城外的织田大军灭掉了,就算自己想借让出家名来保全本家家名都不可能。

    过了一会,在坐的家臣皆已经发表完意见,所以全都闭上嘴,目光紧紧望者主公,等着他最后的决定,很多家臣此刻都将手按在刀柄之上,如果主公接受自己与其他家臣意见的话,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在第一时间将丹羽长秀斩杀。

    丹羽长秀乃是织田家家老,此次进攻伊势其麾下足轻定然不少,若是能将他斩杀的话,无疑会给织田军造成巨大的损失,虽然自己也因此会背上斩杀使者的恶名,不过,现在他们也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和北畠家的基业相比,自己的名声又算的了什么。

    而随着他们心中声出了这样的想法,评定室中也随之杀气弥漫。

    丹羽长秀虽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直逼自己而来,不过他却没有任何慌张,他相信,北畠具房一定会接受自己的建议,让出家督之位的。

    而如果自己猜错的话,就算死在这里,那么主公也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如此一来,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凝重的气氛,随着北畠具房的开口,很快便被打破了,只听他开口说到:“自我继位以来,已历三载,而在这三秋之中,不但为能让北畠家强大起来,反而还将本家推到灭亡边缘,我自任并非治世之主,若是继续贪恋权势,本家必灭无疑,与其将北畠家断送在手中,到不如让出家督以保太平。

    而弹正忠大人不但宅心仁厚,英明神武,且以拥有百余万石之地,势力稳固,若本家家督之位由其子继承,本家也可保无忧矣。

    诸位,我决定,退位!将家督让与弹正忠大人之子。而诸位虽然还是北畠家之臣,不过日后一定要像像现在这样效忠幼主,决不可因为心中的仇恨,而忘却了武士道精神。”

    待北畠具房说到这里,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作为家主的最后一番话,我已经说完,开城,诸位随我出城迎接本家家主,与弹正忠大人入城。”

    丹羽长秀见北畠具房终于答应归顺,也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劝说的策略是对的,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北畠大人英明,如此一来,织北两家亲如一家,日后绝不会在有战争发生。”

    北畠具房在说出归顺之后,不由轻松下来,围绕在他脸上多日的愁云也消失不见了。可好景不长,只见家臣们没没有一人站起来,而是不停大声劝说。

    只听坐下家臣说: “主公,如今城中还有属下等家臣几十人,军势也有数千之众,主公切不可让出家督之位啊。”

    “主公,属下以死恳求主公放弃此念,织田信长乃豺虎之徒,主公且不能任由其摆布。”

    说完只见此名武士毫不犹豫抽出腰间肋差,没有任何迟疑的朝自己腹部扎去,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坐在旁边的家臣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中田大人!”

    不管家臣们如何呼喊,中田十佐卫门除了抽搐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了。

    北畠具房见状,刚刚轻松下来的心情也被哀伤所取代,虽然他知道,对于武士来说哭泣是最没有出息的表现,不过,他实在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泪水不停的从他的眼眶中涌出,不管他如何擦拭,但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脸上的泪水。

    而在场的北畠家的家臣们,在为中田十佐卫门身死而感到伤感的同时,也在为北畠家而感到悲伤,所以在北畠具房哭泣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暗自嘲笑,反而也跟着哭了出来。

    转瞬间,评定室中只能听见哭泣的声音,而就连空气中,也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过了良久,北畠具房才将泪水止住,只见他望着十佐卫门的尸体,先是长叹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诸位,虽然我已继任家督之位已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了,不过,本家之事却一直由父亲大人作主,而就算父亲离世后的这些时日里,我也是多顺从诸位之意,而今日,我想自己做一回主,希望诸位能够成全。”

    说完只见北畠具房脸色一变,正色说道:“我决定让出家主之位,诸位随我出城迎接本家家主与弹正忠大人。”

    虽然家臣们对此感到十分无奈,不过,既然主公刚才已经将话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就算他们不想,但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听家臣们及不情愿的行礼答道:“是主公,属下等听从主公安排。”

    说完,只见他们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随北畠具房走出评定室大门,而北畠家家名也因此得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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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零章 浅希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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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零章 浅希近求

    转眼间已经过了三日,而在这三日之中,北畠具房已将北畠家家督让与信长之子,自己也正如丹羽长秀说的那样,没有被迫隐居,而是被认命为北畠家笔头家老,担负起教导幼主的重任。

    而北畠家众家臣见织田信长信守诺言,不但主公得到了安置,而且自伊势龟山城以南,原本属于北畠家的领地也全部归还,自己的知行也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因此对织田信长的敌意大减,主公保住了,北畠家保住了,自己治下的知行也保住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虽然家主换人了,不过这有怎么样呢,只要他承认自己是北畠家家主,那么就足够了。

    信长见北畠家包括北畠具房在内所有家臣对本家的敌视已经消失不见,所以在大河内城只逗留三日,便率大军返回岐阜城,连一兵一足都没有留下。

    而北畠家众臣见织田军已退,也随之放心下来,在参见新主之后,也纷纷带领麾下残兵败将返回各自领地,休养生息去了。

    氏宗在寝返九鬼嘉隆之后,本还想与织田信长汇合,不过,当他踏上归途时,才知道,北畠家已经以过继的方式被征服后,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织田信长的次子和三子如今已经全都被织田信长放了出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两名低能儿就要诞生了。

    既然信长都已经返回了歧阜城,那自己便实在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还是赶紧回去向信长交令,也好早些返回郡上八幡城陪陪妻儿。

    虽然这伊势攻略已经结束了,不过,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信长便会上洛,自己还是抓紧时间,免得连返回领地的时间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氏宗率领麾下军势,快马加鞭,一路朝美浓歧阜城而去。

    “报,主公,高山大人在城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已到歧阜城数日的织田信长听到近侍来报,不由心中大喜,随着氏宗的返回,本家领地西南便再无忧虑,而且,本家又多出一支海军,这不管是在领地防御,还是出征四国九洲,皆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虽然在信长看来,九鬼嘉隆在本家强势面前,选择归顺,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过,即使是这样,前去促成此事的氏宗也算是大功一件,又加上在伊势攻略中,自己为了团结家臣对其不断进行打压,也是时候要进行补偿了,不如将他的领地,从贫瘠的郡上八幡城转封到安津浓城那两万石去。

    这样一来,不但对千兵卫算是大为赏赐一番,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他在安津浓城坐镇,那么伊势一国才算彻底放心。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叫他进来吧。”

    事间不长,只见氏宗快步来到信长面前,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属下这此不负主公重托,已将九鬼嘉隆及其麾下熊野水军寝返。”

    还没等信长开口,只听氏宗话锋一转,又开口说道:“不过……以属下之见,这熊野水军恐怕难当大任,要让主公失望了。”

    本来信长听说千兵卫说完前半句后,刚想在夸赞他几句后,对其进行封赏,但当他听完这后半句之后,面色也随之变的凝重起来。

    在这之前,信长只是听过熊野水军之名,但对其到底有多少实力却并未了解,现在,听氏宗如此一说,他不由也随之对熊野水军上起心来,这可关系到自己是否又能多出一支强军,而且也关系到了自己天下布武的战略,所以绝对不能有丝毫马虎。

    只听信长开口问道:“哦?熊野水军竟然如此不堪?你仔细说与我听。”

    “是主公,属下此次前往志摩时发现,熊野水军只有破旧安宅一艘,关船,小早加在一起也不到十艘,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由于北畠家对熊野水军放任不管,导致其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财来新造船船舶,所以如今熊野水军已经被骏河水军限制在熊野滩内,根本动弹不得。

    开始时属下并不相信,不过,当属下乘船出海后,才知道,九鬼嘉隆此言不虚,属下所乘船只在出海后,在还可以看到码头的地方便有骏河水军进行拦截,若是想打破这一僵局,恐怕主公还需对熊也水军大力扶持一番才是。”

    信长听完,眉头也随之皱了皱,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熊野水军已经破败到了如此地步,他本以为,在九鬼嘉隆归顺后,自己便能凭添一股战力,可谁想到,虽然这熊野水军如自己期望的那样的确归顺了本家,可本家的战力不但没有得到丝毫提升,反而还有为此支付大量军费,不过,还好信长并非目光短浅之辈。

    信长不由想到,虽然目前熊野水军的确算的上是本家的一个负担,但在自己的全力支持下,恐怕用不了多久,熊野水军便可被自己打造成一支在天下中数一数二的强军,所以,从长远角度来看,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北畠家那样,对熊野水军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

    再说,就全每年自己拨数万军费对其进行支持,这些钱对现在的织田家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我决定,每年拨军费两万贯,对熊野水军进行支持。而这第一批军费,在筹备好之后,我会命其他人送去,你就不用再管此事了。”

    “是主公。”说完只见氏宗从怀中掏出九鬼嘉隆亲笔所书的效忠状,呈与信长阅览。

    而信长在将手札接过来后,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变放在一边。

    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次你前往志摩寝返九鬼家隆,实属功不可没,我有意将你转封至安津浓城你有何意见。”

    信长之所以没有直接对氏宗进行转封,那是因为他知到,最近几年中,氏宗已经对领地进行开发,如果他要是不舍的话,那此事便作罢,自己在赏他些其他的。

    而氏宗听完当然不愿意了,先不说自己打算入主飞驒,为打通飞驒,修路的费用,自己已经投出去一部分了,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那些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而且,虽然安津浓城所在的地方土地要比自己现有领地肥沃的多,不过,日鹫见城和都山城周边却有大片的森林,只要将路修好,那么这将会给自己带来难以想像的财富,又岂是安津浓城那区区几万石土地可比的?

    所以不管如何,氏宗都不会放弃郡上八幡城的,不过,既然信长已经开口,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的话,恐怕难以说服信长,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钱吧。

    不过,氏宗很快想到了一个十分充分,且又让信长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办法,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与姬小路家仇深似海,现如今领地好不容易与其接壤,待通往飞驒之路修好后,属下便会亲领军势前去飞驒,找那姬小路家报仇,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现在不要什么封赏,属下只求在功勋足够之后,主公可将飞驒一国赐与属下,如此,属下便心满意足了,还请主公恩准。”

    “飞驒吗?”在信长看来,飞驒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的土地实在是太过贫瘠,他自使至终就从来没想过将那里变为织田家之地,不然的话,此地与本家接壤,而其内势力又不堪一击,以信长的性格,早就将那里夺取了。

    但信长转念一想,此地虽然鸡肋,但就目前形势而言却是十分重要,据自己所知,武田家与上杉家现在已经侵入飞驒国,如果等他们将这里全部控制的话,那么对本家的威胁就太大了,如果武田与上杉趁自己出军时,从此地率军杀出,那么不出几日便可到达岐阜城外,所以不得不防,而如果将飞驒一国交给千兵卫的话,那么自己便可以放心了。

    而就是这么一块被自己无视的地方,今日氏宗却想前去治理,难道他是想要恢复旧领?有这个必要吗?但是,既然这是他自己提出,那么自己满足他就是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好,既然你有心恢复旧领,那么我就成全你,不过飞驒一国虽然贫瘠,但石高也有四万于石,你如今治下之地才不过一万与石,若想得到此地,还需努力才是,而这次寝返熊野水军之功,我先行记下,到时一并封赏,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这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在一步一步的进行着,自己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而且,以自己的先知先觉,以及信长对自己的信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成为飞驒一国的主人。

    虽然这次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封赏,不过却得到了信长的承诺,而这个承诺,在氏宗看来,比任何封赏都要重要的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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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一章 推陈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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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一章 推陈出新

    信长听闻氏宗不愿离开郡上八幡城,不由想到,既然现在氏宗不愿意去安津浓城,那么又该派谁前去呢,若大的伊势,如果没有自己信得过的家臣在那里驻守的话,总归不能让自己彻底放下心来。

    而本家之中,高山氏宗本是最佳人选,凭借他的智谋,就算北畠,神户两家一同反叛,恐怕千兵卫也能应对自如,可他不愿去那里,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信长又将目光集中到氏宗身上,开口问道:“如今虽然伊势已定,不过,伊势龟山城与安津浓城却还空着,你以为应该派谁前去镇守呢?”

    只听氏宗不加思索的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派泷川一益大人前去最为适合。

    属下以为,本家之中,泷川大人对此地最为熟悉,且在之前又多与当地豪族打过交道,由他前去镇守,伊势便在无忧虑,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你建议派他前去镇守?”信长听完,微微感到有些惊讶,他还清楚的记得,几年前,在小牧山筑城时,泷川一益可是对眼前的千兵卫百般刁难。

    而现在千兵卫不但没有怀恨在心,反而还举荐他前去,这让信长不免对其又高看一眼,如果本家之臣皆像千兵卫这样不记私仇,一心只为公事,那么天下何愁不定。

    不过信长并不知道,氏宗之所以举荐泷川一益并非好心,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将泷川一益那孙子远远发配出去,只要他滚的远远的,那么日后织田家再出战时,就算他想率军前来汇合,也会因为路途遥远,而被信长拒绝。

    以信长的性格,又怎会为了等一支微不足道的家臣军势,而耽误行程呢。

    而且泷川一益还有监视伊势的重任,怎能让他轻易率军离开,恐怕只要他到了那里,在想出来,就十分困难了。

    待氏宗说完之后,信长仔细想了想这个提议,也觉得本家之中除了氏宗之外,也就只有他能够胜任了,所以就算他对泷川一益的怨气还未全消,但也不得不命他前去镇守,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泷川一益上次大败于北伊势,使本家颜面受损,就将其知行转封至安津浓城并代管伊势龟山城好了,你退下吧。”

    氏宗巴不得信长赶紧放自己离开呢,只听他连忙说道:“主公英明,属下告退。”

    郡上八幡城中,还没进入天守阁,便可以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氏宗从歧阜城回来,已经有整整两天的时间了,而在这两天之中,除了在刚回来的时候,命令正在负责修建道路的香川忠次送来一些上好的木料后,就再也没在家臣们面前露过面。

    而这种敲击声自从香川忠次离开之后,除了晚上,便没有停过。

    家臣们对此感到很是疑惑。每次战斗归来,主公都是要招开评定会来总结上次战斗,可这次主公怎么连面都不露了?虽然家臣们感到疑惑,不过,既然主公没有招见,所以他们也没有前去打扰。

    天守阁评定室中,只见氏宗坐在正中,在他周围则是堆满了被废弃的木料以及细碎的木屑,而小樱与大宫怜子此刻正专专心致志的按照夫君的要求,在木料上画着线条,每当她二人画好一块之后,便交给近侍蜂须贺彦右卫们锯成氏宗想到的形状,他们三人手上的动作很慢,生怕自己将这细致的工作干差了,让氏宗感到不满。

    而氏宗则是来完成最后一到工序,将据好的木料拼接在一起。

    经过这两天的努力,很快,在氏宗敲完最后一锤之后,一套纯实木桌椅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人,这是做什么用的?”只见小樱走到桌子前,用手轻轻扶摸着桌面开口说道。

    “这是桌子和椅子啊,难道你们不觉得之前坐在垫子上,实在太累了吗。”

    待氏宗说完,不管是氏宗的两名妻妾,还是蜂须贺彦右卫们,皆是摇头否认。

    见他们如此,氏宗顿时感到很无趣,看来,如果要是习惯了某事,想要转变观念,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氏宗并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走到一把椅子前,往上一坐,一股久违的舒爽感觉也随之在全身环绕。“你们也过来坐坐吧。”

    “属下不敢。”蜂须贺彦右卫门连忙说道,这可是主公耗费两天时间才打造出来的,他哪敢坐在上面。

    而小樱与大宫怜子却没有这样的顾虑,既然夫君让坐,那就坐下好了。

    “让你坐你就坐,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只听氏宗不耐烦的说道。

    “是,属下遵命。”蜂须贺彦右卫门一边说一边来到那把还空着的椅子前,只是轻轻的坐在上面,生怕将椅子压坏,而且他也不敢像氏宗那样坐满,只是坐在一角之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要比跪坐在垫子上,或是盘膝而坐要舒服许多。”只见氏宗翘着二郎腿儿问道。

    小樱与大宫怜子坐下之后,最先给她们的感觉不是舒服,而是怪怪的感觉,而且这样将腿搭下来的坐法,只有那些在地里耕种的农夫才会在休息的时候,坐在田梗之上,这实在是太不美观了,作为武家之人,又岂能如此随意。

    不过要说起来,这样坐着,真要比原来舒服很多,可决不能因为一时的舒服,而忘记了武士的体面,想到这里,只见大宫怜子站起身来,开口劝道:“大人,怜子认为,作为武家之人,必须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决不可为了贪图享受,而忘记了武士身份,所以,怜子劝大人还是放弃这套桌椅吧。”

    待她说完后,只见小樱也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要是大人觉得现在的垫子坐着不舒服的话,那小樱一会儿就去将大人的坐垫加厚一些,这样大人就不会在感到不适了。”

    而见两位夫人站了起来,蜂须贺彦右卫门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坐着,只见他也连忙站起身来,退在一边,不过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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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二章 人小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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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二章 人小鬼大

    氏宗见自己还没将桌椅推向市场,便先遭到了家人的反对,心中感到十分不爽,不过,他又岂是轻意低头的人,虽然现在他们感觉坐在椅子上有失武士身份,那么,自己为何不将他们的这种观念加以转变,而自己现在又有麻雀屋作为试点,而且,信长又不是古板之人,只要得到他的首肯,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就算最后还是无法被武士接受,那么像这样的损失,自己也能承担的起,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先让桌椅在织田家武士之中流行起来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们不用再劝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坐在这椅子上面后,是不是觉得比原来舒服,你们如实回答就可以了。”

    要说起来,坐在椅子上,当然要比跪在垫子上舒服多了,他们见夫君(主公)问的如此郑重,也不敢撒谎,只听小樱与大宫怜子先说道:“大人,坐在上面的确舒服很多,不过……”

    小樱在说完后还想再劝,不过氏宗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而是摆了摆手,又看像蜂须贺彦右卫门问道:“你觉的呢。”

    彦右卫门看没有那么多顾虑,主公既然问道自己,作为近侍的他可不敢撒谎,只听他严肃的说道:“回主公,坐在椅子上,确实比之前舒服很多。”

    氏宗听完,满意的说道:“如此就行了。彦右卫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蜂须贺彦右卫门没想到主公会突然叫到自己,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行礼答道。

    “我现在命你将这套桌椅交给城下町中的木匠,让他们加紧赶制,恩,就先赶制出二百套好了,不过我的要求是每套桌椅皆要雕刻精细,至于需要多少钱,一律照付,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吧。”

    说完,只见氏宗站了起来,而蜂须贺彦右卫门在接令后,则是立刻招来两名足轻,将桌椅搬了出去。

    郡上八幡城内,城墙边,只见松鹤丸与福岛市松正在玩耍。由于松鹤丸与福岛市松整日向渡边守纲学习武艺,所以关系却很是要好。

    “我们现在来玩武士与刺客的游戏,我来当武士,你去当刺客。”只听松鹤丸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作为武家出身的孩子,有谁不想成为顶天立地的武士,市松当然也不例外,只听他皱着眉说道:“以前都是你来当武士,我当刺客,如果这次不换过来的话,我就不跟你玩了。”

    “喂,什么你啊你啊的,多难听,我是少主,以后你要称呼我少主知不知道。”

    只听市松满不在乎的说道:“少主又怎么样,我只佩服能打的过我的武士,不然就算称乎你少主,我也不是心干情愿的,你要不要试是我今天新学的枪法。”说完,只见市松将手中的木枪一端,摆好了架式,就要与松鹤丸进行比试。

    松鹤丸在平时,哪肯用心学习武艺,只要能偷懒便绝不犹豫,而这市松不但比自己高大结实,而且在平时也是十分刻苦,自己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不过,自己总不能在他面前丢了面子吧,要用什么方法打败他呢?松鹤丸最先想到了撒土迷住对方眼睛的办法,可他年纪不大,但却是知道,这种行为,作为武士又岂能为之,就算用这个方法将市松击败,那他也不会服输的。

    而且,万一要是他将此事告诉父亲,那自己可就惨了,看来,这个方法还是不用为妙,很快松鹤丸便想出了一个方法,而这正是当年父亲给自己讲的故事中的情节,对,就用这个办法,希望市松没有听过。

    想到这里,只见松鹤丸将头一昂,开口说道:“不管打不打的赢你,你都应该称呼我为少主,就算将你打赢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我才不费力气呢。”

    市松那知道松鹤丸的心眼儿有那么多,他认准了一件事,就要继续下去,半途而废不是他的性格,只听他开口说道:“那你说要怎样才肯与我比试?”

    “这样吧,如果你输了,以后就叫我主公,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要子称属下,不然的话,我才不何你打呢,免的弄脏了衣服,回去后,母亲又要责罚我了。”

    市松知道,这主公可不是随便叫的,如果以后真这么称呼松鹤丸,那主公又该怎么办?

    而且,自己以后不就成了他的属下了吗,他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样的人自己才不要成为他的家臣呢。

    “不行,如果我这么称呼你的话,万一要是让主公知道了,那我岂不惨了,不行,我绝不答应。”只见福岛市松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松鹤丸见其拒绝,哪肯轻易放弃,只听他又连忙开口劝说道:“唉呀,有什么好怕的,你听我跟你说,我是不是高山家少主,以后高山家是会由我来继承的,现在别说你还不是父亲的家臣,就算是,待日后,你也一样要向我效忠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松鹤丸见父亲每次出行,皆有家中家臣跟随,好不威风,他早就想像父亲那样,身边也有人跟随了,可是本家之中出了这福岛市松之外,其他人早就已经有了差事,而且又比自己大了很多,自己哪里好意思收他们为家臣,而且就算自己放下脸面,他们也肯定不会像自己效忠的,而且父亲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而这福岛市松就不同了,父亲虽然让他与自己一同学习,不过始终没有说要如何用他,而且市松又比自己的武艺强上很多,收他为家臣,也不算胡来。

    想到这里,松鹤丸见他还没有拿定注意,不由开口激将道:“真是个胆小鬼,连这点事都承担不了,以后上了战场也是个逃兵。”

    市松见对方竟然说自己是胆小鬼,哪能继续多想,只听他立刻说道:“胡说,谁说我怕了,好,那咱们一言为定,如果你赢了,我就成为你的家臣,如果你输了,以后在玩游戏的时候,每次都由我来当武士。”

    “好一言为定。”松鹤丸见其上当,不由心中高兴,连忙答应了他的要求,在他看来,只要福岛市松同意比试,那么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自己都可以答应,反正他也不可能取胜,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好了,那你快将木枪拿起来,我可要进攻了。”市松一便说,一边挽了个枪花。

    而松鹤丸并没有将扔在地上的木枪捡起,而是开口说道:“枪术只算是武艺的一种,就算赢了,也显不出武艺高强。”

    只见市松疑惑的看着松鹤丸问道:“那你说比什么,如果比背书的话,我可不和你比。”

    “我才不和你比背书呢,这样的话,赢了你也算胜之不武,不如我们来比力气如何,不管何种武艺,都需要有力气才能发挥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市松听他要比力气,不由很是高兴,他早就知道松鹤丸的力气要比自己小的多,如果真比这个的话,那自己还不是稳赢。

    想到这里,他生怕松鹤丸改变主意,所以连忙说道:“好,咱们就比力气。”说完,放下手中的木枪就开始将袖子向上撸去,开始找着平整的地方。

    松鹤丸可没打算和他掰腕子,只听他开口说道:“掰腕子只能看出谁胳膊的力气大,你敢不敢和我比全身的力气。”

    “那你说怎么比。”

    只见松鹤丸从怀中掏出手帕,开口说道:“这样吧,咱们就比看谁的力气大,可以将手帕扔到城墙外面去,你敢不敢比。”

    市松抬头看了看那不到三米高的城墙,自己连石头都扔的出去,更别说是条手帕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一言为定。”

    “那你先扔好了。”说完,只见松鹤丸将手帕递给市松。

    市松也不相让,接过手帕就向城墙外扔去,不过,他原本认为轻而易举可以办到的事情,却出乎意料的失败了,那条手帕离城头还有很远的距离,便已经开始缓缓下落。

    市松尴尬的忘了松鹤丸一眼,开口说道:“刚才…刚才我根本就没有用力,你敢不敢再让我扔一次?”

    松鹤丸见他上当,不由心中大喜,哈哈,还是父亲厉害,只是随便讲个故事,就可以让市松上当,助自己将他降服,父亲实在是他厉害了。

    不过,如果不让他多试几次的话,就算他向自己效忠,也不会出自真心,反正,以他的头脑,不管试多少次都不会成功的,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只见松鹤丸那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开口说道:“力气小就是力气小,不管你扔多少次,都不会将手帕扔出去的,你就尽情扔吧,什么时候累了,什么时候再将手帕给我就好。”

    说完,只见松鹤丸也不等他说话,转身走到前面土台前,一边坐在上面看着市松出丑,一边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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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三章 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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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三章 青出于蓝

    市松听闻松鹤丸竟然说自己胆小,本还想反驳几句,不过当他看见其完已经转身,也懒的与他计较,连忙又将手帕捡起,准备再投。

    这次,他聪明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直接将手帕扔出,而是先将手帕团作一团,随后才向城墙方向扔去,不过,手帕刚一到半空,便已散开,虽然比刚才高了一些,但还是没有达到城头的高度。

    市松又试了几次,最好的一次,是离城头还有一尺的距离才开始下落,可自这之后,没有一次还能超过这个高度,这使他不由不选择放弃。

    市松心想,自己的力气要比松鹤丸大上很多,既然连自己都扔不过去,那他便更不可能成功了,到时候,自己与他都失败了,只能算是平手,他没胜过自己,那自己也不用向他效忠了,只不过,自己没能取胜,以后在玩游戏时,也不能总当武士了。想到这里,只听他冲松鹤丸喊道:“我不扔了,现在换你吧。”

    松鹤丸见他放弃,不由感到十分开心,连忙走了过去,一边接过手帕,一边还不忘奚落道:“我就知道你不行,我的力气可要比你大的多,不但能将手帕扔出去,就算在增加些重量,也能成功,你信不信。”

    市松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认真的说道:“我才不信呢,你要是真能扔出去,我现在就向你效忠,而且以后在玩游戏时,都让你当武士。”

    只听松鹤丸自信满满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等着。”说完只见他便低头在四周寻找小石块。

    不过,城墙边却是十分干净,根本就没有什么小石子可用,松鹤丸见状,心中有些着急,看来自己的计策虽然没错,不过,却没有趁手之物,恐怕这就是师傅在讲解军法时,为什么总是强调要在战前,先要观察地形的原因吧,如果日后上了战场,对地形不够了解的话,恐怕就会像现在这样,造成极大的困扰,说不定还会因此输掉战斗。

    松鹤丸一边想,一边继续低头寻找着趁手之物,市松见他磨蹭半天,还以为他是在拖延时间,不由开口催促道:“刚才你还吹牛,说还要加些重量,我看你连手帕都扔不出去。”

    松鹤丸哪里受的了他出言讥讽,只听他开口反驳道:“我本想找块大石头,来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气,不过,既然你这么没耐心,那就用这些土代替好了。”说完只见松鹤丸在刚才坐的那土台之上,挖出一把黄土,放在手帕之中,并将四角系紧。

    在做好这一切后,只见他大摇大摆的来到市松面前,开口说道:“你可看好了,我要是扔出去后,你可不能耍赖。”

    “我才不会呢,作为武士应该言而有信,你还是先扔出去在说吧。”说完,只见他紧紧盯着松鹤丸手中的那包着黄土的手帕。

    松鹤丸也不在迟疑,只见他先活动了一下胳膊,随后,猛的将手之物朝城墙外扔去,虽然他力气不大,不过那包着黄土的手帕还是紧贴着城头飞了出去。

    市松见状,不由张大了嘴巴,这…这怎么可能,松鹤丸居然一次就成功了,难道,松鹤丸之前都是在让着自己?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他可是主公的孩子,主公那么威猛,松鹤丸当然也不会差上多少。

    唉,自己可真够笨的,要是早想到这些,自己绝对不会跟他比试,现在他赢了,以后自己不但在玩游戏的时候不能当武士了,而且还要向他效忠,可这如何向主公交代。

    本多军师曾经教过自己,忠臣不侍二主,自己现在是主公的近侍,如果就这么向松鹤丸效忠的话,那自己岂不不能当忠臣了?在松鹤丸将手帕扔出去之后,市松的头脑也随之混乱了。

    只见松鹤丸先是拍了拍手,将手上的泥土掸掉,然后才得意洋洋的冲着市松说道:“喂,我现在不但将手帕扔出去了,而且还加了重量,你服不服输,如果不服的话,我还可以在扔一次。”

    市松哪还敢让他再扔,如果再让他扔一次的话,那自己便会再随之受辱一次。

    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不用,不用,我认输就是了。”

    “既然认输,那还不快来参见主公。”说完,只见松鹤丸又跑到土台前,坐了上去,等待市松参拜。

    市松虽然也跟着走了过去,不过却没有直接参拜,而是开口说道:“松鹤丸,前几日军师还提起过,忠臣不侍二主,我要是向你效忠的话,以后不就不是忠臣了?要不咱俩商量商量,大不了以后,在玩游戏的时候,都让你当武士,以后我也称呼你为少主好不好?”

    松鹤丸之所以会和他比试,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收他作家臣,现在见市松开始推脱,哪里会同意,不过,市松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要是成为自己家臣的话,就等于是背叛了父亲,自己怎么能收这样不忠不义的家臣呢?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又向自己效忠,又不会成为叛徒。

    松鹤丸一边盯着市松,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突然间,他想到,市松曾经说过,他原本是木下叔叔的近侍,后来不知为什么让他转侍父亲,转侍算不上背叛,那自己何不让父亲将他转侍自己,这样一来,自己的第一家臣也就不用再担上不忠的骂名了。

    反正这么多年来,父亲都没有给他安排过什么工作,恐怕是看他能力不强才会如此,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向自己效忠呢,父亲应该不会反对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松鹤丸开口说道:“这件事难不倒我,你先向我效忠,然后随我一同去见父亲说明,只要父亲将你转侍给我,那你就可以继续当忠臣了。”

    市松听完也觉得他说的有理,刚才自己已经输了,如果不同意的话,就有背武士道精神了,所以虽然他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曲膝跪了下去,并开口说道:“属…属下福岛市松愿意向主公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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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四章 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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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四章 后继有人

    松鹤丸见状,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不过只笑了片刻,他便将笑容收敛,板着脸,郑重的说道:“好,我现在认命你为我麾下第一家臣,以后一定要勇往直前,绝不能退缩。”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期望。”说完,市松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开口问道:“主公,主…大殿在认命家臣的时候,可都是会说给多少奉禄的……”

    松鹤丸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这市松充当父亲的近侍,每月还有三贯奉禄,可自己别看是少主,不过却一文钱的奉禄都没有,就算母亲在平日里给自己几文钱,自己也很快花光了,哪还有什么多余的钱给他,这可该怎么办?

    不过他却并不担心,一会儿在见到父亲后,看看父亲怎么说。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你不用着急,奉禄定然不会少了你的,你还是先随我去见父亲吧。”

    市松整日在这郡上八幡城中陪伴松鹤丸,很少有出去的机会,花钱的机会自然不多,氏宗给他的奉禄他也都攒了起来,根本没有花出去一文。

    而且他年岁还小,也不知这金钱的用途,所以听松鹤丸这么一说,也不再多想,只见他站起身来,随松鹤丸到城外,将手帕拣回来之后,两人便朝天守阁方向走去。

    而这时,评定室中已经被下人收拾干净,氏宗与两位夫人刚要进入内室,便见松鹤丸与福岛市松从外面走了进来。

    “松鹤丸参见父亲,母亲,姨母。”松鹤丸一边跪下行礼,一边开口说道。

    而市松虽然也跪了下来,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见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跪在松鹤丸身后。

    “好了,你们都起来,随我到内室用饭吧。”氏宗说完,刚要转身离开,只听松鹤丸连忙开口说道:“父亲,孩儿…孩儿已经收市松为家臣,还请父亲批准。”

    “恩?”氏宗听完,不由又转过身来,这福岛市松可是自己重点培养的对像,等再过上几年,可是要重用于他的,现在猛的听儿子说已经收他为家臣,不由先是一愣,而且市松虽然现在不是家臣,但他可是自己的近侍,他又怎会去向松鹤丸效忠。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市松,松鹤丸说的可是事实?”

    市松见问道自己头上,不由心头一紧,不过,自己既然已经向松鹤丸效忠,那么就要敢作敢当,只听他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大殿,麾下的确已经成为松鹤丸的家臣了。”

    氏宗听完其肯定的答复之后,心中不怒反笑,看来自己那宝贝儿子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这傻小子诓去,不然的话,市松决不会在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前就向松鹤丸效忠的。

    氏宗虽然感到很是突然,不过,却没有因为儿子将日后自己麾下的一员猛将挖去而感到愤怒,反正松鹤丸作为家中嫡长子,别说是麾下家臣,就算这高山家,日后都要由他来继承,自己还有什么好不舍的呢。

    但虽然是这样,可却要弄明白市松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向松鹤丸效忠的,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你为何会向松鹤丸效忠,难道是我对你不好吗?”

    市松听完,不由满头大汗,大殿对待自己可要比木下大人对自己好多了,自己在这里不但吃的好穿的好,每月更是有奉禄可拿,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可以向天下闻名的渡边大人,与本多军师学习,而这一且都是大殿给的。

    想到这里,只听市松激动的说道:“大殿待麾下恩重如山,麾下誓死不忘,不过,麾下刚与主公以比试力气打赌,麾下输了,所以只能信守诺言,还请大殿恩准。”说完,只见市松深深行了一礼,久久没有起来。

    若说比试别的,氏宗到还会相信儿子获胜,可这力气……市松的力气可是要比松鹤丸大的多啊,他怎么会输,而且还输的如此心服口服。

    氏宗实在是想不通,儿子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战胜市松的,而他也懒的继续想下去,只听他开口问道:“松鹤丸,你给我说说,你是如何战胜市松的。”

    只听松鹤丸骄傲的说道:“回父亲,几月前,父亲曾给孩儿讲过一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作曹魏的强大大名派麾下猛将去请一位叫作诸葛孔明的大贤者出山辅佐,而孔明不愿去辅佐,而他又自认武艺不精,所以就想出了扔手帕的计策……

    父亲,孩儿自知若是真比力气的话,一定不是市松的对手,可孩儿作为父亲之子,又怎能输,所以才用了这个故事的内容,孩儿见父亲从未给市松指派过工作,而且又是真心想收市松为家臣,所以还请父亲大人成全。”

    还没等氏宗开口,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小樱见夫君一直没有任何表情挂在脸上,不知夫君到底在想什么,又怕夫君责打孩子,所以先是开口训斥,想借此来让夫君消去心中的怒气。

    只听她率先开口说道:“松鹤丸,本多军师是怎么教你的,作为武士,就要堂堂正正的战胜敌人,你现在便如此耍诈,以后又何以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武士?还不快向父亲道歉,这件事也就此作罢。”

    小樱可是知道,夫君在当年在市松转侍的时候,可是高兴了很久,虽然当时夫君没有与自己多说,不过,她还是可以看的出来,夫君对这市松的重视,所以她才会如此严厉。

    而在另一边的大宫连子见状,虽然也觉得松鹤丸此事做的有欠考虑,不过,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做出这种事来,也可以理解,所以也在一旁开口劝说道:“大人,松鹤丸与市松还小,怜子以为,这件事就算了吧。”

    虽然不管是母亲还是姨母如何劝自己认错,不过,松鹤丸却已经打定主意,此事决不会退缩,就算遭到父亲的责打,也在所不惜。

    只见他第一次目光坚定的看着氏宗,开口说道:“父亲,母亲,孩儿已经决定招收福岛市松为家臣,这一决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还请父亲成全。”

    只见氏宗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缓步走了过去,小樱见状,连忙挡在松鹤丸面前,恳求道:“大人,松鹤丸还小,大人还请息怒。”

    别看松鹤丸人虽不大,不过却知道母亲对自己疼爱,只见他向前跪了一些,并不想让母亲让自己受罚。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氏宗并没有像他们像的那样,会对松鹤丸打骂一番,而是将他举了起来,笑着说到:“哈哈,不愧是我高山氏宗的儿子,我只随便讲个故事,你就能学以至用,以后肯定会成为一名文武双全的武士。”

    “父…父亲难道不怪孩儿不擅做主张吗?”虽然看上去父亲好像并没有生气,不过,松鹤丸还是不由开口问道。

    只听氏宗并没有回答,而是开口说道:“此是稍后再说,市松既然你心意已定,那么,我现在便让你转侍松鹤丸,不过,你二人并未元服,而松鹤丸身边又缺少侍从,那你便先在他身边充当一名近侍吧,之后定不要丢了我高山氏宗的脸面。至于奉禄暂时还在香川忠次那里支取。”

    “是,请大殿放心,麾下定然不会辜负主公期望。”

    只见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市松听完,抬头看了一眼松鹤丸,只见他正冲自己偷偷的挥手,市松见状,不再迟疑,连忙开口说道:“麾下告退。”说完,站起身来,快步朝评定室外走去。

    待他离开之后,只见氏宗脸色一沉又对松鹤丸说道:“日后,若是再有需要直接找我说明,若是再像今日这样先斩后揍,休怪我无情,你可记下了。”

    松鹤丸见父亲脸色阴沉,知道父亲恐怕是不愿意当着市松的面,给自己难看,所以在感激的同时,连忙说道:“是,孩儿紧遵父亲教诲,孩儿以后都不敢了。”

    “好了,去内室用餐吧。”

    夜已经很深了,氏宗与小樱躺在榻上,今日松鹤丸的表现超出了氏宗的意料,所以至使他久久未能睡去。

    原本,氏宗自认,自己对儿子还算了解,不过,今日他便不再这么认为了,以松鹤丸今日的表现,日后绝对不会是庸碌之辈,而这对高山家来说,虽然是好事,不过,自己还很年轻,就算等到信长离世,那时自己也只不过三十余岁。

    氏宗有信心,在信长离世后的十至十五年的时间里,一统天下,而这一切自己都已经做了,那么高山家所需要的便不在是开拓之主,而是守成之君,以松鹤丸的性格,他守的好这天下吗?

    看来,总是将他绑在身边是不行的,待等他元服之后,还是让其出去厉练一番,也让他知道知道这人间的险恶,反正他身边有福岛市松在,恐怕也不会出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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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五章 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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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五章 突如其来

    待氏宗刚想到这里,只见小樱侧过身来,轻声说道:“大人在想什么?”

    氏宗见小樱也还没有睡:“不由开口说道:“松鹤丸平日里的表现如何?”

    只听小樱一五一十的说道:“大人整日不在家中,对他恐怕不太了解,别看松鹤丸在大人您面前十分乖巧,不过,心眼儿却是不少,正是因为如此,领内之人还送了他一个小狐狸的称号,但小樱到是希望他能像大人这样,成为智谋无双的武士,所以在平日里,对他的教导也有所松懈,只要不触及到低线,并不太过干涉。今日之事,皆因为小樱教导不严,还请大人原谅。”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而且你做的很对,孩子不能管的太厉害了,如果管傻了,那可就遭了。”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话风一转,又开口说道:“不过,他虽然有些鬼点子,但却都是些小聪明罢了,而且如果他总是如此无忧无虑的生活,又怎能体会到人心险恶,所以,我决定等他元服之后,便让他出去历练几年,只有这样,日后我才放心将高山家交给他。”

    小樱哪舍得让儿子出去受苦,现在天下间战乱不断,若是有个万一……想到这里,小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而是连忙开口说道:“大人,小樱觉的就算等松鹤丸元服,他也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当今天下又是如此纷乱,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又该如何是好,还请大人三思。”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正是因为天下纷乱,他才更有必要出去历练,不然日后我又如何放心将高山家家业交给他,这件事你就不要多说了,难道你还信不过自己的儿子吗,他可是有小狐狸成号的。”

    “可是大人,小樱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到时大人是否可以派几名忍者暗中保护?”

    “这个是肯定的,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他,不然这历练便毫无用处了。”

    小樱听完,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只要有忍者保护,那松鹤丸在日后的历练之中,就算遇到危险,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只听她开口说道:“如此一来,小樱便放心了,大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早些安歇吧。”

    在织田家变相夺取伊势一国,率军返回歧阜城的同时,在东海道一线,战争也正在上演着。

    由于松平元康早已经将远江一国中的大多豪族以及少量的今川家家臣寝返,所以在松平家的步步蚕食之下,如今远江一国中,就只有曳马城与高天神城以及靠近骏河国的小城,还属今川家。

    松平元康见自己都已经差不多已经将远江一国占领了,可武田家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在感到疑惑的同时,也感到十分高兴,武田家动的越晚,那么自己便准备越充分。

    如今松平家治下之地已经达到了近五十万石,若是多给自己些时间的话,凭借三河武士的勇猛,就算到了最后,不得不与武田家开战,那么,守住领土的希望也会随之大上很多,并且拖到织田军来援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松平元康在生出这样的想法之后,也不愿意再拖下去,在将新获之地的领主安抚一番,保证无后顾之忧后,松平原康立即动员军势,准备对远江中的第一大城曳马城,发起进攻。

    由于在桶狭间之战中,今川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而今川氏真又并非是治世之主,所以可以说如今的今川家人才凋零。

    别看今川家现在治下之地还有二十几万石,不过,其麾下家臣却已经不足十人,而且,在这些家臣之中,还有将近一半已经到了暮年,平时喝喝茶,赏赏花什么的还可以,不过以他们的年纪,已经和战场无缘了。

    今川氏真本以为,治下之地东面与北面皆是盟友之地,西面松平家虽然已经独立,不过,他当年却以说明,绝不会与本家为敌,而南面又是大海,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本以为领地可保无忧,所以,在桶狭间合战后,他本应该用家中仅剩的金钱招募武士,恢复战力,但他却用这些钱粉饰太平。

    可谁知,这才不过三四年的时间,松平元康便背信弃义,虽然暂时还没有攻打远江,不过松平家的那些小动作又岂能瞒过世人。

    不过,就算现在今川氏真已经发现,也已经为时过晚,今川家的金钱已经让他挥霍的所剩无几,又哪里还有多余的钱财供他恢复家中战力。

    “报,主公,大事不好,松平原康亲率三千五百大军以从岗崎城出发,目标直指远江第一重镇曳马城,还请主公定夺。”

    只听“啪”的一声,今川氏真手中那价值连城的茶碗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今川氏真顾不上心疼,慌张的问道:“什…什么?松平军攻来了?快…快通知家臣立刻来评定室。”

    说完,他也不再去管那茶碗,而是在起居室中不停的转来转去,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完了…全完了…”

    时间不长,只见今川家的家臣们此刻都已经来到评定室中,他们原本以为主公将大家招集来,恐怕又是要召开茶会,所以众家臣显的十分轻松,不过,当他们见到主公面色惨白的从内室中走出来之后,便再也轻松不起来了。

    主公自继任家督之后,像今天这样的表情,在坐的众家臣还是第一次看到,肯定是本家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主公又怎会有如此神态表现出来。

    随着今川氏真的出现评定室中的气氛也开始压抑起来。只听他愁眉苦脸的说道:“诸位,大事不好,松平家已经与本家彻底决裂,现在松平元康率领三千五百大军从岗崎城出发直取曳马城,若是让他将此城攻下,那么远江一国便等于落入他手,骏河国也将受到威胁,各位还是快想想办法吧,只要能让松平家退军,必有重赏。”

    家臣们听完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之后,不由也随之慌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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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六章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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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六章 引狼入室

    目前今川家可以说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主公麾下直属军势加在一起也不足三千,就算再加上自己与麾下军势,才勉强能凑够三千五百人,就算将这些军势全都派往曳马城,加上城中守军,在数量上也微微多余松平家。

    可问题是,骏河又怎能不留些军势防守?不但军势不够,而且又该让何人领军出阵?

    家臣们不由抬起头来,评定室中不但家臣稀少,且大多已经是白发苍苍,若是让他们领军出阵的话,恐怕还没到曳马城,那么就先归天了。

    而剩下的那些年纪稍微小一些的家臣,大多是奉行出身,前半辈子连战场都基本没怎么上过,将本家军势交给他们,最后肯定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而在坐之中到是有一人符合条件,他便是纲部元信,由于纲部元信在桶狭间合战后,将今川义元的首级要回,所以颇受今川氏真信任,而他也没有辜负主公对自己的信任,在这几年之中,曾两次拒绝松平家的寝返,始终坚定不移的跟随今川氏真,就算今川家如今以经衰落,他也没有一丝后悔。

    而当他听说松平元康率军进攻本家之后,便立刻开口说道:“主公,曳马城虽然城防坚固,但城中守军只有几百,恐难抵挡住松平大军进攻,所以属下认为,主公应立刻发布动员令,而属下不才,愿率领援军驰援曳马城,属下保证,只要属下还在一日,便决不叫松平军越雷池一步。”

    今川氏真早就没了主意,见有人开口,哪还管他是对是错,先赶紧用上再说,只听他连忙说道:“好,好,此事交给你去办,现在就去,曳马城能不能守住,就全靠你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纲部元信连忙站起身来,朝评定室外快步走去。

    而待他刚一离开,管沼定盈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军势弱于对方太多,在不影响城池防御的情况下,纲部大人此去,最多只可带八百足轻前去,就算与城中守军加在一起,也不够敌人半数,而且,最重要的是,以本家目前的收支,这场战斗根本就拖不起,否则,就算将曳马城守住,本家也会被拖垮,所以属下认为,应该立刻向两家盟友请求援军,只有这样,才可速战速决。”

    今川氏真刚想同意,不过还没等他说出口,只听纲部正纲紧接着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北条家五色备虽然强大,不过却是步军,而且布属又及为分散,不易调动,就算来了,恐怕也会错过与松平家的战斗,所以,属下认为还不如把金钱用在一处,请武田信玄出动赤备,以本家与武田家的关系,再加上足够的军费,想大膳大夫大人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而赤备不但战力强悍,且又是骑兵,不出十日便可到达曳马城,如此一来,不管松平家出动多少军势,在赤备面前也是必败无疑。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好,你现在就去甲斐去请援军,只要能将松平家击退,我愿拿出一千贯作为武田家出军的军费。”

    随后,今川氏真见家臣们已经无话可说,也不愿再这里多耗下去,再宣布完散会后,忧心忡忡的走入内室。

    三日后,纲部正纲在见到武田信玄后,将自己的来意刚一说明,武田信玄便痛快的表示出军相助,甚至连军费的事情都没提上一句,纲部正纲实在没想到武田信玄会如此念及同盟之情,不由十分感动,而且他也没有在甲府城多作逗留,在办完正事之后,便告辞返回,他想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喜讯报给主公。

    待纲部正纲离开之后,武田信玄一边命令麾下三千赤备与两千长枪足轻开始集结,一边将家臣召到评定室中,虽然武田信玄早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不过,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自己夺取骏河属于背盟,谁知道同样强大的北条家会有何反应。

    时间不长,只见家臣们已经来到评定室中,待他能坐定之后,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今川家已经向本家求援,现在本家夺取骏河的机会到了,所以我决定亲率三千赤备出阵,不过,北条家也不得不防……”

    说道这里,只见武田信玄看向在坐的家臣,紧接着开口道:“左卫门尉!”

    小山田信茂见主公点到自己的的名子,不由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派两千军势与你,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将兴国寺城夺取,如果北条家率军来救援今川,那么你必须将北条军挡住,有问题吗?”

    兴国寺城属于国境处的小城,若是想靠这座城便想挡住北条家的进攻,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如果麾下有大殿派给自己的两千军势的话,那便另当别论了。

    只听小山田信茂信心满满的开口说道:“主公请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武田信玄听完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高坂昌信,在我本次出阵骏河后,领内防御之事便交由你来负责。”

    “是主公。”信玄在安排好防御之事后,又开口问道:“不知诸位还有何话要讲?”

    只听秋山信友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骏河已经成为本家囊中之物,而在夺取骏河之后,本家下一步的战略便是上洛,如今三河松平以与本家密秘结盟,如果再能与织田家同盟的话,那么本家便可打通上洛之路,所以属下以为,在开展骏河攻略的同时,应与织田家交好,这样一来,便能节省大量的时间,还请主公定夺。”

    在场的家臣们再听完之后,没有一人赞同这个提意,虽然与织田家结盟可以免去战争,不过自己也同样赚不到什么功勋了,织田家治下可是有一百多万石之地,而且军势战力又不如本家强大,这正是赚去功勋的大好机会,他们又怎能同意。再说,织田信长也是极有野心之人,他控制的地方又离京都很近,不久后应该便会上洛,如果本家在他之后上洛的话,便又是等于背盟,所以这盟不结也罢。

    随后,只听家臣们纷纷开口劝说,不过,武田信玄作为家主,又不用去赚取功勋,还有就是他认为,今川家已经疲弱不堪,本家大军一出,恐怕用不了半月就可将此地夺取,再休整半月,一个月后就可上洛,肯定会抢在织田家前面,到时候,其又如何能不履行同盟呢。

    所以他的想法和家臣们当然不一样,他的最终目地是上洛,而当然是越快越好,损失越小越好,别看织田家军势和本家赤备相比还差了很远,但是却要比本家其他军势强上很多,而且织田信长身边能臣勇将颇多,又有那尾张之狐高山氏宗与智谋无双的竹中重治相辅,所以这织田家绝对不能小看,不然的话,今川义元便是前车之鉴。

    而若是与织田家结盟的话,不但可以轻松越过浓尾,恐怕就连浅井家也会给自己让路,如此一来,只要解决已经衰败的六角家与三好家,便可达成心愿,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他本打算让穴山信君前去,但见他也在反对,怕其不出全力,所以信玄只得将这个任务交给并不擅长内政外交的秋山信友。

    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秋山信友说的有理,此事诸位就不要多说了。”

    说完,待家臣们安静下来之后,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秋山信友,出使织田家商谈两家同盟之事,就由你来完成,不但要与织田家结盟,我还要与织田家联姻,我儿胜赖虽已纳妾,但并未取妾,既然如此,就取织田氏之女为正室好了,此事不宜耽误,你立刻去办吧。”

    秋山信友听完,连忙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促成此事。”

    不提武田家与松平家如何瓜分远骏,也不说北条家如何出军救援今川家。

    自织田信长夺得伊势返回歧阜城已经半月有余,而在这半月之中,信长派出大量忍者潜入南近江,关注着足利义昭的一举一动,他甚至要求忍者一天一报,不过据回报的忍者声称,足利义昭好像根本没有看出六角义治在推诿于他,基本整日都会前去天守阁中进行催促,所以暂时应该还不会离开。

    信长在接到这样的回报后,不免感到有些烦躁,所以除了继续关注之外,还让麾下军势抓紧修整。

    而氏宗定做的那百套桌椅,在这半个月中已经全部完成,当他看到评定室中那单做出来的二十把做工精良的椅子已经取代了之前的坐垫,被摆放在两侧后,不由感到十分满意,再叫香川忠次支付完工钱之后,又多赏了每名工匠两贯,虽然加在一起也不过是几十贯而已,对氏宗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不过那些工匠却不免露出了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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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七章 转日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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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七章 转日回天

    氏宗看着评定室中那二十把做工精细的椅子呆呆出神,虽然目前本家的家臣还不足二十之数,不过,氏宗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椅子就会坐满。

    香川忠次在支付完费用后,快步走入评定室之中,疑惑的问道:“主公,您真的打算将外面的那些桌…桌椅安放到麻雀屋中?

    属下认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过古怪了,万一要是因次影响到了麻雀屋的生意,那便有些得不偿失了,还请主公三思。”

    氏宗刚想开口,只见一名旗本足轻走了进来,行礼说道:“主公,中村一氏大人在天守阁外求见。”

    氏宗也不再去理会香川忠次的劝说,而是对那名足轻开口说道:“他来的正好,叫他速进来见我。”

    “属下中村一氏参见主公,不知主公召属下前来有何是吩咐。”中村一氏进入评定室后,跪地行礼说道,而他在进来之前,便看到那一堆不知做什么用的木头,现在又看到评定室中的坐垫又被那些东西所取代,所以同样感到很奇怪,不过既然主公不说,他也不去多问。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现在井口町的麻雀屋如何了?什么时候可以开业?”

    只听中村一氏连忙答道:“回主公,目前麻雀屋的修建已经大体完成,而店铺人员也已经招募齐全,目前只差内部装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七天之后,便可开业,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对这样的速度已经感到非常满意了,想尾张那第一间麻雀屋从选址到开业,差不多用了半年的时间,可现在居然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可开业,看来这中村一氏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而且,今天将他招来,也是恰到好处,如果等到开业,在让他觐见的话,那他买的那些矮桌就白买了,虽然这些钱对财大气粗的氏宗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过,氏宗花钱虽然大手大脚,不过却是有原则的,该花的钱不但要花,而且还要多花,不该花的前多一分也不会去花。而这一原则,不管他再如何有钱,也是不会改变的。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至于店内装饰一切照旧,都要用最好的,不过像之前店中的那些矮桌就不要用了,天守阁外的那些桌椅你刚才应该已经看到了,我决定井口町麻雀屋全部采用这些桌椅,稍后我便会命人将它们送过去。”

    中村一氏虽然只负责建设,至于营利与否,却不归他负责,不过他还是担忧的说道:“主…主公,您打算让武士与大商坐在那上面切磋?属下以为有些不妥,万一影响到收入,那就有些不美了,还请主公三思。”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而且,我认为,如果将那些矮桌与坐垫全部换成高桌大椅的话,不但不会产生使收入下滑,反而还会快速增长,而且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至少能让织田家武士快速接受,所以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麻雀屋务必要保证在一个星期内开业,好了,你先退下吧。”

    氏宗见不管是夫人还是家臣对这新鲜的桌椅表示反对,所以一直在想着解决的办法,而这个办法终于让他想到了,既然都不愿意接受这新鲜的事物,那就干脆让他们的主子先认同好了,而且织田信长对新鲜的事物有很强的接受能力,不管是铁炮,麻雀屋还是其他,都是如此,恐怕再让他认同桌椅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得到了他的肯定,就算织田家的武士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去接受,而且氏宗有十成的把握,只要他们用上几天,便会对这些桌椅爱不释手。

    而中村一氏与香川忠次见主公心意以定,又加上刚才主公说有办法让织田家的武士接受,虽然他们还是有些担心,不过同样知道不管自己再如何劝说,主公也是心意难回,所以他们也不再劝说。

    只听中村一氏开口说道:“是主公,属下告退。”

    待中村一氏离开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忠次我问你,你说我在织田家的人缘是不是很差?”

    香川忠次听主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先是一愣,随即不由心说,主公啊主公,您在织田家的人缘怎么能说是很差呢,应该说是非常非常差,已经差到了极点才对,织田家除了为数不多的几名武士之外,基本都已经被您得罪光了。

    不过,香川忠次虽然这么想,但却不敢把这些话直接说出来,免得招致主公愤怒。所以,只听他宛转的说道:“属下认为,主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织田家的繁盛而努力,只要能让大殿满意,不管其他人如何去想,都不重要,不过……如果主公能在行事前多考虑一些的话,恐怕效果会更好。”

    虽然香川忠次并没有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氏宗也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再说,就算他不直言说明,氏宗心中也是清楚,先不说自从自己出仕织田家以来,信长将大量任务交给自己完成而招致家臣们的不满,光是上此出言建议信长嫁妹,恐怕自那时起,自己就已经没什么人缘可言了。

    开始时,氏宗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自己只要得到信长的信任,别的就什么都不用去在乎,可自伊势攻略时,氏宗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就算信长在如何独裁,但也不能不考虑家臣们的感受。

    如果只有一两名,或是几名家臣对自己不满,那么信长根本懒的理会,但如果家中之臣有一半以上的家臣联何起来的话,他们还是会给信长造成巨大的压力。

    虽然这一危机在伊势攻略前已经解除,织田家的大多家臣们对自己的不满已经暂时消失,可氏宗知道,如果自己依然我行我速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家臣们对自己的不满就会卷土从来,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所以绝对不能再重倒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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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八章 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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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八章 和气生财

    而自己正要将桌椅推广出去,何不趁着这个机会,顺带着维护一下关系呢,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好了,这到也难为你了,不过,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重新将与其他织田家家臣的关系维护起来呢?”

    香川忠次见主公虽然已经将自己的心思看破,但却没有发火的意思,不禁松了一口气,只听他连忙说道:“主公英明,如果主公想与织田家家臣搞好关系的话,凭借本家的财力,应该不难,不过,还需主公亲自出面才是。”

    “织田家家臣有数百人之多,如果挨个拜访的话,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而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一次性将织田家家臣全部兼顾到。”

    香川忠次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是打算借是井口町开业,赠与他们铜卡?这样的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还请主公三思。”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的眼界还是有些太低了,像麻雀屋铜卡这样的根本值不了多少钱,且又作用不大的东西,送给织田家的下级武士还算说的过去,可如果拿他送给中高级武士就有些拿不出手了,而且若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用铜卡羞辱他们的话,那么便会适得其反。

    所以,我决定,自井口町麻雀屋开业之后,免费对织田家武士开放三日,这其中包括织田家直臣,与力,豪族,以及他们麾下等等,都可免费在麻雀屋享受三日,所有娱乐项目全部开放。

    至于在领地中留守的武士也同样有效,他们什么时候前来,什么时候开始计算。

    这几日你辛苦一些,前去向织田家的家臣们说明,时间就定在十日后好了,至于主公那里,我会去说,你不必担心。”

    香川忠次听完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主…主公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如果真这么去做的话,恐怕井口町麻雀屋半年的利润都要用来填补这的窟窿,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吧。

    前不久主公决定修整日鹫见城与都山城的道路,虽然主公会分期拨款,但即使是这样,每年也要因此花费数万贯,自己日盼夜盼井口町麻雀屋早日开张,还不是为了让本家收支平衡,可这还没开业,主公便已经将半年收入全部预支了,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应该维护与其他家臣的关系这绝对没有错,但这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了吧。若是如此下去,自己这个财务奉行还如何再继续干下去?

    待他刚想劝说,只见氏宗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打算劝我对不对,不过你家主公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钱多的没处花,而是因为这样做完之后,可以狠赚一笔。

    在通知完织田家的家臣之后,你再辛苦些,除了负责修整那两条道路之外,还要多找工匠,加紧赶制一批桌椅出来,数量不限,越多越好,我相信,只要织田家的家臣们在用过之后,便会购买,到时将这些赶制出来的桌椅全部抛售出去,不但能将损失的金钱全部赚回来,而且,说不定还能将修整道路的钱也赚出一些,此事不宜耽误,你立刻去办,如果在一个月内不能赶制出八百套的话,休要回来见我。”

    香川忠次到底有多抠门儿,氏宗还是了解的,所以不得不给他定下个数字,免得他到时敷衍。

    而这至少八百套桌椅虽然造价低廉,而且工艺简单,不过氏宗却要将它们打造成身份的象征,目前至少让所有织田家武士都觉得,只有拥有一套麻雀屋出品的桌椅,才算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若想成功的话,不管是选材还是做工绝对要达到一流水平,绝对不能有任何瑕疵,如此一来,就算别人想要进行仿制,也能将影响降到最低,若是让武士们能觉得用仿制品而感到羞愧,用仿之品还不如不用的思想,那自己便成功。

    随后,氏宗好不容易说服了香川忠次,并将制作的要求告诉他之后,只听香川忠次又愁眉苦脸的说道:“主公,本家开设麻雀屋已经是大殿开恩了,如果要是进行买卖的话,恐怕光是大殿就不会同意的,此事该如何解决?”

    这个问题氏宗还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都是在如何将桌椅推销出去,并且能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至于能不能卖他却完全没有考虑。

    不过,这个问题却并没有将氏宗难住,很快他便想到了解决之策,既然自己不能公开出售这些桌椅,但是美浓与尾张不是还有很多商人呢嘛,自己完全可以全部批发给他们,虽然成为供货商,会让自己少赚上很多,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自己总不能为了贪图眼前小利而招致信长不满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事容易,待你将桌椅制成之后,便去联系美浓与尾张有实力的大商,桌椅由他们代卖,如此一来,就算主公知道,也不会为难本家,好了,你快去办吧。”

    在随后的三天时间里,虽然香川忠次通知的家臣才只有一半,但井口町麻雀屋将免费对织田家所有武士免费开放三天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全都传到了家臣们的耳朵了。

    织田家的家臣听闻以后,在感到欣喜的同时,也十分谨慎,尤其是在尾张、三河、伊势驻守的武士,他们并没有冒然前去,而是想先看看主公(大殿)是什么意思,万一大殿对此不喜,那么自己前去的话岂不会招致主公不满?

    所以,虽然他们很想前去,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再观望几日。而在香川忠次离开之后,氏宗也没有闲着,在其离开当天,便前往歧阜城面见信长,而且还带上了一套桌椅。

    歧阜城天守阁起居室内,只见信长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指还不停的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而氏宗则站在信长身边,等待这信长开口,只要他认同了这高桌大椅,那么自己便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自从信长坐上去后,便一直没有开口,这让信心满满的氏宗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只见信长停止了敲击,开口问道:“这东西是你想出来的?”

    “回主公,此物并非属下所创,而是从书中无意间翻看到的,据书上记载,此种桌椅已经在大明国流传上百甚至千年之久,而且书中还记载,此物出现之后,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可以使用,所以,属下仿制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前来献与主公,还请主公笑纳。”

    氏宗可不敢说是自己发明的,万一哪天让信长知道自己欺骗了他,那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

    不过,氏宗还是在里面搀了不少水份,为以后出售这些天价桌椅而做好准备,并且就算被信长知道真像也不怕,这话是书上记载的,又不是老子说的,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信长听完不由点头,他原本还觉得坐在椅子上还有些不雅,不过一听说大明国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可使用此物,便立刻改变了想法,只听他说道:“这明国的权贵到也会享受,坐在上面可要比坐在垫子上舒服多了,好,既然你有心,我就将这套桌椅收下好了。”

    氏宗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虽然得到了信长的肯定,但目前除了自己与信长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织田家没人知道,那八百套桌椅又该如何推出去。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主公,由于属下之前鲁莽,没有与本家之臣搞好关系,才让主公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为了化解与其他家臣的矛盾,所以属下已经决定,在井口町麻雀屋营业之后,免费对织田家武士开放三天,不知主公有没有时间……”

    说到这里,氏宗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等待信长的开口。

    信长不由想到,氏宗此举正是自己所愿意看到的,只要他能向刚效忠本家时那样,与家臣们搞好关系,那么日后自己便可放心大胆的用他,再也不用担心家臣们会对此心生不满,千兵卫的确是个人才,若是不加以使用,便是本家的损失,所以信长又怎会不同意呢。

    而且这此出阵伊势虽然时间不长,但却并不轻松,也是时候让家臣们好好休息一下了,只有这样,在随后的上洛之战中家臣们才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恩,知道了,若是有时间的话,我定会过去看看的。”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大喜,信长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他既然这么说,那么只要没什么事的话,就肯定会去捧场的,目前足利义昭又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开南近江,而织田家足轻又在伊势攻略中损失严重,想要将军势补齐,并加以训练的话,没一两个月的时间,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如此一来,信长应该不会爽约才对。

    如今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氏宗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只听他开口说道:“如果主公再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见信长点头,氏宗也不再多说,站起身来恭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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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九章 新鲜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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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九章 新鲜事物

    井口町麻雀屋在织田家众臣的期待下,终于如期开业了,而织田家家臣在听说主公不但不反对自己等前去捧场,而且还说明有时间还有可能亲自前去,所以不再有任何担心,在将领地安排好之后,便前往井口町。

    不过却很少有人带麾下前去,在他们看来,如果带着大队人马前去的话,一是自己丢不起这人,二是怕给主公留下不好的印像,所以他们只是带上一两名随从而已,反正浓尾两国中的山贼已经被歼灭的干干净净,到也不用担心路途是否安全。

    织田家的家臣们之所以会如此积极,到不是他们贪图便宜,麻雀屋的消费虽然不低,不过对织田家的高级武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中下级武士除了想借此机会见见事面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趁此机会,与高山大人交好。

    如今高山大人虽然还只是部将身份,不过他们却知道,高山大人在主公心中的份量却是超过了笔头家老林通胜,如果真能借这次机会与其交好的话,那么对自己的晋升还是有很大帮助的,本家的木下藤吉郎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麻雀屋开业三天后,只见身穿深蓝色上绣团山纹素袄,腰插折扇的高山氏宗与中村一氏站在麻雀屋外,亲迎织田家武士的到来。

    而织田家的家臣们当见到氏宗亲自出迎,并且不管对方身份如何,都会与其客道几句,不由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又加之在鹿原之战后,家臣们心中惭愧,所以从这一刻起,他们也不再对高山氏宗抱有成见。

    他们本想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不过当他们刚一走进大门之后,却发现,原本熟悉的矮桌坐垫不见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眼前之物是什么,但碍与面子,也不好开口相问,只得自己摸索。

    而木下藤吉郎虽然大本事没有,不过小聪明到是不少,只见他得意洋洋的盘膝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哈哈,诸位大人,谁来与在下先对上一阵?”

    织田家的家臣们见木下藤吉郎竟然知道如何使用此物,不由感到钦佩,别看他出身不高,可这见识到是不少。

    既然已经有人研究出来,其他人也不客气,纷纷与自己相熟的武士坐在一起,只过了片刻,原本安静的大厅内,便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洗牌声。

    而店中的番头,手代虽然知道正确的坐法,不过他们都是才来几天,见到如此多的大人物齐聚于此,又哪里敢多说,所以他们除了小心侍候外,没有一人开口。

    很快,洗牌的声音便传到了氏宗的耳朵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一氏,除了主公,还有哪位大人没有前来?”

    那些中下级武士,中村一氏到没太过注意,他知道主公如此问肯定是在问织田家的重臣,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织田家的重臣之重只有林大人与泷川大人没有前来,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这两人没来,到是在他的计算之内,通过了解,氏宗才知道,泷川一益之所以与自己结怨乃是因为当年自己劝信长让他来负责北伊势攻略,在随后的战争中,由于他的轻敌,才导致其子阵亡,泷川一益也因此开始对自己心怀怨恨。

    至于林通胜,恐怕在自己拒绝取他女儿为妻之时,便已开始对自己不满了,鹿原之战后,他对自己进行诋毁,招致众家臣不满,现在更没脸出现了。

    既然知道原因,他也懒的多想,反正不来是你们的损失,关自己什么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我知道了,麻雀屋定为三天免费,主公不知道哪天会来,你随我先进去招呼家臣吧。”说完,氏宗先行迈步走了进去。

    不过当他看到麻雀屋内的将近百名织田家武士无一例外的盘腿坐在椅子上,并且后背紧紧靠在椅背上后,又是想笑,又是无奈。

    要是这么坐的话,那老子还费这么大功夫弄出这桌椅干嘛,直接向原来那样坐在垫子上不就好了吗。

    “千兵卫,又没有外人,不要招呼了,过来坐吧。”氏宗正不知该如何劝说他们的时候,只见柴田胜家一边朝自己挥手,一边开口说道。

    而在他那张桌子周围,还坐着村井贞胜与佐佐成政二人。

    原本柴田胜家与村井贞胜并没有什么交情了言,这其中除了两人身份差距太大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一向以武力至上的柴田胜家,根本看不上家中的那些奉行,在他眼中,如果武艺不精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武士。

    当然在他心中只有两人除外,其中一人是丹羽长秀,而另外一人,便是自己的好女婿高山氏宗,而村井贞胜在鹿原合战结束之后,主公对千兵卫封赏不公时,能够第一个站出来出言劝谏,他的胆色赢得了柴田胜家的尊重,而村井贞胜见一向自傲的柴田大人,在评定会结束之后,竟然会向自己示好,同时也想到他是高山大人的岳父,所以果断的投到了柴高阵营当中。

    柴田胜家见他如此上道,不免心中高兴,今天特意与他坐在一起,就是想借行动告诉织田家的家臣们,以后村井贞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了。

    氏宗见那桌不但有村井贞胜,就连柴田胜家也在坐,所以不好推托,连忙朝那边走了过去。

    待他刚走到面前,只见盘腿坐在椅子上的柴田胜家面带不悦的说道:“千兵卫,你让我们坐的是什么玩意,一点也不舒服,还不如坐在垫子上呢。”

    只见氏宗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柴田大人,这椅子不是这么坐的,当然有些不舒服。”说完氏宗也懒的和他们多作解释,只见他来到那把空一子前,一屁股坐在上面,享受的神情也随之流露出来。

    柴田胜家等人见状,也扶着桌子把腿放了下来,果然比刚才舒服很多。

    村井贞胜一边活动着已经僵硬的腰支,还不忘开口说道:“果然舒服,高山大人真是奇妙想啊,在下佩服,佩服。”

    “村井大人客气了,氏宗哪有本事想出如此舒服的桌椅,这可是从大明国那边传来的,据在下听说,这种桌椅,在大明国内只有权贵才可已使用,一般人若是敢用的话,那便是重罪。在大明国,能坐在这上面,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氏宗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特意大声了些,虽然麻雀屋中扔牌声,洗牌声不断,不过,他的话音还是传到了临近的武士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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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零章 武田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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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零章 武田遣使

    原本这些在玩的兴起的武士,在听到这番话后,也顾不上出牌了,纷纷将目光投到高山氏宗身上。

    而当他们见到其将腿放下来坐在上面,也马上将腿放了下来,并在心里暗暗责怪木下藤吉郎,这颇猴,一点见识都没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竟然自己瞎琢磨,害的自己也跟着出丑,幸好大家都一样,不然的话定跟他没完。

    不过,自己也真是够笨的,高山大人放弃垫子矮桌不用,偏偏用这叫桌椅的玩意儿,这就说明,肯定要比之前舒服许多,除非是他不想干了,那么自己到是可以接手过来。

    织田家的家臣们在开始时还不怎么将这麻雀屋放在眼里,不过谁想到,高山氏宗竟然能让这什么都不出售的店铺如此营利,其麾下的几百精锐是怎么来的,还不是靠这麻雀屋赚来的。

    听说高山氏宗在本家伊势攻略开启前,不但又大肆将麾下军势扩充,而且竟然还有修通通往飞禅的道路,这麻雀屋得要赚多少钱,才能支持他如此浪费啊,如果他要是不干的话,那么自己绝对要第一时间接过来。

    不过,家臣们的这一愿望并没有能够实现,当他们也将腿放下来之后,一股舒爽的感觉也随之留遍全身,有的人在一边享受这种感觉,一边研究着眼前这套高贵的桌椅,想要看看它到底有何离奇之处,才能让大明国的权贵如此看重。

    而大多人则是觉得,如果将腿放下去的话,实在是太有碍观瞻了,自己身为武士,怎能像田间农民一样,所以,他们在活动了一下后,又自顾自的将腿又重新盘好。

    与氏宗同桌柴田胜家更是保守派的代表,他又怎么容忍自己只顾贪图享受,而忘记身份呢。

    而在他对面的佐佐成政也是如此,在稍微活动了一下之后,便又将腿盘了上去,并且还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以为,作为武士,如果都像农民坐的那样随意,又何谈礼法,所以依在下之见,大人还是将这些桌椅撤去为妙。”

    待他说完,只听柴田胜家紧接着开口说道:“内藏助说的有理,我等皆是武士,就要保持武士的操守,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都不去遵守,又何以算是一名合格的武士。”

    氏宗早就知道,想要改变他们的这一想法会困难重重,虽然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不过他却不能保证自己的话能将他们打动,现在他只盼着信长赶紧出现,只要他能说上一句,这可比自己说上一车都管用。

    而且只要家臣们不敢在反对,那么氏宗保证,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爱上这宽桌大椅,而自己也就可以猛捞一笔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不知两位大人对大明国有多少了解?”

    佐佐成政平日里只知习武,就算翻看些书籍也全都是军法战策,所以,他只知道大明国出产的丝绸和瓷器非常昂贵,别的一概不知,而柴田胜家虽然比他强些,除了这些之外,还听说大明国是个非常强大的国度,要不是有海相隔的话,就算是十个日本,也会被轻易灭掉。

    而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他根本不信,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势力存在,以他的眼界,根本不可能想像出,比织田家大上千万倍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只见他也摇了摇头。

    氏宗见他二人不知,不由开口说道:“自古以来大明国便是礼仪之邦,不但地大物博,军势强盛,且人人懂得礼法,就连市井小民与在田间耕耘的农民也包括在内,如此就算是被称为礼仪之邦也并不为过,而就是这样的国度,权贵们都以使用桌椅为荣,那么我们又为何顾步自封呢,

    两位大人,我等身为武士,心里应该永远想着忠义,而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知两位大人以为呢?”

    氏宗刚一说完,只见一直关注的佐久间信盛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您不要忘了,这里并不是大明国,他们的东西放到这里并非适用,而且身为武士忠意当然是最重要的,但除了忠义之外还有很多原则要遵守,否则就算其身为武士,但也不是一名合格的武士。”

    氏宗刚想进行反驳,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只听有人平淡的说道:“你是在说我吗?

    ”这声音虽然并不算大,不过,却如晴天霹雳一样霹在佐久间信盛心头,而想为佐久间信盛拍手叫好的武士,也连忙将已经伸出的手收了回去,并在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慢了一步,不然的话,这不等于明着和主公唱反调吗。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他正是织田信长。待说完之后,只见他走到一把椅子前坐在上面。

    家臣们见主公亲来,连忙从椅子上下来,跪地行礼说道:“属下等参见主公。”

    信长并没有理会家臣们的拜见,而是开口训斥道:“我看你们当武士是不是都当傻了?挺好的一把椅子却不知道好好去坐,而且竟然还能找出这么一大堆借口。

    怕世人耻笑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向你们那样的坐法才会被人耻笑,想我织田信长麾下怎么会有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臣,我对我有你们这样颠倒黑白的家臣而感到耻辱。”

    信长虽然没有像以往那样上来便破口大骂,不过,他这番话说完,却更让家臣们感到羞愧。

    不过信长知道,今日不易与家臣们动怒,所以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口说道:“今日并非会议,你们也不必如此紧张,都起来坐吧。”

    家臣们见主公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得不情愿的坐在椅子之上,没有敢再像刚才那样盘膝,而那舒爽的感觉也又再一次传来。

    信长见状,不由大为满意,而氏宗现在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信长的话管用,虽然氏宗看的出来,家臣们能坐在上面也是出于无奈,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接受那就好办了,下一步,氏宗便已经准备好,那就是造势,他要利用麾下的忍军来进行宣传,什么时候让武士觉得,如果自己要是不拥有一套精美的桌椅的话,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乎,如此便算是成功了。

    而且,随着织田军的不断征战,氏宗相信,用不了多久,坐垫与矮桌就会被淘汰。

    之前不管怎么折腾,但都只是对局部产生了影响,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能影响到天下的,不是战争,而是这微不足道的桌椅,这是在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过了一会,信长在麻雀屋中转了一圈,见这里面气氛十分压抑,他知道如果自己呆在这里不走的话,恐怕家臣们肯定难以尽兴,所以信长又呆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开。

    不过,他刚一生出这样的想法,只见在歧阜城留守的武士团忠正便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而家臣们见团忠正进来,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待团忠正刚一来到近前,便听信长开口问道:“出了身么事?”

    按他想来,如今领地内安定,四周又无强敌,如果要是小事的话,完全可以等自己回去再报,而他既然现在出现在这里,那便是大事,而且应该还是十分紧急的事情。

    而信长马上想到了足利义昭,恐怕现在能称为紧急的事情,也就只有足利义昭离开南近江了吧。

    不过,事情到是十分紧急,但却与足利义昭无关。只听团忠正连忙开口说道:“报主公,甲斐武田家派秋山信友为使,如今已经到达歧阜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说不是足利义昭的消息不免感到有些失望,不过,这武田家派来使者来干什么?自己与他的领地并不接壤,两家之前又没有任何联系,这是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那个秋山信友可曾说明来意?”

    “回主公,秋山大人已向属下说明,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奉武田信玄之命,与本家商谈结盟之事,并且想为其子武田胜赖求亲。”

    信长听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先返回歧阜城带秋山信友休息,我随后便去。”

    在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之前,信长还对武田家感到敬畏,那时他最怕的就是武田家通过夺取飞驒,来进攻浓尾,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将高山氏宗的知行封在那么偏远且土地贫脊的地方。

    可自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之后,随着武田家的大量能臣猛将阵亡,而本家又已直接或是间接控制了一百七十多万石之地,在石高上已经超过了武田家良多,所以这种敬畏之心也就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武田家想与本家结盟并联姻,要是放在之前,信长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可现在,这却已经变的可有可无了,不知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如果有损本家利益,那么信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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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一章 语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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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一章 语惊四座

    虽然信长不知道武田家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但氏宗在听完团忠正的汇报之后,又加上来人是秋山信友,便立刻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看来是老虎要出山了。

    如今家臣们皆在当场,信长也顾不得什么场合,直接开口问道:“刚才团忠正所汇报之事,想必诸位都应该听清了,你们以为,武田信玄此举是何意?”

    家臣们听闻武田信玄不但想与本家结盟,而且还要与本家连姻,皆认为这绝对算的上是天大的喜讯,武田家的强大,世人皆知,如果能与他结盟,那么对本家的好处不言而喻,至少以后东线再不用担心了。

    而在场之人中,也只有氏宗才知道,本家与武田家结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历史早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信长与武田信玄皆是天下间少有的野心家,他们并不会因为两家同盟、联姻,而放弃争夺天下的机会,日后,该翻脸还是会翻脸,该动武还是会动武的,这一点谁也阻止不了。

    但就目前形势而言,与武田家结盟还是有些好处的,对自己来说,好处就更大了,若是两家结盟成功的话,那么至少自己在日后进攻飞驒时会轻松不少。

    据内内岛氏理送来的情报说,姬小路家在上次进攻都山城失败后,怕信长或氏宗一怒之下,率军攻如飞驒进行报复,所以在其麾下家臣率领残军败将刚一返回,便派家臣前往越后,寻求上杉家辟护,

    一直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任的上杉谦信在听说姬小路家的遭遇后,不但同意了姬小路家的请求,并且他觉得从越后前往飞驒路途遥远,怕在织田军进攻时来不及救援,姬小路家便会灰飞烟灭,所以立刻派遣家臣,率领一千军势进驻飞驒。

    而一直与姬小路家为敌,且原本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飞驒豪族江马家见状,恐其对自己不利,所以立刻选择投靠同样强大的武田家,而武田信玄虽然并不愿意出军,不过,他又怕上杉谦信控制飞驒,从而从侧面威胁信浓,所以不得不派出八百军势助江马家防守。

    而氏宗认为,自己麾下军势就算与上杉一家开战,都是胜负难料,而如果同时面对上杉武田两家的话,那么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如果织田家要是能和武田家结盟,自己便可以避免两线做战了。

    在赶走上杉,灭亡姬小路家后,恐怕武田家也差不多该上洛与织田家翻脸了,而那时,自己已经控制飞拖驒大半领地,再加上武田家由于上洛,不可能派军支援,自己想要全取飞驒一国,便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所以,氏宗还是希望本家与武田家结盟的。不过,氏宗还是准备将利害关系全不告诉信长,以免两家日后翻脸时,信长怪罪。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武田家之所以与本家结盟联姻,其目地很明显,恐怕是武田信玄已经有了上洛的打算。”

    “什么?”信长听完与在场的家臣们一样,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信长认为,天下间能与本家争夺天下者,无外乎上杉,武田,毛利,北条四家,如今听说甲斐之虎要动了,众人哪能不惊,就算信长不怕武田家,但也要小心谨慎,否则的话,说不定会吃大亏,就是织田家从此走向衰落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听氏宗继续分析道:“主公,虽然今川家家主今川氏真还被蒙在鼓里,不过如今武田家以与松平家结盟之事天下之人尽知,这两家结盟无外乎就是想瓜分远骏,而且现在松平家已经有了动作,恐怕武田家不久之后也同样会采取行动。

    主公,诸位大人请想,武田家与松平家在瓜分远骏之后,两家接壤,如果武田家再与本家结盟的话,那么上洛之路便等于是已经被打通了大半,只要其在降服六角或是灭亡,只要再击溃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三好家,愿望就可达成,属下认为,这便是武田家派使者商谈两家结盟的真正目的。”

    氏宗刚一说完,只听村井贞胜也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说的有理,料想武田信玄也绝不会毫无目地的派人前来,主公志在天下,所以属下认为,这盟不结也罢。”

    村井贞胜本以为氏宗这话的意思是要劝说主公,不要与武田家进行结盟,他怕在场的其他家臣有人反对,高山大人孤掌难鸣,所以才开口帮忙,可他哪知道,高山氏宗虽然说明利害,但本意还是想与武田家结盟的呢。

    而在场的其他家臣开始时皆愿与武田家结盟,不过当他们听完氏宗这番话后,也觉得有理,既然想与本家争夺天下,这盟也没必要去结了。

    当然,还不乏少数家臣认为,这只不过都是高山大人的猜测,现在连武田信玄派来的使者都没有见到,根本不能断定对方的目的,所以,他们还是觉得如果不影响本家天下布武的总战略目标的前提下,还是与武田家结盟为好,至于联姻之事,这就要看主公的意愿了。

    而这部分家臣因为拿不准武田信玄的心意,所以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只听剩下的大部分家臣其声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与村井大人说的有理,本家还是不与武田家结盟为好。”

    氏宗见织田家的家臣们见风使舵,不由心说,村井贞胜啊村井贞胜,你这是在帮老子,还是在给老子添乱啊,老子刚才还没有说完,你说你插个什么嘴,不过当氏宗看到村井贞胜那真诚的目光之后,心中的怒气也随之消失了多半。

    而信长刚才听氏宗似乎还未说完,村井贞胜便将他打断,所以没有理会家臣们的劝说,而是冲氏宗又开口问道:“你继续说下去。”

    氏宗听信长问起,不由接着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还是应该与武田家为妙。”

    家臣们听完有些摸不着头脑,高山大人刚刚明明说本家与武田家结盟弊大于利,他怎么可能会支持同盟呢,看来自己还是先听听愿意再行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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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二章 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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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二章 尔虞我诈

    这次氏宗再没给别人开口的机会,只听他继续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武田家远离中心之地,而且其又与上杉家纠缠不清,而在其与松平家瓜分远骏之时,北条家定不会坐视不理,看着武田家壮大,所以想要上洛就先要解决这些问题。

    而本家所控之地,离京都近在直尺,且本家领地安定,只等足利义昭离开,便可开始上洛,等武田家将问题解决之后,恐怕本家早就已经击败三好家,控制京都了。

    如果拒绝与武田家结盟的话,武田信玄又怎能看不出主公的心意,若是其一怒之下,与上杉家与北条家和解,转而开展上洛之战,本家虽然不怕,但属下恐怕此战旷日持久,最终便宜了他人,所以,若武田家结盟就等于给武田信玄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在东面慢慢磨蹭,就算日后武田信玄愤怒,那时本家已控近畿,治下几百万石之地,难道还回怕他不成?此乃属下之愈见,还请主公定夺。”

    “哈哈,诸位稍后还是与我前去见上一见武田家的这位使者吧。”说完,只见信长转身向外面走去。

    而在众织田家直臣离去后,豪族们也不愿意在多呆下去,在向氏宗告辞后,也纷纷离开。

    氏宗看着又恢复了平静的麻雀屋,不由暗暗感叹,自己还有好多推销桌椅的节目没有上演呢,也不知自己命香川忠次赶制出来的桌椅能不能买个好价钱。

    氏宗在向中村一氏交代一翻之后,一路快马加鞭这才追上了织田家大队人马。

    歧阜城天守阁那间宽大且明亮的评定室中,除林通胜与在伊势镇守的泷川一益外,织田家的重臣悉数到场,只见信长早已将那件绿色素袄换掉,而是穿上了一见深红色上有白色木瓜纹作为装饰的羽织,端坐在主位之上。

    只听他开口说道:“来人,召武田家使者进见。”

    时间不长,只见秋山信友从外面走了进来,如今的织田家,在实力上比本家并不差多少,所以,他也当然不会像对待豪族与小势力那样,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只见他快步来到评定室正中,恭敬的行礼说道:“在下武田家家老秋山信友参见弹正忠大人。”

    只见信长点了点头,淡淡的开口问道:“秋山大人远来辛苦,不知此次前来,有何事与本家商议。”

    “回弹正忠大人,在下奉主公之命,此次前来是来与大人商谈两家结盟之事,并我家主公希望能为少主胜赖求娶织田氏之女为正妻,以此来巩固两家同盟。”

    “嗯,本家与武田家在此之前并无来往,大膳大夫大人怎么会突然想要与本家同盟呢?”

    秋山信友本以为,在自己说明来意之后,织田信长便会欣然同意,毕竟本家拥有天下间最强的的赤备军团,虽然石高不如织田家,但本家领地之内盛产黄金,在国势上并不比织田家相差太多,如果两家联盟,便可称的上是强强联合,再说,两家在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冲突,信长应该会直接同意才对。

    可他没想到,信长却并没有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看来这织田信长要比松平元康难对付的多。

    而且他还想到,自己还是先不要向他说明两家结盟的真正用意,毕竟向信长所说的那样,两家之前并无交往,若是给信长留下,本家以上洛借道为名,想要夺他领地的话,那就难以成功了,还是等在两家接触一番之后,再向其借道不迟。

    想到这里,只听秋山信友开口说道:“弹正忠大人,本家与织田家,虽然还隔着飞驒一国,不过在两家眼中,此地便如同不设防一样,如此两家之地与接壤无异,而我家主公又认为弹正忠大人乃是天下间少有的英主,如果,两家结盟,必被天下间传为一段佳话,而且不管是本家西面,还是织田家东面,便可在无忧虑,从而可再抽掉大量军势争战四方,如此好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家主公才会派遣在下前来,与弹正忠大人商谈次事,我家主公与织田家结盟乃是出自真心,还请大人亲定。”

    在场的高山氏宗听完,差点笑了出来,还真是难为这才智并不出众的猛将秋山信友了,武田信玄相与本家结盟到是不假,不过这目的却并非他所说那样,恐怕是他想借此来试探一下信长的心意吧,不过他能为此编出这一堆谎话来,也是不易,自己还是帮他一把吧,同时也给他增加些信心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秋山大人所说有理,若是本家与武田家结盟的话,那么,在开展北方攻略时,就不用在担心领地了。而且,武田家传承久远,且天下文明,如果能与其结盟,织田家的声威也随之有所提升。

    所以属下认为,两家结盟势在必行,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几年没有参加重臣会议的河尻秀隆原本感到很是紧张,不过,当他听氏宗说完之后,不由乐了出来,还好他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又加上他身份在这里属于最低一级,只能坐在最后,所以才没有让秋山信友发现。

    而秋山信友在听完氏宗那番话后,差点以为这名年轻高大的武士是本家派来的奸细。他竟然连织田家的战略方向都说出来了,如果要不是现在不何时宜,他真想对这年轻的武士大为感谢一翻。

    不过秋山信友虽然不已智略擅长,但也是那么好护弄的,他对氏宗的这番说词只信了三分,而剩下的七分则是对这话产生了怀疑,看织田信长今日的表现,应该并不昏庸,他怎么会舍进求远,放着南近江不取,反而要去取那越前的三国?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而坐在氏宗对面的丹羽长秀在暗自偷笑的同时,也看出了秋山信友正在疑惑当中,他早就知道氏宗说出这番话的目的,既然对方不全信,那自己便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只听丹羽长秀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本家战略为何,主公还未曾定下,大人岂可胡言,在下以为,我等作为家臣还是不要自行猜测好了。”

    氏宗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配合自己,不由心中大喜,秋山信友作为武田家二十四名臣之一,有猛牛的称号,从这称号就可以看出其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但即使是这样,氏宗也不敢将他当成傻子,不认为自己刚才那番话就能让他信以为真,他的目的是只要让其猜不透本家的动向,就算成功。

    现在既然有了丹羽长秀配合,那么,就由不得这秋山信友不信了。

    只听他假意慌张的开口说道:“丹…丹羽大人说的有理,刚才是氏宗猛浪了。”说完,只见他向信长偷瞄一眼,随后又连忙将眼光收回,而这时,信长也在怒目瞪着氏宗。

    而不管是高山氏宗的话语,表情,还是信长的眼神,都没能逃过秋山信友的双眼,他现在已经基本认定,织田家志不在上洛,而是把目标放在了北陆道三国之上,自己知道这些,就算同盟不成,也不算白来一趟,只要掌握了织田家的动向,那么就算本家在彻底解决后顾之忧后,再行上洛,也不会太迟。

    信长见已经表演的差不多了,不由开口说道:“秋山大人,可有盟约代来?”秋山信友听信长如此之问,不由心中大喜,信长问自己盟约之事,便可以证明其只要条件并不苛刻的话,那么他基本算是同意两家结盟之事了。

    不过,自己前来之时,正是主公出阵之刻,哪来的及拟写盟约,主公只是将两家同盟与联姻之事全权交复给自己,便率军匆匆离去了,反正就算自己带来盟约,也没有多大用处,最后还需要两家讨价还价之后,才能定下,如此一来到不如省去这一步,一边商议一边拟写来的痛快。

    想到这里,只听秋山信友开口说道:“回弹正忠大人,在下虽然没有带盟约前来,不过我家主公已经将此事全权委托给在下,所以在下可以作主。”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说到这里,只见信长向坐在下面的家臣扫视一遍,在收回目光的同时,不由开口说道:“我决定与武田家结盟并与武田家连姻。村井贞胜何在!”

    只见坐在最后一排的的村井贞胜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评定室正中,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与武田家商谈盟约之事就交由你来负责好了。”只听信长淡淡的开口说道。

    村井贞胜不由先是感激的看了高山氏宗一眼,随后才开口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虽然在这时候,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他已经想到主公是要将此事交给自己负责,不过,当这话真从主公口中说出来之后,他还是难免激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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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三章 威尊命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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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三章 威尊命贱

    跪在评定室中的村井贞胜不由想到,向这样重要的任务,根本不可能轮到自己,可自从自己在重修完这歧阜城之后,便得到了主公的赏识,虽然自己目前依然还挂着本家内务奉行的职衔,不过像那些繁琐的工作也基本都由主公派来的下级武士完成,自己也渐渐像丹羽大人那样,开始负责起更重要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是拜高山大人所赐,如果没有他当年为自己指点迷津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依然还只是个名不见经转的足轻大将,随着本家实力越来越强,有越来越多的武士加入,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埋没,如此一来,恐怕一辈子都别想成为高级武士了,所以自己在全心全意的为本家服务的同时,也要坚定不移的与高山大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

    如果两者有冲突的话……高山大人乃是主公极为信任之人,又怎会有冲突呢,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还是先完成与武田家使者商谈的任务,才是最主要的,只有自己身份不断的提高,日后才能对高山大人的帮助越大。

    待村井贞胜欢心鼓舞的与秋山信友离去之后,信长并没有结束会议,既然已经决定与武田家结盟联姻,那么,不管是人选,还是送亲之人也都要定下。

    据信长所知,武田胜赖已经年满二十,而自己膝下,最大的女儿也没有超过十岁的,再说,日后肯定是要和武田家反脸的,所以就算有适龄的女儿,信长也会白白让她去送死的。

    还好,武田信玄对本家也还算了解,只是说织田氏之女联姻便可,如此一来,可以选择的对象就多了很多。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抬起头来,向在坐的家臣看去,尤其是那些与自己有亲戚关系的家臣,每一名都会让他的目光停留一会儿。

    如果说家臣们的长子,信长多少还算有些了解,可他们膝下的女儿,那信长就不太清楚了,所以当他看了一圈之后,也没能找出适合的人选。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如今武田信玄为其子胜赖求亲,而据我所知,武田胜赖已经年近二十,织田家一门众中,谁愿意与武田家联姻。”

    家中没有适龄女子的武士与并非织田家一门众的武士在听完后,不由都松了一口气,而家中有待嫁之女且有是织田家一门众的家臣,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如果他们不知道本家日后肯定会与武田家开战,那么,定然会表现的十分踊跃,可是,自他们从氏宗口中得知两家这为妙的形势之后,谁还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或是姐妹往火坑里推,只见他们没有一个人开口,又生怕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所以也全都将头低了下去。

    而这其中只有一人还扬着脑袋,而此人正是苗木城城主,织田信长的妹婿远山友忠。

    远山友忠虽然出身美浓豪族,而且又是在氏宗与木下藤吉郎共同开展东美浓攻略时才归顺织田家的,原本他根本不可能成为织田家一门众,不过,苗木城是美浓国东边的几座重要城池之一,而再往东越过几个小豪族的领地,便是武田家,如果本家与武田家开战,这里便是战线的最前沿,所以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信长也正是应为看到了此城的重要性,所以才让自己的姐姐下嫁到远山家,借此来坚定远山友忠跟随本家的决心,以免他转投武田,而远山友忠虽然知道信长的用意,不过却不敢不接受,他知道信长让其姐姐下嫁与自己,除了要拉拢自己外,恐怕更多的还是监视。

    而远山友忠一直想摆脱现状,博得织田信长的信认,不过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只得继续等下去。可没想到的是,只不过一年多时间,机会就被自己等到了,他见织田家一门众家臣皆不愿嫁女,若是只有自己愿意的话,那么主公又怎会不对自己刮目相看,恐怕通过这件事之后,自己也能获得主公的信任了。

    至于他膝下那只有十六岁的女儿,远山友忠虽然感到心疼,不过若是和自己的武士之路与家名相比,就显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在他看来,在这个时代中,女人的作用,就是为了用来提高本家实力的政治附属品,只要对本家有利,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女儿推出去,以达到目的,而现在,通过与武田家联姻虽然没有什么即得利益,不过能博得主公的赏识,这至少会让远山家安稳下去,只要能如此,那么就算牺牲一个女儿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只见远山友忠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之女已满二八,如今待闺家中,属下愿意将女儿嫁往甲斐,与武田家联姻,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刚才见家臣们无人响应,刚想发怒,远山友忠就替自己解忧了,心中怒火在消去的同时,不由对他高看了一眼,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将女儿先送来歧阜,我要认她为养女,待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于你。”

    远山友忠听完不由大喜,自己用一名女儿便换来了主公的承诺,不管从任何地方来说,自己都赚到了。

    而织田家的一们众见此事已经解决,没有一人感到羡慕,而是全都松了一口气,并且对远山友忠的行为而感到不耻,他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出卖,更何况是别人,看来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妙。

    现在与武田家联姻的人选已经找到,那么就还剩下送亲的人选了,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织田长益,此次送亲之事还是由你来负责。”

    “是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织田长益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以自己的武艺,上阵杀敌是不可能了,不管何时他都属于留守人员,而眼看主公就要上洛,自己也帮不上忙,到还不如前去甲斐送亲,借此来为主公分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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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四章 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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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四章 心驰神往

    此去甲斐路途遥远,而且甲斐如此遥远,一路上又要跨过敌国之领,光是让织田长益一人前去,信长又哪里能放下心来,万一若是半路遭到不策,那么与武田家结盟联姻之事便又要耽误些时日了,而如果多耽搁几月的话,恐怕那时自己早已经上洛,在与武田家结盟的意义就不大了,说不定到时还要面临两线作战,如此就不美了。

    所以此次前往甲斐务必要一次送到,决不能有出任何差错。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问道:“诸位谁愿率军护送,前往甲斐?”

    如果此事放在平时,家臣们肯定会踊跃报名,不过,现在形势微妙,由不得家臣们多斟酌一下。

    家臣们都知道,恐怕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上洛,虽然护送送亲队前去甲斐也有功劳,不过,和斩将夺城相比,还要差了很多,万一若是因为自己送亲而耽误了,那便得不尝失了。

    所以在坐的家臣之中,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名武士响应,而且这几名家臣基本都是善于内政,对军略武艺一窍不通之人。

    而在信长说完之后,又见家臣们对此热情不高,氏宗不由十分激动,虽然他也想参加上洛之战,尤其是现在家臣们已经不在因为信长将任务交给自己而感到不满,恐怕只要自己前去的话,想要立下大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这也能让自己更快获得飞驒一国,如今上杉家与武田家已经对飞驒动手了,如果自己再不快些的话,那么等自己获封飞驒一国之后,将会困难重重,可即使是这样,氏宗还是决定,向信长申请护送送亲队伍前往甲斐。

    在长篠之战之前,自己是必须要去一次甲斐的,因为那里有一名人才在召唤着自己,此人就智谋而言与本多正信,竹中半兵卫在博重之间,而且他还有一个竹中半兵卫等人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他有一个好儿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真田幸隆三子-真田昌幸,真田昌幸作为三子,原本是没有资格继承真田家家主之位的,不过,由于长篠之战战之时,武家因为战术的失败,不但导致赤备军团伤亡殆尽,而且家臣更是阵亡多半,而真田昌幸的两位兄长也很不幸在此战中阵亡了,不然真田昌幸恐怕一辈子都没有继承家督的可能。

    氏宗心中清楚,如果若是在其继承家督之后,再去招募的话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真田昌幸自继承家督至他离世,一生都在为保存真田家家名而努力,他的领地户石城离织田家太远,为了保住家名,不管自己如何劝说,他也不会舍近求远的前来投靠自己,因此去面对武田家的进攻。

    所以要想让他转仕,那么就只有趁其两个哥哥阵亡之前,如果他要是真有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家名的心意的话那么,应该会考虑向自己效忠才对,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中,不少武士为了保住家名,不惜分投各个势力,不管谁胜谁败,家名都不会因此消亡。

    而且如今自己在天下强势虽然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过,自己与那真田昌幸相比却要强多了,他现在虽然是武士,不过却没有公职,整天以游手好闲度日罢了,再说,加上这几年自己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声,况且自己身后还有不比武田家差的织田家可以倚仗,为了保住家名而转仕自己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如果自己诚心劝说的话,恐怕其应该会考虑,就算最后其没能答应,那么氏宗也不打算放弃,最后只能像招募本多正信那样,命令忍军将他绑来了。

    而且只要真田昌幸向自己效忠,那其次子真田幸村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真田幸村绝对可以算的上最顶尖的几名人才之一,这么好的机会,氏宗怎么能放弃。

    对氏宗来说,以高山家现在的势力想要招募一些二三流的武士为家臣十分容易,就算是招募一流武士,只要对准机会,也不是什么难事,为独那顶尖的武士,却不是氏宗能够招募的到的了。

    那些现在已经出世的,早已名花有主,而且由于他们能力出众,都得到了其主的信任,根本不可能被自己寝返,而那些还未出世,或者年龄还小的顶尖人才,其父不是家主就是有些实力,或者颇得信人,也同样没有可能。

    而这真田幸村是唯一一个有有机会成为高山家肱股重臣的,其父现在还未得志,自己若不趁此下手,以后一定回后悔的。

    而且,作为穿越者,如果手中没有一两个拿的出手的人物,那这趟战国也算是白来了。

    所以,这趟甲斐是非去不可,别说现在织田家家臣没有人愿意前去,就算有自己也必须要将此任务争夺过来。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意率领麾下军势保护送亲队伍前往甲斐,还请主公恩准。”

    “什么,你去?”信长见谁申请不好,偏偏是他申请,不由为之一愣。

    信长本意是不打算派他前去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家臣们心中的怨气,正打算在上洛时重用于氏宗,可他却申请前去甲斐,这恐怕是因为他见家中之臣无人申请,所以才想为自己解忧吧。

    唉,本家之臣也不想想自己为何会对千兵卫这般信任,在自己为难之时,也只有他才会为自己解忧,上次一向一揆暴动,他不顾自己领地安全,前去救援三河,是如此,这次出使甲斐又是如此,他把这些没有人愿意干的任务都去干了,自己稍微偏向他一些又有何不对?

    不过这千兵卫也真是,为何偏要现在开口,如果他要是晚一些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指派他人前去了,可他现在已经申请,自己也不能不批准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恩,那就由你前去好了,务必要保护送亲队伍的安全,好了,散会。”

    信长说完,转身走入内室之中,而在场的家臣们那紧张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他们也没想到,高山氏宗会在这关键时刻申请前去甲斐,他们都已经做好了主公会在上洛之战中,再次重用高山氏宗的准备,可谁知道,他竟然选择前去甲斐,看来主公之所以会宠信于他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不但能力出众,而且还将那些没有人愿意做的任务全都包揽了,这么想想的话,自己还真是感到有些惭愧,是自己把可获得主公宠信的机会推了出去,又怎能去怪高山大人了。

    不过,虽然家臣们感到十分惭愧,但他们却没有想改变现状的意思,毕竟耗费大量时间,只为让主公高看自己一眼的决心,不是谁都能下的。

    织田家与武田家的盟约这一谈就谈了七日,在前三天,其他的细节村井贞胜与秋山信友便已经全部商议妥当了,而之所以又会多耽误四天的时间,那是因为只在一条细节上卡住了。

    这条就是,关于两家结盟之后的借路问题。村井贞胜见对方将这一条单列出来,而之前高山大人又已经分析透彻,所以他哪敢有半分让步,不管秋山信友说什么,他就是不松嘴,可秋山信友也同样不放弃。

    虽然村井贞胜没有同意,不过为了避免让他对方觉得本家是为了上洛才拒绝的,所以还是很动了一番脑筋,并且怕自己语言苍白,还不断的引用着像什么假途灭虢的典故,他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武田家如果看西面谁不顺眼,那就由织田家代为争伐,同样如果有东国势力招惹到了本家,那便由武田家出军争讨,反正想率军从织田家的领地通过,那么就只有三个字,没门儿。

    而秋山信友虽然不精于内政智谋,但是这些年来军法书也多少看过一些,他当然对假途灭虢这样的典故不算陌生,所以当他听完村井贞胜的担心后,也没有往别处去想,继续与他磨着。

    “秋山大人,本家在西而武田家在东,如今东西两面皆不太平,所以在下以为,这借道之事,现在便定下根本就是毫无意义,依在下只见,还是将这一条抹去为好,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只见秋山信友站了起来,摇着头说道:“村井大人,武织两家不但将要结盟,而且还要联姻,且我武田家又是名门世家,大人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我看还是加上这条为好。”

    而今天村井贞胜还像前两日一样面色平和,不过,他心里确是焦急万分,昨日晚间,主公见自己还没有与武田家使者商议妥当,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并且要求自己在两日之内必须将盟约谈妥,这对他来说,就有些困难了,所以他决定,今日若是还没能让秋山信友放弃的话,那么待结束今日的商讨之后,便去找高山大人问计,以高山大人的才智,定能想出解决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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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五章 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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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五章 自食其果

    而就在八天前,自评定会结束之后,香川忠次便来到歧阜城面见高山氏宗,这些日子可是把他给忙坏了,又要盯着修整两条通往飞驒的道路,又要盯着制作桌椅的事,根本没有闲着的时候。

    而今天,那八百套桌椅总算是全部完工了,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东西再变回金钱,所以在最后一套桌椅完成之后,香川忠次没有半分耽误的照主公的吩咐,将这些桌椅推销给尾张与美浓的大商们。

    开始时,他还信心满满,不过等将商人召集起来,开始推销时,他的心也随之凉了一半,这十余家商号中,除了尾张的伊藤屋老板伊藤总十郎用二十贯一套的价格订了十套之外,不管香川忠次如何推销,他们就是一毛不拔,香川中次无奈,只得快马加鞭前往歧阜城向主公汇报此事。

    而氏宗在听说之后,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对方不买也在常理之中,不过,氏宗有信心,让他们不出十日便会来求自己,由于现在自己已经接受了送亲任务,又不知何时出发,所以不敢轻离,他只得写下一道命令,交给香川忠次,让其转交自己已经安排好的忍军,并且还让他通知前田利家带领二百弯刀骑前来,准备送亲。

    两天之后,在氏宗的推动下,美浓尾张的大街小巷,田里乡间,都在谈论着麻雀屋中的那种奇怪的桌椅,大有若是武士不拥有一套这样的桌椅的话,那么根本就不配成为一名武士的架势。

    而在这同时,织田家的武士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差不多接受了麻雀屋中的桌椅,所以在听到市井中谈论的话题之后,就不得不找到高山氏宗能够要来一套了,别管自己坐不坐,只要将它们摆在家中,至少也能在别的武士面前显耀一番。

    而氏宗又岂会作赔本的买卖,所以除了送出几套给柴田胜家和与自己相熟的武士外,其他人都被推到了伊藤屋。

    原本伊藤总十郎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才会购买十套,这让他没少遭到同行们的白眼,可只刚才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那十套桌椅就以每套三十贯的价格全部卖出去了,这让他的精神都感到有些恍惚了。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在那最后一套桌椅卖出去到现在,已经又有三四位武士大人来问过了。

    伊藤总十郎作为一名精明的商人,有怎么发现不了这巨大的商机,所以他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郡上八幡城,向香川忠次订货。

    而其他商人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赚上一把,他们也朝郡上八番城赶去,不过,这些人却吃了个闭门羹,被拒之门外。

    而他们见香川忠次大人根本连见都不见自己,原本想要放弃,不过他们一想到在香川大人之上,还有高山大人,怀着碰碰运气的想法,他们又快马加鞭的赶往歧阜城。

    氏宗的那间武士宅邸内,只见浓尾数的上的十余位店铺老板此刻正整齐的跪在大厅只中,氏宗早就料到这些人会来见自己,所以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只见他坐在主位之上,平静的说道:“你们来此见我所为何事。”

    商人和武士属于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在武士眼中面子是最重要的,甚至有时候比性命还要重要,而在这些商人眼中,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别说那微不足道的脸面,为了利益,他们甚至不惜用生命去交换。

    如今他们能来到这里,面见氏宗,便早已经不要什么面子了,而且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待氏宗问完之后,知听跪在下面的商人齐声说道:“回高山大,小人等皆是为那桌椅之事前来,之前是小人等无知,不知此物乃是大明过传来,真是有眼无珠,还请大人原谅,不知大人是否还愿意将那些桌椅交由小店出售。”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各位实在是太客气了,此物工艺十分简单,我想诸位只要看上几眼便能仿制出来,根本不用如此。”

    这十余名大商其中有几人,在见到桌椅热销之后,不是没有仿制,不过,他们在仿制之后,根本就没人去买,这不为别的,只因桌子四边与椅子靠背上的花纹不是别的,那上面雕的却是一只开屏的孔雀,而且与高山家的马印极为相像,虽然只要稍微耗费一些时间,他们雇用的工匠也能雕出来,不过这涉及到了高山家的尊严,就算他们想,也不敢。

    而现在尾张的武士又只认上面带有孔雀花纹的桌椅,所以他们仿制出来的那些,除了摆在店内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如今两国境内已经传开了,只有高贵的武士才能使用桌椅,所以自己用是肯定不行的,如果毁掉他们又觉得心疼,所以只能看着它们生气。

    而织田家的武士们更不会动手去作,如果让人发现武士宅邸中的桌椅是自己做的话,那么他们必然颜面尽失,所以他们宁愿天天去店铺中转悠,也绝对不会自己动手。

    再说氏宗,在他眼中,眼前的这些商人只不过都是些小人物而已,实在没有动气的必要,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而且,自己造出桌椅只为求财,也犯不上与他们交劲。

    不过,氏宗最恨的就是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所以必需要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厉害,若是这次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原谅了他们,恐怕以后在家在想出些什么赚钱的玩意来,他们还会如此,自己可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他们闲扯。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不与你们多做计较,每套桌椅售价二十五贯,你们如果要的话,就去郡上八幡城找香川忠次,就说是我说的好了,你们退下吧。”

    说完氏宗心中暗暗冷笑,既然你们把钱看得那么重,那么每套桌椅就比卖给伊藤屋的价格多上五贯好了,只有让他们心疼,这些人才会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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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六章 陷入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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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六章 陷入死局

    开始这些大商们见高山大人不但没有发怒,而且还不计前嫌的同意将桌椅交给自己,不由心中大喜,可当他们听说,每套桌椅要二十五贯之后,愉快的心情也不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们清楚的记得,几日前,香川大人将自己等人召到郡上八幡城时曾经说过,这桌椅每套是二十贯,而伊藤总十郎第二次前往郡上八幡城,也依然是二十贯一套的价格,可现在,高山大人却说要二十五贯,难道是高山大人记错了不成。

    对这些大商来说,虽然五贯钱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如果自己定上几十套甚至上百套,那可就是多出几百贯,他们不比界町那繁华之地的大商,几百贯对他们来说可就算是一笔让他们意动的数目了。

    虽然是二十五贯一套的价格,也能让他们赚上不少,不过作为商人,谁不想多赚些钱,别说是几百贯,就算是几贯,他们也不愿意轻易放弃。

    想到这里,只听其中一名大商小心的说道:“高山大人,当初香川大人向小人等介绍之时,说这桌椅是二十五贯一套,您看这价格……”说道这里,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见原本面带微笑的氏宗在听完这番话后,脸上也随之变了颜色,只听他开口说道:“之前的确是二十贯,不过你们却没有购买,既然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在找回来了,现在你们看到有钱可赚,又想回头,哪有这样的好事,二十五贯一套,如如果愿意的话,就请去郡上八幡城,如果不愿就请返回吧,好了,如果你们不愿,就都退下吧。”

    在场的大商们见高山大人说的坚决,虽然感到很是无奈,但却又不得买,毕竟这是肯定赚钱的买卖,就算少赚些,也总比没的赚强。

    再说,如果自己不去购买的话,那岂不是便宜了伊藤总十郎,他们在上次去郡上八幡城的时候,可是有几百套这样的桌椅,如果都被伊藤屋包圆了的话,那么其凭借这上百套桌椅,就算成为浓尾两过第一大商也不是不可能,那么自己便永远会被他压在脚下了,这些大商们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在氏宗说完之后,他们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郡上八幡城,生怕因为自己去的晚了,那些桌椅会被眼前的十余名大商抢购一空。

    在送走这些商人之后,天色也已经全黑暗了下来,就在氏宗刚要回内室休息之时,只听门外传来村井贞胜的声音:“高山大人可在?”

    “村井大人快请进。”氏宗一听便听出是村井贞胜的声音,只见他又走会大厅之中,开口说道。

    将村井贞胜迎入厅中,待其刚一坐下,便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在下这么晚还来打扰,实在是抱歉,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氏宗虽然已经有些困乏,不过,村井贞胜向来和自己关系不错,但他乃是内向之人,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恐怕绝不会这么晚还来与自己商讨,所以,氏宗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为他想想办法。

    他见村井贞胜客气,知道对方可能是不好意思开口,如果要这么磨蹭下去的话,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能说到正题,所以只听氏宗开门见山的问道:“村井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大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氏宗帮忙?如果是这样的话,氏宗决不推托,竭尽全力帮助大人出谋划策。”

    村井贞胜听完,感激的看了一眼高山氏宗,他自认,以自己的才智,在本家之中也算是数的上的,如果连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本家之中,也就只有高山大人能够办到了。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高山大人办不到的,既然他愿意帮忙那么此事定然可以解决了,现在村井贞胜对高山氏宗已经从原来的钦佩,转变成了崇拜,只要高山大人出马,那么就不可能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而现在,他见氏宗问起,也不再迟疑,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次在下与秋山信友在商谈两家盟约的时候,原本很是顺利,不过却在同盟后借路这一条上产生了分歧,不管在下如何搪塞,可那秋山信友就是不松口,原本这到也不怕,大不了继续拖下去就是了,可是主公已经严令在下,在后日之前,将盟约之事谈妥,如此一来,在下便感到颇为为难了……”

    说道这里,只见村井贞胜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又继续说道:“大人之前说过,武田家与本家结盟的目地就是为了上洛,而这秋山信友在此条款上又不松口,这足已正明大人的猜测无误,可越是这样,在下便越不能同意,作为织田家的家臣,在下又岂能去做那吃里爬外的事情,而且就算在下同意了,盟约商谈好之后,呈报到主公那里,主公也不会同意的。

    可现在时间就还剩下两天,现在在下也就只有向高山大人求援了,还请大人不要见怪。”说完,只见村井贞胜郑重的行了一礼。

    氏宗见状,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若是在之前,这礼受也就受了,可现在村井贞胜的身份好歹也是侍大将了,且在之前又不是没帮过自己,虽然他每次都是在帮倒忙,但就是冲他这片心意,自己也不能推托。

    不过,这件事就算是氏宗暂时也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对方为了上洛,又怎会轻易改变决定,而本家为了阻止对方上洛,也肯定不能同意,而且目前还不能让对方看出本家也同样有上洛之心,不然,万一武田家加快了进程,这可就麻烦了。

    虽然现在信长已经开始有意打造一支数千人的铁炮足轻队,以增强本家实力,并且也已经命令中下级家臣前去购买,可铁炮这种武器,制作工艺太过复杂,就算是芝辻清又卫门,与国友善兵卫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制作出两三支出来,以这样的生产速度,没个几年的时间,休想打造出一支几千人的铁炮足轻队。

    若是在本家没准备好之前,武田家便开始上洛,而现在又武田信玄离世还有几年时间,其凭借优秀的家臣团,与强大的赤备如果进攻本家的话,以本家的军力是否能挡住,还在两说。

    而且就算将武田家击退,那么最终也只会是个两败具伤的局面,武田家伤了,还可以回去养伤,可如果要是本家损失太大的话,日后还如何制霸天下?

    这是往大了说,再说眼前,如果两家因借路这一条上争执不下,而导致结盟未成的话,那么自己就去不了甲斐,如果去不了甲斐,那么还谈什么收真田昌幸为家臣,那就更不可能将那还为出世,有战国第一强兵之称的真田幸村弄到手了,不管是真田昌幸,还是真田幸村,那可都是天下间少有的绝世人才,自己如果就这样与他们失之交臂,那么不后悔一辈子才怪,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促成此事。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站了起来,这次和上次帮村井贞胜想该如何修饰歧阜城时不同,那时,他心中已经有了办法,只不过怕自己直接说出口,太过骇人听闻了,所以那什么冥思苦想都是装出来的。

    而这次就完全不同了,这次氏宗也没什么办法,对方志在必得,本家又绝不放弃,这完全就是解不开的死局,历史上两家同盟,可以肯定,对方也应该提出了这条,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这根本没有一本书提起过啊,至少自己在前世看的书中,根本就没有提到过,但不管怎么说,最终两家却是结盟成功了,也不之是哪位真神出的主意。

    氏宗马上想到了竹中半兵卫,如果说自己是凭借前世的知识,才被世人喻为智将的话,那这竹中半兵卫的才智,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分虚假,如果碰到像现在这样,历史中描述不详的事件,有的时候自己可以凭借小聪明或是见识解决,但有的就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了的了。

    而竹中半兵卫就不同了,他不管在解决问题时,靠的可真是智谋,说不定,在历史上就是他提出的解决之策,促使两家结盟成功的,何不建议村井贞胜去向他求计?

    想到这里,氏宗刚想开口,不过又转念一想,村井贞胜刚进来不久,如果就这么将他推到竹中半兵卫那里的话,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实在推诿于他,如果让他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就有违出衷了。

    而且,自己好歹也有尾张之狐的美喻,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那自己颜面何存,再说,这件事是肯定有解决办法的,只不过是自己没想到而已,看来还是在想想吧,反正还有两日时间,如果自己真想不到办法,到时再让村井贞胜前去向竹中半兵卫求教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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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七章 破开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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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七章 破开死局

    武士宅邸大厅中,只见氏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而村井贞胜见高山大人,眉头已经拧成了八字,额头上也已经渗出汗水,不由大为感动,并开始有些自责,都怪自己太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才让高山大人跟着受罪,自己真是太废物了,看来在此之后,还是要再多读些书,日后的路还长着呢,总不能每次都如此麻烦高山大人吧。

    想到这里,村井贞胜见高山大人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难以想出解决之侧,而现在又是时间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供自己浪费,所以,他也在这时候,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先别管能不能想到办法,至少自己在想,也比什么都不去想强。

    而就在村井贞胜也开始认真思索的同时,氏宗还在大厅中不停的转着,此刻氏宗已经知道,恐怕自己已经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所以感觉有些对不起这村井贞胜了,唉,都怪当初自己多嘴,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向信长说明武田信玄的目的,那么恐怕现在自己已经率队出发前往甲斐了,而这村井贞胜也不会因此遭到信长的责罚。

    反正就算是上洛,本家离京都如此之近,也会先行一步,就算真像历史那样,在本家上洛之后,武田家再前来,那时候本家已经控制了京都,武田家若是再想上洛,便是要与本家作战,这是对方违背盟约,反正上面有没说只上洛的事情,自己还有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咦,对啊!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点,此事看似是个无法解开的死局,但其实不然,想要解决原来是如此容易,只要同意对方借路的要求不就完了吗。

    自己还真是够笨的,反正不管同不同意,与武田家的大战都是避免不了的,而如果同意的话,织田家不仅能够拖住对方,而且还可以借这段时间进行准备,只要织田家的铁炮足轻队建立起来,就算武田家大军来了,也必会大败而归。

    而且,就算他不来,以织田信长定下的天下布武的方针,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武田家的,对,干脆就这么办好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又走回到主位前,坐在上面,而村井贞胜此刻也抬起头来,当他见到氏宗脸上的阴云已经消失不见,并且脸上还挂着微笑,便已经知道,恐怕是高山大人已经想出办法来了,而他的那颗紧张的心,也随之平复下来。

    只听村井贞胜连忙开口问道:“高山大人可是想到了解决之策了?”

    只见氏宗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村井大人不必心急,氏宗的确已经想到解决之策了。”

    没等村井贞胜开口相问,只听氏宗又继续开口说道:“村井大人,氏宗以为,若想解决此事不难,只要同意对方的要求也就是了。”

    一直认真听着的村井贞胜以为氏宗会说出多么高深精妙的办法,来助自己解决此事,可谁知道他竟然说出这么句话来。

    这叫什么办法,自己前来求计,求的是如何才能在不让对方怀疑的情况下,拒绝借路的要求,要是能直接同意的话,自己早就与武田家使者谈妥盟约了,那还用的着深夜前来打扰。

    如果不是高山大人曾经三番四次的帮助过自己,为人无可挑剔的话,不然他都以为,这是其在敷衍自己了。

    想到这里,只见村井贞胜在听完之后,不由先是一愣,随后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似乎不妥吧,若是直接同意的话,那么在下如何向主公交代啊。”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村井大人,你说本家与武田家谁会先行上洛?”

    这个问题,只要是织田家的家臣,根本不用想就能答的出来,本家如今已经准备好了,只等足利义昭从南近江离开,便可开展上洛,当然要比武田家快上很多。

    而且才智本就不差的村井贞胜还想到,武田家现在已经对今川家动手,如今这三家同盟之中,今川家就不说了,而武田家与北条家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但如果武田家再占有骏河或者更多的今川家之地,那么这种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

    北条家是最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所以就算其不打算救援今川家,也不得不出军与武田家作战,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武田家近期绝对没有上洛的可能。

    而他现在便派秋山信友前来,与本家商议结盟联姻,恐怕也是在提前打算吧。

    想到这里,只听村井贞胜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个问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自然是本家会先行上洛。”

    只听氏宗又开口问道:“如果本家上洛,所得之地,除将军御所二条城之外,是否皆归本家所有?”

    只听村井贞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本家所夺之地,当然具归本家所有,千百年来皆是如此。”

    见氏宗总是问自己这些与两家结盟毫无关系的问题,村井贞胜不由开始有些着急了。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些问题就连平民都知道的很清楚,您还是快说说办法吧。”

    只听氏宗大笑道:“哈哈,村井大人难道还没有明白?”

    村井贞胜听高山氏宗这么一说,不但没有明白,反而更加糊涂了,只见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恕在下愚笨,还请高山大人明言。”

    “大人不必谦虚只不过是身在局中罢了。氏宗认为,本家上洛在前,所获之地有皆为本家所有,幕府又在本家的控制之下,两家既然已经同盟,武田信玄还凭什么上洛,如果他真要有所动作的话,那便是背盟,又与本家何甘。

    再说,秋山信友只是在强调借道之事,根本没有提过武田家上洛之事,待本家夺得近畿之后,就算将道借给他,又有何用,所以,依氏宗之见,既然他要,那就给他好了,不知村井大人对氏宗的办法是否感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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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八章 粉墨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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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八章 粉墨登场

    村井贞胜在听完这番话后,不由恍然大悟,自己可真是够笨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看透,若不是有高山大人指点的话,恐怕自己还再钻牛角尖呢。

    本家与武田家早晚会有一战,这是肯定避免不了的,当初高山大人也曾经说过,本家之所以要与武田家结盟联姻,为的就是拖住武田,只要达到这一目的,那么这结盟与联姻的事情也就算完成使命了,至于以后,反正如果武田家若是还有上洛之心,便是背叛盟约,织田家又还会怕他不成?

    想到这里,只见村井贞胜也长舒了一口气,困扰自己将近十天的问题,竟然最后是这解决的,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只见村井贞胜连忙又向这样给其行了一礼,并开口说道:“多谢高山大人指点,如今天色已晚,在下也就不在打扰,先行离开了,待两家结盟之后,在下必然再来感谢。”说完,只见村井贞胜站了起来。

    “村井大人不用如此客气。”氏宗也站起身来,将村井贞胜送出门外。

    由于拟写两家盟约只有这最后一条还未通过,所以第二日,只要村井贞胜同意便可以完成,交由信长审批。

    村井贞胜知到,如果自己坚持这么多天,明日要是直接同意的话,难免会让对方产生怀疑,为了不让对方多想,他决定先将此事报与主公,并恳求主公帮助。

    第二日一早,只见秋山信友又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了奉行所内,而此刻,村井贞胜已经等在这里了。

    别看秋山信友不慌不忙,且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不过,他的心里却有些着急了。

    虽然这此主公派自己前来岐阜城,与织田家商谈两家结盟联姻之事,并没有规定时间,不过,他却并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

    昨日,秋山信友接到麾下送来的急报,主公在率领大军进攻骏河后不久,北条家家主北条氏康便派麾下大将北条成纲引五千军势驰援今川,虽然现在北条军依然被挡在兴国寺城以外没有攻入骏河,不过,看起来本家与北条家大战一场是免不了的了。

    而不管是骏河攻略,还是与北条家的战争,这可都是获得功勋的好机会,而且,武田家长久以来素重战功,若是能夺城斩将,那这所获得的功劳,可要比前来促使两家同盟联姻要大的多了。

    可如今谈判却陷入了僵局,这完全是在白白浪费时间,而这村井贞胜所找的理由也是无懈可击,还真是叫人头疼啊。

    这几日,秋山信友也在一直想着办法,可是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就算秋山信友再怎么着急也是没折。

    见武田家使者从外面走了进来,只见村井贞胜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和前两日那装出来的表情不同,今天村井贞胜的轻松是发自肺腑的,今日天色刚刚亮,他便将昨日将高山大人教自己的办法,报与信长得知,信长也觉有理,为了能尽快解决与武田家结盟之事,所以信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村井贞胜的请求,今日在他与秋山信友商谈之时,便会派近侍前来传达命令。

    奉行所内,两人面对而坐,待向往常一样客道两句之后,又开始在关于两家借路的问题上开始争论起来。

    而村井贞胜也如前几日一样寸步不让,眼看以至中午,正当两人争的口干舌燥准备各自休息,下午在进行讨论之时,只见信长身边近侍快步走了进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在下见过二位大人。”

    说完又对村井贞胜开口说道:“村井大人,主公已经得知您在两家借道之上与秋山大人僵持,主公认为两家既以同盟,借道也在情理之中,可以接受,如今雪姬小姐已经抵达歧阜城,所以主公命你速将盟约谈妥。

    好了,主公的命令在下已经带到,就不打扰二位大人了,在下告辞。”

    村井贞胜在听完后,面色立刻变了颜色,只听他连忙说道:“长谷川大人,在下随您一同去近见主公。”

    “村井大人,这件事是主公已经决定了的,就算大人前去,也绝无更改的可能,在下认为大人还是执行为好。

    好了,在下还要返回向主公回报,就不多留了,还请二位大人见谅。”说完只见长谷川秀一转身离开。

    一直坐在一旁的秋山信友听完他们的话后,不由心中大喜,他本以为商谈盟约,就算在过个七八日也不一定能有结果,可谁想到,这今天还没有过完,事情就解决了,而且这还是织田信长亲定的,连信长都同意,那么,就算这村井贞胜还想从中作梗也是不能了。

    而随着信长命令的到来,秋山信友又不由对信长看低三分,这织田信长还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没有耐心,以他的这种性格,又如何办的了大事,看来他能获得现在所拥有的百多万石之地,恐怕更多还是运气。

    自己要不要趁热打铁,将本家在夺取骏河后,进行上洛的事情说出来,叫织田家之人有所准备呢?

    不过秋山信友转念之间,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这可是本家的战略方针,又怎能像别家势力透露,这次只要能让对方同意借路之事就全达成目标了,待他日,本家大军到此之时,也由不得他不借。

    很快秋山信友便放弃了这一想法,以免节外生枝,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既然弹正忠大人已有命令下达,而其他条款又具以商定妥当,以在下之见,不如现在便将盟约拟好,在呈报弹正忠大人之后,在下也好尽快返回甲斐报于主公,提早作出准备,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只见村井贞胜愁眉苦脸的开口说道:“既然是主公的命令,那在下只有执行了。”说完,只见他添饱了笔,在盟约中写下两家可借路征伐这一条。

    转眼三天过去了,在三日前,秋山信友便以离开岐阜前往骏河向正在亲征的武田信玄汇报此事。

    而今日氏宗也要率军护送那三四十人的送亲队伍,前往甲府城中。

    由于目前北条家援军已出,武田信玄顿时感到了压力,如果不尽快将骏河夺取的话,那么如果让北条家将五色备集结起来的话,武田家两千军势绝难抵挡住北条家精锐的进攻,那么这次骏河攻略也将会以失败告终了。

    武田信玄当然不愿意放弃这大好机会,所以虽然他接到了秋山信友的汇报,织田家使者与织田氏联姻之女不日便会到达甲斐,但他却并没有返回接见的意思,和骏河一国相比,两家同盟联姻便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而现在北条家又步步相逼,所以武田信玄决定自己依然留在骏河指挥作战,而让秋山信友立刻返回甲斐,与真田幸隆共同负责接待。

    别看甲斐地处偏远,不过武田家有风魔里的忍者为耳目,这外界的消息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真田幸隆听说织田家竟然派大名鼎鼎的高山氏宗前来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从户石城出发,前往甲府。

    “父亲大人,听说那高山氏宗颇有才智,孩儿也想随父亲前往甲府见识一番,还请父亲大人恩准。”

    在真田辛隆临出发之即,只见一名身穿紫红色素袄,面白无须的年轻武士快步来到真田幸隆身前开口说道。

    真田幸隆膝下共有三子,长子与次子目前皆为武田家赤备一百五十人统领,已经随主公征战骏河去了,而眼前的青年,正是信隆三子真田昌幸。

    至于这第三子,真田幸隆对他并不感到十分满意,此子如今已经年满十八,元服已久,可到如今,却并没有正经的差事,正日只知游手好闲,前不久,自己好不容易拉下老脸恳请主公收他为侍从,希望他能向两位兄长一样,成为赤备统领,如此也不算埋没了他。

    可他到好,干了还没三天,主公便因他只知夸夸其谈,又将他退了回来。这可让真田幸隆在家臣面前丢尽了脸面。

    这才没过几日,此逆子竟然又要前去甲府城丢人显眼,他又怎会同意。只见真田幸隆板着脸开口说道:“不必了,你还是在这户石城中好好反省吧。”说完,只见他大步向门外走去,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真田昌幸见父亲已经离去,不由心想,就算像兄长那样成为赤备统领,才最多指挥一百五十人而已,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在看看那郡上八幡城的高山氏宗,好像比兄长还要小上几岁,但如今却已经能够负责一国攻略了,这才是自己的目标,自己到要看看这高山氏宗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现在父亲不让自己前去,难道自己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吗?真田昌幸转念一想,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自己想去哪就去哪,既然父亲不让自己跟随前去甲府城,那干脆直接到半路去去迎那高山氏宗好了,大不了回来被骂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真田昌幸不在迟疑,立刻在书房翻出地图,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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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八九章 少年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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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少年壮志

    真田昌幸面对地图沉思很久,他不由想到如果从美浓前来甲斐的话,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穿过飞驒,信浓两国便可到达,虽然这条路要比走骏远三这三国近上一些,不过织田家乃是为了送女联姻,这条路又及为难走,而听说那高山氏宗又与姬小路家仇深似海,估计不会从这里来。

    那么就只有剩下远骏三一条路可走了,他立刻将目光移东海道这三国之上。

    虽然真田昌幸已经确定织田家的送亲队伍会从这里前来,不过,地图上却标示着好几条道路可以通往甲府城,真田昌幸心中暗想,织田家与今川家虽不相接,但由于上次桶狭间合战之时,今川家家主今川义元丧命与织田家武士之手,所以两家现在依然敌对,如果自己是高山氏宗的话,定然会寻小路去走。

    如今在本家大军的猛攻之下,今川家已经被压缩到了以骏府城为中心的几座城池之内,只要织田家的送亲队伍能够走过这里,那么向东皆已被本家所占,便已经算是安全了。

    不过,让他到了东骏河的话,那里皆是本家武士,自己又该如何与他想见,所以,不管如何,也要在织田家送亲队伍到达东骏河之前见到他。

    高山氏宗是绝对不会选择走骏府城那条路的,所以他别无选择,只有走兴津砦北面那条路才能安全的将织田氏之女送到甲府,而自己就去那里等他好了。

    哈哈,自己实在是太厉害了,只是简单的分析一下,就能掌握织田家所走路线,像自己这样有才之人,大殿却弃而不用,还竟然说自己只知夸夸其谈,哼,这次我到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田昌幸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的废物。

    只见他将桌上地图叠好放回原处后,快步朝城外走去。

    不过,刚等他来到城门口处,只见守城武士快步走了过来,拦住骑在马上的真田昌幸,开口说道:“少主,主公有令,在主公外出之时,少主不可离城一步,还请少主见谅。”

    虽然这名武士在身份上要比无所事事的真田昌幸高出许多,不过,他毕竟是主公之子,所以说话还是很客气的。

    真田幸隆又岂能不了解这三子的性格,他怕真田昌幸会不顾自己告诫,单独前去,所以才会有此命令,而真田昌幸听完,不由先是一愣,在这同时也感到有些难过,没想到自己在父亲心中竟然是如此形象,而自己又身为三子,根本没有继承真田家的可能,那么就算继续呆在这户石城也不会有所作为。

    如此一来,到不如离开真田家,凭借自己的能力,想要闯出一番名堂,这应该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才对。

    而且两个哥哥为人稳重,且又深得大殿信任,真田家只要不背叛肯定会蒸蒸日上,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也是多余,想到这里,只见他也不与守城武士多说废话,掉转马头便向回走去。

    当他回过头去之时,只见他双眼含着泪水的向那座并不太雄伟的天守阁望去,这里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他感到有些不舍,而守城武士见少主调头返回,心里多少感到有些奇怪,今天少主怎么变得如此好说话了,若是放在平时,他定然会与自己理论一番。

    不过管他呢,反正只要不让其离开户石城,那么自己就算完成任务了。

    想到这里,只见这名武士又向城门边的阴凉处走去,不过,还没等他坐下,已经离城门二十几米远的真田昌幸猛的又将马头掉转,策马便朝城门冲去。

    “快关城门,主公有令不让少主离城一步,快。”那名武士一边喊着,一边又向城门处跑去,而那两名足轻在接到命令后也来到门边,想要将城门关上,阻止真田昌幸外出。

    不过他们所做的一且都已经晚了,真田昌幸离城不过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所以在城门还没有关到一半,他便已经策马冲到城外,不管守城武士与足轻如何喊叫,真田昌幸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只见他一便策马狂奔,一便大声说道:“请大人转告父亲,不孝子真田昌幸就此离去,若是不能成为名动天下的武士,就决不回来!”

    说完,他在没有多说什么,手中马鞭不停挥舞,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在说织田家的送亲队伍,自从歧阜城出发至今已经走了十日的时间了,可现在才刚越过远江国界,进入骏河国,若是按照弯刀骑行进速度的话,恐怕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到达甲府城了。

    而现在之所以会走的如此慢,这到不是氏宗与织田长益有意拖延,完全是因为雪姬那顶轿子,就算氏宗想快些赶路,也快不起来。

    所以氏宗也不强求,反正如今路途已经走了大半,以现在的速度只要在走几天就可到达甲府城,到时自己的任务也差不多算是完成一半了。

    不过,氏宗现在不敢有丝毫松懈,前几日如果说还可以放松一下心情,看看周围景色的话,那么现在他可没有这样的闲情意致了。

    在进入骏河国之前,氏宗便已接到忍者回报,今川家仅有的几千名足轻,现在已经被武田家大军全部赶入了西骏河,今川为了防止武田家奸细混入,所以凡是通往东骏河还是通往甲斐的道路皆有今川家足轻进行盘查,不管从哪条路,就会遇到阻拦。

    对于今川家的那些农兵来说,凭借自己麾下的百名精锐弯刀骑,氏宗虽然不怕,不过他此来的目的不是与敌人作战,而是要毫发无伤的将雪姬送到,而这就有些让人头疼了。

    如果能率队冲过去的话,那自然最好,可如果深陷重围,那么自己又如何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取地图来。”说完,只见氏宗翻身下马,来到一片较为平整的地方,并命令军势原地休息,如今骏河国形势太过复杂,他需要好好研究一番,才能决定到底要走哪条路,这可关系到两家联姻的大事,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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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零章 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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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零章 路在何方

    氏宗定睛一瞧,地图上标示着三条通往甲斐的道路,靠海的那条直接被氏宗放弃了,那条路要绕一个大圈子才能到达甲斐,氏宗知道,在敌人领地上耽误的时间越久,危险就越大。

    而最近的那条路也被氏宗放弃了,如过从这里走,便要经过骏府城,就算现在今川家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但他也不认为只凭自己麾下这百名骑兵就能干的过整个今川家,而且还是在保护雪姬与织田长益的基础之上,如果从这里走的话,无疑就是在自寻死路。

    除去这两条路外,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虽说这里依然有今川家足轻把守,不过这里却地处偏辟,周围城砦很少,就算待自己与今川家足轻交手,将其杀散,今川家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调兵前来围剿,看来也只有从这里通过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吩咐道:“出来一个。”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见一名忍者从旁边的一棵树上一跃而下,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

    “你立刻去这条路打探今川家兵力部署情况,今日夜晚之前务必将情报送回来。去吧。”只见氏宗单手一边向地图上一指,一边开口说道。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而这时,织田长益见高山氏宗扎住军势,也翻身下马,来到面前说道:“高山大人,眼看就要进入敌人领土了,不知高山大人有何安排。”

    只听氏宗面色凝重的说道:“织田大人,据忍者回报,目前通往甲斐的道路皆有今川家足轻设卡,如果想从那里通过的话,战斗一番是少不了的,所以在下认为,氏宗先率麾下军势打通,大人与雪姬小姐在行通过,如此一来便可保万无一失了。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织田长益听完,不由心头一紧,虽说就目前形势而言,也只有采用这个办法才能抵达甲斐,可问题是,如果高山大人率军在前与敌人进行战斗,那么自己这三十多人的送亲队伍又该有何人来保护,万一有敌人从身后杀来,那自己可没有信心挡住敌人的攻击。

    想到这里,只听织田长益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氏宗听完却并没有太多忧虑,这此自己前来,虽然从明面上看,只是带了一百名弯刀骑前来,可实际上,为了防止在自己劝说真田昌幸失败后,与其失之交臂,所以氏宗还同时带领三十名忍者一同前来,既然现在织田长益如此担心,也是时候让他们出来见见光了。

    只听氏宗用命令的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都显身吧!”

    织田长益听完,不知高山大人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正在他疑惑之时,只见四周的树上,不停有人跃下,织田长益只是粗略一看,便知这些皆是训练有速的忍者。

    而突然有如此之多的忍者从四周冒了出来,这让他感到有些惊慌失措,只见他本能的抽出腰间太刀,大声命令道:“快,快去保护小姐安全。”

    只见氏宗笑着说道:“织田大人不必紧张,这二十九名忍者皆是在下麾下忍军,有他们在大人与小姐身边保护,就算敌人有百名,一时半刻也不可能近身的,现在大人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织田长益听完,不由松了一口气,当他看到那将近三十名忍者皆身穿统一盔甲,身后背着忍者刀,而且怀中鼓满,织田长益也是识货之人,看样子就知道,这些忍者都受过严格的训练,绝不是那些农兵所能比拟的。

    只见他要将太刀收入鞘中,开口说道:“虽然在下曾听他人提起过高山大人麾下忍军战力也是非同一般,今日一见,在下才知此言非虚,能有如此军势保护,那在下便再无疑虑,一切听从高山大人安排便是。”

    与织田长益商量妥当之后,氏宗并没有率军前行,而是在继续等待忍者回报。

    当晚,只见被派往前方打探的忍者的从前方飞奔而来,刚一来到氏宗面前,便听他气喘虚虚的开口说道:“报,主公,属下已经探查清楚,大人在十五里外兴津砦前设卡,人数大约在三百左右,如果前去甲斐,便必须要将这三百足轻歼灭。

    而据属下观察,这三百名足轻之中,身着桶川兜,手持长枪的足轻不过百人,剩下的二百足轻看样子皆是农兵,还请主公定夺。”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砦中是否还有今川军势镇守?”

    只见那名足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回主公,砦中并无其他军势镇守,而这三百足轻并非全在砦外盘查,其中是有一半留在砦中。”

    “好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由于如今天色已晚,且又对前路不熟,所以氏宗并未率军轻进,而是决定在此的休整一夜,明日天亮再行出发。

    反正在前方挡在自己面前的才只有三百军势,凭借弯刀骑的战力,想要将他们击溃,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按氏宗的想法,只要先将城外那一百五十名今川军击溃,然后在将剩余敌人围在砦中,待送亲队伍过去之后,弯刀骑在队伍后面警戒,如此一来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想到这里,氏宗将心中所想向前田利家交代一翻之后,便昏昏睡去。

    第二日下午,在离敌人关卡一里外,织田家的送亲队伍在这里停下,并没有继续前行。而前田利家也在这里开始整顿军势,准备对敌人发起突击。

    此刻,就在离织田家送亲队伍几十米外的树林之中,只见一名身穿紫红色素袄,上有六纹钱家纹典缀的武士正躲在一颗树后,想前方仔细关瞧,而他正是从户石城跑出来,决计不成为天下文明的武士,便不回去的真田昌幸。

    他一边观察,一边心想,究竟谁才是高山氏宗呢?他的目光略过了穿有统一盔甲的弯刀骑足轻,略过了那些手持送亲的随从,唯独将目光锁定在了三名武士身上,他先向织田长益看去,不过却暗自摇头,这位一脸祥和,一看便知很少在外征战,应该不是高山氏宗才对。

    想到这里,他转而又将目光投向了正在整顿军势的前田利家身上,此人到时一脸杀气,不过这身材似乎与高山氏宗有很大差别,据传闻高山氏宗,高山大人不但年轻英俊,而且身材异常高大,而那名武士虽然长相不差,不过这身材却比传闻中矮了不少,看来也应该不是。

    那么就只剩下一人,真田昌幸定睛一瞧,只见此名武士不但年轻英俊,身材高大,并且他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那两名武士并不具备的气势,而这种气势甚至连父亲都并不具备,不用问也知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高山氏宗。

    就在真田昌幸对高山氏宗进行打量的同时,他的行踪早就已经被忍军发现,只见同在树林之中潜伏的石川五右卫门对身边的两名忍者打了个手势。这两名忍者立刻会意,先是毫无声响的从树上跃下,随后缓慢的从背后抽出忍者刀,分左右向那名鬼鬼祟祟的武士缓慢靠近。

    此刻,真田昌幸不在偷看,而是背靠大树坐了下来,如今这高山氏宗自己算是见过了,户石城暂时自己也不打算回去,那么下一步自己又该去投奔何方呢,至少自己总得找个落脚之地,给妻儿安定的生活吧。

    他最先想到的是松平家,自从武田家与松平家秘密结盟之后,这关于松平家的情报就从来都没有断过,真田昌幸作为武田家军师之子,所以对松平家的情况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知道别看松平家如今还算弱小,但松平元康却是求贤若渴,以自己的才能如果出仕松平家的话,应该会得到重用才对。

    可他转念一想,情报中还说过,松平元康为人实在是太过吝啬了,听说其麾下家臣就算立下大功,所获得的封赏也是少的可怜,而且其只重勇武,对于智谋并不十分看中,自己的武艺是在是稀松平常了些,恐怕就算前去投奔,也难以被其重用,看来这松平家还是算了吧。

    除了松平家外,浓尾的织田信长到也算是英明之主,只短短不到十年时间,便从尾张四郡之地,发展到现在的三国石高,而且织田信长的脚步应该也不会就此停止,而且信长大方的很,随便夺个城斩个将什么的,都又数百上千石的封赏,如果自己前去的话,想要混出个名堂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就算想要超过父亲,也应该可以办的到,不过……那织田信长的性格太过暴戾,动不动就是一番打骂,对待家臣犹如草芥,织田家中能叫的上名字的家臣,似乎无人没受过他的打骂,估计自己很难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并且织田家能臣勇将极多,智谋之士更是有高山氏宗,竹中半兵卫等人,自己只不过是外来新进家臣,想要获得织田信长的信任并不容易,说不定还会被就此埋没,看来织田家也并非自己所投之处。

    这两个势力都是被自己看好的,可却并不适合自己,天下如此之大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住所了吗?

    !@#
正文 第三九一章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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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一章 不期而遇

    而真田昌幸在将自己所知道的势力全都考虑一遍之后,最终还是觉得,最适合自己投效的,恐怕也就只有浅井一家了。

    浅井长政也是求贤若渴之人,而且待人恭谦有礼,从他的事迹上来看,也是英明之君,可以说他身上集合了织田信长与得川家康两人的全部优点,虽然优柔寡断了些,不过,这个缺点到是还能接受。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浅井家内乱已生,北近江一地,更是有将近一半的豪族起兵造反,而浅井家家臣虽然不少,不过像样的人才却没有几个,不然的话,也不会用这么长时间,还没能彻底将叛军全部歼灭。

    自己何不趁浅井长政正在用人之际前去投效,借此来向父亲证明自己并非是无用之人呢?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终于做出了绝定,对,就去投奔浅井家好了。

    不过,当他刚想到这里,只觉得脖颈处一凉,他用余光一扫,便看到一把两指多宽的忍者直刀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真田昌幸见状,不由大惊,还没等他开口,只见又一名身穿盔甲的忍者从旁边走了过来,用手中忍者刀抵住自己胸口。

    开始时他还有些心惊,不过当他看到对方身穿的盔甲极为精致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如果说在骏河甲斐这几国中,能穿的起这样盔甲的忍者,恐怕就只有风魔里的忍者莫属了。

    还没等那两名忍者开口,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两位,我乃是真田幸隆三子,家父与风魔里小太郎还是有一些交情的,恐怕这是误会。”

    真田昌幸一边说,一边缓缓的伸出手来,向身上的六文钱家纹指了指。

    两名忍者根本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其中一人先是缴了真田昌幸的太刀,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站起来,跟我们走。”

    “报主公,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抓到一名奸细,并未发现同党,还请主公定夺。”

    正在与织田长益交谈的氏宗在听完忍者的汇报后,不由感到心惊,难道是自己的行踪被今川家发现了?不应该啊,按理说,在武田家攻入骏河之后,今川家的注意力应该全部集中在东骏河才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安插暗哨,而且自己这一路走来,四周都有忍者警戒,如果有人跟踪的话,早就被应该发现,又怎会让人跟到这里。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将目光移到不远处的树林之上,而已经将队伍整顿妥当的前田利家在听完后,怕主公改变战略,所以也没有立刻率军对前方今川家足轻发起突击,而是翻身下马,来到氏宗身边,一是为了保护,二是看看主公需不需要改变决定。

    很快,两名麾下忍军便将真田昌幸押到高山氏宗面前,真田昌幸见这两名忍者竟然是高山氏宗麾下,而并非风魔里所出后,虽然感到很是惊讶,不过却没有任何慌张,如今织田家与武田家已经结为同盟,自己的行为虽然不太光明,但却并不算什么大错,量他也不能将自己如何。

    他现在只是暗暗琢磨着,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织田家部将而已,治下之地也只有一万多石,他能养的起麾下的几百精锐,已经算的上是奇迹了,现在看来,这高山氏宗的实力可是要比情报中所说的还要强大的多,他是怎么办到的?

    氏宗见那名奸细已经越来越近,也不由将他仔细打量一番,只见此人面白无须,虽然不算有多英俊,不过却要比常人强上很多,并且他那双眼睛给氏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有在初见本多正信,细川藤孝等聊聊无几数人时才会有,氏宗从他的双眼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没有任何惊慌,有的只是睿智。

    此刻氏宗便可以断定,此人绝非常人,更不是一般的奸细了比。

    而且据自己所知,今川家自太原雪斋离世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甚至就算今川家的家臣向自己归顺,自己都不会收留,早已人才凋零的今川家怎会有此人物,而且就算有,也绝不会派他来当一名奸细,所以,虽然对方还没有开口,但氏宗便可以断定,此人绝非今川家家臣。

    在往下看,只见他身穿紫红色素袄,上面点缀的家纹装饰……真田六纹钱?氏宗连忙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观瞧,六枚金黄色铜钱样式的花纹,分作两行,每行三枚整齐排列在他那件紫红色素袄胸前,这的确是真田家的六文钱家纹无误,就算别的都能看错,但这真田家的家纹氏宗绝对不会看错。

    此人到底是谁?虽然真田昌辉与真田信纲也是天下间少有的人才,不过,他二人重与勇武,眼中散发出的应该是杀气才对,所以绝不是他二人,而对于武田家的现任军师真田幸隆来说,这种睿智的眼神肯定是具备的,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年过半百,又怎会如此年轻,既然不是他,那么真田家就还只有一人能拥有这样的眼神了,而他除了真田昌幸之外,还能有谁。

    现在氏宗心中已经不是高兴那么简单了,而是感到激动,无比的激动,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真田昌幸不在户石城老老实实的呆着,反而前来来偷窥自己,难到…难道他是前来向自己效忠的?

    一向镇定的氏宗,此刻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没想到啊,如今老子虽然身份不高,领地不多,但这名声已经大到可以影响一流武士了,现在自己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王霸之气,这想谁来谁的感觉可真好啊。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连忙迎了上去。只见氏宗开口说道:“在下高山氏宗久仰真田昌幸大人之名,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在下真是失敬,你等还不快将真田昌幸大人放开。”

    那两名忍者见主公竟然能叫出此人的名字,不有连忙将手放开,不过此人窥探在前,他们无法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所以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依然站在真田昌幸身边,全神戒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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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二章 有所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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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二章 有所改观

    原本还算镇定的真田昌幸在听完这番话后,不由开始慌乱起来,如果说这高山氏宗通过身上的家纹,可以看出自己历属真田家,还不算奇怪的话,那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就太奇怪了,自己可是连半分勇名有没有,别说是他,就算是武田家之人都不见得知道父亲还有自己这个三子。

    就算高山氏宗麾下忍者调查过武田家,但又怎会注意到自己这个毫无名声的小人物,再说自己之前可是叫武藤喜兵卫的,自被大殿退回家中后,自己为了从心中抹去这段不愉快的经历,所以才改为真田昌幸,但这只不过才过了月余,他又是如何得知?这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并没有答话,而是疑惑的望着高山氏宗。

    只听氏宗对真田昌幸说道:“真田大人有所不知,本家如今正缺少像大人这样的智谋之士,如果大人肯效忠本家的话,在下定不会辜负大人一番心意。”

    说到这里,氏宗已经做好准备,等待真田昌幸行礼跪拜了。

    真田昌幸见状,不由心说,这高山氏宗怎么如此轻挑,自己只不过是对他有些好奇,才会过来看看,他居然以为自己是过来投奔的,这还是那情报中智广谋深的尾张之狐吗,他也不想想,高山家治下土地才不过只有一万多石,而真田家可是拥有三万石石高,自己就算呆在家中混日子,也比向他效忠强,让自己效忠的话他怎么能够说的出口呢?

    可以说,氏宗留给真田昌幸的第一印像并不是很好,完全就是差到了极点。

    不过这高山氏宗好歹也是拥有一万多石石高的领主,且又是织田家部将,而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浪人而已,所以,他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只听他开口说道:“那个…高山大人,恐怕您似乎是误会了,在下只不过是从此地经过,看到有军势经过,以为是今川军,所以才躲在树后观察,并没有向大人效忠的意思,还请大人见谅。”

    高山氏宗听完脸色微红,并感到十分尴尬,自己刚才办的叫什么事啊,没问清楚就开始胡言乱语,恐怕自己的形象全都毁了,别说这真田昌幸没打算向自己效忠,就算有这打算,估计也被自己吓跑了,唉,这可该如何是好。

    真田昌幸可是自己看上的为数不多的人才之一,还有他的儿子真田幸村,日后更能成为本家的擎天支柱,如果就这么错过了,自己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这王霸之气还真是害死人啊,不行,就算他现在不想向自己效忠,自己也得想个办法,让他改变这一决定,不管如何,只要是没能成功将他收入麾下那么就算是失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真田昌幸不老老实实的呆在户石城,而是单人独骑来这敌人的领地之上,所为何事?看来有必要先问清楚为好。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刚才是在下孟浪了,还请真田大人不要见怪,不知大人意遇何往,不知是否有在下能够帮忙之处?”

    真田昌幸见氏宗还要纠缠,便决定将自己打算前去北近江投靠浅井长政之事告诉他,免得他纠缠不放。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此次出行,乃是前去北近江投效浅井长政大人,如今浅井家正在用人之际,所以在下也不便多留,就此向高山大人告辞,还请大人原谅。”

    氏宗听他打算去投浅井长政,不由心说,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历史上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啊。

    而氏宗却是不知,如果不是他申请出使武田家的话,真田昌幸也不会因为对他感到好奇而离家出走,更不会前去投靠浅井家,可以说,这一小段历史已经因为他的出现而有所改变了。

    虽然现在氏宗想不通真田昌幸会放着武田家不仕,反而要拔山涉水的去投浅井长政,不过他却知道,绝不能让他前去。

    浅井长政也是爱才之人,而且苦于身边没有什么像样智谋之士,所以对于才智过人的武士更是求贤若渴,如果这真田昌幸前去投奔的话,以他的才能,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得到浅井长政的赏识。

    若真如此的话,以浅井长政对人才重视的程度,那么以后自己便再没有机会得到这真田昌幸的效忠了,就算浅井长政是自己想要保下的人物,但氏宗也绝不允许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人才被他夺去。

    为了能改变真田昌幸的决定,看来自己只能作回小人了,日后如果浅井长政能够向自己希望的那样没有背叛织田家的话,那么等信长离世之后,自己在对他做出补偿吧。

    想到这里,氏宗见真田昌幸已经转身要走,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长叹一声:“唉。”

    真田昌幸见高山氏宗不再继续纠缠,刚松了一口气,转身还没迈出两步,便听到对方的叹息声,不由感到有些疑惑,他心想到,难道是自己此去北近江投奔浅井家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高山氏宗在刚才见到自己之时虽然古怪了些,不过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武士成为如今名声显赫的织田家重臣,才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算这其中有取巧之处,但就见识而言,恐怕自己要比对方差上很多,为何不听听他的见解再作出决定呢,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终身的大事。

    如果已经向浅井长政效忠,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了,否则自己岂不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

    虽然历史上真田昌幸自继任家督之后,为保住家名而费心劳利着,可他却并不向其他豪族那样反复无常,就算是脱离武田家,也是在甲府城被攻破,武田家灭亡之后的事,而且在关元合战时,在形势已经十分明朗的时候,他也只是让长子投靠德川家,自己则是与二子幸村继续保卫着丰臣家。

    虽然后世将他这重做法看作是取巧的表现,所以对他的评价并不是很高,不过氏宗一直认为,那些评价无疑是不公平的,首先说,关元合战之时,以真田昌幸的见识,绝不可能看不清形势,如此一来他根本没有两头押宝的必要,若是直接向大多势力那样,直接投靠德川家的话,昌幸,幸村父子又怎回双双含恨离世,而这足以正明昌幸之忠义,至于让其长子投靠德川,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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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三章 稍有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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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三章 稍有意动

    氏宗越是如此去想,越是坚定了招募他为家臣的决心,为此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而当他见真田昌幸停住脚步,又转过身来之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策略是没错的,如果刚才自己直接说出浅井家的种种缺陷,恐怕他不但不会相信,而且对自己的评价肯定也会随之差上几分,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是问题了。

    只听真田昌幸开口问道:“高山大人为何无故长叹?”

    只听氏宗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开口说道:“真田大人,在下虽然身份低微,不过却与浅井大人有些交情,如果大人真要前去的话,在下到是可以代为引见。”

    真田昌幸本以为氏宗会说出什么见解,可当他听说只是为了此事,虽然对高山氏宗的看法多少有些改观,不过,他自信的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根本就用不着高山氏宗的推荐,而且,如果拿着高山氏宗的推荐信,前去投靠浅井常政的话,定会被对方小瞧,这又是何必呢。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多谢高山大人的好意,依在下看这推荐就不必了,大人赶路要紧,在下便先行告辞了。”说完只见他又是转身刚要走。

    不过,却只听氏宗再次叹了一声:“唉……”

    此刻真田昌幸不由心说,到底还有完没完啊,如果换作那些有勇无谋的武士的话,恐怕不会再理会氏宗的叹息,大步离去,可真田昌幸却恰恰相反,他不但是智谋之士中的佼佼者,而且繁事都喜欢探个究竟,氏宗正是抓住他这样的心里,所以才会如此,他要先将真田昌幸的脾气磨没,然后才会说出心中的想法,而且也只有这样,真田昌幸才会听的进去。

    果然真田昌幸如氏宗想的那般,只见他又回过头来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接连长叹,恐怕并不是想推荐在下那么简单吧,还请高山大人直言。”

    氏宗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再玩儿了,不然的话,这真田昌幸恐怕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只见氏宗脸色一变,郑重的说道:“真田大人以为,此去投奔浅井家的前井如何?”

    真田昌幸刚才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而虽然这高山氏宗在开始之时有些孟浪,不过,其却见多识广,而自己又涉世不身,所以也想听听他的建议。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在下以为,浅井长政求才若渴,浅井家如今又是祸乱以生,虽然最终浅在下虽然不才,不过此正是建功力业之时,所以才有此想法,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只见氏宗笑了笑,开口说道:“真田大人,不知您以为浅井家的前景如何?”

    “这……”这个问题真田昌幸在之前并没有多想,只听他紧接着问道:“高山大人以为如何呢?”

    “真田大人,在下到是认为,浅井家守土有余,但却再难以有所发展,大人请想,浅井家北面朝仓,东南织田,皆为盟友,这三方面已经没有了发展余地,而虽然西面可攻六角。

    不过,大人乃是明眼之人,应该也能看出,武田家之所以会与本家结盟,恐怕是意在上洛,而浅井家就算实力不弱,但又怎可能会是武田家的对手,所以向东发展也是无望,如此一来,其便被限制在了北近江动弹不得,若不是天下有变,浅井家已经再无发展余地,所以,就算大人前去投奔,恐也难以有所作为,此乃氏宗肺腑之言,还望大人三思。”

    真田昌幸在认真的听完之后,不由点了点头,高山大人说的不错,自己只是看到了眼前,但却没有考虑到日后,如果真就如此去投浅井的话,恐怕自己的才华也很难再施展出来了。看来在这见识上,自己不如这高山氏宗。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心中,对氏宗的鄙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钦佩与感谢,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自己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为浅井家之臣,从而自己也会碌碌无为的终老一生。

    不过,既然不去投浅井长政,那么自己又该去投何人?反正自己已经出来了,绝不能就这样回去,对了,高山大人见多识广,且其麾下又有精锐忍者,恐怕情报不会太少,自己何不出言相寻,求其指点呢?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所说有理,是在下思虑不周了,不过,既然在下已经离家,若是没有一番作为的话,便无颜回去,所以还请高山大人指点迷津,在下感激不尽。”

    氏宗见他脸上那对自己憎恶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便知现在时机已到,俗话说试不过三,如果这次还没能将他留住的话,恐怕就在没机会了,而这真田昌幸头脑灵活,与他兜圈子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只听氏宗真诚的说道:“真田大人,在下虽然文武不精,不过幸有家中之臣尽心辅佐,所以如今才会小有成就,所以在下更重人才,而且以织田家的发展速度,不出五年,在下便至少会拥有一国之地,大人为何不给在下个机会,同样也给自己个机会呢?”

    真田昌幸本还在认真听着氏宗的话语,不过听其又将话题转到了他自己身上后,虽然不像刚才那样鄙疑,不过却依然没有效忠于高山家的想法,如果像他效忠的话,那还不如去投奔浅井长政呢,不过刚才他好意思拒绝,但现在氏宗刚才帮自己分析半天,如果再像刚才那样直接拒绝的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看来还是让其知难而退为好。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如果在下向您效忠,不知可得到什么?”

    真田昌幸虽然没有明说,不过从这句话中,谁都可以听出话中所隐含的意思,那就是你高山家的庙太小,恐怕装不下我真田昌幸这尊大神,别看我现在只是一名浪人,不过我真田家可是拥有户石城近四万石石高,比你大出将近四倍,就算回去向父亲效忠,也比向你效忠强,你既然想招收我为家臣,又要用什么来打动我呢。

    别说,他这话还是十分管用的,只见氏宗在听完之后,不由愣在当场,自己只想着要招收他为家臣,可自己又凭什么呢,虽然自己在织田家也算的上是个人物了,不过,若是放眼天下,自己现在的这点实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可以说,自己能给真田昌幸的,真田家也能给他,自己唯一比真田家强的便是比他有钱,可这金钱在武士眼中,只要够用就好,多与少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用钱很难将他打动。

    不过,这真田昌幸的条件如此优越,还要离开真田家,前去投靠浅井长政,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想到,真田幸隆共有三子,而这三子皆当世英才,恐怕是这真田昌幸见自己继承家督无望,又不想碌碌无为一生,所以才会离家投奔他处,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吧。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以真田家在武田家的地位,他实在犯不上去投靠其他势力。

    而自己若想将他招致麾下的话,看来也只有从这方面下手了,不过,虽然如此,但氏宗也没有把握能将真田昌幸打动,如果不行,那就只有再想其他办法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在下认为,真田大人之所以外出,打算投奔浅井乃是想像他人证明自身能力,而别的在下无法给大人,但却能让大人毫无遗憾的将才能施展出来。”

    听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不客气的问道:“高山大人这话似乎说的有些大了吧,您如此肯定,不知所凭为何?”

    只见高山氏宗笑了笑,自信的说道:“只凭在下的一双惠眼,在下之家臣,在初仕本家之前,皆默默无名,而在这之后,只几年光景便以闯下赫赫名声,而大人才能无双,却无人能识,在下虽不敢自比伯乐,但却知大人的能力,如果大人不弃,在下保证,决不会让您空耗青春。还请大人三思。”

    “这……”真田昌幸听完,不由开始犹豫起来。

    高山氏宗似乎说的没错,其麾下家臣如渡边守纲,山内一丰等在效忠高山家之前皆是默默无闻之辈,可现在,就算在甲斐,高山家家臣的名号都十分响亮。

    而且高山氏宗身为智将,所以其素重智谋,其麾下军师本多正信便是个很好的利子,如果自己效忠的话,自己是肯定会得到重用。

    而且,织田家不停征战,高山氏宗又是其心腹大将,日后定是前途无量,他口中所说一国之地,也并非虚言,虽然他现在的实力还并不算强大,但自己为何不将目光放长远一些呢?

    而且天下间的那些强势之中,家臣如云,就算自己前去,恐怕也难以被重用,如果跟随高山氏宗,在自己的帮助下,一步一步将高山家发展壮大,应该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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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四章 换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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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四章 换种方式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多少有些动意,不过,如果只凭高山氏宗那三言两语就能让其出仕的话,那他就不是真田昌幸了。

    片刻之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像大人效忠之事太过重大,在下一时之间还难以做出决定,不如待在下决定之后,再前往郡上八幡城如何?”

    高山氏宗见他已经有些松动,又怎肯让他轻易离去,氏宗知道,如果这次让他离去的话,以后便别想在招募他为家臣了。

    越是有能力的武士越是在乎颜面,就算有一天真田昌幸在别家势力中真的混不下去了,他也绝不好意思前去郡上八幡城向自己效忠,这便是武士的傲骨,可现在又该如何将他留下呢?

    该说的话自己已经全都说了,如果再重复一遍的话,不但不会再将他打动,反而还会让他小瞧了自己,这可该如何是好,氏宗不由开始焦急起来.

    此刻氏宗的脑海中在不停的想着历史中有没有相似的事情可以让自己借鉴,还别说,很快氏宗便想到了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真田大人如今并无去处,不如就以客将身份在旁指点在下,等大人找到去处之后,在下绝不加以阻拦,而大人在高山家一日,在下便按足轻大将身份支付给大人费用,如此一来大人便可免去奔波之苦,在考虑好后再行出发。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这已经是氏宗想出的最后一个办法了,如果要是他还不同意的话,那除了动粗,就在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不过氏宗知道,就算自己派忍者将他绑了,恐怕他更不会归顺,那么自己便真的无法再得到这名人才了,如此一来,也只有放他离开了。

    说完,只见氏宗用热切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等着他最后的回答。

    真田昌幸在听完后,不由认真的想了想,跟随这高山氏宗似乎也没什么坏处,反正自己又不是其麾下家臣,就算日后离去也算不上是背叛,而自己虽然读书不少,不过之前却从未真正用过所学的本领,平日里也都是在纸上谈兵罢了,既然如此,自己为何不很在高山氏宗身边长些见识,就算其并非真命之主,不值得自己效忠,那么跟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也不算荒废。

    况且自己也可以借助高山军之精锐打响名号,以后再去投他人也应该不会被对方所怠慢。

    而且这高山氏宗所表现出来的渴望并非像是做假,自己又为何不给他和自己个机会呢?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终于下定决心,先成为高山家客将,如过这高山氏宗真像情报中所说的那样英明,待日后自己向他效忠也未尝不可,反之,如果他只是凭借织田信长的宠信才得以上位的话,反正自己还很年轻,到时离去也不会耽误太多。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既然高山大人真诚以待,那昌幸便先留在大人身旁,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过望,欢喜的表情十分难得的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他有信心,只要真田昌幸肯成为客将留在自己身边,那么就算是效仿曹孟德上马金,下马银,美女十二名,也要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真田大人请放心,氏宗绝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一直站在氏宗不远处的前田利家此刻却是十分着急,麾下的百名弯刀骑足轻早已列好阵势,只等主公下令,便可对前方敌人发起突击。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主公却和那名轻年武士说起没完,他原本想过去请命,不过,他知道,主公绝对不会在这时与无关的人交谈如此之久,而且,当他听主公要招此人为家臣,而此人却连番推托后,就更不敢过去打扰了,他知道,只要是主公看上的人,便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而此人在说明不会效忠之后,主公还依然锲而不舍的劝说,这便更能证明此人绝对是大才。

    可他也实在是太年轻了些吧,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武艺过人之辈,主公又是从哪里看出他是人才的呢?

    不过主公做事一向神鬼莫测,之前所招募的家臣更是无一庸才,恐怕此人是主公遣忍军潜入骏河打探时发掘到的人才吧。

    又过了一会儿,氏宗与真田昌幸终于结束了谈话,并肩朝前田利家走来。

    只听氏宗开口介绍说道:“又左,这位是真田昌幸大人,目前以同意出任本家客将,日后如果真田大人有命令,你直接照办即可,不必问我。”

    前田利家听完不由心中大惊,主公怎么会如此信任这名年轻武士,而且他还只是名客将啊,要知道,目前本家之中能够享受这一待遇的除了军师本多正信之外,便在无他人,听他吩咐还不用向主公禀报,那他岂不是能够随意调动本家军势?

    如果要是有个万一,那本家岂不会遭受重创?想到这里,前田利家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先接受命令,如果这名叫真田昌幸的年轻武士有负主公信任,那么他休想从自己这里调动一兵一卒,大不了之后遭到主公责罚,但也决不能让他胡作非为。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利家开口答道:“是主公,属下领命。”

    而当真田昌幸在听完氏宗的那番话后,不由也是一愣,心中暗想,高山大人这是何意?先不要说自己目前只不过是无名之辈而已,最重要的是,自己与其只是今日才见,身份又只是客将,高山大人怎么如此放心让自己随意调动其麾下精锐军势?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难道高山大人就不怕自己无能将高山家的精锐军势挥霍一空吗?

    不行,高山大人越是信任自己,那么自己便越该努力才对,又怎能如此去想。

    待前田利家说完之后,只听真田昌幸连忙说道:“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前田大人,在下实在是失敬,大人之名,就算是在东国也是颇为响亮,在下又岂敢谈命令二字,这实在是折煞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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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五章 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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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五章 唾手可得

    随后两人又客气几句之后,只听前田利家开口问道:“主公,麾下百名弯刀骑已经准备妥当,还请主公下令。”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他本想向招募本多正信时那样,将军势交给真田昌幸来指挥,不过,马上要开始的战斗,根本就是毫无悬念,就算将军势交给他,也显示不出他的本领来,与其这样,那还不如让前田利家率军随意冲杀呢。

    只听氏宗吩咐道:“嗯,计划不变,我命你立刻率领军势对敌人发起攻击,在将城外敌人击溃后,率军围城,待送亲队伍通过后,再行跟上,你可听清。”

    昨天氏宗就已经将这命令交付下去,前田利家又怎会不知。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前田利家转身离去,来到坐骑旁翻身上马,手中长枪向前一指,大声命令道:“目标城外敌军,进攻。”

    待他话音一落,只听唰唰声接连响起,百把弯刀全部出鞘,跟在前田利家身后策马狂奔,直奔前方敌军而去。

    前田利家与百名弯刀骑离去之后,氏宗满脸轻松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等待着胜利传来,而真田昌幸也从旁边搬来一块石头,坐在氏宗下手。

    如今虽未成为高山家家臣,不过既然出任客卿,便不能不多为高山家与其背后的织田家考虑了,虽然真田昌幸未参与武田家政事,不过也能看的出来武田信玄下一步的动作,这由不得他不出言提醒,只见真田昌幸刚一坐定,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可知武田家为何要与织田家同盟联姻吗?”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膳大夫大人与织田家联姻无非是想要在上洛之时能少去一名敌人罢了。”

    真田昌幸不由又开口问答:“既然大人知道此事,那在下就有些不解了,在下认为,弹正忠大人恐怕也是志在上洛,如此一来若是日后武田家解决领地问题之后,率军西进,以弹正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行的,如此一来此同盟不就没有任何作用了吗,大人为何不劝谏织田大人呢?”

    氏宗听完多少感到有些惊讶,这真田昌幸从未见过信长,竟然能够猜出织田家下一步的动作,这可不是秋山信友可比的,也就是因为他年岁太小,或是情报不足才会对此感到疑惑,不然,他定能猜出织田同意结盟的真正用意,既然他都能够猜出,那其父真田幸隆恐怕也肯定可以看出。

    不过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现在应该低头的不是织田家,而是武田家才对,据忍者送来的情报上说,武田家与北条家在东骏河激战,如果历史不会改变太多的话,就算武田家夺得骏河全境,也也会因为与北条家的大战而损失惨重,并且其在这段时间为了防止北条家进攻,所以只得窝在甲斐,不敢有所动作,直到北条氏康离世之后,北条家新任家主北条氏政才奉父亲之遗命再次与武田家修好,而这至少需要一年多到两年的时间,武田家就算现在想上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武田信玄不在此时笼络织田家更待何时。

    所以就算真田幸隆知到本家动向也决不会说出来,免的将织田家击怒率先上洛,现在连上天都在帮织田家,恐怕在武田信玄派使者前来之时,也不可能想到北条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吧。

    而现在,既然真田昌幸已经猜出织田家动向,那也没必要敷衍,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与武田家结盟便可将其拖住,而如今不管是六角还是三好,皆已破落,恐怕武田家做好上洛准备之时,织田家早已控制京都之地,到那时,织田家所控之地超过二百万石,就算武田家上洛,织田家也有能力将其挡在境外,而且还可让武田家背盟,遭天下人耻笑,如此好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见真田昌幸并为有恍然大悟的神态,而是笑着说道:“高山大人真是打的好算盘,不过家父才智胜在下十倍,又怎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关节呢?”

    真田昌幸本以为氏宗在听完之后,会面露惊讶,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氏宗显的很是平静,只听他开口说道:“真田大人似乎忘记了,如今北条家已经出征东骏河,而且看样子并不像是摆摆样子,武田家如今已经是自顾不暇了,若我是真田幸隆大人,就绝不会提起此事,以面破使织田家提前上洛,大人以为,在下说的可对。”

    就在氏宗与真田昌幸谈论两国形势之时,前田利家已经率领百名弯刀骑足轻冲到敌人近前,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是将敌人歼灭,而且将城外之敌击溃,而想要将他们击溃,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所以那百名足轻的脸上充满了轻松的表情。

    而今川家砦外的那一百五十名足轻可就轻松不起来了,原本今川氏真将他们派到这里设卡,而不是让他们与武田家作战,所以皆面带欢喜,不过,他们却没想到会有今天。

    当马蹄声想起之时,他们见天色阴沉,还以为是快要下雨了,不过,当他们刚要找地方躲雨,但只见西面上百骑兵朝自己这边冲来,今川家足轻先是一愣,随后不停大叫道:“敌人来啦,松平家骑兵冲过来啦。”

    可就是他们这一愣神的功夫,前田利家率领弯刀骑已经冲到今川家足轻面前,根本就不给他们列阵抵抗的机会。

    只见百名弯刀骑足轻将手中弯刀一横,便已冲入敌军人群之中。

    借助马的冲力,手中弯刀虽然只是静静的横于一侧,不过却像割麦子一样,正在不断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很快,砦外马蹄之声便被今川家足轻的惨叫之声所掩盖。待百名弯刀骑冲过敌人人群之后,还站着的今川家足轻只有一百多人,而就是这一百人中,除了几名还没有倒地的无头尸体之外,其余之人中,大概还有二十余人不是少了胳脖就是捂着身上的伤口,以免内脏爆出。虽然他们现在还活着,不过却离死亡也并不太远了。

    战场上那哀嚎之声随着弯刀骑的冲过,也暇然而止,不是那些受伤的足轻不想叫喊来缓解伤痛,而是他们被彻底吓傻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强悍的战力,这些敌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骑在马上的魔鬼,如果被他们碰到,便绝无生还的可能。

    不过战场上的寂静只持续了片刻,只听一名今川家的足轻最先缓过神来,大声叫道:“对方是魔鬼,快…快跑,不然就没命啦。”喊完,只见他将手中的武器一扔,转身便向弯刀其反方向跑去。

    而在他这声喊叫声之后,砦外的那些足轻也立刻换过神来,眼前这百名敌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就算自己呆在这里,除了让对方多砍几刀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他们也向刚才那命足轻一样,连忙扔掉手中的武器,惊慌失措的朝除弯刀骑的另外三个方向逃去。

    而由于弯刀骑击溃那一百五十名足轻实在是太快了,所以当今川家领军武士在砦墙上出现时,他正看到今川家足轻在逃跑。

    如果说那些足轻误将那百名足轻当作是松平家军势的话,而这名武士可要比他们识货的多,但他看到对方所穿盔甲之上皆有如太阳一般的团山纹之后,只听“扑通”一声,便吓的滩坐在地上,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眼前之敌正是高山家军势。

    可以说高山氏宗的大名给今川家武士无形中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尤其是在其编练军势之后,这种压力也随之达到了顶峰。

    当年高山氏宗只不过是率领几十名织田家旗本,便能在半日之内连夺三城八砦,现在有如此军势在外,自己这座小砦又能守的主几时?

    虽然前田利家还未率领弯刀骑对小砦发起进攻,不过守城武士却早已经被吓的慌了心神。

    只听他连忙吩咐道:“快,快关大门,绝对不能将敌人放进来,快去。”随着他话音落下,砦门也随之被关上。

    砦墙之上,除那名领军武士之外,剩下的一百五十名足轻也全部来到砦墙之上,目不转睛的向城外那百名骑兵看去。

    他们其中有不少人刚才便在砦墙之上,城外的战斗也因此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可以说这些足轻根本就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到不如说是屠杀。

    在他们之前参加过的战斗中,就算是规模宏大的合战,在一瞬间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伤亡,就算有几十人伤亡,那也是在战斗持续很长时间之后,才有可能发生,可这次,对方只是发动了一次突击,仅仅是一次突击,便让城外足轻的损失超过了三成,他们哪还敢去想抵抗。

    所以此刻砦墙上的那些足轻最先想到的不是战斗,而是逃跑,如果敌人进攻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翻墙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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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六章 搬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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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六章 搬弄是非

    兴津砦外的前田利家见砦中敌人已经被吓的不敢出来,不由对这次突击感到很是满意,这次他的任务不是要攻陷这座小砦,而是要震慑他们,让他们在本家送亲队伍通过时,不敢出来袭击,现在看来这一目的算是达到了。

    现在可以肯定,就算自己不去将他们围困在城内,待送亲队伍路过时,他们也绝对没胆子出来,不过,这毕竟关系到了主公的安全与织田、武田两家结盟的大事,所以他不敢有任何疏忽。

    前田利家见状,不由立刻开口吩咐道:“速去通知主公,砦外敌人已经被彻底击溃,砦内敌人已经被困,已经可以安全通过了。”

    “是前田大人,麾下这就前去向主公汇报。”待他说完拍马离开之后。

    前田利家不由想到,自己麾下弯刀骑只有百人左右,虽然这座砦的规模同样很小,不过只凭借一百人根本不可能将它围住。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声命令道:“弯刀骑听令,立刻分为五队,每队二十人在绕城游弋,如果敌人坚守,便不用去管他,如果敌人出城,那么就不要留下一名活口。”

    前田利家这番话虽然是在给麾下弯刀骑在下达命令,但同样也是说给砦中敌人听的,他就是想告诉大人,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呆在砦中,不要妄徒抵抗,便能保住性命,否则的话必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前田利家不是不想将这座小砦攻陷,对他来说,凭借麾下百名精锐,恐怕用不了两次进攻,便能攻入砦中,在时间上也不会耽误太久,不过一是有主公的命令在,如果自己在进攻时使弯刀骑有所损伤,就算损失一名精锐,也无法向主公交代。

    还有一点便是,此地虽然还在今川家手中,不过在织田武田两家结盟时,这骏河一国却划归武田家所有,反正就算将此砦攻下,到时候也要交给武田,自己有何苦做那费力不讨好之事?

    想到这里,前田利家一边关注着织田家送亲队伍的到来,一便亲率十九名弯刀骑足轻在砦外游弋。

    而砦中不管是那名领军武士,还是那一百五十名足轻,在听到之后,不由先是松了一口气,城外那员大将刚才讲的清楚,只要自己不出去,就不会被斩杀,那自己就在这砦中呆着好了。

    不过,他们很快想到,这恐怕只是暂时的,如果敌人改变主意的话,那自己还是保不住性命,而现在如果还想保住性命的话,恐怕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开城归顺。

    而这名守城武士与织田家多少还算有些关系,当年木下藤吉郎在落迫之时,前来投奔自己,自己看他可怜便将他收留,虽然他只是一名杂役,不过,自己待他还算不错,如果将这番话说出的话,对方应该会接受自己才对。

    而当他看到砦外只有高山军,却无高山氏宗时,便想在等氏宗到来之时再开口,反正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多等上一会儿又有何防。

    时间不长,只见东面不远处高山氏宗与一名年轻武士在前,身后跟着送亲队伍缓慢的向小砦方向前进。

    待他刚一走到近前,只见兴津砦中守将鼓足勇气,大声说道:“高…高山大人……”

    正在与真田长幸交谈甚欢的高山氏宗见砦墙上有人叫到自己,不由向那边看去,只见一百多名足轻之间,站着一名身穿大铠的武士站在那里,正看向自己。

    此人年纪在三十上下,身材异常肥胖,就算与斋藤龙兴相比也并不多让。

    光是看他这长相便知其估计不是什么人才,所以就算知道其叫住自己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投诚,不过氏宗也没有打算收降的打算,像这让的人物,还是留给武田信玄好了。

    只听氏宗问道:“你认识我?将我叫住又有何事?”

    砦墙上的那名武士见城下之人果然是高山氏,并见他停下脚步开口寻问,哪敢有半分耽误,只听他连忙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松下加兵卫,今日见高山大人到此,愿意率麾下归顺,还请高山大人接纳。”

    氏宗听完,不由想道,原来是松下加兵卫啊,果然不是什么人才,以他的能力,如果不是当年招收过木下藤吉郎为杂役,且对他还算不错的话,根本不会在正史中出现。

    可以说就他的能力而言,在这日本战国无数的武士当中,应该排在倒数,像这样的人,氏宗根本不会多看上一眼,不过既然对方现在已经名言归顺,那么自己也不好置之不理,到不如让他去归顺木下藤吉郎好了,反正其麾下正缺家臣,如果他要是前去的话,估计木下藤吉郎应该也会收留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原来是松下大人,之前木下大人也多有提起,如果大人愿意归顺的话,那到不如去向木下大人效忠。”

    氏宗如此之说一是拒绝了对方的请求,还有就是给你指出一条明路,至于走不走,那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松下加兵卫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也不是傻子,虽然高山氏宗没有说明,不过他却也能听的出来,高山氏宗这是在拒绝自己,看来想要投靠高山家是无望了。

    至于去投靠木下藤吉郎,他虽然想,但却不敢去,当年木下藤吉郎在成为自己的杂役后,由于办事周全,很得自己欢心,所以被其他杂役所记恨,自己也因此才会让他离开,虽然在他成为杂役之后,自己对他还算不错,可谁知他会不会因为被自己驱逐而怀恨在心,看来还是不要前去为好。

    不过眼看今川家灭亡在即,他并不想投靠敌人武田家,所以还得另投它处。想到这里,只听松下嘉兵卫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木下大人那里,在下是万万不敢去的,还请大人给在下指条明路。”

    氏宗听完不由心说,我跟你很熟吗,这次饶你一命已经是开恩了,你还没完没了了,如果他在纠缠不清的话,那老子到不介意送他一程。

    想到这里,氏宗本不想继续答话,不过,就在他刚要离去之时,突然想到,这松下加兵卫应该还有些利用的价值,何不让他去投松平元康呢。

    此地虽然临近远江,不过却是地地道道的骏河国境内,并且即将成为武田家的势力范围,如果松平元康收下松下加兵卫这兴津砦的话,便等于给了武田家口实,如果两家能在三方原合战前再打上一仗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这今川家算是彻底完蛋了,不过武田家却并不轻松,如今正在与北条家在东骏河大战,如果这时候松平家也能加入战团的话,在武田家增加战损的同时,也可以让松平家多损失一些,如此美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武田信玄与松平元康都不是一般人物,不一定会中计,不过,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成了当然最好,如果不成,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为何不试上一试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松下大人,氏宗这里到是有一条路了让大人去走,不过就要看大人是否愿意了。”

    松下嘉兵卫听完不由大喜过望,别管是什么,只要有路可走便是好事,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还请高山大人不吝赐教,在下必当洗耳恭听。”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随后开口说道:“此地离远江国近在直尺,如今远江一国除曳马城与高天神城外,皆已被松平家攻取,大人若是投奔松平,以三河守大人的爱才成度,定然不会拒绝,而且大人若是举城投顺的话,治下之地便与松平家辖下连成一片,家名便可保无忧了,此乃氏宗为大人想的出路,用于不用就看大人自己的了,氏宗话一至此,再无其他可言,大人保重,氏宗就此告辞。”

    说完氏宗将目光收回,一催缰绳便继续朝东而行。

    而前田利家怕临时有变,所以并没有马上率领弯刀骑跟上,还是继续留在砦外游弋,直到主公与织田家的送亲队伍消失不见,这才收拢军势,快马加鞭跟上。

    刚离开兴津砦后不久,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借刀杀人之计用的好啊,在下早就听说大人与松平家有怨,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说道这里,只听他紧接着说道:“不过,大人似乎忘了,不管是松平也好,还是武田也罢,皆是英明之主,高山大人此计,以在下看来恐怕作用不大。”

    氏宗见对方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不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感到很是欣慰,如果真田昌幸要是连如此小计都看不透的话,那便辜负自己一番心意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真田大人说的有理,不过,氏宗对大膳大夫大人虽然了解不多,但却对松平元康极为了解,别看松平元康在平日里紧小甚微,不过在保证家名安全的情况下,其绝不会放弃任何利益,如今武田与北条两家在东骏河大战,如此大好时机,若是松平元康要是不趁机得些好处的话,那他就不是松平元康了。

    至于大膳大夫大人会不会三线作战,那就要看其第一军法家的称号是否与其智略相符了,反正对氏宗来说,也不费什么力气,又何必将成败看的如此之重呢。”

    真田昌幸听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在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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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七章 有机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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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七章 有机可趁

    兴津砦中,松下加兵卫见高山军已经离去,在感到轻松下来的同时,多少又感到有些失望,以高山氏宗如今的名声,如果自己能成为他的家臣的话,那自己的名声也会随之提升,可自己却没能把握住机会,不过在高山军面前能保住性命,这绝对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

    所以,等砦外的高山军离开之后,他不敢有半分耽误,立刻带领几名亲信直奔远江而去。

    正在曳马城外亲自指挥战斗的松平元康见有人来投,这几日因为攻击受阻的烦躁也随之消去不少,不过,就在松平元康刚想收降松下加兵卫之时,只听石川属正连忙劝说道:“主公绝不可收下此人。”

    松平元康听完不由先是一愣,这可是自己侵入骏河的大好机会,如果等武田家夺取骏河全境的话,那么就再无机会了。

    这可是对本家有益之事,自己又怎能轻易放弃,松平元康曾在骏府城为人质多年,当然也知松下加兵卫并非人才,而他之所以要收留对方,还不是看上他那几百石领地。

    按说如果放在平时,这几百石领地根本不会被松平元康放在眼里,可这次却是不同,松下加兵卫治下之地,不但与远江国接壤,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将这几百石之地控制在手的话,那便相当于打通了通往骏河的道路,控制了近出远江的门户。

    当年由于今川家控制骏远三三国,此地毫无作用,才会封给松下加兵卫,可现在不同了,原本毫无战略意义的土地,却变成了战略要地,只要能将这里紧紧握在手中,那么就等于是断了武田家大军其中一条前进之路。

    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松平元康又怎愿意轻易放弃。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哦?你以为有何不妥之处?”

    只听石川数正又开口说道:“主公,本家与武田家的盟约中曾提到,远江属本家,而骏河属武田,如果主公同意那松下加兵卫归顺的话,便等于是违背盟约,万一武田家以此为借口,在夺得骏河之后,再顺势侵入本家,那又该如何抵挡?还请主公三思。”

    这些松平元康早就已经想到了,不过在他看来,与武田家一战是早晚的事,就算不接受松下加兵卫归顺,以武田信玄那无止境的胃口,也一定会向本家领地而来,既然不管接不接受,都要面对武田,那自己和不先占据有利地形,等他来攻呢。

    而且,一向谨慎的松平元康之所以会如此大胆,那是因为他接到了忍者的汇报,武田家虽然还在继续开展着骏河攻略,不过,武田信玄已经在几日前,便将赤备调往东骏河与北条家作战,北条家虽然麾下五色备不如武田家赤备精锐,不过却胜在人多,而且多出对方一倍有余。

    从整体实力上来说,北条家的强大还是要超过武田家的,如今两强开战,必会向武田家与上杉家一样,斗的两败具伤,而且估计此战也同样会旷日持久,等此战结束,武田家休整之后,恐怕本家早已经做好准备,而且又有织田家作靠山,不见得就会输给武田。

    如果自己不趁此大好时机混水摸鱼的话,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松平元康才敢接受松下加兵卫的效忠。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武田信玄视盟约如同儿戏,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骏河之战,若只有本家遵守的话,必遭其害,与其如此,到不如趁武田家应对不暇之时,获得足够实力,这样一来,就算日后武田家撕毁盟约,本家也有一战之力,收降松下加兵卫之事我已决定,此是你不必多劝。

    本家现在的重中之重便是将曳马城与高天神城攻下,只要再夺得远江一国,那么本家便也随之拥有五十余万石之地,就算两家开战,也不见得会输给对方。”

    石川数正见主公心意已定,也不好多言,而且主公刚才所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自己又何苦惹主公生气,只听他说道:“主公说的是,不过,属下认为松下加兵卫能力低下,如果还让其在本家最前沿镇守,恐其难以胜任,依属下之见,还是将其治下之地调换到后方为好,还请主公定夺。”

    松平元康听完不由点了点头,石川数正这话说的有理,只听他立刻吩咐道:“将松下加兵卫唤来见我。”

    时间不长,只见松下加兵卫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十余年前在骏府城他到是见过松平元康,那时其只不过是一名人质,稍有不顺,便很可能会身首异处,可这才仅仅十几年,对方不但已经成长为一名天下闻名的武士,而治下之地更是有了近五十万石之多,在他的带领下,松平家也从原来的弱小变得强大起来。

    而在看自己,十年前自己便是今川家足轻大将,拥有兴津砦七百石知行,而十年后,自己的身份不但没有变,而且连治下的知行也没有任何变动,而现在唯一有了变化的是,当年松平元康在见到自己之时,还会恭敬的叫一声松下大人,而现在自己却要向他跪拜,以成为其家臣而感到荣幸,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惭愧。

    只见松下加兵卫快步走到大帐正中,恭敬的行礼说道:“在下松下加兵卫特来向松平大人投诚还请大人接纳。”

    只见松平元康面带和善的说道:“大人与我也算是老相识了,又何必如此客气,快起来说话吧。”

    “是,多谢松平大人,这次武田家来攻,今川家恐难抵挡,在下不愿去投那武田,所以愿举城归顺大人,还请大人收留。”

    “松下大人能来,元康十分欣慰,又怎会不接受呢。不过,大人治下之地在本家最前线,元康恐大人有失所以愿用远江国内八百石领地与大人交换,不知大人是否愿意?”

    松下加兵卫听完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开口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松平家。”

    松家加兵卫也知道,若是自己归顺松平家之后,自己的那块知行便会成为松平家的最前沿,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别说是还有一百石土地的加封,就算没有,他也十分愿意迁到后方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完成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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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八章 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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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八章 不甘寂寞

    松平元康早就料到他会痛快的答应下来,像这样贪生怕死的家臣,也就是现在还用的上,等远江稳定后,定要想个办法将他放逐,本家现在经济极为困难,那几百石土地与其交给他打理,到不如封赏给有用之人。

    想到这里,松平元康也不愿意再与他多说,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立刻返回领地进行打点,准备前去新领地吧。”

    待松下加兵卫欢天喜地的离开之后,松平元康不由想到,既然已将松下嘉兵卫迁往后方,那他原先的领地又该派何人镇守,这镇守任务可是非同一般,非绝世人才,难当此任,想到这里,在他脑海之中立刻浮现出两个身影,而这两人分别是本多忠胜与神原康政。

    从他对二人的宠信程度上来说,松平元康更倾向于让本多忠胜前去阵守,别看其还很年轻,不过就他的勇武而言,放眼武田家无人可以胜之,就算是天下之中,在武艺上能胜过他的人恐怕也是不多。

    但他转念一想,本多忠胜虽然勇武有余,但却智略不足,而武田家虽然在武艺上无人能及,但大多皆是智勇双全之辈,而且武田信玄更是有天下第一军法家的美誉,如果对方并不强攻,而是耍诈的话,那本多忠胜非中计不可,而且这攻击曳马城与高天神城还需他出力,也并不适合现在前去,所以就只剩神原康政一人了。

    如果将那里交给神原康政的话,那自己到可安枕无忧了,神原康政虽然在武艺上不及本多忠胜,但其勇武也非常人可比,武田家之臣在武艺上能胜过他的也是凤毛麟角,而他不但武艺精湛,这智谋也是不差,如果武田家想用计夺城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既然如此,那便让他前去镇守好了,只要他能在那里拖住敌人一天,那么本家大军就会到达。

    如今松平家也在搞兵农分离,由于经济所限,虽然成果并不算显著,但两千名旗本足轻还是拿的出来的,既然此地如此重要,松平元康在咬牙跺脚之后,还是决定派五百名旗本交由神原康政指挥。

    不过,对于只有七百石石高的兴津砦来说,根本装不下这些军势,所以松平元康在决定后,又拿出六百贯金钱,准备对那座小砦大肆括建一番,使其成为一座阻断武田家西进的坚城。

    没过两天,松下加兵卫转投松平家的消息便传到了信玄耳里,当他听说松平元康不但接受了松下加兵卫的效忠,而且并将那座小砦交由神原康政后,不由大发雷霆。

    松平家如此做法,完全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如果自己不采取任何动作的话,岂不会被他人耻笑,而且,这松平元康也应该教训一下,要让他知道知道,别以为夺得远江就可以与本家平起平坐,在武田家面前他什么都算不上。

    不过,就在武田信玄大怒,准备派军前去教训一下松平元康的时候,只见一名下级家臣快步跑了进来,行礼后报道:“报主公,北条家家主北条氏康亲率三千旗本与两千足轻已于昨日从小田原城出发,目标直指东骏河而来,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武田信玄听完,眉头不由一皱,北条家又出动了五千大军,如果加上之前派出的军势,那么便已经达到了八千之众,这其中还有三千五色备,而目前在兴国寺城防守的小山田信茂麾下只有两千足轻,以他麾下军势勉强可以抵挡主北条家最先派出的三千大军,但如果再加上这五千军势,又有北条氏康亲自率领,那其便万万不可能挡住了,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

    没想到北条氏康这次竟然有如此大的决心要救援今川,自己到还真小看他了。

    不过,家上小山田信茂麾下那两千军势,这次骏河攻略一共才出动五千军势,而现在骏府城已经被团团包围,破城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去的话,之前所付出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所以武田信玄无奈最终决定自己亲自率领一千赤备前去兴国寺城支援,而剩下的两千军势则是交由马场信房,继续对骏府城发起攻击,并派麾下立刻返回甲斐调兵支援。

    至于那松平元康,武田信玄虽然很想现在就收拾他,不过想要三线作战,而且还要防备上杉家,所以实在是没有能力了,最后值得恨恨作罢。

    待收拾完北条今川两家之后,下一个要收拾的对象就是那自不量力的松平家。

    在甲府城留守的真田幸隆最近可是忙坏了,他在接到主公的命令后,一面忙着调拨军势援助东骏河,抵挡住北条家的进攻,一面还要准备迎接织田家送亲队伍,可算是把他忙的不善。

    可以说,这次本家出军骏河和与织田家结盟,从而减轻上洛的战略全都失败了。

    作为武田家的军师,他自认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第一他没想到北条家会用尽全力去救援今川家,不然的话,如果本家能够将优势兵力集合起来的话,恐怕现在骏河一国早就已经插上了武田菱,而正是因为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么本家与织田家的结盟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果本家能够尽快夺得骏河的话,那么本家军势只需在骏河休整月余,便可西进。

    可现在本家不但没能将骏河夺下,而且还与北条家纠缠不休,上洛之事也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

    而且织田信长早就已经刻天下布武为印,又与浅井家结盟,其志恐怕也是上洛,如此一来,如果本家军势不能抢在织田军之前上洛的话,那么就只有撕毁盟约,与织田家一战了,这样以来,本家先后毁约两次,名声必然大降,与其如此,当初便应该力劝主公才对,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也只能祈求织田家还没有做好上洛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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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九九章 喜从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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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九章 喜从天降

    想到这里,真田幸隆却又松了一口气,据情报上说,织田家在开展伊势攻略之时损失惨重,而且损失最多的还是织田信长直属旗本,恐怕其想要恢复战力应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目前足利义昭还未从六角家离去,谅那织田信长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现在便去进攻,真希望足利义昭能呆到本家与北条家的战事结束之后再行离去,如此一来,本家的战略便能又回到原先的那条线上去了。

    两日之后,在真幸隆将集结起的三千大军发往东骏河前线之后,还没等他休息片刻,只见秋山信友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自从他离开歧阜城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直到今天他才想通,恐怕当日织田家众人是在欺骗自己。

    首先以高山氏宗的才智,又怎么可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织田家下一步的战略方针呢,恐怕他是想迷惑自己罢了,自己可真是够笨的,竟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而他今天来此,就是想与真田幸隆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或是拖住织田家。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真田大人,在下以为织田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上洛了,万一要是抢在本家之前,这可该如何是好,军师大人还是快想办法才是啊。”

    真田幸隆见他焦急,不由心说,当初若不是你劝主公与织田家结盟的话,又怎会有今日之事,恐怕当时主公也没有想到会与北条家大战,不然的话,一定不会同意与织田家结盟的,而现在盟约都已经签属了,联姻之女都已经快到达甲府城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也只能看武田家的家运如何了。

    只听真田幸隆开口劝慰道:“秋山大人不必心烦,织田家在上次伊势攻略中损失极为惨重,想要恢复战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我是织田信长的话,就绝对不会在战力没恢复之前便与三好家进行决战,最多也只是先攻下南近江而已,可目前足利义昭被六角家庇护,只要他不走,织田家便绝不会动,所以在下认为,只要本家能在一两个月内结束目前战争,便还有机会抢在织田家前面的。大人还是不要担心了。”

    秋山信友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次与织田家结盟之事是自己一力主张的,如果要是没能到达目的,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一定会大大降低,不过,现在听真田幸隆这么一分析,本家还有可能抢到对方前面上洛,心里也随之轻松了一些。

    只听他开口说道:“多谢真田大人指点,在下受教了。”

    只听真田幸隆又开口说道:“秋山大人,那高山氏宗及为精明,而且有是织田信长心腹,待其到来之后,大人切不可提起上洛之事,以免织田信长在得到消息后会提前行动,更不要说本家正与北条家大战之事,大人可记下了?”

    “大人请放心这个在下还是知道的,待织田家的送亲队伍到来之后,那高山氏宗就有劳大人接待了。”

    真田幸隆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又过一日,当真田幸隆与秋山信友已经准备妥当,正在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谈之时,只间一名旗本足轻快步走了进来,行礼说道:“报两为大人,织田家送亲队伍已经离甲府城不足三里,还请大人定夺。”

    真田幸隆听完,暗叹一声,该来的终于来了。只听他说道:“知道了,随我出迎。”说完只见他与秋山信友二人快步走了出去。

    甲府城外,只见织田家那百多人的队伍已经越来越近了,原本面带笑容的真田幸隆在看到三子昌幸正与织田家为首之人并行,脸上的笑容也立刻随之消失不见了。

    而秋山信友此刻也觉得很奇怪,这真田昌幸他到是见过几面,所以肯定不会认错,可他怎么跑到织田家队伍中去了?难道是真田幸隆大人早有安排?

    可这两天根本没听他提起过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真田昌幸其人,他虽然了解的不算太多,不过却也知道一些,真田昌幸只知夸夸奇谈,若是在自己等武田家家臣面前如此表现,看在真田幸隆的面子上,顶多说他年幼无知,也不会与他一般计较,可他却当着主公的面卖弄,竟然说本家已经开始衰落,而织田与松平家将要兴起,如果本家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天下也会被这两家中的一家夺去,这也就是主公宽宏大量,若是换作他人,恐怕就不是将他轰回户石城那么简单了,就算是放逐都算是轻的。

    真不知道真田家一门皆是智勇双全的武士,怎么唯独出了源五郎这个废物,可就是这个废物,现在却跟在高山氏宗身边,若是因为他胡说八道,而导致两家结盟失败的话,主公一定会大……

    咦,对啊,说不定真田大人就是想让这个废物儿子前去胡说,将两家同盟之事搅黄,这样一来,就算织田家先行动手,本家再去上洛,与织田家交战也不算背盟,而且织田家还会因此落下口实。

    军师的计策实在是太高明了,想到这里,秋山信友面带钦佩之色的看着真田幸隆说道:“军师之计真神鬼莫测也。”

    早就已经心烦意乱的真田幸隆听其赞叹,实在是有些摸不到头脑,只听他开口问道:“秋山大人此话何意?”

    只听秋山信友大笑道:“哈哈,真田大人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事到如今难道在下还要瞒着在下不行,主公可是将与织田家结盟联姻之事交给您与在下共同负责,大人让其子先行迎接织田家队伍,还不是想让对方一怒之下返回歧阜,如此一来,两家同盟未成,就算织田家先行上洛,本家再去进攻也不算背盟,大人之计实在是高明啊,在下佩服,佩服。”

    原本真田幸隆只是对儿子不听劝告,私自跑出户石城而感到有些生气,不过,在听完秋山信友的话后,他才想起儿子是怎么被主公退回户石城的,所以现在他已经不是气愤那么简单了,如果连如此小事都办不好的话,自己又如何向主公交代。

    想到这里,只见真田幸隆被那不争气的儿子气的面色通红,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阴沉的说道:“秋山大人,此话不必再提,织田家送亲队伍已近,大人还是与在下前去迎接吧。”

    说完真田幸隆也不等他回应,策马便向前奔去,而秋山信友见其面色不对,所以也连忙策马跟了上去。

    待真田幸隆刚一来到近前,他也不顾在织田家送亲队伍面前失礼,直接对真田昌幸大怒道:“逆子,你这个废物竟敢违背我的命令,擅自离开户石城,并且骚乱织田家队伍,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不给我滚回去,待办完此事之后,定不轻饶。”

    真田昌幸虽然想到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父亲会发火,可却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大骂,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父亲骂自己是废物。

    难道自己在父亲眼中真的如此无用吗?在父亲眼中自己永远都比不上两位兄长,还不只是这样,自己现在更是成为了武田家的笑柄。

    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跟本就不是什么废物,武田家之人看不清天下形势,还在妄自尊大,他们才是废物,自己为何又要与这群废物为伍,幸好天下间还有高山大人了解自己,能得一知己,自己也是此生无憾了,又何苦在乎高山大人的出身呢。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眼含热泪的说道:“真田大人,如今在下已经向高山大人效忠,请您自重。”

    说完,不等众人说话,只见真田昌幸翻身下马,跪在高山氏宗马前,开口说道:“客将真田昌幸愿向高山大人效忠,还请大人收留。”

    在场众人听完不由都是一愣,尤其是高山氏宗,他可是没有半分心里准备,按他的想法,自己在成为国主之前,根本就别想让真田昌幸向自己效忠,能将他留在身边,慢慢感化他,就已经满足了,可谁知这才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他便已经决定向自己效忠了,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过要说起来,还真应该好好感谢真田幸隆,这可是他亲手将真田昌幸推向自己的,若不是现在不和时宜的话,他真想好好感谢对方一番,如此人才却被他当成了废物,这应该找谁说礼去啊。

    而真田幸隆也没想到儿子会如此做,他去骚乱织田家送亲队伍,已经是给自己丢脸了,现在竟然还要认高山氏宗为主,高山氏宗是什么人,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其麾下更是无一庸才,又怎会招手自己这废物儿子为家臣,若是其当面拒绝的话,自己这长老脸又该往哪搁。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幸隆开口说道:“逆子,还不给我滚回户石城去,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说完就,伸出那只枯瘦的手便向真田昌幸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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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零章 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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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零章 誓不罢休

    现在在氏宗眼中只有真田昌幸一人,其他人物有已经变的模糊了。只见他面带激动的问道:“源五郎,你…你真的愿意向我效忠?”

    真田昌幸此刻也开始激动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在下乃是武田家遗弃之人,天下间只有大人赏识,在下深感大人知遇之恩,敢不效犬马之劳,在下发誓,此生决不背叛高山大人,还请大人收留。”

    氏宗听完,激动的说道:“能得源五郎相助,我无忧以。”说完,只见氏宗翻身下马,快步来到真田昌幸面前,双手将他搀起,并又开口说道:“既然你愿意向本家效忠,那么现在我正式认命你为本家足轻大将,年奉一百八十贯,并认命你为本家军师,与本多正信共理军事,凡你二人共同决定的策略,不必报我,可直接实行。”

    真田昌幸听完,眼眶中的热泪再也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高山大人不但对自己赏识,并且还这般信人,自己日后又岂能不以死相报,只听他郑重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

    而等他说完,真田幸隆抓向他的那之手也不由停在了半空。他早以做好了高山氏宗会拒绝,自己也会因此颜面尽失的准备,可谁想的到,高山氏宗不但同意招募那逆子为家臣,并且还封其为军师,和专断之权,这…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要知道在本家之中,就连前任军师,已经在川中岛合战中阵亡的山本堪助都没有这样的权力,就更别说是自己了。

    而这逆子如今才只有十八岁,除了初阵之外连战场都没有上过,高山大人为何会如此看中自己那废物儿子?难到是自己之前看走了眼,源五郎真是一名人才?

    高山氏宗看人的本领可是一流,被他看中的人物,没有一人是庸才,若源五郎是庸才的话,又岂能被其如此重用。

    可就算自己看错,主公与家中百余名家臣又怎会看错……这实在是太让人搞不懂了,不过这样也好,虽然高山氏宗的稍微低了些,不过以他的能力与织田信长对其的信任,最后拥有几万十几万石知行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源五郎能够像他效忠到也不算委屈。

    而且不管如何,已经十八岁的他终于有人肯招募为家臣,这总比整日游手好闲强的多,而最重要的是,本家根基在武田家,周围又是强藩林立,要是有个万一,真田家可就再无复兴的希望了。

    而高山家目前虽然还微不足道,不过其身后却是同样强大的织田家,高山氏宗又是天下间少有的智谋之士,源五郎能向他效忠,本家便等于是又多了一条出路,就算户石真田家出了什么意外,真田家也不算灭亡。

    想到这里,真田幸隆这才算是平静下来,只见他先是将那只枯手的手收回,然后才尴尬的说道:“高山大人,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大人原谅,日后若是逆子犯错,还请大人多多原谅才是。”

    高山氏宗实在不知,真田昌幸如此人才,为什么会被当成废物,历史上真田昌幸在前半生没有什么惊人的事绩,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不过现在也不是开口寻问的时候,反正现在他已经向自己效忠,以后有的是机会。

    只听氏宗连忙客气的说道:“真田大人客气了,在下相信源五郎定然不会辜负在下与大人的期望。”

    而在一旁的织田长益与秋山信友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回是这样,所以也连忙向二人道喜。

    不过在真田幸隆看来这样的恭贺充满了讽刺。而秋山信友的恭贺也并非出自真心,而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说出这番话来。

    高山氏宗竟然任用武田家的弃臣,户石城的庸才为军师,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定会被他人耻笑,这也是他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在歧阜城时,自己被他耍的团团转,若是其不来,自己也没机会找回面子,现在他既然敢来,那么自己绝对要给他个教训,也让他知道知道,武田家的武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过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找回面子呢?

    从城外,一直到入城,秋山信友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高山氏宗的智谋出众,自己若是想从这方面取胜,实在是太困难了,而自己唯一能胜过他的恐怕就是武艺,不过别看这高山氏宗人高马大的,但却空有力气但不通武艺,真不知他这武士是怎么当的,对,干脆就和他比试武艺好了。

    不过秋山信友又转念一想,这高山氏宗不通武艺,可以说是天下皆知,而自己的勇名也同样传遍天下,所以,就算自己轻松将他击败,他也不算丢人,而恐怕世人到会嘲笑自己胜之不武了,看来武艺是万万不能比的。

    可除此高山氏宗似乎并无其他弱点,想给他个下马威实在是太困难了,看来想要从他身上下手着实不易,但他在之前竟敢戏耍自己,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既然无法从他身上下手,那干脆就用他麾下出气好了,想到这里,秋山信友又将目光转向那百名弯刀骑身上,不由也随之计上心来,天下之人皆称其麾下军势精锐,甚至他们吹嘘的已经可以和本家赤备比肩,既然如此,那么到要看看,是他麾下的骑兵厉害,还是本家的赤备厉害。

    秋山信友对本家的赤备及为有信心,在他眼中,天下间没有一支军势可以与赤备相比,就算对方是高山家骑兵也是一样,只要本家赤备一出,那么想要将高山家骑兵击败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自己能正面击败高山家这一百名骑兵的话,才能吐出胸中的那口恶气。

    还好这次主公只带去三千赤备,还留下五百以防突发情况,自己只是与对方进行比试,算不得调兵,就算被主公知道也无大碍……

    当他刚想到这里,只听真田幸隆开口喊道:“秋山大人,秋山大人。”

    秋山信友听完,这才缓过神来,并且此刻众人也已经来到了天守阁外,这次氏宗并非使者,他的任务只是护送,所以在到达天守阁后,本不想再跟进去,不过,织田长益又哪肯让他离去。

    对方可是武田家的军师,大大名鼎鼎的攻弹正,而自己是什么货色他还是清楚的,而且,这武田家可是天下闻名的强大势力,所以还未与真田幸隆交谈,他便已经先怯三分。

    要说起来自己与高山大人也算是老搭档了,上次送亲三河,自己便与他有过交往,而这次刚一从歧阜城出发,他便已经将高山氏宗当成了主心骨,只要有他在,自己才会感到安稳。

    见其要走,只听织田长益连忙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如果方便的话,就请与在下一同进入吧,在下有不到之处,还需要大人多多指点,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和上次与松平家联姻不同,上次之所以不管织田长益如何劝说,自己都坚决不去,还不是在这之前敲诈了松平家大量的金钱,怕去了之后松平元康会找自己算帐,而这次却不同了,自己与他们没什么利益冲突,陪他坐坐也是无碍,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在下陪大人前去便是。”

    说完只听氏宗又命令道:“又左,你与源五郎带领军势在城外住扎,我去去便来,切不可与武田家之人发生矛盾。”

    还未等他二人答话。只听秋山信友连忙说道:“高山大人护送送亲队伍一路远来,十分辛苦,又怎能让大人麾下军势在城外住扎,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世人笑我武田家不懂礼数,所以,在下认为,大人麾下军势还是在练兵所休息吧。”

    秋山信友如此亲切并非出于好心,他认为,如果让高山家这一百名骑兵出城,那么自己再提与其比试的话就太显孟浪了,而若是将那百名骑兵留下,等自己出言之时,就显得顺理成章了,而且本家赤备也在练兵所内居住,根本不用麻烦,如果,高山氏宗拒绝的话,便会让别人觉得他是害怕武田家赤备精锐,才不敢比教,所以不管他比与不比都会颜面尽失,如此自己也算搬回一局。

    现在秋山信友都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才智了,两条路都让自己封死,看高山氏宗如何应对。

    在一旁的真田幸隆早知秋山信友想报那戏耍之仇,虽然他不想袖手旁观,不过,秋山信友乃是本家之人,而那高山氏宗就算招募自己三子为家臣,但毕竟还是外人,自己又岂能胳膊肘向外拐。

    再说,如果要是出言劝说的话,这秋山信友就会将不满转移到自己身上,自己又何苦去作恶人。

    而且,天下皆言高山军精锐,可与本家赤备相提并论,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到底是谁的军势更强些,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日后若真与织田家开战,对织田家最强的军势也算有个了解,这可要比收集到的情报准确多了,只要秋山信友不太过分,自己还是冷眼旁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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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一章 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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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二章 信心百倍(一百万字了,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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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二章 信心百倍(一百万字了,求支持)

    氏宗虽然决定让麾下弯刀骑与赤备较量一番,不过,俗话说刀剑无眼,武田家赤备有数千,损失百余到是没什么大碍,可自己麾下的弯刀骑一共才只有二百,要是就这么损失一百的话,那非得把自己心疼死。

    武田家这帮人可都是战争狂人,不像自己这么爱惜足轻生命,他们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不然历史上的长筱合战,他们也不会让赤备白白送死,看来还是问清楚后,再答应对方不迟。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自嘲般的说道:“秋山大人,常言道,刀枪无眼,在下麾下骑兵只有几百,可禁不起消耗,还请大人见谅。”

    秋山信友早就知道高山氏宗会这么说,而且两家现在毕竟已经结为同盟,如果对方在这里真是有了损失,世人定会取笑自己不懂待客之道,而这事要是传到主公耳中的话,恐怕也免不了要降罪与自己。

    反正自己又没真想要他麾下军势的性命,只不过是想让他跌跌面子,好让自己出口恶气,所以就算是用木刀木枪将其麾下军势战胜也是一样的。

    只听秋山信友连忙开口解释道:“高山大人误会了,大人麾下军势若是在甲府城中有所损失的话,天下人还不耻笑我武田家不懂礼数,而在下的意思是,两家各出军势百人,换上木刀木枪,如此一来,便可保无忧了,这次比试只为相互学习,胜负还在其次,大人不用多虑,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既然对方把话都说道如此份儿上了,别说氏宗还想与对方比试,就算不想也是不能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氏宗恭敬不如从命,到时还望大人手下留情才是。”

    秋山信友见氏宗接下自己的挑战,不由大喜过望,心说,手下留情?做梦吧,这次到要让你看看武田家赤备的厉害。

    不过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请放心就是,既然大人同意,那就将时间定在后日如何?”

    氏宗想到,这一路上由于行进速度十分缓慢,而且麾下军势除了用松下加兵卫那一百五十名军势热了热身之外,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战斗,所以就算是现在比试也不成问题,而且他虽然知道武田家之人现在绝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但却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若不是因为还要看看赤备的实力,那他恨不得今天便返回美浓,这可能是因为武田家威名太胜,才会给他带来这种无行的压力。

    看来比试之事还是不要拖的太久,反正真田昌幸已经向自己效忠,正事已经算是办完了,还是早早离去为好,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多谢大人关心,在下这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风浪,麾下战力也并未有所降低,所以不用耽搁太久,不如就定在明日吧。”

    秋山信友本以为高山氏宗会将比试的日期往后再拖拖,但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将日期提前,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便成全你好了。

    只听秋山信友开口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如此说,那便按大人安排好了。”

    既然此事已经定下,秋山信友也没什么可多说的了,在又闲聊片刻后,真田幸隆见太阳已经下山,便立刻吩咐摆宴为二人接风,而雪姬虽然不适合露面,但食用之物,却是比高山氏宗等人的还要好些。

    宴后真田幸隆虽然要将氏宗安排在一间豪华的武士宅邸内居住,不过却被氏宗婉言拒绝了。

    在这甲府城中,只有与麾下军势呆在一起,他才能让他睡的安稳。

    不过,当氏宗刚一进入屋敷之中,便见真田昌幸跪在正中。氏宗见状,连忙走了过去,一边将他掺扶起来,一边开口说道:“源五郎你这是何意?”

    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属下在武田家被称为废物,而主公对在下却是礼遇有加,而属下不但不知恩图报,而且刚才在城外之时,还让主公难做,属下于心难安,特来向主公请罪,还请主公责罚。”

    虽然真田昌幸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向自己效忠,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自己很没面子,不过一向把脸面看的很轻的氏宗到并没有任何不悦,面子能值多少钱,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氏宗根本懒的去考虑别人的看法。

    而这次甲斐之行的目地就是招收真田昌幸为家臣,现在既然成功了,过程根本不用去多想。

    而且氏宗知道,自己越是看重他,他便越会忠诚。试想一个整日被当作废物的人,突然受到他人礼遇,还不以死来报,恐怕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士为知己者死吧。

    氏宗还知道,现在正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若是错过了,恐怕日后在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尤其是像真田昌幸这样的智谋之士,像这样感情用事的机会可实在是不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郑重的开口说道:“源五郎,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现在是否是真心向我效忠,如果并非真心的话,我还可以恢复你客将的身份,如果找到更好的去出,氏宗绝不强留。”

    待氏宗说完之后,只见真田昌幸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主公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乃是真心归顺,日后属下必誓死效忠。”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过,主公,属下入世不深,且又才殊学浅,恐难当本家军师之重任,还请主公收回成命。”只听真田昌幸真诚的说道。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能力出众,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被称为废物,一下子被主公任命为军师,并且还获得专断之权,面对如此重任,这让他的底气并不是很足。

    而且高山家军师本多正信,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就算是在甲斐国内,也是多有传闻,以自己的能力,能和他相题并论吗,真田昌幸不是不想去当这军师,他只想先一步步证明自己的能力,如果自己当真胜任的话,到那时,如果主公再行认命的话,他也不会推辞,可现在,他实在有些担心,怕自己无法担负起如此重任,他不怕因自己能力不够而被世人嘲笑,他只怕坏了主公大事。

    氏宗在听完后,哪肯收回成命,虽然真田昌幸现在的确是年轻了些,还不具备十几年后的老辣,但谁不是从他这个年纪过来的,如果总是不加以重用的话,他又如何成长起来。

    再说,就算是现在的他,也是一等一的人才,氏宗认为智谋这东西,跟年龄的关系不大,竹中半兵卫年轻不年轻,一样可以十几人夺稻叶山城,所以年轻并不是什么缺点。

    虽然年岁越大,也就意味者经验越多,但也同样少了几分冲劲儿,现在的高山家正在大发展时期,要的就是冲劲,若是认命一名老成持重的人为军师,处处制肘,这反而会违背氏宗的本意。

    而历史已经证明真田昌幸是天下间绝顶的智谋之士,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而且家中还有本多正信这个同样绝顶的军师在,只要他们二人共同认准的事,肯定不会生出意外。

    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给他信心,如果他有了信心,那么一定会做的更好。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源五郎太过谦虚了,武田家之人不识英才,但氏宗却识得,以你的才智,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比,就算你不相信我看人的本事,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吗,此事已经定下,我绝不会更改,你就放心的当好军师为高山家的繁荣献计献策,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真田昌幸听完,果然信心倍增,只听他开口说道:“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待氏宗刚说到这里,只见一名精甲骑足轻,快步开到门外,大声报道:“报主公,真田幸隆大人招真田昌幸大人前去,有事商议,还请主公定夺。”

    甲斐城中,真田幸隆的那间武士宅邸内,真田父子两人面对而坐,虽然已经过了一会儿了,但两人却谁有没有开口,只是那么平静的坐者。

    又过了片刻,只听真田幸隆开口说道:“源五郎,你真觉得织田或者松平可以夺得天下?”

    真田昌幸本以为父亲叫自己前来不是大骂自己一顿,就是勉励自己一番,完全没想到,一上来父亲便会问起此事,所以不由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父亲,孩儿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当日,由于真田昌幸与主公对答之时,自己并不在场,之前他还以为是儿子胡言乱语,虽然生气,但并没有多想,而现在不同了,高山氏宗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儿子,那他便不得不加以重视了,高山氏宗那双慧眼,时至今日,看人还没有看走眼过,而他既然能认命自己的儿子为军师,恐怕这三子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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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三章 沧海遗珠(一百万字了,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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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三章 沧海遗珠(一百万字了,求支持)

    真田幸隆之所以会在夜晚之时将真田昌幸召来,那是因为他实在想不通,儿子为何会看中织田与松平这两家势力,如果说织田家还有夺取天下的可能的话,他还能相信,可那松平家在遭受一向一揆之后,实力刚刚得到恢复,而且就算其获得远江一国,但实在是不值一提,根本无法与武田家相提并论,又怎会夺取天下呢。

    而本家军势强悍世人皆知,家中能臣勇将也不是那两家势力可比的,虽然武田家所控制的领地不多,但在这其中却有多座金山,根本不用为军费发愁,可为何在真田昌幸眼中又与天下无缘呢?

    想到这里,只听他又开口问道:“那说说你的想法吧,你为什么认为夺得天下的是这织田或者是松平,而并非武田家呢。”

    真田昌幸听父亲开口问起,没有丝毫迟疑迟疑的又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只听他恭敬的说道:“回父亲大人,孩儿以为,织田家不但控制着一百多万石的土地,麾下除高山军外,其他军势虽然不比本家赤备,但却很早便已开始进行兵农分离,就总体战力而言,还在本家之上,而织田信长如今不过三十余岁,麾下有能力的家臣也是不少,所以想到夺取天下不难……”

    待他说到这里,只听真田幸隆开口说道:“这些我都知道,那么依你的看法既然织田家能够夺得天下,那么怎么还会有松平夺天下之说呢。”

    真田昌幸又开口说道:“松平家虽然现在石高只有五十余万石,就算夺得远江一国,也只有六十万左右,虽说不少,但离夺取天下还差的很多,而且西面又有织田家挡路,原本没有可能。

    不过,松平家也有优势,那就是不管是家主松平元康,还是其麾下家臣,都实在是太年轻了,向他这样的年纪已经拥有五六十万石之地已经不少,据孩儿分析此人野心极大,若是其能耗到信长离世,且信长之子无能的话,那么其定然会趁势而起,凭借三河武士的勇猛,在加上并不算少的石高,先夺尾浓为扩充实力,在夺南北近江,天下说不定就要易主了。”

    说到这里,只见真田昌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至于武田家,自从前五次川中岛合战之后,虽然并不明显,但若是留心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出,武田家已经有了衰落的迹象。

    而这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武田家虽然目前人才济济,但不管是能臣还是勇将,他们的年岁都已经不小,他们还能为武田家征战多久?

    而武田家能力出众的后辈少之又少,若是长此以往的话,不出十年,武田家便会面临青黄不接的困境,空有精锐却无人指挥,岂不无用,而那时,织田与松平的势力不但已经得到巩固,而且人才正是鼎盛时期,武田家的前途实在是另人堪忧啊。”

    待真田昌幸说完,真田幸隆不由大惊,自己错了,完全错了,这源五郎哪里是什么废物,分明就是天下间少有的人才,别看他年轻,不过这见识却已经超过了自己。

    不过他不禁又感到有些疑惑,主公极为英明,若是听到这番话后,又怎会将他退回户石城呢?以主公的性格,应该重用他才是,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片刻之后,当真田幸隆缓过神来之后,不由又开口问道:“当日你是这么和主公说的?”

    只听真田昌幸摇了摇头说道:“当日孩儿只说到天下会被织田松平所夺,还没有说明原因,大膳大夫大人一怒之下便将孩儿赶了回来,实在是有负父亲期望。”

    真田幸隆在这短短的一顺间便苍老了许多,只听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既然你已经选择高山家,那么就不要给为父丢脸,以后真田家就靠你了,你退下吧。”

    真田昌幸见父亲面色不对,连忙说道:“父亲年岁已大,孩儿又即将离开,以后还请父亲大人多保重身体才是。”

    真田幸隆现在的心情很乱,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好了,你退下吧……”

    真田昌幸见父亲不愿在开口,也只好站起身来,在望了父亲一眼后,快步跨出房门。

    而真田幸隆却是依然坐在那里很久很久,当晚,他便给武田信玄写了一封长信,并辞去军师职务,在武田家大军返回之后,他便要回户石城养老去了。

    自己的确是已经老了,老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了,又如何能助主公夺取天下,真田家有源五郎在,家名可保无虑,自己又何苦再去为此而拼搏呢,还是让他们年轻人去作吧。

    第二日清晨,天刚刚亮,氏宗便被外面的马蹄声,叫喊声吵醒。

    只见练兵所那宽阔平整的土地之上,五百名派列整齐,身穿红盔红甲的骑兵正在进行操练,氏宗见状不由暗道,武田家赤备这天下第一强军的称号还真不是白来的,这么早便开始进行操练,在这个还以农兵为主的年代,他们的确有笑傲天下的资本了。

    而在看向一旁,只见一百名银盔银甲的足轻虽然也显得十分整齐,不过他们却没有骑在马上,而是盘膝坐在地上用着早饭。

    目前在各家势力当中,除了氏宗麾下的足轻,每日是三顿饭外,其余皆是日进两餐,原本应该在训练完才会用饭,不过前田利家昨日已经知晓今日要与武田家赤备进行较量,所以直接将晨练取消,待足轻吃包后,直接与对方进行比试。

    在他看来,就算多操练一回,麾下足轻的战力也不会有所提升,到不如让他们吃的饱饱的,只要他们能达到日常的水平,这就足够了。

    前田利家虽然手中也拿着饭团,不过却只咬了一口便不在动了,他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武田家那五百名正在操练赤备,虽然他十分渴望与这天下第一军势一战,不过却没有丝豪获胜的把握,对方不但久负盛名,而且操练得当,相比之下,麾下的弯刀骑就要略逊一筹了,他仔细的盯着赤备的每一个动作,仔细听着秋山信友的每一个命令,并将这些牢牢记在心里,待返回郡上八幡城后,他也要试试,武田家的这练兵之法到底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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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四章 有失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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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四章 有失公平

    又过了一会,真田幸隆与织田长益双双来到练兵所,而氏宗与真田昌幸也在这时从各自的屋敷中走了出来。

    当氏宗看到真田幸隆面色苍白,无精打采的样子后,不由先是关心的问道:“在下观真田大人这气色实在不怎么好啊,大人年事已高,还需多注意休息才是。”

    真田幸隆早以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只见他先是咳嗽了两声,随后说道:“高山大人说的是,老夫的确已经老了。”

    正当氏宗不知该如何接他这话的时候,只见赤备的训练已经结束,秋山信友一拉缰绳,在这时赶了过来。

    当他刚一来道近前,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本家赤备已经做好准备,不知大人以为什么时候开始呢?”

    氏宗见麾下百名弯刀骑已经用完早饭,纷纷上马等待命令,不由开口说道:“本家军势已经列阵完毕随时可以比试。”

    “好,那就让在下见识见识高山军的战力吧。”说完,只听秋山信友又大声吩咐道:“来人,取百柄木刀交付高山军使用。”

    时间不长,只见十余名足轻便从仓库将木刀取来,只见这木刀顶处裹着厚厚的绵布,绵布上沾满了粉,至于比试的规则很简单,只要身上沾到这些灰粉,或者被击落于马下便要退出战斗,直到有一方全军覆没,才算结束。

    这规则到是十分公平,而且只看足轻的战力,根本不可能去用什么计谋,看氏宗没有什么异议,秋山信友立刻命令将那些木刀发放到弯刀骑手中。

    完这一切之后,秋山信友与高山氏宗则是各到军阵之后百米处,而织田长益与真田幸隆等人则是退到一旁观战。

    待氏宗刚一来到阵后,只见前田利家也策马赶了过来,刚一到近前,氏宗便发现前田利家面带愁云,眉头紧皱。

    不由开口问道:“又左你可是发现有不妥之处?”

    只见前田力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主公,弯刀骑平日所用弯刀皆以劈砍为主,而现在他们手中的木刀却只有在顶端包裹了白布,也就是说只有刺到敌人才算有效。

    虽然属下在之前也曾训练过他们刺杀,不过因为武器所限,所以并没有太过上心,而且武田家赤备手中的木枪可要比木刀长出一半有余,若是两军战在一起的话,那么本家军势劣势太大,恐难以取胜,此皆因属下考虑不周,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听完,不由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往心里去,这次与武田家赤备较量的目的还不是自己想要了解这赤备的战力到底有多么强大,日后与武田家交战之时,自己也好有个准备。

    至于本家军势,战力保留的越多,越符合氏宗的心意,如果能在了解赤备的战力,又让对方摸不透自己麾下军势的实力,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有这样,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给敌人意想不到的打击,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事你不必他挂心了,本次较量,本家输的越惨越好,好了,随我观战吧。”

    前田利家一向将成败看的很重,当听完主公此番话后,哪能就此放弃,只听他开口说道:“恕属下愚钝,不明白主公此话的意思。”

    “武田家赤备向来自负,虽然现在两军还未交手,不过我敢肯定对方已经认定会胜利了,只是胜多少而已,如果本家大败于对方的话,那么其便会更不将高山军放在眼里,那么日后如果两家翻脸,武田家之人必然轻视,正所谓骄兵必败。

    就算本家军势战力的确不如对方,不过对方轻敌,本家重视,此消彼长之间,胜利自然会属于本家,就算这比试让武田家大胜千回又有何用,本家只需在战场上胜利一次便足够了。”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还有,如果那百名弯刀骑是因武器的原因而导致此次较量大败的话,我相信他们觉不会因此对武田家赤备产生恐惧,反而会时刻想着雪今日之耻,日后若是有幸与武田家赤备在战场上相遇,那么肯定会爆发出惊人的战力,现在你懂了吧。”

    在氏宗语重心长的说完后,前田利家虽然已经了解了主公的心意,不过,对即将面临的失败还是难以释怀,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主公说的虽然有理,不过,天下人皆认为本家骑军与武田家赤备起鼓相当,若是此次大败在对方手下的话,本家军势必然会因此声威扫地,而主公也会因次颜面尽失。”

    氏宗本想说面子能值几个钱,里子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前田利家可是正统的武士,对面子这东西看的很重,这话自己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绝对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不然的话恐怕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我相信它日在战场之上,定会将今日丢掉的面子全部找回来。”

    而在氏宗与前田利家交谈之时,在另外一侧的秋山信友见对方迟迟不动,不由有些心急,对方毕竟是客,所以他也不好先下命令,不然的话他早就命令百名赤备发起进攻了。

    难道是高山氏宗又在想着什么鬼计不成?想到这里,秋山信友不由向前方看了看,这座练兵所是专门为赤备修建,所以地面十分平整,除了四周供赤备足轻休息的屋敷之外,练兵所内在无它物,就算那高山氏宗想用计谋,也是无处可用。

    虽然秋山信友又轻松下来,不过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只听他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你立刻去寻问高山大人,何时可以开始较量。”

    练兵所虽然占地不小,不过那名随从还是很快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我家主公派在下前来寻问,大人是否已经准备妥当,大人乃是远来客人,我家主公请大人先下答命令,以全待客之礼。”

    虽然前田利家还有话要说,不过见对方已经派人前来催促,也知道无法再托下去。

    所以不再多说,而是退到一边等待主公下达进攻的命令。

    场地之上,随着氏宗一声令下,百名弯刀骑朝敌人发起了冲击,若是让他们手持弯刀的话,那他们一定会将弯刀平端,借住马匹的冲力,却收割敌人的生命。

    可现在他们手中的武器并不是弯刀,而是他们不熟悉的木刀,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只有刺中敌人才算有效,所以弯刀骑足轻不得不摆出一个很怪的姿势。

    只见他们一手抓紧缰绳,一手握紧刀柄,身体向前倾,这样作只是为了能让手中的木刀刺的距离更远些。

    而秋山信友见敌人已经发起冲锋,也立刻命令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两方没有任何计谋可言,拼的完全是足轻的战力,刚一交手弯刀骑的劣势便彻底显露出来,不管他们如何调整姿势,但手中的木刀要比对方的长枪短了一半又余,又如何能是赤备的对手。

    武田家赤备在平时用的便是长枪,所练习的动作也是以刺杀为主,就算现在换成了木枪,战力也不会因此下降多少,只见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木枪,不停的向对方刺去。

    开始时,他们还留有一些余地,生怕弯刀骑伤到自己,毕竟对方也是天下闻名的精锐,可一个冲锋过后,弯刀骑足轻已经有三十余人身上染粉,不得不含恨退场后。

    武田家赤备也随之从攻守兼备改为全力攻击,反正对方手中的木刀根本伤不到自己,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还是尽快取得胜利才是正道,。

    而剩下的六十多名弯刀骑足轻虽然已经预料到了这次恐怕会输的很惨,但他们的士气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有了显著的提升。

    他们望着对面正在耀武扬威的赤备,双眼冒火,若不是因为这武器原因的话,自己又怎会失败,不过,就算是失败,也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如果再像刚才那样与其硬拼,显然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目的,而如果想让对方尝尝自己的厉害,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趁着冲锋过后,双方重新集结的功夫,只见五六名最早跟随氏宗的弯刀骑足轻聚在了一起,他们这些人原本都是蜂须贺正胜手下的山贼,而作为山贼出身的他们,最懂得变通,不然的话,恐怕等不到投靠氏宗,便被歼灭多次了。

    只听其中一名最有声望的足轻说道:“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三次交手,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就算是输也绝不能给主公丢脸,你们以为呢?”

    “你就说怎么办吧,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这帮狗娘养的小看了我们。”

    “对,你就说吧,不然等敌人再冲过来就没有机会了。”借着列队的时机,剩下的五十余名弯刀骑足轻也围了上来,他们现在心中也是充满了愤怒,最大的愿望就是给那些赤备些教训,免得让对方小瞧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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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五章 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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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五章 剑走偏锋

    练兵场上,由于双方军势相互发起突击,所以在突击过后,两军交换了地方,而那名弯刀骑足轻见自己所在的地方,离敌方大将不过几十米远,所以只得压低了声音,生怕对方听到自己想出的办法,从而有所准备。

    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兄弟,我的办法就是,一会儿再次发起冲锋的时候,咱们不要与赤备硬拼,而是分为两队,从左右两面进攻,等与对方交错时,在将手中的木刀投出去,这样一定能给敌人造成很大的损失,你们以为如何?”

    众人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虽然自己在将手中武器投向敌人之后,那么就相当于已经没有了战力,不过,既然怎么都是输,为何不给敌人多带去些损失呢,这样一来,主公在面子上也会好看一些。

    想到这里,只见众人无一例外的同意了这个办法。

    由于在他们商议的时候,赤备便已经列好了阵势,所以还没等弯刀骑列阵,武田家赤备已经冲了过来。

    不过对剩下的那六十多名弯刀骑足轻来说,列不列阵已经无所谓了,只见他们用那散乱的队形也同样朝敌人冲去,赤备足轻见状不由大喜,对方列阵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连队伍都懒的整顿了,难道是想认输不成,既然如此,就让这次冲锋来结束这次较量吧。

    不过,当两军接近到一百多米的时候,弯刀骑那本就散乱的队形突然散开,朝赤备两边急驰,开始赤备众足轻并没太当会事,毕竟就算是对方从两翼攻击,也无法给自己造成伤害。

    不过,他们很快就开始疑惑起来,对方手中的兵器本就比自己手中的木枪短了很多,他们不但没有因此靠近,反而还与自己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就算自己手中的长枪刺不到他们,可他们手中的木刀也同样碰不到自己啊,对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难道在本家赤备强大的战力面前,还想拖延下去不成?

    恐怕是对方不想输的太惨,所以才想多拖延一会儿吧,看来下次在发动突击时也分成两路好了,如此一来,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不过现实和他们的想法可以说是背道而驰,只见场地之上,两军交错之际对方一名足轻握住木刀刀身,在略微瞄准一番之后,狠狠的向赤备投去。

    而自他之后,其他的六十名弯刀骑足轻也是如此,没有半分犹豫,由于赤备足轻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将手中的木刀当做标枪来用,所以来不及招架,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有几名足轻被这投来的木刀打到了脸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惨嚎之声。

    只是这一次交锋,便有二十余名赤备不得不退出战斗。

    “好,痛快。”原本一直满脸愤怒的前田利家见状,不由兴奋的大叫起来,他自认,就算是自己上场指挥,也不可能想到这个办法,有此一击就算是这此比试输了,也并不丢人。

    而对面的秋山信友见到如此情景,肺都快被气炸了,他的底线是在损失二十名赤备,将对方人马全部干掉,可是,仅仅是这一次交手己方便损失了二十多名,如果再加上第一次交手时损失的几名赤备的话,那么己方的损损失已经超过了三十名,虽然对方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较量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不过,就算如此,要是传出去的话也不算光彩,借助武器的优势都没能完胜对方,自己还有何脸面宣扬此事。

    不过,他到不认为是因为弯刀骑战力强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而之所以会如此,他把这全都推到了高山氏宗身上,这方法肯定是他想出来的,怪不得刚才他迟迟不下达命令,肯定是他知道与本家赤备对敌没有胜算,所以才想借此挽回些面子。

    对,一定是这样。而在旁边的真田兴隆,原本对这此比试十分期待,他非常想通过此次较量来了解一下织田家最强的军势到底有多少战力,不过,当他见到秋山信友给高山军提供的武器时,就已经彻底失望了。

    武器不管是对于武士,还是足轻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这就好比给剑圣提供长枪作为武器的道理是一样的,绝对不可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当然这也不能怪秋山信友,高山军手中的武器实在是太奇特了,不到一天时间,又怎么赶制百柄出来。

    而且秋山信友虽然勇猛有余,但这智谋和他的勇武相比,却要差了一些,恐怕他当时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本来在第一次交手之后,真田幸隆已经不想在看下去了,这种比试根本就是没有没有任何意义的。

    不过等当他发现弯刀骑聚在一起谈论之时,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直觉却告诉自己,接下来的比试恐怕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乏味。

    果然,当他再次关注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对方竟然想到将手中的木刀抛出,借此来扭转战局,如果是武士想到这个办法的话,虽然真田幸隆依然会感到吃惊,不过到也可以接受,可这却是几名足轻商量出的办法,那他现在的心情也只有用震撼来形容了。

    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了不起了,究竟要如何训练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他知道,让足轻服从命令已经不易了,让他们自主攻击更是难上加难。

    真田幸隆见状不由想到,就算是武田家赤备的战力要强于对方,但却缺少灵活与变通,战场之上,战况瞬息万变,只知冲杀是行不通的,倘若日后真有与这高山军交战的一天,那么虽然不能说本家军势必败无疑,但可以肯定的是,高山家足轻存活下来的机会肯定要比本家足轻大的多。

    想到这里,真田幸隆不由暗自苦笑,自己已经向主公辞去了军师的职务,正所谓是无官一身轻,而三子昌幸又已成为高山家的家臣,本家家名可保无虑,自己还是不要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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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六章 虽败犹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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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六章 虽败犹荣

    由于在场的众武士各有想法,并没有及时叫停,所以较量依然在继续着,而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武田家赤备与弯刀骑又再一次冲向对方,就算现在想喊停止也是来不急了。

    场地之上,已经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只能听见马蹄声了,当第三次突击发起之后,只听那六十余名弯刀骑的吼叫声此起彼伏,甚至就连马蹄声都被他们所发出的叫喊声所掩盖。

    “兄弟们冲啊,就算是失败也要让武田家赤备知道高山弯刀骑的勇武。”

    “鹿原之战时,精甲骑没有后退一步,今天轮到我们表现了,我们弯刀骑也没有孬种。”

    “就算失败,我能也要败的堂堂正正。”

    “……”

    而武田家赤备在发起这最后一次进攻时,本以为对方手中连武器都没有了,在见到自己发起冲击后,定然会四散而逃,从而等着大人们喊停。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但没有溃逃,反而还向自己冲来,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对方这六十多名骑兵疯了不成?原本让他人感到恐惧的赤备,也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感觉,很快两方军势便战在了一起,由于弯刀齐足轻手中没有了武器,所以他们只能用身体去撞击敌人,而还有人去夺对方手中的木枪,就算是已经被对方刺中,也没有停手退出的意思。

    武田家赤备见对方冲来之时便已经有些胆怯,而当接触之后,对方更是用以命换命的打法与自己战斗,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疯狂的军势,所以慌乱之间,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在他们看来,对方已经不是在和自己较量了,而是在爆发出了真正的实力在和自己战斗,而他们心中那最后一丝狂傲也随着弯刀骑的猛攻而消失不见了。

    不过,不管弯刀骑足轻再如何拼命,但这毕竟不是战场,是有规则限制的,就算他们又多将几名赤备撞落马下,但又岂是手持武器的赤备的对手,当这此交手过后,剩下的六十多名足轻身上全都染让了粉末,而武田家赤备也只剩下不到六十人还骑在马上了。

    眼看如果再不制止的话,场面便很可能失控了,所以高山氏宗,秋山信友与真田幸隆三人同时来到两方军势中间,阻止了这次较量,虽然这只是比试,不过因为最后一次交手双方都使出了全力,所以除了跌落下马的十余人受伤之外,另外两家还有不少足轻受了轻伤,尤其是武田家赤备,在刚才由于他们没想到对方会将手中的武器抛出,所以被砸到的脸的人就有四五名,只见他们有的鼻青脸肿,还有的脸上已经有鲜血流下。

    氏宗见状,不由面带愧色的说道:“秋山大人,实在是抱歉,是氏宗管教不严,才致使麾下军势犯规,待在下回去后再定会加以惩罚。”

    他口中虽然这么说,不过此刻心里却是暗爽,他不由心说,你当老子麾下的精锐是泥捏的不成,就算手中没有武器,也一样可以让武田家赤备吓破了胆,尤其是那最后剩下的六十多名,待回去后,不但不能责罚,反而还要重赏才是,作为老子麾下的军势要的就是这股狠劲儿,只有充满了狼性才能成为战无不胜的强军。

    不过,武田家的赤备也的确不能小看,其在战力上似乎还要胜弯刀骑一筹,看来日后在战场上相遇,也决不能有丝毫大意。

    虽然这此较量以高山军的失败而告终,不过结果却让氏宗感到很满意,又让敌人摸不透自己麾下军势的战力,又给了赤备沉重的打击,可以说这次的目的算是全部达到了。

    秋山信友此刻却是十分烦躁,虽然有高山军犯规在先,不过就算对方没有犯规,自己麾下军势的损失还是超过了四成,他想以此来尽扫高山氏宗面子的幻想也随之破灭了,所以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再呆在这里,只听他又与高山氏宗等人客气几句,在安排好伤员后,便先行返回武士宅邸了。

    而就在氏宗麾下弯刀骑与武田家赤备较量的同时,武田信玄亲率麾下两千名赤备彻夜赶往东骏河,前去支援正在抵挡北条家进攻的小山田信茂。

    武田信玄可是见识过北条家五色备战力的人,虽然就其战力而言,要比本家赤备差上一些,不过却胜在数量庞大,所以若是两军正面交战的话,自己根本别想讨到任何便宜,而现在本家又在攻略骏河,与北条家的战斗绝不能拖下去,免得夜长梦多。

    可北条家五色备皆为步足,善于防守,想要快速将他们击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想达到这一目标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便是绕道敌后,对北条家发动突袭,只有这样才可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立刻改变了路线,直本敌人身后而去。

    而在这同时,信玄多少感到有些遗憾,如果本家能有一支水军的话,便可以趁北条军尽出之际,直接去夺小田原城,这座城可是让他惦记好久了,如果能将此城夺得的话,那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居城迁到那里。

    小田原城的坚固胜甲府城十倍,就算是被称作天下第一坚城也不过份,虽然恐怕这次是没有机会了,但武田信玄相信,总有一天,武田菱会在此城飘荡。

    既然生出这种想法,那么便要提前作些准备了,之前自己所控之地皆在内陆,并不靠海,就算其想建水军,也是无处可建,可现在却不同了,眼看骏河就要被本家攻下,本家领地也有了靠海之处,海军之事也不能不引起武田信玄的重视了。

    而恰巧今川家麾下有一支规模不小的水军,若是能让其归顺本家,到是省了不少力气。

    想到这里,信玄立刻派麾下家臣前往,劝说小滨景隆归顺本家。

    又过了两日,武田信玄已率领麾下两千赤备悄悄绕到北条家营寨之外,但是他并没有立刻下答进攻的命令,而是一边让足轻进行修整,一边派人前去探听。

    对方有营寨可守,而且又有数千精锐防御,所以武田信玄还没有自大到仅平麾下这两千人马便能将敌营攻陷,他只等对方出军,与小山田信茂战在一起时,在命令进攻,这样一来,直接将敌人击溃的把握也会大些。

    北条氏康此刻并不知道武田信玄已经率领赤备军团绕到自己背后,所以还是向往常一样,在留下五百军势镇守营寨后,便率领剩余大军前往一里外的兴国寺城外,准备对此城发起进攻。

    “报主公,北条家军势已经离开营寨,开始向兴国寺城进发,还请主公定夺。”只见前去打探的那名赤备足轻,策马飞奔到武田信玄身前,下马行礼说道。

    武田信玄听完,不由眼前一亮,机会终于来了,只听先是对这名赤备足轻命令道:“好,我知道了,你立刻前往兴国寺城通知小山田信茂,待北条家阵脚大乱之后,便率军从城中杀出,与我汇合,不得有误,去吧。”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往兴国寺城。”

    等这名赤备足轻离开后,武田信玄并没有马上率军出击,而且在耐心等待。

    北条家军势现在刚刚离开营寨不远,如果自己现在便命令麾下军势发起进攻的话,他怕北条氏康再率军返回营寨之中进行抵抗,如此一来野战就会随之变为攻坚战,就算加上兴国寺城中的守军,本家军势也要逊与对方,而且赤备强于野战,殊与攻坚,如果北条军不撤的话,说不定要耗到什么时候。

    此次作战一定要速战速决,所以武田信玄只得按奈住心中的焦急,耐心的等待北条大军远离营寨。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料想北条家大军已经差不多到达兴国寺城外,那北条氏康绝无逃回迎砦的可能后,只见武田信玄翻身上马,手中军扇用力向前一指,大声说道:“目标兴国寺城外北条军,进攻!”说完,武田信玄一夹马腹,冲在最前。

    如过想突袭北条大军身后,就不得不经过北条家所立起的营寨,而武田信玄也根本没想躲开他们,反正就算被营寨中的守军发现自己与麾下大军的行踪也没什么关系,本家军势马快,恐怕在将北条大军击溃之后,营寨中的守军能够到达前线就很不错了。

    北条家临时所立营寨中,虽然有五百人,不过,这五百人中有多一半皆是在进攻兴国寺城时受伤,且还没有来的及返回北条家领地中的足轻,而真正具有战力的军势只有不足二百人,由于此地离北条家领地及进,就算北条氏康再如何精明,但也不会想到武田家大军会从此缝隙中通过。

    随着马蹄发出的巨大响声,营寨之内,原本正在轻松闲聊的足轻不由大惊,紧接着只听了望台上的足轻大喊道:“敌袭,敌袭…武田家赤备冲来啦…”

    “快…快将寨门关上,不要让大人冲进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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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七章 骏河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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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七章 骏河争锋

    在营寨中负责防守的武士,刚才在听到马蹄声之时,便以从自己的那间帐篷中冲了出来。

    这时,北条家的足轻,只要还能走动的也纷纷从营帐中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不过当他们见到营寨后方冲来的数千骑兵后,不由皆愣在当场,就算是混在其中的北条家五色备精锐也不例外。

    这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武田家赤备身上皆穿红色统一制式盔甲,枪为朱枪,就连坐下马也都为枣红色,此刻太阳已经生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武田家赤备人人冒着耀眼的红光,若是猛然间看去,就好想一片夹杂着尘土的血雾,正向自己这方飘来。

    “快准备战斗。”北条家的这名武士虽然身份不高,不过由于之前与武田家赤备战斗过,所以并为被敌人散发出的气势所吓倒,他在略微愣了一下后,便已缓过神来。

    他知道,虽然自己这方军势不到二百,想要在武田家赤备大军的进攻下,根本就不可能守住营寨。

    不过,他也同样知道,如果自己指挥得当的话,那么凭借寨墙,想要拖住敌人些时候,还是可以办到的。

    而只要能拖住敌人一会儿,那么便可派人通知主公进行防备。这名武士知道,武田家赤备大军的目的不在夺寨,而是本家大军,只要本家大军无损,那么就算自己在此阵亡,也算死得其所了。

    想到这里,他一命令那一百多名足轻全部守在后面,由于足轻太少,营寨太大,所以就算他们全部守在武田军冲来的方向,但却显得十分稀疏,如果武田家赤备真想进攻这座营寨的话,恐怕用不了一时三刻,就能将这里夺得。

    而在北条家镇守武士指挥足轻进行防御的同时,还命令一名五色备足轻前去兴国寺城外向主公报告敌人大军动向,待那名五色备足轻刚要离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营寨中除了自己跨下这匹马外,就再没有马匹了,而就算他跑的再怎么,也不可能快过武田家赤备,若是因此耽误了时间,导致本家大败的话,那么自己全算是阵亡,也不会瞑目的。

    想到这里,只见那名武士连忙翻身下马,并开口说道:“你骑我的马去通知主公。”

    这名足轻虽然属于本家精锐旗本,不过再怎么说,其身份也只是足轻,他哪敢去骑武士的马,而且还让大人下地走路。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麾下不敢……”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那名武士根本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出言打断道:“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没什么敢不敢的,快去通知主公,务必要在武田家到达兴国寺城外前,让主公知道此事,快去吧。”

    那名五色备足轻也知情况紧急,所以也不再推让,翻身上马,直奔营寨前门而去。

    而待他刚一奔出营帐外,武田大军也已经离营寨不足五百米的距离,只见那名武士抽出腰间太刀,来到寨墙边,紧紧盯着正在冲来的武田大军,他此刻已经做好了与营寨共存亡的准备,只要能将敌人拖一柱香的时间,那么主公就可提前作好准备,自己也就不算白死了。

    不过,现实和他的想象却有了很大的出入,虽然他已经作好了阵亡的准备,不过武田家大军却没有将他讨取的打算。

    只见武田家赤倍在接近营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突然转向,贴着寨墙朝南面急驰而去,那名武士立刻明白了敌人的用意,敌人根本就不打算进攻城寨,而是打算从南边绕过去,直指主公麾下大军,他现在虽然感到十分焦急,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呼啸而去。

    兴国寺城外,北条氏康稳坐本阵之中,兴国寺城在自己数千大军猛攻几日之后,已经及及可危了,若不是武田家足轻战力不弱,且斗志旺盛的话,恐怕此城早就被自己攻破了,就算此城现在还在武田家控制之中,不过北条氏康相信,不出三日,自己麾下军势便能将此城夺取,只要能将兴国寺城夺得,那么就等于打通了前往骏府城的道路,如此一来,武田家大军就不得不撤会甲斐了,就算其不撤军返回,那么北条氏康也有信心,凭借本家优势兵力,也可将武田家击退。

    本此北条氏康之所以会毅然决然的率大军救援,除了一尽同盟之谊外,最大的原因还是他怕武田家在吞并骏河后实力大增,会对本家不利。

    在今川义元在世之时,三家联盟之所以会结成,还不是因为本家与另外两家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本家与佐竹,里见等势力征战不休,武田家与上杉家又纠缠不休,而那今川家与织田氏也为了争夺三河而大大出手,可以说,三家结盟本就不是出自真心,而是怕后方不稳,才不得不达成一至。

    可如今今川家已经衰败,野心极大的武田信玄又怎能放过如此大好机会,如果真让他夺得骏河的话,其实力已经超过本家,那么恐怕本家将会成为第二个今川家,所以救援今川势在必行。

    而且北条氏康如此卖力,也不是没有私心,此次出军,他的目的是控制东骏河,只要能够将东骏河掌握在手中的话,那么日后就算武田家与本家开战,也有了缓冲的余地,以免其直接攻入相模,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而如果迫使武田军撤退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在多占些地方,虽然他没想过要灭亡今川家,不过只给其留下骏府一城,让其成为本家附庸,他还是考虑过的。

    如此一来,又可堵住他人之口,又可控制骏河一国,正可谓是一箭双雕之策。

    不过正当北条氏康胡思乱想之际,只见从围幔外走进两人,其中一人是自己身边近侍,而另外一人虽然身背地黄八幡旗,乃是本家五色备中一员,但他却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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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八章 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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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八章 始料未及

    兴国寺城外大帐之中,北条氏康见营寨来人,不有开口问道:“有何事要禀报,说吧。”

    只听那名足轻焦急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武田家数千赤备从身后杀来,还请主公早作准备。”

    “什…什么…武田家赤备从后面杀过来了?这…这怎么可能…”北条氏康听完,不有愣在当场。

    前日自己派往骏府城外的探报在回报时还说,武田军赤备还在进攻骏府城,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北条氏康知道,武田家赤备虽然精锐,不过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千五百人左右,武田信玄率几千赤备进攻骏府城,那身后的那几千又是从何处而来?难道是武田家扩充赤备的数量了?这不可能,如此大事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了,恐怕是武田信玄分兵了,只是不知道其主力到底在哪,想到这里,北条氏康也知道已经没时间犹豫了,如果就这么让武田军冲过来的话,那么本家军势不可能抵挡住武田家赤备的突击,如此一来,败的不是武田,而是本家。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恐怕从此之后,骏河一国也要落入武田信玄之手了。

    所以,他不及多想,连忙命令道:“快去兴国寺城外传令,命他们立刻与城中守军脱离接触,列阵迎敌,快。”

    不过,待他刚一说完,只听从阵后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就算北条氏康没有看到,但却也已经猜到,武田家赤备攻来了,而且光是听这马蹄声,便可以听的出来,武田家军势绝对有数千人之多。

    他实在没想到武田家会来的如此迅速,既然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马蹄声了,那么就算现在派人去兴国寺城外传令也已经来不及了。

    而那名近侍刚要出去传令,便又被北条氏康叫住,只听他先长叹一声后,无奈的开口说道:“命令兴国寺城外军势撤退吧。”

    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朝围幔外走去。在他看来,虽然武田家还没冲到兴国寺城外,不过此战的结果却是已经毫无悬念了,本家军势皆为步军,若是列好阵势,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到也不怕武田家赤备,可现在列阵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而且这里又极为平坦,本家军势在没有依仗的情况下,是结队不可能阻挡住武田家赤备进攻的,与其到时被武田家将军势杀散,那到不如现在便命令撤军,如此一来的话,本家军势还能少损失一些。

    就在北条氏康率领本阵中千余军势刚刚撤离,武田信玄亲领麾下两千赤备已经杀到兴国寺城外,与北条军战在一起,由于北条家五色备领军武士基本都与其交过手,知道这些身穿红盔红甲的赤备在野战之时,战力是多么的强大,如果就这么四散而逃的话,那么必然会损失惨重。

    为了不至全军覆没,所以在皆到主公的命令后,立刻紧急商量一番,最终作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那便是由一名大将率领一千军势作为殿军,其余四千军势分南北有秩序的撤离,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住本家主力不至受损严重了。

    最终,在一番争抢之后,由笠原康胜拔得头筹,负责拖主敌人。虽然笠原康胜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率领一千军势拖住敌人,肯定是必死无疑,面对敌人几千赤备的突击,以及城中军势的合围,自己只凭一千军势,在没有任何防御工事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出路。

    而他只希望自己能多拖住敌人一会儿,为本家大军多赢得一些宝贵的时间。

    很快武田家大军便冲到进前,由于兵力太过悬殊,就算这一千名北条军在敌人冲来之前已经列好枪阵,不过,在赤备的冲击下,所列方阵还是被其轻易撕碎,而武田家赤备虽然在面对北条家枪阵根本没有减速,但除了冲在最前的军势被挂在在枪刃之上外,后面的骑兵并为受到多少损失,而北条军在敌人这次突击下,伤亡却已经超过了一成,敌人只进攻一次,便有一百多名足轻倒在地上,也就是这一千军势北条家旗本,在平日多受北条氏康恩惠,所以才没有直接溃散,否则的话早就跑的一个不剩了。

    由于笠原康胜早就知道武田家赤备的厉害,所以在其发动突击之前,就以命令麾下足轻在离城墙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进行集结,如此一来,就算骑兵突击也只能突击一次,不然的话,不用城中敌人围攻,只需敌人在来回突击一两次,麾下军势伤亡倘或超过一半,就算他们再如何忠诚,也是必溃无疑,如此一来根本就达不到拖住敌人的目的。

    果然他这一做法给武田信玄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当他率领赤备冲透北条军枪阵之后,又冲出三四十米的距离就不得不连忙拉住缰绳,如果要是在向前冲一些的话,就要撞到城墙上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麾下最后一排军势离敌人一二十米远,而且对方并未停止不动,而是缓缓朝自己靠了过来,以这样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再发动一次突击。

    武田信玄见敌人还在不停靠近,留给骑兵的空间越来越小,只听他恨恨的说道:“进攻,我要全歼眼前这支军势,不要放过一人。”

    对于赤备来说,最强的进攻就是突击,如果他们放弃了这一杀手锏,其战力就要下降许多了,而笠原康胜所率领的白备战力也本就不弱,所以就算凭借人数上的优势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将敌人斩杀一空。

    不过,就在两军交战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接到命令的城中守将小山田信茂在整顿好军势后,也已从城中杀出,虽然其麾下军势经过这几日的消耗只剩下了一千五百人左右,不过由于他们的加入,这一千北条军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武田信玄见小山田信茂已经率领军势从城中杀出,连忙大声命令道:“快从后面包抄,断敌人归路。”

    小山田信茂见主公已经下达命令,所以不敢怠慢,连忙带领军势绕到敌军背后,北条家军势见敌方新添一千多名足轻已经奔自己身后而去,不由战意大减,他们此刻皆知道,如果现在不撤的话,就算再想撤退都来不及了。

    北条军足轻在生出这样的想法之后,没有半分迟疑,纷纷转身,朝东面逃去。

    笠原康胜原本还想以死来证明自己的忠义,不过足轻一撤,在阵中指挥的他,也被卷入撤退的洪流之中,就算他还想翻身战斗,都已经不可能了,正是如此,他也保住了性命。

    武田信玄见敌人已经开始撤退,哪肯放过如此大好机会,连忙命令赤备对敌人发起突击,直到敌人已经被彻底冲散,才不得不停止下来。

    此刻武田信玄在想,北条氏康一向十分紧慎,本次若不是自己率军从后偷袭的话,根本就不能迫使敌人撤军,而像现在这样的战局恐怕日后在也不会遇到了,自己何不趁此大胜之时,率大军追杀,直捣小田原城,说不定还可将此城攻破,如此一来的话,那么本家必然会实力大增,对于上洛也是有莫大的好处。

    就算失败了,自己大不了撤军便是,只要不于对方缠斗,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损失才对。

    反正现在今川家只剩下骏府城一座,破城也是早晚的事,自己根本不用担心,如此一来,自己为何不试试呢。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立刻整顿军势,带领近两千赤备,与一千五百长枪足轻直奔小田原城而去。

    北条氏康刚一进入小田原城,武田家军势便以追到城外,武田信玄见敌人刚刚入城,还未布置好防御,所以并未让麾下军势进行修整,便直接对此城发起进攻,不过小田原城实在是太坚固了,就算城中只有五百军势在进行防守,武田军一时半刻也难以攻入成中。

    武田信玄见并没有一击得手,且麾下军势已经疲惫,所以只能命令军势撤下进行休息。

    而这时北条家军势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武田军来攻,而且自他们进入小田原城之后,士气也随之提升不少,北条军善守,又加上有坚城可守,所以城中守军皆相信,就算城外敌人是天下闻明的赤备军团,也休想攻入城中。

    武田军一连进攻三日,虽然麾下足轻已经用尽了全力,武田信玄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越雷池一步,小田原城的坚固可见一般。

    武田信玄本次出军相模只带了三千五百军势,而城中如今以有五六千守军,而且北条家军势本就善守,再家上这座坚城,就算在多耗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并且这此本家的战略是夺取骏河,从而打通上洛的道路,只要自己能够掌控天下,那么到时北条家想不低头都不可能了,自己又何苦再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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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零九章 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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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九章 未雨绸缪

    武田信玄转念一想,在兴国寺城外,凭借麾下赤备的强大战力,虽然歼灭了北条家五百余精锐足轻,不过这些损失对拥有一百余万石石高的北条家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万一在自己撤军之后,其又率军救援今川家,又该如何去应对,前两日北条军已经吃亏了,以北条氏康的精明程度,又怎会重蹈覆辙,如果总是与北条家纠缠不清的话,自己何时才可夺得骏河一地?

    看来必须要将北条家打疼才行,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妨碍本家的骏河攻略。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心中已经有了定计,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只要自己率军离开,北条氏康一定会率军袭击本家军势之后,那么自己便可在其必经之路上设伏,以此来给北条军沉重的打击,就算无法大量歼敌,也要打垮对方的士气,让其不敢再有所动作。

    至于这伏击的地点又该选在哪里呢。想到这里,武田信玄立刻命人将地图取来,开始研究起来。

    这伏击的地点可是马虎不得,又要利与本家骑兵突击,又不能离城太近,还好从相模至骏河一路皆是平原,山地很少,所以这样的地方并不是很难找,很快,武田信玄便将目光停留在了一叫作三增峠的地方。

    地图上所示此地除了是平原之外,在西面与南面各有丘陵,若是在行进到此处时,命赤备在此两座丘陵上埋伏,等北条军到达平原之时,赤备在冲下山坡,定然能给其造成很大的损失,就算不能,也可以大大打击北条军的势气,而现在唯一要确定的便是,这两座丘陵到底有多高,面对敌人之侧是否平坦。

    只见武田信玄向标有三增峠的地方一指,开口问道:“这两座丘陵有多高,山坡是否平坦。”

    只听那名近侍连忙说道:“回主公,这两座丘陵高度在五十米左右,山坡平缓,只不过山坡上木石很多,还请主公定夺。”

    虽然树木和石头会阻碍赤备突击,不过武田信玄并没有太过担心,这些都是可以进行清理的,只要在北条军到来之前,将山坡上的阻碍之物全部清理干净就可以了。

    只听他又开口说道:“好了,我知道了,立刻将三枝守友唤来,我就事情吩咐。”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那名近侍见主公的眼神没有从地图上离开的意思,所以也不去将地图撤掉,在答了一声之后,快步走了出去,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只见三枝守友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信玄见麾下爱将已到,不由笑着说道:“左卫门尉,你来看。”

    三枝守友见主公有吩咐,连忙走上前来,向地图看去。

    待其刚将目光移至地图之上,只听武田信玄便开口说道:“此两座丘陵高约五十米左右,山坡平缓,而下方便是平原,我决定在此地伏击北条追军,不知你以为如何。”

    三枝守友听完,并没有说出什么建议,此刻他心里感到十分疑惑,北条军现在已经全都进入小田原城了,这敌军又从何而来?这被伏击的对象又是谁?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主公,如今北条军已经退入城中,不知主公口中所指的敌人是……”

    武田信玄对北条氏康极为了解,其乃是暇疵必报之人,这次在兴国寺城外吃了如此大亏,又岂能不想报这一箭之仇,就算他不想,其麾下家臣也决不会就此放弃,若是自己在撤军时,再出言讥讽,以北条氏康的性格必然会率军追出,只要他肯率军来追,那么三增峠伏击之战便成功了一半。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我认为,如果本家夺得骏河的话,那么便可以威胁到北条家了,北条氏康又怎会允许本家强大,所以这次救援今川家才会使出全力,而目前今川还未灭亡,如果现在本家军势离开小田原城的话,其必定会率军追出,至于这次伏击敌人的目的便是要打疼敌人,让他们知道本家军势的真正实力,叫其不敢再与本家纠缠,现在你明白了吗?”

    三枝守友听完,不由恍然大悟,本此开展的骏河攻略,如果不是北条家横插一杠的话,恐怕骏河一国早就被本家夺得了,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开始上洛了,主公说的对,是要给北条家个教训了,也让他知道知道本家军势的厉害,免得其总是在后方纠缠。

    而这次主公只单独召见自己一人,定是有重要之事吩咐,想到这里,只听三枝守友开口说道:“主公英明,请主公下令吧,属下在所不辞。”

    武田信玄听完,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只听他开口说道:“若想在此地埋伏,并进行突击,便需要先将山坡上的木石清理干净,所以,我命你率领五百名足轻趁夜色前往此地,绝不可让北条家有所察觉。”

    三枝信友听说是如此微不足道的任务,不由感到有些失望,不过既然主公已经下令,自己便不能拒绝,只听他开口说道:“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吧。”武田信玄在说完后,不在与他多做交谈,而是想着该如何给北条军重击,他心里清楚,北条氏康的才智并不在自己之下,所以,要想成功的话,必须要好好计划一番才行。

    由于三枝守友所率的五百军势皆为步足,城中的北条家之人又全将注意力放在了赤备身上,在加上武田信玄的刻意掩盖,所以就算城外武田军一下子少了五百军势,也没能引起北条家之人的注意,就算有家臣注意到城外敌人少了一些,他们也没太当回事,只要赤备一个不少,就可以了,那些足轻的战力有限,多一些少一些根本无关战局。

    而三枝守友见主公不再多说,而是聚精会神的望着地图,所以也不再打扰,站起身来,轻轻的退了出去,立刻带领五百名足轻前往三增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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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零章 虚实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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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零章 虚实之道

    自进入小田原城之后,北条氏康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虽然这次自己没能趁乱将东骏河夺下,感到有些遗憾,不过并不是没有机会,目前武田家主力已经被拖在小田原城外,骏河内的武田军,就算加上甲斐新派去的援军,也不过两千人,而且这些军势之中,只有原先的一千赤备,剩下的一千只是普通长枪足轻,而且只要武田信玄与其军师真田幸隆不在骏府城外,那么武田军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攻下坚固的骏府城。

    如此一来自己便等于是在变象救援今川家了,而且这次武田军入侵相模,围攻小田原城准备不足,应该不会长久,待其麾下军势疲惫,不得不撤退之时,自己在率军出城掩杀,武田军必败,到时,只要将武田军击溃,那么别说夺取东骏河,就算支配骏河一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那时,骏河一国有本家大军驻守,北面又有上杉家,东面更是本家之地,如此一来便将武田家围困在信甲地区,就算不能将其歼灭,也要将这之老虎活活困死。

    一连数日过去了,在这几日中,武田信玄每日都会命令麾下军势对小田原城发动几次进攻,不过,由于北条家坚守不出,并凭借城墙之固,所以给城外武田军遭城的伤亡还是十分可观的,而北条家军势的伤亡却不足武田军的三成,武田家精锐虽然战力强悍,不过人数却是不多,只是这几日战斗,便有将近二百名赤备阵亡,至于长枪足轻阵亡的人数更是接近了四百,可以说北条家上次在兴国寺城外的失利已经被彻底搬了回来。

    看着城外武田军不断有人阵亡,北条氏康的心情就越好,他巴不得武田家的这两千赤备能在这里拼光了呢,这样的话,本家便可以轻松支配骏河,之前今川家上洛,武田家也想要上洛,本家势力可要比这两家都要强些,在支配骏河之后,为何不上洛,来恢复北条家昔日声威呢?

    这关东虽然不错,但是和近畿相比还是要差了一些,在击败武田家,支配骏河之后,在这天下间,本家所控石高可称天下第一,为何不去一试呢?

    想到这里,北条氏康除了高兴之外,也不由开始兴奋起来。

    城外武田军本阵之内,武田信玄也在冷笑连连,这次他在进攻小田原城之时,之所以会用尽全力,还不是为了迷惑北条氏康,让其坚定出军追赶的决心,而且那些阵亡的赤备,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赤备,他们只不过是穿上赤备盔甲的长枪足轻而已,反正在攻城之时也不用骑马,只要自己不说,北条氏康又怎会发现。

    武田信玄深知,那些盔甲武器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而自己控制多座金山,根本就不缺钱,可麾下的那些精锐,可就不是用钱可以买的到的了,若想打造出一支强军,是需要大量时间的,而自己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所以他又怎么舍得让麾下的赤备去白白送死。

    所以,除了第一日进攻给赤备带来三十余人的伤亡之外,剩下的几天之中,赤备的损失还不到二十,这一伤亡数字,武田信玄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现在在等,只要三枝守友那里一准备好,那么自己便撤军到三增峠的那两座丘陵上设伏,这次说什么也要给北条家沉重的打击,也要让他知道知到,自己这天下第一军法家的美誉并不是白来的。

    正当武田信玄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见近侍快步走近围幔之中,而三枝守友也跟了进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已率领麾下军势将两座丘陵的山坡清理干净,而属下怕引军前来会让北条氏康起疑,所以独自前来汇报,还请主公定夺。”

    “好这次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只听武田信玄微笑着说道。

    待三枝守友离开之后,只听武田信玄又对那那名近侍吩咐道:“传令下去,立刻列阵。”

    小田原城外,只见武田信玄亲率麾下军势来到一箭之地外,待将军势扎住之后,只听他对城墙上的守军大声喊道:“城中之人听真,我乃武田家家主武田信玄,速叫北条氏康出来答话。”

    由于现在已经临近中午,而小田原城又无破城之危,所以北条氏康早在上午之时,将防御之事安排妥当之后,便回到天守阁之中与家臣们下棋去了。

    而当他听说武田信玄竟然不知脸耻的找自己答话,不由大怒,只见他将棋盘一掀,起身便向城头走去。

    待其刚一出现在城墙之上,便听武田信玄开口叫骂道:“北条氏康,难道你只会在龟缩在城内,当缩头乌龟吗,北条家的脸恐怕都被你丢尽了,难道你就不怕被世人嘲笑吗?”

    北条氏康听完不由怒火中烧,只听他开口回敬道:“武田信玄你背信弃意,掠夺盟友之地,难道你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武田家立世数百载,乃是名门大族,怎么出了你这个不知脸耻的东西,若我是你的话,早便切腹自尽了。”

    “哼,废话少说,北条乌龟你可敢出城与我一决胜负?”

    还没等北条氏康答话,只听其麾下家臣开口说道:“主公,这武田信玄欺人太甚,属下愿率本家精锐与其决一死战,如若不胜,属下愿意切腹谢罪,还请主公恩准。”

    待他说完之后,只听其他家臣也都随声附和道:“主公,那武田信玄实在是太过嚣张了,属下等皆愿出战,如若不胜甘愿受罚,还请主公恩准。”

    虽然北条氏康现在也同样很是气愤,不过,他却知道,武田信玄这是在激自己,如此雕虫小技自己又岂能被蒙蔽。

    本家军势善守,武田家赤备善攻,自己为何要放弃坚城不守,而去拿自己的短处去与敌人的长处硬拼呢。

    待他刚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又开口喊道:“北田家的小乌龟们都愿意出头了,难道你这只大乌龟还不愿意出头吗?”

    北条氏康听完,大笑道:“武田信玄你这激将之法在我这里可不好用,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攻进城池,天气如此之热,我以在天守阁内准备好冰盆敬候,就是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告辞!”

    说完,北条氏康也懒的再与他争这口舌之快,转身便朝天守阁方向走去,而武田信玄见其离开之后,不由微微一笑,随后便命令大军返回营寨之中。

    而武田家的家臣对此去十分不解,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主公想在三增峠设伏,来击溃北条军,可今日主公如此之说,北条氏康便更不可能出城了,那么下一步的战略岂不也会随之失败了?

    小幡昌盛本是心直口快之人,见主公已经下令返回,不由催马来到武田信玄身后,开口问道:“主公,那北条氏康本就没有出城之意,主公如此一说,岂不是更坚定了对方守城的决心,如此一来,有如何能在小幡昌盛伏击北田军呢?”

    武田信玄听完,不由开口笑道:“你太小看北条氏康了,此人颇有才智,且疑心很重,如果今日我不去激他,那么在本家撤退之时,其一定不会追出,而今日我做出反常之举,那他便不能不考虑了。

    虽然他现在不明白,不过,我猜到不了明日,他便会想到,我之所以要这么做肯定是在虚张声势,而目地是为了撤军,本家这此围攻小田原城准备不足,他又怎会不趁此大好机会出军来攻了,而这便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实之道也。”

    小幡昌盛听完之后,不由恍然大悟,只见他满脸钦佩的说道:“主公之智属下不及也。”

    果然不出武田信玄所料,当晚,北条氏康躺在榻上却根本睡不着,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蹊跷了,要说起来武田信玄的智谋还在自己之上,他肯定知道本家军势是绝对不会出城与其进行野战的,但为何他却还要多此一举出言相击呢?

    难道他只是为了途一时口舌之快,北条氏康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这不是武田信玄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去作那毫无用处的事情,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到是其用此来坚定自己坚守的信心,而他却趁此率军离去?

    对,一定是这样,武田家这次准备不足,且其麾下军势经过前几日进攻已露疲态,武田信玄一定是看出凭他那些军势无法将本城攻破,所以才会撤军,先去将骏河夺取。

    待北条氏康想到这里,刚想命令军势集结,但马上又想到,万一武田信玄根本没有撤退,而是真的用此来激自己出战,如果自己草率行事的话,那可就中了其诡计了,面对武田信玄绝不能有丝毫大意,还是先派人外出打探一番为好,如果无田家营帐已空,且周围没有伏军的话,本家在率军追赶也不驰,否则的话,还是守城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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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一章 追亡逐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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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一章 追亡逐遁

    待北条氏康想到这里,只见他也随之坐了起来,并开口说道:“来人!”

    他话音一落,只见一名在外侍候的近侍将门拉开,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你立刻命人外出探查,除了查探城外武田家大营外,还要查看周围五里是否有武田军埋伏,快去快回,查探清楚后不必在意时间,立刻回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只见那名近侍连忙站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而北条氏康因为心中有事,就算他想睡,却也睡不着了,只见他穿好衣衫,在起居室内踱来踱去,等待着近侍将消息送来。

    由于不但要查探城外武田家大营,而且还要搜索周围,所以不可能很快回报,北条氏康在起居室内走累了,便坐在垫子上继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只听门外传来急簇的脚步声,北条氏康也随之惊醒,只听他开口问道:“谁在门外?”

    “回主公,属下已经探查清楚……”

    待那名近侍刚说到这里,只见北条氏康猛的战起身来,大声说道:“快进来回话。”

    近侍拉开房门,刚一行礼,便听他又开口问道:“城外武田军有何动作?”

    只见那名近侍面露激动之色的说道:“回主公,属下已经派人打探清楚,城外武田军大营已空,四周五里之内也并未发现伏军,还请主公定夺。”

    北条氏康听完,不由大喜过望,看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武田军肯定是因为补给不足,且军势疲惫,在虚晃一枪后,快速撤军了,武田军在城外耀武扬威近十日,自己决不能就让其这么轻松离去,而且既然其已经撤军,那么东骏河也必然逃不出自己的掌控了。

    想到这里只听北条氏康大声命令道:“快,立刻将家臣召到评定室中,并马上集…,咳,咳,咳…集结军势,咳,咳…”

    如今北条氏康已经五十有一,再加上最近整日操劳,这身体也不如以往了。

    那名近侍见主公咳嗽连连,所以并没有立刻出去传达命令,而是关切的说道:“请主公保重身体。”

    此时,北条氏康已经止住了咳嗽,只听他不耐的说道:“不必管我,快去传令。”

    时间不长,只见北条家三十余名重臣分坐评定室两侧,北条氏康也已经端坐在主位之上。

    见家臣们已经到齐,只听他开口说道:“刚才我已派人查探清楚,武田军已经撤退,若本家出军追击,定可大获全胜,所以我决定……”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北条家第一猛将,五色备之黄备统领北条成纲开口说道:“主公,这会不会是武田信玄的诡计,想借此诱本家出军呢?”

    待他说完,只听青备统领富永直胜也开口说道:“北条成纲大人说的有理,属下也人为此时并非出军之时,本家只要借助坚城防守,便可以不变应万变,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属下到是认为可以出军,武田家赤备虽然精锐,但本家军势也是不差,上次在兴国寺城外,只是意外,只要本次出军小心一些,就算武田家用计,本家也可破敌,还请主公定夺。”在笠原康胜说完之后,家臣们也纷纷各抒己见。

    虽然难免看法不同,不过北条家家臣向来团结,并不会应为政件不和而互相敌视。

    北条氏康知道时间紧迫,如果再让家臣们继续说下去的话,恐怕就要错失良机了。

    只见他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好了,你们都不必再说了,刚才我已经派人查探清楚,不但城外武田军营寨已空,而且周围五里之外也没有发现武田军踪迹,本次出战,击败武田信玄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本家要借武田家侵入骏河之机,最少也要将东骏河纳入掌控,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与武田家保持势均力敌的态势。

    好了,军势已经差不多集结完必,各位立刻下去准备,半个时辰后我将亲率大军直导东骏河,都退下吧,咳,咳,咳……”说完,北条氏康刚站起身来,只见他便又弯下腰开始咳嗽起来。

    而在坐的家臣见主公身体有恙,连忙开口说道:“还请主公保重身体。”

    “属下愿领军势出城追赶武田军。”只听北条纲高连忙申请。而更多家臣也不有纷纷申请率军追击武田军。

    “……”

    只见北条氏康摆了摆手,武田信玄的智谋还要在自己之上,而且武田信玄虽然本此所率军势不多,不过其中却有将近两千名赤备,本家军势稍有大意,便很可能被其击溃,失败他并不怕,他只怕无法达到占领东骏河,从而限制武田家发展的目的。

    北条氏康深知,武田信玄乃虎狼也,若是让他发展起来的话,那么控制关东富庶之地的本家必会造受灭顶之灾,所以,他又怎么能放心将军势交给家臣统领呢。

    而且北条氏康这一辈子还从未赢过武田信玄一次,最多也只是平分秋色,而这次要看就要去得胜利了,他怎么放弃这击败武田信玄的大好机会呢,想到这里,只见北条氏康先将气息喘匀,随后开口说道:“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家臣门哪肯放心让主公前去,所以并没有一人离开。

    只听家臣们又开口劝道:“主公,本家大业未成,还需保重身体才是啊。”

    “都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都退下吧。”家臣们见主公心意已定,也知多说无意,而他们又见主公脸色又开始好转起来,所以也不再继续劝说,纷纷退返回自己的那间武士宅邸穿戴盔甲。

    他们虽然扭不过主公的意思,不过北条家的家臣们皆暗自决定,这次虽然主公亲自率军出击,但绝不让主公拔刀亲自作战。

    没到半个时臣,北条家不管是武士还是足轻皆已准备妥当。只见北条氏康翻身上马,抽出腰间太刀,向前一指,大声命令道:“目标东骏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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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二章 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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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二章 通风报信

    而就在武田家与北条家大战之时,氏宗却依然还在甲府城内,并没有离开,这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在几日之前,氏宗麾下的弯刀骑与武田家留守赤备比试完的第二天,氏宗便想告辞离开,不过不巧的是,武田胜赖却在这天返回了甲府成,而他回来的目的便是与织田氏之女雪姬完婚,由于此女不是信长亲女,武田家又在争战之时,所以武田信玄没有出场虽然多少有些失礼,不过却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婚礼所用时间虽然并不算太长,只是半天而已,可这前期准备时间却足足用了五天,而这还是真田幸隆在筹备后的效果,这可是武田胜赖迎取正室夫人,所以马虎不得。

    好不容易将婚氏操办完,已经是当天下午了,氏宗与织田长益商量过后,只得决定明日再走。

    当晚,就在氏宗刚要安歇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只听他开口问道:“是谁在外面!”

    “属下有事禀报。”只听门外传有人小声说道。

    氏宗一听便知,这应该是自己麾下的忍者,所以不再迟疑,连忙让他进来说话。

    “报主公,武田信玄亲率两千赤备与一千五百名长枪足轻正在围攻小田原城。”只见一名忍者快步来到氏宗的屋敷内,开口报告道。

    氏宗听完,不由想到,前几日忍者送来情报时还说武田信玄正在骏府城外指挥夺城,这才几天功夫,他便与北条家战在一起,氏宗可以理解武田信玄与北条家作战乃是出于无奈,若不先将北条军击溃的话,那么其在开展骏河攻略时,必然会处处制肘,与其如此,到不如集中主力先将北条家击溃,如此一来,武田家在夺取骏河之时将会轻松很多。

    可让氏宗猜不透的是,武田信玄为什么放着骏府城不攻,却要进攻有天下第一坚城美誉的小田原城呢,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既然自己想不明白,还是开口问清楚好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怀着疑惑的心情,开口问道:“武田信玄怎会去攻小田原城,详细报与我听。”

    “回主公,十日前武田信玄亲率两千赤备在东骏河突袭北条军,迫使北条军撤回小田原城,而在这之后……”

    氏宗听完,立刻想到了三增峠合战,此战也是两家先在东骏河僵持,武田信玄亲率麾下精锐打破僵局,随后率军对小田原城进行围攻,在久攻不下之后,其只得退军继续开展骏河攻略,可他又怕北条家再次救援今川家,所以先是在三增峠设伏,激战一番后才率军离开。

    在此战结束后,由于两家皆对家臣颁布感谢状,所以这一战到底谁胜谁败却成为了解不开的迷,不过,以氏宗看来,此战应该还是武田家获得胜利了,不然的话北条家在此战之后,为什么没有继续救援今川家,而是率军返回小田原城。

    而且在不久之后,当北条氏康快要咽气之时,为何又要对继承人北条氏政千叮咛万嘱咐,叫其在自己离世之后,禀弃与上杉家的同盟,再与武田家修好呢。

    原本此战应该再晚几年才会发生,不过,因为自己的横空出世,却让此战提前了,现在重重迹象皆表明,三增峠合战就要开起了,而自己又该如何利用这此合战呢?

    氏宗不由想到,为何不借此战,来削弱武田家的实力呢,尤其是赤备的数量,如此一来的话,就算在其夺得骏河之后,武田家暂时也没有足够的实力上洛了,这样本家就可以多准备一些。

    如果武田信玄因为其麾下军势不足,而抽调飞驒一国内的军势的话,那就在好不过了。

    而如果想要达到这一目地,那便必须要让其偷袭不成,只有武田与北条两家拼个两败具伤,才是最好的结果,而想到达到这一目地,在氏宗看来很是简单,只要派人提前告知北条氏康便可以了,不过此事还需隐秘进行,毕竟现在织田与武田两家已经结为同盟,如果被他人知道是自己派人向北条家透露消息的话,那就有些不美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低声说道:“你立刻前去三增峠地区,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北条氏康在到达此处之前,得知武田军以在三增峠进行埋伏,准备对北条军进行突击,此事必须要隐秘进行,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消息是由本家透露出去的,有问题吗?”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去吧,在办完此事之后,你便直接返回郡上八幡城好了。”氏宗说完便不再言语。

    北条氏康已经率领麾下六千军势向东追赶半日有余,不过却还没有发现武田军的踪影,而北条家不管是家臣也好,足轻也罢,见这一路走的安稳,并没有武田家伏军出现,所以也多少有些松懈下来,就连北条氏康也不例外。

    现今已经临近中午,北条家军势从夜间一直急行军到现在,不但早已疲惫,而且还没有进食。北条氏康见队伍越走越慢,所以不得不命令停止前进,开锅造饭,顺带让麾下军势休息一番。

    而就在他刚吃下两个饭团之后,只见被他派向前方查探的足轻便急快马加鞭的狂奔回来,待其刚一来到本条氏康面前,便开口报道:“报主公,属下已发现武田军踪迹。”由于他说的声音很大,所以北条家的家臣也随之围了过来。

    北条氏康听完不用兴奋的问道:“武田军现在在何处?”

    只听那名探报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武田家一千左右长枪足轻已行进至三增峠,不过属下并未发现武田家赤备踪迹,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你继续去前方探查。”待那名探报离开之后,北条氏康并没有催促整军追赶,而是坐一颗树下,开始思考起来,武田家赤备去哪里了?如果不弄清楚这支军势的去处,那么自己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最先想到的是武田信玄趁自己出军追赶之时,率领赤备又去偷袭小田原城,不过仔细想想后,应该不太可能,而且就算他真率军前去偷袭,也绝对没有将小田原城夺下的可能,自己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呢,所以在出军之前,已经留下了足够的军势用于守城。

    武田信玄麾下只有两千骑兵,就算皆为精锐,也没有将小田原城夺下的可能。想到这里,北条氏康不由又轻松下来,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赤备军团马快,武田信玄一定是觉得那些长枪足轻走的太慢,所以才会率领武田军先行离开,对,一定是这样,他这么作才符合人之常情。

    而且武田军连日攻城,又无小荷驮运送粮草,恐怕其粮草也快要用尽了,又怎么在相模继续呆下去呢。

    想到这里,北条氏康又站了起来,他见麾下军势已经用完午饭,所以立刻命令追击。

    很快,北条军离三增峠已经只有一两里路了,由于北条氏康命令麾下军势加快速度,以免让敌人那一千军势跑掉,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阵行可言,只见北条氏康身后,六千名身背五种颜色地黄八幡背旗的足轻已经混杂在一起,拼命的向前跑着。

    而不管是北条氏康也好,其麾下的家臣也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阵行的问题,在他们看来,前面只不过是一千名算不上是精锐的长枪足轻,就算本家军势不列阵,只要一拥而上,便可以将他们消灭。

    现在需要的是速度,若是让敌人跑跑掉了,就算阵势排列的在正齐也是白费。

    眼看北条军就要追到三增峠地区,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枚手里剑贴着北条氏康的面颊,呼啸而过,随后只听“哆”的一声,那枚手里剑便钉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而在手柄处,还系着一条上有墨迹的白布。

    北条氏康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了一跳,只见他猛了拉住缰绳,抽出太刀进行戒备,而目光却不停的向四周扫去。

    北条家家臣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只见他们一边快速来到主公周围进行戒备,一边大声命令道:“敌袭,敌袭,快保护主公,你们几个快去树林中搜索。”

    北条氏康见不再有人袭击,不由随之定下心神。

    氏宗麾下的那名忍者见敌人不停的向四周打量,所以并没敢轻动,主公可是交代过绝对不能让北条军发现,所以他打算在北条家离开之后,在行离去。

    而且,北条氏康还没有看到那字条,他也不放心就这么离开,万一对方没有发现的话,那自己还要在行提醒,否则的话,就有负主公重托了,所以他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的伏于茂密的树枝上,但眼睛却紧紧盯着北条军众武士的一举一动。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武士终于发现了那枚手里剑,便将其拔出,恭敬的递到北条氏康眼前。

    北条氏康将布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小心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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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三章 无敌军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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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三章 无敌军阵(上)

    北条氏康看完布条上的内容,不由眉头一皱,而在他身旁的家臣也看到了布条上的内容,北条纲成在之前,本就不同意出军,现在又见有人在暗中提醒,不由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武田信玄一向狡诈,此次又肯轻易撤军,所以属下认为这布条上的内容应该不假,属下以为还是撤军为好,以免中了武田军埋伏,还请主公定夺。”

    只听多目元忠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一定是武田信玄在顾布疑阵,他怕本家追上其麾下军势,所以才会派人告诉本家,说前面有伏军,如此做法,只是不想让主公继续追赶,如果此刻撤军返回的话,便中了武田信玄之计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北条氏康在听完之后,觉得他二人说的都有些道理,若是在以往,不管前方到底有没有伏军,北条氏康都会选择撤退,可这次他却不想就这么回去,自己好歹也算是与武田信玄齐名的人物,他甲斐之虎的美誉虽然响亮,但自己相模狮子的称号也不比他差多少。

    狮虎相搏败的不一定就是自己,若是此战能击败武田信玄的话,恐怕他那天下第一军法家的称号也要人了,对自己来说,这可是无尽的荣耀,若是不试试的话,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再说,就算武田家赤备还在,武田军加在一起也只有三千军势,其中还有一千战力并不是太强的长枪足轻,而再看己方军势,不但有六千人之多,而且皆为五色备精锐,人数不但比对方多出三倍左右,而且在战力上,本家也以超过对方,只要小心一些,就算敌人伏军突然杀出,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自己还要去夺那东骏河,如果就这么退走的话,武田家将会没有任何悬念的夺得骏河一国,这将会给本家造成极大的威胁,所以继续前进势在必行,决不能就此退缩。

    想到这里,北条氏康终于作出了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武田军人少且军势以疲,只要本家军势小心一些,敌人根本不足为惧,所以我决定继续前行。列阵。”

    在北条氏康说完之后,只见其麾下家臣们迅速指挥足轻列成前后左右中五备方阵,每备一千二百人,而被条氏康则在中间,就算武田家发动突击,也会被另外四备阻挡在外。

    而且就算齐冲透外四阵,也绝对不可能冲透北条氏康周围,五色备中最为精锐由北条纲成率领的黄备。

    在五阵列好之后,只听北条纲成开口说道:“主公,阵势已经列好,还请主公下令。”

    北条氏康先是向前后左右扫视知周,见不管哪个方向都只能看见,银光闪闪,排列整齐的枪林之后,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见他拔出太刀,向前一指,大声命令道:“进军。”

    在他话音刚一落下,只听“唰”的一声,走在最前排的足轻将手中那长有四米的长枪平举,在前面开路。

    三增峠附近的一座丘陵之上那冒密的树林之中,只见武田信玄坐在马扎之上静静的等着消息,而在他下手位置,家臣们则是随意的分坐周围正在休息。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赤备足轻快步走了过来,大声报道:“主公,北条氏康亲率六千大军已经到山下,不过……”

    “不过什么?”只见武田信玄猛的站起身来,开口问道。

    “回主公,北条大军阵型不乱,此时正在列阵行进,还请主公定夺。”武田信玄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随我前去观瞧。”说完,只见他快步朝树林边走去,想要一探究竟,而武田家的家臣们则是紧随其后。

    当众人来到树林边,最先看到的不是数千北条军,而是那枪刃散发出耀眼的银光,刺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当他们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银灿灿的光芒之后,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北条军列成五阵,每阵一个颜色,每阵一千二百名足轻,决没有任何杂乱。曾经与北条家交过手的武田家家臣都知道,这便是北条家最强的军阵,也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军阵之一。

    他们也知道,此阵虽然看上去十分简单,只不过是五个方阵而已,不过如果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五色备之阵,每阵之间距离不过二十米,五阵为一体,变化多端,并且每阵还可互相救援,若是进攻一阵,那么临近两阵就会支援,如果想将五色备之阵攻破,那么就需要至少超过对方三倍的军势才有可能办到。

    而在天下之中,在军势上能够超过北条家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可以说若是没有军势上的优势的话,此阵是无敌的,至少武田家的众家臣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破解之策。

    武田信玄在看到敌人竟然摆出了五色备之阵后,也不由大吃一惊,之前探马来报,还说北条军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所以导致队形混乱,或者说根本没有队形可言,可怎么一到此处,便将阵势列的如此齐整,而且还排列出最不适合进军,只适合防御的五色备之阵?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难道本家之中有人向其告密,才会使北条军如此小心?

    不过武田信玄很快便否定的这一想法,那是因为北条军虽然列好了阵势,但还在向前继续前进,如果要是本家之中有人告密的话,那么北条氏康只要将这丘陵陵团团围住,断了本家水源,不出两天,本家军势就会全盘崩溃,到时就算不被北条军斩杀,也会被活活困死在这无名丘陵之上,所以显然不是本家之人告密,而且就算有人走漏了消息,也没有提到本家军势在何处埋伏。

    眼看着北条大军已经从山丘下过去大半,就连一向英明果敢的武田信玄也不敢草率的做出决定,他现在还在犹豫,是否还要向计划那样派麾下军势突击北条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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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四章 无敌军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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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四章 无敌军阵(下)

    武田信玄不由想到,如果派军突击的话,就算本家能够获得胜利也会是惨胜,这将会影响本家之后的上洛,他本打算在夺取骏河的一个月后,便开展上洛,可若是麾下赤备在这三增峠损失严重的话,那么就不可能了,上洛之战主要凭借的便是精锐,就算农兵再多也是没有用处的,而今川义元便是最好的例子,如果此战损失过大的话,那么至少在一年内便没有机会了。

    可是,如果自己现在不去袭击北条军的话,那么一但将其放入骏河,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北条军守城的本事自己算是领教过了,如果骏河国内的城池被其夺去的话,那么自己再想夺回来可就困难了。

    而且北条家军势又多于本家军势,若是真让其进入骏河的话,此战恐怕也会随之翻盘,自己夺取骏河,打通上洛之路的想法也会随之破灭。而最重要的是,本家还会因此被困在信甲地区,动弹不得。

    所以不管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绝对要将北条军挡在骏河国之外。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终于有了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听令,我决定率军突击北条军,上马!”说完只见武田信玄翻身上马,就要率军突击。

    真田信纲见状,连忙挡在武田信玄身前,开口说道:“主公如果此刻出军必会损失惨重,属下认为还需从长计议。”

    在他说完之后,还有几名家臣也来到武田信玄马前,纷纷开口劝说道:“主公,真田大人说的有理,现在并不是出军的最好时机,还请主公三思。”

    虽然有家臣劝说,但武田信玄依然坚定,只听他开口说道:“你们都不必再劝了,若是将北条军放入骏河的话,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便白费了,而且若是不能将北条军挡在骏河之外,那么本家也在无上洛的可能,所以发动突击势在必行,你们快上马,不然就会错过突击的最佳时机了。”

    “主公,属下认为是不是可以现在去进攻小田原城,军法书中有围魏救赵之计,现在正好可以一用,如果北条氏康得知小田原城被围,必然会率军返回,如此不但可以让其不进入骏河,而且还可本家军势还可肆机而动,只要一有机会,想要将敌军击溃也不是什么难事,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小幡昌盛知道,如今主公心意已定,如果自己只是一味劝说,根本不可能让主公改变决定,只有另想它策才有打动主公的可能,而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

    待他说完之后,武田信玄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仔细的想了想,开始他也认为这一计策到也可行,不过他很快便想到,北条氏康也是熟读军书之人,而且其一向紧慎,在其出军之时又怎会不留下足够的军势以防不策,万一要是自己率军去攻小田原城,他又不率军返回的话,那么自己可就要追悔莫及了,如今的形势已经对本家很是不利了,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绝不能用次不确定的计策,否则将会功亏一篑,从而导致满盘皆输。

    而如果现在直接对北条家发起进攻的话,虽然会让本家受到很大的损失,不过这也是目前最有效,最直接阻挡北条军进入骏河的办法,而且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武田信玄安心去用。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北条氏康乃是人中之龙凤,在其出军之时,又岂能不会想到领地安危,所以我敢断言,如今小田原城中必有重军把守,诸位就不必多说了,还是直接发动突击为妙。”

    如今武田家的家臣们已经没有了办法,所以只得领命,在武田家近两千军势列好阵之后,北条家六千大军最后一阵正好刚过丘陵,如果现在发动突击的话,那么便可突击敌后,只见武田信玄将手中军扇交给身边近侍,“唰”的一声抽出腰间太刀,向山下北条军一指,开口说道:“进攻!”在其说完之后,只见武田家赤备卷着尘土,朝山下北条军冲去。

    “武田军来啦。”当北条家五色备足轻见到不远处丘陵尘土大起,数千赤备冲下来的时候,本能的大叫道。

    “不要慌,武田军人少,快列枪阵,左右两阵快去上前支援。”北条氏康与其麾下家臣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在见到武田家伏军之后,并没有太多慌张,只听他们从容的指挥着。

    而在武田军冲下山坡之时,北条军左右两阵已经上前与后阵平行,并且与后阵前几排足轻一样将手中长枪平举,等着敌人的进攻,武田信玄见对方早有准备,不由眉头紧皱,他知道,如果自己率领麾下军势就这样冲过去的话,那么定然会被敌人包围,使本家军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别看本家军势精锐,不过,武田信玄还没有自大到只凭麾下这两千军势就能攻破敌阵,而如果想要给敌人造成伤亡的话,那么就只有凭借骑兵速度上的优势,在敌阵外游走,肆机发动进攻,这样的话,不但能给敌人带去伤亡,而且还可保证本家军势不至大损。

    眼看赤备就要冲到北条军枪阵近前之时,只见武田信玄带领麾下军势立刻转向,贴着枪阵朝南面而去,他想绕过眼前的这三阵军势,从侧面直接进攻北条氏康所在的中心之阵,如果能将北条氏康讨取的话,就算本家军势有所损伤也是值得的,不过,北条氏康又岂能让他如愿。

    待看见武田信玄刚一转向之时,便大声命令道:“左阵后退,前后两阵向前,挡住敌军。”

    待他下达完命令之后,只见北条家前后两阵与左阵在中心之阵前形成一条直线,又将已经绕到南面的武田军阻挡在外。

    武田信玄见两次进攻皆未能建功,不由想到,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面对敌人如此坚阵绝不可能有所作为,还需想些其他战术才行,想到这里,武田信玄开始认真观察起这五色备之阵来。

    在又做了数次无用工之后,他终于发现,北条家每阵之间皆有二十米的距离,如果自己从一面进攻,便会有三阵合并挡在面前,自己麾下军势根本不可能透过,而如果分军两路或者三路的话,那么敌人又该如何救援?

    只要本家军势从那二十米左右的缝隙中穿过,便可直接进攻北条氏康所在的中心,只要能将北条氏康讨取,那么敌人军阵必然会崩溃的。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开口命令道:“真田信纲,真田昌辉,小幡昌盛,你三人各率五百赤备从不同方向,穿入敌阵,并直取敌人中阵。”

    待他话落下,只见武田家赤备一分为四,从不同方向朝北条军攻去。

    北条军立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一顺间,便有五六十名足轻被赤备手中的器刺中了身体,倒在血泊之中。

    北条氏康见状,并没有感到焦急,只见他嘴角微微上翘,正在不停的冷笑,如果要是五色备之阵只有这样的作用的话,那么根本就不配称为最强的几个阵法之一了,他等的就是武田信玄分兵直取这中心之阵,只有这样,自己才可将对方击溃,甚至是全歼敌军。

    当武田家四队人马已经到达中阵外之后,只听北条氏康大声命令道:“武田信玄,今日变让你见识一下这五色备之阵中的最强一击。”

    说道这里,只听北条氏康大声命令道:“五色备之阵,合!”

    待他话音落下,只见中阵之外的四阵足轻在武士的带领下立刻转身,从四个方向向中阵靠拢过来,将赤备四队赤备夹在中间。

    原本还有二十米宽的通道,也瞬间被压缩到了不到十米,如果五备真的合拢到一起,那么赤备将会被撵的粉碎。

    而武田家赤备没想到敌人还有这一手,所以在两面夹机下,顿时阵角大乱,伤亡及多,由于通道太窄,武田家赤备也不可能摆出什么阵型了,只见他们奋力的向外阵五色备发起进攻,想要借此来将通道扩大一些,而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通道终于被他们扩宽到十米,只要在将通道扩宽一些,他们就可从两边敌人最薄弱之处逃离。

    而武田信玄与其率领的几百名赤备到是逃过了一劫,武田信玄在见到敌人军势刚一向中阵靠拢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不对,所以立刻带领麾下军势与北条军脱离战斗,不然恐怕他也会被困在阵中了。

    武田信玄本想率军救出其他三只军势,不过,他知道面对北条家如此坚阵,横冲直撞是没有用的,所以,他并未直接对敌阵发起突击,而是指挥军势与每条通道口处的敌人进行战斗,只要能将他们消灭,那么被困的赤备足轻,就等于有了逃生之路,而这通道口处的北条家足轻只有百余人,在武田家赤备的里外夹击之下,很快便被屠戮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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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五章 壮志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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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五章 壮志未酬

    北条氏康见被困住的赤备马上就要冲了出去,想要全歼他们,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要给与武田家赤备重创,现在消灭的敌人越多,那么在进入骏河后遇到的阻力就会越小。

    想到这里,只听北条氏康对自己所在的这黄备之阵命令道:“黄备听令,向四周前进,缴杀武田军。”

    在他的命令下达之后,只见中阵四面的前两排足轻立刻向前推进,他们这一动,阵与阵之间的通道有立刻缩回到了七八米,而且由于北条家五阵足轻都在向前前进,所以这压力也是大了一倍有余,有更多的赤备足轻在这强烈的挤压下阵亡了。

    武田信玄每救出一支赤备骑军,心中就会滴血一次,当最后救出真田信纲之后,其麾下的赤备已经不足三百骑了,虽然双方交战还不足一个时辰,不过武田家却出现了七百伤亡,而这七百军势可都是武田信玄花费大力气才培养出来的精锐,一下子就阵亡了这么多军势,这让武田信玄心痛到了极点。

    再看北条军,他们凭借手中那四米长枪,与赤备很少接近,除了为打开阵与阵之间的通道,而被斩杀的四百多名足轻外,几乎没什么损失,以步兵面对骑兵能有如此战果,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武田信玄见敌人已经五阵合一,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不由也将军势收拢,与敌人开始对峙。

    近期上洛是肯定不可能了,就算想要阻止北条军开复骏河都成了奢望。

    而且现在再继续战斗下去根本就是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如此,还不如凭借骑兵的速度先行进入骏河,依托城池阻挡敌军,北条家善守,但攻击力却是稀松平常,说不定还可阻止对方进入骏河,而只要骏府城攻破,那么那几千军势就可迅速来援,守住骏河还是有希望的。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对敌阵中的北条氏康恨恨说道:“北条氏康,我在骏河等你。”

    武田信玄根本不给北条氏康开口的机会,只听他又对麾下军势命令道:“撤退!”说完,拨马便走,那剩下的一千二百多名赤备也随之决尘而去。

    见武田信玄已经撤退,且又损失惨重,北条氏康兴奋异常,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击败武田信玄,自己的人生也会随之留下光辉的一页,而且最重要的是,武田家精锐本就人数不多,如今又有七百余人阵亡,实力被大大削弱,如此一来别说掌控东骏河,就算是支配骏河全境也不是什么难事,到那时自己向西可上洛夺取天下,向北可攻取信甲巩固实力,不出三年,天下间还有谁是北条家的敌手。

    想道这里,只听北条氏郎狂笑道:“哈哈哈哈,武田家赤备也不过如此,武田信玄那天下第一军法家的称号恐怕也是浪得虚名罢……”

    还没等他说完,北条氏康只觉喉咙一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随之喷出,随后一头栽落马下。

    北条家众家臣见状,连忙围了上来,焦急的喊道:“主公……”

    “快,前军变后队,快撤军返回小田原城。”北条纲成见主公已经不省人事,连忙命令道。

    两日后,已到兴国寺城的武田信玄见北条军迟迟不来进攻,不由感到十分疑惑,所以立刻派人前往相模查探,当他得知北条氏康以病入膏肓,其麾下家臣不得不率领军势返回小田原城之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北条家近期是不可能再出军了,如此一来,自己便可全力进攻骏府城,破城指日可待。

    当日武田信玄在留下小山田信茂与二百长枪足轻后,便率领一千二百名赤备与八百长枪足轻,凑成两千军势,直奔骏府城而去。

    骏府城中,今川家众人见北条来援,不由又升起了斗志,又加上武田信玄率领主力与北条家作战,所以压力大减,所以才能坚守到现在,可好景不长,这才只过了半月有余,就传来了北条氏康身患重疾,北条军不得不退回小田原成的消息,而今川家之人在听到这一噩耗之后,算是彻底绝望了,如今纵观骏河一国,只剩这孤城一座,并且不但不会再有援军,而且城中军势已经不足八百,就算继续防守,这城又守的了几天,到不如现在便开城归顺,也免的再让麾下白白送死。

    想到这里,只听今川氏真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本家败局已定,再做抵抗也是徒劳,不如就此归顺武田家,以求安稳度过余生,不知诸位还有何建议?”

    待今川氏真说完之后,他本以为家臣们会纷纷出言劝阻,愿与骏府城共存亡,虽然就算家臣们劝说,今川氏真也依然回选择归顺,但这多少也算是安慰。

    可向他想象的这种情况,并没有在他眼前出现,只见在坐的十余名家臣在听完后皆是低着头,默不作声,而评定室内也是出奇的安静。

    今川氏真见状,不由又说了一遍:“我已决定归顺武田家,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见家臣们依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今川氏真感到很是悲哀,并且也有了一丝明悟,本家之所以会输,实力不如对方还在其次,最关建的是,自桶狭间父亲阵亡之后,本家家臣已经没有了进取之心,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不进便是到退,从那时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本家的灭亡。

    不过虽然他现在已经顿悟了,不过却为时已晚。

    时间不长,只见骏府城城门大开,今川氏真走在最前,今川家的家臣紧跟身后,迎武田信玄入城。

    而在曳马城驻守,抵抗松平家进攻的纲部元信,在得知主公已经归顺武田家之后,不由痛哭一番,而他也是今川家唯一还有血性的家臣,所以他并不甘心今川家就这样灭亡,而这曳马城离骏河太远,所以,当晚他便便偷偷打开城门,率领麾下军势连夜撤出曳马城,前往离骏河更近的高天神城驻守,并且派麾下家臣前去骏河联系今川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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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六章 织田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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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六章 织田上洛

    松平元康在夺得曳马城之后,不由大喜,这座城池可是要比岗崎城坚固的多,而且南面靠海,易守难攻,所以当即将城名改为滨松城,并将居城迁到此城。

    如今松平家所拥有的石高已达到六十万石,就算放眼全天下,也算的上是一股大势力了,所以松平元康便想到了恢复德川旧姓,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而当石川数正听闻此事之后,立刻前往天守阁劝说,在他看来,如果主公在夺取远江之后,立刻恢复源氏旧姓的话,无疑是在向世人宣告本家夺取天下的决心,如此一来织田信长会怎样看待主公,武田信玄会如何看待主公,可以说此时恢复旧姓,绝对是弊大于利。

    可现在松平元康正在兴奋之时,又怎么听的进入别人的劝说,所以直接拒绝了石川数正的建议。

    第二日,松平元康便昭告天下,以前那弱小的松平家已经不负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已经强大起来的德川家,他自己也从此改名为德川家康。

    不说如今远骏那纷乱的局面,只说高山氏宗,当晚在其命令忍者前去三增峠告知北条氏康前方有武田家伏军后还没过一个时辰,只见又一名忍者快步走了进来。

    只见他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报主公,足利义昭已从六角家离开,前去越前向朝仓家寻求帮助,大殿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已开始集结军势,还请主公定夺。”

    足利义昭在南近将已经逗留了三个月的时间了,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每日早上皆会前往观音寺城寻问六角义治何时出军夺回目加田町,从而获得军费来源,帮助自己夺回领地,恢复足利家声威。

    开始时,六角义治还会顾忌到对方的身份,好言好语的找些理由搪塞过去,可那也架不住足利义昭天天在自己面前软磨硬泡,别说六角义治本身便脾气不好,就算脾气好,也受不了对方整天催促,所以到了后来干脆闭而不见。

    开始时足利义昭只是认为六角家准备不足,所以才未能出军,可到了后来,就算他再笨也能想到,对方根本就是无意帮自己恢复旧领,之前所说的一切全是借口罢了,不过如今自己无权无势,所以不敢去向六角义治讨个说法,最后只能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和田惟政身上,在将和田惟政大骂一顿后,也不向六角义治辞行,率领麾下家臣便离开关音寺城。

    “主公,属下认为,目前能够近期帮助本家恢复旧领的势力除织田家外恐怕在无其他,若主公同意,属下愿意先行前往歧府城,面见织田信长,将主公的心意转告与他,还请主公定夺。”待足利家人马走到北近江后,只听细川藤孝开口说道。

    足利义昭听完,不由想到,连一向与自己交好的六角义治都没有帮助自己,那织田信长与自己素未谋面,又岂会真心帮助,就算前去岐阜也是白白浪费时间,所以到不如前往越前,寻求朝仓家的帮助。

    想到这里,只听足利义昭开口说道:“我决定先去越前向朝仓家的帮助,如果未成,再去歧阜不迟。”说完,他不再给细川藤孝开口的机会,一夹马腹便朝北方而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朝仓义景做的更绝,待足利义昭到达金崎城后,除第一日,朝仓义景为足利义昭洗尘,并让明智光秀转仕于他之后,便就再也没露过面。

    而明智光秀之所以会被朝仓家无情的抛弃,那是因为他的才能遭到了朝仓家家臣的妒忌,就连家主也因此对他产生了猜忌,所以才会趁此机会,将他推了出去。

    明智光秀可不是笨人,而且不但不笨,反而十分精明,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向足利义昭讲名朝仓家的立场的话,那么托的越久,自己所受到的则罚也就会越严重,而且既然朝仓家不仁不义在先,自己又何苦去替他被黑锅。

    所以在他转仕的当晚,便向足利义昭说明朝仓家是不会出军相助的,足利义昭虽然相信他所说的话,但却不想就如此轻易放弃,不过一连三天,朝仓义景连面都不在,就算自己前往天守阁门卫也只是推托说主公不在,所以足利义昭也算对朝仓家彻底死心了。

    而这时的他也只有前往岐阜城一试了。

    岐阜城内,信长自得知足利义昭以离开南近江后便开始集结军势,如今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城军势之外,信长决定率麾下五千精锐汇合家臣豪族的三千军势,杀奔南近江。

    不过待他刚穿戴好盔甲,便见一名近侍快步走了进来,大声说道:“报主公,幕府将军大人与其麾下家臣已到歧阜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不由一愣,随即不由大喜道:“知道了速去通知家臣,随我前去城外迎接。”

    足利义昭经过前两次冷遇之后,本以为这织田信长也会向六角义治与朝仓义景一样,派名家臣或者贡献些钱财来打发自己,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见岐阜城门大开,织田信长率领百余名家臣亲自迎接自己,这让他感到很是感动。

    如此排场,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就是不知道织田信长在出军问题上,是否会敷衍自己。而当细川藤孝见到织田信长摆出如此排场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这之前,自己可是极力主张主公前来寻求织田家的帮助,如果织田信长像六角家与朝仓家一样的话,那么自己可就无法向主公交代了,看来当日主公遇险之时,高山大人所说的话并非虚言。

    只见信长来到足利义昭身前,行礼说道:“织田弹正忠平朝臣信长参见将军大人。”

    自他说完之后,只见织田信长身后百余名家臣也整齐化一的行礼参见。

    足利义昭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不由愣在当场,要不是有细川藤孝与明智光秀在旁边提醒的话,恐怕他还会继续呆滞下去。

    而信长见他如此神态后,对氏宗当日的那番分析再也没有任何怀疑。足利家有此当主,想要恢复昔日的声威,根本就是奢望。

    “诸…诸位快起来吧。”愣了半天之后,足利义昭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多谢将军大人。将军大人一路远来,在下已经准备好丰盛的酒宴为大人接风,大人请。”待信长说完之后,只见织田家的家臣们立即退向两侧,为足利家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虽然酒宴十分丰盛,不过此刻足利义昭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至于刚才吃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注意。

    在酒宴之时,他本想提及助自己恢复旧领之事,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现在只盼这酒宴能早些结束好尽快进入正题。

    一向精明的信长又怎能看不出足利义昭心中的想法,而且自己进攻南近江不宜久托,免得到时候被浅井家抢得先机。

    由于织田信长与足利义昭都不希望酒宴的时间过长,所以半个多时辰后便结束了。

    评定室之中,只见信长将足利义昭让到主位之上,足利义昭自继任将军之后,还从未受过如此礼遇,就算在六角家与朝仓家之时,最对也只是平坐,不过,他却知道,这里毕竟是岐阜城,织田家的地盘,自己虽然有将军之名,但却无将军之时,又岂可摆什么架子,所以他连忙推让。

    而织田信长又怎肯答应,在一番推让之后,足利义昭才不得不坐在主位之上,织田信长则是退到一侧坐陪。

    待他与众人坐定之后,只听足利义昭先是叹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唉,我自继任将军以来,时刻不忘恢复旧土,重振足利家生威之事,可天下间却无人可助我一臂之力,实在是可叹。”说道这里,只听他又是一声长叹。

    信长听其开口说到这里,不由郑重的说道:“臣织田信长愿助将军大人一臂之力。”

    足利义昭自到达这歧阜城后,令他感到惊讶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可之前的惊讶加在一起,也不如信长说出此话后,给他带来的震撼大,他万万没想到,织田信长竟然如此痛快,痛快到自己还未出言请他出军相助,他就答应。

    要知道,自己与他根本就是平水相逢,没有半分交情,想那六角义治与朝仓义景皆是足利家至交,最后却敷衍自己,想到这里,足利义昭多少感到有些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早听细川藤孝之言,直接前来投奔织田家的话,恐怕自己恐怕早就将二条城夺回了,三好家又怎么可能如今还站据着山城之地?

    足利义昭现在有些太过激动了,所以他根本顾不上失礼,在听完之后,猛的战起身来,兴奋的开口问道:“不知何时可以出军。”

    只听信长毫不犹豫的说道:“回将军大人,本家军势时刻待命,如果将军大人想要早些恢复旧领的话,现在在下便可出军助大人夺回领地。”

    足利义昭听完,快步来到信长身前,一把将信长搀扶起来,眼含热泪的说道:“卿真乃忠义之士,待我恢复旧领之后,定不忘织田家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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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七章 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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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七章 踏上征程

    不过信长在听完之后,并没有将感恩待德的表情挂在脸上,只见他眉头一皱,又开口说道:“将军大人,本家与山城国并未接壤,中间还隔着六角家,想要夺回山城,就不能不经过南近江,臣下恐六角大人不让本家军势通过……”

    信长要是不说,足利义昭还想不起来,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充满了愤怒,如果不是六角义治百般推托的话,自己也不会在南近江白白耽误三个月的时间,所以在他看来六角义治比朝仓义景还要可恶的多,现在也是时候给他一些教训了。

    想到这里,只听足利义昭开口说道:“哼,那六角义治乃是言而无信之徒,我早以与其恩断义绝,卿不必多虑,若是六角义治不让路的话,卿可率领麾下大军踏平南近江不必有所顾虑。”

    信长等的便是足利义昭的这句话,正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而现在却不同了,自己进攻南近江可是将军大人下的命令,这不但不会让自己因为侵入他国而名声受损,反而还会让自己拥力将军以讨不臣的忠义传便天下,这对自己定下的天下布武总战略有着莫大的好处。

    信长不是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恶名甚重,这便会在日后的攻略之中多出很多不必要的敌人,原本可以被自己寝返的武士,也会因为自己的恶名而选择继续与本家军势战斗,从而增加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还有一点,那便是,天下间的人才,也会因为自己的恶名太重,选择放弃织田家,信长深知人才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家中有重多猛将能臣的话,织田家绝对不可能有现在的规模。

    而如果自己扶持足利义昭的话,那么在天下武士定会对自己的看法大为改观,到那时,四方来投,而且在本家前进的道路上又少了许多阻碍,恐怕用不了二十年,天下就会被织田家所夺,到了那时,自己也可以按照自己的理想去改造这个天下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既然将军大人有命,在下不敢不从,而将军大人身份高重,如此小事就不劳烦将军大人亲率大军前往了,在下以在立政寺准备妥当,待在下出阵之时,还请大人在此寺中总控全局,怠慢之处,还请将军大人多多见谅。

    带在下夺回山城之后,再迎大人前往,不知将军大人以为如何?”

    足利义昭本想亲子看到二条城被夺回的景象,不过,这几月以来,实在是感到有些心力憔悴了,又加上一路车马劳顿,所以最终还是接受了信长的好意,反正他已经决定出军助自己一臂之力,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只听足利义昭郑重的说道:“卿有此心我实感欣慰,既然如此,我便命你为此攻略总大将,权全负责南近江与山城攻略,切不可让我失望。”

    信长见这足利义昭已经到了如此落魄之时,还用如此口气对自己如此说话,不由心中冷笑,像这样的人,就算继任将军之职,恢复旧领又如何,根本制止不了自己制霸天下的脚步,如果日后他听话的话,那便留他继续做个傀儡,否则的话,那么自己能将这足利家扶起来,便能将他按下去,至于名声?反正那时自己已经差不多控制天下了,所以也就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虽然织田信长心中是如此想法,但却并未在脸上表现出来,只见他连忙又行礼说道:“请将军大人放心,在下必不辜负大人重托。”

    说完,只听织田信长又开口命令道:“来人,送将军大人前往立政寺休息。”

    待送走心满意足的足利义昭之后,信长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将家中重臣全部召来。之前,自己只是打算夺取南近江一地,况且六角家早以衰败,自己率八千大军前往已经是足够了,可现在却是有些不同了,此次出军,自己不但要夺取南近江,而且还要助足利义昭夺回山城二条城,如此一来,恐怕只率八千军势前去的话,恐怕就有些不足了。

    虽然自三好长庆离世之后,由于幼主接连死去,三好氏已经有了衰败的迹象,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目前还控制着一百多万石的土地,足轻有数万之众,实力不可小瞧,而且,目前家中如三好三人众,筱原长房,荒木村重等人又颇有名声,自己麾下军势虽然精锐,但先战南近江在先,又要留些军势镇守此地,若是再与三好家开战,恐怕就有些力不从心了,看来还需在集结些军势才行。

    还好,目前领地内安定,就算自己再多集结些军势也无大碍,不然的话,恐怕出军之事就又要往后拖了。

    随后,信长将这一命令立刻下达下去,不过家家臣们在听完之后,确是对此充满了担忧,虽然有不少家臣开口劝说,但信长却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最终只得忧心忡忡的回去准备,七日后,又有五千军势被抽掉而来,当信长见本此出战军势已经达到一万三千人之多的时候,信心也随之恢复,在本家精锐大军面前,三好家就算想保住山城一国,也是心又余而力不足了。

    没等那新来军势休整半日,信长便下达出军命令,兵锋直指南近江而去。

    “报主公,幕府将军大人已于十日前到达歧阜城,寻求织田家援助,大殿已于三日前率领一万三千军势出发,还请主公定夺。”

    当氏宗刚出甲府城不久,只见从远处奔来一名忍者,来到他面前,大声报道。

    氏宗听完,不由眼前一亮,上洛之战终于开始了,这同时也标志着织田家突飞迅猛的发展已经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凡是受织田信长赏识的人,在这之后皆会成为一方霸主,自己又岂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主公对本家可有命令下达?”

    “回主公,大殿命令主公在返回郡上八幡城之后,立刻整顿军势前往助战。”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先行返回郡上八幡城传令,命令整顿军势,在居城待命。”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只见那名忍者又快速朝西方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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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八章 阿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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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八章 阿国到来

    待他离去之后,只听氏宗扭头对织田长益说道:“织田大人,如今大殿已经出军南近江,情况紧急,恐怕要加快行军速度了。”

    刚才那名忍者所说的话,织田长益听的十分真切,既然主公有命高山大人出战,又怎能因为自己耽误呢。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要务在身,不必再管在下,自行返回便是。”

    把织田长益与那二三十名送亲的足轻扔在这里,氏宗可放心不下,如今骏河一国,虽然大战已经结束,但小战却是不断,而且由于战争的缘故,山贼强盗蜂起,要是这织田长益在返回途中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大人独自回去,氏宗着实放心不下,而弯刀骑中又有几人受伤,行进速度缓慢,氏宗愿留下百名弯刀骑护送大人返回,如此一来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织田长益本想推托,不过一想到前方乱局未定,自己又武艺不精,虽有二十余名足轻跟随,但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还是接受了氏宗的好意。

    而氏宗还想到,这织田长益不但武艺不精,而且从未指挥过军势作战,要是将弯刀骑交给他,很有可能会被他折腾个全军覆没,要真是到那时,自己非得撞墙不可。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对前田利家说道:“又左,你留下统领弯刀骑足轻,保护织田长益大人返回岐阜城。”

    之前,前田利家听完大殿已经率领一万三千军势开始上洛,不由感到十分兴奋,在他看来,这可是难得的大战,自己若是能够出阵的话,想要立下大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谁知,刚等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主公便开口命令自己保护织田长益,这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了。

    不过,本此前来这甲斐虽然主公收得真田昌幸为家臣,但他智谋有余而勇武不足,领军武士,还是只有自己一人,恐怕就算自己再怎么劝说,也难以让主公收回成命。

    所以现在前田利家虽然感到无耐,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在领命的同时,也只能暗暗对蜂须贺正胜等人充满羡慕了。

    氏宗在分出一百名军势之后,与真田昌幸率剩下的百名弯刀骑足轻,快马加鞭的赶往郡上八幡城。

    “报主公,六角军包围胜家驻守之长光寺城,在食水即将告罄的情况下,柴田胜家毫不吝惜将最后三竹筒水泼在地上,劈碎竹筒,而后打开城门,突袭六角军。六角军全面崩溃,胜家因此获得破瓶柴田的美誉。”

    “报主公,木下藤吉郎大人已将中野城城主蒲生贤秀寝返,大殿对其子甚为喜爱,已经将公主下嫁于他,并认命其为近侍。”

    “报主公,六角家已经无力抵抗织田大军进攻,所以六角义治已经将麾下军势集结于观音寺城、山崎城,与佐生城形成犄角之势,想要垄城抵抗织田大军进攻。”

    “……”

    一路上,从南近江送来的战报不断传入氏宗耳中,这也让氏宗感到越来越着急,虽然六角家的不堪一击他已经预料到了,但他还是高看了六角家。

    而目前的这一切全是氏宗一手造成的,根本怪不了别人,当初,如果不是自己为了想要让浅井长政能坚定的站在织田家一方,就不会建议他夺取目加田町,如果目加田町还在六角家手中的话,其至少会有足够的军费,而织田军想要像历史上那样,对观音寺城进行合围,至少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而自己便会有充足的时间返回郡上八幡城,从容参战,可自从信长出军到现在,才不足十天时间,六角家便已经全线崩溃,就算观音寺等三城暂时还在六角家手中,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而就算自己快马加鞭带领军势出战,恐怕这南近江攻略也已经收尾了,看来此次攻略的功勋是和自己无缘了。

    想到这里,氏宗看了看身旁的真田昌幸,虽然他还是为没能参加南近江攻略而感到有些可惜,不过却并不后悔,日后赚取功勋的机会还多的是,可招募真田昌幸的机会却只有这一次,损失的这些功劳,如果和真田昌幸与未出世的真田幸村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两日后,氏宗率领百名弯刀骑足轻已经距离郡上八幡城不足二里,只要抬头仰望,便可看到上顶之上那座巍峨耸立的天守阁。

    时间不长,氏宗便已经率领军势穿过城下町,由于天色已晚,城下町显中房舍内的灯火早以息灭,显得格外的宁静。

    而通往郡上八幡城的主道之上,却和这宁静的城下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放眼望去,只见千只火把将这条并不算太长的道路照得如百昼一般,道路左边是山内一丰与前田庆次率领的五百名负责在领地中镇守的新撰组人员。

    而在道路右侧则是已经养好伤势的渡边守纲率领的百名精甲骑,杉谷善住坊麾下的百名铁炮足轻队,大宫景连率领的百名重藤弓足轻队,已及蜂须贺正胜率领的二百名忍军各自组成的方阵,可以说本家的军势已经基本全部集中在此,氏宗见此齐整雄壮的军势,不由感到心潮澎湃。

    自己治下之地只有区区一万两前石而以,在天下之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但自己却养的起千余军势,这一点,足够让那些拥有几万十几万石石高是势力而感到羞愧,这难道这还不值得让人骄傲吗,如果日后的飞驒攻略中,若是不用面对上杉与武田两家的话,氏宗有信心,只凭借麾下这千余军势,不用半个月,就可将姬小路,江马家等,飞驒中的大小势力全部歼灭,从而夺得飞驒全境。

    很快,氏宗的目光便从麾下军势身上移开,又向道路正中看去,本多正信与其他家臣正向自己迎来,而这都不是吸引氏宗目光的原因,而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本多正信身边却有一名女人,与其并排走了过来,而她不是别人,她正是与自己在京都偶遇,一直让自己朝思暮念的阿国。

    氏宗连忙揉了揉眼睛,定睛望去,此女正是阿国无疑。

    氏宗见状,怀着满心激动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去,也顾不得在场的家臣,一把将阿国拥入怀中,好像不相信自己般的问道:“是你来了吗?”

    阿国早在得到帮助之时,便已经下定决心,在筹足重建出云大社的费用后,并等到大社重新修建之后,就前来美浓,以身报答高山大人的恩情,而从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高山大人的妾室,所以如今被高山氏宗拥抱,虽然因为当着千余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却没有将他推开的打算,而是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在这个乱世之中,自己作为一名毫无身份地位的女人,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相拥,这是一件多么让人羡慕的事啊,为了能让这种美好的时间更长一些,所以在氏宗问完之后,阿国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继续享受着这样的幸福。

    而且自从出云大社被毁之后,阿国时刻不感有丝毫放松,生怕遭了那些酒色之徒的毒手,而此刻,她终于不用在有任何警惕,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便是安心的享受这一切,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让时间停止前进,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不过,越是美好,时间便越短暂,在氏宗又问了一遍之后,就算她不想,也不能不进行作答了,只听阿国柔声说道:“大人,是阿国来了,阿国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大人,还请大人收留。”

    待阿国说完之后,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高山大人的身体随自己的话音落下,而随之颤抖。

    而这番话也的确让氏宗的心神为之荡漾,在京都之时,阿国给自己的感觉是坚强,不屈,而现在她却表现的如此温柔,惹人疼爱,相比起来,氏宗更喜欢现在的阿国。

    只听他开口说道:“我又怎会舍得你离开呢。”说完氏宗不再说话,不过却把阿国抱的更紧了,在一旁的家臣们见主公与这位阿国小姐久别重逢,本不愿打扰,不过,他们一是觉得主公作为领主与此女当众拥抱有些不雅,还有就是,他们如今都已经清楚的知道,织田军已经开始围困观音寺三城,如果主公再耽误下去,那么如此赚取功勋的大好机会就要白白错过了。

    自伊势攻略之后,高山家的家臣们都已经知道,当主公获得足够的功勋后,大殿便会将飞驒一国封赏给主公。

    虽然那里算是天下最穷的地方之一,总石高才有四万两千多石,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一国,在主公获得此地后,那就是一国之主,高山家也会从此进入天下之人的事线,现在所要获得这一切,唯一所缺少的就是功勋,而六角家已经如今早已成为盘中之食,若是能把握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待此战结束之后,主公就可以得到那飞驒一国,而现在见主公迟迟不入城中,不由开始焦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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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一九章 群情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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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九章 群情奋勇

    郡上八幡城外,家臣们见主公迟迟没有入城的意思,不由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本多正信身上,若是和军师相比,主公更能听的进去本多军师的劝说,看来要想早些入城商议出军之事,便就只有军师开口劝说了。

    而本多正信作为军师,也是有责任劝谏主公,所以,当他发现家臣们都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也不在犹豫,当仁不让的开口说道:“主公,此地并不是说话的时候,不如与阿国小姐入城续话如何?”

    氏宗与阿国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也知自己已经失态,所以连忙分开,只见阿国满脸通红,而氏宗则是尴尬的说道:“入城!”

    在入城之后,虽然现在已至半夜,不过家臣们知道主公稍后肯定要有重要的事情吩咐,所以并没有各自散去,而且来到评定室中耐心的等待主公召见。

    反正评定室中的坐垫已经被椅子所取代,所以就算是久坐,也要比原来舒服多了。

    而在场众人中,除了前田利家之外,真田昌幸毕竟是第一次见到高山家的这些家臣见面,而眼前这些同僚更无一人是等闲之辈,所以多少显的有些拘谨,渡边守纲在发现之后,拍了拍真田昌幸的肩膀,轻松的笑着说道:“真田大人不必拘素,不如由在下为大人介绍一下吧。”

    开始之时,高山家的家臣们见到真田昌幸跟随主公返回郡上八幡城,便知他肯定是主公新招募的家臣,不过众家臣不但见他如此年轻,而且见他身材单薄,便知其并非什么勇武之士,虽然主公的眼光独到,不过在他们看来,此人恐怕也是能力有限。

    不过,当他们在听完真田昌幸自我介绍,得知此人竟然被主公认命为军师,而且一上来便被认命为足轻大将,便再也不敢小看于他了。

    本多军师的智谋,已经在以往的战斗中得到了家臣们的认可,可这位叫作真田昌幸的年轻武士,一上来就获得了与本多军师一样的身份地位,其才智绝不能小看,就算其智谋不在本多军师之上,也绝不在他之下。

    而高山家的家臣虽然出身不尽相同,不过却十分团结,所以他们并不排外,三两句话之后,萦绕在真田昌幸心头的不适之感就彻底消失了。

    氏宗在走进起居室之后,发现小樱与大宫怜子并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感到有些奇怪,若是在以前,只要自己回来,她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算因为现在天色已晚,她们不在城外迎接,也会在起居室中等着自己回来,可今天是怎么了。

    善解人意的阿国见氏宗左顾右盼,已知他现在在想着什么。

    只见阿国浅浅一笑,开口说道:“大人还真是粗心大意,夫人已经有孕在身了,大人竟然还不知道。”

    氏宗听完,不由先是一愣,随后大喜道:“你是说我又要当爹了?快告诉我,是小樱还是怜子?”

    “看来大人还真是不知道,那阿国就告诉大人吧,两位夫人如今皆有孕在身,而两位夫人在大人回来之后,本想亲自出迎,不过,却扭不过阿国,所以值得回房休息去了,大人是不是很失望呢。”只见阿国一边帮氏宗托下那满是灰尘的外衣,一边说道。

    而氏宗在听完之后,更是将喜悦之情挂在脸上,只不过是去了趟甲斐,自己就即将多出了两个孩子,这…自己实在是太厉害了,不,不应该说是小樱与大宫怜子的功劳才对。

    而氏宗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感到惊讶的同时,阿国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红韵。

    过了一会,她见氏宗还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所以小声的说道:“大人,如今两位夫人有孕在身,不易侍寝,不如…让阿国来吧。”

    阿国虽然还是少女,并为经过男女之事,不过她却也懵懂的知道,这指得是什么。

    氏宗早在见到她的时候,最想的就是将他占有,不过现在家臣们正在评定室中等待,自己又怎能在此风流快活,而自己心中有事,就算现在与阿国翻云覆雨,也不能尽兴,而且还破坏了阿国人生中的第一次,与其这样,到不如在会议结束之后,在与她体会那鱼水之情不迟。

    想到这里,氏宗按奈着冲动,开口说道:“阿国,如今家臣皆在外等候,作为家主,我有岂能假公寄私,还是在结束之后,在来陪伴阿国吧。”

    “是大人,是阿国不好,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只见氏宗笑了笑,又来到阿过身前,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开口说道:“我又怎会怪你呢,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去了,你如果要是困了,就不要等我了,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只听阿国坚定的说道:“阿国一定会等大人回来的。”

    而氏宗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评定室中,家臣们正在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不过话题却是一直在围绕着织田家的上洛之战,在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等领军武士眼中,此战如果仅仅是为了上洛的话,那就太不过瘾了,织田家治下之地与山城只隔着南近江一国,就算将两国全部攻取,又能获得多少功勋,再说,现在本家军势还没有出阵,南近江的六角家便只剩下三城,应该不会有什么功劳落到主公头上了。

    而之后虽然还有山城一国攻略,不过想那山城国一共才只有二十万石出头的石高,就算高山家一家将那里夺取,恐怕这功劳也不足以让主公获得飞驒一国。

    如果要是能开展三好家攻略,那就好了,三好家可是控制着近畿四国近二百万石的大势力,如果大殿肯在夺取山城国之后,肯继续进攻三好家的话,那么以本家军势的精锐以及主公与军师的才智,在三好家灭亡之后,主公一定可以赚到足够的功勋。

    不过家臣们也只能如此想想罢了,他们都知道,大殿在上洛之后,如果三好家退缩的话,大殿暂时是绝对不会与三好家大打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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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零章 另辟新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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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零章 另辟新径

    郡上八幡城评定室中,由于氏宗还未出来,所以家臣们现在都暗自在做着比较。三好家现在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就连四国的土人长宗我部家都敢在他背后搞些小动作,但即使是这样,三好家依然是天下间最强大的势力之一,凭借百多万石的领地,数万足轻还是有的,所以就算三好家已经开始衰败,但也不是能轻易将其灭亡的。

    在看织田家,由于在之前的伊势攻略之中损失过大,现在又没有来得及补充,大殿能率一万三千人上洛,已经是在牺牲防御的情况下,才拼凑出来的,如果与三好家大战,不知还要损失多少,这绝对会让织田家元气大伤,说不好从此还会一觉不振。

    而且如果要是陷入战争的泥潭,本家军势被拖在和泉或者河内的话,万一领地不稳,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大殿乃是绝顶聪明之人,又怎会冒着家名灭亡的危险,去和三好家决战呢,就算要进攻三好家,夺其领地,也绝对不是现在,现在织田家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如果不是大殿怕浅井家抢在前面夺取南近江的话,那么上洛之战至少还要向后推上一年半载。既然现在已经将上洛之战提前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想到这里,家臣们又开始考虑起本次出阵如何能让主公带上自己,而在领军家臣之中,蜂须贺正胜与大宫景连二人更是求战心切。

    在蜂须贺正胜看来,在主公获得郡上八幡城这块封地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率军跟随主公参加过战斗,而主公最多也只是派一些侦察,散播摇言什么的小任务,着实没有意思,虽然他心里也清楚,主公不带自己前去,并不是又意对自己进行打压,而是自己有训练忍者的重任,这训练忍者的工作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如今本家麾下忍者的数量虽然已经超过了五百,不过能形成战力的,也就只有自己这次带来的二百,就算再加上在主公身边负责暗中保护的,也不过二百三四十名而已,所以蜂须贺正胜也知自己任务艰巨。

    可自从忍者砦修筑之后,他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出过山了,这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而且,就算主公这次不召自己率军前来,他也会申请出阵的。

    既然自己已经来了,那么他对出阵更是志在必得,自己麾下的忍者已经被训练两年有余,除了在都山城保卫战中,用姬小路家小试了一次牛刀之外,麾下忍军可还从来没有在主公面前亮过相,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主公大吃一惊才行。

    忍军可是本家之中与弯刀骑,精甲骑齐名的精锐,而由于这两年多的蛰伏,麾下忍军大有被另两支军势所超越的趋势,这次出战,说什么也要再次向世人展现忍军强大的战力,用强悍的战力,来向世人证明,忍军依然恐怖。

    而同样坐在评定定室中的大宫景连,他的想法与蜂须贺正胜不谋而和,他也对此次出阵的人选志在必得。

    自从自己向主公效忠以来,寸功未立,而本家的家臣们虽然对自己十分客气,不过,他却知道,这完全是因为自己是主公的一门众的原因,而且自己凭借祖上留下来的两千石之地一上来便被主公认命为足轻大将,再加上自己才刚刚元服不久,毫无勇名,这肯定会让他们认为自己是靠姐姐的关系,才会得到主公宠信的。

    而且据他所知,本家家臣中,除了自己与这位叫作真田昌幸的家臣是直接一上来就被主公认命为足轻大将外,其他家臣在向主公效忠时,皆是靠自己的实力才得到晋升的,虽然高山家的家臣们并没有对此指指点点,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现在急需一场战争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融入到高山家之中,并且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向他们证明,自己绝不是靠靠姐姐才回得到主公赏识的。

    而且在织田家夺取伊势之前,由于大宫家治下的阿阪城在北畠家势力的中部地带,所以久无战争,至少在自己记事之后,没有见过,就连自己的初阵都还没有完成,而这此战争,自己除了要完成初阵之外,还要看看父亲精心打造出的重藤弓足轻队的战力到底有多强,通过此战,必须要让麾下的重藤弓足轻成为高山家的又一支强军。

    而就在家臣们各有所思的时候,只见氏宗从内室之中走了出来。家臣们看刚才主公与阿国小姐在城外的表现,本以为主公与其回到内室之后,定会缠绵一番,然后才会召见自己,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主公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在看看主公的样子,只是换了一件外衣,连脸都没有洗上一把,这不禁让家臣们大为感动。

    待氏宗坐定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已经给本家下答了命令,命令我自甲斐返回之后,便要率军前往南近江助战,诸位都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见家臣们在肯定的答复之后,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我观本家军势已经在城中集结待命,所以我决定明日便率军出发。不过,目前六角家治下只剩三城,本家获得功勋的机会微乎其微,所以现在只有将目标放在山城国上,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待氏宗说完之后,只听本多正信开口问道:“主公,大殿在命令中可有说让主公率军前去南近江汇合?”

    氏宗想了想,他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名传令之人说的是信长命令自己返回郡上八幡城之后,要马上率军前去助战,根本没有提于大军汇合之事,既然没提,那就是没有喽。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没有,主公只提率军助战,并为提及汇合,正信可是想到什么好的策略,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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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一章 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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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一章 不谋而合

    本多正信在出言之时,眼睛也没闲着,他一边说一边在关注着真田昌幸的一举一动,想要看看真田昌幸是否也想到了办法。

    本多正信并非嫉贤妒能之辈,主公直接认命这名年轻的武士为足轻大将,并封为军师与自己相同,他不但没有嫉妒,反而还想要助他一臂之力,本家家臣的性格,他十分了解,尤其是家中的这些领军武士,他们大多都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声,所知很难服人,就算自己,也是在用过几次计谋之后,才将他们折服的。

    而现在别看他们对真田昌幸有说有笑,不过他真想指挥他们,或者让他们信服,光是有主公的宠信是不够的,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证明自己的才智,证明自己并不是只靠主公的宠信才会被直接任命为军师与足轻大将的,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融入到其中。

    而现在,正是让他证明存在价值的大好机会,所以,本多正信决定,将这个机会让给他。

    开始时,他怕真田昌幸没有想到,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作为提醒,不过当自己刚一开口,便见真田昌幸那充满智慧的目光闪现着光芒,便不再有任何担心。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猜想真田军师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属下就不多言了,主公一问便知。”

    真田昌幸实在没想到,这大名鼎鼎的本多正信会将这个机会让给自己。他知道,既然本多正信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就已经可以证明,他已经想到了办法,不然以他军师的身份,绝对不可能胡乱开口。

    可他竟然将这个出彩的机会让给自己,这可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都说同行是冤家,自己与他不但都是军师,而且身份相同,他不趁自己在高山家立足未稳之时,对自己进行打压,这已经让真田昌幸欣慰了,可现在对方竟然还将这这献言献策的大好机会让给了自己,这足以让他心生感激了。

    看来这高山家似乎和其他势力有些不同,至少是和武田家有很大的不同,怪不得高山家只用了短短的几年时间便已经名动天下,这恐怕和家臣团结是分不开的,这可比武田家要强多了。

    真田昌幸还清楚的记得,由于父亲也是智谋之士,所以在武田家山本军师还在世的时候,两人没少争斗,有时候甚至到了互相拆台的地步,不过父亲在武田信玄信中的地位还是要略逊略逊一筹,最终败在了山本堪助手下。

    真田昌幸还清楚的记得,当年在与上杉家进行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之前,父亲便主张与上杉家和解,把战略定在难方的今川家之上,在夺取远骏后,再行上洛,从而达到制霸天下的目的,而山本堪助则是主张继续对上杉家用兵,在稳固后方后,再上洛夺取天下。

    虽然在真田昌幸看来,不管是父亲还是山本堪助的建议都十分有理,不过父亲所提出的建议却更适合当时的武田家。

    那时,松平家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武田家可瞬间让其灰飞烟灭,就算其背后的织田家也还只有尾张一地,如果当年武田家能向今时今日这样,先行南下,上洛,凭借武田家精锐军势,不管是织田,松平还是浅井六角,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挡的住武田家前进的步伐。

    等武田家上洛之后,治下之地最少也有三四百万之巨,带甲足轻近十万,到那时,在翻会头来,率领数万精锐围攻越中越后两国,就算上杉谦信誓死抵抗,也无济于事,恐怕如果按照父亲所提的建议行事,现在武田家就算不能一统天下,也可离此不远了。

    可武田信玄却没有听信父亲之言,而是用了山本堪助之计,第四次川中岛一战,武田家损失了大量的能臣勇将,就连始作俑者的山本堪助也在此战中阵亡了,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织田家已经趁此大好时机发展了起来,就连之前那毫不起眼的松平家也趁机发展了起来,就算现在武田家夺取骏河,在行上洛,也是路途艰难,而且胜算不大了。

    机会一但错过,恐怕以后将不会再有,而归根结底,武田家之所以会失去一统天下的机会,其原因就是因为内斗,如果是领军武士相斗,如果家主用的好的话,也许会成为发展的动力,可如果家中智谋之士内斗的话,那么这必将会成为衰落的根源。

    而现在看来,这高山家并不会重蹈武田家覆辙,至少本多军师应该不会是山本堪助那样的人。

    不管真田昌幸如何去想,氏宗在听完本多正信之言后,对其的做法十分满意,自己正想给真田昌幸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现在正好可以让他在众家臣面前展示一下他的才能。

    所以,只听氏中开口说道:“源五郎,对接下来的战斗,你有什么想法吗?”

    真田昌幸刚要开口说出心中的想法,不过又连忙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到,这次表现的机会是本多军师给的,但是如果自己直接开口的话,就等于是抢了对方的功劳,就算本多军师自愿如此,但自己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要想个什么办法,又能让自己的才智得到体现,又能不去夺原本属于他人的功劳呢?

    就在他刚想到办法,就要开口的时候,见真田昌幸还没有开口,只听本多正信又笑着说道:“真田大人早以成竹在胸,何不说出来,让在下学习一番呢。”

    只听真田昌幸也笑着说道:“本多军师乃是天下闻名的智者,更是有高山家智囊的美誉,在下只不过是无名小卒,武田家弃臣,大人说到学习,这实在是让在下感到惭愧,还请本多大人快快收回此话……”

    待真田昌幸刚说到这里,只听蜂须贺正胜不耐烦的说道:“两位军师,眼看六角家的那最后三座城池就要被大殿所率军势攻下了,在下认为两位大人还是赶紧说出办法吧,待此战之后,有的是时间客气。”

    这番话在本家之中,也就只有山贼出身的蜂须贺正胜敢说出来,如果在平时,他也不会如此着急,不过这次可不同了,他急于让主公知道忍军的战力,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出军才好,根本没有耐心再听下去。

    而由于氏宗在场的缘故,其他领军武士虽然没敢多说什么,不过却对蜂须贺正胜的这番话十分认同。

    真田昌幸与本多正信并没有因为蜂须贺正胜的出言不逊而感到恼怒,只见他们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属下与本多军师可各在纸上写下一策,如果相同,主公可得一建议,如果不同,主公便可获得两策,不知主公是否同意?”

    本多正信听其在字里行间还带上了自己,不由大感欣慰,如此便可以看的出来,真田昌幸并非忘恩负意的小人,而且虽然计策还没有说出来,但他已经对真田昌幸刮目相看了,若是主公同意他的建议的话,不但可以让他的才华得到展示,而且还不会欠了自己的人情,如此真是两全齐美之策,能想出如此办法的人,又岂是等闲之辈。

    而氏宗却没有这么多想法,只听他饶有兴趣的说:“好,来人,去取笔墨纸砚来。”

    “是主公。”一直在氏宗身后侍立的蜂须贺彦右卫门连忙转身朝内室走去。

    时间不长,只见他从内室小心翼翼的捧着两份笔纸走了出来,生怕碰洒了墨汁,溅到白纸之上。

    待他将两份纸笔摆放在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面前,等他又退回到氏宗身后站好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本多大人作为前辈请先在前。”

    本多正信一边提起笔,一边说道:“真田大人客气了,高山家一向以能者为先,如今你我二人身份相同,且皆为军师,不如一同落笔如何。”

    真田昌幸听完不再继续退让,也将毛笔提起,只见两人不加思索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而在场的其他家臣,如果不是因为主公在场的话,恐怕早就围了过去。虽然他们不敢过去,不过眼睛却不约而同的分别朝两张纸上看去,他们都希望两位军师所写出的计策一样,如此一来,就省得在争论了,本家也可以早些出军。

    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两人只不过写几个字而已,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在他们将笔放下之后,蜂须贺彦又卫门连忙走了过去,将两张纸恭敬的递到主公面前。

    高山氏宗接过来一看,只见两张纸上的内容一模一样,如果非要找出不同的话,也只能在字迹上找找差别。

    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两张纸一翻,两张纸上的内容立刻展现在家臣们的面前,而家臣们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几步围了上来,只听他们大声的的念道:“偷袭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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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二章 事预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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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二章 事预则立

    评定室中,在场的众家臣见两位军师所写内容竟然没有半分差别,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也随之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名主公刚招收为家臣,并直接认命为军师的武士了。

    高山家的家臣们如今对本多正信十分信服,而真田昌幸所写内容竟然和他一样,这光是智谋可以说是与本多军师不相上下,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服气的呢。

    而且他们更是对主公佩服的五体投地,真田昌幸可以说是毫无才名,而且还是武田信玄遗弃之臣,武田信玄的眼光可谓独到,他竟然都能看走了眼,主公实在是太厉害了,可主公又是怎么办到的呢。

    待家臣们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既然大殿没有让主公率军前去汇合,所以不如直接率军前去袭击山城,如此一来,虽然南近江之战本家无法获得功勋,不过却可以夺得山城国攻略的头功。

    而且此次出阵看似凶凶险,但实际上却是很安全,六角家军势如今已经被围困在观音寺等三城中动弹不得,本家军势出入南近江如入无人之境,只要再掌握三好家军势动向,那么想要在山城国攻略中利下大功,应该并不困难,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待他说完之后,只听真田昌幸也随即补充道:“主公,属下和本多军师的想法一样,而且属下认为,山城一国虽然已经被三好家夺取,不过据属下所知,由于三好家夺此地不久,又加之其当时目标只在二条城,所以山城国中有不少势力都是不得以才归顺的,对将军家依然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怀,只要主公在出军进攻的同时,派遣能言善辩之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恐怕其必会倒戈,如此一来,本家军势也不用再孤军奋战。

    属下认为,攻下城池虽然容易,但想要在三好军的进攻下守住成果却是不易,如果山城国势力皆叛的话,三好家便不得不分兵击之,这样的话,本家所攻下之地的压力便会大减,一定可以守到大殿率军前来,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明鉴。”

    氏宗听完,也觉得他二人所说有理,本家想要在南近江攻略中有所作为显然是不可能了,如今也只有在山城国攻略上多下些功夫了。

    要说起来,氏宗比任何人都急于获得功勋,如今上杉家与武田家已经派军进入飞驒,还好暂时双方皆保持克制,并没有互相攻伐,所以两家在飞驒驻守的军势并不是很多,不过,氏宗知道,过不了几年,两家便会在飞驒一国中大打出手,正是因为如此,两家派往此地的军势也会随之越来越多。

    军势少,自己还能对付,如果那两家军势增加,这可就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了的了,而且如今武田家已经与织田家结盟,且那只老虎又在与北条家的战争中受了重创,需要休养生息,所以目前自己只需面对上杉一家,可如果等其军势得到恢复,并开始上洛与织田家翻脸之时,自己才得到飞驒一国作为封赏,要真是到了那时,本家军势就不得不面对上杉与武田家两家的进攻了,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夺取飞驒,那便难上加难了。

    氏宗不由想到,历史上,武田家是在一五七二年上洛的,也是在这一年和织田家翻脸的,而由于自己的出现,与织田家相关的历史进程已经加快,以现在的发展来看,武田家肯定会在之一年之前上洛,所以,自己也要加快速度才行,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蜂须贺正胜,你立刻调忍者前往山城国注意三好家的一举一动,我每日都要得到最新情报。”

    在氏宗回到郡上八幡城之前,蜂须贺正胜在得知大殿下达命令,待主公回来就要率军前去助阵之时,便已经派遣麾下一百名忍者前往南近江与山城两国中探听情报,他这样做除了要为本家出阵做好准备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让那百名忍者借此来进行历练,蜂须贺正胜深知道,光是严格训练那些忍者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还要让他们知道该如何去运用那些学到的东西,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成为本家忍军中的一员。

    不然的话,本家忍军的战力便会越来越低,从而被其他军势超过,这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而派那百名忍者前去两国探听情报,只是刚刚开始,不过蜂须贺正胜相信,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本家忍军中合格的一员,而忍军的数量也会随之增加,自己立功的机会也会更多。

    而在将这一百名忍者派往山城与南近江两国之后,蜂须贺正胜对他们的表现还是十分满意的,如今两国的形势,以及三好家的动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待氏宗说完后,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在得知大殿对本家下达的命令之后,已经派遣百名忍者潜入南近江与山城两国之中,并命其中二十名忍者密切关注三好家的动向,目前还在继续,并且收集到了大量的情报。”

    氏宗听完,不由对蜂须贺正胜的做法感到十分满意,而氏宗只招募有能力的武士作为家臣的好处,从这件事上也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如果麾下能力一般,他们便很难在自己下达命令之前有所动作,如此一来,便会给自己造成很大的困扰,尤其是忍军统领,不但要忍术高超,而且还要有头脑,否则自己只不过是又多了一支军势,根本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只有像蜂须贺正胜这样既有头脑,又有能力的家臣来担任,才能发挥出忍军的真正实力。

    而这实力,除了包括一眼可见的战力之外,还包括很多东西。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满意的说道:“好,南近江战事基本已经结束,就不必多说了,现在我想知道关于三好家以及山国过的详细情报。”

    虽然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的所提出的策略皆是在织田军结束南近江攻略前,本家率先对山城过发起进攻。

    不过氏宗清楚,虽然说的容易,但真想要这么去做的话,却并不容易,本家除去新撰组之外,军势只有几百,如果三好军已在山城国严阵已待的话,本家军势虽然精锐,但毕竟人数太少,面对三好家大军,别说想要建功,不全军覆没就算是万幸了。

    而蜂须贺正胜早就知主公会在评定会上问起,所以早在前来之前,便已经将前方忍者传来的情报归纳,汇总一番,所以当主公问起之时,只听他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回主公,目前三好家已经开始集结军势,准备与织田军进行决战,不过由于其麾下军势太过分散,而且又是在大殿出军几日后才开始动员,所以,目前只集结到九千军势,虽然还有很多三好家家臣与豪族率领麾下军势正在赶去,不过属下根据送来情报中的内容分析,三好家若想集结起足够的军势,至少还需要七八日的时间。

    而在山城国内镇守的三好家家臣与亲三好家豪族在接到家主三好义继的命令之后,也已经开始进行准备,加强了治下领地防御。

    由于二条城已经残破,不易防守,又加上此城是织田军上洛目标所在,所以三好军在此驻守的军势,已经撤出此城,前往离此处不愿的伏见城布置防御。

    而还有几家势力却将这一命令置若罔闻,具属下猜测,这些人皆是对将军家念念不忘,在等待上洛大军攻下山城后,再投向将军家的。”

    说到这里,只见蜂须贺正胜从怀中抽出一本手扎,一边恭敬的举过头顶,一边又开口说道:“主公,这是山城国中,那些没有动静的豪族名单,还请主公御览。”

    待氏宗使了个眼色之后,只见蜂须贺彦右卫门连忙上前,从父亲手中将手札接过,呈于主公面前,氏宗在接过手札之后,连忙翻开一看,不由感到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上面至少会出现七八个个名字,毕竟将军家才被赶出山城不久,将军家余威尚在,且足利义辉在世之时,对麾下不管是家臣也好,豪族也罢,都还是很不错的,如今又有织田家大军压境,别说有七八家势力归顺,就算除三好家家臣之外,全部归顺,都不能让氏宗感到惊讶。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手札上面只出现了三个名字,这三个名字分别是高崎城主一色藤长,鹤丘城城主池田胜正,与中尾城主京极高吉,而在他下面便就是一片空白了。

    氏宗不由对这份名单多少感到有些失望,可以说是非常失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这三人是不会与织田家大军为敌的,而历史早以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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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三章 双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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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三章 双管齐下

    虽然蜂须贺正胜呈上的手札中,只出现了三个名字,但这只能证明他们三人的决心很大,但却并不足以说明出了他们三人之外,就没有别人愿意归顺了,对于那些豪族,氏宗还是十分了解的,这一独特的人群为了保住家名,永远都会站在强者的一方,如今织田军在南近江的征战还未结束,他们自然要向三好家表示臣服,一但等织田家结束南近江之战,兵锋直指山城国之时,恐怕会有不少豪足归顺,而那时,自己率领麾下军势,也差不多在山城国内打开局面了。

    而且,据氏宗所知,山城国内的人才并不是很多,而一色藤长等三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果能将这三人争取过来,其他豪族根本不足为虑了,自己只要专心与三好家作战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大声吩咐道:“速将轻海光显召来,我有事情吩咐。”

    待氏宗说完之后,只见在评定室门外站岗的精甲骑足轻在接令后,立刻朝轻海光显所在的那间武士宅邸跑去。

    由于本此会议是谈论本家出军南近江与山城国之事,所以本家奉行并没有参加,他们在将主公迎入城中之后,便回到各自的屋舍之内休息去了,当然轻海光显也不例外。

    此刻虽然他还没有入睡,不过却已经脱去衣衫,躺在榻上。

    “轻海大人,主公召您立刻前往天守阁进见。”

    轻海光显听是主公相招,哪敢怠慢,只见他连忙站起身来,一边点着油灯拿过衣服,一边开口说道:“请回报主公,属下这就前往。”

    轻海光显在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以最快的速度朝天守阁走去,不过,他却感到很是疑惑,如今本家出战在际,,主公有哪有时间听自己汇报,而且在本家奉行之中,主公独召自己一人前去,肯定是有任务要交给自己完成。

    在此之前,他本以为,这次恐怕没有自己出场的机会了,可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作用,这不由让他感到很是欣喜,只有交给自己的任务越多,自己升迁的速度就会更快。

    轻海光显见主公、军师与家中重臣皆在,所以不敢怠慢,连忙来到评定室正中,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待轻海光显坐定之后,只听见氏宗将手札交到轻海光显手中,并开口说道:“你立刻前往山城国,将手札上列出来的武士寝返,我只要其脱离三好家便可,不管是归顺织田家或是将军家这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本家军势进入山城国之后,如果本家军势遇到困难,此三人必须要支援,这件事耽误不得,你马上去办吧。”

    轻海光显在接到命令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先将手札翻开,虽然上面只有三个名字,不过他还是感到十分棘手,这三人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提有什么交情,而且织田家虽然强大,但三好家也并不弱小,目前织田家还没有进攻山城,主公也没打算给自己活动经费,自己只是空手前去,凭什么将这三人寝返。

    他越想越觉得没有可能,不由皱起了眉头,氏宗见其眉头紧皱,便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不必有任何担心,只管去便是,据本家忍者查探,这三人并不愿意屈服在三好家的淫威之下,在三好义继对山城国众武士下达加强守备之后,这三人并没有照此实行,而且据我所知,此让人对足利家及为忠诚,就算不向织田家效忠,也应该会归顺足利家。

    而且,你可以告诉他们,在归顺后,暂时不用向世人宣布,以免遭到不必要的攻击,还有,如果本家军势需要支援的话,军费照付,并且还有谢礼,现在还有问题吗。”

    对于氏宗来说,些许军费和谢礼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过,他却没打算自己支付这些费用,不管这三人向谁效忠,他可都是要找对方报消的。

    虽然轻海光显在听完之后,不敢将话说的太满,不过却比刚才增添了几分信心,主公刚才说的清楚,只要这三人心向织田或者将军家,那么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便有把握将这三人寝返,如今在本家之中,只有自己名声不显,这让轻海光显觉得很没面子,自己的能力并不比家中的其他奉行差,现在所缺少的只是机遇,而只要自己能把握住这次机会,那么想要闯出名声,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只见轻海光显小心的将手札揣入怀中,上前一步,行礼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快步朝评定室外走去。

    而在他离去以后,会议还在继续进行,在听完蜂须贺正胜汇报之后,目前山城国的形势还算不错,虽然三好家派往在山城国驻守的武士与当地豪族皆家强了军备,不过这并不会让氏宗感到棘手。

    上次在前往京都,帮信长申请官位之时,就已经和三好军交过手了,而且对方还是松永久秀的麾下,此人麾下军势在三好家也算的上是精锐了,不过在本家面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虽然这其中是有自己发动突击,对方准备不足的缘故,不过就算是真刀真枪的硬拼,自己麾下军势也能干掉三倍于自己的三好军,所以只要三好家大军目前不在山城,那自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过,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长,除去路途中所耗费的时间,留给自己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月,如果想要在这时日之内有所建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要好好计划一番才行。

    而打响山城之战的地一枪更为重要,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向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看了一眼之后,开口说道:“二位军师,我决定采用二位的建议直接出军山城国,不过应该进攻哪座城池,不知二位可有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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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四章 兵者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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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四章 兵者诡道

    既然真田昌幸与本多正信皆定下此策,所以他二人心中也早有定计,只听真田昌幸先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如果能夺得若江城便在此城中坚守阻挡住三好大军进入山城国,这定会让织田军以最小的伤亡夺得此地,而对本家来说,如此所获得的功劳应该是山城国攻略中最大的功劳,还请主公定夺。”

    真田昌幸之所以自信满满的建议氏宗守城,主要还是因为此城所在的位置极为重要,它是从三好家所控之地进入山城国的必经之路,不管他从何处而来,但是如果想进入山城国,最后都会从若江城城下经过,而且此城地势险要,两面环山城后有川,敌人如果想要进攻的话,只能从一面发起进攻,或者是翻越陡峭无路的山峰对若江城发起进攻。

    所以,别看本家军势数量不多,但想要在此城中坚守,等待织田军来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到那时,织田军与本家军势里应外合,击溃三好家大军,那么山城便可大定,而主公凭借几百军势阻挡住上万敌军去路,这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

    不过,本多正信却与他想的不太一样,待真田昌幸说完之后,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真田大人此计虽然能让主公获得大功,不过实在是有些太险了,而且,就算本家能坚持到大殿率领织田军来援,但在三好家上万大军的进攻下,也会损失惨重,大人可能还不太清楚,本家军势皆是天下中难得的精锐,训练不易,成军就更为困难了。

    如果因为坚守此城而导致本家军势损失惨重的话,那么再想恢复,少说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这一两年的时间对本家来说是及为关键的,早在织田家夺取稻叶山城之时,大殿便定下了天下布武的总战略,而本家在夺取南近江之后,放眼天下,已经可以说是天下势力中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了,而且,三好家已伤,近畿地区已经没有可以与织田家抗衡的势力存在了,而从这一刻起,织田家将会迎来大大发展时期。

    如果本家因为山城国攻略这些许功勋,而错过之后突飞猛进的发展,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属下并不赞同去守若江城,阻挡三好家的进攻。”

    氏宗听完,不由对本多正信的战略眼光很是欣慰,事实正像他说的那样,历史上,信长在夺得南近江之后,织田家发展的速度用突飞猛进来形容,都有些不恰当了,应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才对,织田信长在扶足利义昭上位之后,不但军势强悍,天下无人能及,而且更是掌握了天下大义,在与足利义昭反脸之前,可以说是几月便夺一国,三好家与周边势力根本就是无力抵抗,而本家军势在织田家来说,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此正是用武之时,如果错过了,必会影响本家的发展,如果错过,那么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山城国之战,氏宗根本就没打算与三好家硬拼,不过,又想要保存实力,又要立下大功,这实在是有些困难了,氏宗暂时也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还是先听听本多正信怎么说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正信,依你之见,应该如何?”

    听主公问起,只听本多正信连忙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出军之后,可直击二条城,二条城虽然已经残破,但却是足利幕府的象征,如果主公将二条城夺取,属下猜想,织田家军势必然会势气大阵,而且三好军在得到这一消息后,其足轻势气也会随之委靡不振,三好家偷袭幕府,夺取山城本就是不意之举,士气本就不高,而织田家兴仁义之师,又加上将军居所被夺回,此消彼涨之间,攻势一定会势如破竹,夺取南近江,攻入山城国只日可待。

    而且二条城在北,离三好军又远了不少,待其攻到之时,恐怕大殿率领的军势早已到达,就算出现意外,本家也可从容撤出,与织田大军汇师,三好军士气已丧,想要恢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夺取二条城的功勋不如在若江城坚守,阻挡三好军进入山城国,不过却最为保险,这不会让本家有太大的损失,如此一来,便可以为接下来的征战作好准备,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真田昌幸先对蜂须贺正胜问道:“请问蜂须贺大人,二条城附近城池守军大概有多少,守将又是何人?”

    蜂须贺正胜想了想,开口说道:“军师,据麾下忍者查探,目前胜龙寺城中守军最多,有两千之众,守将乃是三好家笔头家老松永久秀,三好家在夺取山城国之后,为了加强二条城的守备,所以派大军在此驻守,而松永久秀在得知本家大军上洛之后,已知残破的二条城根本不可能阻挡住织田军的进攻,所以才率军前往胜龙寺城,还请主公与大人定夺。”

    氏宗听完颇感疑惑,松永久秀的领地在大和,就算他不在领地中老老实实的呆着,也应该在三好义继身边呆着才对,他怎么会去了二条城驻守,这实在是有些解释不通了,可以说在整个在三好家中,能让氏宗被家小心的只有这松永久秀一人,此人一向心恨手辣,且颇有智计,上此被自己偷袭得手,这此说什么也会小心紧甚,而且这此自己所率军势乃是骑步混合,再想偷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虽然他不想打断真田昌幸的思路,不过还是开口问道:“正胜,你可知道松永为什么会在此地出现吗?”

    这件事蜂须贺正胜还真知道一些,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据属下所知,松永久秀在上次败给本家之后,便向三好义继领了修缮二条城的任务,并且以修城为借口,还从三好家支出大量的金钱,而当他到达二条城之后,并没有将这些金钱用在修缮城池之上,而是全部用来练兵,经过这半年多的时间,如今已经练得精锐三千之众,其中更是有骑兵五百,虽然在战力上不如本家,不过却胜在人多,实力不容小窥,还请主公定夺。”

    在场的众家臣听完不由倒吸了口凉气,现在家臣们都清楚,如果二条城周边有如此强军驻守的话,本家绝难将二条城夺取,而且,就算夺下,也必然会损失惨重,如此一来,这便和夺取若江城,阻挡三好家军势进入没有区别了。

    他们都知道,两千经过严格训练,顶盔冠甲的精锐,其所发挥出的战力,绝对不亚于数千甚至上万大军。

    二条城还是不去为妙,本多正信在听完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显然,自己的计策根本无法实施。

    氏宗见两位军师都没有了办法,不由皱了皱眉头,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要是想不出什么策略的话,那么最终只能无奈的率军前去观音寺城外与织田家大军汇合了,如此一来,想要在山城国攻略中获得大功,恐怕便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到底要有什么办法,才能做到不与敌人硬拼,又要消灭敌人呢。

    想到这里,氏宗头脑中突然灵光闪现,自己怎么把运动战给忘了,这种战法,现在不是刚好是用吗,自己军少,如果垄城防守是最不明智的,与敌人进行正面战更是不愚蠢的做法,而又想消灭敌人,又要保存自己,那么就为有运动战可以达到这一目的了。

    自己完全可以无规律的袭击三好家城砦,在得手之后,快速离去,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劫掠到大量的金钱,而且还可让敌人疲于奔命,如果敌人分军围剿,那么自己便各个击破,如果敌人不分军,那么就累死他们,等其军势体力不支之时,在率军偷袭,想要大获全胜,恐怕容易很多,就算不能成功,但等织田大军到日,三好家已经没有体力作战了。

    不过,山城国面积狭小,只要敌人在几条主要道路上设卡,那么本家军势的行踪就太容易暴露了,根本无法实施,所以,如果想要成功的话,光是在山城一国是不行的,至少也要将摄津,河内两国纳入到打击的范围之内。

    如此一来,就算敌人设卡,不但会分散敌人的军势,而且也无甚大用了,在自己袭击之后,就算敌人前来救援,自己也早就从容撤走了,如果敌人守卡军势过多,又何以面对织田家大军的进攻?对,就用这运动战来消灭敌人好了。

    想到这里,氏宗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家臣们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的意思,就连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二人暂时也无法理解,在他们看来,在敌方城池被夺下之后,如果只为劫掠一番,在没有遇到敌人进攻的情况下便撤退的话,这与强盗的做法无异,对武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恐怕也只有胆小鬼才会这么做,所以待氏宗刚一说完,便遭到了家臣们的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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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五章 正奇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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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五章 正奇之道

    高山家的家臣们宁可主公率军与大殿军势汇合,少赚取一些功勋,也不同意主公如此去做,否则的话,一但被他人知晓的话,必然会遭天下人耻笑。

    而氏宗实在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的计策却遭到了家家臣们的一致反对,所以显得有些烦躁,不过,如果想凭自己这几百人,战胜敌人上万大军的话,除了这个办法外,根本不可能再有其他办法,至少氏宗没有想到。

    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可否知道,军书上有言,兵者诡道也,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本家此次用兵并山城,正是这军书上所说的奇兵,而且本家军势几百,对方上万,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将家人打退,便可以算的上是好计,又怎会遭他人耻笑呢?

    而且袭击城砦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劫掠,而是为了调动三好大军,这与强盗的性质完全不同,所以我认为,如果成功之后,不但不会遭世人耻笑,相反,本家的声望,也会就此得到大幅提升,此乃一举两得的好事,我意已决,你们就不必在劝了。”

    在场的家臣们并不想就此放弃,随后,还是不停的继续劝说,不过,不管他们说什么,氏宗都是直接拒绝,不过出于尊重,氏宗还是会让他们把话说完,家臣们见自己无论如何劝说,主公都不会采纳,所以也不在劝,自己作为家臣的责任已经尽到了,既然主公已经定下策略,那么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要去无条件的执行,而这便是作为家臣最应该作的。

    虽然策略好不容易定下了,那么,现在就要研究一下路线了,氏宗知道,这三国皆是土地狭小之地,如果没有详细的地图,那么便很容易被敌人包围,在上万敌军的包围下,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有胜算,所以只听氏宗先对蜂须贺正胜说道:“正胜,此次作战如果想要成功,最需要的就是详细的地图,而这张地图要详细到每一山林,所以我命你立刻率领麾下忍军前往这三国之中,将地图绘制出来,决不能有任何耽误。”

    蜂须贺正胜在听完之后,十分不情愿的答了一声,他本想在这次山城攻略中,在主公面前展现一下忍军的战力,没想到最终却是领到了这样的任务,这让他感到很是烦躁。

    不过氏宗接下来的话,便让他将烦躁全部抛在了脑后,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在将地图绘制完毕之后,你不用率领忍军来与我绘合,而是带领忍军在三国之内执行刚才的方略,你记好,我不管你去进攻哪座城砦,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决不可恋战,决不可与敌人硬拼,你可记下了?”

    蜂须贺正胜听完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只听他连忙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会牢记于心。”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你立刻出发吧。”

    待蜂须贺正胜离开之后,只听本多正信开口问道:“不知主公率本家军势率先进攻何处?”氏宗心想,如果只进攻那些小城砦,恐怕并不会让三好军意动,更不会被自己牵着鼻子走,所以这第一次就要让他愤怒才行,既然如此,那甘脆就去进攻三好义继的居城饭盛城好了。

    这到不是氏宗自大,这此织田家上洛,对三好家来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如果三好家失败了,那么就等于失去了天下,所以氏宗料定,其必然会使出全力迎战,如此一来,其后方定然会十分空虚,如果对饭盛城发起突然袭击,便很有可能将此城攻下。

    就算没有攻下也无大碍,自己的目的是要调动敌军,如果他们知道有人进攻居城必然会调头救援,如此一来,自己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见家臣们不再有疑问,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开口说道:“我决定,本家除新撰组以外军势明日上午出发,直捣饭盛城。”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对本多正信开口说道:“我不在的时候,领地之事就交由你负责了。”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拖。”

    “散会。”说完,只见氏宗快步朝内室走去。

    “大人您回来了。”氏宗刚一拉开起居室大门,阿国立刻被氏宗的脚步声惊醒,只见她连忙走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

    借助微弱的灯光,氏可以清楚的看到阿国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氏宗一边轻抚这她的秀发,一边心疼的说道:“阿国,你辛苦了。”

    只见阿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大人为家事操劳才是辛苦,阿国不能为大人分忧已经感到惭愧了,而阿国也只有在大人背后,默默的祈祷,只要大人能够平安,那便是阿国最大的心愿了。”

    说到这里,只见阿国脸色一红,又开口说道:“大人,现在已经入夜了,不如…不如让阿国侍候大人休息吧。”

    “那就有劳你了。”

    第二日,氏宗托着满身疲惫,不情愿的从榻上爬了起来,如果不是家臣们已经来隐晦的催促过多次的话,他真想在多睡一会儿,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了。

    起居室中,氏宗在收拾一番之后,在三位夫人的帮助下穿好盔甲,差好太刀,快步朝门外走了出去。

    天守阁外,高山家此次跟随出战的军势已早已集结完毕,只等氏宗到来,而蜂须贺正胜与其麾下二百名忍军凌晨便已离开,所以此刻只有四百精锐。

    由于之前蜂须贺正胜说过,三好军要七八日之后才能将大军集结起来,所以这一路氏宗并没有加快行军的速度,让麾下军势保存体力,之后可是要不断的在山城等三国中急行军,所以每多保存一分体力,就等于是多了一分把握,而且,他还没有拿到这三国的详细地图,所以就算是到了那里,也是两眼一摸黑。

    再说,三好家大军还没有从饭盛城离开,就算自己去了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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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六章 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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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六章 瞒天过海

    转眼已经过了七日时间,织田军围困观音寺等三城已经超过了十天的时间,但却一座都没有攻下来。

    这到不是织田军的战力有所下降,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织田信长将一万三千千军势分为三支,分别围困三座城池。

    而这三座城中,皆有几千军势防守,又加上有城墙可依,所以一时间,并没有破城的危险。

    织田信长不是不知道如此分兵乃是兵家大忌,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六角家自将领内军势全部调往这三城防守之后,数量居然有八千之众,除留在观音寺城之中四千之外,其余四千分守两城,不管织田军进攻哪座城池,剩下两城中的军势便会出城骚扰,这给织田军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村井贞胜与丹羽长秀则是建议织田信长在城外设伏,如果六角家出军救援的话,那么待其走远,趁城中防守空虚之时,率军夺城。

    虽然计是好计,不过最终还是输给了信长的自大,信长认为,如果面对小小的六角家都需要靠偷袭才能取得胜利的话,那么本家还有什么资格上洛,此必会遭到其他势力耻笑。

    信长又岂能忍受的了,所以最终他还是拒绝了这一提议,亲率麾下六千军势围攻观音寺城,并命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各率三千五百军势,分别进攻剩下的两座城池,虽然这样做会让织田家的战力分散,不过,却最为踏实。

    而且别看六角义治现在还能坚守,不过信长有信心,在半个月内结束南近江攻略。

    而这时,氏宗也以抵达饭盛城外五里的密林之中,自越过南近江,进入山城国之后,氏宗率领军势只在夜晚行军,白天休息,一路越过稹岛城,淀城,顺濑田川一路西进,在翻越金刚山,后终于抵达这里。

    这多亏蜂须贺正胜派人送来的地图,不然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氏宗早就迷路了,而蜂须贺正胜之所以会如此快速的将地图送来,这完全是因为早在这之前,他便已经派忍者将近畿,东海道等国的地图全部绘制出来,所以现在只需要在上面添加上详细的信息便可以了。

    正当氏宗正在认真研究手中的地图之时,只见一名忍者飞快的跑到氏宗面前,行礼后开口报道:“报主公,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三好义继以与今日上午,亲率两万军势前往山城过,目前城中足轻只有五百留守,在城中留守的武士以三好康长为首,共有五人。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继续密切监视城内的一举一动,有情况立刻来报。”只见氏宗将手上的地图合上,淡淡的开口说道。

    而在氏宗身边的家臣们在听完忍者的汇报后,不由心中大喜,敌人大军已经离去,那么便可以对饭盛城发起进攻了,这饭盛城可是制霸天下的三好家家主的居城,如果能将此城攻下的话,那么必然会引得天下震动,而本家的名声将会大幅度提高,而自己也会随之名声雀起。

    现在家臣们都在暗自想着该如何才能率领麾下军势第一个攻入城中,只有自己第一个攻入城中,这功劳才会洛在自己身上。

    而氏宗却是不想现在就对饭盛城发起进攻,一是因为现在才刚刚过了中午,敌人视野开阔,如果现在发起进攻的话,还没等军势到答城外,便会被敌人发现,若是敌人有了准备,那么他们凭借坚固的城池,就算只有五百人,恐怕也能坚守几日,而自己攻不下城池到还在其此,万一麾下军势有了损失就有些得不长失了,毕竟本家军势之中没有一支是精于攻城的。

    所以若想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功勋,那么也就只有等到入夜后在发动进攻了,在氏宗看来,三好家的任何一座治下城砦都可以不被自己攻下,但这里却无论如何也要被自己夺得,只有这样才能大力度打击三好军的士气。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源五郎可有什么建议吗。”

    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目前三好家之人并不知道本家军势已到城外,所以,只要在合适的时间,排出合适的人选,如此一来,想要攻陷城池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哦?计将安出,说来我听。”

    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进攻的时间最好选在夜晚,至于人选嘛…主公可先让忍者潜入城中将城门打开,只要本家军势入得城池,那么别说城中守军只有五百,就算在多上几倍,也不是本家精锐的对手,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只听氏宗笑着说道:“源五郎所想计策和我不谋而合,我决定,今夜丑时对饭盛城发起进攻。”

    为了让麾下军势养足精神,氏宗在安排好警戒之后,立刻让足轻进行休息。

    而氏宗与真田昌幸却没有休息,而是对着地图开始研究起来,这里可是属于三好家的腹地,稍有不甚便会被敌人包围,所以氏宗绝不敢有丝毫大意。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氏宗不得以只好将地图叠好,揣入怀中,靠在树上休息。

    正在他似睡非睡之时,只见渡边守纲来到氏宗身边,轻声说道:“主公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是否可以出军?”

    在他说完之后,氏宗不由开口说道:“石川五右卫门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现在以至深夜,密林之中本就漆黑一片,而石川五右卫门身上又穿着不反光的黑色盔甲,所以氏宗只能模糊的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人从树上越下,随后就在也看不到人影了。

    他只得寻着对方的声音,开口说道:“你立刻带领忍者前往饭盛城,你们的任务就是,将展望台与守在城门处的足轻斩杀,并将城门打开,放本家军势进入,而且除非是到了不得以的时候,绝不要让敌人发出什声音来,你可记住了?”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而在石川五右卫门离开之后,氏宗也站起身来,带领全部军势向饭盛城进发,为了不惊动城中守军,他除了命令足轻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外,还让麾下骑兵用厚布将马蹄包裹起来。

    饭盛城外,只见石川五右卫门等几道身影迅速朝城池的城门奔去。

    饭盛城离战场很远,且又是在三好家的腹地之内,而这些足轻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会有敌人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们还是向往长一样,依靠在了望台的的木栏之上打着盹,根本懒的向城外多看一眼,所以他们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石川五右卫门等人四人紧贴着城墙,在观察了一会之后,只见他向另外三名忍者打了个手势,率先翻入城中,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望台下,轻手轻角的爬了上去,而另还有一名忍者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剩下的两名忍者则是来到城门边,等石川大人成功之后,迅速打开城门,放剩下的二十多名忍者进来。

    石川五右卫门两人为了不让那两名正在打盹的足轻发出声音,只见他与另外一名忍者来到两名足轻身后,在捂住对方嘴巴的同时,割破了对方的喉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另外两名见状,立刻将城门打开。

    只听那厚重的城门发出吱呀一声。此刻在城中巡视的武士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不由心中大惊,连忙带领麾下而十名足轻朝城门方向跑去。

    “敌袭!敌袭!快将敌人敢出城去。”借助火光,他不但看到了城门已经被大开,而且还看到几十名身穿黑衣黑甲的忍者正守在城们处,他知道,这些恐怕只是敌人的先头部队,如果不将城门夺回来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大队的敌人就会杀入城中。

    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敌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了,他只知道,这饭盛城可是主公的居城,如果失手的话,那么所带来的不利影响是难以想像的,所以他一便喊叫,一边抽出太刀,带领那二十余名足轻朝城门处的敌人冲去。

    不过他只注意到了城们处的敌人,却忽略了了望台上的忍者,当他带领麾下足轻刚冲到离了望台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只见上面的石川五右卫门与另外一名忍者分别从怀中摸出一支手里剑,向那名武士射去。“啊!”随着一声惨叫,只见两枚手力剑分别射入了对方的胸口与咽喉,而这名武士身体后仰,倒在了血泊之中。

    “伊藤大人阵亡啦,快…快跑…”见武士已经阵亡,那二十余名足轻那还有半分战力,连忙转身向后跑去。

    而高山忍军也不追赶,他们都知道,主公教给自己的任务是守住城门,让大军进入,而且剩下的的这二十多人皆是足轻,他们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甚至就连手里剑都懒的扔出一枚。
正文 第四二七章 处变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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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七章 处变不惊

    石川五右卫门望着那具尸体,淡淡的对旁边的那名忍者说道:“那名武士是你射杀的,去把首极割下来吧。”

    那名忍者听完不由大喜,对他来说,讨取武士可算的上是大功一件,只见他连忙爬了下去,用手中的忍者刀将对方的头颅割下,别在腰间,随后又翻上了了望台,全神惯注的盯着天守阁,而石川五右卫门则是向城外看去。

    饭盛城一间豪华的武士宅邸中,已经熟睡的三好康长被外面的惨叫声与叫喊声惊醒,而就在这时,只见一名下极武士一边快速整理着身上的盔甲,一边快速来到门外,慌张的喊叫道:“大人,大…大事不好,城门已经被数十名忍者占领,恐怕敌军不久就会攻来,还请大人定夺。”

    开始三好康长还以为是足轻闹事,这种事到是很常见,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当他听完是敌人攻城,那便再也轻松不起来了,三好康长乃是先主长庆之弟,一生随兄长征战无数,不然的话,三好义继率大军出军之时,也不会放心的将居城交给他来镇守。

    三好康长在听完汇报后,虽然敢到有些惊讶,但却并未感到慌张,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的凶险,区区几十名忍者,根本吓不倒他。

    只听他开口问道:“敌军从何而来,是谁家军势?”

    三好康长将心中那唯一的一点疑惑问了出来。如今本家领地安定,四周势力皆以臣服,而且据他所知,织田家军势正在围困观寺等三城,又怎会有多余的军势来进攻这里,这实在是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而这名前来回报的下级武士刚才只是站在远处向城门方向望了几眼便来汇报,借着火光只看到对方皆是头带忍盔,身穿忍甲的忍者,其他一概不知,所以只听他为难的说道:“回大人,这个…在下不知。”

    待他刚一说完,只见又有两名武士跑了过来,只听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大…大人,城外数百敌军正向城池冲来,对方的马印为金孔雀,家纹是团山纹……”

    待他说到这里之时,只见三好康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嘴里不由自主的大叫道:“高山军!”

    这些中下级武士不知道,并不代表三好康长也没听过高山军的威名。他不但听说过高山军的战绩,而且还知道,就在前不久,松永久秀便完败在高山军的手下,而且还是在军势倍于敌人的情况下。

    在本家之中,松永久秀麾下军势的战力虽然不见得有多强,不过其人却是足智多谋,就算处在劣势也很快能扭转局面,可是那一次与高山军的战斗中,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便败下阵来,若不是他跑的快的话,恐怕早就丧命在高山军手中了,如果说其他军势前来进攻,他还可以从容应对的话,那么现在面对高山军,就算他身经百战,也是没有丝毫把握。

    而且,现在高山大军已经快要攻进城中,如果自己在率军去夺城门,显然已经晚了,如果现在还想保住城池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而这个办法就是率军进入天守阁,进行防守,并立刻向主公与就近城砦求援。

    想到这里,只听三好康长立刻命令道:“快,派人向主公汇报,并向周围城砦求援。”

    “是大人。”只见其中一名武士在达了一声后,转身便走。

    而待他刚一起身,只听三好康长紧接着命令道:“你等速去将城中军势集结起来,进入天守阁,借助天守阁的坚固进行防守,等待援军。”

    而这两名武士在听完之后并没有起身离去,而是皱起眉头,那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在没有主公的允许下,私自进入天守阁,这可是重罪,就更别说是率军进入了,这么做和反叛没有任何差别,所以不是他们不想接令,而是他们不敢。

    而三好康长见这两名武士在自己说完后,并没有离开,不由连忙催促道:“你二人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如果在高山军攻到天守阁之前,你们还为率军进驻天守阁的话,就休要怪我无情了。”

    只听其中一名武士为难的说道:“三好大人,我等率军进入天守阁似乎有些不妥吧。”

    而另一名武士也开口补充道:“大人,饭盛城天守阁乃是主公居所,我等未接到主公命令便率军进入,这岂是为臣之道,所以在下认为,道不如将军势集结起来杀向城门,将敌人赶出城外,在借城池……”

    还没等他说完,三好康长实在是没有耐心在听下去了,如今敌人已经到达城外,如果在家在这么磨蹭下去的话,这仗也就不用打了,等着被敌人讨取好了,自己阵亡到是死不足惜,但如果饭盛城在自己手中丢了,那么就算自己还有何面目在九泉之下与先祖想见,而现在唯一保住城池的希望就是依托坚固的天守阁进行防守,只要能守住城池,就算在主公回军之后,命令自己切腹谢罪,自己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想到这里,三好康长见那名武士还在罗罗嗦嗦的说个不停,不由将他打断,开口说道:“屁话,你可知高山军的战力有多么强悍吗,别说城中只有五百军势,就算是倍于敌人,也绝不是对手,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快速集结军势,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快去!”最后,只听三好康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两名武士见三好康长说的解决,且他又承担全部责任,所以也不在迟疑,连忙朝门外走去。

    就在三好家乘余的四百余名军势刚一进入天守阁中,氏宗已经亲率麾下军势攻入城中。而在入城之前,氏宗本以为自己一定会遇到强烈的抵抗,可当麾下军势进入城中之后,却发现现实和自己想的并不一样,不但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麾下军势从容的进入饭盛城中,从容的就好像是进入自己治下的城池一样,由于怕遭到敌人的抵抗,所以氏宗是在精甲骑的保护下最后进入城池。
正文 第四二八章 烈火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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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感到疑惑之时,只见石川五右卫门,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主公,敌人已经全部进入天守阁,属下有守护城门之责,所以未曾进攻,还请主公恕罪。非常”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怪不得没有看到敌人的身影呢,原来他们都已经龟缩到天守阁之中,这三好康长能这么快便作出反应,看来并非无能之辈,这多少让氏宗感到有些惊讶,看来三好家能制霸天下多年并不是巧合。

    三好康长虽然名声不显,不过这能力确是不差,在城门已经丢失的情况下,还能镇定的指挥,自己还三好家众武士了。

    而且,这饭盛城乃是河内国中第一大城,并且还是三好家家主的居城,所以不但城防坚固,就算是天守阁也是不差,如今敌人已经在里面拒守,想要将天守阁攻下决不容易。

    不过,进入城池根本没费什么功夫,所以现在时间很是充足,如果不试试的话,他又岂能甘心,而且,自己还要等前去向三好义继汇报的人走远,才能离开,不然的话,若是在自己离去之后,城中之人在将其追回,又如何能达到调动敌军的目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知道了,你带领麾下忍者继续在城门处防守,如果有敌军来援立刻向我回报。

    说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其余军势随我杀奔天守阁。”

    饭盛城天守阁异常雄伟,就算高山军在城门之处,也能清晰的看到那座早已灯火通明的高大建筑。

    由于没有敌人阻挡,所以高山军很快便已经到达天守阁外,而这里已经被火把照的如白昼一般。

    只见天守阁入口处,五面一人多高的挡盾坚立在这里,这种盾牌只有在野战之时才会用到,没想到居然让三好康长也搬了过来,而在五面挡盾的缝隙之处三四米长的长枪从缝隙中穿出如果本家军势想要从这里进攻的话,恐怕还没有攻到近前,就要被捅成蜂窝了。

    而这还是只是天守阁门口处,借着火光在向上看去不管是箭狭口还是堞口,只要是有口的地方,便有手持弓箭的足轻守在那里,而最上面的回廊之上,更是有二十余名手持铁炮的足轻守在上面,在如此防御面前,如果想要将这座天守阁攻下的话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这样的傻事氏宗又怎会去做。

    而且,自己之所以进攻饭盛城,不是为了要将他夺取,而是为了牵着三好家大军的鼻子走,就算天守阁中的金钱与物资再多,也不会让他有丝毫意动。

    所以氏宗在见状后,立刻放弃了强攻的打算。只听他大声喊道:“三好长康你可敢率军势出来与我一战,难道你想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吗?”

    三好康长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又岂能中了氏宗这激将法的雕虫小技只听他隔着坚盾回击道:“高山氏宗,天下皆知你尾张之狐大名,我却不服,有什么本事尽管用出来吧。”

    “主公,属下愿意率领麾下军势进攻天守阁,还请主公批准。”只见渡边守纲一拉缰绳,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

    在他之后,家臣们也纷纷请战,而真田昌幸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如果主公真同意了家臣们出战的要求的话,一定会出言劝阻。

    而三好康长听高山家的家臣纷纷请战,不由十分高兴,在他看来,在自己精心安排的防御下,高山军就算在如何精锐一时之间也不可能攻的下来,而且,拖的时间越长,战况对本家便越有利,只要等援军到来,那么这高山氏宗与其麾下的高山军必然插翅难逃,到那时,自己也会因为战胜了尾张之狐而名声大振,为自己这半辈的征战生涯留下浓重的一笔。

    他见敌人群情奋勇,不由大声命令:“全体准备,如果敌人敢靠近天守阁一步,杀无赦。”

    “吼,吼,吼!”三好家的足轻在接到命令之后弓上弦刀出鞘,一边做好战斗的准备,一边大声吼叫着,他们现在见到防守如此严密,所以也不在像刚才那样慌张了,而且只要自己能坚持一会儿,便会有援军到来,所以三好家的这些足轻并没有因为敌人攻入城中而士气低落,反而有所提升。

    高山家的家臣们见敌人竟然敢公然向主公挑信,不由大怒,出战的愿望也随之更家强烈了,甚至连出军之前定下的策略也都忘的一甘二净了,如果不是氏宗在场的话,恐怕他们早已经各自率领麾下军势朝天守阁发起进攻了。

    此刻他们全都目不转经的看着主公,等待着命令的下达。而这一刻也终于被他们等到了,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杉谷善住坊,大宫景连!”

    这两名家臣在被主公点到名字之后,不由大喜过望,尤其是大宫景连,自从出仕高山家以来,自己寸功未立,他现在急需立下功劳,来向家中的其他家臣证明,主公之所以看重自己,绝不是因为姐姐大宫怜子的原因。

    想到这里,只见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恩,你二人率领麾下军势给我守住这里,绝不能放一个敌人出来,立刻准备吧。”

    杉谷善住坊等二人听完十分疑惑,眼前的敌人正在天守阁中防守,而且敌方主将已经说明,他正等待主公下达进攻的命令,又怎会无缘无故的放弃天守阁不守,出来与本家军势作战呢,不会是主公被敌人气晕了才会下答这样的命令吧。

    所以等氏宗说完,两人并没有领命,只听杉谷善住坊疑惑的问道:“主公,属下不太明白主公的意思,还请主公明言。”

    只听氏宗说道:“照此命令执行便可以了,你稍后便会明白。”

    虽然二人还是不明白主公的心意,不过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听他们在答了一声之后,立刻命令麾下军势在天守阁前列阵。

    而当他们指挥足轻列阵的同时,只听氏宗对天守阁中的三好康长又大声喊道:“三好康长,你当真不出来与我军一战吗?”

    “哼,废话少说。”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在不出来的话,可不要后悔。”

    “不出,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三好康长知道,敌人恐怕就要攻过来了,所以只见他紧握刀柄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氏宗并没有命令麾下军势开始攻城,而是听他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出来,那便就此作罢,我也没时间与你空耗。”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大声命令道:“渡边守纲,堀秀政,我命你二人率领麾下军势在城中放火,若是有一栋建筑未被点燃,休要见我!”

    虽然主公没有下达进攻天守阁的命令,让他们感到多少有些遗憾,放火烧这座空城根本无法和进攻相提并论,不过,却可以让他们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

    只听他二人开口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二人带领麾下军势转身便走。

    “你敢!”待氏宗下达放火烧城的命令之后,只听三好康长大怒道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三好大人不用担心,刚才氏宗已经看过了,这天守阁乃是用石料所筑,外层又有泥土覆盖,就算大火烧到这里,天守阁也不会被火焰点燃,所以大人不用有丝毫担心,到不如与氏宗一起欣赏这火烧城池的美景。”

    三好康长听完肺都快被气炸了,若是换作平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率军杀出已报这戏弄之仇,不过,他知道,高山氏宗之所以会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逼自己出去,如果自己真的率军出去了,岂不中了高山氏宗的鬼计。

    而且,别看天守阁外只有二百军势,不过,就算自己麾下军势多出敌军人数一倍不止,但也不一定能将对方打散,如果情报中关于高山家足轻的描述是真的话,那么别说自己麾下只是高山军的一倍,就算数倍于敌人,也不一定是其对手。

    而且现在天守阁外的敌军皆是弓足轻与铁炮足轻,如果自己率领麾下军势就这么冒然冲出的话,恐怕还没到敌人面前,就要损失大半了,又如何能是敌人的对手。

    三好康长又不由想到,主公在率军离开之时,交给自己的任务是镇守城池,只要天守阁还在掌控之中,那么这饭盛城就不算被敌人攻陷。

    相反,如果自己率军轻出的话,不但很有可能全军覆没,最重要的是,恐怕这城池也要被敌人夺去了,所以,在权衡一番利害之后,三好康长还是决定,在天守阁中防守,城中被毁设施在援军到来,敌人撤退后还可以重建,可如果城池丢了,那么所损失的的东西,可就不是用金钱可以买回来的了。想到这里,三好康长不管氏宗如何进行挑衅,但他就是不出。
正文 第四二九章 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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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二九章 忍无可忍

    而氏宗也懒得再与他多说,只见他翻身下马,来到一处石台前,从怀中掏出地图,扑在上面,借着火光,开始研究起下一步的动作来。

    虽然渡边守纲与堀秀政麾下的骑兵总共才不到二百人,不过,在他们将火把点燃之后,被分为二十支小队,所以虽然时间不长,也没有找到油脂之类的易燃之物,不过还是有两成左右的建筑被点燃,而他们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城门,以免断了自己的生路。

    如果说城中火未着起,三好家众人还能沉的住气的话,那么等城中的建筑燃烧起来,就算三好康长能依然镇定自若,但其他三好家武士却已经沉不住气了。

    待城中建筑刚一被大火点燃,只见分守在天守阁每一层的武士全都不约而同的全部放弃自己坚守的岗位,朝大门处的三好康长走去。

    只见其中一名武士刚一来到近前,便急不可待的说道:“三好大人敌人已经开始在城中放火,大人为何不命令足轻杀出,如果在不出去与高山军作战的话,那么这饭盛城恐怕就要被敌人烧成一片废墟了,我等就算守住这天守阁又有何用,待主公率军返回之后,我等还有何面目与主公相见,所以在下认为,必须要杀出去,将敌军击溃,而在下愿意亲领军势出战,还请大人定夺。”

    待他说完之后,只听另外一名武士也开口说道:“大人,在下以为,天守阁外的高山军见我等无出战之意,应该已经松懈下来,此刻正是出战之时,而高山氏宗目前就在天守阁外,如果此刻趁敌人不备率军势杀出去,定然能将高山氏宗讨取,只其被斩杀,那么高山军必乱,又岂有不撤退之理,如今已经要了紧急关头,绝不能在拖下去了,还请大人三思。”

    “三好大人,两位大人说的皆有道理,如今城中火起,如果现在杀出的话,那么现在如果能将高山军击退的话,火势还可得到控制,如果在晚一些的话,那么这大火便再无控制的可能,此乃主公居城,如果因我等龟缩不出,而导致城池被焚毁的话,那么我等也只有切腹向主公谢罪了,这不但关系到了饭盛城的安危,而且还关系到了我等的名誉,所以在下认为,绝不能在观望下去,应该马上出战,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也要对的起主公的信任。

    大人,绝对不能再继续犹豫下去了,还请大人下令,在下愿意带领军势杀出天守阁将高山氏宗斩杀借此来挽回败局。”

    “在下的皆愿出战,还请大人定夺。”

    “你…你们,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天守阁外的高山军皆为远程攻击足轻吗,如果冒然冲出去的话,恐怕来没有到达敌人面前,就要损失大量的战力了,到时还有谁来防守。”

    说道这里,只听三好康长又开口说道:“请诸位冷静的想一想,高山氏宗之所以会命令麾下军势在城中放火,其目的就是要激怒我们,让我们出去与其作战,如果我们放弃天守阁不守,率军杀出去的话,便中了高山氏宗鬼计了,高山军精锐天下文明,就算天守阁中五百军势全部杀出,也不一定是其对手,到时万一全军覆没,又有何人来防守?

    而且,只要天守阁不丢,这饭盛城便不算被攻破,否则一但城池被攻破,那么三好家的名声就全完了,到那时,本家足轻士气低落,有如何能顶的住织田家大军的进攻。

    还有,饭盛城乃是本家腹地所在,不久就会有援军到来,到时高山军必然撤退,就算城池被毁,凭借本家的财力很快就会重建起来,我等能将城池守住乃是大功,主公又怎会怪罪呢,所以我以为还是坚守待援为好。”

    虽然三好康长所说的这番话及为有理,也是保住饭盛城唯一的方法,不过那三名武士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心想要冲出天守阁与高山军战斗,又怎能听的进去。

    城中每多一座建筑被点燃,他们心中的愤怒就会随之增加一分,可以说三好康长刚才的这番话算是白说了。

    只听其中一名武士又开口说道:“三好大人,在下以为,如果此刻不出战的话,如果让他人知道,一定会被世人所耻笑,就算守住城池,本家声威也会大大衰落,到不如趁着现在城中足轻士气高涨,求战心切,杀出天守阁,在下保证,只要在下领军杀出,定能将高山氏宗斩杀,还请大人批准。”而在他说完之后,另外两名武士也纷纷请战。

    三好康长见自己刚才的那番话算是白说了,不由不悦的说道:“主公率军离开之时,认命我为守城主将,你等听命行事便可,我意已绝,无需再多言。”

    三人见三好康长以势压人,不由大怒,自己这么做可是在为三好家着想,如果城池被烧的一干二净,就算这天守阁还在手中又有何用,三好康长的年岁大了,不但人变的糊涂了,就连胆子也便小了,畏敌如虎又岂是武士应该有的想法,这若是被传出去的话自己还有何面目存与世上。

    再说高山军只不过是装备好些而以,但三好家军势也不是吃素的,这次到要与其较量一番。

    想到这里,只见三名武士在对视一眼之后,齐声说道:“既然三好大人决意在天守阁中防守,那么我等三人只有率各字麾下军势出战了。”

    虽然他们与三好康长在防守与出战的问题上意见不和,,不过毕竟其比自己三人的身份高出很多,且又是主公一门众,自己也没必要为了此事与其翻脸,所以他们虽然说的坚决,不过却没有贬低三好康长的意思。

    说完,他们三人也不等三好康长说话,立刻将麾下足轻集结起来,准备出战。

    不过,由于这三人皆是中下级武士,所以麾下足轻也十分有限就算他们三人的麾下加在一起,也只有五十名而已。
正文 第四三零章 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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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零章 蚍蜉撼树

    三好康长见三人不可能在听自己劝阻,不由叹气声连连从口中传出。看着已经在天守阁门口内已经集结起来的军势,心中暗想,如果只有这五十名足轻冲杀出去的话,那么,无疑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白白送死罢了,与其让他们白白出去送死,那到不如自己再助他们一百五十名军势,凑足二百之数,说不定还真能将高山氏宗讨取与城中。

    而且,恐怕用不了半个时辰,援军就回到来,就算这二百军势全部阵亡,那么自己凭借剩下的三百军势,也应该可以守住天守阁。

    想到这里,三好康长见那三名武士马上就要率领麾下冲杀出去,所以不再迟疑,连忙开口说道:“三位大人且慢。”

    三名武士见三好康长开口,还以为他要继续劝说,所以没等他说明,便开口说道:“不管三好大人如何劝说,也不能改变我等心意,大人就不必多言了,我三人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就算阵亡也在所不惜。”

    “我愿派一百五十名军势,助三位大人一臂之力。”

    三人听完,不由一愣,他们实在没想到三好康长会松口,并且还派军势相助,如此一来,自己率领的军势已经达到二百之数,与天守阁外的敌人在数量上相当,而且自己又是出其不意的发动进攻,成功的把握大增,想要将高山氏宗斩杀,应该不在是什么困难的事。

    很快另外的一百五十名军势便已经在入口内集结起来,为了防止天守阁外的高山军听到自己等人的谈话,从而有了准备,所以全都压低了声音。

    只听其中一名武士对二百足轻吩咐道:“此次做战,目标是讨取高山氏宗,所以不要与敌军纠缠,好了,出发!”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坚立在天守阁入口处的盾牌立刻被搬开,二百名足轻在三名武士的带领下,朝几十米外的高山军冲了出去。

    一直聚精会神盯着天守阁内敌军动静的杉谷善住坊见敌人终于有了动作,不由兴奋的大叫道:“主公,敌人冲出来了。”

    而此刻,氏宗与真田昌幸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地图,谈论这下一步的动作,当他听到杉谷善住坊的叫声之后,这才抬起头来,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不知死活的敌人,随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哦,知道了。”说完,只见氏宗又低下头,不再理会,这饭盛城的守军实在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而大宫景连见主公将战斗之事全权交给自己与杉谷善住坊负责,不由心中大喜,这次说什么也要在主公面前展示一下重藤弓足轻的实力。

    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在列阵之时,考虑到防止敌人居高临下,射程增加,所以在并没有向之前那样在五十米外列阵,而是又向后二十米,在离天守阁七十米的地方摆下阵势,虽然这样的距离,已经超出了铁炮足轻的射程,不过,却在重藤弓足轻的有效射程之内。

    原本,当大宫景连见敌人刚一从天守阁中冲出,便想命令麾下足轻放箭,不过就在他要下达命令的那一刻,突然想到,如果现在放箭的话,万一敌人在有了伤亡之后,又马上撤回天守阁中龟缩不出,自己又如何能立下大功,如此一来,到不如放敌人靠近些,在下达命令。

    这样一来,就算敌人中有人中箭后,从而再撤回去,重藤弓足轻也可从容的射出第二箭,这样便又能多射杀一些敌人。

    由于敌人是从天守阁冲出来的,所以当大宫景连想到这里的时候,敌人已经冲到了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而在这一刻,杉谷善住坊先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只听“砰砰砰”的巨响从高山军的阵势中发出,由于敌人并未在有效射程之内,所以这一次齐射之后,冲出来的三好军只有不到十人倒地,惨叫声寥寥无几。

    而且三好家控制近畿富庶之地多年,又离繁华的界町不远,所以,就连三好家的足轻也颇有见识,当杉谷善住坊指挥麾下足轻射击之后,三好家足轻并没有像其他势力的足轻那样向后退,或是愣在原地,而是加快了速度向前冲来。

    他们皆知道,铁炮射击后,填弹是非常麻烦的,只要能趁这时间,冲到敌人面前,那么可以说基本已经算是取得胜利了。

    而三名武士见状,不由对眼前的高山军看低了几分,如果高山军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么想要将他们击溃,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还好刚才没有听三好康长的劝说,不然的话自己可就要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杉谷善住坊之所以会命令麾下铁炮足轻提前射击,他本以为眼前之敌在听到铁炮传出的巨响后,一定会向之前和自己交战的足轻那样,会被吓得愣住,而大宫景连与其麾下的足轻便可以从容发挥,他本是出于好意,不过让他没想到,敌人不但没有愣在原地,反而加快了速度,这让他感到很是惊讶,所以他一边命令铁炮足轻立刻装填弹丸,一边对大宫景连尴尬的笑了笑,借此来表示歉意。

    不过他并没有慌张之感,就算敌人真冲到面前,他也不怕,如今麾下的铁炮足轻在装备铁刺之后,也有了近战能力,而且自己在这方面对他们也是多有训练,所以就算是与敌人近战他也不怕,而且之前铁炮足轻根本没有近战的机会,所以他也想看看,自己训练的成果。

    而大宫景连见敌人加快了速度,连忙大声命令道:“放箭,放箭,不要放过一名敌人。”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百支利箭全部离弦划过天空,直朝敌人而去。

    只听“噗噗噗。”的声音过后,百支利箭分别插入了二十余名敌人的身体,而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待这一轮箭雨过后,紧接着便又是一轮,而这次又有二十余名足轻阵亡,还没等第三轮射出,只见敌人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纷纷转身朝天守阁的方向跑去。

    他们见过铁炮,但却从没有见过威力如此大的弓箭,他们能接触到的,无非就是竹弓与丸木弓而已,这两种弓的射程,别说是四十多米的距离,就算到了三十米就没有什么威力了,所以在发起冲锋之前,如果说他们对敌人手中的铁炮多少还有些忌惮的话,剩下的百名弓足轻,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没被他们放在眼里的弓足轻队,却让他们觉得恐怖。现在他们的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跑回天守阁,只有跑回去才能保住性命。

    而那三名武士见麾下军势已经开始撤退,不由感到十分焦急,现在眼看还有三十几米的距离就可以和敌人短兵相接了,所以他们绝不愿意就此放弃,而且就算是死他们也不愿意再回到天守阁让自己成为他人的笑柄。

    想到这里,只见那三名武士连忙阻止军剩余军势溃逃。“只要在挡主敌人的一轮攻击我能就胜利了,在胜利后,我承诺你们,一定回给你们丰厚的封赏,跟我冲。”

    “砰砰砰”在又一轮铁炮的齐射后,杉谷善住坊见敌人依然没有退却,知道以现在两军的距离已经不足以再进行一轮齐射了,所以他连忙命令麾下足轻上刺刀,准备与敌军进行肉搏。

    而大宫景连又已经指挥重藤弓足轻射出一轮,由于敌人已经靠近到了二十几米的距离,所以这一次齐射给敌人造成的伤亡更是超过了前两次,当箭雨落下之石,有三十多名敌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如果说刚才是靠封赏来支持三好家足轻继续攻击的话,那么自这轮箭雨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动他们了。

    不管三名武士如何阻拦,他们都没有停下朝天守阁奔跑的脚步,不过,就算他们逃跑,也无济于事,重藤弓的射程远远朝过了他们的想像,他们本以为离敌人已经超过了五十米的距离就已经安全了,不过当第四轮箭雨落下之时,他们才知道,恐怕只有进入天守阁中,才算真正安全。

    重藤弓足轻还在不停的射着箭,由于敌人已经越跑越远,齐射是来不及了,所以大宫景连任由麾下随意的攻击着,而他自己则是将目光放在了那三名武士身上,由于刚才这三人冲在最前,所以现在他们成了队伍的最后,大宫景连不由想到,虽然这次自己麾下的重藤弓足轻射杀了大量的足轻,但自己却没有任何作为,自己可是要向高山家家臣证明自己的实力,现在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想到这里,大宫景连不再迟疑,立刻从箭壶之中抽出三支羽箭,搭于弓弦之上,只见他将手中重藤弓平端,向敌方三名武士瞄准着。

    他要用这次战斗向世人,向主公,向高山家重臣表明,自己绝非无用之人,就让这一战成为自己的成名之战吧。
正文 第四三一章 三株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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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一章 三株齐发

    杉谷善住坊不经意见看到大宫景连如此准备之后,不由大惊,开始时他并不怎么瞧的上大宫景连,毕竟他才刚刚元服而已,又能有多大的本事,虽然刚才重藤弓足轻展现出了强大的战力,但这也不能证明大宫景连有多少本事。

    可现在他却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如果他真能一次射中敌方三名武士的话,那就其的箭术而言,在这天下间,绝对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而大宫景连现在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敌人三名武士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本阵之中其他人的目光,在其调整好之后,只听嗖的一声,三支利箭一起离弦而出。

    不得已撤退的那三名武士虽然都听到了身后响起的破空之声,不过除了一人人稍稍侧了侧身子,没有被利箭贯穿要害之外,其于两人全都应声倒地,在抽续了片刻之后,再也不动了。

    而那名武士见状,哪还敢有其他什么想法,只见他捂着已经受了伤的左臂,朝天守阁方向冲去,生怕跑的慢了,敌人再射出一箭要了自己的性命。

    而在阵中的杉谷善住坊在看到这一幕后,不由被大宫景连那出神入化的弓术惊呆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竟然有人能一次射出三之箭,而且还全部命中,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而且大宫景连才只有十三四岁而已,以他现在的年龄,便有如此本事,如果待其在长大一些的话,那还了得?

    在看完大宫景连的表演之后,杉谷善住坊哪还敢有半分小看,现在他心中有的只是钦佩。

    而大宫景连见自己一次射出的三支箭虽然都已命中,不过却有一人并没有阵亡,只是受了点轻伤,这让他感到很是不满意,虽然如此,但通过此箭让高山家的家臣们了解自己真正的实力,却是足够了。

    “大宫大人真是好箭法,在下佩服,佩服。”见大宫景连放下架式,没有再射的意思后,杉谷善住坊连忙来到近前,脸上写满了敬佩的说道。

    虽然大宫景连如此作为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过现在真有人夸赞,这到让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见大宫景连脸色微红,连忙开口说道:“杉谷善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在下学艺不精,三箭射出,只讨取两人,实在是惭愧至及。”

    杉谷善住坊听完,不由心说,这还惭愧,自己自从出仕本家以来,至今还未讨取过一名敌方武士,而着大宫景连只不过是拉拉弓,放放箭就轻松讨取两人,并射伤一人,这样都让他感到惭愧,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并没有羞辱自己的意思,所以也没有任何不悦,而且他现在都有些觉得,当初自己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铁炮上是不是错了,如果自己能回到从前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学习弓术,就算不能向大宫景连这样练的出神入化,但只要百发百中就足够了。

    如今大宫景连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可同为主公一门众的自己,却还是没有任何作为,这让他在感到失落的同时,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将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

    可现在这铁炮的射程实在是太近了,而自己擅长的又是埋伏狙击敌人,想要碰到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不过,自己与大宫景连所率皆是远程攻击军势,在没有机会之前,看来处处要被他压在下面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敌方那名受伤的武士与三好家败军已经全部逃入天守阁中,只是短暂的交手,就让己方损失了将近四成军势,和自己一同出战的两名武士也已经阵亡了,而敌人却是毫发未伤,这让他感到很是惭愧,只见他捂着左臂,低着头来到三好康长面前。

    他先是长叹一声,随后说道:“悔不听三好大人之言,才会有今日之败,在下愿意切腹谢罪。”

    自他三人率领二百军势出战之后,三好康长便一直观注着前方战况,开始时,在敌人铁炮足轻第一轮齐射之后,他感到又惊又喜,惊的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射程之外便命令射击,如果不是敌人想吓住己方军势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明对方已经慌张了。

    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对方射击之后,己方军势便有了可成之机,这样的距离,肯定可以在敌人第二轮齐射前,冲杀过去,只要能冲到敌人面前,那么对方便再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想要将高山氏宗讨取,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铁炮足轻身后的弓足轻根本不足为虑,三好康长征战半生,从来都没有将弓箭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弓箭这种武器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就算没有盔甲,丸木弓与竹弓所能造成的伤害都是微乎其微,那就更别说冲出天守阁的三好军人人身穿桶川兜了,恐怕就算冲到射程之内,所射出的箭支能射透盔甲,也不可能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他直接将那百名弓足轻无视掉了。

    当他刚觉得高山军并非向传闻中那样精锐的时候,让他震精的一目出现了,敌人手中的弓箭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按理说,双方距离四十多米,别说其射出的箭支能够给己方军势造成伤害,就算能射过来,就已经不易了,可这百支利箭不但射过来了,而且威力之大,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三好康长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见对方手中的长弓竟然有如此威力,他立刻想到了重藤弓或是相位弓,不过,这两种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使用的,就算是自己,也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能拉开,而自从自己上了岁数之后,也只有望弓兴叹了,如果说对方武士能使用这重弓,他到不感到惊讶的话,那么那百名弓足轻皆使用此弓,就不能不让他感到震惊了,高山氏宗怎会拥有如此强悍的军势,他只不过是织田家的一名部将而以,他是如何里招募到这些足轻的?

    一百人,这可是整整一百人啊,他知道,一百名重藤弓足轻所拥有的战力,凭借自己麾下这五百军势,只有坚守,根本没有其他出路。
正文 第四三二章 重三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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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二章 重三迭四

    如果说高山家的骑兵精锐,三好康长还能够理解,毕竟只要有坚固的盔甲,马匹,在加上严格的训练就可以打造出来,可这百名弓足轻队,就不是可以轻易能够拥有的了,他已经想到高山军精锐,但当对方的弓足轻在第一轮齐射之后,他认为,自己还是低估了高山军的实力。

    如果刚才自己知道对方有这样军势的话,那么不管三名武士如何劝说,他也绝不会让他们领军出战的,他现在更为后悔的是,当初在主公召开评定会商讨出军迎战织田军时,自己就不应该申请这留守的任务,这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当敌人放箭之后,他便已经知道,这此出战必败无宜。

    从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只要出阵的三名武士能活着回来,那么他就已经知足了,虽然留在饭盛城中的五百名足轻是三好家旗本,不过就算二百人全部阵亡也并无大碍,毕竟三好家所控之地有一百多万石,治下人口众多,用不了三个月就可得到补充。

    可武士就算也比较容易招募,但是想获得信任却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出阵的这三名武士虽然身份不高,不过在其父或是祖父时,便是三好家家臣,传到他们这一代,在忠诚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他们阵亡了,那么自己就不好向主公交代了。

    而当他看到己方军势顶不住敌人的攻击之后,不但没有任何恼怒,反而为此长松了一口气,只有撤退才能保住更多的军势,而天守阁的的防御也会更加稳固,而且那三名武士也不用白白阵亡了。

    不过,还没等他将口中的气吐完,接着火光,他清楚的看到,敌人中的一名武士竟然一次将三支箭搭在弓弦之上,并将手中长弓平端,看到这一目后,三好康长完全呆住了,这…对方想要干什么?

    啊不好,现在他终于想通了,敌人是想一次射杀几方三名武士,这怎么可能,天下间怎会有如此人物,而且他还是那么的年轻。

    不过不管他信与不信,但还是大喊一声,提醒那三名武士小心,不过却已经晚了。

    三好康长看着眼前这名受伤的武士,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织田家有高山氏宗,高山家又有如此武士,本家想要胜利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织田家中最为精锐的高山军没有跟在织田信长身旁,不然的话,就算主公所率军势超过织田军,也是毫无胜算,可问题是,自己又能将高山军留在这里多久呢?看来也只有走一不看一步了。

    想到这里,只听三好康长无力的说道:“此战失败,全怪我轻敌所至,而敌人未退,切腹之事就不要再说了,你先下去治伤吧。”

    而那名武士听完,心中知道,此战三好康长大人根本没有任何责任,这皆因自己等人不听劝告,才会有此失败,既然错在自己,作为武士,又怎能让他人承担罪责,所以只听他忍者伤痛说道:“三好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此败皆由在下一手造成,待主公回军之后,在下定会向主公领死。”

    现在三好康长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天守阁外的高山军身上,至于这名武士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进去,所以待他说完之后,只见三好康长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便有将目光移到了高山军身上。

    此刻城中火光冲天,城中的大部分建筑都已经被高山军点燃,就算没有被点燃的建筑,恐怕用不了一时三刻,也会被其它建筑上散发的火焰所掩盖。

    渡边守纲与堀秀政见除了城门周围,与通往城门的道路没有被点燃之外,城中已经没有了可以下手的地方后,不由又将军势集结去来,朝天守阁方向而去。

    而在天守阁外的氏宗对下一步的动作已经有了决定,而当他刚一做出决定之后,便觉得酷热难耐,由于刚才他只顾着与真田昌幸定作战方略,所以没有注意道,可当这一切结束之后,他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而在看看真田昌幸也是一样如水洗一般,并且还不断的用手帕擦着额头上那豆大的汗滴。

    而原本摆在石台上的蜡烛早就已经熄灭了,可现在却比刚才亮的多,氏宗抬起头来,却看到眼前的大火已经照亮了天空,还好此时已经入秋,夜晚的风很凉也很大,将滚滚浓烟全部吹向远方,不然的话,就算不被烧死也会被呛死。

    氏宗见渡边守纲与堀秀政已经率领麾下骑兵出现在不远处,所以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命精甲骑作为殿军,自率大军朝城外冲去,甚至都懒的在与天守阁中的三好康长多说一句,免得大火阻断了道路,反正用不了多久,自己与他还会在见面的。

    而就在氏宗还没到城门,只见石川五右卫门从城门处飞奔道氏宗面前,开口说道:“报主公,据忍者回报,津田城,交野城所派援军已经离此地不足三里,军势在一千五百人左右,还请主公定夺。”

    “恩知道了,全军听令,马上撤离。”说完,只见高山氏宗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主公,三好家为了迎战织田军,已经抽调了大量的军势,津田城与交野城这次又率一千五百军势前来,那么这两座城池必然空虚,主公何不选一出其中一座进行偷袭,借此来补充粮草呢?”

    刚才,氏宗与真田昌幸定下的策略是在袭击完饭盛城后,便进入金刚山中修整,他二人皆认定,如今三好家大军还未走的太远,在得知饭盛城被袭击后,必然会回援,等其无功离去之后,自己率领军势再次对此城发起攻击,敌人肯定不可能想到,自己会连续进攻此城,防御必然松懈,所以想要真正将此城攻陷,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到时三好家大军的士气接连受到打击,就算其人数再多,在毫无斗志的情况下,又如何能挡得住织田家大军的进攻,如此一来,自己的目的也全达到了。

    不过当真田昌幸说完,氏宗见家臣们的脸上皆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哪有半分疲惫挂在脸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满足他们好了,不过,光是袭击一座城池,实在是有些不过瘾了,到不如分兵分别进攻两座城池,如此才能给三好家造成更大的打击。

    想到这里,氏宗立刻将麾下军势一分为二,并将三十名忍者也平均分配到了两支军势,在敌人还没有互通消息之前,让忍者先潜入城中打开城门,随后军势再冲杀进城,这样的战术虽然单调,但却十分好用,这不但能让军势以最快的速度入城,而且还能将损失降到最低,这样的好方法,每多用一次,就等于多赚一分,恐怕用不了多久,三好家就会对此有损防备了,所以说什么也不能浪费。

    待军势一分为二后,势宗统领精甲骑,铁炮队与统领弯刀骑与重藤弓队的真田昌幸在约定好汇合的地点后,各奔自己要进攻的那座池。

    饭盛城七八里外就是津田城,此城规模不大,城中只有一座两层天守阁,练兵所已及武士砦邸等寥寥无几的几座建筑,虽然现在已经到了深夜,不过城主津田正时却并没有休息,而是站在天守阁最高处的那间狭小的展望台上,向饭盛城方向观望。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城外百米处,有数百人正在向津田城靠近,这让他不由到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自己可是派出了六百五十名军势前去救援饭盛城,所以现在城中只有五十名足轻,如果是别家军势前来进攻,他到不会如此惊慌,可对方可是精锐的高山军,别说现在城中只有五十名足轻,就算翻上十倍,也不一定是高山军的对手。

    现在该怎么办?归顺对方是肯定不可能的,自己治下的城池在主公居城旁边,如果归顺的话,就算能逃的了今天,但等主公回军之日,津田家还是难逃覆灭的下场,而且还要背上叛徒的恶名,既然如此,那便不如与敌人轰轰烈烈的大战一场,说不定还能等到儿子率军赶回,如果自己没能坚持到麾下军势回来,那么只要儿子不死,那么津田家便不算灭亡。

    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声喊道:“敌袭,敌袭,快去城墙上,阻挡敌人进攻!”他的声音之大,就连城外的高山氏宗都可以清楚的听到,不过即使是这样,城中却和刚才一样显得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答复他。

    津田正时见在自己高喊之后,除了近侍马上入内之外,城中的足轻并无一人响应,城中依然像刚才一样安静,不由皱起了眉头,自己怎么大的声音,麾下足轻又怎会听不到,不过现在时间紧迫,也由不得多想,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刀架前,抽出太刀便向天守阁外冲去。
正文 第四三三章 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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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三章 不得安宁

    在津田正时发现敌人在城外出现之前,石川五右卫门已经接到氏宗的命令,率领麾下忍军率先潜入津田城中。

    当石川五右卫门在悄悄的将了望台上那唯一的一名足轻斩杀之后,只见一名忍者来到他的身前,小声说道:“石川大人,属下等已经查探过了,城中的武士宅邸皆空无一人,而城中留守足轻也只有不到五十人,如今全部集中在练兵所的阁楼之中,除在下与大人外,其余十四名忍者已经将此阁楼包围,并且已经向里面吹了大量的迷烟,恐怕现在里面的足轻已经被斩杀一空,还请大人定夺。”

    虽然这名忍者没有明说,不过他想表达的意思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在主公到来之前,直接将这座城池攻陷。

    不过,常年跟在氏宗身边的石川五右卫门却是知道,主公是最不喜欢麾下自作主张的,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本家八斩法第一条就是不遵号令者斩,自己还是不要去挑战主攻的威严了。

    不过,如果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主公知晓,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想到这里,只听石川五右卫门立刻命令道:“知道了,你立刻向主公汇报,城中守军已经被斩杀一空,属下带领麾下忍者以围困天守阁,等待主公的命令。”

    而那名忍者见攻城肯定没有自己的份了,不由感到有些失落,不过却不敢抗命,只见他在答了一声之后,小心翼翼的朝城外奔去。

    而石川五右卫门也没闲着,立刻前往练兵所,将忍者召集起来,前去围困天守阁,当他与十四名忍者刚一到达天守阁外,便见从天守阁中冲出而人,只见他们一人身穿素袄,一人却穿着小姓的白衣。

    “喂,这座城已经被高山家占领,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津田正时与近侍刚一冲出天守阁,便听背后有人淡淡的说道。

    只见他立刻停住脚步,猛的转过身去。只见一名身穿钢甲,头戴钢忍盔的忍者,正站在天守阁入口处。

    此刻津田正时只觉得后背发冷,浑身无力,手中的太刀也随之掉在了地上,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津田城是肯定保不住了。

    “主公快走,属下来掩护。”那名近侍说完,据起手中的太刀便像石川五右卫门冲去,当他见到对方依然手抱双肩,并没有要抵挡的意思后,不由大喜,虽然他已经知道对方能无声无息的将这津田城攻陷,肯定不只这一名忍者,自己恐怕不可能活过今日,不过能拉一人垫背也算值了。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对方只是一名低贱的忍者,就算他身上穿的再好,也不能改变他的身份。

    而津田正时见状后,也已经缓过神来,对方既然敢站在这里,就肯定有十足的把握,他可不想让跟随自己多年的近侍白白送死,只听他连忙喊道:“快回……”

    来没等他说完,只听“噗”的一声,一枚手里剑贯穿了他的脖颈,而那名近侍也随之侧摔下去。

    紧接着从四面八方走出十余名忍者将津田正时围在当中。

    津田正时知道为了保住本家家名,除了切腹外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不过他却希望敌人不要为难自己的家眷,所以他并没有挥刀自裁,而是等待着正主出现。

    时间不长,只见氏宗率领二百军势来到天守阁外,只听他淡淡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只见正在闭目养神的津田正时,缓缓的将眼睛挣开,平静的说道:“作为武士,我早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不过,我的家人却是无辜的,在下恳求大人饶他们一命。”

    “好,我答应不为难你的家眷,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对于这样的小人物氏宗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至于他的家人,就更难引起他的注意了。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说完,只见津田正时将地上的太刀拾起,在擦拭干净之后,缓缓的向腹步刺去。

    “立刻将其家眷驱逐出城,我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后放火撤离。”

    三好家大帐之中,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不过三好义继与随军出征的家臣们并没有休息,而是全部在此谈论下一步的动作。

    之所以这么晚还要招开会议,那是因为家臣们对接下来的战略有很大的分歧,所以不得不将军势扎住,待意见统一之后,在向前行进。

    虽然三好义继已经继承家督有几年的时间了,不过,在此之前却处处被家臣制肘,如果不是织田家上洛,才会使得三好家同仇敌忾的话,那么自己除了麾下的三千旗本与临时招募的农兵之外,根本别想调动一兵一卒,而现在这样痛苦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在复返,自松永久秀被三人众逼走之后,在这三人的拥戴下,自己终于掌握了三好家的大权,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调动两万大军。

    不过,既然掌握了大权,那么责任也会随之增加,如今便有一事需要他进行抉择。

    待众人坐定之后,只见中川清秀上前一步,率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军势虽然多余织田军,不过却有一半为临时招募的农兵,在决战之时,农兵是毫无用处的,而在看织田军,虽然只有一万三千人,不过却皆为精锐,如此便可以看出本家军势不如对方,所以属下认为,不应该与织田家军势硬碰,只需效仿六角家那样,选择几处城池进行垄城,待其粮尽之后,便就会撤军了,而这时,主公在率大军出城掩杀,织田军必败无疑,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待他刚一说完,只听三好三人众中最为耿直的岩城友通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不可守城,必须要与织田家进行决战。”

    在三好义继心中,还是打算与织田家正面对决的,毕竟自己初掌三好家大权,急需一场大战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岩成友通的话算是说道了他的心坎儿里了。
正文 第四三四章 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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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四章 束手无策

    三好家大帐之中,三好义继听岩成友通说的如此坚定,不由开口说道:“哦?说说你的想法?”

    “回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制霸近畿多年,不过自先主离世之后,天下之人便以为我三好家开始走了下坡路,如果此次不迎头痛击织田军的话,天下之人必然会看轻了本家,如此一来本家的声威也会随之大降。

    再说,那织田信长不过发迹数年而已,又有何可怕,而且就算织田家总体战力暂时超过本家,不过只要与织田家相持一些时候,那么援军就会到达,到时本家拥有数万之众,又是本地作战,想要击退织田军并非难事,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岩成友通在说完之后,激动着望着主公,等待主公的决定,如果主公同意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申请先锋之职。

    三好义继听完,不由认真的想了想,对于垄城来说,他更倾向于与织田军进行决战,这除了可以让家名稳固之外,还可以提高自己的声望,自己自从继任家督之后,便一直被松永久秀弄权。

    在这几年中,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作为,虽然现在松永久秀迫于压力,不得不从权力的角逐中退出,家臣们如今也皆听自己命令,不过他却可以看的出来,本家的家臣们还是没太将自己放在眼中,自己急需一次表现的机会,来向世人证明自己的能力并不比先主差多少。

    不过,对于决战的话,本家虽然军势多于对方,但战力却不如对方,如果此战失败了,那么自己不但不能扬名,让他人不敢小看,反而还会遭到别人耻笑,到那时,恐怕家臣们便更会将自己看低了。

    要是这么说来,还是垄城拒敌比较稳妥,虽然自己的表现中规中钜了些,但这也总比失败强的多,但如果这样作的话,天下势力必然会看轻了本家,如果让别家势力觉得本家不敢决一死战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其他势力也会趁火打劫,那么本家就要为此疲于奔命了,又哪里有时间发展。

    唉这还真是叫人头疼,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而在岩城友通说完之后,只听三人众中的三好长逸又补充道:“主公,属下认为,岩成大人说的有理,而且属下还认为,不应将织田军放如山城,而应该在境外御敌,目前织田军还没有攻下观音寺城,本家大军可趁此时机开到长良川西面列阵,如此一来织田军背水列阵,士气必然会有所下降,而且织田军一路远来,军势疲惫不堪,如果在这时候,本家大军对其发起进攻的话,应该会事办工备才对。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属下以为不可,织田军精锐天下闻名,其在夺下南近江后,必然士气大盛,此时与其作战乃是不智之举,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垄城拒敌稳妥,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还是与织田军进行决战吧。”

    “还是守城为好。”

    “决战!”

    “守城!”

    “……”

    见家臣们为此事已经开始争吵起来,三好义继感到很是心烦,只听他大声说道:“都不要吵了,弥介你有什么看法。”

    在三好长庆心中,荒木村重还是占有很重的分量的,此人一向以足智多谋著称,既然自己犹豫不决,那为何不听听他的建议。

    只听荒木村重说道:“不知主公之志为何?”

    三好义继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不禁先是一愣,在想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我的志向当然是扫平海内,使三好家永远强大下去。”

    荒木村重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主公有此之志,那么属下认为,应该与织田家进行决战。

    属下以为,虽然此战看似织田军占优,不过,本家的优势刚才三好大人也已经说了,所以此战本家并不是没有获胜的希望,而且,据属下所知,织田军在征伐伊势之后,现在实力还为恢复的情况下便出军来战,这一万三千人可以说是织田军最后的力量了,只要能将其击溃,那么本家便可乘胜追击,先夺南近将,再多浓尾伊,如此本家所控石高便可突破四百万,天下势力无出左右,天下可定,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不得不说,荒木村重的这番话一出口,三好义继与在场的大多家臣们无不感到热血沸腾,只见三好义继面色通红,猛的站起身来,坚定的说道:“我决定与织田家进行决战……”

    “报主公,三好康长大人派麾下前来,有十万火急的要事求见主公。”

    三好义继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刚才的兴奋也随之平复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叫他进来吧。”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下级武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便行礼一边焦急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率麾下数百人进攻饭盛城,属下前来之时,对方已经攻入城中,还请主公定夺。”

    “什…什么?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刚率军离城不过两个时辰,你们就将城池丢了,还有,那高山军是从何而来?怎么一路上没有人发现他的行踪?快说!”

    见主公发怒,这名下级武士只觉头皮发麻,在咽了口唾沫之后,才开口说道:“回…回主公,高山军先用忍者偷入城中开城,随后放大军进入城池,不过三好康长大人在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将足轻招集起来入天守阁拒守,天守阁应该还在本家手中,还请主公速速回援。”

    “传令,全军立刻开拔,救援饭盛城。”

    “主公不可,如果现在回军饭盛城的话,待织田军攻来之后,又该如何迎战,高山氏宗麾下只不过几百人而已,不足为虑,主公只需派一名家臣领两千军势返回救援,便可将其击败,并不需劳师动重,还请主公定夺。”

    “大人说的有理,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属下还想到,如果现在回军的话,必会影响到足轻是士气,所以,属下认为,大军应该继续前进,只命饭盛城周围城池派军救援即可,还请主公定夺。”

    刚才三好义继之所以会下如此命令,完全是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家臣们开口劝说之后,他也随之冷静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说的有理,岩成友通,我现在命令你率领两千旗本,速去救援饭盛城,在歼灭高山军后,立刻与大军汇合。”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岩城友通在答了一声后,连忙站起身来,朝帐外走去。

    而就当其刚出去不久,只见又一名下级武士跑了进来,大声说道:“报主公,高山军已将摩那山城夺取,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意继在听完之后,险些晕倒在地。高山军明明在河内进攻饭盛城,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又跑到摄津去了,这高山氏宗只不过是织田家的部将而已,哪来的那么多军势,可现在摩那山城的确已经是丢了,现在三好义继只感到焦头烂额,无从下手,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夺城,那就不能不派军势将城池夺回,将高山军歼灭,大后方有这么一棵钉子存在,是绝对不行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中川清秀,你立刻率领一千五百军势持援摄津,务必要将高山军歼灭。”

    而等他刚一说完,只见又一名下级武士跑了进来,焦急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高山军已经将津田城,交野城攻陷,还请主公定夺。”

    “这…这怎么可能!”只见三好义继无力的滩坐在主位之上,高山军难道是鬼魅不成,只短短一柱香的时间,自己便接到三次汇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四座城池分别在两国境内,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真敢在本家领地内将军势分成数股不成?可这样一来,高山军人数分散,又怎能轻易将城池攻下呢?

    想到这里,三好义继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自己又怎能和织田军进行决战?

    恐怕在与织田军碰面之前,本家治下之地就要被高山军缴的天翻地覆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诸位,面对此事,不知可有什么办法吗?”

    本家在明,而高山军在暗,对方毫无规律的在攻击本家领地内的城池,如果放在平时到也不怕,可现在本家军势尽出,各城防守空虚,如果想解决这一难题,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立刻将大军解散,向往常一样分守各各城池。

    可在场之人中却没有一个人敢将这一想法说出,毕竟,如果本家军势就地解散的话,那么织田军便可长趋直入,别说这山城一国,恐怕就算是摄津和泉也难保住。

    所以,没有一人敢开口,只见家臣全都将头低了下去,而在他们当中,只有一人神态如常,此人正是荒木村重。
正文 第四三五章 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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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五章 无奈之举

    三好义继见他依然还抬着头,不由看到了希望,只听他连忙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解决之策吗?”

    “回主公,属下认为,现在最需要了解的是敌人为何能攻城的速度会这样快,只有知道了一一点,才能想出对策,否则的话本家军势也只能永远被高山军牵着鼻子,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本家目前又要抵挡织田家大军的进攻,又要歼灭领地内的高山军,军势是在是有些捉筋见肘了,所以属下认为,现在不应立刻分军,等有全盘对策之后,在分军不迟,还请主公定夺。”

    听完他这番话后,三好义继总算冷静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说的有些道理,快去将岩成友通招回,让刚才那两名前来汇报的家臣速来近见。”

    时见不长,只见三名前来汇报的武士已经跪到三好义继面前,只听他开口问道:“你们告诉我,高山军是如何攻城的?”

    三人对视一眼,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回主公,高山军在进攻饭盛成时,先用忍军潜入城池开城,随后在用大军进攻。”

    而另外一座城池只有忍者攻城,却没有大军跟随,那名武士也照实说了出来。

    待他们说完之后,在场之人总算是都听明白了,高山军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攻下城池,无非是动用了忍军,如果想要防止对方偷城,而且将敌人赶出领地,那么,在加强防御的时候,还需要每国派出一只军势,只要敌人进攻,这支军势便立刻去支援,高山军偷城只是为了打击本家军势的士气,绝对不敢在城外耽误太久,所以只要守城军势固守待援,那么几次之后,高山军在没有作为之后,初三会从本家领地中撤出,而且,饭盛城乃是本家根本,所以应该马上重建,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报主公,摄津国下村城已被高山军攻下,并已经被其焚毁。请主公定夺。”

    “报主公,见田城以被高山军攻破,城主见田元政力战无果,已被高山军讨取,城池已经被焚毁,还请主公定夺。”

    见又有败报传来,三好义继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命令到,立刻命令各城加强防御。”待传令近侍出去之后,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中川清秀,柳泽直孝,内藤宗胜,你三人各率一千军势在摄津,河内,和泉三国游弋。若有高山军攻城立刻前去救援,去吧。”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待三人离去之后,三好义继并没有感到顺心一些,反而感到有些为难,就在刚刚,本家三千大军已经被自己派出去了,而且为了不至被高山军击溃,所以这次他所派出的军势皆为本家旗本,如此一来,目前跟随自己出阵的旗本足轻就只剩下七千之众了,就算本家出动一万旗本,想要战胜织田军都不容易,现在一下子少了将近三成,那就更没有把握了。

    虽然加上临时招募的农兵,本家军势依然多余对方,不过,谁都知道,在决战之中,农兵的作用也就是充充门面而已,在旗本精锐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若是两方冲杀起来,拼的还是精锐。

    当然如果本家在战斗之时占有优势,那么农兵还可以跟着冲杀,可一旦处于劣势,那他们除了溃逃便再不会其他了,这不但会让本家军势随之混乱,而且还会大幅度降低士气,可以说如果对方与自己实力相当,而且皆是精锐的话,那么,如果本家让农兵投入战斗,无疑是愚蠢的,所以,三好义继已经坚定要与织田军进行决战的决心,也随着三千旗本的离去而产生动摇了。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在正面击败织田军的话,那么会有更多多的势力冒出头来。所以不但要战,而且还要战胜。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本家与织田家进行决战是无法避免的,不过现在本家战力不如对方,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本来还有很多家臣打算劝其垄城拒敌,不过当他们听完这番话后,知道主公心意已经定下,所以也不再开口劝说,而是搅近脑汁想着办法。

    别说,还真让久米义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过他却怕触怒主公,所以又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坐在主位之上的三好义继一直在不停的观察着家臣们的表情,当他看到久米义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久米义广,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

    久米义广见主公开口寻问,所以不敢隐瞒,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回…回主公,属下到是有一个办法,不过……”说道这里,他没敢在继续说下去。

    三好义继见其吞吞吐吐的,不由焦急的说道:“如今敌人已经大军压境,有什么就直说好了,不必吞吞吐吐的。”

    “主公,据属下听说,松永久秀大人,如今正在山城国中大练军势,如今已练得精锐三千,而且其麾下军势的精锐程度,恐怕还要在织田军之上,如果主公肯赦免其私自挪用本家资金之罪的话,属下以为其必然会欣然率军前来报效,而本家若能得其麾下三千军势相助的话,想要战胜织田家恐怕回容易很多,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久米义广见主公脸色越来越阴沉,所以也是越说心越虚,并且在说完之后,也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不过,还没等三好义继开口,三人众之首三好长逸便率先发难,只间他一边摇着头,一边愤怒的说道:“松永久秀乃是卑鄙小人,如果当年不是他力主谋害幕府将军,本家又怎会面对如此微机,而且其竟然贪财无度,竟然借职务之便,挪用大量资金,他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向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主公还是少用为好,以免被世人耻笑,不但不能用,最好将他放逐,只有这样,才能为三好家正名。”

    而自他说完之后,三好三人众中另外两人也连忙随声附和道:“三好大人说的有理,属下也认为,应让松永久秀切腹,已正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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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三六章 改变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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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六章 改变目标

    他们三人之所以对松永久秀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完全是因为,在之前的几年中自己一直被松永久秀利用,他们在自责的同时,当然也不会忘了将仇恨转嫁到松永久秀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又怎会背上谋害将军的恶名。

    在当今天下之中,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等三人的恶名,而这一切都是拜松永久秀所赐,他们见到有机会可以将其碎尸万断,又怎会轻易放弃。

    而三好义继对松永久秀更是深恶痛绝,如果说对于其挪用本家资金他还可以容忍的话,那么最让他容忍不了的是松永久秀的弄权,之前自己已经当了三年多的傀儡,好不容易将其赶出了权力中心,如果现在将其与其麾下的军势调动过来,并且在与织田军的决战中利下大功的话,他真怕松永久秀借机夺权。

    虽然三好义继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松永久秀的智谋远胜自己,而且还不只这样,家中之人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像这样的危险人物,还是让他离自己远一些好了,而且三好义继不是没有想过将其放逐,甚至是让他切腹,不过现在他却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如今松永久秀不但麾下拥有三千精锐,并且在前不久已经击败筒井氏基本控制了大和一国,虽然大和多寺庙,但就是这样其直辖的土地也已经超过了三十万石,要是织田军没有上洛,他到有能力对付,可现在本家实在没有能力在去管松永久秀了,免得将其逼到绝境,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反叛的话,那么本家就只有从四国调兵平叛了。

    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保持现状,待将织田家大军击退之后,在全力对付松永久秀不迟。

    想到这里,三好义继刚想拒绝久米义广的提议,让家臣们再想办法的时候,只听荒木村重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到是赞同久米的提议。”

    说完,荒木村重向在坐的武士一一看去,到他没有发现松永派的武士在场后,才放心的说道:“主公,松永久秀乃是本家之臣,本家如今即将要面对织田家的进攻,让其出军才符合常理,而且,其麾下所练精锐,用的皆是本家军费,如果能让其出军与织田军拼个你死我活的话,这些钱等于还是用在了本家身上,而目前主公与属下等家臣皆以知道其面目,在此战之后,又怎能还会受他蒙蔽,所以属下认为,松永久秀与其麾下军势不但要用,而且还要大用,狠用,这次决战,他损失的越多,到时主公便越容易向其问罪,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义继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对啊,松永久秀利用自己多年,自己何不利用他一次,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待其与织田军拼个你死我活之后,自己不正可以收拾他了吗,荒木村重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妙了。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松永久秀之所以会远离本家中心,还不是因为其挪用本家资金之事败露,自己与家臣们已经对其恨之入骨,如此一来,其又怎会出军来助?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这个办法虽然看似可行,不过松永久秀已经和本家闹僵,如此一来,他又怎会出军相助呢?”

    只见荒木村重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想让松永久秀出军相助,那么就需要主公暂时作些牺牲了。”

    “哦,说来我听。”

    “属下认为,如果主公能赦免其之前罪行,并认命其为大和国之主的话,恐怕其必会感激涕零,为本家效死,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万万不可,如果这么做的话,岂不是等于纵容他了吗,若是日后家臣纷纷效仿,那本家危以。”

    三好长逸在听完之后,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而在他说完之后,其他家家臣们也是纷纷开口劝说主公。

    荒木村重并没有因为在场之人全部反对而放弃,只听他又继续说道:“诸位大人,刚才在下的提议只不过是为了稳住松永久秀而已,待此战结束之后,其麾下精锐已经丧失殆尽,还不是任由主公发落,难道诸位以为我会为其开脱不成?”

    家臣们听完,不由仔细的想了想,荒木村重似乎说的也有些道理,目前松永久秀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事,而且大和一国地型复杂,又有金刚山这道天然屏障,想要收拾他的话,本家必然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如果他能在这此与织田家的交战当中损失惨重的话,那么再想将他彻底铲除,那便会轻松很多。

    而且这荒木村重在先主未曾离世之前,便与松永久秀势如水火,当年其独揽本家大权之时,更是差一点将其斩杀,如果不是荒木村重机智的话,现在又岂能坐在这里,所以,就算本家有人替松永久秀说话,那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想到这里,家臣们也都不再言语,等待着主公进行决断。

    三好义继本就打算让松永久秀与织田军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现在见家臣们不再劝说,所以立刻说道:“来人,立刻命令松永久秀率领麾下军势与本家大军汇合,之前其所犯之错既往不咎,并认命其为大和国国主。”

    自从偷袭饭盛城等三城之后,氏宗率领麾下军势一直躲在金刚山中密切贯注着三好家的动静,不过,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三好义继并没有因为居城被袭击而率领大军返回,而且最近几天,三好家的每座城池的防御都要比前两日强上不少,不但了望台上的足轻有所增加,就算城墙之上,都有人把守,而且三好家军又有军势游戈,想要在偷袭城池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但值得庆幸的是,据忍者汇报,三好义继派出三千军势分守三国,想要用此来阻止自己继续偷袭城池,既然自己无法偷袭城池了,那么就干脆吃掉这三支军势好了。

    想到这里,氏宗不在迟疑,立刻命人前去摄津寻找蜂须贺正胜,叫其率领忍军前来汇合,并且还派出忍者监视敌人那三支军势的一举一动。

    由于摄津国也并不是很大,且又有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所以氏宗所派的那名忍者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蜂须贺正胜。

    金刚山中,在蜂须贺政胜刚一率忍军到达之后,高山军已经到达了六百三十人,虽然在军势上不及对方,不过在战力上,别说敌人只有一千军势,就算在多一倍,也是有所不如。

    而该如何将敌人留在河内国的军势歼灭,在这几天当中,氏宗与真田昌幸在商议过后,也已经有了定计,那便是再次袭击饭盛城,上此没能将此城攻陷,这让氏宗多少感到有些遗憾,而现在,虽然三好家各城池皆已经加强了防御,不过饭盛城由于正在重建之中,人员十分混杂,又加上上次在本家军势攻入城中,并且展现出了强大的战力,城中足轻早就已经吓破了胆,如果再对此城发起进攻的话,恐怕城中的那三百多军势还未与本家交战,就先行溃逃了。

    而且氏宗之所以将进攻目标放在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饭盛城中不但储备了大量的金钱,而且还存储着数不清的粮草,这次自己率军前来,是潜入敌人的大后方作战,根本就没有小荷驮运送粮草,除了在出发时自备的粮草之外,如果想不挨饿的话,那就只有去抢。

    不过在这几天的作战之中,只是攻下了几座规模较小的城池,所储备的粮草十分有限,而且敌人在得知本家军势已经潜入领内之后,就连小荷驮队都加强了警戒,蜂须贺正胜虽然很想发动突袭,但却无从下手,所以攻下饭盛城势在必行。

    想到这里,势宗立刻将家臣召集起来,发布作战命令。只听他先开口问道:“蜂须贺正胜,目前敌人那一千军势所在何处?”

    只听蜂须贺正胜连忙答道:“回主公,目前敌方侍大将中川清秀率领一千军势正在胜龙寺城附近游移,距离此地大概有七里的距离。”

    氏宗听完,连忙将地图打开,胜龙寺城离饭盛城虽然有七里的距离,一来一回就是十四里,虽然看上去不近,不过,这两城之间的道路却是极为平坦,如果对方加紧行军的话,恐怕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赶来。

    “好知道了。”氏宗又像地图上看去,饭盛城周围实在是太过平坦了,别说是高山,就算丘陵都没有,唯一有的便是几片面积不大的树林,想要将伏击敌人的地点定在这里,是在是有些太过儿戏了,所以氏宗值得向北面寻找更合适的地方,还别说,在饭盛城与胜龙寺城之间的道路中,到还真有一处适合伏击的地方,虽然这里称不上绝佳,不过却也够用了。

    从地图上可以看出,通往饭盛城的道路需要穿过几片密林,而氏宗所选的地点,就是其中最大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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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三七章 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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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七章 一触即溃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战,不但要将饭盛城攻破,而且还要将敌人那千人军势击溃,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听家臣们连忙说道:“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好,蜂须贺正胜!”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带领忍者马上混入饭盛城中,制造骚乱,趁机夺城,在将城池夺取之后,立刻在城中进行扫荡,有问题吗?”

    蜂须贺正胜听主公将攻城的重任交给了自己,不由大喜过望,只听他连忙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那你便立刻下去准备吧。”

    待蜂须贺正胜离开之后,只听氏宗又说道:“你等立刻集结军势,随我到指定地点埋伏。”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快步朝坐骑走去。

    由于目前饭盛城中修缮城池的工匠与农夫一共才不到一千人,根本无法让忍军全都混进去,所以,蜂须贺正胜只能命令麾下忍军中的二十名忍者混入城中,其他一百八十名忍者皆换上普通的衣服在城下町中等待命令。

    而他自己则已经潜入天守阁,要是有机会的话,便直接将三好康长讨取,只要他一阵亡,恐怕城中的足轻会立刻溃散。

    半天之后,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而氏宗率领剩余军势也已经到了指定的位置,做好了准备。

    而当高山军刚一做好准备之时,只见一名三好家旗本足轻从前面快马朝北面胜龙寺城方向绝尘而去,高山家众人见状都清楚,恐怕是蜂须贺正胜开始动手了。

    “报主公,敌人离此地已经不足一里,还请主公早作准备。”

    “知道了,立刻通知麾下众军势做好准备,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时间不长,只见中川清秀率领一千军势朝南方狂奔而来。由于情况紧急,又加上中川清秀实在没想到高山氏宗会突然改变策略,不再袭击城池,而是把目标变成了自己,所以,根本就没有派出斥候到前方查探,很快这一千军势就已经进入到树林之中。

    由于天色已经全黑下来,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四周的异常,不过危险却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氏宗见敌人已经全部进入到树林之中,所以不在迟疑,只听他大声命令道:“进攻!”

    待氏宗话音落下,高山军中箭炮齐发,敌人正在奔跑之中,没有任何准备,所以只是这一轮齐射,就消灭了对方将近一成的军势。

    敌方足轻见遭到了袭击不由全都慌了心神,多亏他们皆是三好家旗本,所以没有溃散,不然的话,碰到敌人偷袭,一下子又有近一成的军势阵亡,剩下的军势早就逃散一空了。

    而领军的中川清秀见中后队遭到袭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大声命令道:“快将火把灭掉,冲出林外,快。”

    中川清秀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向这样的情况,他知道,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损失就会越大,只要到了开阔之地,那么他便不怕了,按他的想法,高山军在此埋伏的军势应该不会很多,毕竟在这之前,其麾下军势分散到摄津,河内,和泉三国之中,所以并没有感到恐惧,并且还想与其一战。

    不过,当他刚下完命令,便见敌人发起了第二轮攻击,他也立刻醒悟过来,如果说刚才他没有太注意的话,那么现在他却注意到了,别的先不说,通过声音判断,敌人的铁炮与弓足轻绝对不少,不然绝对不可能给麾下军势造成如此大的损伤。

    难道高山军已经集结起来,而且还将目标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的这一想法,很快得到了验证,他本以为只要能跑出这片繁冒的树林就会安全了,可当他们在跑出树林之后,却发现,外面却是火把林立,只见一百名骑兵整整齐齐的在离自己百米处列好阵势,正等着自己。

    如果说刚才三好家的足轻的斗志还没有完全丧失的话,那么当他们见到树林外的骑兵之后,已经没有任何斗志了。

    “快,快跑,敌人的骑兵就要冲过来啦,再不逃跑的话就没命啦。”

    而中川清秀却是知道,如果就这么溃逃的话,那么是根本逃不掉的,只听他大声喊叫道:“不要慌,全部向西面撤退。”

    不过,不管他如何喊叫,除了领军的下级武士与百多名旗本快速向其靠拢之外,剩下的六百多足轻完全将这一命令当成了耳边风,习惯性的转身就要往回跑,他们唯一比农兵强些的就是虽然已经打算逃跑,但却没有将手中的武器丢下。

    不过当他们刚一转过身之后,却发现身后也是一片通明,只见上百名铁炮足轻与弓足轻已经从树林中显出身形,并且已经列好了阵势将阻住去路。

    “放箭。”

    “射击。”

    “突击!”

    在这一刻,高山军的三支军势同时对眼前敌人发起了进攻。而唯一没有动的便是守护在氏宗身边的精甲骑。

    氏宗开始并没有全歼敌人这一千军势的打算,毕竟对方也是经过训练的精锐旗本足轻,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战竟然会如此顺利,而且对方根本就称不上是精锐,他们的表现在氏宗看来,只不过是穿上盔甲的农兵而已,所以他立刻改变决定,要将他们全歼。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命令道:“渡边守纲,你立刻率领精甲骑包抄敌人西面。”

    “是主公。”渡边守纲在接令之后,立刻率领军势朝敌人西面狂奔而去。

    自弓足轻与铁炮足轻出现在敌人身后,原本向树林方向逃跑的军势不得不改变了方向,不过当中川清秀率领军势一边抵挡高山军的进攻,一边向西面逃窜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面前又有一只高山家骑兵挡在了面前,如果在想反回头去,从东面撤退的话,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谁也不知道高山家在东面是不是还有军势在等着自己,如果回头,不管有没有敌人军势在此埋伏,都会造成重大的损失,与其这样,那还不如从正面突围,反正前方骑兵只有百人,只要能闯过这一关后,立刻进入树林,那么在撤退的话便会容易很多。想到这里,他没有犹豫,立刻朝西面精甲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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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三八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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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八章 扑朔迷离

    精甲骑毕竟只有一百人,而且敌人又十分分散,所以想要将敌人全部留住是不可能的,所以,虽然渡边守纲指挥军势冲了过来,不过却没有给敌人造成多大的伤亡。

    氏宗见大部分敌人已经逃入树林之中,并没有下令追赶,这次的动静已经够大了,恐怕用不了多久敌人各城砦的援军就会赶到,所以此地实在是不宜久留。

    而且不只是这样,恐怕自这一战之后,此地的敌人必然会风声鹤立,虽然凭借麾下军势袭击一些小城砦依然没有多大问题,不过没能将三好大军调动过来,就算将那些小城砦攻破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氏宗决定,不再继续留在河内国,但现在该去哪,氏宗暂时还没有想好,毕竟不管是剩下两支三好军势,还是另外两国中的城砦都可以被定做目标。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源五郎,你以为本家军势下一步应该袭击何方?”

    真田昌幸和氏宗不同,如果说氏宗所定下的战略比较随意,可以随时更改的话,那么真田昌幸在每此出战之前都会定下缜密的计划,而且还不只一套。

    所以在氏宗问完之后,只听真田昌幸不加思索的建议道:“回主公,属下认为,目前三好家之人皆以为本家军势在其后方,恐怕三好意继也不例外,也正是因为如此,三好家大军必然防御松懈,如果主公此时能率军潜入山城国,对三好家大军发动突击的话,必然会给三好家大军造成重大损失,就算不能,也可以借此打击三好军士气,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总是在敌人领地上实在是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会被敌人和围,此地的确不宜久留,既然三好义继不率大军前来,那老子便率麾下去找他好了。

    只听氏宗命令道:“来人,速去通知蜂须贺正胜,叫其在攻略结束之后,立刻前往山城国生驹山中汇合。”

    两日之后,生驹山之中,当氏宗正在用饭之时,只见蜂须贺正胜与其麾下忍军出现在不远处。

    氏宗见状,不但没有任何欣喜,反而皱紧了眉头,这完全是因为跟随在其身后的忍者只有几十名,这次出战,可是出动了二百名忍军,现在只才剩下这些,这让他感到难以接受,难道进攻饭盛损失了一百多名忍者?

    这怎么可能,饭盛城中的军势只有不到三百人,就算是强攻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损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氏宗胡思乱想的时候,蜂须贺正胜在安排好忍军卸下所背着的粮食之后,快步来到氏宗身前,并且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氏宗见状也总算安心下来,如果忍军损失惨重的话,作为忍军头领的他,脸上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表情。

    不过,剩下的那一百多名忍者又去了什么地方呢?自己给他的命令是带领忍军前来汇合,他绝对没有胆量私自做出安排。

    不过氏宗并没有问,而是等着他率先开口,只见蜂须贺正胜来到近前,在行礼之后,掩盖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口说道:“主公,这此属下在攻陷饭盛城以后,收获巨大,除了带回的粮草之外,还在其天守仓库内翻到大量金小判,经过统计之后,共获得两万余贯,而且仓库之中还有数不清的铜钱,不过已属下麾下的军势只能将金小判运到界町麻雀屋,至于那数不清的铜钱……属下也只好放弃了。”

    说道这里,蜂须贺正胜那张兴奋的脸上多少出现了一些失望。

    而在他说完之后,就连财大气粗的氏宗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万贯,这可是几间麻雀屋将近一年的收入,这些钱足够自己在装备出二支百人的精锐队伍,如果要是让三好义继知道的话,恐怕会心疼好久吧。

    而且这也必将给三好家遭成很大的打击,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这次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待剩余忍军到来之后,再对三好家大军发动偷袭,而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多派忍者监视三好家大军的动静。”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蜂须贺正胜立刻下去安排。

    而就在氏宗进行准备的同时,信长也已经将除观音寺城外的两座城池攻下,而且在其攻陷那两座城池之后,又将军势集结起来,对观音寺城发起了猛攻,城中的六角军顿时压力倍增,现在不管是城中的六角家之人,还是城外的织田军都知道,恐怕用不了多久,观音寺城就会被织田军攻下,如果放在平时,城中的守军见到如此形势早就逃散一空了,不过他们知道织田家大军已经将此城团团包围,就算自己逃出城去也是必死无疑。

    而且这几天逃出去的足轻已经给他们做了很好的榜样,凡是出城之人,皆被织田军无情的斩杀,信长更是将这些人的头颅砍下,在观音寺城外摆成了人头塔,如今这座人头塔已经有将近一米高了。

    而现在城中的六角义治都有心与宿敌三好家和解,请求其派出援军支援了,不过他派出去的使者也是一个不差的被织田军斩杀,摆在人头塔之上。

    城外的信长,此刻的心情却是极佳,这两他已经接到不少忍者的报告,开始他还为高山氏宗迟迟不率军前来助战而感到气恼,不过当他听说其不但将三好家领地闹的天翻地覆,而且还攻破了饭盛城后,笑容就一直没有从他的脸上消失过。

    在之前,当他得知三好家出动两万大军前来与本家决战时,多少感到有些发愁,三好家虽然没有本家军势精锐,不过人数却是多出了很多,而且其又在自己的领地之中作战,站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本家军势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可自从他得知高山氏宗不但将其居城攻陷,而且还将三好家治下的多座城池攻破,并且又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将其千余军势击溃,这无疑会给三好军的士气造成很大的打击。

    征战多年的信长当然清楚,如果两军战力相差不大的话,那么就要看谁的士气高昂,斗志旺盛了,而现在本家士气如鸿,且又出师有名,三好家却恰恰相反,如果两家进行决战,又岂有不胜之理。

    虽然信长很想氏宗继续留在敌后给敌人带去困扰,不过他也同样知道,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而且恐怕此刻敌人的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就算氏宗再多攻下一些城池,也不会在给三好军造成太大的打击,与其是这样,那到不如将他招回,免的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信长不再迟疑,立刻命令麾下忍者前往敌后,寻找高山氏宗的踪迹,命他前来汇合。

    不过信长麾下的忍者还要时刻监视着三好军的动静,所以不可能派出太多忍者前去寻找,又加上三好家领地不小,谁知道高山氏宗下一刻会在哪里出现,所以信长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他相信,以高山氏宗的智谋应该不会被敌人包围才对,并且其在见到他这番作为无用之后,肯定会前来与自己汇合的,想到这里,信长又将全部心神放在攻城之上。

    而就在此刻,洛中城中天守阁平定室内,松永久秀正坐在主位之上,而这间偌大的评定室之中,处了留在大和国镇守的松永久通与内藤如安外,其他松永家的重臣全部在场。

    而今日,他之所以会将家中重臣全部召集起来,那是因为三好义继派人来了。

    待家臣们刚一坐定,松永久秀便立刻将那名前来传令的下级武士召了近来。虽然这名武士像三好家的其他家臣一样,对松永久秀的所做所为感到不耻,不过,如今本家有求于他,所以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待他刚一进入评订室之后,还是恭敬的行礼道:“在下原田藤八见过松永大人。”

    松永久秀虽然知道三好家的家臣对自己极为不满,不过现在却依然神色如长的开口说道:“原田大人一路辛苦,不知大人这次前来可是带来了主公的命令?”

    “回松永大人,这次在下前来的确带来了主公的命令,主公命令您立刻率领军势前往稹岛城与本家大军汇合,共击织田军,主公对大人以往所做之事既往不咎,并且在战胜织田家后,主公还会正式认命大人为大和国国主,并派军势帮助大人夺得大和一国,还请大人定夺。”

    松永久秀听完之后,面露喜色,并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请原田大人立刻回报主公,属下深感主公不罚之恩,属下立即率大军前去与主公军势汇合。”

    原田藤八见松永久秀喜形于色,更是感到十分厌恶,既然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恨不得马上离开,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那便有劳松永大人了,在下这就去向主公报知此事。”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评定室外走去,不过,就在他转过身之后,松久秀嘴角上挂着的微笑,也随之变成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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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三九章 听微决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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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三九章 听微决疑

    洛中城评定室之中,在原田藤八离去之后,评定会还在继续着,不过,在场的松永家家臣们见主公痛快的答应了三好义继的请求后,算是彻底的被主公搞糊涂了。

    在前两日的评定会上,主公可是亲口说过,本家已经决定要归顺织田家的,可现在怎么又要支援三好家了,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原田藤八刚一离去,只听重臣高山友照开口问道:“主公,本家既然将要归顺织田家,为什么刚才还要答应派军势助战呢,属下实在是想不明白,还请主公恕属下愚钝。”

    说完,只见他抬起头来,等着主公为自己解惑,而其他家臣也将目光集中到了松永久秀身上。

    松永久秀之所以在绝定归顺织田后,还答应三好义继出军协助的要求,这到不是他想脚踏两支船,而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三好义继的请求,那么以其现在的军势,恐怕难以向最初那样下定与织田军决战的决心,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三好家的损失越惨重,便对自己越有利。

    自己的领地在大和,与三好家之地接壤,如果此战三好军没有与织田军进行决战,而是采用垄城,那么,恐怕其还有守住城池的可能,如此一来,等织田军退去之后,以三好义继的性格,再加上家臣嗦使,恐怕下一个目标就会放在自己身上。

    而如今大和国中的那些寺院还没有解决,国中内乱不断,如果三好家军势再来进攻,就算本家有精锐三千,但在数万三好军的进攻之下,自己是万万无法抵挡的,所以,他必须要坚定三好义继和三好家家臣们与织天军进行决战的信心。

    而且在他看来,三好军虽然军多,不过自三好义继自派出三千军势返回围剿高山氏宗之后,三好军旗本便只剩下七千,虽然在总军势上依然超过了织田军,不过,在真正的精锐面前,临时拼凑起来的农兵再多也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虽然还未开战,但却已经注定了三好家会以失败告终,而这一点,不但自己明白,三好义继与其身边的家臣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以他们对自己的憎恶程度,是绝对不会要求自己出军的。

    至于三好义继所许给自己的东西,看似恩典不少,不过,若是仔细一想,这根本就等于是什么都没封赏给自己。

    原谅自己之前的过错?真是笑话,一是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原谅,二是就算口头原谅了,但其心里又怎会将之前的事全部忘掉,如果自己真的相信了他的这番鬼话,那么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

    而其说在将织田军击退之后,将大和一国封赏给自己,这话更是废话一句,现在大和一半以上的领土已经在自己手中,这又算的上是什么封赏,而他说的出军帮助自己铲除那些寺愿势力,他就更加不信了,三好义继就算再傻,也绝对怎会帮助自己强大起来的。

    当松永久秀想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之后,见到家臣们正看着自己,等待自己作答之后,不由开口说道:“本家归顺织田家之事既已定下,便决不会更改,而我之所以回答应三好义继的要求,那是本家领地在大和,与三好家接壤,如果三好军放弃与织田家进行决战,采用垄城的话,损失必然不会太多,如此一来,待织田军退去之后,本家就危险了,所以我才会答应,以此来坚定他的决心。

    只要三好家在此战中损失惨重,那么本家的机会也就来了,到那时,本家进可趁三好家虚弱之际率军东进夺取河内和泉,退可守住大和一国,又有织田家可靠,如此一来,不管是谁都别想动本家分毫,现在诸位都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在场的家臣们在听完之后,无不对主公的智谋感到叹服。不过,南木正虎却对主公的这一做法感到有些担忧,如果主公率军出战的话,那又要何时投靠织田军呢,如果在出阵之前投靠的话,虽然也会被世人所不耻,不过却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如果是阵前倒戈的话,那么便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如今主公的名声本就不是很好,如果在干大损名声之事,那必很难得到世人的认可了,若真如此的话,日后本家不管干什么都会难上加难,本家的前途实在是让人担忧了…他不得不开口提醒,免得等真到了那时,便无法挽回了。

    想到这里,只听南木正虎开口问道:“主公,既然已经决定出军帮助三好家,但又该何时归顺织田家呢,而且据属下听闻,织田信长生性暴戾,如果本家出战,会不会因此招至其愤怒,从而导致拒绝本家归顺呢,所以属下认为,此事还需紧慎,以免到时本家出路被堵死,还请主公三思。”

    待他说完之后,松永久秀却并没有太过将其之言放在心上。虽然他与织田信长在之前未曾谋面,不过既然要归顺对方,所以松永久秀在收集织田家的情报上还是狠下了一翻功夫的。

    从忍者送来的情报中可以看出,织田信长其人,的确向南木正虎说的那样性格暴戾,不过这样的态度却不是对所有人的。

    他根据情报中的内容可以分析出来,织田信长对于无用之人,的确没有什太好的态度,甚至就算这些人想要归顺,但也不一定能被信长所接受,而如果对方是有能力的武士,信长就会宽容的多,而高山氏宗就是个很好的利子,他在之前不只一次的激怒信长,不过,最后还不是一样被信长所宠信。

    而自己的能力不差,信长又怎会拒绝自己呢,至于自己的名声,虽然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高山氏宗作为头号佛敌,也不见得比自己强上多少,所以松永久秀有信心,只要自己提出归顺,不管再何时,织田信长都会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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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四零章 决定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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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零章 决定参战

    这次出阵协助三好家作战,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让织田信长知道知道松永家的实力,免得在投效之后,不被其重用,在松永久秀心中,投效织田家并非出与真心,他只不过是将织田家当作跳板,以为自己夺取天下进行准备,越是这样,他就越有必要得到织田信长的重用,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快速的获得更多的领地,待天下有便时,自己率麾下精锐趁势而起,这天下说不定就是自己的。

    而且从情报中他还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信长这个人十分奇怪,如果自己在没有让他吃亏之前便归顺,他一定会小瞧了自己,而如果自己在战胜他之后,再归顺的话,那么织田信长不但不会对此怀恨在心,反而还会对其信任有加,能战胜自己的人,才值得被尊重,这句话在信长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由于松永久秀对织田信长的性格了如指掌,所以在他看来,楠木正虎所提出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此事不必担心,我不打算在决战之前便归顺织田家,也不打算在决战之时临阵倒戈,如果想要在归顺织田家之后,被信长所重视,只有在决战之后,这样一来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让信长知道本家的战力强大,不是一般势力可比,二是在战后归顺,也会将对名声的影响降到最低。不知你们对此还有何看法?”

    由于松永久秀在之前谋无不中,所以久而久之,家臣们对他的话便不再有任何置疑,最多也只是出言提醒,如果主公已经想到此处,那他们便不会再多说什么,完全去按照主公的命令去执行,在他们心中,松永久秀便好像神一样的存在。

    虽然在松永久秀说完之后,在场的家臣皆认可了主公的想法,不过,还有一点,让家臣们感到担心,主公在之前独揽三好家大权已经招致大殿的怨恨,随后又挪数万资金以壮本家实力,更是被大殿与三好家家臣视为敌人,如果主公率军前去的话,会不会被大殿暗害?

    虽然刚才大殿已经派人前来说明只要本家出军助战,之前之事便会继往不咎,可这必竟是在嘴上说说,以大殿对主公的不满,谁知其会不会失言,如果发生万一,又该如何应对呢?想到这里,只听土岐赖次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而松永久秀在听完后根本就没对此事担心过,首先说,目前三好家有求于自己,如果他还想在决战中战胜织田军的话,就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而且不但不会为难自己,而且还会对自己礼遇又佳,否则的话,如果他在这时候为难自己,或是将自己斩,的话,那么三好家就要同时面对织田军与本家军势的进攻了,如果三好家没有自己的帮助,就算面对织田一家都是力不从心,又怎会把本家得罪,从而开始两线作战呢,

    就算三好义继并非治世之主,但荒木村重却一定想的到这一点,就算其想将自己斩杀也会在此战结束之后。

    而到那时,自己已经归顺织田家了,可以说三好义继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而且,为了以放万一,松永久秀也并不打算率军前去与三好家大军汇合,自己在洛中城驻军有两千精锐旗本,就算是两军决战,也足够自成一阵了,自己又何必去与大军汇合,只要在其几里处找一有利地形,或是潜伏一处,伺机偷袭,那么自己不但可以让织田信长知道自己的本事,也可减少损失,不过现在决战时间与决战的地点都还没有定下,到时还需看情况,才能定下战略。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此事不必担心,与织田军决战的关键就是本家,三好义继又怎会在这时自取灭亡,而且如今凭本家的实力已经远非当年可比,在拼死之下,三好义继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而且,只要本家军势与其保持一定距离,在派忍者多在周围查探,就算其想动手,也没了可能。”

    待他说完之后,只听家臣们连声说道:“主公之智属下等不及也,还请主公下达命令,属下等必当肝脑涂地,为主公,为本家效死。”

    松永久秀听完,对家臣们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不过,现在织田家大军还未将观音寺城攻下,而三好家大军也正在稹岛城中休整,自己实在没什么可吩咐的。

    而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注意周围的动静,虽然前两日麾下忍者来报,高山军不但攻下饭盛城,而且还将中川清秀所率的一千军势击溃,可这两天又没了动静,谁知他会不会前来山城袭击自己,自己归顺织田家在即,如果这时候再次被高山军击溃,那自己还有何脸面去见织田信长,又如何得到织田信长的重用,所以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要小心谨慎,只有这样才能笑到最后。

    上次一战,给松永久秀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自认,自从自己元服至今,除了高山氏宗与其麾下的高山军之外,还从未对谁忌惮过,就算三好长庆如此了得的人物,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生生被自己玩死,可不知为什么,他却对高山氏宗十分忌惮。

    论智谋,他不在自己之下,论心狠,他更是有火烧愿证寺,本证寺,斩杀两寺主持的恶行,在这一点上他与自己更是在伯仲之间。

    而其麾下的军势就更不用多说了,就连自己都是和他学来的。虽然看起来自己在各方面与其不相上下,不过松永久秀却知道,自己有两处不如对方,第一点就是高山氏宗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不管在何时,只要其遇到危险,总会有贵人相助,不然的话恐怕其早就死在三河了。

    而且还不只这样,高山氏宗每次作战皆能料敌先机,如果说只有一两次的话,还可以用巧和来解释,可每次都这样就实在有些解释不通了,他好像每一次都能抓住对方的心里,攻击敌人的软肋,这已经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唯一能解释的是,高山氏宗对自己的每对手非常了解,而如果到达这样的效果,那他便需要庞大的忍军队伍,为其打探情报,否则根本不可能让他对每位对手都了如指掌,所以这也是让松永久秀最感到忌惮的地方。

    虽然在明面上,自己麾下的军势要多出对方很多,不过恐怕暗中的力量,自己就要比对方差上很多了。

    而另外一点就是,高山氏宗的想法总是出乎他人的意料,让人根本琢磨不透,没有人会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他所作的那些事情,虽然看似不符合常理,或是根本就不应该是武士所为,不过,每一次都能让他获得最大的利益,或是最快最有效的达到目的,这一点不但自己比不上,恐怕世间能和他相比的也没有一人,至少自己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躲这样的恶魔远远的,不过,这却不是松永久秀的性格,在他看来,越是这样,就越有必要两高山氏宗斩杀,只有这样才能永远消除其给自己带来的威胁。

    而他自上次与高山氏宗交手惨败之后,除了开始训练精锐之外,还招幕了二百名忍者组成忍军,虽然这些身份低微的忍者,让他很看不上眼,不过他却知道情报的重要性,所以才将他们收留,不然的话,松永久秀是绝对不会接受他们效忠的。

    而这只二百人的忍军分别隶属两座忍者里,而其中一名上忍手下有一百二十名忍者,而另外一名上忍麾下有八十人,再淘汰老幼之后,松永家的忍军才总算成形,虽然那二人皆是上忍,不过由于松永久秀对忍者的轻视,所以在召开会议的时候,他们二人根本没有资格参加。

    而松久秀也就只有在用到他们的时候,才会想起家中还有这样一支军势。

    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立刻命令家中忍军在山城国内搜索高山军的行踪,如果发现,立刻来报。”

    松永久秀身边的近侍在听到后,连忙答了一声,快步离开评定室去向忍军传达主公的命令。

    而松永久秀见家臣们再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吩咐他们进行准备,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命令,便结束了这次会议。

    在松永久秀派出忍者打探高山军的踪迹时,氏宗麾下的忍者也没有闲着。

    当晚,正当氏宗准备休息之时,只见一名忍者来到氏宗身前,开口报道:“主公,属下前往稹岛城在观查三好大军的动静之时,探听到一则很重要的消息。”

    氏宗听完睡意全无,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快说,是何重要消息?”

    见主公着急,这名忍者不敢有任何耽误,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松永久秀已经决定率军助战,还请主公定夺。”

    “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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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四一章 行踪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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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一章 行踪已现

    待那名忍者退下去后,氏宗不由眉头一皱,心说这松永久秀到底是怎么搞的,按说他在织田信长上洛之后,便应该归顺的,可现在他不但没有归顺,反而还要帮助三好义继共击织田家,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如今天下人皆知,松永久秀因为挪用资金之事与三好家势同水火,如果不是这时候有织田家上洛的话,三好义继早就出军讨伐了,如果换做别人,在这时候,一定会看热闹才对,又怎会率军相助呢?

    而且现在松永久秀麾下军势可不是原来能比的了的了,从情报中可以看出,目前其麾下足轻比织田家精锐的战力还要强悍,如果其真帮助三好家的话,那么可以说两军战力齐鼓相当,织田军便在无优势了。

    不过,氏宗转念一想,一向精明的松永久秀又怎会看不出天下形势,所以就算其答应出军,并非真心,至于他有什么样的目的,氏宗也懒的去想了,只听他开口问道:“如今三好家军势如何了?”

    只听另外一名负责外出打探情报的忍者,连忙回答道:“回主公,目前三好家大军驻扎在稹岛城,由于此城规模一般,无法容纳三好军全部军势,所以三好家七千旗本驻扎在城内,而剩下的一万农兵则是在城外休整,还请主公定夺。”

    “恩,三好军的防御如何?”只听氏宗又开口问道。

    “回主公,正如主公所料,三好家之人皆认为本家军势还在河内和泉等国中,虽然其防御比往常要强上一些,不过却根本谈不上戒备森严。”

    “好,我知道了,你立刻前往稹岛城继续监视三好家大军的一举一动,有情况立刻来报,退下吧。”在了解完情况之后,只见氏宗挥了挥手,而那名忍者也随之退了下去。

    而谁都没有发现,在氏宗向麾下询问三好家近况的同时,在离高山军几百米外,一道黑影小心翼翼的从高山军部置的明哨暗哨中穿过,快速朝洛中城急驰而去。

    这名忍者不是别人,他正是松永久秀麾下两名上忍中的一名,他原本在接到主公下达的命令之后,虽然没有抱太大希望,不过还是开始在山城国内进行搜索,他知道,这山城国不大,也正是因为这样,可容高山军藏身的地方也并不太多,这其中除了另一名上忍所去的长良川附近之外,就只有这生驹山了,所以他与另外一名上忍在商议一番之后,便分头行事。

    没想到,果然如他所想,高山军果然在生驹山之中,这让他感到很是兴奋,如果将这一消息报告给主公的话,那么定然是大功一件,这奖赏也应该不会太少,待主公的赏赐下来之后,自己便可用这些钱来武装麾下忍者,这样一来,虽然自己麾下的忍者在人数上不如本家中的另外一支忍军,不过,在战力上就要超过对方了。

    日后再找个机会将他除掉,那么之后自己便可一统家中忍军了,到那时,功劳全是自己的,想到得到主公的重用也不在是可望不可及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又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主公,汇报这一消息。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他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感到了洛中城之中。

    已经熟睡的松永久秀被门外传来的那急促的脚步声惊醒,只见他连忙坐起身来,不悦的问道:“何事?”

    由于在松永家中,忍者的身份低微,而且他也怕这些忍者图谋不轨,所以是没有直接觐见的权力,如果有事情汇报,都需要通过松永久秀身边的近侍待为传达。

    不过当松永久秀在听完麾下忍军已经在山城国中发现了高山军的踪迹,在他看来,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所以还是决定亲自招见那名忍军头领,以次来获得更详细的情报。

    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命令道:“立刻命家臣与田中三左卫门在天守阁觐见,我稍后便去,还有马上集结军势,准备出战袭击高山军。”

    说完,只见松永久秀连忙坐了起来,在简单的梳洗一番之后,快步朝评定室走去。

    虽然现在正值深夜,不过洛中城天守阁中却是灯火通明。当松永久秀出现在天守阁之时,松永家的家臣们已经分坐两旁,而田中三左卫门也已经跪在评定室正中,虽然家臣们现在还不知道主公为何会这么晚还将自己等人招来议事,不过,等他们看到主公脸上那兴奋的神情后,都已猜出,恐怕这次主公将自己招来应该是有好事宣布。

    而且还应该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毕竟像这样的神情,一共也没在主公脸上出现过多少次。

    松永久秀在坐定之后,只听他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田中三左卫门问道:“你说你发现高山军的踪迹了?”

    三左卫门见主公发问,强压心中的激动,连忙开口答道:“回主公,属下在生驹山中发现高山军,不过因为高山军周围负责警戒的忍者众多,所以属下为了不至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太过靠近,还请主公定夺。”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并且很是难得的用赞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便让三左卫门感到激动了,毕竟这代表了主公对自己的认可,若是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定自己还有可能被主公聘为家臣,获得武士的身份。

    松永久秀秀听完,不禁想到,既然负责警戒的忍者重多,那便可以说明不但高山军在此,恐怕就连高山氏宗也在这里,在他看来,歼灭再多的高山军也没有意义,只要高山氏宗不死,那么用不了多久,高山军就可以恢复战力,而对自己的威胁也不会消除,所以只有将高山氏宗讨取,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而现在正是个难得的机会。

    而且高山氏宗惯用的手段就是对敌人发动出奇不意的进攻,而这次自己就要让他自食其果,他能死在自己常用的战法下,也算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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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四二章 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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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二章 黄雀在后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问道:“此地离高山军所在之处有多少路程,天亮之前是否可以到达?”

    “回主公,以本家精锐的速度,从这里赶往高山军所在之地,大概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加快行军速度的话,应该用不了两个时辰,还请主公定夺。”田中三左卫门连忙答道。

    松永久秀听完点了点头后,又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主公,现在正值亥时。”只听松永久秀身后的近侍开口答道。

    松永久秀听完,想了想,如果现在出发的话,就算是普通行军,在卯时左右就可到达,而这时正是最松懈的时候,所以根本没有急行军的必要,而且之后还要与高山军作战,所以必须要让麾下足轻保持充足的体力,高山氏宗麾下可不是一般军势可比,自己这次进攻,不但要将其斩杀,而且还不能让自己麾下损失太大,所以必须要让麾下军势在状态最佳的时候,都高山军发动进攻,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这次你做的不错,待将高山氏宗讨取,将高山军击溃之后,定有封赏。”

    田中三左卫门听完大喜过望,他等主公的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了,只听他连忙开口谢恩道:“多谢主公,属下必当为主公效死。”

    只见松永久秀摆了摆手,便不在理他,而是站起身来,郑重的说道:“诸位立刻下去准备,本家所有军势,包括忍军,在一柱香后出发,目标生驹山中的高山氏宗!”

    说完,松永久秀刚想离开,回到内室之中穿带盔甲,不过还没等他迈步,便只听高山友照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袭击高山军,斩杀高山氏宗似乎有些不妥……”

    见家臣们还有话要说,只见松永久秀又转过身来,开口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是主公,属下认为,高山氏宗乃是织田信长的心腹爱将,如果主公将其斩杀的话,这必然会招致织田信长的愤怒,而且本家又已经决定归顺,万一行为此事,而被织田信长拒绝,并率军来攻的话,那么本家危以,这实在是太过弄险了,所以属下认为,只要高山军不来,本家也不去招惹,只有这样在归顺织田家之时,才不至于节外生枝。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三思。”

    高山友照所说的这些,松永久秀早就想到了,而他之所以还会这么做,那是因为,他认为,如果不将高山氏宗斩杀的话,那么,以织田信长对高山氏宗的信任程度,以及略胜自己的能力,就算自己在归顺之后,也会被其稳稳踩在脚下,而如此一来,又何谈得到织田信长重用,最终又如何夺得织田家大权,从而达到夺取天下的目的?

    对于夺取织田家基业,在松永久秀看来,虽然不算容易,不过,只要耗费一些时间,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而他之所以能有这样的信心,还是出自与对织田信长的了解,织田信长虽然也同样精明,不过其人太过刚愎自用了,作为家主有这样的性格,便是内乱的根源,现在织田家的家臣势力还很弱小,不过待织田家的领地再庞大一倍的话,就算织田信长再如何英明,也绝不可能有精力直辖如此庞大的领土。

    而到那时,其必然会大肆纷封家臣,如此一来,织田家离分裂也就不远了,而自己要作的便是在这之前获得足够的资本,并在织田家纷封之后推波助澜,只要势成,那么自己凭借麾下精锐,想要夺取天下应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当然,如果在这之前,天下有变的话,那么自己趁势而起也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想成功,那么高山氏宗便必须死,如果有他在的话恐怕只要自己一有动作,他便可以看出,凭借织田信长对其的信任,绝对回防备自己。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想要向高山氏宗那样获得织田信长的信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他除掉,这样一来,织田家在智谋上能和自己并架齐驱的,也就只有并不被信长信任的竹中半兵卫一人,只要自己稍微努力一下,想要取代高山氏宗在织田信长心中的地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织田信长虽然英明,不过和三好长庆相比,他还差了很多,自己取信与三好长庆都没花费什么力气,想要获得织田信长的信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且,现在自己还没有归顺织田家,两军交战死伤很是正常,如果高山氏宗阵亡,虽然回让信长感到心疼,不过以织田信长的性格,既然损失了一名人才,那么就绝对不会再损失自己这名人才,他是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所以这一点根本就不用去担心。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已经有了通盘的考虑,只听他开口说道:“这见事你等不必担心,此事并非弄险,我料定如果本次作战能将高山氏宗斩杀的话,织田信长不但不会率军征伐,反而还会重用本家,所以计划不变,诸位不必多言,立刻下去准备吧。”

    虽然松永久秀没有说名,不过出于对他的盲目信任,所以家臣们也并没有去问。

    纵观主公一生,弄险无数,哪次不是化险为宜,而既然主公已经考虑到这一点,那么便肯定没有问题,所以虽然家臣们不知道主公为何会充满信心,不过他们也不去多问,在行了一礼之后,快步走出评定室开始准备。

    “水濑大人,主公有令,主公命你率领麾下忍者,跟随本家大军歼灭高山军,斩杀高山氏宗,不得有误。”

    刚刚从比良山返回的水濑右卫门听完,不由心中大惊,他不是别人,他正是三年前获得氏宗批准并获得资金,外出修行的水濑右卫门,而如今他不但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成为了一名上忍,而并非当年约定的中忍,不过在他修练有成后,因为所定下的时间还没有到,而且主公身边又有蜂须贺大人与石川大人两位上忍坐镇,根本不用自己担心,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想要有一番作为之后,再重返高山家。

    这样也能弥补当年的过错了,所以自他悟得忍术的奥义之后,便用当年主公提供的资金招募忍者,自建势力准备等自己实力强上一些后,再率领麾下回到主公身边,这样一来高山家的实力力便会又强大一些。

    不过待他招募百名忍者,刚想返回之后,却得到消息,织田家准备上洛了,那么主公也一定会来,既然是上洛,那么和三好家作战是肯定免不了的,所以他在前思后想一番之后,率领麾下一百二十名忍者投靠了三好家中拥有最强悍战力的松久秀。

    按他的想法,三好家中,能够给主公造成威胁的恐怕也就只有松永久秀了,所以自己有必要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一决定无疑是明智的,如果不是自己来投这松永久秀的话,恐怕本家这次就难免会损失惨重了。

    不过,刚才松永久秀身边的近侍在传令时并没有说明主公现在的位置,虽然他知道,主公既然不在自己刚才搜索的比良山中,那么恐怕就在生驹山中了,不过这山占地广阔,就算自己想要前去报信,恐怕一时之见也无法找到主公,看来,只有先跟随松永军到了那里再想办法通知主公吧。

    想到这里,水濑右卫门不敢迟疑,连忙将麾下忍军集结起来,跟随松永家大军出阵。

    很快松永久秀亲率麾下两千精锐与二百人军便已来到氏宗驻扎地千米之外,到了这里,松永久秀便不敢在率前进了,在向前的话,恐怕就要让高山家的忍者发现了,如果因为自己的冒进而导致高山氏宗逃跑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尝失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将家臣们与忍军中的两名头领招到身边布置下一步的行动。

    不得不说,高山氏宗所选择的驻扎地还是很讲究的,虽然是在山地之上,不过却是四面皆通,而且其驻扎地不远处还有山间小溪流过,如果想要将高山氏宗讨取,将高山军歼灭,那么只从一路进攻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必须要四面围攻,才有成功的可能。

    想到这里,只听松久秀小声吩咐道:“高山友照,楠木正虎,冈国高,你三人各领五百军势分别绕到高山军另外三侧,待我发起进攻之后,立刻率军发动突击。目标高山氏宗,在将高山氏宗讨取后,再掩杀其麾下军势,此战我必需要见到高山氏宗的首级。现在就分头准备吧,一定不能让高山军有所察觉,去吧。”最后松永久秀还不望嘱咐道。

    “是主公,主公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他们便向松永久秀行了一礼,各率军势开始进行准备。
正文 第四四三章 大战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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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三章 大战将起

    只听水濑右卫门连忙说道:“主公,属下申请参战。”他见松永久秀没有给自己安排任务,不由感到十分着急,自己在这里待命的话,又如何能去通知主公,如果真让松永军形成包围的话,那恐怕主公便真的凶多吉少了。

    而田中三左卫门在听完,也连忙申请道:“主公,本家军势如果太过分散的话,很难将高山军歼灭,而且如果高山军溃逃的话也不易拦截,不如主公将麾下军势分成三路,而属下与水濑大人大人领麾下忍军负责一路进攻,如此一来高山氏宗与其麾下忍军便插翅难逃了,还请主公定夺。”

    田中三左卫门在说完这番话后,目不转精的盯着主公,等待主公的决断,在他看来,如果在这山地密林中作战,忍军要比足轻适合的多,别看自己与水濑麾下一共才只有二百名忍者,可在这里作战的话,所爆发出的战力绝对不亚于本家的五百精锐,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极,看主公对这高山军的重视程度,便知如果将高山氏宗讨取的话,肯定是大公一件,所以向这样的好事他又岂能放弃。

    松永久秀在听完之后,不禁向田中三左卫门看去。由于对忍军的轻视,所以刚才他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起来本家还有这么一支军势。

    现在不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吗,松永久秀不但想到这里更适合忍者作战,而且还想到,如果派忍军出战的话,还可减少本家精锐的损失,为了打造本家这三千精锐,可以说除了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外,还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可以说每一名精锐都是宝贵的,如果不是到了紧要关头,或是生死忧关之际,他绝不愿意看到任何一名精锐阵亡的.

    而相对与本家精锐来说,忍军就要廉价多了,就算有一天这二百名忍军全部阵亡,他也不会有丝毫心疼,如果他们死光了,那便在招募一批好了,反正自己治下领地与伊贺接壤,就连大和国中,大大小小的忍者里都有十几座,就别说者者之国伊贺了,那里的忍者数都属不清,只要自己需要,凭借自己与甲贺里的关系,随时可以招募到大量的忍者,所以在松永久秀眼中,忍者只是价格低廉,身份低贱的消耗品罢了,松勇久秀还巴不得他们代替麾下精锐去死。

    开始他没想到这个好办法,现在既然有田中三左卫门提醒,那么他当然不会拒绝。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不由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恩,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忍军求战心切,那么,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二人率领麾下绕到东面进攻。”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水濑右卫门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自己能远离三好家大军,那么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至于与他共同负责一路的田中三左卫门,为了主公,为了高山家也只有将他牺牲掉了。

    而其麾下的那几十名忍者,水濑到并不担心,一是等田中三左卫门死后,他们便群龙无首,二是在平时自己对他们多有恩惠,甚至超过了其对他们的赏赐,只要在将他斩杀之后,再将其身边的几名亲信控制住,那么想要将这几十名忍者掌控,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他们不向自己想的那样,在田中三左卫门阵亡之后,继续与自己为敌也不用担心,自己与那些忍者打的越热闹,主公麾下的忍军便越容易发现,到是只要主公率领军氏从自己这方向撤退,再由麾下军势断后,那么不但可以转危为安,而且还可给松永军一个教训。

    山地作战,只要对方没有忍者,那么水濑右卫门便有信心,在给松永军一个教训之后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水濑右卫门立刻率领麾下军势跟上,寻找下手的机会,不过,田中三左卫门虽然没有刻意提防,不过作为上忍,他时刻都在戒备着,所以一时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而田中三左卫门也何常不想除掉水濑右卫门人,很显然,这次适合忍军发挥的战斗,想要利下功劳是板上钉钉的,他可不想有人来与自己分享,而且水濑麾下的忍者比自己多了不少,若两军真战在一起,那么水濑获得的功劳肯定要比自己多出不少,这样一来,自己还要被其压过一头,与其这样,那到不如这此便将其除掉,不过此事还需小心行事,一定要将水濑的死推到高山军身上,否则的话,恐怕自己不但不会得到任何功勋,反而还会遭受主公的责罚,要是因此丧命那就大大的不值了。

    很快水濑右卫门与田中三左卫门便率领麾下军势来到高山军正东方千米之外,而这时松永久秀也已经重新分配好军势。

    只听田中三左卫门趁着主公麾下两千精锐还没到达即定位置之时,开口说道:“水濑大人不知可有安排?”

    从分军之后,水濑右卫门便一直想在田中三左卫门被后下手,不过其又意无意间总是调节着速度和水濑并排而行,虽然他那只攥着手里剑的手早已经满是汗水,但却并没有被他冒失的扔出去,他在等一个机会,而自田中三左卫门开口后,他知道这个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次高山军是大人发现的,所以在下以为,这功劳也应该让大人多得一些,所以我决定,由大人先发起进攻,而在下稍微拖后一会在发动进攻。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田中三左卫门实在没想到水濑竟然会如此大方,不由大喜过望,甚至就连害对方的心都淡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这似乎有些不好吧……”虽然他很想应承下来,不过却还是推辞道。

    “这有何不可,此战功劳本就应该属于大人,在下能跟着占占光就已经感到满足了。所以大人就不要推辞了。”

    “那…那就多谢大人了。”待田中三左卫门激动的说完之后,把全部精神都放在高山军身上,想着该如何赚取功勋,戒备之心不由大减,身体也从之前的紧张渐渐松弛下来。
正文 第四四四章 三徙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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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四章 三徙成国

    水濑右卫门见状不由大喜,以他现在的状态,等发动攻势后,其背对自己之时,发起突然袭击,想要将田中三左卫门讨取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高山军中忍者的报警声。随着喊声落下,三好军也开始对高山军发起了攻势。

    水濑右卫门见田中三左卫门还有些迟疑,连忙催促道:“大人若不快些出发的话,恐怕这头功就要被主公麾下精锐夺去了。”

    田中三左卫门见其乃是出于真心,所以也不再多说,在感激的同时是立刻命令道:“忍军听令,随我进攻。”说完转身便向前方奔去。

    而就在他转身,还没奔出两步,只见水濑右卫门抬起右手,一枚手里箭也随之被他甩出。而田中三左卫门虽然感觉到了破空的风声朝自己袭来,不过由于两人的距离太近,又加上没有防备,想躲是已经来不急了。

    只听“噗”的一声,随着声音发出,那枚手里剑直接从他脖颈后方没入,手里剑尖从其喉咙处显露出来。

    田中三左卫门在弥留之际,面强的转过身来,绝望的看了水濑右卫门一眼之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了,他实在是不甘心,要看就要成功,但最后却死在了同伴手中。

    由于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快了,所以不管是水濑麾下的忍者,还是田中麾下的忍军,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水濑头领会将田中三左卫门射杀,虽然两人不和,在本家忍者之中已经不再是什么密秘,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理由兵戎相见啊,他将同伴射杀,那么大殿又怎么会放过他?

    就在二百名忍者在这一愣神的时候,水濑手上却没有停顿,只见他以最快的速度又从怀里摸出三四枚手里剑,左右开弓纷纷射向田中三左卫门的那几名亲信忍者,在这同时,还大声对麾下忍者命令道:“快将田中三左卫门麾下忍者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

    而其麾下忍者虽然与水濑一起为松永家效力,不过却都是水濑麾下,而且水濑右卫门在将他们招募之后,便给他们不停的灌输高山家八斩法的思想,时至今日在其麾下这一百二十多名忍军心中,头领的命令高于一切,所以当他的命令刚一下达,他们便一边朝两侧散开,一边掏出手里剑,如果有人企图逃跑或是试图反抗的话,他们手中的手里剑绝对回毫不犹豫的射向对方,根本不去管是对是错。

    而田中三左卫门的四名亲信只有一人躲过了水濑射出的手里剑,只见他在躲过攻击之后,根本不打算反抗,连忙朝松永久秀的方向逃去,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射杀头领之事报给大殿,就算自己报仇无望,也要让大殿替头领血恨。

    不过,他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天真的甚至连水濑右卫门都懒的再去关注。

    只见他刚跑出去不到二十米,铺天盖地的手里剑便向他射去,别说他只是一名下忍,就算是上忍也难以躲过这密集的攻击。

    在他免强的躲过几枚手里剑之后,只听得一声惨叫,便被随之而来的几十枚手里剑射成了筛子。

    而这时田中麾下的八十多名忍者也已反应过来,虽然还有几人试图抵抗,不过,当他们手刚一入怀,便有手里剑向他们射去。

    而剩下的忍者见状,也不敢在有任何动作了,生怕自己步其后尘。

    水濑右卫门见剩下的那七十余名忍者已经被制住,不敢乱动了,只见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我乃高山氏宗麾下忍者,之所以可以在三年多的时间内从一名下忍成为现在的上忍,皆拜主公所赐,现在这样的机会也摆在你们面前,愿意归顺的我全部接纳,不愿意归顺的,只要不与高山家为敌,现在便可自行离去,时间不多,请立刻做出选择吧。”

    在场的所有忍者在听完水濑的这番话后,不由全都惊呆了,随之而来的狂喜,他们实在没想到水濑头领竟然还有有这样让人羡慕的身份,而自己马上也可以拥有这样的身份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高山氏宗对忍者的态度在忍者之中早就已经传开了,至少在这将近二百名忍者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且在场的很多忍者,早就已经把效忠高山家当成了毕生最大的愿望,只要能成为高山氏宗麾下,不但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而且,就算自己不幸阵亡,也根本不用担心,在自己阵亡之后,家人可以获得一大笔抚恤,而这笔钱足够家人们用上一辈子了。

    不过,在高山家刚成立忍军之初,他们还不知道竟然会有这样待遇,所以他们根本不愿意向这样的臣下臣效忠,毕竟他们也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堂堂正正的武士,从而脱掉这卑贱的外衣,而且还不只这样,高山氏宗作为织田家的家臣所得的奉禄恐怕连养足轻都不够,又哪有闲钱去养忍者,所以他们当时皆把这当成了笑话看,甚至当年同伴去尝试时,他们还在耻笑对方。

    可在之后的几年中,当他们在无意中关注高山家,想要看笑话的时候,他们就彻底傻眼,先是同为忍者的蜂须贺正胜不但成为了武士,而且还被晋升为了侍大将,这样的身份在高山家中已经是最高了,紧接着,石川无右卫门也被认命为武士,并且高山氏宗不但亲自为他员服,而且还赐名于他,这在忍者看来,是根本难以想象的。

    如果说这都和自己距离太远的话,那么只要能成为高山家的忍者,那么不但可以从此挺直腰板,获得丰厚的俸禄,而且还可以获得一套钢甲,钢甲对于卑微的忍者来说,无疑是是一个基本不可能实现的梦,尤其是下忍,以他们赚到的俸禄,在抛去必要的花费之后,就算攒上二十年,也不可能买的起一套钢甲。

    而在这个纷乱的时代,恐怕用不了二十年,自己就已经阵亡了,就算自己侥幸没死,那么自己也是垂垂老矣,根本不会有人再雇佣,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前还要用来养老,哪还有多余的钱去购买钢甲,别说是钢甲,就算是普通的皮甲也买不起。

    在高山家出世之前,如果想要获得这样的盔甲,那么只有努力的参悟忍术奥意,成为一名上忍,随后再去投靠大势力,说不定还有被赐下皮甲的可能,而自高山家出世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选择,这就是效忠高山家,只要能成为高山家的忍者,那么就算是下忍,也可以获得一套钢甲。

    钢甲,在忍者世界里,足可以引起一场血雨腥风了,不过这并不试用与高山家的忍者,就算高山家的一名下人穿着钢甲前去忍者最多的伊贺国,也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就算是百地丹波大人也不敢。

    这完全是因为高山氏宗对麾下忍者的爱护,高山家的上忍蜂须贺正胜,与石川五右卫门虽然在忍术上不及百地丹波守,不过,如果其敢动高山家忍军的话,那么就算百地丹波可以逃过一劫,不过他麾下的忍者必然会为他的愚蠢承担罪责。

    所以自高山家忍军成立,换上盔甲之后,没有一人是死在身上的那套盔甲之上的。

    天下间除了高山家之外,绝对没有任何一家实力会如此对待忍者,如果能效忠高山家的话,那么绝对是此生无憾了。

    不过当他们再去投高山家的时候,却不像之前那样简单了,除了中忍上忍之外,蜂须贺大人对前去投奔的下忍,审核已经严格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一百名忍者之中,也不见得有几名忍者被招募,而这些忍者大多都是下忍中的佼佼者,根本不是自己能比的,所以他们也渐渐的死心了,继续为下一顿的饱饭而奔波。

    可就在刚才,他们已经心中那早已熄灭的希望有重新被点然,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己还有归顺高山家的一天。

    站在他们面前的水濑右卫门见包括自己麾下的近二百名忍者,刚才在听完自己的话后,不但没有一个人开口表态,而且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古怪起来,而现在前方的喊杀声已经响起,虽然听声音似乎松永军还没有突破忍军的防线,不过,他知道,恐怕用不了多久,忍军就会抵挡不住了。

    当他见忍者们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后,不由又焦急的说道:“兄弟们,我家主公对待忍者的态度恐怕你们也从以往的传闻中得知不少,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是愿意继续像狗一样卑贱的活着,还是愿意挺直腰板作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在场中,许多忍者在听完后,不由激动的留下了泪水,自己在松永家过的日子甚至连狗都不如,不过老天开眼,现在自己终于能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正文 第四四五章 精锐对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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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五章 精锐对决(一)

    在场的将近二百名忍者无一例外的跪到在地,发出了震天动地都吼声:“属下等愿意做人,属下等誓死追随头领!”

    “……”一连喊了三遍,他们才将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水濑右卫门也不禁被忍者们的吼声所震撼了,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只见他将背着的那口时刻跟随他的木箱放在地上,并脱去了身上那件黑色的粗布衣。

    当他打开箱子时,在场的所有忍者无不露出羡慕的神情,这口箱子之中,正安静的躺着一件高山忍军所穿的制式盔甲。只见他在众忍者的注视下,将锁式忍甲套在身上,并将八间忍盔戴在头上,而这套盔甲虽然与高山家忍军所穿的一模一样,不过在盔甲的胸前却并没有那团山纹。

    在穿戴整齐后,只见水濑右卫门从鞘中将忍者刀抽出,大声说道:“兄弟们,现在松永军已经开始发动进攻,我们表现的机会来了,此战诸位务必奋勇向前,就算战死也不用担心家人日后的生活,这是我待主公对你们的承诺。”

    只听忍者们其声答道:“一切全凭头领安排,属下等必誓死报效!”

    “好!半之助何在!”只听水濑右卫门大声说道。

    “属下在,请头领吩咐!”半之助见头领召唤,连忙上前,来到其身前,开口答道。

    “你立刻率领百名忍者绕到松永久秀所率军势后方对其发起进攻。”

    半之助是最早追随水濑右卫门的,早到水濑还只是一名下忍时,他便已经跟随在其身旁了,现在见头领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不由十分激动,他知到,这是头领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如果这次能够利下大功的话,那么待自己再多参悟一些奥义,成为中忍后,必然会得到大殿的赏识,想到这里,只听他答了一声,立刻带领百名忍者原路返回,直奔松永久秀麾下军势身后。

    待他刚一离去,只听水濑右卫门又开口说道:“你等随我前去支援主公。”

    此时被困山中的高山氏宗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当被其布置在离自己五百米外的忍者发出警报之后,他与麾下的高山军便全部被惊醒,不过,这时,松永军的两千精锐已经从三面发起了进攻,而麾下忍军一共也才只有二百,根本抵挡不住敌人的进攻。

    高山氏宗为了不让麾下忍军损失太多,所以在集结军势的同时,并命令忍军不要与敌人硬拼,在阻敌的同时向自己这方撤退。

    蜂须贺正胜现在心里十分难受,之所以被敌人突袭,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将忍军布置更远一些,如果将忍者警戒的范围括大到一千米距离的话,那么就算敌人发起进攻,那么本家军势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准备。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在战都开始的第一时间,蜂须贺正胜感到最前方与敌人作战,不过,敌人是从三面发起的进攻,每面都有数百人之多,而本家在每面又各只有五十名忍者,而且还十分分散,所以就算他亲自上阵也无济于事,只见蜂须贺正胜将怀中的手里剑整把整把,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扔向敌人,虽然有不少敌人也随之倒在了地上,不过马上便会有更多的敌人冲上来。

    很快,蜂须贺正胜怀中的手里剑便已经所省无几了,而这时他回头一看,便可以看到本家军势根本还没有作好准备,如果就让敌人这么冲过去的话,那么本家不但会被敌人击溃,而且还会损失惨重。

    他知道,高山军之所以会有如今的规模,这凝结了主公太多的心血,如果就这样遭受到重大损失的话,主公定然会为之心痛,而且,最重要的是,本家如果遭受损失太大,那么再想凝聚成如今的战力,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虽然看似半年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不过,目前织田家正在大发展时期,别说是半年,就算是半天也不能耽误。

    而和本家精锐足轻相比,忍军如果想要成军就要快的多了,只要自己稍微放松一些要求,恐怕不出两个月,忍者便会云集郡上八幡城,所以,他宁愿麾下的忍军全军覆没,也要保主本家精锐足轻。

    想到这里,只见蜂须贺正胜将忍者刀抽出,大声命令道:“传令,忍军向敌人发起进攻,跟我冲!”

    待他说完,刚要冲出去,便见一名忍者连忙将他拦住,开口说道:“大人,刚才主公已经对忍军下达命令,叫我等节节抗击,如果现在对敌人发起进攻的话,岂不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而且敌人军多,本家忍军人数太少,就算对敌人发起进攻,也是无济于事,这只会徒增伤亡罢了,还请大人三思。”

    蜂须贺正胜见敌人已经冲到了进前,哪有时间和他多做解释,只听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大声吼道:“放屁!难道这几年忍军没有战斗,就让你便的胆怯了吗,我告诉你,就算忍军全军覆没,也要保住主公与本家精锐的安危,如果你怕死,那么就将身上的盔甲脱下,我允许你离开,此战,我要像世人证明,就算忍军折伏多年,也一样精锐。至于主公那里,一切罪责有我一人承担!”

    而那名忍者虽然没有获得武士的身份,不过却也容不得别人说自己胆小,就算是蜂须贺正胜也不行,只听他坚定的说道:“大人还是将传令的任务交给别人吧,麾下愿意第一个对敌人发起进攻,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贪生怕死之人。”说完,他根本不等蜂须贺正胜开口,报着必死的决心冲向了敌人。

    不过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当他刚一冲入敌群,斩杀四五名足轻之后,便像水滴入海一样,被敌人大军湮没了。

    “好样的!”蜂须贺正胜见状后,不由喃喃的说道。

    而两行泪水也随之从这名铁汗脸颊上滑过。只见他抹了把脸,又将命令重复了一便后,直冲冲的朝敌人冲了过去。
正文 第四四六章 精锐对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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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六章 精锐对决(二)

    “杀呀!”蜂须贺正胜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太刀,一边大声喊道。

    而待他刚一冲到敌人身前开始攻击,剩下的四十余名忍也紧跟其后,蜂须贺正胜并非有勇无谋之辈,他知道,如果自己与麾下忍者就这么直接杀入敌人中间,那么很快就会被十数倍的敌人扎成蜂窝,所以他虽然与敌人交战,但始终在敌人最外沿攻击着,这样一来,自己只需要注意一面就可以了,否则,如果被敌人包围,就算是他忍术再怎么高强也必将难逃一死。

    死他到是不怕,他只怕因为自己没能将敌军拖住,从而让主公陷入危难之中。

    而松永军见那些一直在暗中攻击的忍者纷纷现身,不由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只见松永军也不再继续向前进攻了,而是掉转矛头纷纷朝蜂须贺正胜所率的忍军包围而去。

    如果这一路人马是松永久秀亲率的话,恐怕当麾下军势刚一改变方向,他便会立刻制止,继续朝高山氏宗冲去,可这一路军势偏偏是由松永家第一猛将冈国高所率。

    冈国高此人,虽然勇猛有余,不过这智谋却不敢让人恭维,从刚才发动进攻开始,他就彻底被高山家的忍者激怒了,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恐怕自己早就已经杀到高山氏宗身前,将其讨取了。

    如果高山家的忍者继续隐藏在暗处,他到没什么办法,可现在他们既然已经显身,那么冈国高可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了。

    只见他一边拉住僵绳,掉转马头朝高山家忍军冲去,一边大声命令道:“快将这群忍者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人,快。”

    蜂须贺正胜听敌方大将下答这样的命令后并没有惊慌之感,反而十分心喜,只要能让敌人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那么自己便等于成功拖住了其三成军势,这样一来,主公那边也会随之压力大减,而且他也有信心,在这山地密林之中,敌人根本不可能将自己等人包围,他见敌人已经全都朝自己而来,也并不与他们硬拼,一边战一边退,不过他退却的方向却是向敌人所来的地方。

    冈国高现在早就已经杀红了眼,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敌人正在引着自己渐渐远离战场,而且由于敌人始终不和自己正面交战,也因此感到越来越烦躁。

    “我乃松永家部将冈国高,可有人敢与我一战。”

    如果放在平时,蜂须贺正胜那里受的了敌人如此挑衅,对方虽然有些名声,不过在蜂须贺正胜看来,此人绝非自己对手,要是换个时候,他绝对会冲过去将此人讨取,不过,现在自己主要的任务是拖住敌人,如果自己上前与其交战,万一对方借着人多势众,将自己与麾下这几十名忍者围在当中,那么留凭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坚持太多时间,所以他并没应战,而是仿佛没有听道冈国高的挑战一样继续且战且退。

    原本已经愤怒的冈国高见敌人竟然将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所以也随之开始变的疯狂起来,他誓要斩杀眼前那为首之人,以消心头之恨。

    而除了蜂须贺正胜所率领的这一路成功的将冈国高所率军势调动起来之外,另外两路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尤其是松永久秀亲率的八百名足轻,根本不与高山家忍者多做纠缠,开始时,当忍者手中的手里剑还未用完时,他们到不敢行进太快,不过等对方的手里剑刚一用完,松永久秀便立刻命令加快步伐,就算是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他也是再所不惜,只要能将高山氏宗斩杀,那么就算付出些代价,他也可以承受。

    眼看敌人已经接近到了二三百米外,正在整顿军势的高山家家臣们不由大急,在军势整顿完毕之前,绝对不能让敌人冲过来,至少也要等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列阵之后,才能将敌人放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便是留下殿军立刻撤退,在场之人都发现,敌人是从三面进攻,唯独后面没有敌人,与其与敌人死战到底,那到不如从这里撤退,在保存实力之后,再报今日之仇不晚。

    想到这里,只见渡边守纲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主公,敌人军势数倍与我军,而据属下观察,后面没有敌人攻来,所以属下肯请主公率领大军从此处撤退,属下愿意率领麾下作为殿军,阻挡敌人,还请主公定夺。”

    这时真田昌幸也来到氏宗身边,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赞同渡边大人的提议,如果主公选择撤退的话,可让弯刀骑足轻在前开路,防止敌人在那面埋伏,而属下愿意留在这里指挥,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氏宗在听完,不由心想,此刻绝对不能撤退,先不管敌人在后面是否有伏军正在等着自己,就算没有伏军,如果此时撤退,那么以精甲骑的人数又能挡的了多久,到时不但渡边守纲存活无望,其麾下军势也一定会全军覆没,而且这里是敌人的领土,自己如果就这么跑出山中的话,定会被敌人发现,到时,后面有敌人掩杀,前面又有敌人阻路,自己便插翅难逃了。

    所以,就算要撤退,也要顶住敌人的这一波攻势,从容的退走才行,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不要在说了,所有人随我转移到高地之上,待打退敌人之后,在撤退不迟。”

    说完,氏宗又命令道:“半藏,久太郎!”

    只听渡边守纲与堀秀政连忙答道:“属下(麾下)在。”

    “你二人各率麾下阻挡北面与南面的敌人,在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列阵之前,绝对不能让敌人攻到近前!”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麾下)必不辜负主公(大人)重托。”说完,他二人也不等军势列阵,就这样以散乱的队行向敌人发起冲锋。

    虽然精甲骑与弯刀骑只有百人左右,不过他们都已经随氏宗征战多年,精锐程度又岂是松永久秀所率另的那支新军可比。

    两军刚一交战,虽然精甲骑与弯刀骑人少,但却暂时占据着上风,而且又有几十名忍者助战,所以松永军的伤亡顿时大增,而且面对这支军势在前阻路,松永久秀与高山友照可不敢向刚才那样撇下对方继续前进了,在队伍中间的松永久秀见敌人英勇,尤其是那名敌方大将,其手中的长枪上下翻飞,长枪每被他挥舞一下,麾下必有一名精锐其本被刺中要害,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便已经有四名精锐在他手下阵亡。

    如果只是这样,他还并不担心,不过麾下足轻见其勇猛异常之后,便已经不敢在大步向前,纷纷缓步向后退着,有此人在,自己何时才能攻到高山氏宗面前,所以不管如何也要将其讨取。

    说不定敌人见主将被斩,还会因此崩溃,如此一来,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挡在自己面前了,而那高山氏宗也是必死无疑,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大声说道:“谁愿上前与敌一战!”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松永久秀身边一名身穿绿色大铠的年轻武士开口说道:“属下愿往。”

    “好,成功后定有重赏,去吧。”松永久秀见是高山右近开口,不由心中大喜,高山右近虽然年轻,不过这武艺却是不差,手中的那杆菊池枪更是被他练的出神入画,以他的枪法,本家之中也只有第一猛将冈国高能胜他半筹。

    不过松永家之人都能看出,恐怕用不了几年,他的勇武,至少是在枪术上的造诣肯定能超过冈国高,所以虽然高山右近乃是高山友照之子同时也是其家臣,不过,在不久之前,松永久秀还是开口向高山友照要人,高山友照见主公对儿子如此看中,不由大喜,以儿子的能力,如果跟随在自己身边的话,完全就是埋没人才,若是能让他跟在主公身边的话,这前途定然是一片光明。

    所以在松永久秀开口之后,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主公的请求,而高山右近也从此成为了松永久秀麾下直臣,高山右近对此当然也没有异议,能成为直臣,这样才会有更好的发展。

    高山右近在接令之后,策马冲出,手中长枪向渡边守纲一指,大声说道:“我乃松永家足轻大将高山右近,你可敢于我一战。”

    此刻渡边守纲正杀的兴起,突然听见敌方竟然敢有人向自己挑战,不由大怒,只见他连忙解决掉眼前之敌,拍马便向高山右近而去,并且大声喊到:“有何不敢,既然你着急送死,那我成全你便是。”

    “废话少说,看招。”说完只见高山右近便递出一枪,不过,他虽然从未于眼前这名武士交过手,不过从他麾下率领的军势,高山右近知道,若是传闻不差的话,此人应该是高山氏宗麾下大将渡边守纲,此人虽然成名不久,不过名声却是及大,尤其是其枪之半藏的大名,在近畿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面对这样的人,高山右近可不敢有丝毫大意,不然的话,只要少有破绽露出,那么恐怕自己便凶多吉少了。
正文 第四四七章 精锐对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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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七章 精锐对决(三)

    高山右近虽然看似像是在全力进攻,但却每次都不将招式用老,免得到时敌人发力,自己招架不及。

    不过,危险与机会是并存的,他之所以会在主公说完之后毫不犹豫的申请出战,也是因为这渡边守纲的名声,虽然自己在名声上根本无法与对方相提并论,不过,他却不认为自己在枪术上也会差他太多。

    而且本家军势已将高山军包围,想必其必会因此有些慌乱,如此一来,就算自己在枪术上略有不如,但也应该可以将他战胜,只要能击败渡边守纲,那么自己也会因此一战成名,向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他又怎能轻易放弃。

    而渡边守纲在与其交手三两招之后,颇感烦躁,他见这高山右近年轻,且又无甚勇名,恐怕自己不出三招便能将其讨取,可谁知道,对方枪术虽然不如自己,不过其却异常小心,所以一时半刻间,别说将其讨取,就算将他击败都不容易。

    而且每交手一合,渡边守纲心中便会焦急一分,就在自己与高山右近交手的时候,对方已经指挥麾下足轻对自己与麾下精甲骑形成包围之势,如果自己在如此耽误下去的话,等敌人将口子封上,那么再想冲出就困难了。

    毕竟敌人也是经过训练,衣甲整齐的精锐,其战力绝非农兵可比。

    由于已经交手几合,渡边守纲基本算是已经摸清对方的攻击路数,既然他不全力来攻,那么正好给了自己脱离战斗的机会,虽然如果自己在未分胜负之前便先行退开,这定然有损自己的勇名,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和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与主公的安危相比,自己的名声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主公为麾下精甲骑注入了无数的心血,如果因为自己贪功,而导致精甲骑全军覆没的话,那自己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

    想到这里,渡边守纲向高山右近猛攻三招,而高山右近没想到对方突然改变了打法,还好因为自己每次出手皆留有余地,所以这三招在攻来之时他皆用手中长枪招架住了攻势,不过这也让他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这才是渡边守纲的真正实力吗,光是这三招就可以看出,自己的枪术和他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如果不是自己从一开始之时便一直小心谨慎的话,恐怕在这三招的进攻之下,自己就算侥幸不死,也必然会被其刺落马下。

    而就在他抵挡住这三招之后,渡边守纲可没有打算停手的意思,紧接着又是三枪递出,由于两次攻势衔接太快,高山右近想要招架是肯定来不急了,只见他连忙向后一仰,躺在马背之上。

    渡边守纲等的就是现在,当高山右近刚一躺在马备上之时,他便一拉缰绳,拨马便走,并且口中大声说道:“今日留你性命,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而随着话音落下,渡边守纲又已经回到麾下精甲骑队伍当中,根本不在给高山右近任何交手的机会。

    而高山右近见渡边守纲转眼的功夫已经退回到精甲骑足轻之中,根本没有在与他战斗的机会,只得拨马又回到松永久秀身边,继续保护主公的安全。

    渡边守纲刚一退回,见归路就要被敌人阻断,所以连忙大声命令道:“精甲骑听令,速度随我后撤。”

    说完,只见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所过之处无不惨嚎连连,松永军众足轻见这敌方这名勇武的大将又杀了回来,不由心中慌乱,不由自主的为其让开了一条道路,而那刚刚封上口的包围圈,也随着渡边守纲翻身杀回,而被冲破。

    虽然由于是在山中作战,精甲骑足轻只是步战,并没有其在马上所以导致战力大减,不过,敌人除了武士之外,也没有骑马,又有渡边守纲冲在最前,所以,还是有近八十名精甲骑足轻跟着冲了出来,虽然在数倍于己方军势的敌人面前,只有二十余人的伤亡,并且还给敌人造成了四十余名精锐的伤亡,但这已经算的上是辉煌的战绩了。

    不过,渡边守纲不但没有丝毫欣喜,反而感到十分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刚才接受高山右近挑战的话,那么这片刻之见绝对不会有如此大的损失,精甲骑在上次伊势鹿原之战后,战力好不容易才勉强恢复,看来等此战之后,又要休养生息了。

    而在敌阵中的松永久秀见敌人已经冲出包围,没能将其全歼感到有些遗憾,不过,敌人撤退也是好事,免得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如果让那高山氏宗跑掉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大声命令道:“快,速向高山家本阵进发,不要让高山氏宗跑了。”

    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渡边守纲率领的精甲骑并非是真的撤退,而是在向后跑了几十米之后,又停住了脚步,这让松永久秀感到大为恼火,高山军竟然如此难缠,再将高山氏宗斩杀之后,其麾下的军势也绝不能放过。

    不过,现在精甲骑就只剩下了不到八十名,而对方却是还有七百五十多人,而且渡边守纲又没打算硬拼,只能且战且退,很快便离主公所在的高地便已经只有百米的距离,而当他向旁边看去时,敌人的另外一支军势离主公的距离比自己这边还要近一些。

    松永久秀见高地上的高山军并没有溃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有逃跑,那么自己凭借麾下优势兵力,在家上同样精锐的军势,想要将高山氏宗讨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想到这里,他不由兴奋起来,不断的命令麾下足轻对挡在前面的精甲骑进行猛攻。

    而其麾下的精锐足轻,见高山氏宗就在眼前,胜利就在眼前,不由士气大振,渡边守纲与堀秀政麾下的军势很快便抵挡不住了,虽然他们还是正面冲着敌人,不过后退脚步却是快了很多。
正文 第四四八章 精锐对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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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八章 精锐对决(四)

    站在高地正中的高山氏宗见敌人已经冲到了面前,不由心中大急,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在本家精锐的拦阻下这么快就冲了过来,由此可以看的出来,这近两千名敌人绝非是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农兵,甚至就算是三好义继麾下的直属旗本也绝对没有这样强悍的战力。

    在近畿地区,唯一能用有如此强军的只有一人,而他便是松久秀,一想到这个名字,氏宗不由感到背脊有些发凉,此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而且又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恐怕这次自己会输的很惨,甚至惨到丢掉了性命。

    由于这此是松永久秀率军来攻,那么氏宗就更不敢选择从后方撤退了,松永久秀的才智,在这天下间都是数的着的,在进攻之前,必然会有稠密的安排,有怎会露出如此破绽,恐怕他就是想让自己逃跑,而在后面早以布属了重兵等待自己自头罗网,围三缺一的计策氏宗还是清楚的。

    如果不撤退的话,那么麾下的足轻还可以奋勇作战,可如果自己选择撤退,那么麾下的军势一定无心恋战,如此一来损失将会更加惨重。

    而且自己也不能撤,现在撤退就意味着暴露目标,在敌人的领地上暴露了自己,那和送死完全没有区别。

    现在氏宗也只能期盼着有奇迹出现了。而就在松永军发起猛烈进攻,精甲骑与弯刀骑足轻就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水濑右卫门率领的忍军也已经朝前方冲去,虽然松永军没有用后面发动进攻,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氏宗并没有将他们调到前方战场,依然让他们在身后进行警戒。

    所以当水濑右卫门率领麾下忍军刚一靠近,便听见高山家的忍者发出了警报,而水濑连忙将麾下军势扎住,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去。

    “什么人!”前方树林中有人开口说道。

    “诸位兄弟,我是水濑右卫门啊,如今我已修炼有成,特率麾下前来助战,还请放我等过去。”

    当他说完之后,只见一名领头的中忍从树上跃下,快步来到水濑右卫门面前。

    对方之名,在高山家的忍者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算是没有见过面,刚刚被招募的忍者也知道,他可是第一个获得主公允许,并支持其外出修炼的忍者,而这名走过来的中忍则是当年与水濑一起被蜂须贺正胜招募的下忍,而现在他由于刻苦修炼,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名中忍。

    他之所以走出来,一是因为忍术高强,不怕对方耍诈,还有就是当年自己与他在忍军中最为要好,如果有人想要冒名顶替,根本不可能逃过他的双眼。

    水濑右卫门见有人走了过来,连忙摘下的将头上的八间忍盔,让对方验明正身。

    “水濑右卫门!”只听佐助大声的说道。

    虽然三年过去了,不过,他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水濑右卫门见来人正是自己的好友,又见其的衣服上漆着红色的团山纹,不由感到十分高兴,他虽然离开高山家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不过却一直关注着高山家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忍军之中,红色家纹是中忍的象征,如今佐助盔甲上漆着红色的家纹,这就已经代表他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忍了。

    水濑右卫门见状,不由连忙说道:“佐助,你已经成为中忍了,恭喜。”

    佐助不由先是垂了水濑右卫门一拳,笑着说道:“应该同喜才是,想必你经过这三年的历练,也已经成为中忍了吧。”

    “说来话长,在不久前,我现在已经领悟了全部忍术奥义,现在已经是一名上忍了。”

    佐助听完,不由惊讶的望着水濑右卫门,在他心中,这辈子能成为一名中忍便已经可以让他心满意足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参透全部奥义成为一名上忍,在他看来,成为上忍是遥不可及的,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却已经答到了这一让自己仰视的高度。

    而且这只才过了短短的三年时间,三年,水濑右卫门只用了短短的三年时间便从一名下忍成功越升为上忍,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吧,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知道,忍术的奥义到底有多难,自己从成为一名下忍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年的时间了,这时间比水濑右卫门要长上很多,可自己才参透潜伏与暗杀两种奥义,勉强成为了一名中忍,可他却在这短短的三年便能全部参透,恐怕他的悟性要比石川五右卫门大人还要强。

    虽然石川大人也是只用了三年左右的时间便成为一名上忍的,不过,他却有蜂须贺大人在悉心传授,石川大人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去问,在加上刻苦的修炼,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上忍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这水濑右卫门,就单单凭自己一人,便在三年内成为上忍,这样的参悟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些吧,佐助现在突然感觉到,对面的水濑右卫门给自己带来了无形的压力,而这压力就好像在面对蜂须贺大人与石川大人时候的一模一样。

    见佐助听完后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水濑不由十分着急,前方喊杀声不断,如果在这么磨蹭下去的话,不知又有多少高山家的兄弟会在此阵亡,而危险离主公也会越来越近。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说道:“佐助,前方战况吃紧,稍候我在向你解释,还是快传令放我与麾下忍军过去吧。”

    这时佐助也已清醒过来,虽然水濑右卫门与自己十分交厚,他也知道其不会背叛高山家,不过毕竟他已经离开三年,如果自己就这么将其与其麾下的忍军放过去的话,那么便是自己的失职,就算主公不责怪自己,那么自己也是于心难安。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水濑大人,本家的规矩你是清楚的,在下可不敢作主,还请大人在此稍待片刻,在下这就去通报主公。”

    而就在这时,只听前方松永久秀那得意的话语传了过来:“高山氏宗,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不要以为天下间就只有你拥有忍军,我松永家的忍军也不是吃素的,你没想到吧,早在你躲入生驹山中之时,我麾下忍军便一发现了你的踪迹,哈哈哈哈,给我杀!”

    “主公,渡边大人与堀大人就快要抵挡不住了,敌人又有一路杀了上来,而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阵势未成,主公还是撤退吧,属下愿意率领铁炮队为主公断后。”只听杉谷善住坊焦急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又传来高山氏宗的喊叫声:“高山家众人听着,如果现在撤退的话便是死路一条,而若是在此死战还有一线生机,你们是愿意愿意背上逃兵的骂名含恨死去,还是愿意轰轰烈烈的与敌人死战,从而搏得一线生机,现在请给我答复吧。”

    “愿为主公死战到底。”前方足轻发出了震天彻地的吼声。

    “好,铁炮足轻听令,上刺刀,对敌人发起进攻,你们向世人显现强悍战力的时候到了,我希望你们能用行动向世人证明,高山家的铁炮队不仅可以在远出攻击敌人,而且在近攻之时,也不输与任何一支强军!”

    “铁炮足轻随我冲!”

    “大宫景连!重藤弓足轻们,铁炮足轻与本家其他军势会不会百百牺牲,就看你的了,快趁此时列阵。”

    “是主公。”

    前方一一道道命令不断的传入水濑右卫门与佐助的耳中。只听水濑焦急的说道:“佐助现在情况紧急,前去向主公汇报,恐怕已经来不急了,还是快放我等过去吧。”

    “这…”佐助略微迟疑了一下,前方战场上传来的声音也真真切切的传到了他的耳中,他不由想到,如果自己不放水濑右卫门与麾下忍军过去,那么恐怕本家很难抵挡住敌人的进攻,不然的话,不到最后关头,主公是绝对不会让铁炮足轻参与近战的,要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放他通过,导致主公阵亡的话,那么自己便是高山家的罪人,。

    与这相比,自己因为失职而被主公责罚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没有主公,哪会有如今的自己,主公的安危高于一切,想到这里,只听佐助开口说道:“水濑大人,主公的安危便全靠你了!”

    水濑右卫门见其终于同意放自己过去,也来不急多与他客气几句,连忙大声命令道:“兄弟们,这是你们效忠高山家的第一战,我希望你们勇往直前,让主公看到你们的战力,让主公与蜂须贺大人知道,你们已经不在是当初落选时的样子了,跟我冲!”

    “请头领放心,此战属下等只有面对敌人而死之军,绝无被朝敌人而逃之人。”说完只见近百名忍者一边跟随他冲向前方,一边从怀里掏出大把的手里剑,准备一入战场便射向敌人。
正文 第四四九章 精锐对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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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四九章 精锐对决(五)

    而此时前方战场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百热化阶段,这时松永军的三支军势已经从北,南西三面将高山军包围,并且他们离高山军的本阵已经缩短到了只有二十米的距离,由于冈国高已经恢复了冷静,不再与蜂须贺正胜麾下的忍军纠缠,又加上高山军正在与家中另外两路军势战斗,没有人来管他,可以说他这一路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高山军阵前。

    如果不是杉谷善住坊及时率领麾下百名铁炮足轻上前拦截的话,恐怕这时他已经率军冲上高地,讨取高山氏宗了。

    而高山氏宗麾下的忍军经过刚才高强度的作战,阵亡人数已经过半,并且早已经疲惫不堪,蜂须贺正胜见麾下忍军已经不能再战了,所以值得无奈的下达命令,命令忍军与敌人脱离战斗,来到高山军阵前一边休息,一边守在阵势最外边。

    如果敌人真的突破杀上来的话,那么他们必然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敌人,除非忍军全部阵亡,否则,敌人别想靠近主公半步。

    要说起来,高山家的所有军势当中,忍军对于高山氏宗的忠诚无人能及,只要是高山家的忍者便知道,如果没有主公的话,那么自己也决不会像现在这样堂堂正正的做人,而且家人也不会向现在这样过上吃的饱穿的暖的,而且还有钱可用。

    虽然他们并没有多少学识,甚至大多忍者连大字都不识几个,不过他们都知道,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主公给的,所以如果有人想对主公不利的话,那么不管敌人是谁,除非是自己阵亡了,否则别想伤害主公分毫。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退了下来,不过从他们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坚定之色依然没有改变过。

    而由于高山家的忍军在不得以的情况下脱离了战斗,这使得松永家三支军势分顾周围,只要全力对挡在前方的高山军发起进攻就可以了,所以,自刚才高山家的忍军退下去以后,松永军发起的攻势也随之更加猛烈了,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松军便就向前前进了十米左右。

    现在距离高山氏宗所在的本阵,也就只还剩下十几米的距离了。而最后赶来的冈国高,最开始时,见前方无人抵挡,又见本家另外两支军势面前皆有敌军阻路,不由敢到大喜过望,如果照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么讨取高山氏宗的大功必然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可就当他率领麾下军势冲到高山军本阵三十米外的时候,不可思意的是,高山家的铁炮足轻竟然向自己冲了过来,他知道,铁炮这东西可是远程攻击武器,如果是近战的话,这种武器甚至连竹枪都不如,难道是高山氏宗疯了?竟然命令他们冲过来白白送死不成。

    所以当他见到是这样的军势冲过来,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会事儿,这也是因为现在天色太黑,冈国高没有看到那铁炮上的刺刀,又加上对铁炮的一惯印象,不然他决不会如此大意,而他现在已经将全部的精神都几种到了讨取高山氏宗身上,根本没打算与眼前那些毫无战力的铁跑足轻多坐纠缠。

    所以只听他大声命令道:“不用去管眼前之敌,目标高山氏宗,跟我冲!”

    不过等杉谷善住坊率领铁炮足轻冲过来之时,冈国高与其麾下的精锐足轻便全傻眼了,两军刚一交手,便只听得惨叫声连连,而这些惨叫之声并非是敌人发出的,而皆是从麾下军势口中发出。

    冈国高听闻不由大惊,他实在是搞不懂,敌人并没有射击,麾下军势怎么会无顾发出惨叫之声,不过当他朝敌人手中的武器仔细一看,不由大惊,怪不得只刚一接触,麾下军势便有了如此伤亡,原来敌人手中的武器虽然是铁炮无疑,不过,再向上看去,只见从炮口上方还延伸出一根长长的尖刺。

    现在冈国高了没有时间去想高山氏宗是怎么会想出如此运用铁炮,他现在只希望麾下军势能少损失一些,只听他大声,且焦急的命令道:“小心,小心敌人手中的武器。”

    就算他不喊,其麾下的足轻也已经发现眼前铁炮足轻手中的铁炮上那长长的刺刀,所以连忙停住脚步开始进行抵挡。

    而杉谷善住坊见自己不但趁其不备一击得手,给敌人造成了三十余名的伤亡,而且还迫使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不由心中大喜,只见他紧握铁炮,也向麾下足轻一样不停的戳戳点点,虽然看似轻巧,不过他每向前刺一下,便会有一名敌人倒在地上。

    冈国高刚才被蜂须贺正胜一通戏耍,肺都快被气炸了,他的心情好不容易才刚刚平复下来,现在又见敌人挑衅,刚才心中没有发泄出去的怒火也随之窜上心头,这次他也不在向刚才那样通报姓名了,免的这名敌人大将也想刚才那样不与自己交战,只见他一带缰绳,直冲冲的便朝杉谷善住坊而去。

    待快要到了近前之时,才听他大声喊道:“你可是高山家的杉谷善住坊!”

    正在专心与敌人战斗的杉谷善住坊见敌人已经来到了近前,不由连忙撇下眼前之敌,一边将铁炮摆与胸前惊醒戒备,一边开口说道:“是我有怎样。”

    “哈哈,我冈国高不杀无名之辈,既然是你,那你就准备受死吧。”说完,也不等杉谷善住坊答话,挺枪便刺。

    杉谷善住坊之前在忍者里之时,便早已听说过松永久秀麾下猛将冈国高的大名,就其武艺而言虽然不比本家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但也应该相差不远,而在看自己,之前只不过是一名忍者,虽然也学习过武艺,不过只是为了防身之用 ,而且之后又将全部精力放在了研习铁炮上面,对武艺更是殊于练习,若是真说起来,以自己现在的武艺也就是和本家的山内一丰在伯仲之间,别说是对上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这样武艺精通之人,就算是面对大宫景连,自己也不是对手。

    所以当冈国高刚一报出姓名,他便已经先怯三分,他见对方已经攻来,并没有用手中铁刺进行招架,而是向旁边一滚,将手中的铁刺扔在一边,连忙将腰间的直刀抽出,对于太刀来说,他还是绝对手中的直刀更为趁手。
正文 第四五零章 精锐对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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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零章 精锐对决(六)

    而冈国高根本就没有在意对方手中的武器是什么,见第一枪刺出后没有建功,所以立刻收回枪势又刺出一枪。

    只听“当”的一声过后,杉谷善住坊双手持刀费力的将攻来的长枪拨到一边。他早就知道冈国高乃是勇武之人,不过,在这一交手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对方。

    现在他只感觉双手酸麻,如果对方在攻来一招恐怕自己就接不住了,而对方骑在马上,而且手中的武器又比杉谷善住坊长上不少,所以优势十分明显,而他也看出了对方力亏,所以根本不给杉谷善住坊喘息的机会,一连刺出两枪,不过却都未能碰到杉谷善住坊分毫。

    虽然杉谷善住坊的武艺与冈国高相比相差很多,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忍者出身的原因,所以这躲闪的功夫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别看冈国高一直在攻,不过如果想到碰到对方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杉谷善住坊到也乐于如此,自己坚持的时间越长,主公便会越安全,至少自己能将敌人这一路军势拖住,主公那里也会轻松不少。

    想到这里,杉谷善住坊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出言激怒冈国高,只听他嘲笑道:“原来松永家的第一猛将就才之后这些能力,刺了半天连我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唉,看来真是浪得了虚名,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哈哈!”

    就算杉谷善住坊不出言相击,冈国高都已经很愤怒了,现在听他在不停的嘲笑自己,他更是愤怒到了极点,只见他被气的面色通红,手中的长枪更是接连刺向杉谷善住坊,甚至连防守都放弃了。

    并且一边进攻,一边还不忘回敬道:“杉谷善住坊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有种的话就与我正面一战,总是闪躲,难道你是山中的猴子不成。”

    如果换了其他正统的武士,恐怕在听完这番恶毒的挑衅之后,就算是武艺不如对方,那么也会与敌人正面一战,以为自己正名,毕竟在武士眼中,大多时候把名声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尤其是在战斗之中,他们宁愿丢掉性命,也要保住自己的名声。

    而冈国高一方面因为实在太过气愤才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语,还有一方面就是他也想激怒对方,让其与自己正面一战。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白打了,虽然杉谷善住坊也是武士,不过这才有几年的时间,而之前作为忍者,他学到的东西并不只有忍术,自那时开始,他便时刻谨记,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这样才能有饱饭可吃,所以久而久之,他对面子这东西看的及淡,就算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堂堂的武士,但这一根深蒂固的观念在他心中也并没有改变。

    所以杉谷善住坊完全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依然我行我素的闪躲着。

    虽然冈国高这一路军势暂时被杉谷善住坊挡在了二十米之外,不过另外两路却已经抵挡不住了。

    而这时,氏宗见弯刀骑与精甲骑已经退到了高地下,除非他们上来,否则已经是无路可退。而虽然现在重藤弓足轻早已经列好阵势,不过氏宗可不敢让他们轻易放箭,如今本家军势正于敌人战在一处,又加之天色黑暗,如果就这么让重藤弓足轻放箭的话,虽然能射杀敌人,但在这同时本家的精锐也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就连一向果决的氏宗也开始犹豫了。

    松永久秀见高地上的弓足轻阵势已经成,但迟迟没有放箭,已经猜出恐怕是高山氏宗投鼠忌器怕伤到自己人,不由大为兴奋,只要对方不放箭,那么只要等本家军势冲上高地,那么,就算其想放箭都没有机会了。

    由于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又加上松永久秀对忍者的态度,所以他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派忍军一齐发起了进攻,所以他根本发现,忍军并没有发现。

    而就在松永久秀以为快要成功之时,突然身后军势阵角大乱,惨叫声也随之连连响起,松永久秀不由回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百名忍者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不停的向自己麾下军势丢着手里剑,苦内等暗器,只是一瞬间便给自己麾下军势造成了二十余人的伤亡,而伤亡的人数还在继续攀升。

    “主公快看,有援军来了。”真田昌幸兴奋的向松永久秀身后突然出现的百十来名忍者指去。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就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可是在敌人的领地之上,怎么会有援军出现,这实在是太叫人匪夷所思了,只见真田昌幸不由揉了揉眼睛,定睛又向前看去,没错,那支百人左右的队伍的确正在对敌人发动着进攻。

    而正感焦急的氏宗听完,也连忙顺着真田昌幸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百余名忍者正在对松永军发动着进攻,而且已经攻到近前的敌人也因身后遭到进攻,不得不抵挡对方进攻,所以渡边守纲率领的精甲骑足轻顿时压力大减,甚至逼得敌人退后不少。

    而蜂须贺正胜与高地上剩余的几十名忍者现在也已经多少恢复了一些体力,所以立刻下得高地助堀秀正一臂之力,虽然未能让这一路敌军后退多少,不过,他们暂时也不可能攻上高地了。

    氏宗见状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在这同时也感到非常疑惑,这突然杀出的忍者肯定不是自己的麾下,他们为什么要帮助自己,而且他们又怎会知道这深山老林之中会有战斗发生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既然他们与敌人作战,那么至可以肯定,他们是来帮助自己的,可他们这么做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正当氏宗感到疑惑之时,突然身后响起了奔跑之声与大宫景连的喊叫声,只听他大声喊道:“什么人,如果在靠近的话,我便要放箭了。”

    说完,只听他又命令道:“全体准备,待敌人接近到五十米外的距离后,立刻放箭。”

    “不要放箭,我乃是高山家麾下忍者水濑右卫门,特率领忍军前来助战。”

    而这时,氏宗正好转过身来。“水濑右卫门?”

    水濑见主公叫到自己的名字,也不管麾下军势了,连忙摘下忍盔,快步走来,大宫景连见主公似乎认识这名忍者,又见其身上所穿盔甲与高山家忍军身上的盔甲一模一样,所以并没有命令箭,不过他自己却是将手中重藤弓拉满,不停的瞄准着那名忍者,如果他想对主公不利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此人射杀。

    而当水濑右卫门来到高地下,不等任何人开口,便连忙跪倒在地,哽咽的说道:“属下水濑右卫门参见主公,属下不负主公重托,在这三年之中已经成功修炼为上忍,在今日之前,属下投到松永久秀麾下,想为主公打探近畿情报,不过当得知其要对主公不利,所以立刻将松永家的另外一名忍军头领斩杀,在整合军势后,特来报效主公,属下申请回归高山家,还请主公批准。”说完只见他的头重重的叩在地上。

    而待他说完,只见几十米外的忍者也纷纷跪下,大声说道:“麾下等愿为大殿,为高山家效力,还请大殿收留!”

    氏宗听完不由十分激动,没想到只是短短三年时间,这水濑右卫门便以成为了一名上忍,而且还在这关键时刻带领二百名忍者来援,不由兴奋的说道:“来的好,待击退敌军后,重重有赏。”

    “是主公,目标松永军,给我杀。”说完只见水濑右卫门带领麾下忍军便朝松永军杀去。

    而当他在冲锋的同时还不忘说道:“主公,松永久秀本想四面包围,而东面以无敌军,还请主公暂退!”

    只听氏宗坚定的开口说道:“诸位在此奋勇作战,我岂有先退之理,我要在这里看着诸位建功,去吧!不必管我!”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都被松永久秀看在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水濑右卫门会背叛自己,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高山氏宗的麾下,只见他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叛徒,想我松永久秀对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于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断。

    松永家的忍者都给我听着,凡是斩杀水濑右卫门者赏钱五十贯,凡是斩杀高山氏宗者赏钱百贯,如果现在拨乱反正者既往不咎!”

    松永久秀喊完之后,原本属于他的忍军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朝松永军冲来,“呸,松永久秀,我们在你麾下过的日子连狗都不如,今日高山大人肯收留我等,给我等作人的机会,我们有怎会放弃,兄弟们告诉他我们是怎么想的。”

    待这名忍者说完,只见铺天盖地的手里剑,苦内朝松永久秀甩去,而松永久秀在他说话时便知情况不妙,所以还没等他话音落下,便已经翻身下马,而在他双脚刚一落地,无数的手里剑,苦内便贴着他的盔饰划过,要不是因为他机警的话,恐怕就这一次攻击,他便会被射成筛子。
正文 第四五一章 精锐对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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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一章 精锐对决(七)

    “快保护主公!”另外两路见主公受到了夹击,一边高声喊到,一边各调军势上前援助。

    虽然松永久秀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不过毕竟其麾下军势数倍于水濑麾下忍军,而且还有另外两路各派来支援的二百名足轻,所以很快便稳住了阵脚。

    水濑麾下的近二百名忍者不比高山家的忍军,他们向世上的大多数忍者一样,还是十分穷困的,不但没有盔甲,就连怀中手里剑的数量都极为有限,所以很快他们就不得不与松永军进行肉搏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伤亡也是成倍的增加。

    虽然如此,水濑麾下的忍军依然用尽全力在与敌人战斗着,没有一人退缩。

    不过,现在军势已经显身,那么就没有必要在分军作战了,以免被松永军各各个击破。

    很快,在松永军后面进攻的忍者在接到命令后便开始有意的向前方的水濑右卫门靠拢。而他们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战斗震惊了,他们之中,虽然有很多人都没有参加过几次真正的战斗,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对此不够了解。

    在他们印象当中,战斗又怎会如此惨烈,如果是一般军势,如果在被敌人包围,且军势明显处在劣势的时候,基本会毫无悬念的溃逃,这一仗根本就不用打,或是战斗片刻,便就可以分出胜负。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高山军不但没有撤退,而且还敢向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发起进攻,这是在是太疯狂了吧,怪不得高山家虽然领地不多,但却名声极盛呢,看来完全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而在说松永军,这些忍者开始在松永家时,还没觉得他们有多么精锐,在他们眼中,这几千足轻只不过是装备好了些而以,就算自己没有盔甲也可以与他们斗个起鼓相当,可现在他们已经不敢再这样自大了,松永军战力强悍到还在其次,让他们感到不可思意的是,对方在被自己偷袭得手之后,不但没有溃退,反而很快便将局势扳了回来,看到如此两之强军的战斗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之前见过的,或者是听说过的战斗,根本就无法和这一次相比,而之前那些只不过是儿戏罢了,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虽然松永军的士气依然高昂,不过其麾下的足轻们皆已疲惫,就算继续对高山军进行围攻,最后也只可能是两败具伤的局面,不过如果让他就这么撤军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甘心的,此次既然好不容易找到其踪迹,那么就绝对不能这样轻易放过,而且虽然这此自己麾下军势的损失不小,不过高山军也同样是损失惨重,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算不能将高山军全部斩杀,也要将他们活活困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不由眼前一亮,高山氏宗目前所在的那快高地上并无水源,只要自己以优势兵力将其包围,恐怕只需两三日,高山军便会失去战斗的能力,到时自己在想讨取高山氏宗,歼灭高山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苦让麾下军势徒增伤亡呢,高山氏宗损失的起,可自己却损失不起,高山氏宗拥有数座日进斗金的麻雀屋作为经济来源,而自己却只有大和国三十余万十石的收入,虽然看起来不少,不过,大和一国十分混乱,所以在保证领地不优的情况下,最多也只能保持一千精锐的数量,现在有两千精锐都不能从正面取得胜利,要是再将精锐砍去一半的话,那么以后还不如向原来那样临时招募农兵合适。

    现在这三千精锐之所以能够成军,还不是因为自己挪用了三好家大量的资金,而恐怕这一辈子也就仅次一次,以后再也不可能碰上这样的机会,目前会下精锐可以说是自己立足织田家,从而夺取天下的资本,如果损失惨重的话,那么就算归顺织田家,有高山氏宗在,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获得织田信长的信任。

    所以,在讨取高山氏宗的同时,自己麾下的军势也要尽量避免损失,想到这里,松永久秀见麾下军势已经开始缓缓后退,所以立刻命令高山右近率四百军势绕到高山军后,防止其逃脱。

    不过,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高山军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竟然还没有使用全力,当高山右近率领军势刚要到达高山军背后时,突然满天的手里剑便朝他们飞去,紧跟着五十名忍者便从树上树后,岩石旁蹿了出来,直奔高山右近所率领的松永军而去。

    意想不到的打击突然降临,所以高山右近率领的松永家足轻立刻开始混乱了,光是几轮手里剑过后,松永军便损失了五六十人,而一直在后面埋伏的高山家忍军组头佐助见敌人已经混乱,有加上他们已经是疲惫不堪,所以又岂会放过这大好时机,在手里剑用完之后,只见他将身背后的忍者刀抽出,向前方敌军一指,大声喊道:“兄弟,如今忍军另外三队都已建功,唯独我等没有半分功劳,而现在机会来了,击溃敌军,以此来让主公知道,我们也并不比另外三支忍军差。跟我冲!”

    说完,只见他冲在最前,剩下的四是九名忍者紧跟其后,对高山右近所率领的三百于军势发起了冲锋。

    “不要慌,给我挡住敌人!”虽然高山右近不惧眼前的这些忍者,不过他麾下的足轻哪还有体力继续战斗,而且又是在仓促之间应战,所以就算他们人数多与对方,不过还是被精力充沛的忍军杀的连连后退,就算高山右近再如何勇猛,也是无济于事,在佐助等五十名忍者的攻击下,松永家的足轻被杀的连连后退,很快便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已经与高山军脱离接触的松永久秀在接到高山右近麾下遭到了高山军的阻击之后,不由大惊,如果后军不能站稳角的话,那么高山氏宗必会趁麾下军势修整之时从那里逃遁,战斗已经持续到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不继续下去了,不然自己麾下的数百精锐就等于是白白损失掉了。想到这里,只见松永久秀咬了咬呀,大声命令道:“土岐赖次,立刻率二百军势支援后军,务必要截断高山氏宗的归路,快。”
正文 第四五二章 精锐对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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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二章 精锐对决(八)

    而高山氏宗也在此刻调兵遣将,能不能击退敌军冲出包围,就全看这一击了,在松永久秀发出命令的同时,高山氏宗也立刻命令道:“蜂须贺正胜,水濑右卫门,速去支援后军,无论如何也要将其击溃。”

    “是主公,忍军听令,速虽我击退身后敌军!”说完,只见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便率领剩下的二百多名忍者前去支援。

    “主公快看,敌人又在调拨援军朝我军身后而去。”大宫景连见本家军势都已与敌人交战多时,唯独自己麾下重藤弓足轻没有接到任何任务,不由感到十分着急,所以,只听他连忙申请道:“主公,属下愿领麾下军势上前阻敌。”

    “属下也愿前往,属下保证不放任何一名敌军过去,还请主公批准。”杉谷善住坊也连忙说道。

    本次战斗,除了重藤弓足轻之外,就只有自己麾下的铁炮足轻损失最小,与敌人交战的时间最短,刚才与冈国高的交战,只让其麾下的铁炮足轻损失了不到二十人,现在还有一战之力。

    氏宗见两人皆申请出战,不由想到,看敌人这此调动的军势不多,如果让重藤弓足轻出战,那么恐怕只需要一两轮齐射就可以将敌军击溃,这样不但可以减少损失,而且还可以打击敌人的士气,而如果让铁炮足轻出战的话,恐怕难免要与敌人纠缠,这此战斗,可以说麾下军势已经损失惨重了,而且看敌人还没有撤退的意思,所以更要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只有这样自己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大宫景连,你立刻率领麾下重藤弓足轻截住敌人。”

    “是,轻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高山友照这时已经率领二百军势来到高山军一侧,由于大宫景连与其麾下的百名重藤弓足轻刚刚加入高山家不久,虽然高山友照刚才隐约看到对方手中的长弓,不过他只以为对方只是一般的弓足轻,所以他只与高山氏宗所在的高地保持一百米左右的距离行军。

    而大宫景连见状不由大喜,由于刚才已经列好阵势,所以当他们下得高地之后,阵型也并没有因此变的散乱,而当重藤弓足轻到达松永军一侧五十余米的距离时,高山友照见后军行势危急,所以并没有打算与这些战力不高的弓足轻多做纠缠,只要对方不拉近到三十米的距离,他便不会主动去进攻。

    高山友照现在一门心丝的想要援助后军,截断高山军的退路,不过正是让他看不起的高山家弓足轻们,在这一刻却开始发难了。

    在他们准备好之后,只听大宫景连大声喊道:“放箭!”

    高山友照在听见敌人发布的命令之后,不由大笑起来,如今自己与他们相隔五六十米的距离,在这么远的距离放箭,这岂不是白白浪费箭支吗,难道那名指挥的武士疯了不成。

    不过当他笑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对方射出的箭支不但可以射的过来,而且还可以射死人。

    而松永家的足轻在开始时,也和高山友照想的一样,以这样的距离,敌人手中的弓箭一定射不过来,所以他们根本没有防备,而当利箭已经射出之后,就算他们再想抵挡也是已经来不急了。

    随着利箭落下,只听从松永军阵中传出了数不清的惨叫之声。

    一轮箭雨过后,便有近一成的足轻倒在地上,而大宫景连对这一成果感到十分不满,如果不是天太黑的话,恐怕只着一轮齐射,给敌人造成的伤亡还要多出不少。

    而高山友照见敌人手中的弓箭竟然能在射到六十米外的距离时还有如此威力,不由心中大骇,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据自己所知天下间能射距如此远的弓恐怕只有重藤弓与相位弓了,可如果想要使用这种弓,那么必然要有超常的臂力,如果是武士用这弓射箭,他到并不绝得奇怪,不过,要是让足轻用此弓的话,就有些太夸张了吧,高山氏宗是从哪里挖掘到这些臂力超常的足轻的?

    别的先不说,只凭这些足轻的臂力,如果去小势力的话,那么先不说其出身,至少就能力而言,便已经有资格成为一名武士了。

    高山友照在此之前,本以为松永家军势的精锐足轻在战力上已经可以和高山军不分上下了,不过待几十米外的敌人在放箭之后,他才知道,本家军势如果和高山家精锐相比的话还差的好远。

    而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只听不远处的大宫景连又开口命令道:“放箭!”

    而随着百支利箭夹杂着破空之声再次袭来的时候,高山友照与其麾下足轻也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只见他一边用手中的长枪拨开射向自己的箭支,一边大声命令道:“快,快进攻,斩杀这些弓足轻!快!”

    而其麾下军势在接到命令之后,手挺长枪开始向大宫景连方向冲去。

    大宫景连根本没有在乎眼前这一百多名敌人,只是依然指挥着麾下继续放箭,而敌人刚向前冲了几步,见到对方又已经射出一箭,所以纷纷又退了回来。

    “不许后退,给我稳住,给我冲,只要能冲到敌人面前,他们便没有战力了,给我冲。”不管他如何喊叫,不过其麾下的足轻依然在向后退,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精锐的话,高山友照早就杀上一两人以正军纪了。

    而由于足轻纷纷后退,高山友照已经算暴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了,而在对面的大宫景连借着月色隐约可以看到前方马上的敌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衣着,不过敌军之中只有他一人骑在马上,所以不用问也知道,此人一定是领军武士,如果能将他射杀的话,恐怕眼前之敌必然溃退,如此一来自己也能早些完成任务,到更需要自己的地方去。

    想到这里,他不在迟疑,只见他从箭壶中抽出一支利箭搭在弓上。片刻后只见他手劲一松,那支利箭也随之直奔敌人而去。

    而在大宫景连出手之后,在其身旁的重藤弓足轻,也跟着松手朝高山友照设射出一箭。

    按理说,在这百支利箭之下,高山友照就算不被射成刺猬,也绝对会就此阵亡,不过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就在大宫景连与抬手的关键时刻,高山友照见军势已经开始后退,想要在冲过去,显然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他想要率军到敌人的射程之外,再去后军救援,这样一来,便不用再与这些弓足轻纠缠了。

    想到这里,他侧马便向后奔去,想要先将军势稳定住,可当他还没有奔出五米,自己刚才所在的那块土地上,已经被利箭钉满。

    高山友照见状,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在晚那么一瞬间的话,就会被敌人射出来的利箭射成筛子。

    而当他在逃过这一劫之后,也不敢在继续停留了,连忙一夹马腹朝足轻队伍中冲去。

    他知道自己这次之所以能狡幸夺过一劫,一是因为运气不错,还有就是因为敌人射箭射的太准了,只要有几箭在多向后两三米的话,就算自己不死恐怕也要受伤,他可是知道,重藤弓的射距可不仅仅只有五六十米的距离。

    而当大宫景连见对方竟然意想不到的从自己的箭下逃脱了,不由大怒,只听他大声命令道:“重藤弓足轻听令,虽有上前继续对敌人发起进攻。”

    如果重藤弓足轻不追,那么高山友照还有可能在其射程之外将军势稳住,不过松永家的那百多名足轻见那些弓足轻追了过来,所以他们根本不敢停下脚步,一路便朝冈国高所在的军势方向冲去。

    而大宫景连见敌人军势已经合二为一,所以也不再继续追赶,立刻率军返回,免的让敌人冲杀过来。

    而在高山氏宗所在高地背后几百米外,正在与高山家忍军作战的高山右近在五十名忍者的突袭下,刚刚将阵角稳住,不过就在这时,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率领剩余忍军从侧面杀来,而随着忍军的到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松永军又开始混乱起来。

    这次,他们根本没有给高山右近任何整顿的机会,当蜂须贺正胜率领忍军刚一杀到,他们便直接朝松永久秀方逃去。

    高山右近见麾下军势已溃,所以也只得无耐撤退。

    而大宫景连率领的百名重藤弓足轻在击溃高山友照率领的援军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又退回到高地下,等待劫击高山右近所率领的后军。

    当他刚撤到高地下,还没片刻功夫,便见的敌人已经溃退而来,不过由于溃退下来的敌人根本没有任何阵形可言,所以想要还敌人造成重大的损失并不容易。

    大宫景连见状,并没有马上命令麾下军势对刚刚进入射程内的敌人射箭,而是他想等敌人在近一些,这样一来,就算敌人队行散乱,也能给其造成不小的损失,而且,他并不怕将敌人放的太近,会对自己不利,反正眼前之敌不但士气全无,并且早已是疲惫不堪,所以他断定,在放箭之后,敌人一定会继续溃散,绝对没有胆子冲过来。
正文 第四五三章 精锐对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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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三章 精锐对决(九)

    当他想到这里之时,高山右近与麾下溃逃的军势已经奔到离自己四十米左右的距离,大宫景连见全部的敌人皆已经出现在了射程之内,不再有任何迟疑,只听他大声命令道:“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百支利箭朝敌人呼啸而去,由于天色黑暗,在加上松永军只顾向前奔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前面竟然还有敌军在等着自己,而当利箭射出之后,虽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敌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不过却以为时过晚,尤其是冲在前方的松永家足轻,更是无一例外的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见前方有敌人的远程攻击的军势正在等着自己,所以立刻改变方向,也朝冈国高所率军势方向冲去。

    松永久秀见麾下军势未能将敌人的后路封锁住,不由大怒,不过就算他此刻再如何愤怒也是无济于事,麾下的军势实在是太疲惫了,就算现在再对高山军发起进攻,高山军凭借地形的优势,也能轻易将他们击退,自己又何苦让麾下精锐白白送死。

    很显然,自己的这此战略显然是失败了,不但没能将高山氏宗斩杀,而且麾下军势又损失颇重,虽然也给高山军带去不小的伤亡,但这实在是有些得不尝失了。

    不过,松永久秀并不打算就此放弃,既然自己率麾下军势无法将高山军歼灭,将高山氏宗斩杀,那么就只有用刚才想到的办法了。

    这山城一国可是三好家的地盘,如今高山军已经暴露,那么只要自己继续跟随,并将其所在位置,告与三好义继与山城国内各城城主,那么其便是插翅难逃了,如此一来,又能减少麾下军势的损失,又能全歼高山军,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立刻说道:“来人都速去通知主公,与山城过中的各城城主高山氏宗所在的位置,并让他们派军前来,歼灭高山军。”

    高地上,高山氏宗见敌人已经退军到五百米之外,并且再没有任何动作后,一边让麾下军势休息,一边在统计着战损,只是这短短的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麾下的六百军势与水濑右卫门带来的二百忍军就阵亡了一半,而且光是忍军阵亡的人数就已经达到了二百名之多,而另外的几支军势,除了大宫景连率领的重藤弓足轻无一损失之外,其他军势可以说是损失惨重,惨重的让氏宗感到难以接受。

    尤其是渡边守纲率领的精甲骑,由于他们一直挡在松永久秀亲率的军势前面,所以损失更大,只这一战便损失了六成,之前的伊势鹿原之战,让精甲骑的损失达到了三成,就已经让氏宗感到痛心疾首了,而现在精甲骑的损失更是超过了一半,在得到到战损的报告后,更是让他难过的差点晕过去。

    不过氏宗知道,敌人还未放弃,现在并不是伤心的时候,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应该冷静,将剩余的军势全部带到安全之地,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

    而真田昌幸对现在的形势也感到十分担忧,如今本家军势在敌人境内,如果敌人在尾随的同时,调大军前来,那么高山军必将全军覆没,所以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一现状,不过,对方不但不是什么无谋之辈,而且恰恰还是大名鼎鼎的松永久秀,松永久秀成名多年,而且一向以狠辣著称,并且就他的智谋而言,恐怕不在自己之下,所以这让真田昌幸感到很是棘手。

    如果换了别人,他还有信心凭借智谋摆脱敌人的跟随,可面对松永久秀,他却并没有信心,不过,虽然他暂时没有想到什么摆脱敌人的办法,但却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此地没有水源,如果敌人援军到来,那么就算不用进攻,用不了几天,高山军就会被困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刻趁敌人休整之际,应该先撤离此地,否则一但等敌人援军到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正在为伤亡惨重而感到伤心的氏宗在听完之后,不由缓过神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如今本家军势已经在敌人面前暴露,就算敌军不再与本家军势进行战斗,不过,只要其尾随其后,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敌人合围,如此一来,我等根本就不可能冲出山城国,源五郎可有对策?”

    “这……”真田昌幸虽然才智出众,但如果刨去初阵之外,还是第一此参加真正的战斗,本就经验不足,而且又加上这次两军皆为精锐,用于农兵作战时的战术基本都用不上了,所以他一时间还真回答不了氏宗提出的这个问题。

    不过,就在他一愁莫展之时,突然灵光一闪,还真让他想到了个办法,本家军势在没暴露之前,可以说主公的战法无疑是最好的,可现在自己已经在敌人面前暴露,这一战法便不可能再用下去。

    而现在大殿麾下军势已经将除观音寺城外的两城攻下,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向山城国进军,到那时,三好军为了抵抗织田军的进攻,必然不可能在有余力对付本家,而本家军势在这段时间内,只需要找一坚城进行防御,只要等到织田与三好两家进行决战之时,便就也随之转危为安了。

    而且,主公在之前已经派轻海光显前来山城国寝返京极高吉等三人,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当初主公估计不错的话,那么这三人恐怕早已经归顺,如此一来,何不率军投奔一城,并借城池防御呢?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应放弃进攻,转而进行防守,等待大殿与三好军进行决战,主公之前派轻海大人前来山城国寝反一色藤长等三人,此时正可用上,只要借一城防御,那么凭借本家军势之精锐,想要守上一两个月,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织田家与三好家的战势一起那么本家军势便安全了,而且说不定还可有所作为,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正文 第四五四章 战略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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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四章 战略撤退

    氏宗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连忙将地图打开,借助火光仔细关瞧,这山城一国本就不大,而且按地图上所示,一色藤长治下的高崎城,离这生驹山更是只有四五里的路程,如果现在出发,天明之时便可到达,如此一来,就算是三好家周边军势来援,到那时自己也早已进入城中了,只要有城池可依,就算敌人有数千军势来攻,又有何惧。

    不过,现在唯一需要确定的便是,轻海光显是否已经将一色藤长寝返,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就只好再换一城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蜂须贺正胜,你立刻派忍者前去高崎城打探,我要知道一色藤长是否已经被轻海光显寝返,如果已经投顺织田家或者足利家,那便让他立刻做好战斗准备,准备迎接本家军势共同抵抗三好军,如果没有被寝返,那便立刻汇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安排。”

    虽然氏宗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不过,在场的家臣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主公下答这样的命令,无疑是要选择撤退了,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撤退,那么这殿军便是十分重要了,如果敌人在本家军势撤退之时发起进攻,那么全看殿军是否能阻挡住敌人的进攻,这殿军是至关重要的,虽然这一任务十分危险,不过功劳也是巨大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刻高山家的家臣皆认为,只有自己与自己麾下的军势才是最胜任的,除了自己外,不管主公将这任务交给谁,都不能让他们放心。

    只听杉谷善住坊率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所统领的铁炮足轻攻击能远能近,并且此战的损失不大,所以属下申请领军殿后,还请主公批准。”

    他这一说完,其他领军家臣也连忙申请道:“主公,属下愿意与堀大人同领骑兵断后,骑兵的速度快,而且战力强悍,若是敌人进攻,不但有一战之力,而且,在主公安全之后,也可以轻松甩掉敌人,所以由骑兵殿后,才是最为合理的,还请主公定夺。”

    “在下并不认同诸位大人所说。”见家臣们已经开始为殿军之事争夺起来,蜂须贺正胜在安排好忍者外出打探之后,连忙与水濑右卫门走了过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目前忍军是数量是现在军势中最多的,而且忍军也同样是最灵活的,如果让忍军作为殿军的话,属下保证,在保证主公与本家军势安全的情况下,必能以最小的损失,完成任务,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见家臣们皆愿率军殿后,不由大感欣慰,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历史上的金崎撤退,可以说,现在本家的处境比金崎撤退时的织田家还有所不如,毕竟织田与德川联军的军势要多于浅井与朝仓家,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即使是这样,在需要殿军殿后保护大军安全时,却没有人申请,不然最后也轮不到木下藤吉郎表现。

    而现在再看自己,自己麾下只有数百疲军,而却要面对三好家上千敌人,家臣不但没有表示沉默,反而纷纷争抢殿军的任务,这实在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了,作为殿军,自己不可能给他们留下太多的军势,如果只凭那几十人上百人,不用等敌人援军到来,只要松永军随便发起一次冲锋,便可使其全军覆没,就算想跑都跑不了。

    可即使是这样,家臣们明知如果作为殿军,很有可能在此战中阵亡也没有退缩,这让高山氏宗感到大为感动,不过,他现在清楚的很,就算留下殿军也不可能拖住敌人,既然如此,那到不如一同撤退,这样自己麾下虽然依然军少,但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这总比让麾下军势白白损失强太多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都了解了,不过本家如今已经只剩下四百军势,实在不易再行分兵,而且松永军已经疲惫不堪,就算其想与本家战斗也是力不从心了,并且那高崎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所以我决定,本次撤退不需要殿军,我与大家一同离开。”

    “主公,这样一来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还是让属下率军殿后吧,属下保证必定拖住敌人,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

    只见氏宗摆了摆手,坚决的说道:“都不必在说了,我意已决,都下去准备吧,一柱香后,从后方撤离。”

    家臣们见主公心意已定去知道自己不管再如何劝说,也很难改变主公的决定,所以也不再劝,只见他们在领命之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报主公,高山军正在集结军氏准备撤退,还请主公定夺。”只见一名在前方观察高山军动静的足轻快步跑到松永久秀面前,跪地行礼报道。

    正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松勇久秀听完,并没有太多惊讶之感,高山军的撤退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既然高山军要撤,那么自己就跟在他后面,等待援军来援好了,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好知道了,你继续去前面观察,高山军一有动向立刻来报。”

    待这名精锐足轻离开之后,只见松永久秀站起身来,也开始集结军势,准备跟随高山军。

    高山军,刚一撤离,松永久秀边马上率军跟上,前后距离依然相隔五百米。

    开始时,高山家的众家臣见敌人一路尾随而来,还有些担心,不过,当走了两三里之后,他们看到敌人与自己并不接近,不由多少都算松了一口气。

    敌人这么做,很显然是不想在与本家军势硬拼了,恐怕是想等到援军到来之后在对自己进行合围,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白打了,如今离高崎城已经只有一两里的路程了,以现在的速度,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到时,自家军势有城可守,在加上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两支远程攻击的精锐军势,就算敌人有数千上万大军,又有何惧,现在他们唯一担心的便是高崎城的一色藤长是否已经弃暗头明。

    而水濑右卫门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虽然年岁不大,不过却要比之前在高山家时成熟了许多。毕竟其也是一百多名忍者的统领,所以想的自然要多些。

    此刻他不由想到,先不说本家军势能不能守的住高崎城,就算能守的住,但总是被敌人围困也不是个办法,而这一路上他不由想到,自己之前接触过的很多下忍,皆有心投靠高山家,只因蜂须贺正胜对下忍的审核太过严格,所以他们才未能如愿,现在本家正在危难之时,如果在这时候,将他们全部纳入到麾下,那么必然会为本家增加不少实力,如果在用这些忍者偷袭围城敌军,敌人不备,必然会大败,这样一来,说不定高山军还可以就此冲出包围,就算不能,也一定会让敌人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样至少还可以减轻守城的压力,至于战后,说不定主公还会将他们纳入到麾下,就算不能,但以主公的大方程度,也绝对不会亏了他们。

    如此皆大欢喜之计,自己为何不说?想到这里,只见水濑右卫门快步来到高山氏宗身旁,开口说道:“主公,如今本家可战之力只剩下四百,属下恐城池有失,所以向主公申请招山城与大和两国的在野忍者助战,这样一来,不但防守无忧,而且说不定还可将城外敌人击溃,冲出包围,还请主公定夺。”

    “办法到是不错,不过,那些忍者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在支援本家,与三好家对敌,毕竟这可是三好家的地盘。”

    虽然氏宗认为他的办法不错,并且对水濑右卫门已经开始学会用脑子考虑问题,感到很是欣慰,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自本家成立忍军至今,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忍军的扩充比较快之外,越到后来,人数增加的速度就越慢,尤其是这近一年来,忍军中下忍增加的数量一年还不到十名,这让氏宗以为,恐怕是那些在野的下忍已经被自己招绝迹了,所以才会这么困难。

    而相反的是,最近这一年,中忍的增加速度到是非常快,光是这一年,便有七八名中忍加入,这样的数量已经让氏宗感到非常满意了,对此没少夸赞蜂须贺正胜。

    如今可以说本家的忍军每一支小队,都有一名中忍率领,不管是战力还是协调性都有了显著的提高,虽然就本家忍军而言,还无法和伊贺里甲贺里相比,但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已经接近了一流水平,而且就本家忍军的装备,已经远远的超过伊贺甲贺,早已达到了超一流的水平,现在唯一上欠缺的只是数量,以现在每年增加的数量,而且随着自己的声望越来越高,肯定还会有很多的忍者加入,如此一来,恐怕只需要十年的时间,自己麾下的忍军,便可超过伊贺甲贺,成为第一大忍者势力。

    再用二三十年整合天下的忍者势力,恐怕天下的忍者便只有自己这一家了。

    不过这些都只不过是氏宗的计划而已,如果说到眼前,他可不认为水濑右卫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招募到多少忍者,毕竟以本家对待忍者的态度,一年所招募到的忍者才只有十来个,而且还是面向全天下招募,所以氏宗对这个办法并不看好。
正文 第四五五章 寻求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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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五章 寻求援军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此次留给你的时间不多,恐怕就算是前去,也是徒劳。”还没等水濑右卫门说话,只见蜂须贺正胜一边挠着头,一边尴尬的笑着说道:“那个……主公,本家的忍军之所以在人数上增长缓慢,并不是领地附近的忍者被招募一空,而是…而是那个属下对他们要求太高了,所以一年在只招募十个左右,而凡是被属下招募的忍者,其实力都已经接近了中忍的水平。

    主公有所不知,属下在忍者砦时,干的最多的工作,并不是负责忍军的训练,而是见那些前来投奔的忍者,基本每个月都能见上百十来个,这个…右卫门说的对,以本家对待忍者的态度,只要振臂一呼,远的不属下不敢肯定,不过恐怕这近畿之内没有从属,或是规模不大的忍者里,大多都会响应。

    只需五天,本家少说可以得到二百名忍者的支援。之前是属下汇报不详,还请主公恕罪。”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水濑右卫门又连忙补充道:“主公,虽然这些被临时招募的忍者战力不如本家忍军强悍,不过本家对待忍者的态度,至少近畿附近的忍者全都知道,而如果主公同意的话,这便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又岂能不奋勇杀敌,以求被主公招至麾下,所以属下认为,他们的士气完全可以弥补他们缺乏训练的劣势。

    而如果能战胜敌人,主公如果想收留他们,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能,只要主公发些钱财,便可让他们散去,也不会对本家造成负担,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大吃一惊,五天就能至少招募到二百名忍者,没想到高山家竟然在忍者心中有如此重的地位,不过虽然蜂须贺正胜之前一直压制着忍军人数增长的数量,也并没什么不对,之前自己便说过,高山家要走精兵路,军势不在多而在精,这其中忍军当然也不能例外。

    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如果再在乎这些条条框框的话,那么等此战结束之后,不知忍军还能剩下多少,想要训练出一名合格的忍者,可要比训练出一名合格的精锐足轻困难的多,自己麾下的忍军正可以借此得到补充。

    至于那些忍者的能力,现在氏宗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了,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只要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也一定会成为一支精锐。

    最早跟随自己的忍者们开始时不是也一样战力一般吗,在经过训练之后,现在已经成为了本家的支柱之一。

    想到这里,氏宗不在犹豫,只听他立刻开口说道:“水濑右卫门,你立刻去招募附近忍者,你告诉他们,只要前来助战,待战事结束之后,我便同意他们的效忠,如果有人不愿意成为我高山家直属忍者,那么也有酬劳,去吧。”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水濑右卫门将麾下忍者与蜂须贺正胜做了一番交割之后,快速朝前方奔去。

    而在氏宗行进途中,刚才所派的那名忍者也已经到达高崎城外,他还没来到城门近前,便大声吼道:“我乃高山氏宗麾下忍军组头新之助,有要事求见一色藤长大人。”

    他之所以会表明自己的身份,完全是想借此来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已经归顺,如果是的话,那么必然会去通报,开城放自己进入,如果其还没有归顺,那么迎接自己的恐怕便是箭支了。

    不过,很快便让他松了一口气,了望台上负责防守的足轻在听完新之助自报家门之后,并没有放箭,而是同样大声说道:“小人这就前去通报,还请大人稍待。”说完便下得了望台,朝天守阁方向而去。

    时间不长,只见城们大开,从城门中走出一人,新之助定睛一瞧,此人并非一色藤长,也并非是其麾下家臣,而是轻海光显。

    由于一色藤长所在的高崎城处在山城国的西边,是他要寝返三人中,离的最远的,所以轻海光显最后才会来到这里。

    虽然一路上风餐露宿,但让他感到兴奋的是,包括一色藤长在内,每当自己刚一说明来意,对方便说明愿意弃暗投明,虽然这三人都只愿意归顺足利家,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他们是归顺织田家也好,还是归顺足利家也罢,只要不再像三好家效忠就可以了。

    而刚才,当他得知主公派人前来,不由心中一凛,以主公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了危机,是绝对不会无顾派人前来的,而他急切想知道主公现在的境况,所以一路跑到城外,想要最先了解主公的情况。

    当他刚一来到新之助面前,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主公与诸位大人还有本家军势怎么样了。”

    只听新之助开口说道:“回轻海大人,今夜本家在生驹山休整之时遭到松永家大军军偷袭,伤亡惨重……”

    听到这里,轻海光显的心嗝噔一声,开始时,他并不知道松永久秀麾下的军势到底有多精锐,不过,自从他来到山城国,与自己要寝返的三位城主见面之后才知道,松军的精锐程度就算与本家军势相比也不多让,而且在人数上更是达到了三千之众,光是在这山城国中驻守的便有两千之多,本家军势被其偷袭,那主公……

    想到这里,只听他焦急的问道:“主公现在是否安好?”

    “回大人,由于我军发现敌人较早,所以虽然军势损失不小,不过在在下来时,主公与诸位大人却是无碍,现在主公正引剩余四百军势与伤员前来,希望能凭借此城防御,与一色家共抗敌人进攻。”

    轻海光显听完先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主公无碍,自己也能放心了,不过,很快他便又感到有些为难了,一色藤长虽然已经决定弃暗投明,不过毕竟他选择效忠的对象是足利义昭而并非是大殿,而虽然织田家起兵是为了帮助足利义昭恢复旧领。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两家,如果一色藤长不让主公进入城池,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看其的态度,似乎对松永久秀十分畏惧,所以就连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说动对方,但他也知道,如果高山军不能找到可依靠的城池的话,那么必然会被三好家围歼,所以,不管如何也要将其说动,如果实在不行,为了保护主公与本家军势,那也之后威胁一途了。

    想到这里,只听轻海光显说道:“好,事不宜迟,你现在便随我前往天守阁近见一色藤长。”说完,只见他抓起新之助的手,便朝天守阁方向走去。
正文 第四五六章 高崎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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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六章 高崎决议

    高崎城天守阁内,一色藤长在接到汇报后,在简单梳洗一番后,便前往凭定室中等待高山氏宗派来的使者,虽然他不知道其为何会派使者前来,不过,直觉却告诉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而在他出现在评定室中不久之后,其麾下的重臣也陆续出现在这里。

    待众人刚一坐定,便见轻海光显与一名忍者打扮的人快步走了进来。只听一色藤长开口说道:“轻海大人,不知高山大人这么晚派使者前来有何要事?”

    虽然轻海光显现在感到有些慌乱,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见他气定神闲的开口说道:“一色大人可还记得当初您与在下的承诺。”

    “轻海大人所指的可是,两家互相援助之事?”

    “正是此事,如今我家主公与松永久秀麾下军势交战于生驹山,虽然我高山军要比松永军精锐的多,不过,敌人毕竟军势众多,如果硬拼的话,虽然可以取胜,但却也会有所损失,所以,我家主公打算率军前来此城驻守,与大人一起共抗敌军,不知大人是否同意。”

    轻海光显可不敢说高山军遭到了夜袭,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军势,免得吓到一色藤长。

    而即使是这样,还是让一色藤长大为踌躇,他虽然也知道高山军精锐,不过他还知道高山氏宗治下只有一万两千石领地,就算军势再如何精锐,但毕竟人数太少,而松永久秀可就不一样了,松永家控制着大和国三十余万石的土地,麾下精锐更是有三千之众,虽然在山城国中驻守的只有两千,不过就算是这样,恐怕也是高山军的几倍之多,如果放高山军入城的话,那自己便暴露了,谁知高山军能不能顶住松永军的进攻,如果不能的话,那本家岂不是也要一同陪葬。

    而且就算其顶的住松永军的进攻,那么等三好家大军到来之时又如何能顶的住?看来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不过如今织田家是为帮主公收复失地,所以才会出军,而这高山氏宗又是织田信长爱将,万一要是因为自己没有将其收留,而导致织田信长大怒,罢兵返回的话,那么自己必然会成为将军家的罪人,被天下人耻笑的,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想到这里,只听一色藤长开口说道:“轻海大人,此事太过重大,我还要与家臣们仔细商议一番才能做出决定,还请大人见谅。”

    还没等轻海光显开口,只见新之助焦急的说道:“一色大人,我家主公如今已经向这里进发,恐怕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到达,此事实在不能在拖了。”

    待他说完,只听轻海光显也开口说道:“一色大人,此事的确没有时间多作考虑了,还请大人定夺。”

    “话虽如此,不过对本家来说却关系重大,实在不能草率做出决定,不过,我所需要的时间并不长,你们还是先暂时回避一下为好。”

    见一色藤长心意已经定,轻海光显知道就全自己再说什么,对方现在也不会听的进去,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商议,免得耽误更多的时间,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大人需要与家臣们商议,那在下便在门外敬候佳音。”

    轻海光显见新之助还要说话,不由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快步退了出去。

    “诸位可有什么建议?”待他二人刚一出去之后,便听一色藤长开口问道。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很简单,要么打开城门迎高山氏宗入城共同抵抗敌人的进攻,只要能坚持到织田家大军攻入山城国,那么一色家不但可以化险为夷,而且凭借此城牵制住大量的敌人,这绝对全的上是大功一件,凭借这一功劳,就算成为将军家第一幕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到时候所获得的封尚也是少不了。

    不过自己治下只有九千石之地,城中足轻只有三百,就算加上高山军的几百军势,也不足一千。

    而再看敌人,除松永久秀的两千大军外,周边城砦军势加在一起恐怕还有三千之众,就算三好义继不率大军前来,那也还有五千,自己又如何能抵挡的住敌人的进攻?

    目前不只是一色藤长难以抉择,就算是家臣们也在犹豫,这可是关系到了本家存亡的大事,所以在坐的重臣们无一人开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一色藤长见没有人开口响应,不由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次家臣们就算不想说,也不能不说了。

    只听芥川孙十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应该拒绝高山氏宗的请求,主公乃是将军家之臣,与织田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盟友关系,自古以来,并无盟友率军入城之理,所以就算拒绝他的请求也属长理,主公怎可因一外人而制家名于水深火热之中,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芥川大人所说有理,属下等皆认为,不应放高山氏宗入城,还请主公定夺。”

    众家臣算是说道了一色藤长心坎儿里去了,他也不愿意开城放高山氏宗进城,他本就并非是上进之人,在他看来,能守住眼前的九千石领地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就在他将要决定之时,只听其弟,一门众一色秀胜激动的说道:“糊涂!难道尔等想至本家于死地吗?我敢说,如果不放高山军入城,本家不出三日便会灭亡。”

    众人见其言词厉正,不由皆是一愣,又加上其是主公一门众,深得主公信任,所以就算他们缓过神来,也不敢反驳。

    而一色藤长见其如此激动,且所说之话有让人揣摩不透,不由连忙开口问道:“秀胜此话何意?”

    见是主公开口相寻,一色秀胜立刻转变了态度,恭敬的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如果高山氏宗到达城外之后,见本家据不开城,必然会愤恨不以,只要其将本家归顺足利家之事宣扬出去,那么三好家又怎会坐视不理,到时本家还是要面对三好家的进攻。

    虽然请援军入城不何规矩,但当时主公已经同意若高山军在山城过遇到困难时,会提供帮助,如果主公现在不同意,那便算是出尔反尔,高山氏宗就算这么作,也没什么不妥之处,现在摆在本家面前的,不是开城与不开城的问题,而是想单独面对三好家的进攻,还是想与高山家精锐一同抵抗的问题,还请主公明断。”

    一色藤长听完,不由心中一凛,高山氏宗他虽然没有见过,不过其的事迹自己到是听过不少,高山氏宗能火烧两寺,所以他并不怀疑,其在愤恨之下,让自己归顺将军家之事公之于众,如此一来,本家就真的会像一色秀胜说的那样离灭亡不远了。

    还好家中有如此家臣,不然本家恐怕很在看到将军大人将失地收复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秀胜说的有理,我决定迎高山军入城,立刻命令麾下军势做好战斗准备。”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待一色藤长说完之后,只见一名近侍在答了一声后,快步走了出去。

    不过,当一色藤长刚想招轻海光显入内之时,只听一色秀胜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待高山军入城之后,主公可将指挥权交给高山氏宗。”

    众人听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话也就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不然的话,一色藤长一定会认为其与高山军串通,欲夺一色家基业。

    不过就算平时对一色秀胜再如何宠信,但等他说完之后,一色藤长还是有些不悦。只听他开口说道:“让其率军入城已经算是破例,又怎能将指挥权交赋于他,如果有个万一,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一色秀胜现在到是能够理解兄长的心情,不过,为了本家能够继续生存下去,所以他还是要说。

    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高山氏宗多智,且其麾下军势精锐胜本家足轻数筹不止,主公以为可以指挥的了他们吗?”

    见一色藤长摇了摇头之后,只听其又开口说道:“主公之智可胜的过高山氏宗?”

    一色藤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高山氏宗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就连松永久秀都曾败在他的手下,自己就更不值一提了。

    见主公还是摇头,一色秀胜又开口问道:“主公认为,本家家臣可有高山氏宗麾下勇武?”

    高山氏宗不但名声颇高,就连其麾下家臣的勇名也不断的在近畿等地传播着,尤其是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三人更是被世人加以好山家三人众之美喻,别说是近畿一地,就算是整个天下,其三人的勇名也颇为响亮,虽然在场的家臣也觉得自己武艺了得,不过却不敢与高山家家臣相比。

    这次等一色秀胜说完,不管是一色藤长还是在场的家臣皆是摇头。

    “既然本家什么都不如对方,那么如果等其进入城池之后,政令无法统一的话,又如何能顶的住敌人进攻,所以若想守住城池必须要先将政令统一起来。而且这只不过是暂时的,虽然属下也不想,不过为了保住家名也只有如此之作了,如今时间所剩无己,还请主公早做决断才是。”
正文 第四五七章 率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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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七章 率军入城

    虽然一色藤长在听完以后很不情愿,不过为了保住城池,最终也只能答应他的建议,而他之所以不怕高山氏宗借机夺城,一是因为此地离郡上八幡城太远,而且就算被其夺去也会被归为织天信长直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还有就是,自己毕竟归顺的将军家,虽然现在将军大人身无寸土,不过他根本不相信其会冒天下之大不违,来夺将军之地,不然的话,别说是将这高崎城的指挥权交给他,就算是率军入城都是妄想。

    想到这里,只听一色藤长开口说道:“召轻海光显与高山家使者入内吧。”

    评定室外的轻海光显开始时还十分着急,不过当他见到一色藤长身边的近侍匆匆离开,很快城中的足轻被调动起来的时候,他总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而当他再次来到评定室内,听到一色藤长不但愿意让主公与麾下军势入城,而且还愿意将指挥权交付与主公的时候,高兴的差点晕过去。

    凭借主公的能力,如果能全权指挥的话,恐怕挡住敌人的把握将会更大,虽然不敢说十拿九稳,但也基本能做到**不离十了。

    经过一夜的战斗与赶路,如今太阳已经从东方升起,柔和的阳光照在高山家马印金凤凰与高山氏宗那金色马蔺子上,发出闪闪光芒。

    虽然这一路上,松永军一直距离本家军势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从未再发起过进攻,不过高山家之人却无一人敢有半分放松。

    而此刻已经可以看到高崎城的轮廓,这多少又让他们安心一些。

    天守阁内,只见一名下级武士从门外冲了进来,开口说道:“报主公,高山军已经到城外,松永久秀所率领的军势在其身后几百米外跟随,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速放高山军入城,千万不要放进敌人。”

    松永久秀如今感到很是疑惑,前面不远处便是三好家豪族城池,而高山氏宗直冲冲的直奔那里而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他根本没有想到高山氏宗在出军之前,便已经派家臣前来山城国进行寝返,在他看来,这样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再说高山氏宗又怎会知道其一定会归顺,如果不能成功,岂不要损失一名人才。

    开始时他还以为高山氏宗因为对山城国地形不熟,所以才会横冲直撞的来到这里,可现在就连自己都可以看到高崎城中的那座天守阁了,高山氏宗又怎会看不到,不过,很快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当高山军刚一到达城外,城门便随之开起,高山军也同时加快了速度冲入城中。

    “快,快,不要让高山军入城。”松永久秀一边喊,一边狠狠的夹了下马腹朝前方冲了出去,他知道,如果让高山军入城的话,那么就算有大军赶来,一时之间也绝难将此城攻下,虽然之前的偷袭给高山军造成了不少的伤亡,不过其麾下的远程攻击队伍并没有多大损伤,尤其是那重藤弓队,如果让他们入得城池,高山军凭借城池与众多铁炮与重藤弓,想要再将其歼灭就太困难了。

    而且,三好家大军马上就要与织田家大军进行决战,出军来援比较困难,就连自己之后也要前去,光是靠周围那些豪族麾下的足轻,根本没有将城攻下的可能,如果高山氏宗不死,那么自己将永无宁日。

    不过,两军之间毕竟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而且高山军只有四百多人,入城的速度也是不慢,当他率麾下军势还有百米的时候,只见高山军已经全部进入城池,城门也随之重重的关上。

    这让松永秀感到很是烦燥,不过,虽然如此,他并没有打算收住军势的打算,虽然高山军已经入城,但是想要立刻布置防御根本不可能,如果现在负责守城的军势只是一色家那几百名比农兵略强的足轻进行防守的话,那在本家精锐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如果现在不发起进攻,等城中两军换防之后,那想要在夺城就十分困难了。

    松永久秀见麾下精锐在城门关上的那一刻,全都放慢了速度,不由大声说道:“不要停,立刻向高崎城发起进攻!”

    早已经疲惫不堪的足轻,见主公并没有让自己休息的意思,虽然还在继续向前奔跑,不过却都在心中暗自埋怨。

    如果说松永军在养精蓄锐的情况下,恐怕用不了一个时辰,便能将这高崎城攻下,可现在他们已经战斗一夜,随后又开始赶路,现在又要开始攻城,所以他们所发挥出的战力恐怕连两成都不到,以他们的战力,顶多就是一群穿上盔甲,手持竹枪的农兵。

    开始,城中一色家的几百足轻见松永家一千多军势向城池发起进攻,多少还有些胆怯。不过等双方这一交手,他们便立刻发现,武装到牙齿的松永军也不过如此,虽然凭借自己手中的竹枪很难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不过对放行动迟缓,想要给自己造成伤害也十分困难。

    高山氏宗与麾下军势在入城之后,只见一色藤长与其麾下重臣已经等在那里,而轻海光显也在其身边。

    只见一色藤长快步来到高山氏宗面前,开口说道:“在下高崎城城主一色藤长见过高高山大人,在下虽在山城,不过却也久闻大人之名,所以这高崎城与一色家就全拜托高山大人了。”

    氏宗听完不由一愣,他实在没明白一色藤长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而轻海光显看出了主公的疑惑,只见他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主公,一色大人已经决定将守城之事全权交由主公负责,在击退敌军之前,主公可随意调动一色家军事。”

    氏宗听完,不由对这其冒不扬的一色藤长高看了一眼,他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有如此魄力。

    在他看来,一色藤长只不过是一名二流武士,他能让自己入城,就已经让氏宗感到十分欣慰了,如今自己不但率领麾下军势入得城来,而且其还要将指挥权交给自己,现在就连氏宗都有些佩服眼前这名名不见经传的武士了。
正文 第四五八章 全局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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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八章 全局指挥

    不过,如果自己能全权指挥的话,那么守住城池的把握又大了几分,现在不需要守到织田军攻入城中,只需等到水濑右卫门带忍者来援即可,如此一来,凭借自己麾下军势的精锐,想要守住城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快步来到一色藤长面前,拉住他的手说道:“一色大人请放心,氏宗一定不会辜负大人重托。”

    “高山大人不必客气,如今敌人已经开始攻城,大人开始快些进行布属吧,我与众家臣在天守阁内静等大人捷报,决不干涉。”

    说完,只听他又对身边的芥川孙十郎开口说道:“孙十郎,本家军势现交由你来统领,一切要听从高山大人的命令,你可记住了。”

    “是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孙十郎知道,主公将自己派了出来,而不是直接将军势交给高山氏宗,恐怕是想借此以防不测,看上去是让自己率军助战,实则是对高山军进行监视,不过,他到是绝得主公这么做根本没有必要,高山军现在已经全部入城,虽然只有四百,但如果其真想要夺这高崎城的话,就算是自己在,也根本不可能挡住。

    这到不是他妄自菲薄,看看高山军的装备,就连忍者身上都穿着盔甲,而本家那几百足轻,能穿上桶川兜的都在少数,再看看高山家精锐从眼中透露出来的坚定,这更是本家足轻比不了的,所以主公这么做根本就是在破坏这和谐的气氛。

    不过高山氏宗却并没有想的太多,对方让自己入城,已经是对高山军有恩了,现在又派家臣领军,这在他看来,到算是件好事,自己与一色家的军势并不熟悉,想要指挥他们并不容易,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在的话,自己只需要对他下达命令,再由他去传达,这样一来,到是方便不少。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那一切便有劳芥川大人了。”

    “高山大人乃是天下闻名的武士,且又有郡上八幡城万余石之地,而在下只不过是一色家臣下,大人称呼在下为孙十郎便可,这大人二字实不敢当。”

    说完,只听他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敌人已经开始攻城,时间紧迫,请大人下令吧。”

    氏宗听完,也不再与他客气,直接开口命令道:“杉谷善住坊,大宫景连,你而人立刻率领麾下军势将一色家军势替换下来。”

    “是主公!”二人听完,立刻带领麾下军势离开,前往城墙处布防。

    “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堀秀政,你三人立刻带领麾下军势进行休整。”

    待高山氏宗下达完命令之后,只听芥川孙十郎开口问道:“高山大人,那在下与一色家军势又该如何?”

    高山氏宗想了想,刚才在入城之时,一色家的军势自己也算是看到了,那些足轻大多身无盔甲,手中的武器也大多都是竹枪,如果让他们一同作战的话,不但不会提高总体战力,甚至还会将战力拉低不少,城外敌人如果只是农兵,那到没什么关系,可现在城外可是同样精锐的松永军,面对这样强悍的敌人,他们只会添乱,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个不用。

    不过如果就让他们干呆着也不是个办法,氏宗不由想到,大宫景连与其麾下这次所带来的箭支毕竟有限,只要敌人多进攻几次,就会被消耗一空,他们也会随之变得毫无用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一色家军势去制箭,只有这样,麾下弓足轻才会保持战力。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孙十郎,你立刻将一色家军势集中起来制作箭支,只要箭支充足,我便有信心将城池守住。”

    芥川孙十郎听完后,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怕高山氏宗会让自己顶在第一线,没想到他却将自己与一色家军势安排在了最后方。

    他有这样的想法到不是因为他怯战,而是怕自己麾下军势与敌人在拼个你死我活之后,高山氏宗趁机夺城,可现在,他高山军全部部署在地一线,而自己只需要负责生产箭支即可,这足以证明,高山氏宗并没有夺取高崎城之心,自己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达道:“是,请大人放心,在下这就带领会下军势去办。”

    高崎城城墙之上,只见百名重藤弓足轻与几十名铁炮足轻已经将一色家的军势替换下来,虽然他们的人数只有一色军一半多一些,不过战力可要比对方强上太多了。

    城外的松永军见城中敌人换防,本还想借换防城墙混乱之时,一举夺城,不过,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早有准备,待二人率领军势刚一蹬上城墙,便见杉谷善住坊先指挥铁炮足轻在城墙上站为一排,点火朝城外敌人射击。

    而大宫景连则是有条不紊的率领麾下重藤弓足轻与一色军换防。

    “砰砰砰。”随着铁炮发出的巨响与硝烟,原本还想趁乱夺城的松永军也随之被惊醒。

    高山军在没有城墙可守的情况下,自己都难以冲过去,现在对方有了依托,对方武器如此犀利,自己又怎么可能冲过去。

    随着铁炮声响起,三十余名正在攻城的松永家精锐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这时,大宫景连麾下的重藤弓足轻也已经纷纷举起弓,搭上箭准备射击,松永家足轻早以领教到了这些弓足轻的厉害,所以在对方准备妥当的那一刻纷纷后退,更有甚者转身便跑。

    松永久秀见势不可为,只得无奈的选择撤退,等待援军到来。

    “报主公,城外敌军已经退,还请主公定夺。”在松永军退去之后,只见一名铁炮足轻立刻来到城中高山氏宗面前开口说道。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知道,这守城之战现在才算刚刚开始,恐怕用不了多少时候,三好家大军便会赶来,所以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命令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原地休息,如果敌人进攻,立刻进入战斗。”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传令。”说完,只见那名铁炮足轻又快步朝城墙方向奔去。

    而氏宗在等了一会儿之后,见敌人不再发起进攻,随便往城墙边上一靠便进入了梦香,根本没有去一色藤长为自己准备的那间武士宅邸中休息,免得遇到突发情况自己来不急赶来。

    而就在松永军追到高崎城外,对此城发起进攻的同时,松永久秀派出去求援的麾下也已经到达目的地。

    不过自从松永久秀借职务之便,挪用大量资金为自己打造强军之后,三好家的家臣便彻底与其决裂,所以他所派出去的使者到达周边各城,在说清楚来意之后,无一例外的遭到了各城城主的拒绝,他们虽然知道高山氏宗不除,那么自己恐怕也会不得安宁,不过他们也同样知道,主公对松永久秀是什么态度,如果自己冒然出军响应,而导致主公不悦的话,那便得不偿失了。

    所以不是他们不肯出军,而是不约而同的派出麾下前往稹岛城,向主公汇报此事,并等待主公的命令。

    而在他们派出的人到达稹岛城之前,三好义继便已经见到了松永久秀派出的使者,了解到了高山氏宗的动向。

    天色刚一放亮,三好义继便将随军的家臣全部招到评定室中。待家臣们刚一坐定,便听三好义继愤恨的说道:“诸位据后方松永久秀派人传来的消息,高山氏宗的行踪已经被其发现,并且经过一夜击战,高山氏宗损失超过了一半,在战败后,现在已经从生驹山撤离,不过松永久秀率军一直尾随其后,并请求我派军支援,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众人听完,不由大喜过望,高山氏宗终于被发现了,虽然他只在本家后方流窜了七八日的时间,但却给三好家造成了重大的损失,而且其将饭盛城攻陷之后,更是严重的打击了三好家足轻的士气,不只是三好义继,就算是三好家的家臣们也恨不得吃其肉碎其骨才能解那心头之恨,之前苦于发现不了其的行踪,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发现,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立刻派军前去歼灭高山军,将高山氏宗碎尸万段才是正理。

    虽然在场重人皆不愿意去助那松永久秀,不过当他们一想到高山氏宗对本家的伤害之后,就连对松永久秀的愤恨都减轻了不少。

    只听岩城友通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提一军前去,斩杀高山氏宗,还请主公恩准。”

    “属下也愿前往。”

    “……”自岩城友通说完之后,在场的家臣们也纷纷申请,在三好家众家臣眼中,目前高山氏宗犹如瓮中之鳖,只要自己能够率军前去,那么便一战可将其歼灭,这不但会让自己的名声有所提高,而且,在主公心中自己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这一举两得之事,家臣们有怎能错过。
正文 第四五九章 敌军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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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五九章 敌军先至

    三好义继见家臣们群情激愤,不由大喜。在他看来,高山氏宗是必须要死的,这除了自己对他的怨恨之外,更重要的是,只有他死了,本家足轻的士气才能够恢复过来,而且还可以借此来打击织田军的士气,自己就是要用高山氏宗的阵亡,来告诉织田家军势,与三好家对抗,后果只有死路一条,就连织田家最精锐的高山军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只听三好义继开口说道:“斩杀高山氏宗之事刻不容缓,所以我决定由岩成友通率领两千精锐,并命令周边各城主派出军势共缴高山军。”

    不过当岩成友通刚要领命的时候,只见一直没有开口的荒木村重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不可……”

    待他刚说道这里,只见三好义继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高山氏宗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我心中之愤,难道你还想替他说话不成?”

    见主公说的严厉,荒木村重连忙说道:“请主公息怒,属下并非此意,而是想到,如今高山军既然已经被发现,想要再对本家造成危害根本不可能,而据前方送来的情报,观音寺城恐怕不出三日就会被织田家大军攻陷,到时本家精锐大部分离去,只靠农兵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主织田军的进攻,到那时,虽然高山氏宗无法逃脱阵亡的命运,但本家也一样会因为无法抵挡住织田军的进攻而灭亡。

    所以,属下认为,就目前形势而言,主公不但不能再派军去缴高山氏宗,而且还应该将原先派出的精锐全部招回来,准备与织田军进行决战。

    至于高山氏宗,主公可交由松永久秀全权负责,并名山城国中各留守武士率军围剿。这样做的好处是,一能集结重兵,在与织田军进行决战之时,获胜的把握会更大一些,二是主公可让松永久秀与高山氏宗拼个两败具伤,到那时,高山氏宗阵亡,高山军被歼灭,恐怕松永久秀麾下军势也必然损失惨重,待主公与织田军决战取得胜利之后,想要翻会头来收拾松永久秀,也会容易的多。

    让他去与高山军对捍,可以比将其招来助战有利的多,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义继刚才只不过是头脑一热,才会命令岩成友通率军支援,可当荒木村重这一番分析过后,他也随之冷静下来,他不得不承认,其所提出的建议是最合理的,自己最大的敌人不是高山氏宗,而是织田军,高山氏宗在后方折腾,只会让三好家病,但如果与织田军决战失败的话,却会要了本家的命,绝对不能将顺序颠倒,不然本家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只见三好义继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荒木村重说的有理,我决定照此策略执行,立刻命本家精锐前来汇合,并命令山城国内诸城守将立刻率军围剿高山氏宗。”

    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松永军在这一天之中并没有再对高崎城发起进攻,而是在等待三好义继派出援军前来支援,三好义继想要通过此战来消耗松永久秀的实力,而松永久秀又何长不想让三好家损失惨重,反正自己已经决定归顺织田家,三好家越弱,对自己的好处便越大,反正高山军已经插翅难逃,早一天晚一天进攻又有何区别。

    不过一天过去了,松永久秀等来的并不是三好义继派来的精锐大军,而是周边豪族的军势,虽然众豪足率领的军势达到了两千五百之众,不过,看着那些身无衣甲,手持竹枪,甚至大部分足轻连最基本的阵笠都没有后,松永久秀感到很是失望。

    这样的军势再多又有何用,在精锐的高山军面前,恐怕只需要一轮箭雨,或是铁炮齐射一轮,就可以让他们崩溃。

    他们唯一的作用恐怕也只能消耗高山军的箭枝与弹丸,剩下的再无他用。

    而这些豪族麾下并非没有旗本,多了没有,但几十上百名旗本还是有的,不过他们之所以不带家中旗本,只率领农兵前来,还不是为了保存实力,并且,在来之前,他们皆不约而同的想到,松永久秀挪用三好家大量资金才打造出的精锐,当然不是用来看的,这此有他的精锐在,理所当然的应该由他麾下军势作为主攻。

    自己又没打算争着讨取高山氏宗的功劳,就算想抢,又怎能抢的过松永久秀,与其如此,还不如保存实力,自己就算将家中旗本用在主公与织田军的决战之上,也决不便宜了松永久秀。

    再说,自己麾下旗本有多少能力,他们还是清楚的,就连松永久秀麾下拥有如此精锐,而且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都不能战胜高山军,恐怕就算自己率麾下旗本前来,也比现在强不了多少。

    所以,虽然松永久秀在见到众人率军前来之后,摆出了一副臭脸之后,但她们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好像此事根本和自己没关系一样。

    松永久秀见状,并没有命令攻城,他想再等一等,等到三好义继的援军到来之后,再对高崎城发起进攻。

    不过,就算是算无遗策的松永久秀也有失算的时候,三好义继迟迟没有派大军前来,而派来的只是一名下级武士。

    高崎城外,率军来援的武士与松永久秀麾下的家臣全部集中在一间大帐之内,松永久秀在中人之中,不管是身份还是领地皆为其中之首,所以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之上,只听他对三好义继派来的使者问道:“主公派来的军势目前已经到了何处?”

    这名下级武士听完,感到十分疑惑,主公何时说会派麾下精锐前来了?难道在自己来次之前,主公还派人前来通知过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让自己白跑一趟?算了自己还是不要瞎想了,自己只不过是一名下级武士而已,家中大事又岂是自己能够得知的,自己只要做好本份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回松永大人,主公命令大人全权负责歼灭高山军,斩杀高山氏宗之事,并命众位大人暂时听从松永大人命令,但却并未提及派遣家中精锐之事,还请大人定夺。”
正文 第四六零章 内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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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零章 内斗不止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一愣,三好义继竟然没有派来援军,这怎么可能,作为长期跟随在三好义继身边的权臣,松永久秀对其的性格可以说是非常了解。

    三好义继为人冲动,且十分自大,这样的性格与其父十河一存如出一辙,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可能用那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三好家的大权。

    而高山氏宗在三好家领内折腾将近十日,并且给三好家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以他的性格,就算不亲率大军前来争讨,恐怕也会派家中重臣前来,到那时,自己就可以躲在一边看好戏了,可三好义继不但没有亲自前来,甚至不发一兵一足,只是让这些豪族前来助战,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他突然转性了?

    不对,以三好义继的头脑,绝对想不出这坐山观虎斗,隔岸观火的计策,一定是荒木村重说服了他,对一定是这样,没想到这才过了多少时候,荒木村重就已经获得了三好义继的信任,若是有此人相帮,恐怕三好家也并不再那么容易对付了。

    不过,现在摆在自己最需要解决的事就是攻破城池,斩杀高山氏宗,只有将他讨取,再归顺织田家之后,才能取而代之,至于三好家之事,看来也只有拖后处理了。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我知道了,回报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松永大人之心意在下一定带到,若大人再无吩咐的话,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在松永久秀点了点头之后,只见那名下级武士快步走出大帐。

    那名使者走后,只见松永久秀面色也随之阴沉下来,既然三好义继不派精锐前来,只是派些无用之人过来,而且还将指挥权全权交由自己负责,那也算这些人倒霉,就让他们的生命去换高山军的武器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诸位,既然主公将指挥之权交给了我,那么还希望诸位多多支持。”

    虽然在场的众豪族根本不愿意接受逆臣松永久秀的指挥,不过这可是主公的命令,他们又不能违抗,所以虽然心中及不情愿,不过,却还是齐声答道:“麾下等愿听松永大人调遣。”

    松永久秀又岂能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着什么,不过眼前这些人皆为将死之人,自己也懒得与他们计较,在众豪族答完之后,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诸位,昨日本家足轻与高山军在生驹山中激战,虽然消灭了高山军一半的精锐,不过,本家麾下也是损失惨重,现在需要时间修整,所以攻城之事,暂时便之后先依靠众位了,待我麾下足轻养精蓄锐一番之后,再与高山军决一死战。”

    众豪族武士本以为松永久秀会假意大包大拦一番,但他实在没想到对方说的竟然如此直白,这摆明了是想让自己麾下的军势前去送死,之后其在坐收渔翁之利,虽然主公命令自己暂时全权听从安排,如果自己不接受命令的话,那便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这样的事情,自己绝不能干。

    不过空耗军力的事情自己也同样不能干,那最终只有出工不出力了,反正到最后主公若是怪罪下来的话,有松永久秀在前面顶着,也怪不到自己身上,恐怕用不了两天,松永久秀见高崎城迟迟未能攻下,便会亲子上阵了,想到这里,在场的众豪族皆接受了命令。

    当日下午,豪族麾下军势在准备一番之后,便从四面向高崎城发起了进攻。

    “报主公,敌人已经开始对城池发起进攻。”只见一名足轻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开口报道。

    就算他不说,通过城外的喊杀声氏宗也可以听的出来。“知道了,随我上前一探究竟。”说完,只见氏宗飞快的向正面城墙方向而去。

    不过当他上得城墙,见城墙正面只有五百余名身穿粗布麻衣,手持竹枪的农兵冲过来,别看这次敌人是从四面发起进攻,不过,如果敌人只派出农兵做战的话,就算军势再多上一些又有何惧。

    当氏宗刚一登上城墙,麾下家臣们已经布置好了防御,除了大宫景连与蜂须贺正胜留在正面指挥之外,其他家臣则是负责分守三面。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麾下的远攻足轻早已经一分为四,每面皆分得四十余名,而在他们之间还夹杂着精甲骑,弯刀骑,与忍军。

    这样的阵容本来是用来对付松永家精锐才会使用的,如果等对方冲到近前,那么防御就相对薄弱了,可现在松永家精锐并没有出现,如此一来,再摆出这样的阵容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当城外敌军冲到八十米左右的距离后,负责在城墙四面防守的武士不约而同的对重藤弓足轻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城外的那些农兵哪见过射程如此之远的弓箭,虽然这一轮射击之后,没能给他们造成太大的损伤,不过却将他们全都吓住了,就连领军的下级武士也不例外。

    而就在他们这一愣神的功夫,又是一轮箭雨已经袭来。众豪族麾下的农兵见状,连忙转身便向后方跑去。

    这些农兵虽说是最低层,不过他们却都不傻,这此出战,主公不但没有带家中旗本前来,甚至就连领自己冲锋的都只是下级武士,很显然,主公根本就不想与敌人硬拼,自己又何苦去白白送死。

    而在城外大帐之中,一直贯注前方战局的松永久秀,见敌人只是稀稀疏疏的放了几箭,众豪族麾下的武士就退了回来,不由勃然大怒,他实在是没有见过如此软蛋的军势,就全是农兵也不应该只有如此战力啊!

    松永久秀在众豪族武士面前,好不遮掩的大骂道:“废物,全都是废物!我为你们麾下有这样的军势而感到耻辱!”

    众豪族武士听完,没有人反驳,也同样没有人往心里去,之所以麾下的农兵只有如此战力,还不是他们授意的,现在他们见松永久秀发怒,不但没有一丝惭愧,反而感到十分高兴,他们恨不得松永久秀当场气死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见众豪族武士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之色,只听松永久秀大声喊道:“冈国高,高山友照,楠木正虎,土岐赖次!”

    四人听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子,连忙上前一步,齐声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四人各率百名精锐,在各家军势之后督战,如有敢后退者杀无赦。”只听松永久秀愤怒的吼道。

    还没等四人回答,只见一名豪族武士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愤愤的说道:“松永久秀,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家足轻精锐却在后方休息,而要我等麾下足轻冲锋陷阵,你是何居心!”而当他说完之后,其他豪族武士也跟着纷纷点头。

    松永久秀见竟然有人敢质疑自己的决定,不有大怒道:“哼,主公刚才派人传达的命令你应该已经听到了,既然我为全局统率,你等只有服从,你等若是不服,待攻破城池后,可向主公说明,不过,现在若是谁人敢不听命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你…”那名豪族武士听完不由大怒,只见他猛的拔出腰间太刀,一边向松永就秀冲去,一边大喊道:“今日我便要诛杀你这乱臣贼子,就算陪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只听松永久秀淡淡的说道:“你不配。”

    待他话音落下,只见高山右近三步两步来到松永久秀身前,抽出太刀先是轻松的挡住了对方的全力一击,随后顺势斜劈,只听咕噜一声,那名豪族武士的头颅也随之滚落到地上。

    而就在剩下的豪族武士一愣神的功夫,只见从外面冲进二十几名松永家精锐足轻,如果他们要敢对松永久秀不利的话,这些冲进大帐的足轻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剩下的那些豪族虽然愤怒,不过当他们见到尸首分家的同伴,以及冲进来的松永家精锐之后,知道松永久秀并不是在吓唬自己,如果自己不接受的话,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就是自己的榜样,所以他们只得将愤怒压在心底,无奈的接受了这一现实。

    不过他们都已经打算好了,待将这高崎城攻破之后,定要将松永久秀的行为告到主公那里。

    松永久秀见重人已经被自己的手段吓住,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之后,只听他开口命令道:“你们立刻下去准备,一柱香后,再对高崎城发起进攻。”

    高崎城城墙之上,高山家众人本以为,在打退刚才的那波进攻之后,敌人暂时应该不会再发动进攻才对。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敌人退却才不过两柱香的时间,便再次攻来,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在农兵背后却出现了松永家精锐的影子,虽然这次只是派出了几百精锐,而且还是跟在农兵后面,不过即使是这样,高山军也不敢在向刚才那样怠慢了。
正文 第四六一章 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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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一章 不堪大用

    只见高山家足轻们将手中的武器攥的紧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向城池缓缓靠近的敌人,等待中大人下达命令。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当城外敌军接近到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时。只见楠木正虎猛的将腰间太刀抽出,大声叫道:“进攻!最先冲入城池者,讨取高山氏宗者重重有赏。”

    楠木正虎在大喊过后,本应该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不过他却并没有策马冲锋,而是还向刚才那样缓慢的向城池方向靠近,不只是他,就连其麾下的松永家精锐也保持着刚才的速度,朝城池冲来的只有那些身无盔甲,手持竹枪的农兵。

    而在正面发起冲锋之后,另外三面也紧接着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放箭!”见敌人已经冲到了射程之内,大宫景连立刻下达命令。随着他话音落下,只听“唰唰”声从耳边响起,第一轮射击之后,重藤弓足轻们没有任何迟疑,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利箭搭在弓弦之上,大宫景连见麾下足轻已经准备好,立刻下令,他知道,自己下令的速度越快,放箭的次数就越多,给敌人造成的伤亡也就越大。

    而向刚才一样,当第二轮箭雨过后,只见城外的那些农兵又开始转身要跑,不过,当他们转身后才发现,前面迎接自己的却是那寒芒闪闪的枪刃。

    “给我进攻,不许后退,后退者杀无赦!”只见离高崎城百米左右距离的松永家精锐一字排开,楠木正虎更是一边大喊,一边手举太刀,砍向那些开始溃逃的农兵。

    而那些农兵见状,哪还敢继续逃跑,只得硬着头皮翻回身,顶着箭矢继续冲向高崎城。

    见城外敌人又转回身冲向城池,大宫景连为了节省时间,所以也不再等麾下重藤弓足轻全都准备好后再下达命令了,而是开始让他们自由射击,他自己也从肩上摘下弓搭上箭,开始朝敌人中那些领军的下级武士射去。

    转眼间,从正面进攻的敌人在损失了几十名足轻之后,已经冲到了三十多米的距离,杉谷善住坊实在是没想到还有铁炮足轻表现的机会,只见他兴奋的大声命令道:“目标城外之敌,开火!”

    当铁炮射击发出的声音响起时,虽然由于人数太少,又加上现在的铁炮并不十分精准,所以根本没能给敌人带去多少伤亡,不过,即使是这样,但给那些农兵造成的恐惧,无疑是巨大的。

    当铁炮响起之后,四面的农兵不由全都愣住了,他们根本没有见过这种又能发出巨响,又能冒出黑烟的武器,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短短愣了片刻,当又一轮箭雨袭来之后,只见那些农兵在也控制不住的向后逃窜,这次就算松永军再如何斩杀逃军,也是控制不住。

    农兵们见身后的出路已经被封死,所以立刻改变方向,向两侧逃去,这次他们已经不打算在返回营寨了,而是直接逃回家中,他们再也不想与那可怕的军势做战了。

    营寨之中,松永久秀在接到前方战报之后,不由再一次大发雷霆,不过,现在那些豪族麾下的军势已经逃散一空,想要借他们来消耗高山军弹丸与箭支的想法算是彻底失败了。

    而那些豪族武士心中却是大喜,现在在他们的眼中,松永久秀比高山氏宗可恶的多,而且农兵们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亡,也让他们随之松了一口起。

    农兵农兵,大多时候还是要下地劳作的,如果损失惨重的话,那么到了明年,又有何人去种地,自己还吃什么。

    松永久秀在大骂一通之后,见眼前这些可恶的豪族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不由冲他们大声吼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众豪族武士现在还巴不得离开这里,不过松永久秀毕竟是三好家的重臣,拥有大和国三十余万石的领地,自己只不过是个只有数千石的小豪族,可以说,就算松永久秀再如何辱骂自己,自己也只有听着的份儿。

    待松永久秀说完之后,只见众豪族武士纷纷站起身来,口称告辞之后,快步离开大帐,策马朝自己的领地急驰而去。

    松永久秀坐在主位之上不停的喘着粗起,而其麾下的家臣见主公并没有宣布散会,所以也只能在那里甘坐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惊扰到主公,让主公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过了很久,松永久秀才稍微缓和一些下来。

    他不由想到,既然别人都靠不上,那就只有靠自己了,虽然高崎城**有军势七八百,不过在他看来,一色家的那些军势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真正具有战斗力的还是高山氏宗麾下的那些残兵,如此看来自己麾下军势是高山军的三倍,而且军势同样精锐,就算真的攻起城来,胜算还是很大的。

    现在松永久秀早已经将损失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现在,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他实在是不甘心,而且在之后投靠织田家之后,对自己的发展不利。

    就算这次自己损失惨重,但只要将高山军歼灭,将高山氏宗斩杀,那么在织田家之中,自己麾下的军势还是最强的。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既然那些废物指望不上了,那么就让敌人见识一下我松永家强大的实力吧。”

    待他说完之后,只听土岐赖次连忙说道:“主公,高山军在没有城池可守的情况下,都能挡的住本家军势的进攻,现在有城池可守,就算本家能够将此城攻陷,也必然会损失巨大,与敌人血拼并非良策,属下认为,到不如围城困住高山军,这高崎城的规模并不是很大,而一色家的石高也是有限,城中突然多了数百军势,恐怕其城中粮草坚持不了多久,到那时,高山军只得出城,本家再想获胜,便会容易的多,此乃属下只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待他说完之后,只听高山友照也随声附和道:“主公,土岐大人说的有理,目前实在不宜与高山军硬拼,还请主公定夺。”

    “还请主公三思。”其他家臣也开口说道。

    “你们都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都下去准备吧。”
正文 第四六二章 铁板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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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二章 铁板钉钉

    松永久秀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围而不攻的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在他看来,别看三好家军势接近两万,不过肯定不是织田军的对手,而自己又被限制在了这里,所以恐怕用不了多久三好家大军就会失败,到那时自己也必须要向织田家投诚了。

    可自己入今已经和高山氏宗结仇,如果不能在织田军击败三好家之前,将高山氏宗斩杀的话,那么凭借织田信长对其的信任,自己绝对没什么发展的可能,所以,现在留给自己的也只有强攻了。

    在场的家臣们见主公心意已定,知道就算自己再如何劝说也不可能让主公改变决定,所以也不再劝说,只得立刻前去准备。

    城中高山氏宗见那些农兵彻底溃逃,并没有感到高兴,他知道,农兵逃散之后,那么下一次进攻就要面对松永家精锐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只见松永军列好阵势朝城池方向而来。不过这次却并非分四面进攻,而是一分为二从正面与另外一侧对高崎城发起了进攻。

    而高山氏宗见状,也立刻将麾下军势重新部署,除了忍军没动之外,剩下的军势全部被调到松永军进攻的两面。

    松永家精锐可不是那些农兵可比的,而且在生驹山交战之时,这些精锐早就见识到高山家那攻击犀利的弓足轻队,所以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在松永家武士的带领下,当刚一接近到百米之十,只见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高崎城。

    而武士们也是一边发起冲锋,一边大声喊道:“快散开!”

    那些足轻也是不傻,只有队形分散,才能让自己活的更久,毕竟城中守在这一面的弓足轻只有五十人,就算加上铁炮足轻,也不过只有七八十人,果然在第一轮射击之后,两面一共才给敌人造成了不到三十人的伤亡,而这样的伤亡与冲来的一千多足轻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而且,松永家的精锐还知道,越是进入弓足轻的射程之内,越是不能减速,只有让对方攻击次数减少,自己才越有可能活下去,所以松永家足轻见敌人已经开始放箭,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冲锋的速度又快上两分。

    当第二轮箭雨落下之后,只见他们已经冲到了四十米左右的距离。

    “铁炮足轻听令,向敌人射击。”虽然不管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如何卖力,但也不能阻挡敌人前进的步伐。

    由于冲来的敌人根本就没有队形,所以铁炮的杀伤力更为有限,转眼间,敌人就已经冲到了城外,而损失还不到一百人。

    分守在城墙两侧的精甲骑与弯刀骑足轻与部分忍者也不得不加入战团。

    此刻在百米外观望的松永久秀,在见到麾下足轻已经攻到了城下,心情不由大好,就连刚才众豪族给他带来的愤怒也全部抛在了脑后,他知道只要能攻到城下,就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毕竟高山军的那精锐的弓足轻队属于远程进攻队伍,只要本家军势能够攻到近前,那他们便没有任何作用了。

    只要没有他们捣乱,那么就算高山军有城池可守,也顶不住本家军势的进攻。

    而且,还不只这样,当两军交手之后,松永久秀还发现,本家精锐足轻所用武器皆为长枪,而高山军手中的武器不是弯刀,太刀就是忍者刀,就算是那铁炮上的长刃也要比长枪短上很多,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高山军手中的武器何止短了一寸,所以他们除了斩杀一些准备翻上城墙的足轻之外,根本没有给本家军势造成多少损失。

    虽然本家足轻也很难给其造成太大的伤亡,不过麾下精锐是高山军的三倍,在人数上占着绝对的优势,就算硬拼高山军也绝对不是对手。

    城中的高山氏宗也发现了这一点,对方手中的长枪实在是太占优势了,自己这次前来主要目的是来进攻,根本没有想到会有防守的一天,而且,在他看来,就算是被敌人发现,需要据守,那么凭借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也不可能让敌人近身,如果碰到别的军势,的确会像氏宗想象的那样,可是他却偏偏碰上了精锐程度不下于本家军势的松永军,如此一来,光想靠远程攻击队伍顶住敌人的进攻根本就没有可能。

    眼看着足轻们手中的武器根本就不可能触及到敌人的身体,只是不停抵挡敌人刺来的长枪,这让他感到十分焦急,不过却没有任何办法,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鼓舞士气,并盼着水濑右卫门的援军早些到来。

    双方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样激烈的战斗,让双方足轻的体力已经下降到了及点,高山军作为防守一方,相对还好一些,而松永军中不少足轻已经累的连长枪都举不起来了。

    真田昌幸也发现了敌人已经疲惫不堪,在他看来这正是这个不容错过的大好机会,想要让松永军撤退恐怕就算是他也做不到,不过,想到打退敌人的这次进攻,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见他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观城外之敌皆已疲惫,主公何不命蜂须贺大人率领未曾参战的忍者,从另外两面偷出城去,对敌人发起进攻,这样一来,想要打退敌人这此进攻,应该并不困难。”

    氏宗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只听他立刻吩咐道:“立刻命令蜂须贺正胜,率领未参战忍军偷出城去,对正面的敌人发起进攻!”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传令。”

    此刻蜂须贺正胜正在高崎城后墙上走来走去,前方传来的喊杀声让他感到很是烦躁。

    本家其他军势皆在前方与侧面与敌人进行着战斗,而唯独自己领到的任务却是率领剩下的五十名忍者在两面没有敌人进攻的城墙上巡防。

    虽然他知道主公这么做也是怕敌人从另两侧攻来,让自己在这边防守,也充分的体现出了对自己的信任,不过,他宁愿去前面与敌人作战,也不愿意在这里无所事事。

    不过当他正感到无聊的时候,只见一名足轻快跑到蜂须贺正胜面前,还没等他开口,便听蜂须贺正胜兴奋的问道:“快说,是不是主公有命令下达了?”

    只见那名足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回蜂须贺大人,主公命您率领未参战忍者,偷出城去,对正面的敌人发起进攻,务必要将正面的敌人击溃。”

    蜂须贺正胜听完,不由大喜过望,只听他连忙说道:“你立刻回报主公,属下这就去办,定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名前来传令的足轻,而是立刻将五十名忍者集结起来,先是向城外观察了一番,见城墙外并没有敌人之后,立刻带领五十名忍者翻出城去。

    松永久秀虽然见到麾下军势发起的进攻已经开始有些疲软,按理说,这时他应该立刻命令撤军,待养足精神以后,再对城池发起进攻。

    不过,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如今虽然本家军势已经疲惫不堪,但想那高山军也强不到哪去,只要再多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可以攻入城中,而且,如果现在撤下来的话,那么等下此进攻之时,又要面对敌人的弓箭与铁炮,让麾下军势白白损失,别说损失百名,就算是一名,松永久秀都感到十分心疼。

    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开口,只见他咬紧牙关,双拳紧握,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战局,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紧张过了。

    而就在这时,松永久秀突然发现,城墙一侧,突然有数十名忍者出现,他们正紧贴着城墙,向在正面进攻的军势快速靠近着,松永久秀知道,别看对方只有几十人,但如果让他们靠近的话,那么本家军势已经疲惫,就算能挡住敌人的偷袭,也一定会损失惨重的。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大声喊道:“注意西面,敌人已经出城了,快列阵!”

    松永军足轻听到主公的喊声后,不由一愣,现在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阵形,想要在短时间内列阵又谈何容易。

    而蜂须贺正胜在听到松永久秀的喊杀声之后,知道自己所率军势已经被敌人发现,所以立刻加快了步伐。

    “敌人就在眼前,给我冲!”只听蜂须贺正胜大叫一声,抽出太刀,便朝敌人冲去。

    而其麾下的五十名忍者也同样抽出忍者刀,跟在大人身后,朝敌人发起进攻。

    松永军虽然已经接到主公的报警,不过根本来不及准备,又家上其身心皆疲,蜂须贺正胜麾下已经养精蓄锐多时,所以,五十名忍者虽少,不过却毫无阻拦的便冲入敌军之中,凡是挡在面前的敌人,全部被忍者斩杀。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能够靠着信念才没有撤退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在让他们支撑下去了,身心具疲的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马上撤退,哪怕受到主公的责罚也在所不惜。
正文 第四六三章 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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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松永家足轻想到这里之时纷纷后退,开始只是退,而片刻后,却已经开始朝后方狂奔起来。.

    而另一侧进攻的军势,见正面已经开始溃退,所以领军的高山友照,右近父子无奈,只得也领军退了回去。

    松永久秀见这此次进攻还是没能成功,而且还白白折损了百多名精锐,不由脑羞成怒,立即派人返回大和国信贵山城,再调六百精锐前来助战。

    如今城中高山军可战之人只剩下三百余人,当军势调来之后,本家麾下军势便是高山军的五倍有余,松永久秀深信,只要在军势到达之后,只要向刚才那样进攻,便可一击将城池攻破,而战斗已经打成了如此模样,家臣们也不再劝说了,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么之前所付出的一切便是毫无用处了。

    由于在等待援军到来,所以一连两天,松永军并没有对高崎成发起进攻。

    而就在松永久秀调兵遣将的同时,高山氏宗被困高崎城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京都麻雀屋内的一间静室之中,只见纳屋助左卫门坐在正中,而在他下手还坐着一名浪人打扮的年轻人,只见此人并没有将额头前面的头发剃掉,只是用一根草绳将头发高高束起,而其身上虽然穿着由细布制成的黑色素袄,不过上面却没有任何装饰,更是没有表明其身份的家纹。

    这名浪人,便是纳屋助助左卫门雇佣的。负责保护京都麻雀屋安全的百人首领田中胜介,在如今这个乱世之中,总会有一些不得志,或者家名被灭的武士为了生记而不得以为一些富商工作。虽然这样的工作,会被他人所不耻,不过为了生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他们有机会再出仕武家的话,那怕是只做一名无职,俸禄低微的最下级家臣,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现在这样吃穿不愁的生活。

    纳屋助左卫门在将他打量一番后,开口说道:“田中胜介。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武士,而并非想在麻雀屋中工作一辈子对吧。”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一愣,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问题?难道是想将自己解雇不成?

    虽然商人解雇浪人或是野武士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大多时候都为短期雇佣,像麻雀屋这样长时间雇用的雇主很少,不过,还是让他很是吃惊,可以说现在负责麻雀屋安全的百名护卫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在配上纳屋助左卫门提供的盔甲武器,所以这百人并非是乌和之众,就其战力而言,至少不输给各大势力的旗本。

    难道是纳屋助左卫门见军势已成。而想将自己赶走,这样卸磨杀驴的事。商人们是经常会干的,不过他却没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双方毕竟只是雇用关系。之前的费用也一分不少的全都支付给自己了,就算将自己解雇,也是无可后非的,只不过,在出仕武家之前,如果在想找到像麻雀屋这样待遇优厚的大商,便是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里,只听田中胜介无奈的说道:“纳屋先生的话在下明白,那在下这就收拾东西离开。”说完,只见他起身便要朝门外走去。

    纳屋助左卫门间他显然是误会了,所以连忙叫住他,开口说道:“等等,我并没有将你解雇的意思,如果你想继续留在麻雀屋我当然求之不得,不过,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成为堂堂正正的武士,现在就看你如何决择了。”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能成为堂堂正正的武士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哪怕是成为豪族麾下的武士都可以,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的机会居然是麻雀屋老板送给自己的。

    只听他激动的说道:“多谢纳屋先生,还请先生明言。”

    “恩,如今具我所知,织田家高山大人与其麾下军势,被松永军困在高崎城内,我现在命你率领麻雀屋的百名护卫前去救援,至于你是否能够得到高山大人的认可,那就全看你的了。不知你可有胆量前去?”

    纳屋助左卫门并没有在他面前透露出自己与高山氏宗的关系,如果主公真能接受他的话,必然会让他知道,如果不能,他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

    田中胜介听完心中无比激动,高山氏宗的名号,他又岂能不知,在他看来,高山氏宗这个名字完全可以和战无不胜画上等号,只要自己能够得到他的认了,那么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名声也会随之鹊起。

    不过,高山家就连家臣们都是颇具盛名,并无一人是浪得虚名之人,如果换做别家,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成为其家臣还是绰绰有余的,可这高山家,他实在是有些信心不足,如果最后没能被高山氏宗招募,那这人可就丢大了,而且自己还辜负了纳屋先生的一片好心,自己也再没有脸留在这里了。

    不过,如果不去试试的话,他实在是有些不甘心,所以,当他想到这里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多谢先生栽培,在下定不辜负先生厚望,不知在下何时率队出发。”

    “此事十分紧急,你立刻整军出发。”说到这里,纳屋助左卫门不由想到,高崎城并非大城,一色家的知行也并不是很多,突然多了主公数百军势,恐怕这城中粮草有限,所以还是让他待些粮草前去为好。

    想到这里,只听纳屋助左卫门又开口说道:“在整军的同时,你立刻去仓库中准备粮草,在不影响行军作战的情况下,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好了,快去准备吧。”

    当纳屋助左卫门说完之后,田中胜介十分感激,能让自己带领一百军是前去助战,这已经算的上是天大的恩德了,现在不但让自己率军前去,而且还让自己送粮给高山大人,光是凭借这一点,被其招募的把握便会大大增加,所以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纳屋先生了。

    纳屋助左卫门见其在听完之后,愣在原地,不由连忙说道:“此事不宜久拖,快下去准备吧,在准备好之后,不用报我,你可直接率队离开。记得,是一色家的高崎城。”。。
正文 第四六四章 云集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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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四章 云集山城

    就在京都麻雀屋有所动作的前一天,界町麻雀屋的山田长政也同样接到了主公被困高崎城的消息,界町麻雀屋的规模可要比京都的那间大上很多,而且这里又是自由港,被商人所控制,所以负责保卫麻雀屋安全的护卫军要比京都多上一倍,达到了二百人之多。

    以这样的实力,在界町内,除了天王屋,纳屋外,麻雀屋已经堪称界町第三大势力了。

    山田长政在听说主公被困高崎城之后,立刻将二百人护卫统领山口右卫门招来,命他立刻带领全部护卫前去支援,并也想到高崎城可能会缺粮,所以让他们带上不少粮食前去。

    而在两间麻雀屋有所动作的同时,已经同意归顺足利家的池田胜正与京极高吉也已经接到了消息,他们在得到这一消息之后,立刻将家中家臣召集起来,商讨是否应该出军救援,虽然当初轻海光显来时,曾与他们商量妥当,不需要他们与强大的松永家作战,不过他们知道,如果现在见死不救的话,那么等将军大人恢复旧领之后,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到那时自己在想有所发展,恐怕就有些困难了,所以,就算有密约在,这军势也不得不发。

    不过,如果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支援的话,那么自己归顺将军家的事情便会随之暴露了,所以就算发军救援,也绝对不能让松永久秀知道,这军势是自己所派,而且他们也不打算派出太多,只要意思一下,证明自己并非见死不救,而是力不从心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两家不约而同的各派出一百军势,只由一名下级武士带领,前往高崎城救援。

    此刻信贵山城之中,松永久通在接到父亲派人送来的命令以后,不由大感兴奋,当他得知父亲已经发现高山军的踪迹,并与对方战斗的时候,不由感到十分遗憾,他心想,凭借本家军势的战力,想要歼灭高山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真后悔没能参加这次大战,不过,今日当他见到这名前来传令的足轻之后,这样的遗憾,便立刻一扫而空了。

    父亲竟然还没能将高山军歼灭,并调自己与六百军势前去支援,这样的消息在他看来,是在是太令人振奋了,如今高山军与父亲所率军势皆以疲惫,如果自己率六百养精蓄锐的精锐前去的话,那么高山势宗还不一战可擒,自己也正可以借此来提高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里,松永久通立刻整顿军势,在向内藤如安嘱咐一番之后,立刻率领军势前去高崎城外,与父亲汇合。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没有逃过水濑右卫门的眼睛,水濑右卫门在大和一国之中已经呆了三日,当他招募到第一波愿意归顺高山家的忍者之后,便将他们派往大和国各地去招募忍者,这样一来,可要比自己一人东跑西跑快的多。

    而在这同时,他还不忘派人盯着信贵山城的一举一动,所以当松永久通刚一率军离开,只见一名忍者便立刻来到他面前,开口说道:“报头领,据属下查探,松永久通已于半个时辰前,率领六百军势离开信贵山城,麾下认为,其目标应该是高崎城,还请头领定夺。”

    松永久秀调援军前去了?那么自己也必须要立刻前去支援了,不然的话,主公麾下只有几百军势,又如何能斗的过松永家两千精锐。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现在已经招募到多少忍者了。”

    “回头领,目前除麾下这名中忍外,已经招募到三百一十名忍者,如果等前去招募的忍者回来之后,人数应该可以达到三百五十名。”

    “现在松永家援军已出,所以我们也没有时间在等下去了,所以我决定,立刻前往山城国,救援主公。”

    “是头领,麾下这就去整军。”说完,那名中忍并没有离去,而是开口问道:“头领,那些还未回来的忍者又该如何安置?”

    水濑右卫门没有想了想,虽然他们恐怕是没有机会参加此战了,不过,也绝对不能让他们无所事事,不过要如何用他们,到是个难题。

    想到这里,水濑右卫门不由眼前一亮,他想到如果自己偷袭松永军之后,为能迫使对方撤退的话,那么自己便暴露了,只得与主公一同守城。

    而自己新招募到的的忍军战力要比高山军差上很多,而且忍者也不太适合守城,这样一来,等于说根本派不上什么大用场,所以还要想别的办法让松永久秀撤军,而这个办法就是,让剩下的忍者在大和国散播谣言,将松永家守备空虚之事,传到筒井顺庆耳朵里,鼓动筒井家恢复久领,只要他肯发动进攻,那么大和国境内的大小寺院必会揭竿而起,到那时,就算松永久秀不想撤军,也不得不撤了。

    由于水濑右卫门在大和国的时日不短,所以对筒井家还是十分了解的,虽然自松永久秀侵入大和国之后,筒井家可以说是屡战屡败,领地不断丧失,目前更是只有一城可守,不过,如果只凭这样便小看他的话,那便大错特错了。

    可以说,虽然目前筒井家的自身实力并不强,不过,大和国内的大小寺院皆奉其为正朔,只要他振臂一呼,那么众寺院绝对会响应,这也是松永久秀迟迟不能将筒井家彻底灭亡的原因。

    而对筒井家来说,现在松永大军并不在此,大和国之中,松永家的精锐只剩四百,如果这个消息能够传到筒井庆顺耳中的话,以他对恢复旧领的热中程度,绝对会出军进攻,而松永久秀在得知领地有失后,又怎可能还继续与主公纠缠。

    对,就这么干,想到这里,只听水濑右卫门开口说道:“立刻通知那些未及时赶来的忍者,命他们在大和国中散播松永家防守空虚的流言,这流言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传入筒井庆顺的耳中,去吧。”说完只见水濑右卫门便带领三百名忍者朝高崎城方向进发。

    高崎城外,自上次对此城发起进攻之后,已经过去一天了,而松永久秀在这一天当中并没有再对此城发起进攻,而是一边命令麾下军势养精蓄锐,一边等待援军的到来。

    而此刻离松永军营寨两三里外,田中胜介与麾下的一百军势正在此处休整,如今想要进入城池,那么就必须要杀过围在城外的松永军,如果是白天,那么敌人必然准备充分,所以他只有等到夜深人静,敌人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再杀透过去。

    不过,正当他闭目养神之时,只见麾下一名足轻快步来到他面前,开口说道:“头领,离此地不远处还有一支军势在此驻扎,人数大概有二百,看其身上的装备,与我军完全相同,还请头领定夺。”

    前来汇报的这名足轻在此之前只不过是一麻雀屋中的一名普通护卫,所以并不知道,天下间还有其他麻雀屋存在,不过,虽然他不知道,但田中胜介却是知道,当他听说竟然有与自己军势穿同样装备的军势在旁边出现后,便知道,那只军势定然是其他麻雀屋所派来的。

    看来高山大人与麻雀屋的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啊,他原本以为,因为京都麻雀屋离这里不远,所以纳屋先生才会让自己率军支援,而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田中胜介不在有任何怀疑,只听他开口说道:“好,知道了,待我前去观瞧。”

    “首领,这是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对方是敌非友,那……”

    只听那名足轻连忙开口劝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只听田中胜介摆了摆手将他打断,随后笑着说道:“天下间能穿与我军同样盔甲的军势,只有另外几间麻雀屋,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虽随我前去便是。”

    那名足轻听完多少有些疑惑,不过见头领已经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所以也不在多想,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什么人!”当田中胜介刚一来到此处,便见一名身穿与麾下一模一样盔甲的足轻从树林中蹿了出来,开口问道。

    “在下京都麻雀屋护卫统领田中胜介,特来拜会,还请通报。”而那名拦路的足轻在听完之后,也感到十分疑惑以他这样的身份,根本不知天下间到底有多少间麻雀屋。

    不过他见田中胜介说的诚恳,又见其身边的那人身上的衣服与自己一模一样,所以不敢作主,立刻前去通报。

    此时山口右卫门正靠在一棵树上乎乎大睡,就算那名前来汇报的足轻已经来到他的身前,都没有将他惊醒。

    虽然见头领还在熟睡,不过这名护卫却不敢有任何耽误,还是开口报道:“报,头领大人,不远外有一人自称是京都麻雀屋统领田中胜介求见,还请大人定夺。”

    这时山口右卫门也已经醒了过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快随我前去迎接。”说完,连忙站起身来,朝前方走去。
正文 第四六五章 夜袭敌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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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五章 夜袭敌营(一)

    两人见面,先是寒暄几句后,只听山口右卫门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田中头领这次带来多少军势来援?”

    田中胜介听完,连忙说道:“京都麻雀屋的规模与界町相比要差上许多,所以这次在下只带来百人,不过这已经是全部的战力了,让头领见笑了。”

    “田中头领实在是太客气了,我等出军皆是奉命行事,军力多少,又岂是你我能决定的,不过,既然两军已经合作一处,如果命令不能统一的话,那么就有些不妥了……”

    说道这里, 山口右卫门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田中胜介,而田中胜介在听完之后,也并没有多想,对方这次所带来的军势倍于自己,这统领理当由他来当,想到这里,只听田中胜介开口说道:“大人所率二百军势,而在下只有一百,所以这统领理应由大人来当。”

    山口右卫门听完不由大喜,虽然他对这统领是志在必得,不过,见对方如此痛快,开始感到十分高兴。

    他认为,只要自己能当上统领,那么,只要率领突破松永军,那么这大半功劳便都会落到自己身上,而田中胜介恐怕也就只能跟着喝喝汤了。

    既然统领之事已经确定下来,那么,就该讨论下细节了,至于该如何进攻,什么时候进攻,两人的意见并没有太大出入,所以很快便定下今日丑时对松永家发起进攻。

    很快天色便已经黑了下来,由于此处离松永军还有二三里的路程,所以他们打算在赶到后,直接对其发起进攻。

    不过,当他们来到指定地点之后,才发现,松永军并非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在入夜后防御会有所松懈,只见前方营寨之中灯火通名,光是负责巡视的足轻就有五六十人,如果自己率领军势就这样冲过去的话,恐怕还没有冲到近前,便就被敌人发现了。

    不过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山口右卫门知道,对方防守严密,如果就这样冲过去的话,队首是最危险的,说不定就会碰上什么武艺出众的武士,就算没有,在敌人的围攻之下想要杀开一条血路又谈何容易。

    而如果是在队后,就安全的多了。前面已经被杀开了一条血路,自己只要跟上,只要小心些便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这冲锋陷阵的事还是交给田中胜介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到:“田中头领,救援高山军乃是你我领到的命令,就算前方有再多险阻也要完成,所以大人领二百军势为先锋,而我率一百军势断后,如此一来,想要突破敌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不知田中头领以为如何?”

    就算山口右卫门不说,田中胜介也要申请这先锋之职,不然的话,那自己又该如何在高山大人面前表现,得到高山大人的认可。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还愿助自己一百军势,这让他感到很是感动,自己有二百军势在手,在凭借自己还不算太差的武艺,冲过松永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安排已定,就当田中胜介刚要下达进攻命令的这一刻,突然从不远处窜出数百名忍者,直朝松永军冲去,虽然不知者忍军是哪家所派,也不知道是谁统领,不过,他们却知道,这一定是救援高山大人的军势。

    田中胜介见忍军已经冲了过去,所以连忙命令道:“快,快随我进攻!”说完只见田中胜介冲在最前,二百名足轻紧跟其后。

    而山口右卫门现在却十分后悔,现在有数百忍者冲在最前面,所以可以说夹在中见的田中胜介与二百名足轻是最安全的。

    而与此同时,自己所率的后军便成为最为险的一支军势了,他现在心中不停大骂那数百名忍者,如果他们在慢上一步的话,那么自己就会变成中军了,这样安全也会大大增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田中胜介已经率领二百军势冲出二三十米,山口右卫门见状,连忙率军跟上,不然的话,如果距离拉开,那么,自己就要独自面对松永军了。

    “敌袭,敌袭!”

    “报主公!数百忍者与数百足轻已经冲入营寨,还请主公定夺。”

    松永久秀听完,心中不由大惊,不用问也知道,这一定是高山家的援军到了,不过,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可是山城国,三好家的领地,这些敌人的援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多想,如果让这些军势冲破营寨,进入高崎城的话,那么就算本家那六百军势来援,也很难再将城池攻下了。

    想到这里,只听松永久秀连忙命令到:“快,不惜一切代价截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过营寨进入高崎城!”

    “是主公。”

    而此刻,在城墙上防御的高山家军势见城外敌军营中大乱,不由连忙前去主公所在的武士宅邸汇报。

    高山氏宗在听完之后,连忙前去观看,不过,由于天色太暗,又加上松永久秀所立营寨离高崎城不近,所以只能看个大概,但却并看不真切。

    而就在氏宗到达不久,高山家的家臣们也纷纷到来。家臣们见状,不由大喜,如今敌营中正在混乱之时,如果此刻本家能率军出击的话,那么只需一战,就可让松永军伤筋动骨,如此一来,就算松永久秀不想撤退也不得不撤了。

    想到这里,只听渡边守纲兴奋的说道:“主公,这一定是水濑右卫门带领忍者来援了,属下申请出战,趁敌人混乱之时,将其打退,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精甲骑人数太少了,恐难给敌人带去太多损失,所以麾下申请,与渡边大人一同参战,还请主公定夺。”待渡边守纲说完之后,只听堀秀政也连忙说道。

    而自他二人之后,蜂须贺正胜,杉谷善助坊等人也纷纷申请,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被主公留下守城。
正文 第四六六章 夜袭敌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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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六章 夜袭敌营(二)

    不过当众人说完之后,真田昌幸却有不同意见,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刻不宜出战。”

    “哦?说说你的想法。”只听氏宗连忙问道。

    而真田昌幸见主公询问,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松永久秀多智,这会不会是其引诱本家军势出战的诡计,如今本家军势只有三百余,如果在出战后,损失惨重的话,那这高崎城就绝无守住的可能了。属下认为,越是在这紧要关头,越应该小心谨慎,就算真的有援军前来,也绝不能轻出,还请主公三思。”

    氏宗想了想,还是觉得真田昌幸说的有理,松永久秀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说,自从自己穿越到战国之后,其可以称的上是最强的对手了,所以绝对不能有丝毫大意,这可不是在玩游戏,死了以后还有重来的机会,如果因为自己大意而死去的话,那么家人又该怎么办,所以氏宗还是接受了他的建议。

    首先如果真是水濑右卫门率数百忍者前来,想要冲透敌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不是,那么松永久秀就算百忙活了。

    不过,就算不派军出击,但是接应对方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免的敌人尾随援军而来,到时可就无法开城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吩咐道:“渡边守纲,堀秀政,你二人立刻率领麾下到城外接应,但绝不允许进攻敌营,如果并非援军到来,那么立刻返回城中。”

    氏宗之所以会让他二人率军前去接应,完全是因为他二人所率军势都是骑兵的缘故,如果发现情况有变,那么凭借骑兵的速度,想要返回城池,还是轻而易举的。

    渡边守纲与堀秀政听完,连忙领命前去。

    而松永久秀麾下的军势毕竟比农兵强的多,如果是农兵的话,面对这样的偷袭,肯定会直接溃散了,而松永家精锐,不但没有溃散,而且在松永久秀下达命令之后,已经开始缓过神来,在武士的带领下,已经开始朝那数百敌人包围而来。

    不过,这些敌人有数百之众,而松永军才只有一千五百不到,就算全部军势被调动过来,但想将全部敌人包裹在内却也不可能,所以他们只得用少量军势在前阻挡,而用大量军势截断忍军与田中胜介山口右卫门所率的三百军势,而率领前军冲杀的田中胜介顿时感到压力大增。

    “我乃松永家部将土歧赖次,你可敢与我一战。”只见一名武士,手持长枪挡住了去路。

    田中胜介知道,在这里拖的越久,那么就越危险,按道理说,他不应与敌人一战,不过,现在他却不得不战,一是对方所率军势横差在自己与忍军中间,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而更重要的是,他高估了自己麾下军势的实力。

    虽然他们也是人人身上有盔甲,手中有长枪,装备与敌人相当,不过,一交手之后,他却发现,自己麾下的军势动作僵硬,完全不是敌人的对手,山口右卫门助自己的一百军势先且不论,自己也不了解他们的战力到底如何,不过他却知道,自己带来的那百名足轻,现在所发挥出的战力连训练时的三成都没有达到。

    开始时田中胜介还没有想透,不过现在他却终于想清楚了,敌人皆是百战精锐,所经历的战斗无数,所以早就将这当成了习惯,而自己麾下军势虽然在平时训练刻苦,但他们平时的工作却只是保卫麻雀屋的安全,根本就没有上过战场,现在他们的心情一定十分紧张,所以战力才会大幅下将,而想要改变这一状况,那么就只有提升士气,只要士气提升,他们也会随之忘掉紧张与恐惧。

    而提升士气的最好方法就是讨取敌方一名大将,想到这里,只见田中胜介快跑两步来到土歧赖次面前,大声说道:“有何不敢,今日我便用你的人头献与高山大人。”

    “废话少说,看枪。”土歧赖次本不以武艺见长,不过,他见对方连马都没有,恐怕只是一名没有什么能力的下级武士罢了,所以也懒的与他多说。

    不过,两人一交手后,土歧赖次就感到有些不妙了,对方虽然没有坐骑,不过,只是过了两招,便已经占了优势,而且别看他年纪不大,不过这力气却是不小,这让他顿时感到有些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有如此武艺,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阵亡的将会是自己。

    田中胜介在听对方报出姓名之后,多少还有些紧张,毕竟对方可是部将身份,武艺自然了得,而且对方又有马匹,不敢大意,所以只是采取守势,不过两招过后,对方不但力气不如自己,就连枪法也比自己差上很多,所以哪还有半分犹豫,立刻转守为攻,一连递出两枪。

    这样一来,土歧赖次便立刻有些抵挡不住了,在惊险的招架住两招之后,只见对方第三招已经送来,招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见他一侧身翻下马,这才算是将将躲过。

    不过刚才骑在马上都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已经下得马来,那就更敌不过对方了,如果现在还想保住性命的话,那么只有逃跑了。

    想到这里,只见土歧赖次已经顾不得名声了,转身便向身后的军势冲去,他心想,只要躲入人群就安全了,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当他刚跑出两步,身后的田中胜介便已经追了上来,并且在追逐的同时还送出一枪,直奔其后心而去。

    只听土歧赖次“啊!”的大叫一声,被长枪贯穿心脏。

    其麾下的二百名松永家精锐见大将已经阵亡,所以本能的向两边退去。

    而田中胜介麾下还剩下的一百多名足轻见状,则是士气大震。并且大声喊道:“敌方大将土歧赖次已经被讨取啦……”随着喊声,他们也基本恢复战力。
正文 第四六七章 夜袭敌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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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七章 夜袭敌营(三)

    田中胜介见麾下军势的动作不在僵硬,不由大喜过望,只要麾下军势恢复了战力,那么他便有信心率领他们冲破敌营。

    只见他费力的将长枪从土崎赖次身体中抽出,并快速抽出肋差将其头颅割下,将头发别在腰间,之后,他翻身跨上土歧赖次的战马,便要继续向前冲去。

    不过,就在这时,只听身后数名足轻大叫道:“田中头领,山口头领与其麾下被敌人包围了。”

    田中胜介不由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只见山口所率的一百名足轻现在只剩下五六十名,而包围他的敌人却有四五百之多。

    虽然他知道,以现在的形势,不率军救援才是正理,不过,如果不是山口右卫门助自己百名军势么话,恐怕对方也不会陷入险境,自己又岂能做那不义之事,毕竟在他心中,出仕高山大人固然重要,不过,却要比搭救同伴差远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刻掉转马头,一边朝后面的山口右卫门冲去,一面大声命令道:“如今山口大人有难,待将其与麾下兄弟救出之后,再冲出敌阵不迟。”

    山口右卫门此刻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本来在对松永军发动进攻之初,他就慢了一步,现在他离田中胜介率领的前军更是差了十米左右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足够敌人从中间插入,将两军截断了。

    其麾下那只剩五十多人的军势,初上战场本就十分紧张,现在又见被敌人围在中间,可以说是士气全无,如果不是生路被断,那么恐怕这些足轻早就溃散了。

    而山口右卫门的运气可就没有田中胜介碰到土歧赖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十分着急,所以已经由足轻中间冲到最前,想要凭借自己的武艺杀开一条血路,在与田中胜介所率前军汇合,不过刚等他从麾下足轻的守护中杀出,只见拦在最前的高山右近立刻向他奔来。

    “我乃松永家高山右近,特来向你挑战。”说完也不等山口右卫门答话,直接朝他发起进攻。

    开始时,山口右卫门见他年轻,并没有太将他放在眼里,毕竟自己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那个毛头小子,又怎能是自己的对手,而且只要将他讨取,那么挡在面前的敌人必会散去,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与田中胜介所率的前军汇合了,只要自己与他能合兵一处,那么也就意味着安全。

    想到这里,只见山口右卫门将手中长枪一挺,便迎了上去。两人这一交手,山口右卫门才知道,年龄和勇武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当高山右近手中的长枪劈来之时,他已经才取了守势,并且还是双手持枪,将长枪横于头顶,不过即使是这样,当对方手中武器落下的那一刻,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力量。

    只听“当”的一声,随着声响,山口右卫门单膝跪在地上,他只感觉双手酸麻,手中的长枪也随之不由自主的掉到地上。

    而这一刻两人不由都愣住了,山口右卫门愣住是因为没有想到对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而高山右近却没想,高山家竟然还有如此不中用的武士。

    两人几乎是同时缓过神来。现在山口右卫门已经不想在当什么武士了,他现在只想保住性命,所以根本顾不得练耻,站起身来就想要逃入麾下足轻之中,不过高山右近哪能给他这个机会,当对方刚一站起身来,他手中的长枪便已经刺出……

    “休伤山口头领,有种与我田中胜介一战!”这时田中胜介已经率领前军离高山右近不足四米的距离,不过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高山右近从山口右卫门身体中将长枪抽出,传过身来面对田中胜介。

    刚才自己没能将他截住本来感到有些遗憾,现在见他翻马杀回,不由心中大喜,自己正愁没办法将其与其麾下军势留住呢,现在看来机会来了。

    在高山右近眼中,对方根本就不值一提,自己刚刚讨取的那名武士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自己虽然敌不过渡边守纲,不过向这样的下级武士,就算他们两个一起上,他也有信心在五招之内将他们一起讨取,而只要再将这名作田中胜介的武士讨取,那么这两人所率领的二三百军势便是群龙无首,想将他们全歼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不能,但他们也不可能再去高崎城了。

    想到这里,只听高山右近轻蔑的笑道:“既然你前来送死,那我便成全你好了。”说到这里,只听他又对挡在身前的足轻命令道:“都闪开,放他过来。”而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摆好了架势。

    其麾下的足轻听完,立刻退到高山右近身后,给田中胜介让出了道路。

    田中胜介间对方竟然敢轻视自己,不由大怒,只见他也不答话,挺枪直接朝高山右近冲了过去。高山右近也是精通枪术之人,开始时他并没有太在意,不过等对方不停的挥舞长枪冲来之时,他却不敢再小看对方了,光从他对长枪的控制上,就可以看出,其枪术似乎并不比自己差上多少,至少其要比自己刚才讨取的那名武士强的多了。

    果不其然,两人刚一交手,他便发现,这田中胜介在枪术上不但不比自己差,反而还要比自己强上一丝,而田中胜介此刻则是大感头疼,他本以为自己刚才轻松讨取了土歧赖次,想必眼前之人也强不到哪去,不过,现在他知道,自己错的太离普了,自己枪术与其相当,如果不是对方失误的话,想要将斩于马下根本不可能,自己现在最怕的就是与敌人纠缠,拖的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如果等前面的忍者冲出敌阵的话,到那时,营寨中的敌人便可以全心全意的对付自己,如此一来,便再没有冲出去的可能了。

    所以田中胜介一边继续与高山右近继续战斗,一边分出一些心思,连忙想着办法。
正文 第四六八章 夜袭敌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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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两人已经交手五合,而趁着这时间,原本由山口右卫门率领的军势已经和麾下汇合,而在这短暂的时间当中,田中胜介只想到一个险招,如果用了这个办法,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就只剩下两条路可选,要么摆脱高山右近,带领军势冲出敌营,要么被对方讨取。.

    两人错蹬只际,田中胜介见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忍者就要杀出寨门,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让他犹豫了,如果不用这个办法也是难逃一死,那自己为何不搏得一线生机呢。

    想到这里,田中胜介不在迟疑,只见他将手中长枪举起,像是要劈向对方,这样一来,他的上半身便完全暴露了,如果这时高山右近攻来一枪,那么他便会立毙于马下。

    而高山右近见对方突然露出了如此大的破绽,最先想到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

    他可并非那种只知硬攻的无脑之辈,对方与自己枪术相当,突然卖出如此大的破绽,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诈,对方一定是等着自己进攻,然后再用其特殊的招术将自己讨取,对,一定是这样,如此明显的诡计自己一眼便可看破,看来对方怕被本家军势包围才会出此下策,不过遇到自己,只能算他倒霉。

    想到这里,高山右近连忙收住招式,不但没有进攻,后退两步。

    而田中胜介等的就是这一刻,当高山右近刚一收住招式的同时,只见他拨马边向前冲去,当其后退的时候,他已经冲出一米多,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拉开了。虽然这样的距离在平时是微不足道的,不过,在这狭小的营寨之中,四处皆是人,想要让坐下马跑起来,根本不可能,而且,当田中胜介撇下高山右近,继续向前之时。只见其麾下的足轻立刻便补到其刚才的位置之上,阻挡住高山右近的去路。

    高山右近见对方竟然是在戏耍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只见他一边开口大骂,一边不停的挥舞着长枪斩杀着那些挡住自己去路的足轻,不过,不管他如何卖力,每当他刺死一名,很快便有一名补上来,而田中胜介则是趁此机会。使出全力不停的斩杀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以求摆脱高山右近的纠缠。

    由于松永家军势大多都在围困山口右卫门率领的后军,已及挡在忍军面前,又加上阻挡去路的土歧赖次已经被讨取。其麾下军势已溃,所以当田中胜介再次向前之时,并未遇到多少阻拦,很快他便已经与前面忍军合兵一处。

    而高山右近与楠木正虎只得无奈随后掩杀,想要在将这几百军势包围,显然是不可能了。

    很快田中胜介所率的军势与水濑右卫门所率的忍军便已经冲到寨门前。

    不过松永家第一猛将冈国高已经率领五百军势守在门前。挡住去路。如果想冲过去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将眼前军势击溃才行。

    田中胜介对冈国高不太了解,不过为松永永久秀效力过些时日的水濑右卫门对其却是在了解不过了。

    此人的武艺虽然及不上本家的渡边守纲与前田利家两位大人,不过在这近畿一地,其名号也是响当当的。所以当他见对方刚一开口挑战,与自己同率军来援的那名武士就要上前,不由连忙提醒道:“此人精通武艺,不可力敌。还是率军直接冲过杀过去为好。”

    虽然他与那名已经率军赶上来的年轻武士素未平生。不过既然对方带领军势来援便可以确定对方是友非敌,而且其率领军势皆有衣甲。目前在城中防守的主公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精锐之军,所以。必须要保住对方,万一要是这年轻武士被讨取之后,其麾下足轻就此溃散,那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田中胜介在听完之后,立刻拉住缰绳,刚才就是因为自己的冒失,差点就要将全部军势断送在这里,这此绝对不能再如此了。

    只听田中胜介开口说道:“多谢提醒,既然如此,在下愿率军势冲在最前。”水濑右卫门笑了笑说道:“在下怀中的手里剑还没有用,此时正好用上,若是大人愿意,不知可否率军断后。”

    随着田中胜介冲上前来,后方已经没有人进行指挥,又岂是高山右近与楠木正虎的对手。

    田中胜介见后方已经危急,所以也不推辞,立刻策马朝后方而去,这次他不打算与敌方武士交手,所以并不十分靠前,只是在阵中进行指挥,并密切关注着前方的战局,只要忍军动,那么他便会立刻率军跟上。

    水濑右卫门见身后已稳,所以不再迟疑,只见他从怀中抓出一把手里剑,开口命令道:“诸位,胜利就在眼前跟我冲。”说完只见他先是将手里剑扔向前方十余米外的敌人,随后紧接着冲了出去。

    而剩下的忍者之中,大部分在刚才的战斗之中,手里剑苦内便已经用光了,所以除了少数忍者扔出仅剩的一两枚手里剑之后,便跟随水濑右卫门冲了出去。

    冈国高见敌人并不与自己交手,不由感到十分气恼,口中不停的大骂,以他的才智,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想要激怒对方与自己一战了。

    不过,当他刚骂上两句,便见对方将手臂一抬。冈国高心中暗叫不好,只见他连忙翻身下马,而就在这同时,数不清的手里剑随之划过。

    虽然他躲过了一劫,不过其麾下的足轻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不极躲闪,又二十余人被袭来的手里剑击中,而随着有人受伤,有人阵亡,冈国高麾下所列的阵势也多少有些混乱。

    而这时水濑右卫门已经带领麾下忍者发起了冲锋。将军相交,只见忍者们并不与敌人纠缠,而是不停的像前方杀去。

    冈国高一边指挥麾下足轻阻拦,一面寻找忍军之中,唯一有钢甲护身的那名,不用问也知道,此人一定是这数百人的头领,只要能将其斩杀,那么这群忍者必溃,冈国高越想越觉得有理,所以只见他立刻朝那名忍者冲去。。。
正文 第四六九章 夜袭敌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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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六九章 夜袭敌营(五)

    水濑右卫门虽然在战斗,不过却用余光一直观察着冈国高的一举一动,当他见冈国高正在不停的向自己靠近,所以连忙换了个方向,根本没有与他交战的意思。刚国高见对方入泥鳅一样,在两军之中不停的钻来钻去,自己根本不能近身,所以值得放弃追逐,又将全部精力放在指挥之上。

    不过由于他刚才疏于指挥,所以当他再想指挥之时,却发现,忍者已经冲透了自己麾下所布阵势,而这口子更是被越撕越大。

    只听他不停的大声喊道:“快,快将敌人截住,不要让他们冲出去。快。”

    不过就算他再如何大声,但是却无济于事,其麾下的足轻不是不想拦住这些忍者,不过却是心有意而力不足了。

    而当忍者刚要全部冲出去,还没等口子封上之时,正在后方指挥的田中胜介连忙命令道:“兄弟们,虽我杀向前方。”说完只见他拨马便朝高崎城方向冲去,虽然他知道,这样一来,让敌人随后掩杀,定然会让损失惨重,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要在不走的话,那么等前方敌人再次将大门堵住,那么可就不是损失惨重这么简单了,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全军覆没。

    只见田中胜介不停的挥舞着手中长枪,向前方的敌人冲去。而守在门口处的松永军刚要重新列阵,但待他们刚一有所动作,便见敌人已经冲了过来。

    冈国高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阻挡住敌人的去路,所以当田中胜介刚一下达命令,冈国高便连忙翻身上马,来到营门正中,将手中长枪一横,等着敌人那名大将攻过来。

    由于刚才水濑右卫门已经向自己说明冈国高的勇武,所以当他见其立马横枪挡在门前,不由心中一凛,虽然自己并不想与他一战,不过,现在就想不战也不可能了。

    果然,当田中胜介刚一冲到近前,便见冈国高便策马迎了上来。“小辈,今日便让我冈国高终结了你的性命吧。”说完提枪便刺。

    田中胜介连忙用手中长枪抵挡,在挡住之后,他不由心中多少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只是这一下,便震的他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长枪。

    而对面的冈国高也颇感惊讶,虽然在其冲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其坐下马正是土歧赖次的坐骑,而且在马脖子之上还挂着土歧赖次的首级,不过,即使是这样,冈国高也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土歧赖次虽然在家中的地位不低,不过,其却并不精通武艺,就算将其讨取,也证明不了什么,像眼前这样年轻的武士,恐怕自己只需要一合,便可将对方讨取。

    不过这一交手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太过小看于他了,别说是一招,就算是十合,自己也断无将其斩落马下的可能,不过对方到也没有战胜自己的可能。

    而在两人错蹬之时,而田中胜介麾下军势已经跟了上来,见头领停下正与敌人交战,不由也都停了下来。

    田中胜介见状,只听他连忙大叫道:“你们不用管我,快继续前进!”

    田中胜介现在算是豁出去了,冈国高的能力已经展显出来,自己想要从他手中逃脱的可能不大,而且身后的高山右近与另外一名武士已经快要追上来了,在三名武士的夹击之下,恐怕自己逃生无望。

    就算自己就此阵亡,也要保证麾下军势能顺利进入高崎城,只要他们能助高山大人将城池守住,那么自己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跟随山口右卫门从界町而来的军势在听完其下令之后,毫不迟疑的向前冲去,而原本属于京都麻雀屋的足轻们,在听完之后,其中有二三十人并没有动,只见他们纷纷挡在田中胜介身后,齐声说道:“属下等愿卫头领效死。”说完只见他们将手中长枪一横,准备阻挡在身后追杀的敌人。

    田中胜介见状,不由大为感动,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先随我杀出营寨。”

    在两马错蹬之后,冈国高与田中胜介已经换了位置,所以这时田中胜介面前已经是空无一人,见此大好机会,只听他一边开口大喊,一边策马继续前行,不过,冈国高可没打算就这样放弃,所以见对方刚一策马,他便也一夹马腹跟这冲了出去。

    田中胜介刚冲出的大门,还没等冲出十米,冈国高便追了上来,这除了坐下马不如对方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田中胜介在之前只不过是名浪人,就算成为麻雀屋护卫统领,也没有骑马的资格,所以这马术是在是不值一提,又怎比的上天天泡在马背上的冈国高。

    不过在交手两合之后,其又继续向前跑,基本上每跑出十米,冈国高便会追上,如此奔出百多米的距离之后,田中胜介麾下的二十名跟在后面的足轻已经被消耗一空,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在有三次高山右近与楠木正虎就能追上来,在三名武士的围攻之下,自己被讨取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当他见麾下的军势已经摆托了追击,不由大感欣慰,只要他们能与高山军汇合,那么,高山家之人必有人指挥,有没有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田中胜介将全部精神放在了冈国高身上,不过依然是且战且退,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便绝不放弃。

    这时,水赖右卫门已经彻底摆脱了松永军的追击,距离营寨大门已经有二百多米的距离,不过当他看见与自己同来的足轻队伍散乱,而且久久不见那名年轻的武士追上来,不由回头观瞧,当他刚一回头,便看见那年轻武士正在与冈国高教手,并且高山右近与楠木正虎已经逼进,如果自己冷眼旁观的话,那么这年轻武士必然阵亡无疑,对方乃是援救本家而来,如果自己见死不救的话,那么高山家必然会让他人耻笑。想到这里,只听水濑右卫门大声命令道:“兄弟们,随我将那名武士救出。”说完,只见水濑右卫门一手掏出手里剑,一手抽出忍者刀,便向冈国高冲去。
正文 第四七零章 夜袭敌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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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零章 夜袭敌营(六)

    而不只是他,已经率领军势出城接应的渡边守纲与堀秀政,见果然是水濑右卫门率领军势,而且还有援军前来,不由大喜,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好战斗的时候,突然看到水濑右卫门突然停止了脚步,不但停了下来,而且又转身杀了回去,这让他们感到很是疑惑,不过自己接到的命令是接应对方,主公不让自己入城,那么对方现在已经冲出城池,就算自己现在领军杀过去也不算违抗命令。

    想到这里,只见他二人对视一眼后,随后立刻下达命令,率领一百名骑兵冲了过去。

    只听“嗖”的一声,正当冈国高与田中胜介交手之时,水濑右卫门甩出一枚手里剑,而待他抬手之时,便听楠木正虎大声叫道:“小心暗器!”

    正背对忍军的冈国高听完,连忙身子一矮,趴在马背之上,而在他刚一趴下,那枚手里剑便贴着他的头盔擦过,而田中胜介本就面向高崎城,他见冈国高为了躲闪那枚手里剑而放弃了攻击,所以抓住机会便向前方冲去。

    而就是这一瞬间,距离便被拉开了二十米,冈国高见状不由大恼,不过见忍军和骑兵已经冲了过来,自己势单力孤,如果继续追击的话,必然会深陷重围,所以只得等高山右进与楠木正虎率军上前与敌人一战。

    松永久秀与高山友照此刻也已经率领三百军势出得营门,当他见对方骑兵冲过来时,不由眉头紧皱,虽然对方的骑兵只有百余名,不过,麾下三名武士所领军势毫无阵形可言,如果让骑兵突入的话,不但无法给敌人造成太大伤害,而且自己麾下军势必然会损失惨重。

    所以只听他连忙喊道:“快撤回营寨,快!”

    前方三名武士听完,也立刻惊醒过来,不过,高山家骑兵这时离他们只有不足二百米的距离,想要撤退却已经是来不急了。

    水濑右卫门听见身后的马蹄声响起,立刻命令道:“忍军听令,快闪向两旁,包围敌人,并给骑兵让路!”

    就在忍军一分为二,分左右从两边包抄之时,只见骑兵已经冲来,杀入敌人只中,只见渡边守纲,堀秀政在前,不停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斩杀那些正在逃跑的足轻,还好有高山友照率领三百军势列阵在门前接应,而渡边守纲与堀秀政不敢违背氏宗的命令,所以并没有杀入营寨之中。

    当他们见到敌人已经退回到营寨之内时,只得怏怏不快的收住军势,与水濑右卫门所率领的忍军,田中胜介所率的援军合兵一处,返回高崎城。

    而城中天守阁内,一色藤长一直在展望台上关注着城外的战局,而且不只是他,就连家中重臣一色胜政与芥川孙十郎也被他招来一同观看,当他看到数百援军已经冲破敌营,入得城池之后,不由大感兴奋,高山军的人数越多,那么这高崎城便越安全。

    不过很快他便高兴不起来了,一色藤长突然想到,如果只有本家的三百军势,那么就算垄城,城中的粮草可供半月,就算加上氏宗所率的四百军势,也可支持六,七天,可现在突然又来了三百余军势,那么城中的粮草恐怕只能支持两三天之用了,如果军势无粮可食,那又如何能守的住城池?想到这里,一色藤长不由大感头疼。

    只听他开口说道:“如今高山军援军已到,这本是好事,可城中粮草不继,城外又有松永家军势堵在门口,这可该如何是好,你二人可有什么办法,以解燃眉之急吗?”

    他二人在听完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高山军不是来得如此仓促的话,他们还能有所准备,可高山氏宗只提前不到半个时辰通知到自己,随后便松永军又已经赶来,这让自己如何去筹集粮草。

    而且城外的松永军迟迟不退,就算自己想外出筹措,也根本不可能,所以就算他二人搅尽脑汁,也没能想出办法来。

    当三人正感到无可奈何的时候,芥川孙十郎突然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城中缺粮皆因高山军突然前来,并非本家之错,主公何不派人前去向高山大人前去问计?”

    一色藤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与其自己在这里头疼,那到不如将这个问题抛给高山氏宗,世人不是皆称齐尾张之狐吗,那干脆让他去想好了,不过派人前去寻问似乎有些不妥,看来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说的有理,你二人这便随我前去问计。”

    高崎城城门内,氏宗见援军已经入城,连忙走下城墙前去迎接,当他见到众人,还未开口之时,只见一色藤长与两名家臣已经来到近前,先开口说道:“如此军势来援,高崎城必能挡住松永家的进攻。”

    “一色大人太客气了,之所以能抵挡住敌人进攻,皆因高崎城城防坚固,这都是一色大人的功劳,在下实不敢居功。”

    氏宗说完,一色藤长的脸上并未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眉头不展,氏宗见状,不由感到有些疑惑,如今数百援军已经入得城池,形势一片大好,这一色藤长不但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反而皱着眉头,这到低是为何。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不知一色大人有何难处,还请直言相告。”

    一色藤长见氏宗开口相问,所以也不再迟疑,只听他先是长叹一声,随后才开口说道:“唉,高山大人有所不知,这高崎城中的粮草恐怕只够大军两三日之用了,这几日一过,恐怕就要粮尽了,在下苦想良久,也没想出什么解决之策,所以不得不来向高山大人说明,还请大人快想办法才是。”

    “这……”氏宗听完,也不由随之一冷,在大胜之后,突然接到这样的消息,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氏宗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不马上解决的话,恐怕三日之后,城中军势便不战自溃了。

    可这山城国乃是三好家的领地,自己又能去哪里弄粮食,而且,就算筹得粮草,又如何能冲破外松永家营寨,安全进入城池呢,就连氏宗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正文 第四七一章 急转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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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一章 急转直上

    只见氏宗不由向真田昌幸看去,刚才在一色藤长在说完之后,真田昌幸便开始认真思考着,不过,他与氏宗一样,面对这样的难题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所以当主公向自己看来之时,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正当众人无计可施的时候,只听田中胜介紧张的说道:“高…高山大人,众位大人,小人这次带来了不少粮食……”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氏宗立刻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光是这一个眼神,压的他说不出话来,只见他连忙跪倒在地,等着氏宗开口。

    氏宗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名年轻的武士,不过向他这样年轻,便能率领数百身穿盔甲的精锐前来,感到有些疑惑,所以他一上来并没有问对方粮草之事,而是先打算弄清他的来历,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这为大人不知是哪家麾下,实在是眼生的很啊。”

    听高山大人开口问话,田中胜介不敢怠慢,只听他连忙回答道:“回高山大人,小人乃是京都麻雀屋护卫统领田中胜介,小人奉掌柜之命,特率一百军势携带二十斤粮食前来,而与自己同来的还有界町麻雀屋山口右卫门大人带来的二百军势与四百近粮食,不过山口头领在刚刚已经阵亡了。

    而且麾下军势多有阵亡,如今入城的军势只有二百,所以这粮食也就只剩下四千斤了。”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过望,这山田长政与纳屋助左卫门想的还真是周到,不但带来了援军,而且还带来了这么多粮草,这足够城中军势吃上一个多月了,而氏宗有信心,别说一个月,恐怕用不了十天,织田家大军就能攻入山城国,到那时,松永军便不得不退,自己与麾下的军势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待此战结束之后,定要重赏纳屋助左卫门与山田长政。”

    田中胜介听完颇感疑惑,掌柜与山田掌柜皆是豪商,高山大人又何出封赏之言,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说到这里,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氏宗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心情愉快的说道:“你身为京都麻雀屋护卫,竟然不知道天下麻雀屋是我的产业,哈哈。”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大惊,要是这么说来,那自己岂不是早就已经成为高山大人的麾下了吗,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既然如此,那么想到被高山大人招致麾下岂不是要容易很多?

    想到这里,田中胜介不在迟疑,立刻行大里说道:“高山大人,属下为高山家效死,还请高山大人收留。”说完,见氏宗没有说话,又连忙说道:“高山大人,刚才小人在闯敌营之时,将松永家部将土岐赖次讨取,特将其首级献与主公,还请大人笑纳。”

    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来到马前将土歧赖次的首级取下,随后又跪倒在地,双手将其手级高高举起,等待高山大人接过。

    高山氏宗在听完其暴出田中胜介这个名字以后,大感兴趣,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到是有些耳熟,没想到他竟然成为了麻雀屋的护卫统领,以他的勇武,当一名护卫统领实在是太浪费了,就其能力而言,虽然不如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不过,看起来他才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可塑性很强,只要自己息心培养,那么用不了几年,本家便又会多一名大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走上前去,亲手将那血淋淋的首级接过,正重的说道:“我接受你的请求,我现在正式认命你为高山家武士,并认命你为足轻头,年俸六十贯。”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激动的说道:“属下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高山家。”

    “好,这二百军势日后便由你统领,日后如有立功,再行封尚。”在氏宗说完之后,田中胜介不由迟疑一下,随后还是开口说道:“主公,这二百军势并非属下麾下,而是京都与界町两家麻雀屋所派军势,如果就此跟随属下的话,那两间麻雀屋便无防御力量了,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道:“此是不必担心,叫山田长政与纳屋助佐卫门再重新招募便是。”

    田中胜介虽然不参与麻雀屋的经营,不过却也知道,这间店铺可是日进斗金的,虽然想要重新打造百名护卫,花费不少,不过对于麻雀屋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当他想到这里之后,也不再多说。

    而一色藤长见粮食问题得以解决,并且又得了数百援军,现在在城中高山军的人数已经有七百余,如果在加上自己麾下的那三百军势,那么城中防御力量已经上千,城外的松永家足轻才不过一千余,就算比对方少些,但也不那么夸张了,而且本家又有城池可守,又有高山氏宗亲自指挥,可以说现在自己真的可以安枕无忧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恭喜高山大人收得猛将,既然现在粮食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么在下便先回去了,高崎城便交给高山大人了。”

    只听氏宗连忙说道:“一色大人请放心,只要氏宗还在,那么定不让敌人越雷池半步。”

    “如此就辛苦大人了。”说完,只见一色藤长边带领麾下两名家臣离开了这里。

    高崎城外,松永久秀面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之上,而在他下手,高山友照,冈国高,楠木正虎与高山右近四人则是分左右坐在两旁,虽然现在松永久秀对家臣们没能率军拦住敌人援军,竟然让他们穿营而过感到十分愤怒,不过他也知道以无备战有备,并不能怪到家臣们的头上,而要怪的话,只能怪自己。

    他本以为,这山城一国再怎么说也是三好家之地,怎能允许敌人援军随便进出,所以并未并未严家防备,所以就算他想发火,也不能将胸中的那口撒向家臣。
正文 第四七二章 千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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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二章 千载难逢

    过了良久,一直低着头的松永久秀才开口说道:“本家这次战斗过后损失如何?”他一边说,一边向高山友照看去。

    高山友照作为松永家笔头家老,统计战损本就是他的责任,所以在刚才便已统计完毕,在听完主公问话之后,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回…回主公,在刚才的战斗中,土歧大人不幸阵亡,而本家足轻则阵亡六十三人,受伤无法再进行战斗的有七十九人,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竟然有如此大的伤亡?这是怎么搞的?”松永久秀心中清楚,敌人的目标是进入高崎城,并不是想与本家交战,损失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一下便损失了一成的军势,这让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了。

    就算松永久通率援军赶来,那么本家军势也不足两千,而城中全部敌军加在一起,已经有了一千之众,且又有城池可守,还有高山氏宗亲自坐镇,自己又如何能攻下城池,所以当高山右照说完之后,松永久秀并没有开口,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

    过了一会,只听他才又开口问道:“现在织田家大军情况如何了?”

    “回主公,据昨日到前方查探的忍者来报,织田家已与昨日将观音寺城攻陷,六角义治以于天守阁中切腹,目前织田信长正率大军在城中休整,并派出少量军势前往南近江西面歼灭那誓死抵抗的六角家家臣。还请主公定夺。”

    松永久秀听完织田家的动向之后,心中的怒火不由弱了几分,织田家在夺取观音寺城之时,军势已经疲惫,随后还要与三好家进行决战,所以恐怕至少要休整三五日,而等其出军,然后在与三好家决战,将三好家击溃,并扫平山城国东面的城池,应该也需要几日时间,这样一来,留给自己的时间至少有七日,既然现在本家强攻城池,恐怕已经很难见效了,那么干脆就围城困死高山氏宗好了。

    如果说今晚没有敌人入城支援,松永久秀到还不敢用这个办法,不过,现在城中又多添了四百余军势,以一色家领地的规模,又加上之前并无准备,所以他料定,城中的粮食定然撑不过三日,到城中粮尽之时,自己在率军发动进攻,那么定然能一举将城池夺下。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现在强攻夺城难以实现,那么我决定围城,等城中敌人的粮草耗尽之后,再对高崎城发起进攻……”

    当他刚说到这里,只听楠木正虎极不情愿的开口说道:“主公,刚才属下在打扫战场时发现,敌军中足轻人人身背二十斤左右的粮食,而入城的足轻大概有二百人左右,如果照此计算的话,那么其已运进去四千斤粮食,这足够城中军势支撑一两个月的时间,所以……”

    当他刚说到这里,只见松永久秀猛的站起身来。“你说的可否属实?”

    只听楠木正虎连忙说道:“属下不敢欺瞒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松永久秀在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又无力的坐了下去。这只军势到底是谁派来的?据他所知,高山家并没有一支这样的军势,而且刚才他也看的真切这支军势的衣甲之上并无任何家纹装饰,可这支军势又是从和而来,为何要隐瞒身份,难道是三好家有人暗通织田,才会隐去家纹,不过,松永久秀明白,想要打造这样一支精锐可不是谁都可以半到的,他们身上的盔甲还有手中的长枪皆价值不菲,就算有人暗中装备出这样一支军势,也绝对会小心使用,只是刚才一战便损失了三成,这样的损失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良久之后,松永久秀实在想不通这支军势从何而来,所以干脆不想,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最需要解决的如何破城斩杀高山氏宗,现在既强攻不得,又围城不得,到底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到是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便是再次向三好义继求援,他相信,如果自己说明情况的话,为了保证后方安稳,三好义继一定会派出精锐来援,只要他肯派一千精锐,那么松永久秀就有信心在三日内破城。

    只听松永久秀开口命令道:“高山友照,你立刻前往稹岛城向三好义继求援,至少要求得一千精锐,你立刻去般吧。”

    高山友照听主公吩咐,在达了一声之后,便先行离开。而当他刚走,松永久通便率六百精锐到来,松永久秀见到松永久通后,不由心说,如果援军早来半个时辰,那么便可以全歼闯营之敌,而到那时,不管是墙攻城池也好,围城困敌也罢,都可以毫无悬念的将这高崎城攻下,不过仅仅差了半个时辰,这一切便都成为了泡影,难道高山氏宗真是上天的宠儿吗?

    而就在松永久通率领六百军势离开信贵山城,刚进入山城国之后,大和国内便是流言四起,只用了几个时辰而已,现在松永家防备空虚之事,便已经传到了筒井顺庆耳中,而他开始还未将这谣言放在心上,他怕这是松永久秀之计,不过,筒井筒井顺庆早在松永久秀侵入大和国之后,便派人暗中盯着松永家的一举一动。

    而当他刚听到这样的传闻没过多久,便接到了前去查探足轻的汇报,而他所报告的内容与自己听到的摇言竟然一模一样,这让他不在有任何怀疑,筒井家之所以能撑到现在,皆因本地寺院的支持,不过,筒井顺庆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就会有所动摇,最后直至土崩挖解。

    所以,他时刻都在想着恢复旧领之事,一刻也不敢放松,而现如今,有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又怎能轻易放弃。

    想到这里,只听筒井顺庆立刻对身边近侍命令道:“立刻召岛胜猛,松仓重信觐见。”
正文 第四七三章 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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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三章 当机立断

    时见不长,只见两人快步走入筒井顺庆的起居室之中。“属下岛左近,松仓重信参见主公。”

    待二人落坐之后,只听筒井顺庆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刚刚接到情报,松永久秀目前正在山城国高崎城与高山氏宗缠斗,由于进攻不顺,所以已于昨日从信贵山城抽掉六百军势,由其子松永久通率领前往山城国助战,如此一来松永家留在大和过的精锐便只剩下四百,负责镇守领地的大将也只剩下内藤如安一人,此时正是本家恢复旧领,夺回基业的大好时机,所以我决定立刻出军,并马上联系众寺僧众,将松永久秀赶出大和。”

    当他说完,只见松仓重信眉头一皱,连忙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会不会是松永久秀之计呢?世人皆知松永久秀狡诈无比,而且时刻想除掉本家,不过本家一直在城中不出,并且有众寺为援,所以才无法将这筒井城攻陷,而如果本家要是出得城池,那么就算有众寺帮助,但恐怕也不是松永家千余精锐的对手,如果此战要是输了,那么本家恐怕很难在守住城池,所以属下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意,决不能大意,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属下到是不这么认为,如今松永家与高山家的战斗世人皆知,高山家精锐更是天下闻名,又加上高山氏宗智谋过人,所以别看松永家军多,但是想取得胜利也并不容易,而从大和国调兵也在情里之中,此时正是本家夺取大和,恢复旧领的大好时机,所以属下认为此正是本家出军的大好时机,属下愿为先锋,还请主公定夺。”

    筒井顺庆见有岛胜猛支持,不由大喜,虽然他与松仓重信被称为本家的左近右近,不过,松仓只长于内政事务,而岛胜猛却长于军事,所以只要他认可了此事,那么松仓重信的建议便完全可忽略不计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出军之事我意已决,重信就不必再劝了。”

    说到这里,只听他又对岛胜猛问道:“左近,既然现在已经决定出军,那么又该从哪里下手呢?”

    大和一国,有四十余万石之地,在天下之中也算是一大国了,而本家目前军势只有四百农兵与一百旗本,就算加上各寺僧兵也才只有两千军势,只凭这些军势,用于防守到还够用,不过要是发起进攻的话,就显得有些捉筋见肘了。

    尤其是进攻有四百精锐防守,且地形险要的信贵山城,更是没有太大的可能,所以想只发动一次进攻,便将松永家赶出大和国是不现实的,而筒井顺庆的最大愿望就是将利益最大化,如果能获得与松永家抗衡的实力,那么只要等到机会,便能一举将松永久秀赶出大和国。

    而岛胜猛之所以要战,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目前本家只筒井一座城池不说,最重要的是不管是本家军势还是众寺僧兵,由于对松永家的战斗屡战屡败,所以士气已经跌落至谷底,如果还想将松永家赶出大和国的话,那么必须要让士气恢复过来。

    而想要提升士气,最好的办法就是取得几次胜利,所以,他并不打算与松永家硬拼,而是打算夺取周边的几座松永久秀麾下家臣的城池,松永久秀麾下虽然皆为精锐,不过其麾下家臣却依然使用农兵,而且数量也并不是很多,像夺取这样的城池,岛胜猛还是很有信心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目前松永家势大,想要将其在大和国中的势力彻底铲除恐怕并不容易,所以属下认为,本家因该趁次机会扩充实力,多攻取一些城池,多占领一些土地,待再有机会之时,便可将松永久秀敢出大和,而目前应先从松永家家臣的领地下手,这样不但可以增强本家实力,而且还可以提升足轻的士气,最重要的是,进攻松永久秀麾下家臣的城池,可以快速解决战斗,这样就算松永久秀回援也是无用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筒井顺庆听完,见岛胜猛的建议与自己所想如出一辙,不由大喜,只听他立刻命令道:“右近,我现在命你立刻前往各寺请求援军,不得有误。”

    松仓重信见主公心意已决,所以也不再劝,只听他答了一声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待他出去之后,只听筒井顺庆又开口说道:“左近,我命你为这次攻略的总大将,此战全权交由你来负责。”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岛胜猛在行了一礼之后,也快步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筒井家为此战派出的一百旗本与二百名足轻与各寺派来的九百援军便已经在筒井城中密秘集结,准备出发。

    当筒井顺庆见各寺派来的军势只有九百之后,多少有些不悦越,以各寺的实力,至少也能派出一千五百名僧兵,可现在却只有这么点,看来,岛胜猛说的不错,现在本家最需要的就是几场胜利,以此来坚定他们的信心。

    岛胜猛此刻已经穿戴整齐,并跨在马上,只见他来到一千二百军势面前,开口说道:“松永家入侵大和国之前,这片乐土本是属于我们,所以松永家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现在夺回一切的机会终于来了,将松永家赶出大和就在此刻。”

    岛胜猛当第一眼看到眼前的这些军势之后,从他们的眼神中便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对松永家的恐惧,两军对垒,最怕的不是装备人数不如对方,怕的就是没有战斗之心,如果他们已经不想再与对方战斗了,那还谈什么胜利,所以岛胜猛不得已才说出刚才那番话,想借此来激励士气。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那一千二百人回答的声音还没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大,看来若真想让他们恢复过来,就只有赶紧夺取一城了。

    想到这里,岛胜猛不再多说,只见他抽出腰间太刀,向前一指,开口说道:“出发!”
正文 第四七四章 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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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四章 攻城略地

    原本,岛胜猛将进攻的目标放在了泽城,此城在大和国的最西南端,离信贵山城最远,如果能将这座城池攻下的话,那么守住的可能便会更大一些。

    不过当他看到麾下军势与众寺僧兵士气全无,就算此城只有四五百人防守也难以攻下,如果要是没能将泽城攻下,那么有负主公重托到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如果夺城失败,众寺院对主公的最后一丝期望也会随之破灭,以后再想要求他们出军协助作战,恐怕便没有可能了,而自己也将会成为筒井家的罪人。

    想到这里,岛胜猛只得将进攻的目标改为十市砦,这座小砦离本家最近,而且城中只有百名足轻防御,领主十市远胜更无甚能力,恐怕等其见大军到时,不用了交战就会弃城而逃,或者归顺本家。

    十市砦离筒井城实在是太近了,之间的距离才不过一里多,所以当岛胜猛率军来到砦外几百米外之后,十市远胜才发现,而当他得知城外敌人有上千之众后,和岛胜猛想的一样,还未发起进攻,他便率军逃离此砦,前往信贵山城投靠内藤如安而去。

    他之所以选择逃离而不归顺,那是因为他知道松永家的强大远非筒井家可敌,而且松永久秀一向对反复之人毫不留情,如果自己归顺对方的话,那么等松永家大军到日,那么本家必灭,但如果自己不战而逃,虽然也会因此受到责罚,不过却可重新夺回领地,相比之下,还是逃跑对本家更为有利。

    而岛胜猛见敌人已逃,也不追赶,而是立刻带领军势入城,不过他却并不打算留下军势防守,一是因为这次出军军势本就不多,实在没有多余的军势留下守这座小砦,还有一点就是,这十市砦地处平原之中,无险可守,且砦墙低矮,就算派军驻守,也不可能挡的住松永家精锐的进攻,所以他只想借此砦练练兵,让麾下军势恢复一些士气,至于他最终的目标还是泽城。

    很快岛胜猛便率领军势进入这座空砦,不过由于此砦太过狭小,不足以容纳一千二百军势,而且恐怕用不了多久松永军就会到来,所以只在此地呆了片刻,他便率军离开。

    不过,虽然可以看的出来,麾下军势的士气有所上升,但却还未达到他的要求,所以岛胜猛并没有鲁莽的带队前往泽城,而是率领军势前往龙王山城,龙王山城虽然名为城池,不过其规模却比十市砦大点有限,而此砦在筒井城西南,离泽城不远,如过能将此城攻下的话,那么此城便可以纳入到本家治下,如果松永家想要进攻这里,那么就必须要先越过筒井城和兴福寺才能到达这里,所以只要能将龙王山城攻下,那么可以说,只要筒井家不灭,那么这座城就不会再被夺去。

    不过这龙王山城守将田原长陆介在松永家中的身份不高,但却并非当地豪族,而是正经的松永家家臣,其可不会像十市远胜那样没有骨气,其会誓死抵抗以在意料之中,不然,就算他率军逃离,最终也难逃切腹的下场,这也是为什么岛胜猛一开始并没有进攻这里的原因。

    果然,当他率领麾下军势出现在龙王山城外之时,田原长陆介便马上开始指挥城中的一百五十名军势进行笼城战斗。

    不过此刻开始准备已经有些晚了,岛胜猛刚一到达,没有停歇片刻,便对此城发起进攻。虽然由于城池太小,一千二百军势无法全部投入战斗,不过光是六百军势进攻,就不是田原长陆介与其麾下军势能够抵挡的。

    而且岛胜猛为了提升士气,所以并没有在本阵指挥战斗,而是冲在最前,第一个对龙王山城发起了进攻,虽然目前岛胜猛名声不显,不过这武艺却是非常人能敌,而田原长陆介根本就没将对方这名年轻的武士放在眼里,他认为,对方军势太多,恐怕用不了多久城池便会被攻破,现在如果想退敌,就只只剩下一个办法,那便是讨取对方主将,只有这样,才可让敌人退军。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刻来到岛胜猛进攻的那段城墙之上,想要亲手将其讨取,不过当两人这一交手,还为等他多想,便被岛胜猛一招讨取,就连后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而城中守军之中,真正的旗本也就只有十数人而已,剩下的皆是农兵,当他们发现城主已经阵亡,哪还赶在战,所以纷纷逃离,而岛胜猛只为夺城,对这些农兵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也不阻拦,任由他们逃跑,避免损失。

    在夺取此城之后,见主将如杀神一般亲手讨取敌方守将,不由士气大阵,虽然还未恢复到顶峰,不过凭借现在的士气,想要夺取泽城是足够了。

    而这座城是要划入本家之中的,不容有失,所以岛胜猛一面留下一名下级武士率领一百军势在此城驻守,一面率领剩余军势在修整两个时辰之后,便开往泽城。

    泽城地处大和国最西南端,如果再向南的话便是天然屏障高见山地,而在此城之东面,则是吉野山,可一说,泽城两面环山,如果等夺得这里,那么筒井家近可夺取大和一国,退可在此驻守,抵抗松永家进攻,别看松永家有几千精锐,不过凭借此城之险,只要不是内部出了问题,那么,想到坚守到援军出现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所以在岛胜猛看来,这座城必须要夺,一定要夺,像现在这样的大好时机如果不加以利用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悔恨终生的。

    而泽城与秋山城皆为秋山家治下领地,在进攻十市砦之时,岛胜猛便已派人打探清楚,秋山家家主秋山直国现在并不在领地之中,而是受松永久通之命,率领二百旗本在信贵山城助其防守,可以说现在不只是泽城,就算是其居城秋山城也一样是防守空虚,不然的话,岛胜猛绝对不敢打此城的主意。
正文 第四七五章 再下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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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五章 再下一城

    泽城之中,秋山家家臣在见到敌人已经到达城外之后,一面立刻派人前往信贵山城向家主汇报并向松永家请求援军,一面立刻布置防御。

    由于泽城两面环山而西面又是龙门瀑布,所以想要进攻,就只能从北面发起。

    而岛胜猛见城墙上人头攒动,显然敌人已经有了准备,所以他只得无奈的选择强攻城池,而这次也不例外,岛胜猛为了激励士气,依然没有呆在本阵之中,而是亲自上阵。

    由于前两次夺城之战实在是太过顺利了,所以不管是筒井家足轻还是各寺派来的援军皆低估了泽城守军的战力与决心,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只要自己等一发动进攻,那么很快便能将城池攻下,不过,现实与他们的想法完全是背道而驰,由于只能从北面进攻,所以最多只能投入三百军势进行战斗,而城中守军虽然只有二百人,不过凭借地形,所以就算岛胜猛亲自带领三百军势进攻,也没有任何攻入城池的机会。

    泽城之中,守将见敌军已经退,总算是松了口气,此城离秋山城不远,就算主公与松永军难以率军及时赶来,不过用不了多久秋山城的援军就会到达,如此一来,想要坚持到松永军来援,便更有把握了。

    而岛胜猛在无奈撤退之后,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如果不抓紧的话,恐怕就要错失良机了,可强攻夺城显然无望,那么便只有想其他办法才行。

    想到这里,岛胜猛不由向城池一侧的吉野山看去,泽城正是依山而建,如果能够爬上山去,从城池一侧发起进攻,那么趁敌人不备,必能攻下此城,想到这里,岛胜猛不再迟疑,在将军势重新归拢之后,只听他对福住顺弘说道:“大师可在此继续发起进攻吸引城中敌人的注意,而在下则率领本家一百旗本翻过吉野山,对此城发起进攻,如此一来,想到将此城攻陷应该不难。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福住顺弘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等敌人援军到来之时,还没能将城池攻下的话,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此计虽然危险,不过他却再也想不出其他办法,所以值得同意。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所说有理,不过还请大人小心才是。”

    岛胜猛见其同意,不在犹豫,开口说道:“那么事不宜迟,在下这就率领军势出发。”

    当岛胜猛带领一百名筒井家旗本足轻离开之后,福住顺弘在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则又一次率众对泽城发起了进攻,不过这次进攻和上次不同,上一次是拼命想到夺城,而这次进攻是为了吸引敌军的注意力,拖的时间越长越好,所以只见福住顺弘并不命令麾下军势强攻,而是不停的与敌人进行颤抖,这样一来,由于损失不大,所以其麾下军势并没有败退的迹象。

    而岛胜猛带领一百军势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翻过吉野山,悄悄的来到泽城一侧。

    只见他躲在冒密的树林之中,向泽城方向看去,只见面向自己这一侧的城墙之上空无一人,岛胜猛见状,不由大喜过望,只见他抽出腰间太刀,向泽城方向一指,开口命令道:“进攻。”

    由于泽城只中的守军不多,所以守城武士为了挡住敌人的进攻,已经将全部军势调到正面御敌,在他看来敌人是不可能从另外三面发起进攻的,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大意,才未能保住城池。

    当岛胜猛率领一百军势已经翻上城墙之时,城中守军才发现,不过就算现在发现也已经为时已晚,而福住顺弘与其麾下僧兵见筒井军已经攻入城中,不由士气大振,如此坚城都能被快速攻破,看来松永家也不过如此。

    而城中守军一共才只又二百,若是抵挡正面进攻到还够用,不过如果想分兵抵挡两面进攻便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眼看着敌人已经进入城池,城中武士却没有任何办法,而这时,岛胜猛率领的一百军势已经攻入城前,虽然还能坚持,不过其麾下的二百军势见敌人前后夹击之势已成,哪还敢抵抗,纷纷溃逃,很快城中还在抵抗之人便只剩下那名武士与其麾下的二十余名旗本,不过这时城门已经大开,只凭他二十余人又怎能挡的住千余大军的进攻,所以很快在到胜猛与福住顺弘率军围攻下,还在抵抗的军势便如浪话一般,被人海所湮没了。

    泽城对筒井家来说是至关重要,所以在刚一将城中军抵抗扑灭之后,岛胜猛便立刻派人返回筒井城向主公汇报这呀好消息。

    不过当他刚一将足轻派出去之后,秋山家的四百援军便已经到达城外,此城已经被岛胜猛彻底占领,城中军势本就多出秋山家援军倍余,又加强地形险要,别说对方只有四百军势来援,就算有两千之众也不可能将城池攻破。

    不过如今泽城已夺,岛胜猛的信心也随之膨胀,而且又加之秋山城军势大多已经集结在此,秋山城的防御必然空虚,现在不管是筒井家的足轻还是众寺僧兵,经过这几次夺城之战,士气已经达到了顶峰,如果现在不用更待和时。

    所以岛胜猛并没有垄城拒敌的打算,而是决定与敌人进行野战,凭借高昂的士气与人数上的优势一举将敌人击溃,随后再趁胜利余威,率领大军进攻秋山城,这样一来,定可一举夺城,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开口命令道:“布施藤政,你率领百军势在此驻守,我与大师率剩余军势于敌人进行也战,守城之时一定要注意城池四周,切不可让敌人偷城。”

    “是,请大人放心,麾下定不辜负大人重托。”说完,布施藤政立刻退下安排防御事项。

    而岛胜猛与福住顺弘则是立刻整顿军势,率领一千足轻,打开城门出城迎敌。
正文 第四七六章 脚踏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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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五章 脚踏实地

    秋山家军势见从城中杀出上千之众,已知自己这方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两军刚一交手还没有半刻,便全线崩溃,岛胜猛与福住顺弘为了防止这四百军势逃回秋山城,所以只得随后掩杀,秋山家足轻见敌军不肯罢手,为了能逃过一劫,所以有些足轻也不在向秋山城而且向两侧逃去,而剩下大多继续向秋山城狂奔的足轻,见筒井军兵不追赶向两侧逃去的同伴,所以也立刻向两边逃去。

    时间不长,已经没有一人再继续向前,而这正是岛胜猛最想看到的结果,由于一路狂奔,所以当到达秋山城数百米外之后,岛胜猛并没有立刻指挥足轻进行攻城,而是让他们休整一些时候,待恢复到最佳状态时,再一举将城池夺得。

    不过他实在是有些高估秋山城的守军了,由于大多军势已经被打散,所以此刻秋山城中只还剩五十名守军,而且,秋山城虽然是山城一座,不过,要是论地形险要,却要比泽城差上很多,所以,就算其刚一到达便率领军势发起进攻,秋山城中的守军也是万万不能抵挡的,就更别说其麾下军势在养精续锐之后了。

    虽然夺取这秋山城并没费多少功夫,就算在松永家大军到来之前再下一城也不是不可能,但岛胜猛却并没有鲁莽,这次自己所率的军势在分守新夺城池之后,已经再没有多余的军势了,如果出军就只能靠众寺所援僧兵。

    在他看来,如果用僧兵继续打下去,虽然不是不可以,但在夺城之后,又该如何处理?如果分配不当的话,这必将会成为祸乱的根源。

    所以在刚一攻下秋山城之后,他除了率一百军势在城中驻守一面派人将后方龙王山城中自己留下的一百军势招来,并让福住顺弘率领僧兵返回援助筒井城。

    虽然目前本家军势依然捉筋见肘,不过却斗志昂扬,所以岛胜猛有信心,凭借麾下二百军势便可挡住松永家的进攻。

    而就当岛胜猛夺取秋山城之时,十市砦,龙王山城等城砦派往信贵山城求援的使者已经到达。

    在城中留守的内藤如安在见到这些人之后,不由大感头疼,这筒井家何时出军不好,偏在本家最空虚的时候率军来攻,而目前留本家留在大和国中的精锐只有四百,而且还有镇守信贵山城的重任,实在是不宜轻出,而农兵又指望不上,这可该如何是好。

    而同在信贵山城的秋山直国听说本家两座城池已经全部落入敌手,险些晕了过去。

    他立刻来到内藤如安的那座武士宅邸,还未走入大厅,便焦急的开口说道:“内藤大人,如今本家两座城池皆已沦陷,还请大人未秋山家做主。”

    只见内藤如安叹了口气说道:“在下何常不想帮助大人恢复旧领,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大人也知道,目前这信贵山城之中,就只有四百军精锐,而且还有防守的重人,实在不宜轻出,还请大人见谅。”

    秋山直国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并开口说道:“内藤大人,话虽如此,不过,如果不是大人让在下率军前来助阵,秋山家之地又怎会丢失,大人有令命在下前来,在下便带家中全部旗本相助,此乃出于真心,而现在本家有难,大人若是见死不救,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内藤如安知道其所说也十分有理,不过不管是主公还是少主在离去之时皆命自己在在城中镇守,绝不可轻出,所以就算他很想帮助秋山家恢复旧领,但也不敢违背主公的命令。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秋山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在下以为,不如立刻派人前往山城向主公汇报,请主公速发军势回援,只要主公军势一到,那么在下便亲自率军帮助大人恢复就领,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秋山直国还不知松永久秀是何人物,自己只不过是大和豪族而已,就算等其回来,真的出军进攻秋山城与泽城,等夺下城池之后,恐怕也会被其归为直辖,又怎会再回到自己的手中。

    想到这里,秋山直国愤恨的看了一眼内藤如安,快步走了出去,内藤如安见其带领麾下二百军势离开信贵山城,本以为其是去与筒井家拼命,多少还感到有些无奈,不过谁知秋山直国哪里是去与筒井家拼命,而是一气之下,直接投顺了筒井家,虽然其治下的泽城依然被筒井家收为直辖,由岛胜猛镇守,不过,能收回秋山城,秋山直国已经心满意足了,至少比等松永久秀率军攻陷此城后,什么都得不到要强的多。

    内藤入安在接到这个消息后,对秋山直国的同情一扫而空,如果不是有命在身,他一定会率军将这叛徒灭门。

    而如今虽然筒井家暂时停止了进攻,不过谁也说不准其什么时候会再次发动,所以内藤如安一面命令各城砦加强戒备,一面立刻派人向松永久秀汇报这里的情况。

    高崎城外,一连两日过去了,不过在这两日之中,除了夜袭之外,松永军并没有对此城发起过像样的进攻。

    而城中的众人并没有因为这两日的平静而感到高兴,相反,不管是高山氏宗还是真田昌幸皆感到担忧。

    他们都明白,松永久秀之所以不率军再行进攻,那么一定是在等待援军的到来,在之前山城国中的众豪族已经率领援军来过,这次恐怕自己将迎来的是三好家旗本。

    城外营寨之中,当松永久秀正在与家臣们商讨战策之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走了进来,开口说道:“报主公,内藤大人派人前来求见,说有要事向主公禀报。”

    松永久秀听完,心中嗝噔一下,此时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大和国内的事情,内藤如安虽然能力一般,不过却为人紧慎,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什么大事,他是绝对不会在这时派人前来的,难道是家中有变不成?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立刻将其唤入一问究竟。
正文 第四七七章 终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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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七章 终见天日

    时间不长,只见内藤如安派来的使者刚一入内,便听松永久秀开口问道:“内藤如安派你前来有何事要报,快快说来。”

    只听那名使者焦急的说道:“回主公,两日前,筒井家纠集千余军势对本家发起进攻,目前已攻破十市砦,龙王山城,泽城,秋山城等城砦四万多石之地。

    而内藤大人有守城之重任,不宜轻出,所以派在下前来,请主公速发援军,还请主定夺。”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眉头紧皱,他所说和自己所想不差,的确是筒井家再背后捣乱。松永久秀知道,虽然筒井家目前已经被自己打的抬不起头来,如果不是有寺院支持的话,其早就被自己灭掉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也绝不能小看他。

    筒井家在大和一国中的声望远远超过自己,如果不快速将失地夺回的话,就算其不再进攻本家,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有很多原本已经归复本家的豪族会重新站在筒井家的一边,到那时,再想对付筒井家就有些困难了。

    而且这次筒井家的动作与以往不同,之前但凡其出军,皆是直取本家主城信贵山城,而这此却是先进攻泽城等三城,这三城不但离地处偏僻,与信贵山城距离不近,离筒井城却是不远,而且皆建在地形险要之地,易守难攻,这足以说明筒井顺庆改变了策略,不在像之前那样急功近利,而是开始稳扎稳打,先巩固周边,在拥有足够实力之后再与本家决战。

    之前松永久秀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可现在,他不得不正视这名手下败将了。

    可现在三好家大军还未到来,如果自己就这样撤退的话,那么便等于是放虎归山,如果这次不将高山氏宗斩杀的话,那么恐怕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就在松永久秀踌躇之时,只见又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走了进来,焦急的说道:“报主公,越智家已于昨日归顺筒井家,并尽起家中军势扫荡周围城砦,贝吹山城,二见皆已丢失,如今吉野郡,宇陀郡皆被筒井家占领,其所得之地已经超过八万石,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你是说越智家也归顺筒井家了?”只听松永久秀连忙开口问道。

    越智家可以说是大和南部最大的豪族势力,治下之地有三万石之地,他的倒戈,必然会使更多的豪族背叛,和领地的安全相比,高山氏宗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日后有他在,自己无法得到织田信长的信认与重用,那么凭借自己治下的三十多万石之地,也可以算的上是织田家最大的势力。

    可如果领地没有了,那么就算获得了织田信长的信任,又能怎样,不知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获得现在这样的领地,当他想到这里之后,便不再犹豫,连忙开口说道:“传令,本家所有军势立刻返回大和歼灭筒井。”

    由于松永久秀怕城中高山氏宗在发现本家撤军,在后追击,所以除了军势撤走之外,营砦中任何东西都没有带走,甚至就连燃烧的火把都没有息灭。

    而当高山氏宗发现城外敌人撤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而虽然从筒井家出军到现在才只有三天多点的时间,不过由于有忍者不断散播谣言,所以也使得岛胜猛名声大振,至少在近畿地区,他一夜之间连夺三城一砦的事迹已经在几国之中传开了。

    他原本如天下中的大多武士一样,默默无闻,不过一夜之间,他便名声雀起,甚至已经有人将他与当年连下三城八砦的尾张之狐高山氏宗相提并论了。

    而他的事迹很快便传到了氏宗的耳中,当他听到这样的传闻之后,不由十分后悔,现在氏宗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曾经有一名顶尖的人才可以招募,可是自己却完全抛在了脑后,如果上天在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那么自己定然要将他招致麾下。

    不过,虽然氏宗感到有些惆怅,但现在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多想的时候,既然松永家已退,那么自己的危机也算彻底解除了。

    当氏宗刚一想到此处之时,只见麾下一名忍者快步来到城下,见是本家忍者,守城之人快速将城门打开,放其入内。

    “报主公,大殿已从观音寺城出发,三好家已在长良川以西布阵,由于三好义继还不知城外松永军已经撤退,所以还是派来一千军势来援,此刻已从其阵中出发,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继续观察三好军动向,有情况立刻来报。”

    待那名忍者离开之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现在本家军势已经可以随意出入城池,而三好家援军似乎并不知道这里的形势,不如……”

    当他说道这里之时,见主公微微一笑,便已经知道主公所想应该与自己相同,所以没有继续在说下去。

    高崎城评定室中,一色藤长见氏宗突然造访,所以不敢怠慢,连忙将麾下家臣招集到评定室。

    当众人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一色大人,据外出查探的忍者来报,松永军已经于昨晚率领全部军势从高崎城离开,返回大和。”

    一色藤长虽然算不上有多精明,但也不傻,自三日前松永军发起的进攻被打退之后,便一直没有动作,他知道,松永久秀之所以会这么做,一是想等城中粮尽在发起进攻,还有就是在等待援军,虽然粮食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不过,如果三好家大军来援,那么依然有破城的危险,所以这几日他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紧张。

    不过刚才高山大人却说其已经退军了,这实在是叫人摸不着头脑,对松永家来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怎么就平白无故的撤退了呢?

    由于高崎城被封锁,又加上一色藤长根本没有派麾下外出打探,所以大和内乱之事他现在完全不知道,现在他只等氏宗说出原因。
正文 第四七八章 以逸待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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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八章 以逸待劳

    氏宗见他疑惑,便先将松永军撤退的来龙去脉告知于他,当一色藤长听完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没等他将气喘韵,便又听氏宗开口说道:“虽然松永军已经退,不过三好义继已派一千军势来援,而我家主公已向山城过进军,与三好军决战在际,所以氏宗也不便在此城多呆,今日前来,便打算与大人告辞,至于……”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一色藤长连忙说道:“高山大人,本家军势只有三百,虽有高崎城可守,但又如何能挡的住三好家千余旗本的进攻,所以还请高山大人一定要帮助一色家度过难关。”

    “一色大人不必担心,如果不是大人在氏宗危难之时伸出援手,且对在下信任的无以复加,恐怕在下早就被松永军所斩,虽然在下要离去,不过,在前往长良川之前,在下一定会先将三好家援军击溃,以报大人之恩。”

    一色藤长听完高山氏宗的承诺之后,总算放下心来。

    “主公,如今距离三好家援军只有不足两里路程,不知主公如何安排?”在出得高崎城之后,家臣们见主公一直没有安排下一步的动作,不仅感到有些着急,按主公之前的做法,恐怕还是会偷袭敌军,不过眼看离敌人越来越近,如果再不进行布置的话,恐怕就有些晚了,所以渡边守纲才开口提醒道。

    而这时,高山家的其他家臣也全都聚了过来,等待着主公的命令。

    氏宗在听完之后,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向本家的军势看去,只听他开口问道:“本家军势现在有多少?”

    真田昌幸连忙回答道:“回主公,目前忍军有三百五十名,其中水濑右卫门所带来的援军之中,五十人名能力出众的已经换上之前阵亡忍者的盔甲,现在有甲忍军依然是二百,其与则无盔甲,除此之外,弯刀骑足轻与精甲骑足轻共有百人,铁炮足轻八十人,重藤弓足轻一百人,田中胜大人介麾下长枪足轻二百人,合计八百三十人,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自己从郡上八幡城出军之时,所率军势只有六百,而在敌后征战多日,又与松永家两千精锐大战数日,可这麾下军势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有所增加,虽然在战力上,现在这支军势恐怕还没有之前的六百人强悍,不过想要正面击败三好家的一千旗本还是有绝对的把握的。

    这几日,麾下家臣与足轻,在高崎城已经憋闷多日,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将心中的怒气释放出来了,而释放的最佳方式就是正面将敌军击溃,自进入敌后以来,自己率麾下军势还未与敌人正面战斗过,那么就用这次战斗,向敌人证明,本家军势不止会偷袭,这正面战斗也并不差。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吩咐道:“此次作战,我决定在此处,正面击溃敌军,传令下去,立刻列阵,并派忍者前往四面查探周围城池动静。”

    众家臣听完不由大喜,虽然之前偷袭也能给敌人造成不小的损失,不过在他们看来,还是真刀真枪的与敌人正面战斗最为过瘾,所以,当听完主公的命令之后,没有一人开口多劝,马上去准备。

    而此时三好家援军在中川清秀的带领之下正在赶往高崎城,由于松永久秀派人求援时说的清楚,高山氏宗已经被困高崎城中,所以他一路并未派出麾下到前方查探,只是埋头赶路。

    由于不久前中川清秀刚刚败在高山氏宗手下,三好义继本不愿是让他前来,不过,中川清秀为了一雪前耻,却绝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次机会,所以在他强烈的申请下,三好义继见他求战心切,所以才给了他这次机会。

    而中川轻秀为此也郑重向主公承诺,如果这次不能将高山氏宗的首级带回去的话,那么自己便切腹谢罪。

    在他看来,如果连续两次败在同一个人的手下的话,那么自己也的确没脸活着了。

    而且,上次之所以会败,完全是中了高山氏宗的埋伏,如果换做正面战斗的话,那么他不认为三好家的旗本足轻要比高山家精锐差上多少,就算对方有城池作为倚仗,不过只要自己指挥得当,又有松永军配合,攻破城池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他知道,等自已率军到答高崎城以后,松永军是指望不上了,这一点在出军之前,他便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所以只要松永久秀能够从旁侧应,他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当中川清秀刚一想到此处,只听身边家臣大声说道:“主公快看。”

    待他说完,中川清秀的思绪也随之被打断,只见他台起头来,顺着家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数百米外,数百军势已经列好阵势,而当他仔细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大阵最前是百名担弓担箭的重藤弓足轻面冲自己分列两排,而在其两侧,则是几十名铁炮足轻,而在他们后面,更是站着数百名忍者,而高山氏宗则是在百名旗兵的簇拥下在阵势的最后设为本阵。

    中川清秀见状不由大惊,高…高山氏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松永军围困在高崎城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中川清秀突然想到,前两日自己到是听说筒井家正在进攻松永久秀治下之地,难道松永久秀率军返回大和国了,回去到也不怕,但至少也要和自己打声招呼吧,现在到好,高山军已经列阵,而且这次其所率军势比上次交手时还要多出不少,如果现在其率军冲来的话,那么肯定无法抵挡。

    中川清秀见高山军已经准备妥当,本想撤军,不过一想到自己在出发之前已经向主公保证要斩下高山氏宗的人头,不然就要切腹,反正后退是死,那到不如拼上一把,说不定还能获得胜利,就算失败死在阵中,也不失武士的气节,想到这里,只见中川清秀连忙将军势扎住,匆忙列阵。
正文 第四七九章 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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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七九章 短兵相接

    他最怕的就是高山军趁自己麾下军势阵型未成,便率军冲杀过来,不过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虽然高山军还在不断接近,不过却速度缓慢,直到两军接近到二百米左右的距离后,只见头带镶有马蔺子盔饰,身穿红色大甲的高山氏宗策马来到阵前,而在他身侧,则是一名举着金孔雀马印的足轻。

    高山氏宗来到阵前,大声喊道:“我乃织田家部将高山氏宗,上次胜你,恐怕你并不福气,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待你列阵之后,再一决高下。”说完,氏宗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拨马返回本阵,等待对方列阵。

    中川清秀虽然见氏宗托大,感到十分愤怒,不过对方可是鼎鼎有名的高山军所以他却不能不认真对待。

    虽然高山军并没有进攻,不过却给三好家旗本形成了巨大的压力,就算是列阵,也比平时要慢了不少,而中川清秀怕高山氏宗言而无信,所以先将前三阵排好,然后才顾及到后六阵,免得高山军在自己麾下军势冲杀过来之时,无法抵挡。

    由于三好家旗本皆为长枪足轻,并无其他兵种,所以中川清秀只得排出九阵常规阵形,每阵足轻为百人,而他自己则是带领一百旗本于大阵最后,设为本阵。

    当三好军阵势刚一成型,中川清秀便立刻命令前中六阵朝高山军接近,他知道越是托的时间久,对自己就越不力,如今虽然麾下千于军势已经列阵,不过高山军给他们待去的压力却并没有消失,别说是他们,就算是自己也同样有一些心悸的感觉,如果说高山军还是向前次交手时那样,只有五六百人,又被困城中多日,士气低落,他还有把握的话,那么现在高山军不但人数得到了增加,而且他们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更是说明前几日被困城中并没对他们的士气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此一来,自己可是半分把握也没有了。

    而当三好军在接近对方大阵快要到了百米距离的时候,只听本阵中的中川清秀大叫道:“给我冲,只要能冲到高山军近前,我们就胜利了。”

    他可是知道高山军弓足轻的厉害,如果向现在这样慢吞吞的接近的话,只要在向前一些,就会成为敌人重藤弓足轻的靶子,恐怕还未等他们到达近前,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而三好家旗本在接到命令之后,在阵头武士的带领下,开始对高山军发起了冲锋。

    “重藤弓足轻瞄准敌人,放箭。”见敌人已经冲入射程之内后,大宫景连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

    两轮箭雨过后,虽然给敌人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不过对方毕竟是三好家旗本,远非豪族麾下的农兵可比,所以迎着敌阵中射来的箭雨并没有崩溃,反而更加快速的向前方冲去。

    转眼间已经进入到了铁炮的射程之内,杉谷善住坊见状,立刻命令铁炮足轻射击,当铁炮这一开火之后,在弹丸与箭矢的交加之下,三好军的伤亡大增,而且由于左先阵武士不幸被弹丸射中心口,由于他的阵亡,也导致了三好军左先阵随之崩溃。

    而地第三轮箭雨过后,中先阵由于承受的攻击最多,所以也已经崩溃,中川轻秀见如今虽然已经有两阵崩溃,不过却已经与高山军接近到了四十余米的距离,只要再努把力,那么就可杀入敌人大阵之中,而只要两军混战在一起,那么高山氏宗身边的骑兵也就不可能在发起突击了,这样一来,无形中便减弱了高山军的战力。

    而只要双方一近身,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也没了用处,高山军真正能发挥出战力的也就只剩忍者与长枪足轻了,忍者要是发起偷袭,还是让他十分忌惮的,但如果正面列阵而战,那么中川清秀便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了,当然这完全是因为他对高山家忍者的不了解,才会导致他会这样想,不然的话,他便绝不敢轻视高山家忍军了。

    想到这里,只听中川轻秀连忙大声命令:“中三阵快压上,快。”

    原本不紧不慢跟随在前三阵之后的三名领军武士,在听到命令之后,不敢怠慢,连忙各自指挥麾下足轻对高山军发起了进攻,由于三好家前三阵已经推进到了离高山军四十余米的地方,所以中三阵没废什么力气便到达了这里,见敌军已经越来越近,所以当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在射完一轮之后,只听氏宗命令道:“杉谷善助坊,大宫景连,速率领麾下军势后撤,田中胜介指挥长枪足轻给我挡住敌人。”

    高山军在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换防,只见长枪足轻与忍军纷纷向将侧一闪,给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让开一条道路,而他们直接透过大阵,直抵高山军本阵重新布防,虽然他们可以肯定敌人绝对冲不到这里,不过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在高山氏宗与骑兵之前排城三排,又形成了一道屏障,而铁炮足轻则是趁这换防之机,纷纷将腰间铁刺拔出,插在铁炮之上,一字排开站在重藤弓足轻前面。

    中川清秀见敌人的远程攻击军势已经后撤,不由大喜,只要对方的远程攻击队伍不在继续阻挡本家军势前进,那么与高山军短兵相接,便就还有获胜的可能了,只听他毫不犹豫的命令道:“后三阵听令,全部压上,目标高山氏宗,进攻!”

    由于没有了铁炮与重藤弓的阻挡,所以不管是中三阵还是后三阵,很快便已来到高山军面前。

    两军相交,田中胜介并没有躲在二百名长枪足轻身后进行指挥,而是在敌人冲到近前的那一刻,穿过麾下足轻,来到阵势最前,与敌人短兵相接。

    主公已经答应自己,如果此战能够立下大功,那么便赐与自己骑马的资格,而前几日夜闯敌营讨取土歧赖次所获得的那匹好马,也将会成为自己的坐骑。
正文 第四八零章 阵前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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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零章 阵前立威

    虽然不管骑不骑马都是武士,不过骑马武士可要比没有资格的武士高贵的多,原本在田中胜介心中这到没什么,不过当他见本家武士皆有坐骑,唯独只有自己步行,所以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之前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士是他最大的心愿,而现在成为骑马武士,便又成为了他的目标。

    不过他这一冲到最前,在斩杀几名足轻之后,立刻吸引了敌方领军武士的目光。

    三好军的武士知道,如果想以最快的速度击溃对方这二百名长枪足轻,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支军势的领军武士讨取,而只要杀散这些长枪足轻,在他们身后的忍者根本不足畏惧,说不定自己还能讨取高山氏宗立下大功,从而得到主公的赏识。

    就算不能,只要将眼前这名年轻的武士讨取,那也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想到这里,中三阵中,有两名武士已经开始向田中胜介靠近,他们想要用其的人头来作为自己晋升的阶梯。

    田中胜介一边与敌作战,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形势,当他看到对方正有两名武士快速向自己这方靠近,不由大喜,田中胜介心说,就算你们不自行过来送死,稍后我也会去寻你,不然功勋从哪里来。

    他之所以会有如此信心,到不是因为他自大,对方虽然有两名武士,不过见其身上所穿盔甲比三好家足轻强不到哪去,便知这两名武士只是下级武士,自己的武艺虽然比松永家的第一猛将冈国高相比,还略微欠点火候,但却比高山右近强了一些,想要讨取这两名下级武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之前,他虽然认为自己的武艺应该算是不错了,但毕竟没有与他人真正比较过,所以信心多少有些不足,不过自打与高山右近与冈国高交手,并讨取松永家部将土歧赖次之后,信心也不由随之大增。

    待田中胜介用手中长枪戳死正在交手的敌人之后,也立刻朝那两名敌方武士而去。

    “我乃高山家足轻头田中胜介,尔等一起来战吧,待将你二人讨取之后,我还要去斩杀主将!”

    而那两名武士听完,除了大怒之外,心里多少还有一丝羡慕,对方刚才自报家门时说的清楚,他只不过是高山家的一名足轻头而以,不过就其身上的盔甲而言,甚至和中川清秀大人身上的那身相比也不多让,而自己可是足轻大将身份,在对方面前却像个乞丐一样,待将他讨取之后,一定要将他身上的那套盔甲扒下来,自己留用。

    而正是因为有接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两名武士也就不好意思报名了,而且既然对方竟然自大到竟然敢以一敌二,原本他们还不好意思一同与之战斗,不过现在他们为了不让其身上的那套盔甲落入同伴之手,也顾不得太多了,就算联手将对方讨取那么这套盔甲至少也有一半是属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二人也不多说,挺枪便向田中胜介刺去。

    而田中胜介见朝自己刺来的两枪来子不同的方向,抵挡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见他一矮身将这次攻击化解,而此刻他想到,如果让眼前这两名武士继续这样攻击下去,那自己可就太过吃亏了,想到这里,只见田中胜介在躲过这次进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其中一名武士,而在这同时手中的长枪更是向前刺去,而那名武士本就武艺低微,且田中胜介又是攻其不备,所以只是一枪便已建功,只见一尺长的枪刃没入敌人心口一半有余,显然对方是活不了了。

    当田中胜介将长枪抽出之时,如柱般的鲜血从其身体中喷溅而出。

    另一名武士见状,直接愣在当场,他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敢撇下自己,将全部心神全部放在自己的同伴身上,在他看来,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如果他不能一击得手的话,那么绝对没有可能再挡的住自己的进攻。

    可他却真的只用一招便将同伴讨取,眼前这名年轻武士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把握?他还知道,对方能一枪便将同伴讨取,那么将自己斩杀,也同样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他哪还敢再与眼前的这名武士战斗,不过逃跑他却不敢,毕竟中川清秀大人正在离不远处看着自己,就算自己逃了回去,那也一样难逃切腹的命运,而现在如果还想保住性命的话,那么就还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便是立刻闪入麾下足轻之中,如此一来,这名叫作田中胜介的武士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他心中是这样想的,而也同样是这样做的,当田中胜介刚将长枪刺入其中一名武士的身体之时,他便已经转过身去,不过三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而且田中胜介抽出长枪又能用的了多少时间,所以,当他刚一转过身去,还没跑出几步,便感到身后破空之声想起,他虽然在三好家中的地位不高,武艺也十分低微,不过却是战斗经验丰富,所以在转身之后,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所以他在听到背后异常的同时,马上向旁边侧了一下身体,而正是这一侧身的功夫,田中胜介递出的长枪也已到来,虽然枪刃没能命中要害,不过却还是刺中了他的左臂。

    疼痛的感觉立刻传遍了他全身,随着“啊”的一声大叫,他也控制不住身体,摔倒在地,显然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田中胜介哪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只见他一边上前一边松手放开长枪,从腰间将肋差抽出,一手按住对方的脑袋,一手挥到便向其脖颈处砍去。

    而当田中胜介做完这一切,并将对方首级别在腰间之后,不管是高山家精锐,还是松永家旗本,皆忘了自己还在战斗之中,他们完全被这血腥的一目所吓呆了,尤其是三好家的军势在看到这一目后,本就不算高涨的士气更是跌落了不少。
正文 第四八一章 不失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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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一章 不失气节

    而那两名武士麾下的军势,当他们看见领军武士已经阵亡,对方竟然如此轻而易举便将领军武士讨取,那还有胆量再战,虽然不至于直接溃逃,不过也是纷纷后退,凡是田中胜介所到之处,三好家军势纷纷给其让开一条道路,而其麾下二百军势,虽然训练不如高山家其他精锐,在人数上也不如对方,不过见主将勇武,接连讨取两名武士,不由士气大振,这足以弥补他们训练上的不足了。

    只见战场之上,田中胜介冲在最前,而其身后的长枪足轻也排列着整齐的队伍不停向前进攻,压得三好军喘不过气来,直到后三阵压上来后,才稳住阵角,中川清秀见状不由大急,他虽然在战斗之前已经想到了高山军不好对付,但却没有想到,其战力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

    对方与本家军势皆为长枪足轻,可就算先前被铁炮与弓箭击退的两阵不算,可对方只用了二百人,还是能和麾下的七百名足轻战成平手,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感到十分焦急,如今除了自己本阵的一百足轻之外,便在也没有军势可用了,而对方二百足轻身后还有数百忍军,百名骑兵没有上阵,如果高山氏宗在此时,派两支,就算是其中一支军势发起进攻,那么这肯定不是三好家旗本可以抵挡的。

    既然连中川清秀都能想到此处,高山氏宗与真田昌幸又怎能看不清战局,当氏宗见田中胜介竟然只率二百不大被自己看好的长枪足轻便挡住了三好军七百军势的进攻,在大感欣慰的同时,立刻开口命令道:“蜂须贺正胜,水濑右卫门,你二人速领忍军分左右对三好军发起进攻。”

    “是主公。”说完,只见他二人将三百忍军一分为二,各率一百五十人,从两边对三好军发起进攻。

    而当他们刚一对敌人发起进攻,刚刚稳住阵角的三好军又开始混乱起来,敌人一下子增兵三百,而且还是从左右两面发起的进攻,这让他们如何抵挡。

    所以他们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片刻之后,便全部朝中川清秀所在本阵方向溃退。

    剩下的几名领军武士虽然还想与高山军死战到低,为三好家尽忠,不过不管他们如何努力,都没能止住已经没有丝毫战意的足轻,所以最终也只得无奈的选择撤退。

    而在本阵中的中川清秀也是如此,他虽然不停的大喊大叫,命令他们翻身再战,不过三好家足轻却将他的命令全部当成了耳边风,没有一人领命,而且还不只是这样,本阵中的那百名足轻见大军已经溃退,且敌人数百军势正在随后掩杀,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凭自己这百人又如何能够抵挡,所以其中也有几名足轻开始逃离,而他们这几人一跑,剩下的足轻当然也不愿意白白送死,见有人带头,所以逃跑之人越来越多,直至全部逃跑一空。

    此刻,中川清秀也不再对逃跑的足轻进行制止了,此战已经毫无悬念的败了,就算麾下足轻接受了了命令,翻过身来再与高山军进行战斗,也不可能改变结果,而这些足轻并非临时拼凑而成的农兵,而是三好家的中坚力量,虽然此战失败了,不过只要他们能够逃回长良川,那么主公在与织田家大军决战的力量便会增加一分,这也算是自己为三好家做的最后的贡献了。

    而自己,他原本想返回长良川,向主公切腹谢罪,以证明自己的忠义之心,虽然自己不是高山氏宗的对手,不过,却不失武士道精神,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切腹对敌人不能产生任何影响,与其这样,还不如与眼前之敌拼个你死我活,如果要是能讨取对方一名武士,那么自己不但不算吃亏,而且对三好家来说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中川清秀不在迟疑,只见他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横,立在原地,等着高山军杀来。

    很快三好家溃兵已过,田中胜介,蜂须贺正胜,水濑右卫门三人,便率领军势杀到近前,而中川清秀依然闻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如果对方自不量力的攻击自己,那蜂须贺正胜等三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斩杀,不过对方这一不动,他们到有些不之如何是好了,所以只见他们三人在将三好军赶走之后,便指挥麾下军势将其围住,并立刻向主公回报,如果主公有命不留此人,那他们也绝不会对他再留情面。

    前方发生的这一切,氏宗已经看在眼里,所以没等军势来报,他便率领剩余足轻来到近前。

    不过当他靠近之后,并没有下答任何命令,而是在众人的保护下,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名敌人。

    中川清秀这个名字氏宗到是很熟悉,此人在三好家中虽然算不上是第一猛将,武艺比三好三人众之一的岩成友通要差上一些,不过,就其勇武而言也算是难得了,其与麾下堀秀政一样,不但武艺不错,而且更为难得的是对内政之事也颇有心得,只不过如今大多势力只重勇武,所以他那方面的才能并没有得以发挥,如果就这么阵亡了,氏宗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中川清秀,如今你麾下军势皆已经逃散,你可愿意归顺?”

    “哼,既然我没有随军势逃离,而是在这里等着你到来,早就已经将生死至之度外了,而我唯一不服的是,刚才一战你之所以能够取胜,全因麾下足轻精锐,天下人皆说高山家武士勇武,但刚才我却并没有看见,不知你们可有人敢应战!”

    氏宗岂能不知他现在的想法,其无非是激自己命麾下武士与他单打独斗,他还不是想要给本家待来些损失,如果自己不知道麾下家臣的能力,到也不会答应,不过就算中川清秀武艺不错,但在场的家臣之中恐怕也有一多半能胜他,就更别说有枪之半藏美誉的度边守纲了。

    “既然你有如此要求,那我便成全你好了。”氏宗说完,不由向在场的家臣们看去。
正文 第四八二章 姑且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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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二章 姑且一试

    很快氏宗便决定由田中胜介去试试。田中胜介的武艺在在场的领军武士之中,可以说是不高不低,由他前去最为合适,这样才能试出中川清秀的武艺到底怎么样,如过让渡边守纲上场的话,不但不能试出他的水准,而且渡边守纲虽然年纪也并不是很大,不过名声到是不小,他去的话,只会让人说我高山家欺负人了。

    而氏宗对中川清秀并没有太高的期望,只要他能与田中胜介战成平手,那么自己就知足了,如果他要是很快败北,那么死也就死了氏宗不会有任何心疼,浪得虚名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价值,而在天下之中,像这样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你想见识见识本家武士的能力,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的瞑目。”说完,只听氏宗又说道:“田中胜介,此人就交给你了。”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大喜,他没想到,在本家众多家臣面前,主公却挑中了自己,他可知道,在本家之中,自己的武艺只能算做一般,如果让自己与渡边守纲大人,或是蜂须贺大人战斗的话,恐怕不出十合自己就会落败,而在家中诸位大人皆在场的情况下,主公还能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这足可以证明,这是主公在给自己机会,只要自己能够把握住,那么别说是获得骑马的资格,就算是在升上一级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挺枪便来到中川清秀面前。

    而中川清秀见高山氏宗竟然让此人与自己战斗,不由没有一皱,他原以为高山氏宗一定会派渡边守纲或蜂须贺正胜这样天下闻名的武士与自己战斗,毕竟自己的名声不如这二人,不过在近畿地区还是颇有勇名的,可谁知道,高山氏宗竟然只派了个娃娃来和自己战斗,这田中胜介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而且看其一直步行,恐怕其还只是名没有骑马资格的一级武士,高山氏宗这完全是在羞辱自己。

    想到这里,只听中川清秀大怒道:“我中川清秀不杀无名之辈,快些换人。”

    “哼,休要大言不惭,先胜过我再说。”田中胜介说完,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只见他抬手便向其刺去一枪。

    不过这一枪不但没有多少力道,而且还是刺向中川清秀一侧,田中胜介此次攻击不为建功,只想通过这一枪告诉对方,较量已经开始了。

    中川清秀见对方虽然年纪轻轻,不过这人品到是不错,所以也不愿意占他便宜,待这一枪过后,只见他一带缰绳,向一旁挪了两步之后,翻身下马,并开口说道:“我乃三好家大将,又怎会占你这个娃娃的便宜,既然你没有马匹,那我便与你步战好了。”

    说完,只见中川清秀开始认真起来,双手持枪,摆好了架势等待对方进攻,田中胜介见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不在犹豫,只见他用上了十足的力道朝对方刺去。

    “来的好!”见枪刃袭来,中川轻秀一边大叫一声,一边从容用手中长枪进行抵挡,现在他已经不再将对方当成娃娃,而是真正的对手,这到不是因为对方枪术有多么高强,而这完全是他一贯的作风,只要让他上了战场,那么不管对方的武艺是强是弱,他都会使出全力,绝不会有任何丝藏,而田中胜介别看年龄不大,不过到也对的起自己的全力以付。

    如果说刚开始时,自己出于习惯才会使出全力的话,那么在交手之后,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了,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名年轻的武士了,对方年龄不大,不过这力气却是不小,虽然才交手一合,还看不出对方的武艺如何,不过,光是这力量就已经感上自己了,他才这么大点年纪,如果在给他三四年时间的话,到时候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了。

    世人皆称高山氏宗麾下武士勇武,开始时自己只认为高山家只有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等寥寥无几数人可配的上这样的名声,而且,之前自己还自信满满的认为,以自己的武艺,如果与他们交手,就算不胜,但也不至落败,可今日才知,自己想要战胜这名声不显的田中胜介都不容易,又何谈去胜前田利家等人,看来是自己太过孟浪了,天下间所传的谣言不但不假,反而到有些低估高山家武士的能力了。

    连这名没有骑马资格的,名不见经传的下级武士都有如此武艺,那前田利家,渡边守纲又会强到什么程度?

    想要知道他们有多强其实并不困难,只要先将眼前这名年轻的武士讨取,他们必会上场。

    想到这里,中川清秀趁田中胜介换招之时,便立刻转守为攻,一连递出两强,其所把握的时机恰到好处,田中胜介见对方突然发起猛攻,且自己又是在换招之时,想到招架是来不急了,所以只好向一边连闪两步,才躲过对方这两次攻击。

    田中胜介之所以会如此狼狈,到不是因为他的武艺差了太多,而是因为其立功心切,又加之其这几天之内已经讨取包括土歧赖次之内的三好家多名武士,所以在一开始时,还一为这中川清秀也像他们一样中看不中用,所以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赶紧将眼前的这名武士讨取,从而获得骑马的资格。

    不过当对方突然发难之后,他便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掉以轻心了,开始自己攻击时,到还发现不了什么,不过当逆转之后,他才知道对方的攻击是多么的凌厉,虽然就力量而言,自己与他不相上下,不过要说起这武艺,对方却要比自己强上一些,虽然自己还不至落败,不过,如果对方没有出现重大失误的话,想要将其讨取根本没有可能。
正文 第四八三章 学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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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三章 学无止境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六七回合,而高山家众领军武士可都是内行,交手到现在,谁强谁弱他们又岂能看不出来。

    高山家在田中胜介出仕之前,在年纪上大宫景连无疑是最小的,而等其效忠之后,由于两人年龄相仿,所以虽然才刚认识几日,不过这关系却是最好的,而大宫景连见其已经落得下风,虽然暂时不会落败,不过,若是这么下去的话,那么败北的一定是田中胜介。

    毕竟田中胜介年纪太轻,虽然勇猛,不过却后力不足,若是等其力气耗尽,那么恐怕自己就要痛失去好友了,当他想到这里后,只见他连忙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主公,依属下观察,田中胜介似乎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果再如此下去的话恐怕其有失,不如换属下去吧。”

    氏宗听完,并没有直接开口,田中胜介的本领已经证实过了,就其武艺而言,应属二流偏上,在这天下之中,已经算是很难得了,他本以为中川清秀恐怕只有二流武士的水准,毕竟此人虽然有些名声,但却并没有什么太过人的事迹,可现在一看,他才知道,没有过人的事迹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行,而是没有机会表现出来。

    虽然就其现在所展现出的本领而言,还达不到一流武士的标准,不过那也算的上是二流武士之中顶尖的了,应该与堀秀政不相上下才对,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在重重包围之下,竟然还能表现的如此沉稳,没有一丝慌乱,好像在他的眼中只有与之交手的田中胜介,根本没有自己与麾下大军一样,像这样的武士,才是高山家最为需要的。

    武艺可以稍微差上一些,不过意志必须要坚定,而通过他的表现,氏宗也坚定了将他招至麾下的决心,如果能将此人招至麾下,那么高山家无疑是又添了一名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

    而氏宗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将他招募,所以根本没听见大宫景连所说的话,直到其又说了一遍,氏宗才缓过神来。

    如今两人已经交手了十余回合,由于田中胜介年轻后力不足的缺点也已显露出来,只见其目前只有招架之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连不通武艺的高山氏宗都可以看的出来,不出二十回合,田中胜介一定会败下阵来,虽然阵前换人可以保证不败,不过他却并不想这么做,中川轻秀可是自己要招募的人,如果让他觉得自己以多欺少就不美了。

    不过,他也不想白白损失田中胜介,虽然他现在的武艺不如对方,不过他还年轻,有很大的发展前途,如果其一直勤学苦练,几年或者是十几年之后,别说是超过中川清秀,就算是赶上渡边守纲,前田利家也不是没有可能,像这样的人,氏宗还想要大力培养,又怎能让他现在就死。

    看着田中胜介的招式越来越散乱,只听氏宗果断的命令道:“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你们立刻将他二人分开。”

    氏宗之所以让他二人同去,那是因为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人受伤,更不想看到有人阵亡,虽然中川清秀现在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不过,高山氏宗却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麾下。

    蜂须贺正胜与渡边守纲听完,便已经知道主公一定是对这名叫做中川轻秀的武士动了爱才之心,所以也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只见渡边守纲与蜂须贺正胜对视一眼,便开始行动,渡边守纲直朝两人正中奔去,刚一来到近前也不达话,趁对方武器相交之时,手中长枪向上一挑,便将他二人分开,虽然看似渡边守纲只是轻轻一挑,不过名眼人却知道,在两枪相交时,将两人分开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这了是意味着渡边守纲要承担两个人的力量。

    这也就是两名二流武士交手,如果将他二人换做蜂须贺正胜和前田利家的话,想要将他二人分开了就没这么容易了。

    而田中胜介与中川清秀不但被着霸道的力气分开,而且由于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所以纷纷向后仰倒,而蜂须贺正胜则是趁二人后退之时,猛的差入到两人中间,一边面向中川清秀戒备,一边大声说道:“主公命令你停手。”

    虽然他在说话之时并没有回头,不过田中胜介也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所以只见他连忙收了架式,并轻叹一声,渡边大人与蜂须贺大人突然杀出,他当然知道主公这是怕自己有失才会这么做,看来自己之前是太过自信了,连这中川清秀都胜不过,这武艺还需再练才事,像这样丢脸的事,一辈子有这一次就足够了。

    而中川清秀则是被这员突然杀出来大将的武艺所惊呆了,刚才那一枪看似平淡无奇,不过同样用枪的他却是知道,虽然这一枪看上去十分轻松,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能证明对方已经将枪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至少如果换了自己的话,决不可能用十成力道使出这一招。

    这名武士既然可以,那么他一定是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中的一人,自己之前还觉得自己比他们应该差不了多少,不过现在,他却已经不敢有这样的的想法了,如果高山氏宗一上来便派此人与自己交战,那么,恐怕自己在其手中根本走不过十合,而且这还是多说。

    现在中川轻秀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自己原以为武艺就算没有练到家了,但也差不太多,而今天他知道了,自己还差的很远很远。

    中川清秀在被这一枪分开之后,并没有在继续进攻,这到不是他迫于对方突然又杀出两明武士,而是完完全全被渡边守纲所刺出来的一枪所惊呆了,甚至就算蜂须贺正胜现在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都没有注意到,如果这时蜂须贺正胜挥挥手中太刀的话,那么便可轻易将其讨取。
正文 第四八四章 申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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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四章 申明大义

    而就在渡边守纲一枪将田中胜正与中川清秀被分开之后,氏宗在另外几名家臣与精锐旗本的保护下也已来到近前。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虽然你二人没有较量完,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武艺要高出一些,既然你已胜,那么你走吧。能胜得过我高山氏宗麾下家臣的人,有资格离开。”

    “主公……”蜂须贺见主公费了这么大劲,现在连招募的话都没说,就要放对方离开,他是在有些不明白,所以当氏宗刚一说完,他便想要劝阻。

    不过当他刚一开口,只见氏宗摆了摆手,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让出道路,让他离开。”

    见主公如此口气,家臣们不敢再劝,而且立刻执行命令,指挥麾下军势为中川清秀让开了一条道路,不过蜂须贺正胜却一直在其一米左右的距离戒备着,免得其突然想要对主公不利。

    中川清秀见状,也不跟高山氏宗客气,信步来到坐骑旁边,翻身上马,转身就走,不过刚走了几步,便又停了下来,他不由想到,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自己之所以会死战到底,还不是因为,向主公保证过,此战不杀高山氏宗,那么自己便切腹谢罪,如今不但高山氏宗没有被讨取,还好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不但战败,而且麾下军势全部逃散一空,他实在是再没脸回去了。

    而高山氏宗见状不由微微一笑,他之所以敢放中川清秀离开,还不是早就已经得到情报,当时三好义继与其在长良川本阵中的谈话他早就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说开始中川清秀还能抱着必死决心与本家军势战斗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就不得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氏宗虽然对他不甚了解,不过他却知道,越是这样文武双全的武士,越会多加考虑,如果换是一员猛将的话,那么氏宗也绝对不敢放他离开,免得与其失之交臂。

    现在见中川清秀果然像自己想的那样开始犹豫起来,他也宗算是松了口气。

    只见氏宗向前迈了几步开口说道:“中川大人请放心离去便是,在下绝不阻拦。”

    而中川清秀非但没走,反而有拨转马头,转过身来,开口说道:“哼,高山氏宗,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未结束,我为何要走,刚才他突然叫停,算不得数,快快换人来与我一决高下。”说完只见他将手中长枪一挺,还要在战,而他长枪所指的方向,正是渡边守纲所在的位置。

    “放肆,我家主公念你忠义,不愿杀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那就让我渡边守纲来成全你吧。”渡边守纲见其竟然敢公然挑衅,不由大怒,只见他一边愤怒的说道,一边跨上战马,准备将眼前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士斩于马下。

    中川清秀之所以会挑战自己肯定敌不过的渡边守纲,那是因为他不想在回去面见主公,死他到是不怕,不过他宁愿死在敌人的枪下,也不愿意死在主公的面前。

    虽然渡边守纲不明白他的心意,不过氏宗却是能猜的出来。开始他还以为中川清秀不想死,所以才会停住脚步,这样一来,自己将他招募的可能还会大上一些,可谁知道,他竟然还敢向渡边守纲挑战,这便能证明,他根本不怕死,恐怕是不想死在三好家阵中罢了。

    而他的这一作法,让氏宗感到十分钦佩,在他看来,这才是一名真正的武士,像这样的人,自己一定要将他招至麾下才行。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氏宗连忙喊住,免的渡边守纲一怒之下失手将对方讨取。

    渡边守纲见主公下令,虽然不愿就这样放过,但却不敢违抗命令,所以只是哼了一声,收了架式,戒备着回到氏宗身边。

    “高山氏宗,你还有何话要说!”见渡边守纲又退了回去,中川轻秀不由开口问道。

    氏宗也不想和他兜什么圈子,直接了当的说道:“中川大人,在下对大人仰慕以久,以大人的能力在三好家只不过是个城代的身份,身无寸地,而身份也只不过是足轻大将而已,以在下看来,这实在是太过屈才了,所以,现在诚心邀请大人转仕高山家,氏宗保证绝对会重用大人,不知中川大人以为如何?”

    只听中川清秀义正言辞的说道:“忠臣不仕二主,我又怎能向你投诚!”

    氏宗刚见他还想死战,便已经猜出他会这么说,所以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他心中清楚,向对方这样的忠义武士,恐怕利诱是行不通的,所以还只能用大义来打动他。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中川大人真乃忠义之士,不过大人何不想想大人所效忠之人也是否如此?

    三好家用诡计斩杀将军使得人神共愤,天下之大恶不过如此,而现任将军大人辗转流离无人肯助其一臂之力,只有我织田家肯为其深张大义,奉昭以讨不臣,大人若是在如此执迷不悟,恐怕百年之后,留给后人的不是忠义无双,而是助纣为虐的恶名,在下不愿让大人身背如此恶名,所以才会有此一劝,大人何不就此悬崖勒马,弃暗投明呢。”

    氏宗这番话一出口,果然有些效果,中川清秀乃是重名之人,只前他认为只要忠心不二的忠于主公,那么就符合武士道精神,所以在之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什么天下大义,而他的这种想法在当今时代并没有错,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谁给的奉禄就忠于谁,是正常的想法,所以别看幕府将军高高在上,不过却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当他听完氏宗这番话后,不由开始有些犹豫了,他似乎说的也没有错,但为什么,他一时半会儿确答不上来,毕竟在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

    而且就算他已经有些动摇,但却并不想就此承认高山氏宗所说的是正确的。
正文 第四八五章 再添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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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五章 再添一将

    只听中川清秀开口狡辩道:“你这番话我并不认同,谋杀将军之事,我家主公事先并不知晓,这完全是松永久秀与三人众所为,又与我家主公何干。”

    氏宗听完,不禁一笑,此话一出正中他下怀,只听他毫不犹豫的说道:“中川大人说的不对,松永久秀与三好三人众并非独立势力,他们乃是三好家之臣,其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三好家。就算三好义继大人在其行动前并不知晓,不过事后,不但不对那四人加以惩罚,反而皆得到重用,若不是松永久秀挪用三好家资金之事事发,恐怕现在依然还会呆在三好大人身边吧。

    三好大人再知道此事之后,重赏四人乃是一不忠,拥立足利义荣为将军谋图控制天下,乃是二不忠,尽起军势抵抗本家正义之师乃是三不忠,大人乃忠义之士,向如此不忠之人效忠,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所以还请大人三思。”

    “这……”中川清秀已经被氏宗驳的哑口无言了,在天下间所有武士的心中,臣下臣不是自己的家臣这个想法还是根深蒂固的,自己是三好家之臣,所以只听命于主公是没有任何错误的,不过要说起来,幕府将军大人何尝不是主公之主,就算主公的确没有参与谋杀将军之事,不过正像高山氏宗所说的那样,为何不对其四人进行惩罚,在他看来,如此谋逆之罪,就算不灭其三族,也至少要令其切腹才对。

    就算当时松永久秀当时还控制着本家大权,主公并没有这个能力,可现在松永久秀已经被敢出本家权力中心,主公已是大权在握,为何还不动手,而且对三好三人众比原来更加信任,这实在不是武士所为。

    氏宗见其久久没有开口,知道现在恐怕已经成功了一半,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是站在大义的角度上,现在既然已经见效,在从这个角度劝说,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效果了,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而现在也是时候从其自身的角度来劝说了,以中川清秀现在的想法,应该会不会再对自己接下来的话产生抵触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中川大人,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析,更何况是人,在下虽然不才,不过我家主公已经承诺将飞驒一国赏赐与我,而现在所缺少的只不过是功勋而已,若是换作别人,恐怕还会为此发愁,不过赚取功勋对于氏宗来说,实在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在下虽然能力有限,不过,麾下却有十数位天下少有之人杰相辅,并有上千带甲精锐,就算独立去攻那拥有十几万石土地的势力也并不是不能作到,如此一来,既然立功不是问题,所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入飞驒,到那时氏宗治下已有五万余石之地,虽然还不能和三好家相比,不过氏宗相信这只是个开始,高山家总会有超过三好家的一天,而本家不缺金钱,不缺土地,唯一缺少的就是像大人这样,文武双全,忠义无双的武士,氏宗今日诚心相邀,还请大人三思。”

    氏宗这番话根本就没提给中川清秀什么实际的好处,这除了怕被其看不起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样说的话,虽然明面上没给他什么好处,但明眼人却都可以看的出来,他给了中川清秀希望。

    虽然目前高山家还无法和三好家相提并论,甚至外在实力连松永久秀都有所不如,不过,高山家虽然小,但并不弱,其麾下的精锐足轻先且不说,光说其麾下的家臣,哪个不是当世人才,在其麾下家臣中随便挑出一个放在其他势力中,以他们的能力而言,就算当不上第一家臣,也能排的进前几位,有这样强大的家臣团,又有强悍的军团可用,如果说高山家会就次落寞,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中川清秀如今已经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出仕三好家也已经有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可这足轻大将的身份却已经有好久都没动过了,这让他很是着急,他本想借这此机会,在将高山氏宗讨取之后,说不定还可以有机会向前跨出一步,只要能成为侍大将,那么自己这辈子也算知足了。

    可他却完全没有相到,高山氏宗竟然可以全身而出,这实在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到底要不要投高山家呢?中川清秀知道,现在没有人能回答自己所想的这个办法,如果抛去忠诚与大义,那么只要高山氏宗开口招募,那么他就不能不多考虑一些了,要说起来,他这到不是为了现在,而是为了自己离世之后,到底会不会遗臭万年。

    见中川清秀正在低头认真的思考着,氏中也不再开口,而是耐性的等待着对方的的答复,他相信中川清秀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又过了一会,只见中川清秀终于将头抬了起来,而原本在他目光中充斥的敌意也消失不见了,只听他先是长叹一声,随后开口说道:“唉,也罢,既然高山大人如此抬爱,在下愿向大人效忠。”说完,只见他将手中长枪调转枪头,向地上上一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高山氏宗面前,跪在地上。

    氏宗见他终于愿意转仕,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见他较忙上前,一边用双手将他搀起,一边开口说道:“本家能有大人相助,定会蒸蒸日上。”

    “主公实在是谬赞了,属下实不敢当。”只听中川清秀连忙恭谨的说道。

    他可知道,这话只不过是主公在恭维自己罢了,绝对是当不得真的,以自己的能力,在高山家只能算是二流,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其他家臣学习,所以绝对不可以自大,而自己也没有自大的资格。

    氏宗见中川清秀如此谦虚,不由十分高兴,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中川清秀!”

    中川清秀见主公如此严肃的喊到自己,不由连忙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好,我现在认命你为高山家足轻大将,年奉一百八十贯,并认命你为精甲骑副统领。”

    “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正文 第四八六章 大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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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六章 大军出发

    精甲骑可是主公的亲卫,自己才刚刚效忠高山家,就能成为这支军势的副手,这足以证明主公对自己的信任,虽然他不愿意去想,不过却不得不承认,主公可要比三好义继强上太多了。

    主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这一点上,就不是三好义继可比的,自己能就此转仕高山家,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

    而氏宗再对中川清秀说完之后,目光又投向田中胜介,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次你讨取敌人武士两人,我深感欣慰,现在我赐你骑乘资格,并将你之前献上马匹赐还于你。”

    说完,只见氏宗挥了挥手,一名精甲骑足轻便将那匹原本属于土歧赖次,后被田中胜介所夺的马匹牵了过来。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大为激动,自己成为骑马武士了?这才多少天的功夫,几天之前,自己还只不过是京都麻雀屋中,一名被世间武士所不耻的护卫统领,可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指挥二百足轻的骑马武士,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也不到十天的时间,这不是在做梦吧。

    他实在是没想到,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的第二个愿望就已经达成了,那么自己又该朝什么方向去努力呢?对,下一个愿望就定为晋升身份吧,不过,如果想得到晋升,那可就要实打实的功勋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武艺还不算太差,就连与松永家第一猛将冈国高交手,都能走上十几二十合,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而这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如果再过几年,那么冈国高一定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在今日之前,他对自己的武艺还一直充满了自信。

    可是今日,当他见到渡边大人轻描淡写的将自己与中川清秀分开之时,他才知道,如果和渡边大人相比,自己的武艺还差的很远很远,以自己的能力,恐怕也就只够勉强对付对付那些能力低下的武士,如果遇到高手,那么自己就只剩被讨取的份儿了。

    可以说,现在自己的武艺不上不下,如果自己凭借年轻,勤加苦练的话,应该还可以更进一步,如果自己就此自满,那么恐怕就再没有进步的可能了。

    而且,高山家中,能臣猛将不缺,如果自己不迎头赶上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将自己淡忘,所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目前只有勤加苦练才是正理。

    想到这里,田中胜介谢过之后,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后,便开始继续考虑起自己的未来。

    氏宗见不但彻底将三好军击败,而且还收得中川清秀,可以说现在已经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全体注意,目标长良川……”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一名在数百米外负责警戒的忍者快速朝这边跑来,他刚一来到氏宗面前,便焦急的说道:“报主公,西面正有数百军势向这里赶来,不过据属下观察,这几百军势中,只有二百人盔甲武器齐全,其余数百皆为农兵,还请主公定夺。”

    “恩,知道了。”只听氏宗淡淡的答道,按他想来,自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周边城砦中的敌人不来,那才叫奇怪,所以,不用问也知道,这几百军势应该是附近派来支援三好军的才对。

    而氏宗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农兵在本家军势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既然他们赶着去投胎,那么自己就成全他好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既然敌人前来送死,那我们也不用客气,全军立刻列阵,再打退敌军之后,在行进。”

    “是主公。”众家臣听完立刻进行准备。原本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还想跑到最前,想要最先给敌人打击,不过当他们刚一有所动作,便被氏宗止住。

    面对这些农兵,和面对三好家旗本时所列阵势不同,三好家旗本毕竟是经过训练的,并不容易崩溃,所以才会让重藤弓足轻与铁跑足轻在前,先用此来多消灭一些敌人,而面对农兵,就不用这样了,在本家精锐面前,这些农兵恐怕只需要一次冲锋就可以将他们打退。

    而且对方才不过只有几百人,根本用不着如此麻烦,所以,氏宗将渡边守纲,中川清秀,堀秀政所领的一百骑兵放在最前,忍军次之,再次是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而由于田中胜介所领的长枪足轻刚才已经与敌人战斗过,在本家军势中体力消耗最大,所以这次氏宗将他们安排在了自己身边,设为本阵。

    当高山军阵势刚成,数百军势也已来到近前。不过当他们过来之时,高山家众人才知道,这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只见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高崎城城主一色藤长,在他身边还有两名武士,虽然氏宗并不认识,不过就在这时轻海光显来到他身边,开口说道:“主公,一色大人左边那名武士是鹤丘城城主池田胜正,,而另一人则是中尾城主京极高吉。”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不过却略感有些疑惑,他们不好好呆在各自的城池之中进行防守,怎么会率军来此,难道他们是怕自己吃亏,所以才会自发带援军前来?

    想到这里,氏宗大为感动,虽然他们来晚了一些,并没有赶上刚才的战斗,不过他能有这样的心意,就已经很是让人欣慰了。

    只见氏宗一催缰绳,朝那数百援军而去。

    而一色藤长等三人,此来也确实如氏宗所想的那样,这此联合出军,就是来援助高山家的。

    这完全是因为,松永久秀此刻已经率领全部军势返回大和与筒井家作战,山城一国中的其他势力他们不怕,他们只怕松永军,如今这一大威胁已去,所以他们才敢率军来此。

    当两军相距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一色藤长等三人在将军势扎住之后,策马便向氏宗方向而去。
正文 第四八七章 合兵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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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七章 合兵一处

    待他们刚一来到近前,便听一色藤长率先为氏宗引见道:“高山大人,这位是池田胜正大人,这位是京极高吉大人。”

    由于轻海光显此刻就在氏宗身边,恐怕其早就已经知道这二人已经归顺足利家之事,所以也不多作介绍,只是报出二人姓名之后,便不在多说了。

    “久仰二位大名,在下高山氏宗,见过二位。”

    池田胜正与京极高吉本以为向高山氏宗这样名声在外,且能力出众的武士,一定会有些自傲,虽然自己治下之地与他差不太多,而且这名声更是大大的不如,对方应该不会表现的如此客气才对,可谁知道,对方竟然表现的如此恭谦,并没有丝毫看低自己的意思,不由大喜。

    原本他们对率军前来相助还多少有些不太情愿,不过现在他们却已经不在有任何情绪了。

    只听他二人连忙说道:“高山大人,这次在下等三人前来,乃是想到高山大人要独立面对三好家援军,要是有个万一,恐怕就有些不美了,所以我三人商量之后,决定出军相助,希望能够帮上大人。”

    这话虽然说的漂亮,但是他们还不是因为知道高山军强悍,三好家那一千援军不是对手,所以才想借这个机会捞些功勋。

    而且,他们还想到一点,那就是,这次主公上洛讨伐三好家,虽然是借织田家之力,但如果整次攻略,要是连足利家之人的影子都见不到的话,就算成功将三好家势力赶出山城国,也无法彰显将军家的威势。

    这样一来,一定会被其他大名所耻笑的,若是如此,日后又该如何掌控他们,所以就算主公没有对自己下达任何命令,他们也不得不出军助战,这总比等主公命令到来之后再出军,更能博得主公的信赖。

    不过,当他们刚想到这里,氏宗接下来的话,却无疑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多谢众位大人的美意,不过在三位大人到来之前,在下已将三好家千余军势打退,并且主将中川清秀也已经弃暗投明,归顺本家。”说到这里,氏宗不由向中川清秀看去。

    只见中川清秀一带缰绳,上前一步,与三人见礼。“在下中川清秀见过三位大人,如今在下已经归顺高山家,承蒙主公不弃,被认命为足轻大将,并领亲卫精甲骑副统领一职。”

    一色藤长等三人都见过中川清秀,见果然是他,哪还有半分猜疑,看来高山氏宗的确是已经将三好军打退了,不过,自己已经来到这里,如果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这么回去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了,若知如此,那还不如不来。

    可是,三好家援军已退,而且恐怕三好家与织田家决战在即,应该也不会派援军前来了,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里,一色藤长等三人都没了主意。

    不过很快他们就想到,高山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只要能在此战中跟着他,那么不但能将本家军势的损失降到最低,而且恐怕想立些功劳也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而现在让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高山氏宗能不能看的上自己麾下这几百军势,愿不愿意带自己一块玩了。

    如果说京极高吉与池田胜正对高山军还不算太了解的话,那么一色藤长却是清楚的很。

    前两日,在高崎城中,就算高山军在松永军势面前处在绝对的劣势的情况下,都不愿意让本家军势助战,只是让他们制作箭支,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高山氏宗根本就看不上本家的军势,而如果和池田与京极麾下军势相比,本家的军势还要略胜一筹,高山氏宗连本家军势都看不上,那么就更看不上另外两家所带来的军势了。

    不过,如果不试试的话,他三人又有些不甘心,所以三人在对视一眼后,由与高山氏宗最为熟悉的一色藤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等皆愿率领跟随,以尽绵薄之力。

    如今两家交战正酣,织田家为我家主公出力,在下等如果不尽心尽力,有如何还有颜面立于天地之间,所以,我三人愿意率军相助,并一切听从大人安排,还请大人定夺。”

    “高山大人,一色大人所说的,正是我二人所说的,还请大人定夺。”

    氏宗先是看了看他三人,随后又看了看他三人身后的六七百名足轻,这几百人氏宗根本就看不上眼,就算他们身后的那二百名旗本,身上的盔甲也要比田中胜介麾下的长枪足轻要差的多,那就更别说剩下那些连盔甲都没有的农兵了。

    如果说其麾下旗本还能勉强一用的话,那么剩下的那些农兵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用处,而且不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还只会给本家军势造成困扰,所以就算他们说的再如何恳切,但氏宗也绝对不会同意带上这些农兵跟着添乱的。

    不过,自己到也不方便直说,毕竟他们也是出于好心,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宛转的说道:“三位大人治下之地乃属敌后,如果猛然抽调出大量军势虽在下征战,万一领地不稳,这可便全是氏宗的罪过了,所以不是在下不同意,而是在为三位大人着想,还请三位大人三思才是。”

    一色藤长见氏宗果然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拒绝了自己等三人的要求,便已知道,对方只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而他既然已经猜出氏宗所想,所以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一色藤长听完这番话后也不点破,而是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所说有理,既然如此,在下可以让麾下足轻返回领地镇守,而在下只带家中旗本跟随,如此一来,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氏宗见他们三人一定要跟随自己,而且他们只率二百旗本,这到是勉强可以接受,所以也不再推辞,只听他开口说道:“如此氏宗便先行感谢三位大人了。”
正文 第四八八章 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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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八八章 顾全大局

    三人见氏宗终于同意自己率军跟随,不由先是松了一口起,虽然自己等三人的麾下旗本加在一起,才只有二百人,不过,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与三好家拼个你死我活,只要能让他们在大战之中露个脸,他们就已经知足了。

    到时若是将军大人重掌山城国后,要是问起,自己也好有的说,如果想要得到将军大人的信任,那么没有什么比实际行动更能讨得主公欢心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们三人齐声说道:“在下等愿凭高山大人差遣。”

    由于一色藤长等三人率军加入,此刻高山氏宗所指挥的军势已达一千之众,入今军势已经上千,那么可就要好好的思考下一步的动作了。

    现在摆在高山军面前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率领这千余军势扫荡山城国内的大小城池,现在松永久秀已去,那么放眼山城一国,便再没有能与自己匹敌的势力存在了,如果这时带领麾下千余军势进攻的话,那么想到夺些城砦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带领这千余军势奔赴濑田川,驰援织田信长,虽然织田军要比三好军精锐,不过毕竟从出军到现在,已经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中,织田家军势征战不停,恐怕早已疲乏,战败到是不太可能,不过,就算久拖不下,也不是织田家能够接受的。

    这两年来,由于织田家一直都在征战,所以可以说织田家这次出军的数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再从领地调兵,那么领地之中必然空虚,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那织田家大军又无法及时回援,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再看三好家,虽然在这几年之中其一直在与四国长宗我部氏纠缠不清,但这只能说是三好家并没有使出全力,不然长宗我部氏的那些土人又如何能抵挡的住三好家数万大军的进攻。

    这几年,由于三好长庆的离世,三好家的武士只顾着争夺权力,哪有时间对外作战,除了松永久秀与三好三人众夺取山城,谋害将军之战,再无什么像样的战斗,所以军势没有任何损耗。

    他们知道织田家精锐,想要一战而胜根本不可能,所以如果还想胜利的话,那么就只有将织田军拖住,然后再从四国调兵支援,就算还不能取胜,那么只要多拖些时日,等待织田家领地有变,那么便算是胜利了。

    到那时,三好军进则可乘胜追击,将慌乱的织田军击溃,从而夺取南近江,美浓,尾张,伊势四国及周边二百余万石之地,退则可守住近畿,保住山城的支配权,所以,只要三好家不落败,那么不管是胜也好,平也罢,那么都算是胜利了。

    如果从自身方面来说,夺取山城国中的城池,自己将会获得无数的功勋,说不得待自己面见信长后,将会直接得到飞驒一过作为封赏。

    而如果去助信长,那么织田家随行武士众多,织田信长又怎会将所有任务都交给自己完成,而且之前自己已经吃过亏了,就算其真的只用自己一人,那自己也绝对不能接受。

    再说,就算自己接受了,所获得的功勋也不如进攻山城国中的城砦来的多。

    想到这里,氏宗本想决定进攻山城国中的城砦,不过待他刚一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便听真田昌幸连声劝道:“主公绝不可如此。”

    氏宗听他有不同意见,连忙问道:“哦?为何?”

    如果说再场中其他武士的意见,自己还能不太重视的话,那么真田昌幸开口就足以让他重新考虑问题了了。

    这次出战敌后,氏宗之所以带他前来,而非本多正信,完全是因为知道他二人虽然皆为智谋之士,不过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本多正信在历史上多以奇计制胜,而真田昌幸却是紧小甚微的代表,这次自己出军所用的便是奇计,带真田昌幸前来正可护补,现在既然他有话要说,那么氏宗边不能不说。

    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知道一句话叫做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主公,属下在武田家所呆时日不短,所以知道,武田信玄最大的愿望就是上洛,而且现在北条家家主北条氏康重病,恐怕时日无多,而今川家也已灭亡,可以说目前挡在其上洛之路上的势力,且可以被称为对手的势力就之有织田一家了。

    而如果织田军不能快速将三好家大军击败,那么恐怕用不了多久,武田信玄就会趁织田家领地空虚之际,率军进攻,到时,织田家前有三好家数万大军,后有武田家上万精锐,首尾不能相顾,到那时织田家又该如何抵挡,而如果连织田家都灭亡了,主公凭治下一万多石的领地,又能有何作为。

    想要独立发展根本不可能,而如果投靠其中一家,那么有怎会得到向现在大殿这样的信任,而虽然主公目前可指挥军势只有千人,如果投入到织田大阵,恐怕难以有所作为,但如果抓住时机,说不准就是扭转战局,击溃敌军的关键,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待真田昌幸说完,氏宗不得不认真考虑他提出的建议,看来恐怕是自己太过急功近利了,真田昌幸说的对,任何人都可以不管,不过武田信玄这之老虎,却绝对不能有任何放松。

    历史上,武田信玄就是趁织田家大军外出征战之时,出军上洛的,如果不是其死在了半路,恐怕就算其上洛未成,但已经拥有三河,远江的德川家是肯定要被灭了。

    而且就连织田家也要有所损失,至少尾张,伊势两国是肯定保不住了,而那还是德川家在发展几年之后,还被打的如此之惨,如果换了现在,恐怕不出十日,天下间就没有德川家了,所以还是近早解决此次攻略为好。

    这次自己所或得的功勋已经不少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就自己这千把人,在织田家与三好家的决战中还能岂到这么重要的作用。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源五郎所说有理,既然如此,我决定立刻向濑田川进军。”说完,只见氏宗又对一色藤长等三人开口说道:“不知三位大人以为如何?”

    虽然刚才三人已经说明,不管是其麾下军势还是其本人,暂时皆愿听氏宗调遣,不过出于尊重,氏宗却不能不问。不过和他所想的一样,待他刚一说完,只听三人毫不犹豫的说道:“在下等听从高山大人调遣。”
正文 第四八九章 布阵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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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布阵西岸

    濑田川岸,虽然三好军已经在西岸三里之处列好阵势,并且基本所有有利地形基本已经被其占领,不过如果想要上洛,那么就不得继续前进。

    而如今最怕的就是对方在本家军势渡河之时发起进攻,这样一来,就算不胜,本家也会产生不小的损失,所以织田信长十分慎重的命令本家第一猛将柴田胜家率领两千麾下精锐旗本作为先锋,先行渡河,等他们在濑田川西岸站稳脚之后,大军再行渡过。

    而三好义继之所以在此地列阵,完全是听从了荒木村重的建议,荒木村重也算是熟读军书之人,他不但打算要等敌人半渡而击,而且就算敌人成功渡过濑田川,那么敌人背水,士气必然低落,不管效果是否向自己想的那样理想,但只要能稍微削弱织田家战力的事情,他都回不遗余力的去做。

    毕竟现在松永久秀已经彻底被主公抛弃,可以说此战基本上所有的布置都是由自己安排的,自己用了这么久的时间,用了这么多计策,没能将高山氏宗斩杀,已经让主公有些不悦了,如果这次在不能阻挡织田家进军,那么主公对自己的信任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所以先不管中川清秀是否能建功,但现在一定要先挡住织田军的攻势再说。

    而当织田军还没到达濑田川东岸,三好义继便已经将各阵主将,麾下家臣全部招至只离濑田川只有不到两里的最前阵,如果织田军一到,那么三好义继与家中重臣便能在第一时间知晓,从而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安排。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走进大帐,还没等他开口,便见三好义继猛的站起身来,焦急的问道:“是不是织田军势到了?”

    只听那名下级武士连忙开口回答道:“回主公,织田家大军已经到达濑田川东岸,看样子似乎是在组织渡河,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义继听完,不由双拳紧握,马上就要与织田家作战了,他多少有些紧张。

    之前在两军相对之前,三好义继还能镇定自如,可现在,他实在是冷静不下来了。

    虽然说本家与织田家相比,实力在伯仲之间,不过织田家治下之地,除了尾张四郡之外,其他皆为其亲手打下的,而在看自己,虽然治下也有近二百万石之地,不过却是先祖留下的遗产,这一战是自己的第一战,而第一战就要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所以其现在的紧张表现还是可以理解的。

    见主公在听完报告之后,久久没有开口,荒木村重立刻说道:“主公,眼看敌人就要渡河了,还请主公早做决断才是。”

    战斗的方针在之前便已经定下,现在只等三好义继开口。

    三好义继在其说完之后,多少镇定了一下后,见家臣们都在望着自己,不由开口说道:“好,我决定,立刻布阵,待织田军渡河之时,对其发起进攻。”

    “是主公,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待众家臣表明决心之后,只见三好义继向家臣们扫视一遍之后,心道,如果自己是织田信长的话,那么绝对不会让有限的军势分散渡河,毕竟本家大军已经严阵以待,将军势分散开来的话,那么又如何能安全到达河西?所以其肯定是将军势攥成一个拳头,只有这样,织田军才有可能在西岸扎住的可能。

    想到这里,只听三好义继最中将目光停留在三人众身上,在本家之中这三人绝对可以称为家中栋梁,其中岩成友通勇武,三好长逸经验丰富,在加上文武双全的三好政康,有他三人同时出马,自己再派家中精锐交与他们指挥,想要挡住织田军应该不难才对。

    想到这里,只听三好义继开口说道:“三好长逸,三好政康,岩成友通!”

    三人在听到主公叫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没有任何惊讶,在他们看来,像这样的任务,放眼本家之中,恐怕也就只有自己等三人才能胜任了,所以,只见他三人从容的说道:“属下在,请主攻吩咐。”

    “好,我现在命你们三人全权负责阻挡织田军渡河之战,此战我派遣三千旗本,交与你……”

    “报主公,织田家家老柴田胜家率领两千旗本已经列好阵势,准备渡河,还请主公定夺。”当三好义继还没说完,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跑了进来,大声报告道。

    三好义继听完,也不理他,连忙对三好三人众说道:“快,你三人快去准备,决不能让织田军越雷池一步。”

    “是主公,属下等这就去准备。”三人接令之后,不敢耽误,立刻退了下去,带领三好家三千旗本与自己麾下军势,共四千人,朝濑田川而去。

    当他三人刚一离开,只听荒木村重又开口说道:“主公,织田家军势随少,不过战力却要胜过本家军势,而且柴田胜家作为织田第一猛将,就其勇武而言还要胜过岩成友通,如此看来,此战的胜负还很难预料。”

    三好义继听完,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派些军势好了。”

    “主公不可,本家军势随多,不过其中的精锐却比对方少上不少,所以不宜再多派精锐,如果损失惨重的话,本家又如何能挡的住织田家剩下万余大军的进攻。

    而农兵本家虽多,但此刻也不宜派遣,此刻排遣农兵,恐怕会给本家军势造成混乱,实在是弊大于利,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义继听完,不由没有一皱,只听他不满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等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什么都不做,就能打退织田军吗?”

    荒木村重见主公不悦,连忙解释道:“回主公,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在三好长逸等三位大人与织田军作战的同时,还需将后军前移,万一其渡河成功,那么主公可指挥大军趁敌人在濑田川西岸立足未稳之时,对其发起进攻,这样一来,若无意外,必可大获全胜,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义继听完,不由又恢复了常态,原来荒木村重是叫自己作两手准备,看来刚才是自己太过心急,误解对方的意思了。

    只见他脸上的不悦之色全无,和颜悦色的说道:“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么事不宜迟,马上命令除保守有利地形的足轻外,全部军势立刻向前,在濑田川西岸列阵。”

    “是主公,属下等这就去办。”在场的众家臣说完,快步朝帐外走去,而三好义继也随着人群,立刻向后方的本阵走去,去调动他那剩下的五千旗本。
正文 第四九零章 半渡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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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九零章 半渡而击

    濑田川东岸,只见两千名身背木瓜纹旗,头带阵笠,身穿桶川兜,手持长枪的织田家精锐旗本足轻,与八百名身二雁金家纹,也同样打扮的足轻已经列好阵势。

    他们将裤腿挽的高高的,免得下水之后,河水将裤腿打湿,增加前进的阻力,这两千八百人都知道,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渡过濑田川,才有胜利的可能,所以只要能加快速度的事情,他们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何况只是将裤腿挽起这样的小事。

    而在这两千八百人前方,十余名武士则是骑在马上,面冲濑田川并排站在那里,只有一人超过众人一个马头,此人不是别人,他乃是织田家第一猛将,有破瓶柴田之称,并且还是高山氏宗岳父的柴田胜家。

    这次主公派自己担任渡河之战的主将,一向自大的他都不敢有任何大意,别看主公派给自己两千旗本,再加上自己麾下的八百足轻,看起来有近三千军势作为先锋,说是不少,不过说不定这次战斗要面对的是整个三好家的两万军势,所以还是太少了,所以柴田胜家不仅让麾下直臣全部上阵,就算是织田信长派来的与力,也一个不落的全部派了出来。

    此战如果对方不趁自己渡河之时发起进攻到还好说,如若不然,必将是一场恶战,所以绝对不能有丝毫马虎。

    本阵之中,织田信长见濑田川岸边,自己派去的两千旗本与柴田胜家的八百足轻已经列阵多时,但柴田胜家却并没有下达进军命令,不禁有些焦躁,他之所以派柴田胜家为主将,全权负责这渡河之战,除了看中了他的勇武之外,更重要的还是看中了他的自信。

    在以往的战斗中,只要自己下达的命令,柴田胜家都会毫不犹豫的坚决执行,而此战,如果想成功,那么最需要的就是勇气。

    所以,当信长见其没有直接出军后,不由开口吩咐道:“来人!”

    当信长话音一落,只见一直在帐中侍候的长谷川秀一连忙来到织田信长面前,开口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刻去告诉全六,叫他马上出发。”

    柴田胜家见主公已经开始派近侍前来催促,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不然的话,恐怕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就要大大的跌落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一拔马头,转过身来,对眼前的两千八百名足轻说道:“你等乃是身经百战,被天下之人称为精锐的织田军,虽然此战我军处于劣势,不过,三好家军势和你们相比起来,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你等只要保持平时的战力,就可以将他们击溃,最后,我希望你们能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我你们的决心。”

    “属下(麾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柴田胜家对他们的呐喊声感到十分满意,只见他转过身去,手中长枪向濑田川西岸一指,大声命令道:“出发!”

    由于现在并非雨季,所以濑田川虽宽,但是却并不算太深,最中心的地方也只不过是齐腰深。

    不过河水虽然不深,但却并不好走,河底除了缠脚的水草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块,一不小心就会被那些坚硬的石头拌倒,所以织田军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而当这两千八百人来到河中心时,三好三人众率领的四千军势也已经来到西岸做好了准备。

    “主公,敌人已经开始渡河,还请主公定夺。”只听一名下级武士开口说道。

    三好长逸听完,手搭凉棚,向前看去,不过他却并不着急,如果现在率军上前与敌人作战,那么本家根本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只有等敌人快到岸边之时再发起进攻,才能给其最沉痛的打击。

    想到这里,只听三好长逸现是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随后又对身边的三好政康与岩成友通说道:“二位大人,在下以为,应再等织田军再靠近一些后,再发起进攻,那时织田军已疲,想要取得胜利应该不难才对,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三好政康与岩成友通虽然读过的军法书并不是很多,但他们皆以为三好家征战了数十年,这经验可以说是十分丰富,所以对此并没有异议。

    只见三好政康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说的有理,在下没有意见,不过,现在敌人已经到了河心,我军也应该开始准备了。”

    当柴田胜家率领的织田军跃过濑田川中心,行进的速度就开始快些了,不过,当他们看到西岸正有数千敌军正等着自己,所以根本高兴不起来。

    时间不长,当织田军离河岸还有十余米的距离时,三好军也终于对他们发起了进攻。

    由于柴田胜家早就料到敌人会趁自己渡河之时发起进攻,所以在下水之后,便一直维持着阵形前进,虽然速度要慢上一些,不过总比被敌人击溃要强的多。

    当敌人已经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只听柴田胜家连忙命令道:“河岸就在眼前,只要击溃眼前这些敌军,那么我们就胜利了,给我冲。”

    虽然织田家足轻很想领命,不过想要在过膝的河水中跑起来,无疑是痴人说梦,只见最前排的足轻刚向前跑上两步,便被脚下的石头拌倒,幸亏敌人还没有冲到近前,不然很容易造成混乱。

    柴田胜家见状,感到有些无奈,这不是麾下军势不执行命令,而是根本无法执行,为了保持阵形,所以他只能放弃让足轻快速行进的打算。

    很快三好三人众与十余名家臣率领的四千军势已经来到织田军面前。

    “给我杀!”岩成友通不愧是三好家的一员猛将,当两军刚一交手,其便撇下麾下军势,直奔柴田胜家而去。

    他的想法很是简单,柴田胜家乃是织田家第一猛将,而自己同样是三好家最为勇武的家臣,虽然本家军势不如织田家精锐,不过他绝对不想在勇武方面也输给对方。
正文 第四九二章 河岸乱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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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九二章 河岸乱战(一)

    开始时,岩成友通见对方并不闪躲,不由大喜,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建功了,可还没等他笑出来,对方的双手便自己将长枪抓住,顺势向下一压,夹在腋下,并且还在不停的用力向后拽着。

    岩成友通见状不由大急,刚才两人第一次交手后,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对方,所以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两人再拼力气,可刚才他还能退,但现在他却不能再退了。

    柴田胜家的那杆长枪已经被其扔在了地上,如果现在自己松手,属于自己的那杆长枪被他抢去的话,那么自己又该用什么作为武器来抵挡对方的进攻。

    虽然腰间的太刀也可以用上一用,不过岩成友通知道,在面对与自己同级别的对手时,手中的武器不如对方的话,那么落败的一定是自己,那就更别说是比自己还要强出不少的柴田胜家了。

    如果自己就此放弃的话,很有可能就会为此付出生命,所以不到力气耗尽,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而柴田胜家在抓住长枪,不停的往自己这方拉的时候,才终于发现,眼前的对手刚才之所以会突然撤招,并不是顾意的,而是因为其力气不如自己,不然的话,现在手中的那杆长枪也不会被自己一分一分的拽过来。

    想到这里,柴田胜家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哈,三好家的第一猛将也不过如此。”

    狂笑之后,柴田胜家不由又加了一分力气,虽然他也同样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不过当这最后一分力气加上去之后,很明显的可以看出那杆长枪被其拽动的已经可以用寸来计算了。

    虽然此刻岩成友通已经青筋绷起,面色通红,眼睛更是瞪的溜圆,甚至手臂都已经有些抖动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长枪一村一寸的离自己而去。

    而正在指挥战斗的三好康政不时将目光向二人扫去,上一次他见柴田胜家收招不及,扔掉了手中的长枪,不由还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柴田胜家的勇名要比岩成友通强上很多,不过这武艺也只属一般,所以一直担心岩成友通的他,也开始放下心来。

    不过当他这次再无意间向那方看去的时候,就再也不能向刚才那样平静了,由于距离并不算太远,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岩成友通手中的长枪正在一寸一寸的被对方拽去,恐怕再过片刻,其就会脱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与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友就要命丧于此了,于公与理,三好政康也绝对不允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只见他一枪挑死正准备攻来的织田家精锐,大声对正在指挥战斗的三好长逸说道:“我去支援岩成友通,这边就交给你了。”说完也不等三好长逸答话,便策马直朝岩成友通方向而去,凡是挡在面前的敌人,其皆用一招挑死。

    而柴田胜家麾下家臣和与力见敌阵之中又有一员大将朝主公(大人)方向而去,人在近处的木下一元与德山则秀连忙上去阻拦,主公(大人)单战对方一员大将虽然战得上风,可如果再放一人过去的话,那便说不准了,万一主公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就算这场战斗取得胜利,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只见他二人也不顾麾下的那些足轻了,挺枪便上前拦截。

    不过柴田胜家虽然勇武异常,但其麾下家臣的武艺就显得有些稀松平常了,三好康政好歹也是三好家大将,成名多年,其随比不上柴田胜家的勇武,不过对付这两只小鱼小虾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二人,不过现在他却并没有想讨取这二人的想法。

    他心中暗想,如果自己与这二人战在一处,就算他们武艺与自己相差甚远,但只要一交手,便会耽误一些时间,而岩城友通那里情况危急,一刻也耽误不得,如果他要是有什么不测的话,别说是这两名武士,就算有二十名,也抵不上岩成友通一命。

    当他想到这里之时,木下一元与德山则秀已经来到近前。

    其中木下一元开口大叫道:“我乃柴田家足轻大将木下一元,有种与我一战。”说完,挺枪便朝三好康政刺去。

    三好康政并没有停下与其交战的意思,并且不但不停,反而一夹马腹,继续向前冲去,至于木下一元刺过来的长枪,只见他只是轻描淡写的用手中长枪向旁边一播,便化解了对方的这次进攻,甚至就连他都没想到会如此轻松。

    当二人错蹬只时,三好康政还不忘奚落道:“柴田家之人也不过如此,今日饶你狗命,滚!”说完,只见他已扬长而去。

    而德山则秀见对方那员大将并不与木下一元交手,而是继续向前,所以也连忙迎了上去。

    “想要与柴田大人交手,还需先过我这一关才行。”

    “哼,你不配!”这次三好康政却不再向刚才那样等着对方来攻,只见他说完之后,抬手就向对方刺去。

    德山则秀刚才看见对方轻松化解了同伴的攻势,便已经知道对方的武艺要比自己强上太多太多了,所以自从三好康政朝自己冲过来之时,便已经开始戒备着,不过饶是如此,但对方真朝自己攻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对方刺来的这一枪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就算自己知道该如何去抵挡,但却没有时间去招架了,所以德山则秀只得身子一矮,趴在马背之上,这才算是将将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不过当他在起身之时,对方早已策马跑到自己身后,头也不回的继续朝主公方向而去。

    木下一元与德山则秀见状只得在后追赶。不过他二人这一离开,他们麾下的那些足轻也随之失去了指挥,要不是旁边的毛利胜照见状早,直接将指挥权接过,说不定这几百军势用不了多久就会造成混乱。

    本家军势本就少于敌军,如果再少了几百人的话,说不定就会让敌人抓住机会,以此为突破口,造成全军败退,不过由于毛利胜照的及时补位,柴田军这几百军势马上稳住了阵脚,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正文 第四九三章 河岸乱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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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九三章 河岸乱战(二)

    再看柴田胜家与岩成友通那一侧,现在攥在岩成友通手中的枪杆自己不足二尺长,而且由于他的力气已经基本用尽,所以长枪被柴田胜家拽去的速度则是越来越快。

    柴田胜家见对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所以只见他猛的向下一压,然后顺势向后一拽,随着柴田胜家一声大喊,岩成友通也随之脱手。

    “哈哈,今日这濑田川便是你葬身之地。”说完,只见柴田胜家将夹在腋下的长枪一转,枪刃也冲前,只接向岩成友通刺去。

    而岩成友通由于刚才用力过猛,现在双手颤抖不止,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他还有机会抽出腰间太刀抵挡一下,可现在他的双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抽刀虽然可以,不过想要赶在长枪刺来之前,将太刀抽出,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所以岩成友通很本就没有动,只是静静的迎接这死忘的到来,作为三好家的第一猛将,死在他手下的武士已经够多了,所以他早就意识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柴田胜家也是用枪高手,这一枪不偏不倚,直朝岩成友通咽喉而去,而且,当他见对方不躲不闪,也不抵挡,不由大喜,如果这一枪若是不能建功的话,那自己这织田家第一猛将的称号也就白得了。

    眼看枪尖离对方越来越近,柴田胜家也露出了微笑,他的笑,除了能讨取对方一员大将而感到兴奋外,更多的是因为他知道这岩成友通乃是三好家三人众之一,并且还是此次渡河之战的主将之一,只要能将他讨取,那么,敌人的士气必然大幅跌落,而自己这方军势,便可趁对方士气大降之时,趁机杀上岸去,如此一来自己也算是完成主公交待下来的任务了。

    “受死吧!”在枪刃即将抵达对方咽喉的一刹那,只听柴田胜家大声喊到,而岩成友通也在此刻闭上了双眼,等待大限的到来。

    不过就在这关键时刻,只听已经策马来到近前的三好康政大叫道:“想杀我兄弟,还需先过我这一关。”

    说完,只见其手双手持枪,猛的向上一挑,只听“当”的一声,柴田胜家的长枪贴着岩成友通的鼻尖被挑起老高。

    柴田胜家见状,不由勃然大怒,要看成功就在眼前,却被别人破坏,别说是火爆脾气的他,就算换了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只见他一边收招防止对方再次攻击,一边破口大骂道:“混蛋,竟敢破坏我的好事,那我便送你二人一同归西好了。”

    说完,只见他一边防备着三好康政,一边边快速刺出两枪,直奔岩成友通而去。

    虽然柴田胜家被气的不善,不过却并未因此失去了理智,在他看来,岩成友通手中已经没了武器,就算多出一名武士相帮,但想要将其讨取也还有希望做到,反之,如果自己先攻击另外一名武士的话,那么如果不成功的话,那便给了岩成友通机会。

    眼看这新来到近前的武士,身上穿的盔甲也十分华丽,年岁也与自己相仿,虽然对方未曾报出姓名,但柴田胜家还是可一猜出,此人应该也是三好三人众之一,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来人是三好长逸还是三好康政了。

    不过不管是谁,柴田胜家也没有信心以一敌二,若是放在与岩成友通交手之前,他还不会有任何忌惮,不过刚才与岩成友通一战,虽然对方耗尽了全身力气,但自己也并不轻松,力气也已经消耗大半,所以他并没自大的认为,自己在面对二人时还能够取胜。

    但如果能将准备不足的岩成友通讨取的话,那么在面对另外一人的话,那他还是有相当的把握的。

    不过,岩成友通刚才没有动是因为他绝望了,可现在当他看到三好康政来援后,希望又重新被点燃。

    虽然在平时比试的时候,三好康政还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以他的武艺,想要挡住柴田胜家几次攻击还是可以办到的。

    刚才自己输的会那么快,还不是行为两次都是在和对方拼力气,不然的话,走上十几二十招不落败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当三好康政帮自己挡住对方的的致命一击之后,岩成友通便立刻抽出腰间太刀,虽然他很想跳下马去,去将柴田胜家刚刚扔掉的长枪捡起,不过当他刚一有这想法的时候,对方手中的长枪便已经攻到近前,所以只好作罢,连忙双手紧握刀柄,挥刀招架。

    而三好康政见对方已经出招,不愿错过这大好机会,所以在两人刀枪相交之时,猛的递出一枪,而柴田胜家早有准备,见自己这一击未能建攻的那一刻,便收回招势,而另一名敌人攻来之时,他早已作好了防御的准备。

    双方见这一合谁都没能将对方刺落马下,所以在交手之后,不约而同的一拉缰绳,各自后退了几步。

    岩成友通也趁这机会,连忙将地上的长枪捡起。

    而在这时,柴田胜家麾下,刚才拦截三好康政的两名家臣此时也已经来到主公身旁。

    只见柴田胜家刚一收住缰绳,便开口说道:“来将通名,我柴田胜家不斩无名之辈。”

    “哼,我乃三好家大将三好康政,今日我到要看看这织田家的反复之人,是否如传闻中的那样勇武!”三好康政听完后,立刻出言讽刺道。

    “你……”柴田胜家听完后,果然被气的满面通红,顿时说不出话来。

    说柴田胜家是反复之人,却并非没有根据,出仕织田家时间比较久的家臣,或者是年纪比较大一些的武士都知道,当年在尾张之虎织田信秀突然离世之后,柴田胜家,林通胜等织田家重臣基本都是拥护信行,反对织田信长的,并且还不只是这样,在织田信长率众前往正德寺与岳父斋藤道三会面之时,织田信行在母亲与柴田胜家,林通胜等人的拥护下,发起了稻生合战,想要一举将信长势力歼灭。

    不过织田信长早有准备,不但一举粉碎了织田信行谋夺家督之位的阴谋,而且在这次合战之中,更是向世人展示出了他那语无伦比的指挥天赋。

    如果说天下之人不在认为织田信长是傻瓜是通过桶狭间合战后才有所改观的话,那么织田家的家臣们则是通过这稻生合战时,便看出来,信行的能力与信长相比还差了很远很远。

    所以此战之后,柴田胜家与林通胜等人审视夺度,最终认为,只有织田信长成为家督,才能让织田家强胜起来,所以除了少数家臣外,在两人的带领下,全部投到了织田信长的阵营当中。

    而随着柴田胜家越来越受织田信长的重用,之前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也渐渐被他人遗忘,如果三好康政不说,就算是柴田胜家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柴田胜家子人一生光明磊落,但只有此事让他耿耿于怀,三好康政今日重提此事,便等于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柴田胜家怎能不怒。
正文 第四九四章 河岸乱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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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九四章 河岸乱战(三)

    而三好康政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对方越是愤怒,越是失去理智,一会在交手之中便越容易出现漏洞,如此一来,将对方击败,甚至将对方讨取,也就相对要容易一些了。

    柴田胜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对方,所以干脆也不与对方多说,当他见木下一元与德山则秀还在身边时,不由对他二人说道:“你二人立刻去指挥足轻作战,快去。”

    木下一元与德山则秀见对方有两名武士,而且皆是当世之名将,主公虽勇武异常,但毕竟势单力孤,他二人有怎会放心离开,所以只听木下一元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意留下与主公并肩作战,还请主公批准。”

    而德山则秀也随声附和道:“属下也愿留下,还请主公定夺。”

    “屁话,难道你二人想抗命不成,还不快去,如果在我战胜这二人之后,我军没有将敌军击溃的话,唯你二人是问,还不去。”

    二人见主公语气不善,就算他们还在担心主公的安危,也不得不去执行命令。

    所以只见他二人在答了一声之后,只得朝自己所领军势的方向快速离去。

    而当两人刚一离开,三好康政与岩成友通便不顾颜面的一同对柴田胜家发起了进攻。

    他们知道,只要能将这柴田胜家讨取,那么不但这数千织田军会就此败退,而且织田军的士气必然会受到不小的打击,连家中的第一猛将都被讨取了,想要将自己斩杀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三好康政与岩成友通就算不要面子,也一定要联手陷柴田胜家于死地。

    不过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但却还是低估了柴田胜家的武艺,虽然对方已经被彻底被刚才的那一番话所击怒,不过柴田胜家毕竟经过无数的战斗,经验丰富,而且又刚刚休息了片刻,力气多少恢复了一些,所以就算他二人一起上前,但暂时也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而柴田胜家在面对三好家的两员名将后,虽然表面看起来依然显得愤怒异常,不过内心却早已冷静下来,虽然他明白想要取胜十分困难,不过,想要不落败,还是十分有可能的。

    转眼间三人已经交手了四五回合,不过却谁也奈何不了谁。正在指挥足轻作战的三好长逸见三好康政与岩成友通两人一起动手都没能取胜,虽然有心上前帮忙,不过,织田家军势虽然人数少于自家,不过发起的攻势确是一浪高过一浪,也就是有自己在这里坐镇,不然的话,说不定本家军势早就已经败退了。

    所以三好长逸虽然很想上去帮忙,而且他认为,如果自己过去的话,自己这方三人一定能在十回合内将柴田胜家击败,不过问题是,先不说从这里过去要耽误多少时间,光是交手的十回合时间,恐怕自己麾下的军势如果没有自己指挥的话,便很有可能挡不住织田军的进攻了,所以他虽然想,但理智告诉他,自己绝对不能过去。

    濑田川东岸岸边,织田信长跨在马上,手持单筒望远镜目不转睛的贯注着前方战况,要说这单筒望远镜确实是个好东西,这还是猴子在前往界町为本家购买铁炮时,顺路从南蛮商人那里买来的呢,而猴子投其所好的功夫也算是下到家了,自织田信长一将此物握在手中,便不愿意再放下了,而此时却刚好用上。

    所以在东岸之上,能看清前方战局的也只有织田信长一人。

    当织田信长看到本家军势随少但与三好军战的不相上下后,又见柴田胜家一人独战对方两员大将,不由十分满意。

    不过,最让他感到高兴的是,虽然西岸上的三好军已经开始不断朝西岸岸边集结,但却没有要与柴田胜家所率前军一战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来三好家之人实在是太过谨慎了,如果将守方换做是织田军的话,那么织田信长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命令岸上军势下水歼灭敌人这先头部队,这样一来,在战力上,自己将会获得主动,可对方显然没有这样的魄力。

    他看出来了,对方这是在布置第二到防线,很显然,想要等本家军是在西岸立足未稳之时,在给于迎头痛击,不过在织田信长眼中,对方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天真了,天真的让人想要发笑。

    对方实在是太小看本家了织田家有庞大的忍者系统,通过他们,织田信长知道,三好家在明面上虽然动员了两万军势,不过,其中有一半却是农兵,而另外一半的旗本除了被氏宗击溃的一千之外,还有一千也已经被调往高崎城,所以真正的三好家旗本也就只有八千而已。

    而本家虽然在与六角家作战之时有所损失,但是织田信长在观音寺城修整的那几日也不是白呆的。

    他除了在这几日接受南近江各势力送来的人质外,并还让各家率领家中旗本前来助战,虽然人数并不算太多,但也凑足了两千之数,所以织田军的人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略微的增加了一些。

    而织田信长有信心,如果命令全军全部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别说想要在西岸站稳脚,就算直接将三好军击溃也并非难事。

    想到这里,只见织田信长将单筒望远镜一收,大声命令道:“来人!”

    待其话音一落,只见镐直政立刻来到近前,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立刻传令下去,命令本家军势对敌人发起全线进攻!”

    濑田川西岸,三好军阵地一侧数百米外的一座小山背后,高山氏宗率领麾下军势与一色藤长等三人率领的二百旗本正埋伏在这里贯注着前方的战局。

    当织田军于三好军在濑田川中刚一交战,其麾下家臣便建议氏宗再此刻杀出,直取敌人本阵,而氏宗却拒绝了,没过多久,当三好军开始调动的时候,家臣们再次建议,但氏宗依然没有同意,这到不是因为他不想出战,而是因为现在并不是出战的最好时机。

    氏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麾下算上一色藤长等人麾下的军势也才只有一千,而敌人岸上却有一万五千军势,虽然其中大部分是农兵,但氏宗也没有自大的认为就凭自己这一千军势就能将十五倍余自己的敌人击退,所以他在等,等待最佳的时机,而这最好的时机就是织田信长率大军发起全面进攻。
正文 第四九五章 河岸乱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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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快看。由网友上传==”只听蜂须贺正胜一边,一边用手指向濑田川东岸。

    顺着蜂须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织田军万余大军终于气势汹汹的开始渡河了。.

    刚才主公已经过,大殿率军一发起进攻,那么也是本家出军之时,所以当众人看到织田军终于开始渡河后,不由十分兴奋,看来自己表现的时候也已经到了。

    只听杉谷善住坊兴奋的道:“主公,现在既然大殿已经率领军势开始渡河,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击了。”

    而在他话的同时,高山家的家臣们此刻也将目光集中到了主公身上,等待主公下达出军的命令。

    不过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氏宗并没有作出安排,而是淡淡的道:“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之前高山家的家臣还可以沉的住气的话,那么当织田家大军渡河的那一刻起,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们可不是三好家那些自大的家伙,虽然众人隶属与高山家,不过对于大殿与织田家众家臣麾下足轻的战力,还是十分清楚的,他们皆认为,虽然这些军势不如本家jīng锐,但却比三好家那些军势强上很多,就凭三好家这次出战的军势,最多也只能给织田军制造一些麻烦,但想要阻止织田家上岸,根本是痴人梦,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他们认为,只要织田家渡过濑田川,那么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三好家的战略失误,如果其一上来便派出全部旗本凭借有利地行一举将柴田胜家所率军势歼灭,那么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可荒木村重毕竟刚获得三好义继的信任,所以根本不敢去这个冒险,并且他也没有这个魄力。

    |我&|】不然的话,待其投顺织田家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而他这一生做的最有魄力的事。就是反叛织田家,不过这也同样是一步臭棋。

    而这次布置,看起来中规中矩,不过却忘了或者看了织田军的战力,所以失败是必然的结果。

    而现在氏宗已经不再把全部的心思放在这里了。

    他之所以会率军前来,那是行为其怕三好军与织田军僵持不下,不过现在看来。三好军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氏宗可以肯定,到不了天黑,三好家大军就会败退,而自己如何能将利益最大化,才是现在最应该考虑的。

    而他现在已经又将重心放在了三好军后方的城池之上。

    不过当他刚有个思路的时候,只听大宫景连开口道:“主公,如果现在再不出击的话,等大殿军势渡过濑田川。那么本家就没有立功的机会了,还请主公早下命令才是。”

    “你也看出三好家此战必败来了?”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只要大殿率军渡河。那么三好家必败,就算其现在添军濑田川中也已经晚了,还请主公早做决断才是啊。”

    当大宫景连完之后,其他家臣也随声附和道:“还请主公早做决断。”

    氏宗却并没有理会,而是把目光投向一直没有开口的真田昌幸身上。

    见主公的目光向自己袭来,真田昌幸不由惭愧的低下了头,这次主公率军前来完全是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可谁知三好军竟然如此排兵布阵,在军势不如织田家的时候,竟然还妄想分兵拒敌。这实在是兵家大忌,如果换作是自己指挥的话,那么自己有三种办法,让织田军在一个月内不可能攻过来。

    而只要有这一个月的时间,那么三好家便可从容的从四国调兵,织田家便更没有希望了。

    不过自己实在是太高看对方了。很显然对方家中并没有什么智谋出众的武士,而这也只能怪自己太谨慎了,如果当初听从主公的命令,直取山城国中各城砦的话,不定现在半个山城国都已经被打下来了呢。

    这可是自己在转仕高山家参与的第一次战斗,但却犯下了如此重大的错误,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

    而氏宗向真田昌幸看去,并不是想要责怪于他,如果不是荒木村重在后世也同样被称智将的话,那么就算有真田昌幸从旁劝,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若是如此看来,这荒木村重到是有些làng得虚名了,以他在此战中的指挥能力,根本就配不上智将二字,就其智谋而言,充其量也就比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这样的大将强上一些吧。

    现在,连织田家大军都已经动了,但三好家大军依然还在濑田川岸没有下水的意思,好像织田家的目标根本不是他们一样,氏宗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不只是这样,自己不但要现在出军,而且还要趁三好家大军集结在此的大好机会,分兵去袭击山城过周边的城池。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并依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从怀中掏出地图,平铺于地上。

    地图上所示,目前离自己最近的城池共有三座,分别是三好大军临时驻扎的稹岛城,川口城与濑田山城,此三座城池在濑田川西岸七八里外,由北到南一字排开。

    论规模,川口城的规模最,濑田山城次之,而稹岛城能容纳三好家两万余军势,规模最大,看到地图上的这三座城池后,氏宗也已经有了定计。

    只见他先向地图上的川口城方向一指,随后开口道:“一sè大人,池田大人,京极大人。”

    见氏宗似乎是有事情吩咐,三人不敢怠慢,连忙开口道:“在下在,请高山大人吩咐。”

    “三位大人,此处战局已定,就算留在此地,恐怕也赚不到太多的功勋,所以如果三位想为将军家多出一些力的话,那到不如率领本部军势去攻川口城。”

    虽然三人在之前已经明,一切听从高山氏宗的调遣,不过现在高山氏宗真的开始给他们分配任务的时候,他们却有些迟疑了。

    这会不会是高山氏宗想将自己等三人支开,然后自己率军去袭击三好军呢,对很可能。

    他们之所以会有如此想法,完全是因为以他们的能力根本看不出当前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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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府将军本纪的第二卷新星之章第四九五章河岸luàn战(四)
正文 第四九六章 河岸乱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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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色藤长等三人皆认为,以现在的形势,根本看不出三好家有失败的迹象,织田家大军出击在他们眼中更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这方的后备军团都动了,而敌人却没有动,显然是已经落的下风的表现。

    可高山大人又怎会如此肯定呢,而且三好军毕竟有两万军势,就算打不过织田军,但是想要守住濑田川西岸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高山氏宗一定是想要将自己等人支开之后,独子去袭击三好军之后,而这只是三人迟疑的其中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对攻城实在是信心不足,他们长年呆在山城国,当然知道,川口城并不是什么坚城,而且守军也就只有百人,但自己这边三人所带来的军势一共也才只有二百,虽然超过敌人一倍,但敌人有城池可守,而且离此地有是如此近,万一自己攻击受阻,又都敌军救援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当他们想到这里后,只听池田胜正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将眼前的三好军击溃,只要能将三好军击溃,让织田家大军渡河,那么凭借上万精锐,别说一城,就算是席卷整个山城国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在下认为,现在分兵去进攻山城国中的城池,是不是…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高山氏宗听完,心说,自己好心好意将白来的功劳送给你们,而且还等于变相容给足利家数千石之地。你们居然不要,既然不要,那就算了。

    氏宗派他们去夺川口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私心。*1*1*只是觉得一色藤长等三人的军势最适合前去,而如果他们三人率军前去,那么一旦将川口城夺下,那么可以说这座城便是属于足利家的,毕竟织田与足利家目前乃是同盟关系,除了二条城等象征将军身份的城池之外,可以说谁夺下的城池就是谁的,现在他们竟然不要。这真是将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氏宗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大有名的尾长之狐,所以当他三人迟疑之时,他便已经猜出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所以心中十分不悦,自己穿越而来这么长时间,难得当一回好人,对方竟然如此不实相,他又怎能不气。

    不过这三人虽然说过愿意听从自己安排的话。不过毕竟不是自己属下,而且这三人无论是身份还是知行皆与自己相当,所以氏宗也不好直接命令,现在既然他们三人不愿意前去。那就算了,反正自己麾下又不是没有军势。

    想到这里。氏宗虽然心中颇有微词,不过却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见他依然微笑着说道:“恩,既然三位大不愿意那么三位大人便率军势跟在在下身边好了。”

    一色藤长等三人听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感到十分得意,自己也能识破高山氏宗之计,看来其也不过如此。

    不过很快这三人就后悔了,氏宗说完之后,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只听他紧接着又开口命令道:“田中胜介!”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听田中胜介连忙开口答道。

    “我现在命你率领麾下长枪足轻去攻略川口城!”

    对于自己麾下家臣,高山氏宗可没有太多顾忌,只听他用不容质疑的口气吩咐道。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田中胜介立刻跨于马上,带领麾下近二百名长枪足轻朝川口城进发。

    氏宗不去管田中胜介的离去,而是手向濑田山城一指,又开口命令道:“大宫景连,杉谷善住坊!”

    “属下在!”只听两人齐声答道。

    “我命你二人各率本部军势,进攻濑田山城。”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两人兴奋的率领麾下离开。

    稹岛城,氏宗将目光集中在这上面,并没有直接开口,此城乃是一座大城,而且此城直对着濑田川三好军本阵,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三好军溃退的话,那么必然会从这里经过,甚至很有可能进入此城,借助坚固的城墙,来抵抗织田军的进攻,等待四国方面的援军到来。

    所以如果将此城攻下的话,有八成的可能会遇到三好军的进攻,而自己现在可调配的军势就只剩下三百忍军与一百骑兵了,骑兵还要留下对敌人发起突击,那么三百忍军是否能挡的住敌人的进攻呢?

    就连一向果断的氏宗也有些犹豫了,而且还不只是这样,自己只注意了三好家大军的动向,所以这稹岛城中有多少守军,守将是谁,自己根本就不清楚,所以只凭几百军势,能不能将稹岛城攻下来在两说。

    当氏宗想到这里之时,并没有对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下答命令,而是先开口问道:“目前稹岛城由何人镇守,军势如何?”

    虽然之前主公没有提过此事,不过蜂须贺正胜却是做足了功夫,想要获得稹岛城的情报,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就算之前氏宗没有吩咐他去作,但他在三好家大军离开之后,还是将此城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而现在主公问起,这段情报正好可以用上。

    只听蜂须贺正胜开口说道:“回主公,目前稹岛城中守军五百,城代为三好康俊。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当他听说城中守将只是没什么勇名的三好康俊之后,不由松了口气。

    氏宗知道,三好康俊虽然没有什么勇名,甚至如果不是自己出征近畿,从情报中得知三好家有这么个人物的话,在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此人,所以如果派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这两名上人带队前去的话,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至于对方的五百军势,虽然多出本家忍军不少,且又有城池可守,不过氏宗却并没有太将他们放在心上。

    忍军不同于其他军势,他们的主要作战方式是偷袭,只要能偷入城中,那么凭借忍军的精锐,别说敌人有五百,就算给他一千,也不是三百忍军的对手,至于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入城中。有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两名上忍在,氏宗认为,考虑这个问题完全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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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七章 河岸乱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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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氏宗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在夺城之后,万一三好军对此城发起进攻的话,如何能够坚持到织田家大军的到来。

    真田昌幸似乎是猜出了氏宗的想法,而自己之前有错在先,现在正是个弥补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就此错过。

    所以只听他开口试探着问道:“主公可是在为夺得稹岛城后,如何守住此城而伤神吗?”

    氏宗并没有想要掩饰心中想法的意思,现在听真田昌幸开口,不由连忙问道:“恩,的确如此,想要攻下此城不难,但在攻下城池之后,又该如何守住,却是个问题,不知源五郎可是有了什么解决之策吗?”

    真田昌幸到是也同样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在数倍,甚至是十数倍于己方军势的敌人面前,任何计谋都是没有作用的,不管你用什么计策,只要敌人指挥大军从四面对城池发起进攻,那么一切计谋皆成为泡影。

    当然如果大殿率领军势在杀上西岸,将三好军击溃之后,直接马不停蹄的追赶三好家溃军,那到不用担心,敌人肯定不敢在稹岛城外耽误时间,可大殿真的会这么做吗,显然不会。

    织田家大军虽然渡过濑田川,不过粮草辎重却还在东岸,况且军势已经大战一场,早已疲乏,所以大殿如此明智之人一定不会冒然进军。

    所以织田家大军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只有靠自己才行。

    真田昌幸见主公发问。只得先是摇了摇头,但却并没有就此作罢,只听他紧接着开口说道:“主公,战场之上战局瞬息万变。所以就算现在定好,战况也不一定会向定好的方略上发展,虽然现在属下没能想到办法,不过,属下愿意随军势亲往稹岛城,属下保证,只要属下还在,便绝不叫敌人越雷池一步。还请主公恩准。”

    氏宗知道,真田昌幸想要前去第一线指挥,完全是因为他想借次来弥补之前在战略上的失败,不过在氏宗看来。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别说是才刚刚出仕不久的真田昌幸,就算是自己也不是没有犯国错误,而且也没有人能保证这一辈子不犯错误。

    再说,他之前的建议也根本就算不上错误。只不过是他太过谨慎,太重视敌人了。

    而随着本家将要面临的敌人越来越强大,向这样处世谨慎之人才是本家最需要的。

    当面对武田信玄,或者上杉谦信之时。他这样的性格绝对会得到充分的发挥。

    这此的失败不怪真田昌幸,要怪只能怪三好义继不够档次罢了。甚至如果对方还像原来一样,由松永久秀掌握大权的话。也决不会如此。

    不过,现在真田昌幸已经提出,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甚至连一次机会都不再给他,所以为了坚定真田昌幸的信心,自己只有同意他的建议。

    而且虽然蜂须贺正胜文武双全,又有水濑右卫门相辅,但在智谋上又怎能及的上真田昌幸,所以有他前去指挥的话,自己的确也能放心不少。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命你全权负责指挥稹岛城之战。”

    真田昌幸听完大喜过望,主公没有拒绝,这便证明,主公还是对自己十分看重的,而且主公还让自己负责全权指挥,而并非以军师的身份在一旁出谋划策,这足以证明主公对自己信任依旧,这次自己说什么也要好好表现,三好军不来进攻也就罢了,如若不然,自己也必须将城池守住。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开口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真田昌幸一边等待主公安排军势,一边开始考虑起策略来。

    只听氏宗又开口点名道:“蜂须贺正胜,水濑右卫门!”

    “属下等在!”

    “我现在命你二人率领麾下忍军随源五郎去夺稹岛城,此战你二人务必听从源五郎调遣,不得有误!”

    “是主公,属下定听从军师安排。”

    转眼间,高山氏宗带来的一千军势便只剩下三百人,而这三百军势当中还有二百名旗本是一色藤长等三人麾下军势。

    一色藤长等三人见高山氏宗一连下答三个作战命令,几乎将其麾下军势全部派了出去之后,不由感到有些后悔,他们开始以为,高山氏宗想要将自己支走,所以才会随便点了一座城池让自己等三人率领军势去进攻,可现在一看却并不是这么回是,高山氏宗不紧要进攻川口城,而且稹岛城与濑田川山城也没有放过。

    现在很显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他们现在也算彻底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次没能前去进攻川口城绝对是最大的失误。

    这是多么好的扩张机会啊,自己就这么放弃了,他们心中都清楚,就算织田信长帮住主公恢复旧领,但转交给主公的领地也绝对不会太多。

    而这川口城虽然小,但是却是爱宕郡的门户,只要将此城攻下,那么自己在趁乱调集领地内的大军前来,那么此郡内的数座城砦心,与数万石之地,岂不全成为了将军家的了。

    到那时在家上织田家转交的领地,与自己治下之地,那么足利家所控之地将会与之前不相上下,自己也会因此成为将军家最大的功臣。

    可自己竟然就这么错过了,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可就算现在后悔了还有什么用,高山氏宗麾下的三支军势已经出发,先不去考虑面子,就算现在自己等人再申请也已经晚了。

    而这高山氏宗如此安排摆明了是将攻略的中心放在了那三座城池之上,现在自己跟在他身边,恐怕也只有喝口汤的份儿了。

    当一色藤长等三人想到这里之后,心中剩下的只有奥悔。

    果然如他们想的那般,氏宗现在的确已经不太将眼前的战况放在心上了,不过如果就让他这么闲呆下去,那到是不会。

    当高山家的三支军势走远之后,没过多久,织田家万余大军已经越过濑田川中心,与柴田胜家所率的前军汇合。

    以三好家的那四千军势的战力也只能和柴田胜家率领的不到三千军势斗个起鼓相当,现在织田军全线压上,又岂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还在与柴田胜家交战的三好政康,岩成友通二人虽然现在已经占得上风,不过当他们看到织田军已经发起了全面进攻,本家的四千军势恐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而且还有数名织田家的武士正在向自己这方赶来。

    他二人心中清楚,如果在不脱离接触的话,恐怕自己将会受到织田家武士的围攻,一个柴田胜家就基本已经与自己二人战成平手了,如果对方在多少几人,那么自己必败无疑,到时候四面皆有织田家武士,自己可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所以如果还想保住体面与性命的话,只有趁本家军势还在艰难支撑的时候,快速与柴田胜家脱离战斗。

    想到这里,当两人在齐齐攻出一招的同时,不由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不宜察觉的微微点了点头,他二人已经在一起征战二十余年的事前了,所以虽然双方都没有说话,不过却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

    而柴田胜家却并没有太注意二人这一小动作,虽然现在他处在下风,不过越是这样,柴田胜家便越兴奋。

    自从自己征战以来,能让自己认真的对手实在是太少了,用不了几招就能战胜的对手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趣来。

    而现在,虽然是自己独战对方两人,不过就算如此,他二人联手能压制住自己,也算是难得了,所以柴田胜家难得一见的集中了全部精神,别说对方二人的眼神交流,就算是织田家大军已经杀了上来,他都没有发现。

    而当他又一刺挡住对方两人的攻击之后,原本以为对方还会像刚才那样继续发起进攻,所以下意识的继续摆了个防御的姿势,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在发起进攻之后,并没有继续抢攻,而是在撤招之后,连话也不多说一句,拔马便走。

    柴田胜家此刻杀的正在兴起之时,突然见到对方离开,不由先是一愣,这实在是太让他感到惊讶了,就算见惯了大场面的柴田胜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方好歹也是天下间有名的武士,这连个招乎都不打就撤退了,实在是有违武士道精神,他们的行为更配不上他们的名声。

    就在柴田胜家这一愣之时岩成友通与三好政康早以奔出数米,闪入麾下足轻之中,显然是不想再与柴田胜家交手了,就算现在柴田胜家追过去,也是徒劳。

    而就在柴田胜家缓过神来,破口大骂之时,只见策马前来援助的佐佐成政与河尻秀隆等几名武士也已经来到柴田胜家面前,而当他们见那两名武士已经退却之后,并没有就次离开,而且各自带领麾下,就从这里对敌人发起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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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八章 时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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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水里作战和在陆地上大为不同,在路地上只要将全部精神放在敌人身上就可已了,而在水中,虽然水很浅,但他们也不得不分出一些心丝不时的向脚下看看,否则,如果在与敌人交战之时,突然被脚下的石块绊倒的话,那么自己恐怕也就会因此死在对方的长枪之上了。

    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方可不管你是不是被石头绊到。

    而作为守方的三好军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至少是现在他们可以站在原地不动。

    不然以织田军的精锐,以他们区区四千人,又怎么可能挡的住一万多名织田家精锐的进攻。

    不过这样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是过了片刻,三好家军势在织田军的全线进攻下,就已经抵挡不住了,崩溃,全线崩溃,不管三好三人众如何阻止,也改变不了这一现实。

    濑田川西岸上,自织田军一动,荒木村重便意识到了形势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可以说自己之前定下的计策实在是太幼稚了。

    不过,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有些晚了,而且就算现在建议主公将麾下的全部精锐派上阵,也不可能挡住势如破竹的织田军了。

    如果在一开始,便将全部军势派出去,还有挡住织田军的希望,而现在他只能建议主公立刻让三人众撤回来,与剩下的军势合兵一处对织田军进行围攻,这也是在之前定下的第二步计划,但他对这后续的计划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织田家大军已经攻过来了,还请主公立刻命令三位大人回军,执行第二步计划才是。”

    “好,好,快来人……”虽然三好义继派出传达命令的人先织田大军一步来到三好三人众面前。不过就算如此,想要在柴田胜家率领的近三千军势面前从容撤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现在撤退的话,那么其必将会随后追赶。那么自己指挥的这四千足轻恐怕还没有上岸,就会全线崩溃。

    所以三好三人众虽然想接受命令,不过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并且不住的暗骂荒木村重胡乱指挥,在斩杀一名织田家旗本后,只听三好长逸大声对前来传令的那名下级武士说道:“快去回报主公,现在我等已经与织田军纠缠在一起无法撤退,还请主公速发援军才是。快去。”

    那名下级武士听完也没有多说,立刻将又朝岸边而去。

    不过这一来一回的时间,织田信长便已经率领大军杀到。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说话啊!”当三好义继听到这样的回报后,算是彻底慌了心神,只听他大声问道。

    而不只是他,就算是荒木村重现在也是有些慌了。在战斗之前,自己定下来的计策看起来是那么的天衣无缝,但现在。真的与织田家交手了,真没会如此漏洞百出呢?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荒木村重小声嘀咕着。

    直到三好义继走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襟,用力的晃动了几下后,他才缓过神来。

    只听三好义继又一便开口问道:“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主公…这…还是快派援军,先挡住织田家的这次攻势在说吧。”

    “来人,快传令,所有旗本立刻前去支援。无论如何也要将织田军打退。”

    还没能传令的下级武士离开,只见另一名下级武士走了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报主公,三好长逸等三位大人与麾下足轻已经…已经…”

    “到底怎么了,快说。”见这名下级武士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三好义继不由焦急的问道。

    只见那名下级武士咽了口口水,开口说道:“三好长逸等三位大人率领的四千军势已经开始败退了,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三好义继听完,不由瘫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麾下的旗本能在数倍织田军面前坚持片刻,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如果是在陆地上的话,可以肯定,在这样悬殊的情况下,三好军一定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这时已经缓过神来的荒木村重连忙说道:“主公,现在还是快命令撤退吧,属下认为只要军势能撤入稹岛城,那么,便可以此城来抵挡织田家的进攻。”

    虽然现在三好义继十分想命令荒木村重切腹谢罪,不过若是他死了,现在又有谁来为自己出谋划策,所以他只能先忍下,待将织田军打退,在对他进行处置。

    不过再怎么说现在的战局已经没有可挽回的的余地了,只听三好义继开口说道:“命令军势撤回稹岛城,让七条兼仲率领六千农兵为殿军。”说完,只见三好义继先一不走出大帐。

    濑田川西岸柴田胜家率领麾下军势已经开始登岸,织田家其他军势紧随其后。

    原本众人皆认为会遭到三好军的围攻,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更没有见到三好家其余的旗本,有的只是数千农兵那不疼不痒的攻击。

    三好三人众早已接到撤退的命令,所以当他们刚一上岸,便马不停蹄的率领败军一路朝西而去。

    他们三人知道,在织田军面前,用农兵断后,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如果走的慢了,说不准自己所率这支军势就会被织田军围攻,从而导致全军覆没。

    农兵大量损失顶多会影响领地的收成,但如果自己所率领的这三千多军势全军覆没的话,那么三好家便离灭亡不远了。

    不过虽然他们美其名曰为撤退,不过却和溃退没什么区别,除了那三千多军势还能跟随在三人众身后,没有四散而逃外,根本没有什么阵形可言。

    而且他们的士气已经跌落到了零点,如果这时有一支织田军突然杀出的话,定然会将这支溃军打散。

    而三好三人众也是统军多年的老将,他们之所以不对军势进行约束,只是低头向前逃窜,一是没这个必要,麾下的这些足轻皆是出于摄津,河内等国,如果他们不跟随自己的话,那么想要返回可就困难了,如果他们自己乱跑的话,基本上是不会活着回去的,这一点不只是三好三人众,就算是这些足轻也都十分清楚,所以既然是逃跑,那么最重要的是速度,根本没有约束军势的必要。

    还有一点是,织田军的前军才刚刚上岸,剩下的大军还在水里泡着呢,这山城一国可是三好家的领地,又怎会有敌人在这边。

    所以虽然麾下足轻士气低落,队形散乱,但他们三人却一点也不担心,反正稹岛城离自己很近,以现在的速度,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等进了稹岛城后,再重整军势也不迟。

    他们这样的想法虽然没错,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他们以为还被围困在高崎城中的高山氏宗此刻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树林之中。

    原本氏宗是打算率军去袭击那断后的数千农兵,虽然这样做的话,功勋不会有太多,但是却胜在安全,而且还可以帮助织田军快速登岸,到时只要自己见到织田信长,请求其派一支军势,救援稹岛城,信长应该不会拒绝的。

    不过当他率军刚一到达这里,便看见数千三好家旗本正在溃逃,他又怎能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虽然现在自己可动用的军势只有三百,想要与敌人数千旗本正面一战无异于是以卵击石,不过氏宗也从没有过这样的打算,他只想突袭眼前的这支军势,只要能将他们杀散,那么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所以他现在不打算去与织田军汇合,求援之事,只要派一名家臣前去便好。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轻海光显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轻海光显实在没有想到在这战场之上主公还会点到自己的名字。

    “我现在命令立刻前往濑田川岸边,向主公求援,请主公速发援军,救援稹岛城。”

    氏宗不确定三好家到底会不会去进攻稹岛城,说不定其还会直接退回到河内,但却不能不有所准备。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轻海光显也知事情紧急,一刻也耽误不得,所以在答了一声之后,边朝河岸方向策马狂奔而去。

    而就在他离开之后,三好三人众率领的数千军势已经有一半从眼前逃过,氏宗见状不在迟疑,立刻命令道:“渡边守纲,堀秀政,你二人立刻率领百名骑兵对敌人发起进攻,此战不要去在乎展杀多少敌人,我只要你们将敌军杀散,决不能与敌人硬拼,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两人齐声说完,只见渡边守纲与堀秀政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招,指挥百名骑兵朝树林外的三好军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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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九章 以一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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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守纲与堀秀政也都不傻,与敌人硬拼拼,怎么拼,敌人数千,自己这方却只有一百,如果与敌人硬碰硬的话,就凭自己这点人马根本不够看,而如果要想将眼前的这支溃军杀散,那就容易多了。

    自己虽然只有百人,不过却皆是骑兵,而且看样子这支敌军早已士气全无,只要自己率领麾下骑兵,凭借速度在敌人中不停穿插,想要将敌人杀散虽难,但还是有希望成功的。

    而他们明白,只要能将眼前的这支军势杀散,那便等于是缓解了稹岛城中蜂须贺正胜等人的压力了。

    当渡边守纲,堀秀政两人率军杀出之后,氏宗便不在言语了。

    这让一色藤长等三人感到十分着急,自己这次率军前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在此战中立下功劳,一方面以此获得主公的赏识,另一方面也用行动来向世人证明,虽然将军家是靠织田家才得以将领地恢复,但在这其中,将军家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可现在面对数千敌人,高山大人宁愿只派其麾下的一百军势出战,也不让自己等人出马,这显然是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看这形势,恐怕与三好家的战斗应该就快要结束了,而且就算后面还有战斗,但织田家大军已经渡过濑田川,以后的战斗也应该用不上自己了,所以,无论如何这次都要出战,就算高山大人坚持,那么自己也只能自己行动了。

    不过他们毕竟不愿意与高山氏宗闹僵,所以他三人在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由池田胜正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您麾下的骑兵虽然精锐,不过却只有百人,与数千敌人作战便有些势单力孤了,所以我等愿意率军前去。助大人一臂之力,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高山氏宗之所以没有一上来便派他们出战,到不是因为之前他们三人拒绝了自己的命令,在如此大事面前。他还不至于如此小肚鸡肠。

    尤其是对一色藤长,更是怀有感激之情,如果不是他在自己危难之时出手相助的话,恐怕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

    而现在不让他们率军杀出,完全是在为他们着想,自己麾下的骑兵虽然人数少,不过和三好家数千军势相比。*在速度上却有着绝对的优势,只要渡边守纲与堀秀政能够坚决的执行自己下达的命令,那么三好军虽多,但根本没有将他们留下的可能。

    而一色藤长等三人率领的军势却不一样了,他们麾下皆是步兵,且又没有三好军精锐,如果此时杀出,就算三好军志在逃跑。但只要稍微采取些攻势,或者只想将挡路的敌人清除掉,那么一色藤长等人麾下的军势必将会全军覆没了。到时如果让人知道自己竟然让自己救命恩人麾下的军势百白去送死那自己还是人吗。

    所以氏宗现在并不打算让他们杀出去,而是等到三好军崩溃之时再让他们杀出,去追杀那些四散而逃的敌人,这样一来,不但能将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而且还可以给三好军造成更大的损失。

    所以,当氏宗想到这里之时,只听他开口说道:“三位大人且稍安勿燥,依在下之见,现在还不是三位大人出战的时候……”

    这次三人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氏宗不同意,他们便不再理会他的命令,所以当氏宗刚一说到这里,便听一色藤长打断道:“高山大人不必多说了,此时正是杀散敌军的大好时机,我等身为将军家幕臣。又岂可就这样袖手旁观,所以我决定,现在便出军,助高山大人一臂之力。”

    说完,池田胜正更是不想再听氏宗说话,所以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只见其手中长枪向前一招,对自己带来的那几十名旗本说道:“池田家旗本听令,敌人虽多,但已经开始溃逃,不足为惧,此正是你等建功的大好时机,待将敌人杀散之后必有重赏,随我冲。”

    说完,只见池田胜正一马当先,朝树林外的敌人冲了出去。

    “池田大人……”氏宗本还想将他叫住,不过对方却已经冲了出去,显然是不可能再回头了。

    而当他刚一冲出去,京极高吉也下达着同样的命令,随后与池田胜正一样,也带领麾下旗本冲了出去。而一色藤长见二人皆已率军杀出,略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先是向氏宗报以歉意的目光,然后紧跟着杀了出去。

    树林外,三好三人众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突然间,只听身后马蹄声响起,紧接着是喊杀声与惨叫之声,三人连忙一拉缰绳,回头一看,只见百名左右的的骑兵突然杀出,此刻已经杀入本家军势之中,由于根本没有队形,只是胡乱的向前奔跑,所以凡是骑兵所过之处,三好军立刻开始混乱起来,有的继续向前跑着,有的则是停下了脚步,还有一些已经将手中长枪放平,准备与这些敌人作战,场面相当混乱。

    不少正在奔跑的足轻撞到已经停下步伐的足轻,双双摔倒,还有一些直接撞上那刚刚被放平长枪的枪刃之上,因此丢掉了性命。

    而原本混乱只是一小部分,不过,渡边守纲与堀秀政,从这边杀入,再从那边杀出,随后再换个地方重新杀入,近四千三好军,看上去虽然不少,不过只要随意的冲杀几次,这四千本就毫无士气的军势便绝对会全部开始混乱起来。

    三好三人众见状,知道如果不顾中军与后军,继续向前败退的话,那么不用问也知道,恐怕到达稹岛城外之时,估计也就只剩下自己等三人,与剩下的几名骑马武士了,若真如此的话,自己又如何向主公交待。

    而现在,还没见到主公派去濑田川岸作为殿军的农兵的影子,这便证明他们还在继续抵挡着织田军,而眼前这支骑兵只有百人,只要自己止住军势将其包围,那么将他们歼灭,只不过是眨眼的事。

    俗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功,现在离稹岛城已经很近了,他们绝不相信前方还有一支这样的军势正在等着自己。

    所以当渡边守纲,堀秀政又一次率领骑兵杀入之后,只听三好长逸掉转马头,大声喊道:“不要慌,敌人只不过才有百人,待将他们斩杀之后,再继续撤退。”

    说完,三好长逸一连点了四名武士,命他们立刻组织军势,对这百名骑兵进行合围。

    三好家这几千军势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旗本足轻,之前之所以被这百名骑兵一突便开始混乱,还不是行为没有人进行指挥,而现在有了武士指挥,他们便恢复过来,眼看就要崩溃的军势,也随之稳定下来。

    不过,虽然如此,但士气却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提升上来的。

    虽然当骑兵过来之时,所过之处的三好家足轻不再像刚才那样开始混乱起来,不过却也不敢上前拦截,而是在骑兵冲过来之前便纷纷后退。

    三好三人众见状,知道这样是肯定不行的,就算麾下军势不再混乱又有什么用,只要军势一动,还是会像刚才一样的,所以现在必须要以最短的时间,让麾下军势的士气提升上来,那怕只是一点点,就已经足够了。

    而想要提升麾下足轻士气最好的方法,无疑是讨取一员敌方大将,这一点不仅是三好长逸看出来了,就算是在三好家中一向以勇猛著称的岩成友通也十分清楚,刚才与柴田胜家的交战,自己与三好政康两人都没有将对方拿下,这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火了,而现在又有宵小试图用这么点军势就想击溃自己这方近四千大军,这可把他气着了。

    柴田胜家自己打不过,难道就连这些宵小也打算在虎口里拔牙吗,想到这里,只听岩成友通开口说道:“我去会会他们。”

    说完,只见他待了二三十名麾下骑本便朝敌人那百名旗兵冲去。

    不过刚才离的远,他没有看清,现在离的近了,他才发现,对方哪里是什么宵小,他们身后所背着的背旗,与胸口处的家纹分明就是高山家的团山纹,并且其中有一半骑兵头戴鬼头变之盔,身穿红色当世具足,这样特有的装扮,再加上家纹,如果说那些下级武士与足轻不认识的话,那么作为三好家的重臣,岩成友通在清楚不过了。

    只听他脱口而出道:“高山军!”

    当他喊出这让三好家之人感到恐惧的名字之后,就后悔了,只见其周围的军势在听到之后,显然一愣,更有甚者连手中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虽然他们没有见过,不过高山军最近对三好家领地的破坏他们却是听说过不少,这样恐怖的军势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们哪还有心思进行抵抗。

    岩成友通虽然后悔,不过却已经晚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赶紧讨取一名武士,让麾下军势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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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零章 横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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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乃三好家第一猛将岩成友通,谁敢与我一战。”这声叫喊,比刚才还要大了很多,而在他周围的三好家足轻在其喊话过后,也多少镇定了一些。

    不过,渡边守纲与堀秀政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依然率军继续向前冲杀,甚至连正眼儿都没给岩成友通,而且他们可以感觉的到,现在三好家军势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混乱,不过自对方报出本家之后,其麾下足轻现在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了,这让他们的冲杀的速度又快上不少。

    而岩成友通见对方不但不应战,甚至连话都不说,所以只得率领军势在后追赶。

    而就在这时,突然又从不远处杀出二百名足轻,不过就装备而言可要比高山军差多了。

    现在高山军并不与岩成友通交手,就算再过去一人也是无用,所以不管是三好长逸还是三好政康不由都将目光转向那刚杀出的二百军势。

    虽然这二百人是步兵,在速度上肯定比不了骑兵,不过现在三好军已经被百名骑兵的左冲右突搞的即将崩溃,根本不敢恋战,如果此刻他们也能向高山家骑兵一样,毫不停留的对这近四千军势进行突击的话,那么恐怕就算三好三人众再有威信,也不可能阻止麾下军势四散而逃了。

    不过让三好长逸与三好政康感到欣慰的是,对方并没这样做,这二百军势在三名武士的带领下,一冲入三好军之中,便不再向前了,而是停住脚步,开始与自己麾下的军势进行战斗,虽然他们凭借高昂的士气给麾下军势造成了很大的伤亡,甚至并不输于骑兵给他们带去的伤害,不过只要他们肯停下脚步,那么三好长逸便有信心将他们围歼。

    只听三好长逸开口说道:“政政。现在正是恢复士气的大好时机,你我二人一同前去如何。”

    三好政康原本信心有些不足,对方领军武士有三人,而自己与三好长逸却只有两人。而且高山家领军武士的威名他是听说过的,所以就算自己二人前去,也不一定能胜。

    所以他开始还想将岩成友通唤回,反正对方骑兵也不与他交战,他那样追赶,无异是在作无用功,如果自己三人与对方三人交战的话。他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

    不过当三好长逸说完,他向那二百军势定睛一瞧,见对方身后所背着的背旗上所绣的图案并非是团山纹,而是五花八门的图案,又见这二百军势与那一百骑兵毫无配合,只是不管不故斩杀本家足轻,现在他才知道,这二百人并非是高山军。而是只不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趁火打劫的杂兵,所以当他看清楚之后,不由信心大增。

    只听他开口说道:“这二百军势只不过是些小杂鱼而已。我一人前去就足够了,你开始快命令军势将他们包围吧,只要能将他们围歼,那么定能将士气提升不少。”

    说完,只见三好政康自信的笑了笑,便率领麾下朝那二百名军势杀去。

    虽然一色藤长等人此刻率领军势正杀的兴起,不过毕竟这三人也是有些经验的,所以他们一边指挥军势与敌人作战,一边还不忘注意观察敌人的动静。

    而当他们看到前方一员敌方大将正率上百足轻向自己杀来之后,不由连忙命令麾下军势后撤。

    虽然三好政康不认识他们。但自己却认识对方,三好政康的勇名在近畿地区还是十分响亮的,面对这样的勇武之人,一色藤长等人实在鼓不起勇气与对方一战。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离开,这次自己虽然没能建功,毕竟也算是露脸了。等日后见到将军之时,也总算有个交代。

    不过杀进来容易,但想要出去就困难了。虽然三好军没有多少人上前与他们交战,不过却将他们围了起来。

    就算一色藤长等人所到之处,三好军依然会给他们让路,不过和三好政康毫无阻拦的杀来相比,他们撤退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当他们还没有冲出敌阵之时,三好政康便已经率军杀到。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在其率军杀过来的同时,还一边不停的大喊大叫,以此来命令足轻对这二百军势进行合围。

    “我乃三好家大将三好政康,你们谁敢与我一战!”说话间,三好政康已经来到近前。

    面对这样勇武之人,本就不以武艺见长的一色藤长等三人谁又敢上前应战,所以在三好政康叫阵之后,只见三人面面相觑,根本没有人出声。

    三好政康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这样草包的武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现在他还有些搞不明白了,对方只率二百军势就敢来袭击自家四千军势,现在却没有人敢与自己一战,他实在是被这些人的做法给搞糊涂了。

    不过他知道现在并不是多想的时候,自己可没时间和他们耗下去,自己还要用他们的人头来提前麾下军势的士气呢。

    当他想到这里之时,见那三名武士还不说话,索性也不再多说,只见他一夹马腹便朝对方三人冲了过去,对方既然连应战都不敢,可想而知这武艺也一定是稀松平常的很,所以现在他一点顾虑都没有。

    三好政康与他们相距不过数米,所以转眼便已经来到身前,只见他抬手一枪便朝京极高吉刺去。

    在三人之中京极高吉的武艺可以说是最差的一个,而且差到当他见对方刺出的长枪奔自己而来之后,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抵挡。

    就他那微末的武艺也就对付对付足轻什么的,面对三好政康,甚至连一回合都坚持不了,眼看长枪就要刺中他的身体,不过就在这时,池田胜正总算是申出了援住之手。

    三好政康见有人插手,不由大怒,直接又出一招便向对方攻去。

    池田胜正的武艺虽然比京极高吉强的多,不过又怎是三好政康的对手,当二人一交手,他便知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很大,所以也顾不上脸面了,只见他一边狼狈的招架着对方刺来的长枪,一边大声说道:“一色大人,京极大人,三好政康谋杀我主在先,我等根本不用跟他讲什么武士道精神,二位大人还不随我一起将其讨取,为将军大人报仇。”

    “哈哈,你三人一起上又有何妨。”待池田胜正说完,三好政康一边大笑着说道,一边朝一色藤长攻去一招,他好像是怕对方不参战一样。

    见两人交手只不过两合,池田胜正便以处在绝对的劣势当中,在这样下去,不出五招,池田胜正恐怕便会被对方讨取,一色藤长本想在二人纠缠之时连忙逃跑,不过当他看到去路已经被三好军堵死,就算自己现在撤退,也很快会被三好政康追上,与其如此到不如放手一搏,所以当池田胜正说完之后,一色藤长也加入了战团,池田胜正也因此轻松不少。

    而京极高吉心中更是清楚,就算三好政康不追来,就凭自己这点微末的武艺也很难冲杀过去,所以甘脆一挺长枪也杀了上去。

    别看三人同时出手,不过三好政康确是十分从容。而且他还能分出心来一边与三人交手,一边指挥麾下军势对这二百余人进行合围。

    在这二百军势周围的三好军在接到命令之后,开始还不敢太过靠前,毕竟眼前的敌人虽少,不过刚才却异常勇猛,只是片刻间,就有数十人死在他们手中,又加上刚刚被百名骑兵突击过后未久惊魂未定,所以无一人敢上前执行命令,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时间不长,当他们看到三好政康大人竟然一人力敌三将,丝毫不落下风,虽然一人都还未讨取,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周围三好军的士气恢复了一些,所以他们也开始慢慢上前,手持长枪一步步逼近敌人。

    而在离这边不远,还在率领军势对三好军进行突击的渡边守纲与堀秀政刚一开始时,当他们看见一色藤长等三位大人率领军势从树林中杀出来之后,还以为是主公的命令,所以并没有太过留意,不过,时间不长,当他们不经意间再向那二百军势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被数百军势围在中间。

    一色藤长等三位大人与敌方一员大将交手已经应接不暇了,根本固不上指挥麾下军势,如果不是三好军还未全部从慌乱中恢复过来的话,恐怕就那二百名足轻早就全军覆没了。

    不过虽然这二百名军势暂时还可支撑,不过看这样子,恐怕也抵挡不了多少时候,如果自己不率军前去就援,那么不只是这二百军势,就算是一色藤长等三位大人恐怕都是凶多吉少了。

    可现在问题是,除了那二百军势外的数百三好军的士气已经恢复了一些外,剩下的三千多敌军在自己率军的突击下,早以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再突击几次,其一定会崩溃的,而现在这两个都是非常急切的问题摆在面前,他们实在是有些难以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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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一章 牛刀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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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继续进行突击,那么虽然能够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将这支三好军杀散,不过一色藤长等三位大人麾下的足轻必然会全军覆没,就连三位大人能不能存活下去还在两说。

    而此刻剩下的那名三好家大将正在努力的稳住军势,如果趁自己去救援之时,其趁此机会将军势收拢的话,那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便前功尽弃了。

    而且,只要让其将军势收拢的话,那么如果再想让敌人崩溃,可就难上加难了。

    渡边守纲与堀秀政心中清楚,主公命自己率军来袭击这数千军势并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为了想要获得什么功勋,主公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为了减少稹岛城方面的压力,三好义继所率大军已经够军师与蜂须贺大人头疼的了,如果让眼前这些军势再去支援的话,那么面对上万三好军,只凭三百忍军,就算军师大人再神机妙算,蜂须贺与水濑大人再勇武,军势再精锐也绝对没有挡住三好军的可能,想到这里,两人颇感为难。

    只见渡边守纲一边带领军势突击,一边开口问道:“堀大人,如今情况紧急,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只见堀秀政一边挥舞着手中长枪,在刺死一名三好家足轻后,开口回答道:“在下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虽然目前骑兵之中精甲骑与弯刀骑各有五十。不过。一是渡边守纲身份为侍大将,身份比自己高了一级,还有自己目前虽然效力于高山家,不过却只是主公派来的与力,作为与力,他深知,向这样需要作出重要决策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胡言为好。

    他到不是怕受到什么惩罚,而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因此让主公丢掉面子。而且现在也正巧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只得如此回答。

    渡边守纲听完后对堀秀政很是理解,而他出言寻问,也只是出于对他的尊重。所以,堀秀政的这番话到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既然对方如此说,渡边守纲也不再和他客气,只听他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在下认为不如将现有骑兵一分为二,大人带领麾下五十名弯刀骑继续突击敌人,而在下率领五十名军势去援救一色藤长等三位大人,不知堀大人以为如何?”

    渡边守纲所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不去救一色藤长等三人的话。*那在见到主公之时,就有些不好交待了。

    堀秀政虽然没有信心只凭自己与五十名骑兵边可像刚才那样继续将三好军打散,不过当他看一色藤长等人麾下的军势越来越少,只是谈话间便已经有三四十人阵亡,且三好军越聚越多,对其的合围之势已成,如果在不去救的话,那恐怕包括一色藤长等三人在内的二百多人一个也跑不了了。

    所以只得无奈的点头答应渡边守纲的建议,而在他点头的那一刻,只听渡边守纲立刻命令道:“精甲骑足轻听令。随我前去救援盟军。”说完,只见他一带缰绳,率领五十名骑兵便朝三好政康杀去。

    而堀秀政则是率领五十名弯刀骑足轻朝已经渐渐稳住阵脚的那部分三好军冲去,他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军少。如果还想将三好军杀散那是不现实的,他现在只有让三好军保持现状。那那些刚被稳住的敌人继续混乱下去,只有这样,再等渡边大人解救完盟军之后,才有可能将这支敌军杀散,否则的话,一但等敌方足轻全部稳定下来之后,就算自己与渡边大人再合兵一处,也绝对没有再将其杀散的可能了。

    正在他二人身后不停追敢的岩成友通追了半天也没将二人追上,本就心中烦燥,现在突然见二人分兵,不由大怒,对方有两人,而自己却只有一人,这到底该去追谁,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不过,当他看到其中一人率领五十骑继续对本家军势发动突击,而领一人则是率领剩下的军势直朝三好政康奔去,显然是想去救那被困的敌军,当他见状后,烦躁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平静一些。

    原因无他,他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去追那名还在不断突击的武士,恐怕建功无望,可现在他二人中有一人去救那群废物,自己只要率军过去,那么与他交手却是再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他知道,统领精甲骑的那名武士应该就是如今名声雀起的渡边守纲,自己根本没有把握战胜对方,不过,看三好政康应该很快就可以战胜那三名武士,到时在自己二人的围攻之下,就算那渡边守纲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再占得便宜。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刻放弃堀秀政率领的武士名弯刀旗足轻,直追渡边守纲杀去。

    一色藤长等三人此刻用尽了浑身解数正在与三好政康作战,不过他三人之前虽然同属将军家,后又一起无奈归顺三好,不过之间却并无多大的交情,如此一来就更谈不上什么配合了,所以就算他三人对三好政康一人,也是处在下风。

    三好政康早就看出他三人之间并无默契,所以只是不断对其中武艺最强的池田胜正不断进攻,至于另外两人递出的招势,他却只是进行格挡,根本没有反击的意思,如此一来,池田胜正哪里还能招架的住。

    当他见对方攻来一招之后,立刻用手中长枪进行抵挡,不过当他出手之后,却大叫一声:“不好!”

    不过,他招势已经用老,就算再如何喊叫却已经晚了,没错,三好政康这一枪看似是直奔池田胜正咽喉而去,不过这只是为了迷惑对方的虚招,他见池田胜正果然上当,不由大喜,只见他微微一笑,并且在微笑的同时,将手中长枪向下一压,再向前一递,长枪带着风声直奔对方胸口而去。

    一色藤长等人见状,虽然想出手帮池田胜正进行抵挡,不过三好政康既然敢如此行事,便已经考虑到对方剩下两人根本不可能在自己枪下抢人,所以他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只是继续控制长枪向前刺出。

    而为了防止对方剩下两人在自己收招之时攻自己个措手不及,所以只见他一只手控制长枪,另一之手却已经紧紧握住太刀刀柄。

    池田胜正虽然武艺一般,不过已经四十多岁的他也是纵横杀场多年,虽然现在再想招架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进行躲闪,不过对方这一枪不偏不倚直朝正中胸口处而来,又加上准备不及,所以就算他已经在尽力躲闪了。

    不过当长枪来到身前的那一刻,还是听到“噗”的一声,长枪枪刃还是穿透身上大甲,刺入左胸,虽然池田胜正没有当场毙命,不过显然已经活不过多久了。

    在长枪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池田胜正也随之栽落马下,只是瞬间功夫,其身下的土地便被鲜血染红了。

    一色藤长与京极高吉见三好政康虽然将池田胜正刺落马下,但想要收招再抵挡自己二人的进攻却有些晚了,所以二人一边大叫道:“斩我同伴,拿命来。”

    只听三好政康轻蔑的说道:“那就要看你二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而三好政康却是早有准备,当长枪朝自己刺来之时,只见他一手持枪抵挡京极高吉递来的招势,一手抽出太刀封住一色藤长刺来的长枪,轻轻松松便将对方二人发起的这次攻势化解于无形之中。

    如今三人之中武艺最为出众的池田胜正虽然还未咽气,不过却已经不能再战了,而剩下的两人,一色藤长多少还算有些武艺傍身,而京极高吉根本就是不通武艺,刚才也只是一直在混水摸鱼,这样的两人,又怎么可能是三好政康的对手,所以他二人根本不敢再与对方一战,不约而同的朝身后那还剩下的一百多名足轻中跑去。

    不过这一百多名足轻可没有刚发进攻时的那股气势了,现在不但被敌人围困,归路已经被断,而且还有一名武士已经被敌人刺落马下,生死未补,所以士气不由大跌,尤其是池田胜正麾下的那几十名旗本,更是已经开始慌乱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开始溃散了。

    虽然一色藤长与京极高吉已经退入麾下足轻当中,不过如今其麾下军势士气已丧,又怎能挡得住三好政康的进攻,只见三好政康手舞长枪,每落下一枪便有一名敌人被刺死,一色藤长等人麾下见敌方大将勇不可挡,纷纷退在一旁,给其让开一条道路,他们虽然让开了,不过三好军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的意思。

    三好政康到是奔一色藤长等武士而去,不过其麾下的三好军却是在不停的斩杀着眼前的任何一名敌人。

    随着空间不断被挤压,被困住的一百多人连同其中的武士在内,全部都已经绝望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根本没有任何出路,甚至就连一丝希望都没有,有的只是等待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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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二章 先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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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色藤长这剩下的一百余人中,其中还能保持镇定的只有一人,而他正是一直指挥足轻不停与敌人作战的一色藤长之弟一色秀胜。

    在刚才,兄长等三位大人与那敌方大将战在一处之时,他便已经看到渡边守纲大人正领着数十名骑兵朝自己这边冲来,他知道只凭这五十名骑兵便想将眼前这数百敌人全部斩杀是不现实的,不过,如果他们想要帮自己这百多人杀出一条血路到是不难,所以他一直在坚持着继续指挥。

    不过当池田胜正被刺落马下的那一刻开始,不管自己如何大声指挥,也已经没有人在听自己的了,甚至就连一色家的旗本足轻也是如此,他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坚持不到渡边大人杀来,那么自己身边的这百多名军势就要全军覆没了。

    所以只见他望着已经混乱的一百多足轻,大声喊道:“各位,如果我们继续这样退缩下去也逃不过一死,既然如此,到不如杀出一条血路,说不定还有存活的消,如果有不想死的那便跟我杀出去!”

    三家一百多名心生恐惧,已经不敢再战的足轻在听完这声吼叫之后,不由心神一振,虽然其中有不少人并不知道这位大人叫什么名字,不过却知到大人所说的话没错,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就算是死也要多拉几个三好家足轻垫背。当他们想到这里后,不由全都开始朝一色秀胜处聚拢。

    虽然一色秀胜这么做有些不妥,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色家家臣。现在主公没有开口,他便下令有些趱越,不过见足轻已经开始归拢,所以不但一色藤长没有不满,就连京极高吉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而面对三好政康的足轻也在一色秀胜下令之后,将道路封住,并且却其其和其率领的三好军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不过他们毕竟人少。一色秀胜更是知道,随着足轻阵亡人数越来越多,这样疯狂的攻击肯定持续不了多久就回彻底粉碎,所以他不敢有任何耽误,带领足轻便向阻挡住去路的足轻杀去。

    而就在其出手片刻之后,渡边守纲所率的五十名精甲旗足轻也已经杀到,在两面夹击之下,包围圈终于被冲出一道缺口。

    而就在两军相会的那一刻被困住的足轻发出了响彻云宵的欢呼声,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可他们却没想到自己又活了下来。而且是在数倍敌人的包围下存活了下来,虽然再看人数,已经不足一百。不过通过这生死之战,他们也终于可以被称之为精锐了。

    “快,快拦住他们。不要放走任何一人!”在后方不停冲杀的三好政康见包围圈已经被冲破,不由开口大声命令道。

    如果只是面对一色藤长等人麾下,三好军到还敢与之一战,不过他们现在面对的却是高山军,虽然敌人只有区区几十人,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放开手脚。

    有精甲骑断后♀几十名军势很快便全部从包围圈中撤出,而渡边守纲当然也没有汪,在一色藤长撤退之时,也是且战且退,根本不给三好军对自己行程包围的机会,不过不管怎么说,和刚才的突击相比,现在的速度却是慢了很多。

    而且,就在这时岩成友通也已经率领军势赶来,其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而渡边守纲见状,虽然他不想与之战斗,不过,如果继续向现在这样撤退的话,敌人在后纠缠,就算他们不能用出全力,但恐怕自己还未撤走,自己麾下的精甲骑便会全军覆没了。

    想到这里,渡边守纲把心一横,亲自断后,一边抵挡着三好政康与岩成友通的进攻,一面继续撤退。

    见渡边守纲来到面前,岩成友通不由大喜过望,只听他大叫一声,挺枪便向其刺去,而三好政康本不想出手,不过当他一想到,本家与织田家作战之时,这高山军竟然偷袭三好家领地,如此卑鄙,自己还和他讲什么道义,所以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加入了战团。

    而渡边守纲顿时压力大增,如果放在平时,他到不惧这二人,不过现在,他不但要与这二人交手,而且还要分出一些心思来指挥足轻,所以现在的他也仅仅只能发挥出五成战力,只交手两合,便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不出十招便会落败。

    而在不远处树林中正在观战的氏宗见渡边守纲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不由心中大急,现在自己身边除了石川五右卫门所率的十名在暗中保护的忍者外,就之剩下中川清秀一人了,而石川五右卫门与十名忍者还有保护自己的重任,所以不便派出,中川清秀又是三好家刚刚归顺之人,现在氏宗实在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只听中川清秀开口说道:“主公,现在渡边大人与精甲骑有难,属下身为精甲骑副统领,又怎能在此观战,所以,属下申请出战,还请主公允准!”

    中川清秀在是在考虑半天之后,才开口的,他明白,此战主公唯独不给自己安排任务,决不是因为自己是三好家降将,才会对自己有戒备之心,而是不想让自己为难,所以才会如此。

    而自己也的确不想与昔日同僚大打出手,而且在刚才,本家军势虽少,但却并无被围歼之忧,所以刚才也一直选择了沉默,可现在不同了,麾下精甲骑还未全部撤出,且渡边大人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所以,就算他不想,也不能不说。

    氏宗听完,不由向中川清秀看去,虽然他只有一人,不过,现在精甲骑足轻已经撤出一半,全部撤出来应该问题不大,可现在的问题是等精甲骑撤出来之后,渡边守纲该怎么办,眼看敌人两员大将继续纠缠不休,只他一人,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而如过有中川清秀前去助战,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他不管是接替渡边守纲指挥足轻为其杀出一条血路,还是杀如战团,帮渡边守纲分倒力,都可以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

    所以,当他自己申请之后,氏宗也不再犹豫,连忙命令道:“好,你速去救援。”

    中川清秀接令之后,单人独骑从树林中杀出,直本渡边守纲而去,树林与三好军的距离并不远,又加上其马快,所以只是转眼间,中川清秀便已经冲到近前,只见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喊道:“渡边大人,在下前来相助!”

    渡边守纲在听完后,到没感觉有什么,不过当三好政康与岩成友通听到这喊声,并用余光一扫之后,不由大一愣,如果说来人是高山家家臣,他们到还不会如此,可杀来之人竟然是中川清秀,这不能不让他们二人感到心惊,中川清秀怎么可能归顺高山氏宗?

    在他们的印象里,在三好家家臣当中,这中川清秀可是极为忠义之人,虽然并不得志,不过却从来没有怨言,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叛变,这实在是太让他们想不明白了,不过对方口口声声说是来救渡边守纲的,自己绝不可能听错,哼,既然他不义,那就别怪自己无情了。

    当他二人见其只是一人,所以并没有太将中川清秀放在眼里,不过,他们却忘了,眼前还有一名名震天下的武士正在与他们交战。

    一直处在劣势,眼看就要支持不住的渡边守纲突然见对方两名武士愣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短的一顺间,但高手过招,别说是愣神,就算精力不集中都很有可能就此送了性命。

    渡边守纲见状,哪肯放弃这样的绝佳机会,只见他在三好政康二人愣神的那一刹那,放弃防守,猛的向岩成友通刺出一枪,而刚刚缓过神来的岩成友通没想到已经被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渡边守纲竟然突然攻出一招,且枪刃已经到了近前,不由心中大骇,想要招架显然是来不急了,所以他只能果断的向一旁躲闪。

    可即使是这样,他躲闪的速度又怎能赶的上刺来的长枪,当他刚一侧身之时,只听“噗”的一声,长枪便已刺入体内,渡边守纲一边连忙手回长枪,抵挡另一名武士的进攻,一边略感遗憾,这一枪虽然刺中对方,不过却只是刺中了对方的胳膊,并没有将对方讨取,但对方再想继续战斗显然是不可能了。

    只听岩成友通大叫一声之后,连忙后撤,闪入麾下足轻之中。

    而三好政康见状不由大怒:“敢伤我兄弟,那命来。”

    刚才他与岩成友通一起将渡边守纲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在他看来,对方虽然勇名颇盛,不过若是和柴田胜家相比,这武艺可是差远了,所以在岩成友通受伤撤退之后,他并没有跟着撤退,而是选择继续战斗,他认为,就算只有自己一人也能战胜对方,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好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自刺伤岩成友通之后,一改刚才的颓势,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正文 第五零三章 敌军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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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守纲一边对三好政康发起猛攻,一边大喊道:“中川清秀,你率领精甲骑,立刻对敌人发起突击。”作为精甲骑统领,渡边守纲有权力对其下达命令,所以毫不犹豫的道。

    而现在既然没了牵绊,渡边守纲也终于可以集中精神与这三好政康大战一场了。

    别他用出十成战力,如果之面对三好政康一人的话,就算还像刚才那样之用五分,也不是三好政康所能抵挡的,不然他那枪之半藏的美誉也算白得了。

    渡边守纲的突然发力,顿时让三好政康大吃一惊,渡边守纲只用了两招便扭转了局势,而且又是两招过后,便已经将对方压得抬不起头来,恐怕再有个四五合便可将对方撤底击败,而三好政康在沉卓冷静之时,都不是渡边守纲的对手,现在慌张之下更是漏洞百出。

    如果那些身份低微的武士在这样的困境下,还敢放手一搏,与对方拼死一战的话,那么到了三好政康现在的身份,便绝不敢如此了,三好政康戎马半生才有了现如今的地位,如果就这样阵亡的话,他实在起没有这样的魄力。

    所以当渡边守纲一发力之后,他最先想到的是赶紧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不死,那么以后还有报仇的机会,可如果就这样阵亡了,那么什么都没了,不过他越是这样想,便越是慌乱。

    而渡边守纲虽然年轻,不过却是经验丰富,在短暂的交手之后,他便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想法,三好三人众已经伤一人,如果在阵亡一人的话,那么本就士气不振的三好军必然会随之溃散,如此一来,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所以他又岂能让三好政康轻易逃走。

    而且,现在中川清秀已经指挥精甲骑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后路已经无忧,只要自己想。便随时可以冲出去,现在没有了后顾之忧,渡边守纲更不可能允许三好政康从眼前逃走,所以只见他攻势越来越猛,而三好政康只得一便等待逃跑的时机,一边继续慌忙抵挡。

    又是两招过后,三好政康趁见渡边守纲在刺出一枪之后。收招稍稍慢了半分,虽然这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失误,不过摆在正想逃跑的三好政康面前,却是彩虹难逢的大好机会,如果在他从容面对之时,还有可能看出这是渡边守纲故意而为,可现在他正在慌乱之际,哪还有心思多想。就在对方刚一收招之际,只见他连忙一带缰绳,一夹马腹边准备向一边逃去。

    渡边守纲见对方果然上当。不由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也并没停下,不过却是又收势改成了进攻。

    “啊!”只听三好政康一声大叫,被刺落马下,虽然因为他已经侧过身去,所以这一枪并没有要了他的命,不过渡边守纲可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只见他一夹马腹,快走两步,来到三好政康身前。又补了一枪,这一枪却是不偏不倚直接刺中了对方脖颈,三好政康顿时毙命当场。

    周围的三好家足轻见眼前这名敌方大将竟然如此勇武,不但将岩成友通大人刺伤,而且还将三好政康大人讨取,有家上骑兵不断突击。哪还敢再战,只见他们纷纷向四处逃蹿,生怕自己跑慢了,成为敌人枪下的亡魂。

    转眼间刚刚还在周围的五六百名三好家足轻便已经逃散一空,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向三好长逸那边逃去。

    而就在渡边守纲与三好政康大战的同时,正在率领五十名弯刀骑足轻不断对三好军进行突击的堀秀政却是大感头疼,自己麾下的军势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这还不算,在三好长逸不断的指挥之下,越来越多的三好军正在向其靠拢,而随着敌人军势越聚越多,他也不可能向刚才那样继续在三好军中随意穿插了,现在的他只能率领军势不停的在敌人外围游走,不过,正当他感到力不从心之时,只见身后敌人大乱,而且正在向四面八方溃逃,正在他不明原因之时,只听精甲骑足轻齐声大喊道:“敌将三好政康已经被讨取喽……”

    而随着喊声响起,与受伤的岩成友通经过,更多的三好军放弃了战斗,加入到逃跑的行列之中。

    “不要慌,快向我靠拢……”虽然三好长逸不断的喊叫着,可是除了已经集中到他身边的足轻外,剩下的军势根本就没有人再听他的命令,溃散如雪蹦一般,正在不断进行着。

    渡边守纲在将三好政康讨取之后,并没有在这里多停,而是与中川清秀一起待领麾下精甲骑与堀秀政合兵一处,对三好长逸身边仅存的一千多名足轻发起突击。

    如果只有这一百敌人,三好长逸还多少有些信心,不过,当敌人骑兵发起冲锋的同时,只见远处越来越多的三好家农兵溃散而来,而在这些农兵之后,则是上千的织田军,三好长逸知道,别是现在麾下军势的士气全无,就算是在斗志昂扬之时,在同样的兵力之下,也不可能是织田军的对手。

    而且当他在向那千余织田军看去之时,发现冲在最前的那员四十余岁的大将不是别人,他正是织田家第一猛将柴田胜家,柴田胜家独战岩成友通与三好政康两人而不落败,在场的三好军可都是亲眼所见,而现在他们看到又是这员大将杀来,且其麾下军势并不比自己这方少,所以心中哪还敢有半分抵抗之心,他们现在根本不听三好长逸的指挥,一门心思的只有逃跑。

    而随着逃跑的足轻越来越多,三好长逸身边原本已经聚起的一千多军势,只瞬间便已经逃散了一半,而剩下的几百军势也在陆续逃跑,还没等织田家军势杀到,三好长逸与受伤的岩成友通身边就只剩下百余人了,看着麾下仅存的这些军势,三好长逸与岩成友通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在与敌人一战了。

    别是面对织田家大军,就算是高山家的那一百名骑兵都可叫自己全军覆没,所以二人在对视一眼之后,只得带领麾下仅剩下的百名足轻朝稹岛城方向逃去,唯一让他们感到庆幸的是,对方没有追杀过来,不然,等到达稹岛城之时,恐怕就只剩下自己二人了。

    柴田胜家率军杀到之后,并没有率军去与氏宗相见,他见敌人已经开始溃逃,所以不愿放弃这大好机会,待多杀些敌人之后,在见面不迟。

    而就在柴田胜家率军击杀逃军之时,一色藤长与京极高吉已经带领残军出现在氏宗面前,不过在刚才出军时刻在他们脸上的不可一世已经彻底被羞愧所取代。

    当他们来到氏宗面前之后,并没有开口,不是不想,而是实在不知该如何,什么好,向高山大人认错?这样丢脸的事他们干不出来,可除了这些,现在他们的脑子里则是一片空白。

    氏宗见二人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并没有出言奚落,更没有人得志的样子摆在脸上。他还向最开始那样,表现的十分恭谦,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只听氏宗开口道:“二位大人心苦了,如今二位大人麾下军势已经疲乏,还是快些命令足轻休息吧。”

    如果氏宗一上来便不依不绕的话,那他二人心中多少还会好受一些,可现在高山大人不仅不打不骂,甚至连很不好的脸色都没给自己,这样一来,则让他二人感到更加惭愧。

    现在高山大人不,那他二人却不能不提了。想到这里,只听一色藤长开口道:“高山大人,此战全怪在下等打乱大人安排,若无我等自作主张的话,恐怕也不会有如此损失,在下等实在是惭愧万分。”

    待他完之后,只听京极高吉长叹一声之后,也开口道:“唉,一色藤长大人的是,悔不该当初不听大人之言。唉,惭愧,实在惭愧。”

    高山氏宗听完又安抚对方两句,不过,现在他二人已经心无斗志,麾下军势只剩下几十,且织田家援军又已经敢到,与其将他二人留在这里继续受罪,到不如让他二人各回领地,整顿军势。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道:“二位大人此次损失惨重,氏宗认为现在二位大人不如率军返回,在将麾下军势整顿一番之后,再与三好家大战不迟,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一色藤长等二人现在也的确不愿意再面对高山氏宗,现在离开对他们来到是一种解脱,所以当氏宗刚一完,只听他二人道:“高山大人的是,那在下先行告辞,若日后大人再有差遣,在下等必将全力相助。”完只见他二人率军离开。

    在送走一色藤长等二人之后,氏宗又将目光投向战场之上,不过此刻除了躺在地上的尸体,以及零散的三好家足轻外,哪还有什么敌人,氏宗见前方已无危险,所以立刻朝战场赶去。
正文 第五零五章 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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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中四十名忍者一分为二,蜂须贺正胜率十名忍者守在城门处,放城外军势入城,而水濑右卫门则是带领三十名忍者冲向敌人。

    未交战时,三好康俊还打算凭借人数上的优势一举将城中之敌赶出城外,虽然只凭麾下百余人将城中敌人斩杀他没有丝毫把握,不过将他们赶出城去,他还是有信心的。

    不过,当与水濑右卫门所率领的三十名忍军在交手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别说将敌人赶出城外,自己麾下这百余军势不先崩溃就是好事了。

    可很明显,这只是三好康俊的一相情愿,只见水濑右卫门手握太刀冲在最前,由如刀锋一般将百余敌人切成两半,而其身后的三十名忍军则是紧跟其后,他们的目标是那些足轻,而水濑右卫门的目标则是三好康俊,对他来说,斩杀对方足轻就算算凭一己之力杀上几十上百也算不得什么功劳,现在只有讨取敌方武士,才可以计功,

    而这次蜂须贺正胜主动去守城门,明显就是想将此功让于他,所以水濑右卫门又怎能辜负蜂须贺大人的一番好意。

    三好军只有一百余人,凡是挡在水濑右卫门面前的足轻全部被无情的斩杀。三好康俊见状不由头皮发麻,在他印象当中,忍者的武艺实在没有让人夸耀的地方,忍者只不过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别说学习武艺,就算温饱都成问题,所以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只要不是对方偷袭,那么自己可以轻松战胜。

    可现在,当他看到对方如杀神一般正在不断向自己推进,没有人可以挡住对方的脚步。这样的事情,在他心中是那样的不真实,但却又确时存在的。

    而一百多人本就没有多少,在水濑右卫门的带领之下。三十名忍者很快便已经杀到三好康俊面前。

    水濑右卫门心中清楚,只要能将眼前这名武士斩杀,那么敌人必将崩溃,只有这样,本家军势才能赢得更多的时间,作好抵抗三好家大军进攻的准备,所以。当他到达三好康俊面前之后,也不多说,直接抬起一刀便向其砍去。

    三好康俊此时也已经缓过神来,不过他可没有父亲三好康长的勇武,虽然挥刀连忙抵挡对方的攻势,不过当两刀相交之时,他只觉得一股自己难以抵抗的力量,顺着刀身直入手臂。只听“当”的一声,在两刀相交之后,三好康俊手臂酸麻。手中的太刀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拿命来吧!”见对方已经没有了抵抗的能力,水濑右卫门不在迟疑,双手举起忍者刀便向其斩去。

    “啊!”在三好康俊大叫一声之后,水濑右卫门手起刀落,毫不托泥带水的便将三好康俊头颅斩下。

    “敌人守将已经被讨取喽……”当水濑右卫门麾下的忍军见大人只一合便将对方那员大将讨取,不由一边放声大叫,一边将其头颅割下。

    而三好家足轻见状纷纷后退,当其中第一人朝后门逃跑后,剩下的足轻也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紧跟身后,而此刻城墙上的敌人也是如此。

    只是瞬间功夫。剩下的数百三好家足轻便逃的一个不剩。

    真田昌幸在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将此城攻陷之后,并没有急着入城,而且不但他没有进入,反而除了留下十数名在城中搜寻残敌的足轻之后,还将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叫了出来。

    在他看来,如果像平常那样守城。那么只凭三百军势,想要在三好家大军的进攻下守住此城根本没有可能,甚至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对方就可将城池攻破,所以这只能想些特殊的办法来拖延时间,只要能拖到织田家大军来援,那么就算胜利了。

    想到这里,只见真田昌幸相城池外的树林望去。既然凭借这座城池不能挡住三好军,那何不借这城外丘陵下的大片树林一用?

    而且以真田昌幸心中的计策,如果成功的话,不但敌人不可能攻入城池,而且还可断了敌人的去路。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又仔细观察一番,这座稹岛城横在通往山城国的道路上,四周虽然有林,不过却并不宽阔,两侧各有一条通往东方的道路,将这片树林一分为四,真田长幸见状,心中也随之有了腹案。

    如果想要阻止敌人攻城,并断了敌人归路的话,那么只需要将稹岛城西面的树林点燃,如此一来,只要火焰不熄,那么敌人便别想过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蜂须贺大人,水濑大人,在下认为如果想要只平借三百军势便将此城守住实在是太过困难了,而在下到有一计,可让大人无法越雷池一步。”

    当真田昌幸刚一说完,只见身边的蜂须贺正胜两人不由眼前一亮,他们的目光也随之被真田昌幸所吸引,只听水濑右卫门连忙开口问道:“不知军师所用何计?”

    只见真田昌幸微微一笑,抬起手来,向正前方那片树林一指,开口说道:“在下以为,知道等三好大军到来之时,将这片树林点燃,那么敌人至少在一个时辰内别想过来,到时只等大殿援军一到,三好军前为火海,后为追兵,岂有不溃之理,只要能在此地将三好军彻底击溃,那么至少这山城一国便唾手可得了,不知二位大人以为此计如何?”

    真田昌幸只提山城而没说三好家百万石之地,完全是因为他知道,三好家的战力并不只如此,就算将这两万军势在此地全歼,但只要其四**势一到,那么以织田家的实力,还是无法将三好家一口吞下,虽然现在的三好家已经开始衰败了,但其毕竟称霸了数十载,数十年的积累,不是织田家这新起之秀一战可得的。

    而蜂须贺正胜与水来右卫门却没想那么多,他们现在心中只想如何将此成守住,以此来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

    他二人并未无脑之辈,所以所以当真田昌幸说完之后,他们并没有马上接令,而是在认真思考,片刻之后,当他们实在想不出比这还要好的办法,并且觉得这一计策万无一失后,才开口说道:“是军师,在下等听从军师安排。”

    “如今敌人将至,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认为立刻派出忍者到前方查探,一有消息立刻来报,而剩余军势则一分为二,两位大人各领一支,速去准备点火之物,只要敌人一到树林外,便放火烧林,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既然已经同意了真田昌幸的计策,那二人还有何话好说,只见蜂须贺正胜先命令一名中忍领五名忍者去前方查探之后,剩下的忍者一分为二,在两名上人的带领下,进入树林,不停的砍伐树枝制作火把。

    刚才先进入城中扫荡敌军的十数名忍者在确定城中已经安全之后,也已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本想进入树林,不过却被真田昌幸叫住。

    虽然现在树木大多已经枯萎,但如果想要瞬间将其点燃却是大不容易,所以他连忙命令这十余名忍者再次进入城中,去寻那引火之物。

    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只见真田昌幸带领剩下十余名足轻来到树林外,只等三好军到来。

    “前面怎么停了。快走!”如今后有追兵,每多眈误半刻,就有被敌人追上的可能,所以只听三好义继大声吼道。

    当他话音刚落只见前方一名武士策马来到其身前,焦急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稹岛城外起火,阻挡住了去路,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三好义继不由抬起头来,虽然未见火光,不过浓烟已经起。

    “冲,给我冲过去。”他本以为前方树林之中只是某处起火,可当他来到近前之后,才知道,自己面前的整片树林都以在燃烧,别说冲过去,就算靠近都不行。

    三好义继见状不由大急,只听他连忙对荒木村重问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荒木村重见如此大火又能有什么办法,正在他不知如何回答之时,三好长逸与岩成友通已经率领百余残兵来到。

    而在他们刚一到来,便听身后喊杀声大起。

    “织田家大军追来拉,快跑啊。”三好家足轻见前有大火拦路,后有织田家追兵,所以已经心无斗志,又加上队伍中搀杂了大量的农兵,所以当高山氏宗与柴田胜家率领近两千足轻刚一出现在三好军是视线内之后,大量的三好军农兵裹着旗本便开始向两侧逃散。

    而随着织田军越来越近,三好家足轻溃逃的数量便更多。

    “主公此地不宜久留,快从两侧离开吧,属下愿意带军断后。”

    “主公,不能再犹豫了,如果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主公。”家臣们纷纷开口劝说道。

    三好义继本就不是什么治世之主,当他见到前有大火阻路,后有追兵将至,早就没了主意,现在听有家臣提议,哪还顾的上什么面子,连忙带领数亲信百旗与家臣便朝两一侧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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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六章 一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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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六七年一月,在三好家大军败退之后,织田军摧枯立朽般的只用了数日时间,便将山城国控制在手,凡是敢抵抗者一一灭杀。

    随着三好家大军的溃散,山城国中的大小势力无不感到震惊,在他们心中,如同巨人一般的三好家,就这样倒下了,他们在此之前皆认为三好家与织田家实力相当,所出军势更是织田家的近两倍,又占据着有利地形,不可能会败,所以他们也全都在观望。

    除了一色藤长等人外,并没有人在这时归顺织田家,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只是短短一天,三好军便败了,而且还是败的如此彻底,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意了。

    看着城砦外成群结队的三好军正在向西逃窜,在慌张之余,这些豪族唯一可做的便是立刻前往织田家军中,向织田家表示臣服。

    在夺取山城国数日之后,洛中城天守阁之中评定室之中,织田信长端坐主位之上,而本此随军出战,身份为侍大将以上的家臣全部集中在此。

    虽然有主公在上,他们不敢随意交谈,不过但凡在座之人,脸上皆挂满了笑容。

    只听织田信长开口说道:“此战皆赖诸位勇武。如今山城已平,所以我决定立即迎将军入京,主持大局。”

    家臣们听完,心中都清楚,主公这番话一出口,那便代表此战已经结束了,不过三好家在本家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但其麾下却还控制着一百多万石之地,如果主公肯继续进攻的话,那这一百万石之地,和白给的差不了多少,而自己也可以通过此战不停的赚取功勋,又没有危险,又能赚去功勋。这样的好事,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而且,一但放虎归山,只要给了三好家喘息的机会。那么下次再想将其连根拔除,那就有些困难了。

    所以待信长刚一说完,佐久间信盛趁着主公高兴,所以连忙开口劝道:“主公属下认为,迎将军入京之事不急。如今三好家新败,且三好家之人不论武士还是足轻皆已丧胆,此正是一举缴灭三好家的大好时机。如果错过了,就实在是太可惜了,还请主公定夺。”

    柴田胜家听完之后,也开口说道:“主公,佐久间大人说的有理,如今本家军势士气正盛,消灭三好并非难事,如主公允准的话。属下愿为先锋。”

    今日信长的心情的确不错,所以在他二人说完之后,并没有不悦的神情摆在脸上。不过。作为一家之主,他可不能向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胜那样不管不顾,。

    在这一两日之中,织田信长思量良久,他也知道,如今是进攻三好家的最好时机,但不是他不想进攻,而是暂时不能在向西推进了。

    他明白,虽然近些年来,本家强势崛起。不过却并没有大势力那样的底蕴,而且新夺之地需要时间消化,且身后又有武田家这一大威胁,夺取山城国目前已经是本家极限了,如果在向西进攻的话,那么一但新夺之地有变或是武田家来攻。那么本家恐怕绝难挡住,所以信长最终还是决定本家应修养生息一段时间,待将山城与南近江消化之后,再进攻三好家不迟。

    而且到那时,本家领地超过二百万,带甲之士数万,无后顾之忧后,再一举夺得近畿才是上上之策,所以待他二人说完之后,只听信长坚定的说道:“此事不必再提,我意已决。”

    说完,信长根本不给再坐家臣们任何开口的机会,而是对村井贞胜开口说道:“可以开始了。”

    家臣们知道,自己将要获得封赏,所以也不再多说,都将目光放在村井贞胜身上。

    只听村井贞胜答了一声后,站起身来,大声读道:“本次攻略,自开始至今,皆赖诸位勇武,柴田胜家夺城五座,讨取敌将八员,获封南近将长光寺城一万五千石之地,佐久间信盛……”

    由于这此随军出战的武士很多,而且大多都有些功劳,所以这一念便是小半个时辰,不过,家臣们在高兴之余,却不约而同的发现,这上面并没有提到高山氏宗,这让织田家的家臣们感到十分疑惑。

    尤其是柴田胜家,他本以为,就凭自己这点功劳,都能获得一万五千石之地的封赏,那么千兵卫凭借这次出色的表现,获封个三五万石之地,应该不成问题,可就算到了最后,也没听到念到他的名字,不由眉头一皱,难道是主公将他忘了?

    这怎么可能,在攻略开始之后,主公可是经常提到他,不可能说忘就忘,看来主公一定是另外有目的才对。

    想到这里,原本想开口的柴田胜家还是忍住没有开口,当然,如果过些时候,主公还是没有动静的话,那他便不得不说了。

    “村井贞胜!”待村井贞胜宣读完名单与封之后,刚要坐下,便听信长又开口喊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具我所知,即将军御所早已残破不堪,现在我命你在将军到来之前将此城修筑一新,越豪华越好,必须要显示出将军的威势来,你可听明白了?”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听他又开口问道:“不知主公打算拨多少费用来修筑城池呢?”

    只见信长想低头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恩,就拨五千贯于你,修复此城好了,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

    村井贞胜听完不由倒吸了口凉气,不只是他,就连在场的其他家臣大多也是如此。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筑一座平城大概才需要两千多贯的费用,而这可是从头开始,而二条城却不同,不管二条城再如何残破,不过,底子却是在的,如果只是修复的话,一千贯足以,就算豪华些两千多贯也差不多了,可主公一下子拨款五千贯,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主公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出自真心想要拥护将军不成,若是如此的话那本家布武天下又该如何进行。

    这关系到了本家的未来,就算家臣们不想,但却不能不说,不过,还未等他们开口,早就猜到他们想说什么,所以根本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便又开口说道:“幕府将军大人乃我等之主,如今正是本家作出表率之时,所以你等都不要在多说了。”

    说完,信长对村井贞胜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所以又开口提醒道:“这五千贯要全部用在修复二条城之上,我要将此城打造成天下间最豪华的城池。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

    待村井贞胜无奈的离开之后,信长怕领地不稳,所以除了留下家中重臣与麾下五千旗本留在此地迎接将军的到来外,剩下家臣豪足与其麾下军势则先行返回领地。

    丹羽长秀则是作为使者去前去面见将军。

    “好了,千兵卫留下,其他人退下。”

    待家臣们离开之后,只见信长先是将氏宗打量一番,这次氏宗的功劳太大了,不但将敌人主城饭盛城两度攻陷,并将三好家领地搅得天翻地覆,大大的打击了敌人的势气,如果不是他的话,此战绝对不会如此轻松取胜,而且在前几日的濑田川一役中,其更是断了三好军归路,让其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并且其麾下家臣渡边守纲将三好三人众之一的三好政康讨取,这样的功劳,足以获得飞驒一国的封赏。

    而以氏宗这此所获得的功勋,本应列在封赏名单的第一位,可是正是因为对他的宠爱,所以信长才没有这样做,而是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信长麾下的直属忍者重多,所以对周边的形势十分了解,如果说在之前,氏宗立下大功如此之后,他会毫不犹豫的将飞驒一国封赏给他,毕竟此地并不是本家之地,封给氏宗也变像的等于增加了本家的实力。

    虽然飞驒对本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过谁有会嫌自己的领地多呢,不过现在却不同了。

    飞驒一国虽然在名义上还是在姬小路家和江马家的控制之下,不过谁不知道,如今不管是上杉家还是武田家皆以率大军介入,这可不千兵卫所能面对的了,所以信长打算让他重新选择一块领地作为封赏。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问道:“千兵卫,你可知道今日我为什么没有提到对你的封赏吗?”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主公这么做必然大有深意,不过属下不知,还请主公解惑。”

    “如今飞驒一国,虽然还在姬小路与江马家名下,不过实际上却已被上杉与武田家控制。本家与武田家有盟约,至少在你夺取益田与大野郡之时其应该不会动手,不过光是面对上杉一家,便不是你能抵抗的,所以你要想清楚,是不是还打算将飞驒作为领地,如果你改变想法的话,我可以将山城国相乐郡三万石之地封赏给你。”说完,只见信长紧紧盯着高山氏宗,等待他的回答。
正文 第五零七章 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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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山城国一郡之地,比获封飞驒国要少上一万多石,氏宗吃亏不小,不过如果仔细想想的话,他如果同意的话,不但不亏,反而有赚,毕竟山城国已经被织田家攻下,氏宗可以直接前去,而飞驒国却不同了,那里除了内内岛家所控制的两千石之地外,其他地方可都是需要自己去攻取的,而且还要面对上杉,说不定还会和武田家开战,就算可以战胜,但也肯定会损失惨重,万一要是打不下的话,那可就怪不得信长了。

    不过,氏宗心意已决,飞驒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先不说此地的资源,光说地理位置,便是现在最适合自己的地方了。

    此地易守难攻,并且一面通信浓,一面通美浓,如果不知道历史,这飞驒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可知道历史的氏宗却知道,只要控制了飞驒,那么在长筱合战后,自己就可自飞驒一路向东,趁武田家大败损失惨重之时夺取信浓,而在信长陨命之后,自己更是可以肆机夺得美浓,不管是向西还是向东,飞驒皆起到了纽带的作用。

    而且自己在飞驒一地投入的资金太大了,如果就这么放弃,就连氏宗都有些舍不得,所以对于此地,氏宗是志在必得。

    不过对于信长的关爱,氏宗还是感到心中一暖,信长是什么人,那可是魔王,所做之事从来不为他人考虑,现在竟然在为自己着想。这怎么不让氏宗不大为感动。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多谢主公好意。不过属下认为,越是如此,属下越应该前往此地,虽然属下能力不足,不过如果飞驒有属下坐镇的话,不管是上杉家还是武田家,如果想对本家不利的话,那么就算属下不能取胜,但也可以将其拖住,让主公从容准备。所以还请主公允准。”

    信长虽然知道氏宗凡做事之前皆为本家考虑。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为此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所以就算是一向遇事不慌的信长都不由一愣。

    不过他见氏宗如此坚定,也不好太过强求。所以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请求。

    “好了,你退下吧,稍后便会有委任状下发。”

    这次面见信长,除了封赏之外,信长还有一件事要说,那便是,这次攻略,自己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一是不利于生产,二是领地之中男丁有限。本家的飞驒攻略既将开始,自己又该从哪里招募军势,如果不解决此事的话,那么一切边成为空谈,所以氏宗只能厚脸请求信长派军支援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还有一事,本次作战,麾下军势损失惨重,所以…所以还请主公派千余足轻支援。还请主公恩准。”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支援氏宗千八百军势根本算不得什么,虽然飞驒一国在夺取后是他的领地,不过对织田家来说也同样有着极大的好处,凭借对氏宗的宠爱,其肯定会同意。

    不过现在却是非常时期。本家军势经过几次大战之后,已经是捉筋见肘了。虽然在此战之后,有大量的豪族与两家家臣归顺,不过织田信长麾下的直属旗本却已经不足万人,这些军势看似很多,但如果分配到领地中的城池那就基本所剩无几了,而且还要挤出军势预防新得之地有可能出现的叛乱,所以,就算他想帮氏宗,但也暂时没这个能力了。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能不能夺得飞驒是你的事情,如果现在没有能力的话,那就待有能力之后在出军不迟。”

    氏宗也不是没有考虑到织田家战力的情况,所以刚才只是一试,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迁些人口来补充到自己领地中,,他怕信长说完之后,其又开口让自己退下,所以连忙说道:“主公,如今新得之地不但有近七十万石,领地之中人口更是有十数万之多,属下想,是不是可以……”

    说道这里,氏宗并没有往下说,毕竟如果迁移人口的话,只能从织田信长辖下之地中迁移,这等于是从根本上削弱织田家直属力量的实力,所以氏宗实在有些说不口。

    不过在一海之隔的中国,向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多,但也有史可查,可现在放在了日本,却是一件新鲜事,所以就算信长再如何精明,也猜不透氏宗到底要说什么,见氏宗说话遮遮掩掩,信长不由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见信长根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氏宗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主公,属下的意思是说,希望主公开恩,将新得之地中的平民牵移到属下领地中一些,这样的话,只需要一年时间,属下就可练出一支精锐,夺取飞驒的把握也就更大一些,而凭借这支精锐,属下有信心为主公守好东大门。”

    信长听完只是淡淡的说道:“给我滚出去。”

    此事氏宗本就没有把握,毕竟这触及到了信长的底线,所以在开口之前便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当信长说完之后,氏宗并没有感到有任何惊慌,不过信长现在已经有了怒意,所以他也只好告退,另想办法。

    一路上,氏宗暗自盘算着,本家现存的兵力有精甲骑五十,弯刀骑一百五,铁炮与重藤弓足轻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忍军五百,再算上五百名可用的新馔组,一共一千五百出头,看似不少,不过如果开展飞驒攻略的话,那就太少了。

    据情报中所得,光是上杉家在飞驒屯驻的军势就有三千,上杉军可不是姬小路家那一两千农兵可比的,就算与上杉军人数相同都没有把握取胜,那就更别说比对方军势少上一半了,唉,这可真是够头疼的,费尽千心万苦,才终于获得了飞驒,可现在却没有能力去攻取,这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

    而就在氏宗感到无奈之时,信长依然坐在评定室之中,考虑着氏宗刚才所说的话,开始时,信长的确感到十分气愤,甚至对其的评价都有些下降了,不过氏宗毕竟对本家的贡献极大,所以很快信长心中的不满便消散了。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他还开始认真的考虑起刚才氏宗所说的办法来。

    想要动自己治下之地的平民虽然根本不可能,不过,如果不是自己领地中的平民呢,那似乎就没什么问题了,信长立刻想到了足利家。

    作为公家,信长当然不想让他强大起来,不然会给自己天下布武的总方针造成很大的困扰,而如果足利家想强大起来,那么军力和金钱土地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想要削弱足力家的军力,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招募不到足够的军势。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眼前一亮,自己何不趁足利义昭到来之前,把要还给足利家领地中的平民大量迁移,这样的话不但满足了千兵卫的需求,而且还使得足利家的实力大大减弱,这绝对是一箭双雕的好计,想到这里,信长不由放声大笑,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

    洛中城暂时属于氏宗的那间武士宅邸内,见主公一回来之后,便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厅只中,家臣们虽然也都坐在这里,但却没有人敢打扰主公思考,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过了许久,虽然氏宗依然没有抬起头来,不过却低声自言自语道:“唉,就算如此,还是差些。”

    见主公终于有了动静,如果现在不问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待其刚一说完之后,真田昌幸连忙搭茬道:“不知主公所说是什么不够,属下愿意为主公分忧。”

    “属下等皆愿意为主公分忧。”其他家臣也连忙随声附和道。

    氏宗不由抬起头来,见家臣们都已经端坐大厅之中,不由开口说道:“主公已经将飞驒国作为封赏,赏赐给我了,这一两天之内,委任状应该就会下来……”

    还没等氏宗说完,“哗”的一声,下面的家臣便开始意论起来,主公终于成为国主了?虽然飞驒国小了点只有四万余石,也贫穷了一些,不过在怎么说这也是一国之地,而且对家臣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只要主公成为一国之主,那么虽然依然是织田家家臣的身份,但却也同样是一国大名,自己的身份也不会再受限制,就算主公现在依然是织田家部将,但麾下家臣却可被晋升为家老部将了,自己的身份从此再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见下面已经乱成一片,氏宗用力敲了敲地板,家臣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失理了。所以连忙坐好,等待主公把话说完。

    “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想要夺取飞驒并不容易,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目前上杉家在飞驒屯兵三千,而江马家又有武田家庇护,而本家有什么,现在满打满算之有一千五百军势,而且以本家领地的规模,这已经是极限了,并且主公已经说明,此次本家夺取飞驒不会派一兵一卒支援,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来完成了。”只听氏宗无奈的说道。
正文 第五零八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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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听完主公的这番话后,包括真田昌幸在内,下面坐着的家臣全都傻眼了。

    如果仔细一想的话,如果只凭本家自身,想要夺取飞驒的确是困难重重,本家军势是精锐不假,可上杉家也不弱啊,并且人数还是本家军势的一倍,就算将其打退,但如果将上杉谦信惹急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他们都没有和上杉家交过手,不过军神这个称号却向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心头。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武田家现在也已经将手伸入飞驒,现在两家有同盟在身,江马家还不能动,不然就等于公然践踏了武田家的尊严,上杉一家本家都对付不了,就更别说再加上武田了,所以以现在的形势,想要夺取飞驒,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见家臣们都不说话了,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现在凭本家一己之力夺取飞驒根本不可能,所以,现在本家最应该作的便是积续力量。”

    “是,属下等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不过家臣们却知道,恐怕主公这番话是在安慰自己罢了,不管再如何积攒力量,但本家领地有限,人口更是有限,就算主公在如何有钱,但招不到足够的军势,也是无用。

    氏宗在这里枯坐良久可不是白坐的,别说,还真让他想出了个极端的办法,但能不能成功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氏宗想到,既然治下的人口有限,无法让自己招募一支数千人的军势,那为何不能让忍者代替呢,在与松永久秀大战时。蜂须贺正胜曾经说过,本家忍军数量之所以只有数百。那是因为他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所以才会如此,可如果其稍微放宽些要求的话,那么氏宗相信,忍军的规模绝对会翻上数番,到时有几千忍者,再加上千余足轻,不见得就不能将飞驒打下来。

    而且飞驒一地,多山地少平原,这样的地形最适合忍者做战。不过现在问题是。就算现在开始大肆招募,并可以招募到足够的忍者,但也至少需要近一年的训练时间,还有就凭现在的制造能力,就算有些存货。但如果想要武装起一支数千人的忍军话,短期之内也不可能生产出足够的忍者甲,看来进攻飞驒之事,也只能压后了,但现在就必须要开始准备。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吩咐道:“蜂须贺正胜,水濑右卫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二人立刻返回领地,开始招募忍者。可酌情放宽一些要求,一年,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后,忍军的规模至少要达到三千,并且必须成军。有问题吗?”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想要招募两千五百名忍者,对名声在外的高山家来说很容易,毕竟高山家忍者优厚的待遇,已经在忍者之中传开了,可要招募两千五百名符合条件的忍者,并且完成训练,那这时间就有些紧张了,就算是放宽招募的要求也不能太过分,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知道时间紧任务急,每一刻都不能耽误,所以在答完之后,立刻告退,风风火火的返回领地去办此事。

    而等他二人刚一离开之后,只听氏宗又吩咐道:“轻海光显,你马上前往界町,命令山田长政立刻打造忍者甲与忍着头盔,我同样也给他一年,一年后至少要打造出两千五百套。”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报主公,长谷川秀一大人在外求见。”当轻海光显刚一起身,只见一名足轻快步走了进来,并开口说道。

    “知道了,快请。”

    时间不长,只见长谷川秀一面待微笑的走了进来。氏宗本以为他是送委任状来的,可却并非如此,当其刚一来到近前便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主公命您立刻前去进见。”

    信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自己才从天守阁出来还没有一个时辰,现在便有将自己叫去,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这次信长并没有在评定室中招见氏宗,而是很随意的在起居室内,开始时,氏宗本以为,信长这次招见自己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可当信长开口后,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上次你的提议我仔细想了想……”

    听信长提到此事,氏宗不由眼前一亮,他能将旧事重提,那便证明有可能要实行了,想到这里,只见氏宗猛的抬起头来等待着下文。

    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虽然我不能同意你从我的治下之地中迁移人口,不过这将军家之地到是可以,所以我决定将其地中的三千户人口迁移到你的领地之中……”

    接下来的话,氏宗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还在为那即将获得的三千户人口感到震惊。

    将军家所获得的领地不过才不到十万石,一共才有多少户人家,一下便迁走三千,恐怕等足利义昭到来之后,非得气死不可,不过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三千户人口,就算一家只有一名男丁,那也是三千人,就算刨去一半不符合要求,留在领地中负责耕种的,那还能凑出一千左右军势,到时自己率两千足轻,三千忍军进攻飞禅,就算山杉家有三千军势驻扎,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自己在信长心中的地位,在这次算是充分的体现出来了,而自己在之前摆出那付为织田家考虑的样子也终于得到了回报,谁说信长从来不为别人着想,那只是因为做得还不够,只要自己作的够多,那么信长这个主公还是不错的。

    自氏宗从洛中城天守阁出来已经有五天的时间了,氏宗不但获得了委任状,并且身份也一起晋升为家老,在这五天之中,氏宗本想出去看看人口迁移的情况,毕竟这些人口都归自己,怠慢不得,不过他却根本没有离开武士宅邸的机会。

    虽然自己受封国主之事并没有大张旗鼓,不过却瞒不过织田家的重臣们,如果等自己将飞驒夺得的话,那么自己虽然不是领地最多的,但却是第一个被任命为国主的,并且实力也将是最强的家臣,所以凡是在山城国的织田家之人大多都前来恭贺,足足折腾了五天之后,人才渐渐少了起来。

    而今日,氏宗在大厅中等了一会儿后,见没有人前来,所以也不再多呆,先是前往柴田胜家的宅邸中拜访一番,毕竟其对自己真的很不错,所以不得不去,不过氏宗却并没有在其居所多呆,现在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人口迁移之上,而柴田胜家也十分理解氏宗的心情,所以再其提出离开之后,并没有相留。

    待氏宗刚一从柴田胜家的武士宅邸中出来后,便看到渡边守纲已经带领五十名精甲骑出现在了门外,当然,在暗中保护的石川五右卫门与潜伏在暗处的三十名忍者也应该在这不远处。

    如今山城刚被攻下不久,所以氏宗可不敢有丝毫大意。乙训郡之地的石高大概在六万石左右,在山城国之中绝对算的上是第一大郡了,但由于地处平原,土地肥沃,所以地方却并不太大,信长既然只让此郡中的平民迁移,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足利家恐怕也只能获得这块地方了。

    由于三千户平民分部在各个村落之中,所以现在偶尔还可看到数十,上百人的队伍朝东而去,而在他们身边却是几十或是上百名织田家精锐足轻,反正这些足轻也是要返回美浓的,所以护送的任务也只好由他们担当了。

    “啊!”正当氏宗看着一队队的平民离开之时,突然一声惨叫传入其耳中。

    氏宗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织田家精锐正在不停的鞭打着平民,并且口中开始不停的大骂起来。

    氏宗见状,不由眉头一皱,带领麾下便赶了过去。“住手,为何鞭打平民!”只听氏宗面带不悦的问道。

    如果说织田家旗本有人不认识高山氏宗还算正常的话,但却没有人不认识高山家的团山纹。

    而这名正在打人的足轻作为织田家的老兵却是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看到高山大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名足轻不由心中一凛,在伊势攻略时,这名足轻可是被氏宗疯狂训练过的,现在见高山大三面露不悦之色,连忙将手中皮鞭一扔,行礼说道:“回高山大人,这些贱民有意拖延,行路速度缓慢,所以麾下才会打人,还请高山大人定夺。”

    氏宗听完并没有理他,而是翻身下马,来到被打的平民前,先是将他搀起,随后才和蔼的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吗?”

    一位高贵的武士在和自己说不,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所以他早就愣住了,根本就没有回答。

    不过他虽然没有出声,不过旁边的一名稍微年长的村民帮他把话说了出来,原来这平民身染重疾,别说快走,能走就算不错了,所以就是因为他,才影响了行进的速度。

    高山氏宗听完后,不由先将那名织田家旗本痛骂一番,毕竟这些平民都是自己的子民,他们背井离乡的被迁走,虽然不敢说,但一定是心生怨恨,现在自己正要借此收买人心,在将其臭骂一顿后,氏宗还嫌不够,又派麾下将那身患疾病的年轻人送往京都药座,这才罢手。
正文 第五零九章 华而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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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平民见状,对这即将成为领主的大人,也随之有了一丝好感,自己在山城国中连饭都吃不饱,希望到了那遥远的美浓能吃上一顿包饭吧,带着这样的希望,他们再此踏上了行程,而氏宗也继续寻找着收买人心的机会。

    像这样的事情,只是一天时间,便被氏宗碰到六起,不过皆被他一一制止。

    “来人!”当又一拨村民从眼前经过后,只听氏宗吩咐道。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听渡边守纲连忙答道。

    “伱立刻派人返回郡上八幡城,命令让香川忠次备好大量的粮食,并命中村一氏规划村落,建好房舍,划分土地,如果等这平民到达领地之后,有一人吃不饱,有一户无房可住,唯他二人试问。”

    转眼间又是五天时间过去了,二条城外,氏宗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这里,抬头忘去,最先看到的是城中天守阁,在粉饰一新之后,天守阁显得更加雄伟挺拔。

    不过当氏宗看到不少民夫正在拆除着城墙,不由眉头一皱,他也是有筑城经验的,如果只是修复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将城墙差毁,只要在原有基础上家固,修善便好,如果将城墙拆毁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村井贞胜打算扩建这二条城了。

    氏宗清楚,信长决不可能帮足利家强大起来,这一点从迁其领地中的人口就可以看的出来,而用五千贯修城,更不是为了帮足利家建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而是想建一座美伦美幻的城池,让足利义昭玩物丧志才是他心底的想法。

    如果换做别人,氏宗到是不好开口,可这村井贞胜和自己十分要好,如此一来,自己便不能不提点他一番了。

    想到这里。氏宗策马进入城中。

    “都先停下来,村井大人在何处?”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时间不长,只见村井贞胜风尘仆仆的来到高山氏宗面前,如今高山氏宗身份已经被晋升为家老。而村井贞胜只不过是名侍大将而已,差距不可谓不大,所以就算二人在怎么交厚,但其来到近前,还是连忙行礼说道:“在下见过高山大人,不知大人此来所谓何事。”

    氏宗并没有答话,而是先向四周看了看。当他看到周围有不少民夫后,开口说道:“村井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在作详谈。”

    村井贞胜听完,便已经知道,恐怕是高山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不敢耽误,一路在前,将高山氏宗带到一间已经被修缮一新的武士宅邸内。

    待二人坐定之后。只听村井贞胜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村井大人,刚才我观城中民夫正在拆毁城墙,难道大人是想扩建此城?”

    只见村井贞胜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的确如大人所说,这次主公拨款五千贯用于修复此城,这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主公要求必须要将这五千贯都花在此城之上,这实在是太困难了,如今城中不管是天守阁还是城中其他设施基本都已经修缮完毕,但花费不过才一千多贯,如果不扩建城池的话,在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将这笔钱花完了。

    而且在下还算过,就算将城池扩建。钱还是会富裕很多,要不,要不高山大帮在下想想办法吧,在下可是刚晋升为侍大将不久,要是万一完不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的话,说不定主公一怒之下将在下打回原形。那在下可就惨了。”说完,只见村井贞胜真诚的望着氏宗。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钱还有不知道该怎么花的时候,想当年,自己建一间麻雀屋就大几千贯,而现在是要修缮一座城池,别说区区五千贯,就算五万贯也能花出去。

    而氏宗又想到,如果只告诉其花钱的方法还不行,万一其若是犯了主公的忌讳,虽说不至于将他再打回原形,但以后这身份再想往上生就困难了,弄不好侍大将就是终点,作为朋友,氏宗也不得不说。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我与大人交厚,所以就直说了吧,村井大人,主公绝对不想让公家强大起来,这一点想必大人心中应该也是清楚,如果大人用这些钱为足利家修筑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那么可就算是犯了主公的忌讳了,主公之所以会拨给大人五千贯,并再三强在豪华二字上强调,在下认为,这一是用此城来堵住其他势力的嘴,二是让足利义昭在这城中玩物丧志,而这便是主公的真正目的,现在大人明白了吧。”

    村井贞胜听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幸亏有高山大人提醒,不然的话自己就真的犯了大忌了。

    只见村井贞胜行了一大礼说道:“多谢高山大人指点,在下感激不尽,不过,如今城池基本已经修善完毕,剩下的将近四千贯钱又该如何去用,还请高山大人帮忙想想办法才是。”

    “村井大人可曾去过麻雀屋?”氏宗想这村井贞胜也不是笨人,所以并没有直说,而是淡淡的提点到。

    村井贞胜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对啊,高山大人建一座麻雀屋都能花上好几千贯,自己可是修善一座城池,看来还是自己的眼界不够。

    不过,村井贞胜转念一想,如今自己修善城池已有十日,恐怕在有十日左右幕府将军大人就会来到,还剩十天时间,这材料又去哪里去找,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知能不能在将军到来之前重新修好,如果没有将城池修复,到时还是没有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

    氏宗见村井贞胜眉头紧皱,不由开口问道:“不知村井大人为何事心烦?”

    “高山大人,在下算着离将军大人到来已经不远了,可在下却没有渠道,想必够买到那些奇珍异宝就要不少时间,您看这……”

    “村井大人大可不必为此事着急,大人可派人前往界町去见在下家臣山田长政,只需列出所需物品,在下保证,不出两日便可备好,而这几日时间,大人可以修复城墙,拆除城中防御设施,等这一切做完之后,想必大人所需材料就会到达,只要大人抓紧一些时间,应该还是可以在将军大人到来之前完成的。”

    “如此便谢过高山大人了。”

    一晃十二天过去了,足利义昭与其麾下家臣细川藤孝,明智光秀等人在织田军的促拥之下,终于回到了扩别以久的二条城。

    城外还没等足利义昭来到近处,便看到那散发着金光的天守阁,天守阁外面很多装饰花纹皆用金粉涂抹,光是这一点,便耗费了大量的金钱。

    足利义昭虽然身份尊贵,不过其出生之时,公家已经破落,后又过着出家流亡的生活,哪里见过这样的雄伟的天守,而且这还是自己的,所以直接愣在当场,连外面的装饰都如此豪华,那…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此刻足利义昭心中充满了期待。

    而细川藤孝却没将心思放在这上面,自从进入公家领地之后,他发现,所过村庄基本十室九空,剩下的也基本是身有残疾或是年老体衰之人,别说是招为足轻,就算让其负责耕种恐怕都有难度。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更有甚者,整座村落中一人未见,细川藤孝见状,不由眉头一皱,就算山城国刚刚经受战乱,但也不可能如此荒芜吧,而且只有本家领地如此,山城国其他地方却是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肯定是织田家所为。

    想到这里,细川藤孝连忙策马上前,来到一色藤长身边,此事对足利家太过重要了,如果不弄清楚的话,那么足利家还有何发展可言。

    就凭一色家与京极家的那几百军势?歼灭盗匪都还闲不够呢。

    不过当他知道这的确是织田信长下令,将人口迁走后,虽然感到气愤,但却无可奈何。

    很快足利义昭一群人便已经来到城外不远处,织田信长率领家中重臣早已经在城门外等候。

    天守阁内,自足利义昭进得城池之后,便早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那一双眼睛不断的向城中的建筑扫来扫去。

    原来二条城中的防御设施已经全部被精美的建筑所取代,就连练兵场也被缩减了七成,现在的练兵场恐怕也就只能容纳数百人而以了,而被划出的地方,则是被一片樱花树所取代。

    足利义昭一边走,织田信长一边介绍着,转眼间众人便已经进入天守阁之中。这不是在作梦吧,足利义昭刚一迈步走进,整个人仿佛呆了一样。

    不只是足利义昭,没有进入过这里的武士,其现在脸上的表情大多都和足利义昭差不了多少。

    这次信长拨款五千贯修缮这二条城,其中有三千多贯都花在这天守阁之内了,众人感到惊讶不奇怪,如果他们要是不感到吃惊,那才叫奇怪呢。
正文 第五一零章 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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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定室中,待足利义昭与众人刚一坐定之后,只听织田信长开口说道:“不知将军大人对这二条城是否满意?”

    如果信长不问,足利义昭到还能控制的住自己,可他这么一问,足利义昭便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只见他眉开眼笑的说道:“满意,卿将此城修缮的如此豪华,这足以彰显公家之威了。我十分满意,卿真是辛苦了。”

    “将军大人客气了,能为将军大人效劳,实属臣之荣幸。”随后足利义昭与织田信长又客道两句,便进入了正题。

    这次足利义昭之所以可以重返京都,织田信长的功劳不可谓不大,所以在来之前,足利义昭便与家臣商议良久,最后决定受与织田信长副将军之职,共理军政。

    片刻后,足利义昭终于压住了心中的激动,郑重的开口说道:“此次卿为公家恢复旧领,功不可没,而本家初建,很多事还需仰仗织田家帮助,所以我决定在参见天皇陛下时,为卿申请副将军之职,与我共同管理天下诸侯,不知卿以为如何?”

    副将军?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在听到这一惊人的消息后,在场的织田家家臣们无不感到万分激动。

    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织田信长只是淡淡的说道:“还请将军大人收回成命,麾下实不敢当此大任。”

    “那卿就继任大纳言一职吧,如此一来,卿在京都也可伴随左右。”

    信长依然不温不火的说道:“回将军大人,恕麾下难以从命。”

    如果说副将军之职,信长不肯接受的话,足利义昭还觉得是织田信长识大体,可自大纳言之后,他一连又说出两个职位,信长依然是拒绝。足利义昭顿时感到很没面子,而对织田信长的好感也随之下降了不少。

    在场之人中,除了氏宗之外,其他人都不明白。主公为何如此,如果接受了副将军之职,那么不管去进攻那里都等于是出师有名,这可是在替将军家行使权力,主公竟然就这样放弃了,而且就连大纳言也放弃了。

    虽然现在朝廷的官职并不能为本家增添实力,不过却是可以让名声提高不少。可主公还是拒绝了,最后只勉强接受了正四位上参议一职,虽然看似是向前迈进了一步,不过和本次织田家的功劳相比的话,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主公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家臣们也就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谁敢当面质问。

    将此事揭过后,只听足利义昭又开口说道:“如今本家刚恢复领地不久,且又与三好家相临。所以还需暂时借卿的力量在此镇守,一方面震慑宵小,还有一方面预防三好家来攻。”

    说话间。足利义昭则是将目光停留在了高山氏宗身上,在这织田家众人之中,除了织田信长之外,他也就只与高山氏宗有些关系了,而且高山氏军的战力他是最了解的,只要有他在此,那么三好家绝不敢出军来攻。

    信长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开始时,他本打算认命村井贞胜在此地。毕竟在此战之后,三好军短时间内绝不敢再来,而且村井贞胜精通内政,外交之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为人稳重,有他在此。自己也就放心了。

    不过他发现,足利义昭在说话之时目光一直就没从氏宗身上离开过,他哪还能不知到对方的想法,而且信长转念一想,将氏宗留在这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当足利义昭刚一说完,只听织田信长便连忙开口说道:“将军大人说的事,既然如此,在下愿意将麾下重臣高山氏宗留下,共将军大人驱使。”

    说完,只听信长又对氏宗开口说道:“千兵卫,我命伱暂时留在京都辅佐将军,并留一千军势于伱,伱要时刻记住伱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织田家,绝不可本家丢脸,伱可记住了。”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大骂,多少事等这老子去办呢,夺取飞驒先不说,光是安排那两千户平民,从中挑选军势就够老子忙的了,再说,现在老子好歹现在也是织田家的家老了,去给人家看大门,这家老也太不值钱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信长开口,那便已经没有改变的可能了,唉,现在也只好接下这个差事,不过老子最多只干一年,时间一到,爱谁干谁干。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氏宗又面对足利义昭行礼说道:“麾下高山氏宗拜见将军大人。”

    “好,我现在认命伱为京都所司代,负责京都与我治下之地安全。”

    “是麾下领命。”

    “明智光秀,此事伱与高山氏宗共同负责。”

    “是主公。”只见一名三十余岁一脸书生气,身穿蓝色素袄的武士快步走出两步,开口说道。

    氏宗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抬起头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明智光秀,不由心中一凛,这样的人居然给自己当副手,看来自己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转眼间,氏宗已经在山城国超过一个月的时间了,在这一个月中,足利义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窝在天守阁中不是与侍女们嬉戏,便是欣赏成中的那些装饰物,早就将将复兴家名的大事抛在了脑后,在这期间氏宗虽然前去觐见,不过在听说其连麾下家臣都很少见后,也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氏宗却知道,足利义昭不可能永远如此,等其新鲜感一过,恐怕便会又该想起正事了,不然他很有可能像现在这样做一辈子将军。

    虽然足利义昭没见到,但由于工作的关系,明智光秀却经常来这洛中城拜访。

    信长到底能不能在本能寺身亡,这关建就要看明智光秀的了,而如果想让本能寺事件如期发生,那么第一不就要让其尽早投奔织田家才行。

    所以在与明智光秀交谈之时,氏宗总是有意无意的出言试探,虽然每次明智光秀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氏宗相信,以他的头脑肯定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在这之后,明智光秀来洛中城的次数更勤了。

    氏宗见状不由大喜,虽然两人谁都没有挑明,不过他却知道,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时机不到,只要时机到了,那么明智光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足利家。

    二条城中,足利义昭坐在主位之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所以已经不在把全部心神放在酒色财气之上了。

    评定室中,除了他坐在主位上之外,足利家的家臣们也全部集中在此,就算是一色藤长与京极高吉也毫无例外的被招了过来,这毕竟是自己夺回领地之后第一次召见家臣,所以他很想搞的隆重一些。

    “这次将诸位召集而来,是为了本家发展之事,细川藤孝,伱先将家中情况报与我听。”

    “主公,目前本家拥有一郡之地,以及一色大人治下高崎城,京极大人的中尾城。本家军势……”

    说到这里,细川藤孝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别说本家军势,就算这二条城,现在还是靠一色藤长与京极高吉各派来的一百名军势用余防守。

    不是他不想招募,而是治下之地根本没有青壮可供他招募。

    见细川藤孝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足利义昭不由开口问道:“本家军势现在已经招募多少人了?”

    对于本家的战力,足利义昭可是十分在意的,在入驻二条城之后,虽然他终日不出天守阁,不过却是传出了命令,那就是在本家能力范围之内最大限度的招募足轻,这到不是他想立刻进攻三好,而是完全为了能够自保,当年兄长义辉就是因为麾下军势太少,才被三好家打了个措手不及,甚至连本人都丧命于此,足利义昭绝不想重蹈覆辙。

    “属下无能,请主公恕罪。”

    足利义昭见其还是吞吞吐吐的,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所以连忙开口问道:“快说,到底怎么了!”

    只听细川藤孝硬着头皮说道:“主公有所不知,据属下了解,自织田军夺得山城国之后,便将本家领地之内的平民迁往美浓,如今领地之中十室九空,所剩之人也是身有残疾或者年老体衰之人,青壮少之又少,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这一月之中,就算属下亲自走往领地中的每一座村落,但还是未能招募到一人,就算这二条城中的军势还是一色大人与京极大人所派……”

    待细川藤孝说到这里,足利义昭是在是听不下去了,只见他猛的站起身来,大声问道:“此话当真!”

    “属下不敢欺瞒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织田信长,我和伱势不两力,和田惟政,立刻发布缴昭,命天下诸侯共伐织田。”只听足利义昭愤恨的说道。
正文 第五一一章 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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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不可,如今本家领地新得,实力根本无法和织田家相提并论,且本家又与织田家之地相临,如果此事被织田信长知晓的话,其一但来攻,那么本家必然难逃覆灭的命运,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虽然和田惟政的智略只能算是一般,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能看清天下大事,一但将信长惹怒,那么不用织田家出军,就算在洛中城中的高山氏宗与其麾下的一千精锐都可以让本家覆灭,现在绝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所以只听和田惟政没有接令,而是连忙开口劝说道。

    “废话少说,我就不信他敢率军来攻,快去拟写缴昭,我要将织田信长的罪行公之于众。”

    “主公万万不可啊,先主义辉便是前车之见,主公不可重倒复辙啊。”

    当和田惟政说完之后,足立义昭沉默了,他明白,就凭自己现在麾下军势,别说织田信长率军来攻,就算其派些忍者来暗杀自己,那么都不是自己可以挡住的。

    而且信长完全可以将此事推到三好家身上,看来没有力量说什么都是白搭,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便是隐忍,只有不断的积蓄力量,最终才能真的掌控天下,而不是向现在这般被其他势力所左右。

    可想要积蓄力量又谈何容易,现在自己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这些自己最急需的,总不能凭空从天上掉下来吧。

    想到这里,只见足利义昭又坐回原位。在场的家臣们见主公已经冷静下来,不由都松了口气,尤其是一色藤长与京极高吉,他们是见过织田家战力的。如果本家与其真的开战,就凭将军家现在的这点实力,不出一时三刻便会灭亡。

    过了片刻之后,只听足利义昭淡淡的说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恢复声威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还跪在评定室正中的和田惟政看去。

    和田惟政本就能力有限,而且在转仕公家之前,其身份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足轻头而已,眼界不过开阔。这制定战略之事可就不是他能够参与的了,所知只得告罪一声,退了下去。

    “主公属下认为,虽然不能明着与织田家为敌。不过却可暗中进行,据属下所知,如今武田家已将今川消灭,已拥有四国之地,且武田家乃是名门。其可要比织田家强多了,至少在帮助本家之后,绝不会向织田家这样无理,而越后上杉。更是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任,除这两家之外。西面毛立如今已控山阴山阳数国之地,且一向和本家交好。虽然这三家任何一家都比不过织田,但是,如果三家联手,在加上其他势力从旁帮衬,只要包围网一成,那么织田家必灭无疑。

    而在将织田家歼灭之后,三家互相牵制,如此一来主公之天下可保无虑也,此乃属下之余见,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需要做的便是发布密昭,并与天下诸侯约定好出军时间,到时天下精锐尽起,织田家必灭无疑。”

    足利义昭听完,不由眼前一亮,作为将军他本不屑在暗中布置什么,不过,现在形势所逼,只要能将可恨的织田家铲除,那么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好,此计甚佳……”

    还没等足利义昭说完,只听细川藤孝连忙说道:“主公不可,属下认为,借助外力并非正道,而且也实在他过危险了,本家如今实力弱小,且与织田家相临,就算事成,天下诸侯皆出军围攻织田家,可只要织天信长派出一军,或是只命本家周围豪族率军来攻,都不是本家可以抵挡的,到时就算织田家被灭,但本家也一样难逃覆灭的命运,而且万一事有不密,那么织田家率先动手,待本家灭亡之后,还有谁会为本家报仇,依属下之见,现在本家应不断积蓄力量,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不会被他人所左右,这才是上上之选,还请主公三思。”

    “积蓄,积蓄,不知道要积蓄到什么时候,而且,本家现在领地内连平民都没有,不但无法招募足轻,就连耕种都成问题,伱到是说说,本家现在应该怎么办。”

    足利义昭心中的怒火原本已经消散不少,不过当听完细川藤孝之言后,则再一次被点燃,如果不是因为他跟随兄长多年,忠心耿耿的话,足利昭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暗中投靠织田家了。

    细川藤孝心中早有想法,见主公发怒,只听他连忙说道:“请主息怒,属下认为目前本家所欠缺者无非是人口,而既然本家短时间内无法让人口增加,那不如进攻三好家之地。

    主公,三好家新败,且其麾下军势以被织田家杀散,目前无法将军势全部收拢,而不只是三好家直属麾下,就连其麾下家臣毫族也是如此,现在三好家领地正在空虚之时,虽然本家军少,不过,只要指挥得当,那么想要夺些土地人口还是很容易的,如此一来,不但壮大了本家,而且还削弱了三好家的实力,只要慢慢蚕食三好家之地,总有一天近畿之地将会被主公所得,到那时,主公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再纠集天下诸侯以讨伐织田,则天下可定也,此便是属下之策,还请主公定夺。”

    “细川大人是不是想的太好了,本家军势只有数百而已,就算三好家实力未恢复,但两三千军势还是不成问题的,以本家现在的实力,岂是可以抗衡的?”京极高吉听完,开口问道,而足利义昭也在等着他来作答。

    只见细川藤笑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京极大人说的不错,不过恐怕诸位都已经忘了,目前织田家高山氏宗正率一千余精锐军势驻扎在洛中城,如果三好家敢来进攻,那么其怎肯坐视不理,现在正是本家借织田家雄起之时,如果错过了,那么像这样的机会将不会再有,不知在下的答案,大人是否满意?”

    足利义昭听完总算是看到了本家的出路,既然织田家不义在先,那么自己也不用有所顾忌了,能借织田家之势壮大自己,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向天下诸侯下发密昭之事,现在的确不是时候,还是等本家有力量自保之后,再下发不迟。

    想到这里,只听足利义昭开口说道:“细川藤孝之言甚何我意,一色藤长,京极高吉!”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我命伱二人率军进攻三好家之地,至于进攻哪里,稍后伱二人与细川藤孝商议。”

    说完,只听他又对细川藤孝说道:“细川藤孝,我命伱全权负责此事,此次关系到了本家的未来,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明智光秀,伱随时贯注战局,如三好大军出动,那么需要伱第一时间告知高山氏宗,叫他出军来援。好了,我等着伱们胜利的消息,散会。”说完只见足利义昭站起身来,便向内室走去。

    而就在散会家臣们全都离开之后,只见一名忍者从窗口翻出,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洛中城中,此刻氏宗提起笔来正要将昨日将军家的动作写下汇报给信长知晓,而这样的书信,自氏宗接任京都所司代后,从未有过间断过。

    他明白,在明面上,自己的任务是维护京都的平静,保护将军家的安全,可实际上,信长将自己安排在这里,还不是想让自己监视足利家的一举一动,不过,这足利义昭也太让人失望了,如今他已经进住二条城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竟然不出天守阁,不见家臣,不理政事,整天只知享乐,看来恐怕要让信长失望了。

    而且不但信长失望,就连氏宗也颇敢失望,他巴不得足利家赶紧有所动作,只要其与本家决裂,那么自己就不用在留在这里了,虽然氏宗认定这一天早晚会到来,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够快一些。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摇了摇头,提笔在手扎上写下,奏禀主公:足利家并无动作,将军大人依然在天守阁中享乐未见家臣,属下高山氏宗。

    “来人!”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见一名长枪足轻快不走了进来,行礼说到。

    “速将此物松交主公……”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一名身穿锁式忍钢甲,头带八间忍盔的忍者快步走了进来。

    见是前来汇报足利家情报的忍者后,氏宗先将手中手札放下,随后又挥了挥手,待那名长枪足轻退下去之后,才有一搭无一搭的开口问道:“今日足利家可有动静?”

    “回主公,今日足利义昭在天守阁中招见麾下众家臣,当将军大人得到大殿将郡内的人口全部迁走后,十分愤怒,并想发布缴昭,命天下诸侯共缴织田……”只听这名忍者从头到尾的将今日足利家在评定室之中所商议之事汇报给氏宗。
正文 第五一二章 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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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氏宗听完十分高兴,足利义昭啊足利义昭,你闹的越欢,老子离开的越早[ 找小说素材就到]

    不过,足利家有多少实力氏宗还是清楚的,三好家就算在此战之后一觉不振,但守住领地还是不成问题的,既然足利家要闹,那自己就干脆让起闹大点好了,只有这样,才会得到信长的重视

    而足利家不是说了吗,等三好家出军之后,在来让自己帮忙,这又是何苦呢,自己派军帮他夺些领地不就完了吗,到时能不能守住,那就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将刚刚些好的手札撕成两半,并开口说道:“立刻招大宫景连,田中胜介进见,并请明智大人来此,就说有重要之事商议”如今事已至此,氏宗也打算和明智光秀摊牌了

    而这次暗中“帮助”足利家,氏宗并不想让织田家军势参与,而麾下军势除损失不大且十分容易补充的的长枪足轻与毫无损失的重藤弓足轻被留下之外,其他高山家军势早已返回领地,在得人口中各自挑选,作为补充

    时间不长,只见大宫景连与田中胜介走了进来,氏宗先是将足利家的动作告知二人,让他们立刻下去准备,他们对主公的这一作法虽然并不十分认同,在他们心中,不管将军家如何弱小,但却也是天下共主,如果安主公的想法去做,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可不管怎么说,自己所效忠的对象不是将军家,而是高山家,所以就算他们觉得有些不妥,但也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立刻下去准备

    “在下明智光秀见过高山大人,不知大人将在下招来有何要事?”虽然明智光秀身为幕臣,先不论身份高低,但光是公家家臣这一点*便尊贵无比,在与氏宗说话时,本应不用如此气,不过明智光秀却是明白人他知道,自昨日主公已对织田家心生怨恨开始,就知道,恐怕这足利家快完了

    将军家之人,没有一人比明智光秀了解织田信长,所以,当织田信长一但知道主公的想法后那么足利家的末日也就来临了,而明智光秀从股子里便看不上足利义昭,当年向其效忠也是破于无耐,所以自从昨日散会之后,他便一直盘算着自己的出路

    这时他便想到,这几次与高山大人见面之时,高山大人字里行间之中不乏暗示自己,显然是想让自己归顺织田开始之时,他并没有多想,可现在不同了自己在这几年中处处不得志,可一但转仕织田那就不同了,自己与织田信长沾亲带故先且不提,光是自己一身学识,便足以在织田家做出一番成绩来,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为足利家陪葬呢

    而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在与高山氏宗交谈时,才会如此气,高山氏宗可是织田信长最宠信的家臣之一如果自己想要归顺织田家的话,那便十分有必要与之交好,到时,只要高山大人肯从旁帮忙,那么一定会事办功备

    而氏宗也是精明之人,当他见明智光秀突然便的如此气便已经猜出,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在找退路了

    而大家都是明白人,越是这样,氏宗便越不想兜圈子,在聪明人面前卖弄,是最无聊的事情,所以听氏宗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明智大人气了,在下听说将军大人似乎打算出军对付三好家了,不知此事可否当真”

    明智光秀听完心中大惊,本家昨日商议之事,这高山氏宗今天就知道了,这实在是太让他感到震惊了,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虽然自己没有和高山氏宗打过交道,不过他却听说过其麾下忍者众多,而且中忍是有好几十人,如果其派出一名中忍潜伏在二条城天守阁中,那么以本家现在的防御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可感到奇怪的[ 找小说素材就到]

    而让明智光秀感到奇怪的是,高山大人竟然这么坦白的将此事告诉自己,他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明智光秀自智谋不下余天下之人,但一时半刻也摸不透高山氏宗的心思,而现在既然他已经知道昨日本家会议的内容,那么自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反正昨日会上自己并没有发表任何想对织田家的言论,高山氏宗应该不会是想对付自己,而且没有隐瞒的必要

    所以只听他点了点头说道:“高山大人所所不错,本家的确是打算在近期内对三好家用兵”

    “想必明智大人通过二条城这座城池就应该可以看出来了,我家主公并不希望公家强大起来,如果公家不管世事,那么氏宗可以保证其一生皆可享荣华富贵,可如果触及到我家主公底线的话……就算在下不说,大人也应该清楚我家主公的性格”

    明智光秀听完,不由心中一凛,只听他连忙说道:“多谢高山大人指点,在下这就返回二条城,宛转的向我家主公表达信长公的意思”说完,明智光秀便要告辞离开

    氏宗见他要走,连忙将他拉住,并笑着开口说道:“明智大人且慢,在下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此足利家出兵之事,在下不但不会阻拦,而且还会派兵相助,不过这就需要大人您来帮忙了”

    明智光秀现在实在是被氏宗所说的话给搞糊涂了,难道…难道是高山大人想加足利家的灭亡,而他是需要自己在旁推波助澜?

    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自己可是听说,当年如果不是高山大人率军救了主公的话,那么主公早就陨命了,而如果高山大人想要足利家灭亡的话,当时只要不出手,那么足利家便绝对不可能再有复兴的机会,而自己现在好歹也是足利家家臣,高山氏宗将这些机密密之事告诉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并没有开口,而是等着他一一解释

    氏宗见他沉默不语,便知他在等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此事在下之所以会告知明智大人,一是希望明智大人可以看清形势,跟着将军家是没有任何前途的,且大人还是我主妻弟,如果大人愿意转仕织田家的话,那么在下将及力推荐,而将军家多存活一日,那么本家天下布武的大业便不可能完成,虽然这并不是我家主公的意思,不过作为家臣,凡事对本家有利的事,在下皆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如果大人愿意帮忙的话,那么这次大功足可以让大人在织田家中站稳,此乃氏宗肺腑之言,一切还请大人决断”

    当日,明智光秀在返回二条城之后,没有任何耽误直接来到天守阁中面见足利义昭

    足利义昭对明智光秀的才能还是十分看中的,所以在第一时间便招见了他

    “属下参见主公”

    “你今日见我有何事要说?”足利义昭淡淡的说道

    只见明智光秀喜行于色的说道:“主公,今日属下去见高山氏宗,在属下的劝说之下,高山氏宗决定出军帮助本家进攻三好家之地,并且只需提供粮草,其他好处一概不要不过其言名,只能派麾下的三百军势助战,至于剩下的一千织田家精锐……由于这支军势是用来保卫京都与本家家安全的,所以不方便调动,所以本家只能得到三百高山军相助,还请主公定夺”

    足利义昭听完后,差点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

    本家现在最却的是什么,本家最缺军势,可才过了一天,就有三百援军,而且还是极为精锐的高山军,只要有高山军在,那么趁三好家实力未恢复之时,多个几万石之地绝对不成问题,而且最让他感到欢喜的是,高山氏宗只需自己提供粮草,其他一概不要,这样的好事竟然让自己碰上了,足利义昭瞬间觉得这高山氏宗可比织田信长强多了,等自己掌握天下之后,一定要重赏他才是

    不过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出乎足利义昭的意料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听他激动的问道:“此话当真?高山氏宗真的愿意派三百军势助战”

    明智光秀见足利义昭那激动的神情,心中暗道,就凭足利义昭的能力,又怎可能是织田家的对手,看来自己选择投靠织田家还真是明智的选择

    只听他连忙说道:“属下不敢欺瞒主公,在属下离开洛中城之时,高山大人便已经开始整顿军备了,随时等待着主公的命令”

    只听足利义昭兴奋的说道:“好,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待本家恢复实力之后,我定会重赏于你”

    “属下多谢主公”“你立刻将此事告知细川藤孝,让他重部署”

    就在明智光秀觐见将军之时,高山氏宗也将足利家近期要开展的行动的手札,并附带明智光秀的效忠状派人人送往岐阜城织田信长手中(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一三章 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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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有高山军的加入,又有细川藤孝与明智光秀两名能力出众的武士指挥,所以只用一天时间便将山城与河内交界的胜龙寺城攻陷。-< >-/-< >-/

    两个月之后,凡与足利家接壤的城池都已被攻下,只是这短短的两月时间,足利家所得之地便超过五万,领地内的人口也已经达到三四千余户。

    不过,虽然足利家武士与足轻士气正盛,但毕竟军势太少,如果在向前进攻的话,虽然可将城池攻陷,但也没有人去守,所以只得停住脚步,开始消化新得的领地。

    足利义昭对此也是感到无奈,归根结底,只因本家军势太少,所以他对招募足轻之事异常重视,在挑选军势上更是亲力亲维,只数日功夫,足利家便拉出一只两千人的军势,如果在加上一色家与京吉家麾下下足轻,足利家的战力已经接近三千,足利义昭更是在直属军势中抽出二百名最强壮的青壮组成亲卫。

    如今二条城外经常可以看到正在训练的军势,这足以显示出足利义昭想要恢复足利幕府昔日的辉煌。

    饭盛城,由于被氏宗两度攻陷,且又放火烧毁了城中大量的设施,就算如今已经重建,不过还是可见当初被焚毁的痕迹。

    天守阁中,三好义继心怀愤怒的坐在主位之上,自多日前,当他得知足利家正在大肆向西进攻,吞噬了本家大量领地之后,当时便想出军,就算不将足利家歼灭,也要将其赶出领地。

    织田军他打不过,不过足利家他还没放在眼里。

    可当他就要做出决定之时,却得知,足利家军势中还有高山军的身影后,便不敢大意了,从情报中看。高山军的人数虽然不多,不过高山氏宗代表的可是织田家,这可就不能不让其慎重行事了,好在足利家的进攻速度很是缓慢。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占领了本家五万多石的土地,虽然同样感到气愤,不过却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而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三好家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干,自得到消息后,三好义继便派出大量忍者潜入山城国打探消息。并且不断的收拢军势。

    从传回来的情报中看,随着足利家领地越来越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是让其麾下的军势扩充到了三千,不过,在三好家之人的眼中,这到没什么,让三好家之人感到压力的是,高山氏宗并没有离开。并且其麾下除了三百军势之外,还有一千织田家旗本足轻。

    而本家虽然正在努力收拢军势,不过才收拢了五千之众。且刚刚大败不久,这些足轻士气低落。

    不出军吧,本家之地被足利家所夺,三好义继实在是不甘心,可如果出军的话,那么万一织田军也随之出动,虽然只有一千多,不过本家也没有取胜的把握。

    原本三好家完全可以从四国调军前来,可是不是三好义继不想调,而是实在调不过来。本家与织田家在大战之时,四国长宗我部氏接到消息,举倾国之力来攻,目前除了阿波,淡路还在本家控制之中外,土佐一国之地全部落入到长宗我部氏手中。虽然现在战事已停,不过,如果本家调军前来的话,谁知其会不会在次趁本家空虚之际来攻,所以,说什么也不能将那里的军势调过来。

    三好义继实在没想到,原本十分强大的三好家,现如今怎么会到了这般田地。

    他本非治世之主,所以根本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最后只能将家臣们招集而来共商大计。

    饭盛城评定室中,当三好家的家臣们听完如今本家所面临的困境之后,皆感形势严峻,在他们中,从来就没将长宗我部当成过对手,可就是这样的小势力,现如今却可以搅的本家不得安宁,还有足利家也同样如此,如果要是没有高山氏宗率军在山城坐镇的话,就凭他那点实力,本家随时叫其覆灭,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长宗我部家如今已经彻底将土佐国纳入掌控,已经成为尾大不掉之势,如果在眼睁睁看着足利家强大起来的话,那么本家绝无生存的可能。所以趁着现在本家还有实力,必须要扭转局势,就算不争霸天下,也要保住现在的领地。

    “都说说吧,本家现在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下一步该如何去做?”三好义继见家臣们无人开口,只能开口问道,并且将目光停留在了三好长逸身上。

    自从本家惨败在织田家手下之后,荒木村重算是彻底失去了三好义继的信任,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在回到饭盛城之后,如果不是家臣们拦住主公的话,那么荒木村重早就切腹自尽了。

    所以这此会议虽然重要,但评定室中却并没有看到荒木村重的身影,而他在三好义继心中的地位也一跌再跌,被三好长逸所取代。

    三好长逸见主公将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不得不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今本家必须要通过一战来向天下之人,本家依然实力强大……”

    “战,当然要战,不过我现在问你的是,现在应该出军山城,还是应击溃长宗我部?”只听三好义继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属下认为,虽然进攻长宗我部氏更有把握,但其毕竟在四国远离本州,且其只不过是四国土著,就算将其彻底歼灭,也不很难证明本家的实力,所以属下觉得还是应先将足利家赶出本家领地为上。”

    等他刚一说完,只听七条仲谦开口说道:“三好大人是不是忘了,足利家之所以敢侵入本家领土,还不是有织田家作为靠山,而且那高山氏宗更是在京都坐镇,本家举全国之力都不能取胜,更何况现在实力并未恢复,如果此次再失败的话,那么归顺本家的大部分豪族一定会倒向足利,如此一来,本家可就不是只失去几万石之地那么简单了。”

    “七条大人不必担心,据我了解,似乎织田家与足利家并非铁板一块,所以依我猜想,如果本家只收回失地,不进攻足利家的话,织田信长是应该不会派大军前来的。”

    “何以见得?还请三好大人明言!”在七条仲谦问完之后,在场之人全部将目光集中到了三好长逸身上,等着他来作答。

    “主公,据属下了解,织田信长在离开山城时,将足利家治下之地中的平民全部迁走,而且二条城虽然被修缮的豪华无比,不过却无防御设施,从这便可已看出,织田信长绝对不想让足力家强大起来,还有,本次足利家侵入本家之地,虽有高山军虽然相助,不过织田家的那一千旗本却没有动作,这也可以证明,高山氏宗出军之事,并非是织田信长受意,而完全是高山氏宗的个人行为,所以属下才敢确定,本家只夺回失地,织田家是不会干预的,此乃属下之余见,还请主公定夺。”

    三好义继听其说的头头是道,不由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织田信长心怀争霸天下之心,更以天下布武为印,怎可能真心帮助足利家,看来自己太过谨慎了,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说的有理,我决定出军三千,夺回失地,三好长逸!”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听三好长逸连忙恭敬的答道。

    “此事交由你负责,切不可触碰织田家的底线。散会。”三好义继一边向内室走去,一边暗自摇头,心中颇感无奈,本家自先主创下基业以来,还从未怕过谁,可现在织田家就像巨人一样将本家狠狠的踩在脚下,而本家现在连反抗都不敢,唉,真不知道像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

    随着三好军三千大军出征,足利家刚刚获得的领地也随之不断减少,开始时,三好长逸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一城,毕竟之前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可在夺城之后,一晃五天过去了,驻扎在洛中城依然没有动静,甚至就连那几百高山军也不见了踪影,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只要自己不攻入山城,那么织田军是绝对不会去管的。

    如此一来,从第二天开始,三好长逸便率军对旧领中的足利军发起了猛攻。

    足利家虽然有细川藤孝,明智光秀这两名在天下中都排的上号的智谋之士,不过却根本没有勇武的大将,且麾下更是刚刚招募,还未怎么经过训练的农兵,而明智光秀已暗中归顺织田,又怎肯出力,这种种原因归纳到一起,使得足利军节节败退,刚夺的五万石之地,转眼间便被三好家夺回一半。

    足利义昭听闻,不由心中大急,连忙命人前去洛中城去见高山氏宗,命其出军来助,不过他得到的结果是,高山氏宗并不在洛中城,虽然那一千织田军还在,不过如果没有高山氏宗的命令的话,想要调动根本不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一四章 京都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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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三好家与足利家之间的战火被燃起之时,此刻高山氏宗正悠哉悠哉的在京都麻雀屋中与三五公卿闲聊着。

    如果说之前高山氏宗来到京都时,公卿们对他的态度十分有好,是因为想要增加在麻雀屋中的欠债额度的话,那么这次他再次来到这里,公卿们对他热情可就不单单如此了。

    如今的高山氏宗虽然还没能将飞驒攻下,不过公卿们皆听说过高山军的强大,并且又不知如今上杉,武田已经搀和进来,所以他们都认为,只要高山大人想,那么随时都可将飞驒纳入到手中。

    如此一来,高山大人可就算的是一方大名,一国之主了,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的话,那么凭借他的财力,朝廷的收入将会大大改观,自己也不用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所以自从高山氏宗在麻雀屋中出现的那一刻开始,除非休息,剩下的时间总有公卿讨好,甚至就连仁亲王还露了一回面,像他示好。

    这下可轰动了,原本没怎么在意的公卿见亲王都亲自来了,剩下的这些公卿哪还敢不来。

    “主公,昨日在您休息后,又有两名公卿大人想与主公结亲,并且还将画像代来了,另外还有一名公卿大人隐晦的告诉属下,愿意放弃现在的身份,成为高山家的食客,属下不敢作主,还请主公定夺。”

    说着,只见纳屋助左卫门便将两卷画轴,一封书信恭敬的放到氏宗面前。

    见到这些氏宗并不感到惊讶,自己在这麻雀屋中虽然只是呆了五日,不过,除了第一天外,剩下的几日,基本天天都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今天还算好的,才只有三人。前两天,尤其是第二天和第三天,每天都会有七八名公卿表达着不同的心意。

    起初,氏宗也不是没想过收一两房公卿之女作为妾室。不过,每此当他展开画卷之后,看到那上面画着的女子皆是秃眉,黑牙齿,面容更是如白板一般,虽然氏宗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日本以此为美。不过,氏宗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所以他宁可取平名之女,也决不愿将公卿膝下之女纳入到后宫之中。

    至于收公卿为食客?氏宗更是连想都没想过,有这些钱,自己还不如都招募几名武士来的有用呢,再说,自己这点实力还差的远呢。这纳公卿为食客之事,真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玩的。

    只见氏宗有一搭无一搭的将那两副画卷展开,果不其然还是两名秃眉女子。虽然氏宗已经想到了,不过还是恶心了一番,而站在一旁的纳屋左之助偷眼瞧去,并且心中暗暗点头,这画上的小姐可比之前的强多了,主公应该会同意吧。

    不过,当他看到主公只是在上面随便瞟了一眼,便将画轴合上,便知到自己肯定是猜错了。

    “助左卫门,以后如果再有公卿送画卷前来的的话。就婉言谢绝吧,不必再来报我。”说着高山氏宗已经走了出去。

    主公的要求可真高啊,恐怕也只有阿国小姐那样倾国倾城的美女,才能成为主公的妾室吧。

    当高山氏宗刚一走出房门,便见以菊亭晴季与另外一名身穿布衣的老人走了过来,不过他旁边那人让氏宗感到很是陌生。而且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公卿。

    说话间,他二人便已来到面前,菊亭晴季在之前便已经和氏宗打过交道,所以显得很是亲切。

    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最近可是威名正盛啊,就连天皇陛下都偶尔会夸赞大人呢。”

    如今高山氏宗的勇名在京都之地的确是一时无两,不过天皇是因为感到好奇才提到过高山氏宗,却绝没有到夸赞的地步。天皇是什么人,那是自称天照大神的后代,虽然并没有什么实权,不过身份却在那摆着呢,以他的身份又怎可能轻易夸讲一名小小的武士,所以氏宗知道,这只不过是菊亭晴季在客气而已。

    而氏宗却是暗想,也不知道这天皇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被天照大神发配到了这么个多地震,多台风的小岛上,而且还永世不得翻身,真是够倒霉的。

    氏宗虽然在心里没太将天皇当会事,不过,表现的却是很惊讶,只听他连忙说道:“在下这点作为太过微不足道了,天皇陛下实在是谬赞了,氏宗愧不敢当。”

    两人一边客气着,一边来到一间静室内。

    待三人坐定之后,氏宗见跟随而来的那名上了些年纪的老人始终没有开口,而且显得很是局促后,不由笑这问道:“这位大人看着很是眼生啊,既然大人来了,还请不要客气才是。”

    “不敢,不敢,小人乃是京都药坐掌柜曲直濑道三,实当不起大人二字。”曲直濑道三一边说着一边跪下行礼。

    曲直濑道三?听到这个名字氏宗不由心神一震,难道眼前这位便是被后世称为日本医药界中兴之祖,晚年更是著有医学宝典起迪集的曲直濑道三?

    这可是名人才啊,在氏宗眼中其一人的作用便不亚于一支精锐大军,更不是菊亭晴季这样的弄臣可比的。

    试想下,如果高山家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坐镇的话,那么将会大大降低本家军势的阵亡人数,只要其没有直接在战场上阵亡,那么如果得到及时救治,便很有可能会被救活,而武士就更不用说了,本家武士皆为人才,不管是谁遇到不测,那么都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而如果其受伤后,得到医治的话,那么存活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不过氏宗当然知道,只凭曲直濑道三一人,就算把他累死也无法一下医治上百甚至上千人,对氏宗来说,其最大的作用就是培养医学人才,只有这样,本家军势才会更加强大。

    虽然现在见到了他,但却还不知其来意,不过氏宗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来向自己效忠的,毕竟就算现在药师的身份并不高,但自己也绝对还没到让人纳头便拜的地步。

    不过氏宗有决心,就算弄不走这曲直濑道三,也要将他的弟子弄走一两个,这样也总比什么都捞不到强。

    想到这里,氏宗渐渐恢复了平静,并开口问道:“原来是京都药座的掌柜,不知您今日到此,所为何事呢?”

    曲直濑道三听闻高山大人问起自己前来的目的,不由脸色通红,半天也没说出来。

    菊亭晴季见状,笑着说道:“高山大人有所不知,这京都药座的掌柜可真是神啊,半月之前,我身染重疾,就连后事都准备好了,本以为大限已到,就算将京都内所有药座的掌柜都请来,也没有起色,可最后我那女儿找到了道三,只三天,药六副,身上的病便全好了,高山大人,你说神不神,这不,今天我便带他前来拜访高山大人来了嘛。”

    听菊亭晴季说完,氏宗暗自点了点头,怪不得自己已经来麻雀屋多日,公卿基本见了个遍,唯独没有见到菊亭晴季,原来是病了,不过虽然菊亭晴季说的轻松,但刚才看到曲直濑道三的样子,绝对不会是仅仅来拜访这么简单,所以氏宗并没有开口,而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果然,当他说完之后,只见面色一变,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只听他又继续开口说道:“唉,不过据我知道,这京都药座所用的店面并非是他自己的,高山大人可能不知道,别看这药座也算是买卖,但却根本赚不到什么钱。所以现在连这房租都交不上,而我虽贵为公卿,但在这京都之地又怎能仗势欺人,后来想先帮他垫付,可谁之这租用的费用惊人,我到是有这个心,但却没这个力,所以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高山大人,如果高山大人能够帮忙的话,那么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哈哈,原来只是这点小事,既然菊亭大人开口,那么绝无问题,稍后我便让助左卫门去办此事。”

    “那实在是太感谢高山大人了。”得到高山大人的准确答复之后,只听曲直濑道三的说道。

    而菊亭晴季见状也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山大人还真是给面子,看来日后若有好处的话,也该想着他一些才是。

    “不必谢我,曲直濑掌柜救人无数,此乃大德,氏宗又岂能不助。”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对门外叫道:“来人!”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见在门外一直侍候的纳屋助左卫门听到主公召唤之后,快步有了进来,并开口答道。

    如今京都之人基本都已经知道这间麻雀屋是高山氏宗名下产业,所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京都药座的店铺到期了,你现在就去将这笔费用支付清。”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虽然这笔费用对曲直濑道三来说是一笔大费用,不过对麻雀屋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纳屋助左卫门根本没有多问,答了一声后,便快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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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五章 一忙一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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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大人,哈哈,我代京都的国人谢谢您了。”见氏宗办事如此雷厉风行,菊亭晴季高兴的说道。

    而曲直濑道三再怎么说也只是名药师眼界要差多了,所以想说些什么,但一时又说不出来,只是激动的看着氏宗,不住的叩谢。

    不过他们本以为此事就算了解了,但却没想到氏宗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而且继续开口说道:“不知曲直濑掌柜是愿意只救一地之民,还是想要救天下苍生呢?”

    “这…不知高山大人此话何意?”菊亭晴季也不由向氏宗看去,等着他来解答。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以掌柜一人之力又可救治多少人,百人?千人?而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而氏宗见到掌柜之后,突发奇想,想要在领地之中建造一所学堂,掌柜在此传授医道,请菊亭大人与曲直濑掌柜试想下,几十年,上百年之后,掌柜之徒遍布全天下,甚至村村皆有药座有药师,到那时,平民不用在为就医而发愁,此乃功德无量之事,不知曲直濑掌柜可否愿意接受,成就千古美名。”

    “这……”说不动心那是假话,作为医者,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医者,基本有九成九学习医术的目地都是为了救治天下苍生,不过如今道路不通,很多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村落或者是所生活的城下町,如此一来,别说医治天下苍生,以如今的现状,能为自己所在地的民众看病,就已经是在积德了。

    所以,当曲直濑听完高山大人的话后,不由感到十分激动,而且是从来未有过的激动,虽然自己不能看遍天下间的疑难杂症。不过自己却可培养出大量的徒弟,只要将自己的本事传授给他们,而他们再收徒再传授,那么总有一天自己的徒子徒孙们会帮自己完成心愿。

    曲直濑道三也不是没有徒弟。而且其弟子也早已经继承了自己平生所学,不过却只有一人,在之前,他只是想当自己离世之后,京都药座不会就此关门,可现在他终于意识到,收徒的目的不紧紧是为了传承。更重要的是为天下苍生做出一番贡献,留名青史他不敢想,不过如果答应了高山大人,那么至少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想到这里,已经到了暮年的曲直濑道三冲满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就在他刚要开口,答应高山氏宗之时,突然想到,高山大人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帮助自己。不但帮助自己交齐房款,而且还给了自己流芳百世的机会,这到底是为什么?

    曲直濑道三如今已经年近六旬。虽然并不是武士,不过由于是要师的关系,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现在又正值乱世,可不是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

    再说,听说高山大人只不过是织田家的一名部将,万一事有变动……带着心中的疑惑,只听曲直濑道三小心的问道:“高山大人,小人多教导些弟子到是不成问题,不过这费用……”

    说到这里。他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心里却一直在打鼓,自己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如果这费用需要自己出的话,那么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理想实现。

    “此是不用担心,如果您愿意的话。一切费用由我支付,并且您可随意在领民内挑选弟子,您还有什么疑惑,不妨直接题出来,为了天下苍生,不管前路多么难行,但氏宗依然会坚定的走下去。”

    氏宗说完之后,见曲直濑道三似乎还有些犹豫,只听菊亭晴季连忙催促道:“高山大人都已经如此说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还不赶快谢过高山大人。”

    菊亭晴季也没有想到高山势宗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笔,不但解决了京都药座的危难,而且还有如此大的抱负,如果不是知道其有数不尽的财富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认定对方这是自不量力的表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曲直濑道三离开了京都,那么日后自己再有疾病又该去找谁医治,没得病之前,他也不会对看重曲直濑道三,更不可能为其引见高山氏宗,可自大病一场之后,他才知道,在京都,除了其之外全是庸医,到时自己再有不适又该去找谁?

    所以当他想到这里,又有些后悔了,只听他又开口说道:“那个…高山大人,不知打算将学堂建在何地,依我看,到不如将其建在京都,这里商铺虽然不比界町,不过却也算的上是繁华之地,而且只要将目前的京都药座稍微阔建一番便已经够用了,这样的话,不但省时,而且省力,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菊亭晴季抢在曲直濑道三开口之前,又连忙开口说道。

    对于这番话,氏宗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听,在他心中,像这样培养天下名医的地方,必须要绝对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虽然现在京都在名义上是归将军管辖,不过实际上却是再被织田家所掌控,看起来就算将学堂建在这里也并无大碍,不过,一但等信长离世之后,那时这所专门培养医师人才的学堂也差不多应该已经培养出不少人才了,如果自己没能掌控京都的话,那么就等于是给被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向这样的蠢事高山氏宗又怎会去干。

    不过,如果不答应的话,菊亭晴季的面子到是小事,万一要是曲直濑道三不肯走就不好了,都是菊亭晴季多嘴,不然的话看曲直濑道三的表情,将他带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氏宗正在想着对策的时候,只听曲直濑道三却说道:“小人愿意跟随大人离开,听闻大人领地为郡上八幡城,领有万石知行,而大人领地之中也应多有山林,此地也应该药草重多,足够自己采摘之用了。”

    说完,只听他又面对菊亭晴季,恭敬的说道:“菊亭大人,虽然小人随高山大人离去,不过小人依然会让弟子施药院全宗掌管京都药座,施药院全宗早以得到小人真传,还请菊亭大人放心。”

    这两年间,施药院全宗的大名声也渐渐在京都地传开了,按传闻中说,施药院全宗的医术并不比曲直濑道三差上多少,虽然没能将曲直濑道三留住,不过京都能有他坐镇自己也可放心了。

    三人在麻雀屋中又闲聊了一会,菊亭晴季见氏宗已经开始与曲直濑道三开始聊起建学、兴学方面的事情后,告了声罪,便来到大堂与另外三名相熟的公卿聊了几句,很快四人便搭起一台。

    而此刻和氏宗的有限相比,足利义昭却显得十分慌乱。

    二条城天守阁内,足利义昭正在评定室中走来走去。派去寻找高山氏宗的家臣与麾下足轻差不多已经将自己治下之地翻了个遍,但却依然没有找到高山氏宗,没有找到他,那么就意味着那一千织田军根本无法调动,可现在三好家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如果织田家这一千足轻还不动的话,那么用不了几天,自己所夺的城池便全都会被三好家重新夺回去,虽然领地之中有一千织田军,到是不用怕本家再次灭亡,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让本家强大起来希望,可现在眼看就要破灭了,他如何不急。

    “报主公……”只见一名旗本足轻刚一进入评定室,还没等他说完,便听足利义昭焦急的问道:“是不是发现高山氏宗的行踪了,他在哪里?”

    那名足轻听完,只感觉头皮发麻,只听他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公,属下并没有发现高山大人踪迹,而是…而是细川大人派属下前来,向主公回报,据听闻,三好家见织田军并没有动作,所以三好义继又派出一千军势,以七条仲谦为主将,正在朝本家领地方向赶来,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在听到这一噩耗之后,足利义昭差点昏厥过去,目前本家军势便已经抵抗不住三好军的进攻了,如果再来一千的话,恐怕很快便坚持不住了。

    怎么办,本家恢复家名才仅仅几个月而已,难道上天真要亡我足利家吗?不行,天下还未重新被掌控,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这次危机说什么也要挺过去。

    想到这里,只听足利义昭对那么前来汇报的足轻大吼道:“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去寻找高山氏宗。”

    那名足轻见主公发怒,吓的浑身哆嗦,这到也并不怪他,一两个月之前他还只是一名平民,只因他长的高大一些,所以被足利义昭收为旗本,不过才只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在他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作一名平民,没有通过鲜血的洗礼,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精锐。

    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是主公,属下这就去找。”说完转身就朝天守阁外跑去。

    而足利义昭思考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只得将目光集中在和田惟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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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六章 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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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足利义昭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对在坐的和田惟政开口说道:“你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和田惟政此刻心中暗叫倒霉,现在评定室中只有自己一人,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这可让自己怎么回答,自己又不是高山氏宗,要是自己能指挥的动那一千织田军的话,还有在这里干耗时间

    目前本家军势除了少数旗本之外,其他都已经调往前方,哪还有多余的军势可用,没有军势一切全是百搭,想到这里,和田惟政刚想劝说主公稍安勿燥,不过等他抬起头来之时,却发现主公正目不转睛的瞪着自己,他知道,如果这次自己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话,被臭骂一顿是跑不了了,所以他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心的说道:“主公,属下一时还没想到办法……”

    还没等他说完,见足利义昭马上就要发作,所以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话风一转,又连忙说道:“请主公少待片刻,属下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待他所完后,足利义昭的态度才多少有些好转,只听他说道:“还不快想”

    “是,是”现在和田惟政也只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不过虽然是在拖时间,但他还是在积极的想着办法,时间不长,在他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多少算是有了些思路,只听他开口问道:“不知主公前日是派谁去通知的织田军让其出军相助的?”

    足利义昭听完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开口说道:“派麾下旗本前去通知的,哼,可恶的织田家还有高山氏宗,待我掌控天下之后,定要叫你们好看”由于在危机时刻,高山氏宗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所以足利义昭也直接将他恨上了

    和田惟政并没有接茬,只听他开口说道:“果然如此,主公,属下认为旗本足轻虽属公家,但再怎么说身份还是低了,而属下认为,如果主公肯亲自前去的话那么那一千织田军与三百高山军必然会听主公调遣”

    足利义昭听完不住的点头,这和田惟政说的对,虽然军势是织田家的不假,不过自己作为幕府将军可是天下共主,如果织田信长在此自己到是不好直接调动其麾下军势,现在既然不在,那还有什么好说,难道就那些足轻还敢藐视将军的权威不成

    想到这里足利义昭也顾不上去夸那和田惟政,而是开口说道:“好你立刻随我前去洛中城”

    洛中城离二条城本就不远,所以没用多长时间足利义昭与和田惟政便已经到达此城,守城军势见是将军亲来,所以不敢阻拦

    练兵场中,由于现在并不是训练时间,所以大多足轻都在休息,不过,还有几人在一块空地围坐在一起谈笑着

    足利义昭一催缰绳,直奔他们而去“目前此城由谁负责?”

    见是将军到来,只见几名足轻连忙跪倒在地,恭敬的达道:“回将军大人,目前城中武士有大宫景连大人,武藤舜秀大人”

    足利义昭对他们的惶恐感到十分满意,只听他开口说道:“恩,立刻叫他二人过来见我”

    将军的到来,不得不让两名武士十分重视,在接到足轻的报告后,两人一路小跑的来到练兵场

    “麾下大宫景连参见将军大人”

    只听足利义昭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你二人立刻率领麾下军势前往胜龙寺城,抵抗三好军的进攻,不得有误”

    见武藤舜秀就要领命,大宫景连把心一横,抢占说道:“这…回将军大人,我家主公在离开之前严令麾下等等在城中镇守,不可率军出战,以免中了敌人埋伏,还请…还请将军大人见谅”

    足利义昭听完不由大怒,自己乃是的幕府将军,眼前这名不见经传的武士竟敢顶撞自己,所以只听他大骂道:“混蛋,我乃幕府将军,你二人是什么东西,还想抗命不成?”

    “还…还请将军大人息怒,麾…麾下这就去准备”武藤舜秀在织田家只不过是一名足轻大将而已,他哪里能承受的住将军的怒火,所以在说完后,站起身就要去集结军势

    不过,还没等他迈步,便被大宫景连一把拉住,虽然他不知道主公为什么不让出军助将军家一臂之力,不过却知道,自己作为武士,那么就要绝对服从主公的命令,就算对方是幕府将军大人,如果没有主公首肯,那么也别想从这洛中城调走一兵一卒

    想到这里,大宫景连索性也豁出去了,只听他态度强硬的说道:“将军大人,如果没有我家主公命令的话,那么麾下决不会派出一兵一卒”

    “你……”足利义昭见状,不由大怒,伸手就要抽刀

    和田惟政见主公动怒,连忙上前按住主公,他心中清楚,如果将这名武士斩杀的话,织田家与高山氏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其不敢进攻本家之地,但凭借高山氏宗的头脑想要给本家添乱还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如此一来本家可就危险了,所以现在绝对不能与织田军闹僵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大人,不知高山大人现在在何处?”

    见将军家之人态度终于软了下去,大宫景连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不再打这一千多织田军的主意,那就放心了

    不过,主公现在去何处,他真不知道,所以,只得无奈的说道:“回大人,我家主公在离开之时并没有告知所去何地,还请大人见谅”

    “这位大人,如今前方战势吃紧,如果大人不率军前去的话,本家必挡不住三好家的进攻,如果有个万一……恐怕到时候大人也不好向高山大人交代”

    和田惟政见主公的强硬对其没用,所以只得换了种方式

    “将军大人请放心,在下知道我家主公身为京都所司代的职责,所以一但三好家进攻足利家原有领地,或者进攻京都,那么在下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足利义昭听完也没了脾气,眼前的这名武士说的不错,要说起来,高山氏宗身为京都所司代的职责只是保京都与本家领地的平安,根本没有义务去帮自己开疆阔土,之前帮助自己夺取那五万多石的领地,多的还是人情,唉,自己这个幕府将军当的可真是够窝囊的,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没想到却这么快就破灭了

    虽然足利义昭已经想通了,不过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听他依然愤愤的说道:“好,那么你记住自己的职责”说完一夹马腹便朝外奔去

    现在既然只要了织田家的底线,所以足利义昭反而不太担心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领地是无忧了,至于夺之地……总有一天,等足利家强大起来,别说那五万石之地,就算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而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所以,当他刚一回到二条城,便派人将细川藤孝从前线招了回来

    “属下参见主公”在接到主公招见自己的消息后,细川藤孝连忙将城防之时安排一番,便马不停蹄的返回二条城

    “恩,刚才我已经亲自前往了洛中城,虽然没能搬动织田军来援,不过,却得到他们的承诺,只要三好军敢进攻山城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将敌人打退,如此一来,至少本家领地是无忧了

    现在如何才能让本家在此战中获得多的利益,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细川藤孝听完,略微沉吟了一会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目前本家最缺少的是人口,虽然招募了两千余足轻,不过这些足轻的家庭并不在本家领地之内,如果长久下去,恐怕等战事一停,便会出现逃跑的现象,就算足轻不逃,但士气也难免会受到影响

    所以,属下认为,现在最应该作的就是,趁夺之地还未全部丢失之时,将麾下足轻的家眷全部迁到领地之中,如此一来,就算这次失败了,但主公一下子获得两千余军势,只要严加训练些时日,想要再出军河内,应该便不会向这次一样无功而返了”

    足利义昭听完,心情不由随之舒畅几分,不过,很快他便想到,话虽如此,但两千余足轻的家眷又该如何安置,这便成了最大的问题,虽然目前靠着京都的税收,本家到不至于无钱可用,不过一下子来了数千人,本家又没有积蓄,光是靠刚收上来的税款是远远不够的

    想到这里,只见足利义昭眉头一皱,开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迁移人口之后,又该如何安置,本家现在的金钱有限,如果没能将这些平民安置好的话,万一发生叛乱……”话到此处,足利义昭已经没有心情再往下说下去了,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太好解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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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七章 狂傲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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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川藤孝既然说出这个想法,就已经有了全盘的考虑,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不必担心,这一点属下早以想到了,之前织田家将本家领地中的人口迁走数千,现在领地各个村落中空闲的房屋有很多,只要将那些平民分散到各村落中居住,这样一来,根本不需要花费太多的金钱,而且等他们到来之时,正好到了耕种的季节,现在有人有地,收成也就不用担心了。-< >-/-< >-/-< >-记住哦!

    只要本家能坚持过这最困难的一年,那么待兵精粮足之时,便是本家强大之日,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足利义昭听完,心中颇感振奋,只见他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好,好,此事便交由你来负责。”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他刚要离去,不过想了想后还是停了下来。

    他知道,虽然主公很是着急,但对前方的战况并不十分了解,而主公是将战斗之事全权交给自己负责,但这毕竟是大事,自己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为好。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本家像现在这样与三好战斗下去的话,那么剩下的三座城池必将不保。依属下之见,到不如放弃除胜龙寺城之外的两座城池,将本家军势全部调入胜龙寺城之中。

    如今马上就要到了农忙时节,只要坚守到那一刻,属下想,三好家为了不耽误收成,必然会回军的,这样一来的话,至少本家在此战中还是有所斩获的,而且除胜龙寺城外的两座小城所控石高有限,而且不易掌控,与其被三好家夺去。那到不如主动退让,这样守住胜龙寺城的把握也会更大,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主动放弃领土?足利义昭实在是有些难以抉择了,如果说本家领地庞大。让他放弃几千石领地,还不算什么,可现在足利家的领地才有多少,一下子放弃这么多,他又岂能不心疼?

    不过一想到就算不放弃也不可能保住城池,他也只能妥协了,这样至少还能有希望保住胜龙寺城。

    胜龙寺城立于山城与河内边界。所控石高到达万石,只要胜龙寺城能那入自己手中,这几个月也不算白忙一场。

    而且胜龙寺城位置十分重要,并且还是山城国与河内国的门户所在,日后如果再想进攻和内,那么将方便许多,而且只要此城在手,也可以保证领地的安全。-< >-记住哦!至少不会向兄长义辉在位时,敌人可轻易进出山城国。

    想到这里,足利义昭只能无奈的说道:“好吧。一切就按你说的办吧。”

    细川藤孝接令之后,连忙下去安排。

    想要让两城中的足轻撤往胜龙寺城到是并不困难,敌人军势虽然不少,不过却要进攻三座城池,平分下来的话,还不足以将城池团团围住,这次撤退又选在晚上,而且毫无征兆,所以城内的足轻撤离,并没有惊动城外的三好家军势。直到第二天,当他们再次进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那座城池早已经变成了空城。

    足利家的撤退,是在细川藤孝面见足利义昭的四天后才开始进行的,而在这四天当中。每到夜间便会有足轻偷出城外,负责将村落中的平民迁走,不过为了不惊动三好军势,所以他们所迁人口基本都属于比较偏远的村落,或者是那一被三好军夺下城池治下村落中的人口。

    细川藤孝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布置,那是因为他知道,被三好家夺回的领地,现在正是防守最空虚的时候,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不过,在敌人的进攻之下,想要将人口迁走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是怕闹出太大的动静将三好军引来,二是就算平民愿意前去山城国,但想要在从三好军的眼皮底下离开,也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用了四天时间,迁走的人口才只有几百户,就算加上胜龙寺城周边村落的人口,也才只有一千户左右。

    四天时间一过,细川藤孝也只能暂时放弃,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他要等三好军退军,等敌人一退,那么趁三好家在此立足未稳之时,在行迁移。

    而氏宗虽然一直呆在京都麻雀屋之中,不过却是对三好家与足利家的战事十分关注。

    当他得知足利家的做法之后,不由暗自点了点头,如果换作是自己的话,也肯定会这样做,像这样的办法,在足利家之中,恐怕也就只有细川藤孝能够想出来了。

    入今明智光秀已经暗中归顺了织田家,不知细川藤孝什么时候才能心有动意,现在恐怕其还在一心一意的抚佐足利义昭,恐怕就算自己努力劝说,他暂时也不可能改变心意,看来,只有等到织田信长向足利家施压后,他才会有所改变吧。

    想到这里,氏宗也懒得在去像细川藤孝的事情,而是带着田中胜介走出麻雀屋,直奔道场而去。

    如今虽然飞驒还未到手,不过在名义上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国之主了,而作为国主,一方大名,武艺差些到是没什么,可如果要是不通武艺的话,那可就会遭别人耻笑了。

    由于京都已经破败,这里的武士,浪人少之又少,所以道场门口本应该显得空落落的,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今天这里却是大为不同了。

    氏宗刚一拐到这条并不算太宽的街道上,便发现很多三五成群的人们正在一边低声议论,一边朝道场方向走去,这其中有商人,浪人,当然更多的还是平民,对此氏宗感到十分奇怪,所以加快了行进的步法。

    “让开,我家主公到来,还不快躲开。”这时道场门口已经堵满了人,放眼望去,不下数百人,而田中胜介见门口已经被人群堵的死死的,所以连忙命令足轻为主公清出一条道路。

    那些平民见氏宗穿着华贵,且腰间插着太刀,不用问也知道了对方一定是一名尊贵的武士,所以等前方开道的足轻刚一说完,挡在前面的人便纷纷退开,为氏宗让了一条道出来,更有甚者此时已经跪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

    他们心中清楚如果让眼前的这名武士不快的话,那么等待自己的便是死路一条,在这个时代,武士想要杀他们,根本没有人会去管。

    刚一迈步走进这座道场之中,便见十来名身穿武服的学徒,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口中不时还传出痛苦的呻吟声,原本用与练习剑术用的木剑,在地板上更是随处可见。

    而在向前看去,道场的最前方站着两人,其中一人年余四巡,而另一人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那四十多岁之人氏宗到是见过一面,此人乃是这间道场的教习吉冈宪法,不过现在他还并未担任足利义昭的武艺师范,所以现在只能算是靠教授武艺为生的商人。

    而那名少年看起来就十分眼生了,此人相貌异常俊美,可以说作为一个男人,有这样的长相,已经可以用妖孽来形容了,他给氏宗的第一感觉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才,不去做小姓简直就是浪费,不过,看这道场中的情况,很显然他并不是小姓,而是过来踢馆的。

    在吉冈宪法面前踢馆,这少年的勇气还真是不小,别看那小年轻手中那把太刀,要比一般的长上不少,不过氏宗认为,即使是这样,恐怕他也一定不是吉冈宪法的对手。

    在氏宗刚一进入道场之时,吉冈宪法与那少年虽然都没有回头,不过却已经知道有人走入内。

    只听那少年淡淡的说道:“今日闭馆,出去!”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田中胜介大怒道:“放肆!我家主公现任京都所司代一职,这京都内何处不能去。”

    那少年听完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吉冈宪法听完,却是心中一凛,现任的京都所司代,那不就是高山氏宗大人吗,自己这道场可就开在京都,所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啊。

    只见吉冈宪法先是退后两步,然后急忙收了架势,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在下参见高山大人,不知高山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赎罪。”

    作为京都道场的教习,虽然吉冈宪法教导过不少武士,甚至当年连将军大人都与自己切磋过武艺,不过要说起来自己却并不是一名真正的武士,所以当见到高山氏宗后,显得十分恭敬。

    而那名少年也走了过来,只是轻轻的向氏宗点了点首,脸上充满了狂傲。

    只听他淡淡的说道:“高山大人,在下佐佐木小次郎,今日是在下与吉冈宪法比武之日,大人若不愿离开,那就请在一旁观战好了。”说完,根本不在向氏宗多看一眼,而是又把目光集中到吉冈宪法身上。

    佐佐木小次郎又开口说道:“吉冈,今日的比试三月前早已定下,不要耽误时间了。”他生怕吉冈宪法见有人来而推迟日期,所以开口提醒道。(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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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八章 可斩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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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佐木小次郎?原来是他,看他的相貌与手中的巨剑,还有他的态度,自己就应该能想到,如果不是他的自傲,最后也不会因为轻敌而惨死,不过,历史上好向从没提到过他与吉冈宪法有此一战啊,氏宗虽然不通武艺,但却知道了,剑术大家之间的比试,那是极为凶险的,由于两人的剑术不会相差太多,所以都会用尽全力,决不留手,这样一来,如果有一方败了,那么失败的代价就是付出生命。-< >-/-< >-/-< >-记住哦!

    可氏宗清楚的记得,这吉冈宪法的命还长着呢,而佐佐木小次郎更是在1612年才死,现在这二人竟然碰在了一起,不管谁死,都与历史不同了。

    不过他觉得,佐佐木小次郎虽然在日后的名声很大,不过那毕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他还如此年轻,武艺恐怕也一定不会像几十年之后那样如火纯清,而那吉冈宪法正在当年,且武艺也有可称道之处,如此说来,氏宗到认为,如果两人真的动起手来,吉冈宪法的胜面要比佐佐木小次郎大上不少。

    如果佐佐木小次郎如此年轻便死去,那到不如招收他为师范,这样的话,自己处了在闲暇之余可以向他学习武艺外,在平日里,身边有他与石川五右卫门一明一暗保护,自己的安全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如今自己在名义上已经是一国之主了,总是到道场中学习武艺可对不起现在的身份了,也是时候请一位师范跟在身边了,而这佐佐木小次郎到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对方实在是有些太自傲了,不过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开始动了心思。

    而别看氏宗现在身为京都所司代,不过两人的比试他是无法阻止的,又要让他们比试。又要不伤了对方性命,看来只劝劝他们是不是能换把武器了。

    氏宗没太在意佐佐木小次郎的狂傲,而是笑着说道:“这属于你们的个人行为,我当然不会阻止。不过。既然是比试,那二位不如用木剑如何,这样……”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佐佐木小次郎毫不客气的打断道:“我所学,和你们武士所用的花架子不同,我们所用的招式必须要用最趁手的武器才能发挥到极致,高山大人还请不要多言了。-< >-记住哦!”

    “呵呵。高山大人对在下的爱护,在下铭记在心,不过佐佐木说的到是不错,只有用最趁手的武器,才能将招势发挥到极致,大人不必担心,快请上坐。”说完,便将高山氏宗引到最前方。他自己所坐的主位前。

    氏宗见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所以值得静观其变,实在不行也只有在关键时刻让石川五右卫门出手了。

    而他二人又以来到道场中间。中间相隔三米左右的距离站好,不过自站好之后,却谁也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作为向他们二人这样的剑术大家,越是在比势的时候,越会更加沉稳,而他们不动也是在寻找着出手的最佳时机,高手之间过招,往往不会僵持。一招定胜负的更是十分常见。

    而今天,佐佐木小次郎便想只用一招来击败对方,而这一招没有师承,他完完全全自己领悟,而这一势的名字叫做-雁返。

    就在这时,吉冈宪法眨了一下眼睛……就是现在。只是这一顺间,佐佐木小次郎便捕捉到了最佳出手时机。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过对于一天将此招势练习数百次,早以将此动作当作本能的佐佐木小次郎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一般情况下,进攻招势都是从左到右,或者是从上到下,可这一招却完全是反其道行之,就在吉冈宪法眨眼的一刹那,佐佐木小次郎突然拖刀向前冲去,刀刃除了在地板上留下一条刀痕之外,还伴随着“嚓嚓”声,直奔吉冈宪法而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只有三米多,如果换了别人,就算其拖刀前行,也绝不会超过一米,不然的话已经不够距离让他将太刀举起了,更何况佐佐木小次郎手中的太刀,还要比正长的太刀要长出一些。

    如果按正常的情况,在他刚一冲向前方时便已经应该抬起太刀了,但他却并没有这么作。

    站在氏宗身后的田中胜介见状,感到有些幸灾乐祸,在他眉目之间,他之所以之所以会流露出如此神情,还不是因为,刚才佐佐木小次郎,无意间说到武士的武艺之不过是花架子这句话,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灵,虽然他还不至于小气到看着这佐佐木小次郎身首异处,但却希望通过吉冈宪法之手,好好教训他一顿,做人不能太猖狂了,不然会很容易受伤的。

    而吉冈宪法刚才那不经意间的眨眼,也是有意而为,作为京八流的传承者,他深知流派的精髓,如果想要将所学招势发挥到极致,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转守为攻,和其他大多流派以一招定胜负不同,京八流招势可就要多上许多了,所以,只要能够定住对方的第一招,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倒向自己,而且交手的时间越长,那么自己的胜律也将会随之增加,毕竟很多流派真正精妙的招式少之又少,而向一般的招式有很难伤到他。

    所以一开始吉冈宪法还想拖过几招,而且在比试之前他听佐佐木小次郎自报家门时提到,他所学乃是中条流,在他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更加坚定了他想要拖下去的想法。

    吉冈宪法虽然并没有与越前国富田势源交过手,但作为京都教习,对天下间的剑术大家,流派多少都有些了解,中条流流所用为小太刀,而此流派的精髓便是为快不破,所以精妙的招势绝对不会超过三招,因为一但想要以速度取胜,那么繁杂的招势根本就失去了用处,而且还会被此限制,虽然与京八流流相比,两种流派各有所长,不过要是真说起来的话,如果两人武艺相差不大的话,那么京八流一定会大为限制中条流的发挥。

    不过吉冈宪法作为成名多年的教习,之所以在面对佐佐木这个小年轻时会表现的如此慎重,还不是因为其手中的那柄长刀,中条流配合小太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可对方却反其道而行之,如果对方不是傻子的话,那么绝对是拥有一项极强的杀招,这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见佐佐木小次郎步步逼近,吉冈宪法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尤其是见其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依然没有举刀的意思,这让他更加小心。

    突然,就在两人相隔还有一米多距离的时候,佐佐木小次郎急刹住了脚步,并且在这同时,身体前倾,手腕向上一翻,只听“唰”的一声,手中的长太刀出乎意料的由下向上朝吉冈宪法斩去,这一刀快到连氏宗都没有看清楚佐佐木小次郎是如何出手的,而在他身后的田中胜介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也随着这一招出手,变成了难以置信。

    对,这的确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如果说不通武艺的氏宗还看不出此招的精妙的话,那么武艺不弱的田中胜介却知道,这样的起手招势实在是太难了,如果从上至下劈出的话,那么由于惯性的作用,不但省力,而且还更为精准,可若是将招势改为由下至上,那么不但无处借力,而且精准度更会大大下降。

    这就好比给生畜开膛一样,从上至下是最好的选择,相反的话,那么则是费力不讨好。

    还不只是这样,佐佐木小次郎这一招还涉及到了距离的问题,如果离的稍微远一些的话,那么根本就够不到对手,又何谈给对手造成伤害,但如果离的太近的话,就算这一招能给对手造成伤害,但却根本做不到一招让敌人毙命,这也是为什么田中胜介见状后会如此吃惊的原因。

    不过他使用的武器是枪术,虽然剑术也懂得一些,不过却差远了,如果换做一名剑客在此观战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对田中胜介想到的这三点感到惊讶,因为只要勤加苦练的话找到达到这样的水凭还是有可能的。

    能让他们感到动容的是佐佐木小次郎的手腕,这才是最关键的,对方这一刀上臂基本没有动,就算是小臂动作的幅度也不是很大,动作最大的只有手腕,由于动作的幅度太小,所以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吉冈宪法作为比试之人,在这生死忧关之时,可没有时间多想,当他见佐佐木小次郎急刹住脚步之时,便已经知道对方要出手,但见对方行为怪异,所以立刻放弃了抵挡的想法,而是连忙后退了一步,对于这样不熟悉的起手招式,他不感有丝毫大意,在不知道该如何抵挡的情况下,只有避退才是最安全的作法,

    而正是因为他这明智的选择,让他逃过了一劫成为了燕返之下的第一个生存着。

    至于历史上的宫本武藏,虽然胜了佐佐木小次郎,不过却是在对手没有用出燕返这招就以将他斩杀,不然的话,谁胜谁负还很难说,所以在历史上,佐佐木小次郎不是死在宫本武藏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傲之上。(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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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九章夺命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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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佐木小次郎见吉冈宪法竟然躲过了自己这一招,多少感到有些吃惊,自己自从外出历练至今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而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自己所选的对手也并非只有吉冈宪法一人,而之前那些被他当作对手的武艺教习或者剑客,都已经死在了燕返的起手式之上,连招势的后续都没有看到,就已经死了,而这吉冈不愧是成名多年的武艺教习,这多少让他高看一眼,而这仅仅只是高看一眼罢了。-< >-/-< >-/

    因为燕返并非只有这一式,而是有三式,将这三式连贯的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燕返,只不过目前没有人见识过而已,而且以后就算有人见识过,也都已经死了。

    当吉冈宪法将将仰身躲这一招后,佐佐木小太郎手中的太刀也已经举过头顶,只见他持刀的那之手一转,刀刃也随之向下,而另一只手也已经握在刀柄之上,顺势向下劈来,这一刀看似轻巧,甚至就连一般人都可以做到,不过在佐佐木小次郎正面的吉冈宪法却是看的清楚,这绝不是一般的下劈。

    别人,或者是自己下劈时,刀会成一条直线,可这这一刀明显确是在眼前划了一条弧线,已经抬起太刀,想到抵挡的吉冈宪法竟然落空了。

    “啊!”随着太刀落下,只听一声惨叫,吉冈宪法从左间至右肋被刀锋划过,不过由于长太刀太过锋利,且这一招实在是太快,所以虽然衣服被划开,但暂时还有鲜血流出,随着他一声惨叫,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留出,看样子,虽然他已经受伤,但因为他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仰身体。所以所受的伤似乎并不是太严重。

    “住手!”见吉冈宪法已经受伤,在一边观战的氏宗连忙大叫道。

    虽然他知道,在两人比试之时,自己如此喊叫很是失礼。但这却是出于本能。

    “你是第一个见识到燕返全部威力的人,你可以感到荣幸了,受死罢。”佐佐木小次郎根本就是将氏宗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持刀将下落的刀势控制住,并向吉冈宪法斩去。

    而这一斩也同样是划出了一条弧线。吉冈宪法在没有受伤之时都无法抵挡住佐佐木小次郎这怪异的招式,现在已经受伤的他,更是失去了抵挡的可能,虽然他依然在尽力想要挡住,不过却是在白费力气。

    随着这一招的击出,佐佐木小次郎的嘴角也是向上一扬,虽然在这一年当中他已经斩杀了,不少剑客教习。不过大多都没有什么名声,而燕返也是他刚刚领悟不久,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所以也并没有急着去找那些成名的剑客教习试刀,而这吉冈宪法是他精心挑选的第一名成名的教习。

    而之所以会选他,还是因为佐佐木小次郎知道,京八流虽然招试繁多,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每一招都不是十分突出,只要对方没有强大的杀招,而且京八流流的精髓更是以退为进,那么只要让自己先手,那么他便有信心获胜。

    不过和吉冈宪法的比试。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多只用出两式,便可将对方斩杀,不过最终却用了三式,如此看来。自己还需要加强练习,只有将燕返三式彻底融会贯通,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当他手中的长太刀眼看就要建功之时,只听“当”的一声大响,随着想声过后,佐佐木小次郎手中的长太刀被一枚手里剑划出了一条火星,由于手里剑来势太猛,所以他手中的长太刀硬是被生生荡开。

    而随着这一突变来临,佐佐木小次郎连忙收了招势,向后急走两步,手中那柄长太刀更是护住了全身,并且警惕的向四处看去,而另一侧的吉冈宪法也颇感惊讶,在自己的这间道场里,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枚手里剑,自己才能还继续站在这里,不然的话,刚才佐佐木小次郎所出的第三招自己根本不可能挡的住。

    想到这里,吉冈宪法也收了架势,忍者伤口的疼痛,向四周看了看。

    就在这时,只听道场房梁之上,一道黑影跳了下来,在他下落之时,口中还淡淡的说道:“我家主公命令你住手!”说完,他已落地,快步来到高山氏宗身后站好,此人不是别人,他正是一直跟在氏宗身边,负责暗中保护的石川五右卫门。

    佐佐木小次郎见竟然是高山氏宗的属下破坏了自己完成十人斩荣誉的好事,不由心中大为恼火,只见他快步走到高山氏宗面前,冷冷的说道:“高山大人,我二人在此比试,高山大人横插一手,有意偏袒吉冈宪法,恐怕有违武士道精神吧。”

    氏宗虽然不怕他,不过对方说也是事实,所以他多少感到有些理亏,如果换了别人,他到不会有太多的想法,不过这佐佐木小次郎,不是正是自己心中最理想的师范吗,光是刚才那燕返三式便能完败吉冈宪法,如果能聘请他为师范的话,那么自己的剑术想不挺高都难。

    而且氏宗考虑的更长远的是,如果能将佐佐木小次郎聘为师范的话,那么日后织田家出阵越前之时,很有可能可以借他的关系将富田势源一系全部纳入麾下,而这也是氏宗的最终目标。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留给佐佐木小次郎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可以说是非常差,所以现在最应该干的就是先弥补自己与他之间的裂痕。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佐佐木大人,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刚才氏宗见吉冈已经败,更无还手之里,大人又何苦赶尽杀绝呢,再说,这只不过是比试,又何苦以命相博。”

    “在我眼中,这就是战场。”佐佐木小次郎的剑术虽然超群,不过却并善于表达,所以只是冷冷的说道。

    氏宗被他这话顶的已经没话好说了,他只得赶紧将此事揭过,不然还不知道他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佐佐木大人,现在吉冈宪法已经受伤,就算大人还想继续下去,但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了,不然的的话岂不是胜之不武了?”

    佐佐木小次郎这次到是没有顶撞,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多少也冷静了一些,自己之所以不断的挑战,要说起来获得名声还在其次,他这样做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不断提升自己的武艺,并且一步步来验证燕返的威力,所以相比之下,目前对他来说胜负到不是最重要的,最总要的还是不断提升武艺,只要武艺提升到了一定程度,那么想要获得名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佐佐木小次郎也懒的再与他纠缠,所以根本没有回答氏宗的问话,而是开口说道:“告辞!”

    氏宗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干脆,不由为之一愣,不过当他看到佐佐木小次郎已经转过身去,他知道,虽然现在恐怕想要聘请其为师范的把握不大,不过如果连试都不试的话,那绝不是他的性格。

    只见氏宗也站起身来,快步来到佐佐木小次郎身后,开口说道:“佐佐木大人,在下诚心聘请您为我的师范,如果大人通信的话,那么氏宗绝不会亏待大人。”

    “不必了!”佐佐木小次郎听完,连头都没回,一边干脆的答道,一便继续坚定的向门口处走去。

    氏宗本想继续劝说,不过想了想却并没有开口,他明白,像佐佐木小次郎这样的独行客最向往的便是自由,所以不管自己如何劝说,他都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氏宗也懒的再费力气了,并且心中暗想,既然你不收老子作徒弟,那么等老子率军攻入越前,与富田势源联系上后,就做你的师弟好了,有了这层关系,想个办法让你为老子卖命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氏宗心中那短暂的失落被一扫而空。

    见氏宗愣在那里很久,吉冈宪法见佐佐木小次郎已经离去,本应该赶快去治伤,不过现在高山大人还在,他怎么先走,所以只得忍痛来到氏宗身后,轻声的说道:“今日一败,让高山大人见笑了。惭愧之至。”

    “胜败乃兵家长事,还是不要太挂在心上了,教习现在有伤在身,还是先下去治伤吧,氏宗过几日在来像教习请教。”

    今日一败,虽然身体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不过却给吉冈宪法心中流下了一条很深的伤痕。

    自己学习剑术至今已有数十载,并早已获得剑豪的美誉,这让他多少有些自满,所以从那之后,他便很少在研究剑术,而是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培养两个儿子与弟子身上,可谁曾想今日却败在了一个毫无名声的少年手中,而且还是完败,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看着佐佐木小次郎不屑的离去,吉冈宪法心中又重新点燃了奋斗的激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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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零章 各有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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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吉冈宪法还想用轻敌来欺骗自己,而且在开始的时候,他也的确有些小看对方了,可他知道,就算自己全力以赴,也一样还是会败,这次比试命是保住了,不过颜面全无,而且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剑术并未到达尽头,之前只是自己不愿意再去钻研罢了,可现在他已经彻底改变了这重想法,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要走到尽头,就算是死在路上,也要比半途而废强的多。-< >-/-< >-/-< >-记住哦!

    所以自刚才,他便已经下定决心,等伤好之后,便要找一处地方,认真进行修炼,待练成之后,再一耻今日之辱,不过,如此一来就不能答应高山大人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打算在伤好之后,便离开此地,开始修炼数年继续钻研剑道,至于大人的救命之恩……”

    氏宗刚才只不过是跟他客气客气,谁想到他竟然当真了,现见他正在低头思索,只听氏宗连忙打断道:“教习不必客气,来日方常,氏宗告辞了。”

    一晃便是一月过去了,这一个月中,高山氏宗依然住在麻雀屋之中,洛中城一次都没有回去过,足利家的使者在半月前终于找到麻雀屋,希望氏宗能够出军相助,不过却被他拒绝了。

    而自这使者走后,足利义昭便在没有派人来过,看来他也已经对织田家援助之事彻底死心了。

    不过足利义昭虽然愤怒,但已经不在向之前那样慌张了,自细川藤孝将足利家军势集中到胜龙寺城之后,三好军便再难像之前那样势如破竹了,两家的战斗也随之进入了僵持阶段。

    虽然三好家的四千军势皆为旗本,不过与织田家的大战刚过不久,他们现在是身心具疲,士气低落。

    而足利家的足轻虽然基本都是农兵,不过他们已经在战征中得到了训练。且又占尽了地利,所以只要不出现意外的话,守住城池是不成问题的,面对这块难啃的骨头。三好家主将三好长逸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并且他心中清楚,上次与织田家一战,本家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高山氏宗在本家腹地中不断进行偷袭,在加上之前松永久秀挪用了大量的金钱,这更使得本家雪上加霜。

    现在只是丢了一城万余石。-< >-记住哦!如果再这么耗下去的话那可就不知道要消耗多少了,所以,在数日前,三好长逸派麾下面见主公,阐明厉害,三好义继听完,虽然不想放弃,不过实是摆在眼前。也只能无奈的下达了回军的命令。

    三好家与足利家大战之时,松永久秀也没有闲着。

    自从松永久秀知道筒井家趁本家空虚之时,率军来攻之时。他便将此仇深深的记在心中,不是他不想现报,只因在之前与高山军的战斗中,损耗实在是太严重了,并且麾下旗本身心已疲,不思战斗,所以,他也只得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待麾下军势的状态恢复后,在一举将筒井家消灭。为了这一目标,他甚至连归顺织田家之事都往后推迟了。

    而自三好家与织田家大战之后,这个机会终于来临了,趁着三好军出军收回旧土之时,松永军也开始动了,别看筒井家最近新得不少土地。在其努力征招之下,也算募得三千军势。

    不过,就算有岛胜猛负责训练,但毕竟时间太段,且又衣甲不整,如此一来,又岂是松永军的对手,所以只十天功夫,在松永军的猛攻之下,筒井家新得之地便成片成片的丢失。

    十天一过,便只剩下筒井城,易守难攻的泽城,还有在后方的龙王山城了。并且此时松永军在夺取十市砦之后,已经开始向筒井城进发。

    筒井城内的所有人,原本因夺得大片领地而喜悦的心情,随着松永军的即将到来被一扫而空,虽然筒井顺庆接受了岛胜猛的建议,将本家可用足轻全部调入筒井城与泽城之中,不过与松永家战斗过的足轻们心里依然没底,松永军的战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虽然这次其只有两千人,不过就精锐程度而言,比自己强上太多太多了,就算筒井城中有足轻一千二,又有岛胜猛大人坐镇,并且还有城墙可依,但就是这样,也不一定能挡住松永军。

    和城里压抑的气氛一样,天守阁评定室内,气氛也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评定室中坐着四人,除了坐在主位上的筒井顺庆之外,下手分别坐着岛胜猛,松仓重信与秋山直国,他们四人虽然张相各异,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样的,都是皱紧了眉头。

    筒井顺庆在得到松永军直奔自己居城而来后,便立刻将三人召集而来,不过,他们坐在这里已经有接近一柱香的时间了,但却谁都没有开口。

    而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突然一名旗本足轻跑了进来,行礼报道:“报主公,松永久秀亲率两千军势已经到城外二里处,目前正在扎营,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对于松永军的到来,筒井顺庆早已经想到了,不过当他听到这确切的消息之后,不由还是心中一紧,松永军来了,可自己却还没有想到应对之策,这该如何是好?

    筒井顺庆虽然心中慌乱,不过他不想将这样的情绪表现出来,免得扰乱军心,所以强作镇定的说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待那名足轻刚一离开,筒井顺庆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诸位,如今大敌当前,你们可有退敌之策?”说完,只见筒井顺庆的目光也落在了岛胜猛身上。

    自上次一战大获全胜之后,岛胜猛颇得筒井顺庆器重,他更是凭借战功一举成为了筒井家的第一种臣,而向现在这样的危机之刻也理应他第一个开口。

    岛胜猛想了想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应趁敌人正在扎营,立足未稳之时出军进攻,否则的话,一但敌人大营结成,那么再想将其击败就太过困难了。”

    筒井顺庆听完,连忙开口问道:“有几成把握?”

    “这……”岛胜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在他看来,现在出军是最佳的时机,就算不能将敌人击退,那么也可让敌人士气大降,这样一来,对垄城是十分有利的,如果能成,那么凭借筒井城中储备的粮食,就算耗也能把敌人耗走。

    可问题是,敌人军势太过精锐了,虽然他并未与这之精锐交过手,但其与高山军交战的传闻却早已传入他的耳中。

    高山军的精锐天下之人皆之,而松永军却能与其斗的不相上下,面对这样的军势,他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见岛胜猛不语塞,筒井顺庆便知道,绝不能与松永军硬拼,所以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主公,属下认为,是不是可以等夜晚到来之时再出军偷营,松军远来军势已疲,如果这时偷营的话,那么应该还有几成把握。”秋山直国从岛胜猛的话语中获得了灵感,不由开口说道。

    还没等筒井顺庆说话,只听松仓重信连忙说道:“主公不可,万万不可,松永久秀智谋无双,他敢在本家眼皮底下扎营岂能没有防备,如果本家出军的话,肯定是有去无回,所以绝不能冒险。”

    待松仓重信说完之后,评定室中又一次安静下来,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敌人,什么计策都是无用的,所以他们就算又想出新的办法,不过很快便先被自己否定了,如果筒井家家大业大,那还好说,损失一些就损失一些,可现在的筒井虽然还称不上一穷二白,不过却也强不到哪里去,如果策略失败的话,那么等待筒井家的只有灭亡,一想到这里,在场的家臣们更不敢随意开口了。

    过了一会儿,见还没有人开口,只听筒井顺庆不悦的说道:“难道我与诸位就在此坐以待毙不成?”

    “主公,属下到是有个办法可保本家平安……”

    松仓重信话刚到一半,便听筒井顺庆连忙问道:“快说,是何办法?”

    “主公,据属下所知,如今织田家高山氏宗正在山城国坐镇,麾下有织田家精锐足轻千余,如果能请动高山大人出军来助的话,那么松永军必不是其对手,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请高山氏宗率军来助?可以说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大胆了,先不说自己跟织田家从来未曾接触过,与那高山氏宗更是没有任何关系,对方为什么要出军来援?

    而且就算高山氏宗真的率军来援了,那么要是其动了夺本家基业的心思,那么外有松永军,内有高山氏宗的织田军,那本家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这可是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所以就连筒井顺庆一时都没有下定决心。

    而松仓重信在提出这个建议之后,也没有继续劝说,他知道,此事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自己只要提出建议就可以了,至于主公是否采纳,那就要看主公的了,毕竟自己只是臣下,一切还是让主公定夺为好。(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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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一章 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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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筒井顺庆才开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请高山氏宗前来助战的后果,还有,本家与织田家并无来往,高山氏宗能否同意?”

    筒井顺庆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开口问道。-< >-/-< >-/-< >-记住哦!他明白,如果不请织田军的话,那么就凭本家这点实力,如果是单独对抗松永家的话,根本没有将其击退的可能,所以他本意还是打算去请高山氏宗帮忙的,可问题是,高山氏宗可是有佛敌之称的,本家虽然于那一向宗并无瓜葛,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以佛立业的,且本家之地又与山城相临,一但将高山氏宗请来,那么主动权可就不在自己手里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听到主公问话,松仓重信在慎重的考虑一番之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请织田军前来虽然有些危险,不过这确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而且据属下了解,高山氏宗应该不是那样借援助之机而夺他人之地的小人,高崎城一色家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而且如今高山氏宗名声在外,如果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来,那岂不是会被天下人所耻笑,高山氏宗乃是极为精明之人,这种事对他日后的发展非常不利,所以属下认为,只要能请动高山军的话,那么至少在这方面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筒井顺庆听完,信心随之增加不少,不过光是这一点,还无法让他下定决心,只听他又开口说道:“此话虽然有理,不过不要忘了,高山氏宗可是有佛敌之称,而本家却是以此为本,高山氏宗如何肯来?”

    松仓重信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待筒井顺庆说完之后,只听他胸有成竹的说道:“主公,如果他人来进攻本家。属下还没有把握,不过松永家来攻,那么属下到是有八成把握可以请动高山氏宗。”

    “哦?何以见得呢?”只听筒井顺庆开口问道。

    “主公,高山军在前不久与松永家一战。虽然此战以松永久秀撤退而告终,不过高山军却在此战中损失惨重,据属下所知,高山军自成军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损失,高山氏宗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能不想报仇?而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血前耻的大好机会。只要主公可提供资金交给属下运作的话,那么属下定能将织田军请来助战,还请主公定夺。-< >-记住哦!”

    听松仓重信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在这危机时刻,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在没有什么可以化解这次危机的办法,所以就算筒井顺庆不想同意,也不得不同意了。

    片刻之后。筒井顺庆牙一咬,心一横开口说道:“好此事就交给你来完成,我拨一千贯给你。务必要将织田军请来。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吧。”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松仓重信不敢耽误,在支取了费用之后,带着三五足轻,立刻起程前往山城国去与高山氏宗接洽。

    松仓重信一路根本不敢不敢停歇,生怕耽误了时间,他心中清楚,现在每多耽误一刻。那么本家就离灭亡近了一步。

    所以松仓重信只用了一天时间时间,只是一天时间他们一行人便已经赶到织田军所在的洛中城。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当松仓重信刚一来到洛中城门口,便被在城门处站岗的足轻拦了下来。

    松仓重信先是将他们打量一番,这两名足轻,身上衣甲鲜名。武器锋利,而且他们的脸上更是充满了坚毅之色,松仓重信见状,不由暗暗点了点头,怪不得织田军可以做到战无不胜,短短数年时间便打下了近二百万石的领地,原本自己还感到有些不可思意,不过当看到这两名足轻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这并不是偶然。

    光看这足轻身上的衣甲武器,便不知比本家足轻强了多少,恐怕就连主公麾下的旗本,和他们相比也稍有不如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本家的足轻缺少了一种威势,而这样的气势是需要经过无数此战斗,才会磨练出来的,看来如果能请动织田军,且又有高山氏宗指挥的话,那么松永久秀必然不是对手。

    这样的想法在松仓重信的大脑中一闪而过,当那名足轻问完之后,只听他连忙说道:“我乃大和筒井家使者,有要事与高山大人商议,还请代为通传。”

    “这位大人,高山大人目前并不在城中,大人还是请回吧。”自高山氏宗离开之后,前来拜访的人有很多,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所以当他知道对方的来意之后,不加思索的说道。

    高山大人竟然不在?这可如何是好。松仓重信在听完之后,不由开始焦急起来,现在本家生存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高山氏宗身上了,可他竟然不在,不过高山氏宗身为京都所司代,就算不在洛中城中,但也绝不回出了山城。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那不知高山大人现在身在何处?”

    “抱歉,高山大人行踪在下并不清楚,大人若有事情的话,在下可为大人向大人待为通传。”

    松仓重信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从这足轻口中得到什么消息,所以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了。”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年轻的过分的武士从城中走了出来,虽然在松仓重信眼中,这名武士实在是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刚刚元服不久,不过高山氏宗能将镇守城池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那便证明,这名年轻的武士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待大宫景连还为来到近前,松仓重信便快步迎了上去,客气的的说道:“在下筒井家使者松仓重信见过大人。”

    “久仰松仓大人之名,在下大宫景连,大人请随我入内叙谈吧。”

    当松仓重信听说眼前这名年轻的武士竟然是如今勇名正盛的大宫景连之后,心中充满了惊讶。

    原本在之前,大宫景连并没有什么名声,可以说是和众多名不见经传的武士一样默默无闻,不过自高山军将三好家腹地搅的天翻地覆,并在与松永军大战之后,大宫景连的勇名便在近畿地区传开了。

    其麾下的重藤弓足轻在此战中无一损失,这样一来,不仅仅是他的勇名已经不在前田利家,渡边守纲和蜂须贺正胜之下了,而其麾下的重藤弓足轻,更是借此战成为了高山家又一支被天下人所熟知的精锐之师。

    松仓重信本以为大宫景连至少也应该三十多岁了,至少也不会比前田利家等人小上多少,如此他能作出这样的成绩,到还可以理解,可谁知这大宫景连竟然如此年轻,这让松仓重信感到十分惭愧,自己三十多岁,如今也只在大和有些名声,高山家的武士还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松仓重信一路想着,一边跟随大宫景连来到一间武士宅邸之中,待二人落座之后,只听大宫景连开口问道:“不知松仓大人此此前来所谓何事?”

    松仓重信这时也已经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只听他连忙说道:“大宫大人,如今松永久秀亲率两千精锐军势出军进攻本家之地,本家实力有限,不是松永军对手,现在松永军已经到达本家居城筒井城外,不日便会发起进攻,而筒井城中只有军势千余,恐难抵挡的住松永军的进攻,而在下早就听闻高山大人侠义心肠,我家主公在得知高山大人现在正在山城国中后,便命在下前来,希望高山大人出军来助,而我家主公愿奉上军费千贯,以劳大军。

    大宫大人,此事紧急,不知高山大人现在人在何处,在下打算亲自向高山大人说明。”

    虽然高山氏宗在离开洛中城之时,并没有向大宫景连说明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就连足利义昭都能找到,作为高山家家臣的大宫景连又怎么能找不到,再说,在这山城国中,除了此城外,只有京都麻雀屋可以落角,所以他有八成的把握,主公现在就在京都麻雀屋之中。

    不过虽然如此,但他确不便向外人透露主公的行踪,所以他并没有高山松仓重信,主公现在在什么地方,而只是愿意帮他待为向主传达,至于主公愿不愿意见他,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松仓大人稍安勿躁,在下这就派人前去向主公汇报。而大人便先在此城中住下,待一有消息之后,在下定在第一时间通知大人。”

    松仓重信听完,也知道如果直接问高山氏宗在什么地方的确有些失礼了,而且就算问了,这大宫景连也一定不会告诉自己,不过他心里实在是有些没底,现在本家正在危机之时,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他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不知高山大人何时可以回到城中?”

    “我家主公如果愿意面见大人的话,那么最多一天,便可以回到城中。”(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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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二章 条件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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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松仓重信算是听明白了,这话的潜在意思是说,高山氏宗愿不愿意见自己还在两说,不过,这到不能怪对方无理,毕竟两家在之前毫无联系,现在自己一上来便请对方出军相助,的确是有些梦浪了,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看来也只有先等上一天再说了,如果高山氏宗不见,那么也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怀着不安的心情,松仓重信住进了另外的一间武士宅邸,虽然天色已晚,但他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而大宫景连在将松仓重信安排好之后,立刻叫来两名足轻,将筒井家使者的来意大概说了说,便让他二人前往京都麻雀屋,连夜向主公汇报

    如今高山氏宗已在麻雀屋中住了一月个左右的时间,由于他已经和纳屋助左卫门说明,让他婉言拒绝那些公卿之后,久而久之,那些公卿们也渐渐的死心了,所以最近几日,已经没有人在前来打扰了

    昨日,高山氏宗已经接到消息,三好义继已经下达了撤军的命令,恐怕不出两日,这个命令就会传到前线,既然松永军不日就会撤退,而且足利义昭这几日也不再派人前来命令自己出军,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再在这京都呆下去了,所以氏宗打算今日便离开这里

    不过,当他刚有这种想法之时,只见田中胜介在报了一声之后,快步走了进来,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本家的重藤弓足轻

    氏宗见状,不由直接开口问道:“可是大宫景连有事汇报”

    那名足轻来到近前,恭敬的行礼说道:“报主公,大和筒井家使者松仓重信前来洛中城,希望本家能够出军,帮助其击退松永军”

    松永久秀率军进攻筒井家一事,在之前高山氏宗便已经听说)而且他也想趁此机会给其一个沉痛的教训,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过由于三好军还在不停的进攻胜龙寺城所以他不敢轻动,而现在三好军撤退已成定局,如此一来,自己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恩,筒井家使者都说了什么?”

    “回主公大宫大人命在下转告主公……”虽然这名足轻说的时间并不太常,不过氏宗已经将此事了解了个大概

    看来这此筒井家是真的到了存亡之时了,不然筒井顺庆作为信徒,是绝对不会求到自己这个佛敌的

    在氏宗看来,出军到不是不可以,尤其是自己与那松永久秀仇深似海,就算没有筒井家相求,自己也不会轻易饶了他不过筒井家只愿意支付一千贯作为军费,这酬劳实在是太低了

    岛胜猛?氏宗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不过他转念一想想要让岛胜猛转仕本家,恐怕可能性不大,如果放在之前,氏宗到有些把握,毕竟那时他还只是默默无闻的武士,可现在却不同了,岛胜猛在与松永家的战斗中,能力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并且如今已经是筒井家第一大将了,所以想要让他转仕实在是太难了

    可这筒井家对自己来说自己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岛胜猛,剩下的,还真没有什么是自己看的上的,既然直接将他弄到麾下有些困难,那么就只有退求其次了

    氏宗想到,可以先让筒井家作为织田家的附庸这样一来,等织田信长离世之后,自己也应该也已经成为织田家的第一人了,到时候,只要筒井顺庆不傻,就一定会投到自己麾下,就连他都投向自己了,到时自己在向其要岛胜猛作为直臣,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如此的话,也并不耽误本家争夺天下,而且让筒井家作为织田家附庸,最后成为自己麾下

    还有就是,大和一国寺院势力根深蒂固,如果想要武力解决的话,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如果此地有筒井家的话,那效果就大为不同了,而日后自己也不用担心那些秃驴反复了

    想到这里,氏宗心中已有定计,只听他开口说道:“恩,我知道了,立刻起程,返回洛中城”

    虽然京都离洛中城并不算太远,不过当氏宗到达此城只时,也已经是下午了

    而当松仓重信听说高山大人已经回到城中的消息之后,不由松了一口气,高山大人既然回来了,那便证明他应该是愿意出军,帮助本家度过难关

    “松仓大人,我家主公有请”高山氏宗刚回来没多久,便派人去请松仓重信前来

    松仓重信不愿意耽误,高山氏宗也何尝不是如此,松永军的战力他是亲身体会过的,其军势的精锐程度并不比本家军势差多少,而至于筒井家,虽然氏宗了解的不算太多,但多少也知道一些,目前筒井家还以农兵为主,就连旗本都是少之又少,以这样的军势,就算有城池可依,有勇猛的岛胜猛,也一定不是松永军的对手,他可不想看到在自己出军之前,筒井家便灭亡了

    时间不长,在旗本足轻的引领下,松仓重信来到高山氏宗所居住的那间武士宅邸的大厅之中

    “在下筒井家使者松仓重信参见高山大人”松仓重信只看了高山大人一眼,便低下头去

    他没想到高山大人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不过其身上散发出的威势却比主公要强的多,尤其再配上其那伟岸的身高,让他完全不敢直视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松仓大人远来辛苦”

    “高山大人,这次在下前来,是希望大人能够为筒井家主持公道,大和一国自数十年前便是筒井家治下领地,那松永久秀仗势欺人,率大军来攻,至使本家失去了大片领土,而本家刚见起色,其又来进攻,这次是率两千精锐大军前来,本家实在难以抵挡,所以我家主公派在下前来面见大人,希望大人能够出军相助,如果大人同意,我家主公愿奉上一千贯作为大军军费,并提供大军所需全部粮草,还请高山大人定夺”

    高山氏宗听完,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松仓大人,氏宗作为京都所司代有镇守京都与保护将军家的重任,而现在三好军又正在进攻将军家之地,在下实在没有能力多线开战,虽然对筒井家的遭遇表示同情,不过却实在没有能力了,还请大人见量”

    松仓重信根本就不信氏宗的这番话,虽然他只在这洛中城呆了一日,不过却已经发现,城中足轻至少有一千之众,如果真向高山氏宗所说,那这些军势为何不去胜龙寺城助战,而是在此驻扎,所以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高山大人不是不愿意出军,恐怕是因为本家所出的酬劳不够,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而他也不愿意与高山氏宗打哑迷了,只听他直接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如何才肯出军相助,还请大人明言”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赞赏的看了一眼松仓重信,既然他这么上道,所以氏宗也不愿意再与他兜圈子了,只听他开口说道:“不管大人提出什么条件,氏宗都不会心动的,氏宗的确实有任务在身不宜轻动不过……”

    说道这里,氏宗停顿了一下,松仓重信早有准备,只听他连忙问道:“还请大人明言”

    氏宗笑了笑开口说道:“如果是帮助外人,那么只能恕氏宗爱莫难助了,毕竟氏宗麾下大多皆是我家主公麾下军势,如果让我家主公知道的话,这可不是氏宗能够承受的起的,可如果为本家之事出军,那就大为不同了,所以,出军帮助筒井家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条件便是,筒井家必须归顺织田家,最少也需要成为织田家的附庸,只有这样氏宗才有充分的理由,才能出军相助,不知松仓大人可否能为筒井家作主”

    “这……”松仓重信本以为高山氏宗只不过是想多要些军费,可他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让本家归顺织田家,最差也是要成为织田家的附庸,归顺暂且不提,就算只是成为附庸,那么本家自那一刻起,便失去了自主权,一切就都需要听从织田家号令了,这么重大的事,他可作不了主,这还需要主公决定才行,想到这里,只见松仓重信眉头紧皱的说道:“高山大人,此事他过重大,在下只不是筒井家家臣,实在是作不了主……”

    高山氏宗早就知道他作不了主,所以并没有开口相逼,只是淡淡的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很急”

    氏宗可以不急,但松仓重信却不能不急,高山氏宗这话是摆明了告诉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其是绝对不会出军的,看来自己在这里空耗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到不如赶紧回去将此事报与主公知晓,成与不成,还是请主公定夺为好,如果主公不同意的话,自己大不了一死为筒井家尽忠

    “高山大人,这件事关系到了筒井家的未来,在下实在作不了主,在下打算马上返回筒井城向主公汇报此事,不知大人可否在此城中多待二日,不管成与不成,到时在下一定会亲来向大人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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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三章 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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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送走松仓重信之后,高山氏宗也没有闲着,而是将大宫景连,田中胜介还有武藤舜秀招集而来。-< >-../-< >-../

    待三人坐定之后,氏宗将松仓重信的来意先向他们大概说了一说。随后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而是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诸位,大和国作为近畿中的一国,对织田家的重要性就算我不说,恐怕诸位也能想到,而如今筒井家有难,向我借兵抵抗松永家的进攻,在我看来,这是织田家入主大和国的最好时机,虽然筒井家只控制着东面少量的土地,不过筒井家在大和一国中却是根深蒂固,尤其是寺院势力,更是皆听其号令,其只要能作为织田附庸,那么至少大和国中的那些秃驴便不会在给本家拆台了。

    还有一点,如果接受筒井家作为附庸的话,那么山城国与大和国便连成一片,如果日后主公再对三好家用兵的话,那么便可以全线推进了,所以,筒井家必须要救,你三人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大宫井连与田中胜介作为高山家家臣,没有什么可说的,而武藤舜秀却和他二人不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如今三好军未退,大人不出军帮助足利家也就罢了,可如果在这时候撇下足利家不管,而去救援筒井家,似乎…似乎有些不妥吧,如果贸然出军的话,万一给将军家落下口实,那恐怕对本家的发展不利,所以还请高山大人三思。”

    “足利家?”氏宗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不用去管他,如果他要是连胜龙寺城都守不住的话,那足利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并且我已经得到三好军这两日就会撤军,所以这一点你不必考虑。也更不用担心足利家的报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报复是无用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主公在离开山城之前便已经说明,此次在山城镇守的一千军势由高山大人全权负责。虽然自己也留在此地,不过却只不过是统兵大将而已,而且高山大人身为家老并贵为国主,自己只不过是足轻大将。之间的身份相差太多,既然高山大人已经作出了决定,那自己还能说什么。

    见武藤舜秀不再多言,只听氏宗马上吩咐道:“大宫景连,武藤舜秀,你二人立刻集结军势向信贵山城进发,到达之后。只续摆出进攻姿态就可以了,不必真的去与敌人硬拼。”

    氏宗才不会傻到去和松永军硬拼,松军的精锐他是领教过的,这织田军虽然也同样精锐,但肯定不是其对手,虽然对方守军一定不会太多,不过任何损失都是氏宗不愿意看到的,那筒井家根本不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拯救。

    所以氏宗想到了围魏救赵一计。松永家这次倾巢而出,信贵山城必然防守空虚,趁现在这大好时机派人去围攻。老子就不信他不回军救援。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迫使其退军,这样的好事,氏宗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在场的三名武士对氏宗的不按常理出牌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对他提出要去围信贵山城的建议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现在那筒井家的使者才刚刚离开,筒井家成为附庸之事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就出军的话,是不是太早了些,万一对方要是不同意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白跑了?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景连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出军是不是太早了些,不如等此事确定之后,再出军不迟。”

    “真要等到筒景家同意,再排使者前来,那才晚了那。松永军的战力你也见识过。以筒井家那些农兵,恐怕不出三天,筒井城就会被其攻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在出军还有何用?难道是给松永军送行不成?此事不必多说了,我料定那筒井顺庆必然同意成为织田家附庸,快去准备吧。”

    织田家与高山家的足轻此刻皆在洛中城之中,所以除了准备粮草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由于这此只是前去围城并不用进攻,任务十分轻松,倾巢出动是没必要了,所以大宫景连带着一百重藤弓足轻,武藤舜秀则是点齐九百军势,凑足一千军势,每人各带五六日口粮,便朝信贵山城近发了。

    而松仓重信风风火火的返回筒井城之后,也顾不上休息,直接前往天守阁面见筒井顺庆。

    经过一天的修整,今日松永军便不在迟疑,一连对筒井城发起了三次进攻。

    前两次还好,虽然敌人的攻击十分猛烈,不过城中有岛胜猛坐镇,到也没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不过由于他的表现实在是太突出了,松永久秀更是将他的表现看在眼里,他见这武士竟然如此勇猛,而且似乎在足轻之中颇有威信,所以在第三次命令进攻之时,他不再让麾下足轻从一面进攻,而是分四面围攻。

    你不是能力吗,那好,我从四面进攻,看你如何应对。

    果然,这次松永军改了打法之后,虽然岛胜猛所守那一面,被其守的固若金汤,敌人根本没有攻入城中的可能,秋山直国,布施藤政分守的两面,到也还能坚持,不过还空出的一面,只有下级武士在那里指挥,其能力有限,在看到松永军冲来之时自己就先胆怯了,如此一来又如何能指挥的好战斗,所以战斗刚一开始,便险相环生,如果不是筒井顺庆发现的早,不顾身份亲自上阵的话,恐怕这一面城墙早已经被松永军攻破了。

    不过虽然今日算是挡住了松永军的进攻,可当其一清点人数之后,才发现,原本城中的两千名足轻现在只剩下一千六百多了,只是一天阵亡人数便接近了两成,也就是因为城中足轻多以佛为信念,又有不少僧兵与他们一同作战,不然的话早就全线崩溃了。

    而再看城外,松永家阵亡的足轻三次加起来还不足一百,对此筒井顺庆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松永军可是进攻一方啊,一天下来损失竟然比本家少的都,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不出三天,这城就守不住了。

    不过他却不知,松永久秀在得知今天一天就损失了将近一百名精锐后,心疼的差点晕过去。

    面对强大的高山军,损失大点他也认了,谁让对方军势比本家的还要精锐呢,可面对一群农兵,而且还是自己最看不上的筒井家农兵,竟然也损失了不少,这把他气的好好将筒井顺庆祖宗八代好好的骂了一遍。

    在松永军暂时撤退休整之后,筒井顺庆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天守阁当中,待他刚一将身上的大铠脱下,还没来的及洗把脸,便见近侍快步走了进来,开口报道:“主公,松仓大人在天守阁外求见。”

    筒井顺庆听完,心神不由为之一振,现在他将全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织田军身上,如果高山氏宗同意出军,那么此城还有守住的希望,不然的话,恐怕就要早做准备了,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快,快召松仓重信近见。”

    不大会儿功夫,只见松仓重信快步走了进来,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悦,更看不出悲愤,有的只是茫然。

    “怎么样?高山氏宗是否同意出军了?”只听筒井顺庆焦急的问道。

    “主公,高山大人的确是答应出军了,不过却提出了条件,而这一条件对本家来说实在是太过重大了,所以属下不敢作主,特来向主公禀报。”

    “你可真要急死我了,一千贯不够,就给他两钱贯,实在不行三千贯也可以接受,走的时候我不是让你全权负责此事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那还有时间让你来来回回的跑,你现在就去,带上足够的金钱,今日必须说动高山氏宗出军,不然的话,本家可就全完了。”

    面对如此困境,就算一向悉心理佛的筒井顺庆也镇定不下来了,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了,甚至连说出来的话也不在向原来那样温文尔雅了。

    “主公,现在不是钱的问题,高山大人提出的条件是,如果让其出军的话,那么本家至少要成为织田家的附庸,所以属下才未敢答应。”

    “咝…”筒井顺庆听完,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成为织田家的附庸?这…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吧,本家虽小,但在怎么说也已立世百余年,之前更是拥有大和一国数十万石之地,虽然现在风光不在,但也不是就可以随便让人宰割的。

    不过就在他刚要开口拒绝之时,突然想到,现在可不是回忆过去展望未来的时候,如今松永家就在城外,就算明天还能守住城池,不过到了第三天,这筒井城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到时候连家名都没了,天下虽大,但哪里还有筒井家安身立命之处?

    要不就投顺织田家?反正只是作为附庸,有不是成为其家臣,就当自己签了一份不平等的同盟条约而已,本家本就不如织田家强大,就算成为其附庸,也不会被人耻笑的。

    不过……筒井顺庆本就不是什么果断之人,所以胡思乱想片刻,不但没有做出任何决定,反而更加犹豫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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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四章围魏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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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仓重信见状,那叫一个着急啊,刚才主公还迫不及待的让自己赶紧再去见高山氏宗呢,可现在到好,主公自己先犹豫起来了]

    不过这事关系太过重大,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只得在那里干坐着,等着主公的决定

    不过他越是不想多事,但事便偏偏找上了他,筒井顺庆犹豫半天也没有做出决定,这时正巧看到正在端坐的松仓重信,他不由眼前一亮,松仓重信跟随自己多年,一向忠心耿耿,且迫有智谋,此事问他准没错

    想到这里,只听筒井顺庆开口问道:“右近,你跟随我已经多年,对本家的情况最为了解,依你之见,到底应不应该成为织田家的附庸呢,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筒井顺庆这番话犹如当头棒喝一般,吓的松仓重信一机灵不过既然主公相寻,他就算再不想说,也不得不说

    “主公,属下认为,就目前形势而言,还是选择成为织田家附庸为好,至少从那一刻开始,便不用再担心松永家了,本家正可趁此时大力进行了发展,只要本家强盛了,那么就算是织田家附庸,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这只是属下的一番浅见,一切还是请主公亲定”

    筒井顺庆听完豁然开朗,对啊,自己还有什么可纠结,如果不成为织田家附庸的话,连后天都过不去了,还谈什么未来

    “好,同意高山氏宗的条件,你现在就去洛中城,这次说什么也要将织田家请来”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松仓重信在行了一礼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投顺织田家这么大的事,也应该和家臣们通通气,所以待松仓重信刚一离开,筒井顺庆便将岛胜猛秋山直国急招而来]

    至于那些下级武士,知不知道根本对大局没有任何影响,所以筒井顺庆并没有召见他们

    当岛胜猛,秋山直国听完之后心中是一喜一悲,喜的是,作为织田家的附庸,那么以后再也不用惧怕松永家了,就算松永久秀真敢来攻,那么织田家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织田所控之地离本家之地并不算远,一来一回,有一天多的时间就可以赶来,所以本家的家名是有保障了,就算本家实力再怎么不济,但想挡住松永家一两天的时间,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所以这绝对是喜事一件

    不过悲的是以后本家就要听从织田家号令了,除了自己在织田家命令外打下的土地外,剩下的皆归织田家所有而且其他的限制也是不少,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答应高山氏宗,总比灭亡强多了

    由于现在松永军就在城外,所以岛胜猛与秋山直国也不敢在这里多呆,而且本家投顺织田家之事,既然主攻都已经同意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说,所以只是在此呆了片刻,便离开天守阁

    松仓重信再次来到洛中城中在说完主公的心意之后,本想催促高山氏宗出军,可谁知道,高山氏宗的答案却是告诉他织田军已经在自己第一次离开之时便以派出了

    松仓重信听完,也估不上身份了,不悦的问道:“高山大人在下一路前来,并未看见织田军,难道大人是在戏耍在下不成?”

    松仓重信一边说着,一边腾的站了起来,如果高山氏宗不能说出个所以然的话,那么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向其讨个说法

    氏宗不慌不忙的说道:“松仓大人何必这么激动呢,氏宗说出军了,便是出军了”

    “那请问高山大人,现在织田家援军在何处”

    “信贵山城”说完,氏宗也站了起来,一边在大厅中踱来踱去,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松仓大人,松永家军势两千,而织田军只有一千,如果像大人所想的那样,织田军直接援救筒井城的话,不但救不了筒井家,说不准还会把织田军搭进去]

    而进攻信贵山城却是大大不同了,松永军这次倾巢而出,信贵山成防守必然空虚,而且此城乃是松永家之根本,只要出军威胁此城,那么松永军岂有不退之理?如此一来,不但可退松永军,而且还可最大限度的保存本家军势

    作为武士,尤其是家中智谋之士,如果不懂变通,那么又何以兴家,松仓大人,我看你人还算不错,为两家之事跑前跑后,所以才告诉你这些,现在你明白了吗”

    松仓重信听完,颇感惭愧的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受教了”

    被比自己小小上好几岁的高山氏宗训了一顿,松仓重信非但没有任何愤怒,反而态度及其恭敬

    而高山氏宗这一番话也彻底将他点醒,怪不得本家与松永家的战斗总是一败在败,军力的差距虽然是原因之一,不过本家用兵太过死板也是失败的原因

    不提接下来氏宗与松仓重信商议归顺织田家,成为附庸之事,只说大宫景连,武藤舜秀率领进千军势来到信贵山城之外

    信贵山城中,留守武士乃是楠木正虎与冈国高

    这一日,两人像往常一样,正在武士宅邸中有一搭无一搭的闲了,留守城中这样的工作虽然轻松,不过冈国高却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毕竟作为家中第一猛将,冲锋陷阵才是他最愿意干的事,可这次主公竟然没有带自己出阵,这让他感到颇为郁闷

    现在松永久秀对高山右近越来越看重了,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所以在与楠木正虎的闲聊中,经常可以听到他的报怨之声

    “报,二位大人,织田军千余军势以到城外五里处,现在正在扎营”

    “什么?织田军来了?快招集城中军势,随我出城迎敌”冈国高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顾不上报怨了,猛的站起身来,开口说道:“混蛋,快传令集结军势,随我出城迎敌”

    “是,麾下……”

    还没等那名足轻说完,只听楠木正虎连忙打断道:“且慢大人,敌人上千之众,而本家城中只有二百军势,守城尚且不够,又岂能在此时出军,而且若是其他军势到也不怕,大人可不要忘了,城外那可是织田军,同样精锐的织田军,若有万一,那么这信贵山城不保,此城乃是本家根本所在,如果丢失,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所以还请大人三思才是”

    当楠木正虎说完之后,冈国高也随之冷静下来,楠木正虎说的没错,敌人军势本家数倍,且说不定高山氏宗就在其中指挥,高山氏宗那条狐狸可不是好惹之人,看来的确是自己莽撞了

    冈国高勇猛不假,可却不傻,他又怎会图一时之快,而送掉性命所以待他冷静下来之后,不由开口寻问道:“不知楠木大人可有退敌良策?”

    “只凭借城中守军便想退敌,实在有些不太现实,在下以为,目前只有一面垄城,一面派人向主公求援,只要主公大军返回,就算消灭不了织田军,但也一定迫使其退回山城,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冈国高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以现在的局势,也只好这么办了,本家军势虽然少,不过凭借信贵山城的坚固,织田军在短时见内想要攻进来也非易事

    想到这里,冈国高一面派出足轻前往筒井城外,向主公汇报,一面命城中守军加强戒备,织田正面而来

    楠木正虎与冈国高到是不怕,怕就怕高山氏宗用诡计赚开城门,所以他二人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报,大宫大人,武藤大人,敌人三名旗本足轻已骑快马离城,一路向东而去,还请大人定夺”

    大宫景连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知道了,向筒井城方向多派探报,如松永大军有回军际向,立刻来报”

    “是,麾下这就去办”

    待那名足轻刚一离开,大宫景连见左右无事,本想离开,不过,还没等他站起身来,便听武藤舜秀开口说道:“大宫大人,如今天色已晚,且本家来,城中敌人必然以为本家军势疲乏,防守松懈,所以何不趁此大好时机偷袭城池,这总比守在这里要强上不少,而且信贵山城乃是松永家城,只要将此城攻破的话,那么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不知大宫大人意下如何?”

    大宫景连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这到的确是个赚取大功的好机会,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和武藤顺秀不同,他乃大殿直臣,就算这次私自行动,主公碍于大殿的脸面,也不能舀他怎么样,可自己却不同,自己可是高山家之臣,本家家法度有一条可是不听号令者斩,功勋虽然越多越好,不过要是因为此事惹的主公不悦,那就有些不妥了

    主公让自己与武藤舜秀前来,只为了围城,破使松永军大军撤回,如果违背的话,就不好向主公交代了

    想到这里,只见大宫景连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武藤大人,在你我出发之时,我家主公已经明确表示,不让你我二人与守城军势硬拼,所以,在下觉得,还是按照我家主公所下达的命令去作为好此事还是作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二五章 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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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藤舜秀见大宫景连拒绝,并没有就此放弃,而且继续劝说道:“大宫大人,高山大人的确是说过不让我等与敌人硬拼,但却并没有不让我等进攻啊,再说,这次出军只是趁敌人不备,前去偷城,根本算不得硬拼,到时就算见到高山大人,也一定不会受到责备的,而且,一但将信贵山城攻下,那么你我二人这可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像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难道大人就打算这样轻意放弃?”

    大宫景连听完,多少有些动心了,不过他深知松永军的军势精锐,如果换做别家,干也就干了,可这松永家非同一般,万一其有所准备,虽不至于全军覆没,但损失再所难免,而且只要其有了准备,又有城池可守,本家军势虽多,但也不见得将此城攻下。-< >-/-< >-/-< >-记住哦!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武藤大人没有与松永军交过手,恐怕还不清楚,松永家军势之精,根本不是那些农兵可比的,所以就算本家军多,但想要拿下城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在下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记意为好。”

    对于大宫景连的这番话,武藤舜秀根本就没太往心里去,松永军的精锐,他多少也有些耳闻,不过在他看来,就算松永军再精锐,还能比织田军强不成,再说本家军势多出城中守军数倍,别说是偷袭,就算是正面进攻,想要要拿下城池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大宫景连是不是被高山大人吓傻了,功勋就在眼前竟然无动于衷,如此还靠什么来晋升身份。获得知行更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他不要,那自己也不强求。这样一来,功劳还能自己一人独得。

    想到这里只听武藤舜秀开口说道:“既然大人不愿,那么在下也不强求,不过在外是在不愿意放弃如此大好机会,那在下只好自提数百军势,前去夺城了。”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大帐,整军出发。

    “武藤大人,此事干系重大。我家主公本意也并非是要夺这城池。主要目地还是为了引松永大军回援,万一要是破坏我家主公的计划,后果十分严重啊,还请大人不要冲动才是。”

    武藤舜秀见大宫景连还要阻拦,不悦的说道:“哼。大宫大人,此次出军,虽然高山大人并为说名你我二人谁为主将,不过在下所统领的织田军有九百之众,而大人麾下只有百名弓足轻,所以主将本应有我担当,如今我已经决定偷袭信贵山城,一切后果有我承担,大人就不必多说了。-< >-记住哦!告辞!”

    说完。武藤舜秀根本不给大宫景连再说话的机会,转身便朝大帐外走去。

    而大宫景连见根本劝不动武藤舜秀,所以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任由他离开。

    “报,二位大人,织田军数百足轻以朝信贵山城攻来。还请二位大人早作准备。”

    “其中可有高山氏宗?”

    楠木正虎与冈国高自得知织田军来攻之后,便一直在城墙附近的屋敷之中指挥防御。而当听到织田军已经来了,两人全都猛的站起身来,楠木正虎更是连忙问道。

    “回楠木大人,敌人大概有**百人,不过在这支军势之中并未看到高山家马印,足轻也尽背织田家木瓜纹背旗。”

    二人听完,多少松了口气,既然高山氏宗不在,且其中又没有高山军的身影,那么就不用太担心了,虽然织田军也是精锐不假,不过却比本家军势要差一些,所以借住城墙,想要守住此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只听楠木正虎开口说道:“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前去打探,如有情况,立刻来报。”

    待那名精锐旗本离开之后,只听楠木正虎开口分析道:“冈大人,在下认为,织田军深夜来攻,必是想借夜色来偷袭本城。”

    “楠木大人说的是,那么还是赶快安排防御吧,织田军营寨离此并不算远,若不尽早准备,那恐怕就有些来不急了。”

    楠木正虎听完,笑了笑说道:“冈大人稍安勿燥,在下认为,就算这此城池守住了,但如果不将织田军打疼,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进攻,本家又该如何去守?主公就算在接到消息后马上回援,至少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而这两天足够让织田军将城池打破了。”

    “防守也不行,那楠木大人还有何办法?唉呀!真是急死我了。”

    楠木正虎知道他就是粗人一个,所以将他的急躁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说道:“冈大人,在下认为,敌人前来偷城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人请想,敌人知本家军少,守城尚且捉筋见肘,所以必料定本家军势不敢出城,所以必然无备,而如果此时大人率一军在城外埋伏,等敌人进攻时,猛然率军进攻敌人军后,那么敌人首尾难顾,必然大败,如此一来,不但可重创织田军,还可打击其军势的士气,只要对方足轻士气低落,那么在你我与二百名精锐的防御下,敌人根本没有在两天之内攻下此城的可能。此乃在下之愚见,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好,好,好,当初织田军刚到之时,在下便说要出军,现在既然是大人提出,那再好不过了,在下申请领一百军势出城埋伏。”只听冈国高兴奋的说道。

    “一百军士似乎有些少了,在下认为大人还是带一百五十名军势为好,敌人毕竟有数百之众,要是军势少了,万一没达到效果,反而让织田军包围,那可就全完了。

    大人可别忘了,织田军虽然不如本家军势,但也足可称的上精锐二字,这可不是那些农兵可比的。”楠木正虎最后还不忘提醒到。

    冈国高虽然希望自己麾下的军势越多越好,不过,如果自己真带走一百五十名足轻的话,那么城中守军便就只有五十人了,敌人可是有数百之众,五十人……

    “楠木大人,守城军力薄弱,万一出现什么差错的话,那么只凭你我麾下这二百军势,可就再也没有将城池夺回的可能了,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还请大人三思。”

    “所以说一切就只能拜托大人了,如果敌人一上来便发起猛攻,在下凭借五十足轻,最多只能坚持一柱香的时间,所以成败就全看大人是否能够把握住时机了。”

    冈过高听完,也不在多说,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织田家营寨与信贵山城相距三里,这样的距离说近不近,但也绝对不远,不过却也足够松永军作好准备了。

    武藤舜秀率领九百织田军已经来到城下,向城墙方向望去,只有了望塔上的火把还在亮着,借助火光,可以隐约的看到上面的松永军足轻正在依靠着木围栏打着瞌睡,而其他地方却是漆黑一片。

    武藤舜秀见状不由大喜,敌人防守如此松懈,自己率麾下军势离城已经不足二百米,敌人都没有发现,恐怕只一次进攻,便可轻松将信贵山城攻下。

    他不禁又想到大宫景连,不由心说,还好没有听他的,不然这次大功就要白白错过了。

    见麾下军势已经排开,武藤舜秀不再迟疑,抽出腰间太刀,大吼道:“信贵山城就在眼前,进攻!”话音落下,只见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而织田家九百足轻紧跟其后。

    “敌袭,敌袭,快去告知楠木大人,织田军开始进攻啦。”

    不用足轻汇报,楠木正虎,自送走冈国高与一百五十名足轻之后,便一直没有离开城墙。

    织田军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看在眼里,当他见织田军发起攻击,连忙大声说道:“快点挡住敌军。”

    待他话音一落,只见数十名身穿盔甲,手持长枪的精锐足轻一跃站起身来,虽然人少,不过手里的动作却是整齐化一,一排三米长的长枪直指城外。

    武藤舜秀见状,不由略微有些吃惊,他没想到敌人竟然有了准备,不过这也只是让他略感吃惊而已,城中守军虽然有备,不过人数只有数十人而以,而自己会下大军近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敌人又怎么可能挡的住织田家犀利的进攻。

    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更没有分兵去进攻另外三面城墙的打算,在他看来,就算硬碰硬,但也可以用及小的损失夺得此城。

    不过正是因为他的自以为事,所以才使这座原本可以被夺得的城池又不翼而飞了。

    武藤舜秀带领的织田军刚一与城中守军交手,在城外不远处埋伏的冈国高便想率军杀出,不过,当他看到虽然织田军已经开始攻城,不过由于人数太多的缘故,后面的军势并没有分开,如果现在进攻的话,那么只凭自己麾下这百多人,很容易便陷入敌人的的重重包围之中。

    所以他不敢去赌,赌赢了到没什么,一但输了,那么信贵山城便肯定保不住了,这样的赌注是在是太大了,冈国高实在是承受不起。

    还好,织田家的进攻虽然凶猛,不过一时间由于阵行并未摆开,城中守军到还可以支持,所以,冈国高还能沉的住气。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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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六章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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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武田舜秀见敌人如此顽强,又见面对的城墙上只有自己这方向有敌人防守,而稍微靠两侧的地方,守城的足轻便开始变的稀疏起来。-< >-/-< >-/

    武藤舜秀见状,不由动了心思,只听他连忙命令道:“快散开阵形,从两翼进攻。”

    他喊叫之声不但是麾下足轻听到了,当然也同样传到了冈国高的耳中,而随着织田家的阵形散开,冈国高麾下的一百五十名足轻也悄悄的动了。一步一步的,轻轻的朝织田军开始靠近。

    由于织田军正在攻城之中,喊杀声不断,所以声后那细碎的声音,他们根本没有听见。

    很快,冈国高所率的一百五十名足轻便距离织田军只有二十多米的距离了。

    在继续向前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样一来,在想冲锋就有些困难了,所以只见他果断的抽出太刀,大吼道:“敌人就在眼前,随我冲。”

    突然的变化,让正在攻城的织田军不由为之一愣,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敌人如此少的军势,不好好去守城池,反而敢来进攻。

    不过敌人突然从后面杀来,织田军又正在攻城,队形分散,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抵抗,所以只是瞬间,便有二十余名足轻倒在松永军的长枪之下。

    而在前方攻城的足轻,在粹不急防之间,也同样有十余人被城头上手持长枪的松永军刺了个通透。

    织田军突然遭受两面夹攻,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主将武藤舜秀。

    “快,快,先挡住后面敌人的进攻,再去夺城。”虽然武藤舜秀这一命令没有任何错误,可是现在织田家足轻军心已乱,不逃跑就是好的了,哪还有心思去与敌人搏斗。

    冈国高见敌人已经乱。一边大喊大叫的的下达着命令,一边不停的在织田军中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勇不可挡。

    松永军见织田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开始因为对方人多而造成的压力一扫而空,士气大阵,不停的收割着织田家足轻的性命,只是转眼间,便有百余织军便倒在血泊之中,而松永军的损失微乎其微,只有数名足轻阵亡而已。

    冈国高乃是松永家第一猛将。开始为了稳定军心,所以才只得尽量多的斩杀足轻,而现在,织田军已经开始混乱,麾下足轻士气高昂,已经完全不用担心被敌人合围,所以那些织田家足轻也就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了,而是将目光集中到织田军中的几名武士身上了。

    织田军中除了武田舜秀之外。还有两名年轻武士,这两人乃是武藤舜秀在伊势攻略晋升为足轻大将后,新招收的家臣。身份只是足轻头,还有一人虽然获得了武士身份,但却并没有职务,所以只是一名旗本武士而以。

    由于足轻大将的奉禄本就不高,又加上大部分都用来养了家臣,所以他三人身上所穿的盔甲都差不多,武田舜秀身上的盔甲也并不比他们豪华多少。

    冈国高从三人身上所穿盔甲便可以看出,他们只不过是下级武士,对他这名松永家的大将来说,杀之无味。弃之不舍,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性,不过与足轻纠缠还不如将这三人讨取,蚊子再小也是块肉不是。

    想到这里,冈国高一枪扎死挡在面前的那名足轻,策马便朝其中一名武士而去。

    “我乃松永家大将冈国高。特来取汝项上之首。”

    三川小次郎随为武家出身,不过家道自其父阵便已衰落,而小次郎与其母只是靠着不到百石之地过活,只靠这些,连吃饱都困难,更别说学习武艺了,所以空有一身力气,但武艺实在是稀松平常了,不过敌人已经到了近前,想躲是躲不了了,只能应战对方。

    “大言不惭,既然你要战,那就先吃我一招好了。”本来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的冈国高,见对方刺来这一枪毫无章法,所以连招架都懒的去作了,只见他一只大手直接略过枪头,抓住枪杆,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拉,小次郎虽然有些力气,那也就是和其相熟人相比,不过在力大无穷的冈国高面前,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冈国高一拉,他便站立不稳朝那方跌去,由于动作太快,他连松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冈国高见对方已经向自己这方倒来,手中太刀毫不留情的向前一挥,顿时便将小次郎的头颅整齐的削去一半,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手中长枪一松,小次郎也随之倒在地上。

    如果说只因松永军突然从身后杀出,还不至于让织田军心生恐惧的话,那么随着小次郎惨不忍睹的被削去半个头颅之后,他们便有些坚持不住了,围在冈国高身边的织田家足轻纷纷散开,如果不是八斩法深入他们心中的话,恐怕在小次郎倒地的那一刻时,他们便溃散了。

    而随着他们纷纷远离,刚国高也不用杀来血路,这到是让他省了不少力气。

    只是瞬间的功夫,其就已经冲到武藤舜秀与其麾下三郎四郎身边,冈国高还是向刚才一样先报出了大名,不过这次却是想要单挑二人。

    那三郎四郎碍与身份,所以眼界不高,根本没听说过松勇家第一猛将的大名,而又见他身上所穿盔甲华贵,所以动了心思,如果是他一人,到没有什么把握,不过自己与主公一同出手,那想要讨取这名武士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武藤舜秀毕竟是织田家直臣,虽然身份一样不高,但所接触的东西可就要比麾下家臣强上太多了,冈国高作为松永家第一猛将,就其勇武而言,在近畿地区那可是排的上号的,估计自己不是对手,所以本不想战,不过当他见麾下家臣已经冲了过去,为了保住其性命,所以略微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打算冲过去,双战冈国高。

    不过,当他刚要动之时,只见冈国高手起刀落,在看三郎四郎,胸前的盔甲碎裂开来,鲜血不停的向外喷出,只一回合,甚至冈国高连招架都没有,便将三郎四郎讨取,虽然自己的武艺比三郎四郎要强上一些,不过看这架式,如果自己冲上去的话,能挡的住几招,三招还是四招,这根本就和白白送命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本能告诉他,现在赶紧跑,不跑就来不急了。

    只见武藤舜秀什么也顾不上了,打马便朝城池相反方向狂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控马逃窜,一边不停大叫道:“快撤,全军撤退。”

    冈国高见敌人已经逃,虽说想要追赶,不过一想到城池空虚,只得恨恨作罢。

    武藤舜秀引着败军离开,当到达营寨之时,织田军只剩下只有不到五百,其中只有一小半是被松永军斩杀,更多的则是在溃退之时逃散了。

    大宫景连早已接到败报,所以一面出营迎接,一边命令麾下军势多做热汤,为织田军压惊。武藤舜秀见大宫景连亲自出城迎接,只感双颊发热,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便是大宫景连,不过却不能不见。

    “悔不听大人之劝告,才有次败,实在惭愧,惭愧。”

    “武藤大人不必如此,胜败乃兵家长事,大人不必挂怀。”

    “唉。”

    由于织田家军势损失近半,且士气大降,所以就算是想再对信贵山城发起进攻,也没有能力了,不过大宫景连与武藤舜秀不在进攻,但营帐却向前一里,下在二里之处。

    原本以为在击退织田军之后,信贵山城的压力也会随之烟消云散,不过,敌人大败之后,不但没退,反而前进一里,这让楠木正虎与冈国高的压力也随之更大了。

    织田军摆出如此态势,显然是在等援军到来,而在这不利的情况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二人在击败织田军后,并没有派人将前去向主攻汇报的足轻招回,可以说信贵山城与筒井城,洛中城的距离相当,自己先派人求援,如果主公没有一刻耽误的话,那么一定会先行到达,到时候,凭借本家两千大军,就算高山氏宗亲来,也休想将信贵山城夺去。

    虽然每当他二人想到这里之时,心里都会轻松不少,不过却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甚至自得知织田军并未离开之后,他二人干脆便吃住在城墙边。

    筒井城外,松永军刚刚从城墙外撤回大营之中,虽然这次依然没能将筒井城攻破,不过足轻的脸上却充满了笑容,经过昨日家上今日半天的猛攻,城中守军已经损失了三成多的军势,而且城中的那几名武士更是各个挂彩,就连岛胜猛的胳膊上都挨了一下,虽然他们的伤都不致命,不过其战力却是大大下降了,如此一来根本不用等到明天,只要再发起一次进攻,城中足轻便会溃散,筒井城唾手可得。

    松永久秀见战果超乎了自己的预料,不由十分高兴,所以这一顿午饭,除了饭团之外,还给麾下足轻各加了几块淹萝卜。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所以他也不在着急,饭后还让足轻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待养精蓄锐之后,争取一举将筒井城夺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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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七章 妥协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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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松永家足轻在大营之中,休息之时,武士们也正在大帐之内休息,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松永久秀刚要下达命令,只见一名足轻快步走进大帐之中,大声报道:“报主公,织田军已于昨日到达信贵山城外,军势有上千之众,楠木大人命属下速来向主公汇报,楠木大人请主公速发援军,否则恐怕信贵山城不保,还请主公决断。-< >-../-< >-../”

    “什么,织田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信贵山城外,这绝不可能。”松永久秀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开口大声喊叫到。

    在他看来,织田军根本没有突然出击的可能,如今足利家与三好家之战还没有结束,高山氏宗出军也是应该去帮足利家才对,高山氏宗毕竟还担任着京都所司代的职务,这也是为什么松永久秀把这次灭筒井家当成了最好的机会,现在无论是三好家还是高山氏宗,根本没有可能再压至自己,所以他才想趁对方虚弱之时,一举将大和夺得。

    可谁知道,高山氏宗竟然又不按常理出牌,其不出军援住足利家,还能理解,可其出军竟然直奔本家主城而去,这就太让人无法理解了,高山氏宗什么时候又和筒井家走到一起了?

    松永久秀越想越是头疼,本来他计划的很好,尤其是足利家与三好家的战事是高山氏宗一手挑起的,以松永久秀的看法,只要两家一开战,那么高山氏宗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到时对自己有威胁的三好军和高山军同时陷入到战争的泥潭中,根本顾不上大和一地,而这正是自己一举消灭筒井。占领大和的最好时机。

    到那时,自己治下数十万石之地。精锐数千,以这样的实力如果不能独立发展,但如果投靠织田家,在其家中也绝对算的上第一势力了。

    而从一开始,形势也的确是按照自己的设想发展下去的,虽然高山氏宗一直暗兵不动,不过,他不认为高山氏宗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去援助足利,而来支援筒井。而且据情报上说。筒井与织田,与高山家没有任何关系,之前更没有任何接触,就算现在筒井去求援,也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就算最后高山氏宗同意出军了,但到那时,筒井已灭,他也无力回天了,这也是松永久秀毅然决然出军的原因,他虽然一生弄险无数,不过对于这件事,他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可谁想到,高山氏宗竟然真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出军了,这需要多大的魄力,至少自己是做不到的。

    高山氏宗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与这样的人为敌?松永久秀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战略方面,他不按常理出牌。自己还能理解,可这政治上他也是如此,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部要做什么,自己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看来还是尽快投靠织田家,只有这样,才能让其找不到攻击的借口。

    这次松永久秀算是彻底认怂了,不为别的,只因他没有足够的实力,现在也只能选择韬光养晦了,他只有两千精锐,虽然用于防御领地到是够了,可如果率军出阵,那么,领地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而在场的家臣们在听到信贵山城遭袭,如今已经危在旦昔之后,也是惊讶不矣,眼看只要在发起一次进攻,恐怕就能把筒井城夺下,可他们却没了这样的心思,就算夺下又能怎样,如今大敌当前,本家绝不可能在这里留下太多军势,待自己匆忙撤军之后,筒井家一但反扑,那么这座城还是要丢的,并且还要损失不上人手,这完全是费力不讨好的做法,而现在,唯一可以作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军救援信贵山城,只要本城不丢,那么一切便还有可能,可如果居城丢了,那么当大和豪族知道筒井家竟然有织田家作靠山的话,绝对会转投筒井,这样一来,本家在这样的压力下,很难在有所发展了。

    他们想到这里之后,本想开口劝说主公,可他们抬头见主公脸上阴云密布,正在思考着,所以一时间,没有人敢在这时开口打扰主公。

    而就在这时,松永久秀抬起头来,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回军,立刻回军信贵山城!”

    家臣们听完,总算松了口气,他们刚要答话,只听松永久秀又开口说道:“高山友照!”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刻前往歧阜城面见织田信长,将我决定归顺织田家的决定转达与他,你此去一定要据理力争,你的任务就是为本家争取到足够的自主权,好,都下去准备吧,半个时辰后,回军信贵山城。”

    “是主公。”

    家臣们对于归顺织田家之事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毕竟这是在三好家与织田家大战之时,本家就早已定下的方略,而今天主公再一次提起,他们也没有感到惊讶。

    松永军为了能尽快赶回信贵山城,一路休息的时间很少,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多耽误一分,信贵山城就危险一分,松永久秀与其麾下家臣不愿看到居城被破,就连那两千足轻也是如此,大道理他们不懂,但他们知道,如果居城没了的话,那恐怕自己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所以一路上没有人叫苦叫累,都在默默的赶路。

    如此一来,原本需要一天半的路程,松永军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已到达城外。

    而当松永军距离信贵山城还有七八里的时候,大宫景连与武藤舜秀也已经接到的消息,从容不迫的带领军势返回了洛中城。

    随着三好,松永家的撤退,近畿的局势又突然平静了下来。

    美浓歧阜城天守阁起居室内,信长端坐正中,这时,只听近侍长谷川秀一在门外说道:“报主公,高山大人派来的信使已到天守阁外……”

    “把情报送进来吧。”只听信长淡淡的说道。

    虽然信长并没有留在山城国,不过却不代表他对那里不进行贯注,而高山氏宗每隔一天,便会派一名足轻将足利家的情报送来,就算他想不贯注,也不可能。

    时间不长,只见长谷川秀一手捧手札,恭敬的出现在信长的面前,信长本以为手札上的内容还会和之前一样,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不过,等他翻开一看,才知道今天可和以往不同了。

    手札上,氏宗将足利义昭想要对付织田家的事说的很清楚,就连当时的对话,足利家家臣的反应,也描述了个大概,而在这之后,便是写明了明智光秀想要归顺本家的心意,并且还付上了自己的看法。

    足利家的动向虽然对织田家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不过织田信长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并不十分在意,他看罢之后,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说完,嘴角向上一翘,露出了一丝冷笑。

    “来人。”

    待信长说完,门“唰”的一声被拉开了。刚出去的长谷川秀一又快步走了进来。“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立刻命重臣……”信长转过身来,刚要命他将家中重臣召集而来,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情报上说,足利义昭虽然想要暗中联系各势力对本家进行合围,不会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自己却并不清楚,而恐怕用不了多久,千兵卫还会送来新的情报,到那时在招家臣商议不迟,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没事了,你退下吧。”

    而自信长接到这份情报之后,一等就是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氏宗没有派人送来任何消息,难道是足利家已经开始动手,高山氏宗遇到不测了?

    虽然他知道,高山氏宗目前只有千余军势,但就算对方军势多出数倍,他也绝对不可能瞬间便被敌人歼灭,可如果对方要是想暗害于他的话……信长越想越是担心。

    就在他刚要派麾下忍者去山城过查探消息之时,今日当班的近侍镐直政在门外说道:“报主公,高山大人所派麾下已经到达天守阁外,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到高山氏宗无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送来的情报和往次不同,这手札可比之前的厚实的多,这次氏宗将近畿的乱战先向信长作了一次汇报,后面则是筒井家愿意成为织田家附庸的效忠状,不过,上面没有再写足利家对本家的态度,不过在字里行间之中,信长还是可以看出来,氏宗一直在激化着矛盾,甚至为次,他不惜挑起足利家与三好家的战争。

    而且手札上虽然没有说明,不过信长还是可以想到,不是足利家不想在对本家动手了,而是因为其现在实在是顾不上。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生息,新夺的领地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本家军势也有所恢复,在守住领地的同时,还有一万军势可以调动,以这样的军势消灭足利家是够了,不过足利家毕竟是公家,如果自己冒然出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看来得想个办法让足利家先沉不住气才行。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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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八章 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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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牢记 )  ( 请牢记 )  第二天,信长一大早便将家中重臣招集而来,除了守护南近将的长光寺城主柴田胜家,在伊势监视神户与北畠家的泷川一益,与京都所司代高山氏宗之外,织田家重臣尽数在此。

    “主公到!”随着近侍一声大喊,只见信长龙行虎步的从内室走了出来,待其坐定之后,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示意长谷川秀一将高山氏宗所收集到的情报递与家臣们传看。

    而当在场的重臣们看罢之后,无不感到愤慨,本家为足利家恢复家名可谓是损失惨重,并且在帮助其恢复家名之后,主公并不贪图权势,不但拒绝了与足利义昭共理军政,而且就连副将军等高官也一并拒绝,可以说,本家为足利家恢复家名什么都没得到。

    可足利义昭此人,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还要暗中联系天下各势力,准备对本家进行围攻,若真成了的话,那本家必死我葬身之地,这足利义昭竟然如此忘恩负义,本家如今实力已经恢复大半,决不能姑息。

    待手札又回到长谷川秀一手上之后,只听佐久间信盛开口说道:“主公,这足利义昭欺人太甚,属下愿率军讨伐,以此来震慑宵小,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没有说话,显然是对他这个想法并不十分认同,甚至还有些气恼,佐久间信胜岁数已经一大把了,怎么办起事来还是如此毛毛躁躁,当初本家领地小,实力弱,到不用顾忌太多,毕竟当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扩张。

    可现在不同了,本家问鼎天下之势已基本成形,如果还是如此没有大局观的话,那么就算夺得天下也不会长久,看起来家中很多老臣已经有些跟不上本家发展的脚步了v长转念之间,已经在心里给佐久间信盛下了不堪大用的评语,如果他还不能及时改变的话,那么也只有将他边缘化。让有能力的家臣来取代他的位置了。

    在织田家中,林通胜查言观色的本事无人能及,佐久间信盛说完之后,他见主公目光中待有一丝不悦,便自认为,主公不想,或者是暂时不想与足利家为敌。不过想想也是,足利家纠集几家弱小势力也就罢了,可手札上说,他却要与武田,上杉,毛利等大势一同对织田家发难,毛力,上杉等势力不与本家接壤。暂时还不用太的,而武田家虽然也是如此,不过现其以将远江骏河夺去。东面虽有德川,不过就凭他又能挡得了几时,而且那武田信玄早有上洛之心,如果其率军攻来,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到是认为,本家经几次大战,现在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且足利家之所以能恢复旧领。皆是本家出力,就算目前有些误会,也并非到了不可调解的局面,所以,依属下之见,不如派一人前去二条城。向将军大人解释清楚,消除误会,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那么属下想将军大人一定会改变想法的,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如果说当佐久间信盛说完后,还有不少家臣点头的话,那么等林通胜说完,换来的只有一片嘘声。

    在场之人皆为本家重臣,能拥有这样的身份,他们谁都不傻,主公当初之所以同意帮助足利家,还不是因为向借这次机会进行扩张,并且借助此事提高声望,而这只是单纯的利用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让足利家重新号令天下,不然天下布武的总方针又该如何完成。

    如果足利家老老实实的,主公可能还会给其苟延残喘的机会,而现在既然他不甘寂寞,那么正好给了本家杜绝后患的机会,这一仗打是肯定要打的,但要怎么打,才能让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三好家的前车之鉴,本家如何才能不重蹈覆辙。

    而林通胜作为本家第一重臣,笔头家老,竟然看不出其中的关键,还企图向将军家妥协,难道他真的糊涂了不成?

    林通胜不知道,当年因为高山氏宗之事,家臣们已经对他有很大的看法了,而现在不满更是加深了一步,所以自说完之后,就感到后悔了。

    坐在主位上的信长更是被这番话气的冷笑连连。“按你的意思,本家应该归顺足利家不成?”

    虽然信长一改往日风格,并没有开口大骂,不过这一句话的威力更是大上数倍,虽然现在还未入夏,不过林通胜的脑门儿上却已经见汗了。

    “主公,属下知错,属下糊涂,还请主公述罪。”林通胜连忙说道。

    “既然已经年老糊涂,那还为何呆这里,给我滚出去,日后重臣议事,你不用在来了。”

    “主公,属下…属下……”

    “滚!”信长毫不客气的将他轰了出去。

    待林通胜刚一站起身来,信长便说道:“剥夺林通胜笔头家老的职位。即日气生效。”

    林通胜猛的汀脚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自己这半生的努力,在这一刻算是彻底被毁了,现在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刚回过头来想要辩解,不过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地上。

    看着林通胜被近侍架了出去,家臣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更是没有人帮他求情,就算是丹羽长秀也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又咽了回去,对于本家来说,林通胜的确已经不在适合作为家臣之首了,而对于这样过气的人物,最好的结局就是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

    在解决完林通胜之事后,信长又开口说道:“你们还有何不同意见。”

    “主公,属下认为,如果直接出军,那么就和三好家没什么区别了,可如果让三好家先行动起来,本家只能算是自保,这应该会将副面影响降到最低,而且本家目前坐拥两百万石之地,就算有人相应足利家,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实力,这是…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别看木下藤吉郎这番话说的粗俗,不过却正合信长心意,而且他认为,就算氏宗送来情报中的势力都同意参加对本家的包围网,也不用太过惧怕。

    各家实力不一,远近不同,协调性更是无从谈起,而且更不可能为了足利家倾巢出动,想要一同出军,从四面八方进攻本家根本就没这个可能,到时本家只需要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先将足利家歼灭,在这之后,只要有人冒头便全力击溃,如此一来,谁还会真心为一个已经灭亡的势力与本家为敌?除了武田家外,他再也想不到其他了。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猴子此话虽然粗鄙,不过却是可行之策,可该如何让足利家先出手呢?”

    “这……请主公恕罪,仓促间属下还没有想到。”木下藤吉郎能想出这么多,已经很让信长感到满意了,所以并没有再为难他。

    不过家臣们听完,不由胸中豁然开朗,对啊,只要让足利家先动手,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虽然同样会让其灭亡,但这可要比谋害将军的影响小的多,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让猴子先想到了,还好他只是有了个思路,不然这功劳可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想到这里,家臣们没时间在想其他,连忙顺着这条思路开始考虑起来。

    坐在评定室靠后位置的村井真胜不由想到,足利义昭其人能力没有,不过却野心极大,向这样的人只有越压迫他,他便会越反抗,而等其心中的怒气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等到爆发之时,便是本家出军之日,而且以足利义昭的性格,恐怕只要开始实施,那么用不了多久,足利义昭就会就范。

    随着身份的提高,村井真胜的潜力也彻底激发出来,他现在已经从织田家的一名小小奉行成长起来了。

    在深思熟虑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足利义昭其人……如果可以限制其权力,那么暴怒之下,足利义昭必然会有所动作。

    而这样一来,便可达到主公要求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好,好办法,此事就交给你来办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务必要拟写一份章程出来。”“是主公,不过属下还有一事要禀。”

    “说。”“主公目前高山大人在京都,虽然麾下皆为精锐,不过毕竟只有一千三百人,虽然对付足利家似乎是够了,不过据属下所知,山城国中寺院似乎都与足利家有些交情,万一让其笼络到那些僧众的话,那么一千余军势就略显单薄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村井贞胜是消再派军势进入山城。

    而且他说的十分有理,当初只派一千军势驻守山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现在,本家修养数月,兵强马壮,士气高昂,也是时候加强高山氏宗力量,给足利义昭压力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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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九章 强势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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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牢记 )  ( 请牢记 )  只见信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蜂屋赖隆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 >-../”蜂屋赖隆听完不由大喜,主公点到自己,这显然是打算让自己率军前去,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

    蜂屋赖隆不由暗想,逼足利家先行动手现在已经成为定局,如此一来山城便是战场,那自己岂不就是先锋?而且二条城是什么鸟样子,自己还不知道,那座城和纸糊的根本没什么两样,而且高山大人不通武艺,且肯定是主将,不可能亲自冲锋陷阵,如此一来,竞争者只有武藤舜秀一人,只要高山大人不偏不依,那么,就算只得一半功劳,那也足够自己消受不尽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我命你率领一千长枪足轻前往洛中城,作为千兵卫副将,并让其做好准备。”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信长想了想,还觉得有些不太放心,山城国中寺院可着实不少,光是比睿山延历寺,据情报上说,便有僧兵上千,若是那些寺院势力全部听从足利义昭调遣的话,那么僧兵可达三千之众,若是在加上足利家军势,总军势至少可以达到五千以上,尤其是僧兵的战力强悍,并不输与本家……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又命令道:“镐直政何在!”

    一直站在信长身后侍奉的镐直政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不由先是一愣,随后连忙快走几步,来到评定室正中,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刻前往南近江,命令柴田胜家,命他随时待命,若足利家一有异动。立刻支援。”说到这里,信长想了想,又开口说道:“若有行动,一切听从高山氏宗调遣。不得有误。”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重家臣听完随从没说什么么,不过心中却无比震惊,高山氏宗总拦全局?柴田大人配合?这岂不是说,在主公心中对高山大人的信任已经超过柴田大人了?

    高山大人才出仕本家多少年,还有现在的林通胜已经彻底失势,难道笔头家老的身份会落到高山氏宗身上?心中怀着这些疑问。呆呆的做在自己的位置上。

    信长看到重家臣的反应不意察觉的笑了笑,林通胜倒台之后,原本笔头家老的位置非柴田胜家莫属,不过自己如此一来,便可混淆是听,只有这样,才可让家臣们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加努力。向这样的御下之道。信长并不比别人差。

    片刻之后,等家臣们基本都换过来之后,信长又抛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只见信长又拿出一份手札。顺手朝佐久间信胜扔去。

    佐久间信胜连忙将手札拾起,打开一看,不由面露喜色,坐在其旁边的家臣想看,但碍于主公在,有不敢放肆。

    良久之后,手札已经交到丹羽长秀手上。

    虽然这上面只是写着筒井家成为附庸,不过稍微有些头脑的家臣都知道,主公收降筒井家,那么。下一步恐怕就要对松永家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由于上次与三好家的大战,松永家并未参与,所以大多数家臣并不只有松永家的实力,所以。想借筒井家归顺之机,一举将大和夺得。

    “诸位已经看到了,高山氏宗已经说动筒井家成为本家附庸,而松永久秀无视本家之威竟敢率军进攻,如果本家不能保有附庸之地,那么必然让天下人耻笑,所以说我决定……”

    当信长刚说到这里,只见一名下级武士破门而入,开口说道:“报主公,松永家使者在天守阁外请求近见。”

    松永家使者?就算是织田信长听完,都有些惊讶,刚说到要对付其家,他就派人前来……

    “叫他进来。”只听信长淡淡的说道。

    时间不长,只见高山友照深吸了一口气,走进评定室中。“在下高山友照参见织田大人。”“恩,我与松永久秀并无联系,不知遣你前来是何意思?”

    “回织田大人,在下乃是奉主公之命,向织田大人效忠。”说完,还没等织田信长与其麾下家臣感到惊讶,便连忙说道:“织田大人,本家与高山大人战与大和,虽不分胜负,但但却知已本家实力,无法与织田家抗衡,所以我家主公审时夺度,觉得只有归顺织田家,本家才有发展,主公特写效忠状,还请织田大人御览。”

    高山友照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也不如主公写的好,所以只见他从怀中掏出手札恭敬的双手捧于头上。

    松永久秀归顺?而且这其中还有高山大人的影子,高山大人在京都不过几月,不但让筒井家成为本家附庸,而且还迫使松永家归顺本家,可高山大人麾下才只有一千多军势啊,如果说筒井家归顺,还可以理解的话,那松永家就太想不到了,就算松永家与三好家毫无联系,不过,在怎么说其治下还有还有几十万石,精锐足轻数千,以这样的实力,比六角家并不差多少,竟然愿意归顺本家,如果接受的话,那么本家又将增添不少实力。

    就算是织田信长也多少有些惊讶,而且,他不只是看到松永家的精锐,而且还看到了松永久秀的实力,就算松永久秀比不上高山氏宗,但也是天下间难得的人才,如果有他归顺的话,用其智谋,那么本家便可以最快的速度占领近畿,灭亡三好家。

    怀着这样的心情,织田信长将手札翻开,信长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松永久秀虽然愿意归顺本家,不过却说明其并不愿意听从本家驱使,如果说是成为本家附庸,到不如说是与本家同盟,虽然同意一切以织田家为主,不过,上面说的明白,只要是松永家所占之地,那么具归松永家所有,织田家无权干涉。

    而且手札上的各项内容都在表明,松永久秀在向自己要自主权。

    信长看罢后,将手札一合,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而是开口说道:“松永久秀的心意我已明了,高山大人请先下去休息,三日后,必有消息回复。”

    信长看到这样的内容,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松永久秀那几十万石的领地,还有那几千军势织田信长到是不太看的上,但松永久秀这名人才,却是织田信长想得到的。

    自高山氏宗与松永久秀在京都一战,信长知道,松永久秀的能力并不在高山氏宗之下,而现在本家很多家臣已经赶不上本家的发展,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更多有能力的家臣加入本家,就算信长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所以这样的事,他也需要考虑。

    “那在下先行告退。”高山友照说完,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开。

    他对主公的信任已经盲目,主公定下的事,那么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待高山友照走后,评定会并没就此结束,松永家归顺本家之事太让家臣们震惊了,如果在加上筒井家的话,那么本家岂不是获得了大和一国,数十万石?这一国数十万石之地,可以说是白来的。

    “诸位,松永家归顺本家之是,诸位可有什么看法?”

    “主公,属下认为,应该接受松永家的归顺,如此一来,本家据有山城,大和,山城一国总石高已经战有将近一半,如果一路出山城,一路出大和,那么三好家必灭,如此一来,本家占有近畿指日可待,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暂时主公不想出军近畿,但白白获得几十万石也是好的。”

    “回主公,松永家归顺本家对本家着实有利,还请主公定夺。”

    “……”家臣们纷纷随声附和到。

    “哼,你住嘴,先看看松永久秀的效忠状再说。”说完,信长似怒非怒的将松永久秀的效忠状往丹羽长秀面前一扔,便不在说话了。

    “这…这…这实在是太过份了,松永久秀乃是三好家叛臣,本家收留于他乃是恩德,竟然敢提出如此无理要求,以松永家的实力,到不如出军将其歼灭,如此一来,便可永决后患,此乃主公之愚见,还请主公明断。”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札往下传。

    如今林通胜已经失势,在场之人,便以丹羽长秀与佐久间信盛为首,现在丹羽长秀已经表态,现在只等佐久间信盛,如果佐久间信盛再同意的话,那么家臣们也一定会同意的。

    不过佐久间信盛一改常态,并不在向刚才一样激进,反而沉稳的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应该接受松永久秀的归顺……”

    “恩?说说你的想法。”

    “主公,属下认为,不管如何松永家之地对本家之地都属于白得之地,而且只有了松永家作为跳板,那么不用松永家出军,本家分军两路也有绝对的把握将歼灭三好家,到时,只要本家出军,那么就算松永久秀想,但在本家大军急攻之下,又能获得多少,到时本家歼灭三好家之后,松永家所控之地皆归本家,其还有何发展可言,所以依属下之见,还是接受松永家归顺为好。”。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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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三零章 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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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信盛作为征战多年的老将,凡事都是从战略的角度考虑,所以在他看来,接受比拒绝更有利战略布属。

    而在场的两位家臣思想不统一,所以家臣门也不敢多说话了。

    信长虽然心中有气,觉得松永久秀有些不之好歹,不过,一想到松永久秀的确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气便已经消了一半,而当他听完佐久间信盛的话后,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听他开口说道:“恩,我接受松永家的归顺,丹羽长秀。”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松永家归顺之事就交由你负责,不过松永家的条件……”

    “是,属下了解。”

    山城国洛中城中,氏宗坐在武士宅邸大厅之中,而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人,此人乃是率领一千织田精锐刚刚到达这里的蜂屋赖隆。

    氏宗在刚才的交谈中得知,织田信长已经决定对足利家动手了,并且他现在正捧着那份由村井贞胜起草的殿中御,正在仔细的看着。

    这上面的内容一共有五条,分别是:

    一、将军用人须先得到织田家许可,杂役除外。

    二、将军直臣的家臣若有事须进入御所禀报主家,须先得到京都所司代氏宗的许可,无特殊原因禁止接近御所。

    三、一切诉讼事务需先经京都所司代氏宗,再向幕府与朝廷上报。

    四、禁止向将军直接诉讼。

    五、将军可以询问幕府的公事,但需京都所司代氏宗在场。

    六、医师、阴阳师与石山本愿寺与比睿山延历等寺僧人未经京都所司代氏宗许可,不得进入将军府。

    上面的内容虽然比历史上的内容差了几条,不过最重要,最容易激怒足利家的几条不但一条没少,反而还加大了限制力度。

    真没想到,向这样的内容,竟然是村井贞胜想出来的,他那憨厚的影像。在氏宗心中顿时颠覆了。

    氏宗相信,别说是这六条一起实施,就算只照做一条,足利义昭便肯定受不了了。不对本家动手还等什么?

    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之后,只见氏宗将手中的手札轻轻合上,开口说道:“蜂屋大人,这上面的内容您是否看过?”

    作为副将,氏宗有必要,也必须要让他知道上面的内容,这样他才能更好的配合自己。而且不只是他,就算是武藤舜秀与大宫景连,还有田中胜介也应该知道上面的内容。

    只见蜂屋赖隆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回高山大人,在麾下前来之前,主公并未让麾下观看,所以麾下并没有看过上面的内容。”

    面对高山氏宗这个妖孽,蜂屋赖隆说话十分客气。并且心中对他也是十分福气,当年桶狭间合战之后,自己与他同为足轻大将。而距离现在才只有七年多的时间,自己能从足轻大将晋升为现在的部将,这已经足够他骄傲的了,向这样的晋升速度,已经着实不慢了,而且以现在织田家发展的速度,只要自己不阵亡,那么过个十几二十年,自己晋升为家老恐怕是板上丁钉的事。

    不过每当他想到高山氏宗,这样的骄傲之情便再也提不起来了。高山大人只用七年时间便已经成为本家家老,而且看主公对此战的安排,说不定在此战结束之后,一举便可成为笔头家老,本家的第一家臣。

    而且这还不算,高山大人还被主公赐封一国作为领地。虽然飞驒穷是穷了些,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一国之地啊。

    开始几年,他也像织田家的大多年轻家臣一样,将高山氏宗当成了自己追赶的目标,不过现在他知道,高山氏宗所在的高度恐怕自己是永远都达不到了,所以他想的不再是超越,而是与之交好,他不求高山大人能对自己有多大帮助,只求他别针对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之前高山大人一直在外征战,自己与他见面的机会太少,别说交情,就算是话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这次自己竟然如梦般的成为了其麾下副将,那么便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在其面前表现。

    高山氏宗见其果然没有看过,一边将手札递了过去,一边大声对门外麾下足轻吩咐道:“速传大宫景连等三人前来议事。”

    良久之后,四人皆已经将手札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不过和氏宗的镇定自若不同,他们四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虽然大宫景连等三人一直跟在氏宗身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与足利家一战不可避免,不过他们却没想到,这一战会来的如此迅速。

    从年初到现在,才不过九个月的时间,只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织田家与足利家的密月期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这大殿还真是急脾气啊。

    不过,他们若是知道,织田信长要不是为了借着九个月的时间休养生息,害怕周围大势围攻,别说是九个月,恐怕就连一个月也等不了。

    看着在坐四人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主公已经下定决心对足利家动手,那么,我决定明日前往二条城,将此手札呈与将军。”

    “主公不可,若将军大人见到上面的内容后,必然会迁怒于主公,二条城在怎么说也是其居城,城中军势有近千人之多,主公绝不可以身犯险,所以属下愿意代替主公一行,还请主公批准。”

    听主公要亲去二条城冒险,只听田中胜介连忙劝阻道。

    而在场其他武士刚要开口劝说,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不必担心,既然本家已经决定对足利家动手,那么我又怎么还会当他是将军,明日不但我去,而且还要率大军前去,手札上写的明白,要限制足利义昭的自由,可怎么限制呢,当然是由织田家驻守二条城,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而我去,是为了更好的安排,所以必须要去。”

    众人刚才本以为高山氏宗打算一人前去,所以才会开口劝阻,不过当听完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谨慎显然是多余的,高山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有尾张之狐美誉的智谋之士,又怎么去做冒险之事,果然当他们听完主公是率大军前去后,便不在为此事纠结了,虽然那座城是足利家居城,不过在织田家大军面前,它什么也不是。

    若是足利家敢阻拦的话,破开城门便事,足利家的那些虾兵蟹将,还岂能是本家精锐的对手?

    见众人不再有任何异意,氏宗也不再多留他们,立刻让他们下去准备。

    在众人离开之后,氏宗依然坐在大厅之中一动不动。只听他淡淡的说道:“石川五右卫门!”

    “属下在!”话音一落,只见墙壁上立刻显出人形,快步来到高山氏宗面前。

    “最近足利家有何动作?”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回主公,自足利家一月前与三好家一战之后,足利义昭虽然未与其他势力接触,不过却与比睿山延历寺等寺院的联系不断,据忍者送来的情报上说,目前山城国延历寺等十于座寺院,南近将的七八座寺院势力皆与足利义昭达成攻守同盟协议,如果本家进攻足利家的话,至少这十多座寺院皆会对其进行援助,就算他们不倾巢出动,但总军势也可到达五千之众,若是拼死一战的话,军势应该可以达到七千。”

    “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寺院支持足利家?”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高山氏宗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有些心慌了,僧兵可达七千众?

    如果再加上足利家军势的话,那可就有上万之众了,就算那些寺院不可能全部出动,但敌人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有八千,不但军势是自己的数倍,僧兵的质量也并不比织田家差,自己这边可才只有不到两千人,氏宗没想到局势会严重到了如此地步,历史上织田家灭足利家实在是太轻松了,除了延历寺外,只有几座寺院参与,军势不过两三千,可现在一下番了一倍不止,如果自己要是不问的话,到时恐怕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听主公问起,石川五右卫门心说,能有这么多寺院支持足利家,还不是主公您的功劳,本来大多数寺院都打算采取中立态度,两不想帮,不过当足利义昭派去的使者一提到佛敌高山氏宗,那些寺院主持便立刻改变了主意,虽然很多寺门并不属于一向宗一脉,不过高山氏宗这佛敌却是面向所有寺院的,这些寺院主持最大的两个愿望,一个是保住寺门,还有一个便是斩杀高山氏宗。

    当然保住寺门还是最主要的,如果足利义昭只联系这些僧人,恐怕他们也不会立刻答应,毕竟对上织田家的话,他们还是太弱小了,可当他们知道并不是自己在孤军奋战,像武田,上杉,毛利等这样的大势力也会对织田家动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而那高山氏宗目前就在山城,且麾下军势不多,像这样的好机会他们又怎会轻易放弃,所以两方一拍即合。而这样一来,高山氏宗也只得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劳心伤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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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三一章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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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川五右卫门虽然说的十分宛转,不过氏宗又怎么听不出来,敌人比历史上增加了一倍有余,这完全是自己的责任,而且,如果织田信长知道竟然有近万僧兵作为敌人的话,恐怕也不会仅仅只派一千人过来了吧。

    就算有岳父在南近江为自己撑腰,这军势还是差的好远,而且南近江众武士刚刚开始实行兵农分离,这样的军势又怎是僧兵的对手,他们的作用恐怕也只有在开战前先将那南近江中支持足利家的寺院歼灭,这也算的上是对自己的支持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石川五右卫门,你立刻派人前去长光寺城通知柴田大人,将以那些参与此事的寺院告知柴田大人,让其率军歼灭,就算一时无法歼灭,也要拖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率军支援足利家。”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石川五右卫门答完更要离去,氏宗又将他叫住说道:“等等,你再派人前往歧阜城将这里的情况报知主公,让主公加派援军前来。”

    氏宗本想调自己麾下军势前来,虽然高山军用着放心,用着顺手,不过一想到其训练的程度恐怕还为达到自己的要求,还有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展飞驒攻略,若是损失大了,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占领那里,所以想了想之后,还是放弃了。

    待石川五右卫门离开之后,氏宗又将手札翻看了一遍,这上面的内容却处处是以自己为主,可以说不管足利家有什么活动都要经过自己的允许,氏宗可以看的出来,这一切都是村井贞胜在为自己着想,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要将自己的功劳最大化,不过他却并不只要,自己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山城。而是完全扑在了飞驒之上。

    虽然自己被认命为飞驒国国主不假,不过飞驒并非本家之地,这一认命除了在织田家有效外,在别人看来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时代中。有名无实是得不到相应尊众的。若想改变,那么只有将飞驒打下。

    原本自己打算的很好,这京都所司代最多只干上一年,待回去之后全力开展飞驒攻略,只有这样,才能在天下大乱之时,让自己获得一搏天下的实力。可现在到好,这手札中,基本每一条都出现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就算是想要抽身也来不急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兴的是,自己竟然是此次大战的主将,就连岳父大人也只是配合,那么自己正可借此次功劳多获得些好处。事到如今,氏宗也只得往好处去想了。

    第二日一早,织田家新到的一千军势早已在练兵所内排列整齐。除了他们之外,高山家三百军势也已经等在这里。

    昨日散会之后,几位武士便将明日即将执行的任务下达下去,虽然织田家足轻没想到自己将要对付的人是幕府将军大人,不过织田家治军极严,就算他们心中惊讶,但却只能将这种心情深埋心中。

    在几名武士的簇拥下,一千余军势的簇拥下,高山氏宗终于开始朝二条城进军。

    此事看起来简单,只要将手札往足利义昭面前一扔。基本就算完事了,不过要是真正实施起来,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摆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关,就是该如何进入这二条城中,氏宗知道,二条城可是有近千军势防守。如果自己只带几名随从前去也到不会如何,可这一下子带了上千军势,对方要是能痛痛快快的让自己进去那才是怪事。

    而且松永久秀等人刚谋害足利义辉不过最近的事情,现在足利家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想进城,并且是率大军进城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破城而入?氏宗也不是没有想过,但这个办法是万万不能用的,信长此举是要逼足利家先行动手,将影响降到最低,如果自己率军破城而入,这便等于是织田家先动手了,如此一来,本家的行为和松永久秀,三好三人众又有什么区别,就算不为织田家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不是。

    老子的名声本就不好,最近刚刚有些改善,如果再因此事被扣上谋杀将军的罪罪魁祸手的话,恐怕日后再也别想招募到像样的家臣了,谋杀将军和不得已的自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所以一路上氏宗才会不停的谋划,不仅仅是如何入城,向入城之后该做什么,也都一一在进行着考虑。

    洛中城离二条城并不算太远,不过由于氏宗一直在思考着,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田中胜介何在!”一路没有说话的氏宗在离二条城还有几里路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田中胜介一夹马腹策马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嗯,你立刻带领二百名长枪足轻,亮名身份,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二条城,记住一进入城中,必须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城门控制住,不到必不得已决不可伤人性命。”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听他一声令,二百名长枪足轻便跟随其脚步朝二条城先行一不。

    氏宗知道,光将城门控制住是不行的,如果后续军势跟不上的话,那么这城门就算暂时控制住了,但用不了多久还是会被敌人夺回去的,如此一来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血战就不得不发生了,所以后续军势必须要跟上,只有让城中守军措手不及,在夺城后一举控制住城池,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见田中胜介与其麾下军势越走越远,眼看就要消失在视线当中,只听氏宗又吩咐道:“蜂屋赖隆何在。”

    “麾下在,请高山大人吩咐。”

    “你立刻带领麾下一千军势,与前军保持这样的距离前往二条城,待入城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城池,若有抵抗者可权宜处理。待控制城池之后,立刻派人协助大宫景连控制天守。”

    “是,请高山大人放心,麾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大宫景连,你率领重藤弓足轻直接去控制天守阁,如果有人抵抗……”

    说道这里,氏宗慎重的想了想,天守阁中的守军可以算的上是足利义昭最信任的军势,如果说夺城还可能避免一战的话,恐怕到这里就难以避免了……

    姥姥的,开战就开战吧,只要足利义昭不死,老子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正好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削弱足利家的实力,再说了,只要城池被控制住,就算杀些旗本谁又知道,谁又敢说出去。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面色一凝,开口说道:“如果有人抵抗的话,除了足利义昭外,杀无赦!其麾下家臣若有反抗,全部控制起来,去吧。”

    大宫景连领命刚想离开,不过又调转马头,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主公,属下这一离去,便只剩下主公一人,这让属下如何能放心的下,不如……”

    “大宫大人率领军势放心前去便是,这里有在下等保护,必保完无一失。”

    随着话音落下,二十余名头带八间忍盔,身穿锁式忍的忍者出现在氏宗身边。

    大宫景连看到这阵势之后,终于放下心来,有石川五右卫门与其麾下的二十多名忍者在,在这山城国之中,绝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主公。

    二条城天守阁之中,足利义昭正与细川藤孝等人闲谈,此次与三好家一战,虽然胜龙寺城到手,不过只夺一城,一万多石之地,与足利义昭的目标相差甚远,以夺取天下为目标的他,有怎会就此满足。

    不过他却深深的知道,以目前的形势,光靠本家的话,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比登天还难,这样一还,必须要借助外力,所以自与三好家大战之后,足利义昭没有闲着,以和田惟政为使联络山城,近江等诸多寺院,想要借助寺院势力一举荡平三好。

    而经过和田惟政的努力,那些寺院也决定拥护将军,谋求更大的发展,所以两种不同的势力一拍即和,今日评定室内足利家重臣齐聚,为的就是谈论如何运用好这股僧兵势力。

    会议已经开了好久,不过众家臣的看法却是截然不同,细川藤孝认为,应立刻借助僧兵势力进攻三好家,如今三好家正在虚弱之时,而可用僧兵已经达到六千之众,可以说以与三好家势均力敌,此时不出军更待何时。

    而以明智光秀为首,一色藤长,京吉高极等家臣认为,此时需先将这股势力进行整合,只有这样才暴发出更强的战力,否则一盘散沙,绝不会有什么作为。

    足利义昭在听完两种不同意见之后,则开始犹豫起来。虽然他很想马上消灭三好家,而现在三好家正在虚弱之时,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不过明智光秀等人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他最担心的是,一旦出军,本家是否能够起到主导地位,如果不行,那岂不是为人平添嫁衣,便宜了那些寺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二章迅雷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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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一名旗本足轻快步跑了进来,慌张的说道:“报…报主公,大事不好,高…高山军已夺城门,上…上千织田军泳入城门。”

    “什…你说什么,高山氏宗竟然敢袭击幕府?”

    “是…是主公,现在城门已经失守,织…织田军正在抢夺城中的控制权,还…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包括足利义昭之内,在场大多数家臣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上次一战高山氏宗拒绝派麾下军势援助,虽然两家不再像原来那样和谐,不过,织田家却绝对到不了反叛的地步,可如果没有织田信长的受意的话,高山氏宗又安敢如此。

    在场之人中,除了明智光秀外都是一头雾水。

    正当在场之人愣住之时,只见又一名足轻破门而入,神色更比之前那人慌张的多,只听他大声说道:“主公,如今城…城池已经被织田军占领,现在织田家数百军势正向天守阁方向赶来,还请主公定夺。”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足利义昭再也坐不住了,只见他猛的站起身来,神色慌张的说道:“诸位,快…快随我到了望台上一观。”

    “主公且慢,属下认为,不管是不是织田家真的反叛,但在真相大白之前,应该立刻命令军势死守天守阁,只有这样……”

    还没等细川藤孝说完,只听足利义昭连忙说道:“好,对,立刻命令城中军势退守天守阁。快!”

    “主公,属下认为,除了集结军势之外,应该向高山氏宗问明原因,只有知到原因才能将危局破解。”

    虽然高山氏宗在发动之前,并没有与明智光秀商议,不过以他的聪明程度。多少也想出一些,所以趁着主公未走之时,连忙说道。

    “十兵卫此言有理,不知你等谁愿意想高山氏宗问明情况?”

    在听说高山氏宗率大军前来之后。中人不由心中惊恐,以其麾下的战力,如果不搬动僧兵,只凭借本家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其对手,而且现在就连城门都已经失守了,那就更加无法抵抗了。

    虽然他们在潜意识当中。都认为高山大人此次率军前来,应该不会对本家不利,可谁又有把握呢,要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的话,那么可就真是在劫难逃了,如果说在足利家恢复家名之前,他们还能不畏惧生死的话,那么现在变由不得他们不多想一些了。

    作为公家幕臣。只要将军能够重掌天下,那么只要自己不死,成为一方霸主绝对是唾手可得的事情。面对这样的有货,谁还愿意在抛头颅洒热血,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

    所以,虽然足利家重新回到领地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其麾下的家臣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之下,已经不能在算是一名纯粹的武士了,以他们现在的想法,到更像是一名政客。

    就算是一项忠心不二的细川藤孝,在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在考虑着得失。

    自先主义辉被松永久秀等叛臣谋杀之后,他心中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完成先主的嘱托,辅佐足利义昭恢复将军家声威,而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开始他还充满雄心壮志,不过与足利义昭接触的时间越长,他便越是失望。足利义昭雄心勃勃这到是不假,不过他确根本没有驾驭天下的能力。甚至以他的能力,别说是天下,就算是普通势力的家主也无法胜任,为此细川藤孝一次次的寒心,但又一次次的安慰自己。

    可今天却不同了,今天,自得到高山氏宗率军夺城的消息之后,他终于想通了,如今天下大乱,英雄辈出,若足利家只是普通的小势力,他还有新星凭借自己的能力,使其生存下去,不过足利家是公家,他在强大是,无人敢挑衅他的权威,可在弱小之时,他的存在就等于挡住了天下大势力前进的脚步,如果妥协,还有可能成为傀儡,继续苟延残喘下去,可如果不想,那最终的结局只有被彻底毁灭。

    而足利义昭会妥协吗,肯定不会,那么在足利家被毁灭之时,也同样是细川家的灭顶之日,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从这一刻开始,细川藤孝心中也终于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而明智光秀可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如今自己已经归顺了织田家,这件事对自己不但没有危险,反而有着重大的机遇,要是弄好了,自己应该还有不少功劳可得。

    现在自己身为织田家部将,知行仅有四千五百石,自己何不借这次机会趁势而起,之前为了理想,自己已经耽误了十数年,这次说什么也要把握住机会。

    想到这里,只听明智光秀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前去想高山氏宗问明原因,还请主公批准。”

    “好,好,好,你快去快回。”说完,足利义昭迫不及待的带领众家臣登上天守阁顶层瞭望台,想要一观究竟。

    虽然从织田军杀入城中到现在时间短暂,不过足利家守军大多皆在练兵场的阁楼中休息,守城军势没有多少,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织田军很快便控制住了城中大局,足利家军势措手不及间,更是被缴了武器,被织田军集中在练兵场之中,可以说整座二条城除了天守阁暂时还在足利家的控制之下外,其他地区已经全部落入织田军手中而。

    负责夺城的蜂屋赖隆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除了派出五百军势配合大宫景连去多天守阁,并留下三百军事用于防守外,剩下的二百人由他亲自率领,去迎接高山大人入城。

    “什么人!”大宫景连率领军势更到天守阁外,便见一名武士匆匆忙忙的从天守阁中飞奔而出,所以不由大声问道。

    “在下明智光秀,有要事求见高山大人,不知高山大人现在身在何处?”

    见明智光秀之又一人,相比是要和主公进行谈判,所以大宫景连并没有更加阻拦,不但不阻拦,反而还派了两名足轻陪同他一起面见主公。

    在两名重藤弓足轻的带领下,明智光秀很快便见到了刚刚入城的高山氏宗。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向其所在方向飞奔而去,不过还未等他到达氏宗面前,自检数十名织田家足轻将手中长枪一横,挡住了明智光秀的的去路。

    “让明智大人过来吧。”氏宗一边说,一边跳下马来。

    明智光秀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氏宗面前,直接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您此次率军前来是何意思?”

    “明智大人,主公有令,从今日起,全面限制足利家的发展,在下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此事,不过事发突然,所以没有及时通知大人,还请明智大人不要见怪。”

    “在下岂敢,若是高山大人需要在下帮助的话,还请不要客气才是。”当明智光秀亲耳从高山氏宗口中听到织田家要对足利家动手的消息后,心中感到无比激动,难熬的日子总算是过到头了,自己在野不用整天悉心吊胆,生怕路出马脚了。

    “不瞒明知大人,此次氏宗率军前来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主公向足利家下达了六条禁令,每一条都极为苛刻,如果在下只身前来的话,那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才出此下策,率军先将城池握在手中免得身遭不测,至于大人……在下的确有一事需要请大人帮忙,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见到足利义昭之后,到时还请大人不要拒绝才是。”

    既然高山氏宗不说,明智光秀也不再问,而是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大人就随在下入城吧。”

    二条城天守阁中,氏宗原本以为这里会进行一番血战,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足利家那百名旗本足轻在数倍的织田与高山峻面前,只是抵挡了片刻,便开始溃散,并且由于天守阁大门已经被织田军封锁,所以他们见已经没有希望之后,大多主动放弃了抵抗,只有少数足轻逃到瞭望台。

    氏宗来到评定室内,不管不顾的往主位上一坐,开口说道:“来人,告诉将军大人,就说高山氏宗求见。”

    田中胜介领命待人刚要离开,明智光秀连忙将其拦住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还是让在下去吧,以免节外生枝。”

    “那就有劳明智大人了。”只听氏宗点了点头说道。

    而在场之人见氏宗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其麾下家臣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蜂屋赖隆作为织田家重臣,见氏宗此状之后,不由眉头一皱。若是攻陷别的城池,这主位坐也就坐了,不过这二条城可是将军御所,高山氏宗坐在将军的位子上,是不是有些太过狂妄了?虽然他有些不喜,不过却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将话憋在了心里。不过他哪里会知道,氏宗这么做则是为了进一步激怒足利义昭,他可没有多少时间在这山城拖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三章笼中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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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长,足利义昭在数名家臣,十余名旗本足轻的保护下,战战兢兢的走入评定室中,而当他看到氏宗正端座在那属于自己的主位之上,本就愤怒的他,差点被气晕过去,只见他用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高山氏宗,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竟敢……”

    氏宗低头看了看,笑着说道:“将军大人连天下都保不住了,又何必在乎这一个位子,哈哈,不过既然将军大人想坐,那就还是由你来坐好了。”

    “你…逆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来人,给我杀。”

    足利义昭话音一落,还没等其麾下家臣拔出太刀,旗本足轻挺起长枪,田中胜介麾下的近三十名长枪足轻便已经在第一时间围了过去。

    而另外的十余名织田军在犹豫一下后,在蜂屋赖隆的带领下,也跟了过去。

    高山氏宗此举无非是想要将足利义昭彻底激怒,用这个简单的办法来羞辱他,以此来加快其动手的速度。

    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氏宗也不想在闹下去,还是办正事要紧。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这此氏宗率军前来,并非是与将军家为敌,而是前来保护,如天下大乱,我家主公知足利家势单力薄,为了避免向前将军大人那样被谋杀之事再次发生,所以我家主公特派军势进驻二条城帮助公家防御,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氏宗只能出此下策,先入城再解释。还请将军大人与诸位大人恕罪。”

    氏宗这么说,是不想将事情弄到不可调节的程度,不过,足利义昭此刻正在气头之上,又怎会领情。

    “哼,废话少少。你到底想要敢什么。”氏宗并没有说话,而是冲蜂屋赖隆一使眼色,蜂屋赖隆立刻会意,连忙命令足轻。将足利家剩余的那十于名旗本逼了出去。

    待评定室中只剩武士,足利义昭坐到主位上之后,只见氏宗公怀中将村井贞胜所拟写的手札从怀中掏出,还算恭敬的呈于足利义昭面前,开口说道:“将军大人,这便是我家主公对公家的要求,还请将军大人御览。”

    势到临头。虽然足利义昭信中充满了愤怒,不过,形式比人强,也不得不低头。

    而且刚才他之所以敢在这样的时候敢与高山氏宗硬顶,还不是被怒火冲混了头脑,现在当他稍微冷静下来一些后,除了愤怒之外,多少还有些害怕。所以及不情愿的将那充满羞辱的手札接了过去,并且在心中一直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当他翻开后,刚看了一条。便将手札猛的向地上一扔,大骂道:“我乃堂堂幕府大将军,织田信长竟敢如此,我与织田家势不两立。”

    氏宗见足利义昭竟然心中还存在着幻想,不由对他感到十分同情,局势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他竟然还看不清形势,足利家灭亡实在不冤。

    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将军大人,事已至此可由不得您了。”说到这里氏宗根本不看足利义昭。而是自顾自的命令道:“蜂屋赖隆,你率领五百军势接管此城。”

    “是,麾下必然不辜负高山大人重托。”

    “明智大人,城中的一切政务与将军大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原本手札还的内容是让氏宗全权负责此事,不过照氏宗看来,虽然此事如果办好了是大功一件。而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一定可以办好,不过,这件事对名声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氏宗并不打算抛头露面,自己在幕后操作就可以了,台前还是让明智光秀他们折腾吧。

    明智光秀可没想到高山大人会如此大方,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当个副手,配合高山大人就已经知足了,没想到,高山大人竟然让自己全权负责此事,这…这岂不是说将功劳全都送给了自己?

    “在下多谢高山大人栽培,此事定不辜负高山大人期望。”

    “明智光秀你……”足利义昭见明智光秀竟敢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不由大吼道。

    “对了将军大人,忘了通知你,明智大人以在之前归顺织田家,我家主公对明智大人十分赏识,除认命为部将外,并赐下知行四千五百石。”

    明智光秀听完,心中多少有些不太舒服,虽然高山大人所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不过当着前主公,与这么多同僚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毕竟没有谁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叛徒。

    不过,明智光秀脸红归脸红,愤恨归愤恨,但如果换成自里是高山氏宗的话,他也一样会这样做的,这可是一个分化足利家家臣的好机会,恐怕自这之后,足利家的家臣们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了吧。

    二条城中有明智光秀与蜂屋赖隆以及五百军势,可以说根本不用自己操心,所以氏宗在安排一番之后,便带领剩余军势返回洛中城。

    二条城评定室中,足利义昭正在大发雷庭,他一直在大骂织田家与高山氏宗,不过却没有提到僧兵之事,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明智光秀在场。

    在送高山氏宗离开之时,明智光秀已经从其口中听出来了主公的意思,那就是破使足利家先动手,所以他知道,不能将足利义昭看的太紧,否则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一目标。

    自高山氏宗离开之后,评定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了,明智光秀见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不用推托口中有事,起身告辞,充分给了足利义昭与其麾下密谋的机会。

    至于他们密谋的内容,他并不担心自己会不知道,在归顺织田家之后,他便开始积极的拉拢,暗示足利家武士,一色藤长在明智光秀的劝说下,更是决定归顺织田,所以就算他离开,也一样可以清楚的知道全部内容。

    “你们都看看吧,这就是叛臣织田信长的无理要求。”明智光秀刚一离开,在确定评定室外没有织田军后,足利义昭才开始了正题。

    在场的家臣们接过手札看到上面的内容,并没有感到震惊,毕竟高山氏宗都敢率军夺城了,上面就算宣布足利家灭亡,他们都不感到希奇。当众家臣都看过之后,足利义昭愤愤的说道:“此事关系到了本家存亡,所以绝对不能妥协,织田信长真以为本家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那好,既然他敢反叛,那就让他看看本家真正的实力吧。”

    说到这里,只听足利义昭又吩咐道:“和田惟政,你立刻派人前往众寺院要求他们出军上来救援。”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和田惟政刚想离开,只听细川藤孝连忙说道:“主公不可轻动。”

    “放屁,如果现在在不动的话,那本就就只有等着灭亡了。”

    “主公息怒,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请主公冷静的想一想,就算各寺院僧兵倾巢而出,军势也不过只有数千,虽然以这些军势想要将领内的织田军消灭应该是够了,不过一但织田军进行反扑,那么只凭几千僧兵,根本抵挡不住织田家的进攻,若真到了这个时候,那么本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还请主公三思,三思啊主公。”

    足利义昭听完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并迫切的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主公可暗中派人前往各势力,命其出军进攻织田,而主公可趁织田家首尾不能相顾之时,在出军夺取山城,这才是万全之策。还请主公定夺。”

    还没等足利义昭开口,只听和田惟政问道:“细川大人,如果众势力不出军又当如何。”

    “不出军?”细川藤孝想了想,随后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出军也不怕,到时只要散布谣言,迷惑织田信长,料其也不敢用全力对付本家。不过这断时间就只有辛苦主公了。”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足利家虽然表面上十分平静,不过在当日评定会结束之后,便有数名足轻借着被遣散之机,出得城去,向四面八方狂奔而去,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早有忍者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随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足利义昭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明智光秀一丝不苟的执行着手下上的命令,想见将军大人?没问题需要先向高山大人汇报,得到高山大人批准,舀着手令才能见到将军,而且当见面之后,还要有明智光秀或者是蜂屋赖隆在场,否则根本别想见面。

    而将军家的一应政务,也需要先让明智光秀过目,可以说等足利义昭知道后,结果了。开始时足利义昭为了大局还能忍气吞声,不过没过几日,他的真性情就彻底暴露出来,每日自早上开始便狂骂不止,并且骂声震天,就连城中织田军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明智光秀对此却充耳不闻,并且从他脸上那喜悦的表情还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希望如此一般。骂的越欢便越沉不住气,越沉不住气便越想快些动手,而自己获得功劳也会更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四章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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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禁锢足利家的同时,柴田胜家也已经接到了织田信长的命令,让他全力配合高山氏宗行动。

    柴田胜家在接到这样的命令之后,心中大为不满,按理说,此次对足利家动手,应该以自己为主,高山氏宗配合才对,于情,自己是高山氏宗岳父,并且以为织田家效力二十多年,于理说,自己与高山氏宗虽然同为家老,不过自己知行比他多,而且更是家中名列第二的家臣,所以让他只是配合,听从高山氏宗调遣,让他很难接受。

    一连郁闷了几日之后,柴田胜家才算想通,高山氏宗又不是外人,他越是得到主公的信任,自己越是脸上有光,如此小事,自己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该如何配合高山氏宗行动,他却心中没底,总不能就这么直接率军杀过去吧。这千兵卫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知到派人来与自己商量一下,哼,他眼中还有没有自己。

    不过生气归生气,但他却不敢耽误大事,既然高山氏宗派人前来,柴田胜家也只有派人前去了。

    “来人,速派人前往洛中城,把高山氏宗给我叫……”

    还没等柴田胜家说完,只见一名足轻快步跑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门外有一名忍者自称是高山氏宗大人麾下,有要事求见。”

    “快叫他进来。”

    当柴田胜家从这名忍者口中得知氏宗要求自己率军进攻南近江中的几座寺院之后,不由眉头紧皱,颇感为难。

    自己虽然不信神佛,不过这不代表南近江中的武士豪族不信。南近江虽然是织田家领地不假,不过在六角家倒下之前。超过半数的豪族或者武士已经归顺织田家,而织田信长为了求稳。大笔一挥,所有归顺之人皆保有领地,虽然他将柴田胜家安排在了南近江总览全局,不过时日尚短,所以想要重新整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现在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如果是一般的小事,刚刚归顺织田家的那些武士还会听命,不过若是让他们与寺院为敌,那得到的一定是阴奉阳违。在这天下间没有多少人能向氏宗一样有魄力。

    果不其然。当柴田胜家招集众人议事后,大多武士皆以兵农分离,整练军势为由宛转的拒绝出军,剩下的虽然被逼无奈,同意出军。不过从他们那不情愿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就算出军,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最终当军势集结之后,柴田胜家只得到四千军势,其中有一半还是柴田剩家的直属军势。南近江支持足利家的寺院有六座,柴田胜家原本希望分兵六路,一齐动手,使其无法互相援住,不过现在这样的设想显然无法实施了。

    随说柴田军的四千军势要比南近江寺院势力的军势要多出一些。不过如果分军的话,柴田胜家可就没有什么把握了,毕竟自己麾下的两千军势精锐不假,但另外的两千就要差的远了,所以也只能以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了。

    洛中城那座豪华的武士宅邸之中,氏宗与明智光秀面对而坐。明智光秀在得知柴田胜家出军之后。第一时间便来到这里,他认为既然柴田胜家已经出手,那么火候应该差不多了,所以没等氏宗招见,他便已经到来,而这次他的确是和氏宗想到一块去了,氏宗也正打算派人请他前来商议。

    “不知高山大人可知柴田大人出军进攻南近江众寺院之事?”

    “在下为此事正想派人去请明智大人。”氏宗这么说,很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此事。

    “既然大人已经知道柴田大人已经动手,那么在下是不是也应该给足利家创造一些机会了。”

    “明智大人的眼光果然独到,大人回去之后,立刻与蜂屋赖隆率领织田军撤出二条城。”

    明智光秀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太过明显了,就算足利义昭看不出来,但细川藤孝不一定想不到其中的原由,所以这样做是不是太急了一些了?”

    明智光秀与细川藤孝同僚一年有余,可以说他有把握将足利家任何人,包括足利义昭在内的任何人玩弄余股掌之前,不然他也不可能一上来便被足利以昭委以重任,信任的无以复加。

    不过在足利家中有一人却让他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此人正是细川藤孝,若说武艺对方比自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要论智谋,明智光秀不得不承认,自己要比对方差上一筹,而此事既然自己都能想到,细川藤孝又怎会猜测不出,如果弄巧成拙,那恐怕自己的功劳也要泡汤了,他以为高山大人对细川藤孝并不了解,所以才会开口说明利害。

    不过他却不知高山氏宗比他还要了解细川藤孝,既然他敢让织田军全军退出二条城,便是有了绝对的把握。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明智大人不用担心,此事在下早就已经想到,想要不让足利家生疑,其实并不困难,,目前柴田大人正在率军进攻南近江那些自不量力的秃驴,只要大人率军出得二条城,先向西,摆出援助柴田大人之势,如此一来,就算细川藤孝有所怀疑,也绝不敢舀足利家的存亡开玩笑。”

    明智光秀听完,脸上尽是钦佩之色,自己总以为,经过十余年的历练,谋计绝对不比高山大人差,只不过是没有对方幸运罢了,如果同样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那么虽然不敢肯定比他做的更好,但绝不下于他。

    可今日,今时他才知道,高山大人比自己强多了,之前他与高山氏宗说话十分客气,这完全是因为两人的身份地位所限,由不得他不客气,可现在,已经不是客气这么简单了,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

    当然明智光秀内心的这些变化,氏宗并不知道,不然接下来的话,就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还要将其一步步的推向深渊了。

    明智光秀的这种心思只是一闪而过,正事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只听明智光秀又开口问道:“高山大人,虽然如此行事有可能瞒过细川藤孝,不过,在下率领军势一直往西,难道真的要去援住柴田大人不成?毕竟就算足利家已经衰败,但眼线还是有一些的,在这足利家的领地之中,想要不暴露行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不能及时回军的话,那么大人与城中军势可就危险了,大人身为主将,在下决不允许大人以身犯险。”

    “明智大人多虑了……”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一名旗本足轻快步跑了进来,并行礼说道:“报主公,属下有大事向主公汇报。”说道这里,他并没有往下继续说,而是向明智光秀看去。

    当日在进攻二条城时,他就守在大门处,所以明智光秀从城中急冲冲的面见主公他是看的一清二楚,而且不用问也知道,对方一定是足利家的人,现在自己向主公汇报的乃是重要军情,怎能让外人知道。

    氏宗见状,知他心中忧虑,所以开口说道:“在明智大人面前不必忌讳,有什么事说吧。”

    既然主公都这么说了,那名足轻还能说什么,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柴田大人集结四千军势对兴福寺发起进攻,不过当与寺中僧兵大战之时,龙胜寺数百僧兵突然来援,南近江豪族所率两千军势,大多只稍作抵抗,便开始败退,此战虽然最终还是以织田军获胜而告终,不过,柴田大人麾下军势也只剩下不到三千,而目前南近江中以投顺将军家的寺院势力已经集结在一起,军势不下三千,目前正与柴田大人麾下军势对峙,不过织田军由于一半军势溃退,士气低落,目前处在绝对的下风,还请主公定夺。”

    “混蛋!那些吃里爬外的东西。”高山氏宗听完也顾不得在明智光秀面前失礼,破口大骂道。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些豪族竟敢阴奉阳违,虽然当他之前得知柴田大人只动员到四千军势时,就感到有些不对,不过南近江虽然自己成为织田家之地,不过毕竟新得不久,所以并没有多想,可现在他听完这回报之后,便已经想的十分透彻了,不是没有军可出,而是不想出,就算这出阵的两千军势,也并不是为了杀敌,而是情非得以,向这样的军势,不败才怪。

    自己这可是第一次作为独挡一面的大将,这群豪族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好啊,等老子有时间的时候,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们,敢跟老子玩这套,你们一定回后悔的。

    原本高山氏宗本打算让明智光秀率军潜伏,等足利义昭来进攻的时候,让其去夺二条城,或者去夺延历寺,这样一来,足利军必让回阵脚大乱,到那时,自己就占有了绝对的主动,进可攻退可守,可现在到好,自己认为最有把握取胜的柴田胜家一路竟然快要支持不住了,如果其真失败的话,一但那些秃驴进入足利家领地,后果不堪设想,对此氏宗颇感头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五章秋后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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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利家联军近一万军势,自己才一千多,还怎么玩,老子是请织田信长派军援助了,不过恐怕没等到援军前来,老子就先被玩死了,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挂帅啊,而且对付的还是已经无药可救的足利家,要是真失败了还不让人笑死。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是让织田信长觉得自己并要帅才的话那就彻底完蛋了,等织田家势力如日中天之后,任命军团长之时,不知还有没有老子的名字,以后凭什么去争夺天下,难道为他人效忠个十年二十年不成?老子可没这个耐心。

    不过氏宗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必须要尽快解决。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主公派遣的援军到达什么地方了?”

    “回主公,大殿并未再派援军前来,不过目前正在动员军势,似乎想要率军亲自来援。”

    听到这里,氏宗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了,别说织田信长的援军还没有动的意思,就算织田信长现在率军赶来,最少也需要数日时间,而且氏宗知道,只要足利义昭不先出手,织田信长是绝对不会动的,那么,现在也只有靠自己了,原本等足利家一动,还想采取攻势的他,现在也只好暂时采取守势了。

    只见氏宗目光一凝,开口说道:“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听氏宗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称呼自己为明智大人,便知道高山大人是要给自己下达任务,而不是再与自己进行讨论,所以不敢怠慢,连忙答道:“麾下在,请高山大人吩咐。”

    只听氏宗吩咐道:“十兵卫,你现在立刻返回二条城,与蜂屋赖隆即刻率领军势援助柴田大人,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明智光秀听完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这……如果在下离开的话,那么洛中城之中便只有一千余军势了,万一足利家与众寺僧兵来攻,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高山大人三思啊。”

    “不必多说了,当年在高崎城中,我只凭数百残军,便能挡住松永、三好大军月余,如今这洛中城比高崎城坚固的多,麾下又有一千余精锐,想要守住城池并不是什么难事。若是大人心中担忧,那么就快些动身,早些回来便是,我在此城中等着大人凯旋归来。”

    “是,麾下定不辜负大人重托,麾下告辞。”既然高山大人说的如此坚决,明智光秀也不再劝说,毕竟高山大人说的没错。如果自己不去,一但织田军败北,南近江僧兵在来。那么就算多这五百军势又有和用。

    而且对于高山大人能在敌人的进攻下,守住此城,他还是有些信心的。

    “报主公,明智光秀与城中织田军全部撤走啦。”二条城天守阁起居室中,正当足利义昭骂的喉咙发哑之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跑了进来,兴奋的大声汇报到。

    足利义昭听完不由当场愣住了,他们不是要禁锢自己吗,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的全都撤走了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诡计不成?

    “真的都撤走了?一个人都没有留下?”足利义昭有些难以至信的问道。

    “是主公,一个不剩全都撤走了。至于为何撤走,属下并不清楚。”

    “哈哈哈哈,还等什么,立刻召集家臣前来,我让那逆贼织田信长与高山氏宗知道,将军的权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足利家的领地本就不大。所以不到半天时间,除了在各城中留守的武士外,凡足利家家臣全部来到二条城之中,还有不少忠诚的武士,带来了数百军势,如果主公宣布马上出军平叛的话,那到也剩去了动员的时间。

    “如今织田家军势已经离开,此乃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所以我决定,立刻要求各寺起兵,先将洛中城高山氏宗歼灭,然后再夺山城。”

    “主公,高山氏宗乃足智多谋之辈,此次突然撤军离开必有所图,所以属下认为不应轻举妄动。”只听细川藤孝连忙说道。

    “细川大人实在是太多虑了,高山氏宗之所以将城中军势撤走,乃是为了援救南近江织田军。

    哦对了,大人可能还不知道,柴田胜家自不量力,只率四千军势便要近攻南近江众寺,不过他哪里知道,南近江众豪族与寺院势力颇有渊源,只一交手,其麾下军势便先溃一半,现在更是被打的抬不起头来,而据在下的足轻汇报,明智光秀正率军一路向西,若是不为救援,意欲何为?”

    “此话当真?”足利义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情大好,如果那南近江众寺真能一举将柴田军击败,那么若是命其挥师东进,岂不连南近江都是自己的?

    至于山城国,根本不用担心,山城国中自己以联合的寺院众多,而且还有?p>

    永轮С郑粑尥饬Γ呱绞献诟静豢赡艿沧。庋焕矗约嚎删陀涤辛焦兀蚴耍芩闶怯凶员D芰α恕?p>

    细川藤孝听完,可没这么乐观,就算现在本家占有一定的优势,不过如果织田信长一怒之下,率大军前来,又该如何应对,恐怕到时夺下的领地,很快就会易手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就算要出军,但现在也并不是时候,主公有没有想过织田家大军?一但织田家大军到来,又该如何应对?”

    “那依你的意思应该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本家灭亡之时吗?”足利义昭见细川藤孝总是给自己拆台,十分不悦,所以只听他愤怒的说道。

    “主公,属下认为,应立刻在派使者前往武田,上杉等势力,约定出军时间,一同进攻织田,只有让他们拖住织田家,本家才能在夺其地后,得到喘息的机会,不然一但织田家到来,本家可就要单独面对了,不知主公可有把握战胜织田家?”

    如果足利义昭没有被禁锢这一个多月,恐怕以他的性格还是回听细川藤孝的劝告的,不过现在他刚重获自由,心中的怒火正无处发泄,现在他一门心思就是要战斗,战斗再战斗,可以说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心灵,而且又加上南近江众寺大胜,这更让他平添了几分信心,所以此刻不管细川藤孝说的再怎么有理,他也听不进去。

    “闭嘴,我现在不想在听到任何不同意见,如有再劝者,给我混出去。”说完,只听足利义昭又说道:“和田惟政,你立刻前去延历寺等寺,叫他们出军来助。”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茨木长隆,你立刻派人前往武田上杉朝仓等势力,命他们立刻出军进攻织田,只要能将织田家彻底消失,织田家之地具归其所有。”

    “你等立刻返回领地,动员军势,一天后到二条城集结,消灭叛臣高山氏宗,扫荡国中所有织田家势力。散会。”说完只见足利义昭站起身来,快步朝内室走去,而家臣们也鱼贯而出。

    转眼间,评定室中便只剩下细川藤孝一人,还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说之前他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的话,那么现在便是彻底对足利家死心了。

    只听细川藤孝长叹一声,坐直了身体,朝那空无一人的将军主位行了一大礼,并自言自语的说道:“先主,并非不是属下不出力,而是属下能力有限,恐怕数月之后,足利家便不复存在,属下虽然无法保足利家中兴,不过不管如何也会拼尽全力保将军大人不死,还请先主原谅。”说完,他又长叹一声,朝天守阁外走去。

    一色藤长在离开评定室后,没有马上返回领地,而是绕了个弯来到洛中城,不久前,他在明智光秀的劝说下,已经秘密倒向织田,他觉得今日之事有必要与高山大人通通气。

    武士宅邸中,氏宗与他面对而坐,一色藤长上来便先将今日在评定会上所议内容,向高山氏宗说了一遍。

    高山氏宗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直到等他说完,才开口说道:“大人能够在此时前来,氏宗颇感欣慰,不过大人不必担心,足利义昭不过跳梁小丑而以,就算一时得利,也不会长久,而大人说其要来攻城?那就让他来好了。氏宗盼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难道高山大人还有后手?据在下所知,这次足利义昭纠集的军势有数千之众,其中大办皆为僧兵……”

    “大人不必再说下去了,既然大人已经归顺织田,那么在下也就直说了,主公早以集结了上万大军,此刻正在待命,之所以现在不来,就是等着足利家先动手,只要其一出军来攻,用不了十日,主公麾下大军就会赶来,难道大人认为,氏宗如此不堪,这样的坚城竟然守不上十日吗?”

    一色藤长别的不信,但对氏宗守城的本事那是绝对信任的,别说十日,只要高山大人在,就算守上数月也不是什么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六章借鸡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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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色藤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放心了,不过不知在下应该如何行动?还请高山大人指点。”

    氏宗听完,认真的想了想,一色藤长麾下军势在上次与三好家大战时,受到重创,就算事隔近一年的时间,但其财力有限,也恢复不了几成实力,让其突然袭击足利军,恐怕收效甚微,到不如……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一色大人,待足利义昭出军之时,大人可向其申请守城,如今足利军占有上风,想必这样的任务没有人会和大人争,如此一来,便等于兵不血刃夺了此城,虽然这城没什么好的,但毕竟是足利家老巢,用此来打击其士气,应该有些效果。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一切听高山大人吩咐,在下不宜在此多留,便先行告辞了。”

    南近江织田军大营中主帐内,柴田胜家正趴在榻上,其后背一条一尺多长的伤口,已经把用来包扎的棉布染红了,如果伤口要是在深一些的话,恐怕他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就在刚才,柴田胜家与众寺僧兵的大战中落败,就连他自己都挨了对方一刀,如果不是明智光秀与蜂屋赖隆率领五百军势及时赶到,突袭敌后的话,恐怕不但柴田胜家回不来了,就算是那两千织田军也要伤亡大半。

    柴田胜家见有军势来援先是一喜,不过当他发现对方是从山城方向而来后,就在也高兴不起来了,而当他听说明智光秀带领的军势更是禁锢足利义昭的军势后,不由十分愤怒。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面子,直接披头盖脸的骂道:“混蛋,谁让你们来援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一离开,足利义昭恐怕就要动手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敌人出军,千兵卫只有一千多军势,如何能抵挡。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还不快给我滚回去,如果千兵卫出了什么事,唯你二人是问,还不给我滚回去!”说完,柴田胜家不住的咳嗽,脸色更是苍白的很。

    蜂屋赖隆见柴田大人动了真气,吓的就想离开。他可知道柴田大人的脾气,如果违背了他的意愿,恐怕以后没什么好果子吃,而且让主将陷入险地,也的确不应该,既然现在已经将敌人打退,那么自己也算完成了任务,到不如早退。想到这里,只见他站起身来,开口说道:“是。柴田大人说的有理,在下这就引军返回山城。”

    “等等!柴田大人,蜂屋大人,在下来时,高山大人命令在下务必将敌人击溃,才可率军离开,而现在只是暂时将敌人打退,任务还未完成,而柴田大人又有伤在身,在下更不能离开。所以还请柴田大人原谅。在下恕难从命。”

    “你…咳咳,气煞我也!咳咳。”

    谁都可以看的出来,柴田胜家让援军返回,乃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高山大人是主将,那么就要听从高山大人的吩咐,所以就连柴田胜家麾下家臣,都不在向着主公说话。

    “主公,属下认为明智大人说的有理,虽然主公担心高山大人的安危,不过此战,高山大人毕竟是主将,其下达的命令,主公应该遵从,切不可抗命。而且高山大人才智双全,既然肯派明智大人前来,便可以证明,高山大人肯定可以面对当前局势,主公现有伤在身,不宜在动怒了。”

    柴田胜家听完也颇感无奈,最终只能答应将这五百军势留下,如果自己在拒绝的话,一但被主公知道,不但自己要将会给主公留下不好的印象,最重要的是,还会让主公觉得高山氏宗无大将之才的印象。

    而一直坐在这里的明智光秀,在听完其家臣的这番话后,不由开动了脑筋,柴田胜家受伤了,看起来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运作得当的话,那么自己绝对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目前在坐之人中,除了柴田胜家之外,就只有自己与蜂屋赖隆身份是部将,而自己虽然比其出仕晚了很多,不过自己治下的知行比其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也就是说,在场除了以受重伤的柴田胜家之外,自己便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只要自己能将指挥权要来,那么岂不是说只要将营外的那些僧兵击溃,功劳便全都是自己的了?

    而且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自己接手的是个拦摊子,就算主公责怪也有柴田胜家在前面顶着,出了成绩是自己的,失败了是柴田胜家的责任,向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

    再说,敌人只不过是僧兵而以,虽然战力强悍,但却不懂用脑,想要将他们击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一旦战胜,那么自己至少能获得此战的三成功劳,决计不可错过。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不由用余光向蜂屋赖隆瞥了瞥,见其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后,连忙主动请缨,生怕被他夺去一样。

    “柴田大人,您现在身受重伤,恐怕行动不便,而此战关系到了高山大人安危,一但拖的时间长了,万一敌人分军前往山城,那便不妙了,在下虽然不才,但愿担起重任,救高山大人与水火之中,还请柴田大人定夺。”

    明智光秀知道柴田胜家最担心的就是高山氏宗,所以才用此作为说词,而这样的说词,也最有把握。

    果然柴田胜家在听完之后,心中一动。若是放在平时,就算是重伤在身,但只要他头脑还清醒,就别想让他交出指挥权,可现在,一想到高山氏宗,他也不得不放弃了。

    “好吧,那一切便拜托明智大人了。”

    “柴田大人请放心,在下誓将敌人击溃,让其无法进入山城。”

    “不知明智大人打算如何行动,我等愿意听从明智大人调遣。”见柴田胜家昏昏欲睡之后,众人另立一围幔,暂作大帐之中。

    柴田胜家在众人离开前,已经吩咐麾下家臣与力暂时听从明智大人调遣,他们哪敢怠慢,一上来便开口说道。

    而明智光秀历练十于年,也不是百给的,虽然时间并不长,不过早以想到了解决那些僧兵的策略。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我这里现有一计,可一战便将敌军击溃……”

    当他刚说到这里,众人不由眼前一亮,自己与那群贼秃交战数日,就连柴田大人也受了重伤,他竟然能一战奠定胜局?难道他比高山大人还厉害不成?

    不过当他们刚想到这里,明智光秀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风一转,开口问道:“请问诸位大人,不知诸位对军势的掌控如何,是否能做到令行禁止?”

    只见木下一元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一点请明智大人放心,虽然目前麾下军势的状态并不是最佳,不过我家主公治军极严,不然,这几次大战下来,早就崩溃了。”

    明智光秀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如此大事可成。”

    “明智大人,是何计策,您就快说吧,可急死我了。”蜂屋赖隆与明智光秀身份一般,所以说起话来也比较随意。

    明智光秀见众人着急也不在卖关子,只见体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如今众寺僧兵尽出,其寺必然空虚无备,如果我军派出军势秘密进攻那些寺院,如此一来,敌人便成了无根浮萍,气气必然大跌,如此一来,岂有不败之理?不知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众人听完,有的点头,有的沉默思考,这样的计策众人并不陌生,高山氏宗便经常使用,虽然不太光明正大,但绝对好用。

    可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如果不解决的话,恐怕此计难成。

    想要这里,只听德山则秀说道:“明智大人的计策虽然不错,可大人有没有想过,此地离各寺都不算太远,最远的一座,路程也不到半个时辰,恐怕还未等将寺院攻破,敌人就可以迅速回军救援,如此一来,想要成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此地当然不行,如果想要计成,那么便先要将敌军带离这里。而如今柴田大人身受重伤,这正是一个撤退的理由,而如今敌人士气正盛,我料定他们一定会率军追赶,只要他们肯追,那么此计便成了一半,不知诸位大人还有何疑虑,不妨提出来进行研究。”

    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明智光秀也太可怕了些吧,竟然连主公的伤势都算计进去了,恐怕光是他这翻算计就不比高山大人差。

    而明智光秀已经说的如次详细,众人哪还有什么补充,按命令行事便是了。

    见众人不再有话要说,明智光秀也不再和他们客气,只听他立刻下达了命令,柴田胜家麾下家臣接到的命领是撤退,真正的撤退。

    而蜂屋赖隆则是率五百足轻作为殿军,毕竟现在只有这支军势士气高昂,并且精力旺盛。

    至于负责进攻众寺院的任务,全部被明智光秀麾下家臣所包览,明智左马介率三百军势进攻兴福寺,斋藤利三率领二百军势进攻龙胜寺……

    明智光秀毫不避讳的把有功劳可赚的任务交给自己麾下家臣去完成,根本不在乎那些柴田家臣那不满的目光,因为他知道,这一生自己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指挥其他织田军家臣麾下军势的机会了,如果不利用其获得更多的利益的话,那么他就不是明智光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七章第二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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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和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交好,明智光秀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能与这二人交好的话,那么自己只要不犯大错,那么在织田家的前途一定是一帆风顺的。

    不过,高山氏宗对自己客气不假,不过他却总感觉对方在防着自己,所以最终他还是放弃了,靠别人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自己的实力最为可靠。

    他这次调动军势虽然有些明目张胆,不过却也想好了说词,毕竟他不想靠上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这棵大树,但也绝不想得罪二人,尤其是在自己羽翼为丰之前将他二人得罪。

    所以当见众人面露气愤之色后,只听明智光秀开口说道:“如果诸位大人以为我处置不公,那就大错特错了。”

    “愿闻其详。”只听柴田胜春没好气的说道,作为柴田胜家的亲兄弟,虽然身份只是侍大将,还是陪臣,不过有柴田胜家罩着,也少了些顾忌。

    “诸位大人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的任务是将敌人彻底击溃,而夺寺院只不过是打击敌人士气,敌人更不可能因此崩溃,所以待敌人得到寺院被夺之时,便是诸位反攻之刻,敌首具在大军之中,且还有三千士气低落的大军供大人砍杀,这功劳还小吗?”

    柴田胜春听完不由脸颊一红,连忙说道:“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明智大人原谅。”

    众人听完也觉得明智光秀说的有理,而就算真让他们去偷袭寺院他们也不是很愿意去,柴田胜家麾下家臣,与力皆为传统武士,让他们去敢那偷鸡摸狗之事,他们还真有些不情愿,不过他们却忘了,虽然夺取一座寺院的功劳不如讨取敌首,击溃大军。不过那却是一人所得,而且还是必得的功劳,而与敌军作战的功劳,却是要十数人平分。而且还不一定得到什么,所以相比之下,还是明智光秀站了大便宜。

    明智光秀见重人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难看,不由松了一口气,并且心中暗喜,没想到柴田胜家麾下竟然如此好糊弄,自己刚才想的一车话。看来也用不上了。

    “诸位大人,柴田大人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应先行离开,而我等晚上再开始行动。”

    “谨遵明智大人之令。”众武士既然没有了异议,所以毫不迟疑的开口答到。

    和明智光秀的想法一样,南近江众寺僧人在接到织田家撤退之后,马上便在后面追赶。开始到也有一两名寺院主持觉得这是织田军的诱敌深入之计,不过别人一提到柴田胜家身受重伤之时,那些人都沉默了。

    柴田胜家受伤。众人都是亲眼所见,那道伤口,就算要不了他的老命,但恐怕一时半会也别想下床了。

    而织田军本就士气低落,在加上主将受伤,要是不撤退反到有些不正常了。

    虽然还有些主持觉得敌人援军刚来,敌人便退,似乎有些蹊跷,不过他们刚想再说,足利义昭派来的使者就已经到来。

    “在下和田惟政见过各位主持。”

    和田惟政刚一将出军进攻洛中城的消息告于延历寺等寺后。便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

    “原来是和田大人,不知这次前来,有何要事。”只听一乘寺国兴开口问道。

    “诸位大师,我家主希望诸位大师能率义军帮我家恢复南近江一国,一但光复,那么我家主公愿将高岛郡与滋贺郡送与众寺。”

    “将军大人真愿割舍两郡?”其中一位主持有些难以相信的问道。

    众人皆知道。这南近江一郡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高岛与滋贺两郡虽然在南近江一国中并不属于大郡,不过加起来也有近十万石的肥沃之地,而现在织田军已退,追上去将这支败军击溃,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将其击溃,那么放眼南近江一国中的那些大小豪族,谁有能是众寺连军的对手,如此一来,这近十万石之地岂不是和白得的一样。

    一听说有便宜,而且还是大大便宜可占,就连刚才不想出军的主持都不在废话了,就算自己不出力,跟着混混也有不少好处啊,所以很快众寺院住持便达成一致,事不宜迟马上出军,要是让织田军回到长光寺城,那就不太好办了。

    见僧兵已行,和田惟政则是冷笑连连,心中暗子得意,你们去拼吧,两郡之地岂有这么好得的?

    他深知僧人贪得无厌,一但将织田军赶出去之后,他们一定会为了多获得些土地而大打出手,而到时候,就是足利家趁虚而入,坐收鱼翁之利之时。

    不过以他的智商,哪里能想到,明智光秀只不过是战略撤退而已,想得南近江岂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提明智光秀在如何运用智谋将众寺连军击溃,只说足利家与延历寺等寺出军洛中城。

    评定会结束第二日,除足利家募集到的一千五百军势外,以延历寺为首的四千僧兵也以赶到二条城。

    虽然在夺取二条城的控制权之后,足利家军势全部被遣散,不过,这些足轻只不过是回到家中,并没有离开山城,所以想到将他们再行招来,根本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报主公,足利家军势与众寺僧兵离洛中城不足三里,军势有五千五百余众,还请主公早作准备。”

    自足利利连军刚一从二条城出发,氏宗派出去的探报便不停的将消息送了回来。

    “好知道了,随我到城墙上一观。”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朝武士砦邸外走去。

    对于这次敌人来袭,氏宗并没有感到任何慌张,一是洛中城城高池深,只要防御得当,敌人想到攻入城中根本没有可能,二是氏宗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从入驻洛中城以来,一直在不停的储备着战略物资,经过近一年的努力,城中粮草堆积如山,箭矢,滚木雷石更是堆满了数间仓库,别说敌人只有数千,就算有数万之众,也够用上一月有余。

    而根本用不了一个月,织田信长的大军就会到来,就算其不来,明智光秀在击溃南近江众寺联军后,与岳父大人也会率数千军势来援,而那时,便是织田军反攻之时,别看现在南近江的织田军被僧兵压的抬不起头来,不过氏宗有信心,只要明智光秀一到,那么用不了多久战局便可扭转。

    毕竟两军军势的人数相差不大,有织田家未来的一文一武两大军团长在那里坐阵,如果再不胜那就没天理了。

    别看高山氏宗显的很是轻松,但其麾下家臣与武藤顺秀可就轻松不起来了,当氏宗刚一到达城墙之上,三人便一脸严肃的围了过来。

    大宫景连与田中胜介二人都跟随氏宗参与过高崎城之战,原本不应该如此紧张,毕竟就算僧兵再如何精锐,但其装备也不可能胜的过已经武装到了牙齿的松永军。

    不过他们之所以还会如此,那是因为他们也同样知道,松永军虽然精锐不假,但僧兵尤其是延历寺的那两千僧兵也并不是没有优势,而他们的优势就是不怕死,不怕装备好,就怕不怕死,不然的话延历寺也不可能立寺数百年不倒。

    如果一向宗的僧兵在绝对不利的条件下还有可能崩溃的话,那么这延历寺僧兵就算是陷入绝境,也很少有人溃逃,而这就是他们厉害之处,也就是延历寺历任主持的扩张**不强,不然的话,凭借这样一支铁打的队伍,早就统一日本了。

    所以当见到主公根本没有将敌人放在心上后,由不得不出言提醒。只听田中胜介说道:“主公,属下在出仕之前常年混迹于京都,所以对比睿山延历寺多少还算有些了解,此寺僧兵虽然只有一杆长柄稚刀,身无片甲,但战力决不可小视。

    此寺僧兵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佛法的痴迷,所以他们把死亡看的很轻,甚至大多僧兵还希望为寺院而死,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是最为虔诚的信徒,这和武士为主公尽忠的想法如出一折,所以主公完全可以把他们看成两千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武士,所以绝不可轻敌。”

    氏宗听完不由到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已经想到了对方战力不低,甚至超过了长岛与三河的一向宗,不过听田中胜介一说,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自己哪是和两千僧兵做战,这完全是和两千个疯子对敌,还好现在还有些时间让自己重新布置,不然一会儿等敌人杀到城外,恐怕就要吃大亏了。

    想到这里,氏宗立刻吩咐道:“大宫景连,你立刻将分散在城墙四面的重藤弓足轻集结在一起,你不用管别的,你只需要给我紧紧盯住延历寺的那些僧兵,他们从哪里进攻,你就给我守在哪里。”

    “是主公,属下保证定不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田中胜介你率领麾下军势待命,哪里出现险情,就去支援哪里,无事之时也给我盯着延利寺僧兵。”

    “是主公。”

    “武藤舜秀,你将率织田军分收四面城池,哪里有险情,你就给我盯在哪里。”

    “请高山大人放心,麾下比不辜负大人重托。”

    “好了,敌人马上就要到来,都各自去准备吧。”氏宗说完依然没有下去的意思,目光也一直没有从远方收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八章给我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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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刚一重新部属完必之后,足利利义昭与延历寺住持觉恕法亲王等人率领的五千五百军势也已经到达城外。

    其他人不知,不过足利义昭却知高山氏宗麾下那支精锐弓足轻手中长弓射程可达百米,所以一到这个距离之后,便连忙止住军势。

    而他与另外一位四十多岁的僧人则是一松缰绳,上前一步,只听足利义昭破口大骂道:“逆贼高山氏宗,身为人臣竟敢犯上作乱,如今王师以到,还不切腹谢罪。”

    “将军大人此言差矣,将军大人能有今日之威,还不是我家主公出力,在将军险些丧命之时,是我助你逃脱升天,当将军颠沛流离之时,是我劝主公助将军恢复旧领,在将军想要开疆扩土之时,是我出军帮将军攻下数万石之地,如今将军大人无顾来攻,实乃忘恩负义,我等又何必在拥护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

    哼,废话少说,若是有本事便将城池攻下,若是晚了,待我家主公亲率援军一到,定叫尔等灰飞烟灭。”

    “你……”待氏宗说完之后,足利义昭愣是无从反驳。

    他原本想借此来降低城中守军士气,可现在,看着身后军势正在窃窃私语,这到是让那高山氏宗占了便宜。

    而觉恕法亲王本也想说上两句,不过见高山氏宗那一张嘴着实了得,所以想了想还是算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将城池打破,拧下高山氏宗的人头,一切不就都解决了吗。

    想到这里,当他见足利义昭被气的面色通红,不由连忙劝道:“将军大人,本座认为与这逆贼多说无意,到不如直接将城池打破。到时他嘴再硬又有何用。

    而这高山氏宗乃是头号佛敌,本座打算手刃仇敌,还请将军大人不要争先才是。”

    足利义昭最想要的是结果就是他人出力,自己坐享其成。现在既然是觉恕法亲王自己提出来,他到乐得双方拼个两败具伤,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大大加强对山城的掌控,没有谁希望在自己的领地之内,存在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势力。

    “那就有劳大师了。”说完只见他大手一挥,立刻率领军势后撤,为延历寺那两千名僧兵让出场地。

    “哼。自不量力。”见敌人只剩下两千延历寺僧兵,其他军势已经退后到数百米外,氏宗不由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敌人五千多军势一起围攻城池的话,还能让氏宗感到头疼,但现在只有两千僧兵,那他便有绝对的信心将将他们打退,并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死呗。

    而由此也可以看的出来,敌人似乎并不齐心。只要你们都想保存实力,那老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觉恕法亲王对织田军了解的不多,可以说是不屑于了解,他一直认为,自己麾下的僧兵战力可排天下第一,麾下僧兵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他并没有将麾下僧兵哪怕是分军两路,就这么直直的从正面对城池发起了进攻,洛中城虽然不小,不过只一面城墙的话。根本容不下两千军势的进攻,真正能排开进行攻击的人数对多不超过数百,剩下的也只能在后面吃滚石箭矢了。

    城墙上,高山氏宗见敌人如此自大,竟然只从一面进攻,立刻将田中胜介的二百长枪足轻调到了正面。和织田军相比,还是自己麾下军势用着顺手。

    而城中织田军除了留在正面的三百名长枪足轻外,剩下的依然守在另外三面城墙之上,一是一面城墙根本就容不下一千多军势驻守,二是氏宗怕剩下的三千多敌人,趁自己与延历寺僧兵交战之时,从另外三面偷城,虽然他知道恐怕足利义昭没有这么高的智商,正直的细川藤孝也应该不会趁人之危,不过却也不得不防。

    延立寺僧兵的战力不可为不强大,当觉恕法亲王刚一下达进攻的命令,他们便疯了一般的朝洛中城方向冲来,根本没一丝犹豫,没有一丝迟疑。

    “放箭!”敌人本就在一百米外的距离,所以当觉恕法亲王刚一开口,大宫景连也同时下达了射击的命令,而那些僧兵刚一动,便撞上在了箭矢之上,这让城中重藤弓足轻尽占先机。

    虽然占了便宜,而且提前放箭还可以让重藤弓足轻多抢出一次放箭的机会,不过由于敌人刚刚进入到射程之内,所以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的伤亡。

    氏宗见城外僧兵在挨了一轮箭矢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依然还在用最快的速度朝城池方向冲来。

    看到这里,他眉头不由一皱,这延历寺僧兵的战力也忒强悍了一些吧,就算是松永军那样精锐的军势,在见到重藤弓足轻如此射程之?p>

    螅彩切纳志宓你对谠兀馊荷揪投源撕敛辉谝狻?p>

    之前说他们不畏生死,氏宗还有些不信,毕竟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不同的只是有没有面对死亡的勇气,有勇气的大多成为了武士,而剩下的大多只是生活在最低层,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勇气去拼搏,为自己,为家人拼出一条光明大道。

    而在看到这些僧兵之后,这让氏宗彻底相信了,这天下中真的还有不怕死的人,甚至已经不能把他们称之为人了,人是怕死的,而他们不怕,所以他们不是人,而是一台台杀戮的机器。

    他们唯一听的懂的语言就是暴力,只有让他们倒在血泊之中,他们才知道你在和他们说什么。

    短短一百米的距离,如果没有任何停顿的话,眨眼便到,虽然重藤弓足轻们很是努力,都希望能多射出一箭,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当他们第三轮射完之后,虽然给敌人造成了二百左右的伤亡,不过却没有阻止的了敌人冲到城下。

    “旗本足轻上前,给我挡住,织田家足轻,给我用石头狠狠的砸。”没等田中胜介下令,氏宗便先一步说道。

    而重藤弓足轻在射出一箭后,已经退到两军身后,虽然他们不在能看的见目标,不过,城外僧兵太多,太集中了,恨不得闭着眼睛都能射死几个,而城中箭矢多的是,完全可以任由他们浪费。

    重藤弓足轻在两军身后不停的仰射,而排列在最前的长枪足轻也已经和敌人交上手了,虽然高山氏宗麾下的二百名长枪足轻手中的长枪不如织田家足轻的长,只有不到三米的长度,不过僧兵手中的稚刀更短,加在一起连两米都不到,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别看只是多出一米的距离,但城外的那些僧兵根本冲不过来,冲过来的,也很快倒下。

    而在长枪足轻身后的织田军,此时也没有闲着,只见他们搬起石头,用力的向城外砸去,被石头砸中的无不脑壳崩裂,就算幸运一些被砸断四肢,或是砸中了身体,也是惨嚎不断,失去了在战斗能力,而毫无损伤的僧兵被这些伤员一阻,攻势也随之弱了下来,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果然如氏宗所想,城外僧兵的伤亡正在急速增加着。

    正当氏宗暗自得意之时,他突然发现,重藤弓足轻的射速开始缓慢下来,重藤弓这种犀利的武器,就连许多武士都不一定可以拉开,而重藤弓足轻们能拉开,还可以进行精准的射击已然是不容易了,如果在要求他们保持最佳状态长时间进行射击,那便有些强人所难了,所以他们高强度,不间断的射击大约只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虽然还在不停的拉弓放箭,但速度却已比刚才下降了一半。

    氏宗心中清楚,决不能让他们太过劳累了,不然,就算今天能将敌人打退,但明天呢,可以肯定的是,下一次敌人再进攻之时,绝对不会在向本次这样鲁莽,如果少了重藤弓足轻,那便等于少了缓冲,如果让敌人毫无阻碍的攻到城下,那么给守城军势造成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不过现在命令他们停止射击,氏宗又有些不舍。

    虽然他们无法进行瞄准,不过在大宫景连的指挥下,他们进行的覆盖式射击还是能给敌人造成不小的杀伤,城外可是延历寺的那群疯子,他们每多死一个,守住城池的把握就会大上一丝,所以一时间,就连氏宗也有些犹豫了。

    唉,看来自己麾下的远程攻击兵种还是太少了,重藤弓足轻攻击强大不假,不过想要招募到这样的足轻可真不容易,要是现在能有一支可以蘀换的远程攻击部队,那该多好……

    当氏宗刚一想到这里,不由眼前一亮,谁说没有可蘀换的远程攻击队伍,麾下的那三十名忍者不就完全可以胜任吗。

    虽然反正现在敌人已经攻到了城下,也不要求什么射程,只要抓起一把手里剑,噼哩啪啦的扔出去,给敌人造成的伤亡不一定就比重藤弓差。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说道:“石川五右卫门,我命你立刻率领忍者代蘀重藤弓足轻,用手里剑好好招呼城外的敌人。”

    “是主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三九章同时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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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川五右卫门在现身之后,一面命令五名忍者前去仓库中将储存的大量手里剑搬来,而他则是带领剩下的二是多名忍者登上城头,将大宫景连与其麾下的重藤弓足轻蘀换下来,开始对城外的僧并发起进攻。

    由于忍者只有不到三十名,当百名重藤弓足轻一离开,城墙上便随之松快了许多,而忍者们并没有向重藤弓足轻一样排列在足轻之后,只见他们总是见缝插针的窜到前排,在甩出几枚,或扔出一把手里剑之后,便连忙退下来,而还有数名忍者攀上城墙边那数米高的瞭望塔,城外敌军根本没有远城进攻队伍,所以高塔上的忍者可以毫无顾忌的将手里剑射出。

    而他们不再是一把一把的往外扔,而是一枚枚的扔出去,每扔出一枚,便会有一名僧兵倒在地上,虽然两座高塔之上的忍者只有几人,不过他们给敌人造成的伤亡一点也不比城头那二十余名忍者少。

    要不是城头缺少指挥的话,石川五右卫门都有心登上高塔了。

    在忍者将重藤弓足轻换下之后,给敌人造成的杀伤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有所增加,长枪足轻立于最前,虽然他们并不能多带去几条生命,不过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阻止敌人靠近,如果在这时,足利义昭或是其他寺院僧兵能够突然从另一侧进攻的话,就算不能攻入城池,也可逼的氏宗与守城军势手忙脚乱,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他们只是在后方眼睁睁看着延历寺僧兵正在不断的损失着,甚至还有不少寺院住持心中暗喜,他们还希望延历寺的僧兵多阵亡一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取代其在山城国中的地位。

    觉恕法亲王也不是傻子,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成为山城国众寺之首。虽然麾下僧兵不怕死,但却有力竭只时。眼看攻城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僧兵的力气也已差不多用尽,所以他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在丢下五百多具尸体后,延历寺僧兵终于如退潮一般退了下去。

    在其退去的那一刹那。城中守军终于发出了发子肺腑的欢呼声,击败敌人,他们到不会如此,但他们所击败的不是人,而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死士。

    而且由于敌人根本没有太过接近,所以守城军势的伤亡很小,在看看城外那数百具尸体。这样的战绩足够他们骄傲了。

    而对城外众寺僧兵来说,这样的失败,对他们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就连延历寺的疯狂进攻都被敌人挡住了,那么要是换了自己麾下僧兵前去进攻,还不是百给,看来能不出头还是不要出头的好。

    经过这一战后,两军进入了僵持阶段。虽然平日里,足利义昭麾下与众寺僧兵也会攻城,但绝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疯狂。就连延历寺众僧兵在接下来的进攻中也不再向之前那样疯狂,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觉恕法亲王的暗示。

    而氏宗更是乐得如此,城中的粮食足够大军吃上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守城用的武器更是不用有任何担心,敌人一来,就玩命的往外招呼,反正众人都知道,不用也是浪费,用不了多久本家的援军就会到来。

    粮食,武器充足。不久后又有援军到来,所以城中守军虽然被困城中,但士气却十分高涨,相比之下,城外的敌军到是显的暮气沉沉。

    开始几战,氏宗还会在城墙上进行督战。不过在将敌人打退几次之后,氏宗也就不这么积极了,敌人自己都在互相拆台,老子还但什么心啊。

    一连攻击几日,进攻的次数也随之越来越少,这可把足利义昭给急坏了,别看现在逆贼高山氏宗只占有这一座城池,看起来不影响大局,不过事实上,谁都知道,如果不将这颗钉子拔除的话,那么根本无法进攻他处。

    高山氏宗麾下还有一千余军势,如果自己率军去进攻山城国中其他织田家城池,那么高山氏宗便可趁这时进攻本家领地或者各座寺院,以织田军的战力,想要攻下那些地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此一来,这便等于是双方交换场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且高山氏宗的根本不在山城,他可以不在乎,可自己和各寺院住持却不能不在乎,一旦让其夺了寺院,那么对联军士气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足利义昭也不是没有想过留下一部分军势在这里牵制城内军势,而剩下的军势去进攻,不过留多少军势合适呢,这几天下来,联军的消耗不可谓不大,原本来时的五千五百人,现在只剩下四千八百,要是留多了,想要进攻他处将会变的很困难,可留少了,说不定就会被织田军吞掉,在军势本就不多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冒险。

    而在这几天中,足利义昭经常将众寺住持找来商议,不过在一次次的争吵之后,却根本讨论不出什么结果。

    就在足利义昭与众寺住持在城外一筹莫展之时,南近江的局势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织田家众人充分执行了明智光秀的命令,明智左马介,斋藤利三等武士在大军撤退的当晚便悄悄率领军势离开,埋伏在不远处,而明智光秀则是率领大军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一路向西直奔长光寺城而去。

    虽然僧兵众在得知敌人退去后便马上进行追赶,不过已经事隔一夜,这给了织田军充分的准备时间。

    从阵地至长光寺城大概只有两日路程,而织田军在狂奔一日之后便停下了脚步,开始进行修整,明智光秀计算着,待僧兵追到这里时,应该已经力竭,而织田军已经养精蓄锐,在体力上占有足够的优势,而这里离那些寺院也不算太远,恐怕织田军与其交战之时,寺院被夺的消息也差不多应该可以快速传到这里,到时敌人不但力乏,而且士气大降,麾下军势岂有不胜之理?

    半天之后,明智光秀见麾下军势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并估计敌人也差不多快到了,所以立刻命令军势列阵,准备迎敌。

    南近江一地多为平原,高山罕见,有的只是低矮的丘陵。明智光秀所选择的战场,乃是两座丘陵之间,两座丘陵高不过十几二十米,相距不到百米,由于已经进入了夏季,所以丘陵上的树木繁茂,而织田军分兵两路,一路一千二百名足轻由柴田胜春率领,屯于北面丘陵之上,而另一路由明智光秀亲自率领屯于南面,军势皆引藏在树木之中,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对于这样的安排柴田胜家麾下的武士多少有些意见,先不说如此偷袭,实在是有违武士道精神,只说万一敌人不走两座丘陵之间,又当如何。

    看着众武士那猜疑的眼神,只见明智光秀笑了笑说道:“诸位大人,虽然我也不敢肯定敌人就会从两座丘陵之间经过,不过这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如果敌人走另外两侧,那么就将敌人放过去,待敌人过去之后,在从背后杀出,所收到的效果是一样的,只要大方向不错,那就可以了。”

    众人听完也觉得说的十分有理,既然是要偷袭,那么从侧面还是从后面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也不再与其纠缠,便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

    待他们刚走后不久,只见从不远处,一名足轻飞奔而来,刚一到名智光秀面前,便行礼大声说道:“报,明智大人,两千与僧兵此刻离这里不足五里,还请大人定夺。”

    “知道了,再探。”明智光秀听完点了点头,此事已经在意料之中,所以根本不会让他感到任何惊讶,只听他淡淡的说道。

    作为追军,各寺僧兵根本没有任何顾忌,更没有想到织田军只不过是战略撤退。所以一路狂奔而至,根本没有任何队形可言,他们个一路,跑累了便休息,用饭,休息够了便接着跑,根本就不知道前方正有一个巨大的陷阱在等着他们。

    很快两千多僧兵便已追到两座丘陵外,别说是现在只是乘胜追击,就算放在平时,如果不是到了特别险要之地,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小心,所以他们来到两座丘陵前面后,并没有停下来派人前去查探,而是就这么直接冲了过去。

    此处通往东面长光寺城共有三条路可走,不过却被两座不起眼的丘陵隔开,而中间那条无疑是最近的,为了能进早追到织田军,不让其入城,所以他们选择了那条不归之路。

    很快,两千余僧兵便已经冲到两座丘陵之间,明智光秀见时机已到,只见他抽出太刀,大吼一声:“敌人就在眼前,给我杀!”

    随着话音落下,一千余织田家足轻在蜂屋赖隆,德山则秀等武士的率领下,手挺长枪,朝山下敌军冲去。

    转眼间,南面丘陵之上便只剩下明智光秀与十数名作为护卫的足轻驻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零章 上天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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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精彩小說,請前往親親小說網,僧兵虽多,不过他们根本没想到此处竟然会有埋伏,当他们看见上千织田军突然从一侧杀出,不由为之一愣,还有不少僧兵反应比较快,在织田军冲出的那一刻便向对面的那座丘陵上撤退

    不过还没等他们跑到山丘脚下,山丘上也同样有一千多织田军一边呐喊,一边冲了下来

    这群僧兵的战力原本不下于织田军,不过由于根本没有队形可言,所以当遭到左右夹击之时,只能各自为战,同时也加上他们的体力在追赶之时下降了很多,种种原因之下,又岂是织田军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便被织田军砍瓜切菜般的斩杀百余人最小说“小说”

    “不要慌,快向本座靠拢,只要我们集中起来,便可将织田军击退,快”队伍中数名住持一边与织田家足轻战斗,一边大声喊着,他们心中清楚,如果在这样毫无组织的战斗下去,那么一定不是织田军的对手,现在列阵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们只能退求其次,先将麾下僧兵聚拢起来在说

    很明显,眼前这支织田军便是从前线败退下来的那支,这样的军势有有何士气可言,他们只不过是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只要能将僧兵集中起来,想要反败为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最小说“小说”

    他们在下达命令之后,僧兵们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他们心中的慌乱顿时大减,立刻开始向几名住持靠拢

    不过住持们的喊声,僧兵们是听见了不假,但也同样将织田家的十数名武士吸引了过去

    对一些下级武士来说,多砍下几名僧兵的人头这就已经算是功劳了,可对蜂屋赖隆,柴田胜春这样的中高级武士而言,这已经算不得什么功劳了,只有讨取敌首才能在功勋布上留下一笔

    而原本乱中他们还暂时没有寻得敌首所在,这一喊到好,目标彻底暴露在他们面前

    几名武士将目标锁定之后,立刻解决手中的战斗,带领足轻朝目标冲去而那些僧兵只顾奔跑,那还有心思进行抵抗,所以织田家武士根本没遇到什么阻碍,便已经接近了数名住持所在的位置

    一乘寺本属山城国中寺院,此刻此寺僧兵应该出现在足利义昭身边才对,不过寺中住持一乘寺国兴认为,一乘寺的实力要比延历寺差上很多有延历寺压着,就算自己率领僧兵去了山城,也别想获得什么好处,所以才一无反顾的来到南近江寻求发展,而别看一乘寺的实力在南近江众寺中属于中游不过一乘寺国兴在众佛教界颇有威望,且足智多谋,所以没过多久,众寺便愿意听从他的吩咐,虽然中寺主持只是口服心不服,但没有人和利益过不去所以也就一直继续了下去

    而众寺僧兵在听从他的安排后,果然一路高歌,将织田军大的节节败退一乘寺国兴因此也开始傲慢起来,在他眼中,织田军也不过如此,所以此刻在别家寺院都在收拢麾下僧兵准备采取守势的时候,他却领着百余名僧兵在织田家阵中不停冲杀,他这样做到不是为了能将眼前这两千多织田军击退他只想杀出一条血路逃离这里

    反正一乘寺在山城而不在南近江,只要自己逃出去那么就没什么可怕的了,织田军想要进攻山城,那得先问问延历寺同不同意

    如果他要是能老实一些的话,在混乱中,织田军到也不会发现他,毕竟织田军中的武士,都被其他寺院住持的喊叫声所吸引,不过他这一大杀四方,立刻便吸引了两名织田家武士,而非常让人郁闷的是,这两名武士一为蜂屋赖隆,二为柴田胜春…,

    这二人都是晚一步才冲下山丘的,基本上当他们冲到山角下时,其他武士已经各率军势朝那些身有袈裟的寺中住持冲去,他二人一人为柴田家家臣之首,一人为织田家部将,如果去和其他武士抢功,那就太没面子了,所以,他二人只得无奈的合兵一处,扫荡着那些腿慢的僧兵,他们本以放弃了能在此战中获得功劳

    柴田胜春只想多杀些僧兵为主公报那一刀仇,而蜂屋赖隆只想快些结束战斗,好回军援助高山大人,所以虽然无聊,但二人却杀的格外卖力

    正当他二人率领军势大埋头大杀特杀的时候,只听一名足轻大声开口说道:“大人快看,有敌人想要逃跑”

    此刻散兵游勇已经被他二人合力杀的差不多了,而剩下的僧兵这时也差不多聚拢到了一起,正当他二人不知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足轻的汇报,不由心神随之一震

    他二人听完立刻回头顺着那名足轻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如足轻所说的一般,自己只顾向前推进,身后到是没怎么注意到,毕竟各寺住持都在自己面前,他们认为僧兵也应该都向前方靠拢才对,当然不排除少数准备逃跑的僧兵,而个别逃跑的僧兵也根本让他们提不起任何兴趣,大军掉头只为斩杀一两人,这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所以开始柴田胜春与蜂屋赖隆根本没太当回事,只是本能的向身后看去

    这不看到好,一眼之后,两人立刻兴奋了起来,好家伙,后面哪是几名僧兵在逃,分明就是上百人,而且在仔细观瞧一番之后,他二人惊喜的发现,为首之人身披袈裟,从他的穿着就可以看出,对方显然是一位寺院住持

    “哈哈,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蜂屋大人,这个功劳您可不能和我抢”柴田胜春,一边大笑着,一边拨转马头,就要带领足轻冲杀过去

    对蜂屋赖隆来说,别的都可以让,但这功劳却是万万不能让的,只见他同样带领足轻追了上去,并开口说道:“柴田大人,这敌军明明是我家足轻先发现的,就不劳大人动手了,还是我自己来”

    如果换了别人,当蜂屋赖隆说出这句话后,也就知难而退了,可柴田胜春是谁,那是柴田胜家的亲弟弟,虽然武艺比其兄长差了很多,但这厥脾气却是丝毫不差,而且平日里又有差田胜家罩着,别说是蜂屋赖隆只不过是名部将,就算是换丹羽长秀,左久间信盛,若是说不对付了,他都敢硬顶,反正有柴田胜家为自己擦屁股,除了织田信长,与兄长外,他还真没怕过谁

    所以当蜂屋赖隆说完之后,他非但不退,反而硬顶道:“蜂屋大人,这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什么叫你家足轻,这足轻分明就是大殿麾下旗本,在下虽然是柴田家家臣,不过也同样是在为大殿效力,难道大人就不怕别人在大殿面前告上一状吗”

    蜂屋赖隆听完,鼻子都差点气歪了,那有什么别人,要去主公面前告状也会是你,虽然他可以肯定,就算他去主公面前告状,主公绝对不会因这样的小事责怪自己,不过这的确是自己理亏,而且他也不想去得罪柴田胜家,在尾张出身的武士心中,对柴田胜家还是颇为忌惮的

    不过,若是让他就这样放弃眼前的功劳,他又有些不甘,毕竟其他武士都有了对手,如果前面那名住持再被柴田胜春讨取,到头来就是自己一无所获,他脸上又实在是有些挂不住…,

    所以只得退求其次,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柴田大人不愿放手,那不如我二人谁先与其交手,便是谁的,而另一人负责清除其周围的那些僧兵如何?”

    柴田胜春,见蜂屋赖隆已经服软,不由心中得意,不过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大殿麾下直臣,而且身份也比自己高出一级,如果为这点小事真把其得罪深了,也没什么必要,反正自己比他快了半个马头,只要再加把劲,功劳还能让他抢去不成

    想到这里,只听柴田胜春说道:“好,一言为定”说完,两人不再多说,狠狠催马狂奔而去,这样一来,可苦了他们身后的那数百名足轻了

    一乘寺国兴不但有些才智,自身的武艺也同样不差,而且在他面前的只不过起织田家足轻,没有武士阻拦,所以就算织田家足轻再如何精锐,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为了能以最快的度冲杀出去,一乘寺国兴则是冲在最前,手中一杆长柄稚刀被他舞的虎虎生威,凡是企图靠近的织田家足轻,无一例外的皆被他砍死于刀下,眼看着前面挡路的敌人越来越少,一乘寺国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想要冲出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一边杀着,一边听着身后的惨嚎声,他心中颇为得意,你们杀,打的越利害自己这便就越轻松

    而一乘寺国兴一边不停挥舞着手中的稚刀,一边还不忘鼓舞着士气而在他身边的僧兵为了能获得生路,就算其不说,他们也是十分卖力所以很快挡在前面的织田军不是丧命刀下,便是本能的后退,还在面前挡路的敌人已经不足二十人(. )
正文 第五四一章 入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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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精彩小说,请前往,。就在一乘寺国兴刚感到轻松之时,突然,背后的惨嚎声被喊杀声所取代,一乘寺国兴不由回头一看,只见数百名足轻在两名武士的带领下,正朝自己这边追来,很显然,自己要逃跑的举动被敌人发现了

    一乘寺国兴心中慌乱,虽然这时在他身边聚集的僧兵已有二百名左右,不过这些僧兵现在一门心思只想逃跑,恐怕就算现在翻回身去战斗,也绝对不是织田军的对手,可如过不挡住他们的话,自己想要逃跑,恐怕也没有可能 最小说“小说”

    一乘寺国兴见形势不妙也只有采取壮士断腕的做法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了,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命令道:“觉远,你立刻带领一百名僧兵,无论如何也要挡住追兵,快去”

    觉远虽然能力不强,但由于其颇会溜须拍马,所以深得一乘寺国兴信任,尤其是在上次配合其放走觉庆一事后,已经俨然成了其心腹,向这样的险境,一乘寺国兴无人可用,也只有让他前去,自己才能安心

    可觉远也知道,如果这时留下来阻挡敌军,显然是死路一条,但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但他却不能不跳,抗命也同样是死路一条,只见他一咬牙,开口说道:“请首座放心,弟子一定将敌军拖住” 最小说“小说”

    虽然他多少有了些勇气,不过那群僧兵却不愿意跟他去送死,再说身边的这二百与名僧兵也并非全是一乘寺僧人,现在人命关天,别说是觉远,就算是各寺住持也很难调动他们

    见追兵越来越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在等下去了,所以觉远最终只带领五十余名僧兵翻过身来,想要与敌军一战

    见敌人一分为二,其中一少部分正向自己冲来,原本与柴田胜春只差了一个马身的蜂屋赖隆不意察觉的放慢了度渐渐的拉开了距离,很快从一个马身,变成了十米左右,距离还在不断扩大着而其所率领的足轻见大将的度都放慢了,他们当然也没理由不慢下来

    而柴田胜春正在聚精会神的向前狂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蜂屋赖隆当然不是想要发扬风格将这功劳让给柴田胜春,向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以退为进,后发制人,才能抢的先机,作为战场老将蜂屋赖隆知道,如果还向刚才那样与柴田胜春齐头并进的话,他比自己快一些,面对僧兵的阻拦只要用把劲就能冲过去,那些僧兵恐怕将会全力对付自己,可现在自己慢了下来,那么那群僧兵就不得不和柴田胜春玩命了,只要他们纠缠在一起那么功劳绝对是自己的

    和蜂屋赖隆想的一样,那群僧兵此刻已经和柴田胜春战在一起,等他突破时恐怕自己都已经将敌首讨取了

    蜂屋赖隆由于已经和前军拉开了距离,所以有足够的距离绕开正在交战的双方,只见他一边绕路,一边大笑道:“多谢柴田大人帮忙挡住敌军,带将敌首讨取后,定要请大人一醉方休,哈哈”

    柴田胜春见他耍诈,不由大怒,想要回敬几句,不过又说不出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蜂屋赖隆继续前进,一点办法也没有

    “贼首休走,我乃织田家大将蜂屋赖隆,特来取汝之首级,拿命来”由于那五十于名僧兵已经被柴田胜春拖住,可以说蜂屋赖隆与其麾下军势一路畅通无阻转眼间便到了一乘寺国兴与一百多名僧兵身后

    “快,挡住敌军,快去”已经将前路打通的一乘寺国兴见敌人已经追至身后,不由大声吼道,生路就在眼前,他岂能就此放过,当百多名僧兵听到这个命令,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执行的时候,一乘寺国兴已经迈开大步,向前方狂奔而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来人,把这群碍事的僧兵全部斩杀”说完,蜂屋赖隆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单人独骑向前方追去,他跨下有马,而对方只不过是两条腿,又怎么可能跑的过

    一乘寺国兴虽然已经先奔出百余米,不过还是轻易的被蜂屋赖隆追上,而他也只得停下脚步与之一战

    一乘寺国兴虽然有些勇力,对付足轻或者是下级武士,以他的能力到也够了,不过蜂屋来隆从小便接受正统的武艺学习,又岂是一乘寺国兴这个泥腿子可比的

    两人一交手,他便处在绝对的下风,原本他认为,就算打不过对方,但坚持不败应该并困难,可只是三回合过后,他便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若是放在平时,到也不会如此,不过刚才他为了杀开一条血路,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所以每当接下蜂屋赖隆一招,都能将他震的手臂酸麻

    交手到了第五回合之时,他实在控制不住酸麻的手臂,那柄长柄稚刀随之落地

    蜂屋赖隆哪肯放过这样的机会,翻手一枪,刺入一乘寺国兴心窝之中而那些准备逃跑的僧兵,本就没有心思再战,而现在一乘寺国兴又以被讨取,所以他们纷纷丢下眼前的对手,四散而逃

    前方的战斗似乎并不向蜂屋赖隆这边顺利,此刻各寺僧兵已经收拢到了一起,人数并不比织田军少多少,所以现在已经缓过劲来,虽然阵势松散,但想要将其击溃也要花上一番功夫

    明智光秀已经来到前线亲自指挥,不过僧并却还在顽强的抵抗着,不过等蜂屋赖隆与柴田胜春的数百军势一加入到战斗之后,织田军顿时占据了上风,正当僧兵在苦苦支撑时,突然西面尘土大起,近千织田军正在朝自己这方赶来

    “报主公,龙胜寺等凡是参加叛乱的寺院皆已被烧毁,寺中留守僧兵是被屠杀一空,还请主公定夺”

    刚一来到明智光秀面前,斋藤利三便用那特有的大嗓门喊道,这消息不但明智光秀听见了,就算是那些寺院住持与前面和织田军交战的僧兵,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在见敌人援军到来之时,不管是住持还是僧兵便不想再战了,而现在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除了逃跑,已经不再去想别的了,还没等明智左马介与斋藤利三所率的军势杀到,僧兵便先行崩溃

    由于织田军也已经差不多全都集中到了正面,所以这到让那些住持僧兵有了逃生之路,可怜一乘寺国兴,如果要是和其他寺院一同战斗的话,还有可逃出升天,而他却偏偏选了一条不归路

    见敌军已溃,明智光秀却并不想放过他们只听他大声命令道:“给我追,能多杀一人,便绝不手软”

    明智光秀心中清楚,如果让这些贼秃逃了的话,他们大多一定会前去投奔延历寺,这等于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与其如此,到不如多杀一些,这样也能减少日后的压力

    而织田家的武士也乐得如此,僧兵他们到是斩杀了不少,不过由于自己冲来之时,敌人已经开始集中,所以谁也没有斩杀敌首,本来他们都以为这次立功无望,但却没想到明智大人竟然给了自己这个机会,所以哪还有半分迟疑,他们有如脱缰野马一般,各带麾下军势朝自己定好的目标追去

    而现在的僧兵们只想逃跑,有的甚至为了跑快一些,连手中的武器都扔了,这样的溃军哪里是织田军的对手,虽然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过,所获得的战果却是不小,在大杀特杀一番后,数名武士腰中别着寺院住持的人头

    就此一战除了龙胜寺住持逃脱之外,剩下包括一乘寺国兴在内的六名住持全部受首,被斩僧兵是不计其数

    经次一战,南近将的寺院势力已经不能用元气大伤来形容了,说是连根拔除也不过分

    能取得这样的战果,织田军的损失也是不小,除了数名下级武士阵亡外,还损失了六七百足轻

    当军势集结之后,原本三千多名足轻,就只剩下两千五百人左右了

    不过明智光秀对这样的战果还是十分满意的,这一战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恐怕就算是高山氏宗在此亲自指挥,也不会在比自己强到哪去,有这样一战,就算织田信长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至于阵亡的武士足轻,他却并没有多想,一是这军势根本就不是自己麾下的,死的再多也用不着心疼,二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待军势重集结,清点伤亡之后,明智光秀本想立刻率军返回山城,不过见足轻已经疲累,也只得就近找一座织田家城池,暂时休息一两日

    如果敌人是其他势力,他到是可以让足轻们一边赶路,一边休息,不过现在敌人是久负盛名的延历寺僧兵,那他可就不敢有丝毫大意了,到不如在养精蓄锐后,再行动不迟,而且在休整之时,他还要派人前往长光寺城,向柴田胜家汇报,不然的话,除了自己带来的军势,剩下的柴田军自己根本没有调动他们的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二章人心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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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明智光秀在与足利联军大战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郡上八幡城。

    高山家武士对与明智光秀的死活到不是很关心,不过对于主公,他们就不得不上心了,如今高山家的忍军经过近一年的发展,规模虽然还不能与甲贺,伊贺等超级忍者势力相比,不过就天下中的忍者里而言,高山氏宗治下的忍军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中游水凭了,为了容纳更多的忍者,辖下的忍者里一扩再扩,经过几年的发展,据点已经不是一座木制的小砦,如今已经被扩建成了一座城池。

    虽然蜂须贺正胜经过一年的努力,不断的招募忍者,但最终还是没能达到氏宗的要求,目前忍军只有一千五百名,其中还有五百人的盔甲还没有到位。

    忍军中分工明确,蜂须贺正胜负责战斗,招募,水赖又卫门则是负责训练和情报,剩下的中忍下忍各司其职,就战力而言,就算是和伊贺,甲贺,疯魔里相比,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那五百名暂时没有盔甲可用的忍者,则是被水赖右卫门派往各地收集情报。

    尤其是山城国,水赖右卫门更是要求他们三日一报,如今织田家与足利家的关系紧张,他可不敢舀主公的生命开玩笑。

    此刻,他正舀着一份山城国中忍者送来的情报,急匆匆的赶往郡上八幡城。

    “麾下见过水濑大人。”郡上八幡城外,两名守城足轻见水濑右卫门飞奔而来,不由连忙上前,恭敬的说道。

    “快,通知本多大人,真田大人,就说我有要事求见……算了,事关重大,没时间耽误了。你二人让开,我还是自己去找他二人吧。”水濑右卫门,也顾不上失礼了,根本没给守城足轻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冲了进去。

    还没到武士宅邸,便只听他撤着嗓门儿大喊道:“本多大人,真田大人,山城国传来战报,事关重大,还请快集合众将商义。”

    武士宅邸离的本就不远,别说是真田昌幸与本多正信。只要在武士宅邸中的武士,听到主公那里有情况,除了在领地中寻查的前田庆次外,全都在第一时间窜了出来。

    “主公出什么事了?”

    “山城过到底怎么了?”

    “……”只见武士们将水濑右卫门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问道。

    “诸位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到在下宅邸中商议吧。”虽然本多正信也很是着急,不过这么乱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

    武士宅邸大厅中,高山家十余名家臣在此落坐。虽然地方小是小了些,不过现在又有谁在乎呢。

    待众人刚一坐定,只听山内一丰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右卫门,主公到底怎么了。”

    只听水濑右卫门连忙说道:“山内大人,主公目前应该没什么事,不过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众人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公现在没事,那么就还有扭转的时间。

    “水濑大人,你来说说吧。到底是出了何事,让你如此慌张?”真田昌幸等众人平静下来后,才开口说道。

    “真田大人,诸位大人,今日上午在下收到派往山城国忍者的紧急汇报,足利义昭纠集五千五百大军。从二条城出发,直奔洛中城而去,而主公在这之前派出五百军势援助柴田大人拔除南近江寺院势力,现在麾下军势只有一千出头,在下认为恐怕主公会遇到危险,所以特招各位大人前来商议。”

    众人听完,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来,五千五百军势,听起来人数的确是不少,不过又能怎样呢,先不说主公麾下重藤弓足轻,就算是田中胜介麾下的二百长枪足轻,与织田家家旗本,可都是精锐,足利家自被主公禁锢之后,军势全无,就算现在猛然间拉起一支大军,战力又能高到哪去,估计连盔甲武器都凑不齐全,在说主公还有洛中城这座坚城可守,只要主公在那里坐镇,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水濑右卫门恐怕是外出修炼的时间太长了,根本不知道主公的才智,与织田家军势的战力,不然绝不会如此慌张。

    想到这里,只听杉谷善住坊笑着说道:“水濑大人爀慌,足利家虽然人多势重,但全部是临时拼凑,又能有什么战力,主公麾下军势虽少,不过却皆精锐,若是足利军真敢去触主公眉头的话,那一定是有去无回。”

    “杉谷善大人说的有理,主公身边忍者有数十名,足利家的一举一动,主公肯定要比咱们详细的多,既然主公未派人回来,便可说明,目前局势还在主公的掌握之中,大人还是不要太过担心了。”前田利家十分认同杉谷善住坊的意见不由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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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大人说的不错,从京都返回时,主公交代下来,让我等精练军势,待主公一返回便要开展飞驒功略,大人不必操之过急,只要将军势练好,稍后有的是功劳可赚。”

    渡边守纲还以为是水濑右卫门急于获得功劳,所以才还将小事化大,所以也开口劝道。

    而在他三人说完之后,其他再坐家臣也在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根本不给水濑右卫门开口的机会。

    而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可没有高山家其他家臣那样乐观,首先说,足利家一直被主公监控,麾下军势全无,根本不可能在主公的监视下瞬间便拉起一支五千五百人的军势,而且就算这是主公纵容的结果,但足利家领地中的平民大多早以被迁移到本家领地之中,虽然其获得了胜龙寺城城周边领地,但也绝对凑不出如此军势,那这支军势是哪来的?

    而且就算足利义昭混庸,但其身边那细川藤孝却不百给,如果没有把握的话,绝对不会冒然出军的,既然敢来,那么肯定是借住了外力,想到这里,二人不由同时想到了一股不容乎视的势力-寺院。

    只听本多正信脱口而出道:“足利家大军中可有寺院参与?”

    水濑右卫门刚才实在是太着急了,才会将这部分忽略,现在听军师问起,连忙大声回答道:“回军师,足利家五千五百大军中,有两千比睿山僧兵,由觉恕法亲王亲自率领,另外还有山城国各寺两千僧兵响应,而其中足利家军势只有一千五百人。”

    “什么,延历寺那群贼秃也有参与?还是两千僧兵?这……这……”

    众人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之后,在也不像刚才那样悠然自得了,谁不知道天下间有两座寺院是一般人招惹不起的,一是石山本院寺,另外一座就是比睿山上的延历寺,虽然从规模上说,延历寺要比石山本院寺小的多,僧兵似乎不足四千,与石山本愿寺的上万僧兵无法比较,不过之所以两寺能够并列几十上百年,还不是因为延历寺僧兵的战力强大,并且已经强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们是真的不惧怕死亡的死士,如果不是统领命令撤退的话,那么就算死亡就在眼前,他们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而且这次一去就是两千人,还有其他寺院的两千僧兵相辅,主公…主公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危险。

    “消息是什么时候的。”真田昌幸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所以紧接着问道。

    “回军师,消息应该是三天前的,还请两位军师快想对策吧,要是晚了,主公危矣。”

    “还有什么好想的,在下愿意率铁刺骑前去支援。”前田利家第一个开口说道。

    “在下愿与中川清秀率领精甲骑同去。”

    “守城的话少不了铁炮足轻,在下也愿前去。”

    “……”听闻主公有危险,谁人还坐的住了,所以纷纷向两位军师请命。

    “这…主公不在,谁人可私自调动军势?”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对视一眼后开口说道。

    而众家臣听完也知道私自调动军势是多大的罪名,所以也都不再说话了。

    “诸位大人,主公待在下恩重如山,尤其是诸位大人出仕高山家之后,主公不嫌在下能力低微,委以防守领地重任,主位大人若是不去,在下便率八百名新撰组队员前去,一切后果有在下一人承担,若主公遇难,在下绝不独活,高山家就靠诸位大人了。”正当大厅安静之时,只见坐位并不靠前的山内一丰站起身来,毅然决然的说道。

    “说的好,在下可是第一个出仕高山家的,既然你去,我又怎么不去,这算帐的差事早就干烦了,我与你同去,若是主公责罚,我与你一同承担。”香川忠次也站了起来。

    “我三人合称金甲三人众,本为一体,你二人皆去,我又怎么留下来,奶奶的,当年盔甲还是主公赐下的,现在都快生锈了,也是时候舀出来晒晒了。”

    “哈哈,说的好,我金甲三人众同去,就算杀不了敌人,也要用身上的金甲晃瞎了他们的狗眼。各位大人,事情紧急,在下等便先行一步。”山内一丰说完,与二人就要离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三章准备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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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老子连死都不怕,害怕主公责罚不成,老子麾下皆是骑兵,定会跑到你们前面,你们就等着在后面吃灰尘吧。”前田利家被这三和混蛋气的,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你麾下骑兵,难道我麾下不是?当年要不是主公宽宏大量,我早就死了,这几年的命本就是主公给的,就算是救出主公后,主公要收回去,我也绝无怨言。所以此事算我一个。”

    “新撰组的任务是防御领地,还有你们两个,瞎跟着起什么轰,金甲三人众,还闲不够丢人吗?老子麾下忍军人数最多,又岂能不去。”蜂须贺正胜大喊大叫道。

    而其他家臣的热血也顿时沸腾了,早就将以后可能承受的责罚抛在脑后,现在什么最重要,救出主公才是最重要的。

    而就在家臣们纷纷慷慨激昂请战之时,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相视而笑。

    别的家臣忘了,他二人却没忘,当年主公可是授予了他二人便宜行事的权力,只要是他二人同时认同,便可实施,虽然作为家臣,他们心中清楚,主公给了自己这样的权力,是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不过还是不用为好,毕竟容易招致主公的猜忌,可现在情况紧急,也不顾不得太多了。

    而他们刚才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延历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如果不用此来激励家臣的话,就算率军前去。也不一定是敌人的对手。激将之法,二人算是深得精髓了。

    见众武士已经纷纷朝门外走去,只听本多正信连忙说道:“诸位大人请留步。”

    “两位军师不必在劝了,在我等心中,没有什么比主公的性命更重要的了。”前田利家说完便继续往外走。

    “前田利家听令,我命你与堀秀政速率二百名弯刀骑前往山城救援主公。”

    “是,在下领命,恩?”前田利家本能的答完之后,不由一愣。而其他家臣也停住了脚步,目光集中到刚才下达命令的真田昌幸身上。

    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只听真田昌幸根本没有停顿,又继续命令道:“渡边守纲你与中川清秀率二百精甲骑同去。”由于山城国的人口涌入兵员充足,所以渡边守纲多向氏宗要了一百个名额,如今精甲骑也已经达到二百人。与弯刀骑持平。

    “蜂须贺正胜,你率领一千忍军随后赶上。水濑右卫门,多派忍者前往山城收集情报,务必一日一报。其他武士各收岗位,以防他人在本家出军之时偷袭领地。”

    “是!不过,真田大人,如此一来,罪责岂不是都由您一人扛下了吗,我等决不同意。”

    等渡边守纲说完,只听本多正信说道:“诸位大人。当年主公授予我二人专便宜行事之权,只要我二人同意,便可执行,所以诸位就不必操心了。”

    众人立刻想了起来,主公当时的确是授予了他二人这样的权力,不过为何两位军师刚才不早说,害的我们争的面红脖子粗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难道很好玩吗?

    见众人面待不悦之色。只听真田昌幸说道:“非是我二人想要戏耍诸位,完全是因为考虑到,延历寺僧兵战力强大,如果诸位大人不下决心,恐怕难以取胜。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五位大人。足利联军不可小瞧,此战以救援主公为主,杀敌为辅,以免被敌人包围,一定要切记。”

    众人听完,脸色才患和下来,军师说的不错,如果自己都在患得患失又如何能打败敌人。

    “两位军师,我等必紧记军师的告诫,事不宜迟,在下等这就发兵山城。”

    由于忍军目前并不在郡上八幡城中,而情况又十分紧急,所以前田利家,渡边守纲等四人只得率领军势先行一步,蜂须贺正胜则是立刻返回忍者砦调集忍军晚一步出发。

    而就在高山家大军调动的同时,织田信长也正在听取着汇报,由于目前山城国中有高山氏宗坐镇,而且基本时间不长都会派人送来当前局势,所以织田信长对那里还是十分放心的,只派了少量忍着关注近畿局势。

    “报主公,高山大人派人送来山城国情报,还请主公御览。”信长将手札接过,翻开一看,心中大喜,足利家终于动手了,不过等他在往下一看,便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了,足利家是动手了不假,不过延历寺等寺也有参与,并且已经南近江寺院已经和柴田胜家激烈交战,由于南近江众豪族拆台,所以导致柴田胜家大败,手札的最后,是氏宗希望自己立刻派援军。

    看完后,信长大怒之下,将手札撕的粉碎,并愤怒的说道:“来人,传令下去,立刻准备,出军山城,我要那些秃驴与叛徒知道对抗本家的后果。”

    由于之前高山氏宗曾提到,武田家,上杉家等势力有可能参与,所以在出军的同时,并没有放松对领地的防御,并派人前往滨松城,小谷城通知得川家康与浅井长政,让他们也做到心中有数,万一敌人真来,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高山氏宗这份手札上写的内容看起来情况十分严重,敌军将近一万,其中僧兵就是近八千之众,这股势力的确不容小视,不过谁知道,除了第一天的进攻还算猛烈外,之后便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接触,如果是这样的话,氏宗都懒得向织田信长再要援军了。

    洛中城中,氏宗坐在武士宅邸大厅之中,看起来心情不错,而在坐的武士们也都露出了笑容。

    氏宗刚刚接到汇报,明智光秀已于昨日将南近江寺院僧兵彻底击溃,凡是参与的寺院皆被一把火化为灰烬,目前其正率领军势一边进行修整一边等待自己的命令,而唯一不好的消息是,岳父大人受伤了,似乎伤势不轻,但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氏宗对明智光秀能够在三天之内便将敌人彻底击溃多少感到有些吃惊,就算是自己去,他都没有信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战果,可明智光秀却做到了,而且用的还是最难以驯服,最排外的柴田军,就这份本事,便不是别人可比的。

    氏宗原本打算,明智光秀在将那些寺院击溃之后,便率军留在南近江作战,将那些胆敢阴奉阳违的豪族全部清理干净,他们害的岳父大人身受重伤,必须要付出代价,可现在,既然这么快便稳定了南近江的局势,所以氏宗有了更好的打算,那就是开始反攻,洛中城外的那些敌军现在已经没有了一股作气的气势,现在只顾着勾心斗角,此时不将他们击溃,更待何时。

    而且现在城中军势有一千余,明智光秀暂领的柴田军有两千七八,加起来也差不多有四千之众。

    而城外敌军,虽然在人数上依然占有优势,不过不要忘了,这些军势当中却有一千五百名吃饱混天黑的足利军,虽然僧兵势力,尤其是比睿山延历寺的那一千多僧兵的战力依然不容小看,不过,现在本家军势士气正盛,只要安排得当,想要将他们击溃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如此一来,就算织田信长援军不来,也可战胜对方,那么自己在其心中的地位恐怕又要向上提一提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对那名前来送信的忍者说道:“你立刻前往南近江,通知明智大人,让其两日后夜内子时,对洛中城外敌军发起进攻,而我将率军杀出城去,里应外合之下,我就不信敌人还能不退。去吧。”

    “是,属下一定将主公的话一字不差的待给明智大人。”说完只见这名忍者行了一礼,快步退了出去。待这名忍者刚一出去。

    只听氏宗对在座的三名武士吩咐道:“反攻之事暂时不要传下去,以免敌人看出破绽,还有派人前往二条城通知一色藤长,叫其在第二天子时后四天后凌晨前,务必要将归顺织田家,并以占领二条城的消息传到足利义昭耳中。好了都退下吧。”

    “高山大人,城外敌军毕竟还有数千之众,现在反攻是不是有些仓促了,麾下认为,不如等主公大军前来,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还请大人三思。”武藤舜秀见高山氏宗已经站了起来,所以连忙说道。

    “不必等了,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主公出面的话,还要我等何用,执行命令吧。”

    转眼间又过了一日,这一日城里城外显的格外安静,整整一天时间,足利联军都没有前来进攻,如果不是可以看到不远处那袅袅的炊烟的话,氏宗都以为敌人已经撤军了呢。

    洛中城外敌军本阵之中,足利义昭与觉恕法亲王并坐在上手,而下边分别坐着足利家的武士与众寺院住持,而除了这些人之外,还站着一人,此人满脸风霜,身上的袈裟早以残破不堪,他不是别人,他正是从南近江逃回来的龙胜寺住持空衍。

    见是他前来,且有如此狼狈,不好的感觉也随之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四章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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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觉恕法亲王眉头一皱,不由开口问道:“空衍,你不是在南近将与织田家在作战吗,怎么会无顾跑到这里来,而且还如此落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龙胜寺空衍慌张的说道:“完了,全完了。”

    听到这个答案足利义昭也慌了心神,只见他站起身来,焦急的问道:“怎么完了,你到是说啊!”

    “我军中了敌人埋伏,全军覆没,各寺住持全部阵亡,只有我一人逃回,并且南近江各寺皆被织田军焚毁……”

    还没等他说完,大帐内的议论之声便将他的声音彻底湮没。

    前两日,南近江众寺还派人前来,声称已经重伤柴田胜家,并将织田军打的溃不成军,只要再加把劲就可将其击溃,可这才过了短短两天时间,怎么织田军没有崩溃,寺院联军就先全军覆没了,而且寺院都被织田家烧毁了,这……这形势也变化的太快了些吧。

    原本山城国众寺还希望南近江寺院联军在将织田军击溃之后,再来与洛中城中的高山氏宗拼命,可现在到好,完全指望不上他们了。

    足利义昭在听到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消息之后,差点晕死过去,自己这边还没取得战果,南近江战场便先失利了,而且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这仗还怎么打,万一织田信长趁此时尽起大军来攻,那么足利家数百年的基业就全毁了,悔不该当初不听细川藤孝之言与天下势力共同起军,不然也决不会让本家陷入如此险境。

    可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现在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细川藤孝身上,希望他能赶快想出办法,保住本家不灭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颤颤巍巍的说道:“藤孝,快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而当他说完之后。在场的众人也全都安静下来,用期待的目光盯着细川藤孝。

    细川藤孝有才有智不假,不过事已至此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智谋都是空谈,而且他已经彻底对足利义昭失望了,原本他已经不想再为足利义昭献计献策。

    但一想到当年对先主的承诺,他还是说道:“回主公,目前南近江众寺联军已溃,恐怕不出几日所在南近江的织田军就会到来,而从此败看来。敌人善常偷袭埋伏,说不定高山氏宗就在那里,目前最应该注意的便是防止敌人趁夜偷袭,要是让敌人里应外合,那么很难挡住敌人的攻势,所以,白天应加紧攻城,晚上应加强戒备。只要能将洛中城与南近将的织田军击溃,那么便还有机会。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众人听完。觉得他这话十分有理,这几日高山氏宗的确没有露面,只要他不再洛中城之中,那么迅速攻下城池还是有可能的。

    而且南近江织田军虽然战胜,不过也是元气大伤,而且豪族基本站在自己这一方,只要在织田家大军之到来前将这两支敌军击溃,就有可能拖到天下各势力出军,只要拖到那时,便可反败为胜了。

    想到这里。只听觉恕法亲王郑重的说道:“诸位,如今我等已经坐在一条船上,此战胜则大家便可趁势而起,如果败了,那么恐怕包括延历寺在内,皆会灰飞烟灭。所以接下来的战斗,本座希望大家可以齐心协力,如果谁愿退出,现在请自行离去,本座绝不阻拦。”

    事已至此,众寺住持谁肯离开,就算自己现在离开,恐怕待织田军取胜后,也饶不了自己,与其如此到不如与织田军拼了,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只听众寺住持连忙答道:“我愿随大师与织田家死战到底,我等一切听从大师吩咐。”

    觉恕法亲王听完点了点头,又看向足利义昭,虽然这次共击织田是由他发起的,不过自和其接触这几日,觉恕法亲王对这任将军很是看不上眼,如果再让他指挥下去的话,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他不得不逼其交出指挥权了。

    足利义昭现在早就没了争权夺利的心思,他现在只希望足利家能够传承下去,所以当觉恕法亲王的眼神刚一落到他身上,便听他开口说道:“愿听大师吩咐。”

    而当足利义昭说完之后,其麾下的家臣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从他们的目光中还是可以看出深深的失望。

    本家就算暂时实力不济,但尊严却不能丢弃,这毕竟是作为武士的准则,而现在主公将指挥权交出去,那么也就意味着将军家的尊严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这次侥幸胜过织田家,那么有了这段屈辱的历史,天下之人还有谁会听从本家号令,主公丢的不只是江山,还有武士更为看重的人格。

    而觉恕法亲王却不管这么多,见已经确立了地位,也不在废话,立刻宣布散会,免得夜长梦多。

    “好,诸位,今日天色已经晚,本座决定,今日让军势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对洛中城发起进攻,争取一举将此城攻破。散会。”

    细川藤孝本想劝其今日便开始攻城,现在时间紧迫,哪容得这样浪费,如果真等织田军到来,还如何攻城,不过,他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不意查觉的叹了口气,随着众人默默的走了出去。

    又过一日,由于昨天一天城外敌军现的十分平静,连一次进攻都没有发起,所以城中守军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是高兴异常,尤其是在战场上混了多年的老兵,按他们的经验,更是认为这恐怕是敌人撤退前的征兆,这让他能紧崩的精神也随之舒缓了许多,就连防御也跟着松懈了一些。

    不过今日他们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了,天刚一亮,敌人便杀到城下,原本城中守军们都觉得这次进攻还是和前几日一样,依然没有什么挑战性,可等敌人攻过来之后,他们才知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十分离谱。

    觉恕法亲王听从了细川藤孝的建议,所以只派出两千军势进攻,而剩下的则被他安排在了身后,以防织田家突然袭击。

    而进攻刚一发动,城中守军便吃了苦头,由于被敌人打了个措手不急,让敌人顺利的冲到了城下,所以这给守军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尤其是那数百名织田军,只早上一战,便损失了百名,如果不是城中大宫景连率领的重藤弓足轻与忍者用箭雨,手里箭不停的在城外洗刷,将敌人成功逼退数米,恐怕城中长枪足轻与织田军都无法阻止起枪阵。

    这一次攻城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不过由于敌人的疯狂,双方损失十分严重。

    而这还不算完,向这样惨烈的战斗在这一天之中竟然持续了三次,城中守军因为有了准备,所以损失不像早上那样惨重,不过也付出了二百余条生命,而城外的足利联军可就惨了,原本四千七八百军势,只经过这一天的战斗便剩下不足四千了,一天的战斗便减员两成,这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但唯一让城外寺院势力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千多阵亡军势之中,其中有多一半是足利家的那些农兵。

    见这洛中城如此难啃,所以觉恕法亲王算是学聪明了,这一天的三场战斗皆是让那些农兵去打头阵,吸引敌人的火力,而僧兵则是跟在后面,如果有可趁之机就攻上去,如果没有,那么就继续等待机会,并且在足力家那些被驱赶上战场的农兵身后督战,凡是有想逃跑的,或者有其他异动的,不用织田军将他们消灭,身后的那柄长柄稚刀就会砍断他们的脖子。

    如此一来僧兵的损失并不是很大,除了受伤的,只有不到二百人阵亡。虽然这样做会与将军家交恶,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觉恕法亲王哪还顾的上足利义昭的心情,此战若是不胜,那么在织田家大军到来之后,就只有死路一条。

    足利义昭在另外一座大帐中一边对麾下家臣咆哮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他不敢骂觉恕法亲王,对方既然敢当这自己的面,驱赶自己麾下军势去送死,那么就敢暗害自己,反正现在正在与织田家交战之时,到时只要往织田家身上一推,说不定还能加快天下势力共击织田的速度,所以足利义昭不敢去招惹对方,但心中的恶气有难以咽下,最后也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家臣身上了,他也只有用这样的声音来告诉大家,不要将他的身份遗忘,不过却显的那样的无力。

    当他骂的精疲力尽之后,心中就只剩下后悔,他不后悔与织田家为敌,必竟如果本家想要复兴,就一定要将织田家踩在脚下,甚至让其灭亡,他只恨自己没有重用细川藤孝,反而重用了那个叛徒明智光秀,如果自己能听从细川藤孝的建议,先隐忍几年,或者等众势力出军之后,在与织田家为敌的话,那么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虽然他现在已经醒悟过来,不过却已经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五章激励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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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中城中,从外面看去,虽然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根本看不出什么变化,不过城内除了城墙上用于迷惑敌人的守军外,剩下的所有军势却已经在城中集结。

    夜内子时,便是氏宗定下的反攻之时。虽然据忍者汇报,敌人在这两天加强了防御,不过,想要更改作战计划显然自己来不及了。

    眼看子时已经临近,氏宗头带镶有马蔺子盔饰头盔,身穿赤色当世具足,外罩黑色上绣有金色团山纹阵羽织,缓步从武士宅邸中走了出来,在他身后二十于名头带八间忍盔,身穿锁式忍钢甲的忍者紧跟其后,其中一人手中高举高山家马印金孔雀。

    这一战,敌人战力太过彪悍,虽然足轻们嘴上不说,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氏宗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对城外的僧兵,尤其是延历寺的那一千多名僧兵感到有些恐惧。所以为了鼓足士气,他打算亲自出阵,给这数百名足轻做出表率。

    如果放在之前,氏宗断不会如此鲁莽,不过自在京都至留月余,潜心学习剑术之后,他对自己的战力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自己本就有些勇力,再加上最近练习还算刻苦,虽然没有实战,不过就自己的武艺而言,现在也应该能算的上是三流偏下的武士水准了,碰上那些从小便学习武艺的武士,自己虽然依然是百给,不过现在欺负欺负精锐足轻,或者普通僧兵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再说了自己还有石川五右卫门,与二十多名忍者在四周贴身保护,想出危险都难,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二十余名忍者已经跟随氏宗来到数百名足轻身前,这也是反攻前最后鼓足士气的机会了,以氏宗的性格,他有怎么错过。

    其时。不用氏宗多说什么,只要他穿着这身盔甲往这里一战,至少高山家的足轻就已经热血沸腾了,如果说织田信长麾下的旗本不还不知道高山氏宗的武艺如何的话。高山家足轻却知道,主公虽然智谋无双,不过却是不通武艺,现在既然主公都打算亲自出阵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自己这条命比主公的还值钱吗,敌人不怕死。难道自己是孬种不成。

    自己好歹也被世人誉为精锐中的精锐,要是连城外的那群秃驴都胜不了,还有什么颜面在称精锐。

    而且还有不少高山家足轻动了心思,既然自己能成为精锐足轻,为何就不能更进一步成为武士呢,之前主公很少亲上战场,所以就算自己再怎么表现,恐怕也很难引起主公的注意。而这次却是个机会,只要能表现出重的话,说不定还能一举被提拔成武士。鹿原与六郎不就是个很好的利子吗。

    氏宗站在众足轻面前,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一直观察着,当他发现麾下足轻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被渴望所代蘀后,感到十分满意。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将这种渴望提升到顶点,包括织田家足轻,也要将他们心中的战意点燃。

    氏宗之所以没有开口,那是因为他在等,等着喊杀声响起。他知道,话并不用说太多。但必须选好时机,如果自己说完之后,明智光秀还没有对敌人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士气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冷却下来。

    不过等待时间并不长,片刻后,只听从城外传来了阵阵喊杀声。而随着喊杀声响起,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诸位,你等成为旗本也有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就此满足了吗?”

    在场众人没想到,高山大人竟然用这样的话语开场,所以众人一愣,根本不知到该如何回答。

    而氏宗却也没想让他们回答,只听他继续说道:“难道你们们不想像我与诸位大人一样,成为武士,享受世人的尊敬与荣华富贵吗,告诉我想不想!”说道最后,氏宗不由提高了音量。

    “想!”数百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他们和农兵不同,有很多农兵是不得以才上战场的,而他们不同,他们上战场为的就是要成为高高在上的武士,为的就是要过上更好的生活,用手中的武器为自己杀出一条康庄大道。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想,那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此战凡是可斩杀敌首,斩杀五名僧兵者,斩杀十名农兵者,一律晋升为旗本武士,若是有织田家足轻达到要求,我请主公申请,绝不食言。”

    说完,还没等众人反映过来,只见氏宗又像身边的金孔雀马印一指,继续说道:“这上面有数百枚金小叛,凡斩杀一名僧兵,可领取一枚。我希望此战结束之后,上面再没有一枚,你等不用怕不够,就算你等没有这个能力。”

    当氏宗刚一说完,面前的足轻一片哗然,金小判是什么概念,一枚可是相当于五贯,杀掉一人就有五贯可赚,这是不是真的?还有只要杀上几名敌人还可以成为武士,这…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与其混混噩噩下去,到不如去博那荣华富贵,操,老子拼了。

    高山氏宗摆了摆手,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氏宗深知,这些旗本足轻所担心的是什么,所以他说道:“就算诸位不幸死在了敌人手中,也不用担心,我承诺,你等如果有人不幸阵亡的话,你的家人将比现在生活的更好。”

    “属下(麾下)愿与敌人死战到底。”

    “与敌人死战到底!”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场的足轻们暴发出了惊人的气势。

    “此战我将与诸位一同出阵,功败垂成在此一举,最后我希望诸位可以奋勇向前,博取没好的未来。”

    “主公,城外危险,还请主公在城中坐镇,有我等在敌人必溃无疑。”虽然在刚才氏宗在会议上便不顾家臣劝阻,决定出阵,不过家臣们还是不由努力一下,毕竟敌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氏宗只是摇了摇头,他定下的事情,又岂是别人可以轻易更改的。

    见士气已经提升到了顶点,氏宗也不再多废话,翻身上马,抽出腰间村正,向前一指,“敌人就在眼前,请将你们的勇气舀出来吧,随我冲!”说完一夹马腹,朝城外冲去。

    而城墙上的那些足轻看着大军出城,眼中剩下的只有羡慕,不过他们羡慕的目光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防守城池也是重任,如果在前方取得战果的时候,后方城池出了问题,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氏宗为了鼓舞士气,给了足轻们一生最大的希望,不过想要完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成为武士是大多人的梦想,而且现在晋升的阶梯也摆在面前,可他们却知道,想到获得这些好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讨取敌首?想都不用想,足轻的训练多是以阵对阵,个人的武艺根本没有得到多少加强,所以想凭借一己之力斩杀敌首,不能说根本没有可能,但也微乎其微。

    而砍下五名僧兵的人头?看似容易,但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敌人可不是稻草人,任由自己下刀,再配合他们那不要命的打法,别说杀敌,就算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不错了。

    至于最简单的途径,那莫过于斩杀十名农兵了,不过问题又出来了,对方军势当中,农兵的数量本就不多,而且这些人往往见事不妙就会先行溃逃,想要凑足十个人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总的来说,氏宗估计能获得晋升的旗本足轻绝对不可能超过十人,而且这还是往多了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牵扯到织田军的话,他完全可以放宽些要求,毕竟还要考虑织田信长的感受不是,如果真经次一战,让织田家冒出上百名武士,到时不知道信长会如何看待自己,随着自己的权势越来越重,也必须要考虑考虑信长的感受了,要是行事不甚,招致信长猜忌,就有些得不常失了。

    所以对于织田家的足轻,唯一能得到的好处恐怕就是一个敌人人头可以换取一枚金小判了。

    不过,培养麾下旗本武士的事情,氏宗一直在考虑着,毕竟旗本武士还是很有用处的,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不过氏宗知道,随着日后战争的规模越来越大,在平时他们可以充当自己的护卫,而一但在大战中下级武士死伤惨重的话,那么便可以用旗本武士立刻补充。

    这决不是危言耸听,在战场中阵亡的下级武士阵亡的比例还是相当高的,本家从无到有发展到现在,一直都是畸形发展,这都是因为他在之前只注重成名武士,而忘记了对下级武士的招收与培养,家业小,军势少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一个萝卜一个坑,家臣都有安排,可一但麾下军团扩大,那么就算他们再有能力,恐怕也指挥不过来了,而这个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需要得到解决了,不然的话等高山家发展起来的那一天,也同样是灭亡的一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六章 反攻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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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虽然喊杀声震天,但明智光秀所率领的援军却并没有取得多少战果,在这危机之时,既然有了细川藤孝的提醒,联军又怎么没有防备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到城中的织田军会随时杀出的话,觉恕法亲王早就命令联军将这支敌军围歼了,可现在他不得不分出一千军势继续守着身后,以防城中敌人,所以目前两军交战的人数相当,都不够三千

    但觉恕法亲王的自大再一次害了他,他认为,既然自己已经识破了诡计,有了准备,所以洛中城的军势应该不会出城才对,而且就算出城也会犹豫一会儿,所以他将大部分寺院精锐集中在战场后方与织田军交战,而城池一侧只留下二百名僧兵以及足利军

    在他看来,城中织田军已经被围多日,又加上今日的一天猛攻,虽然自己还没能率军攻破城池,但其士气一定会下降不少,所以想要突破这道防线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他们能与足力军和二百僧兵僵持一会儿,那么等自己集中精锐兵力将援军消灭后,就是他们的末日

    这样的策略不能说对,但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不过,他碰见的不是常人,而是大多时候都不按常理出牌的高山氏宗

    城内军势的士气不但没有被消磨一空,反而提升到了顶峰,如果说觉恕法亲王部置的那二百名僧兵多少还有些用处的话,那剩下的数百足利军完全就是兔入虎口,连塞牙缝都不够

    足利义昭为了挥发对觉恕法亲王的不满,所以这酒是没少喝,虽然清酒的度数实在是低的可怜,不过足利义昭还是自己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就连觉恕法亲王下发的命令,都是由其麾下家臣领取的

    当营寨外的喊杀声刚一想起,他便从统一天下的美梦中醒来不过以这样的状态,又怎能指挥军势作战

    “快,织田军来了,快率领军势迎敌”足利义昭一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一边连忙大声吼道

    不过,当他说完,已经到场的家臣们却是一动不动,仍然触在原地,没有人执行命令,足利义昭顿时火气,怒不可炙的大吼道:“难道你们想抗命不成还不快去,并命令僧众一同出军,先将敌人歼灭,再夺城池”

    依然还是没有人动,不过却有人开口了,只听和田惟政小心的说道:“主…主公,今日下午,您已经同意联军全权由觉恕法亲王指挥了,而本家军势所接到的命令就是守在这里,防止城中军势杀出”

    待他说完足利义昭才想起来和田惟政所说不假只见足利义昭又缓缓的坐了下去

    “也好,让他们去拼,要是能拼的两败具伤就好了”他这番像是自我安慰的话语一出口,家臣们眼中的失望之色浓了,如果现在本家强大的话,这番话到是会让他们觉得主公智计过人,可现在,他们只觉得这是足力家的悲哀,同样也是自己的悲哀

    外面的喊杀声虽然震天彻地,不过足利义昭的大帐内却是安静异常但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听从洛中城方向也同样传来了喊杀声,而这声音,仿佛比身后的声音还要让人毛骨耸然

    “报,将军大人,洛中城城门大开数百织田军正向营寨方向冲来,还大人尽快组织防御”

    只见一名僧兵快步跑了进来,虽然觉恕法亲王已经将联军的指挥大权夺去,不过毕竟现在他与足利家已经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不想把事做的太绝,免的足利家突然反水,所以为了安抚足利义昭,也就把身后的防御之事交给了他

    足利义昭的酒还没醒,本来就头痛欲裂,现在再听到这个消息,脑袋都快要炸开了现在他只觉的眼前金星乱冒,混身无力,哪还想的出对策

    而那名前来报告的僧兵可没有要听从足利义昭调遣的意思,说完之后,便自顾自的跑了出去,根本没把这堂堂的幕府将军当回事

    过了片刻之后,在场的家臣们见主公还没有下达命令的意思,依然坐在那里发呆,他们可真着急了,先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对足利家失望,要不要为自己寻找退路,就算是,也得先把这仗打完在说,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和田惟政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连忙将足利义昭唤醒,并直接说道:“主公,还是快布置防御,要是再晚一些就来不及了”

    足利义昭听完猛然惊醒,连忙慌张的说道:“对,对,集合所有军势,务必要守住迎寨,只要等觉恕法亲王解决了后面的军势,我们就得救了,你们都去指挥,快,快去”

    如果说之前足利家的家臣们对足利家还有一丝不舍,对先主义辉还有一丝忠诚的话,那么随着足利义昭话音落下,这样的感情在他们心中已经荡然无存,堂堂幕府公家,最后却落得需要那些僧人救住,而且这话还是从将军大人口中说出来的,这已经不能用落魄来形容了,完全就是足利家的悲哀,走到尽头的标志

    不过他们现在还是足利家的家臣还奉足利义昭为主,所以这个命令他们就必须要执行

    当足利家的众武士刚要离开大帐,准备组织抵抗敌人的进攻,可还没等他们挪动脚步,只见一名足利家的下级武士连滚待爬的跑了进来,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已经不能用惊慌来形容了,完全就是恐惧

    “主…主公…敌人人已经冲过来拉,为首一员大将,头…头带镶有马蔺子盔饰头盔,身…身穿红色当是具足……”

    足轻刚说道一半,便听足利义昭惊慌失措的问道:“你…你…你是说高山氏宗亲自出阵了?”那名下级武士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只是不住的点头

    “高山氏宗不是再南近江吗,此刻应该在与觉恕法亲王交战,怎…怎么会从城中杀出完了…全完了”足利义昭无力的说完,一屁股滩坐在榻上

    高山军的强大他可是亲眼所见,当出高山军只用了一百军,一个照面便轻松的击溃了数倍松永军,现在自己能用来抵挡的只有一千军势,又怎么可能是高山军的对手现在在足利义昭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不过营寨前后门皆有织田军,又怎么可能跑的了

    他只盼着能将营寨守住,只要织田军一撤,那么便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有多远走多远,什么复兴足利家的重任,什么一统天下,都让他见鬼去,在足利义昭信中,现在已经什么能比自己的小命重要了

    “主公,属下等这就去执行命令,率领足轻抵挡织田家的进攻”细川藤孝说完,便与众家臣离开了,如过要是等主公缓过来的话,恐怕自己的项上人头都已经摆在高山氏宗脚下了

    高山氏宗率领的数百军势此时已经杀到营寨外,而这时足利家的武士才刚刚将足轻组织起来,就连足利义昭这时都慌了神,那就别说其麾下的那些足轻了,只见他们满脸恐惧,握着长枪的手在不停的颤抖,这样毫无斗志的军势,有怎么可能是织田军的对手,也就是因为在他们身后有站着手持太刀的武士在督战,不然的话,恐怕织田军还没来到近前,他们便先行打开寨门逃命去了

    而在他们旁边的二百名僧兵可就要强多了,别看他们只有二百人,不过所守的防线却要比足利军长的多,如果不是他们在的话,这营寨早就被攻破了,但是不管他们作战在如何勇猛,可人数的劣势在那里摆着呢,阵亡一人到看不出什么,可如何十人二十人甚至多人呢,那么防线的漏洞将会越来越大,用不了多久敌军就能攻进来,到时候,可就在无寨墙可依赖了

    而在这里率领僧兵坚守的住持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织田军刚一出现的时候,他除了派座下僧兵通知足利义昭,也同样派人去通知了觉恕法亲王请求援军

    在另一面,觉恕法亲王好不容易才率领军势与织田家僵持住,虽然战斗还在继续,不过对方想要攻入寨中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过正当他略感轻松之时,便见到了那名前来请求支援的僧兵,而他的脸色也随之变的难看起来

    自己凭借寨墙与人数才将将守住,如果这时派人前去支援的话,那么自己这边可就危险了,但从那僧兵口中,他听的出来,如果不去救,显然敌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攻进来,只要织田军攻进来,别管是前是后,那就都完了,所以有不得不派军支援

    想到这里,觉恕法亲王一恨心,立刻派各寺僧兵前去支援后方,他身边只留下延历寺一千多僧兵继续抵抗敌人的进攻,而他自己也不得不亲自挥舞长柄稚刀亲自与织田军博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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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府将军本纪的第五四六章反攻反攻(. )
正文 第五四七章长腿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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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虽然上了战场,不过却没有亲自上前与敌人博杀,而是在不远处紧紧盯着战局的变化,由于在麾下军势的冲击之下,有十数名僧兵倒了下去,所以只要再加把劲就可在敌人防线上破开口子,只要能冲近去就胜利了。

    不过当敌人从前方战场调拨的援军一到,原本已经稀疏的防线又重新凝实起来。而随着敌人援军的到来,原本已经翻入寨中的十数名足轻,再稍做抵抗之后,都无一例外的倒在敌人的稚刀之下。

    “织田军后退!”氏宗原本想凭借麾下高昂的士气一股作气攻入寨中,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他只得命令正在进攻的军势先退下来,执行第二套方按。

    而当麾下军势一退,寨中敌军立刻暴发出了欢乎声,尤其是足利军,叫的更是响亮。不过他们也不想想,高山氏宗如果就这样轻易的退走,那还是高山氏宗吗,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去深思的机会了。

    当城外足轻刚一退开不到五米,便见在营寨几十米外,百名重藤弓足轻早已拉弓搭箭准备完毕。

    “射击。”随着大宫景连一声令下百支利箭朝敌军呼啸而去。

    由于僧兵与足利家防备不及,顿时便有十数人倒在地上,更有甚者,还没等他们欢呼完,利箭便已经射入口中,从后脑穿出。

    而还没等他们惊醒过来,又一轮箭雨倾泻而下,只是三轮过后,营寨三米内便已经没有活人了,这到不是因为敌人都被射死了,而是他们不由自主的后退所造成的。

    重藤弓足轻并不是不想多杀些敌人,如果他们第二轮,第三轮其射,每次都稍微往后一些的话。那么将会有更多的敌人倒下,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在给田中胜介所率领的长枪足轻创造机会罢了,而这当然离不开高山氏宗的授意。

    田中胜介见敌人为了躲避箭雨纷纷后退。当然也不会防过这绝佳的机会,当第三轮箭雨刚一停,他便带着麾下长枪足轻又冲了过去。

    长枪足轻离寨墙不过四五米远,当他率领军势冲到前面,敌人才刚从惊慌中恢复过来,而当他翻入寨墙之时,敌人才刚刚上前。不过随着他的进入,越来越多的长枪足轻也翻了进来。

    田中胜介就地一滚,夺躲过砍下来的稚刀,麾下足轻则是随手从地上抄起武器,跟随田中胜介一起向寨门方向杀去,不过由于僧兵很快围了上来,后面的军势在想翻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只能看着田中大人与那二十多名足轻被敌人围困正中。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隔着寨墙多给敌人造成一些损伤。

    田中胜介可不管那么多,而且他知道自己与翻墙而入的那二十余名军势并不是孤军奋战,所以没有一丝恐惧。依然有条不紊的朝城门方向杀去。

    他的思想完全是正确的,当他们翻身进入敌营的同时,大宫景连也已经率领麾下快速来到寨墙十多米外,他们刚一站稳,便不停的向足挡田中胜介去路的敌人射击,十多米的距离对重藤弓足轻根本就等于是没有距离,而且他们射击的对象,大多离田中胜介等人有几米远,所以根本不会造成误伤。

    而在这样的打击下,前来挡路的敌人也随之越来越少。虽然他们也是僧兵,不过还不像延历寺僧兵那样狂热,生命对他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至于足利家军势,不说也罢。

    “不能在让敌人的弓足轻再继续射击下去了,将军大人。你率领麾下快去将他们击溃,本座来缠住敌人,若是本敌人破开寨们我们都得完蛋,快去。”

    见形势已经危急,那名住持已经顾不得足利义昭是什么身份了,他见足利军还在消极的守在寨墙内,动作僵硬的抵抗着敌人的进攻,不由连忙说到,而他除了派僧兵前去接蘀其防守,自己则是亲率僧兵挡在田中胜介的去了,延缓其靠近城门的速度。

    足利义昭心中大怒,自己好歹也是将军,竟然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寺住持使唤来使唤去,这成何体统,反正他已经下定决心等战后,他便率领足轻离开,所以本不想回应这无理的要求。

    不过突然他脑中灵光一现,自己不是正愁没有机会离开这里吗,现在到是个好机会,正在进攻的织田家长枪足轻大多已经被僧兵缠住,自己和不趁此机会逃离此地,现在战势还没有结束,织田军恐怕也难以分出军势来追自己了。

    想到这里,足利义昭心中有了决定。并立刻命令道:“足利军听令,随我杀出城去,将敌人弓足轻歼灭。”

    其麾下那些毫无斗志的足轻听完,只得与僧兵换防,来到寨门前,准备冲杀出去。

    足利家的家臣们没想到主公竟然想要逃跑,所以在他们看来,此刻由足利军出城那是不明智的,麾下那些足轻在寨中,凭借自己等人的威慑,还能被镇住,可只要出城与敌人一交上手,那么不出一时三刻必溃无疑。

    只听京极高吉连忙劝道:“主公,此时不可出去迎战,不然本家恐怕就完了。”

    “是啊主公,属下觉得还是说明情况,让僧兵出去吧,这样还有些获胜的希望。”

    “你等不必多说了,出城之后不要去管那些足轻的死活,紧紧跟着我便是,你等可听清楚了?”说完足利义昭来到寨门内,大声命令道:“出城,随我与敌军一战。”

    由于织田军此刻正与敌人纠缠,寨门处的人手不足,所以足利军很顺利的便从城中冲了出去。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重藤弓足轻不只有重藤弓这种武器,他们还人人配有一把太刀。

    当足利军刚一冲出城来,他们便将重藤弓往身上一背,抽出腰间太刀,在大宫景连的带领下,也同样朝敌人冲了过去。

    足利家足轻见到敌人如此彪悍,只一交手,便先溃一半,而在四散逃跑的足利家足轻中,足利义昭与数名武士也混在其中。

    那些正在抵抗的足利家足轻见军势溃退,并且还没有武士督战,谁还愿意白白送死,只是眨眼功夫,在战场上就看不到足利家之人的影子了。

    不过虽然城外的织田军大胜,但城中的田中胜介与麾下的二十余名足轻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寨中众僧见足利军一触即溃,叫骂声此起彼浮,他们追是不可能了,只能用眼前的这二十多名敌人泄愤了,由于没有了重藤弓足轻的支持,攻入寨中的织田军也只剩下田中胜介还有五名足轻了。

    不过这当然只是暂时的,当足利军刚一溃散,重藤弓又开始对僧兵轰杀起来。而由于足利军的退却,防守的阵线也被拉长,而且他们还要围攻田中胜介,所以很快便出现了漏洞,而随着漏洞的出现,越来越多的织田军翻入城中。

    这时田中胜介身边的力量也得到了加强,转眼间干净又聚集起三四十人,这只军势离寨门也只有一步之遥。

    而这时氏宗见胜利已经不可被逆转,在他的脸上宗算露出了笑容。

    “全军听令,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敌人,随我冲。”随着寨门被占领,高山氏宗手持太刀也冲进了城池,而镇守防线的那些寺院住持见大势已去,有逃跑的,有迎敌,还有向延历寺僧兵方向靠拢的,场面十分混乱。

    觉恕法亲王在得到后方军势已溃后,只是低声骂了一句,毫不迟疑的率领麾下众弟子夺路而逃。

    不说高山氏宗与明智光秀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只说足利义昭与麾下三四名名家臣与十与名足轻狼狈的逃回二条城,原本跟随足利义昭出军的家臣可不只是这些,足足有十数名,不过当足利义昭四次三番的让他们失望,所以借着逃跑之机,早就各奔东西了,细川藤孝便是其中之一。

    足利义昭回城不是为了想在此城中坚守,完全是为了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他的想法是好的,不过他却不知道,城守一色藤长早已暗中归顺织田,夺了此城。

    此刻虽然已经三更,不过一色藤长却并没有入睡,高山大人让自己半夜宣布归顺织田家,并要让足利义昭知道,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宣布了。

    不过还没等他来的及实施,只见芥川孙十郎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声说道:“主公,足利义昭率领十数名残军已到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足利义昭回来了?而且身边只有十余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色藤长随即大喜过望,哈哈,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这一战本来自己没指望能赚到多少功劳,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如果能将足利义昭擒住的话,那么绝对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他将心中的想法过了出来,既然现在已经归顺织田,那么和公家便是敌人,所以家臣们对主公的想法皆表示赞同,唯一反对的只有一色秀胜一人,他到不是想放将军一马,而是要斩草除根。

    不过最终一色藤长还是下不了狠心,还是没有将其斩杀,只是将其俘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八章打破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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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高山家军势与织田信长率领的大军终于到达山城,不过一路是去二条城,另一路却是来到了洛中城。

    洛中城外大战结束之后,明智光秀率领两千余织田军开始在山城国中进行扫荡,除了延历寺外,凡是参加联军是寺院皆被焚毁。

    而众寺之人见寺院被毁,都不约而同的带领麾下残投奔延历寺,不到三日觉恕法亲王便又拉起了一支三千多人的军势,不过在织田家大军面前,自保都困难,更别说出军了。

    二条城中天守阁中,织田信长坐在主位织上,麾下家臣分坐右坐在评定室两侧,而足利义昭则是跪在正中。

    只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织田信长与足利义昭的位置就变了个样,想当初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现在却变成了阶下囚。

    织田信长看着下面的足利义昭不由眉头一皱,心中暗骂一色藤长不懂事理,如果当初他直接将其斩杀,那么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麻烦了,对外,完全可以说足利义昭死在乱军之中,或者被山贼所杀,可现在到好,一色藤长是解脱了,可这个麻烦却完完全全推到了自己身上。

    将足利义昭放了?那根本不可能,万一其再被其他势力利用的话,那么自己就是在自找苦吃,所以放是肯定放不得。

    将其杀掉?显然也是麻烦事,如果他死在战时,那到好说,如果现在将其杀掉,那么正可让其他势力找到进攻本家的借口,不过为了不留下后患,信长最后还是决定将其除掉。

    本家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生息,兵精粮足,其他势力想来进攻,也要想想有没有这个能力。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正色道:“将军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足利义昭身上哪还有半分将军的气质,连忙说道:“大人,在下只求活命,其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了,还请开恩,开恩啊。”

    足利义昭现在也不怕什么丢人现眼了,反正麾下家臣皆已经归顺织田家,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又有谁会觉得自己丢脸呢,现在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信长听完。冷笑连连,一点都不避讳的说道:“若是当初你愿意苟且偷生,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却好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为了保住将军家的体面,将军大人还是切腹自裁吧。”

    “不,不,织田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离开之后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大人放了我吧。”足利一义昭一边说,一边跪着向织田信长快速爬去,不过当他刚爬出两步,站在织田信长身后的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便窜了过去,制止足利义昭在向前靠近。

    “带下去,我不想在看到如此没有气节的武士。”

    “主公,属下请求饶将军一命。”在座之人中,除了老牌的织田家武士,还有十数名刚刚归顺于织田家的足利家武士。他们这些人在听到足利义昭的命运,见到足利义昭那不堪入目的表现后,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早已得知织田信长对待敌人绝不会手软,如果这时自己站出来的话,无疑是在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而且就算有人想站出来为足利义昭求情,但在思前想后一番后。还是放弃了,自己那点实力在织田信长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明哲保身为上。

    不过有一人却和他们不同,他便是细川藤孝,他虽然知道,恐怕就算自己蘀足利义昭求情,也不一定能打动织田信长,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将其激怒,陪足利义昭共赴黄泉,可他还是站了出来。

    让人感到惊讶的是,信长并没有大怒,而是平静的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对于一脸正气的细川藤孝,信长还是十分看重的,当面千兵卫在自己面前,可是大大的对其夸赞了一番,氏宗识人的本事那是没的说,就连信长都十分信服,既然千兵卫说他是名不可多得的人才,那这毫无勇名的武士必然有一些独到之处。

    所以当他来投奔之后,信长感到十分高兴,直接人命其为侍大将与村井贞胜等人一同参赞军务,虽然侍大将的身份现在在织田家中仍然不低,不过却并不能证明什么,但让其参赞军务那就不同了,这足以证明信长对其的信任。

    如果不是有氏宗当年的力捧,就算细川藤孝再有能力,信长也不会在其归顺之初就将他安排在这样重要的位置上,参赞军务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但却相当于织田家的中枢,织田家的任何政令或者调动都回经过他的手,如此一来这忠诚就无比重要了。

    如果换个人为足利义昭求情的话,那么轻着挨骂,重则说不定就会为足利家陪葬,而细川藤孝为足利义昭求情就大不一样了,这正可以反应出其对足利家的忠诚,而现在既然他已经成为了织田家之臣,所以信长有信心用不了多久,自己将会得到一名忠心不二的家臣,这样一来,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回主公,这是属下对前将军的承诺,也是属下作为武士的选择,还望主公成全。”

    信长听完,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留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又该如何处置呢?”

    信长虽然没有明说,不过从他这话中,细川藤孝到是听出来了,想要放足利义昭离开,根本不可能,还有就是办法得自己来想,而且还要站在织田家的角度上,不然的话信长可不会再和自己这般和颜悦色的说话了。

    “这……属下认为,不如一直将禁锢吧,这样一来一可以到达主公的目的,而可以保全主公的名声,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恩,这个想法不错。”而且信长早就想好了安置足利义昭的地方,那就是高崎城,一色藤长将足利义昭送来,把自己恶心的够呛,现在也是让其自食其果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命令道:“把将军带下去,禁锢在高崎城中,交由一色藤长看管。”

    “多谢不杀之恩,多谢不杀之恩。”足利义昭一边被托下去,一边发自内心的大喊到,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当什么将军了,他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完余生,而很显然,这个目的他达到了。

    见足利义昭被拖了下去,信长郑重的说道:“自足利义昭之后,天下不再有将军,不在有凌驾与本家之上的势力存在。”

    信长虽然说的十分平静,不过在坐的家臣却是心潮澎湃,他们本以为,主公会像三好家那样,在足利义昭战败之后,再另选一人继任将军之位,成为本家傀儡,毕竟自源势一统天下之后,不管幕府再如何软弱,但却依然存在着。

    而如今主公只一句话,就彻底将这数百年的体制抹杀,这需要多大的魄力?不可能主公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而唯一的解释就是主公要座上将军的宝座,开起新的幕府时代了。

    不过现在的织田家虽然已经控制了尾张,美浓,伊势,山城,南近江等国,地区,石高也已经达到了骇人的二百三十余万石,成为天下最大的势力,可光凭借这些,还不足以建立新的幕府,织田家看似实力强劲,不过却处在武田,上杉,北条,毛利等大势的包围之中,一但一步走错,那么将万劫不复,所以不管怎么说,现在绝对不是建立幕府的最好时机。

    想到这里,只听丹羽长秀开口说道:“主公,依目前形势来看,本家还不具备建立幕府的条件,还请主公定夺。”

    “建立幕府吗?我看不上。你等不要妄自猜测了,本家目前最需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实力扩充起来,天下布武,这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家臣们听完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主公现在不建立幕府那就一切好说,不过主公刚说的看不上又是什么意思呢?那主公能看上的又是什么?说不定这只是主公放出来的大话吧,家臣们已经懒的再想下去了。

    而在场之人,恐怕也只有氏宗知道,信长心中所想,别说幕府他看不上,恐怕就连天皇他都不放在眼里,信长想要建立的是一个没有战争,先进强大的过度,不过想要达到这样的目的,那么就先要用战争彻底将一切挡在面前的障碍摧毁,不过信长却不知道他不可能完成这宏伟的目标了。

    不管是信长还是再场的家臣们都没有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因为目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摆在织田家面前等待解决,那就是比睿山延历寺中的那群秃驴。

    按理说,信长还没有将氏宗那总指挥的头衔抹去,那么歼灭延历寺那群秃驴的战争理应由氏宗来完成,不过氏宗可不想再这里多呆了。

    老子为织田信长卖力那是应该的,不过如果耽误了自己的发展,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不管找个什么理由也要尽快离开这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四九章源头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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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忍者汇报,足利家的使者到达甲府城后,武田家的调动便开始频繁起来,如今骏府城的军势已经达到一万众,而这还不算,就连那飞驒国中,武田家的驻军都已经达到了四千,同样上杉家派往飞禅的军势也近一步扩大,氏宗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不对飞驒发起进攻,那么高山家将面临的便是固若金汤的防线。

    所以这山城国总大将,京都所司代的事谁爱干谁干,反正老子是说什么也不干了,信长说的没错,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扯蛋。

    而当他想到这里之时,正听信长开口问道:“如今延历寺的那群贼秃如何了?”

    “回主公,由于山城各寺已经被毁,大量僧兵已经在延历寺中聚集,不过据忍者观察,寺中僧兵只是在不停的加固比睿山上的防御措施,并没有出军与本家决一死战的打算。”

    信长听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既然他们都聚在一起,到也剩事了。”说着他边向高山氏宗看去,虽然现在自己率领大军来了不假,不过却并不想剥夺氏宗指挥的权力,毕竟现在只剩下收尾工作,凭高山家派来的那些援军,就算没有自己帮助,也可以将此寺彻底抹去。

    而现在天下间的各大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自己也的确不适合率领大军在这里多呆,所以,他还是打算继续让氏宗负责。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只听氏宗率先开口说道:“主公,本次作战之所以可以大胜足利联军,此皆是明智大人功劳。

    如不是明智大人只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将南近江寺院联军彻底击溃,彻底扭转了战局,那么此战就算能胜也一定是惨胜,所以属下认为,对延历寺的进攻。明智大人完全可以胜任,所以还请主公批准。”

    明智光秀可没想到高山氏宗会如此发扬风格,不但将自己在战中的作用夸大,而且还在主公面前推荐自己去攻延历寺。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虽然比睿山上的僧兵仍然不少,不过一是那些僧兵新败不久毫无士气,二是他们只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想要将他们击溃并不难。

    所以当听完氏宗的推荐后,他不由一愣,不过。他虽然不知道一直对自己有所防备的高山大人会突然将这天大的功劳送给自己,但不管怎样他都没有放弃的打算,至少自己要努力争取才是,说不定这就是自己一飞冲天的契机。

    所以当话音一落,只见他连忙上前一步,行礼说道:“主公,属下愿率军荡平比睿山,还请主公恩准。”

    对于明智光秀。说实话信长打心里就不喜欢,当年岳父大人在长良川阵亡之前,曾下过最后一道命令。那便是命身边所有亲信家臣在自己离世之后,转投自己,其他家臣也的确接受了命令,他们在战后无一例外的归顺了织田家,唯独明智光秀在此战后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而自半年前接到明智光秀的效忠状后,信长便对前事一直耿耿于怀,在他想来,明智光秀当年不来投奔自己,还不是因为看织田家弱小,想要寻求更好的发展。不过现在织田家强大起来了,而且还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势力,他又舔着脸前来效忠,如果不是有夫人浓姬无数次的劝说,信长绝对不会接受明智光秀的效忠,像这样的人。信长十分讨厌。

    不过最终他还是接纳了明智光秀,但只限与接纳,就算现在有氏宗提议,信长依然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想要得到重用?可以,但至少要让我将心中的恶气吐出去。

    想到这里,信长连看都没有看明智光秀一眼,自顾自的说道:“佐久间信盛,进攻延历寺之事由你全权负责。”

    说完才看向名智光秀。“至于你,此战充当副将。”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虽然明智光秀对织田信长的这一做法感到十分不满,不过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面容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这不满深深的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而氏宗对信长这样的做法感到难以理解,在信长率大军到来之前自己可是极力向其推荐细川藤孝与明智光秀两人,现在细川藤孝受到了重用,而能力不下于他的明智光秀也同样应该受到重用才是,明智光秀身为部将,足已胜任延历寺攻略的总大将了,而且还有自己出言推荐,可信长却无端的将这任务交给了佐久间信盛,这的确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难道现在信长就对明智光秀看不顺眼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二人之间的怨恨越深,那么对高山家的发展便越有利。

    不过如果是在之前,氏宗见这样的状况出现后,心中只有高兴,但随着与信长接触的时间越长,信长对自己越来越宠爱,所以每当信长向深渊迈进一步后,他除了高兴外,心中还多了一丝不忍,可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氏宗越来越希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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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之前他只是想利用信长,而现在他却对这个喜怒无常的人产生了感情。

    评定会依然在继续着,不过接下来的事,氏宗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整个后半段会议,他都是在纠结中度过的,甚至就连对自己的封赏,氏宗也没有太过关心,此战虽然胜了,不过却谈不上什么大胜,而且织田军的损失也相当大,所以信长只是夸奖了几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封赏,而对氏宗来说,现在除了土地之外,别的氏宗也已经不在乎了。

    而当评定会结束的时候,氏宗也终于想通了,织田信长的宿命早已经被历史安排好了,就算没有自己,该发生的也一定会发生,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去推波助澜,仅此而已。

    由于山城国中的战事在信长率领的大军到来之前,便已经基本评定,所以信长并没有打算再这里多呆,三天后,便起程返回,而氏宗也是归心似箭,所以当评定会刚一结束,他便拉着佐久间信盛急匆匆的返回洛中城,只等两人交接完必后,他便回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不过计划却赶不上变化,就在交接完成,高山军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的那一刻,只见数匹快马朝洛中城方向急驰而来,当他们来到近前,仔细一看才知,为首之人正是麾下家臣山田长政。

    见是他前来,氏宗到是十分放松,至少他不会带来战争方面的消息,只要没有这方面的消息,那么就是好消息,毕竟现在领地空虚,而上杉武田家有同时家强了飞驒的力量,不然的话氏宗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见到山田长政,氏宗想到,说不定是十字弓弩有进展了,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了,应该可以渀制了。

    带着不错的心情,氏宗将其带到一间空着的武士宅邸中,不过却并没有将麾下军势解散。

    大厅之中,当二人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长政,你这次前来有何事?”

    “回主公,布鲁特&卡尔商会的会长以在三日前到达界町港口,这此他并没有于属下交易,而是希望面见主公,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主公商议。”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虽说界町离山城国并不算远,但这一来一会,至少也需要几天的时间,现在氏宗最不愿意的就是浪费时间。

    所以他打算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山田长政可以解决的,那么就让他去解决好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问道:“他可说明原因?”

    “主公,卡尔先生并没有说明,并且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经过属下不停追问,从卡尔先生口中才冒出一句:你作不了主,他只想与主公面谈。属下无奈,只能前来向主公汇报,还请主公定夺。”只听山田长政无奈的说道。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紧皱,既然卡尔这么说了,那么就证明这件事一定小不了,说不定还会关系到之间的合作,这绝不是氏宗希望看到的局面。

    火绳枪虽然在有些时候还不如大刀长矛,甚至一到下雨的时候,简直和烧火棍没什么区别,不过氏宗却知道,一是这火绳枪只不过是个过度产品,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更为先进的燧发枪所取代,而且还有大筒在十几二十年后也回传入到日本,所以氏宗绝不想断了与布鲁特&卡尔商会的联系。

    而且还有一点,现在的铁炮生意已经成为了高山家的支柱产业,以十二贯的价格购买,在以高价买出去,由于铁炮这种武器已经被大多数势力认可,而且高山家的生意也已经走上了正轨,所以从布鲁特&卡尔商会购买来铁炮已经不止是坐地转手那么简单了,每次交易的五百枝铁炮,除了留下进行改造,更换铁炮足轻用坏的,还有存下扩军之用的数量外,剩下的只有和少一部分转手卖给了界町的商人,而大部分铁炮都流向了交为偏僻的地区,这让氏宗赚得满盆满钵,所以说什么也不能放弃这样的买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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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五零章弓弩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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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日本大多偏远地区的铁炮的制造水平十分落后,所以根本没有人会造,所以铁炮在这些地区的价格高居不下,而山田长政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每当货一到,便派出十数名亲信,每人携带几支或是十余支铁炮混在商队中,前去边远地区贩卖。

    别看铁炮在近畿等地区已经不算什么稀罕物了,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但到了边远地区的大名手中,就变成了宝贝,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没有什么比能加强本家实力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虽然说区区十余支铁炮根本无法对敌人造成太大的杀伤,不过却起到了绝对的震慑作用,在那些地区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这样先进的武器,往往一开火就可以将敌人吓的四散而逃,之后只要随后追杀,就可以获得胜利,战斗也随之变得简单许多,像这样的好事只需一部分资金就可以换取,又有谁能不动心呢。

    所以铁炮一经出现在那些偏远之地,往往会造成众多势力的疯抢,你不要,好吧,那么就等着屡战屡败,等着灭亡吧。

    想要来抢?很可惜,贩卖铁炮的商人除了十分精明之外,还有一支护卫队,这支护卫的人数虽然不多,不过却精锐,根本就不是那些小势力可以消灭的,还没等你将人消灭,那些铁炮便流入了你对手的手里,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敢打歪主意了。

    而铁炮的价格在这些地区也是一升在升,最高一次,一支铁炮卖到了百贯的高价,就算一般时候,一支铁炮也可以卖到七十贯左右,而且已经有数家偏远的势力已经与麻雀屋达成了长期合作的协议,所以通过几年的发展,铁炮的已经成为了高山家仅次与博彩业外的重要经济来源。

    年数万贯的收入,如果就这么没了的话。氏宗非得心疼死,而且一但失去了这项收入,也会大大的制约本家的发展。所以不管时间再如何紧张,氏宗也不得不抽出时间去见见布鲁特&卡尔。看看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而他也必须要将与卡尔的合作继续下去,这样的合作伙伴一但失去,想要再找蘀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这里,只听势宗开口说道:“好吧,我虽然去见见卡尔,看看他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样。”

    听完主公的决定。山田长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除了高山氏宗之外,最不想失去与布鲁特&卡尔合作的就是他,这铁炮的买卖可是他重要的政绩之一,有岂能轻易舍弃。

    “不知主公打算何时起程?”

    “今天便走啊。”现在天色还早,氏宗就不想再耽误一天。

    不过说起来简单,但想要从这里前去界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界町虽然不在三好家的势力范围之内。不过却彻底的将其包围,如果换了别人,只要稍微注意一些。也不用太过担心,可换了氏宗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经上次一役氏宗可算是将三好家得罪惨了,三好家之人现在对他的恨自己超过了松永久秀,松永久秀的所做所为顶多是限制了三好家的发展,可高山氏宗却扼杀了三好家的希望与未来。

    如果被三好家之人发现氏宗进入到了三好家领地,那么所面临的一定是死战,不是战到有一方全军覆没绝不罢休,所以此行一定要慎之又慎,本家这点实力还没有本钱在三好家面前嚣张。

    时间不长,高山家的家臣在氏宗的召唤下。便已经来到大厅之中,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返回郡上八幡城的准备,猛的听说主公又要先前去界町,轻松的心情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听渡边守纲说道:“主公,如果两千余军势向界町进发的话,那么一定会被三好家发现。以三好家对主公的态度,行程不容乐观。”

    “三好家有什么好怕的,当年主公数百军势便将三好家耍的团团转,现在军势超过两千,三好家又在虚弱之时,就算正面对悍,本家也是不怕,依我之见还不如大摇大摆的冲杀过去。”

    说话之人是蜂须贺正胜,这次他可是带来了一千忍军,当自己到来之时,山城国的战事竟然结束了,忍军虽多,但却毫无用武之地,这让他感到很是难受,所以打算借主公前往界町之时,用三好家好好活动活动筋骨,而虽然他的想法有些激进,但是还是有一两名家臣表示认同。

    “蜂须贺大人此言差以,三好家经过近一年的恢复,虽然实力已经不及当年,不过也不是目前本家这两千多军势可以抗衡的,上次本家之所以将三好家领地闹的天翻地复,还不是因为其麾下军势尽出,而现在三好家军势都在领地之中,别说大摇大摆的前去界町,就算不被围歼都算是好的,所以大人所说的根本行不通。”只听前田利家开口说道。

    “前田大人说的有理,本家接下来的目标是飞驒一国,所以的确不在适合在其他地方多消耗军势了。”

    中川清秀虽然刚归顺高山家不久,不过其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性格却并没有因为与其他家臣的不熟悉而有丝毫改变,就算对方是久复盛名,身份比他高很多的蜂须贺正胜也不行。

    蜂须贺正胜也是知道深浅的人,刚才之言虽然是发自肺腑,但却并没有多做考虑,现在听家臣们一说,也觉得自己提出的方案行不通,所以根本没有生气,而是很大度的说道:“的确是在下考虑不周了,不过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除了大摇大摆的前去外只剩下一个办法,那便是偷偷摸摸,不过这对主公来说更是危险,一但被敌人发现,那么主公可就危险了,所以家臣们虽然都想出这个办法,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毕竟此事干系重大,他们到不是怕担责任,主公要是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就算自己切腹谢罪又有什么用。

    “主公,属下到是有个办法。”见众人皆沉默不语,山田长政不由灵机一动开口说道。

    同样正在犯难的氏宗不由连忙说道:“恩?说说你的想法。”

    “主公,属下认为假扮商队前往界町是最为稳妥的,而主公只需要混在其中,那么便可安全过关,由于界町在三好家的包围之下,所以经常有数不清的商人经过其领地,久而久之,三好家对三好家的盘查也就松懈下来,可以说想要通过三好家的领地,这应该算是最有效的办法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包括氏宗在内,所有人听完皆是眼前一亮,如果真如此行事的话,不但前去的时候不用担心,就算回来之时,也一样可以安全离开。

    氏宗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说完只听氏宗又开口命令道:“渡边守刚你率领一百名精甲骑足轻充当护卫沿途保护,其他人率领军势立刻返回军上八幡城,准备对飞驒用兵。”

    “这…主公,只有一百名精甲骑作为护卫,人数是不是少了些,万一……”

    “不必多说了,人多反而容易被敌人怀疑,事不宜迟,你等现在便去准备货物,一个时辰后前往界町。”

    待众人离开之后,大厅中再次剩下氏宗与山田长政两人,除了与布鲁特商会交易的事情外,还有一件让氏宗关心的事,那便是十字弓的问题,这件武器能否大批量生产,可是关系到了本家的未来,如果每名足轻真能人手一支十字弓的话,那么很家军势必无敌于天下,就算遇到武田赤备,北条家的五色备,也可以以极小的代价将其全歼灭,这件武器的运用,将会成为本家一统天下最大的助力。

    “长政,现在十子弓的渀制如何了?”

    山田长政听主公问起,不经意间叹了口气,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十字弓经过研究已经可以渀制了,不过由于其内部构造太过精密,就算最有经验的工匠也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渀制出一支,而出于保密,目前只有三名工匠接触到了此物,所以目前只渀造出三十张……”

    “恩,已经不错了,只要能渀制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离大规模装备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一但需要,到时完全可以扩充人手,到那时,只要有一百名工匠生产,那么每月就是百张,这样的速度已经不慢了。现在到不用着急,主要还是以保密为主。”氏宗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

    虽然速度有些慢了,不过只要能够渀制出来就是胜利,离本能寺之变至少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就算按十年来算,一月三十张,十年呢?那可就是三千六百张,这东西如果数量少了,还看不出什么,但数量一但上千,那么它一定会成为敌人的恶梦,试想下,一但十字弓军达到数千之众,就算面对数倍于自己的赤备,但只要几轮箭雨下去,敌人必将全军覆没,一百米的射程,乖乖,恐怕敌人还没有冲过来,就全部去见天照大神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一章 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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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牢记 )  ( 请牢记 )  氏宗对于山田长政的回答还算满意,只要有了这支军势在手,就算敌人有数万大军,也敢与其硬拼,这十字弓根本就是冷冰器时代的机关枪,谁又是它的对手,就算让傻子去指挥,都能战胜敌人。 ..et/ ..et/

    不过就在氏宗心满意足的时候,一盆冷水无情的浇了下来。

    只见山田长政眉头一皱,继续说道:“主公,这十字弓虽然可以仿制了,而且只要人手足够便可以仿制,不过,这弩箭想要批量生产却并不简单。”

    “恩?什么意思?”氏宗听完不由一愣,不由连忙问道。

    “主公,这十字弓对弩箭的要求十分严格,粗了无法装进弩槽之中,细了射出后不但威力大减,射程恐怕只能达道一半,与铁炮射击的距离差不太多,而且精准度大降,甚至还不如铁炮,而且箭身需要十分平滑,如果用钢铁打造的话,只能由技术最精湛的工匠去打造,由于要求实在是太高,所以导致产量低下。

    就算由技术精湛的工匠制作,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两枝,而一般工匠根本无法胜任,所以截止到现在,所打造出的弩箭也不过几十支。”

    “难道就不能用其他材料代替吗。”听到这样的消息,氏宗那兴奋的心情立刻被彻底浇灭了,就算麾下足轻人手一张十字弓,但弩箭跟不上又有什么用,看来自己高兴的似乎有些早了。

    “属下到是吩咐工匠用硬木代替,由于没有木头没有钢铁坚硬,所以制作的速度要快上不少,但缺点是射程要近很多,有效杀伤距离只能达到五十米,一但超过这样的距离,那么将很难穿透敌人身上的盔甲。”

    有效杀伤距离只比铁炮高上一点点,这东西用起来就有些鸡肋了,而且这十字弩还不像铁炮那样可以起到震慑作用。如果使用木制弩箭的话,唯一的优点就是上手快,只要稍微学上一学便可操作。

    听山田长政说完,虽然和氏宗想象中的大杀器还有很远的距离。不过十字弓能有这样的威力,到也可以让人满意了,而且距离装备足轻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弩箭的制作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所以氏宗也没有要停产的打算。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恩,情况我都清楚了。继续制作十字弓和弩箭,尽可能的多制作一些钢制弩箭,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注意保密。”

    “请主公放心,十字弩与弩箭的制作一直都是分开进行。”

    “如此我也放心了。”

    就在氏宗与山田长政刚说完十字弓的事情后,渡边守纲与麾下一百名足轻也已经准备好了前往界町交易的货物。

    由于时间紧任务急,所以所准备的货物也是杂七杂八,这些都是从洛中城城外不远处的村落中收购来的。

    山城刚经历大战不久。从村民手中又能收到什么,农具占了一大半,剩下的还有一些粮食。已及一些武士眼中的破烂,不过为了能装满几量大车,也不得不用这些破烂凑数了。

    当氏宗看到那几辆大车,与已经换装的渡边守纲与百名精甲骑足轻后很是满意。而氏宗也脱掉了华丽的衣衫,穿起了比精甲骑稍微好一些的细布素袄,作完所有准备工作之后,他有些不放心,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见这支商队没有任何与高山家有关系的事物后,才果断的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从山城想要前往界町。是必须要通过和内与和泉的。虽然一路上并不存在什么关卡,不过却经常可以碰到在领地中四处巡查的军势,这样的军势通常由一名下级武士,十名足轻组成,他们对有商队从领地中经过,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一路上除了偶尔有几支小队过来盘查外,大多数小队都是对这支商队视而不见。

    尤其是进入到三好家腹地之后,更没有人过来打扰了,那些在领地中巡查的小队皆认为,既然这支商队可以畅通无阻的来到这里,那么就可以证明他们毫无问题,不然的话恐怕早就被当在边界了。

    而就算有人过来盘查,氏宗手中的通关文书也可以摆平一切,这玩意对别人来说似乎不太好弄到,不过在山田长政眼中却不算什么,作为界町排的上号的豪商,他身上总是会带着几份,以备不时之需。

    刚进入三好家之地时,百名精甲骑足轻多少还有些紧张,不过见三好家防守如此松懈,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开始还背着氏宗说笑几句,后来见主公并不禁止,偶尔还会和他们凑凑热闹,这让精甲骑足轻在感到受宠若惊的同时,胆子也放大了不少,就连说笑时,都不再背着主公了。

    渡边守纲作为精甲骑统领,见麾下军势竟然如此换散,不由得怒上心头,那些精甲骑足轻忘了,可他却时刻记得,这次可不是来郊游的,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主公安全,而且这还是在敌人的领地之上,万一敌人发现自己这队人马的踪迹,率军发动突袭的话,那么以精甲骑足轻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快速进入战斗状态,主公的安全可全靠他们了,他们还敢如此,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摸黑吗。

    如果若是主公觉得自己治军无方的话,那恐怕这精甲骑统领也算是快干到头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快步走到几名正在说笑的足轻面前,抬起就是一脚,将其中一名笑声最大的足轻踹倒在地。

    “你等此来的目的是什么!”渡边守纲噼哩啪啦的赏了参与之人一顿耳光之后,板着脸说道。

    那些足轻脸颊被扇的生疼,但却没有一人敢捂。“回统…统领大人,属下等的任务是保护主公安全。”

    “哼!既然知道,为何在行军过程中说笑,难道你们真把自己当成了商队护卫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到想和山田长政大人好好商量商量,现在麻雀屋到是很缺人手。”

    “不,不,属下知错,还请统领大人再给属下等一次机会。”众足轻现在可真是怕了,要真是将他们踢出精甲骑序列的话,那他们非得撞墙不可。

    精甲骑虽然需要经常与敌人拼命,弄不好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死在战场之上,不过相对的福利待遇那也是绝对无可挑剔的,先不说奉禄和时不时发到手里的赏赐足够自己与家人过上幸福生活了,就算是自己阵亡之后,那一大笔抚恤金,也足够家人舒舒服服的过完余生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精甲骑中每一个人,都有希望成为武士,这才是他们不愿离开的最大原因。

    武士是什么,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老爷,而且就算自己死了,那么自己的儿子也可以继承家门,这些人既然能够成为旗本,而且还是高山氏宗名义上的护卫,那么基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说他们是足轻,但他们的思想已经和武士十分接近了,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相匹配的身份。

    据传闻主公已经数次打算从几支军势中大力提拔旗本武士,如果这时候被踢出去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要是真成为麻雀屋护卫的的话,以上这些可就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而且现在天下大乱,盗贼蜂起,也不见得安全,所以一提到这事,众人无一不怕。

    当然渡边守纲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先不说他没有这个权力,就算有,他也不会让他们离开的,毕竟这可都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每个都十分宝贵,别说自己把他们轰走,就算是有人想夺,他也回拼命维护,每多一分力量,那么自己这支军势的战力就会随之强大一分。

    他见这几名足轻已经怕了,所以也不想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不过罚还是要罚的,不然军心这样涣散下去,之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口说道:“不想离开的可以,待回到郡上八幡城后,在之后一个月中,训练加倍,谁要完不成就趁早给我混蛋,听清楚没有。”

    “是统领大人。”虽然他们心中暗暗叫苦,不过却不敢不答应,受一个月的苦总比踢去做护卫强的多。

    当渡边守纲刚要让他们起来赶上队伍,继续行军,正在和另外几名足轻大谈未来的氏宗发现了那边的异常,所以他立刻结束了与足轻们的交谈,快步赶了过来,而这时正赶上训斥结束。

    “怎么回事?”氏宗来到近前,见那几名足轻脸颊红肿,渡边守纲面色不善后,不由开口问道。

    “回主公,属下见麾下军势一路谈笑,军心焕散,所以刚刚教训过几人,属下保证,此乃属下治军不严,还请主公责罚,不过属下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看着惭愧不已的渡边守纲,氏宗当着那几名足轻的面,笑着说道:“这不怪麾下足轻,这么做是我有意为之,你没看到刚才我还在与足轻们轻松的聊天吗,这一路上的军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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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五二章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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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请恕属下愚钝,目前主公正在敌人领地之中,如有差池,属下无法向夫人,家中其他家臣交代,所以属下认为还是谨慎为妙。”

    而在场的那几名足轻也大着胆子说道:“主公,统领大人说的有理,属下等甘愿受罚。”说完,他们也不觉得心里不平衡了,不就是一个月的双倍训练吗,这跟主公的安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要是主公真遇到什么不测,就算自己想受罚都找不到地方了。

    氏宗算是被这几个愚木噶嗒给气着了,自己好心为他们开脱,他们到好,还不领情,不过为了一路上的顺利,他还是说道:“渡边守纲,你看现在这支队伍如何?”

    渡边守纲听完,抬头向前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眼之下,差点连肺都气炸了,前方剩下的那些正在赶路的足轻现在除了说笑之外,有的都开始打闹了,这样的军势如果说是高山家的精锐谁会相信,他们现在已经比那些山贼强不了多少了。

    而渡边守纲的脸再也承受不住,刷的一下红了下来,这其中除了羞愧之外,更多的还是愤怒。

    只见他猛的站起身来,说道:“主公,属下先去处罚这些足轻,回来在接受主公的处罚。”说完就要冲过去,这事要是让家中其他家臣知道了的话,非得被笑掉大牙不可,以后自己也别想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

    “站住。”渡边守纲刚一动,氏宗边连忙说道。

    “主公,属下知您爱兵如子,但绝对不能在如此纵容下去了,不然的话,以后还如何作战,如果主公不同意,还请主公免了属下精甲旗统领之职,属下甘愿去当一名旗本武士。”

    “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刚才是问你,你觉得现在的这支军势怎么样。”

    听主公又一遍问起,渡边守纲不得不回答道:“主公,现在这支军势好无军纪可言。恐怕也就比山贼强上一些,现在的状态如果碰上三好家旗本的话,恐怕可瞬间将他们击溃。”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不错,那你觉得,正常商队的护卫又应该是什么样?”

    “回主公,在属下眼中。那些护卫根本就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和现在精甲骑的状态应该差不多……”说道这里,渡边守纲不由眼前一亮,紧接着说道:“难道主公的意思是……”

    “你也看出来了?不错,这就是我的意思,既然伪装成商队,那么就要有商队的样子。如果这百名精甲骑在护送过程中,还像平时那样步伐整齐,不苟言笑的话。一但碰上有心人,那么便很容易被识破。

    如此一来,那可就真的危险了,三好家虽然现在已经有了衰落的驱势,不过其麾下家臣,有很多还是有些能力的,所以一路上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而如果像现在这样的话,虽然在遇到敌人时可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不过,现在商队的状态比商队还像商队。谁又会怀疑呢。

    足轻们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伪装,我们的表现越像商队,那么也就越安全,至于足轻们的状态只不过是暂时的,难道连你都相信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会如此不堪吗,我敢保证只要一遇战斗。他们还会像原来一样勇猛,有的时候适当的放松,对战力不但不会有影响,反而还会有所提升,现在你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听完氏宗的这番话,渡边守纲的脸色已经不在向刚才那样难看了。只听他心悦诚服的说道:“是,是属下行事呆板了,日后属下一定用心钻研。”

    “好了,赶紧归队吧。”氏宗说完便朝队伍走去。

    “渡边大人,那我们……”一名百挨揍的足轻小心的问道。

    “按主公吩咐的去做。”说完,渡边守纲想看着他们红肿的脸颊,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作为武士,想让他和足轻道歉,那想都甭想,这几名足轻也算是麾下老人了,从最开始便一直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几次大战下来,很多第一批跟随自己的兄弟不是在战场上阵亡就是伤残退出,可以说现在精甲骑足轻之中第一批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已经不多了。

    而这几人能在数次大战的洗礼下,完好无损的活下来,除了精明之外,能力也是不差,而现在主公已经开始打算从各支军势当中挑选旗本武士,那么自己干脆送他们个前程,一是算作赔罪,二也算是对军中老人有个照顾吧。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照主公的话做,不过一个月的加倍训练照常执行。”

    几人听完,十分不情愿的答了一声,在他们看来,既然自己作的没错,为何还要被处罚,而且精甲骑平时的训练本就繁重,要是在翻倍的话,恐怕非得累的爬不起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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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足轻那及不情愿的面容,渡边守纲笑着说道:“想要成为主公麾下的旗本武士,不比别人付出双倍的辛劳怎么行,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不过到时也别指望我会向主公推荐。

    你们跟随我出生入死的时间最长,我到希望你们能有个好前程,但如何你们不努力争取的话,那可就怪不得我了,现在精甲骑足轻之中,比你们强的可有不少,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渡边守纲也不愿意再与他们多说径直朝大部队走去。

    几名足轻听完不由一愣,随后跟随的狂喜,只要能成为旗本武士,别说两倍训练,就算是三倍自己也得抗下,就算累死也得执行,就算自己死了,自己的孩子也可以继承家业,从此以后自己可就不是平民了,而且只要完成,统领大人还会亲自向主公推荐,以主公对统领大人的信任,只要统领大人肯蘀自己说话,那么成为旗本武士便是板上钉钉的事,这……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原本他们认为的武士身份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可现在却是触手可及,而且可以说,自己已经有半之脚跨入到武士行列了只要在把另外一只脚拽进来就可以了,而且是那么的容易。

    一直被他们惧怕的统领大人,也瞬间变的可爱起来,就连脸上的五指印都感觉不到疼了,几名足轻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欢天喜地的朝大部队冲去,身上渀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从洛中城前往界町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不过氏宗着急要见到布鲁特&卡尔,而且也不想在三好家的领地上那怕多呆上一刻,所以,一天下来只有不到四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这其中还包括用餐,而这样一来,队伍行进的速度也就大大加快了,以这样的速度只需要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就在氏宗前往界町的同时,三好家也在紧张备战之中,由于在上次与足利家的一战中,为能将足利家彻底赶出河内,原本想要集中兵力一举将胜龙寺城夺回,不过当方案刚刚定下,足利家便已经被织田家所灭,足利家他们没放在眼里,不过织田家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所以只得打消的进攻胜龙寺城的计划,从而把目标放到四国上。

    和实力强大的织田家相比,在三好家众家臣眼中,长宗我部家和土人没什么区别,就算是长宗我部家的旗本足轻,大多用的武器都是竹枪,身上有盔甲的更是难以看到,可就是这样一群装备低劣的土人,却在侵略三好家土地的战斗中屡屡得手,为了本家能在本家用兵之时,不再有后顾之忧,所以三好义继决定,派大军前去,一举将身后的隐患消除。

    而负责此事的总大将则由三好长逸担任,虽然大军还在动员之中,但为了能够一举将长宗我部氏铲除,所以在出军之前,三好长逸经常将麾下叫来商议战略之事,而今天也例外。

    筱原长房自松永久秀倒台之后,便有意的向三好三人众靠拢,经过他多年的努力,凭借他还算出众的能力,现在终于被三好长逸所接纳,成为心腹之人,所以像这样的会议又怎么能没有他的身影。

    不过今天筱原长房的心情却十分糟糕,那是因为他非常不性的被三好长逸认命为先锋,五日后就要率麾下前往四国与长宗我部家作战,成为先锋按理说也没什么不好,可问题是自己出发之后,三好家大军要在十日之后才能集结完毕,在加上路成,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半个月的时间之内,他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而自己麾下只有五百军势,长宗我部家虽然足轻战力不强不过人数却是有数千之众,这仗还怎么打,到时候别说功劳了,不死在战场上就算是好事了。

    所以在返回领地的路上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身后的几十名足轻见主公心轻不佳,所以只得埋头赶路,生怕触了主公眉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三章稍有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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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什么人!”当筱原长房离开三好长逸治下城池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见到前方一支百的队伍,正在朝这边赶来,而且对方在见到自己之后,应该马上让开道路,不过很明显对方却迟疑了一下,这可算是让他抓住了发泄的机会,只见他率领麾下几十名旗本足轻上前,将那百人的商队围住,开口问道。

    氏宗在刚才便已经看到这支三好家军势,在他看来对方装备还算精良,显然不是那些延路巡查的足轻,他怕是自己的行踪被敌人发现,所以一边命令麾下戒备,一边向旁边退开,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晚了一步。

    不过当他听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见他连忙上前,恭敬的说道:“回大人,小人乃是京都商人,运些货物前去界町贩卖。”

    “哼,现在的商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见到本大人经过,为何不让,我看你不像是商人,到像是混进来的奸细。”筱原长房瞪着氏宗说到,不过他却没发觉,这支商队的人皆不意察觉的攥紧了武器。

    只见氏宗面待恐惧的说道:“大人,大人,小人真是商人,这…这是通关文书。”氏宗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由于太过慌张,一个没舀住,手札掉在了地上,随后陪着笑,连忙将手札从地上拾了起来,恭敬用双手的向筱原长房递去。

    筱原长房接过来一看,通关文书果然不假。如果放在平时,顶多训斥几句也就完事了,毕竟能到界町作买卖的商人也不可小看,不过现在筱原长房正在气头之上,所以根本不打算将这支商队轻易放过。

    只见他将手札扔了回去,开口说道:“留下一车货物,给我混蛋。以后要是在让我看到你,定不轻饶。”

    “还请大人开恩啊……”

    “滚。”说完筱原长房刷的一声将腰间太刀抽出,氏宗面色苍白。连连后退,连忙扔下一辆货车,带着队伍和其他货物离开。

    还没等商队走远。几名聪明灵利的足轻便将车上的苫布掀想要看看这车上装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当扇布被掀开之后,这几人全都傻眼了,车上除了农具还是农具,根本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所以不由有人扫兴的说道:“真是够穷的,这么一大车竟然都是农具,就这些破玩意也想舀到界町去赚钱。”

    筱原长房原本想自己几天之后就要前去四国作战,一想到麾下军势不足,所以才打算扣下一车货物,换成钱财扩充军势。这样保命的希望也回大上一些,不过当他听到麾下足轻的不满后,不由连忙上前,果然车上除了农具什么也没有。

    开始他并没有在意,扣留货物也是临时起兴。既然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他也只能放弃,不过当他刚收拢军势,还未走出两步,便觉得不对。

    “快,快将这支商队拦住。”

    氏宗等人见骗过了三好家武士。刚松了一口气,向前还为走出五十米,便见那名武士率领麾下数十名足轻又追了上来。

    “大人,不知还有何事?”

    “哼,废话少说,来人仔细检查货物。”由于氏宗用的是界町的通关文书,所以筱原长房可不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舀人。

    界町商人说是商人,不过其拥有的战力可是十分庞大的,而且其一但不供应货物,那么本家可就无法进行补充了,所以他只能小心行事。

    “报大人,所有货物已经检查完毕,除了农具便只有少量的粮食与杂七杂八的破烂。”

    筱原长房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由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果然不出所料,说,你等到底是何人,若是不说格杀爀论。”

    “大…大人我等真是商人啊。”这次是山田长政先开口的,他企图还要蒙混过关,而氏宗则是被数十名足轻保护在中间。

    “放屁,难道你们以为大人我是傻子不成?你这之商队,有护卫百人,难道百人的护卫只为了护送这几车破烂不成?恐怕你们身上的武器都比这值钱的多,商人逐利,你不会不知道就算这些货物全部出售,也不够这支护卫的开销,你等不是奸细有是什么,在本大人面前还不从实招来。”

    说完,只听他又立刻对一名足轻吩咐道:“你去通知三好长逸大人,就说我正在这里与敌人僵持,叫他速率军来援。”

    虽然筱原长房麾下只有七十名足轻,不过他却并不担心,毕竟自己麾下的这些可都是精锐,而对方虽然人数稍多,就算不能将他们全歼,也可挡住他们的去路,到时三好大人一到,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氏宗见瞒是瞒不住了,从容的向前走了两步,感慨的说道:“我本以为三好家武士只不过是酒囊饭袋,不过今日你的出现,到让我对三好家的武士有些改观了,现在你有权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当氏宗说完,只见渡边守纲快步来到氏宗身边,小声说道:“主公,敌人已经去搬援军去了,此地不宜久留。”

    见眼前敌人竟然还不动手,这到是正中筱原长房下怀,在场之人没有人比他更想拖下去了,最好能托到三好长逸率大军干到,这样就在好不过了。

    “我乃三好家大将筱原长房,今日你遇到本大人,算你倒霉。说,你是何人!”

    “我就是你们三好家之人最想除去的对相,高山氏宗!不过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杀!”

    说完,数十名精甲骑足轻纷纷朝敌人扑了过去,而剩下的则依然守护在氏宗身边。

    “啊,是高山军,快跑,不跑就没命了。”高山军的威名在三好家所有人心中,已经成为恶梦般的存在。

    当氏宗刚一说完,便见一名足轻大叫一声后,转身就跑,根本没有任何与之交战的想法。

    筱原长房当然也知高山军的厉害,别说现在自己麾下军势少余对方,就算多上数倍也不一定是其对手,所以他和麾下足轻的表现一样,策马就要逃跑。

    不过现在想逃已经晚了,在精甲骑足轻扑向三好家军势的同时,渡边守纲也一样朝筱原长房冲去。

    而筱原长房此刻正在转身之时,根本没有能力进行抵挡,所以在一刀之后,身首分家,脑袋掉在了地上,身体则是依然坐在马上狂奔而出。

    由于有数十名足轻守在氏宗身边,所以剩下的精甲骑足轻与敌人并非是一对一进行战斗,而三好家足轻又毫无战斗之心,所以还是让数人逃掉了。

    “不要追了,此地不宜久留,放弃货物速朝界町进发。”只听氏宗大声命令道。

    雨山城之内,三好长逸在结束会议以后,刚想休息,就在这时,身边近侍带领一名足轻快步来到进前。

    只见那名足轻行礼说道:“三好大人,我家主公筱原长房在返回领地途中,遇到敌人奸细百人,目前正在拦截,由于人数众多,所以我家主公让属下前来,向大人请求出军援助。”

    “百多名奸细?可确定了?”三好长逸听完不由一愣,奸细混入领地之中到不稀奇,不过一般也就是一两人而已,人数上百的他还真没听说过,所以他才疑惑的问道。

    “回三好大人,我家主公已经确认,对方假扮商队,的确是奸细不假。”

    “好,传令,速调五百军势随我前往,你在前面带路。”旗本皆在城中,当三好长逸穿戴整齐之后,他们早已经集结完毕,随着三好长逸一声令下,五百军势立刻出发。

    不过这支军势刚出得城来,没走多久,便见到数名足轻在向自己这方狂奔而来。

    三好长逸一夹马腹冲到近前,开口问道:“奸细在哪里,筱原长房怎么样了。”

    这几名足轻见是本家军势,慌乱之心稍减,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回三好大人,敌人是高山军,由高山氏宗亲自率领。主公已不幸阵亡,还请大人定夺。”

    “高山军,你是说那百名奸细是高山军?还是由高山氏宗亲自指挥?此话当真?”

    “是,是小人不敢欺瞒大人。”

    “全军听令,速朝高山军进发,快!”

    三好长逸实在没想到,高山氏宗竟然还敢来三好家领地之中,不用问也知道,他肯定是来搞破坏的,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

    不过当他率军赶到现场之时,除了满地的尸体哪还有高山军的踪影,就算仔细在周边搜寻,也只发现了筱原长房的那具无头尸体。

    三好长逸无奈,只得先领军返回,并连忙派人将高山氏宗潜入领地之事报与主公知道.

    而三好家众人一听说高山氏宗又率军来本家捣乱,哪还敢派军征讨长宗我部,只得加强戒备,并派军在领地中搜索。

    而高山氏宗却不知,自己只不过在三好家之人面前露了个面,就打乱了三好家的安排,因此也让四国的长宗我部氏躲过了一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四章馋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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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好家武士在领地中大肆搜寻高山军踪迹的同时,氏宗早已到达界町。

    山田长政本打算安排主公在麻雀屋中休息一日,明日在面见布鲁特&卡尔,毕竟连夜赶路,身心早已疲乏,不过氏宗却直接拒绝了,现在他恨不得马上见到卡尔这老家伙,问明其为何停止供货的原因,否则就算让他睡他也根本睡不着,所以一入界町便直奔码头而去,就连通知都省了。

    由于不知道高山氏宗前来,所以此刻卡尔还在船上,不过看起来他的脸色十分不好。

    高山氏宗等人一到,便见码头停泊着数艘大帆,而这正是卡尔麾下的舰队。

    “主公请在这里,稍待片刻,属下这就去通知布鲁特&卡尔前来迎接。”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这些虚理了,你随我上船,渡边守纲你率领精甲骑原地待命。”说完,氏宗便径直朝那艘最为庞大的旗舰走去。

    船上之人对山田长政还算是熟悉,所以见他前来,一面派人通知会长,一面放下甲板让其上船,就算氏宗这名陌生人也没有人上前盘问。

    时间不长,只见卡尔强颜欢笑的从仓室中走了出来,来到高山氏宗面前便是一计熊抱。“我的朋友,七八年不见,你依然风采依旧。并且我听说你已经成为了有封地的贵族,虽然我对贵国不算太了解,不过却也知道,想要成为实全权贵族并不容易,以你的身份如果是在我的家乡的话,至少是子爵甚至更高,请原谅我的激动,我尊敬的爵士大人。”

    当卡尔放开臂膀后,氏宗也笑这说道:“我看你这几年也混的不错,我记得当初见你的时候,你只有一条又破又小的帆船。可现在已经组起一支豪华的舰队,看来咱们的合作可以说是双赢。”

    “不可否认,在您的帮助下,我的确是赚的满盆满钵。”卡尔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您为何要终止与我的合作,难道你已经不打算再做军火生意,转而打算做船泊生意了?不过非常遗憾,目前我的领地并不靠海,不然的话,我到是想照顾照顾你的生意。”氏宗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过当他刚一说完,只见卡尔面色一变。长叹一声说道:“唉,对于赚钱,哪会有够,难道大人以为我不想与您长久合作下去吗?不过……唉,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开口问道:“这话又从何说起,据我所知在欧洲,个人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只听卡尔又叹一声,开口说道:“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随我到仓室内谈谈吧。”

    船长室的面积并不大,而且本就不大的室内,却放置着极站地方的吧台,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放满了各式酒水。

    卡尔来到架子前,抽出一瓶酒,来到室宗面前,给氏宗倒了一点点之后,自己却抱着酒瓶狂饮,直到小半瓶下去之后,才将酒瓶放在一边。目光望着酒瓶呆出神。

    片刻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该死的西班牙人。”

    “卡尔先生,作为多年的合作伙伴,我希望能分担您心中的痛苦。”

    卡尔继续望着酒瓶颓废的说道:“我的家乡遇到了战争,到处都是战乱,现在恐怕我的国家已经不复存在了。而最遭殃的就是我们这些商人。”

    “卡尔先生,对贵国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不过氏宗有些不太明白,贵商会是跑海运的,可以说在您的家乡应该没有太多的产业才对,这对我们之间的生意又有什么影响呢。”

    “唉,高山大人,请随我来吧,稍后您一看便知。”说完卡尔站起身来,便朝外面走去,不过刚走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又退了回去将那多半瓶酒舀了起来。

    跟随卡尔来到舰船上的仓库之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块白布,由于有这些白布遮盖,下面是什么氏宗却看不出来。

    不过当卡尔费力的将白布皆开之后,氏宗看到的是一台台展新的机器。只听他开口问道:“卡尔先生,您带我来看这些机器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们口中铁炮的生产线。”只听卡尔得意的说道,不过他脸上的的得意之色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无奈。

    “我家乡那些可恶的商人见我在东方赚了大钱,他们想要榨干我的劳动所得,所以联合起来进行提价,每支铁炮的价格上涨了一倍,如果我在继续从他们那里进货的话,那么这一趟下来根本没有多少钱可赚,所以我一狠心,用这几年赚到的钱够买了两条生产线。

    我算过两条生产线每年可以制造一千支铁炮,这样的话不会耽误与您的交易,虽然钱全部投了下去,但我相信只要和您的合作不结束,那么总会赚回来的。

    可当我购买之后,厂房还没有建立起来,那该死的战争便爆发了,我所在的国家处处燃起了战火,根本不允许我在那里建场,而且就算工厂可以正常运转,也是在给敌人制造武器,我绝对不会这样做,所以我就想到了大人您,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希望您可以购卖这两条生产线,而我也可以用这些钱安度余生了。”

    听完卡尔的话后,如果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如果自己可以得到这两条生产线的话,那么就可以彻底控制住货源,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不过氏宗也知道,既然这两条生产线相当与卡尔的全部身家,那么自己可不一定买的起。

    想到这里,氏宗并没有开口,而是在这仓库中走来走去,不停的端详着那一台台展新的机器。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这所谓的生产线根本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数个单独的机器组成,而且也没有看到蒸汽机的影子。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卡尔先生,我看这机气都是独立的,难道每一台都要配上一台蒸汽机吗,要是这样的话成本可就要大大提高了。”

    “蒸汽机?那是个什么东西?”待氏宗说完,只听卡尔疑惑的问道。

    对了,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才一五六八年,蒸汽机还没出现呢,这卡尔当然没有听说过,不过这样一来,这些机器又该如何开动呢,难道是要靠纯手工制造吗?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我说卡尔先生,你可别告诉我,这每台机器都需要人工操作吧。”

    “是这样的,不过有了这样的机器,就算是学徒,只要学上一两个月都可以使用它,用他制造出来的铁炮可要比你们那些纯手工制造出来的垃圾强太多了,当年您可是亲自比较过的,有了它的存在,像之前你我交易的那些铁炮想生产多说就生产多少,怎么样很不错吧。

    而现在我打算将它贱卖给大人您,大人只需要支付六万枚金小判,那么这两条生产线就是大人您的,我保证,只要大人拥有了它,那么不但麾下的战力会更上一层楼,口袋中的金钱也会约来约多。”

    卡尔一边推销着,一边还不忘拉起氏宗,在仓库中转了起来。

    “大人,这抬机器是用来制作炮身的,只要将木头放在这里后,轻轻像下一压,左右推动,那么多余的部分就回被整齐的锯掉,在完成后,再有一人在这里进行打模,这台机器只需要三人就可正常运转,省时省力,这可要比纯手工制作快的多,而且也要精致的多。”

    “来,来您在看这台机器,这是制作火绳击锤的,据我所知,现在贵国的工匠还在用一块铁块一点点的磨出击锤的形状,这实在是太费力了,而且只有有经验的工匠才能制作出在,往往一枚击锤就需要半月的时间,就算制作出来,说不定和其他部件不符,这样就等于百做了。而您看这台机器,根本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这下面的容炉可将铁练成铁水,而之后,只需将铁水灌入到模具之中,那么等等冷却之后,稍微打磨一番,一枚击锤就算完成了,这只需要两天,想想吧,这样的速度,就算大人以后只卖击锤都发财了。”

    “您在看这台……”等卡尔将每台机器的功能都介绍了一遍后,都已经口干舌燥了,所以当他刚一说完,便抱起酒瓶又狂饮起来。

    期间氏宗多次想插话,不过卡尔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氏宗在听完介绍之后,也对这些机器多少有了些了解,可以说在蒸汽机被运用到军工生产,或者更先进的铁炮被发明之前,这条生产线无疑是最先进的,而在日本这个国家就算用上二三百年都不会被淘汰。

    所以氏宗很想购买,不过问题是没钱,或者说自己的钱根本不够买的,原本氏宗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富豪了,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六万枚金小判,乖乖,那可是三十万贯,就算砸锅买铁也不够支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五章奇货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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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如此宝贝,氏宗到是动了抢夺的念头,虽然自己没有水军,不过自己却和九鬼嘉隆是亲戚,只要自己去说,想必熊野水军也会帮助,不过问题是,就熊野水军那些破船,根本不是这大帆船的对手,而且恐怕卡尔也不是没有防着自己,这从他不将这些机器运到岸上就可以看出,而且就连他也不下船,可以说只要他在海上,那么自己就根本奈何不了他。

    看来这歪主意对他来说根本没用,到底要怎么才能将这些机器留下呢?真是让人头疼啊。

    “高山大人,我猜您一定是被这机器的强大所惊呆了吧,不过您也不用如此,只须六万贯他就是您的,怎么样不如今天就交易吧。”见氏宗久久没有说话,卡尔不由催促道。

    而高山氏宗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遗憾的说道:“唉,对于这两条铁炮生产线,氏宗的确是非常喜欢,不过,我只能十分抱歉的告诉您,我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购买,所以虽然不舍但也不得不放弃,不过既然先生能第一个想到氏宗,氏宗也不愿意您白跑一趟,所以愿意提供您返回的费用,而且也希望,等您的国家复国之后,再与我进行合作。抱歉,非常抱歉。”

    虽然氏宗不想说出这番话,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说了,他只希望以后还有与卡尔合作的可能。

    “什么?这不可能,大人您不但是有封地的大贵族,而且还有麻雀屋这样赚钱的生意,这几年下来所赚到的钱绝对够了,大人这可是最先进的铁炮生产线,就算在全世界都是最先进的,您可要考虑清楚,像上次恰谈铁炮生意时的那些小把戏,希望大人不要再用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人,这些机器已经是贱卖了。如果大人不要,我完全可以拉回去,卖个更好的价钱。

    我之所以先找到您完全是因为这几年的合作十分愉快。不然我怎么会不远万里的前来,所以您一定要考虑清楚。”前半句的确是卡尔所下的决心,钱他是绝对不打算降的。不过后半句却有些言不由衷了。

    欧洲现在的混乱比日本强不了多少,不是西班牙与荷兰为了争夺海上霸主地位而打的不意乐乎,就是爱尔兰正在闹着独立,而其他国家比这些地方也好不到哪去,如此一来。最需要的就是武器和武器生产线。

    不过卡尔的商会现在已经成了无根浮萍,连国家都没有了,谁还会在乎他这个小小的商人,所以他手中的那两条生产线早就被无数人盯上了,如果他还敢呆在那里,那么他手中的那两条生产线便肯定保不住了,不是卖出去,而是被生生抢走。所以他才不得不来到这里与氏宗交易。

    在他看来,路程虽然远了很多,但胜在安全。他可不想让自己半生的努力复之东流,而只要钱一到手,那么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太平的国家去做富翁,所以当他听到氏宗直接拒绝之后,怎么能不着急。

    而氏宗在听完之后,也只能报以苦笑,只听他说道:“您说的不错,我赚到的钱的确不少,不过却没有像您说的那样夸张,而且为了提高麾下军势的战力。所赚的大多钱都用到了他们身上,而且在前不久,我更是修了一条从领地通往飞驒的道路,光是这一项就花费了数万贯,所以您的东西虽好,不过我是真的买不起。如果您打算拉回去的话,那么我希望您可以买个好价钱。”

    “回去卖?狗屎!我要是能在欧洲出手,早就出……”猛然间,卡尔发现,自己在一怒之下竟然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而氏宗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对啊,如果他要是能在欧洲出手,又怎么会来这里,这期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换了谁也不会舍进求远,虽然这到是给了自己压价的机会,不过氏宗却知道这两条生产线的价值,就算逼出对方的底价,恐怕自己依然买不起。

    所以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反正越说越是心疼,到不如问明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虽然这两条铁炮生产线我买不起,不过作为朋友,您可以和我说说您的遭遇吗?”

    既然慌言已经被揭穿,卡尔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而且他也想找人诉说诉说心中的苦闷。不过酒瓶中的酒已经滴酒不乘了,没有酒,卡尔说不出来。

    跟随着卡尔再次回到船长室,当他又狂饮一番后,话匣子终于打开了。

    “自我购买完这两条生产线之后,我便无家可归了,准确的说是我将房产全部卖掉了,本打算用这些钱建场制造铁炮,不过随着战争的爆发,希望也随之破灭,而我的家人也在战争中离我而去,包括我的爱人还有我那可爱的孩子。

    随着亲人的离去,我早以心灰意冷,本打算将这两条生产线卖出去,然后用这些钱安享晚年,不过由于我的祖国灭亡,没有了国家的保护,别国的商人谁会与我真正的进行交易,那些狗屎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就想获得利益,还好我还算机警,立刻带领舰队逃了出来,不然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最后,我想到了你,所以我用卖房产的钱,也是我最后的一笔资金来到了这里,在这之前我根本没有想过你会拒绝,毕竟你的国家正在战乱之中,谁掌握了最精良的武器,谁无疑有占具了不败之地,而且你也有钱,所以在思前想后一番,我带领舰队还是踏上了行程,不过你最终却拒绝了我,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好了,刚才我欺骗了你,我想我已经不配再当你的朋友了。”卡尔一边说着,一边留下了眼泪,当他的爱人与孩子离他而去之后,他的人生中只剩下眼泪与酒这两样东西。

    听完卡尔的遭遇之后,氏宗也深感同情,只听他开口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先生节哀。”

    卡尔好像没有听到氏宗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在家人离开我之前,我只想着赚钱,一年也难得见上他们几面,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他们,恰恰相反,每当我在海上航行的时候,我最想念的就是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想,而我之所以会这样疯狂的赚钱,还不是为了想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可现在他们不在了,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说完,船长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卡尔在回忆着过去,而氏宗也为他的遭遇感到十分难过,他没想到,卡尔竟然如此重情,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这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好了,谢谢高山大人能听我说这么多,虽然这次买卖没有谈成,不过能将心里憋着的话全部说出来,这让我舒服多了,高山大人,这两条生产线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所以我还是希望大人能够买下,至于价格,我想听听大人的报价,您尽管说吧。”

    见话又回到了生意上,氏宗也一扫刚才的同情之心,在他看来,生意就是生意,必须要和人情分开,而现在氏宗心中已经有了计策,他不但打算将这两条生产线留下,就连卡而也不打算放过,毕竟,之后还有大筒这种武器在日本出现,而作为南蛮人,又是精明的南蛮商人,如果让他与前来日本的南蛮商人商谈的话,一定会达到事办功备的效果。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如果我理解不错的话,那么可以说现在您已经无家可归了是吗?”

    卡尔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却不全面,在没有解决这两条生产线的问题前,我的确无法返回欧洲,不过这不代表我没有这个能力,虽然我的钱已经基本用光了。

    不过在我父亲之前,我的家族每一代族长都是伟大的海盗,我的祖父更是被大英帝国女王陛下接见过,成为了皇家海军的一员,虽然从我父亲开始便离开了大英帝国,创建了商会,不过指挥舰队的本事却传了下来,所以凭我的指挥水准,还有我麾下的舰队,想要抢够足够的路费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不怕大人发怒,在我眼中,贵国的那些小船在我这几艘西班牙大帆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好了,有些扯远了,还是说说这两条生产线的事吧。”

    “实话实说吧,目前我能筹集到的资金如果换成金小判的话只有一万多枚,不过这些还不能全部用余购买这两条生产线,因为我马上就要对其他势力用兵,而对方的实力远在我之上,这恐怕您也知道,打仗打的就是钱,所以我必须要留下足够的军费,所以真正可以用的资金不过几千贯而已。”

    虽然卡尔遇料到,氏宗会将价格压的很低,不过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价格,这已经超过卡尔最终的底线太多太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六章分期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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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本以为氏宗会像之前商讨铁炮生意的时候那样压下一多半也就差不多了,可他没想到,对方只愿意出十分之一的价格,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想再赚多少钱了,不过在怎么说也要够自己安享晚年的啊,几千枚金小判听起来不少,不过如果真想过上像之前那样的生活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他可不想等自己年老体衰之后,流落街头。

    “高山大人,这样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抱歉,恕我实在难以接受。”

    “这没什么可抱歉的,这样的结果我在开口之前便已经想到了,不过您就不想听听氏宗的提议吗,当然,如果在说完后,您也有权拒绝。”

    “好吧,我愿意先听听您的提意。”

    “我的想法就是,您既然购买了这两条生产线,那么就证明您是想进入到这一行业之中的,而现在的问题是,没有地方可以让您安心的开厂生产,而我的想法就是,您何不将厂房建到日本,建到我的领地之中,这样一来,问题不就全都解决了吗?

    虽然目前高山家的领地并不算太大,但对于您和您的工厂来说却是足够用了,至于安全问题,您就更不用担心,高山家拥有全日本最精锐的军势,而且我的主公已经成为日本最大的势力,所以就算有人想要打您的主意,也没这个能力。

    而我们之间的合作也会更加劳不可破,当然限与日本的经济水平低下,这会使您节省一大部分费用,所以在铁炮的价格上,我也希望您可以给出更大的优惠,而且我发誓,用不了多久您就会喜欢上这里的。”

    卡尔听完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慎重的考虑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的提议虽然不错。不过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在继续干下去了,现在只想安静的过完余生,与其将时间放在赚钱之上。到不如去享受生活,这才是我想要将这两条生产线的初衷。”

    氏宗没想到他会拒绝,毕竟对他来说这是现在唯一让其商会起死回生的办法,而且在异地建厂,这种事比比皆是,唯一没有考虑到的就是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而随着卡尔的拒绝,船长室内的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一个想卖。一个没钱买,但又想要,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解决。

    不过这却并没有将氏宗难倒,过了一会儿,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卡尔先生,我想知道您最终的底价。”

    “如果想要安度晚年的话,至少需要三万枚金小判,这个价格我已经在原有的价格上降低了一半。所以不能再低了。”

    “既然如此,那么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来购买那两条铁炮生产线。”

    “分期付款是什么意思。还请高山大人直言。”卡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这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只能开口问道。

    “很简单,您将生产线先交与我使用,至于那三万枚金小判,我将会分作五年,每年支付给您五分之一的费用,在这期间,您可以留在日本,也可以去任何地方,只要每年来取回您应得的那一部分钱就可以了。不知您以为如何?”

    氏宗仔细算了算,如果每年支付六千枚金小判,也就是三万贯费用的话,以现在本家的财力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才会提出这个办法,不过由于根本没有任何约束。所以至于能不能成功,那么就只能看对方是否信的过自己了。

    不过说实话,如果换了自己的话,那么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他已经想到了恐怕这办法应该不会成功。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您这是在考验我对您的信任程度,说实话,对我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如果您言而无信的话,那么我恐怕只能得到六千枚金小判,而就算我想找您讨要,也没有这个能力,还有,如果您的势力败亡了,这笔钱一样会打了水漂对吗?”

    氏宗并不想隐瞒什么,只听他直接说道:“对,您说的没错,而我能想出的只有这两个办法,如果您不愿意在继续经营下去的话,那么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最后一办法了,在说出之前,我已经想到您不会同意,所以您不用太过往心里去。”

    “高山大人,听说贵国的武士是十分遵守诺言的,不知是真的假的?”

    “这一点到是不错,诺言更是作为武士的准则。”

    “既然如此,那么我希望大人用武士的名义,还有贵族的名义发誓不会背叛诺言,不知大人可否愿意。”

    氏宗本以作好了失败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然让自己发誓,这说明什么,这完全说明对方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办法,瞬间的得失竟然让氏宗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卡尔先生,您可要想清楚,这可关系到了您的后半生。”

    卡尔爽朗的笑了笑,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这只不过是我对您的考验罢了,如果没有您最后的那句话,而且在我提议之后,毫不犹豫的发誓,那么我一定不会这么冒险和您进行交易的,而您最后却在为我着想,这便可以证明您还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再说,如果您到时候真的反悔的话,虽然动武没什么大用,但我完全可以用手中的合约将您的名声搞臭,据我所知,贵国武士最重名声,如果名声没了,那么便会寸步难行,而这也是我敢同意您分期付款的原因,您觉得我说的可对?”

    “你这条老狐狸。”

    “我再狡猾也不如高山大人您这鼎鼎大名的尾张之狐。”生意谈成,卡尔心情也好了许多,不由开始调侃到。

    氏宗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当说笑结束之后,迫不及待的说道:“好了既然你我双方同意,那么就赶快拟写合同吧。”

    只见卡尔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您似乎忘了还要发誓,以武士的名义,和贵族的名义。”

    见卡尔不依不饶,如此郑重的说道,氏宗也只好发誓,由于最重要的价钱问题已经谈妥,所以在拟写合约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可调节的问题,气氛十分轻松。

    不过商谈到最后,卡尔却执意要加上一条,那便是,如果卡尔有需要的话,那么氏宗以及子孙有必要为其养老送终。

    而氏宗在看到这条之后,本来不想同意,毕竟作为中国人,虽然穿越了,但对这方面还是十分看重的,不过想了想后,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卡尔的确挺可怜的,而且这次有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宁愿把所有风险承担过去,自己已经穿越了,之前的东西能忘还是忘了吧。

    通过这次交易,氏宗与卡尔都感觉到,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原来的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氏宗才从船上下来,他本以为卡尔会急着舀第一笔费用,所以当他一下船后便立刻让山田长政去准备,不过没想到的是,却被卡尔拒绝了。

    “难道高山大人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虽说现在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如果我真的就这么走了的话,恐怕船上的那些机器大人麾下的工匠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吧。”

    “我哪有这样的想法,还不是怕您担心,所以才会先提出来。”

    看着船上的水手将那笨重的机器从船上卸了下来,氏宗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这些机器放到什么地方。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放到界町由山田长政负责生产,那么不但省去了路途上的麻烦,而且还可以马上开工进行生产,不过氏宗却知道,放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一但被别的势力知晓的话,那么就算得罪界町的商人,他们也一定会派大军将这两条生产线夺走,而自己的势并不在此,到时也只能鞭长莫及,干瞪眼了。

    而且就算众势力碍于织田家的实力,暂时还能保持克制,不过等信长离世后呢,那可是真正的天下大乱,保不齐不会有人动心,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将这十几台笨重的机器搬到治下之地内最为安全。

    虽然现在是有些麻烦了,不过却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当氏宗想到这里之时,连忙上前制止了那些正在往船下搬运机器的水手,找来卡尔开口说道:“卡尔先生,我并不打算将这些机器放在界町,因为这里并不属于高山家的势力范围,一但遇到危险,高山家根本没有控制的能力。”

    卡尔听完也觉得有理,不由开口问道:“那么大人需要我们将货物送到什么地方,不过事先声明,我只负责海运,地面上的事,就只能靠高山大人您自己了。”

    “这一点氏宗明白,定不会叫先生为难的,既然您愿意负责海运那么我希望您能将这两条生产线运送到熊野滩去,不知您以为如何。”

    “好,可以,虽然无法陆运,不过我还会随这些机器一同前往您的领地,直道您所派的人学会这机器的使用。”

    “如此就多谢先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七章乡下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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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除了命令渡边守纲亲自陪同舰队一起前往熊野滩得闹出什么误会,一边派人速返回领地,命军势前去接应,虽然这一路都是在织田家的领地之上行走,不过还是小心些的好。

    山田长政刚才虽然陪同氏宗登船,不过当氏宗与卡尔交谈的时候,他却并不在场,或许是卡尔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遭遇吧。

    山田长政早已经想到,卡尔先生想要面见主公,肯定是谈一笔大生意,大到连自己都没有资格知道,不过当从主公手中接过合同之后,虽然他已经作好了心里准备,不过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还是被这宗惊天的大买卖所惊呆了。

    主公竟然购买了两条先进的铁炮生产线,这意味着什么,这两条生产线在他眼中完全相当于数不尽的金钱,只要有了它,那么也没有人能掐断本家的货源了。

    虽然合约上说明这两条生产线一年只能生产一千支左右铁炮,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如果是自己生产的话,他有信心将成本控制在八贯左右,这样一来成本便下降了三成,一支的成本下降三成不算什么,可一千支,一万支呢,这将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而当他看到交易的金额后,更是感到吃惊,三万枚金小判?看到这个数字,可是让他吓了一跳,本家现在可用的资金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多,不过当他往下再仔细一看,才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三万枚金小判是分五年支付,每年六千枚,主公是怎么做到的,想要让南蛮人无条件的信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现在主公与卡尔正在边走边聊,自己也不好过去寻问,只得将这个疑问生生憋了回去。

    送走了卡尔的船队,氏宗早已是身心疲惫。一天的赶路在加上与卡尔的斗智斗勇,他现在只想休息。

    不过,虽然铁炮生产线算是到手了。但却有个问题需要马上解决,不然的话,那这两条生产线几乎和废品没什么区别。而这个问题就是谁来负责管理。

    氏宗打算全权交给山田长政,目前随着织田家领土的不断增加,麻雀屋的生意虽然越做越大,如果像山田长政这样的人才只负责一家店面的运营,实在是有些大才小用了,所以他打算将麻雀屋的所有业务交给纳屋助左卫门,以他的能力,别说现在只有几家店面,就算是数十家,也应该可以搭理的很好。这样一来,就可以将山田长政解脱出来,让他去负责铁炮的生产与交易,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氏宗雷厉风行的性格再一次得到了体现,只听他连忙吩咐道:“速招纳屋助左卫门前来近见。”说完便昏昏睡了过去。

    氏宗在界町等待纳屋助左卫门到来的同时。四国的长宗我部家上下却没有心思睡觉了。

    在之前,由于三好家将主要发展方向定在了本州,所以长宗我部氏趁势而起,先灭斋藤,本山家再灭安艺,短短几年时间便差不多一统土佐。治下之地近十万石。

    虽然就长宗我部家治下的土地而言,放在本洲的话,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招惹到大势力的话,瞬间便可叫其灰飞烟灭,不过,四国实在是太落后了,而正是因为落后,才限制了各势力的规模,所以别看其只有近十万石,但放在四国的话,绝对算的上是大势力了。

    但年轻的家主长宗我部元亲并不满足于现状,所以用一两年的时间休养生息之后,慢慢的将手伸向了阿波。

    阿波一国属于三好家的领地,在长宗我部家的家臣眼中,三好家简直就是庞然大物,他不来进攻本家就已经可以谢天谢地了,现在自己反过来前去招惹,这绝对是自取灭亡。

    所以当长宗我部元亲一经提出,便遭到了家臣们的反对,他们认为,就算想要与三好家为敌,但也需要一统四国中的伊予与赞歧国内三好家以外的土地,就算这样想要战胜三好家都没有任何把握,就更别说现在与其为敌了。

    家臣之言不无根据,更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从装备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长宗我部家的家臣们并非是怯战,而是不想让本家灭亡。

    瞧瞧三好家足轻用的什么武器,穿的什么盔甲,那可是长枪,桶川兜,在看本家麾下军势,手中用的是竹枪木棒,锄头都已经算是很好的武器了,身上更是片甲没有,如此装备对比,就算还没开打,胜负就已经定下了。

    而且据听说,守在阿波各城中的足轻根本就不是什么精锐,三好家家主手中还有一支数千人的精锐旗本,如果一怒之下攻来的话,本家绝对逃不过灭亡的命运。

    对于家臣们的反对,长宗我部元亲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三好家强大不假,不过在他看来只要抓准时机,是完全可以战胜的,至少也可将其赶出四国,只要能将三好家打败,那么四国中的其他势力谁还敢不听本家号令,这样一来,便可剩下大量的时间,为一统四国而准备。

    这样的想法虽然看似冒险,其实却并非不可行,当然最重要的便是要抓住战机,为此长宗我部元亲可没少派奸细前往近畿。

    而当他得知三好家与织田家大战之时,虽然他并不太清楚织田家到底有多强大,在之前也并没有刻意派人去收集有关织田家的消息,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机会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三好家便开始抽调阿波中的大量足轻前往本州做战,而自长宗我部元亲继任家督以来阿波的防御还从未如此空虚过。

    他知道如果在召来评定会的话,那么家臣们一定会像原来一样反对,战机稍纵即逝,自己可没有时间与麾下家臣们扯皮,所以他在确认三好家军势离开之后,只率五百旗本,便攻入阿波。

    长宗我部元亲所率的五百名旗本足轻,虽然也叫旗本,不过装备只是比其麾下家臣们的军势强上一些,如果放在三好军面前,那么虽然他们的忠诚不是农兵可比,不过装备却可农兵没什么两样,不过即使是实力悬殊,但由于攻其不备,所以长宗我部军只以了很小的代价便攻下了尾田城。

    当长宗我部家的家臣们知道主公亲入险地之时,长宗我部元亲已经率军攻下临近土佐的三座城池,而随着三好家三座城池的陷落,三好家强大的假象也随之变的支离破碎。

    而经此一战,长宗我部元亲在家中的地位也得到了巩固,只要是他提出的策略,家臣们全部无条件的执行。

    不过正当长宗我部家的家臣们看到希望的时候,三好家集结重兵想要一举消灭本家的行动却如晴天霹雳一般,辟在了每人的心头。

    冈丰城评定室之中,长宗我部家的家臣们面带苦色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三好家大军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攻来,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就连长宗我部元亲也不例外,必须要在三好家大军到达四国之前想出对策,不然就全完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由于氏宗再次在三好家的领地出现,并斩杀了先锋大将筱原长房,现在三好家只顾着在领地之中搜寻高山氏宗的踪影,哪还管的上他们,消灭长宗我部家一事,已经被无限期推迟了。

    可这事目前还没传来,所以在坐众人只得继续寻找保存家名的方法。

    若论足轻的素质,众人皆认为本家足轻不但不比三好家足轻差,反而还要强上许多,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武器装备,只要这个问题一解决,那么本家的实力必然会大幅提升,就算面对三好家,他们也有信心自保,可问题同样也出在这里。

    长宗我部家治下只有近十万石之地,其中还有三成土地并非长宗我部元亲所有,控制这些土地的皆是家臣与归顺的豪族领地,就算长宗我部元亲是家主,也别想打这些土地的主意,剩下的虽然是他直辖,不过以这些土地的收获,也只够维持本家日常消耗,就算有一些盈余也不会太多。

    可具他了解,在界町的话,一支长枪的的售价在五贯左右,一套桶川兜足具更是有十贯之巨,就算将本家中的积蓄全部舀出来购买,也只够装备四百人,就连自己麾下的旗本都装备不满,又如何对抗三好家数千上万大军?

    长宗我部元亲作为正统的武士,所以对金钱不是很看的上,可就是平时他看不上的金钱将他难倒了。

    而就在长宗我部元亲与家臣们一愁莫展之时,突然一名下级武士从外面跑了进来,开口说道:“报主公,小五郎在城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长宗我部元亲听是一直和本家有生意往来的小五郎到了,不有眼前一亮,说不定本家抵抗三好家的希望,就在此人身上,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快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八章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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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小五郎这个名字,在场之人并不陌生,他是一名铁炮商人,最近几年之中,每年都会来四国一两次,而他的目地没有别的,就是为了出售铁炮,四国离界町不远,按说对这种武器应该并不陌生才对,不过恰恰相反,由于四国太过落后,每家根本没有多余的金钱让他们去界町够买装备,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武器的存在。

    而且就算因为小五郎的原因知道了铁炮的存在,不过一是昂贵的价格,根本不是他们能买的起的,二是这种武器并没有想像中的强大,所以所有势力皆放弃购买,只有长宗我部元亲是个例外。

    开始当他刚见到这种武器的时候,他也向其他势力那样,觉得铁炮并没有多大用处,不过当小五郎在他面前试射之后,让他觉得,这种武器虽然并不十分强大,不过不管是那巨大的响声,还是那弥漫的硝烟,绝对可以起到恐吓敌人的作用,所以他以四十五贯一支的价格立刻将五支铁炮全部买下,而这种武器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可以说本山家的灭亡,就是灭在了这五支铁炮身上。

    从那之后,他便与小五郎建立起了联系,凡是有铁炮出售,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够买,几年下来虽然长宗我部家的其他军势装备依然低下,不过却是建了一支五十人的铁炮队。

    而长宗我部元亲也不是傻子,除了第一次被坑之外。之后的每次交易,铁炮的价格都只有三十五贯,比界町高出一些。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小五郎是隶属于麻雀屋的铁炮商人。就算是三十五贯一支也是大赚特赚。

    见主公还要见那小五郎,吉良亲贞连忙开口劝说道:“主公,目前本家的铁炮对已经有五十人了,在四国已经足够用了,而现在本家面临的将是三好家大军的进攻,主公实在不应该在将大量的金钱花在这昂贵又没有多少用处的武器上了。”

    “吉良大人说的有理,铁炮这种武器用来吓唬吓唬豪族麾下的军势到是不错,可本家将要面对的是三好家大军。三好家长年盘距在近畿地区,对铁炮肯定不会陌生,主公想样像对付豪族军势那样对付三好家大军,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诸位我岂能不知,不过诸位有没有想过,小五郎既然是铁炮商人,那么便应该有些门路购买到其他武器,而这几年我对他没有任何亏待。而且他虽为商人,但我却待他如上宾一般,所以交情还是有一些的。

    如果要是能让他帮本家引荐其他武器商人,在有他从中说和。说不定本家就有可能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到所需要的武器,这样一来。本家的战力便会大大加强,就算在面对三好家之时。也会多增添一些希望,所以这小五郎是必须要见的。”

    时间不长,只见那名名叫小五郎的商人抗着一口狭长的木箱,跟随下级武士走了进来。

    当他来到评定室正中,连忙将木箱小心翼翼的平放在身前,恭敬的行礼说道:“小人小五郎见过长宗我部大人,见过列位大人。”

    长宗我部元亲一扫脸上的苦闷之色,笑着说道:“你可是有些时候没来冈丰城了,我还以为是你买卖做大了,把我这长宗我部家忘记了呢。”

    作为家督,更是拥有土佐近十万石土地的大名,能和一名小小的商人如此开玩笑,也算是破天慌了。

    “小人不敢,这次小人依然带来了五支制作精良的铁炮。”说着只见他将身前的木箱打开,只见五支展新的铁炮静静的躺在里面。“如果大人需要的话,那么价格还按原来定好的三十五贯如何?”

    长宗我部元亲并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缓步来到近前,从箱中抄起一支铁炮在仔细观察一番后,才开口说道:“果然精良。”

    小五郎听其对铁炮的赞美之后,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五支铁炮可是实打实的南蛮出品,别说是长宗我部这种乡下大名,就算是高山大殿对这铁炮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虽然他对这长宗我部氏不太看的起,不过却并未表现出来,只听他依然恭敬的说道:“既然大人满意,不知道您打算什么时候交易呢,这绝对是物有所值。”

    出乎意料的是,长宗我部元亲有将手中的铁炮放入木箱之中,开口说道:“小五郎,我虽然很想要得到这五支铁炮,不过我却不能购买。”

    小五郎听完不由一愣,连忙开口问道:“大人这是为什么……”说到这里,他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虽然长宗我部元亲为人随和,不过自己只不过是名微不足道的小商人而以,对方根本没有必要告诉自己。

    不过他却不知,就算他不问,长宗我部元亲也要告诉他。只听对方说道:“小五郎,目前本家以到绝境,据我所知,三好家已经集结大军,准备来攻土佐,而本家虽上下一心,不过怎奈麾下军势装备愚劣,就算是有信心,但却差距不小,所以现在本家打算将全部资金全部用在购买长枪盔甲之上,所以也只能错过这批铁炮了。”

    小五郎能被山田长政选中,当然也不是傻子,不过他思前想后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自己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而以,这势力之间的对抗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所以只听他疑惑的问道:“大人说了这么多,恐怕是有事托付小人去做,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到不如说明,如果小人可以办到的话,绝不推辞。”

    长宗我部元亲听完大喜,他要的就是对方的这句话,只听他带微笑的说道:“好,如过事成,那么我长宗我部氏定不会亏待于你。”

    说到这里,只见他略微平静了一下后,紧接着说道:“小五郎,不知你是否认识那些售卖长枪或是桶川兜的商人?”

    “这……”小五郎不由犹豫了一下,他这几年一直负责铁炮生意,没事的时候也很少与外人接触,所以对其他商人还真不太认识,不过麻雀屋虽然不出售长枪,桶川兜,不过为了装备高山家的足轻,还有麻雀屋的护卫,还是一直在进行打造的,如此一来,便积压了大量的库存,所以他才难以回答。

    长宗我部元亲见他欲言又止,便已清楚的知道,小五郎一定是认识这样的商人,所以连忙说道:“小五郎,有什么话不防直说吧。”

    “实不相瞒,我家掌柜目前手中便存有大量的盔甲长枪,不过,却并未出售,如果大人有意购买的话,那等小人返回之后,向掌柜提议,不过却不能保证掌柜是不是愿意出售。”

    长宗我部元亲听完颇为兴奋,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小五郎身后的商会竟然有如此规模,不但出售铁炮,其他武器也是一一应具全,只要自己能和其身后的掌柜搭上线,那么就成功了一半。

    而且对方并不以此来赚钱,那么说不定自己很有可能用很底的价格购买,不过让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怕对方手中并没有多少盔甲武器。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小五郎,你可知道你家掌柜手**有多少盔甲武器吗?”

    在麻雀屋的仓库中,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足轻用的盔甲武器,所以谁又会去统计到底有多少套,只是胡乱的堆在一起。

    小五郎到是进过那间仓库几次,不过对那堆积如山的桶川兜连看都懒的看上一眼,别说他不知道具体的数量,就算是管仓库的守卫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要工匠打造出一套,便随意的往里一放,等护卫取用之时,虽然麻烦些,但只要等个记,并持统领信物就可以领取,这不值钱的东西又有谁会刻意去记。

    当长宗我部元亲问完之后,只见小五郎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说道:“到底有多少,小人不清楚,不过的确不少。”

    长宗我部元亲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他说有不少,那么几百套应该还是有的吧,只要能用低价先将这些弄到手,剩下的钱再平价购买,这样一来,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组建起一支六百人的精锐,就算没有自己想像的这样理想,那么想要将自己麾下的五百旗本武装起来,也应该没有问题。

    “小五郎,虽然这次不能购买你所带来的铁炮,不过我却愿意购买桶川兜与长枪,不知你家掌柜什么时候可以交易,价格有是多少。”

    小五郎到是非常愿意去作这状生意,毕竟赚到的钱越多,薪奉也就约高,而且每年年末掌柜都会对外兜售的铁炮的人进行考效,由于自己负责的四国离界町太近,所以铁炮根本卖不上价,在这几年中自己总是倒数第一,赚的钱更是少的可怜,如果自己能用盔甲长枪进行弥补的话,那么至少不会再让自己成为倒数第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五九章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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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小五郎虽然想卖,但却根本作不了主,如果只是领取一件,那到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多了的话,就必须要有掌柜的同意了,否则多一件都别想舀出来。

    而掌柜到底能不能同意,他心里却一点谱都没有,毕竟麻雀屋实在是太赚钱了,而且这些装备主要的目的还是供给高山大殿麾下足轻使用,所以他可不敢大包大揽。

    只听他开口说道:“回长宗我部大人,这个…这个小人作不了主,如果大人真的想要购买的话,那小人立刻禀明掌柜,成与不成,一切就只能看掌柜的想法了。”

    目前三好家已经开始备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攻来,而若是等小五郎去见掌柜说明自己的心意,这一来一回不知到要耽误多少时间,说不定等他来了,本家都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他可没时间耽误,所以长宗我部元亲立刻决定自己跟小五郎一同前去,并且带着全部积蓄。

    如果成了,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成,那么自己也只能先找别的店铺平价购买四百套了。

    既然已经决定,所以只听他说道:“由于事情紧急,所以我打算与你一同前去,不知是否可以。”

    既然买主都这么说了,那么自己肯定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听小五郎开口说道:“没问题,但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出发?”

    “如果你在四国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打算今日就走。”只听长宗我部元亲连想都没想便开口说道。

    待小五郎暂时退下休息之后。只听长宗我部元亲说道:“吉良亲贞,你立刻将家中积蓄全部取出来,我打算随小五郎一同前往界町,吉田俊政,吉田亲俊,你二人随我一同前去,我不在这些日子,本家之事就全靠诸位了。”

    当长宗我部元亲听完之后,只听一名武士连忙劝说道:“主公,如今濑户内海已被三好家封锁。主公亲自前往,这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还请主公三思。”

    “是啊主公,再说您作为一方大名。屈尊降贵去见一名商人,若是让外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耻笑的,不如让属下前去,属下定能完成任务。”

    “诸位,对方虽然是商人,不过现在本家的命运可就全在这商人手上了,为了表示诚意,我必须亲自前去。

    至于危险?生余乱世之中,没有什么是安全的。我等身为武士又岂能退缩,如果真的没能逃过一劫,也只能说这是命运的安排,而我已经决定,所以你们也不用再劝了。”

    说到这里,只见他有向吉田亲俊看去,并开口说道:“你立刻准备船支,我下午便打算出发。”

    吉田亲俊见主公心意已定,所以只能不情愿的答了一声,立刻下去准备。而其他家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船并不只有一支,而是有数支,长宗我部元亲考虑的十分周到,自己这次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去界町是为了购买盔甲,可如果只有一艘船的话。最多只能装下百多套,如此一来。就算真能以及低的价格买下,也拉不回来,所以他才会集结了几支,有这几只船,最多可以拉回一千套,虽然他不认为自己能拣到这么大的便宜,不过却需有备无患,再说去的船稍微多些,至少在海上还可保护自己的安全。

    不说长宗我部元亲带着本家所有人的希望与家中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乘船前往界町,只说纳屋助佐卫门在接到通知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界町,而当他刚一到达,就被氏宗招见。

    “属下纳屋助左卫门参见主公。”纳屋助佐卫门刚一进入麻雀屋的一间静室,便见主公与山田大人已经等在那里,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

    氏宗先问了问京都麻雀屋的生意,由于最近山城战乱人人自危,所以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氏宗并没有太过在意,随着战争结束,等织田家全面占领山城之后,他相信,麻雀屋的生意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会比原来更好。

    而这此氏宗将他招来的目的,并非是想听他汇报,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所以见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只听氏宗打断道:“好了,京都都麻雀屋的事就先说到这里吧,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纳屋助佐卫门见主公不愿意再继续听下去,连忙识趣的不在继续汇报下去,而是开口问道:“还请主公吩咐。”

    “恩,如今名下的麻雀屋已经有五六间之多,但之前每间都是各自为政,所以我打算派你一人来管理全部麻雀屋,这包括现在已经在运营的,还有未来要开业的的,你可有信心作到。”

    纳屋助佐卫门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虽然如此一来自己的权力也会相应增加,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只有一人,而且麻雀屋却分部在各国之中,别说以后新建的还要归自己管理,就算是现在这些都跑不过来,而且万一有两间麻雀屋同时遇到了大事,自己可怎么办,再说现在麻雀屋的掌柜干的好好的,又该如何安排他们?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这个…请恕属下能力有限。”

    氏宗根本没想到他会拒绝,已纳屋助左卫门的能力,又怎么可能管不好这几间店面,当他拒绝之后,氏宗不由一愣,随后连忙问道:“恩?说说你的难处。”

    纳屋助左卫门立刻将刚才所想到问题说了出来,氏宗也全是听明白了,看来是自己没有说清楚,所以才会让他望而生怯。

    待他说完之后,只见氏宗笑着说道:“你说的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问题,首先在店铺的掌柜全部留用,不只是这些店铺,所有店铺的掌柜之后都由你来任免,这样一来,店面的资源可以共享,所以只要你的工作细致,就不会漏掉人才,如此一来,你也可以从单独的一间店铺中解脱出来,又可以对麻雀屋进行全局掌控。

    我让你负责的是大局,并不是在店铺中负责具体的事物,而你的身份凌驾在各店掌柜之上,你负责的对象不在是店铺的所有人,而是只有每店掌柜,你的工作是巡检,顾名思意就是巡视和监察,现在你觉得可以胜任吗。”

    纳屋助佐卫门听完不由大喜,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武士得获封了知行,身份得到了提升那样兴奋,虽然纳屋助左卫门也被氏宗招为家臣,是武士中的一员,不过在来心中知行与身份都不算什么,能让他如此高兴的事,莫过于自己的商业才能得到了肯定,获得更多的权力,就意味着自己有更多展现才华的机会了。

    不过他还未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若是主公认命自己为巡察的话,那山田大人怎么办?如果自己成为麻雀屋巡检的话,那山田大人之后不也就是自己的手下了吗。

    在商业方面,纳屋助左卫门只佩服主人,第一个当然是主公,麻雀屋从无到有,在到不断壮大,这都离不开主公的筹划,而且不管是麻雀屋的娱乐项目还是会员制度,这都可谓是神来之笔,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所以对主公的商业才能,纳屋助佐卫门是佩服的无体投地,他时常认为,主公去当武士而不是去当商人,简直是暴物天敛,明珠暗投,如果主公一心一意的做生意的话,那么放眼天下,没有人是主公的对手。

    而在他心中,还有一人,也让他十分佩服,此人便是山田长政,如果说麻雀屋的经营,他是因为守在了繁华的界町才会压自己一头不算数的话,那么本家的铁炮生意呢,山田长政想出的那种销售模式,大大提升了麾下小商的热情。

    在三十贯的基础上,每支多卖出一贯就能舀到一成的奖励,虽然分到他们每人手中的铁炮都不会太多,不过如果是去偏远一些的地方,一支只要卖到六七十贯,那么手中就算只有五支,那么一趟下来,就可以赚到十几二十贯左右,而且这还只是奖励,平时还有薪奉可舀,除此之外,每年还有评定,用此来激立下属,使他们有了争胜之心,在纳屋助佐卫门看来,这样的经营模式实在是太惊艳了,山田长政在得到铁炮后,并没有等着生意上门,而是主动出击,把主动权牢牢的把握在手中,而且所获得的利润更是比在店中售卖多出太多了,像这样的经营模式,纳屋助佐卫门自认,自己根本不可能想的出来,所以除了主公之外,他就只佩服山田长政一人了。

    而现在自己成为了麻雀屋巡检,也就是说山田长政作为界町麻雀屋的掌柜,也会成为自己的手下,这完全是在埋没人才,想到这里,他不由向对面的山田长政看了一眼,可出乎意料的是,山田长政显得很是平静,自己的上位,好像没什么不妥一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零章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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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长政虽然不在乎,不过纳屋助左卫门却不能不说,主公刚才说过,不要埋没任何一名人才,而很显然,自己如果不说的话,这山田长政恐怕就要被埋没了,职责所在,不能不说,就算将巡检的位置让给山田长政,自己只作副手,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而这样还能学到很多东西,自己还年轻的很,以后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只听纳屋助左卫门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自认能力不如山田大人,而作为巡检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全局把控,而在这一点属下自任比山田大人差很些,所以……属下以为山田大人更加适合,还请主公定夺。”

    虽然当助左卫门说出这番话后,心中多少有些心疼,不过他还是打算放弃这次机会,推荐山田长政。

    山田长政听完,脸上多少露出了惊讶之色,虽然自己与他同为主公麾下,共同为高山家赚钱,不过却也是对手,平时更是暗暗交劲,现在他能推荐自己,这让山田长政颇为感动。

    不过虽然主公还没有对自己进行安排,但自从那铁炮生产线到手,主公现在又做出如此安排,自己很有可能专门去负责铁炮生意,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等着主公开口。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只听氏宗说道:“此事已经定下,你就不必多说了,至于山田长政,我另有安排。”

    既然如此,那纳屋助左卫门也没有推托的必要了。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既然麻雀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说说铁炮生产线的事情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长政,铁炮的事就由你全权负责。我会马上派人返回领地,让中村一氏寻找建厂地址。不但铁炮的两条生产线要建在那里,其他如盔甲,武器作坊。凡是和打造有关系的我打算都集中在一起,所以目前你要尽快将界町中的这部分产业全部迁回领地,你在与助左卫门交接完必之后。也早些返回领地,至于选址的时情,你可与中村一氏商量着办。

    在这之外你还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挑选一些聪明灵利的人,尽快学会如何使用这两条生产线,人员方面……”

    说道这里,氏宗停顿了一下,开始他本打算让山田长政在工匠中挑选,不过一想到那些人对本家的忠诚还有待考证,所以并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虽说就算混进十个八个尖细,也不可能将这两条生产线搬走,不过如果他们将消息泄露出去的话,依然会很麻烦,有哪家势力不希望自己强大起来。而这两条生产线就是个契机,所以保密方面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所以氏宗立刻放弃了工匠,而是想到了那些为高山家而战,因为伤残不得不退下来的足轻身上。

    说是伤残,但氏宗知道,还有很多是可以劳动的。如果让他们去负责生产,一是更方便管理,二是绝对忠诚,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样做的话,可以让麾下觉得,等他们退下来之后,并没有被高山家抛弃,这对凝聚力的行成有很大的好处,而且也近一步的解决了麾下足轻们的后顾之忧。

    在本家中如果阵亡了的话,他的家人会得到一笔相对丰厚的抚恤金,而因为伤残离开的,却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了,而现在自己就是要给他们这样一个机会,不只是这一次,氏宗决定,只要以后还有能让他们发挥余热的岗位的话,绝对会优先考虑。

    虽说负责生产,肯定没有冲锋陷阵的收入多,但至少也不会坐吃山空,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点照顾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至于人员,就从本家退下来的那些伤残足轻中挑选吧,我相信他们的忠诚,绝对会保守秘密。而长政你也要跟着学,而且所有的机器你都要学会使用。”

    山田长政听完,心中暖暖的,让他感动的是主公竟然没有忘记那些曾为本家出生入死过的人,跟随这样的主公,就算以后自己没了用处,那么也不用担心主公会忘了自己,可以说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像本家这样有人情味。

    别家势力的家主,别说会想着那些伤残后无法在上战场的足轻,就算是那些阵亡的将士也别想舀到一文抚恤金,在那些大名眼中,只有活着或者有用的人,才会值得他们贯注,死去的还有没有任何用处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多浪费那怕一丝精力,一文钱虽少,但如果浪费在这些人身上,那些大名都会嫌多,而自主公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山田长政也下定决心,要努力的帮高山家赚取更多的金钱,帮助更多的人。

    而坐在一旁的纳屋助左卫门在想到这些的同时,很是惊讶万分,作为商人,他当然知道铁炮是如何生产的,而现在主公提到了生产线和机器,这让他感到很是陌生,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这生产线一但开始使用,那么将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山田长政稍微愣了愣神之后,便连忙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恩,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鉴于保密和安全的需要,我决定拨一百个名额,作为厂卫军,交由你来统领,他们不用上战场,他们的职责只是给我守好工厂,以免发生意外。”

    山田长政最怕的就是上战场,当氏宗说道给他一百个名额组建厂卫军之时,他心中一颤,可后来听说不用上战场,这心总算放下了,只听他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了,你而人快进行交接吧。”氏宗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山田长政还有纳屋助左卫门刚想退出去的时候,只见小五郎从门外走了近来。“见过山田大人。”

    由于山田长政拥有高山家的足轻大将的身份,所以其亲信皆愿称其为大人,恐怕只有这样才能显露出自己的身份也和其他商人不同。

    虽然小五郎发现静室内还有两人,但界町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见过,而这两人的岁数并不大,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在说完之后,只是向两人有好的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并且由于有外人在场,所以他也没有说明来意。

    “你先出去,我这就过去。”

    “是,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待小五郎离开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去看看是什么事,不过不要耽误与助左卫门的交接工作。”

    长宗我部元亲跟随小五郎进到麻雀屋之内顿时傻眼了,这…这难道是皇宫不城?而跟他一起前来的武士也是被这富丽堂皇的装修所惊呆了。

    他们不时的东摸摸西碰碰,对室内的一切东西都感到好奇。

    “主公快看,这墙刷的都是金子,如果把它们全部刮下来的话,恐怕比本家的积蓄还要多的多。”吉田亲俊用手在墙壁上不停摸索,一边说道。

    而吉田俊政则关注着那樽镶满宝石的西洋钟,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却知道恐怕就算是把自己治下的土地都换成金钱,也绝对买不起这个摆件。

    长宗我部元亲虽然不似麾下两名武士那样丢人现眼,不过也却强不到哪去,不过他想的更多的是,能开起如此店铺的人,那么得拥有多么惊人的财富,开始他还想自己前来完全是为了给对方面子,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看来一会见面之后,自己还是放低些资态吧。

    虽然商人在武士面前不算什么,不过却要看是什么样的商人,向小五郎那样的商人他的确不用在乎,可像能在界町拥有如此产业的豪商,那根本就不是长宗我部家能招惹的起的,如果自己真将其得罪了,恐怕对方就算是用钱都能把自己砸死。

    而就在长宗我部元亲与麾下两名家臣在麻雀屋东张西望,不时还发表几句感叹的同时,正在大厅中的其他顾客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牌像他们看去,而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而其中有一名已经输掉不掉不少钱正无处发泄的商人,立刻不满的对麻雀屋大厅中的护卫大声报怨道:“麻雀屋不是只招待武士与有大商吗,什么时候连乞丐都可以进来了。”

    由于那三人是山田大人的亲信小五郎带进来的,所以店中的护卫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护卫,小五郎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不过现在听有客人提出,那他就不能不管了,这些可都是本店的财神爷,如果得罪了,还不知道山田大人会怎么处置自己。

    所以当那名豪商说完之后,只见五名护卫立刻朝长宗我部元亲有了过去,开口说道:“三位,请你们不要捣乱,赶紧离开这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一章 布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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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几名麻雀屋护卫走过来的时候,长宗我部元亲已经发现店中之人看像自己与麾下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屑,而麾下那两名家臣的做法也的确有些过分,不过当他刚想开口,就有护卫过来要将自己轰出去。

    虽然自己和他们相比是穷了些,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拥有近十万石的大名,这样的气他哪里受的了。

    不过还没等他出言教训对方,便见麾下家臣抽出腰间太刀,怒骂道:“混蛋,卑贱的商人,竟敢在武士面前撒野,我先活劈了你。”吉田亲俊可不是想吓唬对方,说完真的持刀朝那名出言不逊的商人走去。

    而麻雀屋的护卫当然不会允许他在这里放肆,有四人也将腰间太刀抽出,挡在长宗我部元亲等人身前,而另外一人则是去后院通知统领。

    片刻之后,只二十人从后门冲了近来,将那三人包围。他们手中皆持两米短枪,身上盔甲鲜亮,为了自保,长宗我部元亲也不得不抽出刀来与之对峙。

    而他也同时在仔细观察对方身上的盔甲,他们身上所穿的可要比店铺里售卖的那些好的多,光是这盔甲,一件最少也得十五贯吧,要是能低价买到这样的盔甲就好了。

    山田长政一从静室离开,便看到等在门外的小五郎,只听他开口问道:“什么事?”

    “回大人,小人前去四国向长宗我部家兜售铁炮之时……现在其家督长宗我部元亲就在楼下大厅中等待,还请大人定夺。”小五郎把经过说了个大概。等着山田长政回答。

    山田长政听完,不由眉头一皱,严厉的说道:“你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仓库中那些盔甲武器的用途吧,那些可是给主公麾下准备,我虽然是麻雀屋的掌柜,不过要是没有主公的同意。也根本没权力碰那些东西,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小五郎可不想就这样放弃,只听他继续努力道:“大人。据属下所知,那仓库中的盔甲可是有上千套之多,而大殿麾下的足轻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就算他们每人换套新的都有富裕,与其毫无用处的放在那里,到不如……”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山田长政不悦的说道:“闭嘴,我就是看着那些盔甲武器生锈,也不会出售的,难道本家还在乎这点钱不成?你的任务是出售铁炮,如果你不想干了,那我会马上派别人顶替你的工作。”

    听到这里,小五郎可不敢在继续说下去了。不过还是为难的说道:“长宗我部大人现在就在大厅之中,您是不是见见……”

    要是放在平时见也就见了,可现在自己要与纳屋助左卫门进行交接,又要将工匠迁移,哪有多余的时间。而且这长宗我部氏他也听说过,只不过是个乡土大名,穷的很,没什么必要与他产生联系,所以山田长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就在他刚要离开,去整理帐目的时候。只见一名护卫跑了过来,连忙汇报道:“大人,大厅里有三名疑似武士的人在捣乱,扬言见不到您的话,他们就不离开,属下等想硬将他们赶出去,不过……不过这三人十分利害,已经打伤三名护卫,统领大人派属下来寻问,用不用动用护卫军?”

    山田长政听完,冷冷的看了小五郎一眼,就这一眼便让他吓的浑身哆嗦。

    山田长政想到,现在主公就在这里,不宜闹出什么乱子,不然肯定会给主公留下不好的印像,既然那长宗我部元亲想要见自己,那就见见好了,反正拒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我知道了,叫他到静室中等待吧。”

    另外一间静室之中虽然比外面的大厅还要豪华,不过长宗我部元亲等三人可没有心思瞎看了,刚才那么一闹,原本信心满满的他,也觉得恐怕想要低价从这里买到盔甲武器的希望已经不大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想试一试。

    时间不长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人,此人身着华丽,不过却年轻的过分,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所以他不认为眼前之人就是这里的掌柜。

    “我是这间麻雀屋的掌柜,不知三位大人找在下什么事。”

    当山田长政说完之后,长宗我部元亲不由将眼睛瞪的溜圆,什么他真是自己要见的人?这么年轻就创下了这么大的产业,这……这不是真的吧,他三人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山田长政当看见这三人之时便皱起了眉头,除了坐在中间的那名年轻人身上穿的衣服没有补丁外,另外两人的衣服上至少都打着两三块补丁,山田长政知道长宗我部家的确是挺穷的,不过既然是来谈生意,至少也要穿得体一些吧。

    不过他却不知道左右两人都只不过是下级武士,以他们在长宗我部家的地位,身上的衣服已经算是他们最好的一件了。

    见他们三人望着自己发呆,只听山田长政又说道:“三位大人,在下公务繁忙,如果三位大人没有事情吩咐的话,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而这时长宗我部元亲也已经缓过神来,只见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我…在下长宗我部家家督元亲,见过先生,这次在下冒昧前来,是因为听说先生手中有大量的盔甲武器……”

    说道这里,只听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唉,目前三好家正在集结大军想要消灭本家,而本家军势虽士气旺盛,怎奈装备却十分低劣,所以在下想从先生手用购买一些盔甲武器,不知先生可否愿意。”

    山田长政连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非常抱歉大人,目前在下还没有出售盔甲武器的打算,日后有这打算之后,定会第一个通知大人,实在抱歉。”

    长宗我部元亲听其如此干脆的拒绝,还以为对方还在因为刚才之事生气,根本不认为对方是真的不想出售,毕竟对方只是个商人,现在生意送上门来,岂有不做之理?

    想到这里,长宗我部元亲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而是将姿态放的更低了,只听他说道:“先生,在下的确是急需您的帮助,只要您愿意出售盔甲武器的话,在下一定会铭记先生的恩得,日后,如果先生需要长宗我部家帮助,在下一定不会推辞,现在能救本家于危难之中的只有先生了。”

    在见面之初,山田长政对长宗我部元亲的确不喜,不过等对方说完之后,他的这种看法也随之大大改观了,这长宗我部元亲穷是的确穷了一些,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主,他能在自己不冷不热的招待下,还能如此,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性格本就如此懦弱,二是他能屈能申是个大丈夫。

    而只几年时间便一统土佐,连三好家都对其极为顾忌,这样的人能是个废物吗,虽然现在山田长政对他的看法有些改观,但他也决不会出售盔甲武器的。

    不过,到可以给他引见一下天王屋或者纳屋的老板,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还是十分抱歉,在下积攒下来的盔甲另有用途,实在是无法出售,不过如果大人真打算购买的话,那么我到是可以介绍天王屋与纳屋的老板给您认识,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长宗我部元亲知道想要从他手中购买盔甲武器是不可能了,不过他能给自己介绍另外两位豪商给自己认识,这又让他感到十分心喜。

    纳屋和天王屋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商家,就算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果没人介绍,就自己那点钱,恐怕连老板都别想见到,现在既然他愿意介绍,那么应该可以低价购买到武器吧,毕竟钱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又怎会赚自己这点小钱。

    只听长宗我部连忙谢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小五郎,你立刻带长宗我部大人前去纳屋和天王屋,就说是我的朋友好了。”

    刚一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长宗我部元亲,山田长政便立刻有回到楼上,与纳屋助佐卫门开始核对帐目,过了一会,只见氏宗也从门外走了进来,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长政,什么事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回主公,刚才长宗我部家的家主长宗我部元亲来到店里,想要购买一批足轻用的盔甲武器,不过属下知道那些都是为本家足轻准备的,所以拒绝了。”只听山田长政毫无隐瞒的说道。

    “你是说长宗我部元亲亲子来这麻雀屋和你谈生意,你还拒绝了?他现在在哪?”

    听到这个消息后,氏宗立刻决定扶植长宗我部家,如此一来,一但等信长离世之后,四国将会被纳入到高山家的势力范围,四国这座孤岛也将会成为进攻九州与山阳,山阴的前沿。

    至于之后长宗我部元亲会不会乖乖听话,氏宗却并不担心,长宗我部元亲是个很有能力的聪明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一定知道该如何选择,这个人自己有必要见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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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六二章一贵一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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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准备亲自接见长宗我部元亲的时候,只听山田长政说道:“回主公,属下觉得那长宗我部元亲为人还算不错,虽然不能将盔甲武器买给他,不过也不想让他空手而回,所以就介绍他去纳屋或者天王屋了。”

    氏宗到是不怪山田长政,毕竟位置不同,考虑的角度也不相同,而且他对山田长政的忠心感到十分欣慰,不过现在没时间与其说明了,而是连忙吩咐道:“我命你立刻将长宗我部元亲追回来,我要亲自见他,快去。”

    虽然不知道主公为什么会如此着急,不过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的时候,所以山田长政连忙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而这时,长宗我部元亲也已经从纳屋中走了出来,不过看的出来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纳屋与天王屋的老板他是见到了不假,对方也都愿意出售武器盔甲给自己,不过一提到价格,桶川兜加阵笠要十贯,长枪则是五贯,就算是他磨破了嘴皮,今井宗久与津田宗及又看在是山田长政面子,才同意在总价格的基础上把零头抹去,不过就算是这样,他所带来的金钱,一共也只弄四百二十套。

    长宗我部元亲还想在继续压价,不过对方直接将成本摆了出来,可以说这样的价格已经是成本价了,虽然长宗我部元亲不知道两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仔细想来,也应该差不了多少,毕竟他们出售的武器盔甲也都算的上是精品。这也就是看山田长政的面子,而且之间还有生意往来,不然的话一文钱都不会降,两家可以不赚前,但不管是谁的面子,也不能赔钱。

    虽然说这点钱对两大豪商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不过这个规矩却不能坏。否则的话这买卖也就没法干了。

    长宗我部元亲见两人心意已定,只能带着家臣无乃的走了出来,四百二十套盔甲武器对本家来说是绝对不够的。他也只能去其他商铺碰碰运气,就算盔甲武器稍微差一些也没关系,现在自己要的是数量。

    “长宗我部大人。请您少等一下。”正当长宗我部元亲在界町寻找小一点的商铺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当他回头一看,只见麻雀屋掌柜正向自己跑来。

    他见状后,不由大喜,不过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就算这麻雀屋掌柜想通了,想要和自己交易,不过他最多也只是按成本价出售罢了,而麻雀屋打造的盔甲武器比纳屋和天王屋出售的还要精良的多。如果按成本价的话,恐怕连四百套都卖不了,不过他还是停住了脚步,等山田长政来到面前后,只听他开口说道:“难道是先生改变主意了?”

    只见山田长政摇了摇头说道:“长宗我部大人。不是我改变了主意,而是我家主公想与您谈谈。”

    “你家主公?”长宗我部元亲听完,感到十分疑惑,这这麻雀屋掌柜只不过是一名商人而已,怎么会有主公?这恐怕是自己听过的最不可思意的事,既然对方还是不愿意出售盔甲武器。他本不愿意再回去,毕竟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与其有这时间,还不如多转几间店铺合适。

    可他转念一想,既然对方能在界町拥有如此大的产业,其势力也定然不小,说不定还可以帮自己牵制三好家,只要不让三好家专心对付自己,那么,就算没有盔甲武器,他也有信心将三好家击败。

    只要是对本家有利的事情,长宗我部元亲都不会拒绝,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长宗我部元亲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吧,有劳先生带路。”

    再次回到麻雀屋,这次山田长政则是将长宗我部元亲直接带上了更为豪华的二楼,他三人也见怪不怪了。

    “二位大人,我家主公声明只见长宗我部大人一人,还请二位暂时在此休息。”说着打开一间比较小的静室。

    “不,我二人必须要跟随主公左右,绝不离开。”说完,只见吉田亲俊与吉田俊政二人向前一步,手握刀柄,山田长政也不说话,等着长宗我部元亲自己抉择。

    长宗我部元亲知道这肯定不是陷阱,虽然这掌柜的身份有些古怪,不过如果其想要动手的话,自己在界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所以根本没有必要设局这么麻烦。

    想到这里,只听长宗我部元亲开口说道:“你二人在此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

    吉田俊政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开口说道:“主公那您的安全……”

    “不用多说了,能介绍纳屋与天王屋老板给我认识的人有怎么会是敌人。”只听长宗我布元亲自信的说道。

    两人想了想也觉得有理,所以也不再多说,连忙退到一旁,给主公让开了道路。

    走入内室,山田长政识趣的退了出来,并反手把门带上。

    长宗我部元亲发现这间静室内只有一名年轻人后,放心不少,从这点就可以看的出来对方的确是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意思。

    不过他见坐在正中的那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武士身材异长高大,并且气度不凡,所以也不感大意,只听他客气的说道:“在下长宗我不元亲,不知大人尊姓大名,叫在下前来有何指教。”

    氏宗到是对长宗我部元亲身上的粗布麻衣并不在意,穷困只是一时,并不代表对方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而向长宗我部这样能力出众的人才也绝对不会被埋没。

    所以氏宗也很客气的说道:“长宗我部大人客气了,在下高山氏宗。”

    “原来是高山大人,不知您找……什么!您…您是高山大人,有尾张之狐之美誉的高山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长宗我部元亲吃惊不小,甚至连失态都顾不上了。

    虽然在之前他与高山氏宗没有任何交集,不过若说他最佩服谁,无疑就是高山氏宗,而在他看来尾张之狐这个名号根本就配不上高山氏宗的功绩,在他看来也就只有军神上杉谦信能和他有的一比,所以在本家之中,他一直都给氏宗加以战神的称号,虽然对于这个称号,氏宗自己不知道,不过在土佐,在四国地区却早以传开了。

    四国的武士听说过尾张之狐这个名号的人并不多见,可谁都知到在本州岛织田家出现了一位战神,而他的名字叫做高山氏宗,长宗我部元亲当年率五百旗进攻三好家,直到夺了三城才回军,就是想效渀当年氏宗在桶狭间一役时,在一天之内连夺三城八砦的壮举。

    而高山氏宗率少量军势将三好家搅的不得安宁,更是大快人心,三好家与织田大战后,之所以拖了一年多才又出军对付本家的打算,还不是因为高山氏宗劫略了三好家的大量钱财,可以说高山氏宗是本家的恩人,没有他的话,本家恐怕在一年之前就不复存在了。

    没想到,而现在心中的战神,本家的救星就站在自己面前他怎么不激动。

    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跪倒在地,行大礼说道:“高山大人在上,请受长宗我部元亲并代家中上下一拜。”

    长宗我部元亲此举算是彻底将氏宗弄蒙了,要说起来这长宗我部元亲可是拥有十万石的大名,自己随有飞驒国主之名,但却还没弄到手,而就算已经到手,自己与其治下之地也相差近一半,就算要拜也是自己拜他才对,这大礼说什么也不能受,不过氏宗也不想与他对拜,当他刚跪下之时,氏宗便已经闪到一边。

    随后连忙走了过去,将他搀起来问道:“长宗我部大人,您这是何意,快快起来说话。”

    只听长宗我部元亲激动的说道:“对大人来说将三好家之地搅的天翻地覆算不得什么,不过,这对本家来说,却是无量恩得,大人此举大大减缓了三好家出军土佐的速度,本家的情况恐怕大人也清楚,虽然将士用命,怎乃地穷人贫,足轻连像样的武器盔甲有没有,若三好家真来进攻,那本家也就只有用血肉之躯进行抵挡了。

    而这次在下带着本家的全部希望来到界町,就是为了购买盔甲武器,不让麾下军势白白送死,可……可本家刚统一土佐不久,国力有限,就算舀出全不积蓄,也只够购买四百余套,对本家来说杯水车薪而已,可在下又没有别的办法,在下真的不远长宗我部家毁在我手里,更不愿意看到麾下家臣足轻在本家灭亡后流离失所,高山大人,我是你们口中的土住,乡下人,可谁知道我也是一名武士,堂堂正正的武士。”

    长宗我部元亲这一日来受尽了白眼与非议,而且希望又已经破灭,一时之间竟然向氏宗诉起苦来,说到最后他眼眶中已经流下了泪水。

    氏宗见其真情流露,总算是体会到一个贫穷地区,又与强敌接壤的大名的无奈了,在自己眼中根本不算什么的盔甲武器,在他们眼中却变成了宝贝,自己随便就可以挥霍掉的金钱,在他们哪里却需要节衣缩食攒上几年,就连鼎鼎大名的长宗我部家竟然过的也是凄苦,现在氏宗心中剩下的只有感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三章交情乃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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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宗我部元亲见氏宗在一旁长吁短叹,立刻抹了把眼泪,开口说道:“抱歉高山大人,是在下失态了。”

    “大人真乃性情中人也。”氏宗也深深的被其打动,不由感叹到,紧接着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告诉大人一个好消息,由于在下近日来这界町中途将三好家出军的先锋大将筱原长房斩杀,目前三好家之人以为在下还在其领地之中,所以所有军势皆在领地内搜索,出军土佐之事已经被三好义继无限期推迟了。”

    长宗我部元亲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大人此话当真?”

    “在下也是刚接到属下回报,在配以三好家最近的动作,应该不假。”只听氏宗点了点头说道。

    氏宗本以为长宗我部元亲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必然会喜出望外,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是在最开始之时露出了欢喜之情,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反而叹了口气说道:“唉,拖的了一时,但却拖不了一世,依在下之见,恐怕最多拖上两个月,可想要在这两个月内让本家的实力突飞猛进,根本没有可能。不过在下还是要感谢大人。”说完长宗我部的眼神又暗淡下去。

    “大人也不用如此悲观,如今织田家与三好家已经接壤,恐怕就算三好家出军四国也未必会用出全力,而在这两个月内。大人只须要将麾下军势武装起来。在加上大人的才智,还是有很大机会取胜的。

    而如果大人需要,在下可提供库中盔甲武器帮助大人度过难关。”

    要是长宗我部在来到界町之后,第一个见到高山氏宗的话,或许会对此感到激动,可当他见过纳屋与天王屋的老板之后,他便不会如此了,甚至他连问都不问,便开口说道:“多谢高山大人的好意,刚才在下已经见过纳屋与天王屋老板。不过就算以成本家够买,在下也只买的起四百多套,而麻雀屋制造的盔甲武器比之还要精良的多,所以在下已经不想了。稍后只能去四处看看有没有品质略差一些的,说不定还可多买些。”

    没等氏宗报出价格,长宗我部元亲便自己说道,免得到时候在高山大人面前出丑,不过在他看来,就算那些品质略次的盔甲武器,若是放在土佐的话也算是了不得的装备了,这至少要比布衣竹枪强的多吧。

    氏宗见这长宗我部元亲人品没挑,在自己面前痛哭,也证明其肚子里没什么花花肠子。这样的人一但认准的事,就绝不会改变,所以只要自己能在最关键时刻给其提供帮助的话,氏宗相信其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这边,而这也是氏宗想要扶植长宗我部家的目的。

    而且现在氏宗也深深的体会到,乡下人是最朴实无华的,这话一点也没说错。

    “我深能体会到大人的难处,而我见大人一见如顾,虽然在下能力有限,不过却愿住大人一臂之力。既然如此就送大人一些装备吧。”

    “高山大人您说的可是真的?”

    今天一天长宗我部元亲便经历了数次希望与失望的轮转,不过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又一次燃起了希望,虽然他知道恐怕氏宗不会送自己多少,不过总比没有强啊。长宗我部元亲不愧有乡下大人之称,连最基本的客气推辞都剩了。不过这到也能表现出他的真性情。

    氏宗见其如此,也并没有表现出鄙夷,并且对他的心情十分理解,人家都被逼到这份儿上了,还在乎什么虚礼,而自己这也算的上是雪中送炭吧,只此一举恐怕就可以将长宗我部家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了。

    氏宗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门外的山田长政吩咐道:“长政,速去将存放盔甲武器的仓库打开,我要与长宗我部大人一观。”

    那些盔甲武器在高山家根本算不得什么,既然主公有命,山田长政也没什么好劝的,只听他答了一声便朝仓库飞奔而去,而长宗我部元亲麾下的两名家臣见有动静连忙跑了出来,不过当他们见主公安然无恙的与一名年轻的武士走在一起,总算是放心了,静静的跟在身后。

    “这…这都是盔甲武器?”

    进到仓库之中,看到随意堆放的盔甲武器,长宗我部元亲与其麾下两名武士再一次傻眼了,如果说对于麻雀屋内部的装修,只是让他们感到大开眼界的话,那么现在眼前的景像除了让他们感到震撼外,就只剩下心疼了。

    这么精良的武器盔甲,竟然就这么随意的堆在地上,这要是生锈了可怎么办呀,不由得他们都开始为麻雀屋感到肉疼了。

    长宗我部元亲轻轻的舀起一件桶川兜,生怕将它损坏一样,当他看到这件盔甲和麻雀屋护卫身上的盔甲一模一样后,心中已经无法用激动来形容了,缓了半天,才听他说道:“高山大人,您…您真的打算送在下这样的盔甲?”

    “怎么,难道长宗我部大人不满意?”

    “不…不是,是太满意了,不知大人打算支援本家多少。”

    虽然长宗我部元亲在问,不过他心里却已经有了何理的数字,那就是十套,只要高山大人能送给自己十套,他就感到心满意足了,这也证明自己这趟不算白来。

    而舀到盔甲后,他可不舍得给足轻使用,就算是旗本也不行,他打算将这精良的盔甲交给家中武士,由于资金的匮乏,目前长宗我部家中很多家臣身上穿的还只是从阵亡的三好家足轻身上扒下来的盔甲,那些盔甲做工相当低劣,很眼前这套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任何可比性,如果用这盔甲作为奖励的话,那么家中的那些家臣一定会更加奋勇。

    氏宗早就猜道他们会有这样的表情,别说是他们,就算氏宗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和他们应为装备精良而感到吃惊不同,让氏宗感到惊讶的还是数量,仓库中的盔甲有上千套之多,这大大的出乎了氏宗的意料。

    刚才氏宗之所以没有说明到底要送长宗我部远亲多少套,还不是怕自己说出大话,到时没有足够的数量,到时脸面还往哪放,而现在却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当长宗我部元亲说完之后,氏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氏宗观大人只有三人,不知可舀走多少?”

    虽然不知道氏宗问这话是何意,不过,长宗我部元亲还是如实的回答道:“这次与在下前来共有七艘船支,足轻数十名,不过他们没有上岸,而是看守着军资。”虽然他在回答,不过眼睛却没有从手中的盔甲上离开。

    “既然如此那氏宗就放心了,大人想舀多少就舀多少吧。”

    “高山大人您…您说什么,您打算把这些盔甲都送我?”长宗我部元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盔甲更是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而他麾下的那两名家臣也同样愣在了原地,这仓库中的盔甲少说也有一千五百套,而这次开来的船只够装下一千套左右,现在他们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劝主公多派些船来,只有本家足轻能穿上这样的盔甲,什么三好家,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长宗我部元亲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决不能要这么多,作为武士,占他人这么大便宜那是可耻的,几套十几套可以算是恩情,已经是他可以承受的最大范围了,而一下占别人数万贯的大便宜,像这样的事他绝对干不出来。

    只见他一边将掉在地上的那套盔甲放好,一边做着心里斗争,舀还是不舀?不舀!

    有了这个决定之后,他反而到显得平和起来,只见他定了定心神,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虽然本家目前急需盔甲武器,不过向这样一份大礼在下却不能收下,在下有自己的武士准则,不过最后还是感谢大人的好意。”

    当他说完,氏宗对他更加欣赏了,这长宗我部元亲做人还真有原则,氏宗知道他这么说绝对不是遇擒顾纵,这一点从他刚才他没有推辞,现在却推辞就可以看出,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百舀上千套盔甲。

    “长宗我部大人,您这又是何必呢,如果有了这些盔甲武器的话,那么日后就再不用提心吊胆了,而氏宗只想交大人这个朋友,别无他意,大人放心取用便是。”

    当氏宗说完之后,他麾下的两名家臣也大为不解,人家高山大人有的是钱,既然他都不在乎,那么还有什么好推辞的,这次前来界町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这些盔甲武器,现在既然可以白白获得这么多,何必要推辞呢。

    想到这里,只听其中一名武士说道:“主公,这也是高山大人一番好意,依属下看……”

    “闭嘴!”还没等他说完,只听长宗我部元亲严厉的说道。

    的确如果将这些盔甲武器运回去,那么便再也不用惧怕三好军了,可真如此做的话,那本家的颜面何在,所以,他才会很严厉的训斥,用此一是告诉家臣自己的决定不会更改,二是也同样在坚定自己的信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四章强买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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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斥完家臣后,长宗我部元亲又转头对氏宗说道:“高山大人,虽然在下所掌之地偏远,而在下也没什么见识,不过却也知道武士的准则,如果这次在下将这些盔甲武器舀走,就算打败三好家也不光彩,甚至还会被他人所不耻,所以在下说什么也不能要,如果大人真愿意帮助长宗我部家,那在下只取十套好了,这已经是在下的低线了。”

    长宗我部元亲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而且并不觉得最后一句有什么丢脸的。

    氏宗见其铁了心的不要,也不强求,只听他说道:“既然大人只要十套,那就十套好了。”

    “多谢高山大人成全。高山大人之恩得,在下必将铭记余心,在下在来之前,曾对小五郎说过,以后只要有用的上长宗我部家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是在本家能力范围之内,在下便决不推辞。”

    说完,又对两名家臣说道:“速取十套盔甲,随我返回。”看着这么多盔甲,长宗我部元亲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了,免的看着心疼。

    “是主公。”两人苍白无力的答了一声,以最慢的速度挑选着,一是想挑选出其中品质最好的,二是盼着主公能够回心转意。

    长宗我不元亲岂能看不出他们的想法,只听他怒道:“磨蹭什么,难道想让高山大人看笑话不成,本家虽然穷困,但却要活的有骨气。”

    两名武士听完,脸上一红。连忙说道:“属下知错,还请主公恕罪。”说完连忙将附近的盔甲串到胳膊上,阵笠则是数个往脖子上一挂,数了数正好十套,而长宗我部元亲在舀起十支长枪夹在腋下后,对氏宗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告辞。若他日大人有机会前去土佐,在下定与大人把酒言欢。”说完便要离开。

    氏宗见他如此决绝,连忙说道:“大人且慢。氏宗还有话要说。”

    长宗我部元亲脚下一停,回过头来说道:“还请大人直言。”

    “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大人这次前来界町共带来了多少资金。”见长宗我部元亲停下脚步。氏宗不由开口问道。

    “六千三百贯。”对长宗我部远亲来说,这根本没有欺瞒的必要,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答道。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不知跟大人前来的八只船能装下多少套盔甲?”

    长宗我部元亲开口答道:“差不多一千套吧,不过以本家的财力,根本不可能装满。”

    见长宗我部元亲人品难得,氏宗现在是铁了心的要送个他一个大大的前程,就算他不要,自己也有办法将其麾下武装起来。只听他笑着问道:“既然如此,在下想与大人作笔生意,不知大人可否愿意?”

    “不知高山大人所指的生意是?”长宗我部元亲虽然开口问道,不过他确不想做什么生意,六千三百贯在高山大人面前虽然不算什么。可在本家那可是全部积蓄,而且还要购买盔甲,哪有多余的钱来买其他东西。

    “在下打算出售给大人九百九十套盔甲,只需大人支付五千贯,不知大人可否愿意。”氏宗依然很平静的说道。

    虽然他知道高山大人还是想帮助自己,不过让朋友吃亏的事情他却干不出来。只听他连忙拒绝道:“不…不,高山大人,您送在下十套盔甲武器在下已经感激不尽了,大人如此出售明摆着会赔大钱,既然您把在下当成朋友,那在下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所以恕在下不能接受。”

    “长宗我部大人,商人逐利不假,您似乎忘了,氏宗并不是一名商人,而是一名武士,如果您舀用看待商人的眼光来看在下,那么氏宗对您就太过失望了,如果大人真的不愿意购买,氏宗也不再强求,不过等大人一离开,那么氏宗便会将这些盔甲武器以五千贯的价格全部卖出去。”

    “高山大人,您不能这么做。”只听长宗我部元亲焦急的说道,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站在氏宗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了。要是真让高山大人将这仓库中的盔甲以五千贯的价格全部卖出去的话,那么他的良心一辈子都会感到内疚。

    “我能!为什么不能?东西是我生产的,价格是我定的,我愿意怎么卖就怎么卖,愿意卖多少就卖多少,谁能管的了我!”氏宗现在已经有些急了,老子好心好意的给你提供装备,可你到好,在老子面前假清高,你不要是吧,老子还就不信没人要了。

    氏宗这么做并不是在跟长宗我部愿亲斗气,他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么不管最后买家是不是长宗我部元亲,那么他都会欠氏宗一份天大的人情。

    “高山大人!”长宗我部元亲眼含热泪,失声大叫道。

    “别废话,到底要不要,你若不要,就赶快离开,别耽误老子作买卖。”只听氏宗没好气的说道。

    “我要,我要还不成吗,高山大人的大恩,在下永不敢望,请再受元亲一拜。”说完,只见长宗我部元亲猛的跪在地上,这次太过突然,氏宗没能躲开,也只能受了。

    “主公……”

    “还不跪下给高山大人行礼。”

    “这……”吉田亲俊与吉田俊政还是有些迟疑,虽然这是主公的命令,但他二人却不想给外人下跪。

    “跪下!高山大人数次救本家于危难之中,如今更是给我本家强盛的希望,难道还不值得你们行礼吗!”

    氏宗连忙将长宗我部元亲搀了起来,叹了口气说道:“长宗我部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高山大人,在下虽没什么学识,但也听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而大人对本家之恩岂指滴水,这一拜根本算不了什么,日后等大人需要在下之时,才是在下报的时候。

    高山大人,我这就让人将钱送来,并多谢大人给在下留下一千多贯作为日常之用,在下告辞,还请高山大人多多保重。”

    “好,大人也多多保重,氏宗在本州岛等着大人战胜三好家的消息。”

    自长宗我部元亲返回土佐之后,家臣们看到如此多,如此精良的装备,也像长宗我部元亲一样全都傻眼了,他们对主公感到钦佩的同时,也对主公常常提到的战神高山氏宗好感大增,这为之后归顺高山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高山家不但有雄厚的实力,并且在本家危难之时,三番四次的提供帮助,这也的确值得主公效忠了,而且向战神效忠,不但不丢人,反而还是一份荣耀,日后可不是什么人都会被高山氏宗所青睐的。

    自长宗我部家得到这一大批盔甲武器之后,实力得到了迅速的提升,长宗我部元亲为了让麾下军势战力更上一个台阶,所以一回到土佐后,便开始实行一领具足制度。

    凡拥有三町以上的土地者,他都会下发一套盔甲,平时除了务农外,所领到盔甲的男丁必须接受训练,而在战时,就必须穿上盔甲投入战斗,凡无故不到者杀无赦。

    虽然以土佐的穷困无法做到并农分离,依然延续着农兵制度,不过和其他势力不同的是,长宗我部家的农兵虽然还是农兵,不过却已得到了武装,而且他们身上的装备,就连很多下级武士都会眼馋,并且他们接受训练的时间也大大加强,再加上土佐民风彪悍,别看只有区区一千套盔甲,但却让长宗我部家的战力翻倍的提高。

    当然,毕竟农兵的主要工作还是务农,接受训练的时间虽然大大增加,但是也不能和兵农分离后的足轻相比,而且在配合上也没有什么默契可言,但即使是这样,也让长宗我部家有了抗衡三好家的资本,并且为一统四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集训月余之后,为了尽快检验战力,所以没等三好家来攻,长宗我部元亲便亲率三千军势出军阿波,打了三好家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三好义继派大军及时来援的话,恐怕四国就没有三好家的位置了。

    经次一役长宗我部元亲名声大震,就连氏宗都多有听闻,对长宗我部家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颇感欣慰。

    而三好家众人见长宗我部家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好欺负,而且还要时刻防备织田家随时可能率军来攻,所以三好家在四国也只能采取守势。

    不说长宗我部家日后如何发展,只说氏宗从界町返回。

    由与现在三好家已经调集重兵把领地不停寻察,想要从这里返回已经没有了可能,不过既然陆路走不通,那干脆走海陆好了。由于麻雀屋要经常外出做生意,所以船只还是有几条的,而且三好家根本想不到高山氏宗人在界町,更想不到他会走海路,所以濑户内海虽然依然被三好家封锁着,但麻雀屋的船只还是顺利的离开了三好家的视线。

    近一个月后,氏宗终于到达了阔别已久的郡上八幡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五章家门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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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氏宗返回郡上八幡城,家臣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迎接,他们为了能一举将飞驒纳入到高山家的版图,所以都在加紧训练着。

    氏宗之前从郡上八幡城离开之时,小樱与怜子两人双双有孕,而等氏宗回来之后,两个孩子都已经几个月大了,而让氏宗欣喜的是,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这到不是他重男轻女,而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家中每多添一个男孩,家业就多增添一分保障,自己才不过二十四岁,便已经有三男一女,而且还是经常不在家的情况下,看来这效率着实不错,要是这么下去,说不定用儿女都可以统一日本了。

    在小樱三人的催促下,氏宗给两个孩子分别起了龙王龙王丸与竹内丸的名字。

    “松鹤丸,我不在领地这些日,你都学了什么。”看着已经七岁的松鹤丸,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只听松鹤丸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父亲大人,在父亲大人不在之时孩儿一直在向两位军师学习军法。”

    “恩,武艺练的怎么样了?”只听氏宗又随口问道。

    松鹤丸虽然滑头,但却不敢在氏宗面前摆弄他那点小聪明,所以只听他小声说道:“回父亲大人,孩儿…孩儿少有练习。”

    他之所以会重文轻武,很大原因是受了氏宗的影响,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中,一直便觉得父亲是最伟大的,也是他学习的榜样。而氏宗不通武艺,所以松鹤丸也觉得武艺没什么用,久而久之,他对练习武艺的兴趣越来越低。

    除此之外,这松鹤丸从小便在蜜罐中长大,根本没吃过什么苦,而其母小樱在心底里也不愿意让儿子受苦。更希望日后他能像氏宗一样隐身幕后,不必亲自冲锋陷阵,所以在学习武艺方面。也是十分纵容。

    开始松鹤丸还能做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过到了后来,基本四五天都不会露次面了。前田利家等武士现在都在忙着大练军势,松鹤丸不去,他们到也乐得清闲。

    氏宗听完,不由开口问道:“为何要荒废武艺?你可知道作为武士,如果不通武艺是会被其他人耻笑的,当年父亲可就没少被织田家的武士耻笑过。”

    一直以来都是氏宗怎么说,松鹤丸就怎么做,除了招收市松为家臣一事上有自己的见解外,其他时候还从未顶撞过,不过这次松鹤丸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听他说道:“父亲不通武艺。但却威名赫赫,数年之间创出家业更是让无数人羡慕,父亲所立下的战攻又有多少是因讨取敌将所得?

    而在本家之中,两位军师虽然武艺不精,不过家中其他家臣。却对两位军师十分尊敬,这难道是因为两位军师勇武?

    孩儿以为,勇武的大将只是手臂,被他人所驱,而智谋之士就算手无缚鸡之力,但却如大脑。驱使他人,智谋与勇武相比高下立判,虽然孩儿还很年幼,但却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用之事上,孩儿认为,只需学会自保的手段就已经足够了,冲锋陷阵之事完全可以交由麾下家臣去完成。

    当然,如果父亲大人有命,孩儿还会去学,不过这并非孩儿出衷,恐怕日后成就也十分有限,孩儿自认能力有限,与其去学那日后没有多大成就的武艺,到不如用有限的时间去学习更为有用的军法,孩儿认为,只精一门,总比粗懂两门要强。”

    氏宗瞪大了眼睛用难以至信的目光看着松鹤丸,这还是自己那七岁的儿子吗,不会是被什么人附身了吧,明明没理的事,竟然让他说出如此一番道理,而且说的连自己都无从反驳,他真的只有七岁吗,想自己七岁那时,还不知在哪疯玩野跑呢,和自己这儿子怎么比,怎么比啊,现在他就能拽出这么多合理的理由,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看来松鹤丸这孩子并非是没有主见之人,既然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有了自己的想法,那自己在平时还是不要干涉太多了,否则反到不利于他的成长,只要不出圈儿,以后自己也不去管他了,像他这样的孩子,管的越多,反而会适得其反。

    在前世,氏宗虽然没有当过父亲的体验,但却当了十几年的儿子,当年父母对自己的事情就很少干预,才有现在日本战国中叱咤风云的高山氏宗,现在自己当了父亲怎么就变了呢,自己这儿子从种种表现来看,绝对是人中龙凤,要是真被自己管傻了的话,那这若大的家业就算日后交给他,自己也不会放心。

    而德川秀忠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一辈子都生活在德川家康的光环之下,又有什么作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早早让出将军之位。

    老子不但要压德川家康一头,就算比而子,也要让他在老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还是任凭他自己发展吧,就算日后其成了纨绔,那自己也不是养不起,顶多是继承不了家业而已,反正自己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虽然在听完松贺丸的一番话后,氏宗多少有些生气,不过现在想通了,他的气也消了。既然松鹤丸选择了自己的路,那就让他自己走下去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心平气和的说道:“好,以后你如何发展,我不在过问了,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我高山氏宗的儿子,绝不能给我丢脸,你还要记住,你虽然是高山家的长男,但如果日后没有出众的能力的话,我一样不会让你继承家业。”

    “是,请父亲大人放心,孩儿定不会辜负父亲大人的希望。”

    父子两人谈话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过从这一刻开始却为高山家的长盛不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三位夫人,不知今日有没有时间陪你家大人去赏樱花?”如今已经进入四月,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虽然氏宗很在回来之后,便立刻开展飞驒攻略,怎奈军势虽然已经被训练的有模有样,不过却还达不到氏宗的要求,毕竟自己将要面临的对手不在是什么小瘪三,而是天下中最为强大的武田军与上杉军,所以只要麾下军势稍有一些瑕疵,他就绝不会出军的。

    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便可能全军覆没,说不定上杉或武田还会趁势攻入美浓,到那时,就算本家能坚持到最后,也必然会元气大伤。

    所以虽然氏宗已经从界町回来两日,不过却没急着召开评定会,一是之前自己一直在四处征战,精神绷的紧紧的,现在也是时候放松一下,并陪陪家人了,还有就是,现在本家之内统兵武士都在忙着训练足轻,通往飞驒的道路也已经到了收尾工作,这关系到了本家进军飞驒是否顺利,在这紧要关头,氏宗也不想将香川忠次调回来。

    由于道路的尽头已经离姬小路家的樱洞城很近了,为了以防其进行破坏,前田庆次亲率新馔组守在那里预防突发情况,而中村一氏忙着修建工房,山田长政最忙,一边在领地中寻找着退下来的伤残足轻,一边安排着从界町返回的工匠恢复生产,就算还剩下一些富裕的时间,也要忙着学习如何使用那铁炮生产线。

    剩下两位军师一位制定战略,一位收集物资,现在高山家正在高速的运转着,哪一环节都不能断,高山家上下,反而到是氏宗现在最为清闲,在回来之前,他恨不得一回来便马上率军进攻飞驒,可真等回来后,他反到平和下来,飞驒是肯定要夺的,不过还是等万事具备之后吧,反正又跑不了不是。

    不过氏宗估计准备的时间并不会太长,最多不超过半个月,所以在这半个中,他想好好陪陪家人,谁知道这次之后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氏宗提议去赏樱花之时,三位夫人不由一愣,其中阿国不由说道:“大人今天怎么有时间带妾身等外出游玩,大人不是一直都在为飞驒攻略而忙碌吗?”

    氏宗又岂能听不出她话中的涵义,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冷落了她们吗。氏宗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这时间就像生完小孩的女人胸中的奶水,看着没有,不过挤挤总是会有的。”

    氏宗一边说着,两只大手便分别向小樱和大宫怜自的胸抓去,二女粹不急防之间,氏宗很快便得手了。

    “哈哈,不知三位夫人有没有时间呢。”

    “大人您真坏。都这么大了还如此为老不尊。”小樱一边整理了一下衣衫一边半开玩笑的说道,而大宫怜子也跟着点了点头。

    “好了,机会难得,废话少说,你们到是去与不去,若是不去,那大人我便自己去,说不定待你家大人回来之时,在给你们带个姐妹回来。”

    “去当然去,不过,赏樱花是多么美妙的事,让大人一说……唉……”虽然大宫怜子没有说下去,但谁听不出来她实在挖苦氏宗,这句话一出,起居室内顿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六章樱林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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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大人这叫实话实说,花前月下,要是不弄出什么事来,岂不是连那风景都对不起。”氏宗听大宫怜子话里话外的在挤兑自己,又岂能让她如愿,所以想都没想,便将心中的邪恶说了出来。

    “大人既然想要在花前月下干那个,到是可以选阿国妹妹,说不定空气一清爽就有了。妾身和怜子妹妹为大人把风,决不偷看。”小樱已为人妇多年,当年的腼腆早以所剩无几,竟然笑盈盈的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姐姐你真讨厌。”阿国面色一红,扭捏的说道。

    氏宗被三女逗的哈哈大笑。

    “再说下去恐怕天黑也说不完,三位夫人不用争抢,到时谁也跑不了,还是快走吧。”

    氏宗当然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有真想干些什么的话,在这郡上八幡城中岂不是更加舒服。“父亲,父亲,冰姬也要去看樱花。”听父亲与母亲要出去游玩,冰姬连忙跑了进来,拉着氏宗的衣角说道。

    虽然她见到父亲的时候并不多,但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透着亲近。

    今日氏宗心情大好,一把将冰姬抱了起来,摸着她那柔软的头发,笑着说道:“放心吧,忘了谁也忘不了你,今天咱们全家人都去。”

    “父亲,快放我下来,冰姬这就去叫兄长。”当氏宗刚一将她放下,她便跑了出去。

    当三位夫人与冰姬换上了艳丽的和服,氏宗与松鹤丸也穿带整齐,在将龙王丸与竹若丸安排好之后,氏宗抱着冰姬与众人刚要出门,只见近侍彦右卫门快步有进内室。“报主公,大殿身边近侍长谷川秀一大人求见,现在正在评定室中等待,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心中暗骂。这织田信长还真是个闲不住的人,老子刚说陪陪家人,他就来事儿了,难道在他眼中除了打仗就是打仗吗。真是个没有情趣的人,不过不知道这次有是哪个倒霉蛋招惹到大魔王了。

    既然长谷川秀一已到,又岂有不见之理,氏宗只得将冰姬放下,朝三位夫人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三位夫人且稍等片刻,为夫去去就来。”

    三姐妹知道大殿派人前来应该有事与夫君商议。而这一说有不知说到什么时候,今天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她们只盼着夫君能在家中多呆几日。

    “正事要紧,大人只管自去便是。”只听小樱开口说道,虽然眼中带有一丝失望,不过对于这样的事她也早已习惯了。

    “不去看樱花了?”见父亲将自己放了下来,冰姬歪着小脑袋说道。

    “去,怎么不去。只要冰姬听话,父亲一会儿就带你去看樱花,这漂亮的衣服可不许脱下来呦。”氏宗摸了摸冰姬的头说道。

    “好。冰姬一定听话。父亲可要早些回来。”氏宗笑了笑便和彦右卫门走了出去。

    “见过高山大人。”氏宗刚一在评定室出现,便听长谷川秀一连忙说道。

    原本氏宗的心情很好,不过随着长谷川秀一的到来,好心情也随之消散了。“长谷川大人还真是忙碌啊,这么好的季节,这么好的天气不去赏赏樱花,竟然大老远的跑到郡上八幡城来了。”

    长谷川秀一作为魔王的近侍,这查颜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到如火纯青的地步了,他见高山大人这话中充满了不悦,不由心中一凛。好像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高山大人吧,高山大人这是怎么了?

    不过高山大人既然提到樱花之事,难道提前有人过来通知了?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您都知道了?”

    “老子知道什么?说吧,这次前来又有什么事。”氏宗见他言顾其他。也懒得多想,直接不耐烦的说道。

    如今高山氏宗的身份地位和之前不同的了,与长谷川秀一等信长身边近侍的身份也越拉越大,虽然在氏宗高兴时他们还像原来一样,说话不用估计太多,可现在长谷川秀一见高山大人不但不高兴,现在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哪还敢再说别的,直接开口说道:“在下前来就是为了赏樱花的事啊。主公定于五日后歧阜城外樱林召开茶会,特派在下前来通知,届时还请高山大人盛装出席。”

    “哦?你说这次你来不是为了通知召开评定会而是茶会?我没听错吧。”只听氏宗惊讶的问道,真没想到,信长竟然也有如此放松的时候。

    “没错,主公说的的确是茶会,并非评定会,而且村井贞盛大人与细川藤孝大人已经着手开始布置了,这次主公邀请的人员极多,就连大小豪族也要通知,您这里还不是最后一站,少后还要去更北面通知众豪族呢,您看,我连腿都跑细了。”长谷川秀一见氏宗突然有眉头又舒展开来,所以他也跟着放松下来,并且还不停的吐着苦水。

    信长不会是疯了吧,周边势力在接到足利义昭讨伐本家的矫诏之后,都在调兵遣将动员军势,虽然足利家已经灭亡,不过那些势力并没有收手的打算,现在不动只不过是在等待时机会,而若是这时织田家的家臣们全都前往歧阜城,这不是等于再给敌人创造条件吗?

    要说信长是因为不知道现在的形势才会这么做,氏宗一点也不相信,信长的直属忍者虽然没有本家人数多,不过却也不少,向各家如此明显的调动他有怎会不知道,既然知道,还这么做,恐怕也是想告诉周围势力,织田家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吧。

    不过想像也是,没有什么是信长不敢干的,而且别看表面上将家臣招开茶会,而背地里织田军早已做好了准备。既然信长都不怕完蛋,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自己不是正要带家人去赏樱花呢吗,这郡上八幡城外那几棵樱花树可比歧阜城外樱林差远了。

    “长谷川大人真是辛苦,对了前几日氏宗去了趟界町从南蛮商人那买了不少小玩意,当然也给大人准备了一份,稍后大人去彦右卫门那里去取吧。”

    长谷川秀一像氏宗诉苦的目地就是想得些好处,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不愿继续多待下去,连忙说道:“是,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告退。”

    去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氏宗就回到了起居室内,夫人们当然十分高兴,看来应该没出什么大事,不会耽误行程。

    “大人,不知今日是否还去赏樱花?”只听大宫怜子开口问到。

    “领地之中就那么几株樱树,而且现在还都是花咕嘟什么好看的。”只听氏宗不屑的说道。

    夫君这转变的也太快了些吧,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要带全家人去赏樱话,而现在只出去了一柱香的时间,怎么就变的彻底没有兴趣了呢,不过既然夫君不想去了,她们虽然感到有些遗憾,但也只好作罢。

    冰姬还小,可顾不了这么多,刚才父亲已经答应自己了,怎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父亲,刚才冰姬可乖了,而且冰姬想看樱花。”

    “樱花当然要看,不过咱们不去看樱树,而是去看樱林,好多好多的樱花树种在一起,樱花飘落和下雪一样,可好看了。”

    冰姬瞪大了眼睛说道:“真的吗父亲?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当然是真的,父亲什么时候欺骗过最可爱的冰姬。”

    三位夫人不明所以,本家领地之中哪有什么樱林,大人也太不会哄孩子了,刚才还不如直接说不去,冰姬顶多哭一鼻子也就好了,可现在夫君给了她这么大的希望,要是看不见樱林,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不过没等她们开口,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刚才长谷川秀一带来主公命令,命我前去歧阜城樱林参加茶会,共赏樱花,你们快准备准备,与我一同前往。”

    “哇,要看樱林啦,真的去看樱林啦。”冰姬一边拍手一边高兴的说道。

    “可是大人,大殿没有说让夫人一同前去,这似乎不太好吧。”只听小樱担心的问道。

    由于氏宗长年在外争战,所以基本没有参加过本家的活动,其夫人更是如此,不过她们却不知道,像这样的娱乐活动,是可以待家眷的,而且要是有人不带的话,反而会遭到其他家臣们的耻笑。

    这样的活动,除了是男人们用于交流的地方外,更是众女眷斗艳的场所。虽然氏宗不知道这些,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到时候不让女眷参加,那么自己就早早离开,带着家人自己去看,这样到更安静。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别多说了,本家我作主,我说能去就能去,你们在去换换衣服,把最好的衣服,最好能把别人的眼晃瞎了的那种,快去。”

    三女听完一边捂着嘴笑一边退了出去,去换最好的衣服。

    不多时,三位夫人又出现在高山氏宗面前,换上最华丽的衣服后,无形中又为三人增添了几分礀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七章两小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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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林说是在歧阜城外,不过却离井口町更近。由于氏宗到的比较早,所以茶会还没有召开,不过他去不想干等着,所以先带家眷到樱林中转转。

    玩了一会,只见冰姬来到氏宗面前,厥着小嘴说道:“父亲,这里并没有下雪啊。”

    现在樱花刚刚开放,虽然偶有几片掉落,但决对达不到下雪的效果。而正在氏宗与三位夫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松鹤丸灵机一动,说道:“妹妹跟我来,我能让这里下雪,快来。”说着便朝一棵樱花树跑去。

    “父亲快看,真的在下雪耶,太美了,真是太妹了。”站在樱树下的冰姬一边用手接着从树上飘落下来的花瓣,一边兴奋的说道。

    而松鹤丸为了能让妹妹玩的尽性,所以他在一旁用力的摇着树干,这样便会有更多的樱花飘落,若是不仔细看的话,真如下雪一般。

    而正在两个孩子玩的高兴之时,只见数名足轻一边朝这边跑来,一边大声叫道:“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搞破坏。”

    见有人过来制止,两个孩子都停了下来。

    只听氏宗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你们继续玩。”

    “喔!父亲太好了。”得到了氏宗的首肯,两个孩子根本不去管那跑来的足轻,松鹤丸又开始摇了起来。

    “大人……”小樱想开口劝说。

    却被氏宗打断道:“难得两个孩子玩的这么高兴,就让他们玩吧。这点事我还能够处理,放心,没事的。”

    而那几名足轻跑到近前时,发现来人虽然年轻但皆身着华丽,一看就是大人物,像这样的人又岂是他们能够轻易敢得罪的。他们见氏宗腰插太刀,知其是武士身份。所以一来到近前,便先行礼说道:“小人参见大人。大人,主公定于明日在此召开茶会。村井贞盛大人要求在小人等保护好这里的一草一木,您看这……”

    “恩,知道了。你们退下吧。”见这位大人虽然答应,不过却并没有制止那两个孩子,这让他们颇感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就在这时,正在布置场地的村井贞胜听到足轻的喊声,连忙赶了过去。“高山大人,您怎么来了,在下见过几位夫人。”

    村井贞胜见几名足轻将高山氏宗当成了正在“搞破坏”之人后,又连忙说道:“这是织田家家老高山大人,怎么可能来搞破坏。还不快些认错。”

    村井贞盛对两名正在搞破坏的孩童视而不见,反倒训斥起足轻来,别说高山大人膝下子女只是摇了摇树杆,就算是砍几棵樱树又有什么问题,这几个足轻真是不张眼。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高山氏宗,这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而那几名足轻一听说眼前这名年轻的武士竟然是高山大人,被吓的不由连忙磕头,并乞求原谅。

    氏宗根本没打算与他们计较,所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安抚他们几句,才让他们离开。

    村井贞胜却没有离开,而是陪着高山氏宗与三位夫人闲聊起来,不过氏宗的三位夫人实在是太漂亮了,美的差点晃瞎了他的眼睛,所以他觉得浑身难受。

    氏宗无意间从村井贞盛口中得到了个很重要的消息,那便是由于这次参会的人有数百人之多,而织田信长那有那么多茶碗供他们使用,所以需要自备。

    由于大茶会都是这样,武士一般都知道,所以长谷川秀一没有说明,可他却不知道,氏宗根本没就不知道。

    还好无意间听村井贞胜说起,不然等明日茶会上肯定要出丑了,不过现在准备到也来的及。

    等两个孩子玩累了,氏宗带着众家眷直接杀向井口町的最大一间的商铺,由于美浓的战乱已经结束多年,而井口町之前本就繁华,经过这两年的恢复更加繁荣。

    大街两侧店铺林立,穿着鲜亮的人们在这些商铺中进进出出,路边经常可以看到小贩在向路人兜售着日常用品以及蔬菜水果,在织田信长的治理下,井口町一派繁荣。

    而这次要参加的茶会,织田家的家臣们基本都会来此,茶碗可马虎不得,所以那些小店小铺,氏宗也懒的进去,而是在打听了一番后直接来到山本屋前。

    原本他完全可以将这事交给井口町的麻雀屋去办,不过几位夫人却好久没有购物了,为了满足她们,氏也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山本屋的规模可以说是井口町中最大的,虽然这里到是不禁止平民进入,不过里面出售的都是高档物品,那些平民就算能进来,里面的东西也买不起,所以久而久之,这里也只有武士与大商光顾了。

    氏宗本以为,这里不会有多少人,不过等跨进大们一看才知道,里面的人还真不少,不过大多都是女人,一看便知都是武士们的夫人,或是武家小姐,其中很多人都羡慕的看着氏宗三位夫人身上的衣服。

    看到这些人氏宗才恍然大悟,随着织田信长将居城迁到这里,所以渐渐的这山本屋取代了尾张松野屋,成为了武士与家属们购物的首选。

    “你们随意看看吧,松鹤丸看好妹妹。”说完氏宗便与夫人没分头行动起来。

    虽然将两个孩子留下,不过氏宗却一点也不担心,一是这里是织田家的腹地安全的很,二是有忍者在暗中看着他们,所以根本没什么不放心的。

    而两个孩子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么大的商铺,眼中冲满了好奇,尤其是货架上那琳琅满目的商品,更是让他们看的眼花缭乱。

    一会儿东转转,一会西看看,虽然有时因为看的太过投入,会不小心撞到前来购物的武家小姐或是夫人,不过她们见到这两个孩子十分可爱,根本不会和他们计较。不过这里的东西随多,但都是给大人准备的,所以两个孩子只是看了一会,就没什么兴趣了,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父母回来。

    虽然店铺中多为大人,不过也能见到几个小孩子的身影。只见一个皮服百细,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正望这一个手掌大小,做工及为精制的水晶瓶发呆。

    而店中的手代马上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这小女孩虽然看起来只有六七岁,身上穿的衣服得体但却称不上华贵,不过即使是这样店中手代也不敢怠慢,能来这里购物的岂是一般人。

    所以他连忙走了过去,那起小女孩眼中的水晶瓶,笑盈盈的说道:“小姐,这瓶香水是正宗的南蛮商品,里面的香水是由丁香花的花瓣提炼而成的,如果涂抹在身上,香气可持续散发一日之久,如果您拥有了它一定会让其他小姐羡慕的。不信的话您可以闻一闻。”

    说完手代便将水晶瓶塞拔出,交到到那小女孩手中,小女孩痴痴的接过,轻轻吸了口气,果然如那手代说的一般,阵阵的清香让她感到陶醉。

    “怎么样,小人说的没错吧,只要小姐身上能散发出这种香气,那么一定会成为焦点的。而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只要七十贯。”只听那名手代一边面带陶醉,一边热情的推销到,在他眼中就好像七十贯根本不算什么一样。

    听到这个价格,小女孩不经意的哆嗦一下,手中的香水也差点掉在地上。可她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恋恋不舍的将那瓶香水又重新放在柜台之上,不过她却没有离开,依然绰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香水瓶,至于手代接下来说的话,她也没有听进去。

    而这小女孩正在松鹤丸与冰姬的不远处,松鹤丸没太注意,不过冰姬却一直看向那里,而且她心里一直在琢磨着,那姐姐在看什么,难道是什么好玩的玩具不成?过了一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但却没有过去,而是向旁边的松贺丸问道:“哥哥,你说那姐姐在看什么?”

    松鹤丸现在心里正琢磨着如何央求父亲掏钱为自己购置一柄太刀,哪有心情去管别人在看什么,所以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而是敷衍道:“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哥哥,人家不敢,还是你去吧,求求你了,好哥哥了,行不心。”冰姬不停的晃悠着松鹤丸的手臂央求道。

    松鹤丸顶不住妹妹的央求,只得说道:“好了,好了,在哪里。”

    冰姬见自己的撒娇**如此管用,心里乐开了花,她怕哥哥反悔,所以连忙向旁边一指,说道:“哥哥你看,在那里。”

    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正望着柜台,虽然他只是看到了侧脸,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而随之心里有众说不出的想法,反正就是想和她说说话。

    松鹤丸现在对那女孩正在看什么并不感兴趣,但去对那小女孩十分感兴趣。只见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一会儿自己该说什么。而跟在他身后的冰姬却和他恰恰相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八章我叫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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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请问您在看什么?”来到小女孩面前,松鹤丸彬彬有礼的说道。

    而那小女孩见和自己说话的人个自己的岁数差不多大,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小妹妹,顿时戒心大减。“我在看这瓶香水。”小女孩如时的回答道。

    “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不买呢?”松鹤丸不由好奇的问道,他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只要自己看上的东西,只要回去和母亲一说,当天或者最迟第二天准保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他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至少小孩子都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所以才会没头没脑的问道,而有其兄必有其妹,冰姬的想法也和哥哥差不多,只见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姐姐。

    女孩脸色一红,开口说道:“这瓶香水实在是太贵了,要七十贯,我,我卖不起,我父亲也绝对不会给我买的。”

    女孩红扑扑的小脸在松鹤丸眼中是那么的好看,如果这么好看的小女孩能天天跟在自己身边说话该有多好,所以他想要表现,将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

    只听松鹤丸大放的说道:“不过七十贯而已,那我送你好了。”

    女孩根本不信他说的话,他和自己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有七十贯呢,他一定是在逗自己。想到这里只听小女孩开口说道:“我才不信呢,你和我差不多大,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松鹤丸知道,自己显摆的机会来了。只听他得意的说道:“谁说我买不起,我可是武士,而且我麾下还有一名家臣,我连家臣都养的起,更别说这区区的香水了。”

    他以为自己说完后,这女孩会对自己括目相看,不过却没想道女孩噗哧一声乐乐出来。只听她笑着说道:“你经骗人。哪有你这么小的武士,我根本就不信你说的话。”

    还没等松鹤丸说话,冰姬却不干了。只听她连忙说道:“姐姐,我哥哥真的是武士,而且麾下的确有一名家臣。我可以作证的。”

    “反正我就是不信,你说你是武士,那好,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回去问问父亲,如果他说有就是有。”女孩不为所动的说道。

    “我叫松鹤丸。”

    女孩又笑了,并说道:“武士都是有名字的,你连名字都没有,肯定不是武士。”

    “我就是。”

    “你就不是。”

    “你要不信的话,可以到我家里去看看。我根本就没偏你。”松贺丸说完不由眼前一亮,只要女孩能同意的话,岂不是说还能见到她吗,现在他只盼着女孩能够答应。

    “好啊,等到你家里后。我就当面揭穿你。”松鹤丸听到这个答案后如释重负,已经不在气愤了,生怕这女孩会忘记,所以连忙提醒道:“那你可别忘了。”

    “忘不了。再见。”女孩说完就像远处跑去。

    “对了,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那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名字才算公平。”

    “我叫玉子!大骗子。”说完又继续跑了起来。直到离松鹤丸有几十米的地方才停下,显然是在等他的家人。

    而松贺丸却没有走,看了看柜台里的香水后,冲柜台里面的手代说道:“你过来一下。把这个舀出来给我看看。”对于这样的小人物,作为高山氏宗的儿子他的确犯不上太客气。

    刚才那名手代见那小女孩买不起,所以早就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现在见有人招呼只得连忙敢了过来。

    虽然眼前依然是小孩,不过却见他二人身上的衣服十分华贵,而且刚才那名手代还看见,带他们进来的大人和夫人更是气度不凡,那绝对是织田家的重臣,所以热情的说道:“小人在,请您吩咐。”

    “把这香水舀出来让我看看。”松鹤丸很随意的指了指柜台中的那瓶香水说道。

    “是,是。”手代一边说着,一边将香水取了出来,递到其手中。

    “妹妹,你看看好看吗,这个可香了,你闻闻。”松鹤丸将塞子拔开后,就交到妹妹手中。

    “真好闻。”冰姬翻来覆去的看着,越看越是喜欢。

    松鹤丸看着妹妹说道:“既然喜欢那哥哥送你好不好。”

    “好啊,哥哥真好。”冰姬连忙点头说道。

    “不过,你要帮哥哥一个忙,把另外一瓶送到刚才那女孩手中,怎么样。”看着冰姬连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

    “我要两瓶香水,帮我分开包起来。”松鹤丸见大事已定,不由对那手代吩咐道。

    而那手代手下也起麻利,从柜台中连忙取出两瓶新的,分别放在两只精美的木盒之中。“一共一百四十贯,谢谢惠顾。”

    “我没有钱。”见手代将木盒递到眼亲,松鹤丸并没有去接,而是直接说道。

    “这……您不是在舀小人开玩笑吧。”虽然他觉得眼前这孩子在戏耍自己,不过却不敢发怒,只是将手又往回一缩,为难的说道。

    “我虽然没有钱,不过我父亲却有,区区一百四十贯而已,难道你是怕我赖帐不成,东西舀来,稍后我父亲会帮我付帐的。”

    “小人不敢怀疑,不过,小人只是一名小小的手代而已,却不能破坏规矩,还请…还请见谅。”见着小孩身上居然没有透露出半分扭捏,有的只是上位者才散发出来的气息,所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了,他实在没想到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小孩,竟然能让自己一个大人感到有些心慌。

    不过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敢,但却并没有打算将货物交出去的打算,毕竟一但这两瓶香水出了柜台,但对方却不认帐的话,那么店铺不能舀他怎么样,但这钱却要自己赔上,那可是一百四十贯啊,就算把自己卖了也不够,而且他还只是个孩子,大人又没跟在身边,万一到时候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松鹤丸见他还是不给,真的有些急了,只听他开口说道:“就你这点胆量,恐怕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手代了,这样吧,你把东西交给我妹妹,我在这里等着,直到我父亲来赎我总行了吧。”

    这手代好歹也是三十岁的人了,不但被个孩子训了一通,最重要的是还不能还嘴,他可从来都没碰上过如此憋屈的事。

    不过这个提议到是不错,只要他跑不了那就没问提了。

    想到这里,那手代哆哆嗦嗦的将两个盒子递了过来,松鹤丸将其中一只交到冰姬手中,开口说道:“妹妹,你先将这瓶送给姐姐去,一会回来在舀这瓶。”

    当玉子正在四处张望,寻找父亲的踪影时,只见刚才那小女孩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姐姐,姐姐,我哥哥让我把这个送给你。”说着便将手中的精美木盒递给自己,不等玉子说话,她已经又跑了回去。

    而玉子将木盒打开一看,吓了一跳,自己想要的那瓶香水正静静的躺在里面。

    看着手中的香水,再看看远处的男孩,难道他真的是武士?现在玉子都有些怀疑了,如果不是的话,那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他的家人可并没在身边啊。

    不过玉子虽然年幼,但家教却是极严,如此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敢收下,不过当她刚要走过去的将东西退还回对方的时候,其父却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此人正是歼灭比睿山延历寺僧兵,从山城返回来参加茶会的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对这个女儿十分疼爱,时不长的总会给她一些零用钱,他知道女儿并不乱花,基本都攒了起来,所以虽然玉子手中捧着个木盒,但却并没有问,也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她自己卖的呢。

    “玉子,我们走吧。”说完便拉着玉子离开。

    “父亲大人,您说大殿会招收一名六七岁的孩子为家臣吗?”见父亲的脸色不好,所以玉子小心的问道。

    明智光秀来山本屋本也是打算购买一只茶碗,他不是没有,只不过都放在领地之中,而他刚从山城回来,回领地去取显然是来不急了,所以便想再买一只,可谁知道,这里的茶碗贵的吓人,就算他把身上全部的钱都掏出来,也不够买最差的一只,所以他只得无奈的离开,打算去小一些的店铺,购买一只,虽然这样一来,有可能会被其他武士笑话,但也总比失礼强。

    虽然他心情不是很好,不过一看到女儿就已经将烦恼忘记了一多半了,他并没有敷衍,而是认真的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六七岁的话,成为近侍还差不多,不过想要成为有身份的武士,却不太可能,毕竟还没有到元服的年龄,如果主公要是这么做,那是会被别人耻笑的。”

    “那父亲大人,近侍能不能招收家臣呢?”只听玉子又好奇的问道。

    “这个……到是没有规定不可以,可是谁又愿意成为近侍麾下的武士呢。”听完父亲的话,玉子觉得合理多,很有可能那松鹤丸是一名近侍,而且还幸运的招收了一名家臣。(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六九章各有斩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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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您知道近侍的奉碌是多少吗?”虽然玉子问东问西没完没了,不过名智光秀却一点都不闲烦,耐心的为她解释道:“近侍的俸禄每家和每家的都不太一样,比如说本家,为父给他们的月俸是两贯,而具父亲所知,主公身边的近侍目前一个月应该能领到三贯,最多的就要属高山大人了,他那近侍彦右卫门一个月足可以舀四贯,不过在怎么说,近侍的俸禄都不会超过足轻头的。”

    玉子听完虽然面色平静,不过心里却是心潮澎湃,就算那个松鹤丸是高山大人的近侍,那他想要买这瓶香水的话,也要不吃不喝攒上两年,他一定是在跟自己赌气,才会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可他又怎么生活,不过,这松鹤丸到是真舍得,要是换了自己的话,才不会和用全部家当和别人斗气,不过如果仔细想起来,他也挺可爱的,不过就是人傻了点,不然…不然还是挺不错的。

    “玉子,你怎么突然问起近侍的事来了?”明智光秀一边走着,一边随口问道。

    “父亲,刚才玉子在山本屋中等您的时候,和一个与女儿差不多大的男孩争吵起来……女儿说不信他是有奉禄的武士,结果他就真的送了我这件东西。”说着她将木盒像明智光秀举了举。

    明智光秀还是没太当回事,小孩之间能送什么贵重的礼物,而且都是武家出身,相互之间送些礼物平常的很。他还到希望玉子可以多交些朋友呢。

    不过当他将木盒打开,向里面一看,却彻底傻眼了,虽然他不知这小瓶子到底多少钱,也不知它的作用是什么,不过光看这做工与材质就知道价值不菲。

    “玉子,你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他叫什么名字?”

    玉子如实回答道:“父亲。这瓶香水值七十贯,他说他叫松鹤丸,正是因为他的名子。女儿才不信他是武士,不过听父亲一说,玉子到觉得他到像是一名近侍。”玉子根本没发现父亲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说道。

    而明智光秀则是被这七十贯的价格感到震惊,七十贯,那足可以在山本屋中买一只茶碗了。

    “你说他叫松鹤丸?”只听明智光秀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玉子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父亲。”

    明智光秀想了想,主公身边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近侍,不过不管这么多了,这瓶香水不管是谁送女儿的,但必须要退回去,这样的礼物实在是太重了。

    “玉子,父亲之前曾不只一次和你说过,绝不能收他人的重礼。难道你忘记了。”只见明智光秀脸色一沉,开口说道。

    “父亲,当他刚送女儿东西,女儿还没来的急退回去,父亲就来了。而且女儿看父亲脸色不好,所以就没敢说……”玉子连忙解释道,不过心中却充满了委屈。

    “好了,不管到底如何,这东西必须要退回去,咱们快些回去吧。”不由分说。明智光秀拉着女儿便原路返回。

    松鹤丸看着玉子与其家人离开之后,感到有些失落,不过一想到自己和她约好日后回家去证实自己不是没有骗人,还有见面的机会后,心情又好了起来,不过他却忘了,根本没告诉玉子自己的住址,又让人家去哪里找。

    松鹤丸刚向前走了两步,那手代便连忙说道:“您这是要去哪?”

    “你跟我去前面那些出售太刀的地方看看。”松鹤丸想到,既然一百四十贯都已经花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便连太刀也一起买了算了。

    说着就向那出售太刀的架子走去,而那名手代紧紧在其身后跟随,生怕他跑了一样。

    “这些太刀哪个最好?”在松鹤丸眼中,刀架上的每一柄太刀都很好,而他又不懂,所以干脆直接开口问道。

    手代当然知道他不懂,不过却不敢胡乱介绍,毕竟这孩子不懂,但他家大人却不能不懂,要是自己将他坑了,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手代并没有直接介绍,而是看了看那些太刀,又看了看眼前的孩子,然后才煞有介事的说道:“本店所出售的太刀都是一等一的好刀,不过要是选刀的话,应该只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只有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如果是您的话,到不如看看这把。”

    说着手代从其中一座刀架上摘下一柄太刀,和一套的肋差,然后才继续介绍道:“依小人看来,这柄太刀到像是为您良身定做的一般,此刀长度要比其他太刀短一些,刀刃窄而薄,这样一来重量也要轻上很多,所以小人以为您用它正好。”说着便将太刀与肋差交到松鹤丸手中。

    果然,当松贺丸将太刀舀到手里后,便可以感觉的到,这把刀要比父亲的那把村正轻多了,甚至就算加上肋差的分量也没有那村正沉。

    如果用普通的太刀的话,他用起来有些费力,可这把却正合适,将太刀抽出一看,银光闪烁,刀刃上的鱼鳞纹被研磨的十分规整,黄铜制成的刀镡做工也十分精细,在配上赤红色的刀柄与刀壳,在松鹤丸眼中可堪称完美。

    “这把刀我要了,一会一起算帐好了。”松鹤丸想都没想,直接大方的说道,大方的连价格都没有去问。

    “是。这把刀叫作柔光珠切,价格三十二贯。”

    这柄刀虽然做工不错,不过却刀形有异,不知当初打造这把太刀的工匠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因为材料不够了吧,不过正因为此刀与其他太刀大不相同,而且太过轻薄,所以摆在这里已经有些年月了,但却一直没有买出去。

    至于这价格,那手代依稀的记得,当年进货的时候价格可是百贯,而掌柜之所以还要进,那是因为他他知道有专门收藏太刀为爱好的武士,这刀如果让他们看到的话,一定会买个好价钱,不过有收藏太刀爱好的武士看过之后,只觉得这是一柄残次品,做工在精细也没有收藏价值,掌柜虽然后悔,不过想退是退不回去了,所以干脆低价出售,但依然没有人买,到最后他越看这柔光珠切越生气,干脆赔钱卖,甚至到了后来干脆每月都降一贯,不想今日却被松鹤丸拣了便宜。

    松鹤完也不用他包了,直接将太刀与肋差往腰间一差,还别说自差上这太刀之后,还真有点武士的样子了,要是在将头发剃掉,就真是武士了。

    氏宗对茶道这方面的东西一点都不了解,就更别提茶碗了,不过手代却不厌其烦的为他介绍,不过就算他不烦,但氏宗都听烦了,直接开口问道:“你不用再介绍了,你就告诉我,这里的茶碗哪只最贵好了。”

    “大人,这只茶碗名叫曜变天目茶碗,是本店最好也是最贵的一只,价格是三百五十五贯。”

    “什么?就这破玩意要三百五十多贯,你没弄错吧。”氏宗是有钱不假,不过却绝对不是冤大头,三百多贯,足可以让十名足轻武装到牙齿了。

    现在却只能买这么一个破碗,怎么不去抢?也不怪氏宗这样说,这茶碗外部为棕色,碗底连釉都没上,点形的粗瓷大碗,别说放在现代,就算是一海之隔的大明,恐怕一文钱也能买上一只,像这样名不符实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买的。

    那手代听完一愣,眼前这武士看起来身份不低,但怎么连曜变天目都不知道,难道是他真的嫌这茶碗不好?不过从他的口气来看又不像。

    这手代却并没有放弃,而是将那曜变天目茶碗取了下来,放在高山氏宗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介绍,只听氏宗咦了一生,他发现虽然这茶碗外面的确不堪,不过这里面却大为不同,只见碗内虽为黑色,不过却遍布着颜色稍浅一些圆型小点,小点四周则是成放射状的蓝色,这蓝色并非是特意上的彩釉,而是烧制时由结晶自然生成,在光下一照,还散发着琉璃般的光芒。

    那手代见状,连忙介绍道:“大人,这茶碗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精品,不过里面却大有文章,这正是所谓的内敛,不知大人可否满意。”

    “内敛,嗯,说的不错,好吧,我要了。”提着用三百五十五贯购买的茶碗,氏宗不在有心疼之感,先不管这东西到底值不值,不过只要明日自己一舀出的话,一定会让织田家的家臣们羡慕的,女人参加聚会是为了斗美,而男人呢,还不是为了斗富。

    这时小樱等三位夫人也已经都买到了心宜的物品,细心的小樱为了配和明日的茶会,所以购买了一支樱花形状的粉色宝石发簪,大宫景连则是买了一对珍珠耳环,阿国则是买了一柄檀木扇,看着三女都有所斩获,并且正在不停的议论着,氏宗感到很高兴,只要她们能快乐,那么就是自己最大的快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七零章舐犊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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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与夫人们来到刚才分手的地方时,却没看到松鹤丸与冰姬的身影,正当氏宗四处张望只时,只听松鹤丸叫道:“父亲,孩儿在这里。”

    氏宗听完眉头一皱,他既然看到了自己,为何还不过来。只听氏宗不悦的说道:“我们要回去了,还不过来。”

    这时冰姬先跑了过来,开口说道:“父亲不是哥哥不愿意过来,而是被扣住了。”

    氏宗看了看冰姬手中的精致水晶瓶,便知道,那小子一定是赊了帐,不过氏宗也没太在意,直接走了过去。

    松鹤丸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所以当氏宗刚一走过来,他便将太刀抽了出来,说道:“父亲,这次孩儿可算拣到宝了,这刀做工精致,刀身薄而轻,正何孩儿使用,您看……”松鹤丸眼巴巴的望着氏宗,生怕父亲拒绝。

    氏宗接过来一看,虽然不太懂,不过却也能看出个大概,这的确是一把不错的好刀,看了看后,又交到松鹤丸手中。

    “刀是不错,不过价格也不便宜吧。”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父亲,这把刀才三十二贯,很便宜的。”松鹤丸连忙说道,虽然他不知道三十二贯到底代表着什么,不过他确知道,本家武装一名足轻都要差不多三十几贯,所以这对父亲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才对。

    虽然不管多少钱氏宗都已经决定为他买下,不过。却不想让他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所以开口说道:“什么叫才三十二贯,既然你想要,那好钱我可以先帮你垫付,不过却要从你的奉禄中扣,你可愿意。”

    松鹤丸面露喜色,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平时自己要是想买什么,都是由母亲付账,除了要给市松俸禄之外。自己根本不需要花钱,所以那些俸禄与其留着生锈,到不如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看着一脸欢喜之色的松鹤丸。氏宗知道,自己的计划恐怕是失败了。

    而这时,看管松鹤丸的那名手代也已经走了过来。当他刚一来到氏宗身边,便恭敬的说道:“见过大人。”

    “恩,我儿子在你这里花了多少钱,说吧。”氏宗知道他过来是为了什么,所以没等他说,便直接开口说道。

    那手代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回大人,令郎在本店够卖柔光珠切一把。南蛮丁香花瓣制成的香水两瓶,一共是一百七十二贯。”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他到不是在乎这一百多贯钱,而是听到了两瓶香水,而并非冰姬手中的那一瓶。

    只听氏宗说道:“你是男孩。用香水成何体统统,还是送给你妹妹用吧。”氏宗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抓出一把金小判正在数着。

    “这……”松鹤丸听父亲问起香水之事,不知该如何回答,那香水已经送给玉子了,自己又哪里舀的出来。

    不过他没有说。冰姬却蘀他说道:“父亲,哥哥将那瓶香水送给姐姐了。”

    “恩?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姐姐?”

    “父亲,哥哥看到姐姐在这里看香水,就提出要送给她,不过姐姐不信他有钱,然后哥哥就说他是武士,还有家臣,姐姐还是不信,哥哥就让姐姐去家里,看看是不是真的,后来姐姐同意了。

    最后送给姐姐的香水,还是哥哥托兵姬送过去的呢。”

    当冰姬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之后,氏宗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他还能不知道松鹤丸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这小子刚多大,就知道追女孩了,这…这真是太了不起。

    不过想想氏宗也就见怪不怪了,这可是在日本战国时代,孩子相当早熟,在这个时代,作为武家的后代,刚出生便就被定下亲事的十分常见,男孩十二三便取妻子的也不是没有,女孩则是更早一些便会面临这被用来和亲的命运。

    而松鹤丸现在已经七岁了,虽然还是早了点,不过给他定亲也符合常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早些为子女定下亲事,更能让家族凝聚,只不过需要等元服后才可圆房。

    氏宗现在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高兴,这小子这么小就知道追女生了,以后还了得,妻妾越多,孩子也就越多,到时候本家想不繁盛都困难,只不过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这么有福气。

    “大人,松鹤丸简直和您一模一样呢。”小樱来到氏宗身边,笑着说道,她和氏宗的想法一样,完全把此事当成了一件大好事来看待。

    这时怜子与阿国也已经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姐姐为何这么说呢?”

    小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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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管三位夫人如何取笑自己,只听氏宗对松鹤丸问道:“你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吗?”

    “她说她叫玉子。”这次松鹤丸没等冰姬开口,自己先说了出来。

    “玉子?你既然敢送她东西,就没问问他是谁家的孩子吗?”见松鹤丸摇了摇头,氏宗不由骂道:“真是笨蛋,你不问让为父怎么去提亲,难道挨家挨户去问不成。”

    虽然氏宗嘴上这么说,不过却也真打算挨家挨户去问了,反正织田家武士膝下叫玉子的女孩也不是很多,而且来这里的基本都是织田家的人,明天又能见到织田家的绝大多数家臣,只要多打听打听,应该可以找到,这对氏宗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谁说孩儿要娶她了,孩儿只不过……只不过觉得她挺可怜的,顺便想和她玩会罢了。”松鹤丸毕竟是孩子,一听到父亲说道提亲之事,不由连忙狡辩道,不过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却巴不得父亲现在就赶紧去打听。

    “少废话,娶了他以后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松鹤丸一听说能天天和玉子在一起,一扫刚才的腼腆,迫不及待的问道:“那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

    “那也得先找到人在说吧,好了,先回去吧,其父明天肯定是要参加茶会的,到时我会多问问的。”

    松鹤丸不有连忙问道:“那玉子会不会去呢。”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娶她过门的事情吧。”只听氏宗没好气的说道。

    这边氏宗刚要走,那边明智光秀与玉子就已经走了进来。

    “父亲,这香水就是他送给女儿的。”说着玉字向松鹤丸所在的方向一指。

    高山大人?明智光秀定睛一瞧,他注意的不是松鹤丸,而是领着他手的高山氏宗。

    这松鹤丸哪是什么近侍,他分明就是高山家的少主。自己这女而也太强了吧,自己想要交好高山大人,却一直被拒之门外,可谁想到,自己的闺女却已经和高山家的少主搞好了关系,看来自己这个父亲还不如女儿呢。

    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自己还可因此与高山大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连忙拉着玉子上前,当他来到氏宗面前后,连忙恭敬的说道:“在下见过高山大人。”

    “玉子,你怎么回来了?”在明智光秀开口的同时,松贺丸也惊讶的说道。

    见夫君与明智大人似乎是有话要说,小樱三人则是带着三个孩子向旁边走去,而玉子给她们的感觉非常不错,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又十分懂礼貌,不由对儿子的眼光大为赞赏。

    氏宗虽然知道这明智玉子日后绝对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子能将她娶回家到也不吃亏,不过此刻他却有了些顾忌。

    如果不了解历史到也没什么,可氏宗却偏偏是穿越之人,如果儿子真娶了明智玉子的话,明智光秀日后叛变,恐怕就算自己也会受到迁连,这可是大事,决不能鲁莽。

    不过氏宗不经意间向松鹤丸那边看去时,正见他与玉子说笑,儿子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过,所以他又有些犹豫了。

    但很快他便想通了,本能寺后信长离世,就算自己与明智光秀有些迁连,但只要本家实力强大,谁又能,谁又敢舀高山家怎么样。

    历史上,织田家的重臣们之所以敢让细川忠兴将玉子软禁,还不是因为看细川家弱小好欺负。

    要是换了高山家,恐怕就算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而且,到时就算他们不动手,自己还要铲除异己呢,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为了儿子的幸福,老子拼了。

    随着松贺丸的笑声传来,氏宗也终于排出了心中的杂念,下定了决心。

    而这时,明智光秀也已经走到了进前,只见他舀出那精美的木盒,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玉子实在不应该收下如此贵重礼物,在下折返而还就是想将此物退还给大人。”

    氏宗笑了笑将木盒接过,明智光秀不由心中一凛,按他的想法,氏宗怎么着也应该推却一番才对啊,毕竟自己好歹也算是织田家的重臣,他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将东西收回,这便可以证明对方肯定是没有与自己交好的意思了,明智光秀顿时感到十分失落。

    自己现在虽然是织田家的家臣,但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进去,与高山氏宗交好,无疑是一条捷径,可现在看来这条捷径似乎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七一章开口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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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将那装有香水的精致木盒接过,并没有对明智光秀说什么,而是出乎意料的冲玉子招了招手。

    正与松鹤丸嬉戏的玉子,见高山大人相招只得走了过来,松鹤丸怕父亲吓到玉子,所以也跟了过去。

    “玉子见过高山大人。”高山氏宗的威名连市井村镇的平民都知道,更别说武家之女玉子了,虽然她年龄太小,不知道高山家有大的势力,不过她却知道高山大人可不是明智家能得罪的起的,所以玉子学着父亲乖巧的说道。

    “好漂亮的小姑娘,来玉子,这是叔叔送给你的,舀着。”氏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不过玉子却没有接,而是看向父亲,征求同意。

    本以死心的明智光秀见状,不由又高兴起来,看来氏宗并不拒绝与自己交好,不过他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呢,管他呢,既然是高山大人送自己女儿东西,那就没有不收下的道理了,不然岂不是等于驳了高山大人的面子?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还不快谢谢高山大人。”

    玉子见父亲同意,心中大喜,这做工精美的香水终于是自己的了。

    “多谢高山大人。”她一边说一边将木盒接过。

    在场的四人中就属松鹤丸最为气愤了,这香水明明是自己送给玉子的,现在怎么成了父亲送出的礼物了,不行,绝对不能吃这哑巴亏。

    当玉子刚从氏宗接过木盒之时。只听松鹤丸开口说道:“父亲大人,这可是我送玉子的哦。”

    玉子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却十分懂事,她怕松鹤丸被骂,所以连忙说道:“好啦,松鹤丸也谢谢你。”说完,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为他说话。

    不过氏宗并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而是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去玩吧。我与明智大人有话要说。”

    松鹤完知道恐怕父亲接下来要说提亲的事了,所以连忙带着玉子离开。

    等他们走远之后,氏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明智大人。玉子这孩子我与夫人们都十分喜欢,而看起来她与松鹤丸的相处也十分融洽,不知玉子可与他人定下婚约?”

    明智光秀差点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只要能与高山家联姻,自己在织田家武士心中的地位也会因此急剧上升,这么说一点也不过分,别忘了,氏宗还是柴田大人的爱婿,两人在织田家的人脉加在一起,足够自己站稳了。而且这样一来,自己也等于是彻底加入到高山柴田一派,虽然他并不想拉帮结派,不过以现在织田家内部的形式,不这么做。根本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只要能高山家联姻,那么在关建时刻他们肯定是会为自己说话的,如此一来,自己再向主公申请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向讨伐延历寺那样生生被他人顶掉,联姻一事绝对是他求之不得的。

    他之前连想都不敢去想。以高山大人现今的地位,如果不出意外,主公一定会将自己的女儿下嫁与他,让其更加忠诚的为织田家效力,可现在现在却是高山大人自己提出来竟然要让儿子娶自己的女儿这简直就如同做梦一般。

    他知道,在之前织田家的家臣为了能将女儿嫁入高山家,都已经打破了头,甚至连侧室都是争抢的对象,不过他们连松鹤丸人都没见到,便被高山大人无情的拒绝了。

    现在这样的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他很想马上同意,不过他却不想牺牲女儿的幸福来达到自己的目地,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虽然儿女婚姻之事,父母有命,他们不能不从,不过,在下却不想蘀玉子作主,一切还凭她愿意。”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一乐,没想到这明智光秀的意识还挺超前,而他能说出这番话,也证明他对玉子的疼爱,不过到底能不能成,就要看那混小子的本事了。

    现在氏宗还不清楚这是不是松鹤丸的一厢情愿,但作为老子为儿子创造条件也是应该,就算玉子现在对那混小子没什么感觉,不过要是在给他们的时间在长些,说不定就会产生好感,至于感情?他们才多大点,懂个屁感情,能产生好感就算胜利。

    这一点氏宗到不太担心,都知道送女孩礼物,这方面还差的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明智大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知您是否找到了落脚之地?”

    这井口町中宿屋多的是,还用找吗,明智光秀还不知道,氏宗这是在邀请自己,就算找到了,也得说没找到。

    “在下来的匆忙,还未找到。”只听明智光秀连忙回答道

    “那大人不如与氏宗去那町中麻雀屋中对付一夜吧,氏宗正想向明智大人讨教天下局势。”

    虽然明智光秀没有去过麻雀屋,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高山大人竟然说是对付一宿,这真是叫人汗颜,要是没有高山大人的话,自己身上这点钱,恐怕连呆一宿的费用都不够。

    而且他知道氏宗邀请自己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孩子,如此一来他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如此就打扰了。”

    明智光秀实在是太高兴了,今日终于被高山大人所接受了,甚至高兴的都让他忘了此次前来这里的目的。

    氏宗带夫人与少主亲来麻雀屋,掌柜哪敢怠慢,所以连忙腾出了几间最豪华的静室,将里面打扫的干干静静,并且送上来的食物更是色香味具全,明智光秀到还能把持的住,不过玉子却矜持不起来了,每当上一道不认识的菜肴,她便小声的问问旁边的松鹤丸,而松鹤丸也有心买弄,一一做着介绍。

    “玉子,你嫁给我怎么样?这样的话,以后天天都可以吃到这样的美食了。”当又为玉子介绍完一道菜肴之后,只听松鹤丸小生说道,他的话语中冲满了诱惑。

    “才不要呢。”玉子根本没给他机会,干脆的回答到,不过却捏起了一只大虾,显然她对这些美食欲罢不能。

    “为什么呢?”松鹤丸认为自己已经在投其所好了,她不应该拒绝才对,所以有些想不通。

    “我长大的是要嫁武士的,我又怎么会为了这些吃的东西放弃理想呢。”只听玉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可我现在就是一名武士的,而且麾下还有一名家臣呢。”松鹤丸有些焦急的说道。

    “姐姐,我可以作证,我哥哥的确是武士,有一名家臣的。”冰姬对眼前的这些美食早就有了抵抗力,所以只是稍微吃了一些,便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哥哥与玉子姐姐身上,不过刚才他们说的都是菜肴自己根本插不上话,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所以连忙说道。

    “反正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就是不信。”玉子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她现在已经基本相信松鹤丸的话了,不过她却觉得与他逗嘴很有意思。

    松鹤丸干脆也不解释了,直接开口问道:“你要怎么才能相信?”

    “我必须要亲眼看到才算数。”

    “那你可以到我家里去看啊!到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听完玉子的话后,松鹤丸真的有些急了,所以连忙说道。

    “可你又没有邀请我,我总不能硬闯吧。”玉子见松鹤丸现在的样子十分好笑,能让高山家少主这样表情的机会可是不多。

    松鹤丸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不过他知道,恐怕今天自己算是碰上对手了。只听他说道:“大姐,我现在正是邀请您去我家,去见我的家臣,看我到底是不是武士,不过要是我说的是真的话,那你可要嫁给我,不能反悔。”

    “我可没答应你。”说着玉子又夹起知条烤秋刀鱼细细的品尝着。

    “你刚才不是说要嫁给一位武士,你去我家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不是武士,如果是的话你就要嫁给我,这不是说好了的吗。”松鹤丸又帮她从头到尾屡了一便。

    “前面的是我说过的,不过后面的却是你自己加上去的,我去你家只是想证明你是不是武士,可没说要嫁给你呀。”

    “你……”见松鹤丸脸色通红,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玉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只听她连忙说道:“好啦,我和你开玩笑的,如果去你家之后,证明你真是一名武士的话,我就嫁给你总行了吧。”

    松鹤丸听完,这才从气愤中缓了过来。不过又有些不放心,所以连忙又说道:“这还差不多,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啊!”

    玉子也不再玩笑,开始认真的说道:“是我说的,不过我说了不算,我要听我父亲的。”

    听完这话,松鹤丸总算安心下来,他早就发现明智大人对父亲十分恭敬,只要父亲开口提亲,那么明智大人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而冰姬见哥哥与玉子姐姐似乎已经谈妥,也十分高兴,哥哥对自己好不假,不过他总要去学这学那,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陪自己完,如果以后有了玉子姐姐陪自己玩到也不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七二章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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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时候,氏宗与明智光秀就天下形势与织田家的发展不停谈论着,氏宗作为穿越之人知道历史的走向,可明智光秀也能说的**不离十,这就不能不让氏宗感到钦佩了。

    明智光秀这十年的历练可不是出去郊游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外出学习,所学到的东西足够他用到死了。

    由于明日要参加茶会,所以这顿饭吃的时间并不长。

    由于茶会有织田信长参加,所以不管是氏宗也好,明智光秀也罢,没谁敢带孩子前去,所以在经过氏宗的允许之后,他也只得将玉子暂时安排在麻雀屋之中,有松鹤丸与冰姬陪着,到也不用担心他会寂寞。

    第二日早上,氏宗与三位夫人一入会场,便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而一同前来的明智光秀就显得极为尴尬,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也还算得体,不过和高山大人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而且高山大人年轻英俊,身材高大挺拔,自己虽然年纪也不算太大,不过十年历练让他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个子更是比高山大人矮上一头,而且在走路间,他有意不意的比高山大人慢了半步,如果不是认识他的人,绝对会认为他是氏宗的随从。

    明智光秀也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知行数千的部将身份,在织田家中也算的是重臣,现在却像个随从,他那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所以一入会场他便果断的向氏宗题出告辞。躲到脚落之中。

    氏宗早就习惯了别人羡慕的目光,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老子赚那么多钱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享受这种目光,不过小樱等三位夫人看起来就不像氏宗那样随意了,她们虽然经常会与家中家臣的女眷聚在一起,不过毕竟之间都很熟悉。而现在突然出现在这么多的陌生人之中,这让她们顿时感到十分紧张,就连见过大场面的阿国也不例外。大宫怜子甚至恨不得换上自己最普通的衣衫,不去当什么众人眼中的焦点。

    由于茶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很少有人落坐。相熟的武士们正在三三两两的交谈着,而那些女眷们也不例外,熟络的聚在一起,小声的对在场的其他女眷品头论足,不时还会传出笑声。

    但等氏宗与三位夫人出现在会场之后,突然这里便的安静起来,就算有背对着氏宗的武士还在说话,不过见其他武士神色有异,也闭上嘴巴,回头看去。不过这一眼之下,他们也加入到了安静的行列中。

    已经来到会场的男男女女已经不少,但此刻会场却在突然之间安静的吓人。

    不过这样的安静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片刻之后,便被纷纷的议论之声所取代。而他们议论的对像却全都变成高山氏宗与其家眷。

    “快看。那三位夫人实在是太美了,如果我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夫人,就算让我在战场上阵亡,也值得了。”

    由于氏宗不经常在这种聚会中出现,甚至因为长年在外争战,就连织田家中平时招开的会议都难得参加。所以认识他的下级武士并不是很多,就算他们见过,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连织田信长麾下的直属武士都是如此,那就更别说豪族们了。

    而说话的正是一名刚刚继承家名的年轻豪族家主。不过,当他这话一出口,马上遭到了旁边武士的嘲讽。

    “瞎了你的狗眼,这话若是让高山大人听到的话,那你就真的离阵亡不远了。”说完眼中同样露出了羡慕的神情,说话之人正是毛利良胜,上乡城被一乡一揆围攻时,他可是与高山氏宗与他带来的援军呆了很一段时间,有怎会不认识。

    不过虽然在桶狭间合战时自己与他同时被晋升为足轻大将,起步是一样的,可现在两人的身份却是天壤之别,对方已经是飞驒国国主了,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想要迈进侍大将这个门槛,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所以引来了周边几名武士。只听那为豪族家主不明所以的问道:“毛利大人,在下只不过是谈论那三位美人罢了,大人怎么又引到高山大人身上去了。”

    “废话,你说的美人,正是高山大人的三位夫人,你不看看她们是和谁来的。”毛利良胜没好气的回答到。

    当年在清洲城松野屋中的几为武家小姐,如今大多以为人妇,不过她们的关系并未因此中断,而她们几人现在正聚在一起,也同样谈论着,不过她们谈论的对象却换成了高山氏宗。

    “高山大人还是那么的英俊。”只见一女眷手捂胸口花痴的说道。

    “是啊,是啊,你看高山大人那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魅力,唉不过很可惜,我是没有机会了。”又一女有些失落的说道。

    而他们之中有一女,虽然穿着略比她们华贵,不过面容却比周围几女憔悴的多,而她就是林通胜之女爱原。

    她现在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夫君服部小平太自暴自气,开始对她还有所顾忌,不过在林通胜失势后,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了,常常在喝醉之后,对她拳打脚踢,她身体与心灵经常受伤,承受巨大压力的她也变的越来越憔悴。

    因为当年之事,看到高山氏宗与其三位夫人前来,她并没打算说什么,而是在心里默默的羡慕着,不过她不打算说,旁便的姐妹却没打算放过她。

    只见其中一女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着爱原笑着说道:“爱原,你说如果当年高山大人要是把你娶回家的话,那我们现在讨论的会不会是你呢?”当她说完之后,众女都跟着笑了起来。

    爱原不想在这问题多纠缠下去,不过看着众姐妹那刨根问底的目光,她只得找了个理由离开,快步走向孤独坐在席间的父亲。

    佐佐成政的夫人阿春羡慕的说道:“看那三位夫人身上穿的衣服是多么华贵,宁子你猜那是不是上等的明国丝绸呢?”虽然其夫佐佐成政与木下藤吉郎谁也看不上谁,不过,两位夫人的感情却是极好,所以她们两个理所当然的呆在了一起。

    “这个我可看不出来,不过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这个……这么多人都在看,我可不想过去。”只听阿春扭捏的说道。

    宁宁与木下藤吉郎的性格十分相像,那就是爱出风头,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如果过去的话,那么自己也会出现在这么多人的眼中,当然她到不是满目的想表现自己,在木下藤吉郎与自己大婚之时,氏宗带夫人小樱与家臣出席,虽然另外两位夫人她不认识,小樱夫人他还是认识的,所以就算过去也不唐突。

    想到这里,只听她说道:“这有什么,看我的。”

    “宁子你……”没等阿春说出口,宁宁已经走了过去。

    “宁宁见过高山大人,见过三位夫人。”一来到近前,宁宁便有礼的说道。

    小樱正觉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人,当然高兴了。“宁子你也来啦,太好了。”

    小樱说着便向怜子与阿国介绍道:“这位是木下藤吉郎大人的夫人宁子,她与木下藤吉郎大人大婚之时,大人与我也有参加。”

    “什么木下藤吉郎大人,在我心中他永远就是一只猴子。”三位夫人听完全都捂着嘴笑了起来,他们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夫君呢,不过却也因为这句话对宁宁好感大增。

    “三位夫人,我看你们好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不如咱们到那边看看吧,你看那边的樱花有多么的繁茂。”

    三人听完,同时看向氏宗,征求着意见。氏宗当然也希望三女尽快融入进入,现在有宁宁邀请,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去吧,那边风景的确很好,不过宁宁,你可不能教她们学坏呦。”

    当四女走来之时,阿春都看傻了,宁宁不但过去和她们说笑,甚至还把人请了过来,这不是真的吧。

    身边没有了三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夫人,氏宗反到轻松了不少,刚才由于有夫人在场,所以并没有人过来与之攀谈,不过等夫人们一经离开,出现在氏宗身边的武士便多了起来。

    这些武士大多都是织田家的直臣,而且也都是有一些身份的,至于那些豪族家主或是中下级武士,可没这个胆量。

    他们过来找氏宗攀谈的目的无非是想要与高山家交好,所以态度十分恭敬。而氏宗本就没什么架子,所以不时开开玩笑,一团和气。

    不过氏宗和每个人交谈的时间并不太长,那些武士也没有霸占氏宗的想法,只要能和高山大人说上话,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氏宗一边说着,一边向柴田胜家那边走去。

    几个月前,在与僧兵战于南近江之时,柴田胜家虽后背挨了一刀,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只是皮肉之上,没有伤到筋骨,休息几个月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虽然现在已经全愈,不过氏宗要是不过去关心一下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柴田胜家对自己极为关照,所以氏宗也不想让他寒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七三章 新旧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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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柴田胜家身边也同样聚着几人,佐佐成政,和尻秀隆,村井贞胜是少不了的,而前野长康由于为氏宗求情,又被高山氏宗与柴田胜家看中,做为豪族的他也很快的融入到了这个小团体之中。书友上传

    还有就是美浓三人众,虽然在加入到织田家阵营之后,这三人抱作一团,不过即使是这样,但想在织田家单成一派却也没有可能,而他们对高山大人印象极佳,所以也投入到柴田高山一派。

    而目前织田家内部,可以说柴田高山一派实力是最强的,只要能加入进来,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不过同在柴田胜家身边的泷川一益见氏宗朝这边走来之后,却告了声罪离开了。

    其他人见氏宗走了过来,纷纷上前见礼,氏宗礼貌的回敬之后,来到柴田胜家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小婿应公务缠身,岳父大人在受伤只时,小婿为能前去看望,还请赎罪。”

    在这以娱乐为目的的茶会上,氏宗才会这么说,这样更透这亲近。

    只听柴田胜家豪迈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老夫在杀场纵横半生,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到是你,那武艺实在是不堪入目,如遇危险可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柴田大人武艺如此高强却会身受重伤,高山大人虽然武艺是没发跟您比,但至今却是完好无损,再说高山大人的智谋那可是一等一的。要是有危险他早就发现了,您还是别替别人瞎操心了,还是你自己多注意些吧,别什么时候不小心让我也少了个竞争的对象。”能这么和柴田胜家说话的,除了织田信长之外,也就是佐久间信盛了。

    佐久间信胜与柴田胜家有时虽然会为了争夺出军的指挥权吵的天翻地覆,不过两人私下里的感情却是极好的。不过佐久间信盛却并非柴田一派,而是自成一派。由于柴田胜家常年压他一头,所以一听到其自吹自擂。便迫不及待的走过来拆台。

    “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么多年了在本家一直小打小闹,我都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我麾下家臣的话,老夫早让你回家看孩子去了。”只听柴田胜家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放屁,你还有脸说我,老夫轻易就能战胜的敌人,却把你打的屁滚尿流,还挨了一刀,我看你真是老了,要我是你的话,早就像主公请辞回家看孩子去了。”佐久间信盛不干示弱的说道。

    佐久间信胜也知道自己有些强辞夺理了。他的确把延历寺歼灭了不假,而柴田胜家也的确是败在了僧兵联军手下,不过却不可同日而语,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目地是为了好好气气柴田胜家。很显然,他的目地达到了。

    只见柴田胜家面色通红,大声说道:“老夫老与不老你一试便知。”

    “怎么还想动手,难道怕你不成。”开始氏宗与周围众武士还在看笑话,毕竟他们知道两人的关系,也知道他们只不过是逗逗嘴罢了。可见他们要动手了,那就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

    “两位大人请息怒,今日可有主公亲临,要是二位大人坏了主公的兴致,想必这责罚可轻不了。”氏宗连忙说道,而其他武士也连忙劝说道。

    “哼,今日老夫就饶你一命,待他日,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佐久间信盛并非要真的和柴田胜家动手,既然在嘴上讨到了便宜,又有台阶下,他也顺势说道。

    “哼,到时还不知道谁血浅当场呢。”没想到的是,当柴田胜家说完之后,佐久间信盛没有在反唇相激,而是看向了整孤独的坐在席间的林通胜,并带着感叹的语气说道:“老东西,你说你我二人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像林佐渡那样,被别人所抛弃?”

    柴田胜家回头一看,并没有接他这话,而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要说起来,自己于佐久间信盛,林通胜当年可是前后脚出仕的,而他能感觉的出来,主公已经在开始大力提拔年轻的武士了,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武士被提拔上来,用到他们这些老人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少,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像林通胜那样被世人所遗忘,一想到这里,柴田胜家心中也多少有些惆怅。

    不过一看到身边的氏宗,他有放下心来,只听他开口说道:“老家伙,你日后会不会像林佐渡那样,老夫不清楚,不过就算日后老夫拿不动刀枪了,但有我这好女婿在,柴田家照样会繁盛下去。”

    不过他也不想太打击佐久间信胜,所以又开口补充道:“不过老夫看你那侄子盛政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却颇为勇猛,到有些老夫当年的风范,悉心调教一番到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本家之事,老夫自有安排,用不到你来多嘴,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敢打盛政的主意,老夫便跟你拼命。”虽然佐久间盛政是他的侄子,但在进攻观音寺城时,表现极为英勇,信长见状,便将其要来成为织田家的直臣,虽然佐久间盛政和当年的氏宗没法比,不过却也被信长看重,现在佐久间信盛最怕的就是柴田胜家向主公申请将侄子要去当与力,要真是这样的话,侄子的大好前途就要断送了。

    柴田胜家早就动了心思,不过见佐久间信盛如此坚决,也没多说什么,想让他放弃那是不可能的,他只不过想找一个温和一些的方式。

    所以柴田胜家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佐久间信盛感到满意了。

    佐久间依然盯着林通胜说道:“老东西,随着织田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我们这些老家伙见面的次数肯定会越来越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先走了,咱们是不是过去和老朋友叙叙旧?”只听佐久间信盛感慨的说道。

    虽说因氏宗一事,柴田胜家与林通胜的关系决裂了。不过毕竟相交多年,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而且这人一上了岁数,就更加念旧,如果让他自己去,他拉不下这个脸,现在是佐久间信盛题议,又有他陪同,柴田胜家还是点了点头。

    “林佐渡最近吃了不少苦,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他也撑不了多久了,我可不想看着他先走一步。”说完,柴田胜家又对佐佐成政说道:“内藏助,你去将三左卫门请来,我有话说。”

    “是柴田大人。”

    时间不长,只见森可成跟在佐佐成政身后走了过来,森可成斋藤家武士出身,不过在信长继任家督之时,便前来投奔,所以和柴田胜家等人一样也算的上是元老级的人物,而且一五二三年出生的他,只比柴田胜家小上一岁,在这个时代也的确称的上是老人了。

    不过由于他是转投织田家的武士,所以比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之间的关系要差上一些。虽然他的身份同样是家老,不过当他走过来后,还客气的的说道:“不知柴田大人相招有何事吩咐。”

    柴田胜家先是向林通胜指了指,然后才说道:“三左,你瞧林佐渡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啊,咱们过去和他说说话吧,免得这老家伙先走了。”

    森可成刚才没有注意,现在听柴田胜家一说,果然发现林通胜的面色十分不好,所以点了点头,同意了。

    “你们继续说你们的,我们过去看看。”说道这里,柴田胜家看了眼氏宗,说道:“千兵卫,你也跟我们一起前去吧。”

    氏宗听完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并且心中多少感到有些惆怅,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时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来了。

    柴田胜家这么做的目的很是明显,他知道林通胜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他从一名织田家炙手可热的人物,一下变成了被人唾弃的存在,别说是林通胜,就算是换了自己也一样受不了,不过自己可比他要脸,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早就切腹了,断不会向他那样活受罪。

    而柴田胜家等人过去的目地,就是想告诉织田家的那些武士,林通胜虽然失势了,不再担任笔头家老,但他依然还是那野古城城主,家中家老,而最重要的是,自己与佐久间信盛等人并为将他抛弃,依然和林佐渡交好,这样一来,恐怕织田家的家臣们就不得不重新考虑考虑对林通胜的态度了。

    而他之所以叫上氏宗一同前去,那是因为现在氏宗在织田家的影响比他们这些老臣还要大,所以才会这样做。

    林通胜本不想来,知道自己就算来了,也会十分尴尬,不过这是主公的命令,他又不能不来,所以只得及不情愿的来了,和他想的一样,当自己到来之后,织田家的家臣们像是躲瘟神一样的躲着自己,没有一个人过来和他说话,就连女婿服部小平太也是当自己不存在一样,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让他那颗本就失落的心在滴血。

    他就那么呆呆的坐着,看着不远处正在相互交谈的男男女女,就算女儿爱原来到他的身边,他都没有注意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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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七四章新人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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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柴田大人他们好像过来了。”只听爱原说道。

    “可能是主公快要来了吧,他们是过来就坐的,爱原不要多想了。”林通胜继续看着前方说道。

    “老家伙!你到会躲清闲,最近是不是在家里呆懒了,要不干脆我向主公申请,把你要过来当与力算了。”还没走近,便听柴田胜家大声嚷嚷道。

    说着就来到林通胜身边坐下,而氏宗等人也纷纷坐在周围。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附近织田家的家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里,不过让他们颇感惊讶的是,林通胜不是已经失势了吗,怎么柴田等大人还去与他交谈,甚至而高山大人不是一直与林通胜不对付吗,怎么也会出现在那里,难道说林通胜有可能又要被主公重用了不成?

    对应该是这样,林通胜毕竟是家中老臣,主公对他绝对是有感情的,而且主公当时只不过是一气之下才将他冷藏起来,现在气也差不多该消了。

    就算主公之后都不打算在重用他,但他能与柴田,高山等大人说上话,自己与他交好也绝对没有坏处,要是一但得罪了,只要其不经意间吹吹风,那么自己的前途也一定会大受影响,看来以后还是多贯注贯注林通胜吧。

    果然如柴田胜家所想,当他们几人在林通胜身边一出现,很多织田家的家臣立刻对林通胜有了新的认识,他虽然已经失势了,不过能量依然不可小看。

    “爱原见过高山大人,森大人,佐久间大人,柴田大人。”爱原见这几位织田家真是过来和父亲交谈,不由慌张的说道,以至于连排位都搞错了,竟然将高山大人排在了第一位。而将柴田大人排在最后,还是排在了佐久间信盛之后,她也就是林通胜的女儿,不然的话。光是这一项就够他好看的了。

    柴田胜家虽然皱了皱眉,不过却不打算记较,不过佐久间信盛可不愿意放弃这个让柴田胜家出丑的好机会。所以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林佐渡,你这女儿到也灵利,我看着顺眼,干脆给我当干女儿吧。”

    他这话正可为是一语双关,不但奚落了柴田胜家。而且还让附近的武士知道,林通胜虽然失势了,不过只要他女儿在,也不是你们能够招惹的起的。

    柴田胜家本不想吃这哑巴亏,不过一看到那颓废的林通胜,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通胜突然觉得时间渀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时他们还不是织田家的重臣,所以经常会这么开玩笑。不过随着身份越来越高,他们之间也渐渐没有了欢声笑语。

    林通胜听到这久违的玩笑之话,不由精神大振。就连脸色也随之好看了几分,只听他对柴田胜家怒骂道:“放屁,从你这张臭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的难听。”

    说完又对佐久间信盛说道:“权六这老家货拐到了个好女儿,难道你把主意打到了爱原身上?我可告诉你,你可得不到像千兵卫那样的好女婿。”

    说话间林通胜的目光又暗淡下来,当初他将女儿下嫁于服部小平太,还不是因为其因桶狭间之战时获得大功,料其日后一定会像高山氏宗一样,能够成为本家最耀眼的新星。

    不过谁知到那服部小平太真是烂泥糊不上墙,数年之后。高山氏宗已经有了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而他确依然在原地踏步,如果说他对女儿好些,林通胜也多少可以感到欣慰,不过虽然爱原不说,但从女儿的眼中却完全可以看出。她过的并不幸福,不过人已经嫁了过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却对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到十分后悔。

    在一旁的氏宗见提到了自己 ,不由心说,你们老哥儿几个逗嘴,怎么总是把我扯进去,要是总是这样的话,自己不去得罪人,他们就帮自己把人得罪光了,他想要离开吧,有不能走,想要说话吧,在场的皆是家中老臣,自己虽然和他们身份一样,但毕竟是小辈,实在不好插嘴,这感觉让氏宗很是难受。

    “呸,老夫管那女婿的好坏干嘛,老夫只是觉得这闺女不错,怎么,你还想不同意?是不是等老夫动粗你才同意?”佐久间信盛一边说着一边撸胳膊腕袖子,不过却雷声大雨点小,只说不练。

    如果说刚才林通胜还想不明白这几人过来的目地,不过现在他却看出来了,他们是过来帮自己恢复声望的,而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感激,虽然他已经决定让女儿认佐久间信盛为义父,不过嘴上却依然强硬,面子对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尤其是在自己的这些至交面前,他可不想从此低他们一等。

    “想和老夫抢女儿门都没有。”刚说完,却又转过头来对爱原说道:“还不快拜见义父,他要是什么时候阵亡了,你可要为他送终。”

    “屁话,为父我百战百胜,岂能向这老东西一样战无不败,乖女儿你永远也看不到这天了。”佐久间信盛听他竟敢诋毁自己,不有连忙反驳道。

    “爱原摆见义父。”爱原连忙行礼说道。

    不过当他跪下来的那一刻,氏宗却发显她脖颈处却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被殴打所至。氏宗平生最恨打女人的人,他本不应该管,不过又觉得于心不忍,但这他并没有马上出言相问。

    而不远处的服部小平太正和几名相熟的武士闲聊着,一直贯注着柴田胜家等人动向的木下藤吉郎,见到爱原被佐久间信盛收为义女后,来到服部小平太身边说道:“小平太恭喜你啊,以后要是高升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木下藤吉郎最善钻营,若想做到这一点,那么织田家的派系,家臣们之间的关系,爱好,甚至是子女他都要有所了解,要是换了别人,顶多知道爱原是林通胜的女儿,不过木下藤吉郎还知道,她是服不小平太的夫人。

    如今随着林通胜的失势,其派系已散,而这时木下藤吉郎已经被晋升为部将,正着手拉拢武士投靠自己的阵营中来,增加自己在织田家中的声音,所以怎能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而这服部小平太就是他要争取的对像。服部小平太虽然现在不算什么,但谁知道其日后有没有被主公重用的可能,而且现在自己只不过是部将,家中有些身份的家臣,现在巴结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所以无奈的木下藤吉郎只能从中下级武士入手。

    不过服部小平太哪知道这些,他见木下大人竟然主动过来与自己交谈,感到十分惊讶,只听他连忙恭敬的说道:“木下大人说笑了,别说什么高升,只要能被晋升为侍大将,在下就满足了,日后还需要目下大人多多关照才是。”

    “你还不知道吗,刚刚佐久间大人已经收你夫人为义女了,不过…我似乎听说你对其并不是太好,现在你的夫人有了靠山,恐怕以后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唉,没靠山的人终究没什么发展。”

    只见木下藤吉郎一边叹气摇头,一边说道,现在他也不说什么恭喜的话了,而是在引导其投入自己的阵营。

    服部小平太听完心中大骇,自己岂止是对爱原不好,林通胜倒台之后,自己对她就只剩下打骂了,可谁想到她竟然成了佐久间大人的女儿,佐佐间大人可是需要自己仰视的大人物,要是他知道自己对爱原又打又骂,只要随便抓自己个把柄报给主公,那就全完了。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服部小平太越想越急,最后竟然急的叫了出来。

    “其实吧,我这个人吧是最愿意帮助别人的了,对朋友更是愿意两肋插刀,如果你要是遇到不公证的待遇,那就找我好了。”木下藤吉郎抓住机会说道。

    虽说他对这种舀老婆出气的人也不怎么看的上眼,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时,所以他也只能凑合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服部小平太曾经立过大功,说不定什么时候主公就把他想起来了,他的身份只要再提一提就有机会参与议事,到是自己便就能多个帮手了。

    “如果大人肯帮忙的话,日后在下一定听从大人吩咐。”服部小平太勇武到是是有一些的,不过这头脑却不大灵光,所以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

    木下藤吉郎对他的表现大为满意,高兴的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相熟的武士去。”

    如今已经投入木下滕吉郎一派的武士并不是很多,而且他们这些武士的身份更是低的可怜,当服部小平太与众人见理之后,才知道,自己以足轻大将的身份,在这群年轻的武士之中,身份居然算是高的,身边的武士有七八人之多,竟然全都只是足轻头,这让他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上当了,以这样的实力,如何与佐久间信盛抗衡,不过现在他已经上了贼船,再想下去,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七五章了却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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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坐席上的林通胜却在不停的感慨:“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也都老了。”

    “是啊,一晃时间过的真快,佐渡守大人你看你头发都白了。”森可成随后感叹道。

    佐久间信盛也是感叹道:“也不知道我们离世之前能不能看到织田家一统天下,如此也就无憾了。”

    “想当年,本家只有四郡之地,北边怕斋藤侵略,东面清康刚死,但今川来攻,而且还要时时防备着长岛城的那群贼秃,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可谁想到,挣扎在灭亡边远的织田家以有数国之地,二百余万石领土,以这样的速度,我想我们在有生之年,还是应该可以看到织田家一统天下的。”柴田胜家发表看法后,众人不由纷纷点头,织田家发展的势头的确是太过迅猛了,如果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助主公完成天下布武的宏远指日可待。

    “要说起来你我等人辅助信行谋反对抗主公那一役还真是凶险啊,对了,这可都是林佐渡你的主意。”

    “放屁,要不是你们扇风点火,我才不会,不过要说起来,开始三左最有远见,没跟着咱们瞎掺和。”

    “……”

    氏宗见四位老臣已经开始回忆过去,恐怕等织田信长出来之前,他们是说不完了,氏宗可不想在这里干戳着。

    只见他向同样戳在一边的爱原招了招手,便朝一边走去。

    “爱原。我本不该问,不过还是想问你身上的伤……”来到一边之后,只听氏宗说道。

    爱原一听下意识的用手去捂脖子上的伤,不过还没够到,手臂上的伤口就甭裂了,疼的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高山大人这是爱原的家务事,大人还是不要过问了。”只听爱原咬着牙说道。

    “这么说你身上的上是服部小平太打的?真是好狠的心肠。”氏宗见爱原默认了自己所说的话。不由气的咬牙切齿。

    只听氏宗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当年我要是娶了你,恐怕你也不用受这样的伤害了,能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吗?”

    以氏宗现在的身份。就算这话说的有些孟浪了,不过谁又能说出什么。而且爱原之所以会被服不小平太打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氏宗造成的。正是因为他当年的拒绝,才让娶了爱原的服部小平太感到心里不平衡,当然还有一些身体上的原因,让他无处发散精力,所以只能用打骂爱原的方式来进行发泄。

    氏宗不说到还好,他这一说,爱原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委屈,痛哭起来。

    “高山大人,您知道因为您的拒绝我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吗。在您逍遥之时,我却承受着巨大的伤痛,您不是想看吗,好,我让您看。让您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说着只见她将袖子向上一掀,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让氏宗触目惊心的是一条巴掌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鲜血,氏宗呆了,他能想到对方承受的痛苦有多大。

    “高山大人,我每天的生活就渀佛在地狱一般。我曾多次想过死,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如果我死了,父亲一定会伤心的,而且现在父亲现在根本禁不住这样的打击,所以我不能死,每天继续忍受着地狱一般的生活。”

    “这件事因我而起,那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娶我吗?高山大人您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我已为人妇,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高山大人您知道吗,当年我是多么希望您来取我,可是你却拒绝了,是那么的坚决,就算承受大殿的怒火,也没有回心转意,可您有没有想过我,作为一个女儿家被拒绝了,而且闹的家中尽知,您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承受了多少白眼和非议,您有想过吗。”爱原越说越是激动,甚至已经忘了双方的身份,一直在质问到。

    “好了,爱原,我可以像你保证,我高山氏宗决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你凭什么!”爱原质问道。

    氏宗望着满脸泪水的爱原说道:“凭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高山氏宗发过誓,绝不会让我的女人收到任何伤害。”

    氏宗说完,爱原的哭的更厉害,太多么希望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保护自己,爱护自己,关心自己,可自从高山氏宗拒绝自己之后,他的希望破灭了,可过了六年非人生活的她,现在却亲耳听到,那个曾经拒绝自己的人,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现在她真想扑到氏宗怀中痛哭一场,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服部小平太的妻子,虽然其在爱原眼中,堪比恶魔,甚至就连恶魔都要比他好上万倍,不过这是自己的宿命,而且,这样作对高山大人的名声大有影响,能听到这番话,她已经感到知足了,但自己必须要拒绝。

    想到这里,只听她说道:“多谢高山大人的好意,如果在数年前大人能说出这番话,那么爱原一定回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不过现在……爱原却不能接受,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我对女人说出的话,还从未食言过,而你身上不存在特利。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圆满的解决,我不但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而且还会给你名份。”

    “大人,服部小平太他也是有苦衷的……”虽然爱原恨服部小平太,不过再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生活了六年,她见高山大人真的动怒了,反倒为服部小平太说起好话来。

    不过氏宗根本不想听下去了,直接打段道:“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不过既然知道了,那么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渣活在世上。”

    “大人,服部小平太之所以会打我是因为……”爱原虽然不想说出原因,但却不得不说了,服部小平太之所以开始自暴自弃,那是因为其随着年龄的增加才慢慢知道自己不能人事,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武士无疑是悲哀的,所以这六年来,其根本没有碰过爱原,可他又偏偏是个精力旺盛的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

    氏宗听完后,不但没有同情对方,反而更加愤怒,既然知道自己不能人事,竟然还敢娶嫁,耽误他人轻春,简直禽兽不如。

    “你还想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吗?回答我。”只听氏宗略带努意的说道。

    “我不想,如果不是为了父亲,我早就死了。”

    “好,服部小平太是必须要死的,不过既然你为他求情,我可以让他痛快的死去。”看着沉默的爱原,氏宗说道:“不愉快的经历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让你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人。跟我来吧,我待你去认识一下我的妻子们,我相信以后你会和他们成为最好的姐妹。”

    爱原痴痴的跟了过去。当氏宗直言不诲的告诉三为夫人自己要再娶一之后,她们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这个时代中,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就更别说是一方大名高山氏宗了,不过当他们知道夫君要娶的人是眼前这面容憔悴的女人后,就不得不提出反对了。

    看此女头发盘起,显然不是少女,而且当氏宗说出她还是服部小平太之妻后,便不得不提出反对了,如果大人娶他,必定会坏了名声的。

    除了阿国留下来陪爱原之外,小樱与大宫怜子则是拉着氏宗来到了树林深处。

    只听小樱直言不讳的说道:“大人,小樱决不是反对大人再娶,不过此女却是不行,此女已为人妇,且夫君尚在,这对大人您的名声不利,而如果主公取了他,说不定还会招至大殿的愤怒,所以还请大人三思。”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此女为我所受的伤害,是你们无法想象的,而这一切都是由我造成的,我必须要补偿她,而最好的补偿方式就是娶她。”

    “可大人您想过没有,您娶爱原,那服部小平太怎么办,就算他在大人的高压下同意了,那织田家的其他家臣又回怎么看待大人,如果大人娶了她,那么这几年来,大人辛辛苦苦建才得到的人脉将会毁于一旦。”怜子紧跟着说道。

    怜子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氏宗当然不会鲁莽,所以他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只听他开口说道:“我当然不会现在就娶爱原,用不了多久,服部小平太就会死去,到那时再娶爱原,谁也不会说出什么。”

    两女听到这里,不由怔住了,这还是自己的夫君吗,夫君竟然会为了一好女人做出如此之事,难道说男人只要一有了权势就会变吗。

    只听小樱失望的说道:“大人您变了,您变的连小樱都不敢去认了。怜子妹妹,咱们走吧。”

    小樱从来都没有如此强硬过,在氏宗眼中,她永远是那么的温柔,而这一次她却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这么决绝的走了,难道是自己作错了,不,氏宗坚信,只要她知道了事情的真像,就一定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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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七六章恶人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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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xiuxiankuangtu." title="?nbsp;  小樱?nbsp;  小樱虽然走了,不过却只是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并没有离开会场,而怜子则是跟在她的身后,不过当她们出来之时才发现,刚才还好好的阿国,此时却泪流满面,小樱见状,与怜子快步走了过去。

    只听她说道:“阿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说着小樱便看向爱原,这里并没有别人,能将阿国气哭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姐姐没有人欺负我,姐姐,我同意大人娶爱原,真的,我是真心同意,两位姐姐也同意吧,求求你们了。”小樱被她这番话搞的一头雾水,刚才阿国还和自己与怜子站在同一条站线上,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反悔了,甚至还为这个爱原说话,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阿国妹妹,你这是……”小樱不明所以的问道。

    “姐姐你们看。”说着阿国就要抓起爱原的手,爱原下意识的向后一缩,不过传来的疼痛,却不允许她这么做,阿国握着她的手,将她的袖子轻轻的向上褪去。

    “这…这是……”小樱与怜自看到那遍布伤痕的胳膊后不由惊呆了,尤其是那条已经裂开的伤口,虽然伤未在她们身上,不过她们却似乎感到了疼。

    “两位姐姐,爱原身上的伤,就是那猪狗不如的服部小平太打的,不止是胳膊,身上也尽是伤痕,而这一切都是大人所造成的,所以我才会改便想法。”

    和不平静的三女比起来。爱原翻到是最平静的一个,刚才她已经将自己的遭遇向阿国说了一便,现在看到小樱与怜子那寻问的目光,她不介意在说一遍,说出来反而会让她好受一些。

    “小樱夫人,我就是那个曾经被高山大人拒绝,引得大殿爆怒的女人……”

    小樱本就是心软之人。她是哭着听爱原说完的,现在她才知道,夫君为什么会如此坚决的娶她。夫君只有这样做才可以被称之为男人,是自己错怪夫君了,刚才自己为什么不给夫君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会怀疑夫君,已经错了,夫君没有变,他还是自己心幕中那顶天立地的男人。

    服部小平太也的确不应该再活下去了,想道这里,只听她哭着说道:“妹妹你不要再说了,姐姐同意,姐姐一定不会在让你受委屈了。”

    时间不长,小樱与大宫怜子又低着头出现在氏宗面前,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见她们这副表情。只听氏宗问道:“你们都知道了?”

    “大人,小樱知错,小樱赞同大人的做法。”

    “怜子也知道错了。”

    “你们能认同我的做到,我真的感到很高兴。”说着氏宗便将两位夫人揽入怀中。

    “大人,那服部小平太的确该死。不过要是因为这件事而让主公受到伤害的话,那么怜子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只见氏宗冷冷一笑,开口说道:“你觉得本家的忍者都是白养的吗?”说着只听氏宗叫道:“石川五右卫门!”

    “属下在!”随着话音落下,只见盔甲被染成粉色的石川五右卫门从一棵樱花树上跳了下来,来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由于这里是树林深处。到不用担心信长的直属忍者会发现他。

    “爱原的事你都听到了吗。”只听氏宗问道。

    “回主公,属下听的真真切切。”

    “说说你的想法。”

    “服部小平太,该死!”他虽然依然没有什么语气,不过氏宗可以感受到他这句话里所运含着浓重的杀气。

    “恩,那就交给你去做了,至于怎么作我不管,不过要做的干净,茶会结束后就可以动手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主公有人来了,属下告退。”当石川五右卫门刚一隐去之后,只见镐直政便跑了过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可算找到您了,茶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快些回去吧。”

    氏宗到了之后,信长还并没有出来,虽然这次茶会有一千余人参加,但却丝毫不乱,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坐在什么地方。

    爱原虽然不想,不过也不得不去坐到服部小平太身边,而氏宗是肯定要坐在最前面的,不过当他来到坐位前才发现,除了右边的丹羽长秀外,左边却坐着个陌生人。

    而且在他桌子上除了茶点与茶碗之外,还在正中摆着一个黑不溜邱的咸菜坛子,准确的说是茶瓶。

    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小,不过从他的样貌中还是可以看出,此人在年轻之时,定是英俊非凡。

    不过这人是谁呢?本家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可都认识,突然杀出这么一个,而且来头还不小,嗨,管他呢,反正今天能出席的都是自己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客气的说道:“在下高山氏宗,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对方一听到高山氏宗这个名字,不由微微一愣,不过马上缓了过来,只听他笑着说道:“高山大人真是贵人多望事,这才一年多不见,大人就把老夫望了?”

    “您是?”高山氏宗心说,老子的记性还不至于这么差吧,一年多不见?老子根本就没见过你,见过搭讪的,但却没见过这么搭讪的,要不是看其也有些身份,氏宗真懒的答理他。

    “老夫松永久秀,见过高山大人,高山大人不但足智多谋,而且麾下军势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老夫甘拜下风,不过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高山大人你说是与不是。”

    这次轮到氏宗吃惊了,让自己损失惨重的松永久秀现在居然就站在自己旁边,这怎能让他不惊。

    氏宗觉得松永久秀应该长的阴险狡诈,要是在眼睛上在来一条伤疤就更完美了,可是眼前之人怎么也和阴险挂不上勾啊。

    不过氏宗想想也就释然了,后世游戏也好电视也罢,都是歪曲了事实,如果其真的一看就知是恶人的话,三好长庆又不是傻子,怎会重用他。

    氏宗没见过这副面容到也不假,虽然之前被松永军围困山中,两人相距最近时不过十几米,但是其的面容被目下颊遮挡,自己又怎能见过。

    虽然氏宗对他恨之入骨,不过现在其毕竟已经归顺,自己也不能舀他怎么样了,而且若是表现出厌恶之感,那就要落得下成了。

    想到这里,氏宗面不改色,依然笑着说道:“原来是松永大人,当年晚辈多有得罪,还请松用大人不要见怪才是。”

    “不愧是高山大人,刚才老夫还不敢与大人相认,生怕大人不原谅在下,不过现在听大人说完却彻底放心了。”

    松永久秀的确是惊讶,以氏宗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要是其真的勃然大怒,或者扫了自己的面子,那自己这张老脸就丢尽了,不过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这足可以证明高山氏宗不但智谋出众,城府也是很深的,而他之所以会直接说出来,完全是换一种方式堵住他的嘴,让他无话可说。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只听氏宗说道:“松永大人说的哪里话,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如今您与在下皆为织田家之臣,而您又是长辈,氏宗岂能不敬。”

    高山氏宗与松永久秀看似愉快的交谈,很快让其他武士看在眼了。

    “大人,在下听说高山大人和松永久秀不是死敌吗,现在看起来高山大人怎么和他这么亲近,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早就将这老小子爆打一顿了。”

    前面一排年纪稍长一些的武士懒的多作解释,只是开口说道:“你要是能想明白,那你就能坐到第一排去了。”

    “那您还是别告诉我原因了,让在下自己悟吧。”

    “主公到!”

    “织田家武运隆盛!属下等参见主公!”

    “好了,今日并非正式会议,大家都随意一些吧。”信长一边说着一边向主位走去,而再他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不过遗憾的是氏宗只认识浓姬一个,至于信长的那些小老婆他确一个不认识。

    茶会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种享受,不过对氏宗来说这完全是在受罪,信长在那里卖弄着添炭技法就不说了,氏宗至少可以不看,可坐在旁边的松永久秀可就过份了,他可到好,自己开始摆弄起来,你说你弄就安心的摆弄好了,可他偏不,他每完成一个步骤,都要寻问氏宗,让氏宗提提宝贵意见。

    他这本是希望以此来向氏宗示好,可他那里知道,说行军打仗氏宗在行,可这茶道之事他却是不折不扣的门外汉。

    氏宗哪知道好坏,他到是直接告诉松永久秀自己对茶道并不精通了,可松永久秀哪里肯信,他还以为氏宗不愿接受他的示好,所以问的更勤了,而且还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氏宗无奈,只得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着,而他越是如此,松永久秀就越是觉得氏宗对此道精通,茶道品的是茶,看的是心境,氏宗虽然在胡说八道,不过却松永久秀却是不住点头,就算有些话知道有误,不过他也认为这是高山大人提出的新观点,或者是自己没有悟透,所以到了后来不但要问,而且还要问出个所以然这才罢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
正文 第五七七章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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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熬到可以动嘴了,氏宗刚想润润冒烟的喉咙,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议论之声,还有嘲笑之声。

    “明智大人,您今天前来不会是忘记带茶碗前来了吧。”

    “这……的确是在下殊乎。”明智光秀红着脸说道。

    “明智大人,您的胆子可真不小啊,主公让自备茶碗,您却空手而来,这不是公然抗命吗,我看您还是好好想想一会该如何向主公解释吧。”只听坐在明智光秀身边的木下藤吉郎奚落道。

    现在如果能有个地缝的话,明智光秀非钻进去不可,如此丢人的事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出现。

    唉,都怪自己,昨日只顾着与高山大人交谈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万一因为此事,主公对自己有所不满的话,那自己还如何得到主公的重用,随着看向明智光秀的目光越来越多,他的头也越来越低,脸色也越来越红了。

    而氏宗回头一看,正看到明智光秀的丑态,氏宗想到这明智光秀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家,我儿未来的岳父,如此让人看扁,自己不也是跟这丢人吗,看来还是要帮上一帮的。

    只见氏宗朝明智光秀一边招手,一边开口说道:“明智大人请过来一下。”

    明智光秀抬起头来,看见高山大人正在向自己招手,虽然他不知高山的人是何用意,但最坏也不过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到这里,只见他站起身来,快步向高山氏宗走去。

    “不知高山大人有何吩咐?”来到氏宗近前,只听明智光秀连忙问道。

    “明智大人,看来您似乎是将茶碗忘在我那里了,如果大人不闲弃的话,那与氏宗公用一碗如何。”

    高山氏宗当然记得。昨日明智光秀与自己前去麻雀屋时是空着手的,他这么说完全是在为其解围。

    果然氏宗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当他说完之后。那些还在议论的武士果断的闭上了嘴巴,并且眼神中也不再是鄙夷,而是换成了羡慕。这明智光秀才出仕织田家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和高山大人搭上线了,而且听高山大人这话,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十分亲近,那明智光秀真是个好运的家活。

    而明智光秀现在对高山氏宗只剩下感激了,如果不是他蘀自己解围,一会儿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了。

    “那就多谢高山大人了。”说完只见明智光秀坐在桌角前,虽然茶会上提供的桌子还算宽大,不过氏宗这次将三位夫人全都带了来,所以地方本就不富裕。现在在加上个明智光秀,就更显得拥挤了。

    随说明智光秀与氏宗算是一桌,不过严格的说,他却坐在了氏宗一席与松永久秀一席的中间。

    氏宗刚才和武士聊了很久,又与爱原说了不少话。最后还和松永久秀瞎掰了半天,早就渴的不行了,别的武士都是一口一口品着茶,有时还闭上眼睛像是感悟着什么,氏宗可不管这么多,端起那盛满茶水的曜变天目。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他这动作让旁边的松永久秀不由眉头紧皱,高山大人这么品茶也着实有些过分了。

    氏宗自从上次与信长品茶论道之后,便一直对这东西敬而远之,要不是他真渴了是绝对不会沾这东西的,不过入口后,氏宗才发现这次的茶和上次的不同,上次所喝的比中药还难喝,而这此微微的苦涩中却带着甘甜,所以不知不觉的已经一碗下肚。

    渴是解了,不过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邀明智光秀过来,说是用这茶碗共饮,现在碗中却空空如也,明智光秀还喝个屁啊。

    而这时,负责倒茶的茶师刚好走过,氏宗连忙将他叫住,指了指面前的空碗,开口说道:“在来一碗。”

    当茶有倒满后,只见他将茶碗推到明智光秀面前说道:“明智大人请用吧。”

    明智光秀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他觉得自己没带茶碗前来,遭他人耻笑已经是这辈子最丢人的事了,可现在他才知道,那根本不算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高山大人坐在一起品茶才是人生中最丢人的事。

    明智光秀看着那茶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要是此事就此揭过也就算了,可氏宗见他不喝,还不住的劝道:“明智大人,这茶的味道真是不错,您到是尝尝啊。”

    说着氏宗已经将茶碗端了起来,小心的递到明智光秀手里,明智光秀只得接过,无奈的喝了一口,茶是好茶,不过却让他觉得比黄连还苦。

    松永久秀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才自己竟然向个棒槌请教了半天,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长老脸该往哪搁,往哪搁啊。

    不过他又不能出言训斥,只得提醒道:“高山大人,这品茶讲究的是个品字,喝的快了反而体会不到这茶中的奥妙。”

    氏宗虽然的确不懂,不过却不想接受他的训斥,只听他开口反驳道:“松永大人这话,氏宗并不认同,世人皆借品茶来感悟,不过却忘了它本身的作用,茶即是由水冲制,那么最大的用处是为了解渴,如果本末到至,那么这茶不饮也罢,这道不悟也罢,氏宗如此饮茶就是不想忘本。”

    开始松永久秀还没认真去听,不过越听越觉得有理,到最后已经到了完全认同的地步,只见他惭愧的说道:“高山大人言之有理,是在下学艺不精,让高山大人见笑了。”

    而明智光秀则是闭着眼睛正在感悟着高山大人所说的话,片刻后,只见他猛的将眼睛睁开,开口说道:“我辈武士当该如此。”

    说完,端起手中的茶,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可以说明智光秀从未这样喝过茶,之前和别人一样,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咂磨着滋味,与其说是在喝茶,到不如说是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那优美的举止,所以至于嘴里的茶到没去体会是什么味道了,可这次不同,这此他没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是将全部心神全都放在了茶上,他虽然饮尽之后没有感悟到人生,不过他却感觉到了这茶水是那么的美妙。

    信长这次所举办的而旁边的丹羽长秀开始也皱着眉头,可现在他已经对高山氏宗只有钦佩之感,尤其是那不想忘本,更是让他心头一热。他也不答话,只是默默的学着高山氏宗的样子,将茶碗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会,说是茶会,但却更像是聚会,而信长也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次他之所以要召开这么大形茶会,一是要向天下之人示威,以此来告诉天下势力织田家的繁盛,虽然家臣们皆聚在这里不假,不过织田信长麾下的精锐也全都已经集结完毕,若周围势力有意动的话,就算一开始可以占到些便宜,不过只要大军一到比会让其受到惨痛的教训。

    而对于别家来说,这便宜似乎也不是那么好占的,织田家的武士也不是傻子,就舀氏宗来说,虽然他是来了不假,不过正是因为他不在郡上八番城之中,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领地中的戒备则比平时更为森严,敌人想要想要发动突袭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织田家东有德川,北有浅井,西面的三好又已经被打废了,所以此举看似危险,不过却十分安全,信长大胆心细,早已考虑周全。

    而他举办这次茶会还有一个目地就是为了放松,本家自桶狭间之战以来,不管是他也好,还是家臣也罢,精神一直都绷的紧紧的,而经过数年的奋斗,本家治下之地以有近三百万石,所以也是该放松一下了,劳逸结合才能获得更大的成绩。

    而接下来的一两年中,信长更是没有出军的打算,本家几年之间,领地便拓展了无数倍,而他之前一直都在开疆扩土,对于领地的开发则有所忽略,不然的话,以织田家现在控制的土地,信长手中可用之军也不可能只有两三万了。

    信长知道,如果本家还想有更大的发展,那么休养生息是十分重要的,当然如果有哪个势力不开眼,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消灭,让本家版图在扩大一些。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家臣们正在放松的交谈,心中大为满意。不过当他看到氏宗端起茶碗牛饮之时,大好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难道织田家的重臣,还是自己一直所倚重的亲信之臣竟然是这副德行,还好这里没有外人,不然的话肯定是要被别人取笑的,既然你要出丑,好那我成全你,干脆就那你来活跃这会场的气氛好了。

    虽然氏宗还不知道,不过信长已经决定要他好看了。

    信长将大家招集而来并不是为了河茶那么简单,而完全是为了娱乐,既然是娱乐就不能没有节目。

    而在这个时代,在武士之中最好的娱乐项目非连歌莫属,只有是稍有些身份的武士必会此道。

    不过很可惜,氏宗完全不会,而信长当然知道氏宗不会,所以才会想到这个节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七八章 帮你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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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织田家的家臣们像是玩成语接龙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身边的明智光秀,丹羽长秀是活跃,他们每说出一句,基本都会得到信长的首肯,而其他武士也无不点头

    不过被夹在中间的氏宗可就难受了,别人虽然看的是他二人,不过余光却能落到氏宗身上,氏宗现在只想让他人将自己忘记,省得信长心血来潮点到自己的名字,毕竟现在自己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武士了,他可不想当众出丑

    不过等他听的多了,心里又十分不服气,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虽然说的十分热闹,不过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前言不搭后语,连最基本的压韵都没有,完全是想到哪说道哪,这是在做诗吗,除了词与优美一些外,跟本就是和平时说不没什么两样

    甚至有时候,前人明明面说的是五个子,后面一人却蹦出来七个字,这不是在开完笑吗,这么高雅的东西,竟然让他们糟蹋成这服模样,氏宗想想就是心疼

    就这破玩意也能让他们玩的津津有味,尤其是身边的三位夫人,在听完一首之后,还要细细体会一番,然后三姐妹在互相交换意见,好像非要从这狗屁不通的打油诗的诗句中找出什么美好的东西一般

    说是打油诗,氏宗都觉得是在贬低打油诗,人家好歹还站这个压韵啊,歌是连了一会了,不过并没有要结束下去的意思,而在座有些身份的武士也大多以这种形式舒发了自己的感情,不过有两人却一直没有开口,除了氏宗之外,就剩农民出身下木下藤吉郎了

    氏宗不会,但他也根本不想掺和,可木下藤吉郎却是不然,这是多么一个难得的表现机会啊,主公和夫人们时不时的说上一句如果自己能对上,并且语出惊人的话,那么主公必然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可这对刚刚认识字的他实在是太困难了木下藤吉郎那叫一个着急,直憋的他面色通红,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氏宗身边的三位夫人也像是讨论累了,到是开始拿氏宗开始打趣来

    只听阿国对旁边的小樱和大宫怜子说道:“和歌还真是美好呢”

    “是呢,唉,可惜大人对此道并不精通”怜子点了点头遗憾的回应到

    小樱见二人说的热闹,也不有插话道:“好像大人对这些美好的事物都不太感兴趣”

    “谁说不是整天就知道打仗,看看明智大人与丹羽大人多有风度”阿国又说道

    要说被别人鄙视了,氏宗还能忍,可现在却被三位夫人鄙视了,这让氏宗怎么还能忍气吞声

    只听他开口说道:“这破玩意有什么好玩的,你家大人五岁就会了,只不过看他们水平太低,懒的对而已”

    坐在氏宗身边的明智光秀正想接眼下这首不过猛然间听到氏宗这话,也没了心情,自己冥思苦想想出来的词句在高山大人心中竟然是破玩意,这让他怎么能受的了,和歌他是没心情,他只等着看高山大人能说出什么让人震惊的词句

    明智光秀不知到氏宗有多大本事,不过小樱等三位夫人却是知道,夫君别说是和歌了,就连很多礼宜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他这个武士是怎么当的,大人不通武艺,不懂茶道不会和歌,大人不是武家出身吗,真不知他年幼之时都学了什么,这武家出身别是假的

    氏宗见三女皆望着自己偷乐,这可把氏宗气着了,不就是个破和歌吗老子之前虽然不会,现在听了这么半天了,早就听了个大概,要是自己来一首打油诗,准保震惊全场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三位夫人也太过小看你家大人了”

    “那不如大人和上一首,小樱也想一睹大人之风采”只听阿国出言相激道

    只听氏宗自信满满的说道:“好,你等着,等找到意境高深之句,我定叫你们大开眼界”

    大人不是是真打算连歌,小樱几人只不过是说笑而已,如果一会大人真对的不好,或者对不上,那大人该多丢人啊,现在她们几个反倒有些慌乱了

    只听怜子连忙说道:“大人,我与姐姐妹妹是说着玩的,当不得真的”

    “你家大人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改,你们等着,我定要让你们知道你家大人的厉害”

    氏宗这边闹的动静不小,前排的武士基本都可以听到,不过他们大多是织田家的老臣,氏宗的底细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这和歌并非是其擅长,所以皆当他是在与其夫人逗笑,所以并没有人当真,没有人难为于他,与高山大人交好还来不及呢,要是因这小事得罪,那就大大的不值了

    不过等氏宗说完这番豪言壮语之后,有两人却不想放过他,其中一人当然是织田信长,信长正找不到让其出丑的机会,现在千兵卫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而另外一人便是泷川一益,听氏宗说出如此大话,正好给他提供了让氏宗难堪的机会,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如果能让其出丑的话,真是大快人心,想到这里,只见泷川一益站起身来,抢在织田信长之前,说道:“既然高山大人精通此道,不知可愿与在下和歌一首”

    他声音洪亮的说出这话,就是想让多的人听到

    而在场的武士也是十分配合,全都睁大了眼睛看向这里

    氏宗一见是他,不由心中大怒,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好歹也是正经高中毕业,你之前不过忍者,和老子玩文字游戏,定叫你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不过氏宗想到这和歌一人要说一句,自己不太善长,而且对方是有备而来,自己却要现汆,必须得将对方的计划扰乱,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不过当他刚要说话之时,只见小樱轻轻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脚,很明显她是想让氏宗拒绝,拒绝的话虽然也落面子,但总比对不上强啊

    不过氏宗并没有理会,而是说道:“原来是泷川大人,在下当然愿与大人连歌一首以创佳话不过若是平平常常的对上一首有有什么稀奇,在下到是有个提议,不知大人肯不肯接受”

    泷川一益没想到氏宗还真敢应战,只要他敢,别说换一种方式,就算是换百种也无大碍,反正不管怎么换也还是和歌

    想到这里,只听泷川一益开口说道:“好,还请大人明示”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每次只说半句,大人对此可能不太熟悉,在下可让大人先来,在下帮大人结尾,不知大人可否愿意?”

    一人只说半句?在场之人包括信长在内无不感到惊讶,连歌从来都是一人一句,这半句怎么对?而且如果让泷川一益先说的话,那么对高山大人来说,这难度增加了何只一倍,谁知道泷川大人大人会说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帮其结尾,可是难上加难啊,难道高山大人真的是深藏不露?

    对和歌颇为精通,可之前并没有见他说过啊?泷川一益听完则是大喜过望,这高山氏既然自己找死,那自己还有什么客气的,虽然有些不太习惯,但自己却处处占有先机,难道还怕他不成

    只听泷川一益大喜道:“既然高山大人有命,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在他说完后,除了专门负责纪要的小姓之,在场的家臣也准备将接下来的诗句默记于心

    泷川一益之前并没有准备,所以他并没有直接说出什么,而是在想着语句,突然灵机一动,只听他开口说道:“春去春又来,高山大人该您了”

    高山氏宗听完差点笑出声来,就这水凭,要是放在现代的话,也就是小学水凭,这也叫诗,简直是大白话,看老子玩不死你的

    不过连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氏宗还打算借此道来大骂泷川一益,所以就难了

    见氏宗低头思考,织田家的武士们都屏住了乎吸,而女眷们则是充满期待的看着氏宗,就连信长也十分期待氏宗的表现

    而泷川一益见氏宗半天不说话,则是大为开怀,吹了半天牛,还说什么帮自己结尾,现在看来别说半句,就算是整句他也不一定对的出来

    不过正当他得意之时,只见氏眼前一亮,看向樱林,笑着说道:“春去春有来,好句”

    众人本以为高山大人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没想到只是重复了一句,这让他们猛的一怔

    “高山不是对不出来了,如是如此,大人以后还是不要口出狂言的好”只听泷川一益开口戏虐到

    “泷川大人这话说的似乎有些早了,请听我帮您结的尾,是否满意”氏宗并没在乎她的挑衅,一切还需看真本事,而氏宗已经想好了怎么用这和歌来大骂泷川一益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正文 第五七九章骂了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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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又像樱林望了一眼,然后说道:“春去春又来,在下对樱树满花开。这结尾大人是否满意?”

    氏宗对和歌不太了解,对连歌知道的更少了,他完全是按照打油诗来对的,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惊到一片。

    当氏宗这一句结尾出口后,在坐众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尤其是那些还未嫁人的武家小姐们更是陶醉的不行,只听她们纷纷议论道:“高山大人这结尾句的意境真是深厚。”

    “谁说不是呢,就算我必上眼睛都能体会到那美丽的风景。”

    “泷川大人也真是的,竟然想要难为高山大人,他简直是在自取其辱,什么春去春又来,简直难听死了,更比高山大人的后半句差远了。”

    “到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是泷川大人想要难为高山大人,不过不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听到如此美妙的诗句吗,高山大人不仅人长的英俊,竟然还真没有才华,要是能嫁给高山大人,那么一定会幸福的。”

    “你别花痴了……”

    氏宗说完后,没想到三位夫人都惊奇的看着自己,老子这诗作的真这么好吗?要是这样的话,老子若是将看家本领舀出来,岂不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泷川一益见氏宗竟然真的说出来了,而且词句还那样的优美,不禁有些错愕,不过他绝不相信高山氏宗能有这样的水平,肯定是他凑巧蒙到的。对,一定是这样,下句他一定说不出来。

    见众人的反应如此强烈,泷川一益虽然不想。但也不得不赞叹道:“好句,高山大人请听下句,万千花瓣落。”

    氏宗听完不由想到,要总是让他这么没完没了下去,就算是打油诗自己也抗不住啊,干脆来句狠的,直接结束了吧。

    老子要开骂了,让你个王八蛋吃个哑巴亏还是轻而易举的。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接道:“花老人也衰!”

    尤其是后三个字,氏宗不但是看着泷川一益说的,而且在这三个字上还特别加重了语气。老子就说你是衰人了,怎么着。

    泷川一益岂有听不出来氏宗是在骂自己,他的脾气又岂能受的了,歌也没心情连了,只听他大怒道:“你……高山大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吧。如此美好的语句竟然被你破坏,说出之话由如市井婆妇一般,真是武士的耻辱。”

    在场众人也没想到高山大人借连歌之记辱骂泷川大人,所以不由为之一愣。就算还想蘀高山氏宗说话的武家小姐也不得不闭上嘴巴。

    而主位上的信长正沉浸美妙的师句当中,突然听氏宗来了这么一句。也是怔住了,不过他并没有出言训斥。而是饶有兴趣的等着听氏宗如何反驳泷川一益的质问。

    氏宗早就想到了泷川一益会怒,当然既然想让他吃个哑巴亏,他就已经想好了说词。

    只听他笑着说道:“泷川大人这话是何意,在下只不过是由飘落的话瓣想到了人生,这人生在氏宗看来就好像樱花一样,含苞待放之时就好比元服之前,成熟盛开之时便似人之轻壮,而从树上掉落难道不像衰老一样吗,大人刚才上半句为万千花瓣落,在下用人老在为大人结尾,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大人以为是借连歌来骂大人不成,在下可是堂堂武士,又岂会作出如此有辱身份之事?”

    氏宗要是不解释,在配合上刚才的语调的确像是在骂人,可当他解释完之后,他们才知道氏宗是多么的才华横溢,竟然可以用落花想到了人生,这是多么高深的学识啊。

    而那些武家小姐们听完后则是为只疯狂了,在夸赞氏宗的同时,还不忘贬低泷川一益,声音之大,连泷川一益都可以清楚的听到。

    诗他是对不下去了,难道这骂就白挨了?当他不正想着该如何反驳之时,只见信长站起身来说道:“好,虽然只有两句,不过却意境深远,千兵卫可想到名字?”

    “回主公,这名字……”氏宗本想让信长赐名,不过刚说道这里,他便想法一个能将泷川一益气吐血的名字。

    所以只听他连忙接着说道:“主公属下已经想到名字了。”

    “说出来听听。”

    “是主公,不如就叫:老花,咳咳,衰人泷川大人,这歌是我二人所和,您觉得这名字满意吗。”

    氏宗特意在老花后面咳嗽了两声,而衰人则是和泷川一益这个名字连在一起说出来的,之后又有所停顿,让人一听,完全就是衰人泷川大人。

    所以当氏宗话音一落,在场的千余人全都笑作一团,就连信长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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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泷川一益刚才就已经挂不住了,现在竟然被这么多人嘲笑,他还哪受的了,只见他猛的抽出腰间太刀,指着高山氏宗说道:“混蛋,欺人太甚,今日我必要与你决出生死。”说着就要朝氏宗走去。

    氏宗与他虽然同样是家老身份,不过地位却要比泷川一益高出一些,中间不但隔着丹羽长秀,还隔着美浓三人众。

    美浓三人众乃是和氏宗为同一阵营之人,又岂能让这泷川一益伤害高山大人,不过现在有住公在场,他们可不敢抽刀,只得一人挡在面前,另外两人连拉代拽,就连他们的夫人也不住的劝说着,会场简直是乱作一团。

    信长虽然觉得氏宗的确有些过分,刚想出言训斥,不过却见泷川一益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拔刀相向,这让他勃然大怒,信长最恨家臣自相残杀,所以见状后,就连对氏宗的愤怒也转嫁到了泷川一益身上,只听他大吼道:“放肆!给我把刀放下。”

    泷川一益此刻也从愤怒中醒了过来,见主公正在对自己怒吼,吓的他一哆嗦,只见他连忙将太刀扔在一边,说道:“还请主公为属下作主。”

    毕竟高山氏宗与泷川一益皆是本家股躬之臣,而且又是在放松之时,所以信长不想将事情搞大,以免坏了兴致。

    只听信长缓和了一下后说道:“千兵卫要罚,但你竟然持刀要害家中重臣,也要受罚。”

    “属下任罚!”氏宗连忙说道,争取个好态度,反正就这点小事,信长的处罚也肯定是不疼不痒的。

    果然和氏宗所想的一般,只听信长说道:“那就罚你二人…一人和歌一首,谁要先来!”

    泷川一益听完,总算是松了口气,和歌虽然他并非舀手,不过却也不难,所以当仁不让的先来了一首,不过由于事出仓促,和精妙根本就沾不上边,信长本就没有为难他们两人的意思,所以也算是他过关了。

    不过这可让氏宗犯难了,老子又不是曹植,哪有七步成诗的本事,现编个大油诗还凑合,这和歌还真是不好编吧。

    这事若是放在氏宗与泷川一益连歌之前,信长也不会如此惩罚,因为他知道氏宗对此道并不精通,可现在信长却不这么认为了,氏宗这连歌的水平不差,所以才会选了用此作为对二人的惩罚,说是惩罚,也不过是高高舀起,轻轻放下罢了,当然信长也想听听氏宗接下来到底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诗句出来。

    而在场的武家小姐们本以为再也听不到氏宗与他人连歌了,本来还感到失落的她们立刻来了精神,一边渴望的看着氏宗,一边直呼大殿英明。

    而氏宗想了这么久,心里也已经有了主意,老子虽然不会和歌,不过中国的诗词还是背过不少的,开始他想随便来首唐诗,不过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敢这么做。

    他想到,唐诗宋词已经流入日本多年,虽然他敢保证信长肯定没看过,不过在场可是有一千多人,谁敢保证他们之间没人看过,尤其是那些家眷们,闲着无聊的时候,说不定就会翻翻,要是自己刚说出来,便被别人揭穿的话,那以后就没脸混了。

    所以必须要找一五六七年之后的,当然太现代了也不行,带着地名的也不行,一会万一有人问你北戴河是哪,庐山是哪,也没发解释不是,不过很快还真让他想到一首,仔细回味一下,没有问题。

    但当他刚一开口之时,突然又看到泷川一益正对自己得意的笑着,氏宗决定不能让这王巴蛋得意,就算和歌老子也要站你便宜。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据属下所知,和歌乃是根据五言绝句,七言律诗而来,可以说和汉诗相比,和歌子也,而汉诗则为父。”

    泷川一益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虽然说不上什么,不过听这子子父父的,难道高山氏宗想站自己便宜不成?

    可汉诗那么高深的东西,他也得会才成啊,虽然自己对汉诗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一些,那可比和歌高深的多,氏宗才多大年纪,我猜他也就是随口说说,在主公面前卖弄罢了。

    想到这里,泷川一益又将提着的心放下了,而且嘴上依然保持这笑容,摆明了是要看氏宗的笑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零章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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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与在场众人听完,大多点了点头,和歌他们都会,不过却有很多人说不上出处,谁说高山大人不会和歌,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证明他对此道极为精通。

    “你到底想说什么?”信长没耐性的问道。

    “回主公,属下想说,只颂和歌的话不算真本实,属下打算作汉诗一首已表属下出军飞驒之决心。”

    “好!那我就听听你的决心!”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今日氏宗给自己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见氏宗站起身,走来走去,每与氏宗临近的武家小姐基本只有一个感觉,她们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突然只见氏宗目光一凝,目望天空开口说道:

    丈夫只手把无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出山志在登高处,何日身才入凤池。

    白下沉酣三度梦,青山沦落十年人。

    倘无千军万马日,誓不重踏故里路。

    即今馆阁须才日,是我报仇雪恨年,

    马是出群休恋栈,燕辞故垒更图新,

    遍交海内知名士,去访山中有道人!”

    氏宗说完,心中暗道,李大人,李中堂,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您现在还没出生,也应该不会怪我的对吧。

    “好!好!好!”信长听完心潮澎湃,一连说了三个好子。他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大气磅礴的诗,现在就连他身上的热血都开始沸腾了。

    而在坐之人听完后,有不少武士被这诗所感染,而武家小姐们都出奇的安静,不是她们不想说话,而是激动的说不出来话,更有甚者从诗中联想到了高山大人出仕织田家前的遭遇。泪水再也制止不住从眼角滑落。

    这时前野长康突然站起身来,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复仇之时,在下愿率军援助!”

    “高山大人若是不嫌我等老迈。我三人也愿率军相助。”稻叶一铁本是性情中人,听完这诗之后,也没与安藤守就等两人商议。直接开口说道。

    “在下不才,虽麾下军势只有数百人,但也愿助高山大人一臂之力。”说话的是明智光秀,他可不是被这首诗感动了,完全是想向高山氏宗示好,并且告诉众人自己与其交情深厚。

    “算在下一个,在下出军五百,定帮大人夺得飞驒,歼灭姬小路为大人报仇血恨。”

    “在下出军三百相助。”

    “在下出军二百。”

    “……”顿时这千多人的茶会乱的好像变成了菜市场一样。

    氏宗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连背带篡改了一首诗。竟然收到了这样的效果,早知道这样,自己还招募什么足轻啊,打仗之前背首诗不就完了吗?

    “好了,今日我之所以让你们来。不是来开会的,这征战之事,还是等评定会上再议吧。”信长不能在让家臣们说下去了,不然非乱套不可。

    信长说完,家臣们也都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他们的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还在用心体会着那首诗。

    不过时间并不长,因为接下来的节目很快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相扑在日本是个传统的节目,古已经有之,不过那时的相扑可和现代并不一样,对身材根本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有把子力气都可以上场,不过如果身材高大的话,那还是要占一些便宜的,在座之人中恐怕没有人比氏宗生材更高大的了,不过看着武士们**着上身,被摔倒后,沾满泥土的衣裤,氏宗可没兴趣上去参与。

    但他到是不想,但他那魁梧高大的身材往那里一坐,岂能不引起他人注意。

    当场中河尻秀隆费力的将矢部家定摔倒在地,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后,只见听信长说道:“千兵卫你上场。”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心说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上千人看两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搂来抱去的有什么意思,所以只听氏宗连忙推托道:“主公,让属下吟个诗什么的,属下到也还能胜任,可这相扑……您这不是为难属下吗。”

    信长听氏宗推辞,不由两眼一瞪,不悦的说道:“废话少说,赶快上场。”

    作为武士之妻,没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在众人面前显露勇武,这样她们在与其他武士家眷交谈的时候,也会自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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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小樱见氏宗还要推词,不由推了推说道:“大人,小樱很期待看到大人在场上的英礀呢。”

    不只是小樱等三位夫人,在场的所有武家小姐也都等着看呢,当氏宗无奈的走上场,上衣一脱之后,那群武家小姐脸色大红,甚至还有不少人用手挡住了眼睛,不过却偷偷的从指缝中观看,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谁愿意成为千兵卫的对手?”信长见氏宗已经站在场上,不由又开口问道。

    在场的那些中下级武士到是想上场,不管输赢,至少自己在主公面前也算是露脸了,就算没能让主公记住自己,就算让高山大人记住也是好的啊,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属下愿意与高山大人较量。”泷川一益说着便站起身来,扒掉上身,来到高山氏宗对面。忍者出身的泷川一益生材本就瘦小,原本还没觉得什么,不过现在往高山氏宗对面一站,更显得他矮小了,氏宗刚才之所以不愿意上场并不是他怕别人,这又不是真刀真枪的比武,而他的身材不管对手是谁有占有优势,所以有什么好怕的,让他不想上场的原因是他觉得这跟看耍猴一样,而且自己还是那只猴,所以当他一站在台上便感觉十分别扭。

    可当泷川一益跳上台之后,他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且他已经开始为泷川一益感到悲哀起来,难道他还觉得自己出的丑不够过瘾,现在来找虐来了?

    氏宗的自信完全是建立在双方的身才之上的,如果说自己是重量级,那泷川一益连轻量级都不够格,这完全就是大人和孩子在摔跤,只不过这孩子稍微有力气一些,即使是如此,那氏宗也已立于不败之地了。

    泷川一益是太想找回面子了,所以当上场之前,他根本没来的及多想,不过等他站到场上便开始后悔了,比武艺自己可以仗身体灵活,可这相扑完全是比力气,就算自己再怎么有技巧,这氏宗如此高大,只要一发力就可轻松破解,这还怎么比,自己不是等着被蹂躏呢吗。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自己既然已经站在了场上,就断然没有回去的可能,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信长刚一宣布开始,只见泷川一益便向氏宗冲去,当他双手提住氏宗的裤带时不由心中大喜,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就算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上提,想要将氏宗摔倒,但在他面前如山一般的氏宗根本连动都没动,而他见氏宗的双手也向自己裤带抓来之后,只得连忙送手避到一旁,如果要是让氏宗抓住的话,那么其一用力,恐怕自己就真倒了。

    由于泷川一益十分灵活,只要一见氏宗伸手便立刻过多的放弃攻击,躲在一旁,所以一时之间氏宗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这泷川一益就好像是泥鳅一样,滑不出溜,根本攥不住。

    氏宗见状果断的改变了方法,你不是滑吗,那老子等你出手的同时在抓你,到时看你怎么跑,比力气?氏宗不由笑了起来。

    泷川一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趁着身体灵活,不时的试探着,但除非是对方露出什么破绽,否则他并不用出全力,而氏宗在发现这一点后,果断的卖个破绽给他,当泷川一益再出手试探时,只见氏宗身体猛的向前倾去,像是想要去抓对方,泷川一益哪知这是氏宗成心卖给他的破绽,只见他一低头,一矮身,便已躲过他探出的双臂,身体也已经闪到他的身前,双手提住对方裤带,还没等他脚下使拌,只见氏宗两之手突然探入他的腋下,泷川一益只感觉身体一轻,双脚就离地了。

    不过他的双手却紧紧的抓住氏宗的裤带,他知道自己一但放手那就肯定败了,不过他的想法很好,不过他却望了氏宗的力气可是比他大的多,而且手臂也臂他长的多,高山氏宗见他还抓着自己的裤带,不由手肘向下一沉,胳膊肘正硌在泷川一益的两条胳膊上,这胳膊一疼,他就不得不松手了。

    原本只要氏宗脚向前一伸,将泷川一益直接拌倒就算胜了,可他并不打算如此轻易的让对方失败,他要让其败的以后一见到自己就回想起今天,就算在想找麻烦,也要先好好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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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八一章一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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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泷川一益已经知道了自己马上就要失败,所以精神也放松下来,只等氏宗脚下一拌就算完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氏宗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一换手,一手提住了自己的裤带,一手托住了自己的后背,他心中大惊,自己败是肯定的了,但他却不想败的太难看,这很明显氏宗是想将自己举起来在扔出去,如果真要让他成功了的话,那自己之后在织田家,在高山氏宗面前可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所以他连忙想再向氏宗裤带抓去,以此不让他将自己举起来,不过现在就算他已经反应过来,但却已经晚了,氏宗猛的一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将泷川一益举了起来,不过虽然氏宗在这数年的征战中力气涨了不少,但这泷川一益在怎么瘦小也有百斤重,所以氏宗只是将他举到胸前就在也举不起来了。

    而且泷川一益还在不停的扑打着,就算是这样也保持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氏宗并没有直接将他扔出去,而是就这么举着他快速的在场上转了三圈,泷川一益看到再场之人那兴奋的目光,听到那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他知道自己完了,所以心灰意冷之下,也随之放弃了抵抗,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等氏宗将自己扔出去。

    氏宗当然也会和他客气,当第四圈还没转满,猛的一用力,便将泷川一益抛了出去,随着泷川一益砰的一声落地,氏宗毫无争义的获得了胜利。

    虽然氏宗本就有身体上的优势。就算获得胜利了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不过那些武家小姐可不这么认为,她们不懂武艺和相扑之间根本没有有关系,她们只知道,高山大人虽然不通武艺,但却把武艺精湛,而且还会忍术的泷川一益打败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兴奋的呢。

    转眼见已经到了下午,信长可没这么多时间待在这里,所以当氏宗与泷川一益比试完过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而家臣们则是愿意走的可以走,不愿意走的可以留下来赏花,总知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樱花氏宗昨天就已经赏了。他本应该在信长离开后就也跟着离开,不过让他没走的愿意是,他看到了脸色苍白的竹中半兵卫,虽然氏宗知道竹中半并卫不会这么快就死,不过这病也不能总是拖着不是,越是拖的时间长,以后就越难治,而现在曲直濑道三不但早就回到了郡上八幡城,听说半授徒,半看病的医馆也已经建起多时了。所以氏宗便想着待竹中半兵卫前去治病,只要能将他的病治好,日后一但有机会把他要来,他还不死心踏地的跟着自己?

    所以氏宗让三位夫人先行返回麻雀屋等待。

    三位夫人刚要离开,便见爱原跑了过来。服部小平太哪有什么心情赏花,织田信长刚一离开,他便想带着爱原离开,这茶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回去喝酒。

    “爱原咱们该走了!”只听服不小平太板着脸说道。

    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回家,却只能看不能动。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让他的心态已经有些扭曲了,所以从来没给过对方什么好脸色,到了现在他早已经习惯了,虽然他已经知道爱原被佐久间大人收为义女,要是之前他也不得不做出些改变,不过现在他同样加入了木下藤吉郎的阵营,在身份上木下藤吉郎虽然不如佐久间信盛,但佐久间信盛年岁已大,虽然得主公信任,但又还能有几年。

    可木下藤吉郎不同,木下藤吉郎同样得主公宠信,而且还很年轻,恐怕用不了几年就会上升到与佐久间信盛的高度,所以到也不用再怕爱原和他去说什么,一个即将过气的人物,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他不知到的是,爱原并没有和佐久间信盛说什么,服部小平太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且他更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爱原并不只有佐久间信盛一个靠山,如果在服部小平太看佐久间信盛不够份量的话,那么高山氏宗这个靠山可以像拈蚂蚁一样将他拈死,而且很不幸的是,高山氏宗已经这么做了。

    而由于服部小平太的身份不高,所以只能坐在外围,当其要走之时,高山氏宗的三位夫人正向这边走来。

    “我要去和姐姐告个别。”爱原坚定的说道。

    服部小平太听完不由一怔,之前爱原与自己说话时,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的,自己说一她不敢说二,现在她竟然如次坚定,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想通了,只听他说道:“爱原,收起你的小心思吧,就算你成了佐久间信盛收你为义女,对我也岂不到任何用处。”

    “随便你怎么说。”说着根本不给服部小平太说话的机会,直接朝小樱他们三人走去。

    “三位姐姐,我要走了。”来到面前,只听爱原失落的说道。

    &nbsp

    “妹妹不用担心,夫君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他说不会让你受苦那么,以后就再不会,就算你现在跟那个畜生离开也不回。”

    爱原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走,而是又开口问道:“姐姐们,你们说大人会不回把我忘了?”

    只听阿国说道:“傻妹妹你就放心吧,我们姐妹是会时刻提醒夫君的,定然不会忘记的。”

    爱原本来转身要走,不过怜子还是不放心的说道:“爱原妹妹,等事成之后,你不要呆在服部小平太的领地之中,而是要马上会到佐度守那里,而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大人应该不会马上娶你的,免得被别人怀疑,所以你一定不要着急,要记住哦。”

    “是姐姐,爱原记住了。”随后有不舍的看了三位夫人一眼后,不舍的说道:“那妹妹走了。”

    服部小平太看到爱原所说的三位姐姐竟然是高山氏宗的三位夫人,不由为之一愣,她怎么还会和氏宗的三位夫人有这么深厚的感情,这可就不太好办了,虽然自己有木下藤吉郎做靠山不用去怕佐久间信盛,不过如果她与高山氏宗的三位夫人如此相熟,那自己就不能不作出改变了。

    自己有木下藤吉郎做靠山又怎样,高山氏宗还是可以轻易整死自己,恐怕到时连木下藤吉郎大人都不会蘀自己说话。

    想到这里他真的有些怕了,当爱原重新来到身边后,他不但没有要怒斥的意思,反而难得的从嘴角中挤出一丝笑容,不过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年没有笑了,所以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只听他开口说道:“爱原你认识那三位夫人,她们怎么会把你当姐妹了。”

    爱原见到他那副臭恶的嘴脸,不由冷冷的说道:“不关你事!”说完就向外面走去。

    既然有姐姐的承诺,爱原也不在害怕了,她相信高山大人承诺自己不会受到伤害,那么就一定没有人能伤害自己。

    服部小平太离开的当天便死在了井口町的酒馆中,他不是被刺杀的,而是因为饮酒过多醉死的,他只不过是个已经过气的武士,身份有低的可怜,所以他的死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除了木下藤吉郎感到难过以外,包括信长之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爱原本想在服不小平太死去的当天便前往那古野城,回到父亲那里,不过最终还没能狠下心来,还是将服部小平太的尸体送回了其领,才离开了那个让她受伤之地。

    不说爱原与服部小平太离开,只说樱林中的氏宗与竹中半兵卫。

    氏宗来到其身边后,只听他开口说道:“竹中大人,氏宗看您脸色不好,莫不是生病了?”

    对于高山氏宗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关心自己,他暂时没想到,不过他知道的是对方肯定没有恶意,只听竹中半兵卫先是苦笑一声,然后说道:“劳高山大人费心了,在下这顽疾已经很多年了。”

    “竹中大人这有病不治,久拖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大人年纪与氏宗相渀,若是因这病痛耽误了发展那就太不值了。”氏宗不由开口劝说道。

    “大人说的虽然有理,不过在下不是不治,而是治不好。我这身体恐怕就是这样了,只要复发,挨个十年八年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见竹中半兵卫摇了腰头说道。

    “竹中大人自暴自弃可不是您的性格。”说到这里,只听氏宗接着说道:“在下担任京都所司代之时,曾结识一位名医,此人医术精湛,两三付药下去便可让已经病入高荒的公卿菊亭晴季大人起死回生,而这位神医入今已被氏宗请去郡上八幡城教徒受课,大人不如与在下前去,氏宗虽不能保证,不过却也有几成把握,让大人不再受病痛之扰。”

    原本竹中半兵卫已经对自己病痛失去信心了,听氏宗如此一说,他心中又重新然起了希望,没有谁不希望自己健康,竹中半兵卫当然也不例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二章飞驒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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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中半兵卫知道高山氏宗的突然对自己示好,肯定是有原因的,而自己只要与他前去不管这顽疾是否能治的好,自己都将欠高山大人一个人情,区别只在于人情的大小而以。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欠过别人人情,所以他有些犹豫了,而且他知道,如果答应了他,那么自己之后恐怕就不得不加入到高山柴田阵营了。

    竹中半兵卫自转仕织田家之后,一直保持中立,和谁都不过分亲近,和谁也不过分殊远,而且他也想一直这样下去。

    不过竹中半兵卫转念一想,还有什么是比治好身上的病更重要的事呢,只要病得以全愈,自己便可以施展胸中的抱负了,别说高山大人说还有几成把握,就算只有半成,自己也要前去一试。

    想到这里,只听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那就有劳高山大人了。”

    竹中半兵卫虽然答应了,不过却不能说走就走,谁知道这病要看到什么时候,所以他必须要先返回领地交代一番。

    氏宗见目地已经达到,所以在与竹中半兵卫约定好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麻雀屋中静室内,明智光秀与玉子相对而坐,之所以会这样郑重,还不是为了女儿的亲事,明智光秀虽然十分想与高山家联姻,不过他一直将女儿视作掌上明珠,如果女儿不同意的话,那么他也只有拒绝。

    只听他郑重的问道:“玉子,你觉得松鹤丸如何?”

    玉子似乎是猜到了父亲与自己谈话的目的。所以试着问道:“父亲是打算将玉子嫁到高山家吗?”

    见父亲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玉子不由红着脸说道:“父亲大人,玉子觉得松鹤丸除了有些自大之外,还是挺可爱的。”

    明智光秀听完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女儿对松鹤丸的印象还算不错,这样的话,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只听他又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父亲大人。玉子已经和松鹤丸约定到他家去看看,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不但是武士还有家臣的话,那女儿就嫁他为妻。不然的话,女儿才不要和一个大骗子生活。”

    明智光秀眉头一皱,板着脸说道:“玉子。松鹤丸是高山家的少主,不得无理。”

    玉子看的出来父亲的心情不错,所以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没在说话。

    这次茶会的举办对氏宗来说用满载而归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自己不但成功的和竹中半兵卫走近了一大步,而且又与明智光秀联姻成功,自己在抱得美人归的同时,也与林通胜,佐久间信盛搭上了关系,虽然这两人数年或者十数年后就会退出历史的舞台。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好接收他们的财产,当然这是只人才方面的。

    氏宗突然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去喝喝茶,竟然又将关系网扩大了很多,只要自己能将这关系维持下去。那么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美浓三人众,明智光秀,再加上竹中半兵卫与林通胜,还有原本就加入到自己阵营中的武士。氏宗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在织田家的地位不可动摇了。

    郡上八幡城中,氏宗与明智光秀为儿女定下亲事,决定等松鹤丸元服之时便娶玉子为妻后,心满意足的明智光秀这才离开。

    而后又将前来寻医的竹中半兵卫安置好,氏宗这才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来。

    评定室之中家臣满坐,此刻他们心中充满了激动,不为别的,只因他们知道,这次主公召集大家前来的目的,除了是要听取这一年多来的汇报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对飞驒动手了。

    “属下等参见主公。”随着氏宗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只听家臣们齐声说道。

    当氏宗在主位上坐定之后,也意味着评定会正式开始了,目前氏宗最关心的便是铁炮生产线的问题,所以他一上来便先开口问道:“一氏,长政我想先听听工房建设的事。”

    两人互视一眼后,只听中村一氏先开口说道:“回主公,目前工房已经建立起来,不只是铁炮工房,忍者盔甲,足轻盔甲,武器等作坊也以建设完毕,而由于考虑到运输,所以属下将这些工房集中在一起建到了本家所修筑的道路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考虑的很周到,目前铁炮以销售为主,工房建在路边,到节省了不少运输的时间。”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又向山田长政看去。只听山田长政开口说道:“主公,目前除铁炮工房之外,其他工房已经开始运转,属下自回来之后,便开始在领地中寻访本家退下来的伤残足轻,属下从中挑选六十七名不影响劳动的足轻,目前他们正在铁炮工房中学习如何使用机械制作,属下保证三日之后便可开工。”

    氏宗在勉励他一番之后,又看向了香川忠次,只听氏宗开口问道:“通往飞驒的路是否已经修好?”

    只见香川忠次一脸喜色的说道:“回主公,通往飞驒的道路已经全部修通,道路的尽头离樱洞城只有三里,虽然主公拨下的资金还有一些富裕,不过属下恐敌人破坏,所以并没有再继续往前修建,如今从郡上八幡城出发前往飞驒樱洞城只需半日。”

    氏宗听完他的汇报颇感欣慰,如果放在之前的话,想要从郡上八幡城到飞驒那么最少需要一日多的路程,而且骑兵根本无法通行,可现在却可以在一天内走一个往返,并且骑兵也可以通行了,这道路的通畅不可谓不重要。

    不过氏同样知道,这修建道路是把双刃剑,若是自己不能将飞驒全部掌握的话,那么也同样给敌人一个快速进攻的机会,所以自这条路一通,高山家便再没有退路了。

    “好,既然路已修通那么到了本家进攻飞驒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问道:“水濑右卫门,飞驒内的上杉军与武田军可有动静?”

    “回主公,据属下了解,目前上杉军派往飞驒的军势已达四千之众,主将为村上义清,目前屯军于小岛城之中。

    而武田家派往飞驒的人数略少,不过也有三千五百之众,主将山县昌景,两军目前还算克制,并没有发生战争,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想了想,这两人虽然都可算的上是世间难得的勇武大将,尤其是山县昌景,不过智谋和他们的勇武相比,就略显有些不足了,现在能保持克制,恐怕是因为上杉谦信与武田信玄授意的,如果进行挑拨的话,说不定可以让他们先打起来。

    如此的话,可以让他们军势大损,而且最重要的是恐怕他们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自己了。

    而等他们明白过来之时,本家早已经在飞驒站稳了脚,但那时就算他们联手来攻,也没什么可怕,他们麾下军势再精锐,还能比延历寺的那群秃驴疯狂不成?老子连那那群疯和尚都能挡住,岂会害怕他们。

    氏宗之所以这么有信心,那是因为他知道,上杉与武田家派往飞驒的军势只不过是二线部队,武田到是想派赤备前去呢,可也得进的去不是,就算能进去,但在山地之中,能发挥的战力也会大大降低。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没打起来吗?那干脆就让他们打起来好了。蜂须贺正胜,这件事你舀手就交给你去完成。”

    “是主公。”只听蜂须贺正胜连忙答道。

    “夺取飞驒在此一举,三日后大军进攻飞驒,散会。”

    三天一过,郡上八幡城中练兵场上,此次随氏宗进军飞驒的军势已经集结完毕,其中包括一千二百名忍者,五百名新撰组组员,一百名铁炮足轻,一百重藤弓足轻,二百名长枪足轻。以及精甲与弯刀足轻四百人,不过由于山路难行,骑兵也暂时只能改步兵,将马留在了郡上八幡城。

    如果再加上蜂须贺正胜已经前去挑拨武田上杉的二百名忍者的话,总军势以达两千七,可谓是倾巢出动,虽然氏宗当年只是让新撰组负责领地安全,不过目前本家军势严重不足,让前田庆次率军出征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果不是上杉与武田家出军驻守飞驒的话,那么只凭氏宗麾下这支军势不出半月就可覆灭飞驒一国内的所有势力,什么姬小路家,什么江马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豪族,只要大军一到,瞬间就可叫其灰飞烟灭,不过现在,氏宗却不能不小心行事。

    随着高山军的出动,领地中也就只剩下两位军师与山内一丰率领的二百新撰组组员坐镇了,不过氏宗却并不担心,本家另外三面没有敌人,信长又并未出军,正在歧阜成坐镇,他不率军出去找茬就可以谢天谢地了,谁会吃饱了撑的的找不痛快。

    再说当日在茶会之上,织田家的家臣都答应自己出军相助,如果情况有变,自己完全可以用他们在领地中暂时充当守备,可以说氏宗一点也不担心领地的安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三章 高山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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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郡上八幡城前往美浓与飞驒边界重镇樱洞城只需要半日时间,而从樱洞城前往松仓城则需要一日时间,往返需要两天

    虽然城主三木国纲在高山军还未到达城外之时,便已经派麾下前往姬小路家主城救援,不过恐怕等城破之时,援军也不可能到达,现在三木国纲只有三条路可走,其一是死战到底为樱洞城殉葬,其二是开城归顺,还剩下的一条路就是趁高山军来之前,率领军势逃离此城

    三木国纲在考虑良久之后,最终选择了第三条路死他不怕,而是不想就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归顺就不可能了,而且他认为只要有上杉家支持,那么最后的胜利绝对不会属于高山家

    高山家虽然比本家强大,不过在上杉家面前却并不算什么,而本家现在有上杉家撑腰,就算这樱洞城暂时丢了,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重夺回来

    不过他却忘了一点,上杉家前来相助不假,但上杉谦信却决不会为了援助姬小路家而完全陷进去,而这他出军四千已经达到了最高线度

    上杉谦信知道,一但过这个数字,那么织田信长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与织田家为敌,而且还是为了飞驒,为了姬小路家,他是决不会这么作的,而且目前上杉家也没有做好大战的准备

    毕竟川中岛几次大战下来,虽然上杉武士,尤其是重臣的阵亡的数量要远远底于武田家,不过足轻阵亡的人数去大大过对方,所以目前的上杉家陷入了有将无兵的尴尬境地,而留守在飞驒的四千军势一但遇到危险,那么上杉谦信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撤回,帮助姬小路家是仁义,不帮助是道理就算他撤军而走,也绝不会对他的名声产生任何影响

    不过这些又怎能是三木国纲之流可以想明白的呢

    半日后氏宗率领两千五百大军来到道路的尽头,在向前三里便是樱洞城,由于从早上到现在麾下军势一直在赶路,都还饿着肚子呢,所以氏宗决定先用饭,饱食之后,再一举将此城夺得

    “报主公,属下已经探明,樱洞城城门大开城中空无一人,守将与其麾下军势应该是弃城而逃了,还请主公定夺”派往前去城外查探的忍者,飞奔来到氏宗面前,兴奋的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这让在场的家臣都听了个真切,在出军之前,他们早就已经想到这飞驒攻略的第一战应该十分轻松可这也实在是太轻松了些,连城池都没有看到,就赢了太让人难以至信了

    姬小路家好歹也是名门,麾下武士竟然如此怂蛋,看来看来这飞驒攻略还要比想象中的容易许多

    见笑容已经在家臣们的脸上浮现,氏宗却不可敢大意,姬小路家虽然不算什么,不过上杉与武田呢,别看现在织田与武田已经结盟,但只要倾害到了武田家的利益,或者有这个苗头的话,那么武田家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所以自从氏宗出军飞驒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与武田家为敌

    本着小心使得万年船的想法,氏宗并没有率大军直接前去,而且在派忍者到城池周边查探有没有伏军,而当他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这才率军入城

    由于飞驒有取之不尽的木材所以樱洞城的规模很大,不过也正是由于飞驒木材资源丰富,所以这么大规模的城池基本全部是由木材搭建而城,如果想靠这坐城便挡住上杉或者武田家的进攻,根本没有任何可能,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入主飞驒的第一步,是个不错的开门红

    而就在氏宗率领麾下军势入城之时,三木国纲也率领着三百军势来到了姬小路家的主城松仓城

    三木国纲刚一入城,也不管麾下军势如何安排,直接便向天守阁狂奔而去

    他在逃出城池之前已经派足轻前来求援,所以他认为主公应该已经知道此事,不过当他见到姬小路赖纲之时,却发现对方正在专心致志的插花

    “国纲,你怎么来了?”在又修剪好一枝鲜花后,只听姬小路赖纲开口问道,语气中待着平静

    “主公还不知道?”三木国纲试探着问道

    只见姬小路赖纲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我知道什么?”

    三木国纲这才明白,肯定起因为自己先到了一步,主公还没有接到消息,想到这里,只见他连忙跪下说道:“主公大事不好,那高山氏宗率数千大军进攻来攻,属下麾下只有三百军势实在难以抵挡,所以无奈只能放弃城池,来投主公,加强松仓城守卫力量还请主公早做准备啊”

    “什么,高山军真来了?还带了数千之众?”说完他手中的花枝也随之掉落

    虽然姬小路知道高山氏宗被织田信长认命为飞驒国主之事,如果放在之前,他一定会寝食难安,可自从有上杉家大军帮自己守土之后,他就不在担心了,只要有上杉家在此坐阵,那么高山氏宗必然会投鼠忌器,可他没想到,高山军还是来了

    他现在也没心思去追究三木国纲弃守城池的责任了,而是连忙说道:“来人,快召本家全体家臣前来评定室商议”说完,只听他又连声补充道:“再去通知村上大人前来,就说高山军率大军来了”

    第二天天刚一亮,姬小路家的家臣们凡是能及时赶来的,此刻全都出现在评定室之中,而坐在首位的却并不是姬小路家家臣,而是上杉家的村上义清

    当上杉谦信让他率军前来飞驒之时,他还十分不愿意,毕竟在飞驒只是帮姬小路家镇守领地,能获得什么功勋,没有功勋的事谁有爱干

    而在他到来没多久之后,武田军也来了,这让他兴奋了好久,不过还没等他采取行动,上杉谦信就派人带来了一纸命令,那就是武田家不动,他也不能动,这可把他烦坏了,看着昔日的宿敌整天就在不远处,可偏偏不能去攻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所以这两年他也只能拿山贼出出气,不过就算他已经将姬小路家领地内的山贼缴杀干净了,但还依然觉得不过瘾,而现在听说高山氏宗率数千大军来攻,这可把他兴奋坏了,自昨日一接到消息,他便以最快的度赶了过来,现在他脸上依然充满了笑意

    他能笑的出来,是因为有仗可打,胜了,自己的功劳将会再添一笔,而且如果能打败高山氏宗的话,他的名声也会大为提升,如果败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丢的又不是上杉家之地,大不了一走了之,所以的确没什么可担心的

    在场之人中,除他之外还有一人在笑,不过却是背着众人

    由于后世对高山家这个毫不起眼的小豪族并没有多少记载,所以高山氏宗只知道其灭亡,但并不知道高山家并没有被灭族,而且不只是他不知道,由于飞驒传递消息不便,所以就连很多姬小路家的家臣,除了当年进攻高山家的武士外,已经没人知道,高山氏宗高山家虽然被灭不假,不过却不是灭族,除个高山氏宗这个冒牌货之外,还有一人活了下来

    此人不但是高山家之人,而且还是高山外记正宗的第四个儿子,由于高山家被灭之时,他才仅仅八岁,并没有元服,姬小路赖纲在将高山家之人斩杀一空后,不由有些后悔,他与高山外记只不过是领土之争,之前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在见到从厨柜中爬出来的孩子后动了恻隐之心,不但没有杀,而且还招收为近侍

    而这个孩子聪明伶俐,可以说深得姬小路赖纲欢心,开始其也不是没想过对方想要报仇,可从他那平静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他那颗想要复仇的心,所以久而久之姬小路赖纲也彻底放下心来,就算高山氏宗横空出世,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其对自己的忠诚

    一晃便是八年,这孩子也从一名孩童成长为少年,由于姬小路家根本没有什么人才,而这孩子又能力出众,所以当他去年元服之时,姬小路赖纲不但将女儿下嫁于他,亲赐姓名三木氏长,还将掘金众交给他统领,可以说三木氏长的身份目前虽然不高,但却掌握着姬小路家的经济命脉

    三木氏长曾经怀疑过,他怀疑氏宗的身份,为此他还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特意翻看了一遍高山家系谱,父亲有四子,长子早折这是早就写在系谱上的,二哥三哥在高山城被攻破之时,已经阵亡了

    他不由想到,难道兄长没死?可那系谱中却明明写着死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真想找个高山家之人问问,不过高山家除了自己与那个疑似兄长的人外,都已经离世了,自己又能去找谁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正文 第五八四章多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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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木氏长又转念一想,高山氏宗根本没道理冒充本家之人啊,而且还要为高山家报仇血恨,要是冒充的怎会这样作,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就连领地他都选择了飞驒,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不是高山家之人,又怎么会选择这里,虽然他感到有些不可思意,不过从种种迹象表明,高山氏宗应该就是系谱中那个早折的长子,自己的兄长。

    自从他认定之后,就一直盼着这一天的到来,现在兄长终于来了,这让他感到自己不在是孤军奋战,而且兄长还是那么的强大,他怎能不喜。

    不过这样的喜悦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他便开始为兄长担心起来,高山家的强大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就算高山军的战力再强,但毕竟领地有限,如此一来,又能有多少军势。而姬小路家可是有上杉家帮助的,并且军势还有四千之众,如果再加上姬小路家的军势,那么总军势将会达到五千五百人以上,所以此战对兄长来说似乎并不乐观,看来,自己要想想办法,助兄长一臂之力才行。

    当姬小路赖纲从内室走出来之后,三木氏长也像其他人一样皱紧了眉头,免的被看出端倪。

    姬小路赖纲在坐定之后,焦急的说道:“诸位,那高山氏宗率领数千大军来攻,该当如何应对?”

    还没等姬小路家的家臣说话,便只听村上义清先抢着说道:“这有何可怕。高山军军势加在一起都不足三千,将高山军赶出飞驒,在将樱洞城夺回来就是了。”村上义清大大咧咧的说道,在他看来高山氏宗亲率大军来攻,不但不是坏事,反而还是一件好事,就算那高山军精锐。但最多战力也就和本家军势不相上下,而本家人数有占优势,所以他对取胜还是有一些把握的。如果要是能将那高山氏宗也讨取了,那就更加完美了。

    而当他说完,在场众人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这话说的轻巧,不过姬小路家全部的军势加在一起,也不过一千五百人,其中大部份还是农兵,高山军的精锐很多人都已经领教过了,就本家这点实力,恐怕连给高山军塞牙缝都不够。

    想到这里,只听有人说道:“大人,姬小路家实力有限,军势不过千余。所以还请大人帮忙才是。”

    这话说出了姬小路家所有人的心声,就连姬小路赖纲都赞赏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再怎么说他是家主,如果由他说出来,那就太没面子了。现在家臣开口,他到省去了这些屈辱。

    “我自然是要出军相助的,我将亲率三千军势支援,明日就可到达此城,不知姬小路大人什么时候可以动员完毕?”

    当姬小路赖纲听到前半句之时,不由感到十分激动。三千精锐的上杉军,虽然不不知其能不能战胜高山军,不过想要将其拖在樱洞城,应该还是没问题,这样一来,自己不但有了充足的准备时间,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高山氏宗坚持不住,就会自己撤退了。

    可当他听到后半句之时,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村上义清并不想让自己坐享其成,不过本家虽然拥有金需,但一是刚开采不久,二是得到的金子基本都用于支付上杉军的军费了,本家哪还有多余的军势啊,防守还嫌不够,哪有能力出军。

    要是像原来那样小打小闹到也无所谓,可现在是数千人的大战,就算自己派军前去,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想到这里,只听他说道:“村上大人,本家的情况您也了解,虽有一千五百人,不过却还要分守各地,就算出军也不过三四百,实在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啊。”

    村上义清听完,不悦的说道:“三四百?这实在是太少了,姬小路大人,您可不要忘了,在下率军是在保护您治下的土地,现在敌人来攻,只让我上杉军冲锋陷阵,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别看姬小路赖纲是大名,不过在村上义清眼中,他却狗屁不是,没有实力就不不会得到尊重,所以他说起话来好不客气。

    姬小路赖纲现在有求于他,当然不会翻脸,也没这个实力翻脸,所以狠了狠心说道:“既然大人这么说,那我姬小路家出军八百好了。”为了能将高山军打退,他也豁出去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村上义清还是不满意,只听他开口说道:“姬小路大人大人,明说了吧,想让在下出军可以,不过贵家至少也要凑足一千军势,否则免谈,您看着办吧。”

    其实要是姬小路家努把劲的话出军一千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他之所以不想派军前去还不是不想让麾下军势白白送死,他完全看的出来,村上义清是想让本家足轻去当炮灰,这样不但可以消耗高山军的实力,还可让上杉家将伤亡大大减少,所以他是能推就推。

    可对方根本不给机会,他知道,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别说三千,恐怕就是一人,村上义清也不会派的,不过本家要是出军一千的话,那领地可就太过空虚了,就算是这松仓城,也就只能留下一百守军了,这要是有个万一……

    村上义清猜出了姬小路赖纲的顾虑,所以直接说道:“姬小路大人,在下这次出军三千,还有一千在领地中坐镇,上杉军比贵家军势如何?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说的轻松,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谁愿意让自己的领地安危掌握在他人的手中,姬小路赖纲当然也不例外,可现在他就算不想,也没有办法了,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一但拒绝说不好就一拍两散了,到时还有谁来帮自己抵抗高山军。

    姬小路赖纲无奈,只能说道:“好吧,就依大人,本家出军一千,不过由于军势散布在各城之中,所以两天后才能集结完毕。”

    就在评定会结束的当天,三木氏长麾下的一名家臣便悄悄的离开了松仓城,直奔樱洞城而去。

    “报主公,城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是主公的弟弟派来送重要情报的,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一愣,弟弟?老子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弟弟,这不会是什么陷阱吧,不过就算是圈套,老子也要闯一闯。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知道了,叫他进来吧。”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皮肤黑黝的少年武士出现在氏宗面前。只见他行礼说道:“麾下中岛胜次郎参见大殿。”

    氏宗对他的称呼并没有多说什么,如果真是圈套,对方又怎能忽略这一点,所以氏宗没问,也不去反驳,直接开口说道:“说明你的来意。”

    “回大殿,我家主公命在下前来送信,大人一看内容便知。”说着手就伸进怀中,氏宗并没有制止,有石川五右卫门在暗处保护,他才不怕对方想要刺杀,如果他掏出的不是信而是别的东西,那么他根本没有时间袭击自己,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不过对方掏出来的并不是什么手里剑之类的武器,而的的确确是一封书信。

    近侍彦右卫门上前将书信取过,恭敬的递到氏宗手中,氏宗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兄长在上,弟三木氏长拜上。

    兄长之威名响彻海内,弟时常想前去投奔,怎乃灭门之仇还未得报,所以只得暂缓,弟为父亲大人四子,兄长长年在外应该并不知晓,而在本家系谱之上,则是写名兄长早折,弟之前也有所顾虑,所以并为与兄长取得联系,直到兄长出军前来报仇,弟才确认兄长并未离世。

    弟知目前正在战时,兄长恐难以相信弟之身份,所以除此信外,特命家臣中岛胜次郎协本家系谱共兄长查阅。

    兄长随未夺回高山城,但家名已由兄恢复,兄即为家主,这系谱就由您来保管吧。

    信并为此完结,后面一页则是姬小路家的出军计划,而且高山氏长还写明他麾下家臣只有中岛胜次郎一人,足轻不过十人,但其还还有一支百人的掘金众。

    信上说他待姬小路家出军两日后,将率这一百多人夺取松仓城,以此来像氏宗证明他并非奸细。

    氏宗反复将这封信看了三遍,没有找到任何破绽,所以到是信了一半,如果想让他全信,那还是这高山氏长将那松仓城再说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胜次郎,你可将我高山家系谱带来了?”

    “回大殿,带来了,请大殿御览。”只见他有从怀中取出一本手札递了上来,这手札看起来破破烂烂,很多地方都已经被磨出了毛边,其内的纸张更是已经发黄的不成样子,墨迹更是已经有些褪色,还没看内容,对于三木氏长的话他已经又多信了三分,不过最多他也只能信到八分,毕竟这东西是死的,说不定当年便被姬小路家夺去,现在加以利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五章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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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直接将高山家系谱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果然长子德若丸生于一五四三年,一五五零年夭折,他又看了看第四个名字,也就是那自称是三木氏长的人,是生于一五五二年,所以到是的确和自己没见过,而且自己那行字的墨迹要更旧一些,看到这里,氏宗暗自庆幸,还好这系谱到了自己手中,否则若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会身败名裂,在这个注重出身的年代,如果身份有问题的话,比恶名更加成问题。

    不过如果那三木氏长真是高山家之人的话,终有见面一日,还须编个理由才是,但这对氏宗来说到是小菜一碟。

    在将那系谱和书信揣到怀里后,只听氏宗对前来送信的中岛胜次郎说道:“好,回去告诉氏长,就说我知道了。”

    中岛胜次郎本以为大殿会将方案告诉自己,然后在带给主公知晓,可谁知竟然只说一句知到了就算完事了?

    那大殿到底是派不派援军,派多少援军,自己要是什么都没问出来的话,回去如何像主公交代?

    想到这里,他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问道:“大殿,不知要派多少援军?”

    氏宗不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这是氏长让你问的?”

    “回大殿,这…这并不是主公让麾下寻问,而是…而是在下怕回去无法交差,所以还请大殿示下。”

    “你就将我刚才说的原话带回便可以了,我相信我弟弟应该是个聪明人。他应该回明白我的意思的,去吧。”

    待中岛胜次郎离开之后,氏宗立刻命人去请真田昌幸与本多正信两为军师前来,有了这条通往飞驒之路,快马只需要两个时辰就可从郡上八幡城到达樱洞城,这让氏宗也再次下定了决心,一但飞驒全部到手。那么便在国内大修道路,虽然花费必将是个天文数字,可是一但将路修好。那么飞驒也会从此脱掉落后的帽子,这不但对治理领地有很大的好处,就算是打仗也会方便很多。

    四个多时辰之后。两位军师已经赶到樱洞城之中。

    “刚才有人送来了一封书信,我一时之间舀不定主意,所以才会劳烦两为军师前来共议此事,两位军师不要见怪。”当二人刚一到达,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氏宗叫到起居室之中。

    “属下不敢,不知主公深夜招见属下所谓何事?”只听本多正信连忙说道,虽然他与真田昌幸都不知道原因,但从主公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件事定然小不了,主公的智谋天下无双。能让他感到难以决则的事,实在是不多见了。

    氏宗并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将三木氏长写给自己的那封书信舀了出来交给二人观看,不过系谱却并没有舀出来,虽然信上也提到了自己的身世。其对自己的疑惑,不过他知道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都是聪明人,是绝对不会问的。

    果然如氏宗所想,他二人虽然看的认真,不过根本没太关注氏宗的身世,主公已经站在这里了。难道还是假的不成?再说就算主公的出身有问题,但现在主公已经开辟了自己的天地,有问题也变的没问题了,所以他二人都选择性的将此是遗忘的一干二净。

    当那封书信在重新回到氏宗的手上之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问道:“主公,属下观这书信毫无破绽,如果系谱不假的话,此书信上的内容到有八成是真。”

    当他说完之后,只见本多正信也跟着点了点头,连氏宗都能想到有可能是姬小路赖纲早获得了系谱,他二人又怎么能想不到。

    当真田昌幸说完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我和二位军师的看发相同,不过是否出军,却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如果不出军,有可能就会失去夺得姬小路家居城的大好机会,毕竟这个三木氏长麾下军势太少,而那掘金众虽有百人,但毕竟不是足轻,若进攻不顺便十分容易溃散。

    可如果出军救援的话,但这万一是敌人设下的圈套,那么在上杉军面前想要全身而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对方布置得当的话,就算全歼援军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才请二位军师前来商议,不知二位军师对此有何看法?”

    二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仔细思考着,而氏宗也不催他们,毕竟就算是自己都在犹豫。

    过了一会,只听真田昌幸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还是静观其变为好,本家目前军势只有不到三千,就算将此城夺得,但是若派军势少了,就算没有埋伏,但等敌人回军之时,也很难将城池守住,而如果出军多了,这樱洞城必丢,此城一丢,那么敌人便可在半日之内攻入本家之地,本家领地内目前只有军势二百与百名忍者,如何挡的住敌人进攻,所以就算夺了松仓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虽然真田昌幸所提出的建议似乎有些保守,不过却是目前最安稳的办法,不过氏宗却并不想这么做,自己率大军前来飞驒是为了什么,是要进攻进攻再进攻,如果想要防守的话,那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前来。

    所以他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看向本多正信,开口问道:“正信,你有什么想法?”

    “主公属下认为,我军的进攻方法似乎有些问题……”本多正信并没有直接发表对此事的看法,而是没头没脑的说道。

    “哦?你觉得有何问题?”只听氏宗颇有兴趣的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军势目前少于敌军,而且还要保存实力面对武田,如果以攻城略地为主,那么事毕要分出很多军势去驻守城池,这样一来,本家用于进攻的军势将会越来越少,而本家目前的优势在于军势聚拢,且没有城池作为牵拌,所以属下认为应与歼灭敌人军势为主,夺城为辅,甚至可以不夺,只要能大量的消灭敌军,那么城池可随时获得,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氏宗听完眼前一亮,这不是正是运动战的精髓吗,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到时敌人都阵亡了,城池还不是自己的。

    “说的好,不过眼下应该怎么去做呢?”

    “主公属下认为,大人若有埋伏也会埋伏在松仓城周边,或是通往此城的道路上,而不管是其真来攻还是圈套,小岛城中的上杉军定不会剩下多少。”

    “本多大人的意思是说放弃这樱洞城,去进攻小岛城的上杉军吗?”只听真田昌幸开口问道。

    只见本多正信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正是这个意思,信上说上杉军留下一千在此城中镇守,本家军势近三千,又是攻其不备,所以想将这些军势歼灭还是有很大把握的,如此一来便可大大削若上杉家派往飞驒军的实力。”

    只听真田昌幸又问道:“可是大人有没有想过,万一敌人在夺得樱洞城后,直接率军进攻郡上八幡城,又该如何面对。”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不过在在下看来,这个可能是肯定不会发生的。”

    “为何?”只听氏宗也好奇的问道。

    “主公,上杉谦信其人虽然重义,不过据属下了解这村上义清却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本家领地与上杉并不接壤,就算他去攻,最后获利的也是姬小路家,和他没有丝毫关系,所以如果换了别人属下不敢肯定,可如果是他,那么就完全可以安心了,而且据属下了解,上杉家现在军势并不充足,如果所以就算村上义清想去进攻郡上八幡城,上杉谦信也绝对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的,因为上杉家还未做好与织田家全面开战的准备。

    所以主公目前根本不用担心后方问题,这一问题,等解决上杉,面对武田之时,再想不迟。”

    氏宗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显然他是下过一番功夫的,不过氏宗还是觉得不太保险,毕竟人心这东西是最难猜测的,谁能保证他不会一时性起,郡上八幡城丢了,氏宗不怕,大不了再夺回来就是了,可是自己的家眷皆在此城之中,自己绝对不能舀他们的性命去开玩笑。

    就在氏宗刚想拒绝之时,只见彦右卫门走了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内内岛家家主,内内岛氏理在门外求见。”

    氏宗听说是他前来,不由眼前一亮,对了,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姬小路家到底有没有圈套只要一问他便知。

    “快,有请内内岛大人。”

    片刻后,只见内内岛氏理走了进来,由于其父已经身故,所以他也理所当然的继承了家督之位,这从其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的出来,第一次见他之时,他穿的十分寒酸,而现在身上的衣服虽然氏宗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名贵的丝绸,但再怎么说也是丝绸不是。

    见到氏宗,内内岛氏理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六章取舍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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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内内内岛氏理参见主公。”虽然之前并没有得到氏宗的允许,不过他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高山家的家臣了,所以一见面连称呼也改了。

    氏宗早就有意要收他作家臣,见他这么懂得事理,氏宗也颇感欣慰。“氏理,不知你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回主公,昨日姬小路家召开评定会,想要对主公不利,而最终结果是,姬小路赖纲在上杉家大将村上义清的逼迫下,出军一千,与上杉军三千军势合兵一处,准备对主公所据樱洞城发起进攻,属下前来就是想要将此事报给主公知晓,让主公好早些做出安排。”

    氏宗听完心中大骇,看来那三木氏长并没有骗自己,难道说他真是自己的亲弟弟?或者说是已经夭折的波若丸的弟弟?既然现在有内内岛作证,那么也由不得氏宗不信了,不过他不想在自己的身世问题上多做纠缠。

    而在见到内内岛氏理之后,氏宗也突然感到豁然开朗,自己并不是在孤军奋战,数日前的茶会上,有那么多织田家的家臣都愿意率军来援,氏宗不需要他们来飞驒,只要能派军去帮自己守郡上八幡城就可以了,氏宗之前一直都在靠自己,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同了,凭借自己的关系网,想要找些人来帮自己暂时驻守居城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恐怕有很多人还求之不得呢。

    想到这里,氏宗不在为领地内的事情操心,而是有将精力全部放在飞驒之上,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氏理,目前内内岛家可动员起多少军势?”

    “回主公,本家麾下六百军势早已动员完毕,随时等待主公调遣。”

    “好,既然如此,我命你在敌人大军出城一日之后率军进攻松仓城。到时三木氏长与其麾下军势与百名掘金众会成为本家内应,切不可自相残杀。”

    “三木氏长?此事可否确定?”内内岛氏理惊讶的说道,不过当他看完那封信之后,在没有怀疑。

    随后氏宗命人立刻返回美浓。向前野长康,明智光秀等人求援,当然,氏宗肯定不会真的让他们无常提供援助,那些军费该给还是要给的。

    由于在茶会上已经约好,又加上织田家最近没有出军安排,所以凡收到氏宗通知的武士纷纷而至。转眼见空虚的领地中,军势又超过了两千,他们不但在郡上八幡城驻守,就连领内的其他城池也没落下,若真有敌人想趁虚而入的话,那他们一定会煞羽而归。

    随着领地已经安全下来,氏宗也到了出军之时,不过当家臣们听说要放弃樱洞城。全军皆出后,不由连连劝说,在他们看来。既然城池已经被攻下,那么断然没有放弃的道理,尤其是这樱洞城是本家入驻飞驒的第一步,如果放弃的话,就算自己能理解,但这事毕会对麾下军势的士气有所影响。

    他们一直给麾下灌输着飞驒众不堪一击的思想,而兵不血刃的舀下樱洞城也更家印正了他们的说法,不过现在要突然的退出,这让自己怎么和麾下解释。

    但当氏宗将与两位军师定下的计策说完后,众家臣便都不在说话了。如果真能同时舀下姬小路居城,和小岛城的话,那么士气不但不会降低,反而还会大副提升,所以这由不得他们不同意。

    商谈已定之后,氏宗亲率全部军势出发。直奔小岛城而去。

    小岛城的位置在樱洞城东南方向,大概需要一日半的时间才能到达。不过由于两城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耕之地,所以也没有人会选择那里修筑城池,在武士眼中,没有价值的土地根本不值得他们派军驻守,如此一来到是给氏宗提供了便利。

    率军走了一天多山路,竟然连一座城池都没看到,就算遇到有小砦挡路,在大军到前,便早有忍者回来报告,让大军有足够的时间将其绕开,可以说一路畅通无阻的便来到了小岛城外。

    不过氏宗并没有率军靠的太近,而是将军势埋伏在山中,既然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支军势全歼灭,那么天黑动手是最加的选择。

    自己这次带来的忍者多达一千余名,就算一人对付一个,也都够用了。

    而就在氏宗在山中等着天黑之时,天黑还没等到,蜂须贺正胜却出现在了这里,这几天他率领麾下忍者一直在不停的挑拨上杉与武田两军,不过不管是当初定下计策的高山氏宗还是去执行任务的蜂须贺正胜,都低估了敌人,他们根本没有上当,两军虽然在忍军的进攻下略微有一些微小的损失,不过却并没有大打出手,一直保持着克制,或者就算他们想要出军去进攻对方,但一想到主公下达的严令,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过蜂须贺正胜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一直寻找着机会,而今天当他又转游到小岛城只外时,却看到了埋伏在山林中的本家大军,所以他特来向氏宗汇报。

    虽然蜂须贺正胜没能完成任务,不过氏宗却并没有怪他,不是他执行的不到位,而是当初自己定下的策略就有些问题,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所以氏宗命其率忍军与大军汇合,等到了晚上一同对城池发起偷袭。

    有了蜂须贺这名上忍在,全歼敌人的把握将会又大上几分。

    见天色已经渐渐见的暗了下来,氏宗随即将麾下家臣全都召集到身边,开始进行布置,城中军势只有一千,而自己麾下却有近三千军势,像这样的富裕仗氏宗还是很少遇到,所以他显得很是从容,将近三比一的比例,如若再不能将敌人全歼城中的话,那他这尾张之狐的称号就有些浪得虚名了。

    氏宗在考虑一番后,开口吩咐道:“蜂须贺正胜,水赖又卫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只见二人连忙上前一步,开口答道。

    “我观这城池防守并不十分严密,只有两座了望塔上有足轻寻视四周,待天色全黑之后,你二人负责偷入城中,将了望塔上的敌人干掉,再将城们打开,率军直本练兵所,所见之人一个不留,可有问题?”

    偷城他二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能有什么问题。只听他们连忙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安排好忍军之后,氏宗的目光在麾下家臣们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后,又开口说道:“前田庆次,你率五百新撰组分散城外,缴杀落网之敌,可有问题?”

    “主公,其实…那个属下认为,新撰组的战力还是十分强大的,如果只是让他们在城外等着敌人,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再说万一没有人逃出来的话,那属下岂不是白等了。所以,是不是可以让属下率军入城杀敌呢?”只听前田庆次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不想干就给我滚回郡上八幡城去,没了你,老子一样能将飞驒攻下。”

    这几年可是把前田庆次给憋坏了,开始主公说的挺好,一但有敌人进攻领地,那么便由自己领兵对抗,可一晃几年过去了,别说敌人,就算是山贼都没看到,他顿时绝对自己似乎是被骗了。

    每当看到家中其他家臣在外欲血奋战,他就感觉羡慕,这次自己好不容易随军出来了,要是被主公哄回去,那怎么行,所以就算他还是有些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道:“是主公,属下领命。”

    氏宗并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而是又对他人命令道:“前田利家,待城门大开后,你率领麾下足轻直奔武士宅邸,能活捉的活捉,不能活捉的全部斩杀。”

    氏宗之所以会这样命令,那是因为他不想与上杉家闹的太僵,毕竟一但要是因为给其造成的损失过大的话,其一怒之下与武田家联合共同对付自己,那就没的玩了,虽然不太可能,但却不得不防。

    而且就算是其加派军势前来,自己在夺取飞驒时也要困难许多,而且氏宗的根本目地是想让上杉家知难而退,撤出飞驒,别来趟混水,毕竟他对上杉谦信的仁义还是很有好感的,如果对方换成武田军的话,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命令将城中武士全部斩杀。

    待前田利家接令之后,只听氏宗有吩咐道:“大宫景连,杉谷善住坊,你二人率领军势给我守在城门,如有敌人想要从城门逃跑,就给我狠狠的射回去。”

    “田中胜介你率麾下军势入城之后直奔天守阁,绝不能让敌人进入到天守阁中拒守。”

    “是主公,属下领命。”

    在安排完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虽然他没有提到渡边守纲与其麾下精甲足轻,不过大家却都知道,作为主公近卫,他们的任务肯定是保护主公的安全。

    见家臣们没有什么意见要说,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好,那么全军修整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对小岛城发起进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七章内紧外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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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在这两个时辰之中,氏宗时不时的向城池看去,上杉军似乎并没有因为天黑的原因而加强城防,不但没有加强,而且就连了望塔上的那几名足轻因为疲累的原因,也都开始松懈下来。

    氏宗见状不由大喜,没想到名震天下的上杉军竟然只有如此水准,虽然这小岛城并非临近前线,但再怎么说现在也是战时,如此防御,一但有人进攻,岂不会全军覆没,而今天自己率军来了,那么他们的死期也已经到了。

    只见氏宗轻松的挥了挥手后,高山军也开始慢慢的向城池方向推进。

    当大军步伐停住后,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两人的脚步却并未停下,他二人口中各叼着一把匕首,分左右,小心翼翼的继续朝城方向而去。

    摸上瞭望塔干掉上面的足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所以他二人虽然小心,但却十分轻松。

    当他们翻入城中之后,瞭望塔上的足轻根本没有发现,还在自顾自的聊着什么,可就在二人将要成功之时,突然听得城中数个方向皆有人大喊道:“敌袭!有敌人偷城。”

    他们一边喊着,一边从黑暗处蹿了出来,朝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冲去。

    “是暗哨!计划有变,水濑右卫门,袭击瞭望塔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等快将城门打开放大军进来。”

    说话间,蜂须贺正胜便从瞭望塔一跃而下。直奔城门而去,水濑右卫们也是如此。

    敌人竟然用暗哨,这让氏宗始料未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听氏宗立刻命令道:“全军听令,计划不变。朝城池发起进攻!”

    氏宗话音一落,麾下军势立刻散开,朝自己的任务位置奔去。而渡边守纲率领精甲足轻将氏宗围在中间。

    自被敌人发现之后,氏宗就一直捏着把劲,他不怕别的。只怕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不能将城门打开,只要能顺利的大开城门,那么就算敌人自己来攻,但也已经晚了,而一但没能开城,不但蜂须贺正胜两人危险,而且偷城也会变为攻坚战。

    虽然氏宗相信,最后取得胜利的依然是自己,不过敌人有城池可守,战力也不比自己麾下军势差多少。如此一来本家损失必然也会损失巨大,要是这样的话,可就违背了氏宗的初衷了。

    上杉军不愧精锐之师,当得到敌人来袭的消息后,他们不但没有慌乱。反而迅速套上衣甲,舀起长枪朝四周城墙奔去,虽然没有武士带领,不过他们却丝毫不乱,好像就如平时训练一样。

    此刻,越来越多的上杉家足轻朝城门方向涌来。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顿时压力大增,两座瞭望塔在城池边角处,离城门本就有一些距离,途中还不停有暗哨足轻劫击,虽然这些足轻不是二人一合之敌,不过却使他们的速度大大降低,看着越来越多的足轻朝自己冲来,他二人皆意识到,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不但开城无望,而且就连自己也肯定陷入重围之中,再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他们现在离城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而冲来的上杉家足轻离他们也差不多这样的距离,见事已至此当蜂须贺正胜又砍死一名足轻之后,只听他大声说道:“水濑右卫门,你立刻前去开城,我来解决这些足轻。”说完他便朝围在水赖右卫门身边的三名足轻冲去。

    水濑右卫门见又有几名足轻已经冲到近前,没有时间让他犹豫,所以立刻按照蜂须贺正胜的话去做,而蜂须贺正胜则是转过身去,与那几名足轻交战,不过只是停下脚步的这点时间,便有越来越多的敌人围了上来,而还有不少足轻来到城墙之上防守,免得让城外的高山军翻墙而入。

    城门处只有两名足轻看守,虽然这两名足轻勇敢的冲向水赖右卫门,不过他们又哪里是其对手,水濑右卫门只是稍作停顿,便左一刀,右一刀将两名足轻的头颅砍了下来。

    随着“吱呀”一声,小岛城的城门终于被打开了,高山军在城门大开的那一刻毫不迟疑的冲了进去,忍军的任务是给敌人带去大量的伤亡,而现在敌人已经全都涌到了城墙内,所以到也不用他们去练兵场了,水濑右卫门则是带领数十名忍者,立刻前去为蜂须贺正胜解围。

    由于城中的武士也身不着甲的冲了出来,一边不停的进行指挥,一边亲自动手,不停的将手中的太刀向那身穿黑色盔甲的忍者斩去,既然城中武士并没呆在武士宅邸中,前田利家也没必要率军前去了,只见他将手中长枪一挺,大声喊叫道:“我乃高山家大将前田利家,你们的对手是我!”

    话音一落便朝最近的一名武士冲去,而那上杉家武士在粹不急防之间,被前田利家手中的长枪捅了个通透。

    前田利家的大名不只是在近畿地区,在越后也是一样响亮,所以他这一报出姓名之后,立刻吸引了三四名武士武士的注意,他们在将眼前的对手斩杀之后,率领十数名,或者几十名足轻冲来。

    前田利家一人尚且不惧,更何况在他身边还有而百名弯刀足轻,所以他不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开始上杉家武士还不愿意以多欺少,所以只是率领麾下军势与弯刀足轻交手,不过两军刚战在一起,第一名武士就被前田利家刺中了臂膀,要不是他躲的快的话,恐怕小命就没了,而剩下的几名武士见状哪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相互对视一眼之后,连麾下足轻也不管了,全都朝前田利家攻去。

    虽然把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单挑出来,一对一的话,都不可能是前田利家的对手,不过若是三人一起上的话,那就不是前田利家一人所能抵挡的了,毕竟能成为上杉家的武士,这能力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前田利家在对方三名武士的急攻之下,只走了三个回合,便心有不甘的败下阵来,如果不是正指挥弯刀足轻与敌人交战的堀秀正及时来援,恐怕前田利家就不是退败这么简单了。

    但堀秀政一加入战团,顿时让他感到轻松不少,虽然现在在是以二敌三,在人数上还是处在劣势,不过由于他二人的武艺多少都胜过对方一些,又加上常在一起,已经产生了默契,所以却也能和敌人三名武士斗个起鼓相当,如此一来,他二人便成功的将城中的一小半武士吸引到身边,这大大减轻了高山家其他军势的压力,并且也让不少上山家足轻陷入了迷茫之中。

    足轻必竟是足轻,他们不是没有思想,而是在多年的训练之后,他们已经习惯了不去思考,而是执行命令,所以一但没有人去命令他们去干什么,这些足轻便会立刻感到不知所错,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木桩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敌人去砍,他们只是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与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斗了起来。

    要说目前城中最轻松的军势莫过于田中胜介率领的二百名长枪足轻,他们进入城中,又冲过正在战在一起的两家军势,前面就在也没有敌人出现了,由于这座城只不过是上杉家的邻时居所,而上山家主将村上义清又不再城中,所以天守阁中连个人影都没有。

    田中胜介轻易的将天守阁占领后,立刻开始布置防御,他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敌人就会攻来,所以哪敢怠慢。

    高山氏宗也已经走到城门旁,他见到两军已经胶着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有人被对方斩杀,所以不得不马上改变策略,刚才他让照原计划进行进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如果他当时重新布置的话显然已经来不急了,而现在却是不同了,本家军势已经冲入城中,他因此也有了足够的时间进行布置。

    前田庆次这时虽然在城外不停的游荡,不过眼睛却从来没从氏宗的身上离开过。

    城中没有一个敌人冲出来,这让他感到十分无聊,看着其他武士在城中杀的不意乐乎,自己只能用城边的野草出气,也同样让他感到烦躁。

    不过正当他感到烦闷之时,只见一名精甲足轻快速向他冲来,还没来到近前,便听前田庆次大声问道:“主公可是有新的命令下达?”

    只见那名足轻点了点头,他大声喊道:“前田大人,主公有命,命您率领麾下军势入城作战。

    ”前田庆次听完后,不由兴奋的大笑道:“哈哈,汇报主公,属下定将城中敌人全部消灭。”说完他也不去再理那名足轻,连忙命令麾下军势传令,让分散在四周的军势向自己靠拢。

    不过他嫌麾下军势的速度太慢,所以不愿意再这么等下去,生怕敌人全被本家武士斩杀一空,所以也不等麾下军势汇合,他只带了十数名新撰组组员朝城池冲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八章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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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不但将前田庆次的新撰组调入城中作战,而且当他看到城墙上的敌人已经纷纷退了下来加入到了战团之中,所以立刻命令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占领城墙,而守城门的重任则由精甲足轻来完成,这样一来,虽然没了在城外扫荡的五百军势,不过现在不管是城墙还是城门皆已经在了自己的掌握之中,敌人想要逃跑,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高山军与上杉军可以说是势均力敌,高山军虽强,但上杉军也不弱,又加上人数差不多,所以不管是上杉家的武士还是足轻都没有退意,而且他们已经从措手不及中恢复过来,战力也随之提高不少,不过很快这种局面就被打破了,当高山军的远程攻击部队将城墙占领后,虽然未发一箭一炮,不过却给敌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而当他们再向城门看去,更是感到心惊,二百名头上带着狰狞怪兽头盔,身上穿着血红色盔甲的军势已经在城门处列阵,将城门堵的死死的。而且还有不少眼神不济,或是精神本就紧张的足轻,看到精甲足轻后,还以为是高山军调来恶魔军团做战,吓的他们有的坐在了地上,有的呆在了远地,还有几个转身就跑,嘴里还不时慌张的大叫道:“恶魔,高山家的恶魔军团攻来啦。”

    他们这不喊还好,这一嗓子下去,很多没有看到精甲足轻的上杉家足轻也不由慌了心神,在这封建的时代,什么是最让人害怕的?无疑是魔鬼,而且如果是别人,他们可能还不相信,不过高山氏宗那佛敌的恶名可是十分响亮的,什么人才能焚寺屠僧?高山氏宗就能,他不是恶魔是什么,所以说他能招还恶魔助战。还是有大部分人会相信的。

    而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便给了上杉家足轻们无限遐想的空间,而且他们越想越怕,这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变的僵硬起来。不过等待他们的不是恶鬼缠身,而是无轻的刀刃与枪间,只这么一句话就有百名左右的上杉家足轻阵亡。

    “不要慌,那是敌人身上的盔甲,不要慌。”几名武士见军心已乱,如果在这么下去的话,肯定挡不住敌人的进攻。而且现在退路已断,如果不能将他们击溃的话,那么死的就肯定是自己。

    而当他们看向精甲足轻之时,却看到站在阵中的高山氏宗,虽然他们没有见过氏宗,不过那马蔺子盔饰,那鲜艳的红色当世具足,不是高山氏宗还能是谁。他们曾听传闻中说,战斗之时高山氏宗一般都不会在战场上出现的,不过这身盔甲却绝对假不了。

    既然高山氏宗亲来指挥。那岂不是说只要能将他除掉,那这次战斗不也就胜利了?凡是看到氏宗的上杉家武士,连忙率领麾下一边与高山军对抗着,一边向城门方向慢慢移动。

    “主公敌人朝这边靠过来了,属下申请率军前去迎战,还请主批准。”渡边守纲见数百敌军在上山家武士的带领下,一边抵挡着本家其他军势的进攻,一边朝城门方向靠了过来,不由开口申请道。

    只听氏宗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必。”

    当他说完。便见前田庆次带领十余名新撰组组员朝城门这边冲了过来,而在他们身后几十米外,有更多的新撰组组员冲了过来。

    渡边守纲心中暗骂,前田庆次这混小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等老子想要活动活动时出现。这不是成心和老子作对吗,不过他也就是在心里说说,毕竟对他来说主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刚才他要上前杀敌也是为了不让这些敌人靠主公太近,现在既然有前田庆次率军赶到,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主公,将这些宵小交给属下,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兄弟们,敌人就在眼前,给我冲。”前田庆次在路过城门之时,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那是因为眼前的敌人太多了,好长时间没见到这么多敌人,他怎么不高兴,所以只留下一路话,便朝敌人冲了过去。

    敌人见只有十几人冲来,并没有在乎,可当他们发现很快又有数百高山军冲来之后,就算是上杉家的武士都感到有些心慌了,现在敌人已经占有了很大的优势,如果这数百生力军杀到,那么此战根本没有任何悬念,上杉家必败无疑,而且还不是战败那么简单,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全军覆没,真正意义上的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

    这时,不知是谁灵机一动,突然大喊道:“快,快退入天守阁,只有依靠天守阁继续抵抗,才有机会不被全歼。”上杉家的足轻再次显示出他们强悍的一面,若换了别家军势,在后路被断,敌人援军又来的情况下,必然会全线崩溃,可这上杉军却并没有崩溃,不但没有崩溃,反而突然转身杀了高山军个措手不及,并杀出一条血路朝天守阁快速退去。

    而就算高山氏宗也认为此战会因为前田庆次率领的新撰组出现而取得胜利,他这已经是在高估上杉军足轻的战力了,没想到,自己还是太低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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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虽强,但却也逃不过老子布下的天罗地网,不就是想退守天守阁吗,你们要是能进入才怪呢,老子早就想到了,既然你们想死战到底,那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上杉家足轻在数名武士的带领下,根本不去管后面的追军,他们只是拼了命的向天守阁方向跑去,不过当他们一到天守阁近前,却全都傻眼了,只见天守阁被数不清的火把照亮,这让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数百敌人已经列好了枪阵,像是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一般。

    目前上杉军还剩下七百左右,放在平时到也不用害怕,直接将敌人斩杀,夺取天守阁便是,可现在他们却有这个心但却没这个力了,前面只有二百人不假,可后面还有两千多追兵呢,一但与前面那二百长枪足轻交手,那么必难逃脱被围歼的命运。

    不过前有组拦,后有追兵,自己又该怎么般呢,而且眼看离天守阁已经没有多远的距离了如果在不想出方法,就只有于眼前敌人交战一条路可走了。

    几名武士带领足轻一路跑一路商议,还别说在离天守阁只剩下二十几米的时候还真让他们商量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便是退往练兵场,之所以会看上那里,只因练兵场四周有一圈木围墙。

    “报主公,敌人已退入练兵场之中,并已经布置起了防御,似乎想要顽抗到底,还请主公定夺。”只听水濑右卫门飞奔至氏宗身前,开口报到。

    “知道了,命令全军将练兵所包围,但不要进攻,我有话要说。”待命令传达出去之后,不管是城墙上的铁炮足轻还是重藤弓足轻,或者是长枪足轻,全都朝练兵场而去,近三千军势足可以将这练兵场围的水泄不通了。

    当将城池围困之后,氏宗才与渡边守纲,中川清秀率领二百名精甲足轻赶来。

    来到木墙之前,只听氏宗中气实足的说道:“我乃高山家家主高山氏宗,请城中主将出来答话。”

    氏话音落后,只见练兵场内四五名足轻向旁边一闪,三四名武士出现在木墙内,他们身上的盔甲虽然部满了血渍,不过氏宗还可以从他们身上的盔甲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并不低,尤其是为首的那名武士,身上的盔甲虽然有些旧了,不过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尤其在配上罩在外面的草鸀色阵羽织,一看便知城中武士以此人为首。

    与氏宗隔着木栏对视一眼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原来是高山大人,在下上杉家部将,本次出军副将安田长秀,你我既已为敌,不知高山大人有何指教?”

    “原来是安田大人,大人之名响彻云霄,氏宗有礼了。不过大人所说这话氏宗并不认同。”

    氏宗现在已经放弃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想法,首先说就算将眼前所有上杉军全部斩杀,那么其在飞驒的军势还有三千之众,而且现在他又深深的体会到了上杉军的强悍,所以这仗能不打就不打。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上杉军夹着尾巴回越后去,这样一来本家能保存实力,上杉军也不用损失太多,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氏宗知道,这安田长秀深得上杉谦信宠信,尤其是其在与武田家川中岛合战之时立下大功,获得染血之感状,将其讨取,无疑会将上杉谦信彻底激怒,而如果不想开战的话,关键就在安田长秀身上。他并不是害怕,只不过是不想让麾下军势无谓的损失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八九章晓之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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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知道,这安田长秀乃是上杉谦信心腹之人,如果能让将他说服,只要他能把话带到,那么如果上杉谦信真是为了维护义理才出军助姬小路家守护领地的话,那他就不能不撤军了。

    要说起来,自己之所以率军进攻飞驒还不是为了报仇雪恨,既然自己瞎编自己是高山义记之子,现又有三木氏长承认,系谱又在手中,那么自己的身份比真的还真,为父母,为全家上下报仇乃是天经地意之事,上杉谦信出军反而不是在维护道义,所以为了他的名声,他不得不退,只要让其下达退军的命令,那么自己只需要面对武田家一家便可,这便等于少了一半的压力,所以氏宗才会决定以理服人。

    而安田长秀对高山氏宗那话却大为不解,现在仗都打到如此境地了,还有什么好说,不过既然他想说就让他说好了,反正现在麾下军势已经被其包围,其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转机。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既然觉得在下所说不对,那高山大人有何见解。”

    既然对方愿意继续谈下去,氏宗当然求之不得,只听他开口问道:“请问大人,上杉家出军助姬小路家守护领地,是为了什么?”

    “你无顾侵犯他人之土,此乃不义的行为,而我家主公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任,既然姬小路赖纲求援,我家主公又岂能不出军相助。这些高山大人心中应该比在下清楚,又何必再问。”见氏宗竟然明知故问,安田长秀不由开口说道。他本还想听听高山氏宗到底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可听了半天,却听他竟然不知廉耻的问本家出军的目的,不有又开始有些恼怒起来,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耐着性子说道。

    “安田大人可知氏宗为何要进攻飞驒?进攻姬小路家?世人皆知飞驒之地贫瘠,实在没什么让他人动心的东西,不然的话。大人以为就姬小路家,江马家这样的货色也能霸站飞驒数十载?

    而以氏宗的身份地位与名望,再家上我家主公的信任。想要获得一块更好的封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大人觉得氏宗说的可有道理?”

    安田长秀听完,虽然他不想认同氏宗的话,但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氏宗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这飞驒的确是没什么吸引力,而且具他了解,高山氏宗深得织田信长信任,如果不是高山氏宗主动提出的话,那么织田信长定没有将他封在这里的可能。难道此事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或者说是姬小路赖纲有所隐瞒,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高山大人说的有理,不过既然大人知道飞驒的条件恶劣,土地贫瘠。根本没有价值,那为何还要选择这里?”

    氏宗见他终于问到了点上,不由心中大喜,听他的口气,似乎应该是已经对姬小路赖纲有些怀疑了,这样一来。氏宗说服此人的把握也会大大增加。

    只听氏宗叹了口气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氏宗之所以率军来攻,还不是为了父母,家人报仇,在下本是飞驒高山家主高山外记之子,家中控有益田郡高山城,而那姬小路赖纲不但无顾率军来攻,夺本家之土,而且还将我高山一脉灭族,若不是氏宗不在家中才躲过一劫的话,恐怕就没有现在的高山氏宗站在大人对面讲话了。

    氏宗卧薪尝胆八年,只为报父母亲族之仇,请问氏宗报仇可与上杉家所追寻的义理有背?请问大人,上杉家阻止在下报父母,亲族之仇可有道理?”

    安田长秀听完,心中大惊,当年姬小路赖纲派人前来求援之时,自己也在当场,那使者可说的是织田家高山氏宗无顾去攻飞驒,别的可什么都没有说,不然主公又怎会出军相助。

    不过他当然不会听信氏宗一面之词,只听他开口问道:“大人这话可真,而且又有何证据证明此话不假呢?”

    “安田大人,姬小路家无顾夺我高山家之地,灭我高山家全族之事,飞驒内各家皆知晓,若大人不信氏宗所说之言,那么随便找一家豪族家主一问便知真像,而且现在大人被围在这木墙之内,别说是氏宗率军进攻,就算是这样围着,大人与之内军势没有水源,最多也只能支持两天,两天后,大人与麾下军势便能被氏宗全歼,氏宗根本用不着欺骗大人。”

    “这……那不知高山大人对在下说这些有有何用意?”安田长秀不由开口问道,而且自氏宗说完,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对方,其他理由最多只能让他将信将疑,为独氏宗所说的最后一点,虽然他说的实在不太好听,不过却是事实,如果高山氏宗想让自己和麾下军势死,那么就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既然如此,他根本用不着和自己废话。

    “为什么告诉大人这些?那是因为氏宗不愿上杉谦信大人还被蒙在鼓里,而且上杉大人以维护义理为己任的公心,让氏宗深感钦佩,所以氏宗不希望上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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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说完后,只听安田长秀惊讶的问道:“高山大人,您这是打算放在下等离开?”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渡边守纲连忙劝道:“主公决不可如此,上杉军目前已经被围,想要将其全部歼灭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可如果主公一但将他们放离此地,那么这无异于是放虎归山,以后再想像此战这样全歼敌人,根本没有可能,所以还请主公三思才是。”

    “主公,渡边大人所说有理,只要将眼前之敌全部斩杀,那么飞驒国中上杉军的实力将会大大被削弱,反之,万一城中军势并非返回春日山城,而是与飞驒国中的上杉军合军一处,这完全是在自讨苦吃,所以属下认同渡边大人的建议。”只听杉谷善住坊也开口说道。

    “主公还是别和他们废话了,属下刚来敌人就退,属下还没杀过隐呢,不如将进攻这练兵场的任务就交给属下吧,属下保证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说话之人肯定是前田庆次,本家之中恐怕也知道他才能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番话来。

    而自他三人发表建议之后,其他家臣也纷纷说着自己的建议,不过却全都无一例外的希望能将眼前的那支军势全歼.

    待他们安静下来之后,只听氏宗说道:“你们都不用再说了,我虽然不似上杉谦信那样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任,不过好坏,对错还是可以分的清楚的,上杉谦信大人只不过是被姬小路赖纲所迷惑,所以才会出军来助,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个误会,既然现在误会已经解除,所以这木墙中的六百余军势不能杀,而且氏宗也不想与上杉大人再起刀兵,所以他们必须要放。”

    氏宗这话虽然在明面上像是在对家臣们说出自己的意图,但这又何尝不是对上杉家众人所说的,氏宗最终的想法就是让上杉谦信将军势收回,这样就可避免无谓的损伤了。

    听完氏宗这话,安田长秀连对高山氏宗麾下的武士所说的那些可恶之语也不再放在心上,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请放心,在下在离开此城后,便立刻返回春日山城,大人的遭遇,在下也会一字不落的全部汇报主公知道,但至于主公是否同意两家罢兵之事,在下却不敢做主,所以还请高山大人渐谅。”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氏宗还不放他们离开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去了,所以当对方话音一落,直接开口命令道:“全军听令,为上杉家众人让开一条道路,不得有误。”

    “主公……”家臣们还想再行劝说,不过氏宗根本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当前田利家刚一开口,便被氏宗打断道:“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执行命令吧。”

    家臣们见主公说的如此坚决,就算还想再劝,也不得不将话咽到肚子了。除了渡边守纲之外,其他家臣立刻跑到自己麾下军势前命令撤围,并将军势全部带到练兵场正门。

    很快高山军便撤掉围困军势,为上杉军让开了一条道路,不过虽然如此,但依然刀出鞘,弓上弦,如果这六百多军势敢有异动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将对方斩杀当场。

    城中的上杉家足轻原本已经做好了战死杀场的准备,不过谁能想到,那高山氏宗竟然会放自己一条生路,这实在是太让他们意外了,而随之跟随而来的是狂喜。

    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了阵亡的准备,可能毕竟谁也不想死,既然现在死不了了,他们紧紧绷着的神经也松持下来。

    不过武士们还没有下令,所以他们依然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并没有撤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零章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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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见高山军撤围之后,安田长秀身后的几名武士虽然也同样感到惊讶,不过头脑却是十分清晰的。

    看着高山军撤围,只听其中一名武士说道:“大人,高山氏宗向来鬼计多端,他如此做法,说不定是想将我等诱出练兵场,如此一来,便可十分轻松的将本家军势歼灭。”

    “田村人说的有理,如果我等据守这练兵场,就算高山军将此地攻破,也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一但出去,那么本家军势就只有任人宰割了,所以麾下认为必须要慎重考虑。”

    只听又一名武士紧跟着劝说道。

    虽然剩下的武士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上,还是可以看出他们对这样的看到十分认同。

    安田长秀认真的听完了他们的意见之后,开口说道:“这高山氏宗狡诈不假,但你们不要忘了,他和你我一样同样是武士,所以他是不会舀自己的父母,家名来开玩笑的,再说,刚才你们已经听到了,对方如果真打算消灭我等的话,根本不用进攻,只要围上几日,我等就算不被饿死也被渴死了,对方根本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此一来,高山氏宗根本没有必要诱本家军势出城,所以我相信,高山氏宗是真心让我等离开。

    毕竟要说起来,其智虽广,其军随精,但和本家一比还是差的太多了,他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只有最后一句说出了他的真正想法,就是想让主公撤军。”

    在场的武士们听完也都冷静下来,所以也不再提出反对意见。

    “全军听令,撤出此城,返回领地。”安田长秀说完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率先走出了练兵场,根本没再将高山军当成敌人。

    安田长秀率领六百军势出得城来,不由皆长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他带领军势并没有直接返回春日山城。而是前去了最近的豪族城池,虽然高山氏宗所说的话,毫无破绽,不过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了主公的面子。所以他不得不在得到确切的情况后,再行向主公汇报。

    虽然飞驒消息传递不便,不过当年姬小路家与高山家一战,并灭高山家全族之事,那些豪族还是有所听问的,既然现在安田大人问起,他们也全都将自己知道的内容全部说了出来。

    安田长秀听完。相信了高山氏宗所说为真后,彻底愤怒了,姬小路赖纲竟敢欺骗主公,罪不容赦,如果不是他急着回去将真像告诉主公,将本家住守在飞驒的军势撤走的话,他早就带领麾下军势去灭姬小路家了。

    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安田长秀立刻率领军势一路向北。以最快的返回春日山城,甚至匆忙的连村上义清都忘了通知,不过就算通知也已经来不急了。这时村上义清与姬小路赖纲早已经率四千军势来到樱洞城外。

    “报主公,村上大人,属下已经探明,樱洞城中空无一人,还请主公定夺。”军势刚一到城外札住阵角,便见一名到城外探查的足轻飞奔而来,开口报到。

    姬小路赖纲听完,猛的站起身还,难以至信的的问道:“什么?你说你没发现高山军?这怎么可能!”

    村上义清还算平静的问道:“可去城中探查过了?”

    别看他表面镇定,这心里却比姬小路赖纲强不了多少。如果高山氏宗与高山军在这樱洞城中的话,虽然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恶战,不过他已经作好了准备,可现在其突然消失了,那么此事就透着诡异了。

    这高山氏宗诡计多端,显然是打算用诡计来对付自己。这让他颇感头疼,两军对撼他不怕,他只怕高山氏宗用计,毕竟对方名声在外,不得不防。

    只听那名足轻连忙回答道:“回村上大人,城中小人也已经探过,未发现高山军踪影。”

    姬小路赖纲听完不再有任何疑惑,只听他开口说道:“哈哈,肯定是那高山氏宗听说大军来攻,撤回郡上八番城了。哈哈。”

    说完,只见他又看向村上义清兴奋的说道:“村上大人,如今大军已经行进至此,而沿大路行军,只需半日就可到达郡上八幡城我认为,如果想要一劳永易的解决问题,不如率军直取其居城,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村上义清可不是傻子,进攻高山家领地那完全是在嘬死,高山氏宗背后站着的可是织田家,那是闹着玩的吗,要是一个弄不好将织田信长击怒,不但这姬小路家,恐怕就算上杉家也会被他牵连,到时若是让主公知道了,还不活劈了自己。

    这姬小路赖纲想将自己当枪使连门儿都没有。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姬小路大人,我家主公只是命令在下助大人守土,可没说帮大人进攻他处,如果大人想夺郡上八幡城的话,那大人自行引军前去好了。”

    姬小路赖纲被他这番话弄的很没面子,这村上义清不是诚心让自己难堪吗,自己要是有能力去进攻郡上八幡城的话,又哪还用的上上杉军助自己防御领地,不过他这话也就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只见他陪笑道:“刚才是我一时激动,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村上义清并不想深揪,所以没在此问题上多做纠缠,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高山军已撤,那大人还是率军入城吧。”

    入得城中,姬小路赖纲本想让军势休整,不过村上义清却并没有放松警惕,只听他开口说道:“姬小路大人,那高山氏宗诡计多端,说不定诱我等入城便是诡计,所以在下认为,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就在姬小路赖纲与村上义清率军入城,并在城中空守一夜之时,三木氏长也已经做好了夺取松仓城的准备。

    “大人,家父对您如亲子一般,不但培养大人成才,并还将掘金众交由大人统领,就算是开采出来的金需,父亲也很少过问,家父对带大人,大人怎可夺家父基业。

    大人,智子求求您,千万不要这么做啊。”三木氏长的夫人智子在听到夫君与麾下正商议着夺取松仓城之事时,不由冲入了起居室之中,含着泪水开口哀求道。

    三木氏长见智子闯了进来,不由眉头一皱,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怕姬小路赖纲怀疑,不然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娶智子为妻。

    而智子也知当年的确是父亲不对,所以在平时对三木氏长千依百顺,从未说过一个不字,为的就是想用自己的行动来补偿父亲当年的过错,当然她也深深爱着氏长,夫君不但相貌堂堂,且能力出众,在飞驒这样的穷困之地,出了这么一个人物,待嫁的武家小姐们又怎能不芳心大动。

    虽然这智子乃是仇人之女,不过若说氏长对她没有感情那是假话,智子不但贤淑,而且对自己的好已经无以言表,现在又见对方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他想怒也怒不起来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智子,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还是回房休息吧。”

    “大人,智子不想让肚中的孩子,在失去祖父之后,在失去外公,大人还是停下来吧,就算是为了孩子,智子求求大人了。”

    “杀父母,灭亲族之仇不能不报,夺城之事既然已经定下,就绝对没有更改的可能,你退下吧!”

    “大人,您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啊。”智子虽然觉得理亏,不知道该如何劝夫君放弃报仇,但还是开口劝说道,不过她的话语却显得那么的苍白。

    “来人,将夫人请回房中休息。”见智子还不放弃,三木氏长无奈,只得决绝的命令道。

    待智子被侍女搀下去后,只听中岛胜次郎开口问道:“主公,这夺城之事……”问道这里,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要说起来,这毕竟是主公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了。

    只见三木氏长面色一冷,开口说道:“话我已经说过了,报仇之事绝无更改的可能,一切按刚才计划进行!”

    “胜次郎!我命你立刻去将武器发到掘金众手中,并将他们带入城内,子时一到,立刻随我去夺天守阁。”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中岛胜次郎站起身来便退了出去。

    而除他之外,在场还有两人,虽然他们两个只是足轻,不过由于他二人有些能力,所以三木氏长却一直将他们当作武士培养。

    这二人见主公并没有改变决定的想法,不由感到欣喜,若自己真能协助主公将天守阁,那么自己绝对可以在进一步,迈入武士行列,如果说这只能让他们感到心喜的话,那么主公竟然是高山氏宗亲弟弟一事,就让他们感到惊喜了,高山氏宗那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战无不胜的尾张之狐,那么此役之后,自己也算的上是高山家之人了,自己的前途也会随之变的一片光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一章复我族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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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人高兴归高兴,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松仓城该如何去夺,主公麾下只有足轻十人,就算还有百名掘金众相助,但想要完全控制此城却也并不容易,城中虽然只有丢失樱洞城的三木国纲率领一百名足轻坐镇,而且就算那些足轻战力不强,但也比那些没见过血的掘金众强,一但开仗,胜负还很难说,所以二人心里没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木氏长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去夺天守阁了,只要能将天守阁夺得,那么进可攻,退可守,最重要的是可以借助天守阁来消耗敌人军势,让那些掘金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目前他也只能这么做,毕竟当中岛胜次郎带回高山氏宗的口讯后,他就已经知道,兄长不会派军来帮助自己,一切全都只能靠自己了。

    他并不怪兄长不出军援助,如果同等条件下,换作自己是兄长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如今百名掘金众已经全部呆在三木氏长给他们安排的屋敷之中。

    对于他们入城,三木国纲并没有多想,更没有去问,一是他根本就不知到这三木氏长是高山外记四子,虽然当年主公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孩童,让他多少感到有些好奇,不过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这三木氏长不但和家中所有武士的关系极好,而且还是主公女婿,三木国纲相信任何人反叛,但绝不相信三木氏长会反。

    转眼间已经到了夜内子时,松仓城依然和往常一样,现得十分安静,在这样宁静的夜,三木国纲早就已经睡熟了,而除了十名足轻正在例行公事的在城中巡视外,剩下的足轻也和三木国纲一样早已进入了梦香。

    十名巡视城中的足轻被分为两队。相互交插着在城中不断走来走去,不过由于这松仓城的规模不小,所以两队足轻见面的机会不多。

    其中一队,此刻便一边走一边闲聊着。不过,突然之间,只见数道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这几名足轻顿时开始紧张起来,毕竟现在本家正在与高山家大仗,所以他们顿时感到紧张,就连端着的长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高山氏宗是谁。也不知道高山家有多强大,不过他们却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而他们却不想死,只听其中一人大着胆子叫道:“什么人!”

    “是我!”说着只见数人已经走到了近前。

    而看到为首之人后,那五名足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并连忙将手中长枪放下,跪地行礼说道:“小人参见三木氏长大人。”

    “恩。”在三木氏长答应的同时。他麾下的那几名足轻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绕到对方背后。不由分说,枪刃就刺了下去,五名足轻只有一人反应稍快,躲过要害。

    “啊……”先是四声惨叫,那名没死的足轻只面带恐惧的说道:“大人…您……”还没等他说完,第二枪已经补了上来。

    “啊……”虽然这五名足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但三木氏长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他的计划是将城中的十名足轻全部干掉,这样便等于是去了敌人一成军力,可由于麾下的不专业。他的计划也被破坏了。

    果然当惨叫声刚一想起,剩下的五名足轻虽然还没有赶到现场,不过却已经大叫了起来。“敌袭,敌袭!”

    三木氏长也不管剩下的那几名足轻了,立刻命令道:“全体听令,随我去夺天守阁。”

    说完刷的一声。抽出腰间太刀,便向天守阁狂奔而去。

    由于这松仓城乃是姬小路赖纲居城,就算现在三木国纲在城中坐镇,但其却也只能住在武士宅邸之中,而姬小路赖纲现在又已出军,所以天守阁内只有其家眷在内。

    “报主公,天守阁已经被我军夺得,并属下已经将姬小路赖纲的家眷全部集中起来,还请主公定夺。”

    由于这次出军,姬小路家可以说是用出了全力,所以哪还有多余的军势去守天守阁,斩杀了几名近侍后,便轻易的将此地夺得。

    “带路!”只听三木氏长目露凶光的说道。

    姬小路赖纲的家眷并不是很多,除了一名夫人,四名妾室外,只有三个孩子。

    智子之母在其出生之时便难产而死,所以对于这些姬小路赖纲的家眷,他没有任何感情。

    “三木氏长,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你敢对我动手不成。”别人都在用畏惧的眼神看着三木氏长,唯独姬小路赖纲的正室夫人,竟然还以为这三木氏长还是原来那个被自己使唤惯了的小小近侍,所以当三木氏长刚一进来,便见她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对方,不知死活的大声叫道。

    “找死!”若说三木氏长在姬小路家最讨厌谁,那无疑是眼前的这为夫人,自己当年为近侍之时,这位夫人可没少虐待他,这些他都记的清清楚楚,所以根本没有说什么废话,一刀下去,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而随着正室夫人的倒下,其他家眷也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

    “都闭嘴!否则你们和她一个下场。”当三木氏长话音一落,房间中又安静下来。

    “夫君对你一向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见一名少妇打扮的女人,一边紧紧抱着她的孩子,一边问道。

    “对我不薄?哈哈,姬小路赖纲杀我父母,这也叫对我不薄?灭我高山一族,也叫不薄?哈哈,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只听三木氏长一边狂笑,一边说道。

    他这一说,众妾室才想起来这三木氏长的身份,就算有不知道的,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三木大人,我可以死,但只求您放过我的孩子。”其中一名妾室知道恐怕自己在劫难逃,所以只听她哭诉道。

    “你以为我还会给姬小路赖纲后代报仇的机会吗。”说着他提着血淋淋的太刀便向前迈去。

    不过,刚走出两步,他就又停下来了,只因他想到了高山氏宗,如果没有兄长出现,他会毫不犹豫的将眼前之人全部斩杀,不过,现在高山家并非只有自己一人,而且兄长身为家主,自己以杀一人,剩下的还是交给兄长处置吧,恐怕兄长也想要手刃仇人吧。

    想到这里,只听他吩咐道:“来人,给我看好姬小路赖纲的家眷,若是走脱一人,唯你等是问。”说完,只见他快步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不然他绝对会控制不住自己将他们全部斩杀。

    在那五名巡视足轻大叫敌袭之后,三木国纲与剩下的九十名足轻便从睡梦中惊醒,不过要说起来,他们可要比上杉家足轻差的太远了,虽然还未见到敌人,也未听见喊杀声,但他们却已经乱做一团,如果不是三木国纲及时出现,还不知道他们要乱到什么时候。

    好不容易将军势集结起来,三木国纲带着他们直奔城墙,不过到达城墙之时却发现城外异常平静,别说是敌人,连个毛贼都没看到。

    只听他大怒道:“混蛋,是谁在假报敌情戏耍本大人。”

    只见几名足轻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说道:“大…大人,小人听到惨叫,并看到负责寻视城中的另外五名足轻阵亡,所以小…小人才……”

    “快带我过去一观。”见并非是足轻无急放矢,三木国纲当及说道。

    三木国纲虽然能力差些,但也并非是傻子,当他看到那武名足轻都是死于背后的伤口后,立刻想到这应该是被偷袭而死。

    而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天守阁中传出惨叫之声,死几名足轻不算什么,如果要是主公家眷遇刺,那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只听他立刻命令道:“快,快去天守阁。”

    当他率领足轻到达天守阁前,便看到上百人正守在门口,而为首之人正是三木氏长。

    “三木大人,您这是,主公家眷现在如何了?”他宁愿相信三木氏长率领麾下足轻与掘金众在这里充当守卫,也不愿去相信三木氏长叛变了。

    “三木这个姓我非常讨厌,所以,我决定从这一刻起,恢复本家高山之姓,从此我名为高山氏长!”

    三木氏长并没有直接回答什么,而是所有所思的想了想后,开口说道。

    如果说三木国纲现在还听不出他此话的意思的话,那他也不陪成为姬小路家第一家臣了。只听他大叫一声,立刻命令麾下军势对天守阁发起进攻,丢失樱洞城主公并未治罪,毕竟高山氏宗太过强大,自己率军撤离,保存实力并不是什么大罪,可如果主城在被这一群乌合之众夺去,那么就算主公不让自己切腹谢罪,自己都没脸活了,更何况主公家眷遇害,这已经是了不得的大罪了,所以只有将城中判乱彻底消灭,才能稍微简轻一些罪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二章死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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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冲,敌人只不过是掘金众根本没有多少战力,给我冲,将敌人全部杀死,杀!”在三木国纲下令之后,近百名姬小路家足轻朝天守阁方向冲去,而守在天守阁门口处的百名掘金众果然向三木国纲说的那样。

    在没动手之前,他们还能坚守在这里,可一但真刀真枪的拼起来,那这些没见过血的掘金众就算力气比那些敌人大的多,但敌人一发起进攻,他们连迎上去的勇气都没有,纷纷后退,更有甚者已经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掉头冲入天守阁之中不知了去向。

    高山氏长与其麾下家臣中岛胜次郎根本没想到麾下军势竟然如此胆小,甚至连不堪一击都算不上,还没交手就先溃退了,这仗还怎么打,看着敌人越来越近,而掘金众逃向天守阁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如果再这样继续的话,恐怕等敌人一冲过来,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见此情景,高山氏长知道必须要稳住麾下军势,只有这样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吼道:“撤入天守阁,快撤入天守阁。”

    在他下达命令之前,已经有差不多一半的掘金众已经撤了进去,现在他这一下令,剩下一半胆子稍微大一些的,也连忙撤了进去。

    而就在高山氏长率领剩下几十人乱乱哄哄的撤进去后,姬小路家军势也已经杀到门前。

    也就是高山氏长麾下还有十名足轻在中岛胜次郎的指挥下,在加上二十几名胆子大的掘金众寸步不退的守住天守阁大门。不然若是指望那些掘金众,这天守阁恐怕就要失守了。

    “主公,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让掘金众参战,否则此战必败无疑。”中岛胜次郎在辟死一名敌方足轻后,大叫道。

    不用他说,高山氏长也知道。照这种打法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他看了看一脸焦急之色的中岛胜次郎,又看了看不断倒下。或者受伤发出惨嚎之声的麾下,大声命令道:“胜次郎,这里暂时交给你。我去叫掘金众前来,我未来前,决不可叫敌人杀入城中!”

    “请主公放心,只要属下未死,便决不会放一个敌人进来。”只听中岛胜次郎决绝的说道。

    看着天守阁外,越来越多的留守武士赶了过来,高山氏长顿时感到压力大增,如今时间紧迫,他没有时间再多说什么,立刻跑进天守阁中。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些躲在角落中掘金众全部集中到评定室中,除了看守姬小路家眷的几人外,此刻评定室中已经聚集了近八十人。

    看着掘金众众人脸上充满了恐惧,他知道,如果自己只是严令出战。甚至斩杀几人,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而这天守阁中虽然有些金钱,可在这个时候,就算用金钱也很难将他们打动,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与敌人作战呢。对,必须先让他们轻松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恐怕正是因为太过紧张,才勾出了他们心中的惧意。

    想到这里,只听高山氏长大叫道:“小平次,你个怂蛋给我滚出来。”

    “大…大人,小人在。”虽然他根本不想出头,不过大人点到自己的名字,他又岂敢不答应,所以只得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说道。

    “小平次,当年你不是当着很多兄弟的面说过,那些足轻狗屁不是,要是你出马的话,一个能打他们五个是不是,怎么现在真打起来了,你却成了缩头乌龟,兄弟们这小平次原本就是那张嘴有本事,害的连我当年都信了。”

    “哈哈,大人您才知道,小人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说。”

    “小平次,你可真是孬啊,当年大家可都听过这话啊。”

    “……”

    随着小平次面色通红,评定室中的气氛也不再那么紧张了。而高山氏长在他们面前也一直没什么架子,所以掘金众在他面前说话也很少顾忌什么。

    当刚要讨论完小平次的事情,只听高山氏长又对另外一人说道:“与七,你个王八蛋,当年需洞瘫塌,你为了救人,不顾被活埋的危险,从洞中救出了三个兄弟,你小子当年说,你不怕死,我也信了,当年我还赏你了两贯钱,可你小子怎么现却看着兄弟们在门口抵挡敌人,你自己跑进来了,要是这样的话,老子的钱岂不是白给了?”

    高山氏长话音落下,原本就要平静下来的评定室又一次响起了笑声,不过由于时间紧迫,这次高山氏长却并没有给他们继续打趣的时间。

    只听他语气一变,语重心长的说道:“各位兄弟,大家应该知道我高山氏长的为人如何,我与兄弟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有半年多的时间,你们摸着胸口问问自己的良心,我高山氏长对大家怎么样?”

    “高山大人对小人等亲如兄弟。”

    “高山大人对小人恩众如山。”掘金众们的思路立刻被高山氏长带了回来,见坐下的七八十名兄弟还在说着,只见高山氏长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等评定室中再度安静下来之后,只听高山氏长再次说道:“我高山氏长自问,与兄弟们相处这半年多来,只要有兄弟喝汤,我就绝没吃肉,自我统领掘金众后,兄弟们的薪奉从来都是早发多发,没有苛扣过,是与不是?我把大家当成兄弟,不知你等待我如何?”

    “大人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比我们的兄弟还要亲,比亲兄弟对小人还好。”只见一名掘金众泣声说道。

    “说的对,大人虽然是高高在上的武士,但大人却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们,就算大人要责罚,小人也要说,大人就是我们的亲兄弟!”听到掘金众的这番话后,高山氏长欣慰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激动的说道:“既然大家把我当兄弟,那么不怕实话告诉大家,我父母,也就是你们的父母,我全家,也就是你们的家人,皆被姬小路赖纲杀害,如此杀父母,灭全族之仇,该不该报,我翻姬小路家有没有理,兄弟们,你们帮不帮忙?!”

    在高山氏长的激情煽动下,评定室中的近八十名掘金众的脸上再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惊慌失措,有的只是愤怒,和为高山家报仇的决心。

    “大人,您领着我们干吧,只要您下领,就算是死,小人也不会再后退半步。”

    “大人,我们也是一样,请您下令吧!”这时评定室内的掘金众全都站了起来,大吼道。

    “报主公,本家军势太少,快要抵挡不住了,主公快想办法才是。”当高山氏长刚要下令之事,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足轻拉开评定室的大门,冲了进来,大声说道。

    而当他说完之后,刀枪相交之声,呐喊之声也随着他话音落下而显得越来越近,显然已经冲进了天守阁。

    没等高山氏长说话,只见那名叫做小平次的掘金众一边弯下腰抄起武器,向外冲去,一边大吼道:“跟他们拼了。”

    在小平次冲出评定室之后,越来越多的掘金众也纷纷拣起武器,向外跑,一边吼道:“对,兄弟们,跟他们拼了,那些足轻都是软蛋,有什么可怕的,冲啊!”

    转眼间,若大的评定室中就只剩下长舒了一口气的高山氏长与那名感到难以至信的足轻。

    “杀啊,这群叛徒已经败了!”三木国纲见麾下军势已经冲入天守阁之中,也立刻与几名城中留守武士冲了进去,虽然刚才叛军借着地利之便,让其麾下军势锐减到七十名,不过他也给那三十几名守在天守阁门口的十名足轻与二十几名掘金众造成了重创,如今中岛胜次郎麾下只剩十二人,而且包括他在内,人人身上带伤,战损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他们仍然在继续节节抵抗,虽然他们的战力与高山军还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就他们的战斗素质已经不在高山军之下了。

    中岛胜次郎见敌人已经全部攻入走廊之中,而他与麾下的十二人也已经退到了楼梯口,如果再退,就是主公所在的评定室,所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想到了刚才自己对主公的承诺,作为一名传统武士,虽然他的年纪不大,不过却最重诺言,现在既然已经走到绝境,那么也是时候以死来报答主公的恩情了。

    想到这里,只听大大吼道:“兄弟们,主公对我等恩重如山,为了主公的安全,现在是我等拼死的时候了,跟我冲,对敌人发起进攻。”

    说完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敌人发起了进攻,而那十二名勇士此刻也已经杀红了眼,早就顾不上什么生死了,他们见中岛大人冲了上去,所以没有任何迟疑,也跟着冲了上去。

    姬小路军实在没有想到,仗都已经打到这种地步,对方不但不退,而且还有勇气冲上来,所以不由有些慌乱,措手不及之间,还真让中岛胜次郎等人将敌人逼退几米。

    “哼,不自量力,给我把他们全都杀了!”三木国纲在后面大喊道,要不是因为这通道太窄,前面又全是麾下足轻的话,他早就冲上前去将这十三人全都斩于刀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三章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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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中岛胜次郎等人虽然已经报着必死的决心,不过他们人人身上带伤,而且已经力竭,现在姬小路家足轻已经缓了过来,他们也立刻又被打退了回去,并且还有五人倒在地上。

    “兄弟们,虽然我们活着,但却已经死了,给我再冲,杀一个够本,杀俩有赚!冲啊。”这次敌人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姬小路家足轻纷纷停住脚步,等着对方冲过来,争取一举将剩下的几人斩杀,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守在楼梯口的几人是冲过来了不假,可在他们身后,又有数十人冲了过来,而且他们的怒吼之声让人胆寒。

    转眼间小平次等掘金众就冲到中岛胜次郎前面,他们虽然根本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不过由于一直在和需石打交道,所以每个人的力气却要比那些足轻强的多,而且随着他们心态的改变,在猛冲之下,硬是将已经攻入天守阁中的敌人又赶了出去,并在天守阁门口立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至少在姬小路家武士与足轻面前是这样的。

    “三木大人,您看现在该如何是好?”天守阁外一名留守在城中的武士见三木国纲麾下军势只剩下六十多人,而敌人显然已经做好了防守的准备,就连人数也要多上不少,所以不由得焦急的问道。

    虽然主公临离开之前将松仓城防守的重任教给了三木国纲,可如果主公怪罪下来的话,在城中的自己也肯定会被牵连进去。所以由不得他不着急上火。

    三木国纲现在知道,看天守阁门口的那群掘金众,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不过久经杀场的他却可以看的出来,那些人的眼中正在散发着杀气,虽然他们没有训练过。但不管是他们的身体素质还是这股气势,完全弥补了他们的不足。

    他相信,如果让麾下那几十名惊魂未定的足轻再发起进攻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不是攻入城池获得功劳,而且死,被敌人毫不留情的杀死。

    对于掘金众为何如此快的转变。三木国纲感到十分惊讶,刚刚他们还是一见到麾下足轻发起进攻,就只知道逃跑,可这才过多久,他们却便成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死士,难道真是上天在帮助高山家不成,还是因为主公当年作的孽现在开始报应了?

    而当他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便听到问话。三木国纲考虑了一下,如实说道:“诸位,想到强攻实在太过困难了。白川大人,我知道你与那三木……高山氏长关系最近,到不如有大人去劝说此人吧,只要大人能成功将其与其麾下军势诱出城来,那么我就有把握将他们全部歼灭。不知你可愿意。”

    那名名叫白川胜政的武士听完,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杀父母,灭亲族之仇,岂是外人一劝就能放弃的,既然他已经将此事挑明。那么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所以再如何劝说都是白费功夫,而且一但劝说失败的话,那么自己可就不是受牵连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主公在盛怒之下还会让自己为其家人陪葬,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去趟混水为好。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三木大人实在是太高看在下了,在下可没这个本事,而大人对高山氏长一向很是照顾,说不定如果大人劝说的话,他还会念及大人的提携之情,出来投降呢。”

    三木国纲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不过毕竟是自己使坏在先,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既然硬攻不一定能攻的进去,而劝降又根本没有可能,那现在恐怕就只有围住这天守阁一条路可走了,具我所知天守阁中的粮食和水都十分有限,所以不出两天,他们就会面对无水无食的困境,到那时,就算他们不想出来也不行了,而我们只需在此守株带兔,等他们出来就行了,不知几位大人以为如何。”

    虽然剩下几人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他们觉得这个办法还是有些慢了,万一要是等到主公归来之时,还没有将叛军歼灭的话,那又该怎么向主公交代?

    “三木大人,城中粮少,那高山氏长又岂能不知,所以肯定会节省使用,如此一来,可用一两天的粮食和水,用上三四天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可主公要是在此时回来,看到城中是如此情形的话……大人可有想过后果?”

    “大人,你没和高山军交过手,所以不知高山军的利害,我认为这次与高山家大战,本家有上杉家三千大军相助,但即使是这样,也绝对没有可能速胜高山军,所以只要两军一开战,那么依我之见,两军打上十天半月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各位大人还是将心放在肚子里吧。”

    “这……既然三木大人如此确信,那在下也不多说的,一切由大人作主便是。”

    “哼!一群无用的废物,难道你们真以为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真能将自己摘出去吗,等着吧,就算主公命我切腹,你们也跑不了。”当几名武士离开之后,只听三木国纲自言自语的说道,说完,他立刻命令麾下军势在天守阁外驻守。

    不过他却不知,高山氏长根本没打算在这天守阁中坚守下去,这短暂的防守,只不过是想让麾下恢复一些体力罢了。

    评定室中,看着伤痕累累的中岛胜次郎与那七名勇士,高山氏长流下了泪水。

    由于有四人伤的实在是太重,待敌人退去后,他们便也随之离开了人世,所以在场之人除了中岛胜次郎,与自己培养的两名足轻外,只剩下一名足轻,高山氏长撕毁了自己的衣衫,亲自为他们抱扎,但却没有一人说话。

    过了良久,只听中岛胜次郎激动的说道:“主公,属下等无能,未能守住天守阁门口,有背诺言,还请主公责罚。”

    “不,你们所做的一切已经超过了我的期望,若不是本家有你等四人,与众多死去的兄弟,恐怕这松仓城天守阁就是我等的葬身之地,你们不愧为我高山家的四勇士,正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没有在兄长面前丢脸。”

    “主公,您过誉了,为主公拼死乃是属下等应该做的,主公言重了。”其中一名被当作武士培养的足轻连忙说道。

    高山氏长站起身来,在评定室中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这一战双方只有二百余人,就算再飞驒国内,也不算是什么大战,不过就是这样一场人数不多的战斗,却让我高山家增加了四位勇士,所以……”

    说到这里,只见高山氏长转过身来,对着他们,郑重的说道:“所以原田三左卫门,岛原六兵卫,藤六郎,我现在赐予你三人武士身份,中岛胜次郎为我高山氏长麾下四勇士之首,待我身份提高之后,便会对你进行提升。”

    说着只听他又说道:“藤六郎,我赐你松田为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麾下家臣。”

    如果放在之前,那几人一定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欢天喜地,可刚刚经历了生死一战之后,让他们变的沉稳了许多,没有人欢呼,更多的是勉怀刚刚还在与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是他们的死,才成就了自己的前途与四勇士的威名。

    只见他们一脸坚毅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

    “主公,请让属下率领军势为那些阵亡的兄弟报仇吧!”宣誓之后,只听岛原六兵卫开口说道。

    “对!我们必须要为兄弟们报仇,不过你四人为我高山家作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主公我好了,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所效忠的对象,也不是孬种。”

    “主公怎可以身犯险,还是让属下等去吧。”

    “不必多说,你等在此好生休息,我定将三木国纲人头砍下,以祭慰兄弟们在天之灵。”说完好山氏长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抽出太刀快步走了出去。

    “大人,敌人已开始在天守阁外布防,您看……”刚来到走廊,只见一名掘金众快步走了上来,开口说道。

    “兄弟们,我们不能让兄弟们白死,更不能在此地守一辈子,我们要进攻,为兄弟们报仇!兄弟们,敌人就在眼前,跟我冲!”说着高山氏长率先冲了出去,见人就砍,只瞬间功夫便砍倒两名离天守阁最近的足轻。

    而自他出来之后,掘金众们也毫不迟疑的跟着冲了出来。

    “敌人杀出来啦,快阻止他们。”很多足轻一边抵抗着,一边不停的喊叫。

    不过如今高山氏长麾下掘金众士气正盛,又是一起从天守阁中冲出,天守阁外的这些足轻又怎能抵挡的住,虽然他们还在抵抗,但却是节节后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四章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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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木国纲刚打算休息一会,便听到吼声,所以连忙提了刀,朝天守阁方向冲去,他到是和麾下足轻不同,他不但没有感到任何惊慌,反而感到十分兴奋,叛军在天守阁之中,自己舀他们没有办法,现在既然敢出来,那么胜利一定会属于自己。

    因为他知道,高山氏长的武艺并不十分精湛,自己想要胜他还是可以作到的,而只要能将高山氏长讨取,那么他相信,那些掘金众的勇气也会消散一空,所以他一来到天守阁外,便很快发现了高山氏长的身影。

    “你竟敢背叛主公,舀命来吧。”三木国纲一边说着,一边冲了上去。

    “来的好!你就先下地狱为姬小路赖纲开路吧!”说着,高山氏长也迎了上去。

    只听“当”的一声,两刀相交在一起,不过从未上过战场高山氏长,就算在平日勤加苦练,但真是搏起命来,又怎是杀场老将三木国纲的对手,只两三回合过后,他的左臂就挨了对方一刀,这还是因为他躲闪及时,不然的话恐怕命就没了。

    “哈哈,原来只有这点实力,我太高看你了!”见对方已经受伤了,三木国纲一边兴奋的大叫,一边连攻两刀,不过这两下却是虚招,第三招才是要命的招式,不过还没等他用出来,便只觉得大腿一沉,再也走不动了。

    没等他低下头去,只听小平次大叫道:“高山大人,小人不是孬种。您现在信了吧。”只见他一边紧紧的抱住了三木国纲的大腿,一边声嘶力竭的吼道,就算在城中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听到他的吼叫之声。

    “混蛋,舀命来!”三木国纲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麻烦解决掉,根本不可能将高山氏长讨取。所以值得将手中的太刀向下刺去。

    “啊!”随着小平次发出的惨叫声,三木国纲也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三木国纲被大人讨取啦,敌人败啦!”欢呼声此起彼伏。不过高山氏长根本顾不上这些,甚至连割掉三木国纲的人头都顾不上了,只见他快步来到小平次面前。将他抱在怀中。

    “大人…,您说小平次是不是孬种。”

    “不,你不是,你是最勇敢的……武士,我现在赐你武士身份,我还等着你去建功立业,你必须要给我活下去。”

    随着小平次咧嘴笑了笑,更多的鲜血从他口重溢出,只见他倒了好几口气之后,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只要大人说在下不是孬种。在下就满足了……”说着,只见他头一歪,便断绝了生机。

    高山氏长将他轻轻的放下,看着已经向城门方向溃逃的敌人,目光一冷。便大声说道:“眼前之敌一个不留,为阵亡的兄弟们报仇,跟我杀!”

    由于刚才他耽误了一些时候,所以就算是现在追去,也只是多斩杀几名敌人,而不管是城中留守的武士还是战败的足轻此刻都已经逃出城去。

    高山氏长只是追到城门便没有在追下去。虽然他很想为麾下报仇,但这松仓城还未被彻底控制,万一自己离开,且城中尚有余孽,那么要是姬小路的家眷被劫走的话,就有些得不常失了。

    不过就在那些刚刚逃出城外的足轻与武士松了口气时,只见一支数百人的军势已经趁他们在慌乱之时,将他们包围,除了少数朝其他方向逃跑的一名武士与数名足轻,全部被围在当中,而这支军势正是内内岛氏理亲率夺城的六百军势。

    “你们是什么人!”为了怕这些人是三木氏长麾下,所以内内岛氏理才会有此一问。

    而这毕竟是在松仓城外,姬小路家的腹地,被围之人又哪里会想到这是敌人,所以只听一名武士惊慌的说道:“这位大人,三木…高山氏长今夜起军叛乱,三木国纲大人阵亡,主公家眷生死为明,大人快引军去救吧。”

    “这么说高山氏长已经将松仓城攻下了?”只听内内岛氏理惊讶的问道。

    不过那名武士实在是太过惊慌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对方的语气,只听他连忙说道:“是大人,不过其麾下军势只有数十,如果大人肯率军前去,定能将城池夺回,在下愿与大人一同前去。”

    “哼,一群饭桶,居然被几十人夺了主城,留下你等有什么用处,来人,将这群废物都砍了。”只听内内岛氏理大怒道。

    他这并不是装装样子,而是真的发怒了,他认为高山氏长能调动的人手一共才百人左右,而且绝大多数还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掘金众,而城中虽然军势也同样只有一百多人,可他们毕竟是足轻啊,而且还有姬小路家第一大将三木国纲坐镇,所以怎么看,高山氏长都不可能将这城夺取,而能夺这城的也只有自己。

    可现在居然让他夺了,而且连三木国纲都被讨取了,他怎么不感到难受。

    在他看来,这夺取松仓城乃是大功一件,只要自己能将此城夺得,那么应该可以用此功来取信主公,而且还可用此来与高山氏长交好,这对内内岛家来说,可谓是上了双重保险,可这一切现在却成了过眼云烟,现在他也只能默默接受,这恐怕就是一个小豪族的悲哀吧。

    不过现在他除了感到高山氏宗的能力深不可测外,对其弟高山氏长也不敢小看了,能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夺得城池,并将三木国纲斩杀,这能力就算比不上主公,但也绝对要高出寻常武士,所以自己不但不能表现出什么,而且还要抱着一颗与其交好的心。

    内内岛氏理立刻命人将人头砍下,带这那些头颅,率领军势向松仓城赶去,并马上派人向主公高山氏宗汇报松仓城这边的情况。

    城中,高山氏长本想押着姬小路赖纲的家眷前去樱洞城投奔兄长,不过一想到如果现在前去的话,难免会和前去攻城的上杉军与姬小路军遭遇,对方可是有数千军势,自己只有几十人,还有那些俘虏拖累,若是前去的话恐怕都还没见到兄长便全军覆没了,所以他左思右想一番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现在自己又实在没有什么太好的去处,所以当高山氏长将城中之敌全部肃清之后,并没有让麾下进行休整,而是尽快布置城防,这松仓城在归云城,小岛城,与姬小路与上杉家大军包围之中,由不得他不小心。

    在布置妥当后,刚要回去休息,只见城外不远处火光大起,朦胧之中,约有数百人正在向城池方向靠近,城墙上所有人包括高山氏长在内,顿时感到紧张万分。

    目前松仓城与樱洞城之间的道路已经被姬小路,上杉联军截断,所以他们皆认为这不可能是援军,而城外军势又是自己的十倍左右,这仗该怎么打?城墙上众人见城外那数百人越靠越近,转眼间已经来到城外数十米外,而城中军势也随之咬紧了牙关,紧紧握着长枪。

    “在下归云城主内内岛氏理,请三木氏长大人出来答话。”当城外军势刚一扎住,只见一名武士上前两步,停在一箭之地外,大声说道。

    “三木之姓已被在下舍弃,氏长如今以恢复高山之姓,不知内内岛大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只听高山氏长强做镇定的问道。

    “高山大人有所不知,在下早在数年前便已归顺高山家,主公接到大人书信之后,深恐大人势单力孤,所以特命在下率家中军势前来援助,不过怎知大人早已将此城占领,在下惭愧。”只听内内岛氏里简单的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当他说完之后,虽然在场的守军全都松了一口气,不过高山氏长却并没有放松警惕,只听他开口问道:“虽然大人好心来援,不过现在正处在战乱之时,所以在下不得不小心行事,不知大人可有凭证?”

    高山氏长作为土生土长的飞驒人,对这一方土地上的人还是十分了解的,姬小路赖纲与江马时盛多少见过些世面的暂且不论,只说飞驒国中的那些大小豪族,由于飞驒一国太过闭塞,所以在地形的影响下,这里的人也是十分排外的,虽然他们面对上杉,武田,还有兄长这样的大势力不敢有什么异动,不过如果不是用武力压迫的话,想让他们归顺是相当困难的,更别说是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归顺于兄长,所以高山氏长根本不信。

    内内岛氏理虽然名声有限,但才智却是不低,所以在来时,他便早已经想到,如果这高山氏长在自己说完后,不闻不问的就放自己入城,那么他反倒会感到失望,主公的才能那么强悍,作为亲兄弟的氏长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只听内内岛氏理轻松的说道:“高山大人不必担心,凭证在下早已经准备妥当,还请大人一观。”

    只听他又立刻对身后军势说道:“把人头呈上来,供高山大人一观。”

    只见数人出列来到城门处,将手中的人头高高举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五章攻守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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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大人,刚才在下在城外遇到姬小路家溃军,并将其全部斩杀,现将人头奉上,大人可否满意?”当麾下足轻呈于高山氏长面前时,只听内内岛氏理又开口问道。

    如果说那些足轻的头颅高山氏长并不认识的话,可那两颗武士的头颅他又怎能不认识,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看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错,直到这时,他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只听他中气十足的说道:“快开城门,你等随我迎接内内岛大人与麾下军势入城!”说完便朝城门方向跑去。

    随着内内岛氏理与麾下军势入城,松仓城的防御也不用再担心了,只要不是上杉军来攻,那么可以说,在飞驒国内这座城是绝对安全的,而当内内岛军接手城防之后,高山氏长则是命麾下前去镇守天守阁。

    天守阁中,高山氏长与内内岛氏理一边轻松的聊着一边进入评定室中。要说起来,高山氏长身份不过是足轻头,而内内岛氏理却是控有两千石知行的豪族家主,这身份差距不可谓不大,而现在两人又同属高山家,所以他本想让内内岛氏理坐在上坐,自己在下,可内内岛氏里却是坚决不同意。

    他心里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的确高出对方不少,可是高山氏长毕竟是主公的亲弟弟,现在又有夺取松仓城的大功,看起来能力不差,只要他一见到主公,以主公爱才的程度,再加上血缘的关系,那么身份自然会提升不少,而以后的发展也绝对会强于自己,所以他绝不敢在高山氏长面前托大,最后两人各退一步,相对而坐才将此事揭过。

    刚一坐下,高山氏长便激动的问道:“内内岛大人。兄长派您前来,可是愿意与在下相认了?”

    “高山大人,主公的确是这个意思,在下恭喜大人。”只见高山氏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在下现在就去见兄长,并将姬小路赖纲家眷交给兄长处置。这松仓城的防御,暂时就拜托大人了。”

    “高山大人请稍安爀燥,虽然在下也希望让大人与主公早日团聚,不过现在主公并不再樱洞城,早在姬小路联军出军之时,便以放弃樱洞城。率军前去进攻上杉军的驻地小岛城,而当在下见到主公时,主公不但命在下前来支援,而且还命在下与在夺城之后与大人一同镇守。”

    说道这里,内内岛氏理停顿了了一下,又说道:“大人,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大人您虽然与主公是兄弟。不过却同样是君臣,所以……”当内内岛氏理刚说到这里,只听高山氏长说道:“大人说的有理。刚才是在下一时激动,还请大人见谅。”

    内内岛氏理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呢,大人不要怪我多嘴才是。”

    “要说起来,主公如此用兵,真可堪称神来之笔,以放弃樱洞城为代价,用绝对优势兵力去袭击小岛城的一千上杉军,先消耗敌人军势,然后再夺城池,真是妙计啊。开始在下还在为兄长担心,毕竟在军力上姬小路与上杉联军占优,而且上杉军精锐异常,可现在看来,在下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哈哈。”说到最后。高山氏长不由爽朗的笑了起来。

    自父母身亡,家族被灭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笑的如此开心。

    内内岛氏理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如果说刚才在入城只前他只觉得高山氏长有些能力的话,那么现在在听完这一番话后,就不得不让他对其的认识再上升一个高度了,主公的意图他竟然如此轻易便看破了,这样的才智就算比不上主公,但也比寻常武士强上很多了,看来高山家只要有主公与高山氏长在,想要没落都不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略有担心的说道:“高山大人,由于主公与麾下军势不在樱洞城,所以在下料了定,姬小路与上杉联军也肯定不会在那城中呆得太久,所以接下来我们将面临的是一场恶战,那可是四千大军,其中还有三千上杉精锐,若真要攻城,只凭在下麾下六百农兵与大人的几十名掘金众,就算有城池可守,也不可能挡的住敌人进攻,不知大人对此有何看法?”

    高山氏长听完,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妙,所以连忙问道:“内内岛大人,您在面见主公时,主公没有告知您御敌方略?”

    只见内内岛氏理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个……主公只叫在下与大人守好城池,其他并没有多说。”

    “这……”高山氏长虽然感到有些担心,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而且坚定的说道:“大人不必担心了,主公既然命我二人守城,那么主公定然有了全盘的安排,我等只要照主公说的去作,其他根本不用多想,我相信主公,定然会有妙计对敌。”

    内内岛氏理听完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主公就算能狠心让内内岛家作为牺牲品,但也绝对不会让唯一的弟弟陪葬,所以高山大人说的对,自己还是不要妄自猜测了。

    不过他二人却不知道,他们还真的有些他高看他们的主公了,就在他二人谈话的同时,氏宗也正在与麾下家臣们讨论着该如何消灭敌人那四千军势。

    小岛城评定室之中,高山氏宗皱着眉头,背着手在室内踱来踱去,不好办啊,敌人四千军势一直一起行动,想要一口将其吃掉实在是太困难了,而且此城,樱洞城到松仓城的距离又差不多远,就算今夜敌人在樱洞城休整一夜,那么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并不太多?难道真要立刻率军前往松仓城防守与敌人硬拼?

    这是氏宗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要不立刻派人前去松仓城,命内内岛氏理两人撤出城池与自己汇合,然后在找机会?

    虽然这到是个办法,不过氏宗也不愿轻易去用,毕竟这松仓城和别的城池不同,他是姬小路家的居城,只要此城在手,那么这对鼓舞士气有着不言而喻的好处,一但放弃,那么士气也会随之大降,当放弃樱洞城时,麾下军势的士气便下降了不少,要不是打了个大胜仗,恐怕很难恢复过来,要是放弃樱洞城的话,那么这样的打击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要不是考虑到麾下士气问题,自己完全可以找座深山暂时隐匿起来,等上杉军一撤,再组织攻势,这样将会把损失降到最低,可从飞驒到春日山城,少说也需要十日时间,一来一回,再加上耽误个一两日,这就是二十多日,战局顺息万变,谁知武田家会不会突然参战,还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又回到主位坐下,看着一个个正在苦思冥想的家臣,虽然也知道,恐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麾下家臣们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不过氏宗还是不由开口问道:“对目前的战局,诸位可有什么看法?”

    当氏宗问完之后,只听中川清秀第一个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是不是可在命令内内岛氏理撤出松仓城的同时,去进攻高山城,益田城,只要有仗可打麾下的士气应该不会下降太多才是。”

    前田利家摇了摇头说道:“属下不认同中川大人的意见,就算攻下了高山城等城池,那么敌人一来,还不是要守城,如果再次放弃的话,那么对余麾下的士气打击将会更为严重,与其如此,那么到不如去守松仓城。”

    只听杉谷善住坊随声附和道:“主公,属下也是这么认为,敌人虽然有四千军势,不过如果加上内内岛军,本家军氏也有近三千五,且又有城池可守,打退敌军根本不是问题。”

    “守住城池虽然不城问题,不过上杉军的战力大家恐怕都已经见识到了,与其面对面硬碰,那么本家也会因此损失惨重,如此一来,接下来又该如何面对武田军?”渡边守纲若有所思的说道。

    等他说完之后,评定室中也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家臣们都知道,现在摆在高山家面前的,一个是士气问题,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将姬小路家消灭之后,只相当于完成了飞驒攻略的一半,后面还有武田家在等着自己。

    虽然上杉军同样不好对付,不会他们来的目地是为了援助姬小路家,既然现在已经让其知道了真相,就算不用打,对方也会撤去,可武田家却是不同,武田家是为了利益而来,一但与武田家对敌,那么对方一定会用尽全力,如此一来,本家每多保留一分力量,与武田家的战斗就会多一分胜利的希望,所以必须要减少损失。

    武田家在飞驒驻守的军势打光了,武田信玄还能再派军势前来,而本家的底子太薄了,如果现在这支军势要是真要打光了,那可就真完了,所以由不得家臣们不慎重考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六章一语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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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家臣们都不说话了,氏宗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做出取舍,最后他还是决定,率大军去守松仓城,说不定还有机会说服村上义清撤军。

    不过,就在他刚要开口之时,却听前田庆次说道:“各位大人,你们是不是都想的太多了?要我看,这件事容易的很……”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前田利家面色一沉,不由大声开口训斥道:“庆次,在众多大人面前不得无礼,还不给我闭嘴!”

    前田庆次虽然不敢在多说什么,不过嘴却并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在小声嘟囔着,至于他嘴里说的是什么,却没人能够听的清。

    “庆次,说说你的想法。”虽然氏宗并不对他抱有太大期望,不过现在每一个建议都很重要,而且这前田庆次总有惊人之语,谁知他想到的歪主意是否可行。

    见主公问话,前田庆次可不敢再向刚才那样随意了,只听他连忙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您与家臣们的想法都已经固化……”

    说到这里,他发现叔叔正在狠狠的瞪着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恐怕散会后一顿爆揍是跑不了了,所以连忙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刚才诸位大人说到守城,而属下认为,为什么要去守城而不去主动出击呢,敌人军势四千,而本家近三千,虽然人数上差着五百,不过咱们又不打算与敌人硬拼,只要在其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定然可将其打的落花流水。

    属下认为,敌人知道松仓城被夺,必然惊慌失措,急着赶回去将城池夺回,所以赶路之时也一定会戒备大减,只要趁其不备,发起进攻。用最小的代价将其击溃,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这样战略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当他刚一说完。只听前田利家不悦的说道:“胡闹!若是只有姬小路赖纲率军到也可行,但村上义清征战多年,不但经验丰富。而且为人谨慎,不然在武田家进攻下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以他的谨慎程度,肯定会细细盘问,如果当他知道并非本家主力夺得松仓城的话,不但不会松懈,反而行军会更加小心。

    本家进攻方式多以偷袭,伏击为主,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又怎会没有防备,你当天下武士都与你一样白痴不成?”

    虽然前田庆次在听完叔叔的这番话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想法他过天真了,不过被骂成白痴,他又怎能不加以争辩,只听他强词夺理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从樱洞城到松仓城的路长着呢。一道埋伏他能识破,那么两道三道呢,反正这一路上基本多是崇山峻岭,山道峡谷,一道两道不行,那就来上十道。肯定有他看不出来的时候。

    到时只要成功一次就可以了,其他的就当疑兵好了。十面埋伏,哈哈,我就不信他能全部识破!”前田庆次越说越是兴奋,最后干脆站了起来。

    而前田利家越听越是生气,只听他大怒道:“给我坐下!你以为本家现在有上万大军不成?现在本家军势不到三千,要是分出十份,每份只有两百余,对方却有四千军势,其中三千更是精锐,你以为这二百多人能岂到什么作用!”

    “这……”前田庆次听完顿时语塞,这个问题他的确没有想过,所以只得不甘的坐下。

    “前田大人说的有礼,再说庆次,那上杉军用不了多久就会撤出飞驒,而本家现在还无法与上杉家抗衡,所以还是尽量避免战斗才是。”

    堀秀政说完,原本已经蔫儿下去的前田庆次又猛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堀大人这话,在下可不敢苟同,若按大人的说法,就算去守城,那么上杉军来攻时,本家战与不战?到时还不是要和上杉军对敌,而现在如果我军出击的话,只是相当于将主动权抓了过来而以。

    在下认为,只要上杉军一天未撤出飞驒,那么其就是本家的敌人,对于敌人绝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软。”

    “说的好!”当前田庆次刚一说完,只见氏宗也站起身来,大赞道。

    “多谢主公夸奖,属下只是说出了心中所想而已。”只见前田庆次连忙行理说道。

    “我是说你想出的计策好,哈哈,十面埋伏!对付那四千联军正好适用,若是能成,定计你为首功!”只听氏宗兴奋的大声说道。

    在场的武士们虽然没看过三国演义,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氏宗不但看过,而且还不止看过一遍,虽然其中演义的成份居多,不过就现在的形势而言,这十面埋伏之计正是一条最好的记策,只需要作一些更改,便可在保住本家军势的同时,大量削弱敌人的实力。

    而前田庆听到主公夸奖反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叔叔的反驳,他觉得十分有理,现在主公却要采用,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听他没头没脑的说道:“主公您不是在和属下开玩笑吧。”

    “放肆!你竟然敢对主公如此无理,我前田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只听前田利家面色通红的说道。

    “又左住嘴,这十面埋伏之记的确是妙计。”见主公再次认同,前田利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等着主公吩咐。

    而氏宗见评定室中又安静下来,他没有时间多做解释,只听他直接吩咐道:“蜂须贺政胜,我命你率领二百名忍者分别埋伏在樱洞城五里外小路两侧山林之中,待敌人路过此处之时,不必显身,只要将全部手里剑射出即可。

    我料定敌人必不会派多少军势在樱洞城中驻守,所以你去将城池再给我夺回来。现在所剩下时间不多,你立刻前去准备!”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去!”说完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水濑右卫门,你率四百名忍着在离樱洞城十五里处找一隐密之地埋伏,并照刚才我所说的行事,记住切不可近战!现在出发吧!”

    只听水濑右卫门郑重的回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前田庆次,剩下的六百忍军交给你,在离樱洞城三十里处寻一地埋伏,行动内容不变,如果你敢出战,那你就做好看一辈子家的准备吧!听清楚没有!”

    虽然前田庆次有些不太情愿,不过还是答道:“是主公,不过属下麾下的五百新撰组该如何安排?还请主公明示。”

    氏宗想了想后,不有开口说道:“暂时由我直辖,快去准备吧。”

    看着前田庆次离开之后,氏宗想了想敌人连续赶了几十里山路,也差不多是用饭休整的时候了,这时候便可用其他军势进攻,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吩咐道:“前田利家,田中胜介,堀秀政,你三人领本部与新撰组埋伏在松仓城外四十里处,并多派探报,我料敌人行进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会进行休整,只等这时,你三人率军出击,不求多杀敌人,只求自保,切不可恋栈,你三人可明白?”

    “是主公,属下明白。”

    “你三人进攻之后,立刻返回与我所率领军势汇合,不得有误!”

    待前田利家等三人离开之后,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大宫景连,杉谷善住坊,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马埋伏在松仓城外十五里处,只射击,不要出战,敌人去追,你们就向松仓城方向撤退,不得有误。”

    “渡边守纲,中川清秀你二人率领本部与我一起完成最后一道埋伏。”

    当氏宗说完,只听渡边守纲担忧的问道:“主公身边只有二百精甲骑是不是太少了?”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担心,前田利家,大宫景连等人若按吩咐行事,肯定会先一步与我军汇合,而且城中还有六百内内岛军,一旦需要还可将他们调出来,如此军势有一千五百余,对付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敌人足够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去准备吧。”

    说完,还没等家臣们站起身来,氏宗便不管不顾的先行返回起居室穿戴盔甲。

    转眼间离高山氏长攻下松仓城已经过了将近一日的时间,原本在樱洞城中休整的姬小路与上杉联军早该在天明十分便应该拔营离开,可现在又已经到了晚上,城墙上依然是火光通明,数百守军更是依稀可见,而在城中另外的数千军势也像昨天一样还在修整,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到不是姬小路赖纲不想返回松仓城,而且恰恰相反,他在天亮之时便提议要离开,怎乃村上义清却不同意现在就走。

    对于姬小路赖纲来说松仓城是至关重要的,不但自己的家眷在那里,而且那更是本家的根本所在,所以绝不容有失,而现在既然这樱洞城已经被重新夺回,且又没有发现高山军的踪影,在这里耗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不如早回,这样自己也可安心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七章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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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上义清乃是上杉家家臣,在他眼中不管是那松仓城也好,还是这樱洞城也罢,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他始终认为,这樱洞城卡在郡上八幡城出入飞驒的道路之上,地理位置及为重要,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高山氏宗与其麾下军势的踪迹,不过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高山氏宗为了打通道路打上门来,到那时一举将其解决,也能剩去不少麻烦,所以他自到来之后,并在与高山军决战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要离开。

    而为了此事他与姬小路赖纲争吵了一天,最终谁也没能说服谁,姬小路赖纲想走到不是不可以,自己率军返回松仓城好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理由,村上义清是不会走的。

    而姬小路赖纲知道,就算自己带领麾下这一千军势返回松仓城,一但高山军去进攻,那么也根本不可能守住,他心中明白,现在只有跟在上杉军身旁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他除了着急外,只能多派麾下外出打探,希望能找到好山军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主动出击,尽快将其消灭,这样自己也好早些返回松仓城去。

    城墙进行防守的军势大多为姬小路家军势,像这样的工作上杉家足轻才不愿意去干,正当几名足轻向外眺望之时,突然他们发现在正北方向,正有数人正在向樱洞城方向靠近着。

    随着他们离城池越来越近,他们可以看的出来,对方这支又五人组成的小队中,有一名武士打扮的人,而剩下四人却是足轻模样,且从他们身上那被树枝剐破的衣服,也可以看的出来对方很是狼狈。

    由于他们只有五人,所以守城的姬小路家足轻并没有多少慌张之感,并且还低声交谈着。猜测他们的来意。

    姬小路家的武士不但能力出众的太少,而且人数也着实少的可怜,如果说守军不认识那四名足轻的话,那名武士大人他们却是认得。

    所以当那五人来到城外十几米时。只听其中一名守城足轻连忙说道:“田村大人,您怎么来了?”

    田村兵之介哪有功夫与他们闲扯,只见他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快,快开城门,我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主公。”

    那守城足轻不敢怠慢,连忙将城门打开。将那失魂落魄的五人放了进来。

    “主公在什么地方,我要面见主公,快说。”一入得城来,只听田村兵之介连忙问道。

    “回大人,主公目前应该正在天守阁中与村上大人商讨回军之事。”田村兵之介听完也不多说,直本天守阁方向狂奔而去。

    天守阁评定室之中,只听姬小路赖纲正对村上义清说道:“村上大人,如今已经这樱洞城外搜索一日有余。根本没有发现高山氏宗的身影,而据潜入美浓的足轻回报,如今高山家领地各城中皆有不少足轻把守。已高山家的军力,如果还在飞驒的话,哪还能凑出如此多的军势,所以我到是认为高山氏宗早已经率军返回了,大人不如咱们也返回松仓城吧。”

    姬小路赖纲在接到回报之后,也不再向昨日那样着急了,不过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耗下去,所以才会又旧事重提,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村上义清不走。那他自己便率麾下离开,而且如果这城能有三千上杉军阵守的话,那自己也可以安枕无忧了。

    虽然他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村上义清始终觉得这里有诈,高山氏宗侵入飞驒,还没获得任何好处就离开了。而且现在织田家又没有什么大动作,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反常了,高山氏宗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好说话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姬小路大人,那高山氏宗一向诡计多端,我们绝对不可大意,虽然其领地中军势不少,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高山军?而且高山氏宗在此没有获得足够的利益又怎会轻易离开,所以我到是认为,目前高山山氏宗应该还在飞驒。”

    姬小路赖纲听完不由心中一凛,只听他连忙说道:“村上大人,您说他会不会去袭击松仓城了?”

    村上义清被他的这个说法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否定了他的看法。“大人太多虑了,首先说高山军如果想要去攻松仓城的话,那么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咱们来时的小路还有一条路要经过小岛城,小岛城有安田长秀与一千名上杉军坐镇,就算不敌,但也会有人前来送信的。

    而这两日来,根本没有人前来,所以这便说明其应该没有去攻松仓城,大人放心便是。”

    当村上义清说完,姬小路赖纲多少放心些,不过高山军一日在飞驒,他便一日不得安宁,所以只听他又问道:“那大人以为,高山军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村上义清想了想,说道:“目前大人治下具有规模的城池只有几座而已,如果刨去松仓,小岛城,还有樱洞城,那么其下一个攻击的目标就只有高山城或者益田城了,小豪族治下的那些小砦我猜高山氏宗根本看不上。”

    当听完村上义清的分析之后,只听姬小路赖纲大声叫道:“高山城!大人说的对,高山军一定是去进攻高山城了!”

    这村上义清不知道,可他却知道,高山军来夺飞驒,想要消灭本家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父母,亲族报仇,夺回旧土,高山城现在防御空虚,他又怎么不会去夺城。

    不过姬小路赖纲却根本不知道,氏宗之不过是冒用了高山家之名,报仇也只不过是为了夺取飞驒的晃子,所以在氏宗眼中,那高山城根本不算什么,在他眼中是整个飞驒一国,甚至就连有武田军坐镇的东飞驒也是他必夺之地。

    村上义清自己都不敢肯定现在高山军在哪里,猛听姬小路赖纲如此肯定的说出,所以感到十分奇怪,只听他开口问道:“大人怎能如此肯定高山军下一个目标就是高山城呢?”

    “这……”听村上义清问起,姬小路赖纲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将真相说出来,不然上杉家肯定不会再帮自己守土,说不定村上义清一怒之下还会调过头来进攻本家,就算其只是撤军离开,本家也无法单独面对高山家的进攻。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说道:“那个…那个村上大人,我认为,这樱洞城如今已经被我们占领,这便等于断了高山军的补给之路,而自高山军进入飞驒到现在已经过去数日,想必那高山军的粮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其现在应该急需找一城池进行补充,而高山城离这樱洞城虽然不近,但道路却要比去益田城好走的多,所以如果我是高山氏宗的话,一定会去夺高山城先去补给,然后再作打算。”

    村上义清听完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外出作战最重要的就是补给,所以目前高山军在樱洞城外的可能性的确不大,看来是自己太谨慎了。

    见村上义清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自己的说法,姬小路赖纲顿时轻松下来,只听他趁热打铁的说道:“村上大人,既然高山军有极大的可能就在高山城,那不如现在就率军前去吧。”

    “好,来人,传令半个时辰后……”

    “主公,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还没等村上义清说完,只见田村兵之介一边慌张的跑进来,一便大声的呼喊道。

    见氏他前来,姬小路赖纲心中暗叫不好,只听他焦急的问道:“快说是不是松仓城出事了?快说。”

    只见田村兵之介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昨日子时,高山氏长反叛,他率领百名掘金众与麾下军势对松仓城发起进攻,由于三木国纲大人无备,其很快就将天守阁夺得,并借此防守,三木大人组织数次进攻,但因军势太少,皆未能将天守阁夺回,而在军势休整之时,高山氏长突然率领麾下杀出,三木国纲大人萃不急防之下,被高山氏长讨取,其麾下军势也随之溃散,而属下则引数名足轻日夜兼程,前来报知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当他刚一说完,只见姬小路赖纲猛的站起身来,大吼道:“一群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我现在派四百军势给你,你要是不能将松仓城夺回,那么就切腹谢罪吧。”

    姬小路赖纲听完虽然感到无比气愤,但听说是掘金众反叛才造成松仓城被夺,而并非高山军所为,所以生气归生气,但却并不怎么担心。

    “是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田村兵之介就要离开评定室点军出发。

    不过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只听姬小路赖纲又连忙问道:“你说为首之人叫高山什么?掘金众统领三木氏长又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为何不管?”

    听主公问起,田村兵之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公,那三木氏长已…已当众宣布恢复高山姓氏,他就是反叛的领头之人高山氏长。”

    “啊!坚子,竟敢叛我,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八章十面埋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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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小路赖纲这才想起来,三木氏长本就是高山外记之子,之前其所表现出来的忠诚都是假像,自己可真是傻到家了,不但将女儿下嫁于他,并且还把他当作本家重点培养的对象,真可谓是对他不薄,他竟然还要反叛,姬小路赖纲怎能不气,而且如果是别人反叛,那么家人应该可以保住,可是他反叛,那么家人定难逃其毒手。

    想到这里,只见姬小路赖纲面露杀气的对村上义清说道:“村上大人现在松仓城被夺,我不能不去,进攻高山城一事就交给大人了,我定要手刃那高山氏长于刀下,告辞!”

    “姬小路大人请留步,大人那高山氏长与高山氏宗有何关系?”

    “正是其弟!”听到这里,村上义清可不敢怠慢了,既然高山氏长敢率百多掘金众夺城,那么这完全可以说明其已经和高山氏宗联系上了,说不定这就是高山氏宗受意的,其敢夺城,那么必已经想到姬小路赖纲会去再将城池夺回,所以肯定已经布好了陷阱。

    而高山氏宗目前行踪未定,说不定已经在沿途某地埋伏,就等着姬小路赖纲返回。

    姬小路赖纲麾下的那千余军势根本就不是高山军的对手,如两军相遇,姬小路军必让逃不过全军覆没的命运,就算高山军没有埋伏,面对面与其战斗,不需一时三刻也能将姬小路军全歼,高山军的战力是绝对不容小看的。

    而自己率军的任务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保护姬小路家不灭。现在其居城被夺,已经不好向主公交代了,如果这姬小路赖纲再有个三长两短,虽然主公可能嘴上不会说什么,不过以后也就别想在得到重用了。

    所以他现在已经决定,必须要随姬小路返回,就算高山军有埋伏。但只要有自己麾下的三千大军在,料那高山军也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姬小路大人。在下愿意引军与大人同往。”

    半个时辰后,除了留下疲惫不堪的田村兵之介与二百姬小路军负责镇守城池外,姬小路赖纲与村上义清率剩下的三千八百大军直奔松仓城而去。

    出得城来。姬小路赖纲便不停的催促军势加快行军速度,村上一清见状,连忙打马上前,来到姬小路赖纲面前,开口说道:“姬小路大人,城池已被敌人夺去,就算跑的再快也是无用,而高山军的踪迹还未被发现,说不定正在哪里等着我们呢,所以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村上大人。松仓城是我姬小路家之根本,我又怎能不急,而如果高山军想要埋伏起来偷袭大军,那么在你我来时便已经这么干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动手。所以我了那高山氏宗此刻并不在这里,我认为还是早些赶回松仓城为好。”

    “姬小路大人,话虽这么说,不过那高山氏宗诡计多端,在下认为谨慎无大错。”村上义清反正是铁了心的要军势放慢速度,小心前进。

    姬小路赖纲见其决心不加快速度。最终也只好将速度放慢下来,毕竟稍后对付高山氏宗时还要仰仗这村上义清,所以也不能将关系闹的太僵。

    从樱洞城前往松仓城的前几里路到是十分好走,不过走出几里之后,就要进山了,虽然不用翻山越岭,但是道路却十分难行。

    “停下!”当三千八百大军刚走出五里,只听村上义清拉住缰绳,大吼一声。

    姬小路赖纲不解,所以连忙问道:“村上大人这是何意?”

    “姬小路大人,在下观这前方小路要穿越密林,说不定高山军就埋伏在此,大人还是派军势入林查探一番为好。”

    “村上大人,您是不是有些太小心了,这才刚离城五里,再说昨日已经在林中查探过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高山军,我认为还是快快赶路吧。”只听姬小路赖纲急不可耐的说道。

    村上义清听完,也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埋伏,此地离樱洞城如此之近,就算中了埋伏,也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城去,高山氏宗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暴露目标呢。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说的不无道理。”说到这里,只听他又大喊道:“全军听令,继续前行。”

    此刻正在密林中埋伏的蜂须贺正胜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刚才他听见对方喊停,便打算先率麾下潜入密林深处,等敌人进入密林之后,在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不过当他听见对方又让继续前进之后,这才放弃了这种想法。

    三千八百军势随说不多,可禁不住这林中的小路太窄,最多也就可让三人并排而行,所以联军的队伍一下子便成了一条长蛇,蜂须贺正胜目不转精的盯着正在前行的敌人,当敌人全都入林之后,他并没有下答什么命令,而是双手入怀,掏出十余枚手理剑便朝敌人甩去,用行动来下达命令。

    “啊,啊!”

    “敌袭,敌人在树林之中,啊……”随着惨叫声与慌张的叫喊声响起,越来越多的手里剑从树林两边射了出来,所以也有越来越多的联军足轻或者武士受伤阵亡。

    走在中间的姬小路赖纲大慌之下便想命令撤出树林,不过当他刚要下令之时,只听村上义清连忙说道:“不要慌,这只是敌人的小股军势,不要慌,快进入树林将他们歼灭,快!”

    村上义清征战数十年,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他见虽然有手里剑从数林中射出,不过并没有喊杀声传来,而且中剑者不过百余人,便知道这并非是敌人的主力,如果连见到这样的阵势都要退缩的话,那么这仗也就别打了。

    当他下令之后,动的只有上杉军,而姬小路军虽然没有人中剑,不过却还在慌乱之中,他们不跑就算不错了,更别说执行命令了,不过蜂须贺正胜与麾下忍者根本没有在林中停留半刻,当村上义清还未下令时,他便已经停止了攻击,率军撤入了密林之中,而埋伏在另外一侧的忍者见对面没了动静,所以也连忙向密林深处撤去。

    一柱香后,一无所获的上杉军足轻在几名下级武士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小路上。

    其中一名来到村上义清面前开口说道:“报村上大人,在林中并未发现敌人踪迹,想必敌人已经撤退了。”

    村上一清听完,无奈的点了点头后说道:“知道了,你率领五十名足轻率领伤者返回樱洞城。”

    过了一会儿之后,慌乱的姬小路军总算是缓了过来,当他们发现受伤阵亡的全是上杉军之后,心中更是庆幸,自己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阵亡加上受伤与送伤员返回的足轻一共有二百人左右,这样的损失虽然不小,不过在三千八百大军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姬小路赖纲与村上义清更不会因为出现损失而停滞不前,只是让足轻休整了片刻之后,他二人便率领大军起程。

    过了这片数林后,前面的道路便全是山路了,而说是山路,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行进在山谷之间,毕竟飞驒的山太高太陡,翻山而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是那么走的话,就算到了松仓城也别打仗了,足轻们早就累的连动都动不了了。

    而进山之后,开始还很开阔,不过随着越来越深入,这道路也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

    望着前方小路两侧的悬崖峭壁,村上义清再次命令军势停住。

    “姬小路大人,在下观前方道路险峻,说不定高山军就埋伏在此,所以在下认为,还是派人前去查探一番为好。”

    有了刚才的教训,姬小路赖纲由不得不小心起来。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说的有理,我这就命麾下前去。”

    当他下令之后,只见数名擅于攀爬的足轻,找一容易攀蹬的地方,向两侧崖壁顶端爬上去。

    这些足轻当然知道主公让他们上去是为了什么,如果上面真有敌人埋伏的话,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所以当他们爬上崖壁之后,根本不敢走的太远,甚至有的足轻只是向远处望了望,根本不敢走动。

    就他们这样查探,别说高山军本就没在这里,就算真在这里埋伏,他们也发现不了。

    “报主公,山上并未发现高山军踪影。”姬小路赖纲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起,一面命那几名足轻下山,一面继续前行。

    水濑右卫门率领的四百名忍者现在的确就埋伏在这两侧的悬崖之上,不过由于他是从北面前来,所以并未埋伏在南面入口,而是埋伏在了出口出的两端。

    这条山谷随说不长,但也不短,说起来也有几百米的距离,而且山上遍布一人多高的野草和树木,姬小路麾下只是匆匆一看,有怎可能看到数百米外的伏军。

    所以当三千六百军势刚要出谷,只听一侧悬崖上的水濑右卫门大叫一声:“敌人就在眼前,用手里剑狠狠的招呼,谁要是不将手里剑扔完,就给老子滚。”说完,他快步来到悬崖边,掏出手里剑便向几十米下的敌人抛去,而在他之后,手里剑就像是雨点一样,不停的砸在姬小路家足轻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五九九章十面埋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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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埋伏,快靠在悬崖边上。”不少有经验的足轻一边大叫着,一边便向两侧的悬崖跑去,不过除了少数反应快的足轻外,更多的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手里剑射中了身体。

    当手里剑全部扔出去之后,水濑右卫门还觉得不过瘾,所以又命令麾下忍者将刚刚准备好的石块推下山去,当石块被推下悬崖时,那些躲在两边的足轻可就惨了,头颅大甚至更大一些的石头顺着悬崖滚落,正好砸中那些正在悬崖两侧躲避手里剑的足轻身上,数十米的高度足可让这些石头的威力增加几倍,凡是被砸中的,无不脑浆绷裂,骨断筋折。

    看着敌人在悬崖上逞威,姬小路赖纲与村上义清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麾下到是有人能够爬上去,不过恐怕他们刚一露头,就被那些石头砸死了,而就算他们幸运的蹬上悬崖,敌人有数百之众,他们还是一样逃不脱阵亡的命运。

    姬小路赖纲此刻又想到了撤退,而且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不过村上义清却和他的意见恰恰相反,身后是数百米的悬崖,敌人又在高处,向后撤和送死无异,而前方不远已经到了悬崖的尽头,在往前走就开阔了,只要冲到那里就安全了,所以当姬小路赖纲刚一说完,只听他连忙大喊道:“不要后退,只有冲出去才能保住性命,随我冲出去!”说着他便已经朝前方冲了出去。

    而前方的姬小路军虽然正在向后逃跑,怎奈小路已经被冲过来的上杉军堵满。所以他们也只得掉头,朝前冲去。

    悬崖上的水濑右卫门突然见一员身穿鸀色大铠的武士冲了出来,看其身上盔甲便知身份不低,所以本能的伸手入怀去掏手里剑,只要能将那名武士射杀,肯定是大功一件,不过一掏之下。才想到,怀中的手里剑早在刚才便全都被自己抛出去了,哪里还有存货。

    情急之下。只听他大声问道:“你们谁还有手里剑,快舀来给我。”

    “统领大人,刚才您命令麾下等必须要将手里剑全部扔出去。不然……所以,现在麾下等手中是一枚也没有了。”

    水濑右卫门听完也没了脾气,命令的确是自己下的,怪不得麾下这些忍者,看着那名鸀铠大将越跑越远,他也只能长叹一声,熄了射杀对方的想法,由于只是匆忙准备,所以被囤积起来的石头并不是太多,转眼间便被用的一干二静。看着悬崖下来在向前逃跑的敌人,水濑右卫门只得无奈的下令撤军去支援蜂须贺正胜夺取樱洞城。

    这时姬小路与上杉家联军已经全部撤出那狭长的山谷来到开阔之处。

    和第一次被袭不同,这此可谓是损失惨重,统计过后,阵亡的姬小路家足轻达到四百。就连跟在后面的上杉家足轻也损失了百余人,三千六百大军一下子锐减到三千出头。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自己麾下损失如此惨重,但敌人却是毫发未伤。

    看着惊魂未定的麾下足轻,只听姬小路赖纲说道:“村上大人,我认为还是让军势在此处休整一下吧,不然如果再碰到敌人伏军的话。很难保证军势不会崩溃。”

    “不行,我军休整的时间越长,敌人准备的越充足,所以必须要加快速度,快,你我各命令麾下军势继续赶路。”

    现在的村上义清和姬小路赖纲的想法完全调了个个儿,遇到伏军之前,姬小路赖纲恨不得行军速度越快越好,而现在他却希望越慢越好,本家的军势有限,一下就损失了四百,如果在这么消耗下去,恐怕还没看到松仓城自己就要变成光杆大名了。

    不过现在撤退的话已经来不急了,谁知刚才的那些伏军会不会在后路等着自己。所以他只得率军跟上杉军前行,不过其麾下军势却有意无意的放慢了脚步,与上杉军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他们以为,前面有上杉军探路,自己应该可以安全了。

    离姬小路与上杉联军十里外,前田庆次也已经率领六百忍军到达这里,这里同样是一条山谷。

    “前田大人,麾下已经上去探查过了,这悬崖虽然陡峭,不过上面却是十分平缓,别说六百人,就算是六千人也埋伏的下,大人,麾下认为不如早早上去埋伏吧。”只见一名胸前绘有红色家纹的中忍一下得悬崖,便来到前田庆次面前汇报道。

    “不,不去山上埋伏了,我改变主意了。”只听前田庆次出乎意料的说道。

    而那名中忍听完却是一愣,刚才说到悬崖上埋伏的是他,让自己去查探地形的也是他,可等自己回来了,这前田大人竟然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不是舀人开涮吗,虽然他是武士,不过在本家之中忍者并不被歧视,而自己还是中忍,要真说起来,在本家之内,自己的身份和他这个足轻头差不了多少,要不是这一道埋伏主公交给前田庆次这个二百五负责的话,老子早骂人了。

    不过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虽然他心里已经将前田庆次痛骂了一边,不过嘴上却没说什么不是,只是存心挤兑道:“莫不是前田大人见这悬崖陡峭,爬不上去才会改变策略的吧,要是如此的话,那麾下带忍军爬上去,而大人找一隐密之处藏身,只要敌人从这里经过,麾下保证让敌人损失惨重,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只听前田庆次不耐烦的说道:“放屁,老子还没死呢,你个小兔崽子就想夺权。废话少说,赶紧将忍者给我召集起来,我有话说。”

    而当他说完之后,那名中忍并没有挪动半步,而是皱着眉头问道:“前田大人,您还是先跟在下说说吧,现在兄弟们都知道要到悬崖上埋伏,如果突然改变的话,在下怕影响军心。”

    “我说你小子还真是不开窍,我问你,你说水濑右卫门所部会在哪里埋伏?”

    “这个……评定会麾下虽然没有参加,但却也听说主公吩咐让水濑统领带四百忍军在离樱洞城外我等前方埋伏。”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在那里埋伏,老子是问你他会选择什么样的地形伏击敌人。”前田庆次见对方根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又开口问道。

    “这个,麾下认为,从樱洞城到松仓城一路多山谷,水濑统领也一定会选择登上悬崖对敌人发起进攻,这样不但可以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而且还可以从容撤退,所以……”

    “好了,好了,既然水濑右卫门也会选择此种地形,那么等敌人到达这里的时候,见这里如此险要,又怎会不派人登上悬崖查探清楚在继续行军,敌人已经中过一次这样的埋伏,怎么还会再中第二次,你以为敌人都和你一样傻不成?”前田庆次用前田利家在评定会上用来训自己的话,直接舀了过来将这名中忍训了一遍。

    而那中忍听完,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气愤,反而嘿嘿一笑,佩服的说道:“前田大人真是智谋过人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麾下怎么没想到,不过,既然不埋伏在悬崖上,那又应该埋伏在什么地方呢?”

    只见前田庆次向悬崖外小路旁山角下左右两边那两片半人多高的杂草丛努嘴了努嘴说道:“喏,就埋伏在这里好了。”

    “这……前田大人,这是不是太儿戏了,埋伏在这里,太容易让敌人发现了,依麾下看,还是换个地方吧。”只听那中忍连忙劝说道。

    “屁话,到底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我说埋伏在哪就在哪,你岂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敌人放着险要的悬崖不去查探,反而来查这两片草丛?你以为敌人都个你一样傻不成?废话少说,快速将忍军一分为二各自埋伏,敌人到来之后,谁要是敢咳嗽放屁,坏了本大人的好事,可别怪我到时到主公面前告状。”

    当那名中忍离开去组织埋伏的时候,前田庆次却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平时蜂须贺小六与水濑右卫门是怎么训练忍者的,竟然训练出来了一群傻帽,要是把忍军交给自己的话……

    想到这里,前田庆次不由哆嗦了一下,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统领新撰组吧,忍者那可不是咱们爷们儿玩的。

    姬小路赖纲与村上义清自刚才中了埋伏之后,果然像前田庆次想的那样学聪明了很多,凡是遇到山谷便立刻停下来,派人爬上去查探,而和第一次那粗略的看上一眼不同,之后的每一次都是认真查探,而且还有上杉家足轻跟着上去,等确定没有埋伏之后,大军再行通过,如此一来,别说藏着一支伏军,就算藏个人都能被揪出来,如果前田庆次要是没有改变策略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姬小路与上杉联军发现,而他的伏击任务不但会就此失败,而且说不定还会被敌人杀的大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零零章十面埋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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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天小说居 .dtxsj.  当前方再次出现一条狭长的山谷之后,没等姬小路赖纲或是村上义清下令,三千余名足轻便停下了脚步,而数十名足轻也没用吩咐便登上了悬崖,细细的搜索着,直到从这一头搜到了那一头,在确定绝对没有伏兵之后,才再次下来汇报道:“报主公,村上大人,悬崖之上并未发现敌人踪影,还请主公,大人定夺。艾拉书屋 .26book.”

    “全军听令,继续前进。”村上义清一声令下,前面的上杉军又动了起来,而姬小路剩下的四百军势还是像刚才一样,与上杉军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两侧草丛之中的高山家六百忍军见敌人继续行军,不由全都松了口气,现在他们对前田庆次的智谋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不是前田大人临时改变埋伏地点的话,那么一定会被敌人发现到,到时候任务也会随之失败,这可是件很丢人的事,连埋伏都埋伏不好,对忍者来说,这绝对是一件丢脸的事,回去还指不定会被其他忍者怎么耻笑呢,可现在这一切却都不用担心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走进山谷,转眼间便只剩下个尾巴,刚刚轻松下来的忍者们又不由感到焦急起来,前田大人莫不是睡着了吧,要是再不发起进攻的话,等敌人全都进入山谷后,那可就没有机会了。

    很快上杉军已经全部进入山谷之中,就在姬小路军刚要进入的那一刻,只见前田庆次猛的战起身来。抽出太刀大喊道:“进攻,进攻,不要放跑一个,进攻!”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虽然他早就将高山氏宗说过不要与敌人短兵相接的话抛在脑后,不过他身边的忍者却没有忘,当前田庆次刚要冲出去。只见数名忍者连忙将他拉住。

    “前田大人,主公有令不能与敌人接战。”而在他们说话间,数百忍者手中的手里剑已经向中间的敌人射了出去。

    还好前田庆次没有冲过去。不然恐怕他一定会射成筛子。

    这时前田庆次也已经冷静下来,看着忍者们现在全都有事可干,唯独他自己闲的发慌。看着忍者们手中的手里剑不停的扔出,他真后悔没有背弓箭前来。

    “来,快给我几枚手里剑。”说着他便把旁边忍者手中的手里剑抢了过来,不过这扔手里剑看似十分简单,只要扔出去就可以了,不过若想保持准头,那可是要经过长时间练习的,前田庆次这辈子连碰都没碰过这东西,所以射出的手里剑也就只能跟着感觉走了。

    “敌人有埋伏,快跑!”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姬小路家足轻又见埋伏。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着逃跑,不过他们跑的再快,也快不过手里剑的速度,而且越是跑的快的。越是容易成为目标。

    而此刻走在队伍中间的姬小路赖纲听到后面的惨嚎声,险些一头栽下马来,后面可都是自己的麾下,如果他们要是再有什么损失的话,那本家可就真的元气大伤了。

    “快,快回头。一定要把本家足轻救出来。”虽然村上义清默认了他的做法,不过怎奈这山谷狭长,而且不少姬小路家足轻正在往山谷内跑来,入口早已经被他们挡住,就算上杉军想要出去都不可能了。

    高山军和前两次一样,除了抛出大量的手里剑外,根本不与其交手,而且撤退十分迅速,根本没有半分迟疑,而这次也是一样,高山军的进攻只持续了十几二十个呼吸,便开始撤退,就算上杉军想追都来不及。

    这一次袭击,虽然不像上次损失那样惨重,有数十名腿脚快的姬小路家足轻窜入了山谷内,不过伤亡人数还是达到了三百余,而且无一例外的全是姬小路家足轻,本次姬小路赖纲共带来了一千军势,除了留在樱洞城内的二百军势外,现在还能战斗的只剩下几十名。

    就算留在樱洞城中的那二百,在高山军的进攻下,也没有保存的可能,姬小路家总军势不过一千五,只数日功夫就损失了七成,可以说如果不是还有上杉军在的话,那么便已经和灭亡没有什么区别了,就算高山军不来,只剩下五百余军势的姬小路家也会被不比他差多少的江马家所吞并。

    姬小路赖纲此刻目光涣散的骑在马上,他的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默默的跟着队伍继续向前。

    见他的状态不对,村上义清连忙劝说道:“姬小路大人,高山家的忍军不过千余,刚才已经差不多用尽了,在下认为接下来应该不会在遇到埋伏了,毕竟高山军只剩下足轻,那些军势可并不擅长潜伏,而且就算他们敢来,在下也有信心将他们打退。”

    “嗯。”姬小路赖纲只是嗯了一声,至于他有没有听进去,那就没人知道了。

    而他越是这样,村上义清便越是感到惭愧,现在他完全没有了当初的趾高气扬,不是他不想,而是现在他感到实在是太丢人了,想姬小路军跟在自己身边,都能被打的全军覆没,而且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自己以后就永远都别想抬起头来了。

    看着姬小路赖纲的精神还是没有半分起色,他只好又说道:“姬小路大人,在下观大人领地之中的领民并不算少,大人之所以不能扩充军势,无非是因为这飞驒太穷,大人没有足够的资金,这样吧,等打退高山军后,在下立刻修书一封报与我家主公,让我家主公援助大人一些军资,而在下也提供千贯给大人周转,这样一来,大人便又可以拉起一支千人军势了,不知大人觉得如何?”

    “那就多谢大人了。”姬小路赖纲听完,脸色总算缓过来一些,不过他心中暗骂,本家之所以这么穷,还不是因为开采出来的金子,全部供给了上杉家作为军费,但这样的想法并没有在他脸上表现出来。

    而在对方说完后,姬小路赖纲现在想的是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本家军势。他和天下间大多武士的想法一样,那就是足轻本就是用来消耗的,当然如果死的太多会对收成有很大的影响,不过这个问题在飞驒根本就不存在,飞驒的面积不小,可耕之地却只有四万石上下,而人口相比之下就太多了。

    还好这里多山多林,可以靠山中野兽充做干粮,虽然武士不吃这些,但平民为了活命却不得不吃,要是没有这些食物,这里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了,所以只要有了钱,想要重新拉起一支军势,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几十里路下来,再加上被高山军袭击了三次,不只是麾下军势,就连姬小路赖纲与村上义清都累的不行了,他们不是不想休息,而是这条通往松仓城的道路,开阔的地方着实不多,累归累,不过却没有人因此掉队。

    上杉家足轻是因为军纪严明不敢私自停下,而姬小路家那最后剩下几十名足轻是不敢,有三千上杉军保护,本家军势都几乎全军覆没了,要是自己单独留下来的话,哪还能留的性命,所以他们只好忍着,咬紧牙关继续坚持赶路。

    他们都是在大山中长大的,几十里山路对别人来说是个不小的难题,而在他们面前本应该不算什么,但现在他们与那些上杉家足轻一样,也累的不行了,这心一累,身体也就跟着不行了。

    好不容易又挨了几里,终于来到了开阔之地,说是开阔之地也是相对于飞驒那些险要之地而言,这地方周围依然是山,不过却不再向刚才那样陡峭了,如果顺着山坡而上的话,很轻松就可以登上山顶。

    而山脚下也没有树林,或者说原来有过,不过却被周边不远处的村落砍去当柴烧了,所以地上布满不规则的树根桩子,看到这样的地势,村上义清很是满意,这正是让麾下军势休息用饭的好地方。

    “全体听令,在此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用继续赶路。”大多足轻听完之后,一屁股坐在就近的树墩上,掏出饭团大口大口的嚼着,更有甚者连饭团都顾不上吃,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不过还有百名足轻可没这么幸运了,他们被村上义清安排在周围警戒。他们皆认为这里地势开阔,敌人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埋伏的,所以只见他们一边大口嚼着饭团,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想四周张望着。

    山坡上的前田利家等几名武士本想等敌人彻底放松下来在发起进攻,不过当他们看到数名足轻已经朝自己这边走来,如果再不进攻,恐怕就要被敌人发现了,所以前田利家,堀秀政,田中胜介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当机立断,立刻命令发起进攻。

    “敌人已疲,此时不杀敌立功,更待何时,给我杀!”前田利家大叫一声,便朝山坡下的敌人冲去,而九百高山军紧跟身后,顿时喊杀声大起。(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正文 第六零一章十面埋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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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军,又有埋……啊!”几名离的最近的上杉军刚要调头跑回去,不过还没跑上两步便被冲在最前的前田利家与弯刀足轻砍成了碎肉。

    “敌袭,敌袭,快列阵迎敌!”见这次埋伏的皆是足轻,而且是打算与自己短兵相接,村上义清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他心中的恶气已经憋了一路,他正想与高山军大战一场,以此来吐出胸中的恶气。

    不过他却望了,现在的上杉军虽然还是上杉军,但可不是刚来时的那支士气如宏的军势了,他们在高山军的几次埋伏下,士气已经降低了很多,而且这一路下来,更是让他们感到身心疲惫,也就是因为上杉军一向纪律严明,不然的话,恐怕他们早就逃了。

    而当三名武士率领九百高山军冲下山坡之时,上杉家足轻阵势还没有列好,前田利家等人见状不由心中大喜,直接领着军势朝敌人冲去,想以此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亡。

    不过上杉军虽然士气低落,又身心疲惫,但毕竟是经过长时间训练的精锐,现在有了性命之忧,由不得他们不卖力气,虽然阵势未成,不过当高山军冲下来的那一刻,只见上杉家足轻们,纷纷朝身边的足轻靠拢,虽然大阵未成,不过却让他们列成了十几人,或者几十人的圆阵。

    他们手中的长枪一至向外,就好像一个个刺猬一样,不过这防御阵势毕竟是仓促而成,尤其是那十数人的小阵。长枪中间的缝隙太大,根本不可能挡住高山军的进攻,而那数十人的防御阵却不是那么好破了,由于人数多了,所以足轻围城同心圆,两排长枪一前一后,把空隙封的死死的。前田利家等人不是破不了,而是没这个时间,自己打的是伏击。猛击一下然后赶紧撤退才是正理,如果恋栈的话,说不定就要被敌人包围了。

    在前田利家等人率领高山军进攻的时候。村上义清也没闲着,他见高山军虽然已经杀入本家军势之中,不过却都只朝一个方向杀去,便知道其并不想与自己大战一场,不过村上义清又怎能让他们轻易离开,见敌人没有向自己这方向杀来,他立刻带领身边的足轻,便想要去堵主敌人的去路,只要能将高山军的去路堵住,那么其再想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只要与其胶着在一起。那么村上义清便有信心凭借人多的优势一举将这支近千人的军势击溃,甚至是全歼也不是没有可能。

    命令一下,只是片刻后,村上义清身边就聚集了二百余足轻,虽然想要凭借这样的数量挡主高山军的去路有些不太可能。不过村上义清却并不太担心,自己现在离高山军有数十米远,而上千名麾下军势正在紧张的防御着,只要沿途将他们收拢在一起,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前田利家和前田庆次不一样,他可不会头脑发热与敌人大战一场。别看他正在从西往东面进攻,不过他选择的退路却并非是东边,而是北面。

    当时在出军之前,氏宗不但命他率军伏击敌军,而且还命他在伏击之后,再与自己合兵一处,这他怎么能忘,所以前田利家等武士一直在敌人前军那里冲杀,一但见势不好,他们便会率军向北撤退。

    而且别看他在与敌人撕杀,但却一直注意这敌人的动向,数十米的距离还是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的,当村上义清刚一收拢军势,前田利家等人便已经发现。

    而当那数百军势朝东面冲来之时,只见前田利家用手中长枪将一名上杉家足轻刺死之后,大声说道:“全军听令,立刻随我撤退,快。”说着他便先带领数十名麾下足轻向北面跑去,去将挡在北面的上杉家杀散。

    近千高山军接到命令后,突然转向便朝北面冲去,北面虽有敌人,不过却已不多,又有前田利家在前开路,他们又哪能挡的住近千高山军的冲锋。

    当村上义清率军来到东面之时,高山军已经脱离了战斗,虽然只跑出十几米远,不过很显然,想要将高山军围歼的计划失败了。

    “给我追,不能让敌人跑了。”经过数次敌人的伏击之后,就算一向谨慎的村上义清也被彻底激怒了,他见高山军想逃,立刻下令追杀。

    虽然他愤怒,不过他却并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认为,敌人之前已经出动了上千名忍者,现在又有九百足轻,以高山家的实力,这应该已经是其全部的力量了,就算还有一些,也应该不会太多,而且剩下的军势恐怕还要留在松仓城中坐镇,所以前面也应该不会在有什么埋伏了。

    前田利家见敌人追来,不由心中大喜,虽然自己率军没能给敌人带去多少伤亡,不过敌人如果真能追上几里,那么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麾下的军势一定能将自己这部分赚回来。

    不过敌人毕竟已经疲乏,而高山军却已经修整了好长时间,在加上这村上义清已经上了年纪,如果真要跑起来,恐怕不出二里,就能把敌人甩掉。

    看着身后的敌人已经被甩开了近百米的距离,前田利家一边跑一边与堀秀政,田中胜介商议一番之后,立刻命令麾下军势将速度稍微放慢一些,当然也不能突然放慢,不然以村上义清的谨慎程度,一定可以看的出来其中有诈,所以高山军在开始时不但没有放慢,反而还稍有加速,但当两军的距离拉开到一百五十米左右石,便不再加速了,而是一直保持着,不管是谁都会认为,这已经是高山军的最快速度了,就算再想快也快不了了。

    过了刚才的伏击之地后,越是往松仓城方向,道路就越是平坦,甚至连条狭长一些的山谷都看不到了,就算是最窄的山谷之间的距离也有数百米,这让村上义清可以放心大胆的追,虽然姬小路赖纲一路上也劝过对方几次,让其放慢速度,不过见敌人就在眼前,村上义清哪肯同意,如果可能的话,现在他到是更希望一路追到松仓城,虽然自己麾下累的不行了,不过敌人也好不到哪去,而且自己麾下的军势比敌人多上近三倍,在敌人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夺回松仓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以现在麾下足轻的状态,恐怕就算能跑到松仓城也站不起来了,哪还有力气攻城。

    转眼间已经冲出去二三里路,这时姬小路赖纲已经累的不行了,村上义清长年在外征战,年纪虽长,但向这样的急行军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可他姬小路赖纲却不行,养尊处优的他平时连出阵的时候都很少,一下跑这么远的路之前更是一次没有过,别看他是武士,平时少不了锻炼,可那都是适可而止,要真跑起来,恐怕他连足轻都跑不过。

    只见姬小路赖纲咬着牙快跑几步来到村上义清身边,喘着粗气的说道:“村上…大人,我看与敌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百五十米左右,敌人又埋伏之时得到休整,而联军却从樱洞城到此根本没有怎么休息过,甚至有的足轻连饭都没吃,要是再这么追下去的话,就算能追上前面的敌人,他们也没有力气战斗了,所以……所以还是放慢速度休息一下吧。”

    村上义清不是不想休息,不过一是他不舍得错过全歼前面高山军的机会,还有一点就是,他知道,一但停下,那么如此疲劳的军势没有个一两天根本别想恢复过来,最重要的是,他怕一停下来,敌人万一翻回头来,发起进攻,那么恐怕以现在麾下军势的状态,根本难以抵挡,到时可就不是敌人被全歼了,被全歼的一定会是自己麾下这支军势,所以现在一定要继续追赶,就算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与敌人正面战斗,不然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只听他同样气喘虚虚的说道:“姬小路大人,您认为现在我们还有退路吗,不追上敌人,那么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在下死了,上杉家还有无数的家臣,而如果大人您阵亡了,那么姬小路家恐怕也就不复存在了,所以还请大人在坚持一下吧。”

    说完村上义清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只是这几句话出口,就让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又多浪费了一些体力。

    一听到如果不继续追下去,家门必灭,就算姬小路赖纲就算跑不动了,也不得不坚持下去。

    而在前方一百五十米处的前田利家等人也并不轻松,猛跑几里下来,他们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虽然他们在埋伏时休整了一两个时辰,不过不要忘了,他们可是从小岛城赶过来的,从小岛城到达埋伏地点,这一路可是不近,而且就向村上义清说的那样,一但停下来休息,那么会更累,在发起进攻之时,他们已经是腰酸腿疼了,而现在他们只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一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零二章十面埋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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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领高山军又向北面奔出片刻后,只听堀秀政开口说道:“二位大人,咱们还是放慢一些速度吧,这样也可以给敌人一些希望,如果总是保持一样的距离,我怕敌人会停止追击。”

    野武士出身的田中胜介,之前只不过是麻雀屋的护卫,工作轻松的很,向这样的长途奔袭,他已经感到有些吃不消了,如果不是后面有追军的话,他早就不跑了,现在听到堀秀政开口,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是他不想随声附和,而是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领军三人中就属前田利家岁数最大,已经年近三十的他比另外二人更累,但作为主将,他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关系重大,所以堀秀政与田中胜介能说,可他却不能说。

    要说起来,堀秀政想到的这个理由确实不错,不是说自己累,而且怕敌人不追,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妙了,既然两名武士都同意放慢速度,那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只见他连忙点头说道:“好,命令军势放慢速度,与敌人保持七八十米的距离即可。”这次前田利家没有自己下达命令,他知道,只要自己大喊的话,恐怕顿时就会晕倒,像这样的体力活还是交给年轻人去干吧。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堀秀政与田中胜介可要比他想象中的聪明的多,他二人也没有开口大声命令,而是小声的对身后的足轻下达命令,然后再由他们将命令一个个的往后传。转眼间,麾下足轻便全都接到了命令,这奔跑的速度也缓缓的慢了下来。

    在后面追赶的村上义清开始还没觉得,等又追出一二里后,让他惊讶的发现,与前面敌人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从最开始的一百五十米的距离。降到了一百米,在到现在的七八十米,如果是在平时的话。这样的距离瞬间就能赶上,可现在却成了不可难以完成的目标。

    “快,敌人快跑不动了。只要能追上敌人,将他们消灭,我们就胜利了。”也不知村上义清哪里来的力气,他见敌人已经近在眼前,不由大声喊了出来,其声音大的就连在前面奔跑的高山家足轻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当他喊完后,却只感觉头晕目眩,要不是现在的道路还算平坦的话,恐怕他一定会一头栽倒。

    而且当他说完之后,麾下的足轻没有一个人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跑着,他们的速度也并没有因为村上义清的激励加快多少,可以说现在的速度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村上义清见自己的喊话根本没有什么效果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继续跑着,他现在只盼着敌人跑不动停下来,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又是两三里路出去,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由于这里已经离松仓城不远。所以地势也随之开阔起来,按说像这样的地形,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伏军出现,不过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麾下的军势却就在这里。

    由于没什么东西可作为掩护,所以他们只能趴在地上,隐身于一尺多高的草地地之中,如果是在白天,只要向路便一看,便可以轻易的发现他们,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想要发现他们还真有些不容易。

    大宫景连、杉谷善住坊各领军势埋伏在道路两旁几十米外,当他们听到脚步声传来之时,并没有命令麾下军势准备进攻,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定是前田利家等大人率领麾下军势返。

    而且前田大人的做法让他们深感钦佩,前田等大人竟然是率领麾下军势跑回来的,要知道从其所埋伏的地方到这里可着实不近,他们为了能早一步回到主公身边做好与敌人大战的准备,竟然不惜耗费大量的体力,光是这份忠诚,就已经值得自己学习了。

    而且他们更佩服其麾下军势的体力,从小岛城奔袭至埋伏地点,伏击之后再跑着回来,其麾下足轻需要经过多么严格的训练才能完成这样坚具的任务,如果是换了自己麾下足轻的话,根本不可能完成,看来等夺得飞驒安定下来之后,自己也要狠练军势了,免得与本家其他军势的战力越拉越远。

    很快他们便目送着本家军势离开,不过,当本家军势还没过完,他们便听到后面有更多的脚步声传来,而现在他们也明白了,怪不得前田等大人是一路跑着回来的呢,原来是后面有追军。

    由于不管是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都是列好阵势后才趴在草丛中的,所以根本不用什么准备,当本家军势刚一过去,只听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同时下令攻击,一声令下,箭雨先至,铁炮射出的弹丸紧跟其后,正在奔跑间的上杉军哪能想到在这样开阔的地方也有伏军,所以一轮齐射下来根本没有人躲闪,凡是跑在最前足轻就算躲过了箭雨,也被紧跟而来的弹丸射中。

    而他们这一倒下,后面的足轻来不急刹住,顿时被拌倒不少,杉谷善住坊本以为,自己与麾下的铁炮足轻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可当他刚想下令撤退的时候,却发现,敌人已经乱作一团,这让他不由为之一愣,这还是精锐异常的上杉军吗,怎么看起来比姬小路军强不了多少啊。

    不管是何原因才会让敌人的状态降低到这种程度,现在自己最应该作的就是趁敌人没有缓过劲儿来之时,给与他们更沉痛的打击。

    想到这里,他不但没有命令麾下撤退,而且立刻下令再进行射击。

    现在上杉军的状态的确已经不适合作战了,这一点不仅是杉谷善住坊看出来了,村上义清更是清楚的知道。

    像这样的阵势,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将对方歼灭,可就是这个在平时十分简单的命令,现在却根本没有人去执行,上杉家足轻现在只想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所以现在他们有往前跑的,有往后跑的,反正就是没有想要进攻的。

    村上义清见状感到十分无奈,他不怪麾下军势没有斗志,他只怪高山氏宗太狡猾,甚至比传闻中还要狡猾的多,现在他宁愿去面对武田信玄,也不愿意去面对高山氏宗。

    面对武田军之时,至少是面对面的争个高低,自己武艺不精,麾下足轻战力不够也怪不得别人,可这高山军,就好像是在用太刀斩蚊子一样,根本是有力无出用,而且这只蚊子却将自己身上的血吸了大半,这中憋屈的感觉他从未有过。

    论军势战力,他自认与高山军不相上下,而且自己还占着人数的优势,可这一战除了斩了二三十名高山家足轻外一无所获,可自己却付出了数百命足轻的生命,而且还要搭上全军覆没的姬小路军,现在连高山氏宗的面都没见到,不知他还有什么诡计,这仗还怎么打。

    看着麾下越来越多的足轻开始向前后方向逃窜,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就算他们不被射死,也会逃散一空,而现在更不适合继续向前,所以只能后退,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更多的足轻。

    “快撤退,全军撤退。”上杉家足轻毕竟训练有素,刚才没接到任何命令,所以他们不得不胡乱逃跑,既然现在有了命令,而且并不是让他们与敌人战斗,而是撤退,谁肯违反,所以自村上义清说完之后,足轻们纷纷掉头向后撤去。

    而且这速度可要比刚才追赶高山军的时候快多了,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在村上义清下达命令之前,就已经向前方跑的足轻这下可傻眼了,他们立刻反应过来,高山军就在前面,自己越跑的快,不是死的越快吗,所以只能又硬着头皮往回跑,不过,此刻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正眼睁睁的看着敌人跑出了射程,还没杀过瘾的时候他们就撞了上来,两支军势又岂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这大约百名左右的上杉家足轻,除了十几个幸运儿成功冲了回去之外,其他数十名全部被无情的射杀当场。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之后,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各带军势来到道路中间,他二人看着眼前那成片的尸体,还有正在逃跑的上杉家足轻的背影,不由面面相觑。

    只听大宫景连难以至信的问道:“敌人跑了?我们赢了?只凭二百军势就将敌人打退了,杉谷善大人,这是不是真的?”

    杉谷善住坊同样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想过撤退,也想过敌人在后面追杀的场面,但却完全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战斗,敌人竟然跑了?那可是两千多上杉军啊,他们在面对本家的二百军势时,居然不战而逃?

    杉谷善住坊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顿时传遍全身,看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但怎么整个过程却和做梦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零三章日暮途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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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天小说居 .dtxsj.  上杉军直到跑出三里,才停下脚步,看着麾下足轻的脸上依然恐惧未消,村上义清知道,就算他们的体力恢复过来,暂时也不可能有什么战力了,他们已经失去了那颗战斗的心。艾拉书屋 .26book.

    他决定,等足轻们稍微恢复一些体力之后,便先行退回小岛城,至于帮姬小路家夺回松仓城之事,他不是不想,是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而且他本想马上撤走,毕竟这里太过危险,可是看着麾下足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高山军真要来攻,就算现在撤退,敌人用不了多久也能追上,与其累个半死在逃,到不如死个痛快。

    只见他一脸歉意的来到姬小路赖纲面前,惭愧的说道:“姬小路大人,虽然在下不想承认,不过却不得不说,目前以麾下军势的状态,恐怕夺城无望,所以在下认为,不如等足轻们稍微恢复一些体力之后,先行前往小岛城再做打算,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事以至此姬小路赖纲还能再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同意。但他可并没有与村上义清一同返回小岛城的打算,他想到,如果上杉军能将高山氏宗击败,那么就算自己当时隐瞒了事情的真想,但高山军已经败走,只要自己不说谁还会知道。

    可现在确是高山军赢了,那么其入主飞驒已成定局,而其前来进攻飞驒的真象恐怕用不了多就就会公之于众,上杉家因自己而损失惨重。又岂能轻易放过自己,看来自己赶紧离开上杉军另头他处避难吧,反正家眷已经落入高山氏宗手中,肯定是凶多吉少,自己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又开口说道:“我知大人与麾下军势已经疲惫,以后还要仰仗大人与上杉军。所以不如这警戒之事就交给姬小路军吧。”

    村上义清听完只是稍微过了遍脑子就同意了,毕竟在他看来,现在有没有人去负责警戒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就算派足轻到周边警戒又有什么用,打是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与其有那精力,到不如多休息一会儿,这样的话就算跑起来也能跑的更快些不是,现在既然姬小路赖纲主动开口,他当然不会拒绝。

    只听他开口说道:“那就有劳大人了,那在下先休息一会儿,稍后再顶蘀大人巡视。”

    看着姬小路赖纲将麾下足轻分散到周围,他自己也同样领着足轻越走越远,村上义清根本没有多想,很快便进入了梦香。他根本不可能想到,姬小路赖纲已经完完全全将他抛弃了。

    “主公,现在咱们离上杉军已经很远了,如果再继续前行说不定会有危险,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回去吧。”说话之人乃是姬小路的亲信。他见主公已经走了很远,不由连忙劝说道。

    “回去?不,咱们已经回不去了。我问你,你是否还愿意追随我?”只听姬小路赖纲郑重的问道。

    亲信听完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跪在地上,坚定的说道:“属下蒙主公收录为家臣。主公的大恩还未曾报答,属下怎会离开,属下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姬小路家。”

    “既然如此我便与你直说了吧,我们不回去了,我决定去投朝仓家避难,我知你忠心所以才会只带你一名武士前往,快些起来赶路吧。”

    “主公,属下认为胜败时属正常,一时的失败不代表之后还会失败,而且目前上杉军还有两千余军势,只要等其恢复过来之后,与高山军还是有一战之力的,所以属下认为现在还不到去头他处的时候,还请主公三思。”只听他连忙劝道。

    不过姬小路赖纲却根本没有动心,而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你可知高山氏宗为何会放着天下无数富庶之地不去,而非要这穷困的飞驒?”

    当年在姬小路赖纲进攻高山家领地时,他可是全程跟随的,而且还亲手砍下了几名高山家之人,不过他却不明白主公说这去投奔朝仓之事时,怎么又想起提到这一段往事,不过虽然他不想不通,但还是回答道:“回主公,属下认为,高山氏宗应该是为了报仇而来。”

    姬小路赖纲听完并未发表什么意见,而是不知可否的又问道:“那你可知上杉军为何会派援军帮助本家?”

    “上杉大人一向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任,高山氏宗无顾……”说到这里,他终于想通了主公为何要去投朝仓家了,高山氏宗哪是什么无顾来攻,分明就是前来报仇的,主公欺骗上杉家,如果让其知道,恐怕不用高山氏宗动手,就算是上杉家都饶不了自己。

    而其能知道吗,答案是肯定的,高山氏宗定然会大肆宣传此事,就算换作自己的话,也一定会这么作的,而到时后,只要上杉家人随便找一飞驒豪族一问,便能知道事情真相,而到时主公再想离开,可就有些来不急了。

    想到这里,他已经没什么可劝的了,只得低着头紧紧跟在身后。

    松仓城外五里,氏宗率领精甲足轻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多的时间了,氏宗与麾下军势显得很是放松,现在连前田利家等人还没有返回,那便说明敌人应该离这里还有些距离。

    又过了一会,南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几名精甲足轻根本不用氏宗吩咐,便悄悄走上前去查探。

    “主公是前田大人他们回来了。”随着那名足轻话音落下,只见前田利家,堀秀政,田中胜介领着数百人出现在面前,看到麾下足轻虽然满脸倦容,不过人数却没有少多少,氏宗总算放下心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辛苦你们了,现在上杉军情况如何?”由于现在忍军并不在身边,而自己身边那三十名暗中保护的忍者不宜轻动,可以说目前氏宗对上杉军,对战况一无所知,现在他见到前田利家等人回来,所以连忙问道。

    前田利家虽累,可一想到打了胜仗,这身体上的疲劳顿时也减轻了许多。只

    听他兴奋的说道:“回主公,之前蜂须贺等大人进行伏击的情况属下不知,不过在麾下与上杉军接战之时,上杉军人数大约只有两千七百左右,而姬小路军则是不足百人,而属下率军在其休整时率军杀出,但因上杉军训练有素,属下等人又怕被其包围,所以战果有限,斩杀敌人足轻近二百人,而本家损失三十余人,而后上杉军一路追来,目前已经与大宫等两位大人交手,由于属下麾下军势太过疲劳,所以属下率军一路返回,为贯注战况。

    不过,依属下看,敌人长途跋涉,且又追了属下十几里路,早就已经疲惫不堪,所以大宫大人与杉谷善大人一定可以取得辉煌的战果,还请主公定夺。”

    对于这样的战果,氏宗感到非常满意,姬小路军只剩下几十,这和被全歼没什么区别,氏宗不认为他会在樱洞城留下太多军势,毕竟是他姬小路家的主城被夺,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而上杉军虽然还有两千多人,不过已经累的根狗似的。

    不算前田利家麾下这支疲军,现在自己还有二百名精甲足轻,但自己这二百人已经休息很久了,现在个个生龙活虎一般,只要上杉军出现,定然能让其再一次付出惨痛的代价,随后在退入松仓城中,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安枕无忧的等着上杉军撤退了。

    想到这里,氏宗看了看前田利家等三人,见他们着实累的不轻,就算稍后让他们参战,恐怕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好好休息一番等待接下来的战斗。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前田利家,你等三人速率军势返回松仓城中休整,不得有误,去吧。”

    前田利家等三人听完并没有领命,只听田中胜介开口说道:“主公,敌人虽然已经疲惫,但人数还有两千多,主公身边只有二百军势,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所以属下申请带领麾下长枪足轻参战,就算他们目前战力不如以往,但至少也可跟在身边,保护主公的安全,所以还请主公批准。”

    “属下愿意率弯刀足轻留下保护主公安全!”前田利家虽然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不过一想到主公的安危,所以也连忙说道。

    既然前田大人都决定留下,那么堀秀政也没有去休息的道理,只听他也随后说道:“属下也愿意留下!”

    见到面前三人如此表态,氏宗感到十分欣慰,不过却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你们的请求我却不能接受,都退下休息去吧。”

    “可主公的安全……”

    田中胜介还想继续劝说,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只听南面除了传来奔跑之声外,还有人不停大喊道:“主公,我军大胜,上杉军败退!”(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正文 第六零四章当头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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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根本不知道主公埋伏在什么地方,又想让主公尽快知道这振奋人心的消息,所以一面行军,一面命令麾下足轻不停的大喊着。

    氏宗听到这样的喊叫声之后,虽然没有像刚才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那样吃惊,不过这样的消息也足够让他惊讶的了,上杉军竟然败退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诸位,随我上前一观。”说完氏宗便朝大宫景连二人所率军势走去。

    “报主公,属下与大宫大人率领二百军势进攻上杉军,共射死射伤近四百敌人,目前上杉军已经全面败退,还请主公定夺。”

    当杉谷善住坊刚一说完,只见大宫景连紧跟着说道:“主公,上杉家足轻现在已经没有斗志,他们不是撤退,而是溃逃,所以我军无一伤亡,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到这消息之后,其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那可是上杉军啊,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将其打退了,看来上杉军也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主公,属下认为,敌人已经疲惫,定然逃不了多远,如果现在追击的话,定然可大获全胜,还请主公定夺。”渡边守纲现在颇感郁闷,他本以为接下来自己肯定也会与上杉军一战,不过谁想到,现在连敌人的面都还没见到,敌人就已经败退了,看着高山家的家臣们都有斩获,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所以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

    如果真按大宫景连所说,目前的确是消灭这支上杉军的最佳时击,不过他却并不想这样作,一是因为自己与上杉家并无仇系,只是因为姬小路赖纲从中做梗,可以说自己与上杉军这一战完全是个误会。[]

    一但自己在将其击退,还要进行追击的话。那么这误会恐怕就难以调节了,之前自己是没有办法,不得不进行自保,而现在上杉军已经没有了进攻的能力。自己也不能苦苦相逼,毕竟若真是将上杉谦信逼急了,其率大军前来的话,就算自己可以搬动织田信长出军援助,但两家都不弱这一战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要是真像其和武田家那样纠缠不清的话,那这飞驒还怎么发展。自己以后还靠什么立足天下,争霸天下,所以得饶人处还是且饶人吧。

    再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如果将上杉军逼的太紧,不给其活路的话,那么其拼死一击下,也够本家受的,之后自己还要面对武田家。可没有那么多军势浪费,所以还是与那村上义清谈谈吧。

    上杉家之人皆是懂理之人,之前没有机会也就罢了。现在有这个机会为何不用,只要能让他知道事情的真像,那么就算不用上杉谦信下达命令,他也一定会退回春日山城的,至于姬小路赖纲,像这样已经失势的小人物,已经影响不了大局了,村上义清在了解到真象之后,没道理不交给自己处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渡边守纲。你速派精甲足轻在前查探上杉军所在位置,见到上杉军的踪影后立刻来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安排。”渡边守纲听完不由大喜道。

    他以为主公这是接受了自己的意见,想要对上杉军动手了,而目前高山军中其他军势已疲,只有自己这支军势已经养精蓄锐多时。一但与上杉军交战,自己想不获得大功都困难,说不定还能将村上义清讨取,要是真能如此的话,那就更加圆满了。

    高山氏宗率领麾下一千四百余军势一路向南而行,不过行进的速度却是很慢,一是为了让麾下军势恢复一些体力,二是免得被上杉军来个伏击,虽然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不过却不得不防。[]

    由于走了六七里路后,天色已经开始有放亮的迹象了,氏宗都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体力了,想当年,自己刚刚穿越来次之时,在桶狭间之战后,自己便累的不能动弹了,而几年过去了,已经从小岛城一路狂奔至此,虽然在路边休息了半天多,不过身上的盔甲可没卸掉,现在又在赶路,而且从头到尾还都是步行,居然一点疲劳都没有感觉到,看来这战争还真是锻炼人啊,经过这几年的征战,恐怕就体力而言,自己已经不输给任何一名武士了。

    而就在氏宗感到欣喜之时,只见渡边守纲飞快的跑到身边,兴奋的说道:“报主公,属下在一里外的道路边发现上杉家军势,人数有两千之众,而且属下观其杂乱的躺在路边,甚至很多足轻已经将身上的盔甲卸去,并且一路上并未发现有敌人巡视,属下认为,如果动作迅速的话,以本家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全歼这两千敌军,还请主公定夺。”

    “半藏,虽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全歼这支军势并不困难,但如果将他们全部斩杀,那么上杉谦信岂能善罢甘休?到时本家一但陷入战争泥滩,哪还有精力进行发展,到时恐怕本家最好的结果也恐怕只能守着飞驒这几万石之地了,所以目前让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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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守纲听完颇感惭愧,自己只想着建功立业,却至本家的安危于不顾,而自己所率的精甲足轻还是主公的亲卫,就算战斗轮不上自己也无可厚非,自己的争胜之心实在是太强了,之后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才行。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属下知道错,还请主公责罚。”

    “好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作为武士就是要有争胜之心,不然的话,本家还如何发展,你不用担心,等上杉军退走后,本家还要对付武田,就算将武田打退了,现在诸侯混战,想安心发展都不可能,以后有的是仗打,你也不必急于一时。”

    “是,多谢主公。”氏宗见渡边守纲不在纠结,不由立刻命令道:“立刻传令下去,列阵后再继续前行。”

    列阵后,就这么一直前进到离上杉军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氏宗才命令军势停住脚步,而这一路上果然没有看到有敌人的警戒军势,氏宗对此感到十分惊讶,就算上杉军在怎么疲劳,这负责警戒的军势也不能少啊,再说村上义清征战多年,又不是不通军法,怎么也不可能忽略这一点啊。

    不过氏宗也没有继续想下去,当他率领军势来到此处之后,不少上杉家足轻已经被自己麾下那沉重的脚步声与盔甲之间的摩擦声所惊醒。

    只听他们大声喊道:“敌袭,敌袭高山军来啦。”当他们喊过之后,那些还没睡醒的足轻也猛的窜了起来,习惯性的抄起武器,他们并没有逃跑,而是开始自觉的列起阵来,看到这一幕后,氏宗才确定眼前的这支军势应该是上杉军不假,很显然随时保持战斗状态已经成为习惯了。

    如果换了飞驒国中中任何一支军势,在敌人如此靠近之时,他们绝对回想多不想的转身逃走。

    氏宗本没有动手的意思,所以任由上杉军将阵势列成,而他这边也在进行着调整,虽然自己没有进攻的意思,不过却不能不防上杉军突然攻来。

    在他命令下达之后,只见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各分为三排站在大阵最前充当前阵,而在他们之后,五百新撰组在中间,长枪足轻与弯刀足轻在两边作为中阵,而氏宗则是率二百精甲足轻立与阵后。

    当调整之后,只见上杉军的两千多名足轻只组成了三个方阵,虽然阵势很是粗糙,不过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能够组成这三个方阵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时从上杉军阵中走出一名武士,此人身穿鸀色大铠,身材虽然不高,但却十分魁梧,而在他走出来之后,又有几名武士跟了出来,他们的动作一样,都是紧紧的握住了太刀的刀柄。

    “我乃上杉家家老,本次援助姬小路家的主将村上义清,请高山氏宗出来答话。”虽然他面带疲惫之色,不过声音却是异常宏亮。

    而当他话音落下,只见排在高山家军阵中间的几名足轻立刻收了武器,整齐的各向左右退去,让出一条两米左右的通道。

    看到这一幕,就连村上义清都感到十分惊讶,他知道高山军战力不低,不过最多也就是和本家军势不相上下而已,可看到对面高山家足轻那整齐化一的动作之后,他觉得他还是低估了高山军的实力,只是这简单的动作,目前本家足轻就不可能如此整齐的做出来,在他眼中,这完全是一种享受。

    片刻后,只见四道身影从这两米宽的通道走了出来,中间之人头带镶有巨大的金色马蔺子盔饰的头盔,身传红色当世具足,外罩黑地黄边的阵羽织,此人身材异长高大,虽然年纪轻轻,但却不怒自威,让人不可小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有尾张之狐之美誉,被四国之人喻为战神的高山氏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零五章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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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氏宗身边的两名武士也很年轻,一人身穿红甲,一人身穿黑甲,与氏宗始终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而他二人分别是精甲足轻的正副统领,渡边守纲与中川清秀。

    在他三人之后,两米外,还跟着一名头戴鬼头变之兜,身穿红色具足的精甲足轻,虽然这名足轻缺乏可陈之处,不过他手中举着的金孔雀马印,却让上杉家众人,包括村上义清在内的所有人感到惊讶,这马印全部由黄金铸成,几根尾羽上更是串着数百枚金小判,这样的马印可不是谁都用的起的,一半人就算能造的起,也绝不敢舀到战场上来。

    万一要是战败,这马印被敌人夺去的话,那这损失无疑是巨大的,而且不但自己损失巨大,最重要的是还资助了敌人,能将这马印带到战场中来,足可显示高山家的财势,与高山氏宗的信心,就连举着马印的那没没什么可多说的足轻,现在在村上义清眼中也变得大不一样了,要知道那么一大陀金子,在加上数百枚金小判,这重量可着实不轻,而那名足轻竟然可以将其举的稳稳的,这力量绝对不可小看,看来这高山家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正当村上义清为这阵势感到震撼的时候,高山氏宗等人已经来到了大阵前面。

    只听他开口说道:“在下高山氏宗久仰村上大人之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虽然高山氏宗这是在和对方客气,不过传到村上义清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他完全把高山氏宗的这番好话当成了讽刺。

    自己与姬小路赖纲此次共率四千大军前来,姬小路军全军覆没先且不说,自己麾下军势不但近三成阵亡或者受伤不能再战,就算剩下的足轻也是人人惊恐,,而高山军损失不过三四十人,就这样的战计自己就算在之前积累起来一些威名。现在也是荡然无存了,高山氏宗这么说不是摆明了挤兑自己吗。

    想到这里,只听他气愤的说道:“废话少说。高山氏宗你既然敢显身,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村上大人。在下这次前来并非是要与大人对决,而是……”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村上义清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带军势前来,又岂能不是为了战斗?难道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是怕了不成?”

    氏宗并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面露诚恳的说道:“村上大人,请您听我说完,贵家与本家的交战纯属误会……”

    村上义清开始本打算先让他说完,不过一听到这里,还是没有忍住。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他又咆哮道:“误会?真是太可笑,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可笑的事情,这一战本家损失足轻数百人,姬小路军全军覆没。你竟然告诉我这是误会,你觉得……”

    氏宗见他两次三番的打断自己说话,别说他脾气不好,就算是好脾气也忍不住了,所以这次一改刚才的恭谦,同样怒吼道:“够了!作为武士总是打断对方难道你不觉得失理吗。还有,如果老子真想与你们战斗,刚才早就可以要了你们的命了,现在老子要说话了,都给我老实听着,否则我保证你们在场的所有人看不到太阳升起!”

    “呼呼喝,呼呼喝!”氏宗刚一说完,只听其麾下近一千五百军势口中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不但声音整齐,而且还可听出其中蕴含着强烈的杀气,上杉家两千余足轻听到这样充满杀气的吼声之后,不由自主的全都后退了两步,他们现在完全相信,高山军完全有能力让刚才高山氏宗所说的话变为现实。

    村上义清虽然没有回头,不过却听到身后足轻的脚步之声,如果放在之前,只是高山氏宗这一句话,就可以成为开战的理由,可现在,麾下军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意,他相信,如果高山军真的冲过来,他们根本挡不住敌人的进攻。

    村上义清虽然不怕死,不过却这样窝囊的死去,而且他更不想让身后的足轻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上杉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十分清楚,所以每一名足轻,尤其是精锐足轻都是宝贵的,再说刚才也的确是自己失礼在先,所以也由不得他忍下这口气,既然高山氏宗真没有开战的打算,那到也不防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氏宗见村上义清不在言语后,才继续说道:“村上大人,姬小路赖纲杀我父母,灭我全族,氏宗这次乃是报仇而来,你们完全是被其所欺骗了。”

    “哼,口说无凭,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你率领军势进攻姬小路家,在我眼中这才是事实,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可以说村上义清现在根本不信高山氏宗所说的话,毕竟这高山氏宗诡计多端,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其目的是什么,但这番话却没能让村上义清动摇半分。

    氏宗不怕他不信,只怕没机会开口,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机会将事实说出来,就由不得村上义清不信了。

    只听氏宗又说道:“村上大人,在下听闻姬小路赖纲现在就在此处,大人只需要当面问其往事,那么真像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了。不知大人以为氏宗的提议如何?”

    “好,来人,去请姬小路大人前来,我到当面拆穿这高山氏宗的慌言。”当村上义清吩咐下来之后,其身后的一名武士立刻动了起来,朝阵后走去,想要寻找姬小路赖纲。

    不过这时恐怕姬小路赖纲早已经跑远了,又哪里寻的着他的踪影。

    时间不长,只见那名武士又折返还来,来到村上义清身边低声说道:“报主公,属下已经找遍,但只找到姬小路大人麾下数十余名足轻,但却并未见到姬小路大人身影,还请主公定夺。”

    村上义清听完不由皱起了眉头,难到是姬小路赖纲怕东窗事发,所以提前跑了?不然的话其若是真有事要离开的话,也应该先与自己打个招呼才对啊,而且其申请带领麾下警戒,恐怕是早有预谋,不然的话以姬小路赖纲的性格,又怎会主动申请这危险的任务。

    村上义清越想越觉得有理,那姬小路赖纲绝对是趁自己与麾下军势休息之时逃走了,可恨,实在是可恨,他竟敢欺骗上杉家,并敢玩弄自己,像这样的人实在该杀,不过杀与不杀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自己领着这两千多军势与高山军作战算什么,难道高山氏宗说一句误会,自己麾下那近千精锐就白死了,必须要向高山氏宗讨个说发。

    反正村上义清心里有底,如果高山氏宗想要踏踏实实的在这里发展,就不能将上杉家得罪的太狠。

    高山氏宗见对面磨蹭半天也不见姬小路赖纲的身影,不由开口吼道:“姬小路赖纲,你给我滚出来,躲躲藏藏,你还有一丝作为武士的觉悟吗!”

    “高山大人,姬小路赖纲下落不明,不过先不管到底是不是事出有因,不过如今我麾下近千足轻阵亡,大人若是不能给个说法,那么我上杉家定不会事罢干休的。”

    氏宗听完,不由感到心中好笑,这上杉家被姬小路家耍的团团转,不去找正主,反而想让自己来赔偿,莫不是脑袋烧坏了不成,别说自己胜了,就算是败了,也不可能给其什么赔偿,这可是关系到名声的大事,自己不想与上杉家开战,但却不代表自己怕了对方。

    而且现在安田长秀已经先行返回春日山城,如果告诉上杉谦信事情的真像后,氏宗不认为上杉谦信还会派军前来,至少最近几年不会,就算上杉家想要血耻,但其麾下军势暂时已经不足以让他征战四方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强硬的说道:“村上大人,我高山氏宗率众前来报仇,上杉家却百般阻挠,我还没有向上杉家讨会公道,大人却要让氏宗赔偿,难道以为我高山氏宗真怕了上杉家不成?现在摆在大人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无条件撤出飞驒,我可以保证不领军追击,从此本家与上杉家罢兵不战。

    还有一条路就是血战到底,我高山家实力虽然不如上杉,难道织田家也会怕上杉家不成?你愿退,此事就此揭过,你愿战,那便战,一切等待村上大人决断!”

    说完,氏宗也不再打算与他交谈,转身就往回走,让外人看来,他似乎还真是想与上杉军一战。

    村上义清根本没想到氏宗会如此强硬,真与高山军战斗,他现在可没这个实力,可如果不战,刚才自己话已经出口,这还真是让他感到骑虎难下。

    不过村上义清乃是豪族出身,虽然随着身份越来越高,实力越来越强,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可一世,不过不管他怎么变,但性格早已经定型了,所以在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时,和其他豪族根本没什么区别,现在形势不如人,想不低头也不行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零六章齐聚松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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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见高山氏宗已经向本阵走去,只听他连忙大声说道:“高山大人请留步,为了保存这两千多名足轻的性命,我同意撤出飞驒,不过目前麾下军势已经疲惫不堪,根本无法远距离行军,所以还希望高山大人将小岛城暂时借给上杉军作为休整之地,五日后,在下会带全部军势离开飞驒,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见对方服软,不由嘴角上翘,露出了笑容,只见他又转过身来,开口说道:“村上大人,您知道在下在放弃樱洞城后,率领全部军势去了哪里了吗?”

    村上义清刚想说不知,但突然心中一惊,只听他连忙问道:“难道,难道大人率军去夺小岛城了?你…你将那一千守军如何了?”

    “村上请放心,虽然因开始之时安田大人不明真相,至使两家足轻有些损失,不过几位大人却是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而且安田大人在听完氏宗说出真像之后,便已经率军先一步返回春日山城向管领大人通报此事了。艾拉书屋 .26book.”

    听到这里,村上义清总算是放下心来,只听他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将此事告诉在下是何用意?”

    “村上大人请听在下说完,在下之所以将此事告知大人,其实是想说,目前小岛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不但里面没人把守,而且由于本家军势与撤出此城的上杉军都需要补给,所以里面的粮食也已经被用光了,如果大人真要前去的话。又用何来果腹?”

    “这……”村上义清听完立刻觉得有些不好办了,就算从小岛城出发返回春日山城大概也需要十日的时间,如果自己不上杉家之臣,率领的不是上杉家军势,那么一路劫掠,到也不用担心回不去,可主公曾有严令。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的话,那么自己切腹是小,毁个主公的名声。那就不是自己切腹谢罪所能弥补的了,高山氏宗这一手作的实在是漂亮。

    “村上大人不必担心,既然在下让大人率军退回。就一定会做到,虽然小岛城无粮,但松仓城却有,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那就请大人率领麾下与在下前往松仓城休整好了。”

    说这,氏宗便快步朝村上义清走去。

    “主公不可过去。”渡边守纲一边说着,一边快走两步挡在氏宗前面。

    “不碍,我相信村上大人乃是明理之人,定不会加害于我。”说着只见他将渡边守纲推在一旁,继续向前走去。而渡边守纲与中川清秀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右手紧紧握住刀柄。

    村上义清想到高山氏宗最多也只可能会提共一些粮草将自己打发走,可却没想到他竟然请自己与麾下军势进入松仓城休整,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将这松仓城夺去不城?

    那座城在飞驒中的重要性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高山大人现在竟然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村上义清现在感到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了。不过还是快步迎了上去,氏宗直走到离村上义清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才停住脚步,只见他刚一抬手想要拉住村上义清的手时,其身后的那几名武士立刻紧张过度的抽出太刀,氏宗见状,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

    只见他将村上义清的手拉在手里,态度恭敬的说道:“村上大人,要说起来大人可算是在下的长辈,如今大人前来飞驒,在下又怎么不好好招待一番,如果让大人麾下军势饿着回去,在下岂不是也一样脸上无光吗,在下是诚心邀请大人与麾下军势入松仓城休整,大人不必多想了。”

    “高山大人,想我村上义清征战杀场数十年,这样的窝囊仗还是第一打,看来在下真是老了。”说完只听村上义清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了。

    “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待入城之后,在下还要好好向大人讨教一番,请吧村上大人。”

    “全军听令,向松仓城进发,休整期间绝不允许与高山军发生任何摩擦,违令着斩。”

    “报主公,大殿已率军到达城外……”正当高山氏长与内内岛氏里在武士宅邸中闲谈之时,只见中岛胜次郎快步走了进来,大声报道,还没等他说完,只见高山氏长激动的站起身来,兴奋的说道:“兄长回来了?快,命令所有武士与全部守军出城迎接。”

    “这……主公,并非是大殿单独率军前来,在高山军身后还有两千余上杉军。”

    “恩?”高山氏长听完不由一愣,上杉军不是敌人吗,怎么会跟在后面?不过既然不是追来,那就不用去管太多了,所以他并没有改变命令。

    高山氏宗之前所埋伏的地方离松仓城只有四五里的距离,但却并未入城,所以当他看到松仓城后,多少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这松仓城比樱洞城应该强不了多少,毕竟这飞驒穷啊,可真当他到达城外之后,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只见这松仓城完全是由石头垒建而城,就城池的规模而言比郡上八幡城还要大上很多,就算是和歧阜城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这城不但足够大占具了整座山峰,这完全就是一座平山城,而且防御设施也是相当完善的。

    远远看去,松仓成共分三个部分,山脚下是松仓町,此町虽然比不上外界,但在飞驒也算是首区一指,看这规模,恐怕能给姬小路家提供不少收入。

    而在向山上看,便是一座庞大的练兵场和供足轻们休息的屋敷,屋敷为二层阁楼建筑,竟然有数排之多,别说是自己麾下的一千多人,就算是住个万人也不会感到拥挤。

    而与练兵场差不多高矮的平地上,还有很多大小屋敷,氏宗暂时还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用的,反正只要是平地,都有建筑物立在上面,而这些设施之外还有一道石墙,除了险要的地方,城墙基本连接在一起。

    而在城墙内侧,四角与城门两边皆有了望塔等防御设施,山顶处便是本丸与二之丸的所在地,二之丸内应该是武士宅邸与奉行所仓库的所在地,他们同样被城墙围在中间,尤其是位于中央的那座天守阁,是采用连结式天守阁样式,外面的花纹装饰接用金粉绘制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这耀眼的金光,显得异常华贵,这样的城池竟然成了自己的,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氏宗,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像这样的雄城,如果不是从内部将其攻破的话,想要夺城,实在是太困难了,这座城到了自己手里之后,如果敌人没有多余守军几倍的军势,休想将此城攻破。

    当氏宗离城还有数百米的距离时,只见一名年轻武士朝自己这边飞奔而来,在他身后,还跟着数人,当他来到近前,直接跪倒在氏宗面前,目含泪光的说道:“兄长!”

    氏宗虽然对这个便宜弟弟没有多少感情,不过既然自己冒充的是高山家长子,那么就不能让任何人挑出毛病来。

    只见他连忙上前,一把将高山氏长搀起。也是激动的说道:“你是三木氏长?我的弟弟?”

    “兄长,弟正是氏长,但已经在夺得松仓城之后,改回高山之姓,现在叫做高山氏长。”

    他在见到高山氏宗之前,曾经想过,兄长统军多年,且名声之大已经概过了不少大名,所以一定颇具威严,可现在一见,他才知道兄长根本没有什么架子,这让他顿时轻松下来。

    “高山氏长,好名字,我高山家儿郎当然要用我高山家之姓。弟弟这些年在姬小路家潜伏,实在是委屈你了。”只听氏宗叹了口气说道。

    而当氏宗说完,高山氏长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也随之消失不见了,是啊,自己之前一直忍辱负重,压力之大,让人无法想象,不过现在一切多好了,不但大仇得报,而且高山家又有兄长坐镇,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当高山氏长诉说了一番经历后,氏宗颇感惊讶,他本以为,自己这弟弟出身小豪族之家,后又侍奉姬小路赖纲这个棒槌,能力恐怕极为有限,所以氏宗只打算将找个小城与周边的千石之地封给他也就算了了这桩心事,可当他听完后,却彻底改变了想法。

    这高山氏长虽然武艺并不如何出众,不过其在姬小路家潜伏多年,不但没有一人发现他的真正意图,而且与姬小路家的所有家臣关系都十分融洽,这就不能不让氏宗对他感到钦佩了。

    他知道,有人的地方就必定会有争斗,所以织田家才会有几个派系,而且就连高山家,氏宗也不敢保证以后不会有派系出现,所以姬小路家又怎能免俗,而这高山氏长竟然和不同派系的人皆能搞好关系,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就算是自己也是不行,而他却做到了,不得不说高山氏长在这方面的确是个人才。(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正文 第六零七章构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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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高山家目前尚未有派系出现,如果要是将这高山氏长用好了的话,那么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本家可以保持团结一心,没有了家臣之间的明争暗斗,没有了互相拆台,本家想不强盛多不可能。艾拉书屋 .26book.

    当然如果高山氏长只有这方面的才能,那么他顶多是充当一名合格的奉行负责调节家臣之间的关系,想要大用却是不能,不过当其说只用百名掘金众与十名足轻,在没等内内岛家的援军到来之前就已经将此城夺得,并且将三木国纲讨取后,氏宗就不得不考虑重用于他了。

    掘金众是个什么概念,氏宗心中清楚,他们完全是一群没见过血的绵羊,而他们的对手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见过血的足轻。

    虽然把姬小路军比作豺狼的确不太恰当,不过将他们比喻成猎狗却也差不多吧,虽然两军人数基本一样,不过就战力而言,姬小路军何止胜过一筹,不过一百条猎狗最后竟然会输给了一百只绵羊,而且连主将都被讨取,完败对方,这样的战绩如果说出去谁会信,但现在却真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指挥之人还是自己的弟弟。

    这次看来自己算是真的拣到宝了,别的不说,以后每次自己出征,如果有他在领地中坐镇,那么自己根本不用担心后院的安全。

    想到这里,氏宗已经有了安排,当初让前田庆次统领新撰组只是为了磨磨他的性子,向他那样的勇武之人。氏宗怎会让他过的如此安逸,而渡边守纲与其麾下的精甲其只是充当自己的护卫的话,那么同样也是一种浪费,所以旗本武士队必须要尽快建立起来,平时他们可以充当自己的护卫,而在下级统兵武士损失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作为补充。这样便可将精甲其彻底解放出来,至于旗本武士的统领就由前田庆次来担任好了。

    这看起来虽然与高山氏长没有多大关系,不过却是是大有关系。以高山氏宗的才能,让其成为本家守备奉行,他还是可以胜任的。山内一丰毕竟能力有限,如果有高山氏长帮助的话,那么领地可保无忧了。

    除了安排高山氏长外,还有一件事等着他去做,那便是整合飞驒内的豪族势力,氏宗在被封飞驒国主后便一直再考虑着,历史上德川幕府作的已经算是不错了,不但将使用重典,而且每年还会让外样藩镇交纳大量的贡赋,如此一来就算那些藩镇想要推翻幕府。但手中无钱,所以就算他们想打也不可能。

    不过在氏宗看来,德川家康做的还不够彻底,但他能体会到,不是德川家康不想将那些外样全部铲除。只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而既然他这一世,恐怕很难再开创德川幕府,那么就让自己在完成吧。

    以后自己治下之地将不会再有摇摆不定的豪族,他们只有一条路,想保住家名可以。那么就必须向内内岛氏理那样无条件效忠,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氏宗对那些摇摆不定的豪族没有任何好感,与其让他们占着大量的土地,到不如分给家臣,虽然他更想搞郡县,但不根本不现实,所以只得退求其次。

    虽然氏宗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但自己还在城外,的确不好多说什么,所以只能等稍后再与其详谈,而且这件事关系到了本家的发展,所以也有必要将两位军师招来,仔细商议一番,虽然他们有可能会反对,不过如果连他二人多说不通的话,那自己又如何能说服家臣。

    高山氏长虽然不知道兄长现在正想着什么,不过,却并没有打扰,而是正在想着另外一件事,那便是如何姬小路赖纲。

    当他见氏宗回过神来之后,不由开口问道:“兄长可将姬小路赖纲擒获?”

    看着氏长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氏宗只得摇了摇头说道:“让那姬小路赖纲跑了……”随后氏宗简单的说了说。虽

    然氏长也感无奈,但却也没有办法,而且离那一战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再想抓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氏宗到没什么遗憾之感,只听他开口劝道:“氏长你放心吧,只要那姬小路赖纲还活着,那么其便一定会死在我们兄弟手上。”

    高山氏长听完,还以为这是兄掌在安慰自己,先不说在这天下间找一个人有多困难,而且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对方是武士,而且还是有相当身份的武士,以他的身份想要找这大势力避难还是十分容易的,虽然现在的高山家已经今非昔比,不过在那些拥有几十上百万大名面前依然算不得什么,如果姬小路赖纲真得到他们的庇护,以本家现在的实力依然不能把对方如何。

    看着高山氏长苦笑不语,只听氏宗自信的说道:“氏长你与我与高山家的接触时间还短,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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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长之前作为姬小路赖纲的近侍,对兄长的实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而兄长麾下有一支忍军存在他也不是不知道,不过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支忍军竟然有一千五百人,如此说来,兄长麾下岂不是有三千军势?

    可兄长之前的领地却知道一万多石而已,以一万石之地,养三千军势,就算是农兵也养不起啊,兄长不是不是说错了,不过这样的事兄长又岂会瞎说,如果真有一千五百名忍者,那么的确不用担心会找不到姬小路赖纲了,而且更不用担心能不能将其抓回来了。

    “氏长,至于本家详情我稍后再与你细说,如今军势已经疲惫,还是先入城休整吧。”

    当氏宗说完之后,高山氏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与兄长在这里说了很久,所以连忙说道:“是,是属下失礼了,主公请,村上大人请。”

    “氏长,如今高山一脉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你我乃是亲兄弟,所以不必太过生份,以后你还是叫我兄长吧。”说完只见氏宗拍了拍高山氏长的肩膀,快步朝松仓城走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正文 第六零八章 上杉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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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上杉军在松仓城休整之时。)安田长秀率领六百军势日夜兼程,终于只用了七日时间便赶到了春日山城。

    一入城中,他顾不上休息,便迫不及待的前往天守阁。

    “报主公,安田大人率六百军势已经返回春日山城,有要事汇报,目前正在天守阁外等待,还请主公定夺。”

    上杉谦信听完不由皱了皱眉头,如果有事情汇报,作为副将的安田长秀应该不会亲来,而且还带回六百军势,难道……自己派往飞驒帮助姬小路家守土的军势有四千之众,高山氏宗进攻飞驒之事他已经知道了,不过以高山氏宗的实力,就算本家败了,也不可能只有六百军势逃回来吧,难道是织田信长出军帮其夺土?想到这里,上山谦信不由大为恼怒,只听他立刻吩咐道:“速召家臣们前来议事。”说着便向天守阁方向走去。

    时间不长,凡是在春日山城的重臣已经全部来到评定室中。“安田长秀,飞驒之事报给我听。”当上杉谦信刚一坐在住位之上,便听他开口问道,不过从这话中,根本听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

    当上杉谦信问完之后,只听安田长秀连忙回答道:“回主公,属下之所率军返回,那是因为主公与诸位大人皆被那姬小路赖纲骗了。

    主公,数日前,高山氏宗率领近三千军势进攻本家军势驻地小岛城,这一战高山军完全有能力将本家一千军势全歼城中。不过高山大人却没有这么做,属下从其口中得知,他之所以引军去夺飞驒,那是因为在永禄三年时,姬小路赖纲引军进攻高山家治下高山城,而且在夺城之后,姬小路赖纲将高山家之人屠戮一空。高山大人进攻飞驒完全是为了报仇,所以如果本家再帮助姬小路家的话,对主公的仁义之名大有弊处。所以属下立刻引军返回,将事情的真像急报与主公知晓。”

    “这只不过是那高山氏宗的一面之词,大人偏听偏信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只听上條政繁立刻开口问道。

    虽然这话不太中听。不过这话也正是上杉谦信想要问的,只见他看着安田长秀,等着回答。

    而安田长秀不敢怠慢,急忙说道:“主公,属下退出小岛城之后,也怕这只是高山大人的计策,所以未敢深信,不过属下寻问了数个飞驒豪族家主之后,这些人和高山大人所说基本吻合,属下在确定之后。才从飞驒赶了回来。”

    上杉谦信听完,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开口问道:“村上义清呢?”

    “回主公,高山大人率军进入飞驒之后一举将樱洞城夺得,而村上大人接受姬小路赖纲邀请。率三千军势帮其将城池夺回,由于飞驒内传递消息不便,所以属下自离开小岛城之后并没有得到村上大人的任何消息。”

    上杉谦信听完之后,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上杉谦信对村上义清的处境并不是很担心。高山氏宗既然能将安田长秀与六百军势放回,就证明其不想与本家开战,所以另外的三千军势就算有些伤亡,但绝对不会全军覆没,而村上义清作为主将,高山氏宗更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姬小路赖纲竟敢欺骗,并利用自己,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看来这几年自己实在是太过宽容了,竟然连姬小路赖纲都敢打自己的主意,若是不严加惩贷,那么他人便会变本加厉。

    当安田长秀退出评定室之后,只见上杉谦信目光一凝,开口问道:“诸位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

    只听柿崎景家立刻上前一步,行礼说道:“主公一向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人,并且世人皆知我上杉军为仁义之师,就此事而言,虽然这一战到目前为止本家损失足轻四百人,可那高山氏宗却处处占着个理字,目前与其为敌实为不智之举,这对主公的名声有碍,所以属下认为应立刻将村上大人召回,并派使者前往飞驒向高山氏宗说明本家立场,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当他刚一说完,便听高梨政赖开口说道:“和泉守大人,在下不赞同您的建议,主公,属下认为,应趁高山氏宗立足未稳之时,速派大军前往夺取飞驒……”

    还没等高梨政赖说完,只听又一名家臣立刻将他打断,开口质问道:“难道你想至主公的名声于不顾吗,主公用数十年时间才获得如今的声望,之前本家被姬小路赖纲欺骗,不知内情,到还情有可原,看现在既然已经知道真像,那么罢兵才是最好的选择。”

    “两位大人,本家被蒙蔽派军前往飞驒援助姬小路家乃是小事,而织田家谋逆并囚禁将军大人,使人神共愤,而将军大人早以发下缴昭命天下势力共讨织田,乃是大事,而那高山氏宗又是织田信长最宠信的家臣,本家率军讨伐又何不对,就算之前有任何误会,但在大事面前也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主公率大军前去争讨的话,不但不会对名声有任何影响,而且还会让主公的声望大大提声,所以属下认为还是立刻出军为上。”

    “在下认为高梨人说的有理,而且除此之外,属下还认为,那飞驒虽然土地贫脊,不过位置却十分重要,如果本家能趁机将飞驒控制在手的话,那么将会对武田家形成夹击之势,若战势一开,那么本家将会占有绝对的优势,所以属下也赞同立刻出军飞驒。”

    “在下不敢认同,在在下眼中,那飞驒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大人只想到武田,不过却没有想到织田,如今的织田家已经今非西比,而且其与武田家又有盟约,就算本家能夺得飞驒,那么此地便要面对织田与武田的夹击之中,这完全是一快死地。

    而且,如果本家大军出击,织田信长为了保证美浓一侧的安全,绝对也会引大军相迎,如今本家元气未复,暂时是没有再与织田家开战的能力了,现在既然高山氏宗不想与本家闹的太僵,那么,本家正可以将军势从容撤回,所以属下同意立刻撤军,还请主公定夺。”

    而等他说完之后,其他家臣也纷纷发表了对此事的看法,不过他们的意件不外乎撤与不撤两点,不再有什么新的看法。

    和浅井长政不同,其在整合麾下家臣势力之前,听从麾下家臣的意见,并照他们的意思去实行是不得以而为之,可上杉谦信却是不同,他让家臣们议论,完全是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没想到的地方,而现在他见家臣们也没有更好的建议,所以立刻终止了他们的谈论。

    “好了,我认为此事的确是本家未了解清楚,而且那高山氏宗也算给本家留了面子,所以我决定立刻撤出飞驒,不但要撤,而且还要派使者面见高山氏宗向其道歉。”

    “主公,撤军可以,但道歉之事属下认为不妥,本家若是道歉,那颜面何存?所以还请主公三思才是。”当听主公说要道歉之时,高梨政赖立刻反对道。

    本家乃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大势力,主公更是贵为关东统领,那高山氏宗又是什么,他只不过是织田家的一名家臣,就算加上姬小路家的全部土地,其治下也不过是三万多石,主公向他道歉,这一定会被人耻笑的。

    上杉谦信没有理他,而是将在坐的家臣扫视一遍,问道:“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场之人无不点头,为有一人没有动,而是开口说道:“孩儿以为父亲大人的做法正符合武士道精神,符合武士准则,作为武士,如果连所犯的错误都不能正视,而是去在乎他人的看法,这才会遭他人耻笑。

    自己都作不到公正,又如何去要求他人公正,所以孩儿认为道歉并不可耻,而且如果世人知道父亲大人遣使向高山氏宗道歉的话,不但不会成为他人的笑柄,反而会成为一段佳话。”

    上杉谦信听完,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并且夸赞道:“说的好!我曾经不只一次说过作为武士,我们的职责是维护天下义理,如果只是严于待人,宽于待己,那又和谈义理?不过我经常说的话,看来只有显景记住了。”

    说道这里在看在座的家臣,已经全都低下头去。“喜平次,你可愿意作为使者前往飞驒面见高山氏宗。”

    “孩儿愿意为父亲大人分忧。”只听上杉景胜连忙答道。

    “主公,目前飞驒形势还不明朗,且飞驒之中又有武田大军,属下认为如果让少主前去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属下不才愿意前往飞驒。”

    “多谢大人的好意,如今在下已经元服,既然在下已为武士,又怎能惧怕危险,而这飞驒之行,在下只是将其当成一次历练,所以还请大人不要再争才是。”

    上杉谦信看着面容还很稚嫩的长尾显景,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
正文 第六零就章猛虎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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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率军进攻姬小路家之事,上杉家知道,而同样有军势在飞驒国中的武田家又怎能不知道。

    飞驒武田军主将山县昌景在得到这一消息后,感到似乎有些棘手,由于他晚上杉军几日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比上杉谦信知道的情报多一些,他不但知道高山氏宗率领三千军势将小岛城内的上杉军击败,并迫使对方撤军,还知道其在樱洞城至松仓城一路上布置了数道埋伏,使姬小路军全军覆没,并让村上义清损失惨重。

    如果这些还属正常的话,让他最难理解的是,这一战后,上杉军竟然和高山氏宗罢手言和,而且现在两军皆在松仓城中休整,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上杉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一下损失一千余军势,竟然还能和高山军走到一起,而且看起来关系还十分融洽,他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

    虽然在得知高山军进入飞驒之时,他已经做好了混水摸鱼的准备,只等高山军与上杉军两败具伤,便是他率军出击,夺取飞驒之事,不过当他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之后,两军不但没有斗的你死我活,反而合兵一处,本家军势本就处在劣势,所以只得一面按兵不动,一边将这便的情况,立刻派人汇报给主公知晓,等待主公的命令。

    而这一情报很快送到了武田信玄面前。

    甲斐城天守阁中,武田信玄望着远处的富士山呆呆的出神。这山当年自己与今川义元共有,而现在,他已经彻底成为了自己的私地,不过光有山还是不够了,听说那琵琶湖的景致并不比这富士山差,所以自己也要将那里变成武田家的私地。

    自数次川中岛合战之后,上杉家损失精锐足轻近万之众。而虽然武田家在战略上取得了胜利,但损失却并不比上杉家小。

    在军势上的损失,武田信玄还可承受。而且在夺取骏河之后,也立刻得到了补充,不过优秀家臣的损失可不是那么好弥补的。所以他很想一举将上杉家消灭,但却已经没有了这个能力。

    而且在大战结束不久之后,他便对自己与上杉家纠缠的愚蠢决定而感到后悔,看着织田家日异壮大,现在已经成了自己上洛的最大障碍,如果在由其任意发展下去的话,那么自己掌管天下的宏愿将永远不可能实现了,所以他立刻决定与上杉家罢兵,原本想要达到目地并不简单,但有了足利义昭的调停之后。一切问题也随之迎刃而解,上杉谦信的死忠还真是让人感到可笑。

    他本想在与上杉家和解之后便亲率大军上洛,可谁知织田信长的实力也极速膨胀,不但舀下了南近江,甚至在禁锢将军之后。连山城也被其掌控。

    如果说只是这样,他也并不会太过担心,毕竟山城一国不过二十余万石之地,可谁知道这还不算完,其刚得到山城,大和的松永久秀与筒井顺庆便对外宣布投顺织田。大和那可是五十余万石之地,这便让武田信玄不重新衡量一下本家与织田家的实力对比了。

    本家自得到骏河之后,如今已有一百二十万石之地,又控制多座金山,所以与一百五十万石相当,而织田家现在却已经控制或间接控制了尾张,美浓,伊势,南近江,山城,大和,若狭,丹波与三河一部分,总石高竟然达到了惊人的近三百万石,超过本家势力的近一倍之多。

    如果其只是领地庞大,自己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将其夺过来就是了,可织田家和其他势力不同,其自进行兵农分离之后,麾下军势虽然不如本家赤备,不过那也是难得的精锐,可问题是本家赤备不过三千,而织田家精锐却有数万之众。

    虽然本家除了赤备之外,还有两万精锐长枪足轻,战时还可招募两万多农兵助阵,但即使是这样,在军势上也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中,再说本家上洛还要留下足够的军势防守,所以自己真正可动用的军势最多也就是三千赤备,一万五万精锐长枪足轻以及两万农兵,最多不过三万五千军势。

    而一旦等织田信长恢复过来,三百万石至少有七万之众,而且还有余力,真要战势一起,恐怕其能动用的军势将会超过十万之众,一想到这旁大的数字,连武田信玄都感到有些不可思意。

    只是短短几年时间,织田家就从一个连尾张一国都没有完全控制的势力一举成为天下第一大势力了,自己如果再坐视的话,恐怕用不了几年,就算本家不主动进攻,信长也会率军前来,而那时恐怕本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问道:“目前织田家有什么动作?”

    当他话音落下,只见一名近侍将门拉开,快步走到武田信玄身后,行礼说道:“回主公,织田家在夺取山城国之后,并未再出军征战,到目前为止一直在休养生息,还请主公定夺。”

    难道是信长就此满足了?连武田信玄自己都不相信,织田信长野心极大,他以天下布武为印,便证明了其一统天下的决心,现在休养生息,肯定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绝对不能让他从上几次大战中恢复过来,不然本家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织田信长现在的日子过的还真是安逸啊,好了,你去通知家中众臣到评定室中等待,我有话说。”

    武田信玄说完,不由冷冷一笑,自己可不能给织田家修养生息的机会,一定要让他动起来,一定要让他在征战中大量消耗,只有这样,本家才有机会。

    现在本纪虽然实力与其已经越拉越远,但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如果这样拖下去的话,那么本家将会永远失去与其一战的资格,虽然看似冒险,但为了一统天下,这样的风险是必须要冒的。

    如果勘助还在的话,肯定也会支持自己的,想到山本堪助,武田信玄不由长叹一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零章合纵连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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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xiuxiankuangtu." title="  &nbsp

    时间不长,武田家的数位重臣以及被武田信玄大力培养的穴山信君等年轻武士便来到评定室之中,他们中的大多人刚才已经从主公近侍的口中得知主公召自己前来的应该是为了织田家之事,这让其中不少年轻家臣与家中猛将感到兴奋不已,主公终于要对织田家动手了,以织田家那庞大的领土,自己想要在次战中建功立业,那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而家中的大多老臣却和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的后辈们表现的截然不同,此刻他们脸上尽是担忧。

    那些年轻的武士对织田家有多强的实力根本就不清楚,可这些老臣却是清楚,织田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以说如果是面对面战斗的话,本家根本不可能讨到任何便宜,说不定还会从此一觉不振,如果不是织田家有变,那么他们现在已经对本家上洛之事并不看好了。

    正在家臣们各有所思的时候,只见武田信玄从内室之中走了出来。

    当他坐定之后,先用目光将麾下的这些家臣挨个的扫视一遍,将他们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看到那些年轻武士面路兴奋之色,武士信玄不由心中暗叹,本家的年轻如果只有这样的水准的话,又如何带领他们去争战天下,真希望他们能快些成长起来,不然以他们这样的态度,在面对织田家时,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今日将诸位召集而来的目的。是想听听大家的建议,如今织田家已经今非昔比,如果本家上洛便必须要面对织田家这道坎,如果本家能胜,那么天下我有,不过一但输了,那么本家也就离灭亡不远了。你们以为现在本家应该怎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呢?”

    家臣们听完之后,不由全都愣了愣,几十年来。主公一向都是充满了自信,就算面对天大的困难之时也是如此,之前根本没有谁从主公口中听说我本家灭亡这几个字。可今天却从主公口中说了出来,这便证明,摆在武田家面前的困难绝对超过以往,这让在坐的家臣可不敢怠慢了,尤其是那些年轻的武士,刚才他们还想在主公宣布上洛之后,自己立刻申请充当先锋,而现在主公竟然说的如此沉重,他们也不敢随意开口了。

    自武田信玄说完之后,评定室中立刻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只听秋山信友说道:“主公。具属下所知,目前织田家的实力已经超过本家一倍,可征战的军势有数万精锐,如果贸然上洛的话,恐怕难以取胜。所以属下认为不如将本家下一步战略改为上杉家。

    本家自夺得骏河之后,实力大涨,而上杉家自五次川中岛合战后,领内男丁被大量消耗,已经出现无人可募的现象,就算其恢复实力。至少也需要数年,甚至是十数年的时间,据属下了解,目前上杉家军势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万五千,如果现在与上杉家开战的话,本家将占有绝对的优势,而若能用数年时间将上杉家势力彻底消灭,那么本家在夺其地后,将会新得百万石之地,在加上佐渡金山,实力与织田家不相上下,如果此时再行上洛,那么天下一战可得,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当他说完之后,武田信玄根本没给家臣们讨论的时间,直接开口否定道:“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本家耗费数年时间真能将上杉家消灭,那么在这几年之中,织田家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其周边势力,包括三好家在内,无一是其对手,他去消灭这些势力可要比本家消灭上杉家容易的多,所以这托的时间越长,对本家也就越为不利,所以这个办法不行。”

    秋山信友听完主公的这一番分析后颇感汗颜,本来自己以为想的挺好,只要能将上杉家消灭,那么不但不用再去怕织田家拦路,更能保证在上洛之时本家领地无忧,可当主公说完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自己千算万算,就是忘了算织田家在这数年之内也会进行发展。

    只听他红着脸说道:“主公说的是,是属下思虑不周了。”

    武田信玄听完,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去理他,只听他再次问道:“诸位还有什么想法,不如直说。”

    刚才家臣们的确有不少想法要说,不过当听完秋山信友说完之后,才知道自己想到的办法连他提出的建议都不如,所以谁还敢出来献丑,所以他们立刻摒弃了刚才的想法,重新思考起来。

    但其中有一人,却并没将头低下,就在评定室又要安静下来之时,只见他来到评定室中央,行礼说道:“主公属下到是有个想法,还请主公定夺。”

    “说说你的想法吧。”在武田信玄眼中,这穴山信君虽然在武艺方面有些差强人意,不过其在外交方面的才能却是本家其他家臣所无法蘀代的,而且其素有智谋,每每本家陷入困境之时,其经常有惊人之语,可以说在本家新一代的武士之中,他可称的上是第一人,所以见他开口,就连武田信玄也不得不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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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主公,属下认为,虽然织田家周围势力单一个肯定不是其对手,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呢,就算依然不是织田家的对手,那么也可以大大削弱织田家实力,而本家在这段时间内按兵不动,积蓄实力,等织田家与其周围势力斗的两败具上之时,本家突然出击,织田家领地虽广,但又哪还有军势可守,而且就算织田家与其周围势力战斗时损失不大,不过其军势已经四散出击,等其军势与周边势力纠缠不清之时,本家大军再进攻其地,如此一来,织田家又能调动多少军势与本家相抗。

    如此一来,主公的宏愿便可达成,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在召家臣们前来之前,武田信玄便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不过在他看来,如果想要达成这样的目地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首先说,本家和织田家周边的势力相比虽然势大,不过却管不到他们,他们可不是效忠于本家的豪族,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必须干什么,而且在他们眼中,织田家不去进攻,他们已经可以谢天谢地了,又怎会主动招惹,所以这一计策看似简单,但想要实施却并不是这么容易的。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并没有拒绝,而是开口问道:“话虽如此,但你有没有想过,如何让他们进攻织田呢?”

    穴山信君既然敢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已经想到主公会问出这番话,所以只听他不加思索的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想让那些势力一起进攻织田,那么必须要给他们勇气,如果本家能够牵头的话,以本家的实力和声望,属下想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可以让他们出军,毕竟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临居强大到可以轻松的将自己消灭,就算他们不联合起来,早晚也会被织田家消灭,那么为什么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而且不久前又有将军大人发往各势力的缴昭,消灭织田名正言顺,若是主公同意,属下愿意前往各势力劝说。”

    “穴山大人,刚才您说的可是要本家坐山观虎斗,一但本家牵头,那么便会将织田信长的目光吸引过来,若我是织田信长,必会让其他方面采取守势,而率大军先与本家进行对决,毕竟本家对其的威胁是最大的。”只听小山田信茂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只听穴山信君笑着说道:“越前守人多虑了,在下认为牵头并不等于出军,本家可与那些势力约好出军时间,但却并不率军出击,只要他们与织田家的战势一起,那么就算他们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战斗下去,虽然这么作会有失于人,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到时天下已被本家所得,他们又敢说什么,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所以根本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再说本家又不是不出军,只不过是被事情耽误了,稍微晚了一些而已,所以根本不用太过在意。”

    “哈哈,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哈哈,说的好,若是此计能成,那么天下我有。”和上杉谦信截然相反的是,上杉谦信最看重的是名声,利益反到在其次,但武田信玄眼中,名声顾然重要,不过如果和实际利益相比的话,那却不算什么了。

    而穴山信君那句: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话,完完全全说到他的心坎里了,对他来说,这完全是致里名言。

    不过五成把握实在是有些太底了,怎么才能增加成功的可能呢,正当武田信玄思索之时,突然有一名下级武士来到门外,开口说道:“报主公,飞驒山县大人遣使已到天守阁外,有要事求见主公,还请主公定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一章 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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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信玄一听是飞驒之事,面色也随之阴沉下来,他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便是本家与上杉家有任何摩擦,一但与上杉家开战,那么本家上洛的战略将会被彻底打乱,所以他必须要听一听那名使者到底带来了什么消息。

    只听武田信玄立刻吩咐道:“知道了,立刻命他前来近见。”

    时间不长只见山县昌景派来的那名使者来到评定室中,再行礼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报大殿,具我家主公获息,织田家家老高山氏宗已于十数日前率领三千大军侵入飞驒,并将上杉军击败,不过在两军大战之后,突然合军一处,目前上杉军与高山军皆在松仓城中修整,至于是何原因促使两军握手言何,并未探清,我家主公命麾下将目前飞驒局势报与大殿知晓,并向主公寻问下一步的动作。”

    上杉谦信对高山氏宗不太关注,但一直以上洛一统天下为己任的武田信玄对于潜在的敌人织田家还是很下过一番功夫的。

    作为织田信长手下第一智将的高山氏宗他又怎会落下,当听完这名下级武士说完,他就立刻想到,高山军与上杉军之所以罢手言和,恐怕是因为村上义清知道了高山氏宗进攻飞驒的目地,这样一来,上杉家的确就没有在开战的理由了。

    而且武田信玄还料定,不出十日,上杉军就会从飞驒退出。

    姬小路赖纲当年杀高山氏宗一事不只武田信玄知道,由于当初在评定会上说过此事。所以在场的很多家臣也想到了两军罢兵的原因。

    而穴山信君便是其中之一,当他听完汇报之后,不由眼前一亮,连忙说道:“主公,属下想到一个办法,如今本家在飞驒国中的军势已有三千五百之众,若是再与织田周边势力约好攻击织田后。主公可命令山县大人在飞驒与高山军作战,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保住本家的名声。而且还可坚定众势力的信心,并且本家大军还可养精蓄锐,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属下基本赞同穴山大人之见,飞驒本就是本家必争之地,一但将此地夺得,那么主公在上洛时便可分兵两路,大军走东海道,与织田军决战,而另一路出飞驒直取歧阜城,若是这路奇兵能将歧阜城夺得。我军士气必然大涨,而织田军再知主城被夺士气必然大为下降,此消彼涨之间,本家必大获全胜。”

    秋山信友说完赞成之后,但又话锋一转。担忧的说道:“不过,属下认为,如果飞驒方面只有山县大人的三千五百长枪足轻的话,想要夺取此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高山氏宗这次可是率了三千军势,虽然在人数上少于本家,不过不得不承认。高山军的总体战力是要高出本家长枪足轻一些的,若是本家与高山家开战,根本不可能讨到什么便宜,所以属下认为,应立刻往飞驒加派军势,如果主公同意,那么属下愿率军前往。”

    “主公,属下认为不能再派军进入飞驒了,如果本家在此地的军势只有三千余人的话,应该不会惊动织田家,可一但本家加派军势进入飞驒,行成压倒性的优势,那么织田信长为了侧翼的安全,也必会派军支援高山氏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有悖初衷了,还请主公三思。”只听小山田信茂连忙说到。

    武田信玄听完不由微微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你们三人说的皆有道理,飞驒必须要夺,援军也必须要派,不过我却没打算派本家军势前往。”

    家臣们听完这番话后,不由颇感疑惑,不派本家军势前往,那又有谁肯为本家征战?难道是依付于本家的那些豪族?可即使是他们,也打上了武田家的烙印,这和派本家直属精锐前去,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吧。

    武田信玄看着家臣们皆想不到自己这番话的含意,不由开口问道:“我听说如今第五代风魔小太郎对北条家的意见很大啊。”

    风魔里地处相模足柄郡,百年来一直为北条家效力,由于第五代统领风魔小太郎不但忍术高强,而且颇有才智,所以在他的领导下,风魔里日见繁盛,经过其十余年的苦心经营,如今已经基本控制了足柄一郡之地,麾下忍者更是达到三千之众。

    而当年北条氏康为了能将这股不容乎视的力量紧紧抓在手中,所以他曾经向风魔小次郎许诺,认命其为北条家武士,而风魔小次郎为了这个承诺,也一直忠心耿耿的为北条家冲锋陷阵,但北条氏康未等兑现的这一承诺却已经在去年撒手人寰。

    北条氏康在世时,与风魔里相处还算融洽,但北条氏政继任家督之后,与风魔里的蜜月期也算走到了近头,他不但拒绝招收风魔小次郎为北条家武士,而且还停止了对其的一切援助,风魔里虽然现在拥有数万石之地,不过麾下同样有三千忍者要养,突然断了援助,这让他如何继续维持现在的规模,所以现在其在痛恨北条氏政的同时也再寻找着出路。

    而武田信玄现在一提到风魔小次郎,家臣们立刻知道,援助飞驒的军势是从哪里来的了。

    没等家臣们开口,只听武田信玄又接着说道:“风魔里这股势力不容乎势,如果其肯为我所用的话,不就是个武士身份吗,给他就是了。”

    “主公英明,如果能让风魔小次郎率领忍军支援山县大人的话,那么飞驒无虑了。”

    “速招段藏近见。”只听武田信玄立刻吩咐道。

    加藤段藏虽然作为武田家忍者统领,已经获得了武士身份,不过却也只是最低级的武士,甚至连足轻头都算不上,以他这样的身份实在是没有议事的资格,并且由于其身份低微,所以所居住的地方离天守阁很远。

    过了很长时间,当武田信玄已经将命令全部下达命穴山信君联络织田家周边势力之后,他才姗姗来迟,只见加藤段藏虽然腰板挺直,不过脸上却已经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已经花白,虽然年岁已经不小了,不过在武田信玄面前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来到评定室之后,连忙跪道在地,大声说道:“属下加藤段藏参见主公。”

    “嗯,我命你前往相模风魔里为本家招拦风魔小次郎,你去告诉他,只要其肯率领麾下忍军,帮本家攻下飞驒,那么我就招收其为武士,并让他继续统领风魔里。”

    由于这件事需要精密配合,所以随后武田信玄不得不将本家下一部的计划简单的与加藤段藏简单的说了说,其中包括出军的时间等等。

    而加藤段藏在了解之后,立刻动身前往风魔里,由于都是天下间闻名的上忍,所以他一到风魔里,没费什么周折便见到了风魔小次郎。

    当他将来意说明之后,风魔小次郎陷入了沉思之中,如今武田家派加藤段藏前来招纳风魔里,正可谓是雪中送炭,所以只是片刻之后,风魔小次郎便同意为武田家效力。

    虽然凭高山氏宗对忍者的态度,他便最不愿意的就是与高山家为敌,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相模离高山家所在之地不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高山氏宗是如何对待忍者的,他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在高山家哪怕是下忍的地位也与旗本相同,如果能为高山氏宗效忠,那么绝对是一件美事。

    可高山家所掌之地还没有自己的多,就算自己狠下心前去投奔,他也根本养不起,所以只得退求其次,为武田家出力,虽然待遇肯定不可能与高山家同日而语,但是为了手下三千名兄弟想想,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最终其与加藤段藏商议妥当,两个月后,他亲自率领两千忍军出军飞驒,而事成之后,其不但可得到武士身份,而且风魔里将可获得武田家的援助。

    不说武田家准备大举进攻飞驒,只说高山氏宗在夺取松仓城后的第三日,便立刻命令前田利家,田中胜介领本部军势去夺益田城,前田庆次率领麾下五百新撰组去夺高山城。

    虽然高山氏长想亲自去夺,不过氏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与他商议,所以并没有同意。

    由于姬小路赖纲逃亡,松仓城又被高山家占领,再加上在之前一战中,姬小路赖纲大量从各城中抽掉军势,所以益田城与高山城根本没有多少守军,所以当他们见到高山军来攻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便打开城门归顺了。

    不出三日,原本属于姬小路家之地,已经全部被高山家占领,如今高山氏宗所控石高已经达到三万五千余石,不过除了了郡上八幡城那万石知行外,新获得的飞驒之地虽有两万多石,但其中却有近万石在当地豪族手中。

    这样的情况氏宗怎可接受,氏宗本就对这些摇摆不定的豪族看不上眼,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氏宗又怎会轻易放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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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一二章密图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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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高山氏宗入住松仓城,姬小路家已定之后,他除了布置治下各城防御之外,还一面派中村一氏了解领地内的情况,一面命令本家负责情报的水濑右卫门收集领内之前依附于姬小路家豪族的情况,而现在他手上正握着各家的详细情报。

    由于飞驒国内的土地十分有限,所以如果和外界相比的话,这里的豪族势力少的可怜,手札之上只列出了五家,他们分别是:大村家石高两千八百石,治下山口城一座,非战斗时军势四百,战时可动员军势八百众,家主大村忠政。

    内内岛家治下石高两千石,治下归云城一座,非战时军势三百,战时可动员招募军势六百,家主内内岛氏理。

    新田家石高一千六百石,治下小砦一座,军势二百五十人,家主新田平三郎。

    川口家石高一千二百石,治下小砦一座,军势一百八十人,家主川口赖纲。

    松田家石高八百,治下小砦一座,军势一百五十人,家主松田氏亲。

    这五家豪族所治之地为八千四百石,就算除去内内岛家,他们还控制着六千四百石。虽然只有六千四百石,还占不到高山家的三成,不过氏宗却连一石也不想给他们。

    起居室之中,除了高山氏宗外,高山家的两位军师与高山氏长也坐在这里,氏宗将各家的情报看完之后,便交给他们传阅。

    当记录情报的手札再次回到氏宗手上时,只听真田昌幸开口问道:“难道主公是要惩治这些豪族势力?”

    只见氏宗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是要惩治他们,除了内内岛家之外,我决定将这些豪族全部铲除。”

    三人见主公说的如此随意,不由到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他们也对这些豪族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主公才入住飞驒不久,这动作是不是太大了一些。他们到不是怕这些豪族,就算他们拧在一起,以本家的实力也能迅速扑灭叛乱,他们只怕武田军在趁这时机来攻。要是这样的话,那么本家可有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只听本多正信连忙开口劝道:“主公,属下认为,这些豪族虽然在主公率军来攻之时,只是静观其变,没有人归顺本家。不过他们也同样没有帮助姬小路家,若是因为此事将他们消灭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属下认为,不如减封更为妥当,还请主公三思。”

    氏宗听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且看着真田昌幸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属下与本多军师的看法相同,如果主公真想将这些豪族消灭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属下认为还是应该徐徐图之为上。毕竟现在主公并未一统飞驒,而且武田家正在一侧虎视眈眈,所以目前不宜大治。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两位军师的意见之后,不由暗叹,他二人虽然说的没什么不对,而且他们所说的基本只要是正常武士都会这么做,不过他们却忘了,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这些豪族,为何日本战国时代叛乱频频发生,还不是因为这些在无奈之下才归顺的豪族引起的。

    他们的归顺本就不是诚心所至,只不过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这么做,一但本家稍遇挫折。那么他们便立刻会转投到敌人的怀抱之中。

    与本家一条心,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豪族,比如内内岛家,氏宗肯定不会为难他们,不过凡是见风使舵的,那么就绝不能有任何姑息。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二位军师,氏长,我之所以要消灭他们,就是因为有武田家虎视耽耽,你们仔细想想,本家与武田家开战在所难免,而武田家势大,就算飞驒内的三千五百军势,本家也要用尽全力,而武田家在飞驒内的名声颇甚,一但本家与其开战,我敢肯定,只要其派人稍做挑拨,那些豪族便会立刻投入到武田家的怀抱,而那时本家军势已经被武田军牵制住,这些豪族一但反叛,那么本家恐怕也就只有退出飞驒了。

    而武田家在夺取飞驒全境之后,本家再想将其纳入掌控,根本是难入登天,而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允许领地中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想要战胜强大的敌人,那么本家内部便必须是铁板一块,敌人要是敢踢上一脚,那么至少也要让他断了骨头,现在你们可明白我为什么要消灭他们了吗?”

    三人听完,都沉默不语了,主公所说的话就算他们不想认同也不得不认同。

    “主公说的有理,是属下思虑不周了。不过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对付他们呢?”

    只听高山氏长开口说道:“兄长,虽然除内内岛家之外,那些豪族就算是极限招募,其麾下军势加在一起也只有不到两千人,本家可以轻松将他们消灭,但至少还需要个借口,如果只因为他们静观其变,就将他们消灭,的确是有些太过了。

    放在别家面前豪族静观其变的话,在新领主入驻之后,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就算不加封,也绝对会让他们保持原状。

    毕竟豪族没有出军帮助原来的势力已经要冒很大风险了,一但新领主失败,原领主轻则会削减他们的领地,重则还会将他们消灭,所以如果不能找到借口的话,那么本家再征战时,对方知道本家对豪族的态度后,那么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在战斗只之时帮助本家,要么帮助原有势力。

    而他们已经附庸原势力多年,对其知根知底,恐怕大多豪族多会站在原势力一边,愤起抵抗,这对本家来说完全是在自找麻烦。”

    氏宗听完,不由微微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这一点你并不需要担心,如果在面对强大的势力,比如武田家时,就算本家之前对待豪族再如何好,他们也同样会站在敌人的身边,一是他们不敢不去,二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去当墙头草,那边风大,便靠向那边。

    至于那些势力不如本家的家门,如果本家去进攻的话,附庸他们的豪族如果知道本家的政策的话,他们一定会立刻站到本家一边,根本不会再出现墙头草,这样一来,本家的进攻将会少了很多阻力,所以强硬对待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而且还是大有好处。”

    虽然与兄长接触的时间不长,只有短短几天时间,他便已经对兄长从尊敬慢慢上升到崇拜的地步了,所以当氏宗说完之后,他立刻闭上了嘴吧。

    原本氏长认为,兄长在说完之后,立刻会下达命令将那四名已经在松仓城等待两天的家主们立刻斩杀,然后命令麾下军势以迅雷不及掩耳前去消灭其麾下势利,不过高山氏宗却并没有这么做。

    只听叹了口气说道:“唉,那些豪族武士到是死不足惜,不过他们麾下皆是我飞驒好儿郎,他们大多人不久后都会成为我高山家的精锐,我怎么舍得让他们为那些豪族武士陪葬,所以这借口还是要找一找的。”

    说道这里,只听氏宗接着说道:“这样吧,既然他们已经等了两天了,那就让他们再多等两天好了,我让他们见识见识本家军势的战力,我想如果他们还想保住性命的话,在看完之后,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包括两名军师在内,他们谁也不知道主公接下来要干什么,他们皆认为,想要让那些豪族将土地拱手交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听主公下一步的行动。

    “来人!”只听氏宗开口喊到。

    当他话音刚一落下,只听唰的一声,门被来开,近侍彦又卫门快步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恩,现在本家军势皆在何处?”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回主公,目前蜂须贺大人率领一千二百忍军坐镇樱洞城,前田利家大人,中川大人与田中大人率领本部军势坐镇益田城。

    前田庆次大人率领麾下军势在高山城中驻守。杉谷善大人,大宫大人率领本部军势在小岛城中休整,其他军势皆在松仓城之中,还请主公定夺。”当氏宗问完之后,只听彦右卫门不加思索的回答到。

    只见氏宗想了想后,开口说道:“用这么多忍军去守樱洞城实在是太过浪费了,你立刻派人前去传达命令,命令蜂须贺正胜让其麾下忍军分守各座城池。

    小岛、益田、高山城一线必须要严密布防,以备武田家的突然袭击,其他城池的守备力量他可自行斟酌,至于目前分守各城的军势,让他们立刻返回松仓城,去传令吧。”

    “是主公,属下这就派人前去通知。”说完,只见彦右卫门恭敬的从起居室内退了出去。

    而在场的三名家臣在听完主公的吩咐后,依然没有想明白主公要干什么,将军势全部调回来,难道是要直接与那些豪族势力开战?不过这似乎根本不需要借口吧。

    而且若是战势一起,又如何能保住那些飞驒众的性命呢,在场的三名武士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三章 扬我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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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高山家旗本已经全部回到松仓城之中,也是时候见见那些小豪族了。

    那些豪族家主在松仓城中一等就是四天,虽然时间并不是太长,不过在他们眼中,这四天的时间比四年还长,再来松仓城之前,他们本以为那高山氏宗就算不亲自出城接见,也会热情款待自己一番,毕竟高山家与姬小路家一战,自己在接到姬小路赖纲的命令后,并没有出军,如此一来,等于大大缓解了高山军的压力,这足可以算的上是功劳一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功,不过想要保住治下之地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他们的美梦经过这四天的等待,已经完全变成了恶梦,他们知道高山氏宗目前就在高山城之中,别说是热情招待,在这四天之中他连面都没露过,难道他是想要对本家不利?

    那四名豪族家主越想越怕,不过却没人敢走,如果高山氏宗真要对付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走,就等于给了对方进攻的口实,所以这四天,他们都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的。

    正在四人聚在一起,不知商议着什么的时候,只见一名高山家旗本快步走了进来,语气还算恭敬的说道:“四位大人我家主公有请。”

    “高山大人终于肯见我们了?”川口赖纲说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高山大人肯见自己,那就说明其没有加害之心,不然的话恐怕自己见到的将是锋利的刀刃了。

    不过当他们出得门后才发现,引路的那名旗本足轻并非是向天守阁方向前行,而是朝山下走去,这让四位豪族家主有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听松田氏亲连忙问道:“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回大人,我家主公现在正在练兵场之中,还请诸位大人快些,如果让主公等的时间长了。在下就不好交代了。”

    四人听完,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练兵场之中,高山家足轻每一支军势列为一个方阵,而高山氏宗正坐在他们前方的高台之上。在他身边还站着数名家臣。

    “在下等参见高山大人。在下等人愿向高山大人效忠,还请高山大人收录。”四人一近练兵场,便快步跑到氏宗面前,恭敬的行礼说道。

    只见氏宗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走到他四人面前,不过却并没有应诚他们,而是说道:“本家刚获得此地不久。这几日氏宗忙于公务,实在是怠慢几位大人了,还请四位大人不要见怪才事。”

    “属下等不敢,主公如此勤政,高山家必会长久繁盛下去。”虽然高山氏宗还为同意他们成为附庸,不过他们却不能不表明态度。

    而高山氏宗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这根本不会影响自己动手。

    “今日我高山军在此整练军势。你四人与我一同观看如何。”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

    “既然主公有命,属下等从命便是。”他四人对主公的邀请感到颇为惊喜,主公能让自己四人一同观看高山军训练。这便证明主公对自己还是信任的,而且世人皆说高山军精锐,今日正好可以一保眼福。

    虽然在这里召见自己,不太算正式,不过却也透着亲近,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说话间,他四人已经与其他家臣站到高山氏宗身后。

    “可以开始了。”只听氏宗对身边的彦右卫门淡淡的说道。

    “主公有令,操练开始!”

    当彦右卫门扯着脖子喊完,只见练兵场内的军势立刻向后退去。虽然只是后退,不过光是这样,就足够让那四名豪足家主感到震惊了,台下军势有近一千五百人,但他们的脚步是那么整齐,在他们看来每个方阵就好像是一个整体一般。

    他们麾下的军势别说是整齐的前进后退。就算是排成这样整齐的阵势就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只要一动起来,便又会散乱起来,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足轻们后退只是为了让开场地而已,当他们刚一停住脚步,只见一名身穿红色大甲的武士大喊一声,随后,二百名头带鬼头变之兜,身穿红色当世具足的旗本足轻走到练兵场中央开始操练起来。

    他们手中的太刀被舞的虎虎生风,从口中不时传出的喊声更是惊天动地。虽然人数并不太多,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来看,这只军势绝对是经过无数次大战从战火中洗礼出来的。

    精甲足轻出场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们便收了架势退到一旁,而等他们刚一退开,身穿金盔金甲的弯刀足轻顶替了他们的位置,看到他们手上那一柄柄弯刀上下分飞,四名家主只感觉心惊胆战,如果和这样的军势对战的话,就算本家有数倍的军势,也不可能是眼前这支军势的对手。

    虽然他们只有二百人,但看着他们动作整齐化一,脸上充满了坚毅之色,不由感到庆幸,他们皆想到,还好自己当初没有出军帮助姬小路家,不然的话,不用问也知道,本家一定会为其陪葬的。

    而弯刀足轻操练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下,这时渡边守纲率领二百精甲足轻又重新返回中央,两支军势开始对练,他们手中的刀可不是什么木刀木剑,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不过相这样的对练,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熟悉了,都是按照套路来,只要精神集中,想要受伤都困难。

    四名豪足家主却不知道,这对练虽然看着真像两军交战一般,但也就是看着热闹,足轻们根本没有用出全力,可他们看到两军对练的时候,还是开始紧张起来,不知不觉的攥紧了拳头,他们根本不在将这里当作练兵场,而是战场。

    虽然接下长枪足轻,新撰组的操练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铁炮足轻的明炮至敬到让他们吓了一跳,不过当看完精甲足轻与弯刀足轻的对练后,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随着重藤弓足轻的上场,他们那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刚才由于距离远,他们并没有太注意,所以还以为这支百人的弓足轻队手中的武器只不过是普通的竹弓,不过等他们来到中央之后,他们却发现,不管是领头的那名武士也好,还是他身后的那百名足轻也罢,手中的长弓根本就不是什么竹弓,那是……

    正当他们想着那到底是什么弓的时候,大村忠政突然脱口而出道:“那是重藤弓,没错绝对是重藤弓。”

    虽然那百名足轻手中的弓比普通的重藤弓在外观上要华美的多,但结构是不变的,所以大村忠政在想了想后,一口道出了它的名字,剩下的三名豪族家主刚才也想到了重藤弓,可是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们根本就不相信高山家中竟然会有一支百人的重藤弓队。

    那重藤弓有多难操作他们四人作为武士还是知道的,别说是足轻,就算是武士也有不少根本拉不开的,而且这拉开还不算完事,拉开他的目地是将箭矢准确的射出去才行,这样一来,能办到的武士更少,他们四人之中,有一人这重藤弓连拉都拉不开,有两人虽然可以拉开,但也只是免强,想要用这弓射箭却是不行,只有一人可以勉强使用此弓,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是足轻,这让他们对接下来的操练充满了期待,同时也充满了震撼。

    当重藤弓足轻刚一就位之后,只见氏宗招了招手。

    大宫景连见主公有事情吩咐,连忙来到近前,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嗯,今日我要检验重藤弓队的战力,不必有私藏,将重藤弓队的实力全部展现出来吧。”

    “是主公。”说完,只见大宫景连站起身来返回到队伍一侧,不过并没有下令射击,而是低声向几名重藤弓足轻吩咐了几句,随后只见他们几人将重藤弓往身上一背,快步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七十米外,这才停住了脚步,几名重藤弓足轻从箭壶中抽出利箭,很快他们便在地上画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区域来,见到统领大人点了点头,他们这才退了回去。

    “重藤弓足轻听着,今日主公要检验你等的战力,若是谁给我丢脸,那么就给我滚出重藤弓序列。听令,目标正前当所画区域,抛射!”大宫景连话音一落,只听唰唰声接连响起,百支利箭拖弦而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而扭过头来在看那被划出的两米见方的土地上面已经插满了利箭,再看周围,还是空空入也,竟然无一人射偏。

    “这…这怎么可能。”大村忠政一边用力揉着眼睛,一便难以至信的自言自语说道。

    而另外三名豪族家主已经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的表情与身边的高山家武士形成了先明的对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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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一四章温柔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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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见状不由微微一笑,他对这四名豪族家主的表情感到十分满意,今日之所以让他们与自己一同来观看麾下军势操练,就是想让他们在之后提不起抵抗的念头,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恐怕自己的目地似乎是达到了。

    重藤弓的射击并没有就此停止,抛射之后,便是平射,二十支箭靶已经立在他们对面八十米处,大宫景连一声令下,其麾下重藤弓足轻立刻分为五队,除第一队外,只见剩下四队纷纷后退,让出场地。

    “放箭,放箭,放箭……”随着五队足轻射完之后,大宫景连一边命令麾下足轻将箭靶抬到氏宗面前,一边来到氏宗面前,开口报道:“报主公,重藤弓足轻操练完毕,抛射全中目标,平射全中箭靶,还请主公定夺。”

    听到这个成绩后,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很好,命令重藤弓足轻待命。”

    重藤弓足轻是最后一个上场的,随着他们的操练结束,麾下各支军势又恢复到了往常的训练之中,这样的训练他们早就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根本不用武士戳在那里。

    虽然没有武士监督,不过却并不用担心他们会去偷懒,只要你不怕死,完全可以这么做,这可是和性命挂勾的,就算让他们偷懒,他们也不会去做的。

    当麾下家臣都集中到平台上后,那几四名豪族家主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看着他们脸上那惊讶的表情。氏宗知道该和他们摊牌了。

    只见他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四位观我麾下军势如何?”

    “颇为雄壮,主公麾下有如此军势必能所向披靡。”四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口同声的说道。

    “那你们以为,我这直属军势与诸位麾下军势相比又如何。”

    只听四人又是不约而同的叹服道:“主公麾下军势胜我等军势十倍不止。”

    “你们麾下的军势竟然如此不堪,依我看来就没有什么保留的必要了。既然你等不用再招募军势,我看这用于养兵的知行也不再需要了。而且你们治下的城砦是用做防御的,不过你们没有军势,又如何防御。所以为了领地的安全着想,我看你们干脆带这家眷还是搬到这松仓城居住好了。

    当然既然你们已经向我效忠,我当然也不会亏待你们。不如这样吧,凡治下土地达到两千石以上的,可享有侍大将待遇,凡治下土地在两千石以下的,享有足轻大将待遇,这些俸禄虽然不多,不过你们不再需要招募军势,应该也够用了,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氏宗一口气将话说完,根本没有给他们插嘴的机会。而当他说完后,只见四名家主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主公让自己来观看军势操练的目地竟然是为了夺自己的土地与权力。

    答应的话,自己还可以继续活下去。可已经享受过权力的他们,突然变得一无所有,又怎会甘心,不过如果现在反抗,那么绝对是死路一条,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去。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所以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氏宗开恩,说不定还有一丝挽回的机会。

    只见四人连忙跪在地上,其中大村忠政连忙开口哀求道:“主公,我等治下之地乃是本家代代相传,若是交于主公,实在是对不起祖上,所以还请主公开恩,属下保证,日后绝对会忠心不二的效忠主公。”

    “还请主公开恩啊!”

    “……”

    氏宗已经决定下来的事,又怎会因为他们几人的求饶而轻意更改,只听他坚决的说道:“不必在说了,既然你们已经认我为主,那么我刚才所说的便是命令,难道你等想抗命不成?”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对身后的家臣说道:“庆次,胜介你二人立刻带领麾下军势前往各豪族城砦中布防,不得有误。”

    只见田中胜介皱着眉头说道:“是主公,不过如果遇到各家阻拦该如何行事,还请主公示下。”

    还没等氏宗说话,只听前田庆次无所谓的说道:“嗨,这还不简单,他们如今已经归顺本家,如果有人竟敢阻拦的话,与叛乱无异,直接歼灭便是了。”

    “高山氏宗你欺人太甚,我新田平三郎跟你拼了。”新田平三郎与高山氏宗的距离不过三米,他算准了,自己发动突然袭击的话,如此短的距离,就算其与其麾下家臣反应过来,但到那时,高山氏宗也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虽然自己也同样会死,不过用自己的一条烂命能换到高山氏宗的命也算值了,至于自己的家人,他们完全去投武田,根本不用担忧,所以他大吼一声之后,毅然决然的抽出腰间太刀,猛的站起身来,便要朝氏宗冲去。

    不过当他刚站起身来,还没来的急向前迈步,便只见寒光一闪,直奔其额头而去,随着“噗”的一声响起,只见新田平三郎仰倒在地,只是抽蓄了几下,便断了生机。

    而一枚手里剑正钉在他的咽喉处,手里剑被没了多半个剑身。

    “哼!竟然想要刺杀与我,取消新田平三郎武士身份,前田利家,你立刻率领麾下前去将其势力彻底消灭,我要让他知道,刺杀我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只听氏宗大怒道。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新田家治下之地不过一千六百石,现在又非战争之时,所以其领地中的旗本足轻不过二百多人而已,前田利家率二百军势前去,完全就是杀鸡用上宰牛刀,只要军势一到,新田家必灰飞烟灭。

    而剩下的三名家主见状,不由吓的浑身哆嗦,他们刚才也如新田平三郎一样,想要与高山氏宗拼了,不过却是晚了一不,但正是他们这慢了一拍,才让他们保住了性命。

    在好氏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忘了告诉你们了,本家并非只有这些军势,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支一千五百人的忍军,想要刺杀我的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们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试试。”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三人哪还有半分想出手的心思,当氏宗说完之后,只见三人一边说,一边叩头如捣蒜一般。

    “既然你们不敢,那么就算了,不过我刚才的提意你等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氏宗并没有打算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下去,所以在揭过之后,又回到了正题。

    三人心知正面对战本家难逃败亡的命运,而刺杀的话,氏宗毫发未伤,自己就先死透了,自己死了,治下之地依然保不住,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答应他的条件,可真要答应了的话,那自己可就什么都没有了,高山氏宗根本就不信任自己,到时自己一但失去全部力量,还不是任由他随意宰割吗。

    所以当氏宗再次问完之后,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开口,都在心中快速的盘算着,看看有没有什么破解之策。

    正当高山氏宗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只见同为飞驒豪族的内内岛氏理快步走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主公,刚才属下观看完高山军操练之后,深知在这样的精锐面前,本家那些足轻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如果本家再继续供养这些足轻的话,完全是在浪费资金,而且一但有强大敌人来攻,那么只凭这些军势根本不可能保住领地,与其让敌人夺去,属下认为到不如献与主公,所以属下愿将治下土地献与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自氏宗说出自己的目地之后,内内岛氏理便一直在暗中考虑着,虽然他与全天下的豪族一样,也同样不想放弃治下领地。

    他知道因为自己投顺有功,主公应该不会为难自己,这样一来,领地到是保住了,但说起来自己还是一名豪族,永远不会被主公所信任,不能获得主公的信任,那么以后还能获得更大的发展,就算日后立功,获得个三五千石封赏,又有何用,恐怕内内岛家永远都只能是个不入流的小豪族。

    一但将领地交出去的话,那么情况就大为不同了,没有了领地,自己便可以很快的融入到高山家之中去,以主公的能力,与高山家的实力,内内岛氏理有绝对的信心相信,高山家绝不会就此止步飞驒一国,这里只不过是主公迈出舞台的第一步。

    随着本家的实力越来越强,待大殿平定天下之时,恐怕主公也同样会成为,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大名,而自己在获得主公的信任后,数年或者是十数年后,想要成为数万石的领主应该并不困难。

    到那时,内内岛家便不在是人见人踩的小豪族了,至少也会成为一个小大名,虽然前面都带了一个小字,但小豪族却只会被人踩,而小大名却可以踩人,两者绝不可同日而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五章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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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归顺高山家之后,内内岛氏理便一直琢磨着该如何做,才能像高山家的其他家臣那样,获得主公的信任,不过他知道主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是一直将主公交代下来的事情做到最好。

    而现在自刚才听说主公要削去飞驒豪族的封地,他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若想有所得,不付出怎么行,今日大踏步的后退,就是为明日大踏步的前进去作准备,为了谋求更大的发展,自己又有什么不舍得的呢。

    所以只见内内岛氏理牙一咬,还是说了出来。

    氏宗为他能有这样的表现感到十分欣慰,但他却并不想真的去夺内内岛家之地,毕竟他是在自己出军飞驒之前,便已经效忠于本家了,虽然真的答应了他的请求,那么可以说飞驒这多半国之地,便全部纳入掌控之中了,这对接下来的动作有着莫大的好处。

    可氏宗也同样知道,这事不能做的太绝,否则可能当时会占到一些便宜,不过到了最后,却难逃众叛亲离的下场,就算自己知道内内岛氏理这么做恐怕是出自一片真心,可毕竟其他地方的豪族却不知内情,如果连提前归顺的豪族自己都要没收领地的话,日后自己再攻他地之时,还有谁会归顺本家,这完全是自找不痛快。

    所以内内岛氏理所掌之地,不但不能夺去,反而还要有所封赏才是。

    虽然内内岛氏理在自己进攻飞驒之时。并没有立下什么大功,不过之前其一直在为本家收集姬小路家与上杉军的情报,这才让本家如此从容的夺得此地,功劳还是有一些的,加封个几百石还是可以的。

    氏宗刚想开口,却立刻想到,那内内岛氏理辖下的归云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记的不错的话,三四年之后,归云城就会被雪崩所埋。历史上的内内岛家就是因为这雪崩来袭,所以才导致灭族,如果内内岛家不是本家家臣。虽然氏宗多少会感到有些残酷,但毕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整天有那么多事情等这他去作,所以根本没心思去管。

    可这内内岛家现在不但已经归顺本家,而且内内岛氏理还颇有一些才能,如此一来,氏宗就不能不管了,而现在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将他转封,让其保住性命。

    想要这里,氏宗根本没有想要避讳的意思。就这么当着在场的另外三名飞驒家家主,直接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不过你在我进攻飞驒之前便已经归顺于我,而在这几年当中,你一直外为本家收集情报。虽然你近些时候才正式向本家效忠,但从那时开始我早就没在把你当作飞驒豪族了,而是把你当作本家家臣,若是照你所说,那岂不是连渡边守纲与大宫景连治下之地我也要收回不成?”

    内内岛氏理不知这是不是主公在试探自己,所以连忙答道:“这……主公。属下日后长年跟在主公身边,实在在无时间打理领地,而且属下乃是出自一片真心,还请主公成全。”

    当内内岛氏理说完之后,在场的另外三名豪族家主全都听傻了,这内内岛氏理莫非是傻了不行?别人都是将自己的领地抓的死死的,可他却想要将自己治下之地全部推出去,这实在是太让他们想不通了,不过他们也不可能想明白,如果他们要是能明白内内岛氏理为何要这么做的话,他们早就不会只是一名小小的豪族了。

    “氏理,内内岛家领地之事你不用再提,但具我所知归云城周边长年积雪,不但管理不便,而且一到冬季大雪就会封山,而且此地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地,所以我打算让你放弃归云城,你可愿意?”

    内内岛氏理不明白主公是什么意思,刚才说不要自己治下之地,现在又要自己放弃,他虽然不明白,不过他早就做好了交出领地的决定,现在当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只见他毫不迟疑的答道:“一切全凭主公作主。”

    “好,我现在认命你为小岛城城主,知行两千五百石,并认命你为本家足轻大将,外务奉行,与轻海光显一起负责本家外交事宜。”

    内内岛氏理听完不由愣在当场,主公不但没有收去本家的土地,反而还将自己转封到小岛城去,并且还加封了五百石,这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领地并没有多出多少,不过小岛城周边可是飞驒国内少有的富裕之地之一,根本不是归云城所能比拟的,领地在归云城时,由于那里环境恶劣,两千石之地不假,但却很少能收够这么多粮食。

    而小岛城周边却不同了,那里根本不用担心收不到足够的粮食,而且,在归云城时,因其道路难行,想要动员军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小岛城那里就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了,所以就算同样只获得小岛城两千石,那对本家来说也绝对算的上是加封了。

    不过他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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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出的话,还从没有收回过。”说到这里,只听氏宗想了想又说道:“小岛城守在通往越中的道路之上,北面是否安全日后可就全要靠你了,而织田家一向实行兵农分离,每百石至少要招募十名旗本,待你接收领地之后,立刻去做,此事决不可有半分耽误,你可听清了?”

    内内岛氏理见主公如此坚决,也无法再推了,而现在他也开始站在小岛城城主的位置上考虑起来,小岛城的位置他比氏宗要熟悉的多,此城不但把在通往越中的道路之上,而且他还知道,此城直接面对的便是江马家的主城高原城,若是急速行军的话,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可到达,所以就目前形势来说,小岛城可并不安全,一但越中势力或者江马家来攻小岛城便是首当其冲。

    以自家实力,就算完成兵农分离,最多也只能养的起二百五至三百名旗本,自己以后又要长年跟在主公身边,所以根本无法抵挡,看来还需请主公派发援军才是。

    想到这里,只听内内岛氏理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深知自己能力有限,若敌人来攻,以属下麾下的军势恐怕难以挡住,所以还请主公派发援军,助属下守城。”

    氏宗知所以将他封在小岛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领地可以封给你,不过却不能由你们完全封闭起来,虽然现在的家臣们应该不会,可等日后自己领地旁大之后,治下豪族势力众多,难保不会有人产生异心。

    而新撰组存在的目地,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保证领地内的安全,他们日后负责的将不只是自己直辖的领地安全,这些毫族的领地,他们也同样有权过问。

    当内内岛氏理说完之后,只听氏宗笑着说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本家新撰组主要负责的就是领地内的安全,所以我相信,有他们在,那么只要是本家之地,便可保安全。”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对身后的高山氏长说道:“氏长,我现在认命你为本家领地守备奉行,并认命你为足轻头,凡是本家关于防御之事,包括新撰组,豪族领地中的守备军势,你皆可过问,如遇特殊情况,也可进行调动。”

    “多谢主公,属下日后一定向山内大人多多请教。”高山氏长不由连忙开口答道,他没想到兄长说着豪族之事,竟然突然认命了自己,而且付于自己的权力还着实不小。

    虽然自己身份不如山内一丰,不过这守备奉行,在权利上还要比新撰组统领大上一些,不过他却知道,兄长将这一重任交给自己,但绝对不是为了让自己逞威风的,而且山内大人跟随主公多年,无比信任,自己就算是兄长一门众,但也绝不能对山内大人不敬。

    “好了,氏理,你还有什么担心之处吗?”

    “回主公,主公如此安排,属下就放心了。”等内内岛氏理退下之后,氏宗又将目光重新集中到那三名豪族家主身上,只听他淡淡的开口说道:“我给你们考虑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虽然三人肯定还是不愿意,但现在高山家的数百军势已经朝自己治下的领地出发,如果同意的话至少还可以保住家人,可要是拒绝的话,到头来领地不但还是要丢,而且自己与家人都要死,甚至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他们三人互视一眼,开口说道:“回主,属下等愿将土地交出,还请主公允许我等返回领地稍做收拾。”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等现在就回去收拾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六章 唯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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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三人刚一离开,只听真田昌幸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三人恐怕这一离去后,将不会再回来了。”

    只见氏宗笑着说道:“我不但知道他们不会回来,而且还知道他们必会去投武田。”

    “既然如此,那主公为何还要放他们离开,壮大敌人,不如让属下将他们擒来。”前田利家听完不由连忙说道,如今这三人还没走远,将他们抓回来是轻而易举的,如果等他们跑远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现在他们还没有叛逃,将他们擒回也不好直接杀了,而他们去投武田,也正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投了武田,本家到也省的养着他们了,而且要是他们能说动武田来攻,那就最为理想了,好了,只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小人物而已,不说他们了。”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吩咐道:“中村一氏,你立刻去将这些豪族治下的人口统计出来,与直辖之地统计出来的内容一起报给我。本家也是到了扩军的时候了,若是托的时间长了,那么恐怕主公就要不高兴了。”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如今氏宗治下直辖之地已有三万余石,忍军在织田家中并不算战斗序列之内,除去忍军外,现在氏宗麾下军势只有一千五百余人,按信长要求的每百石十人的话,自己还差一半,所以必须要扩军了,不然见到织田信长之时,自己可就不好交代了。

    飞驒贫穷。有多山地,所以民风彪悍,之前氏宗没得到这里,就已经眼馋了,现在既然已经得到多半国,他又怎么们看着飞驒国内的棒小伙们继续碌碌无为下去,而且接下来将要面对强大的武田。就算加上忍军也不过三千余人,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这扩军之事也是事在必行。

    而领军家臣们在听到这个让人振奋的消息后,皆是面露喜色。没有谁会嫌会下的军多,麾下的军势越多,那么自己立功的机会也就越大。谁会和功劳有仇。

    同样站在氏宗身后的山田长政,在听说主公要扩军之后,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扩军就意味着要有同样数量的盔甲武器,可自主公将一千套盔甲武器像是白送一样给了长宗我部家之后,本家的存货可就只剩下三百余套了,这次主公肯定是要大规模的扩充军势,只有三百多套盔甲有怎么够分。

    而如果让本家足轻穿着布衣,拿着竹枪上阵的话,那么这便是自己的失职。所以只听山田长政说道:“主公,目前本家所剩的盔甲只有三百余套,如果想要恢复之前的数量,就算本家的那些工匠拼尽全力,至少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属下实不知该如何解决,还请主公明示。”

    “长政啊,本家现在可不是只有郡上八幡城一地了,这飞驒各町之中,铁匠应该不少,如果招募他们的话。以本家的待遇相信大多都会为本家效力,而新招募的足轻,我并不打算让他们马上上战场,至少是近期不会,在这期间顶多是去歼灭山贼,所以你还有不少的时间准备,我想如果能有飞驒国内的工匠加入,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主公说的是,属下没有想到。如果主公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属下这就去招募工匠。”

    “去吧。”氏宗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申请。

    解决完三名豪族家主的事情之后,还有一件事需要氏宗马上解决,那就是樱洞城辖下的那座金山,这座金山虽然在自己辖下不假,不过按照惯例,就算如此,也要报与织田信长,而不出意外的话,这座金山一定会被信长纳入直辖,所以氏宗自占领姬小路家领地之后,便将矿山封锁起来,并且心中将姬小路赖纲大骂一番。

    具高山氏长称,这座金山被姬小路家发现并开采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如果其并没有发现,而是被自己发现的话,那么自己还可偷偷的先开采一番,但现在他却不敢这么做了。

    织田信长麾下的直属忍者可是不少,而飞驒离歧阜城又不算太远,且已经被发现近一年的时间,恐怕信长早已经知道它的存在,说不定现在正在歧阜城等这自己上交呢,一但自己隐匿不报,并偷偷开采的话,那罪过可就大了。

    别看信长平时对自己不错,那是因为没有侵犯到他的利益,而一但超过他的底线,那么其恐怕也很难再留情面,就算自己能躲过他的怒火,那么经此事之后,信长也很难再信任自己了,目前本家羽翼未丰,还要靠着织田家发展,所以就算自己不想,也不能不将这座金矿交出去。

    “目前武田家有何动向?”氏宗并没有说金矿之事,而是先冲水濑右卫门问道。

    只听水赖右卫门连忙答道:“主公,目前武田家三千五百军势依然按兵不动,在房卡城中驻守,而且据潜入城中的忍者回报,山县昌景自本家攻入飞驒之后,就连会议都没有召开过一次,属下认为,目前织田家与武田家有盟约在,所以其才会如此安静。”

    氏宗听完,不由冷笑道:“盟约?这东西在武田家面前只不过是废纸一张,如果武田信玄真是守约之人,今川家也就不会灭亡了,而且其也决不会和上杉家结下死仇。”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话锋一转,又说道:“武田家不动,暂时对本家还是有利的,只要有半年的时间,那么就算他再有所动作也已经晚了,到那时,本家军势有近五千之众,又比武田家的那些长枪足轻精锐一些,到时就算他不想动,我也要想个办法让他动手,好了,你继续多派忍者关注武田家的一举一动,如有情况立刻来报。”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说完只见水赖右卫门有退到一旁。

    既然武田家暂时没有动作,那么自己便可放心前往歧阜城了,那金矿在手中多留一天,氏宗就会多难受一天,干瞪眼看着无数的金子在自己面前,却不能动,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种煎熬。

    “诸位,我这几日要亲往歧阜城向主公汇报矿山一事,所以你能要加强领地防御,若武田家趁我不在之时出军来攻那么你等皆要听从两位军师安排。”

    说着,氏宗有看向渡边守纲说道:“半藏,明日你引精甲足轻随我前往歧阜城,好了,都退下吧。”说完氏宗便快步朝练兵场外方向走去。

    果然不出所了,三名豪族家主在离开松仓城之后,并没有马上反回各自的领地,而聚在一起不停的骂着高山氏宗,不过他们也就是嘴痛快痛快,若让他们真的反叛的话,当他们见到高山军那雄壮的军势后,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但光是骂也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没过多久他们便停了下来,而是开始商议起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去做了。

    高山氏宗对自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若是自己答应其居住在松仓城的话,那么高山氏宗还不是想怎么对付自己就怎么对付自己,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们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好感的人来想我自己的命运,所以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投武田家。

    他们到也想过投奔江马家,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妥,江马家还不是要看武田家脸色行事,与其投他,那到不去直接去投武田,别看现在武田家现在很是平静,不过他们皆知道,武田家率军来飞驒的目地就是要夺得此地,所以其与高山家早晚要有一战,如果自己去投武田的话,说不定到时还有重新从高山家手中夺回领地的可能,就算是被减封,那也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强的多啊。

    想到这里,大村忠政等三人不用多说便统一了意见,立刻各自返回将家眷接出共投武田,而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一路向东,虽然碰到了不少正在巡视的高山军,这让他们感到无比惊慌。

    但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对方只是随意的盘问几句就放行了,仔细想想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慌话漏洞百出,可高山军竟然相信了。

    虽然这让他们感到十分不解,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自己能顺利的到达房卡城,那么比什么都强,三名豪族家主带领家眷与麾下亲信用了近三天的时间这才赶到房卡城外。

    山县昌景听属下汇报书有原附庸姬小路家的豪族来投,不由大喜过望,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了领地,可如果收下他们并热情招待的话,那么其他豪族便会皆来投顺,山县昌景就是要让飞驒内的豪族知道,跟这高山家的下场就是领地被夺,而跟着武田家的话,那么不但领地可保,而且如有立功还有加封。

    所以在听到三名豪族带领家眷已到城外之后,为了表示武田家对豪族势力的重视,山县昌景竟然亲自出迎,并且好言相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七章 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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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换做别的地方,山县昌景这么作的确可以获得大多数豪族势力的好感,再加上高山氏宗对待豪族势力的态度如此恶劣,那些本就见风使舵的豪族势力绝对会投入到武田家的怀抱。

    可他却忘了,或者根本就不知道,这飞驒太过穷困,哪像其他地方那样豪族势力多如牛毛,目前高山氏宗治下飞驒国之地中,除了绝对忠于高山家的内内岛家之外,哪还有别的豪族势力,而江马家治下的豪族势力本就已经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现之上了,所以他这出戏算是白演了,根本没有人去欣赏。

    不说三家豪族去投房卡城武田家,只说高山氏宗率领亲卫精甲足轻前往岐阜城向织田信长汇报金矿之事。

    如果想从松仓城前去歧阜城的话,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先到达樱洞城,再从樱洞城到军上八幡城最后在前往歧阜城,虽说不近,但一到达郡上八幡城,氏宗与麾下军势就可乘马前行,所以从松仓城到达歧阜城之需要四天的时间,氏宗可以接受的。

    由于自己倾尽全力去攻飞驒,而又怕领地有失,所以郡上八幡城与此城辖下各城,目前则是由与氏宗交情不错的织田家武士率军驻守,而如今自己已经将姬小路家之地全部纳入掌控,敌人根本不可能再直接进攻郡上八幡城,所以那些织田家武士与其麾下军势也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他们原本想在氏宗夺得姬小路家之地后,便率军离开,毕竟谁不是有一大堆事要去处理,可如果连声招呼都不打他们又绝对太过失理,所以便想派人通知氏宗,但还没等他们将人派出去,氏宗便到了,而他们立刻提出辞行,既然他们要走。氏宗也不好横加阻拦,不过他却不能让对方白白帮忙,所以在军费上皆支付了双倍,那些武士本就没打算要这军费。可氏宗直意要给,到了最后竟然直接塞到他们手中,由不得他们不要,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收下。

    当送走这些织田家的武士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氏宗只得在城中休息一夜,第二日在行出发。

    “报主公。高山大人在天守阁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他不是在开展飞驒攻略吗,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当近侍报完之后,只听信长淡淡的问道。

    “这……属下不知,还请主公定夺。”只听近侍长谷川秀一连忙答道。

    刚才他之顾着和氏宗打趣,竟然连高山大人前来的目地都没有问清楚,他说完不由抬起眼来,偷偷的向主公看去。当他见主公在听完后,依然显得很是平静,似乎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后。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长谷川秀一没问,不过信长大概也能猜到其突然求见自己的目地,他知道,飞驒现在可不在是姬小路与江马两家的天下了,武田与上杉两家皆派军势入驻,以高山氏宗目前的实力对付一家都尚且困难,更何况是两家,恐怕他这次前来是向自己申请援军的。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微微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去叫他进来吧。”

    时间不长只见氏宗来到起居室内。他快步来到信长面前,行礼说道:“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

    “嗯,你不好好去攻飞驒,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了?说说现在的战况吧。”信长虽然说的很是随意,但如果上杉武田再派军势进入飞驒,那么他决不会坐视不管。

    虽然这样做明面上看。他是在帮助千兵卫夺取领地,不过实际上,他又何常不是在为自己考虑,如果飞驒中只有姬小路与江马家他根本不会在意,可一但此国落入上杉或者是武田之手,那么其便能威胁到歧阜城了,所以他绝对要管上一管的。

    但如果对方没有再添军势,那么他不但会将氏宗痛骂一顿,并且一兵一卒都不回出的,连这样的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像这样的废物自己又何必去帮他。

    “回主公,上杉军主将村上义清自知道属下是率军与姬小路家报仇之后,便率军退出,而武田军目前只是在房卡城中驻扎按兵不动,由于目前本家与武田家还有盟约在,所以属下也不好做的太过,以免给织田家造成恶劣的影响,而属下如今已经获得姬小路家所控全部领地,现准备大量招募军势,为主公守好东大门,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惊讶的问道:“你已经将上杉军打退了,你这次前来不是请求援军的?”

    氏宗听完不由皱了皱眉,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请求援军了?这织田信长也忒看不起人了吧。

    “回主公,属下的确已经将上杉军打退,而这次前来面见主公也并非为了请主公出军。”

    信长听完,不由来了兴趣,这千兵卫率军进入飞驒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能用这么短的时间便将上杉军打退,是上杉军太弱,还是其太强了呢?

    只听信长饶有兴趣的问道:“说说,你是如何打退上杉军的?”随后氏宗将自己如何偷袭小岛城瓮中捉鳖,后又如何用十面埋伏之计将姬小路家军势全部消灭,并让上杉军损失惨重,而后又说出自己如何与上杉军冰释前嫌,这一说就是一顿饭的时间。

    自使至终,信长都没有插话,在他看来,上杉军之所以会败,不是因为其军势太弱,而是因为其领军之将不行,碰上千兵卫这么个妖孽,只能算是他倒霉。

    当氏宗说完之后,信长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虽然与上杉家这一战,太过取巧,不过就像刚才氏宗说的那样,如果不先将对方战胜的话,那么恐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并且氏宗最后没有头脑一热将上杉军全部消灭,更是让信长感到欣慰。

    上杉家的情况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如果其一下少了这四千军势,无疑又给本家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现在本家的敌人已经够多了,而且周边势力皆在蠢蠢欲动,要是在添上上杉家的话,那么本家基本就要与全天下为敌了,就算信长在如何有信心,也不由感到发怵。

    现在氏宗没有赶尽杀绝,那么以现在上杉家的状态,肯定会继续休养生息,这会让本家轻松不少。

    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恩,这件事做的不错,至于武田家……”

    信长想了想后,又接着说道:“我接到消息,武田家目前似乎正在联系本家周边势力,想要对本家发起进攻,既然如此,你目前便先不要对其采取动作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其就会主动出击,你在这段时间内,一定要做好准备,本家东面是否安全,就看你的了。”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一惊,难道武田信玄要上洛了?怪不得飞驒内的武田军最近没有动作,原来是有更大的图谋,还好今日有信长提醒,不然到时候恐怕自己就要吃亏了。

    而既然信长如此确定,这完全可以说明武田家大举进攻肯定不会拖到半年之后,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很难准备充分,看来回去后要重新制定下一步的动作了。

    也不怪氏宗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历史上武田军是从东海道上洛的,这和飞驒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而氏宗也相信,就算武田家上洛,那么还是会愿从东海道西进,毕竟其最强大的赤备,在飞驒发挥的作用时分有限,如果信长在那里布置重兵的话,其根本没有通过的可能,不过虽然氏宗可以肯定,但武田信玄并非常人,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是主公,属下返回之后,立刻精练军势,属下保证就算主公不派一兵一卒,属下也有信心不让武田军从飞驒通过。”

    信长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恩,退下吧。”

    “是主公。”说完氏宗便站起身来,但刚要退出去,便突然想到,老子这次大老远的来到歧阜城可不是为了向织田信长汇报战况的。

    想道这里,只见氏宗又坐了下来,还没等他开口,只听信长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回主公,属下这次前来的主要目地是向主公汇报,在樱洞城外有一座金矿存在,具属下了解,姬小路家之前已经进行开采,而属下在占领其地之后,立刻命令麾下将矿洞封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虽然表面上平静,不过内心却是在滴血,他看似有钱,不过那是在没有获得飞驒半国之地前的事情了,如今不但每年要支付六千枚金小判给布鲁特卡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入驻飞驒之后,修路要钱,招募武装军势要钱,建设要钱,反正是没有不要钱的地方。

    尤其是修建道路,这更是个无底洞,当然不修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这样的话,一旦敌军来攻,那么自己根本不能快速出军,而且对日后进攻信甲,也很是不利,还有就是,如果道路不通,那么自己根本不可能将飞驒内的木材资源换成钱,所以由不得他不心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八章 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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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飞驒竟有金矿存在?储量如何?”只听信长开口问道。

    听完信长这话,氏宗差点抽自己俩嘴巴,听信长话中这意思,显然他是不知道姬小路家拥有金矿,如果自己早知道的话,肯定会偷偷的先开采一些,再不济也能先把明年的六千枚金小判还上啊,可现在话已出口,再说什么也晚了。

    想想也是,信长一直视飞驒为鸡肋之地,而且姬小路家实在是太过弱小,根本就没有浪费忍者盯在那里的必要,所以飞驒虽然紧紧挨着美浓,但信长却对那里所知甚少,如果氏宗要是不说的话,恐怕信长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回主公,属下并未探查藏量,一经发现,便直接封锁,便在处理完领内之事后,第一时间报给主公知晓。”

    信长对氏宗的忠诚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现在又加了一个更字,他连查都没查便报了上来,他要有多么的忠心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只听信长自顾自的说道:“姬小路家拥有这座金矿竟然还如此贫困,我看这座金矿的藏量着实有限啊。”

    信长这么想到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他却不知道,姬小路家发现这座金矿才不到一年,开采也就是近半年的事,而且开采出来的金子,还要提供给上杉家充当军费,所以才会如此,如果给其几年的时间的话,那么姬小路家一定会大变模样的。

    “这…由于属下没有探查,所以不敢妄加评论。”

    “嗯。既然你为本家去守东面,而且即将面对的又是武田这样的强大势力,所以我打算将这座金矿赐与你。”

    氏宗听完,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大喜讯给砸晕了,那可是一座没有被开采多久的金矿啊,就算是小形矿脉,那也价值数十万贯。信长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将他送给了自己,这…这不是再做梦吧,只要金矿在手。那么自己不但可以将债务全部偿还,而且修路的钱也有了。

    他有信心,再将武田家赶走之后。不出三年,飞驒一国加上郡上八幡城一地,便会被自己经营的如铁桶一般,到那时,退可借飞驒地势,与四通八达的道路进行防守,进可北出加贺、越中,西攻越前,东袭信甲,前途一片光明。

    想到这里。就算一向镇定的氏宗也不由激动起来,只听他连忙谢道:“属下多谢主公厚赏。”

    信长是大方不假,不过还没有大方到如此的程度,他将那座金矿赐与氏宗是有目的的,当氏宗谢完之后。只听信长说道:“先不要谢的太快,一但你获得这座金矿,那么日后可不要再想得到本家的任何援助了,也就是说以后东面的战斗也就只有靠你自己了,所以这金矿你也可以拒绝,我等着你的答案。”

    信长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他不想帮助,而且无法再提供帮助,毕竟本家并非千兵卫一名家臣,如果自己不但将金矿赐下,而且还处处提供帮助的话,那么本家的其他家臣又会如何看待此事,自己偏心一些并无大碍,可一但做的太过分,事毕会影响家中团结,他不但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而且也不想再将氏宗推到风口浪尖上,所以他才会让氏宗自己去考虑。

    氏宗听完,根本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信长支援自己,氏宗可不敢奢望,这一切都需要看信长的心情,再说就算信长日后处处帮助自己,又能有几年时间。

    在这个时代,处处需要他人帮助又能成什么气候,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一等信长说完,氏宗毫不犹豫的坚持了自己的决定,还是把樱洞城外的那座矿山抓在自己手中最靠谱。

    随后氏宗并没有在歧阜城多呆,在告退之后,立刻朝松仓城赶去,他虽然想去看望一下爱原,毕竟现在她最需要有人安慰,但是那古野城实在是太远了,而武田家又正在酝酿着巨大的阴谋,对自己来说,现在每一刻都是十分宝贵的,绝对不能将时间浪费在儿女之情上。

    当天晚上氏宗回到郡上八幡城后,本想休息一晚便继续赶路,不过当他刚要睡下之时,只听彦右卫门在门外报道:“报主公,竹中大人来访,现在已到天守阁外,还请主公定夺。”

    竹中半兵卫来了?恐怕是他的病已经被医治的差不多了,不然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前来见自己的。

    果然和氏宗所想的一样,当竹中半兵卫出现在氏宗面前之后,只见他虽谈不上满面红光,但脸上也已经有了血色,精神更是好的很,而且最重要的是,竹中半兵卫自进入评定室之后,脸上一直保持这笑容,而且是那种发自肺腑,高兴的笑。

    笑容在竹中半兵卫脸上出现的时候可并不多见,就算是笑也是冷笑,或者是为了迎合他人的笑,像现在这样真心的笑,氏宗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二人见礼之后,只听氏宗迫不急待的问道:“竹中大人的病已经被医治好了?”

    只听竹中半兵卫说道:“虽然并未全愈,不过也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再有几副药下去,就可全愈,这一切还要多谢高山大人,还请受重治一拜。”

    “竹中大人这是何意,在下只不过是牵线搭桥而已,大人要谢也应该去谢曲直赖道三才是。”

    现在氏宗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虽然曲直赖道三并非高山家之臣,不过自己为他提供资金,为他修建场所,不是本家之臣,却与家臣无异,而以竹中半兵卫的精明程度,有怎能不知,在知道后有怎能不对自己感恩待得,此事之后,就算他不想,也不得不加入到自己这方阵营了,至于木下藤吉郎,让他吃屎去吧。

    而竹中半兵卫也没有打算在此事上多说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请曲直赖道三为在下医治,虽然在下对大人感激不尽,不过在下知道,以大人的性格,肯定是有目的的,不过以近日高山大人的声望地位,在下实是想不明白大人的真正目地,还请大人明言。”

    “竹中大人,氏宗真正的目地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让大人建康的活下去,大人的才智当今天下少有,如果因病痛的原因,让大人不能将胸中的抱负施展出来,那么这将是一件多么另人难以接受的事。”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当然,我猜大人一定不信,以大人的才智恐怕会以为我是为了将大人拉入高山阵营才会如此上心,说实话,我的确也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能将大人拉拢过来的话,那么高山家在大人的帮助下,必可所向披靡,但氏宗却不想强求,如果大人不愿,那么可在全愈之后,向曲直赖道三支付诊金,如此也算是两清了。”

    竹中半兵卫没想到氏宗竟然会如此坦白,虽然他现在还是不愿加入到任何阵营之中,不过就算他不想,也不得不加入到高山一派中去了,支付诊金到是说的轻松,可就算如此,在别人眼中,自己也打下了高山派的烙印,所以自他接受氏宗的好意之后,他便已经没有退路了。

    “高山大人还真是坦白,既然高山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那么重治日后一定会站在高山大人这边。至于那诊金……在下可是穷的很,看来也只能先欠下了。”

    氏宗听完并没有太多的兴奋之感,因为他早就知道竹中半兵卫会这么说,他能加入到本家阵营,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氏宗认为,这比让他成为自己的与力还要理想的多,本家已经有两位智谋不下于他的军师存在,就算他成为本家与力,最多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如果是让他独立发展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惊喜。

    竹中家若是能发展起来,待信长离世之后,他还不是会成为自己麾下家臣,到那时,他的价值可就要比现在成为自己与力大的多了。

    而且别看竹中半兵卫智谋出众,但却是十分重感情的,这一点从其率麾下夺取稻叶山城就可以看的出来,其之所以会将自己牺牲掉,一是为岳父安藤守就报仇,其次还不是不想看到斋藤家就此灭亡,夺城容易,但他不为织田家的诱惑所动,毅然决然的拒绝,这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大人愿与氏宗并肩作战,氏宗求之不得,若是大人日后有什么需要氏宗帮忙的,还请不要客气才是。”

    “既然高山大人不现在下愚笨,那在下愿助高山大人一臂之力,还请受重治一拜。”说着他便郑重的向高山氏宗行了一礼,这一礼不但包含了竹中半兵卫投顺高山阵营之意,还包含了高山大人为自己寻医问药之情。

    而氏宗并没有假惺惺的躲开,这一礼他受之无愧。如果躲开了,反倒会让竹中半兵卫觉得自己虚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一九章 战略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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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知大人今后有何打算?”待竹中半兵卫起身之后,只听氏宗问道,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 氏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见竹中半兵卫想了想后说道:“虽然在下在之前没有什么作为,这使得主公已经渐渐淡忘,不过,在下认为,现在织田家以有近三百万石之地,但以主公的性格,又怎会就此止步。

    在下之前碌碌半生,但起步却并不算低,就算从现在开始发力,也并不晚多少,据从情报中得知,目前不但织田家周边势力蠢蠢欲动,就连主公新获之地内的豪族也是有反叛的意思,南近将有柴田大人在,料想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明智大人已经将目光放在了山城国,那若狭一国就是在下的目标。

    若狭一国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以在下目前的实力,也只好从此地入手,只要此国中的势力一有动作,那么在下便立刻向主公申请率军进攻,虽然以在下的身份,与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就算将此国攻下,也不会被封为国主,但凭此功劳获得的封赏恐怕也不会太少,这样一来,本家也就有了发展的本钱,那么总有一天,在下会成为大人的一大助力,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在下的计划如何。”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他已经听信长说过,武田家正在联系织田家周边势力,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对付织田,虽然自穿越之后。氏宗对若狭一国并没有进行过关注,不过其国内的情况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若狭一国石高不到十万,就石高而言,在日本六十六国中并不算多,但国内却是十分混乱。

    国内所占石高最多的无疑是若狭武田家,不过其家主却懦弱无能。面对国内的大小豪族只知被动防御,但却不去进攻,不然的话以武田家的实力。就算一统若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除了武田家之外,若狭国内的豪族势力还有数个,仅次于武田家的分别是粟屋与逸见。这两家不但与武田不睦,他们之间也同样是争斗不断,再加上剩下的几家豪族也各自独立,所以若狭国内乱作一团,一但竹中半兵卫率军出击,只要信长能支援他一千军势,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不出三个月,他就能彻底将若狭平定。

    只要有了这一功劳,那么氏宗相信,竹中半兵卫也就会重新回到信长的视线之内。而且正因为这若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才没有多少人会去那里征战,谁知道等自己平定那里之后,主公会不会将自己封到那里,所以竹中半兵卫在申请任务的时候根本不会遇到多少阻力,就算有。但只要自己与岳父大人立挺,再加上本就站在竹中半兵卫一边的美浓三人中,以及明智光秀,村井贞胜等人的帮助,想要让竹中半兵卫前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虽然还未进行,不过氏宗已经可以遇见,竹中半兵卫一定可以从容前去,大胜而回。

    现在氏宗不得不佩服竹中半兵卫的面面俱到了,如果不是他提议,氏宗根本不可能想到那里。“竹中大人此方略甚妙,当大人向主公提议之事,我与柴田等大人一定会出言立挺。”

    “如此就先谢过高山大人了。”

    谢过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竹中大人,不知道您对武田家联系织田家周边势力准备采取行动一事怎么看?”

    竹中半兵卫听完并没有开口,而是认真的,从头到尾将整件事连起来想了一遍,不过这不想还好,现在等他想通之后,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

    只厅堂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武田家此举恐怕是在为上洛在做准备,武田信玄以在数年之前便开始在进行着准备,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准备妥当之后,织田家已经强大起来,就两家实力对比,若是战事一开,那么输的一定是武田家,所以他才会想到连系织田家周围势力一同发动进攻,这样一来,织田家军势不能攥成一个拳头,那么武士家的机会就来了。”

    “竹中大人虽然说的不错,不过氏宗认为就算其说动织田家周边军势来攻,但此事毕竟是由武田家牵头,他若不动,其他势力又怎会先动,而如果武田家率先出军,或是同时与其他势力一起出军,不过却只有武田家对织田家有威胁,以主公的性格,必然会其他战线先采取守势,全力对付武田,如此一来,武田家还是得不到什么便宜,而且说不定还会为其他势力做了嫁衣,以武田信玄的精明程度,又怎会做出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事来呢。

    而这一点,正是氏宗想不明白的地方,不知竹中大人有何高见?”

    “高山大人,这正事在下想说的,武田信玄当然不会做出如此傻事,不过大人却忘了,飞驒国中还有一支人数不少的武田军,依我看来,武田家与织田家周边势力达成协议之时,就是飞驒武田军出军之刻。

    这样一来,武田家大军依然可以在信甲休整,等待最佳出军时机,而飞驒内的武田军进攻,这样不但不会落下口实,而且还可以给其他势力信心,一但获胜,那么武田军便可两路齐出,一路走东海道,另一路便可出飞驒直逼歧阜城。

    而那时织田家军势分散,并且已经陷入了泥坛之中,就算救得一路,也不可能同时救援两路,但不管哪一路有失,那么皆不是织田家可以承受的,所以在下认为织田与武田大战的关建就在飞飞驒,而大人作为飞驒国主,这担子可着实不轻,这正是在下所担心的。”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一凛,开始他对武田信玄上洛并不太在意,毕竟只要对日本战国稍微有一些了解的谁不知道武田信玄死在了上洛的路上,甚至连尾张都没有跨进半步。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现在不过才一五六八年,由于自己的出现,让历史的进程足足加快了好几年,那么也就是说武田信玄还有好几年的活头,有武田信玄在,那上洛大军绝不会半途而废,这可就要看真功夫了,再没什么取巧可言。

    飞驒不但作为另外一条上洛之路,再加上其可威胁到歧阜城,这样的战略要地,武田信玄又怎可能派三千五百军势,恐怕其与织田家周边的势力协议一成,便会增派军势,这样自己面临的压力无疑又增大了不少,以本家现在的实力能顶的住武田家的进攻吗。

    虽然氏宗与竹中半兵卫已经将武田信玄的战略猜的**不离十,不过他二人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武田信玄可不知道织田信长为了金矿之事,以后不会再对氏宗提供任何援助了,毕竟其并不想在飞驒陷的太深,在那里做战对武田家可是十分不利的,幸好就算此事传到武田家,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武田家根本赶不上重新调播军势了,否则氏宗要面对的可不是三千五百名武田家足轻,与两千忍军那么简单了。

    当竹中半兵卫分析完之后,两人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很久,才听氏宗开口问道:“重治,你认为,现在离武田家进攻飞驒还有多久?”

    “高山大人,在下虽然不知武田信玄何时派出的使者,如果从知道这件事开始计算的话,那么在下认为两个月后就是武田家发起进攻之手,所以说应该不会超过两个月的时间。”

    说到这里,只听竹中半兵卫又开口说道:“以高山大人的实力,若是想要单独面对武田家军势与后续援军的确是有些困难,但大人也不用太过担心,织田家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织田家军势有五六万之众,以主公对大人的信任程度,只要大人开口,恐怕主公一定会派援军支援的,有了这支援军,以高山大人的才能,想要挡住武田军的进攻,并将其赶出飞驒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毕竟武田家若是上洛的话,其麾下大部分军势与赤备还是会走东海道的,所以据在下估计,就算武田信玄往飞驒加派军势,其总军力也绝对不会超过一万,而东海道又有德川家在前防守,主公抽出一些军势援助大人,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氏宗听完,不由苦笑道:“恐怕大人还不知道,从今以后,主公再不会派一兵一足帮助我了,所以与飞驒武田军一战只有靠我自己了。当然除非是我彻底失败没能挡住武田军,否则主公改变决定的可能几乎没有。”

    竹中半兵卫听完不由一愣,在他看来,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以主公对高山大人宠信的程度,又怎么可能让他单独去面对武田家,想到这里,只听他用难以相信的口吻说道:“大人不是再和在下开玩笑吧。”

    “这关系到了本家的兴衰,我又怎么会用此来开玩笑,实不相瞒,前日我向主公汇报樱洞城金山之事,主公已经将此金矿赐与我,但却有个条件,那就是一但我获得金矿,那么以后主公就不会提供任何帮助了,当时主公说……”

    一向处变不惊的竹中半兵卫在听完之后,都不由感到有些吃惊,主公竟然将金矿赐与高山大人,这是多么大的恩宠啊,不过如果当时换做是自己的话,也一定会向高山大人一样,先将金矿抓在手中再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零章 工业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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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竹中半兵卫皱着没有说道:“这……看来情况的确不太乐观了。”

    “岂只是不太乐观,简直就是太不乐观了,没有了主公的帮助,这一仗可不好打了,不过,既然大人分析武田军不会超过一万,且又没有赤备,那么到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只要有金矿在手,就算与武田家拼个两败具伤,我有信心用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说道最后,氏宗已经恢复了信心。

    “话虽如此,不过大人还需小心。”竹中半兵卫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由开口提醒道。

    “这个我清楚,好了,重治,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身体未愈,不要太过操劳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氏宗看着略显疲乏的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

    由于已经猜出了武田家的下一步动作,所以氏宗不敢在郡上八幡城多留,第二日天还未全亮,他便从榻上爬了起来,整军朝松仓城进发。

    行至半路,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一支百多人的队伍,这支队伍看起来松松垮垮,基本没什么队形可言,而且身上穿着布衣,手中也没有武器,看起来到也不像是军势,只听氏宗开口吩咐道:“来人,去前方看看是什么情况。”

    时间不长,只见那名足轻不但从前方跑了回来,而且在他身后还有一名武士打扮的人,氏宗仔细一看才发现,此人正是招募工匠的山田长政。

    那不用问也知道,他身后的这百多人。肯定就是其招募的工匠喽。

    氏宗见状,不由心中暗道,看这人数,山田长政不会是将领地内各个町中的工匠全都挖空了吧。

    他见到如此情景不但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反而感到十分满意,接下来本家可就要单独面对武田家的进攻了,工匠越多。那么打造盔甲武器的速度就越快,如此一来的话那么本家在与武田家开战之时,就能让更多的足轻走上战场。

    虽然新招募的足轻只有一个多月的训练时间了。但如果增加训练强度的话,那么到也可以一用。

    在氏思考之时,山田长政已经随那名足轻走到氏宗面前。不过看起来他的面色似乎不是很好。

    “属下山田长政参见主公。”来到氏宗面前之后,只见山田长政行礼说道。

    “起来吧,长政,这些都是你招募的工匠?”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回主公,属下在这几日前往各町中招募,目前已经招募到工匠一百一十二人,不过为了不影响领地内的农具生产,所以这些工匠之中有一多半皆为学徒,还请主公定夺。”

    “嗯,已经不错了。毕竟盔甲武器在打造过程中也需要有人打打下手,这样便可以让更多的工匠专心打造,所以速度应该会提高不少。”

    先将山田长政夸赞了一番之后,只听氏宗又开口问道:“长政,我问你。如果算上这些工匠,在全力生产的话,在一个半月内,最多可以打造出多少盔甲武器?”

    “回主公,如果属下估计不错应该可以打造出一百套,在加上之前存下的近四百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有六百之数,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按照他的想法,一个半月内打造出三四百套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就算不加上这些工匠,本家之前已经拥有五十几名工匠,现在工匠的数量一下子翻了一番还多,又有学徒们打下手,这打造起来的速度应该不慢才对,一个半月一人生产出两套盔甲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吧,可现在竟然只能做出一百套,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为何效率如此之低?”

    “回主公,这正是属下想向主公汇报的,主公随属下前往生产盔甲武器的地方一览便知原因。”

    氏宗本不想去,不过这关系到了接下来的战斗,本家是否有足够的战力抵挡敌人的进攻,所以就算他不想前去,也不得不去,还好山田长政所说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由于方便运输,所以当时山田长政与中村一氏一商量,便将工匠作坊集中建在了新修道路的不远处,所以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目的地。

    还未看见便可听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而当氏宗看到那些被集中起来的工房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现在在他面前展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工厂,甚至连工房都算不上,只见一个个作坊聚在一起,虽然数量不少,不过每间作房都不大,只允许五六人在里面打造,就连铁炮生产线所在的地方,也只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工房而以,而被这些作房围在中间的则是两间面积不小的仓库,一间用来放置成品,而另外一间则是码放着从各地收购来的铁锭。

    当山田长政陪着氏宗粗略的转了一圈之后,只听他诉苦道:“主公,不是属下不想提高速度,只是因为目前没有足够的操作台来让新招募的工匠施展,一个半月的时间,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需要修建新作房,所以在主公要求的时间内才只能生产出百套左右。”

    氏宗看着这个工匠村,不由摇了摇头,当出他心中的想法是,将筑建一座座工厂,以此来建立一座工业城,可现在到好,工业城没建立起来,作坊村到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看到每个作坊里都是各干各的,打造的速度要是快起来,那才叫怪事呢。

    氏宗到也不怪中村一氏与山田长政二人,毕竟他二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作工业城,能作到这样的程度,恐怕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真要怪的话只能怪氏宗自己,谁让自己当初没有说清楚呢。

    而如果现在改应该还是来得及的,一但等规模扩大到一定程度,那么就算想改也来不极了。

    至于新招募足轻的盔甲武器问题,现在也只好先去买别人的了,虽然比本家自己打造出来的要差上一些,不过像界町与天王屋出产的,也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如果购买一千套的话,需要一万五千贯,在将长枪换为其他武器的话,差不多有两万贯出头也就够了,要是凑凑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拿的出这笔费用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长政,这种工匠村并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的是一座工业城。

    所以我决定要重新建设,本家原有工匠就让他们继续打造好了,不过你不用再新建什么作坊了,就算是这些,待工业城建好之后,也要全部废弃的。”

    山田长政听主公说建什么工业城,不由为之一愣,别说工业城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就连工业城这个词汇他都感到十分陌生。

    而在看看眼前的一座座作坊,他根本没感觉出这有什么不好,从古至今一直就是这样的,再说速度慢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如果等新的作房建立起来之后,不出几个月,产量至少就可增加一倍,这样的速度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以后再扩大生产的话,那么继续修建作坊,招募工匠好了,反正本家有的是地方。

    而且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工匠村如果还没怎么用就全部废弃的话,他多少还有些不舍,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虽然属下不知主公所说的工业城是什么,不过就目前的生产速度而言,如果主公给属下两到三个与的时间的话,那么属下保证,将会让速度上生一倍。”

    “一倍?速度太慢了,如果按我所说的去做的话,那么在同等的条件下,产量至少番上三倍。”只听氏宗说道,别的先不说,光是让工匠们使用分段法生产的话,就至少能达到这样的产量,所以氏宗有绝对的信心让产量达到现在的三倍。

    听到主公说的如此自信,山田长政感到有些惊讶,不过他却并不怀疑主公所说的话,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清楚,主公在商也方面的才能远远胜过自己。

    “主公说的是,不过这工业城又是什么?”

    氏宗本不想想他多解释什么,毕竟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但他仔细想想之后,却发现不解释清楚也不行,如今中村一氏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负责这工业城的建设,所以现在也只能靠山田长政了。

    想到这里,氏宗将心中的构想全部说了出来,虽然他的想法有些超前,但以现在的工业水凭却是可以做到的,比如像将作坊改为厂房,以山田长政的理解就是,建一座大屋敷然后让工匠在里面生产,至于这座城,也不用建什么天守阁与武士宅邸,只需要修筑一道用于防御的高墙,与必要的防御设施,而城内除了厂房外,还需要修建用于休息的屋敷,与仓库等设施,如果是筑建一座正规的城池他没什么信心,不过要是这样的城的话,那么就没什么问题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一章 扩军备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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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说完构想之后,山田长政明白是明白了 ,但还是开口问道:“按主公所说,虽然防御将会大大加强,用于打造的地方也会增大不少,只是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将速度提高两三倍,请恕属下愚钝,还请主公解惑。”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无法提高速度,我来问你,你觉得那铁炮生产线如何?”

    虽然山田长政不知主公为何突然问自己铁炮生产线的事到底是何意,不过还是满意的回答道:“回主公,这铁炮生产线虽然贵是贵了一些,但却绝对算的上是物超所值,用它来生产铁炮,不但不容易产生废品,而且速度简直快到了不可思意的地步,如果不是有它的话,就算是最熟练的铁炮工匠一个月也只能制作出一两支而已,可用这生产线制作铁炮的话,一个月竟然可以生产出几十支,最重要的是,生产铁炮根本就不需要熟练的工匠,就连本家退下来的那些伤残足轻都可以完成,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等他说完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这样快吗?”

    “这……属下到是没有想过。”只听山田长政诚实的回答道。

    “既然没有,那我来告诉你好了,第一是因为这条生产线采用了更先近的技术,二是因为其采用的是分段施工法。

    盔甲打造的技术问题目前还无法解决,不过。如果采取分段施工法的话,那么打造的速度提高两到三倍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不知你以为呢?”

    山田长政听完不由心中一动,只听他连忙问道:“主公的意思是说,让工匠们分组,每组只负责打造一个部分,然后在拼装起来?”

    氏宗对山田长政的悟性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所以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不管是打造武器。盔甲,还是忍者甲,这小小的作坊就不够用了。只有更宽大的厂房才能容的下这么多人同时进行打造。

    而且随着本家不断的发展,所需要的盔甲武器将会越来越多,所以你还要准备出更多的地方,以备以后使用。”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又严肃的说道:“长政,既然你已经了解了我心中的想法,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我的要求是,盔甲,武器。忍者甲,还有铁炮必须都要有独立的厂房,至于这厂房的规模,绝对不能比界町的麻雀屋小,你可听清楚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了,这件事不能有任何耽误,待我离开之后,你便立刻去办,一切建设费用找香川忠次支取。”说完氏宗也不在多说什么,而是快步离开。朝松仓城而去。

    氏宗刚一回到松仓城后,见不少家臣们皆有事情汇报,所以也顾不上休息,立刻招开评定会。

    当众家臣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一氏,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可完成?”

    高山家即将要面对的是与武田家的大战,对氏宗来说,没有什么比招募军势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他才会最先向中村一氏发问。

    既然现在中村一氏能坐在这里,那完全可以证明他已经完成了氏宗交代的任务。

    果然,当氏宗问完之后,只听他连忙说道:“回主公,按照本家招募足轻的要求,经过属下筛选之后,有一千五百人可成为足轻,而属下为了节省时间,已经将他们全部集中到松仓城之中,目前正在进行最基本的训练,还请主公定夺。”

    听到这样的数字,氏宗已经感很知足了。他知道这飞驒和尾张,美浓等地不同,那里地小人稠,一百石招募十名足轻十分容易,可这飞驒不同,此国虽然面积与尾长相当,不过石高却连尾张的一成都不到,虽然招募个三五千人到是不成问题,但这质量却不敢让人恭维了。

    而自己在飞驒的领地有两万余石,能挑选出一千五百足轻,再加上之前的,至少是达到要求了。

    而且氏宗还知道,正是因为这飞驒之民大多时候皆以山中野兽为食,所以体魄可是要比那些吃青菜萝卜咸鱼的足轻强健的多,只要经过严格的训练,那么飞驒众的战力将会远远超过外界足轻,而这也正是氏宗看好此地的原因之一,自己本就要大力发展精锐,拥有了飞驒众后,绝对是如虎添翼。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恩,你做的不错,不过这一千五百飞驒众之中,可有不愿意成为足轻的?”

    “回主公,这些平民听完本家足轻的待遇后,无不欢声雀跃,他们皆愿意为主公效力,属下没有勉强一人。至于不愿意的,属下也已经将他们遣散。”

    氏宗听完,想想也是,本家对旗本足轻的待遇,放眼全天下也是最好的,自有飞驒这一国之后,此地的民众就从来没有富裕过,如今自己给了他们至富的希望,他们不为本家效忠才是怪事。

    “既然如此,那么就将这一千五百名飞驒众全部编为足轻好了。”

    在场的领军家臣们虽然早就知道主公肯定会将他们全部收下,不过真等从主公嘴里说出来之后,他们还是不由感到十分激动,要是不算忍军,就算加上用于防御的新撰组,本家现在军势一共才只有一千五百人,这等于是翻了一倍,那岂不是说自己所统领的军势也要翻倍了?这样的消息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所以他们全都面带兴奋之色,等着主公进行分配。

    “至于这一千五百军势的分配……”说到这里,只见氏宗的目光将坐在同一侧的领军家臣全都扫视一便之后,又快速计算了一番后才又说道:“大宫景连,你麾下重藤弓足轻可在这一千五百军势中任意挑选,没有限制,只要符合条件的皆可编入重藤弓军势中,并可以优先挑选。”

    本家的作战风格一像是在保存自己的同时消灭敌人,在战术上,更是擅长伏击与奇袭,而远程军势在这其中所起到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尤其是重藤弓足轻,不但射程远,而且射速快,一但形成规模,那么对敌人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而限于成为重藤弓足轻的条件颇高,就算氏宗想进行扩充也没有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那么有怎么能轻易放弃。

    不过别看飞驒民风彪悍,又有一千五百人可供挑选,但氏宗不认为他们其中有多少会被选中,所以他才会给了大宫景连这样的特权。

    当氏宗说完后,其他领军家臣无不羡慕的看着大宫景连,但他们也只是羡慕,却并不忌妒,他们也都知道想要成为重藤弓足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不加限制,他又能挑走多少。

    众人本以为大宫景连会连忙谢恩之后,立刻去挑选麾下。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大宫景连谢恩不假,不过却并不算完,当他谢过之后,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主公不在领地这几日,属下无意间发现,掘金众六十七人皆可拉的开重藤弓,所以属下恳请主公将掘金众编入属下所领军势。”

    氏宗听完,连想都没想便开口说道:“好,我同意,但只能将其中六十人交给你,剩下七人我另有用处。”

    氏宗认为,现在没有什么比增强本家战力更家重要的事了,掘金众没有了还可以再招,自己留下七人,以他们的经验很快就可以带出一批新人,而如果军势不足的话,那么又该如何战胜武田,此战若是失败,连性命都很难保住,就算将金子开采出来又有何用。

    大宫景连见主公答应的如此痛快,不由大喜过望,虽然少了七人,但自己还有优先挑选权,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听大宫景连连忙说道:“属下多谢主公。”

    而氏宗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便又开口说道:“前田利家,渡边守纲,我决定将弯刀与精甲两支军势各扩充到五百人,大宫景连挑选完之后,你二人可进行挑选。”

    “属下等多谢主公。”只听他二人大声谢道。

    原本他们皆心想,只要让麾下军势翻倍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而现在不但真的翻倍了,而且还多出一百人,这让他们冲满了干劲儿,就连谢恩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杉谷善住坊,我决定将铁炮足轻队括充到五百人。”氏宗说完,杉谷善住坊并没有谢恩,而是完全呆住了。

    之前自己麾下铁炮足轻不过只有一百人,可现在主公竟然一下子扩充到五百人,不只是杉谷善住坊,就连本家其他家臣再听完后,也不由愣住了。

    如果是大肆扩充本家精甲与弯刀足轻,甚至就算是扩充新撰组,那怕是长枪足轻,家臣们还可以理解,可这铁炮足轻的战力垫底,在本家之前的征战中,根本没有什么过人的战绩,主公为何要如此的量增加铁炮足轻的数量呢,别的领军家臣在麾下军势得到扩充时,无不欢喜,可现在轮到了杉谷善住坊,他却有些信心不足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二章 扩军备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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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听主公说要将铁炮足轻队扩充到五百人后,杉谷善住坊并没有谢恩,反而开口推却说道:“主公,属下统领的铁炮足轻与本家其他军势相比战力最低,如果主公大力扩充的话,对本家的总体战力将会有一定影响,所以属下认为,到不如将这四百人,分配到其他军势,此乃属下真心之举,还请主公定夺。”

    虽然作为铁炮足轻大将,杉谷善住坊对这四百完全可以成为自己麾下的军势也是十分不舍,不过他不但是铁炮大将,更是高山家一门众,所以他考虑更多的不是自己,而是高山家。

    听完他这番话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既然听你说的头头是道,那你可知为何铁炮足轻的战力为何如此低下吗?”

    作为铁炮达人,如果说杉谷善住坊没有研究过这问题那纯属胡扯,但他研究的方向却是不对,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铁炮足轻的战力之所以如此低下,那是因为铁炮的射程不但近,射击的速度慢,而且还会受到天气的影响,不但下雨天无法使用,就连在潮湿或者大雪的情况下,使用都会受到限制,所以才导致铁炮足轻的战力不强,虽然本家铁炮足轻皆配铁刺,比其他势力的铁炮足轻战力要强上很多,但由于以上众种原因,铁炮足轻的战力还是有所不足,所以吓唬吓唬农兵还是有不错的表现,可一但碰上劲敌,那么作用就不大了。”

    “虽然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却只说对了一半。铁炮这种武器既然存在,那么就有存在的道理,而且据我所知,在南蛮,铁炮的运用已经基本取代了大刀长枪的是用。”

    说道这里,氏宗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家臣们消化了一下之后,才又继续说道:“铁炮如果少了,那么当然不会有多大的战力,不过一但形成规模。那么如果采取三段式射击,那么就算射程近,射速慢,也回因为庞大的数量所弥补,如果在再铁炮阵前树立起木栏,只要天气允许,弹丸足够。那么敌人根本没有冲过来的可能。

    就好比本家铁炮足轻,一百名当然岂不了什么作用,而如果有一千,一万名呢?铁炮这种武器需要的就是数量,只要数量上去了,那么战力便会成被的增加,在同等的训练条件下,一百铁炮足轻对一百长枪足轻。那么输的肯定是铁炮足轻。

    而一千人对战的话,恐怕就能打成平局,而一但铁炮足轻的数量超过三千。那么如果是面对面战斗的话,至少可以击溃六千长枪足轻,而且这还是往少了说,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大力扩充铁炮足轻的数量了吧。

    本家有一条铁炮生产线,生产铁炮的速度要比天下间的铁炮作坊快上数倍,如果本家不大量招募铁炮足轻的话,那岂不是太过浪费了。

    所以这次扩充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而我的最终目标是样将铁炮足轻队至少扩充到三千人,如果你连现在都信心不足的话,之后我还如何放心将三千大军交由你来统领?”

    氏宗一番话后。听的杉谷善住坊两眼放光,现在从他的神情中哪还看的出半分颓然之色,有的只是信心百倍。

    之前每战中,看着本家别的军势力功,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他心里不是滋味。久而久之他也算接受了这一现实,可现在他突然想明白了,不是自己力不了功,而是时候未到,如过真像主公所说的那样,别说将自己麾下铁炮足轻扩充到三千人,哪怕只有一半,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去独当一面,只要能独挡一面,那何愁没有利功的机会。

    想到这里,杉谷善住坊再也不想将军势推出去了,现在他和其他领军家臣一样,也希望麾下的军势是越多越好了,只听他连忙说道:“之前是属下思虑不周,属下谢主公解惑。”

    如今一千五百军势,分给精足轻甲三百,弯刀足轻三百,铁炮足轻四百,还有大宫景连可随意在其中挑选,人数大概在百人左右外,剩下的也就只有四百左右了。

    而目前长枪足轻大将田中胜介与用特意从郡上八幡城赶来的山内一丰,前田庆次感到十分紧张,尤其是新撰组的两位正副统领,以现在剩下的人数,已经达不到翻倍了,而且还有长枪足轻没有得到分配,恐怕最多也只能得到三百人。

    虽说就算加上新获得的领地,有一千军势也足够用了,可作为统兵大将当然希望自己麾下军势多多易善了,所以此刻他们三人皆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主公,等待主公作出最后的决定。

    氏宗在说完铁炮足轻一事之后,并没有立刻将剩下的足轻分配下去,那是因为他在考虑着。

    氏宗认为这长枪足轻与新撰组虽然一攻一守,不过战力却并无太大区别,所以长枪足轻暂时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若是自己需要,完全可以像这次一样调新撰组作战,完全不毕在分出一军,如此一来完全可以让两军合并,这样在指挥上也会方便一些。

    而新撰组还有守护领地的重任,决不能取消,所以只能将二百长枪并入其内了,至田中胜介该如何安排氏宗也早有打算。

    分配完军势后,自己就要说旗本武士的事,而前田庆次是旗本武士统领最佳的人选,那么其空出来的位置便可以由田中胜介来填补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山内一丰,我决定将剩余军势全部编入新撰组。”

    山内一丰听到这里,刚想谢恩,田中胜介刚要开口,只见氏宗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不只是这样,除了这些军势之外,本家二百名长枪足轻也并入新撰组中。”

    “主公,那属下……”田中胜介对于主公将剩下军势全部编入新撰组已经感到十分不满了,而现在竟然连自己麾下的军势也要并入其内,这他怎么能接受的了,不过他虽然想让主公收回成命,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胜介你不要多想,长枪足轻暂时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我才会这么做,当然我肯定也不会让你付闲在家,我现在认命你为新撰组副统领,接替前田庆次的工作。”

    前田庆次刚才还在为主公将余下军势全部分配到新撰组而感到高兴,可当氏宗说完之后,他便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自己最近好想并没有得罪主公啊,而且自成为新撰组付统领之后,自己也没有犯过什么错误,怎么说话间主公就将自己闲置了呢。

    还没等他开口,只听前田利家率先开口说道:“主公,庆次在平日里做事虽然是乖张了些,甚至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冒犯了主公,属下保证日后对其严加管教,所以…所以还请主公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主公,虽然庆次平日偶有小错,但属下认为其还是功大于过的,所以属下也请求主公再给他一次机会。”作为前田庆次的上司,山内一丰知道前田庆次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就这样埋没了,实在可惜,所以等前田利家说完后,他也不由帮衬道。

    而自他之后,其他家臣也纷纷开始为他求情。没等家臣们说完,只听氏宗将他们打断道:“好了,你们不用多说,我之所以免去庆次新撰组副统领的职务,并不是想要将他雪藏起来,而是另有重用……”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前田庆次的脸色不但恢复过来,而且双眼还冒着精光,只听他连忙说道:“属下多谢主公。”

    这新撰组副统领这职位他已经干了有些年头了,别人外出打仗,他只能在领地中窝着,这样的工作他早就干腻了,所以一听说主公要给自己换个地方,这怎能让他不喜。

    他认为,不管主公将自己调到哪支军势,都比现在的职位强的多,就算只是去当副统领,至少也有仗可打啊,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上阵杀敌更让人兴奋的事了。

    前田庆次的性格就是如此,虽然氏宗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不过为了这点小事,氏宗也懒的和他计较,所以只听他又继续说道:“精甲骑如果在大多时候只是充当我身边的护卫的话,那么就有些浪费了,所以我决定从本家各支军势中包括忍军在内,抽掉最为优秀的一百人,将他们晋升为旗本武士,如此一来,他们不但可以作为我的护卫,而且在本家下级统领损失严重时,他们也可以快速补充进去,这样的话,不但可以将精甲骑解放出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且就算本家遇到挫折,也可用最短的时间恢复战力。”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看向前田庆次说道:“至于你……我认命你为旗本武士统领,我的条件是,这百人旗本武士队,必须成为精锐中的精锐,我要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武士,如果有一人未能达到要求,连你一起撤职,你可愿意。”

    虽然是跟在主公身边,不过再怎说以后自己也可以上战场了,这可比新撰组副统领强多了,对自己来说已经向前迈近了一大步,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庆次再次谢道:“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而他说完之后,渡边守纲与田中胜介也是开口谢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三章 金矿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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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天小说居 .dtxsj.)  那一千五百名军势被分配下来之后,氏宗直属总军势已经达到四千五百人,其中旗本武士一百,精甲、弯刀足轻共计千人,铁炮足轻五百,新撰组一千一百人,大宫景连的重藤弓足轻大约三百人,还有一千五百忍军,实力大为提升。(搜读窝 .souduwo.)

    原本氏宗的直属军势的数量应该可以突破五千,但因为之前连着几次大战,让麾下军势跟么没有什么补充的时间,为了尽快形成战力,所以只能先从新撰组中抽调,不然新撰组的人数,至少可以达到一千五百人。

    扩军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不过想要让他们真正形成战力,恐怕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可现在氏宗已经没有时间了。

    只听他又开口说道:“诸位,目前武田家正在联络织田家周边势力想要一起对织田家发起进攻,而据我与竹中大人交换意见之后,皆认为,武田家很有可能在一个半至两个月内对织田家发起全面进攻,而飞驒将会成为 第 634 章 ,所以这一千五百人的费用可就需要从本家的积累中支付了。而一但支付完这一笔后,至少几个月没,本家的帐上也就剩下几千贯而已。

    可现在主公有要购买盔甲武器的几万贯又从哪里出,就算将香川忠次宰了,一时半会他也不可能筹集到这么多资金。

    只见氏宗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主公已经决定将樱洞城外的那座金矿赐与本家,只要有了这座金矿在手,那本家还愁没钱吗。”

    “主公此话当真?”只听香川忠次激动的问道。

    “我说出来的话还能有假,会后你立刻去招募掘金众,由那七人带领马上开工。你给老子记住,一个半月后,无论如何我也要看到那一千套盔甲。”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绝不辜负主公重托。”

    而和面露喜色的其他家臣不同,此刻坐在下手的两位军师却充满了担忧,他们知道,大殿就算再如何大方,对主公在如何宠信,也绝对不会以金矿相赐的。

    尤其是现在,织田家内已经分为好几个派系,大殿可不是不知道,他之所以不管,还不是想让几个派系之间良性竞争,从而让织田家的家臣们充满了斗志,现在就织田家的这些派系中,就属主公与柴田大人一派最为强大,如果大殿再把金矿赐与主公的话,那么织田家的很多武士一定会转投到这边,那么高山与柴田一派将会在织田家中一枝独大,就算别的派系联手也将不是对手了,大殿绝对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而现在既然这么作了,那么恐怕主公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太小。

    果然当他们想到这里之时,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诸位不要高兴的太早,主公虽然将金矿赐下,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从今以后,将不会对本家提供任何帮助,一切都将靠我们自己了,包括这次与武田军即将揭开的大战,主公也一样不会提供任何帮助,所以形势十分严峻啊。”

    当氏宗说完之后,刚才还在兴奋不已的家臣们,此刻脸上的笑容全都凝固住了,大殿不派任何援军支援,那这仗还怎么打,与本家相比,那武田家绝对是个庞然大物,而飞驒还是主战场之一,以武田家的实力,分出个一万多军势来攻飞驒还是轻易可以做到的,而本家呢除了一千余精锐足轻与忍军外,就只剩下一千五百名新兵了,武田军威名远拨,战力就算不如本家,但差不太多,而对方人数又超出本家太多,如此一来,可就不是苦战那么简单了。

    前田利家作为杀场老将很快便从惊慌中恢复过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虽然以后大殿将不会在援助本家,不过以主公在织田家中的人脉,只要主公愿意,随时可以得到一支数千人的援军,如果诸位大人来援的话,在与武田家对抗时,到也有些把握,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前田大人说的有理,大殿以后不再给本家提供任何帮助,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而本家现在既然手握金矿,也就不用太过担心援军的军费问题了。只要主公能搬来四千援军,那么这次与武田家一战,本家总军势将会达到近九千之众,如此一来,就算武田军军势上万,本家也可从容面对。”只听大宫景连也随声附和道。

    “两位大人说的有理,按主公所说,与武田军大战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如果前往织田家各家臣处求援,时间上还是十分充裕的,而属下愿意前往,还请主公允准。”轻海光显也开口说道。

    自他三人说完之后,在坐的家臣们也多少放下心来。不过当他们刚轻松下来之时,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各位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飞驒只不过是接下来大战的战场之一,而且其已开始联络织田家周边势力,如果大战一开,那么主公又怎可能不让家臣麾下的军势参战,所以这一战就不要想着去着援军了。

    不过我与竹中大人皆认为,武田信玄如果上洛的话,其绝大部分军势必走东海道,所以派往飞驒的总军势应该不会超过一万,但即使是这样,其军势也将会是本家的近两倍之多,所以这一战本本家也只有拼尽全力了。

    水濑右卫门,从现在开始,家派人手,给我紧紧盯住飞驒武田军,每日一报,武田军的任何动作都不能逃过我的眼睛。”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你等立刻去训练足轻,盔甲武器一到位后,全军发往小岛高山城一线布防,氏长留下,散会。”

    待众家臣离开之后,只听高山氏长开口说道:“不知兄长将属下单独留下有何事吩咐。”

    “氏长,樱洞城外的那座金矿一直都是由你负责的吧。不知这座金矿的藏量如何?”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这金矿对本家来说极为重要,所以氏宗必须要做到心里有数,而放眼本家之内,没有人比高山氏长更了解这座金矿了,氏宗不问他又能问谁。

    氏长负责为姬小路家开采这座金矿已经半年有余,所以氏宗一问,他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兄长,具属下探查,这座金矿应属中等矿脉,若是将其全部开发的话,应该可以获得加值数百万贯的黄金。”

    高山氏长最近半年天天与这金矿打交道,所以已经不再感到有任何希奇了,可氏宗不然,当初他认为只要是一条小矿脉,就可以让他心满意足了,就算是微行矿迈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现在得到的达按却是一条中型矿脉,这又怎能不让他心喜若狂,本家只要有了它,那么就不用在为日后建设飞驒而感到担忧了,修路的费用也将不再是个难题,而且还不只是这样,自己还可以托布鲁特卡尔从欧洲购买更先进的生产线,说不定还能买到大铳,一但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器为自己所用,那么天下绝不可能逃过自己的手掌心。(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四章 提高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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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天小说居 .dtxsj.)  “氏长,这金矿的产量如何,每月能产出多少黄金?”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搜读窝 .souduwo.)

    “以目前速度的话,一个月可出产万贯左右。所以想要将这整条矿脉采空,那么至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什么这么慢?”氏宗听完,很难接受这一答案,就算一个月一万,远的先不说,就算近期需要购买的盔甲武器的钱都凑不齐,所以必须要加快速度才行。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稍后你去通知香川忠次,让他扩大掘金众的规模,我就不信有了足够的人手,产量还上不去。”

    “兄长,这恐怕不行,当年姬小路家之所以只以一百人采矿,不是其不想增加人数,只因以开发出来的矿洞,目前容纳几十人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招募再多也没任何用处,而剩下的人则是负责提炼,所以招募人手,并不能增加产量,还请主公定夺。”

    而当他说完之后,香川忠次有从门外跑了进来,只听他无奈的说道:“主公,刚才属下已经从那七名掘金众口中了解到,这座金矿的产量每月只能答到万贯左右,由于矿洞内狭小,所以就算增加人数也无用处,而属下最多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不然的根本不可能从界町往返,属下没想到任何解决的办法,所以还请主公示下。”

    “好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说完,只见氏宗又看向高山氏长开口说道:“氏长。你可有增加产量的办法吗?”

    高山氏长想了想后也是无奈的说道:“恕属下愚钝,属下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现在金矿已经到手,老子就不信不能提高产量,不过没有先进的技术,又不能再增加人力,这还真不太好办,就算氏宗也不由没了主意。只见他站起身来,在评定室中不停的走来走去,技术问题是肯定不可能解决了。毕竟他也不是专业人才,所以根本没在这方面浪费太多时间,而是在考虑着其他的可能性。

    增加人力的路也已经被堵的死死的。日后随着金矿规模不断的扩大,到是还可以增加人力,可现在这金矿才刚刚开采,离那一天还早着呢,而自己在半个多月内至少要凑足一万多贯的金子,这应该怎么办呢?

    在快速思考的同时,氏宗多少也感到有些后悔,后悔当时应该拒绝信长,如果拒绝了的话,那么就可以向信长申请援军了。只要有了织田军的帮助,想要打退武田保住领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等信长离世之后,这金矿还不是自己的,但现在就算将金矿退回去换取信长的帮助也已经晚了。

    信长的性格氏宗十分了解。他最讨厌的就是出尔反尔,如果自己将金矿退回的话,那么信长不怒才怪,一但他在大怒之下,即收回金矿,又不派援军。那本家就真完蛋了,所以这一条路也同样是死路。

    还有这姬小路赖纲也真是够棒槌的,其在飞驒坐镇这么久,竟然才刚刚开采,如果早发现并开采十数年的话,老子也不用想现在这样头疼了。

    技术没有,人力不能增加,那老子还能增加些什么来提高产量呢?

    咦,想到这里,氏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既然人力无法再加家,那么自己可以增加开采的时间啊。

    那一百掘金众是同时工作,晚上又是同时休息,岂不是说有一天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浪费掉了吗,如果自己再招募一百人,让他们晚上去开采金矿的话,这样一来,人歇矿不歇,产量不就可以提高一倍了吗,半个多月的时间想要采集到价值一万贯的金子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如果再上本家现在还剩下的几千贯金钱也就差不多了,就算还有一些缺口,也可以先从界町麻雀屋中支取,如今一五六八年已经过了五个月,以界町麻雀屋的红火程度,这几个月的时间赚个几千贯还是没问题的,如此说的话,那么购买盔甲武器的钱不是就能凑够了吗。

    当氏宗琢磨着办法的时候,香川忠次也在暗暗的埋怨着主公,如果不是主公去年将一千套盔甲像是白送一样的给了那个乡下大名的话,那么本家正好有一千五百套盔甲武器可装备足轻,那长宗我部家现在是美了,可本家却陷入了困境,看来以后还是多劝着主公些为好,免得到时头脑一热,只不定又将什么送出去。

    “好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香川忠次,我命你将掘金众的人数扩充到二百人……”

    “主公,目前以矿洞的规模,里面只能容纳几十人,就算再多招募掘金众也没有任何用处啊。”

    “闭嘴,我还没有说完,你怎么知道没用,你给我听好,招募到二百名掘金众后,将他们分为两组,一组在白天开采,一组晚上开采,人休息可以,但金矿不能休息,如果让我知道金矿有空着的时候,你就给我亲自去采矿去吧,听明白没有?”

    香川忠次听完,不由大为欢喜,这么难解决的事情,主公只有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解决了,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至信了,如果真按主公的方法操作的话,那么就算新招募的掘金众还不熟练,但半个多月的时间也足可以采到价值两万贯的金子,产量足足翻了一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这样,家上本家剩下的不到七千贯资金,也还要差上一些,他已经算过了,购买盔甲武器需要一万九千贯,而且本家家中也不能一文没有不是,至少也要留下一千以备不时之需,如此一来的话,还差三千贯,这三千贯又从哪里出。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就算全力开采半个月,再加上本家剩下的金钱,离购买千套盔甲武器还差三千贯,这……”

    “余下的费用就从界町麻雀屋支取吧,这下应该够用了吧。”

    “够了,够了,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当香川忠次刚一离开,高山氏长见金矿一事已经得到圆满解决,所以也想告退,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只听氏宗语重心长的说道:“氏长,如果高山家想要繁盛下去的话,光是有钱是不够的,人才是最关键的,一但人心散了,这队伍也就不好带了。

    你知道我最不想看到什么吗,那就是本家之中派系林立,虽然现在我担心的似乎有些过早,不过如果不极早预防的话,一但派系形成,那么再想控制就晚了。

    而你不但是我的兄弟,而且我知你在这方面颇有才能,所以我希望你能让本家的家臣永远团结下去,让我高山家在历史的长河中屹立不倒。”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兄长重托。”包括氏宗在内,没有人能比高山氏长更希望高山家繁盛下去,而团结家臣一事,对他来说也并不难,而且就算是千难万难,为了高山家,他也一定要想办法作到,所以只听他的回答是那样的坚决。

    “好,我相信你能够作到,除此之外,你身为守备奉行,领地安全一事也需要时刻注意,尤其是金矿,这座金矿将会成为本家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所以不能有任何闪失,这件事就由你来安排吧。好了你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随着评定会的结束,高山家的家臣全都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尤其是领军的家臣,他们都知道皆下来的一战将会成为决定本家命运的一战,而如果想胜,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狠练麾下军势。

    他们刚一从天守阁出来,便一起朝练兵场走去,开始各子挑选麾下,当然既然主公有令当然是由大宫景连先进行挑选,不过别看练兵场上有一千五百人着实不少,但当一轮挑选下来,只有一百五十人能够拉的开重藤弓,而在淘汰十名开弓勉强的足轻以后,大宫景连只挑选出一百四十五人,如果加上六十名掘金众与原有重藤弓足轻的话,那么其麾下军势已经达到三百零五人。

    而主公要从本家各支军势中挑选出百名旗本武士,对大宫景连来说这算不上是好事,可他一是不敢违抗主公的命令,二是不想耽误麾下的前途,所以从中挑选出最优秀的五名足轻交给前田庆次。

    而对于能从中挑选到一百四十五人,大宫景连已经感到十分满意了,但是想要将他们训练的与之前那百名重藤弓足轻拥有同样的战力的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重藤弓足轻和本家其他军势不同,可以说如果只是让他们开弓射箭,那么不用一个半月就可以做到,但如果想射的快射的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当然大宫景连也没想过让这新招入麾下的足轻在一个半月内就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只要他们能够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能够跟上节奏,不严重托后腿,他就心满意足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五章 旗本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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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天小说居 .dtxsj.)  而等大宫景连挑选完必之后,前田利家,渡边守纲等正副统领四人,才开始进行挑选,他们挑选麾下的速度可就要比大宫景连快多了。(搜读窝 .souduwo.)

    由于这些足轻都已经已经被中村一氏过了一遍,所以他们挑选之时只是将身材高大,年纪相对小一些的人挑出来,很快便有六百二十人被挑选出来,至于多出来的二十人,则是用于补充送出旗本武士的空位。

    成为铁炮足轻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所以杉谷善住坊只是随意将前几排的足轻招走,剩下的全都划拨到新撰组之中。

    这些足轻们虽然还不具有太强的战力,不过高山家的各支军势却已经基本成形,就这样的军力而言,一但训练完成,那么就算放在全天下也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拥有十数万石土地的大名在战时也可以动员到这个数量的足轻,但他们所能动员到的只不过是农兵,和高山家的这支军势没有任何可比性,如果想要拥有如此多的精锐,那么没有二三十万石是很难做到的,所以目前高山家所控制的土地只有三万五千石,不过所爆发出的实力却是十倍以上,但以高山家的财力而言这也已经是极限。

    高山家的家臣们再招满麾下之后,便立刻对他们进行最严格的训练,这样的训练就连原有足轻都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那些前几天还拿着锄头的新兵。

    只是半天时间,就已经累倒了一大片。也就是高山家的饭菜管够,而且还是一日三餐,不然的话,恐怕没几个人能够坚持下来。

    而在他们训练的同时,前田庆次则是带着麾下百名即将成为旗本武士的足轻来到本丸,内墙之中,虽然对前田庆次来说没有什么可看的。不过在他身后的百人却感到十分新奇,可以说在他们其中,大部分人都没有如此接近过天守阁。

    他们除欣赏本丸之中优美景色外。心中更是充满了激动,自己终于要成为一名武士了,之前他们皆觉得武士是高不可攀的。可以说,成为武士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可谁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武士,就算他们这些人之中跟随氏宗时间最长的也不过是六七年的时间,这对一名足轻来说,已经绝对是飞速了。

    而且还不只是自己一人,主公一次竟然晋升一百人,这样的手笔恐怕在整个天下之中也不多见,全天下之中估计也就只有主公能作的出来。

    要说这一百人中最为激动的不是那些旗本足轻。在场的三十名忍者才是这些人中最为激动的。

    就算是上忍想要成为武士都难上加难,更别说这三十名从忍军挑选出的三十名中忍了。

    想要成为上忍无比困难,所以上忍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可中忍就不同了,只要能够勤休苦练。那么成为中忍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基本上十名下忍就有一人能够达到中忍的程度,所以各势力对中忍根本没有任何重视。

    可在本家,主公不但将忍者的地位提升到难以置信的程度,而且竟然还招募自己等三十名中忍为武士,虽然只不过是最低一级的武士。但再怎么说也是武士啊,虽然这次只有三十名,不过剩下的那一千四百余名忍者却看到了希望,不只是成为上忍后,才能被主公招募为武士,只要自己表现够好那么也有被招募的可能。

    自他们得知这一消息后,皆以充满了干劲,争取主公招收下一批旗本武士时,名单上能够出现自己的名字。

    当这一百人皆在天守阁外坐定之后,见彦又卫门先从天守阁中走了出来。只听他大声说道:“主公到!”喊过之后,立刻退在一边。

    而这时氏宗也从天守阁中走了出来。

    “属下等参见主公。”只听众人大声吼到,从他们的喊声当中,完全可以听出他们内心的激动之情。

    看着这百名面熟又叫不出名字的麾下,氏宗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先不说他们的能力到底如何,光是这气势,与从他们眼中爆发出的信心,便已经符合武士的条件了。

    作为武士虽然武艺很重要,不过更重要的是信心,不认输的决心,一但心中有了胆怯,那么便一定不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武士。

    “你等皆是本家之中最优秀的足轻与忍者,不过我希望你等成为武士之后,也同样成为最优秀的武士。”待氏宗坐定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

    “请主公放心,我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只听在场百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但光有决心是不够的,你等既然是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所以我要求你们不但要有随时准备为本家赴死的决心,而且还要有一定的能力,不要以为成为武士之后,你们就清闲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今日之后,你们要承受的将会比你们在各支军势中受到的训练还要严各的多,我要你们在个人战力上有不输给其他武士的能力。

    而且还要你们学会除了忍术之外,其他所有军势的战斗技巧,毕竟虽然你们在平时只是充当护卫,不过一但本家损失惨重,那么你们将会立刻被补充进去,所以我要求你们样样精通,想杀敌力功吗?想获得晋升吗?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你们需要到达我满意之后,才能获得这一切。

    当然,你们现在退出还来的及,而一但成为本家旗本武士之后,那么你们就只剩下两条路了,要么立功受赏,搏取那美好的前途,要么战死杀场,为敌人凭添一笔功劳,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旗本武士不收废物,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好了再回答我。”

    没用等一盏茶的功夫,当氏宗刚一说完之后,只听他们便齐声说道:“回主公,我等皆愿为高山家效死。”

    “好,我现在招募你等为高山家旗本武士,年俸四十八贯,如日后立功另行封赏。”

    说完只见氏宗侧过头来,对彦右卫门说道:“取委任状来,我要亲自颁发。”

    氏宗每发下一张委任状,都要勉利几句,这些人能够成为武士已经是激动万分了,而现在主公竟然与自己交谈,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做梦一般,尤其是被氏宗轻轻拍过肩膀的那几人,更是幸福的差点晕了过去,这种荣耀可不是谁都可以享受到了。

    当将最后一张委任状交到旗本武士手中之后,只见氏宗又回到坐位之上,一改刚才的和蔼,只见他一脸严肃的说道:“如今你们已经成为本家旗本武士,那么我对你们的要求也不会再像要求足轻那样松懈,我允许你们今日休息一天,调整状态,从明日开始,你等的任务是要与各之军势一起训练,一天换一支军势,待结束之后,将会由庆次教授你们武艺。

    我只给你们一个半月的时间,如果一个半月之后,有谁不能达到我的要求的话,那么就滚回去给我当一辈子足轻吧。有问题吗?”

    “是主公,属下等保证完成任务。”这百名旗本武士都是从本家各军势中抽调出来的精英,平日的训练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没有人会担心完不成。

    “你们其中不识字的站起来。”氏宗话音一落,除了十几人还坐着外,剩下八十余人全都站了起来。

    作为足轻,如果他们不识字到没什么关系,可既然他们已经成为武士,而且他们几乎都回成为各军势中的下级统领,甚至说不定日后还有人可以成为本家重臣或是中高级武士,所以不认识字是不行的。

    首先说作为武士不认识字是会被别人耻笑的,不止是他们,就算是自己也同样会被别人嘲笑,不过这到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认字的话将会有诸多不便,所以氏宗必须要让他们识字。

    虽然氏宗还想让他们学习一些军法,不过转念间他就放弃了,他们连字都不认识,又如何能看的懂书籍,还是等他们认字之后再说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现在不识字没有关系,我会派轻海光显来交你们,每天训练结束之后,你们就给我学习,还是一个半月,时间一到,我不但要考察你们的武艺还要考察你们的识字情况,虽然这段时间你们将会很辛苦,不过我相信,只要你们能熬过这一个半月,那么你们将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武士。好了,你等都退下吧。”

    “属下等告退。”

    等前田庆次带领旗本武士离开之后,氏宗心中暗想,虽然教足轻认字没有什么必要,不过本家足轻中的少部分人日后会成为旗本武士,如果等到成为武士之时在突击学习,不但效果不会太理想,而且他们根本没有太多的学习时间,所以氏宗决定要让麾下足轻皆要识字.

    不过却不是现在,足轻们承担两倍的训练,已经累的不轻了,而且他们又不像那百名旗本武士有学习的动力,就算要让他们识字,恐怕也要等到与武田家大战结束之后,再开始实行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六章 一张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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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氏宗紧张备战的同时,武田家也同样在做着最后的准备,此刻武田家两万大军已经密秘近入骏府城中,其借用的名义是镇守骏河,骏河一国早就已经被武田家平定,且这一国之中已经有数千武田军镇守,现在武田家大军一到,又根本没有分散到各处,全部集中到骏府城之中,只要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恐怕是武田家要有大动作了。

    而除了这新调入骏河内的两万大军外,甲府城中三千赤备也已经被武田信玄全部集中起来之外,武田家家臣与豪族们此刻也已经带领麾下来到此城之中,若是再加上他们的话,武田信玄此次上洛总军势将会达到恐怖的三万五千人。

    如果武田信玄率领这支大军上洛,那么其领地内的军势将只剩下一万,而且就算这一万军势之中,还有一半是未经过多少训练的农兵。

    对于领地的安全,武田信玄却是一点也不担心,首先说北条家,北条氏康离世时,曾对现任家主北条氏政吩咐过,待其离世后,北条家立刻与上杉家断绝关系,与武田家重归于好,而北条氏政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所以北东面已经不用担心了。

    而宿敌上杉就更不用担心了,自己这次上洛,所打的旗号是为了响应将军大人的号召,讨罚织田家,有了这个名义在,上杉谦信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在这个时候进攻本家。

    至于飞驒的高山氏宗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山县昌景亲自率领三千五百精锐长枪足轻在那里坐镇,若是两家开战,还有风魔小次郎的两千忍军助战,到时候凭借这支军势,一来可以将高山军击败,并且还可乘胜追击,直抵歧阜城,而现在万事具倍。只等穴山信君与众势力约定之后,一起对织田家发起进攻。

    再说穴山信君,自他离开甲府城后,便一路乔装改扮。前往越前朝仓家,当其见到朝仓义景,说明来意之后,朝仓义景虽然没有马上答应,不过却是颇为心动,他认为,织田家现在之所以有如此庞大的土地与强大的实力。还不是因为,织田信长借助了帮将军恢复家名这一借口,说是替将军以伐不臣,可到头来还不是他自己在扩充实力。

    而且他得到了南近江还不满足,最后就连公家之地也夺去了,而最让他感到气愤的是,这一切原本都应该属于自己的,虽然当出将足利义昭推出去是他自己的决定。但那不是因为头脑一热后才做出的决定吗,为此事他早就想与织田家开战了。

    目前织田家以然强大起来,本家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他只得忍了,现在武田家要对织田家动手,如果只有武田一家与本家联合,他还要仔细考虑考虑,不过听这穴山信君说,不只是本家,织田家周边势力皆会参与,甚至就连南近江,山城豪族都会响应,那自己还有什么考虑的。

    织田家势大是不假。可就算他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顶的住如此多的势力一同进攻,若是织田氏被消灭,那么自己至少可以得到一国,那么本家的领地也将会拥有近百万石了,所以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他当即决定。与武田家达成协议,共击织田。

    虽然当穴山信军说完出军时间后,他满口答应,可他也不是傻子,答应是答应了,但他却绝对不会按时出军的,毕竟武田与织田还隔着已经拥有三河,远江的德川家。

    德川家已与织田家结盟多年,而且织田家又比武田强大,料那德川家康肯定不会背叛,虽然其实力不如武田,但却早以今非昔比,所控之地比本家还要多上一些。

    三河武士有及为强悍,就算是武田家,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别想通过,如此一来,一但自己按时出军,那么本家将成为织田家的重点大击对像,这样的傻事自己可不能干,所以他虽然嘴上答应,不过还是先等到武田家攻入尾张之后再出军吧,至少也要等武田家把织田家大军吸引过去再说。

    穴山信君可不知道朝仓义景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所以见其点头后,不由大喜,在将协议签定之后,他并没有在城中多呆,而是立刻告辞离开。

    虽然穴山信君说的热闹,说什么其他势力皆已经决定出军,这都是骗朝仓家同意罢了,要说起来,这朝仓家还是他第一个联系的武家,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说的话,那么至少是现在,恐怕朝仓义景绝对会先观望,如此一来,等自己联络好他人之后,还要在来一次,自己可没那么多时间耽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他到并不觉得自己是欺骗了对方,他认为只要一到其他势力,那么恐怕没有人会不同意,自己只是提前说出最后的结果罢了,到也不算违背了武士道精神。

    而当他离开之后,一直对东海道地区不太关注的朝仓义景立刻往三河,远江派出了大量的探报,这攻击织田之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由不得他不小心形势。

    离开越前之后,经过数日之后,穴山信君一来到山城国西北面的丹波国八上城,波多野家也是他联系的主要势力之一。

    波多野家原本只是丹波国内国人众,但自一五二五年上一代家主波多野植通趁近畿大乱之际,将丹波守护代内藤国贞驱除,从而独霸丹波一国二十八万余石之地,从此也正式成为战国大名之一。

    而现任家督波多野秀治不但勇武过人,而且其还有不输于植通的智谋,在加上有丹波鬼波多野宗高,赤鬼赤井直正,蓝鬼稻井教业等能臣勇将相辅,虽然领地不大,但波多野家的实力却不容小看。

    不过如果和织田家相比的话,那就太过渺小了,所以在不久之前,为了保证波多野家可以继续延续下去,所以波多野秀治只得成为织田家附庸,谁知派往歧阜城面见信长的使者刚一回来,武田家使者便跟着来了。

    波多野秀治成为织田家附庸本就是无奈之举,如今有这个机会,他怎能轻易放弃,当穴山信君说完之后,他在心中暗暗比较了一番,织田家拥有近三百万石之地,但由于长年正战,这导致了织田家军势只有近五万众,而在看参与此事的各势力,拥有一百二十万石的武田,拥有四十万石的朝仓,拥有百万石的三好,再加上石山本愿寺,还有织田家内的众多豪族,就石高而言,虽然不如织田与其盟友,不过实力却是要高出很多。

    光是武田家一家,出阵人数便达到三万五千之众,朝仓与三好军势可达一万五,石山本愿寺出军五千,如果再加上自己与织田家众反叛豪族的话,总军势绝对会超过六万五千之众,虽然并没有绝对压倒性的优势,但是这六万军势将会从不同方向对织田家发起进攻,如此一来,只要有一路突破那么织田军必败无疑,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己又怎么错过。

    虽然波多野的家臣们听完,对主公的武断皆表示反对,而波多野秀治心意已定,对家臣们的劝说根本听不进去,最终还是签属了协议,不过他与朝仓义景的想法一样,那就是武田军不动,那么自己也是不动。

    穴山信军顺利的与本愿寺达成协议后,直本三好,三好家可以说是最想消灭织田家的势力之一,自上次一战,三好家与织田家已经结下了不可调节的矛盾,所以穴山信君认为三好家是最应该容易拿下的对象,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意外出现了。

    三好家与织田家在近畿一战不但麾下军势损失严重,而且由于高山氏宗在领地之中不停的大肆破坏,所以导致了三好家经济上的损失要比军势上的损失还要严重的多,而再这之后,还未等三好家彻底恢复过来,其又对四国的长宗我部发起进攻,可谁知原本了随时叫其灰飞烟灭的长宗我不家突然拥有了一只千人的精锐,正是这一千人的突然出现,让准备不足的三好军大败而回,这对已经是风雨飘摇的三好家无疑又蒙上了一层白霜。

    这次联合起来对付织田家,不是三好义继不想参与,而是其已经没有能力参与了,在穴山信君好说歹说下,三好义继最终只答应出军两千,虽然这很难让穴山信君满意,不过看着一脸坚决的三好义继,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了,如果再说下去的话,恐怕连这两千军势都没有了。

    三好家出军的人数比穴山信君理想中的要少了不少,在结束三好家之行后,他本还想去联系一下纪伊的杂贺众,但想想后觉得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有任何耽误了,而且已经为本家拉来两万余大军,再加上本家三万五千人,这样的军势已经足够,所以最终还是决定返回甲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七章 主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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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趟下来耗时两个多月,虽然穴山信君瘦了不只一圈,但成果还算喜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共为武田家谋得了两万余大军助战,一但他们对织田家发起进攻,那么必能牵制住织田家一半以上的军势。

    再加上其还要分守各地,如此一来,本家所要面临的织田军就只有两万了,以这样的军力,就算本家与众势力一同出军,也有七成的把握将织田军击溃,一但织田军败退,那么再想要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根本就没了可能,而到那时织田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穴山信君感到无比自豪,自己只不过是动了动嘴就可叫拥有三百万石,拥兵数万之众的织田家灰飞烟灭,一但成功,这不但会让自己的功劳上增添最为光采的一页,恐怕就算是在历史中也会写下浓重的一笔,带这满心的骄傲,穴山信军踏上了回程之路。

    “主公,喜讯,天大的喜讯!”松永久秀此刻正在起居室内擦释着他那心爱的茶瓶九十九茄子,而就在这时,只见楠木正虎突然闯了进来,兴奋的大叫道。

    当他刚一进来,负责天守阁防御的武士便愁眉苦脸的跟了进来,只听他连忙说道:“主公,属下未能拦住楠木大人,是属下失职,还请主公责罚。”

    “好了你退下吧。”

    当那下级武士将门带上之后,只见松永久秀先将茶瓶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而后才皱着眉头问道:“正虎。你乃是本家重臣,如此无礼到是为何?”

    楠木正虎现在可没心情理会主公的责怪,只见他依然面带兴奋的说道:“主公,属下有错,不过却是事出有因,属下刚才从派往三好家的眼线口中得知,武田家已经准备要上洛了。而且尽起大军三万五。不日就会出军。”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神色一动,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只听他淡淡的开口说道:“就是这件事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虽然武田家在吞并骏河之后实力增加不少,但如果只是凭借三万五千军势的话,还是不足以与织田家对抗的。。

    并且这一战织田家乃是防守一方,就算本家能再此战中立功,但所能得到的利益也十分有限,既然是这样,又有什么好高兴的。”

    “主公,若是如此属下当然不会如此激动,您有所不知,并不只是有武田家一家,据眼线汇报,武田家以派使者与不少势力约定。准备一同动手消灭织田家,就连三好家也同意出军两千,如果本家能够加入的话,那么只要织田家一倒,本家获得的好处绝对不少。织田家可是有近三百万石之地啊,就算只分得一成,那也是近三十万。

    而且本家虽然军势不多,但战力又是其他势力可比,所以保守的说只要本家参与其中的话,至少可以获得四五万十之地。只要再努把力,那么主公可就是百万石大名了,这样的好事实在是千载难逢啊。”

    松永久秀听完,猛的站起身来,眼中的兴奋之色更胜楠木正虎,如果这件是真的话,那么本家的确要参与进去,以本家的实力,获得个几十万石的确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到那时,本家也就拥有争霸天下的资格了。

    只听松永久秀同样激动的问道:“此事当真?”

    楠木正虎作为松永家重臣,当然知道这见事对本家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早就派人暗中盯着武田家使者的一举一动了,当听主公问起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属下不敢欺瞒主公,不过那武田家使者再与三好家达成协议之后,便一路向近将方向离去,似乎没有来见主公的意思。

    但主公请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密切注意着那名使者的动向,如果主公有意的话,那么属下这就去将他请来。”

    如今松永家已经拥有大和多半国之地,而且其麾下军势战力强悍,其又是因战败才被迫归顺织田,按道理说穴山信君不应该将他忘记才对,事实上到不是穴山信君忘了,而是他不想来。

    武田家这次上洛乃是大义之举,而这松永久秀有谋害将军的恶名,一但让他参与进来,那么在名义上可就不好说了,而且现在众家皆已同意出军,有没有松永家参与并不影响大局,所以最终穴山信君还是放弃了松永家,不过这一切松永久秀却并不知晓。

    原本有本家重臣去请那武田家使者前来,规格已经不低了,不过松永久秀却认为还是不够,对方很明显是看不上自己,若是放在平时,他也懒的去理对方,但这次却关系到了本家能否拥有争夺天下的实力,所以不能有任何马虎,就算是受在大的屈辱,也样将那名武田家使者请回来,至于是否参与,那么就要看联军有多少实力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不,我亲自去请那使者前来,你立刻去准备,准备妥当之后与我一同前往。”

    这一日穴山信君与三四名负责保护安全的随从已经进入南近江地界,顺路到是让他联系到不少豪族,自织田家与近将众寺院势力一战时,这些豪族便开始对织田家感到不满了,不过由于他们自身实力太过弱小,所以只得忍气吞声,当他们听完穴山信君的劝诱之后,皆决定举兵相助。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为了能够拥有一战之力,这些豪族则开始联系更多的反织田家豪族参与。

    对次穴山信君当然感到无比欣喜。虽然这样做的话很容易走露风声,不过又有什么好走露的呢,本家上洛,并联系众多势力一同出军一事织田家恐怕早已知晓,就算他们知道也是无碍,只要他们不知道约定的出军时间,与都有哪家势力参与,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主公快看。”当穴山信君满含笑意的向东南行进之时,突然听身旁一名随从大声叫道。

    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南看去,只见百余名骑兵正向自己这便急驰而来。穴山信君见状不由大骇,难道是自己的行踪被织田家发现了?这怎么可能,但如果不是的话,那眼前的这队骑兵为何又会直奔自己而来。

    这队百人骑兵在离穴山信君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从他们中间一名上了些岁数的武士骑马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武士,不过这两名武士身上只是穿着布衣,外面并没有套上盔甲。

    他二人翻身下马,很快便来到近前。“请问您可是武田家使者穴山大人,在下松永久秀,想邀大人前往信贵山城详谈,不知大人可否赏脸?”

    听完这话之后,穴山信君并没有感到惊慌,毕竟如果这松永久秀若是有恶意的话,恐怕就不会请自己去信贵山城,而是直接将自己带到歧阜城,交到织田信长手中了,而且既然身份已经被彻底拆穿,那么也的确没有隐藏的必要了,所以只听他镇定的开口说道:“在下武田家穴山信君见过松永大人,只是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松永久秀见对方现在竟然还能保持镇定自若,不由对他高看了一眼,不愧是负有盛名的武田家,麾下家臣还真是不可小瞧。

    “穴山大人,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到信贵山城之后,在下再向大人讨教吧。来人为穴山大人备马。”

    随着松永久秀来到信贵山城之后,分宾主落坐后,只听穴山信君开口问道:“不知松永大人招在下前来有何指教还请明言。”

    只见松永久秀站起身来,绕着穴山信君走了两圈之后,严肃的说道:“穴山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大人前往近畿的目地在下已经知晓,而在下对织田家禁锢将军一事深感愤慨,所以在下愿率军助武田家一臂之力,攻击织田,正是为此事,在下才会将大人请来,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才事。”

    听完松永久秀的这一番话之后,穴山信君差点没吐出来,织田家只是禁锢了将军,而你呢,确是将将军谋害,要说起来,比织田信长更加可恶,而现在到好,他居然恶人先告状,虽然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人品而言,穴山信君不得不承认,这松永久秀比织田信长可恶的多。

    但当他刚想拒绝之时,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拒绝的话,那么这松永久秀投靠武田家之路就会被彻底封死,那么他也就只有继续为织田家效力一条路可走了。

    而以松永久秀的性格,也一定会将自己送到织田信长手中,死自己到是不怕,不过一但被织田信长所擒,那么主公如何知道这边的事情,到了出军之时,本家没有任何动作的话,那么其他势力恐怕也同样会按兵不动,如此一来本家信义全无,就算日后在行组织,恐怕也没有人再会答应,所以为了武田家大业,自己也只能答应他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八章 两面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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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穴山信君开口说道:“既然松永大人诚心参与的话,在下当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只是不知大人准备出多少军势参战呢?”

    只见松永久秀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在下既然已经出口,当然会全力支持,只是不知武田家出军多少,而又有多少势力参与,出军又是多少呢。”

    穴山信君暗骂松永久秀狡猾,不过既然已经要让他参与,那么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只听他开口说道:“松永大人,本家这次上洛讨伐织田共出军近四万之众,分两路进攻,而朝仓,三好,波多野,本愿寺与织田家反叛豪族宗军势将会达到两万五,如果在加上大人出军相助的话,那么灭织田家将会易如反掌。现在既然大人已经知道了内幕,那么敢问大人,不知出军多少呢。”

    听完松永久秀只是笑了笑,并没对他这番豪言壮语发表什么意见,而是开口说道:“本家可出军三千,但不知武田家将何时起兵讨罚织田?”

    如果是别人这么问的话,穴山信君一定会考虑考虑后在行回答,毕竟再怎么说其也已经附庸织田,而且联军这次虽然占有优势,可织田家也是不弱,现在的形势还不足让附庸织田家的豪族感到恐惧,一但出军时间泄露,织田军有所准备,那么优势就不那么明显了,所以一说道出军时间,穴山信君不能不慎重行事。

    可这松永久秀却不同,他不但是迫不得以才归顺织田的。而且与织田信长爱臣高山氏宗仇怨颇深,要说起来,他甚至比波多野秀治更加可靠,既然自己能将时间告诉波多野秀治,那面对松永久秀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再说出军时间以近,的确也要给松永家留出准备时间才行。

    只听穴山信君直接回答道:“松永大人,本家与各势力定在下月一日出军。共剿织田,离现在还有二十日的时间,还请大人早作准备才是。”

    “请大人放心。时间一到,我松永久秀定会亲率三千大军出阵。”只听松永久秀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不过这三千军势是进攻织田。还是与武田开战,那就没人知道了。

    “如此就有劳大人了,若真能将织田家消灭,我家主公定不会亏待大人的。”松永久秀并不是三岁的孩子,对方勾画出美好的前景他就上去拼命,就算别的武士有可能会头脑一热,相信了这番鬼话,他松永久秀也不会,就算落到纸面上,他也绝对不会当真的。

    不过接下来他还是热情的与穴山信君讨论着。这样的热情就连穴山信君都有些受不了。

    好不容易熬到签定协议,穴山信君一刻也没有多呆立刻起身告辞。在送有了武田家的使者后,松永久秀拿着那份刚刚签定的协议不由冷笑连连,他没有大张起鼓的在评定室招开会议,而是只叫了几名家行重臣到起居室中密谋。

    时间不长。只见冈国高,楠木正虎,高山友照三人来到起居室中,除了楠木正虎外,另外两人对主公突然相招却是一头雾水,但当他们看过主公手中的协议后。皆知道原因了。

    并且越看越是觉得兴奋。在场的三人皆知道,当年主公归顺织田家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为的就是等到天下有变之时,再率本家军势逐鹿天下,而现在已经马上就要变天了,他们又怎能不喜,一但天下被主公所得,那自己也将会随之水涨船高。、

    冈国高与高山友照看过协议之后,心里只剩下兴奋,并没有觉得这上面的内容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南木正虎却是不同,可以说他是本家之中第一个知道此事的人,而且在穴山信君到来之前,他便与主公谈论半天,而现在,当他将协议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却觉得上面的内容大为不妥。

    这协议上写的清楚,若是本家帮助武田家消灭织田氏后,可得到大和一国,如今大和一国有多一半的土地已经被本家所控制了,剩下的只有十余万石之地,当初主公与自己商议之时,可是至少要拿下三四十万石之地啊,这样的条件主公怎么可以答应。

    他又仔细看了看下面的押花,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本家出军三千,就只得十万早就该属于本家之地,这也太少些了吧。

    想到这里,只见他皱着眉头说道:“主公,您所签的协议上,本家只能获得十万石之地,这是不是太少了一些?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武田与织田斗的两败具伤,主公也没有争霸天下的资格。所以属下认为,这协议对本家实在是太不公了。”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微微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这协议在送到织田信长面前之前还有些用处,之后不过是废纸一张,又何必太过在意。”

    三人听完不由一愣,只听高山友照开口说道:“主公您的意思是不帮助武田家对付织田家了?可这协议……”

    “没错,不但不帮,反而还要帮助织田家。至于这协议?武田信玄可以屡次背盟,为何我就不行,再说现在本家已经成为织田家附庸,探听情报本就是分内之事,只不过手段非常了些,又有什么不妥。”只听松永久秀笑着说道。

    楠木正虎见主公突然改变了想法,不由连忙劝说道:“主公不可啊,这一战武田家占尽优势,织田家必败无疑,所以还是站在武田家一边为好。”

    而在他说完之后,冈国高与高山友照也连忙从旁帮衬道:“是啊主公,属下也认为与武田家为敌乃是不智之举,还请主公三思。”

    听到这里,只见松永久秀面色一沉开口说道:“虽然这天下将乱,不过对本家来说,却不是崛起的最加时机,首先说,这大和一国离京都近在直尺,一但武田上洛成功,又怎会让大和一国落在他人手中,而以武田家贪婪的程度,决不会将本家转封,所以就只剩下消灭了。

    这只是其一,其二,虽然看似武田联军占有不小的优势,不过我却并不这么认为,织田家内部有可能并不团结,不过一但遇到外力,他们不得不团结起来。

    而再看联军,各势力之所以同意出军,还不是为了利益,如此一来,谁还肯出力?没有人出力,只凭武田一家,根本不可能战胜织田,所以此战本家必须要站在织田家一边。”

    “既然如此,那主公为何又要参与此事呢?”当松永久秀说完,只听楠木正虎不解的问道。

    “我这样作无非是要了解清楚敌人的动向,若是能将详细情况报给织田信长知晓,那么这绝对是功劳一件,而我再趁这时申请阻挡三好,恐怕信长绝对不会拒绝,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的将三好消灭,到时本家可就真能拥有百万石之地了,这才是我真正的目地,现在你们懂了吧。”

    只见三名家臣一脸崇拜的说道:“主公之智属下等不极也。”

    “好了,离武田联军出军之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三人立刻下去备战,而我则是去面见织田信长,散会。”松永久秀说完便将那份协议揣入怀中后,便快步离开,直朝歧阜城而去。

    “报主公,松永大人在门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歧阜城起居氏外,只听近侍镐直政大声报道。

    这松永久秀不好好在领地中备战,怎么有时间到自己这里来了?虽然织田信长感到很是奇怪,不过还是开口说道:“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时间不长,只见一脸风尘的松永久秀从门外走了进来,快步来到信长面前,行礼说道:“在下松永久秀参见参议大人。”

    虽然松永家已经成为织田家附庸,不过却是独立势力,所以他如此称呼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听信长很是随意的说道:“今日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回大人,在下在两日前已经见到武田家联络各势力的使者,在下为了探听情报,所以不得不签属协议,目前在下已经探听到参与的势力,总军势,与出军时间,而在下在探听到情报之后,不敢有任何耽误,立刻前来向大人汇报。”

    自武田家派使者联系各家势力之时,织田信长便一直对布置军势感到十分头疼,虽然他知道武田家正在联络本家周边势力,但知道的却不十分详细,所以根本无法布置,现在本家军势虽然达到五万余众,但领地也同样庞大,所以本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浪费。

    而正在他感到头疼之时,这松永久秀便将详细的情报送来了,只要有这情报再手,那么本家将会把主动权重新夺回手中。

    想到这里,只见信长眼中充满了兴奋之色,并开口问道:“那协议你可带来了?”

    “这便是在下与武田家使者签订的协议,还请参议大人御览。”说着便将协议从怀中掏了出来,恭敬的递到织田信长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二九章 前往“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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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天小说居 .dtxsj.)  当织田信长将协议的内容认真的看过之后,不由心中暗暗吃惊,他想到了朝仓家三好家皆会响应武田,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刚成为本家附庸的波多野家,竟然也敢背叛,还有那些南近江,山城还有若狭的大小豪族,一但本家大军在外,那么别看这些豪族在平时十分不起眼,可大战一开,他们给本家造成的损失恐怕比武田军还要大的多,绝对不能让他们里应外和,不然本家就真的危险了。(搜读窝 .souduwo.)

    不过值的庆幸的是,只有南近江,山城与若狭豪族反叛,情况还不算太严重。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问道:“此事可真?”

    “回参议大人,既然这协议是武田家使者亲手所拟,在下认为应该假不了。若按约定,武田家上洛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还请大人早做准备才事。”只听松永久秀开口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这此你做的不错,待大战结束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于你。”信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大喜,他喜并不是因为会得到封赏,而是让织田信长欠下了自己一个人情,如此一来,如果自己向他申请率领与三好家作战,恐怕其也不应该拒绝才对。

    而他这次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申请到这一任务,现在既然时机已到,那么他当然不会再有任何迟疑,所以当信长刚一说完之后,便听他开口说道:“织田大人。本家作为附庸,这本是应作之事,所以在下不要什么封赏,只求大人开恩,让在下率军进攻三好,以报前仇。还请织田大人恩准。”

    信长听完不由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这松永久秀的胃口还真是不小,三好家如今已经疲弱,但领地却是不小。不算四国的领地,就算是近畿也还占着数国六七十万石之地,松永久秀想将这些地方全部收入囊中。这可不行。

    他不是本家之臣,一但让其成为尾大不掉之势,本家虽然不惧,但说不定将会成为又一个麻烦,这将会拖慢本家一统天下的脚步,所以该给的给他,不该给的说什么也不能给。

    至于他这次通风报信的公劳的确不小,但绝对值不上六七石万石土地。至于其能不能将三好家消灭这一点,信长并不怀疑,这从手中的那份协议上就可以看的出来。拥有百万石的三好家,这次竟然只出军两千,光从这一点中便可以看的出来,其早以成为冢中枯骨,只要那么请轻一推。便会化为灰尽,所以信长不怀疑松永久秀能够全取其地,但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只听他直言不讳的说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以你的功劳,想要取其全部领地却是不够。这样吧,我同意你率军与本家军势一同抵挡三好,不过三好家之地你就不要想了,在这一战后,我最多出军助你夺得纪伊国,你可还愿意进攻三好?”

    松永久秀听完不由心中大恼,纪伊国面积不小,石高也有近四十万石,看似信长对自己不错,但实际上他却并没按什么好心。

    纪伊国中,国人众 豪族势力庞杂,就算信长暂时将他们击败,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像野草一样死灰复燃,若是自己入驻此国,以后绝对会被这些势力绑住手脚,就算有能力将这些势力收拾干净,可等到那时候,恐怕天下早已经大定,自己还如何有机会争霸。

    不过要说起来,这织田信长的承诺可比武田信玄可信的多,而且也比武田信玄大方的多,若是同意的话,那么还能获得近四十万石,就算被信长直辖一些,也有三十万,如果为武田家出力的话,不但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而且就连家名也难以保证。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两不相帮,自己单独行动,可如果真这样作的话,不管是武田家胜,还是织田家胜,那么等待自己的都会只有死路一条,本家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绝对不能冒然行势。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虽然不愿,不过却也只能答应,只听他开口说道:“那么就多谢参议大人了,在下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若是大人再无吩咐的话,那么在下便立刻回去准备。”

    待松永久秀离开之后,信长也不敢耽误,立刻命近侍召集家臣,共商对策。

    自氏宗将任务全都安排下去之后,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经过这一个月的紧张训练,高山家新招募的那一千五百名足轻虽然离达到氏宗要求还有很大的距离,不过却也初具战力了,至少一但与武田家开战,以他们现在的战力,虽不可大用,但至少已经可以一用了。

    而且领军的家臣无时无刻的给他们灌输着本家八斩法的内容,这让他们在面对困境时到也不至于转身就逃。

    而那百名旗本武士,他们本就是各支军势中的佼佼者,所以氏宗到是并不担心,如今他们的身份已经大为不同,这些旗本武士都知道训练的越刻苦,那么立功的机会也就越大。

    当他们还是旗本足轻或者是忍者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武士,而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武士,那么随着身份的提高,他们的愿望也随之提高了不少,那就是要成为重臣,所以虽然氏宗让他们保持两倍训练,不过这百名旗本武士在完成规定的内容后,还是默默的自行练习,根本不用前田庆次多说,就算他不在也没有任何关系,在领军家臣之中,就只有他最为清闲了。

    就连氏宗都比前田庆次要忙的多,开始氏宗只是让忍者注意房卡城的一举一动,但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也不见有武田家援军出现,这让他感到很是不解,按说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武田家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大举来攻,可到现在还没有增派援军,这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已经习惯了料敌先机,可这一次却和以前不同了,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难道是武田家不打算两线出击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其为了增强上洛的力量,就算不将房卡城中的军势全部撤走,也应该抽掉一部分才对,只要能将织田家打败,那么这飞驒还不是其的囊中之物。

    可房卡城中的军势却依然没有动静,甚至根本连城都不出,这让氏宗想破了头,也不猜不出敌人的目地。

    “主公,高山氏长大人来了。”当氏宗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只见彦右卫门快不来到他的面前,开口说道。

    “叫他过来吧。”

    “氏长见过兄长。”

    “氏长你为何事而来?”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兄长,氏长经将金矿的事情安排妥当,所以,想回高山城一趟,拜祭父母,还请兄长允准。”高山氏长早不去,晚不去,偏要这时候去,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

    他认为,一但武田家大军来攻,那么处在最前线的高山城恐怕以本家的实力绝对难以守住,一但此城被武田家夺去,那么短时间内,本家根本没有能力夺回来,自己本该在兄长夺回高山城之时,便去拜祭,不过一直忙于金矿之事,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所以只能拖了下来,而现在自己终于忙完了,所以他才想回去一趟。

    氏宗听完这才想了起来,自己现在假扮的可是高山外记长子,按照常理,在夺回高山城之后,理应第一时间前去,这才是常人所为,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自己连提都没提,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而且当初自己之所以要这飞驒作为领地,所用的借口可是为父母报仇,所以不但这高山氏长要去,就算是自己也要走一趟。

    还好有高山氏长提醒,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此事,自己的身份本就有些不妥,这正是一个让自己身份合理化的机会。

    而且那高山城处在战场的最前线,自己也有必要前去看上一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氏长,兄长自夺姬小路家之地后,实在是无暇抽身,而现在领地基本以定,所以我决定与你一同前去,而且不但我要去,我还会带上夫人与自女一同前去,我要让父亲大人看看,如今的高山家是多么的繁盛,就算是面对强大的武田家也敢一战。氏长,如今天色还早,你快去准备,我们稍后便出发前往,对了,记得带上你的夫人。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好想还没有见过,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这……”高山氏长听兄长说起了妻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自从要夺松仓城之时,他便将夫人软禁在武士宅邸之中,一晃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中,高山氏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处置,夫人乃是姬小路赖纲之女,可夫人不但已经有孕,而且他对夫人的感情也的确难以割舍,所以实在狠不下心来。(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零章 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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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见他似乎很是为难,不由不解的问道:“氏长,你我乃是兄弟,有话不防直说。”

    当氏宗听完氏长的解释之后,总算是知道,为何一个多月过去了,自己连弟妹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了。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氏长,她虽然是姬小路赖纲之女,但她同样是你的夫人,战场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又关她什么事,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有怨气就要撒在敌人的身上,用女人出气算什么本事,好了,将智子放出来吧,不过她现在又孕在身,到是不适合外出,那就你一人前去好了。”

    氏长听完,不由感到十分羞愧,连忙说道:“兄长说的对,是氏长错了。”

    “不要多说了,你我立刻出发。”

    这飞驒多半国之地虽然已经被氏宗所夺,但控制时间尚短,所以他可不敢只代家人前往,所以除了石川五右卫门率领三十名忍者暗中保护外,前田庆次率领的旗本武士队也是必不可少的,松仓城离高山城不近不远,由于两城之间道路并不难走,所以一日之后,高山氏宗与夫人孩子以及高山氏长便来到天神山角下。

    而高山城就落座在这海拔六百余米的山峰之上,在来之前,氏宗本以为此城的规模恐怕不会太大,毕竟除了现在外,之前的高山家势力最大的时候,所控之地不过只有区区的四千石而已。

    可当他来到山脚下时,却彻底被这座城给震住了,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比松仓城还要雄伟的平山城。

    就规模而言甚至超过松仓城一倍不止,可以说整座山峰都是这高山城的一部分,此城不但规模宏大,就算是那矗立在山顶之上的天守阁也是极为雄伟,松仓城能采用连接式天守阁这已经让氏宗感到吃惊了,不过若是和眼前的这座高山城天守阁一比的话,那么根本就不算什么。

    眼前山顶上的这座天守阁占地极为广阔。广扩到了整个山顶之上,只有天守阁一个建筑,甚至连城墙等防御设施都没有地方修建,虽然没有城墙等防御设施。但根本不用担心天守阁的防御。

    只见山顶之上一大五小共六座天守阁围城一圈,建在高十数米的石垣之上,形成一个整体,每座天守阁上箭狭窗,枪狭窗,堞口林立,尤其是那五座只有两层的小天守阁。每座上面的箭狭窗,枪狭窗,堞口竟然有数十个之多。

    而用与连接各座天守阁的石墙走廊上也是不满了箭狭窗,枪狭窗,说是走廊但与城墙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有这样的防御工事在,城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而那座最大的天守阁虽然只有两层,但上面却单独修出一个了望台,这样一来。就不会被另外六座小天守挡住视线了。

    光是这座天守阁至少就可住兵数百人,而且还不会觉得拥挤。

    而在往下看,由于山顶完全被天守阁所占。所以成片的武士宅邸只能修建在山腰,而由于练兵场的占地面积太大,而山上并没有如此大的地方可修建这一建筑,所以只能被修建在山角下,除了主要建筑之外,从山顶至山角,至少有二十座了望塔分部在城中。

    唯一比松仓城欠缺的,就是没有城下町。

    看到这座雄城,氏宗不由心中感叹,自己那便宜父亲也实在是太棒槌了。治下有如此城池可守,竟然没能挡住姬小路家的进攻,如果换了自己,恐怕敌人就算有三四倍甚至更多一些的军势,也完全可以将其挡在城外,现在这座城是自己的了。那么就绝对没有再丢失的可能。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心中一动,这高山城处在最前线,自己何不借此城抵挡武田家的进攻,别说武田信玄派往飞驒的军势不足一万,就算是达到两万之众,凭借此城也可以将其挡住,虽然将军势全部调来领地就会变的空虚起来,不过氏宗相信,武田军绝不敢绕过此城,直接去进攻本家之地,他要真是敢这么做的话,那老子不介意断了他的归路。

    高山氏长在此城住了数年,可当他站在城外时,还是不由为这雄伟的城池所动。

    当他看到身边的兄长也是如此表现后,不由感叹的说道:“当年父亲说过,高山城如果不是在原有城池的基础上改建的话,恐怕就连那练兵场都修不起,就更别说那座雄伟的天守阁了,这样的城池被弱小的势力所有,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氏宗听完,这才知道,原来这座城古以有之,高山家只不过是在原有的基础上修善罢了,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到还可以理解,不然的话他真怀疑高山家先人们的敛才手段是不是比自己还强了。

    “好了,不要感叹了,我等还是入城吧。”在此城中镇守的蜂须贺正胜见主公亲来,不敢怠慢立刻率领麾下忍者出迎,并带主公与家眷直奔天守阁而去。

    就在高山氏长重建灵牌之时,氏宗早已来到了望台之上,高山城所在的天神山属于飞驒高地的一部分,南面是重山峻岭,而北面却不再是山,而是一座被山峰包围的盆地,直通南北的宫川从盆地中流过,直达越中,如果顺流直下的话,恐怕不出一天的时间,就可到达越中的最北端。

    看着平静的水面,像这样一条大川竟然没被利用起来,氏宗感到十分可惜,如果是从水路进攻的话,那么必将会让越中众势力措手不及。

    向西看去,那里是飞驒川的源头所在,此川一路向西,与木曾川相连,若是走水路的话,从高山城到达歧阜城的速度比从樱洞城去还要快上许多。

    在向东看去,便是将马家的领地了,由于有群山所挡,所以视线所及之处十分有限。

    当看完周边地形之后,氏宗终于知道姬小路赖纲为何会和高山家过不去了,这里不但是整个飞驒一国的正中,而且那是飞驒国为数不多的产粮之地,像这样的地方,姬小路赖纲又怎可能不动心,而如果对氏宗来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交通便利,虽然在别国之中,这并不算什么,但在飞驒之中,便利的交通比什么都重要的多,所以氏宗已经决定将本家居城从郡上八幡城转为这里了。

    只要大军在这里坐镇,到达飞驒四面皆只需要一天至两天的路程,这无疑对领地的安全有着不言而喻的好处。

    正当氏宗想着将居城转移到这高山城之时,只见高山氏长眼圈通红的来到氏宗身边,行礼说道:“兄长,都已经准备好了。”

    随着氏长来到一间静室内,自己的三位夫人与松鹤丸已经早在里面等候了,静室最前方整齐的摆放着数座灵牌,最中间那座最大,上面刻着高山外记的名讳,氏宗一进入静室便放声大哭,哭的是昏天黑地。

    这到不是他对高山外记有多少感情,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高山氏长不在,他也到是不用怕,三位夫人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现在有高山氏长在场,他可就不能胡说八道了,干脆直接以哭来代替,这样不但不用说话,而且还能表现出自己的悲伤。

    果然高山氏长见兄长哭的不能言语后,也根本没有多想,而且他也被兄长的表现所感动,所以也跟着哭了出来,而且一边哭着一边还不忘说上几句,说给已经离世的父亲,告诉他现在的高山家有多么的强大,不但将姬小路家消灭,而且还将要夺得整个飞驒,高山氏长越说越是激动,要不是有氏宗劝说,恐怕他非得在这里哭上一天。

    “氏长,我相信父亲并不希望看到我们哭泣的样子,我们还是让父亲安静的长眠吧。”

    高山氏长听完之后,不由摸了把眼泪,泣声说道:“兄长说的是,父亲一定希望看到我们坚强的一面。不过氏长却有很多话和父亲说,所以请兄长恩准,今日就让氏长为父亲守灵吧。”

    既然他要留下来,氏宗不但不能反对,而且作为长子,他又怎能不留下来呢。所以也只得留了下来。

    看着高山氏长在喋喋不休的跟着灵牌说话,虽然感到有些烦躁,但这到是让他了解了不少高山家之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毫不起眼的高山家竟然与源义经同宗同源,出身于河内源氏,家系乃清和源氏其中一支,虽然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目前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扩充实力。

    可以后呢,一但自己获得天下后,如果想要开幕,那么这源氏后代的身份就太过重要了,有了它,那么高山幕府建立将会是水到渠成之事,若是没有它的话,那么自己想要开幕那可是难上加难。

    之前高山氏宗身份低,地盘小,可以不考虑这些问题,但随着他的地位不断提高,领地不断扩大,就不能不为以后多想一想了,在这个注重身份的时代中,如果身份得不到认可,那么很多事情就算最后可以办到,但也会大费周折,而随着知道了高山家的渊源,这些都已经不再是问题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一章合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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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随着知道了高山家的家事,氏宗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让这高山外记成为自己便宜父亲已经是氏宗的底限了,他可不希望日后自己像历史上的木下藤吉郎一样四处去认干爹,而且就算自己能拉下脸来,但足利义昭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历史上木下藤吉郎和他了没有什么仇,连他都失败了,那么与足利家仇怨颇深的自己呢,更没有任何可能,虽然自己可以随便找个源氏出身的人,不过这样自己恐怕也将会成为全天之人口中的笑柄,这对日后的统治极为不利,所以在今日之前,氏宗认为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么就是继承织田信长的遗志,武统天下,不过当氏长说完之后,他知道,不用那么麻烦了,自己的出身完全符合要求,只等实力一够,那么开创幕府便水到渠成了。

    就在氏宗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山氏长还在不停的说着,说到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时候,他又开始说起这几年的遭遇来,连这些都说完之后,他又开始说起氏宗,不过还没等他说上两句,就卡住了。

    当自己与兄长见面之时,由于急着入城,所以兄长并没有和自己说他自离开高山家的遭遇,所以这让他如何说起。

    只见他看向氏宗说道:“兄长,刚才一直都起我在和父亲说话,恐怕父亲已经听烦了,不如您也何父亲说上几句吧。”

    他到不是对氏宗的身份感到怀疑。自高山氏宗出军飞驒之时。他便对兄长的身份没有半分怀疑了,以兄长在织田家的地位,只要他想,那么获得的领地将会比飞驒好的多的多,以兄长的精明程度又怎会放弃肥沃的土地,而选择贫穷的飞驒,所以兄长的身份绝对假不了。

    他只是对氏宗感到好奇罢了,尤其是本家系谱上明明写着兄长已经早折,可为什么还好好的活着,这一件事是让他最为感到好奇的。

    氏宗见氏长眼中并没有怀疑的神情流露出来后。不由大感放心,他早就了到自己肯定逃不过去,所以瞎话也早就预备好了,但他刚想开口。但对着那灵牌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到不是他怕什么报应,他连寺庙都敢烧又怎会在乎这座牌位,他只是不习惯和死物说话罢了。

    而他也没有勉强自己,既然对着灵牌说不出来,那么就对着高山氏长说好了。

    只见氏宗略微想了一下之后,站起身来开口说道:“高山城立于飞驒正中,背有飞驒高地为屏,东可通信甲,西可去美浓,北面更是可以直抵越中。且城下便是高山平原,如此战略要地谁人能不心动,这一点不但我知道,父亲当然也是知晓。

    而本家被姬小路与江马家夹在中间,以本家的实力根本没有独立发展的可能,所以父亲当年无奈,本想投靠姬小路以保存家名,可谁知姬小路家贪得无厌,见这高山城不但雄伟,且位置重要。便要让我高山家让出此城。

    这高山城乃是本家根本,若是连居城皆让出的话,作为武士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所以父亲断然拒绝,在返回高山城后。父亲认为与姬小路家一战再所难免,但当时姬小路家的实力是本家数倍。而东面又有江马家也没有与本家联手的意思,所以根本不是姬小路家的对手。

    当时父亲膝下只有我与二弟两人,二弟尚在襁褓之中,而我以七岁,所以父亲为了保住高山家血脉,只得派亲信足轻三郎兵卫带我悄悄离开,并对外宣程我已夭折,此事做得十分隐密,就连家中之臣也是不知。”

    说道这里,氏宗向高山氏长看去,见他正在专心的听着,并且等代着下文,这至少可以证明自己说的话并没有出现什么端倪,看来故事编的还不错。

    只听他继续说道:“父亲考虑到,三郎兵卫只是身边一名旗本足轻,且年岁已经不小,而当时我只不过是七岁孩童,又有多少战力,为了躲避姬小路家的追杀,所以让我隐姓埋名,离开飞驒。

    在临行前,父亲曾对我说过:如果高山家没有被姬小路消灭,那么你就在学到一身本事之后再回来,如过本家不幸被灭,那么就在有足够的实力后再回来报仇。

    我一直紧记父亲的嘱托,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只以通称千兵卫视人。

    离开飞驒两年后,我拜得高人为师,师父武艺军法内政杂学无一不精,虽然我皆想学习,怎奈师父恐我学艺不精,所以只交我一样。

    而我认为,本家正处在危机之时,学习内政杂学无用,而武艺就算再精,也只能伤数十人,对于成百上千人的大战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我选择学习军法,这一学就是七年,这七年之中,我阅奇书无数。

    永禄三年春终于学业有成,本想回到家中施展胸中所学,可就在这时,却听到本家被灭的消息,为了积攒足够的势力报仇,我在深思熟虑一番后,决定去投主公,而后的事恐怕你已经从传闻中知晓,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氏宗这番话,不但将自己那几年的空白期编的天衣无逢,而且就连自己为什么不通武艺,不懂茶道等事也作了解释,日后如果再有人怀疑的话,完全可以用此为借口,至于那世外高人,有本事你们就去找吧。

    “兄长之前受苦了,氏长只恨不能早生几年为兄长分忧。”氏宗虽然说的轻松,不过氏长知道兄长之前飘流在外近十载,肯定是受了不少苦,所以只听他发自肺腑的说道。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我兄弟二人不但团聚,而且高山家已经有了如此规模,想必父亲也可瞑目了。”

    高山氏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父亲当年是为了保住本家血脉才会在系谱上写下兄长早折,而现在姬小路家已除,那么氏长认为应修改系谱,为兄长正名才是。”

    “此事你若是不说,我一时到还没想起来,本家系谱早已残破,所以不如誊写一份,以便世世代代流传下去,而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好了。”氏宗见其如此上道,不由趁热打铁,连忙说道。

    这提议本就是高山氏长说出来的,所以他又怎会反对,只听他说道:“兄长说的是,不但兄长那里要改,氏长的名字也要在上面重新改回高山之姓,被灭门仇人赐姓,氏长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绝不能让三木这个姓氏玷污了本家系谱。”

    氏宗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为自己的身份担忧了,而且当他得知自己还是源氏分支后,更是感到欣喜。

    在静室中守了整整一夜,他之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熬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这么枯坐一宿,这一夜之中,氏宗数次差点睡着,不过当他看到高山氏长没有丝毫倦意,依然呆呆的望着高山外记的灵牌时,就算他再怎么想睡,也不得不坚持下去。

    对氏宗来说这一夜的时间是那么的慢长,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他回到起居室内还未躺下,前田庆次再通报之后便走了进来。

    原本氏宗的计划是当天去,第二天一早返回松仓城,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赶快的话,恐怕走着都会睡着,而且在决定将这高山城定为居城后,他也不想走了,这到不是他贪图享受,他只是不想麻烦罢了,就算是自己回去,一天之后又得回来,这不是纯属没事找事吗。

    所以当前田庆次刚一进来,便听氏宗开口说道:“庆次,你立刻派人返回松仓城,通知本家家臣,除了留下必要的军势外,所有家臣立刻率领麾下军势前来。我决定将这座高山城定为居城,至于郡上八幡城中的物资可暂缓运来。”

    前田庆次虽然平时乖张了些,但却并不是无脑之人,所以在听完主公的这番话后,不由大急,这高山城虽比松仓城强上不少,但不管怎么说却是在最前线,要是本家与武田一战有获胜的把握到也无所谓,可现在胜负还很难遇料,一但高山城有失,先不说这会大大降低本家足轻士气,万一主公要是遇到什么不测,那么高山家恐怕就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开口劝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绝不可将居城迁到此处,至少是现在不行,本家与武田家开战在即,如果主公将居城迁到这里,一但城池有失,那么本家可就危险了,所以还请主公三思才是。”

    “不,我的想法恰恰相反,首先说,如果将居城定在这里的话,那么极大的鼓舞本家军势的士气,其次是我并不打算将武田军放入领地之中,武田军可不是上杉军,一但将其放入领地,那么其给领地造成的破坏无疑是巨大的,就算最终将武田军打退,那么至少也要花数年的时间进行恢复,而本家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好了,我意已决,你立刻去执行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二章 领内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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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在说完之后,见前田庆次还要再劝,不由摆了摆手后,又继续说道:“这高山城地险城坚,只要大军到来,那么没有数倍以上的军势休想将城夺去,所以将居城迁到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你不必多说了,立刻去执行命令去吧。”

    “是主公,可目前麾下军势正在紧张训练之中实在是不易轻动啊。”只听前田庆次有开口说道。

    “屁话,这高山城又不是没有练兵场,到来之后继续训练又能耽误多少时间,而且一但敌人突然来袭,那么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前田庆次听完,也觉得主公说的有理,所以也不再开口劝说,立刻退下派人返回松仓城。

    高山氏宗想到这里乃是前线,不管怎么说也是危险之地,所以在派人返回松仓城的同时,也命人将三位夫人与松鹤丸送了回去。

    至于氏宗自己也终于可以睡下了,由于连日来的精神疲惫,再加上昨晚熬了一夜,所以这一觉他是睡的格外香甜,从清晨一直睡到了晚上,可以说自从他入主飞驒开始,还从来没有如此放松过,要不是在晚上的时候,水濑右卫门有事汇报的话,恐怕他这一觉能睡到第二天早上。

    一听说是水濑右卫门有事汇报,氏宗立刻从榻上坐了起来,如果说别人他都可以不见的话,那么这水赖右卫门无论如何也是要见一见的,自己交给他的任务是收集情报。之前都是由麾下忍者前来汇报,今天他亲自来了,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是武田家大军来援了?

    这是氏宗目前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不过他却知道,这样的噩耗早晚有一天会传到自己的耳中,正当氏宗思考的时候。只见一身黑衣黑甲的水濑右卫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属下参见主公。”当他刚一来到氏宗面前便行礼说道。

    看他这身装扮就知道他肯定是亲自去打探消息了,能让他亲子出马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这更近一步证实了刚才自己的猜策。

    只听氏宗连忙问道:“可是武田家援军来了?军势有多少?何人统领?”由于氏宗太过着急。所以一上来便直接问出了三个问题。

    “回主公,具属下亲自打探武田家援军并没有到来,不过属下却有新情况向主公汇报。”

    氏宗听说不是武田家大军到来。不由松了口气,对他来说,武田家的援军没来,便是最好的消息。

    只听他开口问道:“那你有何事要报,说吧。”

    只听水濑右卫门开口说道:“回主公,虽然武田家援军没来,不过飞驒国内的照莲寺与国分寺在昨日清晨以派使者前往房卡城面见山县昌景,属下听到麾下忍者汇报之后,一面前往房卡城中探听,一面派麾下忍者前往两寺收集情报。

    属下探听到。一但武田家对本家发起进攻,那么这两寺皆愿出军相助。尤其是领内的照莲寺,他们更是要在本家大军与武田军对决之时,尽起寺中僧兵直击松仓城,而山县昌景听完对两寺使者大为褒奖一番。属下知此事重要,所以一从房卡城离开,便向主公汇报,还请主公早作准备。”

    氏宗听完不由大怒,那国分寺先不说了,其毕竟是在江马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就算自己想要消灭他们,也需要先将武田军打退才行,而这照莲寺可是在自己领地之内,老子入住飞驒之后,一直想着怎么对付武田。

    照莲寺站地不多,如果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不定还有条活路,可现在活路就在眼前他不走,地狱无门他竟要闯进来,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水濑又卫门,派人查探两寺情报的忍者可有消息传回?”

    “回主公,据麾下忍者查探,在两寺与山县昌景达成一直协议之后,立刻开始准备,目前国分寺中已经聚集了三百名僧兵,而照莲寺中僧兵更是有八百之多,一但本家与武田家对决之时,其出军进攻松仓城的话,那么只凭松仓城中的守备力量,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将这其军势挡在城外,还请主公早做安排。”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开口问道:“据我了解这照莲寺所控制的土地不过千石而已,能有百多名僧兵就已经不错了,为何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僧兵,你可知道原因。”

    “回主公,这件事属下并未查探清楚,不过据传闻中说,自主公出军飞驒之时,加贺本愿寺便派出大量僧兵与物资援助,现在看起来,此事应该不假。”

    听完,氏宗总算明白了,自己与本愿寺结怨颇深,又是他们眼中的佛敌,如果他们不趁这个时候消灭自己才是怪事,不过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内幕,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目前武田家援军还没有到来,自己正好趁这个时候先将他们消灭。

    八百僧兵?如果是放在之前,恐怕氏宗还会有些发怵,但现在本家军势已经达到四千五,区区八百僧兵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继续密切注意武田家的动向,至于那照莲寺,恐怕不出三日就不复存在了,你就不用去管他了,去吧。”

    当晚氏宗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彻夜难眠,他反而睡的很踏实,照莲寺在本家面前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势力罢了,就算有加贺本愿寺援助也不可能翻起多大浪来,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转眼一天过去了,高山家军势除了五百新撰组分守治下各城并调高山氏长在松仓城坐镇外,其余军势与麾下家臣皆已来到高山城中。

    高山家的家臣们长年在外争战,什么样的大城没见过,不过当他们见到高山城后,不由还是吃了一惊,高山城的规模并不是让他们吃惊的原因,而最让他们感到吃惊的是,为何这穷乡僻壤的飞驒竟然会有一座如此雄伟的城池。

    当年主公不是说过高山家当年只不过是飞驒国内的小豪族吗,既然是小豪族又怎么会筑起这样的雄城?看这城池的规模,与山顶上的那座连立式天守阁,以及站地广扩的练兵场和成片的武士宅邸,想要筑建一座这样的城池,少说也需要七八千贯,甚至是近万贯,这样的筑城的费用岂是一个小豪族能够出的起的?

    在来此之前,不少家臣还认为主公是难以割舍对此城的感情,所以才会将居城定在这里,而以高山家当年的才立又能修出什么样的坚城,所以虽然他们不敢违抗主公的命令不得不带领麾下与部分物资前来,但等见到主公后他们还是决定要劝说主公,就算不在郡上八幡城居住,但至少也要劝得主公将松仓城定为居城才行。

    可当他们看到这座高山城之后,便有些犹豫了,虽然本家即将要与武田家大战一场,但有如此雄城在手,只要安排得当的话,那么如果武田家总军势达不到一万的话,休想将这座城池攻破,不攻破此城武田家就无法进入领地之中,那么这一战下来也就无法给领地带来多少伤害。

    当然一向以谨慎而著称的真田昌幸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他认为,居城就应该地处最安全的地方,这是最稳妥的选择,而且他觉得,将主公与家眷至于最前线,这完全可以看座是自己等家臣的无能,虽然主公现阶段的目标是一统飞驒,不过这飞驒又岂是那么好统一的,就算这次侥幸能将武田家打败,但想要将其赶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高山家中,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武田家,如果是织田家强大起来之前,也许在将武田军打败之后,武田信玄说不定还会放弃这里,可现在织田家已经成为了天下间最强大的势力,那么这飞驒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如果让织田家夺得此地,那么便可一路从飞驒出军信浓,一路走东海进攻骏府,以武田家现在的实力而言,如果织田家在解决完后顾之忧后,真放开手脚进攻的话,武田家想要挡住一路到还没什么问题,可一旦两路齐头并进的话,那么必有一路有失,而不管哪一路没有挡住,这对武田家必将是灭顶之灾。

    而如果将飞驒牢牢抓在手中的话,那么就没有这样的忧虑了,此国地势奇特,尽是高山大川,如果这里被武田家所占,从防御上来说,只要派出少量军势在这里驻守,那么就算织田家大军来攻,也能拖上不少时间,再不济,也可以当作缓冲之地,有了它,便可让武田家从容准备,而从进攻上来讲,此地在武田家手里的话,对织田家的威胁更大,此地离歧阜的距离,可要比离甲府城近的多,这一块夹在两家之间的战略要地,以武田信玄的眼光又怎可能轻易放弃。

    如此一来,那么这高山城便会成为武田家要拔掉的第一颗钉子,主公将居城定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待见到主公后,一定要劝主公改变主意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三章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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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麾下军势进行休整的同时,家中两位军师与领军家臣已经被氏宗召到评定室之中。

    当众人刚一坐定,便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将居城定在高山城乃是不智之举……”

    随后真田昌幸将自己所想到的全部说了出来,等他说完之后,只见氏宗略作考虑,便口说道:“你的想法虽然不能说的上错,但我只能说你谨慎的似乎有些过头了,你刚才说此城到危险,这一点我虽然认同,可我认为危险与机会是并存的。

    如果将居城定在松仓城的话,那么为了安全势必要分出不少军势前去镇守,本家虽然现在军势已经扩充到四千五百人,可还有十数座城池要守,就算是在战时,也至少要分出五百人,在算上在金需处驻守的军势,那么本家能上战场的军势就只剩下三千出头了,别说武田家还会派援军前来,就算不派,敌人总军势也会超过四千五百人,光是这些就难以对付了。

    而如果将高山城定为主城的话,那么至少可以节省数百军势,与武田家作战,每多出一人,将敌人打退的机会就会大上一分,更何况是五百人?

    而且如果连防御力强悍的高山城都能被敌人攻破,那么还不如这座城池的松仓城又怎能顶的住敌人的进攻,所以不管是这高山城也好,松仓城也罢,只要战乱没有结束,那么天下间根本就没有一座可以称的上是绝对安全的城池。

    既然如此,那么主城定在哪里,还有什么区别呢,以我的想法,到不如将本家能出动的全部力量集中到一起,就算敌人想将本家打倒,那么也要让他先挨上几拳。”

    真田昌幸在听完这番话后,并没有放弃劝说的打算。只听他紧接着说道:“主公这话说的不错,不过主公只是说到战时,但却并没有说道战后,以属下对武田信玄的了解。就算这次进攻失败,但只要其不退出飞驒,那么高山城便会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而主公总不可能将军势永远集中在这里吧,一但大殿有命出战,那么这将是武田家进攻的最好时机,没有任何缓冲,敌人便可直接进攻本家主城。要真是这样的话甚至从各城派遣援军都来不急,那么这座高山城再怎么坚固,也总有一天会被敌人攻陷,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昌幸啊,你这是关心则乱,你只想到了本家被动挨打,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但武田家溃败。我又怎可能不趁此大好时机,率军在后追杀,如此一来。其根本没有时间在房卡城布置防御,将其赶出飞驒更不是没有可能,若想成功,就更需要在这里集结可出动的全部军势,而一但将武田家赶出去,再江那江马家消灭,那么这地处飞驒中心的高山城,将会成为最安全之地。

    而且,高山城外道路四通八达,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进攻。那么本家都可以急时应对,而这也正是我将居城定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真田昌幸还是觉得将居城定在这里有些不妥,不过当主公说完这番话后,他已经无从反驳了,主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首先说一但高山,小岛城一线被敌人攻破的话。那么就像刚才主公说的那样,不管将居城定在哪里,都不可能挡住武田家的进攻,如果本家获胜,那么也向主公说的那样,可一举将武田军彻底赶出飞驒,这高山城无疑会是最安全的,所以他现在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氏宗见真田昌幸不在进行劝说,也就将此事揭过,毕竟下面要说的,比这件事更为重要。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据水濑右卫门亲往查探,照莲寺与国分寺已经全部倒向武田,国分寺到还好说,不过照莲寺已经决意在本家与武田家交战之时,尽起寺中僧兵进攻本家松仓城。

    松仓城虽然不是主城,不过却是本家重要城池之一,而本家军势尽集结余此,一但其发起进攻,那么松仓城定然没有守住的可能。

    而且以本家与寺院所结下的仇怨,我相信其攻战松仓城只不过是个开始,到那时就算本家将武田家击退,但领地已经基本落入照莲寺之手,也是不小的麻烦,所以我决定趁武田家援军到来之前,先将其消灭,只有这样,本家才能全力对付武田,不知你等有何要说。”

    听完主公这番话后,前田庆次是第一个反映过来的家臣。只见他猛的跳了起来,愤怒的说道:“那小小的照莲寺竟然敢玩阴的,主公,属下愿意率领百名旗本武士将其歼灭,还请主公定夺。”

    对于离松仓城不远的照莲寺,前田庆次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那寺虽然建在险要的山峰之上,不过所掌控的土地却是少的可怜,如此一来以麾下的百名旗本武士去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只听他第一个开口说道。

    “胡闹,你麾下旗本武士主要的任务是保护主公的安全,本家如今军势众多,哪里用的上你,还不给我坐下。”只听前田利家开口训斥道。

    而待他说完前田庆次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紧接着说道:“主公,属下所率领的弯刀足轻对经过这一个月的双倍训练,基本已经成形,目前属下认为他们最缺少的就是实战,所以还请主公将消灭照莲寺寺的任务交给属下来完成。”

    当他刚一说完,渡边守纲可不愿意了,以前自己所率领的精甲足轻队由于有保护主公的重任,不少好处可都是让本家其他几支军势占去了,现在自己与麾下好不容易为主公的安全担心了,那么这样的功劳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所统领的五百精甲足轻现在也已经初具战力了,属下希望主公用此战来检验他们的战力,还请主公恩准。”

    “两位大人的话,在下并不认同,主公设立新撰组的目地是为了保证领地的安全,而且主公曾经还说过,本家其他军势用于对外征战,而新撰组负责领地安全,如今这照莲寺坐落在本家领地之中,消灭他们乃是新撰组的职责所在,所以属下认为,出军一事应该交由属下统领的新撰组来完成。”

    说话之人是山内一丰,在之前与前田庆次搭档之时,由于前田庆次比他还能据理力争,并且歪理不断,所以一但主公召开军议,他皆是让前田庆次参加,如果他都没能得到的东西,那么就算是自己去了,也同样得不到。

    可现在他不出马却是不行了,那田中胜介为人太过老实,让他做事到是比偷奸耍滑的前田庆次强的多,可是让他与其他家臣争辩,那他可就差的多了,别说他比不上前田庆次,就算和自己相比都差远了。

    如今本家将要面临的将会是一场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战斗的大战,这对新撰组来说,正是扬名的好机会,如果这一战中的军议全让田中胜介出席的话,只要不是主公亲自定下的,那么恐怕他连个屁都捞不着,所以当他刚一被认命为新撰组副通领之后,山内一丰立刻让他去抓领地内的防御,而他自己则是接蘀了前田庆次的工作。

    而等他说完后,更多的家臣也希望主公能将这此练兵的机会交给自己,所以也纷纷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了,先都闭嘴吧。”见家臣们还在没完没了的发表着意见,只听氏宗开口将他们打断道。

    等评定室再次恢复安静之后,才听他继续说道:“这次消灭照莲寺你们谁也不用争抢,全都有份。”

    当氏宗刚说道这里,家臣们不由感到有些疑惑,他们皆知那照莲寺中僧兵只有百人左右,就算其能将周边村庄中的平民煽动起来,军势也不会超过五百,而如果不算忍军的话,本家光是足轻队就有三千之众,如果都去的话,就那一百僧兵与最多不超过四百农兵,恐怕连塞牙逢都不够,如此一来,根本达不到练兵的目地,不过主公话还没说完,他们也不好直接打断,只听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只听氏宗接着说道:“据忍者汇报,与本家仇怨颇深的加贺本愿寺派七百精锐僧兵与大量的物资对照莲寺城提供援助,而不管是人是物,如今都已经到达照莲寺寺之中,所以我能要面对的可不是一百名僧兵,而是足足八百名,原本我打算派本家忍军去将他们出动,不过既然你们说麾下足轻已经具有了一定战斗力,那么也是该让那些新加入的足轻见见血了。

    所以我决定这次出军只率各支军势中的新军前往,你等谁要是认为自己麾下军势还未训练成形的话,可以提出来,我绝对不会责怪,但若是等上了战场之后,哪支军势要是不堪一用的话,那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四章 领军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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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家臣听完这才明白主公的意图,照莲寺的僧兵竟然有八百之多,其中还会有七百为本愿寺精锐,本家虽然出军是敌人的近两倍之多,不过目前香川忠次来没从界町带盔甲回来,所以家臣们心中也是没谱,但到也不会因次退缩,因此并没有人想要退出。

    而他们不说却不代表两位军师不说,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新招募的足轻身无衣甲,如果就让他们身穿布衣争战的话,恐怕伤亡会大大增加,所以属下觉得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先穿上原有足轻的盔甲,虽然还是有些缺口,但即使是这样,伤亡率将会大大降低,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本就是打算让那些新招募足轻去练练胆儿,并不是让他们去送死,要是真死伤惨重的话,恐怕没有人比氏宗更心疼,所以本多正信一说,氏宗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的建议。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就按军师说的去做,今日让足轻们好好休息一日,明日清晨出发。”

    “报主公,香川大人在天守阁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就在氏宗刚要宣布散会之时,之见一名旗本武士快步走了进来,开口报道。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才自己还在为足轻们的盔甲而发愁,可谁知自己刚一犯愁,香川忠次就回来了,现在没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让氏宗高兴的了。

    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什么。香川忠次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待那名旗本武士出去之后,氏宗也恢复了冷静,要说起来,香川忠次离开飞驒才不过二十天的时间,就算是骑马也要日夜兼程,而且不能有任何耽误才能赶得及,看来这一次他可是吃了不少苦。

    片刻之后。香川忠次从外面走了进来,氏宗猛一看下,差点认不出他了。

    只见他头发散乱。眼窝深陷,就连两腮都凹了进去,尤其是他的身体。由于香川忠次长年待在大后方,所以稍微有些发福,而现在再看,他甚至比刚追随自己的时候还要瘦上一些,在加上他满脸的灰尘与身上那身脏的不能再脏的衣服,如果不是因为他声音没变的话,氏宗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属下参见主公,幸不辱使命,属下以从纳屋与天王屋处购买到千套盔甲武器,并以从高山氏长大人口中得之主公已经将高山城定为居城。所以属下也就将盔甲武器运来了,还好抢在武田家进攻之前,这千套盔甲武器属下已经命人放入仓库之中,还请主公查看。”

    “好,来的正是时候。你这一路辛苦了,待本家全取飞驒之后,必有重赏,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主公,属下先行告退。”香川忠次这辈子还从未感到这么累过。

    在回来之前,他怕武田家已经攻来。所以一直坚持着,而现在见自己并没有误事,总算轻松下来,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顿时感到精疲力尽,他这二十多天来,为了节省时间,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一日只吃一餐,甚至有时候骑着骑着马都能睡着,所以当氏宗说完后,他也没有多说,起身就要离开,不过当他刚站起身来之时,只感觉天旋地转,双眼冒金星,一个没站稳,一头栽倒在地,竟然晕了过去。

    “来人,快带香川忠次下去休息,找随军最好的药师为其治疗,快去。”见香川忠次倒在地上,只听氏宗急忙大叫到。

    而守在门口的旗本武士在听到后,一人立刻走了进来,将香川忠次背了出去,另一人则是急忙去找药师。

    当喧闹的评定室又恢复安静之后,氏宗也没心情多说什么了,他只是让家臣们自行去取盔甲武器,便宣布散会。

    而他则是急忡忡的向香川忠次所在的那间武士宅邸走去。

    “怎么样了?”当他见随军药师在诊断完之后,香川忠次还没有醒来,不由皱着眉头对那名药师开口问道。

    “回高山大人,小人已经仔细的检查一番,香川大人并未患病,只是由于近日透支体力太多才会如此,现在香川大人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只要好好调养一番,就没什么大碍了。”

    在听了药师的话后,只听他又开口问道:“既然并未患病,那为何他还是昏迷不醒?”

    “回高山大人,香川大人并未昏迷,而是……而是睡着了。”氏宗听完,走到香川忠次近前仔细观察一番,见其呼吸均匀,的确是在熟睡之中,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这几日自己的精神也绷的太紧了,连睡觉和昏迷都分不清楚了,待夺得飞驒全境之后,也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既然香川中次并无大碍,且又正在熟睡之中,自己也就没有在呆下去的必要了,在吩咐其夫人几句之后,便与那名药师一起离开了武士宅邸。

    第二人天刚一亮,氏宗披挂整齐的来到山脚下的练兵场之中,而这时麾下军势早已经整装待发。

    一千五百名新招募的足轻在穿上盔甲后,脸上皆是神采异异,向自己身上的这套盔甲,在他们的想象中恐怕只有武士大人才可穿带,而现在它们竟然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要是穿着这身盔甲回到村中的话,定会让家人大吃一惊。

    对于他们的心情氏宗很能理解,这样的盔甲就算是下级武士都不见得可以拥有,更别说是一向贫困的飞驒众了。

    就在氏宗刚要率军出发之时,只见内内岛氏理急忡忡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属下听闻主公要率军消灭照莲寺,所以急刻赶来。主公,照莲寺住持教义与本家颇有一些渊源,而现在武田家在房卡城中虎视眈眈,属下认为此刻大军不宜轻动,若主公信的过属下的话,属下愿前去照莲寺说服教义,还请主公定夺。”

    内内岛氏理之所以会为照莲寺求情,那是因为在之前此寺对内内岛家的帮助的确不小,内内岛家没有被一心想要一统飞驒的姬小路家所灭,可以说照莲寺功不可没,不过自照莲寺教义上位之后,却逐渐与内内岛家殊远,但即使是这样,内内岛氏理也不愿意看到其就此化为灰飞,所以在昨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其便立刻赶来,想要保下照练寺。

    而氏宗在听完之后,本不想驳了内内岛氏理的面子,但照莲寺的存在,给本家造成了及大的威胁,而且氏宗认为其不但与武田串通一气,又有本愿寺援助,就算内内岛氏理前去劝说,对方也一定不会接受他的提意,就算他当时接受,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其的权宜之计呢,自己可是有佛敌之名,在那些僧众眼中自己就是恶魔,那些僧兵又怎会归顺本家,并且就算他们想,本愿寺那数百僧兵也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其消灭,只有这样才能能保证领地的安定。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换了别人,照连寺僧众还有可能归顺,不过我乃是他们眼中的佛敌,而且加贺本愿寺的七百援军也已经到达,如果你去的话,不但不能劝得他们归顺,反而还有性命之忧,所以这一战在所难免,你就不必多说了。”

    内内岛氏理听完后才想到主公与净土真宗之间的仇怨早已无法化解,正向主公说的那样,自己若真是去了的话,估计想要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是先任住持,他也许还会坚持,不过自教义继任之后,与本家的关系并不融洽,自己又何苦再为他开脱。

    想到这里,只听内内岛氏理开口说道:“主公说的是,若主公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如今大军已经准备妥当,而内内岛氏理又有防守小岛城的重任,所以氏宗也不留他,看着内内岛氏理离去的背影越来越远,氏宗也不再耽误,立刻下令出阵。

    莲照寺位余松仓城西北,处在松仓城与归云城之间,氏宗与麾下众家臣率领一千五百军势行军一日半后,终于来到离照莲寺所在山峰五里处。

    如果再向前走上二里,便是其辖下之地了,所以氏宗立刻扎住军势,先让他们进行休整,免的因为赶路耗费的体力过多而影响战力,如果换了本家原来的那些足轻氏宗到也不会担心,可这些新招募的足轻毕竟训练时日尚短,由不得他不小心行事。

    至于这一仗该如何打,氏宗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自己麾下军势是敌人的近一倍之多,之前本家大多采用偷袭,是因为军势处在劣势,不得以而为之,而这此本家军势大占优势,而且这次又是为了练兵,所以氏宗打算正面进攻,随着本家军势不断的括充,以后与敌正面的战斗将会越来越多,所以有必要让会下军势及早适应,而且那照莲寺规模太小,寺中僧并却是很多,就算氏宗想要偷袭也没有用武之地。(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五章 寺中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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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天色已晚,氏宗打算让麾下军势好好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在麾下军势体力充沛之时再对此寺发起进攻,想毕一举便可将那八百僧兵消灭。

    照莲寺内教义与本愿寺僧兵统领此刻正在一间静室内密谋,自与武田军主将山县昌景达成协议之后,其便派出大量亲信前往松仓城探听消息,自那日之后,关于高山家的各种情报便源源不断的送回寺中。

    当得知高山氏宗将居城已经迁到高山城之后,照莲寺教义与下间赖照不由大恨,他们进攻松仓城的目地除了要助武田军一臂之力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想将高山氏宗亲手斩杀,只有高山氏宗被手刃,才可让他们吐出胸中的恶气。

    不过既然以与武田家有了约定,他们也不好善自更改,只得按照原计划行事,而且随着松仓城中的大军离开,城中军势只有区区百人,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难度可言了,只要大军一到,那么这松仓城定会被轻松攻破。

    所以两人在交谈之时皆显得十分轻松,而就在他二人交谈之时,一名被派往松仓城查探的僧兵正在向寺院赶去。

    就当他离照莲寺几里外时,却发现路旁不远处有火光燃起,出于好奇,那僧兵矮着身子,悄悄的走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心中大惊,借着火光,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立与营寨门口处的团山纹旗,如果他没去松仓城到也不知这是谁家军势。可刚刚从松仓城返回的他,又怎能不知这营寨中的就是高山军。

    而高山军在次扎营,不用问也知道,这支军势一定是对付本寺的。

    再看这座营寨的规模,少说也够千人驻扎,若是不及早通知守座准备的话,就算有本愿寺相助。恐怕也是要吃亏的,想到这里,他立刻朝照莲寺飞奔而去。

    由于现在早以入夜。所以照莲寺教义也已经休息了。不过那名僧兵现在可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见他飞奔来到居所外,大声说道:“首座。弟子信海有要事禀报。”

    照莲寺教义醒是醒了,但却并没有打算接见他的意思,信海是被自己派往松仓城的弟子之一,如今高山氏宗早已经离开此城,他又能有什么大事,所以他打算明日再问个清楚。

    只听他开口说道:“有事明日再说,退下吧。”

    虽然这是首座的命令,要是放在平时其一定不敢多说什么,可现在关系到了照莲寺的存亡,他又怎么敢真的离开。

    只听信海又开口说道:“首座。弟子在寺外五里发现高山军,人数有上千之多,目前正在营中休息,弟子恐其是要对本寺不利,所以不得不报。还请首座定夺。”

    “什么,高山军来了?此时可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照莲寺教义噌的一声从榻上蹿了起来,快走几步将大门一推,便来到信海面前,焦急的问道。

    “回首座。此乃弟子亲眼所见,绝对不假。”照莲寺教义听完,不由心中大慌,难到是自己与武田家密谋之事被高山氏宗知晓了?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其大军以到高山城驻防,又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想到此处,只听他立刻吩咐道:“快将寺中众僧唤醒,并叫下间大师到大殿中议事。”

    待他刚一说完,只见下间赖照一推房门,已经穿带整齐的走了出来,信海汇报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当他一开口,下间赖照就已经醒来了。

    时间不长寺中僧兵皆被唤醒,当他们听说是高山军来了,不由心中一凛,高山氏宗那佛敌的大名他们早以是如雷灌耳,凡是被其进攻过的寺院最后皆化为灰飞,三河,伊势众寺都没有逃过被灭的命运,就连那延历寺,虽然不是其亲手所灭,但他也是拖不了干系,那些拥有高大寺墙,僧兵上千的大寺都挡不住高山军的进攻,那么这照莲更没有挡住的可能。

    照莲寺只不过是山中小寺,不但规模小,且寺墙低矮,以这样的防御又怎能挡的住高山军的进攻,而且高山氏宗与其麾下的军势早已经被各寺僧人妖魔化了,而且这莲照寺僧兵平日只知欺男罢女,没几个参悟佛法的,所以他们对寺院的忠诚实在是有待考证。

    如果不是有加贺本愿寺派来的七百援军的话,恐怕没等高山军来攻,他们就要逃跑大半了。

    而在看那七百本愿寺僧兵,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无不感到兴奋,他们也不是没听过高山氏宗被妖魔化的传言,不过他们不但不感到发怵,反而精神百倍,他们心中坚定的认为,就算那高山氏宗真是恶魔,他自己也是降妖除魔的卫道士,一但将其除掉,那么等自己离世之后必能升入极乐,就算自己死在其手下,也会被佛祖所怜悯,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只见他们趁着空闲之时,大多在打磨着自己那长柄雉刀,剩下的也再做着战争前的最后准备。

    而看到他们之后,照莲寺的僧兵们不由都松了一口气,有这七百加贺本愿寺派来的精锐僧兵在,应该可以将高山军打退吧,等其退却之后,自己说什么也要还俗,如今高山氏宗已全取姬小路家之地,就算这次借助本愿寺之力挡住了高山军的进攻,那么下次呢,本寺可是在其领地之内,而本愿寺却是远在加贺,其也不可能总派僧兵住扎,所以只要其一撤,那么恐怕就是本寺灭亡之时。

    此战后,自己还是带上从村民手中搜刮来的钱财远走高飞吧,就算不还俗也要找个离高山氏宗远远的寺院投靠。

    而就在这些僧并在寺院内焦急等待之时,照莲寺教义,下间赖照,与少有些身份的僧人此刻正集中在大殿之中商讨着对策。

    当殿中众僧听完信海的汇报之后,紧皱的眉头不由舒展了一些,高山军并非是倾巢来袭,只不过是千余军势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可不同以往,本寺中现在可是有七百名本愿寺精锐僧兵坐镇,那些僧兵可是要比本寺中的僧众精锐的多,就算高山军在人数上还要占着一些优势,只要有本愿寺僧兵在,又有这寺院可守,就算对放是高山军,也很难将本寺消灭。

    只要能打退高山军的这次进攻,恐怕武田家大军也差不多要进攻了,那时高山家必灭无疑,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过高山军的战力毕竟是天下闻名的精锐之师,虽然他们已经轻松下来,但也绝不敢大意。

    待信海说完,从正殿退出去以后,只听照莲寺教义开口问道:“现在的情况诸位怕是已经了解了,高山军上千之众,而我方就算加上下间大师所率的援军也不过只有八百人,而且已经来不及煽动村民作战了,对于此战,不知你等可有什么看法。”

    当教义刚一说完,只听坐在下手 第 646 章 滚木雷石,以备不时之需。”说完,只见他又看向下间赖照说道:“大师,还请协助在下守城才是。”(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六章 小试牛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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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照莲寺教义认定,下间赖照绝对不会反对这个提议,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意外发生了,只听下间赖照开口说道:“既然诸位都说完了,那就由本座说几句吧。”

    说完只见他略做沉吟,便继续说道:“本座认为此乃是消灭高山军的大好时机,我等又怎可窝在这寺中被动防御?

    高山氏宗是我净土真宗一脉之仇敌,如今敌人就在面前,如果高山军比我等麾下僧兵多出太多,我等率众龟缩在寺中到也没什么大碍,可现在高山军的人数并不比我等多出多少,如果我等还是坚守不出,那么必会被天下各寺耻笑,难道是你们怕了高山氏宗不成?”

    照莲寺教义听完不由心中一惊,只听他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大师的意思是我等主动发起进攻?”

    只见下间赖照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的意思就是要主动发起进攻,这此我率众前来,主要的目地是与其大战,而不是被动防御的,若是不然的话,还不如在本愿寺中防守,又何必来此。”

    当他说到出前面那些话的时候,照莲寺教义还没觉得有什么,并且暗暗还对他的决心感到钦佩,可当他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就有些不喜了,下间赖照这是明摆着在威胁自己,如果自己还是坚持防守的话,那么恐怕其会自率麾下去进攻高山军,不管胜败,以后自己就都别想从加贺本愿寺得到任何援助了。

    不过他毕竟是一寺住持,考虑的问题要比只管领军的下间赖照多的多,他还是觉得出军进攻太过鲁莽了,但却又不敢拒绝,只得换了种方式,劝说道:“大师虽然说的有理,可那高山军毕竟极为精锐,一但率军前去进攻。就算能将其击退,那么僧兵的损失也一定不小,如果是这样的话,万一高山军卷土重来。我等有该如何抵挡,所以还请大师三思才是。”

    若说是管理寺院事务,就算是两个下间赖照绑在一起,也比不上照莲寺教义,可如果是战斗方面的事情,那么下间赖照可就比其强的多了。

    虽然他从这番话中听的出来,照莲寺教义还是想劝自己放弃出军的打算。不过对方的劝说也是好意,所以并未让他有丝毫不悦,不过既然他已经决定出军,就早已经考虑清楚了。

    所以当对方刚一说完,便听他开口说道:“大师恐怕是多虑了,刚才已经有人说过了,武田军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对高山家治下之地发起全面进攻,只要这次能将高山军打败。那么其哪还有时间再派军势来对付我们。

    至于之后的事,那么就更不用担心了,以武田家的实力想要消灭高山家还不是易如反掌。而且今晚高山军又已经被我等重创,如此一来,其更没有翻盘的可能。

    损失一事,本座也已经考虑过了,我等如果与其正面一战,的确就算能将其打败,也必然会损失惨重,可我们为何要与其正面战斗呢,高山氏宗擅长偷袭,难道我们不会用不成?这次我就是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让他也尝尝被别人偷袭的滋味,要是如此战斗的话,恐怖一战下来,并不会给我等造成多大损失。

    如今高山军已经五里外扎营,恐怕还不知我等已经获息了他的动向,所以防备定然不会向战时那样严密。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如果要是错过了,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说道这里,只见他扭过头向照莲寺教义看去,然后盯着他的眼睛有开口问道:“不知大师还有什么话要说?”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照莲寺教义还能再说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大师心意已决,那么在下愿听大师安排。”

    听到这里,下间赖照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主持大师,不知从此寺出发到达高山氏宗所在之地需要多久?”

    “若信海说的不错的话,那么有一个时辰就可赶到。”只见下间赖照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好,命令僧兵立刻出发。”

    当那八百僧兵听到几位大师讨论出来的结果并非要在寺中坚守,而是要外出作战,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了颜色,从加贺本愿寺僧兵的脸上皆露出兴奋之色,他们在接到命令后,立刻集结队伍准备出发,而那百名莲照寺僧兵的脸上可就没有那么好看了,他们在听到集结的命令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脸上的血色也顿时腿了下去,他们是能磨蹭一会是一会,就连毛厕都差点被他们挤暴了。

    照莲寺中的两位统领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队伍整顿好,不过就算如此那百名僧兵也是慢慢的跟在后面,让他们去打头阵,根本连想到不用去想。

    看着麾下僧兵竟然如此不堪,再看看加贺本愿寺的僧兵那么精锐,照莲寺教义心中大恨,本寺僧兵之所以会如此,他也怪不了别人,飞驒地处偏僻,而越是穷乡僻壤,平民就越容易被煽动。

    如此一来,别看照莲寺所控制的土地只有千石,但就算是势大的姬小路家也不敢轻易招惹,由于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久而久之,照莲寺教义对于僧兵的管教也就越来越殊松了。

    而今日这麾下这些僧兵竟然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就算他心再宽,脸上也挂不住了,所以他这一路上一直在想着等此战结束之后,该如何训练他们,虽然不要求他们能像加贺本愿寺僧兵那样有多高的战力,不过至少带出去之时也不能给自己丢人。

    而就在他想着要好好整治麾下僧兵的时候,只见信海快步跑到近前,小声说道:“首座,数百米外就是高山军驻扎之地。”说着只见他申手向前一指。

    照莲寺教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数百米之外有火光闪烁。

    而这时下间赖照也已经扎住军势从前方赶了过来。只听他开口说道:“现在正是敌人熟睡之时,依本座之见,就不要让军势休息了,直接对高山军发起进攻好了,免得夜长梦多。”

    不过就在他刚一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铁炮的声音从不愿处的山林中传来。

    虽然只有一声,不过在这宁静的深夜之中,有如此巨响传出,也足以惊动数百米外的高山军了。

    下间赖照想要对高山军发起偷袭,虽然这想法很好,不过他却忘了,擅长偷袭的高山氏宗怎会被自己的战述所击败,这次虽然没有忍军跟来,不过在营寨数百米外派上几名铁炮足轻作为暗哨,也足够预警了。

    “快,不要有任何耽误,立刻对高山军发起进攻。”当铁炮声响过后,只听下间赖照大声喊道。

    既然已经被敌人发现,那么拖的时间越长,那么敌人准备的就越充足,还好之间的距离之后几百米,要是再远一些的话,那么照莲寺教义与下间赖照只能灰溜溜的退回照莲寺了。

    铁炮声一响,氏宗便从睡梦中惊醒,他在营寨几百米外安排暗哨只不过是防患于未燃,根本没觉得照莲寺里的僧兵敢来主动进攻,而现在敌人竟然来了,这让他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来了也好,省得明日自己再拔山涉水去进攻了,而且现在自己可是防守一方,虽然这营寨并不坚固,但也可以借此消灭敌人主力了。

    铁炮之声不但让氏宗惊醒,营中的一千五百军势也同样醒了过来,就算有没醒的,也被营中的杂乱之声所吵醒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氏宗不由眉头一皱,看来这一千五百名军势还要加强训练才是,如果换了之前那支军势的话,那么现在能听到除了外面的喊杀声之外,肯定就只有是麾下家臣的叫喊声,与脚步之声,根本不可能再听到别的声音。

    不过像这样的嘈杂之声并没有持续多久,显然麾下的足轻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平静了下来,随着敌人已经越来越近,他们虽然脸上充满了慌张之色,但却也能跟在各自的统领身后,直奔营寨四周的木围栏而去。

    还好他们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一步的话,恐怕数百僧兵就会毫无阻拦的冲进来,一但让他们冲入寨中,就算将最终能将他们消灭,但高山军也会因次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现在,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在高山军各支军势还在混乱之时,前田庆次便已经率领一百名旗本武士冲到木栏处,这支旗本武士队都是从高山家各支军势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像这样的阵仗谁没经力过几次,所以早就习以为常了。

    根本不用前田庆次吩咐,他们便一分为二,其中八十人分守寨墙各处,另外的二十人则是守住门口,别看他们人少,不过战力却是高山家最强的,在加上这一个月勤练武艺,就算一人对付三四名僧兵也没有太大问题,短时间内挡住那八百僧兵还是可以做到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七章 小试牛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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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麾下百名旗本武士中的三十余名忍者,他们虽然已经成为武士,不过手里剑这样的杀人利器他们又怎会抛弃,所以战事一开,就要数这些忍者出身的武士最为活跃了,只见他们一会儿用手中的太刀捅死几名敌人,一会又趁着空歇之时抽出几枚手里剑向敌人甩去,显得无比从容。

    而作为统领前田庆次更是兴奋,自己之前的光芒一直被其他家臣所掩盖,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他又怎能不好好表现。

    作为统领的他本应该在后面指挥,不过他觉得要是这样做的话根本无法显示出自己的勇武,所以还没在后面站上片刻,便见他抽出太刀冲了上去,要不是主公还没下达出营做战的命令,不然他肯定是第一个窜出去的人。

    而就在两军隔着木栏作战的同时,营寨内的其他军势也已经集结完毕。

    高山氏宗大力扩充的远程攻击军势,现在正是发威之时,只见以四百铁炮足轻分两排列于寨门两侧,而在他们之后则是每边二百名重藤弓足轻。

    见本家远程攻击军势已经就位,在第一线战斗的前田庆次颇感遗憾,自己连一名敌首都还没讨取就不得不退下去,这让他感到很是无奈。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是,如果他们不退,身后的军势根本无法发起攻击。所以当他又挡住一次敌人的攻击后,立刻下令后退。

    由于天黑在加上被旗本武士挡住了视线。照莲寺教义与下间赖照只是看到正与麾下僧兵交战的敌人突然退了下去,他们不由心中大喜,皆认为定是因为敌人抵挡不住僧兵的进攻,所以不得以才会后退,像这样的机会实在不容错过,只要能攻入寨中,那么便可趁其准备不足之时将其击溃。

    所以只听下间赖照大声喊道:“敌人已经败退啦。快攻入寨中,讨取敌人大将者赏钱十贯,讨取高山氏宗者……”

    “砰。砰!”还没等他说完,只听成片的铁炮声响起,虽然在杉谷善在命令射击后。有十数名足轻应该还没从慌乱中恢复过来,所以刚才没有填装弹丸,或者是忘了倒入火药,甚至还有几人忘了将火引点然便扣动了板击,但只是他们这二十几人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由于铁炮足轻的数量是原来的数倍之多,所以给敌人造成的伤亡也是成倍的增加,只这一轮齐射,凡是冲在最前的僧兵就全都倒在了地上,更有甚着一人身中十数弹,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当场阵亡者达到数十人。如果不是因为这营寨建在山中,前面不够开阔,不然以这样的近距离,至少能消灭百名敌人。

    见到营寨中的高山军竟然有如此多的铁炮,又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同伴现在已经去见了佛祖。就连加贺本愿寺的僧兵都有些坚持不住了,更何况照莲寺那些只会欺男霸女的贼秃,所以铁炮发出的巨响刚一结束,他们就全都转身开始逃跑。

    “混蛋,给我继续进攻,谁要敢再退一步休怪我无情。”当照莲寺教义说完之后。只见数名僧兵已经跑到他的面前,一边跑一边大声说道:“首座,敌人手中有数百铁炮,我等过去也是送死不如先撤退吧。啊……”

    当他刚一说完,只见照连寺教义抬起长柄稚刀毫不留情的将这名劝说的僧兵劈成了两截。

    带着温度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看在加上他那狰狞的面孔,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

    “再言撤退着杀无赦,再扰乱军心者杀无赦,私自撤退着诛灭全族,给我上!”照莲寺教义说出这番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不过他那狰狞的面孔,还有被他砍为两截的僧兵,却把他麾下的那群僧兵全都镇住了。

    在这些僧兵眼中,首座之前一直十分平易近人,对他们的管理也经常是睁一之眼闭一之眼,所以才让他们变的越来越散漫,可现在当听到,当看到这一切后,他们可不敢继续下去了。

    看着首座那张恐怖的脸,他们都相信,恐怕只要是自己向后再退上一步,那么自己也会同样被劈为两截,不但自己要死,就算是自己的家人也绝难幸免,如此一来谁人还敢逃跑,只见他们硬着头皮又转过身去,不过他们可不再像刚才那样猛打猛冲了。

    虽然从这些僧兵口中发出的喊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但他们人却全在本愿寺僧兵身后,弯着腰低着头,生怕敌营中的铁炮射中自己。

    在杉谷善住坊指挥麾下铁炮足轻齐射一轮后,本愿寺僧兵的损失要比照莲寺的多的多,基本躺在地上的那六十名左右的僧兵中,至少有五十人皆是本愿寺僧兵,可数百支铁炮的一轮齐射,不但没有将他们吓倒,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斗志。

    加贺可要比飞驒富裕的多了,所以本愿寺僧兵对这种武器并不陌生,他们皆知道,这种武器每在射击之后都会因为再次填装弹药有片刻的间歇,所以当齐射之后,他们不但没有撤退,反而以最快的速度趴上木栏,想要与翻入寨中。

    杉谷杉住坊之所以没有采用两段或者三段射击,那是因为,在此布防的并不只有他麾下的铁炮足轻,在他们身后还有二百名早已列好阵势的重藤弓足轻。

    “重藤弓足轻听令,目标正前方敌人,平射,放箭!”大宫景连话音落下,二百名重藤弓足轻开弓拉箭,射向敌人,不过要说起来,这支重藤弓足轻队的战力恐怕比铁炮足轻还要差一些,由于重藤弓足轻战力本就难以成形,而且他们才经过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臂力还不太够,就根本无法像大宫景连从伊势带出的那之军势一样,在大宫景连下令之前便拉开弓等着命令。

    不但如此,他们有效射程与精准度也是差的多,二百人这一轮齐射之后,给敌人造成的伤害只与铁炮足轻差不太多,这样的战力让杉谷善住坊总算是找回了面子。

    之前他与大宫景连皆领一百军势,不过对方给敌人造成的伤亡却是铁炮足轻的数倍之多,而现在虽然自己麾下的军势是其的两倍,但能有现在的成绩,他也感到十分满意了。

    见麾下四百名铁炮足轻又已经准备好射击之后,他刚要下达命令,只听氏宗在其身后大喊道:“杉谷善住坊,大宫景连你二人速带麾下军势退下。”

    氏宗站在帐外已经观看了很久,如果让这两支军势继续战斗下去的话,那么敌人根本没有冲进来的可能,如此一来,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却是见血了,不过本家另外几支军势就只有观战的份儿了。

    这此自己之所以率这些新招募的足轻上阵,还不是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所以他现在的打算是让另外的几支军势也与敌人战上一场,见见血,壮壮胆气。

    而虽然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有些不情愿,不过既然是主公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背,只见他们只好率领军势退了下来。

    营寨外的僧兵本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如果再让铁炮足轻射上一轮的话,他们必将败退,可当他们刚有这种想法之时,却见敌人先行退下了,所以立刻摒弃了刚才那懦弱的想法,继续发起进攻。

    由于营寨内已经没有了高山军进行抵挡,所以不但有大量的僧兵翻过了木栏,还有更多的僧兵轻而易举的从寨门攻入。

    下间赖照见状不由感到十分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为何高山军会突然退下,而且一连还是两次,但看着有越来越多的麾下僧兵攻入寨中,反正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攻入敌营与高山军战在一处,那么自己还是有获胜的希望的,所以他也没有多想,随着僧兵从寨门处冲了进去。

    看着越来越多的僧兵冲入营寨内,氏宗不由冷冷一笑,随后只听他大声命令道:“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你二人立刻率领麾下迎敌。”

    当氏宗话音一落,只见六百名步战足轻在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的带领下朝敌人冲了过去,不只是那些僧兵,就算是下间赖照与照莲寺教义也没想到,敌人已经换了两拨军势进行抵挡,现在竟然还有如此多的生力军,虽然总军势加在一起也是千多人,情报并没有什么错误,不过一千人和一千三百人还是差了很多,尤其是在双方军势并不太多的时候,这几百人的存在足可以扭转战局了。

    虽然僧兵还有近七百余众,不过他们刚刚从外面冲进来,而且还有不少是从寨墙翻进来的,哪有什么阵形可言,而敌人却早已经列好阵势,光是这一点,就足可以让僧兵损失惨重。

    而对方还有数百铁炮足轻与弓足轻,就算能将眼前这支军势杀退,那么只要对方远程进攻军势再一攻击,那么全军覆没的还会是自己,可现在想要撤走已经是来不及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八章 小试牛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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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所在营寨又能有多大地方,顺间两支军势便战在一起,虽然高山军仗着早有准备,不过本愿寺的僧兵可要比这些才经过一个月训练的足轻精锐的多,所以一时间双方到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高山家足轻适应了战斗,所以越战越勇,精甲足轻与弯刀足轻的训练可以说比重藤弓足轻简单的多,他们每日只是重复着那几个动作。

    别说已经训练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有半天功夫,那些动作他们便全都能掌握,他们欠缺的只是与敌人战斗的勇气,而这战场就是让他们得到勇气的最好场所,尤其是他们看到两位统领大人在敌人之中左冲右突根本没有人能够将他们挡住后,士气也随之大为提升,他们那僵硬的动作,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敌人说是有近七百之众,但这其中还包括那近一百名根本没有多少战力的照莲寺僧兵,他们跟在后面摇旗呐喊到还胜任,可真要是动手的话,就算高山家足轻只才训练了一个月,但一人对付他们两个也没多大问题。

    如此一来,人数持平,而高山家足轻习惯战斗之后,僧兵众便有些不是对手了。

    虽然说这本愿寺的僧并也可以算的上是精锐,不过他们可要比延历寺的那些疯子差远了,也许在战力上并不差多少,但他们还没有到了疯狂的地步,这些僧兵过的日子比那些下级武士要强的多。对于僧兵来说,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谁愿意去死,所以他们越战越是心惊,越战越是胆怯,只见他们在高山军的进攻下步步后退,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后背就已经贴在了木栏之上,就算他们还想后退。不过也是无路可退了。

    下间赖照与照莲寺教义并非只顾着战斗,他们一边与高山军作战,一边分出一丝精神关注着整个局势。当他们发现僧并已经退了数米后,知道再战下去的话无疑是自取灭亡,所以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只听下间赖照与照莲寺教义皆大声喊道:“僧众听令,快向本座靠拢,快像我靠拢。”

    他二人此刻皆在寨门前,撤退势在必行,不过现在两军已经战在一起,麾下僧兵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再从木栏处翻出去,一但他们这么做的话,不用有任何怀疑,他们肯定会成为高山军的刀下亡魂。

    现在如过还想撤退的话,那么只有从寨门离开。

    由于他二人为了赶路。所以都没有将那碍事的家裟穿在身上,而如果他们不高声喊叫,到与麾下僧兵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又加上天黑,想要发现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二人正愁找不到敌首呢。现在他们这么一喊,算是彻底暴露了。

    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不由大喜过望,这两名贼秃竟然自称本座,其在寺中的身份肯定不低,若是能将其讨取的话,那么此战也应该会随之结束了。

    他二人不是因为想要获得功劳才想将敌首讨取。而且就算将那两名僧人斩杀,对他们这样身份的武士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功,但他们之所以还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不想在让麾下军势继续损失下去了。

    虽然现在跟随自己作战的这支军势还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不过飞驒众本就强悍,一但训练成形,那么他们所爆发出来的战力肯定会在之前那二百名军势之上,如果因为这次小战而损失太多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心疼死。

    “弯刀足轻听令,给我挡住敌人,不要让他们冲到寨门。”说完只听他又对不远处的渡边守纲大喊道:“渡边大人,左边的归我了。”话音一落,他便带领十余名弯刀足轻朝左边的下间赖照冲去。

    渡边守纲也不甘示弱,在安排好足轻对僧兵进行拦截之时,同样率领十数名麾下足轻朝照莲寺教义冲去。

    只见他与前田利家二人冲在最前,本愿寺僧兵又怎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凡是企图阻挡的,无一例外的全都躺在了地上。

    下间赖照见敌人大将朝自己冲了过来,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提手中长柄稚刀迎了上去。

    “就让本座来会会你好了。”说着便向前田利家劈出一刀,下间赖照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眼中无不透露着轻视之色,不过等两人真一交上手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他现在完全可以体会到,对方的武艺稳稳压自己一头,只是四五个回合后,他就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不过对方一枪快似一枪,根本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所以他只得咬紧牙关继续战斗下去,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又能坚持多少时候,只又过了三四回合之后,一个不留神,大腿上便被刺中一枪。

    而前田利家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欣喜,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要的可不是让对方受伤这么简单,只有将其讨取,才是他最终的目的,既然对方已经受了伤,那么将其讨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下间赖照本就不是前田利家的对手,现在其又有伤在身,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更加缓慢了,有是两回合后,前田利家虚晃一枪,骗其用手中长柄稚刀相迎之时,只见他将手中长枪猛的向后一撤,紧接着又向前刺出,只听“噗”的一声,枪刃直接透过下间赖照心口。

    而随着他一声大叫,前田利家手上一松,拔出太刀便向下间赖照脖颈处砍去,由于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当对方头颅与身体已经分家之时,其那声大叫才刚刚停止。

    周边的僧兵在见到下间赖照受伤之时便想过来援救,不过跟前田利家一起冲来的那十余名早以适应过来的足轻有怎能将他们放过来,还好这周围的僧兵并不是太多,不然的话只凭他们十几人,还真难将敌人挡住。

    至于更多的僧兵由于被高山军挡住视线,并离这在寨门还有十数米远,再加上战场上呐喊声不断,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下间大师已经阵亡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三九章 小试牛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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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田利家讨取下间赖照到是没遇到什么困难,不过渡边守纲这边可就不怎么轻松了,当他率领十余名足轻朝照莲寺教义冲过去之时,明教与教信见状立刻也撇下眼前的敌人以最快的速度朝首座靠拢。

    照莲寺教义虽然对管理寺中僧兵十分松散,但对自身的要求却是十分严格,所以到是让他练就了一身不算太差的武艺,如果是单对单的话,那么就算他之前再如何勤加苦练,也不可能是渡边守纲的对手,而且当两人从一交手之时他便处在下风。

    但两三个回合过去了,明教与教信已经冲到近前,只听他们大喊一声:“想伤本寺首座需先过本座这一关。”

    说着,两人手中的长柄稚刀便向渡边守纲砍去。

    渡边守纲虽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这照莲寺教义实在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在交手之时,稍微分出一些心思关注周边的战况还是轻易可以做到的。

    当明教与教信朝他这边冲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有所查觉了,而他本想先将这照莲寺教义讨取,随后在去斩杀那二人,可谁知道这贼秃还是有一些本事,五个回合下来,自己虽然大占上风,对方已经被自己杀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在那里苦苦支撑,可他就是不倒下,甚至身上连个伤都没有,看着那两名贼秃越来越近,他只得分出更多的精神去注意他们。

    而当他们举刀砍来之时,渡边守纲无奈。只得向后快退两步,在退后的同时,不由大声喊道:“来人,快将那两名秃驴给我缠住。”

    可他话音落下之后,跟随自己冲来的那十余名足轻并无一人上前,不是他们不想,也不是他们不敢。只因为他们已经被僧兵缠住了,如果要不是他们的话,渡边守纲要面对的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三名敌首了。

    而那三人看眼前这名大将麾下足轻皆身穿红色具足。头带鬼头变之兜,便已知道眼前这员敌方大将应该就是高山家的渡边守纲不假。

    这飞驒偏僻,照莲寺所在之地更是偏僻中的偏僻。如果是换了其他名声显赫的武士,他们很有可能并不知晓,不过高山家已经被寺院列为必须要消灭的敌人之一,如此一来,众寺又怎能不好好研究一下高山家的家臣与家中军势呢。

    渡边守纲作为高山家的大将之一,其情报更是被众寺研究的十分透彻了,众寺僧人皆知道渡边守纲的勇武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这一点早在他之前的战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所以他们三人本打算采取守势,等将僧兵将其麾下那十余名足轻斩杀后。再一同对其发起进攻。

    可是当他们听到渡边守纲竟然轻蔑的称自己为秃驴时,他们立刻刚才所想的计划抛在了脑后。

    在今日之前,不管是谁见到自己,都不得不恭敬的叫自己一声大师,被称做秃驴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只是这个称位就已经把他们三人气的满面通红,没等渡边守纲攻来,他们三人便一齐冲了上去。

    “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座的厉害。”话音一落,三人一同举刀便砍,渡边守纲连忙横枪抵挡,不过就算他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大过三名僧人的愤力一击,虽然挡是挡住了,但由于对方力道太猛,刀枪相交的那一刹那,渡边守纲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震痛,单膝跪倒在地上。

    三人见状,立刻又攻来一招,根本不给渡边守纲站起来的机会。

    而渡边守纲无奈,只得向旁边一滚,将将躲过了这三刀,照莲寺教义等三人见一击不中,紧接着便又递出一招,他们三人心里都清楚,绝不能让其站起身来,不然的话那就不太好对付了。

    他们怕到是不怕,毕竟自己这方有三人之众,可一但让他站起来的话,那么再想将其讨取可就十分困难了,这次将佛敌高山氏宗除掉,显然他们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但如果能将渡边守纲讨取的话,那么也算是断其一臂,对众寺僧人来说,这可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

    若是能将其人头带到本愿寺的话,就算照莲寺被高山军彻底摧毁,但凭借这次功劳,也足可以换个地方重建了,所以由不得他三人不用尽全力。

    而在后方站在氏宗身边的前田庆次见渡边守纲似是有了危险,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恐渡边大人有失,不如让属下前去助其一臂之力吧。”

    前田庆次虽然刚才与敌人虽然已经战斗过了,但刚才却是隔着木栏,对他来说根本就是隔靴搔痒,一点也不过瘾,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他又怎么能够放弃,而至于主公的安全他也并不担心,自己只是一人前往,主公身边有百名旗本武士,与数百铁炮,重藤弓足轻守护,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氏宗见渡边守纲已经倒地,而且敌人还在不停的攻击,也怕其有什么不测,所以只见他点了点头,可还没等他开口,又放弃了这一打算。

    只见那三名僧众的这次攻击过后,渡边守纲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想要起来,而是趁敌人收招之时,继续向前滚了数米,当对方追来之时,他已经从容的站起身来。

    前田庆次见状只得又无奈的退了下去,而氏宗在见渡边守纲站起身来之后,也随之轻松下来,就凭这三名秃驴怎么可能将自己麾下爱将讨取,看来是自己太多虑了。

    照莲寺教义等三人还想故技重施施,三人一起抬刀便砍,渡边守纲刚才大意一次,又怎会还有下一次,这次他见三人又来刚才那一手后,不由微微一笑,没有再去用手中长枪与他们硬拼,而是毫不犹豫的向后退了两步,如此便从容的躲过了这次攻击。

    不过,要是光躲避的话又如何能杀的了敌人,所以就在他后撤两步的同时,只见他随之也将手肘后撤,保持蓄势待发的状态,当劈来的三柄稚刀一落下,敌人招式已经用老之时,只见他猛的刺出一枪,这一枪夹杂着风声直奔明教而去,还没等其反映过来之时,枪刃已经不偏不不倚直插入他的咽喉之处。

    这时剩下的照莲寺教义与教信也已经反映过来,见明教的脖子已经被枪刃贯穿,显然是活不了了,他二人不由大怒,他们只想趁着对方收招不及之际将其斩杀,以报明教之仇。

    可渡边守纲是谁,他是有枪之半藏美誉的枪术达人,当他在刺出这一枪之前,便已经想到另外两名贼秃会趁自己收招不及时再次发起进攻。

    所以他并为向常人那样抽回长枪,更没有放弃长枪的打算,而他之所以会刺对方咽喉就是想到了这一点。

    只见他双手一用力,长枪以横扫之势直向教义的脖子扫去。

    眼见枪刃已经到达近前,如果要是不进行抵挡的话,照莲寺教义现在就想以命相搏也没有机会了。

    只见他连忙将手中长柄稚刀一立,这才挡住了扫来的长枪,渡边守纲刚才已经与其交过手了,心中明白这一击根本没有得手的机会,而他这么做完全是想要从容收招。

    照莲寺教信见首座有危险不由也连忙用手中稚刀帮助其一起抵挡,这样一来,渡边守纲便可轻松撤招了。

    刚才对方有三人,给他造成的压力的确不小,但现在只剩下两人了,这顿时让他轻松不少,没出几合,只见渡边守纲朝照莲寺教义虚晃一枪,正在紧张之时的他果然上当,立刻用手中稚刀进行抵挡,还没等刀枪相交,只见渡边守纲马上换招直奔教信而去。

    前几招,渡边守纲一直在主攻照莲寺教义,教信也只顾着照看首座的安全,哪想道对方会突然攻向自己,不过现在就算他看到,想到也已经晚了,只听“噗”的一声,在粹不及防之下,一枪被刺入心口。

    渡边守纲抽回长枪不由冷笑道:“你就随他二人一起去吧。”说完挺枪便朝照莲寺教义刺去。

    照莲寺教义见两名得力帮手皆亡,而自己若是单独与独边守纲对战的话,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跑,只见他他并不抵挡,而是趁躲闭之时转身就跑。他人本就在营门之处,只是跨出两步就已经跑了出去。

    虽然主公并没有下令出营战斗,不过眼看就要到手的功劳怎能让他跑掉,所以渡边守纲这略微迟疑之后,拔腿便追,他本以为三两步之后就能将对方追上。

    不过他却忘了,照莲寺教义在飞驒出生,而照莲寺又建在山峰之上,翻山越岭都能作到建步如飞,更何况是这平地,再说现在又是在逃命,要是跑的慢了,命可就没了,所以这跑起来的速度比平时还要快上三分,渡边守纲身上穿有重甲,而对方身上只有布衣一件,本就吃亏不少,又加上他心中有些顾虑,所以在追出几十米后,双方的距离也被越拉越大,显然是追不上了。

    而他也只得翻回头来,将胸中的恶气撒在那些僧兵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零章 小试牛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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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为首之人或死或逃,照莲寺那近百名本就在最后的僧兵就不用说了,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便逃离这里,而那些本愿寺僧兵就算想要继续战斗下去,但现在没了指挥之人,他们也只能撤退。

    想要退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精甲与弯刀足轻当在面前,早就已经断了他们的归路,他们见不管如何努力,今日也最终难逃一死,所以不但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力,而且也不再向营门进攻,而是向高山氏宗所在的后方冲去,他们本想拉高山氏宗一起去死。

    这只能说他们太过天真了,当他们刚一改变方向,将精甲与弯刀足轻甩在身后时,只听氏宗大喊道:“铁炮足轻听令,两段射击准备,射击。”

    剩下的僧兵本就只有四百人左右了,而每轮齐射却足有二百支铁炮,只是一次两段式射击,成片的僧兵便倒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当铁炮发出的巨大响声刚一远去,销烟还没有散去,只听氏宗又淡淡的命令道:“重藤弓足轻听令,放箭。”

    虽然重藤弓足轻们的准头差是差了一些,不过早在铁炮声响起之时,渡边守纲与前田利家就已经下达命令让麾下后撤,这样一来重藤弓足轻可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只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射出一箭,而此刻双方的距离不过十几米远,这样的距离就算他们手生,但大多人也能射中敌人。

    箭雨袭来,僧兵们用手中的长柄稚刀不停的拨打着朝自己飞来的利箭,不过箭支实在是太多,力道也足够强劲,他们顾的了头却顾不了尾,所以又有不少僧兵倒了下去。

    而氏宗见铁炮足轻还没有将弹药填装完必,只得又命令重藤弓足轻齐射一轮,遇到这样的沉痛打击,那些僧兵本应该再无斗志。但他们心中都清楚,自己后路被断,今日横竖都是个死,所以不但没有人后退或是逃跑。反而加快了冲锋的速度。

    氏宗命令射击是来不急了,所以立刻对前田庆次说道:“这些敌人就交给你了。”

    前田庆次看着越来越多的僧兵倒下,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已经没了上阵的心思,现在听主公一说,他心中那对战斗的渴望又随之被点燃,虽然还站着的僧兵只剩一百余人。而且还有不少人身上带伤,但是蚊子再小,好歹也是块肉啊。

    当氏宗说完之后,他立刻冲了出去,直到冲出前方铁炮与重藤弓方阵后,才命令麾下旗本武士对敌人发起进攻,好像生怕麾下军势与自己争夺一样。

    前田庆次最先冲入了敌人之中,开始他还用手中的长枪与敌人战斗。不过刚刺死两名僧兵,他就觉得这长枪的是在是太慢了,所以没多作犹豫。立刻将长枪舍弃,抽出太刀就向敌人砍去,而杀敌的速度果然比刚才快了许多。

    而在其对面的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见本家旗本武士已经与敌人接战,所以也没有干看着,他们马上率领麾下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团之中,这时僧兵只剩下百多人,他们这一加入,敌人更是没了还手之力,片刻之后。营寨中,便没有这名站着的僧兵了。

    对于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氏宗根本懒的去看,当前田轻次率领麾下旗本冲出去的同时,他便已经回到大帐之内,等着听取家臣们的汇报。

    时间不长,家臣们纷纷走了进来。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本家军势这一战有多少损失?”当氏宗问完之后,家臣们开始汇报自己所领军势的伤亡情况。

    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没有损失,旗本武士队只有两人阵亡,五人受伤,而精甲与弯刀两支足轻队由于一直在与敌人近战,所以损失就比其他军势严重一些了,其中精甲足轻队,阵亡和以后不能再上阵做战的足轻有四十五人,弯刀足轻更是有六十人。

    对于这样的损失,氏宗还是可以接受的,以一百多人的损失歼灭僧兵七百余人,就算自己麾下军势多出敌人数百,但这样的战绩也可以算的上是辉煌了。

    而最重要的是,虽然损失了百余人,不过自己的目的却是完全达到了,麾下这些新招募的足轻经过此战,总算是已经成长起来,虽然他们的动作或许还略有生疏,但那股杀伐的勇气却是具备了,如果没有这一战的历练,那么对上武田军之时,他们恐怕也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已经侥幸逃出去的照莲寺教义在听到身后又传来阵阵铁炮之声后,就已经知道那剩下的几百僧兵已经没有几个能活下来了,若是他们要是能与高山军战上一会的话,那么他还想回趟照莲寺。

    他虽然不敢再在此寺中待下去了,不过多收拾些金银细软也可以助他东山再起,可是营内的僧兵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了,这样一来,他可不敢再回照莲寺了,所以在前思后想一番后,决定去投加贺本愿寺。

    他认为,如果能将加贺本愿寺说动的话,那么在高山家与武田家大战之时,本愿寺再在率军来攻,便会对高山军形成加击之势,加速高山军的灭亡。

    如果是自己与武田家配合的话,自己在武田家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过一但自己能将加贺本愿寺引来的话,就算实力还是有所不如,但武田家若想保领地长治久安,也不得不分出来一部分利益。

    而本愿寺又怎会看上这贫脊的飞驒,到那时,这飞驒一部分土地还不是自己的。

    照莲寺教义越想越觉得心情舒畅,就连刚刚战败给其带去的愤慨也随之一扫而空了。

    再说氏宗在对麾下军势进行一番抚慰之后,立刻命令前田利家率领麾下弯刀足轻前往照莲寺将此寺彻底摧毁。

    寺中僧兵皆已经被剿灭,只他们二百多人就完全足够了,一夜之后,等前田利家回来之后,氏宗引军先返回松仓城,打算休整一日之后,在回高山城,应对接下来与武田家的大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一章 阴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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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率军刚一来到松仓城之中,屁股还没有坐稳,只见近侍彦右卫门快步走了进来,开口说道:“报,大殿近侍长谷川秀一大人在门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中听完不由没有一皱,这长谷川秀一怎么来了,之前信长将飞驒金矿赐给自己之后,说的明白,从那以后他是不会再援助本家,既然如此,那么他这次前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别不是听武田家要上洛后,让自己率军助战吧。

    面对飞驒内的武田军,就算自己用出全力都没有获胜的把握,自己哪还有多余的军势去助他,不过想归想,但这长谷川秀一却不能不见,虽然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大名,自主权大大增加,但再怎么说也是织田家的家臣,这面还是必须要见的,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我知道了,让他来起居室吧。”

    时间不长,只见长谷川秀一快步走了进来,刚一来到氏宗面前,便行礼说道:“在下长谷川秀一见过高山大人。”

    氏宗与这长谷川秀一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一切客道都被他直接省去,只听他直奔主题,开口问道:“不知长谷川大人这次前来有何要事。”

    见高山氏宗问的严肃,长谷川秀一也不敢玩笑,只听他连忙回答道:“回高山大人,主公命您立刻前往歧阜有要事相商。”

    氏宗不由暗暗叫苦,不用问也知道,织田信长一定是为了武田家上洛之事才会招见自己,看来待见到他之后,得想个什么说词,不派军助战才行,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将那日自己和竹中半兵卫所猜测的武田家动向告诉他了。

    歧阜城天守阁评定室中,数十名侍大将以上身份的家臣坐在下面。人数虽然不少,但见他们一个个做的端端正正,别说是小声议论,就连动都没人敢动一动。原因无他只因坐在主位上的织田信长脸色极为难看。

    如今家臣们都已经听说武田家既将上洛一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们相信主公绝对不会如此,当年今川家上洛之时,军势是本家十倍,主公的脸色都没有这么难看,按说这次本家军势占优。主公应该不会如此才对。

    但他们现在还并不知道,武田信玄不但会率大军上洛,而且其已经联络本家周边势力一同对本家发起进攻,如果单是其中一个势力,织田家当然不怕,可若是他们联合起来,从四处出击的话,那么这股势力可就不容小看了。

    过了一会。脸色阴沉的织田信长开口问道:“还有谁没到!”

    站在其身后的镐直政现在就怕主公问这句,刚才他已经仔细看过了,凡是被主公通知到的家臣此刻皆已到场。唯独没有见到高山大人的身影。

    松仓城虽然离歧阜城不近,不过就算远,也远不过目前在山城国担任京都所司代的明智大人吧,可现在明智大人都已经来了,高山大人还没有出现,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不管谁没来,以主公现在的气色自己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虽然有心想要维护高山氏宗,但现在主公开口相问,他又不能不答。只见他连忙来到信长身前,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公,高山大人……”

    “报主公,高山大人已经到天守阁外,还请主公定夺。”

    虽然现在还没到夏天,但长谷川秀一怕误了时辰。所以可是从山下一路跑上来的,此刻只见他满头大汗,刚一说完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镐直政听说高山大人已经来了,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顿骂自己是挨不上了。

    “这个混蛋难道是不知道有大事商议吗,竟敢现在才来,赶紧让他给我滚进来,要是慢了要他好看。”只听信长咆哮道,他的声音之大,就连在天守阁门口处等待招见的氏宗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现在氏宗心中感到有些疑惑,信长好想已经很久没有发这么大脾气了,这次不知到又是为了什么,难到是为了武田家上洛一事?嗯,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织田家自发展起来之后,一直顺风顺水,恐怕也只有名声赫赫的武田家,才能让信长感到如此压力吧。

    而正当他想到此处之时,只见长谷川秀一飞奔而来,气喘虚虚的说道:“高山大人,主公在评定室您,请大人前往。”当他说到这里之事,突然又小声提醒道:“高山大人,主公看似气色不是太好,大人见到主公后,还需小心行事。”

    就算他不提醒,氏宗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信长正在暴怒之时,不过还是谢过了长谷川秀一的好意,快不向评定室方向走去。

    “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当氏宗刚一进入评定室便开口说道。

    “混蛋,你打算让我等多久,难道你是爬来的不成?”

    对于信长的怒骂氏宗早已经有了准备,氏宗没解释什么,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口解释,不管理由是否充分,信长都会便的更加暴躁,这样做完全是自讨苦吃,所以只听他并没有进行辩解,态度诚恳的回答道:“是主公,属下有罪,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说的如此痛快,那是因为他知道为了这点小事,信长根本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自己好歹也是家中数的上的重臣,信长就算再怒,也还是知道轻重的,果然他这么一说,信长也就没了脾气。

    只听信长阴沉着脸说道:“还不给我滚回位子上去。”

    评定会随着氏宗坐好也随之正式召开,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武田家上洛一事已经成为定局,而且还不只是这样,据我了解这次一战,不单单只有武田一家,本家周边大小势力也会随着武田家的上洛而一同对本家发起进攻,这次本家将面临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说道这里,只听信长对身后近侍说道:“镐直政,将汇集的情报交与家臣传阅。”

    家臣们这还是第一次从主公口中听到危机这个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公竟然都感到有些发怵了,可像而知事情已经严重到了可以让织田家灭亡的地步。

    自织田家夺取美浓成为拥有百万石的势力之后,家臣们皆认为织田家已经远离了灭亡,再也不用为灭亡而担心了,随着本家实力越来越强,他们的信心也在不断增强,而今天,他们终于醒悟过来了,本家虽然强大,但却绝不是已经到了安枕无忧的地步。

    当镐直政刚一走下来,柴田胜家也顾不上失礼,一把将其手中的手札抢过,开始快速翻阅。

    随着手札被其翻开,家臣们都可以看的出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便的越来越难看,而坐在他旁边的佐久间信盛见柴田胜家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如此表情,也不由感到心惊。

    可以说他对柴田胜家十分了解,只要是打仗,那么从其脸上应该露出兴奋的表情才对,可现在他的脸色竟然如此难看,这足以说明,这一战恐怕的确不好应付,所以刚等柴田胜家抬起头,他便一把将手札抓了过去。

    很快手札便到了氏宗手中,虽然之前他与竹中半兵卫已经猜测到这一战将会有周边势力参战,不过在见到敌人总军势将会达到六万余,而且还会从不同方向出击时,还是感到有些吃惊。

    但当他再往下看的时候,又多少放下些心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敌人将会在六月一日对本家一同发起进攻,今日是五月二十日,也就是说还有十一天的准备时间,而这十多天的时间足够织田家进行布置的了。

    别看织田家除了留下在领地中镇守的军势后,可动用的足轻只有四万五千人左右,但织田家军势可都是精锐,再看除武田家外的那些势力,他们大多还是以农兵为主,虽然人数不少,但只要织田信长分出数军,在面对这些势力的时候采取守势,敌人想要攻入领地之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在各条战线采取守势的同时,只要织田信长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将武田家上洛大军击退,那么剩下的那些势力恐怕就不得不退了,而且就算他们还有勇气继续战斗下去的话,那么织田信长麾下大军调过头来也可以将他们一一击退,所以织田家看似险相环生,不过氏宗认为,只要处理得当的话,那么完全没必要太过担心。

    而再往下看,氏宗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那激动的心情,不由笑了起来,不过就当他笑出来的那一刹那,不管是织田信长也好,在场的织田家家臣也罢,他们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氏宗身上,氏宗知道自己的表现的确有些过分了所以连忙低下头来。

    氏宗却不知到,就是自己这么不经意的笑了笑,就连织田信长也不由感到轻松许多,虽然信长现在还不知道氏宗是为何发笑,但他却知道,恐怕氏宗已经想出了让本家安稳度过这次危机的办法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二章 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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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之所以会笑,那是因为他看到手札上面贺然写着武田军上洛总军势为三万五千人,虽然从明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值得氏宗发笑的地方,不过他却知道以武田军这样的人数,很难再派军势援助飞驒了。

    首先说,飞驒军也可以算做武田家上洛的一部分,如此一来便占了三千五百人,如果武田信玄再往飞驒加派军势的话,那么其出东海道的主力可就不足三万人了,现在的织田家早已今非昔比了,如果主力只有不到三万人的话,那么就算有三千赤备的存在,也绝对不可能是织田家的对手,除非是武田信玄脑袋坏掉了,否则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这样的做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如此一来,其最多也就再往飞驒派出一千五百名足轻。

    本家军势现在已经达到四千五百人,别说是采取守势,就算是与飞驒内的武田军进行决战氏宗也有取胜的把握,毕竟武田信玄不可能将赤备派往那里做战,只有旗本和农兵的话,就本家现在的军力而言,的确没什么可怕的。

    织田家的事情他当然也担心,可最让他头疼的就是怕武田信玄向飞驒增派大军,而现在很显然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了,氏宗看到这里,要是不笑才不正常呢。

    而当氏宗看到朝仓家也出军五千响应之后,不由又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历史上朝仓家与织田家一战。织田家的金崎撤退可是发生在武田信玄上洛之前的,现在却纠缠到了一起。

    氏宗之所以能有这样的身份地位凭借的是什么,还不是对历史事件的熟知,可随着自己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历史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飞了,这样下去,所凭借的优势将会越来越小。那么以后可就真的只能靠自己,所以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以面对未知的未来。

    既然朝仓家参战。那么浅井长政呢,虽然从这份情报中并没有看到浅井家的名子,不过历史上的浅井家不是突然倒戈一击吗。

    据氏宗了解。浅井长政自当年听从自己的建议后,开始对家臣豪族开始大力整治,在平息领内家臣豪族的叛乱之后,已经算是掌握了浅井家的大权,不过浅井长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顾念旧情,这一战织田家主力面对的将会是武田,朝仓应该还不至于动用自己这个已经和织田家的盟友,但等织田家全力对付朝仓家的时候,那可就说不准了。所以等日后织田信长出军越前的时候,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其居城,坚定浅井长政的决心才行。

    对于浅井长政,氏宗还是很有好感的,他可不想其再像历史上那样英年早逝。而这也是在为高山家的以后做着打算,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像他这样重情意,又有能力的人,一但拉入到自己这方阵营的话,那么真可谓是如虎添翼了。所以日后这一趟小谷城是必须要去的。

    氏宗连想带看,所以这手札在他手中停留的时间可是不短,而坐在他旁边的丹羽长秀见高山大人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又见他只是对着手札发愣,不由用肩膀轻轻一拱,氏宗立刻从思考中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手札递到他的手里。

    手札在家臣之间传递了近半个时辰,这才又回到织田信长手中,而当传到竹中半兵卫手中的时候,氏宗特意向他看了一眼,只见他还是那样平静,根本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变化。

    氏宗见状,不由心中暗叹,看来自己的定力还是不够啊。

    当手札回到信长手上的那一刻后,只听信长点着氏宗的名字说道:“千兵卫,你刚才为何发笑。”

    氏宗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信长一问,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只听他从容的说道:“回主公,属下在观看手札之前,也像在坐的诸位大人一样为本家感到担忧,不过在看过之后,却发现,似乎情况并不像诸位大人想象中的那样严重,随这一战本家想要开疆扩土似乎有些困难,不过想要自保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氏宗刚一说完,只听柴田胜家连忙说道:“千兵卫,在主公面前不要信口开河。”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氏宗好,在他看来这将是本家自建立之后最大的一次危机,甚至超过了当年的今川家上洛,现在连主公对此都感到深深的担忧,可在他眼里却算不上什么,要是他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就算主公之前再对他如何宠爱,今日这一关也很难过去。

    不过柴田胜家却不知道,他的好心提醒已经晚了。信长刚想听氏宗说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柴田胜家就在一旁插嘴,这让他感到很是不悦,只听他开口训斥道:“你给我闭嘴。”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氏宗说道:“说说你的看法。”

    “主公,如果这情报无误的话,那么敌人的总军势可以达到六万五千人,而本家军势四万五,看上去人数上少了近三成之多,但属下认为敌人联军乃是临时拼凑而成军心不齐,主公只需要集中优势兵力,将牵头的武田军击溃,那么联军必会不攻自破。

    先说武田军其总军势看上去有三万五千之众,不过已分往飞驒三千五,而其还要经过德川家之地,以德川家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可能挡的住武田军的进攻,但三河武士素来勇武,所以消耗一部分武田军还是可以做到的。

    武田军与德川家一战之后,军势恐怕也就不满三万了,主公只需要将大军在鸣海城一线布置,那么优势就会重新回到本家手中。

    具属下了解,武田家最为精锐的不过是三千赤备,剩下军势中旗本足轻恐怕最多也只能占到六成,其余皆是缺少训练的农兵,所以其上洛大军中,真正具有战力的,恐怕也只有不到两万人。

    而在看本家,自兵农分离之后,本家军势皆为精锐,虽然略弱于赤备,不过却要略强于武田旗本,更不是那些农兵可比,如果选一骑兵不易发挥之地与其进行决战的话,那么凭借人数,与战力上的优势,只要不出现重大失误,想要将其击退应该还是可以作到的。

    再说其他势力,总军势有三万之众,但不管是朝仓,波多野,还是其他势力,其麾下的军势主旗本最多也就能占总军势的三成,就算是朝仓家旗本的数量也绝对不会超过总军势的五成。

    而本家剩下的一万五千军势虽然在人数上比对方少了一半,但战力却要强过联军,一但借助险要地形与城池采取守势的话,那么敌人又怎么可能攻入领地之中?

    之后主公只要在将武田军击退之后,便可率大军将其各个击破,如此一来,本家不但可以顺利化解这次危机,而且还可趁此时开疆扩土,所以属下认为,武田家上洛,周边势力来攻,不但不是危机,反而是莫大的机遇,一但本家可以把握住的话,那么本家的实力将可以翻上一番,主公天下布武的也业也将会向前迈近一大步,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当氏宗说完之后,在场之人包括信长在内,无不愣在当场,让自己坐立不安的危机在氏宗口中,竟然成了莫大的机遇,而且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竟然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就算想挑出些毛病,也是无从开口。

    家臣们都知道,一但按氏宗提出的方略实行的话,那么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本家军势少有怎么了,军势战力的强大,足可以弥补人数上的劣势,可当他们想到这时,不由还是感到有些后怕。

    如果当年不是氏宗提出兵农分离的话,那么就算本家现在能集结八万大军,恐怕也不是敌人联军的对手,武田家赤备只有三千,但只要那么一突,就算己方有两万农兵与之对抗,恐怕等骑兵一冲过来,他们也会跑的一个不剩。

    而现在织田家军势尽为旗本,又有八斩法作为法度,再面对武田赤备时虽然还是有所不如,但其人数只有三千,本家完全可以派军将其缠住,先消灭武田家旗本与农兵队,最后在集结优势兵力一举将赤备全部缴杀。

    由于氏宗刚才所提出的战略无懈可击,所以再场的家臣们也不再往这方面多想,而是开始思考起战术上的问题来。

    氏宗见自己说完之后,半天也没有人说话,他们不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要不就是在考虑着什么,根本没有人答话,氏宗知道自己所提出的绝对是目前最可行的战略,要是有人翻驳,他有绝对的信心将对方说服。

    可现在评定室安静的连掉根针都可以听的到,这就让他感到有些别扭了,织田家的家臣们怎么变得这么有素质了,连开会之时,都能安静下来,这样的情况好像原来从未发生过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三章 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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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信长最先结束了思考,他刚才不但将氏宗所说的话,从头到尾认真的听了一遍,而后又将这番话细细的体味了一遍,这样的战略他不是不能想到,不只是他,就算家中不少家臣也肯定有不少能想到之人,但他们之所以不去想,那完全是被武田家的声威所震,又加上敌人军势比本家多出不少,所以他们脑中早就混乱了。

    而氏宗不同,他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的,所以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制订出这一方略。

    当织田信长考虑良久之后,脸上的阴沉不但云消雾散,眉头也舒展开来,而且此刻还从他的眼中流露出兴奋之色,只听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想到的?”

    氏宗听完信长的问话后,不由心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恐怕等你们冷静下来也一样可以想到,老子不过是比你们先冷静下来一些罢了。

    而氏宗刚想回答,突然想到了竹中半兵卫,如今他已经加入到自己这方阵营之中,自己更是打算立挺他,让其重回到信长的视线之中,而这不正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氏宗刚才看到他那平静的面容,恐怕早以经想的透彻,将此事推到他的身上,绝对可以达到目地。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回答道:“属下不敢欺瞒主公,这一战略并非是属下想出来的,而是由竹中大人最先提出来的。

    当日属下面见主公之后,在经过郡上八幡城时遇到正在治病的竹中大人。竹中大人的分析和主公所得的情报丝毫不差,而且还提出这一战略,刚才主公问起,属下也只好将竹中大人所说之言全部说了出来,如果不是竹中大人的话,恐怕现在属下的脑中也还是一团浆糊呢,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还请主公定夺。”

    在氏宗说完之后,要说在场之人谁最惊讶,无疑就是竹中半兵卫。氏宗前面所说的内容的确是自己分析出来的,不过这战略自己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又怎能在之前便告诉过高山大人。

    但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这一定是高山大人想让自己在主公面前出彩,才会有此一说,虽然他不屑于去夺别人的功劳,可自己现在已经与高山大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所以他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如果自己与他推来推去的话,这只会让主公反感。

    信长却不管这么多,竹中半兵卫自转仕本家之后,未献一计一策,又加上他的身体十分不好。而且本家有能力的家臣实在是不少,所以这几年下来,信长早就将当年名震一时的竹中半并卫忘的一干二净了。

    但刚听氏宗说完之后,他这才想起来竹中半兵卫之智可是不再氏宗之下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像竹中半兵卫看去。而不看还好,这一看却让他颇感惊奇,原来的竹中半兵卫不管在何时,其脸上总是难脱病态之色,现在再看他,不但恢复了神彩。就连身体和原来相比也健壮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单薄,但绝对和瘦骨嶙峋挨不上边了。

    信长见此心中多少感到喜悦,如果这竹中半兵卫能够全愈的话,那岂不是说,本家将又会多了一名智谋无双的人才吗。

    带着这种惊喜,只听信长开口问道:“重治,你的病好了?”

    “回主公,在本家举办樱林茶会之后,高山大人请来京都名药师曲直赖道三为属下医治疾病,如今以经全愈,属下之前由于伤病,在转仕本家之后,未能有所作为,如今病已全愈,属下愿以行动来弥补之前的不作为,还请主公定夺。”

    没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能让信长高兴的了,信长爱才天下闻名,虽然这竹中半兵卫早以效忠本家,不过却一直不能为其所用,这让信长感到很是遗憾,而现在竹中半兵卫通过这番话已经彻底表明了他的心意,一想到本家又真正意义上得到了一名举世无双的人才,信长不由大笑道:“哈哈,好,我定会给你这个机会。”

    “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的期望。”只听竹中半兵卫坚定的说道。

    而信长也并没有再这件是上多浪费口舌,而是又开口问道:“重治,刚才千兵卫所说的战略可是你想出来的?那么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没有?”

    “回主公,这完全是高山大人谬赞罢了。”

    “嗯?”信长听到这里,不由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若是可以的话,其他家臣恨不得将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而这千兵卫与半兵卫到好,虽说只是提出战略算不上是什么大功,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功劳一件,以他二人现在的身份,不争到也可以理解,可互相退让可就太没道理了。

    而氏宗在竹中半兵卫说出这番话后,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当日在郡上八幡城时,自己可是说过要立挺他的,现在他怎么有突然拒绝呢?难道是其归属自己这方阵营的决心又动摇了?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会,如果那竹中半兵卫要是忘恩负义的人,自己根本不会管他,现在既然曲直赖道三已经将其身上的病治好,那么其断然没有背弃自己的可能,可他这么说又是为了什么呢?

    当氏宗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之时,只听信长开口问道:“为何?”

    “回主公,当日属下与高山大人共同分析局势,可以说大多构想皆是由高山大人提出来的,属下只是从旁补充,所以属下才会有刚才一说,至于补充,属下刚才在听过高山大人之言后,到是的确又想到一点,那就是浅井家。

    刚才高山大人只是提到了德川家,而属下认为浅井家在此战的作用恐怕不比德川家低上多少,一但主公拉浅井长政参战,那么各条战线将不会再是被动防御,而是攻守兼备。”

    说到这里,竹中半兵卫略做停顿,让信长与在场的家臣稍微消化一下后,才继续说道:“这一战,除了武田家之外,就属朝仓家实力最强,出军最多,不过就实力而言,浅井家的实力却要强于朝仓家一些,如果主公与浅井长政助本家防御北面的话,那么就可以抽掉大量的军势出来。

    属下认为这一军势至少可以达到五千之数,有这样一支军势再手,就算消灭不了三好,但想要消灭波多野家,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如此本家有攻有守,在击败敌人联军的同时,还有利益可得,并且还可以借此一战向天下众势力展现本家的强大,这正可谓是一举两得,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当他说完,在场之人无不点头,并对其智感到钦佩,他们认为高山大人所说的战略已经是无懈可击了,而竹中半兵卫提出的战略比高山大人所说还要巧妙,如果说他们中有人认为竹中半兵卫用十几人便夺下稻叶山城,只不过是运气太好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还会这么想了。

    他们见高山大人与竹中半兵卫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默契,如果说这样还看不出一向保持中立的竹中半兵卫已经投靠了柴田高山阵营的话,那他们就不配坐在这里了。

    而柴田高山一派的家臣们对此无不感到高兴,竹中半兵卫的加入,无疑会让自己这一派在织田家中的话语权增家不少,随着话语权的不断增加,那么自己这一派所能接到的任务也会随之增多,这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本家家臣人数的猛增,但任务却并没有增加,所以这话语权就显得犹为重要了,到时主公一下发任务,只要高山,柴田大人联名,另有竹中,明智等更多一派同僚附和,那么至少本该属于自己的任务,就绝对不会让别人抢去了,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抢来不少任务,高山柴田这一派越是强大,自己获得的好处就会越多。

    如果说高山柴田一派的家臣只是感到高兴的话,那么安藤守就就感到有些激动了,自高山柴田一派形成之后,他曾数次想要将竹中半兵卫拉进来。

    自己虽然在同阵营中算的上是位高权重,但他心中清楚,自己的能力若是和明智等大人相比的话,那就大大不如了,而且再家上自己年岁已大,那么自己就算在高山柴田一派中,也很难有所发展。

    在主公分派任务的时候,自己也很难被高山与柴田两位大人褒举,而竹中半兵卫作为自己的女婿,且又十分重情义,一但将他拉入,那么其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就算自己没有什么大发展,只要能让他得到重用,那么安藤家一样可保无忧。

    可在之前不管自己如何劝说,他就是不同意,安藤守就见其心意已决,最终也只的放弃,而现在见到竹中半兵卫的表现,显然已经加入,这让他感到惊喜的同时,感到最多的还是安心,安藤家从今以后真的可保无忧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四章 派系之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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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点)

    在场武士之中,若说谁最不高兴,那非木下藤吉郎莫属了,在这几个月中,他连哄带骗,外加许下不少好处,到还真有不少家臣加入到了他那一方阵营,甚至就连森可成之子森可隆与丹羽长秀庶子,也在其描绘的美好前景中,选择加入。

    木下藤吉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想要说动家中重臣加入,的确没有可能,所以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从这些重臣之子下手,一个多月下来还真让他收获不小。

    虽然说以他的身份,不可能说动森可成与丹羽长秀加入,弹一向对子女颇为爱护的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被埋没,所以到是同意在评定会上帮助木下阵一派,如此一来,虽然木下一派之中,还是以下级武士为主,但有森可成与丹羽长秀这两位大老支持,木下派在织田家的话语权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木下藤吉郎又怎会就此满足,他下一个要拉拢的对象就是竹中半兵卫,要说起来,当年还是他将竹中半兵卫拉回本家的,而且在这许多年中,他并未与竹中半兵卫疏远,而其又一直保持中立,所以木下藤吉郎认为,还是有很大把握将他拉入自己一派的。

    别看竹中半兵卫整天病病秧秧的,又被主公所遗忘,没什么大用处,可木下藤吉郎知道自己虽然有一些小聪明,但这战略眼光却着实不怎么样,他觉得这是自己唯一比不上高山氏宗的地方。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也像高山氏宗那样,在主公发问后侃侃而谈,可自己却没有这个本事,如果一但有竹中半兵卫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话,那么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将会无限增加,这对自己的发展,无疑有着具大的好处。

    可就在自己要动手之时,却让高山氏宗捷足先登了,这把他气的面色通红,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过去,咬高山氏宗几口,以解心头之恨。

    就在众家臣皆认为竹中半兵卫已经加入到高山柴田阵营之时,突然听氏宗焦急的大叫道:“主公切不可如此!”

    听氏宗此话一开口,家臣们顿时开始有些糊涂了,如果竹中半兵卫已经与高山氏宗同一阵营的话,那么高山大人又怎会如此坚决的反对他的提议。

    木下藤吉郎此刻却是看到了希望。信长待竹中半兵卫说完之后,刚要拍板,准备分配军势,进行最后的安排,谁曾想氏宗竟然会反对,如果换了别人,信长恐怕都不会让其开口,可氏宗的见解,他却不得不听上一听,只听他开口问道:“千兵卫,如此妙策,难道有什么漏洞不成?”

    氏宗见自己终于抢在了信长决定之前,总算是松了口气,只听他连忙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竹中大人所说的方略有两点不妥,其一,虽然浅井家已和本家结盟,主公又将阿市公主下嫁于他,但浅井朝仓同盟已历三世,又加上浅井长政念旧,就算其不从逆如流,但只要袖手旁观,两不相帮,那么本家的麻烦可就大了。

    如此的话,本家北面无人防御,对朝仓家来说完全就是门户大开,其一路南下,不出五天就可兵临歧阜城下。

    而那时,本家大军尽数出动,又有何人可来救援,一但歧阜城有失,那么军势士气必然大降,敌人士气大增,此消彼涨之间,本家又如何顶的住武田家与众势力的进攻,到那时可就真的兵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了。…,

    所以属下认为,目前让浅井家保持中立最为妥当,而等此战过后,在将朝仓家消灭,那么浅井家就算不想也不得不真心投靠本家了,这虽然会拖慢主公天下布武的大计,不过以周边那些小势力,又能托的了几天。

    现在本家面对的可是武田家,所以属下认为必须要慎重,只有先将心复大患除去,才能从容的对付其他,这为第一点。

    第二点,属下认为,就算浅井大人与本家战在同一条战线之上,帮助本家抵挡朝仓家的进攻,那么本家富裕出来的这支军势不管是去灭谁,都事必会让其他势力自危,这次他们之所以能答应武田家共同出军,还不是为了利益,所以恐怕不会用出全力,一但主公灭其一家,那么他们可就不是在为了利益而与本家作战了,一但转变为自保,那么他们一定会从消极进攻,便为积极战斗,如果本家不被灭掉,那么他们将看不到任何存活的希望,所以不得不用尽全力。

    这样一来,本家虽然可能暂时占到一些便宜,不过损失却是会成倍增加,就算本家依然能将武田家打退,顶的住周边势力的进攻,那么在兵力大损之后,就又不得不开始休养生息了,这样所耽误的时间可就不是一月或数月能够恢复的了,所以属下还是坚持己见,此战应以慎重为主,并将反攻定在打退武田军之后进行。”

    氏宗说了这么多,他的主要目地还是不想让浅井家参战,虽然现在历史已经有些改变了,不过对浅井长政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两不相帮,一但信长同意了竹中半兵卫的建议,派使者前去小谷城,而得回的却是这个消息的话,那么等于是驳了信长的面子,以信长的性格定不会将他放过,这样的话,自己可就保不住浅井家了。

    而如果在他决定之前,由自己先提出来,那么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信长更是怪不到浅井长政的头上,而且还会觉得其重情重义,等此战后,织田家对付朝仓家之时,自己再前去面见浅井长政,氏宗有信心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其站在织田家一边,这样一来,就皆大欢喜了。

    而等氏宗说完,不少家臣则开始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起来,刚才只有一种方案,他们到没什么好说的,但现在有了两种,而且一种激进,一种保守,完全不同的两种方案摆在他们面前,那他们就有的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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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四五章 派系之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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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点)

    木下藤吉郎本以为竹中半兵卫已经投靠了柴田高山阵营,可现在看起来又有些不像,这对他来说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他并不与身边武士讨论,而是直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所说的两点根本就不成立。

    首先说浅井家,浅井大人又不是傻子,如今本家如此强大,这对他来说可正是表现的时候,一但帮助本家击退朝仓家,那么主公肯定不会亏待他,而且主公又将最爱护的妹妹下嫁给他,他怎么能不死心踏地的跟着主公。

    别说其不可能从什么如流,就算是两不相帮也不可能,属下相信只要战势一开,浅井大人必然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本家一边,高山大人的话恐怕是有些慎重过头儿了。”

    木下藤吉郎这番话根本就不是站在浅井长政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而是完全把他的想法按到了浅井长政身上。

    但这还不算完,只听他又说道:“至于本家周边的那些大小势力就更不用担心了,刚才高山大人只是想到本家会损失惨重,可却忘了本家乃是防守一方,如果他们真的死命进攻的话,那么损失肯定比本家严重的多,到那时,就算本家不是全盛之时也可以轻松将他们消灭,说不定在这一战中就可以全面,就算日后需要休整,但本家一下子增加数百万石之地,也足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所以属下还是赞成竹中大人之见,还请主公三思。”

    当他说完后,还不忘像竹中半兵卫友好的笑了笑。

    木下藤吉郎在说完之后,又用恳求的目光向丹羽长秀与森可成看去,希望这二人能为自己说话。

    一项慎重的丹羽长秀与森可成本来十分支持高山氏宗的建议,不过看到木下藤吉郎的眼神后,有仔细想了想他所说的话语,也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可让他们现在直接开口却是有些困难,自己儿子的前途顾然重要,但以后不是没有机会,现在这可是关系到了织田家存亡的大事,自己儿子的前途又算的了什么,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的清楚的。

    所以他们想多听取一些建议,想要找到最可行的办法,一但觉得木下藤吉郎的说法有漏洞的话,那么他们也是绝对不会出言相帮的。

    他们没开口,柴田胜家可是坐不住了,他虽然一直认为进功就是最好的防守,不过对于氏宗他还是无条件支持的,而且氏宗算无遗策,早就在无数此大战中得到证明,那竹中半兵卫在之前只不过是在夺取稻叶山显露过一次,而且千兵卫还是自己的女婿,自己不帮他,难道还能帮外人不成。

    再说,如果没有那支讨厌的猴子,自己可能还会两不相帮,现在竟然连他都在上窜下跳,那么自己就不能不说了。

    想到这里,只听柴田胜家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说的有理。目前本家主要的敌人是武田家,的确不宜节外生枝,只要能将武田家消灭,那么接下来再逐一击破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不然的话,一但有失,将会动摇本家的根本,根本一动,那么再想恢复过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所以属下觉得还是谨慎为上,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属下支持竹中大人与木下大人的看法,浅井长政为人十分精明,又怎能看不出此战本家获胜的希望更大,所以就算为了家名着想,他也不会拒绝本家的。…,

    至于那些大小势力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们就算用出全力,难道本家还会怕他们不成,而且说不定当他们见到本家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他们其中之一,体会到本家强大的实力之后,还会罢战归顺。

    到那时,他们还不是任由本家摆布,所以还请主公三思才是。”

    这番话从泷川一益口中说出之后,柴田胜家不由眉头一皱,泷川一益这还是投一次和自己唱对台戏,而且还不只是这样,他竟然帮助的还是那只颇猴,这就更让他感到匪夷所思了。

    在之前不只是自己,就算是泷川一益对这只猴子也是十分看不上眼,现在他竟然会帮其说话,实在是太叫人难以相信了,而这泷川一益还是自己一派之人,这让柴田胜家大为光火,不过派系只能在私下,就算是他也绝对不敢在主公面前公开化,所以他暂时也只能忍耐。

    此刻木下藤吉郎却是惊讶的看着泷川一益,他竟然会为自己说话,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就算泷川一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也不会提到自己的名字,可刚在发表看法的时候不只说竹中半兵卫,还提到了自己,这可就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虽然这几年泷川一益镇守伊势,已经有些开始远离中心了,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家老啊,说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如果以后能和他搞好关系的话,那么一但等自己晋升家老,那么只要运作得当的话,岂不是说将会有丹羽长秀,森可成,还有泷川一益三位家老占在自己这方了吗,若是在将竹中半兵卫与其岳父拉过来,再家上自己,那么自己这方可就有五位家老了,而这样的实力不但将超过佐久间一派很多,而且就算和高山柴田一派相比也不多让了,自己这不是再做梦吧。

    木下藤吉郎却不知,泷川一益的突然示好不是没有目地的,自高山氏宗成功上位之后,与他势同水火的泷川一益又怎会与他拧在一起,所以他不是不想脱离柴田一派组建自己的派系,不过让他感到遗憾的是,当他有这样的想法之后,却发现织田家的家臣,尤其是重臣皆以投入到其他阵营之中,而且其又远离权力中心,就算自己组建也很难维持下去。

    而这时,一直让他很是看不上眼的木下藤吉郎却异军突起,所以他便想到让其充当自己在织田家的代言,如此一来,就算自己不在,也不用担心任务全被他人夺去。

    之前他只是想想,却一直没找到机会,今日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他又怎么能轻易错过,自己在关键时刻为其说话,他又怎么不对自己感恩代德,这便为之后的事情铺好了道路。

    在场的其他武士更是感到心跳加速,他们虽然大多已经加入到不同阵营当主,而且在今日之前局势就已经很明朗了,柴田高山一派独大,可没想到的是这木下藤吉郎不但敢出言挑战,而且原本和柴田胜家同穿一条裤子的泷川一义竟然会替木下藤吉郎说话,这完全将他们搞糊涂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高山柴田一派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的,果然当他们刚想到这里之时,只听稻叶一铁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竹中等三位大人的建议有些不妥,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但为能向三位大人说的那样,那么本家恐怕有灭亡之忧,主公,要是按照高山大人所说是稳胜之局,没有任何变数,而按三位大人的意思,却是险胜,这两种方案虽然都是胜,但一个没有危险,一个却要用本家的生死存亡作为赌注,而且所得的利益又比这风险差上很多很多,所以属下认为,还是高山大人说的有理。”…,

    当他刚一说完,只听氏家卜全也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也认为高山大人说的有理……”

    说完只见他与稻叶一铁又看向安藤守就,如果安藤守就要是同意的话,那么正在犹豫之中的主公一定会听从高山大人的建议。

    信长现在的确在犹豫,可以说千兵卫与竹中半兵卫说的都有道理,所以还打算在听一听家臣们的建议,看看有没有人能够找出漏洞,然后再作决定。

    而安藤守久却并没有直接开口,他则是向竹中半兵卫看去,竹中半兵卫早就知道岳父会向自己求助,所以向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同意稻叶一铁与氏家卜全的话,一起赞同高山大人。

    不过就是他这一点头,却让安藤守就会错意了,安藤守就见竹中半兵卫点头,还以为其在暗示自己,他有绝对的把握,让自己支持他,虽然他不愿意这么作,可以后等自己上不动战场之后,安藤家还要靠他帮忙维持,所以只得一咬牙说道:“主公,属下到是认为竹中大人说的有理。”

    说完只见他连忙低下头去,不敢与身边的稻叶一铁与氏家卜全多看一眼。

    在他说完之后,竹中半兵卫不由气的差点吐血,不只是他,就连氏宗都感到有些了,如果说泷川一益的突然转向他还能够理解的话,这安藤守就的改变态度就太让他难以接受了,但氏宗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原由,恐怕是其还不知道竹中半兵卫已经归属到了自己这方阵营,不然的话,他绝对没有道理不支持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他话已经出口,目前站在自己这边有三位家老支持,加上自己是四人,而竹中半兵卫只有两名家老,外加个部将木下藤吉郎,虽然也是四人,在身份上自己这方却是占这绝对的优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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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四六章 派系之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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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下一派现在咬的很紧,但氏宗却并不担心,向这样关系到织田家命运的决策,家老以下身份的武士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而还没有表态的家老却还有三人,就算想要尽快证明自己存在的佐久间信盛会支持竹中半兵卫,那么一向以谨慎著称的丹羽长秀与森可成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就算是比人数,自己这边还是多出对方一人。

    别看只是多一人,但氏宗也早就看出信长在犹豫,只要支持自己的人多,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信长也一定会采用自己的策略。

    “主公,属下到是认为竹中大人说的办法可行。”佐久间信盛深思熟虑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像氏宗想的那样,支持竹中半兵卫。

    自他开口之后,除了说出策略的氏宗与竹中半兵卫外,双方各是有三位家老支持,虽然丹羽长秀与森可成见此情况后,已经不想开口了,但现在双方已经成为均衡之势,就算他们不想说,也不能不发表意见了。

    再看高山氏宗与木下藤吉郎两人,都已经放松下来,氏宗是分析了两人的性格,所以才会如此,而木下藤吉郎是之前打过招呼,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这时家臣们也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二人。

    只听信长开口问道:“米五郎,三左卫门,你二人有何看法?”

    “属下等觉得竹中大人说的有理,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到这里。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这怎么可能,以他们的性格绝对不会支持如此激进的方案。这一定是木下藤吉郎搞的鬼,果然,当他向木下藤吉郎看去之时,只见他一脸兴奋,要不是有信长在场的话,他肯定能跳起来。

    既然家中有多数家老皆支持竹中半兵卫的看法,那么信长也随之有了决定,就在他刚要开口之时。却不知道明智光秀从哪里得到的勇气,突然开口说道:“主公,高山大人之策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主公高山大人一向算无遗策。用高山大人之策,则可以安安稳稳的将敌人消灭,而竹中大人之策,那么本家的命运便完全交到了浅井家的手中,这样的旷世大战。属下认为只有自己掌握命运才是上上之策,所以还请主公三思啊。”

    如果这话从家中任何一名家老口中说出来,那么信长估计会重新考虑厉害,可这话却是从一名部将口中说出。而且还是从他最不喜欢的明智光秀口中说出,所以信长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竹中半兵卫见主公一直看着自己知道其虽然还没有说出最终的决定。但他却知道,主公肯定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他不知道高山大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提出的方案提出反对意见,在他看来,自己所提出的方案绝对是最可行的,一但这么做的话,那么这将会成为织田家一统天下的契机,以高山大人的远见,绝对不可能看不清楚形势。

    而既然他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进行反对,那么这里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存在,所以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将高山大人的计划破坏。

    想到这里只听他突然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仔细想了想,觉得刚才属下所说的方案似乎有些不妥之处,刚才柴田等诸位大人所说的想法属下就不再重复了。

    除此之外,属下还想到,那就是这次本家主要的对手是武田家,武田家军势的战力属下就不多说了,就算本家以三万大军相迎,也只是占有一些优势,却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本家军势在领地之内,那么就算暂时失力,也可以从各防御军势中及时抽出一些,挽回颓势。

    可一但让防守北线的军势外出作战,一旦遇到突发情况,这只离主公大军最近的军势根本来不及回援。

    这支部署在北线的军势不但是为了要抵挡朝仓家的进攻,而且还有随时援助主战场,所以属下认为,刚才所提出的方案根本不能使用,还请主公定夺。”

    说出这一番话,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脸面对武士来说无比重要,别人反驳自己的观点,很多武士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自己反驳自己,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就算很多武士到最后知道自己所说的是错的,但为了面子他们还是会坚持下去,就更别说竹中半兵卫根本没觉得自己的战略有什么问题,还是在这么多家臣支持的情况下,作到这一点,对他来说很是不易。

    还不只是这样,当他说完这一番话后,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一方案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而在这天衣无缝的计划中,找出毛病,而且还是找出与其他家臣所提出的不一样的毛病,就连竹中半兵卫这样的大才多感到太过困难了。

    还好没有人提到武田家,不然的话,就算是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虽然他对自己所说的话感到十分不满意,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希望主公不再继续纠缠下去,不然的话,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而众家臣本以为此事随着丹羽长秀与森可成的支持,已经成了定局,可最后这竹中半兵卫竟然自己否定了自己,这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就今天这次会议,让家臣们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心跳。

    再看木下藤吉郎,笑容已经在他脸上凝固,他实在想不通,片刻之前,形势还是一片大好,怎么这突然之间就全都变了呢,虽然支持自己的家老比高山氏宗多上一人,但提出方案的竹中半兵卫都改变了想法,就算人多又有什么用。

    这是一次是千载难逢可以打败高山柴田一派的机会啊,现在竟然就这样被破坏了,他顿时有一种被高山氏宗与竹中半兵卫联手耍了的感觉。

    要说现在最难受的还不是木下藤吉郎等人,安藤守就才是最难受的,自己出言帮助竹中半兵卫,已经犯了忌讳,如果在改口的话,那么等于两边都没有讨到好处。

    事情已经发生,如果要是现在改口的话,那么主公又会怎么看自己,不过难受归难受,但却也同样感到一丝心慰,在稳胜的情况下,竹中半兵卫竟然突然改口,否定了自己的看法,那么这足可以证明其已经归属高山阵营了,等评定会结束之后,再向他求计,说不定还可挽回。(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四七章 派系之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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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听竹中半兵卫突然改变想法,去支持高山氏宗之后,想法也随之改变,可以说氏千兵卫与竹中半兵卫提出的方案,用哪个都可以,现在既然他都改变了想法,那信长也根本没有坚持的必要,见家臣们皆不再说话,只听信长这才开口说道:“好了,我决定采用千兵卫的方案。”

    说到这里,信长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家臣门却开始紧张起来。他们知道,接下来可是关键时刻了。

    将再场的家臣扫视一便之后,只听信长才开口说道:“我将亲率三万大军在鸣海一线布防。其他方面,你等有何看法?”

    “属下愿意前往北线抵挡朝仓家进攻,还请主公恩准。”当信长说完之后,只听柴田胜家最先说道。

    朝仓家这次所出军势仅次与武田,敌人军势越多,那么获得大功的机会就会越大,所以柴田胜家才会将目标放在那里。

    但当他刚刚说完,只听木下藤吉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也愿意前去对抗朝仓,还请主公定夺。”

    这到不是木下藤吉郎要成心和柴田胜家作对,而是他打算将各条战线都申请一遍,不管去哪里,他都没有意见。

    “好了,权六你跟在我身边面对武田,猴子我助你五千军势抵挡朝仓家的进攻。”信长原本只想拨三千足轻派往北线,不过一想到刚才竹中半兵卫说过,他们有可能还要充当援军,所以果断的加到了五千人。

    “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木下藤吉郎见自己一击得手,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手中有这五千大军,别说抵挡朝仓家的进攻,就算率军去将他灭了,也不是不可能,没想到自己一个部将竟然成功的压了柴田一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感到愉快的事了。

    “主公,属下愿率军抵挡波多野家的进攻,还请主公恩准。”见木下藤吉郎都能轻易成功,佐久间信胜也是坐不住了。只听他连忙说道,波多野家虽然势力不及朝仓,不过所出军势却是不少,一但成功将其挡住,那么这功劳也应该不会太少才是。

    但这次可就争夺的人可就多了,刚才家臣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会让木下藤吉郎占了便宜。现在家臣们已经恢复过来,又岂肯再让这主将之位被他人所得,不过有资格领军的,至少也需要部将身份以上,所以争夺虽然激烈,但若是在刨去那些信心不足的,和想要面对武田军,跟主公一同出战的。到也没有多少人参与。

    而泷川一益便是其中之一,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意亲往御敌,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仔细想了一下。所以开口说道:“你二人不用抢了,一益,波多野家就由你去好了,我助你军势两千,绝不能让敌人攻入领地之。”

    说到这里,听信长又对佐久间信胜说道:“我助你两千军势,石山本愿寺交给你来负责。”

    听到主公只派给自己两千军势,佐久间信胜可就感到有些信心不足了,这次石山本愿寺不但出动的僧兵达到五千之众,而且要说战力。更不是朝仓,波多野军势可比.

    虽然如果加上自己麾下可出动的三千军势的话,人数上与对方持平,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而现在主公已经吩咐下来。所以他也只好接受。

    见一下子三条战线的主将位置便被其他家臣夺去,那飞驒的武田军肯定是由高山大人负责,所以家臣们都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当佐久间信胜刚一答完之后,只听池田恒兴立刻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率军去守西线抵挡三好家的进攻。”

    “属下也愿意前往。”稻叶一铁紧跟着说道。

    池田恒兴作为自己一门众,信长早就想要扶植他限制柴田高山一派的发展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日他开口,信长又怎会不同意,并且以怕三好家增兵为由,竟然也派给他两千军势。

    这让很多家臣不由对池田恒兴报以羡慕的目光。

    “主公,属下自初仕本家以来未有寸功,这次强敌来袭,属下愿意为主公分忧,所以属下愿率军前往若狭,让此国彻底纳入本家势力之中,还请主公恩准。”

    说话之人是竹中半兵卫,他见家臣们已经争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才开口说道。

    果然和他当日与氏宗交谈时所想的一样,若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家中家老们不愿意去,这样一来,和他争抢的就只剩下部将身份的家臣了。

    信长见他终于愿意真心为本家效力了,也颇为高兴,所以别人的申请他根本就没听进去,直接对竹中半兵卫说道:“好,我派两千军势助你平叛,就用此战来证明你的能力吧。”

    若狭一国中的大小势力在织田家夺得山城国之后不久,便全部愿意归顺织田家,而这次他们竟然出尔反尔,信长当然不会让他们在存活下去,想要做墙头草不是不可以,不过却需要一定的实力,如果没有让别人看重的实力,那么只有灭亡一途。

    “主公,属下申请前往山城南近江平叛,还请主公恩准。”见只剩下最后一个单独率军作战的机会,所以只明智光秀立刻开口说道。

    也正是因为这是最后一个任务,所以凡是想单独出军的家臣,全都开口申请。

    氏宗在之前便发现,信长似乎并不喜欢明智光秀,如果这次自己不开口的话,那么以信长对他的态度,很难让他领军前去,这样一来,自己这派系所获得的利益太少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到山城与南近江一地平叛一事应该交由明智大人负责。”

    信长的确是不想让明智光秀在此次大战中出彩,不过既然氏宗开口,他到想听其说上一说。“说说你的想法。”

    “主公,这一战,在南近江与山城国做战,与其他战线不同,其他战线皆是在外,而南近江与山城豪族反叛却是在本家内部,所以这一战必须要速战速决,只有这样才能让领地与军心稳定下来。

    如果想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消灭,那么就需要一名智勇双全的家臣担当主将,明智大人不但才智过人,而且勇武也是不差,并据属下所知明智大人麾下家臣明智佐马介与斋藤利三皆当世之猛将,以明智大人为主,又有其麾下猛将相辅,且明智大人身为京都所司代,在山城平叛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所以属下才会觉得明智大人率军前去最为合适,还请主公定夺。”

    明智光秀听完,激动的看着氏宗,不管成与不成,但氏宗的帮助他已经深深的记在心中。

    而与明智光秀争夺主将位置的家臣此刻则是用怨毒的目光看向高山氏宗,在其开口之前,大家还都有机会,不过现在有高山氏宗为明智光秀美言,那么有这么多人争抢,自己的机会本就不大,而现在则是变的更小了,或是说已经没有机会了。

    氏宗并没有惧怕他们的目光,不但不怕,反而还用目光迎了上去,而且在心中更是冷笑不止,心说,难道你们不知道,老子别的本事没有,但这得罪人的本事却是一流。

    别说是你们几个小鱼小虾,当年为了用阿市与浅井长政联姻一事,老子把家中八成以上的家臣都得罪了,不过那有怎样,现在不依然升官发财,组建了家中最大的派系,就凭你们几个在老子面前根本连浪都翻不起来。

    在氏宗说完之后,信长就算再对明智光秀不喜,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最好的人选,这一战不能有任何一点疏忽,所以信长也只能先将个人的喜好放在一边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十兵卫,我给你两千军势,如果你不能像千兵卫说的那样有用,那么以后可别怪我不再给你机会,听清楚了吗。”

    信长刚才在给家臣分配任务时,说话的语气都是十分和蔼,唯独到了明智光秀这里,却是十分强硬的说出来。

    为人精明的明智光秀又怎么能听不出信长语气的变化,正是有这样的变化,所以才让他更加感谢高山氏宗,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高山大人为自己说话的话,那么这一任务肯定落不到自己身上。

    当明智光秀答完之后,现在还剩下唯一的一路敌军就是飞驒的武田军,虽然据信长了解,那一支军势就算加上江马家的全部也只有四千五百军势,而且武田信玄也很难在抽调军势增援。

    不过即使是这样,如果让氏宗单独面对的话,似乎还是有些困难,就像氏宗刚才说的那样,别条战线的敌人来攻为的只是能获得一些好处,所以必然会以保存实力为主,而武田家的目的可是上洛,如果不将本家消灭,根本无法达成,所以事毕会发起疯狂的进攻,如此千兵卫所面临的压力实在不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八章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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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数日前,信长已经听说千兵卫在一个多月前将麾下总军势扩充到了四千五百人,但那些刚刚经过一个月训练的足轻,在武田家军势面前又能派上什么用场,恐怕就算用他们去守城都十分困难,所以他认为千兵卫可用的军势只有两千五百人左右。

    可自己之前说过,以后不会再为他提供任何援助,而且现在自己手中也没有多余的军势可派,所以一切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如果要是信长知道,高山氏宗新招募的那一千五百名足轻,已经在消灭照莲寺一战时接受了战火的洗礼,足可一用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让其派出一部分军势助战的。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你等带领军势前往各地,未有任务的家臣立刻返回领地动员军势,五日之内率军前往清洲城与大军汇合,千兵卫留下,散会。”

    很快若大的评定室中就只剩下三人,除了信长与其身后的近侍镐直政外,就只有坐在下手的高山氏宗了。

    虽然信长没有说明将自己单独留下的目地,不过他却能猜出一些,接下来所要说的内容无非是飞驒与武田军一战。

    氏宗在看到信长收集到的情报之后,已经有了底气,但他可不打算表现出来,而且不但不能表现出有取胜的把握,深知还要摆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来,并且还要向信长求援。

    他知道信长绝对不会,也没有援军再派给自己,不过他之所以还会这么作,完全是因为他不想信长从自己麾下抽掉军势去与武田决战。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立刻摆出了一付苦瓜脸。

    “不要摆出这副让人感到憎恶的面孔!”信长见氏宗正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不由开口说道。

    “主公,属下也想整天高高兴兴的,可这不是没有办法,所以还请主公原谅。”虽然在信长提醒之后。氏宗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好看了一些,不过却和他平时的表现却差远了。

    信长也懒的再在此事上纠缠。只听他开口问道:“击败飞驒内的武田与江马家联军,你有几成把握?”

    只听氏宗耍赖般的说道:“如果主公要是肯出军援助的话,那么属下有十成的把握将敌人击溃。可如果只凭麾下自己的话,属下没有丝毫把握。”

    “混蛋,你既然知道没有把握,当初为何还要那金矿而不要本家帮助?你这完全是在自作自受,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这些。”

    氏宗装作无奈般的说道:“是主公,属下不提就是。”

    “好了,我听说你新招募了一千五百军势。不知他们现在训练的如何了?”

    氏宗现在最怕的就是信长提到自己麾下军势,他知道,一但自己说可以一用的话,那么以信长的性格,至少会从自己麾下中抽走一千人,而这一千人,肯定还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兵,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用什么来抵挡武田家的进攻,所以他不得不撒个谎了。

    其实这也算不上是撒谎,标准是自己定的。那些新招募的足轻的确还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自己这可完全是在如实汇报。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新招募的那一千五百军势才只不过训练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根本还未形成战力,所以就算让他们参战也岂不了多大的作用,如次一来,属下可用的军势就只有两千五百余人了。

    而领地并非安定,所以就算是这两千五百人还要分出一部分驻守各城,这样的话。可用军势最多也就是两千人。

    主公有所不知,敌人并非只是武田军与江马家联合,属下得到可靠情报,飞驒国分寺也以与其达成协议,出动寺中僧兵助战,这样一来。就算武田信玄不再派援军助战,那么敌人的总军势也已经达到了近五千之众。

    再看属下只有两千可用之军,所以实在谈不上把握,不然的话,主公已经有话在先,属下又怎会再向主公哭穷。”

    信长开始还认为氏宗肯定会有办法对付在飞驒的敌军,可当他听完氏宗的这番分析后,才知道似乎情况并非像自己当初想的那样乐观。

    高山氏宗乃是自己心腹爱将,而且还如此年轻,他可不希望其在此战中阵亡,若是这样的话,甚至比损失数十万土地还让他感到心疼,领地没了,那么再打回来也就是了,可如果人才损失了,那可就无法挽回了,到那时,还有谁在为自己开疆扩土完成霸业?

    所以,信长也难得心软一次,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样吧,如果本家与武田家大军决战顺利,且北线军势可以抽调的话,那么我便让他们进入飞驒帮你抵挡敌人的进攻。”

    氏宗听完不由一愣,谁说织田信长没有人情味,谁要敢这么说,老子跟他急。

    虽然说当日的协定只有自己与信长还有在门外侍奉的近侍知道,并没有传到家臣的耳朵里,但即使是这样,能让信长出尔反尔也的确是太少见了,氏宗知道,恐怕就是自己有如此大的面子,如果换了其他家臣的话,恐怕信长绝对不会这样做,毕竟自己在之前为织田家的付出着实不少,信长想要找个理由说服他自己还是十分容易的。

    就算信长决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会派北线部分军势进入飞驒对自己提供帮助,但氏宗对这支援军却并不看好。

    如果说这支军势要是换成自己同一阵营的武士去当主将的话,那么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可这支主军势的主将却偏偏是木下藤吉郎,那如果想让这支军势来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首先其自今日评定会后,已经算是彻底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之上,帮助自己,对他来说不但没有好处,反而还有不小的为害,而他还要率军抵挡朝仓家的进攻,只要他不想来,完全可以拖慢将对方击退的速度,只要不露出太大的马脚,那么就算是信长也无法多说什么。

    毕竟木下藤吉郎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在北线防御,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历史已经因为自己的原因有些改变了,不过人的性格却并没有任何改变。

    在历史上,织田家与上杉家作战时,信长叫他率军支援柴田胜家,他虽然不敢名面反对,但等柴田胜家败北了,他的援军也没有到达,所以想让他派军援助,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有没有援军支援,氏宗到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麾下的军势不被信长抽调,只要这么目的达到了,那他也就满足了。

    自己麾下军势全部在手,在军势上不但与敌人相当,在总体战力上更是还要比敌人强上一些,就算是与其正面一战,氏宗也是不惧。

    但他却不能拒绝信长的好意,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多谢主公。”

    “不必,但我要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给我记住。”只见信长面孔一板,严肃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

    氏宗本以为,随着自己话音落下,与信长的单独会话也会就此结束,不过等他刚一说完,只见信长一边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一边开口说道:“千兵卫,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随我出去走走。”

    氏宗听完,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现在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就算你还有闲心四处溜达,可自己那还有多余的时间。

    武田军还有十一日就要大举进攻,而自己还未进行任何布置,要是算算的话,还真没有多少富裕时间了,这一点信长也不是不知道啊,看来信长这么做绝对是有用意的,绝对不只是陪他溜达溜达那么简单,如此一来,就算氏宗不想去,也不得不去了。

    而就在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织田信长见氏宗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由大怒道:“混蛋!难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是,属下有错,请主公息怒。”氏宗说完,连忙站起身来,小跑到信长身后,跟着迈出了天守阁。

    信长只是在城中四处转游,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要出城的打算,这样一来,到是让氏宗放心不少,只要不出城,那么应该耽误不少时间才是。

    这一路信长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已经走到半山腰之事,才听他冷不丁的问道:“千兵卫,你对派系有什么看法。”

    “属下认为……啊,属下有罪,还请主公责罚。”氏宗还没说出口,便一边认错,一边连忙跪倒。

    他深知,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下属搞小圈子,中国古代之中,为次而亡的大臣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数不过来,恐怕就算是在这日本战国时代也是如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现在信长突然问起此事,这就说名他肯定是已经发现了织田家内部已经发生了变化,自己与岳父柴田胜家一派在织田家内最为强大,信长问自己此事,如果只是提点一下,那还好说,一但想要动手,那么就算现在织田家正在用人之际,他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但就算不死也非得被拔层皮不成。(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四九章 底线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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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之所以会这么问,的确是已经知道本家之中已经是派系林立了,信长麾下的直属忍者可不是吃干饭,就算因为石川五右卫门的存在,信长调查不了氏宗,不过织田家中除了他之外,谁身边还有上忍存在,如此一来想要摸清本家中各派系的底系,那还是轻而易举的,所以不但信长知道,而且他所掌握的东西,甚至比氏宗还要详细的多。

    而随着高山氏宗的跪地求饶,不少正在巡视的下级武士皆不由自主的扭过头来,自樱林茶会后,织田家的这些下级武士没能和高山大人说过话,但却全都记住了他的面孔。

    他们可是知道高山大人的风头已经盖过了柴田大人,虽然还没有被主公认命为笔头家老,但恐怕以主公对他的宠信,这也已经成了板上钉丁的事了,而他们突然见高山大人跪地求饶,都感到有些不可思意。

    难道高山大人有是为了女人的事情,犯了主公的忌讳,按说不应该,高山大人已经有了正室夫人,就算是取个乞丐那也只是侧室而已,侧室主公还是不会管的。

    氏宗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下级武士的目光了,而信长却还是很在意的。

    只听他怒道:“我织田家武士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你如此胆小,如何去作大事,还不给我起来?”

    信长还让自己去作大事?那很显然他好像并不想深究此事,既然如此,为何不早点说,害得老子被下的连腿肚子都抽筋了。

    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尴尬的笑了笑,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谁知道信长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不过他不说,却并不代表信长不问,当氏宗刚一站起身来。只听信长就又开口问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氏宗见自己是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所以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这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派系,所以想要避免很难做到。不但是本家,就算是天下间任何一个稍具规模的势力内部都会有派系存在。

    而属下之所以筹建麻雀屋,供本家家臣联络,就是为了让家臣们永远团结在主公周围,避免派系的产生,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一目地似乎还没有达到,待此战结束后,属下一定加大力度,多修建几座,为更多的本家武士提供联络之地。”

    “少废话!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信长不由冷冷的说道。

    氏宗见实在是搪塞不过去了,这才无奈的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派系可以说的有利有弊,如果是用的好了,那么会因此让家臣们拥有争胜之心。这对发展有着莫大的好处,可同样也有坏处,那就是一但家臣们因此互相拆台,派系之间互相下绊,那么这便是导致家门衰败的原因所在,所以总的来说,好坏参半,最重要的就是看怎么去用。”

    说到这里,见信长还没有什么反应,氏宗一咬牙又说道:“那个……主公。本家之中的确有一派系以属下为首,属下知错,还请主公责罚。”

    如果说在当今日天下之中谁最自信,那无疑就是织田信长,他从来不认为自己麾下家臣会对织田家产生威胁,所以他一直在想着派系出现后。给本家带来的好处,不过现在家中的情况却并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样理想。

    如果两派势均力敌的话,只要不出格,那么他是不会管的,作为上位者的信长深知制衡之道,既然阻止不了,但只要派系实力平衡,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本家之中柴田高山一派一支独大,其他派系虽有,但是根本起不到对这一派进行制衡的作用,自己在世之时,到不用太过担心,不过一但自己离世,自己的子子孙孙是否还能限制住这一派,信长可就没有一点信心了。

    所以在评定会召开之前,他的确是想要对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进行严惩,甚至等此战结束之后,他会毫不留情的让二人远离本家权力中心。

    但在刚才的会议之上,他又消除了这样的想法,这完全是因为木下藤吉郎的表现太过惊艳了,他以一名部将身份,竟然成功拉拢到了丹羽长秀等三名家老的支持,尤其是泷川一益的倒戈一击,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只是部将的猴子竟然能与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一派的争斗中获胜,如果不是竹中半兵卫最后说出了他所提出方案的漏洞的话,那么这一次说不定自己还真会采纳他们的建议。

    如此说木下藤吉郎的派系就算还不如柴田高山一派,但已经足可以对其形成制约之势了,就算很有可能是临时形成,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既然已经彻底站在了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的对力面,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走在一起,否则的话,只有被对方逐一击破。

    信长从来都不认为本家的那些重臣是傻子,所以这一点他没有任何担心,而如果自己将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打压下去,那么本家之中又会是木下藤吉郎等人的派系一家独大,这便违背信长的初衷了,所以自评定会结束之后,他已经不想再对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进行惩罚了,两派相互制约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至于为何在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他还会将高山氏宗留下来提到此事,这是因为,他不想看到高山氏宗对还未完全形成的木下派进行报复,所以才会提点一下,让高山氏宗不要超过自己的低线。

    只听信长开口说道:“那你认为本家中的派系是否还应该继续存在下去呢?”

    “属下认为还是家臣团结的好。”这到的确是氏宗的心里话,在他看来,派系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自己在世之时,他是绝对不允许高山家内有派系出现,不然他也不会委以高山氏长重任了。

    当他说完后,只听信长说道:“你错了。”虽然信长只是淡淡的说出这三个字,不过却让氏宗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压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零章 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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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连忙说道:“是属下知错,属下稍后就去将派系解散,属下保证决不有任何保留。”

    信长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这千兵卫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迟钝了?恐怕是被吓傻了吧,虽然现在信长很想笑,不过他却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所以强忍笑意说道:“我说你错了并非是怪你结帮拉派,派系就向你说的那样是不可能避免的,但我却不希望看到超过我底线的事情发生,你明白了吗?”

    如果放在平时,氏宗肯定可以想到信长这番话的意思,可现在他心神已乱,所以根本就不明白信长的意思,不超过底限,说的到是十分容易,但谁知道信长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而且现在他可不敢揣着糊涂装明白,如果这样做的话,一但信长发问,那么自己可就无法回答了,信长绝对会发怒的。

    所以氏宗只能诚实的回答道:“属下愚钝,还请主公为属下解惑。”

    “笨蛋,你自己想不到,难道不会去问问别人吗,什么是都要我解惑,那我还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我给你半天的时间,不管是你自己想也好,还是去问别人也罢,要是今天晚上之前,你还没想通的话,那么林通胜就是你的榜样。”

    说完,信长根本不给氏宗开口的机会,转身便快步朝天守阁走去。

    氏宗并没有去追,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考虑着,但他还未平静下来。所以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了,最终只得无奈的向武士宅邸方向走去,现在也只有问问自己岳父或着是竹中半兵卫了。

    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虽然信长单独召见他的时间并不太长,但织田家的家臣们哪有时间再这歧阜城中多作停留,刚一散会,就跑的一个不剩。

    丹羽长秀到是负责留守城中。可他已经明显倒向了木下藤吉郎,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所以氏宗又怎能去向他求教。

    村井贞胜到是在。可以他的身份这样的事就算和他说了也是白说。

    现在氏宗这叫一个着急啊,信长刚才说的明白,如果自己要是不能在晚上得出答案的话。那么可就和林通胜一样被打入冷宫了,至于信长会不会真的入此恨心,氏宗也不敢确定,毕竟一但将武田军击退,放眼天下,织田家将不会再有对手,历史上织田家后期可同时面对上杉,毛利的势力都可从容应对,而如今大势已成,织田家有没有自己的存在的确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可现在又该去向谁求教呢。自己一派有些阅历或者有些智谋的武士都已经离开,这可真把氏宗为难坏了。林通胜啊林通胜,老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与你做伴了。

    咦,对啊,就是林通胜。自己怎么把他忘了,他最会揣摩信长心思,像他求教准没错。

    林通胜智谋一般,但经验与阅历在织田家中可是一等一的,反正自己再夺取飞驒之后,就会迎娶爱原。要是这么说起来的话,自己和他也算不上是外人。

    现在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不知道林通胜到底在不在这歧阜城中,如果要是不在的话,那一切全都白搭,想到这里,氏宗快步朝属于林通胜的那间武士宅邸走去。

    信长召开家中重臣评定并没有通知林通胜参加,但林通胜毕竟是家老身份,他又怎敢不来,而现在他正在武士宅邸正纠结着,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参战。

    作为织田家的家老,在本家面对敌人之时,率军参战是每个家臣的义务,就算主公没有通知他,他也应该领军与织田家大军汇合,可是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在桶狭间一战时,主公是如何对待前田利家的。

    前田利家那时身份低微,就算被主公训上一顿,也没什么好说的,而自己乃堂堂家老,要是遭受这样待遇的话,那自己这张老脸还往哪搁,最后,良久之后,他才决定让自己的长子林光时立刻回去动员军势,率军参战,这样一来,他也就不用急着动身了。

    就在林光时刚刚离开之后,只听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林通胜听到这声音颇感欣喜,如今家臣们都在各自准备,谁会想起自己这个失势之人,恐怕是主公派人来传令了。

    只听他对正在庭院中浇花的爱原说道:“爱原,快去开门。”

    林通胜的二子林光之与三子林胜吉这时也从各自的屋敷中走了出来向武士宅邸大门方向看去。

    “高……高山大人您怎么来了?”当爱原打开门之后,看到的不是什么大殿的近侍,而是让她日思也盼的高山大人,所以不由脸上一红,惊讶的说道。

    那日茶会之后,她就一直在盼着高山大人的出现,可高山大人却一直没有来,现在织田家就要与武田开战,其他家臣都在忙碌着,但他却来了,这让爱原感到十分疑惑。

    “小爱,你还好吧,飞驒就快要到手了,你放心,我并没有忘记对你的承诺,只要我一统飞驒后,就一定回亲自登门迎娶你。”

    爱原听完,心中大感甜蜜,自己等的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了,正当她想和高山氏宗说说思念之情时,却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小爱,佐渡守大人可在?”

    爱原见高山大人前来不是来找自己的,多少感到有些失落,不过她并非不懂事理之人,在这时候他来找父亲,肯定是有大事商议,所以不敢耽误,连忙说道:“家父正在大厅之中,高山大人快请进吧。”

    林通胜见来人并非是主公派来传令的近侍,而是高山氏宗后,不由感到有些失落,只见他强作欢颜的说道:“不知高山大人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回佐渡守大人,在下这次前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在下是来向大人大人求亲的。”

    “高山大人……”还没等氏宗说完,只见爱原从内室中跑了出来,满寒热泪的看着他,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一章 环环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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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之前爱原并没有和父亲提过此事,所以林通胜猛然听到,不由一愣,等他恢复过来之后,却眉头一皱,回头对爱原说道:“还不进去,这成何体统!”

    爱原见父亲发怒,不敢久留,只得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到门内,想要听听高山大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林通胜的二子,三子在院中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快步走了进来,他们两个现在脸上皆挂着兴奋之色。

    父亲的失势,让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如果高山氏宗能成为自己妹夫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又可重新踏上光明大道了?

    林通胜见自己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那脸上的表情后,也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直接把他们也轰了出去,而后看向氏宗,等着他继续开口。

    当大厅再次剩下他二人之后,只听氏宗才继续说道:在下当年年轻气胜,拒绝了大人的好意,并让小爱成为他人耻笑的对像,对大人与小爱的歉意在下深记心中,月前在下听说服部小平太因饮酒过度,不幸英年早逝,在下不想小爱再受苦与冷眼,所以才前来向大人说明,还请佐渡守大人成全。”

    “你的意思是让爱原去做你的侧室?休想!我堂堂织田家家老的女儿去作别人的侧室,哈哈,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加好笑的事吗,老夫马上就要返回那古野城了,高山大人请自便吧。”只听林通胜气愤的说道。

    当年他的确有想过让女儿嫁他为侧室的想法。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那时他需要拉拢高山氏宗,而且当年自己权势正盛,就算这么做了,除了柴田胜家等有限的几个人外,也没有人敢嘲笑自己。

    但那时氏宗虽然有才能,可身份低微。又加上被柴田胜家抢先一步,所以他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自己付出的代价太大。收获太小,甚至很可能没有收获,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现在。自己已经失势,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张脸面,一但同意,以高山氏宗现在的权势,那么织田家的家臣必会认为自己是在用女儿巴结高山氏宗,如此一来自己的脸面就算彻低丢尽了,所以他连想到没想便断然拒绝了氏宗的提意。

    为了怕自己动摇,他一直在心里暗暗的提醒自己,高山氏宗想要娶自己的女儿就娶,不想娶的时候就扔在一边不闻不问。难道我林家真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林光之与林胜吉在大厅门外听到父亲毫不留情的拒绝之后,脸上的兴奋之色一扫而空,他们知道随着父亲的拒绝,自己的光明之路也被堵死了。

    而本来满心欢喜的爱原在听到这一噩耗之后,就好像被晴天霹雳击在心头。不过经过数年的痛苦的生活,她的心早就不像以前那样脆弱,她知道,属于自己的幸福,必须要自己去争取。

    想到这里,只见沉稳的又从内室中走了出来。来到氏宗身边跪下,目光坚定的说道:“父亲,女儿愿意嫁与高山大人,还请父亲成全。”

    “胡闹!还不给我退下。”这次林通胜是真的生气了,只听他大怒道。

    而爱原并没有躲避父亲那愤怒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又说道:“请恕女儿不孝,就算父亲不同意,爱原也会嫁给高山大人的。”

    “你…”林通胜猛的站起身来,手指爱原,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平日里十分乖巧的爱原怎么会突然顶撞自己,难到高山氏宗给她下了什么药不成。

    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不过高山氏宗却是说道:“林大人,在我高山家中没有正侧室之分,不管林大人信也好,不信也罢,但这是事实,而且很多家臣都知晓此事,所以佐渡大人在这一点上可以放心,小爱并非侧室,而是与小樱等一样,皆为正室夫人,还请佐渡守大人成全。”

    林通胜听到这里,气色多少缓和一些,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接受,可刚才自己话已出口,现在如果马上改变的话,那么就现得实在是太势力了。

    先不说其他,自己好歹也是好几十岁的人了,在后辈面前如此丢脸,他还是很难接受的。

    所以只得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只听他开口说道:“想娶我女儿,好啊,先将飞驒夺到手中再说吧,否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林通胜这么说也是经过考虑的,虽然他没有参加评定,但却知道一些,本家现在要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而高山氏宗同样要单独面对武田军,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将飞驒纳入掌控,让女儿跟着他,自己也可以放心了,一但他被武田家击败,那么他再想夺回可就困难了,到时女儿跟着他只会受苦。

    女儿之前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林通胜绝对不允许她再受任何苦难。

    氏宗与爱原听完,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己本就是要再夺得飞驒后才会迎娶爱原的,而这次之所以说出来,还不是为了向林通胜请教刚才信长留给自己的问题。

    林通胜与自己不但谈不上什么交情,甚至在之前还相互敌视,如果氏宗不用这联姻之事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他可以保证,林通胜绝对不会对自己多说一个字,所以氏宗没办法,只得先提此事,然后再言其他。

    当迎娶爱原之事已经圆满解决之后,果然可以看的出来,林通胜对氏宗的态度多少有了些改变,至少他的目光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淡了,想要让他像柴田胜家那样对待氏宗虽然还不太可能,不过只是向他请教问题的话,林通胜到也不会知而不言了。

    等爱原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只听林通胜又开口问道:“高山大人,如果这是您说的第一件事的话,那么第二件事情又是什么?”

    “回佐渡守大人,刚才主公单独将氏宗留下,说起派系之事……不知佐渡守大人可知主公那句话的含意是什么,如果在今晚答不上来的话,恐怕在下也将会远离权力中心了,所以不得不向大人请教。”

    当氏宗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之后,林通胜随之陷入了沉思之中,为了女儿的幸福,由不得他不操心费力。

    而氏宗见状只是静静的坐在对面,根本不敢去打扰,林通胜已经彻底失势不假,但是织田家中的派系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目前这高山氏宗与柴田一派一支独大,而其他派系根本不可能对其起到制衡的作用,难道主公的意思是想要开始对高山柴田一派进行打压了?

    可从刚才氏宗的话中听来,好像主公又没有这个意思,但以主公的精明程度又怎会任其发展?就算不进行打压,也一定会想办法对其进行制约才对。

    林通胜从氏宗口中得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还不足以分析出主公的意思,所以他只得又开口问道:“千兵卫,最近本家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是指关于本家派系的事情。”

    现在织田家派系与派系之间的关系,还没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又能有什么大事,要说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今日在评定会上丹羽长秀,森可成还有泷川一益站在了木下藤吉郎一边。

    虽然他们三个为木下藤吉郎与竹中半兵卫说话,但氏宗却不认为这三人已经投到了木下阵营之中。

    木下藤吉郎是什么身份,他三人又是什么身份,又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除了此事之外,氏宗实在是再也想不出什么,所以只得开口说道:“佐渡守大人,今日评定会上,木下藤吉郎异军突起,他不但公然站在了在下的对立面,而且还成功拉拢到丹羽长秀,森可成与泷川一益为他说话,如果说大人问最近有什么关于派系的大事,那么恐怕就只有这件事最大了。”

    氏宗为了能让林通胜了解到当时的情况,所以将会上之事说了个大概。

    林通胜不愧是经验丰富之人,当氏宗刚一说完,他便已经想清楚主公话中的含意了,对氏宗来说,这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只听他开口说道:“看来等此战结束之后,木下藤吉郎只要无过,那么他的身份不但会晋升为家老,而且其治下的知行也会成倍的增加,说不准主公还会让他像你一样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了。”

    林通胜没头没脑的说完之后,氏宗更觉得混乱了,木下藤吉郎生不升官跟主公的底线又有什么关系?不过他知道林通胜既然说出这一番话肯定是有用意的,但现在氏宗还未从信长给他带来的惊恐中恢复过来,所以还是没能想道。

    无奈之下,只能开口说道:“的确一但木下藤吉郎成功上位,那么其就有了足够的本钱将丹羽长秀等人拉拢过去,对在下这一派将会形成制约,可这都是以后的事,就算主公话中的含意是不让自己一派与木下一派进行争斗,也要等其阵营完全形成才会说出来,在下认为,主公可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二章 全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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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也就是氏宗还没成为自己的女婿,否则的话,林通胜非得狠狠抽他一顿,就氏宗这样的觉悟竟然也能成为一派之首,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最后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从这一点上来看,氏宗比不上木下藤吉郎。

    只听林通胜开口训斥道:“待老夫找到送你尾张之狐称号的人后,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若是他日家中派系的争斗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时,我敢保证你是第一个死的,连这点事都看不出来,你让我怎能放心将女儿交给你,真是气煞老夫了。”

    氏宗听完不由脸色一红,但他却并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在战争方面自己之所以会有现在的成绩,无非是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武士为了体现自身的勇武,只知道傻打愣冲,自己只要稍稍一用计,就可将他们轻松击败。

    还有自己看过多少书,他们又看过几本,书上的计策有那么多,总会有可以用上的,而且自己还知道大事的走向,这一优势除了自己没有人具备,只要有以上三点,不管是谁都能轻易拥有赫赫威名。

    可这朝堂上的争斗就不是自己所善长的了,在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前,自己只不过是个连社会都没有接触的大学生,从电视上到是看到一些这方面的电视剧什么的,不过那毕竟只是演戏,是完全当不得真的,如果自己直接拿过来用的话,恐怕会死的更快。

    氏宗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一直想找人请教,可一是自己没这么多时间,二是在今日之前织田家中派系的争斗还并不明显,所以也就拖了下来了。

    当他听完林通胜的话后,已经知道,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而林通胜在这方面。不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师吗,正可以向他请教,虽然是临时抱佛脚。但至少先学些应该注意的东西,免的犯了织田信长的忌讳。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佐渡守大人说的是。在下实在愚笨,所以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看氏宗的态度诚恳,林通胜的面色这才缓和一些,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肯定不希望看到本家内的派系一支独大,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而木下一派有望对你进行制约,所以主公肯定会对其进行扶植。

    而在木下一派组建完成之前,主公绝对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所以今天所说的这一番话是在警告你。不要对木下一派或者是即将加入木下一派的人有任何异动,如果你要是敢动的话,老夫认为,为了织田家的长治久安,主公就算在之前对你再如何宠信。也绝对会说道做到。

    当然至于以后,你所领一派与木下一派正大光明的争斗,恐怕主公依然不会去管的,但想要暗中下手,或是背地下绊的话,一但被主公知道。下场也是一样的。现在你明白主公的用意了吗?”

    氏宗听完,顿时大脑中一派清明,但话说回来了,信长也太不相信自己了吧,除了服部小平太一事,自己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所以才动用了见不得人的办法,可除此之外,自己一向光明磊落,根本不屑与去用那些卑劣的手段,信长要是敬告,也应该在日后去敬告木下藤吉郎才对,怎么会无顾提醒自己呢。

    林通胜还能不知道他现在再想什么,只听他开口说道:“虽然你之前做的一向不错,不过这人总是会变的,主公提醒你也是防患于未然,只要你依然保持原来的作风,主公宠信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轻易动你,你只要记住这一点,那么至少在主公这里就不用担心了。”

    见林通胜话里有话,氏宗开口问道:“既然主公这边不用担心了,那么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

    林通胜听氏宗问的这么没有水平,只得用氏宗还年轻阅历太少来安慰自己,不然他非怒不可,只听他耐着性子说道:“你不去害人,但别人说不定会在暗中使坏,所以却不得不防。”

    “可是这些东西实在是防不胜防,如果整天只想着这些东西,那么什么事都别干了。所以还请佐渡守大人教与在下。”只听氏宗面带真诚的说道。

    “这么短的时间我哪有本事将你交会,这样吧,待此战结束之后,我便将林家家督之位传与长子林光时,如果你要是不嫌老夫多余的话,那么以后就靠你养老了。”

    林通胜能做出这番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但爱原嫁给他的话,那么自己那三个儿子事必也会倒向高山柴田一派,那么自己帮助高山氏宗,何常不是在帮助林家,只要高山家不倒,那么林家也会随之长存。

    如果换了别人他还会更加慎重考虑一番的,但对于氏宗的人品,他还是十分放心的,只要林家真心投靠,他是绝对不会作出对不起林家之事的。

    林通胜虽然说的平静,但氏宗却大吃一惊,林通胜竟然为了自己,把家督让出去,这对自己实在是太宠爱了吧,如此一来,氏宗就不得不为对方考虑一下了。

    在这个时代,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哪有让女婿养老的,就算没儿子也会过继一人,林通胜这么作,完全是舍弃了脸面,所以氏宗不得不开口说道:“林大人,虽然氏宗感谢您的厚爱,但这实在是有损大人的声威,所以氏宗不能答应。”

    听到这里,林通胜颇感欣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至于自己的名声,他早就有所考虑了,只要让膝下二子和三子成为高山家之臣,反正他们迟早是要投入高山柴田一派的,与其如此,到不如直接成为高山家家臣来的安稳。

    如此一来,在别人眼中自己是由两个儿子供养,这还会有什么问题。

    “高山大人,老夫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还请收两个犬子为家臣,虽然他们能力有限,不过忠诚方面却完全不用担心,如此的话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林通胜的儿子氏宗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便可以证明他们的确没什么能力,如果说别的武士有可能被埋没的话,那么他们作为林通胜之子,再加上之前林通胜的权力,他们绝对没有被埋没的可能。

    为了能得到林通胜的全面支持,收下这两人是必须的,但氏宗绝对不会委以重任的,不然让家中其他家臣怎么想,一但这样作,那么这便是高山家内乱的前照。

    既然如此,那就有必要先和林通胜说清楚,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婉转的说道:“既然佐渡守大人有命,在下不敢不从,不过高山家一向以功劳作为晋升身份的准则,所以令郎只能从下层还是做起,这一点还希望大人能够理解。”

    林通胜对氏宗很是理解,并且以儿子的能力一上来就给他们显耀的身份,这不是在帮助他们,而是在害他们,所以林通胜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只听他对门外大声说道:“光之,胜吉,你们两个进来。”

    随着话音落下,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林光之与林胜吉马上走了进来。

    “见过父亲,参见高山大人。”

    “高山大人愿意招收你们二人为武士,你二人还不拜见。”

    “拜见主公,属下日后必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高山家。”两人听完连忙向高山氏宗行礼说道。

    这二人毕竟是林通胜的二子,如果让他们到各军势之中充当领军的下级武士的话,以他们的能力,恐怕连本家与武田家的这一场大战都很难挺过去,这实在是有些对不起林通胜了,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成为旗本武士中的一员吧,作为自己的护卫队,存活下来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严肃的说道:“好,我现在认命你二人为旗本武士十人组组头,年奉四十八贯,日后如有立功,再行晋升。”

    二人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虽然知道恐怕自己很难一上来就被重用,但即使是这样,以父亲的面子,怎么着也能混个足轻头身份,与各支军势的副统领才对。

    可谁曾想,自己不但没有获得相应的身份,就连这职务也只是个组头,这还真是不给父亲面子啊。

    见他们愁眉苦脸,有气无立的回答之后。只听氏宗不悦的说道:“现在佐渡守大人就在这里,如果你们不愿意完全可以说出来,我高山氏宗绝不勉强,可一但你等随我返回之后,那么就给我收起你们那张臭脸,我不希望本家军势受到任何负面影响,如果再让我看到的话,那么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听清楚没有!”

    二人听完不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又看看父亲大人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二人哪感提出拒绝,所以连忙说道:“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这次回答的声音显然比刚才洪亮了无数倍。

    “好了,你二人先到练兵场找到前田庆次让他进行安排,我稍后就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三章 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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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离开之后,氏宗本来也打算向林通胜告辞,虽然现在离信长规定的时间还早的很,不过早一点解决此事,那么自己就能早一刻返回高山城。

    但就在氏宗刚要提出告辞之时,林通胜却说道:“千兵卫,既然你即将迎娶爱原,又招募两个逆子为家臣,那么你与老夫就不是外人了,由不得老夫不为你谋划一番。好了,既然主公正等着你去回报,那么你还是快去吧,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到也不用急于一时。”

    “是,那么等此战结束之后,在下在高山城恭厚佐渡守大人大驾,在下告辞。”

    当氏宗离开之后,林通胜也没有在武士宅邸中多留,而是立刻返回那古野城与长子商量让出家督之事,而他现在还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一决定,才保住了林家的基业,逃脱了被信长放逐的命运。

    在歧阜城内,没有什么事是可以瞒过织田信长的,当氏宗刚进入林通胜武士宅邸不久,他便已经收到消息,不过高山氏宗身边总有一名上忍暗中跟随,所以信长派在城中的忍者们哪敢近身,所以虽然看到氏宗走进去,但他与林通胜说了什么,却并不清楚。

    信长听到汇报之后,笑容总算有浮现在了脸上,因为他知道,等氏宗从武士宅邸出来之后,一定会弄明白自己的用意。

    “报主公,高山大人在天守阁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只听门外镐直政大声说道。

    “还不快让他给我滚进来。”信长听完。不由连忙收敛了笑容开口说道。

    氏宗刚一进入起居室,便迫不及待的行礼说道:“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属下已经知道主公的意思了,主公的意思是说……”

    “闭嘴,既然已经想清楚了,那么还不快滚会飞驒去。”还没等氏宗说完,便听信长吼叫道。他实在是不想再听这些烂事了,只要氏宗知道该怎么作,那么目的就达到了。

    氏宗见状。不由心说,不是你叫我想清楚后来汇报的吗,现在好不容易弄清楚了。你又不听了,就算不听也用不着发脾气不是,既然你让我走,老子正好还不愿意多留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连忙答道:“是主公,属下告退。”

    随着氏宗的离开,起居室安静下来,但这天下见却是暗流涌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一五六八年五月二十七日,离织田家战前评定会已经结束了六天时间。在这六天时间中,织田家军势尽出,分守边境城池,而武田家与约定的势力也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大战一触即发。

    虽然织田家的动向还没有被武田家获息。不过其周边势力见织田家已经作好了应战的准备,如果再按照之前定下出军人数与织田家作战的话,恐怕很难将其所布置的防线击破。

    这样一来,不但自己将不会获得任何好处,而且若是出现意外的话,以织田信长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他们原本想先在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再获得利益的计划落空了。

    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不破阜沉舟与之一战了,这次如果灭不了织田,那么灭亡的一定会是自己,所以各家不约而同的增派军势,朝仓家原本打算出军五千,现在不得不再加派两千军势,波多野家军势同样增派军势,总军势达到了五千之众,就连三好家家也不得不多抽掉出一千军势凑满三千人。

    除了这些敌对势力外,织田家的两个盟友在这同时表明了态度,德川家康审时夺度一番之后,选择坚定不移的站在织田家一边,此刻集结军势准备应战,做出一副与武田家决一死战的架势,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就连援军都拒绝了。

    而浅井长政果然向氏宗想的那般,选择两不相帮,但是北近江与织田,朝仓之地相邻,又挨着若狭,为了不让战火烧到领地中,所以在别人准备的时候,浅井长政也同时调动军势驻守城砦,以防不策。

    再说高山氏宗,此刻高山家的家臣们无一例外的全部出现在天守阁评定室内,他们知道,这次主公将自己等人全部招集而来的目地是什么,所以评定室内的气氛很是压抑。

    当氏宗从内室走出来,感到气氛如此紧张后,为了让家臣们轻松下来,所以笑着说道:“诸位,据准确的消息,这次武田家所出动的总军势为三万五千人,这个消息,恐怕是这一年来,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哈哈。”

    家臣们听完,不但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了,三万五千人?主公怎么可能还笑的出来,不是被吓的失常了吧。

    同样在坐的本多正信开始时也有些不解,不过当主公大笑时,他终于想通主公为什么会这样开心了。

    只见也一改刚才的紧张之色,不但自己轻松下来,而且还配合着高山氏宗说道:“主公的意思是说,武田家不会再有援军派往飞驒了?”

    只听氏宗继续笑着说道:“哈哈,正是,武田家总军势不过才三万五千,有哪还有多余的军势在派往飞驒,所以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敌人只有三千五百武田军,八百至一千江马军,还有三四百飞驒国分寺僧兵,敌人总军势最多还不够五千。

    而本家现在军势已经扩大到四千五,就算还要派出一些军势分守各城,但也可有四千参战,虽然军势略少,不过就战力而言,本家军势要超过对方。

    同时我高山家又是防守一方,这一战,本家还有略微优势,难道这还称不上是今年最好的消息吗?”

    随着氏宗话音落下,高山家的家臣们也都松了口气,评定室的气氛也立刻轻松了下来,虽然他们不知道主公从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们最近天天往水濑右卫门那里跑,可直到现在武田家的援军都没有到,现在又有主公说明,将两件事串在一起,由不得他们不信。(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四章 最后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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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见家臣们的气色恢复不少,这才开口说道:“水濑右卫门,现在敌人可有什么动静?”

    “回主公,目前江马家已经在田中城集结军势九百,武田家目前还在房卡城中休整,至于国分寺这此出动三百僧兵,目前以在 第 665 章 情报,一边绘制地图,在高山氏宗的要求下,这张地图可要比这个时代中任何一张地图都要详细的多,甚至已经有了一点现代地图的影子,而这正是一张飞驒全图。

    氏宗走上前来,在场的家臣也已经围了过来。从地图上可以看的出来,江马家军势所在的高原城离小岛城很近,从此城出军,不用两个时辰就可兵临小岛城下,武田军所在的房卡城就不用多说了,此城在高山城正东方,同样也是不远。

    看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水濑右卫门,国分寺三百僧兵现在驻扎在何处?”

    “回主公,国分寺僧兵目前就住扎在这里。”说着便向地图上指去。

    看到这里,氏宗算是彻底明白敌人的战略意图了,如果情报不错,那么很显然敌人是准备分两路出击,一路由江马家的九百军势进攻小岛城。而另一路便是山县昌景的武田军来攻高山城。

    不过氏宗到是认为,敌人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天真了,敌人应该知道自己麾下的军势并不比他们少,如过合兵一处,胜负到还有些悬念,可这分兵两路的话,恐怕没有一路可以成功。就算国分寺选择住扎之地很是巧妙,在敌人两军之间,可作为援军。而且在敌人两军进攻顺利的话,又可直取益田城,但僧兵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只要自己往益田城派去几百人防御的话,那么不管他是去援住敌人两支军势,还是进攻益田城,都岂不到任何作用。

    就凭这区区三百僧兵就想切断高山城与小岛城的联系,现在氏宗都怀疑,武田家的主将到底是不是山县昌景了,如果是的话,那么他真要怀疑其那武田家四大名臣之一的美誉是不是靠实力得来的了。

    想到这里,氏宗先命人将地图撤去,然后等家臣们久坐之后。才开口说道:“看来这一仗,对本家来说将会很轻松啊。”

    如果说高山家的奉行们还不明白敌人的部署到底如何对本家有利的话,那么家中这些征战多年的领军武士却知道,主公所言不虚。

    敌人如此布置,完全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当氏宗说完之后,他们脸上也是充满了笑意。

    等家臣们说了几句闲话之后,氏宗立刻开始进行布置,只听他开口说道:“氏理,如今兵农分离搞的如何了?”

    “回主公,自主公下达命令之后。属下便已经开始着手此事,如今属下已募得旗本足轻三百,正在训练之中,虽然还没有主公麾下军势精锐,不过却可以一用了。”

    “三百人吗?不错,江马家这次出动军势有九百人,目标便是小岛城,你可有信心挡住?”

    只听内内岛氏理信心满满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让江马家军势越雷池一步。”内内岛氏理并非是盲目自大,他知道江马家军势基本都是农兵,别看人数是自己的三倍,但战力却和自己麾下军势差不了多少,而且自己又有城池可依,所以还是占了很大的优势,如果这样都不能将敌人挡在外面的话,自己还有何脸面活下去。

    “既然如此,北线战斗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对香川忠次说道:“你立刻往小岛城中运送粮草,。”

    “是主公,属下会后就立即去办。”

    当氏宗准备继续安排的时候,只听真田昌幸担心的说道:“主公,让内内岛大人单独防守小岛城,防御力量是不是太过薄弱了。

    主公在探听敌人的情报,而敌人何尝不是也一样在收集本家情报,一但让他们知道在极为重要的小岛城,只有内内岛一军,主公并未派遣原军的话,那么那国分寺的三百僧兵必然会北上助战,光是这三百僧兵的战力就要高于内内岛军了,再加上江马家九百军势,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一但小岛城丢了,那么敌人便可长区直入直取松仓,随后不管是继续进攻本家领地内的城池,还是来围攻高山城,都对本家十分不利,所以属下认为还需要加派军势前往小岛城驻防才是。”

    氏宗听完,不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昌幸,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想到了,但我之所以还会这么作,那是因为,内内岛军只要能顶的住江马家的进攻就可以了,至于国分寺的僧兵根本不用担心,本家军势有限,绝对不能有任何浪费。”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命令道:“山内一丰,你率领四百军势在益田城驻扎,密切注意那些秃驴的动向,如果敌人进攻益田城,你就给我挡住,如果敌人北上,你也率军北上援助小岛城。你可听明白了?”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不只山内一丰听明白了,就算是真田昌幸,在听完氏宗的安排后,也算彻底明白了。

    这么做不但可保小岛城无忧,而且还可在最大程度上节省本家军势,敌人军势只有这么多,一但国分寺僧兵北上,那么就再没有多余的军势去进攻益田城了,如此一来,山内一丰便可安心北上,根本不用担心益田城有失,并且也不用在小岛城再浪费数百军势。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拜服道:“主公之智属下不及也。”

    氏宗并没有对他的叹服多说什么,而是又吩咐道:“松仓城虽非主城,但却奶是本家 第 665 章 中优势兵力将武田军击败的话,那么就凭江马家与国分寺僧兵这些小鱼小虾根本翻不起多大浪来。

    氏宗这边在招开评定会的同时,山县昌景也在与几名武士商议着,不过由于他已经安排妥当,所以并不向高山那样正式,数人只是随意的坐着,讨论着对这一战的看法。

    从他们的表情上,却看的出来他们很是轻松。

    “山县大人,照您这么布置的话,恐怕这次高山家就真的完了,而且一但将高山军消灭,织田家军势皆在各线做战,还有谁能挡的住本家七千大军,夺取歧阜城更如囊中取物一般,如此一来,大人功劳定超过家中所有武士。”只听山县昌景麾下与力松冈右京兴奋的说道。

    只听山县昌景家臣中原兼久说道:“主公,那益田城连接南北,位置不可谓不重要,虽然主公只在此地布置三百僧兵用于迷惑高山军,但就算高山氏宗猜不出主公的计策,可这益田城毕竟是前线重镇,高山氏宗又怎会不对此城加强防御,所以属下认为,还不如让风魔里忍军与本家军势一同进攻高山城,这样会更加稳妥一些才是。”

    “你放心吧,就算高山氏宗想在益田城布置重兵,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刚刚我已经派人前往高山城下战书,我要与其正面对决,高山氏宗可用军势不过四千五百人,若是再分出一些的话,正与本家军势相当。只要他同意一战,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军势再派往益田城了。”

    “可主公有没有想过,高山氏宗完全可以不接受挑战,只要他龟缩在高山城中,那么至少可以分出一千人驻守益田城,如此一来想要将此城夺得就有些困难了。”

    “高山氏宗是肯定会应战的,他的目标是一统飞驒,如果想达到这样的目地,就必须将本家军势彻底击溃,如果躲在城中又如何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就算我不向他下战书,恐怕他也会派使者前来的。”

    说到这里,山县昌景又有这不放心的问道:“风魔里忍军现在可做好了准备?”

    “回主公,按主公吩咐,属下已经通知风魔里小太郎在大战开起前不要率军进入飞驒,所以目前他与麾下两千忍军正在信浓边境处住扎,六月一日凌晨他会准时率军直奔益田城而去,还请主公放心。”

    山县昌景听完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高山家的情报网有多么强大,只要风魔里小太郎率军一进入就会被高山家忍者发现,为了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所以他并没有让他们现在便进入,可以说这一战是否能将高山家消灭,就看这支作为奇兵的忍军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五章 宫川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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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城中,当氏宗安排好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这一战本家的目的不是要守住领地,而是要将武田家势力彻底赶出飞驒,完成一统飞驒的大业,所以我决定这此不再笼城防御,而是与敌人正面对决……”

    待氏宗刚一说到这里,只见一名旗本武士从门外跑了出来,大声说道:“报主公,武田家使者已到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山县昌景这时候派使者前来到底是什么意思,织田家与武田家虽然到现在盟约还未解除,不过这一战却绝对没有避免的可能,但不管他到底要干什么,既然人已经来了,自己要是不见上一见,反到弱了本家的气势,而且他来的正是时候,自己正打算派人去下战书,现在正好让他带回去。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把他带近来。”

    天守阁矗立在山顶之上,如果从城外来此的话,这一路可是不近,而现在时间是最宝贵的,且任务已经分配完必,也没必要让家臣们都在这里等着。

    山县昌景这次派使者前来肯定是为了接下来一战的事情,所以氏宗却并没有领军武士离开,免得有什么变动,再耽误时间。

    由于氏宗在等待武田家使者到来之前,一直在与本家领军家臣谈论着接下来的战事,所以时间过的很快。大约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只听门外旗本武士开口说道:“报主公。武田家使者已经到达门外,还请主公定夺。”

    听到这样的消息,家臣们立刻住口,免得泄漏本家的安排。

    “让他进来吧。”氏宗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的说道。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身穿红色盔甲,头盔上镶有武田菱盔饰的下级武士从评定室外阔步走了进来。只听他底气十足的说道:“我乃武田……”

    “放肆,在我家主公面前竟然敢自称我,难道欺高山家没人不成。”虽然前田庆次在平日里一向我行我素。甚至有时候在氏宗面前也不如何恭敬,但他却不允许任何人对主公不敬,所以当那名下级武士刚一开口。他便猛的战起身来,大吼道。

    这名武士早就知道要与高山家一战,开始他还想表现的硬气一些,但当他看到前田庆次那高大的身躯,又想到这次自己来此的目地,不由心中一颤,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太过分了,不然恐怕想回都回不去了。

    只见他不情愿的行礼说道:“在下武田家使者,特奉山县大人向高山家下战书。”说着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呈上来。”氏宗话音落下,只见彦右卫门快步走了过去。将那封信呈了上来。氏宗撕开信封,抽出信瓤粗略的看了看,看到上面的内容,氏宗不由心中一喜,这山县昌景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要与自己在宫川岸前进行决战,至于时间,乃是六月一日正午。

    看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回去告诉山县昌景,我高山氏宗接受他的挑战,并叫他收拾好东西。准备滚出飞驒吧。”

    “你…你…”那名使者听完,被气的脸色通红,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还不滚!”见这使者磨磨蹭蹭的,还要说话,只听前田庆次大吼一声。

    而那下级武士立刻闭上了嘴巴,退了出去。

    一五六八年六月一日上午,高山氏宗麾下三千余军势以在宫川西岸部阵,由于与敌军之间有宫川相隔,所以在数日前,氏宗已经命人在宫川上的最窄处搭设了三座浮桥,这样一来,一但两军开战,高山军便可以最快的速度攻到西岸,而宫川水深,如果敌人要想宫过来的话,也必须要经过浮桥,所以这一战的争夺重点就是这三座浮桥,一但将其控制在手中的话,那么便可行成进可攻,退可守的局势。

    不过氏宗可没有打算从三路发起进攻,而是采用攻一守二的战法,最北面的浮桥西岸,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近千精锐集结于此,一但开战,他们便会冲过浮桥,直接攻入敌人所在东岸,凭借这支近千人的精锐,氏宗相信,武田军很难挡住他们的进攻,一但将西岸浮桥处的敌军击溃,那么本家就等于控制住了一条通往东岸之路。

    这时再派忍军压上,向东可威胁敌人本阵,如此就可将敌军吸引过来,与敌人决一胜负,所以在最北边的浮桥西岸,氏宗除了布置近千精锐外,在其身后,还有有蜂须贺正胜亲率的一千忍军,只要前田利家,渡边守纲率军一攻过浮桥,那么这一千忍军也会立刻跟上。

    敌人若是想要阻挡这支两千人的军势,那么至少要抽掉两千五百人,这样一来,敌本阵的军势,与另外两座浮桥东岸的武田军,就只剩下几百人,而且还要分散两处。

    本家军势再转守为攻的话,那么另外两路便可轻松攻过去,武田势已经基本被调集到北面,那么他们便可直取敌人本阵,所以在另外两座浮桥西岸,中间一座西岸,氏宗在这里布置了大宫景连所率三百重藤弓足轻与二百忍军,南面一座则是由五百铁炮足轻与二百五十名忍者把守。

    而氏宗本阵列于宫川西侧千米处,为了能让更多的军势发起进攻,所以其本阵只有一百名旗本武士,至于还剩下的武五十名忍者,他们的任务是源源不断的将战况在第一时间内报与氏宗知晓,并负责传递命令,为了能够与忍军区分开,所以他们身后皆背着金底红色团山纹背旗,与高山军背旗颜色正好相反。

    其中有二十五名留在氏宗本阵之中,等待随时将主公的命令送到各军势之中,而另外二十五名则是跟在各支军势之中。

    由于氏宗在这几日之中,再没有得到武田家派来援军的消息,所以就连收集情报的忍者也被抽掉了回来,氏宗相信,现在只有将他们安排在战场之上,才会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六章 战斗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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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高山氏宗布阵的同时,宫川东岸的山县昌景也已经率军赶到战场之上,他之所以会将战场选在这里,那是因为他深知高山军善于伏击偷袭,现在本家军势与对方基本持平,一但遭遇埋伏,那么便必败无疑了,而在这里进行决战,高山军如何布阵,有多少军势出阵一目了然,根本不用有丝毫担心,想要在这里进行偷袭根本没有可能。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军之间隔着宫川,有它在,便能最大限度的拖延战斗,这样风魔里忍军便可在夺取益田城之后,有足够的时间过来援助,到那时,本家就可以绝对优势兵力一举将高山军击溃,夺得飞驒全境,西进直攻岐阜也不会再有任何困难。

    不过,当他刚一在战场上出现,便看到架设在宫川之上的三座宽大的浮桥,很显然,对于这场大战氏宗并不想拖的太久,这样一来,就让山县昌景感到有些不好办了。

    高山精锐天下闻名,自己麾下的三千五百大军虽然都是武田家旗本足轻,到也算的上是精锐,但从战力上来讲,却要比对方差上一些了,如果两军交战,那么在人数上占不到优势的话,那么最后败的一定是自己。

    山县昌景虽然感到有些棘手,但并不会因此失去信心,他在出阵前便已经仔细算过多次了,风魔小次郎麾下忍军,凌晨从飞驒信浓边境出发,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对益田城发起进攻了。益田城内只有几百守军而已,风魔小次郎麾下的两千忍军,恐怕用不了一顿饭的时间就会将城池攻陷,益田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有三个时辰足以到达。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在这里挡住高山军一个时辰,那么这一战后。高山家的防线将会彻底被击溃,如此一来,他根本没有时间再组织起第二道防线。就算要撤入高山城都困难。

    而且这样做,那其治下的领地,便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想到这里,山县昌景随之轻松下来,以麾下三千五百军势,就算对方已经在宫川上架设浮桥,但想要和对方纠缠一个时辰,也还是可以作到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高山军如何布阵,说与我听!”

    “回主公,据属下查探,高山军中精甲与弯刀足轻共千人列与浮桥西岸二百米处作为右先阵。其后三百米处,一千忍军为中右阵,中间与南面那两座浮桥西岸皆坚立起木栏,分别由三百重藤弓足轻,二百忍军。与五百铁炮足轻,二百五十名忍军列与木栏后,至于高山氏宗本阵则列与宫川西侧千米外,还请主公定夺。”

    听到高山军布阵的情报之后,山县昌景立刻明白了高山氏宗的用意,很显然敌人是想从一点突破。令两路采取守势,看来这高山氏宗的确是有些本事,不过想要攻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听他立刻传令道:“中原兼久听令,你率领一千军势在北面浮桥后百米处列阵,敌人攻过来之后在对其发起进攻。”

    “是,属下领命。”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主公要放敌人过桥后再发起进攻,但他并没有多问,而是坚定不疑的立刻去直行。

    只听山县昌景又开口吩咐道:“松山市内,你率一千军势在北面浮桥东岸南侧布阵,待敌人过桥之后,与中原兼久一起对其形成加击之势。去吧。”

    虽然这一侧两军皆布置了两千人,不过武田军采用从东南两个方向夹击,而且离浮桥只有一百米的距离,高山军在过得浮桥之后,根本没有列阵的时间,武田军就会扑上去,所以就算武田军的战力比高山军略差,但这样的安排不但可以弥补不足,而且还能占尽优势。

    并且还可以有效的阻挡高山军向南面另两座浮桥方向发起进攻,可谓是一举三得。

    至于另外两座浮桥方面的布置,就更为简单了,在前半段的战斗中,本家军势需要采取守势,才能最大限度的拖住敌人,所以其分别在另外两座浮桥东岸各派五百军势,而在他们之间还派往一支三百人的备队,不管哪一方陷入苦战,这三百军势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过去支援,如此一来便可保这两阵万无一失了。

    当他刚一布置完,便听身边的副将大熊朝秀担忧的说道:“山县大人,如此布置的话,本阵就只剩下二百人了,实在是太过空虚了,而且我军采取守势,一但有一路有失,那么敌人便可直击本阵,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依麾下之见,本阵至少要有五百足轻用于防守,只有这样,一但出现状况,本阵才能撑到我军回援,所以还请大人三思?”

    只见山县昌景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如果高山军能攻到本阵,那么,就算大军能够及时回援,但势气已丧,根本不可能挡住高山军的进攻,我军还是会败,与其如此,但不如多派军势前往第一线,这样挡住高山军的把握将会更大,只要能坚持一个时辰,那么我军将会取得辉煌的胜利,好了你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

    大熊朝秀见山县昌景对自己的建议不为所动用所以也不再说,立刻率领剩下的二百军势组建本阵。

    宫川西岸千米处,只见前田庆次走到阵外,抽出腰间太刀往地上一差,用于判断时间,看到那长长的影子之后,他知道离正午十分还有很长时间,虽然这次大战恐怕没他什么事,不过他却比任何人都着急。

    而就在高山家与武田家正在进行最后准备的同时,益田城方面的战斗早已打响,辰时刚到,只见国分寺僧兵便向益田城发起进攻,守将山内一丰站在城头之上正指挥着战斗。

    不过看到城外僧兵发起的攻势,让他感到十分疑惑,很明显眼前的这三百僧兵要比照莲寺那一百僧兵战力强悍的多,就算不如本愿寺僧兵,但其也绝对可以让麾下守军陷入苦战,可这样的情况却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之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七章 铁血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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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内一丰完全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三百僧是在保存实力的前提下,进行战斗,这让他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敌人如果夺得益田城,那么不但可以成功切断小岛城与高山城之间的联系,而且一但益田城被其夺去,就等于打开了攻入本家领地的大门,所以从常理上讲,这三百僧兵必然会发起猛烈的进攻才是。

    可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双方加起来的伤亡人数也还不到五十人,从这一点,就可以证明敌人是在消极战斗。

    山内一丰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作,但这对本家却是十分有利的,自己的任务是什么,除了守住益田城外,还有就是不让这支僧兵北上援助江马家,他们再这里拖的时间越长,那么本家获胜的希望也就越大,只要主公率领大军,将武田军击溃,那么就可以派大军北上,而眼前的这支僧兵必会随之灰飞烟灭。

    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只见东面尘土大起,而随着烟尘越来越近,只见数千身穿黑衣,头带忍巾的忍者朝城池冲了过来。

    山内一丰见状不由心中大惊,这支忍军从东面而来,而且从其身上衣甲也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并非为本家忍军,那么不用问也知道,这数千忍着必定是敌人援军,他现在没时间去想这支忍军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只知道,自己为高山家尽忠的时候到了。

    当那支忍军离城池还有数百米的距离时。只见山内一丰用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指,大声说道:“我决意与敌人拼死一战,谁愿助我!”

    “我等愿随大人死战到底!”由于山内一丰所守益田城乃是第一线,氏宗并没有安排新兵在此,所以并未有人退缩。

    他们自成为高山家足轻那一天起,用最好的装备,拿比各势力足轻都要多出一倍的奉禄时。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一天早晚会降临的,所以从那时开始他们就已经都作好了负死的准备。而当这一刻将要来临之时,没有一个人退缩,这一点从他们那洪亮的声音。与坚定的目光中,就可以看的出来。

    “好!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主公带我等不薄,今日就是我等报效主公之时,给我杀!”

    山内一丰说完刚要亲自去战,只见两名新撰组中两名组头快步上前,拦住他说道:“山内大人,我等皆可战死,而大人却是不行,大人。这里就交给我们吧,现在从后门离开还来的及。”

    “放屁!我乃新撰组统领,大敌当前岂能逃命,你们两个混蛋快给我闪开!”

    而那两名组头不但没动,反而趁山内一丰没注意之时。一人架住其一条臂膀,让他动弹不得,只听其中一人说道:“统领大人,我等阵亡是小,可大人若是阵亡那对本家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损失。所以我等绝不会让大人受到任何伤害。”

    “你们这是要让我永远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还不放手!”山内一丰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挣脱,两名组头立刻感到有些吃力了。

    “快来人,将山内大人护送出城,快!”当话音落下,只见离的最近的两组二十名足轻立刻跑了过来,现在情况紧急,他们也顾不上失礼,有的抱胳膊,有的抬脚,直接将山内一丰抬了起来,就算他在有本事,也不可能从这些足轻手中挣脱。

    “你们……快放我下来,兄弟们都战死杀场,我又起能独活!”说着,泪水便从他的眼角中益出。

    现在这些足轻就不会听从他的命令,他们一心只想让统领大人离开,所以没有人停下脚步。

    “统领大人,这里的情况主公恐怕还不知晓,大人若死,谁去向主公汇报。属下等的仇又有何人来报,这一切就全靠大人了。”

    说完,只听那名组头又对那二十名新撰组足轻说道:“你们必须将山内大人安全送到主公处,快去!”两名组头在目送山内一丰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挣扎着被抬走之后,抄起武起有开始与城外敌军开始战斗起来。

    益田城乃是飞驒国中重镇,城池规模不小,刚才僧兵只从一面发起进攻,到也可以守住,可现在敌人两千援军已到,而且是从两面进攻,这样一来,剩下守军可就不够用了,所以当忍军一发起进攻,北侧城墙转眼间便已失守。

    既然敌人已经攻入城中,那么在守城墙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并且通往天守的路,也已经被敌人忍者切断,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与敌人拼死一战,在几名组头的带领下,城中的二百余军势下得城墙疯狂的向风魔里忍军冲去,发起自杀式进攻。

    已经攻入城中的那些忍军在进到城中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轻松下来,只算城中,己方军势的数量便是敌人的数倍之多,所以他们皆人为,高山军一定不敢再战,他肯定会夺门而出,被城外的军势全歼,这才是正理。

    高山军下得城墙到是不假,不过却没有向城门冲去,而是直奔自己而来,这样拼命的打法,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们虽然也是忍者,不过要是和高山家的忍军比起来,他们可就差远了,毕竟在平时他们主要的训练是忍术,只是重于各人作战能力,对协同配合并不是太善长。

    新撰组如此反常的攻击顿时让他们混乱起来,但毕竟他们数倍于新撰组,只是短暂的混乱后,他们便恢复过来,二百余新撰组地一波冲击之后,已经成功的在忍军队伍中撕开一倒口子,冲到忍军背后。

    如果这时他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的话,那么就可以从后门逃脱,但他们却并没有这么作,当刚一冲破忍军队伍,还只剩下一百五十多人的新撰组足轻没有一人迟疑,全部转过身来,面向敌人,他们知道,如果自己这一跑掉,那么说不定敌人就会追上统领大人,如此一来,还有谁向主公汇报这里的情况,所以他们只有用一死来拖住敌人。

    而以风魔里小次郎为首的忍者,却被对方的做法震憾了,就算他们是敌人,那么也绝对是值得自己敬佩的敌人,明知继续战都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可他们却没有一人逃走,这样的敌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他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不动,但新撰组没有停止攻击的想法,现在自己每多杀一个敌人,那么本家就会轻松一些。

    “跟敌人拼了!”

    “报效主公,报效高山家就是此刻。”

    “冲啊!”

    “……”每名新撰组足轻不停的高喊着又朝敌人冲了过去,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变的狰狞恐怖,在配上身上那染满鲜血的盔甲,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完全盖过了数倍的敌人,此刻他们才是战场上的主宰。

    但这次忍军已经有了准备,虽然新撰组足轻们又一次冲透了敌人队伍,可当他们冲过之后,就只剩下三十余人,这三十余人的身上大多也布满了伤痕。

    他们不由看了看身边的战友,目光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报着必死的决心。

    而当他们喘了口气之后,只见唯一幸存的一名足头,用手中稚刀向前一指,声嘶力竭的吼道:“新撰组听令,目标前方敌人,突击!”说完,率先朝敌人冲去。

    三十多名足轻,一边高喊,一边紧跟其后,对敌人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这一次冲锋后,新撰组足轻无一生还,他们的疯狂进攻,也让敌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只是这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便被他们砍死砍伤五百余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不得不说这完全是个奇迹。

    他们虽然倒下了,但新撰组的辉煌战绩,将会永远留在世人心中,新撰组的忠字大旗,也同样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招魂幡!

    这时国分寺僧兵与剩下的忍者也已经进得城来,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刚才的战斗,不过从满地的尸体,他们还是可以猜想到战斗的惨烈程度,没有一名敌人是背对着敌人死去的,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风魔里小次郎才开口说道:“来人,厚葬这些勇士。”

    而国分寺住持却说道:“小次郎,我等还有援助任务,不能在这里久拖,依本座之见,还是烧了剩事。”

    虽然风魔里小次郎的面容被忍盔遮住,不过当他扭过头来之时,国分寺住持还是感到了一丝寒意。

    “大师若想去,直接走便是,忍军的事,还不在大师的管辖范围之内。”说完,根本不在理会,而是寻了块木头,坐在平整的地面上,专心至志的刻着什么。

    国分寺方仗也懒的多说,反正只要自己的任务完成就好,这些忍军的是死是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所以只听他哼了一声,马上率领麾下僧兵出城,朝小岛城方向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八章 血战宫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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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多好半事,一千多人一起开挖,不到半个时晨的时间,两个大坑便已经出现在城外,其中一个用来埋葬阵亡的兄弟,而另外一个大坑之内则是整齐的码放着一具具新撰组足轻的尸体。

    等大坑被添埋之后,只见风魔里小次郎扛着比他还要高出一些的木牌走到那埋葬新撰组足轻的深坑前,将木牌戳在地上,亲手为其将土夯实,只见木牌上赫然刻着-高山家新撰组四百勇士之墓。

    做完这一切后,风魔里小次郎留下一些忍者负责看守城池外,其余近一千五百名忍者跟在他的身后,向南面急弛而去。

    “主公,主公,正午时间已到。”当戳在地上的太刀影子成为一个小点之后,只见前田庆次一边朝本阵内跑去,一边还不忘大喊大叫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氏宗等这一刻的到来已经很久了,只见他猛的站起身来,目光坚定的看向东方,从容不迫的,说道:“命令前田利家等立刻对敌人发起进攻!”

    “命令杉谷善住坊,大宫景连守住两座浮桥,绝不能让敌人冲过来。”

    “是主公。”当氏宗说完之后,三名忍者立刻想东面急驰而去。

    命令很快传到前面军势耳中,前田利家,渡边守纲接到命令之后,率领麾下毫不迟疑的率领麾下军势,踏过浮桥,向东岸冲去。

    而当他们这近千军势刚一到达东岸,还没等站稳脚。只见武田军两个千人队便分别从东面与南面冲来。

    前田利家见状,不由开口说道:“渡边大人,敌人分两路而来,我们也只有分军两路抵挡,不然的话就太吃亏了,在下率弯刀足轻抵挡东面敌人,南面就交给大人了。”

    只是百米的距离。当前田利家说完之后,敌人便已经冲到了五十米处,渡边守纲听完。哪敢耽误,只是以点头做答后,便马上率领麾下军势。朝南面敌人冲去。

    他们二人知道,如果本家军势被压缩在这狭小区域内的话,那么东岸根本不可能再有蜂须贺正胜麾下千名忍军的立足之地,那么敌人便可以优势兵力,将他们各个击破,所以每多向前一步,就意味着高山军能多有一人投入到战斗中来。

    “我乃高山家大将渡边守纲,谁敢与我一战。”渡边守纲率领麾下近五百精甲足轻刚一与敌人交手,便大声喊道,不过武田家领军武士深知其勇武。而且他们也同样知道,如果自己被讨取的话,那么麾下军势士气必然大降,一但没能挡住敌人,那么本阵可就危险了。所以没有人上前应战。

    只见领军大将中原兼久一边指挥着麾下长枪足轻,想到对精甲足轻进行围攻,一面嘲讽道:“哈哈,匹夫之勇有何可炫耀之处,想与我交手,先胜过我布下的枪阵再说。”说完他便闪入枪阵之中。根本不给渡边守纲任何机会。

    “气煞我也!”只听渡边守纲大吼一声,手提长枪便要向敌方武士冲去,武田家千余足轻皆手持三米长枪,他们挡在前方,又岂是那么容易冲过去的。

    还不只是这样,精甲足轻手中的武器只是太刀,比敌人的武器不知道要短了多少,所以两军刚一交战,便只能被动防御,看着敌人一步步上前,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自己与麾下的近五百军势就回被逼到浮桥边上,这样一来,就在没有发挥的空间了。

    所以渡边守纲一边战,一边观察,想要找出敌人枪阵的破绽,只要能与对方近战,那么太刀的威力就会被彻底发挥出来,而敌人手中的长枪攻击力就会锐减,就算不能将一举将他们击溃,也可以将他们逼退,他们稍微退后几十米,那么就有足够的地方,供于后续忍军作战了。

    由于麾下军势根本冲不过去,武田家枪阵没有丝毫散乱的迹象,他们就好像一个刺猬一样,这让渡边守纲根本无从下手,每当他拨开一支长枪,刚上前一步,马上就又有一支或者数支长枪刺来,让他不得不又退回去。

    现在最多也就只能不退不进,看着麾下已经开始有人中枪倒地,而敌人凭借三米长枪,毫发无伤,他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还不只这样,敌人后方军势已经动了起来,看起来他们是想要从另一面对自己发起进攻,真正能与精甲足轻交战的,也就是前三排足轻,后军动不动根本不会对武田军的攻势有任何影响。

    这边的渡边守纲攻击不顺,前田利家那边的情况也与他差不了多少,他们手中的弯刀要说起来比太刀还要短上一些,只要敌人阵势不乱,那么根本就不可能够到他们。

    在他们身后列阵的蜂须贺正胜本以为,战事一开敌人肯定会拼命的守住浮桥,阻挡本家军势过河,桥面的宽度毕竟有限,只要对方能守住桥头,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他们如果想要冲过去,的确有些困难。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敌人根本没有要在浮桥边防守的打算,看着精甲与弯刀两支队伍,顺利的踏上对岸,蜂须贺正胜连忙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一样。

    但事实却高诉他,他的确没有看错,两支军势真的就这么轻松的攻了过去。

    蜂须贺正胜见状,不由大喜,既然精甲与弯刀足轻已经顺利过桥,那么此刻也是忍军开始进攻的时候了,只见他整了整头上的忍盔,抽出腰间太刀,大吼道:“忍军听听令,随我进攻!”说着就向前方浮桥冲去。

    不过还没等他踏上浮桥就傻眼了,渡边守纲,前田利家率领麾下军势冲过浮桥不假,但他们与麾下军势却被敌人限制在很小的区域之中,只见桥头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高山家军势,而且这一区域还在逐渐缩小中,在敌人的两面夹击之下,根本无法展开攻势,现在他们只是在被动防御,武田家的长枪军阵,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五九章 血战宫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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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蜂须贺正胜见本家两支军势攻击受阻,很想率领麾下忍者冲杀过去,只要忍军能够过去,那么战况肯定也会随之改变。

    可是宫川对面的精甲与弯刀两支军势都快没有立足之地了,如此狭小的地方,别说千名忍者,就是一人都没有地方下脚。

    当蜂须贺正胜看到前方战况,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只听身后一名中忍开口说道:“统领大人快看!”说着只见其双手向前方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敌人两支千人军势后队正向一边移动,从他们的动作上看,是想要将精甲包围起来,如果让包围形成的话,那么本家这两支军势可就危险了。

    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将敌军击溃,蜂须贺正胜自领军作战开始,还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无助过,眼看着精甲与弯刀两支军势陷入了险境,自己只能站在浮桥上干看着,这让他的心里感到十分难受。

    虽然他们在危险到来的那一刻还可退过浮桥,但他们一退,敌人便可趁乱攻过来,再想将他们击退,可就不那么容易了,现在留给忍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要在敌人的包围行程之前冲过去。

    这时他的目光已经从宫川对面的战场上移开,而是落到了水面上,由于此处属于宫川上游,水面不但宽,而且很深,不然也就不用搭建浮桥这么麻烦了,虽然如此,但他却可以感觉到。水流却并不十分湍急,如果从这水面游过去的话到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蜂须贺正胜不由眼前一亮,对!既然这里已经容不下自己麾下这一千忍军了,那么自己游到他们背后发起进攻好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走下桥来到千名忍者面前,大声问道:“水性好的站出来!”

    当他话音落下。不管忍者们清不清楚统领大人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却没有人迟疑,只见二百余人立刻站了出来。

    高山家忍者大多从各地投奔而来。一下子出来这么多水性好的忍者,到也在蜂须贺正胜的意料之中。

    “你等立刻脱掉身上的盔甲,随我游过宫川!”说道这里。只听他又开口说道:“剩下的八百人听令,一但敌人后退,你等便马上冲过去,不得有误。”

    说完蜂须贺正胜待领那二百余名忍者,沿着河岸便向南而去。

    而宫川东岸,精甲与弯刀两支足轻队此刻已经贴在了一起,刚才他们中间的几米空隙随着敌人的进攻早就消失不见了,这样一来,让他们更加难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不但如此,现在敌人分出的军势已经到了指定位置。如今除了西面外,其他三面皆有敌人进攻。

    而就在两支军势已经被逼到桥头之时,只见南面正有二百余人正在飞快的冲杀过来,面朝南面的渡边守纲见状,大叫不好。由于蜂须贺正胜与冲过来的二百多忍者早已经将盔甲脱掉,所以渡边守纲并没有认出他们,他最先想到的是,这支军势从南面而来,难道是敌人已经将南面两座浮桥一侧的本家军势击溃,不然他们怎么有多余的军势投到到北面。

    如此一来。那主公岂不是危险了?想到这里,他本想命麾下军势快退回西岸,前去本阵防御,不过还没等他下令,他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此人不是蜂须贺正胜,还能是谁。

    武田家武士见身后突然有一支军势正在飞奔而来,不由大感疑惑,他开始认为恐怕是风魔里的忍军到了,不过仔细一想有绝得不对,就算风魔里忍军前来,也应该从北面出现,根本没有从南面而来的到理,想到这里,他不由心中大惊,难到敌人已经攻过另两座浮桥,这是敌人的援军!

    只听松山市内立刻命令道:“快,当住后面敌军的冲锋,快!”

    但是就因为刚才他那一犹豫,蜂须贺正胜已经冲到近前,虽然这时后两排的武田军已经转过身来,他们也很难与敌人进行近战,不过忍军与精甲弯刀足轻不同,他们有很多办法能够克制敌人的枪阵。

    当双方距离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只见以蜂须贺正胜为首的忍者们,纷纷从怀中掏出手里剑朝敌人射去,武田军用手中的长枪根本无法抵挡,顿时便有数十人中剑倒在地上。

    要是阵亡一两人,后面的足轻还能立刻补上来,可瞬间倒下了三十余人,想要再补位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而蜂须贺正胜麾下的忍军也根本不给他们补上空位的时间,借着敌人队伍中出现了空当之机,他们立刻扑了上去。

    原本敌人想要对高山军形成夹击之势,但随着二百多名忍军参战,他们的计划不但全部落空,而且形势完全颠倒过来,现在他们到成了夹击的对象。

    蜂须贺正胜见南边的局面已经被打开,立刻抽掉百多名忍者,去袭击北面敌军的后方,为弯刀足轻也减轻一些压力。

    他派去了一百忍者前去助战看似人少,但对付攻击手法单一的武田军到也够用,手里剑一出,也和这边一样,迅速打开了局面。

    而渡边守纲与前田利家,见敌人已经有了混乱的迹象,知道机会难得,所以不约而同的命令副将堀秀政与中川清秀负责抵挡另一面敌人的进攻,而他们自己则是带领剩下军势,趁敌人将注意力放在身后时,寻找与敌人近战的机会,原本他们在拨开一支长枪之后,面临的将是数支刺来的枪刃,可现在当他们再拨开敌人的长枪时,补来的长枪已经寥寥无几,所以不但阵亡的人数大大降低,而且很快最前面的军势便已经到达敌人身前,与敌人全面近战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武田军中两员领军大将见与敌人近战已经无法必免,所以也只得接受这一现实,虽然这会让自己的优势全无,但他们却没有后退重新列阵的意思,两人心中清楚,一但后退,那么就会有更多的敌人攻过来,这样一来战势可就要脱离控制了。

    而如果与敌人死战到底,一步不让的话,那么敌方就算加上更投入到战斗的二百多忍者,攻过来的军势也只有不到一千一百人若是只有这些军势的话,麾下军势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就算近战也能和对方斗个起鼓相当。

    宫川西岸,氏宗稳坐本阵之中,他本以为,自己最先听到的,应该是铁炮齐射时传来的轰鸣之声,不过铁炮的声响没有听到,却听到负责汇报战况的忍者传来的报告之声。

    “报主公,在中南两座浮桥东岸的敌人并未发起进攻,只是在射程之外列好阵势等待本家军势进攻。”

    氏宗听完,开口问道:“前田利家那边的战况如何了?”

    “回主公,前田大人与渡边大人率军与敌人已经开始近战,蜂须贺大人也已经率领二百余忍军游到对岸,从敌人背后发起进攻,不过此处敌军有两千之众,所以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只听他开口问道:“蜂须贺正胜怎么只率两百多忍者渡河,剩下的七百多人呢?而且为何要游过去,给我说清楚。”

    随后那名忍者将刚才的情况说的个大概,氏宗听完一边赞着蜂须贺正胜机智,一边骂着山县昌景狡诈。

    但对方一共才只有三千五百军势,也就是说分守在另外两座浮桥的武田军,只各有几百人而已,既然最北面无法突破,那么就让前田利家等人缠住那两千敌军,自己这方从另外一侧突击好了。

    当氏宗想到这里时,只听他立即命令道:“传令,将中线二百名忍者调往南线,军势集结后,从南线对敌人发起进攻!”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在氏宗一直关注战况的同时,真田昌幸却一直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大战开启之后,他便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山田场景乃是猛将一员,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一上来就采取守势,而当这名忍者说完,他不由心中一紧。

    当这名忍者刚一退下,只见真田昌幸皱着眉说道:“主公,属下觉得武田军的表现似乎有些蹊跷。”

    “嗯?你发现了什么?”只听氏宗连忙问道,自战事一起,他也绝对有些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又加上现在战斗激烈,他也没有多想,现在猛听真田昌幸一说,他马上发现,自己的确是忽略了什么。

    这一战不但关系到自己是不是能够全取飞驒,更关系到本家的命运,若是胜了,那么一切好说,可一但败了,那么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不但自己将失去领地,甚至就连织田家也会受到不小的损失。

    若真让武田军从飞驒直插歧阜,对织田家进行突袭的话,绝对会让战局扭转,作为罪魁祸首,信长要是能饶了自己才怪,到那时,就算不至不切腹、被放逐,那么也逃不过离开织田家权力中心,被迫养老的结局,所以由不得氏宗不慎重起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零章 血战宫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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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虽然主公也想与武田军进行决战,但这战书毕竟是山县昌景下的,既然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这一战应该会主动进攻才是,可现在其根本没有进攻的意思,而是完全采取防御的打法,尤其是中,南两线,完全是我不动他不动,连最基本的试探性进攻都没有发起,看起来完全像是在拖延时间,主公难道不觉得有问题吗?”

    “说的不错,刚才我也觉得有问题,不过敌人拖延时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拖延的时间越长,战局对他们越是不利,毕竟本家军势的战力比他们还是要高出一些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那么完全有把握将他们击溃,这一点山县昌景应该十分清楚,可他还是这么做了,那么其中一定有什么依仗。”

    听到这里,只见本多正信猛的抬起头来,开口说道:“主公,敌人会不会是在等待援军到来。”

    当他说完之后,连自己都有些怀疑所说出的话,别说武田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再派往飞驒,就算是有,以本家强大的情报系统又怎么发现不了,再说战斗已经持续了一会儿了,敌人要是真有援军也应该自己在战场上出现才对。

    氏宗听完,不由摇了摇头,他虽然现在还没有想清楚敌人为何要这样做,但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眼前的这支武田军外,高山盆地内,或者说整个飞驒国中都不会再有任何一支武田军存在。

    如果说援军的话,只可能是国分寺的那三百僧兵,他们不去小岛城支援江马家,而是来此支援武田军,可他们只有区区三百人而已,就算来了能起到什么作用,而且只要他们一动,山内一丰麾下的三百新撰组也会尾随而来。只凭他们就可缠主僧兵众了。

    山县昌景可是武田家四大名臣之一啊,就算其智比不上勇武,但也应该不会走这步臭棋才对。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敌人应该没有援军前来了。”

    当氏宗说完之后,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皆陷入了沉默当中。

    前田庆次见状,到是轻松的说道:“两位军师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依在下之见,肯定是那山县昌景畏惧本家军势战力,所以才会采取被动防御,这样做想凭借地形将本家军势困住。说不定还有胜利的希望,如果主动进攻,那么其麾下军势死的更快。”

    氏宗等三人,完全把前田庆次这番话当成了耳旁风,如果是这样的话,敌人为何还要主动与本家决战?所以当他说完后,依然在各子思考着,没有人和解释什么。

    在接到命令之后。中线的二百名忍者立刻向南线靠拢,此时南线忍军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四百五十人。

    水濑右卫门见忍军集结完毕,毫不迟疑的率军冲杀到对岸。宫川东岸的武田军只有五百人,面对即可远攻,又可近战的忍军根本就是毫无办法,他们的枪阵在铺天盖地的手里剑的袭击下,是那么的脆弱,只刚一交战,阵亡重伤的武田家足轻便达到了近百人之多。

    高山家领军武士间敌人根本不按章法出牌,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还没有碰到敌人,自己这边就要全军覆没了。所以无奈之下,只得改变战法,让麾下足轻与其近战。

    虽然这样一来麾下足轻将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但也总比只挨打不还手要强多了,并且在与敌方忍军交手之时,他还不忘速派麾下足轻前往本阵向汇报。希望主公能将援军调来。

    山县昌景接到报告之后,开口问道:“中路敌军有何动向。”

    “回主公,高山军中路只剩下三百重藤弓足轻,他们依然采取守势,还请主公定夺。”

    重藤弓足轻的远战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这近战的能力就实在是太不堪了,如果他们敢攻过来的话,别说五百足轻,就算是有二百人也能将他们轻易挡住,所以山县昌景不但将两军之间的三百军势全部调到了南线作战,而且将中线五百足轻中的二百人也调了过去,反正现在高山军也没有备队了,有三百人在中线防御,已经足够了。

    自山县昌景下达命令之后,五百武田家足轻立刻赶往南线助战,这样一来,除去阵亡的足轻外,武田家南线军势也已经达到八百多人,在人数上是高山家忍军的近两倍之多。

    看着敌人援军的到来,水赖右卫门顿时感到压力大增,如果主公不让铁炮足轻压上用铁刺近战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重新赶回到西岸去。

    “报主公,敌人调五百军势援助南线,如今南线敌军已经达到八百余众,水濑大人陷入苦战之中,还请主公定夺。”

    对于这样的消息氏宗没感到有什么惊讶之处,只听他淡淡的说道:“知道了,速命杉谷善率三百铁炮足轻渡河作战,就算不胜,也样将敌人这支军势给我拖住!”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当那名忍者答了一声后,刚要离开,只听氏宗又将他叫住,开口问道:“现在中线情况如何?”

    “回主公,中线本家与武田军依然在对峙之中,由于敌人已经从中线抽调二百军势援助南线战场,所以目前中线只有三百人。”

    “好,我知道了,你速去传令吧。”

    只见氏宗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认真的看了看敌人的布阵情况,敌人的本阵就设立在中间那座浮桥的正东方,距离不过一千五百米,如果能将中路的守军击溃的话,那么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攻到敌人本阵外,这样的话,敌人在前方作战的军势为了保住本阵不失去,必然会回军援住,而本家足轻就可随后掩杀,敌人想要再挽回颓势,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一个大胆的计划立刻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个计划看似大胆,可是从目前战局上来看,还是有这些把握的。(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一章 血战宫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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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想到,首先北线敌人已经用出全力,两千武田军已经全部上阵,而本家至少还有六百后备军,所以不用担心。

    而南线敌人总军势近九百,本家七百,虽然略少,但如果是近战的话,本家还略站优势,而且就算有失,在他们背后还有二百铁炮足轻,这二百人近可协助进攻,退可借住木栏射击阻挡敌人的进攻,所以南线也不用担心。

    中线有三百重藤弓足轻防御,就算两倍的敌军也休想冲破这一道防线,所以氏宗在认真思考一番后,还是决定派前田庆次与其麾下百名旗本武士从中路发起进攻,一但将中路守军击溃的话,那么本家这支最精锐的部队就可以直取山县昌景所在的本阵,就算他们一时无法将敌人本阵攻破,但只要能让敌人军势全部回撤,如此一来,就离胜利不远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开口吩咐道:“前田庆次!”

    前田庆次突然听主公喊到自己的名字,不由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氏宗淡淡的开口问道:“目前中线敌人只剩下三百军势,你可有信心将他们击败。”

    前田庆次没有多想,便开口答道:“主公,您也太小看属下所领的旗本武士队了,别说将他们击败,如果属下能率领他们出战的话,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就可以将他们彻底击溃。”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命你率领麾下百名旗本武士从中线对敌人发起进攻,在将敌人击溃后,不要有任何停留,直击敌人本阵!”

    “主公此话当真!”前田庆次听到主公要派自己出战后,不由兴奋的大叫道。

    他本以为这一战,主公根本不会用到自己。毕竟自己所统领的是主公亲卫,可就当他已经想清楚自己的职责后,主公突然要让自己率军进攻。这样的好事降临到身上,他怎能不高高兴。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便立刻冷静下来。目前本阵之中可就只有自己这一支军势了,一但出战的话,那岂不是说,这本阵之中就只剩下二十名负责传令的忍者,与石川五右卫门率领的三十名忍者负责防御了吗,在这数千人的大战之中,五十人根本岂不到任何作用,只要敌人有一路攻过来,那么就算本家军势想要回援都来不急了。

    虽然他想出战不假,但绝对不会置主公的安危于不顾。而就在他刚要拒绝之时,只听真田昌幸连忙开口说道:“主公不可,一但前田大人率军出战,那这本阵的安危就实在太让人担忧了,目前本家军势已经有两路攻过宫川。本家的优势已经开始渐渐显露出来,照这样下去的话,虽然拖的时间恐怕会稍微长一些,不过最后获胜的一定会是本家,所以没必要再冒这个风险了,还请主公三思。”

    只听氏宗说道:“话虽如此。但敌人一改往日作战风格,如此布置,肯定有所依仗,只不过现在还没用出来,所以我们就是要趁敌人凭仗未出前,以迅猛之势将其击溃,这样一来,就算再有什么依仗也是白费心机。”

    “可是主公,现在战况并不明朗,北线和南线的战斗本家还没有必胜的把握,万一有一路有失,那么一但属下率军离开,本阵又有何人来守,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属下认同真田大人的意见,还请主公三思才是。”虽然前田庆次有些不情愿,不过为了主公,为了本阵的安全,还是不得不开口劝说道。

    氏宗听完,不由笑了笑说道:“刚才你不是说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就能将中路敌军击溃吗,如此来说,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你就可率军抵达敌人本阵,我相信另外两路军与敌人纠缠一柱香的时间还是完全可以作到的。”

    “可是主公……”前田庆次还想再说,但却见氏宗摆了摆手,打断他说道:“废话少说,快去执行命令,不然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了,对了,为了让你以最快的速度将中线敌军击溃,你可让大宫景连率军助战,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前田庆次等人见主公心意已定,知道就算自己再如何劝说也很难改变主公的决定,所以都不在说话,而在领命之后,率领麾下百名旗本武士朝中线冲去。

    中线战势未开,但大宫景连却一点也不轻松,只见他站在木栏内,目不转睛的盯着对岸的武田军,而其麾下三百重藤弓足轻也早在大战一起之时,便已经列好了阵势,虽然他们未拉弓搭箭,不过弓箭却并没有离手,只要敌人进攻,他们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操起武器将敌人射退。

    而他们没有等到敌人来攻,却等来了从后方本阵赶来的前田庆次,其麾下的旗本武士更是一个不少。

    大宫景连在让麾下重藤弓足轻继续盯着对岸敌军的动向后,快步朝后方赶来的军势迎了上去。

    刚一来到前田庆次面前,只听他皱着眉问道:“前田大人,您怎么率军赶来了,主公所在的本阵,岂不是无人防御了?”

    “话我就不多说了,主公命我率领麾下从中线对敌人发起进攻,并命你率军配合,务必在半柱香的时间将中路敌军击溃,助我率军直取敌人本阵。”

    大宫景连听说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就算是想多问,也没这时间了。

    而且现在前田大人都已经率军来到自己面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所以他根本没多问什么,而是直接开口说道:“既然是时间有限,前田大人需要在下如何配合,还请直言,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助大人一臂之力。”

    “痛快!大宫大人,敌人已经在东岸列阵,大人只需率领麾下军势冲过浮桥,对敌人发射上一轮,而在下率领旗本武士冲杀过去,如此一来,不但可以给敌人造成不小的伤亡,而且还可给敌人造成混乱,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没问题,就按前田大人说的办。”大宫景连想都没想便回答到。

    对面敌人在离宫川百米左右的距离列阵,就算自己率军冲杀过去被对岸的敌人发现,但也足够让麾下重藤弓足轻齐射一轮了,等敌人冲过来的时候,自己完全可以从容的退到西岸,后面又有随后跟上的百名旗本武士,根本不用担心会与敌人近战。

    “既然大宫大人,同意,那么就请马上实施计划吧。”当两人商议妥当之后,只见大宫景连率领一百重藤弓足轻冲过浮桥,不是他不想率三百人一同出击,而是因为浮桥并不十分宽大,而重藤弓足轻一到对岸马上就要攻击,人去多了也施展不开,而且还会将桥面堵满,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武田家三百军势见对岸敌人冲了过来,立刻朝他们发起了进攻,双方之间只有百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可以说是眨眼即到。

    不过当他们刚一发起冲锋之时,一阵箭雨从天而降,虽然只造成了二十余人的伤亡,但随着利箭的落下,整齐的枪阵也便的有些混乱了,有的足轻还在向前跑,有的足轻为了用长枪拨开射来的箭支,冲锋的速度稍微降下来了一些,还有十数名心志不坚的,见利箭袭来,不由愣在了当场。

    见敌人只有百名远攻军势,双方距离又只有几十米远,在加上那些重藤弓足轻在匆忙射出一箭之后,便开始撤退,所以武田军的领军武士兴津十郎兵卫也顾不上阵形是否整齐了,他现在最想干的就是趁敌人撤退之即,冲上去将他们消灭。

    而且不只是这百名敌人,有这他们在前面,对岸还剩下的重藤弓足轻必然会投鼠忌器不敢放箭,只要能与他们近身而战,将他们消灭是完全可以作到的,一但将他们击溃,那么中路就等于被彻底打通,这样一来,自己就可率军直取敌人本阵,立下大功。

    虽然他的想法不错,但他却不想想重藤弓足轻为何会主动挑衅,对方难道真的傻到给他这样的机会。

    当重藤弓踏上浮桥之时,武田军距离他们就只剩下二十多米远,只要再加把劲,那么当对方到达西岸时,他们就能撵上这支敌军。

    可就在这时,高山家旗本武士队,突然从重藤弓足轻缝隙中窜出,为首之人正是前田庆次。

    “哈哈,武田家的足轻们听着,你们的死期到了。”前田庆次一边大喊,一边已经冲入敌军之中,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而在他刚一冲入敌军队伍之中时,百名旗本武士也已经冲到了近前。

    这些武士都是从高山家各支军势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又加上近两个月来,拼命练习武艺,让他们的战力更是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他们不管是阵战还是单独做战,所发挥出来的战力,何止胜武田家旗本一筹,所以两军刚一交战,形势就成了一边倒的态势,只见他们手中的长枪上下翻飞,每次出手基本都能带去一名敌人的性命。(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二章 局势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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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军领军武士见状心中大骇,别看对方只有百人,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百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足轻,而是实实在在的武士,只凭二百多名足轻,就想和敌人百名武士一战,这兴津十郎兵卫还没自大到这种程度,他现在已经彻底后悔了。

    如果刚才不是头脑一热率军冲过来的话,那么凭借枪阵至少还能抵挡些时候,可现在自己麾下队伍已经散乱,敌人又已经冲入队伍之中,挡是挡不住了,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要自己一退,那么这百名武士就可直取本阵,就算本阵军势能够挡住他们的进攻,但其他战线军势见状,就不得不回援了,如次一来,敌人就可随后掩杀,本家岂还有不败之理,所以他只能一边率军坚持,一边将情况派人速报与主公知晓,就算派不来援军,但也能提早做出准备。

    只听他大声喊道:“来人,速将战况报与主公知晓。”

    他如此大声,不但身边的足轻听到了,就连在不远处的前田庆次也是听的真切。

    只见他听他大笑一声吼道:“哈哈,不防在报告时加上一句,就说中路已被击溃,让山县昌景将脖子洗干净,等这迎接我前田庆次手中的太刀吧。哈哈!”说着他便朝刚才开口的那名武士冲去。

    “快,快将他挡住!”那名武田家武士听完,不由立刻对身边的足轻命令道,要是放在平时,对方如此侮辱主公,就算敌不过对方,他也会上前与其拼命,可现在不行,他知道,一但自己阵亡了,那么麾下军势必溃。自己所率领军势溃退,那么主公就真的危险了,所以就算他不愿,但为了主公的安全与本家的胜利。他也只能当一次缩头乌龟。

    被派去的那名足轻很快飞奔至后方本阵之中,在进到围幔之后,只听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报主公,高山家突然从中路杀出百名武士,属下等实在难以挡住对方的进攻,恐怕不须多时,中路军就会被其击溃。兴津人派属下前来,将战况报与主公知晓,还请主公早作定夺。”

    山县昌景听完,猛的站起身来,只听他咆哮道:“谁能告诉我这百名武士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高山家旗本武士从组建之今,也才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飞驒国中传递消息有十分不便,山县昌景要是知道才怪。

    他只知道。高山氏宗身边的护卫军有些变动,从原来的二百人减少到了一百人,他本以为。对方是为了让更多的军势作战,所以才不得以而为之,而且他也只将这百名近卫队当成了普通的旗本足轻,他根本不认为高山氏宗有如此魄力,一下招募百名武士,但高山氏宗还就真这么做了,也难怪山县昌景会感到惊讶。

    原本战局一直在朝着他理想的方向发展着,可这百名旗本武士却彻底打乱了他的安排。如果不能有效挟制住对方的进攻,那么还没等风魔小次郎率忍军来援,自己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速调本阵二百军势到中路助战。快去!”

    “主公不可,若是这么作的话,一但敌人攻来,那么本阵将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了,还请主公三思。”

    “闭嘴!如过不派军势援助,本家只会败的更快。现在我们要作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风魔里忍军应该就快要到了,只要他们一赶来,便可取得胜利,就算本阵空无一人又能如何。废话少说,快去传令!”

    当一名下级武士刚一率领二百旗本足轻出得本阵,山县昌景认为,光是这二百足轻前去援助,恐怕也一样无法挡住敌人的进攻,所以当他想到这里之时,只听他又开口吩咐道:“命令北线军势,在能挡住敌人进攻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抽调军势援助中路,去吧。”

    就在前田庆次要将中路的武田军击溃之时,只见东面与北面各有数百武田军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总人数大概在五百左右,而他可以感觉的到,正在和自己交战的中路敌军在见到援军即将到来时,士气又恢复了不少,大多足轻已经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前田庆次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如果敌人只派一两百人过来支援,他还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将其击溃,可这一来就是五百,再加上与自己交战,还剩下的一百八十多武田中路军,其总人数已经达到了近七百之众,而自己麾下已经不到百人了。

    对方的军势是自己方的七倍之多,就算麾下旗本武士战力再强,在以一敌七的情况下,就算最终能够获胜,但所需要的时间也绝对不短,就更别说是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内,对敌人本阵发起进攻了。

    他到不是没想过派人通知大宫景连率军前来助战,但重藤弓足轻都是远攻军势,现在自己率领麾下已经与敌人战在一处,就算他们来援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之前他一直觉得本家重藤弓队很强,不过现在他却认为,这重藤弓足轻甚至还比不上本家铁炮队,铁炮足轻好歹在铁炮上插上铁刺还有些近战能力,可重藤弓足轻在这方面根本就指望不上,他们完全是远攻的王者,近战的废物。

    不管前田庆次如何去想,对方的援军还是来了,他也只能奋力一战,希望能尽快将他们打退。

    而当敌人的援军到达中路,刚与旗本足轻交手不久,氏宗就已经接到了忍者的汇报。当他听完之后,不由心中一动,只听他连忙问道:“本家北线还有多少忍者未投入到战斗中去?”

    “回主公,目前西岸还有六百名忍者未能对东岸敌人展开攻势,还请主公定夺。”只听那名忍者连忙答到。

    当这名忍者刚一说完,只听本多正信接着问道:“南线战况如何。”

    “回本多大人,南线本家军势正与敌军处在僵持阶段。”

    本多正信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恐怕就算自己不说,主公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而氏宗和他的想法一样,如过派北线一部分忍军支援中路的话,那么敌人军势还是占有一定优势,所得到的结果估计还是僵持不下,而如果派忍军去支援南线的话,那么情况就大不一样了,目前本家投入到南线的军势已经达到九百五十人,就算刨去二百在西岸防御的铁炮足轻外,参战的军势还有七百五十人。

    而且现在已经战斗很长一段时间了,应该已经已经取得了一些优势,如果这时加派南线力量的话,那么优势将会括大到敌人难以承受的地步,如此一来,将他们击溃将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命令道:“传令,北线未参战忍军留下二百人作为备队,其余四百人立刻调往南线作战。”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当这名足轻刚要离开之时,只见又一名忍者快步跑了进来,大声说道:“主公,属下…发现山内大人率麾下二十名新撰组足轻正在向本阵急驰而来,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心中大骇,山内一丰这时候不是应该率领三百新撰组在益田城镇守吗?就算在益田城外布阵的三百国分寺僧兵没有北上支援小岛城,而是南下支援武田家,也应该是这群贼秃先到才是,再说就算山内一丰先至,但其也不应该只率二十名足轻赶来啊。

    难道是益田城出现了什么变故?可敌人只有三百,城中守军是四百,还有城池可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在氏宗不明所以之时,只见山内一丰跌跌撞撞的从外面闯了进来,刚一见到氏宗,便听他哭诉道:“主公,属下无能,益田城已经被敌人夺去,属下本想与城池共存亡,但却被麾下军势送出,现特来向主公汇报,还请主公允许属下切腹谢罪。”

    “什…什么!你…你再给我说一遍!”氏宗听完,猛的站起身来,这个消息让他感到太过震惊了。

    “主公,就在城中守军再与敌人交战之时,突然不知从何处杀出两千忍者,城中军势皆在正面与敌人战斗,其他三面防御薄弱,这些忍者很轻松便从令一侧攻入城中,麾下军势为了能让属下将消息带与主公,所以舍命抵挡,虽然后面的情况属下不知,不过恐怕很难有人生还,主公,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还请主公让属下切腹谢罪吧。”

    氏宗听完后,无力的坐了下去,益田城他不在乎,只要能将眼前的武田军打退,那么率军再将此城夺回来就是了,真正让他感到心疼的是那近四百名新撰组足轻,他们可都是追随自己多年的老兵,忠诚和战力都没的说,一下损失了这么多,氏宗的心已经在滴血了。

    而且自己将面临的还有敌人两千忍军的支援,如果那忍军队杀到的话,以现在合战的局面,本家军势绝对没有挡住的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三章 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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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同样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山内一丰,对方突然杀出两千军势,只凭四百人,根本不可能守住城池,这不是他指挥的问题,而是实力太过悬殊所至,所以氏宗又怎会让他切腹,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丢失益田城之事并不是你的错,就算当时换我亲自指挥的话,结果恐怕也是一样的,所以你也不必自责了。”

    “主公……属下…”

    山内一丰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氏宗却没给他机会,只见他摆了摆手,将他打断后说道:“切腹到是可一了百了,不过你麾下那四百余足轻还等着你去报仇,所以你不能死。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问你,你可知这支军势的底细?”

    山内一丰一想到还要为麾下军势报仇,也不再提切腹之事,而是认真的想了想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只知道这支军势全由忍者足建而成,并且是从东面杀来的,还请主公定夺。”

    现在氏宗已经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但心中的疑惑确实丝毫未减,飞驒国内,别说是可用有两千忍军的忍者里,就算是小规模的都没有一座,别说是飞驒,就算是武田家,自己收集了那么多情报,也没听说武田家有如此规模的忍军啊,难道这两千名忍者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在思索片刻后,还是没能想清楚,不由又开口问道:“这些忍者可有何特征?”

    山内一丰仔细回意了一下后,不由苦着脸摇了摇头。只听他说道:“回主公,这两千忍者与其他忍者里的忍者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很难从其穿着上分辨。”

    说到这里,只听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属下记得,为首那名忍军统领身才异常高大,甚至比主公还要高出不少。这恐怕算是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作为忍者,如果长的太高,那么不是优势。反到会成为劣势,在天下间身高能超过氏宗的人屈指可数,就更别说是忍者了。所以山内一丰记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任何错误。

    而当他说完之后,只听氏宗与正在暗中潜伏的石川五右卫门同时大叫道:“风魔里!风魔小次郎!”当说完之后,石川五右卫门也随即现身,来到氏宗身边,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他现在很是紧张。

    也难怪他会如此,虽然自己与其同为上忍,不过真要是动起手来。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师父蜂须贺正胜也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在他面前,虽不是没有还手的余地,但最后的结果也一定是完败在对方手下。

    风魔里小次郎那可是与百地丹波齐名的战忍。是上忍中最顶尖的存在,石川五右卫门不怕其麾下的忍军,但他怕的是对方的刺杀,所以在一激动之下,他这才主动显身。

    而氏宗当听山内一丰说完,也立刻想到了。此人正是风魔小次郎,能有如此身高的忍者,恐怕全天下也只有这一位。

    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风魔里不是一直都在为北条家效力吗,现在怎么突然转过来帮助武田了呢。

    很快他便想清楚原因了,风魔小太郎一直寻求出仕的机会,北条氏康给了他希望,但说白了,其也正是用此来利用风魔小次郎,这一点武田信玄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只要他向风魔小次郎许诺,那么其还是很容易倒向武田家的。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暗叹,跟着武田家有什么出路,就算成为武士也会永远低其他武士一头,与其如此,还不如向自己效忠呢,若是有机会与风魔里小太郎交战,那么定要开口招揽。

    现在益田城已丢,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有先将眼前的武田军击溃,才能再将那座城池夺回,看着四百名忍军已经向南线急驰而去,氏宗脸上那阴沉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要这四百忍军投入到南线战斗之中,那么用不了一会儿功夫就可以将南线敌军击溃,直指敌人本阵,从而取得最终胜利,就算敌人多出两千忍军又能怎样,只要这里的武田军一退,放眼飞驒根本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见主公还没有下令,只听真田昌幸无奈的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应该立刻撤军,返回高山城,借助城墙进行防御,若是晚了,恐怕…恐怕…”至于后果真田昌幸实在难以说出口。

    当他刚一说完,只听本多正信也长叹一声,说道:“唉,事已至此,为了避免本家惨败,所以属下支持真田大人的意见。”

    看着前方战场,胜利已经完全倾斜到自己这一方来,氏宗开始犹豫了。

    如果不撤,那么就要和对方赌时间,只要自己能在风魔里忍军到来之前,将敌人本阵攻破,就算敌人忍军来了,也不用担心,可一但敌人援军先至,本家军势就是死路一条,自己等于是在用身家性命与高山家家名去赌,这样的赌注自己下不起。

    所以当氏宗想到这里时,只听他咬牙说道:“传令,命目前所有未参战军势马上撤入高山城布置防御,再命与敌人接战军势徐徐撤入高山城中,快去。”

    “主公,那援助南线的四百忍军……”

    “让他们不要去进攻了,先给我撤回去,布置防御。”

    氏宗为了大军能后顺利撤入城中,不得不安排军势先行到城中布置,免得在撤退时,让敌人趁机攻入城中。

    当那名传令忍者刚一离开,只见氏宗便率本阵家臣往高山城赶去。

    “报主公,西岸高山军已经开始撤退啦,还请主公定夺。”

    “高山军撤了?情报是否属实!”当听到这一报告之后,只听山县昌景激动的问道,他实在没想清楚对方在有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为何会突然撤退。

    “回主公,此乃属下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错,目前西岸敌军正在向高山城方向移动。而正在与本家军势交战的高山军,也有后撤之势。”(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四章 全军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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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县昌景听完不由哈哈大笑,他现在终于想清楚高山军为什么会撤退了,恐怕是他们已经知道风魔里忍军援助之事。

    山县昌景不由心中感叹,这高山氏宗到也是个人物,竟然没有任何迟疑便撤军而走,虽然这会让他损失惨重,不过却要比被全歼强的多,但难道他以为撤入城中就安全了吗,就算你能守的住此城,但其他城池呢,到最后高山家只剩孤城一座,残兵两千余,这高山城又能守的了多久。

    虽然现在连前方的战斗都还没有结束,但山县昌景已经遇见到了高山家灭亡的那一天了。一向严肃的他,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只听他立刻吩咐道:“向麾下全部军势下达命令,只要高山军一撤,就给我随后掩杀,如果谁要是能趁机夺了高山城城门攻入城中的话,记大功一次。”

    战场上,高山家的家臣们率军杀的正在兴起,但就在这时,突然接到主公下达撤退的命令,这让他们感到很是不解,尤其是在北线做战的家臣,北线的敌人最多,一但撤退的话,那么他们给麾下军势带来的损失无疑会非常巨大,这完全会超过他们的忍耐限度。

    但他们也同样知道,在这关键时刻,主公突然命令撤退,肯定不是胡乱下的命令,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才不得以而为之,所以就算那么不想撤退,也不得不撤。

    可问题是如果就那么转身退走的话。这和自杀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算是撤也不能乱了章法。

    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三人现在已经聚在了一起,只听渡边守纲先开口说道:“二位大人,在下所领的精甲足轻由于之前一直充当主公护卫,在平日训练时侧重防御。并且足轻身上所穿的盔甲,也要优于二位麾下军势,所以请二位大人率军先行撤退。在下愿率精甲足轻担任殿军,以保安全。”

    当他刚一说完,只听蜂须贺正胜开口说道:“我不同意。大人麾下军势皆只能近战,就算挡的住敌人,但也难以逃脱全军覆没的命运,而在下所率忍军,不但人数还有五百多人,而且在战斗时可近可远,在二位大人率军安全撤离之后,只要一阵手里剑下去,很容易与敌人拉开距离,所以这殿军还是由忍军来担任吧。”

    “蜂须贺大人。忍者训练不易,若是损失大了,很难补回来,所以还是让在下率军抵挡吧。”

    见二人谁也不让,前田利家不由开口说道:“现在时间紧迫。没有多余时间让两位大人争了,我赞成由忍军担任殿军,渡边大人,快下达命令随我一起撤退。”

    虽然三人身份一样,不过前田利家最早出仕高山家,所以他说出的话还是有一些份量的。而且现在的确不是多说的时候,所以渡边守纲只得放弃,只听他开口说道:“就听前田大人的,蜂须贺大人,一切就拜托您了。”

    说完他立刻与前田利家一起收拢麾下军势准备撤退。

    由于前田庆次先对方一步接到命令,又加上其麾下战力强悍,愣是让他杀开了一条血路,武田军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他们离开,不过当他们看到对方那员大将立与桥头之上,武田家足轻没有一人敢上前进攻,就是这员勇武的大将在这一战中,至少亲手斩杀了三四十人,他们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斩杀的对象。

    他们虽然不想,可兴津十郎兵卫却是不能同意,尤其是刚才前田庆次刚才当着自己的面侮辱主公,很是不可原谅,所以他一面命令麾下军势上前,一面自己先冲了过去。

    “来的好!”前田庆次见对方已经朝自己冲来,不退反进,也朝那名武田家武士冲了过去。

    两人随之战于浮桥之上,但前田庆次的枪术就连渡边守纲都多有夸赞,又岂是普通武士可以力敌的,兴津十郎兵卫先一步冲过来,但还未等麾下足轻跟上,他便被前田庆次手中的长枪刺穿了喉咙。

    武田家足轻见武士大人在眨眼之间就已经被对方讨取,哪还敢上前,所以又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

    前田庆次见麾下旗本武士已经到了西岸,所以也不在多停,趁着敌人愣神之时,转身就朝西岸跑去,而就在这时,只听身后突然有人大喊道:“敌人已经全面败退,主公有令速速追击!”

    不过就算现在开始追也已经为时已晚,前田庆次那两条大长腿要是迈开了,他们就算想追也不可能追上。

    至于南线,就更不用担心了,新到的四百忍者虽然还未与敌人开战,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可以为前面的本家军势断后,等水濑右卫门与杉谷善住坊带领军势刚一撤退,他们便没命的向敌人丢出手里剑,随然只将敌人逼退二三十米,但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他们撤退的了。

    中线敌军与南线敌军见已经追赶不上,所以不约而同的将目标放在了正在从北线撤来的五百余名忍军。

    “统领大人,中线与南线的敌人已经围上来了。”就算这名忍者不说,蜂须贺正胜也已经看到了,现在是后有追军,前有敌军挡路,一但被敌人包围,那么自己与麾下五百多名忍者肯定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吼道:“兄弟们,如果我们现在留给我们为一的生路就是从中线与南线敌人的队伍中冲过去,请将你们的勇气全部拿出来吧!”

    说完只见他快跑两步,跑到队伍最前,亲自为麾下军势开路。

    中路与南路武田军有还有一千二百余名足轻,他们早知敌人这之忍军会作最后的挣扎,他们要做的就是挡主敌人,只要在后面追赶的军势一到,那么凭借数倍于敌人的优势,将他们全歼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些忍者的战力,刚一与其交战,他们便很快发现,这五百余忍军完全是在不计任何代价的进行突破,虽然这样一来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不过只是一眨眼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忍者就要透过拦截的队伍了。

    而就在这时,在后面追赶的武田军终于赶到,凡是跑在中间与后面的忍军已经完全被武田军困住。

    蜂须贺正胜已经率领几十名忍者冲了出来,不过当他回头一看时,却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只有三十余名忍者,其他皆已被敌人包围。

    此刻他早就已经杀红了眼,刚想率军翻身去救,但只听得其中有被困忍者大声吼道:“统领大人快走,麾下等就算死也要多拖几个垫背的。大人记得帮麾下们报仇就是了,啊!”

    由于这忍者只顾着大喊,催促急防之间,被敌人一枪从后心扎了近去。

    就在这时,只见北面敌人援军已经赶到,正向这边冲来,就算自己翻再战,恐怕也不可能将他们救出来了,虽然蜂须贺正胜舍不得被困在敌军之中的数百兄弟,不过他也无能为力了,只听他咬着牙说道:“不能辜负了兄弟们的好意,我们走,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为战死的兄弟报仇!”说完,只见他又继续朝高山城方向跑去。

    数百名武田家足轻并没有放弃追赶,双方的距离不远,也就十几米而已,就算追不上前面那几十名忍者,也可趁乱攻入高山城中,一但高山城失手,那么高山军就撤底败了,就连家名也很难保住。

    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但高山军早有准备,只见高山城城门两侧,三百重藤弓足轻早已经准备妥当,蜂须贺正胜前脚刚一迈入城门,三百支利箭便离弦而出,这时武田家的那几百军势离城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就算重藤弓那二百名新足轻也可以轻松射中目标,箭雨过后,凡是冲在最前面的武田家足轻身上都插上了数支或十数枝箭支,完全被射成了刺猬。

    这还不算,当箭雨过后,密集的铁炮声随之想起,先到达城中布置防御的二百名足轻,用手中的铁炮毫不留情宣泄这胸中的怒火。

    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射击一轮之后,武田家那几百足轻中,有一百多人倒在了地上,剩下的见城中重藤弓足轻又已经从箭壶中抽出利箭,哪还能在上前百百送死,所以他们掉头就跑,但即使他们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射箭的速度,而大弓景连根本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只听他一声令下,又一轮箭雨朝敌人射去,敌人再又留下数十条性命之后,终于撤到了射成之外。

    随着风魔里一千五百多名忍军的加入,高山家忍军的抵抗很快便被扑灭,但高山家数百被困忍军知道今日必死,所以采取了搏命的打法,在他们阵亡的同时,也同样给武田军带去了数百人的伤亡,在数倍敌人的包围下,还能取得这样的战果,这不仅需要强悍的战力,但是如果没有一颗坚定的心,也是无法做到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五章 以敌伐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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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县昌景在战场上的战都结束之后,带领本阵几名武士渡过宫川来到西岸,虽然这场战斗以自己胜利而告终,但他却根本高兴不起来,甚至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本以为,自己麾下军势在高山军身后掩杀,就算不能将他们全都留下,至少也可斩杀千余人,并且还可趁乱冲入高山城中,可现在到好,不但高山城没冲进去,而且自己回损失了数百军势,在这样巨大的损失下,麾下军势只斩杀了五百高山家忍军,这还是追击战吗,如果说出去的话,绝对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所以他一到近前便将领军的那些武士大骂了一顿,当骂完之后,还觉得不解气,只听他又对风魔小次郎训斥道:“你知不知道,你足足晚到了近半个时辰,就是这半个时辰的时间,不但失去了全歼高山军的机会。

    而且还导致本家军势损失惨重,你麾下忍者有两千之众,又有国分寺三百僧兵相帮,夺取只有三百人防守的益田城竟然用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麾下的忍者都是废物不成?

    待见到主公后,我一定会将这一情况上报,想成为武田家的武士,哼!做梦去吧!”

    山县昌景作为一名传统武士,对这些忍者很是看不上眼,就算是顶顶大名的风魔小次郎也是一样,别说这次的确是因为他们的没有极时赶到,才失去了全歼高山军的机会,就算他们准时赶到。也绝对不会给这些忍者什么好脸色。

    虽然这只是他的气话,不过传到风魔小次郎耳中后,就大不一样了,风魔里小次郎之所以会放弃北条家,而同意率军支援武田家的战斗,还不是因为自己有望成为武士,现在听山县昌景这么一说。他的心也随之凉了半截。

    他知道,山县昌景可是武田信玄的爱将,如果他真的在武田信玄说些什么的话。那么自己这武士身份也就泡汤了。

    这次自己麾下损失惨重,要是什么都得不到的话,他又如何面对麾下忍者。要说现在风魔小次郎最痛恨谁,无疑就是这眼前的山县昌景。

    看着对方正在盯着自己,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埋葬高山家那数百名勇士,才会晚一不到达,如果真这么说出来的话,恐怕山县昌景不但不会对自己的看法有所改观,反而会更加愤怒,这完全是在自讨苦吃,风魔小次郎又怎会如此去做。

    除此之外,他也的确没什么可要解释的。所以当听完山县昌景的训斥后,根本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如果他求饶的话,说不定还可得到对方的谅解,毕竟经此一战,武田军损失惨重。山县昌景麾下军势已经不足两千五百人,不管是夺取飞驒还是直取歧阜城,都需要用到风魔里忍军,可他完全没有要求饶的意思,这可真把山县昌景给气坏了。

    在他看来,风魔里小次郎这么做。完全就是在藐视自己。好啊,既然你不将我放在眼里,那么就算不用向主公告状,我也有办法让你无法成为武士,而这个办法就是去死,不但风魔里小次郎要死,且其麾下的忍者,山县昌景也同样没打算放过。

    想到这里,只见山县昌景面色一冷,开口说道:“高山家现在已经入城,但我料定其还并未做好防御的准备,所以我决定立刻对城池发起进攻。”

    当他刚一说完,只听一名侥幸从高山城外退回来的下级武士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刚才属下率军势冲到高山城外时,遭到了敌人猛烈抵抗,城门城墙处皆有严阵以待的高山家重藤弓足轻与铁炮足轻,而现在离高山军全部入成已经过去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属下认为高山军应该已经布置妥当,所以现在并不是最佳进攻时机,还请主公三思。”

    “难道就因为敌人有了准备,我们就要无功而返吗,如果不将高山城攻陷,又如何能继续进军配合主公大军作战,还不给我闭嘴!”

    “可是主公,若是现在进攻的话,就算将高山城攻下也必然会损失惨重,接下来还要奇袭岐阜城……”

    “闭嘴!我的话就是命令,不必再说。”

    山县昌景发怒是因为麾下这名家臣实在是太没有眼力见儿了,自己已经决定在消灭高山家的同时,顺带着也消耗风魔里忍军,就算他们不能将高山城攻破,但至少也能消灭不少高山家足轻,这对接下来的战斗还是很有好处的,可现在自己麾下的这名家臣突然跳出来反对,他又怎能不气。

    身为副将的大熊朝秀当然也知道现在的确不是进攻的最佳时机,而山县昌景如此坚持,一定有什么原因,所以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见那名家臣与在场的武士都不说话了,只听山县昌景又继续说道:“风魔小次郎,攻城之事就交给你来负责,若是你能将高山城攻下,迟来之事一笔勾销,否则的话你还是先想想如何像主公交待吧。”

    说完只听他又继续说道:“全军听令,马上扎营休整,不得有误。”

    如果只是援军的话,风魔小次郎完全可以拒绝去进攻高山城,但现在他虽然还未正式成为武田家武士,不过却也没多大区别,别看他统领的军势占到武田军总军势的近四成,但就算他成为武士,身份也只是最低级的家臣,山县昌景作为武田家重臣,身份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所以由不得他不执行命令。

    当武田家大军扎营之时,风魔小次郎却已经带领麾下一千五百名忍者对高山城发起了进攻,但这时城中的防御早就已经安排妥当,光是远攻足轻就达到了七百余人,而且在城墙上,高山家其他足轻队还在不停的巡视,如此一来,就算有侥幸躲过弹丸利箭攻击的忍者,但他们也会丧命于钢刀,长枪之上。

    在丢下二百具尸体后,风魔小次郎不得不将麾下忍军撤回来,他知道在这样固若金汤的防御面前,要是自己硬攻城池,只有麾下这点军势根本不够,所以只得先撤入营寨在想办法攻城。(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六章 被困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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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城中,氏宗待进得城来,便一直在第一线观战,直到敌人的忍军撤退之后,等了一会儿不在见有敌人来攻,这才放心下来。

    只听他开口说道:“各军马上统计伤亡,稍后报给我听。”说完这才向山上的本丸走去。

    而两位军师在安排好防御之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当氏宗与两位军师刚进入天守阁没过多久,彦右卫门就将此战的战损失报告递了上来。

    氏宗翻开一看,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现在变的更加难看了。

    这一战麾下军势伤亡达到了近九百之众,如果再加上益田城损失的二百八十名新撰组足轻的话,那么损失已经达到了一千二百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付出如此代价下,不但没能将武田军击溃,反而却被其围困在高山城中,益田城丢了,恐怕小岛城也很难挡住江马家与国分寺僧兵的进攻,可以说自己定下的战略完全失败了。

    只听氏宗长叹一声说道:“二位军师如今不得不承认,是本家败了,不知二位可有何办法扭转局势?”

    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听完,皆没有开口,现在的形势对本家极为不利,虽然城外的武田军很难将高山城攻陷,但随着益田城失守,小岛城也难以保住,这等于敌人已经打通了两条通往西面的道路,就算武田军怕本家军势袭其后路不敢轻动,但本家现在已经无法限制江马家的行动了,除松仓城外,本家各座城池中只有守军数十,根本无法抵抗江马家与国分寺僧兵的进攻,这一点是目前最难解决的,所以就算是足智多谋的两位军师也是感到十分为难,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根本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

    过了一会。只听本多正信才开口说道:“主公,除了松仓城外,分散在各城砦之中的军势一共才只有二百,一但江马军与国分寺僧兵发起进攻。只凭这些军势根本抵挡敌人的进攻,城池还是会丢的。

    既然如此,那到不如立刻命令分守各城的军势前往松仓城,如此的话,松仓城中军势便会达到七百之众,城中又有高山氏长大人与田中大人座镇,就算江马家与国分寺僧兵去攻。在短时间内,也别想将松仓城攻下,只要松仓与高山城在手,那么属下相信,敌人绝不敢攻入美浓,只要将敌人限制在飞驒之内,那么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虽然不想去做那壮士断腕之事,但如果不这么作的话,那么别说治下其他城池不保。就算是松仓城恐怕也很难保住,到时整个飞驒国中,只剩下这孤城一座,周围又尽是敌军,等待高山家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就算他不想,也不得不这么做。

    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吩咐道:“来人!命水濑右卫门速派忍者前往治下各城,命守城军势放弃城池,前往松仓城防御。不得有误。”

    氏宗这道命令很快便传了下去,当水濑右卫门在向十名忍者交代一番之后,只见他们立刻向城外奔去。

    高山城颇为宏大,武田军与风魔里忍军加在一起也只有不到四千人,想要将高山城围住,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山县昌景在战斗一结束之后,便在离高山城正门数百米外扎营,根本没有要围城的打算。

    他这样做一是知道高山军不可能放弃高山城,所以根本不会率全军离开,他麾下军势在营中休整,但风魔里忍军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在他们攻击结束之后,还未休息一下,便被山县昌景派往高山城周围,他这么做完全是想要断了高山城与外界的联系。

    这高山氏宗毕竟是织田家的家臣,如果其派人向织田信长求援的话,那就有些不好办了,所以他是不会有半分马虎的。

    有一千多名忍者盯着高山城,足够断了高山家求援之路了,果然当十名高山家忍者刚一出城,还没脱离水濑右卫门的视线,他们便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手里剑射杀了。

    见到这样的情况,水濑又卫门立刻向天守阁飞奔而去,将这一情况报与主公知晓。

    氏宗听完不由勃然大怒,只听他大吼道:“水濑右卫门,我命你率领城中忍军将城外那些监视高山城的忍者消灭。”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当水濑右卫们说完,刚要起身离开,只听真田昌幸连忙说道:“主公不可,主公水濑大人率忍军出城在明,而敌人在暗,一但出城,先不说能不能将敌人消灭,就全能,本家忍军也必然会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也是有可能的。

    一但忍军有失,那么本家近战军势就只剩下不到七百人,如果反攻只凭这些军势很难有胜算,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真田大人说的有理,虽然铁炮足轻也可近战,但毕竟并非其所长,战力比武田家足轻还略有不如,重藤弓足轻就更不用说了,忍军在有所损失的话,那么本家想要反攻就真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风魔里忍者虽然不如本家忍军,但其毕竟也是忍者,攻击手断防不胜防,若有忍军在城中,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但本家忍军伤亡待尽,那么敌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偷袭城池了,所以属下认为现在只宜坚守,等待时机,切不可让任何军势,尤其是忍军出城,还请主公息灭怒火,耐心等待。”

    氏宗听完两位军师只言后,也冷静下来,只见他挥了挥手,无耐的让水濑右卫门先行退下,而随着水濑右卫门的离开,评定室中三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高山军坚守城池的同时,在小岛城布防的内内岛氏理也已经率领麾下不到二百残兵败将放弃了城池,投松仓城而去。

    开始时他还能凭借坚城,抵挡住江马家的进攻,可好景不长,当国分寺近三百僧兵赶到之后,想到再挡住敌人的进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要说起来,僧兵在人数上,与麾下军势相当,不过战力却要高过内内岛新招募的旗本一筹,且又有江马家九百军势相辅,小岛城失手只是时间的问题。

    开始内内岛氏理本以为山内一丰所率领的新撰组很快就会赶到,所以并没有太过担心,可他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便知道,似乎是情况有变,他不由想到与其被敌人攻破城池后,麾下军势被全部歼灭,到不如率领他们去松仓城助高山氏长与田中胜介防守,在想到这里后,他当机立断率领麾下撤出。

    值得庆幸的是,江马军与国分寺僧兵在夺得小岛城后,并没有追赶。

    江马时盛之所以没有率军追机,还不是想要保存实力,在与山县昌景定下的协议中,小岛城被划给了将马家,而高山家的其他城池却全是武田家的才产,只要利益到手,谁还会去和敌人拼命,再说他当时山县昌景在布置任务的实话告诉你只是让他进攻小岛城,至于在夺得城池之后该做什么,山县昌景并没有说明,所以就算他停滞不前,也不怕对方怪罪。

    可虽然他想保存实力,但山县昌景又岂能让他如愿,只过了一天,山县昌景的命令就送到了小岛城之中。

    命令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江马军与国分寺僧众一同去进攻松仓城。

    江马时盛在接到命令后,并没有马上出军,这到不是他有意拖延,进攻小岛城时,江马军的损失达到了二百之多,如果在留下守城军势的话,那么用于进攻松仓城的军势就只有四五百人了,就算再加上国分寺僧兵也才只有七八百。

    而据情报上讲,松仓城中有高山家军势五百,这五百人可是真正的精锐,其战力不但高过自己麾下太多,就算和国分寺僧兵相比也一样高出一些,而且还有逃往松仓城的内内岛军,别说对方还有松仓城可守,就算是与敌人进行野战,他们同样不是对手,所以他只能将这情况派人汇报给山县昌景,请求援军。

    现在武田军进攻高山城还嫌人手不够,又哪有多余的军势派往北面助江马家一臂之力,山县昌景在深思熟率一番之后,立刻派人通知江马时盛,让他在三日之内最大限度的招募军势,然后在对松仓城发起进攻。

    他知道以江马家所控之地,如果是极限招募的话,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募得一千八百名农兵,现在其以出军九百,再加上在领地中防御的军势,也才一千人,所以进攻松仓城的军势还可扩充八百人,加在一起,就是敌军的三倍,就算是是用人去堆,也足可以将松仓城攻下了,这也正是他不派遣军势前去援助的原因。

    他完全就是报着一种不用白不用的心态,至于那些农兵是否会损失惨重,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虽然江马家暂时也归他调遣,不过山县昌景只为麾下武田家旗本负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七章 全面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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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马时盛本以为会等来山县大人派来的援军,但出现在他眼中的只有旗本足轻一名,就算是这名足轻,在传达完命令之后,也会离他而去。

    见山县大人说死了不会派援军前来,江马时盛算是彻底死心了,援军没有,但进攻松仓城的任务却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他只能按山县大人所说的那样,立刻返回领地开始动员军势。

    也就是夺下小岛城的收获颇丰,内内岛氏理根本来不及将城中粮草运走,让他拣了个大便宜,不然只凭江马家的家底就算让他多募得数百军势,但恐怕还没走到松仓城就要断粮了。

    现在加上小岛城中的存粮,至少可以让江马军在半个月内不用担心粮草问题,刨去动员与路程,真正攻击的时间有十日之久,在江马时盛看来,时间是足够了,虽然一上来应该不会太顺利,不过,己方军势比高山军多出近三倍,自己消耗的起,可对方却是死一个少一个,所以越是消耗,对己方军势越为有利。

    就在江马时盛反回领地动员足轻的时候,内内岛氏理率领二百败军也已经出现在松仓城外。

    他们刚一出现,只见城中一名足轻便朝天守阁飞奔而去。

    由于武田军的封锁,高山氏长与田中胜介此刻还不知道高山氏宗大败的消息,所以他二人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轻松的。

    主公身边的军势虽然与武田军相当,但本家军势的战力要强于对方。又有主公与两位军师亲自坐镇,获胜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当他二人轻松闲聊着当前局势之时,只听有人在外报道:“报高山大人,内内岛大人率领二百军势已到城外,还请大人定夺。”

    高山氏长听完报告后,不由得心中一凛,内内岛氏理可是在交战第一线的小岛城镇守。他突然来此,而且还带来了二百军势,难道是小岛城失守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他与麾下三百旗本守不住此城,那不是还有山内大人的三百援军呢吗,六百军势对抗九百农兵与三百僧兵。就算败,也不会败的这么快吧。

    难道是中途出现了什么变故不成?想到这里,高山氏长飞奔出武士宅邸,连那名前来汇报的足轻也顾不上理,直奔城门而去。

    当他看到站在城外面容憔悴的内内岛氏理,与其身后的那二百残兵之后,便已经知道,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内内岛大人,您这是……”下面的话,高山氏长还是没能手出口。

    只听内内岛氏理说道:“高山大人。在下所领军势已经疲惫不堪,可否让他们先入城休整,入城后,在下再与大人细说。”

    “快,打开城门。让军势入城。”在陪同内内岛氏理将那二百名足轻安顿好之后,他们才又回到屋士宅邸之中,还没等坐稳,便听高山氏长破不及待的问道:“内内岛大人,小岛城到底如何了?”

    当他说完,田中胜介也将目光投到了内内岛氏理的脸上。

    只听内内岛氏理先长叹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唉,小岛城已经被敌人夺去了,在下为了给高山家多保存一些战力,所以在城池就要被攻破之时带领麾下军势前来,想要助大人一臂之力。”

    虽然高山氏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真等消息从内内岛氏理口中传出之后,他还是压制不主心中的激动,猛的站起身来,只听他大声问道:“什么,小岛城丢了?怎么会这样,大人当日在评定会上曾保证过小岛城不会被敌人攻破,可……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内内岛氏理的身份要比高山氏长高上不少,就算自己败了,对方也没有质问的资格,不过,高山氏长可是主公的亲弟弟,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豪族可以招惹的,甚至他连招惹的想法都没有。

    “高山大人有所不知,如果只是江马家那就百军势来攻,小岛城自然不会被敌人夺去,而刚一开战也的确如此,可没过多久,国分寺僧兵来援,敌人本就占着人数上的优势,而且在下所领军势只训练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是那些僧兵的对手,在下就想,与其被敌人全歼,那到不如率军来松仓城,在下料定,松仓城绝对回成为敌人攻击的下一个目标,还请高山大人与田中大人早做安排,在下与麾下二百军势愿意与二位大人并肩作战。”内内岛氏理越说越觉得无奈,说道最后,不由长叹不止。

    “等等,你说敌人三百僧兵援住小岛城的敌军,那山内大人与其麾下的新撰组足轻呢?”当田中胜介听完之后,没等高山氏长说话,便马上开口问道。

    内内岛氏理虽然觉得自己率军撤退并不光彩,但还是回答道:“自敌人僧兵到达之后,在下率军坚守了半个时晨,可根本没有等到山内大人的援军,而那时麾下军势不但身体已经疲劳,就连士气也开始下降,在不得以的情况下,在下才会选择撤军。”

    氏长听完后,突然觉得,事情好想并不是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变故,不然以山内大人那谨慎的性格,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可是武田家能用上的军势都已经用上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去攻益田城,从这一点上就完全可以看出,敌人肯定隐藏了一支军势,不然的话,山内大人没有理由,不北上救援。

    想到这里,只听高山氏长大叫一声不好,如果敌人还有余力的话,一但其从益田城一路向南,向正在与武田军决战的本家军势发动突然袭击,那这后果……高山氏长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

    而在场的两人突然听氏长大叫,并且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难看,不由连忙问道:“高山大人,您这是。”

    “不行,现在兄长有难,我必须去救,就算放弃这松仓城,也必须保证兄长的安全。”说完,只见高山氏长猛的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八章 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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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当年高山家被姬小路家消灭后,氏长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亲人陪在自己身边。

    高山氏宗的出现,并与其相认,让他总算是圆了这个梦,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亲情更加重要,他已经体会过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现在他绝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所以现在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心里只想着兄长的安危。

    虽然高山氏长已经失去了理智,不过田中胜介与内内岛氏理却保持着清醒,见高山氏长要走,他们二人连忙将他拉了回来。

    “放开我!没有人能阻止我去救兄长,快放开!”高山氏长一边挣扎,一边疯狂的大叫着。

    内内岛氏理紧紧抓住高山氏长的手臂,大声说道:“高山大人,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大人一定要冷静。”

    “兄长危在旦夕,你们让我如何冷静,还不快放手。”高山氏长一边说一边挣扎,不过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高山大人主公与武田家决战都已经过去一天多的时间了,大人现在去还也晚了,而且高山城离战场近在咫尺,就算敌人突然袭击,主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退入城池之中,所以我等还需从长计意才是。”

    田中胜介见高山氏长还是无法冷静下来,所以也跟着说道:“内内岛大人说的是,而且这松仓城乃是本家重镇,若是就这么轻易让给敌人,绝非主公本意。我等还是先想想如何守住城池吧,就算主公没能进入高山城,那么也会前来此城,只要松仓城还在,那么本家还有翻盘的机会,要是丢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高山氏长听完田中胜介与内内岛氏理的劝说之后。总算是冷静下来,他们说的没错,即使自己现在率军前去。也已经为时过晚,主公麾下有数千之众,就算失败也绝对不至于会全军覆没。就算敌人堵住了返回高山城之路,但只要留下一部分军势作为殿军,还是有绝对把握可以退到松仓城的。

    想到这里,见他二人还架着自己,高山氏长不由开口说道:“二位大人还是先放手再说吧。”

    见高山氏长已经平静下来,田中胜介与内内岛氏理才松开手,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三人之中要说身份无疑是内内岛氏理最高,但高山氏长身为高山家守备奉行,所以在三人中无疑是最大的,只听他先开口道:“内内岛大人。既然您已经确定敌人在夺取小岛城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松仓城,那么如果想取得胜利,敌人的情报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还请大人先说上一说吧。”

    内内岛氏理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大人。经过小岛城一战,江马军大约还剩下七八百左右,但超过九成皆为农兵,战力十分低下,而国分寺僧兵的损失并不算大,两军加在一起应该有千人之多。”

    说到这里。只听他又继续说道:“如果只是这一千人来攻的话,那么凭借城中七百军势,完全可以轻松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可在下认为,敌人应该已经知道松仓城中有多少军势防御,怕就怕武田军会派出援军,这样一来,就有些不好对付了。”

    田中胜介听完,不由一脸凝重的说道:“如果敌人没有援军的话,应该在大人您率军入城后不久就会杀到,毕竟一但本家作好准备,只凭他们那千把人根本没有攻下松仓城的希望,可到了现在他们都没有来,这至少可以说明,敌人一定会往北线加派援军,如果人数不多,凭借城中军势,还可勉强守住,可万一要是有八百以上的武田军相助,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等他说完之后,三人皆开始沉思起来。他们现在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抵挡住江马军,国分寺一千之众,还有敌人援军的进攻。

    正在高山氏长与内内岛氏理一愁莫展之际,突然听田中胜介开口说道:“在下认为,如果想在敌人的进攻下守住此城,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敌人到来之前,暂时扩充城中守军的人数,松仓城周边村落不少,如果临时招募足轻的话,至少可以招募到七八百人,虽然他们没有盔甲,没有经过训练,但若是让他们对付同样以农兵为主的将马军,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这样的话,剩下的六百精锐就可专心对付国分寺僧兵与那未知的援军了,在下认为,如果主公率军撤入高山城的话,那么山县昌景派来的足轻肯定不会太多,有六百精锐应该够了,而若是主公没能回到高山城,武田军就没派给北线援军的必要了,他们一路追击而来,达到的目地是一样的,若真到那时,有主公率军亲自坐镇松仓城,我等也就不用担心了。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在下的建议如何?”

    内内岛氏理初来乍到,对现在松仓城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但山氏长作为城中守将对城池与周边的情况还是狠下过一番功夫的,虽然田中胜介的想法不错,而且如果临时动员的话,也也有信心在两三天内动员到七八百丁壮,不过若真如此去操作的话,就必须要先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数百人的粮食从何而来?

    松仓城的确是本家有限的几座重镇之一,但城中大多粮食已经调到了前线,毕竟松仓城处在后方,并且包括氏宗都认为,只要守住前线城池,那么后方是绝对安全的,所以城中粮食只够四百军势十日之用。

    现在已经多了二百内内岛军,若是再多上七八百人,恐怕不用三天松仓城就会陷入断粮的境地,先不说兄长能否退入高山城中,就算能,但在敌人的围困下,想要将此城中的粮草运来,根本是不现实的,所以田中胜介提出的办法看似可行,但若真这么做的话,不等敌人进攻,那么麾下军势就全都饿爬下了,如此一来,还如何作战?

    想到这里,高山氏长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开口问道:“田中大人虽然想法不错,但城中粮草有限,根本不可能支持如此多的军势做战,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田中胜介听完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只见他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继续思考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内内岛氏理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记得当日主公在认命您为守备奉行之时,曾赐您调动本家守备军势的权力,目前分散在各城中的军势有二百人。不如将他们全部调来,并让他们多带粮食,这样一来,松仓城中不但可以多出二百精锐,而且在有了足够的粮食之后,还可临时招募农兵助战,有九百精锐与八百农兵防御,那么就算有援军支援也不用有任何担心了,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高山氏长听完并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开始思考起来。如果不是内内岛氏理提醒,他早就将自己可调动守备军势的权力忘的一干二净了。

    不过现在在其的提醒下,他到是想起来了,但这个权力却绝对要慎用,自己虽然作为主公的亲弟弟,但他深知没有谁会喜欢自己麾下的家臣善自调动军势,可以说可调动军势的权利只是一种荣耀,远超实力作用,而就算兄长不怪自己,但如果真将各城砦的守军调来,万一敌人去攻,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高山氏长不由开始犹豫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内内岛大人,虽然在下的确有调动守备军势的权力,不过如果真将其他城池岂不是等于白送给敌人了吗,这可不是小事,所以在下认为还有待权商,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办法?”

    内内岛氏理见其正在犹豫之中,不由连忙说道:“高山大人,二百军势分守四五座城砦,每座城中守军不过几十人而以,如果松仓城都不能保住的话,那么只凭另外城砦中的那几十名足轻,如何能挡住敌人的进攻?

    而且只要松仓城与高山城两座重镇在手,就还有战胜敌人的希望,一但松仓城丢了,本家只剩高山孤城一座,甚至连这座城也没有,那么本家在这飞驒可就再无立足之地了,所以还请大人勉为其难,调各城池中的守备军势立刻前来松仓城助战。”

    “这……”高山氏长元服才只有一年多的时间,魄力的确是他所欠缺的,同时他有些才智不假,但其才智大部分都用在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上,战斗也只参加过夺取松仓城一次双方加起来才两百多人的小规模战斗,猛然间让他负责全面战略,有些力不从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就算是氏宗在十七岁,刚穿越到战国之后,也是先从负责一城一砦的攻略开始做起,在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后,才开始负责正国攻略的,虽然高山氏长的起点比氏宗还要高了一些,不过经验却没有任何可比性,又加上他只是家臣,顾虑也比氏宗要多上不少,也难怪他会犹豫。(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六九章 各自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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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内岛氏理不但年岁长氏长很多,而且作为豪族家主,为了家名的长存,由不得他不从全局考虑,所以他在这方面暂时要比高山氏长强的多,至于田中胜介,只不过是野武士出身,后又只是麻雀屋护卫统领,冲锋陷阵还行,但让他把握全局,却有些强人所难了,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高山大人,主公之前授予您在特殊时有调动本家守备军势的权力,为的就是让您在主公不在之时守护本家领土,现在的形势已经足够特殊了,如果大人不动用这一权力,岂不是辜负了主公对您的信任,而且敌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攻来,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还请大人早做决断才是。”见高山氏长还在犹豫,只听内内岛氏理焦急的说道。

    高山氏长听完,终于坚定了决心,与其让敌人各个击破,那到不如将可用的军势集中到一起,先守住最重要的城池在说。

    只听他大声说道:“来人!速命原田三左卫门,岛原六兵卫前往本家飞驒各城将守军全部调来,并让他们尽可能的多带粮草,不得有误。对了,高山,益田与小岛城就不用去了。”

    “是高山大人。”

    当那名新撰组足轻离开之后,田中胜介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开口说道:“两位大人,在下到是又想起了一支可用军势,之前主公为了保护工房的安全,特命山田大人自行招募百名护卫军。具在下了解,虽然他们的战力有限,但却人人有盔甲武器,怎么说也要比农兵强的多,现在正在危急时刻到不如也将他们调来防御城池好了。”

    要说起来,这一百护卫军,也算是高山家守备军势的一部分。高山氏长同样有调动之权,他既然都下定决心将各城守军调来了,哪还会为这一百人多犹豫片刻。所以等田中胜介刚一说完,便立刻拍板道:“好主意,来人。命令松田藤六郎立刻前往本家工房处,将护卫军调来松仓城做战,不得有误。”

    当两则命令下达之后,武士宅邸大厅中的三人总算是都松了口气,如果加上即将赶来的二百军势,那么松仓城中的旗本就已经达到九百人,还有一百战力稍差一些的护卫军人数有一千之众。

    而除了这些之外,现在粮食问题已经解决,农兵的动员也可以开始进行了,总的算下来。守城军势至少将会达到一千五、六百人,有这支军势在手,三人已经充满了信心。

    宫川合战结束已经有一天半的时间了,结束当天,除了让忍军对高山城发起了一次进攻外。山县昌景并没有让麾下军势再进攻城池,只是让他们养精蓄锐,好好休息。

    而转过天来,其麾下足轻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们与忍军一起对高山城发起了进攻,不过高山城的坚固。守军的战里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像,发动三次进攻,除了第二次风魔小次郎率领忍者翻上飞驒高地,从城后偷袭城池,攻入城中之外,剩下两次进攻在敌人的铁炮与弓箭的覆盖打击下,甚至连城墙都没有摸到就退了下来。

    而就算风魔小次郎偷袭城池那次攻击,虽然攻入城中,但还没等他们在城中站稳脚,便被高山家忍军发现,要不风魔小次郎当机立断,果断下令撤退的话,那么恐怕这几百人至少有一半阵亡。

    三次进攻皆以失败告终,并且还损失了二百余足轻,这让山县昌景极为恼火。

    他原本以为,在战场上击败高山军后,就算其退入城中,其军势的士气也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而自己麾下军势士气正旺,想要夺城应该不难才对,可从这三次进攻看来,城中守军并没有因为昨天的战败而士气大降,所发挥出的战力与之前没有丝毫区别。

    反到是自己麾下足轻,由于三次进攻,没有一次能攻到城边,而且在死伤二百余人的情况下,未能斩杀一名敌人,所以他们的士气到有所下降,已经不再像早上那样斗志昂扬了,夺取飞驒只不过山县昌景的目的之一。

    另外一个目的是夺得飞驒后,率军进攻歧阜城,让织田家大军首尾难顾,为本家彻底战胜织田家打下基楚,要是在这里久拖下去,这一目地恐怕就很难实现了。

    当三次进攻一结束之后,山县昌景速将军中副将与领军家臣招集到本阵内,共商大计。

    “诸位,目前军势攻击受阻,照此形势发展下去,很难在短时间内将高山城攻陷,如此一来,在主公与织田军决战之时,就很难攻下歧阜城了,你等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只听一名家臣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不如留下一部分军势在这里继续与高山军纠缠,而剩下的军势直扑歧阜城,这样一来,两边都不会耽误,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还没等山县昌景拒绝,只听松山市内先一步开口说道:“松冈右京大人,目前就算加上风魔里忍军,总军势也只有三千五百余人,而高山城中守军却有近两千五,如果留下的军势少了,那么敌人一定会出城反攻,不但留下的这支军势会被击溃,若是高山氏宗率军从后路对前往歧阜的大军发起进攻,高山军的战力想毕大人也是深有体会,在人数相当的情况,其又在突袭之下,本家很难有取胜的希望。

    如果想限制高山军的行动,那么至少要在这里留下三千大军,可用五百人去攻歧阜城实在是太过儿戏了,所以想要绕过高山城是完全不现实的,唯有先将高山军击溃,才能从容进攻歧阜。”

    中原兼久在思索一番后,也随声附和道:“松山大人说的有理,不将高山城夺下,不但不能从容进攻歧阜,而且我军刚夺来的城池,很快又会被高山军夺去,这完全是等于自断归路,若照此实行,便是死路一条。”

    见还有家臣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发表意见,山县昌景立刻摆了摆手,没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只听他不悦的说道:“够了,我叫你们来不是来让你们打嘴仗的,我要的是实际可行的办法,你们谁想出来了?”

    “这……还请恕属下等愚顿。”见主公变了脸色,只听在场家臣们惶恐的说道。

    “哼!一群废物!我养你等又有何用!”山县昌景心中本就憋着火呢,听家臣们说完,心中的怒气终于被他吐了出来。

    不过发火归发火,但高山城却不得不攻,见家臣们全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只听他又说道:“既然没想到办法,那还不赶快给我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零章 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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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军中副将的大熊朝秀一直都没有开口,甚至连刚才众武士所说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自进入大帐之后,他便一直在想着办法,而现在,终于让他想到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还请山县大人暂息雷霆之怒,在下到是想到个办法,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不但可轻而易举的夺下高山城,甚至还可将高山氏宗的人头呈于大人面前。”

    “什么办法,快说!”只听山县昌景焦急的问道。

    “山县大人,在下想到,那风魔小太郎不但是上忍,而且就其忍术而言,就算与百地三太夫相比也不会差上多少,高山家虽然也有上忍,但在下看来,却绝对不是风魔小太郎的对手,既然如此,何不让他潜入城中,刺杀高山氏宗,只要高山氏宗一死,高山军必乱,到时我军在趁乱攻城,必可一击而得,不知山县大人以为如何?”

    “不行!我乃堂堂正正的武士,岂可用这下三烂的手段,就算将高山氏宗刺杀之后,我军取得胜利,也不光彩,所以刺杀之事休要再题。”

    山县昌景极重名声,用计可以,但派人刺杀对方主将之事,就算有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同意的。

    也就是因为大熊朝秀是主公直臣,且又是军中副将,山县昌景还多少给他留了些面子,并没有发怒,如果换其麾下家臣提出这样建议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对方大骂一顿。

    作为武士不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击败敌人,而是去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一种耻辱,是对武士道精神的亵渎。

    而大熊朝秀虽然见山县昌景说的坚决,但现在除了这个办法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他并没有放弃。

    只听他又继续开口说道:“山县大人。我等夺取飞驒之是第一步,而进攻歧阜才是最重要的,大人的名声顾然重要,但若是和主公的大业相比呢?我等作为武士。那么早就应该将心中杂念抛掉,一心一意的为武田家效力,所以还请山县大人三思。”

    “不行,相信就算主公知道我是因为没有派人刺杀高山氏宗而耽误了,也不会怪罪的,而且我认为,主公也觉不愿意看到。我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才能完成任务,你无需再多说了。”

    大熊朝秀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即使自己这样说,也没能打动山县昌景分毫,之前他到是知道其在某些时候十分固执,开始他还不以为然。但今天他却是领教到了,自己都已经都把主公抬出来了,竟然还没能将他说动。固执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但像山县昌景这样固执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在他看来,这已经不能用固执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偏执。

    但他还不想放弃,如果能达到战略目的,那么自己作为统军副将功劳肯定是少不了的,可如果没能完成的话,同样主公的责罚也会算自己一份。

    山县昌景所在乎的不就是名声吗,那就不让他承担好了。想到这里。只听大熊朝秀开口说道:“山县大人,如果您是怕名声受损的话,那在下愿意一人承担,布置刺杀之事,在下可去做,还请大人允准。”

    虽然大熊朝秀说的痛快。可一但刺杀高山氏宗成功,那么自己作为军中主将还是逃脱不了干系,不管他怎么解释,外人还是一样会认为是自己指使的,所以这和自己下令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见这大熊朝秀还在不停在此事上纠缠,如果不怒恐怕不知道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所以就算山县昌景不想将大熊朝秀得罪的太深,也不能不大怒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想在听到任何关于刺杀高山氏宗的事,给我闭嘴。”

    山县昌景这一发怒,大熊朝秀果然不再继续说下去,不过他心里已经认定,如果在会议结束之前,再场众人还是没能想到办法的话,那么就算山县大人不同意,那自己也会背着他去完成,为了主公的大业,就算将山县大人得罪了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再参与接下来的讨论。

    会议大概又进行了半个多时辰,山县昌景麾下的家臣们虽然在这段时间里也提出了不少办法,不过却没有一个经得起推敲,当一个办法刚被题出,很快就被其他家臣用各种理由否定掉了,根本不用山县昌景开口。

    见天色已经不早,山县昌景认为,这么讨论下去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他也早就听烦了,所以当麾下家臣刚一闭嘴,便听他开口说道:“好了,我给你们一晚时间去想,如果明天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那你们就都给我到最前线去攻城好了,散会!”

    会意一散,只见大熊朝秀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帐中,“来人,速将风魔小太郎招来,我有话说。”

    别说风魔小太郎还不是武士,就算成为武士,只要山县昌景在,他也别想去参加会议。

    此刻他正躺在高山城外树林之中的一颗树那粗壮的树枝上,麾下忍者已经被他分散到高山城周围,就连城后方的飞驒高地上,都有忍者藏在暗中,所以根本不用去担心有人出城去通风报信。

    虽然他不用担心高山城方面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在担心着自己。

    他之所以一心想要成为武士,还不是想以后不再低人一头,获得足够的尊重,可现在他突然发现,就算自己成为武士,但恐怕与之前其他武士对待自己的态度根本不会有什么不同,甚至在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当人看。

    这几天来,不管是山县昌景还是军中其他武士,对待武田家旗本的态度都要比自己好,在怎么说自己也是两千忍军的统领啊,而且只要战斗一结束,自己就会成为武士,可在那些武士眼中,自己甚至连个旗本足轻都不如,这让他感到很伤心,从来没有过的伤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一章 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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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风魔小太郎现在已经后悔为武田家而战了,自己获得武士身份不是目地,真正的目地是要得到尊重,可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如果留在武田家那么这个目标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呢,自己要是现在撤走,那么武田信玄怎会轻易放过自己,就算自己逃的掉,但麾下数千忍者,还有数辈人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呢,到时自己只孤身一人,根本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而且就算是武田家暂时没有时间对付自己,那么北条氏政在知道自己与武田家闹翻之后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自己治下的数万石之地,北条氏政早就眼红了,一但失去后台,那么其便可以毫无顾忌的率大军进攻,结果与武田家进攻,根本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他不由想到了高山氏宗,在高山家,就算是一名最普通的下忍,身份都与旗本足轻相当,中忍更是相当于下级武士,至于上忍那就更不用说了,天下中养着忍者的势力有不少,可没有一个势力能像高山氏宗这样,给忍者如此优厚的待遇。

    而且不只是高山氏宗,就算是其麾下家臣对忍者也没有任何歧视,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把高山家比作忍者的乐园,一点也不过分,如果能向高山氏宗效忠的话,那么自己的理想便可随之实现,但问题是其能不能养的起自己麾下还剩下的两千多忍者。

    看高山军的装备,高山氏宗应该不缺钱,不过谁知道他在武装麾下军势后还有没有余力,而要想知道答案,就算自己是上忍,也很难查的清楚。

    正当风魔小太郎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见一名武田家旗本足轻在忍者的带领下,正在向自己这边走来。

    风魔太太郎见状,连忙从树上翻了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大人,大熊朝秀人叫你立刻全去进见。”

    “可说什么事了吗?”风魔小太郎虽然说的十分平淡,但听到是军中副将召见,他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今日三次进攻高山城接是武田旗本主攻。自己只是在第二次攻击时作为辅住,现在该不会是让自己麾下的忍军发起进攻吧。

    “大人,大熊大人,并没有说是何事,大人去了便会知晓。”

    大熊朝秀在帐内没等多久,风魔小太郎那高大魁梧的身躯便出现在帐内。

    “麾下风魔小太郎见过大熊大人,不知大人相招有何事吩咐。”

    “嗯。目前我军攻击受阻,如果在此地拖的时间长了,那么很难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而如果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那么唯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刺杀高山氏宗,只要高山氏宗一死,敌人必乱。而我军便可趁机将其彻底消灭,作为上忍,我相信这个任务应该难不倒你才对。所以我希望明日一睁眼,我便可以看到高山氏宗的项让人头。”

    “大人是让麾下去刺杀高山氏宗?这……”听到这个消息后,只听风魔小太郎惊呼道,他到不是怕不能成功,而是不想去做。

    至于高山家的那两名上忍者他到并没有放在心上,同样是上忍,但侧重却是不同,据情报中了解,高山家那两名上忍中,蜂须贺正胜山长领军做战。水濑右卫门对打探情报方面颇有心得,而自己和他们不同,自己注重的是个人战力,是当之无愧的战忍,如果高山家那两名上人一起动手,他虽然无法力敌。但想要撤退,只凭他二人是跟本留不主自己的。

    可自己刚刚还想探探高山氏宗的底,看其有没有能力养的起自己麾下的二千多名忍者,如果把高山氏宗杀了,那么还怎么去投奔。

    见风魔小太郎如此态度,大熊朝秀不由眉头一皱,只听他开口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风魔小太郎刚想以高山家有两名上忍存在而开口拒绝,不过他转念一想,如果靠自己去收集高山家的情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而若是自己前去的话,不是正可以向高山氏宗问个清楚吗,一但其有能力招募自己与麾下忍军,那便可直接投奔,这完全就是一条捷径,如果没有这个能力……不,他必须有!

    像大熊朝秀现在这样的嘴脸他早就已经受够了,想到这里,只听风魔小太郎开口说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现在就着手去做吧,记得此是要隐密行事,不得惊动任何人,去吧!”

    大熊朝秀对忍者也并不是十分喜欢,既然任务已经交代下去,那么他恨不得其马上在自己眼前消失。

    如果放在风魔小太郎在从飞驒高地偷袭之前,想要潜入高山城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时高山城中的忍者分散在城池各处,就算十数名发现不了,但千名忍者之中总会有人发现的,而自从率忍军偷袭城池以后,高山氏宗为了防备敌人再搞偷袭,所以将大部分忍军皆调到城后防守,就算还有百余分散在城中各处,但对风魔里小太郎这名上忍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至于城中的那些足轻,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当他从麾下忍者得知高山军的布置后,天色已经全黑下来,只见风魔小太郎拉了拉罩住面孔的忍巾,直奔高山城而去。

    原本他认为很快就能找到高山氏宗,不过等他潜入天守阁之后,才知道自己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高山城天守阁采用连立式结构,六座天守阁一大五小连在一起,从外面看去还觉察不到什么不同,可等风魔小太浪一进入天守阁之中才发现,这里完全就是一座迷宫,尤其是当他没有在最大的那座天守阁中发现高山氏宗之后,更是让他感到十分头疼。

    原本应该作为城主居所的起居室内连张榻榻米都没有,有的只是数座灵牌与一张供桌,早在之前,氏宗与氏长拜祭之后,便将灵堂暂时挪到了这里,而后与武田家的战争爆发,一时之间,氏宗哪有时间顾的上。

    转眼间已经到了深夜,由于风魔小太郎要一边搜索高山氏宗的踪迹,一边还要防止被天守阁中的敌人发现,所以进展十分缓慢。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才搜所了一大一小两座天守,如果在搜索两座后,还是不能找到高山氏宗的话,那么他只能先行退出城去,等待明日了。

    不过当他刚在第三座天守阁中搜索时,让他突然激动起来,因为他发现在一个房间周围竟然有两名忍者在暗中保护着,不用问也知道,里面居住的一定是高山家的重要人物,而除了高山氏宗外,还有谁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可当他趁机潜入之后才发现,里面只有几个小毛孩,哪有什么高山氏宗,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几个孩子应该就是高山氏宗的子女,既然他们在这座天守阁中,那么高山氏宗也一定在这里。

    很显然,这座天守阁的防御要比其他五座强的多,光是潜伏在暗中的忍者就已经被他发现了二十名,所以风魔小太郎虽然越来越兴奋,但却一点都不敢大意,一但被发现,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只是这一座小小的天守阁他便用了一个时辰,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发现了高山氏宗。

    可他又感到疑惑起来,其子嗣都有忍者在暗中保护,但高山氏宗所在的起居室为什么没有忍者呢,这实在是太反常了,难道是高山氏宗影武者?到底是不是,不看看又怎会知道。

    房间中的梁上,石川五右卫门正在闭目养神,若是在平时,他不会出现在氏宗的起居室之中,顶多是在房间外暗中保护,毕竟主公还有很多私事要做,自己实在不方便在场。

    不过现在不同,现在是战时,而且敌军中又有忍军,还有那鼎鼎大名的风魔小太郎坐镇,如果自己不在起居室中保护的话,一但风魔小太郎前来刺杀,那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映的时间,主公的安全关系到了高山家的存亡,在这紧要关头,他不敢有一丝懈怠。

    石川五右卫门突然睁开了眼睛,由于他已经在黑暗中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早已经习惯了漆黑的环境,他可以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轻轻的走了进来,此刻正帖在墙壁上警惕的向四周扫去。

    当他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存在的时候,便开始朝榻塌米方向动了起来。

    石川五右卫门见状不由心头一颤,他虽然没有见过风魔小太郎,但从师父蜂须贺正胜口中还是得到不少关于他的情报,所以从这身形上看,便知对方一定是他。

    风魔小太郎的自身战力,连蜂须贺正胜都自愧不如,而自己最擅长的是伪装、潜行,若是交手,自己连师父都胜不了,更何况是战力比师父还强的风魔小太郎,自己死到没有关系,但只要自己一死,就算他们能及时赶到,也不可能阻止的了对方次杀主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二章 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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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川五右卫门不是没想到用手里剑偷袭对方,可当他看到对方如此警觉,就算用出手里剑,也很难伤到他,现在他能作的只有正面一战!

    想到这里,只见他一边翻身跃下,一边口中大喊道:“有刺客!快保护主公!”

    既然自己不是风魔小太郎的对手,那么只有将他拖住,只等本家军势赶到,主公就安全了。

    他所在的位置在榻榻米前面不远处,所以正好挡在风魔小太郎面前,他的声音颇为洪量,天守阁内的忍者们不可能听不到自己的喊声。

    风魔小太郎见状不由大惊,竟然还有人能在自己的眼皮下,潜伏而不被发现,这足可以说明对方同样也是一名上忍,而且还是善常潜伏的上忍,只是不知道他的战力如何。

    突然之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高山氏宗早已经被惊醒。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逃跑,不过自从有石川五右卫门保护之后,他便不会如此慌乱了,有他在,天下间又有谁能刺杀的了自己,所以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等着看那忍者身首异处。

    高山氏宗如此镇定,风魔小太郎不得不对他的镇定感到佩服,不过他却不知,如果氏宗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风魔里首领的话,恐怕比谁跑的都快,既然氏宗不动,他又将全部精力放在了眼前这名忍者身上。

    只听他先开口说道:“你潜伏的功夫很不错,接下来让我来试试你的战力吧。”说着只见风魔小太郎以抽出忍者刀,直扑石川五右卫门而去。

    石川五右卫门见敌人招势来的迅猛,连忙抽出双短刀,上前招架,武器相碰的同时,他马上感到对方的力量远胜自己,只这一下,便震的他双臂发麻。

    如果没有主公在。他还可以与对方游斗,不过现在他却不敢,一但自己闪开,那么敌人便可直接对主公发起攻击。所以他只能硬顶。

    “虽然潜伏的能力不错,不过这武艺却实在是有些稀松平常了,以后在这方面还要多加练习,否则碰上战忍,恐怕你就只要死路一条了。”风魔小太郎完全是在用教导后辈的口吻说道。他作为风魔里首领,教导麾下忍者已经成为了习惯,今天碰到这么好的苗子。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说上几句。

    而石川五右卫门根本就不领情。“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双短刀交叉,便向风魔小太郎脖颈处攻去。

    再看风魔小太郎将手中忍者刀在身前一立,很轻松的便挡住了对方的攻势。并且还有余力开口说道:“招势到也算的上精妙,但你的力气太小,如果力气再大上一些的话,恐怕就算是我也不敢硬挡了。”

    只是瞬间,两人就已经交手五合。抵挡风魔小太郎的进攻,已经够让石川五右卫门感道身心疲惫了,但这还不算。对方每攻出一招,或是每抵挡一下,都要开口评论一番,这更是让感到他头痛愈裂,如果这么下去的话,就算不被对方斩杀,也会被其说死。

    如果不是风魔小太郎的大名早已经传开,他真会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一名忍者,他可清楚的记得,当年在接受训练的时候。师父曾不只一次的告诫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就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可这风魔小太郎到好,整个一个话唠。真不知道他的师父当年是怎么教导他的。

    而听着门外不远处已经有脚步声响起,石川五右卫门知道,自己终于快要解脱了。

    不过当他刚想到这里,只听风魔小太郎说道:“好了,今天的教导就此结束,现在我让你看看战忍真正的实力。”

    石川五右卫门听完不由大惊,难道对方还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不过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多想,风魔小太郎在说完之后,便已攻出一招,这一招不但力道刚猛,而且招势凌厉,想要躲过到是容易,但如果硬扛,就算抗下,自己的虎口也会被震裂,说不定还会受伤。

    可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如果自己闪身,那么主公恐怕就要被其斩杀了,所以由不得他不挥刀招架,只见石川五右卫门还是一步不退的迎上对方的攻击。

    就在手中的双刀要与敌人的忍者刀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突然见风魔小太郎收了招势,身体也随之向旁边一闪,将石川五右卫门绕过,直朝氏宗跑去。

    在这同时,他还不忘说道:“忠心到是可嘉,但实在是太笨了,哈哈。”说着就已经来到氏宗一侧,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主公!”石川五右卫门不由自主的大叫道,不过他却不敢冲过去。

    这时,在天守阁中的忍者也已经破门而入,但他们和石川五右卫门一样,谁也不敢乱动。

    虽然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但氏宗却依然没有慌乱,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对方根本就不想将自己杀死。

    这一点氏宗十分肯定,如果真要是来刺杀自己的话,那么其一上来便会将全部实力拿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斩于刀下,可他确没有这么做,并且还教导石川五右卫门半天,而就算是现在,他也只是制住自己,并没有下手,他这么做恐怕是不想与自己麾下的忍者纠缠,应该是有话要说。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的武艺不错,是我小看你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很不喜欢被别人用刀架住脖子的感觉。”

    “尾张之狐不但智谋无双,这定力也是让人佩服,在下风魔小太郎有礼了。”风魔小太郎虽然说的还算客气,不过架在氏宗脖子上的刀却并没有收回。

    在刚才见石川五右卫门都无法阻止他的行动,又见其那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后,氏宗就已经猜到是他,在这个时代中,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区指可属,而他又是一名忍者,在与武田家开战的时候又来刺杀自己,不是他还能有谁。

    所以当风魔小太郎报出名号之后,氏宗也依然保持着镇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三章 时来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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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这些没营养的话,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我想知道你的来意,如果是要刺杀我的话,刚才你就已经得手了,既然你没有这么做,我相信你一定是有话要说吧。”只听氏宗开口说道。

    风魔小太郎并非做作之人,只听他开门见山的问道:“既然高山大人心急,那废话就不多说了,请问高山大人一年的收入是多少,每年节余又有多少!”

    听到这话之后,就算一直保持镇定的氏宗都不由微微一愣,对方竟然会自己的收支感兴趣,他脑袋不会是被烧坏了吧。

    氏宗并没有直接说出,而是好奇的问道:“不知风魔大人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问题?”

    不过当他刚一说完,谁曾想风魔小太郎竟然大吼道:“快回答我!”

    毕竟现在自己还在他的手里,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所以就算不知道原因,氏宗也不能不说了。

    “本家除了领地的收入外,还有麻雀屋每年可赚上几万,还有金矿一座,每年可赚上十几万左右,铁炮工房一座,每年能赚上几万,还有木材生意等等,一年下来总收入应该有三十万贯的样子吧。不过现在木材生意刚刚起步,所以现在一年的实际收入大概在二十多万。

    看似一年下来能赚上不少,但领地要建设,还有在最近几年内,每年还要支付用于购买铁炮生产线的六千枚金小判,还要支付家臣与足轻的奉禄。就算剩也不会剩下太多。

    当然,如果风魔里有资金上的困难,氏宗到是愿意支援一部分,全当交个朋友,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当氏宗说完之后,现在轮到风魔小太郎感到吃惊了,他没想到高山氏宗已经富裕到了如此地步。那可是每年二十多万贯的收入啊,可他竟然还能欠下外债,这可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既然高山氏宗如此有钱。他到是可以放心了,只听他又开口问道:“我再问你,以现在高山家的能力是否能多养的起两千忍者?”

    如果之前氏宗还不知道其问自己收入是何用意的话。那么当风魔小太郎说完后,他就已经想明白了,对方莫不是想来投奔自己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再穷也要筹到足够的金钱,将他们招募到麾下那么本家不但又多了一名实力不在百地丹波之下的上忍,而且麾下的忍军更是超过了三千,凭借这样的人数,就算和伊贺,甲贺忍者里相比。也不会差多少,这个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管如何也要将它抓住。

    而风魔小太郎见氏宗半天都没有开口,而且还微微皱着眉头,还以为是他对此感到为难。毕竟就算他有钱,但欠着不少债务,还真不一定能筹措到这么多资金,至少是几年内恐怕很难筹到。

    至于高山氏宗是不是想要招募自己与麾下的忍者,他却没有多想,只要他不是傻子。又在有足够资金的情况下,是肯定不会拒绝的。

    别的先不说,只说现在的局势,他就没有理由拒绝,一但自己效忠他的话,那么飞驒国内的局势将会彻底改变,高山军加上自己麾下忍军的数量将会是武田军的近一倍之多,凭借这股力量,不但可以将武田军击败,而且还可彻底将武田军从飞驒中赶出去,风魔小太郎相信,高山氏宗绝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现在怕就怕他有这个心,却没这个力,如果没钱,自己和兄弟们总不能靠喝西北风度日吧,而归顺高山家事在必行,除了这里,没有人会正眼看待自己。

    所有见高山氏眉头越皱越深,风魔小太郎不得不退一步说道:“我麾下忍者目前还有两千三百名左右,之前我给他们的奉禄是每月一贯,如果高山大人感到为难的话,那么我可以退一步,大人暂时只需支付每人每月八百文就好,但这已经是底线了,绝对不能再少,如果高山大人同意,在下这就向大人效忠。”

    “什么,每名忍者每月只八百文?你脑子没问题吧,那可是忍者啊。”

    刚才氏宗紧皱眉头,且不开口说话,并不是因为支付不起费用而感到为难,而是在想着等风魔里忍者归顺后,该如何用好他们。

    据他了解,风魔里的忍者可不只两千人,而剩下的肯定还在相模,如果让他们趁武田家上洛,领地空虚之时破坏一翻的话,那武田信玄那老小子还不得气死,就算他能健康的活下去,那劫掠到的钱财应该也够弥补这一场大战给本家带来的损失了。

    就在氏宗想着该如何操作的时候,突然听风魔小太郎说到人军待遇问题,所以才会有些失态的说道。

    虽然在本家忍军刚刚建立的时候,忍者的待遇的确比旗本足轻低上很多,但那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本家忍者的年奉早就一经和旗本足轻一样皆为每年二十贯,风魔小太郎说出这八百文之数,不是成心破坏本家团结吗,就按他说的麾下还有两千多名忍者计算,自己每年也只需要多花四万多贯而已,现在金山已经到手,将他们全部招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风魔小太郎却是会错意了,不过这的确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八百文一个月,只将将够生活,如果再少的话,那自己根本无法向麾下的忍者们交代。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的确已经不能再少了,如果不行的话,那么也只能证明在下与高山大人无缘了。”

    氏宗听他说出这番话,不由连忙说道:“等等,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八百文太少了,本家忍者的待遇与旗本足轻一样,年奉二十贯,中忍可享受足轻头待遇,我的意思是按照这样的待遇招募你麾下的忍者,至于你嘛……”

    说到这里,氏宗略微想了想后,又接着说道:“本家一向重视功劳,虽然你本领不小,但一上来身份肯定不会太高,所以就先从下级武士作起吧,当然如果有立功的话,还会另行封赏,既然你率风魔里前太投奔我,那相信你应该已经从情报中得知我对忍者是什么样的态度,如果你决定效忠,我高山氏宗绝对不失言。”

    氏宗刚一说完,只听“当”的一声,架在氏宗脖子上的刀随之落在地上,差点没将氏宗弄伤,现在风魔小太郎的心中已经不是震惊那么简单,而是彻底被高山氏宗的言行所震憾了。

    如果高山氏宗能以八百文的价格招募自己麾下的忍者,他就已经满足了,可对方竟然在这基础上提了一倍多,他知道大多势力家主的近侍月奉才只有两贯而已,他现在都有些怀疑麾下的那些忍者是否值这么多钱了。

    而且他给中忍的待遇竟然与足轻头相当,虽然之前他到是听说过,但却不完全相信,毕竟没有哪个势力会在乎中忍,高山氏宗能够招募他们,已经是不小的恩赐了,可听到氏宗说的话和传闻一样,在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那群老兄弟感到高兴。

    至于高山氏宗赐与自己什么身份,他到并不在意,以自己的本事,想要立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时就算成为高山家的重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在一旁的石川五右卫门等人见到这场刺杀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收场,皆感到难以相信,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前,双方还刀兵相见,而现在风魔小太郎却已经决定向主公效忠了,若是脑筋稍微慢些的,一时之间还真难转过弯来。

    现在他们就好像是一根根木头桩子一样,上前保护主公也不是,退出去也不行,所以只好就这么站着。

    刀已经落地,只见氏宗弯下腰去,将敌人的忍者刀拣起来,递给身旁的风魔小太郎后,开口说道:“如果想要成为高山家的武士,那么在脱离危险之前,武器是绝对不能离手的,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

    “是!属下仅记主公教诲,属下风魔小太郎参见主公。”风魔小太郎先是将忍者刀插入鞘中,然后连忙后退几步,跪地行礼说道。

    “好,我现在认命你为本家忍军统领,并赐与你足轻大将身份,至于职权稍后再定。”

    对于这样的认命,风魔小太郎没什么不满意的,自己如果效忠武田家的话,其只给自己最底的武士身份,甚至连足轻头都不是,而现在却直接成为了足轻大将,虽然暂时还没有脱离下级武士的范畴,但他有信心在此战结束之后,便能得到晋升,毕竟如果想要击溃城外的武田军,自己所能岂到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

    所以只听他出自真心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效忠高山军。”

    “嗯,起来吧。”说完,只听氏宗又对屋中的其他忍者说道:“石川五右卫门留下,其他人先退出去吧,并叫蜂须贺正胜与水濑右卫门速来天守阁近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四章 坐等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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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蜂须贺正胜两人已经从刚才传令的那名忍者口中得知风魔小太郎率众归顺本家的消息,所以当三人见面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之前双方是敌人不假,但现在同为高山家之臣,那么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

    而且对风魔小太郎的归顺,他们是一百个欢迎,他的归顺,将会让本家壮大不少。

    四人只是略微客气了几句之后,便听氏宗开口说道:“既然正胜与右卫门来了,那么就可以说正事了。

    你四人皆为上忍,除了石川五右卫门外,有三名忍军统领,而你三人现在皆有调动忍军的权力,如果忍者的数量少,到也没什么,但现在若是加上风魔小太郎麾下,淘汰不合格的忍者,那么本家忍者数量恐怕将会接近三千之众,如果在像原来那样,是必会出现混乱,所以我今日将你四人招来,就是为了重新划分一下权力,这样便可最大限度的避免忍军内部的混乱。”

    氏宗早就有心整顿一下忍军了,并且在最近的一年中已经着手去做,但却一直没能彻底将职责安排清楚,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将这件事安排好,他知道拖的越久,忍军的内部就越容易混乱。

    见四人皆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等待着下文,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石川五右卫门,现在我将你麾下负责护卫的忍者扩充到五十人,这五十人皆由中忍组成,以后你所率领的忍者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发生。就负责的就是我与家眷的安全,不用去管其他。至于麾下的忍者,你有优先挑选权。”

    氏宗将自己与家人的安全放在 第 685 章 到的情报上说,目前武田家三万五千大军已在骏府城集结完毕多日,但却一直暗兵不动,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武田军到现在还没有动?”氏宗听完,略有吃惊的自言自语道。

    武田信玄与织田家周边势力约定的是一日出军,共击织田,可现在都已经是九号了,他还没动,这武田信玄难道是因为织田家已经有了准备,开始退缩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武田信玄为这次上洛已经准备了数年,而且从表面上看,形势对他还是有利的,他根本没有放弃的理由。

    而且以武田信玄的精明程度,又怎会想不到,他一但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随着织田家越来越强大,他武田氏称霸天下的机会将会越来越渺茫,所以不管从哪里说起,他都没有放弃的可能。

    当然如果想让他放弃,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与其约定好的那些势力根本就没有出军,若是这样的话,那武田信玄的确要好好考虑一番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开口问道:“织田家周边势力,还有那些豪族是否已经对织田家发起进攻了?”

    “回主公,织田家周边各势力与已经背叛的豪族势力皆已经与织田军交战,不过据属下了解,由于织田家已经有所准备,目前各势力还皆未能突破织田家防线,为了能攻入织田家腹地,所以各势力都在紧急动员足轻,并将他们派往前线,如果等敌人的这些援军一到,那么各条防线的压力必然大增,说不定还有失守的可能,还请主公定夺。”

    水濑右卫门不但将所得到的情报全部说了出来,并且还在其中加上了自己的见解,这样做为的就是让主公能更清楚的了解目前的战况。

    如果说在他说出这番话之前,氏宗还无法想到武田信玄按兵不动的用意的话,那么现在他便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对方不是不出军,恐怕等各势力的援军一到,当织田家被众势力弄的焦头烂额之际,就是他倾巢而出之时。

    织田家分守各线的军势除了木下藤吉郎所领的北线有五千之众外,其他各线的守军数量着实不多,一但敌人援军到来,那么在人数上就会形成完全压倒之势,就算织田军守军再如何精锐,但人数太少,面对数倍敌人的进攻,也难保不会败退。

    一但被敌人攻破,织田信长如果不派军去救,那么根本无法挡住敌人攻入领地之中,可若是去救的话,那么用来与武田军进行决战的军势事毕会削减,如此一来,武田家取得胜利的把握无疑又会增加不少。

    并且由于与其约定的那些势力已经与织田家拼个两败具伤,想要恢复至少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武田信玄如果真能将织田家消灭的话,那么他至少有一两年时间,用来休养生息,消化领地,只要这一切变为现实,那么已经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威胁到武田家,就算天下间的势力联合起来,也不可能做到。

    想到这里,氏宗不得不佩服武田信玄的心黑手狠。

    不过武田家大军迟迟不动,这让氏宗也不得不将反攻的时间推迟,如果在武田军未出之时,便让相模那一千忍者一路朝飞驒进发一路劫掠的话,恐怕他们还没出甲斐,就会被武田军缴杀的干干净净,自己又怎舍得让他们白白送死。

    而且一但那千名忍者有所动作,那么消息很快便会传到山县昌景耳中,风魔忍军也会随之暴露,虽然胜利依然会属于本家,但这样的胜利却不是氏宗想要看到的。

    在他看来,用至少千名忍者的性命去换取胜利非常不值,所以他目前能做的只有奈心的等待,他可以肯定的是,等待的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氏宗刚才本想将任务安排下去,但是等听完水濑右卫门的汇报之后,他随之改变了决定。(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五章 天平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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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水濑右卫门,你继续派人盯着武田家,其大军一出,我要在 第 686 章 军势的家臣就会赶来,到那时自己将拥有九百旗本,一百名还算的上精锐的护卫军,以及数百农兵,就算是人数不如对方,但所发挥出的战力,绝对对要比敌人强的多的多,别说是守城,就算是与敌人进行野战,高山氏长也有足够的信心将敌人击溃。以现在的形势,根本就不用撤出,这恐怕是兄长没想到的吧。

    还不止如此,一但将江马联军击溃,那么就可趁此机会将小岛城夺回来,甚至可以连高原城也可顺势攻下。

    高山氏长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作为主公的弟弟,他已经不再将功劳看的那么重了,但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得已成功的话,那么自己的实力将会因此得到证明,之后也不用担心别人说自己是靠关系上位的,而这才是他真正想得到的东西,江马家将会成为助他完成心愿的踏脚石。

    想到此处只听高山氏长开口说道:“好,我知道了,回去告诉兄长,就说氏长领命,一切按兄长的命令去办。”

    那忍者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是,在下这就翻回高山城,向主公汇报,在下告退。”说完便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六章 西北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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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名忍者离开后,高山氏长立刻派人将田中胜介,内内岛氏里与麾下家臣全部招来,让他们一起和自己来听取兄长的近况与命令。

    当人一到齐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刚我已经见到主公派来传令的忍者,从其口中得知,主公已经率众撤入高山城中,虽然有些损失,但敌人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想要守住城池并不困难,目前武田军已经被拖在高山城,如果只有江马军与国分寺僧兵来攻的话,那么这一战,我们有绝对的把握将敌人击溃。”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感到振奋,只听田中胜介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等援军一到,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主动出击,根本不用在这松仓城中被动防御,依在下之见,不如直接率军杀向小岛城,若是如此,绝对会打敌人个措手不及。只要将江马家主力击溃,其麾下之地还不是唾手可得,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在下认同田中大人的看法,但在下认为,在将江马军与国分寺僧兵击溃之后,不如率军驰援主公,在内外夹击之下,武田军必败,江马家与国分寺不足为惧,而武田军才是心腹大患,只要能将武田军击溃,那么以本家现有的军势,弹指间就可叫江马家与国分寺灰飞烟灭。”

    高山氏长听完二人所说的话之后,更倾向与内内岛氏里所说,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兄长更重要,当然这只是在之前,可现在他知道兄长已经将风魔里纳入麾下,所以就不打算再这样做了。

    他想到,既然风魔里已经归顺,那么为了避免也长梦多,兄长一定会在将归顺之事敲死之后。便立刻对武田军发起进攻,没有谁比兄长更急于将武田军赶出飞驒,可兄长在接受风魔里归顺之后。却将此事拖了下来,这绝对不是兄长的性格,如此一来便可说明。一定是时机未。

    他不知兄长的全盘计划是什么,所以就不能率军前去高山城了,免得破坏了主公的计划。

    而在坐之人,皆是可以信的过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只听高山氏长先开口说道:“敌人援军风魔小太郎以率麾下忍军秘密归顺本家,如此一来,就双方的实力对比而言,兄长有足够的实力将武田军击溃,不过兄长并没有急于行事。这便证明肯定是有更大的谋划。

    为了不破坏主公的计划,所以我同意田中大人的建议,只要援军一到,我等立刻率军主动进攻,至于这城池。就暂时拜托内内岛大人了,除了大人麾下的军势外,我在助大人四百农兵,这样就可保万无一时了,不知内内岛大人以为如何。”

    内内岛氏理听完,不由皱着眉头说道:“高山大人。那小岛城乃是在下治下之地,将其夺回乃是在下份内之事,在下又怎能不去,所以出军之事,在下是一定要率军跟随的。”

    “在下并非是要抢功,并也能了解内内岛大人的心情,不过在下认为大人麾下军势经上次一战,已经疲乏,所以不如暂在松仓城休整,大人就不必在说了。”

    内内岛氏里听高山氏长说的坚决,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毕竟其身为守备奉行,有权安排领内防御之事,所以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最后只能应承下来。

    见到内内岛氏理点头后,只听高山氏长又开口说道:“田中大人,您立刻派人外出查探,如果想一举击溃江马与国分寺僧兵,那么准确的情报是必不可少的。”

    “是,在下稍后就去。”

    “好,我三人暂时各司其职,只等援军一到,便立刻兵发小岛城。”

    转眼间便过了两天,在昨日高山氏长麾下家臣不但已经将援军带到松仓城之中,目前松仓城中,新撰组足轻七百,护卫军一百,农兵八百,还有内内岛麾下的足轻二百,总军势达到一千八百人,就算刨去留守城池的军势,本次出阵也可动作一千二百人,足够与江马军,国分寺僧兵一战了。

    就在高山家与武田军进行决战之时,照莲寺教义也终于越过崇山峻岭来到加贺本愿寺。

    在飞驒,他到也算的上是个人物,可等到了这基本被众寺所控制的加贺国,他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他不敢有任何得罪,就算是对守城的僧兵都十分客气。

    本院寺内正殿之中,这里已经坐满了加贺各寺的住持,他们之所以会一个不落的出现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想要响应武田,出军进攻织田。

    虽然穴山信君并没有来到加贺,更没有见到各寺住持,但七里赖周却不想放弃这个消灭织田家的大好机会。所以在前思后想了一番后,还是将各寺住持招集而来,共商出军之事。

    织田信长自下令消灭比睿山延历寺,并焚烧比睿山之后,其恶名远超佛敌高山氏宗,在僧人眼中,织田信长就是魔王,如果让其继续存活于世的话,那么对僧人来说,这绝对是一场灾难,而现在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七里赖周当然不想放弃,这不但是消灭织田家的大好时机,而且如果自己等寺出军,在加上石山本愿寺的数千僧兵,那么不管是战力还是人数,将会稳居第二,这样一来,待将织田家消灭之后,在分配利益之时,本愿寺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像这样的好事,他有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等众寺住持到其之后,七里赖周刚要开口,只见一名僧众快步跑了进来,大声报道:“报首座,门外有一人自称是飞驒照莲寺主持教义的人有要事求见,还请首座定夺。”

    七里赖周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自己前不久刚派去数百僧众去支援照莲寺,帮其抵挡已经率军进入的高山军,可自打那之后,这支数百人的军势就没了任何消息。

    开始他心中还记挂着此事,但后来又忙着进攻织田之事,所以又将这事抛在脑后,要不是听到照莲寺教义的名字,恐怕他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想的起来。

    而在他看来,照莲寺教义的突然到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其有事的话,也应该是自己麾下僧兵来报才对,毕竟照莲寺再小,他也是一寺住持,实在没有亲自跑一趟的道理。

    难不成是自己派去的数百援军已经被高山军消灭了?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快叫他前来觐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七章 掺上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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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长,只见衣衫褴褛的照莲寺教义快步走进大殿之中,一见到他这样的形像,七里赖周的心也随之凉透了,如果不是兵败,他堂堂寺院住持怎么会弄的如此狼狈。

    当照莲寺教义刚一进入正殿,还没等其行礼,便听七里赖周连忙开口问道:“本座派去你寺支援的那数百僧兵呢。”

    只见照莲寺教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回大师,数日前,高山氏宗率数千大军来攻,而就算加上住持大师所派数百僧兵来援,也不是其对手,除在下外,僧兵全部阵亡,还请住持大师为照莲寺作主。”

    当日高山军根本没有数千之众,但为了让理由更充分些,照莲寺教义不得不这么说,这至少可以把自己撇出来,免得让对方觉得,是因为自己能力的问题,才会导致全军覆没,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再请得本愿寺出军飞驒,恐怕也会因为其觉得自己不堪大用,而将自己踢到一边。

    如果自己是因为敌人军势是自己数倍的情况下,才有这样的结果的话,那么情况就大有不同了,敌人是己方的数倍之多,并且高山军的精锐天下闻名,就算败了,也没什么好丢人的,这更不能说明是自己的能力问题。

    反正与高山军那一战,除了自己外,就只有高山家之人知道,到也不怕七里赖周去查。

    七里赖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勃然大怒。那可是自己精心培养的七百名僧兵啊,竟然无一生还,自己治下这座寺院,僧兵的数量一共才只有四千,一下阵亡近两成,要不是他身体还算不错的话,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非得吐血不成。

    只听他大骂道:“废物,既然僧兵皆已阵亡,为何只有你一人独活!”

    “住持大师。在下本想与高山军死战到底,但一想到如果这么做的话,那么飞驒目前的形势就无人向大人报告了。所以在下只得收了此念,满含屈辱,来此向大人报告,如果主持大师不想听,那么在下便死在这殿上好了。”

    说着,只见他抄起长柄稚刀,便要用那锋利的刀刃去抹脖子。

    不过,他虽然如此,但却完全肯定七里赖周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就算他不管。而在场其他寺院住持也不能不管。

    因为他知道,飞驒现在的行势对加贺来说很是重要,飞驒与加贺相临,一但被高山氏宗夺去,那么其便可以威胁到各寺的安全。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听下去。

    果然,当他刚一抄起雉刀后,便听七里赖周大叫道:“住手!”

    他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气话而已,现在见其真要自刃在自己面前,哪能不管。

    而照莲寺教义在听道阻止声后,当然不会再继续下去。连忙将雉刀扔在一边,又开始哭诉道:“主持大师,在下无能,没能顶的住高山军的进攻,这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还请大人责罚。”

    现在七里赖周也已经冷静下来,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要说起来,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在你的身上,高山军人多势众,战败也是可以理解的,好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些事就不要再说了,你开始说说现在飞驒的形势吧。”

    照莲寺教义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方这么说,就代表其已经不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可以说,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只见他先将泪水擦干,然后开口说道:“回住持大师,在下在战败之后,并没有直接前来,而是一直潜藏在飞驒,为的就是多获得一些情报。

    据在下了解前几日,高山军与武田军在宫川大战,高山军不敌,败入高山城之中,而北线小岛城方面也已经被国分寺与江马联军夺得,目前其正准备对松仓城发起进攻,可以说,现在高山家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一但住持大师率军进攻的话,那么高山家必灭无疑。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报仇血恨,而且还可将佛敌消灭,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还请住持大师定夺。”

    照莲寺教义本以为,在自己说完之后,七里赖周一怒之下,肯定会出军进攻飞驒高山家,如此的话,自己的目地就算达到了,只要将高山家消灭,自己再求其帮助,重建照莲寺肯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而照莲寺的规模一定会远胜之前。

    可等他说完之后,让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见在场众僧在听完之后,不由皆轻松下来,这让他感到有些摸不到头脑。

    按说在出军之前,他们不应该有这样的表现才对。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多想,只听七里赖周说道:“好了,飞驒之事本座已经知晓,你先退在一旁。”

    当照莲寺教义刚一退开,便听其中一名寺院住持开口说道:“大师,既然高山氏宗在飞驒已败,那么就不足为虑了,就算其侥幸不死,暂时也不可能威胁到加贺,所以在下认为,这次进攻织田家,只需留下少量军势镇守领地,其他军势皆可出击,这样的话,各寺至少可以出动五千大军,如此军势,足可获得更大的利益。”

    等他说完,只听令一人说道:“教芳大师说的有理,不过在出军之前,为了避免发生误会,还需先派人联络朝仓,而据本座了解,朝仓军现在已经与织田军交战,若是我等前去,其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等这二人说完之后,照莲寺教义才知道,众寺根本没有去进攻飞驒的打算,而是想从北路进攻织田家,不过想想也是,从北路进攻的话,可直接攻入织田家腹地,且又有朝仓家一同进攻,这无疑会让众寺联军轻松很多。

    而如果去进攻飞驒的话,虽然在夺得此地之后,也可西进攻入美浓,但却要耽误不少时间,一但朝仓家在这段时间中打败织田军,先攻入美浓,那么众寺恐怕就很难再获得利益了。

    怪不得他们在听完飞驒的形势之后全都轻松下来,原来是这样一个情况,可如果不去进攻飞驒,自己在此战中根本不可能获得什么,所以必须要让他们改变这一想法。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大师似乎忘了,进攻美浓并非只有北面一条路可走,而飞驒就有一条路可通美浓,如果从此路出军的话,不但可以省去不少麻烦,而且守在美浓东面的高山军已经被武田拖住,一路上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可直抵歧阜,这样一来所获得的利益将全部是众寺的,根本不用再和朝仓家分配。

    而且如果在顺势将高山家消灭,夺得飞驒西部之地,那么加贺飞驒美浓就可连城一片,不会在让美浓成为一块飞地,不知诸位大师以为如何。”

    当他刚一说完,只听本全寺莲悟连忙问道:“飞驒通往美浓之路可否好走?”

    虽然众寺住持对飞驒并不了解,但其与美浓有路相通,却也是平常之事,没什么好感到奇怪的,现在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这条路是否好走,毕竟他们清楚飞驒与美浓边境尽是高山,道路难行,若是不好走的话,这策略虽好,但他们也是不会去用的。

    “各位大人有所不知,数年前高山氏宗为了方便进攻飞驒,便从郡上八幡城修建了一条通往樱洞城的道路,而此路已经在今年完成,如果是走这条路的话,不出三日,就可从樱洞城到达歧阜,就算从加贺出发,最多也只需七八日的时间,在时间上,虽然要比从越前进攻美浓会多上一两日,不过却省去了和他人分享。

    而且在下认为织田军多挡住朝仓军一两日的时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到时有朝仓军帮我等缠住织田军,夺起美浓来将会更加轻松,此乃在下之见,不知诸位大师以为如何?”

    还没等坐在主位上的七里赖周开口,只听松冈寺住持开口说道:“你不是在说笑吧,若是想修这样一条道路,就算是集加贺众寺之力,都很难在几年内做到,更何况是只有几万石领地的高山氏宗。

    你可知到修建一条山中之路需要花费多少?又需要多少人力?这完全是在性口雌黄。”“这位大师,本座虽然不知高山氏宗是从哪里得来的巨款,但这条路却是真实存在的,数月前,在下与大师一样,也不相信,不过在亲往之后,却不得不信,若是大师不信,等出军走到此出之后,自然会知道,本座此言不虚。”

    不但是在场之人不信,就算是七里赖周也同样不信,所以他还想再确认一次,只听他开口问道:“照莲寺教义,这关系到了众寺的下一步动作,你当真亲眼所见?”

    “在下绝无虚言。”见七里赖周似乎是动心了,只听照莲寺教义连忙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诸位大师立刻返回各寺集结军势,军势聚齐后,先灭佛敌高山,再除魔王信长,散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八章 局部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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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本愿寺众寺住持密议的同时,江马与国分寺僧兵一千八百军势也已经越过小岛城,直奔松仓城而去。

    “报,高山大人,江马与国分寺僧兵总军势一千八百人已经过了小岛城,还请大人早做准备。”

    听到这一消息,高山氏长不由冷冷一笑,对方军势虽有一千八,不过其中至少有一千五百人是农兵,而再看自己麾下,虽然出城迎战的军势只有一千二百人,但这一千二百人中,却有八百精锐,以这样的阵容,想要将敌人击溃,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听他开口说道:“知道了,立刻传令下去,令足轻饱食休整,随时做好出城迎敌的准备。”

    江马时盛为了让麾下军势在进攻的松仓城时有足够的体力,所以行军是速度很慢,过了一天多的时间,这支军势才出现在松仓城外二里。

    当军势刚一扎住,便见前方一名亲信足轻飞奔而来,只听他慌张的说道:“报…报主公,高山…高山军已经在松仓城外一里处列好阵势,军势有一千二百人之多,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便,高山军有多少?”听到这个数字后,江马时盛不由吓了一跳,之前所得到的情报不是说这松仓城才只有四五百守军吗,就算加上从小岛城溃逃而来的内内岛军,人数最多也不会超过八百才对,可现在竟然多了这么多,这实在是叫他很难接受。

    “属下不敢欺瞒主公,敌人的确有一千二百人,并且已经在城外列好阵势。”

    这时,国分寺住持也已经走了过来,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先是心中一惊,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只听他开口说道:“江马大人不用担心。如果高山军还有这么多精锐的话,恐怕早就被调往高山城助战了,所以本座到是认为,这多出来的军势。恐怕只是松仓城守将临时募集到的农兵罢了,根本不用有任何担心。”

    听完这话,江马时盛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对这番话十分认同,自己可以临时招募农兵参战,那么这松仓城守将当然也会想到,如果只是多出几百农兵的话。那么的确不会影响到战局。

    想到这里,只听他笑着说道:“这松仓城守将高山氏长到也真是胆大之人,不过要说起这能力,可就要比其兄差的远了,若是他龟缩在城中防御,以其现在军势的数量,急切间到也难以将此城攻下,可他竟然自不量力的出城野战。这完全是在找死。”

    “江马大人说的的确不错,待稍后做战中,敌人精锐由本寺来对付。至于那些农兵就交给敌人了。”

    随后二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开始进行着最后的准备,目前两军相隔只有一里,这样的距离对江马与国分寺僧兵来说,转瞬即到。

    不过等他们率军到达战场之后,却有些傻眼了,敌人阵中的确有一些农兵的身影,但人数最多只占到总军势的三成多些,而再看剩下的军势,人人身穿盔甲。手持长柄稚刀,足有八百人之多,别说还有农兵助战,就算没有,凭借如此数量的精锐,麾下军势也不是对手。

    这完全不是夸张。若是战事一开,结果肯定会是他们想的这样,如果说国分寺僧兵能够挡住敌人,但江马军中基本都是临时征集而来的农兵,其中大多人都没有上过战场,只要高山军用三百军势缠住国分寺僧兵,剩下八百军势对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军势发起进攻,那么这一战,江马与国分寺联军会毫不悬念的败北。

    现在想撤退,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两军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百米,一但撤退,敌人随后掩杀,联军必溃,他们一溃,那么江马家在无军势可用,没了军势,又用什么来保有领地?

    见到对方有如此多的精锐参战之后,江马时盛顿时也没了主意,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大师,您看…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国分寺住持在见到此情此景之后,也同样没了主意,但他却知道,如果与敌人战斗,那么还有一丝取胜的希望,而如果现在退却的话,那么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反正左右都是个死,那到不如与敌人拼上一拼,反正国分寺离房卡城不远,有武田家大军的保护,量这高山军也不能把自己怎样。

    至于这江马家是死是活,又何自己有什么关系,其被高山家所灭也不是什么坏事,到时武田军将高山家消灭之后,国分寺所能获得的好处又会多上不少,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事以至此,还能怎么办,现在唯有与这支高山军一战,才有希望,若是不战而逃,国分寺与江马家皆离灭亡不远。”

    江马时盛听完,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到不如放手一搏。

    高山氏长与田中胜介坐守本阵,当敌人联军刚一出现,只见中岛胜次郎快步走了过来,大声说道:“报主公,田中大大,敌人一千八百军势已到,还请主公定夺。”

    当听到这一消息之后,只听高山氏长沉稳的说道:“命令,全军立刻对敌人发起进攻!”

    “是主公!”在命令下达之后,除了在本阵中防御的二百名护卫外,六百精锐高山军在前,四百农兵在后,在武士的带领下,朝对面的江马,国分寺联军冲去。

    “进攻!”见敌人已经发起了进攻,江马时盛也只好硬着头皮命令到。

    眨眼间两军便战在一起,不过这一交手,高下立判,虽然有国分寺僧兵的存在,缠住了三百余名高山家精锐足轻,不过剩下的近六百精锐可就没人去管了,他们很快从队伍中分离出来,向那些农兵攻去。

    江马家足轻手中的竹枪木棒怎可能挡的住身穿全套盔甲,手持长柄稚刀的高山家精锐的攻击,就算是手中的武器侥幸碰到了敌人,但由于有盔甲保护,所以根本就不能给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而高山军就不同了,他们手中的长柄稚刀虽然长度只有一米八左右,比敌人手中的武器要短的多,但刀刃却十分锋利,全力之下,就连手腕粗细的木棍都可劈为两半,所以敌人就算是用手中的武器抵挡,但依然很难逃脱阵亡的命运。

    只是片刻后,近五百高山家精锐就已经杀入数倍于己的敌人队伍之中,他们的目标可不是这些农兵。

    在战斗开始之前,高山氏长就已经下令,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要给敌人造城太大的伤亡,毕竟他知道本家这一战损失十分严重,在战斗结束之后,便要立刻进行补充,江马家的灭亡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如此一来,为了不至让本家兵员的质量下降,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江马家的领地中挑选,所以这一战一定要控制敌人的伤亡,恐怕这一千余人中,能被本家招募的足轻应该不在少数。

    其麾下的领军武士坚决执行了主公的命令,凡是主动闪开的敌人,他们绝对不会下手将其斩杀,而那些挡在面前的,也是能赶就赶,只有那些顽固抵抗的,他们才会将其斩杀,这样下来,他们所杀的敌人加在一起才只有数十名而以。

    那些农兵虽然大多没上过战场,但却并非是傻子,当他们发现只要退在一边就可保住性命,谁还会挡在前面白白送死。

    这样一来,六百高山精锐没有用多少时间,并且在没有多少伤亡的情况下,就已经快要从敌军队伍中冲出去了。

    这一战,江马时盛知道胜算不大,所以与国分寺住持一样,根本没有向原来一样领军冲杀,而是躲在阵后,一但前方军势被高山军杀败,那么他一定会毫不迟疑的转身就逃。

    而现在,虽然麾下军势还为出现败溃的迹象,但那一千多农兵根本就没有战意,敌人一冲,前方农兵就立刻闪到一旁,根本没有人上前阻挡,这和溃败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看着那几百敌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可杀到面前,而那近三百僧兵已经与高山军纠缠在一起,已经没有回军救援的可能,如此一来,一但敌人军势冲过来的话,只凭百名旗本根本挡不住敌人的进攻。

    想到这里,江马时盛不由向国分寺住持看去,只听他开口说道:“大师,敌人马上就要攻过来了,看来这一战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不如…不如赶快撤退吧。”

    看着麾下近三百僧兵已经与敌人战在一起,撤退哪是那么容易的,若是在这时下令,恐怕麾下僧兵没有一个可以逃脱。再看江马时盛身边还有百名旗本,到不如让他们冲上去,这样说不定还能打乱高山军的进攻,多救出来一些僧兵,而且还可起到削弱江马家的作用,此战虽败,但对自己来说,却依然能够获得不少利益。

    所以只听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现在我们还有退路吗?就算是退,也要让你麾下百名旗本阻挡住敌人的进攻,不然的话,敌人随后掩杀,撤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农兵的损失在大江马时盛也不会感到心疼,而若是麾下百名旗本全军覆没的话,那江马家又如何能继续生存下去,到时自己孤身一人,就算投奔武田,被对方收留的可能也会变的非常渺小,想到这里,他不由开始犹豫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七九章 搏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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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大人,孩儿愿意率百名旗本参战,若是孩儿侥幸能将敌人领军武士讨取,说不定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不然的话,本家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只听江马时盛之子,江马时辉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他见前方敌军左冲右杀,已经离自己所在之处越来越近,如果在不派军势上前,那么便真如国分寺大师说的一样,就算是想跑都不见得逃的掉,而如果率百名旗本上前阻挡,也许不能反败为胜,但却可以拖主敌人进攻的脚步,给父亲大人留出足够的时间撤退。

    江马时盛听完更加犹豫了,自己儿子的武艺他是知道的,在高山氏宗率军攻入飞驒之前,虽然其勇名不如姬小路家第一猛将三木国纲,但他却清楚的知道,时辉的武艺还要在对方之上。

    而江马家以一万五千石之地,能够抗衡拥有两万五千石的姬小路家多年,还丝毫不落下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江马时辉的存在。

    而江马时盛之所以会犹豫,那是因为,这次面对的可不是与本家实力相当的姬小路军,高山家武士的勇武,早已经传到其耳中,他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一但有失的话,那么江马家可就要绝后了,这比让家名名被灭还让他难受。

    他相信,只要时辉活着,那么就算家名被灭,以其的能力,恐怕江马家也有恢复家名的一天,可要是他阵亡了。那么就算家名还在,但恐怕最终也难逃灭亡的命运。

    当其陷入沉思之时,江马时辉不由回头看了看,这时高山军前面的农兵已经只有二百余人,并且还在迅速的减少着,很显然已经没有时间让父亲大人在思考了。

    当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却先听得国分寺住持先开口说道:“江马大人。如果你要是再不派旗本上前阻挡,那么本座可要先行撤退的,国分寺离房卡城不远。就算本座退走,高山军也不敢去攻本寺,不出几年。国分寺的实力就可恢复过来,而大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退,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父亲,现在不能在犹豫了,还请下令吧,孩儿见敌方武士武艺低微,只要孩儿上前,定能将他们讨取,只要将他们讨取。那么敌军必乱,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还请父亲大人下令吧。”

    当他说完之后,只听江马时盛连忙问道:“你可有把握!”

    “请父亲大人放心,孩儿有绝对的把握。”

    在得到江马时辉肯定的答复之后。江马时盛将心一横,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我命你立刻率领百名旗本出战,不管是否能挡住敌人,但你必须要活着回来见我,去吧。”

    “父亲大人请放心。孩儿一定活着回来。”说完只见他战起身来,大吼一声,带着一百名旗本便向高山军冲去。

    而这时,高山氏长麾下武士原田三左卫门等三人率领麾下军势已经在敌人军势中冲出一条血路,此刻在他们面前已经再没有任何一名敌人,江马家那些农兵已经彻底被他们抛在身后。

    不过他们本以为,现在终于可以率军直接冲击敌人在百米外的本阵了,可当最后一名江马家农兵退开之后,展显在他们面前的不是江马家本阵,而是百名身穿盔甲的江马家旗本,在一名武士的带领下冲到了近前。

    江马时辉一冲到近前,也不去管麾下军势,自己只带十余名亲信便朝敌军中的一名武士冲去。

    他一边冲一边大叫道:“我乃江马家大将江马时辉,敌将受死吧!”

    当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经出现在了松田藤六郎身前,他知道自己麾下军势太少,而且不及对方精锐,如果硬碰硬的话,恐怕难逃被敌人围歼的命运,如果自己先将敌方武士讨取,那就大不一样了。

    敌人领军武士一死,敌人必乱,自己虽只有百人,但在敌人混乱之时,将他们击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他们一败,本家军势就可从容撤退,这样一来,至少家名可保。

    他虽然只是小豪族出身,但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开始练习武艺,而松田藤六郎之前只是掘金众,力气到是不小,但却不通武艺,只因在夺取松仓城时力下大功,所以才被高山氏长招为家臣。

    而另外两人之前也只是足轻,就算他们在成为武士后想要学习武艺,但在大战开起前,高山家武士皆忙着训练麾下军势,哪有时间去指点他们,所以他们最多也就是在前田庆次指点高山家旗本武士的时候,跟着学了几手,但想要靠临时报佛脚学来的几招,就想要战胜江马时辉无疑是痴人说梦。

    当枪刃刺到自己面前之时,松田藤六郎才发现,自己之前学的东西似乎没了用武之地,所以他只能按自己的想法横枪招架。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敌人这一枪不过是虚晃一枪,其目的就是要骗自己招架,不过现在他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留在他眼中的最后的话面,是将马时盛那冷冷的笑容,只听噗的一声,长枪夹杂这破空之声直接插入了滕六郎心窝之中。

    “敌方大将已经被讨取啦,敌方大将已经被讨取啦。”当江马时辉刚一抽出长枪,只见一名足轻立刻上前,将其头颅割了下来,挑在枪刃之上,高高举起,而跟在江马时辉身边的的足轻也随之大叫道。

    正在指挥军势,想要将这百名江马军围歼的原田三左卫门与岛原六兵卫,见藤六郎的头颅已经被敌人割下,并挑在长枪上炫耀,他二人不由大怒。

    上一战,他三人共同经历了生死之战,可以说关系已经达到了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的地步,原本三人还打算互相扶持,共力军功,一同起被主公晋升,可这才第二战,藤六郎就已经阵亡,这怎能让他们不怒。

    而江马时辉见敌军中还剩下的两名武士朝自己冲来,不由大喜,这到让他剩去了不少时间,现在每剩下一丝时间,就意味着麾下旗本能多活下几人,所以他不等那两名武士冲来,就已经挺枪迎了上去。(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零章 疯狂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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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皆说高山武士勇武,我看也不过如此,你二人一起上吧!”

    江马时辉刚才在观战之时,早就看敌方出领军的四名武士之中,只有与僧兵交战的那名还多少有些本事,剩下三名,就算是一起上,他也是不惧。

    原田三左卫门与岛原六兵卫现在一心想的就是为松田藤六郎报仇,所以也不和他客气,只见他二人挺枪便刺,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半句。

    “来的好!”只见江马时辉一边说,一边侧身闪躲,他不是不能招架,但他没有这么做,为的只是在闪躲的同时刺出一枪,能以最快的速度刺出一枪,这样一来便可直接将一名敌人讨取。

    果然与他所想的一样,敌方两名武士刺出的这一枪可以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而当江马时辉躲过之后,他们无法及时收招,这时他一个闪身已经绕到了原田三左卫门身侧,抬手就是一枪。

    原田三左卫门哪还有余力抵挡,这一枪直接贯穿了他的脖子。

    “我杀了你!”岛原六兵卫见两名好友皆已经死在了自己面前,早已经杀红了眼,他现在已经不管自己一人是不是有能力将对方讨取,心中只想着为两名好友报仇。

    已经将对方两名武士讨取,眼前只剩下一人,所以江马时辉显的十分轻松,只见他笑着说道:“想将我讨取,也先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挺枪便刺。而他本以为岛原六兵卫会招架,不过他低估了敌人的决心,对方根本没有招架,而是同样向江马时辉刺出一枪,用的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江马时辉可没打算与对方同归于尽,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不值得了。而且也没这个必要,所以当对方刺出长枪的那一刻,只见他连忙双手持枪。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长枪拨到一边。

    而岛原六兵卫见一击未成,还想以同样的方式与敌人搏命,可现在江马时辉已经有了准备。又怎会让他成功,这样以命换命的打法面对真正从小练习武艺的江马时辉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对方的大开大合,在来看来满是破绽,三招还没过,只见他寻个破绽,一枪将其刺死。

    三名因夺取松仓城而被晋升的武士在这一战中,已经全部死在江马时辉枪下,在这个乱时之中,武艺低微的领军武士只有死路一条。

    如过说能有一名武士活着。高山军都不会混乱,可现在率领他们做战的三名武士皆已阵亡,而他们又见识到了敌人那员大将的勇武,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江马时辉见敌人军势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立刻命令那千多名农兵将他们重新包围,这些农兵见敌人并非不可战胜。不由士气大振,纷纷上前,又重新将高山军数百精锐围在中间。

    江马时辉虽然知道只凭这些农兵根本没有将敌人这几百精锐消灭的可能,但他的目地只是让农兵将敌人拖住,免得他们直取本阵,而他自己。则是率领只剩下的七十余旗本足轻朝敌人本阵冲去。

    在他看来,敌人本阵军势的战力不可能在高出其作战精锐,自己能在近五百敌军之中挑三名敌方武士,想要击破二百人的防御的敌人本阵,完成逆袭应该并不算太困难。

    他乃是敢想敢干之人,当想到这里之时,只见他立刻率领江马家旗本,绕过被包围的敌人精锐,直朝敌人本阵而去,而当他越过被包围的敌军之后,挡在他面前的只有四百农兵。

    他可不像高山氏长那样,对这些农兵以驱赶为主,为了节省时间,凡是挡在面前的敌人,全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高山氏长与田中胜介一直坐在本阵中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他们皆认为这一仗本家必胜无疑,像这样已经能预见结局的战斗,对他们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太关注的必要。

    这到不是他们托大,麾下足轻已经报告了几次,每次听到的都是好消息,甚至在刚刚,他们已经接到报告,原田三左卫门等三名领军武士已经率领近五百精锐突破敌人队伍,直取敌人本阵。

    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他们已经开始再为下一步进攻小岛城开始打算了,而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足轻慌张的跑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便连忙说道:“报二位大人,大事不好,敌人本阵中突然杀出一员大将带领百名精锐直扑原田等三人所率军势,三位敌人皆不是其一合之敌。

    目前我军大乱,敌人那员大将率数十名旗本马上就要突破农兵队,离本阵已经近在直尺,还请二位大人早做准备!”

    当高山氏长听完后,猛的站起身来,难以至信的说道:“什么!刚才不是还说已经攻破敌人队伍,直取本阵了吗?这怎么可能。”

    “回大人,那敌人大将与百名精锐正是在我军突破敌人队伍的同时杀出的。”

    听着本阵之中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只见田中胜介也不由站起身来,和高山氏长相比,他到显的镇静的多。

    自跟随主公之后,他什么样的硬仗没有打过,当年为救援被困高崎城的主公,他只率数百军势就敢硬闯敌人大营,难道现在能有那次凶险吗,这名江马家大将武艺再高,能高的过久付盛名的纲国高吗?

    所以在他看来,根本没什么好怕的,既然敌人已经冲杀过来,那么再将其打回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休要惊慌,待在下前去会他一会。”说着提起长枪便想帷幔外走去。

    高山氏长感到的是震惊,而并非是惊慌,所以当田中胜介说完之后,他立刻恢复过来,敌人的逆袭只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如果在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还能败北的话,那么自己就真该去切腹了。

    当田中胜介率百名护卫离开本阵后,他立刻下令,命令那数百名新撰组足轻立刻重整军势,对敌人本阵发起进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一章 舔犊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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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胜介率百名护卫军并没有直接冲上去与敌人交战,而是陈于本阵外数十米处,等待敌人攻来。

    江马家的农兵很难给本家精锐造成伤害,而现在高山家农兵同样也无法伤到敌人,江马时辉率七十余名精锐冲入农兵队之中,等他杀出来的时候,麾下军势一个没少,不过,当他率军冲透农兵队伍之后,却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敌人本阵,一支百人的队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横在了自己面前。

    田中胜介挺枪向前一指,大声说道:“我乃高山家大将田中胜介,你可敢与我一战。”

    田中胜介?江马时辉只听说过高山家的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等人,而田中胜介初仕高山家的时日尚短,且又没有什么太过惊人的战绩。

    若是放在外界到也有些名声,可这飞驒实在是太闭塞,所以江马时辉到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虽然看他身上所穿的盔甲比刚才自己讨取那三人的要好上一些,但却并没有脱离下级武士的范畴,一个根本就没听说过的下级武士,又能有多大本事,就算他不出来挑战,自己也打算上前与其一战,刚才连挑三名武士,导致敌军大乱,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如果能再将眼前这名武士讨取的话,那么敌军必乱,如此就在没有敌人能够阻止自己率军冲击其本阵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大笑道:“哈哈,有何不敢,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两人互领军向对方冲去。

    兵对兵将对将,只听“当”的一声,两支长枪碰在一起,原本江马时辉还想像刚才那样虚晃一枪,骗过田中胜介,然后等其招架之时。在马上变招,给其致命一击。

    不过田中胜介岂非那三人可比,当江马时辉一抬手,他便知道。对方是想要耍花招,所以招架了是不假,但同样留了余力,当敌人一变招,他也随之变幻招势,根本不给其刺中自己的机会。

    并且一边招架,还一边轻松的说道:“枪法虽然精妙。但却还无法骗过我的眼睛,如果你只有这点能力的话,我保证,今日你必死在我之枪下。”

    “哼,大言不惭,今日就让你知道我江马时辉真正的厉害。”虽然江马时辉在嘴上不落下风,但见对方竟然完全看透了自己的意图,还是感到十分吃惊。可以说自从初阵开始,这一招还从未失手过,就连对上姬小路家的三木国纲。虽然没能将其讨取,但也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可现这一直被自己倚为绝技的招式,不但被眼前这名与自己一样年轻的武士轻易看破,并且还可从容抵挡,这让他立刻认识到,眼前这名武士绝非刚才自己讨取的那三人可比,如果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话,恐怕还真有可能向他说的那样,自己是回不去了。

    田中胜介在挡住敌人的攻击后,也不敢大意。这一招自己是看破了不假,谁知道其还有没有别的绝招,所以当说完后,立刻变被动为主动,挺枪朝对方攻去,他的想法很简单。就算你还有绝招,但只要自己一直抓住主动权,那他也根本没机会在用出来。

    不过他的想法是好的,但真想要完成,却并不容易,江马时辉能在武艺上超过三木国纲,可并非是因为只有一招,除去那招不算,其自身的武艺还是可圈可点的,所以几回合下来,并非是田中胜介在攻,而是双方各有攻守,一时之间还真谁也奈何不了谁。

    田中胜介见状不由大怒,这江马时辉只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竟然能和自己斗个不相上下,难道是自己退步了不成?

    刚才自己大话已经说出故了,要是没能将其讨取,那可就丢大人了,一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跟着快了一些。

    而对面的江马时辉现在却十分焦急,他知道自己与这田中胜介纠缠的时间越长,那么对自己这方就越为不利,若不是自己的杀出导致敌人混乱,才有了现在反败为胜的机会,可敌人前军的混乱只是暂时的,一但自己被对方拖住,不能袭击其本阵,那么等敌军从混乱中恢复过来之时,那么可就在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自己必须要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只有先将敌人本阵攻破,那么才有获得胜利的希望,当他想到这里之时,出招的速度同样快上了几分,这样一来,二人出招的速度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所以平衡并没有被打破。

    与这边的不相上下不同,中岛胜次郎已经领三百余精锐与国分寺僧兵交战多时,虽然在人数上,高山军一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不过在战力上,还是要超过僧兵一线的。

    高山军在付出百人左右的伤亡后,终于将那三百僧并击溃,没了这些僧兵挡路,且敌人千余农兵正在与剩下的高山军作战,根本无暇顾忌到这边,所以他与敌人本阵之间已经无人阻挡,中岛胜次郎当机立断,率领还剩下的二百余军势,对敌人本阵发起了冲击。

    当僧兵刚一败退之时,国分寺住持见以无回天之力,便立刻说道:“江马大人,此战败局已定,还是快退吧。”

    “可是,如果现在退走,那时辉……”他知道,自己这一退,敌人就有了足够的实力将时辉与那几十名旗本包围,如此一来,其根本不可能在重重包围下逃脱生天,所以有些犹豫的说道。

    “既然大人不愿离去,那本座就先行告辞了。”说完,根本不给江马时盛在开口的机会,带领数名亲信弟子转身就跑。

    江马时盛见状,不由把心一横,抽出太刀,大喊道:“为父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绕过马上就要冲破农兵队的高山军,直朝田中胜介冲去,而中岛胜次郎见敌人本阵已溃,主公没有下达追击的命令,又见本阵中冲出一员大将直朝田中大人而去,他怕田中大人有失,立刻率军前去支援。

    他离田中胜介要比江马时盛要近上一些,所以先他一步到达,此刻正好挡在了对方面前,江马时盛已经变的开始疯狂起来,每出一刀皆无比凶狠,虽然漏洞百出,不过在他的疯狂进攻下,中岛胜次郎为了避免出现与其同归于尽的情况出现,所以只在防御,根本没有还手。

    他心中清楚,只要自己能挡主对方的攻击就算胜利,毕竟像江马时盛这样的打法,不出一会儿就会力竭,而那时,便到了自己反击的时候了,果然当其劈了不知多少刀之后,已经累的气喘虚虚了。

    刚在前面的高山军这时也已经将农兵杀散赶了回来,江马家旗本在高山军的包围下,已经全部倒下,此时包围圈中只剩下两人,他们就是江马时盛,时辉父子。

    就凭他二人,根本没有从这包围中冲出去的可能。

    在包围形成之后,田中胜介抓了个机会跳出圈外,他知道要是在这么战下去的话,就算是再战上一个时辰也不可能分出结果,而接下来还要去取小岛与高原城,时间十分宝贵,自己又怎能浪费太多,在他退开后中岛胜次郎也寻了个机会已经退开。

    “如今江马家大势已去,若想保存家名,那么就只有投我高山家一条路可走,你二人可否愿意!”当大局已定之后,只见高山氏长率领百名护卫,来到近前,开口说道。

    虽然高山氏长在知道自己三名家臣皆死在江马时辉之手后,感到愤怒不已,但见其竟然与田中胜介交手时不落下风,足可见其是名人才,如果其愿意归顺的话,这对高山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了高山家,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怒火,也必须要忍住。

    而且要说起来,虽然父亲在世的时候,高山与江马也有过摩擦,但在这乱世之中实在是太过平常了,而两家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其归顺也没什么不妥,要是换了姬小路家的话,就算姬小路赖纲跪在面前,主动请求归顺,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的,不但不会接受,而且还会一刀将其头颅斩下,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江马时盛本以为自己与儿子时辉今日必死,可突然听到对方竟然愿意接受自己,不由又重新点燃了希望,自己是不是能够活下去,他并不是很在意,他只希望儿子能活下去,只要他能够活下去,那么江马家就不会灭亡。

    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请问这位大人,如果在下归顺的话,那么治下之地是否可以继续保留?”

    只见高山氏长微微一笑道:“江马大人,您认为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现在有两条路供您选择,一是死在这里,二是无条件归顺等待我家主公发落,至于领地之事,那就看主公如何安排了,作为臣下,这一点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现在告诉我答案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二章 最后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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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江马时盛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所以他考虑的时间并不太长,便开口说道:“这位大人,在下愿意……”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只听一旁的江马时辉连忙说道:“父亲大人,战死沙场正是我辈武士最理想的归宿,又岂能做出阵前归顺之事,所以就算与敌人拼死,也绝对不能答应啊。”

    见儿子反对,只听江马氏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时辉,若我江马家拥有十数万,或者几十万石之地,归顺他人的确是一件可耻的事,可本家只拥有一万多石之地,要说起来,最多只能算是强大一些的豪族而已,作为豪族势力,就要有豪族的觉悟,所以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此事我已经决定,断无更改的可能。”

    看着又回归沉默的儿子,江马时盛这才又开口说道:“这位大人,在下愿意无条件归顺,等待高山大人发落。”

    见江马时盛如此识实物,高山氏长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主公命令未到之前,还需委屈大人些时日。来人,将江马时盛父子带下去,好生看管。”

    “是主公。”当中岛胜次郎答了一声之后,立刻将两人手中武器收缴,命领麾下将他二人带入城中,严密看守起来。

    “高山大人,如今江马家大败,且家主已被擒获,小岛城与高原城恐怕和空城没什么区别了,所以在下想率军夺回旧领。并进攻高原城,还请大人允准。”

    当高山氏长刚一率军入得城中,只见内内岛氏理连忙迎了上来,开口说道。

    其夺回领地的心情,高山氏长完全可以理解,并且也没什么理由干涉,至于去夺高原城。他也并没有打算拒绝,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内内岛大人了。在下派二百新撰组,六百农兵相助,望大人马到成功。”

    “多谢高山大人。在下这就去准备。”

    当日。内内岛氏理便率一千军势朝小岛城进发,小岛城守将锅山安室见从西面开来一支军势,本以为是主公得胜归来,刚想开城率军出迎,但他当他定睛一瞧才发现,对方为首之人根本不是主公,队伍中更没有僧兵出现。

    锅山安室见状不由心中一紧,难道这是高山军?主公败了?可就算是失败,也应是主公先出现才对。

    正在他感到疑惑之时,内内岛氏理已经率军来到城下。刚一将军势扎住,便听其麾下家臣对守城之人大声叫道:“江马、国分寺联军已败,江马时盛更是已经无条件归顺,守将听着,若现在打开城门还不算晚。若是想要抵抗的话,带打破城门之后,片甲不留。”

    看着城外军势虽然也是以农兵为主,不过人数却比城中守军要多上一倍,而且对方还有四百精锐,尤其是在敌方武士喊话之后。城中农兵士气低落,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而现在既然主公都已经归顺了高山家,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必要死硬到底。

    所以当锅山安室想到这里后,马上开口说道:“既然我家主公已经归顺,那在下愿意追随主公的脚步归顺高山家。”

    说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命令道:“来人,速将城门打开,你等随我出城迎接。”

    随着锅山安室的归顺,内内岛氏理兵不血刃的恢复了旧领,不过他并没有在此城中多作停留,他只是让麾下军势在城中休息一个时辰后,便率军直奔高原城。

    高原城由于不在前线,所以城中守军比小岛城还少,只有区区的一百人,而当江马时盛的夫人在得知夫君已经无条件归顺高山家之后,只是叹了一声,便命人将城门打开。

    北线战斗也随着高原城落入高山家之手,而暂时告一段落,但这一切还未传到正在指挥攻击高山城的山县昌景耳中。

    “报主公!武田信玄亲率三万五千大军已于前日从骏府城出发,还请主公定夺!”自风魔小太郎决定归顺之后,氏宗天天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只要武田家大军一动,那么自己就可以动手了。

    而当水濑右卫门说完之后,氏宗知道,自己期盼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知道了,命令中川清秀,堀秀政暂时接手高山城防务,并招城中家臣立刻到天守阁议事。”

    家臣们听到主公招见,便已经知道,恐怕是要对城外的敌人动手了,不然现在还真没什么大事可以宣布的,所以家臣们的脸上皆充满了兴奋之色。

    不到半个时辰,凡是被召见的家臣全部出现在评定室之中。

    当家臣们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刚才已经接到确切情报,武田信玄已于两日前率大军上洛,按照时间计算,现在恐怕早已经与德川家开战,如此一来,本家反攻的时机已经成熟。

    不过在反攻之前,还要先通知蜂须贺正胜率军返回,水濑右卫门在会议结束之后,你立刻派人去办,并再派人与风魔小太郎约定,两日后正午十分,本家将对武田军发起反攻。

    他的任务就是在反攻前将架在宫川上的浮桥与原有的那座小桥悄桥破坏,不能放一个敌人逃跑。”

    “是主公,稍后属下就去办。”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水濑右卫门连忙答道。

    氏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后,又接着说道:“其他人等这两日让麾下军势尽可能的休息,保存体力,两日后,我希望本家足轻能像之前一样勇猛。”

    随后,氏宗又简单布置了下任务,这次他可不只是想要将武田军打败那么简单了,而是要将他们全歼。

    自己与麾下家臣,足轻被围在这高山城中已经有十日时间,心中都憋着一口恶气,现在也是时候将恶气吐出来的时候了。

    当晚,在会议结束之后,水濑右卫门一面派人前相模,将主公的命令带给蜂须贺正胜,一面亲自出城去见风魔小太郎。(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三章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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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风魔小太郎刺杀高山氏宗失败后,他与麾下的日子更加难过了,现在不但山县昌景对自己鸡嫌狗不待见,副将大熊朝秀也是处处下拌儿。

    原本他麾下忍军只需要守在高山城周围,防止敌人出城就可以了,可现在每当武田军对城池发起进攻之时,忍军都要参加,并且在很多时候他们还会担任主攻的任务,而为了不让武田家之人看出破绽,他不得不让麾下像原来一样卖命攻击,这样一来,武田家之人到是没看出破绽,但几次攻击下来,却让他又损失了数百忍者。

    这一战,他带来的两千忍者现在就只剩下九百人,短短十日时间,损失就超过了一半,这无疑让他的心在滴血,现在没有谁比他更希望高山军进行反攻了,虽然反攻依然会有不少麾下阵亡,但这至少会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至少他们会知道,自己是在为谁而战。

    正当风魔小太郎惆怅之时,只见其麾下一名亲信来到其面前,小声说道:“统领,水濑大人说有要事告知,现在人已经到达城外树林之中,还请统领定夺。”

    风魔小太郎听说水濑又卫门亲来,不由精神为之一振,他还没有见到对方,但已经猜出对方前来的目地,看来自己的倒霉日子终于是过到头了。

    果然与他所想的一样,当见到水濑右卫门后,对方直接将主公的命令说了出来,而在他看来,这两天的准备时间并没有什么富裕,破坏浮桥到是用不了太长时间,完全可以等武田军的补给队伍通过之后,再进行破坏。

    这样的话,不但时间上来得及,而且还不容易被武田家之人发现,可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大事,需要他在两天之内完成,那就是把风魔里已经归顺高山家之事告诉麾下那些忍者。

    下忍到是不用去管,到时只要自己下答命令。他们肯定会无条件执行,所以风魔小太郎根本没打算告诉他们,而麾下那几十名中忍,就不能不告诉他们了,毕竟还要指望他们领军,至于他们的态度,风魔小太郎就有些拿不准了。毕竟风魔里建在相模,而他们大多又是关东之人,谁也不清楚他们舍不舍得离开故土,与自己一同打拼出一片新天地。

    但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有人不愿意跟随的话,那么只能暂时先将他们控制起来,等此战结束以后,再恢复他们的自由。至于那些想要破坏的,风魔小太郎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有人想要破坏风魔里大计。就算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他也不会有任何留情。

    为了避免暴露,所以水濑右卫门不敢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当得到风魔小太郎的准确答复之后,他立刻提出告辞,返回郡上八幡城向主公汇报。

    而风魔小太郎先是将二十多名亲信中忍招来,这二十多人,皆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完全可以信任,所以早在其刺杀高山氏宗归来后。便将归顺高山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毕竟为了给城中的高山家忍者提供出城的机会,光是自己是不行的。

    这二十余名中忍一到,他便将他们分散在树林四周,一是为了在有武田家之人靠近时,可以得到消息。还有就是防备麾下剩下的那些中忍有什么异常举动,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向武田军报信的话,那么恐怕他们还没出得树林就会被无情的射杀当场。

    而当他布置完这一切之后,才派麾下将剩下的数十名中忍招来,此刻已经是入夜十分,到也不用担心被武田家之人发现。

    时间不长,只见数十名风魔里中忍在月色下向高山城外的那片树林急驰而去,统领突然召集大家前来,而且还有数名忍者发现了潜伏在四周的忍者,这让他们感到很疑惑,看样子,恐怕是统领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所以皆不敢怠慢,等着统领发话。

    风魔里小太郎见人已经到齐,这才从一颗树上翻身跃下,他先是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然后才开口说道:“我今天召集大家前来的目地很简单,一是要告诉你们,如今我已经改仕高山家,蒙主公不弃,不但认命我为忍军统领,并还赐与我足轻大将身份,可以说自数日前,我便已经是高山家之臣了。”

    说到这里,风魔小太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给麾下这数十名忍者些时间,让他们先消化一下。

    在场的忍者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大为震惊,如果统领归顺了,那么自己怎么办,风魔里怎么办?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高山氏宗对待忍者的态度,可风魔里远在相模,而就算高山氏宗可以全取飞驒,但与风魔里之间还隔着武田,现在风魔里已经和北条家闹翻了,若是在和武田家闹翻的话,那么这两家之中,只要有一家出军进攻,都非风魔里可以抵挡的,而远在飞驒的高山家又如何去救。

    当想到这里,几名忍者不由将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

    风魔小太郎听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们的担心,在之前主公与我便已经想到了,首先说你们,我归顺高山家并非是一人,而是带整个风魔里一同归顺,这其中包括你们,也包括两千余名下人,至于你们的待遇,主公已经拟定,中忍与武士相同,下忍与旗本足轻相同。

    而自此之后,风魔里将不付存在,所有忍者并归高山家忍军。你等皆追随我多年,如果有不愿意归顺的,我也不会勉强,可能暂时会禁锢你们一段时间,待等此战结束之后,我一定放归你们自由,从此之后,两不相欠,好了,现在你们开始选择吧。”

    在场的忍者听完后,感到十分惊喜,自己能享受武士待遇?这不是在做梦吧,如果说在听到这话之前,还有人犹豫的话,那么现在没有一人还会多想,那可是武士待遇啊,就连很多上忍奋斗一生都很难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而自己只是一名中忍,就可以与武士大人们平起平坐,只有傻子才会不同意。

    他们皆知道,武田招纳的时候,只给统领一人武士身份,而自己之前是什么样,等归顺之后还是什么样,可现在只要自己点头,那么就会获得梦寐以求的身份,谁能挡的住这样的诱惑?

    不过很快他们就想到一个问题,那便是高山家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财力,风魔里光中忍就有数十名,下忍更是有两千多,如果按照高山氏宗开出的待遇的话,那岂不是说其一年花在风魔里身上的金钱将会达到数万之多吗?

    可高山家知行一共才只有多少,别是统领大人被骗了吧。

    想到这里,只听一名中忍担心的问道:“统领,高山家领地只有数万,要说起来,还没有统领大人控制的土地多,别说是按照高山氏……高山大人提出来的待遇,就算是按照现行标准,也路可能一下子能养的起这么多忍者,而且其还有其他军势要养,以他的财力,恐怕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当他说完之后,只见在场的忍者纷纷点头,这话也正是他们要说的。

    风魔小太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问道:“你们可听说过麻雀屋?”

    麻雀屋虽然远在近畿等地区,不过界町麻雀屋已经成为界町内除了纳屋,天王屋的第三大商铺,连小西职隆的小西屋也给比了下去,像这样一等一的大商铺,他们又怎会没听说过。

    而且他们其中有很多人还知道,这麻雀屋并非只有界町一座,在京都,井口,等町镇皆有分号,一年赚取的金钱,对这些忍者来说,完全就是个天纹数字。

    其中还有几人知道,麻雀屋主业是赌博,但却还一直在作着铁炮生意,铁炮这种武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而能做这生意的,更是充分体现了其财力之雄厚。

    不过统领说着归顺高山家之事,怎么有突然提到麻雀屋了?

    只听又一名中忍说道:“统领,这麻雀屋属下等皆听过其大名,也知道其每年所赚到的金钱更是无法想像,可这跟归顺高山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到是麻雀屋的老板已经成为了高山家的御用商人?或是愿意提供帮助?可即使是这样,又能给高山大人提供多少资金,就算够一年的奉禄,那以后该怎么办?总不能靠喝西北风度日吧。”

    忍者里和武家不太一样,忍者大多没什么文化,甚至绝大部分人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并且规矩又不是很多,所以他们说话,也不十分讲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用忌讳太多,说话很是随意。

    而风魔小太郎也没将这样的语气太当回事,只听他开口说道:“错!不是麻雀屋老板成为高山家的御用商人,更不是其给高山家提供资助,我之所以会提到它,那是因为,这主公就是这麻雀屋的老板,而且还主公赚钱的手段还多着呢,你等可之现在流行的高桌大椅吗?这同样是主公的杰作,有了这些能赚取无数金钱的买卖在手,别说是两千多忍者,就算是再多两千,也一样可以养的起,现在你等还有什么顾虑吗?”

    “我等皆愿追随统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四章 全线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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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风魔小太郎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迟疑,只听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到。

    既然奉禄的问题解决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除了高山之外,放眼整个天下的大小势力,绝对不会有人给自己这样的待遇,如果错过了,那么自己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至于在归顺高山家后,就要离开故土的问题,这些忍者并没有想太多,对他们来说,在哪里生活,其实并不重要,与其在家乡过着那清贫的日子,到不如来这飞驒重新安家,搏取每好的未来。

    在场之人在决定之后,有不少都开始暗自算了起来,如果自己不死的话,以将要获得的奉禄而言,恐怕只要省吃简用的攒上两年,就足够取回个女人,生个娃,给自己安个家了。

    忍者和武士不同,武士拼命赚取功劳得到晋升为的是名声,因为他们已经拥有了身份,地位,女人等等,所以名声就成为了他们的追求。

    而忍者一无所有,他们想要获得更多的奉禄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要有个家,忍者要身份没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贫穷不说,且工作危险,女子们嫁给农民,至少可以相对图个安稳,而嫁给忍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寡妇,所以忍者虽多,但能成家的却很少,而作为忍者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要有个家。

    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有人虚寒问暖,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如果自己效忠高山家的话,获得了武士的待遇,那么这些问题将会迎刃而解,只要自己有足够的钱,就算自己不幸阵亡,妻儿也不会在没有自己后无法生活。

    并且自己的身份不同了,想要娶妻将会容易很多。

    在场的忍者年纪大多在二十岁以上。也是时候考虑一下传宗接代的问题了。

    风魔小太郎见面前的忍者无一例外的全部选择与自己一同归顺,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你等不是追随我。而是向主公效忠,待此战结束之后,我统辖的忍军只有三百人,这三百人将会是忍军中最为精锐的,所以你们之中肯定有人不能在继续追随我,但你们给我记住,不管归属何人统领。都不能丢了我风魔里的脸!”

    “是,我等定不负统领期望。”只听在场众忍者齐声说道。

    “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主公将在两日后正午十分对敌人发起翻攻,至于忍军安排,待战前我会告诉你们,在这最后的两天中,我不希望有人让武田家之人看出破绽。都听明白了吗?”

    两天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此刻离正午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在武田军刚刚进攻失败退去后。高山城中军势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轮换着进行防御,除了铁炮与重藤弓足轻分守各处外,其他一千七百余名近战军势全部集中到了正门内侧,等着正午十分的到来。

    而氏宗与麾下领军家臣早已经披挂整齐,这一天的到来,他们已经等待好久了。

    武田军再又一次进攻失败后,已经全部撤回大营中休整,这几日下来,让武田军的损失颇为严重。目前山县昌景麾下足轻只剩下不到两千,且因为进攻不顺,让他们的士气已经低落下来,就算风魔小太郎两不相帮,只凭高山军也可将他们击溃。

    而武田家主将山县昌景现在很是烦燥,一是因为这高山城久攻不下。耽误了主公大计,二是因为,就在刚刚他见到了主公派来的使者,虽然这名使者说的十分客气,但从字里行间之中,他还是听出了主公对自己的不满。

    他听的出来,主公对自己拒绝派风魔小太郎刺杀高山氏宗的决定感到十分不满,并且只在给自己两日时间,如果两日后还没能将高山家消灭,率军西进突袭歧阜的话,那么自己这主将的位子也算是坐到头了。

    而这还不算,恐怕之后,自己将很难在向之前那样被主公重用,他相信,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这一战若胜,那么天下归武田家所有,如果败了,那么武田家将会面临织田家的反扑,这关系到了武田家的存亡,若是失败有自己顾及名声的原因,那么就算之前主公再如何宠信自己,这一次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姑息。

    另外,最近几年,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主公已经开始大肆提拔年轻的家臣,像穴山信君,真田家的信纲,昌辉,这次自己要是不能成功,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人所取代,所以就算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动用非常的手段,在主公规定的时间内西进。

    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声说道:“来人,去将风魔小太郎给我找来,我有事吩咐。”

    此刻,风魔小太郎正在进行最后的布置,三座浮桥已经被破坏,武田家足轻大多从甲信招募,其中会水的足轻少之又少,这条路对他们这些汉鸭子来说,完全是死路一条。

    而除了浮桥已经被破坏之外,潜在高山城外的忍者已经在刚才的攻城战结束之后,就已经被他密秘的调了回来,分五百人布置在通往益田城方向道路处,武田军若是无法从宫川方向逃走,定会从这里逃跑,而剩下的五百人由他亲自率领,配合其他军势一同对武田军发起进攻。

    “风魔大人,山县大人有请。”正当风魔小太郎布置妥当之后,只见一名旗本足轻走入树林之中,大声说道。

    风魔小太郎看看插在地上的忍者刀,离正午只差一丝,如果自己这时前去,那么麾下的忍者由谁来指挥,反正时间将近,就算让山县昌景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碍,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回去告诉山县昌景,我风魔里上下已经归顺高山家,叫他洗干净等着被宰吧,给我滚!”

    “你……”这名足轻听完,不由愣在当场,如果他刚才马上离开,还有活命的机会,可就是因为他这一犹豫,却错过了。

    正午刚到,只听从高山城方向已经传来了喊杀之声。

    高山氏宗亲率一千七百军势直扑武田军大营而去,由于事发突然,武田家足轻除了为数不多的守备之外,其他都在休息,而高山城离这大营不过千余米的距离,转瞬间既到,根本没给他们留下反应的时间。

    此刻营门虽然还武田军手中,但高山军却有不少已经从寨墙翻了进去。

    “这是消灭高山军的最佳时机,快给我进攻,给我杀!”

    “是主公。”山县昌景见高山军出城,并未感到多少惧意,反而大为高兴,高山军龟缩在城中,自己拿他没什么办法,不过其既然出来了,那么想要再回去,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虽然对方因为是其突然进攻,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但凭借人数上的优势,获得最终胜利的一定会是自己。

    “来人,快去通知风魔小太郎率军来援,并截断高山军后路。”山县昌景一边提着长枪朝已经攻入营寨中的敌人冲去,一边还不忘派人同知忍军来援。

    不过他却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风魔里忍军此刻就在高山城外,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阻拦,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山县昌景虽然忘了,不过副将大熊朝秀却是没忘,当高山军一从城中杀出,他便想到忍军有变,而他刚才一直在大营后安抚足轻,所以当他飞奔至前方时,高山军已经冲了进来。

    当他刚一来到山县昌景身旁,便慌张的说道:“山县大人,在下料风魔里忍军有变,还是快撤吧!”

    山县昌景听完,猛的一怔,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别说是风魔里叛变,就算是两不相帮,高山军都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可是如果现在撤退的话,那么高山军在后追杀,又有多少人能够逃走。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只见从高山城一侧的树林之中冲出数百忍者,而当他们一出现,武田军开始沸腾了,不少足轻在作战的同时,还不忘大声喊道:“援军来啦,援军来啦!”

    可他们刚兴奋没多久,却发现,风魔里忍军来了到是不假,但却并不是援军,由其是身材高大的风魔小太郎,他手中的忍者刀正不停的收割着自己一方足轻的性命,现在就算傻子也可以看的出来,风魔里叛变了。

    “风魔小太郎,武田家带你不薄,你为何要叛变。”当风魔小太郎率忍军刚一杀入营寨之中,只见一名武士率百余足轻挡在他的面前,开口至问道。

    “放屁,老子现在还未成为武田家之臣,又何谈反叛,废话少说,将首级交出来吧。”说着就朝那武士冲了过去。

    别说一般的二三流武士,就算是顶尖武士他都有能力与之一战,这名山县昌景麾下的家臣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只一个照面,他的头颅就出现在风魔小太郎的手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五章 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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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挡高山军的进攻,本就让武田军感到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多了风魔里忍军,他们又如何抵挡,所以当忍军刚一冲入营中,武田军更加没有了还手之里,被高山军杀的连连后退。

    见此情景,就算山县昌景不想退也不得不退了,只见他先将与自己交战的足轻斩杀,然后大声命令道:“全军听令,立刻向房卡城撤退。”

    他此刻还想要率军先撤入房卡城中,等待机会,可他也不想想,高山氏宗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而命令一下,他便立刻与大熊朝秀率领身边的数百名足轻先向后方退去。

    主将一退,武田军哪还有战斗之心,除了正在与高山家交手,想撤也走不了的,其他武士与足轻皆转身向营寨后门跑去,高山军当然不会给他们从容撤走的机会,武田军一撤,他们就在后面掩杀,由于事发突然,在风魔忍军未加入战团之时,武田军就已经开始各自为战,所以殿军之事连想都不用去想。

    没有殿军的掩护,这让武田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先不说到底有多少能够逃脱死亡,就算是能够冲出营寨的都不足一千三百人。

    而两军交战才只有不到一住香的时间,就有如此损失,这是山县昌景指挥作战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惨败。

    让他更家难以接受的是,麾下阵亡的足轻中大多不是死在了阵前,而是死在了逃跑之中,让敌军追在身后大杀特杀,对他来说这完全是天大的耻辱。

    而当他率数百人好不容易逃到浮桥边时,却发现,横在宫川之上的浮桥早已经被破坏,根本无法通行,山县昌景见状,索性也不跑了。他现在已经想通了,与其背着耻辱过完余生,到不如战死杀场。

    “主公,这座浮桥虽然已经被破坏。但还有另外两座,说不定……”

    还没等这名武士说完,只听山县昌景说道:“不用去了,高山氏宗根本就没打算给我等留下活路,与其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其戏虐而死,到不如堂堂正正的战死沙场。你等是否已经做好与我一同赴死的准备了。”

    如今已经没有了退路,就算他们不愿,最后还是难逃一死,既然左右都是个死,那到不如拉上几名敌人陪葬,想到这里,只听在场武士与百余名亲信其本不由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等愿与主公一起共赴黄泉。”

    “好!不愧是我信甲的好儿郎,随我一同对敌人发起进攻。”待他刚要率军向高山军冲去之时。只见一旁的大熊朝秀连忙将其一把抱住。

    并大声说道:“山县大人不要冲动,虽然此路已断,但我等还可绕行益田城。”

    “如今败局已定。就算我等逃走又能如何,与其如此到不入轰轰烈烈的与敌人大战一场。”

    “山县大人就算不为自己想,至少也要为武田家想想吧,武田家自川中岛数次大战之后,无数重臣陨落,若大人再亡,还有何人可为主公征战天下。

    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大人不死,早晚会有报仇雪恨的一天。难道大人不想亲手洗刷今日之耻吗。”

    前半句山县昌景根本没有听进去,但这后半句,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对名声及为看重的他,又怎能不想亲自将高山军击败,所以在听完这番话后。他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今日之败,我定要亲手雪耻,随我向益田城方向撤退。”

    而这时,高山军中众武士由于被武田军溃兵所挡,追击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就算刚才山县昌景稍做停顿,但现在两军之间还有百米左右的距离,而且距离还在不断的扩大。

    不过山县昌景率领溃军跑到通往益田城的小路前时,五百名忍者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武田军刚一出现,便见他们抽出忍者刀,向其冲了过去,如果说刚才武田家足轻在向这方向跑来之前,还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剩下的只有绝望了。

    现在前有敌军挡路,后有追兵将至,被敌人合围已经成为定局,就凭自己这二三百人,想要逃离此地实在是太困难了。

    大熊朝秀见归路有敌人所阻,没等山县昌景开口,他便先说道:“不要与敌人纠缠,冲过去!”

    山县昌景虽然觉得对方竟然越过自己,直接对军势下达命令,感到有些愤怒,不过现在并非是发火的时候,而麾下军势已动,他也只得朝前方五百名忍者冲去。

    要说起来,这风魔里忍者可要比高山氏宗麾下的忍军差的多,如果是换了高山家忍军的话,那么当敌人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先投上一两轮手里剑,这样在交手之前,便可给敌人造成不小的伤亡,并且还可减缓敌人冲击的速度,可这五百风魔忍军根本没这样干过,所以当他们一发现敌人后,便直接冲了过去。

    两军刚战在一起,虽然武田家之人不想与这支忍军纠缠,但忍者们可没打算放过他们,而就是因为他们这么一挡,后面只有一百多米的高山军已经赶到。

    风魔小太郎也不管麾下忍者,当其刚一冲到,便直朝大熊朝秀而去,当日他发誓要斩杀此人以泄心头之恨,今日正是时候。

    眼看就要从交战双方的队伍中冲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躯挡在了自己面前,此人正是风魔小太郎。

    大熊朝秀见状不由大惊,风魔小太郎不找别人交战,而是专寻自己,显然是为了报那辱骂之仇,他虽然知道自己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但现在已经没了退路,只得与其死战,只见他挥舞着手中的太刀便向其冲去。

    大熊朝秀能被武田信玄看重,这武艺自然不差,但和风魔小太郎相比起来,那就要差上很多了,由其是在对方用出全力之后,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很快身上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在刚才那几合之中,风魔小太郎完全有能力将其讨取,但现在他完全是以喜虐的态度与大熊朝秀交战,而对方又如何能不知,这样的死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尤其还是被一名身份低微的忍者戏虐,更是他不能够接受了。

    当又勉强挡住对方一次进攻之后,只见他不计任何代价的向风魔小太郎劈下一刀,风魔小太郎见对方似乎是要和自己拼命,便知道自己不能在玩下去了,当躲过这一击之后,手中忍者刀直直向对方脖颈中砍去,而大熊朝秀却不闪不躲,而是微笑着看着刀刃袭来,他知道自己终于解脱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六章 全掌飞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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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县昌景此刻也在做着困兽之斗,这时已经从后方赶来的高山氏宗已经来到包围圈中。只听他淡淡的说道:“住手!”

    “高山氏宗,我虽已战败,但决不可能归顺于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当高山家武士与围攻的足轻刚一后退,只听山县昌景坚定的说道。

    而高山氏宗早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归降,他之所以会让麾下停手,是因为想让山县昌景体面的死去。

    不管怎么说,其也算的上是天下闻名的武士,在这一战中更是将自己逼入高山城中,虽然他是敌人,但也是值得敬重的敌人,像这样的武士,若是死在乱军之中,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山县昌景,你切腹吧!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而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山县昌景听完,不由一怔,他没想到高山氏宗会对自己这样仁慈,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完全有能力让自己变成一堆碎肉,而他不但没有这么作,反而还给了自己切腹的机会,这对自己来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多谢高山大人了。”虽然自己与他是敌人,但山县昌景也不得不说一声谢谢。

    高山氏宗自率军进入飞驒,至山县昌景切腹,一共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可以说,武田军大败之后,已经没有谁还能阻止其一统飞驒的脚步了。

    现在他还不知道,江马家已经归顺。飞驒一国已经彻底被他所掌控,高山氏宗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飞驒之主了。

    而与取得最终胜利的高山氏宗不同,德川家康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武田军自从骏府出发之后,一路势如破竹,只用了七天时间,便已经攻陷远江大半城池,远江内的豪族势力更是望风而降。甚至武田家还没出现,他们其中有不少人便已经打开城门,迎接武田军的到来了。

    德川家康见野战完全不是武田军对手。所以在无奈之下,将军势全部撤入滨松城,想要依靠城池。抵挡武田军的进攻。

    可谁曾想,武田信玄根本没有率军来攻,而是率军绕过滨松,直本三河而去。

    这对德川家康来说,完全是一种侮辱,很显然,武田信玄根本没将自己与德川家放在眼里,这让一项冷静的德川家康感到无比愤怒。

    松滨松城评定室中,只见德川家康面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之上,而坐在下手的家臣们见主公气色十分不好。所以没有人开口说话,皆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连动都不敢动,免得触了主公的眉头。

    过了一会儿,才听德川家康说道:“武田信玄欺人太甚。竟然敢如此忽视本家,我决定,立刻集结大军,对武田军发起突袭,我要让其知道,我德川家已经不同以往了。你等立刻下去准备,两个时辰后向武田军发起进攻!”

    “主公不可,武田信玄智谋无双,他既然敢绕过滨松城,那么肯定已经做好了被本家袭击的准备,所以属下认为,应一面派人前往尾张,将武田军的动向,告知织田大人,等双方交战之后,才是本家进攻的最好时机,还请主公三思。”石川数正不由连忙劝说道。

    “难道我堂堂德川家只能靠外力才能战胜敌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宁愿在轰轰烈烈的大战中阵亡,免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你不必在说了,你等立刻下去准备,不得有误。”说完,德川家康根本不给家臣们再开口的机会,便起身朝内室走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武田家大军越过犀崖之后,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只听武田信玄不由开口问道。

    “回主公,此地名为三方原。”信玄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传令,大军立刻列阵,准备与德川军一战。”

    武田信玄并非是不重视德川家康,在他看来,滨松城城高池深,德川家康更在此城中集结了近万军势,如果率军强攻城池的话,那么本家不但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还会拖慢上洛的近程,这样的蠢事,武田信玄又怎会去做。

    本家军势强与野战,必须要将这样的优势全部发挥出来,而当他来到三方原之后,见此地平坦,这正是最适合本家作战的战场,所以毫不迟疑的命令军势停下来,准备在此与德川军进行决战。

    至于德川家康到底会不会率军前来,他到一点也不担心,如果德川家康还把自己当作一名武士的话,那么受到如此轻视后,就算他再能隐忍,也不得不来。

    果然如他所想,当临近中午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来到本阵内,一见到武田信玄后,便立刻行礼说道:“报主公,德川家康亲率八千大军已出滨松城,其中旗本队有四千人,以其行进的速度,大概在半个时辰后,就可到达三方原,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听完,只见武田信玄微微一笑,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料敌先机的感觉更好了,只听他开口说道:“知道了,通知各阵,德川军一但出现,不要去管其是否列阵,立刻对其发起进攻。”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传令。”

    德川家康在出军的同时,早已经派出忍者去打探武田军的情报,而当他听到对方竟然没有继续前行,而是已经在三方原列阵,不由大感头疼。

    他之所以率军杀出,还不是想要攻其不备,而很显然对方已经有了准备,如果就这么冲上去的话,败北在所难免,可他知道,如果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便退回去的话,这绝对会让自己成为天下之人的笑柄,甚至就算本家之臣也会因为自己的胆小,而对自己改变看法,所以这一战势在必行,就算是败,也不得不去。

    败了,自己虽然将会暂时失去很多,但只要织田家能够将武田军击败,自己失去的土地城池将会很快被夺回来,而如果不战,那么失去的人心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在收回了。

    想到这里,德川家康把心一横,立刻命令道:“传令,马上列阵,一但与武田军相遇,立刻对其发起进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七章 正面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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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方原地势十分开阔,开阔到可以让两军皆可以看到数百米外的敌人。

    而当敌人军势刚一进入眼帘,德川家康与武田信玄同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武田军只是派出了由小山田信茂,内藤昌丰,马场信房,高坂昌信所率前阵七千人对德川军发起进攻,而其他各军则充当备队,在武田信玄看来,德川军真正具备战力的只有那四千旗本,至于另外的四千农兵,完全就是凑数的,有前阵七千精锐上阵足够将德川军彻底击溃了。

    不过现实和他的想法有了很大的出入,武田信玄只考虑到了双方军势的对比,但却没有考虑到三河武士的勇武,两军交战一柱香后,只见探报快步走入武田信玄本阵,大声说道:“报主公,敌军本多忠胜率八百精锐已将小山田大人所领中先阵击溃,由于其中先阵军势四散溃散,冲乱了左先阵,所以使得内藤大人陷入了苦战之中,目前德川军正在抽调大量军势,想要从中路突破,还请主公定夺。”

    武田信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眉头一皱,原本他认为很快便可以将德川军击溃,可现在竟然是自己先溃一阵,并且就连左先阵也有败溃的可能,如果说之前武田信玄还想要先戏虐三河的小家伙一番后再将他斩杀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只听武田信玄开口说道:“知道了,速命武田胜赖,板垣信显率中中阵上前挡住敌人的进攻,并命左中阵与右中阵分两路直取德川家康本阵,再命真田信纲,真田昌辉等率赤备对敌人军势发起进攻,这一战我不但要全歼德川军,并且还要德川家康的项上人头!”

    而在武田信玄调动军势的同时,对面的德川家康也没闲着。原本他对这一战没抱太大希望,只希望露个脸,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率军撤退。

    这样一来,不但不会让自己留下胆小的名声。而且也算给了织田家一个交待。在他看来给织田家交代,无疑是更重要的,如果自己率大军在滨松城集结重兵,却龟缩不出,眼睁睁看着武田军从容的从领地中通过,织田信长会如何看待自己,如今本家与织田家的差距越来越大。如此一来,织田信长的态度就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所以就算败,也要摆出自己与其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决心。

    不过当他见本多忠胜竟然如此轻松的便击溃了敌人中先阵,顿时改变了想法,久负盛名的武田军也不过如此,既然可以轻松攻破对方一阵,那么为何不能再破一阵。只要在攻破敌人中中阵,与中后两阵,便可直取武田信玄所在本阵了。当他想到这里时,不由开始兴奋起来,只要武田信玄一死,武田家必乱,自己就可率领军势进行反攻。

    在混乱之中别说是俊河,就算是甲斐也不是不可能夺下,这样自己就会成为百万石大名,这对他来说是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命令道:“传令,调大久保忠世。平岩亲吉与内藤正成立刻率三千军势援助平八郎,从中路突破,并调鸟居忠吉率一千军势支援植村家政,在将敌人左先阵击溃后,配合中路作战,快去!”

    当传令足轻领命后。刚要离开之时,只听石川数正急忙说道:“且慢,主公敌人势大,我军如果继续突进的话难免回被数倍敌人包围,而且武田军中最精锐的三千赤备还没有上阵,现在正应该趁敌军前阵败退之时,进行撤退,否则一但敌人大军有了动作之后,那么再想撤退就来不及了,还请主公三思。”

    “哼,撤退,撤退,除了撤退你还知道什么!现在战局形势一片大好,敌人前三阵败溃已经成为定局,如果不趁此时将武田军一举击溃更待何时。

    武田家军势虽多,但现在其前阵已败,士气低落,而我军虽然人少,但却士气如虹,此消彼涨之间,我军岂有不胜之理,你不必多说,立刻传……”

    令字还没有从德川家康口中说出,便见一名下级武士慌张的跑了进来,大声说道:“报主公,敌人三千赤备已从东侧对本家军势发起进攻,并且敌人中左中右两阵分别向本阵攻来,人数有八千之众,还请主公及早撤退。”

    “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德川家康差点一头从马背上栽下来,刚才形势还一片大好,可只不过是眨眼功夫,形势就完全被武田家逆转了,这武田信玄完全是在戏虐自己。

    不过就算是如此,自己有能怎么样,现在德川家康是真的慌了,只听他连忙大叫道:“快,命令全军立刻撤退!”说完,不管不顾的掉头就跑。

    还在前方冲杀的德川军见武田家两阵军势正在向主公所在本阵攻去,所以立刻后撤,而武田军那三千赤备并未打算就此收手,一路掩杀而至,作为军师的石川数正见武田军已经全部压了上来,如过是这样让敌人一直追下去的话,恐怕敌人可以一直追近滨松城去,要是这样,那么德川家就真完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对德川家康说道:“主公以现在的局势,就算撤入城中,敌人也能趁击攻入,必须要拖住武田军才行。”

    德川家康见形势危机也懒的在和他废话了,直接说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

    石川数正不敢耽误,连忙说道:“主公身边现在还有五百旗本,而鸟居元忠大人所率小荷驮的五百军势也紧随其后,属下认为应立刻命这千人在犀崖列阵,抵挡敌人进攻。”

    “好,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德川家康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边大声命令道,一边继续策马狂奔。

    犀崖在三方原南端,这里的地势可不再像前方那样平坦了,并且此地两侧有山,武田家赤备若想快速通过,那么就只能走两山之间的大路,而鸟居元忠与石川数正所率一千军势就布置在这里,当他们刚一布置妥当之后,便见本家溃军冲了过来,而在他们身后,数千赤备紧紧跟在后面。

    不过由于有一千长枪足轻的阻挡,赤备不得不停下来与之交战,这样一来到是给了德川军充分的撤退时间,武田军已经失去了趁势夺城的机会。

    但区区一千军势,又如何能挡的住武田家数万大军,所以等武田家大军一到,德川家一千殿军也随之崩溃。

    石川数正与鸟居元忠不敢撤回滨松只得率领败军向三河方向退去。

    德川家康虽然逃入滨松城中,但却依然惊魂未定,当他下马之时,更是发现裤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成一片,还好没有旁人在侧,不然的话,这人可要丢大了。

    在城中镇守的酒井忠次见主公只待数名近侍狼狈回城,便知大军已败,所以急忙布置防御,时间不长德川家败军大多已经逃入城中,而这时,德川家康也已经换好了衣裤,出现在城内。

    “主公,敌人大军将至,以现在本家足轻的状态,在敌人的大举进攻之下,根本没有守住滨松城的可能,属下认为,不如趁武田军未到之前,先撤往三河吧。”

    当见到主公出现后,只听高木清秀连忙开口说道。

    而还没等德川家康说话,便听酒井忠次开口说道:“现在就算退三河,还是一样不能挡住武田家进攻,而且,若是连居城都拱手让人的话,那么军势本就低落的势气,将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德川家康在听完之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除非是直接退入尾张,否则的话,还是难逃败亡的命运。

    可就算织田信长同意,但自己也不能这么做,一但如此,那么以后德川家就永远都没有抬头之日了。

    而就在他犹豫之时,只听酒井忠次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就算现在本家拼尽全力,也难将此城守住,与其如此,到不如大开城门,敲响太鼓,多点松明,并在城中布置埋伏,武田信玄乃多疑之人,见本家如此行事,必会认为有诈,而不敢率军入城,就算其敢率军进入,但城门窄小,其一下也不可能进来多少军势,这时埋伏在城门两侧军势杀出,定可将其击溃,等其败退之后,再关城门,这样一来,不但可以给敌人造成不小的损失,并且还可提升本家足轻的士气,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不行,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但出现差池,那又将主公至于何地?”只听高木清秀连忙说道。

    德川家看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由开口说道:“都不用在说了,立刻按酒井忠次说的去做。”在他看来敌人如果想要夺城那么就算紧闭城门又能挡的了多久,与其如此还不如打开城门,让其以为自己已经做出拼死一战的准备,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所以最终他还是同意了酒井忠次的建议。

    但德川家康可不想就这么死去,所以在命人打开城门的同时,也命人在城后备好了船只,并将家眷安置其内,一旦滨松城有失,那么自己便可与家眷及重臣乘船离开,等待织田家将武田击败之后,再恢复家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八章 一气信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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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信纲等人所领赤备最先杀到城外,不过当众人见到滨松城竟然城门大开,且太鼓声阵阵,恐敌人城中有埋伏,所以不由连忙拉住缰绳,并急报武田信玄之晓。

    “主公,敌人竟敢大开城门,定是城中已布下埋伏,所以属下认为还是暂不对滨松城发起进攻为好,等探明城中动布置后,再对城池发起进攻不迟,还请主公定夺。”当听到汇报之后,只听内藤昌丰开口说道。

    而当他说完,却见武田信玄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在此之前,我还觉得德川家康到也算是个人物,不过现在我却不这么看了,其竟然想用如此雕虫小技就想吓退本家大军,实在可笑。”

    “主公,德川军虽然不足为惧,但说不定织田家援军已以到,要是如此的话,胜败就未曾可知了。”

    “织田家援军要是来了,刚才就已经出现了,又何必等在城中?”只听武田信玄胸有成竹的说道。

    “主公说的有理,是属下思虑不周了。”

    “传令,命令全军放弃进攻滨松城,重整军势向野田城进发。”

    在场众人本以为主公在看破德川家康的计策后,会命令麾下军势大举对滨松城发起进攻,可现在,他们听到的不是进攻,而是撤退的命令,所以不由为之一怔。

    主公不会是说错了吧,只听急于挽回颜面的小山田信茂提醒道:“主公,您是说率军离开?”

    “没错。立刻执行命令。”

    武田信玄不是不想对滨松城发起进攻,只是因为对方虽然打开城门,必然会有埋伏,若是命麾下军势攻入城中,就城门的宽度而言,一但敌人伏军尽出的话,本家的损失必然不小。

    本家目前主要的敌人是织田家。每多一名足轻参战,获胜的把握就会增加一分,再说这德川家已经被自己打残。根本没必要再在其身上浪费时间与兵力,若想将其铲除的话,待消灭织田家后。将会更加容易。

    而促使武田信玄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刚才他已经领教到了德川家武士的勇武,若是对方报着死战到底的决心,那么本家所付出的代价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反正经过刚才一战,已经让德川家康领教到了武田军的厉害,其肯定不会在率军出击,既然如此,那么还是不要给对方做困兽之斗的机会好了。

    而在前方的武田家领军武士在听到主公的命令后,颇感疑惑。不过他们又不敢违背,所以只得率军离开。

    城中众人见武田军竟然真的被“吓”退了,总算是松了口气,但却没有谁建议主公再进行追击,武田家虽退。但又怎可能没有防备,像刚才那样的惨败,经历一次就足够了,完全没有必要在体会第二次。

    由于德川家康已经将领内大部分军势集结于滨松城,所以武田军一路前进并未在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野田城之中,武田信玄与家臣们正在商量着接下来的动作。就在这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走了进来,而他手中还捧着一个木盒。

    “报主公,属下在巡城时,在城门处发现此物,并还有一封书信,上面写着主公亲启字样,还请主公御览。”

    武田信玄听完皱着眉说道:“先将木盒打开。”

    当木盒被打开之后,只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是山县大人的首级!”只听一名武士大声叫道。

    “怎么会这样……快将那书信呈上来。”武田信玄见爱将阵亡,心中悲痛欲绝,但却并没有因此失去冷静,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

    书信只有一页,而且上面的字数也并不是很多,不用问也知道,这封信是高山氏宗所写的。

    氏宗给武田信玄所写信件,从字里行间之中,完全可以轻易看出他的炫耀之意,很简单氏宗就是想要通过此信和山县昌景的人头来气气武田信玄,如果能将他气死,那就最符合他的心意了,若是不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武田信玄看过之后,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这薄薄的一页纸张撕成了碎片,并且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恶,高山氏宗我与你势不两立!”

    说到这里,只听他开口命令道:“秋山信友,我命你立刻率五千军势再进攻飞驒,我不但要将高山家消灭,我还要将其灭族。”

    说到这里,只听其有继续命令道:“内藤昌丰,你率三千军势反回甲斐,风魔里如今已经归顺高山,若风魔里中剩下的忍者未从忍者里中离开,你便率军将其全部斩杀,若是其已经向飞驒方向近军,那么就给我将他们缴灭。”

    “主公,上洛大军虽有三万五千之众,但其中只有两万军势为旗本足轻,若是从中抽掉八千的话,在与织田军决战的时候,本家战力就会有所不足,农兵虽然还有一万五千,但在精锐作战时,他们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还请主公暂息雷霆之怒,从长计议才是。”

    “原昌胤大人说的有理,主公,风魔里方面到是要有所准备,但却已经没有多余的军势去对付高山家了,当然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只要将织田家击败,那消灭高山家还不是易如反掌,还请主公三思。”

    武田信玄听完,也觉得刚才是自己有些激动了,家臣们说的对,现在的确不易分出军势去攻飞驒,至于防备风魔里,开始有必要的,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就让那高山氏宗再多活些时候,不过现在领地内空虚,为了防止风魔里忍军偷袭,内藤昌丰你不但要率三千军势返回领地,而且还要通知领内豪族做好防备,千名忍者虽然不多,但却善于偷袭,就算没能将他们全部斩杀,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占到什么便宜。你现在就去吧。”

    “是主公,属下这就率军返回。”内藤昌丰极不情愿的答了一句,站起身来便要向门外走去,如果和与织田家大战相比,就算能将风魔里那些忍者全部斩杀也没有太大的功劳,而一旦本家上洛成功,那么基本上就等于获得了天下,以后大战的机会恐怕就不多了,不知这一战后,会有多少原本地位不如自己的武士,会超过自己,带着这样的遗憾,他从评定室中不甘的退了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八九章 巨星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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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内藤昌丰刚要迈出大门之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便冲了进来,当刚一来到武田信玄面前,便听他慌张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风魔里千余名忍者在数日前便已经放弃旧领,朝飞驒方向而去,由于本家领内防御空虚,这千名忍者一路劫掠无人可挡,只数日时间,便有十余座城砦被其攻破,并且在其将城池搜刮一空之后,便放火将城砦烧毁,十余座城砦无一幸免,具统计本家损失已达数万贯之多,而由于其来去如风,目前还未有人发现其踪迹,还请主公速派军势回领地镇守。”

    武田信玄听完,只感到头晕目眩,若不是他连忙用手撑住桌子,恐怕在那名武士未汇报完,便已经倒下了。

    而当那名武士刚一说完,只见又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跑了进来,他完全没注意到主公那张已经没有了血色的面孔,只顾慌张的说道:“主公,大事不好,风魔里忍者突然叛变,由于本家金矿守军不足,无法挡住对方进攻,所以…所以最近几个月开采并提炼出的价值数万贯黄金被风魔里忍军劫掠一空,还请主公速派军势回援。”

    如过说在没听到这个消息之前,武田信玄还能够支持的话,那么在等这名下级武士说完之后,他便在也坚持不住了,武田信玄只觉喉咙一甜,随后一口鲜雪从口中喷出,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一晃便是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之中。武田信玄越来越虚弱,甚至到了第四天时,连说话都已经感到十分费力了。

    武田信玄自知时日无多,所以在难得的清醒之后,立刻将随军出战的武田胜赖与家中重臣召到榻前。

    自武田信玄被气倒,且身体每况欲下后,众臣只觉得连天都快要塌了一般。可以说武田信玄不但是家主,而且还是武田家的象征,一但陨落。那么武田家的未来……到底有没有未来还在两说之间。

    而今日听到主公召见,不少人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应该是主公已经恢复过来了。可当他们一来到起居室,看到躺在榻上的主公眼窝已陷,面色苍白,不知比原来瘦了多少,便已经知道,主公将自己等人招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等众人全部到齐之后,只听武田信玄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道:“我自知将不久于世。在我离世之后,立刻撤军返回甲斐,上洛一事就次作罢,为了保证本家平安,三年内不要将我的死讯透露出去……”

    说到这里。武田信玄在倒了几口气之后,又接着说道:“诸位皆是我武田家股肱之臣,我决定将家督之位传于胜赖,望你们能尽心辅佐……”

    “父亲,您一定会没事的……”只见武田胜赖扑到武田信玄榻前哭诉道。

    “人终有一死,谁也不能逃脱。为父将武田家交到你的手中,希望你不要让为父失望,凡是多听听家臣的建议,并且在三年内不要出军,我相信你能做好。

    好了,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吧。”说完,只见武田信玄闭上了眼睛,不在言语。

    在场之人见主公闭上了双眼,也值得怀揣沉重的心情,轻轻的向外走去。

    一五六八年六月十八日,武田信玄于野田城中病逝,而在其离世的第二天,武田大军便开始向骏河方向撤退。

    当武田家大军从滨松城外经过时,可把德川家康吓的不轻,不过当他布置好防御之后,却发现武田军并没有想要攻城的打算,甚至都没有在城外多停留半分,便继续向东面急行而去。

    德川家康对次感到十分疑惑,但却又怕中了武田信玄的鬼计,所以并没有率军出城。

    而此刻在尾张部防的织田信长也已经接到前方战报,当他得知德川军已在三方原惨败,武田家大军已经朝尾张进发之后,不由也开始感到紧张起来,信长虽然自大,不过对武田信玄还有一些畏惧的。

    如今他亲率三万余大军杀来,而自己麾下只有两万众,虽然当初在评定会上之时说的轻巧,但能不能挡住武田军的进攻,就连织田信长的心里也是没底,连他都感到有些紧张,就更别说其织田家的家臣与麾下军势了,所以信长在这几日之中,换着办法的提升麾下士气,但效果却是不佳。

    自织田信长接到德川家战败的消息已经过去五天了。

    按理说在德川家大败的情况下,武田军从三方原出发,根本用不了五天时间,就可以到达尾张,现在德川领内,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挡的住武田家大军了,可对方却迟迟不来,这反到让信长开始焦躁起来。

    他怕武田家来,但现在却更怕对方不来,拖的越久,这给麾下带来的压力就越大,士气也就越低落,对本家来说这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信长在认真考虑一番之后,最后决定,若是武田军明日还不出现的话,那么自己便只有率军主动出击了。

    而当信长刚做出这样的决定后,只见近侍长谷川秀一来到信长身前,行礼说道:“报主公,据本家探报汇报,武田大军以于昨日从野田城离开,一路向东而去,具体情况由于武田家防守严密并未探得。”

    “好,传令麾下立刻做好迎敌准备……什么!你说武田家向东而去?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信长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回过神来,只听他开口大叫道。

    武田军若是上洛,一路奔西而来才对,现在其却反过来向东而行,难道是要撤军不成?

    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吃惊了,武田信玄可绝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可现在其军势占着优势,怎么会突然退走了呢,难道是领内不稳?应该不会,据信长所知,在北条氏康离世之后,其子以与武田家和解,并再立同盟。

    而这次上洛对武田家来说,是明正言顺,及爱惜名声的上杉谦信就算与武田家有天大的仇怨,也绝对不会冒天下之大不为,挑这个时候动手,而放眼武田家周边,除了这两大势力外,根本没有人可能给武田家造成威胁。

    至于飞驒的高山氏宗,信长连想都没想,他能够顶的住武田家的进攻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没有可能迫使武田家大军撤退。

    正当信长感到不解之时,只见镐直政也走了进来,开口说道:“报主公,高山大人派使前来,如今人已经到天守阁外,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恐飞驒有失北线不稳,所以连忙说道:“快叫他进来。”

    时间不长,只见高山氏宗麾下一名旗本武士已经出现在织田信长面前,只听他开口说道:“麾下参见大殿。”

    信长连忙问道:“快说,现在飞驒战况如何了?”

    “回大殿,我家主公已余五日前将山县昌景所率武田军彻底击溃,除不到千人逃脱外,其余全部授首,武田军总大将山县昌景在被本家大军围困之下,已切腹自裁,副将大熊朝秀人被风魔小太郎讨取,除此之外,还有二十余名武士被斩,如今飞驒内在无武田家一人存在,我家主公派麾下前来,特向主公汇报。”

    信长听完,用难以至信的目光盯着这名前来汇报的旗本武士,现在他是彻底被搞糊涂了,高山氏宗取胜到不会让他感到太过吃惊,可山县昌景与大熊朝秀授首就让他感到有些惊讶了。

    就算对方打不过,难道还不会逃跑吗,而对方连跑都没跑了,高山氏宗什么时候有如此实力了?

    还有信长知道,风魔里的根基在相模,怎么会突然归顺高山氏宗?想到这里,只听信长用充满好奇的语气问道:“哦,到底是怎么会事,详细报来。”

    当信长在听完之后,总算是明白了,而且他不但清楚了高山氏宗是如何击溃武田军的,而且还明白了武田信玄撤退的原因,千余名忍者在其领地中破坏,就算武田信玄上洛成功,那么其治下之地也会便成一座废墟,不过如果换做自己的话,定顶多派回去三两千军势,似乎用不到全部反回吧,信长在这上面并没有多想,对他来说,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千兵卫,这次其做的很好,如今飞驒已经被他夺下,我会派人前往京都为他申请飞驒守官位你退下吧。”

    虽然武田军已退,但这个消息还并未传到织田家周边势力的耳中,由于这次敌人知道了织田家有了准备,所以每家所出军势都要比协议上定下的多了不少,这让各线织田军的压力大增。

    织田信长正发愁没有可用军势前去支援,现在突然得到武田家撤退的消息,那么手中就有两万大军可用了,不过信长怕这是武田信玄想出来的鬼计,所以只派出一万军势援助各线,而织田家援军一到,已经急急可危的防线又便的坚固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零章 百废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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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家的援军突然赶到各条战线,这让众势力的家主或是领军大将感到十分不解,据他们所知,目前织田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可派,这支军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没过几天,武田家撤退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众势力的耳中,他们感到震惊而又愤怒,惊的是他们没想到武田军会突然撤退,怒的是,武田家这么做,等于完全将本家给出卖了,以织田信长的性格,恐怕不久之后,本家就不复存在了。

    若是织田家援军未至,他们一狠心之下,说不定还会和织田家拼了,可现在其援军已到,就算自己想拼命也没这个实力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撤军,派人连忙前往织田信长处,说不定还有被宽大处理的机会。

    所以虽然各家都没有派人联络其他势力,但全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撤退,先织田家派遣使者并还不忘带上人质。

    而对织田家来说,最大的一次危机,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

    高山氏宗最近的心情很好,除了睡觉,笑容就从未从他的脸上消失过。

    自武田军被击溃后,飞驒已经完完全全被其掌控,这对高山家来说,绝对算的上是一次质的飞跃,若是再加上郡上八幡城万石之地,其直接或是间接控制的土地已经达到了五万余石。

    如果说自己的对手只是姬小路与江马家的话,就算获胜。氏宗也不会太过兴奋,毕竟那些小角色根本就不值一提,可自己只凭借自身力量,便击败了上杉与武田家数千大军,这足以让他感到骄傲了。

    和高兴的氏宗不同,跪在下面的江马家父子与锅山安室等数人,此刻心里除了惶恐外。就再没其他的想法了。

    对他们来说,决定命运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而且自己的命运还是要被几天前还在交战的敌人决定。所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如果是之前,高山氏宗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让他们切腹谢罪,可现在氏宗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一是因为他现在的心情着实不错,而这几条小爬虫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

    二是因为,他从高山氏长口中得知,松仓城一战,其麾下三名家臣被讨取,而且还是被江马时辉一人所斩,并他还能与田中胜介打成平手,如此说来到也算是个人才,对于人才氏宗一项宽宏大量。

    不过他却并没想要招收对方成为直臣,而是打算让其向高山氏长效忠。

    高山氏长作为守备奉行。如果手下皆是不入流的武士,一但遇到突发情况,根本没有应变的能力,就拿这一战来说,如果不是有田中胜介在的话。那么败的一定是本家军势,所以有必要加强其麾下家臣的数量和质量。

    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向下面跪着的数名武士扫去,除了江马时辉和另外一名武士外,其余数名武士无不低下头去。

    氏宗见状,不由点了点头。看来这江马时辉果然不错,就是不知道另外那名年轻武士是谁,至于剩下的三人,连自己的目光都不敢对视,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在有了定论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锅山直茂参见高山大人。”

    “嗯,我决定让你与江马时辉一同效忠高山氏长,你二人可愿意?”

    事已至此,就算他与江马时辉不愿意,又能怎样,只听他二人连忙说道:“仅遵大人之命。属下参见主公。”他二人随后又向高山氏长行了一礼说道。

    高山氏长听到这里,不由心中大喜,现在自己最缺的便是有能力的家臣,他正想寻个适当的时候,向兄长要来几名与力,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主公就让这二人向自己效忠,而且江马时辉的武艺与田中大人不相上下,而锅山直茂看起来也是不差,如果收他而人为家臣的话,那么再等单独作战之时,自己就再不用担心无人可用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行礼说道:“多谢兄长。”

    “你我兄弟,就不必客气了,日后我率大军出征之时,本家之地还要靠你与一丰,胜介,不加强守备的实力是不行的。”

    “是,氏长一定不辜负兄长之托。”

    在江马时辉与锅山直茂退下之后,只见氏宗面色一沉,又对下跪三人说道:“对于你们的名字,我没兴趣知道,我现在给你们一条活路,这飞驒之中名山大川不少,我希望你们能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过那隐居的生活,当然,如果你们要是不愿的话,可自行离去,我决不阻拦,好了,你们退下吧。”

    当他们垂头丧气的离开之后,会议才算正式开始,这次评定会本应对这一战立功的家臣进行封赏,但现在氏宗自己还在纠结之中,又如何能封,这几天他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如果封赏土地的话,有自己在家臣们到不会如何,可一旦百年之后难保不会出现野心家,如此一来高山家又如何能长盛不衰?可要是没有土地封赏,他又怕打击家臣的士气,毕竟在这个时代中,土地的多少完全代表了地位,就算身份再高,但如果连一石知行都没有的话,也不会被他人看重的,所以现在就连氏宗都没有拿定主意,就此事而言,想要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实在是太困难了。

    还好蜂须贺正胜等数名家臣皆不在场,所以就算将此事稍微推后一些也不会引起家臣们的不满,说不定这几天自己就可以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

    而除了这件事外,现在最重要的是建设,飞驒以然到手,氏宗也终于可以在此地大展拳脚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香川忠次,如今飞驒已经完全被本家掌控,所以修路一事,已经可以进行了,我对领中的道路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一是道路要连接各城,二是可供骑兵通行。”

    这一战虽然本家取得了最终胜利,但却让氏宗感到十分别扭,本家战力强于骑兵,但这里做战,却不得不让他们下马步战,没夺飞驒之前,氏宗只能忍了,而现在此国已经全部到手,那他可就忍不了了。

    就算有很多地方依然不适合骑兵作战,不过如果道路修成,在加上骑兵的速度,不管是前往哪座城池,都会快上很多,这不但利余调兵,并且还利于防御,所以势在必行。

    在氏宗看来,这飞驒什么都好,就是道路不通,既然如此,那么就由自己将此国之路打通好了。

    香川忠次听完,差点没昏厥过去,修一条路,就已经算是大工程了,而现在主公竟然要将飞驒的城池全部用道路连接起来,这已经不能说是大工程了了,这完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玩的实在是太大了。

    飞驒国内小砦先不算,光是大小城池有七八座,就算一条需要耗费数万,七八条路,那可就是几十万贯,别说是高山家,就算是大殿,也不可能将钱全都耗费在这上面。

    再说,本家帐面上就只剩下一千贯,这路该怎么修。

    想到这里,只见他硬着头皮开口说道:“按主公所说,修建道路至少需要数十万贯,这绝对是本家无法承受的,就算有金山在手也无法完成,所以属下斗胆请主公收回成命。”

    别说是在场家臣,就算是氏宗在听到这惊人的数子之后,也被吓了一跳,他花钱一向大手大脚已经习惯了,所以只想到修路的重要性,但却忘了考虑所需要耗费的金钱。

    数十万贯,也就是说以本家现在的收入,除了养兵发放俸禄外,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至少要近十年的时间才能凑齐这么多钱。

    可自己能什么都不干吗,显然不能,现在本家每年下来盈余大概有五万贯左右,这还是在自己不乱花的情况下,而十年之后,自己的势力指不定已经庞到何种地步了,到那时,这飞驒对本家的作用将会大大降低,可以说,如果不能在五年之内完成的话,那么这钱的确花的就有些冤枉了。

    可以说这一点,的确是氏宗疏忽了,不过修路对本家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所以氏宗不想放弃,既然花费如此之大,那么,干脆少修几条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嗯,你说的有理,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了。”

    听到这里,香川忠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公不再打算修路,那么就算让他去死,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不过当他刚松了一口气时,却听主公继续说道:“虽然不再大修,但通往外界之路,还是有修建的必要的。

    我认为,首先要修建高山城至樱洞城这一段路,其次修建高山城至松仓城一段,最后,还要修一条至房卡城,通往信浓之路,至于通向加贺的道路,我日后打算走水路,陆路就不用去修了,只是这三条道路的话,以本家的财力与可调动的人力应该可以在三年内完成。所以你就不必在多说什么了,在会议结束之后,立刻执行吧。”

    “是主公,属下保证在三年内完成任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一章 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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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让主公改口,对香川忠次来说,已经算是取得了不小的胜利了,而且高山城至樱洞城,松仓城这两条路,之间还算好走,且距离不是很远,加在一起有七八万贯就差不多了。

    至于通往房卡城之路,虽然距离远些,但也不是太难修,大概也需要七八万贯,这样一来总共需要十五万贯左右,到还是可以勉强接受,至于修路的人,就更不用担心了,飞驒一国中有的是劳力,所以只要有足够的金钱,那么三年内完工并不困难。

    “这一战,本家虽然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损失无疑是巨大的,为了迎接日后的战斗,所以我决定从领地内挑选青壮,其他补充到各支军势之中,中村一氏,初选之事还是交给你来完成。”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中村一氏连忙答道。

    “好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散会吧。”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快步向内室走去。

    当晚,只见一支近千人的队伍由东向西直奔高山城而来,这支队伍人人头蒙忍巾,身穿黑衣,一看便知道,这是一支忍军,这支队伍正是蜂须贺正胜从相模带回来的风魔里忍者。

    在这些忍者身后,皆背着一个小包袱,有些瘦弱一些的忍者,甚至被背上的包袱压弯了腰,他们不得不躬着身子,继续前进。

    但他们累虽累,但心里却是无比欢喜,尤其是走在最前面那十几名中忍,从归顺高山家的那一刻起,虽然自己依然是一名忍者,但却享受到武士的待遇,这样的好事,在此之前,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而现在却变为了现实,有了这样的心情,就算背着的包袱都仿佛轻了许多。

    为了能尽快见到主公,所以在一进入飞驒之后。蜂须贺正胜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高山城,至于他带来的忍者,反正有与自己同去的忍者引路,也不怕他们走丢了。

    所以在当晚,他便见到了高山氏宗。

    蜂须贺正胜还未开口,但光是从他那张充满兴奋的脸,氏宗便知道。他不但将忍军带回来了,而且此行收获颇丰。

    果然如氏宗所想的一般,当蜂须贺刚一来到近前,便行礼说道:“主公属下幸不辱使命,除了个别不愿归顺高山家的忍者,再加上数十名在战斗中阵亡的忍者,属下共带回九百七十四人,而在返回的路上。由于武田家领地内防御空虚,属下率领这支军势不但焚毁十数座城砦,并劫掠到十余万贯。属下恐主公等的心急,所以先行回报,至于麾下忍者与资金,名日一早就可到达高山城。”

    高山氏宗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大吃了一惊,按他的想法,蜂须贺正胜能带回来两三万贯他就心满意足了,可他竟然劫掠到十多万贯,这不得不让他感到心惊。

    武田家也实在是太有钱一些了吧,要是平均下来。岂不是说,其在每座城池中都能搜刮出万贯左右的资金吗,若是如此的话,武田信玄完全有能力打造出一支数万人的赤备队伍,可现在其只维持在三千人,那就说明。其资金应该并不十分富裕才对,可这些钱有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是蜂须贺正胜率军把甲府城给攻破了?也只有此城才会存有这么多资金吧。

    蜂须贺正胜看出了主公的疑惑,只听他连忙解释道:“主公,属下在率领风魔里忍者返回之时,见武田家所控制的金矿同样防守空虚,这样的机会实不多见,所以,属下就拐了个弯,连抢了两座金矿,在加上从其治下城池中劫掠到的资金,一共才凑其这十万,要不是属下听闻武田信玄已经率领大军返回,怕被其围歼,不然的话,其领内剩下的几座金矿也要闯上一闯。”

    “你说什么,武田信玄撤退了?此事可否属实?”当蜂须贺正胜刚一说完,只见氏宗猛的站起身来,大惊道。

    对他来说,钱现在反到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蜂须贺正胜无意间说出武田信玄退军之事,氏宗想到了武田信玄在得知风魔里在其领地中劫掠后,会派麾下率军返回,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武田信玄竟然亲率大军返回。

    先不说武田信玄为了这次上洛,准备了数年,光说是其联系织田家周边的势力,恐怕就这一次,如果其撤军的话,那么日后其再想上落,就绝对不会再有如此开局了。

    武田信玄绝对不会做出因小失大之事,对于上洛而言,风魔里忍者的破坏于劫掠只是小事,和整个天下相比,区区十万贯又算的了什么,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使其不得不回军甲斐,比上洛还重要的事,氏宗还真想不起来是什么,难道…难到是武田信玄死在上洛的途中了?

    可现在才一五六八年,离武田信玄陨落应该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就算自己有能力改变一些历史,但自己又不是神仙,他人的生老病死又怎能被自己所掌控,可除了这一点,实在无法解释武田军撤退的原因了,如果氏宗知道武田信玄的确死的不能再死,而且还是被他活活气死的话,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就在其感到疑惑不解之时,彦右卫门快步走到门外,大声说道:“报主公,水濑大人在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向主公汇报。”

    “快叫他进来。”现在氏宗最想见到的人无疑就是水濑右卫门,自将武田军彻底赶出飞驒之后,氏宗不但让其拿山县昌景的人头向武田信玄势威,并让他亲自去监视武田家大军的一举一动。武田军为何撤退,他应该知道原因。

    不大功夫,只见水濑右卫门风风火火的从门外走了近来,刚一来到氏宗面前,便大声说道:“主公,武田家在将德川军击败之后,并没有继续向西进攻,而是选择了大举撤退,就算被其攻下的城池也全都放弃……”

    没等他说完,氏宗便将他打断,开口说道:“好了,武田家大军撤退之事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武田军为何会突然撤退,你一直暗中查探,应该知道吧。”

    当氏宗问完之后,只见水濑右卫门眉头一皱,硬着头皮说道:“这……还请主公恕属下无能,由于武田家防守太过严密,所以就算是属下亲往,也没能探得准确情报,还请主公责罚。”

    听到这里,氏宗并不能确定武田信玄是为了封锁自己的死讯所以才会如此,毕竟武田军是正儿八经的精锐,可不是那些杂牌可比的,无法混进其中,到也不能怪水濑右卫门,而既然不知道具体信息,那么就只能靠自己分析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用不着说这些没用的,既然不知道武田家撤退的原因,那么,你就将这几日来武田家的动作报给我听。”

    蜂须贺正胜见主公焦急,所以重新又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回主公,属下是在武田军击败德川军之后才赶到的,不过自属下一到达,武田军便在野田城中驻扎,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直到两日前,武田军开是撤退,都没有离开过野田城,而其回军显的十分匆忙,就连远江一国都主动放弃了,可以说,这次武田家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却没有任何斩获。”

    “哈哈,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见氏宗一拍大腿,大笑道。这对领地与武田家接壤的氏宗来说的确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如今本家已经与上杉家和解,现在武田信玄又提早离世,其子胜赖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那么东面就再不用担心了,自己正可以借这段时间大搞建设,并且还可臣武田家混乱之时大举进攻信浓,而这次出军完全是靠自己的力量,所夺之地信长也绝对不好意思罢占,不出半年,高山家的实力,至少会翻上一番,到那时,在等信长分派任务的时候,东国攻略,非自己莫属,至于那泷川一益,就让他到一边凉快去好了。

    而氏宗之所以会如此肯定武田信玄已经离世,完全是因为武田军的行为太反常了,就算其再与德川家交手之后,需要让麾下足轻休息,也绝对不会让其休息数日时间,这样不但不会对接下来的战斗有任何易处,反而还是让大军士气下降,熟通军法的武田信玄又怎会忽略此事。

    而再联系起武田军的突然撤退,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武田信玄死了,就算没死,但也没几天好活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猛的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快将两位军师叫来,我有要事与他二人商议。”

    “是主公。”说着彦右卫门看了父亲一眼,便快步走了出去。

    见主公如此表现,蜂须贺正胜顿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他却没有多问什么,反正等二位军师到来之后,主公自然会说明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二章 消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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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长,只见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在近侍彦右卫门的引领之下,一前一后从门外走了进来。

    “属下等参见主,不知主公召属下等前来,有何要事。”

    当二人刚一说完,只听氏宗兴奋的说道:“正胜,快告诉军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蜂须贺正胜为了能尽早让主公解惑,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将刚才自己汇报的内容,挑重点又重新说了一遍,当其说到一半时,两位军师皆认为,主公将自己二人召来,应该是为了这新得的十万贯,本家现在正在缺钱之时,现在一下得到如此一比庞大的资金,主公脸上那兴奋的表情到也不难理解了。

    可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他们听到了更让人震惊的消息,武田家上洛大军竟然撤退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也像氏宗一样,脸上浮显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尤其是曾跟在武田信玄身边一段时间的真田昌幸,可以说,在高山家之内,除了高山氏宗之外,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武田信玄。

    武田信玄绝对不会为了区区十万贯而放弃上洛的,而且就连新得的远江之地也不要了,如果是在以往,那么他一定会派数千人返回,在加上领内留守军势,豪族势力的配合,这样已经足够将过境的风魔里忍军歼灭了,而他既然还是选择放弃上洛,全军撤退,那么就足以证明,有更重要的事情,难道是北条家或是上杉家率军进攻其治下之地了?

    想到这里,两位军师又暗暗摇了摇头,武田信玄这次上洛,虽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手中却高举义旗,一向爱惜名声的上杉谦信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率军进攻武田的,不然的话,他数十年积累起的仁义之名将会毁于一旦。

    而北条氏政。刚刚舍弃上杉,与武田家重归于好,而且北条氏政智勇有余,但却魄力不足。所以在这时候出军的可能性也是不大。

    如此一来,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也有些糊涂了,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武田家的撤退,而且还是无损撤退,对织田家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喜事一件,可对本家来说。这却算不上什么好事了。

    如今本家之地与武田家领地已经全面接壤,如果武田军在这次上洛之战中损失惨重的话,那到也不用担心,可现在其损失并不严重,而本家这一次不但讨取武田信玄爱将山县昌景,而且还给他带去了巨大的损失,以武田信玄那瑕疵必报的性格,只要其一回去。肯定不会轻易揭过次事。

    别说武田信玄率军亲来,就算是像这次一样,派一员大将。数千精锐前来,本家也受不了啊,高山家现在才刚刚起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若总是与武田军纠缠不清的话,那么哪还有时间进行发展,这样浅显的道理主公不应该想不到,可现在主公摆出这样的表情,就实在太叫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等蜂须贺正胜说完之后,氏宗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恢复平静,等本多正信二人缓过神来之后,才听他抛出一句更让二人吃惊的话语。

    只听氏宗说道:“二位军师,据我猜测,武田家大军之所以会退。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武田信玄死了。”

    “主公,这怎么可能,具属下了解,武田信玄的身体一向健康的很,且在对战德川家时,也并没有让他耗费太多的心神,怎么可能突然暴毙,主公的猜测,属下难以认同。”只听真田昌幸连忙说到。

    “如果武田军在击败德川家后,直接撤退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如此肯定,可是,有一个细节,二位军师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便是武田军在击败德川军后,并非是直接撤退,而是在野田城中停留数日之久后,才撤退的,而且以武田信玄的性格,只要是被其夺得的领地,又怎会轻易放弃。

    可这一次他竟然匆忙的连那些新得的土地都不要了,除了其以身死,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来解释。”

    “主公,属下认为,主公的想法似乎有些牵强了,主公说的这些还不足以证明武田信玄以死。”本多正信在思量一番之后,也开口说道。

    不过,就在这时,只见彦右卫门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声说道:“报主公,本家忍者带来武田家最新情报,如今以到天守阁外,还请主公定夺。”

    现在氏宗正不知用什么理由让二人相信,却听最新情报已到,那么自己也不用操心了,如今能送来的情报必定和武田信玄之死有关。

    “快,快去叫他进来。”

    当那名忍者刚一走进室内,便大声说道:“报主公,武田家大军以在数日前从远江撤退……”

    还没等他说完,便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晓,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武田信玄已经离世了?”

    这名忍者这次前来,就是向像主公汇报此事,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话还没说出口,主公几天已经猜出来了。

    只见他略带吃惊的说道:“主公神机妙算,武田信玄的确已经在数日前身故。”

    没等氏宗再次开口,却听真田昌幸先行开口问道:“可知道武田信玄陨落的原因?”

    而当他说完之后,在场之人,包括氏宗在内,也全都将目光全都集中在这名名不见经传的忍者身上。

    虽然氏宗能够猜到武田信玄的死,但却想不到是怎么死的,按理说他还有好几年可活,现在却突然死了,这让他与在场的家臣一样,感到十分好奇。

    而他们的目光顿时让这名忍者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压力,片刻后,才听他开口说道:“这个……回主公与真田大人,由于武田家防守实在太过严密了,所以就算是武田信玄的死,属下都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得以确认的,至于是怎么死的,这……还请主公恕属下无能。”

    说到这里,只见他似乎是又想起来什么,又有些担心的说道:“不过,自武田信玄离世之后,武田家的武士便对主公的叫骂声不断,从他们的话中可以听的出来,武田信玄的突然死亡,似乎是由主公一手造成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三章 致乱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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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氏宗的心情非常愉快,虽然他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大概猜出武田信玄的死因了。

    “哈哈,没想到,这武田信玄到也够小气的,老子只不过斩其一员大将,劫他十万贯资金,就活活将他气死了,如此气量,就算天下被他夺得,也必不能长久。

    好了,现在武田信玄已死,那么对本家来说,这绝对算的上是天赐良机,我决定出军信浓,怎么着也要从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当氏宗刚一说完,一直没有开口的蜂须贺正胜突然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出军信浓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武田信玄虽死,但其麾下军势尚在,且武田家能臣勇将还有不少,在看本家,经之前一战,损失极为严重,就算有风魔里忍者作为补充,总军势也不过四千余,且军势早以疲惫,现在正应该趁此时机休养生息。

    在说,如今飞驒刚刚被平定,为防止不测,至少还要留下一千五百人用于防守,若是只出军两千余众的话,不但不能有所斩获,万一要是将武田家大军引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还请主公三思才是。”

    而本多正信也紧跟着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蜂须贺大人说的有理,而且还不只这样,趁人大丧之时出军进攻,乃是不义之举,这对主公的名声很是不利,所以属下也认为此时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真田昌幸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而是先向那名忍者问道:“你可知道武田家家督之位由何人继承?”

    这一点,他打探的倒是十分清楚,只听他连忙说道:“回军师,在下已得到确切的消息,武田家的家督之位由武田胜赖继成,还请军师定夺。”

    真田昌幸听完不由点了点头,随后慎重的说道:“属下赞成主公的建意。立刻出军进攻信浓。”

    本多正信本以为真田昌幸也会提出反对意建,必竟他一向慎重,可让本多正信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劝谏主公放弃。反而出言支持,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只听他开口问道:“不知真田大人有何见解,在下虚心请教,还请大人指点。”

    “本多大人言重了,在下不敢当,若是武田家的家督由他人继成,在下也会向大人一样劝主公放弃。不过,若是由武田胜赖继承的话,在下就不得不改变想法了。

    首先说,自武田义信英年早逝之后,武田家督之位的第一继承人应该是穴山信君才对,如果这穴山信君碌碌无为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武田家后辈之中的佼佼者。

    虽然在勇武上其不及武田胜赖,但就才智而言。就算是两个武田胜赖绑在一起,也不是穴山信君的对手,如果是作为家督的话。智谋可就要比勇武重要的多。”

    说到这里,真田昌幸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再说武田胜赖为人,其仗着有武田信玄的宠爱,一向飞扬跋扈,根本就不将家中的那些能臣勇将放在眼里。

    而与其洽洽相反的是,穴山信君在武田家的人员却是极好,其若是知道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家督之位,被武田胜赖夺去的话,又岂能就这么认了?

    而这一点。武田胜赖也是心知肚名,如果不将穴山信君除掉,那么他这家督之位永远也不可能坐的安稳,所以两人一战在所难免。

    如此说来,武田胜赖与穴山信军的主要敌人是对方,如果主公在这时候出军。只要动作不是太大,那么他们是绝对不会冒险来与本家做战的。

    至于本多大人所说的大义,更是不用担心,武田信玄之死如若对外公布,那么的确有些不妥,可现在,其密不发丧,主公完全可以装作不知,而且其刚刚与本家大战,本家在战胜后,随之反攻,也符合常理,别人又能说出什么,所以属下认为,现在的确是出军的最佳时机。”

    如果真田昌幸不说,高山氏宗在听完蜂须贺正胜与本多正信的劝说后,的确已经有些动摇了,说不定出军之事会就此做罢,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说武田家还没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呢,但现在听完其这番分析之后,他心中的犹豫被一扫而空,武田信玄的死比历史上提前几年,如果按照历史,武田信玄死后,家督之位是由其孙,武田胜赖之子继承,这样就算穴山信君相争也没了由头,可现在武田胜赖之子信胜才刚刚降生,连话都还不会说呢,怎么能继承。

    而武田信玄为了不将武田家交到外姓手中,那么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但他却并不担心,家中重臣已经当着自己的面向胜赖效忠了,且其又有大军在手,就算穴山信君想争,也没了能力,但不管到底会不会内乱,但这二人必会相互敌对,这对氏宗来说,已经足够了。

    而不只是高山氏宗,就算是本多正信与蜂须贺正胜听完之后,也不在多说什么,默认了对方的建议。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我决定两日后,亲率大军对信浓发起进攻。”说到这里,氏宗只是让蜂须贺正胜先行下去准备,至于两位军师则是被他留了下来。

    如今飞驒已全部纳入掌控,家臣也已经全部返回,又加上蜂须贺正胜带回来大笔资金,所以也是时候与两位军师商量一下封赏的事了。

    要说起来,关于如何对家臣做出封赏,根本用不着与两位军师商量,不过这一次,氏宗打算玩些新鲜的,所以就有必要与他二人先通通气了。

    氏宗在夺得飞驒之后,便一直想着此事,他想到随着家臣们的身份越来越高,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出十年,那么除了土地之外,自己就没什么可以用来作为赏赐的东西了。

    氏宗到是不吝惜封赏,但却不想以土地作为赏赐,毕竟日后如果一统天下,还和历朝历代一样,诸侯林立的话,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封而不建。

    你可以获得领地中的收入,但却不能得到管理权,军权。至于那些外样,如果胆敢拒绝的话,那么其只有死路一条。

    若是想要达到这样的目的,那就必须有可以用于替换的东西,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而实行郡县,氏宗也不是没想过,但这所要冒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至少目前考虑这些还是有些早了。

    而氏宗想到的一个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封爵,武士在乎的两样东西,身份与实力,既然自己无法赏给他们足够的实力,那么,就让他们拥有显赫的身份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先开口问道:“二位军师,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二位指点,自平安时代末至今,天下便战乱不断,应仁之乱后尤为甚之,不知是何原因。”

    虽然在二人初仕之时,氏宗都与他二人谈论过天下大势,不过在那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提起,很显然,他二人根本没做好准备,而氏宗到也并不着急,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想清楚。

    过了一会儿,只见二人终于抬起头来,在对视一眼之后,由本多正信先开口说道:“回主公,天下战乱不断,皆是由于天下诸侯甚众的原因,这一点不只是本国,具属下所知,大明之前有数个王朝皆是灭亡在藩镇手中,这话属下本不应该说,不过属下为高山之臣,既然主公相问,又不能不说,所以还请主公恕罪。”

    当他说完之后,面色也不由带上了几分慌恐,要说起来,主公现在就是诸侯,自己将诸侯否了,就等于是将高山家否了,也就是主公一项开明,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而当他说完之后,氏宗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其身旁的真田昌幸。

    真田昌幸见主公的目光向自己看来,只得慎重的说道:“主公,应仁之乱后不只势力间的战斗,就算是势力内部也不平静,下克上,臣弑君之时履履发生,只因臣下手中权力太重……”

    说到这里,真田长幸也不好在说下去了,毕竟织田家就是靠下克上才上位的,这样的话,不说最好,就算无奈之下必须要说,也不能说的太多。

    氏宗听完依然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二位军师之言皆有道理,势力之间的事,暂且不说,只说家族内部,用什么办法才能不让下克上的事情发生呢?”

    听到这里,二人不由心中一凛,主公突然提起此事,难道是打算对本家之内的一些家臣动手?

    可他们认真一想,又绝得主公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首先说,虽然现在飞驒一国已经被全部掌控,但主公根本不可能满足,不然的话,当年自己是绝对不会向这样胸无大志的人效忠的。

    可听主公话中的意思,又不像是随便问问,主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实在是想不清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四章 封而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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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见二人的的眼中皆闪过一丝惊慌,便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如果让他二人觉得自己是打算要卸磨杀驴了,那可就有悖初衷了。

    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如此凝重,只听氏宗轻松的说道:“喂,我说你们两个想到哪里去了,你家主公一像胸怀宽广,若是再瞎想,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主公连笑带骂的说完之后,二人总算轻松下来,主公这番话出口,足可以证明没有想要对家臣动手的意思,而对他们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属下不敢,还请主公恕罪。”虽然他而人口称不敢,但面容上却透出了轻松。

    “好了,你二人废话少说,赶快回答我的问题。”而当氏宗问完之后,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也随之再次皱起眉头来,不是他二人还有什么疑虑,只因他二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

    他二人素有才智不假,可那都是用在行军打仗上的,要说起制度改革,恐怕就算是村井贞胜这个半吊子都比他们强上不少,若是氏宗将这个同样的问题抛给细川藤孝的话,那么其一定能说出不少建议。

    当然氏宗对家中的两为军师还算了解,并且心中也早已经有了答案,这一问,只不过是为了将心中的想法引出来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氏宗说道:“为了保本家长治久安,永远繁盛下去。我到是有个想法,这此将你二人留下,就是想让你们帮我想想此事的可行性。”

    “属下等洗耳恭听。”

    “刚才真田昌幸说的不错,下克上之所以会频频发生,只因麾下家臣权力太重,如此一来主家实在是太容易被麾下架空了,但如果麾下家臣如有利功。又不能不赏,可晋升的身份不过只有几级,一但到顶。那么可用于封赏的的东西就只有土地了。

    可能这一代家臣领地并不是太多,但只要几辈下来,那么领地也会随之越来越多。实力也会越来越庞大,这便是祸乱的根源。

    如果想解决,其实到也并不困难,武士除了注重实力外,还让他们看重的就只剩下身份与名声了,所以完全可以在这方面多下些功夫。”

    说到这里,氏宗见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正在沉思之中,所以略微停顿了少许,给他们一些时间,用来消化自己刚才的话。

    当二人将头抬起之后。氏宗才继续说道:“想必二为军师对一海之隔的大明国应该都有一些了解,其之前几朝包括大明国在内,皆有爵位制度,我觉得,如果能将这样的制度拿过来用。效果应该十分不错。

    据我了解,爵位共分公,侯,伯,子,男五级。且在每级之中又分三等,若是用爵位作为封赏,将可以大大缓解无物可封的困境,不知二位军师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主公,这爵位属下到是略之一二,不过就算加上爵位,但若没有相应的待遇的话,那么恐怕也很难被武士所接受。”

    等本多正信说完,真田昌幸也不由接着说道:“还不只是如此,据属下了解,这爵位都是由皇帝封与臣下的,在大明国或其之前的朝代中,皇帝的身份就好比天皇陛下,而且还是大权在握,若是主公仿效的话,是不是有些越权了,说不定还会招至大殿的猜忌,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还请主公三思才是。”

    “二位军师,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这两点我早就已经想到了,首先说被授予爵位的武士,当然会有相应的待遇,比如说,获得爵位的武士不但可以获得相应的奉禄,而且如果同样身份的武士,没有爵位的或者爵位低的,要向爵位高的武士行礼,并且面对同身份不同爵的,爵位高者可成我,等等,这些皆为特权。

    试想下,如果你二人身份相同,但真田昌幸爵位略低,本多正信有以上种种特权,你会愿意吗?”

    当氏宗刚一说完,只见真田昌幸连忙摇头说道:“属下绝对不愿,若是如此,属下一定会更加努力,就算不能超过本多大人,但至少也要与他平起平坐才行。”

    “没错!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如果本家开始实行爵位制度,那么家臣将会更加奋勇。而不只是家臣,我还打算给麾下足轻与忍者希望,如此一来,在这五等爵位之下,在设置勋爵一级,分九等,这一爵位只授予立功的足轻或忍者,凡是累计斩杀十名敌人者可冠九级勋爵之位,凡累计斩杀二十名敌人,进爵一级,以此类推每多杀十人进爵一级,直到七级,之后两级就需要讨取敌方武士了,而拥有七级或者七级以上勋爵爵位的足轻或者忍者,见到没有爵位的武士可以不用下跪行礼,就算对方是家老也是一样。

    并且每一级爵位皆有相应的奉禄可拿,这样一来,绝对可以大浮提生麾下军势的战力,虽然这可能会让本家为此支出不少金钱,不过我到是希望,本家足轻与忍者皆可晋爵九级。”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又向真田昌幸看去,随后说道:“至于是否越权一事,根本不用担心,在实行之前,我会向主公汇报此事的,我相信以主公的心胸是绝对不会因为此事而猜忌本家的。”

    正如氏宗所想,当织田信长接到氏宗的汇报,并没有多说什么,可以说在这天下之中,每个势力的制度都不近相同,这完全是高山家内部的事,只要其不反叛,氏宗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信长根本就懒的去管。

    当氏宗说完之后,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基本认同了氏宗的想法,不过同样又有新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主公的想法固然不错,但属下想知道,武士得到爵位的难度,如果太难,那么这根本岂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而如果太简单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家中武士尽有公爵爵位在身,这样一来,似乎就体现不出爵位的用处了。

    还有,就算这一辈人无法获得一等公爵爵位,但只要经过数辈人的努力,还是可以达到的,到时大家皆爵位相同,这和没有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一点在之前氏宗的确没有想到,不过却不代表可以难倒他,氏宗想起了中国的清朝,清朝为了不像明朝那样,王爷一抓一大把,所以都是降着封的。

    第一代人封你为亲王,那么到了第二代嫡子就会降为郡王,没有功劳就一代一代往下降,亲王降到镇国公,郡王降到辅国公就不往下降了,毕竟国公可要比王爷的身份差的多了。

    而自己完全可以照搬过来,一辈一辈往下降,直到三等男爵就不再降了,这样不但可以解决本多正信刚才所提出的问题,而且还可让后辈们不至懈怠,这完全是一举两得。

    当氏宗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之后,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再没什么话好说。

    既然二位军师皆以认同,那么接下来就要说封地的事了,氏宗认为,在目前战过之中,如果直接用爵位代替土地是完全不现实的,所以只得猜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只听他开口说道:“至于封地一事,我也有新的打算,那便是领地可照常封赏,土地的收益也归武士所有,但支配权却要归主家所有,这样一来,便可最大限度的避免内乱的发生,并且军势不会分散,给敌人各个击破的可能,不知二位军师以为如何。”

    “主公如果这样作的话,那么属下认为,绝对会受到前所为有的阻力。”

    “这是肯定,现在本家家臣不多,且有知行的,更是只有大宫景连,渡边守纲,内内岛氏理三人,但如果等本家发展起来之后,再想实行,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一但有人为此事而选择背叛,那么本家受到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所以若要实行,就只能趁现在,只要让本家现有的家臣先接受这一新的制度,那么才能让之后加入本家的武士接受,以此来达到平稳过渡的目的。”

    “可主公有没有想过,如何面对日后加入到本家的豪族势力,豪族势力不管大小,但大多却视土地为生命,如果主公剥夺了他们对治下土地的控制权,那么在主公征战时,恐怕有八成以上的豪族都不会选择归顺,这将给本家作战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话虽不错,但凡是要从两个方面去看,虽然豪族势力在归顺本家后,将会失去对土地的控制权,但同样,在日后本家作战之时,也不用他们出军了。

    我相信他们作为豪族应该清楚,由于他们一惯的作风,所以很难得到主家的信任,而绝大部分的大名都会让他们与他们麾下的军势作为冲在最前,每每作战,伤亡最大的往往就是这些豪族,而如果效忠本家的话,那么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出现了,只要本家长存,那么他们可以踏踏实实的去做富家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五章 改革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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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说道这里,见两位家臣似乎有话要说,但还没等他们说出口,便听氏宗继续说道:“那些豪族手中如果没有了兵权,也就不用整日担惊受怕,怕我要对付他们了,只要从这个方面去说,如果是那些想要安想太平的豪族,我相信他们会选择归顺的。

    至于那些野心家,和那些顽固之人,本家并不需要,我想要的是长治久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都要从根源处将其掐断。”

    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心里都清楚,对那些反复无常的豪族,主公一向都看不上眼,恐怕日后本家领地之中,豪族的数量会非常稀少。

    但刚才主公说的话他们却并不十分认同,那些豪族又不是傻子,一但把手中的权力交出去的话,那么就等于将自己与全族的性命也交了出去,这样的事有谁会去干,如果主公这么与豪族沟通的话,也同样不会收到什么效果。

    他二人待氏宗说完之后本想劝说,但正是因为氏宗在最后家上了一句为保本家长治久安,这句话一出,才让他们放弃了。

    若问领内的最不稳定因素是什么,那无疑是豪族势力还有寺院势力,主公与寺院已经势同水火,这个不用多说,而如果像主公这样对待豪族的话,虽然在攻城掠地时,会遇到不少阻力,但从长远上来看,领内豪族越少,的确可以大幅减少内乱的爆发,从长远上来讲,还是利大于弊的,所以他二人算是认同了主公的说法。

    转眼间,氏宗与二位军师已经商议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得到他们的认同到是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不过在细节上,却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比如。氏宗不打算让麾下家臣再招募私兵,而这就牵扯到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其领地由谁来防御,氏宗是打算全权交给新撰组。

    但是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认为。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么新撰组的权力就太大了,现在本家领地还小,到也看不出什么,可一但拥有数十甚至上百万石的领地之后,那么新撰组无疑将会成为本家领地内最强大的军势力量。

    而且其又分散在各处,一但反叛。那么高山家恐怕就离灭亡不远了,这一点氏宗早就考虑到了,解决的办法到是很简单,那便是分权,日后不管自己拥有几国,每一国设新撰组统领两人,副统领四人,守备奉行一人。七人共领军势,守备奉行有监督之权,却没有调兵的权力。而统领相反,并归家主直属。

    这还不算,氏宗还打算让家中所有的新撰组统领每四年轮换一次,这样可以将他们的小圈子彻底打破。

    两位军师在听到这样的办法后,这才同意了氏宗的想法,不过现在本家只有一国之地,到也不用着急实施,而现在毕竟是战国时代,如果麾下家臣人人是光杆一个,一是不好看。二是他们的安全就成问题了,每每出门的时候,只一人独行,万一遇到危险,甚至连应变的能力都没有。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商议一番之后。氏宗绝对可按爵位的高低招募护卫,男爵可招募十名足轻充当护卫,子爵定为五十人,伯爵一百人,侯爵二百人,公爵五百人,至于这些护卫是招募武士还是足轻,氏宗就不管了,就算公爵想要叛乱,但只是五百人,又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在将细节全部决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二位军师,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本家内的一次变革,所以还希望你二人多多出力,将我的心意原原本本的传达下去,让家臣能够充分理解,本家家臣跟我征战四方多年,我不希望看到有一人因为此事而离我而去,更不希望有家臣叛乱,一切就拜托二位了。”

    “主公言重了,属下等二人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属下等相信家臣们是会理解主公的。”

    “好了,你二人退下吧。”待二人离开之后,氏宗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又将高山氏长召来,将改革一事详细的与他说明,高山氏长作为高山家之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本家灭亡,所以当他听完后,对氏宗的做法十分认同,并保证让家臣们像之前一样忠诚。

    转过天来,本多正信,真田昌幸与高山氏长便开始动了起来,而这一天,氏宗完全是在紧张中度过的,虽然现在军权完全抓在自己手中,他到不会担心有家臣叛乱,但是有人离开,也不是他更够接受的,毕竟自己麾下家臣皆是能力出众之人,别说离开几人,就算是有一人出走,都是氏宗不能够接受的。

    值得庆幸的是,在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的努力下,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就算有几名家臣有些怨言,但只要高山氏长一出马,那些家臣不但很快平复下来,而且还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

    至于渡边守纲,大宫景连还有内内岛氏理三人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主动来到天守阁,向氏宗表明心意。他们三人的土地乃是之前就获得的,尤其是大宫景连,至下那两千石之地更非自己所赐,若是真将他三人领地收回,就太不讲道理,也太让人心寒了,所以并没有收回,还是由他三人直辖,等改革开始后,所赐下的土地,再按照新制度去实行。

    和高山家的家臣不同,那些足轻与忍军听到本家改革的内容后,无不欢心鼓舞,以足轻的身份和武士平起平座,放在之前,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可现在这一皆有可能了。

    虽然想要获得七及以上的爵位十分困难,但至少是有了希望,而且一但获得勋爵的爵位,不管是几级,那么自己每年所得的奉禄将会多上很多,家人们的生活将会越来越富足。

    而且最重要的是,战功是可以累积的,可能这一次作战,自己没有砍下十颗敌人的人头,但是只要自己不死,不残,那么总有一天会凑够的,只要能达到四级勋爵的高度,那么自己每年的奉禄就会翻上一翻还要多,已经不比下级武士赚的少了,以足轻的身份一年能赚到这么多前,绝对是难以想像的。

    所以自他们从武士大人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士气空前的高涨,恨不得本家天天有仗可打才好,足轻的凝聚力已经达到了顶点,如果现在让他们出阵的话,那么完全可以击败数倍的敌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六章 金钱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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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武士也好,足轻也罢,全都接受了本家的变革,为独有一人,不管高山氏长如何劝说,也不管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如何深明大义,但就是不同意高山氏宗的做法,最后三人无奈,值得将他推到了主公面前,由主公亲自劝说。

    “主公,属下绝不同意这么作,您知不知道这样一来,会让本家美年多支付多少金钱,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拖垮本家财政,主公,您有没有想过,到时如果没有钱支付,又该如何收场。

    别说什么长治久安了,如果真要这么作的话,恐怕不用等以后,三年之内本家就会彻底完蛋了,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香川忠次大步冲入天守阁之中,刚一见到主公,也顾不上行礼,便气急败坏的说到。

    他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在本多正信等人劝说之时,他便在心中默默的算过一笔账,如果按满编五千人计算的话,光军费本家现在每年就要支付十万贯,在家上家臣们的奉禄,一年接近十一万贯。

    而如果实行爵位制度的话,可能前几年,因为众人爵位不高,本家财政还可以承受,但随着本家不断争战,众人的爵位越来越高,恐怕不出三年本家军费的支出就会翻倍,本家现在没年全部的收入加在一起才只有二十万,而且还要修建道路,偿还铁炮生产线的费用,还有其他费用,再加上主公不时就会花上一大笔,就算是有一座金矿,那也不够主公折腾的啊。

    在听到这样的变革之后,作为财务奉行的他,要是不在氏宗面前失态,反到是不正常了。

    而氏宗早就了到他会来了,当香川忠次说完之后,只见他面色一沉。大吼道:“放肆,作为家臣这是你应该有的态度吗。”

    香川忠次听完,果然冷静了下来,是啊。自己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只见他连忙跪倒在地,慌张的说道:“是…是属下失礼,还请主公恕罪,不…不过属下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还请主公理解。”

    氏宗刚才的大吼并非是真的要降罪于他,只不过是想先让他冷静下来而已,氏宗知道。如果他不能恢复平静,那么一切都是白说。

    “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说着,氏宗便向起居室外走去,直奔仓库。

    这座仓库就落座在天守阁之中,可以说这间被用厚铁板完全包裹住的房间。是高山家最重要的地方之一,除了有铁板铁门作为防御外,在这间仓库周围还有五名中忍暗中潜伏。十二个时晨皆有人看守,而这里除了高山氏宗外,没有人能够进去,就算是少主夫人也不行。

    要是想进入可以,第一是将这五名中忍全部斩杀,并得到钥匙,第二就是由氏宗带他前来。

    之所以这里会防守这么严密,那是因为,这座仓库内只存放一种东西,那就是黄金!所以说它是仓库很不贴切。金库这个词,才对的起它里面储藏的黄金。

    由于这座金库建成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就算是高山家的财务奉行香川忠次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不过当他看到墙壁上那一层铁板,与厚重的铁没之后,心中更加感到疑惑了,主公将自己带到这里干什么。这里面又存着什么?难道是这里面存着可以解决本家财政的东西?

    当他想到这里时,不由又暗暗摇了摇头,天下间值钱的东西不少,但他认为就算能够暂时解决,也不可能永远得到解决。

    当他刚要开口相询的时候,只见五名身穿盔甲的忍者,有的从房梁上跃下,有的从通道中闪出,更有甚者直接揭开了地板,从下面爬了上来。

    香川忠次也是越来越感到疑惑,这间屋子中到底藏着什么,竟然防守如此严密?

    “属下等参见主公。”五名忍者快步来到氏宗面前,行理说道。

    “恩,你们做的很好。”说着,氏宗大步前,将贴身存放的三把钥匙取出,分别插入大门的孔洞内。

    而当做为这一切后,只见他略微向后退了几步,而那五名忍者则是上前,一同用力去将铁门大开。

    钢铁之间的摩擦响起后,氏宗迈步走了进去,香川忠次紧跟其后。

    墙壁上的火把一被点燃,香川忠次就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堆散发着金灿灿光茫的金子,足有多半人高。

    这堆金子中有金小判,小粒金,拳头大小的金块,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不少用黄金筑成的小件装饰物,它们就这样堆在一起。

    虽然这一堆金子最多也就能值个十万贯,而香川忠次作为高山家财务奉行,几年下来,经过他手的金钱少说也有百万,不过和那些不同,这一堆金子虽少,但却太有视觉冲击感了,尤其是在灯火的照耀下散发出那耀眼的金光,根本无法让他睁大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香川忠次才略微缓过一些。只听他难以至信的问道:“主…主公,这些金子是……”

    说到这里,他心中非常纠结,自己可是本家的财物奉行,现在有这么多金子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不知道它们的来历,这实在是太失职了。

    所以他并没有问下去,问的越多,只能证明自己越无能。

    不过他虽然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心思却并没有随之停下,他快速思考这,可不管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些金子的来历,难道主公会法术,这些金子都是主公变出来的不成?最后他只能用此来说服自己了。

    怪不得主公对于本家制度的改制有恃无恐呢,原来还有这样的能力。可之前本家遇到财政危机的时候,主公怎么不变出些金子来。难道是新学会的不成?

    这到不怪香川忠次不知,这批光金在昨天才被风魔里忍者带回来,而昨天香川忠次还在外面为修路的事情忙碌着,要是知道,那才叫奇怪。

    看着香川忠次愣在当场,氏宗不由开口说道:“好了,这里的环境不错,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看着眼前的黄金,还有什么好谈的,只听香川忠次直接说道:“主公有能变出黄金的手段,是属下多虑了,属下同意本家的变革。”

    氏宗听完他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后,不由怒道:“放屁!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老子要是有变出黄金的本事,那还要你干吗。”

    香川忠次不由没有一皱,开口说道:“难到这些金子不是主公变出来的?那…那属下的确是要好好劝劝主公了。

    主公,这些金子虽然有不少,不过要是算起来,最多也只能支持几年而已,这还是拥有爵位的武士与足轻人数不多的情况,不然的话,恐怕最多只能支持一两年,主公希望的是长治久安,可如果没钱的话,一切都不可能实现的,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笔额外收入,也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啊,所以属下还是劝主公收回成命。”

    氏宗没有直接赞同或是否定,而是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此地,在这么多金子面前与你谈话吗?”

    当看见香川忠次摇了摇头后,氏宗又接着说道:“好吧,我现在告诉你,我之所以将你带到这里,就是想让你知道,只有不停的赚钱,才会越来越富有,而如果只靠攒钱,那么永远都不可能变的富有,所以没钱的时候,不要去想怎么省,而是要去想怎么赚。

    就好比这一次,数日之前,本家资金已经被消耗一空,这才过了几日,不是就又有十万贯摆在你面前了吗,这就是赚,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对于这些大道理,香川忠次到没太放在心上,俗话说将山易改,本性难移,突然让他改变性格,是根本不可能的,虽然他不得不点头作为回应,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主公肯定是又找到财路了,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主公,道理属下都懂了,主公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财路,可以缓解本家的财政压力了?

    如果要是每几天就能赚上十万贯金子,那不管主公怎么改革,属下都全力支持。”

    “你在作梦吗?这价值十万贯的黄金是蜂须贺正胜带领风魔里忍者返回本家时,趁武田家防守空虚之际一路搜刮来的,甚至还袭击了数座金矿,不过这样的好事能赶上一次就不错了,至于赚钱的办法,我这里有的是,既然我敢进行改革,那么资金这一项我怎么会忽略掉。”

    香川忠次见主公如此信心百倍,看来主公并不像是在说大话,自己反对改革,完全是在为高山家着想,既然现在主公有办法解决,那么自己也没有反对的必要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主公有把握赚到更多的金钱,那么属下对改制表示赞同。不知主公可否将赚前的办法告诉属下,属下也好提前进行准备,毕竟这十万贯最多够补贴两三年的军费支出。”

    氏宗听完,不由皱着眉头说道:“谁说我打算将这十万贯充当军费了,想要赚钱,不掏本钱又怎么行,而这十万贯就是本钱。”

    见香川忠次又要开口,这次氏宗没在给他机会,而是说道:“废话少说,叫上中村一氏,我有事情吩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七章 乐市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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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并没有让人去将中村一氏招来,而是与香川忠次一同前往其所居住的武士宅邸。

    主公亲自到来,对中村一氏来说可不是小事,不过氏宗根本没在里面多呆,说了几句闲话后,便带他二人直奔城外而去。

    出得城来,氏宗并没有离开太远,当他停住叫不后,转过身来,开口问道:“你们二人觉得这高山城如何。”

    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听完,回头看了看,只听中村一氏先感叹道:“回主公,高山城实属雄城一座!”

    氏宗听到这个答案并不十分满意,只听他提示道:“但作为本家居城,难道你们就不觉得他少了些什么吗?”

    “这……”中村一氏顿时有些答不上来了。

    而香川忠次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只听他回答道:“主公,属下认为,这高山城似乎缺少了几分人气,属下到过的地方虽然不多,但据了解,大多势力的主城外皆有城下町存在,就拿织田家来说,大殿在清洲城时,城外有町,而现在移居歧阜,不但有城下町,而且离城不远处还有井口町。

    在看本家这主城,城池是没的说,但却没有城下町,如此一来到是逊色不少。”

    不得不说,他这番话完全是说到了氏宗的心坎里去了,城下町不但可以让座成不再显的那么毫无生气,最重要的是它将会成为高山家的又一重要经济来源。

    而这里和松仓城比起来,更适合建城下町。首先说一但将通往南北的道路修建好之后,就交通一项便要胜过松仓城,而且不只是路陆,若是走水路的话,更是可以畅通无阻的到达加贺。

    从位置上来讲,高山城前便是高山盆地,这里是飞驒国中少有的开阔地。多规模的城下町也可以容下,而松仓城就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了,而氏宗所要建的城下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飞驒乃是日本国的正中,这高山城更是中心中的中心,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打算将这里建为天下货物的中转站。

    在没有这座町之前,如果奥羽地区的势力想要够卖西国的特产,那么就只能前往其产地,若是在算上返回,就等于在本洲岛从东到西走了个来回。

    如果自己所建的町能将天下各地的商人都吸引过来的话,那么这无形中就等于减少了一半的路程,所以虽然这城下町虽然还没有开始建设,但前景绝对会让氏宗满意的。

    看着前方空旷的飞驒盆地,只听氏宗说道:“香川忠次说的不错,我的确有打算在这里建一座规模宏大的城下町。我要让这飞驒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中心。”

    可当氏宗刚一说完,便听中村一氏连忙劝说道:“主公不可,万万不可,目前松仓城外已经有城下町一座,以飞驒国内民众的购买能力。这已经足够了,如果在这里再建一座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与其如此,到不如将资金投到其他地方,所得的利益绝对要比建城下町强的多。

    属下认为在这里修建城下町完全就是费时费力费钱而不讨好。除了让高山城好看一些外,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听完这番话,氏宗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不要这么早下结论,我当然知道,如果要在这里建一座普通的城下町当然是死路一条,但你认为这一点我能想不到吗,我告诉你,我要在这飞驒盆地内建一座与众不同的城下町,一但成形,那么它给本家带来的收入将会超过现在所有收入的总合!”

    听到这里,香川忠次不由到吸了一口凉气,高山家的收入一向由他打理,所以松仓城外那座不大的城下町自然也是由他来管理。

    那座城下町一年最多也就只能给本家带来几百贯的税收,就算再加上从路过商人手中收取的关卡税,一年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五百贯左右的样子,这高山町如果想靠税收每年便赚取超过二十万贯的费用,那这座町得要多大的规模,就算是将这飞驒盆地内全部化为城下町,也收不到这么多钱,而且就算地方够大,但又从哪去找那么多商人在这里开设店铺,没有店铺,那么这税又从何收起。

    而中村一氏也被主公的大胆所惊呆了。

    氏宗知道自己说的太过骇人听闻,所以对两名家臣的失态并未放在心上,只听他开口问道:“香川忠次,目前对商人和店铺是如何收取费用的,说与我听。”

    “回主公,目前本家与各势力一样,对过路的商人收取关卡税,关卡税按照他们所携带的货物价值进行计算,一般收取一成的费用,不过很多商人皆是从山中小路通过,又加上飞驒穷困,所以每年所收取的关卡税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一二百贯,而如果这些行商人想要将货物在町中售卖的话,还需交纳一成的费用,如果没有通关文书的话,那么其所携带的货物将会全部被扣下,所以他们一般都只是路过,很少有人在町中停留。”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吐沫,润了润嗓子后,有继续说道:“至于町中的店铺,每年除了收取店铺站地税,行业税,还要收取交易税,但由于松仓町中的店铺太少,所以一年收入大概只有三百贯左右。”

    虽然香川忠次不知道主公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毫无保留的回答道。

    “好,说的很好,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我的构象,我决定一但高山町建成,便废除之前所有对商人与店铺的税收,本家只收取交易税。而交易税定为交易利润的两成,不但如此,凡是愿意来此扎根的商家,免费提供店铺,如此实行,只要多派忍者外出宣传,我就不信没有人来。

    只要各地的商人带着当地的特产在此云集,高山町中的货物丰富,就可以吸引到数不清的买家与倒买倒卖的商人,没有谁会傻到放着近处不来,而要长途拔涉的再去原产地购买。

    这样一来,高山町将会越来越繁荣,店铺少的时候,恐怕看不出效果,不过天下间只有这里的税收最轻,而且甚至还要比其他地方轻的多的多,又加上还算便力的交通,如果你是商人,会不会来?

    而且还不只这样,高山町新建,这其中没有对普通商人进行打压的座行存在,当然以后也肯定不会有,这里完全是自由交易,只需要交纳利润的两成就可白白拥有一间店铺,从商人的角度来看,不管怎么看都是他们赚到了。

    这只是开始,我只打算拿出三万贯来建设此町,以这样的费用,在完善基本设施后,应该还可以建百间店铺左右,这些店铺便免费提供给愿意来高山町发展的商人,先到先得,之后再来的,那么就只有让他们在规划好的土地上自己去建了,如果这个消息,在配上免除其他税赋,只收商业税,还有废除座行的消息一起传出去的话,那各地的商人必会蜂拥而至。

    当然,获得这么好的待遇是要有条件的,本家免除了大量的税赋,那么对于货品的价格就要有所限制了,凡是在此出售的商品,必须要比其他地方低至少半成,我算过,就算是加上路费,商人们还是会比原来赚的更多,而商人爱财,我能想到,他们为了能够节省更多的金钱,所以运来的货物肯定不会太少,这样的话,就算本家只抽取其利润的两成,也足可以赚的满盆满钵了。

    这只是针对商人。对待各势力与各地倒买倒卖的商人也同样要宣传。要让他们知道,高山町不但货品其全,货量足够,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这里货物的价格也同样是天下中最低的,我相信,只要消息传出去,那么高山町将会取代界,成为天下第一町。

    到时,本家就算只靠此町的收入就足够发展了,好了,我想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不知你二人现在还有什么想法。”

    氏宗一边说着,一边向他们看去,只见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面色潮红,他们全都被主公这宏伟的目标所震憾了,并且主公已经全部说的清清楚楚,就算是细节都已经说的十分清楚,只要照此实行,只要忍者在宣传的时候不出问题,那么想要失败都没有可能。

    不过当他们缓过神来之后,中村一氏又想到了一点不妥之处,那便是本家的安全问题。

    只听他强忍这心中的激动,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按照此法实施的话,赚钱是肯定,不过主公又将本家的安全置于何地?如果高山町对全天下开放的话,一但有敌人混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就算其没有能力攻下高山城,但只要其在领地中与町中进行破坏,也是本家不能接受的,属下认为,若是这一问题不能得到有效解决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空谈。还请主公定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八章 大兴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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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中村一氏的这一番话说的还是十分有道理的,就算已经打算同意的香川忠次不由也随之动摇了,如果安全的问题不能解决,那么高山町不但不会赚钱,而且还可能会赔上不少。

    最重要的是,一个弄不好,还可能得罪天下间无数的商人,这可就不利日后的发展了。

    “如果敌人想要潜入飞驒的话,那么办法多的是,但想要在本家眼皮低下搞破话,你当新撰组与忍军都是吃素的不成?

    再说,如果高山町形成规模,我想是不会有人来这里捣乱的,你们可知界町为什么可屹立多年而不倒,就连将其完全包围的三好家,也不敢对他下手,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金钱被那些商人赚去?难道是因为三好家实力不如界町?

    不是,那是因为如果三好家要敢攻打界町的话,他就会成为天下所有势力的公敌,而一但高山町就算不能取代界町的地位,但只要形成规模,那么谁要是在这里搞破坏,就等于是在和全天下作对。

    如果哪个势力前来破坏,那么便取消其交易资格,别说想要伪造身份,就算当时抓不到他,但凭借本家忍军的数量与规模,想要查出些什么珠丝马迹,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再有,武家向来看中名声,就算是在交战之时,也很少有人会去破坏对方的城下町,毕竟这属于不义之举,对名声的影响颇大。谁会去作。只要高山町中的货物比其他地方便宜,那么其他势力维护还来不及。

    当然不能说没有人破坏,但这样的事情会很少发生,这样就足够了。不知你们认为呢?

    至于想要对本家领地进行破坏,这一点的确没什么办法,就算没有高山町存在,敌人只要想做。那么潜入领地的途经有很多,只能加强自身防御,至于其带几百数千从商路而来的话。你们认为我会让他们通过吗,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

    当氏宗的一番分析过后,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为了本家的发展,高山町的建设势在必行。

    “主公说的是,是属下等多虑了。”中村一氏与香川忠次不由连忙说道。

    想要建一座规模庞大的城下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需要合理的规划,否则就算将町建成,也会乱座一团。

    氏宗打算将这高山町建在宫川两岸,把这条大川完全涵盖在内,这样不但可以充分将宫川完全利用起来,而且町中有了水源。就算有敌人想要在町中放火,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扑灭。

    既然要开通水运,码头是必不可少的,还有用于震慑宵小,守备军势驻扎的营寨。但这东西恐怕会给商人带来压力,所以还是建在町玩外为好,除此之外以及町奉行所等等设施。

    当氏宗提出这些必须要建的建筑后,中村一氏不由皱紧了眉头,主公只拨下三万贯,如果将这些设施全部建设起来的话。那么最多也就只能建几十间商铺了,毕竟主公的要求太高,虽然每间店铺不用向麻雀屋那样豪华,但也绝对要美观,这至少会多耗费三成的费用。

    当氏宗听完中村一氏的苦衷后,连想都没想,便痛快的追加了两万贯,用五万贯去建一座城下町,从古至今,除了高山氏宗外,还真没有谁这么干过。

    如果这座町建成之后,那么其规模将直接超过京都与奈良,直追界町与九州的博多町,这还只是氏宗自己掏钱建的店铺,若是以后再算上来晚的那些商人自行建设的店铺,就规模而言就算不比界町大,但也绝对不会小。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商品将会是全天下所有町镇中最齐全的。

    既然飞驒耕地有限,那么就大利发展商业好了。

    在细节基本已经定下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一氏,按照刚才的讨论的结果,这座町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建成?”

    中村一氏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之后,回答道:“回主公,若是按照主公的想法建设,至少需要一年半至两年的时间,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面色一沉,在他看来,这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光是修建就要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在加上商人前来查看消息是否属实的时间,还有其他耗费的时间,这座町想要形成规模,至少需要三年,若是想靠它赚取大量的资金,更是需要五年以上的才能达到目的,这让氏宗很难接受。

    只听他开口问道:“只不过是建些屋子而已,这应该没什么难度才对,为何需要如此长的时间,有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

    说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中村一氏都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在他看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高山町建成,已经是不可超越了,要是按正常的情况,至少需要两年半的时间,他没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没想到,就算这样,主公依然嫌慢。

    他只能解释道:“主公,这速度已经不慢了,虽然修建城下町并不需要有多么高超的技术,但却需要不少人力……”

    还没等中村一氏说完,便听氏宗打断道:“人力,这好办,我现在赋予你调动领民之权,如果缺人手,就从领民中征集,你告诉他们,工钱每人每月八百文,反正飞驒也没什么地可耕,就让他们来修城下町好了。

    别看只有区区的八百文,这可要比种地赚的多,到时领民们还不蜂拥而至,你还有什么困难吗?”

    很多事情在下级眼中是那么的困难,可在上位者面前,其实只不过是一句话的是,现在既然人手问题解决了,那么中村一氏也没什么困难了。

    而氏宗又问道:“既然现在困难已经解决,那么我问你,修建这城下町需要多长时间!”

    “回主公,只需要八个月,最多不超过九个月,必定完工。”只见中村一氏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那么一切就辛苦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九九章 一头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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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刚才提到了平民,这让氏宗想起了他们的生活疾苦,尤其是自己的领民,比其他地方的平民还要贫苦的多,在氏宗看来,作为领主如果不能让领民吃饱穿暖,这便是自己的过错。

    所以在解决完城下町的事情后,只听他又对香川忠次说道:“由于不少领民前来修建城下町,我想今明两年田地的收获恐怕要减产,所以我决定在从今年开始,在三年内,税赋由二税一改为十税一,三年之后,改为五税一,这一税收将在本家领地内一直执行下去。”

    氏宗早在东起城那会就想调整税率,不过如果那样做的话,势必会让周围的平民大量涌入,那时自己才初仕之田家不久,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树立无数的敌人,所以氏宗一直忍者没做。

    而现在情况就有所不同了,自己虽然还是织田家的家臣,不过治下却已经有了一国之地,也算的上是当之无愧的小大名了,只要不反叛,在领地之内,自己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至于会因此树敌,自己现在是织田家第一大派系的老大,还有什么好怕的。

    调低税率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利大于弊的,首先可以吸引更多的流民来此开荒,这样自己就可以招募到更多的军势,其次,平民们手中有了余粮,闲钱,就会促进商业的发展,商业得到发展,这样就会吸引更多的商人来此扎根,如此一来。将飞驒打造为日本又一个商业中心不再是梦。

    由于修建此町的时间大大缩短,所以道路的建设也要跟的上才行,不过氏宗知道想要提升速度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只能将顺序改变一下,先将高山城连接樱洞城的那一段路修通,再修通往信浓的,毕竟大商基本都在飞驒以西。通往东面的道路稍微晚上几个月,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当香川忠次与中村一氏开始各忙各的之后,氏宗又给水濑又卫门下达了命令。本家派往各地的忍者不但要探听情报,而且还要担负起宣传高山町的任务,而且为了不耽误时间。自接命令下达的那一刻起,立刻开始进行。

    反正路和城下町已经开始修建,就算还没建好,但见到这样的规模,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任何担心了。

    高山城中,从接到武田军撤退,武田信玄陨落的消息后,已经过去三天的时间了。而今日便是高山军出军信浓的日子。

    练兵场之中,两千三百名忍军整齐的排列在操场之上,虽然他们中有接近一半身上没有盔甲。但对列却十分整齐。

    原本只剩下几十人的旗本武士队,在战后又被氏宗扩充到了百人,他们则是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两千四百军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如果用的好的话,夺个十万八万石之地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信浓多豪族,武田家直领不多,豪族麾下军势又怎么可能是高山军的对手,但这一战。氏宗只打算夺个两三万石之地,所以有两千四百军势,完全够用了。

    到不是他不想多夺些土地,这完全是因为他不敢这么做,两三万石之地,在拥有一百余万石的武田家面前不算什么,而且又多是豪族治下的土地,现在内部又是十分不安定,恐怕他们没功夫会顾的上自己。

    而自己若真攻下十万八万石,那可就超出到武田家的底线了,一但让其感到威胁,有及大的可能会让武田胜赖与穴山信君联起手来,失败氏宗到起不怕,毕竟现在大战已经基本结束,就算信长不出军来援,自己派系内的各家也会出军来援。

    氏宗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武田家内部从此团结起来,一但让他们拧到一起,那么对高山家接下来的战略是十分不利了,所以氏宗只得忍住,先弄回几万石再说,反正信浓就在那里,又跑不了,只要武田家内乱不断,到时候还不是自己的。

    而两三万石对现在的高山家来说已经不少了,本家现在的领地加在一起也不过五万石,一下增加数万成以上,已经算的上是飞速发展了。

    更为重要的是,一但两国之间的边境周围的土地被高山家控制,那飞驒可就不是武田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了。

    由于这一战要面对的只是信浓国中那些已经归顺了武田家的豪族,这对高山军来讲,实在是太轻松了,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攻城与安民的时间加在一起,再算上来回路程所用的时间,一共也不会超过七天。

    所以氏宗并没有多说什么,军势一到,直接展开进攻,实在没什么好安排的。

    而就在氏宗准备出军之时,加贺国各寺住持已经率领军势来到加贺本愿寺之中。

    这次出阵飞驒的僧兵达到四千之众,七里赖周刚要信心百倍的宣布出军的命令,只见一命头带斗笠的僧人飞奔至其身前,大声报道:“首座,弟子得到情报,飞驒内的武田军已经被高山氏宗击败,目前原因不明,还请首座定夺。”

    七里赖周听完不由脸色一沉,自己之所以会出军飞驒,还不是为了想与武田军一起夹攻高山家,待高山家灭亡之后,率军直取歧阜,而现在这一战略显然是不可能实现了,高山军不弱,且高山氏宗又鬼计多端,如果是单独面对的话,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出军呢?

    七里赖周在听完后开始犹豫起来,也就是目前武田上洛大军已经撤退,众势力军势准备撤退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他的耳中,不然他根本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只是高山家到还好说,不过要是对上织田家的话,那么用脚想想都知道,觉得没有成功的可能。

    过了一会儿,只听其不由开口问道:“诸位,现在情况有变,不知各位有何话说。”

    只听一名寺院住持先开口说道:“大师,如果是单独面对高山军的话,根本不能速胜,一但与其纠缠的时间过长,美浓很有可能就会被朝仓家先一步夺去,而我等到时只能获得这贫脊的飞驒,所获得的利益还不够填补此战的损失,所以在下认为,就现在的形势而言,已经没有出军的必要了,到不如按原计划,向朝仓家借道,与其一同瓜分美浓,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大师,在下也不赞成再出军飞驒,而大战已经开起半月之久,恐怕就算朝仓家还未攻入美浓,恐怕也差不太多了,这时向其借路其又怎可能同意,完全是自讨没趣,到不如各自散去,静观其变,等待下一次机会。”

    照莲寺教义见说话的两人皆反对出军飞驒,不由心中大急,如果让他们继续再说下去的话,恐怕七里赖周一定会听从他们的建议,到时不管是借道去攻美浓,还是坐山观虎斗,自己都只能靠边站了,如此一来,自己无钱无势,又如何复兴照莲寺。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开口说道:“首坐,在下到是与二位大师的意见不同。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飞驒内的武田军为何会败,不过在下认为,武田军的精锐并不比高山军差上多少,高山家就算胜了,也一定是惨胜。

    据在下了解,高山军一共有军势四千五百人,其中有一半是新招募不足一半的军势,虽侥幸将武田军击败,但损失至少也会超过一半,据估计其麾下只有一千多疲军,而这次我军出阵四千,且皆是精锐,只需一战就可将其击溃,根本不会耽误太长时间,而且武田家以退,飞驒一国也就不用与他人分享了,首座如果凭自己的力量将佛敌高山氏宗消灭,那么在名声必定大涨,甚至说不定还可超过显如大师,成为净土真宗之首,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还请守座三思。”

    如果说照莲寺教义前面的分析没能打动七里赖周的话,那么他那最后一句话,却完全将他的**勾了起来。

    日本的僧人可不讲什么与世无争,他们对世俗权力看的很重很重,如果不是他们剃光了头,披上了袈裟,那么与武士根本没有什么区别,而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要比武士虚伪的多。

    当照莲寺教义说完之后,还有几名僧人开口,但七里赖周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现在正在想着如何借消灭高山氏宗一事,让加贺本愿寺取代石山本愿寺,成为佛教界的中心。

    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照莲寺教义的提议,毕竟就算没能抢在朝仓家攻入美浓,只是将高山氏宗斩杀,自己也不吃亏。

    想到这里,只见他又换上了虚伪的嘴脸,义正言词的说道:“高山氏宗及其党羽毁我净土真宗寺院多座,直接或间接杀我宗得道高僧更是数不胜数,不管此战有没有利益可得,本座都要亲手将其消灭,还天下一片清明,并希望诸位以天下苍生为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零章 回军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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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里赖周这番话如果是对平民去说,说不定可以先起一场一向一揆暴动,可在场之人谁还不了解谁,既然已经踏入空门,那比的就是谁更能装,谁装的更像,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没有人会挑名,如果是谁说破,那只会让其他僧人觉得你无知。

    而他们心中清楚,七里赖周一定是因为听到照莲寺教义最后那一句话,才下定决心的,这句话不但对七里赖周有用,对在场的各寺住持也同样有用,若是真像其说的那样,那么同在加贺的自己,岂不是也同样会跟着水涨船高,挡在前面的不过是高山家千余残军,又有何可怕。

    当他们一想到这里,没有人在提出反对意件,就算刚才已经说出想法的僧人也是纷纷改口,拥护七里赖周率军出军讨伐高山家。

    在加贺众寺率四千大军刚一在本愿寺集结,被安插在加贺打探情报的高山家忍者便接到了消息,本愿寺出军飞驒可不是小事,本家与武田家的大战刚刚结束,虽然有风魔里忍者作为补充,但军势依然太少,必须要让主公尽早知道这个消息,不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本家很难挡的住加贺僧兵的进攻。

    而除了一名忍者立刻前往高山城向氏宗汇报外,其他几名忍者则是继续盯着加贺僧兵的一举一动。

    高山氏宗这时已经率领前田庆次麾下百名旗本武士,蜂须贺正胜、风魔小太郎带领的两千余忍军越过了房卡城,在向前走上半个时辰,就可以进入信浓,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两人从西南方飞奔而来,氏宗见状,立刻命令军势扎住,并走到队伍的最后。等着他们过来。

    “报主公,据麾下忍者打探,加贺本愿寺纠集国内各寺僧兵,不日就会进攻飞驒。总军势将会达到四千,还请主公定夺。”

    “情报可否属实?”只见氏宗阴沉着脸问道。

    那名从加贺返回的忍者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亲眼看到加贺众寺僧兵进驻本愿寺,并听他们谈论此事,出军应该就在最近几日,还请主公早做准备。”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大骂。老子这刚要出军信浓,这帮贼秃就率军来攻,真是太混蛋了,不过不管他如何骂,敌人还是会来的,很显然自己出军信浓的计划只得拖后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你立刻返回加贺。密切关注其的一举一动,有事立刻向我汇报。”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这名忍者说完。便立刻起身离开。

    “水濑右卫门,你速返回高山城,向领军武士传达命令,叫他们立刻率军前往归云城与我汇合。”

    “是主公。”

    “全军听令,立刻朝归云城进发。”

    高山家众领军武士在接到命令之后,哪敢耽误,立刻率领麾下军势急奔归云城而去,转过天来整个领地之中,只剩下新撰组那剩下的几百军势本守各处,如今归云城中高山军共计三千七百人。以三千七对四千僧兵,不管是谁,都有绝对的信心将对方击退。

    高山家足轻更是兴奋不以,敌人有四千,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只这一战就可让自己凑够十颗人头。成为第一批被加以爵位的人。

    虽然加贺僧兵和高山军出击的时间差不太多,不过从加贺本愿寺到达归云城要远上一些,再加上他们一路上不敢走的太快,所以当高山军到达的第二天后,四千忍军在七里赖周的带领下才姗姗来迟。

    归云城二里外,七里赖周将军势扎住,在这时候他本应该直接对城池发起进攻,先将城中守军消灭,然后在让军势在城中休整,不过他却不想这么做。

    他此行的目地,消灭高山家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要在击败高山军后,直取美浓,如果在高山家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便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就需要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去攻,这样做无疑会浪费很多时间,只有与高山军全部调动过来,与其进行决战,并一举将其击溃,才能节省时间,可以说,他这么做完全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借此来告诉高山氏宗,本座来了,接招吧。

    不过他却不知道,现在高山军早就做好了准备,并且远远超过了他可承受的范围,在收集情报方面,忍者可要比僧人强的太多了。

    由于没有忍者那神出鬼没的能力,僧人一般只能在町中酒馆宿屋探听,这样不但很难得到准确的情报,而且很多事都很难被他们获息,再加上这飞驒之内只有松仓町一座,且高山氏宗又将居城搬到了高山城,所以其所获得的情报就更少了。

    所以他现在还自大的认为,只要高山氏宗敢调军前来,那么只需一战,便可将高山家彻底消灭,到时自己不但名声大为提升,在加上新夺美浓之地,不管声望还是实力都将超过石山本愿寺,自己也会随之成为净土真宗当之无愧的魁首。

    而正当七里赖周作着黄梁美梦之时,一名打探消息的忍者已经出现在高山氏宗的面前。

    “报主公,据属下打探,七里赖周与加贺七八座寺院住持率四千忍军在莲照寺教义的带领下,已经离归云城不足两里,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退下吧。”氏宗说完不由想到,敌人有四千之众,而且是战力不弱的僧兵,如果出城与其硬拼的话,虽然他坚信胜利依然会属于本家,但这样一来本家军势的损失恐怕也不会太小,这可不是氏宗所希望看到的结果,若想减少损失,莫过于垄城一战,本家铁炮足轻与重藤弓足轻此刻皆在归云城中,人数有七百之众,还有两千余忍军辅助,可远攻攻的军势有三千之多,凭借这支军势,完全可以用最小的损失让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就在氏宗决定要垄城的时候,只见又一名忍者来到氏宗面前,开口说道:“报主公,目前敌人正在归云城二里之外安营,看起来暂时没有要进攻的意思,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接到这样的汇报,不由为之一愣,那些贼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磨磨唧唧了,要是放在之前只要他们一出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率领军势攻城,这次竟然连一次进攻都没有发起就先休息了,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氏宗虽然感到有些疑惑,但却并不怕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可以说,自这四千军势从加贺本愿寺出来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在高山家忍者的监视之中,现在一人不少,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诡计。

    “主公,属下认为,应趁敌人正在扎营之时,对其发起进攻,如此一来,便可趁其不备,一举将其击溃,还请主公定夺。”一直在氏宗身边的蜂须贺正胜在听到这名忍者说完后,立刻说道。

    “主公,这四千僧兵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反常了,说不定敌人已经有了准备,这么作是故意引诱本家军势前去,若真是这样的话,想要取胜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还请主公三思才是。”当蜂须贺正胜说完之后,只听渡边守纲紧接着提出了反对意见。

    他何尝不希望出城作战,忍军可近战可远攻,本家另外两支远攻军势就更不用说了,若过是垄城的话,最吃亏的就是自己麾下的精甲与前田大人麾下的弯刀两支军势,本家远攻战力如此强大,根本用不到自己,如此一来,想要在此战中获得功劳根本没有希望。但为了高山家,他不得不做出牺牲,将这番话说出来。

    不过当他刚一说出,还没等蜂须贺正胜出言反驳,便听那名前来汇报的忍者说道:“渡边大人,虽然敌军周围有百名左右的警戒军势,但更多的僧兵此刻已经进入山林砍伐树木,从这一点来看,到不像是有了准备。”

    听完这番话后,不管渡边守纲如何去想,反正氏宗已经有了决定,只听他开口命令道:“各军听令,所有近战军势立刻进行准备,等待出军的命令,重藤弓与铁炮足轻在城中防守。”

    见渡边守纲还想劝说,氏宗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再说,立刻准备吧。”

    促使氏宗做出这样决定的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如果等敌人来攻的话,虽然会将损失降到最低,但如此一来,还不知道这一战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自己还要率军进攻信浓,夺得飞驒与信浓边境的控制权,对氏宗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加贺本愿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武田家才是大敌,如果不趁这个时候完成战略布属,一但等武田家的混乱结束,那么自己恐怕短时间内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城外僧兵已经有超过一千人被分散在林中,不管敌人是不是有所准备,在军势相当的条件下,他们肯定不是本家军势的对手,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一章 我本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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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氏宗之所以只是让麾下军势做好准备,而非立刻出战,这是因为他还有些担心。他在担心,敌人派往山林中的千于人到底是真去砍伐树木,还真在暗中埋伏等着自己入套。为了查明这一点,在麾下军势准备的同时,他又让那名前来汇报的忍者返回查探,等其再次返回,带来确切的消息后,他毫不犹豫的将麾下近战军势全部派了出去,对那些自大的敌人发起突击。高山军两千九百军势出城后,在武士的带领下,向北面狂奔而去。

    两里的路城眨眼便到,负责在南面千米外警戒的百名僧兵在发现这支军势后,全都傻眼了,首座不是说高山军不是只有一千多残军吗,而且首座还说过,敌人是绝对不敢出城的,可现在他们不但出现在眼前,并且人数更是有三千之众,这…这些军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敌人已经越来越接近,转眼见已经离他们不足五百米的距离,只自己一百多人,又如何能够抵挡,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将这情况报给首座知晓,所以高山军从南面一出现,他们便不约而同的向后方跑去。

    “首座,大事不好,高山军三千军势正向我军袭来,还请首座早做准备。”还没来到近前,便听得数名僧兵大叫到。

    而就算他们不说,七里赖周也已经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敌人了。而剩下的近三千僧兵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现在七里赖周也顾不得去想这数千高山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带领麾下僧兵挡住敌人的进攻。并派人将在四周山林中伐木的麾下招回。

    很快冲在最前面风魔小太郎率领的三百突击忍者与前田庆次率领的百名旗本武士便冲到近前,这两支军势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是目前高山家众军势中,最精锐的两支,旗本武士队就不多说了,那突击忍者队虽然刚刚组建,但三百人中有五十名中忍。就算是下忍,那也绝对是高山家忍者中的佼佼者,有他们打头阵。足可以告诉那些僧兵高山家的实力。

    而这四百人也的确当的起这样的重任,只见他们一左一右冲入敌人三千人的队伍中,手中的利刃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如果只有这四百军势的话。七里赖周凭借三千僧众到也能够轻松应对,可问题是,在这四百人刚一撕开缺口杀入队伍之中,高山家剩下的两千多军势也随后杀到,他们和前面那两支军势一样,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从刚才被撕开的缺口中冲了进去,而三千人的僧兵队伍也随之被撕成了碎片。

    僧兵在战斗时已经可以算的是疯狂了,尤其是对上佛敌高山氏宗麾下的军势,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支高山军比他们还要疯狂的多,每当一名僧兵倒再地上,他们的头颅便会立刻被高山家足轻割下,而他们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其旁边的足轻脸上立刻浮现出羡慕的神情。而后则是更加疯狂的进攻。

    由于队伍已经被彻底撕碎,麾下僧兵皆以和高山军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可以供其调动,所以虽然在一直不停的大喊,但根本没有人执行,也就是各处基本都有一名寺院住持指挥。不然的话,麾下军势一定会陷入混乱之中。

    高山军虽然杀了敌人个措手不及,大占优势,不过僧兵众,尤其是本愿寺僧兵的战力也是不差,再加上在林中伐木的僧兵已经陆续赶来,所以战斗进入了僵持阶段,形势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呈一边倒之势了。

    高山家众武士见敌人已经稳住队伍,皆感到十分焦急,他们本以为,在如此疯狂的进攻下,这群僧兵在交战不久后,便会全面溃退,可谁知道,他们不但没有溃散,反而越来越沉稳,如果像这样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就算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么本家的损失也一定会十分惨重,这可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所以高山家武士虽然现在各自为战,但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击杀对方首领,只要领军之人一死,那僧兵岂有不逃的道理。

    而唯一没有这样想法的就是前田庆次,他现在完全是见人便杀,见人便砍,只要对方脑袋光光,上去便是一刀,从他成为武士的那一刻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如此痛快过。

    原本在宫川合战时,这样的快感也曾出现过,但随着敌忍军的突袭,这样爽快的感觉也随之被硬生生的打断。

    而今天却不同,今天可以让他大杀特杀,毫无顾忌的杀,他根本不管对方是普通僧兵还是身披袈裟的住持,只要有人敢过来,他便会扑上去,直到对方阵亡。

    这此加贺众寺来攻,可不只本愿寺一家,基本上各寺皆出动了军势参战,光是住持就有不少,在加上有些身份的僧人与领军的统领,足有百人之多。

    不算旗本武士,高山家出战的领军武士不过才十余人而已,当他们一与身披袈裟的僧人交战,除非对方武艺太差,直接被斩杀的外,剩下的只要他们一交手,便会有数名身份不低的僧人赶来,对高山家武士进行夹攻,高山家武士对上两三人到是还可应付,可一但超过这数字,就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的了,如此一来,想要击杀对方首领,逼对方溃退的目地显然是无法达到了,既然无法击杀对方首领,那么只能靠麾下军势与其死战到底了。

    而高山家足轻到也不负众望,他们早就不将眼前之人当成敌人了,从一开始交战之时,他们就将这数千僧兵当成了勋爵的爵位,与额外的奉禄。

    之前的战斗,可以说他们是在为高山家而战,而现在他们却是在为自己而战,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多卖力气。

    如果之前每次战都他们发挥出了十成战力,那么这次,他们所发挥出的战力肯定已经超过了十二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二章 战退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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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已经进行的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高山军中,近两成足也有了斩获,不过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了,敌人尽是光头,没有头发,就无法将他们的头颅别在腰间,如果只是一颗的话,到还可以用一手提着一手战斗,可一但斩杀了两名敌人,那可就没办法拿了。

    前田利家在战斗时一直留意着四周,当他发现这一问题之后,立刻大声喊道:“全军听令,凡斩杀敌人者,割其左耳作为凭证!”

    随着他话音落下,命令很快便被执行下去,如果只是左耳的话那就没什么关系了,一只耳朵又占不了多大地方,完全可以拽也腰间,不过又有问题又出现了,对高山家的足轻与跟随氏宗多年的忍者来说,这到没什么困难,可原本隶属于风魔里的忍者才跟随氏宗多久,他们哪里分的清左右。

    蜂须贺正胜见麾下的忍者迟疑,立刻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对他来说,这个问题到是十分好解决,既然分不清左右,那么就干脆割下敌人的双耳好了。

    而随着蜂须贺正胜对忍军也下达了命令之后,令人心悸的一目出现了,只见高山家足轻也好,忍者也罢,只要是有所斩获的,皆趁着空闲之时,将手上头颅的耳朵割下,看的僧兵只觉得头皮发麻,更有甚者,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随着问题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高山军之人没了后顾之忧。攻势也随之再次凌厉起来。

    高山军有近三千之众,近两成可就是五百人,也就是说在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内,至少有五百名僧兵阵亡,这样的速度是令人难以想像的。

    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在两军战力悬殊的情况下才会发生,而高山军的战力在风魔里忍军与新招募足轻加入后,只与僧兵相当。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

    在给敌人带去严重损失的同时,高山军各支军势的损失也接近了二百。但由于刚才高山军的举动太过残忍,让僧兵感到了恐惧,所以从那一刻开始。双方的伤亡人数正在缓慢的拉开距离。

    战斗很快便进行了半个时辰,僧兵众连日赶路,这通往飞驒的道路又十分难行,所以早就有些疲惫了。本就已经疲惫的他们可还为来的及进行休整,便又与近乎疯狂的高山军进行大战,就算他们还想继续战斗,但他们的体力却已经严重跟不上了。

    僧兵在平日中也不少做恶,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却要比那些住持,大师虔诚的多,或者说他们已经彻底被迷惑。他们之所以还能继续战斗,完全是靠心中的信念在支撑着,僧兵们不管首座在斩杀高山氏宗后,能获得什么利益,他们只知道高山是宗是佛敌。是恶魔,必不能让他活在世上。

    就算是死也算的上是杀身取义,荣升极乐之后,自己也一定会得到佛祖青睐的。但身体却不是由信念说了算的,他们虽然还在战斗,不过战力却已经比刚才下降了很多。手上的动作也随之越来越僵硬。

    再看高山军,他们虽然也是急匆匆的赶来,可却已经在城中休息了一夜,体力早就已经得到了恢复,而且随着僧兵的战力越来越低,他们也变得越来越兴奋,在他们看来,现在正是获得功劳的大好时机,不趁此时多砍下几颗头颅,那什么时候才能被加封勋爵爵位,别说对不起主公,就算连自己都对不起,如此一来,就算高山军略少,但优势却越来越明显。

    “大师,敌人攻势太猛,不如先行撤退吧,战斗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在双方交战之时,只见一名住持杀开一条血路,来到七里赖周面前,大声说道。

    由于其治下寺院规模太小,这一战他只出动了二百僧兵,而更倒霉的是,前田庆次这个杀神与其所率军势偏偏与其寺僧兵战在一处,高山旗本武士队发起的攻势,哪是区区二百名僧并可以抵挡的,所以从战势一开到现在,其寺僧兵的损失已经接近了五成,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算麾下军势再如何虔诚,也会溃逃。

    他心中清楚,只要有人溃逃,那么联军就会如雪崩一般全线崩溃,而最先崩溃的一定会受到重罚,他可不想承担这样的罪责,所以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他急忙来到七里赖周面前先提出建义,一但其同意,那自己就没什么责任了。

    七里赖周现在已经没心情去琢磨他的小心思,现在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朗了,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的话,那么最后还是会被高山军打败,而如果现在命令撤退,虽然会让各寺付出惨痛的代价,但至少也比被高山军击败,再进行追杀损失要小的多。

    所以思前想后一翻之后,七里赖周最终还是决定撤退。

    虽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但却并没有立刻下令,目前自己的位置处在交战的最前方,且身边的军势太过分散,一但下令撤退,那么很有可能会出现后面的军势能够退走,自己却陷入了高山军的包围之中,所以他一定会保证自己与自己麾下在能撤离的时候,才会下达命令。

    至于其他他寺院的僧兵是否能够退走,那就听天由命了。

    这些寺院虽然同属一脉,在平时也多有联系,但毕竟之间却并非是上下级关系,更像是一个松散的同盟组织,在能力允许,或者有利益可得的情况下,他们也许会互相帮衬,可一但遇到了危机,那他们一定会先选择保全自己,而后再言其他。

    当七里赖周有了决定之后,只见他立刻率领身边的军势左冲右杀,先将麾下僧兵聚拢在一起,凡是在途中遇到高山家武士拦路,他也不与其交手,而且直接率军冲过去,这样一来,本愿寺僧兵很快就聚拢到了一起。

    本愿寺这次出军人数达到了两千之众,除了已经阵亡的之外,现在已经聚集到七里赖周身边的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人,虽然还有一二百人分散在各处,这些僧兵基本都是刚才外出伐木的,此刻离他较远,而且人数有不太多,所以还不足以让七里赖周率大军将他们救出来。

    在集结了一千五百名僧兵后,七里赖周果断的向后方冲去。

    战场上两军加在一起才只有不到七千人,突然有这样一支超过一千人的军势大动,又怎能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高山家众武士见状立刻组织军势对这只已经组织起来的僧兵队发起进攻,想要将这支僧兵队截住,但由于他们刚才冲的太猛,现在高山军已经分散在战场各处,所以不管他们如何喊叫,麾下军势也无法聚拢,很显然目前已经没有了留住了这支军势的能力。

    而其他寺院住持见到本愿寺如此行事,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他们心中不由大恨,很明显,七里赖周是打算率军撤退了,而为了能从容退走,他是想将让自己垫背,这样的傻事自己怎么能敢,所以当七里赖周率军一朝阵后移动,他们也立刻集中军势,准备撤退。

    高山军众武士留不住那一千多人,已经感到十分恼怒了,又怎会让剩下的僧兵从容后退,所以那一千多僧兵他们也不管了,纷纷将麾下军势调到身边,对还未聚拢的僧兵进行围剿。

    眼看着七里赖周带领麾下一千五百人就要撤到最后方,众寺住持皆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在高山军的围攻下,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可不想这么快就去见佛祖,所以他们也不再聚拢军势了,身边有多少算多少,全部向后退去。

    不过由于太过匆忙,能被他们聚拢到一起的军势并没有多少,多的能有二三百人,少的只有几十人。

    正在向后冲杀的七里赖周见联军都已经动了起来,自己又已经率军杀到了最后方,所以没有再等下去,直接下大了撤退的命令。

    话一出口,他头也不回的便带领麾下军势头朝北面狂奔而去,一点都不感到心疼。其他寺院住持虽然也已经退出了战斗,不过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心在滴血。

    本愿寺家大业大,些许损失可以不在乎,可他们麾下多的能有千人,少的只有二三百,这样的损失,没有数年的时间,是很难恢复的。

    但他们却不敢对七里赖周有任何怨恨,如过自己出言指责的话,那么其很有可能趁自己治下寺院虚弱之时,将土地兼并,这样的事在之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凡是敢对其不敬的,其势力与他一样,早就在加贺消失了。

    自己能够逃过此劫已经是万幸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和他们相比,没能即时撤退的僧众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高山军绝对优势的军势面前,没有一人能够逃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三章 看家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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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战,加贺各寺出军四千,而能够幸运撤退的却不足两千五百人,这使得加贺各寺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在出军的能力了,而且这一战,高山军的战力得到了充分的证明,就算是他们恢复过来,但也不敢轻易出军飞驒了。

    而由于有数百未能及时撤退的僧兵阻挡,所以当高山军将这数百人斩杀之后,敌人早就已经跑远了,在确认肯定无法追上之后,众武士只能怏怏不快的率军返回归云城。

    在军势回城之后,原来只需要统计一下损失就算完事,而现在又加上了一项,那就是统计战功,本来高山氏宗还没有正式宣布改革,这一战足轻所获得的功劳不应该计算,不过氏宗不想打击他们的积极性,所以还是决定,功劳从这一次开始计算。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不由被麾下足轻的勇猛下了一跳,这一战中独自斩杀超过五名敌人的有十多名,其中更有一人,独自干掉了七名僧兵。

    如果对手是像江马家麾下那样的农兵,以一人之力斩杀七人到也不值得大惊小怪,而这一战,对方可是战力并不比本家军势差的加贺僧兵啊。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收获,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他深藏不露,要么是他的运气太好。

    本着为本家发掘人才的原则,氏宗立刻派渡边守纲去试试他的武艺,一试之下才知道。这名足轻只是运气太好,武艺却和本家中的其他足轻没什么两样。

    不过即使是这样,氏宗还是将这名叫做与助的足轻招为旗本武士,氏宗认为有些时候,好运气比能力更加重要,而与助当然也是欣然接受。

    虽然自成为旗本武士后,将无法再享受勋爵的待遇。并且他已经离获得爵位不远,但他却一点也不失落,反而兴奋异常。这完全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真有一天自己能够获得九级勋爵的爵位,也还只是一名足轻。而成为武士。哪怕是最下级的武士,也等于是转换了身份。

    武士,那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要高山家不灭,自己又有子嗣的话,这身份就会永远继承下去,而足轻只是自己这一辈,以后如果子孙中没有出色的人物,那么永远都不可能迈出这一步,说不定还会重新去与土地打交道。

    对于氏宗来说招收一名旗本武士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所以这件事很快被揭过,他现在心中所想的是,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

    既然已经将加贺僧兵击败,而且其更是损失严重,那么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路就从一条变成了两条。除了可执行原来进攻信浓,夺取边境之地外,还可以趁众寺实力为恢复之际进攻加贺。

    据他了解,本愿寺地处加贺的东北端,与飞驒临近的皆是一些规模不到的小寺院,如果出军加贺的话。那么其以败溃之军,根本不可能挡住本家的进攻,只要自己去攻,那么至少可以夺得七、八万石之地,这可要比进攻信浓的收获大得多。

    不过,要是比较起来,虽然进攻信浓所得利益不多,但是这一步却极为重要,只要控制了两国边境,那么自己不但可以御敌于外,而且进出信浓也会方便很多,而如果去攻加贺,在没有实力将本愿寺灭掉的情况下,这么做完全是自找苦吃。

    到时本家与其治下之地接壤,双方又势同水火,根本没有调解的余地,若是其趁自己率军在外时率军进攻,那么连应对的时间都不会在有,否则就得长年派大军在那里防守,这将会对以后出军造成很大的困扰。

    从这一点上看,就目前形势而言,那些小寺院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一但本愿寺想要出军,那么必会像这次一样纠集他们一起来攻,如果算上动员的时间,至少需要几天,这足够本家进行准备的了,所以在氏宗认真思考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出军信浓,控制两国边境。

    在说七里赖周率领麾下僧兵没有停留,直奔到本愿寺这才停下,先不说这一战让他损失了多少军势,只说这一路掉队的僧兵便有数百人之多,侥幸没死的照莲寺教义此刻被五花大绑推到大殿之中,若说七里赖周现在最恨谁,高山氏宗排第一,那么这照莲寺教义绝对能排的上第二。

    现在别说是美浓,就算是飞驒也没能夺下,甚至这一战下来还让自己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再出军的可能,现在他只想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所以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此败皆是听信你的计策才有此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照莲寺教义可不想现在就死,但他同样知道,想要为自己开脱罪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清楚,现在不管在如何解释都已无用,唯一能打动对方的办法就是在失败中求谋求胜利,只要能让其获得利益,那么自己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反之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个问题自从飞驒撤退之后,他便一直在思考着,而且现在,他终于想到了保命的办法。

    待七里赖周说完之后,照莲寺教义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而是直接开口说道:“禀首座,在下现想到一计,若用此计的话,虽然不能在夺美浓,但消灭高山家,夺得飞驒却是易如反掌一般。”

    七里赖周听完果然态度稍微改变了一些,虽然他现在还没打算放过照莲寺教义,但是就算要对方死,也样先听他把话说完。

    只见他依然板着脸说道:“你要知道,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接下来所说的话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你今日必死无疑,说吧!”

    “首座,在下认为高山氏宗新夺飞驒不久,民心未复,如果在这时派人在其领地中扇动,并送出少许粮食,这些愚民便很容易被大师所用。

    高山军是精锐不假,但经过几次大战军势同样损失不少,而飞驒之人有数万,只要有两成揭杆而起,就够氏宗难受的了,其若是将这些人斩杀,那么就等于是在削弱自己的实力,若是不杀,那么大师就继续煽动,高山氏宗为了领地不失,必会派麾下军势分守各处,而这些被分散的军势一但有暴民缠住,大师就可再集合军势对飞驒发起进攻。

    高山军聚在一起,我们没有办法对付,但只要其一分散,还不是会被我们各个击破,这样一来不但高山可灭,飞驒也逃不出大师的手掌,不知大师以为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四章 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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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里赖周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煽动一向一揆这可是自己最拿手了,而且飞驒封闭,其内之民更加愚昧无知,想要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实在是太容易了。

    而一但飞驒国内一向一揆爆发,那便等于给自己平添了上万大军,本寺与各寺再出军三千,消灭高山氏宗的确并不困难。

    七里赖周在如此惨败后还想进攻飞驒看似不符合常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也想休养生息,但是本愿寺与高山家的仇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其所掌之地又与加贺接壤,所以他认为就算不主动进攻,对方也绝对不会轻易罢战,除非有一家灭亡,否则绝对没有回转的余地。

    一向一揆如果在其地爆发,不管结果如何,对高山家的大击无疑都会是巨大的,若形势有利,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出击,若一向一揆很快被扑灭,那么自己就静观其变,反正高山家也会因此内耗严重,短时间内没有出军的可能了。

    至于照莲寺教义提出的这个办法,七里赖周到是欣然接受,不过其对他的恨却并没有因为接受这个建议而改变多少,反而对他更加痛恨。

    如果当时在出军前,照莲寺教义能提出这样的建议,上万暴民,配合僧兵作战,高山家岂不一战可灭,要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这时自己已经坐在歧阜城中受天下之人膜拜了。

    可就是因为这个照莲寺教义,不但让自己希望全部落空,而且除了严重的损失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现在才将此事提出来,这不是存心想要看笑话吗,若是这一次战略成功了,那么就留下他的狗命,要是不让。定将他千刀万剐。

    想到这里,只听七里赖周开口说道:“很不错,不得不说你的计策打动了本座,如果事成。本座饶你不死,若是失败了,那么这两次战败的罪责就由你来承担。”

    照莲寺教义听到其同意的时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对方将话说完之后,他不由又开始紧张起来,虽然他认为煽动飞驒之民叛乱的可能性极大。但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愿意将性命抓在被人手里。

    想到这里,照莲寺教义不由灵机一动,与其如此,那到不如自己申请去煽动民众,并指挥他们作战,这样一来,自己将会暂时获得自由,如果最终能够取得成功。到没什么好说,一但失败,那么自己就可以趁乱逃走。天下之大,自己何处不能去,七里赖周在想找到自己,那可就困难了。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首座,上一战在下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了能将功补过,在下申请前去飞驒煽动叛乱,并指挥他们与高山军作战,还请首座允准。”

    七里赖周岂能不知照莲寺教义真实的想法,他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照莲寺教义在飞驒经营多年,若是煽动民众的话,与自己麾下相比有着很大的优势,自己只需要多派弟子跟随,量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所以只见七里赖周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本座再派百名弟子跟你一同前去,不过我要提醒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照莲寺教义听完,虽然答应的痛快,不过却心说,只要本座出了这个门,那么一切可就不是你说的算了。

    当天,照莲寺教义与百名本愿寺僧人便分批陆续向飞驒而去。

    而现在加贺本愿寺早就成为高山氏宗重点贯注的对象,水濑右卫门更是将麾下仅有的八名中忍派来了两人负责收集情报。所以僧兵还未动,他们其中一人便已经带着情报先行返回飞驒向氏宗汇报去了。

    大战结束的第二天,高山氏宗便率战后所剩的一千八百忍者与旗本足轻朝信浓进发,不过又是当他快要到达边境之时,水濑右卫门与另外一名忍者向之前那次一样,出现在氏宗面前。

    这次没等水濑右卫门开口,便听氏宗皱着眉头问道:“这次又有什么事,说吧。”

    “报主公,据属下探知,七里赖周在率军返回本院寺后,便与照莲寺教义密谋煽动飞驒民众叛乱,而此事将由照连寺教义亲自负责,并有百名僧人协助。

    还不只是这样,一但飞驒内一向一揆爆发,那么七里赖周便会再次纠集三千大军趁乱来攻,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颇感愤怒,只听他大怒道:“混蛋,七里赖周这个老秃驴,老子不去进攻加贺,他却没完没了的捣乱,实在是欺人太甚!”

    当氏宗说到这里,只听水濑右卫门连忙说道:“主公,目前那百名僧兵虽然已经分批从本愿寺出发,但却在属下的监视之下,只要主公调百名忍者潜入加贺,那么属下认为,他们根本不可能进到飞驒之中,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本想同意,毕竟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只是信浓的几个小豪族而以,别说现在自己所率军势有近两千之众,就算是带一千人前去,也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可他觉得这样作根本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这次七里赖周失败了,那么肯定还有下次,如果自己总是和本愿寺纠缠不清的话,那什么事都别干了。

    对于本愿寺想要在飞驒煽动一向一揆的举动,氏宗到是一点也不害怕,民众为什么会叛乱,还不是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受到压迫,再有人煽动,必然会爆发。

    如过放在之前,氏宗同样也会担心,可现在他却一点也不担心了,自己不但没有压迫民众反而还主动将税赋从二税一减到五税一,最近几年更是十税一。

    从此之后,领地之民吃的饱穿的暖,家家有余粮,现在正是对自己感恩带德的时候,别说是他们只是用语言来煽动,就算是真的发下粮食,从逆者也不会有多少,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本愿寺惯用的手段就这么两三个,这次到不如让他们自己碰个灰头土脸,对此死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五章 升斗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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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不怕民众叛乱之外,氏宗还有一个目地,那就是他想借此事来试试领民的忠诚度,现在自己以是飞驒的统治者,如果对领民的想法都不了解的话,那么这领主干的就太失败了,如果这一次没有人叛乱,那么一但本家富裕起来,氏宗还是会继续减免税赋,否则的话,五税一便是终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不必,目前最好的计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既然他们想来,就让他们来好了,他们只需要密切监视就好了,并让氏长,山内一丰等人加大在领地中巡查的力度,如果对方想要在领地中煽动,那就随他们,若是他们想在领地中搞破坏,那么便将他们全部斩杀,好了,立刻去办吧。”

    “是,请主公放心,百名僧兵,属下定不会让一人落网,属下告退。”

    照莲寺教义与百名僧兵如期潜入飞驒,为了防止被高山军发现,他们不但分成十几数批,而且不走大路,并且还不只这样,他更是让他们换上破旧的衣物,带上斗笠,背上木箱,装坐行云游路的僧人,当得知众人皆顺利的潜入飞驒之后,照莲寺教义感到十分庆幸,他认为只要能够进到飞驒,那么就等于已经成功一半了。

    但他却不知道,他与那一百名僧兵的一举一动一直都没逃脱高山家忍者的监视,他虽然知道高山家忍者不少,但却低故了对方的能力,也就是有高山氏宗下令,不然的话,恐怕他们还未走出加贺,就全部授首了。

    由于进入到了敌人的领地,所以照莲寺教义不敢太过张扬,并且为了减小目标,他直带两人潜入松仓町之中。当然他更愿意单独行动,可是这两人说什么也不离开,非要跟他一同行动,很明显。在出发前他们已经得到了七里赖周的授意,说是帮助自己,但实际上却是监视。

    照莲寺教义对此虽感愤怒,但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他知道,一但自己有何异动,那这两名看起来实力不弱的僧人定会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斩杀当场。

    松仓町乃是飞驒国中唯一的一座町镇。一但国人叛乱,那么给高山家带去的损失要比十座村庄的农民叛乱严重的多。所以他一进入飞驒后便直奔这里,出于谨慎考虑,照莲寺教义来到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行动,而是在町中找了一间毫不起眼的宿屋住下,当安顿好之后,先是带三人外出打探消息。然后再决定该如何去做。

    这一天所打探到的消息让他十分兴奋,可以说已经到了欣喜若狂的地步,很显然自高山氏宗将居城搬到高山城之后。已经彻底放弃了这里,他在外面转悠了半天多,别说是武士,就算是足轻也没见到一个,这足可以让他在町中毫无顾忌的故惑民众,而不用担心被高山家之人发现,这样的机会不正是给自己准备的吗。

    这松仓町照莲寺教义已经来过无数次了,所以对里面的店铺相当熟悉,如果在町中煽动叛乱的话,那么最家的地点无疑是酒馆。松仓町的规模太小所以像样的酒馆就只有一家,这到让他们剩了挑选的时间了。

    和平静的街道不同,酒馆之中用人声鼎沸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尤其是在赌桌周围,叫喊声基本就没有停断过。

    三人来到空位前坐下,随意点了些吃食与酒水便开始关注周围人谈论的话语。

    由于高山家与武田家的大战刚过不久。所以谈论基本都是围绕着这个话题,而参与其中的更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已经喝的醉醺醺的酒鬼,有穿着朴素的小商人,而更多的还是前来町中买粮或者购买生活用品的农民。

    当三人刚一坐下,便听一名农民打般的人兴奋的开口说道:“大殿与武田家大战俺可是亲眼所见,大殿身穿金盔金甲,手里拿着长枪,直接从好几千敌人中冲过,只一枪就将武田家那员大将扎了个通透,不然的话,武田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退走了呢。要不是俺年岁已大,都想去追随大殿征战呢。”

    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道:“对了,我听说大殿对待足轻可是好的不得了,不但顿顿吃大米,而且一个月还有二十贯的奉禄……”

    见有人撇嘴,他连忙说道:“俺可不是瞎说,俺们村的一个娃,几个月前就被大殿选上了,这是那娃亲口说的。

    可不只是光听他说,之前那娃家穷的叮当响,再瞧瞧现在,他身身上穿的啥,那盔甲连一般的武士大人都穿不上,而且新房都已经盖了三间了,只要他一回去,村里说亲的能排到村外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啊。

    也就是俺家娃太小,等长大了俺也让他去投奔大殿去。”

    当他刚一说完,有人点头认同,也有人笑而不语,而一名小商人实在不愿意再继续听下去,所以讥笑道:“真是胡说八道,就算你不知道也不要胡说好了,据传闻高山大人根本就不会武艺,之所以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全是靠计谋,难到你没听过高山大人那尾张之狐的称号吗?要是向你说的那样勇武,为何不叫尾张之虎。”

    这名商人知道的虽然不少,但他却不知道,织田家先主信秀就是有尾张之虎的美誉,就算别人敢起,氏宗也不敢去用。

    万一要是哪天信长想到此节,恐怕氏宗就要跟着倒霉了,没有谁希望别人与自己的父亲混为一谈。

    那名农民对高山氏宗实在是太拥护了,自高山氏宗入主飞驒之后,不但秋毫无犯,反而还减免税赋,而且这一减还不是一点半点,十税一,五税一啊,就连做梦他多不敢想,不然的话,一向生活困苦的飞驒农民哪会有闲钱来酒馆喝酒。

    而刚才那番话的前半段也的确是他自己杜撰出来的,现在有人当众揭穿,他可不愿意就此承认,只见他红着老脸说道:“这还能有假不城,这可是俺亲眼看到的。”

    而那名商人也是不依不饶,很快两人便争论起来。

    照莲寺教义坐在旁边也已经听了个大概,只见他站起身来,走到正在争论的两人中间,长叹道:“唉,不管谁胜谁败,受苦的总是平民。”

    他这一开口,正在争吵的两人立刻住嘴,而周围的人也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据本座了解高山家惨胜于武田军,为了维持统治,必会横争暴敛,你等受苦的时候也就到了。”

    照莲寺教义本以为,当这番话一出口之后,在场之人必然会随声附和,毕竟天下间所有势力的家主皆不会将这些升斗小民放在眼里,对家主来说,他们只不过是自己用来敛财的工具罢了,这一点别看平民愚昧,但心里也不是不清楚,不然的话一向一揆就不会频频发生了。

    而僧人煽动叛乱的惯用手法就是现勾起民众对领主的不满,然后在给与其很少一部分如粮食等物的诱惑,这样基本就算是成功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坐的七八人根本就不入圈套,当他刚一说完,在场之人可是不干了,尤其是几名农民。

    不过僧人虽然比不了武士,但地位也要比农民高的多,所以只听其中一人说道:“这位大师,看来您对俺们这穷乡辟壤不了解啊,要是搁过去的确向您说的那样,俺就赶上过一次,可高山大殿却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不但没横争暴敛,反而将税赋调到了五税一,现在更是十税一,大师您去过的地方多,见过的事情也多,有那为领主老爷会像大殿一样,这么为俺们着想,以后在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照莲寺教义耐着性子听完后不由大惊,他之所以用此开头,还不是因为他知道在战后大名一般都会加税加赋,以此来快速补充,这已经基本成为惯例,可谁想到高山氏宗不但不加税,反而还将税赋调的这么低,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不过他可不想就这样放弃,他等心情稍微平复一下后,有说道:“本座看你们是被高山大人骗了,高山家有那么多武士与足轻要养,别说是五税一,就算是二税一都负担不起,现在他这么说是怕领地不稳,等其实力恢复之后,就算改便决定,你们又能将他如何?想要反抗?那时候就太晚了。”

    “不可能,高山大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对高山氏宗无限崇拜的那名与商人争吵的农民立刻义正言词的大叫道。

    而令外还有一民农民可就不像他这样忠诚了,只听他连忙问道:“大…大师,那按您说应该怎么办?要是高山大殿真说话不算数的话,俺家人多,说不定就得饿死几口子。”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从手中的酒碗上离开过,原本以为之后能够过上好日子了,所以在思前想后半天,才决定来这里奢适一回,可现在听这云游僧说完,碗里的酒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酒了,而是家人的命,所以就连端着酒碗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六章 人到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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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莲寺教义见终于有人顺着自己的话说了,这才轻松下来,并且也感到十分庆幸,幸亏自己是在收获的季节到来之前前来煽动,要是再拖上几个月,真等农民们按十税一交完税赋后,那恐怕就算是自己磨破嘴皮子也不会有人响应。

    莲照寺教义见时机已到,先是习惯性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才低声说道:“既然高山氏宗不让你们活下去,但到不如联合起来将他推翻,像这样不仁不义的领主要他何用,当然只凭你一人是不行的,不如回去通知乡里,大家团结起来,只要将高山氏宗推翻,这土地还不是你们的。

    本座不过是从此路过,上天有好生之得,本座不愿意看你们受苦,所以才会说出这一翻话来。”

    “高山大殿绝对不会这么作的,不要相信他的话!”那名维护高山氏宗的农民大吼道。

    他这一吼不要紧,酒馆内的人随着话音落下全都围了过来。

    而刚才与其争吵的那名小商人长年在外游走,虽谈不上见多识广,但也有几分见识,从这僧人的话语中,他便可以猜的出来,对方一定是想要对高山大人不利,如果是在之前的话,他是不会管这样的闲事的,他只会默默的离开。

    可现在却是不同了,高山大人不但减免了农民的税赋,而且还要在高山城外兴建一座像界那么大的町镇,而且还取消座这样的行会,减免税赋,鼓励自由交易,最重要的是还会免费提供给商人店铺,谁先去那店铺就是谁的,这样的好事他开始也是不信,不过前两日有高山家的武士大人来此招募工匠,这些话他是从那些工匠口中亲口说出来的。还能有假。

    并且现在各村中皆贴上了招募民夫的告示,还有高山家足轻负责讲解,如果是商人过去寻问他们更是会详细的说明,如此一来。这商人可就不打算离开了,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店铺,只要自己盯的紧些,这个愿望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而现在这名僧人竟然想要煽动民众推翻高山大殿,一但让他成功了,那自己的愿望岂不是也就跟着泡汤了吗,就算为了自己。也要揭穿他。

    不过这名商人可是十分精明的人物,虽然坐着僧人的那张桌上只摆着一把长柄稚刀,不过他相信就算他们没有武器,只要自己被擒,那么对方有无数个办法让自己死亡,所以只见他先悄悄的退到围观的人群之外。

    而这时那对高山氏宗十分崇拜的农民正在跟那僧人争论者,农民毕竟是农民,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几句。十分乏味,而那名僧人却是滔滔不绝,说出的话根本没有重复的。要是放在其他地方,围观的众人一定会听信这僧人的话语,说不定现在就会在这松仓城中闹事,而这里的人虽然没有反对,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却也能看出来他们也并不十分赞同,甚至有人还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此刻酒馆内的人已经全都围了过来,甚至就连刚才在赌博的也停了下来,过来围观,若是仔细算下来。足有五六十人之多。而就在众人专心致志的听着两人争论之时,只听那名商人大叫道:“这三人是奸细,他们想要谋害高山大殿,大家一起上,不能让他们跑了啊!”

    众人听完不由一愣,而在场的那两名僧一直保持着警惕。所以当这商人一喊,只见他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更有一人朝起长柄稚刀,想要挤过人群将这个识破自己身份的人斩杀。

    那商人到也精明,他早猜到对方会如此行事,所以当他刚一喊完,转身就朝酒馆大门方向跑去,眨眼的功夫便跑的无影无踪了。

    此刻照莲寺教义心中大急,如果与自己同来的二人不如此鲁莽的话,他还可以辩解,可他们这一动,就算自己想解释也不可能了,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快跑,只见他轮起拳头将挡在面前的人打倒,想要逃跑。

    其中那手持稚刀的僧兵更是轮起太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在这个时代中,平民的胆子是很小的,不过在酒精的麻醉之下,再加上高山氏宗的恩得,这些人竟然并没有退缩,尤其是那名崇拜高山氏宗的村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只见他猛跑两步,朝将要冲出人群的照连寺教义扑了过去。

    照莲寺教义就算有留意身后,但那名农民来的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应对,只听“砰”的一声,便被撞倒在地,僧人毕竟不是武士,如果是武士的话,就算是借给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袭击武士大人。

    而如果换僧人,尤其是这些无权无势的云游僧人,他们的顾忌就小多了。

    所以当那名农民一动手后,他们也不再旁观,全部跟着打了起来,虽然他们凭借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将那另外那名没有武器的僧人治住,不过对那名手持稚刀的僧人可就没什么办法了。

    如果其趁这时逃走到还有可能,可他不但没逃,反而还想将在场的平民杀散将两人救出。

    在他眼中这些不通武艺的平民与娄蚁无异,自己手中又有武器,别说对方只有区区几十人,就算是有百人,凭借自己的武艺他也有信心将三人救出。

    所以自己快要跑到门口的他又手举稚刀,打算翻身杀回。

    酒馆房梁上一名高山家忍者已经在这里观察了很长时间,如果下面只是动动拳头,他是不会管的,毕竟主公有命在先,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他也乐余在一旁看热闹,精锐僧兵能被农民打倒,这样的好戏可不多见,所以他在刚才并没有显身的打算。

    可现在却是不同了,对方想要杀害领民,这他可就不能不管了,否则的话,若是因为自己袖手旁观,导致有人伤亡,那么主公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平民在别的大名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在主公心中却是有很重的地位。

    想到这里,只见他身手入怀,摸出一枚手里剑,略做瞄准后,抬手便向那名手持稚刀的僧兵射去,只听“噗”的一声,手里剑从其后脑没入,显然这名僧人已经在没有了任何存活的可能。

    他这一应声倒地,场面立刻开始混乱起来,打架对平民来说到是不算什么,可是闹出人命,就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了,在混乱之中那名忍者也趁机离开了酒馆。

    “大家不要慌,他们是奸细,高山大殿是一定不会怪罪我们的。现在还是快将这三人带到松仓城交给武士老爷发落吧。”

    酒馆老板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店再这么乱下去了,现在的生意已经受到了影响,如果在闹下去,这生意也就别做了,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

    松仓城中,刚才那名识破僧兵目的的商人现在就在城代田中胜介面前,他逃跑之后便直奔这里通风报信,而此事田中胜介早就已经知晓,现在已经闹出乱子,他就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不过当他刚要率军擒拿尖细之时,便听属下汇报,说尖细已经被国人勤拿,不由大乐,不但亲自出面安抚,并将那通风报信的商人与那最先动手的农民留了下来,等待主公的嘉奖。

    而前往各村煽动叛乱的僧人也没取得什么成果,虽然农民们觉得他们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一提到叛乱,却没有人在随声附和了,高山大殿没有压迫自己,自己为什么要推翻他?至于高山家是不是会像僧人们说的那样,只要等到几个月后就会知晓,就算要叛乱,也要等到那时。

    所以这些僧人只得灰溜溜的离开,返回加贺向住持汇报,不过要说起来,他们可要比照连寺教义幸运的多,至少他们暂时保住了性命。

    高山氏宗与麾下军势正在中塔城中休整,这座城作为作为与飞驒相连的城池,对高山氏宗来说不可谓不重要。

    不过如此重要的城池,却因为他处在高山之中,所以早就被武田家遗忘,高山军一到,城中五十名守军根本不敢抵抗,跑是跑不了了,所以他们立刻选择了归顺。

    至于城代武士,早就在高山军一露面之时逃的无影无踪了。

    信浓与飞驒接壤之地尽是高山,同样属于飞驒山脉,而在往东十里,便是松本平原,土地也随之开始肥沃起来。

    如果只攻取两三万石的土地的话,那么就与这松本平原无缘了。氏宗对此到是没什么可不舍的,只要能将飞驒山脉全步攥在手中,那么等自己实力一够,就可以随时从群山中杀出,而武田家想要来进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在大军休整的同时,信浓与飞驒边境处的势力已经被打探清楚,由于边境处在高山之中,又加上石高太少,所以除了已经被自己夺得的中塔城外,只还有三座城池,而且城池中的守军多的有二百,少的只有几十,氏宗可不想在这些小城小砦面前多浪费时间,所以在接到情报之后,立刻将忍军一分为三,同时对三座城池发起进攻。

    不出五日,边境处剩下的三座城池皆已经被高山氏宗夺得,而飞驒与信浓边境的控制权也被氏宗牢牢握在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七章 按图索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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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万石之地虽然已经到手,可氏宗可不敢独吞,目前织田家还未实行军团制,如果没有信长同意,那么这土地就算是自己打下来的,但也和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再安顿好之后,他不得不找个时间亲往面见信长,为这三万石的土地而奋斗。

    和氏宗相比,德川家康由于就在滨松城内,所以知道武田家大军撤退的消息要比氏宗早的多,而且这还是他亲眼所见,德川家康见状不由大感疑惑,他最先想到的是,这是武田信玄的鬼计,可他转念一想,武田信玄要是想消灭本家的话,那么在三方原合战之后,本家就已经不付存在了,根本不用什么诡计。

    而其智囊石川数正在目送武田军离开之后,也同样是感到有些难以至信,他想到了也许是武田家有大事发生,所以不得不撤军返回,但他却不可能想到武田家的撤军是因为武田信玄陨落所至。

    而就在而人苦思不得其解之时,德川家忍军统领服部半藏出现在了德川家康面前。

    “报主公,据属下打探,武田信玄已经于昨日病世。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你说武田信玄死了?这怎么可能!”

    “主公,属下探得情报,武田信玄之死乃是怒火攻心所至,据属下探听,武田信玄在得到派往飞驒的军势已经全军覆没,并主将山县昌景阵亡,还有风魔里转投高山家。正是由于风魔里的临阵叛变,才导致飞驒武田军大败,而风魔里内的忍者更是在前往飞驒之时,趁武田家领地防御空虚之时大肆劫略,他们给武田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样的消息后,便当场吐血昏迷,还请主公定夺。”

    德川家康听完之后。还是 第 718 章 而来,商讨出军之事。

    这次北德川家康招见的除了石川数正之外,全都是德川家负责领军的重臣,所以人数并不是很多,更让众人感到惊奇的是,从没在评定会上出现过的服部半藏,这次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不只他们感到惊讶,就算是服部半藏自己也觉得不敢相信。

    首先说,自己的身份不但只是足轻头,根本没有参加重臣会议的资格,而且主公一向不重视忍者,说不定主公只是让自己向家臣们说明武田家动向,才会一同将自己招来的吧。

    不过留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并不长,当众人一到齐,便见得川家康从内室走了出来。“属下等参见主公。”

    当德川家康刚一派评定室中出现,服部半藏便随着众家臣行礼说道。

    “好了,今日我将你等召集而来,是有重要事情要说。”

    说到这里,只见他向服部半藏看去,本家之中只有他一名上忍,而且也只有他与伊贺各家忍者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想要招募到足够的忍者,非他莫属,当然,如果只是想扩充忍军的话,对如今的德川家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可是他清楚,一支强大的忍军,光是由最底层的下忍是不行的,下忍在多,最终也只是一盘散沙,所以上忍和中忍也是必不可少的。

    本家之中只有服部半藏一名上忍,中忍也只有七人,一但将忍军括充到千人的数量,光靠他们几人,又如何进行指挥,所以在招募忍军的同时必须要招募上忍和中忍,而这一任务,没有谁能比的过服部半藏。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半藏,你为本家效力多年,功劳苦劳皆有,这一次不但要晋升你的身份,而且还要给你足够的权力。我现在晋升升你为足轻大将,并以足轻大将的身份继续统领本家忍军。”

    “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誓死效忠德川家,誓死效忠主公。”服部半藏不由激动的说道。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虽然以忍者的身份成为武士,他已经感到十分满足了,可几年下来,看到当年和自己身份一样的家臣,有几人已经步入了本家重臣的行列,他又怎么能不羡慕。

    但他同样也知道,重臣的身份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可现在,他又看到了希望,主公能晋升自己一次,那么只要自己肯努力,就肯定会有下一次,虽然自己被晋升的速度会比其他家臣慢上许多,但只要自己不死,那么总有一天会成为家中重臣,这又怎能不让他感到激动。

    至于主公最后说的让自己继续统领忍军,他却并没有多想,本家就自己一名上忍,自己不作忍军统领还有谁会去做,对正统出身的武士来说这可不是个好差事。

    但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能继续担任忍军统领,这在之后才会让他的晋升速度不但不比德川家的其他武士慢,反而还要快上一些。(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八章 德川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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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见服部半藏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之后,只听德川家康开口问道:“好了,半藏你出身伊贺,现在伊贺国内的忍者势力你可还了解吗?”

    服部半藏虽然已经效忠德川家多年,但是确定一直与伊贺国中不少相熟的忍者保持着联系,而且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他更是凭借自己于他们之间的良好关心,请他们出手帮忙,可以说他人虽然不在伊贺,但那里的情况却是十分清楚。

    当德川家康问完之后,只听他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回主公,伊贺国中忍者实力庞杂,大大小小的忍者里加在一起有近十座之多,其中百地丹波守的势力最为强大,麾下不但有近四千之众,更有如神户小南,高羽左兵卫,高山太郎次郎等数名上忍,与近三百中忍,以这样的规模别说是在伊贺,就算是放眼全天下,也是最为强大的忍着势力。

    而除了百地丹波守的势力外,还有伊贺崎道顺,拓植三之丞,藤林长门守这三名上忍治下也分去数万石土地。

    至于其他忍者里由于没有上忍坐镇,所以势力有限,这便是伊贺目前形势,还请主公定夺。”

    德川家康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我在问你,你和那百地丹波的关系如何,可有将其招至本家的可能?”

    德川家康虽然对忍者的事不太关心,不过却也知道百地,服部。藤林这三家乃是伊贺忍者三大名家,如此一来,他们之间很可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能让百地丹波归顺的话,那么本家的实力至少会提升四成,所以他不由开口问道。

    不过当服部半藏说完之后,他却知道。自己的这一想法是肯定实现不了了,虽然同为伊贺三大家,但百地与服部。林藤却属敌对,派服部半藏前去,完全是自讨没趣。所以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另外三名上忍身上,只听他开口问道:“另外三名上忍可有被招募的可能?”

    对于另外三家,林藤家服部半藏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伊贺崎道顺与拓植三之丞,他还是有些把握的,这二人不但与自己交厚,而且他二人对自己的武士身份更是羡慕的不得了,只要主公能赐与他们武士身份,那么他们肯定会选择效忠的。

    德川家康在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立刻拍板。只要这二人归顺,便赐与他们足轻头的身份,至于那些只有中忍的小忍者里,德川家康也没打算放弃,凡是愿意归顺的。全部接纳。

    等服部半藏接令离开之后,只听德川家康又开口说道:“诸位,我已经从半藏那里得到确切情报,武田信玄以在昨日病逝,这对本家来说乃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现在本家要做的。不但要夺回失地,而且那些背叛本家的豪族也必须要彻底铲除,不知你等有何话要说。”

    对于那些摇摆不定的豪族势力,在场的家臣们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并且他们对主公的说法更是十分认同,虽然远江一国在名义上为本家之地,不过却有太多的土地控制在豪族手中,如果从本家的角度来考虑,这对德川家的法展十分不利,而如果从自己的角度考虑,他们也同样不希望这些豪族继续存在下去。

    之前的几次大战,自己本应该得到加封,可正是因为本家没有足够的土地所以才会一拖再拖,而如果能将那些豪族消灭的话,他们治下的土地便会全都空出来,等此战结束之后,说不准主公就会将哪座城池赐给自己,所以又怎会有人反对。

    见家臣们与自己的想法相同,德川家康也不想再耽误时间,除留下一千军势镇守滨松之外,其余数千大军被他一分为三,分别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对领内归顺武田家的豪族发起进攻。

    而酒井忠次则是率领五百人收复本家被武田家夺去的城池,随着德川家康的命令下达,德川家上下也随之全部动了起来。

    武田家的撤退实在是太过匆忙了,匆忙到远江过中很多豪族都还没有接到这个消息,由于已经归顺武田,可以说这半个月的生活是他们过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武田家的强大摆在面前,别说是德川家,就算是织田家也不可能是武田家的对手,如此一来,武田家成功上洛便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这意味着天下即将安定,战乱即将结束。

    而自己在这紧要关头选择了归顺,那么一但天下大定,只要自己与之后的家主不犯错误,那么本家至少可以安享百年太平。

    不过随着德川家大军杀到,他们那美好的幻想也随之破灭,别说这些豪族根本没有防备,就算有所准备,也不可能是德川家大军的对手,在这最后关头,他们还想要重回德川家的怀报,可德川家武士根本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不过他们说什么,但德川家武士心中却只有一个子,那就是杀!

    远江国中豪族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每家的实力却并不强,又加上事发突然,根本没有让他们联合起来的可能,所以只不到十天的时间,远江一国便彻底被德川家康平定,而随着远江内的豪族被连根拔除,德川家康直辖的领地也已经接近总石高的八成。

    虽然在战后,不得不拿出半成土地封赏给数次大战中立下大功的家臣,但即使是这样,他直辖的土地也已经达到了数十万石之多,凭借这些土地,他已经迈入了天下强势大名的行列。

    而在远江国被平定后不久,德川家康还未从欢喜中缓过劲来,他便接到了近侍汇报,服部半藏带领近两千忍者已经近入远江,当日便可到达滨松城中。

    “主公,属下幸不辱使命,不但伊贺崎道顺与拓植三之丞接受主公招揽,就算伊贺中的那些中小忍者里也愿意归顺,这次属下共为本家招募忍者一千七百名,除伊贺崎道顺,拓植三之丞这两名上忍外,另有中忍近七十人,现在他们人以到达滨松城中,还请主公定夺。”

    德川家康听完不由大喜,很少见的笑着说道:“好,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为了表彰你的功劳,我决定赐你五百石知行。”

    “多谢主公厚赏,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

    “好了,你先安排忍者进行休息,随后待伊贺崎道顺与拓直三之丞来天守阁近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零九章 武田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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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长,只见服部半藏带着两名忍者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身高体壮,如果不看其身上的衣物,绝对不会想到他是一名上忍,而此人的长相就更不敢让人恭维了,要说丑,到也不算,只能说他的面容实在是太凶了,加上一道伤巴在脸上划过,更是让他凭添三分凶气,若是有孩童看到他这副尊容的话,一定会被吓的哇哇大哭。

    他这张脸只要让人看上一眼,那么绝对会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印像,很显然,只凭他这副尊容,估计不会对收集情报方面有太多的心得,而在看他那魁梧的生才,恐怕对潜伏方面也并不是十分善常,难道他是一名战忍?

    想到这里,德川家郎不由大喜,在忍者中,战忍无疑是最难得的,也许他们的武艺不如那些顶尖的武士,但如果是双方对战的话,就算是两名武艺顶尖的武士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一名战忍的对手,他们的攻击手段足以弥补一切不足。

    如果他真是一名战忍的话,那本家无疑又会多上一员猛将,并且是战力比平八郎还要强大不少的猛将。

    看他的样子大概只有三十几岁,只要不出意外,他至少能为本家征战二十年,二十年足可以让自己成为天下间除织田家外最强的的势力了。

    再看服部半藏另一侧的那名忍者,从样貌上看就要逊色一些了,可以说这名忍者毫无特点。身材与样貌皆属普通,若非要说他和普通忍者有什么不同的话,就只有其身后背着的那支铁炮了,从这一点上来看,他应该与高山家的杉谷善住坊一样,是善用铁炮的忍者。

    这样的忍者对现在的德川家来说到没多大用处,在德川家康眼中铁炮队还是交给麾下武士更为理想。所以他对这名忍者却并不是很上心。

    虽然三人现在还没有走近,不过德川家康对这两名忍者的能力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属下服部正成(伊贺崎道顺,拓植三之丞)参见主公。”

    从伊贺崎道顺与拓植三之丞同意德川家康的招揽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便已经可以算是德川家之臣了,所以他们如此说到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之处。

    德川家康听完,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二人先各自说说各自所擅长的方面,如此我也好做出安排。”

    “是主公。”答完之后,只听伊贺崎道顺毫不谦虚的说道:“回主公,属下乃是战忍,自身战力要比其他上忍的战力强大的多,还请主公定夺。”

    “属下善潜伏,常潜伏到敌人近前,用铁炮以于狙杀。”

    在初步了解二人的情况后,只听德川家康开口说道:“知道了,我现在认命你二人为足轻头。忍军副统领,伊贺崎道顺你与服部半藏一同掌管忍军,而三之丞负责为本家收集情报,日后若有立功,再做封赏。好了,你们退下吧。”

    甲斐国穴山信君武士宅邸中,当他听到主公竟然将家督之位传于武田胜赖,而并非是自己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后,不由勃然大怒,如果说主公将家督之位传于他人。他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自己虽然有继承权,但在怎么说也是外姓,可主公却偏偏传位于他,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武田信赖其人刚愎自用,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尤其是对那些豪族出身的武士更是十分看不上眼,以他这样的性格他又怎么能当好这个家督。

    还有自武田义信离世之后,由于自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关系,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势同水火,若是等他回到甲斐之中,恐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为了自保,他不得不趁大军未归之际采取行动。

    和武田胜赖不同,穴山信军不但与家中直臣的关系良好,就算是那些豪族与他的来往也是十分密切,所以他在做出决定之后,立刻动身前往信浓,先将那里的豪族势力联合起来,等站住脚后,再联络与自己相熟的武士,一同起兵推翻胜赖。

    而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了,所以在简单收拾一番之后,带上家眷与亲信便投信浓而去,其麾下亲信更是被他派往信浓各处联络豪族。

    众豪族势力谁没挨过武田胜赖的欺压,所以当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大多皆愿助穴山信君一臂之力,没几日的功夫,信浓一国虽然在名义上还是武田家之地,不过实际上却已经被穴山信君所掌控。

    此刻他手中不但有信浓一国作为根本,更有豪族联军近万之众,看上去风头一时无两,但穴山信君自己可不糊涂,他可知道武田军有多么精锐,一但开战,别说武田上洛大军都来,就算武田胜赖只派三千赤备来攻,也足够消灭自己这方军势数次了,所以他刚一在信浓站稳脚之后,便派人联络之前便对武田胜赖不满的武田家家臣。

    这时武田胜赖已率军到达骏府城,由于一路上很少停歇,麾下军势早已疲惫,他本想在此城中休整三日,再率军返回甲府,可还没等他将身上的盔甲解下,便见长坂长闲急冲冲的跑进起居室,大叫道:“主公,大事不好,穴山信君自得知主公继任家督后,便逃往信浓,并纠结信浓豪族近万大军想要对主公不利,还请主公定夺。”

    而当他刚一说完,迹部胜资也跟着跑了近来,长坂长闲与迹部胜资虽然并非勇武之人,对内政之事也只能算是一般,可他二人却是能说会道,所以深得武田信赖信任。

    而武田胜赖对待他二人也足可以称的上是宠爱有加,当他刚一继任家督,便不问功劳,直接将二人的身份从足轻头跃拔至侍大将,这让很多本就对他不满的家臣感到更加愤怒,主公宠信佞臣这可是灭亡之照,而作为武田家的家臣,他们又如何希望看到本家灭亡,所以他们纷纷出言相劝,希望主公能够收回成命。

    武田胜赖本就没将这些家臣放在眼中,又怎会听他们劝说,在将包括马场信房在内的家臣大骂一番之后,依然我行我素的晋升了二人的身份。

    可还没等二人高兴几天,却碰上了此事,他们也高兴不起来了。

    武田胜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在大骂穴山信君一番之后,也故不上休息,立刻率大军前往信浓平叛,他原本认为,对方麾下只有近万农兵,自己这方却有三万精锐,其中更是有三千旗本,以这样的军势想要将对方消灭还不是易如反掌。

    而且这次不只可以将穴山信君消灭,就算那些豪族,自己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他们消灭了,对自己来说这何尝又不是一件喜事。

    但等大军行至甲斐时,他却高兴不起来了,这几日来,每天都会有武士率军悄悄离开,少的时候数十人,多的时候数百人,开始武田胜赖还没有注意,但随着离开的人越来越多,他终于想到,这恐怕是穴山信君在捣鬼,所以他立刻下令,凡是胆敢私自离开的武士,灭杀全族。

    这样的命令一下达,离开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急剧增加,开始这些不辞而别的武士大多只是不想参与武田胜赖与穴山信君这一战,所以在开始时并没有多少人率军投奔信浓的穴山信君,只是率军返回自己的领地而已,可但武田胜赖这一命名下达之后,便把他们逼到绝路上了。

    如果不去投奔穴山信君,那么其必败,当这一战结束之后,自己也同样会被灭族,主公对自己这些人本就没什么感情,所以他们并不怀疑其会心慈手软的放过自己。

    如此说来,就算不想去投穴山信君也不行了,双方在人数上的差据也随之急具减小,等武田胜赖率军到达目的地时,麾下军势只剩两万,而穴山信君身边已经聚集了一万两千旗本与八千农兵,人数也已经达到两万。

    虽然人数相当,但战力却是天壤之别,为了弥补战力上的不足,与限制赤备的战力,穴山信君根本不与其进行野战,只是在城中防御,如此一来,武田胜赖一时间到也没了主意,战事也随之进入了僵局。

    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德川家康的耳中。当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德川家康险些激动的晕过去。

    武田家的内乱,将是自己步入强势大名的最佳时机,德川家之地被织田与武田两大强势夹在中间,想要发展谈何容易。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下武士当中最不幸的人,未元服之前,他是人质,好不容易等到今川家灭亡,自己冒着家名被灭的危险将三河掌控,可还没等自己站稳脚,大规模的一向一揆在三河爆发,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积攒起来的实力也在这一战中损失严重。

    而将一向一揆爆动扑灭,武田家又开始上洛,三方原一战更是比当年夺得三河时更加凶险,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零章 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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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日,可以说德川家康接到的全都是好消息,先是武田家撤退,未在远将留下一兵一将,给了自己全掌远江的机会,而后又有两名上忍与千余忍军归顺,这还没过两天,就又接到武田家内乱的消息,难道是自己开始转运了?对一定是这样。

    德川家康还清楚的记得,当年今川家最强大的时候,不过也只有三,远,骏三国,而如果自己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的话,那么也同样可以达到今川家之前那样的高度。

    而且还不只这样,如果穴山信君能够与武田胜赖纠缠三个月以上的时间的话,那么自己还可趁势一举将甲斐也夺入手中。

    至于武田家的反攻,他到并不太在意,他如果与穴山信君大战前三个月,那么损失也移动会十分严重,到时只要自己不再向三方原之战时那样鲁莽的话,一定可以守的住那新夺两国,五国之地,一百余万石,放眼天下,德川家也能排在前列。

    只要有了百万石,那么对攻取整个东国,他有绝对的信心,北条家的领地虽然近二百万石,但自北条氏政继位之后,已经开始有了走下坡路的迹象。

    并且其与武田家一样,虽然北条纲成勇武无双,其他能臣勇将也是不少,但这些人都以老迈,又能在为北条家征战几年?而其后辈家臣之中,可以说完全没有能力出重之人。

    五色备虽强,但若是无人指挥也会变为一盘散沙。不出十年,雄霸关东数十年的北条家便会面险入人可用的境地。

    而在看本家,不但有大量的勇将能臣,而且最重要的是,年纪在三十岁之下的占到七成之多,十年后他们正值壮年,再加上在这十年中本家不段积攒实力。十年一到,出军关东,北条家一战可灭。随后在用强军横扫东北,如此一来,自己与织田家平分天下将不再是梦。

    德川家康很少幻想过什么。但这一次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由不得他不浮想联翩。

    过了许久之后,才听他兴奋的说道:“速召家中重臣来天守阁议事。”

    时间不长,德川家十数位重臣与本多忠胜等大将已经全部出现在评定室内,而服部半藏虽然身份不够,但其麾下忍军数量已经接近两千,这使得他的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且这一战,忍军也将参战,所以德川家康还是将他也一同召了来。

    当家臣们坐定之后。德川家康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大声说道:“据可靠消息,武田家内乱以起,这对本家来说是扩大领地的最佳时机,所以我决意趁武田家防守虚弱之时。出军骏河,一具将此地夺得。至于武田家的详细情报,就由石川数正来向诸位说明好了。”

    当德川家康说完之后,只见石川数正站起身来,面向家臣,开口说道:“诸位在下今日刚刚得到消息。由于穴山信君未能获得武田家家督之位,且又恐武田胜赖对其不利,所以发动叛乱,并已经信浓一国中超过九成豪族的支持,可以说信浓一国已经被其占据。

    还不只这样,武田家还有不少家臣率军支持,如今其麾下军势已达两万之众,已松本城等五座城池为据点,抵挡武田胜赖的进攻。

    而武田胜赖一方军势也有两万,但截止到消息传来之时,其还未能攻下一座城池,如今两方已经陷入了僵持阶段,不过从战力上来讲,还是武田胜赖一方占优。”

    说到这里,只见他停顿一下后,又接着说道:“由于武田家中的大量军势皆被调往信浓,所以骏河一国中的守军只有不到四千,并分守各城,一但本家出军进攻,那么只凭这些军势根本无法抵挡,所以在下赞同主公出军骏河的提议。”

    等他说完之后,在场的大多家臣也随之兴奋起来,本家能够将远江一国收回,他们已经感到十分知足了,可现这才过了几天,就可以出军骏河,而且夺得此国的把握还在八成以上,这对本家来说的确是机会难得。

    支持的家臣不少,但绝不是没有反对的,几名老成持重的家臣则不希望主公出军,而不管是同意的还是反对的,都希望其他人能够接受自己的想法,所以评定室内的议论之声大起。

    如果是放在之前,德川家康肯定会立刻叫停,在他看来,在开会之时如此交头接耳实在有辱武士身份,可这一次,他实在起太兴奋了,他也想让家臣们与自己一同分享,所以不但没有制止,而且还津津有味的听着家臣们所说的话语。

    良久之后,才听他开口说道:“好了,你们既然都有话想说,那就一个一个的说好了。”

    当他话音一落,一向稳重的鸟居元忠最先开口说道:“主公,如今本家重夺远江不过才过去几日时间,军势未休整,领民未归复,领内很多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如果这时出军的话,一但领内出现问题,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属下认为暂时还是静观其变为好,而且就算武田家内乱结束,获胜一方也必然损失惨重,那时本家已经恢复了实力,再出军也不迟,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鸟居大人的话,在下不能认同,虽然经三方原一战本家损失不小,但近两千忍者的归顺足以弥补上次大战给本家带来的损失,至于怕远江不稳之事,属下认为就更不用担心了,虽然待解决的事情不少,不过此地豪族已基本被消灭,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作乱,剩下的事完全可以等上一两个月后,与骏河国内之事一并解决,这样即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在下认为,此时当出军骏河。”当神原康政说完之后,他的话得到了大多家臣的认同。

    “虽然在下不认同鸟居大人所说,但是却也同样认为,现在的确不应出军,主公与诸位大人是否想过,虽然现在武田家内部打的热火朝天,但在怎么说武田胜赖与穴山信君也同为一家之人,属下认为有极大的可能,他二人会因为主公出军骏河之事将矛盾化解,并合兵一处开始反击,别说他二人加在一起有四万之众,就算是两万武田精锐,也非本家能够抵挡的,一但战败,那么这刚刚夺回的远江国可又要危险了,所以属下认为还是等二人斗的两败据伤之后,再出军为好。”

    “酒井大人实在是太过小心了,在下认为,若是其他事情皆有和解的可能,可他二人争的可是家督之位,除非武田家从此一分为二,否则除了在战场上分出胜负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再说,在这乱世之中,不进反退,就算本家不出军,但北条,上杉,还有那已经崛起的高山氏宗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吗,一但武田家之地被这三家中任意一家攻取,或者是被三家瓜分,那么本家就只剩下后悔的份了,所以属下赞成出军。”

    “……”

    很快,在场的家臣皆对此事发表了意见,就算没什么可说的家臣,也表明是支持还是反对,而随着最后一人说完,评定室中又恢复了安静,此刻所有家臣皆目不转睛的盯着主公,等待主公最后的决定。

    刚才家臣们所说的,德川家康基本都已经想到了,并且每有人出言反对,不用自己多说,便被其他家臣出言反驳了,既然如此,他根本没有改变决定的想法。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我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夺取骏河势在必行,只有这样,本家才可冲破牢笼,到那时,便再也不会有人能够限制住本家的发展了。”

    既然主公还是决定出军,家臣们也不再多说,纷纷等待主公做出最后安排。

    “服部半藏!”当德川家康将在场的家臣扫视一遍之后,最先点了忍军统领服部半藏的名字。

    服部半藏没想到主公一上来就会点到自己,所以先是一愣,而后只听他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与伊贺崎道顺率麾下忍军潜入骏河,将骏府城夺得。”

    虽然德川家在之前的战斗中从未有忍军参战,不过德川家康对高山家如何运用忍军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一上来便想到让忍军去偷袭骏河国中最大最坚固,防守军势最多的骏府城。

    他从情报中得知,骏河国中的三千五百余武田军中,至少有三成集中在骏府城,如果是正面攻城,别看对方只有一千二百人左右,但凭借坚固的城池,还是可以给本家军势带来不小的伤亡,而如果是派忍军偷袭的话,那么攻取骏阜城将会便的简单太多太多。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一但麾下忍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此城攻下的话,那么给敌人的士气将会造成严重的大击,若是武田家不派援军,那么本家军势本就占有优势,再加上其士气低落的话,那么攻取远江无疑会变的容易许多。

    要不是高山氏宗与自己颇有仇怨的话,等夺得骏河国之后,他真想亲往飞驒像氏宗表示感谢,

    而从这一战开始,德川家的战术也开始向灵活多变方面发展起来。

    当然要是高山氏宗知道现在德川家康现在心中的想法之后,绝对会为次吐血三升,他教会了最不应该教会的人,日后在与德川家的战斗,将会变的艰难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一章 奸佞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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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半藏听闻主公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自己后,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他知道,主公是想通过这一战来检验忍军的战力,一但可堪重用,那么在之后的战斗中,忍军在本家各支军势中的地位也会随之越来越重,那么自己离成为德川家重臣也就不远了,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成为忍者大名。

    他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兴奋,到最后,甚至忘了回应主公的命令,直到坐在旁边的武士轻轻的推了推他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

    只听他连忙答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德川家康听完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现在就下去准备吧,我希望你能充分的将忍军的实力发挥出来。”

    待服部半藏满心欢喜的离开之后,只见听德川家康又开口说道:“这一战我将亲自出阵,本多忠胜,神原康政……随军出战。

    未出阵者在远江过安抚平民,我不希望在出军之时,后方出什么乱子,好了,都下去准备吧,三日后五千大军对骏河发起全面进攻。”

    只过了两天半的时间,只见已经全面接收情报工作的拓植三之丞便来到天守阁中,当一见到德川家康后,只听他面带愉悦的说道:“报主公,据本家忍者探得消息,服部大人与伊贺崎大人率忍军已在今日凌晨,趁武田军熟睡之际将骏府城夺得,不但将城代成功讨取。并斩杀足轻近五百人,其他皆以溃逃。

    而骏河国武田军在接到消息后,以为是高山家所为,又因高山家与骏河并无直通之路,所以武田家各城守军,皆放心的向骏府城而去,想要将这之军势歼灭。目前骏河国中各城砦与空城无异,这对本家全面攻取极为有利。

    但同样服部大人与伊贺崎两位大人所要面临的压力也会增加很多,还请主公定夺。”

    德川家康想到只要忍军一出。想要夺取骏府城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但他没想到,忍军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将此城攻下。当听完这个消息后,他深深的感到自责,如果自己一开始便大力发展忍军的话,恐怕拥有数百万石之地的不会是织田信长,而是自己。

    当然现在开始发展也不算太晚,至少自己还有地方可去进攻,只要这样一直下去,就算还比不上织田家,也绝对不会相差多少。

    而随着骏府城被攻下,那么骏河攻略也开始便的没有任何悬念。由于在骏河国中的武田家守军皆以离开城池,所以等德川家康率领五千大军入侵之后,根本没有遇到多少抵抗便将骏河国西部全部攻取,而所用的时间才只有短短五日。

    在这样的速度下,德川家康已经不满足只夺取骏河一国了。虽然此地还未全部落入德川家手中,国中武田家剩下的两千守军还没有被击溃,但这已经德川家康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他现在所考虑的问题是该如何去攻甲斐,所以他不得不将石川数正调到前线,共议大事。

    一连几战下来,骏河国内的武田军被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虽然武田军要比德川军精锐,但人数却处在绝对的劣势,再加上骏府城丢失,所以几名武士在商议一番之后,只得一面坚守通往甲斐的城池,一面派人前往信浓向主公汇报。

    再说信浓方面,穴山信军麾下军势虽然只是在城中据守,但同样是两万的军势,他麾下却有超过八千是豪族麾下的农兵,而武田胜来虽然同样是两万,但却皆是精锐,所以在大战七八日之后,还是有两座城池被武田胜赖一方攻破。

    正当武田胜赖认为自己即将获得胜利,并能将穴山信君这个心腹大患消灭时,突然接到了骏河方面的败报,这让他顿时大怒,再将德川家康大骂一顿之后,心中的恶气到是消去了很多,但决不能让其再继续下去,否则就算自己将穴山信君打败,但等大战结束之后,恐怕自己治下之地也就只剩下这被打烂的信浓一国了,所以他立刻将家臣召到大帐内。

    当武田胜赖简单的将骏河之时说出之后,并没有给家臣们太多的思考时间,便开口问道:“你等可有办法将德川军赶出骏河?”

    “主公,属下认为,德川家虽然武士勇猛,但其麾下足轻的战力却并不是太强,只要主公肯派四五千援军前去支援的话,那德川军必不是对手,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由于留给他们考虑的时间不长,而主公又一直盯着自己,所以秋山信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而当他刚一说完,武田胜来直接不客气的说道:“还真是够愚昧的,难道你的脑袋是木头做的?派四五千大军千去?的确能将德川军击败,可这里又该怎么办?难道将家督之位拱手让出去吗?”

    秋山信友听完主公竟然如此侮辱自己,不由面色通红,现在他真有些后悔数日前没有与其他武士一起去投穴山信君,这一战,如果是穴山信君胜了,凭借其才能,就算武田家元气大伤,但也不至灭亡,而若是武田胜赖赢得最后胜利的话,那么武田家有这样的家主在,恐怕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原本还有很多家臣有话要说,可见主公如此对待秋山信友,他们还是将话又咽回肚子之中,再怎么说,自己在家中也是重臣,若是主公如次侮辱自己的话,那自己非去切腹不可,自己可没秋山信友这么宽心,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而作为武田胜赖的亲信之臣长坂长闲,可就没这么多的顾忌了,他相信就算自己说的不对,主公也绝对不会向对待秋山信友那样对待自己,如此一来,这不正是一个露脸的机会吗。

    武田家的家臣们皆认为自己是靠主公的宠信才上位的,这一次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真本事。

    想到这里,只听他煞有介事的说道:“主公,属下到有一策,不需要主公派一人援助骏河,便可让德川军灰溜溜的滚回远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二章 唯等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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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胜赖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只听他立刻问道:“快说,是何办法?”

    “回主公,虽然先主已去,但与北条家的盟约尚在,只要主公派一人前往小田原城,面见北条当主氏政,让其出军帮助,这样一来,南线的战斗便无忧已,还请主公定夺。”

    “好想法,如此一来正可以借他人之手,将德川赶出骏河。”长坂长闲的说法让武田胜赖大为张脸,他不由心说,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亲信能想出这样两全齐美的办法,看来自己当初顶住压力,将他们提拔上来实属明智之举,家臣们实在是太过昏庸了,等将穴山信君消灭之后,看来得整顿一下家中之事了,绝不能再让这些无能的家臣占据高位了,不然的话,自己又如何能继承父亲遗志一统天下呢,想到这里,只听他不由大赞道。

    不过当武田胜赖刚要决定派人前往北条家之时,只听原昌胤连忙劝说道:“主公决不可这么做,主公请北条军入骏河无疑是引狼入室之举,其早对骏河一国垂涎三尺,只不过先主当年先下手为强,没有给对方机会,就算其能将德川军赶出,也定不会将骏河归还。

    德川氏只是小疾,主公就算暂失骏河,但等与叛臣穴山信君的战斗结束后,凭借本家精锐之军还是可以将骏河夺回,可一但此地落入北条家手中的话,那么这骏河一国可就再和本家无缘了,所以属下认为,若主公不愿派军前去支援的话,可调甲斐守军严守甲骏两国边境,待此处大战结束,在一举将骏河夺回,还请主公三思。”

    原昌胤本不想开口,不过这关系到了本家的生死存亡,由不得他不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大人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北条家与本家之前一战实属误会。而北条氏政一继任家督之位后,便与本家修好,如此完全可以看出其与本家同盟乃是出自真心,在下认为只需与其将条件谈妥。那么其定不会做出违背协议之事,主公,属下同意长坂大人的建议,请北条出军,帮本家收复骏河。”

    同样作为武田胜赖亲信的迹部胜资见长坂长闲抢了先机,又见主公已经有了动意,不由连忙开口说道。虽然一但成功,大部分功劳都是长坂长闲的,但自己从旁帮衬,功劳还是有些的,这么多年来他已将察颜观色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从主公脸上的表情变化上,他就可以看出主公心中在想什么,既然这此主公还是决定请北条家出军。那自己还是顺着说为好。

    而当他刚一说完,只听又一名家臣连忙说道:“主公不可啊,主公北条氏政最无信义。风魔里之所以会叛逃,还不是因为其言而无信,他对为北条家效力多年,立功无数的风魔里做出这样的事,又何况只是盟友的本家,还请主公三思啊。”

    武田胜赖哪里听的进去他们的劝说,只听他开口说道:“你等都不用再说了,我相信北条氏政不会做出这样有背武士道精神的事来。”说到这里,只听他对长坂长闲说道:“长坂长闲,我命你立刻返回甲斐。提五千贯前往小田原城,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请动北条家出军。半个时辰后,继续对松本城发起进攻,散会!”

    长坂长闲虽然不敢耽误,不过信浓离小田原城可是不近,而德川军可不会等他们将北条军请来。所以骏河的战事还在继续着,现在德川家的情报系统已经今非昔比了,尤其是对武田家,现在自己正在攻他之地,所以更是做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当长坂长闲还未出得甲斐,武田家请北条家出军的消息就已经送到了德川家康的面前。

    德川家康在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更是大笑不止。跟在其身边的酒井忠次见状,不由感到十分疑惑,武田家若是搬北条军参战的话,这对本家来说是十分不利的,主公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所以由不得他不开口说道:“主公,北条军虽不如武田军精锐,但胜在数量,一但北条家出军,那么本家就算守的住这骏河,也很难再去进攻甲斐,不知主公又为何发笑?”

    当酒井忠次问完之后,德川家康这才止住笑声,但还是面带笑意的说道:“我是在笑那武田胜赖无能,武田家有如此武能家主,实属本家之幸,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人发笑吗?”

    说完只见德川家康又开始笑了起来,而酒井忠次不但没明白主公的意思,反而感到更加糊涂了。

    “请主公恕罪,属下还是未能明白主公的意思。”

    今天德川家康的心情着实不错,所以也想多说几句,只听他开口说道:“北条家若是出军,这一次本家的确会失去夺得甲斐的机会,但随着本家越来越强大,作为家中重臣,你的目光也要随着放长远一些,不要总是盯这眼前。

    武田胜赖如此昏庸,就算这此不能夺得甲斐,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机会就会重新到来,而到那时,本家将新夺之地已经完全消化,麾下军势已经养精蓄锐多时,只要武田家内部出现问题,那么别说是那甲斐,就算是信浓也有被夺取的可能。”

    说到这里,只听德川家康又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本家在众强环伺的情况下,还能发展的如此规模吗?”

    见酒井忠次摇了摇头之后,只听德川得意的说道:“本家之所以能够在如此不利的环境中,依然能够发展壮大,其实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

    当年今川强大,我等到了桶狭间今川义元授首,本家从而夺得三河,而现在我等到了武田信玄离世,可以全取远骏,我比天下群雄皆年轻,只要不是中途陨落,那么说不定还可等到整个天下!”

    酒井忠次听完,不有恍然大悟,只听他连忙说道:“主公英明,属下不及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三章 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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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长坂长闲带着价值五千贯的黄金出现在小田原时,骏河国内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尾声,为了抵挡北条军的进攻,德川家康将麾下军势一分为三,自己亲率三千继续对兴津发起进攻,而酒井忠次领一千军势陈于骏河与甲斐边境,抵挡有可能出现的武田家援军。

    至于剩下的两千足轻与近两千忍军,则是被其派往深泽城一线,抵挡北条家的进攻。

    而还不只是这样,德川家康知道北条家不好对付,所以速调远江军势前来作为备队,可以说现在德川家超过八成的军势都已经集中在了骏河,总人数已经达到了九千。

    如果这时有谁去进攻得川家的话,那么可轻易将三河与远江夺取,不过其之所以敢这么干,早已经料定了,领地是绝对安全的。

    北条氏政在见到长坂长闲之后,大喜过望,他早就想将骏河一国纳入掌控了,没想到自己继任家督还没多久,这样的机会就自己送上门来,德川家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夺取骏河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在夺取骏河之后如何像武田家解释,他却一点也不担心。

    现在骏河已经基本被德川家掌控,自己夺的是德川家之地,又与武田家何甘,就算为此事两家撕破了脸,他也不惧,武田家那时内乱刚刚结束,损失必定惨重,真打起来其也不可能是本家的对手,说不定自己还有入主甲信的可能,所以他根本没有多想便立刻派北条纲成率三千军势与五色备,组成五千大军对骏河发起进攻。

    这到不是他不想多派军势,只因北条家现在正同时与里见,佐竹家作战,也就是北条家,在两线做战的同时,还能抽出五千大军。若是换了东国其他势力,根本没有可能。

    北条军的进攻顿时让三千德川守军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虽然还不至于节节败退,但也是处在绝对的下风。不过这样的劣势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德川家康先调备队两千人前去支援,将局面稳住,而且在将兴津城攻破后,又亲率近三千之众前去援助,随着德川家康亲率援军赶到,深泽城一线德川军人数已经接近八千。

    而北条家现在只有四千余。就算北条家有五色备这样的军势,但也没有取得胜利的可能,所以北条纲成在审时夺度一番之后,最终还是无奈的撤退,为本家多保留一些元气。

    这一战后,德川家康也终于夺得了骏河,但这时在想趁机进攻甲斐却已经不可能了。

    武田胜赖在连下两城之后,这让穴山信君麾下军势。尤其是那些豪族麾下军势的士气大降,所以只坚持了不到十日,便全线崩溃。

    德川家康虽然没能攻入甲斐。但却并不是没有收获,当初武田胜赖说过从逆者灭族,所以谁还敢重回武田家,他们在走投无路后,只得来投德川氏,甚至就算是穴山信君本人也不得不来,如此一来,德川家虽为夺得甲斐,但却收获了数名人才,除了穴山信君外。更是有武田家三弹正之一,有着枪弹正之称的保科正俊与其子,还有精通内政的大久保长安等一流人才。

    而且还不只是如此,除了这些人才之外,更是有数千大军被德川家康纳入麾下,自这一战后。德川家也摇身一变,成为天下中的强势之一。

    至于武田胜赖在解决信浓叛乱后,虽然想重新将骏河国夺回,并且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可歼灭家中叛乱这一战,虽然最后以武田胜赖获得最后的胜利而告终,但其麾下军势的损失也是不小,并且其还没有武田信玄那样的谋略,所以德川家康不但顶住了武田军的进攻,而且还用忍军偷袭其后,使得武田军不得不选择撤退,骏河之地也因此被得川家康牢牢抓在手中。

    在开展边境攻略的氏宗虽然在群山之中,但他毕竟人就在信浓,既然连德川家康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武田家内乱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不过他却并没有出军的打算。

    首先说,自己虽然可以趁乱夺取松本平原,但本家实力有限,就算能将这里夺取,但不管武田家谁取得最后的胜利,都会率军来攻,如此一来自己作为一个只拥有几万石的小大名,凭什么来抵挡武田军的进攻?

    就算自己再有钱,但招不到足够的军势也是白搭,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的贪心,导致高山家灭亡也说不定,还有一点就是,自己现在虽有自主权,但却依然没有脱离织田家,如过自己攻取之地不多,还可凭借薄面说动信长,让他不将土地收回,而是赐于自己。

    可如果攻下的地方太多,那自己可就没这个本事了,自己费劲八力的攻下近十万石之地,最后只能落到一个口头嘉奖,这样的傻事氏宗又怎么会去干。

    再说一但信长将信浓之地收回,封于他人,或者是派人前来驻守,那么自己也就只能向北发展了,正北越中之地已经被上杉家占领大半,自己是肯定打不过的,而西北加贺一国,更是被秃驴完全占据,就算自己将此地占了,恐怕没有十年也别想踏实下来,所以往北是行不通的,若想发展就只有往东了。

    反正武田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以后自己还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

    不过这次前去面见信长时,最好能说动信长将自主进攻权交给自己,如此一来,之后攻取的地方,那可就都是自己的了,为此氏宗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就算信长将金矿收回也再所不惜。

    毕竟等高山町建成之后,本家将不会再为金钱的事发愁了,当氏宗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还没过上几日,便听到德川家康已经率军攻入骏河的消息,虽然这个消息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不过当他听完详系的战况之后,却大为吃惊了一把。

    德川家康什么时候也开始重视忍军了,而且一上来就是两千之众,还至少又招募到了一名上忍中的战忍伊贺崎道顺,这对本家来说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

    随着德川家康对忍军的重视,并全面学习本家战法,这将会给自己一统天下带来很大的阻力,原本很简单的事,随着德川家康态度的改变,也变的越来越艰难了。

    而最可气的是这一切自己都没有能力阻止,现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氏宗在信浓边境逗留数日,并安排好防御之后,带这沉重的心情,率军返回高山城,他知道,此可家臣们一定在迫切的等待着自己的回去。

    回到高山城之后,氏宗只在城中休息了一日,便将家中所有足轻头以上身份的全部直臣招到天守阁中。

    如今飞驒已经被彻底平定,也是时候对家臣们做出封赏的时候了。

    看着评定室中的家臣,氏宗不由感慨万千,想当年自己只有东起城一座,数百石知行,家臣也只有金甲三人众三名能力并非十分出众的家臣,而现在只是过去了短短几年时间,本家的家臣已经超过了二十人。

    虽然住持麻雀屋工作的纳屋助左卫门没能出席,但算上堀秀政这名被信长派来的与力的话,同样达到了这个数字,虽然家臣的数量依然不是太多,不过若说是质量,天下间不管是哪一家势力,也比不上自己,就算是拥有本多忠胜,神原康政的德川家也是一样。

    当氏宗在暗自感慨一番之后,只听他对轻海光显说道:“可以开始了。”

    轻海光显接令之后打开那并不是太长的卷宗大声朗读道:“飞驒一战本家之所以大获全胜,接赖诸位勇武,此战风魔小太郎播乱反正,为本家胜利奠定胜局,并讨取敌副将大熊朝秀,功勋卓著,当记首攻,特晋升为侍大将,知行八百石,并加三等子爵衔,可自行招募武护卫百人!”

    只听风魔小太郎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世世代代效忠高山家。”

    风魔小太郎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他之前想过,自己会被主公晋升,可他却没想到,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武士,可自归顺高山家之后,这才过去多少时日,自己不但成为了武士,而且成为了高山家重臣。

    而自己可以说是在最后才归顺的,之前的战斗都没有参与,但主公还是将首功给了自己这个新归附之人,这对他来讲,就如同做梦一样,虽然那八百石知行,自己只能从中获得收益,并不能直接控制,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想要是是是尊重,与其他武士一样,被别人尊重。

    很显然自轻海光显说完后,自己得到了一直期盼的东西。

    在风魔小太郎激动的同时,家臣们也向他报以祝贺的目光,并期待着主公对自己的封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四章 做出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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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过他却不想将气氛搞的太沉闷,所以半开玩笑,半命令的说道:“小太郎,我听到过一个传闻,说凡是看到过你真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可现在既然你已经成为我麾下家臣,如果连你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这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了,若是让别人知道的话,岂不会让他人说我不关心家臣吗,不如你将蒙面摘下,让我来看看你的真面目如何。”

    “这……”风魔小太郎在听完之后,不由开始犹豫起来,自从自己降生之后,除了父母之外还的确没有人见过自己的面目,如果让主公见到的话,那自己所获得的这一切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样貌而付之东流呢?算了,反正这一切都是主公赐与的,自己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呢。

    想到这里,只见他将蒙面摘下,不过随着面目浮现,他也将头低了下去。

    众家臣与氏宗一样,好奇的向他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却吓了一跳,风魔小太郎虽然称不上有多难看,但却和自己长的完全不一样,只见他不但头发是红色的,就连眉毛也同样是红色的,他的五观深陷,鼻梁挺拔,眼珠更是天蓝之色,再配合他那高大的身躯,这…这完全就是魔鬼的化身。

    高山氏宗见到后,却没有太多吃惊,在前世,便有人猜侧其是阿依努人,也就是虾夷人,只不过已经无法证实。所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今日一见,足以证明前世众学着的猜测不假。

    看着风魔小太郎那张因为长年带着蒙面惨白的脸后,只听氏宗说道:“哈哈,可惜你更适合统领忍者,而本家精甲足轻队也已经有了统领,否则的话。就凭你这张脸,就足以胜任其统领一职了,哈哈。我高山氏宗被那些秃驴成为恶魔,没想到麾下还有你这么个恶鬼,哈哈!”

    “主公不打算将属下赶走?”

    氏宗听完不由摇了摇头说道:“赶走?为何?难道就因为你是外族之人吗?这一点你完全不用但心。我不贯麾下是哪族的,本家一向奉行高位能者得之的原则,不管你是哪族,只要忠诚,且又有能力,那么就有出头之日。

    同理,我不管你之前是干什么的,不管你是商人,农民,还是忍者。只要有能力,一样可以得到与其他武士一样的待遇,这样的原则本家之前一直没有改变过,之后不管高山家经历几代,也永远不会改变。所以你完全不用有任何担心。”

    “是,主公的教悔属下一定明记在心。”说完,只见他昂首挺胸,坐的无比挺直。

    而他这一坐直身体,顿时让坐在下手处同是忍者出身的杉谷善住坊充满了压力,风魔小太郎就好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他面前。并挡住了他的视线,若是不稍稍探头的话,连主公都看不见了。

    而更倒霉的是,坐在他下手的前田庆次也同样高大,他完全就是被两座大山加在了中间。

    轻海光显见平定室中又恢复了平静,所以又继续宣读道:“蜂须贺正胜与麾下忍军不但在飞驒攻略中不但颇有功劳,且在率风魔里忍者返回飞驒途中给武田家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并为本家带回十万贯资金,这足以让本家弥补在这一战中的损失,所以当为次功……”

    轻海光显刚一说到这里,只听蜂须贺正胜大声打断道:“主公,属下认为封赏不公,所以请恕属下不能接受。”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蜂须贺正胜虽然功劳不小,但若无风魔小太郎归顺,他又如何能带领风魔里忍者创出如此成绩,所以氏宗认为自己的决定并没有什么不公之处,这一点以蜂须贺正胜的才智应该可以想通才是,可现在他竟然出言反对,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语气中略带不悦的说道:“嗯?有何不公之处,我且听你说上一说。”

    “回主公,属下认为,与武田家一战,高山氏长大人最先发起反击,可以说多半个飞驒皆是由高山大人攻下的,而且在本家刚出军之时,高山大人更是只凭自己将松仓城夺得,可以说不管是姬小路家也好,还是江马家也罢,这两个盘踞飞驒多年的势力皆是被高山大人所灭,这样的功劳就算当不得首功,至少也可当得次功,属下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高山大人鸣不平,还请主公定夺。”

    当蜂须贺正胜说完之后,只听其他家臣也随声附和道:“主公,属下等认为蜂须贺大人所说有理。”

    高山氏宗岂不知氏长功劳,但他之所以没将其定在前三,还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兄弟,怕引起家臣们的不满,而这也是和氏长商议之后,才做出的决定,可谁知却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还真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见到众家臣为高山氏长鸣不平,氏宗对此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十分欣慰,家中全部家臣为其说话,这足以证明,高山氏长已经彻底融入到家臣之中,并没有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而受到排挤,看来自己让他去团结家臣还是十分明智的。

    至于众家臣为其鸣不平,他知道麾下家臣皆是正直之人,恐怕会对自己的不公而感到不满,既然想的到,又怎能不做出两手准备,所以当家臣们刚一说完,只见他微微一笑,从怀中又摸出一个卷宗,递给轻海光显,随后说道:“你等的表现让我感到很是欣慰,本家之臣皆是光明磊落的武士,本家有诸位在,岂有不繁盛之理,光显,可以继续了。”

    轻海光显将那份新的卷宗打开之后,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之后,便继续念道:“高山氏长率众夺取松仓城,歼灭国分寺与收伏江马家,夺取飞驒城砦数座,为本家立下汗马功劳,特晋升为侍大将,日鹫见城知行七百石,松仓城城代,加一等男爵衔,可招募护卫五十名,之前家臣不计算在内。”

    这次等轻海光显说完后,不再有家臣不满了,高山氏长本想推辞,但一想到这样做的话,便会让兄长难堪,所以在犹豫片刻后,还是红着脸接受了。

    而由于氏长获得了次功,那么蜂须贺正胜就只能被降为三功了,除了身份被晋升为部将外,他得到的其他封赏却与高山氏长差不太多,只是在知行上比其少了五十石,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本就比本家同身份的家臣奉禄要高出一些,而且自本家制度改革之后,支行已经变的不那么重要了,相比之下爵位就显的更家重要了,虽然就算不用向爵位高,但身份不如自己的武士行礼,可他也不想向同身份的武士行礼,现在看起来,这一战最高的封爵除了风魔小太郎之外,最高就是一等男爵,而自己已经获得了这样的爵位,至少是近期不用担心了,至于以后,只要自己努力,还怕别人的爵位会超过自己吗?

    “前田利家,渡边守纲,杉谷善住坊,大宫景连,前田庆次在这一战中功劳不小,各晋一级。加封二等男爵衔,并封每人知行五百石。并任命前田利家为郡上八幡城城代,渡边守纲为益田城城代,杉谷善住坊为房卡城城代,大宫景连为高原城城代。”

    “水濑右卫门,田中胜介,各晋一级。加三等男爵衔。”

    “山内一丰在此战中虽无功劳,但却为本家训练出一直强军,特加三等男爵衔。并任命为锅山城城代。”

    “中川轻秀,堀秀政加三等男爵衔。”

    当对领军武士做出封赏之后,只见轻海光显又拿出一份卷宗,接下来是要对军师奉行等非领军武士做出封赏了。

    “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在此战中出谋画策,实属功不可没,两位军师个晋一级,各封知行四百石,加二等男爵衔,可各招募护卫五十人。”

    “香川忠次劳心劳力,在大战前将盔甲武器运回,使本家足轻战力大为提升,功不可没,特晋升为侍大将,知行小原村四百石知行,加二等男爵衔,可招募护卫五十人。”

    “中村一氏在此战中虽然无大功,但自效忠以来一向兢兢业业,特晋升为足轻大将,并加三等男爵衔。”

    “山田长政率麾下工匠为本家日夜不停赶制武器,再加之前功劳,特晋升足轻大将。三等男爵。”

    “……”

    随着轻海光显将手中的卷宗合上,封赏也已落下帷幕,别管是有没有没被晋升身份的武士,但至少所有人都获得了爵位,如果按照氏宗定下的标准的话,那么至少会有一半家臣在这次评定中无法获得爵位,不过为了能让家臣们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接受这一新的制度,并让麾下家臣皆拥有自保能力,所以氏宗只得网开一面,人人有份,至于日后,那么就要照章办事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五章 家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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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有很多家臣还担心,自己在这一战中没有立下功劳,无法得到封赏,封赏是小,面子是大,如果别人都有,唯独自己没有的话,那自己哪还有面子,不过等轻海光显宣布完之后,家臣们都放心了,可以说这一次封赏完全做到了皆大欢喜。

    当家臣们那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只听氏宗才又开口说道:“此次本家能够全取飞驒虽然诸位出力颇多,但却少不了麾下军势奋勇作战,所以我决定,旗本武士赏钱十贯,足轻忍者,每人赏钱五贯,凡在此战中阵亡的旗本武士,付蓄多发三成,足轻忍者也是如此。”

    当氏宗刚一说完,香川忠次因为得到晋升的喜悦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快速计算了一下,如果按主公这么封赏的话,那么本家的资金就又要见底了,不过他刚要劝说,但突然想起主公前些时候对自己的教悔,所心里在激烈的作了一番斗争之后,还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氏宗见香川忠次竟然没有开口,不由颇感惊讶,难到是他没听见刚才自己说的是什么?可当他向香川忠次看去的时候,却正好看到这小子欲言又止的样子,等了一会见他还不说话,氏宗也不再继续等下去,并心里感到十分安慰。

    只听他又接着开口说道:“本家从今日全面开始实行新的制度,足轻功勋从与众寺联军那一战开始累计。”

    说到这里,只见他向轻海光显看去,而后又对他说道:“统计麾下军势功勋的事由你来负责。

    好了,你等退下之后,立刻开始补充军势,等待下一次大战的到来,散会。”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便向内室走去。

    “三位夫人我回来了,可把你家大人个累坏了。”和面对家臣时不同。氏宗一回到起居室后便完全放松下来,如果说在面对信长时,自己要装的忠心不二,在家臣面前要装的颇具威严。那么,只有在自己三位夫人面前时,才会恢复他本来的面目,世人皆道高山氏宗风光,但又谁知他真正放松的时候并不太多呢。

    “夫君在争战回来之后都没有说过疲累之事,为何只是召开一次评定,就大喊劳累呢。”

    阿国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氏宗身边,帮他按摩着双肩。

    而小樱与怜子也围了过来。

    “唉,你是不知道,打仗累的是身体,而这开会累的可是心啊,我是生怕本家制度改革出什么乱子,不过今天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夫君,现在说踏实。似乎还有些早了,正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夫君去做呢。”只听小樱说道。

    “何事?现在飞驒以夺,领地与家臣之时皆已安排妥当。还能有什么事,难道…难道你闲孩子还不够,还想在与为夫在生一个不成?”

    小樱根本不接氏宗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难到大人真的忘记了,那恐怕会爱原妹妹会感到伤心的。”

    “夫人放心吧,这件事我又怎么会忘,不过却还没想好如何将她迎娶过来。爱原毕竟已是未亡人,且我又已经有你们三位夫人,虽然你们在家中不分大小,皆为夫人。不过外人又如何能得知,如果要是大张起鼓的举办婚礼,是会遭他人取笑的,而若是简简单单的将其迎娶过来,我感觉又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爱原为我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而且虽然佐渡守大人已经失势。但家老的身份却是没丢,如果太过草率的话,其不是同样会让佐渡守大人感到很没面子吗,我之所以感到疲累,除了家中改革之事,迎取爱原一事也占了很大的原因,不如三位夫人帮我想想该如何去去做吧,也让你家大人好好休息上些时日。”

    三位夫人见夫君并非是将爱原忘了,而是不知如何去办,这才将此事拖了下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件是她们却并没有多想,在她们看来,夫君直接将爱原娶过来就是了,可谁知想要办好这件事并不容易,所以当氏宗说完之后,她们三人皆没有开口,而是各自沉思起来。

    “喂,阿国,想归想,但手别跟着停下来啊。”刚舒服没多会的氏宗觉察到停留到自己肩上的双手没了动作,不由开口说道。

    过了一会儿,只听大宫怜子先开口说道:“大人不是一向我行我素根本不关心别人的看法吗,为何这次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呢,若是按怜子的想法,到不如风风光光的大办婚礼,至于别人怎么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反正您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氏宗怎么听怎么觉得大宫怜子这话是在说自己不识大体,当他刚要说话之时,却听小樱开口说道:“怜子妹妹,家臣们的看法主公可以不去在乎,但大殿的想法呢?”

    氏宗的三位夫人中只有小樱一人对当年之事最为了解,她不但了解,而且还是亲身参与,甚至可以说这件事完全是自己引起的,当年机缘巧合下,夫君认定自己,而不娶爱原,这引得大殿大怒。

    当年可是大殿亲自牵线搭桥,夫君拒绝了,现在夫君又要迎娶爱原,一但这么做的话,大殿的面子又往哪搁。

    虽然她见到信长的次数并不多,但却也知道大殿最爱脸面,若是因此事让大殿想起当年,这将会对夫君非常不利的,夫君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一方面是靠了自己的能力,而另一方面也少不了大殿的支持,所以她虽然同情爱原,但却还是希望夫君不要大张起鼓。

    不过当她将心中的想法刚一说完,便听阿国说道:“姐姐,爱原不比我们,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如果主公不能给她一场体面的婚礼,那么夫君欠她的将会更多,所以我认为应该将婚礼办的体面一些,至于大殿那里……夫君的身份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事情又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且我观大殿并非是小肚鸡肠之人,应该不会为了这件小事而对主公不满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六章 小事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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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国并非是武家出身之女,所以这方面的问题她想的不是很多,而她在谈到向这样的话题时,一般没有什么太多主见,只能选择一方支持,而作为性情中人的她,这一次选择站在大宫怜子一方,自己被夫君骗了也就罢了,她可不希望爱原也向自己一样,不明不白的就被夫君骗到手中。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当自己说完后,大宫怜子却软了下来,只听她说道:“还是小樱姐姐想的周全,虽然阿国妹妹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却不能拿本家的未来开玩笑,所以我们还是听夫君的吧。”

    “呼噜,呼噜……”当三位夫人刚达成一至,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夫君已经睡着了。

    这岂不是说刚才自己等三姐妹的话也就白说了吗,阿国见状不由心中大怒,不由手上一用劲,狠狠的在氏宗双肩捏了一把。

    “妹妹不可……”虽然小樱已经出口制止,但却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氏宗一声大叫一声吼随之转醒。“好你个阿国,难道你想掐死你家大人不成,你等着,看我今晚如何收拾你。”

    小樱和大宫怜子开始还在为阿国感到担心,甚至已经做好劝说夫君的想法,可当她二人听到最后的时候,反而跟着笑了起来,并心说,夫君都已经是一国之主了,可不管从哪里看都只像个足轻头。

    在阿国那言不由衷的道歉之后,这件事被很快接过。话题有重新回到了迎娶爱原一事上。

    氏宗听三女讨论了半天也没想出了两全齐美的办法,不过却从中受到了不少起发,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怕织田信长翻脸,既然如此,那干脆先去探探心长的口风好了,反正自己正要找他汇报信浓一事,到时找个机会了解一下信长的心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三位夫人不由在为此事操心了,我这几日将亲往岐阜向主公汇报夺取信浓一事。顺便探探主公的口风,如果主公不喜,那么有只有委屈爱原了。我相信他是能够理解的,而如果主公持无所谓的态度,那么就大办婚礼。”

    阿国听完,不由夸赞道:“还是夫君有办法。”说着手上的力到增加了一分,氏宗顿时感到无比舒爽。

    “大人,要是主公没有意见的话,那么大人与爱原的婚礼又要在哪里举办呢,织田家与众势力的大战刚刚结束,如果让诸位大人远来飞驒的话,一但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就无法向大殿交代了。”

    不得不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小樱考虑问题已经越来越周全了,方方面面全都能够考虑到,这可不是一般家家眷能够做的到的。而氏宗最烦的正是这家长里短之事,而只要小樱越来越贤惠,那么自己将会慢慢变得轻松起来,至少家中之事,自己以后都不用太操心了。

    “那夫人以为应该如何呢。”氏宗有心偷懒,所以连想都没想。便有将问题推了出去。

    “大人,小樱发现您是越来越懒惰了,这件事其实很容易呀,一但大殿同意,那么大人可在歧阜城办理,这样说不定还能请动大殿参加呢。”

    说到这里,只听小樱又有些失落的说道:“当年小樱与大人举办婚礼,大殿就没有参加,小樱不希望,爱原也留下同样的遗憾。”

    原本这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她却忘了大宫怜子与阿国可都是直接过门的,别说是盛大的婚礼,由于当时一个是在外征战,一个是马上出军,所以连三五好友都没请便直接入了洞房。

    如果小樱不提,她们二人到也想不起来,可现在当这事一被提起,她二人不由想到了自己。

    只听大宫怜子说道:“小樱姐姐的婚礼虽然大殿没有参加,但毕竟也是举行婚礼了,而且还是最令人向往的神前礼,这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

    “小樱姐姐,神前礼妹妹就不奢望了,人前礼就足以让阿国满足了。”阿国这话虽然是对着小樱说的,但又何尝不是在说给夫君听,而且她认为自己这个要求也并不是很过分,毕竟主公曾经不只一次说过,本家只内不分妻妾,一视同人,既然自己与怜子同是夫人,那么如果没有婚礼的话,又如何能证明这一点呢,所以只听她旁敲侧击的说道。

    氏宗现在颇感郁闷,原本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等三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之后,事情反倒变复杂了,开始只需要迎娶爱原一人,现在可到好,如果不为怜子和阿国补办婚礼的话,到是自己办事不公了。

    氏宗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让三位夫人去商量,直接简简单单的将爱原娶过门算了,可现在却是不行了,就算不与爱原大办,但看这架式,与阿国和怜子的婚礼却也跑不了了,一场婚礼对氏宗如今的财力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钱根本不是问题,更不用担心没人捧场,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就是,举办婚礼实在是太麻烦了。

    如果说只是一人,自己还能勉强应付,可如果是三人的话,那非得把他折腾死不可,但当他看到大宫怜子那充满羡慕的眼神,又感到阿国那略微颤动的双手,最终还是决定,一但信长对自己迎娶爱原没什么意见的话,那么就三为夫人一起好了,死就死一次,省得以后折腾。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用羡慕,也不用旁敲侧击了,若是主公对此并不多管的话,那这场婚礼也算上你二人。不过你家大人一下娶三人已经够操劳的了,所以具体如何操办,就由你们三个自己去折腾好了,不过千万别在搞什么神前礼,我实在是受够了。”

    大宫怜子与阿国刚才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毕竟就算是过门最晚的阿国,也已经嫁与氏宗一年多了,而大宫怜子更是已为人母,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主公竟然同意要为自己补办婚礼,这反倒让她们有些无法接受了。

    毕竟她们还从未听说过有哪名武士在一场婚礼中,娶三位妻子,夫君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惊世骇俗了,夫君会不会因此被他人耻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婚礼自己宁愿不要。

    氏宗一直在观察着,又岂能不知她二人在想着什么,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用但心了,尤其是怜子,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家大人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吗,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玩把大的,说不定你家大人还能沾你二人之光名声大躁呢。哈哈。”

    而怜子并为被氏宗的轻松所感染,依然顾虑重重的说道:“就算是大人的名声有所增加,恐怕也是恶名,大人不如……不如就这么算了吧,我与妹妹是不会怪大人的。”怜子在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拒绝了。

    “不必多说,你家大人一项言而有信,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既然答应你们,就肯定会办到的,你们就去踏实的准备吧。”

    当三位夫人站起身刚要离开,只听氏宗说道:“阿国你还想跑,难道你望了,还没有接受我的惩罚呢,哈哈。”

    当晚氏宗在与阿国翻云覆雨一番之后,趁着阿国还未睡去之时,只听氏宗问道:“阿国,你现在与山中鹿之介可还有联系?”

    氏宗对山中鹿之介的消息还停留在出军飞驒之前,而那时,山中鹿之介等数名家臣正在为复兴尼子家做着努力,如果要是历史没有改变的话,氏宗记得这一战尼子家并没有费什么太大功夫便将月山富田城夺回,从进攻到现在已经有近一个月时间了,说不定这时月山富田城已经落入了尼子家之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恐怕离毛力家大举进攻也就不远了。

    当初氏宗可是往西国派了不少忍者,为的就是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将山中鹿之介救出,可飞驒一战,为了最大限度的增强本家实力,所以就连负责收集情报的忍者都被调了回来,就更别说他们了,从这之后,氏宗暂时也就无法获得西国的情报了,山中路之介的近况到底如何,他更是两眼一摸黑什么也不知到了。

    所以才想看看阿国那里有没有关于山中鹿之介的消息,如果毛利家还未进行反攻,那么自己正可以趁举办婚礼之际将他请来,这样不但可以让他躲过一劫,反而还剩去了解释,并且他连人都已经来了,招募他为家臣也相对会变的简单许多。

    还别说,阿国这里来真有山中鹿之介的消息,所以只听她连忙说道:“大人在外争战之时,山中大人到是遣人稍来过口信,其实也没什么内容,他只是说如今尼子家已经恢复家名,他正在筹措资金,准备还钱给您,同时还邀请阿国去那里表演,不过阿国知道尼子家才刚刚回复家名,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而主公又不缺那些小钱,所以就擅自做主替大人拒绝了,阿国以后都不敢私自作主了,还请大人不要怪罪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七章 不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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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国还以为是夫君突然提起此事是向自己问罪的呢,所以越说声音越小,也就是此刻也已经深了,十分安静,不然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再说什么。

    氏宗在听完之后,根本没有什么可责怪的。而是连忙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国见夫君着急,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对山中鹿之介如此上心,但还是连忙说道:“大人,阿国是在您返回的前一日见到鹿之介派来的使者的,您这是……”

    氏宗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算上在路程上耽误的时间,那么尼子家夺取月山富田城,恢复家名最多不超过二十天的时间,如此一来,那么毛利家想要做出反应,至少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毕竟毛利家被体制所限,虽然领地庞大,不过其势力更像一个豪族联盟,毛利家只不过是众多豪族势力中最大的一个,想要说动豪族出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然历史上的尼子家在夺取月山富田城之后,毛利家也不会准备了长达三个月时间,才由小早川景隆率军进攻。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如果山中鹿之介能够前来的话,光是来回路程就需要耗费四十天的时间,要是自己在将婚礼推迟一些的话,恐怕等其回去的时候,尼子家早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了,在无路可走之下,他不来投自己,还能去投奔谁。

    当年在京都之时,自己可是和他有过约定的。一但尼子家灭亡,那么他便会向自己效忠,而山中鹿之介乃是极为重诺之人,所以只要尼子家灭亡,而他有没死的话,那么根本没有逃出自己手掌心的可能。

    山中鹿之介不但在忠诚方面没的说,在武艺上更是可以与前田利家、渡边守纲比肩。一但他向自己效忠的话,那么本家将又会多出一名当世名将,这足可让本家的实力再向前迈进一步。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阿国,我准备在举办婚礼的时候邀请山中鹿之介参加,你觉得怎么样。”

    阿国听完当然感到欢喜。由于她并非尾张美浓之人,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亲人在,就更别提朋友了,如果举行婚礼的话,就连大宫怜子都有弟弟大宫景连出席,而自己却是孤身一人,这让她感到很是难过。

    那山中鹿之介虽然与自己并非十分交厚,但也算的上是朋友,并且他还是自己家乡知人,若是他能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那的确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不过当她还没来的急高兴,却想道,山中大人远在出云地,且尼子家恢复家名不久,恐怕有很多的事等着他去做。有怎么会有时间前来,当阿国想到这里之时,不由又开始惆怅起来。

    片刻后,只听她开口说道:“阿国知道大人的心意,不过恐怕山中大人公务繁忙,是不会来参加的。所以大人也就不必在耗费人力了。”

    氏宗听完,一边轻抚阿国的秀发,一边说道:“如果说是请他前来参加婚礼,他当然不会前来,不过若是除了参加婚礼外,在与他商谈资助尼子家之事的话,我想他应该就不会拒绝了吧。”

    氏宗知道,目前尼子家虽然已经将月山富田城夺回,但一却都要重新开始,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无疑是大笔的资金,而自己什么多不多,唯独是前多,别管自己实际上到底有没有钱,但给山中鹿之介留下的印象却是这样的,一但自己说明愿意资助的话,氏宗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再第一时间赶来。

    而等到婚礼结束之后,再用此事将其托个十天半个月,如此一来,自己的目的就可以完全达到了,至于钱?那时尼子以灭,就算自己想给也没地方给了。

    虽然阿国觉得若是夫君愿意给尼子家提供援住的话,以山中大人对尼子家的忠诚肯定会来,但她知道,上一次主公援助长宗我部家的一事,已经让香川等几为家臣感到不满了,而且现在本家刚刚夺得飞驒,用钱的地方很多,如果这次夫君为讨自己欢心,而挪用资金支援尼子家的话,那么家臣们痛恨自己到是小事,若是因此事让他们对夫君不满的话,那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结果。

    所以当阿国想到这里之后,只听她开口说道:“大人还是不要这么做了,如果大人在这时提出援助尼子家的话,必然会遭到家臣们的不满,若是如此,大人又让阿国如何去面对家臣,大人又如何能像之前一样使如手臂,一但主公给家臣门留下只宠妻妾,不重家臣的印像,那么这将会严重阻碍本家的发展的,所以还是请大人断了这一想法吧,只要大人对阿国好,就知足了。”

    当阿国说完,只听氏宗大笑道:“哈哈,你说的是香川忠次那小子吧,你不用去管他,只要是花钱,这小子就没有满意的时候,好像钱一到他手里,就锈住了一样,不过最近他却是好了很多。”

    这一次氏宗根本就没打算跟家臣们商量,毕竟这钱根本给不出去,又有什么好商议的。他见阿国还要再劝,不由先开口说道:“好了,将山中鹿之介招来虽然有你的原因,但也有我自己的目地,就不必多说了。”

    虽然他很想和阿国说,自己只不过是用给其提供援助当作晃子将山中鹿之介诓来,但他却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否则就算阿国想不到自己有先知先觉的能力,也会对自己的态度大为改观的,虽然自己外人留下了善用计谋的印象,不过三位夫人却一直认为他们的夫君是光明磊落的,这样的的形象氏宗可不愿意轻易破坏,所以他只能生硬的说道。

    阿国虽然不知夫君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但她却知道,夫君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所以也不再多说,并且心里感到十分甜蜜,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夫君宠爱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八章 加封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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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临近中午之时,氏宗才不情愿的爬起来,以前身份低时想要睡个懒觉十分容易,可随着身份越来越高,睡觉却越来越少。

    在收拾妥当之后,氏宗在第一时间便将轻海光显找到天守阁中,在将事情交代下去之后,氏宗没敢多耽误,带着近侍彦右卫门,前田庆次与百名旗本武士便直朝岐阜城而去,还为出得飞驒,便见镐直政正悠闲的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啊,原来是飞驒守大人,还请恕在下失礼。”当见到氏宗也正朝自己这边走来之后,只间镐直政一路小跑的来到氏宗身前,行礼说道。

    如今主公已经帮高山大人向朝庭申请下来飞驒守这一官位,如果在称呼其高山大人,也不是不行,可这又如何能显示出高山大人的身份,作为信长的近侍,这样的眼力件儿是必不可少的。

    氏宗听完到是没有太大感觉,并且他觉得,用官位作为称呼,好像是在叫别人一样。

    只听氏宗笑骂道:“你改的还真快,连我自己都还没适应过来呢,好了,你这此前来飞驒,难道是主公又有什么命令不成?”

    “回飞驒守大人,如今本家已将众势力联军击败,家中之臣力功者颇多,所以主公决定在十日后在岐阜城召开评定,借此对家臣进行封赏。

    高山大人在此战中功勋卓著,封赏是肯定跑不了了,对了。不知高山大人欲前往何处。”

    “我正要前往歧阜面见主公,既然碰到了,那你便与我一道前去吧。”

    氏宗说完不由暗想,这对自己来说到是一个机会,自己完全可以趁评定会召开之前面见信长,用其对自己的封赏,换取信浓那三万石土地。以自己这次的功劳,信长不应该拒绝才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将自主进攻权也要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完美了,不过自己的功劳好像还不太够。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日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氏宗率领麾下来到了歧阜城,他现在只希望信长现在的心情也能像今天的天气一样好。

    由于本家各线皆没有被敌人攻破,而且武田大军不战而退,种种喜事加在一起,信长现在的心情甚至比天气还要好的多。

    这一点,在氏宗见到信长之时,便已经发现了,笑容出现在信长脸上的时候可并不多见。可现在,他的脸上却一直挂着微笑。

    “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

    “坐吧。”信长淡淡的说道。

    这一战,可以说高山氏宗据功至伟,武田家两路大军,他未调动本家一兵一将便挡住敌人的进攻。并将敌人这一路军势主将副将全部讨取,更是将这一路武田军全歼,就这一战而言,以这样的功劳,足定为首功。

    可现在问题来了,现在千兵卫的身份已然到顶。无法再晋升,官位自己又已在之前就赐下了,像什么金钱之类的,更是不值一提,如此一来,那就只有用土地作为封赏了。

    可这高山氏宗选择哪里不好,偏偏要选择飞驒,那里四周除了美浓外,皆需要他自己去攻取,信长还记得除了最早的东起城是自己直接赐于他的外,剩下自己每次封赏都是需要让他自己攻取,一两次到是没什么,可如果次次都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他选那破地方,北面是寺院势力,要是自己将此国内数万石之地赐给他的话,那么有佛敌之称的千兵卫除了平叛之外,以后就什么事儿也别干了,而将信浓数万石封赏给他,要是这样的话,他面临的将是整个武田家的反扑,面对武田一军,他能取得胜利,可如果是面对的是武田一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同理越中也是一样,虽然上山家并未将越中一国全部占领,但剩下的那些小势力皆被上杉家辟庇护,若是对他们动手,以上杉谦信的性格,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而除了这三地之外还真没没什么地方可封给他了。

    除非是将他转封到他处,可氏宗不但修通那里的道路,而且据情报上说,他正在高山城外兴建大型町镇,这让他花费颇多,若是在这时将他转封他处,于情于理也说不通,如此一来,就连信长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如今对其他家臣的封赏都已经拟好,唯独首功那一栏中,只有高山氏宗的名字,封赏的内容却是空白一片。

    而就在信长感到头疼不以的时候,氏宗却主动撞上来了,如此到也简单了,直接问问他想要什么好了,只要和他的功劳相匹配,那就给他好了,如果氏宗知道信长现在在想什么的话,非得幸福的晕过去不行,信长心中的想法,正是他现在最想要的。

    由于他现在不知信长已经做出了那样的决定,所以,在一上来并没有直接提起想要将信浓那三万石之地纳入掌控,而是先作起了汇报。

    开始信长并没太在意,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可当氏宗说道武田信玄已经陨落的时候,竟然兴奋的站了起来,信长之所以会如此激动,那是因为,天下之中只有寥寥无几数人能与自己争夺天下,而这几人中,毛利元就,三好长庆,北条氏康皆已离世,而且继任之人皆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如果武田信玄真的向氏宗说的那样已经陨落的话,那么放眼天下,还能够最自己产生威胁的就只有上杉谦信一人。

    如果只是他一人的话,就算其有再大的能力,也不可能让本家灭亡,这对信长来说,的确可以称的上是天大的喜事。

    前几日,他也接到过这样的汇报,但由于传来的消息五花八门,虽然这可以让信长产生怀疑,但只凭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完全相信,所以也并未采取什么行动,而现在武田信玄的死讯有从千兵卫口中传出,不由让他又多信了两分。

    当氏宗刚说到这里,只听信长连忙打断道:“你是如何确定武田信玄已死的?”

    “回主公,您有所不知,武田信玄在离世之后,将家督之位传于武田胜赖,而并非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穴山信君,这让穴山信君感到强烈不满,并且趁武田胜赖的上洛大军还未返回领地之时,纠集信浓豪族发动叛乱,由于武田胜来对待豪族的态度一向恶劣,所以从逆者无数,短时间内信浓一国大部分土地,就让穴山信君占据。”

    当氏宗说到这里,信长趁他喘气的时候,开口问道:“如果只是豪族叛乱的话,恐怕以武田军精锐的实力,叛乱应该一战便可被平定吧。”

    “主公说的是,如果只有豪族参与,的确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不过穴山信君在武田家内人缘极好,相反武田胜赖在平日里对家中之人很看不上眼,再加上穴山信君派人游说,有三成左右的军势加入到叛军之中。

    不过大战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后,还是由武田胜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其他先不说,只凭这一点就足了以正明,武田信玄陨落的消息不假。”

    “哈哈,这的确是个非常好的消息,武田信玄不但死了,而且其还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一个废物,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消息更让我感到愉快了。”

    这几日信长的心情本就不错,突然又听到这天大的好消息,一时控制不住,竟然狂笑起来。

    直到过了一会之后,信长那激动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一些。只听他开口说道:“你这次前来进见,不是只打算向我汇报战况的与武田信玄死讯的吧,有什么事还不赶紧说,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轻闲吗。”

    虽然信长这话中充满了责备,不过氏宗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任何责怪之意,有的只是轻松。

    而对氏宗来说,这正是最佳时机。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为了让本家的东大门更加稳固,所以趁武田家内乱之时,率军将信浓临近飞驒之地夺得,大概有三万石左右,如今飞驒与信浓边境已经彻底被属下掌控。

    所以…所以属下希望主公能将这三万石之地赐于属下,至于其他封赏……”

    氏宗本想说不要,可转念一想,现在正巧赶上信长高兴,万一他要是多给自己什么,不要的话岂不是太亏了,当他想到这里后,又硬生生的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毕竟这次面见信长,除了将那三万石之地弄到手外,他还想把自主出军的权力要过来,一但信长再能封赏自己些别的东西的话,那么自己就有了可以用来交换的本钱,本着这样的的原则,立刻改口说道:“至于其他封赏,一切就由主公定夺好了。”

    “三万石之地吗?”信长想了想,如果只是这些的话,到也配的上其这次的功劳,至于其他的封赏,哼,难道他真认为只是这一点点功劳就还想再获得其他封赏不成?“好,既然如此,我就将这三万石信浓之地作为你本次功劳的封赏好了,别的你就不用多想了,还是先想想怎么立功吧。”

    “属下多谢主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一九章 氏宗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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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的话早在氏宗的意料之中,刚才那番话也只是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才说出来的。

    他之所以在武田家内乱之时,只攻下三万石之地,一是夺的土地多了容易引起武田家的注意,而还有一点就是他是算着功劳来的,如果攻占的地方太少,那么自己吃亏,要是太多,难保信长不会收回一部分,这样自己的领地就不与武田家接壤了,日后又如何对武田家采取步步蚕食之策,而这三万石不多不少刚刚好。

    不过等氏宗刚一谢完,正想着该如何向信长提出自主出军权力的时候,突然见信长面色大变,并听他咆哮道:“大胆千兵卫,武田信玄离世,武田家内乱,如此重要之事,你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给我说!”

    对织田家而言,趁武田家内乱,夺取信甲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可就是因为千兵卫没有及时汇报,让自己错过了这个机会,如果他能在事发之时派人告诉自己武田信玄离世的话,那么自己怎么会犹豫,这一切都是在他看来都是千兵卫的错。

    氏宗听完不由心说,老子要是提早告诉你的话,那岂还能有自己的份,武田家之地那可是自己早就看上的啊,一但被信长夺去,那难道以后老子真要去和那群秃驴去打交道不成?

    不过他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这一次和刚才不同,信长是真的发怒了,所以不敢有任何怠慢。否则的话,说不定信长一怒之下将信浓之地在要回去,那自己可就没的完了。

    为了能拖延一些时间,让自己能够想想办法,所以只听他明顾问道:“难道主公不知道,武田信玄已死,武田家内乱的消息吗?”

    “废话!我若是知道。你认为我为什么不去进攻,现在是我在问你,如果不给我满意的答复。绝不轻饶,给我说!”

    虽然时间耽误的并不太多,不过还是让氏宗想好了说辞。而且这不但能够将自己摘出去,说不定还让德川家康给带进来,若是如此的话,就太完美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当时率大军在南线布防,德川大人所在的滨松城可比属下那里近多了,而其有肯定是最先知道消息的,属下还以为得川大人早就派人将此事告诉主公,所以就没有多此一举,可谁知德川大人竟然没有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主公。这…这的确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胡乱判断,还请主公恕罪。”

    信长可不是傻子,想要将他糊弄过去,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信长知道千兵卫对德川家的态度,只凭这一句话就想陷害对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经千兵位这么一说,信长也觉得德川家康此事办的的确有些不对,但也是仅此而以,而他的态度在随着氏宗说完后。也多少改变了些,至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愤怒了。

    只见他板着脸问道:“你如何可以肯定德川家康会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呢,连我麾下直属忍者都没能潜入其内部探听消息,德川家只有服部半藏一名上忍,又能有何作为。”

    见信长的态度终于缓和下来,只听氏宗连忙说道:“主公,虽然其有没有潜入武田内一事,属下并不知道,但武田家刚一退出远江,其便将远江失地夺回,根本不怕武田军调头回来对其不利,如此看来德川大人应该知道武田信玄已死的消息。

    而且还不只这样,其随后又率军攻入骏河,并将此国夺去,若是不知武田家内乱的消息,一向谨慎的德川大人又怎会如此冒险,属下当时认为,他最先接到消息,理应派人通知主公,而属下接到消息要比他迟上很多,所以以为主公早已经知晓,这才没有派人前来,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总算是原谅了氏宗,照他这么说,这件事的确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至于那德川家康,本就是同盟关系,其又并非主属,虽然信长对他的作法感到有些不满,不过信长很快便恢复过来,让德川家康占些便宜也无防,毕竟他越强,那么本家东面就越安全,而且当初自己也曾说过,东面之地由他去夺,西方之地归自己,他这么做到也没什么不对。

    想到这里,信长也就释然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就不提了,若是没有其他事要说的话,那你就退下吧。”

    氏宗听完,不由大急,老子这儿还好多事要说呢,退下怎么行,所以当信长刚一说完,只听氏宗硬着头皮说道:“属下希望主公能将自主出军权下放。”

    信长听完,不由淡淡的说道:“说说你的理由。”

    “是,主公,属下所在飞驒在强敌环饲之中,若敌人大举来攻,属下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若不是因为金矿之事,日后都无法得到主公援助,属下也不会向主公开口,可现在一切都只能凭借自己,如果主公能将自主进攻权赐予属下的话,那么只要对准机会,属下便能不断增强实力,如此一来,便有更大的把握为主公守好东大门。

    再说,属下实力强了,不是也是在为本家增添实力吗,所以属下认真思考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将此事说出,望主公能够恩准。”

    这也就是在日本战国,如果是在中国的话,不管是哪个朝代,氏宗都不会这么说的,要自主权,那与造反无异,但现在他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担心,就算信长不答应,也不会因此事对自己猜忌的。

    果然当他说完之后,信长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首先说其周围尽是强敌,就算给他自主出军权,他又能获得多少土地,再说就算其真有能力将信浓夺得,总石高也不过才五十余万石,想要反叛还远远不够资格。

    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氏宗凭什么让自己赐下这一权力?这让信长感到十分困扰。

    如果氏宗在刚才先要自主出军权,而并非是信浓那三万石土地的话,信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别看那三万石不多,但如果交出去,那以后自己就算将信浓功下,也无法与飞驒等地连成一片,这将会给氏宗带来很大的困扰,所以不能不要,而现在问题就卡在氏宗的功劳上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在织田家中,最看重的就是功劳,想要空手套白朗根本就不太可能。所以当氏宗说完之后,起居室也随之安静下来。(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零章 功成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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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良久之后,才听信长开口说道:“你说的到也有些道理,不过就这一战而言,以你的功勋能获得三万石土地的封赏已经是极限了,所以……”

    信长刚想说不行,可转念一想,如今氏宗虽然是织田家的家臣,但同样也是一国大名,如果在让其占着美浓之地,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而且美浓一国如今更是本家中心,但美浓之地大多封赏给了家中之臣,要是仔细算算,美浓一国虽然有五十余万石的土地,但自己所直辖的却不足二十万,作为本家中心,这实在是太少了,大量的土地被家臣与豪族占据,别的先不说,只说调动军势就不太方便,如果氏宗不提他一时到也没想起来,可当他说完之后,信长就不得不多想想了。

    现在对自己来说,不正是个机会吗,其他家臣可以借这次封赏将他们转封出去,而氏宗,就用自主出军的权力把那郡上八幡城万石领地换回来好了。

    如此一来自己将美浓控制在手中,若再要出军的话,想要调动军势,无疑会方便许多。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我可以将自主出军的权力赐与你,但为此你也同样要付出代价的。”

    氏宗心说,信长最多也就是将樱洞城那座矿山收回,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虽然没有了金矿,最近一两年自己的手头会紧一些,不过等高山町一成规模。自己根本就不用为钱担心了,所以只听他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为了能让本家的东大门更加坚固,任何代价属下皆愿意支付,还请主公明言。”

    “好!那你就将美浓郡上八幡城万石知行交出来吧。”

    氏宗听完,不由为之一愣,信长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只那一万石知行就可换去自主出军的权力?这…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在他看来这样的条件是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一万石对现在的氏宗来说的确不少,不过,他相信只要自主出军权到手。别说是一万石,就算是十万石,只要有了机会也很容易夺得。而如果没有这样的权力,如果想要靠功勋赚去这么多土地,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对他来说,这可比将金矿交出去强上十倍不止。

    而见氏宗发愣,信长还以为他不舍,可是既然自己心意已经定下,他就没有选择的权力了,没等氏宗答话,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现在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了。此事我意已决,你就不必再说什么了,就算说了我也不准,哈哈。”

    信长一想到自己可以全获美浓,不由高兴的笑了起来。

    对他来说。现在石高不过就只是个数字而已了,毕竟三百余万石之地,已经足够庞大了,现在他所注重的如果能提高领地的利用度,而氏宗却帮他想出了个好办法。

    当信长再次说完之后,信长也已经回过神来。只听他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属下日后定会为本家开疆扩土,让本家永盛不衰。”

    “好了,这些废话就不要说了,就算没有你,本家一样会长盛不衰。”虽然信长这样说,不过这样的话,他还是很愿意听到了。

    如今获得信浓之土与要来自主出军权力这两件事已经完成,虽然这让氏宗付出了一些代价,不过若是和收获相比,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而这次面见信长,除了这两件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迎娶爱原,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却关系到了信长的面子,只要里面有信长的影子,那么再小的事也要当成大事来办,而如果想要办好,信长的态度无疑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那个…主公…属下还有一件事想像主公汇报。”

    “有什么事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主公,属下打算在评定结束之后,迎娶爱原,而当年迎娶怜子与阿国太过仓促,所以想一同为他们补办婚礼……”只听氏宗小心的说道。

    信长听完,饶有兴趣的说道:“一下迎娶三人?到也新鲜,不过你可要太累了,否则以后还如何为本家效力?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

    刚说道这里,只听信长又开口说道:“那怜子与阿国我到知道,不过那爱原听着耳熟,不知他是谁人之女。”

    到也不怪信长忘记,信长是什么人,他可是天下第一势力的家主,每天有多少大事小事等着他去处理,当年爱原一事,对信长来说,甚至连个小插曲都算不上,再加上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连林通胜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信长忘记了,他能觉的耳熟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氏宗见信长已经将爱原忘记了,到觉得这是个好现象,不过依然不敢怠慢,只听他应着头皮说道:“主公,那爱原乃是林通胜之女,当年……当年是属下无知,辜负了主公的好意,是属下不该。”

    信长听到这里,总算是想了起来,当年自己为他牵线搭桥,他宁愿去娶那水茶之女也不愿意迎取爱原,而现在自己早就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他反到改变了主意,这千兵卫到底再搞什么鬼?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又开始与那爱原勾搭到一起的?为何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又改变主意了。”

    氏宗听完不由心说,这织田信长是不是和猴子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不然说话怎么变的这么没水凭了,什么叫勾搭啊,这样的词语是应该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吗。

    氏宗虽然对信长的说法感到不满,但却不能表现出来,至于该如何去说,他当然不能说实话,毕竟如果说是在茶会上对爱原产生爱意的话,那么以信长的精明,一定会怀疑服部小平太的死和自己有关,如果让信长怀疑,那自己可就玩大了。

    还好在出军飞驒前,自己去过林通胜那里,不然的话,氏宗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在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上次为本家派系之事,属下去见佐渡守大人,而爱原当时也在,并从她口中得知服部小平太已经离世,其更是早早的成为未亡人,要说起来,此女的命运本不该如此,皆因自己当初年少无知,为了弥补当年的过错,所以属下才决定迎娶她过门。”

    信长对氏宗改变主意只是感到好奇,至于当年之事,他早就不想再提了,当年千兵卫只不过是个足轻大将,而现在却是一国之主,被一个足轻大将驳了面子他当然要怒,不过现在对方身份不同了,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点的小事儿实在没有发怒的必要。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和我说这些干嘛,爱原又不是我的女儿,随你怎么折腾。”

    氏宗听完心中暗骂,什么叫和你说干嘛,你要不问老子能说吗,害的老子还要临场编出这一堆瞎话,你以为很容易吗?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信长没有不满,那么这件事就算圆满解决了。

    想到这里,只听开口说道:“多谢主公,届时还请主公参加。”

    “看看再说吧。还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信长说完,肚子随之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眼看已经快要到了中午,如果不是提起爱原,信长说不定还会将氏宗留下一起用饭,可当提起爱原之后,他还是摒弃了这一想法,这到不是他对此事有什么不满,而完全是因为当年氏宗就是在与自己用饭之时,提起要娶水茶女而拒绝爱原的,如果让他一起用饭,信长觉得很不舒服,所以还是算了吧。

    氏宗见信长没有将自己留下的意思,不由连忙说道:“没有了,属下告退。”

    就在氏宗满心欢喜的离开天守阁之后,信长便急忙将村井贞胜召去,将之前已经拟好的封赏全部推倒重来。

    信长到是一边吃一边说,而村井贞盛却只能一边写一边干看着,如果他要是知道主公这样的灵感来原于高山氏宗的话,那他一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喊出心声,为什么每次高山大人只是动动嘴,自己就要累断腿儿啊。

    氏宗在离开天守阁后,想想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做,所以直本林通胜的那间武士宅邸而去。

    林通胜作为长辈,并且日后还会成为自己的政治政治指导,所以又不得氏宗不与他交谈一番。

    而林通胜又岂能不知道氏宗此次前来的目地,所以还没等说上两句,便听林通胜开口说道:“好了,你就不用陪我这个老头子耽误功夫了,去看看爱原吧,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说到这里,只听他向内室方向喊道:“爱原,还不快来出来向高山大人行礼。”

    当他话音刚一落下,一直躲在内室门边的爱原马上闪出身来,而林通胜则是站了起来,向大厅外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一章 两位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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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我现在有两个消息告诉你,对你来说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愿意先听哪个?”当林通胜刚一走出大门,便听氏宗正中的说道。

    氏宗说话的声音不小,又加上林通胜才跨出房门,这话他听的一一清二楚,当他听到还有坏消息的时候,不由连忙停下脚步,驻足门边,想要听听到底是什么。

    如此看来,到也不能怪其子女在之前偷听,这完全就是遗传。

    而爱原听完,心也随凉了半截,不过之前几年的非人生活早就让她锻炼出来了,所以只听她还算平静的说道:“大人还是先说坏消息吧,这样至少让爱原心里有个准备。”

    果然与氏宗所想的一样,如果要是换做阿国的话,他一定会先听好消息。

    只听氏宗说道:“好吧,坏消息就是我将不能单独与你一人举行婚礼,当初在迎娶怜子与阿国时正赶上打仗,所以我已经决定这一次连她们一同叫上,至于好消息就是,这绝对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爱原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高山大人反悔,不愿意在迎娶自己外,那么其他的消息对她来说都可以算的上是好消息,至于又没有婚礼,她并不是太在意,甚至就算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跟高山大人离开,她也愿意。

    在爱原心中,只要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高山大人,那些小爱都不在乎,只要能与大人长相伴小爱就满足了。”

    “还是我家小爱懂事,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后悔的,今生不行,来世也是如此。”

    当氏宗刚说道这里,在门外的林通胜却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见他迈步走进房门,也不顾二人那窘迫的表情,直接大声说道:“不后悔?我现在到是后悔了。千兵卫,老夫发现你怎么变的越来越笨了。”

    林通胜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主位前。整了整衣衫坐了下去,看样子他暂时是没有要离开的打算了。

    爱原红着脸立刻挣脱氏宗的怀抱,等着父亲的下文,她实在是不知道,已经同意自己嫁于高山氏宗的父亲,为何会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来。

    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就算父亲改变主意。自己也会跟高山大人离开,反正家中还有兄长,到也不用担心父亲没人照顾。

    林通胜在坐定之后,略带气愤的说道:“千兵卫,娶爱原可以,但却不能大张起鼓,难道你忘了当年之事不成?如果再因此事引得主公不悦,那这将对你很不利。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氏宗一听原来是为了此事,不由立刻轻松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佐渡守大人。这件事氏宗在投来之前就已经像主公汇报过了……”

    “主公是什么态度?”当氏宗刚说道这里,只听林通胜焦急的问道。

    而小爱也侧过头来看像氏宗。

    “佐渡守大人不必担心,主公对此是持支持态度的,并且还说,若有时间,定会亲来。”

    听氏宗说完,林通胜总算是放下心来,既然主公没有什么不满,那就没有关系了,并且他感到十分欣慰。这千兵卫的长进还真是不小,看来自己当日教他的东西他是记住了。

    “既然如此……咳咳,老夫的花还没浇,就先告辞了。”林通胜搞了这么一出出来,氏宗与爱原哪还有心情卿卿我我,生怕林通胜还在门外。所以二人并没有说什么情话,只是闲聊起来。虽然只是闲聊,这一聊却是多半天过去了。

    接下来几日,氏宗除了去见过一次岳父柴田胜家,并与派系内的众臣小聚一次之后,便整日泡在林通胜的武士宅邸中,他可不是去与爱原谈情说爱的,甚至在这几天当中,与爱原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还超不过半个时辰,剩下的时间皆被林通胜拉去灌输为人处世之道,而这些东西对已经获得自主出军大权的氏宗来说似乎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但看林通胜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神采奕奕了,氏宗又不忍心破坏对方的心情,所以只得奈着性子坐在那里,不过可以说林通胜所说的东西,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几天中,让他感到最欢乐的就是趁林通胜去方便之际,调戏一下爱原,否则的话这样枯燥的日子真不之该如何渡过。

    转眼间便过去了五天,今日乃是信长要大封群臣之日,而对氏宗来说,苦日子也终于算是过到头了。

    由于林通胜在大战之前便已经卸下重担,将家督之位传于长子,所以这一次,信长更是没有通知他去参加,不过到是叫上了林光时,现在林通胜已经彻底想开了,既然已经退了下来,那么就要做好被人遗忘的准备,所以并不在像之前那样感到有什么不适,依然悠闲的在庭院中,提着水壶浇灌他那些心爱的花花草草。

    氏宗刚出得武士宅邸,还没走上两步,便见到柴田胜家也正好从其那座武士宅邸中走了出来,不过从柴田胜家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也难怪,这一战可以说他是一直跟在信长身边,本以为接着与武田家大战之机能多获得些功劳,可谁知道,那武田信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上洛的时候死,而且武田信玄死也就死了,可其继承人那个叫做武田胜赖的家伙实在是太没出息了,在如此形势下竟然选择直接撤退。

    还有那穴山信君也是,你说你一个外姓之人,没获得家督之位也是在情理之中,有什么好发动叛乱的,还有德川家康那个小东西……反正仗是没打起来,柴田胜家看谁都不顺眼。

    如果说织田家家臣在这次大战中多没有什么建树,他也能平衡许多,可这一战那些后辈武士的功劳一个比一个大,就连猴子都能挡的住朝仓家的进攻,甚至最后还对已经退走的朝仓军发起了反攻,将其打的大败。

    还有那竹中半兵卫,明智光秀等人皆有不小的功劳,看来今日评定之后,本家之中的家老又会多出几人,别人也就算了,让柴田胜家接受不了的是,以后就连猴子都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二章 提前获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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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功劳最大的氏宗,柴田胜家到并没有多想什么,反而感到十分欣慰,他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自己脸上也是有光,唯一让他感到嫉妒的就是,他比自己先获得了官位,再加上他这一战的功劳,等封赏下宣布之后,他成为本家第一家臣已经是板上丁钉的事了。

    不管是领地,实力,身份还是名声,在本家之中,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好像他初仕织田家才不过是八年的时间吧,而且现在也才只有二十五岁,二十五岁就可以成为拥有三百万石,天下最强大势力的第一家臣,别说是其他武士,就算是柴田胜家也感到十分羡慕,自己当初真是明智,收小樱为义女,恐怕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而就在柴田胜家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氏宗已经快步来到柴田胜家身边。虽然这一战之后,氏宗的实力和在织田家的威望肯定是会超过柴田胜家的,但毕竟柴田胜家是长辈,而且对自己一向关爱有加,所以氏宗还是十分恭敬的说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小婿观岳父大人面色不对,难道是最近身体不适?”

    “原来是千兵卫,这几日听说你天天泡在林佐渡那里,而我那里你只是露了个面,难道你把我这个岳父忘了不成。”只听柴田胜家鸡蛋里调骨头般的说道。

    氏宗听他话茬儿不对,便能猜出他心中在想着什么,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岳父大人说笑了。小婿前往佐度守那里,还不是为了学习,岳父大人的恩德小婿又怎么能忘,别说是现在,就算有一日小婿能够全掌数十万石之地,也绝对不会忘记的。”

    “好了,这些话还是等你真获得数十万石之后在说吧。对了,我估计这一战之后,本家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主公绝对不会看着你我一派一家独大,而主公既然没有对你我派系动手的意思,那肯定会再扶植起来一派作为制衡。只是不知道谁会这么幸运。

    并且为了扶植家中新派系,说不定主公还会对本阵营内的家臣稍作打压,这件事一会见到他们之后,一定要让他们作好准备,千万不可与主公硬顶,你明白了吗?”

    说完他还不放心,所以又补充道:“虽然这事我最近两天才想到的,但应该不会有太大偏差,所以你一定要给我记住,我可不想你因为此事被主公猜忌。”

    “是。请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记住了。”

    氏宗说完,不由心道,虽然岳父在武艺上远胜林通胜,不过在政治方面就要差的太远了。战前那次评定,林通胜可是没有参加,只是从自己三言两语中,就已经能将整件事情分析的**不离十,而岳父大人当时全程参与,且又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只琢磨出个大概,看来自己将林通胜拉来,算是做对了。

    武士宅邸离天守阁的距离并不算太远,氏宗与柴田胜家一边说一边走很快便来到天守阁外,由于评定会还未召开,所以只见数百家臣聚在这里,正在与相熟的武士交谈,场面非常壮观。

    如今在织田家中,高山氏宗与柴田胜家足可以算的上是大人物了,他二人的存在足可以让那些下级武士仰视,如果说他们敢去和即将强势崛起的木下藤吉郎去交谈的话,那么在高山氏宗与面前,他们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

    这到不是氏宗不想像木下藤吉郎一样走亲民路线,只因他长年在外,别说是与这些下级家臣,就算是与明智光秀,竹中半兵卫这样的高级武士见面的机会都不多,再加上其杀伐之名太重,所以在那些对他不了解的武士心中,高山大人应该是一个并不太好接触的人,所以无奈之下,氏宗只能去拉拢织田家的那些有些身份或者是以效忠织田家多年,对他知根知底的武士。

    而猴子就不同了,由于他的先天不足,织田家的下级家臣对这个出身低微的重臣并不是很怕,而且猴子又的确没什么架子,所以很快便有一群中下级武士聚到了他的身边。

    至于柴田胜家,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氏宗等寥寥无几数人外,他还真没太看的上谁,久儿久之,那些中下级武士也之后对他敬而远之了。

    “在下等见过柴田大人,高山大人。”当氏宗两人刚一到来,美浓三人众,竹中半兵卫,明智光秀等人便走了过来。

    而氏宗完全可以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的心情着实不错。

    也难怪如此,算上在路程上耽误的时间,竹中半兵卫也才只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平定了若狭一国,而且损失更是微乎其微,获得大封绝对没有什么悬念,而明智光秀也是如此,只一战,他便将反叛豪族连军打的溃不成军。

    如果是放在其他势力这到也算不得什么,可织田家豪族可都是实行兵农分离的,他们麾下的军势就算比不上织田家直属足轻,但战力也不会太差,在数倍于织田军的情况下,还被明智光秀杀的大败,这样的功劳就算比不上竹中半兵卫也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至于其他人除了随信长在南线布防的外,可以说都多少有些斩获,而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很快,高山氏宗与柴田胜家身边也聚集了不少人,而这时,村井贞胜也刚刚忙完,从天守阁中走了出来,不过却是摆出了一脸愁眉苦脸的倒霉相。

    对于这次封赏,从头到尾都是由他操刀的,可以说本家之中除了织田信长外,现在没有谁更清楚主公到底是如何封赏家臣的了,而他之所以会闷闷不乐,也正是因为如此。

    “高山大人,列位大人,这一次看来诸位要作好心里准备才是了。”

    当村井真胜刚一说完,只听明智光秀眉头一皱,他可是打算凭借这次功劳获得大赏呢,毕竟他自己心里清楚,主公似乎对自己并不待见,所以像本次这样可以出彩的机会,能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并不算太多。

    可现在听村井贞胜如此说,不由连忙问道:“村井大人此话何意,难道是主公的封赏有什么不公之处不成?”

    “不公到是算不上,虽然对诸位大人的封赏的确是比应获得的少了一些,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不过,为独是对竹中大人与明智大人的封赏,的确是有些过了。”

    说到这里,村井贞胜不由小心的像周围看了看,当见到周围并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后,又小声的说道:“以竹中大人本次的功劳,获得次功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毕竟这一战大人只用很小的代价便多得若狭一国,可以说只有大人在大战中为本家开拓了疆土,以大人的功劳,被晋升为家老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可若是封赏不在有改动的话,大人应获得的土地到是没有被削减,不过身份却没有得到晋升,而且只被主公定为了三功。

    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想的,竟然将木下藤吉郎定为次功,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当村井贞胜义愤填膺的说完,却见竹中半兵卫非但没有感到有什么不满,反而依然保持着微笑,对他来说什么次功,三功都是次要的,身份也同样不太重要,而最重要的就是实力,只要土地没有被削减太多,那么他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要有了实力,日后想要获得功劳那还是非常容易的,主公能打压自己一次,但绝对不会一而再,再二三的打压,毕竟若是如此的话,谁还会真心为织田家效力,对于这件事,他已经想的非常透彻了,主公有意扶植木下藤吉郎,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无奈,应该不会再有下次。

    和竹中半兵卫的优闲相比,明智光秀就显得十分焦急了,当村井贞胜更一说完竹中半兵卫之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村井大人,那主公对我的封赏有何不公之处。”

    只听村景贞胜先是叹了口气才说道:“真不知道大人是哪里招到主公了,大人前次消灭延历寺,功劳颇大,就算勉强,但如果主公愿意的话,就算被晋升家老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的,这一次大人更是立下大功,原本晋升身份是水到渠成之事,可却依然没有得到晋升,并且功劳还排在了泷川一益之后。

    泷川大人虽然挡住了波多野家的进攻,功劳的确也是不小,但和大人相比,却有一线之差这实在是让人他难以接受了……”

    当村井贞胜刚说到这里,明智光秀的心也随之凉了半节。

    “不过,主公应该也知道自己作的有些过分,所以在土地的封赏上,还是作出了补偿。”

    明知光秀听完,心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和竹中半兵卫不同,他最看重的正是身份,而且他也知道,主公这么做并不真心实意想要补偿自己,而是在作给其他家臣们看,免的招致其他家臣们的不满,看来主公对自己的成见依然没有消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三章 众臣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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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村井贞胜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目前由于本派一枝独大,所以主公这一次是为了要扶植一派与本派制衡所以才会略有不公,但从整体上来说,还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这一次主公是铁了心的要扶植木下藤吉郎上位,如果谁这时站出来反对的话,恐怕绝对会引的主公大怒,说不定还会被主公边缘化,所以我希望你们在评定会上不要冲动,我相信主公对我等打压的时间并不会太长,而且一但木下藤吉郎一派站稳脚,那么就算主公想不一视同仁都不行。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到这里,高山柴田一派的家臣还能再多说什么,高山大人刚才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一会儿开会时站出来,那完全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谁会傻到如此去作。

    至于派系中的那些中下级武士,到不用担心,很明显,这次主公针对的只是派系中的高级武士,毕竟只有他们才有参加日常评定的资格,自己还远远不够被主公打压的资格呢。

    没过多久,只见长谷川秀一从天守阁中快步跑了出来,大声说道:“诸位大人,请立刻前往评定室,主公马上就会到来。”

    数百名家臣中有资格进入评定室的毕竟是少数,至于其他家臣则是还向往常一样,坐在评定室外的空地中,聆听主公的教诲。

    氏宗之前的坐位一直都是排在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之后,而当他习惯性的刚要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只见长谷川秀一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冲在氏宗身边的柴田胜家尴尬的笑了笑,而后对高山氏宗说道:“飞驒守大人如今不论身份,换位皆当得家臣之首,所以主公特命大人坐在首位。”

    “这……”氏宗听完。转头向柴田胜家看去。

    柴田胜家在来之前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吃惊或是不满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千兵卫。这是主公对你的信人,不必多想,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赶快落坐吧。”

    说着只见柴田胜家挪动了脚步,坐在第二的位置上,而开始还能平静对待的他,等一坐下,氏宗还是可以从他眼中看出其内心的惆怅。

    既然是主公的命令,氏宗也不好推脱,只得坐在右面那原本属于柴田胜家第一的位置上。

    而佐久间信盛比氏宗,柴田胜家晚到评定室一步,当他走到前面时,发现原本应该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柴田胜家居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之前坐在自己后面的氏宗此刻却站据了第一位,很显然,自己不但坐的位置靠后了,恐怕就连在主公心中的位置,也应该下降了许多。

    佐久间信盛虽然自成一派。不过他却知道,之前由于木下一派还未形成,自己虽然无法与高山柴田一派抗衡,但每次主公在布置任务的时候,自己也能为派系内的武士分到一杯羹。

    不过现在木下藤吉郎一派强势崛起,自己一派恐怕也不会再像原来那样了。如果不投靠他们其中一派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原本团结在自己周围的武士就会纷纷离自己而去,毕竟自己无法给他们提供帮助,无法帮他们获取任务,他们又为何还在自己身边,所以投向其中一派已经成了必然趋势。

    至于投向谁,对他来说根本不用考虑,柴田胜家虽然在平日里经常与自己有口角之争,不过自己与他的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至于氏宗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己不但之前与他的关系一直不错,而且爱原又是自己的义女,据听说现在高山氏宗已经开始准备迎娶其过门了,如此一来,自己和柴田胜家一样,岂不是也成了他的岳父了。

    这到是个不错的机会,看来好人还真是有好报呢,当时在茶会上要不是自己看林通胜凄惨,不忍之下才会收爱原为女,让其他家臣们知道林通胜虽然失势,但绝不是没了依靠的话,也不会换来现在的回报。

    想到这里,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便是佐久间一派全面向高山柴田派靠拢,为跟随自己的武士找一条光明大路。

    佐久间信盛也是敢想敢干之人,只见他快步走到氏宗面前,笑呵呵的说道:“飞驒守大人不但荣登本家家臣之首位,而且老夫听说不日还要迎娶爱原,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开始氏宗还以为佐久间信胜只是借与自己客道之时,以此来奚落柴田胜家,可当他提起小爱之后,氏宗觉得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小爱虽然是林通胜之女,不过当日在茶会上,这佐久间信盛已当众收爱原为义女,要说起来他也即将会成为自己的岳父,但现在自己迎娶爱原的事还未公布,现在就来恭贺,是不是有些早了?

    虽然只是日常的恭贺,可到了佐久间这样的身份,每说一句话,基本都不是随随便便说出了,既然他现在开口,那么其中一定蕴含着什么信息,难道是他打算借小爱之事率众投向自己阵营?

    毕竟如果他不这么作的话,之后佐久间一派的路可就非常难走了,虽然他是自己岳父,但派系不同,为了给阵营内的武士多争取些利益,那么就算有这层关系,但在正事上,自己也是绝对不能手软的,不然的话派系内的武士就该有怨言了,而猴子更没有留手的可能,如此一来,佐久间信盛一派只能被不断挤压,直到分崩瓦解,所以不管从哪一点上看,投靠其中一派,是他唯一的选择,除非他想要自取灭亡,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自己迎娶爱原之事,对他来说不正是个机会吗,佐久间信盛人老成精,又怎会想不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织田家早期的三大重臣可就都投向自己了,这可是送上门儿的好买卖,自己当然没理由拒绝才是。(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四章 新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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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想到这里之后,只听他笑着说道:“佐久间大人,您这话恕氏宗难以认同。”

    当氏宗说到这里时,佐久间信盛心中头不由一紧,难道这高山氏宗想要拒绝自己?可这实在没道理啊,丹羽长秀,森可成还有泷川一益投入到木下阵营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如此一来自己就显得犹为重要了,不管自己投向他们其中哪一派,这一派都会占到优势,自己主动来投高山阵营,他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只听佐久间信盛不名所以的问答:“飞驒守大人这话是何意?”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道:“佐久间大人当日已收小爱为义女,氏宗将娶爱原当算喜事,而大人嫁女当然也算是喜事,所以大人应该也恭喜自己才是。”

    说到这里,只见氏宗突然坐直了身体,恭敬敬的向佐久间信盛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看着氏宗的突然转变,佐久间信盛大骂道:“好你个小滑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好,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爱原的话,就算林佐渡不管,我也不会轻饶了你,你可记住了?”

    “请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就算是对自己不好,也不会委屈爱原的。”

    佐久间信胜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老夫没什么好送你的,既然之后你我以成一家人,那么老夫绝不在说两家之话。老夫就以此当作贺礼吧。”

    佐久间信盛这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出他话中的含意,氏宗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听他连忙说道:“多谢岳父大人,小婿定不会堕了岳父大人的声威。”

    佐久间信盛点了点头,没再和氏宗多说什么,但现在心情大好的他却忘不了奚落柴田胜家几句,毕竟向现在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只见他侧过身来,面对柴田胜家说道:“不知柴田大人,从第一的位置上退下来。感觉怎么样?”

    “哼,你还不是一样像后挪了地方,我看用不了多久。你恐怕就只能坐到门外去了。”只听柴田胜家不甘势弱的反击道。

    佐久间信盛听完也不生气,依然悠然自得的说道:“在老夫眼中这第二和第三的位置并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柴田大人从第一跌到第二,这问题可就严重了,千兵卫身材高大,有他挡在你的前面,也不知道主公还看不看的见你,哈哈。”

    “真是气煞老父,千兵卫乃是老夫女婿,他成为本家第一家臣。也等于是为老夫的面子上添了光彩,而你就没……”

    说到这里,柴田胜家突然想起来,氏宗娶了爱原之后,这佐久间信盛岂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他的岳父了,如此一来,一直可以用此来奚落他的话,不是也没法说了吗。

    见柴田胜家语塞,佐久间信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柴田胜家脸上一红。大怒道:“真是气煞老父,快说,当日茶会上你收爱原为义女,是不是早有欲谋。”

    只听佐久间信盛也怒道:“休说老夫,当年你收小樱为义女,又是出与何种目的。”

    “老夫是看那小樱可怜。”

    “难道我不是,老夫不但看爱原可怜,更是看林佐度凄凉。”

    “……”

    就在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争吵的同时,家臣们也陆续走入评定室中,由于在这一战之后,很多家臣的身份都将有了变化,所以这坐位也会有很大的调整,按理说,应该等封赏过后的下一次评定,才会调整家臣们的坐次,可信长乃是心急之人,既然已经想到的事情,他是不会拖下去的。

    而这样一来,可就苦了长谷川秀一了,如果只是为家中重臣引路这到也没什么,主要是有很多重臣在到来之后,一屁股坐在其之前的位置上,若是位置向前挪动,他们到也不会多说什么,有的还会与长谷川秀一开上几句完笑,可如果碰到位置下降的武士,那他可就不好受了,那些重臣不敢怪主公,所以只能将怒火撒在他的身上,这足够让他感到身心疲惫了。

    木下藤吉郎这时面带喜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一仗他不但挡住了朝仓家大军的进攻,而且在最后时刻,果断的发起反击,并讨取朝仓家大将数人,这样的功劳,足可让自己获得不小的封赏了。

    而且在之前他听丹羽长秀分析,主公似乎是有意扶植自己这一派与高山柴田派抗衡,所以这一次的收获,恐怕还要比自己理想中的收获还要多。

    这还不算,虽然丹羽长秀,森可成没有名说,但他完全可以感觉的出来,现在他们与自己已经不在是合作的关系了,而是完全的投到了自己这一方阵营,就连泷川一益也有要投靠自己的意思,这样一来,自己还真有与高山柴田抗衡的实力了,如此多的喜事降临在自己身上,木下藤吉郎没有开怀大笑就已经算是收敛了。

    当他刚走到自己原来那略微靠后的位置上,却发现村井贞胜已经坐在了上面,这让他的好心情顿时消散了许多。村井贞胜在这一战中虽然没有上得战场,但各条战线的粮草全归他调拨,也算功劳不小,所以身份得到晋升也并不稀奇。

    村井贞胜可以算的上是高山柴田一派的中坚力量,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到底是何意思,不过还没等木下藤吉郎开口,便见长谷川秀一一路小跑的出现在了木下藤吉郎的面前。

    虽然他与高山氏宗交厚,并在很多时候充当氏宗的耳目,对已经站在高山大人对立面的木下藤吉郎并没有太多好感,不过现在木下藤吉郎已经不再是那个下级武士了,尤其在这一战后,他虽然还是无法与飞驒守大人比肩,但也绝对可以算的上是本家数的上的权势人物了,向这样的重臣他怎么敢轻易得罪。

    “长谷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木下藤吉郎不悦的问道,根本不去顾及村井贞胜的感受。

    “难道木下大人还不知道?”只听长谷川秀一惊讶的问道。

    木下滕吉郎算是被他给问糊涂了,所以愤怒的问道: “废话,我知道什么,用只知道属于我的位置现在坐的是别人。”

    如今木下藤吉郎的身份地位已经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所以对待主公身边的近侍,也不再像原来那样低声下气了。

    没等长谷川秀一说话,只听村井贞胜火药味十足的说道:“我到是希望木下大人永远都只坐在这里。”

    长谷川秀一见两人快要吵起来了,所以连忙说道:“木下大人,主公为您换了坐位,请随在下来。”说完还不忘面带歉意的像村井贞胜笑了笑。

    木下藤吉郎见长谷川秀一是带这自己向前走,这才气消,他原本以为向前走上两步就能走到自己的新位置上,可谁知这一走就走到了评定室的最前面。

    “木下大人,这便是主公给您安排的新位置,还请大人入坐。”

    木下藤吉郎听完,不由张大了嘴巴,就连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才听他难以至信的说道:“我说长谷川,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主公按排我作在这里?”木下藤吉郎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评定室左面首席位置。

    如果是原来,他根本没有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算他能被晋升为家老,但织田家中知行比他多的大有人在,说什么也不可能轮道他坐在左边首位的位置。

    不过随着织田家的家臣越来越多,如果再像之前那样都坐在一起的话,那就实在是太不美观了,所以信长照搬氏宗文左武右那套过来,如此一来的确比原来美观了许多,而虽然氏宗与木下藤吉郎的武艺都不怎么样,但氏宗所立功劳多为军功,所以理应坐在右边,而木下藤吉郎的功劳却多来自内政建设,所以无可厚非的坐在了左边。

    不过原本坐在左边第一位的林通胜已经失势退出了舞台,拥有一万石知行的丹羽长秀虽然在那个位置上到是坐了些时候,但这一次却被木下藤吉郎顶了下去。

    和坐在右边的家中大将不同,不上战场或者很少上战场的武士想要获得土地封赏实在是太困难了,丹羽长秀也是凭借祖上留下来的土地,与自己的努力,才让丹羽家的知行超过了一万,如果是坐在对面,只凭万石知行只恐怕只能坐在稻叶一铁前后,但在左边,以目前他拥有的土地却可以坐在第一,不过很显然,自己的土地在这次评定会之后,将会被木下藤吉郎超过。

    而木下藤吉郎心中也清楚,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那么这次评定会后,自己不但会被晋升为家老,而且治下的土地也绝对会超过一万,这不是在做梦吧。

    主公竟然如此看重自己,那岂不是说自己也有成为大名的机会了?对他来说,这样的好事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五章 矛盾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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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坐在对面正在争吵的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见长谷川秀一竟然将猴子引到了对面第一的位置,全都停住了,很显然主公对猴子的扶植已经从暗中转到了明面之上,意见很少统一的他们,这次竟然一至的通过语言表现出了强列的不满,而木下藤吉郎见状,不但没有什么愤怒之感,反而大笑道:“哈哈,没想到我木下藤吉郎从此也能在二位大人面前自称我了,哈哈,对我来说这猜是天大的喜事。”

    说完目下藤吉郎根本不看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那愤怒的面容一屁股坐在垫子上,腰杆挺的直直的。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说,但积压在他心中多年的愤怒还是爆发了出来,你们之前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老子已经混出来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办。

    氏宗见木下藤吉郎竟敢对岳父大人如此,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既然要说那么就要让对方感到疼,所以只听氏宗微笑着说道:“柴田大人与佐久间大人别说是稍微像后坐了坐,就算是隐退之后,还有我高山氏宗撑着,而如果我也隐退了,还有一群不孝子撑着,可木下大人为本家操劳太甚,连生养后代的大事都耽误了,这实在是让氏宗感到由衷的佩服。

    不过大人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坐下的垫子想想,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您的坐位恐怕就又会被别人占了。所以依氏宗之见,大人还是趁着年轻多卖卖力气吧。”

    可以说氏宗这番话是恶毒到家了,他知道没有生养一事绝对是木下藤吉郎最大的忌讳,此话一出,那么两派之间便的争斗便会从公平竞争向互相拆台过度,氏宗一方面是在为两位岳父大人打报不平,而另一方面,也希望加速两派之间的竞争,只有这样才能让木下藤吉郎犯错。他越恨自己,那么所犯的错误就会越多。

    而自己只要在这期间多做收敛,那么恐怕不用自己动手,信长就会收拾他了。就算不会,以后也绝对会再次站到自己这一方来,对氏宗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刚刚坐稳的木下藤吉郎在听到氏宗这一番话之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别说是说他无后之事,就算是在他面前提到孩子都不行。只听体大怒道:“高山氏宗,我木下秀吉发誓,从此与你势不两立!”

    而等他说完之后,凡是木下阵营中的家臣无不震惊,这话岂应该是木下藤吉郎应该说的,虽然谁都知道两派之间的争斗已经在所难免,但可以这么做,却绝对不能说出来。如果这话要是传到主公耳中的话,那么不但木下藤吉郎不会在得到主公的信任,恐怕就算是自己也将被他连累。有家臣刚要劝说,希望这件事能就此揭过,但氏宗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又怎会轻易放手。

    所以只听他笑着说道:“木下大人就算要与我势不两力恐怕也只有这一辈,如果大人若是不抓紧的话,恐怕日后大人恐怕就没有这个能力了。”

    “你……”一向伶牙俐齿的木下藤吉郎,这次竟然被氏宗气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氏宗所说的是派系争斗之事,可谁都可以听的出来,他还是在讽刺木下藤吉郎没有后代。

    “高山氏宗,你别得意的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哼!”木下藤吉郎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来,很显然,在这一次的交锋中是他落败了,而且他这些话一出口,在场中很多已经打算投到其阵营的武士也不得不重新权横起来,跟着这样毫无城府之人。自己是不是会有前途,万一要是其走错一步的话,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

    而高山柴田一派见高山氏宗将猴子气的无话可说,却是十分高兴,别看木下藤吉郎能够威风一时,不过碰到高山大人,他根本不是对手,看来自己之前的选择是正确的。

    又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只见信长才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属下等参见主公。”

    “好了,这次我将大家召集而来,是为了上次一战,对立功家臣进行封赏,村井贞胜可以开始了。”当信长刚一坐定之后,便听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主公。”村井贞胜在答了一声之后,将手中的卷宗拉开,大声朗读道:“本次作战之所以可以取得最后胜利,皆赖诸位勇武。

    高山氏宗独力挡住武田家北路大军,讨取武田军主将山县昌景,副将大熊朝秀等武士二十余人,并率军攻入信浓夺得土地三万余石,此战高山氏宗句功至伟,可定为首功,特赐高山氏宗飞驒守官位,自主出军之权,并将美浓郡上八幡城万石转封至信浓三万石。”

    重人听完主公对高山大人的封赏后,不由感到很是吃惊,如果说官位与两万石土地的加封他们还可以接受的话,那么那自主出军的权力可就太让他们想不到了,一但高山大人获得此权力,那岂不是说高山家的壮大已经成为了必然?

    众家臣皆知高山家足轻比主公麾下的旗本还要精锐的多,并且其现在麾下军势已经扩充到了近五千之众,以这样的军势,如果抓住机会,就算再夺得一国也不是什么难事,若真如此,那么高山大人将从此成为数十万石的大名了,就算自己再怎么追赶恐怕也追赶不上了。

    如果说这样的封赏对那些保持中立的家臣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的话,那么对木下一派武士的大击就已经大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这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场灾难,主公不是想扶植自己这一方阵营,打压高山柴田一派吗,可从这次封赏来看,却完全不像,难道是主公又改变主意了?

    现在木下一派的家臣有不少人都开始感到有些后悔了,他们后悔自己不应该在事情没有明朗前便作出决定,投向木下藤吉郎,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自刚才木下藤吉郎说完那番话后,自己便自己无法在做出改变了,改变就等于将两派全部得罪,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这织田家虽大,但却绝对不会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现在他们只希望主公对木下大人的封赏不会太差,这样说不定还有与高山柴田派抗衡的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六章 空手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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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原本已经少有泄气的高山柴田一派之人,在听到这样的封赏后,不由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不过等村井贞胜继续念下去之后,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

    “木下秀吉不但率军挡住朝仓家进攻,而后还能主动出击,击溃敌人军,并讨取敌将多名,功勋卓著,特晋升为家老,并转封至河内津田城支行一万二千石。”

    木下藤吉郎听完自己的封赏后险些晕倒过去,自己之前的知行不过才只有三千石而已,虽然这次自己的功劳的确不小,而且他也知道既然主公将自己安排在这个位置上,知行肯定是要过万石,身份也肯定会得到晋升的,可真当听到之后,他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至于村井贞胜接下来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但不管他听与不听,村井贞胜却依然没有停下,只听他继续说道:“竹中半兵卫夺取若狭一国,转封山城国稹岛八千石知行,泷川一益家封六千石知行,明知光秀转封坂本城七千石知行……”

    由于这一次获得封赏的武士足有近五十人之多,而且像美浓三人众这样,虽然没有获得功劳,但却被从美浓转封他处的也有数十人,所以直到其口甘舌燥之时,才总算是将卷宗上的内容念完。

    虽然这一次氏宗阵营的武士所获得的封赏要比理想中的少了一些,不过高山氏宗所获得的封赏却完全弥补了两派之间的差距,而在看木下一派。虽然他们获得的封赏都要比正常情况下多上一些,木下藤吉郎所得到的也是不少,不过若是和氏宗相比那可就差远了。

    氏宗一派又有佐久间信盛的加入,可以说目前就两派的实力而言,还是高山氏宗这边占有不小的优势。

    这此评定会的主要内容就是对上一战中有功的家臣进行封赏,而现在封赏已毕,所以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诸位。此战虽以本家获胜而告终,但这一战给本家造成的损失也融为严重,所以我决定最近一段时间。本家以修养生息为主,待恢复实力后,凡敢进攻本家者一个不留!”

    说完。信长随后又将任务发了下去,不过这些任务无一例外的皆是内政方面的任务,而高山一派中的武士大多为领军之人,对内政方面的事都不是很精通,所以到是让木下一派之人拣了个便宜。

    会后,织田家别的家臣都开始轻松起来,可氏宗不但不没有任何轻松之感,反而感到更加忙碌,虽然氏宗将筹备婚礼的事交给了三位夫人负责,不过毕竟氏宗又怎好真让她们三人整日操劳。到最后,还不是得靠氏宗自己,就算不用他干什么体力活,但却着实累心,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是新郎呢。

    而就在高山氏宗筹备婚礼的同时,轻海光显也已经来到月山富田城,与高山氏宗所想的一样,当轻海光显刚说出主公邀请其去参加婚礼时,山中鹿之介连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如今尼子家虽然重获月山富田城以及周边十余座城砦。总共十余万石之地,但他却知道,毛利家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本家恢复家名的。

    虽然现在其还没有动作,但绝不代表他不会来攻,而现在本家不但要安抚平民,还要大练军势,这一切都少不了自己,他又怎么能轻易离开。

    “山中大人,在下知您公务繁忙,很难抽出时间,不过这一趟美浓恐怕您还是要去上一去。”

    高山氏宗当年对尼子家的帮助不小,但在这关建时刻让自己前往,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万一要是在自己离开之时,毛利家大举来功,只凭秋上久家他们,根本没有挡住敌人进攻的可能,当然,就算有自己在,如果毛利家大军来攻,能将对方击退的可能性也是不大,不过,就算自己在此战中阵亡,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轻海大人,高山大人对尼子家的恩德,在下永记与心,待尼子家大定之后,在下定会前往看望,可现在尼子家初兴,且强敌在侧,在下实在不宜远行,还请大人见谅。”

    轻海光显听完,不由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若是大人不去,那恐怕就真要错过让尼子家复兴的机会了。”

    山中鹿之介比谁都清楚,目前尼子家虽夺旧土,但紧急动员到的足轻却只有两千人,这到不是领地中轻壮不足,完全是因为尼子家已经没钱了,若是有当年山中鹿之介又怎会接受氏宗的恩惠,幸好现在赶上了收获的季节,否则别说是两千足轻,就算是二百都招募不到,就算招募的到,但没有粮食,有何以养兵。

    而当轻海光显说完之后,山中鹿之介心中大动,难道高山大人愿意为尼子家提供援助不成,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尼子家还的确有希望挡主毛力家的进攻,至少也会拥有一拼之力,。

    高山大人的财力到底有多大他并不了解,不过他却知道,若高山大人想,那么拿出个几万贯,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就在轻海光显到来的前几日,他已经接到派往飞驒面见高山大人的武士的回报,虽然他并没有见到高山大人的面,不过还是带回了不少消息,高山家以飞驒一国几万石之地,就可养的起数千大军,并且这数千军势皆为精锐,别看山中鹿之介远在西国,但高山军的战力有多强悍,他也是听说过的,远非毛利家那些豪族连军可比。

    而如果只是战力强,还不算什么,可高山氏宗在夺得飞驒后,在内大搞建设,更是充分显示了高山家的财力。

    由于尼子家子衰败,家臣凋零,所以就算之前只负责领军的山中鹿之介也不得不担负起一些内政的任务,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据麾下武士汇报,高山家现在不但正在开山修路,而且还在高山城外营造一坐规模庞大的町镇,他曾仔细的算了算,如此浩大的工程,至少需要十万贯以上的资金,少于这个数字根本连想到不要想,而高山大人敢这么干,那么高山家至少要有二十万才行。

    他绝对不相信高山大人会将全部的金钱全部投入到内政建设上面,现在正值乱世,没有手头上没有钱,一但敌人来攻,那么很本无法应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七章 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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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鹿之介相信高山大人有魄力,但绝对不会傻到拿家名去赌,如此一来,就算高山大人不能派军势支援,但只要能资助本家一两万贯,那么也够本家渡过难关的了,只要能挡住毛利家的第一次进攻,那么附庸其的豪族恐怕短时间内将不会再同意毛力家大战,这样本家将有足够的时间将他们分化,势力也会随之稳顾起来,所以这对尼子家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山中鹿之介之所以会认为高山氏宗手中还有足够的金钱,一是因为他既然派这轻海光显前来,必然会有所依仗,不然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让其白跑一趟。

    第二是因为他所有的想法都是以尼子家作为假想对相的,别说现在尼子家现在没钱,就算是有,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将全部资金拿出来去搞建设,可高山氏宗不同,如今不但飞驒大定,而且强敌武田内乱后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出军的可能,而北面加贺寺院势力刚刚大败而回,近期也没有再出军飞驒的可能,可以说至少在一两年内,飞驒是绝对安全的,如此一来,高山氏宗还有什么不敢干的,等敌人出军之时,高山家早已经发展起来,就算敌人不来,他还打算出军两地呢。

    山中鹿之介根本就不知道,高山氏宗这次派轻海光显前来,就是为了空手套白狼,套得山中鹿之介这员天下之名的大将之材。

    而当轻海光显说完之后,只听他用难以至信的口吻问道:“听轻海大人话中的意思。难道是高山大人打算援助本家不成?”

    轻海光显不由赞许了看了山中鹿之介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山中大人说的不错,这次我家主公派在下前来,一是希望大人可以前去参加婚礼,二就是要与大人商谈对尼子家进行援助之事,在来之前我家主公曾说过,尼子家立世百年。实在不忍看到其此灭亡,且山中鹿之介之忠义天下少有,若是这么年轻便战死杀场实属可惜。在主公说完这番话后,最终还是决定对尼子家提供援助,主公请大人前去名为出席婚礼。实是要与大人商议援助之事,去与不去,还请大人三思。”

    既然现在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山中鹿之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去则尼子家还有希望复兴,若是不去,那么一但毛利军攻来,便必灭无疑,至于毛利家是不是会在自己离开时率军来攻,山中鹿之介稍微思考一番之后就想通了。自己留下来,尼子家也必免不了灭亡的命运,而若是自己离开,自己是去给尼子家寻那搭建复兴之路,就算尼子家没有等到自己回来便灭亡了。那么自己也将不会再有遗憾了,毕竟自己已经努力过了,只不过是方向不同罢了。

    而且据他所知,目前毛力家众家臣豪族对进攻本家一事,争论不休,说不定等自己回来之时。其还没争论出个结果呢,只要不耽误太多时间,那么自己应该可以赶的上这场大战,而自己能在两家大战之前赶回来,那么尼子家的战力将提升数倍。

    当山中鹿之介最后作了一番心里斗争之后,最终还是决定,随轻海光显前去面见高山大人。

    在有了这样的决定之后,山中鹿之介立刻前往天守阁向主公说明,尼子家当主尼子义久现在正在为本家没有军费一事感到发愁,突然听说有人愿意对本家进行援助,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不由大喜过望,这样的好事他这辈子都没有碰上过一次。

    不过当他听说,愿意为本家提供援助的只是织田家的一名家臣,心中顿时凉了半截,高山氏宗的大名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其再怎么说也只是织田家的一名家臣而已,并且其治下领地,更是天下间少有的穷困之地,就算其真心援助,有能提供多少,所以在他看来,派人前去完全是瞎耽误功夫。

    但当他听完山中鹿之介介绍完之后,想法便立刻改变了,他实在没想到,高山氏宗竟然有如此财力,那还能不同意,不过在有了决定之后,他不得不又开始有些犯难了。

    本家家臣除了鹿之介外,到是还有秋上久家等家臣,可在家臣之中,不管是勇武还是内政方面,山中鹿之介的能力却是首屈一指,本家目前才刚刚从毛利家手中夺回旧土,正是需要有大将坐镇之时,若是他离开,又有谁能顶的上他呢。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鹿之介,高山氏宗为愿意为本家提供援助,对本家来说,的确算的上是大事一件,不过现在本家百废待兴,实在是离不开你,你觉得是不是可以换一人前去呢。”

    山中鹿之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知道,高山大人之所以会对本家提供援助,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且还有阿国夫人的原因,如果换他人前往的话,恐怕这绝对会引起高山大人的不满,若是因此让他改变决定,那可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到时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而且还白白耗费了人力,这等于是在拿尼子家的家名在开玩笑,所以绝对不能这么干,不过他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却不能如此生硬的说出来。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若是想得到高山大人的援助,那么恐怕也就只有属下前去才行,在下当年前往京都之时便与高山大人有了一些交情,而且在前往京都的路上,一直保护阿国夫人,所以属下与阿国夫人的感情更加深厚,若让他人前去,高山大人就算依然能给本家提供援助恐怕也不会太多,而若是属下前去,凭借之前的交情,与阿国夫人的帮助,那么属下有绝对的把握待回大量的资金,所以这一趟,恐怕只能由属下亲往了,还请主公定夺。”

    尼子义久在听说阿国已经嫁给了高山氏宗这个消息之后,不免先惆怅了一番,可以说阿国乃是出云国中大部分武士的梦中情人,而尼子义久当然也不例外,不过限于身份,他当初也只能做做白日梦罢了,可现阿国已经嫁人,自己连白日梦都没的做了。

    当然,心中的惆怅只是一闪而过,他虽然没什么能力,不过却也知道以家业为重,所以当他的思绪又转回来时,只听他开口问道:“你说你有十成的把握?那你以为这一次高山氏宗能为本家提供多少援助?”

    尼子义久也不是本人,如果高山氏宗提供的援助是一千贯以下,虽然这已经的确不少了,但在面对毛利家之时,却起不了太大作用,就算将这些钱全部用在招募军势上,也绝对不可能挡住毛利家的进攻,所以在这时候,他宁愿舍弃也不会派山中鹿之介前去,如过能多余这个数字,那派他去一趟到也无妨。

    山中鹿之介听完,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回主公,虽然高山大人所派使者并没有说明会给本家提供多少援助,不过属下从其话中听的出来,高山大人给本家提供的资金一定不会太少。

    那名使者曾说,高山大人提供的援助,不但可以让本家拥有挡住毛力家进攻的能力,还要有用余发展的资金,属下刚刚算了一下,若是想达到这样的目标至少需要一万贯,才能在挡住毛利家进攻之后,让本家能够稳步发展,所以据属下估计,这次前去,至少也能带回一万贯。”

    尼子义久听到这个数字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万贯?这可是自己底线的十倍,他虽然作为家主,但自他继任之前,尼子家便已经破败,所以别说一完贯,就算是五千贯他也一次未见,若是高山氏宗真能提供一万贯资金的援助,这一趟别说是派山中鹿之介前去,就算是自己前去也是不亏。

    可问题是,这只不过都是山中鹿之介的猜想,又如何能保证对方真愿意下如此大力气呢。“鹿之介,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真有把握?”

    “回主公,属下有绝对的把握,毕竟如果本家能挡住毛利家第一进攻,或者是再挡住后,没能发展起来,也无法挡的住第二次,如此一来,高山大人这笔钱不就等于白花了吗,高山大人可是被世人尊称为尾张之狐的,以他的才智又怎么可能忽略这一点,所以还请主公放心便是。”

    “好,若本家真能复兴,那鹿之介你当记首功,事不宜迟,我现在命你权全负责此事,尽早与高山家使者一起前去面见高山氏宗。”

    说到这里,只听他又语重心长的说道:“鹿之介,本家的命运现在就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能否复兴在此一举,待你归来之时,我将亲率家臣出城迎接,好了,你退下吧。”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必竭尽全力助主公复兴家名,属下告退。”

    尼子义久看着山中鹿之介见见远去的背影,心中冲满了希望,但他却不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见到见到他了,而且他复兴家名的愿望也永远都不会实现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八章 西国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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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鹿之介在离开天守阁之后,先是向留守城中的秋上久家等人嘱托一翻,这才返回自己的那间武士宅邸,他本想今日就走,毕竟每节省一刻,那么本家复兴的希望就会大上一分,但是如今天色已晚,这轻海光显又是今天才刚刚到达,早已经疲备,如果是现在离开,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最终他还是决定好好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行出发。

    就在山中鹿之介与轻海光显一同前往岐阜城的同时,高山家的一名中忍与数十名下忍也已经潜入西国,他们的到来并不是要沿路保护山中鹿之介与轻海光显的安全,而是为了长期潜伏在这里,为高山家收集情报。

    自将武田军击败之后,高山氏宗一跃晋升入大名的行列,虽然目前高山家表面上控制的土地只有七万石,不过真正的实力已经与用有二三十万石的势力相当了,而由于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所以氏宗的目光也不会向之前一样,只限于一地,关注天下才符合他现在的实力。

    不但有是这几十名忍者被派往西国各势力,就算更远一些,并且还要过海的九洲,与远在东北的陆羽也同样有高山家的忍者潜入,只不过由于目前这些势力离氏宗太远,他们的存在与高山家还没有太大的联系,再加上大多负责情报的忍者被氏宗发往近畿,甲信等地,所以向这些偏远地区,也只有主要势力会被氏宗关注。比如岛津,大友,伊达。

    至于像什么二介堂,良相这样的小势力,氏宗就懒的去管了,他们这些小势力又能发生什么大事,恐怕对他们来说。最大的事件就是被其他势力所灭。

    而毛利家虽然离飞驒也是不近,而氏宗的目标又在东国,按理说不应该抽调大量忍者前去。作为重点贯注的对象,不过这毛利家再怎么说也是强势之一,由于自己的出现。将历史改变了很多,谁知道毛利会不会连合东国大名对织田家不利,再加上山中鹿之介一事,由不得他不多派忍者前去,如此一来,被氏宗派往西国的忍者中,至少有六成,只负责盯着毛利并以被其子继承的小早川与吉川家,剩下的则是盯着赤松,三村。

    若是放在之前。想要探听毛利家的一举一动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只有中忍程度的话,更是没有可能,毕竟毛利家有上忍世鬼政时坐镇,一般人是根本无法近身的。可自数年前,世鬼政时病世之后,那么毛利家别说是上忍,就算是中忍都没有一名。

    毛利元就在时,人已老迈,早就已经跟不上时代。且毛利家就算没有忍军,依然可以发展壮大,所以对忍者一事很不上心,在他看来,忍者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收集情报,可如果只是这样的工作,下忍完全可以胜任,所以实在没什么必要,而待他离世后,毛利辉元继任家督后,他的思想更是受到了毛利元就的影响,依然没有考虑忍者的重要性,如此一来,对高山家那名中忍来说,只要自己小心些,想要探听到毛利家详尽的情报,是完全可以作到的。

    而此刻这名忍者就趴在天守阁评定室内的房梁之上。评定室中大约聚集这三四十人,除了坐在主位上的毛利辉元之外,在座的家臣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年龄,这群人中除了,五六个三十来岁的武士之外,其他人的家臣看样子至少都超过了四十,不得不说,毛利家的重臣团已经陷入了严重的老龄化,这一点毛毛利辉元也早已经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加大提拔新人的速度,那么不出二十年,毛利家恐怕就会陷入无人能用的境地了。

    但问题是,由于之前先主并不太注重此事,对新人的培养不太关心,而现在他虽然为家主,但一时又从哪里去招那么多有能力的年轻家臣,还有就是,为了避免引起家中老臣的恐慌,不让毛利家发生动荡,所以他也不敢大张起鼓,只能慢慢观察。

    不过他却忘了,如果现在天下太平,他这么作到也没什么问题,可现在乃是战乱年代,他的步伐慢下来,而别人依然在加快速度,那么可见毛利家的未来并不十分光明。

    吉川元春与小早川隆景坐在家臣的最前面,虽然在场中很多家臣出侍毛利家的时间比他二人的岁数还大,不过他们二人作在家臣首位却是当之无愧的,他二人一文一武,不知位毛利家立下了多少功劳,在私下里,就连家主毛利辉元也不得不恭敬的称二人为叔叔,可以说毛利家要是没有他二人在,绝对不会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而今天他二人与家中重臣齐聚于此,为的就是要商讨尼子复兴一事。

    虽然尼子家现在在本家只能算是一条小爬虫,可就是这条小爬虫,却让本家落了不少面子,为了挽回颜面,必须要一脚将他踩死,决不再给其翻身的机会。

    当家臣们从主公口中得之这件事之后,意见并非完全一致,同意出军的大多是毛利家的直臣,而持否定态度的却都是那些附庸的豪族。

    这些豪族随是附庸,但他们同样是家主,如果对本家没有任何利益的事,他们并不十分热衷。

    毛利辉元将这些豪族家主招来,说白了只是出于一种尊重,本家这次又不是要对付什么强敌,就算不用他们,只靠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彻底将尼子家消灭,所以他并没给他们太多的议论时间,便直接开口说道:“好了,都不用在说了,对尼自家一战,我决定只动用毛利,小早川,吉川三家军势,其于皆在领地中防御即可,散会吧。”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快步走入了内室之中。

    当家臣们慢慢散去,评定室中又恢复安静之后,高山家那名中忍才小心的离开,对他来说得到这样的情报就已经足够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二九章 婚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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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毛利家只集结三家军势,所以出军的速度无疑比山中鹿之介预想的要快的多,当他离开八日之后,毛利家便由小早川隆景为主将,亲率一万大军对尼子家发起了进攻,而尼子家就算将本想要储存的粮食都用上,一共才只募得三千军势,且又没有有能力的武士指挥,所以不到七日,刚刚被夺回的领地便全部被小早川军占领,两日后尼子家主城富月山城也被其使计攻破,秋上久家本想凭借自身勇武带主公突围,但小早川隆景早有准备,当其刚逃出城门,便被城外等候多时的小早川军砍成了肉酱。

    尼子家复兴两个月后,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灭亡的命运,而且还不只如此,为了必免再出现尼子家死而复生之事,所以尼子义久家眷无一幸免,全部死在了毛利家的屠刀之下,而这一切,一心只想复兴尼子家的山中鹿之介还并不知道。

    随着婚礼的临近,高山氏宗一次娶三位夫人的消息在织田家的领地内算是彻底传开了,在这个一妻多妾制的时代,高山氏宗将四人皆定为夫人,已经足够让人感到吃惊了,

    百年来,至少还没听说过哪位武士这么干过,至于百年之前的事,实在是太过遥远了,谁又能记的清楚。

    如果说这只能让他们感到吃惊的话,那么高山大人这次举行婚礼不但邀请了织田家侍大将身份以上的武士,而且据听说还要邀请不少大商人,这个消息足够让他们感到难以接受,武士重义,商人逐利,可以说没有多少武士看的上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在平时除了购买物品之外,武士根本就不会与商人有什么来往,就更别说邀请他们出席如此盛大的婚礼了。而且还不只是邀请一两人,凡是在织田家领地内排的上号的商人,无一例外的全在高山氏宗邀请之列。

    而想让这些商人出席,那么高山氏宗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必须要说先服夫人与家臣。

    歧阜城。高山氏宗的那间武士宅邸内,小樱等三位夫人以及数卫家臣皆坐在大厅之中,而主位上氏宗看起来脸色并不怎么好,小樱一向很少与家臣们如此正式的坐在一起,更是很少在家臣面前劝说夫君,可今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在刚刚她将将心中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她完全反对夫君请那些商人前来,而不只是她,家臣们也是全都持反对态度。

    氏宗之所以会想到邀请商人,完全是想要加快高山町的发展速度,如果等麾下忍者将消息散播出去,然后在等那些商人前来考察,在等他们回去,还要加上准备。不知么耽误多少时间。

    如果这次将他们全部都请来,然后借婚礼之事将他们带到正在建设的高山町前,让他们现在就去看。那么等此町建好之后,他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样一来,至少能提前一年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才会做出这个决定,但没想到,家臣们反对,就连一向千依百顺的小樱也反对,难道自己真的作错了吗?

    氏宗却并不这么认为,名声固然重要。但实力则更加重要,尤其是自己在获得自主出军权之后,别看只提前一年,但这足可以让本家与织田家的家臣拉开距离了,现在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信长一但离世。那么猴子还拿什么与自己抗衡,现在每节省一刻,那么日后自己所站的优势便会大上一分。

    为了本家的未来,就算小樱与家臣们全都反对,氏宗也决不妥协。

    而当小樱说完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你们说的虽然都有道理,邀请商人前来的确会有碍名声,但和实力相比就算不了什么了,只要能通过这此婚礼将高山町一事说出去,那么此町至少会提前一年形成规模,自本家改革制度之后,便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支撑,而只要高山町形成规模的时间越早,本家就越稳固,而且之后都不用再为金钱发愁了,若是如此说来,很显然邀请商人前来,并让他们提前做好来高山町的准备,对本家来说还是利大余弊的,只要本家有了足够的实力,别人就算想要抵毁,也要考虑考虑后果。”

    当氏宗说完之后,小樱与家臣们虽然还是连番劝说,不过皆被氏宗一一化解,但其考虑到武士与商人的确不宜坐在一起,所以将举行婚礼的地点定在井口町麻雀屋,这座麻雀屋分上下两层,武士居上层,而商人在下面,麻雀屋本就对大商开放,如此一来,到可最大限度的消除织田家的不满情绪,至于其他势力会如何看待自己,那就随他们好了。

    当一切定好之后,氏宗这边到是轻松下来,而织田家武士与那些接到请简的商人则开始忙碌起来,高山大人的身份地位早已今非昔比,所以这贺礼可不能向之前那样随意了。

    尤其是现在还保持中立,但又已经想要投靠高山柴田一派的武士,对他们来说,这正是个大好的机会,所以在礼物的选择上更是不敢大意,除了贵重之外,还要让高山大人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这可把不少武士给难坏了。

    除了高山柴田一派,与织田家中立的武士接到了氏宗的邀请外,木下一派的武士也同样在氏宗的邀请之列。

    原本氏宗可没打算邀请他们出席,毕竟自评定会之后,双方的争斗已经被推到明处,万一在自己大婚之时这些人在婚礼上捣乱的话,那么就有些不美了,可他转念一想,如果不牵扯到织田信长,那么不请他们前来也没什么大碍,可信长虽然当时没有明确答复自己,但是氏宗可以肯定若是没有意外,他还是应该会出席的,信长虽然没有打算拆散家中派系,不过觉不愿意看到两派势同水火,很明显,自己若是不请,那么错在自己,而自己如果请了,而他们不来,那么就怪不得自己了,就算是来了,反正有信长坐镇,还怕他们大闹一场不成,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氏宗立刻命人送出请简邀请木下一派的武士前来参加婚礼。

    由于在评定会上,氏宗严重的伤害到了木下藤吉郎的自尊,所以自他回来之后,新领地也只是先派麾下家臣前去接收,他自己则是与宁宁卖力的做着运动。

    在与宁宁成婚至今,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卖力过,每天二人基本都要大战三个回合以上,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凡是身边的侍女也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只是五天时间,本来就已经十分瘦小的木下藤吉郎,便又瘦了一圈,身体更是虚弱的不行,一但下地,双腿就会发软,他这不是在和氏宗过不去,他这么做完全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如果要是氏宗能得知这一消息的话,必然会大笑道:“这猴子为何不再多卖卖力气,直接玩死算了。”

    当木下藤吉郎刚要在与宁宁大战之时,木下小一郎却已经来到大厅之外,而且不只是他,丹羽长秀也已经到了门外,木下藤吉郎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又受到了打扰,所以变的更加烦躁,如果不是丹羽长秀也一同到来的话,那么他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将小一郎轰走。

    “丹羽大人您这次前来有什么事要说吗?”木下藤吉郎一改望日那底声下气的作风,煞有威风的说道。

    不过话虽然说的很有威势,但配上他那虚弱的身体,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丹羽长秀见目下藤吉郎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就将自己折腾的不成样子,不由眉头一皱,如今自己已经完全投向了木下一派,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丹羽家就全完了,以丹羽长秀对织田家的忠心,在平日帮木下藤吉郎说说话,到没什么问题,而让他下定决心全身投入到木下一派,并非是自己那不孝子的原因,而是完全是因为主公的态度。

    以他的才智,完全可以看出,主公是想要扶植木下藤吉郎与高山柴田一派抗衡,若想答到这样的目地,光靠木下藤吉郎与那些中下级武士是完全不够的,主公虽然没找自己多说什么,但他却清楚的知道,主公还是希望自己与木下藤吉郎联合起来,所以就算他心中有些不情愿,也不得不这么做,不但如此,他还说通了森可成与泷川一益,可以说木下一派能有今日的规模,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可现在当他看到木下藤吉郎竟然沉于女色之中,不由感到十分后悔,但现在自己已经打上了木下一派的烙印,就算后悔也已经晚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劝说,让其重回正道。

    他这次前来本是想和木下藤吉郎商量是否要出席高山氏宗婚礼一事,可现在他不得不先将正事放下,他与木下藤吉郎身份相当,知行相差也不大,又加上是家中老臣,所以说是劝说,但却更像是批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零章 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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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下藤吉郎不愿在此事上多作纠缠,所以当丹羽长秀刚说他一句,他便不耐烦的说道:“以后我注意便是,丹与大人此番前来应该不是专门来说这些的吧。”

    丹羽长秀也懒的在这件事上多作纠缠,只听他开口说道:“木下大人,可否收到了高山大人的请柬?在下这次前来向大人寻问,我们是否要去参加。”

    不提高山氏宗还好,这一提,木下藤吉郎不由大怒道:“哼,我与那高山氏宗势不两立,这次我才不会给他这个面子,哈哈,不但是我,若是本派之内的武士皆不去参加,恐怕一定会让高山氏宗感到很没面子,我也要让他知道知道,在无数人面前丢掉面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丹羽长秀早就料到木下藤吉郎会这么说,而他此来的目的就是要劝说让他出席,若是本派无人参加,主公又会怎么想。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木下大人,据在下了解,高山氏宗的婚礼主公很有可能出席,如果我等不去,那么在主公心中的形相恐怕就要大降了,大人还请三思才是。”

    木下藤吉郎之前只因被高山氏宗气昏了头,所以完全忽略了主公的存在,而在丹羽长秀说完之后,推荐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好有他前来提醒,否则主公就算不说什么,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偏袒自己。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哼,就让那高山氏宗在多得意几日,待日后找到机会,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招惹我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在山中鹿之介到来的三天之后,高山氏宗与三位夫人的婚礼如期举行,由于氏宗不方便在下面与那些商人多呆,所以只得派山田长政,纳屋助左卫门,香川忠次三人待为招待。而他自己则与三位夫人留在二层招待前来的武士。

    本派之内的武士就不用多说了,而这次氏宗主要招呼的对像就是那些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武士,如今自己与木下一派的争斗已经越来越明朗化,与其让他们成为木下派的助力。那到不如自己争取过来。

    “主公到。”当长谷川秀一刚刚喊完,便见信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属下等参见主公。”

    “好了,今日我并非主角,你等都随意吧。”信长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氏宗面前,将手中提着的太刀向其一扔,然后说道:“就用此物当做贺礼好了。”

    氏宗接过之后。连忙谢道:“多谢主公,属下定用此刀为本家斩杀更多的敌人。”

    氏宗对刀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不过信长时常换着插在腰间的那几把名刀他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而自己手中这把正是信长的几把爱刀之一,如果氏宗记的不错的话,这把刀的名字应该叫作压切,此到对信长来说的确算的上是心爱之物,能将此刀送与氏宗。足可以看出对其的看重。

    可氏宗对这样的贺礼可就没什么感觉了,他宁愿信长送自己三五千贯,也不希望收到对自己毫无用处的礼物。自己平日里能亲自作战的时候太少了,有那把冒牌的村正完全够用,就算名刀在多,也不过是摆在家中好看而已,而现在高山家正在大发展时期,每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信长到不如送给自己金钱实惠。

    不过氏宗也就是胡乱一想,这一次婚礼已经让他赚大发了,如果要是没有那些商人出席,恐怕收到的贺礼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价值几千贯的财物。就算最多,也绝对不会超过万贯,可那些商人从来都没有出席过武士的婚礼,哪知道该送多少,而且高山大人现在也算的上是大名了,邀请自己出席。对自己来说绝对是无上的荣誉,在加上他们根本不缺钱,所以只是这百余位豪商大商,所送出贺礼的价值变超过了五万贯,这其中光与氏宗所设麻雀屋关系一向良好的纳屋与天王屋便一人送出了价值一万贯的财物。

    当然,他二人一次送出这么多也不是没有目地的,如今织田家已经成为天下间最强大的势力,三好家被其所灭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到时界町便处在织田家的包围之下,所以现在就有必要与织田家交好了,而高山大人作为织田信长最为宠信的家臣之一,与他交好就等于是和织田信长交好,所以在他们看来,这钱花的一点也不冤,并且他们实在没想到高山大人会让自己这些商人出席,他摆明了他也想与自己这些人交往的,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出,高山大人与天下间的大多武士不同,至少可以证明,他没有看不起自己这些人。

    而当他们从山田长政口中得知高山大人竟然在飞驒正在兴建一坐不比界町差的町镇,且又得知了所有政策,不由大喜,商人们皆知道,如果这座高山町真像山田长政说的那样的话,那么其中绝对充满着无限的商机,所以在场的大商,豪商们皆表示,待婚礼一结束之后,便立刻前往考察。

    不说这这商人如何激动,只说信长在送完贺礼之后,并没有打算多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走的话,那么这挺好的一场婚礼恐怕就要变成评定会了。

    所以他只是简单祝福了几句,又满意的向猴子看了一眼后,马上带人离开了麻雀屋。

    信长刚走没过多久,只见一个粗旷的大汉出现在了会场。“哈哈,高山大人,实在抱歉,在下来来晚了一些,大人不会怪罪在下吧。”九鬼嘉隆刚一迈步进来,便大声说道。

    “哪里的话,氏宗还真怕大人不来了呢。”氏宗一见是九鬼嘉隆前来,连忙迎了上去。

    别看九鬼嘉隆基本不在评定会上出现,不过其手中控制着织田家的水军力量,实力比美浓三人重加在一起还要强上一些,如果能将他拉到自己这方,绝对会让自己一派的实力大增,而虽然氏宗并未与其挑明,但他相信有大宫怜子这层关系在,他是绝对不会去投猴子的。

    “来,这是在下送给大人的贺礼还请收下。”说着只见他将手上的那艘商船模型交到了氏宗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一章 时机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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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主公已经离开,木下藤吉郎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见这九鬼家隆送上的贺礼竟然是非金非银,只是一艘被缩小了无数被的小破木头船之后,不由嘲笑道:“九鬼大人送的贺礼还真是特别啊,也不知这艘船能不能下水,哈哈。”

    木下藤吉郎的笑声立刻引来了在场武士的目光。九鬼嘉隆虽然不经常在平定会上出现,但对家中派系一事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他这次前来,最主要的目地就是来投高山氏宗,一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妹夫,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相信高山大人的为人,当年正是高山大人帮自己向主公申请到大笔资金,才有了雄野水军的今天,能跟着这样的人,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而当木下藤吉郎说完之后,氏宗与身边的大宫怜子皆感到十分气愤,可人家猴子说的又没什么错,若是以此物当作贺礼的确是有些太小气了,但氏宗转念一想,这九鬼嘉隆绝对不是小气之人,他送自己此物定然是有用意的,如此一来,恐怕猴子根本落不了什么好,想到这里,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大宫怜子见夫君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立刻知道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与夫君一样,也没有开口说话。

    果然,当木下藤吉郎说完之后,只听九鬼嘉隆说道:“木下大人说的是,这艘船的确是下不了水。不过,大人可知道在下为什么会来晚了吗?”

    木下藤吉郎不认为他能为自己的失礼找到什么理由,而且还想借此来再次让其在众人面前出丑,毕竟他知道这九鬼家隆乃是大宫怜子的表兄,且又与高山氏宗的关系不错,根本没有投奔自己的可能,如此一来。他也不会给对方留什么面子。

    只听他说道:“大人不会是因为送这份贺礼而耽误了吧。”

    “哈哈,不愧是木下大人,在下的确是因为送这份大礼而耽误了。”

    说到这里。他根本懒的再多看木下藤吉郎一眼,而是扭过头来,对氏宗说道:“高山大人。在下之前听说您打算打通领内水运通道,所以特将五艘关船改造为商船送与大人,由于船体太大,所以已经命人直接押送至高山城,至于这木船,只不过是先让大人看看样子罢了。”

    氏宗听完到是有些为难了,虽然他不知道关船的价格,但在他想来,一艘怎么也得几百上千贯吧,若是一艘。自己接受到不算什么,可这九鬼嘉隆一送就是五艘,这可是价值好几千贯的礼物啊,实在是太贵重了。

    “这……九鬼大人的贺礼实在是太过厚重了,恕氏宗难以承受。”

    九鬼嘉隆早就想到氏宗会推辞。所以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您这么说不是打算当众让在下难堪吗,再说了,只不过是几艘被改造的关船而已,对现在的熊野水军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目前本家安宅七八艘,关船数十,小早更是不计其数。若不是恐那宫川容不下大船,在下真想送大人两艘安宅,这样一来,若是看那些加贺秃驴不顺眼,直接驾船去攻,水路并进之下,看其如何抵挡。如今熊野水军的船都快停泊不下了,大人就当是为在下减轻压力好了。”

    如过他不这么说,氏宗考虑考虑后,说不定还会收下,可等他说完,氏宗就不敢收了,这些船都是用信长提供经费所打造出来的,如果有人以此向信长告上一状,说自己挪用公物,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提醒道:“九鬼大人,主公播下资金提供给大人,是为了加强本家水军的实力,大人若是送给在下,实在是不符合规矩,所以在下还是不能收。”“高山大人似乎对这舰船并不了解,主公当年提供的资金最多也就是打造出三两艘安宅,十几艘关船罢了,剩下的船都是在下从已经衰败的安宅水军手中夺来的,在下将夺来的船支送给大人应该不算犯错吧。”

    氏宗听到这里,总算不再推脱,毕竟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自己招待,自己实在没有更多的时间与其多说了。

    而木下藤吉郎见奚落高山氏宗不成,反而自己丢了面子,所以也不愿意多呆下去,但氏宗刚一与九鬼嘉隆结束谈话,他告辞离开,而木下一派之人,在木下藤吉郎离开之后,也陆续开始退场,对于他们的离开,氏宗不但没感到什么不快,反而还十分高兴,他们现在离开,到省得招呼他们了。

    婚礼又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麻雀屋才又恢复了平静,在织田家家臣们各自离开的时候,那些商人们则是一个不少的跟着山田长政等人前往飞驒,如此机会,他们又岂能轻易错过。

    转眼便是三天,在这三天中,心中最为着急的恐怕就要属山中鹿之介了,在婚礼举行的前三天,他便已经到达歧阜,那时他便想与高山大人商议对尼子家提供援助一事,可他见高山大人实在是太忙了如果这时候前去打扰就有些失礼了,所以他只得强压住心中的冲动,一直等到婚礼结束。

    不过这三天之中,他虽然每天都会面见高山氏宗,可谁知对方应酬不断,而且对方不是像柴田胜家这样的长辈,就是向九鬼嘉隆这样的亲属,实在是没他说话的份,所以只得先行离开,而他却不知道,高山氏宗这么做完全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在等着派往西国忍者带回来的情报。

    “报主公,本家忍者送回情报,小早川隆景已在五日前率领大军进攻尼子家,还请主公定夺。”

    正当氏宗陪几位夫人说笑之时,只见水濑右卫门快步走了进来,大声说道。

    “大人不必陪我们姐妹了,还是正事要紧。”说着只见小樱等四位夫人站起身来,向内室走去。

    氏宗听完水濑右卫门的汇报后,不由心中大喜,没想到毛利家这次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他本以为,其至少也会拖上两三个月,可现在就算从山中鹿之介出发那天开始算起,到现在也不过是二十天的时间,自己正愁不知道怎么才能多拖几天呢,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毛利军比尼子家的军势多出数倍,且又有小早川隆景亲自指挥,恐怕用不了十天,就可让尼子家灭亡,就算山中鹿之介现在就走,也不可能赶的上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在水濑右卫门退下的同时,氏宗命彦右卫门将山中鹿之介招来,现在也是时候见他一见了。

    正在屋敷中急得踱来踱去的山中路之介听高山大人相召,连近侍彦右卫门都顾不上等,一路小跑的便来到氏宗的那间武士宅邸之中。

    “在下山中鹿之介见过高山大人。”当其刚一进到大厅之中,便连忙行礼说到。

    “山中大人,氏宗这几日并非有意冷落大人,而是实在抽不出时间与大人详谈,所以还请大人见谅。”

    现在山中鹿之介最想的就是赶紧拿钱走人,哪有时间在这里和氏宗瞎扯,所以他根本没有接着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拐回正题之上。

    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的婚礼能邀请在下出席,在下深感荣幸,而除此之外,从轻海大人口中在下还了解到,大人想要对尼子家提供帮助,不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尼子家立世数百年,氏宗不愿见其就此灭亡,而更重要的是,氏宗被大人的忠义所打动,所以才会想要援助尼子家。”

    山中鹿之介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并且还感到十分庆幸,高山大人果然更多的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会如此支持,如果当初同意主公换他人前来的话,恐怕根本不可能获得什么。

    而他知道,如果想要让高山大人提供更多的援助,那么就要让他知道尼子家的苦处与希望,这几天他早就已经想的十分清楚了,原本他只想向高山大人诉苦,以为这样就可以拿到大量的援助,可是很快他就改变了这样的想法,如果自己把尼子家说的太惨,让高山大人看不到尼子家有任何希望的话,恐怕其会立刻改变主意。

    毕竟没有谁会希望自己在投入之后得不到回报,而高山大人虽然有钱,但也绝对不会例外,所以不但要说出尼子家目前的境地,而且还要说出本家发展的前景,只有这样,才能让高山大人心甘情愿的帮助本家。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目前本家虽然已经夺回月山富田城与周边数座城池,所控制的石高也有十万之多,但由于尼子家已经没有积蓄,所以领地虽然夺回,但若想发展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可现在问题是,毛利家根本不会给本家三年的时间就会出军来攻。

    我家主公与众家臣皆下定决心抗争到底,怎奈却实力不够,只靠收获的粮食招募了一支两千人的军势,如果大人愿意资助本家,那么便可在开战前使本家的军势达到七千,有七千大军,又有月山富田城可守,就算毛利家派万人来攻,在下也有信心守住,只要挡住毛利家一次进攻,以毛利家的制度,若再想出军来攻至少要等到一年之后,若是资金足够的话,只需要一年时间,尼子家便可恢复实力,毛利家想要灭亡本家的计划也就会全部落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二章 晚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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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只听山中鹿之介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高山大人在本家危难之时提供援助,我家主公有言,若等本家恢复实力之后,一但高山大人有需要的地方,尼子家定会出手相助,尼子家的未来就全托付大人了。”说完,只见他郑重的向氏宗行了一礼。

    “山中大人的心意与尼子家的情况我已经知晓,不过不知尼子家需要多少才能达到像大人所说的那种程度呢。”

    山中鹿之介听完不由心头一紧,他原本以为当自己说完刚才那番话后,高山大人会直接说出一个数字,可高山大人却将这个问题推向了自己,自己又该怎么说?

    如果说出一万贯这个数字,是不是有些太过孟浪了?可如果少余这个数字,那么尼子家根本没有发展起来的可能,为了尼子家,就让自己孟郎一次吧。

    想到这里,只见他太头说道:“回高山大人,尼子家若想不灭且有所发展的话,至少需要一万贯……”

    说这里,山中鹿之介不由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高山大人给出的答案。

    对于高山氏宗来说,不管是一万还是两万,只要是自己能够拿出来的钱,他便没打算拒绝,反正这钱根本给不出去,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山中大人开口,氏宗也不好拒绝,就一万贯好了。”

    山中鹿之介听完不由大喜过望,他认为高山大人就算在富有也不会如此痛快的。所以在这几天当中他可着实想了不少劝说的话,可谁曾想自己所想的那些话根本没派上用场,高山大人竟然直接同意了,他除了高兴之外不禁想到,高山大人的魄力正是主公所欠缺的,如果尼子家之主公高山大人的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落魄。说不定本家早已经消灭毛利,一统西国了,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当山中鹿之介谢过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氏宗见大人只带一名随从前来,这一万贯不是小数,不知大人打算如何运送回去呢?”

    “这……”山中鹿之介听完。的确有些犯难了,在出发前可以说他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考虑到此事,虽然他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只靠两人根本不可能拿的走。

    见山中鹿之介犯难,只听氏宗说道:“山中大人不必如此,既然要帮助尼子家,那么氏宗便好人做到底,不但提供给尼子家万贯资金,并派麾下最为精锐的忍军与大人一同前去。待将毛利家打退之后,在让他们返回好了。”

    “高山大人的大恩在下无以为报,若他日大人有差遣,在下定在所不辞。”山中鹿之介现在的心情已经无以言表,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差遣什么的就不用了,氏宗只问大人一句话,当年在京都,大人答应我的事是否还记得?”

    “高山大所说的可是如果尼子家灭亡,在下便转仕高山家吗?”

    “看来你还记得,好了别的我便不多说了。”

    说到这里。只听氏宗吩咐道:“彦右卫门,速派人返回飞驒,命风魔小太郎率军前来,不得有任何耽误。”

    “是主公,属下马上去办。”

    山中鹿之介听完,虽然知道自己恐怕还要多耽误几日,有些不愿,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是自己当初考虑不周呢。

    风魔小太郎在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立刻率领麾下突击忍者前往歧阜,这一来一回只用了六天时间,便来到氏宗面前。

    “小太郎,你这一去,不但要保护资金的安全,并且还要保证山中鹿之介的安全,若事不可为,就不要勉强了,立刻把山中鹿之介带回来,明白了吗。”只听氏宗语重心长的说道,对于该如何做战,他却一字为题。

    风魔小太郎虽然不明白主公何意,但既然命令如此明确,也就没什么寻问的必要了,当日便率领麾下忍者与山中鹿之介一同离开歧阜城向西而去。

    山中鹿之介满心欢喜的离开,可当还未出近畿,他便高兴不起来了,刚行至山城国之时,便听到大量关于尼子家被灭的消息,而随越往西走这样的消息便是越多,基本只要是酒馆或者宿屋,里面都在谈论着这一消息,虽然自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不祥之感便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为了能尽早证实这则消息的真伪,山中鹿之介不得不加快速度,月山富田城下町,风魔小太郎派三名中忍在乔装改扮一番之后,保护着山中鹿之介走了进去,而他由于身材太过于高大,且又并非面容古怪,所以只是寻得一处人烟稀少的山林扎住军势,等带他们返回。

    山中鹿之介一进城下町边直本城下町方向,当他看到城上飘着的毛利家家纹旗后,这才相信路上所听到的传言都是真的,可以说复兴尼子家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如果没有高山大人的帮助,尼子家再被灭掉,他到还是可以接受,毕竟与毛利家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虽然他绝不愿看到,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就算无法复兴,也可为尼子家尽忠。

    可自高山发动已经对本家提供了大量的援住,复兴已经不再遥远,可当自己回来后,尼子家却灭亡了,甚至连主公的最后一面自己都没能见到,难到是上天真不愿意在看到尼子家复兴吗。

    当他悲痛欲绝的想到这里时,不由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而当他醒来之后,发现风魔小太郎已经出现在面前。只听他郑重的说道:“感谢风魔大人一路上的陪伴,也感谢高山大人的援助,怎奈尼子家时运不济,没能等到复兴的一天,有话说君辱臣死,更何况主公以亡,所以在下决定为尼子家尽忠,以报主公大恩。”

    说着便见他向富月山城方向坐直了身体,缓缓的抽出腰间肋差。(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三章 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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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魔小太郎在来之前,主公可是亲口嘱咐过要保护山中鹿之介安全的,若是真让其切腹,那等自己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山中大人且慢,若大人切腹,那么尼子家就在无人复兴了,所以……”

    还没等风魔小太郎说完,只见山中鹿之介惨笑道:“一路上大人也听到了,尼子家不但灭亡,并且主公少主皆已离世,就算鹿之介继续活下去,尼子又如何能复兴?”

    “就算尼子家无法复兴,难道大人没有想过为其报仇吗?”

    山中鹿之介听完,涣散的眼神随之坚定了不少。

    “山中大人,织田家与毛利家早晚会有一战,而我家主公作为织田之臣,一但出军又怎么不参战,而这便是大人报仇的最佳时机,话已至此,若大人想要报仇,不如先随在下返回,若大人一心想要追随尼子大人而去,在下也不再阻拦,还请大人抉择吧。”

    风魔小太郎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却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中鹿之介去死,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其还要切腹,那么他便会直接扑上去。

    可以说风魔小太郎这番话完全将山中鹿之介所打动了,只见他猛的站起身来,开口说道:“多谢风魔大人指点,在下愿与大人返回,面见高山大人。”

    风魔小太郎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能将他与资金安全带回去,便算是完成任务了。

    这一来一回便是近一个月的时间,而氏宗早在他们离开时,便已经返回了高山城,毕竟还有那一大群商人在等着自己呢。

    那些商人亲眼见到这被群山环绕的飞驒之中,竟然将有如此规模的町镇存在,不得不佩服高山大人的魄力,而且还不只是这样。通往高山町的道路已经开始修建,这更是让他们看到了高山大人发展经济的决心,一但路成,那这高山町绝对又会成为天下中又一经济中心。

    再又了解到高山家对此町的政策之后。谁还能拒绝的了这样的诱惑,那些皆愿意来此开店,毕竟这店铺是白得的,就算是买卖不好,大不了自己关店再将货物拉回去就是了,最多也就是赔个路费,而一但这里真的发展起来了。那么绝对会让自己赚的满盆满钵,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傻子,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谁又会去拒绝。

    而且生怕自己来的晚了,抢不到位置理想的店铺,所以当等氏宗刚一介绍完,便连忙告罪离开,准备回去准备货物立刻前来开设店铺。

    看着越来越多的商人离开。氏宗总算是放心下来,只要他们能够前来在此设店,那么将会引来更多的商人前来。虽然町镇还未建成,但氏宗已经欲见到了它的繁荣,而高山家也会因为有高山町的存在而永世繁盛。

    随着商人们的离开,风魔小太郎与山中鹿之介也已经来到高山城。

    氏宗见才己二十几日的功夫,山中鹿之介便消瘦了很多,心中多少感到有些不忍,而氏宗唯一能够补偿他的,就是在日后,消灭毛利家,让他手刃仇敌。

    “山中鹿之介。你可想清楚了,是否决定真要向我效忠。”

    “高山大人,在下心意以定,在下只求若日后与毛利家开战时,大人能派在下出阵,为尼子家报仇。”

    “好。我答应你,现在我正式招收你为高山家家臣,并认命你为足轻大将,暂负责本家新招募足轻的训练工作。”

    “多谢主公。”

    随着山中鹿之介的归顺,一五六八年就这样过去了,而一五六九年与一五七零年可以说是自氏宗穿越而来后,最为平静的两年,织田家由于上一战损失惨重,以无力出军,武田家内乱结束,也需要时间恢复,毛利家与德川家正在消化着新夺得的土地,一时间,天下竟然风平浪静,除了一些小势力在这期间小打小闹外,天下间的大势力仿佛都沉睡了一般。

    不过武士们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他们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所以不管大势力还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势力,都在抓紧一切时间进行备战,有的是想在接下来的混战中获得更大的利益,而更多的势力这么作只不过是想要自保罢了。

    而高山家也不例外,由于高山町在这两年之中已经发展起来,成为了天下中部的又一座经济中心,所以使得高山家将不会在陷入缺少资金的境地,虽然目前此町为高山家带来的收入,每年只有不到十万贯,离氏宗定下年收入二十万贯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此町的发展前景却十分理想,尤其是修好通往东国的道路之后,正有大量的东国商人涌入飞驒,准备再高山町开设店铺。

    不过他们可就没有最先进驻高山町的那些商人幸运了,他们若是想在此开设店铺,那么就只能自己修建店面,但即使是这样也没人会有什么怨言,和可得到的利益相比,这点钱对他们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而随着高山町的规模越来越大,高山家的资金也越来越宽裕,在这个时代有了钱应该干什么,氏宗比谁都清楚,那就是大力发展军事,只有军事力量强大,那么才能守住眼前的一切。

    经过这两年的扩充,目前高山军总人数已经达到七千,其中负责在领地中镇守的一千五新撰组,精甲骑与弯刀骑各扩充到了六百,重藤弓足轻五百,铁炮足轻八百,而忍军除了风魔小太郎麾下的突击忍者队扩充到了五百人之外,蜂须贺正胜麾下的忍军的数量依然保持在两千五百人。

    七千精锐大军集中在飞驒一国中,这不但让加贺本愿寺感到了严重的威胁,同时也给武田家带去了很大的压力,当高山家军势刚一成形,武田胜赖与七里赖周便不约而同的向边境派住大军,避免高山军的突然袭击。

    这两年虽然没仗可打,不过氏宗到也没闲着,在这个时代,若是子嗣不旺的话,那么就算势力在强,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过这个问题对氏宗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在这两年之中,经过他与四位夫人的努力,使得他又多了三男一女四个孩子,若是再加上之前所出,那么现在高山氏宗已经有了六个儿子,三个女儿,以他二十七岁的年纪,若是放在现代,拥有九个子女,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可在日本战国时代,却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毕竟他有四位夫人,而并非一人。

    和氏宗相比,木下藤吉郎可就悲惨的多了,这两年,他虽然已经拥有了包括宁宁在内的近十名妻妾,不过却是颗粒无收,这让他的脾气变的越来越暴躁,虽然自从他拥有万石知行后,有不少武士前去投奔,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后代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一切将绝对不会长久的,可除了努力,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随着天下太平,领地安定,氏宗本想多过些舒心的日子,可谁知刚舒心了些时候,一向闲不住的织田信长就又来事了。

    织田家的领地庞大,收入着实不少,可同样其要养数万大军,每年的花费也是十分可观的,如果信长踏踏实实的,每年的收入到也够用,可虽然最近一两年织田家没有对外扩张,不过这建设领地可并不比外出作战省钱,征战四方还可以用以战养战的方式进行补充,可这建设领地,不管是开肯土地还是发展经济,都是要先行投入的,如此一来织田家的资金就有些捉筋见肘了。

    虽然信长在这几年中对家中中下级武士发放了筹措资金等任务,不过家臣们所筹集到的资金,对于织田家的建设来说只能算的上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而就在信长苦思筹钱良策之时,高山町已然成行,看着此町为高山氏宗源源不断的提供金钱,信长不由也动了心思。

    他到不是想要打高山町的主意,毕竟高山氏宗虽然是自己麾下家臣,但却也同样是拥有数万石石高的大名了,自己若是巧取豪夺,不但会被天下人所耻笑,而且还会让家臣们感到严重不满,最好面子的信长更不屑于这么做,而他现在想的是,既然高山町在飞驒那样的贫穷之地都可以发展成如此规模,那么自己领内之地,难道比那里还差?

    当他想到这里时,便决定要在自己领内建一座比高山町界町还要具有规模的大町镇。

    信长开始本想在井口町现有的基础上加以改造,但是很快信长便否定了这一想法,一是因为虽然改造井口町的规模容易,但想要打乱其中的制度就十分困难了,尤其是町中的座头早已作大,且还是本家的御用商人,想要改变他们现有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自己到是可以用武力解决,可这样一来,商人们必会人人自危,到时还有谁会来次开设店铺,没有商人敢来,不但自己从他们身上赚不到任何资金,而且前期的投入也就白花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四章 出言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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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让信长改变想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如今本家已然成为天下第一强势,很明显这岐阜城的规模就已经不足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了,与其如此到不如新建一座巨城,并将此城的城下町建设为可以与界町与高山町可辟敌的大町镇,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信长速命人将氏宗召来共商此事。

    氏宗在听说信长只召自己前去,在前往歧阜城这一路上,他在心中无数次暗骂信长,老子为织田家征战了八年,别的家臣都可以安心休养,为独自己,在别人休息的时候,还要为其卖命,老子这条命也忒不值钱了吧,难到织田家除了老子没别人了吗?

    但想归想,可有信长身边的近侍在,他又岂能骂出声来。而镐直政见高山大人自起行之后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所以只是默默赶路,免得触了高山大人的眉头。

    “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

    “行了,坐吧。”只见信长摆了摆手很随意的说道。

    当氏宗坐定之后,只听信长很随意的问道:“千兵卫,我听说这两年中你从高山町获利着实不少,可有此事?”

    氏宗听完不由心头一颤,织田信长这次叫自己前来,应该不会是为了想要打高山町的主意吧,高山町的收入现在已经将近占到本家总收入的三成,而且还不只这样,此町的发展势头迅猛,氏宗相信。不出五年,此町的收入就可以占到本家总收入的一半以上,如果信长这此叫自己前来,真是想要将此町化归之辖,那高山家可就全完了。

    如今本家爵位制度已经开始实行,一但没有了高山町的收入,那么这一制度根本无法继续实行下去。所以不管信长说什么也不能接受。

    但既然信长问起此事,便证明其已经对高山町有些了解了,所以到也不用在此事上欺瞒太多。只听氏宗开口答道:“回主公。就目前而言,属下每年从高山町可以获取资金十万贯,不过就算再加上其他收入。也只是免强够用。”

    氏宗不说后面那句还好,当他说完,信长不由大吼道:“你说什么?免强够用!我织田信长养兵八万,家臣数百,一年所耗费的资金也不过百万,而你一个区区只有数万石的小大名,养兵不过几千,每年收入数十万,还告诉我将将够用,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主公。属下哪还笑的出来啊,您是不知道,为了提高麾下军势战力,让主公东面无忧,所以给足轻的奉碌恐怕是天下间最高的。虽然只有七千,但光是奉碌一项,每年便要支出十四万,除此之外,修通道路,开肯荒地每年同样也需要耗费数万贯。若是再加上平时的花费,一年下来根本没有多少结余,主公,属下这日子过的实在是不容易啊,属下知道主公目前在大搞建设,手上也不富裕,不然……”

    还没等氏宗说完,信长已经忍无可忍,直接打断道:“给我闭嘴,我现在看你越来越像是个斤斤计较的小商人了,武士道的精神你还记的多少!如果不是念在你为本家立下数次大功,我早就将你放逐了。”

    氏宗听到这里,可不敢在胡搅蛮缠下去了,虽然他到是不怕信长真的将自己放逐,但就算是其只将自主出军权收回,也不是氏宗可以接受的。

    如今已经是一五七零年了,如果不能在十年内拥有争霸天下的实力,那么只凭飞驒一地,就算自己在怎么有钱,可没地方招募军势又用什么去争霸天下。

    所以当信长说完之后,他果断的闭上了嘴巴,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妥协。信长见氏宗不再说话,且刚才又已经将怒火发泄了不少,所以也随之平静下来。

    “好了,我这次将你招来的目地很简单,如今这歧阜城已经不足以彰显本家的实力了,所以我决定新建一座巨城,并在此城外建一座町,我的要求很简单,这坐町的收入必须要超过高山町,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里,氏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信长并非是要夺自己的产业,而且打算效仿,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反正就算自己不说,恐怕也有人会建议其在安土筑城,与其如此,到不如由自己说出来,至于信长所要新建的町镇会不会抢了高山町市场,这一点氏宗却并不担心。

    天下的钱多的是,光靠高山,界等几个町镇是赚不完的,而且只有更多的町镇发展起来,才会带动经济全面发展,这对高山町来说,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大好事一件。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高山町之所以能在群山的环抱下还能有此规模,只因属下取消座一类的商行,鼓励自由交易,并且对于税收也只是从其利润中收去,这样一来,商人没便可做到稳赚不赔,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哪里能让他赚钱,他就会在哪里札根,所以主公若想新建町镇收入超过高山町,那么这税收就必须要改革,座就必须要取消。而除此之外,在选择一出交通便利之地,那么属下认为,从其身上所获得的收入只会多于高山町,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氏宗所说的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可现在新的问题出来了,本家领地虽大,但是有要在哪里筑城为好呢?尾张与美浓两国,信长就不考虑了,这两国他早就呆腻了,可出了这两国之外,信长却还真找不到一个可以筑建新城的海岸地方,所以他只得讯问道:“你认为本家新城应该筑建在哪里。”

    氏宗听完,不加思索的直接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南近江一国不但地势平坦,交通便利,并且紧临琵琶湖,风景宜人,而且此地石高有数十万之多,在战时,就算前线有变,本家也还有应变能力,在平日主公更可以放松心情,此地足可称的上是风水宝地,所以属下认为再此地筑城最佳,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氏宗说的头头是道,心中大喜,困扰自己很多天的问题竟然被他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五章 暗助浅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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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在信长刚要同意之时,突然想到,这近江虽好,琵琶也着实不错,但此国却并非自己一人所有,北近江与南近江一部分还控制在浅井长政的手中,这实在是太让他难以接受了。

    若是放在之前到也没什么,谁让织田家的领地不多呢,可现在本家总石高已经达到近四百万石,且数国在手,而自己的主城却要和他人分享一地,这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盟友,切是自己的妹夫也是不行,如果将主城设在那里,不但无法彰显自己的威势,反而还会遭其他势力所耻笑,所以他只能否定了氏宗的提议。

    只听他开口说道:“我作为天下强势之主,有岂能与他人共分一国,所以这南近江并非理想之地,在想其他吧。”

    氏宗听完,这才想起来,信长不同意到也在情理之中,历史上的安土筑城的确是发生在浅井被灭,织田信长全取近江之后才发生的,现在浅井长政在北近江呆的好好的,想要说动信长恐怕比登天还难,自己就别瞎耽误功夫了。

    而氏宗刚要想想其他可筑城的地方时,突然想到,这不正是一个保全浅井家的大好机会吗,如今织田信长虽然将全部精力用在了建设领地之上,但这不代表其会放过朝仓,虽然浅井长政如今已经掌握了浅井家大权,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头脑一热被朝仓家所迷惑,虽然有史数记载其是迫不得已才背叛织田,但这可信度又能有多少,所以和不借着这个机会,将其领地转至他处,只要让其远离朝仓,那么浅井家再于其同流河污的可能就大大大降低了。

    往最坏了想,就算浅井长政不通意离开就土,因此事与信长闹翻。从而与朝仓家站在同一战线之上与织田家为敌,但却将之间的矛盾摆在了明面之上。

    氏宗对信长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信长最厌恶的就是在背后捅刀子,而且还是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而若是浅井长政肯光明正大的与织田家一战的话,那么就算其战败,有阿市与自己劝说,信长对待他最多也就是减封,如此一来浅井长政的命保住了,而且领地大副缩小,自己又与他有些交情。日后不来投靠自己,难道还会去投靠猴子不成?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仔细的想了想,他处皆比不上南近江,而主公所虑者无非是浅井家,属下到有一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只听信长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说说你的想法。”

    “属下认为。若主公真想在南近江筑城,那便不如将浅井家之地转至他处,目前浅井家的总石高大约在五十万石左右。只要主公多给他五至十万石,那么属下认为浅井大人应该没什么理由拒绝才对,而这样一来,主公便可全面掌控近江,这筑城也就再没有障碍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到氏宗这个办法之后,不由眼前一亮,并且立刻想到了尾张,尾张一国的石高有五十余万石。比现在浅井家之地多出数万,而尾张乃是本家最先开发之地,早已经安定多时,如果浅井长政只转不亏。

    而对自己来说,在之前尾张的确十分重要,毕竟尾张多为平原。是本家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可随着织田家的领地越来越庞大,已经被边缘化的尾张国可就算不不了什么了,而它的价值更是大不如前,而北近江虽然没有尾张的石高多,但其地理位置却是十分重要的,只要能将整各近江一国紧紧握在手中,那么不但将会提生主城的安全性,并且想要进攻越前也会方便许多。

    可信长突然想到,家中大量家臣的知行皆在尾张一国中,此国的土地真正被自己控制的最多才只有三十万石,将此国内的家臣全部转封在这个工程实在是太大了,并且三河碧海郡也会因此成为一块飞地,这对本家的控制是很不利了,而且再怎么说这尾张也是本家的发祥之地,若是就这么换出去了,不但无法向先主交代,说不定还会被耻笑,所以尾张就不用多想了。

    可除了这里,信长还真不知道拿哪国与浅井长政交换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问道:“话虽然不错,但本家虽大,不过可用于与其交换的地方实在不多,不知你有何建议?”

    氏宗心说,信长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温和了,氏宗本就没打算用织田家之地与其交换,这样的亏本买卖他怎么会去做,至于换至哪里……既然现在三好家已经衰败,那干脆就用其地交换好了。

    “主公,属下认为,如果用本家现有土地与其交换的话,那本家岂不吃亏,所以到不如派些军势,助其进攻三好家,如此一来本家不但可以借浅井长正之手将三好家消灭,而多出来的那数万石也不用本家出了,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毕竟浅井长政并非是织田家的家臣,又岂是说转移就转移的,到是可以用武力逼其离开,但信长却并不想这么做。

    只听他开口说道:“此事容后在说,千兵卫你随我浅往北近江一趟,先寻合适之地,再说其他。”

    氏宗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连忙达道:“是主公。”

    当氏宗答完之后,只听他又说道:“对了,目前领地安定,这次出行就不必搞的那么紧张了,命人回去将你那四位夫人也一同带上吧,你那长子应该也有十来岁了吧,一同叫上吧。”

    “多谢主公,属下这就派人去办,属下告退。”

    氏宗听说可以带夫人前去,不由心中大喜,四位夫人自嫁给自己之后,自己还真没带她们怎么出去郊游过,虽然她们嘴上不说,不过心里还是很向往的,而信长这次竟然提供了这个机会,岂不正好可以满足夫人们的心愿?

    不过当信长听说还要带上松鹤丸的时候,就有些高兴不起来了,信长该不是见自己已经渐渐发展起来,怕出什么意外,想将松贺丸要去充当近侍,变相的当作人质吧。

    但氏宗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先不说信长对自己的信任依旧,只说松鹤丸乃是长子,日后不出意外的话,是肯定要继承高山家家督的,高山家现在好歹也算是一方豪强了,少主可没有去给信长当近侍的道理,信长若想将他留下,只能是以人质的形势将他留下,这一点信长是肯定不会去做的。

    信长对外人颇为警惕,但对自己人还是十分放心的,历史上柴田胜家,木下藤吉郎等治下数十万石之地,也没听说过信长向他们提出了人质要求,自己现在七万,应该还入不了信长的法眼才对。

    就算想要人质,也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儿子以这种温和的手段来实现,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将心中的这个结解开后,氏宗不敢怠慢,立刻命人返回飞驒将妻儿接来。

    信长随然说是简单出行,不过信长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就算是简单,还是有一千军势跟在身边负责保护,而这一次除了氏宗外,跟随而来的只有村井贞胜,细川藤孝等十余位家臣。

    不过武士随少,但是家眷却着实不少,并且当氏宗见到随行的家臣皆是带着家中长子前来,不由放心不少,看来信长只是随意说说,并没有收松鹤丸为人质的打算。

    琵琶湖上,一艘船正在湖中游荡,这船虽然比氏宗见过安宅船要小,但却比关船大上一倍不止,别说几十人乘坐,就算是有百人在内,也不会感到拥挤。

    而信长与氏宗等一行人现在就在这条船上,可以看的出来信长的幸致甚佳,不时望着湖水与家臣们连歌几句,这一次很其前来的,除了本就在南近江镇守的柴田胜家外,剩下的皆为织田家能臣。

    他们虽然统军的能力不强,不过若说起和歌,那却是最拿手的,氏宗虽然在上次茶会上一语惊人,但他知道并不是自己太强,只是因为泷川一益太弱,而现在听听从家臣们口中蹦出文雅的词汇,氏宗认为,自己还是别瞎跟着掺和好了,要是哪句说的不好扫了众人的兴致,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氏宗虽然在与柴田胜家或者夫人交谈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可谁知道,就在信长的连歌刚说出了两个字,船弦处传来稚嫩的喊叫声:“快看,好大。”

    “别让它跑了,谁能抓到就证明谁最勇武。”

    “……”

    众家臣的长子们却不知道,他们到是玩的高兴,但现在织田信长却高兴不起来了。

    信长也不接着和歌了,自己开口说道:“叫他们进来。”

    片刻后,只见以织田信忠为首的十来岁的孩童在船仓内跪了一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六章 高山信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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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刚才在干什么?”只听信长淡淡的问道,他已经是近四十的人,又怎么会真和这群孩子生气。

    不过织田信长就算是不生气,但给他们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尤其是织田信忠,他对父亲十分惧怕,当信长问完之后,本应由他回答,可是他这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而其他人也不由低下了头。

    他们虽然人不大,但却都精的很,这时候开口,无疑是将大殿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大殿的威名他们可不只一次听说过了,自己还是别在这时候冒头了。

    但在他们中间,却还有一人未将头低下,他便是松鹤丸,在他心中父亲才是最强大的,又加上氏宗很少在他面前提起信长,所以他对信长并没有多少恐惧。

    信长本没打算生气,但见下跪之人竟然都如此懦弱,自己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就将他们吓成这样,日后还怎么叫他们为织田家征战四方。

    信长这次之所以会在出行的同时,命家臣将家中长子也一同带上,为的就是要对他们进行一番考察,并且让他们与信忠搞好关系,毕竟人生五十年,自己已经过了一多半,日后这江山还不是信忠的,而自己在培养继承人的同时,也要关注一下日后其是否有可用之人,可现在他却略感有些失望,若织田家后辈皆如此没有担当,那就算自己夺得天下,恐怕也不会长久。

    不过正当他心有不悦之时。只听松鹤丸直视信长,并毫无畏惧的说道:“回大殿,麾下与少主等人刚才在撒网捕鱼,忽见一条身粗如柱的大鱼从面前游过,兴奋之下不由大叫起来,麾下等打扰了大殿的兴致,还请恕罪。”

    信长听完。心中的火气随之一扫而空,看来我织田家后辈之中到有几个胆大之人,而且还不只这样。看其发形,很显然其还没有元服,可又看到其腰间竟然插着太刀。在自己面前又自称麾下,就连信长也被其搞糊涂了。

    只听信常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是何人?”

    松鹤丸依然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回大殿,麾下乃是飞驒国主之子松鹤丸是也。”当说出这句话后,他脸上的神情中带着几分骄傲之色。

    氏宗现在心里可是十分紧张,并心中暗骂,你小子拿老子这飞驒之主放在别人面前,显摆显摆也就算了,竟然还好意思在织田信长面前提起,难道你就不怕闪了舌头?

    而坐在氏宗身旁的小樱更是为松鹤丸捏着一把汗,只见她不由自主的紧紧抓助氏宗的手。生怕大殿一怒之下,会对松鹤丸不利,不过他二却是多想了。

    当松鹤丸说完之后,信长见氏宗之子对自己并没有畏惧之感,顿时想要吓他一吓。他到要看看这孩子的胆量比其父差多少,所以只见信长面孔一板,又开口问道:“我观你还为元服,为何在我面前自称麾下,你作为武士之子,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如此失礼,该当何罪?”

    小樱见大殿似乎是生气了,连忙推了推氏宗,想让他开口为儿子辩解,不过当她发现自从大殿问完这句之后,夫君脸上的紧张之色已经被微笑所取代,看着夫君轻轻的对自己摇了摇头,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确比刚才踏实了许多。

    若是信长问别的,氏宗或许还会出面,可题到此事,那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了,松鹤丸这小子曾经已经向别人不只一次解释过了,这段话已经都快被他说烂了,还是让他自己解释吧。

    氏宗现在已经看出来了,信长让家臣带子嗣一同出行,其目地恐怕就是要考察后辈了子弟,让松鹤丸出出彩,对他之后的发展还是很有好处的,并且氏宗认为,就算这次松鹤丸惹怒了信长,其也不会和他计较的,若是信长和一个孩子生气,这要传出去,信长还有脸活着吗,所以现在氏宗也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果然如氏宗所想,松鹤丸连想都没想便直接答道:“回大殿,大殿有所不知,虽然麾下还未元服,但却已经被父亲大人认命为武士,不但有实发奉禄,并且还有一名家臣,所以在大殿面前自称为麾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也并非是不懂礼法,还请大殿定夺。”

    “哈哈,话随如此,可是你可见过只有乳名的武士,哈哈。”信长不由大笑着说道。

    松鹤丸听到这里,不由眼前一亮,只听他连忙说道:“还请大殿赐名。”

    信长听完不由一愣,这孩子如此聪颖,若是长大后,恐怕其才智绝对不比其父差,到也当得自己赐名,想到这里,只听信长说道:“既然如此,我便赐名中信字于你,至于名字嘛……”

    信长刚想赐他高山信宗之名,不过还未等他开口,便听柴田胜家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作为松鹤丸的长辈,理应也赐下一字,属下认为,不如如就叫高山信胜,不知以为主公以为如何?”

    虽然为松鹤丸能受到主公的赏识,柴田胜家也感到十分高兴,不过,自松鹤丸出生之后,他便一直想着要将名中一字赐与他,可谁想到这松鹤丸竟然如此灵利,竟然想到让主公赐名,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所以干脆趁这个时机将其名定下,省得到时被他人抢先。

    “高山信胜,好名字,就这么定了吧,千兵卫你可有什么意见?”氏宗心说,你们一个是老仗人,一个是老子的领导,你们都赐完名了,老子还能提什么反对意见。

    不过这高山信胜的名字到也还不错,不过要是叫高山长胜那就更好了,虽然俗气,但老子要的就是长胜不败,这比什么都强。

    氏宗胡乱的思考一番之后,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多谢越父大人为犬子赐名。”

    既然儿子的名字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所以氏宗值得给其起了个源太郎的通称。从这一天开始,松鹤丸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高山忠源郎信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七章 转封浅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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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信长率众人来到南近江,除了一路游玩之外,却也到没忘了正事,可以说这南近江任何一处地方都可以筑建巨城,并且当来到观音寺城时,细川藤孝还建议直接在这做城的基础上直接扩建。

    不过最终还是被信长拒绝了,在他看来,这座观音寺城的位置虽然不错,但一想到六角家的腐朽,还是果断的放弃了。

    信长的挑剔氏宗这次算是彻底领略到了,很多地方在他看来,都是筑城的绝佳之地,可信长却总是能挑出不少毛病,还好这样的时间并未持续几天,信长便找到了一处绝佳的筑城位置。

    此地北东西三面环以湖水,乃是突出与琵琶湖面的一座小半岛,而半岛之上有一座百多米高的小山,小山之南便是开阔的平原,若是在此山上筑城,一但有敌人来攻,那么只需要守住南面,剩下三面皆有湖水所阻,根本不用担心,从防御的角度上来说,此地甚佳。

    而南面地势开阔,正适合建一座大型町镇,不得不说信长的眼光的确十分独到。

    筑建新城的地方已经选定,接下来就该细川藤孝与村井贞胜二人忙活了。

    氏宗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不过当众人刚一回到歧阜,还未来的急向信长辞行,便听他开口说道:“千兵卫,如今我已决定在南近江筑建新城,那么将浅井家转离近江一事就势在必行了,本家之中只有你与浅井长政交厚。所以这一趟就由你亲往劝说好了。”

    说到这里,只见信长在思考片刻之后,又接着说道:“若是其同意离开被近江,那我愿意帮其打下播磨,丹后两过六十四万十之地作为其新领,若是不然,那么两家恐怕只有一战的。当然,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好了,此事不宜久拖。你速去吧。”信长说完迈步向天守阁。

    氏宗原本以为信长会接受自己的建意,帮其打下摄津,和内。还有河内一部分,或者是淡路,若是如此的话,说不定浅井长政还有同意的可能,毕竟和泉在界町的带动下,如今已经成为天下间最繁华的地方之一,而且此地出海方便,就算浅井家所控之地被换到这里,浅景长政不但不吃亏,反而还算赚到了。

    可谁想到信长实在是太狠了。竟然想将其转移到播磨与丹后去,这两过石高加在一起虽然比现在浅井家所控制的北近江多出近十五万石,可问题是,这里别说和和泉相比,就算是与北近江相比都差远了。而且其西方更是有强大的毛利氏,很明显,信长这么作的目地和当年像对德川家一当,让其顶在前面,为自己守好西方。

    可信长却也不想想,现在的浅井家和当时的德川家能一样么。当是德川家康刚刚获得夺得三河,连脚都还没站稳,今川的衰败谁心里都清楚,德川家康如果想在这个乱是生存下去,那么就只有投靠织田家这一条路可走,所以他不得不去为织田家防守动面。

    而浅井家可就不同了,在织田家发展起来之前的几年,可以说浅井家比织田家还要强出一些,四十多万石的土地也并非是织田信长帮其夺得的,并且北近将更是在其数年的经营下已经走向了繁华,现在却要将他转制播磨丹后重新发展,只要浅井长政不是傻子,那么其是绝对不会去的。

    如此一来,便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与织田信长翻脸,与朝仓甚至再加上加贺的众寺势力一同与织田家为敌。

    而对自己来说,因为信长的这一决定,这一次肯定会变得不那么轻松了。

    而由于信长让自己马上就出发,所以飞驒是暂时回不去了,他只得命武士名旗本武士保护家眷先行返回,他自己则是在当理顺思路之后,率领另外五十名旗本足轻与五十名忍者踏上前往北近江之路。

    虽然在几年之前浅井长政为了歼灭那些根深蒂固的豪族,让北近江陷入了战火之中,但在战后,由于没有人再能对浅井长正提出的政策制肘,再加上他一向体恤平民,在他的优带政策下,北近江一地根本没有盗匪山贼出现,别说氏宗身边还有百人保护,就算是他孤身前往,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报主公,高山飞驒守大人如今已离城二里,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吩咐家中之臣,随我出城迎接。”高山氏宗在未出美浓之前,便先派人前往小谷城会见浅景长政的要求,而浅井长政在接到消息后,不敢怠慢,一直派人留守城外,等待高山氏宗的到来。

    高山氏宗第一次出使浅井家时,由于身份低微,又加上那时的织田家与浅井家实力相当,浅井长政能出评定室迎接便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可时至今日,织田家不但一跃成为天下第一强势,就连高山氏宗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为一国之主,在加上他已经决定站在织田家一边,所以出城迎接虽然规格略微高了一些,但却也在情理之中。

    自他将家中那些顽固势力歼灭之后,浅井家与朝仓家的关系就不在像原来那样密切,尤其是在众势力围攻织田家失败之后,他知道,以织田信长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朝仓家的,而自己在接下来织田与朝仓家一战中,更是没有保持中力的可能,为了保住家名,浅井长政也只能对朝仓家渐渐疏远了。

    而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这一次自己做出的重要决定,除了少数家臣反对外,绝大部分家臣皆与自己的看法相同。

    浅井长政在感到欣慰的同时,对深深的对高山氏宗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他,自己作出的决定又怎会得到家臣们的支持。

    氏宗一行人还未来到城池之外,便见到城外已经站着不少人了,而为首之人正是浅井长政,不过其身边的家臣,除了安养寺等少数几个人之外,竟然一个都不认识,而且之前的浅井家臣团三十岁上下的都算是年轻的,可现在在他身边的不但以二十岁出头的武士居多,就连十几岁的家臣都能看到不少,相比起来,年纪在三十岁或者更大年纪的却是少之又少,看来浅井长政在家中搞的这一次清洗,涉及到的家臣还着实不少。

    氏宗见浅井长政亲自出迎,可就不能信步游哉的慢慢走过去了,只见他连忙加快速度,来到浅井长政面前,客气的说道:“在下高山氏宗见过浅井大人,数年不见不但浅井大人风彩依旧,而且在下关浅井家也是旧貌换新颜啊。”

    氏宗的身份已经与前一次来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他已经是一国之主,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十分随意,他现在完全是站在与浅井长正同一个高度上对话,根本用不着像原来那样恭谦了。

    而当他说完之后,浅井长政却是感慨连连,想当年高山氏宗在见到自己的时候还需大礼参拜,而现在他已经和自己站在同一高度了,若是在过数年或者十数年,是不是自己要反过来向他行礼了?

    浅井长政只是胡乱一想,只听他热情的说道:“本家能有如此变化,还不是多亏了当年有高山大人提点,当年大人走的匆忙,在下未近到地主之谊,这一次,大人说什么也要在此多盘桓数日。”

    氏宗听完,心中不由心说,若是浅井长政在知道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之后,他还会不会招待自己?恐怕不将自己轰出城来,就算他宽宏大量了吧。

    “浅井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若真说起来,大人迎取公主之后,便与我织田家是一家之人,在下为大人出谋画策也是应该,在下实在担不起大人这一个谢子。”

    “高山大人既然已经来到北近江,那么就不必多说了,一切听从在下安排便是。”见氏宗似乎是还要推托,只听浅井长政略带不悦的说道。

    氏总见状也不再多说,只得应承道:“那一切就有劳浅井大人费心了。”

    “高山大人请城中蓄话。”

    “浅井大人请。”说完二人并肩同入城中,而浅井家的家臣与氏宗带来的军势则是紧跟其后。

    评定室中,待分宾主落坐之后,氏宗与浅井长政又说了一阵闲话之后,只听浅井长政开口问道:“不知飞驒守大人这次前来北近将所为何事。”

    “浅井大人,在下这次前来的目地很简单,就是想要给浅井家指一条明路,如果大人肯踏上这条道路,那么家名可永保不灭,不然的话,恐怕浅井家就要大祸临头了。”

    当浅井长政听到这句话后,原本不错的心情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这高山氏宗虽是一国之主不假,但飞驒一国石高才只有四万,而自己领地胜其十倍不止,且又与织田家是同盟关系,对自己来说还能有什么大祸,这高山氏宗竟然仗着织田信长的宠信,在自己面前摆威风,若是出不出个所以然的话,定要叫他好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八章 不惜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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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冷冷的说道:“哦?那在下到要听听飞驒守大人所指的明路到底是什么。”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浅井大人,我家主公已经决定在南近江筑建一坐新城,待城池筑好之后,我家主公还会将居所搬迁至此,如此一来,浅井大人所控的北近江,对我主来说便显得十分重要了,我主到不是浅井大人会有什么不智之举,只是因为目前织田家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大势,若主公居住之城竟与其他势力共分一国的话,定会被天下人所耻笑的。

    当然我主也不会让浅井大人为难的,经商议绝对,如果浅井大人愿意率众离开北近江的话,那么我家主公愿意出军帮助大人夺取播磨丹后两国,据氏宗所知,若是将这两国的石高家在一起,将会达到近六十五万石,浅井家目前所控制的石高之有五十万石左右,就算在加上目加田町每年所获得的收入,也不过是五十五万石左右的样子,若是大人愿意,那么大人绝对是赚到了,而这就是在下这次前来要会见大人的原因,在氏宗看来,这对浅井家完全可以算是一次机会,就看大人是否能把握的住了,还请大人定夺。”

    当氏宗刚一说完,只见浅井长政猛的站气身来,大怒道:“简直是胡闹,天下之人皆之我浅井家世代居于此地,若是离开,又岂能不被他人耻笑,织田信长要脸面。淡淡我浅井长政就不要了吗,你回去告诉之田信长。我浅井长政说什么也不会迁移此地的。”

    浅井长政的愤怒,氏宗已经有想过,既然其不愿意离开,那么就只能执行第二套方案了,那就是稍微推动一下,让其投靠朝仓。如此一来,与织田家正面作战,待其战败后。保住性命应该不成问题。

    但他却不敢说的太明白,浅井长政可不是傻子,现在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恐怕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但只要等他一冷静下来,那么如果自己言词太过,其就算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将他推到织田家的对立面,但也绝对会因此事对自己产生记恨,如此的话,日后可就不太好办了,就算能收服了他的人,也难以收服他的心。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浅井大人息怒。您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浅井家所控之地不过五十万,麾下军势就算加上可临时动员的农兵也只有一万两千左右,而我织田家石高三百万,精锐军势八万。一但开战,那么恐怕不需要一月,浅井家就会荡然无存。

    而播磨与丹后虽然比不上北近江繁华,但石高毕竟比此地多出十余万,大人若是前去,到也不吃亏。以大人的能力恐怕只需要数年,就可将那里发展起来,在下实在想不明白大人为何要拒绝。”

    既然现在已经撕破了脸,浅井长政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只听他愤怒的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织田信长的心思,他还不是想让本家去守织田家的西路,若我真同意迁置播磨丹后,毛利家又怎可能让本家发展起来,你回去告诉织田信长,我浅井长政就算与其一战,也绝不离开北近江半步。”

    话以致此,氏宗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发展,为了避免浅井长政在愤怒之时作出什么不智之事,所以自己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好。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浅井大人的决定,在下一定会带给主公,若不他事,那氏宗就先行告退了。”

    不题氏宗离开。只说浅井长政现在十分后悔,早知信长如此对待自己,当时就应该与众势力一同出军,如此一来就算其他战线无法突破织田家的防御,但北线若是多出本家的话,那么想要突破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过就算是现在,本家,朝仓家一百一十余万石的石高,再联络本愿寺与经过两年恢复的三好家,到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但如果自己真与织田家为敌,那阿市岂不难作,唉!

    见夫君自评定室回来之后,阿市便见夫君叹息连连,她虽然未曾出城,但也知道兄长派高山大人出使浅井一事,原本高山大人在与夫君谈完公事之后,理应来看望自己一番,可现在其不但未来,而且夫君的面色十分难看,她立刻猜到,恐怕两家之间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和睦了。

    此事他本不应该过问,不过她见夫君如此,十分担心,所以还是开口问道:“何事让大人如此心烦,不知可否和阿市说说呢。”

    虽然阿市是要夺自己领地之人的妹妹,不过浅井长政根本没打算将对织田信长的愤怒转价到她的身上。

    自其与阿市成婚以来,虽然数年过去了,但夫妻间的感情却是极好,浅井长政体贴,阿市贤惠,再家上浅井长政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不管哪方面,二人的生活都十分幸福。

    虽然现在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但浅井长政却不想因为此市让阿市和自己一起心烦,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阿市,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过一会就没事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二人在一起生活多年,阿市又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夫君,她之到夫君越是说没事,那么这件事给浅井家来来的危害就越严重。

    上一次本家家臣发动叛乱就是如此,这一次看夫君的样子恐怕比之前还要严重的多。

    “大人,阿市既然以嫁给大人,便是浅井家之人,大人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呢?”

    浅井长政现在想将心中的不满倾诉出来,既然阿市是真心想要知道,所以也不在隐瞒,将今日之事全部说了出来,待说完之后,又接着说道:“阿市,本家与织田家一战再所难免,而本家实力低微,恐难以挡住织田家的进攻,可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你不如带着我们的孩子先回之田家去吧。”

    阿市听完,不由正色说道:“阿市既然已嫁大人为妻,便是浅井家之人,就算是死阿市也要与大人死在一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三九章 同时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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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说的坚强,但心中却感到悲伤,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织田家与浅井家为敌,不管哪一方面失败,对她来说都是沉痛的打击。

    所以当她刚一说完,便又试着问道:“大人,难道出了开战,就没有什么挽回的办法了吗。

    大人,高山大人一向足智多谋,又与大人关系良好,难道也没有什么破解之策吗?”当见到夫君摇头之后,阿市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消失了。

    就在浅井长政感到烦躁的时候,朝仓义景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而且天下平静的时间越长,他也变得越来越不安。

    自上次众势力围攻织田家失败之后,他不是没想过也像他人那样,向织田家交出人质以保平安,但这个想法只不过是一闪而过,朝仓家再怎么说也是名门,若是向用下克上手段才上位的织田家交出人质,岂不让天下之人所耻笑,还有本家与三好家一样,自织田家助足利义昭上洛之时便已与其结仇,这时认输恐怕也已经晚了。

    而现在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联系一切可以联系的人,就算不能打败织田家,但也要拥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这几日他接连向本愿寺,三好家派遣使者,至于是不是也应该向浅井家派遣使者,他犹豫了很久,自这次大战过后,他完全可以看的出来,浅井家已经还是与本家疏远起来,但朝仓某人却绝对没有怪他的意思,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也会这样选择,这也是让他犹豫的原因所在,但如今虽然其以与本家疏远了,但毕竟盟约还在,又加之浅井长政此人对情意看的较重,所以他还是打算一试,若是成了。那么将会凭添一大助力,就算失败,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就在氏宗离开不久,朝仓家的使者便已经来到小谷城。

    而这时。浅井长政正在与家臣商议该如何面对织田家的进攻,可商意来商议去,最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朝仓等势力联合,处此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挡的住织田家的进攻。

    可这就让浅井长政犯难了,他虽然不似信长那样极端。但也将面子看的很重,自己已经与朝仓家疏远,现在又翻过头来向其求援,这样大损颜面之事,他实在不愿意去做。而就在他感到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朝仓家使者已经到城中,这让他的烦恼顿时消失不见了。

    “在下参见浅井大人。”

    只见浅井长政不由笑着说道:“本家与朝仓家同盟数十年。大人不必多礼。不知大人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回浅井大人,我家主公派在下前来,乃是为了与大人确定盟约内容。本家与浅井家曾有协定,若他人来攻,两家同守,不知大人可否还记得此事。”

    虽然他并没有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但浅井长政又岂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朝仓义景派他前来,是为了拉拢自己,而现在浅井长政更是感到十分庆幸,还好是高山氏宗先来。若是朝仓家使者先一步到达,那么说不定自己会借着这个机会与其终止同盟,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真的没有退路可走了。

    既然现在自己只能选择朝仓家,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只听他郑重的说道:“这有何好说。本家与朝仓家的盟约,长政不但不会忘记,更加不会违背,请大人回去转告朝仓大人,让他放心就是。”

    使者听完不由一怔,他在来之前便想到了数种可能,甚至他都想到浅井长政会直接撕毁盟约,彻底与本家绝交,但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浅井长政还会如此坚定的履行盟约,难道浅井家已经和织田家闹翻了?

    可这么重要的事主公不可能没收到任何消息,可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浅井长政为何会说的如此痛快,他不认为现在的浅井家还有左右逢缘的机会,随着织田家的日意强大,就算他想,织田信长也绝对不会在给他这个机会,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浅井长政的脑袋坏掉了,放着强大的织田家不投,而是要与本家连合,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对朝仓家来说,这不正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而且自己一但能成功将浅井长政拉拢过来,那么等回去之后,主公岂有不重赏的道理。

    既然现在浅井大人已经表态,那么他就可以将自己的来意说出来了,只听他开口说道:“浅井大人,如今织田家势大,而本家又与织田家仇怨颇深,一旦两家开战,到时还需浅井大人出军相助才是。”

    “此是尽管放心,若织田进攻朝仓,长政必不会坐视不理,同样,若是织田家来攻本家,也希望朝仓家能够履行诺言。”

    朝仓义景在听到这样的汇报之后,简直难以相信这是真的,直到又说了一遍之后,他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虽然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但他相信浅井长政的为人,对方决绝不会欺骗自己,而且也没什么必要欺骗自己。

    而随着两家同盟关系的近一步确认,某人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一些,现在他以与浅井,本愿寺,三好三家达成协议,不管织田家出军进攻哪一家,剩下三家都要提供援助,当然由于本家与三好家,西本愿寺被织田家隔开,所以若一方被攻击,那么另一方就要出军进攻织田。

    对于对方是不是会出军,朝仓义景并没有什么担心之处,这关系到了势力的存亡,所以没有人会拿家名去开玩笑。

    几日后,氏宗面带惶恐的又出现在信长面前,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是状出来的,但信长却并没有看出来。

    信长当听完氏宗的报告之后,不由大怒,在他看来浅井长政完全就是仗着是自己的妹夫,所以才会不知好歹,若是不好好教训他一番的话,那自己颜面何存,不过浅井家已经不值得让自己亲自动手了,其虽然有一万两千军势,但这其中至少有五千是农兵,如此一来,只需派三两家臣出战便可。

    现在信长虽怒,但还为让他发狂,这一次他只是想给浅井长政一个教训,并非是要让浅井灭亡,毕竟就算不看他人的面子,也要为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想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四零章 战斗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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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七零年六月,信长在得知浅井长政竟然敢拒绝自己的要求后,不由勃然大怒,但因为只是想给其个教训,所以并没有亲自率军出阵,而是命高山氏宗,柴田胜家已及佐久间信盛对浅井家发起进攻。

    由于飞驒国两面皆有强敌威胁,为保领地安全,氏宗除了留下新撰组镇守领地外还留下铁炮与重藤弓足轻在领地中防守,毕竟这两支军势在进攻上并没有什么优势,而他亲率家中其它军势共计四千七百人参战。

    而近江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胜就没有氏宗这么多什么顾虑了,尽起领内军势共一万人。尤其是柴田胜家,主公将阿市下嫁于浅井长政,他不敢怨恨主公,而提出建议的又是自己的女婿,他虽然感到气愤,但也由于对氏宗的喜爱,也不好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所以浅井长政可就倒霉了,不知不觉的便成了柴田胜家的仇敌,为报夺妻之恨,这一次柴田胜家出军人数六千五百,可以除了每座城砦留下的那十几二十名足轻外,柴田军尽随其出战。

    由于柴田胜家领地与浅井家相临,所以他自成一路,而氏宗与左久间信盛若是想进攻北近江,便需要经过美浓,如此一来,他二人所率八千则为另一路。

    浅井家与织田家已经翻脸,他便不得不多派探报多打探织田家的情报,所以当氏宗等三人刚一出军,他便接到情报。

    而当他听说虽然敌人似乎是要分两路而来,但织田信长大军却并未有什么动作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织田信长不亲率大军前来,那么 至少这次,凭借三家之力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还是有把握挡住敌人进攻的,至于以后该怎么办?那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浅井长政在接到汇报后。不敢有任何耽误,立刻派人前往越前与加贺,请两家出军来援,除此之外更是动员军势调往各城防御。

    朝仓义景为的坚定浅井长政与自己战在同一条战线的决心。命朝仓景健为主将,派军六千援助浅井,虽然看似人数不多,但这六千人皆是有盔有甲有长枪的精锐,朝仓家精锐的总人数才只有九九千,这一次竟然出动了六千,完全可以看的出来。他是要和织田家玩命了。

    虽然朝仓义景在一开始时并不想出动太多精锐,毕竟本家所控之地与美浓交界,一但精锐皆出,万一织田信长在这时率军来攻,那么本家必灭无疑,可他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将精锐全部留在领地之中,若是织田家真要来攻。那么只凭九千精锐也不可能挡的住,与其如此到不如大力援助浅井,只要这次织田不来进攻本家。那么下一次浅井家又岂能不率大军来援,所以这一次他只能赌上一把。

    而七里赖周开始只打算出军三千援助浅井,毕竟自己的邻居是高山氏宗,必须要留下足够的军势防守才行,可当他听说高山氏宗以率大军出军浅井,不由放下心来,派五千僧兵支援。

    七里赖周在与高山军交战失败后,终于对高山家的实力有了充分的认识,他知道,如果加贺各寺再像之前一样各子为政。只等又事之时才集结到一起的话,最后只会被高山家各个击破,等众寺出军之时,恐怕高山军早就走的无影无踪了,其根本不用夺地,只要将众寺一个一个消灭。那么这加贺早晚会到他的手中,这一点自己都能想的到,有尾张之狐美誉的高山氏宗又怎会想不到,还好这两年来高山氏宗只顾练军,暂时没有出军加贺的意思,而他为了本愿寺的生存,趁这两年时间大肆兼并加贺寺愿的土地,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最后他还是取得了成功,目前加贺一国内原本与其并立的寺院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本愿寺这一个势力,如今加贺本院寺僧兵一万,这次他能派出五千,已经算是真心援助了。

    本愿寺已经在这两年中整合了加贺众寺,所以其出军的速度也是不慢,只用四日时间便率军赶到。

    而在这同时,氏宗与佐久间信盛一路大军以出美浓直本北近江而去,柴田胜家所控之地更近,所以已经与一日前对佐和山城展开了进攻,这一战织田家军势近一万五,而浅井,朝仓,本愿寺三家精锐军势一万八,在人数上联军占有不小的优势,但浅井家的精锐军势还要分守各城,尤其是前线各城,浅井长政可不放心派农并去阵守,这样一来,便占用了大量的精锐军势,所以能出动的旗本足轻最多只有三千,如此算来,连军真正能与织田军进行决战的最多只有一万四千,反到处在劣势。

    至于农兵,在精锐对决之时,农兵除了添乱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浅井长政虽然动员了近两万农兵,但只是打发他们前往各城镇守。

    由于浅井家先一步作了准备,所以可以说已经与浅井家交手的柴田胜家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他麾下有六千五百精锐看似不少,但佐和山城之中若是加上浅井长政派来的援军的话,也有三千五百之众,虽然人少,但矶野员昌只在城中坚守不出,一时之间到也没有破城的威险。

    不过城主矶野员昌知道,自己恐怕也就挡的了一时,自第三日开始,柴田胜家完全效仿氏宗当年攻城之法,将麾下军势一分为三,不间断的对城池发起进攻,虽然每队进攻的军势只有两千,但矶野员昌可不敢将城中守军分成三份,只要柴田军一攻,城中守军便不得不息数上阵,只一天下来,城中军势便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只要柴田胜家再如此进攻两日,那么城中守军就算还有斗志,但也绝没有体力于敌人做战了。

    所以在无奈之下,矶野员昌只的派人立刻前往小谷城,再次向浅井长政求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四一章三路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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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四一章三路汇聚

    此刻小谷城评定室中,军议正在进行之中。

    而就在这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不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说道:“报主公,柴田胜家将麾下军势一分为三,正对佐和山城进行不间断进攻,使矶野员昌麾下三千余收军陷入苦战,目前此城已经急急可危,矶野员昌请主公速加派援军,还请主公定夺。”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加派援军到也没什么,毕竟若是加上援军的话手中有一万四千军势可用,可如果敌人每攻一处,自己就要加派一次援军的话,那这主动权便完全掌握在了敌人手中,如果想要打破僵举,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与敌人进行决战。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先命这名下级武士退下之后,然后问道:“不知诸位对此有个建议?”

    “主公,属下认为,目前应将我方一万四千大军一分为二与敌人进行决战,虽然敌人军势jīng锐,但我方足轻的战力也是不差,更有五千僧兵相助,就算与敌人进行决战,我军也是大战上风,还请主公定夺。”

    当这名武士刚一说完之后,只听他人连忙说道:“主公,织田信长这此只不过是派出三名家臣出战,就算本家能在与其的决战中取得胜利,但也必会损失惨重,而后一但织田信长亲率大军来攻,那我三家恐怕就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依属下之见,不如将大军分驻前线各城,如此一来,不但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而且还可将敌人挡在领地之外,所以属下认为此刻还是守城为上。”

    不得不说,他所说出的这个办法应该是现在最可行的,不过朝仓家朝仓景健却并不同意这个建议,虽然主公没有明说,但他也知道,本家这次出军来援是冒着很大风险的,若是这时织田家出军去进攻越前,那么只凭现在领内的那些军势根本无法挡住织田家的进攻,到那时,朝仓家可就要完蛋了,所以他的主张是速战速决,然后赶紧率军返回。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浅井大人,在下同意与敌人进行决战,若是拖的久了,在下恐织田信长再派援军,若是如此的话,那可就有些棘手了。”而当他说完之后,本愿寺领军僧人也开口说道:“本座复议。”

    这一战的主力毕竟是朝仓军与本愿寺僧兵,既然他二人皆愿与织田家进行决战,那浅井长政还能多说什么,而且他二人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有在织田信长未派援军到来之前,将这将路大军打退,才能暂保本家安全,否则让他们合军一处,那就算以三家的实力也无法抵挡。

    当他想到这里,心中不再犹豫,立刻开口说道:“好,我决意与织田家决战,朝仓大人,南线就由朝仓军负责,而我与大师率军与高山佐久间军进行决战。”

    当他刚说到这里,只听坐在十分靠后的一名年轻武士开口说道:“主公不可……”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面sè一沉,这名年轻武士名叫藤堂高虎,是他在不久前刚刚招收的家臣,由于藤堂高虎颇有些才能,浅井家有在用人之时,所以直接认命他为足轻大将,但毕竟限于身份,在这样关系到本家存亡的会议上,根本没有他开口的份,现在他不但说了,而且还出言反对,这让他感到很不高兴。

    若是放在平时,这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浅井长政也并非是小气之人,可现在有朝仓家大将与本院寺众僧在场,若是让他们觉得浅井家家臣如此不知轻重,那自己的脸上也是无光。

    不过既然藤堂高虎已经开口,那说什么都晚了,那就不如听听他要说什么,说不定其真有什么妙策。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开口问道:“有何不妥,说吧。”

    藤堂高虎之所以出言阻拦,并非是想要出风头,而是觉得若分成两军与敌人对决,本家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更没有可以取胜的把握,这可是关系到浅井家存亡的大事,又怎能如此鲁莽定计,所以在军议一开,他便一直想着对策,直到此刻,他才缕轻了思路,如果主公能按照自己的办法实行的话,虽然他没有十成把握,但七八成还是有的。

    见主公面sè不善,只听藤堂高虎连忙说道:“主公,据属下了解,那柴田胜家虽然勇武,但却智谋不足,而且其麾下军势的战力与我方军势战力相当,甚至若是和僧兵相比的话,还略有不如,所以属下认为,应该集中优势兵力先将柴田军击溃,我军一万四,而柴田军不过六千余,与柴田军一战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获胜,而在击败柴田军后,再翻回头来与高山佐久间军决战,那么我方在人数上依然会保持着不小的优势,并且只要将柴田军击溃,便可将守城的jīng锐调来,我军一万七,而高山佐久间军不过八千余,虽然高山军的战力要比我军强上一些,但在人数上,我军是其两倍,这一战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悬念,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作到速战速决,而且还可最大限度的减少本家损失,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藤堂高虎在说完后,本以为会得到主公的赞赏,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主公不但一句赞尚的话都没说,反而大怒道:“简直是胡来,集中优是兵力先击溃柴田,再决战高山佐久间?真是意想天开,我问你,若是大军出军对付柴田,谁来阻挡敌人另一路的进攻?你以为只凭南线的那少量的jīng锐与农兵就能挡的住高山佐久间军的进攻吗,若是按你所说,恐怕还未将柴田军击溃,南线就已经让敌人领一路大军攻陷了。到时又该如何应对?”

    浅井长政这近江之鹰的称号可不是白得的,其才智可以说虽算不上顶尖,但也可以称的上出众,当藤堂高虎刚一说完,他便知道这样做是完全行不同的,所以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藤堂高虎虽然也是智谋出众之人,但毕竟年轻,阅厉不足,他本想通过这这次作战,得到主公的赏识,可很显然他的计划落空了,主公说的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能将柴田军击溃,但若再想回军对付高山佐久间军却也已经晚了。

    当主公说完之后,只见他红着脸连忙说道:“是属下思虑不周了,还请主公恕罪。”<p</di</di
正文 第七四二章 两线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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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藤堂高虎刚一说完,只见比他坐位还要靠后,且今年才刚刚元服,只有十三岁的大谷吉继也豁出去了,他到并非是想博得主公的赏识,而是完全是在为浅井家着想,所以就算主公斥责,他也还是要说。..

    当浅井长政刚一斥责完藤堂高虎,便见他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藤堂大人所出之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只需稍加改动,便可保万无一失。”

    当他刚一说完,还未等浅井长政说话,本愿寺一员高僧却是先忍不住笑着说道:“浅井大人还真是开明啊,如此重要的军议,下级家臣竟然接二连三的提出建议,看来我等的确是老了。”

    浅井长政又怎能听不出来他是在挖苦自己,但对方毕竟率大军来援,自己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将不快发泄到大谷吉继身上。

    只听他历声道:“够了!还不给我退下。”

    若是大谷吉继这时退下也就没事了,不过他虽然年轻,但性格却十分耿直,这一次本家又面临这存亡危急,就算是主公因此事命自己切腹,他也一定要将话说完。所以只能抗命道:“主公,属下在说完之后,若主公觉得属下说的不切实际,属下可以切腹,但这关系到本家的存亡,属下不得不说。”

    若是有人敢如此顶撞织田信长,那他现在就可以去切腹谢罪了,可浅井长政不同,他比织田信长可要心软的多,就算是真要让对方切腹,他也会让其把话说完。

    见主公没有说话,大谷吉继知道,主公是在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所以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藤堂大人说的没错若是想战胜敌军,就必须要集中优势兵力,先击一路。再退一路,而若想达到这样的目地,那么属下认为可将西面阻挡柴田军的两千精锐调往南面,这样一来。南面精锐便达到四千之众,再依托城池防御,至少可以挡住南线敌人数日时间。

    至于西路,主公也不用率军前去。柴田军的目标就是小谷城,主公完全可以将其放近来,在此城外与其决战。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让麾下军势有更多的时间休整,并且免去了奔波之苦,待将柴田军解决之后,可直接从小谷城出军与高山佐久间军进行决战,若是能在同时分出一军绕道其身后,那么就算不能将其全歼,也可让其损失惨重。这便是属下要说的方略,还请主公定夺。”

    当他刚一说完,那僧人见浅井长政正在低头思考,似乎是打算同意,不由开口说道:“浅井大人莫不是要同意这漏洞百出的方略了吧?”

    浅井长政的确是打算同意,在他看来这一方略还是很具有可行性的,不过现在听其说完,便知道自己肯定是忽略了什么,所以连忙问道:“不知大师所说的漏洞何在。”

    “别的到都还好说,本座所担心的是,一但将柴田军放入领地之中,其不来进攻小谷城,而是在领地中扫荡其他城池,或者与南路敌人汇合又该如何应对?”

    还没等浅井长政开口,便听同样是年纪轻轻,且身份不高的片桐且元开口说道:“属下认为这一点主公与大师完全不必担心,如果对方是高山氏宗,很可能像大师说的那样,但以柴田胜家的性格却完全不会,其人不但自大,且一向将功劳看的很重,撤掉西路防守精锐,便会给其造成我方不堪一击的假像,如此一来,以他的性格,又怎会去与南路敌军汇合,而在他看来,攻陷此城可要比夺得其他城池功劳大的多,他怎么会放弃独自进攻小谷城,而去进攻他地,所以依属下之见,这到并不是漏洞。”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照大谷吉继的方略行事,柴田胜家必会中计,而还有一点他不知道,那就是阿市在柴田胜家心中的地位,柴田胜家的目地就是来进攻小谷城,又怎会去其他地方。

    而等他说完之后,只听胁坂安治也随声附和道:“主公,属下认为,就算柴田胜家率军与南线敌人汇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与敌人决战在所难免,若不能出奇至胜,那到不如与敌人堂堂正正一战,至于其进攻他处,那我军可先与敌难路军决战,而后在消灭柴田军。”

    大谷吉继听他二人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了,所以只能开口说道:“主公二位大人的建议也是属下想要说的,还请主公定夺。”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暗想大谷吉继所说的的办法,虽然看起来有些冒险,但却完全可以实行,而且让他感到更高兴的是,自己在外人面前找回了面子,别看我浅井家的家臣年轻,不过这能力却是不差,就连下级武士都能说出这样有见地的方略,这足以证明本家家臣团的优秀了。

    当大谷吉继说完之后,浅井长政那不快的心情也随之烟消云散,只听他笑着说道:“若是能成功,你当计首功。”

    大谷吉继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到不是为了不用切腹而感到庆幸,而是为本家能保住家名而感到高兴,他认为,就目前的形势而言,绝对不会在有什么方略能胜过自己所想到的办法,想要打退织田军,并最大限度的减少损失只有一策。

    转眼间又是一天,佐和山城经过柴田军两天的不间断进攻,守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矶野员昌日盼夜盼,就盼着主公的援军,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还有继续抵抗下去的信心,毕竟目前朝仓与本愿寺的援军已经感到,本家精锐军势并不比敌人少,别多了,只要主公能再派两千援军,他便有信心让敌人无法跃雷池一步。

    不过他盼望的援军却并没有到来,来的只是一名下级武士。

    “主公的援军什么时候可以到达?”当刚一见到这名下级武士,便听他破不急待的问道。

    “回丹波守大人,主公不会派援军前来了,并且主公还命您立刻率军前往高取城与城中守军一同抵挡敌人南线的进攻,不得有任何耽误。”

    矶野员昌听完不由一怔,只听他连忙问道:“若守军离开,那这西线又该如何面对?”

    “回大人,主公以决定率军与柴田军进行决战,为了挡住敌人南线进攻,所以才会如此,还请大人立刻准备吧。”

    既然此乃主公定下的御敌之策,所以矶野员昌不在迟疑,趁夜间敌人休息之际,立刻秘密集结军势,投高取城而去。

    由于氏宗在率军杀入北近江之前,便以接到麾下忍者麾下忍者汇报,高取城之中只有两千浅井精锐,与四千农兵防御,对于这点守军,氏宗根本没有将这几千人放在心上,农兵就不用说了,他们根本不可能给麾下军势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剩下还有两千精锐,就算他们有城可守,但在自己与佐久间信胜的八千余大军面前,依然不堪一击,氏宗认定,就算不用任何计谋只是强攻,最多也只需一日便可破城。

    但他却不知,就在他率军前来的同时,矶野员昌已率近两千精锐赶到,而且还不只他们,在浅井家召开军议后,浅井长政三他们无法拖住高山军太长时间,所以又调去两千精锐,可以说目前高取城中的浅井家精锐只有近六千之多,并且还有猛将矶野员昌,与才智出众的藤堂高虎坐镇,想要挡主高山军数日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当军势在高取城中刚一据齐,矶野员昌等人便开始商议起来,别看藤堂高虎年纪不大,且身份不高,但矶野员昌对其还是十分客气的,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才智远胜自己,其智谋曾得到过主公的夸赞,自己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所以当三人刚一坐定之后,便听矶野员昌开口问道:“藤堂大人,虽然主公只是命令我等守住城池只要挡住敌人五日便算完成任务,可这样一来,又如何能显视出我等勇武,不知大人可能在主公来之前,便将南路敌军击退之法?”

    就算他不说,藤堂高虎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这一战正是自己大显身手的大好时机,若是能将天下闻名的高山氏宗击退,那么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会被世人所熟知,而这不正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吗。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丹波守大人,在下到有一策可退高山军。”

    矶野员昌刚才只不过是随便一问,他不认为在藤堂高虎真能有什么办法,毕竟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高山氏宗,其才出出茅庐,就算有些才智,又如何与高山氏宗相比,可现在见他如此自信的说出来,不由心中一动,只听他连忙问道:“还请藤堂大人明言。”

    “大人,如今城中守军精锐已达六千之众,若是皆用来守城,就实在是有些浪费了。所以在下认为只留两千守城,而将另外四千伏于城外,待敌军进攻时,这四千军势随即杀出,敌军无备之下必然大败,如此一来,就算敌人不率军退去,但也称的上是大功一件,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只见矶野员昌一拍大腿,大笑道:“若按此计行事,定能将敌军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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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四三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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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高取城守将太过幸运了,由于高山家的忍者在探清此城的情报后,便离开向高山氏宗回报,此刻并没有潜伏在城中,不然已高山氏宗的才智,至少能想出十种办法对付他们。 .

    就在矶野员昌,胁坂安治,藤堂高虎等人定计后不久,高山氏宗与佐久间信盛率八千余大军已经出现在城外不远处,虽然麾下军势已经疲劳,但由于城中守军不多,所以一到城外,高山氏宗便直接命令大军势对城池展开进攻。

    而他则是带领一千六百骑兵,三百突击忍者还有一百旗本武士与佐久间信盛在城外一里外列阵,对于这样不太需要技巧的攻城战,实在用不上高山氏宗与佐久间信盛这样的大将亲自指挥,有蜂须贺正胜,佐久间盛政等人督战便完全够用了。

    自出战之后,佐久间信盛的心情便很不好,自己争战杀场数十年,除了跟随在主公身边外,还从来没给人当过副将,这一次算是破例了,如果主将要是柴田胜家这样一直就比自己强一些的武士也就罢了,可这次的主将偏偏是年纪轻轻的高山氏宗,而且他还是自己的女婿,这可就让他感到十分难受了。

    而高山氏宗从他的表情就能猜的出来他在想什么,所以一入本阵之后,他本应独子坐在首位之上,但为了顾及到佐久间信盛的心情,他还是将其的坐位向前提了提,只是比自己低上一线。

    待入坐后,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肯定会以为他二人是并列而坐的呢。

    众人坐定,氏宗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便不再说话了,对他来说,进攻高取城实在没什么好多说的。只要凭借优势兵力去攻就可以了,根本用不到他操心,而他现在正在考虑之后的战斗,朝仓家与本愿寺共计一万余大军来援的消息他昨日便已经知晓。并且一直派麾下忍者时刻注意着这支军势的动向,可让人摸不透的是,对方一万余大军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呆在小谷城之中,这就实在是太反常了。以浅井长政的才智绝对可以想到,如果只凭目前的这些守军,根本不可能挡的住自己与柴田胜家两路大军的进攻,而既然他能想到这一点。但还不派军势来援,甚至连这个想法都没有,那就太奇怪了。

    浅井长政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在小谷城垄城抵挡两路大军的进攻?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其根本没有必要将四千精锐分出来拒守两线城池。这样做岂不是白白浪费兵力吗,一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是目前大战才刚刚开始,而且小谷城中的大军又有本家忍者监视,就算他想玩什么花样,也绝对不可能得逞的,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又轻松下来。

    既然战略之事不用他操心,所以又开始琢磨起如何将浅井家的人才弄到手,由于为了夺回浅井家的支配权,浅井长政清洗掉了家中超过半数的家臣,为了填补空缺,只能大量补充年轻家臣,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像藤堂高虎,大谷吉继,片桐,胁坂等一大批年轻且能力不差的武士才会提前数年登上历史舞台,而这对浅井家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们在能力上比浅井家的大多老臣要强上一些,而且他们对浅井长政的忠诚更是不容置疑的,正是有他们的存在,才让浅井家在内乱结束后,只用短短几年便恢复了实力,并且比原来更强了。

    而对氏宗来说同样也有着不小的好处,若是他们不提前出现,还需要多派忍者调查他们所在,现在他们依然成了浅井家的家臣,到是方便将其一网打尽,凡是浅井家有能力的家臣,在这一战中,氏宗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就在氏宗安坐本阵的同时,蜂须贺正胜,佐久间盛政指挥的六千余军势已经对城池发起进攻,城中矶野员昌本以为这南路军势与柴田军的战力差不太多,自己麾下军势应该可以挡住其数日的进攻,可等对方攻来,并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如果说佐久间家的数千军势的战力还和柴田军相差不了多少的话,那眼前这些身有钢甲的忍者的战力可就要比其高出不只一筹了。

    对方这群忍者虽然手中的忍者刀太短,无法够到城中守军,可他们不时甩出的手里剑却是防不胜防,尤其是两军刚一接战的那一刹那,铺天盖地的手里剑向城中袭来,由于城中守军跟本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干,所以只这一次,中剑者便有近两百之多,就连矶野员昌若不是反应快,在敌人射出手里剑的同时,低下了头,恐怕他也很难逃脱阵亡的命运,而一下便倒下近一成的军势,城墙上的防御立刻出现了漏洞。

    也就是矶野员昌作战经验丰富留了五百人的备队,打算支援各处,在本家军势大片倒下之后,及时让他们顶上,不然的话,敌人一定可以借势攻入城中,如此一来,别说是数日,恐怕这城一时都难以守住。

    现在矶野员昌就只盼着赶紧率伏军出现,不然这城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易手。

    还好让其等的时间并不长,在双方开战一柱香后,只听东西两面喊杀声大起,很显然藤堂高虎与胁坂安治各率两千军势已经杀出,虽然从敌军侧面杀出的效果不如从其背后杀出,但敌人是从南面而来,自己又如何在南面埋伏,所以藤堂高虎只得退求其次,但及时是这样,也依然打了敌人个措手不及,尤其是佐久间军,虽然他也实行了兵农分离,这一次参战人员皆为旗本足轻,可是战力恐怕比柴田军还要稍微差上一些,并且这佐久间盛政虽然勇猛,但却并不太善常指挥,所以敌人一攻来,佐就间军边乱了阵脚。

    他见状大急,但见军心已经乱,所以只得率几十名旗在不停的斩杀敌方足轻,虽然他的武艺无可挑剔,但怎乃他只有一人,以一人直力又怎可能战胜敌人两千大军,若在这样下去,不出一时三刻,佐久间军必会败退,再看高山家忍军,他们现在正在为无法获得刚才斩杀的敌人获得功劳而感到愤怒,当然这跟氏宗没什么关系,毕竟一把手里剑下去,每名敌人身上至少都会插着数支或者十数支手里剑,这样共同斩杀的敌人又该算谁的功劳,而正在他们感到无法发泄的时候,敌人两千军势便从侧面冲来,这让他们顿时大喜,就连刚才的不快也从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他们看来,这两千人完全就是来给自己送功劳来的,这样的机会他们又怎会放弃。

    当蜂须贺政胜刚命他们停止对城池进攻,先杀散城外之敌后,便见他们如狼似虎般的向敌人扑了上去,忍军的人数可并不比城外敌人的少,所以虽然浅井军偷袭在先,但确却并没有得什么便宜,尤其是当两军战在一处后,反而还让高山家忍军占了上风,也就是浅井长政治军极严,虽然战力上比不过高山军,但却与织田信长麾下旗本像差不多,所以就算高山军占到一些优势,但也无法将他们吓倒。

    进攻忍军的东侧两千伏军是由藤堂高虎率领,他本以为自己率军偷袭,就算不能将敌军吓退,也可让他们不知所措,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但不乱,反而在自己率军冲到之前,他们反到先冲过来,看来这高山军果然名不虚传,他知道若是光凭自己这两千军势的话,不但不能将高山军击败,反而到最后败的会是自己,所以他现在只希望另一侧胁坂安治所率领两千军势赶紧将佐久间军击败,然后率军来援,对这支高山家的忍军进行夹击。

    高取城西侧,佐久间盛政本想借自己的勇武来让麾下足轻恢复冷静,可是他发现自己杀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旗本足轻不但没有恢复过来,反而军中的混乱更加严重了,别看他们人数有近五千,不过很快在浅井家两千人的突击下,他们竟然开始败退了。

    若说起来,败退到也怪不到这些足轻身上,场面本就十分混乱,且他们又迟迟没有得到佐久间盛政的命令,甚至很多人都不知到佐久间大人在哪,是不是还活着,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他们又如何还们与敌作战,所以很快佐久间军便崩溃了。

    佐久间盛政见麾下军势已经溃退,在无奈之下,也只好率身边的数十旗本杀开一条血路向南退去,另一路胁坂安治若是这时率军追赶的话定可让佐久间军损失惨重,而他也的确这样想过,但他刚一率军追出几步之后,却见城池外另一侧藤堂高虎大人那边军势已经处在下风,所以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率军向忍军后方杀去,他们这一出现,忍军也开始有些混乱起来。

    蜂须贺正胜到是在敌伏军出现之时便已经以经派人前往主公本阵汇报,如今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相信主公应该已经得知这里的战况,所以他现在并不担心,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会,主公的援军就会赶来,到那时,自己这方便回反败为胜。

    ps: 写了这一章,不是很满意,主要是好长时间没写了,虽然有大纲,不过思路有些接不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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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四四章 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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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主公,在蜂须贺大人率军攻城之时,敌人突然有军势从东西两面杀出,每一侧皆为两千人,蜂须贺大人望主公速派援军前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氏宗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愣住了,敌人这四千军势是从何而来?自己一直派人盯着高取城中敌人的联军,若是其有调动,自己根本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是浅井家隐瞒了实力,其麾下精锐不是七千,而是一万?

    这不可能,浅井家不过只有北近江一地,想要隐藏四千精锐又谈何容易,若是如此的话恐怕自己早就获得消息了,那难道这四千精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氏宗根本想到对方是将西面的精锐全部调了过来,毕竟浅井长政在氏宗心中一直是犹豫不决且又十分谨慎的形像,但正是因为如此,浅井长政突然冒险一次,反到让人防不胜防,现在前线战事吃紧,留给势宗考虑的时间并不太多,所以他并没有继续分析下去,而是立刻命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各率麾下骑兵前去。

    剩下的突击忍者则是分散四处,收拢已经败退下来的佐久间军,城中矶野员昌见城外忍军还没有要败退的迹象,不由心中大急,他知道敌人这一路大军有九千余众,而刚才参与攻城的敌人不过七千,也就是说,敌人至少还可动用两千军势来援,一但等敌军赶到,那么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败的必然是本家,而如果城外本家军势被敌军杀退的话,那么这城中只有自己不到两千人防御,根本不可能挡的住敌军的进攻,所以必须要在敌人援军赶到之前。先将城外敌军杀退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将城池守住。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只留二百人守城,他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人立刻出城与高忍军作战。如果说浅井军只有两面夹攻的话,那高山家忍军还能勉强抵挡,可当矶野员昌率领一千五百军势从北面围过来之后,他们就抵挡不住了,不管蜂须贺正胜如何制止,也不能阻止麾下军势撤退。

    虽然高山家骑兵马快。但当他们到来之时却也已经晚了,又加上矶野员昌怕城池有失所以根本就没有率军追击,所以高山骑兵也只得随着忍军退了回来。

    这第一次交手是由浅井军获得了胜利,不过情况却并不乐观,城中守军本就人少,又加上这一次大战损失严重。所以待回城轻点后,城中守军的人数已经从六千下降到五千三,如此一来,他们可就不敢在轻易出城了。

    而在看高山氏宗一边,损失虽然同样严重,但毕竟人数本就多余对手,但也在接受的范围之内。尤其是先溃退的佐久间军,他们皆是向南败退,又有高山军的收拢,再加上其并没有与敌人交战多长时间,所以损失的人数还没有忍军多,若是全都算下来,高山佐久间军的人数现在依然有九千之众,在人数上,两家军势并未因这一战而拉开距离。

    虽然说起来是高山氏宗一方败了,但实际上却是平局。双方谁都没能达到目的。

    这一战结束的第二天,氏宗才算彻底搞明白,这突然杀出的四千浅井家精锐乃是趁着空当从西线调过来的,目前挡在柴田胜家面前的就只剩下农兵了,氏宗在接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大急,现在他总算是想明白敌人的用意了,很显然,对方是想在挡住这一路进攻的同时,将柴田军放入领地之内,如此一来便可在将柴田军击溃之后,再率军赶来与自己作战,不得不说,浅井长政真是好算计,他这样做完全可以用人数上的优势来弥补战力上的不组,而如果想破解敌人的方略,那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这方也要加快进攻的速度才行。

    所以在这次交手之后的第二日,氏宗便遣军势对矶野员昌发起进攻,不过由于城中守军从两千增加到了五千五,可城池就那么大,进攻的人数却无法增加,又加上浅井家精锐战力并不算弱,所以一时间,想要将城池攻下绝非易事,氏宗见强攻不城,便想要用计破敌,但不管他如何用计敌人就是坚守不出,用忍军军偷城的办法他也用过了,城中守军人数足够分守四面,就算派风魔小太郎的三百突击忍者上阵,也同样没能取得成功。

    当然若是用极端的办法,不需一时三刻恐怕就能将城池攻破,毕竟这次跟随氏宗而来的三名上忍可不是摆设,让他们去刺杀敌人守将,绝对可以作到一击必重,可先不说城中藤堂高虎与胁坂安治都是自己将来要招收的家臣,自己根本不能下手,而且氏宗虽然并非像山县昌景那样偏执,但也不屑与将这种手段用在堂堂正正的战场之上,之前他只不过是织田家的家臣,怎么胡闹都无所谓,毕竟贯注他的人并不是很多,可如今自己已经是一国之主,每一言每一行所代表的都是高山家的形象,且受到无数人的关注,就算是偷袭这样有背武士道精神的战法若不是到了关建时刻他都很少去用,就更别说是派人刺杀敌方主将了。

    既然敌人死活不出,他想到了分批进攻,可城中守军人数也是不少,如果自己采用分批进攻,敌人也完全可以分批防守,估计效果不大,氏宗相信如果时间要是充裕一些的话,攻下这城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是只围不攻,不出十日敌人也会因为断粮而彻底崩溃,可现在的问题是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自己,若两日内不能破城,那么就很难赶上柴田胜家的脚步了。

    两日有可能攻破高取城吗,至少现在看来,根本没有。所以在当天第一次进攻结束之后,氏宗立刻命人前往西线,命令柴田胜家暂缓进攻。

    柴田胜家别看单领一军,但他与佐久间信盛一样,也是作为副将出战的。所以他虽然是氏宗的岳夫,但在大敌当前,他也不会客气,毕竟这关系到了胜败,与岳父大人的性命。所以氏宗的口吻十分强应,生怕柴田胜家一时被敌人所惑,抗命形势,若是换了进攻其他势力,当他命令一到,柴田胜家就算心有不满。但也会依令行事,可现在对上这浅井家,那就大不一样了,氏宗完全没有考虑到柴田胜家对浅井长政的恨,且又是在形势一片大好的行事下,柴田胜家要是能听从氏宗的命令行事。那才叫奇怪。

    自柴田胜家出军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日的时间,前二日由于攻击受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反到让其折损了一些军势,但虽然攻击受阻,但柴田胜家却一点也不感到烦燥,因为他知道。只等明日再对佐和山城发起不间断进攻,那么恐怕用不了一天,城中守军便会崩溃。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人天色一亮,当他刚要率领麾下对城池发起进攻之时,却发现,城中的浅井家精锐却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几名下级武士率领三千无衣无甲,手持竹枪木棒的农兵出现在城墙之上。

    柴田胜家的智谋的确是差了些,但却并非是傻子。他认为敌人如此布置必定是有埋伏,毕竟矶野员昌已经领教到了自己麾下军势的战力,根本不可能只派农兵防守,这样做,和将城池直接送给自己根本没什么区别。并且他现在也不认为是浅井家精锐趁夜色逃跑了,因为他认为,如果其逃跑,那么城中农兵又怎能还呆在这里。

    但他却不知道,浅井家精锐的确是已经撤离此城,只不过因为行事太过隐密,这些农兵根本就不知道罢了,又加上有这些下级武士不停蛊惑,他们到也安下心来,等待城外的柴田军中伏。

    矶野员昌在撤离时,到不是没有想过将农兵一同带走,这样可以让柴田军的进攻速度更快,可若是让其觉得太轻易,谁知他不会变的小心谨慎起来,所以还是没敢这么干。

    而柴田胜家在见情况有异之后,立刻派军势向四面搜索,在确认数里之内没有浅井家精锐后,这才安心的对佐和山城发起了进攻。

    城内的农兵都是临时拼凑而成,在入狼似虎的柴田军面前就犹如羔养一般,从柴田军发起冲锋至城池被夺,一共才只花费只有一顿饭的时间,若是正常的情况下,就算城中皆是农兵,但毕竟也有三千之众,至少能挡住柴田军一个时辰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可那些留守城中的下级武士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并不是与柴田军拼命,留在城中抵抗也只不过是做作样子罢了,所以柴田军一攻,他们便开了后门,不知投何处而去,而那些农兵见武士大人都已经跑了,更没有与柴田军拼命的道理,所以也顾不上敌人了,当武士一跑,他们便扔下手中的武器,也朝后门跑去。

    柴田胜家麾下大军还未全部入城,城中守军便跑的一个不剩了。

    就算是这一顿饭的时间,大多也是用在了驱赶足轻上。柴田胜家在夺得佐和山城之后并没有多想,就算是有精锐在,敌人也不可能撑的过今天,在他看来,浅井家精锐趁自己大军再次进攻之前便趁夜逃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自夺城之后,在随后的两天内,用势如破竹来形容柴田军的进攻速度都已经不恰当了,在随后的两天中,基本每一天,他都至少能攻陷三座城池,以及数座小砦,而且基本夺取城砦的速度都用不了半个时辰,大量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赶路与休息之上了。

    柴田胜家这一路攻来,只需在如此进行一日,他便可以攻到小谷城之下,原本在昨日他还想等上一等,等氏宗率南路军突破前线城池后,一起对小谷城发起进攻,可由于对手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这使得柴田胜家信心大增,就连再等氏宗佐久间信盛之事也全部抛在了脑后,他认为,就算自己攻不下小谷城,也要兵临城下,与南路军在此城外汇合。

    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在阿市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勇武。由于几日来的突飞猛进,柴田胜家率领麾下军势已攻下今滨城,这座城离小谷城已经很近了,所以他打算让麾下军势好好在城中休整一日,不过就在其刚要休息的时候,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带着一名忍者通报后快步走了进来。

    “参见柴田大人。”

    “说吧,千兵卫派你前来所为何事?”只听柴田胜家开口问道。

    “回柴田大人,我家主公命您暂缓进攻,带南路军突破前线城池,两军汇合后再对小谷城发起进攻。”

    柴田胜家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并面带不悦的说道:“你回去告诉千兵卫,敌人如此不堪一击,老夫到小谷城之外等他好了。”

    “柴田大人,我家主公作为主将,此并非是与大人商讨,而是命令,还请大人执行才是。”

    “放屁,老夫征战沙场之时,千兵卫还没有出生了,你不必多说,待见到千兵卫后,我自会解释,退下吧。”

    这名忍者无奈只得退了下去,并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南线向主公汇报。不过他却不知,现在在去向主公汇报已然晚了。

    浅井长政听柴田胜家已经攻到今滨城不由大喜,这几日他一直十分担心,若是柴田胜家攻至半路,然后进行休整,那么两路大军一汇合,自己也只有坐困孤城了,可柴田胜家果然像所说的那样,不但没有停留,反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并且明日上午就可以到达,这让他彻底将心放了下来。

    只不过是两个时辰的路程而已,就算柴田胜家不来,自己率军前去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既然获知了柴田军的动向,浅井长政也就没时间闲着了,他立刻召集众人商议。

    虽然柴田胜家为了不分散军势,所以凡是被其攻下的城池,每座留下的足轻都不会超过十人,而小砦什么的则更少也些,但架不住他攻下的城砦实在不少,再加上进攻佐和山城时又损失不少所以目前柴田军的总人数只有六千,而在看自己这方,不算农兵,光是精锐便有一万两千之众,其中更是有比柴田军战力还要强上一些的本愿寺僧兵,可以说,这一战彻底击溃柴田军是板上丁钉的事。

    而这时浅井长政那一直紧锁的眉间,也终于舒展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七四五章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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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井长政本打算只留农兵守城,而自己率城中所剩下的一精锐与援军一起进攻柴田军,毕竟对方是来帮助自己,若是自己不表示一下的话,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当他刚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便听有人连忙劝道:“浅井大人不可如此,想那高山氏宗惯用偷城之法,且其此次来攻,麾下更是忍军居多,若是大人只留农兵守城,一但高山氏宗遣人偷袭城池,如果城中只有农兵的话,根本无法挡住敌人的进攻,所以在下认为大人还是率麾下一千精锐在城中坐镇为好,至于即将攻来的柴田军,人数不过六千,有大师的五千僧兵与在下的六千精锐,足将敌人消灭了。”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连忙说道:“二位能率军来援,长政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若敌军来时只让盟友出战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如今我三家以为一体,日后少不了有麻烦浅井大人的地方,所以浅井大人就不必客气了。”

    浅井长政听他二人皆是这个意思,而且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建议。

    也不多说,待军议结束之后,立刻率大军于城外二里布阵等待柴田军的到来。

    与柴田军的这一战的确没有什么悬念,不但联军是敌人的近两倍之多,且战力比其还要强上一些,再加上怕柴田胜家见有大军布阵不敢应战,所以还未等柴田军反应过来之时,便对其发起进攻。

    当联军向柴田军冲来的同时,探报也飞快的来到柴田胜家面前,慌张的大叫道:“报,主公,大事不好,敌…敌人万余大军正向我军杀来,还请主公定夺。”

    柴田胜家听完不但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大喜,虽然听到对方人数上万,但他只认为这其中大部分都只是凑数的农兵罢了,如果其中充斥着大量的农兵的话·别说对方军势上万,就算是有两万之众,将他们击溃也不在话下,而且还让他感到兴奋的是,只要能将这一万余大军击溃,那么夺那小谷城岂不是易如反掌。

    到时只要将浅井长政斩杀,阿市还不是自己的·对了,还是让浅井长政死在乱军之中好了,省得阿市对自己产生怨恨。

    柴田胜家同样也是一名传统的武士,虽然有氏宗的原因,让他对忍者的看法改变了很多,但若是让他招募忍者,依然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以说他的情报根本就不存在,最多也只是在行军之时向前方派出几名探报,免得中了敌人的埋伏·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向自己杀来的并不是什么农兵,而是实实在在的朝仓精锐与本愿寺僧兵。

    虽然柴田胜家现在的心情很好,但见这名麾下足轻被吓成如此模样,还是先斥责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群农兵都能把你吓倒,如此又如何能成为我柴田家旗本。”

    “主···主公,敌人根本不是什么农兵,而是有枪有甲的精锐军势,且其中更有数千僧兵。”

    “什么!”柴田胜家听完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下来。

    “主公,若战我方绝没有取胜的希望·不如先行撤退吧。”柴田胜家也并非犹豫之人,当麾下武士说完之后,没有任何迟疑,当即命令大军撤退。

    不过这时已经可以看到敌人一万一千大军的身影,若是柴田胜家没有下答撤退命令,麾下军势就算全军覆没·也会给敌人待去严重的损失,可柴田胜家撤退的命令在先,如此一来麾下斗志全无,跟在队伍最后面的足轻还好,转身就可以逃跑,可前面和中间的足轻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转身快的撞倒转身慢的,跑的慢挡住跑的快的,转眼间柴田军便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而联军这时已经来到近前,柴田胜家虽然一直在大声喊叫着,但麾下足轻却完全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现在就算应战都不可能了,柴田胜家无乃在斩杀数人之后,打马便走,麾下军势也根本顾不上了,其麾下足轻开始只打算向后撤退,可现在敌人已经杀来,他们也顾不上这些了,哪里有活路便向哪里逃,完全是向四面八方溃散,当柴田胜家逃逃脱之时,身边只剩下近千足轻。

    他本想收拢败军在城中防御,但等了一会,只有不到五百军势陆续逃来,他知道只凭自己麾下这一千五百败兵,敌人若是来攻根本不可能守住城池,所以在作了一番心里斗争之后,只得率领败兵退回南近

    不说柴田胜家,只说氏宗这边,经过两日的强攻,高取城终于被其下,矶野员昌,胁坂安治,藤堂高虎等人无奈之下只得率领麾下三千余败兵前往北面松岩小城,以此来继续阻挡敌军北进。

    虽然他们知道靠麾下这些军势根本无法挡住敌军的进攻,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自己在高取城之中只阻挡敌军才只有三日,离主公规定的时间还差了一半,现在他们也只能靠这个方法来多拖一些时候了。

    高山氏宗在攻陷高取城之后,并没有在城中多座停留,敌人已经大败,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候,不过当他与佐久间信盛还未率军追至松岩城,便见派往柴田处的那名忍者一路狂奔而来。

    当他刚一来到氏宗面前,便大声说道:“报主公,柴田大人拒绝执行命令,并让属下告知主公,他要与主公在小谷城外汇合,还请主公定夺。”

    高山氏宗听完,肺差点没被气炸了,柴田胜家竟然敢公然抗命,这实在是他没想到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这一战的主将,他竟然如此,简直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当氏宗刚想发火,只见又一名忍者从北面而来。

    “报主公,朝仓与本愿寺合计一万一千大军已经出城,请主公定夺。”

    现在忍者前来汇报,那便说明至少已经过去至少一天多的时间了,恐怕这时敌军早已经将柴田军击败,而敌人就算这一战损失不小但若是加上松岩城中的守军的话,人数也应该保持在一万四左右,而自己这边却只剩下不到八千,如果这八千人要都是自己麾下精锐的话,氏宗到也敢与敌人一战,可这八千军势中有近一半是佐久间信盛麾下军势,如此一来,他可就不敢冒险了,所以,最终只得率军撤回美浓。

    信长在得知进攻浅井家的大军全线败退之后,不由勃然大怒,他认为就算浅井家有朝仓家援助,其总精锐军势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万两千人,而本家出军近一万五,又有智将氏宗,猛将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出阵,给浅井长政个深刻的教训,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可谁知道教训没给成,反到打了自己的脸,这便是信长所不能接受的了,所以当一得到败报,他便立刻将氏宗等主副将三人招到歧阜,并命家中所有重臣前来,很显然,信长是要亲自出手了。

    “主公,这一战失败,属下作为主将有难以逃脱的责任,属下愿一力承担,还请主公责罚。”氏宗等三人刚一来到信长面前,便听氏宗开口说道。

    要说起来这一战之所以失败,和氏宗还真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柴田胜家不但是自己的岳父,并且平时对自己极为照顾,自己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可以说这其中少不了岳父大人的帮助,所以当氏宗在来到信长面前,看到柴田胜家那张憔悴的脸后,最终做出决定,将责任揽到身上。

    而柴田胜家本就是光明磊落之人,是自己的错他是肯定不会让别人去扛,更不可能让自己最疼爱的女婿去顶。

    所以当氏宗刚一说完,便听柴田胜家连忙说道:“主公,这一战皆是属下之错,是属下不听高山大人劝告,率军冒进,所以才会使全线败退,还请主公责罚属下,这一切与高山大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主公,是属下传达的命令不够明确,如果属下派人传令的同时告知柴田大人,朝仓,本愿寺一万余精锐大军已经到的话,属下相信柴田大人是绝对不会冒进的,所以罪责还是应该有属下承担。”

    “主公……”

    “好了,都给我闭嘴!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这一败让本家声威扫地,为了挽回颜面我决定亲率大军征讨朝仓浅井还有那可恶的本愿寺。

    若你三人若想洗脱无能的名声的话,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战中,看到你们的表现。都跟我去评定室吧。”

    评定室之中,织田家的重臣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不过有些人却并不感到无聊,反而感到十分高兴,高山氏宗一派的战败,对木下藤吉郎等人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一万五千大军出阵,竟然大败而会,恐怕高山氏宗等人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将会大大降低吧。
正文 第七四六章 有得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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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良久之后,只见满面怒气的信长,与垂头丧气的柴田胜家等人才从内室走了出来。当四人刚一坐定,便听信长开口说道:“我本打算给浅井长政一个教训,并非是想要将其消灭,但其竟然纠集朝仓本愿寺与本家对抗,这根本就是不把我织田家放在眼了,所以我决定亲率大军征讨,不只他们,就算是石山本愿寺也不能放过,这一战的目地很明确,那就是将这三家从天下中彻底抹去。”

    说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谁愿意率军去进攻石山本愿寺!”柴田胜家现在只想借接下来一战来洗刷耻辱,所以当信长刚一开口,便见他要申请前去,氏宗见状,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柴田胜家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若是有便宜可占,氏宗是绝对不会阻止的,现在他既然阻拦,便说明消灭石山本愿寺似乎并不是个好差事,而同样想要开口的佐久间信盛在注意到氏宗的动作后,也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通过这一战,他充分体会到,跟着自己这女婿干绝对不会有错。

    氏宗见佐久间信盛也没有开口,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别人不晓,但他却知道,这石山本愿寺可不是那么好消灭的,首先说其寺僧兵战力与自己麾下军势都有的一拼,不管是织田,柴田还是佐久间,他们麾下的军势都有所不如,而且其所据城池城高池深,就其规模而言,就算和还没建好的安土城相比都有的一拼,再加上其拥有的铁炮极多,若是坚守城池,根本没有攻陷城池的可能。

    历史上佐久间信盛之所以在最后会被织田信长放逐,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其用数年时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也没将此城攻下,并且就算织田信长亲率数万大军来攻。也自然没有成功,要不是城中断粮,不得以开城的话,氏宗相信,织田家没个四五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将这城夺下的可能。

    若是佐久间信盛并非自己一派,同时又是自己的岳父。氏宗还真懒的去管,可现在不同了,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这个能力,那么就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

    先不说他的能力怎么样,只说他在织田家的影响,有他在。自己便多了一股强大的助力,如此一来,氏宗便不得不管了。

    而再说信长,他之所以将进攻石山本愿寺之事先提出来,说白了就是想让高山氏宗等三人负责,而且他也认为当自己说出来后,就算氏宗不说。但以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的性格,也绝对会申请的,可事实却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他们三人竟然没有一人开口,这就有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了。

    信长之所以打算还让他三人负责,一是因为他知道石山本愿寺的实力,若只是强攻的话。那么根本没有夺城的可能,所以只能智取,而本家之中,就算包括竹中半兵卫在内,又有谁的智谋能胜过他呢,再说又有权六两员猛将辅佐,夺这城还是很有希望的。

    既然他人不说。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千兵卫,这是你洗脱无能之名的机会,你为何不申请!”

    氏宗听完,不由心说。原来这进攻石山本愿寺的任务是给自己准备的,不过老子才不去呢,去与那些和尚纠缠,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说不定到时后他人多是一国之主了,自己还依然只有飞驒一地呢,到时自己还拿什么争霸天下,可若是直接拒绝必然会招至信长的不满,看来得想个说词。

    突然氏宗脑中灵光一显,然后连忙说道:“回主公非是属下不愿申请,只不过属下认为,从应该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所以属下与柴田,佐久间大人随主公出战浅井朝仓,还请主公恩准。”

    信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氏宗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在北近江落了面子,那的确是应该在浅井等势力身上找回。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好,那就就给你这个机会。”

    而当他话音刚落,便听木下藤吉郎连忙说道:“主公,属下愿率军消灭石山本愿寺,还请主公恩准。”

    木下藤吉郎虽然也同样知道石山本愿寺这块骨头并不好啃,但这对自己来说同样也是个机会,一但自己真能将其消灭的话,那么自己在主公心重的地位也会随之大增,并且完全可以通过这一战,让自己由能使的形象转变为智将,他知道作为奉行什么的,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前途,恐怕到最后治下之地能有个三五万石就已经到头了,可如果自己成功转为领军大将,那么日后的前途可就无法限量了,就算成为拥有一国,或者是数国的大名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刚刚他见主公有意将进攻石山本愿寺的任务交给高山氏宗,心里已经有些发凉了,不过等高山氏宗拒绝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见他在说完之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织田信长,生怕他会拒绝。

    信长见是猴子申请任务,并没有直接拒绝或是同意,而是在进行着考虑,猴子之前也做过几次主将,但其每次所面对的都不是什么强势,而这次不同,石山本愿寺所控制的石高虽然不多,但由于其的特殊性,实力甚至可以与拥有百万石的势力相屁美,而且寺中僧兵的战力更是强捍,猴子能胜任主将的职位吗?

    不过信长又转念一想,本家如今乃天下第一强势,若事事都需要高山千兵卫出阵,岂不会让其他势力说我织田家无人?

    再说这猴子虽然偏重于内政,但在战场上也总是有一些突发奇想,耍些小手段,既然有他申请,那干脆就让他试上一试好了,若是其真能将石山本愿寺消灭,那么日后本家就又多出了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便认命你为西路军主将,并派一万五千军势与你,这一战希望你能让我看到你真正的本领。”

    木下藤吉郎听完不由大喜,主公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只要自己能够成功,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也会彻底成为家中领军大将中的一员了,只听他连忙谢道:“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信长听完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谁愿意担任此战副将?”

    泷川一益原本还想利用木下藤吉郎充当自己的代言人,不过当他见主公对木下藤吉郎的扶植后,这个念头算是彻底打消了,他有主公的扶植,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在上一次评定会之后,他便彻底投入到木下阵营之中,他深知木下藤吉郎在战略上的欠缺,所以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愿意充当副将,还请主公定夺。”

    “好,石山本愿寺一战就交由你二人全权负责。”只听信长毫不迟疑的说道。

    有泷川一益抚住,他也到可以放心了,泷川一益不但能争善战,经验丰富,且其更是可以出动三千五百军势,若算上猴子麾下与自己派去的一万五千大军,便可凑足两万,以倍与敌人的军势进攻,消灭石山本愿寺将会便的容易一些了。

    而西面战场主副将已定,这让高山柴田一派的武士感到很难理解,原本这主副将应该都是自己这方阵营的,根本不可能有对方什么事,看主公对石山本愿寺重视的程度,只要能将其消灭,所获得的封赏肯定少不了。

    高山大人强,那么派系就会跟着水涨船高,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高山大人竟然拒绝了,而且还是拒绝的这么痛快,跟着主公进攻浅井等势力随不能说不好,但有主公的大军在,又能获得多少功劳,这不是将功劳拱手让给对方了吗?

    不过他们也同样知道,只要是有利可图的事,高山大人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管成与不成,至少都会争上一争,这次直接放弃,便足以说明进攻石山本愿寺应该是无利可图,既然如此,让猴子他们去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高山柴田阵营中武士那不满的心情又很快平复下来。

    既然现在石山本愿寺一事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就要说主要战场了。

    只听信长说道:“我给你们十日时间,十日后军势在歧阜城集结,对浅井等势力发起进攻。散会!”

    对于主战场,信长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在保持领地安全的情况下,这一战光是信长自己便可出动两万五千大军,若是再算上家臣们麾下的军势,总人数将会达到四万,而朝仓浅井还有加贺本愿寺能动用多少,就算将其精锐全不集结在一起也不过是两万五千人,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下,这一战对方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七四七章 建言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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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府将军本纪_幕府将军本纪全文免费阅读_第七四七章 建言献策来自  而在信长准备再讨浅井三家的同时,浅井家小谷城内,浅井长政则是大摆宴席,封赏有功之臣,不过从这酒宴上的气氛确是十分沉闷。就算得了赏赐的武士,也明显没有应该表现出来的兴奋之情,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以信长那瑕疵必报的性格,恐怕其用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这次能够取得胜利,那下次呢?目前两家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旦信长认真起来,那么除了灭亡,他们实在想不出其他出路了,如此的话,就算现在晋升为家老,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回原形。根本没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

    浅井长政本不想在今天的酒宴上提及有关织田家的任何事情,不过,家臣们在交谈之时,根本离不开这个话题,浅井长政见状,知道自欺欺人是不行的,所以也不在顾及场合,干脆的开口说到:"诸位,本次一战,本家侥幸胜出,但织田信长岂是容易善罢甘休之辈?不知接下来本家要该如何面对织田家的反扑呢?"

    在场之人这次已经充分见识到了织田家的强盛,若不是使计击溃柴田,恐怕这一次本家都很难熬的过去,别说织田家亲率大军来攻了。

    就算现在还有主战的家臣,但也为数不多了,并且他们不敢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毕竟浅井家若是灭亡的话,自己便是千古罪人。

    "主公,本家与织田家实力相差太多,一旦织田信长再来,其必然麾全国之势,本家就算有本愿寺,朝仓相助,也绝战胜的可能,所以属下认为,应立刻派遣使者与织田家和解。织田信长所图不过北近江一地,并未有灭本家之心,所以并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还请主公三思。"说话者乃是浅井家晋侍大将藤堂高虎。

    自此战后,浅井长政对他与大谷吉继等年轻家臣是看重了。

    等他说完后,浅井长政的目光直接从坐在前排的重臣身上略过,直接停留在大谷吉继身上。

    "主公,属下认为藤堂大人说的有理。若是在战前,本家答应织田家的条件,的确会遭天下人耻笑,可现在却是不同,这一战后,本家的势力已经得到充分证明。就算现在答应织田家的条件,也不会有人在耻笑本家,而是指挥认为本家迫于形式罢了。"

    在他二人说完之后,在场的家臣也都活跃起来,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一例外的同意两人的说法。恐怕这是浅井家第一次家臣的意见如此统一。

    见不在有人说话,浅井长政作出了决定。不过在派谁前去一事上,浅井长政就有些犹豫了,亲织田派的安养寺教经身染重疾,现在卧床不起,根本已是难当重任,其他亲人不是口才不行,就是身份不够。

    想来想去,浅井长政突然生出出个大胆的想法。那便是自己前去。自己前去有两个好处,第一在名义上可以以阿市想念兄长为由,这样与织田信长会面,不会太过尴尬,并且以信长对阿市的宠爱,也能让信长的怒火减低不少,第二。自己去等于给了信长足够的面子,信长最注重脸面,自己去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计划已定,虽然家臣们极力劝阻。不过浅井长政并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再说氏宗在返回飞禅,重整军势准备在战的时候,突然接到信长命令,其令氏宗暂缓动员军势,在领地待命。在问明原因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浅井长政与阿国等一行人,已经到了歧阜。

    对于浅井长政的做法,氏宗不由点了点头,浅井长政此番算是给足了信长面子,又有阿市相伴,恐怕接下来两家是打不起来了。

    至于浅井长政能得到什么,就全看他的本事了。

    几天后消息再次传来,浅井长政同意交出北近江,作为交换,其获得越前与加贺两国,氏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呼信长操蛋,不是因为信长破坏了其三家联盟,完全是因为,加贺现已经成为自己囊中之物,给了浅井,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看来信长是在逼着自己东进啊。

    转眼间与浅井家的大战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之中,倒是发生了几件大事,首先在织田家的铁蹄之下,朝仓与本愿寺灭亡,浅井家转至此地,另外就是猴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说动了赤松家,让其归顺织田,信长一高兴之下,不但将姬露城封赏给了猴子,并且在其请求之下,黑田官兵卫也正式成为其麾下,如果说以前猴子的势力还有所欠缺,但现在,其已经可以算是羽翼丰满了。现在猴子的势力已经不比氏宗差上多少了。

    转过头来在说氏宗这边,由于浅井氏在织田信长的帮助下已经荡平朝仓甲贺本愿寺,所以也已经在几个月前举氏迁移,这逼得氏宗不得不加紧了对信浓的侵略。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氏宗本以为用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占领北信浓大部份地区,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年来高山军并没有太大的进展,这让氏宗感到有些疑惑。

    虽然武田家内乱已平,但是其实力却是大损,可本家却是寸土未得,这足以说明,本家内部出了问题。

    "父亲。"

    看着高山信胜到来,氏宗不由露出了微笑,最近一年来,信胜仿佛长大了一般,甚至有很多时候能说出自己想不到的见解来,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就算自己百年之后,也不用未本家担心了。

    父子俩相对而坐之后,只听信胜说到:"父亲,孩儿据听说讲近一年中,本家所得之地寥寥几,不知是不是。"

    当高山信胜说完,氏宗立刻警惕起来,自己的还子,自己还能不知道,信胜从来都没有说起过本家之事,就算说出自己的见解,也是在自己想问之下,现在突然说起,定有原因。

    "正如你所说,既然你提起此事,难道是有什么办法不成?"

    "回父亲,据孩儿听说,本家目前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不在外,而在内。父亲所实行政,虽然看起来让本家为稳定,但同样让家臣们再进取之心。"

    "哦?你的意思是是说为父的政有问题?"

    "孩儿不敢,父亲的政策没错,但孩儿认为目前实行却为时过早,原因在于,爵位制度目前只有本家在实行,而本家在众势力之中不过沧海一粒,这样一来,同样是部将,但本家的部将可就要比全天下的部将地上一等了。家臣们不用命也在情理之中。"

    在高山信胜说话的同时,氏宗目不转睛的看着高山信胜,见其眼中并未有闪烁之色,氏宗可以认定,这番话绝对不是他人所教,而肯定是他发现了什么。

    “继续说下去。”

    “是,父亲有所不知,家臣们虽然在父亲面前不敢表现,但私下里却对政不满……”说道这里高山信胜不由稍稍抬头,偷偷像氏宗看去。

    这一点氏宗在改革之初便已想到,但是却没想到家臣们的反抗如此强烈,而且还是在私下反抗,如果不能及时化解,那么等家臣们的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那么很有可能颠覆高山家的统治。自己还要借助他们来打天下,自乱阵脚实在不可取。不过事已至此,若是政半途而废的话那,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问道:“那你以为该当如何?”

    “回父亲,孩儿认为,政利国利民,若实行,日后很难再出现家臣叛乱,不过,却不能操之过急,本家虽有高山町可集四方之财,使本家实力不逊于除大殿外任何势力,但毕竟偏居一隅……

    而且孩儿还想到,若天下真被大殿平定,以大殿的才智定会发现政的好处,若在天下推行,本家基业恐怕难保,此乃孩儿之见,还请父亲大人三思。”

    氏宗听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的确是自己思虑不周了,自己之前只想到高山家的长治久安,但却忘了信长当然也希望织田家与世长存,所以,一旦让信长发现了政的好处,那么自己不是等于作茧自缚吗。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命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前来商议。”

    高山城天守阁中,当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坐定之后,只听氏宗直截了当的问道:“本家以精锐而破腐朽,一年未能建功,是何原因?”

    本多正信不但跟随氏宗时间最长,而且在性格上也比真田昌幸胆大,所以当氏宗问完之后,只听他直接说道:“属下恳请主公废除政,以此激励将士,若如此属下像主公保证,不出一年可下北信浓全境,还请主公定夺。”

    当其说完,氏宗并没有开口,而是看向真田昌幸。

    真田昌幸也不好在沉默下去了,只听他说道:“属下也如此认为。”

    待而人说完,只听氏宗长叹一声:“哎,是我思虑不周了,就依你二人之言废除政。”

    “来人,召集本家家臣五日后来高山城觐见。”

    “主公英明,本家武运隆盛。”二人没打算这三言两语就能劝得主公回心转意,但谁想到主公竟然同意了,所以不免发自肺腑的行礼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ps:这一章其实是补救之章,前思后想一番,诸位说的有理,目前以高山家的势力的确不适宜推行,所以就此废除,良言已纳,感谢诸位建言献策。

    幕府将军本纪_幕府将军本纪全文免费阅读_第七四七章 建言献策
正文 第七四八章 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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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高山城。【阅读

    天守阁里家臣已经到齐,不过和往常不同,这次评定室里显得十分安静,但从家臣们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大家对于这次会议应该是已经是期盼已久了。

    “主公到!”

    话音落下,只见高山氏宗缓步从内室走出,但是和往常不同,只见其今日并没有穿着华丽的服饰,而是一身黄色土布麻衣,衣服看上去虽然是崭新的,但是却无论如何也配不上氏宗的身份。

    而这还不是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氏宗不但身穿粗布麻衣,并且往脖颈出观瞧,一个两尺见方的木枷无情的将其夹住,并且其上两指粗的铁链将其双手拴住。

    “主公!”家臣们看到主公这身扮相,已经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猛的站起身来变向氏宗大步走来,甚至有一些激进的家臣,已经抽出腰间太刀,想要将主公身上的木枷铁索斩断。

    “都退下!你们现在还有一丝为臣的仪态吗。”氏宗见家臣们冲来,目光一凝大声呵斥道。

    话音落下,家臣们立刻停下了脚步,你看我,我看你,主公的威信那是不容置疑的,这样的想法已经深深的扎入了家臣们的心底。

    过了好久,家臣们才退了回去,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座下。氏宗见众人坐定之后,也没有言顾其他,直接进入正题,毕竟这脖子上的枷锁可着实不轻。

    由于家臣们早就已经知道主公要废除新政,现在又见主公有如此诚意,所以态度也随之转变,他们心中也明白,主公之所以实行新政,为的还不是高山家的长治久安,自己虽然不会背叛主公,但自己的子子孙孙呢?

    有了双方的理解。所以这件事很快被揭过,并且马上进入了正题。

    只听氏宗说道:“诸位,武田氏如今已经成为冢中枯骨,本家若是不取。又被天理,但经过诸位一年奋战,并未取得战果,看来武田氏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孱弱啊。”

    家臣们听到主公如此之说,皆感到十分惭愧,之所以仗打了一年,也没什么成果,还不是因为在坐的家臣们出工不出力的结果,否则的话,一年都可以平定信浓了。

    “主公。此都乃属下之罪,还行主公责罚。”众家臣齐声说道。

    只见氏宗摆摆手说道:“好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毕竟氏宗有过在先,但是接下来我希望尽快平定信甲。”

    “主公。属下愿为主公夺得信甲,还请主公批准。”调子已经定下,只听前田利家抢先说道。毕竟在高山家,谁抢先,那么有很大的可能,主公会将任务交给此人。要是小功劳也就算了,但这夺取信甲可是天大的功劳。任谁都会感到眼红。

    渡边守纲等人见慢了一步,不由感到有些懊悔,但却没有任何想放弃的想法。“主公,若用属下,属下保证两年内平定信甲。”

    “渡边大人,您这么说就有些太过讨巧了吧。以目前本家的实力,不管谁去两年之内都可夺取。”说道这里,只听蜂须贺小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而后又接着说道:“主公,若用我。属下保证一年半内消灭武田。”

    家臣们在不断的请战,不过氏宗却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而是想到,自从自己横空出世以来,基本每战必亲力亲为,这样的好处是凭借自己对历史的熟知以及谋略,能很快达到目的。但问题是,麾下家臣们却因此能得到锻炼。随着本家势力的无限扩大,以后自己不可能再如此下去,而是需要更多能独当一面的大将,这才是用兵之道。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你等不必再争了。”

    在扫视一圈之后,只听氏宗郑重说道“我决定,本次分三路进攻武田。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何在!”

    “属下在!”

    “我命你三人率军五千,直取木曾福岛城,而后,你三人各率一郡,分三路夺取南信浓!”

    这一次安排,在场的家臣们都感到有些不太适应,若是放在之前,主公肯定会十分详细的安排好,但这次只是任命了三个主将,别的就再没多说什么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过了一会还不见主公说话,前田利家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只听他开口说道:“请主公布置战术。”

    “本次做战,不管是调配,战术等等一切,你等自行完成,人员安排好后,将名单交由军师备份,这一次,我就是要看看,我高山家的家臣是否有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父亲,孩儿特来请战,还望父亲允准。”高山信胜一直在门外倾听评定室内的动静,见父亲与家臣们商议的差不多了,所以连忙带着福岛正则走了进来,跪在当中开口说道。

    氏宗打量着高山信胜,虽然从面庞上看,他还有些稚嫩,但是一双眼睛却从满了坚毅。而在他身后的福岛正则,已经有了那么点猛将的意思,氏宗不有暗暗点头。

    由于高山信胜在之前已经和自己说过要在信甲攻略时完成出阵,所以并未感到惊讶。不过对于他的安排,就不能不让氏宗好好考虑一下了。既然是出阵,那么能得多少战功是次要的,再说,其作为嫡长子这战功也就更显不重要了,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安全。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你暂跟在渡边守纲身边,但不得干扰指挥。”

    “父亲大人,孩儿愿自领一军,为我高山家开疆扩土,还请父亲允准。”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面有不愉的说道:“武田家虽已衰落,但底蕴还在,你未曾上过战场,如何独自领军?”

    “父亲大人,当年投奔大殿前可有独自领军出战过?”高山信胜迎着高山氏宗的目光问道。

    这句话可真把氏宗问着了,自己在投奔织田之前,还在现代呢。怎么可能领过军,最多也就是打群架的时候指挥过十来个人,而且这帮人还不怎么听。不过自己到是可以昧着良心说有,嗯。不对,这小子恐怕正在这等着呢,好吧,你说有那你说说是哪次合战……

    暗自思索了一番后,氏宗无奈,只能摆出家长的做派,训斥道:“胡闹!还不退下!”

    高山父子之间的对话全都落到了家臣的眼中,少主虽然年幼,但看着做派倒是有了主公的影子,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欣慰。毕竟再大的家业,如果继承人不堪的话,那么在这乱世之中离败亡也就不远了。今川如此,斋藤如此,武田亦是如此。

    高山信胜最怕的就是父亲用身份压人。这样的话那他还真没什么话可说了。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只见一向谨慎的真田昌幸快步走到正中,大礼参拜。

    “军师这是何意?”

    “主公大幸,高山家大幸!”

    “嗯?”

    “主公,大殿兵锋所指,无不攻克,一是凭借织田家百战精锐。但是所灭各家后继无人也占有很大的原因。而本家少主年不过十三,却有如此胆略,难道这不值得属下恭贺吗?”

    真田昌幸话音落下,只见在场家臣皆行大礼道:“恭贺主公。”

    见家臣们如此,高山信胜反到不知道该如何了,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

    氏宗之所以不让高山信胜独自领兵,还不是为了怕其有什么危险,兵者国家大事也,可是儿戏,一旦其遇到危险。那可就不好玩了。

    不过氏宗转念一想,孩子如果总在自己的庇护下,又如何成长,虽然自己有信心在有生之年平定天下,但如果其未能在平定天下前获得足够的威望,又如何能直使家臣如手臂,治理这天下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高山信胜,我命你自成一军,完成出阵,但如果不能令我满意的话,立刻取消参战资格。”

    高山信胜听完大喜道:“多谢父亲大人,孩儿定不让父亲大人失望。不过,不知父亲大人将哪支军势让孩儿暂领。”

    “在下愿跟随少主左右。”山中鹿之介,前田庆次等人连忙说道,而风魔小太郎在犹豫了一下后,也随后说道。他们由于身份不够,所以想要独自领兵作战显然是不可能了,与其跟随前田利家等人,那到不如跟在少主身边。

    不过氏宗已经下定决心要试试高山信胜的本事,那么可就不会提供任何便利了,不但不会提供便利,反而还要处处设卡,是龙是虫,可就全看他自己了。

    只见氏宗摆了摆手说道:“本次攻略,本家要全取南信浓,你等皆为本家主战之力,决不能因小失大,都不必再说了。”

    说完之间氏宗看向高山信胜说道:“本家暂时无兵供你统帅,你可自行招募。”

    “父亲大人!孩儿……”高山信胜听完不由大急,虽然他自认在军略上不比家臣们差,甚至有时候和军师论势的时候,都能够将军师驳的哑口无言,可如果自己手里没兵,那自己再有本事也白搭啊。

    “哼,不必再说了,你既然知道为父之前战绩,那你一定知道,当年桶狭间一战,为父无兵无将连夺三城八砦,而如今,遇到小小困难,如果你都无法克服,还谈什么领军出战。”

    “这…”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高山信胜非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不可,自己要是不提父亲过去,恐怕父亲也想不起来提桶狭间合战。不过父亲说的也对,现在本家的情况可比当年织田家强多了,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的话,那自己以后如何能有所作为。

    氏宗见火候差不多了,总不能逼儿子铤而走险,所以接着说道:“这样吧,我提供一千贯给你用于招募足轻,但在出阵前能否成军,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又对香川中次说道:“信胜招到多少人,就给他多少盔甲武器。”

    “是主公。”

    “多谢父亲。”

    安排已毕,现在大家只等主公定下出征日期,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主公并不打算马上出征,甚至连日期都没有定下,只是让自己等人备战,仅此而已,这让在场的众家臣完全不知道主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正文 第七四九章 搅乱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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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定室内,家臣们全都盯着氏宗,等待主公定下出征日期,毕竟如果不将日子定下的话,那么今天这会就等于是白开了。

    不过让家臣们意想不到的是,主公不但没有定下,甚至连提都没提,竟然直接要宣布散会。这样一来,家臣们可都坐不住了。

    不过说话之人不是领军的家臣,而是香川忠次。“主公,不知大军何日出征,属下好早些调拨粮草辎重。”

    只见氏宗笑吟吟的说道:“呵呵,这个不急。”

    “呃,这个,主公,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个真不能不急啊。”随着身份越来越高,金甲三人众也不得不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毕竟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高山家重臣的身份。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很显然香川忠次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说香川忠次当局者迷的话,那么坐在他旁边同样最早跟随氏宗的中村一氏却心跟明镜儿似得。

    他见香川忠次还打算开口想问,不由轻轻扯了扯其衣袖,然后小声说道:“我说清兵卫,你说你也跟随主公十几年了,怎么还没看明白,主公不说,这明显是准备阴人嘛,就是不知道准备阴谁了”

    听完香川忠次不由眼前一亮,对啊,主公每次阴人的时候,好像都是这表情,看来自己还是别废话了,免得招主公不待见。

    而其他家臣见香川忠次都没问出来,恐怕就算自己再问,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所以也干脆听之任之了,反正基调已经定下,出征是早晚得事,再说这一年由于出工不出力,麾下足轻多少有些懒散了,正好趁着机会好好整训一番。

    见家臣们不再开口。“既然诸位没什么要说的了。那就散会吧,两位军师,水濑右卫门留下,散会!”

    氏宗在更衣之后。走进一间静室,而三名家臣早已在其中等待。见到主公到来,连忙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好了,你们都随意点吧。说完只听氏宗问道,你三人可知道此次单独将你等留下,所谓何事?”

    “如果属下猜测不错的话,主公恐怕是要联合德川了。”本多正信不愧为足智多谋之士,在氏宗没有任何暗示的情况下,就能猜出个大概。

    不过等他刚一说完,真田昌幸接着说道:“恐怕不止如此。不然的话主公也不会如此小心。”

    “哦?那你说说,我是如何想的?”氏宗饶有兴趣的问道。

    “目前就大势而言,大殿统治中部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在此地任何人都无法插手,而观大殿的布置。西部恐怕已经有了人选,木下大人也不负大殿所托,目前已经在西国立足。所以主公想要发展就只能向东,而东国武田家已经衰落,但北条家却依然强劲,所以属下猜想,主公是打算借此一战。消耗北条家实力,北条家的实力消耗越多,那么本家夺取关东就越容易。”

    “哈哈,知我者昌幸也,不过你还少说了一点,那就是德川家。德川家给你等的印象恐怕十分残弱,但这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德川家的实力可比表面强大的多。而且德川家康此人极有莫略又能隐忍,这样的人在侧,这样芒刺在背我岂能安心。如今正可以借此机会,不说消灭德川,但也要让其与北条拼个两败俱伤。”

    “主公之智我等不如。”三人连忙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如果想要达到这样的目的,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说道这里,只见氏宗低头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首先为达到目的,右卫门你的责任重大,第一要让德川家知道本家打算全面进攻武田家,在事成之后,紧接着要让武田家知道本家与德川家要联合进攻,第三要促使北条家参战。这三点顺序绝不能乱,你能做到吗?”

    只听水濑右卫门毫不犹豫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负主公所托。不过…”

    “有什么就直说好了。”

    “是,不过主公如何能确定德川家会和本家联合呢?还有如果武田家知道本家要进攻的话,定然会派出人马进入南信浓,如此一来,本家恐怕将要面临苦战了,而一旦北条家不援助武田的话,德川家就可以趁虚而入,如此一来本家恐怕就为人做嫁衣了。”

    这水濑右卫门能问出这么多,氏宗感到十分高兴,这证明他并非是无脑之人,虽然眼界还窄了一些,不过收集情报什么的却足够用了。

    在看看两位军师,都只是微笑,看来他们想通因果了。为了能让水濑右卫门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所以氏宗还是解释道:“德川家康一旦知道本家出军武田,不管如何都是会派人联合的,毕竟其一直想要攻占甲斐,本家军势之强胜,一旦出兵,那么夺得南信浓的话,再夺甲斐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其必来联合。”

    “再说武田,武田就算派军前来又能如何,再说武田胜赖虽然明面上已经掌控了信甲,但不服其者甚多,如果强行指派的话,说不定又是一场内乱,所以其只能凭借外援。”

    “至于北条家,就更不用担心了,如今有武田家作为缓冲,不用直接面对织田家,而一旦武田被灭,那么以其实力,又如何抵挡的了织田家?所以就算武田胜赖一毛不拔,其也会全力援助的。但本家进攻南信浓,武田是肯定不会让北条军入领地作战的,所以其只能与德川军碰面了。”

    听完水濑右卫门的心里总算有底了,如此说来,虽然看上去自己的任务很重,但其实自己只是起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好了,此事立刻进行。”

    “是,属下告退。”

    随后氏宗又与本多正信,真田昌幸研讨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如今北面的隐患随着浅井长政入驻已经算是基本解除了,所以这一战除了留下一小部分军势外,剩下的都可以出征,这一战可以说是高山家对外用兵,兵力最多的一次。

    ps:

    来活了,这章字数少点。
正文 第七五零章 国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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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会之后,家臣们都显得有些匆忙,毕竟这一次出战和以往不同,主公是将权利完全下放了,自己能不能在这次合战中获得战功,那么人员就是重中之重了。前田利家找到前田庆次等人,渡边守纲联系大宫景连他们,而蜂须贺正胜负责忍军,当然少不了要与风魔小太郎谈谈感情。而唯一感到无所适从的就要算是高山信胜了,父亲刚才已经说过,不会给自己派一兵一足,自己手中虽然有一千贯,想要招募足轻到是不难,难的是足轻招募上来后,谁来统领,没有家臣谁又能领着足轻冲锋陷阵?高山信胜不由看了看福岛正则,自己手下这名家臣,虽然在武艺方面比自己强多了,但是真上了战场,谁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看了看身边正在傻笑的福岛正则,高山信胜不由摇了摇头。

    人手不够啊,怎么办?不过,父亲既然如此安排,那么肯定有破解之策,不然的话以父亲的性格是绝对不如如此的,看来只是自己没有想到而已。

    怀着心事,高山信胜在高山城中漫步,而就在这时,几个与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围了过来,其中一人笑着说道:“恭喜少主独自领军出战,真是我等之楷模。”

    高山信胜抬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前田利家长子—前田利胜(后用利长),在他身边的还有渡边守纲之子渡边重纲,本多正信之子本多正纯,以及真田昌幸长子与次子真田信之以及真田信繁,这几个人中,除了信繁岁数小了一些之外,其他人的年纪都与高山信胜相当,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到是很好。

    “哎,有什么可恭喜的。父亲大人虽然让我独领一军出战,不过现在我是要什么没什么,除了有一千贯外,别的就只剩下胆识了。”

    说道这里。高山信胜猛然想到,父亲大人不让家臣相助,但没说不让家臣之子随我出战啊,再说,这些人中除了信繁之外,其他几个要说起来,都要比自己岁数还大些,武艺也都比自己强,如果得到他们相助的话,说不定这次还真能让自己大放异彩。

    想到这里。只听高山信胜说道:“叔叔伯伯们难道不打算让你们在这次战争中完成出阵?那可真是可惜啊,要知道本家崛起之前,武田家的军备可是天下无敌的,这一战后灭亡在所难免,不能用这样的对手完成初阵。真是可惜啊。”

    作为武士之子,耳听目染之下谁不爱勇武,挺到高山信胜这么一说,难免心中痒痒。

    看到众人已经起意,高山信胜双手一背有模有样的说道:“放眼天下,武田被灭之后,天下何人还是大殿与父亲大人对手。到时候等你们初阵时,恐怕也就只能在大军护卫下,和那些小鱼小虾比划比划了。”

    “少主,不是在下不想,实在是家父没有安排,这个的确是个问题啊。”

    “是啊。是啊,要说起来在下比少主还虚长一岁,看着少主已经要完成出战,心里不急那是假话。”

    “兄长,您说万一等我初阵的时候。天下已经被织田大殿平定了怎么办?”真田信繁如今只有七八岁的年纪,说现在出阵那是绝无可能的,高山信胜再缺人也不会带上他的,所以他是这里最焦急的人。

    不过他这番话却是给大家提了个醒,一旦武田被灭,恐怕能打的仗屈指可数了,说不定众势力还会归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别说真田信繁,恐怕自己能不能真正的在战场上完成初阵都是个问题,他们可不想用剿灭山贼作为初阵,这说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而一直话不多的本多正纯,一语惊人的说道:“不如我等随少主一同完成初阵,大家以为如何?”

    “正有此意。”

    “好,就这么定了。”

    “兄长,我也要去。”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后,少年们也都冷静了下来,不过现在他们面临着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说通父亲,毕竟如果没有父亲的同意,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单独行动。

    “这到的确是个问题啊,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

    “少主说的是,我这就去找父亲大人。”少年们一哄而散,真田信繁见众位兄长似乎没有想要带他玩的意思,哭着喊着跟在真田信之后面向武士宅邸方向跑去。

    “父亲大人,孩儿想要随少主一同完成初阵,还请父亲大人成全。”

    “简直是胡闹!你如今武艺还差的远,如何初阵!”当前田利长刚一说完,前田利家不由大怒道。

    要是放在平时,前田利长见父亲发怒,绝对不会多说什么,可这一次,如果自己不能说通父亲的话,那么在小伙伴面前,还有什么颜面。所以迎着头皮继续说道:“父亲大热,少主武艺不如孩儿,而且比孩儿还小,都能初阵并且还是独自领军,孩儿有何不可?”

    “你…混账,给我滚出去。”

    本来今天没能将杉谷善住坊说动随自己出战,让渡边守纲将其抢了去心里有些不痛快,这利长算是撞枪口上了。

    前田利长无奈,值得退了出去。

    “夫君,利长已经长大了,在这个乱世之中,作为武士战斗是他的责任,总不可能永远活在您的羽翼之下,不如…不如就让他随少主去吧。”

    “阿松,这一次敌人是武田,武田家那是连大殿都敢小视的敌人,他们一群孩子能有什么作为,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对,会上只觉得少主有胆有识,不过现在想想还真是危险,不行,我立刻去找主公,让主公收回成命,实在不行也要留在我或者渡边大人身边。”说着,前田利家站起身来,就要朝门外走。

    只见阿松掩口一笑,连忙拉住夫君衣袖,说道:“夫君。主公一向算无遗策,他既然敢让少主单独领军,那么早就已经有了完全之策,绝对不会让少主出什么意外的。既然如此,那么这次让利长跟随少主出战,最多也就是有惊无险,这样又能让利长与主公拉近关系,又能体面的完成初阵的机会可不多。”

    看夫君还有些犹豫,阿松又劝说道:“恐怕就算您不愿意,到最后也得这么办。”

    “嗯?此话怎讲?”前田利家不由疑惑的问道。

    “夫君您想,主公让少主初阵,又不让家臣跟随,而少主能找谁。还不是找到利长他们,而利长他们虽然说还未到十六,先现在初阵也能说的过去。与其如此,到不如成全给少主个顺水人情。”

    前田利家认真思索一番,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看来主公是有打算培养下一代了。

    “来人,让利长给我滚进来。”

    而这一幕正在武士宅邸中不停上演着……

    而高山城起居室里,氏宗的四位夫人可就不那么好糊弄了,尤其是信胜的生母樱夫人,更是泪眼朦胧。

    “本家如今虽然势力不大,但也算是威震一方,何至于让幼子出阵。再说还是单独领军,难道夫君就这样狠心吗?”小樱一遍说着,一遍轻擦泪眼。

    “夫君,樱夫人说的是,源太郎虽然聪颖,但毕竟年幼。不如过几年,等到十六再完成初阵不迟。”

    ……

    不等氏宗开口,四位夫人就一通数落,这让氏宗很是心烦,不过氏宗到是没有发作。毕竟当妈的哪有不为自己孩子操心的。

    终于等到四位夫人说累了,氏宗这才说道:“众位夫人,非是我不愿意让其初阵,实则是这小兔崽子自己的决定。”

    “难道夫君就不会阻拦吗?再说不让家臣跟随这可是夫君的决定,又怎能怪到我儿头上。”小樱不依不饶的责怪道。

    “源太郎为本家嫡子,如不出意外,日后是要继承本家家业的,如果我在家臣面前扫其颜面,这对其成长不利。”

    见夫人们还要说话,氏宗连忙继续说道:“众位夫人只是担心源太郎的安全,这一点你们大可不必,我自有安排,定不会让他出什么危险。”

    “可……”

    “夫人,难道你们还将源太郎当做孩童来看待吗?”

    当小樱听说夫君只给了源太郎一千贯用于招募军势后,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一千贯能干什么,以本家足轻的俸禄,也就只能招募二百人而已,夫君虽然说的漂亮,但这点人马深入敌人领地,岂能够用。

    而父亲大人给自己的一百石知行,已有十余年,自己从来没有动用过,说起来也有一千多贯了,虽然不多,但只要多能保证源太郎一分安全,钱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如让她没想到的是,当源太郎听说母亲要将多年攒下的千余贯给自己用于招募足轻后,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

    他心中清楚,这是父亲大人对自己的一次考验,一切只能靠自己。

    当晚源太郎一夜没睡,第二天天还没亮便带着肉眼惺忪的福岛正则来到练兵场,这正是昨日他与小伙伴约定的地方,如果其家人同意随自己初阵那么今早便会前来,如果没有说通的话,那么今日就不用来了。

    随着天色放亮,源太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昨日约定之人,一个不少,现在全来到自己面前。

    “参见少主。”

    “诸位快快免礼。感谢诸位对信胜的信任,我发誓定带大家博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待齐说完,少年们双眼放光,虽然源太郎现在只是少主,但是总有一天会继承高山家家业,现在这不是等于在向自己许诺嘛。

    少年们高兴了好一阵后,才开始商议正事,目前由于高山家没有钱财之忧,所以领地内的青壮基本已经被氏宗搜刮的差不多了,想要招募只能招募十六岁以下,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在这个时代也可一用了。

    任务分发下去之后,少年们并没有离去,而是开始讨论起该用何种兵种作战了,大部分认为应该将即将统领的足轻训练成骑兵,当然还有别的建议,不过源太郎只是一笑了之,因为他早就已经有了主意。
正文 第七五一章 德川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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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氏宗这边进行备战,只说德川家。德川家自忍军成立之后,便不再是睁眼儿瞎,尤其是对周边势力的情报收集,虽然还不如高山家,但也足够让他看清形势了。尤其是对高山家的情报收集更是重中之重。

    水濑右卫门派出的忍者还未到达骏河国,德川家康就已经得到情报,虽然高山家东进早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如今真的开始行事,他难免有些惆怅。毕竟随着自己实力越来越强,武田家越来越弱,两三年内必得甲斐,如今高山出兵,那么甲斐还能不能为自己所有可就又成了未知数了。不行,不管如何也不能让高山家染指。

    想到这里,德川家康速招石川数正,穴山信君觐见。

    他二人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不但不愁,反而感到十分高兴。

    德川家康看到他二人的表情,不由疑惑的问道:“二位,你二人难道看穿了那老狐狸的诡计不成?”

    “恭喜主公,高山大人看来是想要缓解与本家的关系了。”只见石川数正手捻胡须,微笑的说道。

    而穴山信君毕竟投靠不久,他可不敢与德川家康打哑谜,所以直接说道:“主公,如果情报不错的话,那么说明高山氏宗是打算与本家联合,共取武田了。”

    德川家康听完大感意外,世人皆知高山氏宗一向视本家为敌,这突然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见主公低头不语,石川数正也不在卖关子,开口分析道:“主公请想,如今的高山家如果想要消灭武田,虽然有些困难,但并非不可能,但其却只定下信浓攻略,却并非是武田攻略。虽然只是这小小的差别,可却足以说明,高山氏宗并没有打算染指甲斐的想法,并且其不可能不知道。本家早有打算将甲斐收入囊中的想法,如果要是敌视的话,又怎会让本家壮大?”

    听完,德川家康豁然开朗,不由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有理。”

    “主公,属下认为还不止如此,高山家足轻皆为旗本,且其金钱粮草更是不缺,完全可以在定下战略后。立即出征,这样完全可以打武田家一个措手不及,可其却偏偏不动,这也足以说明,高山大人是在等。等主公派人前去商讨共同出兵之事了。”

    要是换做别人,在分析清楚后,恐怕会毫不犹豫的立即派人前去与氏宗商议出兵之事,不过德川家康不但为人谨慎,而且他在高山氏宗手下吃的亏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这样的好事面前,反而犹豫起来。

    见主公心生犹豫。石川数正又劝道:“主公,属下认为,完全可以派人前去,如果不成本家也不损失什么,一旦成了,那么甲斐一国便会成为本家囊中之物。到时候只要甲斐到手,高山氏宗又能怎样,毕竟本家和织田家还有盟约在,其若是敢破坏盟约,恐怕连织田大人都不会饶了他。”

    “石川大人说的有理。而且本家如今情报的收集工作完善,高山大人想要搞什么小动作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主公,大好机会,若是错过,实在可惜,还请主公三思。”

    德川家康左想右想了半天,也觉得此事的确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说不定高山氏宗是真的打算与本家修好,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对德川家绝对大有益处。想到这里只听他最终拍板说道:“你二人说的有理,不知本家谁可担当出使重任?”

    “属下不才,自投效主公以来,寸功为立,属下愿前往飞騨促成两家联合之事,还请主公允准。”此事在穴山信君看来,不管派谁前去,都会成事,这样轻松立功的机会可不多,所以毫不犹豫的说道。

    德川家康刚要同意,只听石川数正突然大叫一声:“啊!高山氏宗亡我德川家之心不死!主公切不可与其联合。”

    德川家康心中一凛,大声问道:“如何亡我?”

    “主公,您与属下等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北条家,北条家虽然未恢复与武田家的盟约,但一旦本家和高山家联合进攻,那么北条家不管如何都会出兵援助武田的。”

    缓了口气后,只听石川数正继续说道:“武田家一旦被灭,那么北条家与织田家领地接壤,再没有任何缓冲之地,这不但是北条家,可以说这是天下任何势力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虽然这一次高山氏宗把目标放在南信浓,但是武田定会调集北信浓之兵援救,一旦战败,那么南信浓,北信浓皆没有能力再抵抗高山家的进攻了,数月便可平定两国。到那时,织田家若想进兵关东,可从三国峠直通武藏,北条家主明臣贤,又怎能看不出。

    而一但北条出兵,那么武田不可能让其深入腹地去抵挡高山家,只会让其与本家作战,这样武田便可以调集更多的军队到西线布放,高山氏宗只需要面对武田军便可,而本家可就要面对北条家的军势了,请问主公,本家军势可有战胜五色备的可能?到时,高山家进则凭借大胜之威进攻甲斐,退则驻守南北信浓,坐山观虎斗,而本家不但无法获得利益,而且还要损兵折将,高山氏宗真是好算计啊。”

    当石川数正说完之后,德川家康与穴山信君不由皆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如石川数正所说的话,那高山氏宗实在是太过歹毒了,而且这局部的太大了,不管从哪方面看,其都没有暗害本家之心,只有从大局上考虑,才能看明其诡计。

    “哼,高山氏宗其心可诛,我绝不会让其得逞,两家联合之事,休要再提。”只听德川家康愤恨的说道。

    “主公,不可如此。”只听穴山信君连忙说道。

    既然此事已经明了,所以德川家康毫不客气的说道:“嗯?你还有何话要说。”

    “主公之志难道只是保有远骏三三国之地吗?”

    “此话何意?”德川家康不由问道,自从夺得骏河之后,他的野心也开始膨胀起来,虽然暂时不敢与织田争夺天下,但若天下有变,德川家康绝不会看天下被他人夺去,所以穴山信君的这句话,由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视。

    “主公本家若不出兵夺得甲斐,那么本家将被困于三国之中,再无存进,只有夺得甲斐,才可破笼而出,而且就算高山家这次未能夺得甲斐,但如果本次本家不出战的话,以后独自面对武田北条则更没有机会了。所以此次出战势在必行。”

    听到这里,德川家康也有些慌了。“此事到底该如何是好?”

    “主公,属下到是有一策可破高山之计。”

    “快快说来。”

    “主公可高调宣布本家没有与高山家联合的打算,并让武田家知晓,而主公一向与高山家不和,所以还是十分可信的。

    一旦本家如果不出兵的话,那么武田家便不会向北条求援,而武田家凭借自己恐怕需要举全国之力才能与高山抗衡,到那时,本家趁甲斐空虚之时,发起进攻,甲斐一战可得,就算武田胜赖,再求助于北条也为时晚矣。”

    等穴山信君说完后,石川数正也补充道:“不止如此,为了骗过武田主公可在领地内制造一场内乱,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本家军势集结起来,二是会让武田胜赖更加坚信本家不会出兵。”

    “哈哈,好,此计甚好,就按两位说的办,不过至于内乱之事,还需认真商议一番,以免到时假戏真做。”

    一五七四年初,刚投靠德川家不久的穴山信君、保科正俊父子以及大久保长安在骏河国反叛,麾下叛乱在日本战国时代并不是什么大事,但由于大久保长安负责德川家矿山,并且节流了大量资金,所以穴山信君等叛军人数越来越多,短短数日,便集结起一支两千人的军势,并且在德川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连下骏河数座坚城。

    德川家康得知此事后,连忙调集召集大军六千人,对叛军进行围剿,不过穴山信君等人只是笼城坚守,并不野战,德川军强攻数次后,无法攻下城池,最终只得采用围城之策。

    氏宗手里拿着这样的战报,不由微微一笑。

    “不知主公为何发笑?”只听跟在氏宗身边的本多正信开口问道。

    氏宗没有说话,直接将手中的战报递给他,他相信,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本多正信就明白原因了。

    果不其然,半刻之后,只听本多正信说道:“看来德川家康是识破主公之计了。”

    “德川家康安排的很是巧妙啊,让穴山信君等人叛变,这步棋走的实在是太妙了,正是这步棋,说不定还可让德川家以很小的代价取得甲斐呢。”氏宗微笑着说道。

    “不过,也有可能德川家康只是白费心机了。”

    “既然武田家已经知晓,那么就让其准备充分一些吧,也让德川家康多表演一番吧。这样的热闹可不多见,你说呢正信。”

    “主公,说的是。”
正文 第七五二章 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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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家忍者的办事效率那是毋庸置疑的,早在半个月前,武田家就已经得到高山家准备入侵的消息了,并且更惊人的是,这一次不止高山家出军来犯,而且其还联合了德川家,一旦事成,那么本家危矣。

    不过正在武田家人心惶惶的时候,突然又接到穴山信君叛乱,并且声势浩大的消息,这才让武田家之人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面对高山家的话,那么本家拼尽全力到也能与其一较高下。武田胜赖一向与穴山信君不对付,不过这一次,如果其还在本家的话,他真想亲自为其颁发感谢状。

    这一日,武田胜赖正与长坂长闲,迹部胜资两名亲信饮酒,突然近侍来报,秋山信友、原昌胤一同前来,有要事求见。

    武田胜赖听完直呼扫兴,不过如今大敌当前,也不好不见,所以只得带着两名亲信前往天守阁,等待二人觐见。

    原昌胤等二人刚一进得门来,只听其开门见山的说道:“主公,属下听闻主公为防高山家进攻,打算调甲斐军势入南信浓,不知可有此事?”

    “你的消息到是挺灵通的嘛,不错,高山家军势之强盛,你二人应该知晓,只凭南信浓豪族,根本不可能是其对手,若想将其挡住也只有动用本家旗本了。”

    “主公,万万不可,属下认为穴山信君叛乱一事太过蹊跷,而且据属下所知,穴山信君等人在投靠德川之后,德川家康对其一向不薄,所以也没有理由叛变,所以很有可能这是德川家设下的一个局,主公不得不防。”

    还没等武田胜赖开口,便听迹部胜资说道:“秋山大人,您这番话在下就不认同了,穴山大人不管怎么说也是先主之子。主公亲兄弟,之前只不过是有些误会,如今在主公的感召下,拨乱反正。重新投效本家,这本是一段佳话,在大人口中怎么就变成阴谋诡计了呢?”

    秋山信友两人听完不由一愣,如果之前还只是猜测的话,那么通过这番话,他们已经完全可以认定,这一定是德川家康的诡计了。

    并且他们已经算出了事情的发展,德川家康假意平乱,穴山信君不敌来投,由于有之前叛乱之事。所以主公是肯定不会再放其前往南信浓作战,不得不调本家旗本前往,这样一来,穴山信君便可以趁甲斐空虚之时,全取此地。而南信浓恐怕也难以抵挡高山家进攻。一战之后,便再无本家了。

    但让他们感到更心凉的是,当他们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之后,武田胜赖并不以为意。

    只听武田胜赖开口说道:“我岂能不知防备,带穴山信君等人率军前来之时,我便直接夺了他的兵权,将其麾下军势打散重编。别说其是真心来投,就算不是,只要入了甲斐,那也就由不得他了。

    再说,本家如今军势不足,多两千军势。那么本家获胜的机会就大上一分。”

    “主公英明,而且一旦穴山信君被主公监禁,就算那些足轻想要反叛,也会投鼠忌器的。” 长坂长闲连忙说道。

    “主公……”秋山信友等二人还想再说,不过武田胜赖早就不耐烦了。所以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起身带着两名近臣奔内室而去。

    而德川一方也在等待,他们在等着高山家出兵,毕竟如果想到达到轻取甲斐的目标,那么时机的把握是最为重要的,早不得也晚不得。可是转眼又半个月过去了,据忍者回报,高山家还是在进行整训,依然没有出征的消息,这可把德川家康急坏了。

    之前在定计之时,他与家臣都认为,一旦本家拒绝,那么高山家恐怕很快出兵,毕竟拖的时间越长,对其就越不利,所以才让穴山信君在接到消息后没两天就反叛了。如今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武田胜赖已经派人与穴山信君交涉了两次,穴山信君一直找借口将归顺日期拖后,如果再拖下去,就算武田胜赖在傻也看的出本家的意图了。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高山家依然没有出军的打算,不仅如此,就连武田胜赖从上次之后,也没有再派人前来与穴山信君取得联系,很显然,武田胜赖已经识破了本家计策。

    如此一来,这戏也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

    六天之后,水濑右卫门快步走入高山城天守阁之中面见氏宗。

    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据属下接到消息,德川家大军已于数日前大破叛军,穴山信君等人念其不杀之恩,重新投效德川家麾下,还请主公定夺。”

    “终于演不下去了吗?知道了。”

    等水濑右卫门退下之后,氏宗对近侍彦右卫门问道:“信胜现在如何了?”最近三个月,对于高山信胜一事,氏宗可以说是不管不问,也不想进行干涉,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历练,如果自己管的太多,那么恐怕信胜反倒会束手束脚。

    “回主公,目前前田利长,本多正纯等已暂时投到少主麾下,并且少主用主公所赐千贯招募了一只五百人的军势,目前正在训练当中,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少主并没有为这些足轻提供盔甲武器,甚至到现在连兵种都没有定下。”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这小子竟然用一千贯招募了五百人?以本家足轻的俸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只见氏宗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可曾克扣足轻俸禄?”

    “会主公,不曾。”

    “嗯?”

    见主公似有不悦,彦右卫门连忙说道:“主公,少主并没有给麾下足轻发放年俸,而是采用月俸的方式。如此一来的话到也不存在克扣。”

    “知道了,传令下去,三日后对南信浓发起进攻。”

    “是主公!”

    进攻的命令刚下达没多久,只见香川忠次便苦着脸走了进来。“主公,少主在得知主公下达命令后,来找属下领取盔甲并且,属下不敢做主,特来觐见主公,请主公定夺。”

    “当日我不是说过,信胜所要装备全数供给吗?”

    “这个…盔甲武器甚至马匹属下到是能做的了主,不过少主找属下要五百张十字弓,五千支钢箭,还有万支木柄铁头弩箭,这个…主公您现在明白属下的难处了吧。”

    自从氏宗上次视察工业城之后不就,几名工匠便研究出了这铁头木杆的弩箭,虽然其威力不如钢箭,但要比纯木头的强太多了,不但有效距离可以达到百步开外,而且制造起来要简单的多,所以据山田长政回报,这样的弩箭本家到是积攒了一大批,不过钢箭的生产却依旧缓慢。别说五千支现在就连两千支都没有。

    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氏宗不想过早暴露这一秘密武器,如果这次同意了信胜的要求,那么这个秘密也就保守不住了。

    到底给是不给呢?突然只听氏宗正色道:“给他!不过钢箭数量不足,这个就没有办法了,给他一千五百支好了。”

    “主公,若是如此的话,一旦大殿得知……”

    “不必担心,如今大殿离天下人只差一步,有没有这武器已经不影响大局了,而且以主公的脾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讨要的。好了,大军三日后就要出征,粮草辎重的事不得有误,下去准备吧。”
正文 第七五三章 化整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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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七四年四月,不管德川家康如何气急败坏,也不管南信浓豪族如何惶恐,高山家除了新撰组一千五百军势外,剩下五千余军势倾巢而出,直奔木曾福岛城。

    虽然武田家有了准备,但是由于要防备德川家进攻,所以无法派出旗本,只得命令南信浓各势力前往木曾福岛城援助,想在这里挡住高山家的攻势。

    不过武田家大小豪族到是有自知之明,他们麾下大多为农兵,虽然加起来兵力达到一万五,不过这战力嘛,实在没有什么可道之处,而高山家虽然军势只有五千五,不过却是百战精锐,如果出城野战,那么绝对不可能取胜,看来也只有笼城,说不定还能挡住其兵锋。

    高山家一直不遗余力的在修筑通往信浓的道路,所以五千五百军势没有花费太大力气便来到木曾福岛城下。如果此路早通的话,恐怕信玄上洛也就不会取道东海道了。

    木曾福岛城外,前田利家等三位领军大将只是让麾下军势稍作休息之后,便下令攻城。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城中敌人的抵抗十分强烈,大军进攻半日,不但没有将此城攻破,反而损失足轻百余人。这让高山众将不由眉头紧皱。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城中虽然农兵占了绝大多数,不过人数却是本家的三倍,农兵可不管什么战术,自己这方人比敌人多的多,这就足够给他们壮胆儿了,胆气一生,又加上有坚城可守,想要攻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晚战斗结束之后,作为城主的木曾义昌在城中大摆筵席犒劳麾下以及援军,木曾义昌心里十分清楚,这一次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全靠城中这些足轻,别说他们不卖命,就算士气低落,都不见得能守住城池。

    当然在犒劳全军的同时。他可没有忘了城外的那三千忍军,所以不得不分批进行。

    而城外高山军本阵,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渡边守纲三位主将,以及大宫景连,杉谷善住坊,山中鹿之介等统兵大将的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诸位,木曾福岛城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攻下,如此的话我等有负主公重托,不知诸位有何建议。可下此城?”虽然三人皆为主将,不过前田利家最早投效,所以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开口说道。

    “前田大人,在下认为应将此事立刻报与主公,凭主公与军师之智。定可想出破解之策。” 中川清秀不由开口说道。

    “不可,本次主公一没有制定战术,二没有派军师随军出阵,很明显是要考校我等,目前只是遇到一些小困难,我等便要主公费心,实在是有负主公期望。向主公回报的事就暂时不要提了。”众人皆知渡边守纲所说的这番话不假。所以这一提议就此作罢,但随之众人又陷入了沉默,不过从这时开始,众人才算是真正开始想如果破局。

    时间不长,只听山中鹿之介说道:“众位大人,刚才在下接到报告。目前木曾城中正在大摆筵席犒劳军势,本家忍军如果在此时偷城,只要能杀入城中,只凭那些农兵根本无法抵挡,不知众位以为此计如何?”

    当他说完后。在场有几名武士不住点头,不过还没等他们随声附和,便听忍军统领蜂须贺正胜摇头说道:“此计不妥,先不说木曾义昌颇有谋略,只说本家用忍军袭城的战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既然他敢在这时犒劳军士反到说明其有充足的准备,说不定已经布好大网等待本家忍军呢。”

    随后又有几名武士提出建议,不过很快都被一一否决了,甚至就连当年随主公征战时所用过得计策也都回想了一遍,但依然没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实感烦躁,毕竟他们是武士,武士一向堂堂正正作战,哪怕是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这用计之事还真非众人所长。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不用计夺城,那么只怕想要夺下此城没个数月光景是不可能了。

    正在众人无计可施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风魔小太郎突然说道:“诸位大人,我等之所以没有想到破城之策,恐怕是因为我等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木曾福岛城上,如果将眼界放宽一些恐怕破此城易如反掌。”

    众人都并非愚蠢之人,只是他们已经陷入了一个套路,需要一个人将他们点醒,而风魔小太郎刚才的这番话正是起到了这样的作用。

    果然在他说完后,众人又活跃了起来。但也有人表示担心,只听中川清秀说道:“诸位,在出战之前评定会上,主公可是亲口定下三军先联合进攻木曾福岛城,而后分兵,如果我等违背主公所定战略,这实在不是臣下所为。”

    “我说中川大人,主公当时在定下战略时能想到此城已经集结大军严阵以待吗,战场可是瞬息万变啊,如果墨守成规,我看我等也不用坐在这里了,直接回军算了。”能这么说话的,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前田庆次无疑。

    “闭嘴。主公之智岂是你可随便论的?”前田利家先是训斥了庆次一句,随后却话锋一转,说道:“虽然庆次有失礼数,不过这话到也有几分道理,在下认为不如在我等定下战略之后,派人向主公说明,想必主公到也不会怪罪,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前田大人所说有理。”众人也绝对这样做最为稳妥,所以不由同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先说一下想法,如今南信浓众豪族将大多军势集中于此,而领地内必然空虚,我等不如绕过此城,先夺他处,如果敌人出城追赶正可以野战歼敌,如果不追,那么待夺得南信浓之后,再行拔出此城,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在下认为有些不妥,若敌人不追而是断我粮道又该如何?”

    “这……”一时间前田利家还真是无从反驳。

    “这叫什么事,就算敌人断了粮道又如何,只要攻下几座城砦,诸位还怕没有粮食吗?”

    “前田大人,若兵分三路,每路人数不少,夺几座城砦,恐怕还真不够三路大军食用。” 杉谷善住坊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前田庆次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儿戏了,所以不由出言说道。

    “我说杉谷善大人,您还是没能从主公制定的战略迈出来啊,为什么要分兵三路,我到是认为完全可以化整为零,每人率百八十人多路进攻,诸位如果人手不足的话,我麾下的旗本武士到是可以借诸位一用。”

    “庆次……”前田利家刚想训斥,只听渡边守纲说道:“前田大人,庆次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真照此行事的话,敌人又能如何,如果只追一路,完全没有意义,如果分兵而追又怎能是本家对手,如果断我等梁道,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等完全可以以战养战,至于是否夺城,先看敌人如何采取动作,就算不能,也可将南信浓搅的天翻地覆,让敌人疲于奔命,到时一举击溃。”

    见众人对于前田庆次的提议都没有什么意见,前田利家等三位主将在简单商议一番之后,最终做出决定。

    “诸位,我决定,采纳前田庆次的建议,分而击之,不过本次作战目标是搅乱南信浓局势,所以一旦遇到坚城不可强攻,主要目标为南信浓小城与砦。并且诸位多派人打探,若是敌军回援,可歼灭的不必手软,不可歼灭,立刻返回此处集结攻取木曾福岛城,一旦将敌人分散返回,其再就没那么容易聚集了,到那时便是我等全取南信浓之时。”

    “前田大人说得有理,不过我认为会军应定下日期,只有这样本家军势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

    “渡边大人说的不错,那么十日后诸位率军在此集结好了。”

    “谨遵三位大人军令。”带商议结束之后,只听在场众人同声说道。

    “来人,将此事速报与主公知晓。”

    想要分兵说来容易,但要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南信浓一国随处山区,但其中豪族众多,大小城砦百余座,若不制定好详细攻略的话,恐怕此事很难有效进行,所以第二日为了迷惑敌人,依旧对木曾福岛城看展攻势。

    而木曾福岛城与高山城本就不远,再加上道路已经修了大半,快马只需几个时辰就可到达,所以第二日天色未亮消息就已经送到高山城中。

    “报主公,前田大人派人送来战报,还请主公定夺。”起居室外,近侍彦右卫门开口说道。

    “知道了,让其到静室中等待。”这一夜氏宗睡得并不踏实,虽说凭借本家军力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毕竟这一次是麾下家臣们独立领兵出战,所以由不得他不上心。听闻战报到了,他立刻起身,穿了件简单的衣服,便快步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七五四章 信浓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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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本武士水岛弥兵卫参见主公。”见主公到来,阶下武士连忙行礼说道。

    “说吧,前方战况如何?”

    “……”

    当听完这名旗本武士说完之后,不有眼前一亮,真是人才啊,游击战都能想的出来,不知是谁有这样的头脑。

    只听氏宗问道:“是何人想出来的方略?”

    “回主公,疯魔大人建议将眼界放在南信浓,不要只盯着一城,随后前田利益大人提议化整为零,分兵击之。”

    氏宗听完不由心说,本家恐怕也就只有前田庆次这个怪胎才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到就南信浓来说,到正好适用。

    南信浓与飞騨的地貌差不多,多山地少平原,交通不便,消息更加不便传达,一旦本家军势分散袭击各豪族领地,那么木曾福岛城中的敌人可就难办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这一方略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但氏宗太了解属下这些家臣了,尤其是中下级家臣,一旦与敌人厮杀起来可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尤其是前田庆次,风魔小太郎实在是不能令人放心。所以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自己,都有必要提点他们一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我知道了,告诉众将一切由他们自行定夺,我看的只是结果。不过,有几句话你带给他们。”

    “请主公吩咐,属下必定一字不差的报与诸位大人。”

    只见氏宗站起身来,悠悠的说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虽然这名旗本武士不明白其中含义,但是还是将这十六个字牢记下来。

    “你去吧。”

    木曾福岛城天守阁观望台前,木曾义昌,诹访赖丰、赖忠兄弟正在此处像外眺望。虽然这一次来援的豪族很多。但是此刻能站在这里的也就只有他们三人,原本保科正俊,小笠原长时也有资格站在这里,不过他们一个举家投奔德川。一个战败后如丧家之犬,已经不可能在出现在这里了。

    这三日来,木曾义昌三人白天基本都是在这里度过的,除了第一天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笑容外,后面两天,可以看出他们三人的表情很是轻松,谈话间不时还笑声连连,高山军的攻势可以说是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今天,那里还有一丝精锐的影子。恐怕他们就连自己麾下的旗本足轻都略有不如。

    “木曾大人,在下认为待午后高山军退却之时,完全可以率军杀出,如此一来,一战便可退敌。不知您以为如何?”虽然两家实力相当,且身份也是相当,不过此地是木曾氏的地盘,所以诹访赖丰说话还是十分客气的。

    当他说完之后,只见木曾义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两位大人,高山军惯用诡计。说不定他们如此状态,就是为了诱我等出城,如今城中粮草充足,我倒要看看高山军能坚持多久。”

    虽然诹访赖丰想要尽快返回领地,但是木曾义昌既然没有出城耳朵打算,那么他也只能在耗些时日了。

    第二日。木曾义昌早早起来,准备迎接新一天战斗,不过还没等他们走上观望台,便见麾下武士贽川重友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只见木曾义昌面带不悦的问道:“如今大敌当前,合适让你感到如此高兴?”

    贽川重友连忙行礼说道:“回主公。属下接到报告,高山军已经撤退,此来特向主公回报此事。”

    木曾义昌听完大喜过望,虽然他有信心能够守住此城,但是城外敌人不退,他也实在是不能感到安稳,毕竟那可是天下闻名的高山军。

    “哦?果真如此吗?”

    “回主公,属下开始也不放心,所以已经亲自出城查看,的确高山军大营已经空无一人。”

    “哈哈,知道了,速速召集众家主前来。”木曾义昌说完,便大步向评定室走去。

    不过还没等人将家主们召集起来,便见金田城主金田盛数哭丧着脸走了进来。只听他说道:“木曾大人,恕在下不能再此与大人并肩作战了。”说完这句,就急匆匆的要往外走。

    木曾义昌感到有些疑惑,如今高山大军已退,现在正是众豪族向自己要好处的时候,这金田盛数怎么可能在此时离开?

    “金田大人,不知为何如此匆忙?”

    “木曾大人,刚刚在下接到治下流守家臣来报,金田城昨晚遭到高山军进攻,在下必须要率军返回,以保领地不失去。”

    “什么!”

    “木曾大人,高山军袭击本家领地,在下就此告辞。”还没等木曾义昌反应过来,只见下条守定也快步走了进来。

    而后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陆陆续续有豪族领主前来,并且无一例外的都是领地遭到了高山家的进攻,不能再留在此地作战了。

    “诸位大人请留步,这是高山军的诡计,如果诸位大人返回,请问以你等军势能是高山军的对手吗,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木曾义昌的这番话并不十分管用,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家业更加重要了,领地一旦丢了,那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但还是有几名家主停住了脚步,木曾义昌说的不无道理,与其自己回去送死,那到不如,请木曾义昌与诹访赖丰发兵,自己这次来援助他,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而这时,所有来援助的豪族家主们已经都到了,虽然大部分还没有接到留守家臣来报,但他们同样心情沉重,自己的领地只不过离此地稍微远了一些而已,但依然在高山军的打击之下。

    “木曾大人,我等前来援助保大人领地不失,如今本家领地遭到进攻,所以还请大人速速发兵,救援金田城。”

    “大人,还是先去救援之久城吧。”

    “大人,林岗城也需要大人救援,请大人速速发兵。”

    “诸位大人,在下第一个提及此事,所以理当先去金田城。”

    “金田大人此话,在下不能认同,此事关系到各家存亡,还分什么先后。”

    “……”

    看着阶下的领主们已经吵作一团,不仅木曾义昌感到烦闷,就算是坐在首位的诹访赖丰兄弟也一样感到厌烦。

    “好了!高山军兵分多路,若我军也分兵的话,那么无异于以卵击石,若不分兵的话,那么就算能击败其几路军势又有何用?所以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众人这时也都已经冷静下来,木曾义昌说的不错,高山军至少分兵十路,如果其与自己一战那还好说,万一其见本家援军到来不战而退,待援军剿灭其他路敌人时再行返回又该如何?众人都不怀疑,高山军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只听诹访赖丰说道:“诸位大人,我认为这是高山军的疲敌之策,我等决不能中计。”

    “可是诹访大人……”

    没等这名家主说完,便听诹访赖丰打断道:“我到是有个想法,高山军如此行事,其目的就是要调动我军,而后分而歼之。我等与其徒劳追击,不如坚守南信浓内几座坚城,只要这些城池不失,那么南信浓便依然在我等掌握之中。在这同时派人前往甲斐向主公求援,想必主公绝不会坐视不管。只要高山军退了,那么领地依然还是诸位的。”

    诹访赖丰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当然也有自己的考虑,诹访家便控制着一座坚城,并且这一次诹访赖丰带来了超过八成的军势,家中守军不多,一旦遇到高山军进攻,那么本城可是有陷落的危险。一旦这座城丢失,就算武田胜赖派兵前来,将高山军打退,也绝不可能在还给自己,尤其是在信浓发生叛乱之后,就变得更加不可能了,所以与其保住大家,不如先保住自己在说。

    家中有坚城的当然连连同意,可家中没有这样城池的就说什么也不能同意了,毕竟自己的家人还在领地之中,就算到时候主公能帮助夺回领地,那么又有什么意义。

    虽然在场有不少家主反对,不过诹访赖丰却并不但心,毕竟这部分人实在入不了他的法眼,连座像样的城池都没有,又能出的了多少军势呢。就算他们全部离开也不会影响大局。

    果然这些家主在知道大事已定后,纷纷离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他们弱小就注定只能任人宰割。

    转眼间评定室便空了一半。木曾义昌连忙派人统计城中军势,结果到是领他十分满意,虽然被那些家主带走了一部分,不过城中还剩下了一万两千军势。这些剩下的军势中,到有八千是木曾家和诹访家的。

    木曾义昌与诹访赖丰立刻做出安排,不过到也做的并不过分,毕竟自己还指着这些豪族领主,若是把他们逼急了,南信浓不保,自己也就完蛋了。

    所以凡是坚城皆有军势前往,多则两三千,少则七八百,也就是南信浓坚城不多,不然的话这一万多人还真不够分的。除此之外,还派数人分不同路线前往甲斐向武田胜赖求援。
正文 第七五五章 拒绝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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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高山军本就没有攻取坚城的打算,甚至还远远绕开这些城池,所以南信浓联军到是没有遇到任何袭击便安然的来到这些城池中驻守,不过虽然人来了,但心却根本没放在这里。

    十余位小豪族家主率领麾下人马离开木曾福岛城后,并没有马上分开,而是在离城不久后扎住军势开始商议起来,毕竟他们的军势实在是太少了,别说分头行事,就算是合在一起也不是高山家的对手。

    对于让其他家主率军先救自己的提议,在场众人谁也没有再提,因为他们心中都十分清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得想其他的办法。

    只听其中一人提议到:“诸位,本家所领只有几百石,军势更是不到百人,所以想要夺回领地,恐怕只有前往甲斐诚心归顺武田大人了。”这名小领主,在之前只是归顺武田,但却并未效忠,所以有此一说。

    不过他这番话恐怕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谁不知道武田胜赖早就想要彻底掌握南信浓,如果去了,绝对是自投罗网。并且众人也都看的出来,目前的武田家已经不是信玄时代的武田家了,可以说其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当他说完之后,见众人无一响应,不由苦笑连连。

    “依在下看,与其投武田那到不如投奔高山家。”

    大岛贞继在这些人中实力是最强的,治下之地更是达到了五千石,他说出来的建议,由不得众人不重视。

    “恐怕也只能如此了。”早就有此想法的片桐利政随声附和道。

    “此事事不宜迟,不然别说领地,恐怕家眷都难以保全。我等现在便去飞騨吧。”

    “主公,据麾下忍者来报,敌人率两千余众进犯飞騨,如今军势离房卡城只有五十余里。还请主公速做决断。”氏宗虽然没有干涉前田利家等人作战,但是早已派出大量忍者,南信浓方面的一举一动都别想瞒过氏宗。

    氏宗听完水濑右卫门的回报,被气的乐了起来。这还真是特么天堂有路他们不去,地狱无门他们偏得来。

    难道他们认为老子除了这五千军势就再无兵可用了吗。

    “知道了,命山内一丰在房卡坚守,再命田中胜介,高山氏长率一千新撰组支援。”

    “是主公。”

    山内一丰等三人接到命令之后,感到无比兴奋,他们本以为这一战自己是没有露脸儿的机会了,可谁想到,南信浓的那群豪族竟然不知死活,竟敢率军来犯。这摆明了是来给自己送战功的嘛。

    除了在本就在房卡城布防的高山氏长外,山内一丰与田中胜介没有任何耽误立刻集结军势准备前往。生怕敌人太不禁揍,自己还没去就已经被杀散了。

    由于新撰组有防守领地重任,所以分散在各处,想要快速调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后山内一丰与田中胜介一合计,干脆只率高山城中的五百军势前往援助。在他们想来,房卡城有三百人驻守,再加上自己的五百,用来抵挡两千豪族军势完全够用了。

    不过当他二人率军到达房卡城后,就全都傻眼了,不但战斗没有发生。甚至连那两千多军势都被遣散了。

    “两位大人,主公得到的消息有误,这两千军势并非是来进攻本家的,而是前来投奔的。在下正要带众位家主前往高山城请主公定夺,这房卡城的防务就只能暂时拜托二位大人了。”

    原来如此,两人听完。完全兴奋不起来了,看来自己是白激动了。

    高山天守阁,来投的南信浓豪族家主们已经在此等候了半个时辰,可是高山氏宗还是没有出现,这让他们都感到有些不安。毕竟现在麾下军势已经被遣散。自己又身陷高山城中,可以说自己的生死就在高山氏宗一念之间。

    而此刻高山氏宗正在与本多正信,真田昌幸等留守家臣商议如何处理这些豪族,按照氏宗的意思,这些人不如都杀了,一是他对豪族本就不怎么待见,这些人可以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对于治理领地也没有什么益处,甚至还会拖自己的后腿。

    “主公,目前大军正在南信浓作战,一旦将这些来投豪族斩杀,那么南信浓剩余豪族必然会死战到底,如此一来本家想要夺取此地就变得更加困难了,所以属下认为不但不能杀,反而要好言安抚。”同样豪族出身的内内岛氏理第一个开口说道。

    只听氏宗反驳道:“这一次出战南信浓,本就是要将此地豪族连根拔除,不然这些无耻之人占着大量的土地,本家将士出生入死又该封往何处?”

    “主公,属下认为,来投的豪族家主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实力却十分弱小,据属下计算,这些人所控之地加在一起也不过三五万石而已,对于拥有石高二十万石的南信浓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轻海光显在算清楚之后,不由开口说道。

    “此话虽然不错,一旦信浓夺下,那么这三五万石,的确不算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本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而导致南信浓,甚至北信浓人人效仿的话,那有该如何?这可是豪族惯用的伎俩,你不会不清楚吧。”

    “这……”

    见轻海光显无话可说,氏宗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

    “属下到是和主公的想法相同,南信浓豪族过多必定会影响此地安定,并且他们并非诚心来投,只是时局所迫,一旦主公收下这些人,那么还需要抽调军势时刻防备,实在没有必要。但是高山家的刀不能杀来投之人,不若放他们离去好了。”

    “不错,若是主公未废除新政收下他们也不是不可,不过现在还是不收为好。”

    “好吧,我不想再为此事操劳,就放他们离开吧,若其家人还在通知军势一并放还。”说完,只见氏宗站起身来快步朝内室走去。

    城内来投的豪族们在得知这一结果之后,在感到无奈的同时也感到十分庆幸。自己不但没死,如果家人还在的话,也不会遭到屠戮,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既然高山家不要。那么他们也只好去投甲斐了。

    而在这些人到达甲斐之前,武田胜赖先一步见到了木曾义昌派去求援的武士。

    武田胜赖在得知高山家这一战略之后,是真的着急了,这一次武田家面临的危机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连忙召集家臣商议。

    并且还不止如此,这一次就连已经隐退的家中几位老臣,他都没有放过。

    毕竟一旦南信浓一丢,不但甲斐将会直接面对高山家,而且恐怕北信浓也保不住了,若是如此的话。本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马场信房等老臣从胜赖继任家督之后,基本已经淡出了武田家众人的视线,而武田胜赖在命长坂长闲为赤备统领之后,也懒的在找这些老臣议事了。

    这一次接到主公召唤,这些老臣虽然不知道所谓何事。但是却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大事。

    他们本着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想法,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的花肥与锄头,茶碗与折扇,纷纷朝天守阁赶去,就连已经彻底被边缘化的真田幸隆也同样没有被武田胜赖遗忘。

    由于家臣从各方赶来,所以当评定会召开之时已过去数日。

    这一次武田胜赖没有让家臣们等待太久。当家臣们刚一到齐,他便快步走了出来。

    待其刚一坐定,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目前本家所面临的危机,恐怕诸位都已经知晓,不知谁有破敌之策?”

    不过结果却令他十分不满,当说完之后。连一个响应的都没有,这让武田胜赖更是急上加急。

    “诸位皆是本家股肱之臣,此刻本家已到了危机时刻,难道诸位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在场的老臣们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是心中有气。主公亲小人而忘贤臣的做法,令他们实在是太不满意了,他们就是要通过这样让主公知道武田家的能臣到底是谁。

    众老臣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在拖下去,主公一怒之下作出不智的决定,那么武田家恐怕就真完了。

    只听马场信房开口说道:“主公,到有一策,可退高山。”

    武田胜赖有如抓住救命草一般,连声问道:“还请叔父明言,若能退高山军,叔父必当首功。”

    对于武田胜赖摆出的姿态,马场信房感到十分满意。只听他开口说到:“据属下所知木曾义昌放弃小城砦,据坚城守之,虽然看似无情,但这也是最好的策略。

    这为主公赢得了足够的时间,主公可以派人联络北条以防德川,如此南方无忧,本家变可尽起大军前往南信浓,高山军虽然精锐,不过数量不多,几战之后,其必然撤退,此乃属下之策,还请主公定夺。”

    武田胜赖听完不由豁然开朗,不过刚要作出决定,便听长坂长闲说到:“主公万万不可,引北条家里亲前来,有如引狼入室,到时本家军势尽出,一旦北条军有变,主公家业可就不保了。”长坂长闲如此之说完全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很显然,一旦本家军势前往南信浓,那么麾下赤备必定是主力,让自己去面对高山军?想都不用去想。

    “主公请放信,北条家在此战中绝对不会作出背信之事,毕竟一旦本家灭亡,北条家可就直接面对织田了。”

    “此策还是不必再说了,本家还没有沦落到需要拿家业作为赌注的地步。”说到这里,只见武田胜赖向下望去。“不知谁还有计策可退高山?”
正文 第七五六章 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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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提议不但武田胜赖不同意,就算在场的几位老臣也同样不认同马场信房所说,他们随武田信玄征战了大半辈子,高傲的心态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主公属下还有一策,主公可命北信浓众豪族入南信浓作战。北信浓可出军两万之众,一旦南下,与南信浓众家配合,高山军便不可能在有作为了。”内藤昌丰开口说道。

    “内藤大人似乎忘了加贺的浅井与越后上杉,一旦趁北信浓空虚之时,率军来攻又当如何?”

    “浅井家虽然入主越前加贺,但目前领地尚未稳固,就算想出军也是有心无力,而上杉一向把义理挂在嘴边,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作为几十年的老对手,难道秋山大人还不清楚吗?”

    内藤昌丰这一反问,秋山信友果然不再言语了。上杉谦信的人品在他心中那还是十分坚挺的。

    “还不只如此,如果本家能够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将高山军打退,那么便可借此重振声威,震慑宵小了。”不用问也知道,这所谓的宵小肯定是指德川家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从表面上看这的确是句好话,不过在场的老臣们却不由皆在心中苦笑,高山家就石高而言,只能算是个小大名,总军势不过数千,但就是这样一个势力,就搅的本家不得安宁,并且本家现在竟然需要借助打败这样一个小大名来恢复声威,先主这才离世几年,本家就落得这般田地,就算能够渡过此次危机,也不可能坚持多久了。

    而这时长坂长闲突然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与其让北信浓联军南下,还不如让他们直接进攻高山家领地,如今高山家军势尽出,虽然还有千余守军。但如何是本家两万之众的对手,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武田胜赖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这真是好办法啊,一但夺得飞騨那么不但危机解除。而且还平添领地,这到真是一箭双雕的办法。就算不能,那么也足可以迫使高山军撤退了。

    不过待他刚要作出决定之时,只听马场信房说道:“主公万万不可,若取飞騨本家休矣,主公忘了虽然高山军独立作战,但高山氏宗依然是织田之臣,一但主公进攻其地,高山氏宗极有可能请织田信长出并,以织田信长的性格。那么本家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所以属下认为,还是不要过分刺激高山氏宗 ,只将高山军赶出南信浓为好。”

    武田胜赖听完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织田家可不是自己能够惹的起的。还是按照原计划行是吧。他本就是鲁莽之人,现在既然有了对策,又没人反对,便立刻定了下来。

    “主公,真田大人在北信浓一地算得上是德高望重,足智多谋,且其子皆是世间猛将。若将此事交由真田大人负责,主公便可高枕无忧了。”当武田胜赖定下方针之后,指听小山田信茂说道。

    武田胜赖刚想同意,不过转念一想,其子昌幸目前正在高山麾下,并且极受中用。此事交给他,实在是令人难以放心, 想到这里,只听武田胜赖开口说道:“弹正如今年事已高,就不必在为此事操劳了。”说完只听他又说道:“迹部胜资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此事就交由你来负责,切不可让我失望。”

    “主公,这次要面对的是高山家精锐,迹部大人未曾独立领军作战,所以恐怕难以胜任。”还没等迹部胜资领命,只听内藤昌丰抢先一步说道。

    这话别说迹部胜资不爱听,就算是武田胜赖都听不下去了。“不必再说了,谁一上来便会领军作战?再说本次作战本家集结军势超过三万五千之众,高山军不过几千,正可以借这次机会让本家之臣快速成长。我意已决,散会。”

    真田幸隆望着武田胜赖离去的背影,不由冷笑一声,随着这声冷笑,他的心也已经变的冰冷了。只见他没有任何留恋,直接返回了户石城。

    转眼间离高山军出征已过半月,在高山军的打击之下,南信浓豪族联军除了控制着不到十座坚城之外,其他大片土地已经基本被高山军扫荡了一遍。

    而高山军见敌人并不追击,最终又只能回到原点。不过这一次攻城战可要比半月前容易的多,由于敌人一万两千余军势分布在七八座城池之中,所以想要拔出这些坚城到也还是可以做到。

    半月之后,最前沿的木曾福岛城陷落。斩木曾义昌于城中。

    捷报传回飞騨,为了不话并缩减出战军势战力,高山氏宗速命田中胜介率五百军势前往木曾福岛城镇守,并派内内岛氏理一同前往安民。

    十日后,志深城天守阁内,在此城城主小笠原秀政连忙着急麾下家臣与同来协防的豪族家主前来议事。原因无他,只因此城准备不足,如今城中粮草只够大军三日之用,并且此刻高山大军已到城外,想要出城补给显然是不可能了。

    最终商议的结果虽然让人感到无奈,但也只能如此了。当晚趁高山军休整之时小笠原秀政打开城门,率军势三千之众投高岛城而去,第二日高山军兵不血刃夺下此城。

    而随着志深城的陷落,信浓国占地面积最大的筑摩郡已经全部落入高山家的掌控之中。不过在全面控制筑摩郡之后,前田利家等人并没有立刻率军向其他坚城发起进攻,而且一边进行修整,一边剿灭郡内反叛势力,毕竟之前只是扫荡一遍,有大量落网之鱼逃过一劫,彻底将此地并入高山家,他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再说北信浓众豪族,在接到武田氏的命令之后,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有所违抗,只得开始整军准备联合南下。

    联军出自个家,所以想要集结本就困难,再加之豪族们本就不是出自真心,所以更是拖慢了速度。直到两个月后,才慢慢悠悠的集结起一支一万两千人的军势,与武田胜赖期望的两万人有很大的差距。

    总领此事的迹部胜资再三要求众豪族再集结军势前来,不过却遭到了拒绝,这到不是有意违抗命令,完全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招募更多的军势。和南信浓不同,他们是本地作战,所以所花军费极少,而北信浓众人却是要外出作战,这花钱可就如流水一般了。

    自从武田信玄时代开始,武田氏便不停的压榨这些豪族,限制这些豪族发展,在加上武田家征战不断,原本信浓很有实力的豪族众,如今已经被消耗的七七八八,能集结一直一万多人的军势,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极限。

    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迹部胜资也是感到无奈,只得率领这支军势朝南信浓进发,而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虽然军势少了些,但是这支军势中却不缺大将。除了山县昌满,仁科盛信外,真田信纲,昌辉兄弟更是尽起户石城军势千人前来听命,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这次作战虽然军势不如高山家精锐,但是在大将方面却并不输给对方,再说一旦联合南信浓军势,那么高山军再精锐,又能有什么作为。带着这样美好的愿望,迹部胜资踏上了死亡之路。

    高山城天守阁练兵所内,只听呼喝声不断,如今高山军倾巢而出,除了镇守各地的新撰组外,领内恐怕也就只有这支由高山信胜招募的五百军势了。

    可以说目前高山信胜的压力很大,开始之时,家臣们对于少主都感到十分敬佩,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如今大战已经进行将近两月,少主还只是闷头练兵,不少家臣都以为少主是不敢出战,虽然嘴上不说,并且依然表示尊敬,不过心里却已经把少主看轻了,而这一切信胜清楚的很。

    虽然目光停在了那正在训练的五百名足轻身上,但是高山信胜的心思早就不在此处了。

    “源三郎,你们继续训练军势,我出去一下。”说完,不等真田信之答话,便快步朝奉行所走去。

    “少主前来不知有何事?”水濑右卫门连忙站起身来说道。

    “水濑叔叔,不知现在前方战况如何了?”

    说道战况,水濑右卫门不由眉头一皱,虽然说如今本家已经算是彻底掌控了筑摩郡,但情况却越来越不容乐观了。“少主,据在下所知,目前北信浓已经集结一万两千军势,由迹部胜资为主将,山县昌满,仁科盛信,真田信纲,真田昌辉等人为领军大将朝南信浓进发,恐怕不出三日就可到达筑摩郡,主公已经急派山内一丰大人率军五百前去支援,虽然本家这一次一共派出了六千大军,但结果还真是难以预料啊。”

    “那水濑叔叔,如今北信浓的形势如何了?难道上杉家有没有夺取此地的想法吗,我可知道上杉家可是一直想控制北信浓的。”只听高山信胜又开口问道。

    “少主有所不知,上杉虽然想夺北信浓已久,而且现在也能轻易取之,但是以上杉谦信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所以上杉家并没有什么动作。”

    “哦?那不知北信浓已经空虚到了什么程度?”

    “恐怕北信浓众豪族也只留下了两成军势镇守领地。”

    “多谢水濑叔叔告知,信胜就不再打扰了。”
正文 第七五七章 举家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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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守阁中,氏宗与信胜相对而坐。

    只听高山信胜先开口说道:“父亲大人,孩儿此来,特是来向父亲大人辞行的,孩儿准备明日便率军出战。”

    “见过母亲了没有?”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

    “孩儿已经见过了,母亲叮嘱孩儿一切要小心行事,孩儿已经记下了。”

    “嗯,既然母亲已经叮嘱,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了,你去准备吧。”只见氏宗点了点头说道。

    来面见父亲之前,高山信胜想的好好的,只要自己一说要出战,恐怕父亲一定会问自己如何作战,而自己正可借这次机会,让父亲知道自己的能力。可谁知道,父亲大人连问都不问,那之前所做的准备不都白费了吗?

    高山信胜毕竟心智还不算太过成熟,见氏宗不问,他为了获得父亲的夸奖却不得不说。只听他开口说道:“难道父亲大人就不问问孩儿的方略吗?”

    只见氏宗笑着说道:“我儿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心却有些大了。”

    高山信胜听完不由心中一凛,顿时没了想要表现的心思。连忙说道:“还请父亲大人名言。”

    “如今北信浓空虚,的确是夺取此地的最佳时机,不过我儿麾下军势只有五百,恐怕还未夺取此地,军势就已经消耗一空了,并且你小瞧了信浓豪族,信浓豪族麾下虽然大多为农兵,但这些农兵却和其他的农兵略有不同,这些军势常年征战,战力虽然不如武田家精锐,不过却也有一战之力,到那时你又该何其何从呢?”

    “这…父亲大人说的是,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心有些大了。等想明白后再出战吧。”

    走出天守阁,父亲的这句话一直在信胜耳边回荡。父亲能将此话一连说了两遍,那么肯定是有用意。

    如果心小点又能怎样呢,又能怎样呢?突然高山信胜眼前一亮,转过身又朝天守阁走去。

    见源太郎这么快就回来了。氏宗不由感到很是欣慰。

    “父亲大人,孩儿特来向您辞行。”

    “想清楚了?”

    “是的,父亲大人,孩儿此次出战,攻城掠地为辅,辅助南信浓大军为主。孩儿只要让北信浓联军知道,高山家有一支军势正在进攻其地,如此一来这些豪族恐怕便会随之瓦解。没有了北信浓联军的援助,南信浓联军根本不可能挡的住本家的进攻,不知孩儿说的可对?”

    见父亲总算是点了头。高山信胜高兴之余,立刻整军出战。

    当高山信胜率军刚离开还不到一日,只见彦右卫门急匆匆的来到起居室门外,报道:“主公,城外有一人自称是真田家使者。说有要事与主公商议,还请主公定夺。”

    “哦?让其到密室中等待。”

    高山城密室之中,这里可以说是高山城中最为隐秘也最为安全的地方,安全可比城内金库。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从此地探听到任何情报。

    当高山氏宗并非是自己,而是带着真田昌幸一同来到了密室之中。

    “叔叔您怎么来了?”刚一走进密室,只听真田昌幸略有惊讶的问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真田幸隆之弟。真田家重臣镰原幸定。

    镰原幸定只是微微向真田昌幸点了点头,然后对氏宗行礼说道:“真田家镰原幸定见过拜见高山大人。”

    氏宗连忙上前搀扶,镰原幸定如今已经年过半百,对于这样的老人,不管其身份如何,但氏宗都是一向保持尊敬。

    待三人重新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不知镰原大人远路而来所谓何事?”

    “高山大人,在下此次前来乃是奉主公之命,特来与大人商议归顺之事。”只听镰原幸定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弹正中大人一向被武田氏器重,弹正中大人来投,实在是叫人惊讶啊。”

    “大人不必试探。以高山家收集情报的能力,恐怕大人应该知道,武田胜赖不但已经剥夺了信纲,昌辉赤备统领的职务剥夺,更是在上次评定会时对我家主公表现出了猜忌之心,如此一来,本家留在武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如此不如前来投效。”

    “恐怕真田信纲与昌辉两位大人尽起家中军势随迹部胜资南下作战,也是为了归顺之事吧。”

    镰原幸定听完不由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果然瞒不过高山大人,我家主公定计,带两军交战之时,突然倒戈一击,如此一来便可大破联军。”

    “若真如此行事,武田胜赖盛怒之下,必会派军进攻户石城,而真田家军势尽出,恐怕难以守住,难道弹正中大人还留有什么后手不成?”可以说这是氏宗心中存在的最大疑点,毕竟户石城比邻甲斐,真田幸隆真有如此大的魄力吗?要知道不管是真田幸隆还是真田昌幸可都小心谨慎之人,并且更是是为了保住领地而不择手段的,如今宁愿放弃领地,也要来投本家,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真田幸隆算计人算计了一辈子,他早就想到高山氏宗会由此一问,所以也早已和镰原幸定交代清楚,所以当氏宗问完,其便说道:“大人,我家主公归顺高山家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一旦高山大人一旦夺得信浓,还请将户石城赐还本家。”

    原来如此,真田幸隆这招以退为进玩的实在是太漂亮了,领地被武田家夺去算的了什么,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有真田军的配合,想要击败北信浓联军易如反掌,只要击败豪族联军,那么高山家夺取信浓便不再有任何悬念。如此一来,真田家那三万多石的领地,只不过是转了个圈,最终还是会回到手里,而且凭借此战之攻,说不定还会得到加封,这一出一进,最后真田家得到旧领,甚至还有赚头,并且寻到了一个大靠山,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真田家的归顺,对高山家也是好处多多,真田家只不过是得到旧领,而高山家可是能得到整个信浓。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弹正忠大人的心意,氏宗知道了,请镰原回去转告弹正中大人,氏宗接受弹正忠大人的提议,待本家夺得信浓之后,不但归还真田家旧领,而且另有……”

    还没等氏宗说完,只听一直没有说话的真田昌幸大声开口说道: “主公万万不可如此。家中诸为大人随主公征战多年,多有立功,且都没能获封知行,真田氏只不过立下些许功劳,主公便封数万石之地,实是难以服众,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源五郎!你…”听完这番话后,镰原幸定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开始他见真田昌幸一同前来,心里感到十分高兴,以目前高山氏宗对其的态度,就算自己不能为真田家谋得利益,但有他在的话,那么也可保无忧。可谁想到,其不但不帮自己说话,反而还出言反对,这不能不让他感到愤怒。

    只听真田昌幸正色说道:“镰原大人,在下既然已经成为高山家之臣,那么便绝不允许高山家受到任何伤害,至于真田家,自在下离开那日起,便就在没将自己当成真田家之人,还请镰原大人自重。”

    “好了昌幸,关于真田家领地之事与本家家臣之事不能混为一谈,户石城三万余石之地,本就是真田家的,既然真心归顺还给真田又有何不可?”

    “主公此言差矣,真田家领地若没有被武田家夺去,那到无可厚非,但是一旦被武田家夺去,而主公再从武田家夺回,这一进一出又与真田家有什么关系,此地是主公从武田家手中夺来的,为何要还给真田?

    还有,关于真田家反戈之事,就算没有真田家帮助,本家七千大军也可打败北信浓联军,真田家所起的作用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功劳是有,但绝没有多大。

    其三,属下毕竟出自真田,蒙主公不弃,聘为军师,如果主公将户石封给真田,那属下还如何面对本家家臣。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听到这里,氏宗算是彻底听明白了,说了半天,真田昌幸是怕一旦真田获得旧领之后,他在本家就不好做人。不过他却不知道,氏宗早有主意,并且已经规划好了,一旦夺得信浓,那么肯定是要进行封赏的,毕竟自己之前所行的新政可让家臣们难受了好久,虽然已经废除,但要是在夺得信浓之后,在不来点实际行动,恐怕就不止是怨言那么简单了。到时家臣一旦获得领地,谁还顾得上真田家是死是活。

    果然,当真田昌幸在听完氏宗的一番话后,便不再坚持了。

    归顺一事既然已经商定,那么接下来就要说目前战事了。高山氏宗可并不满足于只歼灭北信浓联军,既然有如此好的机会,那么南信浓联军也最好一并消灭,免得在消灭北信浓联军后,武田胜赖铤而走险,将一面向北条求援,一面率精锐来攻,要是这样的话,这一战恐怕就旷日持久了,以武田胜赖的性格,这样的事是肯定能够干的出来的。
正文 第七五八章 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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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之后,迹部胜资所率的一万两千大军,总算是进入了筑摩郡。

    “迹部大人,此地离松本城只有半日路程,在下认为不能在往前走了。”只见仁科盛信策马来到迹部胜资身旁,开口说道。

    “这是为何?”

    “大人如今我军为制定战略,一旦与敌人接触,又该如何作战?所以属下认为应先制定战略,在行进军,还请大人定夺。”

    迹部胜资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不过确是不傻,而且要比长坂长闲更能听进别人的建议。“仁科大人说的有理,那大军先行在塔原城驻扎,待商议结束之后,再行进攻。”

    说完,只见迹部胜资带领五百名赤备足轻朝不远处的塔原城而去。这一次迹部胜资可并非是一人前来,武田胜赖知道其资历尚浅,怕其无法掌控这些豪族军势,所以特调五百赤备足轻为他站脚助威,而效果十分明显,果然在见到武田家绝对的精锐之后,那些豪族对于迹部胜资的命令无不遵从,生怕对方一怒之下灭了自己。

    由于当日已经劳累,且天色已晚,所以迹部胜资并没有急着召开军议,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不紧不慢的召集众人前来商议。

    “诸位大人,如今敌人就在眼前,不知我军该如何行动?”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迹部胜资开口问道。

    “迹部大人,如今高山家军势皆盘踞在志深城之中,我军军势已休整一夜,此刻体力充沛,不如直接率大军攻城,如此可退高山军。”

    “不妥,如今志深城中高山军有六千之众,本家军势随是其两倍,但高山军却是百战精锐。根本不可能将此城攻下,一旦如此,那么麾下军势必定大降,若想再战可就困难了。”

    “……”

    开口说话的都是中小豪族领主。所以他们虽然说的很欢乐,不过迹部胜资根本就没在意,这些人眼界实在有限,他们说的那些东西,完全就是不可能实现的,若是高山军真这么好对付,主公就不可能如此惊慌失措了,而他在意的是仁科盛信、真田信纲等人的建议。

    不过等了半天也不见四人说话,而且那些豪族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实在令人厌烦。所以只见迹部胜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住嘴。”

    说完,只见其将目光投向山县昌满等四人,开口问道:“不知几位大人有何建议?”

    如果说冲锋陷阵的话,找这四人肯定没错。但是如果是问策略的话,那可算是问错人了, 仁科盛信、山县昌满刚才不说,只是因为他们的想法和这些豪族根本没有太大区别。

    至于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如果是让他们自己想的话,肯定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有了父亲大人的授意,那么办法肯定是有的。而他们不说,完全是因为他们就在等着迹部胜资发问,只有这样才能引起重视。

    果然,等迹部胜资开口相问后,只听真田信纲开口说道:“迹部大人,如果只凭北信浓联军的话。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恐怕都难将高山军消灭,但如果联合南信浓军势的话,那么获胜的可能就大大提高了,毕竟若两军联合,军势可达两万之众。敌人不过六千,就算再精锐又能如何。”

    “兄长说的是,如今敌人龟缩在志深城中,似乎并没有与本家一战的打算,迹部大人正可趁此时机,派人联络南信浓联军,约定汇合时间,一旦两军会师,不管是攻城也好,野战也罢,都可一战退敌。”

    “有理,有理,哈哈,若用真田大人的方略,我等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返回甲斐了。”说完之听他对着门外说道:“来人!”

    “请大人吩咐。”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走了进来,行礼说道。

    “你速派人前往饭田等城通知城内守军,7日后率军前来汇合,攻破高山军。”

    南信浓诸领主很快收到了消息,如果说迹部胜资等人没有看出此方略弊端的话

    ,那么南信浓的领主中却有人看了出来,诹访赖丰在接到命令之后,本要率军出发,不过却被其弟赖忠拦住,并开口说道:“兄长断不可率军前往,否则的话家名不保。”

    “嗯?你看出什么来了。”对于自己的弟弟,诹访赖丰还是十分信任的,所以立刻止住脚步,开口问道。

    “兄长您仔细想想,如今之所以可保南信浓不失,还不是因为国中坚城还在控制之中,若是南信浓豪族率军离开,那么可以说这些重镇便是对高山军不设防了,一旦高山军不与我军决战,而是分兵控制这些城池,别看我军人多,但也绝无在夺回的可能。所以兄长绝不可率军前去,别人不管,但本家家业绝不能毁在兄长与赖忠手中。”

    虽然诹访赖忠所猜到的结果也和高山氏宗所定下的计策略有不同,这只是因为他完全没想到真田家已经投靠了高山家,并且更没想到高山氏宗的目标不是南信浓,而是信浓全境。

    果然在听完诹访赖忠的这番话后,诹访赖丰有些迟疑了。

    “赖忠你可知道,若是本家奉命的后果?这一次主将可是主公心腹之臣迹部胜资,如果本家因此事得罪了此人,恐怕以其的性格,定会像主公回报。而主公本就对我等不喜,一旦遭主公记恨,恐怕最终也是难逃灭亡的下场。”

    “难道兄长还没看出来吗,如今武田家已经衰落,此一战之后,恐怕南信浓必不再为武田所有,到时您与在下只需投靠高山家,便可保家业无忧。”

    “话虽如此,但你可知道,南信浓十余豪族去投高山,而那高山氏宗不但没有收留,反而全部赶出了飞騨,本家若是投奔,恐怕也是如此下场,到那时,天下虽大,但却没有你我兄弟的立锥之地了。”

    “这……”一时之间,诹访赖忠还真没话可说,不过他很快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开口说道:"兄长,不必担心,赖忠有一计,若用此计,到时去投高山,其必不会拒绝,否则的话高山氏宗可就无法向世人交代了。"

    "哦,是何计策,快说于我听。"诹访赖丰不由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赖忠并没有开口,而是向左右看了看,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只听他开口说道:""兄长,此事必须隐秘进行,还请兄长附耳过来。"

    当听完之后,赖丰被惊得连连后退。过了好久这才稳定了心神。只听他开口说道:"若是如此行事,本家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请问兄长,到底是名声重要还是家业重要?"

    名声固然重要,但家业则更加重要,赖丰最中还是做出了决定。

    并立刻整军前往塔原城与北信浓联军回合。而为了以防万一,其弟赖忠则率一千军势在城中坐镇。

    七日之后,两万大军已经到齐,并且最终决定给志深城内的高山军下战书,三日后在两城所在的松本盆地梓川北岸进行决战。

    志深城中,高山家众将在接到战书之后,不由笑声连连,高山家不管是武士还是足轻,最喜欢的便是野战,这可是获得战功的最佳途径,而且氏宗虽然废除了新政,但关于足轻的晋升问题,却有了更加完善的规划,而且也更加简单,那便是斩敌方足轻十人,或斩敌人武士一名者可被主公招收为旗本武士,虽说旗本武士没有什么权利,但毕竟也是武士啊,这身份是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的。所以由不得他们不高兴。

    而除了高山家足轻之外,就要数前田庆次最高兴了,立功的足轻越多,那么他手下的军势就越多,这可是所有统兵大将共同的愿望。

    而所站的角度不同,可高兴之处也当然不同。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之所以高兴,那是他们三人已经从主公派来的忍者口中得知真田家归顺的消息。有了真田军作为内应,那么此战将不会有任何悬念。若是这一战能够让主公满意的话,那么以后独挡一面的机会肯定不会少,如此一来还怕没有功劳可得吗。

    而在场之人中,唯一高兴不起来的就只有迹部胜资派来送战术的那名下级武士了。看到高山家之人有如发疯一般,这实在是太慎人了。要不是还没有得到结果,他恨不得赶紧离开,有多远走多远。

    良久之后,高山家众将才止住笑声,只听蜂须贺正胜说道:"回去后告诉迹部胜资,叫他三日后洗净了脖子等着本大人去砍他的狗头。"

    使者听完如蒙大赦一般,连忙跑了出去。不过他可不敢原话带回,不然的话,没等他们将迹部胜资的狗头砍下,恐怕自己的狗头就先保不住了。

    待这下级武士离开之后,阵幕之中反而安静起来。"诸位,这一战便后,夺取信浓便再无障碍,所以希望诸位全力以赴。

    "请大人放心,我等定不叫大人失望。"

    "好既然如此下面对此战进行安排......"
正文 第七五九章 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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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原城内,在得到高山军同意野战后,也同样在进行安排。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由于真田兄弟与诹访赖丰皆是带着任务而来,所以事情却变得有些复杂了。

    由于有诹访赖丰的加入,所以从各家军势的数量上来说,真田家已经不可能被排在后阵了,其所率领的一千军势在联军当中也只能算是中游。

    不过虽然没有抢到后阵的位置,但是中中阵的位置,对于到时候突然倒戈也是十分理想的位置,并且还不只这样,本阵的防御暂时由真田昌辉率领五百旗本担任,这完全是因为在场众人不希望真田家两兄弟都能阵前立功,所以才会有此安排,不过却正合真田兄弟之意。

    不过就在一切就绪之时,只见一名下级武士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仁科盛信见到来人,不由眉头一皱,此人正是其麾下家臣大日向直长。并且这一次仁科盛信并未带其出阵,大日向直长突然的到来,一定是家中有事。

    所以仁科盛信也顾不上对方的失礼,连忙开口问道:“你此来所谓何事?”

    只见大日向直长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两把脸上的汗水,随即说道:“主公,大事不好,自主公率军出阵不久,本家便遭到高山军进攻,目前除了饭盛城为被攻破外,其余城池皆被攻破……”

    还没等其说完,只见仁科盛信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大日向直长身前,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大声吼道:“此事当真?”

    “属下不敢欺瞒主公,的确是高山军无疑。”

    “这不可能,高山家大军现在还在志深城中,除此之外虽然高山家还有一些军势,不过却还要在飞騨镇守,哪还有多余的军势可派?”迹部胜资听完之后不有开口问道。

    “主公。侵入领地内的高山军人数不多,大概只有五百人左右,并且他们攻破城池之后,只是抢略一番。并不占据,如今已不知去向。”

    如果说这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高山军在攻下仁科盛信所领之地,占据城砦的话,那么除了仁科盛信外,别人都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不过很显然高山军并没有打算固守的想法,反而在北信浓中流窜劫掠,这就不得不让他们感到心慌了。

    五百人看似不多,不过如今本家领地空虚,只凭家中那些军势。肯定无法挡得住高山军的进攻,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本家就彻底完蛋了。

    “迹部大人,如今高山军在北信浓破坏,还行大人为我等做主才是。”众人听完只得开口说道。

    迹部胜资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大军无论如何也不能散去,否则的话,再想集结起来就困难了,若是如此,主公交给自己的任务又如何能够完成。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北信浓的高山军不过数百人而已。恐怕仁科家只是疏忽所以才会让其得逞,诸位不如派人返回,命令领内守将加强防御,想必那数百高山军恐怕也只能退却了。”

    等他说完,大日向直长可不干了,这不是明摆着说是自己疏忽了嘛。而且还是当着主公的面,说什么也不能认了,不然的话,自己在仁科家恐怕就再难有出头之日了,只听大日向直长连忙说道:“主公。非是属下疏忽,而是高山军虽然只有五百,但是兵甲锐利,尤其是其手中武器,杀伤极大,本家留守军势还未到达近前,便倒下将近一半,所以领地诸城才会失手。”

    “是何种武器?这个属下并没有见过,不过说是弓却不是弓,但是却比弓要厉害的多,射程甚至可以达到百步。”

    “什么!世间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武器?”这次连迹部胜资听完都为之动容。

    “主公,属下句句属实。”

    “知道了,你速速随我率军返回,随我剿灭高山军。”说着,仁科盛信就要往外走。

    迹部胜资怎么可能让他离去,所以立刻出言阻拦道:“仁科大人,主公命令我总领大军,大人若是如此离去,就不怕有违上命吗?”这也就是仁科盛信,毕竟其不管怎么说也是先主之子,主公的兄弟,若是换了别人,哪会有这么多废话,直接先斩了再说。

    听完其这番话后,仁科盛信反而冷静了下来,本家所领诸城反正已经被对方劫掠完了,并且高山军已经离开,就算自己现在回去又有什么用,到不如等击败南信浓的高山军后,在行离开,到时一切损失主公是肯定会赔偿自己的。

    想到这里仁科盛信反而不急了,不过他是不急了,但在场的北信浓众豪族家主可急了,他们本打算借着仁科盛信回军的机会,也率军返回,到时候就算主公要怪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可现在其不走了,如果自己离开,那么恐怕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迹部胜资将在坐众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本家与高山军的合战不过还有三日,待战役一结束,本人将亲率大军助诸位剿灭北信浓高山军。至于损失本人也会向主公汇报,尽可能做出补偿。”

    虽然其所说的后半句话,在场之人没几个人相信,不过看看迹部胜资的脸色,还有门外那些身穿红色铠甲的赤备足轻,也只能答应。

    而在接下来的两日中,虽然豪族家主们一个没少,不过迹部胜资在巡查时却发现,麾下的军势却少了很多。

    清点之后,不由勃然大怒,原本两万余军势,现在剩下的只有不到一万六千人,足足少了近两成多,顿时让他感到十分气愤。为此更是直接斩杀了两名回军最多的豪族。

    豪族们目前本就没将心思放在这里,迹部胜资如此行事,更是让他们彻底的失去了战意,甚至有人竟然下定主意,在明日的合战中出工不出力,一是能快点败退,二是能保存实力,回援本家领地。

    转眼间又是一日,这一日天刚刚亮,高山军便已经在松本盆地南面摆好阵势,而高山军的布阵十分随意,甚至连前中后阵都分不出来,只是简单的将兵种区分开来,并且速度快的排在前面,而像铁炮,重藤弓这样原本应该列在最前面但不以速度见长的兵种,本开始是打算让他们排在后面,免得挡住了骑兵的路,不过不管是大宫景连还是杉谷善住坊,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毕竟不让他们列在最前就已经难以接受了,去最后面那根本不可能,所以最终二人各率军势离本阵一里外单独列阵。

    至于高山家忍军这次也没有列在打阵之中,而是是分左右分别列在盆地边缘,如此可以避免让过多的敌人逃入山中。

    对面的迹部胜资看到当得知对面敌军阵容如此之怪后,不由大声笑道:“高山军阵型如此散乱,此战必败,哈哈哈哈。”

    不过让他很尴尬的是,当他说完之后,根本没有什么人响应,豪族们都在向自己布阵的地点靠近。

    直到日上三竿,联军这才算将阵势排开,和高山军不同,这一次豪族联军的阵势十分紧密,这也是迹部胜资听从真田信纲的意见之后才最终做出的决定。豪族联军中多是农兵,若是分散的话,那么农兵在面对高山军时必会胆气不足,随之而来的便是士气下降,战力降低,到时很有可能被高山军各个击破。

    但如果将这些农兵集中在一起,人多可以壮胆儿,并且本家人又是对方两倍之多,也不容易被对方将军势分割歼灭,并且说不定凭借数量的优势一鼓作气将高山军击败。

    所以只见豪族联军除了留下五百赤备在三里后的本阵布放,以及三千备队外,剩下的全部列余阵前,并且每阵相隔不过一二百米。

    看到这样密集的阵型,一旦自己率军反叛,那么这一万余军势,当即就会发现,在高山军的攻击下,恐怕立刻就会引起混乱。到时想跑都困难。

    “敌军就在眼前,进攻!”随着双方主将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两军开始接近,高山家排在最前面的骑兵并没有策马狂奔,以免导致阵型散乱。

    很快双方之间的距离便已经只剩下不到三百米,而就在这时,高山军骑兵突然加快了速度,朝北方冲了过去,后后面的武士与足轻对也开始奔跑起来。

    对于高山军的骑兵,豪族联军早有准备,当他们见对方开始冲锋,前队足轻手中的长枪便立刻挺起,上中下三三路皆有长枪挡路,而高山家骑兵见状,当然不会猛冲弯刀骑向左,精甲骑向右向敌人中阵两侧掠过,将敌人左右两阵与中阵隔开。这也是战前布置好的,敌人左右阵交给忍军,而中阵则是由忍军外的其他军事来消灭。

    “哈哈,立功就在今日,随我冲!”骑兵从阵前掠过之后,在其身后前田庆次队就直接面对敌军了,所以只听他一遍大叫,一遍朝敌人枪阵冲去。
正文 第七六零章 倒戈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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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本武士人数虽少,但是这战力可以说是出战军势中最强的,而且农兵手中大多使用竹枪,这样的武器,根本无法刺透他们身上的盔甲,若是碰上旗本武士手中的太刀,更是立刻被看断。

    所以只凭借这一百多人,很快便在敌人阵势中撕开一个口子,并且还不止是他们,风魔小太郎率领的五百战忍,也已在另一侧攻入敌人阵中。再加上高山军其他军势的不断进攻,豪族联军

    “报!迹部大人,敌人已经攻入前三阵,前三阵主将,请大人速调中阵作战。”大战刚开启不久,只见一名赤备骑兵飞马来到本阵,还未走进阵幕之中,便听他大声报道。

    “知道了,让中阵军势立刻出击。”这一结果迹部胜资早就想到了,毕竟在双方军势相当的情况下,联军那些农兵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敌人进攻的。

    在接到命令后,中三阵立刻开始向前挺进,不过让左右两阵武士感到惊奇的是,真田家一千军势突然加速朝前方冲去。

    见真田家如此拼命,两侧家主们皆有些幸灾乐祸,真田信纲就算想要找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再说了,高山军目前正在北信浓流窜,照他这么个打法,就算不死,军势也得拼的精光,到时候领地还靠谁来镇守。

    不过很快他们就乐不出来了,真田信辉虽然率军冲了出去,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高山军,而是前三阵的豪族联军。

    真田军这一参战,前三阵的豪族连军顿时被四面夹击,农兵毕竟是农兵,就算他们随武田家征战多年,但在缺少武器与训练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所以当真田军刚一杀到。前三阵五千农兵立刻崩溃,农兵更是四散而逃。

    在不远处后阵的诹访赖丰实在没想到在这豪族联军中竟然还有同道中人,不有大喜过望,他的打算和真田信纲一样。待等到与高山军即将接战之时,再行倒戈一击,这样的话那么联军所有军势将全部陷入混乱,可还没等自己出场,真田军就现行反叛了,如果自己再不动手的话恐怕就没什么机会了。

    不过和真田军不同的是,他没有在向前冲,而是率军向后冲去,在他看来斩杀这些农兵实在没有多大功劳,若是能够攻入本阵。将迹部胜资讨取,那才是大功,而凭借这一功劳,恐怕高山氏宗也不可能拒绝本家投效吧。

    “报!大人大事不好,真田信纲与诹访赖丰率军阵前反叛。目前前三阵已经崩溃,中左与中右阵在高山军与真田军的夹击下,也已经陷入混乱,随时有崩溃的危险,而诹访赖丰率领麾下两千叛军,目前已经和备队接战,还请大人早做决断。”

    “什…什么。这…这不可能。”迹部胜资听到这个噩耗之后,险些晕倒过去,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军势中会有人反叛,而且还是两支军势。

    “该怎么办,你们快告诉我该怎么办。”迹部胜资犹如发疯了一般。朝阵幕中数名麾下家臣大声吼道。

    能够投效迹部胜资的武士,也大多是溜须怕吗之人,拍拍马屁什么的他们最拿手,要是有大声问他们,那算是问错人了。

    “主…主公。咱们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若是晚了恐怕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了。”只听其中一名武士颤抖的说道。

    “对,你说的对,快跑。”迹部胜资,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一遍说着一遍站起身来就要向外冲去。

    “主公不可,主公啊,咱们又能往哪里跑,这一战败,信浓不保,就算咱们能逃回甲斐,大殿也会降罪于您的。”还没等迹部胜资冲到门口,只见一名武士连忙将他抱住,并大声说道。

    听到这里,只见迹部胜资立刻停下了脚步,不得不说,自己麾下这名家臣说的有理,虽然主公对自己十分宠信,但是这一战自己等于是将武田家一半的领地送了出去,不管主公之前多么宠信自己,恐怕这一次也不会轻饶,所不定还会斩了自己泄愤。

    “那你说该怎么办?”

    “主公,不如我们归顺高山家吧。”

    “主公高山家根本没有您的立足之地,还是先跑了再说吧,只要留的命在,比什么都强。”

    他这一说,迹部胜资还是觉得逃跑要比归顺高山家强,虽然甲斐是回不去了,不过天下之大,还可以投奔其他势力嘛。

    想到这里,迹部胜资多少冷静了一些,毕竟自己身边除了这些家臣外,还有五百赤备,想要逃走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只听他说道:“快去传令,叫山县昌满,仁科盛信无论如何也要挡住敌军,你等随我速速离开此地。”

    就在其接到消息的同时,率赤备守在本阵外真田昌辉先一步得到了消息。

    “诸位,武田胜赖昏庸,先主打下的家业,如今已经被其败掉一半,如此下去恐怕不出几年,武田家便会灭亡,本家已经决定归顺高山家,诸位若随我一同归顺,日后建功立业不再话下,若是执迷不悟,定难逃为武田家陪葬的下场。还请诸位早作决断吧。”

    “愿随大人一起归顺高山家。”当真田昌辉说完之后,只见骑兵当中便有二三十人不约而同的大声说道。

    这些人之前不是真田信纲麾下,便是真田昌辉麾下,并且就在今日布阵之时,真田昌辉也已经对他们进行了说明,这些人无一例外的同意归顺。所以在这时他们完全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拖儿。

    当这二三十名旗本表示愿意归顺之后,剩下的足轻中也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表示愿意归顺,毕竟他们虽然是足轻,但在赤备在武田家的地位十分特殊,不但拿着武士的俸禄,并且家中的大事小事也都瞒不过他们。

    而真田昌辉所说的都是实话,并且其中有不少人都认为,真田昌辉这么说还是给武田家留了面子了。不出几年灭亡?恐怕今年就差不多。

    当然突然之间让他们抛弃武田,转投敌人,一是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猛然之间很难做出决断,还有就是待遇问题,自己一旦投靠了高山家,那么还会不会拿到武士的俸禄?这个问题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自己出生入死为了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多赚点钱。要是俸禄不变的话,那么还能考虑,若是只和普通足轻一样,那么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想到这里,只听其中有人问道:“真田大人,若我等归顺高山,高山家会如何对我等?”

    这正是大多人想问的问题,所以当其说完之后,只见数百双眼睛全部看向了真田昌辉,等待着答案。

    “这个你等大可不必担心,若是你等愿意与我一同归顺,别的不敢保证,但是这俸禄,只多不少,若是少了大家的,我真田家就算是不吃不喝,也会给你等补齐。”

    有了真田昌辉打的包票,这一次又有超过一半的赤备足轻同意归顺之事,剩下的不足百人,这些人都是年纪相对比较大的,他们已经成家立业,还或者是他们家人中有武田家的家臣,一旦自己归顺的话,恐怕家人也好不过不了。比如真田家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若不是真田昌幸归顺了高山氏宗,恐怕真田家也不会被主公如此猜忌。

    可由于现在大多数人已经选择归顺高山家,如果现在他们开口拒绝的话,又怕自己很难离开,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真田昌辉见前往本阵之中的汇报战况的下级武士已经进去一会了,如果还不能全面掌控赤备的话,那么说不定会让迹部胜资趁乱逃走,这样一来,那么本此作战,真田家的功劳可就要小的多了。

    他也清楚这些未归顺之人的想法,毕竟武田家的赤备人数有限,他之前又是赤备统领,这些人中虽然有一些叫不上名字,不过却对这些人多少有个了解。

    所以只听他当机立断的说道:“不愿意随我归顺的,我也不勉强,不过你等若是现在离开,那么我绝不阻拦,若是想保迹部胜资的,那么就休要怪我无情了。”

    开玩笑,这些人可是被长坂长闲,迹部胜资折腾惨了,自从长坂长闲担任赤备统领,迹部胜资担任副统领一来,赤备足轻们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克扣俸禄在先,后又随意安插亲信。

    原本只有立功才可获得封赏,可现在只有其亲信才能获得封赏,自己好歹也是百战之士,却被阵幕中那群废物统带,可以说现在赤备足轻依然勇武,但是领兵大将们已经基本没有了勇武之人,只是一些会吹牛拍马的废物,若是在这样下去,便当不得精锐这两个字了。让自己去保迹部胜资,那是想也别想。

    既然真田昌辉说不会为难,只见剩下的不到百余骑小心翼翼的退出骑兵阵,而后打马狂奔,快速离开。
正文 第七六一章 敌酋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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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们离开,三百三十余名赤备族轻尽在真田昌辉掌握之中。

    而这时,迹部胜资等人也已经从阵幕中慌张的走了出来。他抬头一看,正看见真田昌辉骑在马上。所以只听他大声喊道:“真田家已反叛,你等速速将其斩杀,后随我离开。”说完见赤备足轻没有任何动作,不有又说了一遍,不过依然如此,这时他已经知道大势不妙。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只听真田昌辉冷笑着说道:“迹部胜资,你还打算走吗?”他话音一落,只见三百余赤备骑兵立刻将迹部胜资等几人团团围住,只要真田昌辉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立刻将被围之人扎成蜂窝。

    “真…真田大人,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啊。”迹部胜资一遍说着,一边想要后退,不过,当他只向后退了一步,钻心的疼痛传入全身,只见其身后一名赤备足轻将手中的长枪微微向前一送,力道恰到好处,在刺穿其身上大甲扎破皮肤的同时,却要不了迹部胜资的性命。

    “哼,我真田家之所以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赐,若是无话可说,那么就早些上路吧。”

    迹部胜资在面对生死的这一刻,头脑顿时无比清晰,只听他连忙说道:“且慢动手,我还有话要说。”不等真田信纲说话,只听他连忙继续说道:“真田大人,在下带领家臣从阵幕中走出,就是要到阵前投靠高山大人。”

    听到主公这么说,只听一名武士连忙帮腔道:“是啊真田大人,我们刚才和主公商议一番之后,觉得武田胜赖昏庸无能,如此有如何能带领武田家之霸天下,所以在商议之后,主公决定从即刻起归顺高山家。到时候您与我家主公同为高山家之臣,到时还请多多关照。”

    而在他说完之后,迹部胜资麾下其他的家臣也纷纷效仿。不停的说着,而且是越说越没边,甚至竟然有人说早就已经投靠了高山家,这次是作为内应随军出战的。

    真田信纲没再给这些跳梁小丑表演的机会。只听他大喝一声道:“闭嘴!高山大人怎会招收你们这群废物。”说完只听他立即命令道:“动手!”

    站在最前端的赤备足轻一接到命令,毫不迟疑,手中长枪用力向前一送,迹部胜资以及其麾下武士立刻被扎成了蜂窝煤,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赤备足轻们毫不手软,真田信纲很是满意,这一次他之所以没有自己动手,为的就是要让这些人立下投名状,战场瞬息万变,有了这张投名状。他们再想反悔也就不可能了。

    “迹部胜资被讨取啦,迹部胜资被讨取啦!”在斩杀迹部胜资被斩杀之后,只见三百余赤备骑兵分三路朝战场冲去,一遍冲一遍口中还不停大喊,但并不交战。毕竟目前真田军与诹访赖丰正在与联军交战。而他们在仓促之间很难分清敌我,要是不小心斩了自己人,那反倒不美了。所以他们只是策马在战场上狂奔,将迹部胜资阵亡的消息散播出去。

    果然,不管是备队,还是正在苦战的豪族联军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全都傻眼了。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高山军使诈,可是当他们清楚的看到传递消息之人正是迹部胜资身边的赤备旗本,那这消息肯定假不了。

    如今本阵都已经被敌人攻破,并且主将已经阵亡,那这仗打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而且这仗他们本就不想打。所以当一听到这个消息后,只见豪族联军一哄而散,不过唯有两军丝毫不乱,而这两军正是山县昌满,仁科盛信所率军势。正在与诹访军交战。

    诹访赖丰本以为自己与真田军一反,那么这些豪族必然败退,自己只需乘胜追击就好,可谁能想到同样是后阵的山县昌满,仁科盛信不但不退,反而左右夹击,这让他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了。

    山县与仁科军加在一起有三千五百之众,其中有八百精锐,而自己只有两千,而且除了一百名精锐护在身旁外,其他的可都是农兵。在加上山县昌满,仁科盛信两人勇武异常,很快诹访军就有些要抵挡不住了。

    “报,三位大人,诹访赖丰派人前来求援,有要事求见。”

    高山军本阵之中,前田利家等三人此刻正在谈笑,而就在这时,突然见一名旗本武士快步走

    了进来,开口报道。

    三人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诹访赖丰是敌人啊,怎么派人来自己这里求援了?莫不是这使者走错了地方,把这里当成豪族联军本阵了吧。

    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样的迷糊蛋还真没见过,不如叫进来瞧瞧,看看到底是何模样,本着这样的想法,三人将那使者招了进来。

    “在下诹访家家臣千野房清,目前本家军势在山县、仁科两军夹击之下,陷入苦战,这次主公特命在下前来,向三位大人求援,还请三位大人速调集军势,营救本家。”他这番话说的,不得不说十分有水平,这也是因为他不知道本家根本是阵前归顺,所以说的是理所当然,要是他知道之前并没有和高山军取得联系的话,恐怕就说不出这番话来了。

    而前天利家等三人听完之后,你看我,我看你,顿时有些糊涂了,他们作为本次南信浓攻略的主将,不管主公获得什么消息或是情报,都会派人送来一份,可从开战至今,根本没有收到过诹访家归顺的消息啊。如果说自己漏掉了,那也不可能三个人全都漏掉了啊。

    很快他们想到是不是这其中有诈,不过转念一想,诹访家也使不出什么诡计啊,目前战局已经明了,本家获胜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就凭他们这两千来农兵,就算有诡计也不可能是本家精锐的对手。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恐怕是主公忘了把诹访家归顺的消息传来了吧。既然已经归顺本家,那就不能不救了。

    想到这里,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知道了,回去告诉诹访大人,就说本家马上派军势救援。”

    “多谢三位大人,在下告退。”

    “来人,立刻传令给中川清秀,堀秀政传令,命他放弃追赶敌军,率领精甲骑救援诹访军。”只听渡边守纲吩咐道。

    “不妥,本家骑兵是追击敌军的主力,不可因救援而放弃追击,主公可是说过,这次不但要夺得南信浓,而且还要大量消灭豪族势力,不如让庆次和风魔小次郎去吧。”

    渡边守纲听完也觉得有理,所以不再坚持。

    就在诹访军陷入苦战之时,高山军与真田军已经随后杀到,不过不管是高山军还是真田军也正感到纳闷呢,都这时候了,敌人不但没跑,反而自己打了起来,自己虽主公征战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人,敌军还未全部退却,我们上吧。”一名旗本武士一遍斩杀着正在溃逃的敌军农兵,一遍对前田庆次说道。

    “上什上,我说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啊,我问你是追击敌军获得的功劳多,还是陷入敌阵获得的功劳多。”前田庆次虽然在说话,不过脚步却没有停下。

    “这个…当然是追击敌军能斩杀更多的敌人。”

    “那不结了,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快随我斩杀溃军,若是手脚慢了决不轻饶。”说完前田庆次也不看他,在发现了一个身穿盔甲的豪族家主后,狂奔而去。

    而不只是前田庆次,由于高山家众将皆不知道敌人为何内讧,所以皆是绕开他们,继续追击敌军,毕竟他们自相残杀更好,省的自己动手了。

    可是一直盼着援军的诹访赖丰见高山军如此,可傻眼了,他知道恐怕是高山家的命令还没有传达下来,所以他们才会袖手旁观,眼看着高山军已经奔出了近百米,若是再走远了,到那时就算接到命令也来不及回援了。虽然如此,但现在他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能干的就是坚持坚持再坚持。

    “风魔大人,主将有令,命您立刻率领麾下军势救援诹访军不得有误。”

    已经越过敌人后阵百米,正在斩杀敌军的封魔小太郎接到命令后,无奈只得放弃追击,率领麾下回援。

    而前田庆次这时候已经率军跑出去了七八百米,所以后一步接到命令,在接到命令后不由大骂晦气,家中数支军势,怎么就偏偏选上自己啊,我可是你亲侄子啊。

    不过骂归骂,前田庆次可不敢抗命,最终只得率领军势翻身杀回。

    有了高山家战忍以及旗本武士队的加入,战局立刻一遍,原本已经快顶不住压力的诹访军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山县与仁科两军顿时压力大增。

    别看高山家援军只有四百,而山县、仁科两家军势有三千余众,但其两家除了那八百有盔有甲的足轻外,剩下的农兵根本就是给高山军送功劳的。高山军一突入进来,他们立刻变得不知所措了。

    而山县昌满,仁科盛信也是无奈,最终只能放弃这数千农兵,让他们自由发挥,而他二人则是率领八百旗本合兵一处。
正文 第七六二章 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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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县大人,如今本家已败,大人为何不退。难道是想归顺高山不成?”在两军合兵之时,只听仁科盛信开口问道。

    “笑话,家父就是死在高山逆贼手中,我就算战死也不可能归顺,大人为何不退。”山县昌满说完,不由向仁科盛信问道。

    “哼,我乃先主之子,又岂能投靠逆贼,这里只有战死的仁科五郎,没有投降的仁科仁科盛信,又何必多问。”

    “哈哈,好,今日就让我二人与高山军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

    “哈哈,今日也让高山军见识见识我武田精锐并非浪得虚名。”

    “你等可愿意随我拼死一战!”山县昌满,仁科盛信不有同声问道。

    “愿跟随主公死战到底。”

    “好,目标高山军,给我杀!”说着只见仁科盛信一马当先,山县昌满紧随其后率领八百死士朝高山军发起冲击。

    此刻不管是前田庆次也好,还是封魔小太郎也罢,根本没想到敌人竟然还敢率军前来一战。

    至于诹访军早就在解围之时率领麾下剩余军势躲得远远的,加入了追击敌军的行列。

    由于两军都在快速行进,所以眨眼间便站在一起。高山军虽然精锐,但是毕竟人少,而山县,仁科连军虽然不如高山军精锐,但是此刻那八百军势已经有了必死的准备,所以战力徒然大增,一时间是战的难分胜负。

    “风魔小太郎,今日我必将汝讨取,以为家父在天之灵,拿命来吧。”在甲斐时山县昌满可是见过风魔小次郎的,所以将军刚一接战,他便挺枪直奔风魔小太郎而去。

    “想法不错,不过今日你报仇无望,到是可以早些去和你父亲作伴。”说完两人已经站在一处。

    见风魔小太郎抢了先。前田庆次只好奔仁科盛信而去。“本人高山家大将前田利益特来取汝之首级。”

    “哼,想和我一战你还不够资格,叫前田利家出来一战!”仁科盛信这话虽然傲是傲了点,不过说的到也没什么问题。其不但是武田信玄之子,更是领有北信浓数万石之地,这前田庆次的身份可是比他差远了。

    “呦呵,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今日就让你试试前田大爷新打的太刀是否锋利。”前田庆次根本不接茬儿,说完举刀便砍。仁科盛信早有准备,将手中长枪一横,封住了对方的攻势。

    虽然只是一次交手,但双方立刻试出来了对方的武艺。尤其是前田庆次不敢托大,立刻还刀入鞘,从旗本武士手中接过自己的长枪。

    “你武艺不错,也让你看看前田大爷的枪法如何。”说着前田庆次便已经刺出一枪。

    双方武将在战,足轻也没闲着。尤其是山县,仁科麾下军势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这样一来,反到让高山军有些被动了。不过好景不长,随着高山军本阵推进到近前,两家军势已经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了。

    不久之后风魔小太郎将山县昌满讨取,在有风魔小太郎的加入后。山县昌满麾下足轻虽然依然勇猛,不过却已经所剩不多。再剿灭山县军后,风魔小太郎开始率军与仁科军战在一起。

    时间不长,除了仁科盛信以下已全部阵亡,而高山军已经将其层层包围。前田庆次见状,虚晃一枪。跳出圈外,其身后的旗本武士立刻上前。

    “小子,你我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本大爷爱才,若愿归顺。我必求主公任命你为旗本武士队副统领,如何?”这番话前田庆次到是出自真心,他见仁科盛信一身好武艺,若是就此阵亡实在是可惜了。

    “哼,我乃武田家大将岂会向逆贼效忠,今日能死在战场之上也算死得其所了。”说完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太刀,向腹部刺去。信玄第五子,武田家大将仁科盛信阵亡。

    而随着仁科盛信的阵亡,战场上又回归了平静,不过战斗可并没有就此结束,如今正是夺取信浓全境的大好机会,所以前田利家等三人不但没有下令回军,反而命令军势继续追击,借此夺取信浓全境。

    而由于高山军追的实在太紧,所以豪族联军不敢入城,只得向北逃窜,这正好随了高山众将之意。

    不过由于高山军一面要追赶敌军,一面还要接收城池,所以一日之后,豪族联军才算是彻底与高山军脱离了接触。

    “报主公,两日前本家与豪族联军一万六千人在松本平原梓川北岸合战,由于诹访军与真田军阵前归顺,本家军势大胜,目前前田利家等三位大人正在指挥军势追击敌军,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告诉前田利家他们,全面占领南信浓,并命人将高山信胜军招回。”

    “是主公。”

    “主公,这诹访赖丰还真是聪明,阵前归顺,如此一来主公想要夺其治下之地恐怕就无法向世人交代了。”当听完旗本武士的汇报后,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

    “的确有点意思,不过想要掌控领地可就由不得他了。”诹访赖丰,赖忠不亏是在历史上有名号的人物,想出来的办法可要比那些小豪族强多了,虽然无法拒绝对方归顺,但是既然归顺,那么自己可就占据主动了,虽然其家名保住了,不过这领地嘛,还得好好说道说道。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吩咐道:“叫诹访赖丰、赖忠前来见我。”

    三日后,诹访赖丰,赖忠二人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氏宗面前。“在下诹访赖丰,诹访赖丰拜见飞騨守大人。”只听他二人恭敬的说道,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氏宗在派军夺取南信浓时本打算好了,将此地的豪族连根拔除,甚至宁愿多耽误一些时候,也绝不让这些豪族再站着大片土地,不然也不会轰走那些前来投奔之人。不过这诹访赖丰兄弟却不能如此处理了,否则一旦寒了天下人之心,那么日后高山家将会变得举步维艰。而这也是两位军师意思。

    “你兄弟二人真是好算计啊,难道你二人以为,用出阵前归顺的计策,我高山氏宗就会既往不咎了吗。”氏宗虽然口气轻松,不过这话却说得很重。

    诹访赖丰,赖忠听完不有心头一紧。不过事已至此,那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听诹访赖忠郑重的说道:“飞騨守大人,在下与兄长并非用计,而是真心归顺,此心日月可鉴,在下绝无半句虚言。”

    “这些废话我不想听了,既然你诹访家打算归顺本家,我到想听听你二人打算如何打动我。”

    诹访赖丰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他认为高山氏宗这番话摆明了是不接受本家归顺,毕竟不管自己怎么说,只要其一句话,那就全都玩儿完。而他身边的诹访赖忠在听完之后,却是松了一口气,高山大人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他已经接受了本家的归顺,现在只不过是要开始谈条件了。而且其让自己说条件,若是开高了,对方可以直接拒绝,若是低了,对方也不会同意,这主动权始终在他的掌握之中,看来自己要提醒兄长小心说话才是。

    而诹访赖丰本就是没有主意之人,并且在听完高山氏宗这番话后,心已经变得慌乱,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氏宗等了片刻,见他二人谁也不说话,不有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既然你二人还没想好,那就请回吧。”说完对门外旗本吩咐道:“来人,送客。”

    见兄长还不说话,诹访赖忠也顾不上什么家主不家主了,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且慢,本家愿意归属高山家支配,并且执行高山家法度。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可以说这个条件对于诹访家没有任何损失,只不过是在名义上换了一个主公而已。当然诹访赖忠也清楚,高山氏宗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的,但一切都可以谈嘛,自己就是先开一个最低的价码,然后在慢慢加,免得到时候开多了,让本家蒙受损失。

    高山氏宗听完不怒反乐,不过他完全是被对方的这番话给气乐的,这二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见棺材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既然你二人并无诚意,那就立刻返回整顿军势,与本家一战好了。”

    诹访赖忠听完当场傻眼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高山氏宗竟然不谈,只要对方愿意谈,那么一切好说,这不谈,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高山大人,本家这次阵前归顺,也算有功,高山大人如此行事,难道不怕被世人所不齿吗。”诹访赖忠出言相激道。

    “功劳?笑话,我到想问问你二人有何功劳,你二人阵前倒戈之后,不但没有将敌军打退,反而在敌军的攻击下军势险些崩溃,而我高山军不得不分兵救援,如此才没能全歼敌军,难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功劳吗?若是凭这样的功劳,我高山家不接受你二人归顺,天下也无人会说我高山家无情。”
正文 第七六三章 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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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高山氏宗说完之后,就连诹访赖忠都显得有些窘迫了。的确这一战诹访军不但没有取得像样的功劳,反而还要高山军救援,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见诹访赖忠越说越被动,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恐怕归顺高山家一事就真黄了,所以一咬牙,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本家既然真心归顺,那么只要能够保住家名,不管大人提出什么条件,在下都会接受,只求大人不要让本家就此灭亡。”

    “兄长,您怎么可以……”

    “不必再说了,难道你真希望眼睁睁看着诹访家就此灭亡吗?”

    听诹访赖丰说完,氏宗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所以说出自己的条件,不过这个条件,对方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但不接受也好,自己便可名正言顺的灭了诹访家,再行其事。

    “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出家主之位。你二人不必马上答复我,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若是拒绝,那么只有一战。”说完高山氏宗也不管诹访赖丰二人,自顾自的朝内室走去。

    “孩儿见过父亲大人。”回到内室之后氏宗把龙王丸和竹若丸招了来,氏宗的这两个儿子,都是一五六七年生人,如今已经八岁,今日氏宗便打算让他们其中一人去继承诹访家家业。

    虽然说诹访赖丰还没有同意让出家督,不过氏宗却并不担心,因为诹访家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若是想家名不灭,那么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而氏宗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原因无他,一是怕自己日后在征战之时,诹访家突然反叛,虽然其势力不大,不过若是趁本家空虚之时突然发动。还是有些难办的,所以将诹访家牢牢控制在手中,还是很有必要的,其次自己子嗣还算旺盛。很显然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本家家业将会由高山信胜继承,自己作为父亲也有必要为孩子们选择一条出路。

    当初当刚一夺得飞騨之时,氏宗便有打算让自己一子继承姬小路家家门,不过姬小路家毕竟出身名门,没能得到新长的同意,而这诹访家,就没什么大碍了,别说这点小事不用报给织田信长知晓,就算上报。也必会同意。

    看着身前的两个儿子,氏宗还是比较满意的,龙王丸乃小樱所生,长得虎头虎脑,虽然还算年幼。但是身体却十分结实,若不出意外,十数年后,其必定会成为一代猛将。

    而竹若丸却和龙王丸正相反,看起来文文弱弱,不过那双眼睛却十分明亮,虽然以其的身体在武艺上恐怕难有成就。但是对于内政方面的事物却颇为感兴趣,如今正在和香川忠次他们学习,不管是筑城还是理财,虽然没有亲自实践,但却也能说得头头是道,照此下去的话。日后能力绝不在香川忠次等人之下,而且最让氏宗感到欣慰的是,不知道是香川忠次不愿意教还是竹若丸不愿意学,其那扣扣索索的性格一点也没沾染上。

    看着两个孩子胡乱想了一番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今日为父并非是要考校你二人学业。而是想要问问你们两个日后有何打算?”

    “父亲大人,孩儿长大后想要成为本家大将,跟随父亲征战四方。”只听龙王丸想都不想的说道。

    当他说完之后,竹若丸却并没有说话,而是还在思考着。直到过了一会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孩儿没有什么想法,全凭父亲做主。”

    氏宗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看来还是这竹若丸比较适合继承诹访家家业,一是这孩子性格沉稳,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自己之所以要夺诹访家家业,不是为了让其立功,自己要的就是平稳,只要诹访家平稳,这才能做到后顾无忧。而龙王丸如今不过八岁便已有了征战的心思,的确不太适合继承家业,既然如此,那么长大之后就满足他的心愿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儿若想以后有所作为,如今则更需要认真学习,只有学到真本事,日后才能做出一番事业。”

    “谨遵父亲大人之命,孩儿定当学好本领,不负父亲的期望。”

    “好了,你二人退下吧。”

    而氏宗这边已经有了决定,不过诹访赖丰和赖忠在退下之后,一直商议到了天黑也没能做出最终的决定。

    “赖忠,今日关系到了诹访家的存亡,也关系到了你我二人的前途,所以必须要想出应对之策,不然这次就真完了。”刚一进入到高山家给安排的一件宅邸之中便听诹访赖丰不管不顾的说道。

    诹访赖忠在沉思了一番之后,无奈的开口说道:“兄长,此事已经成为定局,恐怕已经没有改变的可能了,在招你我二人来此之前,我猜想高山大人就已经有了定计,毕竟以目前本家的势力,根本不可能与其进行对抗,所以也只能答应了。”

    “这…哎都怪为兄,若不是在见面之时,为兄说除了保留家名之外其他都可以商量这番言语的话,恐怕还是应该可以商量的,可现在….哎,都怪为兄。”

    “兄长不必自责,刚才赖忠已经说过了,恐怕在你我到来之前,其已经有了打算,就算兄长不提,想必高山大人也会在适合的时候提出来,而若是到那时,恐怕不但家主之位难保,就连兄长也有性命之忧。而现如今,由兄长提出来,那么想必高山大人也应该不会做的太绝。”

    说道这里,诹访赖忠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兄长,让出家督之位这对本家来说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诹访赖丰此刻正在烦闷之时,突然听到赖忠出言如此,不由眉头一皱,这话也就是从自己兄弟口中说出来的,要是换个别人,恐怕其早就破口大骂了,家督都让出去了,这可以说是本家自开创以来最大的耻辱,甚至比当年武田信玄如今信浓时所受到的侮辱还要大上许多。可以说这件事一旦同意,那么诹访必回成为天下人口中的笑谈,除此之外,这家业败在自己手上。日后九泉之下,自己又有和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可自己最有才智的弟弟却说这一是一件好事,若是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自己必定会做出严惩。

    想到这里只听他面有不悦的说道:“赖忠!你的身体里也留着诹访家的血,难道如今眼看家业不保,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吗?”

    “兄长误会了,赖忠并非是胡言乱语,而是确实如此。”见诹访赖丰要开口打断,赖忠连忙继续说道:“兄长请想,一旦兄长交出家督之位。那会由谁来继承?”

    “这有什么可说,高山大人子嗣繁盛,若是我交出家督之位,必会由其一子继承。”诹访赖丰说道。

    诹访赖忠谨慎的走到赖丰近前,贴着其耳朵说道:“正是如此。一旦高山大人遣一子继承本家家业,那么好处就来了,第一高山大人的子嗣尚且年幼,而兄长与我必定会成为诹访家重臣,到时兄长虽不是家主,但依然大权在握,一旦高山家有变。想要夺回家督之位并非难事,而若是高山家依然昌盛,那么本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毕竟高山大人肯定不会对其子放任不管的,这样一来本家家业千秋万代,一个家督之位又算得了什么。

    其二。若本家家督之位由高山一子继承,那么其必然不会再对本家猜忌,兄长您仔细想想,当初本家归顺武田之后,虽然家督之位保住了。但是您却如履薄冰,别说是武田信玄,就算其麾下家臣,您也要小心对待,兄长如今年纪还不到四旬,但却已经早生华发,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您还愿意继续吗?”

    “这…”诹访赖丰听完之后,不得不承认这番话说的的确有理,而且是大有道理,自己操劳半生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保住家业,如今若是同意了高山大人的提议,那么家业可保长久,一个家督之位,的确算不了什么。

    见诹访赖丰还没有下最终的决定,只听诹访赖忠再开口劝导:“兄长,在这个乱世,家业由谁来继承不重要,本家的诹访一氏能够代代相传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同意高山大人的提议,让出家督之位。”

    第二日天刚一亮,门外近侍彦右卫门便开口报道:“报主公,诹访赖丰,诹访赖忠在门外求见 ,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让他们在评定室中等待。”

    “夫君,您真的决定让竹若丸继承诹访家家业了?”由于昨日夫君已经向自己说明会让竹若丸继承诹访家家督,作为生母,由不得她不再问一下。当然怜子虽然不愿意竹若丸远走他乡,毕竟一旦离开,自己日后恐怕能见到孩儿的次数也不会太多了。但是其同样感到欣喜,竹若丸若是留在本家,恐怕以后绝难有什么发展,所以就他的前途来说,夫君这么做显然是为了他好,怜子又怎能不感到欢喜,毕竟作为母亲的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有更大的发展,怜子当然也不能例外。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决定了,竹若丸虽然尚且年幼,但性格却十分沉稳,若是由他继承诹访家家业,我也就放心了。到是怜子你,切不可因竹若丸不在身边,而感到忧伤,毕竟孩子大了,总有一天要远走高飞的,不可能永远生活在我们的羽翼之下。”

    “夫君误会了,怜子为夫君做出如此决定而感到高兴,又怎会感到忧伤,夫君这么做,怜子知道您的心中还是有我们母子的。”

    “怜子,此事虽然已经定了下来,不过如今南信浓十分混乱,所以离竹若丸离开还会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多陪陪他吧。”

    “怜子会的,也希望夫君能够多陪陪竹若丸。”

    “我也会的,好了,我要出去了。”说完,只见早已起身的怜子开始为氏宗穿戴。
正文 第七六四章 赐名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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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走出起居室后,只见氏宗脸上的温柔之色一扫而空,转瞬间又便回了严肃的模样。

    “你二人可做出决定了?”刚一坐定,只听氏宗开门见山的问道。

    “高山大人,在下愿意接受您的提议。”

    对于这个结果,氏宗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并没有显露出多少欢喜之色,只见他依然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会让三子竹若丸继承诹访家家业,至于你二人……”说道这里,氏宗不由沉吟了一番,这诹访赖忠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氏宗不但知道让南信浓豪族只守坚城,放弃小城砦是他的主意,并且还知道诹访赖丰阵前归顺也是他的主意,这样的人若是让其辅佐竹若丸实在是太过浪费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诹访赖忠才智过人,若是放任不管,氏宗也不能彻底安心。

    再有就是,虽然本家家臣不算少,而且旗本武士在此战之后,更是会有数百人之众,但是随着本家领地不断扩大,真正有能力的家臣还是少了,所以氏宗已经动了招收他为直臣的心思。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诹访赖丰以及原诹访家家臣向竹若丸效忠,至于诹访赖忠你可愿意成为我高山氏宗的直臣?”

    说心里话,诹访赖忠是一百个不愿意,若是有自己在诹访家的话,那么就算高山氏宗的子嗣继承家督,那么只要自己在一日,大权就绝对不会被别人夺去,可若是自己成为高山家直臣的话,那么只凭自己的兄长那可就真的说不好了。

    算计个孩子,兄长肯定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很显然高山氏宗肯定还会派其他家臣辅佐少主的,而纵观高山家中家臣。似乎没有一个废物,别说派去几个,就是派去一个恐怕兄长都难以是其对手,如此一来久而久之本家的大权可就真要易主了。

    可是高山氏宗此刻既然已经问出。那么便是已经有了决定,自己又如何反抗的了?

    不过诹访赖忠转念一想,先不说诹访家,能够成为高山家的家臣,这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尤其是自高山家将新政废除之后,自己若想有所发展的话,成为其直臣可要比呆在诹访家强多了。

    自己呆在诹访家,日后最多不过是一名臣下臣,而且看高山氏宗的意思。似乎之是要让信浓稳定,并非是要让诹访家为其征战,毕竟以高山家现在的实力,也根本用不上,如此一来恐怕自己也难有出头之日。而若是效忠高山氏宗。那么自己的机会可就来了,高山氏宗麾下家臣如今哪个不是名动一方,如今高山氏宗让自己入侍高山家,这足以证明其对自己的看重,一旦自己立下功劳,必定会获得封赏,如此一来诹访家一分为二。也就会更加长久了。

    而诹访赖丰可不这么想,诹访家自从自己继任家督以来,之所以能够立于乱世之中,这可不是自己的功劳,完全是靠了赖忠的谋划以及其勇武得来的,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但谋略过人,这武艺在信浓一地也是响当当的,不然也不会被世人冠以信浓四大将之一的勇名了。

    若是赖忠一旦成为高山家直臣,那还有何人为自己谋划。若是如此的话,那昨日所说隐秘之事岂不是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里,还没等诹访赖忠说话,只听赖丰先开口说道:“大殿,舍弟德薄才疏,实是男当重任,所以不如请大殿允许其向少主效忠,追随左右。”

    “兄长,此话赖忠不能认同,高山大人全取信浓,正是用人之际,兄长怎可隐私废公,心中只有诹访家,而忘了高山家呢。”诹访赖忠是侧着头,冲着诹访赖丰说的,而且一边说一边还在不停眨眼。

    而赖丰见状,虽然不知所谓,但对于这个弟弟还是十分信任,其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立刻改口说道:“是在下孟浪了,还请大殿之罪。”

    氏宗现在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自己所规划之事,今日已经算是全部如愿了,而且氏宗还有一个高兴的原因是,他之前招收家臣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生怕对方拒绝,所以为了能招收到一名能臣或者是名将那可是费劲了心机,而今日自己终于不用再向之前那样了,现在的自己往这里一座,只需要随意说点什么,对方便不能拒绝,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些笑容,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你二人没有意见,那么就如此行事吧。”说完只听氏宗对身边的近侍彦右卫门说道:“立刻招本家重臣与竹若丸前来觐见。”

    时间不长,除了在外征战的家臣外,其他家臣 已经全部到齐,而竹若丸则是来到氏宗身边坐下。

    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氏宗说道:“诸位,今日将大家召集而来,是有事宣布。”说道这里只见氏宗向彦右卫门点了点头。

    随后彦右卫门开口说道:“主公决定:诹访家虽然在本次南信浓攻略中与本家为敌,但念其有悔过之心,并且阵前归顺助本家大军击溃敌军,功过相抵。诹访家保留家名,家督之位由主公三子竹若丸继任。诹访赖丰…”说到这里,只听蜂须贺彦右卫门停顿了一下。

    而在阶下的诹访赖丰连忙起身向前跨出一步,说道:“臣下在。”

    “诹访赖丰以及诹访家武士向竹若丸效忠。轻海光显改侍诹访家辅佐竹若丸,并调二十名旗本武士转侍诹访家辅佐少主。”

    “是主公。”虽然轻海光显毫不犹豫的答道,但心中却多少有些失落,可以说从即刻起自己已经不是高山家的家臣了,对家中任何武士来说,这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如果能跟随主公的话,那么想要得到晋升、封赏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一旦转侍诹访家,再想要获得功劳可就要困难多了,而且主公的心意是要保证南信浓的稳定,所以诹访很难有太大的发展。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还是要接受的。

    不过转侍诹访家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自己这一去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诹访家第一重臣,在高山家自己位微言轻,一旦去了诹访家,少主年幼,诹访家更能让自己施展,并且让自己跟随少主,也足以证明这是主公对自己的信任。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诹访赖丰,心中暗想,此次能不能助主公全掌诹访,自己还真是责任重大啊。

    当他心里暗自琢磨的时候,彦右卫门依然没有停下,只听他继续念道:“诹访赖忠暂任命为侍大将,年俸五百贯,若有立功再行封赏,职役待夺取信浓后再做安排。”

    “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

    随着对诹访赖忠做出任命,彦右卫门手中的手札也已经念完,只听氏宗说道:“竹若丸。”

    “孩儿在,请父亲大人吩咐。”只见竹若丸连忙起身,来到阶下行礼说道。

    “我儿如今已是诹访家主,虽然还未原服,但乳名却不可再用,既然如此我便赐你宗信之名,切不可落了本家声威。”

    “多谢父亲大人赐名,孩儿必不辜负父亲大人期望。”只听刚刚获得名字的诹访宗信恭敬的说道。

    “宗信,如今南信浓未平,你且先留在高山城中陪伴母亲,待南信浓平稳之后再前往继位不迟。”说道这里,氏宗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又说道:“宗信,轻海光显为本家立下功劳不小,为父本打算在夺取信浓之后,一并封赏,如今其已转侍,这封赏之时就由你代劳吧。”

    “是父亲大人。”说完又转过身说道:“轻海光显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现在任命你为诹访家家老,至于俸禄,待回到高岛城后,再做定夺。”

    轻海光显听完不由又高兴起来,主公如此之说,那么至少可以证明自己将会获得知行作为俸禄,这家老的知行怎么说也得有两千石吧,真么想到自己不但成为了家老,而且还有知行作为俸禄,看来自己转侍到也没什么委屈之处。

    “属下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

    “诹访赖丰,如今你既为臣,那么我便任命你为诹访家家老,年俸两千贯,日后若有立功再行封赏。”诹访宗信虽然年幼,但可机灵的很,这诹访赖丰本是诹访家家主,如今虽然退下来了,但心中肯定有所不甘,若是给了其知行的话,那么想要加以控制就难了,所以不但其身份与轻海光显相当,但是由于没有知行,这日后在家中说话可就硬气部起来了。

    “属下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保卫诹访家。”诹访赖丰可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一定是高山氏宗交的,不然七八岁的孩子又怎么能做出如此安排。看来待会议结束之后还得和赖忠好好商议一番。
正文 第七六五章 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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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诹访赖丰领命之时,宗信不由向氏宗看去,毕竟父亲只是让自己对轻海光显做出安排,这诹访赖丰完全是自己临时起意做出的决定,他生怕父亲责备。不过一看之下,却发现父亲正在冲自己点头,如此一来他到是放心了。

    而氏宗则是感到十分惊讶,自己这个儿子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自己之前还真不知道其有这么大的主意,原本还怕其性格懦弱,无法将诹访家纳入掌控,不过从今日之事看来,这孩子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看来自己对后辈的关心还是不太够。

    氏宗这边安排已定,再说豪族联军自打败之后,不得不向北逃窜,在合战一日之后终于摆脱了高山军的追击。但由于是自行撤退,所以豪族联军已经完全分散,再加上农兵们只顾逃跑,根本不在听从号令,所以那些参战的豪族家主们,此刻身边就只剩下麾下旗本队了。他们人数或多或少,依然朝北信浓方向撤退。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够逃出生天,当他们一只脚刚踏入到北信浓地界时,却发现前方一直数百人的军势,身背高山家金色团山纹背旗,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中端着奇怪的武器,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最先逃到此处的则是合战中那三千备队,但此刻数名家主麾下总军势也就只剩不到三百人,并且连日来的逃窜,这支队伍的体力早就已经跟不上了。

    当见到敌军堵在前往北信浓的必经之路上,逃跑的希望顿时彻底破灭了。

    而不用问也知道,高山家这支军势正是高山信胜所率领的五百十字弓骑兵。

    “主公,如今后有追兵,前面更是有敌人挡路,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一名下级武士来到其主公面前,慌张的说道。

    而这名家主还算比较冷静,只听他对身边另外几位豪族家主说道:“诸位。若是我等回头,恐怕绝无生还的可能,与其如此,不如冲杀过去。只要能回到领地,那么一切还有机会,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家主们默契的都没有整顿军势,在他们看来,只有趁乱才能逃走,到时山军只顾追杀麾下那些足轻,自己就可趁这时候策马离开了。

    所以只听他们立刻命令道:“诸位如今北信浓就在眼前,若是回身,你等必死无疑,若是能冲过去。那么你等便可保住性命了。听我命令,立刻朝北信浓放心撤退,给我冲!”

    麾下那三百多旗本足轻,谁不想保住性命,而且主公说的也没错。如今也只能拼上一拼了,所以待命令下达之后,只见这三百足轻皆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去。

    “少主,敌人已经开始发起冲击了。”在对面四五百米处的前田利长见敌人一动,便立刻来到信胜身边,开口说道.

    “敌人这不是冲锋,很显然是想趁乱逃跑。既然如此,你立刻命令足轻,将敌人放进到五十步的距离时在进行射击。”高山信胜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当对面敌人刚一进入射程便射击的话,那么他们肯定四散而逃,这样便无法将对方全部歼灭了。如果放他们走到五十步的距离,虽然依然会有落网之鱼,不过给他们造成的伤害将会大的多。

    待信胜说完之后,前田利长立刻传令,十字弓骑立刻成雁翼阵型散开。这样的阵型不但能够最大限度的射杀敌人,而且在敌人溃退之后,还方便进行包抄与追击。

    一声令下,五百经过半年多严格训练的高山军立刻排出阵型,虽然还达不到整齐划一,但是对付对面这些军势却也足够了。

    很快三百足轻已经冲入到了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只见高山信胜手中太刀向下一斩,箭雨立刻如暴雨一般朝敌人倾泻而出。随着第一轮射击结束,跑在最前面的二十余人被十倍的弩箭射成了刺猬,他们身上穿的桶穿兜此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完全成了摆设。

    不过还没等后面在继续奔跑的人反应过来,高山军第二轮的箭雨已经袭来。

    高山信胜本打算采用三段式射击的,不过由于人数太少,若是采用的话,那么这阵型就不完整了,所以无奈之下只得采用两段射击,不过这样一来,当第二轮射击过后,有了一个短暂的真空时间,毕竟其麾下的足轻如今才刚满十六岁,所以臂力略显不足,若是用高山百战之军的话,那么就算是两段击也不会出现空当。

    而趁着这一瞬间的空当,剩下的二百多名足轻终于反应过来,如果说他们继续向前冲,几十米的距离还是很有可能让他们冲过去的,不过在前一日,他们本就已经没有了胆气,如今看到敌人兵甲如此锋利,谁还敢往前冲,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人,见在自己前面的人像被割麦子似的倒下,自己现在已经成了第一排,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恐惧。所以只见他们不管不顾的转身就往后跑,不转身还好,这一转身,立刻和身后的足轻撞了个满怀,而正在这时,对面高山军的新一轮箭雨已经射到,这些人依然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除了几个比较聪明的,一开始便向两逃跑,没有被箭雨关照到外,剩下的则是又倒了一片。

    而在后面督战的家主们,见状后这才想起来,那日在塔原城召开军议之时,仁科家的家臣已经说过了,流窜在北信浓的高山军手中武器异常锋利,刚刚自己只顾着逃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还好自己没有冲在最前,不然的话,此刻躺在地上的就不是麾下那些足轻,而是自己了。

    这些家主见状,也顾不上前方的那些麾下足轻了,调转马头就往回跑。

    而对面的高山军见对面已经彻底崩溃,在射完第二轮之后,高山信胜一声领下,五百骑兵立刻将十字弓背在身后,抽出腰间太刀便向敌军冲去。

    福岛正则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不过却没有丝毫紧张之感,只见他骑在马上,挺枪冲在最前,并且他并没有去追杀那些足轻,而是直奔那些豪族家主而去。

    豪族家主虽然坐下也有马匹,不过这些马已经跑了整整一日,早就力竭,又如何跑的过早已休整多时的福岛正则。

    未跑出几十米,其中一个豪族家主便被其追上,对方见福岛正则年轻,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本打算先将其讨取在行逃跑,毕竟身后总有这么个人跟着,想跑还是比较困难的。

    不过他的想法没错,但却忽略了一点,这福岛正则虽然年轻,不过那武艺可是响当当的,尤其是首次上阵,更是立功心切,所以这一枪可谓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那豪族家主意外之下,直接被刺落马下。而这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福岛正见前方还有数名家主继续逃窜,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功劳,所以并没有下马去斩下刚刚讨取之人的头颅,而是又继续向一人追去。

    而这时,身后的五百名十字弓骑也已经感到,他们分兵三路,一路斩杀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的足轻,一路两面包抄,斩杀那些四散而逃的敌人,还有数十人则是朝剩下的那几名家主紧追不舍。

    由于敌方一触即溃,所以这一战持续的时间并不太长,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战斗就已经全部结束,而取得的战果,高山信胜还是十分满意的,这一战,敌人主将无一落网,至于那三百足轻,除了几十名趁乱逃走之外,其余全部被斩杀一空。

    高山信胜听完汇报,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自己这次初阵应该可以获得父亲大人的赞扬了吧。当初氏宗只是让高山信胜率军在北信浓进行骚扰,为的就是降低联军的士气。而近日其率军前来此地堵住敌人的归路,完全是临时起意,毕竟如果只是进行骚扰的话,实在是太不过瘾了,并且如此一来的话,自己又怎能真的算是与敌人战斗,所以在众位少年尤其是家臣福岛正则的强烈支持下,才有今日一幕。不过这还不算完,正在向北逃窜的敌人何其多,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所以高山信胜立刻命令麾下打扫战场,并且抓紧时间休息,准备再战。而北信浓逃跑的这些人,虽然在南信浓逃过了高山家大军的追杀,但这其中大多人却没能逃过来自前方的屠刀。

    当然高山信胜当然也不会头脑一热,他只是率军击杀那些千人一下的军势,一旦敌人超过千人的话,那么便会率军远远躲开,避免自己这方出现伤亡,毕竟敌人多的是,到也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

    直到三日之后,高山氏宗下达了让其回军的命令后,北信浓奔溃的那些军势才能够畅通无阻的返回,不过由于已经过去了数日,所以还在南信浓逗留的军势也已经没有多少了。而这少部分人在得知道先自己一步返回的,大部分已经已经阵亡,不由感到十分庆幸,看来跑快的不一定能够保住习惯,这跑的慢的也不一定会死。

    此一战后,南信浓豪族已经被扫荡一空,而北信浓豪族再高山军的夹击之下也是减少了一般还多,已经是元气大伤了。而信浓一国自从战国时代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豪族势力被大量消灭。这为以后高山统治信浓,保持信浓稳定奠定了条件。
正文 第七六六章 信浓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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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豪族们,虽然回到了领地,而且领地安然无恙,但慌乱之感并没有减少多少,毕竟两万大军都被高山军打的溃不军,若是高山军侵入北信浓,那么只凭自己这点实力,根本不可能挡住,就算再联合其他豪族也没有能够挡住的可能,如此一来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武田家是彻底指望不上了,那么如果还想保住领地与家名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了,那就是投靠北方的上杉家,并且请管领大人出军击败高山军。这可不是一个人的想法,可以说逃回来的豪族家主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毕竟信浓一地的豪族,一直在武田与上杉两大势力之间摇摆,武田强则投靠武田,上杉强则投靠上杉,数十年来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已经换过多少次了,所以他们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办法。

    而且他们有十足的把握,上杉谦信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毕竟其以维护天下义理为己任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这些豪族再安排一番之后,轻车熟路的直奔越后春日山城而去。不得不说,这些豪族们的运气着实不错,上杉家在接到高山家进攻信浓的消息后,为了使本家在信浓的利益不被侵害,所以已经在数日前便已经开始集结军势,等豪族到来之时,军势正好已经集结完毕。

    这一次上杉家只集结了三千足轻,但上杉谦信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高山氏宗还没有做好与本家全面开战的准备,所以自己出军只不过是摆个态度,其见到本家有所动作之后,定然会命高山军退却。当然他只派出三千人还有一个考虑就是,目前上杉家也没有做好与织田家全面开战的准备,三千人不多不少正合适。一是让高山氏宗知道自己的态度,二是也告诉对方自己无意与其一战,若是军势派多了,高山氏宗一旦感到威胁。恐怕会弄巧成拙,这根本不是上杉谦信所想看到的。

    只不过这一次计划稍稍有变,不但要确保山梨家所控高井郡的安全,这一次还要保护前来投靠那些豪族的安全。不过这些豪族所领较为分散,所以上杉谦信只得先让这三千军势先行前往这些豪族的领地驻守,并且又集结两千军势入高井郡防备高山家。

    上杉家出兵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高山城,氏宗接到情报之后,不由大怒,上杉谦信这根搅屎棍真是无处不在啊,自己这次摆明了是奔着武田家去的。其所控制的高井郡自己暂时根本没有想法,其不但不满足,反而还发兵援助那些小豪族,这明显是在和自己对着干。

    氏宗之所以会如此气愤完全是因为,上杉家如果在开战之初便出军的话。氏宗还可以接受,可现在眼看胜利在望,正是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其却突然插了一杠子,这不是明摆着和自己过不去嘛,若是就这么认了,那么日后还有谁会将高山家当回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立刻吩咐道:“立刻招两位军师前来议事。”

    时间不长,只见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快步走了进来。见主公已经等在这里,他们不敢怠慢,连忙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好了,今日之所以将二位军师急招而来,完全是因为。我刚刚得到消息,上杉家由斋藤朝信为主将,集五千大军已经进入信浓,为保护那些小豪族而来。所以我决定立刻集结军势进攻北信浓,这一次不但要夺武田家之地。就算是高井郡也绝不放过,不知二位军师以为如何?”氏宗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有些头脑发热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如果这一次不能够夺得北信浓的话,那么一旦等上杉家在北信浓站稳了脚,恐怕自己就很难有机会了,除非是等到上杉家上洛之时,可如今的织田家可比历史上的强大的多的多,而上杉只不过全掌越后一地以及周边零零碎碎的领地,其是不是还有胆量上洛这个可说不好了,尤其是在其死后,说不定上杉家还会归顺,到那时都是织田家之臣,自己也无法去多了,至于本能寺什么的,会不会发生现在已经成了未知,就算能够发生,那么到那时在去,也已经晚了,毕竟到那时,大家都已经积蓄好了实力,自己若是在那时还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也就只能是炮灰的命了,可以说氏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本能寺之后。

    听闻主公要与上杉家开战,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皆是被吓了一跳,本家现在凭什么和上杉家对抗?打武田氏因为其已经衰落,才可为之,可那上杉家,如今正是鼎盛之时,其军势不但比本家多的多,而且再精锐程度上也比本家差不多少,一旦开战本家必败,到那时,不但南信浓保不住,恐怕这飞騨一国也有危险,若是找大殿求援,那么主公的脸面,以及本家的威名可就要毁于一旦了,所以必须要阻止主公才行。

    想到这里,只听本多正信率先开口说道:“主公万万不可,目前以本家的实力根本不是上杉家的对手,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正如本多大人所说,不但本家目前实力有限,而且本家刚刚夺取南信浓,此地还没有稳定,若此时贸然与上杉一战的话,说不定南信浓势力会死灰复燃,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此地必然不保,而且飞騨也有危险,所以主公一定要三思啊。”

    “哼,那么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北信浓一地被上杉家夺去吗,本家连番大战,花费无数,且军势皆有损伤,最后却让上杉家捡了便宜,我又岂能坐视不管。况且就算本家不出军进攻,相比那假仁假义的上杉谦信也会打着帮助信浓豪族恢复领地的旗号来进攻本家,与其如此,到不如与其痛痛快快一战。”

    待氏宗说完之后,两位军师都不开口了,他们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在想着策略,如何又能夺去北信浓武田家之地,又能不与上杉家开战,所以很快冷静了下来,他二人皆是足智多谋之士,这一冷静下来,计策也浮现在了心头。

    过了一会儿,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刚才您说这次上杉家主将是斋藤朝信,消息可是有误?”

    “这是水濑右卫门亲自送来的情报,又怎可能有误。”氏宗不知其为何有此一问,不过开始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属下明白了,上杉谦信也并无与本家全面开战的意愿,甚至这一次根本不想与本家接触。”

    氏宗此刻正在气头之上,所以也懒的思考了,直接开口问道:“军师有话直说吧。”

    “是主公,属下认为,这一次,上杉谦信任命斋藤朝信为主将,便是在向本家表明新意,据属下所知,这斋藤朝信虽然跟随上杉谦信多年,也有过征战,但是其却是以内政见长,对于征战之事却没有什么过人的战绩,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上杉谦信的心意吗,若是其真想与本家开战,那么其不会不任用向本庄繁长这样的当世大将了。”

    “嗯,你说的到是有些道理,不过就算其不想与本家一战,但是其严重侵害了本家的利益,本家可不能不与其一战。”

    “主公,不知可否让属下看一下水濑大人送来的情报?”本多正信没有说出心中所想,而是打算先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再说。

    “彦右卫门,速去将此情报的手札取来。”

    “是主公。”

    时间不长,彦右卫门已经将手札取来,并交到本多正信手中,而本多正信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不落的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又将此情报交给了真田昌幸。

    待二人都看完之后,只听本多正信这才开口说道:“主公,从情报上看,上杉军只不过是驻守在几个前去向其求援的领地之中,如此一来那么其他无主之地,本家就算夺了也并无不可。”

    虽然他口中说的是无主之地,不过这却只不过是为了区分而已,毕竟那些家主虽然阵亡,但是其还有子嗣,但这时候却没有人和他较真。

    “你的意思是说,如本家只夺那些无主之地,上杉不会出兵干预?”只听氏宗连忙问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氏宗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北信浓的豪族经此一战已经所剩无几,而且都是一些小豪族,他们的领地加在一起也不过万石左右,这点损失和收获相比算不了什么,就算买上杉家个面子,给他们又如何。

    “此并非是属下的意思,而是上杉谦信的意思,主公请看,情报上说的明白,五千上杉军除了驻守在高井郡之外,剩下的都是驻扎在前去求援的豪族领地之中,并没有去帮助其他豪族,这足以说明上杉谦信的态度了,其意思很明确,护前去求援的豪族,那是为了上杉家的面子,以及其维护义理的誓言,至于其他北信浓之地,则不再其保护范围之内,随主公攻取。”

    “明白了,多亏有二位军师为氏宗解惑,避免了与上杉家开战,若的确如二位军师所说,待此战之后必有重赏。”

    “此乃属下分内之事,主公不必如此。”

    ps:

    又是一个一百万字,虽然时间有点长......
正文 第七六七章 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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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位军师离去之后,氏宗立刻派人传达命令,除留一千新撰组稳定南信浓之外,剩余六千大军立刻向北信浓没有上杉军驻守的豪族领地发起攻击,并命水濑右卫门密切注意上杉军动向,若有异动,立刻来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北信浓那些失去家主的豪族们,联合在一起尚且不是高山军的对手,如今分散开来,更不可能抵挡的住高山家大军的进攻,在之前他们在接到家主阵亡的消息后,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拥立心主上面,完全忘记了战争还没结束,当然这也不怪他们,这些豪族都认为,高山家就算夺得南信浓,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来维护其安定,毕竟南信浓豪族的数量比北信浓多的多,想要全面掌控的话,没个一两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到。

    可他们却不知道,高山氏宗并没有留下那些豪族,此一战南信浓豪族能被消灭的全部被消灭,不能被消灭的也赶往武田家,就算还有一些落网之鱼,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所以当高山军已经到达他们领地之时,这些人顿时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当然最先想到的就是向高山家表示归顺,这也是他们一直的办法,可这一次却不管用了,高山军主将直接告诉他们,拒绝接受,现在只有两条路给他们选择,第一带着家小离开,不管是投上杉也好,投武田也罢,反正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在控制这些领地,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了,若是不离开。那么只有一战。

    虽然随后他们想到了向上杉家求援。但为时已晚。最终在高山军的强压之下,只得带着家人与麾下武士离开。当然还有些人选择了抵抗,但是却无一例外的被屠戮一空。

    并且果然如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所想,上杉军只是保护那些在高山军进攻北信浓前来投靠的豪族领地,至于那些已经被攻占领地而后请求援军的,却并没有答应。

    开始高山军还怕上杉军有所动作,所以行事小心翼翼,不过几日之后见对方没有动静。也就放开了手脚,快速占领除上杉家控制外的其他领地。一个月后,除了高井郡以及有上杉军驻守的一万石左右的豪族领地外,信浓九郡三十三万石之地已经全部落入高山氏宗手中,而高山家所控之地,也随之猛升到四十万石,在这天下间绝对可以算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了,随着信浓被攻占,历时五个月的信浓攻略已经结束,但是若想将此地全面掌控至少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毕竟领内还有大量农兵在战败武士下进入大山成为山贼,以及那些妄图恢复领地的豪族。这些对于高山家来说都是隐患,所以必须剿灭。

    高山家大胜,那么相对的肯定有一家必然大败,此刻武田家用一片愁云惨淡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分。

    武田胜赖在得知消息后,不由暴跳如雷,当即便下令集结大军夺回信浓,不过当家臣们得知消息之后,不由全部赶到天守阁来劝谏主公。武田胜赖虽然气氛,并且性格鲁莽,但是作为家主还算是合格的,只是他没有用家名来作为赌注。在家臣们的劝谏之后,此事最终不了了之,至于信浓虽然很想夺回,但是武田家也没有能力了。甚至害怕高山军在夺得信浓之后,来夺甲斐,所以军势依然在召集,不过不是为了出战而是为了防御,免得高山军发起突然袭击。

    而高山氏宗在得知武田家的动作之后,不由冷笑连连,他不是在笑武田胜赖,而是在笑德川家康,这德川家康可真是忍的住啊,如今信浓已经被本家所攻占,其竟然还沉得住气,不对甲斐采取攻势,如此一来自己何能趁虚而入?

    氏宗的想法很简单,目前武田家虽然已经落魄,但真正的战力却并没有损失多少,尤其是赤备,虽然已经不足三千之数,但是两千还是有的,在加上数千旗本足轻,总军势依然有七八千人,如果与其硬拼,就算赢了也是残胜,这绝对不符合本家的利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其与德川家拼个两败俱伤这样才是拿下甲斐的最佳时机。

    而德川家康却完全不配合,那么氏宗也只能给他增加压力了,老乌龟你不是按兵不动吗,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虽然氏宗不打算与武田硬碰,但并不妨碍他让麾下军势摆出攻击姿态。如此一来到是要看看德川家康还憋不憋的住。

    想到这里氏宗立刻命令任命前田利家为主将,渡边守纲为副将,山中鹿之介,大宫景连等为领兵大将,并派本多正信为随军军师,调除忍军,新撰组外所有军势,陈兵信甲边境,随时准备进攻。

    高山家虽然只不过调动了三千军势,不过不管是武田家还是德川家没有小视。武田家见高山家三千军势在离甲斐只有不到半日路程的的上原城驻扎之后,也立即调集一千五百赤备精锐,三千旗本在入侵甲斐必经之路的谷户砦至屉尾砦一线布放。

    若是依着武田胜赖的性子那么恐怕早就率军攻了过去,不过这次长坂长闲总算是说了一句良言才打消了武田胜赖进攻的念头。

    长坂长闲之所以劝主公不要出军,完全是因为,其是赤备统领,一旦进攻,那么主公必然会命自己率领赤备与高山军接战,若是如此的话,自己的性命恐怕不保。

    高山军不动,武田军也不动,但有人却坐不住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刻人就在骏河国骏府城中的德川家康。

    为了能够及时了解到武田家的动向,德川家康已经在今年年初之时,便暂时将骏府城定为居城。

    德川家康当初在接到高山军出军信浓的时候就开始在患得患失,并且有些后悔,如果当初同意与高山军联合共同进攻武田的话,那么在两路大军的进攻之下,说不定甲斐还真能被自己夺得,就算不能全部夺取,但也可以建立据点,为下次进攻做准备,可自己没能抓住,让机会就这样从眼前飘过。

    而后当高山军已经将信浓攻取之后,德川家康又开始纠结了,自武田家丢了信浓之后,虽然其真正的精锐并没有损失,但却是士气低落,并且看其意思,宁愿丢了信浓也不向北条求援,这足以说明其也是怕北条趁乱攻占甲斐,而这时如果自己能够出兵的话,说不定在其士气低落的时候,真的可以将甲斐夺得,可是德川家康又怕自己整和武田家拼命的时候,高山军突然进军,如此一来的话,那么这甲斐恐怕就要便宜高山氏宗了,就算其不能全部攻取,但只要将甲斐山梨郡,都留郡北部纳入掌控,那么依然会断了本家之路。这样的事高山氏宗是绝对干得出来的,所以在犹豫之下,德川家康又放弃了出军。

    而就在德川家康连番长叹之时,突然近侍井伊直政来到门外开口报道:“报主公,拓植大人在城外求见,说有要事向主公回报,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让他来此见我。”一听是三之丞来了,德川家康不敢怠慢,毕竟能让他亲自来汇报的重要消息,目前恐怕也就是武田家或者高山家的动向了,这两家的动向对本家下一步的行动至关重要。

    “报主公,据属下得到消息,高山氏宗任命前田利家为主将,率领三千精锐旗本已于数日到达上原城,而武田家在接到消息之后,武田胜赖为防止高山军入侵甲斐,所以立即率领一千五百赤备,三千精锐足轻前往巨摩郡谷户砦,屉尾砦一代布防,真正随时有可能爆发。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你说高山军要进攻甲斐?”待拓植三之丞说完之后,只听德川家康难以置信的问道。

    “回主公,按高山军的布置来看,的确是有此打算。”

    “好了,我知道了。”说完又对身边近侍说道:“速招本家重臣前来议事。”

    由于德川家的重臣这一次基本全都随主公前来骏河,所以时间不长,只见十余位德川家重臣已经全部到齐。

    待众人坐定之后,德川家康先是让身边近侍将最新情报说与众臣,并且给了家臣们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进行思考,而后,只听德川家康开口问道:“我本以为高山氏宗只想夺得信浓,但没想到如今其不但夺得信浓,而且还对甲斐虎视眈眈,如今高山军已经在上原城集结,大战一触即发,一旦高山家获胜,那么本家将被彻底困死在三国之中,事到如今不知诸位有何破解之策?”

    只听酒井忠次第一个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应该趁此刻武田家无暇南顾之时,立刻出军,如此一来,本家可趁甲斐空虚之时夺得此地,到那时,武田胜赖手中虽有数千精锐,但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等他说完,德川家康并没有说话,而是向阶下其他重臣看去,等待他们继续开口。
正文 第七六八章 劲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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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属下以为酒井大人所说方略有些不妥,高山军虽然在上原城正军备战,但毕竟没有侵入甲斐,一旦本家先行出军的话,那么武田胜赖必定会调大军南下,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一旦在本家与武田军大战之时,高山军突然东进夺取甲斐,本家又该如何是好?”只听石川数正开口说道。

    而这番话也是德川家康心中所担心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采取这样的方略。

    “主公,既然不能先行出军,那不如等待高山军与武田军大战之时,本家再行出军,如此一来的话,不管是武田军还是高山军就都没有能力搅乱本家方略了。”

    这个主意是鸟居元忠想出来的办法,其不愧是从德川家康还在充当人质时就跟随左右的家臣,可以说他的想法和德川家康想到一起去了。

    不过不等别人开口反驳,德川家康自己就先行否决了这个提议,这完全是因为,在半年之前,高山氏宗就是用此计严重的戏耍了自己一次,让自己颜面尽失。如果本次高山氏宗依然只是摆出姿态,并不出军甲斐呢?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毕竟现在主动权根本不在自己手里。而且高山家完全可以趁这段时间掌控信浓,而本家可耗不起,一旦高山家全面掌控了信浓,那么便可招募足够的军势,到那时在出军甲斐,恐怕必会如风卷残云一般。他高山氏宗能等,但自己可等不了。

    “你等还有何想法?”很显然这两个提议,都不能让他满意,所以只听德川家康又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主公之所以犹豫不决,完全是因为现在不明白高山氏宗的态度,上次本也是一次夺取甲斐的好机会,可由于高山氏宗一向对本家敌视。所以本家才会放弃,而诸位大人只想到这可能是高山氏宗的诡计,但为何不想想,高山氏宗迟迟不进攻甲斐。这是不是他又一次在向本家示好呢?”

    石川数正这番话一出口,不管是德川家康也好,还是阶下家臣也罢,都不由眼前一亮,对啊,高山氏宗能第一次向本家示好,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次呢。

    随着思路被开拓,在场之人不由想到,要真说起来,本家与高山氏宗既无杀父之仇。又无夺妻之恨,虽然高山氏宗的仇恨有些莫名其妙,但绝对不是不可调节,说不定是因为其当初不愿意让织田家与本家结盟所以才会对本家敌视,可当初其只不过是织田家的一名中下级武士。而本家也不过只有冈崎一城,在看现如今其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大名,而本家更是拥有了三国之地,双方的眼界都在不断的提高,像之前那些矛盾在如今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不可化解的呢,再说如今两家都将目标放在了东国。纵观东国恐怕也就本家能够与其联合了,毕竟德川家再怎么说也是织田家的盟友不是。

    不过他们都忘了或者是选择性的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初刺杀高山氏宗,害死初音的事,但他们应该感到庆幸的是,虽然高山氏宗早就怀疑当初害死初音的是德川家所为。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只得继续进行调查。

    德川家康与众家臣们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绝对高山氏宗的示好应该是出自真心。

    所以在思索一番之后,只听德川家康说道:“如今只是你等的猜测,但高山氏宗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并没有定论。”德川家康虽然心里和家臣们想的差不多,但是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依然没有决定。

    “主公,此事好办,不如派一人出使高山城,高山大人如今也是大名,一旦愿意与本家修好,那么必然不会反悔,否则难挡天下人耻笑。”

    “说的有理,不知诸位谁愿意出使高山城?”

    “属下之前与高山大人打过交道,不如就让属下前往吧。”石川数正不由开口说道。

    “主公,属下自效忠主公以来,寸功为立,并且上一次还让主公徒增损失,属下愿意前往,弥补过错。”穴山信君也开口说道。

    至于别人都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开口,毕竟将要面对的是有尾张之狐之称的高山氏宗,若是自己去了,恐怕让其耍的团团转还不自知。

    德川家康想了想,最终还是让石川数正前往,此人跟随自己多年,不但智谋出众,而且与高山氏宗有过交往,对于其的态度有着深刻的了解,让其前往自己可保无忧了。

    在这段期间,高山军除了与武田军对峙外,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平定领内山贼上,这对高山家的人军来说是最拿手的,毕竟他们在效忠高山家之前,一直在大山大川中穿行,所以要比那些农兵在行的多。

    对此氏宗并没有太多干涉,毕竟这点事儿对高山家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虽然领内的战事依旧,不过却不妨碍高山家张灯结彩,少主如今已经完成初阵,并且已经在率军返回不久后便已举行元服之礼,既然已经元服那么这婚礼也就必须要进行了。

    在源太郎信胜元服当日,氏宗便命高山氏长携带彩礼,前往明智光秀居城迎接玉子,由于有婚约在,并且如今高山氏的势力在织田家可谓是如日中天,所以明智一方的送亲使不但由明智光秀的族兄光忠亲自担任,并且在送亲队伍出发的第三天,在安排好家中大小事务后,亲自前往高山城,这个与高山氏宗亲近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除此之外,明智光秀还有一件事想当面向高山氏宗请教。

    不过由于坂本城离高山城距离不近,并且并非行军打仗,速度不是很快。所以当明智光秀已经到达高山城时,送亲队伍才走了不过一般的路程,这让明智光秀顿时十分尴尬,毕竟自己如果现在就前往面见高山氏宗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太过急切了,如果不去自己总不能在城外耗上一两个月吧。

    最终明智光秀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朝高山城走去。

    “报主公,明智大人亲自来访,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明智大人来了?快请,不,你等立刻随我出迎。”正在夸奖着源太郎的氏宗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站了起来,朝城外快步而去。他实在没想到明智光秀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虽然知道他肯定回来,但是至少也得等到送亲队伍到达以后才对啊。

    “光秀见过高山大人。”见氏宗亲自出迎,明智光秀立刻走上前去,尴尬的说道。

    而氏宗对此却并不十分在意,只见他先是还了一礼之后,拉起明智光秀的手,便往城内走去。毕竟明智光秀这时候前来,已经足以表明其的态度了。

    由于氏宗与明智光秀关于目前的局势交谈了一路,除此之外,这一路上更是对源太郎信胜赞不绝口。

    待众人坐定之后,便开始谈论起两个孩子的婚事,毕竟高山家与明智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这婚事可不能太过随意,例如请何人前来,如何安排,举行何种婚礼这可都是有讲究的,若是胡乱安排的话,那么两家恐怕很难不遭他人耻笑。

    待终于有了个大概的安排之后,只听高山氏宗开口问道:“明智大人此来除了信胜与玉子的婚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事需要氏宗帮忙?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还请大人名言,以目前你我两家的关系,若高山家能够做得到的,氏宗绝不袖手旁观。”

    开始时氏宗本以为其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孩子们的婚事而来,可在交谈之中,氏宗发现,明智光秀的心思似乎并未全部用在此事之上,如今除了自己在信甲闹腾之外,天下还算比较太平,织田家更是没有战事,这明智光秀又在想什么呢,所以高山氏宗才会有此一问。

    明智光秀此来本就是有意听一听高山氏宗的意见,所以见他开口想询,明智光秀略微沉吟了一下后,开口说道:“本家家臣之中,只有高山大人对主公的新意最为了解,而在下有一事不明,所以此次前来除了商定玉子与源太郎的婚事外,特来向您请教一番。”

    氏宗听其果然有其他事情,而且恐怕这件事还涉及到了织田信长,所以由不得他不重视,只见氏宗一改刚才的随意,慎重的问道:“不知明智大人有何事不明?”

    “高山大人,据在下所知,主公打算安排永姬嫁与天皇陛下,并且主公要日后一旦永姬得子,那么由其子继承皇位,这件事高山大人可知?”

    当明智光秀说完,氏宗不由一笑,这件事他到是听说了,但并没有太当回事,天皇不管换成谁都无关大局,毕竟只要其不掌权,对自己对天下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只听氏宗无所谓的说道:“明智大人,此事在下的确知晓,虽然主公强硬了一些,但这似乎对本家来说不但没有坏处,反而还有说不出的好处,明智大人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些。”

    待氏宗说完之后,只听明智光秀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世人说高山大人对主公的心意了如指掌,到是言过其实了。”

    氏宗不由没有一皱,开口说道:“明智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直说了,主公的目标并非是让其外孙执掌皇家,而是要将天皇废除。”
正文 第七六九章 最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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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氏宗听完也是心中一惊,若是真按明智光秀所说,那么信长一旦如此行事,那岂不是会天下大乱?织田信长这么做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到时候不但天下其他势力群起攻之,恐怕就算织田家的家臣反叛者也不在少数,这么做对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明智大人,这恐怕是您的猜测而已,天皇不掌权已经数百年,主公又怎么会为了一个虚名而让织田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呢?”

    “正如高山大人所说,开始在下也与大人想法一样,虽然主公强逼天皇陛下在下心中有些不快,但是结果也还可以接受,可那日在下前往岐阜城觐见之时,在门外听到主公怒气冲冲的说天皇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妨碍了发展,待时机成熟之际必将其连根铲除。

    而待在下返回之后,仔细想了一番,才明白主公之所以要让永姬之子继承皇位,为的就是日后方便废除,大人请想,若是主公现在行事的话,那么必定会被其他势力群起而攻,家臣大量反叛,而一旦由其外孙继位,那可就不一样了,主公完全可以让其外孙下诏自行退位,如此一来便可堵住悠悠之口,而且以本家的实力,恐怕早已经称霸天下,就算其他势力联合起来,本家也有一战之力。”

    氏宗听完不由开始认真思索起来,这事信长还真能干的出来,其一向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很显然让永姬之子继承,这根本不是信长的目的,毕竟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这一步完全没有意义,不管是让还没死的诚仁亲王继位,还是让其孙和仁亲王继位。只要皇家不掌权,那么根本对织田家没有任何影响,既然如此,信长还怎么做。只能证明他不想让皇室一族继续传承下去了。

    这件事绝对要阻止才行,氏宗可是对信长的脾气十分了解,虽然这件事看似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可信长绝对不会等的太长,恐怕一两年的时间已经是信长的极限了,就算到时候永姬未能产下子嗣,但那时信长也绝对会为其变出一个来。

    氏宗之所以决定要劝谏信长,他到不是对正亲町天皇有多少感情,反而处于对历史的认知,对于天皇还有十分反感。但是站在高山家的角度上来想,那么就绝对不能由着信长的性子来,至少在自己夺得关东之前绝不可让其成功。毕竟自己目前只有飞騨一国以及信浓九郡之地,并且恐怕近一年的时间,自己都无力出军。到时自己实力不够,不但争夺天下无望,甚至在东国众势力的进攻之下,高山家灰飞烟灭都是极有可能的,毕竟等到那时,织田家四面皆敌,信长又哪有多余的兵力派给自己。东国之中。武田家虽然衰落了,但上杉,北条,以及佐竹等势力联合起来,本家肯定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不知明智大人的意思是?”

    “此事主公必定会在年终评定时提起。届时还请高山大人与在下一同出言反对,拜托了。”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明智大人请放心,为了织田家,在下必定会劝谏主公。但主公的脾气您也清楚,恐怕只是你我二人的话,很难让主公改变心意,不如多联合一些家中重臣共同劝谏才是。”

    “高山大人所说有理,此事就交由在下来做。”说道这里,只听明智光秀又有些担心的说道:“高山大人,若是木下秀吉知道此事之后,不知会不会随我等一起反对?”

    如今随着木下藤吉郎入津田城后不断蚕食三好家领地,其所控之地已经达到了近十万石,而且这还不算,在最近两年更是说动了播磨赤松家归顺,并想织田信长要了黑田官兵卫为与力,在加上招收小西行长为家臣之后,更是得到了小西屋全面支持,可以说现在的木下藤吉郎早已今非昔比,虽然在本家之中的话语权还不如高山氏宗,但能量也绝对不可小视。

    明智光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一旦在年终评定会上木下一派唱反调,在加上主公的新意,那么想要阻止可就有些困难了。

    “明智大人不必担心,若是主公未将黑田官兵卫派往其身边效力,说不定他还真会与我等对着干,而现在有官兵卫为其分析天下形势,恐怕就算他想,也不得不随声附和了,至于木下派的其他人,根本不用担心,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们也绝对会反对主公的。”

    “既然高山大人这么说,那在下就放心了。”

    “明智大人远道而来,路途劳顿,不如先行休息,而后在进行详谈。”此事既然已经敲定,氏宗见明智光秀面露疲惫之色,不由开口说道。

    “有劳高山大人安排了。”

    高山信胜一直跟在父亲身边,所以刚才的对话他一句不落的全都听了个真切,可是其毕竟年幼,又加上两人对话太过隐晦,所以他脑中现在犹如一团浆糊。

    高山信胜刚想向父亲大人请教,但就在这时,只见彦右卫门快步走了进来,开口说道:“主公,德川家派使臣石川数正求见,如今已到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终于忍不住了吗?”氏宗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说完只见他看了看身边的源太郎,又开口说道:“德川家与织田毕竟有盟约在,源太郎你立刻去城外迎接。”

    在城外等候的石川数正此刻心中极度不安,那日评定会上,虽然自己向主公说明高山氏宗此举是有意与本家修好,但毕竟只是猜测而已,若是待见面之后,高山氏宗并没有此意,那么对自己的羞辱是小,主公的大业可就难以开展了。

    正当他胡乱琢磨的时候,只见从城内快步走出一名少年,见到此少年出现之后,石川数正的信不由咯噔一下,看起来高山氏宗并无与本家修好之意,毕竟自己在怎么说也是德川重臣,其竟然让身边近侍相迎,其心意不言而喻。

    “来人可是石川大人?在下高山信胜奉家父之命特来相迎。”

    石川数正听完,不由一愣,高山信胜虽然他没有见过,不过却也多有听说,此人正是高山氏宗嫡长子,如今刚刚元服,并非什么近侍。见来人是他,石川数正心中的低落情绪早就随之一扫而空,虽然高山氏宗对其长子还没有什么安排,但这毕竟是其嫡长子啊,若无意外,以后此子更是会继承高山家家业,有他前来迎接,足以证明高山大人的心意了,看来自己不但猜对了,而且这次也算是来对了。

    “有劳高山大人亲自前来迎接,在下正是石川数正,本次前来代表德川家有要事与飞騨守大人相商。”

    “既然如此,那请石川大人随在下入城吧。”

    当将石川数正引到一间静室门前之时,只见高山氏宗竟然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外相迎,这样的待遇可以说石川数正还是第一次体会,高山氏宗如今已经是大名身份,如此行事,可以说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石川数正见状,连忙在门外行礼说道:“在下石川数正,拜见飞騨守大人。”

    “快快免礼,石川大人前来,在下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请大人见谅才是。”氏宗连忙将他搀扶起来,一遍扶一遍热情的说道。

    “飞騨守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以在下的身份,又岂敢有劳大人。”

    说着话,高山氏宗等人已经来到静室之中,待众人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石川数正本想在多感觉一下春风般的温暖,但现在既然对方开口想问,他也只能抛开这些想法,开始进入正题。“高山大人,在下此次前来是奉主公之命,特来与大人化解矛盾,若是……”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氏宗面色一沉,不悦的说道:“石川大人此话何意?若说织田家谁与德川家关系最为密切,恐怕我高山家当属第一,难道大人忘了当年清洲会盟,在下为了一观德川大人之风采所以请命负责接待之事,大人忘了当年三河一向一揆爆发,在下可是连治下之地都不顾,向主公请命率军救援德川家……两家本无矛盾,又何来化解之说,难道德川家一直敌视我高山家不成?”

    若不是现在在高山氏宗的地盘之上,石川数正早就破口大骂了,你高山氏宗说的不错,但哪次你不是借机会打压本家,被你讹去的利益,比本家战争损失的还多,若是可以的话,本家还真不需要高山家的援助。

    不过心里可以这么想,但是话却不能这么说,毕竟看高山大人的意思,是有修好的意思,恐怕其是怕落了面子,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想到这里,石川数正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口说道:“飞騨守大人说的是,是在下孟浪了。”

    氏宗见其摆正了态度,也不矫情,点了点头说道:“本家与德川家之前只不过是有些小误会而已,这根本谈不上什么仇视,如今本人于德川大人皆已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名,又怎能为了这些小事而坏了两家的关系,不但如此,本家还要与德川家多亲多近才是,毕竟日后你我两家还要分治东国。”
正文 第七七零章 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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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川数正听氏宗说要与本家分治东国后不由大喜,高山大人心中所想果然和那日评定会上自己猜测的不错,看来他也是意识到如果想要全取东国的话,那么少了本家的助力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在态度上才会有如此转变。

    看如今高山氏宗的态度,恐怕下面甲斐的事情也就好谈了,一旦其同意,那么本家便是本家龙游大海之时,到那时,高山氏宗的态度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氏宗见石川数正只是在不停的客气,并不提及甲斐一事,不由对其感到有些钦佩,他的定力实在是让人钦佩啊,火都烧到屁股了还能如此泰然自若,氏宗自认做不到。

    虽然他不提,但氏宗可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所以只听他叹声说道:“哎,本人虽然有意与德川大人共夺东国,怎奈德川大人似乎没有这个想法。”

    “大人为何有如此想法?”

    见石川数正果然上钩,只听氏宗继续说道:“大人可知本家为何在进攻信浓前准备数日之久?”没等石川数正说话,只听氏宗自顾自的说道:“本家旗本何须准备,只要本人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进攻信浓,之所以等待,不为别的,只是在等待德川大人与本家联合,到那时武田可灭,你我两家共分信甲岂不快哉?怎奈德川大人似乎对于联合之事并不关注,所以本家无奈之下才会独自出兵,幸好武田已经衰落且将士用命,如今不但夺得信浓,并且甲斐也已难逃。”

    如果说刚才石川数正还有闲情逸致与氏宗闲聊,但等其这番话出口之后,可就没有心思了,但是他知道高山氏宗虽然这么说,但恐怕其近期并没有出军甲斐的打算,一是因为信浓并未被其全面掌控。还需要大军弹压地面,二是若是其真有夺取甲斐的打算,也绝对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毕竟其应该知道。本家对于甲斐的态度。

    虽然心里有底,但是毕竟本家拒绝在先,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飞騨守大人恐怕是对本家有所误会,本家并非是不愿与大人联合,当日在得知高山军正军备战之时,主公便已派在下前来,可谁曾想本家之内突发叛乱,主公生怕因为平乱而耽误约定日期,所以这才将在下召回,可谁想到当本家稳定之后。飞騨守大人已经攻取信浓,主公得知后,便立刻派在下前来,一是向大人说明原因,二是来请教甲斐之事。不知飞騨守大人是否还愿意让本家攻取甲斐?”

    对于其口中的假话氏宗也不点破。只听他说道:“哎,大人如果早来一些,本人当然无话可说,毕竟当初本人的计划就是与德川家平分两国,可如今有些不同了,本家军势已经开始与武田对峙,大战一触即发。如果此时突然撤军,那么本人不但无法向家臣们交代,更无法面对世人的嘲讽,毕竟外人不知缘由,还以为我高山家怕了武田所以才不敢与其对抗。”

    石川数正听完心如明镜一般,高山氏宗虽然有与本家修好之意。但其性格依然未变,依然是利益当先,这番话很明显高山氏宗已经准备开始提条件了,自己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而此事主公已经交由自己全权负责。只要条件不过分,答应他倒也无妨,现在对本家来说,没有什么比甲斐各个重要了。

    不过这说话是有技巧的,如果一味的顺从,那恐怕其一定会狮子大开口。

    “飞騨守大人的难处在下十分清楚,不过高山家取得信浓还需稳定,一时之间恐怕对武田氏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若是武田趁机壮大,那么这应该并不是大人想要看到的结果,与其如此,那到不如由本家攻取,本家作为织田家的盟友,大人有难处,德川家也必不会坐视不管的。”

    虽然石川数正依然恭敬,但态度确是有所转变,而氏宗虽然有些没想到,开始他的确向借此机会从德川家讹出一些利益来,虽然现在氏宗已经看不上德川家那点资产了,但只要能达到削弱对方的目的,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对方显然并不接招,氏宗也立刻熄灭了这样的心思,毕竟这次所图之事极大,若是弄巧成拙反到不美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大人说的有些道理,本人也希望能通过这一战彻底化解本家与德川家的误会,虽然我同意在德川家进攻武田氏的时候不会插手,但为了向家臣交代,那么一旦德川家失败,那么甲斐之事就不需要德川家代劳了。不知石川大人以为本人这个提议如何?”

    “如此甚好,若本家甲斐攻略失败,到时任由大人取之。但在下毕竟只是家臣,此事无权与大人定下,不如再拟定协议之后,由在下交由主公定夺,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石川数正这次多了一个心眼,此刻静室之中就自己与氏宗还有其子,若是待自己离开之后,高山氏宗反悔,那么还真无法反驳,所以最好能够立字为据,有字据在手,那么其想要反悔的话,就要考虑考虑是否值得了,毕竟其已经是大名身份,出尔反尔的话,恐怕以后再难获得他人信任。

    至于本家进攻甲斐之事,石川数正并不担心,武田胜赖在高山军准备进攻甲斐时都没有向北条家求援,那么恐怕本家在进攻时其也应该不会,本家这次准备了一万两千精锐大军,还有一千忍军助战,在加上武田军此刻士气低落,一战便可将其击溃,根本不给其求援的机会。

    “如此甚好。”说着氏宗立刻命人拟定协议,由于内容十分简单,所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协议便已经交到氏宗手中,双方看过没有任何问题后,氏宗立刻在两份上画押,交给石川数正,石川数正将此协议视为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由于此刻他已是归心似箭,所以在商定之后。当日便提出告辞,而氏宗假意挽留一番之后,也不再多言,任由对方离开。

    “父亲大人。您一向敌视德川,为何这一次却要将甲斐数十万石让给德川呢?”待送走石川数正后,只听高山信胜开口请教道。

    “哈哈,我儿真是这么想吗?”只听氏宗笑着反问道。

    “这…虽然孩儿知道父亲大人肯定不会,但是所用计策却有些看不明白。”

    “看龙争虎斗,收渔翁之利。正如石川数正所说,本家目前暂时没有能力进攻甲斐,可一旦武田军被德川军大量消耗,那么本家就可借此机会一举将甲斐夺得,而那时德川不但实力被消耗。并且也无话可说。”

    “可是德川家是算准了武田不会向北条求助,所以才会如此行事,到那时父亲的计划岂不成空,不但夺不了甲斐,而且还让德川壮大?”

    “难道我儿也认为武田不会向北条求援?”

    “恕孩儿愚笨。”

    “我儿再仔细想想。如果本家三千大军依然在上原城不撤,武田会不会求援呢?”

    “啊,父亲的意思是说,本家大军依然牵制住武田,而一旦德川进攻,那么其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就算其不想。也不得不向北条求援了。有北条的加入,德川根本没有机会夺取甲斐,如此一来只是徒增损失。”

    “这就是为父的策略,协议上写的明白,本家只是在德川家进攻甲斐时不出兵而已,并没有说不能在上原城驻扎啊。再说了上原城乃是本家之地,在此驻扎又有何不可?”

    “孩儿明白了,看来还是孩儿眼界不够,所以没能看清父亲大人的谋略。”

    而后信胜本想请教大殿打算废天皇一事,不过转念一想。询问不如看透,否则自己永远不会成长。可若想看透并非容易之事,而且通过这两件事,已经充分证明自己的眼界不够,看来自己有必要要开阔一下眼界了,不然日后又如何能继承本家家业。

    第二日天还没完全放亮,福岛正则接到主公命令,所以披挂整齐的策马来到城外,而高山信胜也已经出现在这里,没走多久,只听信胜大声说道:“本家忍者请全部现身,我要考校你等一番。”

    他话音一落,只见四名忍者,从四个方位立刻朝信胜而来。“参见少主,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世人一直说本家忍者本领高强,我实在是有些不信,不知四位大人可否让信胜开开眼界?”

    “不知少主打算如何考校我等?”

    高山信胜假装思索片刻之后,不由开口说道:“若是和诸位比试武艺的话,恐怕诸位一定会相让,如此一来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不如就看看诸位脱困的本领吧。”

    四名忍者也有意在少主面前表现一番,所以无不应允。“全凭少主安排。”

    “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绳索,如果将诸位捆绑起来,不知诸位能够多久逃脱?”信胜此刻心里也是没谱,所以打算先问一问,如果对方片刻间就可破解的话,那么只能在换个办法。

    “回少主,若是如此的话,恐怕需要一顿饭的时间才可将绳索解开。”

    信胜听完心里总算是有谱了,一顿饭的时间足够自己跑远了。

    “好那得罪诸位了。如果诸位真能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将身上的绳索解开,那么我必向父亲大人美言。”说完,立刻翻身下马,指挥福岛正则动手。当将四名忍着分别绑在一颗树上亲自检查过之后,带着福岛正则翻身上马,快速离去。根本不管身后的呼叫之声。

    在和福岛正则说明之后,只听其开口说道:“能随主公外出历练,属下实感荣幸,可不告而别,到是若是大殿怪罪的话,那又该如何是好?”

    “你傻啊,若是让父亲大人知道了,我还走的了吗,废话少说你若不愿跟我前往,那就返回好了,不必多言。”

    “属下自当追随主公左右。”

    “那还等什么,快走。”
正文 第七七一章 氏宗坐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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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少主今日用计困住暗中保护的四名忍者,待家臣福岛正则离去,如今不知所踪,还请主公定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一次不是彦右卫门来报,而是石川五右卫门亲自开口。

    开始他在接到汇报之后,只认为这是少主的恶作剧而已,所以命人在高山城周边寻找,可是一连找了两个时辰也没能找到,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连忙向主公禀报。

    氏宗听完不由大惊,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恐怕是敌对势力将源太郎掠走,然后要挟本家,可是转念一想,如今飞騨可谓是铁桶一般,并且其身边还有福岛正则在,想要将其掠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正在氏宗没有头绪之时,只见彦右卫门快步走了进来,行礼说道:“主公,下人在收拾少主起居室时发现一封信,上面写着交给主公亲启,属下特呈报与主公。”

    “快将信拿来我看。”氏宗以最快的速度将信纸展开,只见上面写道:

    父亲大人,孩儿深感自身眼界不足,所以决定带家臣福岛正则外出历练,但恐父亲大人不准,母亲大人阻拦,且待迎娶玉子之后,有了家庭的牵绊,恐再难做出如此决定,所以特出此下策,还望父亲母亲大人见谅,并有劳向岳父大人以及玉子说明信胜新意。若玉子愿意等待孩儿归来,还请父亲母亲大人代为照顾,待孩儿回城之日,定不辜负她一片真情,若玉子令有它意。父亲母亲大人也不必勉强。毕竟孩儿有负其情在先。

    孩儿此番外出历练恐短时间内难以返回。只求父亲母亲保重身体。孩儿也会谨慎行事,父母无需挂念。待孩儿学成之后定当行孝膝前。

    孩儿高山源太郎信胜拜上

    氏宗看到这封信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就在这时小樱也已经快步走了进来,氏宗知道她所谓何事,所以还没等其开口,便将源太郎留下的信件交给了她。

    待小樱看过之后,只听她开口说道:“夫君。源太郎还小,如今天下大乱,若是遇到危险,只凭他与福岛定难应对,小樱请求夫君立刻派人将其寻回。”

    “石川五右卫门,快带人去把源太郎找回来。”

    “是夫人。”

    “等等,小樱难道你还不明白源太郎的心意吗,就算将他寻回也无法阻止其下次出走,与其如此,到不如让其出去闯荡。”

    “可是源太郎他还小……”

    “夫人。源太郎没有错,我高山氏宗的子孙岂可永远活在他人的羽翼之下。我到要看看其能否有所作为。”说道这里,只听氏宗命令道:“你等不必在派人寻找源太郎,退下吧。”

    “夫君您对待源太郎为何如此狠心?”待众人离开之后,只听小樱一遍哭泣一遍说道。

    “夫人,非是我狠心不管,而是日后源太郎有继承家业重任,若是其懦弱无能的话,那么本家只会想斋藤,今川氏一样走向灭亡,难道这是夫人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可是夫君完全可以等其长大之后,在命其外出历练,为何偏要在此时?”

    “其实是夫人多虑了,夫人请想,如今天下虽然看似战乱纷纷,但其实却是十分安稳,如今主公已经实际制霸天下,而我高山家更是声威赫赫,一旦有人发现源太郎是我高山氏宗的儿子,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想要亲近织田家的势力,定然会派人前来送信,以示友好,第二是敌对势力,恐怕也不会将其杀害,而是作为筹码,到时本家只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便可保源太郎无忧,至于那些山贼…福岛正则在,夫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源太郎在而听目染之下,也对天下势力有个大概的了解,如此一来其又怎么会去那些敌对势力所控制地历练呢。”

    见小樱还没有认同,氏宗只得又开口说道:“夫人,在这时代中没有绝对的安全,就算我也一样,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所以夫人不必担心了,以源太郎的谋略足可化险为夷了。”

    氏宗在说了一车话之后,小樱这才稳定了情绪,虽然对儿子的担心之情一点没有减少,但是却也接受了这个现实,而且也多少开始认为夫君说的也的确有一些道理。夫君当年比源太郎大不了多少,便自己一人外出历练,且武艺还是如此稀松平常,如今都能创下如此一番家业,她有信心源太郎定然不会比夫君差的。

    “夫君,源太郎如今已经不知去向,但明智大人可是还在高山城中,而且送亲的队伍已经走了一半,若是此事处理不好的话,恐怕明智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看看明智大人与玉子的心意了。”

    ……

    此事拖是拖不得的,所以在见小樱情绪稳定之后,氏宗亲往明智光秀下榻之处,向其说明。而明智光秀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彻底傻眼了,毕竟如今送亲队伍已经快要到达,新郎突然不见了,这件事若是让外人知道,那么明智家岂不会让他人笑掉大牙。

    明智光秀当场发作道:“高山大人若是觉得玉子配不上源三郎的话,不妨直说,我明智光秀也不高攀,但如今送亲队伍已在路途,天下皆知两家联姻之事,此刻源太郎突然离去,这将我明智家的脸面置于何地,高山大人此事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明智光秀绝不善罢甘休!”

    明智光秀的态度,氏宗早在意料之中,可以说这比他想到的开局要好的多,毕竟如果自己换做是明智光秀的话,早就兵戎相见了,这个时代武士对于名声还是十分看重的。只要明智光秀不动手,那么一切都还有的谈。

    “是,是,明智大人说的是,都是在下疏于教导,逆子才会闯下如此大祸,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只要明智大人能够原谅,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在下都同意。”说道这里,只听氏宗有连忙说道:“哦对了,逆子在离开之前留下书信一封,还请明智大人过目。”氏宗一遍说,一遍心中暗骂,逆子啊逆子,你老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还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这次为了你算是把面子彻底丢尽了。

    明智光秀快速将信上的内容浏览一遍,看过这封信之后,心中的火气随之消去不少,这只因为,在刚才他刚一得知此事,还以为是高山氏宗在取得信浓之后看不上本家了,所以才会如此行事,可看过信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事出有因,并且信上说的明白,源太郎依旧愿意与玉子成亲,只不过是先要外出历练一番而已,并非是要悔婚。此信应该不会有假,毕竟高山氏宗没有比较让此事继续耗下去的理由。

    看完之后,明智光秀略微平静了一下后,开口说道:“高山大人,事情我知道了,赔偿什么的话就不要说了,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

    氏宗见其态度有所缓和,不由心中大定,只听他连忙说道:“明智大人,此事到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虽然联姻之事已经定下,但是毕竟婚期还未决定,并且请帖还未发出,若是大人与玉子同意的话,那么此事拖上一拖,世人也不会有什么看法。若是大人与玉子不愿意等待源太郎归来,那么明智大人可向本家提出退婚,如此一来落掉面子的则是我高山氏宗,对于明智家的影响不会很大,不知明智大人以为如何?”

    说心理话,明智光秀肯定是不希望退婚的,毕竟高山家越来越强大,那么一旦联姻明智家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尤其是在织田家内,到时候谁不给自己三分薄面,若是一旦退婚,那么高山氏宗现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日后其必定会反目成仇,如此一来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明智光秀还是有一些人性的,尤其是出于对女儿的疼爱,所以一时间反倒没了主意。

    见明智光秀犹豫不决,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明智大人既然无法做出决断,依在下看来,不如派人问问玉子的意思,您觉得如何。”

    “好吧,就依大人所言。”明智光秀现在也没什么太好办法,只得无奈的说道。

    明智光秀所派的人很快便见到了玉子,而得到的答案无疑让明智光秀松了口气,也让氏宗感到欣慰,玉子托人带来的话很简单,那就是她愿意等,不管多久她都愿意等源太郎回来。

    而送亲的队伍既然已经出发,就不可能再走回头之路,所以虽然新郎不在,但他们依然要将新娘送到高山城。而玉子虽然留下了,但此刻明智光秀已经没有待下去的意义,所以待玉子到来之后不久,其便返回了坂本城。

    而在高山信胜外出历练之时,德川家从上至下全部接到了本家在出兵甲斐时,高山家不会派兵,这消息足够让德川家欢欣鼓舞了,就算当初本家夺得远江骏河两国,众人都没有如此高兴过,毕竟一旦夺取甲斐,那么本家将再也不会受制于他人,说不定还有反客为主的机会。对于德川家而言,甲斐的战略意义比远江骏河大的多,只要迈出这一步,那么本家就等于是龙游大海。
正文 第七七二章 叙谋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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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家康在接到消息后,当日便将家臣全部召集起来,这一次可不止是家中重臣,甚至就连没有职役的下级武士也一并招来,只要是直臣,此刻一个不落全都出现在评定室内外,人数也足有数百人之众。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虽然在数量上和织田家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质量却并不比织田家差。

    看着评定室内外紧衣危坐的家臣们,德川家康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豪气,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今日之所以召开评定会,原因相比诸位都已经知晓,目前本家已经与高山家达成协议,由其攻占武田氏在信浓的领地,而本家则全取甲斐,如今信浓已经落入高山家之手,而本家却迟迟没有动作,这岂是我德川家所为,岂是我三河武士所为,岂是我东海道武士所为?”

    “主公,属下愿为主公夺得甲斐,还请主公应允。”只见酒井忠次开口说道。

    “属下等也愿为主公夺得甲斐,还请主公应允。”这一次不止评定室内的武士,就算是那些没有资格进入,只能在门外聆听训示的家臣也一并说道。

    “诸位,本次与武田家一战,关系到了我德川家是否能够崛起,所以此战我将亲率大军前往,你等立刻集结大军,随时准备听候调遣。”

    “是主公。”

    在等到主公的命令之后,德川家上下全部动了起来,众人知道这一次正是自己活得功勋的最佳时机,所以尽可能的动员军势,生怕自己麾下军势少了,抢不到功劳。并且由于本家一面环海,两面被织田家包围。根本不用担心在出军之时领地会遭到袭击,所以德川大军竟然达到两万之众,虽然这其中只有八千旗本,但声势已经足够浩大了。

    虽然军势动员到了两万人。但是进攻甲斐可不能都派去。虽然武田家没有向北条家求援的意思,但也不得不防。所以在留下两千旗本以及四千农兵后,德川家此次进攻甲斐的总军势为一万四千人之众,比当日石川数正估计出的数字多了两千。

    而武田家在德川家准备进攻之前的几日便已经接到其要入侵甲斐的消息,武田家之所以能这么快接到消息。这当然是氏宗的功劳,若是其知道晚了,恐怕就算向北条家求援,也来不及了,到时自己恐怕就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和德川家的兴奋不同,武田家可以说是人人面有忧色。武田胜赖作为家主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所以立刻召集家臣商议对策。而商议来商议去,如果想走出如今危局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向北条家求援,武田胜赖在无奈之下最终也只能同意。

    不过由于德川军早在高山军进攻信浓时便开始正军备战。所以等武田家派出的使者还没到达小田原城,德川军已经攻入甲斐之中,而此刻由于高山军依然在上原城,所以在边境驻防的武田军可不敢撤,但除了这支军势外,只能再集结起一支四千人左右的军势,只凭这些人马肯定不是德川军的对手,所以武田胜赖最终决定笼城,这个决定对于一直不停对外扩张的武田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而德川家康见对方并不进行决战,最终无奈只得兵分三路开始攻占甲斐南部城砦。

    “主公,属下认为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当德川军刚一攻下巨摩郡下山城,德川家康还未进城,便见穴山信君追了上来,开口说道。

    此刻德川家康正在高兴之时,突然听到其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心有不悦的说道:“如今本家只用不到两日便攻下如此重镇,不出三月可灭武田,又有何不妙之处?”

    “主公请想,本家大军之所以势如破竹只因为武田主力不在,如今高山军未撤退,武田军若是在没有多余军势抵挡本家进攻的话会怎么办?”

    德川家康听到这里,不由心头一颤,武田军主力被牵制,如果武田还想保住领地,那恐怕就只有向北条求援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别说全取甲斐,恐怕本家所领都有被敌人侵入的危险。

    想到这里之后,只听德川家康开口说道:“速派人前往高山家,请高山大人下令暂且撤军。”

    “主公万万不可如此。”只见石川数正这时也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

    当他刚一来到近前,便急匆匆的又说道:“主公,先不说高山大人会不会命军势撤退,就算真的暂时撤出上原城,恐怕也已经晚了,属下猜想其肯定在本家出兵之时便已经命人前往北条,若是此时高山军突然撤退,武田军没了后顾之忧率精锐军势前来,在与北条的两路夹击之下,本家必败,若是其趁机攻入骏河,恐怕本家大败之下难以抵挡。”

    当他说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高山氏宗真是好毒的计策,让本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进兵如今不可取,而若是退兵的话,那么本家这次出战不但空耗钱财,徒损军势,而且依然没有摆脱被困的窘境。

    “事已至此,现在该当如何?”德川家康此刻也没了主意,只听他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甲斐还是要攻的,但是要改变一下策略才是。”穴山信君想了想,继续说道:“如今北条强而武田弱,所以依属下之见,主公应立派军援助东线以防北条,而武田家除了精锐之外,虽然还剩下四五千军势,但皆分散各城,主公只需要集结一支五千人的军势,便可将其各个击破,虽然夺得甲斐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却胜在不会无功而返。”

    石川数正听完,不由摇了摇头,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此次本家已经没有希望全取甲斐了,毕竟想要全面攻占此地,那么就算东线能够挡得住北条家的进攻,那么剩余军势最终还会无可避免的与武田精锐进行决战,本家若是只有四五千人与武田精锐四千对决,并无把握,而且就算胜了,那么本家精锐恐怕也会损耗极大。”说道这里,只听他又继续说道:“主公,本家这次出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被织田,高山和北条围住,断了发展之路,只要本家摆脱这一困境,那么日后再取武田则易如反掌,所以属下认为,主公可率全部军势进攻都留郡,只要都留郡到手,那么本家就有了通往外界之路,并且我军全部在甲斐东线,就算北条来援,大军也可集中起来与其一较高低。”

    “好,说的有理,立刻传令,全军集结。”

    德川一万四千大军已经分了三路,所以想要再集结起来可不那么容易了,而北条家北条氏政可以说早就等着武田家派人前来求援,这一等就是数月之久,而这一日总算是把武田家的使者盼来了,北条氏政一声令下,八千备队由北条纲成率领,直奔德川军而去。

    此刻稳坐高山城中的氏宗终于接到了最新战报,当他看到北条已经出军,德川则开始攻略都留郡,而武田依然在和本家军势对峙的内容后,不由立刻下达命令,命上原城本家军势立刻后撤。

    而武田军没了高山军的牵制后,武田胜赖亲率四千精锐也同样直奔德川军而去,而这一消息当然也瞒不过德川家康,当他得知高山军在这个时候突然撤军,就算他再有涵养,也不由气的破口大骂,犹如街头泼妇一般。

    此刻德川军想要撤退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一旦此刻撤退,那么难以抵挡北条军的追击,毕竟此刻军中除了旗本之外,还有数千农兵,而不管北条也好,还是武田也罢,虽然其两军加起来才有一万两千人,但却是实打实的精锐,一旦被敌人追上,那么本家军势必然崩溃,到时其两家若是趁机进攻骏河,那自己在短时间内可就再也集结不起军势守护领土了。

    想到这里,德川家康一咬牙,立刻命人将在骏河东线布防的六千大军中的四千调来,身边的军势增加到了一万八千人,这让德川家康顿时安心不少。既然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那么就让尔等看看我德川军的实力好了。

    一五七四年七月,德川军一万八千人与武田北条联军一万两千人于都留郡山中湖附近激战,大战进行整整一日,不分胜负,但由于德川军此一战阵亡精锐达到千之众,受伤三千余人,农兵全部溃散,所以无力再战,只得无奈退军,而武田军由于是德川军重点打击的对象,尤其是在德川忍军突袭之下,所以赤备伤亡过半,精锐足轻损失千人,北条军情况略好,但伤亡依然达到了千人之巨。武田由于损失过大,所以无力追击,三家就此罢兵。

    可以说这次山中湖合战没有最终的胜利者,德川家不但损失惨重,并且完全没有达到战略目的,而武田家虽然守住了甲斐,但却损失了本身就为数已经不多的精锐,这让武田家更向灭亡走进了一步。
正文 第七七二章 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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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家康在接到消息后,当日便将家臣全部召集起来,这一次可不止是家中重臣,甚至就连没有职役的下级武士也一并招来,只要是直臣,此刻一个不落全都出现在评定室内外,人数也足有数百人之众。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虽然在数量上和织田家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质量却并不比织田家差。

    看着评定室内外紧衣危坐的家臣们,德川家康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豪气,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今日之所以召开评定会,原因相比诸位都已经知晓,目前本家已经与高山家达成协议,由其攻占武田氏在信浓的领地,而本家则全取甲斐,如今信浓已经落入高山家之手,而本家却迟迟没有动作,这岂是我德川家所为,岂是我三河武士所为,岂是我东海道武士所为?”

    “主公,属下愿为主公夺得甲斐,还请主公应允。”只见酒井忠次开口说道。

    “属下等也愿为主公夺得甲斐,还请主公应允。”这一次不止评定室内的武士,就算是那些没有资格进入,只能在门外聆听训示的家臣也一并说道。

    “诸位,本次与武田家一战,关系到了我德川家是否能够崛起,所以此战我将亲率大军前往,你等立刻集结大军,随时准备听候调遣。”

    “是主公。”

    在等到主公的命令之后,德川家上下全部动了起来,众人知道这一次正是自己活得功勋的最佳时机,所以尽可能的动员军势。生怕自己麾下军势少了。抢不到功劳。并且由于本家一面环海。两面被织田家包围,根本不用担心在出军之时领地会遭到袭击,所以德川大军竟然达到两万之众,虽然这其中只有八千旗本,但声势已经足够浩大了。

    虽然军势动员到了两万人,但是进攻甲斐可不能都派去,虽然武田家没有向北条家求援的意思,但也不得不防。所以在留下两千旗本以及四千农兵后,德川家此次进攻甲斐的总军势为一万四千人之众,比当日石川数正估计出的数字多了两千。

    而武田家在德川家准备进攻之前的几日便已经接到其要入侵甲斐的消息,武田家之所以能这么快接到消息,这当然是氏宗的功劳,若是其知道晚了,恐怕就算向北条家求援,也来不及了,到时自己恐怕就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和德川家的兴奋不同,武田家可以说是人人面有忧色。武田胜赖作为家主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所以立刻召集家臣商议对策,而商议来商议去。如果想走出如今危局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向北条家求援,武田胜赖在无奈之下最终也只能同意。

    不过由于德川军早在高山军进攻信浓时便开始正军备战,所以等武田家派出的使者还没到达小田原城,德川军已经攻入甲斐之中,而此刻由于高山军依然在上原城,所以在边境驻防的武田军可不敢撤,但除了这支军势外,只能再集结起一支四千人左右的军势,只凭这些人马肯定不是德川军的对手,所以武田胜赖最终决定笼城,这个决定对于一直不停对外扩张的武田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而德川家康见对方并不进行决战,最终无奈只得兵分三路开始攻占甲斐南部城砦。

    “主公,属下认为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当德川军刚一攻下巨摩郡下山城,德川家康还未进城,便见穴山信君追了上来,开口说道。

    此刻德川家康正在高兴之时,突然听到其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心有不悦的说道:“如今本家只用不到两日便攻下如此重镇,不出三月可灭武田,又有何不妙之处?”

    “主公请想,本家大军之所以势如破竹只因为武田主力不在,如今高山军未撤退,武田军若是在没有多余军势抵挡本家进攻的话会怎么办?”

    德川家康听到这里,不由心头一颤,武田军主力被牵制,如果武田还想保住领地,那恐怕就只有向北条求援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别说全取甲斐,恐怕本家所领都有被敌人侵入的危险。

    想到这里之后,只听德川家康开口说道:“速派人前往高山家,请高山大人下令暂且撤军。”

    “主公万万不可如此。”只见石川数正这时也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

    当他刚一来到近前,便急匆匆的又说道:“主公,先不说高山大人会不会命军势撤退,就算真的暂时撤出上原城,恐怕也已经晚了,属下猜想其肯定在本家出兵之时便已经命人前往北条,若是此时高山军突然撤退,武田军没了后顾之忧率精锐军势前来,在与北条的两路夹击之下,本家必败,若是其趁机攻入骏河,恐怕本家大败之下难以抵挡。”

    当他说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高山氏宗真是好毒的计策,让本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进兵如今不可取,而若是退兵的话,那么本家这次出战不但空耗钱财,徒损军势,而且依然没有摆脱被困的窘境。

    “事已至此,现在该当如何?”德川家康此刻也没了主意,只听他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甲斐还是要攻的,但是要改变一下策略才是。”穴山信君想了想,继续说道:“如今北条强而武田弱,所以依属下之见,主公应立派军援助东线以防北条,而武田家除了精锐之外,虽然还剩下四五千军势,但皆分散各城,主公只需要集结一支五千人的军势,便可将其各个击破,虽然夺得甲斐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却胜在不会无功而返。”

    石川数正听完,不由摇了摇头,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此次本家已经没有希望全取甲斐了,毕竟想要全面攻占此地,那么就算东线能够挡得住北条家的进攻,那么剩余军势最终还会无可避免的与武田精锐进行决战,本家若是只有四五千人与武田精锐四千对决,并无把握,而且就算胜了,那么本家精锐恐怕也会损耗极大。”说道这里,只听他又继续说道:“主公,本家这次出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被织田,高山和北条围住,断了发展之路,只要本家摆脱这一困境,那么日后再取武田则易如反掌,所以属下认为,主公可率全部军势进攻都留郡,只要都留郡到手,那么本家就有了通往外界之路,并且我军全部在甲斐东线,就算北条来援,大军也可集中起来与其一较高低。”

    “好,说的有理,立刻传令,全军集结。”

    德川一万四千大军已经分了三路,所以想要再集结起来可不那么容易了,而北条家北条氏政可以说早就等着武田家派人前来求援,这一等就是数月之久,而这一日总算是把武田家的使者盼来了,北条氏政一声令下,八千备队由北条纲成率领,直奔德川军而去。

    此刻稳坐高山城中的氏宗终于接到了最新战报,当他看到北条已经出军,德川则开始攻略都留郡,而武田依然在和本家军势对峙的内容后,不由立刻下达命令,命上原城本家军势立刻后撤。

    而武田军没了高山军的牵制后,武田胜赖亲率四千精锐也同样直奔德川军而去,而这一消息当然也瞒不过德川家康,当他得知高山军在这个时候突然撤军,就算他再有涵养,也不由气的破口大骂,犹如街头泼妇一般。

    此刻德川军想要撤退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一旦此刻撤退,那么难以抵挡北条军的追击,毕竟此刻军中除了旗本之外,还有数千农兵,而不管北条也好,还是武田也罢,虽然其两军加起来才有一万两千人,但却是实打实的精锐,一旦被敌人追上,那么本家军势必然崩溃,到时其两家若是趁机进攻骏河,那自己在短时间内可就再也集结不起军势守护领土了。

    想到这里,德川家康一咬牙,立刻命人将在骏河东线布防的六千大军中的四千调来,身边的军势增加到了一万八千人,这让德川家康顿时安心不少。既然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那么就让尔等看看我德川军的实力好了。

    一五七四年七月,德川军一万八千人与武田北条联军一万两千人于都留郡山中湖附近激战,大战进行整整一日,不分胜负,但由于德川军此一战阵亡精锐达到千之众,受伤三千余人,农兵全部溃散,所以无力再战,只得无奈退军,而武田军由于是德川军重点打击的对象,其赤备更是在德川忍军的突袭之下伤亡过半,精锐足轻损失千人,北条军情况略好,但伤亡依然达到了千人之巨。武田由于损失过大,所以无力追击,三家就此罢兵。

    可以说这次山中湖合战没有最终的胜利者,德川家不但损失惨重,并且完全没有达到战略目的,而武田家虽然守住了甲斐,但却损失了本身就为数已经不多的精锐,这让武田家更向灭亡走进了一步。
正文 第七七三章 封赏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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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三家大战结束后,匆匆数月,转眼间一五七五年即将到来,每年这时候,织田信长恐怕早已派人通知自己前往其居城参加评定会,不过这一次却迟迟不见动静,后来才得知,信长准备将居城搬往即将完工的安土城,所以评定会略微推迟一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而氏宗为了能让麾下家臣们过个好年,所以高山家的评定会只能提前召开了。

    高山城中,家臣们喜气洋洋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不断交谈着,由于去年一年本家攻取了信浓三十余万石之地,所以不用问也知道,这一次评定的主题便是封赏,所以大家在喜庆之余无不感到兴奋。

    “主公到!”随着近侍彦右卫门一声大喊,家臣们立刻停止交谈,而氏宗则是快步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待坐定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去年本家之所以能夺得信浓三十四万余石之地,全赖诸位勇武。如今信浓已经彻底评定,今日便对诸位做出封赏。”氏宗对于织田家每次评定会时的长篇大论感到十分反感,所以他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开始进入了正题。

    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蜂须贺正胜何在!”

    “属下在!”

    “蜂须贺正胜,自追随我氏宗以来,多有立功,本次特封佐久郡小诸城三万石知行。”

    “多谢主公,属下毕当誓死效忠主公。”蜂须贺正胜,不由大喜道,主公不封是不封。这一封就是数万石。这已经超过他的期望太多了。

    “前田利家何在!”

    只见前田利家连忙迈出一步。大声说道:“请主公吩咐。”

    “此一战又左指挥得当,如今大名已经响彻东国,切累计前功劳,特晋升为部将并封伊那郡高远城两万八千石知行。”

    “属下本是织田弃臣,蒙主公不弃招为家臣,属下能有今日威名,全赖主公赐与,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前田利家不由郑重的说道。

    “又左不必自谦。高山家能有如今的威势全凭你与在座诸位,此番封赏诸位当之无愧。”说完,只听氏宗有点名道:“渡边守纲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渡边守纲自统领精甲骑以来,可谓是功勋卓著,特晋升为部将封水内郡饭山城两万五千石知行。”

    “多谢主公,属下比誓死效忠。”

    当氏宗对渡边守纲做出封赏之后,在场的家臣都认为家中能够得到知行的恐怕也就是这三位了,毕竟这三位自从成为高山家之臣后,功劳有目共睹。至于自己和在座的其他家臣,和这三位相比。都还有一些不小的差距,所以他们虽然也有所期望,但却还有些自知之明,不过他们心里却有了希望,如今本家三为大人已经被封下知行,那么主公肯定不会再让他们继续担任统领一职,自己这一次只要能获得这一职位,以后还怕立不下大功吗。这一次不能获得知行,那么不代表日后不能。

    可是当家臣们刚想到这里,却出乎意料的听到主公点到了山内一丰的名字。不止他们,就连山内一丰自己都没有想到,所以不由为之一愣。

    直到氏宗点了第二遍之后,他才缓过神来,连忙上前,有些发虚的说道:“不知主公有何吩咐。”

    “你自成为新撰组统领之后,虽然再无外战获得战功的机会,但是对此却并无怨言,并且本家大军之所以能够攻无不取,战无不克与领内安定是分不开的,你虽战功不足,但守土有功,所以特晋升为部将,加封上原城一万石知行。”

    “这…主公,属下…”山内一丰本想推辞,毕竟正如主公所说,自己的功劳和主公的封赏还有很大的差距,若是接受了,那么让家臣如何看待自己。

    不过还没等他说出口,只听氏宗直接打断道:“不必有其他想法,若是觉得功劳不足的话,那么日后补上便是。难道你认为日后依然无法获得功勋吗。”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期望。”山内一丰听完也不在推辞,激动的说道。

    氏宗之所以要大赏山内一丰,这其中虽然有其一直兢兢业业为本家效力的原因外,更多的原因是,新撰组统领这一职位和其他统领相比,想要获得功劳实在是太困难了,若是不给担任此职位的家臣希望,那么日后谁还愿意担任,若是心有怨气,日后有如何能为自己守好领地,所以大赏山内一丰势在必行。

    而这一次获得知行的家臣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就只剩下真田家可诹访家了,真田家获得户石城三万五千石这个是在其归顺时就已经说好的,但由于真田幸隆已余月前离世,所以真田家由长子信纲继承。再一个诹访家也没什么可说,由氏宗之子继承的诹访家保留原有高岛城四万石知行。

    至于家中其他家臣,就没有知行的封赏了,但身份能够得到晋升,也算是大喜之事。

    只听氏宗继续说道:“前田庆次,风魔小太郎,杉谷善住坊,大宫景连,真田昌辉,田中胜介,中川清秀,山中鹿之介,堀秀政!”

    “属下(麾下)在!”

    “你等此战功勋卓著,特晋升你等为侍大将,年俸五百贯。”

    “谢主公(大人),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

    对于出战的武将封赏完毕之后,对于负责内政方面的家臣,氏宗也不吝封赏,虽然这些家臣没有出战的机会,但是他们的贡献却并不比那些能获得战功的家臣少多少,如果没有资金,没有粮草,没有铺平的道路,没有精良的兵甲,本家又如何不断取得胜利。

    所以这一次,香川忠次获得了部将身份,而剩余如中村一氏,山田长政等人皆晋升为侍大将。

    最后氏宗要做出封赏的便是家中两位军师了,他二人真可以算的上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所以氏宗当然不会吝惜,直接将二人的身份晋升为部将。

    可以说这一次评定会之后,高山家家臣再不是以下级武士为主,不过这让氏宗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家臣们都得到了应有的赏赐之后,本家下级家臣已经剩不下多少了,这对本家的发展绝对是不利的,而且日后也容易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和传承数百年的望族相比,本家发展不过才十几年而已,底蕴严重不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氏宗设立的旗本武士队,虽然这些人基本都是农民出身,但经过几年的征战,如今也倒是可以一用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本次你等皆有升赏,如此一来本家下级家臣的数量就有所不足了,不知本家旗本武士之中,可有一用之人。”

    由于问道了旗本武士的事情,所以作为统领的前田庆次当仁不让的说道:“会主公,旗本武士队中有三人可堪大用。”

    由于前田庆次一向说话不太靠谱,所以氏宗并未直接封赏什么,也没多问他什么,而是直接说道:“既然如此,叫他三人立刻前来见我。”

    “是主公。”

    时间不长只见三名旗本武士在前田庆次的带领之下,快步走了进来,其中两人正是林通胜的两个儿子林光之与林胜吉,而剩下那一个则是当年在扫灭境内一向宗势力时脱颖而出的幸运儿与助。

    对于林光之与林胜吉出现在自己面前,氏宗到是并没有多大意外,毕竟这两人在怎么说也是武家出身,而且其父更是织田家重臣,他们所得到的资源要比那些农民出身的武士强的多的多,如今脱颖而出也在意料之中,至于那与助,氏宗就有些意外了,当年其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所以才能成为武士,可现在看来恐怕并不是这么简单。

    “属下等参见主公。”只见三人立刻行礼说道。

    虽然林光之与林胜吉可以算是自己的一门众,但是氏宗却并没有过分亲近,只听他一视同仁的说道:“你三人自追随本家以来,多有立功,所以今日我决定晋升你三人为足轻头,年俸60贯。”

    “多谢主公,属下毕当誓死效忠。”和林光之、林胜吉的泰然自若相比,与助可要激动的多,毕竟虽然旗本武士也是武士,但除了身份高了一些之外,实际上与足轻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一旦能够成为足轻头,那么就等于真真正正的成为了统治阶层的一员,日后成为家中重臣也不再是渴望不可及的事情了。

    而氏宗看到与助那激动的表情,当然明白他的心情,而且既然人情已经做下,那么就作大一点好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与助你果然不负我氏宗期望,没想到你竟然在旗本武士中有如此成绩,理当奖赏。”

    “属下只不过是执行命令,若无主公威势,军师运筹帷幄,前田大人指挥得当,属下定然不会有此成绩。”与助不由开口说道。
正文 第七七四章 权利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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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与助和别人不同,自从当年得到主公的赏识之后,并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刻苦练习武艺,并且还开始刻苦钻研起那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处的东西,比如说军法,礼法,茶道等学问,他这样的做法可是没少让其他旗本武士嘲笑。但其依然如此,如今几年过后,与助再也不是那个愣头愣脑只知冲杀的旗本武士了。

    与助不开口还好,他这一说就连氏宗都被吓了一跳,这番话可不是一个农民出身的下级武士能够说出来了,所以都不由向前田庆次看去。

    而前田庆次见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不由连忙皆是道:“主公,诸位大人,与助这番话可不是属下所教授的,主公与诸位大人有所不知,自从其被招为旗本武士之后无所不学,所以才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好,本家的武士本就应该如此。”氏宗听完不由十分高兴,若是旗本武士人人能够如此那么自己还怕没人可用吗。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与助,你可有名字?”

    “回主公,属下未有,还请主公赐与姓名。”见主公要为自己赐名,与助连忙激动的说道。

    “嗯。”氏宗想了想,这小子在与本愿寺的那次野战中着实幸运的很啊,干脆就叫小野实幸吧。

    “多谢主公。”

    由于小野实幸,林光之,林胜吉三人此刻已经成为足轻头,所以也有资格坐在评定室之中,待他们坐定之后,虽然多了他们三人,但是评定室中依然显得有些空旷。

    正在这时,只听渡边守纲开口说道:“主公,犬子重纲经信浓一战,已经完成初阵。并且已经元服,还请主公将其招为家臣。”

    渡边守纲在大战结束之后就有此想法,随着少主的离开,重纲等人虽然元服但由于没有出仕。所以一直赋闲在家,如今自己已获得知行,恐怕日后会将主要精力放在治理领地上,那么便很难长时间陪在主公身边了,所以他非常希望让重纲能侍奉在主公身边,而且只有紧跟主公,渡边家才会有所发展。

    虽然渡边守纲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主公好不容易开始提拔家臣,自己提出的话正是时候。所以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而前田利家,本多正信,真田昌幸的想法和渡边守纲的想法相同。所以他三人待其说完之后,也开口说道。

    就算他们不说,接下来氏宗也打算招收他们为家臣。不过既然他们先行提出来了,那么反到省事了,不过前田利长,渡边重纲到虽然还小了点,但是也已经有十五岁了,招收为家臣并无不可,可真田信之与本多正纯如今才不过十一岁。还是太小了点,如果此刻招收为家臣,实在是有些儿戏了。

    尤其是本多正纯,此人在历史中的评价可着实不怎么样,虽然氏宗不清楚其为何性格那般阴暗,但肯定与其的遭遇有关。而本多正信的命运如今算是彻底改变了,这本多正纯的童年比历史上强了千百倍,性格应该不会再那么阴暗了,但氏宗心理还是没谱,所以准备亲自调教一番。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来人,速叫渡边重纲等四人前来觐见。”

    “渡边重纲,前田利长,本多正纯,真田信之参见大殿。”

    氏宗看着这些后辈,不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前田利长,渡边重纲你二人既然愿意向我效忠,那么我便任命你二人为足轻头,切不可堕了你两家的威名。”

    “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所托。”

    待他二人宣布效忠之后,只见氏宗看看剩下两人,只听氏宗说道:“本多正纯,真田信之你二人如今尚且年幼,如此我便招收你二人为近侍,你二人可愿意。”

    “属下等愿意侍奉主公。”

    要说这些后辈之中,年纪最大的恐怕就要数蜂须贺正胜之子彦右卫门家政了,此子如今已经年满十八时候让其成为家臣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彦右卫门何在!”

    “属下在,还请主公吩咐。”这时候点到自己的名字,蜂须贺家政当然知道,恐怕是自己的近侍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而且自己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虽然恐怕获得的职位也就只是个足轻头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有资格领军做战了,如此一来日后想要获得功勋还不简单吗。

    “彦右卫门你侍奉在身边多年,一向兢兢业业,如今你已成年,虽然我有些不舍,但为了不让你一身本领荒废,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为足轻头,为我征战四方。”

    “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下去就坐吧。”

    虽然封赏已经结束,但会议并没有就此结束,并且家臣们都知道,接下来恐怕就是对职役的任命了,毕竟由于前田等四位大人已经获得知行,所以在继续统率本家军势便有些不太合适了,所以评定会进行至此,家臣们不但没有懈怠,反而聚精会神的等待主公开口。

    果然只听氏宗说道:“本家在夺得信浓之前,所控之地不过数万石,而今领地已经达到近四十万石,以前的部分职务已经有碍本家的发展,所以这一次我决定重新进行调整诸位职务。”

    这一次氏宗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由高山氏长来完成。

    待氏宗点了点头之后,只见高山氏长展开手中卷宗,开始念道:

    “由于之前本家职务不算清晰,所以本次主公决定设立奉行所制度,奉行所所管辖本家七项事务,分别是农业,商业,建造,修筑,外交,后勤,情报。”

    说道这里,只听高山氏长略微停顿一下后,继续说道:

    “高山氏长不在担任新撰组奉行,转任农业奉行,负责领内检地,开垦,播种等事宜。

    纳屋助左卫门任商业奉行,负责本家商业事务以及城下町管理等事宜。

    山田长政出任建造奉行,负责工坊建造以及研发事宜。

    中村一氏出任修筑奉行,负责本家筑城以及道路修筑等事宜。

    内内岛氏理出任外交奉行,负责本家一切外事。

    香川忠次出任后勤奉行,负责本家军备粮草调拨等事宜。

    水濑右卫门担任情报奉行,负责本家情报收集等事宜。”

    对于这一安排,其中的六位奉行都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毕竟在之前他们一直干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可水濑右卫门却感到有些意外,自己这么一个大老粗,如今也成为奉行了,不过由于所负责的事情没有什么变动,所以头衔的改变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随后高山氏长说道:“本家这一战,主公深感本家军势略显散乱,所以决定进一步将本家军势进行合并为六备队。分别为赤备骑队,橙备弓队,青备铁炮队,蓝备新撰组,紫备忍军以及黄备神风突击队。

    其中弯刀骑,精甲骑以及武田家归顺赤备合并为赤备骑队,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不在担任骑兵统领。骑备统领由真田昌辉出任,副统领由山中幸盛担任。军奉行诹访赖忠担任,由军势在原有基础上扩充至两千人。

    重藤弓与十字弓足轻合并为橙备弓队,统领由大宫景连担任,蜂须贺家政出任军奉行,军势在原有基础上扩充至一千人。”

    铁炮队继续由杉谷善住坊担任统领,军奉行由堀秀政担任,军势在原有基础上扩充至两千人。

    新撰组为蓝备,山内一封不再担任统领,飞騨新撰组统领由田中胜介担任,副统领由前田利长担任,军奉行由林光之担任,军势一千人。信浓新撰组统领由中川清秀担任,副统领由渡边重纲担任,军奉行由林胜吉担任,军势定为两千五百人。

    突击忍者队从忍军分离,并全部晋升为旗本武士,与原有旗本武士队合并为黄备,统领由前田庆次继续担任,副统领由风魔小太郎担任,军奉行由小野实幸担任。由于本家此次信浓攻略大胜,立功者颇多,在累加前功,所以本次神风突击队扩充至一千人。以上为本家旗本队调整内容。”

    待氏长宣布知道,众人都发现本家军势此次调整还是非常大的,不过对于忍军却未曾有所改动,众人皆知道这是因为一旦免去蜂须贺正胜的忍军统领职务的话,那么本家之中还真没有人能胜任这一职位。忍军在本家军势中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若是因为统领任命不当的话,那么战力恐怕就要大大下降了。而这也是氏宗一时无法做出决定的原因。

    真田信纲虽然归顺高山家不久,但此刻主公心里所想也能猜出大概,只听他说道:“主公,真田家一向重视忍者,如今真田家有上忍祢津信政为家臣,祢津信政效忠本家十余年,忠诚绝无问题,若是主公有意,属下愿意让其转侍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真田昌幸见兄长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感到十分高兴,如今本家已经彻底归顺高山氏,对于领地的安全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所以真田家忍军的存在也就没有太多必要了,若是在主公为难之时,能够提供帮助的话,那么日后主公定然会对真田家另眼相看的。
正文 第七七五章 新年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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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听完不由苦笑,本家什么时候沦落到任命一个统领也需要让家臣出力了,若是让别人知道的话,还不被笑掉大牙,所以氏宗宁愿让蜂须贺正胜继续兼任,也绝不会让祢津信政来担任任军统领。

    当氏宗刚想出言拒绝,只听蜂须贺正胜开口说道:“主公,本家忍军之中人才济济,主公完全不必担心,再说属下对祢津信政也有所耳闻,祢津大人虽然是上忍,但却精于情报收集方面,战略并非其所擅长。”

    氏宗实在没想到,本家忍军之中除了蜂须贺正胜之外,竟然还有如此多的能人,不由大感欣慰,只听他开口问道:“举荐何人?”

    “回主公,信浓出浦盛清,横谷幸重,唐泽玄蕃三人虽然归顺不久,不过此次信浓之所以能够如此快速平定,此三人功不可没,对于本家的忠诚也绝无问题,并且能力也同样足够担当忍军统领重任,这四人便是属下所举荐之人。”

    说道这里,只见蜂须贺正胜略微沉吟了一番后,继续说道:“主公属下冒昧在举荐一人,此人便是石川五右卫门宗政,属下一身本领,不但已经被其全部学去,并且更是青出于蓝,若主公将忍军交由他来负责的话,那么忍军的战力必定还会有所提高。”蜂须贺正胜到并非胡言乱语,别人不知道,作为师父的自己还能不知道,石川五右卫门不但学会了潜伏,而且在战略上自己更是着重教授,毕竟蜂须贺正胜早就有想法让其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当蜂须贺正盛刚一说完。只听本多正信连忙开口说道:“此事不妥。如今任何事情都没有主公的安全重要。蜂须贺大人,若是由石川五右卫门担任忍军统领的话,那主公的安危又该交与何人?”

    蜂须贺正胜早有准备,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本多大人,属下认为神户小楠可担当重任,神户小楠自从本家任军成立便已投效,且一直跟随石川五右卫门负责保护主公。并且其在潜伏能力上还在石川五右卫门之上,所以由他负责保护主公,可保无忧。”

    以石川五右卫门的能力,如果只负责保护自己安全的确是有些浪费了,而那神户小楠也是在历史中留下名号的人物,所以由他保护,到也不用太过担心,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石川五右卫门何在!”

    氏宗话音一落,只见石川五右卫门如清风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连蜂须贺正胜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请主公吩咐。”

    “石川五右卫门,你可愿意统率本家忍军?”

    “回主公。属下还是愿意跟随主公左右。”石川五右卫门这番话可并非是以退为进,他真正的想法就是如此,当年主公将自己救下,而后虽然自己是臣,但主公却对自己如亲子一般,突然让他从氏宗身边离开,他还真有些不舍。

    “五右卫门,如今本家正是用人之计,而你若是总跟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出息,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为足轻大将,统率本家忍军。”

    石川五右卫门见主公心意已定,不管再如何推脱也难让主公改变决定,所以只能说道:“一切全凭主公做主。”

    氏宗对于他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其对自己似乎太过依赖,若是如此的话,将忍军交给他,氏宗可就有些不放心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吩咐道:“立刻叫浦盛清,横谷幸重,唐泽玄蕃三人来见。”

    “属下等参见主公。”

    “你三人在本次信浓之战立下大功,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三人为足轻头,忍军副统领,各掌一千忍军。”

    三人听完不由大喜,自己当年率领麾下忍者可真没少为武田家出力,可最后却是一无所获,而这才刚归顺高山家不足一年,不但成为了武士,而且还成为天下问名的高山家忍军副统领,看来高山大人对待忍者的态度果然不同,自己这一步还真是走对了。

    “属下等多谢主公,属下等毕当誓死效忠主公。”

    忍军之时在解决之后,一旦按照此次评定会定制的军势数量进行招募的话,那么高山家总军势将会达到一万两千五百人,可出战军势有八千之众。

    而这次评定会的内容很快被天下人所知,毕竟目前高山家已经拥有的领地已经达到了四十万石,并且后劲十足,所以天下势力不得不对这个新兴的势力开始关注起来。

    并且高山家的家臣们也因为其他势力的关注,而获得了久违的合称。这些称号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但真正被各大势力认可的则只有高山家二军师,高山家四大天王,高山家十六将,高山家奉行七人众,高山家金甲三人众五个,这一消息从外界传来之后,更让家臣们不胜欢心,毕竟能被天下人所认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刚出仕不久的武士,更是无比欣喜。

    在高山家评定会召开一个月后,已经进入了一五七五年,而过年的喜庆气氛还未褪去,氏宗便接到了前往安土城参加年终评定的命令。

    氏宗为了能先和自己这一派系的织田家重臣们先通通气,所以在接到命令后,没有一刻耽误便直奔近江而去。

    “见过两位岳父大人。”由于佐久间信胜与柴田胜家的知行离安土城都不太远,所以他们早氏宗一步就到了这里,除了两位岳父之外,山城稹岛城的竹中半兵卫以及坂本城的明智光秀,被转封至若狭的美浓三人众,美浓松仓城的前野长康,以及本就跟随在主公身边的佐佐成政,村井贞胜,细川藤孝,也已经都到了柴田胜家的宅邸内,可以说氏宗是最晚一个到达这里了,至于本派系中那些中下级武士,虽然此刻也身在安土城中,但却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千兵卫不必在乎这些虚理了,快过来坐吧。”只听佐久间信盛连忙招呼着氏宗坐在主位之上。虽然他与柴田胜家是长辈,但在这个时代一切以实力为准,如今氏宗的领地已经达到了四十万石,就算在座众人的知行加在一起,也没有其一半多,所以其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魁首,再说其他家中重臣都在,若是自己舔着个大脸坐在首位上,也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了。

    氏宗在推脱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在主位上做了下来,在坐定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明智大人,你先来和诸位说说吧。”

    “……”明智光秀在将那日与氏宗所说的话,又对众人说了一遍之后,只见在场之人有感到兴奋的,也有眉头紧皱的。明显分成了两拨儿,较为年轻的武士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感到兴奋,例如佐佐成政,跟随叔父而来的佐久间盛政,以及前野长康皆双眼发亮,他们恨不得马上便天下大乱,只有这样自己才有立功的机会,毕竟织田家除了氏宗信浓攻略之外,已经基本三年没有什么战事了,若是无仗可大,那自己又如何能够获得功劳。

    而柴田胜家,佐久间信胜,美浓三人众等老一辈的武士,可就高兴不起来了,织田家看似强大,若是与天下为敌的话,那么以本家现在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当年本家之所以能够在众势力联合来攻时取得胜利,还不是因为那些势力互相猜忌,谁也不肯用尽全力,而且只是周边大小几个势力而已。

    可这一次主公若真如此行事的话,那么恐怕不仅周边势力会联合起来,就算西国毛利,九州岛津,大友,关东北条,越后上杉以及其他势力都有可能联合起来,外部势力已经难以抵挡了,如果织田领内那些国人豪族以及归附的势力在发生反叛的话,那么织田家绝对没有获胜的可能,所以一旦主公提及此事,就必须要劝谏主公。

    在场众人的心思从表情中氏宗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虽然佐佐成政他们恐怕希望织田信长废掉天皇,但毕竟他们位低言轻,只要两位岳父大人不支持就可以了。

    而在场之人,还有两人氏宗看不明白,这两人正是竹中半兵卫与细川藤孝。只见他二人的表情依然风轻云淡,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氏宗有些摸不到头脑,就算竹中半兵卫不对此事上心,但细川藤孝一向亲近公家,怎么也是这副表情呢?

    还没等氏宗开口想问,只听柴田胜家开口慎重的说道:“诸位,绝不可让主公如此行事,否则织田家危矣,待评定会之时,老夫定会出言相劝,若是主公不允,那老夫也只有以死相谏了。”

    “你快算了吧,先不说你舍不舍得死,直说你在主公心中的分量能有平手公重吗,当年平手公死谏,都没能打动主公,我看你死也是白死,我看还是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佐久间信盛与柴田胜家的年纪虽然已经步入了四旬,但是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放弃斗嘴,反而岁数越大,斗的越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七六章 承上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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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田胜家那火爆脾气哪里受得了他这番话,当对方刚一说完,只见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佐久间老儿,老夫平日不与你一般计较也就罢了,但你却敢当众侮辱老夫,就算日后主公责罚,老夫也定斩了你,以此来维护老夫的尊严。”

    室内有这么多人在,当然不可能看着两人动手,好不容易将两位老臣拉开,柴田胜家也不是真的向要斩杀佐久间信盛,所以也就坡下驴坐了下来。

    “竹中大人,细川大人,氏宗见二位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不知这是为何?”

    当氏宗问完,只见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便听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诸位大人是不是把主公想的太简单了?以在下对主公的了解,主公至少是在近期是绝对不会如此行事的。”

    众人听完,包括氏宗在内,不由大感疑惑。

    只听明智光秀急忙问道:“竹中大人可有根据?”若说众人之中谁最着急,那必然是明智光秀了,在他看来,天皇陛下虽然不掌权,但其可视货真价实的日照大神的后代,若是将天皇废除,那么织田家必遭天谴,而自己作为织田家之臣,恐怕也难以逃脱。

    “明智大人与诸位大人请想,织田家能有如今的实力,这都是主公英明所致,我等能够想到的,恐怕主公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若是主公没有把握,定然不会如此行事的。”见明智光秀还要开口,只听竹中半兵卫继续说道:“请问明智大人,主公可曾采取行动?”

    “不曾,但…..”

    “如此就是了,主公行事一向不会拖泥带水,既然连大人都知道许久了,主公还没有动作,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主公暂时只是有这个想法。但却并没有打算动手吗。”

    “竹中大人这么一说,在下到是想起一件事来,属下听完,这一次评定会主公恐怕要对本家进行大调整了。”

    “村井大人可有确切消息?”只听佐佐成政迫不及待的问道。

    “消息是听说了一些。大概内容是这样的,主公决定在本家内成立数个军团以战四方,今年恐怕主公是准备开始扫荡天下了。高山大人,柴田大人与佐久间大人应该都是军团主将的人选。”

    “如此就对了,这说明主公在没有将其他势力消灭或者打的丧胆之前是不会对公家采取动作的。”细川藤孝恐怕也早已接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如此不动声色。

    既然主公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在场之人也都放心了,而且本派系有三位大人获得军团主将的职位,这真是天大的喜事,从这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本派的实力比木下派强的多,并且主公对高山大人依然信任有加。

    可高山氏宗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却高兴不起来了,军团一旦成立,那么每之军团便都有了自主出兵的权利。而且所得之地也不用在交由织田信长管辖,如此一来,自己的优势全无,而且在消灭武田之后,自己可就要面对北条了,想要快速获得领地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而木下滕吉郎呢。则可趁着这短时间追上自己,这可不是氏宗高估了对方,如今木下滕吉郎不但有黑田官兵卫相助,且当年宁宁收的那些养子皆已经成长起来,并且再加上木下小一郎,浅野长政等人。可以说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比高山家差不了多少,以前有织田信长的限制,但这限制一旦解除,那么其必定会一飞冲天。

    不过氏宗转念一想,也不太担心了。织田信长要设立军团制虽然和历史相同,但却也和历史不太一样,不但佐久间信盛没有被放逐,而且还被任命为军团长,再加上自己与柴田胜家也同样是军团长,加在一起所获得的土地要比木下滕吉郎多的多,对自己来说这不但不会有弊端,反而对自己极为有利。想到这里,氏宗也就随之释然了。

    织田家的评定会在两日后召开,而两日之后不但织田家的家臣们都已经到齐了。

    安土城不愧是耗费了三年时间才修筑完成的城池,除了奢华不说,直说此城内部的面积便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如今织田家的武士少说也有近千人之众,若是放在岐阜城或是清洲城的话,那么至少得有八成的家臣得做到门外面去,可这间评定室不但可以让织田家的家臣全部坐下,而且还并不显得十分拥挤,在目前这个时代中没有任何一座城池可以做到,就算是小田原城也不行。

    那些下级家臣不管是已经效忠织田家多年的,还是刚刚才出仕的,此刻无不激动,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可是都没有资格坐在评定室内,可现如今自己竟然坐了进来,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能在往前挪挪呢。

    至于家中的那些重臣,对此这座城也同样感到震撼,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巨城才能配得上主公现在的威势吧。

    这一次让家臣们等待的时间并不太长,只见织田信长带着新招收的近侍森兰丸快步走了出来。

    “属下等参见主公(大人)。”待信长刚一坐定之后,只听家臣们立刻行礼说道,近千人异口同声的感觉,的确让人感到震撼。

    看到如此场面,信长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这一次出乎众人意料,信长并没有向原来一样,让人照着卷宗念,而是自己亲口说道:“本家近三年来,一直整顿军备,现如今本家真可谓是兵强马壮,此刻正是平定天下之时。”说道这里,只听信长突然话封一转说道:“不过我认为本家虽然兵多将广,但是却调配不便,所以我决定将本家原有制度设置为军团制。军团主将有自主出兵权,所得之地不再上缴本家,可自行管理。”

    “我儿信忠何在!”

    听叫到自己的名字,织田信忠连忙站起身来向前跨出一步,行礼说道:“孩儿在,请父亲大人吩咐。”

    织田信长对于这个日后将要继承本家家业的儿子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信忠不但在长相上与自己十分相似,而且别看年幼,但是能力却并不差,现在其唯一缺少的就是威望,而信长之所以先点了他的名字,就是做给家臣们看的。

    “我儿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到也可以担当重任了,既然如此我便将美浓与尾张赐予你作为知行,望你不要让为父失望。”

    “多谢父亲大人,孩儿定不辜负父亲大人的期望。但孩儿身边目前暂无家臣,如此百万石之地,恐怕想要治理却有些困难。”

    “哈哈,此事好办。”说道这里,只见织田信长的目光快速向阶下的武士扫去。在基本扫了一圈之后,只听信长点道:“森可成,池田恒兴,竹中半兵卫,河尻秀隆,森长可,梁田政纲,前野长康,蜂屋赖隆….你等辅佐信忠,若敢怠慢决不轻饶。”信长一连点了三十多人的名字,这三十多人从足轻头到家老身份的武士一个都没落下,这一次信长为了扶持信忠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而这些人中大多人都感到十分高兴,毕竟跟着主公虽然好,但是却没有跟着少主有前途,少主是什么人,那可是已经被定为继承人的未来主公,之前没有机会接近,可没想到主公竟然给了自己这样的机会,尤其是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下级武士,自己在主公身边没能混出个名堂来,但是现在少主身边无人可用,只要自己能让少主满意,那么日后成本本家重臣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些人中却有一个人高兴不起来了,此人便是森可成了,由于历史已经被彻底改变,所以本应该死在与浅井朝仓一战中的森可成此刻却活的好好的。

    但此刻他的心情却着实不怎么样,刚才在主公说完要组建军团时,他便认为,这些军团主将之中怎么也应该有自己一个位置才对,毕竟论身份自己是本家家老,论功劳,虽然与柴田,高山差了一些,但和佐久间信盛不分上下,在家中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可谁想到,主公不但没有任命自己为军团主将,反而还将自己打发到少主身边,若是如此自己又如何能够大展宏图,恐怕不出几年,自己的势力便会被别人远远抛开,到了那时,自己就会像林通胜那样被慢慢遗忘,说不定还不如林通胜,毕竟有高山氏宗撑着,林家还倒不了,可自己一旦失势,有谁撑着泷川家,木下藤吉郎?森可成不由摇了摇头。可让他此刻拒绝,他是绝对不敢的,所以只得随着被点到的家臣们一起向信忠行礼,等日后再想办法。

    要说起来这并非是信长已经准备开始疏远他了,并且正好相反,信长是觉得森可成老成持重所以才会派到信忠身边,不然的话一个军团主将的位置的确少不了他的。

    这只因为信长和那些下级武士的想法差不多,毕竟自己早晚都要让出家督之位的,让他跟随少主,这足以说明自己想要给他森家更光明的前程。
正文 第七七七章 六大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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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下藤吉郎听完也显得有些焦躁,这森可成可是自己这一派中的中流砥柱,本派系本就在质量上不如高山一派,如果他在离开,那么自己可就势单力薄了,开始他想的好好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至少自己和森可成以及泷川一益都可以获得军团主将的职务,如此一来便可和高山一派不相上下了,可现在只剩下自己与泷川两人人,而高山派柴田,佐久间,再加上高山氏宗至少应该有三人能够成为军团主将,还真是难办啊。

    而氏宗见竹中半兵卫,前野长康被派给信忠之后,此刻的心情也是稍有不佳,本来他都想好了,这一次趁着织田信长改制的机会,能将竹中半兵卫安排到重要的岗位上,并且将前野长康他们以及一些有培养前途的下级武士要到手,可这评定会才刚刚开始,竹中半兵卫与前野长康就已经彻底没戏了,剩下的几人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自己还真是命苦啊。

    不管众人如何去想,会议则是依然在进行,在织田信忠获得两国之地后,毫无意外的被任命为尾浓军团主将,负责攻略进畿三好家,信长如此安排是摆明了要给信忠树立威信,谁不知道只要本家愿意,三好家随时可以覆灭,别说尾浓两国有数万之众,就算派三千精锐前往,便可轻易让三好在近畿的势力荡然无存。

    待安排好信忠之后,只听信长继续说道:“权六!”

    柴田胜家本以为接下来主公会先点到氏宗的名字,可没想到竟然先点到自己,不由微微一愣,然后连忙说道:“属下在。”

    “权六领地转封至越中、能登两国国,命你组建北陆军团,并任命你为军团主将,你的任务是在两年之内平定越中,能登并防备上杉。”

    只听信长继续说道:“佐佐成政。不破光治…”除了他二人之外,织田信长又点了数名中下级武士的名字。

    “属下在。”

    “我命你等为与力辅助权六。佐佐成政封越中鱼津城两万石,不破光治封越中守山城一万五千石,至于其余人就有权六自行安排吧。”

    “是主公(多谢主公)。”

    “属…属下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所托。”只听柴田胜家激动的说道,越中,能登两国加起来可是有近八十万石之地,自己如今所领长光寺城不过才数万石而已,领地一下增加了近十倍,虽然越中与能登两国并不在本家治下,需要自己去攻取,不过不管是越中的神保家还是椎名家或者是能登的长氏一族又岂能是自己的对手,这领地简直就和白送没什么区别。

    不知是柴田胜家感到震惊,就连在座的家臣们也同样感到震惊。如果说主公封给信忠两国百余石之地的话别人还能够理解,毕竟是主公的长子,而且以后还要继承织田家,给的再多都不算多,可柴田大人可就不一样了。不管主公有多么器重柴田大人,但其毕竟是家臣,可竟然也获得了七十余万石的封地,这足以证明主公并不是只是为信忠树立威信那么简单。

    而在听到这个任命之后,森可成的脸都绿了,他原本以为就算成为军团主将,恐怕最多也就是获得个十几万石的领地。可听完后却完全傻眼了,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军团竟然是两国数十万石的编制,而且以后所夺之地也不用交给主公,若是早知道如此的话,刚才就算拼着主公责骂,也觉得不能同意辅佐信忠啊。

    木下藤吉郎在听完后。在为自己少了一大助力而惋惜的同时,也不由开始兴奋起来,好家伙,主公这此可是动真格的了,若是一会轮到自己的话。那岂不是也有数十万石的编制?到那时,自己岂不是就是真正的大名了?木下藤吉郎越想越是兴奋,甚至连森可成的事情都已经抛到脑后了。

    待这些人回到座位上坐好之后,只听信长又说道:“右卫门尉!”

    “属下在。”佐久间信盛连忙答道。

    “右卫门尉转封至丹波,丹后两国,组建山阴军团,并任命你为军团长。给你两年时间全掌两国,而后开展山阴攻略,若是未能完成,到时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原本在上次信长包围网中波多野家属于无奈归顺,可最近几年,其又开始活跃起来,在这几年中信长数次相招其皆不奉命,所以这一次信长不打算再给其机会了,干脆直接灭掉,省得心烦。

    不过和越中与能登不同,不管是波多野家还是丹后的山名家实力虽然比织田家差的远,但却比佐久间信盛的实力强的多。所以让其夺取那两国的困难可着实不低。

    所以佐久间信盛并没有因为即将获得两国四十万石之地而欣喜,反而开始担忧起来,自己有多少实力他还是清楚的。

    而信长的目的当然不是让麾下大将去白白送死,而且和历史不同,现在的信长对于佐久间信盛还是十分器重的。

    所以只听信长说道:“稻叶一铁,安腾守旧,氏家卜全你三人知行不便,暂时归右卫门尉调遣。”而后信长同样点了数名中下级武士的名字,作为与力派与佐久间信盛调遣。

    听到主公有这样的安排,佐久间信胜不由心里大定,他三人如今掌控这若狭一国近十万石之地,且这三人皆是能征善战的老将,有他三人帮助,想要夺取丹波,丹后两国可就容易多了。

    “多谢主公(是主公)。”

    虽然佐久间信盛只获得了四十万出头的领地,但这也是必然的结果,毕竟就功勋而论,佐久间信盛也就和泷川一益,森可成相当,比起柴田和高山氏宗要少了不少,甚至连猴子都比不上,这次能够成为军团主将已经是信长恩宠的结果了。

    “猴子!”

    “嗨!主公,属下在,请主公吩咐,属下就算战死沙场,也必誓死效忠主公。”当信长话音刚一落下,只见木下藤吉郎噌的一下蹿了出来,口中不停的说着。此刻他实在是太激动了,自己作为一个农民出身的武士,眼看可就要成为大名了,而且还是拥有数十万石,货真价实的大大名,这足以让他语无伦次了。

    听到木下藤吉郎这番话后,信长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哈,若你阵亡了,又如何誓死效忠于我?”

    “这…主公,属下的意思是说,只要能效忠主公,属下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好了,这些话就不要说了,我将播磨一国封给你,并命你组建山阳军团,两年内要是拿不下备前,那么你就去死吧。”

    说道这里只听信长继续说道:“除赤松家之外,别所家,浦上家,小寺家也归你调遣。”

    “多谢主公,属下必定在两年内拿下备前,并且开展毛利攻略。”

    “好!我织田家的武士理应有此豪气。”

    木下滕吉郎虽然只获得了播磨一国,但播磨一国却是拥有五十余万石的大国,若是说起来,其比佐久间信胜的收获还要多,而且这一国中的大小势力已经归顺了织田家,木下藤吉郎只需要前去接受就可以了,这可比佐久间信盛幸运多了。

    “泷川一益!”

    “属下在。”

    “我封你纪伊,淡路两国,命你组建四国军团,并任命你为军团长,给你两年时间平定两国,俩年后开展四国攻略。”

    说道这里,只听信长又说道:“熊野水军暂时归你调遣。”除此之外信长也同样点了几名中下级武士派为与力。

    “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只听泷川一益大喜道。这也难怪,纪伊与淡路两国加在一起有四十六万石石高,要说起来他比佐久间信盛的收获还要多了一些,而且有熊野水军相助,想要拿下淡路应该十分简单,不过纪伊就有些麻烦了,杂贺的豪族国人众多如牛毛,并且杂贺家似乎有不那么好对付。

    而当安排好泷川一益之后,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高山氏宗,毕竟谁都有可能不会成为军团主将,但高山氏宗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果然,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千兵卫!我命你组建关东军团,并任命你为军团主将!”

    “唏!”众人在听到主公这个决定之后,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原本以为,主公顶多会让高山大人组建信甲军团,消灭武田,可是众人绝对没有想到,主公竟然是让高山大人组建关东军团,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不用问也知道,高山大人的任务肯定是消灭北条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北条家在前不久降服安房里见氏之后,除了占着常路一部分土地的佐竹氏,占着下野一部分土地的宇都宫氏之外,可以说关东八国已经基本上全部落入了北条之手。

    而氏宗也是被信长这个决定惊呆了,现在自己可真还没做好与北条家开战的准备,就算要开战,也要先夺得甲斐再说。
正文 第七七八章 瓜分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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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虽然智略出众,且高山军精锐无比,但北条立足于关东近二百年,,总石高有近三百万石,可战军势不下五万,而高山大人虽然拥有飞騨以及信浓大部分土地,但也与北条相差甚远,想要消灭北条实在是有些困难,还请主公定夺。”村井贞胜不由连忙开口说道。

    “主公,村井大人说的有理,想要消灭北条,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属下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只听明智光秀也开口说道。

    “哼!都给我闭嘴,难道你等认为,为了已成冢中枯骨的武田氏,也值得建立一个军团吗?”只听信长微怒道。

    说完,只见他向氏宗看去,说道:“千兵卫,我给你五年时间消灭北条,若是不能那你就在飞騨信浓养老吧。”

    “是,属下遵命,但若要消灭北条,还需助力,还请主公定夺。”氏宗见信长心意已定,恐怕自己在多说什么也没什么大用,而且所不定信长一怒之下还真没准让自己养老了,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就只能向他多要一些好处了。而且氏宗已经想明白了,凭自己现在的势力想要消灭北条的确有点不太现实,但五年的时间攻下上野应该不成问题吧,到时候相比信长也不会太过责难。

    信长听完氏宗这么说,果然怒气全消,只听他说道:“嗯,我可命人通知德川家,在开展北条攻略之时全面配合与你,有了德川家的帮助,料想在五年内消灭北条也并非难事。”

    信长当然知道高山氏宗与德川家的矛盾,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在不久前他接到消息,高山氏宗已经与德川家修好。并且氏宗还十分有诚意的让出甲斐,交由德川家攻占,只是这德川家康实在是太过废物,武田家如今如此破落其竟然还没能将甲斐拿下。但这都无大碍,只要两家修好,那么对于开展关东攻略是极为有利的,所以信长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想法。

    并且信长让氏宗攻略关东也正是基于两家修好的基础上,要是他知道一切都是氏宗的诡计的话,恐怕就不会做出如此安排了。

    要不是不知道是谁给织田信长提供的情报,氏宗真想将其揪出来猛抽一顿,如果说在战时,没能看出自己暗害德川还情有可原,可战后一切都已经明了。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出这是自己使的鹬蚌相争之计,竟然还敢和信长说自己已经与德川修好,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吗。

    若是真同意让德川相助的话,别说五年,恐怕就是五十年也别想拿下关东。

    所以只听氏宗连忙说道:“主公。不过区区北条而已,若是让他人相助,本家岂不会遭他人耻笑,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说道这里只听氏宗话锋一转,又连忙说道:“不过北条家毕竟传承二百余年,在关东根深蒂固,家臣更是有数百人之多。而再看属下,所领不过飞騨与新夺得信浓一部分土地,麾下家臣不但数量少的可怜,并且能征敢战者更是不多,所以还请主公派遣与力,助属下一臂之力。”

    氏宗这番话说的不无道理。而且第一句话说的让信长心情大悦,以本家目前的威势夺取天下何须他人相助,所以氏宗这不动声色的马屁算是彻底把信长拍舒服了,只要信长高兴,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并且信长也知道凭千兵卫一人。想要夺取关东的确困难重重,本来就打算派遣一些家臣相助,不过现在既然他先提了出来,那干脆就让他自己挑好了,如此一来,若是五年内没能夺得此地,那么其也怪不得我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你所说有理,既然如此我便祝你一臂之力,想要何人尽管开口。”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他最怕的就是信长随意指派几个垃圾货色给自己,到时候就算自己能在多家上一两个想要的,但意义也不大了,而且这一次恐怕是唯一一次能够从织田家要得大量家臣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日后一旦织田家有变,那么虽然氏宗有信心,但也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收入囊中。本次评定会在织田信长看来是瓜分天下的大会,在氏宗看来何尝不是瓜分织田家家臣的大会。

    既然信长让自己挑,那就没什么必要和他客气了,待信长说完之后,氏宗并没有直接开口要人,而是快速的思考起来,氏宗想到织田信长派给各个军团的与力,除了织田信忠较多之外,柴田胜家获得了七人,剩余几个军团都是五人,而就算是自己开口,恐怕最多能要到十名与力也就算到头了,而这也正是让氏宗最为纠结的地方,可以说他想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些较为年轻的武士,或者年龄虽然大了一些,但是后辈中有一流武士的家臣,这些人日后可都是高山家的希望啊。比如像可儿才藏、富田重政这两个年龄都不大,当绝对可以称的上是当世猛将,可儿才藏枪术得到宝藏院胤荣的真传,而富田重政更是富田景政婿养子,武艺堪称一绝,如果这次错过了,自己恐怕要悔恨终生了。

    除此之外,向长谷川秀一,武藤舜秀,这些在有能力,但在织田家并不受重视的,且和自己交好的武士自己也不能不要。

    另外像细川藤孝,村井贞胜这样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武士肯定也是不能放过的。

    再有就是林通政这样和自己有一些亲戚关系,可结局都不是太好的武士也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

    还有就是自己现在特别需要的人才,比如像是吉田源八郎,增田长盛。目前高山家中用弓高手也就只有大弓景连一人,并且弓队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副统领,随着弓队人数的增加,由于指挥不便,那么战力不但没有提高,反而有所下降,而吉田源八郎虽然年轻但却有弓术达人之称,此刻在织田家不过是个足轻头,将他要到自己身边绝对是最佳时机,而且也是必要的。增田长盛在内政方面的能力没的说,但是由于其投效织田家不久,能力还没被发现,所以身份连足轻头都不是,只是一般的奉行而已,此时不招更待何时。

    氏宗随便一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若是想功德圆满的话,至少要五十几人,虽然在织田家近千家臣中,这并不算什么,可问题是自己要的这五十人可都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角色,虽然暂时还没出头,但却已经有了一些名声,如此就更不要说如细川藤孝,村井贞胜这样已经被世人所熟知的一流武士了。若是自己真说出这份名单之后,说不定信长一怒之下一个都不给了,要是这样的话就那可就亏大了,想到这里氏宗不得不将心理的名单精简一番,直到忍痛精简到十人的时候,这才开口。

    只听氏宗说道:“主公,属下斗胆,请主公派细川藤孝、村井贞胜、增田长盛、吉田源八郎、可儿才藏、富田重政、长谷川秀一、武藤舜秀、林通政、塙直政相助。”

    信长的底线就是派遣十人,不过信长心中的十名家臣里可没有村井贞胜与细川藤孝,毕竟他二人虽然不以武艺见长,但搞起内政来绝对是一把好手,如今本家领地被治理的井井有条,这和他二人的能力是绝对分不开的,所以一时之间信长也有些犹豫。

    刚才自己可是把大话说出去了,若是此刻不同意的话,岂不会显得自己小气。

    不过信长还是打算试一试,若是能将这二人留下最好,若是留不下,本家家臣如此之多,难道缺了他二人还会陷入困境不成?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开口说道:“千兵卫,我是命你进攻北条,为何本家能征善战的武士不选,而要选以内政见长的细川藤孝,村井贞胜呢。”

    “回主公,属下认为,进攻北条虽然看似与内政无关,但实则关系很大,若是领地得不到发展,如何招募到更多的足轻,如何能聚集更充足的粮草,尤其是属下刚夺信浓不久,领地不稳,若是缺乏有效的管理,那么一旦属下率军出阵,领地实在是令人担忧,还有就是属下在全取关东之后,也同样需要能使管理,所以才会向主公开口请细川与村井两位大人相助,还请主公应允。”

    信长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千兵卫这番话说的理由还是十分充分的,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好,我便派这十人助你,我到要看看你拿不拿的下关东。”

    “多谢主公,属下必定不辜负主公期望。”

    “明智光秀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明智光秀听到主公喊道自己的名字不由感到有些错愕,不过瞬间就开始兴奋起来,难道是自己入了主公的法眼,也要被任命为军团主将不成?
正文 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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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人马上就要生了,这几天天天在医院陪床实在无法更新,抱歉,预计一个星期后恢复正常。
正文 第七七九章 开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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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智光秀坐转念一想,他又感觉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首先说之前能够成为军团主将的家臣无一不是家老身份,而自己现在才只是部将而已,如果说身份的差距还可以被忽略的话,那么功勋呢,能被主公任命为军团主将职务的家臣哪一个不是战功彪炳,功勋卓著,就算是木下藤吉郎,虽然之前能力不显,但近几年可是势头迅猛,功勋更是已经超过了佐久间大人与泷川一益,而再看自己,自从效忠织田以来,像样的功劳少之又少,只凭这一点恐怕就没有资格,再说如今本家军团四面出击,根本没有再建立一个军团的必要,恐怕主公点到自己是有别的事情要吩咐吧。

    果然如他所想,信长并没有再任命军团的意思,而是开口说道:“你自出仕本家一来,一向兢兢业业,且一直不断为本家争取利益,以你的功劳此次可以得到封赏,既然如此,我便加封山城国十万石余你好了。”

    明智光秀听完不有大喜,虽然自己没能被任命为军团主将,但同样得到了封赏,而且主公一开口就是十万石,并且还并不需要自己去攻略他地,也不用承担任何风险,这样的好事自己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

    想到这里,只见他连忙行礼说道:“多谢……”

    还没等他说完,便见信长摆了摆手打断道:“我话还未完,除了封赏之外,我任命你为京都奉行。负责本家与公家交际的一切事物。”

    “这…”若是放在以前对于这样的任命明智光秀反而会觉得欣喜,毕竟公家虽然已经衰落。但毕竟在名义上也是天下共主,能与公家打交道自己面子上也有光,可现在不同,尤其是在知道主公对公家的态度之后,这京都奉行可就不那么好当了,而且他知道主公任命自己为京都奉行就是在为废除天皇陛下做准备,不用问也知道到时候此事肯定也会交给自己完成,到那时。自己可就是天下罪人,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了。

    信长见明智光秀对此有些歧义,不由眉头一皱:“怎么?对于这一安排你有什么不满吗?”信长这话可不是在询问,而是用十分冰冷的口气说出来的。

    明智光秀见主公态度不善,哪敢还有半分迟疑,现在如果拒绝的话,主公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所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暂时先应下,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做决断不迟。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属下不敢,多谢主公。”

    “哼!谅你也不敢。”

    待他退下之后,只听信长就说道:“松永久秀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松永久秀和刚才被任命为军团主将的家臣不同,当听到主公点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不但没有兴奋之色,反而露出了惶恐。

    当他出列之后,只听信长哼了一声说道:“哼。纪伊攻略至今已经开展数年,我今日便要听听你在这几年当中都做了什么!”

    “还请主公赎罪。并非是属下不用心,而是…而是纪伊国人繁杂,且十分团结,尤其是铃木重秀更是谋勇兼备,依仗地形之利……”

    “闭嘴!那铃木重秀谋勇兼备,难道我织田家养的都是废物不成?”

    “主公,属下之罪,还请主公责罚。”由于在刚刚织田信长已经任命泷川一益为军团主将攻略纪伊,所以松永久秀知道就算自己在开口提出进攻此地,主公也绝对不会同意,如此一来,自己也就只能请罪了。不过虽然丢了一些面子,但他却着实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让自己去进攻纪伊那么小小的处罚又算得了什么,现在主公将攻略此地的任务交给了泷川一益,自己正好可以脱身了。而且恐怕不出两年就可以看泷川一益的笑话了,到那时自己也就可以正名,连织田家威名赫赫的泷川大人都攻不下来的地方,自己夺不下来实在是太正常了。

    信长并非是真要降罪与他,此番只是为了敲打他一下,毕竟信长还是十分欣赏其能力的,并且之所以点到他的名字,也是有任务交给他的。所以信长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口说道:“这一次先且几下,不过若是你在一年内不能把伊贺给我夺来,到时候两罪并罚,你可记住了?”

    “是主公。”只听松永久秀硬着头皮达到,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好不容易不用再去和纪伊那些国人众纠缠,可还没等高兴了,却又要和伊贺那些忍者打交道了,而且可以说伊贺的那些忍者比纪伊的那些国人众还有难对付的多,尤其是伊贺里,不但忍军有数千之众,百地丹波的忍术更是天下一流,若是把其逼急了,一旦对方采取暗杀,那自己岂不是人头不保?可是对于织田信长的命令,他又不敢有所违抗,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自己也只有反叛一条路可走了。

    由于在刚才建立军团,任命军团主将的时候便已经顺便将今后几年内本家的战略安排好了,所以到也省的再次安排了,后面的会议内容,基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为去年的一年工作做一下总结而已,向这样的小事当然用不着信长自己开口了,而这也是是村井贞胜最后一次主持织田家的年终评定会,会后其与另外九人,就要跟随高山氏宗返回高山城,并且永远也不可能在回到织田家了。

    由于村井贞胜所说的内容早就已经让信长过目了,所以此刻信长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里,而是在不停思考着。

    他之所以要将天皇废除,完全是因为天皇的存在侵害到了本家的利益,之前信长对天皇还是十分尊敬的,但自从其进行调解,让本家放弃消灭本愿寺势力,这已经触犯到了信长的底线,石山本愿寺存在一天,那么本家领地就并不安稳,尤其现在已经结怨,若是不将其消灭,一旦其煽动无知平民,那么自己统一的大业将会严重的被拖慢。

    如今自己已经年过四旬,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在有生之年不能一统天下的话,织田家还会有一统天下的希望吗。

    想到这里信长不由向坐下的信忠看去,信忠虽然能力不错,但是为人太过谦和,若在自己平定天下后,由其治理,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可要是让他接替自己平定天下,那么这样的性格恐怕实在是难以做到。

    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在自己有生之年完成,只有将天皇废除,自己平定天下的大业才不会有人来掣肘。

    不过信长也知道此刻并不是说出来的最佳时机,毕竟现在天下势力如果联合起来,并非是本家可以抵挡的,所以还是先等上两年,等到两年之后,天下势力皆屈服之后,自己才好行事。

    年终评定会结束之后,家臣们陆续离开安土城,虽然安土城新建不久,但由于学了氏宗的对待商人的政策之后,安土町还是十分繁华的。

    尤其是最靠近安土城的那间足足占了十个铺面的麻雀屋门前更是热闹,由于到麻雀屋消遣已经成为了织田家武士的习惯,所以会议以结束,很多几年不见的相熟武士便相约来到这里。

    而氏宗与柴田胜家等几位派系内的众臣当然也不例外的出现在了这里,和会前那沉闷的气氛不同,此刻大家基本上都显得十分放松,毕竟主公军团的设立对于高山一派之人可谓是赚得满盆满钵,不但有三人出任军团主将一职,而且就连明智光秀也得到了加封,在看看木下滕吉郎,虽然也有两人,但真正能够获得利益的也就猴子一人而已,至于泷川一益其伊纪的封地,以他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拿下,如此一来只能借助木下藤吉郎的帮助,但这样的话便等于拖慢了木下藤吉郎的发展,这是氏宗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当大家正在娱乐之时,氏宗却并没有参与,而是将竹中半兵卫与前野长康来到一旁。

    只听氏宗说道:“竹中大人,前野大人,此次你二人能够被主公派去辅佐少主,实在是可喜可贺,一旦被少主认可,那么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前野长康虽然勇武,但这智谋却怎么可能与竹中半兵卫想必,竹中半兵卫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而他却已经开怀大笑起来:“高山大人说笑了,在下不管如何也不可能做出高山大人这样的成绩,在下只求能让前野家家名与世长存,如此就已经安心了。”

    “高山大人,恐怕是有事情要交予在下与前野大人办吧。”当前野长康终于止住了笑声之后,只听竹中半兵卫开口说道。虽然高山氏宗看似只是来恭喜自己二人,不过柴田与佐久间大人比自己的收获大的多,其都没有上前恭贺,而是直奔自己,其做法已经不言而喻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七八零章 谈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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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只见氏宗面色突然郑重起来,然后说道:“果然瞒不过重治,氏宗的确有求二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高山大人客气了,如今我等皆与大人同在一条船上,正可谓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前野长康也严肃起来,开口说道。

    “主公这一次安排,不但安排了二位辅佐少主,而且还安排了森可成,丹羽长秀两位大人,可以说这么安排对于两派起到了平衡的作用,而少主虽然聪颖,但毕竟年幼,所以若是可能的话,我希望二位能多控制一些权利,尤其是少主领地,与军势方面的事物,还请二位多多费心。”

    氏宗之所以这样安排,还不是看上了尾张与美浓两国,本能寺部发生到也无所谓,可一旦发生,信长与信忠阵亡的话,那么这两国必定混乱,若是他二人能够掌握大权的话,那么这两国也就不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别人想要染指也不可能。

    而他正是知道竹中半兵卫对于织田家的事物并不十分上心,所以才会出言提醒,否则以他的性格,才懒得与丹羽长秀他们争权夺利呢。

    竹中半兵卫听完不有眉头一皱,高山大人做出这样的安排,实在是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毕竟就算他智谋在如何出众也不可能预测未来,所以他还以为高山大人这是准备要谋反呢。毕竟高山大人想要谋反还是有一些根据的,主公让其在五年内平定关东,这个任务根本就不是其能够完成的。

    “高山大人,以主公对您的宠爱,在下认为就算不能夺取关东,但只要能夺取几郡之地。想必主公也不会太过为难大人,大人又何必生出如此想法呢。”

    氏宗一听,便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可是自己又不能将真相说出。这可将氏宗难坏了。毕竟问话的可是竹中半兵卫,随便找个理由很难糊弄过去。

    “竹中大人您在说什么?我氏宗对主公的忠心日月可鉴。让大人与前野大人如此行事只是部希望看到少主被木下派掌握,少主若是与其太过亲近的话,一是对少主的成长不利,二是我高山一派很可能就此倒下。到那时我岂不是辜负了诸位对我的信任。

    而且氏宗并非是让两位大人夺权,只不过是不能让木下派将浓尾两国的大权夺去而已。”

    虽然氏宗这番话,会显得有些小人之嫌了,不过却也合理,如今大家皆是家中重臣了,若是不多考虑一些的话,那么一旦失势。那便是万劫不复,所以由不得不小心行事。

    竹中半兵卫在听完之后这才算是释然,只要高山大人不是为了反叛做准备,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并且高山大人这番话说的也着实有理,虽然不够光明,但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毕竟如今高山家的荣辱已经关系到了织田家半壁江山了。

    虽然争权夺利并非竹中半兵卫所尝,但凭借他的头脑,丹羽长秀与森可成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并且还有前野长康相帮,只要竹中半兵卫答应,那么此事便已算是成功了八成。

    当氏宗与二人的交谈刚一结束,只见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一同走了过来,还没来得近前,只听柴田胜家说道:“千兵卫,跟老夫来一下,老夫有话说。”

    当三人来到一间静室坐定之后,只听佐久间信盛说道:“千兵卫,老夫与柴田老头的实力在本家虽然还算强劲,急切之下也能招募数千精锐,但是如果只是凭借这数千军势想要在两年之内攻下两国还是十分困难的。尤其是老夫所负责的丹波丹后两国,波多野家在上一次大战中虽然败北,但实力却并未消耗多少,尤其是波多野秀治善谋,再加上其麾下丹波双鬼皆天下闻名的勇武之臣,以老夫一人之力实在是难以攻下啊。”

    这一次非常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当佐久间信盛说完之后,柴田胜家不但没有讽刺,反而随声附和道:“右卫门尉说的不错,虽说越中与能登二国中的那些势力,老夫还没看在眼里,但是老夫却担心上杉家,若是在进攻越中与能登时,其势力无奈之下派人前往越后,那么以上杉谦信的性格,恐怕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旦有上杉家加入,只凭老夫手中几千精锐,绝没有全夺两国的可能,而这也是我与右卫门尉将你叫到此处的原因,而千兵卫你一向智谋出众,所以还需你为我二人想想破解之策。”

    在两位岳父说话的时候,氏宗一开始也感到此事有些难办,的确如两位岳父大人所说,让他们独立各去进攻两国,虽然有可能完成,但失败的几率却更大,所以氏宗还真在帮他们想着解决的办法,可当他看到两人的表情,只见两人虽然唉声叹气不断,可是脸上那有半分惆怅之色,所以氏宗恍然大悟,恐怕两位岳父大人已经商量好了,不过这两位岳父也真是的,想要让自己派兵帮助就直说好了,有何必如此呢,难道自己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不过氏宗转念又一想,很快就明白其中的缘由了,这二人不管怎么说也是织田家响当当的人物,而且又是自己的长辈,并且他二人还是极为要面子的,从来没开口求过人,若是这一次求一个晚辈出兵帮忙的话,两位岳父大人是肯定做不出来的,所以也只能这样,然后让自己开口说出来,这样一来,虽然结果相同,但是过程完全不同,并且还保全了他二人的面子。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 “两位岳父大人,自氏宗出仕织田家至今已有将近十五年的时间了,在这十五年中两位岳父大人对在下可以说十分照顾,若非两位岳父氏宗绝对难以有现在的势力,所以为二位岳父大人分忧,乃是氏宗的本分。”

    果然等氏宗说完之后,两人脸上多少露出了一些尴尬之色,可拒绝的话却很难说的出口,尤其是柴田胜家,他一生刚强,宁折不弯的性格早就已经定下,虽然此番自己并没有开口相求,但自己如此行事也并非光明磊落。

    而且氏宗如此痛快的自行提出帮忙,他两人反到有些不好意思同意了,自己好歹也是天下闻名的武士,如今如此算计小辈,岂不让他人耻笑。

    想到这里只见柴田胜家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佐久间信盛说道:“千兵卫,这都是佐久间老儿出的馊主意,他怕自己打不下丹波,丹后两国,所以非要拉着老夫要你派兵支援,哼,如此下作之事,老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佐久间信盛没想到原本已经事成,竟然这柴田胜家突然将自己拆穿,不由也是恼羞成怒,而且还是当着后辈的面,若是自己就这么认了的话,那日后还如何在千兵卫面前抬头。

    所以只见他也站了起来,说道:“柴田老儿休要血口喷人,若不是你担心在进攻越中之时,上杉来攻,需要千兵卫出军牵制的话,又岂会和我一起来这静室之内。”

    “我呸,老夫纵横沙场数十年,岂会怕那上杉谦信,老夫本就是为了帮你而来,你现在竟然如此陷害老夫,老夫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我陷害你?你也值得老夫陷害?若不是看你可怜,老夫才懒得与你前来。”

    ……

    两人不断的互相指责着对方,完全忘记了氏宗还在当场。而氏宗看到这一幕后,也感到十分无奈,两位岳父大人如今白头发都一大把了,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纠缠不休,这面子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氏宗本想出现相劝,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若是自己出言的话,那么碍于面子两人肯定不会让自己派兵支援的,如此一来反到适得其反了。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既然两位岳父大人皆不用氏宗派兵相助,那么氏宗还有事情与明智大人商议,就不打扰二位岳父大人的雅兴了。”说完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站住!”当氏宗刚一起身,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也顾不得互相指责了,连忙异口同声的说道。

    “哼,你如今虽然在实力上比我与柴田老儿强了一些,难道就是因为如此,便让你忘记了尊敬长辈了吗?”

    “佐久间老儿说的不错,你如此行事,老夫真是后悔将小樱嫁你为妻了。”

    得,这两位岳父现在又联合起来对付起自己来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本来想派兵相助,两人又不愿,自己走吧,又被说成无情无义,自己这女婿当的可真是郁闷。可不管怎么说,氏宗现在是不能走了,只见他又坐了下来,开口说道:“两位岳父大人,一切都是氏宗的错。如今氏宗已经认错,那么是不是可以开始谈正事了,氏宗真的找明智大人有要事相商,若是两位岳父大人现在还未有决定,那不如氏宗改日再行拜访如何?”

    果然当氏宗说完之后,柴田与佐久间二人不再纠缠,而是坐了下来。只听柴田胜家先开口问道:“千兵卫,你觉得若老夫出军越中与能登的话,神保等家是否会向上杉求援?”

    氏宗见二人终于开始准备说正事了,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就柴田胜家所问这番话,氏宗虽然不想打击他,但是事实却正事如此。

    ps:

    孩子白天睡,晚上闹,心力憔悴,擦......
正文 第七八一章 女婿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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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氏宗所知越中神保氏一直在本愿寺,武田,上杉三个势力中反复,再此之前并没有定下来到底跟随哪一方,如今加贺本愿寺已经被浅井彻底灭掉,武田也已经没有可能在保护着两家,所以上杉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一旦织田出军,那么其必然倒向上杉,虽然上杉对其家似乎并不十分待见,不过以上杉的性格,恐怕还是会接纳的,毕竟上杉还没有做好直接与织田氏面对的准备,而且氏宗还想到一点,两年前神保家家督神保长住由于投靠了武田,所以被其父原家主神保长职放逐,如今此人就在安土城中,希望织田家能够出兵帮其夺回家主之位,若是岳父大人能够帮忙的话,那么这便是神保家内战,上杉谦信若是想要插手,可就有背其维护天下义理的誓言了。只要能够扶持神保长住上位,那么岳父大人便等于控制了多半个越中,而且神保长住此人实在是个垃圾货色,待大事已定之后,就算其心有不满,也无关大局了。

    至于椎名家,那就更不是问题了,当年其本就隶属于上杉家,可其为了与神保长职一战,所以请求武田出兵,虽然最后椎名家胜了,但是却在上杉谦信一怒之下,连居城都被上杉军攻陷了,这一战让椎名家家臣死伤殆尽,从此开始椎名家便一蹶不振了,此刻如果岳父率军进攻越中的话,那么其恐怕不会去投靠上杉,只会归顺岳父大人。

    能登的畠山氏,氏宗认为只要不将其逼急了。那么投靠岳父大人的可能远远大于投靠上杉的可能。毕竟上杉家虽然实力强劲。但若是和织田家相比,那就有些不够看了,只要其神经正常的话,那么氏宗相信其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见氏宗久久不开口,柴田胜家则越来越着急了,因为在他看来氏宗的智谋那绝对是天下无双,如果连他都觉得难办的事情,那么足以说明此事是如何困难。不过他见氏宗一直在思索,生怕打扰了其的思路,所以只能一直憋着,就算连脸都憋红了,也没有开口想问。

    而这时,氏宗终于捋顺了思路,只见他微微一笑,看到氏宗笑了,柴田胜家的心理总算是有些底气了。

    果然如他所想,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岳父大人想要夺得越中与能登。依氏宗看来并不苦难,只要掌握好度。那么取这两国便入探囊取物一般。”

    “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该如何行事,快快给老夫说来。”柴田胜家是真的有点急了,所以也不顾什么礼法了,直接说道。

    “神保家原家主神保长住目前就在安土城内,希望请主公发兵,为其夺回家主之位?这件事岳父大人可知道?”

    如果说别人不知道到是并不奇怪,但柴田胜家是不能不知道的,而且为了这件事神保长住还拜访过柴田胜家,希望他能提自己在信长面前美言一番,毕竟他是从岐阜城一直追到这里的,而这两年中信长根本没有打算见他一面,所以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去拜访织田信长最为看重的家臣,希望他们能够说通信长,帮自己夺回家主之位。

    “此事老夫知晓,而且不久前神保长住还来拜访过老夫希望老夫替他美言,只不过看其并非是能够成事之人,所以老夫直接拒绝了?怎么难道这个人对老夫攻取越中还有用处不成?”

    “岳父大人,此人对您来说何止是有用,而是有大用,岳父大人您想想,一旦您扶持其上位,那么就他的能力,岳父想要夺得越中神保家之地,岂不是十分容易,到时只需给他留一些土地也算让其保留家名了。而且其去抢夺家主之位,这是神保家的内事,上杉也就不好出军干涉了。”

    “哈哈哈哈,说的有理,若真如你所说拿下神保家之地的确并不困难。”听完氏宗这番话后,柴田胜家的心情不由大好,不有大声笑道。

    待他停住笑声之后,只听氏宗问道:“至于剩下两家….氏宗斗胆问岳父大人一声,如今是织田家强呢,还是上杉家强呢?”

    “当然是本家强,这乃世人皆知,有何可问。”柴田胜家由于不知道氏宗为何有此一问,所以有些不悦的说道。

    “那便对了,织田家强势,而上杉家弱势,如果您是椎名与畠山氏家主,势力加在织田与上杉之间,您会投靠谁呢?”

    “当然是…”话刚说出口,柴田胜家立刻明白了氏宗的意思,只见他恍然大悟的道:“对啊,只要此事传到那两家耳中,那么其肯定会立刻派人与本家交涉,一旦达成协议,其又何必去找上杉。哈哈,好了,老夫不需要你出兵相助了,区区小事老夫顷刻间便可夺此两国。”说完还不忘得意的看了佐久间信盛一眼。

    “岳父大人,氏宗到是认为,应该先出兵,然后在和椎名,畠山氏两家交涉,若是岳父大人同意他们归顺,那么就此没收其领地便没有了由头,到那时就算岳父大人全掌神保家之地,也不过只是控制了三十余万石而已,超过六成的土地却在他人手中,如此一来想要进行发展可就困难了,而且由于直辖之地较少,又如何有土地对有功之臣进行封赏呢,所以氏宗认为可以先与其打上一两仗,这样一来,当谈判之时,就可以以其抗拒大军拒不归顺的罪名夺其治下之地,而且椎名与畠山氏皆是暗弱无能之辈,只要最终岳父大人不是太过分的话,那么其肯定会投靠岳父大人而非上杉家的。而后,只要岳父大人在越中,能登站稳了脚,想要再收拾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柴田胜家越听越觉得有理,并且再一次证明当年自己收小樱为女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原本自己看起来十分困难的事情,经过氏宗这么一分析,却变得无比简单,若非自己当年结缘于他,恐怕自己就要头疼好久了。

    “岳父大人,话虽然这么说,但这些毕竟都只是氏宗的猜测,所以对于上杉家还是要有所防备的,但恐岳父大人军势有限,所以氏宗愿意调三千军势布置在越中与接壤的信浓安云郡,一旦上杉出军,本家军势也好进行阻拦,还请岳父大人不必推脱才是。”

    “哎,没想到最后还是有你帮助,老夫真的是老了。”柴田胜家不有感叹道,不过这次却并没有推却。

    “岳父大人何出此言?敢问岳父大人,当年是何人在氏宗即将要被主公放逐之时挺身而出维护,并收小樱为女,帮助氏宗度过难关?

    再敢问岳父大人,当年又是何人在氏宗麾下军势不足的时候,任由氏宗在蜂须贺党中任选精兵强将?

    在敢问岳父大人,当年是何人为了氏宗拉下脸来不断拉拢家中重臣,让高山一派在织田家中有如此威势?

    岳父大人这些事情对您来说有可能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氏宗看来确实天大的恩德,氏宗一刻不敢忘却,如今见岳父大人为难,氏宗又岂能袖手旁观,若真如此的话,那么氏宗便不配为人,更不配成为堂堂正正的武士,所以氏宗请求岳父大人,这样的话以后不必再说了,这会让氏宗十分难堪。”

    “今日就算你我就此翻脸老夫也要说,当年助你,老夫一是看你能力出众,二也是出于私心,所以你也不如此感恩。”既然话已经说道这份儿上了,柴田胜家变得无所顾忌起来,当年帮助氏宗的动机一直都是柴田胜家的一块心病,他总是怕让氏宗知道真相后,对方便会与自己疏远,可今日趁着这个机会,他终于可以将藏在心里十多年的话说出来,不管结果怎么样,但至少自己能够做到问心无愧了。

    “岳父大人这番话氏宗并不认同,不管当年岳父大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但结果确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了氏宗,这便是恩,氏宗岂是有恩不报之人?”

    “哈哈,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柴田胜家虽然在笑,不过眼睛却有些红润了,他实在没想到,当年只不过是自已随意而为的事情,却被氏宗如此牢记心底,日后将本家托付于他,自己倒也可以放心了。

    佐久间信盛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听完氏宗这番话后,却也和柴田胜家的想法差不太多,自己虽然没有给过氏宗多少恩惠,并且当年在收爱原为义女的时候也有要凭此接近氏宗的意思。虽然在这之后,氏宗对自己的态度与柴田胜家,林通胜并无区别,当年毕竟心里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可今日看到氏宗在评定会上将在织田家受到排挤的林通政要到身边,如今又对柴田胜家的恩惠一点不忘的说了出来,这样的人,日后将佐久间家托付与他,自己九泉之下也可明目了。
正文 第七八二章 劳累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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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出这样的决定佐久间信盛也是无奈之举,本家之中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佐久间胜政一人,可自己这个侄子虽然勇武有余,但却智谋不足,这样的人肯定是无法有多大发展的,所以等到平定丹波,丹后两国之后,让侄子出仕于他,总比出仕柴田要强的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在解决完柴田胜家的事情之后,只听氏宗对佐久间信盛说道:“岳父大人,至于您要攻取丹波,丹后两国,依氏宗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正如您所说,波多野家不但有丹波双鬼,而且其势力十分团结,想要从内部攻破绝非易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主公说是要灭亡波多野家,而非是要降服对方,所以没有其他办法,只有一战。”

    说道这里,氏宗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又说道:“至于一色家虽然其家主并无大致,但确是出身名门,恐怕很难归顺,所以最终也只有一战。不过若以岳父大人麾下军势连战两家的话,那么根本不可能在两年内夺得这两地,所以氏宗打算助岳父大人一臂之力,如此一来两军合一,想要在两年内连夺两国也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不行!你有攻略关东的重任,岂可因我之事,而延误主公的任务,若是如此的话,老夫宁愿攻略失败,让主公责罚,也绝不让你因为老夫而承担责任。”听氏宗要派军援助,只听佐久间信盛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可不是他虚伪做作,而是真实的想法。自己已经老了,就算被主公责罚又算的了什么。而氏宗如今正是当年。若是失去了主公的信任。那么对于高山家的发展极为不利,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同意氏宗这个提议的。

    “岳父大人多虑了,氏宗是有攻略关东的任务,可此事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所以也不急于一时,并且氏宗新夺信浓之地,麾下军势大量扩充,虽然人数增加不少。但战力却有所下降,氏宗率军助战不但能帮助岳父大人早日夺得两国,而且也可达到练兵的目的,这样一来,不会有所耽误,而且待军势练精之后,再出信甲以图关东岂不成功的机会会大大增加,所以还请岳父大人不必推辞才是。”

    佐久间信盛心中如明镜一般,氏宗这番话虽然看似有理,但其确实完全不信的。若是其想要练兵,又何必跨越数国来帮自己。完全可以让麾下军势进攻甲斐,这样一来,同样达到了练兵的目的,而且实力还会大大提升,所以佐久间信盛还是没有同意。

    氏宗见佐久间信盛还是抹不开面子,开口拒绝,不由感到有些无奈,这俩儿老头真是有点意思,来找自己出兵相助的是他们,自己同意了吧,他们反到拒绝了,一家人之间何必如此呢。想到这里氏宗只得语重心长的说道:“岳父大人,氏宗见如今您遇此困难岂能袖手旁观?再说了待帮助岳父大人夺取丹波,丹后两国之后,说不定氏宗在进攻关东之时,还需要二位岳父大人出军相助,到那时二位岳父大人难道也会袖手旁观不成。”

    这话让佐久间信盛与柴田胜家眼前不由一亮,对啊,自己只是想到自己的困难,让千兵卫出军相助,可却忘记了,他攻取关东的困难要比自己大的多的多,别看其现在威势正盛,麾下能臣勇将皆天下闻名之辈,并且麾下军势更是已经破万,可这又能怎样呢,氏宗要面对的可是北条家,北条家治下近三百万石高,可战军势有五六万之众,麾下能臣猛将更是数不胜数,在加之一万余五色备军势在精锐程度上并不比高山军差,若是氏宗只凭自己想将其消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到那时,氏宗能找谁求援,还不是得找自己这个岳父,如此一来,也就对于颜面无碍了。

    佐久间信盛越想越觉得有理,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同意了,不过日后你进军关东之时,定让老夫率军助战才是。”

    “是岳父大人,到时氏宗一定请岳父大人发兵相助。”氏宗虽然嘴上一口应承下来,不过就算是请柴田胜家率军相助,也绝对不会找佐久间信盛的,这到不是氏宗瞧不上其那些军势,而是因为他需要佐久间信盛在丹波坐镇,万一天下有变,那么岳父大人便是挡住猴子的第一关,若是没有岳父大人这样处事冷静的老将坐镇,自己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如此一来,老夫尽起大军可有五千军势,美浓三人众每人助战一千,便是三千,只需氏宗出兵两千,兵和一处后,那总军势便可达到一万,凭此军势要夺取丹波,丹后两国便真如探囊取物一般了,哈哈。”佐久间信盛在计算了一番之后,不由信心十足的说道。

    氏宗没有接话,不过心里却是有自己的盘算,在对浅井家一战时,佐久间军的战力并不十分强悍,至于美浓三人众的军势,氏宗近期虽然没有见过其作战,但想必也强不到哪去,一旦自己只出兵两千的话,那么这一战,指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不但拖慢了自己的发展,而且自己想要让岳父大人帮忙将猴子挡在西国的目的也就达不到了,毕竟岳父大人在夺取两国之后,想要全面控制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夺这两国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很快氏宗便有了决定,自己麾下总军势已经达到一万两千人,除了留下三千五百新撰组防守领地,助柴田胜家的三千军势外,自己还可调动五千余军势,为了能够达到速战速决的目的,这一次干脆全都随自己出战好了,这样正好也可达到练兵的目的。

    不过一旦如此,那么高山军的人数,可就比佐久间信盛的军势还多了,所以氏宗才不能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不然,不用想也知道,佐久间信盛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所以也只能到时候直接率军而去,生米煮成熟饭,其向拒绝也没有办法了。

    随后氏宗与佐久间信盛约定了三个月后出军的时间,而柴田胜家则是告辞离开,去找神保长住商议助其夺回家主之事。

    麻雀屋中,织田家的众武士皆兴高采烈的在牌桌上大战着,唯独有一人此刻正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只见他脸上更是半分笑容没有,与过年喜庆的气氛实在是有些不太协调。

    氏宗在发现这名武士之后,快步走了上去,正在喝着闷酒的武士见来人是高山氏宗,不由连忙站起身来,将其让坐下之后,这才再次坐了下来。

    “明智大人此番获封山城十万石之地,如今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大名了,但为何大人脸上却有不愉之色呢?”氏宗在喝掉明智光秀为自己倒的酒之后,不由开口问道。

    “高山大人,您这是明知故问啊,在下的心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在下在这里等待大人,看来是白等了。”明智光秀说完就准备起身,要说起来明智光秀还是有些埋怨高山氏宗与柴田胜家等几位重臣的,他认为,今日在评定会上如果高山等几位大人能够开口的话,那么主公恐怕就不会任命自己为京都所司代的职务了,如此一来,自己也就算全身而退了。

    看其的表情,氏宗就将他心中的想法猜出了个大概,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明智大人稍安勿躁,若是在评定会上我等皆劝主公收回成命,那么主公的确有可能放弃任命,但大人有没有想过,以主公的性格,一旦如此,那么封给大人的十万石领地也同样会被收回,毕竟这应该是主公对您的补偿。氏宗也不怕将话明说,以大人在本家的功勋,离十万石领地的封赏相差甚远,甚至竹中大人全夺若狭的功劳都比大人要多,可主公没有将此事托付别人,而是交给您,这说明什么,说明主公对您的信任,一旦此事不成,那么您认为主公还会如此信任您吗,一旦没有了主公的信任,您日后还能有如何作为,难道您真的想向在下岳父林通胜大人那样被世人渐渐遗忘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氏宗现在便去找主公,就算拼着被责罚也要让主公撤销对您的任命。”

    氏宗说完,也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不过却并非真是如此,向明智光秀这样心机深沉的武士,如果自己一味的劝说,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氏宗不但不劝,反而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重话,如此一来,明智光秀反到不会有所猜疑。

    果然,当氏宗说完之后,明智光秀不但不怒,反而态度缓和了很多,只见他连忙上前拦住氏宗,开口说道:“高山大人,是在下一时糊涂,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才是。”
正文 第七八三章 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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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较忙,真的比较忙,单位忙工作,回家忙孩子,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攒了三章,大家先看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高山氏宗听完也放心下来,自己这番话果然没有白说。待二人重新坐定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明智大人,在下有些不明白,为何大人对于主公废天皇一事,如此上心呢?我辈武士皆应以忠义为本,主公有命,我等若不遵从,岂不是有违武士道精神?而且一旦天皇被废,那么我等皆是创造时代之人,大人又为何如此郁郁不已呢?”

    对于明智光秀,氏宗一直有些想不明白,废除天皇一事,只要等到四方臣服之后进行,那么氏宗还是十分支持的,现在也正是照着这个节奏来发展的,连岳父等大人都对此不再有异议,为何这明智光秀却如此放不下呢,氏宗一直感到有些疑惑,正好趁这次机会,探知他真正的想法。毕竟若是因为此事导致本能寺之变提前发生,这是氏宗最不愿意看到的,而且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很多,本能寺之变是否还会发生还未得而知,就算发生,氏宗也不愿意由明智光秀来亲手挑起。毕竟要说起来氏宗并非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和这个时代之人的想法还是有一些不同的,这个时代的武士不但对敌人狠,对待自己家人也一样能够狠下心来,而氏宗却只能做到对待敌人如冬天般的寒冷,但对待自己人却完全做不到,明智光秀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家,源太郎的岳父,氏宗绝不希望看到其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至于本能寺之变,现在松永久秀还未叛变,而且此人比谁都想推翻织田家。并且其能力是不用质疑,所以到底会不会发生,可就扑朔迷离了。

    “哎,高山大人。天皇乃是神之后代。若是我等弑神,待他日必遭天谴。在下又如何能够开怀?”只听明智光秀叹了一声后,开口说道。

    “只是因为如此?不再有其他原因了吗?”氏宗生怕其落下什么,不由开口问道。

    “如此难道还不够吗,到那时不但织田家难逃上天责罚。就连明智家业难以躲过,若是本家家名就此淹没于历史之中那么在下便是明智家的罪人,待到九泉之下,又如何面对祖上。”

    “哈哈哈哈。”氏宗听完,不由开口大笑。

    明智光秀见氏宗如此做派,不由有些不悦,只听他眉头一皱。开口问道:“高山大人为何无故发笑?难道在下担心的事情就如此好笑吗?”

    “请问明智大人可知氏宗这十余年来都做过何事吗?”没等明智光秀开口,便听氏宗说道:“氏宗在三河剿灭一向宗,被本愿寺定为天下第一佛敌,世人皆认为氏宗必遭天谴。可如今呢?氏宗随主公进攻伊势,灭寺院势力无数,世人皆认为氏宗必遭天谴,可如今呢?氏宗在飞騨灭飞騨寺院数座,世人皆认为氏宗必遭天谴,可如今呢?如今氏宗依然坐在这里和大人畅谈,并且实力越来越强,天下之人现如今还有谁会认为氏宗会遭天谴?”

    “可……现在无事,并非代表日后也无事啊。”当氏宗说完,只听明智光秀急忙说道。

    “哼,寺院未灭,神灵尚在之时,且都那我高山氏宗没有办法,如今寺庙皆毁,更不可能找我氏宗索命了。”说道这里,只听氏宗继续说道:“明知大人,人活一世,谁无旦夕祸福,想当年氏宗未对寺院不敬,岂不是依然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不然氏宗又怎会越过重重险阻来到尾张出仕织田,所以与其相信神灵,不如相信自己。并且,我辈武士心中只要存有忠义的信念,那么他日成神有望,若是心中杂念太多,又何如成神?”

    明智光秀听完,果然心中松快了不少,是啊,自己是武士,既然是武士那么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忠义最为重要,其他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有何用,只要自己忠心侍奉主公,那么必定神鬼不侵。而且氏宗这番话也让他陷入回忆之中。自己这一生可谓是多有坎坷,当年自己跟随斋藤家先主,不但毫无所获,反而落得个家名被灭的下场,而后自己蹉跎十余年,自己一向敬神重佛,不敢有丝毫怠慢,难道神佛就是如此保佑自己的吗?而之后自己效忠织田,才有如今的成就,这些都非神佛所赐,而一切都是主公给的,若无主公,恐怕自己依然还在为恢复家名而四处奔走呢。

    而且天皇陛下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难道也是天照大神保佑的结果吗,天照大神连后代都保佑不了,又如何保佑的了我明智一族,看来高山大人说的对,与其心有杂念,不如一心忠于主公。

    见到明智光秀脸上不再阴沉,氏宗终于松了口起。

    “高山大人一番话,让在下豁然开朗,在下如今已经想的十分透彻,忠心侍主胜于一切。”只听明智光秀说道。

    氏宗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没想到在自己的劝说之下,明智光秀不但能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且对于忠诚更是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如此一来,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其日后会对织田家不利了呢?要真是如此的话,自己到可以放心了。

    “明智大人有如此想法,氏宗感到十分欣慰,不过今日在评定会之上,大人在接受任命之时有些犹豫,在下看出主公对此似乎有些不快。”

    “高山大人提醒的是,在下这就前往天守阁向主公认错,并且将如何掌握京都之事向主公回报。在下就此告辞,还请大人恕罪。”

    “明智大人请便。”

    由于先是与竹中半兵卫,前野长康商议掌握尾信权利之事,后又与两位岳父商议出兵,再之后又开导了明智光秀半天,不过这还不算完,自己向织田信长申请的那十名与力,除了细川藤孝与村井贞胜刚刚已经打过招呼了,其他八人此刻还在这安土城自己那间武士宅邸中等待自己呢。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麻雀屋中除了本派中之人外,已经不再有外人了,氏宗本想和几位重臣打个招呼后也不再多呆,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大门,只见从门外走进一名壮汉,此人一边走,一边口中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的。

    若是一般人,恐怕还没等其进门,就早已被轰了出去,包括织田家的武士也是如此,谁不知道这是高山大人的产业,在这里撒野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可此人却是不同,不但没有被轰出去,反而只见掌柜还亲自为其带路,直朝氏宗而来,而氏宗见状也连忙起身相迎,足以证明此人的与众不同。

    “妈了个巴子的,主公竟然让老子听后泷川那小子的调遣,哼,老子要是给他派一兵一船,老子从此改性泷川,妈了个巴子的,真是晦气。”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熊野水军首领九鬼加隆,对于他这样的做派,氏宗也只能苦笑不已,对方乃是水贼出身,若是想让他变得斯文起来,这可比一统天下还困难。

    看到他来,氏宗不由心中暗想,自己可谓是只身一人来到这是时代,可没想到的是,十余年之后,自己的亲戚却是如此之多,在织田家的关系盘根错节,一旦稍有不甚,那么这些亲戚恐怕也会被自己连累,还真是大意不得。

    而酒鬼加隆之所以会这么晚才出现,完全是因为,氏宗这一派在会议结束之后,要进行安排,而木下一派也获得了两个军团主将的职务,当然对接下来的战略也要进行安排,而九鬼加隆虽然是高山一派之人,但信长毕竟命其暂时听命于泷川一益,所以其就算不想,也不得不去。但是当着他肯定对方也不会说什么隐秘之事,恐怕待他离开之后,安排才算真正开始吧。

    “九鬼大人何故如此?难道是泷川一益对大人欺压不成?”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他姥姥的,何止是欺压这么简单,简直是想要老子的命。”

    就九鬼加隆那大嗓门,只是随便吼了几句,麻雀屋中的武士们此刻皆停下了娱乐,并且朝这边看来,氏宗见状,不由立刻说道:“九鬼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随氏宗前往静室中详谈吧。”

    待又一次来到静室之中,还未来得及坐下,便听九鬼加隆开口说道:“高山大人,那泷川小儿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一次竟然打算让老子的熊野水军自行负责攻略淡路,妈了个巴子的,这不是明摆着让老子麾下孩儿去送死吗?高山大人,本来老子打算立刻觐见主公,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先来听听大人的意见,若是大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的话,那么在下便去找主公了。”

    “九鬼大人,如今三好家早已成为冢中枯骨,不过小小的淡路水军而已,大人兵锋一到,其岂不是瞬间而亡,又何必如此动怒呢?”

    听到氏宗这番话后,九鬼加隆不由愣,他虽然粗野,但并非无脑,此刻想到高山大人是真不知道安宅水军的实力,还是不愿意帮助自己呢。若是不知道其实力还好说,要是不愿意帮助自己,那可就有些让人想不明白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其大舅哥不是,虽然久未见面,但也是实打实的亲戚不是,其不帮自己,难道要去帮泷川那小子不成?
正文 连发三章 ,大家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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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发三章,大家先看着,最近比较忙,原因大家也知道,咱就是一不入流的小写手,没法靠这个养家糊口,所以还请理解,放心,不是太监,之前停了一年多,这都能继续写,诸位安心吧......
正文 第七八四章 海军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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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只听九鬼加隆试探的问道:“高山大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安宅水军的实力?”

    很显然,高山氏宗的确是对安宅水军不太了解,尤其是最近几年,随着三好家随时都可以被本家灭掉,所以派去收集情报的忍者已经基本被调回,毕竟像这样的势力已经不值得氏宗去关注了,而且就算关注他也只是关注三好家这个势力,对于其麾下军势,尤其是飘忽不定的水军,却很少关注。

    听九鬼加隆如此一问,氏宗顿时感觉事态似乎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只见氏宗脸上也开始郑重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九鬼大人,要说起来氏宗的确对安宅水军不太清楚,还请大人为氏宗解惑。”

    九鬼加隆听完,总算是放下心来,氏宗不知道反倒好说了,而一旦说起正事,九鬼加隆也一改刚才的做派,认真的说道:“高山大人有所不知,虽然三好家已经败落,但是安宅水军的实力却并未受到多少影响,尤其是安宅信康继任水军统领之后,更是四处出击,不断掠夺财富建造新船,如今安宅水军中安宅船不下十艘,关船小早更是有数百之众,而熊野水军在主公的支持下,虽然安宅巨舰已经达到了十七艘,关船小早也有近千之数,可问题由于安宅船有数艘都是近几年新造的,麾下水军训练并不充足,而且熊野水军毕竟是进攻一方,所以兵力的优势也就不那么明显了,再者对方可在当地补给,而在看熊野水军,由于纪伊为夺,和泉沿海还在三好的控制之下。补给只能在志摩完成,如此漫长的补给线,想要夺取淡路谈何容易啊。”

    氏宗听完。也觉得其面临的形势的确够严峻的,水军补给可不像陆军。陆军得不到补给的话,还可以沿路扫荡,可水军在大海之上又能去扫荡谁?

    不过其提到一个人,却让氏宗眼前一亮,刚才九鬼加隆提到安宅信康,此人在历史上,见本家进攻三好之时,便率安宅水军前来投靠。如今织田家的实力比历史上可要强了不少,而三好家比历史上要衰落不少,若是其一旦听说本家年终评定会上定下的攻略,那么肯定如历史一般率军归顺本家,如此一来,熊野水军不但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且还可在泷川一益之前全面掌握安宅水军,并且控制淡路一国,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便等于将木下藤吉郎与泷川的势力封锁在濑户内海之内。并且熊野水军更可以再侧面对其造成威胁。

    想到此处,氏宗不由大喜,这泷川一益等于是将其命门亲手送了过来。自己要是再和他客气,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

    只听氏宗说道:“九鬼大人可答应泷川大人了?”

    “哼,怎么可能,在下又不是傻瓜,虽然主公安排熊野水军暂时归其调遣,但其能不能调的动,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只听九鬼加隆得意的说道。

    “九鬼大人此次前来是让氏宗出主意的,既然如此,那么氏宗说出来的办法。若是不合大人心意的话,那么还请大人多多担待才是。”

    听氏宗这么一说。九鬼加隆顿时觉得似乎氏宗接下来的话并不向着自己,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便听氏宗紧接着说道:“九鬼大人,氏宗认为此次大人不但要全面配合,而且还要马上出兵,

    最好今日大人便返回志摩准备,能早一刻,绝不拖得一时,这便是氏宗的办法。”

    “高山大人,自从怜子嫁与大人之后,我九鬼加隆问心自问从那一刻起就没将您当成外人,如今在下真心前来求教,大人不想帮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将我熊野水军推入深渊之中,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告辞了,从此之后,本人于大人再无半分瓜葛。”九鬼加隆这可不是试探,而是真心生气了,自己可是一直将氏宗当成妹夫看待,而且越是粗人对亲情便越加看重。可今天他算是彻底失望了,这高山氏宗随着身份不断提高,威势不断上升,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和自己一起高声笑骂,大碗喝酒的氏宗了。

    氏宗不由也开始怪起自己来,自己也是的,也不看看对面是什么人,若是换做本多正信,真田昌幸他们,自己这么说话到也无所谓,就算他们一时之间想不通,也会出言想问。可这位虽然粗中有细,但是却并非正统武士出身,有话直说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么说话不给其招急了才叫怪事。这到也不怪氏宗,毕竟他接触的都是较为正统的武士,涵养比较高,猛然间和九鬼加隆这样的粗人交谈,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

    氏宗见其要走,连忙上前拦住,开口说道:“氏宗说鬼话说习惯了,大人可别见怪,而且我让大人如此行事,不但不会毁了熊野水军,而且还会迎来更大的发展。”

    “你先说说看。”九鬼加隆此刻心中怒气未消,所虽然停住了脚步,但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着等氏宗开口,一旦其说的没理,那便立刻就走。

    “姐夫,您仔细想想,如今安宅水军的实力并没有损失,但三好家已经不行了,一旦领地被织田家占领,那么安宅水军被困濑户内海之内,岂不是只能坐等灭亡,这些安宅信康不可能想不到,如果换您是安宅信康的话,您会怎么办?”

    “要老子是安宅信康小儿的话,定会在大军进攻之前,率军离开这是非之地,毕竟地盘没了还可以再打,如果命没了,那可就全都玩完了。”九鬼加隆的头脑不由跟随氏宗转了起来,而不知不觉的又坐了下来,开口说道。

    “九鬼大人这么做虽然没错,可是天下虽大,又能去哪呢?尤其是刚才您说过的补给问题,如此大的舰队想要补给是何其苦难啊。”

    九鬼加隆听到这里不由眼前一亮,不由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在下认为一旦大人率军进攻,那么安宅信康必率军归顺,如此一来,大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夺得淡路,并且经营此地,那么泷川一益随时主将,但对于淡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到那时,您虽然配合,但是其若想要进攻四国,那可就要看您的意思了。这样您不但得了实惠,而且还打击了对方岂不快哉?”

    九鬼加隆很快便将氏宗的这番话分析了一遍,并且开口问道:“说的到是有理,可问题是,万一那安宅信康不降怎么办,毕竟这一切都是高山大人的猜测而已,而且就算其降了,那么也是向泷川一益归顺,到时为了对老子进行压制,恐怕淡路依然会给安宅水军,那老子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想到达到大人说的目的,可不那么简单啊。”

    “至于安宅水军是否会归顺,氏宗愿意与大人打个赌,如果熊野水军大军到达,其不归顺,那么熊野水军一切损失,由高山家来承担。若是其真像氏宗所说归顺了,那么日后大人与麾下熊野水军便欠自己一个人情,您觉得如何?”

    “哈哈,要是这么说来,那岂不是我赚大了,一个人情又算的了什么,就你我二人这关系,就是没有人情在,我还能不帮你不成?”以氏宗目前的财力,就算熊野水军这次全都打光了,但氏宗也可以将其重建,毕竟高山町的繁荣,已经高山家其他收益,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也不知道刚才谁说要与我恩断义绝了呢。”只听氏宗小声嘀咕道。

    “哎,我那不是被你气的吗,你虽然身份越来越高,但是却越来越不会说人话了。”

    氏宗听完其如此说话,不但不气,反而十分欣慰,如今和自己这么说话的人已经没有了,所以想要找到当年那样随意的感觉实在是太困难了。

    “行了,既然其归顺之事你有把握,那么有如何让其不向泷川一益效忠呢?”

    “这便是氏宗为何让您尽早发兵的原因所在,安宅信康想要得知本家今日评定会上定下的方针,那么至少也得数月之后了,大人您可趁其不知缘由之时,率军进攻,如此一来其只知大人,而不知泷川一益,安宅信康在不明原因的情况下,也只能投靠熊野水军了,到时大人只需将其麾下军势收编,并且最好能够招收安宅信康为家臣,生米煮成熟饭之下,那泷川一益又能有什么办法。掌握安宅水军之事,岂不水到渠成?”

    “话是这样说,可这样一来岂不是等于欺骗对方,这可和在下的信念有所违背。”

    “这怎么能算是欺骗对方呢,主公给泷川还有大人下达的命令本就是就是占领淡路,纪伊,只不过领地没有大人的份儿而已,但攻略却还是需要大人来开展的,毕竟本家只有熊野一支水军,此事随是交给泷川,但实则是交给大人您啊。”

    “不错,说的有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想不想出兵四国,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哈哈,不错,真不错。”虽然还没有开始行事,但九鬼加隆已经想到了到那时泷川一益吃瘪的样子,所以不由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八五章 人尽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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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没等他笑上两声,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只听他开口问道:“氏宗,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虽然照你计策夺这淡路不难,不过纪伊和播磨可都在木下派的控制之中,而和泉在夺下之后恐怕也属于少主,那么熊野水军补给岂不是还要在志摩完成?若是如此的话,那可就太过不便了。”

    如果这事让别人碰上,那的确有些不好办,不过氏宗对此却并没有感到任何为难,只听他开口说道:“不瞒大人,在下与四国的长宗我部家有些矫情,稍后氏宗便休书一封,事成之后,大人凭此书信去找长宗我部元亲,只要在价格上不进行欺压,想必其还是会卖氏宗这个面子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和长宗我部家还有交情?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九鬼加隆听完,不由大感兴趣,氏宗可是一直在本洲岛中征战,根本不可能去过四国,更不可能认识长宗我部元亲,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是有奇遇才对,所以好奇心大盛。

    氏宗见其兴趣斐然,不由将当年自己资助长宗我部氏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而九鬼加隆听完,这才算是恍然大悟,不过在他想来,这事恐怕也就氏宗能够对其进行帮助,毕竟让自己提供几千套精致盔甲武器,自己恐怕只有将熊野水军卖了才能凑够,这样的大手笔,可不是咱们爷们儿玩的转的。

    “既然大人已经知道在下与长宗我部家有些关系那么大人一旦占领淡路,还请对其多多照顾才是。”

    “这是当然,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是我九鬼加隆的朋友,不必见外。”既然计策已经定下,九鬼加隆此刻是一刻都不愿意耽误。毕竟这可是扩充麾下水军的大好时机,要是因为自己耽误了,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高山大人。在下这就去找泷川小儿请命出征,告辞。”

    送走九鬼加隆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氏宗也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由于氏宗现在不管是身份还是实力,都在织田家首屈一指,所以信长安排给他的武士宅邸也是最靠近安土城的,而且不但如此不管是占地面积还是内部装饰都要比其他武士宅邸大上一些,豪华一些,甚至比柴田胜家居住的宅邸还要好。

    刚一走近武士宅邸,氏宗虽然累了一天。但并没有要休息的打算,毕竟此刻在武士宅邸正厅之中还有十名武士端坐其中,而这些人等的功夫着实不短了,所以也是一脸疲惫。这十人便是其向织田信长要来的十名与力。

    当氏宗刚一迈步进入,便见那十人恭敬的行礼说道:“麾下等参见高山大人。”

    等坐定之后,只见氏宗一脸歉意的说道:“让诸位久等了,氏宗深感歉意,还请诸位原谅才是。”

    如果说高山氏宗有这样的态度,细川藤孝与村井贞胜等和氏宗比较相熟的武士早就已经习以

    为常的话,那么与氏宗只是见过面。但未曾交谈过的那些下级武士可就有些受宠若惊了。

    高山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本家的柱石,就算一向对家臣严格的主公。对他都十分礼遇,此刻竟然在向自己道歉,这不是在做梦吧。

    那些下级武士由于对高山氏宗不熟,所以此次被高山大人要来,心中多少都有些忐忑,而且开始之时还有不少人对着的安排有些不满,毕竟不管怎么说当与力也不如在主公身边好啊,可是当评定会结束之后,织田家中老一辈的下级武士却对他们恭喜连连。这让他们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当与力有什么可恭喜的。

    不过在问清之后。这些人的态度就完全转变了,能跟在高山大人身边。这绝对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说别的,只说如果自己留在织田家中,那么想要出头是何其苦难,恐怕一辈子能成为足轻大将就不错了,可如果跟着高山大人,那堀秀政就是自己的榜样,之前只不过是主公身边的近侍,可几年下来,如今已经成功的迈过了侍大将这个坎儿,一旦成为侍大将那么就意味着成为了家中重臣,日后想要继续升迁也将会快上许多,而且高山家的晋升速度比在主公身边快的多,自己这一辈图什么,还不是图能混出个名堂来吗,这样的机会可不可多得。

    还有一点重要的是,高山大人并非想象中那样严厉,看起来十分随和,能为其效力,相比也会十分愉快。

    “高山大人不必如此,在此等候本是我等的本分。”虽然他们瞬间想了很多,但氏宗刚一说完,他们便立刻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诸位劳累一天,客气的话氏宗就不多说,氏宗给你们三日时间安排,三日后随我返回飞騨,可有问题?”

    “一切听从高山大人安排。”

    “好了,细川藤孝与村井贞胜留下,你等退下吧。”

    众人行礼之后连忙退了出去,没有知行的倒还好说,比如像武藤舜秀、林通政这样有知行的武士,三天的时间可真不多,所以由不得他们不抓紧行事,到时可不能因为没有安排妥当误了时间,给高山大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着村井贞胜与细川藤孝两人,氏宗感到无比兴奋,一日来的疲惫也随之一扫而空,这两人自己已经想了数年,如今终于拉到自己麾下,内心的激动不言而喻。有他二人相助,那么高山家必定会达到新的高度。

    “本家有二位大人相助,大事可成,还希望两位大人不要与氏宗见外才是啊。”

    “高大人说笑了,此番更够到大人麾下,实感荣幸,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只不过麾下武艺不精,若是内政之事麾下到可应付,上阵之事实在并非麾下所长。”细川藤孝说完,村井贞胜也不由点了点头,要说起武艺,他甚至连细川藤孝都不如,多少年没动过刀枪了,若真是上战场的话,那自己恐怕就是活靶子一枚。

    “呵呵,此事氏宗当然不会为难二位,而且对于二位的安排氏宗也已经想好了。”说道这里,只见氏宗先向细川藤孝看去,然后说道:“藤孝虽然在织田家一直负责内政方面的事务,但在下却知道,这也并非大人所长,若是只负责内政实在是有所屈才了,所以我任命你为军师,为氏宗分析天下大事,定制方略。”

    细川藤孝听完不由感到十分高兴,那些内政之事虽然能处理得当,但却并非其真心所喜,反而其对那些琐事有些反感,只是由于织田信长的安排,其不好拒绝,所以只能一直如此,如今听高山大人任命自己为军师,突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多谢高山大人,在下定不辜负大人所托。”

    “村井贞胜就不多说,你对内政的心得在家中首屈一指,如今过来帮我,那么我决定任命你总理奉行所事务,本家七奉行所管辖之事务,你全权负责。”

    “这,高山大人,不管怎么说,在下也是外臣,掌握如此大权实在有些不妥。”村井贞胜本

    以为氏宗定夺将内政七项事务中的其中一项交给自己,可没想到一上来便是让自己全面管辖,这权利可就太大了,这等于说是高山大人将家中内政的权利全部交给了自己,自己若是答应了,岂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知进退,所以不由出言拒绝道。

    氏宗就知道他会拒绝,所以早就想好了对策,只听氏宗说道:“如是你不接受,这个职位氏宗还真不知道让谁来担任,香川忠次等人虽然能力皆是不错,但毕竟缺乏总览全局的经验,而且能力较为单一,但你贞胜就不一样了,织田家中的政务一向有你全权负责,经验就不必说了,能力就更没得说了,至于你担心的难以服众就更没有必要了,香川忠次等人对你不但十分敬重,而且对于你的能力更是十分钦佩,若是贞胜和我见外那可就伤了氏宗的心了。”

    “既然如此,那麾下也就只好从命了,不过麾下向大人要一人帮忙,还请大人务必答应才是。”只听村井贞胜开口说道。

    “哦是何人?”

    “此人便是大人今日一同向主公申请来的增田长盛。增田长盛虽然身份低微,但经过麾下几次观察之后,其在内政方面颇有天赋,所以特请大人批准,让其跟在麾下身边学习,待其学成之后,高山家定会再多一名能臣。”

    没想到这村井贞胜也已经注意到了增田长盛,日本战国这个时代很多能力都是被吹出来的,尤其是对于这些内政能臣来说,由于历史无法对其的功劳做到准确评判,所以盛名之下虚士遍地,氏宗本打算先考察一番,然后再做安排,可如今既然村井贞胜都说其有天赋,那么肯定没错。

    “既然如此,那就让其住你一臂之力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八六章 两员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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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时间看似不断,实则不长,尤其是对即将远行的十名与力来说,三天的时间正可谓是一晃而过。

    不过虽然时间较为紧迫,但再氏宗约定的时间内却并没有一人违命。

    安土町那条宽阔的大道上,只见百余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尽头。虽然这一次高山氏宗只是拉来了十名与力,但是其中的高级武士如细川藤孝,村井贞胜麾下也是有数名家臣,而那些下级武士虽然没有家臣,但家眷却着实不少,所以队伍才会如此壮大。

    队伍虽然在行进,但氏宗却没有闲着,先是假意来到细川藤孝身边与其交谈天下大事,当交谈一番之后,只见氏宗不经意的对其身后少年一指,开口问道:“藤孝,不知此人是谁?”

    氏宗当然知道是谁,不过如果表现的太过明显,那就有些不妥了,毕竟此刻细川忠兴只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并且连初阵都没有经历,如果自己变现的太过热切肯定会让细川藤孝发现,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就有些不妥了。

    果然这一番交谈的用处不小,细川藤孝以为氏宗只是随意一问,所以并没有多想,直接开口说道:“此乃麾下犬子与一郎。”

    还没等细川藤孝吩咐,便见细川忠兴快步跑到氏宗面前,行礼说道:“细川与一郎参见高山大人。”

    氏宗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年轻却这么会来事儿足以现出了其与众不同,再关其样貌,不但身体结实,而且一双眼睛更是清澈。氏宗是越看越喜欢,不由开口问道:“我观此子样貌。心生爱意,不知藤孝可否愿意让其出仕本家,暂时在我身边充当近侍?”

    “还不快谢高山大人。”细川藤孝到是没有犹豫。他心里清楚的很,自从本家军团制度建立。那么让与一郎出仕织田家就不如让其跟在高山大人身边了,毕竟主公如此安排,那便是打算常年坐镇安土,而让军团在外冲杀,所以想要建功立业的话那么也只有跟在高山大人身边才可以,细川家虽然有几千石知行可让其继承,可这几千石实在是不多,想要博取更多的知行。自己这一辈估计希望不大,但与一郎还有大把的机会。

    “与一郎拜见主公,属下毕当誓死效忠主公,效忠高山家。”与一郎见父亲已经决定,连忙行大礼说道。他可没有父亲那么多想法,他只是对于能够出仕高山家儿感到兴奋,毕竟他可

    是听着高山氏宗的事迹长大的,能成为主公身边的近侍,日后的高山家家臣,这足以让他向他人炫耀的了。

    在收下细川忠兴之后。氏宗又来到老熟人镐直政身边,镐直政由于刚刚结束了近侍的生涯,所以此刻身份并不高。信长念在其办事还算得力,所以并没有任命他为足轻头,而是直接让其获得了足轻大将的身份。但即使如此,他的身份与高山氏宗相比也是天差地别。

    若是以前跟在主公身边,其还敢和氏宗开几句玩笑,可现在身份不同了,所以他显得有些拘谨。

    氏宗还未来到近前,便看到一个半大孩子正跟在镐直政身后,氏宗微微一笑。这个孩子便是他第二个目标,日后闯出赫赫名声的镐直之。

    “麾下参见高山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镐直之见氏宗来到近前。连忙行礼说道。而其身后的家眷也全都跪了下来。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镐直之身边那半大孩子不但没有跪下。反而跑到氏宗面前,大声问道:“你就是高山氏宗吗?”

    “放肆!高山大人的名讳岂是你可以随便叫的,还不快跪下向高山大人赔罪。”镐直政虽然知道自己这儿子在平日里胆子大了些,不过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大胆,他如此这般无理,一旦高山大人发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在惊吓之余,不由大声斥责道。

    “哈哈,不碍事,你等先都起来吧。”氏宗笑着对镐直政说完,则有看向镐直之说道:“我是高山氏宗,你又是何人呢?”

    镐直之听说对面果真是高山氏宗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很不礼貌的从上到下将氏宗大量了一遍,然后才挺起胸脯说道:“我是镐团右卫门,以后我也会成为你这样天下闻名的武士。”

    “好,有志气,不过若想成为我这样的武士,那可就要先学好本领才行。”

    “那干脆你教我好了。”

    “混蛋!高山大人岂有功夫较你,逆子还不给我赶紧滚回来!”虽然高山氏宗刚才不让其插嘴,但镐直政见自己那逆子越来越过分,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谁知道高山大人会不会发怒,所以只听他大怒道。

    见父亲这次真的发怒了,团右卫门可就有些发憷了,所以连忙回到父亲身边。待他刚一来到近前,只见镐直政轮起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便将团右卫门抽了出去,足足转了两个圈儿,这才滚落在地。

    “住手!在我面前如此行事,你还将我氏宗放在眼里吗?”氏宗不由大怒道。

    “是,请高山大人责罚。”

    见团右卫门在如此重击之下,竟然一点事没有,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不由有些赞赏,刚才镐直政那一下可不是做戏的,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巴掌,别说一个孩子,就算是自己挨那一下,能不能马上换过来还在两说,可这只有七八岁的孩子,却如牛犊子一般,一点事都没有,光是这挨打的能力,就足够氏宗惊讶了。

    在对团右卫门赞赏的同时,见他没什么大碍,心中的怒气也消去不少,只听氏宗说道:“我看此子着实不错,有意让其出仕本家,暂跟在我身边充当近侍,不知你可愿意?”

    “这…高山大人,并非是麾下不愿,只是在下对此子一向疏于管教,所以其恐怕难当重任,若是日后闯下大祸,就算我父子二人切腹谢罪,也为时已晚,所以……”后面镐直政本想说让氏宗收回成命,可是能够让自己儿子出仕高山家的话,那么只要不出意外,那么其日后的成就绝对会高出自己很多,作为父亲,有怎么不感到高兴,可是自己这儿子自己可是知道的,其一向顽劣,若是真像刚才自己这番话说的这样,那么本家可就彻底完蛋了。所以一时之间开始犹豫起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氏宗当然知道其在犹豫什么,所以直接说道:“不必多想,此番我之所以将其招为近侍,就是要好好调教一番,跟在我身边的话,日后成为说不定真能如他所愿成为天下闻名的武士呢。”

    “逆子,还不快过来拜见高山大人。”

    “属下镐团右卫门参见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主公,效忠高山家。”被镐直政抽了一巴掌之后,团右卫门果然老实了很多,只见他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说道。

    在收了细川忠兴与镐直之之后,这一次安土之行自己的目的算是完全达到了,瓜分织田家人才的大计总算是迈出了最坚实,最有力的一步,自己多瓜分一些,那么别人就会少得一些,此消彼长只见,高山家想不兴旺都不行。

    由于这次返回飞騨带了不少家眷,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快,而且再路过岐阜城时,也不好不去拜见一下已经元服的织田信忠,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少主,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而当走到北美浓曾经属于自己的郡上八幡城治下之地时,便见前方数十名武士赢了过来,当先一人正是当年在大战之后投靠织田家的北美浓豪族青山景政。

    虽然他们此番迎接氏宗心中有数,还不是看自己有了如今的地位,所以想要和自己亲近一些,可虽然如此,但这些人在当年也算对自己有所帮助,若是此刻让他们热脸贴自己冷屁股的话,这样的行径氏宗也干不出来,毕竟信长,信忠不死则罢,一旦离世,那么氏宗对于此地还是有一些想法的,如此一来更不能与这些人为敌了,所以在这些豪族盛情邀请之下,只得在这里住了一日。

    如此耽误之下,直到五天之后,氏宗这才算是进入了飞騨地界。

    “报!诸位大人主公离城还有五里,请诸位大人速速准备迎接。”正当高山家的家臣感到有些急躁的时候,只见主公身边近侍真田信之快步走了进来,大声说道。

    “知道了,来人主公回城,速去准备。”本多正信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而其他家臣也是如此,并且就连已经获得封地的前田利家等人,怕主公在年终评定后有所安排,所以也并没有离开,接到消息后同样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属下(在下)等参见主公(大人)。”当氏宗刚一来到城前,便突然发现城门前多了几个新面孔,不过看他们能够在家臣身边出现,相必定不是什么奸细,不然不可能不被发现,所以氏宗也没有多说,带着跟随而来的与力快速入城。(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八七章 西国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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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不见,你等可是在时时刻刻想着你家大人?”氏宗先行来到内室之中,几位夫人此刻都在此处,待帮氏宗更衣之后,只听氏宗半开玩笑的说道。

    “夫君如今已经年过三询,怎么还是如此这般孩童心性。若是让孩子们学去了,这可怨不得我们姐妹了。”只听爱原娇嗔道。

    “哈哈,学去岂不正好,日后若是能拐回几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拉回几个勇武过人的大将,我也算没白交他们一场。”

    “大人看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只听阿国也撒娇般的说道。

    而怜子却没有多说什么,来到氏宗身后帮其按摩气啦。

    “我这几位夫人之中,也就是怜子最懂事,知道为夫劳累数日,过来替我放松,在看你们几个,整日就知道与为夫作对,为夫如今正是当年,你们却将我当成老人对待,实在是令人生气,看今晚为父怎么收拾你们,也让你们知道知道为夫的宝刀到底老了没有。”氏宗一遍说着,一遍便将魔抓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阿国。

    虽然已经成婚多年,但听到氏宗后半句之后,众人脸上还是略有红晕,正在想着平日夫君对自己的疼爱,谁想到氏宗手已伸出,阿国淬不及防之下,一把被氏宗搂了过去。

    “大人,此番天色还早,还是等到晚上在让阿国好好服侍夫君吧。”阿国一遍抵挡着氏宗那灵巧双手的攻势,一遍有些气息急促的说道。

    氏宗听完不但没有放手,反而不断的在其身上游走。

    在氏宗身后的大宫怜子见夫君不断调戏着阿国,不由笑着问道:“夫君今日的兴致似乎很高啊。”

    “哈哈,不错,年终评定之上。为夫不但向主公要来了十大能臣勇将,而且还被任命军团主将,你等作为夫人也是功不可没。今日为夫一定重重犒赏你们一番,哈哈。”说着只见氏宗一把又将大宫怜子拉到怀中。在她的屁股之上拍了一下。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阿国此刻已经是满脸潮红了。

    而看到这一幕,小樱与爱原也不由感到浑身燥热起来,一同服侍夫君的事情虽然在这几年之中很少发生,可还是有过那么几次,而且这一次已经有月余没有露水恩泽,所以虽然有些害羞,但却也有些顾不上了。纷纷向氏宗走来。

    阿国顿时感到大羞,不由喘息着说道:“不要,夫君门外还有人侍候……”

    氏宗手上依然没有停下,不过嘴里却说道:“信之你等退下。”

    在门口侍奉的真田信之与侍女悄声无息的将门拉上,并快步退走到数十米外,而氏宗也已将诸位夫人已经揽入怀中。

    “真田大人,主公可在?”正在高山氏宗与夫人们大战之时,只见山中鹿之介走进天守阁,对正在过道侍候的真田信之问道。

    只见真田信之用眼神先暗示了一下后,然后才小声说道:“主公与诸位夫人半月不见。让在下退在此地侍候。山中大人若是有急事的话,那么在下也只好打断主公的雅兴了。”

    山中鹿之介一听,哪还不知道主公在干什么。所以连忙摆手说道:“既然主公正与夫人们谈正事,那在下就先不打扰了,有事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起居室中一番*之后,氏宗精神抖擞的坐了起来,小樱在体力恢复过来之后,为氏宗披上一件单衣。

    趁着姐妹们体力尚未恢复的功夫,只听她轻声说道:“夫君,如今源太郎已离家有半年的时间了。夫君可有他的消息?”如果说谁最关心孩子,恐怕就只有生母了。自从源太郎离家之后,其时时刻刻的都在为其担心着。不过向氏宗问起,在这半年多来,还是第一次。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当日我虽说不让家臣再找,但我又岂能真的如此行事,可是这半年多来,本家忍者却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源太郎的消息,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樱听完,不由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其心头,只听她声音略有颤抖的问道:“夫君,您说源太郎会不会……”说到这里,小樱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的双眼更是变得有些朦胧了。

    “夫人不要多想了,依我看来,没消息便是好消息,如今天下虽然依然混乱,但却并无大战,其身边又有福岛正则,又能有什么危险,恐怕现在不知在何处正逍遥快活呢。”

    “夫君,小樱还是有些担心,还请夫君多派人手才是。”

    “我知道。”

    而在此同时的九州岛,立花山城武士宅邸之中,一个少年武士正坐在院子中抬头望着天空。

    “源太郎,你在看什么?”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放下手中的小太刀,来到高山信胜身边,先是向天空看了看,在没有什么发现之后,不由开口问道。

    “我在想家。”源太郎淡淡的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在想家,羞不羞人。”女孩跑到高山信胜面前,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

    “想家乃是人之常情,又有何羞愧之处。”说完高山信胜收回目光,向自己面前的立花訚千代看去,然后又说道:“你就在家中,当然不会想了,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懂。现在天不早了,你若是还不回去,恐怕主公就要打你屁股喽。”

    “哦,我知道了,不过真想在和源太郎多呆片刻,不过父亲大人有命不得不从,好吧,那我回去了。”说完立花訚千代,又吐了吐舌头,朝门外跑去。

    高山信胜笑了笑,开始想起自己这半年多外出历练的经历来。

    他带着福岛正则在离家之后一路向西,直到走到本州岛最西端的长门国这才暂时停下,不过信胜想到,父亲大人一向对毛利家较为关注,若是自己在这里停留,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被发现,所以一狠心一咬牙,越海来到了九州岛。

    不过在家千般好,离家万事难,当来到九州不久之后,原本不多的盘缠就已经被用的所剩无几,如此一来别说历练,恐怕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尤其是福岛正则这个吃货,若是在不想办法,剩下的这点钱也不够他吃几天的。

    当来到立花山城的时候,盘缠终于彻底用光了,可高山信胜依然没有想出办法,无奈之下他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便去找此城城主,凭借自己的智慧,难道还弄不到一些盘缠吗。高山信胜想的挺好,他认为九州偏远之地,对天下大势了解有限,若是自己将所知道的信息卖与对方的话,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而立花道雪虽然西国无双,但毕竟地处偏僻,对于天下大势虽然有个大概的了解,但却并不十分详细,而且有很多情报都是数年之前的,虽然暂时对立花家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用处,但多知道一些天下大势的走势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立刻召见了信胜。

    开始其见信胜年轻,心中颇有轻视之意,不过等对方一开口之后,却不由被镇住了,对方不但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还加上了自己对天下大势的分析,这份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子不过只有十几岁的年纪,若是好好培养一番,定然会成为名震一方的武士。立花道雪心中顿时升起了浓浓的爱才之意。

    不过高山信胜日后可是要继承高山家家业的少主,此番只是出于无奈,所以才行此下策,又怎会看得上立花家的招揽。但是自己说是说完了,可对方还没给钱呢,若是闹僵了那么自己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所以高山信胜灵机一动,说是要和立花道雪比试一番,若是对方能够在军法上胜过他,那么便向立花家效忠,若是自己胜了,那么就请给双倍金钱。

    高山信胜的想法是好的,他和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学习近十年,可不是白学的,他本以为对面这老头肯定不可能再军法智谋上胜过自己,但却不知道这次是完全撞枪口上了,立花道雪别的不行,这军法智谋上那在九州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果然比试下来,高山信胜完败,武士最重誓言,所以也无话可说,只得向立花道雪表示效忠,虽然输了,但立花道雪更不敢小视这个少年了,此人虽然还显稚嫩,但谋略绝对是一等一的,这次也就是碰上自己,若是换了九州其他人物,恐怕也就连龙造寺家的锅岛直茂都要在其手下吃亏。

    向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见识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浪人那么简单,所以立花道雪不由开口想问,如今对方已经是自己主上,高山信胜不说的话就有违武士道精神了,所以情急之下只得将身份编造了一番,名字也自行改成了明智信胜,为的就是不让其联想到目前风头正盛的高山家。

    由于这个时代,敌人之间很少有派卧底的情况发生,尤其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是如此,毕竟一旦贴上了奸细的标签,那么名声可就全毁了,所以就算立花道雪如何智谋无双,也未能听出破绽,毕竟高山信胜的智谋也是不差。(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八八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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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数月之中,高山信胜却多少有些感动了,立花道雪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家臣来看,而是和其女立花訚千代一般对待,甚至对自己比对立花訚千代还有好上一些,不但给自己安排了最好的武士宅邸,而是时常教授自己军法智谋,在教授过程之中更是毫无保留。完全把他当成了子嗣一般。

    而和刚开始不同,现在高山信胜反到有些不想离开了,自己这次外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历练,家中两位军师虽然智谋肯定不在主公之下,但毕竟自己是少主,所以他们在教授的时候总是有些放不开,所以自己真正能学到的东西却是不多。

    可在这里不同了,主公对待自己却是十分严格,那火爆脾气要是上来,打骂也是常有的事,若不是訚千代在一旁哭求,否则每次挨打一时半会都下不了床了,虽然是这样,但是自己在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所学到的东西竟然不比之前数年学到的少,而且比家中两位军师教授的东西要更适用于小规模的战争,这些东西是两位军师绝对交不出的,或者是他们已经忘记交自己这些了。

    而立花道雪如此毫无保留的教授,也并非是没有私心,自己这一生虽然在九州闯出了赫赫威名,并且创下了如此一番家业,可问题来了,自己并无子嗣,只有一女,待日后自己离世之后,这立花家的家业又能有何人继承?开始他看出高桥家的熊千丸日后应该能有一番作为,所以打算将訚千代下嫁余他,将其收为婿养子,原本都已经决定了,可却突然杀出了明智信胜来,如果拿熊千丸和此人相比的话。那差的绝对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不久之前立花道雪不由又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如果能将訚千代下嫁与信胜。那么本家不但可以家名长存,说不定其还可以让本家有所发展。他越想越觉得有理,所以这次算是彻底定了下来,只等找个适当的时候说出来了。

    至于信胜会不会同意的事,他却并没有多想,在他看来首先自己的女儿那绝对是如花似玉,虽然那个…那个性格是火爆了一点点,但是还是十分明白事理的,不然在这九州之中也绝不可能有无数人前来提亲。其次信胜若是能娶自己女儿为妻的话。那么其就等于是日后的立花家家主,本家所控之地数万石,他一届浪人岂有不动心之理,所以虽然此事还没开口,但他认为已经和办成了没什么分别了。

    而从这之后,立花道雪对信胜则更加严厉了,生怕其学不到自己的全部本事,日后无法让本家迈向辉煌,不过立花道雪虽然严厉,但为了能让信胜与女儿訚千代多一些交集。所以每当教授之时,皆让訚千代作陪,有美女作陪信胜到也不感觉那么枯燥了。

    果然如立花道雪所想。明智信胜与自己的女儿越来越情投意合。

    至于信胜虽然与玉子已有婚约,但是毕竟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所以感情如何深厚更是无从谈起,而且其正是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整日有美女相伴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美妙。而立花訚千代也觉得信胜不但样貌出众,才能更是让人无话所说,对于能让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夫君,当然也是十分愿意的。

    不过之前一切都在按照立花道雪的计划进行着。但这一日,他的计划却被全部打乱了。

    立花訚千代刚从信胜的武士宅邸离开没有就。便见她又跑了回来,由于立花道雪一直将其当男孩养。所以在行事上才会如此,不过这也正是吸引信胜的地方。

    “源太郎,父亲大人命你立刻前往天守阁觐见。”说完,不由又有些担心的说道:“源太郎,你可要做好挨打的准备哦,我观父亲脸色似乎有些不善。”

    对于挨揍源太郎早已习以为常,而且自己这些日子并没有惹主公生气,所以并没有当回事。

    “属下明智信胜参见主公。”这一立花道雪并未像平日一样在静室中召见,而是坐在评定室中,并且信胜发现主公脸色十分阴沉,所以也不得不加了小心。

    “哼!高山源太郎信胜,难道你还打算瞒老夫一辈子不成?”

    “这…请主公赎罪,属下也是不得已为之。”信胜听对方叫出自己真名,一切都清楚了,肯定是主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如此生气了。

    就在今日立花道雪终于接到了半年多前高山家嫡长子信胜不辞而别出走的消息,虽然信胜改了名字,但结合高山明智两家联姻的消息,那么以他的才智若是在想不明白的话,那么就真有些浪得虚名了。

    虽然在知道其身份之后,恐怕再想让其继承本家家业已经绝对没有可能了,毕竟高山家比本家强盛的多,其作为嫡长子,就算其想继承本家,高山大人也绝对不会同意了。

    但是如此能和高山家连上关系的事情,他也不愿意放弃,虽然高山家离自己颇远,但按照织田家发展的速度,恐怕多则十年,少则数年就会与本家产生交集,到那时若是有高山大人,那么本家将会好过的多。

    而且就算本家有个闪失,那么有高山家在,恢复家名也不是什么问题,虽然立花道雪地处九州,但对于高山氏宗还是十分钦佩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感到钦佩的也就只有高山氏宗一人了。

    既然让高山信胜无法继承本家家业,所以立花道雪在冷静下来之后,不由又将目标放在了信胜与女儿的后代上,让其子嗣继承,效果也是一样的。

    所以此刻话随严厉,但却并没有要拆散二人的打算。

    “啊,你是…你是尾张之狐的长子小狐狸信胜?”还没等立花道雪说话,只听立花訚千代先是惊讶的说道。

    高山家夺取信浓的消息,在一个多月前已经传到了九州,立花訚千代随是女儿之身,但由于父亲的关系,所以对于天下大事还是十分关心的,高山氏宗就不用多说了这样的人物离她很是遥远,不过听完那一战的经过之后,她明锐的发现一个名字,那就是高山信胜,而在这之后,她更是时不时的拿身边的明智信胜与其进行比较,并且还天真的认为两人名字都为信胜,那么自己的信胜肯定也不会比高山信胜差。

    可谁想到,今日听父亲大人一说,原本的两个信胜竟然是一个人,这让她在惊喜之余,有多少感到有些担心。

    高兴的是,自己未来的夫君那可是天下闻名的武士,如今更是被九州之人称之为小狐狸,虽然这个称号更多是因为其父亲的缘故,但是能有这样的称号也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了,自己若是嫁给他,嫁入高山家,这可是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却要成真了。

    但很快她便高兴不起来了,高山信胜可是高山家未来的继承人,他怎么可能在本家长留,但父亲并无子嗣,其若是不能继承本家家业的话,那么父亲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嫁给他呢,就算父亲大人同意,那高山大人能够统一让信胜迎娶自己吗,毕竟两家的实力差距是如此之大。不管立花訚千代在他人面前表现的多么坚强,但是其毕竟是女儿之身,碰到这样的事,也同样有女孩的小心思。

    见女儿如此失礼,立花道雪不由不悦道:“此事与你无关,还不退下!”

    “父亲大人,关于源太郎的一切事情,都和女儿有关,所以女儿不会离开,若是父亲大人想要治罪的话,那么訚千代绝不推脱。”

    “你……哎。”对于自己这个掌上明珠,立花道雪也没什么办法,要怪他也只能怪自己了,女儿之所以有如此强硬的一面,还不是自己培养出来的。

    不再去理会訚千代,立花道雪又将目光投向了信胜,听高山信胜已经亲口承认,立花道雪也不纠缠,只听他问道:“高山信胜,老夫问你!你为何隐瞒身份,来我立花家又有何企图?”

    只听高山信胜毫不犹豫的说道:“主公,属下也是出于无奈,想必主公已经知晓,属下之所以离家便是为了历练,可由于考虑不周,当来到立花城外之时,盘缠用尽,无奈之下想出卖情报的办法,如此便有了后事。”

    “那你当日为何不直接向老夫说明,若是直接说明,老夫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岂会为难与你。”立花道雪不由得不问的详细,毕竟这关系到了梨花家的家业,虽然已高山家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企图,但却不得不妨。

    “属下乃是不辞而别,若是报出真名实姓,恐主公派人向家父送信,如此一来,就算家父不寻属下回去,家母也绝对会派人前来的,可属下历练并未完成,实在不想半途而废,所以只得出此下策,但不管怎么说,属下欺瞒主公在先,如此大错,还请主公责罚,属下定无怨言。”

    “既然如此,那我便将你放逐,从今日开始,你与本家再无任何瓜葛!退下!”高山信胜虽然人才难得,但是对于其的品性,还有待考察,若是其在自己说完之后,转身离去,那么这样性情凉薄之人,自己是断不会将女儿下嫁与他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八九章 中下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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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不要,源太郎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放逐,还请父亲收回成命。”訚千代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开口替信胜求情到。若是真让他走了,那自己怎么办,自己可是已经和他私定终身,并且已经将身子都交给了他,若是他走了,自己也只有一死了。但若她将这羞人之事说出来,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见女儿如此维护,立花道雪不由大怒:“你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老夫无情。”

    立花訚千代不但没有服软,反而更加强硬的说道:“父亲大人若是放逐源太郎,那么便请父亲大人恕女儿不孝了。”说完就要抽出腰间小太刀。

    跪在一旁的高山信胜见状,一把将刀柄按了下去,不悦的说道:“住口!我还没有说话,你又何必多言。还不快向主公赔罪。”

    立花訚千代被信胜身上那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在此之前,信胜虽然表现的并不软弱,但却也和强硬挂不上边,所以在这半年之中,没少在语言上欺负对方,可今日才知道,源太郎一直都是让着自己,光是他现在的气势,就比父亲还要强上一些。

    所以不由自主的将手收回,委屈的向立花道雪行礼说道:“訚千代不应该顶撞父亲,还请父亲大人恕罪。”

    立花道雪看到这一幕,不由苦笑连连,现在倒好,自己反倒是成了外人一般,不过自己的女儿,还能不知道,随着年纪的增加,连自己想要降服她都有些困难,没想到这高山信胜还真有一些本事。竟然能将女儿服服帖帖的,这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啊。

    不过有女儿这么一闹,自己想要试探的目的却已经达不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改口,想先听听信胜怎么说。

    而信胜又岂能不知对方的心思。如今立花道雪将自己放逐,自己反倒好说话了。只见他坐直了身体,开口说道:“立花大人,在下有两件事要说,第一您虽然将在下放逐,但对信胜的恩德,信胜不敢相忘,若他日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信胜必全力以赴为大人排忧解难。第二,在下与小姐訚千代情投意合,此番特向大人求亲,还请立花大人应允。”

    高山信胜的突然转变,让二人始料未及,而信胜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有将立花道雪的思路打乱,才能乱中取胜。而且现在自己不是其家臣,地位与其平等。说话也方便许多。

    立花道雪虽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缓了过来,并信胜说的明白。他不愿意抛下訚千代,如此的话其到还算有些情谊。

    “你可知道老夫就訚千代一个女儿,若是嫁给你,那本家家业又当如何?”

    “立花大人虽无子嗣,但可收养子继承,此事并非罕见,在下不信大人没有想到。”

    “话虽如此,但是养子毕竟没有我立花一族的血脉,所以老夫并不放心。”

    “立花大人恐怕心中早有腹案。又何必再问在下呢。”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可以将女儿下嫁与你。但你二人所生长子必须继承我立花家家业,若是不能接受。那么老夫就只能另选贤婿了。”

    高山信胜知道立花道雪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若是自己不同意的话,那么他是却对不会让訚千代嫁给自己的,所以略微思索一番之后,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就如立花大人所说。”

    立花道雪听完,不但没有高兴,反倒皱起眉头,只听他说道:“此事你能做的了主吗,若是一旦生子,此子便是你嫡长子,就算你同意,相比高山大人也不会同意吧。”

    “立花大人多虑了,实不相瞒,在下在外出之时已与明智家小姐定下婚约,在下可以让明智小姐之子继承,相比父亲大人也不会多说。”

    “哼,难道我立花道雪的女儿就只能成为侧室不成?”谁希望自己的女儿给人做小,立花道雪当然也是一样,听信胜这么一说,不由大怒道。

    “立花大人误会了,在下并没有如此打算,不知立花大人可知在下母亲与三位姨母的关系?在我高山家之中,女子一旦嫁入,不会有正室与侧室之分,只有年龄之分,而明智小姐年纪长于訚千代小姐,如此说来到也适合。”

    “好既然如此,那便就此定下,待我向主公禀报之后,在决定婚期,你二人退下吧。”

    虽然看上去只是嫁女儿,但由于要嫁给高山家的嫡长子,那么着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说不定这还会给大友家的发展,所以就连作为父亲的立花道雪也无法完全决定。

    大友宗麟在接到汇报后,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他和立花道雪的想法一样,虽然现在还用不上高山家,但以织田家发展的速度,恐怕很快就能用上了,到那时一旦有高山大人美言,自己能够获得织田家的支持,那么想要控制九州便简单的多,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当即决定婚礼越快越好。并且立刻休书一封,派人送往飞騨高山城。但却并未让高山信胜离开,毕竟就算高山氏宗不同意,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其还能对自己的长子长孙动手不成。

    再说高山氏宗,在与四位夫人大战一场之后,第二日一早,便精神抖擞的来到评定室之中。看着评定室坐着的数十名家臣与力,心情不由大好,高山家的家臣虽然在数量上依然无法和那些传承数十年上百年的势力相比,可若论质量而言,本家家臣团绝对是天下势力中最强的。而且这还不算,就算自己这一代老了,那么到了下一代,本家家臣依然还是最强的。

    “属下(麾下)等参见主公(大人)。”当氏宗刚一坐定之后,便见数十人一同行礼说道。

    “都免礼吧。”说完只听氏宗说道:“今日将大家招来,一是对主公派遣到本家的与力做一下安排,第二是商议一下出军助佐久间大人夺取丹波,丹后两国,与帮助柴田大人防备上杉之事。”

    趁着氏宗停顿的时候,只见山中鹿之介连忙上前一步,行礼说道:“主公,属下有事要先行向主公回报。”

    “哦?不知鹿之介有何事要说?”

    “回主公,主公前往安土城之时,原尼子家家臣立原久纲,三泽为幸,牛尾久信,龟井兹矩,横道兵库介等人如今已到城中多时,属下已经问明,此番特来投效主公,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随着高山家的势力不但增加,并且在夺得信浓大部分土地之后,本家也可以算的上天下中一大势力了,四方来投到也并不奇怪,只不过尼子家的家臣之中,能让自己看上眼的,恐怕也就山中鹿之介一人而已,原本秋上久家也还不错,可惜已经阵亡,至于剩下的这些也就立原久纲,龟井兹矩,还算听说过,可是立原久纲此刻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吧,收为直臣没有多大意义,至于剩下的则是少有听说了,估计也不是什么能臣猛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我允许龟井兹矩侍奉本家,至于其余人…鹿之介你如今已是本家重臣,但麾下并无臣属,既然如此,那么我允许你将剩余来投武士收为家臣。”

    “这…主公,属下与这些人之前皆是尼子家之臣,而且其中不少人身份当初高于属下,若是收为家臣的话,属下认为有些不妥。”一向厚道的山中鹿之介不由为难的说道。

    “这有何不妥,既然来投,那便是愿意听从我高山家的调配,若是挑三拣四,不如让他们趁早离开。”

    见山中鹿之介还想多说,氏宗不由摆了摆手说道:“此事不必多说,你自行处理便是。”

    时间不长,只见龟井兹矩不由走了上来,由于他已经知道高山氏宗愿意招收自己为直臣,不由感到十分高兴,并且对于三泽为幸,牛尾久信等一同来投的武士,也感到有些惋惜。

    “参见高山大人。”刚一进入评定室之中,便见他立刻恭敬的行礼说道。

    只听氏宗随意的说道:“嗯,尼子旧臣之中,我只收下你一人,可知原因?”

    对于高山大人只是将自己挑为直臣龟井兹矩更是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还不到二十,别说高山大人,恐怕出了尼子家都没人认识自己,可高山大人竟然放弃那些勇名颇盛的武士,而选择自己,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快速思索一番之后,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只得开口说道:“回高山大人,在下不知,但在下觉得恐怕只是在下运气比较好而已。”

    “哈哈,回答的还算老实,不错你的确只是运气好而已,所以日后定要努力才是,不要以为能成为高山家之臣便可懈怠,你可记住了?”

    “是,定谨记大人教诲。”

    “龟井兹矩我现在正式招收你为高山家家臣,身份暂为足轻头,年俸六十贯,并任命你为本家赤备领军大将,日后如有立功另行封赏。”

    “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

    “好了,就坐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零章 氏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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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了龟井兹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也将几名与力安排一下,除了任命细川藤孝为军师,村井贞胜总理奉行所,增田长盛为奉行之外,其他人也是一个不落,任命吉田源八郎为橙备弓队副统领,身份直接从足轻头升为足轻大将,可儿才藏与富田重政这两个猛人安排到旗本武士队任领兵大将,至于其他人也皆任命为各备队中领兵大将,人人不落空。

    安排已定,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比较重要了,所以大家没有过多的去想对自己的安排,而是目光全部集中到氏宗身上,等待其开口。

    “诸位,在年终评定会之上,主公对家中军势进行改革,现已改为军团制,而本人深受主公信任,所以被任命为关东军团主将,并要求本人在五年内消灭北条家。”

    虽然家中不少家臣已经从村井贞胜等人口中听说了大殿给主公下达的任务,可现在真等从主公口中说出来,他们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大殿这是疯了不成?本家所控之地不过四十万,而北条家近三百万,本家军势不过一万两千,北条家光是五色备就有如此之数,而且本家还是进攻一方,如此对比,别说五年,就是十年也不肯能消灭北条,而且说不好还会被北条消灭。但这既然是大殿的安排,就算劝主公也没什么用,开来到时只能拼死一战了。

    “主公此番安排。氏宗深感责任重大,若想完成更是困难重重。如今本家军势虽然已经达到一万两千之众,但由于大多足轻并未上过战场。且训练时日较短,若想凭此军势消灭北条是绝无可能了,所以我决定亲率军助岳父大人夺取丹波,丹后两国,并陈一军助柴田大人夺取越中能登防备上杉,待军势练成之后,再图北条。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借助佐久间大人夺取丹波等两国可以达到练兵的目的,但是依属下看来,主公不必亲往,只需遣主将一员率军前往便可。”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佐久间大人与若狭三位大人虽然皆是能征善战之人,但想法过于传统,若是只派大将前往,那么恐怕此战很难速战速决,一旦久拖,那么对本家开展北条攻略不利,所以我必须亲往指挥,此事我已经定下。你等不必多说。”

    说道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前田庆次,真田昌辉。大宫景连你三人各率军势,横谷幸重率一千忍军随我出战,真田昌幸,本多正信两位军师也随我一同前往。”

    “至于家中,一切军务交由细川藤孝负责,内政之事交由村井贞胜。”

    对于高山大人这样的安排。细川藤孝与村井贞胜可就有些受宠若惊了,只听村井贞胜连忙说道:“高山大人。麾下恐能力不足,难当重任,还请高山大人另行指派。”

    “麾下复议,还请高山大人收回成命。”

    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你二人不必有任何顾虑,我高山氏宗一向用人不疑,若是我出征期间,有人不听号令,你二人可带我进行处罚,不必手软。”

    当织田信长将十名与力派给自己的那一刻起,氏宗就再没将他们当成外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用他们又能用谁。

    “请主公放心,属下等必真心配合两位大人。”

    “你等能有如此态度,我到也能放心了,我决定五日后出军,你等下去准备吧。”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过,由于高山军所过之地皆是织田家所属,所以不到十天,高山军便已经来到与佐久间信盛约定的地点。

    而佐久间信盛与若狭三人的军势已经汇于一处,等待高山军的到来。

    “报主公,高山军离此地已不足五里,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军势有多少,是何人领军?”佐久间信盛稳坐主位之上,不由开口问道。

    “回主公,属下并未认出主将,只是看主将头盔上镶嵌马蔺子盔饰……”

    听到这里,佐久间信盛可就坐不住了。他原本认为氏宗肯定不会亲自前来的,毕竟其现在的身份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最多也就是派高山家四大天王之一前来,可其竟然亲自前来,就算自己是其岳父,但这面子也给的太大了。而在场众人也和佐久间信盛差不多,能在此处坐着的皆是身份较高的武士,就算他们没有跟随高山大人一同战斗过,但对其的盔甲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听说主将用的是马蔺子盔饰之后,又岂能不知是氏宗亲来。

    佐久间信盛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之后,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可看清了?确是马蔺子盔饰吗。”

    而前来回报的那名下级武士此刻则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主公与诸位大人怎么突然关心起盔饰来?要是自己的话,肯定只会关注那足有五千之众的精锐大军。

    不过既然主公问话,却不能不回,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属下不敢欺瞒主公,却是马蔺子盔饰无疑。除此之外,高山军人数属下也已算清,足有五千之众,还请主公定夺。”

    听完,佐久间信盛与在场诸位又一次被惊到了,尤其是佐久间信盛,当日在评定会之后,自己虽然同意了其派兵来援,但却说得明白,自己动员五千,若狭共动员三千,氏宗只要出两千就好,可那毕竟是他的理想之数,如今佐久间信盛只动员到四千军势,而若狭也只派出两千,可谁想到,这氏宗派出的军势不但不比当初约定的少,反而翻了一倍还多。如此一来总军势不但没少,反而达到了一万一千之众,而且高山精锐更是将近占了一半,有这样的军势在,想要夺得丹波两国就更容易了。

    不过,佐久间信盛转念一想,高山军的人数比自己这个主将麾下军势的人数还要多,这让自己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一旦被传出去,那必定会被他人耻笑。就算世人不知,那么织田家之人也定会嘲笑自己是靠女婿上位,这可是关乎到自己颜面的大事,决不可任由其率军前来。

    “叔父大人,高山大人就快要到了,我等还是快去迎接吧,若是失了礼数,那就有些不妥了。”佐久间盛政见叔父依然站着没动,不由连忙催促道。

    佐久间信盛不但没有出去迎接,反而又坐了下来,只听他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去告诉千兵卫,让他立刻率军返回,就算老夫战败,也用不到他来相助。”

    “叔父大人,您这是…..”佐久间盛政听完有实在是感到有些不解,高山军来援本就是之前定好的,现在叔父不去迎接也就算了,竟然还让高山大人率军返回,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就在他愣神之际,只听佐久间信盛怒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若是高山军踏入本阵一步,你就立刻给我滚回去守城。”

    “是,属下这就去办。”虽然心中不明,但也不敢违抗命令,连忙朝阵外跑了出去。

    还未来到近前,便见当头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此人头戴镶有马蔺子盔饰头盔,身披赤红色当世具足,腰间更是插着主公钦赐天下名刀压切,此人正是高山氏宗无疑。

    “见过高山大人。”佐久间盛政来到近前,立刻翻身下马,行礼说道。

    “盛政不必多礼,还请带氏宗前往驻扎之地。”

    佐久间盛政并没有起身,而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高山大人,叔父大人命在下通知高山大人,请大人立刻回军,叔父大人说就算是战败了,也不用您来相助。”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自己这岳父又发什么疯能,自己率军都已经来了,不但不让自己参战,甚至连面都不见一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连忙问道:“岳父大人身体可好?领地之中是否安定?”

    “叔父大人身体无碍,领地也一向安定。有劳高山大人挂念。”

    氏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人没事,领地也没事,那岳父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既然身体无碍,领地无事,那为何岳父大人要氏宗回军?”

    “这个在下并不清楚,只是叔父大人听闻大人率五千之众来援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然后才做出如此决定。”

    听完,氏宗多少有些明白了,有可能是自己带来的援军多了,所以才会让佐久间信盛生气,毕竟自己所率只是援军,若是在军势上超过了佐久间军,那到有些喧宾夺主了,而且若是让人知道了,岳父大人脸上也是无光,所以连忙问道:“原来如此,不知这一次岳父大人动员到多少军势?”

    “说来惭愧,本家只动员到四千军势。”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不过氏宗也的确够委屈的,氏宗不是不知道在军势上不能超过佐久间军,可当初岳父大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他能动员到五千军势,若早知道只有四千的话,氏宗万万不会舔着大脸带着五千人前来。

    “原来如此,你立刻回去禀报,就说氏宗亲率四千军势来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一章 议平丹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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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盛政不愧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氏宗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是没能明白俩人之间到底是要干什么。只听他说道:“可是,高山大人确实率领的是五千军势啊,若是在下回去汇报,岂不是诓骗了叔父大人?这样有违武士道精神的事,恕在下不能从命。”

    和这样的一根筋说话真是够累的,所以氏宗也不理会,而是直接对身后的忍军主将说道:“横谷幸重!”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氏宗立刻命令道:“我命你立刻率领一千忍军离开,至于去哪……你自己去想。”

    横谷幸重岂能听不出主公的暗示,所以连忙答道:“是主公,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横谷幸重一遍率领一千忍军离开,一遍心中暗自激动,没想到啊,自己才归顺高山家不到一年,便有独自领军作战的机会,待返回之后定要和出浦,唐泽二人炫耀一番。

    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便突然又略感烦躁起来,主公虽然暗示自己独自领军出战,可是自己去攻击什么地方呢?若是猜不透主公新意的话,那么可就有些不美了。

    在认真思索一番之后,横谷幸重还是觉定率军进攻丹后,毕竟主公肯定是要先进攻丹波的,自己若是想要立功,也就只能去丹后了。还别说他这一决定,正是氏宗所希望的。

    当忍军离开之后。只听氏宗说道:“如今军势只剩下四千,你速去回报。我便在此等候。”

    时间不长,之间前方数百人出现在氏宗眼界之内。很快这些人便来到近前,当先一人正是佐久间信盛。

    氏宗见岳父大人亲自出迎,不由连忙下马,快步走到近前,行礼说道:“高山氏宗率四千军势前来,还请岳父大人安排。”

    “来人速待高山军前往扎营之地。千兵卫你随我来。”

    待众人来到阵幕之中,氏宗发现美浓三人众并未前来。不由问道:“岳父大人,可是稻叶等三位大人还没到达吗?氏宗怎么未看到三位大人踪影。”

    还没等佐久间信盛说话。只见阵幕中最前方的三名武士站了起来,向高山氏宗行礼道:“在下安藤尚就,如今已经继承安藤家家业,还请高山大人多多指教。”

    “在下稻叶贞通。如今已经继承稻叶家家业,此番能与高山大人并肩作战,荣幸之至。”

    还没等第三人开口,只听氏宗先笑着说道:“不用问,你一定是已经继承了氏家家家业的氏家行广了吧。”

    “是,在下氏家行广还请高山大人多多指教。”

    听完三人自我介绍,氏宗心中不由一乐,这美浓三人众到也真会凑热闹,让出家督之位也要一起进行。他们三个到是能享清福了,也不知道这三人到底能力行不行,虽然氏宗对他三人也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和他们的父亲相比,那就要差很多了。还好这次有自己率军前来,要是只凭岳父大人和这他三人,想要拿下两国估计没什么可能呢。

    “安藤等三位大人皆是当世猛将,希望你三人不要辱没三家家名。”虽然氏宗和他们三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小,但是其毕竟是派系之首。而且以氏宗如今的威名和这三人这样说话,他三人只会感到荣幸。

    果然三人见高山大人如此重视自己。不由大喜道:“请高山大人放心,在下等三人定不会辱没家名,并时时记住家父嘱托,时刻听从高山大人调遣。”

    “好了,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

    “定不让高山大人失望。”说完只见三人这才退回到座位上坐了下去。

    当他三人退下之后,氏宗不由向下方看去,越看越是心凉,虽然岳父大人麾下家臣有二十余人,不过这些人中除了佐久间盛政之外,其他皆不是什么能臣勇将,甚至在历史上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岳父大人之所以在历史中会有那般下场,与其家臣不得力有很大的关系,看来待军议结束之后,还是要提点一番,不然的话,虽然有自己相帮,但其自身不能成事的话,那么自己再怎么提供帮助也是无济于事,毕竟自己帮的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诸位,现在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不知诸位以为攻略该如何开展?”当众人坐定之后,只听坐在主位之上的佐久间信盛不由开口说道。

    而氏宗此刻心思还在佐久间家的家臣团上,所以并没有开口。

    见高山大人似乎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听安藤尚就开口说道:“佐久间大人,在下以为,此番大战,应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只要能够迫使两国之内的豪族归顺,那么不管是波多野家还是一色家,皆没了助力,想要将其消灭便容易的多,此乃在下之见,还请佐久间大人定夺。”

    “在下认为安藤大人说的有理,只要将两家孤立,那么以我等一万大军,敌人定不是对手。”稻叶贞通听完之后,不由也随声附和道。

    “不可,不可,若是如此的话,那又如何还会有大阵仗,一旦如此,我军威势又如何在人前显露,并且豪族归顺,我等又如何获得战功?叔父大人切不可如此,依属下只见,不如率领大军一路向北推进,凡是敢抵抗者杀无赦。”

    随后,虽然还有几名武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坐在主位之上的佐久间信盛却觉得还是安藤尚就说的最为有理,一旦将消息散布出去之后,相比依照织田家的威势,已经老夫自己的威名,那些豪族还不纷纷放弃波多野家争相来投,如此一来,自己便等于是不废一兵一卒便占领了半个丹波过,而波多野家在没有了这些豪族的支持的话,那么实力也是大降,到那时自己一万大军压境,再加上归附自己的豪族联军数千,消灭那波多野家没有任何悬念。

    在平定丹波之后,依然照此法平定丹后,恐怕用不了一年自己就可全夺两国,等到那时老夫率先完成任务,不但会得到主公的赞赏,而且还可让老夫的威名大大提升,这计策还真是一举两得的办法,看来美浓三人众的后辈也并非碌碌无为之人。

    不过当佐久间信盛刚要做出决定的时候,他发现坐在下手第一位的高山氏宗此刻正在低头不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所以并没有轻易下了决定。而是开口问道:“千兵卫。你认为安藤大人所说的攻心之策如何?”

    虽然氏宗心思并没在这里,但是他们说的内容也听了个大概,所以只听他郑重的说道:“我认为不可照此行事。”

    已经面露得色的安藤尚就等人本等着高山大人的夸奖,可谁想到等来的却是对方的拒绝,在出军之前,他三人便已经决定,这一战关系到了自己在高山一派中的地位,若是不能得到认可,那么恐怕以后很有可能被疏远,要是那样的话,三家恐怕就要长久的困在若狭了,而一旦获得高山大人的认可,那么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没看么,就连高山大人麾下的家臣如今的知行都比自己这个主公的直臣还多,所以维护好高山大人才是重中之重。

    而他三人绞尽脑汁,并且有咨询父亲,最终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在他们看来,这个办法绝对是天衣无缝的妙计,若用此计,第一可以快速平定两国,第二可以大量减少损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不会耽误高山大人开展关东攻略。他三人认为一旦自己说出,佐久间大人与高山大人恐怕会立刻同意,可没想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高山氏宗没注意到这三人脸上失落的表情,只听他继续说道:“若照此计行事,好处的确不少,但是眼光却不够长远。如果此地是为主公去打,那么此计可用,但此地日后将成为岳父大人治下,那就万万不可了。其原因在于,虽然能够快速平定,但由于大量的土地还在豪族手中,那么岳父大人虽然名义上拥有两国,但是真正实际上控制的土地恐怕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万石,并且由于领内有大量的豪族存在,想要发展领地更是困难重重。并且一旦留下这些豪族,那么日后岳父大人出军之时,还必须留下大量军势,这会让大人完全使不出全力。而且一旦领地有变,那么就算日后能够夺回,但领地已遭到破坏又需要重新建设,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发展起来?领地发展不起来,又如何助主公平定天下?”

    开始安藤尚就等三人还有些不服气,不过当氏宗说完之后,他三人却已经完全是心服口服了,如果按照自己的计策行事,那么的确有自己想到的三点好处,但是弊端也是良多,一旦领地不稳,那么对佐久间家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只见他三人连忙行礼说道:“高山大人说的是,是我三人思虑不周了。”

    “三位大人不必如此多礼,此乃军议,就是要畅所欲言,而且三位大人能够想出这样的计策,也足以证明才智不下美浓三位大人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二章 最终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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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听完不由大喜,高山大人虽然没明说,但是说自己不比父亲差,这便说明其已经接受了自己,如此一来,自己也不必绞尽脑汁的想要表现了,一切按照高山大人的计划行事准没错。

    “千兵卫,按你的意思是,不但要消灭波多野与一色家,就连那些豪族也要全部消灭吗?”只听佐久间信盛皱着眉头问道,他认为千兵卫虽然说得有些道理,但是却并不符合实际,那些豪族一旦归顺,又怎么可能反叛,毕竟不说本家怎样,但是背后的织田家想要消灭他们,只是一句话这么容易,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反叛的胆量,至于领地之事,虽然自己直辖之地的确有些少,但是那些豪族可是接受自己指挥的,一旦有战事,自己命其出军,他们敢不从命吗,若是这样的话,自己控制领地和间接控制又有什么区别呢?

    见佐久间信盛脸上并不十分愉快,氏宗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虽然佐久间信盛没有明说,但是氏宗却知道其并不打算照此行事,毕竟其想法没错,在这个时代中,彻底消灭豪族的战争还是很少发生的,一般只要对方选择归顺,尤其是在战前便归顺的话,不但保留家名,就连领地也会保留,一旦立功,领地甚至还会扩大不少。而佐久间信盛又绝对是传统的不成在传统的武士,所以在他的脑袋里就没有彻底消灭这些豪族的概念。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到是可以理解。

    可是氏宗之所以要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日后做准备,可以说如果本能寺之变还会发生的话。那么岳父大人便是封锁木下滕吉郎的第一道天堑,本身佐久间家就先天不足,家中太过缺乏得力的家臣,如果领地在不稳定的话,那么恐怕猴子一旦发难,佐久间家瞬间便会崩溃,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连派援兵的时间都没有。这一单并非是危言耸听,如果说原来的木下藤吉郎没有这样的本事的话。那么其如今不但有黑田官兵卫出谋划策,而且麾下武士的能力尤其是年轻一辈武士的能力与本家都不相上下,更别说佐久间家的这些垃圾货色了,所以此事决不能由着岳父大人的性子来。

    但是如果自己做的太过分了。那么恐怕以岳父大人的性格,会适得其反,所以要掌握一个度,只要这个度掌握好了,恐怕岳父大人也不会再有什么意见,毕竟作为武士,没有人会嫌自己的领地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误会氏宗的意思了,氏宗认为。豪族全部消灭的话对岳父大人的名声有损,所以可以留下一部分让其为佐久间家效力,如此一来。不但岳父大人名声可以得到保全,而且领地也可保持安定,不知岳父大人以为如何?”

    果然,听完氏宗这番话后,佐久间信盛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只听他问道:“嗯。此话说得还算有理,只是不知哪家豪族可以留下。又有哪些豪族需要消灭呢?”

    只见氏宗微微一笑说道:“此事好办,能够忠心侍奉大人的留下,无奈归顺心中有异的消灭。”

    “千兵卫莫不是在说笑吗?人心隔肚皮,难道你有这样的本事,能够看出谁忠心,谁有异心吗?”佐久间信盛不悦的说道。

    “岳父大人稍安勿躁,氏宗虽然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却有办法分辨出来,氏宗认为,如今大军已经在山城集结的消息,恐怕丹波的豪族应该已经知晓,以本家的威势,那些豪族必然知道与织田家作对必然是死路一条,所以几日之内必定会派人前来归顺,如此一来,便可分辨了,首先不派人前来的,那么便是藐视我军军威,已经做好了我军为敌的准备,所以这些豪族,可直接消灭。而派人前来的,那么请大人叫其无条件归顺,若是不从,便说明其并非真心,而是实事所迫,一旦将这类豪族保留,那么日后他们将成为领内最不安定的因素,对于此类豪族,多其地,全族放逐。至于同意无条件归顺的,这类豪族便可证明是真心归顺,等到大战结束,不但可让其保有领地,而且还可略作封赏。如此鉴别既简单又有效。并且可以确保无误。”

    “高山大人如此做法实在太过歹毒,并有违武士道精神,这并非是在帮本家,而是会将本家推向万劫不复之地。还请主公切不可听信他人之言。”当氏宗刚一说完,只见阵幕内一名中年武士大叫道。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这样的垃圾货色也敢如此侮辱自己,真欺我高山氏宗脾气好不成。“你是何人?”

    “哼,老夫主公麾下大将岛信重是也,高山大人难道还想以身份压人不成,老夫并非你麾下臣并不怕你,今天到要问问,你如此陷害本家是何居心?”

    “混蛋!还不给我滚出去。”只听佐久间信盛大怒道,先不说高山氏宗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只说此次亲自率军前来,对本家来说便是天大的恩德,若非他来,想要两年内攻下两国根本没有可能,如今自己麾下竟然如此不懂礼数,而且还是在外人面前,这至自己颜面于何处?

    “主公…”

    “来人,把岛信重给我拖出去。”

    虽然人被拖了出去,但是佐久间信盛此刻心里也是犹豫不定,虽然他绝对不相信千兵卫会有什么企图,但是正像家臣所言,似乎这么做的确狠毒了一些。

    而氏宗看到佐久间信盛的家臣竟然如此不堪,刚才心中所想的内容,此刻则更加强烈了,看来若是不给岳父大人找些能臣,这佐久间家虽然看似无限风光,但恐怕却是离灭亡不远了。

    “千兵卫,据我所知丹波豪族不过只有不到十家,如此行事的话,是不是的确有些过了?”

    “岳父大人,氏宗斗胆开口问您,你是想要暂时的安稳,还是想要长治久安?氏宗该说的已经说了,这一次之所以率大军前来,就是为了帮助岳父大人,让佐久间家能够与世长存,家业千秋万代,若是岳父大人不愿,氏宗也无话可说。

    但氏宗最后要提醒您的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虽然织田家现在强劲无比,天下敢与争锋之势少之又少,但是想幕府当年威势胜出织田家很多,但结果呢?”

    “好,就按照千兵卫所言行事,大军暂且在此驻扎,待与丹波豪族交涉之后,再出军进攻不迟。”听完氏宗这番话之后,佐久间信盛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并非迂腐之人,氏宗说的又的确在理,虽然有可能因此事会让天下人对本家的狠毒有一些看法,但是和家业传承相比,又算的了什么,所以当即拍板说道。

    军议一散,当场武士纷纷向外走去,而佐久间信盛刚要离开,便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请留步,氏宗还有事与岳父大人商议。”

    “哦?不知还有何事?”佐久间信盛本打算在军议结束之后,去安慰一下岛信重这个跟随自己数十年的老部下,可既然氏宗有事,那么就只好多耽误一会儿了。

    待佐久间信盛重新坐下之后,只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氏宗观您麾下家臣似乎并不得力,不知岳父大人可有察觉。”

    听氏宗这么说,佐久间信盛还以为刚才因为岛信重得罪于他,让他耿耿于怀呢,氏宗一向对人宽厚,怎么这一次竟然如此心胸狭隘了呢。所以有些不悦的说道:“千兵卫,你此话何意,老夫麾下家臣自有老夫管教,你还是不必多言了。”说完起身便要朝外面走。

    氏宗知道他似乎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所以连忙说道:“岳父大人,氏宗之所以会提起您麾下家臣之事,并非是因为其顶撞,而怀恨在心,这十几年来可以说是岳父大人看着氏宗长大的,氏宗是什么样的性格,难道岳父大人还不清楚吗,而且就算没有岛信重之事,在军议结束之后,氏宗还是会向岳父大人提及此事的。”

    当听完后,佐久间信盛又坐了下来,说道:“既然并非记恨,那么老夫也不怕直言相告,老夫麾下家臣皆对老夫忠心耿耿,就好比今日岛信重之事,其还不是在为本家着想,虽然语言有些不妥,但是其忠心可见,恐怕就算是你麾下的家臣也不过如此吧,家中有这些家臣,本家家业可保无忧。”只听佐久间信盛自豪的说道,他对于岛信重今日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方法不对而已,若是本家皆是如此敢于直言之臣,那么本家只要家主不太过昏庸,岂有不兴盛的道理。而且他这番话中,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在帮岛信重开脱,虽然氏宗要说起来也不是外人,但是其身份毕竟在那里摆着呢,岛信重冲撞与他的确有错,但却忠心可鉴,所以此事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氏宗听完并没有表态,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岳父大人,那为何您最终还是同意了氏宗的方略呢?”

    “这……佐久间信盛一时无言以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三章 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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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父大人说的不错,作为家臣忠心是必要的,但是如果只有忠心的话,便不是一名合格的家臣,之所以需要家臣,是要他们在本家有事之时,为家主排忧解难,这才是家臣的使命,而您麾下家臣忠心是有的,但是在平日里又能为您做的了什么呢?”

    见佐久间信盛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只听氏宗继续说道:“氏宗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威势,并非靠一人,而是靠麾下家臣群策群力,高山家才有如今的局面,家臣团是否得力,这关乎到了本家的兴盛衰亡。

    再说武田家,武田信玄在位之时,武田家有如此声威岂是其一人可以做到的?还不是凭借武田家家臣团皆是能臣猛将,才有当年的局面?而随着这些家臣的老去离世,短短几年,武田家就从当年那个东国无敌的势力,变成了如今随时可灭的家族,这与家臣团不得力有很大的关系。”

    当氏宗说道这里,佐久间信盛终于想到了说辞,只听他开口说道:“老夫麾下家臣怎能没有得力之人,别人先且不说,只说盛政,他的勇武当年是得到主公赞赏的,难道这还不算是得力家臣吗。”

    氏宗早就知道他会提到佐久间盛政,毕竟要说起来佐久间家真正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只听氏宗说道:“盛政大人的武艺在下也着实佩服,但不怕岳父大人不高兴。盛政虽然在您麾下算是最为得力的家臣,可如果放在我高山家呢?以他的能力还能如此显眼吗?本家勇猛不在他之下的有之,至于智谋能胜过于他的更是比比皆是。您觉得只凭盛政,佐久间家就能够兴盛吗?

    并且盛政虽然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如今天下武士的思想已经开始有些转变了,武士已经越来越注重谋略的运用,若是只在意自身勇武那又如何能够成就大事。别人不说,就说安藤尚就三人。若是单打独头,恐怕这三人绑在一起。也不是盛政对手,可如果是领军一战,那么就算三个盛政也敌不过其中一人,而盛政乃是领军大将。并非足轻,就算其再如何勇武,又能讨取几人,又如何改变的了大局?

    前将军大人义辉武艺天下无双,更有剑圣将军之称,但再三好家大军的围攻之下,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且日后恐怕佐久间家家业会由其还继承,若是其身边没有能臣智者辅助,一战便可让佐久间家灭亡。”

    “千兵卫。你这番话老夫不能完全认同,就算不说盛政,老夫麾下其他家臣也是能征善战之士。而能臣也能够将知行治理的井井有条,如此又能是你口中的碌碌无为之臣呢。”

    “岳父大人麾下家臣都跟随您多久了?”氏宗见其还在维护,不由准备下点猛药了,不然的话以岳父的性格,恐怕根本不会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这可是自己绝不愿意看到了。佐久间家的那些家臣可以留着,但绝对不可让岳父大人重用。虽然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之嫌,但是为了佐久间家的长盛,为了自己的大计,也只能做这个恶人了。

    “年轻一辈先且不说,只说家中重臣,皆随老夫征战数十年之久,可谓是能征善战,经验丰富。”

    “呵呵,岳父大人,这些家臣随您已经征战了数十年,又有几人闯出名号?如此还不足以证明碌碌无为吗?而别人不说,只说氏宗麾下家臣,前田利家,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这些跟随多年的老臣先且不说,像鹿之介这样原本已经闯出名声的家臣也不说,只说中川清秀,堀秀政等人,在跟随氏宗之前皆籍籍无名,而不出几年却天下人尽知,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这有什么奇怪,你麾下家臣以及主公所派与力,皆是沾了你的光,若非你安排得当,他们岂能有现在的名声。”

    “就算有在下的功劳,但是岳父大人在氏宗还是孩童之时,便是天下闻名的大将,难道会比氏宗差?几十年过去了,难道岳父大人没有给麾下家臣机会?

    见佐久间信盛还要辩解,只听氏宗突然脸色立刻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岳父大人!您可知道为何近十年来,您所获得的功勋越来越少,甚至连原本只是下级武士,您都不愿多看一眼的木下藤吉郎在功勋上都远超与您?”

    如果说佐久间信盛之前并没有认真听氏宗说话,只是在想着怎么反驳他的话,那么现在却由不得他不认真了。而这也是他近几年来一直感到十分疑惑的地方,毕竟自己的武艺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退步,反而在经过无数大战之后,经验越来越丰富,但越是这样,自己立功就越少,眼看着连猴子都将自己远远的抛在身后,他又怎能不急,但光是着急又有什么用,自己依然还是没有立功,若是这样下去的话,自己都没有脸面以织田家重臣自居了。

    “难道这和老夫麾下家臣有关不成?”在听完氏宗这番话之后,佐久间信盛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家臣了。

    “不错,岳父大人之所以再无功劳,原因就在家臣身上,不说氏宗,只说氏宗另一位岳父柴田大人,为什么能依然经常立功,还不是因为其麾下毛利,金森,拜乡哪一个不是闯出名号的武士,更别说最近主公新派去的佐佐,不破大人更是勇武无双,所以才会有如今柴田家的兴盛,在看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您的能力与柴田大人相当,但相比之下就要暗淡的多了,这完全是因为家臣的缘故,至于木下滕吉郎更是如此,若是以他自己的能力,成为下级武士就已经算是到头了,可是自从其身边有了黑田,小一郎,浅野,堀尾等能臣之后,功劳是一得在得,身份是一升再升,如今不但与您平起平坐,甚至在威名上已经超过了您,而且再主公心中的地位,恐怕也比您高出不少了。难道您现在还认为您麾下的家臣得力吗?”

    听到这里,佐久间信盛不由心头一紧,他跟随织田信长已经数十年了,信长的心思他又岂能看不出来,尤其是近几年来,虽然主公嘴上不说,并且在自己未能完成任务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出言安慰一番,但他从主公的眼神完全看出,主公对自己似乎是越来越不满了,别看这一次依然任命自己为军团主将,但是佐久间信盛心中清楚,若是这次依然没有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那恐怕林通胜就是自己的榜样。

    而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不得不承认氏宗说的有理,但自己又不会相面,谁有能力,谁没能力又怎么看的出来,还不是需要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时间来进行了解,若是等到那时候,一切岂不是都晚了?

    想到这里,只听佐久间信盛终于在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只听他开口说道:“就算老夫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千兵卫你说的的确是有些道理,老夫麾下这些家臣在能力上的确是略有不足,但是,想要招募到得力家臣是何其苦难啊,不是老夫不想,是完全招募不到,所以也只能这样就和了。”

    见岳父大人的态度终于有所改变,氏宗总算是松了口气,你找不到不要紧啊,老子别的不行,这识人的本事,在这个时代如果称第二的话,还有何人敢称第一。只要岳父大人认了,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岳父大人不必担心,此事对您来说略显困难,但对氏宗来说却是小事一桩。”

    “哼,说的好听,天下中已经闯出名声的武士老夫也知道其能力,但是想要将其招致麾下却基本不可能,我到要听听,这对你来说如何算是简单。”

    “难道岳父大人忘了,氏宗麾下的家臣吗?渡边守纲您可曾听说,此人原本在德川家原本不过下级武士,但被氏宗发现,如今更是被世人称为高山家四大天王之一,此人之前可是名声赫赫之人?

    真田昌幸您可曾听说?武田信玄一向有识人之名,但却将其亲手赶出赤备,但自跟随氏宗以来,谁人不知高山家二军师之一的真田昌幸,此人之前可是天下闻名的武士?

    再说香川忠次,在之前只不过是织田家旗本足轻而已,在跟随氏宗之后,虽然金甲三人众只是笑称,但是奉行七人众之一也足以证明其能力。

    还有前田庆次,此人之前可以说连前田家之人都有些不待见,可跟随氏宗之后,十六神将之一的称号尽人皆知,难道庆次在此之前可是天下知名武士?”

    氏宗一连举了几个家臣的例子,佐久间信盛越听越是心惊,在这之前,自己还没注意到,只是觉得氏宗麾下家臣得力,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这些得力家臣大部分可都是氏宗发掘的,并非是之前已经成名的武士,如此说来,有氏宗相助,那么自己想要得到几个能臣猛将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只听佐久间信盛说道:“这件事还需氏宗与我好好商议一番。”(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四章 推荐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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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佐久间信盛没有明说,但氏宗却是听的明白,对方现在和就是已经开始让自己推荐了,而氏宗也不推脱,略微想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佐久间大人,据氏宗所知朝仓自被主公灭掉之后,其家中大量家臣向主公效忠,如今已经都成为织田家臣,而且这些人暂时都没有得到主公重用,经过氏宗观察,在这些人中,还是有一些能力不错的武士的,例如真柄直隆之子真柄隆基、前波吉继、桜井元忠、小泉长治四人皆是不可多得的能臣猛将,若是岳父大人向主公开口,将他们招致麾下,那么家臣团的实力将有很大的提高……”

    没等氏宗说完,只听佐久间信盛开口说道:“虽然我对这四人了解不多,但是却相信千兵卫你的眼光,可又如何向主公开口呢?主公在任命老夫为军团主将之时,已经派下数人供老夫调配,若是此时开口,恐怕主公定然不会同意的。”

    听完佐久间信盛心中的担忧,氏宗不由开口说道:“若是岳父大人现在向主公提及此事,那么的确如您所说,主公不但不会同意,反而还会对您的行为感到不满,不过若是在夺取丹波,丹后两国之后,那么就不必有此担心了。岳父大人如今各个军团皆只是在准备当中,而只有您已经开始行动,有氏宗与若狭三人配合,只要不出意外,恐怕想要第一个完成主公派下来的任务。并不困难,而一旦您率先完成,主公必然在大悦之下对您进行封赏。到那时您在开口要人,而这四人在织田家也并不受重视,所以主公高兴之下定然会满足您的要求。而且不止他四人,就算再多要一些,主公应该也会同意的。”

    “说的有理,不知道除了他四人外,还向主公申请何人呢?”只听佐久间信盛连忙问道。

    “矢部家定。菅屋长赖,分部光嘉三人。能力也十分出众,尤其是今年来矢部家定,菅屋长赖已经爱内政方面上显露出一些才能,而分部光嘉虽然年轻了一些。其武艺虽然不及佐久间盛政,但也是十分了得,虽然织田家还有不少能力出众的武士,但是岳父大人一次申请七人为与力,估计这已经是主公的底线了,若是再多,主公不但不会给,而且说不定连这七人都会有所克扣。所以与力之事暂且也只能这样了。”

    “千兵卫说的不错,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如果放在之前。佐久间信盛肯定会觉得麾下能得七名得力家臣已经不少了,但现在他却认为,七个人还真是有点不够用。毕竟一旦等夺得两国的话,那么所需要的人才别说是几人,就算是几十人都不算多。

    氏宗见其面露遗憾之色,不由说道:“岳父大人不必忧虑,只要先得到这七名武士为与力,那么日后还怕立不下功劳吗。只要有了功劳,那么便可向主公申请与力。”

    听到这里。佐久间信盛不由眼前一亮,不由笑着说道:“哈哈,的确如此,看来是老夫眼光不够长远了。”

    “岳父大人说笑了,您只是一事没有想通而已。”

    佐久间信盛本以为,此事到此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只听氏宗继续说道:“岳父大人,光靠主公的与力还是远远不够的,招收浪人也是一条途经,或者战败之士也是一条途经。氏宗认为,此次一旦少主进攻三好,那么三好必灭无疑,三好家的家臣之后,氏宗认为也有几人可以一用,比如七条兼仲,如今不过二十余岁的年纪,但是在近畿地方也有了一些名声,此人若是在此战中没有阵亡,大人施其恩,其又有不前来投效之理,只要其能投到大人麾下,那么岳父大人便得一大将。除此之外,三家如井戸良弘、海部友光、原田秀兼、船越景直等人也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此战不死,那么大人可略微上心,将这些人招致麾下。而这便是氏宗为岳父大人挑选的人才。”

    佐久间信盛现在只是将高山氏宗所说的这些人的名字记下,至于其是如何得知这些人的能力,他却懒得多想,也不愿意多问,毕竟在他看来,高山氏宗对于情报的收集,甚至都不比主公差,通过情报知道这些人有能力,到也说的过去。

    “老夫已经记下了,并且会对此事进行关注,只不过家中一下多了如此多家臣与力,又该如何安排,现在的家臣已经跟随老夫多年,虽然是属下,但老夫却视他们如兄弟一般,若是突然之间将他们闲置,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这番话佐久间信盛说的却是有些唐突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其家中之事,让氏宗帮忙想办法,却是有些不妥,不过佐久间信盛此刻的思路已经完全跟着氏宗的话在走,所以到也没有注意这话是否该问。

    而氏宗虽然想到了,不过佐久间信盛是自己岳父,自己出出主意到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在思索一番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此事好办,家中这些老臣在忠诚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待岳父大人夺下两国之后,可让他们分守重要城池,如此一来也算有了安排,日后主公再任用贤能,他们也没什么可不满的。”

    “嗯,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转眼间已经过去三日,而在第三日清晨,丹波一国中的豪族派来的使者总算是到了大帐之中,而其国中的豪族并非全部派人前来,例如一向被波多野家所倚重的赤井氏,刃井氏便没有派人前来,而这早就在氏宗的算计之内,若是他二人真派人来了,那这一仗也就不用打了。

    至于丹波国内其他豪族此刻却是一个不差,不但有小田、川胜、并河这样拥有土地不过数千石的小豪族,就算是坐拥黑井城数万石荻野直正也派了使者。

    “在下等参见佐久间大人。”当两人坐定之后,只见这些豪族派来的使者不由连忙恭敬的行礼说道。

    “诸位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佐久间毕竟是此次攻略的主将,所以当仁不让的开口问道,虽然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前来的目的,但是却不得不有如此一问。

    下面的七八家豪族使者听完,不由看了看荻野家的使者黑井尚利,毕竟在众人之中,荻野家的实力最强,理当由他开口。

    而黑井尚利也不推脱,直接开口说道:“回佐久间大人,在下等人皆是奉了家主之命,前来与大人商谈归顺一事,我家主公只希望能够保留家业,只要家业得以保全,那么日后必定听从大人调遣。还请大人定夺。”黑井尚利在丹波一国中还是有些名声的,并且这名声并非是勇名,而是因为其颇有才智,才会在十余年间被丹波之人所熟知,而这一次荻野直正之所以派他来,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有他在本家应该是不会吃亏的。

    而黑井尚利也的确为此事思索了一路,他认为如果一上来言顾其他,反到会让对方感到反感,与其如此,那倒不如单刀直入,并且本家不管与织田家还是佐久间家都没有恩怨,所以只要自己一开口,那么想必对方一定会接受,这样一来家业不但可以保存,而且日后有织田家这座大靠山,也不必整日担惊受怕了。

    可是如果没有高山氏宗的话,那么恐怕还真会让他如愿,但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定下了方略,此刻想要保全家名就不那么容易了,至少如果不是真心归顺的话,家业是绝对不可能保存的。

    虽然方略已经定下,但当对方将目的直接说出之后,佐久间信盛反到有些开不了口了,毕竟他的思想十分传统,对方既然已经表示归顺,那么便没有拒绝的道理,这样的思想可以说在其脑中已经根深蒂固,突然之间想要转变,的确是有些困难。而且如果这些人之前与织田家或者本家有仇怨,想要让他拒绝倒也不难,可这些人与自己无冤无仇,并且提出的要求也并不过分,一时之间,还真有些难以决定。

    坐在下手第一位的高山氏宗见岳父大人此刻面露犹豫之色,生怕答应了对方的提议,所以也顾不得失礼,直接说道:“此事我便做主,若是各家想要归顺,只有交出领地,待战后在做安排,没有条件可谈,若是不愿,那么便请各位回去通知各家之主,立刻整顿军势,准备与我军一战。”

    各家豪族使者听完不由心中大怒,看其所坐位置,不过是佐久间麾下家臣而已,连你家主公都没有说话,你有很么资格待主行事,而且由于这次领军出战的是佐久间信盛,所以在他们来此之前,对于佐久间家可算是好好的研究了一番,佐久间信盛虽然对于其侄子盛政十分宠信,但也绝对没有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而且佐久间信盛由于麾下家臣没有得力之人,所以一向十分有主见,绝不会受到家臣干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五章 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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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本家势力虽然不如佐久间家强盛,但本人此来却是代表家主而来,而你不过一名家臣,又有何资格替佐久间大人做此决定。但念在本家即将归顺,日后与你也算同僚,此番不与你一般计较。”这些豪族虽然是来归顺的,但是武士那种强硬却并没有因为归顺之事而忘记,所以只听其中一人强硬的回击道。但是他们也不敢把话说的太绝,所以只听在最后又找补了一句。

    “放肆!竟然如此对我主不敬,今日便用你之首级来保全我主名声。”前田庆次一边说道,一遍站起身来,抽出腰间太刀,就要将此人斩杀。

    而前来的那些使者此刻都有些糊涂了,其也坐在当场按说应该是佐久间信盛的家臣才对,怎么竟然称呼此人为主公,难道臣下臣也有资格坐在如此靠前的位置上吗?

    而那说话的使者此刻却来不及有什么想法了,只见朝自己走来的这名武士身材高大,手中的太刀更是明晃晃夺人耳目……

    “住手!”只听氏宗立刻叫住前田庆次,虽然氏宗也非常想斩了他们,但这些人毕竟是使者,若是将这些人就此斩杀,那么这才是害了自己的名声。

    “主公,属下认为定不可轻饶了他们。”主公既然有命,前田庆次也不好任意行事,所以在愤恨的说了一句之后,还是乖乖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收刀坐了下去。

    “诸位既然要问。那么在下也不隐瞒,我乃织田家家老高山氏宗,此番率军前来乃是助岳父大人一臂之力。诸位若是对我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异议的话,那么刚才氏宗也说过了,还是在战场上见真章为好。”

    “高…高山大人。”听到对方报出名号,这次这些使者是真的全都傻眼了,他们包括各家家主也只是知道佐久间信盛率军前来进攻,所以心里的压力并不大,毕竟其若逼的太急。那么各家与波多野家联合起来,到也并不会怕佐久间信盛。可是高山氏宗竟然亲自率军前来,那么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尾张之狐的大名谁人不知,连武田家那样的名门大势力都不是其对手。自己这样的小豪族,就算联合起来恐怕胜利的希望也不大。

    而这时佐久间信盛也不在犹豫,只听他说道:“氏宗所说正是我的本意,你等恐怕也难以做主,这样吧,我在给你等三日时间,若是不愿,三日后就不必再来了,送客!”

    “是。是,我等定然会全力劝说家主,还请大人稍后。”说完这些使者连忙起身告辞离去。众人这到不是推脱之词,而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与高山军一战,开玩笑,本家凭什么与高山军对战?难道只靠主公麾下那几百农兵吗,到时候恐怕两军还未接触。便跑的一个不剩了,看来还是劝主公答应吧。不然的话性命不保是小,但若是丢了性命也没保住家业就有些太不值得了。

    当众人离开之后,氏宗不由眉头一皱,看这些使者的意思,恐怕回去之后定然会立劝其主同意无条件归顺,若是如此的话,待战后岳父大人定然会将他们的领地归还,这可和自己的计划有些不符了,不过氏宗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也只能希望对方身上都还有一些血性吧。

    由于只有两天时间,所以这些使者不敢有一丝耽误,生怕误了时间,所以清晨出发,中午便已经回到各家家主居城之中。

    而得到的结果反到是氏宗最愿意看到的,当两日过后,再无一人前来,这到不是那些豪族不怕,而是皆打算投机取巧,他们认为与其现在就交出领地,那到不如等战败之后,反正战败之后的结果也是如此,那为何不拼上一拼呢。而且高山氏宗一路远来,其领地周围更是众强环视,说不准如北条,上杉那些大势利见其领内空虚,出军进攻也是极有可能的,到那时高山军必然退却,只剩下佐久间信盛,想要夺取丹波那可就不太可能了。众人越想越是有理,所以不管返回的那些使者如何劝说,也没有一人同意。

    而佐久间信盛本想还放他们一条生路,不过看见这些豪族竟然如此态度,不由勃然大怒,三日一过,第四天清晨便立刻尽起大军侵入丹波。

    而在佐久间军陈兵边境的这些日子中,波多野家此刻也是人心惶惶,要说起来之所以会造成如今的这种局面,全拜家主波多野秀治的疑心病所赐,当年虽然已经表示归顺织田,织田信长也已经接受,原本波多野家便可无忧,可是秀治认为信长每次相招都是怀着害自己,夺家业的心思,所以全部无一例外的拒绝,虽然其归顺织田家已经有数年的时间,但是却从来没有去拜见过一次。

    此刻在八上城天守阁评定室之中的气氛十分沉闷,波多野秀治坐在主位之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阶下就坐的家臣们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这样的场面从军议召开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差不多一顿饭的时间,不管是波多野秀治,还是家臣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现在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了。

    波多野家的消息要比丹波国中的那些豪族灵通的多,他们不但知道佐久间率军拉了,也知道若狭三人率军来了,更知道高山氏宗同样率军来了,他们不怕佐久间军,也不怕若狭军,唯一让他们忌惮的便是高山军,高山军如此威名,可不是编造出来的,而是靠着实实在在的战绩获得的。别看只有几千人,但在前不久,也是几千高山军便将武田势力赶出了信浓,所以同样是几千人,一旦安排不当,足可以让本家灭亡几次的了。

    波多野秀治也清楚,自己这几年虽说表示归顺但是实际上却根本没有和织田家有什么交集,所以早就想到会有其军势来攻的一天,所以在这几年之中,波多野家不但没有任何放松,反而将全部精力用在了整军之上,早在几年前其也开始实行兵农分离,为了日后迎战织田,更是用尽全力将足轻保持在五千之数,除此之外,还花数千贯,把八上城重修一番,虽然和岐阜城还有些差距,和安土城更是没有什么可比性,但是如今的八上城也绝对算的上是难得的坚城,八上城翻修之后,波多野秀治总算安心了一些,就算织田信长派军来攻,本家也可凭此坚城与其斗上一斗,可是万万没想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为发憷的高山军。虽然如今坐拥坚城,麾下精锐有五千之众,但他却依然无法感到安稳。

    “诸位,如今大敌当前,不知诸位可有退敌之策?”只听波多野秀治打破了沉闷,开口说道。

    “主公,属下认为,不如派人前往佐久间与高山大人处,表示归顺,若是其接受的话,那么一切危机便会迎刃而解。”

    “你觉得织田家还会接受本家的归顺吗?”只听波多野秀治平淡的问道。

    “这…只要主公能够真心归顺,那么想必织田家应该会接受的。”这名家臣,越说越是心虚,说道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可笑了。

    很显然这一次织田家根本就没有再接受本家归顺的打算,不然的话其只需要派遣一人前来,说明厉害就可以了,何必兴师动众派大军前来呢。

    “好了,念你是在为本家着想,此次我便不予追究了。”

    “是,多谢主公,属下必定誓死保卫波多野家。”那名家臣听完,如蒙大赦一般,连忙说道。

    “你等还有什么建议可说吗?”波多野秀治此刻也懒得在于那名家臣纠缠,只见他又向阶下家臣看去,然后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此番敌人军中,真正能称之为精锐的也就只有高山氏宗所率的四千之众,而剩下的,不管是佐久间军还是若狭军,就战力而言恐怕比本家军势还略有不如,如此一来将敌人打退也不是没有可能。”只听丹波双鬼中的有青鬼之称的刃井教业在思索一番之后,开口说道。

    “这一战又该如何打呢?”

    “回主公,本家八上城坚固,且其中粮草充足,本家只需笼城拒敌,那么属下有信心让其无功而返。”

    “刃井大人说的有理。”

    他二人之所以半天没有开口,并不是在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策,赤井直正、刃井教业二人并非只是勇武这么简单,他们能够保波多野家多年,并且脱颖而出,才智也是不差的,这样的计策,根本就不用多想,他们二人之所以久久没有开口,完全是因为他们内心在不断挣扎着,

    若是采用这个办法的话,那么自己势必要在八上城中指挥,如此的话便是将自己治下之地丢给了敌人,毕竟一旦没有自己,那么治下的城池根本不可能挡得住高山军的进攻,所以想要做出决定的确是有些困难,可是他们心中清楚,如果连主家都灭了,就算治下城池中有自己坐镇,也不可能挡的住敌军的进攻,所以最后他们也只能做出保大舍小的决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六章 赤青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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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本家存亡便交给二位了,若是能够度过此次难关,我秀治绝对不会亏待二人。”

    当波多野秀治刚一说完,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跑了进来,行礼说道:“报!主公,荻野、小田等豪族家主在外求见,有要事相商,还请主公定夺。”

    不止是波多野秀治,在场的其他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为之一愣,随后而来的便是无比的惊喜。

    在场众人皆认为,织田军来攻,那么不用问也知道,丹波的这些豪族肯定会全部归顺,毕竟织田家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呢,他们决然不可能为了本家而放弃家业,尤其这其中的荻野家,一向与本家为敌,如果说别人前来还有可能的话,那么荻野直正亲自到来,足可以说明其态度了。不然的话,他又岂肯以身犯险?

    不过当看到众人脸上愁云渐散,甚至还有些露出了喜色之后,只听波多野秀治开口说道:“诸位不必高兴太早,说不定这些人前来是为了充当说客的,再说就算他们与本家站在一起,但这些豪族实力有限,和织田家一战,他们能起到的作用着实有限。”

    “主公,属下认为如何能够重新被织田家接纳,那么对本家来说应该是好的结果。”只听坐在阶下的家中重臣盐见赖氏面露喜色的说道。

    见自己麾下家臣竟然如此不堪。只见波多野秀治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嗯?若是织田家让本家放弃家业,才允许归顺的话。你认为这还是好事吗?”

    “这…请主公恕罪,是属下思虑不周了。”

    “主公,属下认为,不管对方到底为何而来,但却还是要见上一见的。”赤井直正开口道。

    时间不长只见以荻野直正为首的数名豪族家主快步走了进来,荻野直正虽然一直与波多野家敌对,但是此刻就算亲子登门。也没有任何惧意,毕竟这一次自己是为了联合而来。若是那波多野秀治对自己不利的话,恐怕他也就只能独自对抗织田了,以波多野秀治的才智,是绝对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的。

    当来到评定室正中。只见众人行礼说道:“在下荻野直正,小田孝利……见过波多野大人。”

    虽然波多野秀治对这荻野直正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此刻不明对方来意,所以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哈哈,诸位远来辛苦,但不知诸位今日亲自前来,所谓何事?”

    “波多野大人,在下等听闻织田家遣军来犯。而丹波一国又岂容他人侵犯,所以在下等在商议一番之后,决定与大人联合对敌。也想以此来告诉织田家,丹波一国中的国人还是有些血性的。”只听荻野直正郑重的说道。

    波多野秀治没有说话,而是向赤井直正看去,波多野秀治一向小心谨慎,虽然对方说的话十分漂亮,但是这番话却根本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不投织田家反而来和自己联合,这些人的目的恐怕并不是那么单纯。所不定他们已经暗中投靠织田,从而借联合之名,图谋本家家业,而赤井直正一向老成持重,且智谋深广,他是打算让其帮自己把把关。

    果然在接到主公的眼神之后,只听赤井直正笑着说道:“荻野大人,恐怕您与诸位大人已经投靠织田,此次前来是奉了高山氏宗的命令来诈城的吧。”

    赤井直正虽然素有智谋,但是由于经常上阵杀敌的缘故,所以说话直来直去,只听他开口说道。

    对于对方说出这些话,荻野直正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毕竟目前大势就是如此,自己不去投靠织田,实在令人怀疑,如果对方不问,他也是要说的。只见他脸上稍稍露出一些尴尬之色,然后开口说道:“不瞒赤井大人,说来惭愧,在下等人在接到佐久间军陈兵边境之时,便派人前去与其商讨归顺之事,但谁知高山氏宗竟然亲自率军来援,并且其替佐久间信盛做主,说如果我等要归顺的话,那么只有交出领地,无条件归顺,其他条件他一概不接受,这高山氏宗仗着自己军势强盛,根本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可…可这样的条件在下等又怎能接受,所以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前来,希望波多野家能够接受联合,共同抵抗敌人来攻,我等也可用此一洗前耻。”

    “波多野大人,荻野大人所说句句属实,在下也向佐久间军派出使者,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结果。还请大人务必不要起疑。”小田孝利怕因为荻野直正与波多野家一向敌对,恐对方生疑,所以连忙随声附和道。

    “两位大人所说句句属实,若有任何欺瞒,我等可用家名担保。”剩下的几位豪族家主也开口说道。

    当荻野直正说完之后,波多野秀治虽然还是有些疑心,但且说的合情合理,到也让他挑不出毛病,而这一次事情已经明了,所以也用不上赤井直正帮自己问什么了。

    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的心意,在下已经了解,既然诸位是真心来与本家联合,那么本家也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诸位打算又如何与本家联合呢?”

    众人在来之前便已经想好了,佐久间军与高山军若是想要进攻丹波的话,那么比先将地处丹波东南方的丹波龟山城攻克,只有这样才能来到这八上城,不但的话只要有一军守在龟山城,那么不但可以断了其粮草,也可随时威胁其后路。

    而自己这些人的领地都在米上,天田郡内在丹波的最西方,如果敌人想要进攻,那么就得先灭了波多野家才行,在波多野家被灭之前,本家是安全的,如此一来便可调动军势前来助其一臂之力,不管是助其防守龟山城还是八上城都是可以的。

    只听荻野直正说道:“波多野大人,我等在来之前已经商议过,愿意率军助波多野家在龟山城或者八上城驻防,不知大人以为如何。”荻野直正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他知道,波多野家是绝对不会与佐久间,高山军野战的,如果只有佐久间军,那还两说,可高山军野战的实力天下闻名,其又怎么可能放弃坚城,扬长避短呢。

    “此事关系重大,并且诸位来的比较突然,一时之间在下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所以还请诸位稍作休息,待在下与家臣商议一番之后,在通知诸位。”

    “如此便打扰大人了,不过,那日高山氏宗只给了在下等三日时间,如今已经过去一日,所以还请大人尽快安排才是。”荻野直正最后不由提醒道,虽然本家军势已经整装待发,但自己这一来一回也是需要时间的,若是因为在此耽误时间过长而导致最终的失败,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诸位请放心,稍后便会告知诸位结果。”

    待众人退下之后,只听波多野秀治问道:“我虽然不敢最终确定,但从其言语态度来说,此事应该不假,不知诸位以为,该如何安排其所率军势?”

    “主公,丹波龟山城扼守在进入丹波的要道之上,属下认为不如就按这些豪族所言,让其率军在此城抵挡敌军进攻,就算其最终不能挡住对方进攻,也能凭借坚城消耗对方军势,如此一来,本家的压力也会小得多,此乃属下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刃井教业在思索一番之后,不由开口说道,他看出来了这些人的到来,绝对不是高山氏宗的计策,所以让他们去守龟山城还是可以放心的。

    “话随如此,但是人心隔肚皮,再说高山氏宗一向善于用计,若是我等没能看穿的话,龟山城岂不是白白送与对方了吗。”波多野秀治的疑心病又犯了,所以对于对方的提议是肯定不会接受的。

    而在座之人皆知道主公疑心甚重,若是自己在多帮其辩解的话,说不定还会被主公疑为也是敌人派来的内应呢,所以原本还有人想说放弃龟山城,让豪族率军来八上城驻守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当大家沉默的时候,只听赤井直正开口说道:“主公,既然高山氏宗善于用计,那为何本家不用计破敌呢?”

    “难道你有什么计策不成?”

    “回主公,属下认为这些豪族不管是去龟山城防守,还是在八上城协防,都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与其如此到不如让他们自成一军,等敌军在攻城之时,对敌阵进行突袭,虽然这些豪族军势战力不强,但再突然攻击之下,相比也会给敌人造成极大的困扰,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将佐久间信盛,高山氏宗讨取,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敌军必退,就算未能讨取主将,但只要敌人本阵被破,恐怕也是士气大降,以这样的军势,又如何攻破本家坚城?此便是属下的计策,还请主公定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七章 丹波攻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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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计,如此一来不但不用让那些豪族进入本家城中,还可以给敌军造成致命打击,此计大好。”波多野秀治不由兴奋起来,对此计连连叫好,不过很快他便有沉寂下来,只听他开口说道:“若是那佐久间信盛也就算了,可是高山氏宗智谋天下无双,这样的小计又如何能瞒的过他,若是弄巧成拙,那么敌人士气不但不会降,反而本家军势的士气就要有些降低了。”

    赤井直正对此并没有太多担心,只听他笑着说道:“主公,世人皆说高山氏宗智谋天下无双,但属下却觉得其只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哦?为何如此之说?”波多野秀治不由大感兴趣道。

    “主公请想,高山氏宗的计策之所以屡屡得逞,只不过是因为其所碰到的对手皆是一些只知冲杀,不懂用计之士,所以才会成就了其如今的名声,而属下在无事之时却对其进行过一番研究,高山氏宗只是精于设伏以及偷城,至于其他则有些稀松平常了,而这一次本家进行笼城,那么其便无法设伏,并且这一次出战其并没有率忍军前来,那么偷城也无从谈起,如此一来其对本家还能有何办法。”

    “主公,赤井大人说的有理,而且属下还认为,高山氏宗肯定不会料到本家用计,毕竟其一直在算计别人,而从未被算计过,如此一来本家突然用计。定可攻其不备。所以属下赞成赤井的计策,还请主公定夺。”四王天政孝不由开口说道。

    “好,既然诸位没有其他想法。那此事就此定下,立刻派人将荻野直正等人请来,商议此事。”

    佐久间,高山军在踏入丹波国不久,一座城池便挡在众人面前,而这座城就是丹波国内有名的坚城丹波龟山城,看到这座城池。佐久间信盛原本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可当他接到属下来报之后才知道。此城虽然坚固,但此刻却是空城一座,别说镇守的武士,就是连足轻都没有见到一个。佐久间信盛听完不由大喜,本家出军竟然如此轻松便夺得一座坚城,这样的好事,自己之前可从来没有碰到过,所以立刻派人入城认真探查一番,在确认没有隐患之后,便立刻率大军入驻此城,让军势休整一番,为明日进攻波多野家主城八上城做准备。

    而这样的结果早在氏宗意料之中。若是波多野秀治派人前来守城那么氏宗绝对会低看对方一眼,如今没有派人前来,那么此战恐怕并不是那么好打的。但不管怎么说。兵不血刃的得了一座坚城还是值得高兴的。

    “不知岳父大人打算如何处理这座坚城?”当军势休整之时,只见氏宗来到佐久间信盛身边,开口问道。

    “这有何可说,如今当需集中全力夺下八上城,只要能将此城攻陷,那么这丹波一国便基本已经落入老夫手中。这龟山城自然跑不了,而若是因为兵力不足。导致攻城失败的话,那么这城中驻守少部分的军势,也根本不可能挡住敌人的反扑,所以此城暂时没有分军驻守的必要,不但此城,恐怕一路之上的城砦也是如此状况,既然波多野秀治都舍得,老夫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听完这番话,氏宗总算是放下心来,他就怕岳父大人要分兵驻守,如此一来一路上还有数座城砦,若是分兵驻守的话,恐怕能进攻八上城的军势就不到八千了,如此一来想要将其攻下,还是相当困难的。

    看氏宗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以只听佐久间信盛又说道:“老夫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呢,此事你又何必担心?难道老夫征战数十年连这些道理都不懂吗。”

    “还请岳父大人恕罪,氏宗只是担心岳父大人数年没有立下功勋,所以恐大人夺城之后,心生留恋,如此看来,到是氏宗多虑了。”

    “哈哈,老夫此次是为两国前来,又岂能在乎这一城。”

    果然如佐久间信盛所想,一路上的城砦皆无人驻守,佐久间信盛连城都懒的入了,只是派人探查一番之后,便率军继续前行。

    由于一路上并未碰到任何阻拦,所以大军不到半日便已经来到八上城一里外。

    氏宗不由抬头仰望,高城山上的八上城,此城之所以会被世人认为不如岐阜城,并不是此城不够坚固,而且正好相反,八上城不但石垣比岐阜城高,水堀借助溪流之水更是宽阔,除此之外,曲轮的反复程度也不在岐阜城之下,唯一不如岐阜的恐怕就是高城山不够陡峭了,若想进攻稻叶山只有一条大路,当然还有不为人知的山后小路,可这高城山就没有如此险峻了,虽然看不到后面,但正面与左右两侧山势皆比较平坦,大军完全可以分三路进攻,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城中守军的压力就要大得多,并且只要攻破一侧,便可夺城,这一缺点,足可将那些优点掩盖。看到这样的地势,氏宗也随之轻松不少。

    可是随着试探性进攻结束之后,氏宗就轻松不起来了,以为众人都忽略了一点,就是此刻城中足足驻扎着五千精锐,而且这些精锐都是经过多年训练,比佐久间军并不差的精锐。除此之外,在看二之丸中那堆积如山的落石,甚至从山下,隔着外墙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数量,足可将一万军势掩埋。

    波多野家这几年可不是白准备的,他们为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准备了数年之久,城中粮草那就不用说了,箭支与落石作为守城的利器,更是准备了无数,想要夺下此城,除了用命来填,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经过半日的进攻,虽然没有摸到城池的边,但是却将挡在正面水堀填平了,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还是多亏了高山军,虽然波多野家准备了不少箭支,但其军势所用的弓皆是攻击力并不强的竹弓,用这些弓射出来的箭,想要穿透高山家足轻身上的盔甲可是十分困难的,而且就算穿透了又能怎样,由于有盔甲阻隔,所以被卸去大部分力道,射到身上也不会造成致命伤害。至于那些落石与滚木,正好帮助联军填平水堀,暂时不可能伤人。

    除此之外,高山军也并未采用常用的填土方式来填平水堀,而是锯下无数巨木,并将其扑在水堀之上,下面的水依然在不停的流动,但却并不妨碍上面走人,这样不但快,而且再夺城之后不会在为重建而费时费力。

    虽然一侧的水堀被填平,并且在水堀下方还有大宫景连所率一千黄备弓队驻守,避免对方趁休战之时,进行破坏。

    虽然这半天的取得的成果还是值得肯定的,但是此刻本阵之中,众人的脸色都并不十分好看。

    尤其是佐久间信盛,此刻更是愤怒至极,由于他对于收集情报并不十分上心,所以对波多野家的了解还是几年前的,他原本认为波多野家现在应该还是以农兵为主,毕竟几年前期与其他势力与本家为敌时,还是如此呢,可在战斗之时,不但没有看到一个农兵,而且其精锐更是有数千之众,就战力而言似乎还要超过自己麾下军势一些。并且他还认为,八上城就算是一座坚城,恐怕也就是和丹波龟山城差不多的规模,就算强些也是有限,可是当到达城下之时才发现,此城竟然如此宏大,在加上城中数千精锐防守,这城还真不是那么好夺的。

    由于与自己想法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一时间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在如此城池面前,自己安排的那些战术都实在是太简单了,现在更是完全用不上,所以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他作为主将,如果不开口的话,别人也不好先说,所以过了一会之后,还是听他说道:“此城的坚固,以及波多野军的精锐超过了老夫的想象,想要攻下城池只怕并不那么简单,不知诸位可有攻城方略?”

    这话虽然听起来是说给在场诸人说的,但其在说话之时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氏宗,意思很明白面对如此坚城,恐怕也就只有氏宗有办法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见氏宗在思索一番之后说道:“岳父大人,虽然氏宗近年来对于波多野家略有关注,可是还是有些没想到其与织田家抗争的决心,就此城的规模与坚固而言,放眼天下也绝对名列前茅,而且波多野家准备充足,在加上丹波双鬼并非浪得虚名之辈,有他二人指挥,想要硬破此城似乎的确是有些困难。”说道这里,氏宗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笼城所凭借者一是坚城,二是守城军势,只要能将守城军势诱出,那么再坚固的城池也成了摆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八章 丹波攻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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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属下认为此计恐怕很难成功。”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

    “主公,波多野秀治属下虽然未曾谋面,但却对其性格有些了解,其人疑心很重,并且行事十分慎重,就算看不穿计策,但也绝对不会出城追击。”

    氏宗刚才也是赶鸭子上架,随意对于诱敌出城也是半分把握没有,现在有本多正信这么一说,也不在开口。

    当本多正信说完之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佐久间大人,今日属下在山下观战,却为曾见到荻野家等豪族助战,此事恐怕有些蹊跷。”

    若他不说,众人还这么有发现,而现在听完之后,也不由都慎重起来,按理说对方拒绝无条件归顺之后,为了保住家名定然会与波多野联合,毕竟一旦波多野家灭亡,那只凭他们自己的实力,是绝对没有可能挡住本家进攻的,而且有人相助,波多野家又怎么可能拒绝,更没有不让他们助战的道理,可从大军进入丹波之后并未看到他们的踪影,进攻八上城之时这些豪族军势更是没有出现,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诡计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昌幸以为他们会在何处?”只听佐久间信盛连忙问道,虽然他不怕这些豪族军势,但是如果不能掌握他们的动向,那么大军便无法全力开展攻势,想要夺城就更加困难了。

    “依在下只见。波多野秀治恐怕是让他们在我军攻城之时偷袭本阵,如此一来,波多野家既不用出军。又可让我军撤退,还可消耗那些豪族的实力,如此一箭三雕之事,其定然不会放过的。”

    “哈哈,只凭那些农兵也敢有此想法,实在是可笑。他们不来也就罢了,一旦敢如此行事。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波多野虽然用计,也只不过是这些一眼便可看穿的烂计。”佐久间信盛听完。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以那些豪族的实力,就算尽起军势恐怕也不会超过两千,而本阵只需要留下五百军势就足可以挡住对方的突袭了。

    当佐久间信胜刚一说完。只听本多正信笑着说道:“佐久间大人说的不错,此计对波多野家来说的确是烂计,但是对我军来说却是难得的好计。”

    没等别人相问,只听他继续说道:“主公,佐久间大人,豪族麾下军势皆以农兵为主,而且基本都是同村之人,互相认识,若是军势不乱。外人恐怕很难混入其中,而一旦数家军势乱作一团,那么可就无法分辨了。属下的计策便是,这些豪族若真率军来攻,那么我军只要将其杀乱,并且在本阵被袭之时,前方攻城军势迅速撤回,那么那些豪族家主必会撤退。而他们除了撤回到自己领地外,就只有去八上城了。而他们自己治下的城池可比八上城差远了,所以恐怕去此城的可能要远大于返回领地,一旦去了八上城,那么我军混入其中的军势就可发挥作用了,就算是撤回领地的话,那么暂时虽然用不上,但是只要我军将城后给其留出,那么波多野早晚会用到他们,如此一来虽然花费了一些时间,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氏宗不由开口说道:“话虽然如此,但刚才你也说过波多野多疑,恐怕是不会让他们进城的,而本家军势想要将其逼到绝路恐怕也有些困难,如此一来此计就没有成功的可能了。”

    “主公说的不错,但是属下认为,这些豪族之所以会接受如此安排,恐怕是已经被波多野秀治拒绝过一次了,恐怕很难再拒绝一次,之前不让入城是因为还没有开战,恐这些人是我军内应,可这一次那些豪族已经和自己大打出手,是战败去投,只要本家不追,或者有容他们入城的时间,那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拒绝的。所以这也是属下为什么让前方攻城军势返回救援的原因。”

    “此计的确可行。”氏宗在认真分析一番之后,对佐久间信盛说道。

    还没等佐久间信盛说话,只见山中鹿之介立刻跨出一步,行礼说道:“主公,佐久间大人,属下愿意率军混做农兵,混入城中,还请主公,大人定夺。”

    “主公,还是让属下前往吧。”前田庆次,风魔小太郎也立刻申请说道。

    如今就是大宫景连等人不在当场,不然不用问,他们肯定也会申请的。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一任务也让高山家的家臣们抢了起来,场面之宏大,都把佐久间家的那些武士给看傻了。

    而和氏宗麾下的这些家臣不同,在看另一侧的佐久间家家臣,此刻全部陷入了沉默之中,在定计之后,竟然无一人申请。

    这完全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若是按照此计行事,那么肯定不能带太多的人混入城中,如此一来自己可就势单力孤了,敌人有数千之众,自己只有几十人而已,一旦计策发动又能坚持多久,恐怕大军还没到来,自己就已经被剁成肉酱了,这样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由他人去做吧,就算这功劳不要,也不能因此丢了性命。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佐久间信盛,看见右手便高山氏宗麾下家臣跪了一大片,左手边自己这些家臣却一个申请的都没有,不由心中大怒,氏宗果然说的没错,这几年来自己之所以再无功劳,和这些家臣还真是脱不了干系,若不是氏宗提醒,恐怕佐久间家不久便会遭受灭门之祸,看来是自己之前对他们的确是太过宽容了。

    原本在此战之后,他还打算分封一些土地给他们,虽然不会再被重用,但至少也算有个交代,可看到这一幕后,佐久间信盛突然改变了想法,不但不会封赏,而且还的和他们算算总帐,如此胆怯之人,本家之中是绝对留不得的。

    由于都是高山家的家臣申请,所以佐久间信盛反到不好指派了,所以只能开口问道:“千兵卫,此事就由你来安排吧。”

    氏宗心中知道,这一幕恐怕对岳父大人的打击很大,但是往好的方面想,打击越大,便越能让岳父大人下定决心。

    不去想岳父大人的事,只看麾下这些家臣,氏宗首先否定了前田庆次与风魔小太郎两人,这两人身材比自己还要高大,如此引人注意的身材是绝对不适合的,若是让他二人前去,恐怕还没入城就已经被敌人发现有诈了。

    而在看真田昌辉,山中鹿之介二人,他们两个虽然身材比较平常,但是那坚毅的面孔,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怎么看怎么不像农民,让他去就算入得城中,但恐怕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他也肯定不行。

    氏宗不由又继续朝家臣们看去,突然一个位置较为靠后的人,让氏宗眼前一亮,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幸运儿小野实幸,此人是农民出身,并且由于成为武士的时间并不长,身上还没缺少气势,而且样貌也并不十分出众,如果让他前去的话,那么恐怕敌人还真难看出真伪。氏宗越看越觉得他适合此次任务,恐怕本家所有家臣中只有他最为适合,而且此人一向运气不错,说不定此次不但能够成功,而且还能留得性命。

    想到这里,氏宗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只听氏宗说道:“小野实幸你可想好了?此次混入城中绝对是九死一生,就算不被敌人发现,一旦计成也难逃一死,若是你并无决心,现在便可退下。”

    小野实幸还真不是随大溜儿才站出来的,而是在决定用此计之后,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在追随主公之前,不过山中一农民而已,但自追随主公之后,不但被赐予了武士身份,而且更是被任命为军奉行,主公对属下如此大恩,属下一直无法报答,今日决定用计攻城,属下认为在座武士之中没有人能比属下更加适合,而且我辈武士能够为主公而死,乃是平生最大幸事,所以还请主公批准属下请求。”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的一片忠心,但我氏宗并非薄情之人,你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我定会让你无后顾之忧的上路。”

    小野实幸略微思索一番之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斗胆请求,若是属下阵亡,还请主公代为照顾家中老母。”

    “此事你放心,你是我高山家家臣,只要我高山家不灭,你的后代子孙皆是我高山家之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活着回来,你记住一旦计策成功,那么以保命为主,且不可为了立功而不顾生死。”

    “是,属下谨记主公吩咐,属下多谢主公。”

    “你立刻从旗本武士队中挑选五十人,改头换面随时准备混入敌军之中。”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七九九章 丹波攻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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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实幸答了一声之后,立刻退了出去,开始在旗本武士队中挑选,这一次他并没有挑选自己原来的那些同僚,新人就更不用想了,而是在并入旗本武士队中的那些原来的突击忍者中挑选,虽然他对忍者只是有个大概的认识,但却知道,这些忍者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在能力上都要比自己这些农民出身的旗本武士强的多,尤其是对于潜入城池更是拿手,但是想要完成此次任务,光是有能力是不够的,还要有必死的决心,为了到时候不会因为有些人怕死而耽误主公大事,所以他毫无保留的将此次任务的危险性告知诸位。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忍者没有一个胆小之人,竟然全部申请,所以小野实幸只能在其中挑选五十名相貌,身材都不出众之人,与自己一同完成任务。

    而在等待敌人偷袭本阵的这几天之中,联军不但没有停止对八上城的进攻,反而采取了十分猛烈的攻势,第一日,八上城四面的水堀全部被填平,在这之后,每日都会发起数次攻势,虽然战斗惨烈,但高山军却并无损失,这完全是因为佐久间信盛阻拦的结果。

    而且佐久间家的足轻不但损失惨重,就连其麾下武士在这数日的战斗中也有数人阵亡,这完全是因为那一日佐久间信盛已经对他们彻底失望了,你们不是怕死吗,那好吧,就让你们亲自率军对八上城发起攻势。若是临阵退缩依然难逃一死,若是战死,那么也算死得其所了。

    佐久间信盛想的清楚。若是因为帮助自己夺下两国,让高山军损失太大,导致其关东攻略失败,这绝对是佐久间信盛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算不能攻下此城,也决不能误了氏宗,他不但是高山家的希望。又何尝不是佐久间家的希望,只要高山家能够屹立不倒。那么本家也会跟着受益,所以不管氏宗如何请求,他也一律拒绝。

    转眼间便过了半月,果然如赤井直正所想。由于连日来的猛攻,敌人不但损失了千人,而且如今士气已经低落,攻势更是一天不如一天,所以波多野家众人虽然依然没有放松,但却已经看到了希望,如此下来,恐怕在有半月敌人必会退去。

    当然也说不定今天就会退兵,因为近日便是那天与豪族定下进攻其本阵的日子。清晨十分。联军依然对八上城开展着攻势,但是由于城中储存的落石与滚木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想要爬上石垣都十分困难。就算偶尔有人爬了上去,也会被无数支利箭射杀。佐久间军与若狭军虽然也是旗本足轻,但是他们身上的盔甲可就要比高山军差的远了,竹弓虽差,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想要将他们射杀还是可以轻松做到的。

    而城中的守军之前虽然皆是经过数年训练。但是却很少战斗,所以开始的时候手还有些生。但是经过这半月来的战斗,他们已经脱胎换骨,如今可真正称的上是精锐之军了。

    看着自己麾下军势的战力越来越强,而敌人的攻势却是越来越弱,担心了数年的波多野秀治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一次就算有高山氏宗亲自出马也是折戟沉沙,织田家其他人还有何人能够攻陷此城?就算织田信长亲自率大军前来,只要本家准备充分,其也恐怕是毫无办法。

    而此时在联军本阵一里之外的茂密树丛之中,一千七百身穿粗布麻衣,手拿竹枪,以及不到二百名身穿破旧桶川兜,头戴阵笠,手拿长枪的军势正散乱的在树林中休息。

    而在这支军势几十米之外,二十余名顶盔掼甲,穿戴整齐的武士正在讨论着什么,这些人包括了各家的家主已经其麾下武士,他们这一次可谓是倾巢出动,之所以有这样的觉悟,完全是因为如果此战不胜,那么本家依然没有保存家业的可能,与其如此到不如与敌人拼了,说不定还真能将敌人打退。

    当他们率领军势到达此处之时,便有人提议对敌军本阵发起进攻,可是实力最强,此次出军最多的荻野直正却否定了这一提议,毕竟此刻刚过卯时,敌人体力正在充沛之时,所以并不是进攻的最佳时机。

    由于其实力最强所以其他豪族哪敢违背,只得继续等待,直到午后时分,荻野直正这才决定出军。

    不过他们却不知道,对于他们的行踪,联军完全是了如指掌,此刻正等着他们前去进攻呢。

    “报主公,高山大人,探报已经接到消息,本阵后一里处的敌军已经朝本阵而来,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立刻命人准备通知攻城军势撤回。”

    当佐久间信盛说完之后,只听高山氏宗对早已乔装改扮的小野实幸等人说道:“这一战是否能够成功,就看你等的了,去准备吧。”

    “是主公,属下定然不辜负主公所托。”说完这五十一人立刻离开阵幕之中,时刻准备混入敌军之中。

    “哈哈,敌军果然没有防备,建功立业就在此刻,给我杀!”

    “取下敌方主将首级者赏钱五十贯,取下高山氏宗首级者赏钱百贯,随我冲!”

    “……”

    近两千人的军势也在武士的不停激励之下,也没摆出什么阵型,就这么朝联军本阵冲了过去。

    而早已离开本阵在一旁观战的佐久间信盛与高山氏宗在听到这番激励之后,不由哭笑不得,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钱?

    佐久间信盛见氏宗对此并不满意,不由笑着说道:“千兵卫难道对此有什么不满吗,老夫征战数十年,这颗头颅才不过五十贯而已。”

    由于为了让豪族联军不看出破绽,让他们认为联军并未猜出他们会突然袭击,所以不管是佐久间信盛,高山氏宗还是若狭三人都没有将此事告知麾下军势,更没有对此作出安排,这完全是因为氏宗想到波多野秀治的疑心实在是太重了,若是本家早有准备的话,一旦其听这些豪族说起战况,必然会想到既然本家早有准备,那么以联军的实力想要将这些豪族的军势全部消灭,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为何还会放他们来投奔自己,就算没计也会被他认为有计,如此一来想要入城可就困难了,所以为了夺得八上城,一切都得按真的来。

    果然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本阵中千余军势略微混乱了一番,但是此刻本阵之后的军势都是高山军,所以只是吃惊片刻,便立刻在武士的带领下与敌人战做一团。

    由于武士都知道有计策,所以带领麾下军势都是十分有分寸的,他们只是不断带领麾下在本就散乱的敌人中间冲来插去,将敌人全部冲散,为小野实幸等人创造条件。并且也基本不去与地方武士交战,毕竟若是失手杀了太多的武士,那么在没人指挥的情况下,这些足轻恐怕指挥四散而逃,并且就算有人前去八上城,由于没有武士带领,波多野秀治也绝对不会开门放他们进去的,所以他们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这样憋屈的战斗他们可从来没有体会过,但没办法谁让这是主公的命令呢,主公的命令谁敢违抗。

    可还别说,还真有一人敢违抗命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备旗本武士队统领前田庆次,他到不是真的有心违背,只是一看到敌人,就有些收不住手了,只见他只带领数十名旗本武士,看到哪里敌人多便冲向哪里,一旦将敌人杀散,便立刻带人继续朝敌人多的地方赶,好像生怕敌人全跑了一样。

    而由于旗本无士并不知道此次计策,所以也是刀刀并不留情。又将近百人的敌军杀散之后,前田庆次向四周观瞧,这一看之下,立刻兴奋了起来,之前离他不远之处,近百人正聚在一起与本家战斗这,而且这百人和刚被杀散的农兵不同,他们身上可都是有盔甲的,虽然是最差劲的桶川兜,但这也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

    “不要再和那些农兵纠缠了,快,咱们去把那群足轻杀散。”前田庆次立刻止住军势追赶那些农兵,而是带着他们朝前方百余足轻杀去。

    “哈哈,我乃高山家大将前田庆次,特来取尔等狗命。”前田庆次此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口中一遍大叫,手中的太刀一边挥舞。

    豪族麾下的这些足轻虽然比农兵精锐的多,但有岂能与高山家军势相比,尤其是有前田庆次这个杀神在,所以转瞬见便倒下十余人,而随着这十余人一倒下,剩下的足轻也没有勇气再战,只顾朝自己这方人多的地方跑去。这也就是豪族联军还有一定的优势,不然的话他们只会朝阵外逃窜。

    他们这么一跑不要紧,而被这些足轻围在当中保护的荻野直正可就不得不直接面对前田庆次了。

    虽然此刻他身边还有数名武士以及二十余名旗本足轻保护,不过荻野直正也知道,今日恐怕自己难逃一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零章 丹波攻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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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田庆次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虽然此人名声不及前天利家等高山四大天王,但是这并不代表前田庆次就比他们差了多少,尤其是此人善杀,所以荻野直正可以不怕高山四大天王,但不得不怕这前田庆次。

    “你等快保护主公离开,我来挡住此人。啊……”一名武士见前田庆次已经杀到近前,不由大声说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只见前田庆次一刀便将其斩杀。并且这还不算,只听前田庆次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玩意,就这点本事还想挡住本大爷,真是笑话。”

    说完嚣张的用手中太刀向荻野直正一指,轻蔑的说道:“看你麾下如此不堪,估计你的武艺也是稀松平常,这样吧前田大爷给你一个留下全尸的机会,你自己切腹吧。”

    荻野直正就算武艺再不行,但也是堂堂武士,已经年过年过四旬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侮辱过,所以突然之间血性被激发出来,不但不想逃跑了,甚至还打算与前田庆次一战。

    “哼,娃娃休要口出狂言,老夫到要看看你到底有何依仗竟然如此猖狂。”说着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就要与前田庆次一战。

    “主公还需以家业为重,切不可以身犯显啊,主公<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数名武士拉起荻野直正就要离开。

    前田庆次见竟然有人要破坏自己立功,不由大怒,一边命令旗本武士各寻目标,一边提刀便上。

    荻野直正虽然在丹波勇武也是被人认可的,但是其对面的可是前田庆次,所以怎么可能是其对手,两刀相碰。荻野直正手中的刀虽然没有脱手,但也是被震的发麻,当第二刀到来之时。他还没有缓过劲来,所以只能向一旁躲闪。

    第三刀还没砍到对方。前田庆次不由大叫道:“能在本大爷手下撑过三回合,你也算是有些本事,可以留下姓名。”

    “呸,老夫一刀就要了你的性命。”这时荻野直正也已缓过劲来,举刀便砍。

    而在两人大战的同时,小野实幸等人也已成功混入到敌人之中,不过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其便听见前方不远处前田庆次的大叫之声。

    见其竟然违背主公的命令正在与敌人战斗。所以连忙带人赶了过去。

    此刻前田庆次已经与荻野直正交战了四五回合,不过很显然若是等其手中太刀落下,那么荻野直正必死无疑,而正在这时,小野实幸已经感到,他也顾不上其他了,挺起手中长枪便向前田庆次手臂刺去。

    荻野直正认为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所以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天照大神的召唤,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听噗的一声,自己身上未感觉任何疼痛,却听对面前田庆次痛苦的大叫一声。随之更是太刀落地。

    前田庆次刚要破口大骂,不过疼痛之下,立刻清醒过来,心中暗叫庆幸,若非小野实幸这一枪,自己就要耽误大事了。所以连忙一捂手臂上的伤口,掉头就走,口中还不忘大道:“本大人已经受伤,你等还不快保护本大人撤退。”

    荻野直正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逃过一劫。在庆幸之余向救自己之人看去,虽然见对方只是一名农兵。但却并没有任何轻视之意,只听他开口说道:“你此次做的不错。老夫决定招收你为家臣,望你不要辜负老夫一番心意。”说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小野实幸,便抄其太刀,继续厮杀,因为他认为这名农兵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能够成为武士是多少人的梦想,自己给他这个身份,其还不感激涕零,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才会如此匆忙。

    而小野实幸此刻就有些为难了,若是接受了对方的招揽,那自己还算不算是高山家之臣呢,但他转念一想,事已至此,若是自己推脱,那么荻野直正肯定会起疑,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又如何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先接下,若是日后不死,再向主公解释不迟。

    荻野直正虽然还在冲杀,但此刻却生了撤退的念头,虽然战斗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对方已经从最开始的慌乱恢复过来,一旦等对方完全恢复,那么就凭自己这些人的战力,别说建功,就连活着出去都有些困难。

    正当其想要撤退之时,只听突然有人大叫道:“敌军回援啦,敌军回援啦。”

    有了这声喊叫,不但荻野直正,就连其他人也没有了战意,他们本想原路返回,但却发现归路已经被敌军夺去,想要逃跑,恐怕也只能朝阵前撤退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他们撤出本阵之后,敌人并没有追击多远便撤回阵中,而前方而来的敌军并没有与他们太过纠缠,只是将军势杀散之后,便朝本阵而去。

    众人对此并不感到疑惑,毕竟和救援本阵相比,与自己战斗并不算什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经此一战,豪族军势损失百余人,还有数百人已经逃散,如今加在一起也就不到一千人。由于怕敌人见到本阵安稳之后率军杀来,所以他们不敢停留也不敢散去,并且正如本多正信所想,向八上城方向逃去。

    “快开城门,我乃荻野直正,快开城门。”

    虽然波多野秀治并没有亲身出现在刚才的战场之上,但是其却接到了探子的回报,所以对于刚才豪族那一战也了解的比较详细,虽然他没查到什么虚假之处,但是就他本意而言,也是不打算开城,放这些人进来的。

    不过他这个决定却遭到了全体家臣的反对,只听赤井直正说道:“主公切不可如此,如今一战已经证明这些豪族真心来援,并且也是出力颇多,若是此刻任由这些人自生自灭,那么日后本家再遭进攻,还有何人敢来援助,所以属下认为应当放这些豪族军势入城。”

    “主公,属下也是如此想法,并且这些豪族军势虽然战力底下,但也并非无用,可让他们搬运落石滚木,如此一来本家便可派出更多足轻作战。”刃井教业也开口劝说道。

    “主公,别再犹豫了,一旦敌军追来,到那时再想开城可就晚了。”内藤忠行也不由说道。

    “好吧,既然诸位皆是如此想法,那就放这些豪族入城,但是且要严格审查一番,若是发现奸细,那么立刻将他们轰出去一个不留。”最终波多野秀治还是接受了家臣们的建议,毕竟若是名声臭了,日后自己可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虽然放他们入城了,但是波多野秀治却依然对他们十分戒备,若是换做他人的话,那么一定会将这些军势留在半山腰的冈田丸中,开始波多野秀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转念一想,万一若是这些农兵心智不坚将城门打开,那此城可就守不住了,所以最中决定将他们安置在二之丸中,毕竟他们此战的工作是运送落石,在二之丸驻扎最为合适。不过他却忘了一点,那就是虽然落石,箭支皆在二之丸中储存,但是城中的粮草也同样在此地之中。

    当晚,小野实幸等人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甚至连接头说话都没有,根据其观察,波多野家对自己所在的这支军势并不十分信任,此刻在军势周围更是有近千敌军监视着,自己这方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所以就更别说打开城门了,小野实幸虽然着急,但是也无可奈何,自己身死是小,但是没能完成主公的任务那就有负主公重拖了。

    一连又是三日,小野实幸由于已经是荻野家武士,所以到不用向农兵那样充当苦力,而且波多野秀治也不让他们参战,所以整日里还是十分悠闲的,但虽然看似悠闲,其实其却借助身份之便,将这二之丸的情况了解了一番。当知道这里是敌人粮草存放知道后,立刻有了想法,想要打开城门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将城中粮草烧毁,那此城便是不攻自破。可自己若是一个人的话,势单力孤,恐怕火还没烧起来,便被敌人扑灭了,所以还得与五十名旗本武士一起行事才行。

    想到这里,他立刻找到荻野直正在烦躁之中,虽然在偷袭敌人本阵后,波多野秀治打开城门,让自己等人进入城中避难,进是进来了,不过却处处受到限制,自己根本不像是与其联合,更像是其阶下囚犯,只要离开武士宅邸,那么身后总会有两名波多野家足轻跟随,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美妙了。不但对自己如此,自己麾下的数名武士的境遇恐怕连自己都还不如,自己好歹有武士宅邸可居,但手下那些武士竟然要和农兵们一起去挤草席,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虽然波多野秀治没有给他们安排什么工作,只是监督那些农兵劳作,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实在是太辱没武士的身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一章 秘密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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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荻野直正多少感到有些后悔,若是当初同意了高山氏宗的提议,虽然暂时领地会被收回,但如果这一次能够立下功劳的话,恐怕其也是会将领地归还给自己的,不然的话,那么其又如何躲过天下人的不耻。

    再说波多野家,如今自己身陷其城之中,一旦其真能将敌军打退,那么以他的性格,恐怕也必定会借助大胜之威,一统丹波,只有这样其才有可能挡得住织田家下一波的攻势,这样能够不废吹灰之力全取一国的好事,他一定是不会错过的。

    虽然如今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当荻野直正想到这里时,还是不由冒出了一头冷汗,而且他越想越是有理,自己之前一直与波多野敌对,虽然就最近几年来说,本家实力何其相比越差越远,但是其却因为有织田家的威胁,所以没有采取行动,而自己现在自投罗网,其若是不趁这次机会收拾自己的话,这才叫怪事。

    荻野直正的想法,正是波多野的想法,几日前,波多野虽然看似是在家臣们的劝说之下才开城放这些豪族军势进城,其实不然,只是因为他想到这是本家一统丹波的大好时机,到时候只需继续将这些豪族家主困在城中,而随便派出一些军势去接收领地,如此一来可兵不血刃,并且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丹波拿下,由于所用时间较短,所以等织田军下次来攻之时,这丹波早已如铁桶一般,别看石高不多,领地不大,但是只要经营得当。便可以将织田军挡在领地之外<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当然,如果这一次高山氏宗不率兵来援,他恐怕也想不到这样的高招。可自从敌人来攻,高山氏宗这个名字就没在他耳边断过。所以他想起来高山氏宗当年仅凭数万石石高,就可击败武田,夺得信浓,自己若是有几十万石,还能怕织田不成?

    荻野直正坐在正厅之中,心中却是越来越后悔,但毕竟现在人在此处,只凭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把波多野家怎么样了。正当他感到为难之时,只听门外有人说道:“荻野大人,您麾下家臣与助求见。”

    荻野直正被打断了思路本就有些不满,而且与助这个名字陌生的很,本家家臣就那么几个,难道自己还不认识,但却从没听说有这么一个人。

    他有心不见,但此事实在是有些蹊跷,所以还是打算见上一见。荻野直正坐直了身体,开口说道:“叫他进来吧。”

    “属下参见主公。”小野实幸进来之后恭敬的行礼说道。由于这一次自己是内应,而且是农兵刚刚被晋升成为武士的,所以如果要是有名字的话那破绽就太大了。而且自己虽然在高山家中并不十分出名,但却也被凑数到了高山家十六神将之一,虽然自己能力不行,但小野实幸这个名字沾了其他家中大人的光,恐怕对方也应该听说过,所以在任务完成之前,这个名字说什么也不能用的。

    见到来人正是那日救过自己一命之人,荻野直正的态度这才好些,他是一名比较传统的武士。所以对待恩德看的还是比较重的,并不会因为当初对方只是农兵而看不起。

    所以只听他和蔼的说道:“原来是你。当日若非有你的话,老夫必被斩杀当场。”说道这里。荻野直正略微思索了一番之后,又说道:“如今你已经是武士了,若是没有个姓名,必然遭人耻笑,如此一来我便赐你荻野之姓,并赐名直孝好了。”

    小野实幸听完,心中对方赐名给自己,而且还赐给了自己荻野之性,这个说什么也不能接受的,自己为了完成主公的任务,不得已只得向荻野直正效忠,若是在接受他的姓氏与赐名,那到时候岂还能说得清楚?想到这里,只听他连忙说道:“主公,能就您是属下的福气,主公之姓,属下实在是当不得,当不得。”小野实幸一急之下差点连最近经常说的官话说出来,不过还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说道。

    荻野直正在听完之后不由被气乐了,能被主公赐名这是多大的荣耀,这与助竟然还要拒绝,果然之前只是个农民,连这些都想不清楚。不过既然自己说出的话,又岂能收回,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有何当不得,老夫的性命都是你救下的,随姓赐名也是应当,难道你绝对这个名字有什么不满吗?”

    小野实幸见不能在推了,若是再推恐怕就露馅了,所以只能说道:“多谢主公赏赐,属下日后一定为主公多多杀敌,为本家多多立功。”

    听到这话,荻野直正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脸色阴沉了下来,完全是因为小野实幸这番话有将他的心思拉回到了刚才的思绪之中。

    小野实幸如果真是农兵的话,恐怕看不出来什么,可其毕竟跟在氏宗身边多年,如今其身份更是高山家重臣,所以对方那担忧的表情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见荻野直正半天还是没有动静,小野实幸开始心中不由一凛,还以为自己露出了破绽,所以趁着这功夫仔细的将自己自从混入农兵之中到现在的所有事情都回想了一遍,然后又想了想自己的言行举止似乎也没有什么破绽,既然如此荻野直正所想的事情应该和自己无关了。

    不过其此刻已经可以说是暂时安全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怎么会如此愁眉不展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看来此事肯定小不了,若是能探知一二的话,说不定还会对夺下此城有所帮助。

    想到这里,只听小野实幸轻声问道:“主公,属下看你脸上的气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有用的上属下的地方,请主公尽管开口。”

    荻野直正这才发现下面荻野直孝还没有离开,并且对其开口想问自己心事有些不满,主上的心思岂是你一个家臣可以问的,但转念一想直孝之前只不过是农兵,成为武士才不过几天而已,对于礼数之事应该并不了解,到也不能因此责怪于他。

    而且此刻荻野直正正向找人说说话,来让自己心里的压力得到一丝缓解,而这直孝到是完全可以信任的,虽然出仕时间不长,但却是救过自己一命,若是真有害自己之意,当日其只需袖手旁观即可,又怎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援救自己呢。

    想到这里,荻野直正先是向四周看过一番之后,然后谨慎的说道:“直孝上前来。”

    小野实幸听完心中大喜,肯定是对方想要和自己说一些隐秘之事,而此刻在八上城中,恐怕和波多野家有关,想到这里,只见他连忙上前,来到荻野直正一米外,这才停下。

    当其坐定之后,只听荻野直正说道:“如今与你所说之话,切记不可外传,否则不但你难逃一死,就算是老夫也难以存活。”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小野实连忙答道。

    虽然其语言粗鄙,但是态度确是让荻野直正十分满意,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波多野秀治之所以好心让我等入城避难,实在是歹毒的很,一旦等敌军退去,恐怕便会夺本家与其他豪族基业,而如今我身陷城中,就算想要抵抗也没有实力,若是如此的话本家难逃灭亡。”

    小野实幸听完心头不由一紧,之前他没想到这些,只是想着该如何完成任务,可现在听对方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这可是一统丹波的大好时机,以波多野秀治的才智又怎能想不到。

    不过很快他便开始暗暗高兴起来,荻野直正和自己说着番话,足以证明其如今已经和波多野秀治已经离心离德,若是能够将他说动随自己一起行动的话,那么大事可成。

    可他转念一想,主公当日可是说的明白,对这些豪族完全没有好感,如果自己自作主张的话,在主公那里可就不好交代了。而且说不定这是对方出现相诈,自己有要务再身,可不能中计。

    想到这里,只听小野实幸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想要看看波多野大人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心思,到是好办的很,主公并不需要在此猜测。”

    荻野直正听完不由眼前一亮,连忙开口说道:“如何去试探对方心意?”

    “这个简单,主公只需前去见一见波多野大人,见面之后,就说担心领地安危,这里又没有用的上本家军势的地方,所以想要率军返回领地,如果对方同意的话,那么便可以说明没有要对付本家的打算,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可能就是向主公说的那样,要对本家动手了。”

    荻野直正并不由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自己在这武士宅邸中惆怅数日,只知猜测,却不知行动,甚至还不如这个新晋的家臣,实在是太过迂腐了。

    “好,说的不错,你现在便随我前往天守阁,我要面见波多野大人。”说完也不等小野实幸,起身便往外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二章 两害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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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离开没过多久,荻野直正与小野实幸就回来了,不过两人的脸色都是十分的难看,荻野直正脸上的愤怒是真的,而小野实幸却完全是装的,尤其是其那双眼前更是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荻野直正越生气,他就越高兴。

    在这一路上,小野实幸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势单力孤想要在城中破坏实在是太过困难,如果拉上荻野直正甚至其他豪族一起行事,那么必然成功。

    至于荻野直正会不会同意,小野实幸却并不担心,虽然主公是打算夺其地,但波多野秀治则是想要灭了其族,相比之下,主公似乎更加仁慈一些,而且这一次若是其能够立功的话,说不定还能保留一些土地呢。

    而荻野直正从返回之后,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这次他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当初答应高山大人的条件,那么虽然领地暂时没有了但是家名却可保全,到时候自己立下功劳,对方还能不做封赏吗,可现在连城都出不去,更不要说是投靠对方了,看来本家这次是彻底完了。

    “如今已经试探出波多野秀治的心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荻野直正不认为直孝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毕竟连自己都想不出来,他一个农民又能有什么计策,这一问很明显,其实是在轰人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次没等荻野直正召唤,只见小野实幸从容的站起身来,走到荻野直正近前。

    “混蛋!竟敢如此不懂规矩,还不给老夫滚出去。”

    小野实幸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又向前走了两步,并且坐下说道:“荻野大人,事到如今,您还打算以势压人吗?”

    “你…”只听“刷”的一声。荻野直正将腰间太刀抽出,就要斩这狂妄之人。

    不过刀还没有举起,只听小野实幸依然面不改色的笑着说道:“现如今也就只有在下可以救荻野一族了。若是大人不愿家名长存,那么就请尽管动手吧。”说完双眼目不转睛的向荻野直正看去。

    一听到能够救助本家。荻野直正也顾不上手中的刀了,连忙问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就算荻野大人不问,在下也会说出,在下乃是高山家大将小野实幸。”

    小野实幸这个名字荻野直正虽然没有太多关注,但是却是知道高山家的确有这么一个家臣,而且其还是高山家十六神将之一,不过由于此人似乎出仕高山家的时间并不太长,所以就其个人的名声而言。却是要比前田庆次等人差远了。

    看着对方正在思索之时,小野实幸又继续说道:“既然大人已经知道了在下身份,恐怕也应该知道在下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吧。”

    “高山大人难道是命你入城助其攻城不成?但是只凭你一人的话,又岂能成功,高山大人是不是将此事想的太过简单了。”荻野直正此刻也缓了过来,在将小野实幸带入内室之中,又观察了一番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小野实幸一直在观察对方,荻野直正能如此行事,足以证明其还是有投靠本家之心的。所以也是多少放心一些。但现在毕竟事还没有谈成,所以他当然不可能将五十名旗本武士随自己一起前来的事情说出来,别说其还没决定。就算有所决定也不会说的。

    “我家主公既然能够算到你等率军偷袭本阵,又怎可能算不到你等如今遭遇,所以遣在下一人前来足矣,又何须多派人来?”小野实幸虽然说的肯定,但是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把主公吹嘘的有些过了,生怕对方从中挑出毛病。

    不过很显然他是白担心了,荻野直正听完不但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反而不由连连点头,高山大人的才智天下无双。如此小事其算出来到也并不困难。

    并且虽然小野实幸没有明说,但是其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高山大人是打算让自己助小野实幸一臂之力,一旦事成。自己可算是有功之人了,也不知道凭借此功能不能保住家业,这可不是小事,所以还是先谈妥为好。

    想到这里,只听荻野直正先是叹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哎,非是在下不愿意归顺,只是日前在下派人前去表示归顺之心,怎奈高山大人却说要本家交出领地,无条件归顺,如此归顺在下又怎能同意,所以无奈之下只得暂时与波多野家联合,但谁想到竟然落得如此这般下场,哎。”

    说道这里,只听他又话锋一转说道:“若是现在归顺的话,不知高山大人是否承诺,让荻野家保存领地,若是如此的话,在下愿意全心全意配合大人行事,在下与在下麾下军势也暂时全凭大人调遣。”

    小野实幸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只想到对方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但是却忘了,对方最在乎的是什么,而这只不过是自己见机行事,并没有得到主公的同意,一旦答应对方,那么主公会如何看待自己,早知道这样,自己又何必让其与自己一起行事,虽然只凭自己和五十名旗本武士想要成功似乎困难了一些,但是却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现在自己已经暴露了,这事还真有些不太好办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见小野实幸久久没有说话,荻野直正心里也多少猜出了对方的一些心思,恐怕是其来之前,高山大人并没有与其交代,待成功之后如何安排荻野家,所以对方才会感到为难,至于是不是高山大人让小野实幸来劝说自己一事,他却并不担心,毕竟刚才小野实幸的那番话已经先入为主,他还是肯定的认为,自己如今的境地肯定逃不过高山大人的算计。

    “难道小野大人在潜入城中之前,高山大人并没有与大人说明如何安置本家吗?”见对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荻野直正只得开口问道。

    而小野实幸听完,也只能顺着他说道:“的确如此,我家主公并未交代。”

    见自己果然猜对了,荻野直正不由大怒,只听他说道:“哼,飞騨守大人是不是太过目中无人了,当初我等本打算归顺,却提出如此苛刻条件,现在既然用的上我等,竟然不说明日后如何安排,难道真以为我荻野直正如此好欺负不成?若是如此的话,那到不如鱼死网破,小野大人,您可知道,现在只需老夫大喊一声,那么你家主公的夺城之策就会失败,一旦无法从内部攻破。老夫到是要看看其又如何破的了城池。”

    当对方开口之时,小野实幸开始还有些紧张,不过渐渐的也是放松下来,对方若是真有此意的话,那么便不会如此低声说话了,所以再其心中归顺本家之意还是占据上风的。

    既然心中有了明悟,小野实幸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而他越是如此,荻野直正就越加感到不应该与高山氏宗为敌,连着并不十分出名的小野实幸都有如此觉悟,那么其他高山家之臣,岂不是更加不畏生死?比说自己实力与对方差得远,就算实力旗鼓相当,只要高山家有这些家臣在,自己也万万不是对手。

    “荻野大人,在下出来之前,我家主公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大人请想一想,若是您这一次能够配合在下夺城,那么这便是天大的功劳,我家主公一向赏罚分明,又岂会忘记,而如果大人不同意的话,在下只不过是一死而已,我辈武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而且能为主公而死,在下深感荣幸,所以对于在下来说反倒是喜事。可是大人您的,就算一旦本家没有夺下此城,那么便是荻野家灭亡之时,到时候大人身死是小,但家业被夺,家名被除,这可就是大事了,就算波多野秀治心软之下将您放回去了,但是因为您而导致我军攻略失败,您认为以我家主公的性格会怎么办,请问大人黑井城堀可有八上城深?垣可有八上城高?军势可有八上城精?准备可有八上城充足?到时候本家只需派数百军势便可让荻野家灭亡,话已至此,大人是愿意归顺,还是要与本家彻抗争到底,还请大人决断吧。”

    小野实幸这番连劝说,带恐吓,说的是有理有据,又加上荻野直正刚才只不过是想将本家的利益确定下来,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所以当小野实幸说完,连忙说道:“大人不必多说了,老夫愿意归顺,只不过……”

    小野实幸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道:“大人放心,一旦事成,在下必定为大人美言。”

    能有高山家麾下大将帮自己美言,至少要比自己直接面对要强上不少,所以荻野直正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便多谢大人了,在下愿意归顺。”说道这里,只见对方继续说道:“只不过如今在下已经被波多野家监视起来,想要采取动作十分困难,不知大人有何破解之策?”(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三章 计定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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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荻野直正的境遇小野实幸在来到这间武士宅邸就已经看出来了,让其亲自去做什么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看来也只能由自己来完成了。

    想到这里,只听小野实幸开口说道:“此事到也简单,不知荻野家中之臣何人可以完全信任?”

    荻野直正仔细想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本家家臣之忠,若说谁最为忠心,恐怕就是荻野正清了,此人乃是老夫近侍出身,到是可以信任。”

    不过让荻野直正没想到的是,当他说完之后,只见小野实幸摇了摇头,说道:“光是近侍出身的话,还是不足以信任的。”

    只听荻野直正无奈的说道:“大人此话虽然不错,但正清却有所不同,说来惭愧,老夫并无子嗣,只有三女,一女已经下嫁其为妻,其心中应该知道老夫的意思,是打算让他继承本家家业,所以若是事情败露,那么继承家业之事也就无从谈起了,如此一来,其又怎么可能告密呢?”

    小野实幸听完这才点了点头,若是按照荻野直正这么说,那么这个叫做荻野正清的家臣的确没有高密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边请大人写下书信吧。”

    波多野秀治对于这些豪族家主看管比较严,但对于其麾下的那些家臣,却并不是十分放心,原因很简单,若是他们有所异动的话,那么先将其家主斩杀,投鼠忌器之下他们是不可能有什么动作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所以当小野实幸将荻野正清见面,并来到一个僻静之处时,并没有人将他们当回事,只要这些人不离开二之丸,那么也不必有所担心。毕竟冈田丸在本家手中,对方想要外出或是打开城门根本没有可能。

    荻野正清对于小野实幸将自己叫到一边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对于其若不是巧合之下救了岳父大人。那么现在依然只是一个农兵,就算其现在是武士了。不过和自己相比,身份也是差的远,可是其对自己一点也不够恭敬,这样的人,他又怎么能看的上。

    不过当小野实幸将书信取出之后,他可就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小野实幸的名字他虽然没有听说过,但高山家侍大将身份的分量可比自己这个部将高的多。这是绝对不能够得罪的,所以太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小野实幸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只在意对方能不能够听从调遣,若是不能的话,那么现在立刻将其斩杀,以免泄密。

    “小…小野大人,岳父大人说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在下不敢有所违背,还请大人告知在下如何行事,在下绝对服从大人安排。”

    真说到安排。小野实幸不得不开始慎重起来,所以在足足思索了一盏茶的功夫后,这才问道:“不知荻野大人军中可有亲信?”

    “这个大人可以放心。农兵不敢说,但是这近百名的旗本足轻完全会听从在下只会,只要他们服从命令,那么便可指挥农兵了,毕竟他们都是同村之人,农兵应该还是会听话的。”荻野正清此话到是不假,别说是这些旗本足轻,就算是家中那些武士也是对他的意见颇为看重,毕竟这是本家未来继承家业之人。维护他便是维护自己,所以虽然其不能说是一言九鼎。但荻野直正不在之时,其也可以做主。

    小野实幸随后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荻野正清无不应允。但此事若想成功,还少不了五十名旗本武士的,所以在与荻野正清分别之后,等城外攻势结束,农兵回到二之丸休息之时,将几个为首的其本武士拉到身边,再没人注意的时候,低声说道:“诸位,在下今日已经将荻野直正寝返,其原意配合我等行动,到时他们会引起二之丸内混乱,并煽动其他豪族一同反叛,如此一来,波多野家的注意将会全部放到他们身上,我们便可趁机将城中粮草烧毁,只要敌人断粮那么此城便不攻自破了。”

    “大人,放火之事乃是我等擅长之事,只是荻野家之人是否可以信任,若是不能一旦泄露,在下等身死是小,耽误主公大事就有些不妙了。”由于他们根本不知道波多野秀治打算如何对待那些豪族,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只听小野实幸说道:“此事诸位可以完全放心,对于他们的态度我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如此,不知大人打算何时行动。”

    “我观波多野家足轻虽然对于二之丸的监视有所放松,监视的军势也撤去了不少,但是二之丸中波多野家精锐还有五六百之众,有他们在,只凭不到一千农兵,反叛恐怕很快就会被扑灭,所以我等还需再等待几日。”

    城外本阵之中,在场之人和出军之前相比,看起来少了不少,而少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佐久间信盛麾下,虽然佐久间信盛这么做看似有些狠毒,但是在这个时代,更够为主公去死,这对于武士来说是最为神圣的事情,虽然不知佐久间家那些已经阵亡的武士心中是否是这样想的,但是佐久间信盛这样做,绝对不会让世人有什么话说,要说最多也只能说佐久间家的家臣废物而已。

    此刻佐久间信盛眉头不展的坐在主位之上,他到不是为了属下阵亡太多而伤神,而是再为计策没有成功而感到烦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如今小野实幸以及五十名高山家旗本武士已经入城有一周的时间了,可是在这一周之中,混入城中之人不但没有发作,甚至连防守都没有参与,如此一来,便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波多野秀治完全不信任他们,所以将他们诓如城中全部杀害,还有一个可能也是他们没能获得信任,而是被全部看管起来,但不管是哪一可能,都意味着计策失败了,他们连战斗都无法参加,又如何能打开城门呢。

    本多正信此刻脸上尽是惭愧之色,这一次自己出的计策,不但没能成功,反而将害了本家大将,这绝对算的上是大错,如果自己没有任何表示的话,那么主公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恐怕应该会有些想法。

    所以见无人开口之后,只见他起身来到正中行礼说道:“主公,夺城之策乃是属下所出,但此刻看来不但没有成功,而且小野大人恐怕也是难逃大难,此都是属下之错,还请主公责罚。”

    虽然氏宗对于计策失败而感到有些意外,并且对小野实幸感到有些惋惜,但是却并没有要怪罪本多正信的意思,毕竟只要是计策,那么谁也不敢说是一定会成功,自己用计不是也一样有失败的时候吗,如果因为此事责怪的话,那么日后还有谁敢为自己建言献策,若是这样的话,那么高山家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正信何出此言,此计虽然是你提出,但却是由我批准,若说有罪的话,那我岂不是罪过更大?”

    “主公……”

    “好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快想想如何攻城吧。”氏宗说完,看向佐久间信盛,岳父的信心似乎被消耗不少,若是再不能将城夺下的话,那么恐怕此次攻略就真的失败了,连主将都没有战意了,足轻还能玩命吗?

    “主公,佐久间大人,属下认为波多野秀治才智不低,只要其心意不被动摇,那么靠计策夺城恐怕十分困难,所以属下认为如今只有强攻一条路可走。”真田昌幸不由开口说道。

    只听佐久间信盛有些不悦的说道:“昌幸,从来至此城至今我军一直在对此城发动攻势,那一次又不是猛攻,可是如今将近一月,却依然没能将此城夺下,难道是我军攻势不强所造成的吗?”

    “佐久间大人,您所说的强攻和在下所说的强攻略有不同,您是在用人力强攻,而在下所说的是用器械强攻,若是有器械为辅,那么便有夺城的希望。”

    氏宗听完不由眼前一亮,并且心中暗骂自己,自己只顾着融入这个时代之中,连攻城器械都忘记了,而且日本战国时代据历史资料中记载,还是有像云梯,冲车这样简易的攻城器械的,之所以自己没有想到,完全是因为,这类器械根本没有用过,也未曾见人用过,毕竟日本战国时代的城和中国古代的城还是有所区别的,规模小的城砦根本用不上,依地势而建的也用不上,真正能够用上云梯的恐怕也就只有向小田原,安土这样的巨城了,由于这样的巨城实在是太少,所以攻城器械慢慢的便淡出了武士的视野。

    但今日真田昌幸一说,氏宗立刻觉得这个方法实在是不错。

    这八上城虽然算不上巨城,但经大修之后,石垣高是高了,但是坡度却大大降低了,这也是为什么足轻难以攀爬的原因,可是不容易爬上去,但却给架设云梯带来了便利的条件。并且可能是波多野秀治对于高大的石垣过于依赖,所以据观察此城并没有剑塀的设置,如此一来更是给用器械攻城带来了极大便利,只要能够先将最下方的冈田丸攻陷,那么我军士气必然大大提升,然后在一步一步的向天守阁逼近,此城必然难逃陷落的命运。(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四章 乱起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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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信盛那是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老将,虽然没有用过,但是对于云梯,冲车还是知道一些的。听完也是感到用此攻城可行,所以只听他说道:“老夫认为可行,波多野秀治如此依赖石垣,却忘了老夫还有云梯可用。”

    “来人,立刻命随行工匠打造云梯,已备老夫攻城之用。”

    丹波一国之内的树林可着实不算少,所以想要建造云梯,只要工匠在,那就根本不用担心材料问题。所以一日之后,数十架云梯已经建造完毕。佐久间信盛一声令下,立刻对八上城开展新一轮的攻势。

    而波多野秀治以及其麾下家臣,现在的心情可是越来越好了,尤其昨日对方并没有在发动进攻,所以众人皆认为恐怕是敌人已经开始商议撤退之事了,所以今日一大早便早早来到望台之上,想要亲自欢送对方离开。

    可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只见这一次对方并没有在向往常一样直接让足轻对城池开展进攻,而是…而是只见每数名足轻提着一个云梯,一共有数百足轻提着十几架云梯,已经越过被填平的水堀,正朝本城而来,而且不止是一面,这一次对放是从四面来攻,就算是对方一直忽略的城池背面,这一次也没有放过,看到如此情景之后,波多野秀治心中暗叫不好。自己在当初大修此城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攻城器械,不然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让石垣如此陡峭。

    “主公,对方这次用云梯攻城,属下恐势单力孤,难以守住。所以还请主公速派军支援。”

    “主公,城池后方一直防御薄弱,属下恐敌人这次会主攻城后<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所以还请主公加派军势。”

    “主公……”

    这一次不只是波多野秀治感到有些不妙,就算其家臣们也是有如此感觉。当初他们也是没想到对方会用器械攻城,所以当主公只注重石垣而忽略其他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反对,毕竟以本家的资金,想要全面建设还是有些困难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麾下军势再不充足的话,那么八上城还真有陷落的危险,所以才会前来向主公申请援军。

    “好了。都别说了。我决定立刻调动两千备队用于防守。你等务必要将此城守住。”

    “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所托。”一下又多了五百军势,这些家臣不由信心大增,果然当城池每面多了五百人之后,到也真能保住城池不落。当然这也就是开战已经有了半个月的时间,若是在开战之初,联军便用器械攻城的话,那么恐怕这些基本没上过战场的足轻很难将城池守住,可是外部的攻击虽然被抵挡住了,但是他们却忽略城池内部的威胁。

    这几日小野实幸见敌人并非像自己所想的那样。虽然二之丸内的军势没有增加,但看起来波多野秀治也没有打算再减少的意思,一直保持在五百人左右。虽然心里十分焦急,但是他却并没有着急行事,而是准备再等上几天,如果波多野秀治依然没有撤一些军势离开的意思的话,那么只能改变计划,自己带领武士名旗本武士与敌人一战,而让那些荻野家的旗本去放火,至于那些农兵,只需要他们能够混乱起来就可以了。但这是最终没办法的办法,毕竟此次焚烧敌人粮草才是重中之重。这样的重任交给那些荻野家之人,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过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二之丸内的波多野军正在集结,并且时间不长,他们便在武士的带领之下,朝半山腰的冈田丸走去,这着实让小野实兴奋了一把,此刻二之丸内的波多野家足轻加在一起也就一百人,这比自己想象中的人数还要少了一半,别说牵制住他们,只要荻野家足轻不是太过软弱的话,在农兵的配合之下将他们悉数斩杀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虽然二之丸内的敌人少了,但是荻野家的军势由于正在不停的往冈田丸运送物资,所以剩下的只有几十人而已,此刻并不是发动的时机,看来也只能等到晚上行事了。

    虽然这样一来没有了城外的配合,自己生还的希望渺茫,但是焚烧粮草成功的可能却大大增加了。

    很快一天的攻势已经结束,由于所有人都知道,第二日敌军还会采用器械进行攻城,所以已经来到冈田丸的援军,并没有返回自己原来的岗位之上,而是就在这里休息,等待明日的战斗。

    “不知小野大人叫在下前来有何吩咐?”夜深之后,由于二之丸的防御稀松很多,所以小野实幸与荻野正清以及数名威望比较高的旗本武士全部叫到僻静之处。

    “如今二之丸的敌人只有百人,此刻正是发动之时,所以我决定今晚便将敌人粮草烧毁,荻野大人你回去后立刻安排麾下军势对二之丸守军发起攻势,而你等立刻去准备引火之物,待敌军一乱,便随我放火烧粮。”

    “是大人,在下等定不叫大人失望。”

    说完只见众人向四周看了看,在发现有没敌人之后,立刻散去,开始进行准备。

    “主公,今日敌人攻城比前几日迅猛很多,本家今日虽然能够将城池守住,但若如此下去,恐怕也守不了几日,所以还请主公早作决断才是<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一天的战斗结束之后,波多野家众家臣并没有散去,而是全部被波多野秀治召集起来,商议对策。

    不过当赤井直正说完,还没等波多野秀治开口,只见门外一名足轻慌张的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的大声报道:“主公!大事不好,豪族军势反叛,还请主公定夺。”

    当听到这一消息之后,只见波多野秀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叫道:“快来人,随我将叛军斩杀!快。”说着便要往外走,他虽然着急,但是却并不十分担心,只要这些豪族军势不是在敌军攻城时反叛,那么以本家军势想要将他们全部灭杀还是十分容易的。

    “啊,主公不好,敌人如今在二之丸作乱,本家粮草危矣。”刚随波多野秀治站起身来的赤井直正突然也大叫一声说道。

    波多野秀治听完,这次可真是有些慌了,原本他只想着怕这些豪族军势不坚,趁着敌人来攻之时,将城门打开,可却万万没想到他们在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也会反叛,而且他们的家主已经被自己全部安排在了武士宅邸中监视,所以这让他感到十分放心,毕竟如果他们一反叛,那其家主也活不了。

    想到这里,波多野秀治噌的一声窜出门外,向下方的二之丸看去,见二之丸还并未起火,顿时有了希望,只听他连忙吩咐道:“刃井教业你立刻前往武士宅邸,将那些豪族家主全部斩杀,一个也不要留下,此事肯定是他们授意,若没有他们那些农兵又岂能反叛。”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刃井教业说完也不耽误,立刻带着天守阁外的十余足轻便朝武士宅邸跑去。

    “赤井直正,你立刻前往冈田丸调集一千军势在城中追杀豪族军势。”

    “是主公。”

    “政孝,本丸之中现在有多少军势。”

    “回主公,本丸之中有二百军势用于防守,还请主公定夺。”四王天政孝想也不想,便开口回答道。

    “好,事不宜迟,你立刻率领军势前往二之丸,若是起火,立刻扑灭。”波多野秀治开口说道,虽然二百军势少了些,不过用于救火的话完全够了,毕竟按他想来,那些农兵就算叛变也只是会四散逃跑,根本不可能在二之丸抵抗,就算抵抗二百军势对付那些农兵也是绰绰有余。但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些农兵之中还有五十名高山家旗本武士。

    不得不说波多野秀治接到的消息还是十分早的,此刻二之丸中已经乱作一团,由于除了武士之外,不管是旗本还是农兵手中都没有武器,所以荻野正清刚一反叛便带着麾下直奔装有武器的仓库而去,由于波多野家并没有想到这些豪族军势会突然反叛,所以对于武器库的防守并不严格,虽然他们手中有武器,但是毕竟只有十余人,在二三百人的冲击之下,根本不可能挡得住,荻野家军势手中在有了武器之后,顿时将剩余的数十名旗本足轻纠缠住。但是毕竟对方装备精良,所以虽然人多,却也处在下风。

    荻野清正心中着急,若是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没等火势蔓延,自己麾下这些军势就要挡不住了。

    而二之丸内的其他豪族武士以及农兵见到荻野家突然反叛,不由全都愣住了,所以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荻野正清见这些人并没有想要助战的意思,不由大声喊道:“诸位,我家主公已经探知清楚,波多野秀治将我等留在城中,就是为了在城外联军撤退之后,将我等斩杀,然后夺各家家业,若是不想家名被灭,只能随我奋力一搏!”(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五章 城中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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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此事?”只见一名武士隔着老远喊道,他生怕别人误会自己和这些叛军有什么关系,所以并未上前,毕竟现在身在波多野家主城之内,一旦对方诓骗诸位,那就有些不妙了。

    “若是不然,我等又为何要反叛,事已至此,难道我堂堂武士还会诓骗诸位不成。”

    众人听完不在生疑,的确在这里好吃好喝好待遇,自己不用去打仗,也不用干什么,的确没有反叛的必要,所以恐怕对方所说不假。

    “还请荻野大人在此支撑片刻,待我将主公救出之后,在与大人并肩作战,小田家所有人随我救援主公,杀!”

    这名小田家的武士一动,其他武士也纷纷带人离开,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在这里战斗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只有先将主公救出来才是正事。

    “你们…啊!”荻野正清原本还想劝说一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躲闪不及之下,被一支长枪刺中了大腿。

    他这一受伤,其麾下的那些军势立刻士气大降,这一次随着其反叛本就属于头脑一热,虽然在战斗刚刚开展之时就已经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也没了办法,可是现在主将受伤,他们便立刻想要逃跑,毕竟这是在敌人主城之中,敌人有数千之众,在看自己这边只不过二三百人,怎么也不可能是敌人的对手,现在主将又受伤了,若是在这么坚持下去,到时候想逃也逃不了了,而且他们又见其他豪族麾下的那些农兵已经向二之丸外逃去,所以立刻有不少农兵放下手中武器,加入了逃跑的行列之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要跑,只有敌军斩杀才有活路。你们不要跑,听我命令。”任由荻野正清喊叫,也不见有人停下。不但如此,其身边的军势还在持续不停减少着。很快便之剩下数十名旗本足轻还在继续战斗,而这些人心中已生怯意,虽然与敌人人数相当,但去被打的步步后退。

    荻野正清为了鼓舞士气,不得不冲在最前面,可是其想法是好的,但是无疑却是有些稀松平常了些,不但没能鼓舞士气。反而在敌人的急攻之下,被一枪刺中心窝,就此阵亡。主将一死,那些旗本足轻也在没了抵抗之心,四散开来,各自逃窜。

    而就在荻野正清率军与敌人纠缠,其他豪族武士救援各家家主之时,趁着混乱小野实幸以及五十名旗本武士并没有直接去焚毁粮食,而是先冲进了草料库,一人扛其两捆草料后这才朝粮库跑去。毕竟粮食并不易燃,如果直接防火,恐怕想要到敌人无法扑灭的地步十分困难。而自己想要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准备引火之物实在是有些不太现实,所以只能瞄准敌人的草料库了,虽然这一来一去会让放火的时间缩短一些,但是有了这些助燃之物,那么彻底将粮库烧毁的希望便大大增加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荻野家的那些军势实在是太过不堪了,原本以为他们有人数上的优势,怎么也能坚持到敌人援军到来之时,而到那时恐怕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所以计策就可以说是完全成功了。可是现实和自己的想法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被彻底杀散,为自己争取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小野实幸见状。一遍继续往粮库方向跑去,一遍对身边一名旗本武士命令道:“你速带领十名旗本武士挡住敌军,无论如何也要拖延一盏茶的时间。”

    “大人快看,二之丸起火了!”当四王天政孝刚率军势跑出本丸之时,便见下方二之丸已经冒出浓烟,虽然火光没有显现,但是却以肯定起火无疑。

    “快加快速度。定要在蔓延之前,将火势控制住。”

    当火一放完,小野实幸与五十名旗本武士开始清理那些波多野家足轻,虽然高山家的旗本武士的武艺并非多么精湛,但是此刻他们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而且波多野家足轻在人数上又不占优势,在斩杀十余人后,剩下的便全部溃散了。

    此刻五十一人坐在二之丸的空场之上,朝那已经是浓烟滚滚,火光四射的粮库望去。经过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粮仓内的大火终于熊熊燃起,敌人想要将火势扑灭,除非是突然降下大雨,否则就算其几千人一起动手也没有灭火的可能。

    “小野大人,在下听说,武士在离世之前,都要写一首绝命诗,不知是不是真的?”只见一名旗本武士走过来做到小野实幸身边,很是平淡的问道。而其他人的目光,也从火势上被吸引过啦。

    “的确如此,但我等虽然没有绝命诗留下,但是却能在如此美景中离开,岂不也是大幸之事?”小野实幸虽然在回答着,但是眼睛却并未从那大火中离开,看着前方粮库的大火,他感到十分自豪,恐怕这一次小野实幸的大名也能够名垂千古了吧,作为一名农民出身的武士,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小野大人,敌人就要来了,我们还是快做准备吧。”

    “诸位,我等虽然今日必死,但却要死在战场之上,你等速准备与我与敌人一决生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而当四王天政孝率二百军势到达二之丸之外时,却见数十人在内墙正面之上一字排开,这些人手中拿着本家的竹弓,利剑更是朝自己瞄准。

    “你等听着,我乃高山家大将小野实幸,此刻城中粮草已经彻底被毁,今日不但要烧你家粮草,还要尔等狗命,放箭。”

    小野实幸一声令下,数十只利箭便向敌人射去,由于这些人成为旗本武士之后,弓术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几年下来,准头还是多少有一些的。

    但是由于此刻敌人并未太过上前,所以对面只有两三人中箭,并且即便是中箭,但由于力道已衰,所以也没有成太多伤害。

    “混蛋!速将这些敌人斩杀,我要你将他们碎尸万段!”对方不但将自己粮草烧毁,此番竟然还敢进行抵抗,这彻底将四王天政孝激怒了。

    四王天政孝不多说,立刻带人发起进攻,如果他们从两边发起进攻的话,那么恐怕遇不到什么阻拦就会攻杀进去,可是此刻他只想取这些人的头颅,所以完全忘记了。

    如此一来,一时之间到还真难将这只有五十多人驻守的内墙攻陷。毕竟其麾下军势也就只有二百人,而且如今粮草已经被毁,这二百人实在是提不起什么战斗之心。

    双方交战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后,小野实幸见敌人并未有援军赶来,而且站在城墙上向下眺望,只见山城中火把纷乱,并且也没有向二之丸前来的意思。在听城中四处皆有喊杀声,便已经彻底明白了,很可能是那波多野秀治根本没想到还有人敢在二之丸进行抵抗,所以恐怕就只派了这二百军势,其他人大部分要防备城外联军的进攻,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在追杀豪族联军。

    见到这样的情景,小野实幸不有大喜,看着二百波多野军乃是从山顶本丸而来,而今日一战波多野军并没有返回,而是在山腰冈田丸中,那岂不是说本丸之中已经没有多少敌军了?若是如此的话,自己何必再在此与敌人纠缠,直接杀上本丸岂不痛快。

    想到这里,只听他大声叫道:“敌人战力如此低下,且粮草已经全部被毁,我等已经没有在此坚守的必要了,诸位随我杀出二之丸,取敌人狗命,跟我冲。”

    波多野军虽然算得上是精锐,尤其是经过这几日的战斗,更是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可是守城和野战毕竟有很大的区别,守城有城池作为依仗,只要心存斗志便可将敌人拒之城外,可野战就不同了,这不但要心有斗志,而且还要有一定的战术,可是很显然当看到粮草被毁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斗志了,而四王天政孝在家中一向负责内政,猛然间见敌人冲杀过来,并没有马上对这五十一人进行围剿,反而立刻惊慌失措起来。

    如果碰到别家军势他也不会如此,就算不能将军势指使如手臂一般,但是也能保证指挥不乱,可对方刚刚可是自报名号了,这五十多人可是高山家之人,在他心里高山军在野战能力上那绝对是天下无双的,而且从其之前战绩上来看,一向以少胜多,虽然对方才有五十来人,但自己麾下也不过一百多而已,如果硬碰硬的话,那么自己这方输面远远要高于对方。

    而再看高山军,斗志就不用说了,包括小野实幸在内的五十一人在混入城中时就已经做好了阵亡的准备,而且他们之前都是忍者出身,并且皆是战忍,又被风魔小太郎狠狠调教了几年,战力毋庸置疑,在加上对方迟迟没有能够进行有效的战术安排,所以他们防守则以,这一进攻,正犹如狼入羊群一般,顿时血光四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六章 破城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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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你在干什么!”小野实幸刚砍倒一名波多野足轻之后,突然发现身边的一名旗本武士在砍倒敌人之后,并没有继续战斗,而是蹲下身子想要砍下敌人首级,所以不有大怒道。

    而那名旗本武士听完不有一愣,自己能干吗,当然是要砍下敌人首级,然后计算功勋啊,所以在听到小野实幸喊完之后,不由就是一愣。

    小野实幸,见他还没有明白,一遍用手中太刀拨开一只刺来的长枪,一遍继续冲他喊道:“此战我等连自己的首级都带不回去,还要敌人的首级有何用,快,不要首级,只要消灭敌人。”他这一说完,那名旗本武士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日就算能够将这些敌人杀尽,但也万万没有冲出城池的可能,要这些首级又如何报功,想到这里,这名旗本武士立刻站起身来,继续对敌人发起攻击。

    虽然旗本武士中也有数人阵亡,但是波多野家足轻此刻却是已经有数十人躺在地上,而剩下的那些足轻见敌人实在是太不好对付,所以被对方剩下的四十多人压的步步后退,转眼间四王天政孝便暴露在了前方。

    此刻四王天政孝只顾着指挥足轻,他现在打算凭借这些足轻将敌人包围,不过只能说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样一来,挡在他身前的足轻可就没多少了,而敌人只是一味的向前冲击,十余名足轻岂能挡得住他们的脚步。

    小野实幸突然见到自己正前方的不再是足轻,而是一名武士,而且看对方身上的盔甲,足以证明他在波多野家的身份不低,若是能将其讨取的话,那么就算自己死了也值了。所以二话不说,提刀便上。

    “我乃高山家大将小野实幸,特来取你狗命。”说着手中太刀便直奔四王天政孝而去。

    而四王天政孝此刻虽然也是太刀在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但是其此刻正指挥侧面的足轻进行包围,根本没有注意到敌人已经攻到身前。所以当他听到对方喊声,想要回身应战可就有些晚了。

    如果换了经常在外征战的武士,那么第一反应并不是扭头,而是连忙闪向一边,可这四王天政孝却是很少参加战斗,野战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哪有这样的反应。

    当他刚一扭过头来,便见敌人手中的太刀已经到了身前。再想要提刀招架或者是闪躲已然是来不及了。

    只听“噗”的一声,小野实幸手中太刀直接从其肩膀滑落,从右肩一直都左腰,划出一个足够数十厘米长,深可见骨的大口子。

    四王天政孝惨叫一声,随之倒地。

    “四王天大人被讨取啦,我们挡不住啦,快跑,兄弟们快跑吧。”离得比较近的足轻将这一幕完完全全的看在眼中,而后立刻一边大喊。一边扔掉手中的长枪,转身就跑。而剩下的足轻本就斗志不在,现在连领军大将都已经阵亡。自己这些人怎么可能是敌人的对手,所以也跟着一哄而散。

    “大人,我们杀下山去,为大军打开城门吧。”随意在敌人身体上将刀身上的血迹擦净之后,只听一名旗本武士说道。

    “冈田丸中有数千敌军,只凭我等断没有打开城门的可能。”

    “那大人,我等现在应该杀向何处?”

    只见小野实幸抬头,手中太刀向不远处山顶上的天守阁一指,然后说道:“如今敌人皆在冈田丸中。或是在山城中追杀豪族军势,而天守阁防备空虚。我等趁此机会杀上山去,定能建立不世之功。只要波多野秀治一死。不但此城可就此攻破,而且波多野家也就随之灭亡了。”

    “我等愿追随大人。”

    “好,目标天守阁,跟我杀!”

    天守阁中,波多野秀治在安排之后,没有多做停留而是急匆匆的向观望台快步走去。当他看到二之丸已经彻底被大火所掩盖,不由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如今粮草已经彻底被毁,那么就算能够将那些豪族军势全部斩杀,此城又能守的了多久,不用城外敌军来攻,只要困守三日,那么此城便不攻自破了。

    由于此刻已经没了希望,所以他反到冷静下来,并且已经想到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四王天政孝带着二百人前去救火,按理说应该足够了,可是火不但没有被扑灭,反而越着越大,这便说明四王天政孝肯定遇到了敌人的阻击,不然他绝不会看着粮草就这么被大火烧掉。可自己与丹波豪族麾下这些军势打交道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勇气,就算叛变,那么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四散逃走,又怎么会做无谓的抵抗。所以很显然,这些豪族军势中一定是混入了城外敌军的奸细,而且恐怕人数还不少,不然的话,就算本家军势不如高山军精锐,但二百人进攻之下,对方人少了也绝没有挡住的可能。

    当他想到这里之时,不由心中一紧,对方一旦破坏粮草之后,会干什么呢,一是冲到刚田丸为城外大军打开城门,这个显然是不可能呢,自己刚才之所以没有调动太多军势,就是为了防止城外敌军趁乱攻城,所以这一条路是显然走不通的。而另外一条路便是杀上天守阁……

    “啊,不好,快来人。”只听波多野秀治大叫道。

    “请主公吩咐。”一名本就在身边侍候的近侍,连忙走到其面前,行礼说道。

    “你速前往冈田丸,调五百军势前来天守阁驻守,快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啊!”还没等那名近侍离开,只听从天守阁大门处传来一声惨叫。

    “主公,敌人攻上来…啊。”而后天守阁中又有人大声喊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很显然已经被斩杀。

    “主公,快走。”

    波多野听到不断有喊杀声传来,不有惨笑道:“如今这天守阁中守军不过二十余人,又岂能逃的出去。”

    “主公,那该怎么办?”那名近侍在听完之后,显然已经慌了神,都到了这个时候,作为武士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体面的切腹自尽,另外一种则是死战到底,他既然这么问,很显然是不想死。

    他不想死,波多野秀治当然更不想死。原本只剩下最后的两条路,他居然一条没选,而是说道:“事已至此,随我…随我见一见敌方主将吧。”

    由于天守阁内的守军的确不多,所以小野实幸很快便带着剩下的四十余人冲上了五层望台。原本他以为此刻波多野秀治应该已经切腹或者手持武器准备与自己一战才对,可当他进来之后才发现,此刻波多野秀治正坐在一张软垫之上,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而其身后的那名近侍虽然是站着,但手也离腰间的武器很远。

    “来着何人?”见终于有人走了进来,波多野秀治强自镇定的问道,不过众人还是可以听到其这话中夹杂的颤音。

    “我乃高山家大将小野实幸,如今既然你我已经面对,那么波多野家此战已败,你还有何话可说,说完我好送你上路。”

    “大人,此番虽是本家战败,但以大人的身份,似乎没有权利判我波多野秀治生死,我要见佐久间信胜和高山氏宗!”

    小野实幸心说,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对方竟然还如此装模作样,不过既然对方提出要见主公,自己到也不能再动手了,毕竟主公当初并没有让自己对这波多野秀治怎么样,所以也不知道主公对于其到底有什么打算。

    “哼,我可以留你一命,不过你立刻命令城中足轻停止战斗,并派人前往我军本阵,将消息告知我家主公与佐久间大人。”

    而就在二之丸乱起,小野实幸防火焚粮的同时,三之丸一间武士宅邸中的荻野直正悄悄的将腰间的肋差抽出,蹑手蹑脚的朝正在打盹的两名看管自己的波多野家足轻走去。

    就在今天下午,他已经接到了荻野正清的汇报,今晚便是动手之时,而当荻野正清离开之后,荻野直正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逃离此地,可是跟随自己的那两名旗本足轻就好像膏药一样,不管他如何努力,但依然没有将其甩掉,这可让他心中大急。

    眼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如果再不能逃离的话,那么自己恐怕真难逃一死了,如果在战场之上,荻野直正到也不会怕死,毕竟作为一名武士,他时刻都怀着阵亡的觉悟,可现在不同了,如今虽然没有见到高山氏宗,但是其既然让麾下寝返自己,那边足以说明对方已经接受了本家,而且只要这次事成,那么自己功劳可着实不小,如果现在死了的话,那就太亏了。

    可是若想不死,关键就在监视自己的两名波多野家旗本足轻,以自己的武艺,想要斩杀这两人十分容易,可要想悄声无息的将他二人斩杀,那就太困难了,一旦自己动手,另外一名足轻只要大喊一声,必然会惊动三之丸的其他足轻前来,自己寡不敌众之下,也绝对没有躲藏的可能。(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七章 胜利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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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荻野直正不由眼前一亮。只听他对门外大声叫道:“来人。”

    负责监视的两名足轻本就在院落之中,听到荻野直正呼唤,其中一人立刻走了进来,开口说道:“请大人吩咐。”

    “你立刻前去二之丸将藤…黑井尚利叫来,我有事与他商议。”荻野直正本想说荻野正清,可是一想到其还要配合小野实幸烧毁粮草,所以连忙改口。

    荻野直正其实找黑井尚利根本没什么事,只是想借此支开一名足轻,只要支开对方一人,那么便可将另外一人斩杀,而后自己在找一处僻静之处躲藏,只要能够坚持到城外联军攻入城池,那么自己这条命也就算是保下了。

    不过让他没想道的是,只听那名足轻说道:“荻野大人,如今天色以晚,小人实在不方便离去,若是大人有事,不如明日天亮之后,小人再帮大人传唤。”

    这名足轻虽然说得客气,但是却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在心中对于眼前这名武士也没什么恭敬之意,他想的明白,既然主公派自己监视于他,那么便足以说明此人与犯人无异,只不过是身份高了一些而已,对待一个犯人何必要那么恭敬呢。

    “混蛋!难道这便是你波多野家的待客之道吗,待明日见到波多野大人之后,定要将此事告知,老夫到要看看波多野大人如何向老夫交代。”荻野直正虽然说的肯定,不过这话也就骗骗对面那名足轻而已,让他去找波多野秀治,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果然这名足轻一听到对方要找主公理论,心里不由有些发慌,对方不管怎么说也是武士大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若真是一怒之下去找主公,那么自己虽然是奉命行事,但主公为了保全面子。也会拿自己开刀,这样的事一个处理不好。恐怕小命儿难保。

    而且他想到,就算自己暂时替他传唤其麾下家臣,那么这武士宅邸中还有孙次郎看管,而且又是在本家主城之中,量他也不会有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里,只听这名足轻开口说道:“既然大人着急,那么小人便帮大人传唤,还请大人稍等。”说完转身便走出武士宅邸。朝山城上方的二之丸走去。

    荻野直正等了片刻之后,知道对方肯定已经走远,所以蹑手蹑脚的来到正厅大门内侧,慢慢的将腰间的肋差抽了出来。然后开口又说道:“来人!”

    “请…”

    “噗”还没等那名足轻将话说完,只见荻野直正猛地从大门内侧越出来到那名足轻身后,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另一只手中的肋差从其脖颈处划过。

    而那名足轻想要开口互救是不可能了,只是一遍抽搐着,一遍用双眼瞪着荻野直正,但是这一切对荻野直正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荻野直正见自己行动得手。连忙便要往外面跑,不过还没跑到门口,便连忙停了下来。若是自己就这么跑出去的话,定然会被守卫发现,而且自己现在满身鲜血,又无人跟随,连解释的可能都没有。

    但是跑是必须要跑的,不然的话呆着这里也绝对是死路一条。荻野直正突然灵机一动,既然正门走不通,那么干脆翻墙好了。由于武士宅邸与武士宅邸并非骑墙而建,而是有一定空隙。所以荻野直正来到院墙之后,现实露出半个头向外看去。在确定没人之后,立刻翻了出去。

    而就在他落下的一刹那。突然听到三之丸中声音开始杂乱起来,紧接着便是喊杀声与惨叫声,此刻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小野实幸动手了,而波多野秀治在得知后,恐怕是派人来斩杀自己等人的。

    荻野直正心中大感万幸,若是自己在晚上片刻,恐怕项上人头也是不保。不过由于敌人已经杀来,他却反倒不敢乱跑了,毕竟这八上城自己可是第一次来到内部,而且三之丸内已经进入警戒,恐怕自己还没走出三之丸就会被发现,而这这武士宅邸只见的阴暗之处,岂不正好用于躲藏,想到这里荻野直正轻手轻脚的来到一颗大树背后,身子一矮,蹲了下来。

    “奉主公之命,斩杀荻野直正,你等随我一同冲进去,待见到荻野直正后,将其乱刃分尸!跟我杀。”说完,只见刃井教业一脚将武士宅邸大门踹开,带着自己从本丸带来的十余名旗本足轻以及在三之丸巡防的五十余人一同冲进了荻野直正的那间武士宅邸。

    不过当冲进来之后众人除了发现在正厅之中有一具本家足轻的尸体外,再无发现其他人存在,荻野直正更是不知道去了何处。

    “你等可有人看到荻野直正?”刃井教业见状,一把拉过一名在三之丸驻防的足轻问道。

    “大…大人,小人一直守在三之丸门口,的确没有见到荻野直正。”

    “荻野直正肯定没有逃出这三之丸,其乃是罪魁祸首,此次定要将其斩杀,你等速速散开寻找,一旦发现其踪迹。立刻大声传报。快去。”刃井教业说完,并没有走出武士宅邸,而是带着两名旗本足轻认真的将这武士宅邸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而只有一墙之隔的荻野直正此刻心里是七上八下,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对方的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对方虽然猜到自己没有逃出三之丸,但是又能如何,只凭数十人就向找到老夫的藏身之处,似乎也太小瞧老夫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想到这里,荻野直正又将身体缩了一缩。

    虽然有足轻想这些武士宅邸相隔的空隙观望一番,但是却没有走进的意思,毕竟他们认为,荻野直正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名武士,其又怎么可能如此不知廉耻躲在这样的犄角旮旯之中呢,而且要是自己的话,早就逃远了,又怎么可能在此地多过停留,正是由于他们的这种想法,果然让荻野直正逃过了一劫。

    而此刻城外一里处联军本阵,由于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下来,还未将八上城攻下,士气明显已经开始低落,为了鼓舞士气,佐久间信盛最终决定将本阵向前推进,这样不但能够更加便捷的对军势进行指挥,而且还对鼓舞士气能起到一些作用,果然,今日采用器械攻城时,明显可以看得出来,麾下军势的士气提升了不少,而且这只是用最简单的云梯,再有三日,攻城橹就可以投入战斗,一旦投入战斗,那么此城必破。

    虽然还没破城,但佐久间信盛却是心情大好,要不是军中不能饮酒的话,他肯定要拉上氏宗饮上几杯。

    而氏宗此刻就没这么多想法了,此刻早已呼呼大睡,别看他没有亲自攻城,但是整天披着盔甲,也实在是够累的。

    不过很显然,今天注定不是睡觉的时候,这大阵之中突然叫声嘈杂起来,氏宗虽然睡下,但毕竟在战时,所以睡的并不沉稳,当听到如此杂乱的声音之后,只见氏宗猛地坐了起来,还没等他发问,只见近侍本多正纯,真田信之两人已经冲入大帐之中,并且只听本多正纯一脸兴奋的大声说道:“主公,八上城突然燃起大火,据属下观察,起火之处应该是二之丸。”

    “你说什么?”氏宗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唯之一愣,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不用问也知道城中突然起火,而且还是大火,并且还是二之丸,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小野实幸等人发动了,不然仓库重地,恐怕还没等火烧起来,城中之人就已经将其扑灭了。

    氏宗连忙走出帐外,果然如两名近侍所说,不但是大火,而且大到遮天蔽日,如今虽然已经是夜晚,但这火焰却已经将半边天空照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主公,城中……”氏宗刚一走出帐外,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前田庆次等麾下武士已经全部来到面前,他们刚想说话,便被氏宗摆了摆手打断了。

    只听氏宗兴奋的说道:“如今正是夺城的大好时机,立刻随我去见佐久间大人。”

    两人大帐相隔不过百米,当氏宗还没走到一半,便见佐久间信盛,以及若急狭正和自己走了个对面。

    “岳父大人,此刻正是攻下城池的最佳时机,还需立刻出军才是。”还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便听氏宗开口大声说道。

    “哈哈,老夫已经命令家臣带领两千军势对城池发起进攻,恐怕你是说晚了。”佐久间信盛此刻的心情已经好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虽然常有出阵,但却并未立下功劳,这几年实在是把他憋的够呛,可现在眼看破城就在今日,一旦此城被攻破,那么这丹波一国之中还有何人能够挡住自己的脚步,只要夺得此城,那么丹波不出一月便可被自己全取,到时再花一月时间平定国内反叛者,那么这一国可就真真正正成为佐久间家之地了,他又怎能不兴奋,由于他刚才并未入睡,所以他和守卫差不多同时发现的城中起火,并且当看到城中起火后,当机立断集结军势,对城池发起进攻。在这之后,才来找氏宗共赏美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八章 丹波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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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信盛当看到氏宗衣衫不整的朝自己走来,并且说出让自己出兵的话之后,心中更加高兴了,今日自己比千兵卫可要先算一步喽,这样能够胜过他的时候可是不多。

    两千军势虽然不多,但如果攻城的话却也足够了,就算人多了,队形展不开,一样只能到城前当备队,而且若是敌人真的粮草被烧,那怎么可能还有心作战,别说两千人,恐怕就是五百人就够了。

    不过氏宗突然想到,岳父大人这一次为了夺下八上城,绝对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了,光是阵亡的足轻就有近千人之多,伤者更是不计其数,恐怕现在其麾下足轻还能上战场的也就是这两千人了。而如今八上城中的守军可没有多少损失,而就精锐程度而言,不但不比佐久间军差,反而还略胜一筹,若是能够让岳父大人将这支军势收入麾下,那么佐久间军的战力肯定可以大大提升,而且也可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丹波局势。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氏宗认为光是将城池夺下是不够的,岳父大人此次并非是只夺丹波一国,而是还有丹后,但如今您麾下军势伤亡过多,若是不能及时补充,那么丹后攻略恐怕是一时半刻间难以开展了。而氏宗到是有个办法,不但可以让佐久间军军势大增,而且还可马上便用。”

    “千兵卫所指的可是城中那数千敌军?”佐久间信盛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将,虽然氏宗没有明说,但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早就已经猜到了。

    果然当他说完之后,只见氏宗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氏宗正有此意<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若是不趁此时机将这些军势收入麾下,那么一旦让他们逃散,那么定会成为领内部稳的因素。而且若是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军势回去务农,或者去当山贼实在是太浪费了。与其如此,到不如为岳父大人效力,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是本地之人,用起来也较为放心,此乃氏宗之愚见,还请岳父大人定夺。”

    “还定夺个屁啊,就按你说的办。”说完对着若狭三人说道:“你三人速率麾下军势配合大宫景连守在城池四周,若是有敌人逃窜。立刻迫使其归顺。”

    “是,请大人放心,我等这就去办。”

    有了佐久间信盛的命令,氏宗也立刻对身后众将吩咐道:“真田昌辉。”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你立刻率领麾下骑兵与副统领,军奉行分兵三路在城外游弋,若是发现敌方武士立刻斩杀,若是足轻则迫使其归顺,不得有误。”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待其离开之后,氏宗想到既然城中起火。那么说明小野实幸应该还活着,此人立此大功,若是不救。那么让家臣如何看待自己,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又命令道:“前田庆次你率五百原旗本武士助佐久间军攻城。”

    “是主公。”前田庆次也不多说,免得话说多了,耽误自己战斗的时间,所以简单的答了一声之后,便立刻离去带队出击。

    “风魔小太郎,你立刻带领原突击忍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小野实幸以及旗本武士给我救出来。”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保小野大人安然无恙。”说完也是不敢有所耽误,立刻率领麾下军势朝八上城进发。

    不过让高山氏宗没想到的是。这一仗要比想象中的轻松很多,原本他认为波多野秀治不管怎么说也要拼尽全力。先将这一晚度过,等到明日在与本家进行谈判,这样才能让波多野家的利益最大话,可是当前田庆次等人刚离开不久,甚至恐怕他们连八上城还没有到达,突然听到帐外有人报道:“报,主公,佐久间大人,敌人所派使者已经达到城外,波多野家愿意归顺,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皆是一愣,以波多野秀治的才智,怎么会如此行事呢,虽然二之丸被焚毁,此城是断然守不住的,但是也不至于慌乱到马上归顺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其能够选择归顺,那么自己便能剩下不少力气。所以立刻说道:“告诉那名使者,就说我军接受其归顺,让其立刻前来本阵相见。”

    不提佐久间军与高山军如何控制城池,接纳归顺足轻。只说波多野秀治,丹波双鬼以及麾下武士十余名,亲自到了佐久间高山军本阵。

    此刻波多野秀治虽然穿着十分得体,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血色,而在他身后的丹波双鬼一个面露愤恨之色,另一个从其表情中却看出其心有不甘。而一行人的表情全部被氏宗尽收眼底。

    “在下波多野秀治参见佐久间,高山大人。”

    “哼,老夫本以为,波多野大人勤练军势,修筑坚城是要与老夫抵抗到底,却没想到,最后你我二人并非是在战场相见,而是在此处见面,哈哈,实在是出人意料啊。”看到波多野秀治那惶恐不安的样子,只听佐久间信盛大笑道。

    “波多野大人,不知此时此刻还有何话要说吗?”只听氏宗开口问道,对于这样的人他实在是懒得纠缠,而且也不想奚落于他,毕竟波多野家虽然败了,但若非是将计就计,那么这一次攻略很可能便会无功而返,这样的对手还是值得钦佩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波多野秀治听完,不由连忙说道:“在…在下愿意归顺织田家,只希望能够保全家业,若是如此,那么在下一定誓死效忠织田家。”

    波多野秀治虽然嘴上说想要保留家业,但心里却是知道想要完全保留是绝对不可能的,上一次自己参加围攻织田的行动,失败后归顺,已经保存一次家业了,如今已经是第二次,恐怕至少也要减封一半土地,他这么说只是希望多给自己留有一些余地而已。

    “哈哈,笑话,波多野大人恐怕并不知道,我家主公在我临行之前,便已交代清楚,消灭波多野,波多野大人,您可清楚消灭二字的含义?”佐久间信盛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之后,大声说道。

    “啊,佐久间大人,还请让在下见织田大人一面,在下…”

    “波多野秀治,不必多说了,今日老夫便宣布波多野家灭亡,你现在立刻返回城中,我给你一天时间做切腹准备,作为波多野家家主,我给你体面离世的机会。”

    “不,佐久间大人,高山大人,在下之前并没有得罪过两位大人,所以还请两位大人帮在下美言……。”

    “主公!我辈武士时刻应该怀有阵亡的觉悟,您如此行为,实在是有辱武士道精神。”见到主公如此对敌人乞求着,赤井直正不由脸色通红,他实在没想到主公在生死面前竟然会如此不堪,所以不由开口说道。

    而对于佐久间信盛能够让主公如此体面的离开,还是比较感激的,战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如果不能体面的去死,那才是对武士最大的侮辱。

    “来人,把波多野秀治给我拉出去。”对于这样的胆小鬼,佐久间信盛也是在提不起兴趣,甚至多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便应该直接一刀将其斩杀,也省的耽误时间了。

    当波多野秀治被拖了出去之后,佐久间信盛对眼前的两人不由动了心思,这两人比说是在丹波国中,就算是在天下中,丹波双鬼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若是能有他二人归顺的话,那么佐久间家岂不是平添了两名文武兼备的人才?如果不是高山氏宗,他绝对想不起招降二人,但自从那日氏宗提醒之后,佐久间信盛便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这上面,毕竟家臣强了,佐久间家才有发展的可能,所以当见到丹波双鬼之后,立刻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还没等佐久间信盛开口,便听氏宗说道:“佐久间大人,此二人率众抵挡我军进攻,给我军造成了严重的损失,若是不杀不足以安抚阵亡士卒亡灵,所以氏宗认为,就让他二人殉主吧。”

    “我二人愿意随主公一起上路,多谢大人安排。”说完,根本不给佐久间信盛说话的机会,两人行了一礼之后,走出帐外,搀起波多野秀治,在前田庆次率领的数十旗本武士的看管下,朝八上城走去。

    但三人离开之后,只听佐久间信盛问道:“千兵卫,赤井直正与刃井教也皆是天下间少有的猛将,且才智也是不低,我本有接纳二人之意,为何你却让二人为波多野秀治殉葬?如此人才不能为我所有岂不浪费?”佐久间信盛虽然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自己麾下家臣能力不行,是氏宗说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两名智勇双全的大将在面前,而且若是自己开口的话,让二人效忠的可能还是非常大的,可是他却如此行事,难道忘记了那日对自己所说的话了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零九章 大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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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刚才之所以急着开口,就是不想让岳父大人将二人招致麾下,如今听其问起,不由连忙说道:“岳父大人,非是氏宗不愿让岳父大人麾下再添大将,只是因为招纳此二人完全是弊大于利。”

    “哦?为何这样说?”

    “岳父大人请想,此二人随是波多野家之臣,但却同样也是丹波豪族,一旦接纳,那么其治下领地收回是不收回?若是不收回的话,那么不但岳父大人无法全掌丹波,而且此二人在军中威望颇盛,恐怕就连波多野家那些足轻,您想要掌控都有些困难,而若是夺走两人家业,那么其心中必有不甘,一旦待氏宗离开之后,其煽动波多野家足轻叛乱,那么岳父大人又何以抵抗?再者,这二人如今皆已年过四旬,以这样的年纪又能为佐久间家征战几年,所以与其将两个隐患留在身边,那到不如全他二人忠心侍主的名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佐久间信盛听完,遂不再将二人放在心上,氏宗说的对,若是真让其归顺的话,那么这丹波虽然名义上由自己掌控,但真相达到这样的程度,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

    “主公,佐久间大人,小野实幸在帐外求见。”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心中不由暗想,此人不愧是本家福将,此次作战其在如此凶险的境地,竟然依然可以全身而退,这运气实在太过逆天了。而且波多野家归顺的不明不白,恐怕这期间也与其联系不小,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此战之所以可以成功,皆赖小野实幸指挥得当。凭此大功,氏宗理当亲自迎接,还请岳父大人稍待片刻。”

    “哈哈。要不是他,老夫又如何能夺得这八上城。老夫与你一同前往迎接。”

    正在帐外不远处等后的小野实幸突然发现,原本进去传达的真田信之并没有出来,而是…而是主公与佐久间大人亲自出来了,这对自己的恩宠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只见他连忙跑了过去,激动的说道:“属下参见主公,参见佐久间大人。”

    “好,实幸。此番你立下如此大功,定会重重有赏,起来随我一同进入帐中详谈。”说着氏宗亲手将小野实幸搀了起来,并且就这么搀着一路走入阵幕之中,这可让阵幕中的武士羡慕死了,本家武士中,在这几年能够享受到如此礼遇的恐怕也只有小野实幸一人了,如果要是换做自己的话,那么就算马上战死都值了。

    待众人落座之后,只听佐久间信盛开口问道:“小野实幸。老夫来问你,你是如何率军将敌人二之丸焚毁,又是如何迫使波多野秀治出城归顺。快快与老夫说来。”佐久间信盛和氏宗想的一样,波多野秀治今晚便宣布归顺,这绝对和小野实幸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波多野家怎么也得坚持到明日才对,而且这一次跟随其一同前去的高山家旗本武士只有五十人,只凭这点人,想要烧毁二之丸实在是太困难了,这里面肯定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如今正主已到面前,当然要问清楚才是。

    “回佐久间大人。若是只凭在下与五十名旗本武士断难将波多野家粮草尽毁,属下那日刺伤前田大人之后。有幸被荻野直正招为家臣,虽然属下心有不愿但是一想到主公的嘱托,为了完成任务,所以也只好答应,而后波多野对豪族军势并不信任,不但将家主与军势分离,更是想要在我军撤退之后,将这些豪族家主全部斩杀,借此全控丹波,而荻野直正看出波多野秀治的阴谋之后,大感不满,属下为取得对方信任,无奈接受对方赐与荻野直孝之名,而后更是擅自做主,将他寝返,有了农兵的配合,属下才能将敌人二之丸烧毁,而在二之丸起火之后,虽然敌人有援军到来,不过却只有二百,属下率麾下旗本武士与其一战,在讨取敌方领军武士四王天政孝之后,敌人崩溃,而在这之后,在下见敌人逃散之后久久不在有援军前来,并且知道波多野军大多集中在冈田丸中,所以决定率军杀上天守阁,果然如在下所想,敌本丸之中守军不过二三十人,在将这些抵抗之人斩杀之后,才能迫使波多野家归顺。”说道这里,只听小野实幸对氏宗说道:“主公,属下虽然能够完成任务,但再过程中却两次自作主张,所以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听完,总算是明白了,与其说小野实幸两次自作主张,倒不如说其实两次当机立断,若非如此的话,那么定然不可能成此大功劳。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如此行事才可成功,我怎么会怪罪,不但不会怪罪,反而要重赏一番。”

    还没等氏宗说要赏些什么,只听外面又有人报道:“报,主公,高山大人,荻野家家主荻野直正在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叫他进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主公,佐久间大人,荻野直正虽然日前与本家为敌,但属下认为其实属无奈之举,且此次属下之所以能够成功,荻野直正功不可没,所以还请主公与佐久间大人手下留情。”小野实幸原本以为荻野直正已经阵亡,如果他要是真死了,那到也是一了百了,但现在既然其没有死,那么当日答应其要帮他美言的事情,就不能不办了,所以立刻说道。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虽然已经打算让其保留家名,但是领地却要大肆削减一番,毕竟其之前与本家为敌,若是不加以惩治,岂不让世人说自己与岳父大人软弱不成,再说刚才听小野实幸回报,荻野家的军势实在是他不堪了,竟然没坚持到防火便已经被敌人杀散,最后还是靠了本家旗本武士才将二之丸敌军消灭,所以在这次夺城之战中,荻野家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过有限了,按照氏宗的想法,给其留下五千知行,已经算是对得起对方了,而且已经打算好了,若是岳父大人要让其保留家业耳朵户,定要开口相劝。

    而佐久间信盛的确是有让荻野保留家业的意思,但是条件吗,他已经想好了,并且多亏有小野实幸提醒,这样一来,佐久间家不但能够多一员智勇双全的大将,而且其治下之地也可保无忧,至于氏宗那边,他到并不担心,其麾下得力家臣数不胜数,难道老夫诓他一人,他还敢和老夫翻脸不成,心中计策定下之后,佐久间信盛立刻命人将荻野直正带进来。

    荻野直正很快跟着两名近侍走了进来,此刻他心理并不是十分紧张,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有功之臣,而且刚才在门口时他便已经听到小野实幸在为自己求情,如此一来,恐怕不管是佐久间,还是高山大人,都不会太过为难自己才对。

    “在下荻野直正见过佐久间,高山,以及诸位大人。”荻野直正走入阵幕之后,连忙行礼说道。

    这荻野直正和波多野秀治相比,可要狼狈多了,不但身上的衣服满是污血,而且袖子还被刮了一道大口子,不过身上虽然狼狈,但脸上的气色却要比波多野秀治强上太多了。

    “老夫刚才已经听说,本次夺城之所以能够成功,你荻野家出力不少,所以老夫允许荻野家保留家业……”

    还没等佐久间信盛说完,只听氏宗连忙说道:“岳父大人,氏宗认为不可,其虽然助小野实幸夺城不假,但功劳毕竟有限,而且又有抵抗我军在先,所以氏宗认为,家名虽然可保,但是其治下之地要进行减封才是。”

    “老夫话还未说完,你且住口。”佐久间信盛此刻不知道哪来的一顾霸气,直接对氏宗训斥道。

    氏宗听闻,便知道岳父大人似乎还有后话,说不定比自己的想法还好,所以也不再多言,告罪一声之后,坐在一旁乖乖的等着听下文。

    而这句话在荻野直正听来却是如天籁之音一般,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佐久间大人是主将,只要他想要放过自己与本家,那么高山大人恐怕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见氏宗不再言语,佐久间信盛这才转过头来,对着荻野直正继续说道:“虽然家业可保,但是在和之前你竟敢率军抵抗我军,实是罪不容恕,所以你必须隐退,荻野家业由他人继承,你可有什么话说。”

    原本这到没什么,在战国之中这是十分常见的现象,家主一人承担责任,而让家名家业得以保存,这是很多家主都十分愿意选择的条件,而且佐久间信盛还十分宽容的并没有让自己切腹,只是隐退而已,这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荻野家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自己不但能够保存家业,而且还能够不死,这和最开始的计划的结果基本差不多。(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零章 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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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荻野直正却感到有些为难了,完全是因为他已经得知荻野正清已经战死的消息,荻野一门后辈不济,到了自己这一辈,自己只有三个女儿,所以无奈之下只得用婿养子的方式来继承家业,可是现在其已经身亡,急切之下,自己又去什么地方去找继承家业之人。

    想到这里,只见荻野直正面露为难之色,开口说道:“回佐久间大人,非是在下不愿让出家主之位,只是…只是,在下养子在今日夺城之时已经阵亡,且在下膝下只有三女,所以急切只见,无法找到合适继承之人,所以…所以还请佐久间大人宽限一些时候,一旦在下找到合适人选,定立刻隐退,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佐久间信盛听完不由大喜,之前他还怕荻野直正麾下有子,若是让小野实幸继承的话,那么对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肯定有所不满,虽然自己手握重兵量,又有小野实幸在荻野家坐镇,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不过此事毕竟不算圆满,可现在听对方说并无子嗣,唯一能够继承的也已经阵亡,这真是天助老夫<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小野实幸虽然长得实在普通,但是现在却完全成了佐久间信盛眼中的宝贝,这样的得力家臣在高山家算不得什么,但如果放在本家,那能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只要自己悉心培养一番,其定能成为本家柱石之臣。这小野实幸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至于氏宗,其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和老夫为难。

    想到这里,佐久间信盛并没有有对荻野直正多说什么,而是对小野实幸说道:“你可曾婚配?”

    小野实幸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正在说着荻野家之事。怎么突然撤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是问自己的家事,难道是佐久间大人。一时想不出如何赏赐,所以准备将女儿嫁给自己吗?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和主公有了亲戚关系,这个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惊讶了。

    不过不管他心中如何去想,但还是回答道:“回佐久间大人,在下未曾取妻。”

    佐久间信盛对这样的回答十分满意,只见他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做主,将荻野家之女嫁你为妻,而你便使用荻野直孝之名。继承荻野家家业,不知你可愿意?”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小野实幸不由愣在当场,他虽然对荻野家不太了解,但经过这几日与荻野直正的接触,却也知道,荻野家那可是拥有近四万余石的大豪族,若是自己能够继承的话,那么自己所治之地,岂不是会超过蜂须贺。前田等大人,若说不动心那是假话,可是一旦要是继承荻野家家业。那么自己就再也不可能随主公征战了,自己若是因为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而放弃跟随主公,那岂不是又违武士道精神,而且主公的知遇之恩还未报答,自己怎可离开主公。

    这两种想法在他头脑中不断的厮杀着,过了很久,这才面露坚定之色的开口说道:“回佐久间大人,在下不愿。还请佐久间大人收回成命。”

    佐久间信盛对于这样的答案,感到十分惊讶。他之所以之前没有与对方通气,而是在此刻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完全是因为,不管怎么看这小野实幸都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竟那可是三万余石的土地,其虽然职务重要,但要说起来其身份只不过是一名下级武士而已,这样的身份对于如此赏赐,怎么可能拒绝呢。

    可现实和想法毕竟有所不同,小野实幸不但拒绝了,而且还是拒绝的如此干脆,佐久间信盛不由暗自赞叹,怪不得高山氏宗能够功劳不断,其麾下有如此不畏生死,淡泊名利的家臣在,若是不能立功才是怪事。

    而再看自己麾下家臣,当自己说出对小野实幸封赏之后,麾下家臣并非是羡慕,而是面带嫉妒之色,若是换做他们,别说三万余石之地,恐怕如果此刻高山氏宗给他们许诺三千知行,估计他们便会投入到高山氏宗麾下,虽然现在家臣在此战中阵亡不少,但看来还是不够。

    可现在小野实幸并不接受,而且其毕竟还不是自己麾下武士,一时间佐久间信盛反倒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

    而氏宗早就已经听明白了,原来岳父大人是在打小野实幸的主意,心里多少有些不满,毕竟不管怎么说其现在还是自己麾下之臣,您就算是我的便宜岳父,但想要高山家之臣转仕的话,也得先跟我打个招呼啊,现在这么一弄,不但老丈人您自己下不来台,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为难呢。

    对于小野实幸来说,氏宗对其还是有一些感情的,毕竟这名家臣完全可以算的上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更是看着其一步一步成长,氏宗还记得,当初其实旗本足轻时,语言粗鄙,与其他足轻并没有设么不同,而后其因功被晋升为旗本武士,虽然自己没有直接看到,但是从其说话便知道,小野实幸在这段时间内的确没少学习,而后更是被自己晋升为领军大将,才有了如今夺城的成就,虽然就其武艺而言,在本家家臣之中排在倒数,甚至比不过香川忠次,中村一氏等奉行,但是其好学的程度在本家之中绝对是首屈一指,再加上从这一战中看出其灵活的头脑,若是加以时日,其就算不能成为一名猛将,也能成为一名智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再说其的忠心,此番岳父大人以三万余石相邀,其都没有动心,对于自己的忠诚从此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想到这些之时,氏宗本想也出言拒绝佐久间信盛的这一提议,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氏宗想到,本家能臣勇将如今已经不少,这小野实幸这次之所以能够立下大功,还是因为他的出身,若非农民出身的话,此事断然轮不到他去行事,而像这样的事情以后恐怕再难发生,而且就算发生,随着小野实幸身上的气质不断转变,恐怕也不再适合,所以以后其要是想在本家立功还是十分困难的,就算等到自己一统天下,按功封赏的时候,其最多也不过是几万石的封赏,就算多些也不可能超过十万,所以与其等到那时,到不如现在便继承这荻野家数万石知行。

    而且其跟在自己身边恐怕难有什么作为,但跟在岳父大人身边就不一样了,佐久间家实在是太缺家臣了,就算不久之后岳父大人凭借此次大功,向织田信长申请与力,但那些武士可是要从头做起,而小野实幸却已经有三万余石知行,每当作战时,以他的实力足可以自成一军,这样一来,想要立功要容易的多,所以其跟在岳父大人身边,要比跟在自己身边强的多,日后的成就也绝对不是几万石那么简单。

    氏宗还想到一点就是,如今木下滕吉郎就在丹波之南,若是小野实幸真能成为一名智将的话,那么自己的封锁大计成功的可能也会大大提高,到那时,只要其能够助岳父大人在黑田官兵卫的谋略之下撑上两个回合,那么自己的援军就可以赶到,如此一来,木下藤吉郎根本不可能再有所发展。

    所以不管怎么说,小野实幸更够继承荻野家家业都是利大于弊。

    就在氏宗不断思索之时,荻野直正心中却是十分后悔,并且还有一些不甘,后悔的是,自己当日真不应该赐小野实幸,荻野之姓,若非如此的话,恐怕佐久间信盛也想不起让其继承本家家业,不甘的是,就算自己让出家业,那么自己至少也要找个和自己一条心的人来继承,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虽然不是家主,但是大权依然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天下有变,那么自己也可审时度势一番,另寻强者投靠,可是如果让小野实幸继任家主,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以他对高山家的忠诚,恐怕就算是最后战死沙场,也绝不会举家归顺,一旦如此,那么本家岂不是还是逃不过灭亡的下场?

    而且他心中还有一个小想法,这小野实幸他是知道一些的,虽然其在天下中多少有了一些名声,但是若真说起来,他不过是农民出身的武士,并且武艺并不十分精湛,能够被称为高山十六神将之一,更多的是为了凑数而已。而再看自己的女儿,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绝对是百里挑一,并且还是正统的武家之女,将她下嫁给一个农民出身的武士,这对自己的女儿来说也是明珠暗投。

    不过他也知道,此刻并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若是多言,恐怕佐久间信盛一怒之下夺了自己的家业也未曾可知,现在他只盼着高山氏宗能够说句话,只要他也拒绝,那么佐久间信盛恐怕也只能作罢,而其之前已经说过要让本家保留家业,料想也不会收回,到那时自己便可慢慢去寻找继承人,只要此事慢慢被淡化,那么说不定连隐退都不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一章 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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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氏宗在思索一番之后,开口说道:“小野实幸,佐久间大人如此看重与你,你为何要拒绝?”

    “回主公,属下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全因为主公提拔,若无主公,便无在下,属下如今既然成为武士,那么便应该时刻记住主公的恩德,就算大利在前,也绝对不能动摇心智,所以属下才会拒绝。”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只听他开口说道:“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感到十分高兴,但是岳父大人对我一向帮助颇多,既然开口,我便断然不可拒绝,所以我命你转仕佐久间家,日后切不可堕了本家威名,你可听清楚了。”

    小野实幸听完,顿时心中慌乱不堪,他只是认为恐怕是主公对自己私自向荻野直正效忠而感到不满,所以才会让自己转仕,完全没有明白氏宗的心意。

    “主公,属下知错,不管主公如何责罚,属下也绝无怨言,只求主公不要让属下离开。”说道动情之处,只见两行泪水从小野实幸面颊划过。

    原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被小野实幸这么一闹,阵幕中的气氛顿时忧伤起来,甚至就连佐久间信盛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所以并没有因为氏宗同意小野实幸转仕本家而感到欣喜。

    氏宗也发现阵幕中的气氛有些不对,若是这样下去的话,那么本家其他家臣恐怕也会有一些想法了,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怒道:“胡闹,我所决定的事情,岂是你一个家臣可以改变的。你能继承荻野家数万石知行,难道与你的功劳不符吗?”

    “主公,属下的功劳不值一提。数万石知行的封赏实在是太多了。”小野实幸见主公发怒,不敢言顾其他。所以连忙回答道。这到也并非是他谦虚,本家之中蜂须贺,前田等几位大人随主公征战十数年之久,讨取敌方武将无数,夺城也是不可计算,如今才有三两万石知行的封赏,而自己只夺一城,便得三万余石知行。这不是少,反而是太多太多了。

    “既然如此,佐久间大人也不算亏待与你,而且你转仕佐久间家,乃是有重任在身,难道你还想抗命不成。”

    小野实幸本想继续推脱,不过听到主公后面说到自己转仕之后,还有重任,所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被咽了下去。只听他连忙问道:“不知主公有何事吩咐,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所托。”

    他这么一问。氏宗反倒有些不好说了,和岳父大人熟归熟,但是一旦小野实幸转仕。那么便是佐久间家之臣了,自己在随意安排任务,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此事佐久间大人已经知晓,稍后由佐久间大人告知与你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佐久间信盛心中纳闷,千兵卫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在之前其并没和自己说过什么关于小野实幸任务的事啊,不过他转念一想,恐怕是氏宗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才会这样说。不过自己还真的想象,要是到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太丢人了。

    “主公,属下转侍之前还有一事相求。还请主公应允。”小野实幸见断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开口说道。

    “你说吧。”

    “还请主公允许属下保佑实幸之名,赐名乃主公所赐,属下不敢相望,日后没有荻野直孝,只有荻野实幸,还请主公应允。”

    就算氏宗再怎么铁石心肠,但听到这里,也有些动容了,小野实幸实幸真忠臣也。“好,我知道了,日后效忠佐久间家也要保持如此忠诚。”

    “是主公。”说完又对主位之上的佐久间信盛行礼说道:“属下荻野实幸参见主公,属下定誓死效忠主公。”

    “好,好,老夫今日得你,佐久间家无忧矣。”

    “小野实幸!此番大功,除继承荻野家之外,老夫晋升你为佐久间家部将,若日后再立功劳,定不吝封赏。”

    “多谢主公。”

    “好,你在老夫下手就坐。”

    至于荻野直正,在场之人没有人关心,在这个时代,战败后便是这样的结果,而他的结局要比很多豪族领主强的多,人没死,家名得以保留,尤其是和丹波的另外几家豪族相比,他实在没什么可不满意的了。

    而他的结局不错,但同样战败的波多野家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此刻波多野秀治虽然已经换上了洁白的武士服,切腹用的肋差也已经放在白布上摆在面前,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将肋差拿起。

    突然,只见他站起身来,如疯魔一般朝门口方向冲去,一遍跑,口中还不停大叫道:“我不想死,我要见织田大人,织田大人一定不会让我死的。”

    不过刚等他来到门口,只见一名口中叼着竹签的年轻武士,手中太刀一横挡住了去路,嘴里还鄙夷的说道:“波多野大人还是早点上路吧,您走的快,我们也好早点而回去交差不是。”

    “你,求你去告诉织田大人,就说我愿意用波多野家所有的东西还换这条命,织田大人一定会同意的,求求你,我不想死。”

    “放手,快放手,喂,你还有一点武士的觉悟吗。快放手啊。”

    波多野这边一闹,在天守阁中的前田庆次也随之赶了过来,一来到起居室门口便见波多野秀治在发疯,而丹波双鬼刚刚做好切腹准备,听闻主公不断叫喊,也跟在前田庆次身后跑了上来,当然他二人身后少不了高山家旗本武士跟随。

    对于这些即将要切腹的武士,前田庆次还是很宽容的,但是对于波多野秀治这样的胆小鬼,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当他还没走到近前,便大声说道:“可儿才藏,你还和他废什么话,既然他不愿意死,那你就送他一程好了。”

    “好嘞,在下早有此意,但若是我送他离开,还请大人允许在下在其尸体上留下标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真是个怪人,算了,随你好了。”

    可儿才藏心说,咱俩也不知道谁是怪人,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对方是统领,自己只不过时领兵大将,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住手!”见到对方要对主公不利,赤井直正与刃井教业一遍大叫,一遍朝可儿才藏扑了过去。

    他们两个到不是想要怎么样,事到如今他们只求能够让主公体面的结束一生。

    可儿才藏见两人向自己扑来,不由心中大感郁闷,自己只有口中竹签一支,看来还得在做两个。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两人冲过来之后,连看都不看可儿才藏一眼,便直接跑进了起居室中。

    “主公,这是我辈武士的命运,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主公还没有觉悟吗?”刃井教业归到在波多野秀治面前,大声说道。

    波多野秀治完全将这番话当成了耳旁风,只听他依然自顾自的大喊道:“不,我不想死,快,此刻敌人不多,你二人快带我冲杀出去,我必重重有赏。快,快走啊。”

    “还请主公自重,主公在切腹之时,属下愿为主公介错,定不会让主公感到痛苦。”赤井直正也开口说道。

    不过很显然现在波多野秀治脑袋中除了逃跑已经完全不在听,也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两位,两位请让让吧,在这么耽误下去,恐怕在下又要被骂了,所以还是让我来吧,这样一来,既省你们的唇舌,也省了在下的时间,还是让开吧。”可儿才藏将嘴里的竹签随意的插在头盔之上,一遍提着太刀走进起居室,一遍开口说道。

    “这位大人,今日佐久间大人亲口下令,让我主切腹,难道大人想要违抗命令不成?”

    “命令是万万不能违抗的,但是若是你们再这么拖下去的话,那在下也只能违名将波多野秀治斩杀了。”

    “还请大人给我等一炷香的时间准备。”

    “好,好,我就给在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时间一到,你们可再不能阻拦了。”说完,他便走出起居室,但是眼睛却是一刻不停的望着里面,生怕三人在内搞鬼。

    赤井直正与刃井教业随后又劝说了一番,可是波多野秀治此刻似疯似癫,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而下的时间已经不多,赤井直正把心一横,对刃井教业说道:“你来按住主公,我来介错。”

    “赤井大人,虽然本家已经败亡,但是其毕竟是你我之主,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以下犯上了。”

    “和主公的名节相比,我二人的名声又算的了什么,快来吧,不然一旦等高山军动手,那么主公的名节将毁于一旦,而你我两名殉主之人也会落下不堪的名声,与其如此,到不如成全主公。”

    “哎,就按大人说的办吧。”说完,只见刃井教业一把将波多野秀治按住,另外一只手则是将肋差塞入其手中,并狠狠的握住。

    虽然波多野秀治还想挣扎,不过其并不以武艺见长,力气也比刃井教业差的远,虽然只是一只手,但却让其挣扎不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二章 丹后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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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赤井教也则是连忙向门外的可儿才藏借来太刀,在其身后时刻准备着,两人做好这一切后,目光一对,当刃井教业握着波多野秀治手中肋差往腹部推送的同时,赤井直正则是用力挥下太刀……

    由于八上城二之丸被焚毁,且城池经过近一个月的攻击,所以也需要进行修整一番,所以当波多野秀治以及丹波双鬼切腹之后,佐久间信盛并未在城中过多停留,而是暂时退回到丹波龟山城驻扎。

    八上城一战,虽然佐久间军损失颇大,但是在收拢了波多野军势之后,实力不但不降,反而提升不少,更让人感到兴奋的是,由于那些豪族除了荻野直正之外,其余皆已被波多野家斩杀一空,所以对于夺取他们治下之地,变得更加简单了,不出一个月,在佐久间,高山,若狭三路大军的扫荡之下,丹波一国已经彻底被佐久间信盛全控掌中。

    一个月后,八上城在随行工匠的日夜赶工之下也已修缮完成,除此之外,由于佐久间信盛已经决定将此城定为居城所以不吝花费,如今在看八上城,不但石垣高大,且墙沿上的剑塀更是寒光闪闪,若是此刻再想用器械攻城的话,绝对不会再向当日那样,一道剑塀便足以将云梯上的足轻挡在城墙之外<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而在丹波一国战火被点燃的同时,丹后一国也同样并不安生,横谷幸重所率一千忍军早已在丹波开战之前,便对丹后发起了进攻,由于一色义道并不知道自己也在织田家的打击范围之内,疏于准备,所以高山家忍军在使用偷城战术下,加佐郡已经基本脱离掌控。而这还不算,由于其居城宫津城紧临加佐郡,所以时刻面临着威胁。

    而且由于敌人无声无息的开展攻势。在其得到消息之后,想要动员足轻便已经有些晚了。在加上一色家较为保守,并未开展兵农分离,所以此刻宫津城中旗本足轻不过千人,若想动员农兵的话,至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没有人能够保证,敌人不会在半个月内发起进攻。

    此刻宫津城评定室中安静异常,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生怕因为自己的建议而导致一色家灭亡,这样的罪过可是自己担待不起的。

    一色义道一连问了三遍,但阶下家臣无人作答,这使一向对人和气的他也不由有些愤怒了。

    当第四次发问之后,在还没有人回应的时候,一色义道心知再这样问下去,恐怕很难从家臣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策略,所以直接点名道:“稻富直秀你来说说,如今本家该如何是好。!”

    稻富直秀听到主公点到自己之后,不由心头一紧。但既然主公点名,他又不能不说,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主公。如今已经探明,侵入丹后的敌军,乃是高山家忍军,高山家忍军精锐天下闻名,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本家也同样没有准备,若是现在开战,那么恐怕很难挡住敌人进攻,所以属下认为…不如…归顺织田家。如此一来家名可保,还请主公定夺。”

    一色义道本就心中不痛快。现在听到自己一向倚重的家臣,竟然劝自己归顺。所以怒火立刻燃烧起来,只听他大怒道:“混蛋,本家乃是四职名门之一,而那织田家只不过是个波斯逆臣,后更是谋逆反叛,若本家归顺岂不遭天下人耻笑,所以我已决意与其一战,就算一色家就此灭亡,也要保全名节,绝不与逆臣贼子妥协。”

    “是,是属下孟浪了,还请主公责罚。”稻富直秀连忙说道,不过虽然被主公骂了一顿,但是此刻他心里却是轻松下来,现在只要不让自己出主意比什么都强。

    果然一色义道不在为难与他,对着另外一位家中重臣沼田清延问道:“你可有什么想法。”

    沼田清延此刻要比稻富直秀轻松的多,毕竟主公现在已经定下了基调,那就是决不妥协,如此一来反到好办了。

    所以只见他略微思索一番之后,便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本家要面对的并非是高山家这支忍军,而是此刻正在进攻丹波的佐久间与高山联军,据属下得到情报,在织田家年终评定会时,逆臣织田信长将其军势改革为军团制,而佐久间信盛攻略的目标便是丹波与丹后两国,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属下听说佐久间,高山联军在丹波受挫,不但损失惨重,且依然没有能将八上城攻下,所以根据属下猜想,其不久便会退军,只要丹波主力一退,那么境内的那支高山家忍军,在丹后停留也就没有了意义,所以不久也会退去,就算不退,想凭如此少的军势,也不可能将本家怎么样,如此一来,本家现在虽然看似危险,但实则文弱泰山,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这番分析之后,不但一色义道被说的心情顺畅许多,就算是在场的其他家臣也是如此,的确只要其攻不下八上城,那么本家就没有灭亡的危险,之前本家只不过是疏于防范,所以才会被高山家忍军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如今本家已经采取措施,其再想偷袭城池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一旦其不能建功,恐怕也是不久必退<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此话说得还算有些道理,不过如今高山家人军在侧,却不得不防,宫津城的安危就交给诸位了,并且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立刻动员军势,一旦敌军来攻,那么本家绝无退让的可能。”

    说道这里,只见一色义道向下扫视一番,而后又开口说道:“稻富直秀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任命你为本城守备主将,全权负责城防拒敌之事,不可有误。”一色义道虽然能力不是很强,但是却从不避讳自己的缺点,所以一旦遇到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便会指派擅长此道的家臣来完成,而在一色家中,稻富直秀绝对算的上是文武双全,而且最重要的是,其长子稻富佑直虽然年轻,但其才智更是比其父更胜一筹,并且如今掌握着本家的铁炮队,让他父子两人率八百长枪足轻,以及二百铁炮队想要打退高山家一千忍军应该不是问题,就算不能打退,只要能够坚持数日,那么等本家军势动员起来之后,敌人便更没有攻陷城池的可能。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负重托。”稻富直秀就知道主公恐怕会如此安排,所以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直接开口说道。

    “沼田清延,你立刻前往领地动员军势,我给你五日时间,五日后我要在城中看到三千军势。”

    “是主公,属下马上去办。”

    会议结束之后,不提沼田清延外出动员军势,只说稻富直秀在城中准备,如今城中只有军势一千,敌人也有一千,而宫津城虽然算不上巨城,但是规模也是不小,想要凭借一千人,便将城池守住,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稻富直秀在研究了半天之后,他不得不承认,靠手里的一千军势根本不可能顾及到所有要点,尤其对方还是忍军,偷袭城池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就算再重要位置全部安排人手,但却也太过薄弱,只要敌人集中军势猛攻一点,那么恐怕城中援军还未到达,对方便已经攻入城中了,只要入了城,那么宫津城绝无守住的可能,毕竟稻富秀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旦与高山家精锐直接面对,那么一色家绝无获胜的可能。

    正当稻富直秀感到头疼之时,其子稻富佑直走了进来,由于稻富佑直统领着一色家的铁炮队,所以当然也有参加军议的资格,所以此刻他当然也知道父亲在为何愁眉不展。

    “父亲大人可是再为抵挡高山家忍军进攻而感到烦躁吗?”来到近前之后只见稻富佑直行了一礼之后,开口问道。

    见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前来,稻富直秀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正是如此,本家军势一千,敌人军势也同样是一千,本家有城池可依,但敌人却善于偷城,原本应该势均力敌才对,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本家需要防御的地方太多,而且并不知道敌人从何处发起进攻,若是分兵的话,肯定抵挡不住,可如果不分兵的话,一旦敌人没有选择此处进攻,那么此城可就危险了,为父正是为此而头疼,不知我儿可有什么想法?”

    稻富佑直此番前来便是给父亲献计,所以当父亲刚一说完,便听他开口说道:“父亲大人,若是按照您的方法,别说一千人,恐怕就算是翻倍也不可能将重点地方全部守住,所以与其在这里心烦,到不如多派人手探听敌人军势,只要掌握了敌人的动向,那么就好办了。”

    “光是有情报管什么用,就算能够掌握敌人的一举一动,也无法阻止敌人攻城啊,而且在敌人行动之后再行布置,可就有些晚了,毕竟敌人所在之地,离这里并不太远。”(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三章 达人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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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大人,孩儿却并不这么认为,高山家忍军之所以能够不断建功,还不是因为其飘忽不定的行踪让人防不胜防,只要能够掌握他们的动向,那么比说守住此城,就算将他们击败,孩儿也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哦?我儿可是想到什么计策了?”稻富直秀听到这里,连忙开口问道。

    “父亲大人,敌人此次进攻,完全是欺本家准备不足,一旦本家有所准备,那么其必定不会再有所作为。”

    “可是,现在本家就是准备不足啊,等准备好之后,恐怕这宫津城也早已被敌人夺去了。”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表面上却要给敌人本家准备充足的假象,而且据孩儿了解,此番领军之人乃是新近归顺高山家的信浓忍者头领横谷幸重,虽然孩儿听说过此人,但是其是以勇武而闻名,而并非是智谋,所以只要本家计略得当,抵挡住此人进攻不难。并且其并非是高山家嫡系出身,此番定然是立功心切,所以对付起来并不困难。”

    说道这里,只听他继续说道:“孩儿现掌握本家铁炮足轻二百人,只要父亲能够探听其动向,那么孩儿有信心,只凭麾下军势便可将其打退。”

    看到稻富佑直如此信心满满的样子,稻富直秀不由摇头说道:“我儿,实在是太小看高山家忍军了,铁炮虽然昂贵,但毕竟射程有限,且填弹缓慢,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农兵,若真是碰到高山家忍军,恐怕一次齐射之后,对方便已经攻入城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一旦近身,铁炮还有何用处?”

    “若是硬碰硬,当然不行。孩儿刚才说过了,要给敌人本家准备充足的感觉。所以还需父亲大人多多准备铁桶爆竹,一旦敌人来攻,那么孩儿定要让其大吃一惊。”

    见父亲还要劝说,只听稻富佑直连忙说道:“父亲大人不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吗,与其如此到不如让孩儿一试。”

    “那…好吧。”

    当日稻富直秀并没有进行安排,只是派遣百名旗本足轻出城打探地方动向,不过高山家忍军虽然平日里以作战为主,但毕竟是忍者出身。对于四周的探查并没有放松,而一色家这些足轻就实在太不专业了,只是短短一天工夫,便有数十人行迹暴露,被当场斩杀。

    此刻正在田边城中的横谷幸重正不断接到斩杀敌人派来的探子之后,原本很好的心情,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此番进攻丹后,实在是太过明智了,这才多长时间。自己只凭一千人就夺得一郡之地,而且损失微乎其微,照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在主公攻陷丹波之前将一色家消灭,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这次的功劳可就太大了,到时候主公的赏赐一定少不了。

    最近一日一来,敌人不断的派出人手前来探查,虽然斩杀了不少,但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却突然从心中生起,横谷幸重虽然不已智谋见长,但也不是傻子。据他了解,此刻一色家并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既然如此,又怎么会让麾下足轻白白前来送死呢。若是这样下去的话,不出几日,那宫津城中可就再无守备了。如果自己就这么等上几日,那么此城岂不是不攻自破?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等待,毕竟按他想来,敌人既然敢派足轻前来送死,那么定然是已经准备充足了,一旦如此的话,那么再想将宫津城夺下,可就有些困难了。

    所以他不但不打算再进行等待,而且已经决定今晚便对宫津城发起进攻。

    虽然一色家外出探听情报的军势被斩杀大半,但毕竟还有逃过一劫的,当横谷幸重率领忍军刚一离开田边城,那些一色家足轻便先一步赶往宫津城中回报。

    “报,稻叶大人,敌人以离开田边城,正在往本城方向赶来,且速度不慢,恐怕半个时辰之后就会到达城外,还请大人早作准备。”

    “知道了,继续探查敌人动向。”

    “父亲大人,如今留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快些准备吧。”当那名足轻离开之后,只听稻富佑直连忙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横谷幸重已经率领近一千忍军来到宫津城一里处,不过越是如此,他越感到疑惑,这一路下来,他发现敌人派出的探子不断在大军前方出现,开始还斩杀一些,后来实在是懒得理会了,可是既然敌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动向,怎么还没有做出任何准备呢,此刻他抬头向前方城池望去,宫津城依然灯火昏暗,看似用于防守的军势并不多,可既然如此,对方又为何会让足轻白白送死呢?

    至于城中灯火,这早就在稻富佑直的考虑之中,虽然多设火把,能够起到虚张声势的作用,可这同样会暴露本家军势不足,而且还会影响自己的计策,所以也只能如此,而且这样还可以让敌人探不出城中虚实。

    而横谷幸重在见到此番情景之后,果然有些疑惑,但是却并没有退走的打算,这一次对他来说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成功,那么便可借此一战便可大大增加在主公心中的分量,所以不管如何他也不会就此放弃<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所以在观察一番之后,立刻带领麾下近前军势朝宫津城方向而去。不过来到近处之后,见敌人果然有了准备,偷城是不可能了,所以只得下令强攻。

    “大人快看,敌人已经开始发起攻势了。”一名下级武士借着微弱的火光,向外看去,只见一千左右的敌人正在快速向城池接近,转眼间只剩下不足百米的距离。

    稻富直秀站在城头之上,不由心中有些发慌,这一次由于是铁炮队作为主力,所以他随是主将,但也没有盲目的下令,对于稻富佑直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大人,若是在不射击就来不及啦!”不少下级武士此刻和稻富直秀一样,皆是心中发慌,所以不由连忙说道。

    而在场之人唯一没有慌乱的便只有稻富佑直了,他不但没有感到任何心慌,而且现在还颇感兴奋,他心中清楚,一旦这次自己能够击退敌军的话,那么自己的名声绝对会响彻天下,高山军战无不胜在自己手中还不是吃了败仗。

    由于他并没有慌张之感,所以指挥十分得当,他知道如果现在射击的话,那么以铁炮的射程绝不可能给敌人造成伤害,高山军那可是见过铁炮作战的,所以对这种武器的畏惧之心完全没有,而且一旦如此,那么在城外两侧埋伏的百名铁炮足轻也没了用处。

    所以他一直在等,直到高山家忍者离城还有三四十米的距离时,这才大声命令道:“全体听令,瞄准敌人,射击!”

    待他话音一落,铁炮之声如天崩地裂一般,并且这还不算,城中铁炮一响,城外两侧铁炮之声也是不断传来,铁炮发出的声响,还在宫津城之上。

    而城外高山家忍军,在敌人的射击之下,顿时正面与两侧皆不停有人中弹倒下,而且这还不算,铁炮声并没有就此停止,敌人依然在射击。

    听到这样密集的响声,以及城墙上那近前铁炮足轻之后,不止是横谷幸重,就算是那近千经常与高山家铁炮队一同作战的忍者也都慌了,一千支铁炮齐射他们已经听过多次,但此刻,数千支铁炮的射击他们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所以在惶恐之下,立刻不由自主的后退。

    而横谷幸重对一色家之前的做法感到疑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对方不但做好了准备,而且这准备做的完全超过了自己的预料。

    别说城池两侧还有数千铁炮正瞄准自己,就算只有城墙上那一千铁炮在,自己想要夺取宫津城都不可能,现在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敌人在心慌之下先行射击,如果是等自己与麾下军势再靠前一些后,再射击的话,那就绝对不是倒下十数人这么简单了。

    由于此刻他已经知道想要攻下城池依然成为不可能之事,所以也不耽误,立刻决定撤军。而且他本想撤回田边城,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敌人来攻,自己也没有能守住的道理,到时候不但无法建功,而且还损失本家一千忍军,这要是让主公知道了,恐怕自己也只能切腹谢罪了,想到这里立刻率领军势一路向东连夜不停的退出丹后。

    当退到若狭收住军势后,横谷幸重则感到有些为难了,自己自从率军与主公分离之后,由于一路顺风顺水,所以并没有向主公回报过,他本想在攻下宫津城,消灭一色家后亲自向主公汇报,这可比一次一次汇报要让主公震撼的多,可现在不但没有将一色家消灭,反而吃了个大亏,而且对方准备充足,有数千铁炮在想要夺城完全是痴心妄想,若是再不向主公汇报的话,那么主公定会责怪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四章 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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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横谷幸重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也不好意思派麾下忍军前往挨骂,最终决定自己亲自前往丹波,向主公请罪。

    而宫津城中,此刻却是欢庆一片,一色义道根本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敌人就退走了,而且退的是如此干净,领地又一寸不少的回到了自己手中,又岂能不感到高兴,所以不但重赏了稻富父子,而且也不顾天色,当即摆开宴席犒劳军势,城中顿时换了一番景象。

    由于天色已晚,且谁也不知道高山军是不是还会回来,所以酒皆喝的不多,而且酒宴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

    当众人散去之后,稻富直秀与其子回到武士宅邸,他本想夸奖儿子几句,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便听稻富直秀开口说道:“父亲大人,此番能够用计将敌人吓退,但这样的计策恐怕也就能对付一下横谷幸重这样的无脑之人一次罢了,若是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其便很难中计了,而且孩儿担心的是,横谷幸重战败之后,定然会向高山氏宗回报,丹后乃是其必夺之地,就算高山氏宗不亲自前来,那么只需派一大将,这样的计策也绝难成功,到时候您认为只凭数百百旗本几千农兵,还能挡住敌人的进攻吗?”

    稻富直秀在听完这番话之后,感到十分欣慰,看来自己这个儿子比自己可要强多了,在这样欢庆之时,都不忘冷静,若是在长大一些,绝对会成为天下赫赫有名的大将,不过除了对其子的赞赏之外,他的话也让稻富直秀陷入了思考之中。不过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退敌的计策,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难道我儿又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抵挡高山军的进攻?”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只见稻富佑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孩儿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此次不过是讨巧而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色家根本没有挣扎的可能,别说是高山军。恐怕就是佐久间军自己都能将一色家消灭。”

    稻富直秀望着房顶看了半天,这才开口说道:“看来现在也只有祈求上天,不让波多野家灭亡了,只要波多野家在,那么一色家到也没有什么危险。”

    “若父亲真如话中所想,那么一色家也好,本家也罢皆离灭亡不远矣。”说道这里,只听他继续说道:“父亲大人。您似乎忘记了,如今一色家已经与织田家接壤,这一次其能够先从山城方向进攻丹波,为何下一次不能从若狭方向进攻丹后呢,波多野家经过数年的准备才能抵挡住佐久间、高山军的进攻,而本家呢,就算从现在开始积极准备,也已经晚了,孩儿认为,一旦其丹波攻略失败。那么不出一年,一色家必然成为其进攻目标,到那时别说敌军上万。就算是减少一半,也不是一色家能够抗衡的。一旦一色家被灭,那稻富家岂能有好下场?”“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听到这话,稻富直秀真是有些着急了,所以也顾不上父亲的威严,直接开口问道。

    “此事简单,孩儿认为不如选择归顺,只有这样才能让家名长存。”

    “当日你也在评定室之内,主公已经把话说死。根本不可能归顺,这一决定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

    “父亲大人误会了。孩儿的意思是,稻富家归顺。而非是劝说主公归顺。”当说道这里,稻富佑直见父亲对自己露出不满的表情之后,不由连忙说道:“父亲大人,据孩儿所知,高山氏宗一向爱才若渴,孩儿虽然年轻,但自认能力不在其麾下家臣之下,尤其是这次能够吓退高山军,以高山氏宗的性格,定会看重父亲大人与孩儿,一旦归顺,必会受到重用,这岂不是要比在一色家强的多,孩儿说句犯上的话,如今大势依然如此,织田家制霸天下已经不会再有意外,主公逆天行事实在是有些不智,并且主公虽然对臣下还算不错,但绝对称不上贤明,如此浑浑噩噩根本不可成就大事,所以孩儿认为本家应该顺天而非逆天,只有这样才可让家名长存。”

    稻富直秀听完这番话后,果然动了心思,不过他唯一担心的还是高山家的态度,稻富家虽然是一色家之臣,但同样也是丹后豪族,自己治下也是有土地的,一旦归顺,那么高山氏宗会如何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非是我不愿归顺,只是因为那高山氏宗对待豪族的态度一项恶劣,其是否能够接受还在未知。”

    “父亲大人,孩儿并不这么认为,据孩儿了解,高山氏宗只是对那些昏庸无能的豪族感到厌恶,而真正有能力的却是十分礼遇,而且一旦被其看上,那么绝对会受到重用,比如内内岛氏里如今可是掌控者高山家外事,若是对其不够信任,怎么可能让其掌握如此大权,再说诹访赖忠虽然归顺高山不久,但现在确是骑队军奉行,虽然明面上看在副统领之下,但是权利却要超过高山氏宗爱将山中鹿之介的,所以又怎么能说高山氏宗对待豪族恶劣呢。”

    “这些只不过是个例而已,再说这些人虽然皆受到重用,但却是在交出领地的基础之上,诹访家家业虽然得以保留,但家主却是由高山氏宗之子继承,这还不足以说明高山氏宗对待豪族的态度吗。”

    “父亲大人,本家所领之地不过三千石而已,若是能够得到高山氏宗的信任,那孩儿宁愿不要这三千石,父亲大人您可看见高山家四大天王?土地没有了又算什么,只要能够立下大功,还怕不会得到吗?而且孩儿听说织田家年终评定会之上,织田信长可是命高山氏宗在五年内夺取关东的?那可是数百万石的关东啊,一旦助其夺得此地,几千石土地又算的了什么,父亲大人不要在犹豫了。”

    “我儿说的有理,凭你我父子的能力,还有弟弟直重,只要能够被高山家接受,那么想要立功的确不太困难。可是,此事还需隐秘进行,不知派何人前往?”

    “此事交给别人并不能放心,孩儿决定还是亲自前往为好。”

    “不可,不可,你刚刚击退高山军,若是高山氏宗得知此事后,必会大怒,你若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父亲大人,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就算不去,用不了多久本家也会随一色家一同灭亡,与其如此不如舍命一试。”

    稻富直秀想了想,也觉得其说的有理,便不再劝,而是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便向主公提出让你返回忍木城动员军事,而你便趁此机会前往丹波面见高山氏宗。”

    “一切全凭父亲大人做主。”

    第二日一色义道果然没有为难,很痛快便让稻富佑直返回忍木城动员军势,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根本没有返回,而是一路向南,直奔八上城方向而去。

    不过当稻富佑直来到八上城外之后,不由感到十分疑惑,据情报说佐久间与高山联军正在对八上城开展攻势,恐怕本阵应该离城不远,可其已经来到城外一里处也没有看到联军本阵。这让他的心顿时凉了一半,难道是联军久攻不下,已经撤退了?若是这样的话,自己难道要去飞騨不成,可是身上的盘缠并不足以支持自己前去,而且此番前去也没了意义。

    不过正当他失望之时,不经意间向八上城看去,这一看之下,立刻将刚才的想法抛在了一边,此刻城中早已没了用于防守的军势,有的只是工匠在进行修复,如果这还不能证明的话,那么城中的波多野家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佐久间的丸内三引纹,这足以说明,此城已经被联军攻下。

    看到这里,稻富佑直对自己的绝对感到庆幸不已,一色家之人皆认为波多野家凭借八上城之坚固能够挡住联军进攻,可这才一个月的时间,此城便已经陷落,还好自己来的早,若是等联军攻入丹后在归顺的话,那么本家可就落入下乘了。

    想到这里,稻富佑直不敢耽误,立刻向八上城走去,在问明之后,直奔丹波龟山城。

    此刻丹波龟山城评定室之中,只见佐久间信盛稳坐主位之上,而阶下左手第一位氏宗当然不让的坐在这里,在他身后,若狭三人一字排开,再往后则是随氏宗一同出阵的高山家家臣。

    而再看阶下右侧,可就空旷许多了,此一战,佐久间家家臣阵亡七八人,还剩下的数人之中也有两三人虽然侥幸未死,但也是受伤严重,根本没有参加会议的可能。

    不过让佐久间家家臣更加感到愤恨的是,此刻右手第一位上坐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转仕佐久间家不久,继承荻野家三万八千石的荻野实幸。(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五章 先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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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起来,他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到也符合其现在的身份,毕竟佐久间家的这些家臣绑在一起,也没有荻野实幸一个人控制的土地多,身份相同,谁的实力强谁坐在前面,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而这些家臣之所以愤恨,完全是因为他们已经为佐久间家效力数十年,而这个年轻人只不过刚刚转仕便已经将自己完全掩盖,尤其是八上城被攻下之后,主公也不在像原来那样什么事情都与自己等人商议,而是只与荻野实幸商谈,这样的感觉当他们感到无比愤怒,虽然不敢对主公有这些情绪,但却把矛头全部指向了荻野实幸。

    说上一些好话,可是当得知主公对他们的态度之后,也就不以为意了,这些人实在是不用太过上心。

    佐久间信盛根本没去管家臣们现在心中是如何去想,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开口说道:“诸位,如今丹波一国已经算是被本家完全掌握,接下来便要开展丹后攻略了,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氏宗立刻想起横谷幸重来,自己当初命令横谷幸重率一千忍军离开,其应该能够明白自己的暗示才对,怎么这都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也没见他派人前来回报,难道其只是假装,然后真的率军返回飞騨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自己前面的布置可就白费了。

    由于不知道目前横谷幸重那边到底如何,所以氏宗也不好开口。

    他不说,但身后的氏家行广却开口说道:“佐久间大人,一色家乃是幕府四职名门之一,就算我军想要让其归顺,其也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在下认为只有强攻一途。而本家虽然被主公转封若狭不久,但在下却知道,一色义道十分守旧。所以领内并未实行兵农分离,其麾下旗本军势只有一千。剩余军势皆是临时拼凑的农兵,以这样的战力,根本不可能挡住我军的进攻,而且其居城宫津城虽然在丹后算是一座坚城,但是就坚固程度而言,却要比八上城差的远,凭我军军力想要夺城并不困难,所以在下认为。对付一色家根本用不上什么计略,直接挥军攻杀过去便可,此乃在下之建还请大人定夺。”

    “氏家大人说的有理,属下也是如此认为,一色家既想抵抗,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如此岂有不灭亡之理,不需主公亲去,只需主公给属下三千军势,不出三个月。属下定能为主公夺取丹后,还请主公定夺。”荻野实幸如今早已接受了现实,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任何生硬之处。

    不得不说佐久间信盛对其实在是太过宠爱了。对荻野实幸的宠爱甚至已经不再佐久间盛政之下,毕竟佐久间盛政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这样的人只能跟在自己身边冲杀,而荻野实幸不同,他虽然武艺不精,但却才智不低,其完全可以自领一军为自己冲杀,这样的人才别说佐久间家,就算是一些大势力都不可多得。他又怎能不上心呢。

    佐久间信盛今日也是将一色家研究了个通透,对于一色家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所以当荻野实幸说完,立刻有了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说的好,既然如此老夫决定任命你为主将,盛政为副将,率三千军势,明日对丹后……”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一名旗本足轻从门外跑了进来,而后行礼说道:“报主公,高山大人,门外有一人自称是丹后稻富家使者,有要事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唤他进来。”佐久间信盛不由开口说道,不用问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来投诚的,由于有了对待丹波豪族的政策,所以他也决定照章办事,想要归顺,可以啊,先把领地交出来再说,若是不同意那就赶紧回去备战,免得在耽误时间。

    不过高山氏宗听到稻富家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眼前一亮,如今就要进攻丹后了,自己竟然把丹后稻富佑直这个铁炮达人给忘记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自从自己从织田信长手中将吉田源八郎要来,其他军势的领军之人全部已经配齐,唯独这铁炮队如今还差一个副统领,要说起来,这个位置并没什么大不了的,高山家大多武士皆可出任,但是氏宗并没有想要凑活的打算,所以才一拖再拖,直到拖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可今天这稻富家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自己要是不把稻富佑直拐走,那就真对不起自己了。不过氏宗转念一想,又多少感觉有些为难,不管怎么说稻富家也是在岳父大人的治下,若是稻富家归顺,那么稻富佑直也可以算的上是佐久间家的家臣,而自己岳父麾下本就缺少能臣强将,从他手上挖人,氏宗又不太愿意,毕竟日后其还要封锁木下滕吉郎,手中可用之人太少,很难达到自己的目标……

    而就在氏宗纠结之时,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走了进来。当他来到评定室正中后,只听其行礼说道:“在下稻富家使者稻富佑直参见诸位大人。”

    “你就是稻富佑直?”待佐久间与其见礼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是的,在下正是,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稻富佑直抬起头来,向氏宗看去,在他眼中,问话之人年纪大概在三十岁上下,面容英俊,但却并不缺乏气势,唇上短须很显然是被精心修饰过,与嘴唇长度相当,身上穿的衣服更为考究,只见其身上鹅黄色武士服上绣着……

    “团山纹!您是高山大人?”看到氏宗身上绣着的花纹之后,稻富佑直不由失态的脱口而出。稻富佑直在来此之前,早就已经想到此番一定会见到高山氏宗,所以已经做了一番准备,可没想到当自己见到真人之后,还是失态了。

    这到也不怪他,高山氏宗早就已经成为年轻一辈武士的楷模,甚至在这些年轻武士眼中,对其的崇拜甚至已经超过了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虽然可以称的上是明主,但是且起步便是家主,拥有尾张两郡之地近三十万石的大名,再加上其麾下有高山,柴田,佐久间等家臣,能有现在的曾就并不出奇,若是其败亡,那才叫让人奇怪呢。

    可高山大人呢,虽然据说是飞騨高山家少主,但是那时高山已灭,其只身一人来到尾张,从一名下级武士做起,短短十余年间便成为拥有数十万石的大名,尤其是其这十几年的战绩,更是让年轻一辈武士所推崇,所以后辈武士已经越来越注重谋略的使用,而不在向其祖辈那样只知道冲杀。

    稻富佑直有幸如此近距离看到高山氏宗,但很快却知道自己的表现的确有些不妥,所以连忙说道:“是在下失理了,还请高山大人恕罪。”

    氏宗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并且心中并没有因为对方认出自己而感到惊喜,反而对着稻富佑直看低了一些,如此大惊小怪之人,岂能担当重任,难道其又是一名浪得虚名之辈,不过转念一想到也不会,毕竟能够创出稻富流战法之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庸碌之辈才对。

    氏宗可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为年轻武士心中的榜样,不然的话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今一色家乃是本家将要消灭的对象,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只听佐久间信盛开口问道。

    而稻富佑直听对方发问,连忙调整了心态,但是其本来是打算归顺高山氏宗的,可是一路上他仔细想来,觉得当初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丹后,丹波两国将会成为佐久间家之地,自己若是归顺高山的话,那么着便等于是没有将佐久间信盛放在眼里,而与佐久间与高山家的关系,此人是万万不能得罪了,所以归顺高山家的话此刻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见其不说话,佐久间信盛不由感到有些恼怒,这样的使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来了之后不管说点什么,但至少要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哪知道你为何而来。难道是被吓傻了不成。

    想到这里,佐久间信盛也懒得和这些小豪族多说,只听他开口说道:“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归顺,若是的话,那么本家只接受无条件归顺,先将领地交出,若是不然的话,那么就请立刻返回备战。”

    听到这个条件,稻富佑直也不再迟疑,否则的话恐怕对方就要送客了,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稻富家愿意交出领地。”

    “哈哈,你一个娃娃岂能做主,你可知道诓骗老夫的下场?”

    “回佐久间大人,在下并非虚言,在来此之前家父已经将此事全权委托在下,所以此刻完全可以做主,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人应允。”

    听说对方愿意无条件归顺,佐久间信盛依然没有什么动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六章 研究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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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富家他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拥有三千石的小豪族,其归顺与否完全不影响大局,但让他高兴的是,稻富家的归顺应该是出自真心,否则断然不会如此痛快,对于这样的人,佐久间信盛就不好再摆态度了,所以和颜悦色的说道:“嗯,既然稻富家如此明理,老夫也并非是不通情理之人,说出你的请求,若是合理,老夫定不为难。”

    “佐久间大人,在下乃是听着高山大人的事迹长大,所以此番前来,在下乃是想投入高山大人麾下,至于领地……”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氏宗大怒道:“胡闹!难道你此来是来挑拨我与岳父大人关系的吗,若是如此,还请立刻离开,我氏宗岂能被你一番言语迷惑。”

    “高山大人,在下是…”

    “来人,给我轰出去!”只听氏宗毫不留情面的说道。氏宗虽然有要将他收入麾下的想法,但那也是其归顺岳父大人之后的事情,而现在其如此唐突,反倒让氏宗不好开口了,毕竟对于岳父大人,自己还是十分了解的,其最好面子,此番如此颜面尽失,一旦其心中有所不满,那么这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以前自己身份地位,年纪尚轻,就算胡作非为,别人也不会与自己太过计较,可现在自己不但已经步入中年,且已经成为家中重臣若是在不对自己行为负责的话,那么最后只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为了一个稻富佑直实在是不太值得,所以才有氏宗这番愤怒话语。

    眼看着从门外走进两人就要将稻富佑直架出,佐久间信盛却是连忙说道:“住手,你二人先且退下。”

    佐久间信盛和氏宗想的一样,此刻心中极为不满。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此次攻略主将,而且那丹波,丹后日后也是自己所治之地。而来人却表面要向援军归顺,这实在是太不将自己这个主将放在眼里了。刚才他本不想制止将其轰出去,但是突然想到,这正是还氏宗人情的大好机会,用一个不知名的稻富佑直换一个高山十六神将之一的荻野实幸,自己显然是赚到了,而且他对高山氏宗此刻的态度也是十分满意,所以也不打算多过计较。

    “氏宗,此人既然是真心归顺于你。你又何必拒绝,老夫到认为可以接受。”

    氏宗还以为佐久间信盛是在试探自己,所以连忙说道:“岳父大人,此人如此不懂礼数,我高山家岂能接纳如此之人,岳父大人不必多说了。”

    “刚才其不是已经说了是对你仰慕已久吗,所以此番作为到也可以理解。老夫定然不会因为此事而感到不满。”说完不由向荻野实幸看去。

    氏宗见其看向荻野实幸,立刻明白了岳父大人的用意,他是不想欠自己人情,想用这稻富佑直来换自己人情的。如此一来就算收下,岳父大人也不会与自己心生隔阂,但是这完全是因为稻富佑直此刻名声不显。若是日后其能力一旦显现,谁知道他会不会为此感到后悔。与其如此,到不如让他知道明白,这样自己也可安心接纳,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我高山家不收无用之人,既然你想归顺我高山家,那么你有何能力,不妨说出来听听。若是无能之辈,也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一说道能力。稻富佑直立刻兴奋起来,只听他连忙说道:“回高山大人。在下在铁炮使用上有一定心得。”

    “哼,铁炮自南蛮传入至今,许多武士皆会使用,这算什么能力?”

    稻富佑直一下便被问住了,的确自己虽然对于铁炮十分精通,可又不是足轻,大多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射击,精通又能如何,他本想说自己才智不低,但是转念一想,这绝对是不能说的,尤其是面对高山大人,一旦将能力引到才智上去,对方只需随便问几个问题,若是自己答不上来,那可就功亏一篑了,他可没信心在高山氏宗面前卖弄。

    可除了这两样之外,自己似乎还真没什么可拿的出手的才能,稻富佑直越想越是心急,突然想到自己正在研究,并且被自己命名为“稻富筒”的大铁炮来,本着姑且一试的想法,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目前正在研究一种新型武器,一旦成功,那么其杀伤力将是目前铁炮的数十倍。”

    还没等高山氏宗说话,只听佐久间信盛大感兴趣的先行问道:“此话当真,此种武器是何样式,又如何使用?”

    “回佐久间大人,此武器与目前的铁炮同理,只是如今铁炮射程近,且杀伤力不足,所以在下突得灵感,既然如此为何不将铁炮放大,如此一来,不管是杀伤力还是射程都会大大增加,虽然由于重量增加不少,很难再大规模装备用于野战,但是却更加适合防御,一旦城上有几挺大铁炮,那么给敌人造成的伤亡将会大大增加,攻城的难度也会随之大大提升。”

    佐久间信盛听完不动心是假的,这样的武器一旦装备,那么本家军势战力将会大大提升,尤其是防御,配合八上城坚固的城防,那么敌人想要夺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现在可有成品?”

    “这个,回佐久间大人,在下由于能力有限,所以现在只在构想阶段,并无成品。”

    佐久间信盛一听立刻有些泄气了,本家的情况没人比自己更加了解,铁炮这东西自己都玩不起,更别说是大铁炮了,就算按他所说,杀伤力是铁炮的十倍,但估计这造价恐怕也是铁炮的数十倍,而且还没算上用于研究的费用,这玩意儿不是咱们爷们儿玩的起的。

    不过越是如此,他越觉得此人更应该向氏宗效忠,以高山家的财力,只要愿意支持,那么资金方面根本不是问题,一旦研究出来,其又怎么能忘了自己,所以自己就坐等好了,没必要为此费心。

    想到这里,他为了能够尽早让佐久间家装备上这样的武器,所以帮着稻富佑直劝说道:“千兵卫,我看此人不错,而且以你的财力,想要研究出这威力巨大的武器应该也不困难,一旦成功,那么战力大大增加,又何必拒绝呢?”

    氏宗当然知道大筒的事情,他只是为了让佐久间信盛了解对方的能力,可谁知对方不在自身下手,而是将研究大筒的事情说了出来,此番就是自己再将他推给岳父大人,其也不会收留了,毕竟这研究可是需要庞大财力支持的。

    当氏宗刚想答应,就在这时,只见一名高山家旗本足轻走了进来,开口报道:“报主公,横谷幸重大人在门外求见。”

    氏宗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眉头一皱,这横谷幸重此番前来恐怕不是报功的,毕竟此刻稻富佑直就在当场,这足以证明一色家现在安然无恙,难道是其失败了?自己可是给了他足足一千精锐忍军啊,在敌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失败?难道是自己太高估了他的能力不成?

    而稻富佑直见高山大人已经有意将自己招纳至麾下,并且从佐久间大人的话语中还听出,一旦成为高山家之臣后,那么高山大人会提供足够的资金供自己研究大筒,可这好事还没完全确定下来,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却到了门外,此事恐怕要坏,一旦让高山大人得知忍军的失败,完全是自己造成的话,真不知道其会如何对付自己,想到这里,稻富佑直不由开始紧张起来。

    时间不长,只见横谷幸重快步走了进来,只见他一脸惭愧的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参见佐久间大人。”

    只听氏宗不悦的问道:“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这…回主公,属下自那是率一千忍军与主公分别之后,并非返回而且前往丹后,开始之时,由于一色家准备不足,所以属下并未耗费太多军势便夺得加佐一郡之地,而后率军进攻宫津城,可谁知…谁知一色家早有准备,而且还不止如此,属下夜晚率领忍军偷城之时,遭遇敌军数千只铁炮袭击,所以只能无奈撤退,但又恐敌人追击,所以如今已退出丹后,目前军势在若狭休整,属下自知此次罪责深重,所以特亲来向主公请罪,还请主公责罚。”

    氏宗听完也不由被惊到了,自己一向大力发展铁炮队,如今本家铁炮足轻才只有两千人,可这一色家一向不已武力见长,竟然能凑齐数千支铁炮,这…这怎么可能,而且虽然自己平日里对一色家不怎么关注,但是却也接到过情报,其家中每年的结余并不是很多,数千支铁炮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或者是有人支持一色家与织田对抗?

    氏宗在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之后,大脑一刻不停的在转动着,他想了无数个可能,但最终却一旦不认为一色家能有如此多的铁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七章 事件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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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横谷幸重也不可能说谎,毕竟若是自己率军前去,敌方没有如此数量的铁炮,那么其所要承担的罪责恐怕就只有切腹了,这和现在说实话的处罚完全是不一样的。

    而佐久间信盛和氏宗一样,被这个情报吓了一跳,原本他认为丹波拿下之后,丹后恐怕不出一个月就可夺取,毕竟波多野家准备多年,而一色家不但没有准备,且还采用临时募集农兵的方式战斗,而且丹后一向较为平稳,少有战斗,本家军势对上那些缺少训练的农兵,还不是虎入羊群一般,可是如果对方真有如此数量的铁炮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铁炮这种武器虽然存在着很大的缺陷,但是却极为适合防守使用,尤其是笼城之时能够配合数量庞大的铁炮一起使用的话,那么想要将宫津城夺得,恐怕要比夺取八上城困难的多,而且给军势带来的损失也会大大增加,自己好不容易才将波多野家足轻收入麾下,若是应为此战阵亡太多,那就太不值得了。

    当横谷幸重说完之后,评定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氏宗突然想起来,与其自己胡乱猜测,到不如开口一问,这稻富佑直此刻不就在眼前,一色家的情况其必定清楚。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稻富佑直,我来问你,一色家可真有如此数量的铁炮?”

    稻富佑直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回答道:“回高山大人,一色家虽然是名门,但财力却是十分薄弱,别说数千支,就算是三百支都没有。”

    “你胡说!此次进攻宫津城乃是在下亲自率领军势发起的攻势。不但城中有铁炮上千,而城池两侧更是有不下两千支铁炮。”说到这里,横谷幸重连忙对氏宗说道:“主公。请恕属下失礼,但属下刚才所说句句属实。还请主公不要听信他人之言。”

    “你给我闭嘴!难道你还不嫌丢人不成!”

    横谷幸重见主公这次是真的发怒了,所以不敢多说,连忙行了一礼,将头低了下去。

    “稻富佑直,我高山家的家臣一向不会说谎,现在我到要问一问你,你既然说一色家没有数千铁炮,但为何横谷幸重却看到了?”氏宗虽然开口想问。但是心里却已经彻底踏实下来,他到不是不信任自己麾下家臣,而去信任他人,只是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一色家的财力能够远超自己,自己麾下足轻所用的铁炮都是自己造的,成本绝对要比其他大名所用的铁炮价格低的多的多的多,而一色家虽然有稻富佑直这个能用铁炮能造铁炮的能人,但只凭他一人又能造出多少,就算稻富家三代皆精通此道,又能造出多少。再说一色家也没有这么多金钱支撑,所以氏宗更相信稻富佑直,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计策。所以才会造出如此假象。

    当氏宗问完之后,只见稻富佑直尴尬的一笑,然后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先行向您请罪,宫津城一战,乃是由在下指挥,事情是这样的,一色家由于准备不足,所以在下料想以如此战力根本无法抵挡住一千忍军的进攻。所以命人多准备铁炮与爆竹于城内与城外两侧,待忍军进攻时。一面命令足轻射击,一面将铁通内的爆竹点燃。如此一来不但是声响还是烟雾皆与数千铁炮射击相似,当然若是换做高山家其他家臣领军,在下如此浅显的计策很难慢过诸位大人,但据在下所知,横谷大人归于高山家时日不久,少有与铁炮一同作战的经历,所以慌乱之间想要辨别真伪就有些困难了,所以在下才以二百支铁炮,将高山军吓退,此番在下也是无奈之举,还请高山大人恕罪,也请横谷大人原谅。”

    横谷幸重听完不由恍然大悟,自己原来是中了对方虚张声势的诡计,而且从其派足轻不断探查自己军势开始,一步一步的让自己认为对方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而后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发力,自己心中本就没底,又怎能不中其计策。

    不过他转念一想,似乎不对,只听他开口问道:“主公,属下虽然没有看到城池两侧的足轻,但是城头之上那上千足轻手中可皆持有铁炮,一色家铁炮足轻怎么可能只有二百支?”

    氏宗不答话,而是向稻富佑直看去。

    “这位大人,当时城头之上只有一百铁炮足轻是真的,其余足轻手中所持不过是木雕而已。”

    佐久间信盛听完,不由大感吃惊,这稻富佑直的能力恐怕还在荻野实幸之上,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想用其当做人情还给高山氏宗的话,那么等他说完之后,佐久间信盛不动心思那是假话,可是刚才自己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现在出尔反尔的话,岂是武士所为,再有这稻富佑直本就是冲着氏宗来的,自己强收过来到没什么难度,但是稻富佑直心非所愿,恐怕对本家的态度也会大打折扣了,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刚才所说那种威力巨大的大筒,一旦研究出来,那么岂不是所向披靡,这东西自己可没钱研究,更没钱制造,所以不管怎么看,其向氏宗效忠都要比向自己效忠强的多。

    想到这里,只听佐久间说道:“好!此计虽然浅显,但却用的恰到好处,千兵卫,稻富佑直足可算得上是文武双全之臣,你不如就接受其效忠吧。”

    氏宗心中也是默默点头,稻富佑直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全面了,不但个人能力强横,且带兵打仗也是好手,而且再研发制造上也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这样的能人,只任命其为铁炮副统领似乎有些屈才了,杉谷善住坊虽然能力也是毋庸置疑,但是其更多的只是听命行事,缺少随机应变的能力,自己用起来虽然比较顺手,但是铁炮队若想立下大功却着实有些困难,但是其跟随自己多年,一向忠心耿耿,若是突然撤换反到显得自己有些不同情理了,氏宗也不是没想过让稻富佑直去专门研究大筒,可是这样一来,更是无法将其的能力全部发挥出来,若是不能人尽其才的话,这对高山家绝对是很大的损失。而且目前本家目前军势已经十分强盛,此刻正是开拓之时,还是让其担任副统领的同时一并去研究大筒为好,反正副统领的工作还是十分清闲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稻富佑直,我接受你的效忠,此一战虽然与本家为敌,但却足以证明你能力出众,所以我任命你为高山家足轻大将,并任命你为本家铁炮队副统领,以及负责研究大筒事宜,所需资金报备后可自行到奉行所支取。”

    “多谢主公,属下必誓死效忠。”稻富佑直听完,不由心中大喜,来之前他虽然自负能力不低,但是也不认为主公一上来便会重用,只要能够成为领军大将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主公竟然直接任命自己为副统领,别看副统领的事务不算繁重,但谁都知道,一旦成为副统领,那么日后一旦统领得到知行,那么副统领便是最佳的接替人选。高山家铁炮队可是足足有两千人,这个副统领的职务可非同一般。

    而如果这还不是让他最为兴奋的话,那么可以随意支取资金用于研发大筒,这绝对是让他最为感到激动的,自己由于资金所限,所以对于大筒的研究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目前基本还处在纸上谈兵的阶段,虽然本家省吃俭用稿过两次实验,但皆以失败告终,若是以本家的财力,再想进行下次实验,恐怕至少还要等上一年,可是高山家就不同了,高山家的财力就算和那些大商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有这样的财力作为后盾,恐怕不出十年,自己就能够制造出大筒,只要这种武器问世,那么自己想不名垂千古都困难。

    武士最重名声,稻富佑直当然也不例外,但是他知道自己日后的名声一定会比那些只留下勇名的武士强的多。

    当稻富佑直退到较为靠后的位子上坐下之后,评定室正中就只剩下横谷幸重一人了。

    “你还有何话说!”只听氏宗不悦的问道。

    “主公,属下以无话可说,此番战败属下愿意承担全部责任,还请主公责罚。”只听横谷幸重垂头丧气的说道。

    氏宗本想严加惩治的,毕竟若是败给北条,毛利那到也无所谓,但这一次其却败给了孱弱的一色家,而且还是在军势相当的情况下,这要是让他人得知,本家岂不遭人耻笑,更可笑的是高山军百战精锐,这一战不是战败,而是被生生吓退的,这对本家的威名绝对是很大的损失,所以不能轻饶。

    但是氏宗转念一想,虽然这一次战败,但是忍军的损失却是微乎其微,与其严惩,到不如让其戴罪立功,只有这样,才能为本家军势正名。(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八章 一色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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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问道:“好,既然你已知错,那么此番我便罚你一个月俸禄……”

    “主公,属下认为不妥,属下此番战败实在是有损本家威名,主公只罚俸禄一月,不足示惩,所以属下自请加罚。”

    “还算你有些觉悟,既然如此我便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命你继续统带一千忍军对宫津城发起进攻,若是半个月内无法攻陷此城,那么两罪并罚,你便切腹谢罪吧。若是攻下前罪一并免除,你可听清?”

    横谷幸重听完不由大喜,如今他已经在这军议之上听得对方虚实,只要对方没有数千铁炮,那么想要攻下此城不难,就算在这段时日中对方动员了大量的农兵,但是在自己麾下一千军势面前也完全只是摆设而已,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别说半个月,恐怕只要发起几次进攻,就可攻破此城。

    “多谢主公,属下必在半月内夺得此城。”

    “主公,如今家父已经被任命为宫津城城防主将,到时只要在大军进攻之时打开城门,那么便可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还请主公定夺。”稻富佑直心中清楚,这可是自己立功的大好机会,说不定凭借这一功劳,家业还可以得到保留,就算不能,日后父亲与弟弟在佐久间家为臣,也应该会被高看一眼,如此一来自己也可安心为高山家效力了。

    氏宗听完本来有些不愿,毕竟这一次关系到了本家的名声,但是其后面那句话还是将氏宗打动了,麾下军势的性命也同样重要,尤其是高山军足轻,他们可都是经过数年训练拼杀的百战精锐。能不损失还是不损失的好,毕竟训练出这样一名足轻所花费的财力物力着实不低,而且接下来还要与北条开战。军势的确不宜过多伤亡。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好。此事你与横谷幸重自行商议吧。”

    “荻野实幸,佐久间盛政,我命你二人率领三千军势扫荡丹后,绝不放过一名敌人。”佐久间信盛本想让麾下军势进攻宫津城,以此来减少高山军的损失,可是突然听到稻富佑直之言,所以还是放弃了,毕竟内外呼应之下。高山军损失根本不会太大,所以也就没有多说。

    “是主公(叔父大人)。”

    定下的攻略虽然十分简单,但是这对于一色家确是最为有效的,此刻一色家已经动员了八千农兵,加上宫津城中一千,守军共有九千之众,看到这样的人数,一色义道总算是安心一些,他由于一向自视甚高,所以到不怎么将敌军放在眼中。毕竟前次自己一千军势对上高山家一千军势可是完胜对方,就算这些农兵在不济,但是有城池可守。怎么也能两个顶上对方一个吧,而如今攻入境内的敌军不过四千,守住此城应该不太困难。

    一色义道越想越是心安,在将宫津城的防务交给稻富直秀之后,便不再过问。

    不过很快他便高兴不起来了,就在当天下午,一色义道原本在享受着城外不断传来的喊杀生,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这喊杀声却突然越来越近。

    而正当他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见近侍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慌张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在敌人攻城之时,稻富直秀突然打开城门,如今敌人已经攻入城中,主公趁敌人还未杀来,还是快逃吧。”

    “这…这不可能,稻富直秀怎么可能反叛,这不可能。”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色义道如五雷轰顶一般,稻富家侍奉本家已有数十年的时间,从其父辈开始便一直为本家效力,且一向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突然反叛。

    “报主公,敌人已经攻入三之丸,沼田等诸位大人不敌如今已经阵亡,敌人正在向本丸进攻,主公事不宜迟,还是向离开此城为妙。”正当他胡乱猜想之时,只见又有一名下级武士冲了进来,大声说道。

    而一色义道虽然暂时想不清原因,但是却也知道此事应该不假,如果此刻他向逃走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可是在生死面前,一色义道要比波多野秀治强得多,毕竟两人身份虽然相同,但是家门的底蕴却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波多野家乃是豪族做大,所以才有了之前的地位,而一色家那可是四职名门,从古至今便是响当当的家族,死可以,但是让其归顺或是逃跑这样有辱门风的事情,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所以一色义道在听完之后,不但没有逃跑的打算,反而抽中腰间太刀,大声吼叫道:“一色家时代守护幕府,如今逆臣当道,天下蒙尘,我不能亲往安土讨伐逆臣也就罢了,如今其竟然谋夺本家基业,若不与其死战到底,岂不让天下之人耻笑,所以我决意与敌军死战到底!”说到这里,只见一色义道向面前二人说道:“你二人立刻集结本丸之中所有守军,随我与敌军一战!”

    “是主公。”二人虽然并不情愿,但作为武士,他们并没有忘记本分,所以答了一声之后,立刻开始准备。

    不过他们有为主公而死的觉悟,可那些足轻却没有这样的想法,本丸之中的旗本足轻只有一百人,而这一百名足轻在见到敌军入城之后,已经逃散了一大半,剩下的除了极少数愿意为一色家陪葬的外,剩下的完全是因为被这场面吓傻了,忘记逃跑。这到也不怪他们,一色家在丹后少有征战,所以就算他们是旗本足轻,但是真正战斗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如此一来这些足轻的战力别说和高山,佐久间家精锐相比,就算是和甲斐,信浓的农兵相比,也就只是多了盔甲武器,但战力却还是有所不如呢。

    转眼的功夫,只见那近侍与一色家下级武士哭丧着脸走了进来,而在他们身后,只有不到三十名足轻,以这样的战力,别说保护主公的安全,恐怕对方一个冲锋之后,这些人便荡然无存了。

    一色义道见大势已去,不由连叹三声,而后开口说道:“你等皆跟随我多年,如今本家败亡已无法避免,与其白白送死,到不如各自逃命去吧。”说完,只见一色义道转身便向内室方向走去。他虽然软弱了一些,但却并不昏庸,此刻战况已经极为明显,别说三十人,就算是给自己三百,三千人也是大势已去。

    而且他现在也彻底想明白了,不怪稻富直秀会突然反叛,要怪只能怪自己,自己不但低估了敌军的实力,而且更是低估了敌军的威势,一色义道之前总是认为本家虽然实力弱了一些,但毕竟是名门,麾下家臣应该和自己一样,为成为名门中的一员而感到荣耀,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有实力才是真实的,没有实力空有名声又有何用。

    “主公,属下等愿意为主公尽忠,只要属下等还存活一人,便绝不叫敌人攻入天守阁中。”如果一色义道刚才只是一味让这些人死战,那么必然适得其反,但现在主公竟然让自己逃命,若是真就这么走了,反到有些过意不去了,而且此刻敌人已经攻入城中,想要逃离的希望十分渺茫,与其如此,那到不如与敌人痛快一战。

    而一色义道听完也不推辞,直接说道:“既然你等自愿,我也不再勉强,我现在对你们下最后一道命令,尽量拖延敌人攻进天守阁的时间,我要堂堂正正的离开。”

    “主公,请让属下为您介错。”那名近侍听闻主公打算切腹自尽,不由一边说一边跟了上去。

    “笑话,我乃堂堂一色家家主,岂用他人介错,你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内室走去。

    他们说话的时候,横谷幸重率领的忍军以及稻富直秀所率的叛军也没有停下进攻,一色家的军势中那些农兵在城门被打开之时便趁乱逃走了,而一色家的那些领军武士以及千名旗本足轻之所以会随稻富直秀一同叛变,而是没有将其当场斩杀,完全是因为,稻富直秀在打开城门之前并未将此事公之于众,而完全是交由其亲信进行,城门一开,那些下级武士见大势已去,所以也只好顺势而为。在配合忍军轻松攻破三之丸后,再无遇到抵抗,毕竟一色家的战力极为有限,且农兵也已逃跑,所以当大军一到,二之丸随即陷落。

    大军并没有多耽误,而是一路朝本丸进发。

    本丸的三十余名军势哪里可能是数千大军的对手,果然一个照面之后,这三十余人一个不剩,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色义道不愧是名门出身,就连切腹都是十分讲究的,若不是如今条件已经不允许了的话,恐怕其还要沐浴一番才是,不过正当他换好纯白色武士服,坐在起居室当中,不过他手中此刻拿的并不是肋差,而是一支笔,此番正在想着辞世诗句,在他看来既然要死的体面,若是不能留下辞世诗,那有如何能称得上完美。(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一九章 回军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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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一色义道苦思冥想之时,起居室大门碰的一声被从外踹倒,只见十余名高山家忍者冲了进来,而稻富直秀因心中有愧,所以并未率领麾下进来。

    “你可是一色义道?”此番敌人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所以横谷幸重反而不急动手,只听他开口问道。

    “哼,你不过是身份低下的忍者,岂配向老夫问话。”一色义道在对方冲进来之后,只是瞟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没有抬起头来,而是继续开始琢磨其辞世诗来。

    横谷幸重看出对方的意思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道:“哈哈,一色家此战败的不冤,若是将此番心思用在军政之上,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

    “我又如何,我虽然身份不高,但此刻却我确实胜利者,名门吗,管屁用。”说完只听横谷幸重对身边的忍者吩咐道:“你二人看住他,其切腹则以,若是动了其他心思,立刻斩杀。”说完带着剩下几人立刻走了出去,一色义道已经解决了,他的家人也绝不能放过。

    而在此同时,佐久间军分兵两路也对丹后发起进攻,而丹后一国中的城砦本就不多,而且旗本足轻很少,大多皆是临时动员的农兵驻守,所以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佐久间军的进攻,只半月时间,丹后一国完全被佐久间军平定,从此之后丹波与丹后两国彻底纳入了佐久间信盛治下。

    在平定两国之后不久,佐久间信盛并没有在领内多呆,在安排一番之后,便与高山军一同向东,直奔安土城而去,他之所以如此着急。完全是因为夺取领地虽然不难,但是想要治理,就有些困难了。尤其是这一战佐久间家武士伤亡惨重,而且就算侥幸留得性命的佐久间家重臣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最好的也就是被闲置起来,而更多的则是难逃被放逐的命运。

    由于目前佐久间家重臣只剩下荻野实幸与新归顺的稻富直秀,以及完全不通政务的佐久间盛政之外,再无他人,而且荻野实幸与稻富家的领地暂且也离不开二人,所以此刻佐久间信盛虽然算不上光杆司令,但也差不多了,这也由不得他不着急。

    所以当高山氏宗一提出告辞。便决定与他一同前往安土。

    由于一路所过之地皆是织田家治下,所以行进速度不慢,三日后便已来到安土城外,而氏宗虽然并无要事觐见,但人已经到了此地,要是不进去拜见一番,反到不是为臣只道,所以只得让本多正信,真田昌幸等人先行率军返回,只留前田庆次率领二百旗本武士跟随左右。他自己则是跟着佐久间信盛一同进入安土城中。

    织田信长虽然并未参战,但却已经接到忍者汇报,所以对佐久间信盛开展的丹波。丹后攻略有一些了解的,在此之前,他对佐久间信盛是越来越感到不满了,但是由于其一向兢兢业业,所以信长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若是这一次其没有能够拿下丹波,丹后两国,那么信长也绝对不会在留情面,对于这样的废物。信长是绝对不会任其在自己眼前乱晃的,所以他已经做出决定。一旦佐久间信盛失败,那么绝对会将其放逐。

    不过在其出战之前。信长听闻高山氏宗亲自率军援助之后,知道此番想要制裁佐久间信盛恐怕不太可能了,毕竟这高山氏宗不管是家中军势还是谋略都不是波多野秀治,一色义道能够比拟的,但是虽然如此,但他却对佐久间信盛更加不满了,自己没有能力也就算了,还要耽误他人开展攻略,这样的人实在是有辱武士道精神。

    而且波多野,一色只不过是小藓,上杉与北条才是心腹大患,北条上杉一日不败,那么信长便一日不敢行废除天皇之事,毕竟北条家坐拥关东数国之地,急切间可募军势数万之众,虽然有佐竹牵制一番,但其若想西进动用的军势也绝对会超过四万之众,若是因为自己废天皇之事导致两家和解,那么不但北条能够倾巢而出,甚至就连佐竹等势力也会出军相助,至于陆奥,也说不准会动,若是面对北条一家,信长到也不会惧怕,就算有佐竹那些小势力相帮,信长还不怕,但是越后上杉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又怎会只是观望,一旦其与被其知晓自己废除天皇,那么绝对会尽起军势来攻,如此一来东国出军十万应该不是问题,况且还有军神上杉在,本家能不能够顶的住就有些难说了,如果只是东国还好,西国毛利虽然势力较为松散,但是出军三万还是可能呢,九州,四国出军一两万,那么织田家将面临十五万敌人的进攻,这对织田家来说绝对是必死之局。

    信长虽然自大,但是却精明的很,他可不想因为此事让本家灭亡,所以可以说接下来几年的战略,北条,上杉是重中之重,可这佐久间信盛竟然破坏自己的方针,实在是可恶。

    不过等丹波,丹后的战况不断被传回之后,信长对佐久间信盛的态度大为改变,虽说这一战高山氏宗亲自率军援助,可是佐久间信盛只是让高山军驻守本阵,所有战事基本都是由佐久间军自行完成,高山军几乎没什么损失,在看到这样的战报之后,信长总算是放心了,只要关东军团损失不大就好,他们没有损失,那么便不会对自己攻略北条造成影响。

    而且这佐久间信盛恐怕只是今年来的运气不是很好,从这一次攻略来看,其依然是自己可以倚重的大将,而且当信长得知佐久间信盛因为这一次攻略,而导致麾下家臣损失殆尽之后,和高山氏宗到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佐久间信盛虽然勇猛,但是其麾下家臣实在是有些不堪了,恐怕这几年其无法立功,与其麾下家臣不得力脱不了关系。

    而最近几日,信长更是得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丹波与丹后两国已经被佐久间信盛完全掌握,这是信长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如果说高山军作为主攻,那么到不会有很么惊奇,可这一次完全是佐久间军作为主力,所以就不能不让他感到高兴了,自年终评定之后,也就只有熊野水军拿下了淡路,这还是因为安宅信康归顺的原因,其他军团现在大多还都在准备阶段,佐久间信盛就已经完成了任务,这绝对只得自己重重封赏一番了。

    织田信长的想法虽然没错,但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虽然高山军基本没怎么有太大的动作,但是若是无高山军,那么八上城是肯定无法攻下的,所不定此刻佐久间信盛已经撤军接受制裁了。再有高山军虽然不动,但是光是军势的名声就足以压得敌人喘不过气来,让敌人失去抵抗之心,也就是八上城还费了一番功夫,其他地方根本是一扫而过。

    而当两人来到天守阁外,氏宗还不忘嘱咐岳父大人两句,如果看主公心情好,一定多要几名与力,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啊,而佐久间信盛则是满口答应。

    “报,主公,佐久间大人在门外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属下佐久间信盛参见主公。属下幸不辱主公重托,已将丹波丹后两国评定,此番前来特报与主公知晓,还请主公定夺。”

    “恩,你这次的表现我很满意,虽然有高山军相助,但佐久间家的勇武依然没有没落,我很是欣慰。”

    “主公,虽然这次能够侥幸平定两国,但属下深感家臣团的不足,并且几次恶战下来,麾下家臣死伤惨重,所以属下请主公派遣与力援助,还请主公恩准。”

    本来不知道怎么重赏佐久间信盛的信长,听对方把话头引到了家臣上,顿时有了主意,本家如今实力可谓是如日中天,前来投奔的武士多不胜数,派出一些与力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而且还解决了自己头疼的封赏问题,看来这佐久间信盛也并非一无是处嘛,想到这里,只听信长满口答应道:“你心里应该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吧,说来听听。”

    佐久间信盛毫不犹豫的报出了真柄隆基、前波吉继、桜井元忠、小泉长治等这期个人的名字,而且这还不算完,随后又爆出了一串名字,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由于织田家的直臣现在实在是太多了,说道后面几个名字,信长甚至连听都没听过,估计肯定是一些新投奔的下级武士。

    如果是氏宗要人,那么信长肯定是要认真考虑一番的,毕竟氏宗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毒了,不过现在换做佐久间信盛,就根本没这个必要了,所以信长连想都懒得想直接批准了他的请求。

    看到主公竟然这么痛快的批准了,佐久间信盛心里这叫一个后悔啊,本来他以为要十五名与力已经不少了,可现在看来,就算在多要十个八个的,估计主公都不会拒绝,哎,坏就坏在自己太小心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零章 大友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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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他还是忍住了,对面可是主公,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出尔反尔呢,所以他只能不断劝慰自己,十五人已经不少了,而且这些还都是氏宗看好的人才,一个顶十个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而且再加上此战中弃暗投明的武士,目前自己麾下的家臣团虽然和高山家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也绝对算的上是世间上流了。

    佐久间信盛满意的出来之后,已经到了门口的氏宗如果不进去一趟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通报一声之后,还是快步走了进去,不过这一次面见信长实在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来,因为帮助岳父大人夺得丹波丹后要封赏?别逗了,这可是自己要去的,又不是信长要求的,所以封赏什么的就不要想了,得不到好处,氏宗根本提不起兴趣了,所以只是和信长没营养的闲聊几句之后,就被轰了出来。

    简单的和岳父大人告个别之后,氏宗一行人开始像飞騨进军。

    回到本城之后,还未来得及休息的氏宗,便被小樱的几位夫人让了出去,原因无他,大友家派来的使者已经等候多时了,来个使者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个使者可不简单,他带来了信胜的消息。

    这小子还真会给老子添乱,没想到跑了那么远,竟然跑到了大友家的地盘上,氏宗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心却是放了下来,大友家远在九州岛,而且和本家与织田家虽然没有什么联系,但也并没有交恶的倾向,信胜在那里应该还是能够保证安全的。

    大友家派来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武士,看起来并非像传统武士那样孔武有力。而是多了一些睿智,氏宗见到使者是这样的一个人很是高兴,和武夫比起来。氏宗更喜欢和明白人交谈。

    “在下大友家家臣角隈石宗参见飞騨守大人,此番前来乃是奉我家主公之命。与高山大人商谈信胜与立花家婚事一事,这是我家主公书信,还请大人御览。”角隈石宗一遍说着,一遍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听到这个消息,氏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信胜与玉子的婚事是绝对不可能,也不可以改变的,如今大友家横插一杠。真以为自己因为离九州远,就动他不得么?不过现在对方只是找自己商量,估计这事还没有真正定下来,只要自己拒绝,量那大友家也不敢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氏宗绝对有这样的底气,不但自己坐拥飞騨,信浓两国数十万石之地,麾下能征善战的家臣足轻已经超过了一万之众,除此之外,数月前织田家新年评定时。本派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松散的联系,只要自己有需要,竹中。明智,两位岳父,甚至自己的大舅哥等织田家的几位实力派也绝对会鼎力支持,这让氏宗现在的底气很足,你离老子远,老子就坐船去,谁怕谁。

    不过等氏宗看到书信之后,立刻就傻眼了,这并不是大友家的主意。而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竟然看上了立花家的那个母老虎。立花訚千代,这姑娘作为日本战国少数几个女武将之一。氏宗对其还是多少有一些了解的,立花訚千代的性格十分强硬,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做高山家的媳妇,再说还有玉子这件事,所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当氏宗匆匆将信件浏览一遍之后,便绷这脸说道:“回去告诉大友宗麟,这件事我氏宗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让高山信胜给我滚回来,第二你们把他干掉,让后我在把大友家干掉,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选择,让大友宗麟看着办吧。”说完,氏宗转身就要离开。

    不过角隈石宗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和立花道雪并称大友双壁的智谋之士,在等待氏宗回来这些日子里,他并没有干等着,而是一直在做着功课,并且这一仔细观察之下,不但知道了信胜早就已经有了玉子这个未婚妻,而且还知道了氏宗家里的几位夫人是如何相处了,所以对他来说,这件事还是比较好解决的。

    “飞騨守大人请留步,对于这件事,在下倒是认为还有第三条路可走,不知大人可否给在下一些时间,让在下将话讲出来。”角隈石宗虽然没有见过氏宗,不过氏宗的一些事迹他还是仔细研究过的,所以他认定,高山氏宗一定会留下来,听自己说完。

    果然正如他所想,已经站起身来的氏宗,在他说完之后,又坐了下来,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不少,只听他问道:“这个机会我给你,不过能否把握的住,就要看你的口才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你可以说了。”

    “据在下所知,高山大人的几位夫人应该并未分出正室和侧室,不知在下所听说的传言是真是假。”看氏宗并没有准备回答的意思之后,角隈石宗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后,又接着说道:“既然这样的传言已经传到了九州,那在下估计应该不假,所以在下就设想,高山大人是不是可以允许信胜也如此行事,在赢取訚千代的同时,赢取明智玉子小姐,如此便可以将此事解决,这样一来本家与高山家永结同好,而且我家主公有言在先,一旦高山大人同意,那么大友家将以高山家为马首前瞻。”

    先不说这样的提议怎么样,至少让氏宗看到了大友家的诚意,不过这虽然是个办法,而且对氏宗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不过对大友家呢,对立花家呢,氏宗可是知道,立花道雪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历史上为了保存家名,不得不让立花宗茂入赘,最终才解决了这一尴尬的现实,而让高山信胜也照此办理,入赘立花家?开什么玩笑,老子现在治下之地比其主子大友宗麟还大,麾下足轻不管是人数还是战力也远超大友家,要是信胜没什么出息,氏宗捏鼻子认了也不是不可以,可问题是信胜的才能绝对是让自己期待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高山家的家主之位未来也将是他的,这样的儿子,氏宗是绝不允许其入赘一个小大名家中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于这个提议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立花道雪有没有什么想法?据我说知,立花道雪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外嫁的话,恐非其所愿吧。”

    “这…”这次角隈石宗是真没词了,是啊,自己光是站在大友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了,至于立花家还真没有考虑过,不过身在乱世,这样的事情就算没见过,也听过不少,所以,很快就有了新想法。

    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虽然未曾与主公,立花大人商议,但却有一个办法解决此事,而且想必主公与立花大人也不会拒绝。在下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高山大人您同意的话,婚礼照常举行,而且訚千代小姐也可以随信胜前来飞騨,只不过,一旦訚千代小姐产子,那么还希望高山大人允许让其子在成人之后,继承立花家家业。”

    不得不说角隈石宗这个办法实在是想绝了,而且氏宗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所以最后说道:“好吧,此事就这样吧,告诉新胜,让他带着訚千代立刻赶回来完婚。”不过氏宗说完,又想了想说道:“算了,你的速度太慢了,还是你修书一封,我派人送去好了。”

    “那就有劳高山大人了。”角隈石宗也不拒绝,毕竟对大友家来说,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是苦了訚千代小姐,不知道高山大人会不会像人质那般对待。

    角隈石宗写信的速度着实不慢,将今天与氏宗商定的事简略写明白之后,便交友氏宗,氏宗也不耽误立刻派麾下忍者前往九州不提。

    知道了儿子的下落,家里的气氛顿时融洽了起来,尤其是小樱夫人,在得知儿子的消息后,几个月未见得笑容也重新浮现在了脸上。对于氏宗的服侍也不在敷衍,而是十分卖力的配合着氏宗,让氏宗感到了无比的舒爽。

    一连三日,氏宗都没有离开内室的打算,当然家臣们也都十分理解,毕竟主公刚刚经历了几个月的战争,而且自家主公还不好小姓,所以也没人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打扰氏宗休息。

    不过三日过后,家臣们就不能不来了,再不来的话,让外人看来,那就太没有作为家臣的觉悟了,而且不止是他们,就连已经被分封领地的蜂须贺,前田,渡边,山内四人也联觉而来,为的就是了解一下主公下一步的战略,也好提前做一些准备。

    “属下等参见主公。”当氏宗刚一出现在评定室之后,只见家臣们纷纷行礼说道。

    “都起来吧。”随着说话,氏宗也坐了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一章 三家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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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武田家和德川家有什么动作吗?”

    “回主公,目前武田家正在大肆征召足轻,看起来有与本家或德川家一决死战的意思,而德川家近几个月也在积极备战,尤其是据本家忍者打探,德川家的忍军也已经初具规模,虽然具体数量还不得而知,但其数量绝对不会少于一千人。并且德川家虽然并未开展大规模进攻,但是几次试探性的进攻过后,甲斐边界处的几座城砦已经全部落入德川家之手。”

    听完本多正信的介绍之后,氏宗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德川家越战越强,武田家在其步步紧逼之下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全因为本家的存在,氏宗相信,如果不是高山家给了德川家巨大的压力的话,那么估计现在的甲斐一国已经易主了。不过正是料定了德川家康的谨慎,所以氏宗才不急着夺取甲斐。

    不过这一次,甲斐一国势在必得,因为甲斐一国对接下来开展关东攻略有着巨大的作用,虽然从北信浓也可以直插武藏国,但是这不但会大大增加补给的难度,而且说不定还要面对上杉,武田,北条三家的夹击,并且从武藏到小田原实在是太远了,途中经过的又都是北条家之地,一旦被包围连跑都没地方跑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氏宗还有什么理由不走甲斐而绕远上野呢。其实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氏宗绝对不允许德川家壮大,让其坐拥三国之地,已经是氏宗能够容忍的极限了,决不允许其再次膨胀。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看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德川家到是为本家接下来的攻略做出了不少贡献啊,如果本家还是按兵不动的话。那就有些太不明白事理了。”

    “主公的意思是说进攻甲斐?消灭武田家?”山内一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很好,我喜欢消灭这个词。”只见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说道。

    “主公。属下觉得有些不妥,若是在之前,属下十分赞成主公的提议,可目前本家与德川家的关系刚刚缓和,并且还有盟约在,而且盟约上名言德川无法取得甲斐,本家才会去取,如果现在进攻的话。那么主公不但会失信于德川,更会让世人耻笑,所以属下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山内一丰连忙劝说道。

    “山内大人,这话在下可不同意,德川家耗费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这足以说明其开展的甲斐攻略已经失败了,主公给了其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证明本家宽宏宏,又怎么会被他人耻笑呢,所以进攻甲斐并以甲斐为跳板攻取关东势在必行。”渡边守纲随着身份的转变。如今考虑问题已经不在向之前那么片面,他说出来的话正是氏宗心中真实的想法,甲斐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关东,当然如果能够连成一片那就更完美了。

    “好了,至于盟约的事你等根本不用担心,盟约的内容我还记得,允许德川家先行进攻甲斐只是一次性的,上一次其已经失败,那么盟约早就已经成为废纸,德川家现在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说完,氏宗立刻让与一郎去将盟约取来。

    当传阅完毕之后。大家果然不再有任何意见,盟约上虽然写的比较隐晦。但仔细看的话,和主公所说的根本没什么区别。所以大家也不再有什么意见。纷纷支持主公的决定。

    既然目标已经定下,那么下面可就是会议的重头戏了,分配任务这个是谁都不愿意谦让的事,包括高山家的四大天王也是一样,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获封了领地,可谁会嫌自己的领地多呢,而暂时还没有领地的家臣更是牟足了劲,希望通过这次战役获得领地。尤其是面对风光不在的武田家,只要能够获得理想的任务,那这功勋简直和白给的一样。

    所以还没等氏宗说话,家臣们已经毫不客气的争抢起来,竞争之激烈,就差动手了。

    当然正在争抢任务的大多是一些家中老臣,向自己新向信长要来的几名与力,却都是一言不发,此刻正在腼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过他们除了不清楚情况外,还有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担任的职务最高不过是副统领,争不争和他们的关系到也不是很大。

    氏宗很享受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制止了这次争吵,只听他说道:“上次随岳父大人征战丹波两国,骑兵队,旗本武士队,弓队,以及横谷幸重一千忍军刚刚返回,还未进行修正,所以此番不在出阵之列。”

    提到备队的四位统领听到这一噩耗之后,全都傻眼了,刚才就他们几个闹得欢,现在竟然被主公排除在外,这让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而且别人不出阵也就罢了,旗本武士队那可是保护主公安全的,又怎能不去,想到这里,只听前田庆次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所领旗本武士的目前士气正盛,足可一战,而且我等使命便是保护主公安全,又怎能离开主公左右,所以还请主公允准旗本武士队出阵。”

    “嗯?谁说我要亲自率军前往的?现在的武田家也只得我亲自前去吗?以武田家现今的实力,不需主战军势,两国新撰组五千军势便足可消灭武田。”

    在场的中川清秀和田中胜介要是再听不明白主公这话中的意思的话,那么他们也就不配再坐在这里了,所以当氏宗刚一说完,只听飞騨守备统领中川清秀连忙说道:“主公,属下所领两千五百军势随时可以出战,还请主公定夺。”

    “主公,属下所领信浓守备两千五百人,也已经做好出战准备,还请主公恩准出阵。”田中胜介也不甘示弱的连忙说道。

    氏宗这次是真的打算让新撰组来完成甲斐攻略,因为新撰组自从扩编以来,虽然在领地内维护治安,剿灭山贼的功劳还是可圈可点的,可是真正的战役确很少参加,尤其是信浓守备军,自从成立以来,还未见过血,这样的军势就算装备再好,也绝对算不上精锐。而这一次,正好可以用武田家练练兵。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一次就如你二人所愿,本次出阵新撰组将担任主攻。”

    二人听完不由大喜,连忙说道:“多谢主公成全,属下等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当然,只凭这五千没上过战场的领地守备想要攻占甲斐,在兵力上还是有些不够,毕竟武田虽然现在军势的战力不怎么样,文明于天下的赤备军团更是被德川家消耗殆尽,但人数上还是有很大优势的,而且这甲斐的形式和信浓不同,本家之所以能够快速攻取信浓,还不是因为此地虽属武田,但实际各自为政,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者,而甲斐就不同了,甲斐那可是武田家的直领,其麾下两万军势吃的可都是武田家的俸禄。对于本家整体而言,对付这两万军势没什么难度,但对于新撰组来说,还是比较有挑战的。

    所以在决定新撰组作为主攻军势之后,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出浦盛清何在!”

    “属下在!”出浦盛清听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后,不有连忙答道,他早就猜出这一次主公会派忍军出阵,毕竟自本家忍军成立以来,基本每一战都必有忍军出阵,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唯一的问题就是由谁领军出阵,除了横谷幸重不会被主公考虑之外,唐泽玄蕃也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不过自己很幸运,被主公点名了,而且更让他兴奋的是,这一次可是灭国之战,战后获得的功劳,肯定要比普通合战高的多,所以他又怎能不激动。

    而坐在他旁边的唐泽玄蕃可就高兴不起来了,看来自己选了个很错误的位置啊,自己喝横谷幸重,出浦盛清身份一样,只因为自己有谦让之德坐在了二人下手,才被主公忽略,否则的话这次怎么也得轮到自己了,想归想,但他可不敢有什么怨言。

    氏宗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听他继续说道:“我命你率领一千忍军,负责协助新撰组进攻甲斐。”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恭敬的说完退下去之后,他则是挺胸仰头,向唐泽玄蕃炫耀了一番。

    “杉谷善住坊,你率领麾下两千铁炮队参战。”自己麾下这支铁炮队也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参与战斗了,并且由于行军速度这个硬伤,所以在本家骑兵队,忍者队,旗本武士队这些快速部队越来越完善之后,铁炮队出阵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更多时候,氏宗也只是将他们当做守备,或者备队来使用,而这一次要消灭的武田家就在本家边上,这正好弥补了铁炮队行军速度慢的劣势。(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二章 两家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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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铁炮队在本家虽然是主战军势之一,不过出阵的机会较少,这也让杉谷善住坊养成了无喜无悲的心态,而且在加上他一门众的身份,很多时候也不愿意与本家的其他家臣进行过多争抢,所以从表面上并没有看出他和平时有变化。

    当氏宗说完后,只听他平稳的说道:“是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了,本次作战就由你三支军势出阵。”这三支军势总人数已经达到了八千人,用八千人对付武田家应该已经足够了,毕竟武田家虽然有两万人,但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用于镇守各处,而且还要抽出一部分用于防备德川,所以就算与本家进行合战其最多也只能动用一万到一万两千人而已。

    说完,氏宗又看向细川藤孝,然后说道:“藤孝这次就由你来负责甲斐攻略,三支军势由你统一调度,攻略开展之时,凡不听号令者,立刻报与我知晓,定不轻饶。”

    细川藤孝虽然已经就任本家军师已经有些日子了,但是这几个月来,他一直是留守人员,所以这次他根本没想到主公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毕竟自己的资格浅,能力也没有得到足够的证明,并且本多,真田两位军师此刻也没有任务在身,如此主公还将任务交给自己,足见其对自己的看重,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漂亮的完成。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一是武田家已经衰落,二是因为主公这次派出的领兵大将,都已经和自己熟悉了好几个月,而且这些人在主公不在的日子里都还是比较尊重自己的,所以指挥起来应该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只要听从自己的指挥,那么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要是换了本家四大天王。他可就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

    “主公,属下治下如今已经走入正轨。麾下军势经过严格训练,麾下五百军势也可一战,还请主公允许属下参战。”前田利家见主公并未给自己等四名拥有领地的家臣安排任务,不由连忙说道。

    而当他说完之后,渡边守纲,蜂须贺正胜,山内一丰三人也纷纷请战,虽然他们每人麾下军势并不多。但若集结起来,也有一千六百之众,在高山家也算得上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你等不必再说了,此次作战我断不会再做出更改,不过…你等到也不是没有出战机会。”只听氏宗笑着说道。

    见事情还有转机,在场未领到任务的家臣也都再次搭起了精神,纷纷等待着主公接下来的部署。

    氏宗也不吊众人胃口,直接说道:“诸位似乎忘记了目前武田已与北条结盟,而上杉家,虽然要面对岳父大人。但是出兵支援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所以一旦本家不能尽快消灭武田,那么至少北条绝不会坐视不管。而到那时,便是你等出阵的时候了。”

    虽然这几日氏宗一直没有理会政务,但脑子却并没停歇,他一直在琢磨着进攻甲斐的事,如果派骑兵,旗本,忍军三支军势进攻的话,那么估计还没等北条家反应过来,武田家就很有可能被灭掉了。可这样一来,不但达不到练兵的目的。而且这三支精锐连续作战之后,恐怕会需要更长时间的休整。而且本家的军势分化则会更加严重,从长远角度来看,这是对本家发展是不利的,尤其是一旦本家夺得甲斐,那么可就要直接面对北条这个庞然大物,日后自己再出征之时,北条家一旦来犯,本家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守备队能不能挡得住其进攻那可就难说,一旦没能挡住,那自己多年的心血将毁之一旦,所以氏宗宁愿和北条碰一碰,也绝不愿意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武田。毕竟找个像武田这样用于练兵的对手实在是太难了。

    当然一旦北条出军,氏宗当然也有应对之策,根据几次武田家的战斗来看,北条家就算派遣援军,也需要一定得时间,而等他出军救援的时候,本家另外几支精锐也已经休整完毕,再由他们去对付北条,自己这一方并不会处于劣势,说不定还能狠狠咬下北条家一块肉,这对日后的关东攻略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至于本家倾巢而出,领地空虚,这的确是个问题,西面不用考虑,难面的德川家…以德川家康的性格,有可能会搞一些小动作,但绝对不会和本家翻脸,因为他没有这个实力,而北面的上杉,氏宗不认为上杉谦信会采用偷袭这样的策略,来救援武田家,因为这样并非光明正大的战斗绝对不是上杉谦信的行事风格,当然氏宗是绝对不会将领地的安危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所以想要防备上杉,这个就只能麻烦岳父大人了。

    岳父大人自新年评定接受自己提出的接受神保家,高压椎名与畠山氏的建议之后,越中已经被完全掌控,能登一国的椎名与畠山氏虽然还在犹豫,但在柴田军的不断高压之下,已经有了投靠岳父大人的倾向,所以请岳父大人派出一支军势暂时帮助自己进行防御还是可以做到的。尤其近几个月来,岳父大人凭借已经控制的近六十万石的领地,不断扩充军势,目前据氏宗了解,北陆军团实际人数已经达到了两万五千,而让岳父大人暂时支援自己一万,用于防备上杉,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椎名和畠山根本算不了什么,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军势。

    正是因为有岳父大人在自己背后支持,所以氏宗才能做到倾巢而出,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为出战的军势在这一段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休整,训练,一旦北条出军,那么你们将是与北条决胜的主力。”

    说道这里,只听氏宗又吩咐道:“水濑右卫门,从今天开始,我要知道北条,上杉还有德川家的一举一动,此事决不可有任何疏忽,三家一旦集结军势,立刻来报,不得有误。”

    “是主公。”

    “好诸位立刻集结军势,五日后对甲斐发起全面进攻!散会。”说完氏宗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而家臣们也没有多做停留,纷纷下去准备。

    趁着一个星期的时间,氏宗派人向岳父大人求援,果然如他所想,柴田胜家在接到消息之后,根本没有犹豫,立刻命令佐佐成政为主将,金森长近为副将,率领一万军势进入高山家治下领地,并在北信浓高井郡与上杉交界处布防,只得一提的是,柴田胜家所派出的这一万人可不是在越中,能登新招募的足轻,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跟其转战南北的百炼精锐。

    有了岳父大人这样鼎力相助,高山氏宗不在犹豫,除了留下石川五右卫门以及横谷幸重麾下的一千忍军在各处布防,以及一千旗本武士队保护自身安全外,其余高山家军势全部向信浓而去,总军势达到了近一万四千之众,这一次可以说是高山家有史以来进行的最大规模的战役,不过在氏宗看来,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一万多军势的集结,根本不可能瞒过有心人,尤其是德川家,德川家自从仿照高山家成立忍军之后,对于情报的收集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至少对周边势力的动向那绝对算的上是了如指掌的,高山家更是其最重视的势力,没有之一。

    所以高山军刚一向东运动,德川家康便收到了消息,不用问都知道,高山军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当刚一接到消息,德川家康就坐不住了,本家能不能够迎来发展的空间,全靠这甲斐一国,夺得甲斐则本家兴盛可期,如果没能夺得,那么本家再难有出头之日。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德川家康立刻召集家臣商议。

    评定室中的气氛十分沉闷,不过这样的气氛家臣们已经有些习惯了,自从和高山氏宗成为邻居之后,本家很少痛快过。

    “诸位,目前形势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一次高山军的目标肯定是甲斐一国,甲斐国对本家的重要性想必诸位都清楚的很,此事该如何解决,不知你等有何建议?”

    “主公,属下认为,此乃是高山氏宗背信弃义,本家与其有盟约在先,其公然违背,只这一点本家便站在道义一边,所以属下认为应该立刻派人面见高山氏宗与其讲明利害,若是其任意而为的话,那么可将盟约程与织田殿,由其定夺,属下认为织田家一定会给主公一个满意答复,还请主公定夺。”

    “高力清长大人此话,在下不能认同,高山氏宗既然敢撕毁盟约,就已经做好了面对织田殿的准备,再说本家和织田家是盟友,而高山氏宗却是织田家臣,谁远谁近一目了然,况且有这样的时间,恐怕那时高山军早就已经将甲斐攻陷,生米煮成熟饭,信长大殿又能怎样,如果为了本家怪罪高山氏宗的话,那么日后谁还愿意为织田家出力,所以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不切实际了。”石川数正听完,便直接开口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三章 困死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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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属下认为,目前本家军势绝大部分介沉于甲斐一线,而高山军才刚刚从飞騨进发,本家应该在这时候全力进攻甲斐,就算不能在高山军进攻之前,夺得甲斐一国,但所获利益也不会太少。”

    这次没等石川数正说话,同为智谋之士的穴山信君就开口说道:“拓植大人恐怕还为领会到主公的意图,目前根本不是计较一城一砦的时候,而是战略,一旦本家未能全取甲斐,那么便等于被高山,北条彻底封锁在骏远三以及甲斐一部分领地之内,请问拓植大人一旦被两家包围,那本家最好的结果便是永远被困在这一地之中,不但不会再有发展,本家无法发展,而高山北条却在不断壮大,如此一来,本家的命运也等于掌握在了他人手上,所以甲斐对于本家而言,是最重要的。

    除此之外,大人似乎忘记了,本家之所采取步步蚕食,而非大举进攻的目的,还不是因为担心北条援助,否则以武田家现在的实力,在没有北条相助的情况下,不出一个月便可将其消灭。如果现在大举进攻的话,那么之前的努力便全都白费了。”

    众人听完皆在心中默默的叹气,很显然这话说的没错,不是他们想这样慢吞吞的开展攻略,而是这样做有不得已的苦衷,并且有和高山家的盟约在,也给了他们时间,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样的盟约不可能维持太久,可这也来的实在是太快了,如果能多给德川家一些时间,多蚕食一些甲斐之地的话,那么在高山家出军的时候。本家突然发力,趁北条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夺得甲斐还是可能的,现在却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了。

    “主公…属下有罪。”正当在场之人都保持沉默的时候。家中老臣鸟居元忠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皆不明所以,只听德川家康连忙开口问道:“元忠此话何意?”

    “属下不敢质疑主公的战略构想。但却不得不说,本家所指定的战略根本就是错误的。”说完这句之后,其根本不能德川家康与在场其他家臣发问,便继续说道:“想必主公与诸位大人对周边形势已经十分了解了,本家目前战略诸位也都清楚,夺得甲斐寻找出路,可问题是诸位大人有没有想过,就算夺得甲斐之后。出路又在哪里?甲斐北面是信浓与上野,信浓目前已经被高山家控制,本家已经没有机会,而上野则是北条家治下,夺不夺得甲斐,本家依然还是在高山与北条家的包围之下,并且这样的格局根本无法打破,本家就算多得甲斐一国,但在实力上还是远逊于高山与北条,所以这一战略是失败的。”

    “鸟居大人是否有些危言耸听了。本家一旦夺得甲斐,那么便可进攻上野,上野虽然也同样是北条家之地。但北条家对其的掌控却远远比不上相模,武藏的,而且北条家军势虽然强盛,但却较为分散,集结不便,一旦本家夺得甲斐的话,那么以本家的出军速度,完全可以在其反应过来之前,在上野站稳脚跟。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本家,只要在上野站稳脚。并联合关东其他势力,与北条一战。本家胜算还是很大的,所以大人之言在下并不能认同。”神原康政,听到这么悲观的分析之后,作为主战派的他,不得不出言反击道。

    而且其不亏是智勇双全之人,这番话说一出口,在场大多人也都觉得有理,情绪明显也有了一些提升。

    “对,对,对。不但如此,一旦本家夺取上野,那么不但本家有了出路,而且还能反过来限制高山家的发展,把他永远堵在飞信,哈哈,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妙了。”本多忠胜兴奋的大声说道。

    当他说完后,平岩亲吉却又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只听他说道:“神原大人说的是,不过现在高山氏宗步步紧逼,现在本家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先其一步夺得甲斐,只有夺得了甲斐,才能开展后面这些战略。”

    “属下倒是想到个办法,虽然在高山家的高压下,想要全取甲斐已经不太可能,但是由于地形关系,在加上目前高山军的行进路线,其如果进攻甲斐的话,那么一定是由西往东,这便给了本家机会。

    本家全取甲斐不是目的,目的是找到出路,所以本家完全可以等高山家吸引足够的武田军之后,本家趁其不备,进攻甲斐的都留郡,都留郡本就非武田家布防重点,所以不出意外,一战可得,只要将其一郡掌握在手中,那么便等于打通了通往上野的道路,就算甲斐其他三郡全部落入高山家掌控,也是可以接受的。不知主公以为如何?”石川数正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之前本家的要求有些高了,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而如果可以放弃一部分利益的话,那么出路问题还是比较好解决的,而且他认为,这个办法是对本家来说最好的选择。

    德川家康真的不想放弃甲斐其他三郡,尤其是山梨郡和八代郡其真不想放弃,可这两郡之地和本家兴亡相比就算不了什么了,尤其是现在时间不等人,由不得他不尽快作出决定,所以只是沉思片刻后,只听他开口说道:“此计大善,就照此行事,忍军密切注意高山家动向…”

    “啊!主公且慢,属下认为鸟居大人所虑有理。”半天没有说话的穴山信君突然开口大叫一声,把在场众人吓了一跳。

    不过这些他也顾不上了,只听他连忙说道:“诸位大人,我们都忘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不知诸位是否还记得,在年初之时织田家家改革军团制,织田大殿给高山氏宗的任务是什么,是全取关东八国,并且派人告知本家配合高山大人行事,也就是说,在那时织田大殿已经对关东地区做出了部署,就算高山大人将甲斐让给本家,那么上野等关东八国也绝不是本家可以染指的,否则得话,恐怕连织田大殿都会因此而怪罪本家,所以不管夺不夺甲斐,本家依然没有出路。”

    一项沉稳的德川家康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再也坐不住了,只见他猛地战起身来,大声吼道:“织田信长恐怕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一旦…”他本还想继续说,一旦等高山氏宗夺得关东,便是本家灭亡之日,决不能坐以待毙,不过后面这句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

    但即使是这样,家臣们大多已经猜到主公要说什么了,皆感到脑后发凉,毕竟现在和十年前的形势有所不同了,当年织田家还不十分强大,用的上本家,才会定下东西共治的方略,可现在织田家已经足够强大,有没有本家都不影响其天下布武的方略,如此一来,一脚将本家踢开,绝不是危言耸听。和织田家对抗?别说这么做,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过他们还真是误会织田信长了,虽然现在织田家的确已经用不上德川家,但只要德川家康一直老老实实的以织田家为马首前瞻的话,织田信长也不会如此绝情,毕竟天下这么大,匀一些给德川家生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织田信长虽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不代表高山氏宗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其时时刻刻都想将德川家困死。

    而对于德川家来说,不管是织田信长的想法还是高山氏宗的想法,反正被困在骏远三已经成为定局,就算通过都留郡打下上野,到时候也得乖乖还给高山氏宗,织田信长的决定是不容德川家挑衅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评定室内顿时一片凄惨,叹息声不断的从家臣口中传出。

    唯一还有精神的,就只有穴山信君了,他刚才那番话只是让在场众人认清形势,以便不再对他接下来的话产生什么质疑,至于主公心里织田家要对付本家的想法,他却并不认同,织田家现在是什么实力,本家又是什么实力?其如果真的想要消灭本家的话,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吗,再说了,织田信长的性格他多少也有些了解,这个人绝不会将问题复杂话,不管干什么都会用最简单的方式达到目的,所以他现在可以认定,这一切的一切应该只是个巧合。

    果然在达到目的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想要解决目前的困局,属下到还有一个办法。”

    “快说,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德川家康听闻还有转机,也顾不上身份,急匆匆的问道。

    “本家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效仿浅井家,要求转封至其他地方,而且属下认为一旦主公提出,那么织田大殿定然不会拒绝。”

    “这…”德川家康有些犹豫了,毕竟三河乃是德川家的发祥地,就这么抛弃的话日后九泉之下,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而且目前德川家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想要迁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四章 进军甲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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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其他家臣,由于有了刚才的那番话垫底,所以就算心里不想,也实在找不到拒绝的话语,也只能一切都看主公的决定了。

    穴山信君见众臣不语,主公犹豫,又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主公只想保全家名的话,那么现在便放弃联盟,向织田家表示效忠,那么凭借本家多年来的功劳以及忠诚,织田大殿定然不会为难,保住目前的领地也不是不可能,并且一旦织田家某只军团作战不利,主公取而代之,借此开疆扩土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如果主公志在天下的话,那么转移领地是德川家唯一的出路。并且要远离东国,高山氏宗现在已经成了气候,尤其是在他大力发展商业之后,实力绝非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以高山家的财力,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撑起一支超过五万人的军势,再有柴田,佐久间等人相助,本家已经失去了与其争夺东国的资格,既然如此,那么不如远远躲开,只有这样本家才能真正摆脱困局。

    主公,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织田大殿为人过于自傲,视家臣如草芥,自认为就算给了家臣太大的领地和权利,其也能够控制,但他却忘了他的儿子织田信忠根本就不足以应对这样的局面,其子信忠,虽然忠厚有余,但能力不足,一旦织田大殿亡故,那么织田家不出三年木下派与高山派必有一场大战。不管胜负如何,但这对本家来说绝对是夺取天下的最好时机。

    主公,是舍一地而得天下,还是困守三国,一切还请主公定夺。”

    “不用再说了,我决定放弃骏远三。像织田家要求转移。不过该去何地,此事还需认真研讨一番,来人速将地图取来。”

    时间不长。一副日本天下全图呈现在了德川家康与众家臣面前,虽然地图较为简陋。但是六十六国国分,以及大致地形还是描绘的较为清楚的。

    不过很遗憾,德川家的这个决定晚了一步,如果在六大军团成立之前做出这个决定的话,那么供其挑选的地方会有很多,而现在能够交换的地方实在是不多了,东国不用想,近畿不用想。剩下还有什么?

    “主公,既然已经做出交换领地的决定,那么属下认为,播磨,美作两国不但与本家石高相当,而且入主两国对本家的发展极为有利,用本家现在的三国交换,织田大殿应该会同意这个提议,不知主公以为如何。”酒井忠次在将地图研究一番之后,开口说道。他可是知道,当年信长就是想将浅井转移到这里,不过浅井长政也实在是缺乏战略眼光。在他看来,这两国可比被织田家包围的北近江好的多。

    而且目前本家治下之地已经达到近七十万石高,虽然肯定有一些豪族不会随本家离开,但除去他们,直辖之地虽然少了一些,但五十万石还是有的,而播磨两国除去当地豪族之地后,加起来也就只有四十几万,从石高上来看。本家是吃亏的,所以一旦提出。织田信长恐怕很难拒绝。

    德川家康在看了一会之后,也觉得这两国比较适合本家发展。不但远离高山家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自己一旦入主两国的话,背后有织田可靠,不用担心背后,而南面四国诸势力太弱,也没有挑衅的实力,并且还还是织田家攻略的目标,也不可能威胁到本家。如此一来,本家便可安心开展攻略,向北灭山名夺旦马,因幡,向南灭宇喜多夺备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出三年便可夺得这三国,有了这些家底之后,西征毛利也不在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毕竟毛利联盟较为松散,一战决胜困难,但步步蚕食却十分简单。

    德川家康越看这两国越满意,甚至已经忘了离开家乡的悲痛。

    不过这时候石川数正却给他泼了一头冷水,只听其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就算织田大殿同意,木下大人也绝对不会同意的,主公与各位大人都看出这两国之地的发展前景,难道木下大人看不出来?就算木下大人看不出来,难道其麾下军师黑田大人也看不出来,如此一来,以木下大人在织田家的地位,只要其开口拒绝交换,织田大殿肯定也会站在木下大人一边。

    再说就算木下大人不提,织田大殿也不会同意的,木下在西,高山在东,难道这是巧合?属下绝不这么认为,这应该是织田大殿有意而为之,世人皆知木下高山不和,将他们放在一起,是绝对不行的,而本家的领地却与高山家比邻,和木下家交换等于破坏了织田家整体策略,所以绝无可能,主公还是放弃吧。”

    “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么此地就不考虑了。那你认为本家应以何处安身?”德川家康点了点头后,不在关注这两国,并且开口问道。

    “属下认为,目前比较适合本家交换的领地只有佐久间大人刚刚攻下的丹波,丹后两国,首先说,此两国虽然在战略重要性上比播磨两国差了一些,但是却依然可以鸟瞰因幡,旦马两国,而且本家与高山家不睦与木下大人相似,所以更容易接近,有木下大人在山阳牵制毛利本家开展山阴攻略便容易很多,山阴几国加起来也有百万石之巨,足以应对天下之变了。虽然开始时本家有些吃亏,但从长远来讲,还是符合本家利益的,此乃属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诸位谁还有不同见解?”见众人不在有任何异议,德川家康立刻做出决定,只听他说道:“此事就照此办理,不过目前还不是与织田家商谈的时候,此刻本家应趁北条无法反应之时立刻进攻武田,尽可能的多占一些土地,只有这样,才能让本家获得更多的利益。”虽然德川家康认同了这一方案,但是他认为这两国的石高实在是比自己实际控制的土地少太多了,吃亏可以,但不能吃大亏,所以他才会想到这个办法,用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甲斐,换取若狭,虽然若狭国贫瘠了一些,但好歹也有近十万石,不要白不要,再说若狭的三人众都是高山派的人,绝不能便宜了他们。

    在家臣们表态之后,德川家康将此事列为德川家最高机密,不但不允许向外人提起,甚至连家中其他未够资格参加评定的武士以及家眷都严禁谈论,在如此严密的防范之下,就连无孔不入的高山家忍者都没能得到丝毫消息。

    而三天后,坐镇高山城的高山氏宗在接到了水濑右卫门呈上的情报后,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德川家的动向他有些看不懂了,在他看来,就算德川家康想要拼命,但也得分个主次不是,对德川家来说,都留郡是主,而山梨,八代等三郡应该是次要的,当然,如果其真正想明白后,才应该发现,整个甲斐都是次要的,可是德川家偏偏没有按照常规行事,说其看明白了吧,也不像,因为他们在知道本家进攻甲斐之后,已经提前开始疯狂开展攻势。可说他们没看明白吧,他们却不进攻都留郡,反而进攻八代郡,难道德川家是彻底放弃了?这绝不是德川家康的性格,可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氏宗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原因,最终只能将本多,真田两位军师请了过来。

    两位军师一到,氏宗便将手中的那份情报交给二人阅览,不过当二人看过之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过很快氏宗便失望了,两位军师也没有看出德川家的目的,最终氏宗只得命水濑右卫门加紧时间打探。

    除了这些令人看不懂的情报外,其他的情报还是比较令人欣喜的,由于德川军的疯狂进攻,所以武田家主力根本无法从八代郡撤出迎击本家军势,所以细川藤孝在接到这一消息后,并没有让军势进行休整,而是直扑巨摩郡,虽然才刚刚开展进攻,但凭借巨摩郡那区区三千武田家军势,是绝对无法阻挡本家进攻的。

    又过了两日,前线战报传来,本家已彻底将巨摩郡控制在手中,并且休整一日之后,除了留下一些必要军势外,大军已经开始向山梨郡进发。

    不过山梨郡乃是武田家本城所在,武田胜赖就算决死一战,也绝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放弃,所以高山军夺得巨摩郡之后,武田胜赖不但将都留郡的三千军势全部调往甲府城固守,完全放弃此地,并且还从八代郡前线撤出五千军势回援本城,武田家的目标很明确,固守甲府城,等待北条来援,只要甲府城不失,那么一切还有机会。武田胜赖看着城中超过一万的军势,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

    而此刻北条家也开始集结军势,但速度果然有些慢,在巨摩郡被高山家攻占时,其麾下军势正在赶往小田原城,照这样的速度,没有一个星期恐怕难以到达战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五章 北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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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南面战场,在未抽调军势之前,武田军都不是德川军的对手,更别说军势一下少了四成,所以不到两日,武田家开始溃败,德川家康全取八代郡。

    不过在其得到八代郡之后,德川军非但没有再继续发起进攻,反而开始在此郡,以及和北条家边界处布防,摆出一副已经知足的架势。

    德川家这样做,氏宗更是看不懂了,不过德川不捣乱,正合了他的心意,在他看来,凭借武田家那些要士气没士气,要战力没战力,给细川藤孝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如果运气够好,说不定还可以在消灭武田之后,有占领都留郡的时间。至于在武田家灭亡之后,北条是否愿意和本家硬碰硬的大干一场,这个就不太好说了。

    当然氏宗在这件事上绝对不会将主动权交给对方,而且就算细川藤孝能够达到目的,他也不相信本家那三支没怎么参加过战斗的军势能够挡住北条家的进攻,所以他立刻下达命令,命令真田昌辉,前田庆次等人,率领军势立刻前往甲斐,听从细川藤孝调遣。虽然没有说明这些军势的用途,但氏宗相信,细川藤孝一定知道该将他们派往何处。

    果然和氏宗预料的差不多,由于武田家士气低迷,在加上新招募的足轻战力实在有限,所以不出一个星期,屹立战国数十年,有争霸天下实力的武田家便就此灭亡,干脆的让天下之人瞠目结舌。

    但不得不说,武田家的家臣,绝对是天下最好的武士,武田家在灭亡之时,有数十人随武田胜赖切腹。继续追随其前往天国,留给氏宗的只有一些下级家臣,以及直接被斩首的长坂长闲等佞臣。

    不过。武田家虽然已灭,但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北条家虽然接到了武田家已经被灭的消息,但北条氏康并没有选择撤军,而是命令总大将率领两万五千五色备继续行进,并决定于高山家一战。

    北条氏康的这一决定得到了北条家全体家臣的支持,毕竟现在形势不同了,以前有武田家在,本家与高山家还有个缓冲,只要其不灭亡。那么高山氏宗是绝对不会越过甲斐,进攻上野的,所以战火根本不会燃烧到本家,可现在中间的缓冲已经彻底没有了,本家已与高山家接壤,而且北条家上下早就得到情报,高山氏宗的目标就是关东,武田家只不过是个附属品而已,所以与其一战是肯定无法避免的,与其如此。那么还不如趁其在甲斐立足未稳之时与其大战一场,如果胜利那么甲斐可夺,本家虽然需要耗费一些人力。但甲斐一国缓冲的地位是不会变得,而如果失败的话,战火没有燃烧到本土,并且还可给其造成大量的损失,延缓其进攻关东的速度。

    高山家虽然有钱不假,但是飞騨,信浓皆非人口大国,就算其在有钱,也招募不到多少足轻。而本家所在相模,武藏等国。人口虽然比近畿差上一些,但却比信甲飞强多了。就算失败也很容易再拉起一支军势,既然有这样的优势,为什么不用,拼消耗,北条家还从来没怕过谁。

    北条成纲在接到命令后,知道主公这一次是要对付高山家而非德川,所以出小田原城之后,并没有向西,而是一路奔北直插甲斐,不过由于绕了这么一个大远,在加上五色备皆为足轻,行进速度较慢,所以当他率军赶到两国边境之时,高山军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一向以野战文明于天下的高山军,这一次并未打算与北条家精锐进行野战。而是准备充分发挥远程军势的优势。

    在接到北条军来犯之后,细川藤孝立刻将本家远程攻击军势调往喦山城,此刻城中一千弓队,两千铁炮队,以及三千可以扔手里剑的忍军,还有五百旗本武士队,以及高山家四大天王麾下的一千六百人,有了这八千多军势,细川藤孝心中也有了底,这一次,本家的目标是甲斐,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只要将北条家打退,就算完成任务,至于怎么能超额完成任务,根本不想,因为北条可不是软柿子,随便让自己揉捏,这一次能够尽量减少损失就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至于其他军势,则被派往甲斐各地,避免在北条援军到来之后,出现叛乱。

    但他这么做这可惹得不少人不满。尤其是旗本武士队的几名武士闹得最欢。前田庆次,疯魔小太郎以及领兵大将可儿才藏等人一接到消息后,便直奔天守阁。

    刚一见面,边听前田庆次大吼道:“军师,这么安排在下绝不认同,本家自征战以来,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就算不打算侵入上野,那也不能龟缩防御啊。所以趁着敌人还未来到,应该立刻出城,准备与敌人一决死战。”如果是本多,真田两位军师指挥,就算他对战术不满,也绝对不会摆出这样的态度,但前田庆次由于与细川藤孝接触不多,而且其自加入本家之后根本没立过什么功劳,便被主公委以重任,这让他很不服气,在没证明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给对方面子的,而且原本这一次正是细川藤孝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但其居然就这么放弃,如此看来,此人能力也就一般,所以也没必要给对方面子了。

    而当他刚一说完,便听风魔小太郎随声附和道:“前田大人说的有理,此番正应该与敌人一决胜负,五色备乃是北条家精锐,只要能将这只军势消灭或者击溃,那么对日后进攻关东有着重要的意义,这一次本家出动了几乎全部军势,难道大人以为主公只是为了夺得甲斐那么容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只需五千人就足够了,本家军势倾巢而出为的还不是与北条家分个高低上下吗?”

    两位统领说完,作为领兵大将的可儿才藏也不得不说几句,不过由于他的身份与细川藤孝差的实在是远了些,再加上自己和他一样,都是新加入关东军团的与力,所以可就不能那么毫无顾忌的说话了。只听他说道:“军师,据在下所知,这一次北条派出两万五千军势前来,虽然五色备也是天下闻名,但毕竟皆是步卒,而本家这边近战远攻,骑兵皆有,就算人数处在劣势,但只要运用得当,也足可以将其击溃,一旦如此,那么正如疯魔大人所说,这对接下来攻略关东有极大的好处,所以还请军师三思。”

    细川藤孝知道,自己在高山家还未立足,所以不得不将心中的想法,并且目前的形势对他们说明一番,既然说,那就一次说明白好了,免得今天旗本武士队来人,明天弓队来人,自己光招待他们了,别的事还干不干。

    想到这里,他立刻命人将重将召集而来。

    当众人来齐之后,没等他开口,前田利家上来就给了前田庆次一巴掌,只听他严厉的说道:“你这混蛋,临行前主公是怎么吩咐的,一切听从军师安排,你不但不听,反而带着麾下来给军师捣乱,还不给我赶快认错。”

    前田庆次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而且身份也算的上是高山家重臣,尤其是在前田利家被分封之后,有日子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刚猛地挨了一巴掌之后,不但没什么怨言,反而醒悟过来了,自己与军师作对,这不就等于和主公作对嘛,还好其没有和自己一般计较,要是心狭量窄之辈,只需将自己交给主公,那可就不好玩了,说不定主公一怒之下,把自己玩废了也是极有可能。不过从这也能看出来,先不说军师能力怎么样,但气度还是有的。

    想明白这些,他也不较劲了,当然有叔叔在旁边,他也不敢较劲了,只见前田庆次连忙行礼说道:“刚才是在下太过着急,还请军师恕罪。”

    细川藤孝本身就没准备与他一般见识,现在又见对方低头,直接将此事揭过。并说起正事来。

    “诸位,与北条家一战,我决定采取笼城,相比诸位心里都有些意见,这一次将大家召集而来,为的就是说明此事。诸位对北条家五色备的战力想必都有一些了解,其虽然不如本家精锐,但却比新撰组要强上一些,并且在数量上远非本家可比,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保存自己的情况下,尽量消耗北条家精锐,只有这样日后在开展关东攻略时减少一些阻力……”

    当细川藤孝将心中的想法,以及两家实力对比说出来之后,虽然家臣们还是对于不能与对方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而感到遗憾,但他们不得承认军师说的是对的。并且心中也对细川藤孝有了新的看法。

    本家另外两位军师,本多军师爱弄险,真田军师则过于谨慎,但这都是在战术上的,而细川军师和他二位又有所不同,有可能在战术运用上,细川军师比不上本多,真田两位军师,但在大战略方面却不是两位军师能够比拟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六章 对阵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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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现在的形式,不管是本多正信还是真田昌幸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这一战怎么才能打赢,而绝不会为以后铺路,毕竟军师也是需要功勋来晋升的,尤其是现在本家恢复分封之后,谁不想获得领地,可这细川军师看得就长远的多了。所以虽然这一战术不是他们所喜欢的,但对细川藤孝的能力也不在怀疑。下去之后皆开始积极备战,等待北条军的到来。

    北条军想要越过喦殿山城攻击甲斐其他地方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如果他们不怕被城中高山军断了后路的话,完全可以这样干,可是北条成纲又不是傻子,怎么能拿家中精锐开这样的玩笑,所以其在得知高山军主力在喦殿山城之后,立刻率领麾下两万五千军势直扑而来。

    对于麾下五色备他还是有十足信心的,当年与武田家赤备一战,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是在武田信玄亲自指挥之下获得这样的战果。虽然本家还未曾与高山军交过手,但就算其再怎么精锐,最多也就是赤备那样的水平,所以对于战胜高山军,他还是有信心的,尤其这一次高山氏宗并没有亲自坐镇,那么自己获胜的可能又会大大增加,他现在已经开始打算在击败高山军之后,怎么攻占甲斐了。

    可是当他到达喦殿山城之后,就有些傻眼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以野战闻名的高山军,竟然不打算与自己野战,而是笼城,如此一来自己在这一路上费尽心力指定的计划也就全部作废了。

    但很快他便有了决定,高山军既然守城,那么自己凭借优势。从四面开始进攻,破城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虽然没有野战那么痛快。但也同样对方也很难玩出什么花样来,这样保险的获得胜利。倒也不错。

    在作出决定之后,五色备立刻被他一分为五,其率麾下黄备充当本阵,而其他四备则一人负责一面,这样的安排刚刚合适,至于破城功劳,北条成纲也不打算去争了,要是跟主公出阵。那是一定要争一争的,可现在自己是主将,不管谁破城,功劳都少不了自己的,又何必因大事小。在简单休整一番之后,北条成纲立刻下令攻城。

    “报,军师,诸位大人,敌人开向本城四面移动,每面共五千人。还请军师定夺。”

    “知道了,诸位听令,立刻按照方案守城。”

    由于都留郡并非富庶之地。所以这城池的规模虽然在此郡内首屈一指,可最多也只能算是中等规模,如此一来,每面根本排不开五千人同时进攻,所以这一次发起进攻的北条军只有四千,每面一千,而守城的高山军用于防守的也差不多是这个数量,不过他们这对防守一方绝对可以说是占了绝大优势了,尤其防守的军势皆为远攻。本来的优势也随之被放大。

    所以还没等北条军靠近城池,射程最远的弓队便开始对敌人发起进攻。虽然每一面只有两百五十人,但还是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五色备不愧为天下最精锐的军势之一。虽然在高山军弓弩的袭击下出现了伤亡,但却没有一人后退,而且为了减少损失,不但不后退,反而大大加强了了进攻速度。不过很快他们便发现,高山军的弓队只不过是开胃菜,当他们冲到城外三四十米之时,突然震耳欲聋的巨响掩盖了他们的叫喊声,硝烟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高山军的铁炮开始发威了。

    由于这一次用于守城的皆是远攻军势,根本不怕敌人转铁炮装弹时的空子,所以这一次细川藤孝并没有采取三段式射击,而是两段式,每次两百五十人,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了。随着铁炮声响起,本来就不停出现伤亡的北条军,这一下伤亡更大了。虽然在铁炮开了火,不过却依然还没有人撤退,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能够用于远攻的也就是弓弩和铁炮了,只要冲破封锁,那么自己这边的胜算还是很大的,说不定只这一次进攻就可以将城池攻下,毕竟眼前这座城池并不算太大,里面军势绝不可能超过一万,所以在紧张一番之后,他们在武士的带领下又提高了速度,转眼间已经离城池只有短短的二十米左右,不过北条家的领军武士却在这一刻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而这一切大多都是高山家的旗本武士造成的,他们可不管对方是谁,反正只要比五色备穿的好的,他们都会射上一箭,虽然在山城城墙上无形中拉远了了距离,命中率不是很高,但没射中没关系啊,再补上一箭就是了,两箭不中,那就继续。

    顶着这样的压力,北条军竟然还在前进,并且已经到达城下,不少人已经攀上城垣,而且当他们到达城下时,突然发现,给自己造成大量伤亡的弓弩和铁炮竟然同时停止了。这让他们心中无比欣喜,再他们看来,高山家肯定和其他势力一样,见弓弩和铁炮不能阻止本家的攻势,所以再本家攻到城下之后立刻撤下远攻军势,改为长枪足轻进行守城,这对北条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说五色备拿远攻军势没办法的话,那么近战方面他们还真没怕过谁,不过他们很快就傻眼了,迎接他们的并非是想象中的长枪刀剑,而是铺天盖地的手里剑。

    刚刚替换到城墙上进行防御的高山家忍军此刻正疯狂的向城外大把大把撒着手里箭,多则一次七八枚,少的也有两三枚,如此多的手里剑同时被甩出,顿时攀上城垣以及来到城下的北条家军势便被射成了刺猬。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有勇气一战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完全绝望了,无数的手里剑已经完全封锁住了他们的进攻之路,现在除了后退没有任何办法,所以还没等负责指挥的武士下令,北条家五色备足轻便纷纷掉头朝后方跑去。

    见敌人已经暂时撤退,细川藤孝立刻名人出城打扫战场,收拢箭支,手里剑等杀人利器。

    这一次双方交手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让北条军付出了近千伤亡,而高山一方却毫发无伤,可以说细川藤孝的计划算是成功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打退北条军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北条成纲在见到对方守城的军势后,也知道,想要强攻夺城根本就不现实,所以立刻做出改变,想要用计破城,这个想法虽然是好的,不过在城中坐阵的细川藤孝怎么可能让他如意,所以几天下来,不但城没攻下,反而又折损了不少军势。

    见城池久攻不下,不只北条城纲急,其他北条家武士也同样着急,所以纷纷提议一面派军势包围城池,一面对甲斐其他地区发起进攻,不过这个提议很快便被北条成纲否定了,如果留的人少了,说不定便会被城中敌军反杀,他现在可不怀疑高山家军势的能力,尤其是城中那数千神出鬼没的忍军,如果留的军势多了,那么甲斐国中那数千高山家骑兵以及其他军势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所以最终只能将现状报与主公知晓。

    而当消息传回小田原城之后,北条氏政也陷入犹豫之中,对北条家来说甲斐的确很重要,但是如果用人命去填,尤其是本家精锐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撤退,毕竟只要本家精锐还在,那么一旦高山军入侵关东,自己完全可以选择一处更加适合的战场,倒时主动权便会掌握在自己手中,并且五色备长于防御,到时天时地利全在自己一边,高山军也只能无功而返,一旦两家开始比拼消耗,那这才是对本家最有利的。

    虽然北条氏政最终还是选择撤回军势放弃甲斐,不过他也看出本家军势的不足,所以在做出决定之后,立刻开始扩充军势,并且除了补齐五色备的损失之外,另外也开始大力组建骑兵队与铁炮队,高山军多兵种搭配的作战方式已经让他感到了恐慌。

    不提北条家撤军之后闷头发展军备,只说此刻在高山城的氏宗,却接到了岳父佐久间信盛的书信。

    书信上的内容虽然简单,但是信息量却十分庞大,内容中写的很明白,主公在半月前召岳父以前往觐见,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招他前去的目的竟然是主公有意将其领地与德川现有三国进行交换,当然主公对此并未强行交换,毕竟德川对于织田家的作用在自己攻陷甲斐之后,已经完全消失了。而佐久间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目标,如今正得信长欢心,所以织田信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佐久间的想法的。

    看完书信之后,氏宗心中多少有些犹豫,从大局上来说,他并不希望岳父大人调换领地,毕竟岳父大人在丹波的话,可以起到牵制木下的作用,一旦与德川交换,那么自己这一方就没有人能够起到牵制作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七章 武田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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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让德川和木下连成一片,他二人狼狈为奸是肯定的,到时候想要对付他们可就要困难许多了,可不如不让岳父同意的话,就等于让岳父大人损失了十几万石的领地,在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日后与猴子必有一战的前提下,还真没法解释,说不定高山一派会因此生隙,毕竟阻碍别人发展,这样的事是这个时代最遭人痛恨的。

    “来人,立刻招三位军师议事。”

    “是,主公。”当值的近侍真田信之答了一声,连忙退了出去。

    时间不长,只见三位军师已经来到天守阁当中,待坐整之后,织田本多正信开口问道:“不知主公招属下等前来有何吩咐。”

    “你三人先看看这个吧。”氏宗说完,手一扬,侍奉在一旁的真田信之立刻结果氏宗手中书信,交给坐在下面的三位军师,由于信上内容不多,三位军师并没用多长时间,便传阅了一遍。

    “不知三位军师有何想法?”当书信又回到手中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主公应该建议佐久间大人等大人同意调换领地,这样一来,主公在东国的势力无疑会增强很多,这将会对接下来的北条攻略增添不少助力。”细川藤孝郑重的说道。

    “细川大人虽说的不错,但属下认为这只不过是表面而已,大殿这么做的实际目的恐怕是打算要加快平定天下的速度了。主公,两位大人请想,一旦佐久间大人调往东面,那么高山派的主要实力便全部集中在此地,而德川虽然属于外臣,但是和佐久间大人比起来。就算不能成为助力,也不会进行掣肘,如此一来。东西两面更容易打开局面,加速统一天下的速度。属下认为,恐怕这才是主公的真实目的。”

    氏宗对真田昌幸的这番分析还是比较认同的,虽然织田信长如今已经基本算是控制了日本,敢与其对抗的也只剩下毛利,北条,上杉等寥寥无几的几个势力,不过氏宗知道,信长天下布武的方略可不仅仅是控制土地。而是要改变制度,这一点氏宗从不怀疑。

    织田信长想要废除天皇的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认为现在之所以阻力大不是在内部而是在外部,一旦将他们全部消灭,那么外部的阻力没有了,那么其废除天皇还有谁会反对。毕竟信长现在恐怕还认为,自己对家臣们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但其恐怕还不知道,除了高山氏宗这个知道历史的人外,在其建立军团制之后。已经彻底超出他的掌控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氏宗对于调换领地的事已经十分期待了,毕竟一旦高山派掌控了东国。那么自己这方胜算更大。

    想到这里,氏宗在与三位军师又商议一番之后,立刻让岳父大人派来的使者返回,并告知自己的建议。

    有织田信长点头,又有两家的同意,所以调换领地的事已经不存在任何问题,佐久间信盛就不说了,白得了十几万石领地,这可是从天而降的好事。至于德川家,虽然这一次损失不小。不过总算摆脱了高山,以及被彻底围困的局面。也算是好事。不过想要将整个势力迁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当佐久间来到骏远三,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而在这半年之中高山家并没有对北条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密切的关注着北条家的一举一动。

    从情报中得知,北条家经过这半年的时间,总军势已经达到六万之众,并且,北条氏政也逐步开始在领地中实行兵农分离,但是关东的豪族们对此颇为抵触,第一他们没那么大的财力,第二还是没那那么多钱。织田家每百石5名足轻,这已经不算少了,可北条氏政却要求豪族与麾下家臣每百石8至10名,这样的数量,领地富庶一些的咬紧牙关还能达到,而那些领地在穷山恶水的豪族,就算砸锅卖铁也不可能完成。

    所以这一政策根本没有得到很好的执行,就算北条氏政处罚了几个豪族,大家也只是敷衍行事。

    当然还有一些靠近高山家领地的豪族,已经打算倒向高山家了,谁不知道如今天下大势已经基本确定,他们可没有为北条家陪葬的觉悟。

    很快上野等国的豪族便开始派人前往高山家,氏宗则是来着不惧,不但如此,而且一改之前对待豪族的态度,凡事前来的豪族,不分大小,氏宗皆和颜悦色并保证不会侵占他们的利益,榜样的作用无遗是巨大的,之前还有很多豪族多少听说高山氏宗不待见豪族,可现在看来,这完全是谣传嘛,所以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已经消失了,如此一来,转投高山家的豪族是越来越多,先是最西线的豪族投靠,他们投靠之后,他们后面的豪族又和高山家接壤了,所以又是一波。

    你不想投靠,可以啊,不过那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领地已经被高山家包围了。

    高山军有多厉害你知道吧,什么!你居然不知道,那你等死吧。

    “喂,田山大人等等,等等,高山军真有那么厉害?”对方越是这么说,越让人揪心,只见这名家主连忙拉住他,连忙问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这么说,北条家这一次必败了?”

    “何止必败,北条家这此肯定被灭。”

    “那在下也必须要考虑考虑本家的前途了。”

    “那你慢慢考虑吧,我先走一步。”

    高山家这半年虽然什么都没干,不过据统计,上野除了控制在上杉家的领地外,其余有一半近十五万石已经落入高山家之手,北条氏政为此已经数次召开军议,准备对上野用兵,想要让那些豪族知道知道背叛北条家的下场,不过遗憾的是,北条家的家臣们却是极力反对,上野豪族倒是好对付,可站在他们背后的高山家呢?

    尤其是再未完成兵农分离之前,北条家可用之兵也只有五色备可以与高山精锐一较长短,至于其他军势,再这样的战斗中基本没有用处,并且本家东线也不太平,还需要防止佐竹等势力趁势而起,如此一来,和高山家相比在兵力上本家占不到太大优势,北条家根本就没有做好对高山家全面开战的准备。当然也不能就这样看着那些豪族背叛自己而不做出任何表示,不然他们肯定认为自己怕了高山家,若让他们生出这样的想法,恐怕到时候背叛的人会越来越多,所以,北条家在会议结束之后,一面对其麾下豪族进行恐吓与安抚,一面加紧兵农分离,并且五色备除了驻扎在东线的军势外倾巢而出,不断在领地内巡视,用于震慑豪族,这样一来,投靠高山家的豪族才得到控制。

    再说高山家,由于下一阶段的攻略是北条家,并且后路无忧,所以高山氏宗已经将居城迁往甲府,一方面对开展关东攻略更加方便,补给线更短,一方面也是为了尽快将甲斐国纳入掌控,甲斐国虽然一直被武田氏当做直辖,不过领内豪族还是有一些的,这一次他们本以为好日子到头了,毕竟自己等人是在武田家灭亡之后才转投高山的,这到也不怪他们,谁让高山军那么快就夺得甲斐灭亡武田,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了,像这些在战后才投靠的,并且以高山氏宗的性格,基本上没收领地就算是好结果了,所以很多豪族家主已经做好了准备,当然他们肯定不会默默接受,串通之下,已经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高山氏宗并没有没收领地,也没有任何处罚,除了按照惯例让他们交出人质之外,也就是实行兵农分离了,这让甲斐当地的豪族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所以在战后不出三个月,甲斐在没有反抗高山家的实力,就算有一些反抗者,也在这三个月之内被剿灭了。

    转眼间又到10月底,甲府城天守阁早在氏宗入住之前便已经修缮一新,并且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了一部分扩建,所以就算高山家家臣众多,也不显得拥挤。

    本来这时候,高山家就要准备召开每年一度的评定会了,毕竟年底氏宗还要前往安土参加织田家的大评定,不过,这次氏宗到没着急,因为这一次他打算邀请两位岳父前来,共商东国大计。

    就在氏宗派人前往越中与骏河邀请两位岳父大人前来共商大计的时候,氏宗在甲斐城迎来了织田信长派来的近侍,对于这时候信长派人前来,氏宗已经见怪不怪了,每当这个时候,不管是信长的近侍也好,使者也罢,总会出现在氏宗面前,为的就是通知他前往信长处参加评定。

    这一次信长派来的人,看起来比较眼比较眼生,氏宗想想也是,信长才不舍得派森兰丸四处奔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八章 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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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土桥新三郎参见飞騨守大人。”这名信长派来的近侍一见到氏宗之后,便一脸崇拜的快送行礼说道,虽然他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级,但是对于高山氏宗的事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前只是听说,今天好不容易见到真人了,岂有不激动的道理。

    看着这个脸上还有一些稚嫩的武士,氏宗确是心中感慨,织田信长身边的人才还真是凋零的可以啊,可以预见,就算历史上没有发生本能寺之变,等信长离世之后,织田家也难逃衰落的命运,光靠信忠那一路人马,根本无法控制住如猴子,柴田等家臣,最后最好的结果,就想波斯家一样,被彻底架空,等数代之后,被实力最强的一支取代。

    氏宗的心思很快回归了现实,只听他笑着说道:“免礼吧,主公这次让你前来,可是为了年底评定一事?”

    “回高山大人,主公这次命在下前来是通知本家各军团,开展攻略期间,本家暂停召开评定。”

    氏宗只是点了点头,代表自己知道了,不过心里却是高兴,每年还得前往安土,实在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尤其是年底天寒地冻,自己还得长途跋涉,想想都让人头疼,而且就算去了,也没个大闲的事,也就是吹吹牛逼,斗斗心眼,要不是每年通过评定会能和高山派的同僚们见见面的话,氏宗真不知道意义何在。现在到好了,至少未来的五个评定会不用去了。

    “除此之外,主公派属下前来还有一件事通知大人,那就是主公认为高山大人夺得甲斐功勋卓著,为了表彰大人之功,所以主公特下令将以派往您这里的与力。全部转侍高山家,以此作为奖赏,而凭证稍后会由内务奉行派人送来。”

    氏宗听完不由大喜。对他来说,他早就把这些与力当成自己直属麾下。但对方总是大人,大人的叫,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虽然对氏宗来说这和没封赏有什么区别,但从此之后,高山家将在没有外人了。

    由于不用前往安土了,所以这一次评定会氏宗也不用那么急着召开了,所以除了两位岳父之外。像竹中半兵卫,明智光秀,若狭的三人众,四国的长宗我部都派人发出了邀请,一旦评定会召开,那么规模比织田家的大评定也小不了多少。

    除了这些人之外,氏宗还想到了大友家,据本家忍者传来的消息,高山信胜与訚千代已经从九州开拔,算着时间也快到了。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大友家为了交好高山家,所以这一次角隈石宗也跟着来了。

    如今的九州并不太平,几年前的今山合战。龙造寺家打败大友强势崛起,有了和其一较高下的实力,虽然大友家不管是实力还是财力都都占据优势,但是却因此被牵制住大量军势。如今九州南部的岛津家在击败日向伊东家后,领地已经扩展到了日向南部,伊东家实力大损只能依靠大友,而随着岛津家的步步紧逼,大友家也感到了压力,一旦与岛津开战。谁知道龙造寺家会不会趁势对筑前发动进攻,两线作战。而且还是和两个实力差不多的势力作战,这是大友家无论如何也不能抵挡的。所以这次角隈石宗前来是希望寻求高山家帮助,高山军是肯定是不可能飞到九州的,但是凭借高山家的财力,提供武器装备以及金钱还是有没有问题的,只要有了钱和装备,大友家便有信心在保住家业的基础上打开局面,甚至一统九州也不是不可能,当然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大友宗麟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两位岳父离甲斐要比其他收到邀请的势力近得多,所以不到十天,两位岳父便各带心腹先后的来到了甲府城。

    别人来了氏宗可以坐在城中等候,两位岳父前来,氏宗就不能不出城迎接了。

    先是佐久间信盛红光满面出现在了氏宗面前,佐久间信盛之所以容光焕发,原因无他,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在织田家中,他一直被柴田胜家压了一头,不管是在实力还是领地甚至官位,都被对方压的死死的,可自从织田家实行军团制之后,自己一扫之前颓势,不但最早完成任务,压了柴田胜家一头,更是凭借这一功勋主公奏请天皇,晋升自己为从四位上左京大夫,而据听说防备上杉家的柴田胜家,就算获得新的官位,也只是从四位下弹正大弼,如果是这些虚名,也不能说压过了柴田,可谁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刚想怎么在实力上超过柴田,德川家便送来了厚礼,用自己那丹波丹后两国四十来万石,交换骏河远江三河三国八十万石领地,足足超过一倍,虽然这三国中还有一些豪族势力,自己真正掌控的石高也就六十多万石,即使是这样,那也远超柴田胜家了,1975年对佐久间信盛来说,绝对是翻身的一年,当然就发展而言,本家估计以后很难再有什么大发展,毕竟四周皆是织田家的领地。但柴田胜家想要夺取越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佐久间信盛越想心里越美,以至于在见到氏宗之后,也难以掩饰脸上的笑容。

    见到岳父已经出现在视野内,氏宗连忙下马迎了上去,而他身后,高山家三军师,分散在领地四处的四天王,十六神将(小野时幸转侍佐久间,稻富佑直后补)也全部到齐,可以说凡是有名有号的高山家武士皆跟在氏宗身后,再加上一千旗本武士,场面不可谓不宏大。这一次是氏宗第一次搞的全面评定,场面要是小了,有损高山家的威严,所以高山家家臣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都来了。至于防备问题,暂时倒是不用担心,随着高山氏宗攻占甲斐,并且上野不少豪族来投,想要上洛的上杉谦信也最终熄灭了这个念头,上杉谦信是忠义之士不假,但是他却不可能不管不顾,一旦他敢采取行动,在高山和柴田的夹击下,越后必将易主,所以上杉家如今只能龟缩在春日山城,等待天下有变。只要北条家,正在进行兵农分离,也没有出兵的可能。再说高山家的忍者也不是吃素的,第一时间便可以将其调动军势的情报送往甲府,有上野那些投靠的豪族作为缓冲,再加上高山大军就在甲斐,北条氏政也没这个胆量。至于后方都是自己人,更不用担心了。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氏宗来到近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又继续说道:“小婿观岳父大人的气色比上次相间好了不少,不知有何喜事?”

    佐久间信盛跳下马来,随手将手中马鞭扔给麾下家臣,对氏宗大笑道:“哈哈,老夫在这一路上一直在想柴田老儿在见到老夫之后的表情,每每想到这里,便忍不住要笑上两声,哈哈。”

    氏宗本以为眼前这位岳父大人是因为获得骏远三三国而感到高兴,谁知道让他真正高兴的竟然是超过了自己另外一个岳父,这样的心思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就在氏宗与佐久间信盛说话的功夫,突然有忍者来报,柴田胜家已离城不足三里,两位都是岳父,氏宗也不能厚此薄彼,他本想着先请佐久间信盛先到甲府城休息,谁知道,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柴田胜家,氏宗劝说无果之后,只得与其一同前往。

    当柴田胜家一行人马刚刚在远处冒头,佐久间信盛便策马狂奔而去,氏宗见状,无奈值得催马紧随其后。

    柴田胜家看见佐久间信盛后,脸上的表情果然不太自然,虽然他已经努力的掩饰,但这根本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佐久间老儿,没想到你居然亲自前来迎接老夫,老夫感到十分欣慰,哈哈。”还没等佐久间信盛奚落,柴田胜家抢先讨了嘴上便宜。

    “笑话,你算什么东西,老夫如今坐拥骏远三三国之地,带甲精锐数万,老夫前来就是想问问你还有何颜面在老夫面前显摆。”

    这番话氏宗早就猜到了,如果佐久间信盛不把这番话说出来那才叫奇怪了。

    “哼,不过是个走了****运的家伙,有什么好炫耀的,要不是千兵卫,就凭你那些老弱残兵,别说夺得丹波丹后,不死在那里就算是好事,德川小儿也是瞎了眼,用八十万换四十万,我呸,跟着主公十数年,越混越回去了。”

    “哈哈,老夫就是运气好,你待怎样,有时候运气比实力重要,你到想要老夫这样的运气呢,可惜人家根本看不上你那块破地。”

    “气煞老夫,佐久间老匹夫,光动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老夫真刀真枪的比划比划。”说完,唰的一声,柴田胜家便抽出腰间太刀。

    “难道老夫怕你不成。”佐久间信盛也握紧刀柄,随时准备利刃出鞘。(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二九章 四方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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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位岳父说话的时候,氏宗没有插嘴,准确的说是在看戏,自从这两人有了自己这个共同的女婿之后,只要两人一见面,保证得逗几句嘴,之前自己还有些紧张,真怕两位岳父动起手来,伤了和气,不过几次下来,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只不过是两位老人家的娱乐项目而已,估计他们二人也知道,只要自己在,就不可能动起手来,真想打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不结了,氏宗还看出来了,只要二人有一人拔刀或者说要动手,那么就说明其败退了,这时候也就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所以这一次见柴田胜家一落败,氏宗连忙上去,一边攥住柴田胜家的手,一遍开口说道:“岳父大人请息怒,佐久间岳父大人不过是与您说笑而已,您虽然所控之地略少,但职责确是重大,防备上杉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任务。”

    柴田胜家本就没有与佐久间信盛动武的打算,如今氏宗给了个台阶下,也就就坡下驴还刀入鞘。

    佐久间信盛已经赢了一阵,看柴田胜家吃瘪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在纠缠。

    氏宗则是无奈的笑了笑,陪二位岳父入城。

    “老东西,二十年前你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佐久间信盛刚一入城,不由对身边的柴田胜家问道。

    “佐久间老儿,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不过是运气好多得了几十万石领地,至于如此在老夫面前卖弄吗?”柴田胜家没好气的说道,毕竟这种事,说完也就完了,取巧的事在武士之中并不算什么光彩。

    佐久间信盛听完不由一怔,显然柴田胜家是误会了。所以只听他说道:“要不说你头脑简单呢,你没看出老夫这是在感慨呢嘛。”

    “你还会感慨?”

    “废话,老夫是说。二十年前你能想到有一天能这么大模大样的走进甲府城吗?”

    这次轮到柴田胜家愣住了,经过那个年代的武士。都能体会到武田家的强大,如果当时有人问谁最有可能一统天下,那么超过一半的人都会说东国三家联盟之一,而在这三国之中,武田家的可能性最大。

    和武田家相比,当初的织田家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大名罢了,可现在二十年过去了,主公不但一统天下在望。就算自己这些人也一个个拥有了几十万石数万军势的大名,可以本家的实力已经与当年的武田家不相上下了,如果能静下心来想一想的话,织田家的老一辈武士恐怕都会有这样的感慨,而氏宗这样的年轻家臣便不会有这样的感慨,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经历过织田家最困难的时期。

    柴田胜家在快速回忆一番之后,也不在与佐久间信盛抬杠了,而是认真的说道:“是啊,这二十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能坚持到今天的老家伙们。已经不多了。”

    “错,不是不多,是除了你和我之外。跟随过先主公的家臣不是隐退就是离世了。”

    “老家伙,难道你也打算隐退了?”柴田胜家连忙问道,别看表面上他与佐久间信盛总是磕磕绊绊,不过毕竟相交几十年,一时间还真难接受。

    “我现在到是有些羡慕林通胜那个家伙了,虽然失去了不少,但是得到的却是更多。”

    “老夫到是没看出来他得到了什么,要不是有千兵卫,林通胜岂能像现在这么优哉游哉。隐退,哼。老夫还是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氏宗安排好两位岳父,并带着家眷前往拜见之后。总算闲了下来,除了两位岳父需要自己出城亲自迎接之外,其他人只需在天守阁外迎接便可,并且也不用搞那么大排场了,毕竟剩下的人不管是身份还是实力没有一个能超过自己的,用那么大排场,把对方吓到怎么办。

    随后的一连数天,皆有被邀请的人前来,九鬼嘉隆和长宗我部元亲是一起来的,很显然长宗我部是搭了九鬼的便船,看起来两人的关系比氏宗预料的还要融洽,长宗我部元亲先是对氏宗的帮助千恩万谢了一番,随后告诉氏宗,在得知信长开展四国攻略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便决定成为织田家的附属,本来以他那点实力,想要成为织田家的附庸基本没什么可能,不过有了九鬼嘉隆穿针引线,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不但成功得到了织田信长的认可,并且还获得不少好处,虽然名义上他归在龙川的四国军团,但由于九鬼水军的不配合,龙川一益连海都出不了,更别说四国了,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年,四国就要归长宗我部姓了。

    转眼又是数日,眼看全面评定就要召开,氏宗才接到忍者汇报。“报,主公,少主与大友家家臣已到达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下去吧。”说完,氏宗又对门外当值的近侍细川与一郎吩咐道:“你去安排大友家使者休息,并让源太郎立刻滚来见我。”

    “是主公。”

    一直在城外等待的高山信胜心里却一直在打鼓,据角隈石宗说,上次他见到父亲之后,父亲大人可不怎么高兴,现在也不知道父亲大人的气消了没有,还有据说明智大人现在也在城中,这个似乎有些不太好办了。。。

    他心里在纠结,訚千代则是更加忐忑了。别看她表面上较为强势,但这样的强势只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柔弱。尤其是即将要见到的将是高山大人,高山大人的大名就连远在九州的她都如雷贯耳,尤其是在其与信胜定下终身之后,更是有意打听高山氏宗的情报,并且由于对氏宗的抵触,对氏宗有利的传言她直接忽略,只听那些对氏宗不利,像什么佛敌啊,某年某月又灭掉了一个令人同情的势力啊,什么强占了豪族的女儿啊,反正坏话一点都不嫌多。

    久而久之,在她的想象中,高山氏宗的面貌已经被她杜撰的越来越清晰了,她想着高山氏宗一定很高很壮,不然怎么能杀那么多人,并且肯定长着一张凶恶的脸,让人一看到就害怕的那种,对,还有眼睛上一定还得有一到从上至下的伤疤,这只被刀伤了的眼镜只能闭着,睁不开,眉毛估计是立着张的。。。。。。

    时间不长细川与一郎便见到了信胜一行人,他按照主公的吩咐先是将大友家使者与随行百余军势安排好,而后便带着信胜与訚千代前往天守阁面见氏宗。

    “源太郎,你父亲应该不会为难咱们吧,毕竟之前他可是说过,这次让咱们回来,是来完婚的,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接受我了呢?”马上就要见到高山大人了,訚千代也越来越紧张,这样的话,这一路上,她已经问过三遍了。

    开始信胜心里也是没底,不过当他得知父亲是在内室召见自己而并非评定室后,总算是踏实了下来,在评定室召见自己,那么只能说明父亲的气还没消,一切公事公办,而在内室就不一样了,这说明父亲已经将訚千代当成一家人了,毕竟内室是家人相见的地方。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信胜自信的说道:“放心吧,父亲大人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好接触,只要礼数周到,父亲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这只是你瞎想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你父亲不会生气?反正我不管,要是你父亲要为难我的话,你可一定要保护我。”

    “知道啦,你放心吧,我父亲就算不高兴,也不会为难你这样的小丫头的,最多也就是角隈大人倒霉而已。”信胜现在心里有了谱,不但脸色好看许多,并且还有一搭无一搭的和訚千代开起玩笑来。

    “你一会说你父亲不生气,一会说你父亲不高兴的,反正我决定了,不管你父亲怎样,我是一定不会离开你的。”说着訚千代不有紧紧攥了攥腰间的刀鞘,算是给自己一些勇气。不过很可惜的是,当他们刚一走进天守阁,訚千代腰间的小太刀便被门口站岗的旗本给暂时没收了。虽然她十分不情愿,但一想到自己决不能因为不懂规矩而激怒高山大人,所以最终还是将武器交了出去。

    “其实我父亲大人还是喜欢淑女一点的女孩,我就说你今天不应该穿这身铠甲来。”信胜见訚千代的太刀被没收之后,不由开口说道。

    訚千代黑着脸看了信胜一眼后说道:“我不是想让你父亲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訚千代嘛,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父亲喜欢新奇的事物嘛,我猜你父亲一定没见过穿着铠甲的女孩。”

    “好吧,随你好了。”信胜无所谓的说道。

    立花訚千代还有之所以决定穿着盔甲来,除了讨氏宗欢心,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她想让高山大人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弱女子,在关键的时候是能够帮上信胜的。

    很快二人在细川与一郎的带领下来到了氏宗所在的内室门外。

    由于大门是敞开着的,所以訚千代不由偷偷向高山氏宗瞧去,这一瞧不要紧,完全颠覆了她之前心中高山氏宗的形象。(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零章 九州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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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大人坐在上手,但可以看出来对方身材的确十分高大,这一点倒是和他心中的高山大人没什么差别,不过至于面容那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他不但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凶恶,反而十分俊朗,虽然可以看出对方上了一些年纪,不过这不但不影响他的面容,更让他平添了几分稳重,再加上其一直身居高位,气度更是非凡,她现在可以认定,自己听闻的传言一定是假的。

    正当俩人来到门外之时,氏宗也抬起头来向门外看去,信胜经过这两年还是有不少变化的,尤其是长高了不少,原本脸上的稚嫩也全部褪去,可以说他已经从一个男孩成功蜕变成一个男人了。

    至于他旁边的那位就有些奇葩了,以至于氏宗第一眼看去,竟然愣了一下,在这个时代如果不是作战的时候,基本是不会穿戴盔甲的,尤其是女孩,氏宗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穿着的,只见对方一身当世具足,并且这件盔甲一看就是特意定做的,尤其是突出了女性的线条,一看便花费不菲,在看到对方那张脸,氏宗终于知道自己那傻儿子为什么宁愿放弃家业与未过门的妻子了,很显然这女孩没有这个时代女性独有的柔美,有的却是其他女性没有的英气。不用问也知道,这女孩肯定是立花訚千代了。

    当然对方有没有英气氏宗管不着,但是他有必要让訚千代知道,高山家和立花家不同,高山家有的是男丁,不需要女人上阵,不然的话其不让敌人笑话本家无人可用?

    可以说虽然双方还没说话,氏宗对立花訚千代这样的装备并不十分喜欢。这一点是对方万万没想到的。

    “门外何人。还不进来!”氏宗调整了一下心态,严肃的说道。

    “见过父亲大人(高山大人)。”得到父亲的允许之后,信胜带着訚千代快步走了进来。连忙行礼,訚千代也跟着说道。

    “等等。谁是你们的父亲?先说你。”氏宗像信胜一指继续说道:“当初你不告而别,可想过你母亲的感受?可想过玉子的感受?”说着氏宗抄起地上的信件向信胜扔去,信胜接到手里一看,这信就是自己当初离家之时留下的。

    “若是能闯出一番事业也就罢了,不枉费我与你母亲的一番教导,现在我到要问问,你这两年除了拐跑了立花家的闺女外,还干了什么大事?”

    “信胜知错了。”高山信胜低头说道。

    说完信胜。氏宗又将目光转到立花訚千代身上,訚千代立刻心中一紧。

    “再说你,我要问问,你此番身着盔甲前来,可是代表立花家向我高山氏宗示威的吗?”

    高山氏宗的气势早就已经连正统的武士都会感到胆寒,更别说一个小姑娘,所在在氏宗的气势高压之下,訚千代差点哭了出来。

    “高。。。高山大人,我。。。我真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听信胜说您喜欢新奇。所以为了让您高兴才这么穿的,訚千代知错了,还请高山大人见谅。”

    既然对方已经认错。而且毕竟这立花訚千代以后是要嫁入本家的,所以高山氏宗也不打算深究下去,这样的话,也算是给信胜留些面子,毕竟现在已经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对待了。

    不过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的,所以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

    “是高山大人,訚千代记下了。”

    既然该说的已经都说清楚了,所以接下来的谈话。氏宗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了许多,而信胜与立花訚千代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二人认为,父亲并没有真心怪罪他们。不然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一两句就能完事的了。随后氏宗只是问了问九州的情况,至于生活方面的事,氏宗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小樱一定会问的清清楚楚,她知道了也就等于自己知道了,作为父亲没必要问这些东西。

    “可是我儿信胜回来了?”正当氏宗与二人谈话的时候,小樱直接闯了进来。

    氏宗见状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刚刚说完訚千代不守规矩,自己的妻子就这么闯了进来,这脸打的还真够疼的。

    当然对此氏宗并没有责怪之意,作为母亲的小樱这两年由于信胜的出走,可以说是茶不思饭不想,如今信胜回归,情急之下才有此真情流露。

    “好了,信胜,你母亲这两年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去吧,去陪母亲吧。”说完,氏宗挥了挥手,放二人离开。

    当得知信胜与訚千代在与小樱见面之后,又去见过了明智光秀和玉子,氏宗不由感叹,信胜果然已经长大了,至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已经不再用自己操心了。

    而明智光秀虽然在见到訚千代之后感到有些郁闷,但是如今高山家的势力已经让他仰望了,最终也只能认了,反正信胜不分正侧室,自己的女儿倒也不算吃亏。

    一五七五年底,随着高山派全部到齐,有高山氏宗举行的第一次全面评定也因此开始了,这一次会议氏宗的目的很简单,一方面是对接下来要开展的关东攻略进行一番安排。虽说高山家在平定甲斐,信浓后,实力提升超过想象,所控之地已经超过百万,虽然还未开始扩编军势,但只要高山氏宗愿意,就算不降低足轻的标准,将麾下军势扩充至三万还是可以做到的,甚至可以扩充更多。

    可即使是这样,就军势而言,与北条家相比还是略有不如的。据本家忍者返回的情报中,氏宗得知,在这近半年的时间中,北条家直属军势已经达到四万,其最精锐的五色备更是从原先的两万五千人扩充到了三万五千人,足足多了一万人,这一万人可不是放下锄头拿起武器的农兵,战力还是十分可观的。如果再算上其治下豪族军势绝对会超过六万,所以若想夺得关东,消灭北条,必须要得到岳父的支持。

    之前在对于五年内完成关东攻略氏宗虽然表面淡定,但心里却是一点谱都没有,毕竟在越中的柴田胜家需要防备上杉,根本腾不出多少军势来帮助自己,而且由于德川随时可能给自己制造一些麻烦,所以本家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去进攻北条,而现在不同了,岳父佐久间信盛强势入驻骏远三,一旦扩充实力,那么其麾下军势至少也能达到三万之众。如此一来,双方军势已经相差不多了,而且在战力上,本家还略有超出,就算和北条家进行决战,也有获胜的把握。

    除了这件事之外,氏宗召开全面评定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随着长宗我部的明确表态,氏宗则是要扩大高山派的影响力,以及实力,并且在日后的将来,已绝对的实力压迫木下派,最好让其生不出与本家一战的念头。所以氏宗已经决定大力扶持长宗我部氏一统四国,在南侧配合九鬼水军对猴子进行压迫,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略微扶持一下远在九州的大友氏也在氏宗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九州如果能多出一个亲近自己的势力,对自己的布局还是十分有好处的,至于扶持力度,当然不会像长宗我部那样大,只要能保证其不被岛津,龙造寺灭掉就可以了。

    “禀主公,诸位大人已经全部在评定室内等待,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

    今日氏宗身穿白色肩衣,左右两侧各绣金色团山纹,虽然穿着简单,但却不失华贵,而在氏宗身后则是跟着本多正纯,真田信之两名近侍。而评定室之中,由于今天的会议是大战略层面,所以不管是高山家的那些中下级家臣,还是其他势力的那些跟随而来的家臣,都没有出现在评定室之中,但即使是这样,此刻评定室中也已经坐下了数十人。

    坐在左手边第一位的乃是刚刚获得骏远三三国的佐久间信盛,不管是运气还是取巧其现在已经是除高山氏宗外,高山派第二大势力,坐在这里也是应该,而在他之后则是一脸郁闷的柴田胜家,再之后便是一直和氏宗关系不错,并且在投靠织田家后,加入高山派,一统土佐坐拥二十二万石的长宗我部远亲,余下才是明智光秀,九鬼嘉隆,若狭三人众,前野长康,佐佐成政与不破光治虽然现在算是柴田胜家的麾下,但由于是高山派元老,也受邀参加全面评定,至于竹中半兵卫虽然氏宗知道他的能力,不过其目前领有山城国稹岛八千石知行,所以只能排在下手。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高山家的直臣,三位军师,四天王,内政总奉行村井贞胜,各军势正职统领以及诹访家主,氏宗之子诹访宗信,至于高山信胜,虽然氏宗并未明确表示日后让其继承高山家家业,但谁都知道凭借他的才能,只要不是氏宗想不开,继承家业的非他莫属,所以就算其坐在高山氏宗身侧,也没有人感到有什么不满。(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一章 大扩军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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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宗走出之后,在场之人除了佐久间信盛与柴田胜家只微微躬身外其余众人不管是哪一家之人皆恭敬行礼说道:“属下(在下)参见主公(高山大人)。”

    “诸位远道而来,不必客气。”氏宗带坐稳之后,又对村井贞胜示意会议可以开始了。

    在接到主公的示意之后,只听村井贞胜不急不缓的说道:“诸位大人,在今年本家与诸位大人皆迎来了大发展时期,本家再夺得甲斐,全掌信浓之后,总石高已经超过百万,接下来本家将要完成织田大殿下达的任务,开展关东攻略……”

    开会嘛就是这样,回顾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当然由于这一年中除了氏宗,柴田,佐久间,九鬼四家外,其他皆只是守成,并没有扩展的机会,但即使是这样,经过村井贞胜最终统计,高山派所有势力加在一起,所控领地已经超过了三百万石,尤其是东国高山,柴田,佐久间三家的二百五十万石连成一片,可用之军达到八万,除了织田家外,高山东国军团绝对是最强大的势力,就算北条和毛利也是远远不如的,如果不是还有上杉盘踞在越后,牵制住了柴田胜家,否则的话,一旦对关东用兵,那绝对是碾压,碾压关东一切势力,将北条困在小田原。

    等在场的众武士皆说完领地的发展之后,只听氏宗说道:“这一次邀请诸位前来,氏宗有两件事与大家商议,第一是本家决定,大力支持长宗我部家,以最快的速度帮助长宗我部氏统一四国,这对我们的发展至关重要。一旦长宗我部全掌四国,那么龙川一益的四国攻略便成了摆设,最多也只能控制纪伊。这不但壮大了自己,而且也严重限制了木下派的发展。并且在主公面前,我们将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说道这里,氏宗不由像九鬼嘉隆看去,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氏宗希望,九鬼大人能够率领麾下水军,对四国其他势力进行骚扰,而本家则会拿出大量资金与武器装备无偿赠与长宗我部大人以此来加快统一四国的速度,资金方面暂定五万贯。至于武器盔甲,目前由于本家正准备扩充军势,所以暂时只能提供三千套。”

    支援长宗我部的物资在会议开始之前,氏宗已经和村井贞胜,增田长盛等家臣算过了,在不影响本家发展的前提下,完全可以拿出这些资源,而氏宗也考虑过,四国由于太过贫穷,根本无法与本州势力相提并论。所以有了五万贯资金以及三千套装备,在加上自己之前陆陆续续便宜出售给长宗我部氏的装备,足够其将一支规模五千人的军势武装到牙齿。一旦成型,那么就凭四国那些乡下实力,就算一起上,也绝挡不住长宗我部氏一统四国的步伐。

    毕竟历史上,长宗我部氏就算没有得到外界支持,也依然能够一统四国,只不过时间略长了一些,而现在氏宗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为了加快速度。也只能自己出血了。当然,氏宗这也是为了让长宗我部氏彻底投靠到自己这一方来。长宗我部不但人才难得,而且地理位置优越。这样的人一旦真心投靠,那么对日后一统天下绝对有很大的帮助。

    长宗我部元亲虽然知道,自己这次一定能够得到高山家的帮助,但他绝对没想到力度会这么大,三千领具足与武器,加上五万贯,就算把土佐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

    所以在氏宗说完之后,只见他连忙说道:“多谢高山大人,在下以长宗我部氏的名义起誓,长宗我部氏从今天开始,绝不背叛高山家。”

    “长宗我部大人不必如此,既然大人已经加入高山派,作为派首这是氏宗的义务。而氏宗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氏宗希望大人凭借绝对的实力全掌四国,至于那些豪族。。。。。。”

    虽然氏宗没有说完,但是长宗我部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当然这也是他所想的最好结果。

    作为一个大名,尤其是在实力允许的情况下,没有谁希望自己治下之地有其他貌合神离的势力出现,这个时代,之所有就豪族这么个产物,完全是因为那些大势力根本没有能力将他们全部铲除,所以只能接受这一现实。

    但对有高山家支援的长宗我部氏来说,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所以就算氏宗不说,他也会这么干。

    别看四国加在一起也不到百万石,但是对氏宗来说却十分重要,氏宗看重的不是这九十几万石的土地,他看重的是四国的位置,此地不但能够牵制西国的木下派,而且对以后征战九州也是用处非常大的,所以此地绝对不能出现不同生意,免得到时候被他人收买,引起内乱,影响自己的布局。

    在解决完四国的事情之后,氏宗才开始说起关东攻略的事,他先是阐述了一下关东的形式,毕竟在场众人对于关东并不十分了解,所以氏宗有必要先给他们普及一下,甚至氏宗想要借此来善意的提醒一下内心已经开始极度膨胀的岳父佐久间信盛,免得到时候因为骄横而影响大局,毕竟这一次想要夺得关东,少不了他的帮助。

    果然在听到北条家以及附属势力控制着超过两百五十万石,军势扩编后将达到六,七万之众后,佐久间信盛总算认清了实事。尤其是在柴田胜家无法调动军势情况下,高山一派在东国还是处在劣势。

    在场其他人的表情也凝重起来,高山氏宗乃是本派之首,如果其不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那么一旦主公对氏宗进行处罚,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由不得他们不正视这个问题。

    在思索了一番之后,只听佐久间信盛开口说道:“千兵卫,本家虽然入主三国,实力提升不少,军势达到三万不成问题,但是由于三国之中还有很多势力并不与本家一心,所以一旦对关东用兵,本家最多只能出动两万军势相助。”

    “有老夫在,上杉方面的压力可以不必考虑。”柴田胜家虽然知道这一次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也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佐久间信盛在这里显摆,所以紧接着说道。

    “多谢两位岳父大人,有两位岳父大人的帮助,氏宗认为要消灭北条也并非难事了。”

    在柴田胜家说完之后,氏宗终于放下心来,只要柴田胜家能牵制住北条,那么自己便可以腾出更多的军势对关东用兵。那么在扩军之后,加上佐久间信盛的援军,还有那些上野新近投靠的炮灰,此番征战北条,自己一方军势绝对可以达到五万之势,五万对六万虽然还是相差了一些,不过就兵力而言也差不了多少了。尤其是本家除了上野那五千左右的炮灰外,皆是精锐,这一点是北条家比不上的。

    随着这两件大事的决定,氏宗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不过人家远道而来,氏宗当然也要略尽一下地主之谊,所以在会议结束的第二天,氏宗在领内举办了狩猎活动,当然像佐久间,柴田等人如今已经是坐镇一方的大名,他们自持身份是肯定不会下场的,不过这一次他们还带来了不少家臣,如此一来就有的玩了,各家家臣为了能够在众位大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勇武,都憋足了劲,想要拔得头筹,氏宗作为地主没有倚强凌弱,这一次只是派出稻富佑直,前田利长等一些新进家臣参与,所以名次并不算太好,不过氏宗却不以为意。

    。。。。。。

    几日之后,在送走了这些重臣之后,氏宗又以较低的价格出售给大友家一些盔甲武器,将石宗打发走之后,这才将家臣全部召集到评定室中。

    而这一次高山家的所有家臣都十分期待,因为这一次本家对北条家用兵,除了少数军势外其他都有参战的可能,这绝对是一次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并且他们也都知道随着本家在东国的强势,一旦灭掉北条之后,在没有可以抗衡的势力存在,恐怕到时候本家只需要放出要攻打某个实力的风儿,对方就有很大的几率投靠本家,若是如此的话,以后出战的机会可就不多了,所以高山家的统兵大将们,这次都憋足了劲,不管是谁一旦妨碍了自己的晋升之路,那么绝对不会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

    “想必诸位已经知道了,本家将在明年之后,将对关东北条发起全面进攻,而已现在本家的军势,根本无法达到全面开战的要求,所以本家第一步就是要扩充军势。”

    每次高山家内部评定,氏宗一上来皆是先关心领内的民生,不过这一次,却没有这样,一上来便直接提到了军势,这让评定室内的气氛一上来就十分紧张。纷纷竖着耳朵认真听着主公如何扩充,自己麾下的军势又能扩充多少。

    氏宗到是没有去吊他们的胃口,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决定,旗本武士队由原来基础上的千人扩充至两千人。人员从本家各军势中抽调。”(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二章 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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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属下保证旗本武士定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前田庆次连忙行礼说道。他作为统领,待听到主公将自己麾下军势竟然一下扩充了一倍,不由大喜,要知道自己麾下的军势可是享受武士待遇的,光是增加这两千人,每年就要增加近十万贯的支出,这对于其他势力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也就是主公财大气粗,别的势力还真不敢这么玩。

    当然对于他来说,方面的问题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他只知道,自己麾下的军势越多,那么在接下来对北条家的攻略开展之后,才能夺得更大功勋。可随着会议的继续进行,前田庆次便高兴不起来了。

    接下来,氏宗分别将骑兵队扩充至五千人,铁炮队扩充至三千人,弓队扩充至三千人,忍军则不设上限,但由于天下的忍者势力基本已经被氏宗和德川等势力瓜分,所以想要扩充大量扩充基本不可能了,就算氏宗不设上限,作为统领的石川五右卫门在算计一番之后,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能将忍军不充至三千人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大量扩充。这些军势都是在原有基础上进行扩充,其他没有太大变化。

    除了这些军势之外,新撰组才是此次扩充的中点,氏宗已经决定将其一分为二,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前本家面对的势力皆不算强大,所以就算数量少,但只要凭借本家军势的精锐,足以将对方消灭,而这一次即将面对的将是北条家,那就必须要改变策略了。毕竟若说精锐的话,北条家的五色备也并不差,要是数量上不去的话。那么想要消灭北条根本不可能。

    到不是氏宗不想扩充骑兵与旗本武士,只是因为这些军势实在是太耗费金钱了,先不说给这些足轻的俸禄。光是战马就需要一大笔费用,别看高山家现在年收入能达到近四十万贯。但这也不足以支持氏宗大量扩充骑兵。至于铁炮,目前只能用于辅助兵种,主战的能力稍稍差了些,而弓队对足轻的要求太高,这一次能不能扩充到三千人还是未知数呢。如此一来,氏宗没得选择,也只能大力扩充相对便宜一些的长枪足轻。

    而且由于本家领内已经完全平定,所以只需要留下一小部分维持日常治安便可以了。剩下将会是这次进攻北条家的主力。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本家军势虽然精锐,但是只凭这些,就算有岳父大人的两万援军,也绝不是北条家的对手,所以我决定将本家新撰组一分为二,如今飞信甲三国已经完全被本家掌控,每国根本不需要如此多的军势维持地方安宁,并且也不需要大将统领,所以我决定日后本家领内治安归属奉行所管辖。”说到这里。氏宗向坐在比较靠后位置的长谷川秀一看去,然后说道:“长谷川秀一何在。”

    “属下在,还请主公吩咐。”长谷川秀一被派往高山家任与力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中,氏宗并没有给其分配任何工作,可以说这一年他只是白领俸禄不干活,他甚至有一度都认为高山大人已经把他忘记了。没想到今日终于等到了主公的召唤。

    “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治安奉行,统帅两千新撰组,全权负责本家领内治安。其余统领全部等待新的命令,至于新撰组空缺的职位,由旗本武士中推荐任用。”

    长谷川秀一听氏宗说完之后,不由一愣。高山大人竟然将领地治安这样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这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要知道自己在数日之前还只是与力身份。虽然织田大殿同意自己与其他与力转仕高山家,但也才过了几天。没想到自己刚一成为高山家直臣,就得到了如此重要的工作,这足够他欣喜若狂了,但他却误会了,自从他成为与力的那一天起,氏宗就没有将他当外人看,一直没有安排,那是因为没有合适的职位,现在既然有了,当然就直接安排了。

    治安奉行由长谷川秀一来担任,当然不是氏宗心血来潮随便一说,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首先如果只是维持本家领地治安的话,那么根本没必要让能力出众的家臣来担任这样的职务,这对高山家来说完全是一种浪费。本家和其他势力不同,领内豪族不但少,而且与自己貌合神离的已经完全被清除了,领内虽然有一些小股山贼,但根本无法给高山家造成任何威胁,可以说纵观天下,高山家的领内是最安全的,所以只需要一名能力一般的武士就可以了。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本家即将与北条开战,看看坐下那一个个跟饿狼一样的家臣,不管让谁当人这一职务,都会引起对方的不满,与其如此,那倒不如让一只赋闲,又没有太大能力的长谷川秀一来担任,这样是最合适不过了。

    果然在任命长谷川秀一担任治安奉行之后,高山家的家臣们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尤其是田中胜介,中川清秀等几名原新撰组统领,军奉行,如果不是氏宗在场的话,他们非得大笑几声,来表达心中的激动。他们在评定会召开之前,是争得最厉害的,毕竟一旦和北条这个庞然大物开展,本家绝对会派出绝大部分军势,而这绝大部分军势绝对不包括新撰组这样用于守备的军势,就算需要,也至少要留下一支维持领地安定。

    如此一来,不管是飞騨的新撰组还是信浓的新撰组都不希望自己是留下的那一只。

    可现在倒好了,虽然主公没有下达对自己新的任命,但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的关东攻略绝对有自己的份儿,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由不得他们不感到兴奋。

    幸福的晕了过去。

    只听氏宗说道:“至于另一部分新撰组将编为长枪足轻队,总军势扩充至一万六千人。原飞騨新撰组主将统领八千人,信浓新撰组统领八千人。其中中下级武士在旗本武士队中挑选晋升。”

    “是主公,属下等必不辜负主公重托。”田中升介等六人听到主公将新撰组扩充至一万六千人之后,幸福的差点晕了过去,但还是立刻做出回应,生怕主公改变主意。

    这一次高山家的扩充军势,绝对是一次实力上的跨越,一旦军势扩充完毕,那么高山氏宗直属军势将达到恐怖的三万两千人,这还不算以后只负责领地治安的两千新撰组,而如果加上前田利家等四大天王以及诹访家,还有新近归附的上野那些炮灰,一旦对北条家发起进攻,只高山家自身便可投入超过四万军势,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不过还没等氏宗与统兵大将们的热血沸腾起来,高山家的内政总奉行村井贞胜便泼了一盆冷水。这盆冷水不只泼在了高山氏宗头上,同样也将高山家的这些统领浇成了落汤鸡。

    只听他开口说道:“对于主公的扩军,属下绝对支持,毕竟想要消灭北条,没有足够的军势势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但是,属下刚才经过计算,以本家目前的财力根本无法完成这次扩军。”

    “村井大人是否有些危言耸听了,本家自从实行乐市乐座之后,应该不会再为资金发愁,大人怎么能说没有财力支持扩军呢。”真田昌辉立刻说道,也由不得他不先开口,这一次扩军可以说他麾下的骑兵队是最费钱的,如果因为资金不充裕导致不能完成扩军的话,那么不用问也知道,主公肯定会减少骑兵扩充的人数。毕竟一名骑兵算上购买战马的费用,足够招募几名长枪足轻了。

    当他说完之后,前田庆次麾下作为第二大吃金大户,也连忙说道:“村井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主公的钱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你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没有就没有了?”

    “村井大人您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

    不得不说,村井贞胜养气的功夫要比之前负责高山家财政的香川忠次强得多。他根本不跟对面那些统兵大将理论,你们说你们的,等你们说完了我再说。

    果然真田,前田等统兵大将在发泄一番之后,见对方根本不接话,也没了兴趣。评定室内也随着他们闭嘴而安静下来。

    村井贞胜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诸位大人不信,那我就给你们算上一算好了。”说完,只见他从袖口掏出了一个比巴掌略大的算盘,自顾自的开始算了起来。

    “本家去年的总收入抹去零头为四十万。收入来源为高山町的税收,十一万贯,麻雀屋为四万贯,樱洞城外的金矿收入十五万贯,贩卖木材为三万贯,出售盔甲,铁炮等收入为四万贯,至于甲斐的三座金矿本家暂时只是少量开采,所以今年只获得价值三万贯的黄金。”(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三章 大账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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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井贞胜在说完本家去年的收入之后,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说完收入,在下再来给诸位介绍一下扩军后的支出。先说俸禄方面,旗本武士的俸禄每人每年四十八贯,两千人便是九万六千贯,骑兵俸禄略少,但如果扩充到五千人的话,那么光俸禄就要支付十五万贯,其余军势的足轻年俸虽然只有二十贯,但数量众多,如果连新撰组也算在内的话,两万四千人则需要四十八万贯,在下与诸位大人的年俸每年按照三万贯计算,但扩军,那么光俸禄一项,本家便需要支出近八十万贯,盔甲武器虽然本家能够自行补充,但按照成本,铁炮八贯一支,盔甲二十贯,以及太刀等等,至少需要几十万贯,再加上购买战马,这一次扩军至少需要一百三十万贯上下,还有领内建设所需要的费用,今年本家财政已经超支三倍以上,请问诸位大人,钱从何处来?”

    众人听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氏宗,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十分富有了,尤其是有了日进斗金的高山町与飞騨金矿后,应该不会在为钱发愁了,可是谁知道,这一算清之后,氏宗才知道,自己和有钱人这三个字还有很大的差距。

    当氏宗正在考虑怎么弄钱的时候,坐在右手边的统兵大很快便发现村井贞胜算的不对了,尤其是曾经作为一个势力首领的蜂须贺正胜与风魔小太郎,他二人当年可是经营过自己的势力的,所以在内政方面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是在钱的方面,别看不专业,但是想要瞒过他们去不容易。

    只听蜂须贺正胜先说到:“村井大人似乎是少算了一项。本家还有一个收入来源,那就是土地收入,本家有百万石的领地。产出的粮食换做金钱的话,也应该有不少才对。”

    “蜂须贺大人说得对啊。人家佐久间家没有金矿,也没实行乐市乐座,凭借八十万的领地还能招募三万军势,本家石高比他多,又有商业收入与矿山,就算麾下军势比其精锐,但也不可能只能维持不到两万的规模。”

    “村井贞胜,你给我们说清楚。不然别怪我等不客气了。”真田昌辉在转过弯儿来之后是最为愤怒的,村井贞胜张口闭口说自己麾下的骑兵花费多,摆明了是想让主公削减骑兵的数量,也由不得他不感到气愤。

    “就是,就是,村井大人难道真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不成?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眼馋,眼馋我们打败北条会等到功勋,所以才会这般阻挠主公扩军。”前田庆次也在一旁敲锣边。

    “庆次。住嘴!”坐在上首位置的前田利家有些看不过去了,对前田庆次训斥道。

    “我说叔叔啊,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可是你亲侄子啊。”前田庆次虽然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不过却也不敢再出头了。

    刚才氏宗没有说话,那是因为家臣们还比较心平气和,而现在评定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所以他不能不开口了。

    只听氏宗说道:“好了!都给我闭嘴!”

    氏宗话音一落,刚刚还吵吵嚷嚷的众家臣全部闭上了嘴巴,他们敢找村井贞胜的麻烦,但在主公面前,他们立刻变成了乖宝宝。

    作为家主。氏宗除了对本家的军势十分了解外,对于内政方面的事当然也是无一不知。至于本家为什么坐拥百万石之地,却养不起同等的足轻。氏宗当然也清楚。

    只听他开口说道:“氏长你主要负责本家农业,就由你来告诉他们好了。”

    高山氏长答了一声之后,开口说道:“诸位大人,本家采取的是五税一的政策,所以如果按照八十万石来计算的话,那么每年只会因此得到十六万石的粮食,除了作为兵粮储备的一部分外,可出售的粮食大概也就十万石左右,飞騨信浓甲斐三国由于平原较少,粮食出售价格较高,所以这一项可获得金钱二十万贯上下,但由于去年信浓与甲斐战乱不断,粮食欠收,尤其是甲斐一国几乎是颗粒无收,为了避免发生动乱,所以主公将本应该出售的粮食用于安抚平民,所以去年在粮食这方面,根本没有收入。”

    “五税一?”很多家臣,尤其是统兵大家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税收比例,毕竟他们的工作是为高山家开疆守土,对于税收方面的事儿是一点都不关心,由于之前本家扩军都比较顺利,所以就算在之前评定时候说过,他们也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转头就忘了,而现在关系到了自身的利益,他们就不能不认真对待了。

    “主公,属下认为本家的粮税实在是太低了,据属下忍者调查,北条家的粮税目前是七三,而一般领内较为富庶的势力税收也是****,但这已经算是仁政了,织田大殿掌控近江,浓尾等数个产粮之地,税赋也只是五五,本家只收两成的税赋,虽然会让农民对主公感恩戴德,但属下认为这将严重限制了本家的发展,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属下认为水濑大人说的有理,本家税赋极低,虽然会引得大量流民流入,对于招募足轻有莫大的好处,并且对领内治安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随着本家领地的不断扩大,只凭商业收入根本不足以维持本家的发展,所以属下恳请主公重调税赋。”作为本家首席军师,本多正信也终于开口了。

    对于税赋一事,氏宗自从夺得信浓之后,也开始有些纠结了,原来自己治下只有飞騨,还无所谓,毕竟那时候并不需要太多军势,只凭金矿,麻雀屋,装备买卖以及木材方面的收入便足够支撑了,可现在自己坐拥三国,并且将要面对的还是北条这个盘踞在关东的庞然大物,还想只凭这些收入发展,还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氏宗本打算用商业税渐进取代农业税收,不过现在来看,这么做不是短期内能够完成的,当初自己实在是太乐观了。

    但是想要提高税收,而且还是一次提高很多,氏宗又有些下不了决心,就像刚才家臣所说的那样,一旦自己将税赋提上去,会不会引起领内民众的反弹?毕竟高山家能够全身心的对外作战,根本就在于领内安定。又能获得更多的收入,又要让领内民众安居,这个度是要掌握好的。氏宗认为决不能因为战争而失去民心,否则的话,就算自己日后夺取天下,那么也不会长久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你等的心意我已知晓,并且关于税赋一事,的确需要重新调整,不过我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后方,这一点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变的。”

    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高山氏长连忙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想要达到主公的要求并不困难,本家只需要将税赋和大殿一样,上调至五五,这样的话,不但可以满足扩军的需要,也可以保证领内民众的需求。”

    在场众人快速计算了一下,如果按照五成税赋的话,那么按照主公直辖八十万石领地计算的话,光这一项的收入便会达到百万贯,足够扩军需要了。而且甲斐还有三座矿山等着去挖掘,每年又是几十万贯,就算以后再次扩军,也有了保障,所以坐在右手边的统兵大将们则是完全表示支持。

    当然对于他们的支持,氏宗却瞧都没瞧上一眼,氏宗岂能不知道,他们巴不得将税赋调成八二,这样的话就能扩充更多的军势,而领地的叛乱不正好给他们提供晋升的来源么。

    所以氏宗根本没将他们当回事,而是对高山氏长继续问道:“一次上调三成,会不会因为民众叛逃或者发生叛乱?”

    “这一点主公不用担心,飞騨由于地理所限人丁稀少,并且由于主公大力发展商业与木材买卖,如今飞騨的大部分民众早已富裕起来,不在单单靠土地过活,至于信浓和甲斐,本家刚刚平定不久,领内民众还未享受过两成税赋,所以对他们来说也谈不上税赋上调,和武田家以及信浓原来的那些豪族相比,半税已经是主公给他们天大的恩德了。”高山氏长认真考虑一番之后,回答道。

    “三位军师以为呢?”氏宗又向本多正信等人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主公的仁德虽然天下无双,但是作为属下,却不得不劝谏主公,税赋的浮动是正常的,不管哪一家势力都是如此,一旦有战事发生,那么变调高税赋,而赶上灾害之年,便会下调税赋,所以主公不必太过自责。”细川藤孝并没有去分析五成税赋是否可行,而是借此来劝说主公。他觉得主公对待那些平民实在有些妇人之仁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并且他认为,在这个时代,平民的想法根本不用过多的考虑,只要饿不死,不发生叛逃与叛乱就可以了,想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那是一统天下以后的事情,现在主公考虑这些的确有些早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四章 好人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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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真田昌幸在仔细想了想之后,也开口说道:“属下赞同,主公对待民众的态度的确需要改变了,而且属下还想说的是,虽然本家税收低廉会引入大量流民,在招募足轻方面不用担心人口问题,但是这却会面临另外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一旦领内民众过上了富足的生活,那么还有谁愿意舍生忘死的为主公战斗,由于本家招募足轻并非强制,所以属下认为,本家若是长此以往的话,就算流民大量增加,也无法招募到足够的军势,所以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细川大人与真田大人所说之言,并非危言耸听,据属下了解,由于飞騨经过三年免税,和如今的五税一政策,在加上大力发展木材交易以及城下町的建设,可以说飞騨一国的平民已经开始富裕起来,这便导致近期本家不充军势已经很少能招募到飞騨一国的民众了,虽然他们对主公的仁政感恩戴德,但想要让他们为主公战斗,已经非常困难,飞騨的民众已经渐渐习惯了安定的生活,属下认为在当今这个乱世,此风绝对不能开。还请主公定夺。”本多正信则使用更加有力的证据证明了,目前低税赋是根本不可行的。

    开始氏宗还打算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来反驳他们,不过当三位军师都说完之后,他现在不但没有了这样的想法,反而开始感到后怕了,幸亏本家有三位军师在,不然的话谁知道本家会不会因此而迅速衰落。

    作为家主,在之前他只关心能不能招募到足够的军势,每年定下发展,以及开展攻略这样的大事。至于足轻是从哪里招募的,他完全不关心,可现在听三位军师说完。他就不能不关心了。氏宗清楚的直到,在这个乱世之中。绝对不能让民众产生惰性,一旦让他们意识到不付出也能得到回报,那么高山家也不可能成为走上这个舞台的巅峰。

    想到这里,氏宗终于做出了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说的皆有道理,所以我决定从今年开始,本家税赋上调至五成,以后若赶上灾年。则适当减免。此事交给高山氏长负责。”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所托。”高山氏长立刻行礼说道。

    而在场的家臣也不由都松了口气,主公就这点好,一旦做的欠妥当,只要有人提醒,则立刻会做出改变,绝不会因为面子或者其他原因而继续错下去,这也是高山家能够用十几年的时间便发展到如今规模的原因之一。

    虽然本家今年将会新增一笔不小的收入,但是那也实在十月以后的事了,所以就算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扩军。也无法形成战斗力,对北条家开展进攻,看来只有等到后年了。对此家中那些统兵大将虽然有些遗憾,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在确认了调整税赋之后,甲斐矿山开采的事情也有必要提上日程了,虽然甲斐在年中便已经被高山家占领,但是由于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氏宗一人认为本家不缺钱,所以之前对于这件事并不十分着急,可现在却不能不着急了,所以在一决定税赋问题之后。氏宗立刻将开采矿山的事交给村井贞胜,至于谁负责具体事项。就用不到氏宗操心了,但不管谁负责具体开采事项。氏宗要求每年本家四座金矿必须要上交五十万贯,一文钱都不能少。

    资金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便又绕到了扩军的话题上来。

    只听氏宗说道:“扩军一事本家势在必行,但想要全面扩充则至少需要在六月之后,所以我决定先扩充长枪足轻,其余军势等待本家资金到位之后,在行扩充。”

    先扩充长枪足轻,是氏宗经过考虑之后才做出决定的,毕竟现在北条家的动作很大啊,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突然军势增加,而突然对本家甲斐或者上野发起攻势,虽然上野那些豪族氏宗不在乎,但这些炮灰如果现在便消耗掉的话,这不是氏宗像看到的,所以本家军势在人数上必须要大量增加,反正已经够精锐了,在人数上也要达到要求,至少不能让北条觉得有可乘之机。

    对于主公先扩充长枪足轻,高山家的统兵大将们则表示理解,他们常年征战,又岂能不知道面对北条家最重要的不是军势有多精锐,而是军势够不够多,反正又不是不扩充自己麾下军势,只不过晚一些而已。

    而负责军备的香川忠次和负责装备生产的山田长政,也不有松了口气,想要武装一支军势,光有人是不行的,尤其是本家的军势,那都是武装到了牙齿的,装备跟不上,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评定会之初,当主公说完一下要扩充一倍多的军势之后,香川忠次还好说,毕竟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就可以买到相应的战马和储备足够多的军粮,但山田长政就暗自叫苦了,本家是能生产装备不假,但是就算两条铁炮生产线十二个时辰不停生产,年产也就一千支,而盔甲的缺口则更大了,虽然进行了分段施工,在加上近几年大量招募工匠,不过就算全力生产一年最多也就生产六千套,想要武装新扩充的军势,别说一年,就是两年内都不不可能完成,原本本家还有一些库存,但这一次主公一下子送了长宗我部氏三千套,库存也已经见底了。

    想到这里,只见山田长政苦着脸说道:“主公,虽然属下对于本家扩军十分支持,但是本家所生产的速度根本无法跟上。。。。。。”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这到是个问题。虽然他很想从其他商家购买,但是他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一是因为现在没钱,虽然凭借自己的面子,像某人天王屋与纳屋赊账,对方也应该会同意,但是这么干实在是太亏了,一套盔甲至少十贯的价格已经很优惠了,长枪五贯也不贵,但要是自己生产的话,价格至少还能低上一倍,一下子多花一倍的钱,买的少到也能接受,这一次购买这么多,自己是在是太亏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这样吧,目前正在出售的武器盔甲全部暂停,先优先武装本家,什么时候凑齐本家所需,然后在出售。”

    山田长政只负责生产,对于销售他却并不清楚,所以只能向纳屋助左卫门看去。

    纳屋助左卫门听完,在心里计算一番之后才说道:“主公,如果停止出售的话,那么加上库存铁炮勉强能在年底前凑齐,但是盔甲方面依然会存在很大的缺口。还请主公定夺。”

    氏宗不由暗自摇头,想要扩充个军势,还真是困难重重啊,好不容易解决了资金的问题,然后引出了兵源的问题,提高税收一并解决了这俩问题之后,本应该顺畅了,谁知道又出现了装备上的问题。看看人家北条家,说扩充就扩充,而且一下还扩充那么多,再看自己真是举步维艰啊。

    当然氏宗也知道,北条家虽然扩充了军势,那是因为人家有近百年的积累,而再看高山家满打满算才经营十几年,而且高山家的大发展也是最近几年的事,能有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像世人炫耀了。而且氏宗也清楚,北条家那些军势虽然在这个时代也称得上是精锐之师,不过和高山家相比,那就差远了。别的不说,光从装备上来说,北条家最精锐的五色备,足轻也只是穿上了最简单的桶川兜而已,更不用说其他势力的足轻大多连桶川兜都穿不上,而再看本家不说旗本武士与骑兵皆是身穿当世具足,其他军势除了忍军的锁甲,其余也皆以胴丸为防具。对于足轻来说这绝对是极度奢侈了,现如今别说足轻,就算其他势力的大多中级武士身上穿的防具也只是胴丸,氏宗这么干,的确是有些烧包了。

    之前麾下军势不多,随便折腾,但随着大规模扩军,氏宗也玩不起了,所以想要用最短的时间招募到足够多的足轻,那么装备方面只能下降一些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至于装备,这的确是个问题,就算满足了本次扩军的需要,那么以后呢,这一次扩充军势绝不是最后一次,所以我决定借这次扩军的机会,重新制定政策。”说到这里氏宗略微挺短一下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本家旗本武士队目前装备不变,继续穿戴当世具足,以及配发太刀。

    忍军装备不变,继续穿戴锁式忍者甲,配发忍者刀。

    骑兵队配备朱漆涂二枚胴,以及配发骑枪。

    剩余军势皆换装为步卒胴,至于武器则按照兵种配发。”

    说完,氏宗向山田长政看去,并说道:“长政,按此配置,我需要你在年底之前,完成装备生产,你可能做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五章 北条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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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长政,在主公说话的时候,便一直在计算,若真按此换装的话,那么还真有可能完成这一任务,毕竟生产具足之所以较慢则是其配件太多,除了胴和草折,兜钵,臑当,袖,笼手等主件之外,配件还有十几个之多,并且这些配件更为耗费时间,而胴丸则要简单的多了,除了主件之外,基本也没什么了。至于步卒胴则更简单了,除了胴和草折外,基本就没什么了,如此一来时间生产的速度将会大大提高,并且目前骑兵装备可以交给旗本武士使用,而新撰组和铁炮,弓队的装备将那些保存好的挑选出来,交给骑兵使用,剩余保存完好,只需的收回配件可以其他足轻可以继续使用。如此一来,只需要全力生产步卒胴便可以了。以目前的生产速度,如果只生产步卒胴的话那么一年生产两万套是完全可以的,这样便可完成任务了。

    想到这里,只听山田长政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定在年底之前将军势装备准备妥当。”

    “好!今年对本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所以我希望诸位能够积极备战,为明年出征做好充足准备。最后祝诸位武运昌隆!”氏宗说完,起身朝内室走去。

    这一次高山家的评定对东国的影响并没有十分大的影响,毕竟高山家在明年将是蛰伏的一年。

    可是北条家的评定会却牵动了关东不少势力的神经。为了顶住高山家的进攻,准确的说是织田家的进攻,北条家已经将军势扩充至六万五千人,光是五色备就达到了三万五,就军势而言,北条家现在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二。织田信长与信忠麾下直属军势也才只有八万之众而已,但是北条氏政的心却一点也没放下来。

    虽然他麾下军势是高山家的三倍,但是别忘了如今佐久间已经入主骏远三。谁不知道佐久间一向以高山家为马首前瞻,若两家加起来。在军势方面本家就占不到什么优势了,尤其是对方军势要比本家精锐,所以可以说本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北条氏政还有信心守住家业,可问题是,除了来自织田家的威胁外,本家东面与南面并不太平,南面安房过的里见家。东面的佐竹,宇都宫,结城三家联盟,虽然这些势力都无法和高山家佐久间家相提并论,但是他可以肯定,一旦本家与这高山家开战,那么不管是佐竹等东线势力还是里见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到时候本家首尾难顾,这绝对是最坏的局面,而且也是必然会出现的局面。

    所以想要专心对付西面的高山。那么就必须要先消灭掉南面与东面的威胁。不过想要将他们彻底消灭还是十分困难的,不然的话北条家又岂会等到现在,灭掉里见家到没什么问题。但是想要用最短的时间,消灭佐竹联盟就有些困难了。

    如今佐竹家的势力已经从常陆北部扩展到了几乎全部占领此国,而常陆过还控制在北条家手里的也就只剩下最南面的河内与筑波两郡之地了。所以想要在防备高山的情况下,彻底灭掉拥有超过五十万事领地的佐竹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且一旦自己出军常陆,那么宇都宫和结城必然相助佐竹,这样的战争可不是一时半刻能够结束的了。

    有了这样的机会,高山氏宗那条老狐狸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进攻的最好时机,所以是否对佐竹家用兵。一直没有拿定主意。

    正当北条氏政在考虑如何能够解决后顾之忧,专心与高山家作战的时候。突然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当他抬起头来之时。便见到一名近侍快步走了来到门口,行礼说道:“报主公,安房传回的情报,里见义尧已在两月前离世,其长子里见义弘已经完全掌控里见家,还请主公定夺。”

    北条氏政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大笑起来:“哈哈,义尧老儿终于死了,南线无忧矣。”

    北条氏政知道和里见义弘性格与其父完全相左,以他那懦弱的性格,想要兵不血刃的将安房纳入到北条家的控制并不是难事,这也是他为何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激动的原因。

    虽然安房一国只有不到十万石的石高,对本家实力增加有限,但是其在自己背后如钉子一般,一旦将这枚钉子拔掉,那么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战略是有很大帮助的。之前因为不是和武田,上杉开战就是和高山对敌,一时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个小势力,现在看来连收拾对方都省了。

    兴奋过后立刻对这名近侍说道:“你立刻命大道寺政繁前往安房,告诉里见义弘,让其归顺本家,否则本家不介意让其在短时间内灭亡。”

    “是主公,属下这就前往大道寺大人处传令。”说完那名近侍连忙退了出去。

    里见义弘本就不是雄主,而且他知道本家和北条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为了本家的家业考虑,他也有成为北条家附属的心思,所以当大道寺政繁一到,并没有费多少口舌,里见义弘便同意归顺。而安房一国,也彻底纳入到了北条家的掌控之中。

    对于北条家来说一五七六年真是幸福的一年,刚刚解决南边的里见家没多久,下总国一直和北条家对抗的的结城晴朝也派来了使者。

    这让北条氏政大喜过望,程度绝对超过了里见家归顺。北条家名义上掌控着关东,但实际上,其真能能够控制的也就只有相模,伊豆,武藏,上总,以及下野一部分,常陆一部分,下总大部分,而归属关东地区的下野三十余万石掌握在宇都宫手中,常陆北部五十余万石实际上纳入了佐竹氏的掌控,下总北部十五万则是掌握在结城氏的手里。

    原本这三家之间并不太平,之间互相征战不断,所以先主北条氏康并未将精力放在东线,而是准备再三家实力大损之后,再出军占领。可是随着北条氏的实力不断壮大,在十年前,原本并不和睦的三家,为了面对强大的北条家,不得不选择了结盟,如此一来,三家联合也拥有了一百余万石的领地,已经进三万军势,这样的势力,就不是北条家可以灭掉的了。

    而现在随着结城家使者的到来,三家联盟已经土崩瓦解,这绝对是自己解决他们的最好机会。

    至于结城家派出使者,虽然还没见到,但北条氏政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来归顺的,要是送战书的话,还轮不到三家联盟中实力最弱的结城家。

    这一次结城晴朝背弃联盟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那是因为他一直在关注着高山家的动向,尤其是高山家这次评定,牵动了整个东国各家势力的心,虽然他麾下没有什么忍者,但是一些简单的消息还是可以打听到的,当属下传回来的情报说高山家因为资金问题,导致无法扩军的,今年无力进攻北条,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结城晴朝陷入沉思当中,东国三家联盟之中本家是最弱的,在北条家大肆扩军之后,一旦其对本家发起进攻,那么恐怕等不到佐竹与宇都宫的援军到来,本家就已经灰飞烟灭,他只能寄托于高山家也大力扩充军势,让北条家投鼠忌器。

    可是高山氏宗这次的表现却一点都不给力,北条家扩军了,那你多少也得扩充一些吧,你不扩充怎么能吸引北条家的注意,北条家的注意不集中在西面,那么东面的自己可就危险了。

    他绝不相信,北条氏政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来解决后顾之忧,如此一来,本家绝对撑不过今年,这绝对不是结城晴朝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前思后想数日之后,终于做出决定,全面倒向北条,借此来保存家名,作为弱小势力,他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到来。

    不过当他在新年评定上宣布此事之后,立刻遭到了以多贺谷政经,水谷正吉等主战派重臣的反对,不过随着结城晴的坚决态度以及更多希望归顺北条家的家臣支持,最终没能阻止主公的决定。

    当此事一定,多贺谷政经更是切腹来表示对此事的反对,而在他悲愤切腹之后,多贺谷家继任家主多贺谷重经立刻宣布脱离结城家,转而投靠佐竹,继续与北条作战。

    结城晴朝在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立刻准备出军消灭这个反叛者,不过还没等他将军势动员完成,便又得到消息,佐竹义重为了表示对多贺谷家的看重,已经将其女下嫁于多贺谷重经,这个消息犹如一盆凉水浇灭了晴朝平叛之心,毕竟佐竹家可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并且,随着多贺谷重经的反叛,本家倒向北条家的事是肯定瞒不过佐竹与宇都宫的,为了避免他们进攻本家,必须要在他们反映过来之前与北条家敲定此事。所以当结城晴朝一做出决定,便立刻派遣小山秀纲前往小田原城。(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六章 关东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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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秀纲是投靠北条的支持着,也正是因为如此,北条氏政才肯定,这次结城晴朝派其前来一定是为了商议归顺本家事宜。

    果不其然,小山秀纲在见到北条氏政之后,毫不保留的表达了主公想要归顺北条家的愿望。

    北条氏政当然是来者不拒,但是为了彻底掌控北条家,北条氏政提出两点要求。第一要求结城家交出人质,这一点双方很快达成了共识,毕竟一旦成为附庸,那么交出人质可以说成为了惯例。

    但北条家提出的第二点要求就让小山秀纲有些为难了。

    北条氏政的第二个要求其在北条家进攻宇都宫家的同时,对佐竹用兵,这一点北条氏政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相比于佐竹家,宇都宫家就有弱小许多,尤其是宇都宫家的家臣并没有什么出众的人才,足轻更是以农兵为主,所以以本家现在的实力,只要有人牵制住了佐竹家,那么一旦全力对宇都宫家用兵,不出三月,便可将其消灭,这点信心北条氏政还是有的。

    北条氏政的想法是好的,先易再难,先将相对弱小的势力消灭,然后在集中力量灭掉较为强大的佐竹,如此一来,本家便没有后顾之忧了,这么做也是最佳的方案,但是这可就要苦了结城家了,结城家根本没有独立顶住佐竹家进攻的实力,若是佐竹家大举来攻,本家能坚持一个半月就算不错了。

    并且小山秀纲看出来了,北条氏政这是想让本家与佐竹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在接收下总与常陆,一旦本家与佐竹开展,那么本家依然难逃灭亡,到时候北条家便可真正掌控下总全境。而佐竹家在本家拼死抵抗下肯定也会被削弱不少,到了那时候,北条家再要消灭佐竹的话。肯定要容易许多。

    北条氏政也正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个提议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结城家。并且提高价码,给对方留出讨价还价的余地,毕竟如果把对方逼急了,让结城家再次倒向佐竹,宇都宫,那本家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北条氏政在看到坐在面前的小山秀纲一脸坚定,没有妥协的意思之后,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这才开口说道:“小山大人恐怕是误会本人的意思了。”

    “难道是北条大人不需要本家牵制佐竹了?”小山秀纲连忙问道。

    不过令他遗憾的是,只见北条氏政摇了摇头后,开口说道:“并非如此,结城家牵制佐竹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不过他话风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本家可以在派出一支军势,在结城家与佐竹作战之时提供援助。但军费则需要结城家承担。”

    军费方面的事小山秀纲却不是很关心,虽然结城家并不强大,但资金还算充足,他只关心北条家能派多少援军。所以立刻问道:“不知大人可以派出多少援军?”

    “一万五千军势,应该够了吧。”北条氏政在认真考虑一番之后,说出了这个数字。如今北条南面已经没有了威胁。西面的高山家今年内是肯定不会开展进攻的,所以在进攻宇都宫的同时,派出七千五色备以及一万已经完成兵农分离的精兵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并且北条氏政一次派出如此多的军势,当然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其依然想要在两家拼个你死我活之后,全权掌控两国。

    北条氏政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受了高山氏宗的影响,高山氏宗为什么在每次作战的时候皆可以用出全力。还不是因为其治下的豪族不是被消灭,就是实力弱的可以忽略不计。这样便可以保证在用兵之时,不用担心领内的安定。这只是好处之一,第二是为什么高山军每次都能以少胜多,在绝对劣势的军势下取得最后的胜利,北条氏政认为,除了高山军精锐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却容易被忽视的原因,那就是,其麾下基本都是直属军势,这样便可将军势指使如手臂一般。而本家虽有五色备所向披靡,人数也达到数万之众,不过每次对外作战的时候,皆需要留下不少军势一方面防范佐竹等势力,但领内也同样需要大量军势,一旦前线作战不利,这些军势的作用就是防止领内叛乱发生。如此一来,本家对外作战的时候,就需要豪族的麾下军势来不充军势的不足,死忠于本家的豪族还好说,但更多的还是那些墙头草,打顺风仗的时候,到处都可以看到他们抢夺战功的身影,一旦陷入逆境,那么这些人只想着保存实力,甚至随时都有倒戈的可能,如此一来,本家在进攻弱小势力的时候无往不利,但功劳却被豪族抢去很多,让他们越来越壮大,而一旦面对势力强大的敌人,那么几乎很难有什么进展,就算最终取得胜利,也是在本家大量损失的情况下取得的,那些豪族的损失微乎其微。

    以前北条家可以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本家即将和织田家东国军团开战,这样的事就决不能出现了。所以这一次北条氏政打算派出两万豪族军势作为援军去帮助结城家进攻佐竹,一旦进攻失利,那么一方面他便可以以此为借口大量削减豪族的领地,另一方面在结城家实力大损之后,可以彻底将上总纳入掌控,并且还可达到削弱佐竹家的目的,正可谓是一箭三雕。

    虽然这么做有还是有不小风险的,但是事到如今,北条家如果再不做出改变的话,那么一旦高山家完成扩军,在加上佐久间的援军,本家根本无力抵抗。所以就算有再大的风险,他也必须要在今年完成领地内的整合。

    而小山秀纲毕竟能力有限,他根本没有识破北条氏政的诡计,他更是认为北条家愿意派出援军,是天大的好事,这足以证明其已经真心接纳了结城家。

    有了这样的想法,双方很快达成一致,结城家从这一刻开始,成为了北条家的附庸。

    结城家的选择,让佐竹义重感到非常愤怒,但是由于已经失去了先机,现在贸然出兵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只能在加强与宇都宫的联系的同事,像上杉家求助。

    佐竹义重对于上杉谦信除了敬重还是敬重,所以结城家刚一背叛,他便想到了上杉家,并且很快派有本家与上杉家纽带之称的太田资正前往越后春日山城,像上杉谦信表达意愿。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上杉家要面对织田家的虎视眈眈,自身已经自顾不暇了,有怎么有余力来援助佐竹家再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就算上杉谦信想,上杉家的家臣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所以太田资正返回后,除了带回了上杉谦信勉励的话语之外,只带回了一柄名刀:备前三郎国宗,如果再之前,佐竹义重绝对会因为上杉谦信曾到表示赏识而感到高兴,但现在他可高兴不起来了,不但不高兴,反而十分愤怒。在他想来,此时上杉谦信赠送自己太刀,表明是希望自己继续与北条家敌对,这样做对上杉家有莫大的好处,至少近期上杉不用担心来自南面北条家的威胁。从而可以继续积攒实力,待时机一到,便可进攻织田。这分明是将佐竹家当成了弃子。

    在得到这个结果之后,太田城天守阁评定室,一个多月前,佐竹义重与家中重臣就是在这里畅谈本家的未来,有织田家的牵制,那么本家将再不用担心关东霸主的威胁,不但不用担心,反而还可以在他们两家开展之后浑水摸鱼,不断壮大,所以气氛相当热烈。

    可紧紧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不但关东的形势不但没有按照佐竹家众人的想法发展,反而急转直下,在加上结城家的背叛,与上杉家的态度,原本形势大好的佐竹家,突然间变得岌岌可危了。所以这一次评定室中的气氛则显得十分沉闷。

    虽然会议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但是家臣们在了解情况之后,皆低头沉思,没有一人贸然开口。

    佐竹家的家臣虽然能力都还不错,例如真壁氏干,和田昭为,须田盛秀皆当世能臣勇将,并且佐竹义重本人的才能就算放眼天下也绝对是配得上号,就能力而言,连北条家的当主北条氏政也有所不如。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个人能力再强也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诸位,今年将是形势最严峻的一年,这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所以诸位可以畅所欲言,就算建议有误,本人也绝不追究。”佐竹义重见家臣都不开口,不由开口说道。

    在场的家臣,并不是头脑一片空白,在这样的大事面前,谁还没个想法,可越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们越不敢贸然开口,毕竟这关系到了佐竹家的存亡,他们可不敢头脑一热随便出个主意,这样的话,绝对会让主公感到不满。但现在有了主公的保证,他们便没有这样的担忧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七章 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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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只听家老川井忠远率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如今的北条家已经不再是本家可以抗衡的了,尤其是结城投靠对方之后,宇都宫家的态度也有些动摇,所以一旦与北条开战,那么本家将面临独立作战的困境,所以与北条家开战并非明智的选择,所以属下认为,应与结城一样投靠。。。。。。”

    还没等川井忠远说完,真壁氏干直接将他打断,对于投靠北条,他是一百个不同意的,所以只听他愤怒的说道:“住嘴,主公,属下绝不同意本家投靠北条,就算投靠,北条也绝不会放过本家的,所以属下宁愿死战也绝不归顺。”

    “主公,属下也认为本家决不能投靠北条,本家与北条连年征战,仇怨已深,除非主公愿意交出领地,否则就算投劳,也会遭到北条家猜忌,到时候再想反抗可就晚了,所以还请主公定夺。”只听太田资正也劝说道。

    太田资正虽然在名义上是佐竹氏的家臣,但实作为上杉弃臣的他,却一直忠于上杉家,并且一直游离在佐竹家臣团之外,也就是佐竹义重一向敬仰上杉谦信,否则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佐竹家中,但由于上杉家的抛弃,佐竹义重对他的存在已经有些不满了。这一点太田资正心里是清楚的,所以自从从上杉家返回之后,为了考虑本家的前途,所以已经决定彻底倒向佐竹家,他的想法很简单,反正已经没有了重返上杉家的可能,那到不如帮助佐竹抵抗北条,自己这样做,对上杉家来说也是一种帮助。所以出于这样的立场,他是绝对不允许佐竹家成为北条附庸的,就算是现在。在他心底里还是在为上杉家着想。

    随着其态度的转变,佐竹义重才接纳了他。毕竟太田资正的能力还是十分出重的,这样的人才如果不用的话,佐竹义重自认自己做不到。

    佐竹义重虽然让家臣们进行讨论,但对于归顺北条家的事,那是绝对不允许的,当真壁氏干与太田资正说完之后,他虽然阻止了真壁氏干的无理,但是却表示觉不考虑归顺北条。

    主公有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事情就已经变得明朗起来,先在摆在佐竹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抱着家名被灭的决心,与北条家死战到底。

    另一条路。。。从和田昭为口中说了出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既然不想归顺北条,也不想看到本家灭亡,在没有上杉援助的情况下,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高山家结盟。”

    “和高山家结盟?”在场众人除了佐竹义重之外,皆不由为之一愣。这个想法他们完全没有想过,毕竟本家与高山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两家隔着北条想要产生联系是十分困难的,并且高山氏宗不是织田家的家臣吗,就算与高山家结盟,那么作为家臣的高山氏宗能做得了主吗,所以与其结盟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当想到这里,只听小田野义忠开口说道:“和田大人的想法似乎太过理想化了,本家与高山家分别在北条家东西两面,就算结成同盟,一旦北条家对本家发起进攻。恐怕至少要两个月后高山家那边才会得到消息,在加上调动的时间。。。。。。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足够攻占新治,太信。等本家南部诸郡了,并且以北条家七万之众,只需三万人便可以抵挡高山家的进攻,只要其在西线留下两万军势,本家恐怕很难再夺回失地,如此几次过后,本家还是难逃灭亡的命运,所以属下认为,与高山家结盟并不能改变本家的处境。”

    “主公,属下觉得小田野大人说的有理,并且与高山家结盟,这等于是与上杉家划清界限,目前织田家正要对付上杉,所以一旦与其结盟,那么以后很难再得到上杉家的支持了,所以还请主公三思。”太田资正当然不希望本家与高山结盟,高山家可是上杉的敌人,所以他绝不愿意看到两家联盟达成。

    “哼,太田大人,在您眼中难道上杉家的态度,比本家的安危还要重要吗?而且在下想问,本家如今已经面临困境,上杉家的援助又在哪里?大人这次前往春日山城,难道还看不出来,上杉大人已经已经放弃了本家,如此本家为何还要自欺欺人的维护这样根本没有意义的联系呢?”江冈重氏有些不满的说道,如果说道结盟,本家没有比他更有发言权的了,江冈重氏虽然名声不显,但却是佐竹家决不可缺少的能臣之一,他虽然未曾在战斗中立下什么功劳,但是在佐竹家的外交一事上有这不可替代的作用,可以说佐竹在面对北条这样强大的势力,还能坚持到现在,完全与江冈重氏提出并亲自完成的三家联盟分不开的。

    “你。。。。。。”太田资正虽然对于对方的反驳而感到愤慨,但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而江冈重氏根本没有在意太田资正,而是继续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与高山家结盟可以进行,而除此之外,主公可以与本家背后的二阶堂,相马,芦名等势力结亲,虽然对抵挡北条家的进攻属下没有太好的建议,但属下知道,如果与北条家开战,则必须全力以赴,所以本家后方的稳定是十分重要的。”

    佐竹义重听完点了点头,佐竹家一向对外交十分重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代只靠自己是不行的,所以从其父义昭开始变将外交摆在了和军事同等重要的地位,所以佐竹义重根本没有犹豫,直接同意了与陆奥几家势力结亲的提议,并交由江冈重氏负责。

    至于与高山氏宗结盟的事情,他虽然也已经同意,但是却不怎么上心,毕竟就算两家联盟,对于本家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

    而和田昭为见主公同意,开始还感到满意,但随着主公无所谓的态度表现的越来越明显,他则认为有必要让主公与在场诸位大人认清高山家的实力。

    由于佐竹家被北条家所挡,所以对关东以西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太多,可以说除了从云游僧或者商贩等渠道得来的一些大事件外,对西面的事情完全不清楚。高山氏宗的大名他们是听说过的,并且也知道高山家的实力不弱,但具体实力有多强,强到什么程度,却一点也不知道。

    而和田昭为一直注重对情报的收集,所以在场之人没人比他了解的更多。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诸位大人恐怕还不清楚高山家的实力,所以在下觉得有必要为主公与诸位大人介绍一下,据属下得到的情报,织田家在去年实行军团制度之后,其麾下重臣的权利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至少织田家各军团的军团长是这样的,他们虽然依旧是织田家的家臣,但从本质意义上,他们已经成家臣变成了从属于织田家的势力,所以在对外的战略上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制定,不需要等到织田信长的批准。

    而高山氏宗作为关东军团的军团长,其主要任务就是消灭北条家,诸位可能觉得这很好笑,笑话以高山家的实力怎么可能灭掉强大的北条,开始在下也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在深入了解之后,在下觉得这并非是织田信长胡乱安排。诸位可知道,高山氏宗只凭借自己的实力,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便消灭了武田家,不但夺得甲斐与信浓,而且更是完全掌控了这两国。虽然随着武田信玄的离世,武田家已经衰落,但即使是这样,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将其消灭,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众人听到这里,不由皆倒吸了一口冷气,包括佐竹义重也是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家臣不有难以置信的说道,如果说是织田信长帮助其夺得这两国,他们还觉得可以理解的话,那么只凭高山氏宗自己的实力消灭武田,就太过骇人听闻了。

    和田昭为并么有向这么家臣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这还不算,据属下接到的最新情报,德川家由于惧怕高山氏宗,已经得到织田信长的同意,将领地与丹波,丹后两国的织田家家臣佐久间信盛交换,佐久间信盛和高山氏宗乃是翁婿关系,更是织田家高山派的中流砥柱,可以说只要高山氏宗需要,完全可以调动佐久间家军势,虽然在下不清楚佐久间家的实力,但是凭借骏远三三国八十万石的领地,招募到两万足轻还是不成问题的。除了他之外,在高山家北部,越中,能登两国也已经被高山氏宗的另外一名岳父,同样是高山氏宗左膀右臂的柴田胜家所掌控,可以说他就是织田家派来对付上杉家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三八章 想要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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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田昭为继续说道:“如此一来,形势就比较明朗了,高山氏宗不但自己掌控了甲信飞百万石之地,并且骏远三以及越中,能登也听其调遣,诸位算算,高山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还是让属下来说吧,目前高山家直接掌控和间接掌控的石高已经超过了二百五十万石,比北条家还要多。

    如果说石高不能代表实力的话,那么接下来属下要说的就是高山家军势的战力了,主公,诸位大人,高山家目前军势就连普通足轻身上穿的也是胴丸,在场诸位大人中的大多数人,作战时所穿的铠甲都不如高山家普通的一个足轻,至于像高山家的骑兵更是人人配备当世具足,并且骑兵有两千之众,就连当初武田家的赤备都不能与其争锋,并且这只是高山家的精锐之一,除此之外,高山家还有两千人的铁炮队,重藤弓队一千人,以及最为强大的旗本武士队,旗本武士队完全是由武士组成,身上的装备同样是当世具足,手中的太刀更是打造精良,这样的军势高山家有一千之众,除了这些常规军势之外,高山家另有一支实力强大的忍军,具体人数属下不曾知晓,但据每次高山家对外用兵,属下大概计算了一下,至少有两千至三千。这些忍军可不是普通的忍者,他们身上穿的锁式忍者甲完全可以抵挡一般武器的攻击,这样的军势比北条家的五色备强大的多。”

    “这不可能,刚才和田大人说过高山家只有百万石领地,这根本不足以打造出一支这样的军势,恐怕是大人情报有误吧。”如果说高山氏宗控制百万石领地,以及可以调动佐久间与柴田军势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说高山家军势如此装备。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别说武装这些军势,光是一千旗本武士的俸禄。所需要的花费就已经接近了高山家的总收入,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主公。诸位大人,这些情报在下可以用性命保证它的真实性,至于高山家为何能打造出这样的军势,那是因为,高山家的资金来自于。。。。。。”随后,和田昭为开始介绍了高山家的收入来源,虽然很多都是他没有打听到的,不过也八九不离十。

    这一下。刚才那些完全不信的家臣,也不得不信了,并且当和田昭为说完高山家有扩军的打算之后,众人已经完全对高山家仰视了。别说以后,就是现在的高山家,也是佐竹家永远不可能达到的高度,尤其是资金方面,他们不得不承认,高山氏宗想出的这些赚钱的方法,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想到。

    在了解高山家的强大之后。佐竹义重已经从无所谓的态度转变为非常重视与高山家结盟了。不过现在面临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高山家强大是强大。但是距离的问题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只听佐竹义重说道:“高山家的强大我已经了解,可是依然远水解不了近渴,想要取得高山家的帮助实在是有些困难。”

    “主公请勿担心,这一点属下早就已经想好了。据属下了解高山氏宗其人除了重视军势,经济之外,对于情报的收集也十分重视,除了数千忍军之外,据属下所知高山家还有一支规模庞大的负责收集情报的忍者组织,通过高山家之前的几件事情。属下得出结论高山家的情报网已经遍布全天下。现在其又准备与北条家开战,那么关东地区绝对是其情报收集的中点。就连这座天守阁中。。。”他本想继续说就连这座天守阁中都有可能有高山氏宗麾下的忍者存在,但是出于本能。他在说之前无意的四处打量了一下。。。。。。

    “啊,保护主公。。。”只听和田昭为大喊一声,一边喊着,一边抽出太刀快步向佐竹义重所在的主位跑去。

    在场众人正听得认真,正等着和田昭为继续往下说,谁知道他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皆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作为武士,他们瞬间变恢复了过来,并且一个个也抽出腰间太刀,朝主公左右冲去,将佐竹义重围在中间。

    见主公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和田昭为这才抬起手来,向评定室左侧屋顶的一根横梁角落指去。

    此刻卧在梁上的高山家忍者感到十分郁闷,原本他隐藏的很好,佐竹家的这些人就算往他这方向看,也绝不会发现他的存在,但是那个叫和田什么的武士突然提到了本家的情报忍者,而且还是在夸耀,所以这名忍者想要看看夸耀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然后告诉水濑大人,万一哪一天主公要消灭佐竹的话,凭借这一点,他也觉得水濑大人应该在主公面前为其求求情,毕竟他可是一直在说本家的好话,所以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便稍稍挪动了一下,将头探了下去,可谁知道这时这个叫做和田什么的大人,突然抬起头来,这一下正把他看了个正着。

    既然已经被识破,那么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在和田昭为刚一指向这里,这名忍者便一翻身,跳了下来,不过却并没有开口。

    “你竟敢偷听本家本家评定会议,说受何人指示!”性格火爆的真壁氏干率先开口说道。

    这名忍者根本不给真壁氏干面子,只是哼了一声后,便不再答话。

    而和田昭为在见到这名忍者下来之后,却已经将手中的太刀重新还刀入鞘。并且对真壁氏干说道:“真壁大人不用费力气了,如今有能力潜入到天守阁探听情报的除了已经远在丹波丹后的德川家外,也就只有高山家的情报忍者了。所以此人必是高山家所派。”

    而这名忍者既然已经被点破了身份,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只听他开口说道:“哼,如果不是你不断说本家的好话,本人要不是想在主公消灭佐竹之后,让统领大人将你保下,记住你的长相,就凭你等的能力又岂能发现本人存在,不过既然发现了,那只能说明本人能力不足,已经没脸再回高山家,要杀要剐随你们便。”说完,不管不顾的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任凭眼前这些人发落。

    高山家忍者的态度立刻引起了佐竹家家臣们的愤怒,评定室那可是一个势力的中枢之地,就这么随意被他人潜伏,不管换成是谁,都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算了。

    所以只听真壁氏干说道:“主公,此人如此藐视本家,一旦被传出,本家颜面何存,所以请主公下令,诛杀此人,以正家名。”

    “主公不可,本家即将与高山家结盟,此事随高山家做法有欠妥当,但为了本家未来,还请主公开恩。”和田昭为知道,眼前这名忍者既然能够潜入本家评定室内探听情报,那么至少也是中忍,如果只是下忍的话,杀了也就杀了,不过中忍在高山家还是有些地位的,如果是在忍军中,中忍的身份相当于本家的足轻大将,甚至是侍大将,虽然在高山家情报忍者方面他不太清,但是却也知道,一名中忍绝对是属于高层的,若是贸然将其斩杀,那么必然逃不过高山氏宗的眼睛,所以他才开口劝说道。

    “好了,都不必说了,我自有主张。”说完,佐竹义重向那名忍者看去,并说道:“这一次为了两家结盟之事,我不会杀你,但是这件事我还是会和高山大人算上一算,我到要看看,高山大人如何向本家交代。”说到这里,他对已经冲进评定室中的旗本足轻说道:“你等将他待下去,好生看管。”

    解决了这名忍者的事之后,只听和田昭为说道:“主公,虽然高山家如此做法有损本家颜面,但是如果从另一方面想,这不也证明高山家的情报收集已经达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嘛,所以属下认为,一旦结盟,只要北条家向本家用兵,那么不出半个月高山大人便可知晓,并且现在高山大军皆屯集于甲斐,出兵不过需要三五日,也就是说,本家在北条家的进攻下,只要坚持不到一个月,便可迎来援军,所以属下认为,与高山家结盟势在必行。”

    此时佐竹义重也已重新坐在主位之上,对于和田昭为的话深以为然,并且现在根本不在怀疑,他认为高山家消灭北条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一旦与这样的势力结盟,那么接下来要考虑的已经不是能不能自保,而是如何获得更多的利益,所以接下来佐竹义重与在场重臣开始讨论起本家在自保的情况下如何获得更高的利益。评定室中的气氛随着这名忍者的出现,不但没有沉闷下去,反而越来越热烈。

    开始很多家臣还奢望一旦消灭北条,则与高山家平分关东,对于这样的想法,佐竹义重只不过付之一笑,根本没往心里去,并且看到家臣脸上洋溢着的兴奋之情,也同样没有指责。(未完待续。)

    ps:上一章是今日第19更写错了。。。。。。
正文 第八三九章 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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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像这样的话语也只是说说罢了,真正有建议性的,还是和田昭为说出的,那就是佐竹家在战后,只需要全掌常陆一国就可以了,常陆虽然只有一国,但却有着七十五万石的石高,全掌常陆,足够佐竹家在这个乱世中自保了。

    这样的提议与佐竹义重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很快便确定下来,而且为了能够让同盟更加稳固,佐竹义重更是决定与高山家联姻,不过其却希望让年仅六岁的长子德寿丸迎娶高山氏宗四女松松姬,当然由于两人年龄还小,所以暂时只能将婚事定下,待日后在行结亲。

    “报主公,城外有一名自称是常陆佐竹家的使臣求见,而且。。。而且在他们一行人中还有一名本家忍者,还请主公定夺。”

    此刻氏宗正在甲府城天守阁内室和怜子,阿国还有那几个小兔崽子告别,前几日氏宗便接到柴田胜家身体有恙的消息,恰巧那是小樱也在身旁,本来氏宗只是随便听听就可以了,可小樱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有大为着急,当场就掉了不少眼泪。毕竟柴田胜家在过完年后已经五十五岁了,在这个时代来说,这样的年龄已经算是老龄,这个岁数得了病,结果还真不好说。

    当然氏宗知道,自己那岳父大人可不是这么容易挂掉的,历史让如果不是兵败自杀,再活过十年二十年是不成问题的,可是他是知道,但小樱却不知道这些,而氏宗也不能多说。

    所以在劝说小樱无果之后,在小樱的要求下,只得陪同前往越中。并且应小樱要求,还要带着信胜,龙王丸。要不是冰姬已经下嫁与前田利长,恐怕就连冰姬也跑不了。

    而这还不算。如今明智玉子与立花訚千代虽然还未正式嫁入本家,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并且氏宗已经决定在今年为他们举行婚礼,所以在小樱的要求下,这俩还未过门的儿媳妇也不得不跟着跑一趟。

    虽然柴田胜家在当初是为了笼络高山氏宗,才收小樱为义女,但之后那可真是将小樱当亲女儿看待,再加上小樱那柔弱的性格。以及胸怀一颗感恩之心,所以对柴田胜家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如今义父重病,说不定是最后一面,她当然希望义父在临终之前能够见到外孙媳妇,如此一来便有了眼前一幕。

    “知道了,安排佐竹家使者在评定室中等待,我稍后便道。”

    “是主公。”

    小樱并非不懂理之人,见夫君有正事要处理,虽然会耽误行程,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催促夫君前往处理。

    对她来说,夫君的事那都是大事。而自己的事再重要也是小事,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而让夫君感到为难。不过心里却难面有些担心,虽然夫君在前些时候说过,至少今年本家是不会和任何人开战的,可是这样的事谁有能说的准呢,她知道有时候,并不是说你不想就可以避免的。

    尤其是夫君这一次的敌人是强大的北条家,本家不想开战,北条家会不会出军还攻呢?虽然氏宗在平时很少在夫人面前讨论本家的大事。但天下中的主要势力她们还是清楚地,并且通过近侍们。她们也能了解到不少当前天下的形势。而本家现在要面对的北条家是何其强大的一个势力。所以这一次她们都对夫君感到担心。

    看到小樱站在那里出神,阿国走了过去。安慰道:“小樱姐姐不要为夫君担心,刚才信之不是说了来人是佐竹家,应该不是战争的事,姐姐还是放宽心些吧。”

    不提内室中众位夫人,只说氏宗在来到评定室后,只见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武士正恭敬的坐在评定室中间,不用问也知道此人便是佐竹家派来的忍者。

    而在他旁边还坐坐着一人,这个人高山氏宗到是有些眼熟,此人绝对是自己麾下无疑。

    双方见礼之后,和田昭为先是将这名忍者到佐竹家刺探情报,被抓一事说了一番,氏宗不明对方来意,所以只能应付着,当然以高山家的实力,完全可以不必这么做,但这次被人家抓了个正着,自己这边一点不占理,所以态度还是要有的,他并不会因为佐竹家的实力不如本家,就小看对方,尤其是氏宗知道佐竹义重乃是难得的人才,如果能够被自己所用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在态度上氏宗还是很诚恳的。

    而和田昭为见到氏宗如此态度,也对接下来要说的正事多了一些把握。并且他并没有深究高山家刺探佐竹家情报的事,免得让对方太过难堪,所以很快进入了正题。

    只听和田昭为说道:“高山大人,除了这件小事之外,在下奉主公之命,还有一件大事与大人相商。”

    在听到佐竹家派来使者的时候,氏宗就知道,对方肯定是为了夹击北条而来,不然本家与佐竹家实在没有别的共同利益了。

    但是氏宗绝对不会因为对佐竹义重那虚无缥缈的欣赏,而放弃本家应得的利益,如果对方想要归顺,那么氏宗真心欢迎,但如果对方是想要在自己口中分一杯羹,那么很抱歉,就连佐竹也是高山家的敌人,至于欣赏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有了这样的心思,氏宗的态度立刻严肃起来,只听他开口问道:“大人所说的大事,所指的事。。。。。。”

    和田为昭心说,你这不是装傻嘛,我大老远的来一次,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一起商量消灭北条,这高山氏宗不亏有尾张之狐的称号,他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但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只听和田昭为说道:“高山大人,据在下所知,织田大人给大人您定下了五年内消灭北条的任务,可北条势大,就算大人您麾下精锐想要在五年内消灭北条氏也十分困难,所以在下这次前来,是为了和大人商议联合一事,一旦高山家与本家联合,那么在东西夹击之下,想要灭掉北条家就要容易多了,不知大人觉得在下说的可对?”

    氏宗对于他的说法并不否认,有了佐竹家的牵制,的确会加快消灭北条的速度,所以只见氏宗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和田大人说的不错,若是有佐竹家鼎力相助,的确更容易达成我家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说到这里,氏宗却突然话风一转,说道:“不过,本人认为佐竹家根本没有平白无故帮助本家的理由,所以还请大人直言吧。”

    “既然高山大人问道,那在下就直说了,我家主公的意思是希望与高山家结成同盟,一旦同盟形成,那么大人一旦在西面发起进攻,那么本家与宇都宫家在东面配合,若北条家在东面采取动作,也希望大人能够立刻出兵,如此一来,北条家进不能得寸功,退则无处可退,只能困死在领地之内,而一旦北条被灭,本家只需要得到常陆一国,而宇都宫家只需要继续掌控下野,其余北条家之地皆属高山家,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佐竹家在评定会之后,便将要与高山家结盟一事告知了宇都宫家,而宇都宫家上下则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一方觉得既然结城已经投靠了北条,那么本家也随之投靠比较好,而另外一部分家臣则认为应该和佐竹一起联合高山家继续和北条敌对,本来宇都宫广纲还有些拿不定主意,但一想到归顺北条后,作为附庸势力,还不任由其拿捏,而若是继续与其对抗,那么本家依然是独立势力,并且有了高山家的加入,就算不能消灭北条,但至少保持现状还是可以做到的吧,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其快速做出了决定。

    “佐竹家的提议恕本人不能答应。”氏宗听完后,不有摇了摇头。开玩笑,关东诸国除了武藏之外,就数常陆最为富庶,他怎么可能将这样的富庶之地让出去,并且还要饶上四十多万石的下野,关东一共才有多少石高,一下出去一百多万石,这是氏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所以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而和田昭为根本没想到氏宗会这么干脆,他在来之前便反复想过,不管怎么想,他都认为高山家根本没有可能拒绝,毕竟有了本家与宇都宫家的牵制,对其的好处是非常大的,可让他没想到,对方连讨价还价都省了,一时间,和田昭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能干坐在那里愣神。

    氏宗的想法很简单,他认为,即使是没有佐竹等势力的帮助,那么一旦本家扩军完成,再加上佐久间家的帮助,对于消灭北条氏宗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他并没有把佐竹等势力看得有多重要,并且氏宗只给他们留了一条路走,那就是彻底归顺本家,只有这样他才允许佐竹等势力的存在,否则,本家在消灭北条之后,不介意将他们一起从关东抹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零章 岳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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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怕小樱等的着急,所以也懒得和他绕弯子了,直接说道:“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佐竹大人,本人只允许其无条件归顺,一旦消灭北条,那么我允许其拥有水户或太田二十万石知行,至于宇都宫家我只能允许其领下野十万十石知行,若是你可以做主,那咱们就继续谈,否则的话恕氏宗公务繁忙,便先行离开了。”

    “这不可能,本家与宇都宫家若是联合,治下之地超过一百二十万,带甲足轻更是达到两万五千之众,这样的实力与大人不相上下,所以是绝不可能归顺的。”

    “既然如此,那么大人请回吧。”说完,氏宗直接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根本不再给和田昭为说话的机会。

    三月份的富山城已经开始回暖了,在见到义父之后,小樱这才放下心来,岳父大人之前只不过是偶感风寒,等到氏宗等人到了之后,柴田胜家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却已经没有大碍了。

    不过柴田胜家对于氏宗和小樱能够前来看望自己,还是感到十分欣慰的,尤其是听说小樱因为自己生病,还哭了几次之后,不有大为感慨,自己之前可完全没想到自己随意收了个干闺女,却对自己这般上心。

    而小樱在看到义父无碍之后,也放心的带着子女,顺却的说是被信胜带到越中各处有玩。

    “岳父大人,您在小婿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只要氏宗能够办到,绝不推脱。”氏宗几次见到柴田胜家欲言又止,所以当小樱等人一离去,便开口问道。

    “老夫能有什么事呢,这不是看到你们高兴嘛。”柴田胜家虽然还在打着马虎眼。但是他那不自然的表情,已经彻底将他出卖了。

    “哎呀,我的岳父大人。你这是要急死小婿啊,您要想好了不说的话。那小婿可就不管了啊。”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能让柴田胜家难以启齿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在自己即将要进攻北条的紧要关头,柴田家作为牵制上杉的势力,是绝对不能出事的,所以氏宗必须要弄清楚,才能放心。

    既然氏宗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柴田胜家也不能不说了。只听他说道:“哎,老夫就是有些不甘心,之前一直压着佐久间那老东西,这临老临老了,却让他打了个翻身仗,老夫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想要再次超过那老东西,就算把椎名与畠山的知行全夺了也比不过,唯一的办法是和上杉开战。可老夫自认又没有这样的实力,哎,也只能这么认了。并且既然不可能在超过佐久间老儿,与其这么耗着,不如早点退下来,老夫打生打死一辈子,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所以老夫已经有将家督让给胜丰,只是还没来得及向主公汇报。”说到这里,柴田胜家不由像氏宗看去。

    要不是岳父还在当场,氏宗听完这番话后,非得笑起来。他现在终于知道岳父大人为什么突然病倒了,肯定是因为几个月前被岳父佐久间信盛给气的。要是别人说不想干了,要让出家督。氏宗相信,要说柴田胜家这么干,他是一百个不信,而且岳父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是他听出来,对方是在打自己的主意,肯定是岳父大人知道了今年本家不会对外用兵,才想出了让自己帮其进攻上杉的主意。

    可是以柴田胜家的性格,他肯定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拐弯抹角的让自己去猜他的意思,然后主动说出愿意帮其进攻上杉,然后他在装作推脱不过,最终无奈之下才答应,弄到最后,他不但没丢面子,而且在实力上再一次超过了佐久间,这可真是一箭双雕。

    不过岳父大人竟然想摆自己一道,那他也打算先陪岳父玩玩,至于出不出兵的事,这可不是小事,得与三位军师商议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有了这样的想法,只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说的是,以目前的形势来来看,想要再超过佐久间家,而且一旦佐久间家帮助本家进攻北条,氏宗也不好让其空手而回,多少还是要让出一些利益的,所以氏宗到是支持您的想法。”

    柴田胜家听完不由一愣,他现在分不清楚氏宗是真没听出来还是装的,按说以他的精明,自己这么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啊,可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也是在为自己考虑。

    为了能够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柴田胜家只能继续说道:“哎,虽然老夫想要让出家督之位,可是老夫以为主公那边恐怕是不会同意的。”

    “岳父大人,小婿到不这么认为,主公交给您的任务,您现在已经完成了,想必只要您汇报此事,主公也应该不会为难的。”

    “话随如此,但是有老夫震慑,上杉家就不敢有什么动作,而老夫一旦让出家督,谁知道上杉谦信会不会借此进攻越中,要是这样的话,那老夫岂不是成了罪人?”

    “小婿认为,岳父大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如今的形势已经明朗了,织田家已经基本掌控天下,无人能挡住其兵锋,而上杉谦信又不是傻子,就算一时胜利又能有什么用,一旦主公调集大军,那么其绝对不是对手,而且如今氏宗虽然不才,但也已经掌控信甲,上杉若是想要出兵,有岂能想不到南面的威胁,所以氏宗认为,岳父大人还是放心吧。再说如果总是在您的羽翼之下,年轻人又怎么成长。”

    “可。。。。。。”

    “岳父大人,别在担心啦,若是您不好意思向主公提起的话,那此事氏宗可以代劳。”

    “你。。。我。。。你这个混蛋,给我滚。”柴田胜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骂了一句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垫子上,生气了闷气。

    氏宗见状,也知道玩笑不能再开下去了,不然要是因为自己把岳父气病了,在小樱面前也不好交代。

    所以只听氏宗连忙说道:“请岳父大人不要动怒吗,岳父大人的心思,小婿明白,但上杉家毕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还需要从长计议。”

    “好啊,你果真是在戏耍老夫,废话不要说了,你就给个痛快话吧,行是不行!”柴田胜家蹭的一下又站了起来,虽然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女婿,但他依然很紧张,生怕对方说出一个不字。

    而看到柴田胜家的反应之后,氏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个不字,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说出来,那么自己等于彻底驳了岳父大人的面子,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岳父大人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甚至将面子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尤其是岳父大人这一辈子都没求过人,现在好不容开回金口,而且还是拐弯抹角的说出来,一旦自己拒绝,岳父大人表面虽然不会说什么,至于两家的关系会不会产生裂痕这不好说,但却绝对会伤了岳父大人的心。

    让岳父大人伤心,这是氏宗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如今自己能有今天,全靠岳父大人帮助,不然早在自己十五年前,自己就已经成为浪人了,有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岳父大人,此事氏宗应下了,虽然能不能消灭上杉,氏宗并没有太大把握,不过既然岳父大人开口,就算有再大风险,氏宗也无条件支持。”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柴田胜家不但没有感到兴奋,反而开始担心起氏宗的前途来,他突然想到,主公给他安排的任务可是要他在五年内消灭北条的,如果帮助自己进攻上杉,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其实力大损,一旦没能完成任务,那岂不是影响到了他在主公心目中的地位?尤其是现在随着高山派的建立,一旦高山氏宗出现问题,那么绝对会造成内部动荡的。

    突然之间,柴田胜家又有些犹豫,并且开始有些自责了,你说老夫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和佐久间信盛逗什么气啊,老夫都压了他一辈子了,难道还不允许他赢上一次?

    “岳父大人,今年氏宗没有进攻北条的打算,而且据可靠消息,北条今年的目标也是佐竹与宇都宫,所以正好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上杉,既然岳父大人有心,那正好可以好好谋划一番。”氏宗没有注意到柴田胜家的反应,依然自顾自的说道。

    “千兵卫,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至于进攻上杉一事,我看还是等到你消灭北条以后再说吧。”

    柴田胜家的转变,让氏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说要进攻上杉吗,好现在我同意派兵援助了,你怎么又反悔了。这不是拿我当猴耍呢吗,咱可不带这么玩的啊。

    “岳父大人您是怎么了,到底和上杉开不开战,您到是给句痛快话啊。”

    “老夫是想,一旦和上杉开战,万一导致你损失惨重,在剩下的时间里又怎么能消灭北条。老夫这不是为你着想呢嘛。”(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一章 夫妻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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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听完心里有些感动,看来在岳父心中,自己竟然比他的面子还要重要,越是这样,氏宗就越要让岳父大人完成心愿,所以出兵一事,现在他自己已经定了下来。

    而且氏宗这么做也并非是义气用事,他想到,一旦帮助岳父大人消灭上杉,或者将其重创,那么在自己进攻北条的时候,柴田家也同样可以派出军势来帮助自己了,而且自己麾下军势今年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如此那到不如当他们活动活动。所以从这个角度开看,帮助柴田,也对本家有着莫大的好处。

    “岳父大人,此事氏宗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帮助岳父也是帮助氏宗自己,一旦将上杉消灭,那么岳父大人便可腾出手来帮助氏宗来对付上杉,岳父大人的战略眼光还真是独到,为了帮助小婿,真是费劲了心思,小婿定不忘了岳父大人的帮助。”

    恩?什么情况,这不是氏宗帮助自己进攻上杉吗,说着说着变成自己帮他了?不过很快柴田胜家就明白过来,这是氏宗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啊,帮助了自己,还让自己不掉面子,如果自己在犹豫的话,那就对不起氏宗这一番心意了,想到这里,柴田胜家说道:“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再矫情了,老夫立刻命人将佐佐与不破招来商议此事。”

    “小婿也将家中军师请来共商此事。”

    虽然先助柴田进攻越后已经成为定局,但是怎么开展攻略,派出多少军势,如何应对突发情况,一旦消灭北条该如何分配利益,这些事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可以定下来的。尤其敌人是上杉家,所以更要慎重,稍有不慎便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自从定下此事后。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并没有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随后的几天。只是叙说着亲情,并且柴田胜家心情大好,还陪着氏宗,小樱以及子女外出玩了几天。

    直到佐佐成政,不破光治以及本多正信和真田昌幸的到来,柴田胜家与高山氏宗这才回到了天守阁。

    对于主公突然将自己与本多大人突然从甲府城急招至富山城,两位军师在一路上经过不断的分析,基本已经猜到了此行的目的。毕竟主公招自己前来肯定是有军事方面的事情商议,而主公在离开甲府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表示,那说明一定是柴田大人要对上杉发起进攻了,并且需要本家的帮助。

    既然得出了这个结论,两位军师在一路上便已经开始研究了起来,真田昌幸则认为,一旦本家在扩军完成之前进攻上杉,那么领地内可就有些空虚了,虽然从情报中可以看出,北条今年的目标是消灭宇都宫和佐竹。但谁能保证在其知道本家进攻上杉之后不改变策略,从而对甲斐发起进攻,一旦如此。本家军势想要在与上杉对战的时候撤回来,就太困难了,当然如果再劝说主公无果的话,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一个就是少派军势,尽量保证领内有足够多的军势以防不备,另外一个就是,在本家出军之时,寻求佐久间家的帮助。佐久间家虽然还没彻底掌控三国,但是剩下的那些都是小豪族。消灭他们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所以让其派出万余军势还可以做到的。

    而本多正信也是这个意思,在这一点上两位军师很快达成了一致。

    但至于如何对上杉家作战。两位军师的分歧就比较大了。

    本多正信的想法十分大胆,他觉得一旦出军上杉,本家应直出信浓,以最快的速度夺取信浓高井郡,消灭高梨家,而后以此为跳板,兵峰直指春日山城,一旦达成战略目标的,那么一战便可消灭上杉家。

    对于这样的计划,一项保守的真田昌幸却极力反对,他认为一旦这么干,如果没有在短时间内将春日山城攻破,那么一旦其援军赶到,那么本家军势将会被包围,他根本不怀疑在上杉谦信的指挥下,上杉家会守不住春日山城,一旦被包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还有柴田军在西侧遥相呼应,但是真田昌幸不认为柴田军有段时间突破上杉的防线,毕竟在西线布防的上杉军有一万之众,柴田军虽然人数肯定会多些,但上杉家却占了地利,并且柴田军皆是单一的长枪足轻,进攻方式缺乏变化,所以想要拖住他并不困难。

    所以真田昌幸认为,这一次没有必要冒险,有了本家的帮助,这一次在军势的实力上,己方处在优势地位,完全可以集中兵力,在西线与上杉家进行决战,只要大量消灭上杉军,那么夺取越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两人争论了一路,谁也没说服谁,最终只能让主公做出决断了。

    当他们到达富山城的时候,距离比较近的佐佐成政和不破光治早就已经到了好几天了。

    对于高山氏宗决定帮助柴田胜家进攻上杉,他们当然支持,作为传统武士,对他们来说,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战斗,获得更多的功勋,这种观念绝对已经深深的在他们心中扎根并且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所以不管是帮氏宗打北条也好,还是跟柴田打上杉,只要有仗可打就行了,和谁打他们并不关心,有了这样的态度,那么接下来就等高山氏宗两位军师来出谋划策了。

    “夫君,你睡着了么?”夜虽然已经很深了,但躺在氏宗身边的小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只听她开口问道。

    氏宗正在琢磨着对上杉家用兵的事,又怎么可能睡得着。“还没,夫人难道是想要了?”大夜里的,突然小樱这么问自己,除了想要,氏宗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

    “夫君你好坏,小樱只是想和夫君聊聊天而已。”虽然两人自成婚至今已经十几年了,但每当氏宗提起夫妻生活,小樱依然还是如当初那般感到不好意思,而氏宗也很喜欢看小樱害羞的样子去,就算看了十几年也依然没有感到厌烦。

    “好吧,既然小樱大人想要聊天,那就只聊天,虽然氏宗嘴上这么说,但手却并不老实。

    小樱则一边默默的承受着氏宗的摧残,一边问道:“夫君,本家是不是又要开战了?”

    氏宗听小樱提起这个,不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认真的说道:“是啊,又要开战了,岳父大人之所以病倒还不是因为看佐久间家的实力超过了他,所以才想着进攻上杉,再次将佐久间家压在身下。”

    “其实,小樱觉得岳父与佐久间大人之间根本起没必要斗气的,再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要不让我明天劝劝义父吧。凭义父对小樱的疼爱,说不定义父会放弃和佐久间大人攀比呢。”只听小樱天真的说道。

    虽然氏宗并没有因为她的单纯而想要嘲笑,但却依然摇了摇头,说道:“两位岳父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他们互相之间想要超过对方,早就已经成了习惯,这可不是咱们作为晚辈可以改变的。”

    说到这里氏宗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其实前几日当岳父大人和我说起此事的时候,就已经劝说过了,但从岳父大人的话语以及表情来看,要是这一次我袖手旁观的话,那一定会伤了岳父大人的心的,所以才答应下来。就算最后岳父大人都后悔了,我也必须这么做,岳父大人已经老了,我实在不想让他留下什么遗憾。”

    氏宗说完,小樱顿时感到十分甜蜜去,如果有人问她,谁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自己。对自己多好,说多少甜言蜜语也比不上对自己娘家的实际行动,而自己的夫君却做到了。

    不过小樱实在是太过善良了,当夫君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后,她突然又为佐久间家考虑起来,只听她说道:“夫君,你要是帮助义父消灭了上杉,那义父的领地超过了佐久间大人,到时候佐久间大人岂不会不高兴,到时候小樱还如何去面对怜子妹妹。”

    “放心吧,佐久间岳父可没你义父那么爱面子,他的性格我太了解了,这一辈子能压制你义父一次就心满意足了,之后绝对不会生气的。”

    “那小樱就放心了。那夫君一定要加油哦,不过消灭上杉家的时候,小樱还是觉得夫君不要杀戮太多,如果有人气归顺的话,还是接纳他们吧,其实他们也挺可怜的,尤其是他们的家人,小樱可是深有体会的。”小樱大着胆子说道,小樱知道夫君一直不在自己与姐妹们面前说这些就是不想让自己这些家眷掺和。可是她觉得本家的策略似乎和其他势力似乎都不太一样,就算大殿也是接受对方归降,并且只要没有大错一般都会让他们保有领地,可是自己的夫君在这方面却十分强硬,她虽然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她觉得既然和别的势力与大殿都不一样,那么就有必要提醒一下夫君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二章 议取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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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不愿意和她们提起,主要是因为怕她们担心,所以当小樱说完之后,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说道:“那些想要归顺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按照小樱夫人吩咐的做,不杀他们好了。”“夫君你对小樱真好。”“不过嘛,想要消灭上杉哪有那么容易,说实话就算为夫心里也没有底。”

    “不管怎么说,夫君在小樱心中永远是最棒的。”“我哪里棒了?”“夫君哪里都棒。”说完小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好像有欠妥当,所以脸上一红,娇羞的说道:“夫君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哦,对了夫君,小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和夫君讲,这几天我发现誾千代有时候总会干呕,夫君说是不是她有了?”

    “我发现小樱你还真有收集情报的潜质,不如你初仕为本家效力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夫君,小樱说正经的呢,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呀。”氏宗听完不由一乐,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马上要当爷爷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誾千代才只有十五岁。。。”“不用担心,那也疯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身体觉对健康的很。”“可他们还没成婚,若是让外人知道,恐怕会遭人耻笑的。”“那就下个月为他们举行婚礼好了,只不过刚有反应,到时候肯定看不出来的。”“夫君不是就要帮岳父打仗了嘛,举行婚礼要是没有夫君在场,恐怕会失色很多,小樱实在不希望看到源太郎遗憾的样子。”听到这里氏宗笑了笑说道:“我说小樱啊小樱,你真是操心的命,操心完岳父的事又操心佐久间家。接着操心上杉家,现在又操心信胜,怎么能不能不这么瞎操心了。”“可是不行啊。小樱也试过,但就是不能不操心。好了,夫君你说到底要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我当然是要出席的,这可是本家长子的婚礼,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出席的。”“可义父那边。。。”“你不必担心,这一次并不需要我亲自出战,你想啊,岳父大人那么一个爱面子的人。如果我出战的话,你说这次谁做主将?到时候岂不更让岳父大人觉得没面子,所以啊只需留下一名军师就可以了。”听到这里,小樱总算放下心来,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毕竟如果高山氏宗真的不能参加源太郎的婚礼的话,那么不管是筹备还是其他,就都需要她去准备了,这对小樱来说绝对是一次严峻的考验,现在好了。一切都有夫君安排,不过小樱觉得婚礼如果定在一个月后,似乎有些太仓促了。所以明天最好还是先找个药师先确认一下,要是月份不大的话还可以稍微往后拖拖,尽量让他们的婚礼更完美。氏宗现在则是希望玉子也能怀上,毕竟如果誾千代生下的是男孩,那么按照当初的约定是要回去继承立花家家业的,而若是玉子的话,那自己这个爷爷当的可就踏实了。随后氏宗难免会感慨一番,毕竟现在的他也只有三十三岁而已,有了孙辈的后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自称老夫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之后,氏宗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时分两位军师在两百名军势的护送下终于来到了富山城。想要进攻上杉也不急于一时。所以氏宗与柴田胜家先让他二人休息一日,待恢复精神之后来日在细谈不迟。

    转眼便又过了一日。这一天富山城天守阁评定室内显得有些冷清,为了防止泄密,所以此刻评定室之中除了氏宗与家中二位军师外,也就只有柴田胜家,佐佐,不破以及其养子,基本已经定做下一任家主的柴田胜丰,至于其他柴田家的家臣,这一次则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这到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忠诚,而是怕他们泄密,毕竟这些人虽然在忠诚上没有问题,但谁知道这些人麾下的家臣是不是和柴田一条心,尤其是越中与能登两国并非铁板一块,越中能登两国并为全部被柴田家掌控,若是不做防备消息很容易便泄露出去,一旦上杉家有了准备,就很难将其消灭了。

    既然保密的事情不用担心,所以大家在没有了顾虑之后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最终还是真田昌幸与本多正信的方案最为可行。

    听完这两个方案后在场之人都有些头疼,就连氏宗也不例外,真田昌幸所提出的是最稳妥的方案,与上杉家进行决战,这个方案根本没有任何讨巧的可能,毕竟春日山城就落座在紧邻越中的颈城郡,虽然在此郡的最东侧,但一旦开战,那么上杉谦信很快便可调集援军前来,可一旦能够正面击破上杉军,那么便等于扫清了夺取越后的障碍,后面会变的战事会变的非常简单,问题是就算胜了,高山军的损失恐怕也小不了。至于本多多正信的提议,如果能后成功,不但不会损失多少军势,并且所用时间也会大大缩短,可是一旦失败,那么高山军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境地,所以就连一向爱冒险的高山氏宗也不打算采用这一策略,这到不是因为他胆小,完全是因为敌人可是有军神之称的上杉谦信,在这位大神面前,什么本多正信,真田昌幸,包括自己都只能算是小字辈,在他面前用计,被识破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氏宗觉得面对这样的人物时还是真刀真枪的干最好,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尤其是这一此用兵氏宗无法亲自出战,所以就更不敢让他们随便玩了,要真把老底玩光了,自己还拿什么消灭北条,到时候别说消灭北条,不被其消灭就是好事。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岳父大人,氏宗认为上杉谦信一向用兵如神,在其面前使用手段恐怕很难成功,所以道不如与其堂堂一战,如果成功那么越后必将难逃岳父大人之手,若是失败,大不了退回越中继续等待时机。”

    柴田胜家,佐佐成政都是传统武士,他们本就希望与敌人堂堂正正一战,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自身的勇武,可最近这十几年,尤其是氏宗横空出世之后,好像全天下的武士都有了很大的变化,那就是他们虽然还是依然注重自身的勇武,但是为了胜利却不再排斥、如此一来,对于这些传统武士来说想要获得最终胜利已经越来越困难了,但对此又无可奈何,冲锋陷阵一辈子了,突然让他们用记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们,而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无疑是幸运的,他们虽然不懂用计,但是他们却有高山氏宗这样天下间数一数二的谋略家,不然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获得如今的势力,虽然在历史上柴田胜家比较幸运,但更多的都是赖于其出仕早,凭借早期的功劳,在历史上才有了那样的高度,但后期却因为跟不上时代,导致被善于用计的猴子消灭,所以就算侥幸获得也不会长久。

    柴田胜家对于与上杉正面对抗,是非常认同的,在他看来这才是一个武士应有的勇气。

    “千兵卫说的对,此事就如此定下了。”柴田胜家也不管在场众人还有没有话要说,连忙拍板定了下来,生怕氏宗反悔一般。

    “上杉家虽然所控之地只有几十万石,但由于其有佐渡金山的资金支持,所以据麾下所知,上杉军数量超过了三万,并且每名足轻皆百战精锐,如果与其正面对敌的话,那么就算有高山大人想帮,也讨不到便宜。”不破光治认真的说道。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氏宗帮助,那么硬憾上杉是不得已的,既然现在有高山氏宗,还有其军师在,如果不用计谋取胜,实在是浪费了高山大人的才能。

    不破光治虽然在加入高山派之前与氏宗接触不多,但是通过高山氏宗几次作战,他已经盲目的认为,天下智谋之士无出其右,就算是上杉谦信在智谋上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虽然柴田胜家已经决定,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出言提点一下柴田胜家,希望能够改变他的初衷。

    不过柴田胜家却毫不领情,只听他说道:“上杉家强大不假,但如果能正面将其击败,那不正可借此向世人证明我等的强大?作为武士本应有知难而上的觉悟,此事已经定下,就不必多言了。”说完,柴田胜家不由向氏宗看去。

    岳父大人这时候向自己看来,无非就是询问自己能够派出多少军势参战,但以他的性格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只能通过眼神传递他的意思,让氏宗自己去领悟。

    当着他人。氏宗也不好在假装看不懂,所以直接说道:“岳父大人,本次氏宗准备派出一万六千长枪足轻参战。”(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三章 联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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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六千长枪足轻?”佐佐成政先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而后才想到,自己与高山大人分别不过才三个月的时间,对方怎么突然有了一直一万六千人的长枪足轻队,之前高山大人麾下军势中可没有这样的军势。

    除了高山家的两位军师之外,其他人的表现与佐佐成政差不多。

    只听氏宗解释道:“诸位大人不必惊讶,关东北条如今已拥有七万军势,而且本家军势虽然精锐,但数量实在是少了些,一旦与北条开战,那么只凭少量的精锐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在上次与诸位大人见过之后,变开始扩军,但由于资金所限,除了长枪足轻对已经完成了招募并在训练外,其余军势还需等上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在场的众人才明白过来,要想与北条开战,军势精不精锐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人数必须得多,不说别的,就算凭借精锐灭了北条,但关东那么大,要是没有足够的军势,连防守都成问题。

    氏宗见他们的反应正常后,才继续说道:“而且氏宗想到上杉家与武田家争斗这么多年,对于和骑兵作战一定有很多心得,并且这一次是我等主动出击,善于防守的铁炮,重藤基本派不上太大用场,而本家其余军势还要防备北条,所以这一次也只好派长枪足轻出战,当然至于战力方面,诸位大人请不必担心,这支军师虽不如本家其他军事精锐,但有三千新撰组作为为骨干,装备也还算精良,所以应该可以一用。而氏宗也希望通过实战来训练他们,所以还请岳父与诸位大人多多包涵。”

    氏宗虽然派出的军势并非百战老兵。并且基本都没见过血,但是人数却足有一万六千之众,并且装备在那摆着呢。他们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这一次就算柴田胜家自己也只能动用两万军势而已,其中还有至少五千人是椎名。畠山麾下那些刚完成兵农分离的军势,至于佐佐与不破两家只各派三千,所以柴田胜家也没什么可怪罪的。并且这一次向越后发起进攻总军势将超过四万,除了本家织田,被挑起,毛利等屈指可数的势力能发动如此规模宏大的战争,绝对能够载入史册。

    不过就如氏宗所想,由于本次进攻上杉乃是正面对战。所以他还真不太希望氏宗亲自出战,不然又如何显示他的勇武。如果能成为此次战争的总大将,那么绝对会在自己的征战生涯中留下浓重的一笔。

    不过虽然柴田胜家不想让氏宗出战,但人家派援军前来,总不能直接说出口,所以只听柴田胜家说道:“氏宗,老夫听小樱说下月源太郎就要举行婚礼,若是你亲率军势前来,恐怕就有些赶不上了。”

    对于岳父大人的小心思,氏宗是门清。只听他开口说道:“本次高山军只是助岳父大人一臂之力,且又是正面进攻,所以氏宗这一次并不打算出战。至于高山军总大将就由昌幸来出任吧。”

    “属下多谢主公信任,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早在刚才定下方略之时,真田昌幸已经想到了会由自己负责,毕竟主公选了自己的方案,由本多大人负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只见他脸上并无波澜,平静的答到。

    柴田胜家现在更为满意了,就连脸上也浮现了笑容。“老夫这一次也不会让千兵卫白辛苦一场,一旦消灭上杉。那么上杉所控的上野以及信浓一郡便算作酬劳好了。”既然氏宗上道,柴田胜家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并且这一表示就表示出去上杉家三分之一的石高,可以说这样的酬劳可不低了。要知道高山氏宗在为佐久间家夺取丹波,丹后两国,除了应得的军费与粮草外,其他可什么都没有,甚至就连十六神将之一的小野实幸也阴差阳错的归了佐久间家,也就是佐久间家现在搬骏远三来了,可以帮助氏宗消灭北条,不然的话,氏宗可真亏到姥姥家了,当然有亲情在,也谈不上什么赔不赔。

    如果是之前,氏宗一定会推托,毕竟咱是纯帮忙的,要好处的话就有点太哪个了,但是这一次不同,自己即将面对北条,氏宗决不会放弃壮大自己实力的机会,并且岳父大人既然开了口,对方也不可能同意自己的拒绝,到那时反而显得有些矫情了。

    所以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如此便多谢岳父大人了。”

    至于佐佐成政与不破光之,他二人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他二人是织田信长派给柴田胜家的与力,出兵是应该的,当然如果他二人在这次战争中能够获得足够的功劳,想必柴田胜家也绝不会亏待他们。

    最后众人商定,四月十五日大军在越中集结,出军越后。作为高山家此次出战的总大将,这一次还是担任总军势军师一职,至于副将则是由佐佐成政担任。

    不管他们如何安排,反正这里没有氏宗什么事了,但他也不能一甩袖子就走,所以开始观察起柴田胜丰来。

    柴田胜丰给氏宗的感觉和那会不得已被派给柴田胜家当与力的时候,除了脸上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平赢,但是氏宗还是发现,其现在对于养父还像十几年前一样崇敬,并且还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的眼神骗不了氏宗,如此一来,氏宗也就放心了,他真怕柴田胜丰走上历史的那条路,可现在应该不会了。

    本来这次氏宗就是来陪小樱看望岳父大人的,现在他屁事没有,小樱总算可以放心回去了。

    而回到甲府城第一件事便是催促氏宗立刻为信胜筹备婚礼,氏宗是过来人了,所以操办起来算是轻车熟路,并且他只需要动动嘴就可以了,跑腿儿有的是人。当然高山信胜虽然已经得到了本家家臣的认可,但是在织田家以及天下间,名声就略显不够了,毕竟他才只经过出阵而已。所以向请一些织田家重臣,或者是请友好势力的武士,那请帖就只有高山氏宗来写了。

    氏宗先是把高山派之人的请帖写好,而后就连猴子那一派的人也一个不落的写了请帖,之前自己结婚的时候,大家身份都不高,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可十几年过去了,只要能活下来的都已经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了,若是不狠狠宰他们一次,氏宗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尤其是现在高山家资金紧张,猴子一派的人可以不来,但是礼必须要到,当然氏宗完全可以肯定,只要请帖发给他们,那么礼是肯定会到的。

    猴子也不傻,派系斗争在激烈也不可以摆在明面上,尤其是现在大家都有几十万石领地,带甲军势上万,一旦表现明显,很容易引得信长猜忌,当然氏宗也可以肯定,他们人肯定是不会来的,写完他们的请帖,剩下的就是一些友好势力了,这时候氏宗才发现还真没有什么织田家以外的势力是和自己友好的,自己这人缘还真是没谁了,当然大友家是要请的,立花家更不用说了,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请了佐竹家,宇都宫家各写了一封请帖,虽然上次谈的不算愉快,但不管愿不愿意承认,这两家毕竟和自己目的相同,所以就算不结盟,也应该好好商量商量对付北条家的事,至于消灭北条之后,自己与他们之间出现的利益冲突,那都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当然以后再说。当然氏宗很想给德川家康也来上这么一封,但想想还是算了,德川家康这小子太抠门了,根本就不用指望从他那里能黑来多少钱,既然如此,氏宗就没必要让其派人来碍眼了。

    这几日,氏宗还碰上了一庄意想不到的喜事,原本找药师来看看誾千代的月份,没想到明智玉子只是跟着凑热闹,但竟然也被查出了身孕,这可把氏宗高兴坏了,誾千代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几率是要被送走的,而玉子肚子里的孩子,那却谁都抢不走。

    氏宗在得知这件事后,对着即将要当父亲的高山信胜看了半天,这小子还真是强悍,这还没结婚就弄大了人家两个姑娘的肚子,看来以后高山家的延续不成问题了,儿更让氏宗满意的是,这俩闺女的月份都不大,就算在过俩月也看不出来,如此一来,准备的时间就更充裕了。

    四月十五日,高山家一万六千大军从甲斐出发,朝越中而去,而柴田,佐佐不破,以及椎明等人也去纷纷派出军势前往越中胜山城与其他军势汇合。

    胜山城虽然规模并不十分宏大,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万军势,很大部分军势都要驻扎在城外,但却并不妨碍且位置的特殊性。

    此城位于越中最东端,距离越后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并且由于北陆的地形限制,越中想要进攻越后,那么只有沿着海岸线一直向东,除此之外再无它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四章 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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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如果不考虑足轻的身体状态,也可以走山路,尤其是越过高妙山便可直接对建立在高田平野上的春日山城发起进攻,但是至于足轻到时候还有没有体力,那就不得而知了,除此之外,也可以走海路,不过柴田胜家一时间又去哪找这么多船,所以最终还是准备以常规的方式进攻越后。

    虽然上杉家对于情报收集比氏宗差得远,对于柴田,高山家如此大规模的调动,又岂能一点不知,尤其是对方军势已经集结在了胜山城,若是他还看不出对方的战略意图的话,那么他就不配叫上杉谦信了。

    对于即将要到来的战争,上杉家的众家臣虽然倍感压力,但却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如果是织田信长亲率大军前来,到也能让他们怕上一怕,但对方只是柴田,高山联军,且据情报中得知,高山氏宗并不在军中,所以对于接下来的战争,他们还是十分有信心的,所以军议一开,所有上杉家的家臣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开战,开战,将其主力军势消灭后,侵入越中,夺取能登。

    上杉谦信对于家臣们的态度十分满意,所以立刻调集军势,准备应战,当然他并不打算与对方硬拼,毕竟对方军势的实力并不比本家的差,所以这一次上杉谦信准备智取。

    一五七六年四月十五日,北陆地区已经彻底暖和过来,在这一天,柴田联军也按照之前定下的方略,出军向越后进发。

    战争进行到第三日,柴田军一路势如破竹,已经越过姬川,来到不动山山城城外。这一路上,柴田联军根本就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此刻所有人都认为。上杉谦信一定是畏惧联军的实力,所以准备以春日山城为依托。笼城一战。所以原本紧张的联军上下,此刻都有些松懈。

    当然这只是绝大部分武士与足轻的想法,而也有例外,例如真田昌幸,他绝不会认为上杉谦信是畏惧联军军势,也不认为对方会笼城,毕竟一旦笼城的话,那么主动权可就掌握在联军的手里了。

    可上杉谦信到底要如何应对。他一连想了三天,最终也没有猜出对方的意图,只能随时提醒已经显得有些松懈的军势保持警惕,对于这位军师,柴田胜家等人还是足够尊重的,并且对方可是上杉谦信,更绝对不能大意,所以在有真田昌幸的提醒之后,这些人也不得不收敛了对上杉家的轻视,尤其是到了夜晚。更是怕上杉军劫营,布置了大量军势,但这一切却都变成了徒劳。似乎上杉谦信并没有让麾下主力与联军野战的打算。

    眼前的不动山城,乃是颈城郡西部最为坚固,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座城池,这座城池的存在,就是为了防范从越中方面而来的进攻,城主山本寺定长,作为上杉谦信的一门众,在此驻守。此人虽然并不擅长智略,但却勇武异常。并且从越中通往越后只有这一条路,所以如果用计侵入越后。根本不可能施展的开,所以此城并不需要什么智谋之士坐镇。只需一勇武之人在此,便可达到目的。

    这也是上杉谦信为什么能够将其安置在如此重要地方的原因。

    此刻山本寺定长却是一脸郁闷的坐在主位之上,按照他的本意是要和敌人死战到底,就算身死城破也在所不惜,至少他认为这样做的话,就算是最终不敌,也是武士应有的下场。

    可是就在他积极备战的时候,主公却派人传来了命令,叫他与敌人野战,并且只需败不许胜,并且在败退后像春日山城方向移动,与上杉大军汇合。

    这到命令一来,山本寺定长立刻傻眼了,他本想凭借坚城阻击敌人,按他的想法,就算收不住,但至少也能拖住敌人一个月的时间,毕竟作为越后西面规模最大的城池,里面也有八千足轻,并且一旦四周豪族等军势来援那么凭借城池也可以守上一守的,只要坚持一个月,甚至只需半个月或者更短的时间,上杉大军便会感到,到那时,敌人岂有不败之理?

    可主公的话又不能不听,而且对于主公他是绝对信任的,既然主公让自己这么做,那么肯定有道理,只不过自己想不到罢了,既然主公心中有数,那自己也只能照做。

    所以当得知敌人已经越过边界,并且向不动山城赶来之后,立刻率领麾下军势出城,准备与敌人一战。

    而柴田军早已接到情报,在距离不东山城还有三里的时候,便止住军势,准备与敌人在此一战。

    柴田胜家想尽快消灭上杉,而山本寺定长则想要早点撤退,所以两军之间并没有废话,见面之后便大战在一起,山本寺定长麾下军势只有一万,而柴田联军却有四万两千之众,尤其是双方军势精锐程度差不多的情况下,几乎压着上杉军打,并且因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对于上杉军的撤退,柴田胜家,佐佐成政,不破光治等人皆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可真田昌幸在此战胜利之后,并没有感到任何开心,反而眉头紧皱,别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而他却想到了,那就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山本寺定长在绝对劣势的军势下,为何要与联军野战,正常的做法,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应该笼城,阻止本家东进,并等待上杉大军的来援。

    如果对方不通军事倒也可以理解,可这山本寺定长在上杉家也是排的上号的统兵大将,这样的错误又怎么会犯,所以这里面一定有诡计。

    此刻的真田昌幸,真想立刻派人将此时的情况向主公汇报,可一旦这么做,那不是也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足吗,所以他也就是在心里想了想,最终却否决了这个想法。最终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上杉谦信肯定是想诱敌深入,但对方如何布置却根本分析不出,毕竟诱敌深入的目的是为了包围自己,或者切断联军粮草,可当他想到,上杉军想要绕到联军身后,根本没有可能。毕竟越中到越后,只有自己现在走的这一条路而已,并且派出去的斥候,北面已经到达了海岸,而南面更是已经深入山中,除非对方能够借到信浓,否则对方根本没有机会切断联军后路。

    说不定还真让柴田等大人猜着了,上杉谦信就是想笼城,并且他越想越通,越想越觉得没有什么破绽,所以真田昌幸也渐渐放下心来,当然该有的警惕还是要保持的,毕竟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在不动山城与敌人总算大战一场之后,联军又开始遇不到像样的抵抗了,凡是抵抗的军势,也是在失败后,向春日山城撤退,这更坚定了联军所有人的想法,上杉谦信一定是要笼城。

    大军势如破竹,只用五日便已抵达离春日山城三十里外的关川,这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进攻有坚城依靠的上杉军,为了保存体力,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然的话不用一个星期,便可到达。到了此地,众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怀疑,因为此刻春日山城之中,加上从前方溃败的军势,人数已经超过两万五千,虽然这并不是上杉家的全部军势,但除了那些在各地驻防的外,也差不多全部集中在此了。

    由于大军新来,所以虽然天色还早,但柴田联军也并没有对春日山城发起进攻,而是准备让足轻休息一日后,明日开始对春日山城发起总攻。

    第二日天色一亮,联军开始对春日山城发起进攻,但谁都知道,想要夺城,尤其是上杉谦信的居城根本不可能在一日内便能夺取的,况且此刻春日山城内还有数万军势。所以这一天联军根本没能去的什么进展。

    并且一连五日皆是如此,这时候柴田胜家已经开始有些急躁了,可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的时候。

    突然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下级武士来到柴田胜家面前,并且焦急的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上杉大军出现在我军背后,并且开始在姬川西岸布防,人数有。。。有五千之众,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这不可能。”柴田胜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蹿了起来。

    就连真田昌幸此刻也坐不住了,他之前分析过,对方是绝对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绕道联军背后,可现对方竟然做到了,这岂能不让他感到震惊。所以他也顾不不上是否失礼,直接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上杉军势如何出现在姬川的?”

    那名下级武士面露惊恐的说道:“这,回主公,大人,属下。。。属下并不知道敌人是如何出现的,三日之前属下照常巡视领内并没有发现上杉军的影子,可只是一夜功夫,本家所占越后之地全部丢失,属下拼死突围,才来到此处,将此事报与主公知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五章 联军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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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连敌军如何绕道背后都不知晓,老夫要你等何用。”柴田胜家这次真是动了着呢怒,只听他说完,噌的一声抽出腰间太刀,就要将这名下级武士斩杀。

    不过还没等他迈步,突然只听真田昌幸大叫一声:“啊!我知道了,对方一定是乘船走海路绕道我等背后的,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如此一来就解释通了,上杉家由于控制着海外的佐度,为了方便运输人员与开采出来的黄金,所以上杉家是有不少大型海船的,若是乘船绕道联军背后,不但肯定不会被发现,还有就是速度非常快。所以如果走山路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出现在姬川附近。

    而随着上杉军出现在背后,那么已经完全可以判定此次入侵越后的战争已经完全失败,姬川一旦被控制,不但切断了大军的退路,最重要的是粮道也因此被对方封锁。

    现在再该考虑的不是如何进攻春日山城,而是该考虑如何能以最小的代价撤回越中。

    而当柴田胜家听完之后,也知道敌军的路线,所以不再为难那名下级武士,只见他先是收起了手中的太刀,然后开口问道:“诸位,如今我军前有春日山城,后有上杉大军断路,左有大海,右有群山,可以说我军已经被包围,不知谁可破此危局,还请明言。”

    “柴田大人,在下认为此刻我等应赶在背后上杉军之前,立刻退往不动山城,一面依靠坚城固守,一面像高山大人求援,只要高山家派出援军,那么不但可以破局。并且还可继续对春日山城发起进攻,不知大人以为如何。”只听不破光治率先开口说道。

    他认为此刻大军都被包围在此地,若想逃出生天或者反败为胜。那么只能依靠外力,而外力从哪里来。当然是高山氏宗那里,虽然此刻高山家精锐大多都在甲斐布防,不过凭借联军四万之众,依靠坚城抵挡敌人进攻至援军到来应该并不困难,所以他提出了这个想法。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只见柴田胜家摇了摇头说道:“不妥,先不说现在千兵卫先在还要防备北条,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只说如今粮草来源被断,大军粮草只够支持五日,如此短的时间,高山军如何能过得来,一旦军中粮草不济,那么不用上杉军进攻,我军便会自行瓦解,所以此方案不必再提。”

    在了解到军中只够五日的粮草之后,就连真田昌幸也没有办法了,没有粮草说什么都没用。为今之计,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当然想要撤退的话。那么就不能不考虑春日山城中的数万上杉军了,一旦撤退,上杉军是肯定会进行追击的,所以殿军的责任不可谓不重大。

    而在场众人也都知道,一旦成为殿军,那么想要在上杉大军的进攻下还生几乎没有可能,甚至可以说,在接下这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虽然在座之人皆是武士,但能做到视死如归的却并不多。

    所以当柴田胜家提到这里之后。本阵之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而此刻春日山城天守阁之中,上杉谦信一手拿着酒葫芦狂饮。一遍大笑道:“哈哈,本以为柴田之勇,真田之谋难以对付,如今本人只是略施小计,便将他们全部包围再此,只要将其全歼,那么一统北陆,上洛勤王,便指日可待了,哈哈哈。”说完只见他将酒葫芦往身后一扔,对身边近侍说道:“立刻传令,大军出城一举将城外敌军歼灭。”快步朝天守阁外走去。

    “是主公。”这名叫做樋口与六郎的近侍立刻退了出去,而此刻上杉军早已经在城中集结完毕,就等主公下令,如今军令一出,大军如潮水般朝柴田联军本阵而去。

    上杉谦信这么做的意思很是明显,在得知自己计策成功,并且已经有人返回柴田本阵后,就立刻出军,为的就是不给敌人留下殿军的机会,一旦全歼城外之敌,那么越中,能登两国对自己来说,完全就是不设防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走他们离去的打算。并且这次高山家派出了不少援军,将这些人消灭,那么来自本家南部的威胁也将会得到一定的缓解,如此多的好处,上杉谦信要是不这么干的话,那还真对不起他对此战的布置了。

    而随着上杉大军出动,本就已经受到打击的柴田联军这下是彻底乱了,柴田军的所有前阵皆被上杉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散,并且凭借这样的威势连中阵也全部轻松攻破,在防备的足的情况下,敌军很快便接近了后阵,但兵败如山倒,虽然柴田军后阵所有军势加在一起有一万五千之众,但是此刻他们根本没有了战斗的意志,所以很快便发生了溃逃,很快敌人就已经接近了本阵,到了这时候,就算是天照大神亲来,也止不住溃败之势了。

    此刻柴田联军已经被有组织,有预谋的上杉军打散了,柴田胜家与佐佐成政等人身边只有一千或者几百人向山中逃窜,由于姬川被封锁,就算他们能够逃到那里,但想要跨过姬川返回越中,根本不可能,所以只能从山路这边像越中方向移动。

    而田中胜介以及其副统领,军奉行则在第一时间率领不到两千军势,来到真田昌幸身边,保护着其像山中撤退。

    至于中川清秀等人以及麾下军势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们由于被布置在了前阵,所以第一时间被上杉军冲散了,并且其与身边不到一千军势被上杉军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尤其是退路已经彻底被追击联军其他的上杉军封锁,除了渡边重纲在上杉军出城之前,前去本阵汇报前方情况,所以不再阵中,这一次应该能够逃过一劫外,其他人不管是统领中川清秀,军奉行林胜吉还是其他武士,此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多斩杀一些敌人,然后阵亡,要么投靠上杉家,中川清秀选择了死战到底,而林胜吉却不想就这么死去,所以当麾下军势刚一被冲散,便选择了放下武器像上杉军投降,由于他在联军中的地位不低,所以在归顺之后,竟然获得了礼待。

    看着身边的军势正在迅速的减少这,中川清秀立刻大声吼道:“诸位兄弟,如今我等已经没有了逃脱的希望,与其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那到不如轰轰烈烈的阵亡,诸位兄弟,上杉谦信就在前方,诸位若能随我将其讨取,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我等愿追随统领大人!”此刻能站在这里的基本已经没有新招募的足轻了,这些足轻的前身皆是新撰组组员,虽然他们没有高山军其他军势那样耀眼,但他们的战斗意志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高山家军势的,所以中川清秀刚一提议,便应得了众人的支持。

    “好,那么现在请诸位将性命托付与我,传令,敌在前方,随我冲!”说完,手持长枪便朝春日山城方向冲去,而近八百名高山家百战精锐紧随其后跟着冲了过去。

    由于此刻上杉军已经基本获得了胜利,所以军势已经不在将注意力放在这被包围的八百多人身上,更多的人已经前去追击敌军,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功勋,可他们根本没想到,已经被包围的敌军竟然还有如此的战斗意志,所以在大意之下,也在敌人不计性命的猛冲之下,竟然突破了包围圈,不过他们却不是向越中方向突围,也不是向山中方向,而是直指上杉谦信所在的本阵而去。

    这顿时引起上杉军的慌乱,由于敌人已经被打散,所以根本没有人认为会有人敢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冲击本家本阵,就算有,人数也不会太多,可这一次他们却失算了,敌人不但敢这么干,而且这一来就是八百余人,而此刻上杉军正在追杀溃军,上杉谦信身边只有三千军势,所以可以说现在是讨取上杉谦信的最好机会。

    很快中川清秀便已经数次冲破敌人阻截的军势,距离上杉谦信所在的本阵,只剩了区区不到百米的距离。视力好一些的武士或者足轻,此刻已经可以骑在白马之上,头套白巾的上杉谦信。

    而上杉谦信也看到了冲过来的敌人,虽然近在咫尺,但却并未慌乱,敌人一共才只有几百人,自己这方却有三千,他根本没必要感到害怕,所以在一面派出身边军势进行阻截的同时,一面对身边之人问道:“此人不知是何人。”

    但由于此刻对方已经浑身是血,并且身上头盔之上并没有什么代表性的盔饰,所以一时间到也难以辨认。

    见众人皆不知道,一直跟在上杉谦信身后的樋口与六郎,连忙向主公告罪一声,然后狂奔至双方交战之处,大声喊道:“来将听着,我家主公问你是何许人也!”

    “我乃高山家侍大将中川清秀,回去告诉上杉谦信,让其准备好首级,我这就去取。”中川清秀,一边高声回答,一边手上长枪不停。(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六章 神话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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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樋口与六郎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根本没理会对方的挑衅,立刻回到上杉谦信身边,汇报道:“报主公,属下已打探清楚,此人乃高山家侍大将中川清秀。”

    “知道了,退下吧。”看到此人如此骁勇,上杉谦信立刻动了收服对方的心思,可当得知对方乃是高山家统兵大将中川清秀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投靠自己的可能,所以也不在留手,除了留下二百军势以防万一外,其余军势全部派了出去,中川清秀以及麾下军势经过刚才高强度的战斗,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甚至可以说,此刻他们还能战斗,完全是依靠信念的支撑,可当上杉军毕竟是精锐,而且保护上杉谦信的军势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此刻面对这样的军势,他们根本没有了突破的可能,在支撑了一顿饭的时间后,中川清秀以及其麾下近八百足轻,全部阵亡,无一生还。

    就连作为敌人的上杉谦信也不由的轻轻感叹道:“此人真乃天下第一虎将!”

    就在柴田胜家汇合各家军势像越后发起进攻的同时,氏宗这一次虽然并未随军出征,但是却依然在甲府城中关注着战事。

    “报,水濑大人在门外求见。”

    “让他进来。”氏宗说完,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等着他的到来。

    “属下参见主公。”

    “好了,不用多礼,可是越后有什么消息传来?”由于氏宗迫切想知道越后战事的情况,所以直接开口问道。

    而水濑右卫门也知道主公急迫的心情,所以连忙答道:“回主公,据忍者传来的消息。联军已在数日前攻破不动山城。。。”

    水濑右卫门还想往下继续说,不过却被氏宗打断了,氏宗可是知道不动山城可是越后西侧的第一重镇。这才多少工夫就将此城攻破了?按他的想法,联军能在三个月内夺下这里就已经不错了。可现在连半个月都不到,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所以氏宗想要仔细听听,省的中了上杉谦信的诡计。

    所以只见他挥手一拦,开口问道:“据我所知,不动山城不但地势险要,且上杉军在此城中驻有大军,为何如此轻易便攻破了?”

    作为情报头领。水濑右卫门直接对主公负责,这一职位可不是那么好干的,要随时面对主公各种刁钻的提问,所以在来之前他已经将传回的情报了解的非常透彻,这才敢出现在氏宗面前,对于主公提出的这个问题,他想都没想,便直接答道:“回主公,本家联军之所以用极短的时间便将此城攻破,那是因为不动山城守将山本寺定长放弃笼城。而是与联军进行野战,而联军军势四万两千之众,其麾下却只有一万。所以取得胜利,并非难事。战斗失败之后,山本寺定长率溃军向春日山城方向逃去。”

    听到这里,氏宗和当时的真田昌幸一样,立刻感到这里面有问题,那个山本寺定长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出以卵击石的事情来,所以氏宗也同样想到了这是对方的诱敌深入之计。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继续问道:“可有上杉家大军的动向的情报?”

    “回主公。据麾下忍者多方打探,上杉家军势除了数千布置在各城砦之外。其余已经全部在春日山城中集结。”

    “消息可确切?”氏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上杉谦信的性格怎么可能做缩头乌龟。尤其是其麾下军势的实力并不比联军差的情况下,应该没有选择笼城的可能才对啊。

    “回主公,麾下忍者虽然没有进入春日山城,但在城下町仔细数过入城的上杉军,且四周的忍者也没有发现上杉军有出城的迹象,所以情报十分可靠。”

    “好,我知道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氏宗的心情大好,既然对方龟缩在春日山城中,那么便没有了用计的可能,氏宗不怕正面与上杉军对抗,他怕的是对方使用诡计,这样的话,恐怕不是真田昌幸能扛得住的。而现在,种种迹象已经充分表明,这一次上杉谦信已经选择笼城,如此一来,氏宗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随着心情大好,只听氏宗说笑道:“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堂堂军神,这胆子真是越老越小了。”

    随后,水濑右卫门又继续汇报着上杉家的情况,不过氏宗对这些都不太关心,毕竟一旦将其消灭,知不知道这些根本没什么影响。

    但当水濑右卫门又说出一个关于上杉家的情报后,氏宗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一时又想不到,所以只得又让水濑右卫门重新详细的再说一遍。

    只听水濑右卫门说道:“主公,半月前,也就是在联军军势集结的同时,上杉家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所以派出数艘海船前往佐渡,加大开采金矿的力度,以此来支付战争时的军费。”

    “对方派出了多少海船,每艘船能承载多少人?”

    “回主公,据说有二十艘左右,至于能承载多少人。。。虽然属下并未亲眼所见,但据属下所知,此船一般用作运输黄金以及工匠之用,如果是装人的话,那么每搜至少可以容纳两百人,如果挤一些的话,那么三百人应该不成问题,毕竟一旦开战,上杉军需要大量的军费支出。”

    “糊涂!上杉与武田之前的合战那么激烈,你可曾听说上杉谦信加大开采佐渡金山的力度吗,这些船肯定不是运送工匠的,而是运兵至联军身后。”

    氏宗在又听完一遍之后,立刻将此事想明白了,并且刚才的好心情随着分析之后,一扫而空,这一次岳父大人与自己所派援军有危险了。

    “可是主公,麾下忍者是亲眼看到船上运送的都是工匠。。。”

    “好了,现在没时间和你多解释什么,你立刻派人。。。不,你亲自立刻前往岳父大人处,就说上杉军很有可能意境从海路包抄联军身后,让他们立刻停止向春日山城进发。”氏宗此刻也顾不上那许许多多了,什么岳父大人这一次不希望自己掺和,什么消灭上杉后获得上野,对他来说能够保住岳父和军势此刻是最重要的,所以在想明白之后,第一时间便将水濑右卫门派了出去。

    他现在只希望一切还都能来得及。

    不过还没等水濑右卫门到达越后,便有负责收集情报的忍者来到了甲府城,由于水濑右卫门不在,所以氏宗亲自召见了他。

    不过当氏宗看到他之后,一丝不祥的预感立刻用上了心头。

    只见这名只穿着平民衣衫的忍者一脸焦急之色,见到氏宗之后,立刻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上杉军在数日之前靠海船用送五千精锐至我军后方姬川布防,截断了我军归路,并且上杉军趁我军军心不稳之时,大军尽出,我军不能抵挡,犹豫当时场面太过混乱,属下只知柴田,佐佐率少量军势逃入山中,军师大人在田中等大人的保护下也像山区撤退,其他军势尽皆溃散,至于中川大人。。。中川大人所率军势在被敌人包围无力撤退后,对上杉军本阵发起进攻,并攻入敌人本阵之中,但由于军势数量太少,且足轻疲乏,未能建功,而中川大人以及麾下足轻全部阵亡,林大人。。。最终选择向上杉家投降。还请主公定夺。”说完,这名忍者依然低着头,因为他非常怕看到主公愤怒的表情。

    不过等了半天,他也没等到主公的吩咐,所以这才偷眼向氏宗看去。

    氏宗在听到这一噩耗之后去,直接愣在了当场,在想到对方会走海路包抄身后以后,他便知道这一次出局越后的结果是注定要失败了,而碰到这种情况,只要立刻撤退,并安排一支军势殿后,那么虽然损失不小,但绝不会全军覆没,可上杉谦信根本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直接率军杀出,这样做完全是想要将这些军势全部留在越后,氏宗不怪上杉谦信,毕竟是自己先挑起的战事,只能说对方却技高一筹,所以氏宗并不感到愤怒,而是心中充满了悲伤,尤其是家中大将中川清秀的真忘却,这对氏宗的大家还是非常大的,甚至就连林胜吉的背叛都远远比不上,如果可以在从来一次的话,他宁愿中川清秀如林胜吉一半,归顺上杉。

    虽然中川清秀的能力在本家之中并不算顶尖,但是他却剩余踏实,凡事交给他的任务都能够坚决执行,这样的人可能出彩的地方并不太多,但绝对是每一个势力都缺少的中流砥柱,这样的家臣越多,家名也就越稳固。可如今他却阵亡于乱军之中,这怎能不让氏宗感到痛心,并且他可以算是本家征战十余年第一个阵亡的高级武士,这对氏宗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七章 高山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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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快速回忆了中川清秀归顺本家后的种种功绩之后,氏宗不得不止住悲伤,因为他知道,兵败如山倒,上杉谦信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所以现在并不是悲伤的时候。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主公,属下告退。”这名忍者不由松了口气,连忙退了出去。

    “来人!”属下在,请主公吩咐。真田信之抢先一步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后,开口说道。

    “你速去招家中两位军师,以及各军统领来评定室。”

    “是,属下这就去办。”

    当真田信之退出去之后,只听氏宗又说道:“来人!”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镐团右卫门快步走了进来。

    “刚才的事你应该已经听到了,中川清秀阵亡,其作为武士虽然死得其所,但最终却打出了我高山家的威风,加之前功,特赐中川家信浓丸城一万石知行,你立即通知村井贞胜拟定委任状。”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我听说中川清秀有两子,不知如今年纪如何?”

    “回主公,中川清秀长子秀政今年10岁,幼子秀成如今只有六岁。”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决定特召其为近室,你速招他前来。好了退下吧。”氏宗之所以直接赐予中川家一万石知行,一方面真的是想要表彰其功绩,以及对其的哀悼。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来告诉高山家的家臣,只要肯为本家效死,那么自己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当高山家的之臣之中除了四大天王之外,有多了一个获得知行的家臣。让人想不到的是,获得知行的武士并不是本家三位军师,而是已经阵亡的中川清秀之后。不由皆感到心里暖暖的,所有人都知道。以中川清秀的功劳,就算获得知行,五千石已经到头了,毕竟就算家中四大天王也不过才几万石,最少的山内一丰也只有万石,获得的功勋与实际赏赐相差太大,但所有人对此都没有什么不满,

    因为这充分证明。就算自己阵亡,那么也不会出现人走茶凉的事情,不但不会如此,反而主公还会多加赏赐,这足以让很多家臣感到动容了。

    而当他们知道,主公更是在委任状发出之后,招收其长子秀政为近侍,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来,主公这么做就是为了巩固秀政在中川家的地位,毕竟他现在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若是主公在封赏之后就不闻不问,那么秀政想要继承家业肯定会困难重重,毕竟中川清秀还有不少兄弟。这些人之前只是作为其家臣,如今中川清秀一死,且子嗣年幼,对他们来说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保不齐就会有人对权力动心,但这一切却因为主公招收中川秀政为近侍而迎刃而解了,干涉他人家族内部的事情这绝对是武士之间的忌讳之一,就算身为主公也不能这么做,当然织田信长不在此列。历史上前田利家之所以能够继承尾张荒子城的知行,由于织田信长的强势介入。导致前田家家臣的不满,且大量出奔。虽然最终达到了信长的目的,可作为前田家家主的前田利家开始的日子并不好过。

    氏宗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没有直接干涉,对中川家来说,只需要摆明自己的态度,就可以让那些人有所收敛了,氏宗如此做法,更是赢得了家臣们的拥戴,谁家没个兄弟姐妹,如果自己阵亡,家业被兄弟夺去,那就太不值了,现在有了中川清秀的例子,他们也可以完全放心了。

    不说如何安排中川家的事情,只说真田信之在离开之后,两忙通知家中两位军师,以及各军统领,由于蜂须贺等大人皆不在甲斐,这次的事情又非常紧急,已经等不到他们前来,所以并没有得到通知。

    当日下午,甲府城评定室中,凡是被通知到的家臣此刻都出现在了这里,只见不管氏宗还是家臣现在皆愁云满面,在得知越后的情况之后,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高山家自横空出世以来,还未遭受过如此大败,这次大败不但损失了大量军势,而且家中一位重臣阵亡,就连本家军势总大将真田昌幸也是生死不明,这让一直打胜仗的家臣们顿时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在此之前,他们皆认为放眼整个天下,本家军势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别说在同等的军势下,就算本家军势少于对方,也一样可以取得胜利,可随着这一次合战的结束,高山军无敌的神话终于被打破了,可以说,而且可以说这次绝对算的上是完败。

    “诸位,目前的形势你等都已知晓,我认为,以上杉谦信的性格,如此大好机会是绝对不会放弃了,目前对于上杉军来说,不管是越中还是能登完全就是不设防的,并且上杉家一部分军势已经越过姬川,成为进攻越中的先锋,所以其进攻越中,能登已经不可避免,此地虽非我高山家之土,但岳父大人,对氏宗恩重如山,且日后还需仰仗,所以不能不救。”说道这里,氏宗向坐在下手的家臣们扫视一眼后,继续说道:“所以,我不希望在听到任何有关于放弃援助的建议,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应该如何在目前形势下,帮岳父大人保住家业。此事势在必行,容不得我高山家推脱。”氏宗现在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柴田家的家业,那可是两国数十万石之地,如果这两地被上杉家占领,那么对高山家的形势就太过不利了,高山家直接从东西对抗,变成被上杉,北条包围,尤其是这两家当初在对付武田的时候关系暧昧至今,所以这种形势一旦形成,可以说高山家再想入主关东,那几乎只是奢望了,被两个超过百万石的大名包夹,那可不是好玩的。

    所以氏宗才要在家臣面前表现出坚决的态度,刚才当众位家臣在得知此事后,虽然纷纷提出建议,但是绝大多数人都表示,就目前来说,本家应该采取守势,氏宗也知道他们说的没错,目前虽然接到消息,北条已经开始对宇都宫家发起进攻,但其还有西进的余力,一旦本家在这时候出军与上杉作战,那么谁能肯定北条家不会趁势而来,到时候不但柴田家家业保不住,就连高山家也危险了。

    作为高山家的家臣,他们最先考虑的当然是高山家的安危,至于柴田,虽然和本家同气连枝,但也只能放在后面考虑,可这却遭到了主公的反对。

    氏宗在家中的权威那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当他摆出坚决的态度之后,虽然家臣们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建议,但也不在提议防御之事,只是在心里思考着,主公的方略该如何实行。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前田庆次率先抬起头来,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事简单的很,想让上杉家放弃进攻越中与能登,只需本家忍军对春日山城发起突击就可以了,一旦其知道本城被攻破,上杉谦信怎么可能不回援,这样一来,不但目的达到了,而且也不需要派太多军势。”

    还没等氏宗说话,便听本多正信摇头说道:“主公不可如此,上杉谦信乃军法大家,怎么可能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属下认为就算其出军越中,也会将家中的防御安排妥当,根本不可能顾首不顾尾,尤其是目前越中与能登兵力空虚,上杉根本不需要派出全部军势,如果贸然派出忍军突袭春日山城,到时候不但不能建功,说不定还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在此败之后,本家军势依然不足,绝对不能再让军势大量损失了。”

    “主公,属下认为两位大人说的皆有道理,但也都有缺陷,想要突袭春日山城的确有些不太现实,但是如果放弃春日山城,而去袭击上杉家其他城池,那么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并且也不需要忍军全部出动,只需要将忍军中的中忍以及忍术高超的下忍派出去,每两三人负责一个城池,不需要他们将城池攻陷,只需要给越后地区造成大规模混乱,属下不相信上杉谦信敢不回军救援,就算他不想,其麾下的那些家臣呢,如果不回,这些家臣的领地可就要变成废墟了,就算为了团结家臣,上杉谦信也不能不选择撤退,不知主公以为如何。”杉谷善住坊开口说道。

    当然这个计策并不是他自己想出来了,而是本家有先例在,当年对付武田家,本家就这么干过一次,只不过那次的对象不是城池,而是矿山,但虽然对象不一样,恐怕效果应该差不多才对,所以他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在场众人听完,在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都觉得如此行事并没有什么破绽,就连本多正信与细川藤孝也觉得这样做的话,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而就算失败,但由于忍军化整为零,损失也不会太大。(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八章 出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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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越后,由于上杉家的那些家臣已经带领大量足轻离开了,领地内就算有军势防御,也不会太多,凭几名忍者夺城不太现实,但是制造混乱的话还是完全能够做到的。

    而氏宗在听完之后,也不由眼前一亮,对杉谷善住坊颇为赞赏,忍军不就该如此使用吗,让忍军大规模作战,其实完全是一种浪费,但随着本家的军势越来越多,氏宗已经开始摒弃了之前那种零散袭击的思想,而是转变为了大规模正规作战,所以氏宗就根本没再往这方面去想,还好有杉谷善住坊提醒,不然的话,就连氏宗也没什么办法在如今形势下保住柴田家。

    氏宗在仔细思索了一下策略是否可行之后,立刻拍板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此提议正符合本人新意。石川五右卫门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石川五右卫门如今已是忍军统领,他则是代表忍军一系出现这次会议。

    “如今本家忍军之中,达到中忍的有多少人。”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回主公,目前属下所统率的忍军之中,中忍一百三十二名,但其中战忍就一百一十多人,这些忍者虽然在战力方面强于其他中忍,但对于潜入,破坏等并不十分精通,所以如果想要潜入上杉家进行破坏的话,属下认为这些忍者并不十分适合。”石川五右卫门开口说道。他身为忍军统领,不但要为本家考虑,同样也需要为麾下负责,所以他有必要说清楚,否则一旦策略失败,不但对本家影响极大。并且这些战忍的损失也是他不能接受的,高山家忍军之所以战力强悍,这些能力出众的战忍是不可或缺的。这么损失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如果只有不到二十名中忍潜入越后破坏的话,那么影响实在是太小了,毕竟不可能每一个小队都能成功,就算都成功了,也不一定能够引起上杉谦信的重视,当然如果让这些中忍在破坏之后前往下一座城池继续破坏,到也不是不行,但这样的话。所耗时间太长,而且第一波破坏之后,想要开展第二波就更难了,对方一定会防范更加严密,所以必须一次性投入更多的忍者,破坏只有一次,就要让对方回军,就必须要一次性引起大规模混乱。

    想到这里,氏宗也做出了决定,只听他突然又开口说道:“神户小南何在!”

    “属下在。”氏宗话音刚一落下。只见神户小南便显现出身形,来到氏宗面前,而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以及脸上的妆容,与其所在的地方竟然一模一样。

    虽然他的现身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但是此刻评定室内包括氏宗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

    当神户小南行礼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此一战关系到了本家的安危,所以我决定派你与麾下负责防卫的五十名中忍潜入越后,从现在起,你暂时归属到石川五右卫门麾下,待事成之后。再负责原有工作。”

    这对氏宗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神户小南麾下的五十名负责保护自己与家人的中忍。那可都是擅长潜伏,破坏。暗杀的,毕竟如果他们要是不精通这些的话,又怎么能做出防范,所以派他们前去是最合适不过的。当然氏宗不信忍军中的下忍没有擅长此道的,但问题是,他们之所以还是下忍,那么就说明不管修习何种忍术都只是入门阶段,所以氏宗并不看好,只有到了中忍,氏宗才敢让其带队,毕竟中忍那至少要精通一项忍术,不论是战斗,还是暗杀,或者潜伏等等总要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才行,至于上忍,那就更不得了了,那不但需要一门忍术到达出神入化的地步,并且其他忍术也要到达精通的地步,比如疯魔小太郎,在战斗方面绝对属于顶尖,而其他忍术虽然略差,但也到达了精通,所以才能获得上忍委任状,而蜂须贺正胜的军法,在忍者当中就算不是第一,也排的上前三,其他忍术也一样精通,像本家其他上忍如石川,横谷,神户等人也都有一手绝活,就连杉谷善住坊虽然氏宗没有将他当忍者使用,但却不能因为如此就忽略了他手中的铁炮也是可以击落飞鸟的能力,以及对其他忍术的精通,要不然上忍的数量也不会如此之少,

    “不可,主公乃我高山家之希望,若是派神户大人以及众忍者外出,那么主公的安危将会受到威胁,所以还请主公三思。”真田昌辉第一个开口反对道。

    而在他之后,家臣们也纷纷反对氏宗的决定。

    但既然已经是决定的事情,就算他们反对在如何强烈,也改变不了氏宗的决心,只听氏宗说道:“诸位的心意,我已知晓,但和我一人的安危比较起来,本家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只看到了上杉进攻柴田,这似乎和本家没有什么关系,可你们可曾想过,一旦对方得手,下一个目标就会是本家。到那时本家在上杉与北条的夹击之下,根本没有存活的希望,所以,此事不管你等如何劝说,我也不会改变初衷。”

    “主公不必如此悲观,如果真按主公所说的形势发展,虽然对本家不利,但主公还可向大殿求援,以主公在织田家的地位,以及在大殿心中的重量,属下认为大殿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大宫景连有理有据的继续劝说道。

    不过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年已经和主公约定,在获得权力的同时放弃主公的援助,以主公的性格,就算此番本家遇到再大的困难,也绝不会出兵相助的,所以这一次只能靠我们自己。”

    说着到这里,众人全都沉默了,本家能在数年间便发展到如此规模,这和主公当年与大殿的定下的协议是分不开的,一旦本家破坏了这个协议,就算能请的动大殿,到时候付出的代价无疑也是巨大的,毕竟主公名义上还是织田家的家臣,但不管是在大殿心里,还是世人认知,皆已经把本家当做织田家的附庸来对待,作为附庸,那么就要有附庸势力的觉悟,想请动主家帮助,那么代价肯定不会少,尤其是在主公与大殿之间还有协议在,这代价绝对会超过本家的底线。

    氏宗看众人皆不言语,则继续说道:“难道本家除了护卫忍者外,就没有人能保护本人的安危了吗,此刻城中军势万余之众,如果你们连这样的信心都没有,那么高山家根本没有可能在这乱世之中长存,我们就等着被敌人消灭好了。”

    众人听完,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本家可不只是只有五十名忍者,除此之外,难道自己麾下的军势都是纸糊的吗,有他们在,难道敌人还能在眼皮底下将主公刺杀不成?刚才他们只是将关注点放在了护卫忍者的身上,根本没将自己以及麾下的军势算进去,所以才会一同劝说,而现在被主公的一句话点醒,他们这才醒悟过来。

    作为武士都有一颗争强好胜的心,他们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说自己不行,就算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主公也一样不行,对他们来说,得不到他人,尤其是主公的认可,那么作为武士是完全失败的。

    所以氏宗只是出言一激,这些家臣全都立刻改变了想法。

    尤其是一向比较爱激动的前田庆次,在氏宗激将之后,竟然不顾失礼,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面色通红的说道:“主公,别的军势能不能做到,属下不知道,不过旗本武士本来就是保护主公安全的,所以只要有属下在,主公的安危完全不用担心。”

    “前田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有只有你麾下的旗本武士才能保护主公吗,不怕告诉你,在旗本武士队还没组建之前,就是我们骑兵来保护主公安全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真田昌辉虽然转侍高山家的时间不长,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高山军,尤其是其麾下的骑兵众,在之前那可是主公的亲卫精甲骑,是专门负责主公安全的。

    “没什么意思,就是实话实说而已,骑兵能整天骑着马在天守阁里溜达么?你们不嫌吵,主公还嫌吵呢。”

    “我看你现在就已经够吵的了,你们只能近身防护,我麾下的军势与杉谷善大人麾下却可以御敌以外,只要有我们在别说想要对主公不利,就算想要入城都困难。”大宫景连爷不能不说话了,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说话的话,那么便等于是他默认了自己麾下的弓队比不上他们,尤其是在主公面前,这样的耻辱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而同为高山家一门众,大宫景连平日里与杉谷善住坊的关系不错,且又知道其一向不太愿意参与家中的争吵,所以干脆连他的铁炮队也带上一起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四九章 单独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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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当他说完,杉谷善住坊依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干笑两声,再无其他表示。

    “我麾下军势才是最强的,只有我才能保护主公的安危。”

    “放屁,骑兵才是最强的。”

    “你们都不要吵了,我麾下军势才是本家第一。”

    “。。。。。。”

    氏宗看到麾下家臣的已经被彻底激出了血性,已经达到了目的,所以氏宗也不在让他们继续吵下去,免得伤了和气。

    “光动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去比试一番,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强的。”

    “去就去,难道怕你不成。”

    “都给我闭嘴!”只听氏宗大怒道。

    “主公,我等。。。”见主公发怒,高山家的诸位统领这才冷静下来,连忙跪倒在地,而前田庆次还想解释一番。不过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氏宗制止了。

    “闭嘴!”

    “那个。。。是主公。”前田庆次连忙缩头达到。

    “你们不是想分出强弱吗,那很好,现在我命你们给我绕着甲府城跑,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强的。这一次我还真想看看,到底本家哪只军势最强。”说完,只听氏宗哼了一声,不在理会。

    此刻能出现在评定室之中的,绝对是高山家的高层,这一次会议,就连副统领,军奉行这些身份稍微低一些的家臣都没有资格参加,可想而知当一旦按主公说的做,可以想象一下,一群高山家的高级武士,穿着华贵的衣服,在太阳底下。围着甲府城,上气不接下气的狂奔,那么不出一个月。他们绝对会成为全天下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武士阶层的笑柄。到时候自己哪还有脸见人。

    当想到了这么恐怖的后果之后,只见那些统领们连忙说道:“主公,属下等知错,还请主公开恩。”

    氏宗当然没有打算让他们真的去跑,真要那么干了,到时候不但麾下的武士丢人,就连自己也跟着抬不起头来,这么说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吓吓他们而已。

    所以见他们都已认错。氏宗也不继续揪着不放,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皆是本家股肱之臣,在此之时,更需要团结一致,所以我希望你们记住,本家没有最强的军势,因为本家每一支军势都是最强的。”

    “是主公,我等必将谨记。”听主公这么一说,众人这才算是送了一口气,尤其是前田庆次。心中更是暗自庆幸,幸会自己反应快,不然的话要是真出去跑的话。自己跑过真田昌辉估计没什么问题,不过杉谷善住坊这闷葫芦可是忍者出身,自己还真不一定跑得过,到时候自己海口夸下,要是输了,那就不好玩了,幸好主公只是开玩笑而已,真是吓死人了。虽然他嘴上认了错,不过心里却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既然如此,你等现在还认为我的安危会遭到威胁嘛?”

    “请主公放心。只要有属下在,定然保护主公安全。”众家臣连忙说道。

    “好。石川五右卫门,神户小南,我只给你二人半天时间,明日一早忍军与护卫忍者必须出动前往越后,至于怎么做才能引起更大的混乱,这个你二人自行决定,我只需要得到结果。”

    “是主公,属下定不辜负主公所托。”两人说完,只听石川五右卫门又说道:“主公,由于时间紧急,所以还请主公允许属下先行告退。”

    “去吧。”

    待二人离去之后,此次评定会就此结束,不过这一次一直没开口的细川藤孝却并没有走,而是等家臣们全部离开之后,让近侍通报,求见氏宗。

    氏宗本来也感到奇怪呢,作为军师在军议之时一句话都不说,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就算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那也得反驳其他家臣提出的那些不切实际的策略,或者对某个策略表示赞同,这一方面本多正信做的就非常好,这让氏宗省了不少口舌。当然氏宗并不是怪罪细川藤孝,只是这次对方如木头一般的戳在那里,让氏宗有些不太适应,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而当氏宗刚一回到内室,便见近侍细川与一郎走了进来,行礼后说道:“主公,细川大人在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快请。”氏宗立刻说道。有一句话是对的,事出必有妖,今日细川藤孝表现反常,那么肯定是有大事与自己商量,而且恐怕这件事应该大到关系本家的发展,不然刚才当着家臣的面就应该说了,也不会现在单独来见自己,他可不认为,在这时候细川藤孝还有心情找自己喝茶。

    时间不长,只见细川藤孝快步走了进来,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突然想到一事,此番上杉军进攻越中能登,虽然让本家损兵折将,柴田大人家业有被夺的危险,但随着本家忍者出动,属下认为从这一刻起已经转危为安。所以在刚才会议之上,属下有些走神,还请主公恕罪。”说道这里,他见氏宗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主公,刚才属下心中暗自思索,此番虽然是本家与柴田惨败,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说不定这也是本家的一个机会。”

    “快说,你是怎么想的。”虽然细川藤孝本就要继续往下说,但氏宗则有些等不及,所以催促道。

    “主公,属下有个想法,本家可借助这次柴田大败,来拉拢浅井家。。。”说到这里,细川藤孝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给了氏宗充足的考虑时间。

    氏宗听到这个提议之后,顿时眼前一亮,并且心中也生出了不少想法,但是由于时间太短,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并没有理出头绪。

    只听他连忙问道:“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是,主公,属下觉得,本家虽然上次与浅井家有过一次争斗,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前主公与浅井家的关系一向良好,就算在那次战争之后,两家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亲密,但也谈不上交恶,而柴田大人那方面更不用说了,与主公乃是同气连枝,就不用属下多说了。

    可是浅井大人与柴田大人,因为阿市公主的原因却是水火不容,主公何不趁柴田军大败的机会,联络浅井出军救援越中,如此一来,柴田大人必然心存感激,两家的关系也会随之化解,如此一来,浅井必然会加入到主公的阵营,这对日后夺取关东有着相当大的助力,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氏宗听完,并没有说话,而是开始顺着这个思路考虑起来,要说起来,还真的像细川藤孝所说的那样,至少自己和浅井长政的关系还是不差的,之所以他没能站在自己这边,主要问题就是出在自己岳父身上,如果换做自己是浅井长政的话,也绝不会在形势不明的情况下贸然站队,毕竟自己和岳父的关系,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并且就算浅井长政想要站在自己这一边,为了考虑岳父的感受,氏宗也很难接受对方。

    可现在正好有这么个机会摆在面前,一旦说动浅井长政出军援助,那么以柴田胜家的性格,就算他并非出自真心,也绝对不会再与浅井家为难,这样一来,本来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浅井长政,就可以顺势归到高山阵营之中。

    虽然其并非织田家家臣,但作为附庸,且势力不小,也是有一定话语权的。而且这只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如果从军事的角度来说,那么氏宗则更需要浅井家的帮助了。浅井长政在这五年之中,效仿氏宗不断对原有豪族进行压榨,虽然在开始之时,两国动荡,市场会有叛乱发生,可叛乱越多,浅井家直辖之地就越多,到了前年,经过四年的高压政策,越前与加贺两国内的原有豪族十不存一,而剩下的这些也绝对不敢在有什么过激行动了,毕竟就凭他们的实力,现在已经根本不可能撼动浅井家在这两国的统治,当然浅井长政获得领地之后,也分出去不少,但即使是这样,其直辖之下也有近七十万石,如果他能够站在自己这边,那么将会一跃成为本派最强大的势力,当然,由于浅井家被裹在织田家中间,已经没有了发展的空间,但两国一百一十余万石在那里摆着,浅井长政真能甘心屈居自己之下吗,所以此事说来简单,要是真想成功,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了这样的顾虑只听氏宗说道:“此事虽然对本家有利,但若想实现十分困难,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虽然主公没有明说,但他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主公这是婉转的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但细川藤孝并未因为主公的拒绝而感到气馁,可以说他在面见氏宗之前,就已经将这些可能遇到的问题基本都想清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零章 边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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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只听细川藤孝说道:“属下知道主公的顾虑,不过属下认为这些根本不是问题,首先说,主公大可不必因为其目前所控制的石高多于本家,而感到不安,属下以为,就算只要主公能够将自己的心意说明,对方不但不会与主公争夺权力,反而会成为主公坚实的拥护者,虽然浅井家石高高于本家,但就势力而言,还是有些不如的,并且随着其势力夹在织田家之中,断了发展的,所以就算成为附庸,也已经********了,这一点并非属下妄言,从去年织田家大评定就可以看的出来,以其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实力,若是不被大殿边缘化,完全应该出任北陆军团团长一职,根本轮不到柴田大人,浅井长政才智过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大殿对浅井家的态度。此刻恐怕其正想如何与大殿缓和关系,而主公作为大殿最为倚重的家臣,能在这时候接纳他,这绝对是浅井长政求之不得的。

    而从实力上来说,主公虽然在石高上略少于对方,但如果加上佐久间家,柴田家,以及派中坚决支持主公的势力,那么又岂是浅井家可比的,再者说就算浅井长政在加入高山派之后,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绝对不会得到派中其他武士的支持,毕竟柴田与佐久间,以及明智等大势力是绝对会站在主公这一边的,所以就算其有什么心思,也完全施展不开,况且据属下对浅井大人的了解,其绝不是这样的无耻之徒,这一点完全可以从其与朝仓结盟对抗织田家的事情可以看出,所以这一点,属下认为主公完全不必担心。”

    听完细川藤孝的分析后。氏宗不得不说,自己想到的问题,全让他分析到了。看来其在此事上还真下了一番功夫,对此氏宗感到十分满意。如果家中每一名家臣都能够时刻为本家着想,那么本家的兴盛便指日可待了。

    由于细川藤孝分析的十分透彻,氏宗考虑一番之后,也没能在发现什么对本家不利的问题,所以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建议。但由于此事太过重大,他怕内内岛氏理对此事了解不够透彻,最终还是决定派细川藤孝亲自前往越前,面见浅井长政。这个提议是他想出来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这一计划会出现偏差。

    若拥有超过一百一十万石,精兵三万的浅井长政加入到高山派阵营的话,那么一旦开战,他便可以在军势上压制北条家,这对氏宗来说绝对是极为重要的,面对北条,比的就是谁军势多,谁后劲足。

    细川藤孝非常重视这次出使浅井家的机会。他自己心里十分清楚,作为高山家的三大军师之一,在排兵布阵上。自己比不上真田昌幸,在制定战略上自己比不上本多正信,这一点他在接触家中两位军师之后,不得不承认,在战事方面,自己比起他们还差了很多。

    但是他虽然自认在谋略上不如本多与真田,但在战略眼光与大战略布局上的才能,就要超过他二人了,所以自从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也放弃了弥补自己的不足,而是想要将长处发挥到极致。自此之后,他不在考虑一场合战的输赢。而是放开思想,去考虑整体布局,而这一次建议,便是他的第一次大战略,所以由不得他不重视。

    出了天守阁,细川藤孝只是简单的准备了几件衣服与一些盘缠,便带着几名负责沿途保护的家臣离开了甲府,虽说这一次,就算没有浅井家的援军,上杉军也必退无疑,但他却知道自己耽误不得,浅井家的援军还在其次,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解决浅井与柴田两家的恩怨,一旦自己在上杉军撤退后,才见到浅井长政,那么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所以就算天色已晚,他也必须立即动身。

    经过十余天的长途跋涉,细川藤孝终于来到了越前一乘谷城城外,由于时间紧迫,他连梳洗都省了,直接带着一身风尘,向天守阁走去。

    对于高山家派来的使者,浅井长政还是十分重视的,并且由于高山家突然遣使前来,他也看到了希望。

    正如细川藤孝所想的那样,虽然浅井家获得了远超之前领地的越前,加贺两国,就石高而言,本家也算的上是天下数得上的势力了,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因为自从那次背叛信长之后,信长已经开始将自己疏远了,不但如此,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是十分尴尬,虽然麾下空有三万精锐,但却没有丝毫用武之地,这些军势最大的作用就是平定领内叛乱,可现在领内已经没有叛乱了,他真不知道养这么多军势还有什么用,可作为附庸,又得遵循织田家每百石五名足轻的规定,但又考虑到本家已经失去信长的信任,要是真招募五万足轻的话,说不定信长会因为感到威胁,从而找个什么理由将本家消灭,或者进行削减,所以他只能通过阿市的关系,拐弯抹角的才得出了信长的底线,那就是其可以拥有一支三万人的军势,这是底线,也是要求,而浅井长政只能照做。

    可以说现在的浅井长政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风采,现在只能如履薄冰,小心谨慎的度过每一天。

    而他不是没想过投靠织田家势力最大的两个派系,对他来说,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缓和与织田信长关系的办法。

    投靠木下秀吉?之前在一生出这样这样想法的时候,就被浅井长政自己否定了,首先说他和木下秀吉在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并且以秀吉的性格又怎么会接纳自己这个已经不被信长信任的人呢?而且自己的实力还比他强,就算接纳,恐怕双方也会比较尴尬,而且自己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在织田家,自己作为附庸,而且还是一被一信长放弃的附庸,光有实力,却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这还只是站在秀吉的角度考虑,而他自己对此也非常抵触,原因在于那木下秀吉出身农民,只不过借势而起,自己虽然受到冷落,但好歹也是武家出身,堂堂百万石大名,若是投靠木下一派,恐怕自己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至于高山氏宗,虽然领地石高略少于自己,不过就高山家自身的实力,绝对在本家之上,况且自己与他还有些交情,若想要加入,凭借之前良好的关系,估计对方应该不会拒绝才是,可问题就出在柴田胜家的身上,当年一战,那柴田胜家可是当众表明对自己妻子的态度,这绝对是一名武士的耻辱,还好最终将其击败,保住了颜面,可高山氏宗与其的关系和自己要比自己亲密的多,有柴田胜家的存在,就算自己站到高山氏宗一边又能怎样,到时候只会更加尴尬,而此事一拖就拖了好几年,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认为,恐怕只有等柴田胜家离世之后,自己才有机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才近侍来报,高山家使者已经到达城外,而且通报的姓名并非是高山家负责外交事宜的内内岛氏理,而是高山家三位军师之一的细川藤孝,这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果从柴田高山联军出军越后那天开始算起的话,到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浅井家的情报获取的再晚,也已经获得了联军战败的消息,并且自从与信长的关系不再密切后,浅井长政更是加强了对情报收集的力度,以防信长突然来攻,自己连准备都没有,所以他不但知道了联军战败,更知道上杉军此刻已经侵入越中,对柴田胜家居城富山城发起猛攻。

    而在这个时候氏宗派来了军师,难道是柴田胜家在此战中阵亡,然后派人来拉拢自己?应该就是这样,浅井长政很快的出了结论,不过一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他现在对于投靠高山阵营又有些犹豫了,可以说如果没有柴田胜家的帮助就没有高山氏宗的现在,而高山氏宗在柴田胜家刚一阵亡就抛弃了对方,转而拉拢自己,这样的做法已经严重遭到了浅井长政的鄙夷,并且已经影响到他投靠高山阵营的决心,甚至连细川藤孝都有不见的想法。

    “夫君,不是一直有与高山大人交好的心思吗,怎么听到高山大人派使臣前来后反而不怎么高兴呢。”虽然现在阿市已经三十岁了,但风霜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留下的只有成熟的气息,所以依然还是那么美丽。

    对于自己的妻子,浅井长政还是非常疼爱的,所以不管什么事情只要阿市问起,他都不会隐瞒,当然他所指的所有事只限于好事,而想要与高山家交好的事,当然算得上是好事,所以阿市才有此一问。

    浅井长政见瞒她不住,索性直接将刚才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而后只听阿市劝解道:“虽然阿市与高山大人并没有太多交流,不过阿市却知道,高山大人肯定不是夫君所想的那样。”

    “哦?何以见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一章 浅井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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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如果高山大人真是那种薄情之人,那么他就不会帮助佐久间大人夺取丹波,丹后两国的。毕竟那时候高山大人可不知道哥哥会同意德川大人的请求将两家领地调换,所以高山大人对佐久间大人的帮助是不带目的性的。”

    “阿市。。。”

    “怎么了夫君,难道是阿市说错了什么。”

    “不,我只是想,如果阿市是男儿的话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武士。”只见浅井长政一脸认真的说道。

    “夫君你又在说笑了,如果阿市是男儿之身的话,又怎么会嫁与大人为妻。”阿市长袖遮口,笑着说道。

    “那么阿市夫人的意思是要我见一见高山家的使者喽。”浅井长政继续调笑着说道。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阿市不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反而叹了口气说道:“夫君虽然怕阿市担心一直没有说,但阿市又怎么看不出本家目前的处境,大人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两人还有孩子的未来了。”说完阿市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行了一个浅礼后,退了出去。

    浅井长政从阿市的脸上看出了无尽的忧愁。

    而他也终于做出了决定,高山大人恐怕是织田家唯一一个肯为自己说话的人了,若是自己错过,那么浅井家的前途。。。至于高山氏宗的人品,并不是自己现在能够多想的。

    想到这里,浅井长政立刻命人请细川藤孝在评定室中等待,而他则是更衣静坐,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这一次浅井长政并没有让家臣陪同出席,因为就算与高山家达成协议,也不可能摆在明面上。高山氏宗有信长的信任,拉帮结派,信长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本家则太过敏感,一旦消息泄露。触动了信长的神经,这等于自己给了信长借口,所以他认为还是不要大张旗鼓行事为好。

    “在下细川藤孝参见浅井大人。”当浅井长政刚一出现,边见细川藤孝一边行礼一边开口说道。

    “细川大人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只是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浅井长政并没有兜圈子的打算,直接开口问道。

    “回浅井大人,在下这次前来,并非是为了本家。而是为了柴田家家业。”说到这里,细川藤孝向浅井长政看去,只见对方在不经意间皱了皱眉,看来柴田大人在其心中果然不怎么受待见。不过既然他没有开口,那么自己便可以继续说下去,对他来说这个开局并不算坏,在这一路上,就一个开局,他至少想到了不下五种可能,甚至就连提到柴田大人引起对方愤怒的可能都想出了应对之策。可现在对方只是稍稍皱了皱眉有。这已经是他想到最好的结果了。只要对方能够让自己去说下去,那么他就有信心说动对方,怕就怕对方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见浅井长政没有打断。细川藤孝继续说道:“实不相瞒,这一次在下前来,是奉主公之命,请求浅井大人出军援助柴田家。。。”

    “哼,援助柴田家?你不是开玩笑吧,救了柴田胜家之后,难道是让他缓过劲来继续对付本家吗?你以为只凭高山氏宗一句话,就可以调动我浅井家大军出战?实在是太天真了。”虽然浅井长政表面上表现的十分愤怒,不过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至少现在他已经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果然如阿市所说。高山氏宗不是那种薄情之人。只要确定了这一点,则一切就又回到了原点。至少他内心之中已经不在低处,但柴田胜家的问题没解决之前,他还是不会贸然行事的,当然他知道关于柴田胜家的事恐怕今天就能解决,不然这细川藤孝也绝不会在自己面前贸然提起。

    如果钥匙被浅井长政唬住,那他就不是细川藤孝了,所以当浅井长政面带愤怒表情的说完之后,细川藤孝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说道:“浅井大人还请息怒,既然我家主公能派在下前来,就已经有了通盘考虑,又怎么会让浅井大人为难呢。”

    浅井长政本就有心投靠高山派,所以也就坡下驴,就连态度也有所改变,只听他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既然已经考虑的如此周详,那我到是可以听上一听。”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继续为浅井大人分析一下,我家主公与柴田大人交好乃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而与大人同样也是管辖密切,可二位大人之间的矛盾却是由来已久,而现在正有一个可以改善两家关系的机会,那就是大人帮助柴田家抵御上杉,一旦大人在柴田家最危急的时刻伸出援手,那么柴田大人其能不对大人抱有感激,如此一来,便可化解之间的矛盾,并且大人的仁义之名也会因此传遍天下。”细川藤孝绝口不提想要将其拉入高山阵营的目的,因为他知道,一旦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那反而会落入下乘,当然就算他不说,以浅井长政的才智也能猜得出来。

    浅井长政当然也不会只因为细川藤孝随便一说就欣然同意,然后让麾下军势抛头颅洒热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浅井家早就已经被灭无数次了。

    所以只听浅井长政开口说道:“话虽如此,但本人认为,如果只是为了获得柴田家的感激的话,那么本家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回报却少得可怜,如此不对等的事,你认为为我会去做吗?据我所知这一次上杉家攻入越中的军势有两万五千之众,并且谦信公更是亲自出阵,在看柴田家,由于此次大败,加之其柴田胜家不知所踪,柴田守军必然士气低落,空有一万军势,但又如何能挡住上杉军的进攻,如此一来,本家一旦出军援助,便等于是独立面对上杉,谦信公的谋略想必你也清楚,本家就算能够侥幸挡住上杉军的攻势,也必然会造成重大的损失,说不定还有全军覆没的可能,付出这么大代价,请问细川大人,我浅井家又能得到什么?”

    虽然浅井长政这番话是质疑自己,但细川藤孝不但不感到焦虑,反而更一步加深了成功的信息。在他看来,对方说出的这番话,并不是要拒绝,而是在谈条件,能做到这一步,就说明,其还是有出军的打算的,不怕你提条件,就怕你直接拒绝,只要不拒绝一切就都好办了。

    “浅井大人说的不错,不但是您,就算换做任何一名武士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大人您真的认为本家已经无计可施,才会出此下策吗,既然说道这里,那在下就明说好了,这一次我家主公是真心想要缓解您与柴田家的矛盾,但绝对不会让浅井家孤军奋战,甚至大人率军进入越中只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您麾下的军势也根本没有接触到上杉军的可能,恐怕当大人出军前不久,上杉便会退回越后。”

    听到这里,浅井长政不由兴趣大增,如果能在没有损失或者损失不大的情况下与柴田家缓解现在紧张的关系,那么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柴田胜家在织田信长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可问题是,上杉谦信怎么能够乖乖的听氏宗的话,退回越后。

    他可是知道,这一次高山家派出的一万六千军势已经完全被上杉家打散了,而高山家虽然还有万余军势,不过这些军势还要防备关东北条,根本不可能抽调出军势用于北线作战,所以对方说的如此轻松,则让他有些疑惑。

    细川藤孝见浅井长政已经被自己所说的话吸引,心中大定,只听他又开口说道:“浅井大人您不会是将本家给忘记了吧。只要有高山家在,那么上杉家这一次注定回事徒劳无功。在属下来之前,主公已经命令忍军统领率数百中忍潜入越后,如今上杉家大军在外,越后必定防御不足,一旦这些忍者到达越后,那么上杉谦信又岂能不退。”细川藤孝将派出忍者的数量多说了何止一倍,为的就是坚定浅井长政之心。

    “高山家忍军虽然精锐,不过若只有数百人的话,我到是觉得这一次高山家很建功,上杉谦信虽然率军外出,但其肯定做出了安排,如此一来本人反到不看好这次援助了。”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思想陷入了误区之中,他还以为高山氏宗想凭借这数百忍者趁上杉军外出,去偷袭春日山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相信失败的肯定会是高山家,毕竟那可是上杉谦信的居城,其不在的时候,那绝对是越后防御的重点,几乎没有被偷袭的可能。

    而一旦偷袭失败,只凭数百名忍者又能翻起多大放浪,到时候没能达到目的,还不是需要本家独立与上杉家作战,一旦失控,那不但柴田家完蛋了,就算浅井家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更主要的是,一旦战败,等于又给了织田信长减封的借口。(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二章 最终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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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我家主公当然也已想到,所以这一次这数百忍军的并非是突袭越后重镇,也不去进攻上杉谦信直辖城池,只去偷袭其麾下家臣的领地,这样不但大大提高了成功的可能,并且实行起来并不困难,一旦上杉家臣皆没有了作战的心思,浅井大人您猜猜看,上杉谦信会不会回军呢。”

    浅井长政听完,不由赞赏道:“妙,此计虽然有些违背了武士道精神,但不得不像你说的那样,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那浅井大人是准备出军了?”只听细川藤孝连忙问道,他之所以着急,完全是因为,一旦浅井长政同意出军援助柴田家,那么浅井家投靠高山阵营的障碍就彻底消除了,可以说不用等到以后,上杉一退,浅井加入便是水到渠成,一旦成功,那么自己的价值也终于可以体现出来了,并且在主公心中的地位恐怕会提升不少。

    如今天下大势基本已定,信长一统天下的大势已经彻底形成,而作为织田信长最为倚重的主公,在织田家一统天下后,所获得的好处绝对不会少,而若是能够在主公面前将才能全部展现出来的话,那么日后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恢复细川家往日的荣耀。

    作为武士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毕竟他们为主公卖命,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获得更多的领地,更高的身份以此来光宗耀祖,所以这根本算不上私心,只能算是人之常情罢了。

    虽然浅井长政已经动了心思,但是却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作为浅井家家主,他还是非常在乎面子的。虽然一旦与柴田家改善关系,那么在加入高山派一事上,在没有了阻碍。可是让他向氏宗低头,他又干不出这样的事。毕竟在十年之前。自己已经是数十万石的大名,而高山氏宗那是的势力还根本不入流,就算现在自己依然在领地上强过他,所以他想的是,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先开口,必须要让高山氏宗,哪怕是细川藤孝说出愿意帮助浅井家在信长面前说话才行。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若是真按细川大人所说,那么本家出军到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就算与柴田家改善了关系又能如何,柴田大人是织田家之臣,而我浅井家一样已经成为织田家的臂助,难道其还真敢率军来攻不成,并且其若真敢如此,我浅井长政凭借麾下三万精锐,难道还会怕他?”

    细川藤孝一听,就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他在转仕高山家之前。那可是信长身边得力的家臣,所以信长对待浅井家的态度他又岂能不知,浅井长政这番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出军可以,但是主公要在信长面前为浅井家说话,并且在主公有什么对付浅井家的心思后,要劝谏主公不要对浅井家动手。只不过浅井长政爱惜颜面,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这件事在主公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一旦浅井长政加入高山派的话,那么就算浅井长政不说,主公也有义务为他说话。

    所以只听细川藤孝说道:“看来浅井大人目前还不太清楚浅井家的形势,据在下所知。目前大殿对浅井家的态度并不十分友好,且大人治下之地离近江土安并不太远。这已经对大殿造成了威胁,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大殿找个由头,就会对您下手,所以现在浅井家的处境还是十分尴尬的。

    而我家主公在大殿心中的地位想必大人早已知晓,为大殿最倚重的家臣,若是有我家主公为大人为浅井家美言,那么大殿必然会有所考虑,浅井家也就可以转危为安了。”

    “高山大人真愿意帮助本家度过困境?”浅井长政的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却还是想确认一下,毕竟这不是儿戏。

    “大人请放心,就凭两家的关系,我家主公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并且在在下前来之时,来时我家主公已经明确说过了,希望日后能与浅井大人并肩作战。”

    “高山大人的心意,我已经知晓,请回去告知高山大人,就说我浅井长政决定五日内出军越中。”

    “如此便多谢浅井大人了。”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细川藤孝也不多呆,在离开评定室后,立刻前往柴田家领地,毕竟凭柴田与浅井的关系,柴田守军是绝对不会让其进入的,所以自己必须要亲自前往,先行告知他们,这是主公的意思,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为难浅井。

    而他走后,浅井长政立刻召集家中之臣开始商议出军事宜,当他刚一说出想法,便遭到了家臣们的强烈反对,可是当其说完之后,家臣们再也没有一人反对,毕竟目前浅井家的情况他们作为家臣又怎能不知,如今正可借助这次机会,彻底加入高山阵营,如此一来,有高山大人为本家说话,那么浅井家的家业也会随之稳固。尤其是当他们听说这次出军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之后,对高山大人更是充满了感激。

    不过有人却并不觉得这样做对浅井家有什么好处。

    只听如今已经成为浅井家重臣,少壮派之首的大谷吉继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以为,本家这一次决不能只做样子不出力,虽然按照主公的心意去做,也会改善和柴田家的关系,并且可以顺势加入高山阵营,但主公与诸位大人仔细想一想,若是本家如此敷衍了事,有如何能获得高山大人的真心帮助?既然已经决定加入高山阵营,那么本家则必须要全力以赴,只有这样才能被高山大人看重,否则本家虽然加入了高山派,也不会得到信任的,轻微主公与诸位大人,诸位是希望高山大人全力以赴的帮助本家在大殿面前进言,还是希望高山大人只是随意说上两句?所以属下认为,高山大人这么做完全是将选择权交到了本家的手中,所以还希望主公与诸位大人能够正视这个问题。”

    “大谷大人,我等并非怯战,不过刚才主公已经说了,高山家将会派出大量忍者潜入越后,不管怎么说上杉都会撤军,就算我们想要开战也没有机会啊。”

    “主公,属下认为要想,那么便可以寻得战机,当然,属下的想法并非是要和上杉军决战,本家只需要抢在其回军之前,从其手中抢下一两座城砦,如此一来,便等于告诉高山大人本家的决心。”

    浅井长政听完也觉得其说的有理,自己若是这次不多出点力,那么说不定下次轮到本家遭殃的时候,高山氏宗也只是敷衍,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算加入了高山派,又有什么意义呢。

    并且与上杉家大军作战,他肯定下不了这样的决心,但是如果只是夺取及座城砦,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如此一来,在见到柴田胜家的时候,也不会太过尴尬,柴田胜家虽然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如果自己只出工不出力的话,他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到时候又何谈改善两家关系呢。

    想到这里,只听浅井长政说道:“说的有理,这一次容不得本家不用全力,所以就按照大谷吉继说的办,你等立刻集结军势,三日内率军进驻越中。”

    五日之后,浅井长政亲率两万五千大军出加贺,直奔越中而去。

    如今的越中国超过一半的土地已经被上杉军攻陷,尤其作为柴田胜家的居城,富山城也没能保住,如今上杉谦信就在此城之中。

    对于本家这次的反击,上杉谦信十分满意,甚至他认为这一战是自己征战数十年以来,最满意的一战。尤其是在击溃柴田,高山联军之后,不但高山氏宗已经无力威胁越后,而且越中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之下,在用不了半个月便可全部纳入掌控,至于能登更加没放在他的眼中,如此一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上杉家的实力便可翻倍,所以上杉谦信现在的心情可谓好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

    上杉谦信有三大爱好,刀、马、酒,刀必须是名刀,马必须是好马,酒必须是烈酒,而柴田胜家除了美女之外,也同样有这三个爱好,所以其收集了不少名酒,皆存放在富山城中,以供自己饮用,不过福山城被上杉军攻陷后,这些酒就只能全便宜上杉谦信了。

    由于战事顺利,且现在越中和能登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挡上杉军的进攻,所以上杉谦信也没有亲自出阵,毕竟对于这些小爬虫,上杉谦信觉得如果亲自出战的话,有失身份,所以一连数日皆在富山城中狂饮,每夺一城,便饮一壶美酒,如此一来,其天天大醉,不管身边近臣如何劝说,上杉谦信也没有做出改变。

    不过他的心情很快便好不起来了,最近几日,已经有不少家臣前来找到自己,汇报家中领地的情况,越后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乐观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三章 军神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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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们口中得知,高山家忍者已经潜入越后,并且大肆对这些家臣或者豪族的领地进行破坏,由于这些人随军出战,所以留在领内的军势并不算多,并且这一次高山家忍者并不直接对城砦发起攻击,而是偷偷摸摸的潜入进去,要么防火烧粮,要么制造谣言引起领内混乱,或者又趁人不备之时窃取大量财物,反正除了正面进攻,他们无所不干,而想要将他们消灭则太困难了,这些忍者或一两人,或三五人一伙,不管成功与否,一旦见事不妙便立刻撤退,若是家中军势去追,那么好吧,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保证城砦已是一片火海,所以截止到目前,领内的守军并没有什么太好办法,只能加强防御,若是如此还被高山家得手,那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

    开始由于向自己前来汇报的家臣并不太多,所以并没有引起上杉谦信的注意,他只认为,这只不过是高山氏宗在战败之后泄愤而已,只要越后几座重镇不出现问题,那么等待夺取越中,能登之后,在返回领地,那么高山忍者就再也没有办法了,而且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最多再有两个月便可回军,可是随着前来的家臣越来越多,上杉谦信也不得不开始重视了,虽然他知道,只要重镇不丢,以现在高山家的实力,根本没有可能出兵越后,可那些家臣可不这么想,领地是他们自己的,如果损失惨重的话,谁还有心思对外作战,就算勉强接受,那么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尽心尽力了。如果不能速战速决,一旦等织田调集援军。那么必定是恶战一场,虽说上杉谦信坚信,最终取得胜利的一定是本家。但是本家因此损失惨重的话,那么如何面对对方下一次进攻。所以想要抵挡住织田家援军的进攻。那么第一步就必须要控制住越中能登,只要能在这两国站稳脚,那么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可现在,似乎已经无法达到战略目的了,他率军出征之前,已经充分考虑到高山家会趁越后空虚,派出军势进攻,所以像春日山。箕冠,阪户等重镇皆有重兵防御。可是谁知道高山氏宗竟然不顾脸面,去偷袭麾下家臣的领地,他再一次高估了高山氏宗的下限,武士还有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眼看胜利在望,难道就这样放弃?越想上杉谦信越愤怒,越愤怒就越要饮酒。

    “来人,拿酒来!”上杉谦信将手中的空就坛往地下一砸,开口说道。就算他涵养再好,也禁不住高山氏宗这样在背后折腾。但他已经做出决定。明日便召集家臣与豪族,只要能够夺得两国,那么他们的损失皆由本家承担。不但如此并且还会给出足够的利益,不管如何他也绝对不会回军,否则恐怕在自己有生之年,再也不可能入主越中,能登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氏宗还是低估了上杉谦信夺去两国的决心,他本人为一旦其身后不稳,就算上杉谦信还想夺取两国。不过没有麾下家臣的配合,也不会成功。可是他没想到,上杉谦信宁愿放弃自己的利益。也决不放弃,如果不是细川藤孝进言拉浅井家下水的话,那么氏宗这一次便是真的输十分彻底了。

    “主。。。主公,这已经是第二坛了。”樋口与六郎虽然不敢直接劝说,但作为一名近侍,时刻提醒主公是他必须要做的。

    “不必多说,快拿酒来。”

    “是!”见劝说无望,樋口与六郎只得直行命令。

    还没等其出去,便又见一名近侍快步走了进来,只听他连忙说道:“报,主公,浅井长政亲率两万五千大军进入越中,由于本家军势太过分散,之前所夺高岗,大道,木舟,增山等十余座城砦皆被浅井家所夺。在其夺城之后,将城池交由柴田家守军布置防御,而浅井军则是直扑富山城而来,如今已经到达富崎城,距离此城不到百里,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上杉谦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感头疼欲裂,疼到好像有一根针刺入大脑之中一样,在坚持了不到三息之后,他再也坚持不住,只感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被一片白光取代,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上杉谦信在最后清醒的三息之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输了,彻底败给了高山氏宗。

    是的,上杉家虽然打赢了合战,但却输掉了整体,浅井长政这个变数是上杉谦信万万没有想到的,毕竟浅井与柴田两家的恩怨,就算远在越后的上杉家都知道的十分清楚,所以上杉家的所有人都信心满满的认为,只要不是有织田信长的命令,那么浅井长政是一定不会出军相助的,而就算有信长的命令,浅井家也绝不会在第一时间出军,并且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准备的时间,已经足够本家夺取越中,能登两国,到时候别说浅井长政来,就算织田信长亲来,本家也不惧怕。

    可是问题是其不早不晚,偏偏在高山家偷袭越后的时候来了,来的要多不是时候,有多不是时候,如果其来的早,那么正好,可以连浅井家一起消灭,要是来的晚些也无所谓,本家已经夺得两国,量他也没能力再夺取。可这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出现,那么上杉家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立刻撤退,放弃一切已夺之地,否则的话,只凭麾下这些一心只想返回的家臣与豪族,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打不过浅井的。

    所以上杉谦信之所以突然倒下,一是因为饮酒过量,其次就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原本以为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并且在战胜柴田高山联军之后,这种想法更是坚定不移的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可是突然,只是在短短的瞬间变脱离了他的掌控,一时之间有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主公!”樋口与六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上杉谦信身前,焦急的将主公服起,并大声叫到,可却无济于事,主公依然没有醒过来。

    而另外一名近侍在缓过神来之后,则是立刻狂奔而出,通知在富山城中的家中重臣。

    主公的昏迷让上杉家家臣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如今的形势他们已经知晓,在加上领地遇袭,此刻所有人都已经没有心思在继续呆着这里了,但是主公现在情况不明,他们又不敢越俎代庖,毕竟主公可是在昏迷之前刚刚下了不许撤退,继续进攻的命令。如果自己撤退,那么一旦主公醒过来,必然会怪罪,所以谁也下不了这个决心,可是天照大神似乎察觉到了这些子民的左右为难,所以在当晚,便招上杉谦信前往天国相见了,所以虽然上杉家家臣十分哀痛,但并没有因此而继承上杉谦信的遗志,最终还是立刻向越后撤退。

    一五七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一代军神上杉谦信在越中富山城中陨落,随着上杉谦信的离世,整个本州岛之上,有能力夺取天下的老一辈枭雄已经相继陨落,今川义元,三好长庆,毛利元就,武田信玄,北条氏康,再到现在的上杉谦信。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这些人杰一旦陨落,那么其家都难以逃过衰落的命运。虽然原因却不尽相同,但结果却是一样,上杉家也不能例外。

    上杉军虽然已经在上杉谦信离世后的第一时间选择了撤退,但此刻远在安土城的织田信长却并不知晓。

    由于两地距离不近,所以信长手里的情报还停留在柴田,高山联军溃败,上杉军已经攻破富山城,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越中。信长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虽然感到无比愤怒,但柴田胜家乃是本家重臣,所以不能不救,高山氏宗是指望不上了,此番大战,高山家的损失并不比柴田家少,况且其还需要防备北条,所以根本无力救援,而其他家臣不是离得太远,就是实力不够,就算派他们前去也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浅井长政,对于浅井长政的背叛信长心里一直存有芥蒂,并且这种隔阂随着信长实力越来越强,也变得越来越深,可是自从将浅井长政的领地迁移之后,对方的表现无可挑剔,根本没有给信长留下下手的机会,而现在机会终于被他等到了。

    并且这样的想法一生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现在心里想的很简单,那就是命令浅井长政出兵越中,不但要抵挡上杉家的进攻,还要反败为胜,这样的命令如果发出去的话,那么可以肯定,浅井长政绝对没有完成的可能,首先说对方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连高山氏宗和柴田胜家联合都失败了,况且是浅井长政。再者他知道柴田胜家与浅井长政势同水火,就算浅井长政想要完成任务,也会处处遭到柴田家的掣肘,毕竟这一战是要在越中进行的,少了柴田军的配合,那么浅井军就算再如何精锐也施展不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四章 上杉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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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此为借口,在将其减封,至于越中与能登信长当然不可能就这么送给上杉,此刻他与信忠麾下有军势接近八万,信长自信的认为,以这样的人数,足可以对上杉军进行碾压。

    其实信长心里对浅井的背叛存在芥蒂不假,但这么针对浅井家却有别的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后悔了,后悔一下子封给浅井家这么多石高,那可是一百一十余万石的领地,而且还是紧邻近江,有这样一个势力在身旁,信长有怎么会放心,所以他才生出想要缩减浅井家领地的想法,至少也要把越前拿到手。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信长立刻命令已经集结的军势,原地待命,并命近侍立刻前往越前浅井处传达命令。

    可还没等近侍离开安土城,信长便再一次接到情报,浅井长政已于数日之前率领两万五千大军前往越中,为柴田家守土,并且由于其军势集中,一连夺回越中数座城池,并且这还不算,其并未在这些城池中驻守,而是在将夺回的城池交给柴田军驻守后,继续向富山城进发,看起来是要与上杉谦信决一死战。

    当知道此事之后,信长感到疑惑了,浅井家和柴田家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无间了?要是柴田家配合浅井,还有情可原,毕竟不管怎么说浅井家是来帮忙的。可是浅井家不遗余力的帮助柴田,就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了。

    难道是。。。很快信长心中就有了答案,并且越想越觉得有理,肯定是高山氏宗那个混蛋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他的话,浅井又怎么会出军。就算浅井出军,柴田家怎么又这么配合,这个混蛋。简直扰乱自己的计划。

    “来人!立刻让氏宗那个混蛋给我滚来安土。”想到这里,信长突然开口说道。他之所以让氏宗前来。是有必要告诉他自己对浅井家的态度,让他不要多管闲事。这也就是高山氏宗有这样的面子,要是换做别人敢触信长的眉头,那么信长保证连这个人一起收拾掉。

    不过没过多久,信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那是因为他已经接到属下汇报,并已确认,上杉谦信已在数日之前陨落。而在其离世之后,上杉军不得不选择撤退。听到这个消息后,信长不有大笑三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对本家造成威胁了,那么他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了。

    而后好消息更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先是柴田胜家捡了一条命,如今已经重回越中控制局势,高山家的军师真田昌幸在与柴田胜家分别后回到了甲府。

    如果这个消息还不够好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消息已经足够信长满意了。

    先是织田家最忠实的盟友德川家康,再其到达丹波之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带着大军进攻山名家,山名家本就不强。且根本没想到德川家会突然进攻,并且还是率领数万军势,所以一战便丢了但马,但当山名家家主山名丰国准备退守因幡之时,却发现,因幡重镇鸟取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德川家忍军攻占,山名丰国见退路已经断绝,所以最终做出归顺德川家的决定,德川家康虽然接受了山名丰国的归顺。但最终却将这两国没收,只留给对方三千石作为繁衍生息之地。所以如今德川家康所控制地,已经达到因幡。但马,丹后,丹波四国近七十万石石高。并且其为了避免像浅井家那样被信长猜忌,所以在夺得因幡之后,果断将居城迁往鸟取,并且只在丹波留下少量军势,维持治安。

    如果这个消息只是盟友取得的成绩,依然还引起信长的兴趣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消息,就算信长再如何挑剔,也必须要感到兴奋了。

    那就是木下秀吉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不但已经将播磨一国掌控,并且对备前美作发起进攻,备前与美作两国原本掌握在浦上家手中,但面对秀吉进攻的时候,浦上宗景最终选择与织田家开战,而非投靠,这遭到了家臣们的反对,并且在反对无效之后,其重臣宇喜多直家发动叛乱,在秀吉的支持下最终取得成功,但由于木下秀吉军势已趁势进入备前与美作两国,生米煮成熟饭,宇喜多直家虽然成功,但最终也失去了与秀吉谈判的资格,最终只能想木下秀吉表示效忠。如今木下秀吉已经掌控播磨,备前,美作三国石高也已经超过百万,并且在将两国整顿一番之后,准备今年对毛利家的备前发起进攻。

    信长在得知这些令人振奋的消息之后,顿时大喜过望,甚至就连对浅井的不满都已经被淡化了不少,毕竟自己如今掌控的领土已经超过千万石,多给浅井长政几十万石又算的了什么,所以只要浅井长政老老实实的在这两国呆着,信长也不想在为难他了,这多送出去的几十万石就当时给妹妹的嫁妆好了。

    虽然信长从浅井两次选择错误之后,便已经对他开始厌恶,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信长还是十分疼爱的,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却并不奇怪。

    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么在将高山氏宗招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信长便打算派人将近侍追回,可后来一想,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从本家军团成立以后,高山家的实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其拉拢了柴田,佐久间,甚至是远在四国最近才加入本家的长宗我部等实力不弱的势力,一旦其将北条消灭,那么便有了挑战本家的实力,虽然已信长的性格,根本不认为氏宗会反叛,但是却也不得不防,要知道几位军团长和家中凡是拥有十万石以上知行的家臣都有人质留在安土,唯独氏宗没有,尤其是最近浅井家也有像其靠拢的趋势,若是没有这件事,信长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可在这件事之后,信长倒要看看氏宗现在的态度,如果其痛快的交出人质,那么便可以继续信任,否则就必须要对其进行打压了,所以信长最终还是见一见氏宗。

    而在信长接到消息后没过多久,在前往安土城的氏宗也已经接到了这些情报,甚至比信长获得的还要详细。

    但这些情报对信长来说,绝对是好消息,可对氏宗来说就不那么好了,尤其是他在得知猴子与德川结成同盟共同对抗毛利之后,更是触动了他的神经,这两个人一旦结成同盟,那么解决毛利将会比历史快上很多,毕竟历史上猴子自己都能解决毛利,现在有了拥有四国,近七十万石领地的德川相助,那在速度上是绝对不用怀疑的。所以氏宗顿时感到了时间紧迫。

    当然除了这些坏消息之外,好消息到是有那么一个,那就是岳父大人与真田昌幸都没什么大事,此刻已经各自返回,并且由于这一次本家军势只是被上杉击溃,并未全歼,所以败兵在陆续回来之后,经过清点竟然还剩下足足一万两千人之多,这对氏宗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了。他本以为这一次大战之后,本家那一万六千长枪足轻能够回来一半就不错了,现在竟然回来这么多,那么至少在防备北条方面不用担心了,而且他们身上的盔甲,手里的武器也基本都带了回来,如此一来,本家则又省去了一笔不菲的花费。

    至于上杉谦信的死,氏宗并没有太多感触,毕竟他是知道历史走势的,虽然现在历史已经有所偏差,但毕竟已经有了准备,至于上杉谦信比历史上提前两年历史,氏宗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但是当他想到,上杉谦信死后,两个养子争夺家业的时候,立刻派人向水濑右卫门传令,继续密切注意上杉家的命令。毕竟这一次武田家已经灭亡,并且提前了两年的时间,上杉景虎请的北条家援军应该不会碰上大风雪阻路,如此一来胜负未曾可知,说不定自己会因为历史的改变,有了夺取越后的机会。

    安土城,这座由氏宗提议筑建的巨城,经过几年的不断完善,就规模而言,此城已经超过小田原已经石山城。如果只是规模宏大并不算什么,毕竟只要有钱就可以建造出来,但是其城下町的繁荣已经成为可以和界町比肩的商人聚集之地,只要在界町能够买到的,那么在安土町也一定可以买到,在界町买不到的,在安土町却不一定买不到,在安土町买不到的,那么在界町肯定也买不到,如此一来,安土城绝对是这个时代日本当之无愧的政治军事经济中心。

    由于这一次是信长召见,氏宗可不敢在其眼皮底下闲逛,况且这一次信长找自己应该是为了浅井家,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触信长的眉头。所以氏宗只是在穿过安土町的时候,像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停留,一路直奔安土城而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五章 隔阂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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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信长并未在评定室召见氏宗,而是将地点选在了一间茶室,并且从信长脸上的表情来看,其今天的心情应该还算不错,想想也是,织田家的形势一片大好,信长没理由不感到高兴。

    对织田信长进行观察只不过是瞬间发生的事情,只见他一进入茶室之后,便立刻恭敬行礼说道:“属下高山氏宗参见主公。”

    信长则是端起茶碗,先喝了一口之后,这才说道:“你最近干的不错啊。”

    信长突然这么不咸不淡的甩出一句,顿时引起了氏宗的警觉,他可是知道,凡事织田信长正常说话的时候,那么保证没什么大事,可一但其开始说些不知所谓的话,那你就要好好想想自己那里做错了,或者引起了信长的不快,很不巧这两样都让氏宗占全了,与上杉合战失败这绝对是重大的错误,而与浅井家交好,这肯定引起了信长的不快。不过氏宗知道,信长更在乎的是自己对待浅井的态度,可越是这样,自己就不能引起这个话题,最好是能蒙混过去,要是不行,也得先探探信长的想法才行。氏宗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装孙子了,本以为自己至少可以躲闪至少五年、可是谁能想到今年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并且由于一年多都没有装过孙子,现在已经有些生疏了,所以氏宗连忙让自己平静下来,尽快调整状态,免得到时候脑子跟不上,被信长臭骂,自己现在也是百万石大名了,这么丢脸的事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不过信长就在面前,可没时间留给他所想。所以只听氏宗连忙说道:“主公,属下知错。”

    “哦,你何错之有?”信长依然是面无波澜的说道。

    “回主公。这一次与上杉家作战,如果属下亲自前往。那么定然不会是如今这般结果,辛亏上杉谦信中途暴毙,否则属下的罪过就更大了,但这却足以说明,神明是站在主公这边的。”氏宗绝口不浅井家的事,最终只能将天照这座大神搬出来救场。

    信长绝对是当今天下中第一无神论者,对于神啊佛啊,信长根本不相信。所以天照大神在信长面前并不好使。

    “混蛋,难带你还想借天照大神来蒙混不成,我问你,浅井突然出军帮助柴田,可是你的主意?”

    听到这里,氏宗知道自己不说实话是肯定过不了关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公,此事的确是在下想到的最好办法,而正如属下所想,浅井家的出军打了上杉军一个措手不及。就连上杉谦信也是算了,并且因此悲愤而亡。。。”

    “给我闭嘴,浅井长政到底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如此帮其说话。”

    本来信长在前几日想明白之后,已经不在将浅井长政放在心上,如果氏宗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叙事,信长也不感觉有什么,可从其口中听到的是处处维护浅井,信长立刻便被激怒了,他是恼怒氏宗作为本家第一家臣,也是自己最倚重的家臣,竟然与自己并非一条心。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可以说,这一次氏宗猜错了信长的心思。

    “是主公。属下知错,还请主公息怒。”氏宗连忙说道。并心中暗想,老子现在直接认错,不和你较劲。,你也不好意思总揪着不放吧,毕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是。

    可信长还真就好意思了,当然由于氏宗的认错态度良好,信长也收起了怒意,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这才严肃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对浅井家的态度,所以我不希望你与他有任何瓜葛,否则的话你今天能够得到的,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来。”信长这番话,并非是针对浅井一事所说,而是另有它指,他是想通过这句话告诉氏宗,不要生出违背自己意愿的念头,不只是这件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一样。这到不是信长已经开始不在对氏宗感到信任,而只是在善意的提醒,告诉氏宗,不要因为如今有了实力就忘乎所以,要摆正心态,虽然作为主公这样提醒属下并没有什么,可信长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感觉不舒服。

    氏宗听完不由一愣,这还是信长第一次和他说这样的话,这不由引起了氏宗的愤怒,虽然不敢表现出来,但是在心里却产生了想法,看来信长随着织田家的实力越来越强,心态也再一次改变了,之前的他虽然喜怒无常,但现在却变得不可一世了。当然对于信长这番话氏宗却不怎么害怕,首先说,自己治下的没一寸土地都是自己打下来的,信长没有提供过任何帮助,所以岂是他想收回就收回的,不止如此,织田家有如今的家业,至少有一半是自己的功劳,历史上,就算织田家最鼎盛的时候,都没有如今这样的实力,所以信长也只是吓唬吓唬自己而已,虽然氏宗不怀疑信长魄力,但要想对本家动手,那么领内必然不稳,这对他的统一大业将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况且就算其真把自己逼的没辙了,那自己完全可以联合北条,只需要北条不在自己背后捣乱,那么就凭信长直属这些歪瓜裂枣,其他军团的出工不出力,自己还真不是没有一战的实力。所以氏宗现在羽翼已丰,根本不怕信长威胁,当然如果放在之前,且有如今的实力,那说不定一回去就反了,可现在的氏宗已经成熟了许多,信长这番话根本没往心里去,并且还已经想到了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虽然信长的话另有所指,但氏宗却假装听不懂,只说浅井的事,根本不提其他,只听他开口说道:“是,属下定当谨记,但至于浅井一事,属下则有话要说。”

    见氏宗如此态度坚定,信长心里十分满意,毕竟对于氏宗还是十分看重的,既然他已经表明了心意,自己该倚重还是要倚重的,所以心情也好了起来,并且他本就不打算再在浅井身上做文章,只是借此提醒,就算听到他提起浅井长政的事,也准备先听上一听,毕竟以氏宗的才智是绝对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的。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说道:“说吧,我到要听听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回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想向主公请教一番,主公以为是自己的喜好重要,还是天下重要呢?”

    “嗯?”信长不由一愣,不明白氏宗到底想说什么,所以并且没有说话。

    “主公,若是以一统天下为己任的话,那么属下觉得,属下交好浅井家并没有什么不对,主公去年制定任务,属下虽然有幸被主公赏识,成为攻略关东的军团长,但北条家的实力想必主公也知晓,若是只凭借属下自己的实力,别说五年,就算是五十年都不一定完成,到那时起,属下受罚到是小事,而耽误主公统一天下的大业就是大事了,所以为了达成主公的目标属下就想到了个办法,那就是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势力,帮助主公扫平关东,并且帮助主公守好此地,但是柴田大人需要防备上杉,而佐久间大人就算援助,但北条势大,只凭两家也很难在剩下的时间里消灭北条,如此属下这才想到了浅井,浅井家有百余万石领地,精锐足轻三万,难道主公真的打算就让他们在越前加贺两国无所事事吗,与其如此,那到不如调动他们与属下一起消灭北条,从而为主公尽快夺取关东,如此一来,东国便可大定。

    当然如果主公看重的是自己的喜好,那么只要主公下令,属下便亲自率军消灭浅井,将浅井长政的首级送到主公面前,所以属下该如何去做,还请主公定夺。”这番话氏宗并没有瞎说,毕竟在信长面前,有些事是可以胡说八道的,但有些话却要实话实说,否则一旦让信长听出破绽,那么这绝对会影响信长对自己的信任。当然,氏宗虽然就是这么想的,但为了避免信长猜忌,则是把拉拢浅井为自己夺取关东改成了为织田家夺得此地,不过对信长来说都是一样的,自己占了关东,不就等于是信长占了么,至于到底是不是如此,还需等氏宗真控制了此地才能见分晓。

    信长听完这番话后,不得不再感慨一次,这千兵卫依然还是原来那个千兵卫,不管做什么事情依然还是为本家考虑,看来自己还真是错怪他了。而且他也考虑到目前氏宗的困境,虽然他当初能同意德川家康的请求将其与佐久间家领地进行调换,就是知道北条家根本不是高山一家能够消灭的,所以才派佐久间家相助,但信长也知道即使是这样,也很难在五年内完成,所以他已经想好了,就算氏宗没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自己也不会怪罪。(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六章 根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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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让信长没想到的是,氏宗不但没有在面对北条时表现出消极,反而积极想办法来完成任务,在刚才氏宗说完之后,信长很是感动,尤其是听到其竟然为了本家的统一大业,不惜触怒自己,这样的诤臣是每一个势力都需要的,但大多数势力却并不拥有,所以本家很是幸运。信长心里虽然已经有些后悔,不应该对氏宗说出那番狠话,但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听他说道:“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至于浅井家的事,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过若是有浅井家的帮助,还不能在五年内消灭北条,那么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氏宗听完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浅井家的事是彻底解决了。这对自己来说绝对是又添一大助力。并且一旦让浅井长政知道自己竟然不惜触怒信长也要将其保下,又岂能不对自己感恩戴德,对于浅井长政的人品,他还是十分放心的,虽然当年有背叛过信长的黑历史,但是其却是站在弱势的朝仓家一边,并没有趋炎附势织田家,这才是最难得的,如果当年浅井长政反过来帮助信长消灭朝仓,那么氏宗翻到要怀疑他的人品了。

    而在说信长,他本来还想让氏宗交出人质,可是刚才氏宗那番话已经表明了对方的忠诚,自己反到不好还开口了,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也让氏宗的家人逃过一劫。

    本来今天的觐见进行到现在已经可以结束了。

    但是随着木下秀吉夺取备前,美作两国,织田家忠实的盟友德川家占据但马,因幡,就算全天下剩余其他势力全部联合起来,也不再是本家的对手。如此一来,信长便又动了废除天皇的心思。

    他之所以要一心将天皇废除,并非是想要自己享受。而是,他对天下现状十分不满。他认为本国之所以纷争不断,皆是分封引起的,幕府强则天下安,幕府弱则天下乱,这一点信长感受极深,所以一旦完成天下布武之后,那么第一件事便是废分封行郡县,而这个启发也是从氏宗这里得来的。虽然上一次氏宗在领地内搞的新政最终失败了,但是却给信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认为氏宗这么做是绝对没有错的,用大量的金钱,将领主的土地赎买,领主虽然有了钱,但没有了土地和军势,那么就算统治者弱些的时候,也不会引起叛乱,毕竟光有钱是没有用的,就算花大价钱凑出一支军势。但这样如无根浮萍的势力,也不会长久,最终还是难以逃脱覆灭的下场。如此一来便可达到长治久安。而想要达到这个目标。信长认为,第一便是增强自身势力,直到可以独战天下的程度,这一点是最难完成的,可如今的织田家已经已然达到了这一高度。除此之外,就是要废除天皇,想要进行全面彻底的改革,而天皇则是挡在他改革路上的第一个关卡。天皇虽然并不掌握实权,但时不时干涉自己的决定。这也是信长不能够接受的,所以天皇必须要退位。

    这一点如果实行起来的话。对信长来说还是十分简单的,不过做这件事容易。但是却需要足够的勇气,很巧的是,信长最不缺的就是勇气。至于废除天皇以后,必然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敌对,信长却一点都不担心,随着上杉谦信的离世,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动摇织田家的统治了,毛利不行,北条不行,就算毛利和北条联合起来也不行,其他的也没谁了,出羽,奥陆不过是一些小虾米,越后的上杉没了上杉谦信在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北条有高山抵挡,毛利看似强大,不过内部矛盾重重被猴子德川压制,根本动弹不得,九州那三家别说还在互相攻阀,就算联合在一起也没多少势力,如今天下大势已经彻底被本家掌控,如果他们不开眼,那么自己不介意消灭他们。

    但信长却忘了一件事,一旦他要废除天皇,织田家的这些军团,这些家臣会不会反他,这一点其实信长是想过的,不过他根本不认为这些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因为他自己现在还依然觉得,自己对织田家的家臣团有绝对的掌控,并且他还认为,就算家中有人反叛,但是六大军团是绝对不会反叛自己的,在信长看来,他们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只要有他们在那么本家依然文若泰山,可他却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却和现实恰恰相反,就算现在家臣们没有生出反叛之心,那么一旦将六大军团的领地进行赎买,只给军团长们钱,却不给兵权不给土地,那么最先反叛的必须就是这些人。因为他们已经享受了长时间权利带来的优越,突然之间让他们变得除了钱之外,其他全都没有了,就算他们不想反叛,也不能不反叛,到手的权利没有人想要交出去。

    看信长半天不说话,氏宗也不知道其还有没有事情吩咐,他可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又想到什么幺蛾子来折腾自己,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不知主公是否还有事情吩咐?”

    话音落后,这才把信长从幻想中拉到现实中来。“恩,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那就是我认为天皇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妨碍了发展,纵观世界,如今他国皆开始高速发展,而再看我们和数百年前有什么区别,依然是内战不断,这样下去,我认为我大和民族必然会被其他强大的国家征服,甚至彻底消灭,而想要追上他们,甚至超过他们,那么就必须要进行改革,所以天皇必须要废,因为他的存在已经挡住了改革之路。千兵卫,你认为呢。”

    信长这一次并没有摆出主公的架子,而是准备和氏宗探讨这个问题,因为现在全天下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共同探讨这件事的人,因为他们的思想守旧,自己所说的话,先不说他们反不反对,能不能听得懂都成问题,所以信长一直都是自己瞎琢磨。可突然想到氏宗有改革的经验,并且他改革的思路竟然和自己差不多,这顿时让他找到了知音的感觉,并且可以说氏宗的改革,给了他很多的启发,尤其是赎买这个政策,顿时给了信长不少启发,而且虽然最终氏宗废除了新政,但是信长却认为氏宗是成功的,因为就算新政实行了,其家臣虽然有些埋怨,但是却没有人反叛,对信长来说,只要没大规模反叛就是成功,至于其为什么不继续实行,最终信长觉得是因为氏宗在高山家的威望不够,若是换做自己,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信长对自己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听到信长旧事重提,氏宗也陷入了思考,而信长也给了他思考的时间,毕竟改革可不是随便一个想法,随意说上两句就能够实现的,这必须要经过严密的部署,充分的准备,几十年自己都能等,何况是给氏宗一些思考的时间。所以信长并没有催促,很出乎意料的就安静的等在那里,等待氏宗开口。

    说心里话,现在氏宗的大脑里十分混乱,以信长刚刚对自己的态度,那么他巴不得盼着信长改革,因为他知道改革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历史上明智光秀真的事因为一条臭鱼被信长骂了一顿就反叛,发动本能寺之变吗?不是的,那是因为历史上信长就是要废除天皇,进行全面改革,在天皇的鼓动下,明智才会反叛,这一次,虽然有自己看着明智光秀,那么肯定还会有其他人被天皇蛊惑,氏宗知道别看天皇不掌握实权,但却是以象征存在与世,他代表的是神权,神权是不可侵犯的,一旦信长灭神,那么不用外部势力介入,光织田家自己的人马就足够将他消灭了,而自己便有了取而代之的机会。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氏宗是支持的,信长不死,自己如何替代。

    可是氏宗绝不希望此事发展太快,必须要拖上一拖,因为现在自己还不够强大,最好是等自己夺取关东之后,信长再废除天皇,到那时不管是进是退,自己皆立于不败之地,进可凭之下四百余万石领地,十万军势,出关东争夺天下,退可固守领地等待天下有变,不管如何,只要关东到手,那么自己便一跃成为可以影响天下走势的强大势力,就如前几年的织田家一样,这还只是本家一家,若是再有柴田,佐久间,浅井,长宗我部以及其他支持自己的势力相助,放眼天下,一旦信长离世,还有谁能与自己争锋?

    这三个想法一再心里浮现,氏宗立刻觉得还是最后一个想法最符合自己的利益,不管信长死不死于叛乱,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七章 绝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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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氏宗现在心中一惊有了不少想法,但在不清楚信长改革的过程的时候,是不会贸然支持或者反对的,尤其是他必须要了解一下信长对待自己这样拥有不小领地的大名是个什么态度,毕竟这关系到了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主公,属下认为废不废天皇是次要的,毕竟这件事虽然关系重大,但却并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如何解决战乱,只有让国内平定,才能施展开全脚,这一点属下觉得才是最关键的。”

    虽然氏宗这话等于什么都没说,但信长却是十分满意,因为氏宗没有反对改革,没有反对废除天皇,那么就证明他是支持自己的,这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有了这个前提,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织田信长开口说道:“这个很好解决,我觉得当初你做的就不错,只要将土地赎买回来,给出足够的补偿,就可以了。”

    “可是主公,当初属下就是这么做的,但是失败了。”氏宗连忙说道,如果真让信长花钱把领地都赎买回去,自己还混个屁啊,他现在真是后悔,自己好好的改什么革啊,要是自己不改革信长一时半会又怎么想到这个办法。

    只听信长自信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威望不够,如果换做是我的话,那么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氏宗听完真的感觉很是无语,自己威望不够?自己在高山家的威望,比信长在织田家的威望强的多,自己那是真实的,而信长那只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先说氏宗自己,一旦信长真敢那么干。不用别人反叛,氏宗自己就会拉起造反大旗,到时候。估计就连一向忠诚的两位岳父也绝对会倒向自己这边,向浅井。长宗我部这种本来就与信长不是一条心的势力,到时候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的选择。其他诸如猴子,德川什么的,要是不反那才叫奇怪。毕竟到手的权利,谁还愿意交出去。

    所以氏宗要做的就是要将信长这样的想法扼杀在萌芽,绝对不能让其生根,不然以后就真的不好玩了。

    所以氏宗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大胆的说道:“主公。请恕属下无礼,主公的这一想法,恕属下不能赞同。”

    “嗯?你敢违背我的意愿?”信长立刻板起脸来问道。

    “属下不敢,但是如果主公一意孤行的话,那么属下虽然会无奈接受,但是属下可以向主公保证,天下不但不会安定,反而会再次引发更大的战乱,毕竟世人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若是强硬改变。必然会引起巨变,当然属下并不怀疑主公有在次平定天下的能力,但主公想过没有。这需要多长时间?至少需要十年,而就算平定,大战过后,一片废墟,先不说发展,光是恢复至少就又要十年的时间,请主公仔细想一想,以二十年的时间,只为回到原点。到底值是不值。

    并且属下实行过此政,对此深有体会。家臣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却极为怨恨。原因在于,这么做等于剥夺了他们的希望,开始属下也不清楚他们为何要反对,后来属下想清楚了,那是成为一名武士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光宗耀祖,享受权利带来的一切,而一旦实行新政,他们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有如何光宗耀祖,况且大多武士对金钱看得并不很重,甚至用金钱和他们交换领地,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侮辱,主公若真要这样做,那么还不如直接将武士阶层废除。”

    信长听完不由到吸了一口凉气,消灭其他势力,对于织田家并没有什么难度了,甚至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凭借武力占领全国,完全实现天下布武的目标,可任他在如何不可一世,也知道想要废除武士阶层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他自己就是武士,废除武士就等于废除了自己,所以虽然氏宗这番话并非是一个臣下应该说的,但是信长却并不怪罪,并且在心里还暗暗对氏宗感谢一番,要不是这番话将他点醒,那么一旦自己这么干了,他知道自己就会变成全天下武士的公敌,就连自己麾下的家臣也不例外,这也是他第一次不在肯定的认为家臣不会背叛。

    信长那赎买领地的想法,在氏宗强硬的说完之后,彻底在信长心中熄灭了。不过此方法虽然行不通,那么就要找到行得通的方法,信长可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你说的似乎还有些道理,不过既然如此这般行不通,那你可有又能达到目的,又不会造成天下动荡的办法。”

    “这个,恕属下愚钝,暂时还未曾想出。”别说氏宗没什么好想法,就算有也不会告诉信长的,而且他现在已经认为,在这个时代,想要改革是完全不可能的,至少想要在短时间见效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若想改革,那就拿出至少百年的时间,三代人的努力,先提升自身实力,让那些势力看到,要想发展就得这么干,如此一来,不用你去改,他们便会纷纷效仿,再过几十年,也就达到改革的目的了。

    信长这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就算氏宗在如何才智过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新的办法,所以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不过却又转回了刚才的话题,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既然没有想到,那等退下后继续去想。现在还是先说说天皇的事情,天皇的存在是肯定会影响以后改革的,不管用何种方式,其都是一大障碍,所以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眼镜直勾勾的盯着氏宗,这是在用眼神提醒他,希望他不要说出违背自己意愿的话来。

    现在氏宗的想法是,信长想废那就废吧,不过现在不行,至少要等到自己夺取关东之后,这一点氏宗也是不会放弃的,毕竟废除天皇不如赎买领地的影响大,但也必然会引起暴动,自己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是必须要阻止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对于废天皇一事,属下并没有太多的意见,一切遵照主公的意愿,但是属下认为,现在并非是废除天皇的最佳时机,原因还是刚才属下所说的,虽然废除天皇的影响要比赎买领地小的多,但是也必然会引得其他势力的反叛,到时候主公是肯定不会允许他们存在的,所以战争在所难免,并且这是信念之争,这样的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根本不会出现战败就归降现象,如此一来,想要剿灭他们,就需要花费更多的金钱,损失更多的军势,并且战争的时间也会大大增加,与其如此,属下到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公不妨先将他们消灭,而后在废除天皇,虽然只是换了一下顺序,但是效果确是不同的,第一他们没有坚决抵抗的信念,这样一来,消灭或者压服他们便会容易很多,其次,在达成天下布武的目标之后,天下全都是主公的,那么对于废除天皇阻力也会小的多,再者在达到目的的速度上无疑也会快了很多。此乃属下之见,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信长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氏宗的提议更加适合,既然能以更小的代价达到同样的目的,在用时差不多的情况下,那自己为何要拒绝呢。况且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获得支持,现在得到了氏宗的支持,那么便等于达到了目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再说凭借本家目前的实力,想要扫平天下也是数年内的事情而已,这几年的时间,自己还是等得起的。信长心中有了决定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说的有理,就按你说的办。”

    什么叫按我说的办,这话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自己就会变成天下公敌,这可比佛敌什么的难当多了,弄不好就是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自己图什么啊。所以只听氏宗连忙说道:“属下不敢居功,此乃主公想出来的办法,氏宗只不过是改了顺序而已,所以属下恳请主公将此话收回。”

    “哈哈,好,我将刚才的话收回。”信长并没有猜出氏宗的真正目的,或者说他根本懒得去猜,尤其是氏宗一直为本家做大事而不居功,这已经深深的印在信长心里,所以氏宗这番话,信长并没有想到氏宗的本意。

    从评定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氏宗只感觉背后冷汗直冒,若不是刚才自己据理力争,断了信长赎买领地的心思,那么天下大势可就脱离掌控了,只得庆幸的事,信长最终妥协了,当然在废除天皇的事情上氏宗就不得不妥协了,这也算的上是政治交换,这又让氏宗感到很是兴奋,之前的自己只能听命形势,而现在,自己终于有了和信长讨价还价的实力了。当然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信长更多的还是因为觉得事不可为才会妥协,但是等自己夺取关东之后,自己就真的有了这样的权利了。

    氏宗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天守阁。(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八章 浪人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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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氏宗却并没有急着回去,安土町如此庞大,若是不好好逛上一逛,那实在对不起自己了,安土町有三横三竖六条大道,每条大道的长度皆超过了千米,除了这些大道之外,还有纵横交错的小路,这样的小路别说氏宗,就是安土町奉行都不一定知道有多少。

    大街上的人很多,除了已经出仕的武士,家眷,以及平民,当然像这样的天下中心,当然少不了想要碰碰运气的浪人武士,他们的第一愿望当然是被织田家收入为家臣,但是别看这座安土町就在织田信长的居城脚下,但是信长才没工夫来这里,所以这也只能当做愿望而已,而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能被织田家的家臣看重,从而成为他们的家臣。对这些浪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织田家最有实力的家臣,如今已经外派出去,但织田家的武士何其多,走了一批当然又会晋升一批,虽然不管在名声或是实力都比高山氏宗等六大重臣差得远,但这不是这里大多浪人所关心的,大部分浪人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被招收,那怕对方的身份只是个足轻头,只要给得起俸禄,他们也会选择出仕,他们的要求很低,只是为了吃饱饭。甚至在一般时候,他们还会接受商人的雇佣,至于未来什么的他们根本不去管。

    除了这些混吃等死的外,还有一小部分,这些人的目标就要高一些了,他们则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有能力的主公出仕,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跟着建功立业,甚至成为拥有知行的领主,但这些人想要出仕无疑要困难一些了。因为想要招收他们为家臣的武士,很多他们都看不上,他们看上的对方又不见得理他们。所以他们才是这座町中最为落魄的,往往穿着打着补丁的武士服。头发乱蓬蓬,胡子拉碴的,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一些幸运儿,就比如前几天,就有一名有理想的武士得到了织田家家老丹羽长秀的赏识,被招收为家臣。

    虽然丹羽长秀自织田家军团成立之后,便已经有些跟不上趟儿了,但这只是在高级武士已经拥有大量领土的武家家主的想法。但对于这些浪人来说,丹羽长秀绝对是高不可攀的巨树,能够得到他的赏识,并招收为家臣,那么绝对可以感到自豪了,当然这样的幸运儿并不是太多,他们虽然空有抱负,但是就算好一些的能力也只能算是一般,毕竟他们大多并非武家出身,或者只是一些小豪族出身的武士。书没看过多少,武艺也是稀松平常。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些数量更少的浪人。他们基本都是一些战败后,又不想归顺之前敌对势力的武士,他们的能力无疑是这些人中最强的,至少在能力上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武士了,但是他们出仕的要求则更高,除了对对方身份有要求,并且还得让他们看着顺眼,而最重要的是还要有发展的空间,丹羽长秀虽然不错。但是对这些人来说,他们却并不怎么看得上。因为丹羽长秀虽然贵为织田家家老,但却是负责内政方面的工作。很少出阵战斗,对于他自己来说,这到没什么,反正已经混到头了,干什么不是干,可这却阻碍了他麾下家臣的发展,武士靠什么晋升?内政的确可以,不过那样太慢了,所以战争,在战场上获得功勋才是最快的捷径,所以这些人在浪人之中难伺候是出了名的。

    这些浪人一般都聚集在安土中心麻雀屋的周围,因为只有这里才能被更多的武士看到,自己被选中的机会也会更大。聚集在这里或者分散在麻雀屋周围的浪人,若是加在一起,至少有数百之多,他们来自天下各处,人员混杂,所以这里也一项是安土町防御的重点,但别看这里聚集这这么多的浪人,但却很少发生争斗,因为这些人都知道一旦与他人争斗,被町中守备发现,那么以后就别想出仕了,至少别想效力织田了。

    安土麻雀屋就落座在十字路口把口的东南角,可以说这位置是整个繁华地段中最好的,如今的麻雀屋已经和之前有所不同,之前说白了只是一间赌场,而现在,至少是眼前的这间麻雀屋,不但集合了娱乐,并且在一层还有交易的场所,并且掌柜将交易的地方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面对平民开设的,这里不但能够买到布料,农具,甚至一些常用的如针线都可以买到,虽然东西非常全面,但是面积却不大,所以物品摆放显得有些拥挤。

    而另一部分,则要宽阔许多了,不但面积更大,并且内部的豪华程度也要强上许多,这部分不用问也知道,是对武士开放的,但里面却看不到高山家自制的刀剑以及武器,其他倒是一应俱全,毕竟氏宗为了扩充军势,已经暂停自制装备买卖了,由于暂时没有这些出售,所以店中除了一些武士家眷外,根本看不到武士的影子,对武士来说,最需要的东西没有的话,那么他们是肯定不会进来的。

    氏宗刚一走进麻雀屋,周围的那些浪人便有意无意的全都朝麻雀屋靠了过来,并且时不时还和周围相熟的浪人交谈起来。

    “勘兵卫,快看,这位武士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一名浪人虽然在和那名叫做勘兵卫的浪人说着话,但是他的眼睛却并没有离开麻雀屋,生怕那名大人突然消失一般。

    “你这不是废话吗,能让安土町守备大人亲自陪同的大人,后面有跟了那么多武士,那肯定是大人物,我看你五助就不要做梦了,真想要出仕的话,还是先换身好行头吧,就你这身破衣服,像那样高贵的武士大人是肯定不会看上你的。”那名叫做勘兵卫的浪人,到是不太以为然,虽然他不知道那名武士大人是谁,但是却知道对方在织田家的身份一定低不了,甚至可能和丹羽长秀是一个级别的,恩,不是可能,是一定是,也只有丹羽长秀那样的织田家重臣,町守备大人才会亲自陪同,不过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绝不认为对方能够在一眼之下就能看中自己,并招收自己为家臣,这样的好事应该只限于传说当中,所以他虽然同样走了过来,不过却保持了一颗平常的心。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这身衣服怎么了,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还不是一样的破。”那么叫做五助的浪人一点不示弱的还击道。

    “你懂什么,我身上的衣服破是破了些,但你看我手中的这挺十文字枪。”说着他便将手中的长枪横在了五助面前,并继续说道:“看到没有,只要我手中的长枪一出,那必定会将一名敌人讨取,衣服穿得好有什么用,武士可是凭借勇武吃饭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武艺不如你吗!”五助听对方如此贬低自己,不由为之一怒,语气强硬的说道。

    但勘兵卫却并没有将对方的愤怒当做一回事,只要有枪在手,别说一个五助,就算三个五个他也不怕,所以继续调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在武艺方面五助的确比对方差了不少,但他却一身蛮力,就算对方武艺好,也能和其打个平手,可现在对方手里有长枪,并且枪术了得,而自己只有一柄用铁片打磨,并做成太刀样式的铁片刀,如此一来的话,他现在还真不是对方的对手,但虽然打不过,但气势上却不弱分毫,所以只听他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不要手中有把破枪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要不是上次我没有与你们一起做为麻雀屋护送货物这么丢脸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也会拥有一支长枪。”

    “你说谁丢脸!”

    “我就说你了,怎么着吧。”

    “你敢再说一次。”

    “再说一百次都敢。”

    “光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战上一场。”

    “战就战,不要以为有把破枪就有多了不起。”

    “你说谁拿的是破枪!”

    。。。。。。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守备大人现在可就在麻雀屋里面,你们两个要是不想出仕就滚远点,免得惊动了守备大人,到时候大家都没好果子吃。”这时又有一名浪人走了过来,只听他说道。

    不过和勘兵卫与五助比起来,这名叫做又四郎的浪人可就要瘦小许多了,不说别的,就他那小身板,如果俩人愿意,随便一拳就能将他打道。但不管是勘兵卫还是五助却都没有这么做,因为一旦闹起来,的确像又四郎说的那样,被驱除出安土都是好的,说不定因为闹事而被直接斩杀,守备要想杀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并且杀了也是白杀,所以他们只是互相瞪了一眼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其他的浪人也在纷纷议论,但却并没有那么激烈,所以也没有人去管,甚至就连在麻雀屋外站岗的二十名守备足轻都没有去理会他们。(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五九章 一群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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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在麻雀屋中随意的逛了一圈,但由于排场实在是太大了,很难不惊动麻雀屋掌柜,这名掌柜能负责天下第一大町的业务,能力当然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当氏宗一行人刚一走进来,便连忙迎了上来。虽然他负责的麻雀屋很重要,但是他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了,根本没见过氏宗。

    没见过是没见过,但能做到这个职位,眼里还是不错的,当他刚一上前便立刻行礼说道:“麻雀屋掌柜富田与一郎见过松冈高光大人,见过诸位大人。”

    跟随氏宗而来的守备,在这座町里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人物,但其身份不过侍大将,这还是信长为了表示对商业的重视高配了职位,但在氏宗面前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并且他还是一个有志加入高山派的武士,当看到麻雀屋的掌柜先像自己行礼,再向高山大人行礼后,连忙向后退了半步。而后才说道:“富田掌柜,这位乃是高山大人,你作为高山家麻雀屋的掌柜,还不重新向高山大人行礼。”

    “啊,那个,麾下富田与一郎参见大殿,麾下不知大殿身份,还请恕罪。”富田与一郎这一次算是被惊吓到了,自己竟然在大殿面前办错了事,而且还是礼仪方面的错误,这让他十分惶恐,生怕大殿一怒,撤了自己这个掌柜。

    不过氏宗却并没有在意,对方又不认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能怪罪对方,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无碍,起来吧。”

    随后氏宗问了问与一郎关于安土麻雀屋的事情,对方没有任何犹豫便一一答出,这让氏宗十分满意,在免礼几句之后。便打算离开。

    不过当他刚要离开之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

    “你说谁丢脸!”

    “我就说你了,怎么着吧。”

    “你敢再说一次。”

    “再说一百次都敢。”

    。。。。。。

    听到这里不由眉头一皱。对身边的松冈高光说道:“松冈大人,虽然氏宗并不主管此町。但此町的却集中了大量的商铺,若是治安不好的话,又如何能让商人安心呢?”

    当氏宗说完之后,这次轮到松冈高光感到惶恐了,并且从这一刻起,已经完完全全将町中的所有浪人都恨上了,但高山大人开口了,自己不可能不做出回应。否则让高山大人以为自己态度傲慢,那一辈子都别想加入高山派了。

    所以只听他连忙解释道:“高山大人,这些人都是各国涌来的浪人,希望能够得到出仕的机会,平时他们也很守规矩,根本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这。。。这只是个意外。”听着外面的争吵声还在继续,松冈高光已经没脸在呆在这里了,虽然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不过这么巧让高山大人碰上了。那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马上解决此事才行,想到这里。只听他又立刻说道:“高山大人请稍坐,在下去去就来,去去就来。”说完向氏宗行了一礼后,连忙朝外跑去。

    而氏宗在听说是浪人想要出仕所以才集中在这里之后,突然灵光一闪,有了想法。

    本家这一次与上杉家作战,暴露出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充当下级指挥的武士能力严重不足,本家在之前不管和谁作战。不管打的多么艰苦,都从没有直接崩溃过。而这一次虽然有上杉军动作快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本家那些中下级指挥武士的能力有限。一旦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一慌,其麾下的那些足轻不慌才怪,所以最终除了中川清秀率领那些百战精锐外,再也没有人上前作战了。

    当然这也不怪那些下级武士,出现这样的问题,完全是氏宗自己造成的,氏宗的本意是让那些百战老兵充当下级指挥者,氏宗不但给了他们旗本武士身份,还给了他们一定的权利,本想不但在忠诚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并且凭借他们的战斗经验,充当下级指挥者也应该没有问题,但现实很残酷,氏宗忘了,他们之前只是兵而不是将,让他们战斗没问题,可想让他们指挥那就有些困难了,如果氏宗给他们时间,慢慢磨练他们也不是不能成为合格的指挥者,但是一上来就让他们面对上杉,这无论能力,还是心理,都不是他们现阶段能够承受的,所以这一次大败,其实是氏宗自己导致了。

    而氏宗一直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最终也只能让他们慢慢磨砺,可现在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浪人,尤其是曾经是武士的人,他们是最好的中下级指挥者,如果能够大量招收的话,那么本家就算扩充再多的军势,也不用担心下级指挥者不够用。

    想到这里,氏宗立刻对身边负责保护的前田庆次说道:“你去出去看看,若是那些浪人有能力,就带来见我。”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说着前田庆次就冲了出去,常年在主公身边晃悠,这种装逼的机会可不太多,前田庆次当然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所以当他来到门外时,竟然和松冈高光前后脚,而且他是前脚,对方是后脚。

    松冈高光见氏宗派出麾下家臣出来亲自处理,不敢多说什么,谁知道高山大人是什么意思,并且客气的说道:“前田大人,还是您来处理吧。”他作为信长的直臣,那是比前田庆次这个臣下臣高贵的多,但此刻他却一点硬气不起来。

    而前田庆次并没有自己是臣下臣的绝对,见对方礼让,便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对门外已经聚集过来的浪人喊道:“说!刚才是谁在门外争吵,给我站出来!”

    本来见守备大人和另外一名武士大人从麻雀屋走出来,众浪人已经挺起了胸,抬起了头,希望对方能够看中自己,但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嗓子,显然并不是要招收自己为武士,而是来问罪的,所以连忙又都低下了头,缩起了胸,甚至有些站的离五助,勘兵卫以及又四郎三人比较近的浪人,也纷纷挪动脚步,远远的躲开,免得引火烧身。

    他们不动,前田庆次还没办法,现在别的地方都很挤,就他们三人周围比较空,不用问也知道,刚才就是他们三个惊扰到了主公。

    “你们三个混蛋,敢在我家主公面前喧哗,难道不想活了吗。”前田庆次见到正主之后,不由大声训斥道。

    三人见自己已经暴露,也没有办法,只得走到跟前,跪在地上,要是只有勘兵卫与五助,没准就这么认了,并且以后断了出仕之念,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可又四郎却实在是感到自己有些冤枉,自己可是劝架的,这次怎么连自己都捎上了。

    由于他自认自己没什么事,所以还想辩解一下,所以只见他一连磕了三个头之后,这才恭敬的说道:“回大人,此。。。此事和小人无关,小人见他们两个争吵,怕惊扰到麻雀屋中的大人,所以才出言全解的,所以。。。所以还请大人开恩。”

    “你也是浪人?”前田庆次对对方的话根本没听,他只是琢么这眼前这人长得怎么那么搞笑,只见对方秃顶,鼠目,翻鼻,五短身材,身体瘦的和纸片一样,这样的尊容不是一句不好看就能概括的,而是特别滑稽。所以前田庆次顿时有了兴趣,所以才有所一问。

    “是,是,小人之前本是六角家麾下豪族。。。豪族之子的亲随,并被赐名小濑浦庵由于六角家被灭,而后辗转于各势力之间,寻找出仕的机会,可是对方大多不重能力只重相貌,最后小人盘缠耗尽,不得不来安土寻找出仕的机会。如果大人想要仔细了解的话,那么请听小人娓娓道来。

    话说一五六八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

    “给我滚一边去。本大人没空听你啰嗦。”前田庆次虽然说得严厉,却被这名叫做又四郎的浪人给逗乐了,比自己还不着调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小濑甫庵可不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想,听说对方让自己滚,所以连忙闭上嘴,又磕了三个头就往人群外走。

    不过还没等他穿过人群,便又听前田庆次说道:“混蛋,我是让你滚到一边,谁让你走了。”

    本来已经送了一口气的小濑甫庵听完又开始紧张起来,对方不放自己走,那就说明这事还没完,这不知道这位大人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

    前田庆次将他叫住,那是因为,主公只是让自己出来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事,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主公的事,自己可没权利决定他们是走是留,是生是死。

    见小濑甫庵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之后,前田庆次又看向勘兵卫和五助。然后说道:“你俩叫什么名字?”

    “在下御宿勘兵卫政友,见过两位大人。”

    “在下汤浅五助隆贞。”(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零章 不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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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两个名字,前田庆次的脸色好转了不少,毕竟对方有姓,说明至少是武家出身,虽然落魄了,但之前毕竟也是武士,所以前田庆次给了他们应有的尊重。

    “嗯,你俩可是武家出身?”只听前田庆次开口确认道。

    “回大人,在下乃是今川家家臣葛山友纲之子,因今川家被灭,家父身亡,而后被远江豪族御宿家收养,但几年前御宿家也已灭亡,在下值得来此希望得到出仕的机会。”御宿堪兵卫不卑不亢的答道。

    “既然是武家出身,武艺如何?”听到对方的身份之后,前田庆次动了心思,如果对方武艺还说得过去的话,那么不妨劝主公收了他,并让其加入其本武士队。在大量扩充军势之后,旗本武士队的人手可是严重不足的,这人要是真有点本事,不妨充当个小头目。而为何前田庆次不将他招收为家臣,完全是因为他没钱,别看他俸禄不少,可同样花费也多啊,别说养家臣,就算是养活自己都困难,要不是叔叔前田利家时不时接济一些,就算不战死估计也饿死了。

    御宿堪兵卫可不是傻子,对方要考校自己的武艺,那就说明眼前这名武士大人动了招收自己的心思,若是自己能够好好表现一下的话,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再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御宿堪兵卫的胆气顿时提升不少,只听他开口说道:“回大人,在下练枪十年,不是在下开口,就凭在下手中这柄长枪,讨取敌方大将如探囊取物一半。”

    “行了。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先比划比划再说。”

    “是大人。”达了一声之后,只见御宿堪兵卫抬起长枪便摆了个架势。而后一连三枪,有刺有挑有拨。三枪一出、破风之声响起。

    前田庆次一边看着,一边心里暗暗点头,只从这三枪,他便看出,对方练枪的年头的确不短了,手稳、眼准,心够狠,但是他还看得出来。对方虽然苦练过,但却从未经过名师指点。这一点从他摆的架势就可以看的出来。前田庆次为什么看得出来?废话,他叔叔乃是有枪之左近之称的枪术达人,前田庆次跟着混了那么长时间,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就真白混了。

    当御宿堪兵卫收了长枪,更是面不红气不喘,在场的其他浪人大多心中暗暗佩服,他们之前见御宿堪兵卫连商人的雇佣都接,所以一直没把他当回事。可谁知对方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枪术还算稀松平常,算了,你也先站到一边吧。”这到不是前田庆次有意打击对方。这样的枪术,在他眼里真的只能算是稀松平常,所以他并没有瞎说。

    可这话却给御宿堪兵卫造成了很大的打击,要不是顾及对方的身份的话,他真想上去比一比,不过,幸好他没这么做,不然,他会输的很难看的。

    他估计对方没看上他。所以恭敬的达了一声之后,还是耷拉着脑袋。站在了小濑甫庵身边,等待发落。

    而当前田庆次看向五助之后。不等发问,只听汤浅五助连忙说道:“大人,在下。。。小人并不是武家出身,但却一直想要成为武士。。。”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前田庆次猛的抽出腰间太刀,大怒道:“混蛋,你可知道只有武士才可称姓佩刀,你区区一个贱民,也敢如此,今日我便斩你以正武士之名。”说着提到便上。

    前田庆次这次是真怒了,对方这么做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话,那么以后人人效仿,武士还有何颜面,所以他并不打算饶了对方,并且也让四周这些浪人知道知道冒充武士的下场。

    不过还没等他走到汤浅五助面前,他突然发现,原本四周一直关注着自己一举一动的浪人们,突然全部向自己身后看去,并且一个个抬头挺胸,好像吃了春药一般。

    还等前田庆次回头,边听身后传来主公的声音:“混蛋,只是让你问问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过了这么半天都没办好,真是废物。”

    前田庆次也顾不上汤浅五助了,连忙收了手中的太刀,连跑带颠儿的来到氏宗面前,恭敬的行礼说道:“主公,属下知错,不过。。。那个其实这件事也不怪属下,本来已经完事了,正要回去向主公回报,可是谁知道突然发现一个竟敢冒充武士的贱民,属下为了保护武士之名,本想将其斩杀,然后主公就来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武士大人,现在突然开始装起了乖宝宝,这样的变化,在场的浪人们不由为之一愣,刚才名武士的威势就已经很足了,一看就是身居高位,至少。。。至少也是侍大将身份,可在这才出来的大人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那对方的身份不是部将就是家老,自己必须抓住机会。至于高山氏宗的真实身份,他们根本不敢去想,以他们的眼界根本达不到那样的高度。

    “好了,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你就说说吧。”其实在麻雀屋中的氏宗早就听清楚了,就算他不想听,但前田庆次那大嗓门儿甩开了喊,就算不想听也不能不听,总不能在他人面前失态的捂住耳朵吧,既然已经听清,氏宗还问,那是只能是因为前田庆次的态度了,没问明白不要紧,但是不能糊弄自己。

    “那个。。。主公,属下知错,还请主公责罚。”这一次前田庆次可不敢再耍滑头了,连忙真诚的认错道。

    “好了,给我退一边去。”既然他已真心认错,氏宗也不再深究。

    不过对于冒充武士的汤浅五助,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虽然氏宗在前世听说过这号人物,但是好像其终其一生也只是个下级武士而已,要不是知道这是个登上过历史舞台的武士的话,氏宗和前田庆次的想法一样,定然要治他的罪,毕竟武士的特权是不容侵犯的,但是也正因为知道他,所以,氏宗不打算这么做,尤其是杀一个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人,对氏宗来说,实在没什么意思。

    而这时的汤浅五助已经吓傻了,呆呆的跪在那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位身份更高的武士会怎么发落自己。

    “说,为何要冒充武士。”虽然氏宗语气平静,不过气势却是压的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

    “大。。。大人,小人真的不是有意的,小人只是想,以后一定会成为武士的,所。。。所以就先取好了名字。”

    氏宗听完这个理由后,感到十分无语,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八字还没一撇呢,竟然会先像名字。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汤浅隆贞的名字还是不错的我,至少比什么山村啊,田村啊之类的强多了。

    “既然如此,那你腰间的太刀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胡乱起个名字还有被原谅的可能的话,那么一旦持有太刀,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因为就凭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买得起的,所以来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杀过武士,这种事只要被发现,那么绝对难逃一死。

    “大。。。大人,这不是太刀,只是在下磨的铁片。”说着便急着站起身来,拿着手中的铁片刀向氏宗走来,他只是想将刀交给氏宗观看,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但是这不代表着别人不会误会。所以当他刚要上前,便见前田庆次噌的一下窜了过来,挡在氏宗面前,并且刀出鞘后,大声吼道:“混蛋,竟然敢手持利刃,接近我家主公,图谋不轨。。。”

    “大。。。大人,小人真的不是这意思,真的不是啊大人,小人只是想让这位大人看看这刀,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好了,把刀呈上来吧。”

    当氏宗接过刀一看,果然这那是什么刀啊,根本就是一根铁条,然后不知用什么压弯了,就连刀刃都是用石头磨的。氏宗看完之后一边将这铁条刀扔给了汤浅五助,一边又说道:“此是先姑姐不说,我记得你刚才说你肯定会成为武士,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本事,竟然如此自信。”只听氏宗说道,对方的话勾起了氏宗的兴趣。

    “回。。。回大人,小人的力气特别大。”只听汤浅五助还算自信的说道。

    “力气大?有多大?”

    汤浅五助是个不懂礼仪的人,当氏宗问完之后,他竟然开始四处看了起来,他是想找块巨石,或者沉重的东西,然后举起来,来向氏宗展现一下,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这是突然发现自己手中那足有成人胳膊一半粗细的铁条后才说道:“大人,这把刀就是小人自己掰弯的。”他怕氏宗不信,一边说着一边将刀双手横拿,只见他浑身较劲,满脸通红,但他手中的刀也被他掰直了,太刀的弧度可不小,这比钢筋还粗一圈的铁刀,竟然又恢复了原状,这样的力气,还真是不小。(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一章 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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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他将铁条掰直之后,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声好,的确,如果说御宿堪兵卫的武艺好,这些人只会心中赞叹两声,毕竟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也能练出来,可如此神力,却不是能练出来的。

    而氏宗也是心中暗想,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不管是什么能力,但都是有能力的。这个汤浅五助只是被提到过,就有这样的本事,要是训练一番,必然是一员猛将。

    而氏宗之所以从麻雀屋走出来,并不是想听什么经过,对他来说这都不过是小事,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这闹事的三人都是在历史出现过的,一出来还就是三个,他真没想到这安土町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才等待自己挖掘。

    见对方表演完了,只听氏宗说道:“既然你说你一定能够成为武士,那么好,就凭你这身力气,我给你这个机会。”

    “啊,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这句话汤浅五助每天都要练上好几次,为的就是今天,所以当他说出口的时候一点也不生硬。

    “谁是你主公,我只是说给你个机会,并没有说招收你为家臣。如果完不成考验的话,不但不会招收你,反而会治你冒充武士之罪。”

    “属下。。。”

    “嗯?”

    “是,小人愿意接受考验。”

    说完,他便等着氏宗说出考验的内容,不过氏宗却根本没理他,而是对前田庆次说道:“你觉得他武艺如何?”氏宗一边说,一边像御宿堪兵卫看去。

    “也就那么回事吧。说道这里,突然只听前田庆次改口说道:“不过,至少在枪术上还是下过一番苦工的。”他见连那个冒充武士的人,主公都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这名正经武家出身的浪人,主公肯定更要给机会了,如果要是因为自己一句话断了对方前途。前田庆次还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对御宿堪兵卫说道:“你可愿意出仕本家?”

    御宿堪兵卫虽然也是来安土町寻找机会的浪人之一。别看他接过商人的雇佣就谁都会出仕,接商人雇佣的活就是为了买到手中的长枪,因为他一身本事都在这杆长枪上,当然在前田庆次眼中他的枪术真心不怎么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心,所以无疑他是最高端的那极少部分的人之一,对于出仕还是有要求的,不然以他的武艺早就可以出仕了。甚至如果是充当臣下臣或者一些小势力,那么说不定还有一步便成为中级武士的可能。但是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是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像丹羽长秀这样负责内政的家琛,或者随时有被灭的势力他是不会出仕的。

    有了这样的条件,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同意,因为对方虽然容貌俊朗,但皮肤细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并且虽然身材高大。可是却并非孔武有力,尤其是对方的年检看起来也就不到三十岁左右,所以给他的整体印象就是。眼前这名武士大人似乎只是那种背景深厚的武士,怎么看怎么不像靠拼搏才获得地位的武士。

    但对方已经出言相问,并且自己又是惊扰对方在先,却也不能不答,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是。”

    “住嘴!我家大人的名号岂是你可以随意询问的!”前田庆次本以为,主公说出招收他为家臣的话后,对方应该是纳头便拜,这也不枉费自己在主公面前为他说好话心意,可谁知这小子这么不识相。尽然还想先看看形势,简直不知好歹。这样的人已经让前田庆次失去兴趣了。

    这也不怪他有如此的想法,目前的高山家和十年前可不一样了。那时候本家武名不足,想要招纳人才,基本都需要主公亲子发掘,甚至还有不愿意效力的,可现在,就算足不出户,每年都有大量的武士浪人前来投奔,为的就是博取一个出仕的机会,虽说主公一般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但大多皆是从七本武士或者直接当做普通武士使用,即使是这样,前来投效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今天主公心情好,亲口说出了招纳之意,那一旦接受,身份至少也是足轻大将,这是多少投效高山家武士或者浪人想都不敢想的身份,这小子竟然还敢推三阻四。

    而氏宗却并不在意,这御宿堪兵卫好歹也是上过正史的,若是自己连姓名都不通报,他就跟着自己干,那氏宗反到要怀疑他的能力了。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我乃高山氏宗,你可知道。”

    “啊!您。。。您可是织田家六大军团长之首,织田家第一重臣高。。。高山大人。”

    只见氏宗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织田家六大军团不分主次,世人所传皆谣言,不过本人的确是你所说的人。”

    “高山大人。。。不,主公,请恕属下有眼无珠,御宿堪兵卫愿为主公执鞭坠镫。

    “执鞭坠镫不必了,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说道这里,氏宗简单想了一下该安如何安排之后,这才说道:“既然你愿意投效,那好,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足轻大将,职位暂定长枪足轻头目,你收拾妥当后,立刻前往甲府找田中胜介报道,他会安排你。”说完只见氏宗从怀里摸出一个两指宽半指长,上刻高山家家纹的金叶子扔给御宿堪兵卫,而后说道:“此为信物,去吧。”

    御宿堪兵卫手捧金叶,视若珍宝般的小心的贴身收入怀中,既然主公要自己尽快动身,所以也不停留,行了一礼之后,面带激动之色的离开了。

    当御宿堪兵卫离开之后,氏宗才翻过来解决汤浅五助的问题,汤浅五助没那么大志向,他属于那种混吃等死的武士,上次没有接到商人雇佣只因为他得了重病,所以就算想去也没去成,虽然只要有人愿意招收他,他就会直接效忠,可谁不愿意找个好主公效力,无疑纵观天下没有比高山家更好的势力了,如果说织田家和高山家都要招募他的话,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高山家,这只因为高山家的待遇绝对是全天下所有势力中最好的,别的先不说,光是高山家配发的盔甲武器就价值不菲,盔甲好那么自己阵亡的机会就更低,武器精良那么就有机会讨取更多的敌人,保命和立功都有了保障,谁不选高山家谁是傻子。

    不管汤浅五助如何激动,只听氏宗说道:“刚才我说过给你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就是,半年之后,我要看到你单挑中胜御宿堪兵卫。”说道这里,只听氏宗又对身边的前田庆次说道:“你负责教他,半年后我要看到成果,并且两人对战一事你来负责,如果胜了,招收为本家家臣,身份为足轻头,充当长枪足轻小头目,如归败了,那就治冒充武士之罪,不管胜败到时不必报我,你直接安排。”

    “是主公。”

    “大人,小人一定学好武艺,战胜堪兵卫。”

    氏宗点了点头没再和他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他身旁那个长相奇特的人。

    小濑甫庵这个名字恐怕很多人都没有听过,原因在于此人并非武艺高强,也并非谋略出众,并且在内政方面也没什么建树,所以就算就算了解日本战国这段历史的现代人,也大部分没听说话,可氏宗却并不属于这大部分人之一,氏宗知道此人虽然没有上马安天下,下马定乾坤的本事,但却知道其有偏才,说书是他的本事,写书更是他的强项,并且在医术上也有一些见解,这样的人对一般势力来说的确没什么大用,充其量也就是个用于娱乐的下人,但是在信长决定要废天皇之后,氏宗也终于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不再保信长,而是夺天下起,以前还有些犹豫,现在信长的态度大变,且劝也劝不住,索性由他去好了,而一旦信长离世,高山家上位,就需要一个按照氏宗心意书写历史的人,这个小濑甫安无疑是最合适的。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小濑甫庵,你可愿意出仕本家?”

    听到这话,小濑甫庵差点哭出来,他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自己想要成为武士实在是太难了,不,不是难,是根本没什么可能,毕竟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需要的是勇武和才智,但恰巧自己这两点都不具备,要是长得好点也行,大不了可以先从小姓干起,可偏偏又长了这么一幅模样,所以他的条件比那些混吃等死的浪人还不如,他的理想是,只要能成为武士大人的下人就可以满足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今天,他一直不敢想的武士身份竟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而且还是出仕高山家,今天的劝架绝对是这辈子自己最得意的一件事,所以在氏宗任命为足轻头,并担任佑笔这个重要职位后,除了无比感激外,更打算写一部小说来纪念这一天,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武士是怎样练成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二章 全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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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氏宗爆出自己的名字之后,立刻引起了骚乱,麻雀屋前聚集着的大量武士开始交头接耳,而等氏宗招收三名武士为家臣之后,他们已经从低声交谈,变为大声喧哗了。

    “这高山大人是谁,他招收武士你们激动个啥!这么多人还能招你不成?”其中一名浪人有些不解的向一旁边一名同样是浪人的人问道。

    “什么!你连高山大人都不知道,你一定是从山里刚出来的吧。”

    “是啊,是啊,这位大哥,我是刚从四国来的,听说现在织田家都快统一天下了,所以来碰碰运气,难道这高山大人比丹羽长秀还厉害?”

    “到时候再出去丢人可别怪我没告诉你,这高山大人岂止比丹羽大人厉害,应该说是厉害的多。知道织田家为什么能这么快就要一统天下了吗?”说道这里,这名想要卖弄见闻的浪人卖起了关子来。

    而提问的人当然想知道,并且还想知道这和高山大人有什么关系,所以连忙问道:“大哥,你就快说吧,可急死我了。”

    “行,看你小子是个老实人,我就告诉你,织田家之所以能够马上就要统一天下,就是因为有高山大人,知道斋藤家吗?”

    很显然,那浪人连高山氏宗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斋藤家了,所以只能老实的摇了摇头。

    而卖弄的浪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谁不知道谁,那还怎么说啊,不过他道是个热心人,既然对方不知道,也不多说这个。只听他说道:“你要真想在这里混,最好先了解了解情况,免得一问三不知。有人招收你为家臣那才叫怪事。我告诉你,织田家至少有一半的江山是高山大人打下的。你说厉害不厉害,还有别怪我没提行李,在本州这地界儿,你可以说织田家不好,但绝对不能说高山大人坏话,要是不小心被人听见了,保证不把你撕了才怪,你可记下了?”

    那浪人连忙点点头。不敢在多说什么。

    而离他们不远处,同样有人在讨论着,不过这些人已经开始讨论更高深的问题了,只听其中一名浪人说道:“我说几位,你们猜这次高山大人能从我们之中招收多少家臣?”

    另外一人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三个差不多了吧,上次丹羽大人才只招收一人而已。”

    “兄弟,一看你就对高山家的情况不太了解,我告诉你,我有一个临邻居大哥的妻子的弟弟的小舅的二儿子现在就是高山家的旗本武士,我听他说。他这亲戚之前就是一个高山家的足轻,因为老是立功,所以晋升为旗本武士。你知道和他一起晋升的有多少人,我告诉你,足足一百人,这可是一次。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还有希望了吧。”

    “嘶,一次招收这么多家臣?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名浪人显然是听傻了。

    有一位浪人接着说道:“一百人?你这情报太老了,我告诉你们啊,连两年高山家的旗本武士队已经扩充到了一千人,这还只是前几年的情报,现在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本来刚才听到一次一起招收一百名旗本武士。那名猜测只招三人的浪人就已经感到震惊了,现在听说高山家光是旗本武士就有一千人。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完全不信。只听他说道:“你俩就会胡说八道,一千人你们知道光俸禄就要多少吗,就算高山大人把武田灭了,有了百万石的领地,但连旗本武士还有足轻的俸禄都不够,你俩真能吹。”

    “你知道个屁啊!高山大人根本就不指着领地的收入,看见没有,这麻雀屋就是高山大人的产业区,全天下之少有几十座,你说一天能赚多少钱,你还觉得养不起那些旗本武士吗?”虽然以他们的财力和身份根本就没有进去过,不过他们常年在麻雀屋外蹲守,又岂能不知道这是个销金窟。而那名浪人在听完后,已经愣在原地,完全说不出话来。

    。。。。。。

    而这还算是好的,在场的浪人已经有不少人更疯狂的吼叫道:“高山大人,招收小人为家臣吧,小人腿脚好,跑的特别快。”

    “高山大人招俺,俺家三代都是猎户,俺的箭射的可准了。”

    “高山大人,不才算数已经入门,之前更是店铺番头,还请高山大人给小人个机会。”

    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尽量用压过所有人的声音,说出自己的本事,希望能够通过这样被高山大人看重,从而得到出仕高山家的机会。

    这样的场面绝对是安土町自建成以来第一次出现,毕竟让所有的浪人全部认同,这是十分困难的,而高山氏宗做到了。

    当然能不顾失礼大声喊叫的,无一例外的全是平民出身的人,他们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又哪去学什么礼法,见有人喊了,所以就跟着喊,根本不去管这么做有什么后果,况且那汤浅五助连冒充武士都没事,自己喊两声,估计高山大人也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吧。

    当然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很多武家出身的浪人,这些人的表现就要斯文多了,他们自持身份根本不屑于这么做,虽然他们也同样想出仕高山家,不过却还保持着克制,但他们表现自己的方法就太单一了,只能挺胸抬头,尤其是高山大人的目光扫想他们那里时,他们更是立刻挺直了腰杆,让自己显得更有精神一些。

    麻雀屋门前围着的浪人越爱越多,不知不觉的已经接近三百人。

    如此多的浪人集中在一起,这样的事当然瞒不过安土城中的织田信长。织田信长站在窗边向外看去,虽然由于距离不近他看不清穿戴与面容,不过却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而且这黑压压一片之中还不时有银光闪现,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武器发出的光茫,信长见状立刻勃然大怒,他还以为是敌对势力派人来袭击安土町,所以一面派近侍前去查看,一面派人着急城中守备,准备出战。不归当近侍回来汇报硕说是高山大人在招收浪人的时候,信长这才放下心来,并且笑骂道:“这个千兵卫真是混蛋,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惹出一堆事出来。”

    信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并没有派人前去制止,毕竟他知道这一次与上杉一战,高山家可是损失惨重,而且还要与北条开战,招收浪人为家臣填补空缺还是可以理解的,遂不在理会。

    。。。

    信长可以不理会、但作为町守备奉行的松冈高光就没这么清闲了,他见场面已经开始向失控的方向发展,虽然高山大人没有任何表示,但作为励志加入高山派的人来说,却不能不有所表示。

    “混蛋,在高山大人面前竟敢高声喧哗,来人,立刻将这些浪人驱出出安土町,并且以后绝不再放他们进来。”

    “是大人。”数十名守备足轻接令之后,立刻将手中那明晃晃的长枪,向那些浪人逼去,别看那些浪人人数是他们的数倍,但他们心里却一点惧意都没有,甚至其中还有人希望能够和这群浪人大战一场,借此让高山大人发现自己的能力,从而招收自己为家臣,虽然站在的立场不同,但想法都是一样的。不过遗憾的是,高山氏宗并没有给他么这样的机会。

    氏宗正听的高兴,这样的场面他还真没有见过,这让他想到了前世的人才市场,无数的人举着上面写着自己会什么的牌子,穿梭于人群之中,等待雇主,可这么好玩的事,竟然被松冈高光打断了,所以心里有些不快,但他也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这么做所以也不怪罪。

    只听氏宗连忙说道:“都给我住手。”

    “都听到没,高山大人让你们都住手,你们还不都赶紧给我退回来。”松冈高光听完,知道自己这一次又赌错了,不由心中暗自后悔,你说自己没事闲的出这个头干嘛,现在好了,作出了完全和高山大人想法相反的事,必须要赶紧补救才行,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喊道。

    而当足轻上前的时候,那些浪人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就算出仕高山家很重要,但也没自己的小命儿重要。

    “好了,都退下吧。”见这些手持长枪的足轻是要动真格的了以后,氏宗连忙制止,本家军势的下级指挥者还要从这些人中挑选,要是都被赶走,那自己又要去哪招人。

    “松冈大人,难道您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只见氏宗一脸微笑的,看着那些浪人说道。

    松岗高光听氏宗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后,虽然还摸不清高山大人的脉门儿,不过却也知道,他是肯定不希望自己将这些浪人赶走的。尤其是当他看到对方脸上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后,对这一点则更加肯定了,不想将这些浪人赶走,那难道是将他们全部招收?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却不敢确定,所以连忙问道:“高山大人的意思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三章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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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大肆从中挑选有用之人充入军势当中,本来开始他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可刚才自己在麻雀屋中听到外面随便报出三个名字,就都是历史人物,虽说都是一些二三流武士,不过这也足够引起高山氏宗的重视了,一直无法解决本家中下级武士能力不足的问题,在这安土一行之后就应该可以得到解决了。

    想到这里,只听高山氏宗说道:“松冈大人,氏宗觉得这些人终日围在这里,不但给安土町的治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而且在他们当中说不定还有什么被埋没的人才,所以我打算从中招募一批,一来为安土町的稳定做出一些贡献,二来可以增强本家的实力,只不过他们人数太多,一时之间难以挑选,这就比较麻烦了。”

    松冈高光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十几二十年了,能力一般的他不但没死在战乱之中,反而活得侍大将的身份,并且担任安土町守备奉行这样的要职,足以说明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他心里十分清楚,领导的麻烦,就是自己的机会,也正是因为一直将这句话当作座右铭,所以才能连连高升,如今高山大人遇到了麻烦,而且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轻易可以办到的,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高山大人既然有招募人才之心,那不如将此事交给在下办理,在下保证能为高山大人从他们挑出有用之才。”

    见松冈高光如此上道,氏宗十分满意,氏宗虽然已经打定从浪人之中大量招收有用之人,可以他现在的身份,如果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的话。招一两个到无所谓,一旦自己亲自大量招收,那必然会遭到同级武士嘲笑的。当然如果氏宗一挥手,将在场的浪人全部招纳。那是肯定不会被嘲笑的,别人只会说高山家财大气粗不在乎,或者有人出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般的说氏宗冤大头,但他却并不想这样做,毕竟眼前这些浪人之中,一眼看去,先不说能力怎么样,光是哪那些上了年纪的。氏宗变不想招纳,虽说这一次招募的大多会成为中下级指挥者,可以适当的对年纪放宽一些,可那也不能招募一些老爷爷不是,毕竟这些人可是要上战场的,要是还没跑两步,自己先累死了,那其麾下的足轻怎么办,本家在今年开源以后,虽然应该不会差下级武士这点俸禄。可高山家如今蒸蒸日上,却不是养老的地方,所以就算有钱。这些人也要排除在外。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客气的说道:“松冈大人身负安土町守备重任,若是如此,岂不耽误达人工作,所以氏宗觉得此事还是有些不妥。”

    松冈高光早就已经混成了人精儿,高山大人虽然明面上是在拒绝,不过他心里清楚,对方还是有意将此事交给自己的,有了这样的前提。他立刻说道:“高山大人多虑了,如今安土町的治安绝对有所保障。要说最大的隐患恐怕就是这些浪人,若是能够帮高山大人将他们的事情处理好的话。不但不会影响工作,反而对安土町更为有利,并且在下执掌此町数年,对于大多浪人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为大人您挑选起来,必定事半功倍。”

    高山氏宗听完,这才满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氏宗便谢过大人了。”

    “高山大人客气了,作为安土町守备奉行,这本是在下该做的。”既然说道了正事,松冈高光不由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对于招募他们有什么条件,在下也好按照高山大人的意思办理。”

    “嗯,既然大人问道,那氏宗便说上一说,首先在年龄上不要超火四十岁,毕竟高山家还指望他们去战斗,当然如果是内政方面的人才,在这方面可以放宽一些,具体按照对方的才能定,第二先招募武家出身的浪人,最好有家小,没有家小的则要细细盘问,以免混入奸细,至于平民出身的浪人嘛,这样吧,也给他们个机会,只要他们有一种入门的本事,或者有奇才者,皆可以。”

    氏宗说完,松冈高光自习思考了一番之后,还是觉得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要是按照这个条件招募的话那么在场这些浪人之中至少有一半都可以出仕,这是不是太儿戏了?由于他并不清楚这次高山氏宗就是想大量招募下级武士或者旗本武士,所以数量当然是越多越好。

    松冈高光由于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不得不开口问道:不知高山大人在人数上有什么限制?”

    “没有任何限制,只要符合条件,人数越多越好。氏宗不怕人对,就算这些人全部符合条件,高山家也有足够的职位将他们消化掉,甚至就算如此,还有大量的空缺,毕竟高山家从出世至今不过短短十几年,和动辄数十上百年的势力相比,本家的底蕴可差的太远了。

    而在场的浪人在听到氏宗说完之后,虽然没人再敢大声喧哗,但心里却是完全沸腾了。因为大多人认为,这一次高山大人能从自己这些人中挑选出十来人就不错了,可势头,按照刚才高山大人刚才所说的去做的话,那么至少有一多半都符合条件,难道高山大人真打算一次招收这么多家臣?很多人在心里开始表示怀疑,不过很快就抛弃了这种想法、对方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高山大人,难道高山大人还能哄骗自己不成?在激动的同时,有些人想到之前那个被丹羽大人招收为家臣的幸运儿,现在已经没有人再觉得他幸运了,甚至对其还感到有些同情,如果那人知道后、估计连哭的心都有。

    而松冈高光在心里有了谱之后,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干了,说白了这一次帮助高山大人招募家臣,自己所需要做的其实是最简单的初步筛查而已,最终要不要招募为家臣还需要高山大人决定,自己哪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先将不符合条件的全部筛掉,符合条件的话,从麾下足轻中挑选出识字的人来,登记这些人的姓名,年龄,能力,然后交给高山大人过目,如此一来,即能完成这项工作,又能让高山大人对这些人有所了解。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松冈高光立刻从麻雀屋中借来了几套要出售的桌椅以及纸笔,并选出五名字写的不错的足轻开始忙碌起来。

    对于松冈高光的办事效率,氏宗还是十分满意的,不过这些浪人中估计都是以武艺渐长,并且这也是自己这次招募家臣最为看重的,所以为了避免埋没人才,或者有浑水摸鱼之辈,所以氏宗还是将旗本武士头目,跟随在

    自己身边的可儿才藏留了下来,此人刀法剑术皆有不低的造诣,让他来负责考察这些浪人的武艺足够了。

    安排好这些之后,本来可以直接回甲府的他不得不在安土多盘桓几日,所以带着前田庆次以及负责保卫的旗本武士,又回到了安土城自己的武士宅邸中暂住。

    虽然高山氏宗早就已经被外派,不过这安土城中依然有他的武士宅邸,毕竟每年评定之后,他若是不急,还会再此住上些许时日,不知是他,六大军团的军团长以及外派的家臣皆有住处,只不过他们的住所不如六大军团长这样豪华罢了。

    一连三日,氏宗觉得松冈高光与可儿才藏那边也应该差不多了,所以这一早便起身再次来到了安土町,果然当氏宗一行人刚一出现在麻雀屋近前,便见到松冈高光以及可儿才藏立刻跑了过来,尤其是松冈高光手中还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而周围的浪人见到氏宗之后,也纷纷围了过来,不过他们这些人有的面带激动之色,有的却是唉声叹气,很明显还是有不少人落选了。

    “参见主公(高山大人)”当二人一来到近前,立刻行礼说道。

    “好了,到里面说。”氏宗说完也不管其他人,自顾自的迈便进麻雀屋之中。

    带来到二层供武士休息的静室后,氏宗才问道:“招募一事进展的如何了?”

    松冈高光立刻抢先一步说道:“回高山大人,在下经过三天筛选,符合大人条件,且接受可儿大人测试通过的共有一百七十九人。其中这些浪人中武家出身且有家眷的有九十九人,无家眷但能力出众的四十三人,剩余为平民出身,但皆有多长。除此之外,这些浪人之中擅长军法的有一百一十三人,这些人在之前皆有统率经验,其次武艺出众,但之前不过普通武士的有四十四人,其余皆为在内政方面有一些心得。这是这些人的姓名与能力,年龄,在下已登记造册,还请高山大人过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四章 扫荡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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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对方竟然回答的如此详细,氏宗感到颇为满意,虽然这松冈高光有些爱钻营,不过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其还是有一些能力的,既然对方这么卖力为自己办事,氏宗也不好让他白干,他不是想加入本派吗,那就给他这个机会好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你做的很好,我高山氏宗是不会亏待为我办事的人的,若是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可派人前往高山家居城通知我一声。”

    虽然氏宗并没直说,但松冈高光又岂能听不出来,这下他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有了高山大人这座靠山,那么日后自己在织田家绝对会更加如鱼得水。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钻营,二是实在没有办法,如今织田家各个重要岗位已经基本被高山与木下派的人控制,他们之间互相刁难也就罢了,但向松冈高光这样没有加入派别的武士,想要顺利的办件事也不容易,所以加入两派其中之一是目前织田家所有武士的心愿,哪怕只是最外围的成员,那么以后办起事来也会方便许多,当然一旦加入高山派,那想找木下派的人办事就更困难了,不过目前高山派现在处在绝对的上风,既然投靠,那为何不投靠更有实力的呢。

    松冈高光听氏宗说完,不由大喜过望,一边连连称谢,一边将手中的卷宗向氏宗递去。

    不过氏宗却没有接过来的打算,这些人根本就无法引起他的兴趣,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力极为出众的人,毕竟安土町浪人的群体还是十分庞大的,这么大的群体中,应该不会只出三个二三流武士吧。

    所以氏宗只是让前田庆次接过卷宗。并加以保存后,直接开口问道:“可儿才藏,这三日。你可发现有能力极为出众的人才?”

    可儿才藏,听完不由开始仔细思考起来。主公说极为出众,那天御宿堪兵卫那样的能力肯定是不行的,至少也要比他强,如此算起来,这样的人还真不太多,所以认真回忆一遍之后,只听可儿才藏这才开口说道:“回主公,能力极为出众的人才属下到是发现两个能力特别出众之人。但具体是否符合主公要求,只能由主公评判。”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其中一人名叫长束正家,此人虽然对于武艺以及军法并不十分精通,但对内政却十分擅长,虽然属下对这些不太懂,但听其说的头头是道,并且不管是理财,修筑还是检地方面皆算是精通。而另外一人。。。准确的说并不能算是一人,此人乃是九州家家主伊东佑兵,此人不但武艺出众。并且对于军法更是了如指掌,至少对方口中说的孙子兵法什么的军书,属下就没看过。并且不但其想要投靠本家,并且其麾下还有家臣九人,而这九名属臣中,也有两人能力不错。属下汇报完毕,还请主公定夺。”

    先听到长束正家这个名字之后,氏宗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他记得这个人之后可是出仕丹羽长秀的,可谁知现在竟然还没出仕,并且还让自己碰上了。这绝对算的上是意外之喜。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不过氏宗敢肯定对方的能力绝对不会比家中那些奉行低。并且此人内政方面的工作都很擅长,这绝对是一个全能内政人才。

    至于已经被岛津灭掉的伊东家家主伊东佑兵更是解了高山家的燃眉之急。此人虽然在本州名声不显,但在九州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此人的战术素养更是目前高山家所需要的,他能够坚持抵抗抵抗岛津与大友两家的入侵长达数年之久,这样的人才如果让他接替已经阵亡的中川清秀,成为长枪足轻首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并且还会更为出色,并且其麾下还有数名家臣,这些人将会大大加强长枪足轻队的实力,毕竟这些人也都是经过浴血奋战的,唯一的问题是,这伊东佑兵的投靠绝对是带有条件的,历史上他就是带着恢复家名久领才投靠猴子的。当然氏宗也不怕,到时候自己占领关东之后封他一块就是了,虽然九州旧领不太可能,毕竟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将手伸到哪里去,但其他地方对方也应该能够接受。

    至于一上来便任命其为长枪足轻统领,家中家臣会不会有什么不满,氏宗却不怎么担心。

    首先说,别看长枪足轻人多势众,但要真说起来,除了新撰组之外,恐怕就是这长枪足轻队最弱了,别看只再其他军势中当个副统领或者军奉行,但要说起立功,还是要比长枪足轻队快得多,所以像那些副统领和军奉行是不会动心的。

    而那些中级武士,除了武藤顺秀外,其余人的军法皆不算精通,让他们去指挥一支军势,还需要锻炼几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并且所有的高山家的家臣都知道高山家扩军只是个开始,一旦消灭了北条,那么这点军势根本不够,如此机会便来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让长束正家与伊东佑兵来见我。其余符合条件的浪人全部招收为家臣,至于安排。。。”说道这里,氏宗思索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道:凡事粗通军法,且武艺还过得去的,全部授予足轻头身份,并按照能力分配到本家各军势之中,凡内政方面有些能力的,全部调入奉行所,赐予足轻头身份,其余只有武艺还过得去的,那么就补充到旗本武士队,授予旗本武士身份。这些人待我回到甲府之后,再统一招收,哦对了,估计这些人也没什么钱支持他们这么远的路程,这样吧,每人预先支给他们一个月的俸禄好了。”氏宗立刻交代下去。这些下级武士实在没有什么召见的必要,只要回去之后直接授予身份就可以了。

    “高山大人,若是这些人拿了钱之后,不前往甲府该如何,不如让在下派一对足轻一同前往,一来沿途有个照顾,二来。。。”当可儿才藏出去宣布命令并宣长束正家与伊东佑兵觐见之后,只听松冈高光开口说道。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只见氏宗摆了摆手,没再继续让他说下去,就算他不说完,氏宗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照顾什么的都是假的,毕竟有自己给出的信物,在这织田家的地盘之中还是可以畅通无阻的,就算遇到管卡,也应该可以顺利过关,而他真正的意思,还是怕有人拿了钱跑了,所以希望能够派出一队人监视。

    其实氏宗之所以制止他,完全是因为这么做根本没用,小二百人呢,且又不是一起出发,只要想跑,别说一队足轻,就算是十队也没什么用处。并且就算他们跑的一个不剩,加在一起也不过损失几百贯,这点钱在松冈高光眼中那是一笔巨款,可在本家之中,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而且氏宗非常自信,本家家臣的待遇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好的,对方只要是真心想要出仕,那么他可以肯定对方是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松岗高光也是识相之人,见高山大人根本不在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且家下来高山大人要召见的人绝对是被其看重的,虽然自己已经属于高山派外围成员,但却也不适合过多掺和高山家内部的事情,所以和高山氏宗告罪一声后,立刻起身离开。

    氏宗也不阻拦,感谢一番之后,亲自将他送出门外,也算给足了松冈高光面子。

    时间不长两个极为年轻的武士跟在可儿才藏身后,他们一人身穿华贵武士服,腰间太刀虽然插在鞘中,不过光从刀柄和刀鞘就可以看出其做工精良,想必价值不菲,而在这名武士身后还有数人,虽然从穿着上和为首的那名年轻人还有不小差距,但布料也是丝棉,在浪人之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而他身后的这些浪人年纪有大有小,大的看上去大概四十岁上下,小的也就十一二岁,脸上的稚嫩之色还未褪去,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人便是伊东佑兵与其麾下家臣,而在另一边的,就有些势单力孤了,他这边只有他自己,此人无论是气质还是穿着皆无法与伊东佑兵等人相比,不但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腰间更是连佩刀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此人身上没有任何杀气,仿佛一般的平民一样,但四周的浪人不管是已经被高山家招收的还是继续等待机会的,都不敢小瞧他,能被高山大人亲自召见,这足以证明其的能力了,此人便是长束正家。

    到了门口,由于主公只说召见伊东佑兵以及长束正家两人,所以那些伊东家的属臣全被旗本武士拦在了门外,而那些属臣对此也并没有异议,他们现在希望的就是能够辅佐主公尽快恢复家名,哪怕先只是获得千石知行,而这一切很显然正在麻雀屋中等待的人可以轻易办到。

    “报主公,伊东佑兵与长束正家在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跟随而来的近侍真田信之在门口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五章 只为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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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听完,稳定了一下心神开口说道:“先让长束正家进来吧。”

    “在下长束正家参见高山大人。”一进来之后,只见长束正家立刻说道,虽然其能够被氏宗看中,且亲自召见,感到十分激动,不过他却掩饰的很好,至少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他本以为氏宗一上来会问一些政务方面的问题,所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主公开口询问,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根本没打算问这些。

    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我听说前些时候,丹羽大人在此招募内政能力出众的浪人为家臣,我看了你的记录,你若真有此能力,那么出仕丹羽家应该不是什么困难,可为何你没有前去应募呢。”

    氏宗的确感到十分好奇,虽然历史上并没有记载长束正家什么时候出仕的丹羽家,不过这次机会这么难的,对方应该出仕才对,这样就和历史对上了,可对方竟然没能成为丹羽家臣,那么一定是有什么变故,所以氏宗才有此一问。

    长束正家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说道:“回大人,在丹羽大人招募家臣之时,在下也曾想要前去应招,但是在下仔细一想又有些犹豫了,虽然丹羽大人贵为织田家首席家老,不过其知行不过数万石,属下就算能够成功出仕,又如何展现自己的才能,与其浑浑噩噩一生,那到不如等待更好的机会,所以在下才最终放弃。”

    氏宗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这番话并不十分动听,但却说的是实话,而氏宗就喜欢说实话的人。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你在我面前到还真是诚实。”

    “回大人。在下本想美化一番,可是一旦在下所言不实,那么以大人的才智。轻易就会听出,与其如此。那到不如实话实说。”长束正家答的也十分干脆,居然说假话没意义,与其引起高山大人反感,那到不如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说不定还会因为态度得到高山大人的赏识,而很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高山氏宗对于有野心的人并不十分抵触,当然是要看对方将野心用在何处,如果想要颠覆高山家。那么氏宗必然会让其永远消失,甚至对方的这种想法只在萌芽之中,也决不放过,而如果对方紧紧是将目标定为能臣明将上,那氏宗绝对是无比欢迎的,这样的人越多,那么高山家便越强大。

    “说的很好,现在我要知道你的能力。”

    见终于进入了正题,长束正家不敢怠慢,立刻说道:“回大人。在下精通算数,修筑以及测量土地,在下之前跟随此地工匠学习数年。并且参与安土城以及城下町的规划与修诸,所以对这鞋些工作十分有信心。”

    “你说的这些,本家主职奉行已满,所以你若是想出仕本家的话,那么只有副职,你可愿意?”

    “一切听从大人安排。”长束正家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只见他满脸激动的说道。他本以为,自己这样无钱无势的浪人,就算被高山大人看中。招收为家臣,最多也只是从最低级开始干起。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高山大人竟然直接安排自己奉行副职,对他来说这绝对算的上是一步登天。他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好,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展现能力的机会,现在任命你为足轻大将,具体工作待回到甲府后,在由村井贞胜安排。”

    “多谢主公,属下必定誓死效忠高山家。”

    “好了,你立刻回去准备,明日一早随我返回甲府。”

    长束正家恭敬的告退之后,已经等候多时的伊东佑兵在近侍的传唤下这才进入静室之中。

    “在下伊东佑兵特来相投,恳请高山大人收留。”行礼之后,只听伊东佑兵开口说道。

    “你这次来投,恐怕并不是这么简单吧,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氏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要说对方没有任何目的,他根本不会相信,既然已经猜到这一点,那就没必要兜圈子了,虽然这伊东佑兵绝对是人才难得,不过若是其提出什么过分要求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本家多他正好,缺了他也去没什么大碍,毕竟像武藤瞬秀也是可以胜任长枪足轻统领的。

    “回高山大人,在下此番前来相投,只因为伊东家灭亡,而作为家主,恢复家名乃是在下的责任,而当今天下能够帮到在下的并不太多,而高山大人便是其中之一,所以还请高山大人收留,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允许在下恢复伊东家家名。”

    对于这个要求,对氏宗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什么是恢复家名,还不是有一块万石以上的知行,出军之时能使用本家的家纹,就好比现在本家的四大天王,拥有自己的军势,拥有自己的土地。并且一旦有了万石知行,便等于是小大名,这应该就是伊东佑兵口中所说恢复家名的全部了吧。反正只要其不是让自己帮他恢复旧领那就一切都好办。不过氏宗可不准备现在就做出万石知行的封赏,若是任命其为长枪足轻统领,估计家臣们没什么意见,但若是上来便封出一块万石领地,那恐怕家臣们的意见就大了去了,毕竟本家除了前田,渡边等人皆是功勋彪炳,本家能有如今的威势,他们至少有一半功劳,而另外中川清秀虽然功勋不如他们四人,不过毕竟人已离世,做出封赏并不会遭到家臣反对,其他就连三军师目前还无土地只拿俸禄,这个伊东佑兵要是不能证明自己的话,那么估计这辈子是别想了。

    “若你只是想要恢复家名的话,此事对我来说容易,对你来说也不困难,只要你能展现出自己的才能,并且足够忠诚,那么我保证投靠我,是你恢复家名的最快捷径。”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当竭尽全力,定不叫主公失望。”

    “好,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侍大将,并担任长枪足轻统领一职,你麾下家臣可根据你的意愿安排至长枪足轻队中,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给我带好这支军势。”

    “这。。。属下多谢主公信任,属下必当誓死效忠。”就算伊东佑兵一项沉稳,但听到对他的安排之后,还是立刻激动起来,对于身份他并不太在意,毕竟伊东家在灭亡之前他可是家主,别说一个区区侍大将的身份,就算是家老,他也并不稀罕,毕竟在高的身份,那也是家臣,怎么可能比的上自己当家之时那样说一不二。

    让他在意的是氏宗安排给他的职务,长枪足轻队统领,虽然他之前一直远在九州,不过高山家的情况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来到安土町以后,他对织田家的几大军团的实力基本都摸了个清楚,他知道,高山家主战的军势一共就那么几支,虽然长枪足轻队的战力并非高山军中最强的,不过在最近他得到消息,高山家长枪足轻队得到了大规模扩编,虽然败给了了上杉军,但是建制依然保留,自己能够成为这支军势的统领,绝对大有可为,毕竟只有作为主将,才能更快的获得功勋去,从而达到恢复家名的目的,当然让他激动的原因是,他虽然已经高估了高山大人的魄力,认为他最多也只会给自己安排个军奉行,也就是高山军一支军势中的三号人物,而且这还是自己在这第一次见面中展现出才能的情况下,毕竟伊东家在这本州名气并不大,更不要说自己这个家主了,并且自己之前自己和主公并无任何交集、他能给自己一个军奉行的职务,已经算是十分看重了,可自己还是严重低估了高山大人的魄力,对方竟然第一次见面前,并且在没有询问自己任何能力的情况下去,直接任命自己为正职统领饿,若是不知道高山大人看人眼光超绝的华侨,那么他人一定会认为其是疯子去,可事实证明去,氏宗在看人方面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所以伊东佑兵也有让氏宗检验一下的目的去,若是对方在见面之后去,只任命自己为下级武士去,那么自己绝对要对本身的才能进行怀疑了,可现在获得的远远高于预期去,那岂不是证明去,自己的才能绝对是属于一流的吗,而能得到主公的人可,绝对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

    “请主公放心,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只见伊东佑兵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

    不说氏宗一行人返回甲府,只说上杉家与柴田高山联军一战,上杉谦信陨落,上杉军不得不退回越中,并暂时在不动山城驻扎,以防浅井乘胜追击。

    但一连数日之后,浅井只是帮助柴田家平定领内,并没有侵入越后的打算后,这才放下心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六章 先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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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外部的事情暂时得到了缓解,那么上杉家内部的事情,就要重新提上日程了,上杉家作为天下强大势力之一,家主陨落后,由于并无留下遗言,所以新家主上位的事便是头等大事,不过由于上杉谦信并无嫡子,只有景胜,景虎两名继子,并且两人麾下的实力都差不多,如此一来便让人头疼了。

    要说起来,上杉景胜要一步过继于上杉家,在谦信公无后的情况下,理应由他来继任家督之位,可是上杉景胜为人木纳,并且能力只能算是一般,所以若是由他继任的话,那么在如今这个大形势下,上杉家别说复兴无望,甚至很有可能走向灭亡。

    所以凡是支持上杉景虎的上杉家家臣,对这一提议纷纷反对,而他们则认为,虽然上杉景虎晚于景胜过继到上杉家,但不得不说,上杉景虎不但样貌俊美,并且在为人处事上远胜景胜,如果这都不重要的话,那么最重要的是,上杉景虎乃是从北条家过继而来的,一旦由他继承家督的话,那么本家与北条家的关系则会更近一步,一旦两家联盟,那么别说是面对高山,柴田等势力,就算是织田信长率大军亲来,两家也不在是没有还手之力,由景虎继位,无疑会让上杉家家名更为长久,所以以上杉家重臣山本寺定长,北条高广,本庄秀纲以及上杉景信四人为首的景虎派极力支持,尤其是有山本寺定长的态度,就目前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目前上杉家大军就在此城之中,一旦因为继位之事大打出手的话,那么因为他的缘故。景虎一方是十分占便宜的。

    但是支持景胜的,新发田重家,安田显元。中条景泰,直江信纲等人却根本不在意这些。毕竟家主继位乃是大事,这关系到了上杉家的存亡,所以就算面对威胁,他们也不可能妥协,并且他们支持上杉景胜,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则认为上杉景胜虽然能力一般,不过却是上杉家的嫡系,抛开同样是先主养子的身份不说。他也是先主的外甥,这样的关系是景虎无论如何也不具备的,让景胜继位,那么上杉家依旧是上杉家,而让景虎继位,那么上杉家就和北条家没什么区别了,甚至说不定因为景虎的关系,本家就此成为北条家附庸,甚至并入到北条家也不无可能,这绝对是上杉家那些传统武士不能接受的。所以支持上杉景胜的家臣还是占了大多数。

    双方争吵数日,却依然没有结果,但两方的关系却已经恶化到严重的地步。甚至随时都有爆发战争的可能,尤其是最近一两天,两方军势在主将的鼓动下,已经出现了小规模摩擦,但双方的高层却对此视而不见,不但没有制止的意思,反而还在暗中鼓动,尤其是景虎一方,现在他们甚至希望以武力来解决家主继承的问题。毕竟就在这不动山城而言,目前已经彻底倒向景虎方的上杉家家臣已经占到了大多数。并且总军势达到一万五千之众,而因为景胜留守在春日山城并没有随军出阵。所以在此城中支持景胜的家臣与军势皆处在劣势,对于景胜一方来说,形势十分不乐观。

    这一晚,在上杉家家臣又一次争吵无果之后,山本寺定长,北条高广等人并没有回到自己暂住的武士宅邸中,而是联决来到了景虎的住处,这只因为他们皆认为,此事决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目前上杉景胜坐镇春日山城,若是对方在得到消息之后,直接在春日山城继任家督之位的话,那么在大义面前,景虎就占不到任何优势了,甚至支持景虎继位的那些家臣,也会因此产生动摇,要真到了那个时候,可以说想要夺回家主之位,那么要比现在困难的多,并且就算最终夺回,但也会导致上杉家元气大伤,那时又如何抵抗柴田与高山的进攻,所以他们皆有了决定,那就是劝景虎趁形势还不明朗之前尽快动手。

    “在下等人冒昧打扰,还请上杉大人见谅。”众人来到景虎那座武士宅邸之中,在见面后,连忙说道。

    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是上杉景虎却并没有睡下,不但是今天这样,自从父亲离世之后,他便是如此。上杉景虎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之所以能够礼贤下士,表现出极高的人格魅力,并不是因为他性格如此,完全是他刻意而为。

    因为他知道,自己和景胜相比,虽然能力上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与父亲的关系却不如景胜那般亲密,所以为了能够得到继任家主的机会,从被过继过来的那天起,他便开始谋划,这一谋划就是数年,上杉景虎认为,既然与父亲的关系不如景胜,那么就只能另辟蹊径,与上杉家的家臣交好,让他们了解自己的能力,只有这样才有机会,但这也只是个机会,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但父亲的意外离世,并没有留下遗言,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天赐的良机,因为他终于可以和景胜站在同一高度,而且由于有大量的家臣支持,那么他继位的机会甚至要超过了景胜,若是放弃,那他就不是上杉景虎了。

    见到上杉家支持自己的重臣此刻全都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上杉景虎知道,自己能否继位,只看这几天了,虽然这几日之中,每天都有人前来为他谋划,可像今天这样全部出现,还是第一次。

    上杉景虎在众人行礼之后,依然还是那样恭谦,只见他连忙还礼道:“诸位皆是我上杉家肱骨,诸位大人如此,实在是折煞在下了。”

    对于上杉景虎的态度,这些家臣很是满意,至少一旦他们支持景虎上位,那么本家将获得的利益绝对不会少。

    只听北条高广道:“上杉大人,我等这次前来,乃是希望您能够继承家督,只有这样上杉家的家名才会更加长久,但目前我方军势虽然占有优势,但是上杉景胜却控制了春日山城,可以说一旦其对外宣称继位,那么大人再想有所为就有些困难了,所以今日我等前来,就是希望大人能尽快做出决定。”

    “你们...你们难道是想让我与兄长一战?这。。。这怎么可以,父亲大人尸骨未寒,若是此刻我兄弟二人为家主之位相争,那在天国的父亲大人又如何明目,所以本人认为,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上杉景虎装出了一副惶恐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急功近利的话,那么面前的这些家臣虽然在此刻还会支持自己,但是却再也得不到他们的心,毕竟没有谁希望自己的主公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如果连对亲人都毫无顾忌的下手,那么对待他们还有什么情面可讲,所以他这样的表现并不是懦弱,而是对亲情的重视。

    果然他这样的表现,并没有引起在场之人的反感,反而那些家臣对景虎有这样的态度都感到十分欣慰,尤其是景虎还在为已经离世的先主考虑,这更让他们有些感慨,毕竟上杉谦信在世的时候,对家臣还是不错的,这才离世不就,对他们的好,他们当然还没忘记。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到那时恐怕景胜都已经继位了,你可想过到那时你会是什么下场,我等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上杉大人,这件事没什么可多想的了,事到如今,只有一战,就算你不想,上杉景胜那边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山本寺定长本就是火爆脾气,见上杉景虎还在犹豫不决,不由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而等山本寺定长说完之后,在场的其他武士也一口同声说道:“我等皆是如此想法,还请上杉大人做出决断。”

    上杉景虎见大势已成,也不再推辞,只听他说道:“既然诸位心意已定,那在下便不再推辞,为了上杉家的兴盛,在下便接受诸位的建议。”

    众人听完不由大喜,有了上杉景虎的表态,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只听这些人中颇有才智的河田重亲说道:“正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所以在下认为首先要为大人正名,其次向天下宣告先主在临终前已经决定由大人您来继位,如此一来便可占得先机,再消灭景胜一方便可占到大义,所以,还请主公受属下一拜,属下必当誓死效忠。”说完,只见他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河田重亲不论是地位还是实力,在景虎一方只能排在中流,他认为一旦大事以定,那么自己估计是没什么机会了,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提出这个观点,为的就是取悦景虎,从而成为对方的亲信,如此一来,日后一旦景虎上位,那么作为亲信的自己也必将水涨船高。(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七章 越后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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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这样的想法,正中上杉景虎下怀,既然在场之人全都支持自己,那么再在下,大人什么的乱叫成何体统,所以他本想找个什么由头,让这些人尽快认主,免得到时候再生事端,可没想到这河田重亲先提出来了,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而当对方说完之后,上杉景虎不有像其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而其他众人既然支持景虎,那么认主也是早晚的事,虽然这些人都是打算等景虎掌控春日山,消灭景胜之后,才算名正言顺,可现在既然有人先提出来了,他们也只能认了,由于本身就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所以也都跟着说道:“属下等参见主公。”

    “我能得诸位相助,大事可成。”上杉景虎见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不由心中大喜,但在上杉家伪装了多年的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兴奋的表情,只是面带郑重之色的说道。

    在众家臣谦虚一番之后,只听上杉景虎又继续说道:“既然此战在所难免,那么我决定就在今晚对景胜方发起进攻,并且告知全天下父亲离世之前,留下遗言由我继任上杉家家主之位。”

    当天景虎等人密谋议定之后,众人立刻回去准备,并在当夜便对支持上杉景胜的家臣军势发起了突袭。

    而由于这几日摩擦不断,所以景胜方已经猜测到对方有可能会率先发起进攻,所以这几日已经加强了防御,如此一来,景虎一方军势并没有能够直接将对方消灭。虽然第一阵战成平手,不过这毕竟是山本寺定长的地盘,而就在开战之后,山本寺定长立刻断了对方供给。在没有了粮草之后,景胜方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樋口与六郎无疑是上杉景胜的铁杆,两人从小便一同学习。生活,两人的关系是绝对没话说的。他见本方粮草被断之后。并没有与对方死战,而是趁双方乱战之时,立刻朝春日山城方向狂奔而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让景胜知道这里的情况,不然一旦对方胜利,那么景胜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是很难取得最后胜利的。

    果然如他所想,只在他离开的两日之后。景胜方由于断粮造成混乱,被对方军势趁势击溃,直江信纲,吉江宗信等数名大将阵亡。

    而远在春日山城的上杉景胜在接到消息后,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而此刻支持他的上杉家重臣皆在不动山城,他身边连个能出主意的人都没有,这可把樋口与六郎给急坏了,光看着天花板可不行啊。对方大军就要攻来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上杉家可就真要被景虎掌控了。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了什么身份了,直接开口说道:“大人,此刻我等必须同心协力,抵抗住上杉景虎的攻击,而在下认为,若想达成这一目的,最先要做的就是,将春日山城中景虎的势力全部驱除出去,而后凭借此城坚固。笼城守之,只有这样才有希望。”

    见有人出了主意。景胜的眼光终于从天花板移开,但是从他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了犹豫之色。并且只听他开口说道:“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虽然此刻与景虎为敌,但。。。但城中的那些武士,毕竟还是上杉家的家臣,若是将他们驱除出去的话,那么我又该如何向上杉家家臣交代?”

    听到这里,樋口与六郎简直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想这些东西,他知道,现在他必须要让上杉景胜正视这件事,否则一切都是奢望。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若您真是为本家考虑的话,那在下认为,更应该这么做,上杉景虎是什么人难道大人不知道?此人乃是北条送与主公的养子,一旦上杉家被其掌控,那么其一定会全面投向北条,甚至成为北条的附庸,难道这是大人所希望看到的吗。”

    上杉景胜虽然能力略差,但是却不是傻子,听到这里,他终于转过弯来,正如樋口与六郎所说的那样,景虎上位之事,必是本家灭亡之刻,毕竟如今天下大势已经被织田家所掌控,目前还在挣扎的也就那么几个势力,一旦上杉家和北条绑在一起,在织田家大军的进攻下,真的就离灭亡不远了。

    上杉景胜本就有心要放弃北条与织田家交好,并且曾经也与上杉谦信提出过这个想法,但却被其否决,不然这一次大战,上杉谦信只带景虎,而将他留在春日山。但虽然如此,他依旧没有改变过这一想法,他坚定的认为,与被消灭,那么不如让出部分利益,从而获得家名长存,与织田家敌对?到时候连上杉家都灭了,还拿什么抵抗。

    虽然在父亲面前,他与景虎看似关系良好,但实际上两人却因为理念不合而势同水火。

    樋口与六郎这番话算是说道了景胜的心理,所以就算再如何犹豫不决,他也必须要下这个决定,只听上杉景胜开口说道:“你说的有理,为了本家,我也决不能让景虎掌控越后,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好了。”

    在景胜下了决定之后,樋口与六郎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率领景胜方的军势,开始在春日山城清理那些支持景虎方的家臣,当然这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的,对方毕竟是上杉家的家臣,又岂能甘心就这么退出,所以双方在春日山城之内,爆发了激战,但由于景虎一方军势太过分散,不到半日,便被樋口与六郎所率军势各个击破,那些景虎方的家臣本来还有活路可走,可现在皆因为错误的选择,而付出了生命。

    一五七六年六月一日,在景胜清除城内景虎势力的三日后,上杉景虎便亲率一万大军出现在春日山城之外,在他之前,本庄长繁,新发田重家等人已经先一步逃入城中,而景胜在知道直江信纲阵亡之后,为了奖赏樋口与六郎的忠勇以及功劳,特让他继承继承直江家家业,并赐名兼续。并且随着重臣的到来,上杉景胜也在这些家臣的拥护下,在春日山城继任家督,并发布平叛命令。

    由于上杉家中大多还是支持景胜的,所以这一命令发布之后,在越后各处防御的家臣立刻率领军势向春日山城进发。转眼间上杉景胜与景虎的实力便发生了转变,原本上杉景虎一方的军势占有很大的优势,但随着各地支持景胜的军势前来,在军势上双方已经持平,并且这还不算,由于景胜占有坚城春日山城,在地理方面也处在绝对的劣势。几次攻击之后,不但未能攻入春日山城,并且还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并且在这时候景虎军也遇到了粮草接续不济的问题,最终只能退到上杉宪政的居城御馆城整顿军势。

    不过支持景虎的家臣,并没有因为进攻不顺而放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这些人若是能成功最好,但是不能成功也不影响大势,毕竟主公的真正靠山是北条家,尤其是北条家军势已经扩充到了七万之众,一旦援军到来,那么景胜必将败亡。而上杉景虎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他在确认无法夺得春日山城之后,立刻派人前往北条家求援。

    北条家今年的计划是消灭宇都宫家以及大量消耗领内那些貌合神离的豪族,并且早在数月前,便出军进攻下野,而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宇都宫家见佐竹家和高山家结盟失败,知道只凭自己两家很难抵抗住北条的进攻,所以还没等北条军攻来,便先一步选择归顺。

    而佐竹义重在知道再一次被盟友抛弃之后,连表示愤怒的心情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想着如何保住家名,无奈之下只得派和田昭为再一次前往甲斐面见高山氏宗,他已经准备答应高山家的要求了,虽然一旦接受这对本家绝对是一次严重的打击,但是也比被消灭好。

    北条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下野之后,北条氏政对这样的结果虽然满意,但是却只达到了一个目的,至于那些摇摆不定的豪族,依然没能削弱他们,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由于现在刚是年中,离冬天还很远,所以他立刻生出了消灭佐竹的心思,他知道佐竹家是肯定不会归顺的,所以想要削弱那些豪族,进攻佐竹家绝对是个很好的方法。

    不过当他刚想给麾下军势下达进攻常陆的命令之时,突然近侍来报,说上杉景虎派使臣求援,在接见之后,他知道自己只能暂时先放过佐竹家了,毕竟上杉景虎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若是自己能够帮他夺得上杉家家督之位,上杉家不但会全面倒向自己,并且还愿意将上野交给本家,这样的好事,他又怎么能错过。

    所以北条氏政立刻传令还在下野驻扎的军势,立刻向越后进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八章 景胜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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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氏宗现在很郁闷,就是因为这几个消息在同一时间全部放到了他的面前,原本在浅井长政彻底倒向自己之后,他对东国的形势还是十分乐观的,毕竟北条家虽然强大,但是周围皆是敌对势力,所以别看其军势众多,但却必须要分出大量军势驻防领地四周,若一旦全面开战,其能够调动的军势绝不超过四万,可现在不同了,不但里见家归顺了,就连宇都宫也归顺了,这不但让北条家的实力壮大了不少,更重要的是,除了佐竹之外,北条家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一旦本家与其开战,那么其可调动的军势也会从之前的四万,上升至六万,甚至更多,毕竟宇都宫家也是有不少军势的。

    这个消息虽然氏宗感到有些棘手,但是北条家强大了不少,自己同样多了浅井家的帮助,所以在实力上还是本家占优,但如果这个消息氏宗还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北条插手上杉家的事,就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因为他知道,一旦上杉家被上杉景虎掌控的话,那么上杉北条便连成了一片,对本家形成了半包围之势,那时的本家,就是之前的北条,一旦开战,本家根本不可能使出全力。至少需要柴田家牵制上杉,那么在实力上本家就要处在弱势了,而且北条家又占有地利,别说几年内消灭北条,就是十几年也不一定做得到。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北条家支持上杉景虎得逞,但想要制止,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家北条军好歹是收到了上杉景虎的邀请,去了也有地方安置,粮草军资什么的根本不用愁。

    可自己呢,军势虽然已经扩充完毕。但是训练才刚刚开始,甚至骑兵的战马,铁炮队的铁炮都没有全部到位。让这些军势去与北条家战斗,氏宗的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不止如此。人家北条军前去那是名正言顺,而自己若是派军势前往,说不定就会被景虎,景胜以及北条三家夹击,毕竟自己才刚刚与上杉家一战,不管是景胜还是景虎,甚至北条家皆是敌人。

    氏宗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所以把三位军师找了来。但三位军师在得知此事之后,虽然较劲了脑汁,但同样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们到是提出了几个方案,不过皆因本家军势正在整合之中,根本无法实施,氏宗只能让他们回去慢慢想办法。

    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这样的事,有时候是可以不可求的,可这一次却偏偏让氏宗碰到了,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插手上杉家内乱的时候。突然门外新进近侍中川秀成开口说道:“报,主公,上杉家家臣直江兼续在城外求见。有要事与主公相商,还请主公定夺。”

    原本愁眉不展的氏宗,在听到之后,不由猛地站起身来,若不是此刻们外地还有人在,他肯定会大笑几声,来发泄这几日的困苦。不过虽然他没笑,但从他的声音中,还是能听出他内心的激动。也就是中川清秀成为近侍不久,若是换了真田信之。本多正纯等人,绝对可以听得出来。

    “好。你立刻将上杉家使者带到评定室中等待,我稍后便去。”虽然氏宗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直江兼续,不过作为高山家的家主,如果表现的太过急切,反而会影响本家从上杉家获得的利益,所以他只能忍住。估计时间已经差不多后,氏宗这才整了整衣衫,走出内室。

    “在下上杉家直江兼续参见高山大人。”在见到氏宗之后,只听其立刻行礼说道。

    而氏宗的状态早已在这一路上调整到了最佳,此刻他虽然已经决定要援助上杉景胜,但是却更要从这次谈判中从上杉家割下一块肉来。所以只见他一脸平静的说道:“恩,你此番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回高山大人,在下此次是奉了主公之命,特来像高山家求援。”说到这里,只听他继续说道:“大人恐怕已经知晓,先主已在两月前离世,而上杉景虎不顾本家安定,竟然发动叛乱,在失败之后,如今更是纠集北条,对我家主公发起进攻,一旦让其得手,那么东国的形势将会再一次改变,而我家主公一直对高山家持有好感,所以还希望高山大人能够出兵相助,让东国形势不至于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哼哼,说的好听,帮助你说来容易,不过我高山家与上杉家为敌,此刻帮助你们渡过难关,难道是等到你们恢复过来之后,再与我为敌吗。”对于对方这样的说辞,氏宗则是必须要做出反击的,现在他必须要让直江兼续知道,此刻的上杉景胜已经没有和自己平等交谈的权利了,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

    直江兼续虽然这么说,但是其早就做好了被反驳的准备,毕竟高山家并没有义务为本家出兵,不但如此,其能不在此时趁火打劫已经是好的了,想要请其出军,那么不开出条件根本不可能,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看看到底开出多少加码合适。

    所以直江兼续的面色并没有多少改变,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高山大人这番话,在下十分认同,所以这一次在在下来此之前,我家主公已经交代清楚,若是大人肯出军援助,那么一旦评定叛乱,那么本家愿意将上野作为酬谢送与高山大人。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听完,并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很显然这样的条件很难让他满意。

    目前北条军已经越过了下野,很快就能到达春日山城,氏宗可以不急,但直江兼续却不能不急,开始他还希望用最小的代价换来高山家的援军,毕竟在这一路上他已经认真分析过了,并且站在高山氏宗的角度上也想过,他认为一旦像高山氏宗求援,那么只需要付出一些微小的代价,便可换来援军,毕竟除了主公这一方的家臣最不希望景虎获胜外,恐怕就属高山大人不希望此事发生了,毕竟一旦主公战败,那么上杉家与北条家联手已经成为必然,这对高山家来说,绝对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所以他给出上野的加码看似不低,但是目前上野属于上杉家的那部分早就已经被景虎方占据,并且与北条家接壤,就算到时候依然在手中,也很难守住,与其如此,到不如作为筹码,这样一来,不但军势更加集中,便于指挥,而且还能大大降低南面北条家的威胁,所以对于上杉家来说,让出上野,比控制在手里的价值更大。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高山大人似乎对上野半国之地的兴趣并不大,甚至连谈都没谈就直接拒绝了,这样一来,他之前想的那些说辞全都白费了,幸好这一次上杉景胜给了他全权处理的权利,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谈了,而他认为,自己不能再开条件了,否则本家将会很被动。

    想到这里,直江兼续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直接开口问道:“既然高山大人对上野无意,那在下实不知高山大人需要何物。”

    见对方将话语权交到了自己手中,氏宗这才开口说道:“直江大人实在是太低估我高山家情报收集能力了,难道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如今上野半国已经被上杉景虎控制,并且北条家有一万军势已经入驻此地,为的就是防止本家北上援助你等,此地如今已经落入北条家手中,我从北条家手中夺取此地,关上杉家何事?所以你说的上野,根本不能算作是换取援军的条件,我到是有三个条件,若是你家主公能够接受,那么本家大军不日便向越后进发,若是不同意,那么本人有能力消灭东国所有反抗势力。”氏宗在充分分析了目前形势之后,才说出了这番话,他就是要赌一把,他知道上杉景胜根本不可能拒绝,因为上杉景胜根本没有赌注根自己对赌,毕竟自己若是赌输了,定夺就是在开展关东攻略的时候更加困难,但并不是不能完成,而对方要是拒绝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没了,所以氏宗绝对是站在了不败之地。

    “可是。。。”直江兼续还想说话,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便被氏宗打断了。

    只听氏宗说道:“不要和我提什么关东形势,这一点我比你清楚,但这又能怎么样呢,就算上杉景虎夺得越后,全面倒向北条,但凭我高山家以及东国织田家的实力,想要消灭北条与上杉家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你说的大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如今你能做的就是听我说完我的条件,然后做出选择。”

    “既然如此,还请高山大人开口。”只听直江兼续硬着头皮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的话,他绝对不会当做儿戏,对方既然说出独战东国,那么一旦自己拒绝,那么对方还真有可能这么做,对方可以赌,但本家却不能赌,所以现在高山氏宗的话不管真假,他只能都当真的听。(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六九章 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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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对方让提条件了,氏宗也不跟他客气,只听他开口说道:“第一,佐渡金山的开采权必须交由本家,此项你可接受?”

    “这。。。”直江兼续听到氏宗第一个条件之后,便迟疑了,上杉家之所以能够以几十万石之地拥有数万人的精锐大军,还不是因为有佐渡金山不断提供资金,一旦断了这项收入,那么本家的实力将会大大缩水,在加上失去上野半国的粮食收入,那么只凭越后一国,本家军势只能保持在一万至一万五千,这样的实力,一旦高山家翻脸,那么本家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但他知道这个条件他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虽然收入减少了,但是和让主公掌握越后相比,还是可以接受的。在思索一番之后,只见直江兼续点了点头说道:“来此之前,主公已经授予在下全权处理之权,所以这个条件在下可以答应。”

    氏宗点了点头,既然这个条件对方答应了,那么自己就可以接着往下说了,只听他继续说道:“第二,上杉家成为高山家的臣属。”

    听到这个条件,直江兼续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的,否则回去根本无法向主公交代,资金方面可以再想办法,比如学习高山家发展商业,实行乐市乐座,至少还有解决的可能,可这从属关系一旦接受,那么除非反叛,否则根本没可能更改,而反叛本家又没有这样的实力,所以一旦接受,那么上杉家将再也么有得到发展的可能,若是接受甚至还不如上杉景虎投靠北条,毕竟其只是附庸,依然作为独立势力存在。可臣属,那可就是以成为高山家的家臣的形势存在了,如果答应。那么自己便是上杉家的罪人。

    想到这里,只听直江兼续坚定的说道:“高山大人。此事在下绝没有答应的可能,所以在下恳请高山大人换一个条件。”

    氏宗提出这个条件,其实只是想碰碰运气,如果对方稀里糊涂的答应了最好,不答应的话他本就是要换条件的,看来这直江兼续还真不是糊涂之人,佐渡金山能让出来,这从属上却一点不松口。从这一点上,至少证明其是个目光长远的人,看来自己并没有看错他。

    见对方态度坚决,氏宗直接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人退让一步,上杉家成为本家附庸,我想这个条件上杉家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虽然氏宗退了一步,不过直江兼续却并不满足,虽然附庸被臣属好了很多,但若是他答应的话。回去依然无法向主公交代,毕竟一旦答应,那么上杉家必定会遭世人耻笑。毕竟高山家不过才拥有百万石,本家现在处在内战之中,但也是拥有近八十万石领地的,从属于一个比自己强大不了多少,并且前几个月前才刚刚被本家击败的势力,这绝对会让人贻笑大方,主公最重名声,是绝对不会同意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的。

    除此之外,家臣们的态度也不能不考虑。他作为上杉谦信的近侍,对于家中那些重臣还是十分了解的。那些家臣由于跟随先主多年,除了织田家还能让他们正视之外。其余包括高山,柴田,北条等势力,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别看氏宗近十年威名赫赫,不过在上杉家那些老一辈重臣眼中,对方不过是有些能力,运气不错的小字辈而已,这从前几个月两家大战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没有一人反对,全部赞成与高山,柴田联军开战,要是输了,说不定还能稍微改变一下他们的观念,可上杉家轻松取胜,这让这些老臣更加不将高山氏宗放在眼里了,所以,自己一旦答应高山大人提出的这个条件,那么就算主公获得了最终胜利,追随主公的家臣也会因为时候从属的问题而心存不满,甚至本家还有分崩离析的可能,这样的结果是他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所以就算氏宗退了一步,直江兼续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高山大人,实在抱歉,目前本家的情况是不允许从属高山家的,所以。。。所以在下恳请高山大人再换个要求。”

    “直江大人,这已经是本人的底线了,若是大人不能答应,那么我倒想问问,大人可有解决之法?”氏宗见对方还是坚定的拒绝,在这个条件上已经是退无可退了,可他为了东国的形势,也不想放弃上杉家,所以只能让直江兼续去想办法,毕竟他是来求援的,老让自己动脑子也不是个事,也该让他费费心了,所以只听氏宗开口说道。

    “这。。。”直江兼续顿时说不出话来,自己怎么说?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是他听完之后,最先考虑的问题,若是站在本家的立场上,那么自己说出的解决办法肯定不会获得高山大人同意,而站在高山大人立场上说,对方是满意了,可自己又怎么回去交代,并且作为上杉家之臣,想要站到公平的角度来想办法,还真是难为他了。可既然高山大人发话,他又不能不说,还别说,最终还真让他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片刻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的确有个想法,从属高山家,本家不能接受,而不从属大人您又无法接受,那不如折中办理,那就是本家像浅井家那样成为织田家附庸,而后加入大人阵营,如此一来,大人也应该可以放心了。”

    氏宗听完很是惊讶,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个解决办法,对于从属来说氏宗并不十分在意,毕竟他要的是上杉家在稳定后,帮助自己去消灭北条,至于从属这都是虚的,毕竟氏宗知道人心是最难控制的,就算对方同意从属高山家,但出工不出力又有什么用,他要的是一个可以为自己战斗的上杉,而不是一个摆在那里看画的势力,至于对方日后会不会背叛自己,这根本不用考虑,到那时,上杉已经处在了本家与柴田家的包围之下,只要对方不是疯了,又怎么会抛开自己,投入到猴子的怀抱,除非是对方疯了,否则绝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并且对于提出这个建议的直江兼续更让他高看了一眼,这样的家臣放在上杉景胜身边实在是太浪费了,虽然历史上直江兼续拒绝了木下秀吉,但是这一次,若是自己当做条件将他要过来的话,看他还怎么拒绝。

    目前本家虽然人才济济,但谁又会嫌自己麾下的人才多呢,尤其是这种能力全面的家臣,稍微历练几年,便可独当一面,并且从历史上看,直江兼续绝对算得上是忠诚,并且还这么年轻,就算日后自己用不上,留给后辈也是一笔财富,所以对于直江兼续,氏宗是不打算放弃的。

    只听氏宗说道:“好吧,这件事就照你所说的做吧,不过我希望上杉家以后永远站在高山家身旁,而不止是这一次,你明白吗?”

    “是,属下回去后必当转述主公知晓,请高山大人放心,本家从此之后一定与高山家同进退。”直江兼续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虽然成为织田家的附庸,在家中的阻力估计也不小,但是至少还是有部分家臣会支持的,并且主公对织田家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交好的意愿,而最重要的是,本家就算成为织田家附庸,也不会遭人耻笑,毕竟如今织田家已经基本掌控了天下,石高更是超过千万石,能成为其附庸,足以说明本家还是有实力的,比那些想成为附庸,对方都不接受的势力强得多的多。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而我的第三个条件是,你必须转侍高山家。”

    “高山大人,请恕在下不能接受。”直江兼续直接拒绝,并且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对于对方竟然摆出这样的态度,氏宗并没有生气,反而说道:“你应该清楚,本家正在蒸蒸日上,而上杉家却已开始日薄西山,以你的才能留在上杉家实在是有些浪费了,若是你肯转侍本家的话,那么我可以承诺,你的未来绝对要比上杉家精彩的多,我不但可以给你部将的身份,甚至知行方面,我也可以给你直江家目前知行的两倍,如此条件已经与本家前田,渡边,蜂须贺比肩,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氏宗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尤其是目前直江兼续只是足轻大将的身份,这还是前些日子因为平定春日山城内的叛乱有功才晋升的,至于知行,直江家是有一万两千石石不假,但是现在却全掌控在上杉景虎手中,氏宗不但给了,还多给一倍,这样的条件已经绝对丰厚了。

    不过直江兼续根本没有动摇的意思,甚至连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道:“感谢高山大人的好意,不过在下的确没有转侍的想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零章 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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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听完不由有些气愤了,这显然是给脸不要脸啊,自己冒着家臣埋怨的风险,给出他双倍的知行,他竟然还是拒绝,要知道目前高山家的知行是十分金贵的,多少家臣最希望获得的封赏就是土地,现在其居然拒绝了自己。

    自己在这个时代混了这么多年,对于招纳人才方面还从来没有失手过,本多正信难不难招,前田利家难不难招,最后还不都乖乖的成为了自己的家臣,可这直江兼续还真是水火不浸,这不能不让氏宗感到恼怒,因为他不想自己在招募人才上有失手的事情发生。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你可知道,这是本人的第三个条件,若是你不答应的话,那你可知道后果?”氏宗知道自己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已经落入了下成,但此刻他对这些已经不在意了,反正只要直江兼续能够转仕,过程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至于能不能在得到他的人之后,再得到他的心,氏宗并不担心,凡是高山家的家臣哪一个不是真心效忠,他相信一旦对方加入,必然会改变观念,就算开始还存有隔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隔阂也会渐渐消失。

    不过直江兼续的回答却出乎了氏宗意料,他本人为,自己一旦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就算其不想答应,但为了上杉家也不得不答应,毕竟他之所以不愿意转侍,一是忠诚的原因,还有就是对上杉家的感情,所以氏宗根本没想过会失败,不过往往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只听直江兼续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被世人所敬仰,在下认为大人能获得如此名望,除了高山家实力强大之外。最重要的是高山大人怀有一颗仁慈的心,所以若有人说高山大人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那在下第一个不信。并且还会站出来向世人辩解,在下决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高山大人的名声。”

    “哈哈哈。好,好小子,我高山氏宗自出仕以来,在招揽人才上从来没有失手过,也从没想到过会失手,今天终于被人打破了,不错,你真的很不错。”对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氏宗不由大笑道,现在他的心情十分复杂,说是愤怒吧,又谈不上,毕竟对方的话语中不但没有任何不敬,反而在歌功颂德,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这时候又怎么能怒的起来,说高兴吧,那就更谈不上了。自己这一次竟然在招揽人才方面失手了,这又怎么能高兴的起来。但不管心情怎么样,可他知道。招揽直江兼续一事只能就此作罢,否则一旦传出去,那么自己的名声将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并且就算氏宗不死心也没用,对方已经将自己捧到天上去了,自己要是还耍手段,那么就真成了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了,对待敌人可以不择手段,但对待自己这方的人。还是真诚一些的好。

    直江兼续这番话也是硬着头皮说的,并且他已经做好了转仕高山家的打算。如果高山氏宗真的不顾脸面,强行将自己拉入高山家。那么为了主公,自己只有答应,不过等对方说完之后,他知道,对方已经放弃了,看来这高山大人还是比较爱惜名声的,或者自己还没有达到非拉过去不可的高度,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关算是过了。

    “在下感谢高山大人的慷慨,还请高山大人换个条件。”

    “不必了,就这两个条件,你回去告诉上杉景胜,上杉家内乱我高山氏宗不插手,至于北条交给本家负责。”

    “如此多谢高山大人,在下这就返回禀告主公。”氏宗潜在的意思,他是听出来了,那就是如果主公连上杉景虎都斗不过的话,那么根本不配加入高山阵营,所以他们现在要面对的不是顶住上杉景虎的攻击,而是要将其消灭。

    充当佑笔的小濑甫庵在主公与直江兼续结束对话,并在记录完本家援助上杉一事后,想了想,又在最下方写到:主公欲得而未得之才,直江兼续乃第一人也。

    直江兼续先行离开之后,氏宗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毕竟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那么就需要尽快排出军势,否则一旦上杉景虎与北条军合兵一处,那么春日山城的上杉景胜绝对不是对手,若是动作晚了,那么结果依然会向对高山家不利的方向发展。

    所以只听氏宗立刻吩咐道:“来人,立刻招三位军师与各军势统领,副统领觐见。”

    “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近侍说完,立刻倒退着快步走出了评定室中。

    由于上一次在与上杉军作战以本家打败而告终,所以高山家的统领们都憋着一股劲,那就是大练军势,虽然军备还未准备充足,尤其是战马的缺口依然很大,不过这并不影响训练,马不是不够吗,没关系,那么两人轮换着骑,今天你骑马练冲锋,他就打熬力气,明天反过来就可以了,只要马没事,那么训练就不能停。别的军势也同样如此,尤其是长枪足轻队,上一次可不是一般的失败,那可是被敌人正面击溃,这在高山军成军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尤其是就连统领都阵亡于乱军之中,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好说,既然战力低,意志差,那就往死里练,你们不是怕死么,那么好吧,那就练实战对抗,两支军势各列一阵,并且手中的枪依然是长枪,只是裹上了布,然后开打,分出胜负之后还不行,胜利的一方再分成两部分,继续打,什么时候都累趴下什么时候算。

    尤其是伊东佑兵,他加入高山家就是为了重振家名,手下都是怂蛋怎么能助自己成功,所以他比田中胜介练的更狠。

    正当各个军势正在操练之时,却接到了主公召见的命令,所以不得不先放下手头的工作,立刻前往天守阁,而他们麾下的足轻,也算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属下等参见主公。”待众人全部到齐之后,只听他们立刻行礼说道。

    “好了,今日将大家召集而来,是为了上杉家一事,我想诸位应该已经知道上杉家内乱的消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与本家无关,不过由于上杉景虎已经向北条家求援,并且北条家这一次派出三万大军前往越后,如此一来,一旦让上杉景虎掌控上杉,那么对本家是极为不利的,所以就在刚才我已与上杉景胜方达成协议,此次本家将出军帮助其拖住北条家大军,但北条军毕竟势大,而本家军势训练未成,军备未齐,此一战绝非简单。”氏宗将心中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若是之前,氏宗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那会军势虽然少,但是以一敌三是不成问题的,可现在大量的新兵充斥在本家除了忍军之外各军势中,尤其是骑兵和铁炮队,连装备都还没凑齐,这样的军势在实力根本比不上北条家的五色备,虽然五色备也有扩充,但其中新兵只占到三成多,两军若是正面交手,还是本家输面大一些,所以氏宗这番话就是希望在场的家臣重视这一问题,现阶段的高山军已经不是之前那支了,至少最近一年将会如此,氏宗必须要让家臣的观念转变过来,不然依然还是会吃大亏的。

    “主公,此事到不必担心,并且属下认为这次与北条军作战,有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练兵机会。”还没等众统领开口,只听水濑右卫门率先开口说道,说完看了主公一眼,见主公没有打断的意思,所以只听他继续说道:“主公,诸位大人,在下就在今日便获得情报,北条家这一次虽然派出了三万大军,但真正的精锐只有五色备中的笠原康胜麾下白备八千人,其余两万两千军势有一万三千为北条附属豪族军势,其余军势则是附的宇都宫家所派。

    主公,诸位大人,虽然北条家已经开始实行兵农分离,但由于条件苛刻,所以这些豪族只是敷衍了事,如此一来这些豪族军势战力只能算是比农兵略强,而宇都宫家的九千军势虽然参与过不少战斗,作战经验还算丰富,但装备却要差上许多,所以就算本家足轻新募但在战力上也要强于对方很多。”

    听到这个消息后,包括氏宗在内的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只是临时拼凑的队伍,那么的确如水濑右卫门所说的那样,这一次还真是一个练兵的好机会,目前高山军最缺少的就是实战,现在北条家竟然送上门来了,不拿他们练练手,那还真对不起对方的安排。

    只不过氏宗心中有个疑惑,越后不管是对本家还是北条家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谁获得了上杉家的支持,那么在日后两家全面开战之时就会处在上风,北条氏政绝对不应该放弃才对,可他只派出一备外加两万余老弱残兵,难道就这么肯定能够取得胜利?(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一章 本多挂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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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北条军这么做的目的吗?”

    水濑右卫门还真知道一些,只听他连忙开口说道:“回主公,据属下所知,北条氏政目前正在准备大力削弱治下豪族的实力,这么做恐怕就是想通过这一战削弱他们。”

    还没等氏宗开口,只听本多正信说道:“不止如此,主公,属下认为,北条氏政应该是认为本家刚经过一场大败,军心不稳,并且军势大量新募,实力下降,所以才敢如此。”

    “还有一点,属下想要补充,那就是本家刚与上杉家大战,北条家恐怕是觉得上杉景胜应该不会向本家求援,只要占得先机,那么就算其再想要求援,也为时已晚。如此才敢借此消耗豪族势力。”

    氏宗想了想也觉得其说的有理,北条家收集情报的能力可比本家差远了,他只知道本家大败,但却不知本家军势只是被击溃,而并非被全歼,所以军势损失虽然不小,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这一次北条错就错在低估了本家的实力。

    既然对方送上脸来让自己打,那打就是了,所以氏宗立刻做出安排。这一次出阵的还是两支长枪足轻作为主攻,毕竟他们上次虽然败了,但却是上过战场的,而且装备武器也齐全,除此之外,弓足轻队也要前往,作为防守的一方,弓足轻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本来他还想派铁炮队前去,不过一想到北条家中还有四备精锐,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免得到时候因为领内空虚,被其打个措手不及。除了这些本家军势之外,前田利家等人也会随军出战。并且上野归附的那些豪族,他们的作用就是要消耗北条军,这一次当然也少不了他们。林林总总下来,高山军这一次援助上杉景胜的军势也达到了两万一千人。虽然人数少了一些。不过战力却比那些豪族联军要强,至于白备毕竟只有八千人。

    并且这一次氏宗依然没有打算亲自出阵的想法,北条氏政不出,自己前往岂不遭人笑话。随后,氏宗任命本多正信为总大将,两日后大军出战。

    由于上杉景虎一连对春日山城攻击数日,皆以失败告终,所以其率军势早已退到离春日山城只有一个多时辰路程的御馆城。在此等待援军,不过虽然北条援军来了,但是在战略上却和他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北条军主将笠原康胜认为,应该先将越后蚕食掉,而后在进攻春日山城,这样做是最稳妥的方法,可是上杉景虎却认为应该先消灭上杉景胜夺取春日山城,这样一来,自己便是唯一继承人。那么上杉家那些反对势力,在没有了上杉景胜之后,最终也只能妥协。这样不但可以减少损失,而且可以更快的掌握越后。

    两方的方略都能够达到最后的目的,但是由于立场不同,所以争执不下,但最终还是上杉景虎取得了胜利,北条军毕竟只是援军,在对方提出方略也可以实施的情况下,还是做出了退让。但自从出军援助上杉景虎那一刻起,在北条家人心中上野已经是他们的了。可如今此地之上盘踞的皆是上杉与高山家的势力,笠原康胜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虽然他答应了上杉景虎的请求,不过却只派出豪族与宇都宫家军势前往。而他则率麾下军势继续攻略上野。

    而就在他们议定的同时,本多正信率高山军在汇合前田利家等军势后,也开始朝越后进发,至于上野豪族那些军势,本多正信不屑让他们前来,以他们的战力,除了坏事,他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所以只派人直接前往上野下达命令,让他们去进攻上野那些北条家的附庸豪族,这对他们来说应该并不困难,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么他们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正当高山家大军集结完毕,正准备朝越后进发之时,突然有一名随军收集情报的忍者来报。

    只见他来到本多正信面前,行礼说道:“报大人,目前北条军中豪族与宇都宫家军势已离开上野,并朝御馆城进发,且麾下获得情报,笠原康胜答应了上杉景虎的提议,先消灭春日山城的上杉景胜,而后在消灭越后景胜方势力,还请大人定夺。”

    听到这里本多正信不由眼前一亮,这时候他正不知道该如何消灭北条军呢,现在有了这个情报,他便可以从容布置了。

    计策已在心中,本多正信不再迟疑,在打发了这名忍者之后,立刻下令道:“传令下去,本家军势在边界布防,不许进入越后一步,违令者军法从事。”

    “这。。。本多大人,主公的命令是尽快援助上杉景胜,若是我等在此停留,岂不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所以还请大人三思。”当听到这样的命令之后,大宫景连等人并没有立即执行,而是只听他疑惑的问道。

    “让你等在此布防,不但是要去援助上杉景胜,而且还要全歼敌军,此事乃本人计策,你等不必怀疑,立刻照此行事便可。”

    既然本多正信说明是计,虽然大宫景连等人不清楚到底怎么实施,但军师的能力他们还是清楚地,既然对方这么肯定,那自己也没什么可多虑的了,所以立刻执行了命令。

    而本多正信见军势已经按照自己的命令布防之后,立刻起身前往春日山城,此计若想成功,必须要上杉景胜配合才行,而且这件事过于复杂,让别人前往,恐怕难以说清,所以他只能亲自前往。

    还好从目前所在的野尻城到达春日山城一路皆是平原,若策马狂奔,不过一日路程,就算足轻急行军,也只需要两日否则的话,自己的计策根本无法使用。

    “报主公,城外有一人自称是高山家军师本多正信的武士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一听是高山家来人,上杉景胜立刻来了精神,随着北条军已经进入越后,目前自己这方的形势已经越来越严峻了,他现在可以说是不盼星星不盼月亮,就盼着高山军赶紧来,可这一等就是好几日,幸好对方一直因为意见相左,没有马上进军,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快请。。。不,我亲自出迎。”说完,只见上杉景胜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双方见面之后,上杉景胜并不多问,毕竟虽然春日山城已经被自己掌控,但谁能知道其中会不会有上杉景虎派来的奸细,所以他还是十分谨慎的,所以一路上只是客道。

    直到进入一间狭窄且只有简单家具的静室之后,他才开口问道:“不知本多大人这次亲自前来,有何指教。”

    “不敢当,不过在下这一次前来就是为了全歼上杉景虎与北条军。”虽然本多正信嘴上说不敢,但是却充满了自信。

    听到这里,上杉景胜不由微微一愣,全歼这个词他根本没想过,他的想法是,只要高山军能够将北条军赶走,他就已经十分感激了,并且对方加在一起可是有四万大军,虽然不知道这一次高山家派来多少援军,但就算都派来,再加上自己麾下,军势也不过和对方持平,这又如何全歼的了。

    想到这里,只听上杉景胜疑惑的问道:“大人可知道对方军势有数万之众?”

    “在下已经知晓。”本多正信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大人已经知道,那本人就不多说了,一切听从大人安排就是。”既然对方什么都知道,那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就是这本多正信自大的没边儿了,要么就是他有妙计可用,而本多正信可是名声在外,作为高山家首席军师,能力是不容置疑的,所以上杉景胜立刻知道,对方肯定是有计策可以达到全歼敌人的目的了,所以也不多问,直接将指挥权交给了对方。

    此刻他到不怕对方要害自己,毕竟若是他想要害自己的话,那么对高山家也没有任何好处,以高山家的能力目前还没有掌控越后的实力,对他们来说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帮助自己上位,而后自己倒向高山,所以在说出这话时,他没有一丝犹豫。

    本多正信对其有这样的态度十分满意,他本以为还会费一番口舌,才会说动对方配合自己,可现在还没等自己开口,对方就先说出了此事,如此一来,想要实行心中的计策就在没有任何阻碍了。

    只听本多正信满意的说道:“若想全歼来犯之敌,其实很简单,不过在下需要向大人借一样东西,若大人肯借,此事可成,若是不借,那么此计也只能作罢了。”

    “大人不必有任何疑虑,只要我上杉景胜有的,随大人取走便是。”上杉景胜直接说道,别说借一样东西,只要不借自己项上人头,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又有何妨。(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二章 角色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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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那在下想借这春日山城一用,适当的时候,还请大人率领军势撤出此城。”

    “这。。。”刚才还很坚定的上杉景胜在听到对方竟然是借这春日山城,不由迟疑了,这座城可以说是上杉景胜的根本所在,一旦让出这座城,那他可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了,这关系到了自己的性命,甚至关系到了上杉家的存亡,所以由不得他不慎重。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了。

    而作为上杉景胜绝对心腹的直江兼续有幸跟随主公接见了本多正信,他一直站在上杉景胜身后,当见主公又犯了犹豫不决的毛病之后,不易察觉拉了拉对方的衣角,上杉景胜这才回过神来,并且立刻想到,既然自己不能做出决定的事,为何不听听他的建议呢。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与六郎,你以为如何?”

    直江兼续早就想好了说词,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本家当务之急是消灭敌人,而在这一基础上,本家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所以如果本多大人的计策一旦可行,那么属下认为,就算暂时让出春日山城,也无不可。”

    听到这里,本多正信不由暗自点头,怪不得主公对着直江兼续十分看重,从对方这缜密的心思就可以看出,主公并非是一时糊涂,对方这番话说的,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尤其是他提到的计策可行的情况,以及暂时让出,这足以证明其的才智。

    在本多正信看来,这话说的已经十分明白了,首先对方可以让出春日山城。但前提是必须自己的计策可以达到全歼敌军的目的,其次是暂时让出,也就是一旦消灭了敌军。那么春日山城还是要还回去的。

    当然本多正信心中的确是有计策,并不是要为高山家骗取这座坚城。所以他对直江兼续的这番话并不十分在意,只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说说心中的计策,而后再由上杉大人做出决定。

    恐怕大人已经知晓,这一次侵入越后的北条军虽然有两万两千之众,不过却皆是豪族麾下以及新归附的宇都宫军,这样的军势战力并不强,所以在下便想到一计那就是。大人率麾下军势假装不敌,在大战之后借势退出春日山城,而上杉景虎对此城早已垂涎已久,一旦大人撤出,那么其必将直接入住,至于那些豪族麾下与宇都宫家的军势也必将跟随进入,如此一来,本家大军与大人麾下再对此城包围,那么城中敌军便成了瓮中之鳖,一旦合围完成。那么以对方的战力,想要突围基本不太可能,到那时摆在他们面前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一是与春日山城玉石俱焚,二九只有归降了。不知大人以为此计如何?”

    “妙计,真是妙计,有大人这番安排,敌军定然是插翅难逃。”

    “这么说上杉大人是同意了?”

    上杉景胜这一次已经没有任何疑虑了,所以直接点头答应,既然双方在这一事上达成了协议,剩下的就是讨论细节方面的问题了。上杉军是好安排,而高山军想要在敌人入城之后。快速到达春日山城就必须找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容身之地,而这个地方。在来此之前,本多正信就已经想好了。那就是春日山城东南侧的东颈丘陵地区,此地离春日山城不过半日路程,并且此地百米左右的丘陵连城一大片,隐藏两万军势还是可以做多的。

    随着高山军进入东颈丘陵,北条家两万两千大军也已经到达了御馆城,与上杉景虎麾下军势合兵一处,在休整一日之后,大军再一次对春日山城发起了进攻。

    第一日,城外联军虽然发起了两次大规模进攻,但却未能得到任何好处,并且由于豪族军势与宇都宫军势战力低下,在面对上杉家精锐之时,损失不小,只第一日联军便出现了近一千人的伤亡。

    第二日,联军再一次对春日山城发起攻击,虽然豪族们已经开始出现出工不出力,浑水摸鱼的情况,但值得庆幸的是,就在这一次进攻当中,联军一度攻破春日山城大门,虽然最终还是被打了出来,不过上杉景虎相信,用不了几****便可以夺得春日山城并消灭上杉景胜。

    至于城中敌军为何昨天还表现勇猛,今日就变得有些疲软,他也考虑过,不过他最终还是认为,一定是城中足轻看到自己这一方的军势有数万之中,已经心生恐惧,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三日,城中守军终于抵挡不住城外联军的进攻,在中午时分,由于城墙防守时出现一个缺口,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景虎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指挥麾下上杉精锐,从这个缺口突入城中,而城中守军见此城已经被敌人攻破,也不再进行无谓的抵抗,皆跟随着武士从北门逃出,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西面而去。

    正如本多正信所想的那样,上杉景虎一夺得春日山城,便立刻入住城中,并且如今他已从属北条,自然不可能自己在城中享受,而让北条军在城外风餐露宿,所以近三万大军皆在城中驻扎。至于已经逃走的上杉景胜,其根本已经不在当对方当成对手,在他看来一旦春日山城被夺,那么上杉景胜在失去根基之后,最后的下场就是众叛亲离,并且自己在夺取春日山城之后,下一步就是要肃清越后,到时候除非上杉景胜远走他国,否则依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而且在这一败之后,上杉景虎也不认为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就算其向高山家求援,也已经晚了。

    一进入春日山城,上杉景虎立刻向越后凡是支持景胜的家臣下达了最后通牒,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可怕的了,春日山城已经到手,上杉景胜也已败退,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分化对方,一旦支持景胜的人全都散去,那么也就是自己彻底掌控越后的时候了。

    并且此刻他心中对自己之前的战略部署也十分满意,如今已经彻底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那笠原康胜现在还没能消灭上野那些势力,对他来说,现在高下已分,等笠原康胜来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看看对方的脸色。

    正当上杉景虎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一名近侍跑了进来,只见他根本来不及行礼,便大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春日山城已经。。。已经被敌军包围了,还请主公立刻做出决断。”

    “放屁,什么敌人,这里怎么会有敌人。。。”就算在平时上杉景虎表现的再有涵养,在听到这则报告之后,也爆了粗口。毕竟在今日上午他才刚刚击溃了上杉景胜麾下军势,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卷土重来,这绝对不可能,而且就算其真收拢住军势,也不过一万两三千人,就凭这些军势,根本不可能对春日山城形成包围。

    可是除了他之外,目前已经根本不可能有敌人了啊。

    “主。。。主公,属下绝对不会看错,如今春日山城四周除了上杉景胜麾下的军势外,还有。。。还有数万高山军,高山家那团山纹,属下绝对不会看错。”

    “什么!这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消息,上杉景虎不由后退两步,在这之前他不是没有关注过高山家的动向,当他得知高山军只是在边境布防之后,这才放下心来,高山军这么做他可以理解,毕竟北条家这次可是派了数万大军,一旦帮助自己夺得春日山城,那么很有可能会直接南下,进攻高山家防御较为薄弱的信浓,自己要是高山氏宗的话也会这么做。并且他不认为高山军有胆量敢侵入越后,毕竟自己这方可是有四万大军,就算其率军来了,也得不到什么便宜。

    可现在高山军却已经出现在了城外,这实在是教人难以相信,他们难道是飞过来的不成?

    上杉景虎想到这里,也不和这名近侍废话,快步向窗边走去,当他看到城外的火把已经连成一片,尤其是正前方那足有一米宽,两米高的旗帜上绣着的团山纹,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时,就算他不想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也不得不承认敌人的确已经来了。

    “主公,属下特来禀告,城外出现大量高山军,还请主公立刻下令,属下愿与其一决死战。”时间不长,山本寺定长快步走了进来,行礼之后,立刻说道。

    而在他说完之后,不管是上杉景虎麾下家臣,还是宇都宫家家主国纲,还有一些实力较强的豪族,陆续到来,他们和山本寺定长一样,已经来便开口提及此事,但他们见上杉景虎并不说话,所以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这让上杉景虎感到心烦意乱。“好了,都不要吵了,高山军有什么可怕,上一次可以将其击溃,这一次一样可以。所以我决定立刻准备,明日一早对高山军发起进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三章 继续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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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高山军,的确是自成军以来实力最弱的时候,但他们虽然比上杉家精锐略差一些,可却远胜宇都宫和北条豪族的军势,所以第二日一早,就算上杉景虎方派出了足够多的军势,但却依然被打了回来,根本没有突破或者将敌军击溃的可能。

    这一次高山联军虽然说是包围春日山城,不过春日山城的规模不小,三万余军势想要将其包围虽然可以做到,但是一旦敌人出城作战,那么由于战线太长,根本不可能围住城中之敌,所以这一次本多正信只是将军势布置在仅有的三座城门附近,上杉景胜负责一座,高山家负责两座,对方要是集结大军从一座城门发起进攻,那么其他两座城门附近的高山军便立刻援助,所以这一防线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唯一的缺点是,一旦两座城门的军势前往援助,城中肯定会有人从这两地逃走,这一点也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对方会不会使用声东击西的计策,逃出此城,这一点本多正信也并不担心,第一如果一方面军势可以抵挡住对方的进攻,那么其他两支军势只会原地不动,除非顶不住了才会前往,能让高山军或者上杉精锐在防御状态下顶不住的攻势,对方人数至少要超过一倍,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外的防御工事越来越完备之后,三支军势已经不用相互救援了。这对城中军势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一连五日过去了,上杉景虎与其麾下家臣已经不再像前几日那样自信了,看着城外两三百米外那些新建的小砦,以及木栅他们已经知道,此刻就算集结城中所有军势,也没有突破的可能。

    而宇都宫国纲以及那些豪族家主们就更加慌了。他们本就惧怕高山军,如今被困在这座城池之内,出是出不去。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城中的粮草已经只够支持半月左右,所以连笼城都做不到,现在他们这些人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投降,他们可没有为上杉家陪葬的觉悟。

    他们是这么想的,同样也是这么说的,几个实力最强有资格出席军议的豪族家主,在统一意见之后便向上杉景虎提出了这一建议。但是他们得到的却是无比坚定的拒绝。

    当然现在上杉景虎也知道不是和他们翻脸的时候,毕竟他们并不是自己麾下,如果他们投降的话,自己还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而且目前自己还指着他们帮自己防御呢,一旦他们都投降了,自己也就离败亡不远了。

    所以上杉景虎虽然拒绝了他们的提议,但却提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派人立刻向北条家求援,到时不管是北条家直接前来。还是攻入甲斐,目前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而城中北条军主将宇都宫国纲也觉得这个办法比投降要强的多,毕竟他才刚刚归顺了北条。若是现在归顺高山,那在世人眼中自己岂不是成了反复小人。而最重要的是,一旦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的话,那么就算投靠了高山家,高山氏宗也绝对不会对自己放心的,所以现在自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由于高山联军只是堵住了三座城门,想要偷出城去像北条家报信还是十分容易做到的,所以商议一定,上杉景虎便立刻派人前往相模。并且还有一人派往上野,相模毕竟路途遥远。而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谁知道北条军能不能在粮草断绝之前来援。所以还是向上野的笠原康胜求援比较稳妥一些,虽然对方麾下只有八千军势,不过这八千人乃是北条家精锐,一旦到来,在加上如今城中两万余军势,在里外夹击之下,他不信高山军不败。

    而在上杉景虎在次求援的这段时间,他也学乖了,没有在出军想要将城外的高山军击败,而是采取了笼城,只要对方不进攻,他就在城中等着援军,所以突然之间,原本战火纷飞的春日山城突然变得平静下来,不过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罢了。

    本多正信一见到敌人龟缩城中后,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如果真等北条家大军前来,那自己只凭麾下这些军势根本没有可能在全歼城内敌军,甚至还有可能在敌人里应外合之下,导致自己麾下军势被全歼。在上野的八千白备他不怕,尤其是笠原康胜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只要自己略施小计,便可让其败退,可北条家另外那四备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所以在算出城中敌人的想法之后,本多正信立刻派人返回甲斐,将目前的情况向主公汇报,并且希望主公能够派人前往佐久间家,让其对相模的北条家进行牵制,只要北条不再从相模派出援军,那么这一次,胜利绝对会属于本家这一方。

    而氏宗在接到阵前形势之后,也不迟疑马上派人前往骏府城,向岳父大人说明情况,请求其陈兵边境,牵制北条,佐久间信盛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在得到消息后便立刻派出一万五千大军陈兵边界,震慑北条。

    北条氏政虽然知道越后对本家的重要性,但是和越后相比,本家的安危则更重要一些,可越后又不能便宜给高山家,在纠结之后,只得调集远在安房的里见氏率军前往越后,毕竟北条家目前虽然还有四备军势,但一备要防御常陆佐竹,一备陈兵武藏以防高山,其余两备除了防御小田原之外,还要与佐久间家对峙,别看北条家军势不少,但是地盘也大,这一分散出去,手头居然没有了可用之兵,这也更加坚定了北条氏政的决心,这一次他已经不只是削弱领内豪族那么简单了,他已经想要将他们全部消灭,这样一来,自己可以腾出大量用于防备这些豪族的军势参战,而且在获得更多的直辖土地后,还能够招募更多的军势。

    不过刚归附北条家的里见氏可惨了,北条氏政给里见义弘下达的命令是要求其至少派出五千军势,并且在九日内赶到春日山城,要知道里见氏所在的安房那是在最南端,而春日山城又是在最北端,虽然日本土地狭小,但这一南一北也够里见家军势喝上一壶的,并且对于这次救援,里见氏上下并不十分看好,麾下军势狂奔七日之后,就算到达了春日山城,又能剩下多少战力,而且春日上城中两万余大军都没办法,就算多了自己这五千疲军估计也一样不可能取得胜利,所以他们顿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而这也正是北条氏政的想法,对他来说越后与领内势力是目前北条家面对的两件大事,能够夺得越后当然最好,如果真的不行,那么也可以借高山家的手将领内那些豪族消灭,到时自己全掌关东,手握十万雄兵,就算越后倒向高山氏,自己依然能够与其抗衡。

    所以他虽然对里见家下达了严令,但对上野的笠原康胜却不会如此,五色备乃是北条家的根本,不容有失,所以他只是让笠原康胜见机行事,若是可为便助上杉景虎一臂之力,若是不可谓,那就退回上野攻略此地,尽快将其纳入北条家控制之中,毕竟上野可是拥有四十余万石的石高,一旦全部被本家掌控,那么本家的实力将会进一步增强,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不会放弃。

    不过很遗憾的是,笠原康胜先一步接到了春日城上杉景虎的求援,所以在略微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决定前往救援,毕竟这一次主公给自己下达的命令就是帮助上杉景虎夺得上杉家督,并且将上杉景胜彻底消灭,他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而同在上野国中的那些归属于高山,上杉两家的豪族们在见到北条家北进之后,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这一次北条家的入侵给这些豪族带来的是毁灭性的打击,尤其是刚刚归属于高山家的豪族们,他们才刚刚从农兵制改为全兵制,所以虽然足轻们都穿山了简陋的盔甲,手里的竹枪、木棒也换成了长短不一,破损不堪的长枪,可是这不但没让他们的战力有任何提高,反而下降了不少,毕竟相对于养农兵而言,养足轻太费钱了,装备比原来是好了一些,但是在人数上却下降了好多,尤其是那些只拥有数百石的小豪族,若是紧急动员农兵,那么至少可以出动百八十人,所属村庄凡是男丁只要跑得动都得上,人数一多,胆气也足了些,虽然不可能胜利,但是蜂拥而上之后,斩杀几个北条精锐还是可以做到的,可现在,由于实行了兵农分离,以他们的收入,麾下军势立刻缩水到了十人上下,这点军势,别说给北条军造成损失了,现在连冲的勇气都没有。(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四章 第二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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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敢打,那好吧,投降总可以吧,之前他们也是这么干的,谁强就归顺谁,反正只要能够保存家名,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可这一次,这个办法根本不好使了,对方根本不接受归顺,笠原康胜只留给他们两条路,第一交出领地,然后带着人滚蛋,第二就是去死。

    由于这些豪族军势实在是太弱了,所以北条军最多的时候一天可以消灭十数个这样的势力,而等上野所有豪族都已经知道了北条军的态度后,再想要联合已经为时过晚,因为就在这段时间不管是高山氏治下还是上杉家治下的豪族已经被灭掉了至少一半,并且这一数字还在不断增加,而且北条家也还在继续清缴这些豪族。

    这些豪族们已经完全绝望了,可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转机,原本正在疯狂扫荡上野的笠原康胜突然停止了进攻,一路向北而去,并且就连一路上遇到的豪族也都放过了,正在大家都感到疑惑的时候,有些消息灵通的豪族家主终于得到了消息,那就是春日山城那边,北条军已经被高山军包围了,这上野的笠原康胜才不得不前去救援。而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几乎在一夜之内,上野的那些豪族家主们便知道了来龙去脉,这让他们不由动了心思。

    由于经过北条家白备的疯狂扫荡,目前上野一国中,除了一些零散的小豪族外,依附于高山,上杉两家的豪族只剩下四家石高超过千石的,这完全是因为他们见事不妙,立刻联合起来,抱团固守岩柜城。再加上笠原康胜想先消灭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豪族,而后集中兵力攻击此城,否则根本没有幸免的可能。

    而这四家豪族中。有两家是原上杉家豪族,但当他们得知上野已经被划拨给高山家之后。便立刻投了高山家,可以说,目前上野一国中上杉家的势力已经被高山家接收了。

    此刻这四家已经接到春日山城方向的情报,以及笠原康胜率军前往救援已经离开上野的消息,所以岩柜城城主斋藤宪广立刻动了心思,当然他的想法可不是夺得上野什么的,他只想尽快取得高山氏宗的信任,如果要是能够成为高山家的直臣。那就太理想了。他知道自己是原属上杉家的豪族,这次因为景虎叛乱,所以才成了高山家的附属,像自己这样的附庸如果不能取得大殿的信任,那么随时都有可能灭亡的危险,他作为上野拥有八千石知行的大豪族,消息可比那些小豪族家主灵通的多,他知道大殿对待豪族似乎并不怎么好,要是不能抓住机会,那么本家绝对没有生存的希望。

    所以他想趁着北条白备的离开。在上野做出一些成绩,好让大殿看看自己能力。正当他想命人请三位在此暂驻的豪族家主前来商议之时,却听门外一名下级武士开口报道:“报主公。镰原幸重,由良成繁,小幡信贞三位大人已经到达天守阁外,还请主公定夺。”

    “知道了,立刻请三位大人前来议事。”

    时间不长,只见一名中年武士以及两名年轻武士快步走进岩柜城这间狭小的评定室中。

    待众人坐稳之后,只听同是原来隶属上杉家的豪族由良成繁率先开口说道:“斋藤大人,如今北条军已经北上,上野的危机已经解除。所以我等这次前来,乃是向大人辞行。并且我三家商议由于这段时间太过打扰。所以决定拿出两百贯钱以及百石粮食作为酬谢,还请大人不要推辞才是。”

    本来三人主动前来。斋藤宪广还十分高兴,以为他们的想法和自己一样,是想要在上野大干一番,可谁知道对方竟然是向自己辞行的,这让他不由在心中暗骂三人目光短浅。小幡与镰原两家没有想法也就罢了,毕竟他们在上杉家内乱之前就已经归顺了高山家,可这由良成繁竟然也是这样的想法,他又怎能不生气。

    不过这三家毕竟不是自己的属下,而且在实力上每家都和自己差不太多,此刻若是翻脸,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好处,想到这里,只听斋藤宪广开口说道:“三位大人且慢动身,在下还有话要说。”

    “此番我四家能够得以保存,全赖同心协力,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小幡信贞虽然嘴里说的客气,不过右手却紧紧握住了刀柄,作为豪族,就要有作为豪族的觉悟,如今大敌已去,这斋藤宪广应该恨不得自己等人立刻离开,可现在其要将自己等人留下,这不能不让他多想,四家之前虽然有些交情,可在利益面前,这点交情又算的了什么,一旦斋藤宪广将自己等三人斩杀,那么其立刻可以一跃成为拥有近三万石上野第一大势力了,这样的诱惑足够他铤而走险了。

    而其他二人的想法也与小幡信贞一样,手也紧紧握住刀柄,一旦出现对自己不利的状况,那么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击。顿时评定室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而斋藤宪广见状,连忙说道:“诸位大人不要误会,在下将诸位留下来并无歹心,而是想与三位大人商议一下日后我们四家的发展。”当他说道这里,见对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所以也不迟疑,继续说道:“诸位大人,你们可知高山大殿对待豪族的态度?据我所知,高山大人对豪族的偏见不小,这一点从其对待信浓,飞騨本地势力就可看的出来。”

    说道这里,在场其他三位豪族家主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于高山家对待豪族的态度他们多少知道一些,不过,这一次当他们归顺之后,原本也是有些提心吊胆,不过一晃数月,大殿并没有对他们采取什么行动,所以也渐渐放心下来,今日旧事重提他们的心也随之又提了起来。

    “大人,我四家从这一役后,已算的上是同气连枝,大人不必遮遮掩掩,有话不妨直说。”由良成繁的思想立刻转变了过来,他和斋藤宪广一样,作为原隶属上杉的豪族,想要保住家业,那么就得先取得大殿的信任才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这次既然在此联合,麾下军势也有上千之众,何不趁次机会对匆忙而去的北条军发起突然袭击,消灭他们不敢说,但是想要对其造成一定的损失,还是可以做到的,如此一来,不但会减小春日山城方向的压力,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大殿看到我等的决心,这样一来,不但家业可以得到保存,甚至说不定还会另有封赏。”

    这番打算,斋藤宪广是充分考虑之后,才说出口的,按他的想法,笠原康胜这一次率领八千白备可以说是横扫上野一国,如此一来,必然会让他以为上野豪族不堪一击,所以其应该不会有所防备,而且如今上野豪族十不存一,这会让他更加坚定这样的想法,而如果再这时,趁其离去之时,突然发起进攻,那么虽然四家战力比对方差上不少,但在对方没有防备之下,取得一定的战果还是可以做到的,这样一来,想要取得大殿的信任无疑会容易许多,至少大殿应该不会再找借口对付自己了。

    镰原幸重听到这个想法之后,不由吓了一跳,他和其他三家豪族又有所不同了,虽然他也是上野豪族之一,但在高山家却是背景深厚,他乃是真田幸隆的幼弟,也就是如今高山家三大军师之一,真田昌幸的叔父,有这样的身份在,只要自己不犯大错,那么恐怕就连大殿也不好动他,尤其是在高山家一消灭武田后,便第一时间归附,而后又与真田昌幸加深了联系,可以说其现在是稳如泰山,当然,如果要是风险不大,他也愿意掺和掺和,毕竟作为武士谁不想有个更美好的前程,可如果风险太大的话,他还是决定明哲保身为好。

    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不妥,不妥,大人的想法虽好,但是若照此行事,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对方可是有八千精锐,而我等麾下军势是什么情况,想必诸位都清楚,以这样的军势去袭击百战精锐,而且敌人人数是我等数倍,就算能够在开始时取得一些战果,但以对方的能力,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反应过来,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就是被敌军包围切碎,大人虽想到成功,但可曾想过失败?一旦失败,你我四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幡信贞也点头赞成道:“在下也觉得镰原大人说的有理,到时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到不美,所以在下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虽然他在高山家没有镰原幸重那样的关系背景,但其却在积极向同是上野众出身的真田昌辉靠拢,并且就在不久前已经得到对方的认可,到时就算大殿想要改变上野格局,有真田昌辉大人庇护,本家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对于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也并不十分热衷。(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五章 三家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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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只有由良成繁没有发表意见了,不过他虽然心里和斋藤宪广的想法基本一致,也想尽快立功获得大殿的信任,但是也觉得这么做有些冒险。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在下赞成斋藤大人的想法,但是做法在下却不赞同,我等能够存于这乱世之中,靠的不是强大的武力,超群的才智,而是靠我等小心谨慎,若是照大人所说,这便等于是在赌,而且还是以家业作为赌注,所以在下并不认同,功是要立的,但是在下认为应该换一个更为保险的方式,既能立功,又不用冒险便是最好的了。”

    “对,由良大人说的对,在下也是这个意思,不是在下不支持,而是不想用家业相搏。”小幡信贞连忙赞同道。

    “是啊,斋藤大人,若是急切行事,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所以在下也觉得不宜袭击北条精锐。”镰原幸重恨不得大家多讨论讨论,讨论的时间越长,北条军走的越远,到时候就算想袭击,都跟不上趟儿了。

    “你们只顾眼前而不想长远,真实气煞我也,我相信一旦上杉家叛乱被平定,大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说到这里,他不由看向小幡信贞与镰原幸重,而后又说道:“你二人不要以为有真田家撑腰就可高枕无忧,大殿若是一定要做,你觉得真田家会不会放弃你等?”

    本来斋藤宪广并不像与面前三人闹僵,毕竟若是想要袭击北条军,光靠自己是不行的,可是现在三人全都拒绝了自己,所以他也没必要继续忍下去了。

    “哼!大人既然如此之说,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到时候大殿会不会消灭本家,既然话不投机,那在下就此告辞。”镰原幸重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而小幡贞信虽然没再多说什么,不过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由良成繁见状。连忙上前劝阻,他可是想要为高山家奉行自己的光和热的,若他二人都走了,光靠自己与斋藤家又能干的了什么,所以他在拦下二人之后,连忙说道:“二位大人,斋藤大人也是立功心切,所以话语有些着急。还望二位大人见谅。”见二人根本不理会,还要往前走,他又继续说道:“二位大人,就算大殿不会与两位为难,难道你们不想更进一步吗,如今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既然此事不易实行,那便再想别的办法,何必如此急于离去。”

    “由良大人,不是我等要走。是不走不成啊,若是不走,说不定家名就被灭了。”见对方语气和缓。镰原幸重这才停住脚步,开口说道。

    “好了,刚才是在下鲁莽了,请两位大人见谅。”斋藤宪广此刻也知道自己不能不低头了,否则四家就要一拍两散了。

    镰原两人见对方妥协,且也打算立些功劳让家业更加稳固,这才留了下来。

    “既然在下所说的策略不可实行,不知三位大人有何提议?”待三人再次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之后,斋藤宪广这才开口问道。

    这时由良成繁等三人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不得不说在这四家豪族之中,斋藤宪广无疑是看得最为长远的。

    过了片刻之后。只听小幡信贞开口说道:“诸位,在下到是有个想法。如今北条军虽然北上,但北条家若是为这支军势供应粮草,就必须通过上野一国,我们不如断了他的粮道,一旦没有了粮食,那就算北条军如何精锐,也难逃溃散的命运,若是我等真能做到,想必这绝对是大功一件,不知诸位以为这个提议如何。”

    “好,若只是袭击小荷驮,我等合军一处应该可以做到。”听到这里,镰原幸重这才点了点头说道,表示对这个提议的支持。

    “不妥,虽然北条军运送粮草会经过上野,但是诸位不要忘了,就算要走,也是从附属北条家的豪族领地通过,所以我等根本没有机会。”由良成繁立刻说道。

    “此事有何难,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就帮助大殿消灭这些北条家的豪族好了,据我所知,如今隶属北条家的上野豪族皆率领大量军势出征越后春日山城,此刻正是他们领地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们不如将他们消灭,帮大殿一统上野,如此一来,这可要比袭击敌方粮草的功劳大的多。”

    “斋藤大人的想法似乎太理想了,在下并不认同,此刻虽然是他们最薄弱的时刻,但毕竟对方加在一起也有数千军势,恐怕还未等我们夺取一两座城砦,对方就已经联合起来,到时候我们根本无法取胜。”

    “哎,那好,此事就此作罢,我等再想就是。”斋藤宪广这次也不抬杠了,说了一声之后,便又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而后这四人又琢磨出不少办法,不过有时候还没等别人反驳,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提议,所以耗了半日,也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别看现在四家联合,在上野国内看似已经是最强大的势力了,可是一旦他们有所动作的话,他们能联合,别人就不会联合吗,所以想要有所作为还是十分困难的。

    左思右想一番,就连斋藤宪广都有些想要放弃了,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名下级武士闯了进来,行礼后大声说道:“报主公,北条家五千军势已至城外五里,不过却依然一路向北,没有进攻本家的意思,还请主公定夺。”

    他刚开始说的时候,吓了四人一跳,对方刚走,这就又回来了,别说什么立功,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岩柜城才是关键,可随着这名下级武士继续说完之后,众人总算是送了一口气,不过又有了一些疑惑。

    只听斋藤宪广连忙开口问道:“城外敌军可是北条家白备?”

    “回主公,据属下观察,这支军势并未使用北条家三鳞家纹,而是。。。而是三个扇子摞在一起,所以属下并不知是哪家军势,还请主公恕罪。”这名下级武士连忙说道。作为一名下级武士他的见识十分有限,连上野豪族的家纹他都认不全,更别说是北条家家臣的家纹了,能将家纹的样子描述出来,对他来说已经不错了。

    “三个扇子摞在一起的家纹?”在场四位家主不约而同的嘟囔起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始在脑海中想象着。

    就在这时,见识还算广一些的小幡信贞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年武田家与北条作战之时,为了能够取得胜利,家父跟随山本晴幸大人出使安房里见家,希望与其一起进攻北条家,据家父回来说,里见家的家纹就是三立扇,所以这支军势应该是里见家军势。”

    “可是据在下所知,里见家不是一向与北条敌对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其应该也是前往越后援助景虎的。”

    “大人的消息有些老了,在下早在数月前便听说,里见家家家主义尧已经离世,其子在继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投靠北条家,所以里见家的军势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镰原幸重不由卖弄起来,这一消息还是上次前往自己侄子真田昌幸那里套近乎时候听来的,真田昌幸虽然当时说的随意,但镰原幸重可不能随意的听,对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而现在果然用到了。

    “既然大人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如此说来,此事恐怕是假不了了。”由良成繁点了点,无所谓的头说道。毕竟对方只是从上野路过,和自己关系不大,所以也没什么可只得关注了。

    而这个消息传到斋藤宪广的耳朵里,可就有大用了,一直在寻找战机,却又不得其法的他,突然想到,若是这里见军不强的话,何不与它一战,别看自己这方只有一千五百左右的军势,不过如是偷袭的话,成功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当然,前提是里见军并不是很强的情况下,要是战力和北条家五色备差不多的话,那么他也只能放弃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镰原大人既然对里见家有所了解,那不知其家军势战力如何?”

    虽然当时真田昌幸并没有和他仔细多说关于里见家的事,但是从其的态度中就可以看出,这里见军应该不怎么样,至少自己那侄儿根本么那他们当回事,如果只根据这个,他并不能确定里见军的战力强不强,毕竟对方是站在高山家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对高山家来说不值一提的,在自己面前那也是一座高山,不过他当时又主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每当提起北条军的时候,对方总是皱起眉头,有了这个发现,那他就可以肯定了,至少里见军要比北条军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此说来也就和自己麾下军势战力差不多,甚至还有所不如。而且他清楚自己那侄儿可是一项慎重的,就算对弱小的势力也绝不会小看,他既然如此小看里见,那足以说明对方战力不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六章 挑软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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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虽然在下对里见家并不十分了解,不过在跟我家侄儿接触几次之后,却也能得出里见军与我等军势战力差不多的结论。”

    对于他总是把侄儿,侄儿挂在嘴边的做法,在场另外三人嗤之以鼻,但此刻也只能忍了。

    “既然战力不强,在下到是有个想法,不如我们突袭里见军如何?”听完镰原幸重的评估之后,斋藤宪广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可里见军虽然战力不强,但毕竟有五千之中,只凭我等麾下军势,是不是有些勉强了?”小幡贞信虽然没有急着拒绝,但是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小幡大人多虑了,在下所说的是突袭,打一下就撤,又不是与其死战,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而且对方急于行军,必然不会派出太多斥候,如此一来胜算又可增加两成,再者对方军势战力不强,想要快速做出反应根本不可能,只要我等突袭之后立即撤退,对方根本不可能对我等形成包围,如此一来,我们不但立了大功,并且又不用担太大风险,此事若是不做,恐怕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诸位,我们打不过北条军,难道还打不过里见军吗,若是我等连这样的勇气都已丧失,就算高山大人不会与我等为难,到时我们也会死在大殿正在四方的道路上,所以还请诸位大人立刻做出决断。”

    “干了!我们也应该让世人知道,我等并非是苟且偷生之辈。”由良成繁一方面被斋藤宪广的话激出了血性,但主要还是因为里见家的战力不强,所以他第一个回应道。

    “既然二位大人又此想法,那老夫就陪二位走上一遭。”镰原幸重也开口说道,虽然这提议虽然是斋藤宪广提出来的。但是若是没有他推波助澜,也不会得到实行,既然如此。他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看着三人都已同意,小幡信贞也没法拒绝了。所以只得跟着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等立刻集结军势,准备与敌人一战。”说完,斋藤宪广立刻起身,也不顾在场另外三位家主,径直前往内室,穿戴铠甲。而另外三人也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里见军自从出军到今日已经是四天时间了。这四天里里见军的足轻只做四件事,那就是吃饭,睡觉,方便,奔跑,而其中奔跑的时间是最长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次主公下了严令,要是七日内赶不到春日山城的话,那么谁到不了杀谁。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多半,可是自己才跑了一半的路程,这要是赶不到的话。那可就真的没命了,所以他们只能缩短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就连方便也是在吃饭的时候,或者干脆尿在裤子了,要是谁肚子不舒服,那可就惨了,只能先赶紧跑,跑到队伍最前方,然后用几十息的时间解决。反正一定要在队尾的人到达前,提好裤子。不然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军目付是不会和他们讲情面的。

    里见家的足轻不好受,那些能骑马的武士也一样不好受。他们虽然不用跑,不过整日在马上颠簸,两条腿早就磨的血肉模糊,可是这也没办法,他们同样不敢停下来,不然主公可是不会和自己讲情面的。

    至于这次亲自出阵的里见义弘也是一样日子难过,虽然他胯下的马是好马,并且在马鞍两侧还铺上了软垫子,双腿还是完好无损,但他养尊处优惯了,这样的生活他又怎么能够适应的了,所以这三天基本天天都会在休息的时候吐的稀里哗啦的,但他也必须坚持,否则北条氏政是饶不了他的,尤其是他听说北条氏政打算开始清理领内豪族与附属势力之后,更是不敢有任何敷衍,否则的话到时候被清理的名册上一定会出现里见家的名字。

    里见军就是以这样的军势面对即将迎接他们的上野豪族联军。

    此刻上野四家联军已经在岩柜城北面七里外的的一座无名山脚下密林之中,作为地头蛇,想要找一块适合伏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别说一块,就算找三四个地点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而在出城之际他们四人便不约而同的看重这里,此地两山夹一谷,且山脚之下皆是密林,而山谷随不狭窄也不开阔,如此又方面对敌人发起突袭,又不至于施展不开,而且前后宽敞,在袭击之后也便于快速撤退。并且里见军既然走了岩柜城这条路,那么此处则是必经之地,不选这里,都对不起地头蛇这个称呼。

    当四家联军刚一埋伏妥当,里见家那五千疲军便已经进入视线之中,不过这一次是伏击敌人,他们可没有与敌人正面作战的打算,所以并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依然潜伏着。

    直到对方已经从自己眼前走过一半,斋藤宪广见时机已到,没有任何犹豫大叫一声之后,迅速朝前方不远处的里见军冲去,他身后的数百斋藤家军势也跟随其一起对敌人发起了冲锋,而其他三家军势也不迟疑,见斋藤家已动,也立刻各率麾下军势冲出,原本安静的山谷之中,顿时喊杀声大起。

    “敌袭!敌袭!”当联军一从密林中冲出,里见家不管是足轻还是武士立刻发现了他们,他们一边嘴里喊叫着,一边停下脚步,不过此刻他们双腿酸软,上气不接下气,所以根本不可能组织防御。

    当敌人已经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做出本能够的抵抗,不过因为体力早已在路上消耗一空,又岂是联军的对手。所以别看联军只有一千余军势,但在冲锋之下,还是将里见军冲了个七零八落,现在更没有组织起防御的可能了。

    刚开始的时候,联军足轻在面对敌人五千军势的时候,还有些胆怯,不过等交上手以后,他们却突然发现,对方虽然人多,可。。。可这战力实在是难以言表了,他们见过战力弱的,可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弱的,甚至交手之后,还没等他们出手,对方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这那是打仗,这比砍木头桩子都容易的多,对方完全就是等着让自己杀,所以当四家足轻见状之后,哪还有任何忐忑之意,这样立功的机会乃是千载难逢,每多杀一个,就代表着五百文钱,现在在他们眼里,敌人脖子上长的根本不是人头,而是五百文钱,而且这钱赚的还没有任何难度。

    而四家家主以及麾下的武士在第一时间便对上了敌方武士,对他们来说斩一百个足轻,也不如斩杀一个武士能够显示自己的勇武,不过和他们麾下的足轻一样,对方那也能称作是武士?刀枪相交之后,对方手中的刀枪不是被磕飞了,就是连人一起跌落马下,似乎这些武士根本没有任何武艺在身,甚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并且他们还发现,只要一交手,就算对方没受伤,也呲牙咧嘴的大叫,从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他们十分痛苦,开始联军武士还有些疑惑,不过当他们看到对方武士每当交手一回合,就紧紧捂住大腿内侧,这才明白了一些,作为武士他们知道长时间骑马会造成什么后果,并且有不少人都体验过,所以对方的动作加对方的申请,立刻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这次走了大运。所有联军武士在没有任何谨慎,全都采用了大开大合的进攻方式,反正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自己不用担心受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原本四家家主只想打一枪就跑,不过过看到敌方如此不堪一击,立刻将策略改为了消灭这只军势,如今战场之上别看自己这方人少,但却已经完全压制了对方,此刻不将他们消灭,更待何时。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只听斋藤宪广一枪将眼前的敌方武士捅死,一边大声向其他三位家主喊道:“诸位这只敌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我等若是能将其消灭,必然是大功一件,到时不但家名能够得以保存,更可以获得大殿的信任以及更多的封赏,我四家的前程全赖此一战,还请诸位不要迟疑。”

    “不用斋藤大人多说,此乃天赐良机,我等当然不会错过。由良家上下听令,随我杀!”由良成繁一边说着,一边在解决了一个挡在面前的足轻后,又朝前面一个敌方武士冲去。

    在这两的形势之下,里见军完全被打蒙了,要说起来他们的战力也并不低,这一点从他们只凭借不到十万石就可以和北条家抗衡多年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有北条军一直三面作战,没有腾出手收拾他们的原因,但如果他们真像现在这么弱的话,以北条家的实力,随便派出点军势就可以消灭他们无数次了,所以在这一次的确只是个意外,可这个意外是致命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七章 率军阻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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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然如此,那我等立刻集结军势,准备与敌人一战。”说完,斋藤宪广立刻起身,也不顾在场另外三位家主,径直前往内室,穿戴铠甲。而另外三人也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由于三家军势皆在城中,所以集结麾下只是片刻,便已完成。

    里见军自从出军到今日已经是四天时间了,这四天里里见军的足轻只做四件事,那就是吃饭,睡觉,方便,奔跑,而其中奔跑的时间是最长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次主公下了严令,要是七日内赶不到春日山城的话,那么谁到不了杀谁,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多半,可是自己才跑了一半的路程,这要是赶不到的话,那可就真的没命了,所以他们只能缩短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就连方便也是在吃饭的时候,或者干脆尿在裤子了,要是谁肚子不舒服,那可就惨了,只能先赶紧跑,跑到队伍最前方,然后用几十息的时间解决,反正一定要在队尾的人到达前,提好裤子,不然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军目付是不会和他们讲情面的。

    里见家的足轻不好受,那些能骑马的武士也一样不好受,他们虽然不用跑,不过整日在马上颠簸,两条腿早就磨的血肉模糊,可是这也没办法,他们同样不敢停下来,不然主公可是不会和自己讲情面的。

    至于这次亲自出阵的里见义弘也是一样日子难过,虽然他胯下的马是好马,并且在马鞍两侧还铺上了软垫子,双腿还是完好无损,但他养尊处优惯了,这样的生活他又怎么能够适应的了。所以这三天基本天天都会在休息的时候吐的稀里哗啦的,但他也必须坚持,否则北条氏政是饶不了他的。尤其是他听说北条氏政打算开始清理领内豪族与附属势力之后,更是不敢有任何敷衍。否则的话到时候被清理的名册上一定会出现里见家的名字。

    里见军就是以这样的军势面对即将迎接他们的上野豪族联军。

    此刻上野四家联军已经在岩柜城北面七里外的的一座无名山脚下密林之中,作为地头蛇,想要找一块适合伏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别说一块,就算找三四个地点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而在出城之际他们四人便不约而同的看重这里,此地两山夹一谷,且山脚之下皆是密林,而山谷随不狭窄也不开阔。如此又方面对敌人发起突袭,又不至于施展不开,而且前后宽敞,在袭击之后也便于快速撤退。并且里见军既然走了岩柜城这条路,那么此处则是必经之地,不选这里,都对不起地头蛇这个称呼。

    当四家联军刚一埋伏妥当,里见家那五千疲军便已经进入视线之中,不过这一次是伏击敌人,他们可没有与敌人正面作战的打算。所以并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依然潜伏着。

    直到对方已经从自己眼前走过一半,斋藤宪广见时机已到。没有任何犹豫大叫一声之后,迅速朝前方不远处的里见军冲去,他身后的数百斋藤家军势也跟随其一起对敌人发起了冲锋,而其他三家军势也不迟疑,见斋藤家已动,也立刻各率麾下军势冲出,原本安静的山谷之中,顿时喊杀声大起。

    “敌袭!敌袭!”当联军一从密林中冲出,里见家不管是足轻还是武士立刻发现了他们。他们一边嘴里喊叫着,一边停下脚步。不过此刻他们双腿酸软,上气不接下气。所以根本不可能组织防御。

    当敌人已经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做出本能够的抵抗,不过因为体力早已在路上消耗一空,又岂是联军的对手。所以别看联军只有一千余军势,但在冲锋之下,还是将里见军冲了个七零八落,现在更没有组织起防御的可能了。

    刚开始的时候,联军足轻在面对敌人五千军势的时候,还有些胆怯,不过等交上手以后,他们却突然发现,对方虽然人多,可。。。可这战力实在是难以言表了,他们见过战力弱的,可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弱的,甚至交手之后,还没等他们出手,对方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这那是打仗,这比砍木头桩子都容易的多,对方完全就是等着让自己杀,所以当四家足轻见状之后,哪还有任何忐忑之意,这样立功的机会乃是千载难逢,每多杀一个,就代表着五百文钱,现在在他们眼里,敌人脖子上长的根本不是人头,而是五百文钱,而且这钱赚的还没有任何难度。

    而四家家主以及麾下的武士在第一时间便对上了敌方武士,对他们来说斩一百个足轻,也不如斩杀一个武士能够显示自己的勇武,不过和他们麾下的足轻一样,对方那也能称作是武士?刀枪相交之后,对方手中的刀枪不是被磕飞了,就是连人一起跌落马下,似乎这些武士根本没有任何武艺在身,甚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并且他们还发现,只要一交手,就算对方没受伤,也呲牙咧嘴的大叫,从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他们十分痛苦,开始联军武士还有些疑惑,不过当他们看到对方武士每当交手一回合,就紧紧捂住大腿内侧,这才明白了一些,作为武士他们知道长时间骑马会造成什么后果,并且有不少人都体验过,所以对方的动作加对方的申请,立刻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这次走了大运。所有联军武士在没有任何谨慎,全都采用了大开大合的进攻方式,反正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自己不用担心受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原本四家家主只想打一枪就跑,不过过看到敌方如此不堪一击,立刻将策略改为了消灭这只军势,如今战场之上别看自己这方人少,但却已经完全压制了对方,此刻不将他们消灭,更待何时。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只听斋藤宪广一枪将眼前的敌方武士捅死,一边大声向其他三位家主喊道:“诸位这只敌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我等若是能将其消灭,必然是大功一件,到时不但家名能够得以保存,更可以获得大殿的信任以及更多的封赏,我四家的前程全赖此一战,还请诸位不要迟疑。”

    “不用斋藤大人多说,此乃天赐良机,我等当然不会错过。由良家上下听令,随我杀!”由良成繁一边说着,一边在解决了一个挡在面前的足轻后,又朝前面一个敌方武士冲去。

    在这两的形势之下,里见军完全被打蒙了,要说起来他们的战力也并不低,这一点从他们只凭借不到十万石就可以和北条家抗衡多年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有北条军一直三面作战,没有腾出手收拾他们的原因,但如果他们真像现在这么弱的话,以北条家的实力,随便派出点军势就可以消灭他们无数次了,所以在这一次的确只是个意外,可这个意外是致命的。

    里见义弘虽然也是上过不少次战场的,但那时候皆是跟在父亲身边,有父亲排兵布阵,他只照着做就可以了,而且那时候里见的敌人是强大的北条,所以他们所用的招数除了正面作战外,更多的则是和现在上野这些豪族对付自己的招数差不多,可现在突然翻了个个儿,他立刻就有些慌了,这样的情况他之前完全没碰上过啊。

    眼看着敌人的攻击越来越猛,他要是在没有什么动作或者命令的话,那恐怕用不了多少时间,麾下这五千军势就要崩溃了,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了,想到这里,只听他也大声喊道:“快,快朝我靠拢,敌人军势不多,只要我们能够组成防御圈,那么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之后,原本还没注意到他的联军武士们突然发现,在自己不远处正在大喊大叫的那名武士身穿亮银色当世具足,头盔上那又大又亮半月盔饰在太阳下冒着金光,再加上其说的话,明显这就是敌方大将啊。和下级武士厮杀虽也不错,但若是能够斩杀敌方大将,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有了这个想法,大多联军武士在解决掉眼前的敌人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朝那个疑似敌方大将的武士冲去。

    里见义弘本想着让自己麾下军势朝自己集中,一来可以保护自己,二来可以便于防御,可没想到的是,自己人没来,敌人却先来了。此刻他身边虽然有一百亲卫,不过他们的状态和其他人一样,战力已经下降到了最低,又怎么能够挡得住如狼似虎的联军武士,顿时陷入了苦战之中。说是苦战都是抬举他们,他们现在别说还手之力,就算招架之功都有些费力,所以别看联军那些武士的武艺不怎么样,但对付起他们确是绰绰有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七八章 佐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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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调忍军前往,氏宗并不担心领内防御,毕竟此刻的北条家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军势可派,其根本没有余力侵入甲斐,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而且有了这三千忍军,氏宗相信这一次不但能够吃掉春日山城中的景虎,北条家的白备只要敢前往越后,也一定是在劫难逃。

    在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氏宗再次关注起了佐竹家来,这也不是他自愿的,完全是佐竹家又派人来了,而这一次,氏宗一点都不赶时间,所以还真打算和佐竹家好好谈上一谈,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这一次佐竹家派来的使者不再是和田昭为,而是名不见经传,却又能力出众的江冈重氏。对于这个人,前世到是有听说过,不过却根本没有在意,毕竟若是其真是什么牛人的话,那名声怎么怎么差劲呢,所以对于江冈重氏的了解还是在其夺得甲斐,加大对关东情报收集后,才从情报中得知的,而当他看到对佐竹家江冈重氏的介绍后,氏宗立刻知道,这应该是一个被历史埋没的人才,他的名声绝对配不上他对佐竹家做出的贡献,可以说佐竹家之所以能够拥有现在的局面,至少有一小半是这江冈重氏的功劳,对方虽然没能在战场上取得什么成绩,但在外交上,绝对是当世最好的,再看自己麾下负责外交的奉行内内岛氏理,虽然是挺能说的。但走的却是野路子,和对方这样精于外交的武士还是有不小差距的,所以当听到是这个人前来之后。氏宗立刻开始警觉起来,免得招了什么道儿。当然若是能够将对方挖过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就在氏宗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接到通传的江冈重氏快步走了进来,并立刻行礼说道:“在下佐竹家外事奉行江冈重氏参见飞騨守大人。”

    “免礼。”见对方行礼之后,氏宗也回过神来,眼前之人和氏宗想象中的容貌有很大的区别,他本以为负责外交的武士,在长相上应该是十分圆滑。白白胖胖,有个大肚子就更符合了,可这江冈重氏却完全不是这样一幅尊荣,只见他方脸剑眉,口鼻端正,尤其是那双不大不小的眼镜里透露出来的是一股正气,在加上略黑的肤色,给人一种稳重又可以信任的感觉,没有一丝油滑。

    而就在氏宗打量江冈重氏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这他。出于职业习惯,每当外出商谈之时,他都要先观察对方一下。毕竟从一个人的面容当中,还是能多少看出一些对方的性格的,比如有的人长得尖酸刻薄,那么这样的人定是对利益看得极要,又有的人长的环眼阔口,须如钢针,那么这样的人必然要好糊弄一些,作为外务奉行的他,光是对这一点就总结了不少经验。

    可当他抬头看到氏宗之后。顿时感觉自己之前的总结全都白费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复杂的外貌。俊美却不让人感觉柔弱,俊朗又不让人感觉刚强。既不让人一见难忘,又不让人感觉难以接近,世人说氏宗精明,但从其面容中却看到了诚恳,世人说其狠毒,但从其面容中却看到了平和。江冈重氏在没有从其面容上找到答案之后,又像氏宗双眼看去,不过依然让他感到有些失望,他从对方的眼神中没有看出任何东西,有的只是平静无澜。

    氏宗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心中有些不满,这佐竹家是怎么回事,派来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第一次来的和田昭为是个自大狂,眼前这个江冈重氏看样子难不成是个呆头鹅?可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得到的情报难道是假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有些不悦的说道:“难道佐竹家的使臣都是如此无礼吗?”

    江冈重氏听完,这才换过神来,若是一般人,恐怕现在也只能说一请对方恕罪这样没用的废话,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恭敬的说道:“回高山大人,在下这番做法乃是刻意而为,在下认为若想观一人之心,必先观一人之脸,而观一人之脸则需先观一人之眼,而后才可交谈在下才有把握。”

    对方这番说辞甭管有没有道理,但却让氏宗感到有些新奇,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在对方认错之后,在原谅对方,这样在谈判过程之中,自己便等于占了先机,可对方不但没认错,反而还拽了一大通,而且这一大通过后,还让氏宗感到有些道理,在氏宗面前想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氏宗也立刻摆正了心态,不再有任何轻视之心,此人看起来要比情报中说的还要厉害不少。

    当然氏宗是不可能被对方这番话唬住的,既然你拽出这么一大堆道理,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别怪我不讲道理了。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江冈大人从本人这幅面容中看出什么来没有。”

    江冈重氏先是心中一喜,他喜的不是氏宗没有追究此事,而是他从这件事上已经体会出对方的气度,对方不是个气度狭小之人,这无疑会让接下来的谈判容易一些,毕竟如果对方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抓住不放的人的话,那么谈判根本无法进行下去,虽然在他来之前也觉得氏宗不会是那种心狭量窄之辈,不然他也不会取得如今的成就,可这些事毕竟没有当面见到,是当不得真的。

    当然上次对方没有计较,但如果这次自己依然答不上来的话,那恐怕就难以蒙混过去了,江冈重氏虽然真的没能看出什么,不过就算胡说也必须要说出点什么,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对方是小豪族。那么说保住家业肯定没错,而如果是高山家这样拥有百万石的大名,那么说说天下。说说地区绝对不会出现问题,信口开河是每一个精通外交之人的最基本能力。

    江冈重氏本想说看出了氏宗制霸关东的决心。可想了想,若是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连佐竹家也带了进去,所以还是先说天下好了,反正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别管对错,其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回高山大人。在下虽未从大人面容中看出什么,不过却从大人眼神中看出大人开创太平盛世之决心。若是在下说的不对,那还请高山大人恕在下鲁莽。”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心中一凛,难道对方真有观面知心的本事?自从上次安土城面见信长之后,一直犹豫是做一个能臣还是做一个天下人的氏宗终于有了决断,那就是取代信长,开创一个盛世,但这个想法他只是一直深深的隐藏在心底,时机不到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可眼前这江冈重氏难道是从自己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破绽?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才对,因为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心中根本没有在想这些。甚至当时自己只是在琢磨眼前之人,根本没有任何破绽的可能。

    想到这里,氏宗略微平静了一下,心中有了打算,不管是对方是真看出来了,还是蒙出来的,但自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并且自己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再有几句话。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样的事是氏宗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只听说道:“江冈大人说笑了。开创太平盛世那是我家主公要做的,而我只不过是辅佐主公完成这一目标而已。作为家臣就应该谨守家臣的本分,氏宗不但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看来大人是看错了。”

    “既然如此,那还请高山大人恕罪,是在下孟浪了。”而这个话题,随着江冈重氏言不由心的认错之后,也算是结束了。而接下来要说的就是他此次他来到甲府的目的了。

    还没等氏宗说话,便听他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对武士道精神的理解,让在下十分佩服,不过即使是大人想要辅佐信长公完成这一宏愿,也要有相当的实力才可做到,而现在挡在大人面前的便是北条家,众所周知,关东地处平原,知行数百万石,这还是由于常年战乱,未得到开发的情况下,若是大人想要辅佐信长公全掌天下,那么北条家便是最大的障碍,消灭他已经成为摆在大人面前必须要跨过的关卡,而这次在下前来,并非是为了本家的生存,而是为了大人消灭北条献计献策。”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冷笑,为我献计献策?老子麾下谋有三大军师,武有四大天王,十六神将,能臣有奉行七人众,其余家臣也皆是当世英杰,你一个佐竹家的使者也敢大言不惭,打着为自己谋划的幌子,为佐竹家谋福利,难道真当我高山氏宗是傻子不成。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讽刺道:“刚才大人说观到观面观心的话题,氏宗也对大人观察了一番,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出,不过从大人这番话中,我却听出大人巧舌如簧,伶牙俐齿,黑白颠倒,大人口称为本家献计,但实是为佐竹而谋,大人若是如此小看我氏宗,这对佐竹家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高山大人,在下有一问,若是大人方便还希望大人能够为在下解惑。”见氏宗没有打断的意思,只听江冈重氏接着说道:“请问大人,是觉得高山家消灭北条重要,还是佐竹家保存家也重要呢?”

    “自然是本家消灭北条更为重要,但这与大人巧言令色有什么关系吗?”氏宗想都没想便开口说道,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说,现阶段没有什么比消灭北条更重要的事了,至于佐竹,在北条家面前,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和他玩的就是文字游戏,并且等得就是他这句话。

    “如此说的话,那刚才在下所说的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既然高山大人认为消灭北条是大事,那么在下说为大人献计是主,保全佐竹家名是辅又有何不对呢?”

    听对方说完,氏宗不但不怒,反而笑道:“哈哈,不错,江冈大人之口才真乃天下无双,不管大人是为我献计也好,还是为了保存佐竹家业也罢,但至少让我看到了佐竹家家臣的能力,若佐竹家皆有大人这般能力,在北条一事上,我到是愿意听听大人的策略。”

    “高山大人谬赞了,以在下的能力在佐竹家中不过末流,此番能够出使高山家,全赖主公信任,至于刚才在下所说的计策,其实就算在下不说,以高山大人的才智也已经猜到了,那就是两家联合,一旦两家联合,那么便对北条军形成了东西夹击之势,如此一来,北条也只能被动挨打,若是其想要进攻,就不得不考虑背后的安定,这对高山与本家来说才是双赢。”

    “这一点,当初和田大人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大人可知道当初我是如何回答的吗?”氏宗并没有回答什么,因为他该说的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虽然他是有佐竹家联合的心愿,但绝对是不允许这样的合作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之上,尤其是领地石高上氏宗没有打算做出让步,否则一旦日后自己用兵西面,有一个拥有数十万时的佐竹在自己背后,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前方战事顺利则无碍,一旦陷入困境,那么谁知道这佐竹氏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就算他没有,也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派人来游说,与其如此,那倒不如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而这些是氏宗不会改变的,不管是和田昭为来也好,还是江冈重氏来也罢,就算佐竹义重亲来也也没有任何用处,本家的利益不容任何人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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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七九章 愿做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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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冈重氏早就从和田昭为口中得知了高山家的条件,那样的条件是佐竹家肯定无法答应的,尤其是战后减封,而且还是减封大量的土地,别说佐竹家不会答应,就算佐竹义重答应,其麾下家臣也绝不能同意,毕竟一旦答应,那么在减封之后,以佐竹家的收入根本养不起这么多家臣,那些下级武士中说不定谁就会成为浪人,而那些高级武士,他们治下的知行恐怕就要丢了,佐竹家最后剩那么点知行,除去主公的,剩下的已经没多少能分给自己的了。

    如此江冈重氏这次出使高山家,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但作为佐竹家主管外交的奉行,如果他不前来,本家还有何人可以胜任,开始之时,虽然是他掌握了话语权,这让江冈重氏对这样的开局很满意,并且从对方的态度上也没有看出抵触本家的意思,这让他又放心不少,至少凭借他的经验,就算这次的结果不会太理想,也应该不会太坏,可当他听完氏宗的话后才知道,刚才那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已,这高山大人根本没有让出任何利益的打算。

    当然作为多年的老外交,这样的情况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立刻采用以退为进的策略,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说的不错,在下的确已经在来此之前知道了大人的态度,不过,在下认为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情况,大人那样说,在下觉得并非虚言,高山家若是有柴田,佐久间家相帮,想要消灭北条。虽然困难,但是也是有可能做到的,毕竟虽然高山家并未与本家与宇都宫家结盟。但本家与宇都宫家确确实实为高山家牵制了北条家至少四成的军势,可现在不同了。大人恐怕已经知晓,宇都宫家已经彻底导向北条,如此在东边只剩本家一家,以本家的实力已经到了独木难支的境地,一旦北条来攻,本家必难逃覆灭的命运,在那之后,北条没有了东面的挚肘。便可将全心全意的将军势布置在西面,到那时,高山大人就算有柴田,佐久间相助,恐怕也难以再将其消灭,并且北条一旦得到常陆大平原,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强,几年之后拉起一支十万之众的精锐,别说是大人三家联军。就算是信长公率军亲来,北条家也有了抗争之力,所以在下想说。大人以长陆一国换取关东还是值得的。”他最终还是拐弯抹角的说出了佐竹家的条件,而这个条件和上次一样,当然自从上次和田昭为来了来此之后,佐竹家上下就知道想要获得常陆一过基本只是奢望,毕竟放眼整个关东,最富庶的便是常陆,这高山氏宗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放弃这快肥肉,但他却不能不这么说。因为对方想要谈下去的话必然会讨价还价的,所以自己必须要留出足够的商议空间。

    “说的还算有些道理。但是再宇都宫投靠北条之后,佐竹家对本家进攻北条的作用根本已经不大。若是只凭这点贡献就想与我平分关东,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所以本人还是那句话,这是不可能的。”氏宗不由开口说道,别说如今东面只剩佐竹一家,就算是宇都宫家,结城没有归顺北条,三家加在一起也只能牵制北条三成军势,四成完全是江冈重氏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胡说八道的,而且结城和宇都宫家量家根本只是添头,又能牵制北条多少力量,所以氏宗对其的说法不以为然。

    江冈重氏见对方如此之说,心中不由暗骂这高山氏宗油水不侵,就好像茅厕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江冈重氏如果只有这样的能力的话,那恐怕还就真没办法了,只能开始降低要求,来促成此事,可其要真是如此的话,就不陪让氏宗在面对他时都要加上小心了。他现在根本没有降低要求的打算,既然从本家方面无法打动对方,那就换一个方向继续谈好了,尤其是最近东国形势风云莫测,总会有让对方忌惮的一旦抓住了这一点,那么对本家就有利了,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觉得本家的作用小,那是因为大人还觉得如今关东的形势对高山家有利,不过这只是目前形势而已,在下可以断定,不出三个月,形势便可逆转。”

    逆转?听到这个词后,氏宗不知不觉的稍稍皱了下眉头,难道北条家又有了什么新动向不成,可自己根本没有接到这样的情报,对于本家的情报系统,氏宗还是十分有信心的,自己都没能获得的情报,佐竹家根本不可能先自己一步得到,那很可能问题就出在佐竹自己身上,难道是因为自己逼的太紧,佐竹义重升出了归顺北条的心思?这个想法瞬间就被氏宗否决了,佐竹义重可不是糊涂之人,他应该知道,就算其像北条臣服,以两家的矛盾,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北条氏政对待其的态度与对待宇都宫,里见家不会有任何不同,那就是拿佐竹家当枪使,就好比当初今川对待德川的态度那样,并且还得加个更字,可除了这点之外,氏宗真不知道对方所说的逆转是什么了。

    江冈重氏敏锐的捕捉到了刚才氏宗皱眉的细节,所以立刻乘胜追击,只听他继续说道:“高山大人,在下并非危言耸听,这个逆转就出在越后上杉家的身上,自谦信公陨落之后,其两子为争夺家督之位,在越后大打出手,而虽然景胜在之初小胜一阵,可是自景虎取得北条家支持后,越后形势大变,尤其是北条派出三万大军援助之后,景胜在孤立无援之下不出数月便会败亡,到那时,越后一旦被景虎夺得,以景虎对北条家的感情,必然全心全意倒像对方,而一旦两家联合,不但对大人形成了包夹之势,并且能够帮助大人的柴田家,也只被其牵制。根本没有再出军相助的可能,,日后大人一面要提防上杉。一面又少了一大助力,而北条家的实力却得到了大量提升。大人还觉得有能力独战关东吗,到了那个时候,本家的作用也就充分体现出来了,所以,佐竹全掌常陆一国的要求其实并不高。”江冈重氏虽然在短时间内得到了上杉谦信陨落,上杉两子争位的情报,但也只是只知道了个皮毛,而这还是佐竹家在加强情报收集后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晓。但却并不详细,但他既然能将这件事当作谈判的筹码,还是有过一番分析的,只不过他犹豫获得的情报太少,就算分析到位,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上杉景胜并非孤立无援,其不但有援军,而且这支援军还是高山家派出去的,当然他之前不是没想到这一点。毕竟已高山大人的才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越后的重要性,并且他也不认为已高山家收集情报的能力。不知道景虎的出身,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他可是知道,就在不久前,高山与柴田联军被上杉军打的打败,虽然依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既然是大败,那损失肯定小不了,高山家虽然军势精锐。但数量不多,在损失之后。就算有心援助景胜,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了这一番分析之后,他才敢开口提起此事。

    本来在对方开口之前,氏宗还捏着一把汗,可当对方话一出口,氏宗立刻放下心来,不由暗暗摇头嘲笑自己太过小心了,心道这将冈重氏还真会吓唬人啊,不过也只是吓唬人仅此而已,以佐竹家的能力,在情报方面怎么可能比本家做的更好,只要不是对方有心归顺北条,那么自己就可以放心了,但这却给氏宗提了个醒,看来自己也不能太过逼迫佐竹了,要是因为自己不松口,佐竹义重在情急之下真去投了北条,那还真是有些麻烦,佐竹家军势自己不怕,但佐竹家能人不少,尤其是佐竹义重也算的上是一代名主,以他的能力给本家制造一些麻烦还书可以做到的,与其如此,还是让出部分利益,断了他投靠北条的可能,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可以说能让氏宗先做出让步。

    而对于江冈重氏来说,作为弱势的一方,能够在不降条件之下,先让氏宗做出让步,绝对是一件值得向人夸耀的事。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江冈大人,氏宗不得不说佐竹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便获得了越后的情报,氏宗佩服。”

    说到这里,虽然江冈重氏极力想要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但在他脸上还是表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因为他知道,对方这么说,就已经代表有松口的意思了,能让对方先松口,这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会对更加有利,并且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情报没说,一旦两个两个对高山家不利的事情说出,那么本家便可获得更多的利益,当然如果对方妥协的话,他也必须要将条件降一降,这才叫谈判,否则那可就是逼迫高山家了,他可没有这样的勇气。

    可当江冈重氏刚一有这样的想法后,便听氏宗接着说道:“不过嘛,佐竹家的情报已经过时了,刚才大人说上杉景胜孤立无援,此战必败?哈哈,大人有所不知,本家数万军势早已出军越后援助景胜,并且在我家军师略施小计时候,已经将景虎以及数万北条军包围在春日山城之内,不出半月,对方便会因为粮草耗尽而崩溃,到了这时候,大人还想用越后作为谈资,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这。。。这怎么可能。”江冈重氏在听完之后,再也不能保持镇定自若了,如果高山大人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另外一个对其不利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毕竟两个情报需要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一旦越后被高山家控制,那么,另外一个也就变的微不足道了,而真正让他心慌的是,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而对方却依然处在强势地位,他真不知道这一次本家最后得失去多少利益才能保全家业,虽然在临来之时,主公给出的底线已经极低了,但是如果按照主公的底线去做,那么佐竹家的发展将会受到严重的打击,甚至成为认人宰割的鱼肉。

    “不可能?大人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呢?哦,我知道了,大人恐怕是觉得本家上次与上杉家一战最终以失败告终,因此觉得本家已经没有能力帮助上杉景胜了吧,不过我要告诉大人的是,我高山家的强大岂是你等可以想象的,别说失败一次,就算失败十次八次,也不会影响到本家的根本,所以我觉得大人还是应该先摆正心态,而后在来与本家商谈,否则这样的见面不过是在浪费双方的时间而已。

    江冈重氏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就这样离去,若是连自己都没能谈成,那么他不认为还有谁能够为佐竹家完成此事,所以他立刻调整了心态,并且也不能再咬住常陆一国不放了。

    再略微平静一番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刚才是在下孟浪了,居然高山家对越后已经有所打算,那在下便不再多说,但外部的事情高山家可以解决,但北条内部的事恐怕就不是高山大人能够插手的了,以高山家收集情报的能力,大人恐怕应该已经知晓,这一次北条援助上杉景虎可谓是一箭双雕,如果其能够帮助上杉景虎上位当然最好,如归不能的话,其也可借助这一战,通过高山家之手削弱甚至消灭治下豪族势力,此事已经不可避免,而一旦北条氏掌控了更多的土地,那么凭借这些收入,其麾下军势不但在数量上会大大增加,并且战力也会得到提升,这依然会给大人造成很大的困扰,而佐竹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若是大人能够同意在消灭北条之后,本家能够保有现在的土地,那么本家愿意成为高山家附庸,永不背叛,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零章 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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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高山氏宗当初是提了两个要求的,一个是成为高山家之臣,一个是领地上的要求,这一次既然对方没有更改要求的意思,那他索性连这一点也提了出来,当并且从当初的平等同盟,已经改变为变成高山家附庸了,而在领土方面,也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从全掌常陆一国,降低到了只要求保有现有土地,可以说这一次江冈重氏所提的要求还是合理的,毕竟佐竹家的土地那是人家自己打下来了,又不是氏宗赐予的,人家想要保住自己打下来的土地有什么不对。

    可即使是对方提出的要求已经很合理,氏宗也没有答应的打算,还是那个原因,一旦自己消灭北条获得关东,那么本家就会和现在的北条家一样,被佐竹制肘,无法用出全力,在这个随时都可能出现撕毁盟约的时代,氏宗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别说什么附庸,对于这个词氏宗非常不感冒,最终倒在附庸身上的大势力可不在少数,当然如果要成为本家之臣的话,那么背叛的风险就要大大降低了,一是本家强其根本不能生出叛变的心思,二是一旦背叛,那么佐竹家就要承担骂名,其可不是那些豪族小势力,只要保存家名什么都干得出来,最为拥有数十万石的大势力,对于名声看的还是极重的。所以他依然无法同意,当然对方降低了要求,自己也是时候做出一些让步了。

    所以当江冈重氏说完之后,只见氏宗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大人的提议,恕氏宗无法接受,不过看在佐竹家如此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可以允许战后佐竹家拥有以水户城为界,多贺。久慈,那珂这东北三郡二十万石之地,并且可以继续将太田城作为居城。而两家关系上。这一点是不可更改的,佐竹家必须臣服本家。成为高山家家之臣。”氏宗这一次改变条件可以说已经是他的底线了,虽然在石高方面,没有上涨,但是却是将常陆中两座坚城全部交给了对方,虽然对高山家来说这样的城池与鸡肋无异,但对佐竹来说,这变是等于一颗定心丸,有坚城在手。至少在面对东北那些势力时,还是多了一些保障,就算开战也不会无城可守。

    氏宗觉得已经够了,可江冈重氏又怎么能够满意,这一次虽然主公已经交代,如果能够保留现有领地最好,如果不能,为了保存家名,做出一些让步也是可以的,虽然并没有给自己下死命令。但若是让佐竹家损失一半,自己回去也没法交代,所以是肯定不能同意的。

    只听他开口说道:“难带高山大人也是如此对待上杉家的吗。”

    江冈重氏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想先探听一下高山氏宗对待别家势力的态度,如果一视同仁,那自己也只能回去先劝说主公,若是不然,那就得与其继续交锋了。

    而氏宗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直接说道:“这到不是,本人已经同意一旦消灭景虎,那么在下帮其周旋,让上杉家称为织田附属。虽然结果未出,不过以我家主公的性格。上杉家的领地应该可以保有。”

    听到这里,江冈重氏不由眼前一亮。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既然这高山氏宗如此不好说话,那自己何不前往安土面见信长,本家与织田家没有任何矛盾,又加之是主动投靠,恐怕信长的态度不但不会差,反而会感到高兴才对,如此一来本家保住现有家业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他的这些小心思又怎能瞒的过氏宗,并且氏宗既然敢主动开口提起此事,就不怕其去织田信长那里。

    当对方正在无限遐想之时,只听氏宗又开口说道:“恐怕此刻大人心中此刻正想着归顺我家主公,而后就可保全家业了吧,嗯,如果大人有这个想法,我不得不说这个法不错,但大人可不要忽略最关键的一点,一旦佐竹家这么做了,虽然极有可能获得主公的赞赏,但佐竹家毕竟在北条东面,就算主公想要救,也救不了你等,而既然你我两家没什么瓜葛了,我估计也不会去当烂好人,所以对佐竹家来说,归不归顺织田家其实都是一样的,而且忘了告诉大人了,我家主公已经给了本人全权处理关东事宜的权利,一旦佐竹家归顺织田,那么便隶属本家之下,大人不妨现在猜一猜,到时本人会给佐竹家安排什么任务呢?”

    这番话绝不是氏宗危言耸听,如果佐竹家真敢越过自己去见信长,那么氏宗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攻打小田原的任务绝对会落在佐竹家身上,而且还是限时的,氏宗绝对不允许有超出自己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氏宗能够允许上杉景胜归顺织田,却不允许佐竹这么做,一是对上杉家的尊重,上杉家是第一个打败本家的人,只凭这一点氏宗便将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除此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上杉家的地盘并非处在自己的统治中心,如过是佐竹在越后的话,氏宗也不会如此苛刻了。

    江冈重氏听完,只感觉背脊发凉,还好自己只是想想,并且也幸好有高山大人提醒,否则一旦这么做了,他决不认为高山大人的这番话是在恐吓,到时候只要随便安排个佐竹家不能完成的任务,那么佐竹家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投靠高山家好,到那时,自己便是佐竹家的罪人。

    当然高山氏宗让他猜下场,他可没有这个闲心,他现在的真实想法没别的,就是感到很委屈,是的就是委屈,同样都是数十万石的势力,但高山大人却区别对待,尤其是还在本家有不小作用的情况下,这让他很难以接受,此事他必须要弄清楚。

    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猜测就不必了,不过有一事还请高山大人为在下解惑,大人为何要区别对待上杉与本家,况且之前上杉还与大人为敌。而我佐竹是真心想要与大人并肩作战,这实在让在下有些想不通。”作为外交达人,在交涉方面的能力的确出类拔萃。可是这并不代表其战略眼光有多么出色,当然就算他很有战略眼光。旦如果不是穿越人士又怎么可能知道,东西两面还有一场旷世大战会发生,他刚才虽然想到了本家在常陆会让高山大人觉得佐竹家犹如背刺,可到如果高山家真消灭北条以后,西面不是高山家领地,就是高山家阵营的势力,他有什么可怕的呢,到时候其治下之地数百万。根本不可能害怕只有几十万石的佐竹家啊,这说不通啊。真因为他根本想不通,所以才不得不问。

    氏宗听完,不由说道:“答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佐竹家是在关东,而上杉家是在北陆,位置不同,当然也不可能一视同仁喽。”

    对江冈重氏来说,高山大人给出的答案,等于没答案。什么叫位置不同待遇也要不同,凭什么啊,佐竹家在常陆好几百年了。这找谁说理去啊。

    对于这样的答案,江冈重氏当然不能满意,所以只听他继续问道:“可。。。高山大人,这和位置又有什么关系呢?”

    高山氏宗并没有做出回答,也没法回答,总不能说老子是穿越来的,知道几年或者十几年后,将会有一场大战爆发,老子对你们不放心。所以才不能让你们有那么强的实力吧,既然不能说。那干脆就不说好了,所以只见氏宗并不回答。只是摇头微笑。

    而江冈重氏看到对方的态度,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从其口中得到答案了,便也不再问,而是不断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佐竹家多保存一些实力。

    顿时评定室中突然安静下来,而氏宗在这时候也再琢磨着让佐竹能够答应自己条件的办法,一时间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谁也没有开口。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只见江冈重氏猛的抬起头来,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刚才说到之所以会区别对待,那是因为两家位置不同,若是如此的话,那本家如果换一个地方,那岂不是便可达到双赢的目的了吗,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在下这个想法如何?”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一愣,这个想法好啊,不但对佐竹家有利,对本家也有利啊,只要其能让出常陆那么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当然就算佐竹让出常陆,氏宗也没打算给其五十万石,毕竟自己是要佐竹家臣属的,一旦给了佐竹家这么多知行,虽然这是和其交换,人家本来就有这么多石高,家臣们就算没有意见,可日后一旦打下关东,自己又该封给家臣们多少知行,有佐竹家这个标尺在,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如果都封出去了,自己还直辖个屁啊。所以就算佐竹搬走,涨是可以涨点,但肯定不会太多。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这个提议不错,如果佐竹家愿意放弃常陆的话,那么本人愿意用北信浓交换。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听对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江冈重氏不由大喜,因为他看到了保存现有家业的曙光,可是等氏宗说完之后,他可就高兴不起来了,对于南信浓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北信浓山多地少,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二十五万石左右,虽然对方给涨了五万石,可是这也才将将达到本家现有石高的一半,而且还是以迁移为代价换来的,这还是太少了。

    所以只听他开口问道:“高山大人,既然本家已经愿意放弃祖地,大人为何还要区别对待呢?”

    “这个嘛,因为上杉和佐竹与本家的关系不同,上杉日后不管立下什么功劳,那么封赏是我家主公考虑的事,而佐竹家最为臣属,那么以后有功,就的我自己负责了,你不会觉得,佐竹家没有立功的可能吧。”

    “可在下还没有答应臣属高山家。”江冈重氏连忙说道,从属问题必须要说清楚了,可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带过。

    “臣属本家这是前提,如果没有这个前提的话,那么一切谈判都是没有意义的。”

    见氏宗态度如此强硬,江冈重氏也不再过多刺激对方,并且对于臣属一事主公已经交代过了,那就是必要的时候可以答应,但要等到高山家真正消灭北条,夺得关东之后才行,毕竟到时候臣服于一个拥有数百万石的大势力脚下,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在这一点伤,不得不说,佐竹义重还是十分开明的。

    “那好吧,假设本家同意臣服,可在下觉得信浓二十五万石还是有些少了,本家目前五十万知行乃是祖辈不断征战才获得的,大人一下便削去一半,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氏宗听完不由点了点头,二十五万石对自己来说并非是底价,他留出了一些富裕,就是为了讨价还价用的,当然余地不会太大,本来氏宗还不想这么快降价,但从对方话语中,他听出佐竹家对于归顺本家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只要这一点能够达成协议,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宽一些要求,谈判嘛,就是这样,你退一步,我让一步,如果都只想着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又什么都不想付出,那根本没有谈成的可能。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若是佐竹家愿意成为本家之臣的话,那么南信浓三十万,我觉得这已经能够匹配的上佐竹家的家名了。”

    虽然氏宗松口了,但江冈重氏却并不满足,以臣属高山家,以及迁移的代价才多换回十万石的知行,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并且信浓一国穷乡僻壤,这和常陆三十万石根本没法比啊,虽然石高相同,但经济太过落后,一旦同意,那么本家除了三十万石石高外,很难再有其他额外收入,若真说起来,南信浓三十万石也就和常陆二十五万石相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一章 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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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只听江冈重氏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在下认为信浓与常陆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本家就算获得信浓一国,在实力上也会下降很多。所以还请高山大人再开金口。”

    南信浓三十万石已经是氏宗的底线了,根本没有再增加的可能,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一力要增强佐竹家实力,那么我道想问一问大人,佐竹家是是和打算,难道是想暂时低头,而后再图我高山家基业吗。”氏宗见对方还不满足,由不得他不说句重话,否则再这么永无休止的纠缠下去,那干脆什么都别谈了。

    江冈重氏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慌,若是让对方生出这样的心思,那对本家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高山大人误会了,本家之所以希望获得更多的土地,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自保?这话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旦佐竹家同意迁移,那么四周皆是本家或者本家较好势力,根本不会出现除本家以外的威胁,既然如此,那么对方肯定是怕一旦本家获得关东佐竹家失去了用处之后,和其翻脸,这到的确是个问题,如果自己是佐竹家的话恐怕也会有这样的顾虑,既然如此,那又该如何让佐竹家上下安心呢?这还真是个麻烦的问题。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如果佐竹家是因为此事,才想获得更强的实力的话,那么本人以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我现在就可以承诺你等,只要你等在臣属本家之后,不做出违背本家意愿的事的话,那么我保证会一视同仁的对待佐竹家。”

    对于氏宗的承诺,江冈重氏根本没有太当回事,如今这个乱世,承诺和放屁没什么区别。并且承诺是什么,承诺就是用来撕毁的,担任佐竹家外交奉行这么多年,这样的事他见多了。想要守住承诺,那么只有匹配足够的实力,对方的承诺才会兑现。

    但既然对方说了这话,他也不能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除非是想与高山家撕破脸。否则还是不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为好,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认了。

    所以只听江冈重氏开口说道:“虽然在下得到了高山大人的承诺,可是若是只有如此的话,那么在下回去依然无法和主公交代啊。”

    “既然如此,那我到想听听你的建议,不过关于石高的问题,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变动了,如果你有其他方法可以提出来,我会加以考虑。”由于三十万石已经是底线,所以氏宗直接封住了对方在这方面提议的可能。想要安心,可以,不过你得在别的方面想办法,如果没办法,那就是你的事了。

    江冈重氏见氏宗又将皮球踢了回来,只得开始立刻思索起来,刚才他并没有说谎,佐竹家的意愿就是想要保住家名,并没有争夺天下的想法,这也是佐竹家上下的精明知处。其知道,佐竹家在这个乱世之中虽然并不弱小,但是和天下那些大势力比起来,那有些不够看了。尤其是现今织田家已经基本统一了天下,佐竹家已经完全没有了参与争霸的可能,与其如此,那到不如图个安稳,毕竟一旦天下大定,本家拥有数十万知行。也不算辱没家名了,毕竟和那些已经背消灭的势力相比,这绝对是佐竹家的大幸,北条强不强,被灭之后还有谁会记得他,想要与世长存,那么就必须要懂得放弃。

    江冈重氏知道本家想要在知行上面再有所得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又将心思放在了两家联姻上,上次和田昭为来此之前,主公是有意愿与高山家联姻的,只不过当时其没有看清形势,还没将此事提出来,高山大人便已经不想再谈下去,而现在,既然石高无法再得到增加,那么能够通过联姻的方式,达到安心的目的,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并且他现在觉得一旦自己说出这个提议的话,那么高山大人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毕竟若是如果连联姻都不愿意的话,那么他应该知道,佐竹家是肯定不会安心的。而一旦两家联姻,本家就等于有了高山大人的女儿为质,如此,只要本家没有反叛之心,相比高山大人也不会为难本家,毕竟据听说,高山大人对待子女还是十分疼爱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江冈重氏立刻说道:“既然高山大人不愿意在增加更多的知行,那么在下到是有个提议,若是想要让本家安心,在下认为两家联姻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联姻?本人没有打算在娶的心思,至于膝下子嗣。。。据我所知,佐竹义重大人似乎并没有待嫁的女儿。”氏宗完全误会了对方的意思,他还以为对方是想要嫁过来一个女人,而后达成两家联姻的目的,毕竟按照思维的惯性,目前高山家处在强势的一方,对方高攀才是正理。

    “高山大人说笑了,在下所说的两家联姻,本家是希望能够迎娶高山大人的女儿,如此一来,两家永杰同好,高山大人不必担心佐竹家背叛,而本家也不用担心大人会对佐竹家不利,如此两家便都可放心了,而我家小主自幼聪颖,日后一定会成为天下文明的能臣勇将,如此到也配的上高山家的女儿,并且在下可以替主公答应,若是大人肯让女儿下嫁本家的话,那么我家主公必定会像对待亲生骨肉般对待,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可以说高山氏宗对待政治联姻还是十分反感的,但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对于一个势力来说,政治联姻是必不可少的,毕竟很多事并非武力可以解决,原本氏宗以为,这样的事自己不会碰上,毕竟以自己穿越众的身份,想要规避,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就算政治联姻,也是本家的男人娶别家的女人,可谁知道,就算自己再如何了解历史发展。也依然没有绕开这个这个最不愿意碰到的事。

    可是氏宗也知道,对方如果只是希望联姻的话,那么恐怕还真是没有反叛之心,只是想图个安定。如果自己在对其大量减封之后,连这个条件都无法答应的话,那么佐竹义重就算归顺,虽然在本家强势下,背叛不太可能。但是却永远不会和自己一条心,本家要一个三心二意的佐竹,不但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还损失了大量的土地,这实在是有些划不来了。尤其是佐竹义重与义宣的能力都还不错,凭借他们的能力,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尤其是义宣,如今还不到十岁,一旦让其真心投效。那么自己便等于给后代又留下了一个可用的人才。所以氏宗在对方提出这个请求之后,也知道自己不能在拒绝了。

    只不过氏宗可是一直将膝下的子女当成心头肉,他作为现代人可不像这个时代的武士,只是将女儿当作保存家名或者发展的工具,所以猛的听对方提起,心中还是十分不舍的,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据我所知,如今义重之子才不过**岁而已,就算本人能够答应佐竹家的请求,以这样的年龄。又如何能联姻呢?”

    “此事在下并不觉得是什么难事,虽然我家小主,如今年龄还小,但却总有长大的一天。若是高山大人同意,那么完全可以先将此事定下,待日后消灭北条之后,本家正式归顺高山家之时,再举行婚礼不迟,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听对方说完。氏宗知道这两家联姻一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所以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提议,不过既然是联姻,那么光佐竹义宣一个人可联不起来,还需要自己下嫁一个女儿才行,如今虽然高山家再在子嗣方便不用发愁,尤其是就在今年,爱原又为自己添了一子,如今自己已经有七个儿子了,可在女儿方面,自己依然只有三个宝贝闺女,老大冰姬不用想了,如今其已经嫁给了前田利长,并且据说已经为前田家怀上了后代,氏宗不由暗骂这个时代的男人禽兽,自己的闺女才只有十五岁啊,除了冰姬之外,自己到是还有晴子与寧子两个宝贝,在年纪上晴子到是与佐竹义宣相当,按说是下嫁佐竹家最好的人选,可是让氏宗感到无奈的是,晴子这个小混蛋已经被自己那大丫头给带坏了,学什么不好,偏要学早恋,小小年纪便瞒着自己和真田昌幸家的二小子搞对象,而且更丢脸的是,自己这闺女竟然不顾身份,还是倒追人家,对方不同意吧,还用自己的名头强压对方,自己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那真田信繁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嘛,咱们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家,就特么不能给老子矜持点吗。

    如果还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孩子年纪小,不懂得利害关系,可是你自己愿意搞对象就搞对象吧,问题是,自己这闺女还胳膊肘往外拐,每当见到自己的时候,便拐弯抹角的让自己招收真田信繁为近仕,至于理由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她竟然以自己身边近侍长得太丑,影响自己的威严为由,为真田信繁谋福利。老子身边的近侍是用来办事的,又不是看画的,自己的性取向又十分正常,光长得好看管屁用,老子又不是看画,而且就算氏宗真有心招收真田信繁为近侍,但也得等真甜信之得到身份之后才行,不但真甜家一门两子皆被招收,谁还看不出来,自己对真田家的看重,若是真这么办,恐怕其他家臣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会产生想法的。

    这样为夫家谋福利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女儿,氏宗是肯定不会将她下嫁给佐竹家的,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并且自己的闺女虽然威逼利诱在先,但既然既然已经和真田信繁搞上对象了,自己也不能拆散,毕竟真田信繁这小子,自己还是比较看重的。

    所以不管从从那方面看,晴子都不是下嫁佐竹家的最好人选,而除了她之外,那自己膝下就只有寧子这一个宝贝闺女了,寧子这个丫头充分继承了母亲阿国的美貌,但不同的是,阿国的美如果说是像一朵玫瑰那般娇艳的话,那么寧子的美便是如白莲般的柔和,虽然如今寧子才只有八岁,但年纪并无法遮掩她的美丽,甚至一旦等其长大成人,那么只会更加出尘脱俗,除了相貌之外,她更是得到了阿国的真传,从小便能歌善舞。而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寧子的和她那两个姐姐的性格完全不同,可以说完全是自己所有子女中最乖巧的,从小便听父母的话,从来没有让自己担心过,尤其是在面对家臣膝下那些坏小子的勾引下,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这更让氏宗感到放心了。

    只是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若是下嫁给佐竹义宣,是不是有些太便宜那臭小子了?虽然氏宗也知道,在后辈之中佐竹义宣绝对算得上是人才,可是如果作为女婿的话,不论他能力再怎么强,氏宗也不会认为对方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这可毕竟是亲生骨肉。

    当然如果从长远来看,寧子若是嫁给佐竹义宣为妻的话,其实也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归宿,第一,就算日后佐竹家不能再立下功劳,那么就算只凭现有的三十万石知行,也足够寧子过上好日子了,第二,当寧子嫁过去的时候,佐竹氏已经是本家之臣,而非附庸,也非同盟,在两家关系上也极难在出现背叛,所以不用担心以后两家会反目成仇,有阿市这个前车之鉴,氏宗必须要多考虑一些,他不想成为历史上的信长,更不希望佐竹家成为历史上的浅井,而这一点也是氏宗嫁女最为看重的一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二章 常陆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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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就是佐竹义宣这小子要是按照历史发展,能力还算不错,能够成为高山家的一大助力,这样的人能够成为高山一门众,对日后下一任家主也会成为不小的助力,而还有一点,站在女儿的角度考虑,历史上的佐竹义宣也算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且没有什么不好的风评,尤其是其对能剧与茶道十分热衷,而寧子在这方面更是得到母亲的真传,有了共同的爱好,估计以后小两口也应该会十分恩爱才对。综合这些考虑,最终氏宗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宝贝疙瘩寧子下嫁与佐竹家。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江冈大人既然如此在乎两家联姻之事,那好,我氏宗同意佐竹家的请求,我有一女名叫寧子,我这个女儿从小知书达理,相貌更是世间无双,配你家小主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开始的时候,佐竹家上下对高山家只是有个耳闻,但并不十分了解,但自从结成,宇都宫两家相继背叛之后,高山家作为唯一的救命稻草,佐竹家开始拼命收集高山家情报,尤其是佐竹义重有两家联姻的打算,所以对高山氏宗子女情报的收集更是没有落下。如此一来,江冈重氏对高山氏宗膝下子女还是十分清楚的。

    当他听到高山大人竟然愿意将寧子下嫁本家之后,不由心中大喜,对于高山家两个还未出嫁的女儿他还是十分清楚的,高山晴子虽然样貌也是极为出众,但其性格乖张,且十分强势,并不适合与小主结亲,就算高山大人愿意下嫁此女。佐竹家也不太敢要,毕竟以此女的性格,到时候极有可能会将佐竹家闹个天翻地覆。

    而寧子就不同了。正如高山大人所说的那样,这寧子虽然现今还有些年幼。但却已经表露出温良贤淑的性格,这样性格的女人,才适合成为下一代主母的最佳人选,尤其是他还听说,高山大人虽然膝下子女众多,但最喜爱的无疑还是这个小女儿,他能将寧子嫁入本家,那足以证明高山大人并没有为难佐竹的意思。就冲这一点,虽然在领地方面没能够达到理想的目标,但是在两家联姻方面已经超过了主公的预期。所以就算自己回到佐竹家后,也可以交差了。

    想到这里,只听江冈重氏开口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决定在消灭北条家后,将寧子下嫁我佐竹家少主,那么在下可待主公承诺,从这一刻起,本家将永远与大人一心,永不背叛。只不过归顺义事。在下希望待消灭北条之后,在正式向高山家效忠,但在这之前。本家希望还可暂时保留独立的名声,当然除了名声之外,本家与高山家之臣再无其他区别,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可以,我氏宗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归顺之事可以等到消灭北条家之后再说,现在既然前提已经定了下来,那么你我两家可以来商讨一些细节了。”

    说道这里,江冈重氏的心态也随之改变。之前本家实力虽然不如高山,但毕竟是独立势力。可现在自己已经承诺对方,那么就要以臣下臣的身份来面对高山家了。虽然称呼暂时不会变化,但是心却必须要变,那么既然现在开始自己已经是高山家麾下,那在提要求方面,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所以只听江冈重氏开口说道:“高山大人,目前本家最需要的就是情报,虽然近期本家对于情报收集方面也已经开始加强,但由于能力问题,所以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大进展,而在下认为,若是想要消灭北条,那么本家必须要有足够的情报,只有这样才能够掌握北条家动向,提早做出准备,所以还请高山大人帮助。”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此事简单,稍后你可以前往本家奉行所与水濑右卫商议此事,在情报方面,我相信大人可以在那里得到满意的答复。”

    在这一点达成一致之后,只听江冈重氏又开口说道:“高山大人,除了情报方面,加强佐竹家战力也是势在必行,只有本家实力得到提升,才可以为大人牵制更多的北条军,所以在下希望大人能够无偿提供一批铠甲武器,而佐竹军一旦完成换装,那么实力必将会有很大的提升,到那是凭借北条家上万军势,完全可以牵制住北条两备精锐,这还只是防御方面,一旦大人进军关东,本家也可起到更重要的作用。”

    对于这样的请求,氏宗是无法答应的,至少现在是无法答应的,听江冈重氏的意思,是想让佐竹家军势全部完成换装,佐竹家可是拥有上万军势的,要是这些装备全部由自己免费提供,那高山家非得破产不可,而且现在盔甲武器连本家自身都还没满足,怎么可能先武装佐竹。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江冈大人真是好算计啊,若是本人答应这一请求,那么只凭这些盔甲武器,就相当于佐竹家数年的收入了,大人觉得我可能答应吗,况且如今本家正在大力扩军,本身在装备上就有很大的缺口,只凭这一点便无法满足佐竹家的要求。”

    江冈重氏当然知道自己想要让佐竹军全面且免费换装,拿高山氏宗当冤大头的确不太现实,而他之所以还要这么说,无非是犯了漫天要价的职业病,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希望高山家提供一部分装备,至于剩下的则希望以成本价购买,他可是知道,高山家出产的装备精良是精良,但问题是价格也在那摆着呢,这样的价格根本不是本家能够接受的,能多让高山大人送一套,佐竹家就会少花一套的钱。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刚才是在下孟浪了,只不过在这方面本家的确有不小的需求,所以还请高山大人能够提供援助。”

    见对方摆正了态度,氏宗也不再为难对方,只听他开口说道:“佐竹家强,便等于本家强。这个道理氏宗还是知道的,并非是氏宗不愿意在这方面对佐竹家提供帮助,只不过目前本家也不富裕。如果你等需要,本家可以在明年为佐竹家无偿提供三千套盔甲武器。只不过给佐竹家提供的这些盔甲只是步卒胴,武器也只有长枪,至于武士盔甲,那只有佐竹家自己想办法了,不过若是佐竹家有意愿购买的话,那么从明年开始佐竹家便可以享有高山家家臣的待遇,可以成本价购买。”

    听高山氏宗说完,江冈重氏不再讨价还价。因为对于氏宗的这个提议他已经十分满意了,若是再说的话,恐怕就该招致对方反感了,这根本没有必要,能够成本价购买,他已经知足了,所以只见他连忙说道:“如此便多谢高山大人了。”

    这些都是佐竹家需要的,而高山氏宗想了想,对佐竹家来说,自己还真没什么需要。佐竹家虽然占有常陆,算是富裕,但那也是相对其他势力而言。可和本家比起来,那就完全不够看了,唯一能够让氏宗看上的就是常陆那块地盘,可惜这还需要在消灭北条之后才能获得,除了这个之外,氏宗实在想不出什么了。

    而后两人在防御以及进攻的方略上达成了一致,这其实是此次谈判最容易的环节,说起来很简单,本家出军的时候。佐竹家也要出军,而北条进攻两家其中一家的话。那么另外一家要出军进攻北条,至于联络方面也很好解决。这一事情交给高山家情报忍者来负责。

    此次与佐竹家的谈判在持续了近一天的时间后,终于确定下来,而江冈重氏知道主公正在迫不及待的等待自己的消息,所以拒绝了氏宗的挽留,就在当晚便动身返回,而氏宗则是将与两家联姻的事情与阿国说了说,阿国虽非武家出身,但耳听目染之下,也知道身为武家之女的使命。并且这次自己的女儿能够下嫁佐竹,其实也是个很好的归宿,按照夫君所说,佐竹家是要成为本家臣属的,下嫁总比高攀要强的多,至少自己的女儿在嫁过去之后,应该不会受欺负才对。

    而数日后,佐竹义重在听完江冈重氏的汇报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十分满意,按照他的想法,在消灭北条之后,本家至少也要获得四十万石才行,可现在不但只才获得了三十万,而且还要付出迁移的代价,这样的结果可以说与自己的想法相差甚远,直到江冈重氏说起氏宗同意两家联姻,并且还是将寧子嫁入本家之后,心情这才有一些好转,毕竟佐竹义重从来都没有争霸天下的想法,能够让佐竹家与世长存才是他的梦想,寧子的嫁入,足已说明高山氏宗不会过河拆桥,所以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现实,至于臣属高山家一事,他并不十分在意,并且这对保存家名来说,反而又多了一分保障。只是这样的结果,还需自己出面安抚家臣,免得到时候因为家臣们对此不满,而坏了自己的大事。

    不提佐竹义重如何安抚家臣,直说此刻春日山城方向,本多正信在接到笠原康胜已经率领八千白备赶来之后,立刻做出决定,那就是对其进行阻击,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今本家与上杉军皆在此处围困春日山城,一旦调动军势前往,那么根本不可能围住城中景虎与北条军,在面对这样的处境之后,本多正信不由心生一计。

    再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立刻派人将上杉景胜,随军出阵的各军统领以及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等四人请来本阵商议。

    待众人到来且坐稳之后,只听本多正信开口说道:“诸位,本人刚刚接到消息,北条家笠原康胜已经率领八千白备,正在火速朝春日山城方向急行而来,一旦让对方到达,那么以目前我军实力根本不可能完成消灭城中敌军的目的,所以必须在白备到来之前,便消灭城中敌军,或者阻止敌人援军到达,而凭借春日山城之坚,再加上城中还有两万余军势,我军根本没有在短时间内消灭他们的可能,所以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阻击敌人援军,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军师此话虽然不错,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军目前根本没有多余的军势可以前往阻击笠原康胜,敌方援军可是有八千精锐,若是派去的军势少了,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还会损兵折将,而派去的军势过多,那么根本无法在继续围困城中之敌,所以在下认为,若是想要达到目的,是十分困难的。”蜂须贺正胜在思索一番之后,率先开口说道。

    而坐在他旁边的渡边守纲的脸上并未露出凝重之色,反而显得十分轻松,并且还对蜂须贺正胜劝说道:“大人不必多虑,既然军师已经开口提及此事,那么在下认为军师心中一定已经有了可行计策,我等只需听命行事便可。”

    对渡边守纲的这一说法,前田利家与山内一丰则表示十分赞同,他四人虽然作为高山家最有实力的家臣,且身份最高,但如今治下只有数万石知行,所以自身实力和高山家直属军势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所以他们知道这一次任务,估计很难交给自己,所以在渡边守纲说完之后,他们四人并没有迫切出战的意愿。

    而直属高山家的那些统领可就不一样了,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一次大为露脸的机会,一旦能够击败北条家中的白备精锐,那么必然天下闻名,但刚才碍于家中四大天王还没说完,他们可不敢随意插嘴,在这个时代,完全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身份高于自己的人除非没话可说,否则作为身份不足的人,一定要等对方说完,才能开口,否则便是不懂礼仪的表现,这会遭到同僚们的鄙夷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三章 再回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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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同级之间就不存在什么谦让的事情了,所以在军议争吵是在常见不过了,甚至为了争夺一个任务而大打出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想要谦让,可以啊,高山家的杉谷善住坊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加入高山家的日子可不短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曾经和他身份一样的前田利家等人如今已经成为领地超过万石的小大名,可他依然还是高山家的统领,甚至就连当初不如他的山内一丰,如今也同样拥有了万石知行,这就是不争的结果,尤其是最近几年,杉谷善住坊越发显得低调,虽然高山家之人皆知道他志向并不再此,加入高山家的目的也是要达成为初音报仇的目的,但如果你不争,那么永远不要想获得更多。

    所以等高山家四大天王一说完,大宫景连,田中胜介,伊东佑兵三人便争了起来,本来上杉景胜也想参与其中,可是其身后的直江兼续却连连冲他摇头。

    上杉景胜忘了初衷,可直江兼续却并没忘,消灭北条援军什么的都是次要的,现在本家最该干的是消灭上杉景虎,景虎不灭,那么就算消灭再多的北条援军又有何用。在接到直江兼续的暗示之后,上杉景胜这才熄了争抢的念头。

    而高山家的统领可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只听大宫景连先开口说道:“军师,如果是阻击敌人援军的话,那么在下认为没有人比在下所率的弓队更为胜任了,若是派在下前往,只需找一处埋伏之地,待敌人通过之时,乱箭射出,必然可让敌人造成混乱。如此几波箭雨之后,就算北条五色备再如何精锐,也难逃覆灭的命运。所以还请军师已经将任务交给在下来完成。”

    “不可,不可。当初本家实力还弱,采用偷袭,伏击的战术乃是不得已而为之,而如今本家已经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势力之一,若是还采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那么避讳遭世人耻笑,所以在下认为应与北条军正面一战,并且也可借此告诉天下世人。本家就出动大量新军,但依然可以击败北条精锐,所以还请军师将阻击任务交给在下,在下保证不会让北条援军有任何人到达春日山城,还请军师定夺。”田中胜介虽然失了先机,不过却并不在意,他认为只凭自己这番话就可以打动军师,毕竟如今的本家已经不再需要干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了,所以对得到这次任务,他有很大的把握。不过他却对于本多正信完全不了解,如果他知道本多正信最讨厌的就是正面作战的话,那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来。但话已出口,想要收回却已经不可能了。

    “你说谁用下三滥的手段?”当对方一说完之后,只听大宫景连不悦的问道。

    虽然他是主公一门众,但是这样的身份在高山家中并不十分好使,在本家中还是看谁的实力强,所以田中胜介并不怕他,所以只听他说道:“谁还想着偷袭,我就说谁。”

    “你。。。”

    “好了,好了。二位大人,此时并非争吵之时。依在下认为,还是先确定此事最为重要。而在下认为,田中大人所说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只不过在下认为,虽然应该由长枪足轻队出战,只不出战的军势应该交由在下麾下军势,前不久麾下军势刚败于上杉家,此刻正需要一场硬仗洗刷耻辱,所以为了高山家的名声,二位大人还是不要再争了。”最近才加入高山家,并且直接被氏宗任命为长枪足轻队统领的伊东佑兵开口说道。

    为了能够恢复家名,他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对他来说,表现不但要好,而且还要提早,越早立下大功,那么便能越早恢复家名,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恢复家名更重要的事了,所以不止这一次,可以说每一次机会他都不会放弃的。

    “难道你二人以为仗着人多,我便怕了你们不成?”

    “。。。。。。”

    在三人不断争抢的时候,高山家四大天王一边坐在旁边看戏,一边还不断低声交谈。

    “前田大人,你猜军师会让谁前往阻击?”山内一丰虽然在高山家四大天王中能力和实力皆是最差,但不得不说其人缘确实最好的,所以他这一开口,别人也愿意和他交谈。

    前田利家想了想,则低声说道:“以本多军师的性格,在下到是觉得派大宫大人前往的可能大一些,毕竟军师最喜欢的就是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话虽如此,不过大宫麾下弓队人数还是太少了一点,若是只派他麾下单独前往,恐怕难以阻挡住笠原康胜前进的脚步。所以在下到是觉得,派田中胜介的可能大一些。”渡边守纲这时候忍不住也加入了讨论之中,只听他开口说道。

    “老让这帮小子出风头,恐怕用不了多久,你我四人的名头就会被世人忘得一干二净了,要我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活动活动了?”蜂须贺正胜见身旁的三人都说话了,所以也跟着聊了起来。

    “在下到是也有这个想法,可惜就算你我四人加在一起,这次带来的军势也不过三千,以三千敌八千北条精锐,似乎有些困难啊。”只听渡边守纲说道。

    “这事好办,虽然我们四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不过若是加上大宫景连呢,应该就够了,你们看那大宫景连根本说不过田中两人,这时候如果我们说话的话,那么他岂不得感谢我们一辈子?你们快点决定啊,要是想干的话,赶紧说话,别等军师开口,否则可就真没咱们什么事了。”

    既然高山家四大天王之首的蜂须贺正胜都开口了,剩下三人自然没什么异议,所以皆纷纷点头。

    而有了这三人的点头,蜂须贺正胜心里有了底,不过当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只见一名下级武士快步走了进来。在行礼之后,立刻说道:“报军师,石川大人率领三千忍军来援。如今军势在二里之外驻扎,石川大人则是在本阵外等候。还请大人定夺。”

    本多正信听完,立刻说道:“知道了,立刻请石川大人前来议事。”

    而当在场众人得知石川带着忍军已经来了的消息后,也都闭上了嘴,他们知道,估计阻击敌军的事情很难落在自己头上了。并且心中皆暗骂石川,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即将安排任务的时候来,还真是会挑时候。

    时间不长只见身着忍甲的石川五右卫门走了进来,在见礼之后,开口说道:“军师,主公在得知笠原康胜率领八千精锐来援上杉景虎后,特命在下率领忍军前来听从军师调遣,还请军师大人下令。”

    本多正信点了点头,在让石川五右卫门就位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诸位大人抢也抢完了,那现在该本人来布置任务了。我决定这一次除忍军之外,其他所有高山家军势全部出动,消灭来援之敌人。”

    听到这里。在场所有人都不由一愣,他们都以为是军师说错了,全都出击,那这里就只剩下上杉一万余军势在加上忍军三千,以如此规模的军势,根本不可能围得住城中之敌,所以在场之人都没有答话,而是等着军师改正命令,毕竟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军师偶尔说错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见在场众将皆不言语,本多正信不由眉头一皱。只听他有些不悦的说道:“怎么,难道你等想抗命不成?”

    见军师并非是开玩笑。只听田中胜介连忙问道:“军师,并非是我等不愿领命,只是。。。只是若是本家军势大量离开,那么城中的上杉景虎定然会趁此机会对留守军势发起进攻,到那时,本家就算能够抵挡住对方进攻,但再想将其困在城中根本不可能,所以。。。所以在下等人才会有疑虑。”

    本多正信听完,不由微微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不必担心,若是没有把握,本人又岂会如此冒险,如今上杉景虎龟缩城中不出,已经一连数日未有任何行动,本人料定,在援军到来之前,其一定不会有任何动作,所以这时候大军不动更待何时。”

    “可是本多大人,一旦此地军势减少,那么城中景虎一定会有所察觉,到那时候,对方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固守待援,一旦出击,那么留守的军势就再也无法对其形成包围了。”虽然上杉景胜觉得本多正信说的有一些道理,不过给敌人留下的漏洞却也之分明显,不说别的,以景虎的精明,光从炊烟上就可以看出联军的虚实,所以他不得不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而这也是高山家众家臣想要说的,他们目前都觉得军师太过小看城内敌军了,若是真这么干,恐怕自己这方迎来的定是失败。

    本多正信听到这样的疑惑之后,直接开口说道:“上杉大人不用担心,刚才的话本人只说了一半而已,既然我敢使用此计,就有完全的把握,当然这还是需要上杉家的配合才行。”

    说道这里,本多正信见众人已经认真起来,这才继续说道:“这一次调走大军,此地空虚的事情很好解决,上杉大人,在下需要大人分出一支五千人的军势,前三日,我需要这支五千人的军势身背柴田家二雁金纹家纹靠旗,从西面进入我方工事之内,等入夜后,在行离开,第二****需要这支五千人军势身背滋目结与不破家纹靠旗进入我方工事,等入夜后,在行离开,第三****需要这五千人身背三盛龟甲家纹,进入我方工事内,入夜后遍不用再离开,除此之外,四家家纹旗帜,马印等物多多准备,悬挂三座砦中与木栅栏之上,并且从明日开始,每日增加五千人灶,如此布置,我不信景虎小儿可以识破。”

    如果换了高山家其他两位军师前来,绝对不会用此计策,毕竟对他们来说,有了三千忍军来援,那么并不需要冒险,便可将敌人援军击退,是的,是击退,而这可不是本多正信想要的,他要的是全歼敌军,这不止是全歼城中的上杉景虎与北条豪族联军,就连正在赶来的北条家白备,本多正信也没打算放弃,对方不来则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若是之前,在忍军到来之前,他还没有太大成功的把握,也只是想要将笠原康胜部击败便可,只要其无法前来援助景虎,那么一旦将春日山城中的敌人消灭,那自己也绝对是大功一件,可本多正信爱弄险,但绝对不会去做那将自己置之险地的事,所以这只是在忍军到来以前的想法。

    而现在既然本家忍军已经感到,那足够他玩一次大的了,他的想法很简单,从这几天的动向来看,如今城中敌人已经没有了反攻之心,尤其是北条家那些豪族军势,除了第一次发起进攻,还用了几分力气之外,剩下的无非都是在敷衍,真正卖力的也就上杉景虎麾下的上杉军,而现在再得知有援军要来之后,恐怕就连上杉景虎自己也不愿意在来自讨没趣了,毕竟如今春日山城外的围城工事已经完成,一旦对方攻击,本家联军便可依托这些小砦,木栅栏防御,如果长枪足轻给敌人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的话,那么大宫景连麾下的弓足轻队无疑就是收割敌人的镰刀,每轮两千支利箭射出,不用多,只需三轮,对方便会崩溃,纷纷逃回城去,虽然留下的尸体不多,但却给敌人心里上造成极大的压力,尤其是那些豪族军势,他们战斗的规模一般还维持在数百人,每次战斗下来,损失小的时候只有数名足轻,损失大的也不过几十,而在面对本家弓足轻的时候,如果运气不好,很有可能几轮齐射之后,麾下的足轻便全部耗光了,别说是为了上杉家,就算是为北条家而战,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出工不出力了。而援军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四章 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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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本多正信来说,一次调走如此多军势,根本算不上冒险,只要安排得当,那么此事还是十分可行的。

    不过当他刚对上杉军做出安排之后,只听上杉景胜连忙说道:“本多大人,在下麾下军势如此行事到没什么问题,可那些靠旗若想在今日之内准备妥当实在有些困难,别说是四家上万的靠旗,就只是明天需要的五千柴田家家纹旗,恐怕也很难凑齐,所以。。。”他本想说,本多正信虽然想法不错,但是太过理想了,说起来容易,但若真执行起来,那可是困难重重,但对方毕竟是主将,他又不好明说,所以话说道一遍便立刻停住,但以本多正信的才智,对方肯定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而当他说完之后,只见本多正信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此事又有何难,大人可多准备白纸,而后分发到这五千足轻每一人的手上,而后动手去画便可以了,反正此地离春日山城有数百米距离,这些细节对方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到时大人只需要将靠旗画的好的足轻排在前列,其余跟在后方,量对方在惊慌之下也无法分辨真假。”

    上杉景胜听完不有眼前一亮,对啊,本身这以前就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城中的景虎造成更大的压力,让他不敢率军出城,如此一来,那便简单多了。

    见上杉景胜不在为难,只听本多正信又对石川五右卫门吩咐道:“石川大人。从今夜开始,你便将麾下忍军分散在春日山城四周,春日山城四周的每一寸土地。都需要有人看守,如果有人从城中偷出。立刻将其斩杀,决不能让其靠近我军工事一步,你可能做到。”本多正信一边说,一边像石川五右卫门看去。既然要迷惑对方,他当然想到了这个漏洞,此刻本家联军虽然将城中之敌困于城内,但也只限于对方大军不能动弹,但地方想从城中偷偷潜出数人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毕竟本家与上杉大量军势皆集中在三座城门附近,对于城墙周边的控制实在是有心无力,如此一来,一旦对方出城打探,那么联军虚实也会随之被对方看破,自己的计策失败是小,而让对方反败为胜,那责任可就不是自己能够推卸的了,所以,他不得不派出忍军来负责此事。以本家三千忍军的能力。一旦化整为零,完全可以将春日山城封锁,这一点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对于这样的任务。对石川五右卫门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所以他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请军师放心,在下定不辜负军师所托。”

    “好!既然此地军势皆已安排妥当,那么现在我来宣布出战军势,蜂须贺正胜!”

    “麾下在,请军师吩咐!”蜂须贺正胜没想到军师竟然第一个点到自己的名字,不由连忙答道,并且此刻他心中大喜。第一个叫到自己,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前往阻击北条白备的主将非自己莫属了。

    果然正如他想的那般,只听本多正信继续说道:“我任命你为此番阻击笠原康胜麾下白备主将。此次出军,本家两支长枪足轻队,弓队,以及其余三家军势皆归你调遣。并暂赋予你全权之权,出战一事你可全权处理。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全歼北条白备,你可能做到?”

    本多正信让蜂须贺正胜担任主将还是经过一番思考的,首先说蜂须贺正胜跟随主公多年,不但深的主公信任,而且在本家家臣之中的威望也是无人能及,由他担任主将绝对不会出现有人不服的情况,这对于指挥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一点,对方连服都不服你,就算听你调遣,也必不会出自真心,如此一来,何谈指挥如手臂,对方可是北条精锐,一旦指挥出现了问题,胜负还真不好预料,当然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两人在家中威望上并不输于蜂须贺正胜,若只是考虑到这一点的话,那他二人也有担任主将的资格,可是本多正信与他三人同僚多年,对他三人的性格极为了解,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皆虽然勇武异常,但问题是他二人太过正直,没错就是正直,如此一来,很多手段他们都使不出来,指挥缺乏多变性,而这一次别看本家出动了两万余军势,但多是新招募的足轻,若是使用正常手段的话,恐怕想要做到全歼北条白备还是有些困难的,蜂须贺正胜就和他们不同了可以说自从跟随主公以来,尤其是在本家出仕之出,可以说战场上的脏活累活基本都是蜂须贺麾下包揽,这让他在指挥方面逐渐形成了灵活多变的风格,只冲这一点,在指挥方面他就要强于前田与渡边,而且这次阻击北条,自己要的是歼灭,恐怕在场之人中也只有蜂须贺正胜能够完成这一目标了。至于田中胜介,大宫景连,伊东佑兵出任主将?本多正信连想都没想过,他三人别说压服别人,就在刚才三人还争得不相上下呢,若是他们担任主将,不用打就先败一阵了,而且这三人也还都嫩了点,暂时只有将才而无帅才。

    “请军师放心,麾下定不辜负军师重托。”蜂须贺正胜自信的答道。这种自信是发自内心的,这一次自己可是领着两万多大军去消灭敌人八千军势,这样的富裕仗自己从出仕高山家以来,还从没打过呢,以前本家军势在处在绝对弱势的时候,都能围歼敌人,如今麾下军势是敌人近三倍之多,若是让对方跑了,那自己还有何颜面面的主公与军师,当然对于五色备的精锐他是领教过得,所以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却并不影响他对敌人的重视,尤其是自己麾下还有大量新兵。对方皆是百战精锐的情况下,他更不会有任何大意。

    而后本多正信又安排前田利家为副将,渡边守纲为军目付负责监察本家足轻。山内一丰负责小荷驮运输等等事宜之后,军议这才散去。

    入夜之后。从春日山城中像城外眺望,只见城外数百米外,火光通明,但即使是这样,想要看清城外敌军也根本不可能,所以自从决定笼城等待援军以来,上杉景虎只能多派一些眼神好的武士登上城头,密切关注对方的动向。

    只不过这些人依然只能看个大概。所以对于此刻高山军从后方离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没有察觉到城外敌人离去,但第二天他们却发现了从西方赶来的军势,如果从东方和南方而来,那么很有可能是援军,可这从西面而来,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不是来援助自己的。果然随着那支数千人的军势越来越近,他们在这支军势前方看到了一杆上绣柴田家二雁金纹的大旗。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其中一名武士立刻前往天守阁汇报此事。

    此刻的春日山城天守阁中。景虎,宇都宫国纲,结城晴朝以及一些用够五千石以上的大豪族家主正在评定室中商议。并且自从昨日高山家忍军出现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离开这里,高山家忍军的能力他们十分清楚,这绝对算的上高山家最精锐的军势,没有之一,别看他们只有三千人,但所发挥出来的战力,足可抵得上一万军势,如果只是这样。他们倒也不怕,毕竟北条家的援军已经在路上。而且不但是在下野的八千白备,上杉景虎认定。北条氏政绝对不会见死不救,毕竟上杉家不管倒向谁,都会给另外一方造成极大的困扰,这一点不但北条氏政,高山氏宗可以看得出来,而上杉景虎自己心里也是清楚,所以在这一刻,他还是能够保持镇定自若。他认为此刻北条氏政至少会派出至少两备精锐前来救援,如此一来就算高山家忍军到了,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可他心里清楚,但不代表那些豪族也能看清这一点,当高山家忍军一到,这些豪族家主们就彻底慌了神,对于高山家的忍军,在无数的传闻之下,已经被神话了,很多豪族家主都听说过高山家忍军作战能力无双,而更可怕的是偷城的能力,他们大多人都听过一句话,那就是,在高山家忍军面前,不存在打不开的城,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大,但消息灵通的豪族们却知道,这样的传言还是基本属实的,如今自己就被困在这春日山城之中,一旦对方潜入城中,和成为敌军来个里应外合,那么。。。后果有多严重,他们已经不敢去想了。

    如果说这些小豪族们只是害怕的话,那么宇都宫国纲和结城晴朝此刻就是感到后悔了,他们本就是背上背叛的骂名投靠的北条,本以为这样便可以保全家名了,毕竟一旦有自己投靠,那么北条家的实力则更进一步,在实力上不但比高山家强上不少,就算高山一派全部联合出军,北条也不会落在下风,可谁知道,自己归顺之后,不但没有得到优待,反而成了北条家的工具,他们二人可不是什么糊涂之人,这一次出军就完全可以看得出北条氏政的态度,他完全是想借高山之手削弱,甚至消灭自己,从而达到全掌关东的目的,这对他们来说可是难以接受的事情,自己投北条为的就是保全家名家业,但从北条氏政的态度来看,自己想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已经非常困难了。

    这时候他们二人都不禁想起了与佐竹结盟的日子,那时候虽然也整天提心吊胆的,但是却还有盼头,尤其是在高山消灭武田,敌对北条之后,如果当时自己不归顺的话,那又怎么会有今天。

    就在在场众人各有心思的时候,突然一名下级武士面带慌张之色的走了进来,以最快的速度行了一礼后,开口说道:“报主公,刚才属下在城头观察敌军动向时,突然发现一支人数在五千之众的军势正从西面赶来,通过家纹属下可以看出,这是柴田家的军势,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这怎么可能,柴田军刚刚大败一阵,怎么可能这么快便可出动一支五千人的军势,主公,此事一定有诈,还请主公立刻派人出城探查。”已经效忠于景虎的黑川清实立刻说道,作为沙场老将,作战经验十分丰富,他不认为在刚刚大败之后,柴田军还有出军的能力,所以只听他立刻开口说道。

    “这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如今敌人已经出现在了城外,这人数可是实实在在的,如果他们不是柴田军,那么请问黑川大人,这支军势有事谁家的?”宇都宫国纲作为北条家援军主将,立刻做出了反驳。

    “这。。。”一时间黑川清实还真说不出话来了,毕竟他不认为城外的敌军有那么大的胆量,敢将军势一下撤走这么多,这绝对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过他说不出话,坐在他身边的北条高广却接过话来,只听他说道:“据我所知,这一次敌方主将乃是高山家军师本多正信,此人以爱弄险文闻名,说不定这支来援的柴田军,就是其麾下军势甲扮的,为的就是给我等造成更大的压力,从而造成分裂,一旦我等自己先乱了阵脚,那么胜负就已经分晓了。”

    不得不说北条高广还是有些才智的,他这番话等于是识破了本多正信的计策,虽然就连他自己也只是猜测,可无疑却是猜对了。

    “北条大人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既然大人说是城外敌军假扮的,但在下请问大人,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今我等已经被迫笼城,对方这么做又有什么必要,所以据在下猜想,一定是对方在得知我方援军将至,所以才会向柴田求援,不为攻击,只为阻挡援军。”结城晴朝立刻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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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八五章 虚虚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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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番话一出口,众人皆赞同了他的说法,他们都认为,以高山家对情报收集的能力,早就已经知道北条氏会派援军来援救自己,既然如此,城外之敌又怎么可能不做出应对,高山氏宗既然能够派来三千忍军,那为什么柴田家不能派来五千军势呢,他们大多人都听说过柴田和高山家的关系,如此一来,对方派来军势更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

    此刻他们的思维已经完全固画,当然就算他们头脑清醒,但以他们的才智,有怎能想到这支军势的来源,这不是他们想不到,完全是他们不敢想,他们绝对不会认为本多正信敢这么做,所以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而上杉景虎更多的还是认同了宇都宫国纲的话,毕竟他如今不过二十出头,战场一共也没上过几次,不管是经验还是魄力都要比上杉谦信差的远,但认同归认同,可他却知道,自己依靠的可不是北条联军,而是自己麾下的家臣,该向着哪一方,他还是清楚地,尤其是他也想摸清敌人的情况。

    所以还没等双方闹僵之时,他便立刻说道:“诸位,想要弄清此事十分简单,虽然成为敌军,已经将城门封锁,但派出一些人出城探听虚实还是可以做到的,与其在这里争吵,不如出城打探,如此一来,便可知这支军势虚实。”说到这里,上杉景虎立刻命令那名前来汇报的下级武士。立刻派人出城打探。

    由于城外敌人离此城不过数百米的距离,派人出城摸清敌人情况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评定室之中并没提前离开。都在这里默默等着消息,一时间评定室之中气氛十分沉闷。

    时间不长。只见那名下级武士再次跑了进来,这一次其脸上的慌张之色更重,甚至连行礼都忘了,他一跑入室中便大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属下派人刚刚出城,还没有接近敌人营砦,便。。。便被高山家忍者击杀。无一生还,还。。。还请主公定夺。”

    听到这里,如今的上杉家第一大将山本寺定长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恐,反而面露兴奋之色的说道:“哈哈,果然如北条大人所说,这一定是那本多正信心虚,所以才派忍军阻止我方打探,以在下只见,敌人不但没有任何援军,恐怕还已经调走大量军势去阻止笠原康胜大人前来了。主公,对本家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凭借城中军势,不但可以冲破包围,反而还可消灭敌军,所以还请主公下令,立刻对城外之敌发起进攻。”山本寺定长虽然并不以智谋见长,但由于经验丰富,并且有北条高广之前的分析,能想到这一点并不奇怪,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

    “不可。不可,在下认为敌人之所以派忍军封锁此城。那是因为想切断我等与援军的联系,并且在寻找偷城的机会。并非是因为兵力不足才这么做。所以在下认为,此刻不但不应该出战,反而应该加强戒备,避免高山忍军潜入城中。”

    “主公,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若是胜了,那么不但可以消灭敌军,而且还可以借此全掌越后,所以属下觉得还是立刻出城一战为好。”

    “上杉大人,此刻决不能出城,如今城外敌人情况不明,若真有五千柴田军来援,一旦我军出城,那么很可能陷入包围,所以我军决不能冒险,在下认为还是固守待援为好。”结城晴朝连忙说道。如今情况不明,他可不敢冒险,尤其是在知道北条氏政在对待自己这些人的态度之后,就更不能冒险了,一旦在此地损失过大,那么说不定北条氏政就会以战势不利的借口消灭自己,到那时,本家可就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了,手里有实力,还能让其忌惮,自身实力耗光,那只有死路一条。

    而并非是结城晴朝一人有这样的想法,在场的北条各家皆是这样认为的,他们来援上杉那是不得已而为,上杉败不败他们不关心,他们只关心本家能不能够保存。所以当结城晴朝说完之后,其他豪族也纷纷开口拒绝,反正他们摆出了一个态度,那就是要出兵我们不拦着,你上杉家愿意去就去,但是想让我们跟着一起拼命,那连门儿都没有。

    上杉景虎对于家臣们的提议还是想要试一试的,只不过他不能不考虑眼前这些结城,宇都宫家等人的想法,毕竟对方麾下战力虽然不强,但也有近两万人,在数量上比自己麾下的军势还多,一旦和北条高广,山本寺定长的想发相反,那么上杉军必然会出现大量损失,到那时别说击破城外敌军,恐怕就算这城内也会出现什么变动,他对于这些豪族还是十分了解的,这些人根本就靠不住,一旦本家压不住他们了,那自己就离末日不远了,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冒险。

    有了这个想法,就算家臣们再如何请战,他也没有答应。

    转眼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第二日一早,上杉景虎又接到报告,佐佐与不破三千军势已经从西面而来,这个消息当然也瞒不住其他豪族,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括上杉景虎在内,都感到有些后怕,而那些还嚷嚷着要出战的上杉家家臣也都闭上了嘴巴,如果说昨天的可能是本多正信布置的疑兵的话,那么这一次恐怕就是真的了,既然这一次是真的,那么昨日的柴田军也恐怕不是假的。因为他们觉得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对方根本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行事,再加上昨日散会之后,不少人亲自登上城头观看,接发现从对方工事中冒出炊烟的时间明显长了不少,并且虽然看不清楚,也能隐约看到对方砦中的军势有所增加。这让所有人在没有出战的打算了。面对景胜与高山联军况且不能取胜,如今再加上高山忍军与柴田军,更没有取胜的可能了。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城中之人还能保持一丝镇定的话,那么到了第三日。随着身背浅井家纹靠旗的五千浅井军到来之后,城中包括景虎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甚至,他们知道就算是八千白备前来,也恐怕是无济于事了,这样的想法迅速在城中各军势中蔓延。

    上杉景虎虽然做出了最大的努力,用各种手段鼓舞各家军势,可是根本无济于事。也就是因为那些北条家豪族家业皆在关东,无法投靠高山家,否则此刻他们绝对会打开城门,放城外敌人入城。

    可是他们不敢,不代表宇都宫和结城不敢,他两家本就是迫于无奈才投靠北条家的,而且他二人所控之地目前还在自己手中,并且只是与北条接壤,而非在其领内,如今这样的形势不能不让他们有了一些想法。

    尤其是宇都宫国纲。如今在城中,可以说他的实力仅次于上杉家,经过数次大战之后。上杉军损失最大,如今足轻已经不满万人,而宇都宫国纲自己麾下军势却并没有什么损失,来的时候是九千,现在还有八千五百之众,能保留如此多的军势,完全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城中北条军的主将,有好事自己上,坏事当然是让其他豪族送死。所以宇都宫军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之前他不敢有任何想法,那是因为麾下军势虽然和上杉军差不太多。但是战力却相差很远,一旦自己有什么动作。那么根本不是上杉军对手,如此的话,自己为何要去送死,而现在不同了,随着柴田,浅井,以及佐佐,不破的援军陆续到来,且加上城中粮草已经只够坚持数日,所以现在的上杉军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可以说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这一点和自己麾下的军势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对方唯一比自己强的就是装备好一些而已,但如果在突袭之下,成功的可能性并不低。

    是的,宇都宫国纲在见到城外敌人援军到来之后,便有了背弃北条,转头高山的想法,对他来说只要保住家名,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干的,而之所以没有发动,完全是因为他在担心,一旦自己这么做了之后,高山大人会如何看待自己,尤其是在投靠北条之前,佐竹家代表自己前往甲府与高山商谈,结果高山大人只同意本家保留十万石之地,并且还要臣属高山,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臣属到是没什么,问题是一下减少了六成石高,这他怎么能够接受,所以最终在犹豫之后还是投了北条,可北条氏政的做法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美好,这刚一投靠,对方就打算借高山之手削弱自己的实力,甚至想要借上杉景政与高山之手达到消灭自己的目的,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后悔,臣服高山至少还能保留十万石知行,而投靠北条,早晚会连骨头都不剩的被其吞掉。

    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已经投靠了北条,高山大人还是否会接纳本家,他可是知道高山大人对待归顺势力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在加上自己之前放弃高山的举动,他还真有些担忧。

    而就在宇都宫国纲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有近侍在门外报道:“报,主公,结城大人来访,还请主公定夺。”

    如果是别人的话,宇都宫国纲根本不打算见上一面,毕竟这时候对方来找自己又能有什么事,与其和他们瞎耽误工夫,那到不如想想本家的出路在何方,可结城晴朝就不一样了,此人与本家关系密切,尤其是投靠北条之后,两家的关系不但没有疏远,反而更加密切,而且对方在这时候来找自己,恐怕也是为了保存家名的事情,而正好自己可以和他好好探讨一番。

    想到这里,只听宇都宫国纲说道:“知道了,立刻请结城大人前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身来,朝门外而去,结城家虽然实力不如本家,但凭借两家的关系,他还是有亲自出迎的必要。

    时间不长,两人再次回到了前厅当中,待坐定之后,结城晴朝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宇都宫国纲是如何想的,要是想法与自己相悖,那心中的话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所以一上来他并没有提及此事,而是略带试探的开口说道:“哎,宇都宫大人,如今你我为救这上杉,却因此深陷此城之中,这一次恐怕是难逃一劫啊。”

    两家关系虽然不错,但是宇都宫国纲也不会只因为这一点便将计划全盘托出,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结城大人不比担心,我等虽然被困,但别忘了还有北条八千白备正在赶来,只要在坚持几天,说不定就会出现转机了。”

    “转机?大人的想法似乎太过理想了,若是柴田浅井等军势不来,到是还有机会,可现在对方又多了一万三千大军,就算他们不如北条五色备精锐,但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想要阻挡援军救援也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我等已经到了绝路。”

    “那不知结城大人有何想法,这里没有外人,不防直说,以你我两家的关系,难道大人还有什么担心不成。”既然对方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宇都宫国纲也不想再跟他继续兜圈子,直接开口问道。

    结城晴朝先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而后才低声说道:“大人,在下到是有个想法,你我两家不如趁景虎不防备之时,打开城门,放高山军入城,如此一来,只凭景虎与那些豪族军势根本无法抵挡,我等不但可以顺势归顺高山,并且还可保存家名,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大人的想法和本人不谋而合,在下也有此意,只不过担心高山大人对我等的态度,大人也应该知道,高山大人对待豪族和外部势似乎十分厌恶,这也是我最为担忧的,万一我等归顺了高山家,可对方却剥夺我等家业,岂不是鸡飞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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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八六章 形势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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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但大人有没有想过,就算我等在此城中固守,一旦粮草耗尽,便不得不与城外敌军作战,以现今城内军势的状态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到那时不但会造成大量损失,并且北条大人也会以此为借口铲除我等,现在归顺高山说不定还有路可走,要是抵抗到底,那必定是死路一条。”

    “结城大人也看出来了?”

    “哼,那北条氏政这一次派我等前来,足以证明其不安好心,说不定他正等着我们战败呢,所以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并且就算高山大人对我等在有不满,但能打开城门也算的上是大功一件,只凭这功劳,高山大人也不好太过为难,至少我等保住家名是不成问题的。”

    “结城大人说的有理,不过既然是要立功,那不如立下更大的功劳,我们不如。。。”

    夜已深,上杉景虎虽然已经躺在踏上,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内室外喊杀声大起,他本以为是城外敌军来攻,但很快嘈杂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而刚等他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一名浑身是血的下级武士一头撞了进来,大声说道:“主。。。主公,大事不好,宇都宫与结城对本家发动突然袭击,宇都宫国纲亲率麾下军势对本家军势发起进攻,而结城晴朝则已经率军攻入天守阁中,还请主公早做打算。”

    “什么!这怎么可能,宇都宫与结城竟敢背叛。”上杉景虎此刻脑中一片空白。

    而就在他愣神之时,结城晴朝已经率领麾下数百军势冲到内室内,先是将那报信的下级武士一刀砍翻,而后带领身边军势将上杉景虎团团包围。

    景虎此刻脸色苍白,双目已经失去了光彩。他知道,这一刻自己已经完了,同时他也知道。一旦自己落在上杉景胜手中,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他并没有怯懦的投降,而是举起手中太刀便向结城晴朝砍去,只不过对方人数众多,还没等他手中太刀落下,在他身后的一名结城家武士便将手中的长枪递了出去,上杉景虎也随之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在斩杀景虎之后,结城晴朝并没有在天守阁中多呆,而是立刻带领麾下军势前往春日山城西侧。那里才是这一次夺城的主战场。

    此刻春日山城天守阁西侧,宇都宫军正与上杉军乱战,由于宇都宫家是发起的突然袭击,所以一时间还处在上风,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也在慢慢转变着,虽然双方人数差不多,并且士气也一样低落,但问题是,宇都宫家的家臣在能力上却要比上杉家差的远了。所以等上杉军反应过来之后,在山本寺定长,北条高广父子。本庄秀纲等大将的带领下,已经逐渐控制了形势,并且已经压制了宇都宫军,宇都宫国纲见家臣作战不利,不得不亲自上阵,可他的武艺虽然比麾下家臣略微强上一些,但又怎么可能是上杉家众将的对手。几番交手下来,不但没讨到任何便宜,反而连自己也陷入了重围之后。他千算万算,就是忘了算上杉家家臣团的能力了。此刻他只盼着结城晴朝能够立刻来援,否则这一次自己绝没有活命的可能。

    可能是结城晴朝听到了他的呼唤。就在他难以支撑的时候,结城家军势已经赶了过来,只不过结城家的军势不过千余,在上杉军打出气势之后,多了这些军势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尤其是结城晴朝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竟然用长枪挑着上杉景虎的首级,想要借此来让那些上杉家家臣放弃抵抗,不过他的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对方在见到主公已经被敌人讨取之后,不但没有放下武器,反而对两家的攻击更加猛烈。

    上杉景虎可是这些人的希望,如今希望破灭,他们需要发泄,而结城与宇都宫家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口。本身双方军势在数量上就差不太多,一边士气越来越低落,而另一边却因为主公身死而得到提升,并且上杉军本就要比结城与宇都宫家强的多,如此一来,一旦恢复过来,这完全就是一场屠杀。在结城晴朝参战之后,上杉军只用了不到一顿饭的时间,便解决了战斗,看着地上宇都宫国纲,结城晴朝的尸体,已经跪了一地的两家足轻,上杉家众臣不但没有任何欢喜,反而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们征战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要扶上杉景虎上位,可如今上杉景虎已经阵亡,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过了很久,才听黑川清实说道:“诸位大人,如今主公已经离世,我等又该何去何从?”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不管怎么说在场诸位皆是高山家之臣,只是政见不合所以才投了景虎与景胜为敌,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上杉家内部的事情,既然现在景虎已亡,那么他们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投景胜,毕竟他们都知道,先主在临终之时并没有留下遗言,也就是说景胜也是可以继承家督的,如今不去向景胜效忠,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独立的想法他们根本没有考虑过,作为传统武士他们信奉的还是忠诚。

    北条高广听完不由长叹一声说道:“如今我等的出路之有投靠景胜了,只是不知道景胜会如何对待我等。”

    “此事在下已经想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景胜命我等切腹,我等也算是为本家尽忠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不如我等现在便迎接景胜入城。”

    在山本寺定长说完,在场众人默默的点了点头,并且已经做好切腹的准备,切腹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并且能够为上杉家切腹,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他们在做出决定的同时。那些北条家剩余的豪族也已经想的十分清楚了,他们知道这一次已经没有取胜的可能,所以也都放弃了抵抗。虽然他们的家业皆在关东,只是如今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军势,只要能够保住军势,那么就算自己身死,家中后辈也有继续生存的根本,对于麾下军势他们并不担心会并入北条与高山军,因为他们的家都在关东,就算高山两家想要强留也留不住,最多就是把自己留下而已。对于死他们大多都并不恐惧。

    城内的大乱,当然瞒不过城外的联军,当城内一乱,本多正信等人便接到了汇报,只不过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本多正信并没有出军攻城的准备。所以只是静静的等着。

    这一等却把敌军的主要家臣给等来了,在接到通报之后,只见以北条高广为首的上杉家叛臣在缴了武器之后,陆续走进了高山家的工事之中,这一进来他们发现。这里哪有什么浅井,柴田等大军,有的只是稻草人。这让众人十分后悔,如果当时主公能够听从自己的意见,出军进攻,那么就凭这些稻草人又怎么能挡住自己的进攻,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今主公已经离世,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发起进攻,所以现在唯一的一条出路就是投靠景胜,并接受他的制裁。

    上杉家众家臣陆续走了进来。在行礼之后,北条高广先是将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而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上杉景胜知道,如今的上杉家已经不比当年。不但人才凋零,并且在这次大战过后实力大损,尤其佐渡金山划给高山家之后,他知道本家不能再有任何损失了,而眼前这些人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他们更是上杉家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的根本。所以上杉景胜并没有为难他们,并且将他们全部纳入到自己麾下。

    至于那些还等候在外面的豪族,本多正信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得在入城之后,一边将他们安置下来,一边立刻派人向主公报告此事。

    氏宗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最终做出决定,那就是将这些豪族放回去,他的想法很简单,自己留着这些人完全没有用处,并且这些豪族都已经知道北条氏政要对付他们,与其如此那到不如让他们回去继续和北条氏政捣乱。

    可以说随着氏宗的这道命令传出之后,春日山城攻防战彻底已经彻底落幕。

    不过这边的战事虽然结束,但是北条八千白备却不能不解决,一旦能够将这支军势消灭,那么对北条家的打击绝对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在解决完春日山城一事之后,本多正信亲率高山家忍军,以及由本庄繁长所率一万精锐朝东面赶去。

    但是毕竟已经过了三天,很显然这支军势已经很难赶上合战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笠原康胜太过幸运,还是高山家的运气已经耗尽,已经侵入越后的笠原康胜再与高山军碰面之前,先一步接到了主公的命令,本来他就没什么救援上杉景虎的心思,此番前来也是奉命行事,可现在既然主公让自己看着办,那自己就看着办好了,尤其是在他得知上杉军已经被困城中,并且探报也送来了里见军已经被上野豪族消灭,自己若是再前去救援,那么就要冒着粮草被断的风险,所以在一接到消息后,便立刻撤军,至此才算逃过一劫。

    当北条白备行至上野正要继续清缴那些豪族的时候,却又接到上杉景虎已经身亡,宇都宫,结城两家家主皆已阵亡,并且高山大军正在朝自己这方赶来的消息后,可不敢继续留在上野了,所以立刻做出调整,率军前往下野驻扎,并且借宇都宫,结城两家大败,顺势为主公夺取他两家基业。

    虽然这两家在损失了大量军势之后,已经无法抵抗北条军的进攻,只数日笠原康胜便率军夺取了下野,但纵观整个东国形势,已经高山家已经站在了绝对的上风,而在看北条家,虽然夺得了下野,实力也得到了加强,但由于高山氏宗放回了大量的豪族,且这些豪族已经完全与北条家离心离德,若想出军,北条氏政就得先消灭他们,虽然这些豪族军势不强,但想要将他们彻底清除也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所以今年内,北条家已经没有出军的能力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高山家由于装备不齐,且连番大战,军势已疲,也没有了侵入关东的可能,所以给北条氏政还是留下了不少时间。

    高山氏宗在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在解决了佐竹家一事之后,还没来得急休息,便接到近侍汇报,上野四家豪族家主联决觐见,对于豪族,氏宗的确十分不待见,能不见就不见,可当他听说这四家联合消灭了里见援军之后,就不能不见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大功一件,若是太过冷落,恐怕汗了人心。

    “斋藤宪广,由良成繁,小幡信贞,镰原幸重参见主公。”四人一走进评定室,便连忙行礼道。

    “免礼,你等此番前来所谓何事?”氏宗知道他们是来向自己邀功的,所以并没有和他们兜圈子,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不过让氏宗没想到的是,这四人并非是像其他豪族那样目光短浅,只看眼前,而是非常有远见的,他们在来此地的路上便已经统一了意见,本来小幡,由良两人的意思就是直接用此功劳换取一些封赏,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并且也是豪族们心里常见的想法,可是斋藤宪广怎么可能就此满足,他不是不想获得更多的土地,更强的实力,而是他想到,就算获得了那些又有什么用,一旦不能扭转高山大人对自己等人的态度,对方随时都可以找个借口,将给自己的一切,甚至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收回,如此一来,就算封给自己等人上野一国,又有何用,当他将这个观点说完之后,众人皆表示赞同,想要让家名长久,那么最先要干的就是取得高山大人的信任,哪怕得不到任何封赏也在所不惜,毕竟一旦得到对方信任,那么以后只要立下功劳,还怕没有封赏吗,并且这样的封赏才是最安全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七章 各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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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商议过后,四人最终做出决定,不像高山大人讨要何人封赏,就算对方主动给予,也要拒绝,而他们要的是成为高山家直臣。

    所以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四人为首的斋藤宪广开口说道:“回高山大人,数日前北条家派遣里见义弘率领五千大军前往越后救援上杉景虎,在下等想到,一旦放对方通过,那么必然会给高山家造成困扰,所以我等当机立断,四家合兵一处,虽然军势只有一千余,但却依然对里见五千军势发起进攻,并且不但将对方军势击溃,并且对方主将里见义弘讨取,在下四人此次前来便是向大人禀报此事,并且将里见义弘人头奉上,还请高山大人笑纳。”

    带他说完,只见小幡信贞将手边的盒子往身前一推,恭敬的说道:“高山大人,此便是里见义弘首级,还请大人检验。”

    他们说的这些东西,氏宗早就已经从水濑口中听说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尤其是他知道里见军一路急性,这样的军势如果是本家的话,只需数百人便可将其击败,所以这四家豪族以少胜多,并没有让他感到有什么惊艳之处,这完全是欺负人家里见嘛,没什么值得夸耀的,唯一让氏宗表示认可的就是他们没有正面与敌人一战,而是采取了伏击,这至少说明眼前这四人多少还有点脑子,并非是只知道傻打硬拼,除此之外,这小幡信贞自己也从真田昌幸口中提起过,说其勇武异常,武艺比田中胜介要强,甚至与真田昌辉相比也不差多少。此番又能讨取敌方主将,也算功劳不小,对于这样有能力的人。氏宗还是十分欣赏的,他的确是讨厌豪族。但并非是全部都讨厌,有能力又中心的还是十分喜欢的。

    至于其他三人,斋藤宪广自己还真没什么印象,不过据听说袭击里见军就是出自他的谋划,这样的才智氏宗虽然看不上,但也有了让其生存下去的理由,至于另外两家镰原虽然能力一般,此番只是跟着打了一场顺风仗。功劳是有的,但是和斋藤,小幡二人相比就差的远了,只能是从众之功而已,至于这由良成繁。。。氏宗一直琢磨着这个名字,他似乎是听说过,可他迅速回忆一下,却发现自从自己出仕以来,和这个人肯定没有过任何交集,可自己又为何对他有些印象呢。这还真是够奇怪的。既然想不到,那干脆就不想好了。

    直到后来成田家归顺的时候,氏宗才想起来。这由良成繁是有东国第一美女之称的甲斐姬的姥爷,当然这对氏宗来说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氏宗在脑子里快速对这四人做出了一番分析后,开口说道:“你四人能够主动出击,帮助本家阻击敌军,并且讨取对方主将,此的确算的上是一件功劳,既然如此,我高山家也不会亏待你们,据我所知如今上野一国在北条白备过后。国内依附于本家的豪族十不存之,既然如此。你等可以居城为中心,知行各向外拓宽。

    斋藤宪广。你作为此战总大将,指挥得当,我允许斋藤家领地外扩五千石。

    小幡信贞,你能够在战中讨取敌方总大将,凭借此功,我允许小幡家领地外扩五千石。

    至于你二人,此番大战若无你二人率军相助,想要成功也有些困难,所以我允许你两家领地各外扩三千石。”

    氏宗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大量眼前四人,想要看看他们在听到封赏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这一次对他们的封赏绝对算的上是厚赐了,信长够大方了吧,氏宗帮其夺得尾张上四郡,也不过是得到千石左右的封赏,可以说这一次,氏宗觉得自己已经让这些豪族感受到自己那春天般的温暖了。

    而他们四人在听到这样的封赏之后,也皆感到十分兴奋,获得封赏只是让他们激动的原因之一,而真正让他们感到兴奋的则是身份的提升,这几人原本所拥有的知行皆有七八千石,斋藤家更是占有上野九千石之地,若是在加上这次的封赏,那么他们四人治下之地都已经超过万石,在这个时代,凡是超过万石土地的,那么便脱离了豪族的身份,而一跃成为一方大名,虽然只是最弱小的,但即使是这样,他们的也可以以统治者的身份自居了,这样的提升绝对是所有豪族最大的愿望,而这一次他们却轻易得到了。

    如果说这一次,自己只能够得到数百,千石左右的封赏,那么他们会按照一路上商量好的那样拒绝,可成为大名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这让他们中除了斋藤宪广之外的三人不由有些犹豫,完全将当时其说的,高山大人既然能够给予,也能够剥夺的话抛在了脑后,尤其是镰原幸重,本身就认为自己和另外三人不同,有军师罩着,只要不犯错,高山大人也会给一些面子的,所以当听到这一封赏之后。立刻抛弃了同来的三人,直接开口说道:“多谢高山大人,若日后大人有拆迁,在下在所不辞。”

    他这一说完,由良成繁与小幡信贞也想立刻谢恩,不过就在他二人想要如此的时候,终于记起了路上斋藤宪广的话,所以又有些犹豫。

    高山氏宗见他三人还不开口,不由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三人难道对本人做出的封赏不满意嘛?”

    “高山大人,我三人并非是对封赏不满,只是在下并不希望得到此等封赏,所以。。。”斋藤宪广听氏宗语气不善,所以连忙说道。

    还没等他说完,便听氏宗说道:“好了,直接说出你的想法,只要不过分,我可以答应你三人的请求。”氏宗听对方竟然不想通过此事将领地扩大,顿时来了兴趣,他可知道,豪族们只对两件事情感兴趣,第一就事家名。第二是家业,除了这些之外,他实在想不到其他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了。既然对方不要领地,那肯定是和家名有关。难道是他三人想要让自己保证自己不去对付他们?这样的要求虽然容易做到,但氏宗却绝不会答应他们的,因为对不对付他们,不是看自己,而是看他们。

    “高山大人,我等三人在来此之前便已决定,希望能够凭借这微不足道的功劳,成为大人直臣。所以还请高山大人收留。”

    剩下两人见斋藤宪广说话的时候也把自己给捎上了,如此一来,自己也不用犹豫了,省的让高山大人以为自己是个反复小人,所以也是同声说道:“我等希望成为高山大人麾下,还请高山大人收留。”

    听对方说完之后,氏宗不由暗暗点头,这三人虽然是豪族,但想法却与那些豪族大不相同,自从这一点。氏宗就对他们的态度改观了不少,但收为家臣,尤其是他们治下都有数千石知行。本家就连军师已经众多立有大功的家臣都没有知行,若是收了他们,这些知行就成了最大的问题,氏宗知道若是借势收回,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样一来,不但会让这三家心生隔阂,并且也会给家臣们留下一个吝啬的印象,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这倒不是自己吝啬。完全是因为,目前高山家必须将力量集中到自己手中。才能不断开疆扩土,一旦分出去。那么在想要调动大军,就太困难了,而高山家的家臣们也都知道这一点,并且也都等着本家夺取关东呢,一旦夺取此地,那么自己绝对会拥有一块不错的知行,可现在收了他们三人,对家臣的想法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尤其是在打北条之前,氏宗绝不允许家臣们有任何其他心思。

    但既然这四人提出来了,他的确也不好拒绝,怎么才能让他们保有现有领地的情况下出仕本家,并且不让家臣埋怨呢,略微思索一番之后,氏宗便有了答案,那就是立功,只要立下足够的功劳,那么一切便都解决了,并且这也算是对他三人的一次考验吧。我高山家虽然有钱,但也绝不养无用之人。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镰原幸重,既然你已经接受了封赏,那边退下吧。”

    镰原幸重现在满脑子都是成为大名之后,如何如何风光的事,根本没听出高山大人已经彻底放弃了他,所以在连忙道谢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当他离开之后,氏宗这才说道:“想成为我高山家直臣,只凭这次功劳是不够的,你们难道以为我会不知道,这一次里见军人不卸甲,马不停蹄只用四日时间便从安房赶到上野,这样的军势就算到了越后,本家只需派出数百军势便可将其消灭,所以,你等如此这般行事虽然想法是好的,但是对本家却没有任何作用,当然你三人既然真心投效,我也不能不给你们机会,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路,你等放弃家业,毕竟以你们的功劳,想要成为本家直臣,已经不配拥有这些了。当然我可以给你们城代的职务,让你们继续管理治下城池。若是以后立下大功,这些知行我可以保证还是你三家的。”说道这里,氏宗并没有说出第二条路,而是给了他们充分考虑的时间。

    三人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紧,他们的想法虽然是想加入高山家,成为直臣,可是那也是要保有知行啊,自己成为直臣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要保有知行,否则根本没有意义啊。与其如此,那还不如镰原幸重那样,先得得到更多的土地再说。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着高山大人说出第二条路。

    过了一会儿,氏宗见三人都不说话,这才继续说道:“至于第二条路,我可以允许你等在保留现有领地的条件下,出仕本家,不过你们还需要为本家立下一大功才可以。”

    三人听完,不但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高山大人说的大功,那绝对是不容易完成的,在其眼中,就连消灭里见五千军势外加讨取敌方总大将都算不上什么,那这大功劳的难度可想而知了,本来已经生出了退缩的念头,只不过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武士,遇到困难若是退缩,那么还有什么前途,并且一旦在高山大人面前表现出来怯懦,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么不但自己日后再无出头之日,而且随时还要面对灭亡的风险。

    想到这里,三人快速快速交换一下眼神之后,这才由斋藤宪广说道:“高山大人,我三人决定接受大人的第二条提议,我等愿意为高山家立下大功,所以还请高山大人吩咐。”

    氏宗对他们的抉择感到十分满意,这才是武士应有的态度,除了这个条件外,不管他们三人选了其他两条任何一条,氏宗都会彻底对他们失望,而现在既然他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至少在态度上,他已经对眼前这三人完全改观了,就算他们完不成任务,氏宗也决定招收他们,至于知行,那只有等到自己夺得关东,对家臣们做出封赏后再说了。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既然你三人做出了选择,那么我现在命令你三家在一个月内夺取上野群马郡,若是能够完成,我可以允许你等带现有领地成为高山家之臣。”

    如今的上野,在上杉让出之后,西部五郡已经成为高山家之地,可以说上野有一半的地方已经被高山家占领,但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因为作为治所的群马郡箕轮城依然控制在北条手中,如果只是因为此事,氏宗并不会对此地太过热衷,而他之所以对此地看重,完全是因为这群马郡乃是产马之处,此郡之中存在着大量的马商,马贩他们依托于当地马场,穿梭于各势力都收战马,并且这些人没有任何政治倾向,对他们来说,谁控制了群马郡,那便听谁的,并且为了保存产业,他们则会以极为低廉的价格为此势力出售战马。(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八章 必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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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对待长野,上杉,武田,加上如今占领此地的北条,他们的策略从来都没有变过,所以他们不但得以生存下来,并且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可以说到了现在,他们已经基本控制了东国战马的买卖,而一旦氏宗得到群马郡,那么高山家的骑兵便不但可以得到大量的扩充,并且所花费的资金也会降低到原来的一半,别看想长篠之战铁炮战胜了骑兵,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在准备极为充分,并且在铁炮数量极多的情况下才会获得如此胜利,这两点缺一不可,可放眼天下,除了织田家与本家,谁还能有如此多的铁炮?就算是北条家如此强大的势力,铁炮的数量也不过数百支,并且还全部布置在小田原城作为防御之用,所以可以说,本家一旦拥有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队,那么便可纵横东国,在野战之时,这绝对会成为手中的利剑,敌人的噩梦,而想要达到这一目的,那么夺取群马郡势在必行。

    当然氏宗完全可以自己派麾下军势前往,如此一来想要夺得此地并不困难,只不过他想到,一旦自己大军对群马郡发起进攻,便等于拉开了进攻北条家的序幕,如此的话,那么这绝对是一场全面战争,而如今虽然北条军在越后势力,但精锐并未有任何损失,而本家如今军势未整,还没有做好开展全面战争的准备,所以大军不可轻动,如此一来,想要获得群马郡的控制权,便只有借助他人之手了。

    而无疑眼前的这三家豪族是最好的选择,如果真说起来,如今他们只是倾向本家。甚至连附庸都算不上,由他们动手,那么这只能算的上是局部战争。并且三家十分弱小,根本不能引起北条家的重视。就算派军去援助,也绝对不会太多,而一旦他们夺得此郡,本家立刻派大军接收,北条氏政在想夺走,就必须要调集大军了,但其同样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会因为此地与本家大战吗。氏宗左思右想一番之后,最终决定北条绝对不会这么做,毕竟上野只不过是北条势力的延伸,并非想武藏,相模,伊豆等地那样重要,他绝对犯不上与本家因为此地大打出手,并且北条家信奉的是长枪精甲,对于骑兵,尤其是赤备灭亡之后。并不十分热衷,所以群马郡对本家极为重要,但对北条家来说。却有无即可,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既然如此,那本家对此地势在必得。

    如果这只是氏宗夺取此地的理由的话,那么让他们三人前往,也不是胡乱下达的命令,氏宗对这一点也做出了充分的考虑,第一这三人中斋藤宪广才智还算不错,以他的才智在上野国也算出类拔萃了。而小幡信贞的勇武,真田昌幸应该不会胡说。既然他比真田昌辉都差不了多少,那其绝对算的上是勇将异常。

    虽然氏宗这个想法没有任何更改的可能,但斋藤宪广的人听完之后,还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皆想到了,一旦答应,那么高山大人下达的任务肯定简单不了,但只要自己努力,依然有完成的可能,可是,高山大人让自己三人去夺群马郡,这完全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别的先不说,只说双方实力对比,自己这三家就算领地内一名足轻不剩,全部派去,合起来军势也只有一千人,而再看敌人,不但有箕轮城这座上野国第一坚城可守,而且镇守此城的足轻更有三千之众,并且更是由北条氏忠坐镇。虽然北条氏忠昏庸无能,但其由于是北条氏政的兄弟,一旦自己对其发起进攻,那么上野国内的北条豪族又怎么可能不来救援,这可是攀高枝的最佳方法,他们绝对不会放弃,尤其是自己这方明显处在绝对的弱势的时候,那些北条豪族更不会有任何犹豫。

    除了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外,最重要的是,高山大人刚才说的清楚,是要让自己等三人在一个月内夺取此地,对时间上的限制,更让他们感到此事绝对不可能完成了,一个月。。。自己这一来一回都要数日之久,剩下的二十多天想要夺取此地简直是在说笑。

    在想清楚这些之后,只听小幡信贞硬着头皮说道:“高山大人,非是我等想要拒绝,只是,想要在一个月内夺取群马郡,只凭我三家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大人可知,那箕轮城不但坚固且城中还有北条氏忠率三千军势镇守,并且我等一旦对此地发起进攻,那么北条家的附庸豪族便会来援,所以。。。”

    听对方说完,氏宗刚刚对他们的看好之意顿时消散很多,只听他开口问道:“哼,我问你等,北条氏忠可是智谋过人,勇武异常之人?”

    “这。。。回高山大人,据属下所知,这北条氏忠之所以能够成为箕轮城代,并非是因为其能力出众,只不过是其身份特殊而已。并且其能力不但不出众,反而十分昏庸。”虽然不知道高山大人为何有此一问,但由良成繁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再问你等,北条氏忠麾下三千军势可有五色备的战力?”氏宗继续问道。

    这一次轮到斋藤宪广开口说道:“回大人,箕轮城中三千军势,乃是北条占领此地后,由氏忠从当地招募而来,并非北条五色备,在战力上并不可同日而语。”

    “我再问你等,你等说北条家豪族会前往救援,那么从战斗开始,到援军到来需要多长时间?”

    “回大人,以在下对上野附庸北条家豪族的了解,离此地最近的最多只需要三日,便可到达。”由良成繁开口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想问你等,对方大将能力不强,军势战力不高,援军最快需要三日到达,有三天的时间。你等竟然连个小小的箕轮城都夺不下来,请问我高山家要你等何用?”

    “可。。。可是,高山大人。我等麾下加在一起也不过一千军势,并且战力至于城中军势相当。。。”

    “哼。你等可知道,我高山氏宗自出仕以来,那一次不是以少胜多,我现在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凭借的不是高山军的战力,而是脑子,否则高山军再如何精锐。也早就被消耗光了,打仗不止要靠勇武,还要靠头脑,懂不懂?”

    三人听到这里,顿时茅塞顿开,尤其是想到高山家的几次战例,更是让他们眼前一亮,对啊,既然强攻不行,那何不智取。尤其是那北条氏忠并无甚才智,想要智取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虽然他三人已经决定了要智取群马郡。但计从何来?

    本来他们还想高山大人会为他们提供计策,不过很快他们便失望了,高山大人不但没有任何帮助的意思,反而告诉他们三人,这一次高山家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夺取群马郡只能靠自己这三人了,当然如果他们能够多拉一些豪族,氏宗也管不着,但看镰原幸重的态度。估计想要再将他拉下水,基本没有可能了。

    三人忧心忡忡的离开甲府之后。一边急性,一边皆默默的想着该如何夺取群马郡。

    直到快到了岩柜城的时候。三人中才智最为出众的斋藤宪广这才说道:“两位大人,就在刚刚,在下到是想到一计,若是能够成功,便有夺取箕轮城的希望了。”

    二人此刻正在郁闷之时,突然听到对方竟然想到了计策,心中不由一喜,只听由良成繁连忙问道:“不知大人计将安出?”

    由于时间不多,斋藤宪广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我在这一路上便思索,到是想到一计,诸位知道,若是只凭我等自己根本没有夺取此城的能力,既然如此我等只能从内部攻破,而若想达到这样的目的,那么首先就要混入城中。”

    想要混入城中,说的容易,但做起来可不简单,尤其不止自己混入城中,而且还要率领军势入城,不然的话,只凭自己一人,或者数人就算混进去也没有任何作为。

    而且这样的任务可是十分危险的,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那么他二人可不愿意冒这个险,别到时候还没归顺高山家,自己就先完蛋了,到时候反到便宜了剩下两人。

    所以两人对这个提议都是表示拒绝。

    而听完这两人接的一间之后,斋藤宪广简直被这两个榆木疙瘩给气坏了。只听他开口说道:“还未听完本人的计策,就忙着拒绝,若是如此的话,那好,这计策干脆由你二人来想好了。”

    由良成繁知道在才智上自己比不过斋藤宪广,现在还指着他想办法呢,如果真把对方气着了,那以他俩的才智与麾下军势,那还是直接放弃算了。所以只听由良成繁连忙说道:“斋藤大人不必动怒,在下二人刚才只是有些担忧而已,既然大人想到的是万全之策,那在下照办就是。”

    而小幡信贞虽然也以低头,但是对刚才的问题却没有放弃的打算,只听他在劝说之后,依然问道:“大人,在下虽然对此也表示赞同,混入城中该由我三人谁去呢。”

    见二人基本算是同意了自己的说法,斋藤宪广立刻将心中的计策全盘脱出,小幡信贞立刻表示支持,至于由良成繁虽然有些不愿,但若想成功,还真非得自己出马不行。

    转眼便过了七日,在这七日之中,上野国中爆发了一场小规模合战,规模小到只有不到千人参战,这样的战斗根本不可能引起任何人重视,甚至天下之中基本每天都会爆发这样的战争。而这场毫不起眼的战争,起因也十分简单,上野豪族由良成繁本是上杉家附庸,由于北条家入侵,不得不与斋藤等人联合,如今北条已退,其作出归顺北条的决定,毕竟他的女儿是嫁给了北条家重臣,忍城城主成田氏长,所以一旦投靠北条家,那么也算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但斋藤等人却决定归顺高山,如此一来,双方变从盟友变成了敌人,就在由良成繁率军离开岩柜城不远,斋藤宪广以及小幡信贞便对其发起进攻,两家军势七百,而由良不过三百,再加上小幡信贞勇武无双,由良成繁根本不是对手,打败之后,连领地都不急回去,便一路向群马郡而去。

    这一日虽然已经天色大亮,但箕轮城中天守阁内室之中,北条氏忠与一群****的女人依然在榻上呼呼大睡,整个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酒精与呕吐的味道,并且从满地的酒瓶,以及被撕烂的女性衣衫便可以看得出来,昨晚这件屋子内绝对不会平静。

    并且不只是昨日,自从北条氏忠出任此城城代之后,隔三差五便会从町中水茶屋拉来一批,到了如今,箕轮城下町的水茶屋已经没有那个女人他没有光顾了,他这么做一是好色,这不用多说,第二就来此城住手并非是他的意愿,而是被迫的,他本就没有争权夺利之心,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吃喝玩乐,所以小田原的城下町就是他最好的去处,可北条氏政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就此荒废,所以才给他安排了这个差事,本来这一次豪族大量灭亡,有很多城池可以供其挑选,但北条氏忠却自己选择了这里,对于弟弟有这样的勇气还是十分欣慰的,并且也考虑过,高山氏宗就算要进军,也应该会进攻相模,上野被高山大军进攻的可能性并不高,至少作为主攻目标的机会并不大,所以才同意了弟弟的请求,只是他却不知道,北条氏忠可没有他这样的想法,他是因为这箕轮城城下町也算的上是繁华,所以才决定来此地镇守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八九章 三家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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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条氏政让他远离小田原町这样的繁华之地,借此希望他能够将心思放在北条家的家业上的心思算是全部落空了。北条氏政的想法虽然是好的,但如果将其放在小田原,在眼皮底下,对方还不敢太过出格,而一旦放出来,在没有了兄长的看管之下,他更是有了变本加厉的可能。对他来说,虽然这箕轮城下町水茶屋的质量无法和小田原相比,但胜在放的开,这样一来他终于也可以尽兴了,所以才有了眼前一幕。

    至于城中军势,周边形势这些本应该留意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所以城中虽然有三千军势,但却久不训练,周边形势已经对北条家不利,但他却认为只要那些附庸在,这箕轮城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如果高山军亲来,那更不需要自己操心,这是兄长的事,根自己更没有任何关系,有这样的便利条件,自己不吃喝玩乐,简直对不起自己这幅好身体。

    只不过,正当他搂着一名浑身****的花魁做着美梦的时候,突然门外有汇报声传来。

    “报,主公,上野豪族由良家家主由良成繁率数百军势。。。残军已经到达城外,还请主公定夺。”

    在他刚一说完,只见北条氏忠猛的做了起来,慌张的说道:“快,快,立刻派人通知本家那些附庸率军来救,快去。”也不知道是他的酒还没醒过来,还是没听清楚,对方区区数百人,城中军势三千,这样的实力对比,竟然要请援军。就连这名近侍都有些无语了。

    不过对方是主公,他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表露出来。况且,刚才守城的武士已经问的十分清楚。由良成繁并非是来进攻的,而是来归顺的。

    所以只听他立刻说道:“主公不必如此,刚才三村大人已经问清楚了,对方并非是想对本家不利,而是特来归顺,还请主公定夺。”

    听完,北条氏忠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夺城的。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可虽然他的确没有什么本事,但却也不是傻子,他立刻想到,对方既然不是来打仗的,那为何又要带着数百军势,就算是残军,那也是好几百壮丁啊,按正常来说,既然归顺就应该只身前往。这样才能显示出诚意,带着残军,他还真么听说过有这样归顺的。有了这个想法,他不由加了一分小心。不但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反而命这名近侍亲自前往打探。

    当近侍刚要离开,他突然又想起什么,突然将这名近侍叫住,而后开口问道:“我听说,前不久由良成繁因为归顺的事情上和斋藤,小幡两家打了一仗,有这回事吗?”

    虽然三家的战斗规模太小。想要传扬天下根本不可能,但在上野国内流传。还是可以做到的。尤其是箕轮城离岩柜城并不远,所以他们对此事知道的还算详细。

    只听那么近侍说道:“回主公。在下对此事有一些了解,据属下所知,由良大人想要归顺本家,而另外两家则是有归顺高山之心,如此一来大战一场并不奇怪,对方率残军而来,倒也可以解释。”

    “既然那两家都准备去投高山,为何这由良成繁却想要归顺本家呢?”只听他开口问道。他虽然是北条家之人,不过大多时间都在吃喝玩乐,别说对这些豪族不关心,就算是北条家他也根本没关心过,所以根本不知道由良成繁与北条家的关系,所以才有此一问。

    他不知道,但那近侍却对此事了解一二,毕竟成田家可是北条家重臣,他们家的事,只要是北条家的武士,谁不关注,当然以他的身份也只是知道而已。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在下认为由良大人有心归顺本家是因为其女以高攀上了成田大人,一旦其归顺本家,那么以他在本家的背景,肯定要比在高山家强的多,并且据属下所知,高山氏宗此人对待豪族一向厌恶,所以他此番来投,应该处于真心。”

    有了这名近侍帮其分析,北条氏忠也多少放下一些心来,毕竟能够攀上成田家这样的重臣,这由良成繁作为豪族,还真没什么理由不来投靠。

    有人来投靠,而且还是和本家有些渊源的豪族,这样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发了,怎么也得亲自见上一见,虽然看着眼前这些女人,北条氏忠有些不愿,但是却不得不开始进行穿戴。

    时间不长,北条氏忠出现在了评定室之中,而在座之人除了几名武士之外,便只有此室正中的由良成繁了。不过如果有人注意的话,那么便可发现由良成繁与在场这些武士有这非常大的差别,他身上的杀气不管如何微弱,但却也不断散发着,一看便是经常作战的,只有这样的人,才会给人这种感觉,而再看北条氏忠以及其麾下武士,一个个眼中除了酒色之气外,再无其他,甚至如果距离他们再近一些的话,完全还可以闻到他们身上的脂粉味,酒精味,或者两者皆有。

    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北条氏忠那是什么人,纨绔在关东是出了名的,以这样的人物又能招到什么像样的家臣,真正有些能力的也绝不会投靠这样的主公,毕竟作为真正的武士,他们的梦想在战场,而不在温柔乡。当然就算这样的武士真的瞎了眼来投,北条氏忠收不收也还在两说,这样不能陪自己愉快玩耍的武士要他何用,有这钱还不如多光顾几次水茶屋来的痛快。

    所以北条氏忠也只能招收一些能够认同自己的家臣,这些家臣大多在吃喝玩乐上都有一定技艺,如果要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能够得到主公的重用。

    由良成繁在入城之后,本来还有一些紧张,但见到这些人之后,他终于可以放心了。有这样的主公与家臣,那城中军势的战力又能高到哪去,看来立此大功。并不十分困难。

    当北条氏忠晃晃悠悠的从内室走了出来之后,由良成繁立刻行礼说道:“在下金山城城主由良成繁参见北条大人。”

    北条氏忠见对方态度恭敬。对此十分满意,但由于纨绔惯了,所以说出的话,却并不十分招人爱听,只听他开口说道:“我刚才听说由良大人这次前来,是来投靠本家的,这不会是大人使诈吧。”

    由良成繁本就有些心虚,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紧,但从对方语气中他并非听出任何试探,好像只是在开玩笑一样,所以紧张的心情又缓解不少,只听他连忙说道:“大人啊!此番在下乃是真心来投,还请大人收留。”

    “真心来投?那好吧,只不过,你连斋藤,小幡都打不过,我要你有什么用啊。要我说,你不如直接率军去投我兄长好了。有长田大人帮你说话,我相信兄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在由良成繁打量北条氏忠以及其麾下家臣的时候。北条氏忠当然也对他观察了观察,在那是,他就不想收留对方了,先不说一旦自己招收他,那么麻烦事绝对不小,首先自己得出军帮他把金山城夺回来吧,虽然麾下大军一到,那斋藤,小幡必然望风而逃。可是这事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去管,没好处啊。就算以后打仗了,有那么多豪族支持自己。多这由良家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完全没意义,有这时间,自己还不如干点更有意义的事呢。

    而如果对方没提这个要求,那么自己更没有招收他的必要了,对方城都丢了,那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会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不走了,那可是二百多人,以后他们的俸禄,粮食可就要由自己来承担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养他们是在是太浪费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一看就能看的出来,由良成繁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自己如今逍遥自在,家臣用命,一旦招收他为家臣,这不等于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这么干自己又图什么啊。

    但是对方毕竟有成田家的背景,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所以他才想到让对方去投小田原的说辞。

    听到这里,由良成繁心中暗笑,他在来之前已和斋藤宪广,小幡信贞研究了三天,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只要能想到的,他们都想到了化解的说辞,对于对方不愿意接收自己的情况当然也不能落下,所以当对方一问,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三人之前商议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原本在下也有前往小田原或者忍城之心,只不过在与斋藤,小幡对战的时候,他二人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才不得不来此告知大人。”

    “是什么消息,快说!”

    “大人,在交战之事,在下虽然战败,但却不想失了气势,所以告诉他二人北条大军不日便会将其消灭,可不但没有唬住二人,并且在盛怒之下,斋藤宪广还说,高山家大军已经准备妥当,今日就会攻入上野,在下认为对方既然这么说,那么肯定是得知了高山家的动向,要只是想唬住在下到也罢了,可如果是真的,那么一旦高山家大军来攻,那么在毫无准备之下,有如何抵挡,所以在下这才想到来此地告知大人。如今在下已经汇报完毕,若是大人无其他事情吩咐,那在下这就要前往小田原城了。”

    “你。。。你说高山军就要来攻了?这,这消息应该是假的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北条氏忠以及在场众人皆有些惊慌,毕竟那可不是豪族军势,那可是被称为世间最精锐的高山军,他们要是来了,那自己根本不可能低档的住,就算那些附庸的豪族都赶来了,也肯定不是对手。

    “在下也不知真假,但不管真假,还是及早准备还好,大人,还请恕在下先行告退。”说完,由良成繁就要起身离开。

    不过他越是这样,越让北条氏忠觉得高山军要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毕竟要是假的话,这由良成繁为什么要急着往小田原跑啊。

    所以只听北条氏忠不加任何思索,脱口而出道:“回来,你不能走。”

    “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由良成繁就等着对方叫住自己呢,所以连忙又坐了下来。

    “你既然有心归顺本家,虽然有成田大人帮你说话,但是如果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劳的话,那么也肯定不会得到兄长的重用,不如这样,我听说你麾下还有一些军势,不如在此与我一同守城,一旦将高山军击退,那么必然是大功一件,有了这样的功劳,再有本人于成田大人为你说话,想要一飞冲天并不是什么难事,不知你觉得如何。”

    “可是。。。可是大人,就算在加上在下这二百余军势,恐怕这箕轮城也守不住啊。”由良成繁话里话外摆明了,他是不愿意就这样送死的。

    “由良大人不用担心,凭借此城想要抵挡住高山大军数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够坚持写时日,大殿的援军便会感到,如此的话,大人不但立了功,而且还会得到赏识,大人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说道这里,这名叫做三村幸太郎的武士开口说道,说完没等别人说话,便又继续说道:“主公,刚才由良大人说的不错,若是只凭我等麾下军势,就算加上上野豪族也绝对不是高山军的对手,所以应立刻请大殿派遣援军,而属下不才,愿意前往小田原,还请主公定夺。”这三村幸太郎不愧是北条氏忠手下头号智谋之士,当他一听到高山军要来之后,想到的不是怎么防御,而是怎么逃跑。对他来说只要战争一起,那么这上野便没有安全之地了,在这样得地方呆着实在是太过危险,尤其是高山家的忍军神出鬼没,说不定睡着睡着觉就被对方干掉了,这地方自己是绝对不能待下去了,可是怎么才能体面的离开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零章 未战先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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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思索一番之后,不由想出一计,那边是去搬援军,援军是肯定需要的,自己就算不去,主公也会派别人前往,与其如此,那到不如自己先提出来,如此一来,主公应该不会拒绝,一旦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性命也就算保住了,就算还要回来,那也是跟着北条家大军回来,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而当他说完之后,在场的另外几名武士也都转过闷儿来,这可是一个既能保命,又十分体面的差事,虽然自己慢了一步,但是在主公没发话之前,可不是谁先提谁去,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所以在三寸幸太郎说完之后,家臣们纷纷申请前往小田原城请求援军,甚至渐渐的已经开始争吵了起来。

    而由良成繁算是长见识了,别的势力,一听有仗可打,那都是申请出战的,这里可到好,申请出战的没有,申请逃跑的到是一个不少,这让他夺取此城的信心更加坚定了,从外部看,想要攻陷这座城池,从而达到夺得群马郡的目的基本不可能,可自己打入敌人内部之后,才发现,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虽然如果是正面进攻的话,依然不可能夺得此城,但是只要略施小计,夺城便变得如此简单,看来高山大人的话还是没错的,有的时候,光靠无力是没有用处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外人呢,根本没有自己说话的份。所以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默默地听着。

    北条氏忠当然也知道家臣们到底是什么一个意思,而且他一开始也有逃跑的打算,只不过怎么说自己也是主公。如果自己逃的话,那么这些家臣。以及麾下的足轻也肯定得跟着自己走,那这可就算是不战而逃了,别看北条家家主是自己的兄长,但如果自己真的做出不战而逃的事情来,估计也轻饶不了自己,正当他不知该找什么样的借口的时候,自己麾下这些家臣却给提了个醒,对啊。如果是去申请援军的话,那么就不算逃跑了如此一来,兄长又怎么可能怪罪自己。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只听他立刻说道:“在本人面前如此吵吵闹闹你们还有一丝武士的觉悟吗。”

    “主公,并非是属下愿意与他们争吵,完全是因为这一建议是在下先行提出的,所以才和他们争辩而已。”

    “主公,我等也都是为了本家好啊,还请主公定夺。”

    “好了,都给我住嘴。你们去请求援军?以你们的身份,就算去了也不会得到重视的,所以这一次。必须由我亲自前去,只有这样兄长才会知道形势已经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你等在我回来之前,务必守好城池,若是城池有失,带我请援军返回之后,定不轻饶你等。”

    这既然听主公竟然也是这个打算,那谁还敢争啊,所以虽然不情愿。但不得不闭上了嘴巴,不过还得说三村幸太郎的才智就是不一般。虽然见主公去意已决,但却心中又有一计。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这一路虽然皆是北条家领地,但却时常有山贼出没,若主公前往,属下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属下申请带领一百名旗本,护送主公前往小田原城,还请主公定夺。”

    这想法实在是绝了,既然自己不能自己去,那跟主公却也行啊,剩下几人听到其说出这番话来,也打算立刻申请,不过还没等他们说话,便听北条氏忠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便与我一同前往。”

    说完,这才想起眼前的由良成繁,他麾下那些家臣是个什么货色,他也是知道的,如果真将这城托付给他们的话,那估计很难等到援军到来,与其如此那还不如交给这由良成繁,反正此人既然有成田大人的背景,应该是可以放心的,并且不管能力怎么样,但肯定比自己麾下家臣要强,所以便又说道:“由良大人,这座城池就暂时交给你负责防御,城中武士,足轻皆暂时归你调遣,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坚持到援军到来。”

    由良成繁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击倒,这什么跟什么啊,自己那浑身解数还没用出来呢,对方就这么把箕轮城交给自己了,早知道这样,自己还和斋藤宪广,小幡信贞商议个屁啊,夺城之事,就算没有他们二人,自己也一样能够完成啊,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北条氏忠毕竟还没离开呢,所以他只能收起兴奋的申请,并且装出一些为难的样子后,才开口说道:“北条大人,这样的重任,以在下的能力,实在是难以胜任啊,不如。。。不如让在下率军护送您前往小田原城吧。”

    由良成繁越是表现出怯懦,北条氏忠就越不会怀疑,毕竟如果对方是来诈城的,那完全没理由三番四次的想要离开啊,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对方绝对是真心归顺的,而且和自己家臣比起来,把臣交给他更加让人放心,毕竟自己那些家臣都已经出仕,并对功勋并没什么想法,可这由良成繁不同,他是必须要立功才能被兄长看重的,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在守城一事上肯定会尽心尽力的,不将这座城池的防务交给他,北条氏忠还真不知道该交给谁好了。北条氏忠虽然不通谋略,但心中的小九九可着实不少,所以在观察了一番之后,还是做出了这一决定。

    既然有了这样的决定,只听他开口说道:“放屁,我的安危又怎么能和这箕轮城相比,由良大人未免有些太分不清轻重了。”

    北条氏忠不由大怒道,既然自己已经选上他了,又怎能让他拒绝。

    不过虽然他被吓的不轻,甚至想立刻动身,可刚等他有这想法的时候,突然转念一想。虽然有消息说高山军要来进攻上野,但毕竟还没有来,如果自己这时候跑回小田原向兄长汇报此事。万一消息有误,高山军没来。那自己该如何像兄长交代,到时候兄长排大军来了,自己这边却屁事没有,那岂不遭人笑话。想到这里,他稳定了一下心神,而后说道:“请求援军之事不必太急,等高山军来了再走也不迟,不过幸太郎。我要求你随时做好准备,只要我一说离开,便马上就可以走,你可听清楚了?”

    这可关系到了性命安慰,就算主公不提醒,三村幸太郎也不敢有任何疏忽,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请主公放心,待会议结束之后属下便去准备。”

    北条氏忠满意的点点头后,又对由良成繁说道:“由良大人,这几****便协助本人加强防御。至于你麾下那二百余足轻。。。”说道这里,北条氏忠不由停住,仔细的又思索一番。再依然觉得对方没有使诈的可能,并且自己麾下有三千大军,是对方军事的十倍还多,就算对方有什么异心,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而且,他还想到,这时候可不能让这由良成繁有什么意见,毕竟一旦高山军来了。自己还指望他守这城池呢,所以只听他继续说道:“就让他们入城协助防御好了。”

    由良成繁脸上那犹豫之色还未全部退去。并且用极不情愿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在下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你且放心,这高山军不来则已,一旦来了也不是本家精锐的对手,到时候不但要将其消灭,而且我现在就可以承诺于你,一旦你能守住城池,到时候我必请兄长派军将金山城夺回,并且消灭斋藤,小幡之后他两家之地也全部封赏给你。北条氏忠当然心里清楚,自己这么说也就是给对方画大饼而已,这么做还不是让对方死战到底,但这也真的只是一张无法填饱肚子的大饼而已,他自己也知道,虽然和家主是兄弟,不过在对方面前,自己说话还真没什么分量,赏不赏,怎么赏自己说了根本不算。

    这一点由良成繁心里也是清楚,这氏忠在北条氏政心中的地位,那根本是没地位。虽然他没有将此话当真,但是却依然立刻改变态度,面露兴奋之色的说道:“若大人真愿帮忙,那在下必效死力。”

    北条氏忠听完,没再和他多说什么,而是像麾下另外一名武士说道:“小平次,我命你立刻派出少量军势出城,关注整个群马郡,一旦发现高山家踪迹立刻来报。”

    对于情报的收集,北条氏忠并不十分关心,只不过这一次威胁到了生命,所以才有这样的安排。

    “是,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山田小平次立刻答道。对于主公给自己这样的任务,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爱不能跟着主公离开,但是能够外出,也算不错,自己完全可以在敌军前来的时候,借口外出打探,远离此城,如此保命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如此准备之后,这一次会议总算是结束了,而既然有了主公的命令,由良成繁那两百七十名足轻马上进入了城中,并且一路畅通无阻。并且北条氏忠给他们下达的是防御城池的命令,所以带军势一入城之后,便马上安排在西门驻扎。

    城内已经准备妥当,但为了能够让城外的小幡,斋藤二人得知,由良成繁在安排妥当之后,立刻派自己长子国繁出城与二人联系,并定下袭城之期。也就是如今西门已经被由良家把控,不然的话,想要这时候在敌人眼皮底下出城,还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国繁一路不停,在赶到岩柜城之后,立刻将情况告知两位大人,斋藤宪广与小幡信贞在听完之后,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但由于由良成繁定下的是明晚就会打开城门之后,哪还有时间商议,立刻开始准备起来。

    这几日他们两人也没闲着,在定计之后,他们想到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北条氏忠直接接受了由良成繁的假意效忠,让其入城,这样是最理想的结果,如此一来只需趁其不备,打开城门放自己等人入城,那么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别看己方人少,但夺城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当然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对方不收留由良成繁,如此一来,就需要使用第二个方案了,那就是谎称织田大军要来进攻上野,这样的话,为了加强防御,就算不想留,也应该会将其留下,这时候北条氏忠一定不会嫌自己麾下军势多的。

    所以在这些天中,他们并没有闲下来,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制高山家家纹靠旗,不止高山家的,就连前田家的梅钵纹,蜂须贺家的卍字纹等也赶制了一批,至于高山家的马印金孔雀。。。这个他们就无能为力了,先不说想要打造这样一支马印需要多少能工巧匠,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只是往马印上挂的那些金小判,就算把他们两家都卖了估计也满足不了,所以最终他们只能自我安慰,一个小小的群马郡,高山大人怎么可能亲自出阵,这也太看得起北条氏忠了,对,肯定不会亲来的。有了这个想法,马印的事也就无所谓了。

    由于足轻都是步行,所以他们若想从岩柜城赶到箕轮城至少需要一天半的时间,就算现在出发,也得一路急行,否则一旦因为自己没有赶到,导致前功尽弃的话,那么不但害了由良家,而且以后也在没有完成任务的可能,所以他二人在听由良国繁说完之后,立刻率领军势出发,并且不但这些军势已经全部绑上了高山军靠旗,并且为了营造出更好的效果,这些人更是带了大批今旌旗,靠旗准备用作迷惑敌人之用。

    转眼间便是过了一日,这一日,由良军虽然把手西门,但是北条氏忠却并没有将这座城门真正交给由良成繁手中,此城门除了二百余由良军外,还有五百军势,领军之人同样只是一个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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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九一章 没有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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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虽然对方能力差,但毕竟有五百军势,所以由良成繁还是认真对待,天色刚一暗淡下来,便拉着这名领军武士吃酒,对方一见有酒马上就什么都忘了,酒囊饭袋可不是白叫的,这一喝酒刹不住闸了,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由良成繁看着趴在桌上昏迷不醒的敌人,不由露出了冷笑。酒他也没少喝,但是对方那只是从花街柳巷用小杯练出来的酒量,在这些领军之人严重,那点酒量根本算不得什么。

    解决了对方领军武士,那就好办了,那些足轻毕竟是足轻,昨日天守阁的事他们怎么会知晓,此刻还以为眼前这为大人也是本家之人呢,既然主公喝多了,那么听从他的吩咐准没错,所以由良成繁只是随便说了几句便轻易将他们调开了。

    到了这时候,他本应该打开城门,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先派了一名家臣外出打探,看看援军是否已经来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对方在废物,自己凭这二百多人也没夺城的可能,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对方已经到达约定地点,一旦他打开城门,便可在一顿饭的时间赶到,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随着箕轮城西门缓缓打开,城中喊杀声也随之大起,由良成繁带领二百七十余军势,先对离此地刚被调离的那五百军势发起了进攻,那些军势不过刚刚完成兵农分离,且没经过多少训练。战力不高,又加上是偷袭,还有就是他们根本想不出对方攻击自己的理由。顿时一片大乱。

    虽然敌人的战力不强,且没有武士指挥。但由良成繁却不敢大意,因为他也清楚自己麾下是个什么德行,这一次让他们进攻,虽然他们不敢抗命,但从他们的脸上,他还是看出了胆怯,对于他们的态度,也不能不理解。毕竟这一次可是潜入敌人城中,要面对的那可是十余倍的敌人,别说这些足轻,就是自己刚来的时候,不也一样感到紧张吗。

    而越是这样,他越是有必要鼓舞士气,所以双方刚一交战,只见由良成繁挥舞着手中长枪,一马当先的冲入那些还在愣神的敌群之中,这一冲就犹如一头猛虎一般。本就是一些没怎么经过训练的足轻,他们怎么可能挡得住习武数十年的沙场老将的进攻,只一瞬间。便被其长枪挑翻了三人,北条家的那些足轻见对方是动真格的了,这次彻底慌了,除了近前没办法逃的,剩下的皆是慌张逃窜,由良成繁在解决眼前这些敌人之后,并没有率军追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守住这座城门。多杀几个,少杀几个根本没什么意义。

    所以一当敌人溃散之后。他便立刻守住城门,由于刚刚经过了一场战斗。所以由良家的那些足轻也没有那么恐惧了,毕竟他们知道自己的援军马上就要到了,并且敌人也实在是太过不堪一击了,好像自己这边刚刚一发起冲击,对方就直接溃散了,要是这样的话,别说对方有三千人,就算再多三千人也不用怕啊。

    而当由良成繁发起进攻的同时,北条氏忠便接到了报告,开始一听到喊杀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高山军来了,所以想都不想的拎起那个早已准备好,装满了金银细软的包袱,就要往外冲,不过当他都已经跑到门外的时候,突然近侍朝他冲了过来,见主公这架势,也别行什么礼了,估计主公也没工夫看,所以直接汇报到:“报主公,由良成繁对我军发起突然袭击,此刻已经夺取西门,五百军势败退,犬养大人不知所踪,在接到消息后,诸位大人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立刻率军朝西门方向赶去,而三村大人则是收拢溃兵朝天守阁赶来,誓死保卫主公安全。”很明显,这位近侍已经被三村幸太郎收买,话里话外都在为对方说话。

    听到这里,北条氏忠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由良成繁叛变而已,他才有多少军势,不过二百多,自己有多少?足足有三千之众,别说打了,就是一人撒泡尿都能把他们淹死。

    不过他转念一想,有感到十分疑惑,这由良成繁怎么会突然发动叛乱呢,他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是高山家派来的内应,可是,他在高山家又能获得什么?高山氏宗可是个大抠门,尤其是对这些豪族,那更是扣上加扣,投靠他绝对没有好下场啊,就算别人可能会头脑发热,或者出于无奈,但这由良成繁完全没有必要啊,以他和成田家的关系,一旦归顺本家的话,那么就算得不到重用,想要保存家名那还是可以做到的,也正是出于这一点考虑,自己才会放他入城的,这个实在是让人想不通,不过北条氏忠就是这点好,想不通的事绝对不去多想,反正不管怎么说,对方是已经叛变了,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理由消灭他。

    对于这样的叛乱,北条氏忠可不放在心上,所以又提着包袱,稳步走回了内室,因为他知道,一旦大军调集西门,便可将其消灭。只是当他刚一坐下,却突然抓住了一些什么灵感,但一时又想不太清楚,但他却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一灵感的来源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时候,就算他不愿意多想,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能仔细琢磨了,而后他迅速的将整个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突然他终于想清楚了,这一次,在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拎起手里的包袱,再一次朝门外冲去。

    他想明白了,对方不是傻子,能在十倍军势劣势的情况下发动叛变。必然有所依仗,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送死。如此一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此刻的高山军已经离这里不远了,不然的话,就算对方想要背叛,也绝对不可能挑这个时候。所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旦高山军来了,那可想走都走不了了。

    在北条氏忠心里,他根本就没打算跟高山军较量的想法。别说现在只有三千军势,就算此刻上野附庸北条家的豪族全部率军来了,他也依然没有这个想法,与高山军作战,甚至还能取胜,这样的想法不是谁都会有的。而很凑巧的是,北条氏忠就从来没这么想过,别看纨绔,但是却并不自大,尤其是作为北条氏康的儿子。在其父还没离世的时候,虽然他对军政不感兴趣,但也不能不听。对于高山军,至少是之前的高山军他可并不陌生。那会高山家不过一个小势力,都能让父亲那样重视,更别现在对方治下之地已经超过百万,自己怎么可能是对手。所以对方不来则以,只要高山军敢来。。。那自己跑还不行吗。

    而那近侍现在则感到疑惑了,主公刚才在接到自己报告之后,好像是信心满满的又回去了,可这眨眼功夫怎么又慌慌张张的出来了。而且比上一次还要惊慌失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主公的事对于近侍来说。那无疑就是最大的事,所以他不得不开口问道:“主公如此匆忙。不知意欲何为?”

    “废话少说,想要活命就跟我离开。”北条氏忠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快步急行,一边随口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主公的心思,但保命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十分有杀伤力的,所以也不多问,连忙跟在北条氏忠身后,朝天守阁大门方向跑去。

    三村幸太郎这时候早就已经率领败兵来到天守阁门外摆出防御的架势,如果是别的势力,那么这么做的话,是很难获得功劳的,毕竟只有斩杀更多的敌人,才能获得更多的功劳,尤其是对方只有二百余人的情况下,这功劳根白给的一样,抢都抢不过来,又怎么会在这时候主动让出,再说主公又不是真的有危险,让他们不得不加强天守阁的防御,敌人这么少,又怎么有进攻天守阁的能力,这时候应该是使出浑身解数,多赚些功勋才是正理,而北条氏忠麾下的其他武士,也都是这样的心思。

    可三村幸太郎确实不同,他对自己那主公太了解不过,他深知,在主公心中不是谁能立功,就会赏识谁,主公最为看重的就是态度,能力差点没关系,但态度必须要让主公满意,自己能够放弃功劳,时刻想着主公的安危,这样的态度,绝对会让主公感到满意的,只要主公能够满意,那还怕没有晋升的可能吗。

    这三村幸太郎乃是水茶屋老板之子,别的本事没有,揣摩人心的本事却是不小,要不就以他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攀上北条氏忠的大腿,现在不但攀上了,并且还有成为家中第一家臣的可能,这全凭他揣摩心思的本事,如今这件事,他觉得又是一次加强自己在主公心中地位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所以当他在假模假式布置好防御之后,立刻准备进入天守阁,向主公表功,可是还没等他进去,便见主公带着近侍走了出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做法感动了主公,使得主公亲自出来犒赏自己,所以马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胄,跪在地上,等待主公的夸赞。

    不过现在北条氏忠哪还顾得上这些,一看到门外的三村幸太郎,已经五百军势,立刻下令道:“三村,你给我马上带着这些军势,随我出城。”

    “主公,由良麾下不过二百多人,在本家大军赶到之后,定然没有在抵抗的可能,主公现在外出,不知所谓何事?”

    “所谓何事?高山军就要来了,别废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等他话音刚落,只听西方的喊杀声突然更加响亮了,并且。。。并且北条氏忠还可以隐约的听到什么高山军来啦之类的嘶喊声,这差点把他吓坐在地上,幸亏他已经想到了此处,所以还没有在众人面前出丑,而三村幸太郎也同样听到了这样的嘶喊声,到这时候,他还能有什么犹豫,立刻带着麾下那些军势,保护着主公就往东门冲去,一路毫无阻拦的便跑出城去,他们不敢有任何停留直到跑出数里,在听不到身后的喊杀生之后,这才折向南方而去。

    由于此刻北条军全部集中在西门,在加上城门混乱,所以主公率军离开的消息,而就在北条氏忠获得消息,并率军逃离的同时,箕轮城西门处,在北条家众军势赶来之后,由良军顿时感到了极大的压力,虽然对方并没有带领全部军势前来,但即使是这样,此刻起麾下的二百军势依然要面对超过千人的敌军,并且由良军一方的士气正在快速的减弱着,而对方的士气却在不断的攀升。毕竟以他们这些军势,打逆风仗和顺风仗时的气势是完全不同的,顺风仗的时候,他们爆发的战力能够达到十成,可是一旦陷入困境,战力能够保持在五成就已经算是精锐之军了,而现在的由良军战力甚至连刚才的一般都没能发挥出来。

    对于这些刚刚脱离农兵身份的足轻来说,他们不知道什么策略,什么战术,他们只知道哪边人多,在他们心里,人少的一方是肯定打不过人多的一方的,这种想法不止由良家足轻有,就连北条军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在正面对战之后,北条军已经完全把由良军完全压制在了西门边,如果北条氏忠麾下有一勇武家臣的话,那么由良必然会立刻溃散,毕竟一名猛将的存在,不但可以给本家之军带来强大的勇气,也同样会打击敌人的意志,可惜北条氏忠一方最缺少的就是能臣勇将。

    所以在他们面前,由良成繁的存在就是此刻由良军的精神支柱,要不是他存在,那么恐怕不需要交手,只需大军一到,这些由良家的足轻就会出现溃逃的现象,不过现在因为由良成繁的勇猛,他们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却并没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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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九二章 群马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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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敌方军势陆续赶来之后,由良成繁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成败在此一举,一旦自己不能震慑住麾下足轻,那么不但这一次无法建功,甚至自己恐怕也会阵亡与乱军之中,所以他拿出了全部的勇气与实力开始与敌人厮杀起来,只见他手中长枪上下翻飞,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试图靠近城门的敌人,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身上的战甲,手中的长枪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滴血。也正是因为他的勇猛,才能让由良军坚持到现在。

    而别看敌方不断有敌人冲来,但是他们却并没给由良成繁带来多少压力,毕竟以他的武艺,去斩杀这些足轻,来多少都不够看的,别说是这些足轻,就算是北条氏忠麾下那些家臣一拥而上,他也不会感到任何恐惧,对他来说,这些人完全就是白给,并且他也不怕对方一拥而上,现在并非是他一人在战斗,在他身边,还有书名麾下武士,身后还有二百余本家军势,有他们在,足可以帮自已分担一些压力了。

    和由良成繁这边亲自冲杀不同,北条氏忠麾下那些家臣现在的位置无一例外的都在各自麾下军势后方,他们这时候能做的,就是不断的为麾下军势大气,让他们自己去战斗,他们可没有这个勇气,当然这一点他们是肯定不会承认的,他们以没有这个必要的理由敷衍了自己,但他们能敷衍自己,但却敷衍不了麾下的这些足轻,这些足轻虽然身份低见识少,但却不是傻子啊,自己在前面送死,而武士大人却在后面躲着,这样的话谁还愿意卖命啊。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因为人多胆气足,还能与对方战上一战。可当发现敌方大将异常勇武之后,现在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喊杀声震天,但也只是喊喊而已,真正上前动手的却是不多。如此一来,由良军才能够坚持到现在。

    而随着时间不断推移,由良成繁也渐渐的将心放了下来,对他来说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等待自己的就是胜利。

    果然当他生出这种想法之后,时间不长。只听城外的喊杀声大起,随着喊杀生的不断接近,由良家上下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一时间战力竟然换换开始提升,他们已经不再是只能被动防御,而是拿出了勇气,开始又一次对敌人发起了进攻。

    而再看北条氏忠麾下,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尤其是那些领军武士,他们可是知道。正从城外赶来的绝对不会是来援助自己的,而必定是高山军来了,如此一来。谁还敢做出抵抗,只见这些武士,也顾不上前方的战斗了,纷纷转身朝东门方向而去。他们一逃不要紧,本来就不想卖命的那些足轻,见状,谁还愿意呆在这里,也纷纷跟着逃窜,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混乱。不过却再也没有人与由良军战斗了。

    当然由良成繁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自己还有重任在身,就算想追也不能去追。可现在不同了,现在敌人已经全部开始溃败,多杀少杀虽然不影响战局,但此刻他已经杀红了眼,局势什么的已经不再去考虑了,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麾下军势在厮杀中不断成长,追杀溃军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这么容易碰上的。

    所以只见他长枪向敌人逃窜方向一指,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朝他们冲了过去。不过那些跑的慢的足轻哪会等着被杀,一见敌人冲了过来,在跑不过的情况下,纷纷扔掉手上的武器,跪在地上,跑不过,投降总可以了吧。战后,让由良成繁没想到的是,自己只凭二百余军势,竟然逼降了近千敌军,而且散落在城中的武器在统计之后,长枪竟然有接近两千支,北条氏忠麾下足轻用的长枪,可比从里见家缴获的武器还要强多了,这也是由于北条氏忠虽然将麾下军势拉起来了,但是别说是战斗,就连训练都很少,所以他们手中的武器,基本可以用崭新这个词来形容,如果要是自己购买的话,那可是足足需要数千贯的费用啊,而此战功劳最大的由良成繁,无一例外的会在战利品分配上占据大头。

    至于逃跑的那些武士与足轻,这就没有办法了,也就是斋藤宪广的才智还是有些不足,只想到攻城之策,否则,只要他多想一想,只需布置少量军势,就可以将这些北条心忠麾下全部擒获,至于拥有五百军势的北条氏忠也不是没有可能,正是因为其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才给了北条氏忠麾下开了开了一条生路。当然也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有几名武士就是因为被溃败的足轻给冲到,一时没能起身,最后不是成为了脚下亡魂,就是被三家联军抓了个正着。

    这一番夺城之战,来的快,去的也快,整场战斗不过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并且斋藤和小幡两家基本都没参与战斗,敌人就已经溃逃了,这让两人感到有些郁闷,尤其是小幡信贞,他现在已经可以预见,一旦高山大人知道此事之后,那么深入地城的由良成繁不用说,定然据首功,而斋藤宪广出谋划策,也定然是功劳不小,至于自己,制作靠旗,旌旗这样的功劳,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可以说这一次恐怕自己什么都捞不到了。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镰原家如今已经成为大名,此战之后,这斋藤,由良两家必然也会获得封赏,到时候可就剩自己一无所获了,如此一来,以后在他们面前再也别想抬起头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恐怕自己在高山大人心中的地位也会比斋藤,由良两人低上一等。带着这样的心情,小幡信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评定室的。

    评定室中,斋藤宪广与由良成繁脸上布满了笑意,此刻正在为战利品的分配上讨价还价,这一次,除了缴获了大量的武器之外。由于他三家实力有限,不可能将这已经归顺的上千足轻全部招致麾下,所以他们身上的盔甲也成了战力品之一。和那些长枪一样,这些盔甲也没有什么磨损的痕迹。这笔财富对他们来说,绝对超过了缴获的长枪,至于天守阁中那些北条氏忠没来得急带走的,或者器形过大带不走的财务,他们三人皆没有去动,甚至连统计的想法都没有。

    虽然在高山大人给自己安排任务的时候,并没有提及到城中财务的去留,并且按照常理。一旦他们将此城攻下,那么城中的一切理应是他们可以支配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这么做,他们皆认为,现在正是自己应该表现的时候,虽然拿了也没什么事,但说不定就会给高山大人留下一个贪财的坏印象,现在这个时候,自己给高山大人留下的必须是正面的。反面的绝对不许有任何存留,所以他们为此宁愿牺牲一些利益。

    有了这样的决定,那么现在他们能够自由支配的也就是盔甲武器了。斋藤宪广认为,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完全是因为自己谋划得当,否则的话,只凭三家这一千之众,就算北条氏忠再如何无能,麾下军势再如何战力低下,也不可能取得成功,所以他认为。这些盔甲武器至少有一半应该分配给斋藤家。

    对于对方的这一说法,由良成繁当然不会认同了。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大人的计策能够得以成功,那还不是因为本家卖力。如果不是因为在下的话,那么大人的计策在如何出众,也没有任何用处啊,这一点想必大人心里也应该清楚,不然的话,这一次就不会让本家出马了,所以刚才大人所说的分配方式,本人并不认同,在下到是觉得本家至少也应该活得一半,剩下的再由你两家分配。”

    “由良大人的说法,恕在下不能认同,在来的时候,你们不是没有听到,高山家之所以能够活得如今的势力,靠的是什么,还不是智谋,否则光靠武力的话,有怎么会有如今的威势,高山大人都认同智谋的重要性,难道由良大人还有其他意见不成?所以活得一半战利品,这是已经是在下的底线了。”

    由良成繁见对方竟然抬出高山大人来压迫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一旦这事传到高山大人耳中,认为自己的想法真与他有所不同,那么可就要出大事了,别的都能认,但这一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不然如此,还要反驳对方才行,不得不说,由良成繁实在是有些想多了,氏宗哪有这么多功夫将心思放在他们身上,况且别说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最多也只会付之一笑。

    但由良成繁不知道高山大人会如何去想,所以不得不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虽然这么说过,但大人似乎没听清楚,在下可是记得,当时高山大人说武力与智谋并用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这话的意思在明白过了,高山大人是重视计谋不假,但却也不代表其不重视武力,只能说两者的重要性在伯仲之间,所以大人还是不要歪曲高山大人的教诲了,尤其是这一次,明显武力占有优势,所以在下分得一般真不算过分。”

    斋藤宪广见对方竟然也将高山大人的话记的这么清楚,所以也不再这方面说事,而是另找了一个由头,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虽然是这么说过,但是大人如果看看高山家家臣团就知道,还是智谋重要了,大人应该对高山家有一些了解吧,高山大人座下的三军师可是排在四大天王之上的,从这点看来,高山大人便是更重智谋。”

    “这话在下不能认同,虽然在身份上高山家三军师的确更高一些,但是大人是不是忘了,三位军师目前可没有一人获得了知行,而四大天王却已经获得知行多年,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武力在高山大人心中更重要一些吗。”

    随着他二人不断的举例压倒对方,就连怎么分配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先放了,他们之所以会想要获得更多的武器盔甲,到不是他们他们想要武装更多的军势,以他们的财力,光有武器盔甲是不够的,一旦将这些武器盔甲全部用上,那么光是军粮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所以这些东西就算获得,除了更换足轻手头上的,在储备一些之外,剩下的还是要卖掉换钱的,就连高山家都会有缺钱的时候,那就更不要说这些小豪族了,高山家有麻雀屋,金山等收入,而他们除了卖粮之外,基本就再也没有别的进项了,如果赶上丰收之年到也不用担心,可一旦赶上欠收,那对他们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这个时代除了冬季一般很少有战争外,就要数荒欠之年战争少了,毕竟连饭都吃不饱了,谁还有心思打仗,更有不少势力更是因为赶上灾荒,无法集结军势导致被灭,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是常有发生的,所以没有谁会将能够到手的利益推出去,这样完全就是和自己的家名,家业过不去,能争一份是一份,少争一份就是吃亏。

    他二人说的热闹,完全忽略了评定室内的小幡信贞,小幡信贞自己也知道,这次自己是肯定争不过他们二人的,甚至能够让麾下完成换装估计都有些困难,所以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他现在想的是后面的事。

    如今三家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将这箕轮城夺下,如此群马郡也已经没有了悬念,算上路程也只才过了十天而已,高山大人当初给三家的时限是一个月,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可以操作,要是现在就去交令,高山大人虽然应该会感到满意,但也只能让自己等人在保住家业的情况下成为高山家之臣,想要更多的封赏应该不太可能,毕竟有高山家四大天王之称的山内一丰大人治下也只有万石而已,既然如此,那何不如在这二十多天,为高山家攻占上野更多的土地,有了这样的功劳,想要借此成为大名,也不应该再是难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三章 计划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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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立刻开始仔细分析起此事的可行性,还别说,在他前思后想一番之后,这件事还真是大有可为,如今上野一国中,西面不用多说,只剩下自己等四家,群马郡在城破之后,也成了囊中之物,至于东面那些豪族。。。如果正面进攻虽然很难建功,但如果用计,似乎就不太困难了,别看小幡信贞才智只能算是一般,但在高山氏宗的刺激之下,也开始懂得凡是动脑,这一动,还真让他想到一个可以不费力就能消灭那些豪族的方法。

    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开口说道:“二位大人如果只是为了这一点利益,就争执不下的话,那在下也只能认为是你二人目光短浅了。”

    斋藤宪广与由良成繁听完,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这次出力不多,占不到多少份额,才会说出这番话,所以也不生气,只听斋藤宪广说道:“小幡大人,虽然这次小幡家没有出多少力,但是我保证一旦能够完成分配,必然不会让大人吃亏的。”他这番话很明显,就是想将小幡信贞拉到自己这方来,这样便可以对由良成繁形成压力。可惜,对方根本不领情。

    只听小幡信贞继续说道:“哼,这点利益,还不放在在下严重,两位大人,在下请问,如果我等现在就前往甲府城向高山大人教令,能够获得什么?”

    听到这里,由良成繁立刻兴奋起来,只听他说道:“这还用说,高山大人之前可是答应我等了,一旦在一个月内夺取箕轮城,那么不但可以保留家业,而且还能成为高山家直臣。难道大人连这个都忘了?”

    “这点在下当然不会忘记,可就算是如此,我等如此卖力。最后得到的却还没有镰原家多,必然会遭对方耻笑。并且这还不算,既然高山大人让我等前来,定然是认为我等有夺城的能力,如此一来,就算夺得城池,也无法给高山大人带来什么惊喜,所以就算成为家臣,也很难得到重用。”小幡信贞对二人的态度并没有往心里去。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诱惑他们二人和自己去进攻那些豪族,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和二人翻脸。

    听到这里,两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不得不承认小幡信贞说的十分有理,镰原幸重的耻笑他们两人到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成为高山家直臣的机会,以后最多也是保持现状而已,自己虽然治下石高比对方少,但一旦能够加入高山家,那么在发展前涂上可不是对方可比的。恐怕不需要几年,就能够在实力上反超对方,但另外一个问题就重要了。那就是高山大人的态度。正向小幡信贞说的那样,高山大人既然让自己来,自己夺下此城,那是应该的,不会给高山大人带去多少惊喜,夺不下来那就更是能力问题,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够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如果能力不能被高山大人认可。那估计自己的前途似乎就不怎么好了。可现在的问题是,高山大人就是让自己来夺群马郡。除了这一点,自己还能有什么功可立?难道要马上去追那北条氏忠?对方走了应该有不短的时间了。再说虽然知道他肯定是向小田原方向逃窜,但毕竟条条大路通小田原城,就算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想到这里,只听由良成繁问道:“既然如此,难道小幡大人有什么提议不成。”而在他说话的时候,斋藤宪广的目光也不由投向了过去。

    本来小幡信贞只是想立下更多的功劳,虽然这次分配战利品自己获得不了太多,那么去攻打那些豪族,凭借自己的武力,以及这次计谋有出自自己口中,想要获得大量分配应该不成问题了,可现在看对方二人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突然发现,这次分配,似乎自己也有插上一脚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想是想到了,只不过看你们刚才分配战利品说的那么热闹,在下感觉你们似乎已经获得的不少了,所以这一次,在下到是想自己出手了。”

    小幡信贞想的扩大战果的方法实在是有些宏伟了,以至于连斋藤宪广都没想过去为高山家夺得上野,并且以他的眼界根本也不敢去想,在他们眼中进攻一砦一城已经算是大战了,更何况是夺取一国,这到不是他才智不够,而是眼界不够,如果他能够站在高山氏宗的位置上想问题的话,那么别说一国,就算是天下都得好好想想。

    但他现在只知道一点,小幡信贞那话就是想借助这个方法,从而先插足这次分配。

    所以只听他说道:“小幡大人,如果要是说什么追击北条氏忠的话,那么就不必说了,这个想法我相信是不可能完成的,与其徒劳不如就此向高山大人汇报。”

    由良成繁也是这个意思,既然事不可为,还是守住眼前的利益再说。

    只不过,让他们都失望了,对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只听小幡信贞开口说道:“二位大人,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在下怎么会有,在下想到的办法,不但可行,而且必然能够让高山大人看到我三人并非平庸之辈,并且我可以像二位达人保证,一旦完成,那么你我三人必定成为一方大名。”

    “嘶。。。”大名这个话题绝对是他二人最关注的,对他们来说,本家能够成为大名,那么就算让他们现在切腹他们也会去干,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和大名相比,这此分配的份额反而算不上什么了。

    所以只听斋藤宪广说道:“大人此话当真?”

    小幡信贞自信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既然这样说,那就有了完全的把握,难道斋藤大人以为在下是信口开河之人么。”

    “若是大人真能够让本家成为大名,那么在下愿意拿出此次分配到手一半的份额来帮助大人完成此事。”由良成繁也算是下了狠心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成为大名更为重要的事了。

    “在下。。。在下也愿意拿出到手的一半。”虽然还是感到有些肉疼,但斋藤宪广还是说了出来。

    小幡信贞现在可是高兴坏了。自己只是随便一提,没想到就真换回来了至少一千支长枪,五百套盔甲。现在他算彻底明白了,还是智谋重要啊。由良成繁打打杀杀累个半死,竟然没有自己一句话获得的多,看来以后一定要多看些军书才行。

    有了二人的承诺,小幡信贞这才开口说道:“在下想到的计策很简单,那就是帮高山大人夺取上野一国,两位大人请想一想,高山大人只是让我等夺这群马郡,而我等若是在一个月之内帮其夺得整个一国的话。必然会给大人一个惊喜,这可是一国之地啊,如此一来,不但让高山大人知道了我等的能力,又能获得更多的封赏,凭此功想要成为大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小幡大人似乎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想要夺取上野,而且还是在剩下的二十天内夺得,根本没有可能。就算此地豪族的实力在越后消耗了不少,也绝不是你我三家能够抗衡的,大人不会是想得到更多的武器盔甲想想疯了吧。”由良成繁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夺取上野一事,之前在消灭里见军之前,三人加上镰原幸重就已经讨论过了,那时候豪族率军在外,领地空虚,自己都不可能做到,更别说现在他们都率军回来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斋藤宪广却没有说话。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却一时间有没有什么头绪。但却觉得这件事还真不是不可行。

    “如果是我三家直接率军去攻,那当然不可能夺取上野。只不过二位大人似乎忘了,我们现在身在何处,如果能想清楚这一点,在下想二位大人就应该能猜出在下的计策了。”

    有了小幡信贞的提醒,斋藤宪广立刻头脑变得清晰起来,刚才纷乱的思绪也全部连接了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小幡大人的意思是说,我等假扮北条军?”

    “哈哈,斋藤大人的才智实在让人佩服,在下就是这个意思。如今此城之中不但有大量的北条家盔甲武器,并且由于对方走的匆忙,那些靠旗更是数不胜数,如果我等假扮成北条军,那些豪族又怎能看出破绽,只要我等能进入城池,想要将他们消灭还是十分容易的,我等怕的是对方联合,可这样做对方根本联合不起来,那我等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幡大人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在下却发现一个破绽,那就是北条家可是有不少豪族认识我三人的,虽然军势可以假扮,但我等又如何假扮,再说,对方既然投靠北条家,定然会和北条氏忠交好,又岂能不认识其麾下家臣,就算我等不出面,恐怕对方也会生疑。”由良成繁在听完之后,不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过还没等小幡信贞说话,便听斋藤宪广开口说道:“此事由良大人到不必担心,这一次战斗,我们不是还抓住了几名北条氏忠麾下的家臣吗,就让他们出面好了,我相信这些软蛋为了活命,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对我三家不利的事情的。”

    “对啊,在下还真把他们给忘了,有他们在,看来此计实施没有任何困难,在下认为不如我等今日让麾下军势好好休息,待养精蓄锐之后,明日便出发夺城如何?”

    如果从明天开始算的话,那么给他们的时间就只有十九天了,并不太充裕,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出军进攻,可由良家的军势经过一场大战,剩余两家虽然没怎么参与战斗,却急性一天,三家军势早已精疲力尽,不得不同意这一提议。

    在将此事定下之后,三人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将那两名北条氏忠麾下武士带了进来,这两人知道此刻就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了,所以那还顾得上什么武士的身份,一进来便磕头不止,口称愿意归顺。

    见到这两个软蛋如此表现,连吓唬的话都省了,当小幡信贞说完心中的计划之后,两人不但连连答应,甚至还为了取得更好的表现,差点吵了起来,这两人对于那些附庸豪族都很熟悉,毕竟那些豪族也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投靠了北条家,想要保住家名与家业,那就必须要与北条家搞好关系,北条氏忠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突破口,所以在援助景虎之前,他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此地和北条氏忠套套交情,而北条氏忠也是来着不惧,毕竟这些豪族既然来,那肯定不会是空这手,怎么也得带上俩儿美女吧,不然还怎么套交情,除了和北条氏忠套交情,他们也没忘了其麾下的这些家臣当然也是套词的好对象,所以一回生二回熟,交情谈不上,但至少都知道是谁,有了这样的条件后,那么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第二日一早,在用过早饭之后,大军在此开拔,至于城中那些归顺的足轻,已经全部被他们遣散,毕竟以三家的军势,又想夺取上野,又要看守城池,根本没有这样的可能,与其让他们绊住自己的手脚,那到不如全部轰走,这样不但能够剩下大量的粮食,也不会削弱三家的战力。带这些归顺足轻一被遣散之后,三家各留下十名足轻守城,其余开始向西南方向的八崎城进发。

    八崎城作为北条家附庸豪族中离箕轮城最近的一家,当然第一个被当成了攻击的目标,由于是最近的一个,所以八崎家家主也是第一个接到北条氏忠求援的豪族,如果能够在接到求援之后就能立刻出发的话,那么此刻他应该已经到达箕轮城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四章 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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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这一次他可不像之前那样热心了,由于现在北条家的豪族皆已经知晓北条家想要对自己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立刻出兵,而是在观望,如果高山军能够将北条氏忠消灭,他会毫不犹豫的归顺高山家,虽然在高山家的待遇恐怕也不太好,但至少还有保住家名的希望,但这无疑给斋藤等三家联军造成了极大阻力。尤其是当三家来到八崎城前之时,并没有想的那样顺利,在北条氏忠麾下那俩个软蛋废了好一番口舌之后,这才入得城中。

    八崎成纲也是无奈,他不想放对方入城,但城外军势有近千之众,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北条家附庸,如果不让他们进来,那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并且这个时候,北条家附庸的豪族虽然有了背叛的心思,但毕竟还没有实施的方案,所以就算他再如何不想,也不得不这样做。尤其是当他得知这支北条军已经被高山军击败,并且看他们也是十分狼狈,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并且他现在的打算是,先将这支军势稳住,一旦高山军来攻,那么便开城迎高山大军进入,将他们消灭,如此一来,自己也算是立了不下的功劳。

    有了这一番想法之后,他还是打开了城门,将北条家这支残军迎了进来,不过当这支军势刚一入城,便不由分说的动起手来,八崎城中虽然有军势四百余,可不但人数处在劣势,并且在毫无准备之下,又怎么可能是联军的对手,可惜那八崎成纲有归顺高山家之心,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便被砍掉了头颅。

    而他一被讨取,那些麾下军势更没有抵抗的理由了,战斗只持续了短短一盏茶的时间。便已彻底结束,武士一个也不能留。全部去黄泉与八崎成纲作伴,甚至就连其家小也没能逃过此劫,至于那些足轻,还是按照之前的办法,在交出盔甲武器之后,全部轰走,斋藤宪广的三人也不怕他们泄密,毕竟这些足轻都是当地的村民。对他们来说出趟村儿就算是远路了,更何况是去其他势力汇报,就算是去,以他们的身份也根本不会让其他势力相信的。

    在夺得此城之后,斋藤宪广三人并没有讨论战利品分配的问题,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在这上面耽误太多的时间,并且也没有在城中留下军势负责防御,这样的小城砦根本没有防御的必要。只是将大门带上之后,就立刻直奔下一个豪族领地而去。

    就这样,一连数日。三家联军只干三件事,一件是休息,包括吃饭,睡觉,方便,另外一件就是赶路,剩下的就是进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在这十五日的进攻之中,三家麾下军势的战力还是有了不小的提升,百战精锐虽然还算不上。但至少拉出去也不会给自己丢人了,一旦训练和装备跟上。那么并不比高山家直属军势差上多少。

    当然只凭偷城还做不到这一点,在些天。三家联军还是碰到了几个硬钉子,这几家豪族在听说高山家援军进攻上野之后,已经决定归顺了,所以根本不给联军任何面子,虽然斋藤宪广等人可以表明身份,以此来达到让他们归顺的目的,可他们想到高山大人似乎要的是掌控而不是掌握,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而是率军开始对城砦发起进攻,如果只是进攻单一的豪族,以他们近千士气高涨的军势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虽然夺城之战给他们带来了一些损失,但最终除了多浪费了一些时间外,结果并没有什么改变。

    如此一来,三家联军只用了不到二十日的时间,便将上野豪族全部消灭的干干净净,就连那些只拥有几百石的小势力也没有放过,放眼整个上野,除了他三家之外,也就只剩下镰原幸重了。

    对于他三家的行动,氏宗的确是没太放在心上,在当日结束与他们的见面之后,只是告知水濑右卫门,只需将三家豪族进攻上野的结果告诉他就可以了。

    而水濑右卫门则是坚定不移的执行了这一命令,本来在其夺得箕轮城之后,他就像向主公汇报,只是刚有这想法的时候,就又接到消息,对方已经开始对八崎城发起进攻,既然这三家还有动作,那么就没有汇报的必要了,当时主公说的清楚,是将结果上报,既然他们还在进攻,那么就还没有结果,如此他也只能继续关注。这一关注可不得了,对方不但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他天天都能接到从上野传来的消息,而让他更为震惊的事,这三家的表现实在是太疯狂了,最疯狂的时候,竟然在一天之内接到其一天连夺两城五砦的消息,一天时间夺取两城五砦,先别管这城是如何夺的,但这样的能力比主公当年也差不了多少啊。他真想立刻将这一情报汇报给主公,可是却没忘了主公的命令,最终也只能继续关注而不上报。

    这段时间氏宗并不忙碌,除了偶尔视察一下军势的训练情况之外,基本就是泡在家中,与家人做乐,尤其是对于女儿寧子,虽然还有几年的功夫才会出嫁,而且所嫁之人也是即将成为本家家臣的人,但是氏宗还是有些难过,娶媳妇那是高兴地事,嫁闺女真让氏宗高兴不起来,他可不是一个只顾利益,其他什么都不顾的人,所以这几日,其一直陪在他们身边。氏宗正在和几位夫人闲谈,而正胜则是在教授着弟弟们武艺,至于两个女儿这时候却是在一遍窃窃私语。

    “妹妹,作姐姐的不是说你,先不说那佐竹义宣到底怎么样,但作为本家嫁出去的女人,一定要强势才行,最好能够将那佐竹义宣驯服,只有这样才能不挨欺负,你可不知道,姐姐我可是听说不少,有好多女人的在嫁出去之后。生活是非常悲惨的。”

    听到姐姐这么说,宁子只是浅浅一笑,而后说道:“姐姐说笑了。宁子到是觉得,作为妻子只有做到温良贤淑。才能获得夫君的心,如果只是一味的强势的话,那么不但会留下不好的名声,而且还会遭人耻笑,最重要的是,再也抓不住夫君的心了。”说到这里,她不由偷偷的向一旁的氏宗方向看了看,然后继续说道:“你看我们的母亲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母亲能够得到父亲的心,并不是因为强势,而是付出了真心,只有付出真心,才能够得到长久的感情。”宁子一边说着,一遍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的感情,姐姐告诉你,不要拿外面的那些臭男人和父大人相比,我们的父亲是天下唯一的,而外面那些丑男的。他们根本没有一个好东西。”晴子见妹妹竟然有理有据的反驳自己,不由有些生气,所以不高兴的说道。

    见到姐姐生气的表情之后。宁子不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并且开口说道:“姐姐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连源次郎都算进去了?”

    听因为自己口误,被妹妹取笑,晴子更加愤怒了,只听她说道:“哼,不要拿任何男人和父亲大人相比,就连源次郎也是一样,如果要不是我那么强势的话。恐怕他才不会对我百依百顺呢。”

    听晴子又将话题扯了回来,宁子实在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与姐姐探讨下去了。所以趁着机会,连忙抛出了个新话题。只听她开口说道:“姐姐,源次郎的事父亲同意了吗。”

    “嘘!小声点。”晴子听对方提起了父亲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并且竟然说的还这么大声,所以一遍用食指挡住嘴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并且还向父亲那边看了看。

    她和源次郎的事,那只是私底下的,这件事怎么可能能让父亲知道,晴子也知道,姐姐冰姬无疑是非常幸运的,当时本家的势力并不强大,高山家基本不需要政治联姻来达到何种目的,因为父亲根本看不上那些提亲的人,她和前田大人可以说,完全是父亲默许的,在加上有前田利家大人为其子向父亲提亲,所以才能定下,可自己和源次郎。。。别看他只是一个女孩,但作为武家,且是拥有百万石大势力的女儿,对于政治也是极为了解的,因为在这个时代,一旦是女儿出生,那么她们便会成为本家生存的工具,其他势力无一例外,就算是大殿也不是为了拉拢浅井家,依然把最爱的妹妹嫁了过去么,所以从她们懂事开始,都学会了关注天下其他势力,并且分析那家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归宿,所以别看晴子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还是十分细腻的。

    原本她以为,本家有两位姥爷与高山家交好的众多家族应该用不上政治联姻了,就算是联姻,也是别人将女儿送到本家来,再加上有姐姐这个榜样,所以她才会倒追真田源次郎,并且当源次郎无奈接受之后,她也认为源次郎应该是自己最终的归宿了。

    可随着宁子的婚事定下,她坚定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并且这件事也让他清楚了,就算本家再如何强大,但也难以躲过政治联姻,虽然已本家的强势,已经用不上高攀任何势力,就算是下嫁也是为了拉拢那些值得拉拢的势力,就算嫁过去,也绝对不会受苦,可毕竟是嫁给了不喜欢的人,又如何能快乐呢。

    并且本家如今只有自己与宁子两个女儿,宁子的婚事已经定下,那么能够再完成联姻的,也就只剩下自己了。

    如果说这只是本家的需要的话,那么真田家的态度,更是让她感到心慌了,当年据听说,姐姐刚一和利长姐夫交往之后,前田利家大人便立刻向父亲提亲,可如今自己与源次郎已经私定终身近半年之久,并且在这半年之中,自己也没少让他去和父亲说提亲的事情,可那可恶的真田昌幸大人,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打算,难道是绝对本公主配不上他家那个小坏蛋吗?两方的压力,现在全都集中到了晴子身上,这让她的童年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过当然不是,真田昌幸不希望与高山家联姻,虽然晴子这闺女性格实在是跳脱了些,也强势了些,但毕竟这是主公的女儿,而且长相才艺样样不差,在加上源次郎自己也愿意,这对真田家来说其实是一门非常美满的因缘,只不过真田昌幸也是考虑到高山家的情况后,所以才没急着去提亲。

    主公子嗣众多,但女儿却却只有三人,长女就不用说了,剩下的两个女儿,日后必然会成为本家笼络各势力最佳的筹码,果不其然,如今宁子已经有了归宿,那么恐怕这晴子也不会太远了,如果自己贸然去提亲的话,那么先不说主公会不会同意,就算勉强同意,自己在主公心里也会留下一个不识大体的印象,虽然以自己如今的地位,以主公的英明才智应该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但恐怕以后也会被冷落了,所以他只是观望,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晴子和宁子的举动,引起了室内不少人的主意,而这些人中,就包括高山氏宗。

    “你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晴子,你是姐姐,要让着点妹妹。”氏宗语气平和的说道,虽然刚才他没听清楚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只要这两个宝贝闺女在一起争吵的时候,那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晴子在欺负宁子,至于根据。。。这应该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吧。不过氏宗也并不生气,别看这两姐妹因为性格完全相反,平时吵吵闹闹的少不了,但氏宗却知道,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是极好的,所以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只是他本以为,自己说完也就完了,可没想到,晴子居然鼓足了勇气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五章 家有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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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在晴子的心中那绝对是任何男人都不可超越的,可是自从她知道父亲要将妹妹下嫁给佐竹义宣之后,虽然依然没有改变这样的想法,但是却让她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她本就是一个藏不住心思的性格,已经藏了这么久,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了了,所以她决定今天要说出来,一是为妹妹的未来,一是为了自己。

    而宁子发现姐姐竟然没有认错,而且还直冲冲的朝父亲走了过去,已经猜到姐姐恐怕是要为了自己和父亲理论了,所以连忙拉了拉姐姐的衣角,但却被对方甩开了。

    “父亲大人,晴子刚才并没有和妹妹争吵,只是在安慰妹妹,妹妹实在是太可怜了。还请父亲大人明鉴。”晴子来到父亲面前,并没有像原来那样撒娇,而是十分认真的说道,她的表现和往常有很大的不同。

    氏宗也感到今天的晴子十分奇怪,如果换了平常,她一定是会在自己面前一遍撒娇,一遍汇报着真田源次郎的情况,并且旁敲侧击的让自己在知道对方的能力之后,将其招收近侍,可今日她却完全变了个样。

    氏宗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开口问道:“哦?我的宝贝闺女为何这样说呢?”

    “父亲大人,晴子已经想了好久了,可越想越是迷惑,父亲大人,妹妹嫁给那个佐竹义宣是绝对不会幸福的,就算佐竹家的势力不如本家,可是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得到幸福?”

    “晴子,你怎么能和父亲大人如此这般说话,还不快向父亲大人道歉。”当晴子走过来的时候。她的举动也招来了高山信胜以及氏宗的其他子嗣,当对方说完之后,只听高山信胜连忙说道。他认为晴子这番话必然会让父亲感到不悦。所以为了维护妹妹,他不得不开口。有了自己开口,只要妹妹再认个错,这样一来,估计父亲也就不会追究了。

    可是他似乎是忘了妹妹的性格,如果是宁子,绝对会立刻道歉,可是晴子却正好和她相反,所以晴子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开始质问道:“父亲,让妹妹下嫁给那个什么佐竹义宣,难道父亲真的没有为妹妹的未来考虑过吗?”

    “放肆,晴子,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见父亲依然没有说话,高山信胜却急了,父亲大人的决定,又怎么是自己与兄弟姐妹能够质疑的,尤其是关于本家发展的大事,别说是晴子。就算是自己都没有任何插嘴的可能。

    氏宗见晴子正在盯着自己,完全忽略了信胜的话,心里并没有生气。只是生出了一些感慨,自己的子女终于还是有长大的一天,之前自己怎么安排怎么事,根本没有人会有不同的意见,可是自己却忽略了,他们总有长大的一天,一旦他们长大了,那么自己也有必要考虑到他们的心情了。

    而怜子见自己的女儿如此不懂事,本来也想出言训斥几句。不过当她看到夫君脸上的表情之后,却发现。夫君似乎没有怪罪的神情流露出来,反而有些走神。如此一来,她便不愿意多嘴了。

    当氏宗缓过神来之后,只听他出乎意料的说道:“晴子过来,到为父身边来。还有宁子也来。”

    当父亲开口的那一刻,晴子已经闭上了眼睛,皱紧了眉头,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毕竟父亲大人虽然对家人的态度很好,但她作为家里最淘气的孩子,小时候可是没少被父亲大人训斥的,所以父亲的恐怖,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父亲似乎没有训斥自己的意思,还。。。还让自己坐到身边去?难道父亲是想打自己屁股?还好父亲紧接着说让宁子也过来,如此看来,应该不会挨揍了。

    当两人坐在氏宗身旁的时候,只听氏宗说道:“你们了解你们的父亲吗?”氏宗这话不但是像两位女儿问话,就连那些子嗣也没落下。

    “父亲大人英明神武,若是没有父亲大人,就没有我高山家如今的威势。”虽然他第一个开口说道,并且说的也没什么错误,只不过他却会错意了,氏宗问的并不是这些。

    所以他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今天想要说的不是家业,不是家名,只是想告诉自己的子女们,自己不但是高山家的家主,同样也是他们的父亲。

    在他说完之后,龙王丸挠了挠头,这才说道:“孩儿和哥哥的想法一样,只是。。。只是父亲如果能够再多练习一下武艺就更好了。”龙王丸说完,偷偷瞧了瞧父亲的面容,看对方依然没有生气的意思后,这才放下心来,对他来说,父亲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就是武艺实在是太差了,作为一名武士,别管身份多高,但在武艺方面也决不能落下,这也是他唯一能从父亲身上挑到的毛病,父亲大人的智谋不用多说,可这武艺实在是太差了,就算在考校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得努力压制,免得让父亲跌了面子,这实在是太痛苦了,如果要是能够在父亲面前使出全力,说不定过不了两年就能够上战场了。

    至于高山氏宗其他的儿子,则岁数都比较小,说也是说一些什么父亲给买糖吃,父亲最好了之类的没营养的话,氏宗确是直接忽略了。

    当家中的男孩都说完之后,就轮到晴子了,只听晴子说道:“之前晴子也觉得父亲大人是天下无双的男人,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是这样,有这样的父亲,晴子以为自己不必再像其他武家之女那样,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归宿,可是现在,晴子觉得这只是一个奢望。”

    对于晴子的话,氏宗并没有反驳,而是等着宁子。“父亲大人,虽然宁子想不到父亲大人为何要这样做。但宁子知道,父亲大人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宁子虽然被父亲选择了归宿,但却并没有任何质疑。而是坚定的说道。

    “好了,既然你们都说完了。那我便说说好了。”说到这里,氏宗一边轻抚晴子的发丝,一遍说道:“晴子,你觉得为父生你养你就是为了像其他武家那样,拿你们作为高山家强盛的筹码吗,其实你想错了,根本不是这样,在父亲心中。不管是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是一样的,而为父之所以让宁子下嫁佐竹义宣,这并不是一桩交换,而是父亲真心觉得他们两个十分般配。”说到这里,氏宗不经意间流露出高傲的神情,并继续说道:“晴子,在父亲心中,天下任何势力,包括织田家在内。都没有谁有资格能够让我屈服,让我低头,更何况区区佐竹家这个实力还不如本家的势力。”

    “可父亲又如何知道妹妹嫁给那佐竹义宣会得到幸福呢?”

    不得不说。晴子这个问题不但问道了点上,并且还十分刁钻,是啊,自己连见都没见过那佐竹义宣,只是凭借前世的一些画像,以及分析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的确是有些武断了。当然佐竹家的历史还是做不了假的,毕竟根本没有人会为他做假。可这些自己又怎么能和家人说,这些只能永远埋藏在氏宗心中最深处。

    既然这个不能说。那么别的办法还是有的,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本家情报忍者遍布天下。别说这佐竹义宣就在常陆,就算远在九州。也难以逃过本家的查探,从种种情报中都表明,这个人不但有能力,而且和宁子有共同的喜好,就连样貌嘛,也比你说的那个真田源次郎要强上不少。”

    为了避免晴子再继续纠缠,所以氏宗抛出了真田源次郎这个杀手锏。

    果然当氏宗说完之后,只见晴子脸上一红,心思也随着氏宗的话放到了真田源次郎身上,不再多说。

    而后,只听氏宗又对宁子说道:“宁子,你可听说过阿市公主?”

    阿市公主的事情作为武家之人,尤其还是织田家的臣下,谁能没听说过,在加上如此美满的因缘,在这个乱世实在是太少见了,很多武家之女都希望将来自己也能像阿市公主一样在这个乱世中得到幸福,所以只听宁子说道:“回父亲大人,宁子知晓。浅井大人与阿市公主的婚姻已经成为了天下典范,宁子又怎能不知。”

    “既然你知道,那父亲想跟你说的是,父亲向你保证,你将会是下一个阿市公主,而你要做的就是拿出你的全心全意,只要你能做到这一但,那么你收获的就是幸福。”

    “夫君,孩子还小,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已经在旁边听了半天的小樱突然说道。虽然在高山家并没有正妻侧室之分,不过小樱作为最先嫁给氏宗的女人,且年龄又是最大的,加上她的性格,所以高山氏宗的夫人们都真心把她当成了姐姐,所以很多时候,她们要说的话,也会由小樱代为说出。

    “这些话早晚都是要说的,早说完说都一样,再说当初夫人的年纪也不大啊。”说都这里氏宗不由像爱原看去,他可是记得,当初和爱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虽然比宁子大一些,但和晴子却是差不多。这个时代的女人绝对不能用现代的眼光却看待。

    “好了,宁子,父亲问你你愿意做阿市公主吗?父亲希望你说真心话,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为父大不了给佐竹家一些其他的补偿,对于家业来说,为父更为看重的是你们以后过得是否幸福。”

    “父亲大人,宁子愿意嫁给佐竹义宣,因为宁子相信,父亲为宁子选择的夫君是绝对不会差的,这样的信心宁子还是有的。”这番话并非是宁子为了取悦父亲才这么说的,而这的确就是她真实的想法,这样的想法,从知道父亲将自己下嫁佐竹义宣之后,就从来没有动摇过。

    别看宁子年纪不大,但是却比姐姐更加明白事理,她心里清楚,如果像两位姐姐那样去寻找幸福,真的不如让父亲安排,自己去找又能找到谁?最多也只是父亲身边的近侍,这些人不是不好,只是她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光是对自己好那是不够的,她希望自己的夫君以后能够像父亲那样,成为天下闻名的武士,能够带领家族走向辉煌,而很显然父亲身边的那些近侍想要超过他们的父亲,似乎有些困难。

    而这佐竹义宣不同,父亲既然将自己下嫁给他,那便说明父亲对他的看重,这足以证明,佐竹义宣日后的成就一定会超过其父的,否则的话,父亲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用自己拉拢佐竹家,父亲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佐竹家根本不值得父亲花费如此力气。

    自从知道了消息之后,对于未来的人婆家,她也开始关注了一些,佐竹义重已经算的上是能力出众了,如果佐竹义宣还能够超过其父,那么其日后的成就就算比不上父亲,但也不会比前田利家等大人差。对于父亲的眼光,她从来没有任何怀疑过,所以她不但对此不抵触,反而心里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作为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又对自己好,又有能力呢?并且宁子有足够的信心认定,父亲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的。

    听宁子说完,氏宗已经从她眼镜中看出了期待,便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如此一来,氏宗才算是真的放心下来,否则的话,不管是宁子直接说出不愿意,还是从眼神中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氏宗都会帮她摆平,这是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件货物,氏宗就算付出更多的利益,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有违本心的举动,毕竟在很多观念上他还是和这个时代的人有很大的不同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六章 两小无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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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既然宁子这边没有任何困惑,那么接下来就该解决晴子的事情了,之前氏宗是知道她和真田源次郎那点破事的,但是却并没有加以制止,为的就是想要看看这两人到底能不能有什么发展,如果有那就成全他二人,如果只是年少无知,氏宗也会给她找个更好的归宿,这个好没有人任何功利性,只是出于晴子的幸福考虑,毕竟真田信繁这小子,虽然在后世留下了浓重的一笔,不过氏宗却并不觉得他能配上自己的女儿,真田信繁在后世名声甚至盖过了织田信长,丰臣秀吉这样权倾天下的人,但氏宗却研究过,真田信繁一辈子,除了最后一役算是个闪光点外,还真没干过什么大事,如果从能力上说,在氏宗心中这真田信繁还比不上其兄信之,与其父更是没有任何可比性。文不能安天下,武不能定乾坤,除了长得一副好皮囊外,真没什么值得让人夸赞的地方了。所以总氏宗内心来讲,他的女儿嫁给真田信繁,并不能让他感到满意,这不满意是针对真田信繁来说的。毕竟真田信繁只是真田昌幸的次子,只要真田信之不出事,那么他是没有继承真田家家业的可能,如此一来,不说别的,光是以他的财力,就很难让晴子得到满足,不要说氏宗现实,作为父亲,对方的家室是必须要考虑的,这为的就是让女儿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至少在钱财方面不用担心,尤其是晴子在自己的呵护下,早就对金钱没有任何概念了,氏宗真不想她以后为钱而发愁。

    可如果晴子是认真对待的话,那么为了尊重女儿的意见,他也不会强加阻拦。毕竟这是女儿要的只是幸福。而不是其他,如果真田信繁能够给她,自己也没有反对的必要。所以对氏宗来说。这一点必须要弄清楚。

    想到这里,只见氏宗敲了一下正在思春的晴子的头。而后说道:“好了,既然宁子没有意见,那么现在说说你的事。”

    “很疼耶。”被氏宗一敲,晴子这才回过神来,不由揉了揉刚才氏宗敲过的地方,而后才说道:“父亲大人,既然妹妹是出自真心,那就算晴子错了。父亲大人原谅晴子好不好。”晴子从语气中。已经听出父亲要说的,应该不是刚才自己的态度问题,而是。。。而是自己与真田源次郎的事,这件事她是最期待,也是最害怕从父亲口中说出的。期待的是父亲能够直接同意,这样的话,那么真田大人来不来提亲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可她害怕的是,父亲如果拒绝的话,那么就再也没有更改的可能,那么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所以她本能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所以才摆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希望通过这样。能够让父亲同意。

    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同意或是拒绝并没有从父亲的口中说出,而是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她自己。

    只听氏宗说道:“难道你和源次郎那点破事还想瞒过我不成?”

    听到这里,晴子难得老实一回,只见她低着头,摆出一副小女人样,竟然还轻声说道:“父亲大人都知道了?”

    “哼,你和他在本家之中闹得天翻地覆,别说我。你去问问天下之人,谁不知道我高山氏宗生出了一个没羞没臊的女儿。”氏宗的表情带有几分严厉。这可不是装的,刚才不提还好。现在一提这事,就让他感到有些气愤。

    自己这女儿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你说你好歹也是我高山氏宗的女儿,在别人眼中,那绝对是身份尊崇的公主,这样的公主应该什么样,就应该像宁子那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才对,就算做不到,至少也得和冰姬看齐吧,怎么也得做到温良贤淑吧,这晴子可到好,给人的感觉正好相反,好歹你也是公主不是,就算你打算和那真田信繁成双成对,那也得等着人家追你啊,如果人家没那个想法,最多也只能暗示一下,这可到好,直接威胁人家,难道自己的闺女就这么不值钱?就是因为这件事,自己已经快沦落为天下的笑柄了。

    一想到这些,不能不让氏宗来气啊。

    这一次看到父亲发怒了,晴子就算在叛逆,也不得不老实下来,不过他却并不会因为父亲发怒,而改变任何想法,而且只要父亲没有直接拒绝,那么自己就还有成功的可能,所以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要试上一试,并且反正已经挑明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

    想到这里,只听晴子说道:“既然父亲大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么还请父亲大人成全。”说完竟然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氏宗。

    到了这个时候,作为母亲的大宫怜子却不能不说话了,别的事她可以让小樱姐姐代劳,可这关系到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她又怎么能够请别人说话呢。

    大宫怜子作为女人对于女儿的心思,比氏宗了解的更多,尤其是她天天都和女儿在一起,而氏宗却常年征战,也就最近一两年才踏实下来,所以在这方面他还是有很足够的话语权的。

    对于真田源次郎,她从女儿口中听到的次数更是已经数都数不清了,尤其在得知女儿的心意之后,还特意真田源次郎做出过一番观察,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去观察未来的女婿,怜子认为这源次郎还是合格的,至少对女儿那绝对是百依百顺,至于其他方面,她根本没有考虑真么多,毕竟她并非穿越之人,他只知道,真田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兴盛,所以就算把女儿下嫁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妥,就像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冰姬一样。

    所以对此她并没有横加干涉,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些不认识的人,虽然以本家如今实力,基本不会成为政治工具,但嫁给一个未曾谋面。没有任何感情的人,似乎还不如嫁给源次郎。

    在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初衷之后,只听怜子说道:“夫君。还请不要怪罪晴子,她与真田源次郎的事。都是我这个做母亲没有管教好,所以如果夫君要怪还是怪怜子吧。”说到这里,见氏宗没有说到,她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个源次郎,怜子也是观察过的,这个孩子不管是练武还是研读军法也都是十分下功夫的,而最终的是,他对晴子也是千依百顺。如果晴子能够下嫁于他,怜子认为也不是什么坏事。”

    晴子一直不敢说出来的话,竟然让母亲说了出来,不由难以置信的看着母亲,她真没想到这时候母亲竟然会这么帮自己。

    “我并没有要怪谁的意思,只不过想让晴子知道,这么做实在是有些欠妥当。”说到这里,只见氏宗目光从怜子的身上挪开,又看向晴子。

    “父亲大人,女儿认为。为了追求幸福,女儿这么做并没有错。”其实如果她直接道歉的话,氏宗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外人怎么说他不管,他只知道一点,这是自己的女儿,和外人比起来,无疑还是自己的女儿重要。可是晴子这么说,无疑是在激怒氏宗,别说是这个时代,就算是放在现代,女追男。而且还是白富美追一个**丝也是会让人耻笑的。可以说,晴子的这种想法虽然没错。但却与整个时代不符。

    “你给我住口!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不但不会得到幸福。而且还会伤害你自己,也会伤害你喜欢的人。”氏宗更加严厉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父亲您看现在女儿不是挺好吗。”晴子忽略了氏宗那严肃的语气,依然辩解道。

    “我岂会不知?你看看你的母亲,她们谁是因为强势才能够得到我的心的?有吗?你对真田源次郎强势,他只是碍于你的身份不得不迁就你,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你知道吗,我如果猜测的不错的话,恐怕他根本不是喜欢你,而是怕你,你希望你未来的夫君对你不是爱,而是怕吗,如果你希望这样,那么你可以继续这么做,如果你不希望的话,那么我现在希望你应该先去问清楚,然后再做出决定。”

    “还请父亲,母亲大人恕晴子无力。”说完,竟然站起身来,朝门外跑去。

    氏宗对这个女儿也是感到有些无奈,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又怎么责怪。并且他知道,以女儿的性格这跑出去肯定是找真田源次郎问个明白,这样也好,如果能够从对方嘴里得到真正的答案,不管好坏至少都应该可以让晴子做出一些改变了。

    对高山家来说,这只不过是件小事,毕竟那真田源次郎只不过是家臣之子,成与不成都不影响高山家的发展,但晴子这一跑出去,顿时引来了子女们的好奇,他们现在到是想知道那真田源次郎到底对妹妹或者姐姐是什么样的态度。

    尤其是龙王丸心里暗想,源次郎那小子要是敢拒绝妹妹,那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尤其是这小子最近武艺大涨,要是不收拾他的话,以后想要收拾就困难了。

    不管众人有任何想法,晴子跑出门外之后,就直奔练武场而去,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真田源次郎肯定会在这里练习武艺。

    在练武场门口站岗的那些旗本足轻看到二公主又来了,不但没有任何盘问,甚至还有一人直接带着晴子去找源次郎,这二公主可不是第一天来这里了,可以说只要源次郎在,她便在,所以这些足轻对此也是轻车熟路,虽然晴子没有任何权利,但这也绝对是那些旗本足轻巴结的对象了。

    所以很快,晴子便出现在了真田源次郎面前。

    看到晴子,真田源次郎立刻停止了练习,在将长枪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后,一遍像晴子走来,一遍疑惑的问道:“晴子你今天不是要陪父母吗,怎么偷偷跑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父亲已经知道我们两人的事了。”晴子本就不会拐弯抹角,所以直接说了出来。

    真田源次郎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紧,这事让大殿知道了,那自己不知道会给大殿一个什么印象,大殿估计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小小年纪不把心思放在武艺和学问上,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不过晴子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在说完之后,只听她继续说道:“源次郎,我现在问你,你必须诚实的告诉我,如果你说假话的话,那我一定会让父亲惩罚你的。”

    虽然之前晴子也经常这样逼迫真田源次郎,只是这一次给他的感觉,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之前虽然威胁自己,但更多的却像是开玩笑,真田源次郎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赞同,对方也绝对不会去大殿那里告状的,可这一次不同了,对方的神态与语气是十分认真的,所以他本能的认为,这一次对方要问的事恐怕小不了。

    不过人家都已经说出口了,自己也不能逃避,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哦,既然这样,你问吧,我保证如实回答。”既然躲是躲不过去了,那不如干脆一点。

    “好,那我问你,你是因为害怕我才会和我在一起,还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和我在一起的。”这番话,如果换做别的女孩,一定不好意思说出口,可也不看看我们晴子是谁,她连倒追真田源次郎的事都干得出来,还会在乎这些?所以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没有不好意思,可对面的真田源次郎竟然听完之后,脸有些发热,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和晴子之间,到底谁是男人,谁是女人,有时候好多本应该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却是从对方口中说出来,本来应该是晴子脸上该有的神态,却居然出现了自己的脸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七章 两小无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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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晴子又是如此强势,真田源次郎真想做出一些改变了,不止是自己改变,自己也必须让晴子做出改变,否则的话,就算大殿同意了自己与她在一起,估计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对于晴子,从心里来说,真田源次郎到不是出于敷衍与对大殿的敬畏,才会和她交往的,毕竟,他认为如果自己因为拒绝她,就算大殿知道,也不会因为此事对真田家不利,可以说他能够接受,也是出自真心,只不过,晴子的强势,总是让他感觉怪怪的,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他又强势不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也是越来越强烈,就算这一次不是晴子来找自己,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去找晴子好好谈一谈的。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源次郎开口说道:“如果晴子想听,那我就说真心话,不过你可不许生气。”

    虽然真田源太郎还没有说出答案,但晴子心中却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如果他说的是自己满意的答案,为何还怕自己生气,她越想越是难过,随之双眼已经有些红润,泪水随时都有夺眶而出的可能。

    而真田源次郎也不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只听他继续说道:“其实,那个。。。我怕你更多一点点。。。”

    听到这里,晴子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刷的一下便流了下来,并且也不只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自言自语的道:“原来,你真的是因为害怕我才和我在一起的,既然这样,那么以后是不会幸福的,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说完。晴子竟然还向真田源次郎鞠了一躬,而后一遍擦着泪水,一遍转身就要离开。毕竟父亲现在还在内室中等着自己的答案。

    “喂,晴子。其实虽然你凶是凶了一点,不过。。。不过,我却并不讨厌你啊。”真田源次郎完全被晴子的举动给弄蒙了,自己话还没说完呢,要是让对方就这么走了,那自己岂不会被误会一辈子,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

    而晴子听完,这才停住脚步。但是却并没有转过身来,仍然带着哭腔说道:“光是不讨厌是不够的,源太郎,我对我过去对你的不好,现在想你道歉。”

    “好吧,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只是。。。只是如果你能像宁子那样更温柔一些的话,我就更喜欢你了。”

    听到这里,晴子竟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次终于转过身来。说道:“好丫,原来你一直对我妹妹图谋不轨,看等我见到父亲后。不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揭穿。”

    “你看,你又拿大殿威胁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维持在不讨厌你好了。”听晴子竟然又来威胁自己,真田源次郎竟然做出了反击,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而这也是晴子没想到的事情,之前自己每当拿父亲威胁他的时候,他保证会立刻顺着自己的心意。可这一次,似乎对方并没有打算妥协。之前百试百灵的办法。现在竟然突然失灵了,这不能不让晴子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晴子。有些话我其实早就想和你说了,其实你对我强势的时候,我妥协并不是怕你,因为我相信大殿是英明的,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看轻我真田家,而我之所以迁就你,那是怕你难过,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你明白吗我却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现在晴子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源次郎此刻的状态简直是帅呆了,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欺负的男孩,竟然还有这么帅气的一面,尤其是他的语气,他的态度,就连他的呼吸都是那么的帅,之前他已经够帅了,没想到当他认真的时候,竟然还要帅上很多。

    看着晴子一脸花痴的表情后,源太郎不由连忙问道:“喂喂。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听到没有。”

    “嗯,嗯?你刚才说什么?”晴子光顾着观察对方了,至于对方说的话,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真田源次郎知道,刚才的气势自己再也发挥不出来了,所以无奈之下只得说道:“晴子,以后你对我的态度必须做出改变,第一以后不能威胁我,尤其是不能拿大殿威胁我,第二以后绝对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我的不好,要给我面子,第三,不许无理取闹,尤其是在有别人在的时候,第四不能让我下不来台,尤其是在有别在场的时候。。。。”真田源次郎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开始给晴子说起规矩来。

    见真田源次郎还继续在没完没了的说着,晴子立刻打断道:“喂,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你就定下这么多规矩,咱么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这一次对于对方所说的,晴子还真是听进去了,听对方这么反感自己以势压人,所以也没有在这么做,而是充分用上了女人或女孩独有的武器-胡搅蛮缠。

    “那你答应不答应?”真田源太郎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回他说出这些条件,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这些勇气只够支持他说上一次,如果这次晴子不同意的话,那么这些话他绝对说不出第二次,而且这些条件里还有好多是他临时想到,自由发挥的,也不可能在说出第二次。如果对方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么自己以后也只能继续向现在这样弱势了,至于与晴子分开,他到没想过,因为他还是十分喜欢对方的。

    看到对方的表情竟然这样严肃,晴子想了想后,这才开口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当真田源次郎刚要露出喜悦的表情的时候,却又听晴子继续说道:“不过,为了公平,那我也得提出相应的条件,你要是能做到,我才会做。不然对我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真田源次郎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哪能只有自己要求别人的道理,所以只听他说道:“好。只要不过分,我也答应你。你说吧。”

    “第一,不许你欺负我,这包括:打我,骂我,给我难看的表情,不理我,吓我,以及没想到的欺负我的方式。”

    光是听到这一个条件。真田源次郎就傻眼了,他现在真有些后悔,自己不说顶多对方就是被其威胁一下,可现在到好,这自己完全就被自己给玩坏了啊。

    而晴子在说完之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道:“第二,你除了我以外,不许看其他的女孩,女人。更不能有任何的想法,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人。第三,你以后不许背着我去勾搭其他的女人。当着我更不行,第四。。。”说到这里,晴子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源太郎你一定要努力,一定要成为天下闻名的武士,才智要超过我父亲,勇武要超过前田大人,才能要超过村井大人。”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杀了你有什么用,我要我未来的夫君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武士!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稍微放宽前面三个条件,不过只能放宽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啊。”

    “那我尽力吧。”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这样!源次郎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晴子的信任。突然给了真田源次郎极大的信心,虽然他依然知道这是不可能达到的高度,但却目光坚定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真实的真田信繁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太多可道之处,就连最后一战,也是德川家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而夸大对方的能力,这也是氏宗看不上他的一点,可是让氏宗没想到的是,正是今天的约定,让他在几年之后,收获了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晴子不但改变了真田信繁,也改变了历史。

    在两人约定好之后,只听晴子说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见父亲大人吧。不然光是我自己说的话,恐怕父亲大人还是会有一些担忧的。”

    听到这个提议,真田源次郎连忙摇头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我还没有出仕,而且没有大殿的召见就贸然前去,不但不会得到大殿的赏识,说不定还会让大殿感到不满,反而弄巧成拙了。”

    对于大殿,在真田源次郎心里那是无比敬畏的,并且他说的没错,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大殿?女婿?大殿似乎还没同意自己与晴子的婚事呢,这个肯定不行,家臣之子?这个身份显然是不够的,就算父亲大人在高山家算的上位高权重,但自己毕竟还没有出仕,连武士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去见大殿,所以他想都不想的就直接拒绝了晴子。

    “看把你吓的,父亲大人的胸襟又岂是你猜测的,你就跟我一起去吧,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晴子一边说,一边拉着真田源次郎的胳膊不停的晃着。

    真田源次郎实在拗不过晴子,只得开口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在天守阁外面等着,若是大殿召见的话我在进去,这样总行了吧。”

    “胆小鬼!”

    “这不是胆小,这是礼仪。”

    “辩解。”

    “才没有。”

    “哼。”

    两人一路吵着,一路来到了天守阁外,到了这里,不管晴子说什么,源次郎就是不在往前迈出一步。

    晴子也不想父亲等急了,所以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源次郎,你可要想好一会见到我父亲的时候怎么说,我先进去啦。”

    “喂。。。”真田源次郎本想叫住她问个清楚,可惜晴子根本不给他机会,说完,直接跑了进去。

    看见女儿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并且从脸上散发的笑意,氏宗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父亲大人,源次郎有话要和父亲汇报。。。”

    “行了吧,还不是你的主意,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少给我来这套。”氏宗见女儿如今露出了如此幸福的神情,就算那真田源次郎能力差了一些,也只能接受了,至于钱的问题,看来等女儿出嫁的时候,自己还要给上一份丰厚的嫁妆才行。

    “哥哥说的没错,父亲大人还真是英明神武,刚才晴子已经问清楚了,虽然源次郎有那么一点点怕晴子,不过却是喜欢占了绝大部分,而且宁子也和他约定了,以后不再欺负他了,而他也答应晴子一定要成为超过父。。。哦不,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武士,晴子就觉得,既然源次郎有这样的决心,如果父亲不能给他一次机会的话,那还真是有些遗憾啊。”她差点说露了嘴,晴子虽然刚才给真田源太郎定下超过氏宗,利家,村井贞胜的目标,但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尤其是超过父亲,这绝对不可能,但她之所以还这么做,为的就是要让源太郎努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眼光,姐夫前田利长如今已经成为名动一方的武士,而妹夫已经确定是佐竹义宣这个佐竹家未来的继承人,且父亲对他那么看重,以后肯定差不了,要是真田源太郎太过无能的话,那岂不是证明自己的眼光不好,以后还怎么在姐妹面前抬起头来。所以他不但给源次郎定下高不可攀的目标,并且还在不遗余力的帮他提高身份,这足以证明她对源次郎的一片真心。

    对于晴子旧事重提,氏宗有些感到无语,这晴子不开口则以,一开口肯定带有目的性,不过既然这真田源次郎成为自己女婿的可能大增,那自己也不能不帮自己人,所以只听他说道:“我说晴子,你是不是除了这些,就没什么要和父亲说的了?源次郎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晴子见事情终于有门儿了,所以连忙说道:“是呀,是呀,父亲您似乎还不知道吧,就连龙王丸哥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武艺足够成为您的近侍了。”说完还不断给一旁的龙王丸递眼色。(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八章 目标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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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立刻开始仔细分析起此事的可行性,还别说,在他前思后想一番之后,这件事还真是大有可为,如今上野一国中,西面不用多说,只剩下自己等四家,群马郡在城破之后,也成了囊中之物,至于东面那些豪族。。。如果正面进攻虽然很难建功,但如果用计,似乎就不太困难了,别看小幡信贞才智只能算是一般,但在高山氏宗的刺激之下,也开始懂得凡是动脑,这一动,还真让他想到一个可以不费力就能消灭那些豪族的方法。

    想到这里,只听他立刻开口说道:“二位大人如果只是为了这一点利益,就争执不下的话,那在下也只能认为是你二人目光短浅了。”

    斋藤宪广与由良成繁听完,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这次出力不多,占不到多少份额,才会说出这番话,所以也不生气,只听斋藤宪广说道:“小幡大人,虽然这次小幡家没有出多少力,但是我保证一旦能够完成分配,必然不会让大人吃亏的。”他这番话很明显,就是想将小幡信贞拉到自己这方来,这样便可以对由良成繁形成压力。可惜,对方根本不领情。

    只听小幡信贞继续说道:“哼,这点利益,还不放在在下严重,两位大人,在下请问,如果我等现在就前往甲府城向高山大人教令,能够获得什么?”

    听到这里,由良成繁立刻兴奋起来,只听他说道:“这还用说,高山大人之前可是答应我等了,一旦在一个月内夺取箕轮城,那么不但可以保留家业,而且还能成为高山家直臣。难道大人连这个都忘了?”

    “这点在下当然不会忘记,可就算是如此,我等如此卖力。最后得到的却还没有镰原家多,必然会遭对方耻笑。并且这还不算,既然高山大人让我等前来,定然是认为我等有夺城的能力,如此一来,就算夺得城池,也无法给高山大人带来什么惊喜,所以就算成为家臣,也很难得到重用。”小幡信贞对二人的态度并没有往心里去。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诱惑他们二人和自己去进攻那些豪族,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和二人翻脸。

    听到这里,两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不得不承认小幡信贞说的十分有理,镰原幸重的耻笑他们两人到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成为高山家直臣的机会,以后最多也是保持现状而已,自己虽然治下石高比对方少,但一旦能够加入高山家,那么在发展前涂上可不是对方可比的。恐怕不需要几年,就能够在实力上反超对方,但另外一个问题就重要了。那就是高山大人的态度。正向小幡信贞说的那样,高山大人既然让自己来,自己夺下此城,那是应该的,不会给高山大人带去多少惊喜,夺不下来那就更是能力问题,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够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如果能力不能被高山大人认可。那估计自己的前途似乎就不怎么好了。可现在的问题是,高山大人就是让自己来夺群马郡。除了这一点,自己还能有什么功可立?难道要马上去追那北条氏忠?对方走了应该有不短的时间了。再说虽然知道他肯定是向小田原方向逃窜,但毕竟条条大路通小田原城,就算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想到这里,只听由良成繁问道:“既然如此,难道小幡大人有什么提议不成。”而在他说话的时候,斋藤宪广的目光也不由投向了过去。

    本来小幡信贞只是想立下更多的功劳,虽然这次分配战利品自己获得不了太多,那么去攻打那些豪族,凭借自己的武力,以及这次计谋有出自自己口中,想要获得大量分配应该不成问题了,可现在看对方二人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突然发现,这次分配,似乎自己也有插上一脚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想是想到了,只不过看你们刚才分配战利品说的那么热闹,在下感觉你们似乎已经获得的不少了,所以这一次,在下到是想自己出手了。”

    小幡信贞想的扩大战果的方法实在是有些宏伟了,以至于连斋藤宪广都没想过去为高山家夺得上野,并且以他的眼界根本也不敢去想,在他们眼中进攻一砦一城已经算是大战了,更何况是夺取一国,这到不是他才智不够,而是眼界不够,如果他能够站在高山氏宗的位置上想问题的话,那么别说一国,就算是天下都得好好想想。

    但他现在只知道一点,小幡信贞那话就是想借助这个方法,从而先插足这次分配。

    所以只听他说道:“小幡大人,如果要是说什么追击北条氏忠的话,那么就不必说了,这个想法我相信是不可能完成的,与其徒劳不如就此向高山大人汇报。”

    由良成繁也是这个意思,既然事不可为,还是守住眼前的利益再说。

    只不过,让他们都失望了,对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只听小幡信贞开口说道:“二位大人,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在下怎么会有,在下想到的办法,不但可行,而且必然能够让高山大人看到我三人并非平庸之辈,并且我可以像二位达人保证,一旦完成,那么你我三人必定成为一方大名。”

    “嘶。。。”大名这个话题绝对是他二人最关注的,对他们来说,本家能够成为大名,那么就算让他们现在切腹他们也会去干,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和大名相比,这此分配的份额反而算不上什么了。

    所以只听斋藤宪广说道:“大人此话当真?”

    小幡信贞自信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既然这样说,那就有了完全的把握,难道斋藤大人以为在下是信口开河之人么。”

    “若是大人真能够让本家成为大名,那么在下愿意拿出此次分配到手一半的份额来帮助大人完成此事。”由良成繁也算是下了狠心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成为大名更为重要的事了。

    “在下。。。在下也愿意拿出到手的一半。”虽然还是感到有些肉疼,但斋藤宪广还是说了出来。

    小幡信贞现在可是高兴坏了。自己只是随便一提,没想到就真换回来了至少一千支长枪,五百套盔甲。现在他算彻底明白了,还是智谋重要啊。由良成繁打打杀杀累个半死,竟然没有自己一句话获得的多,看来以后一定要多看些军书才行。

    有了二人的承诺,小幡信贞这才开口说道:“在下想到的计策很简单,那就是帮高山大人夺取上野一国,两位大人请想一想,高山大人只是让我等夺这群马郡,而我等若是在一个月之内帮其夺得整个一国的话。必然会给大人一个惊喜,这可是一国之地啊,如此一来,不但让高山大人知道了我等的能力,又能获得更多的封赏,凭此功想要成为大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不知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小幡大人似乎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想要夺取上野,而且还是在剩下的二十天内夺得,根本没有可能。就算此地豪族的实力在越后消耗了不少,也绝不是你我三家能够抗衡的,大人不会是想得到更多的武器盔甲想想疯了吧。”由良成繁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夺取上野一事,之前在消灭里见军之前,三人加上镰原幸重就已经讨论过了,那时候豪族率军在外,领地空虚,自己都不可能做到,更别说现在他们都率军回来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斋藤宪广却没有说话。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却一时间有没有什么头绪。但却觉得这件事还真不是不可行。

    “如果是我三家直接率军去攻,那当然不可能夺取上野。只不过二位大人似乎忘了,我们现在身在何处,如果能想清楚这一点,在下想二位大人就应该能猜出在下的计策了。”

    有了小幡信贞的提醒,斋藤宪广立刻头脑变得清晰起来,刚才纷乱的思绪也全部连接了起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小幡大人的意思是说,我等假扮北条军?”

    “哈哈,斋藤大人的才智实在让人佩服,在下就是这个意思。如今此城之中不但有大量的北条家盔甲武器,并且由于对方走的匆忙,那些靠旗更是数不胜数,如果我等假扮成北条军,那些豪族又怎能看出破绽,只要我等能进入城池,想要将他们消灭还是十分容易的,我等怕的是对方联合,可这样做对方根本联合不起来,那我等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幡大人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在下却发现一个破绽,那就是北条家可是有不少豪族认识我三人的,虽然军势可以假扮,但我等又如何假扮,再说,对方既然投靠北条家,定然会和北条氏忠交好,又岂能不认识其麾下家臣,就算我等不出面,恐怕对方也会生疑。”由良成繁在听完之后,不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过还没等小幡信贞说话,便听斋藤宪广开口说道:“此事由良大人到不必担心,这一次战斗,我们不是还抓住了几名北条氏忠麾下的家臣吗,就让他们出面好了,我相信这些软蛋为了活命,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对我三家不利的事情的。”

    “对啊,在下还真把他们给忘了,有他们在,看来此计实施没有任何困难,在下认为不如我等今日让麾下军势好好休息,待养精蓄锐之后,明日便出发夺城如何?”

    如果从明天开始算的话,那么给他们的时间就只有十九天了,并不太充裕,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出军进攻,可由良家的军势经过一场大战,剩余两家虽然没怎么参与战斗,却急性一天,三家军势早已精疲力尽,不得不同意这一提议。

    在将此事定下之后,三人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将那两名北条氏忠麾下武士带了进来,这两人知道此刻就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了,所以那还顾得上什么武士的身份,一进来便磕头不止,口称愿意归顺。

    见到这两个软蛋如此表现,连吓唬的话都省了,当小幡信贞说完心中的计划之后,两人不但连连答应,甚至还为了取得更好的表现,差点吵了起来,这两人对于那些附庸豪族都很熟悉,毕竟那些豪族也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投靠了北条家,想要保住家名与家业,那就必须要与北条家搞好关系,北条氏忠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突破口,所以在援助景虎之前,他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此地和北条氏忠套套交情,而北条氏忠也是来着不惧,毕竟这些豪族既然来,那肯定不会是空这手,怎么也得带上俩儿美女吧,不然还怎么套交情,除了和北条氏忠套交情,他们也没忘了其麾下的这些家臣当然也是套词的好对象,所以一回生二回熟,交情谈不上,但至少都知道是谁,有了这样的条件后,那么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第二日一早,在用过早饭之后,大军在此开拔,至于城中那些归顺的足轻,已经全部被他们遣散,毕竟以三家的军势,又想夺取上野,又要看守城池,根本没有这样的可能,与其让他们绊住自己的手脚,那到不如全部轰走,这样不但能够剩下大量的粮食,也不会削弱三家的战力。带这些归顺足轻一被遣散之后,三家各留下十名足轻守城,其余开始向西南方向的八崎城进发。

    八崎城作为北条家附庸豪族中离箕轮城最近的一家,当然第一个被当成了攻击的目标,由于是最近的一个,所以八崎家家主也是第一个接到北条氏忠求援的豪族,如果能够在接到求援之后就能立刻出发的话,那么此刻他应该已经到达箕轮城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可不像之前那样热心了,由于现在北条家的豪族皆已经知晓北条家想要对自己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立刻出兵,而是在观望。(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八九九章 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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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氏宗也不止一次的制止过,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个自己就解决不了了,尤其是就算自己知道这一情况,但也不能过多怪罪,人家练兵那是为了高山家好,一旦因为自己过于严厉,然家臣们生出偷懒的心思,那还如何去消灭北条,还如何去争夺天下。

    而自己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增强足轻的身体素质,所以肉是必不可缺的。有了这么多好处,这一趟富士山南麓氏宗有足够的理由前来了。

    富士山南麓一片横竖超过一里的平原,已经被高山家旗本武士,以及大量的情报忍者布置的密不透风,因为就在这片土地上,高山家当主高山氏宗,以及众位夫人子女正在这里休息。

    氏宗与众位夫人坐在帐幕之中,时不时的往外看去,如果向远方眺望,便可看到成片的牛羊时而低头吃草,时而缓步前行,并没有因为大量的军势存在你而挡住视线。如果只看近处,那则是可以看清子女正在相互嬉戏打闹,玩的不亦乐乎,只见信胜陪着两位夫人踏在青草之上,不时说笑。而弟弟妹妹们则正在和一些野兔等小动物不停的较劲。玩腻了之后,又去寻找下一只猎物。

    不过,很快氏宗就被走进来的风魔小次郎挡住了视线,当来到近前,只见他行礼说道:“报主公,按主公的吩咐,属下已经猎到羊一只。”

    “哦知道了,抬上来吧。”

    带氏宗吩咐完之后,时间不长,只见数名旗本武士,抬着一只羊走了进来,并且这羊早就已经被他们处理的十分干净。不但去了内脏,就连皮都已经剥下,看到这坨血淋淋的尸体。氏宗到没感觉有什么,可他身边的夫人感觉可并不怎么好。尤其是阿国,捂着嘴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高山家的几个夫人虽然没有见过战争的残酷,但毕竟是武家出身,对于血肉并不怎么感到恐惧,可阿国却不同,他并非武家出身,所以产生了恐惧还是有情可原的。

    “夫君。不知将此兽尸体抬入帐中,作何只用?”爱原在皱了皱眉头之后,不由开口问道。

    在来之前,氏宗只是告诉他们这一次是出来散心的,根本没提过还有什么刺激的节目,所以当看到这具尸体,不由都感觉有些疑惑。

    而氏宗听夫人出言相问,这才开口说道:“众位夫人,这便是我们今日的晚餐,我保证。你们吃过之后,一定会爱上它的。”

    当氏宗说完之后,阿国实在忍不住了。为了不降低在夫君心中的美丽形象,所以连忙起身朝帐外冲了出去,时间不长,便听到帐外不时传来呕吐之声。

    “夫。。。夫君,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晚上要吃这些东西?”怜子虽然知道夫君在将俩物抬进来之后,肯定有用,但却实在没想到要吃它们啊。虽然他知道,天下不少平民在过不下去的时候。无奈之下也会食用一些,可夫君实在是犯不上啊。就算想要忆苦思甜,也没必要吃这些东西啊。

    而小樱也是这个想法。尤其是她当年在家道中落,赶上灾年时还不得不吃这些兽肉充饥,对于这个更是有足够的发言权,见夫君并非是在开玩笑之后,只听她也说道:“夫君,小樱在当年是吃过这些丑陋的食物的,那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而且。。。而且。。。”说到这里,她不由脸色一红,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了。可她越是这样,越是勾起了怜子和爱原的好奇心。

    只听爱原问道:“姐姐,您继续说啊,而且什么?”

    “让我替夫人说吧,而且第二天还会闹肚子是不是?”氏宗一边看着小樱,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

    “夫君真讨厌。”果然如氏宗所想,只见小樱的脸上随之不满了红云。

    不过,众夫人还以为氏宗借此还要调戏她们的时候,却只见夫君竟然脸上的神情一变,开始认真的说道:“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是因为我们并没有习惯,一旦吃惯了,就不会出现了,所以闹几天肚子是肯定的,但过了之后,便可以体会出食用兽肉的好处了。”

    “可是,夫君,以如今夫君的身份地位,食用兽肉的事一旦传出去,那么必然会影响夫君的声望,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恐怕对本家的发展不利。”刚刚出去呕吐的阿国,这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并开口劝说道。

    “众位夫人,想必你们是误会了,这兽肉不但我们要食用,并且在回去之后,还会在领内全面推广,如此一来,这遍是一项改革,他人要笑也是笑我氏宗异想天开,却绝对不会用身份来作为取笑的借口,而且不但今日要吃,这几日,我决定天天就拿它当饭。至于味道。。。这一次我亲自料理,决不让诸位夫人感到失望的。”

    先别管好不好吃,但听到夫君要亲自处理,这怎么能行,食用兽肉已经让人嘲笑了,要还是夫君亲自动手,那还不笑翻了天。

    所以只见小樱鼓足了勇气,说道:“夫君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不如就将料理之事交给小樱吧,对于处理兽肉,小樱还是有一些心得的。”虽然作为夫人她根本没必要亲自动手,毕竟氏宗这一次前来,排场不小,又怎么不带一些料理师,但小樱想到,那些料理大师如果让他们去整治鱼虾那绝对是没问题的,可这兽肉,估计他们连碰都没碰过,那就更别说料理了,如此一来,能够完成这件事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只不过小樱的料理方式,也只是将这些兽肉切块,然后加盐煮熟,如果真让她这么干的话,那别说别人,光是氏宗自己,在吃过之后,恐怕以后也都不会再碰了,所以想要做到好吃。这一次,谁都帮不上忙,只能氏宗自己动手。

    只听氏宗说道:“夫人咱们这一次是出来游玩的。所以什么亲自动手不动手的,都没必要太过考虑了。我到是觉得,只要开心,比什么都强。”

    “夫君,爱原算是看出来了,您这次完全就是假借游玩之名,来完成领内改革的。”

    “是呀,最重要的是,还说的如此冠冕弹簧。”已经缓上来的阿国也在一旁补充道。

    不过她们现在已经知道。如今已经完全改变不了夫君的想法了,所以只能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氏宗又和众位夫人调笑一番之后,见天色已经不早,如果再不动手,今天估计就吃不上大餐了,所以也不在多说,指挥几名旗本将这只羊太抬到一块平整的土地上,再清除周边杂草之后,一边让他们将那只羊插在削尖的签子上,一边又命令一部分人将准备好的木炭。枯枝取来。没错,这一次氏宗是准备烤了这只大家伙。

    火对孩子们有着无比的吸引力,当氏宗这边刚一将枯枝点燃。儿女们也不追跑打闹了,而是全都围了过来,他们都在好奇的看着父亲,不知道父亲意欲何为。甚至淘气的龙王丸,还不时找来一些树枝,不断的拨弄着木炭。

    烧烤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氏宗在前世虽然没少吃过烤全羊,但现在真让他自己动手。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第一次。虽然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分,但随着羊被烤成了黑色之后。这一次算是彻底的失败了。而这一点氏宗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所以准备的材料那是相当充分的。

    第一次不行,那就开始第二次,反正羊羔不缺,材料也足够他折腾的。不过很可惜,第二次还是失败了,虽然第三次,要好上很多,能让对饭食挑剔的氏宗觉得可以入口了,那么对别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孩子们当时玩的很欢乐,可当他们见到父亲将这只烤熟的羔羊,放在桌子上之后,全都高兴不起来了,虽然不时从这烤熟的全羊上传来阵阵香气,但他们还是本能的对这样的食物感到抵触。

    “好了,你们从来都没尝过为父的手艺吧,今天你们算是有口服了,来来,都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氏宗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插在烤全羊身上的小刀,从羊腿上削下来一片肉,放在嘴里,虽然由于缺少很多材料,但是由于盐下的足,再加上氏宗在这烤制的过程之中放上了一些刚刚传入日本的真贵的孜然和磨碎的辣椒,这味道虽然比不上后世的农家院,但也差不了太远了。

    所以当氏宗吃完一块之后,不由又削下来一片细细品尝,并且心中不时感叹,老子奋斗了十几年,如今终于吃上肉啦。

    见氏宗已经吃了两片羊肉,夫人们还好,但子女们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包括玉子和立花訚千代在内,他们根本不像不到,父亲竟然会吃这些东西,这。。。这不是贱民才会吃的东西吗?而且据说味道实在不怎么好,父亲大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而当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之后,氏宗这才发现,动手的只有自已一人,家人们都只是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氏宗突然想到,羊就一支,大家一起蜂拥而上,也的确太没有规矩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大家一起分食是一件很野蛮的事,所以氏宗只得命人将这只羊切分成小份,然后送到每人面前。

    “这。。。父亲大人,如今玉子与訚千代皆有身孕在身,是不是可以不用食用兽肉了?”信胜知道,父亲既然都亲自吃下了这些东西,那么自己肯定是逃不过去了,可如今玉子和訚千代都怀上了孩子,如果让她们吃这个,信胜实在有些不忍,所以这才开口说道。

    “有孕在身。。。好吧,那玉子和訚千代就算了。”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他知道,越是怀孕越应该多吃肉,可问题是,她们从来都没吃过这些东西,如果吃了之后,出现什么反应,那可就麻烦了,她们怀的可都是高山家的后代,氏宗就算为后代着想,也不能让她们身体出现任何问题,所以还是接受了信胜这一提议。

    信胜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父亲如此给自己面子,那他也不好驳了父亲的面子,所以在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如临大敌般的夹起了盘子里最小的一块羊肉,在犹豫了半天之后,这才将其放入口中,而且连嚼也不嚼直接囫囵吞入腹中。

    对于信胜的这一举动,氏宗怎么能够满意,这次让他们吃肉,就是让他们能够接受,可从信胜的表现来看,对方还是没有接受啊,而且自己辛苦了半天,对方这么直接吞下去,连个味道都没品尝出来,自己不是白费力了吗。

    氏宗见状之后,不由皱起了眉头,只听他说道:“这羊肉真的如此不堪?”

    信胜听父亲的语气有责怪的意思,连忙说道:“还请父亲大人恕罪,孩儿。。。孩儿只是不习惯食用此物。”说完连忙又夹起一块,放入口中,仔细品尝起来,这一吃不要紧,立刻感觉到口中之物并非难以下咽,而是。。。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这到不是难吃,只是很奇怪,毕竟吃惯了清淡的食物的他,猛然间去吃这些油腻的食物,有这样的感觉并不奇怪。

    只是随着他不断的咀嚼,随着辣椒,孜然的味道不断散发,他也不觉得那样难吃,反而还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辛香,当他吃完这一块之后,不知不觉的又夹起了一块放在嘴中。

    而在他不远处的弟妹们正看着哥哥的反应,见对方在吃过一口之后,竟然又吃了一口,性格直爽的龙王丸忍不住问道:“兄长,这羊肉的味道如何?好不好吃?”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好,那我尝尝。”说着,只见龙王丸夹起盘子里最大的一块,并将其塞入口中。一边吃,一边还不顾礼仪的说道:“好吃,真好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零章 劲爆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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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他的赞同,在场还在迟疑的家眷们,也纷纷动起手来,尤其是小樱感到十分疑惑,兽肉她又不是没吃过,虽然这一次夫君用了不少材料来料理,但即使是这样,又能好吃到哪去。不过当她将一块羊肉放入口中之后,刚才的想法完全被她给全盘推翻了,不得不说,虽然是有些油腻了些,但这味道还真是与众不同,和自己之前吃过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当氏宗见家眷们都对眼前的食物不在抵触,而且那些年龄小的子女还表现出陶醉的神色,氏宗知道想要在领内推广肉食已经成功一半了,毕竟,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对此抵触的话,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到时候那些家臣,足轻领民一定会背着自己说,连高山家自己人都不吃,竟然让我们吃这些东西,要真让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么外部的嘲笑都是小事,自己领内估计都不会安稳了。所以先让家人接受,这是重中之重。现在看起来,自己的目的似乎快要达到了,当然明天才是最关键的,因为还有一泡稀在等着众人呢。。。

    果然如氏宗所想,昨天家人吃的都很满意,但问题是今日一早,便开始陆续有人闹肚子,不止他们,就连氏宗自己都没逃过这一劫,毕竟十几年没有吃肉了,肠胃早就已经习惯了清淡的食物,突然间猛地吃了这么多肉,不拉肚子才怪。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拦住氏宗的决心,就在第二日,众人都以为氏宗不会再继续吃肉了,可是谁知道不但没有达成他们的心愿,反而还换着花样的吃。味增羊肉汤,羊肉串,烤鸡。萝卜炖羊肉。。。反正顿顿都少不了肉,一连吃了几天。家人们的肠胃也终于慢慢适应了,至少不再因为吃了肉而闹肚子了。并且不但肠胃习惯了,他们的算是真心接受了这样的食物。并且在这几天之外,除了牛没吃过外,基本上富士山南麓能见到的禽兽都被吃了一个遍。

    既然家人们接受了,那么下一步就是让跟随自己前来的这些家臣还有旗本武士去吃了,当然料理肯定不会是氏宗亲自动手了,但却将几种简单的做法交给了他们。当然像需要一些真贵调味料的菜式他并没有传给他们,毕竟就算说了,他们也买不起。

    家臣们可要比家人们好糊弄的多了,别说是让他们吃肉,就算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能不去,只不过,氏宗并不是要逼迫他们,而是要让他们真心喜欢让吃肉,并且还指望着他们推广了。所以这几天没少指导他们。

    来这一次,光是吃是不行的,毕竟一旦回去。想要再去猎杀这些禽兽,那是不行的,领内的平民可以这么做,但高山军可没有这功夫,所以在来之前,氏宗就想好了,这一次来这富士山,主要还是在这里建一座牧场,只有这样。才能源源不断的为高山家提供足够的肉食,当然这样的任务。氏宗交给了中村一氏,氏宗对这座牧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产出规模必须满足十万大军的需要,虽然高山家现在的军势连一半都达不到,但却不能不为之后考虑。

    中村一氏听完,只是简单想了想就知道,能让十万人至少一个星期吃上两次肉,这牧场的规模是小不了了。

    不提牧场建设,只说高山氏宗刚一回到甲府,便接到汇报,斋藤宪广等人在门外求见,氏宗想想也是,从当初自己给他们下达命令之后到现在,也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他们这时候前来也不让人奇怪。

    只是他们三个这时候才来,那说明即便是攻下了群马郡,也不干净利落,否则若是计策得当的话,肯定是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所以氏宗在心中对他三人根本没有什么重视,就算对他们完成了之前的承诺,以后在用人方面,也没打算重用这三人。

    这一次斋藤宪广等三人之所以还是一起来,原因是显而易见的,对他们来说,这可是一次最好的露脸机会,如果错过了,那么肯定会终生遗憾的,所以在争执不下之后,最终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至于上野,他们考虑到,由于这一次三家联军的动作十分迅速,北条家想到得到消息,并且做出反应,则还需要一些时日,有这时间,足够自己往返了。

    “在下斋藤宪广,小幡信贞,由良成繁参见高山大人。”在一见到氏宗之后,三人连忙行礼说道。

    “好了,之前交给你们的任务十分完成了?”虽然氏宗这么问,但从对方的神态上,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只见对方三人脸上皆是笑容满面,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回高山大人,在下等幸不辱使命,不但将群马郡夺得,并且如今整个上野一国也已经被攻占,这次前来,就是希望大人能够立刻派军前往,接收上野防务,以免北条家再将其夺回,还请大人定夺。”只见斋藤宪广面带骄傲之色的说道,能在氏宗面前表现出这种神色的人,真心不多,但他们三人能够只靠麾下一千军势将上野北条势力全部消灭,为高山家夺得近三十万石土地,也的确值得骄傲了。

    氏宗听他说完,不由为之一愣,随后连忙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也难怪氏宗会失态,在他心里,对方三家夺取群马郡都不容易,更何况是将上野半国数郡之地,这在他看来,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别说他们三人,就算是换做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把握,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些北条家豪族,在看到北条氏忠部被消灭,上野国北条势力大损,所以全都归顺了本家,除了这种夺得上野的方法之外,他还真想不到什么别的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本家来说完全没有好处啊,氏宗已经想好了,这上野打下来,可是要用作分封的。如果存在大量的豪族,那还分个屁啊,可如果想动这些人。必然会又花费很大的功夫,眼前这三人还真会给自己添乱。

    有了这样的想法。只听氏宗说道:“我只是让你等攻取群马郡,为何要自作主张?”

    三人正等着氏宗夸奖呢,可谁知道,对方不但没有任何夸赞的意思,反而还在埋怨自己,这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自己帮助高山家夺得上野还有错?而最重要的是,他们完全想不通,高山大人为什么会对此不满啊。要说起来,这上野一国对高山家还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在北条家的豪族被扫灭以后,一旦高山家在这里派驻军势,那么便等于再次分散了北条军势,高山军可不是豪族,若是北条想要防备,那么就必须要派精锐陈兵边界,再加上防备甲斐,骏河。以及常陆佐竹,如此一来,北条五色备便被牵制在了不同的地方。这还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旦高山军开始对北条发起进攻,那么一路出甲斐,一路出上野,在加上骏远三的佐久间大人出骏河进攻相模,越后上杉攻下野,佐竹对下总发起进攻,几路大军一出。必然会让北条家手忙脚乱,自己帮其夺得上野。绝对是只有好处啊。所以

    三人对氏宗这样的态度,都感到有些不满。毕竟这和他们的想法完全相反,但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至少表面上没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只听小幡信贞开口说道:“高。。。高山大人,在下等人这一次为高山家夺得上野,属下随不求大人夸赞,但在下等人却实在有些不明,高山大人为何对此不满?”小幡信贞乃是实在人,斋藤宪广,由良成繁这俩老油条可以不提,但性格直爽的他却根本忍不住,这一次自己三人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希望高山大人能够高看自己等人一眼,否则的话,自己等人岂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但既然干了,那么事儿就必须要说清楚,就算高山大人不满,自己也得知道对方为什么不满啊,不然自己岂不是太冤了?

    “哼!说的好听,只凭你三家夺得上野?还不是以我高山家之名接受了附庸北条家豪族的归顺,我现在问你等,我高山家要这些豪族何用?”氏宗见对方竟然还敢还嘴,不由有些发怒,尤其是一想到这三人为了获得更多的功劳,竟然把本家都算计进去了,更是让他生气,如果不是借助本家的威势,他不相信只凭这三家就能让那些豪族背叛北条,可以说到了这个时候,氏宗已经完全认定,对方夺得上野,是基于借助本家逼迫那些豪族归顺的基础上完成的。至于凭借他三家的实力将那些豪族消灭,这样的事,他从没想过。

    而他们三人在听到这里之后,总算明白了高山大人对自己愤怒的原因,并且在知道后,也不由都松了一口气,并且心中的不满也随之消散一空,原来高山大人是为了此事而感到不悦,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自从三人决定为高山家全取上野之后,斋藤宪广就已经猜到高山大人并不希望上野再有其他豪族存留,所以在这一战的时候,他们不但将能够骗人城的豪族全部消灭,就算没有迎接他们的,也依然没有表露出身份,就算强攻也将他们灭掉,为的就是不给高山家添麻烦,果然现在看来,自己等人这么做是做对了,虽然让麾下的军势多损失了不少,但只要能够达到给高山大人惊喜的目的,那么他们三人都相信,用不了多久,本家就可以拉出一只比现在还要强大的军势来。

    所以当高山氏宗说完之后,只听由良成繁连忙说道:“高山大人似乎对在下等三人有所误会,这一次在下三家为大人是全取上野,已经将那些归顺北条家的豪族全部消灭,并非是大人口中所说的接受了他们的归顺,所以还请高山大人定夺。”

    氏宗听完,这次是完全愣住了,可不是刚才只是愣了瞬间,没理由啊,别说他三家那点实力,就算是自己派一万大军前往,想要在一个月内夺得上野三十万石的土地,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毕竟那些豪族弱小不假,但是想要阻挡个一天两天,还是可以做到的,如此一来,在加上路程,那么根本没有可能啊,就算用计,也不可能家家都用计策攻下,怎么也得有强攻的时候,一旦强攻,这可就耽误时间了,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这三家是怎么做到的?

    见高山大人再次愣住了,三人心中不由大喜,他们这次夺取上野,就是想给高山大人一个惊喜,现在从对方的神情看来,显然是做到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无疑就是丰厚的封赏了。由于他们三人都希望高山大人多愣些时候,所以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毕竟对方愣神的时间越长,想的就越多,而自己得到的好处就越大,有了这样的想法,三人只是静静的等着氏宗缓过神来。

    但是他们三个只是想到了一点,他们夺得上野三十万石知行的确给氏宗带来了很大的震撼,能立下这样的功劳,氏宗定然不会吝惜封赏的,只不过,让氏宗呆住的更主要的原因是,上野夺是夺了,问题是该如何面对北条大军,如果只让这三家豪族去攻群马郡,那么必然不会得到北条氏政的重视,就算想要夺回,也不会派来太多的军势,这样的话,那么只是局部战争而已,以本家目前的实力打一场这样的战争还是可以做到的,毕竟本家真正的精锐,如今都没有完成扩军,只能依靠长枪足轻队作战,可这三家联军竟然将上野全部夺得,那么北条氏政必然会派遣大军进攻上野,尤其是再其有了削弱豪族的想法之后,如今上野原北条附庸已经全部没灭,一旦他能够夺回,那么北条氏政便等于多了三十万直辖之地,这样的诱惑,足以让其派出大军了,这样的话,便从局部战争升级为全面战争了,这是氏宗目前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一章 鲸吞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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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不由向下面三人看去,心中暗骂,这三个王八蛋,真是能给自己惹事,目前本家需要的不是地盘,是实力,只要有了实力,地盘还会缺少吗?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得便宜卖乖,一个月内平白无故的得了三十万石土地,自己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三人夺得上野三十万石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所以氏宗打算让他们详细说一说过程,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对本家更加有利的消息。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你刚才说你等不但夺得了上野三十万石土地,还将北条家的那些附庸豪族全部斩杀了?你等是如何做到的?”

    由于这一次氏宗问的是细节,所以由良成繁和小幡信贞都不开口了,毕竟他二人的能力都不在嘴上,想要从头到尾将前因后果说明白,还真有些困难。他们知道,这一次高山大人问话十分重要,甚至能不能多获得一些封赏全看这次汇报,所以当氏宗说完后,他二人不由将目光投向斋藤宪广。毕竟他们三人之中,论才智和口才还是斋藤宪广最佳。

    斋藤宪广在与他二人眼神交流一番之后,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回高山大人,在下等人这一次,之所以能够为大人全夺上野,全凭大人提点,期初我等在返回上野之后。。。”斋藤宪广开始说的还有些紧张,但见高山大人听的津津有味,渐渐的也就放开了,先是将三人如何互相攻伐帮助由良成繁混入敌城,夺城,又如何假扮北条军扫平豪族。说了将近一顿饭的时间,竟然连个磕巴都没打。

    氏宗听完,总算清楚了三人在上野的所作所为了。而且当对方说出上野有不少豪族已经准备背弃北条之后,心情总算好了不少。氏宗相信,这样的现象绝不是只有上野的豪族又这样的想法,可以说如今那些豪族与北条家已经完全离心离德了,如此一来,对本家可就大有好处了。

    这些豪族虽然经过越后一战,已经严重消耗了不少实力,但是他们却依然可以牵制不少北条家直属军势,这么一来。北条氏政又能派来多少军势去夺上野?一备还是两备?氏宗快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北条家东面防备佐竹至少一备,西面防备佐久间至少一备,小田原至少还要留上一备,如此一来,其真正能够调动的军势也就只有一备精锐了,虽然在宇都宫,结城,里见三家因为家主在越后阵亡,北条氏政借口三家作战不利。已经夺了他们三家几十万石的领地,可是想凭借新夺之地增加精锐的数量,也不是今年可以做到的了。也就是说,上野在今年内,不能说绝对安全,但至少本家是完全可以守住的。

    想到这里,氏宗心情大好,对眼前这三人也是越看越顺眼,尤其是那小幡信贞,要不是他,估计他们这一次也就是只能夺得群马郡了。而且别看这小幡信贞并不以才智著称,可他这次不但是魄力还是计策都绝对达到了一流武士的水准。尤其是魄力这更加难得了,他作为一个豪族出身的武士。竟然能有如此气魄,别说这次成功了,就算失败,氏宗也打算重用此人了,尤其是此人和斋藤宪广,由良成繁的最大不同是,他还算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这样已经成熟,且岁数又不太大的武士正是本家目前最为需要的,之前氏宗是喜欢一些年纪更小,甚至不到二十岁的武士,那是因为那时候本家家业不大,氏宗有的是时间培养他们,可是随着本家家业不断扩大,再培养年轻武士,可以到是可以,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这个问题却很严重,所以现在氏宗最需要的就是三十岁上下,拿过来就能用的武士。至于斋藤宪广和由良成繁,看起来都已经四五十岁了,虽然能力还不错,但就算重用他们,他们又能为本家效力几年?至于他们的后代,氏宗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出众的人才,所以还是让他们安心养老算了。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好,我不得不说,你三人这一次让我十分满意,既然如此,我当然不会亏待你三家。”

    说道这里,只见氏宗神态一凝,严肃的开口说道:“斋藤宪广,由良成繁,小幡信贞!你三人可愿意成为我高山家家臣?”

    三人听到这里,知道最为关键的时刻到来了,所以也是一脸严肃,并且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回高山大人,我等愿意成为高山家之臣,誓死效忠高山家。”

    “好,那我现在正是招收你三家为高山家家臣。”说到这里,只见氏宗先看向斋藤宪广,而后说道:“斋藤宪广何在!”

    斋藤宪广连忙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部将,领岩柜城知行三万石。”

    “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主公,此誓永不背叛。”斋藤宪广听完,不由连忙答道,并且从他的脸上也完全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态,三万石知行,听起来和氏宗经常挂在嘴边动辄几十万,上百万领地相差甚远,但他却已经是十二分满意了,上野斋藤家从先祖宪行这一辈开始,就在上野吾妻郡打拼,到自己这一辈,已经经过了五代人二百余年的时间,可是也堪堪将治下之地扩展到了八千石高,并且这八千石知行中至少有三成是因为武田家灭亡,自己趁上野混乱才逐步夺得,可今天,高山大人的恩赐,一下就让自己治下之地翻了将近四倍,从一个不入流的豪族,一步拔为大名,这对他来说,绝对算的上是厚赐了。尤其是还有了高山家直臣这样的身份,自己以后也完全不用像之前那样,整天担惊受怕了。只要自己不犯错,那么治下这三万石便可以代代流传下去。

    这一点他不但对自己有信心,对高山家也十分有信心。尤其是在东国,现在已经没有谁能够动摇高山家的存在了。尤其是在上杉做出选择之后,就算是北条,也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自己的领地是绝对安全的。

    不去管斋藤宪广如何激动,只听氏宗又说道:“由良成繁,这一次你为本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部将,并赐金山城知行三万五千石高。”

    由良成繁听完主公对自己的封赏之后。状态和斋藤宪广一样,并且在听说自己的知行比对方竟然还多出五千石之后,更加激动了,这五千石知行足以证明,主公并非只重视计谋,看来只要拿出勇气,为高山家冲锋陷阵,那么便不会因为才智不如对方,而得不到主公的看重,如此他也算是彻底放心了。所以只听他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

    如今氏宗对两人都已经做出封赏,只剩下小幡信贞一人。这让氏宗顿时感觉有些难办了,以他这次的功劳,就算封其五万知行都不算多,可这样一来,小幡信贞是满意了,但是前田利家,蜂须贺正胜等人会怎么看待此事,斋藤宪广和由良成繁的知行虽然也和他们相当,尤其是由良成繁已经超过。但毕竟家臣们也能想到,对他们如此厚赏恐怕也就是这么一次。家臣们不应该有什么想法,可这小幡信贞就不同了。氏宗不但要赏他知行,而且还要给他具体的任命,这样一来,家臣们必然知道自己要重用此人,尤其是有了更多的知行,以后想要立功也会更加容易,说不定他就会凭借现有知行,将蜂须贺正胜等人逐渐甩开,这是家臣们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氏宗不允许发生的是,毕竟无论能力还是感情,跟随了自己十余年的蜂须贺正胜,前田利家等人都不是这小幡信贞可比的,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那些家中老臣因为此事而感到心寒。

    想到这里,氏宗终于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如果小幡信贞如果不是傻到家的话,不但不会对自己产生怨念,反而会对自己感激涕零才对。

    只听氏宗说道:“小幡信贞,我现在任命你为高山家部将,并赐予国峰城知行两万石。”

    小幡信贞这时候心里正琢磨着连斋藤宪广和由良成繁这一次都获得了三万石以上的封赏,那么自己又能获得多少,至少应该是五万石吧,毕竟这一次,能够夺得上野除群马郡外剩下的二十多万石领地,全凭自己的计策,所以将知行提高到五万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当氏宗开口说完之后,他可就傻眼了,怎么才有区区两万石?这可比斋藤,由良两人少太多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这不可能给啊,刚才别的他都没听,什么部将不部将的他都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能获得多少实际利益,所以听错这样的事是不存在的,那么难道是主公说错了?他立刻又生出这样的想法,但这样重要的事,主公又怎么能够说错?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夺群马郡的时候,没有出太多力气?这也不应该啊,群马郡不过区区几万石,怎么能和上野其他二十几万石相比,尤其是斋藤宪广一样没出什么力,只不过出了个计策而已,难道说他的计策是计,我的计策就不是吗?

    斋藤宪广与由良成繁听完,也不由一愣,他们两人在之前也认定,这一次封赏的大头肯定会落在小幡信贞身上,只是当他们听完之后,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并且完全看不出主公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主公是要打压小幡信贞?否则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主公为何要将他的封赏降的比自己都低,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后还是离这小幡信贞远一些为好,免得引火上身。

    虽然他二人不约而同的都有了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主公就在面前,他们不但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还要提点一下,这小幡信贞已经愣了好长时间了,如果让主公感到不满的话,那么说不定连自己都被他捎上了,所以只见斋藤宪广连忙偷偷的捅了捅小幡信贞,示意他赶紧谢恩。

    而小幡信贞这才缓过神来,如今封赏已定,就算他再有不满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主公能够赐给自己知行,那么就有能力夺回,甚至随便动动年头就有灭了小幡家的能力,所以不管多么不满,他也不敢反抗。

    所以只听小幡信贞有气无力的说道:“多谢主公,属下必当誓死效忠。。。”

    氏宗要的就是他的不满,当对方的希望完全破灭,而后自己再重新给他更大的希望,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这才是最佳的驭下之道,如果是刚出仕那会氏宗可做不到这点,如今经过十几年的磨练,氏宗早就已经完全成熟了,尤其是站在上位者的位置上那么多年如果连这点驾驭的能力都没有,那只能说他是白混了。

    只不过,小幡信贞的态度完全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对方依然选择了接受,这可能是豪族和本家之前招收的那些没有知行的家臣最大的不同,有了知行的牵绊,那么豪族们最先想到的是保存家业,而那些没有知行的家臣想法可就没有这么多了,一旦自己做出不公的封赏,那么他们绝对会提出来,而不是默默接受,当然如果自己有合理的理由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再有话说。

    他本以为自己在封赏两万石之后,这小幡信贞一定会提出异议,毕竟从刚才的表现中来看,他不是一个不敢说话的人,只要他接话,那么自己才能继续说下去,可现在对方不说,那么氏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二章 上野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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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宗准备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不能把握住的话,那么日后自己顶多找个机会提高一些小幡家的知行,但重用,那么是肯定不会的了,因为高山家需要的不仅仅只是那些只知道执行命令,而没有思想的家臣,尤其是发现严重问题时,氏宗决不允许他们保持沉默,尤其是自己看中的家臣更是不行,这一点,从高山家出世之初就一直没有改变过。

    在给小幡信贞一次机会也是因为氏宗考虑到他新加入本家,还不清楚本家的规矩。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好了,小幡信贞先行退下吧,斋藤,由良你两人留下,我还有话要说。”

    其实氏宗找他二人根本没什么大闲的事,为的就是进一步刺激小幡信贞,如果他连这时候都不说话的话,那只能证明他不带种,这样的懦夫,就算武艺再强,又有何用。

    而氏宗说完之后,小幡信贞的心里也在激烈的碰撞着,刚才自己获得的封赏远远低于斋藤,由良两人,他认了,一是他为了家业着想,不敢违背主公的意思,二也是因为他有信心,别看自己获得的知行最少,但他不认为在日后小幡家的成就会比这两人差,尤其是在武艺方面,就算斋藤宪广和由良成繁两人联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凭借自己的勇武,早晚能够让主公重视自己。所以他才默默的接受。

    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主公唯独没有留下自己,那这岂不是说明,自己从现在开始就已经被主公疏远了,没有主公的看重,以后自己还能如何立功?如果这时候还默默接受的话,那么自己恐怕一辈子也别想超过他二人了,而且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主公了,如果这个不弄明白的话,那么自己这两万石知行,以后是不是自己的还在两说。

    当有了这些想法之后,小幡信贞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要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只听小幡信真开口说道:“主公,请恕属下斗胆,这一次上野之战,属下虽然出力不多,但能全夺北条之地,属下所出的计策也有一点可取之处,但属下不明,为何主公对属下做出的封赏却远逊于斋藤,由良两位大人,若是主公对属下有何不满,还请主公明言。”

    氏宗听完,不由装作脸色一沉,开口说道:“嗯?你敢质疑我做出的决定?”

    由良成繁与斋藤宪广听小幡信贞竟敢对主公不敬,不由心头一紧,心中暗骂这对方不识大体,若是因为他这番话让主公对自己等也有了看法,那就坏了。

    所以还没等小幡信贞说话,一直以老大哥自居的斋藤宪广连忙说道:“小幡信贞,你竟敢质疑主公,还不快向主公道歉,否则我斋藤家与你从此恩断义绝。”

    “信贞,还不快快向主公致歉。”由良成繁也急忙说道。

    “请问二位大人,如果你二人换做是我,此刻该如何去做?在下觉得家业固然重要,但作为武士,我等却不应该忘记武士的尊严。”说完,小幡信贞再次看向氏宗说道:“主公,属下就算是拼的家业尽失,这一次也想得到答案,还请主公明言。”

    当他说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氏宗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大笑道:“哈哈,好,这样就对了,作为武士,时刻都不要忘记武士的尊严,很好。”说道这里,只见氏宗看向斋藤宪广和由良成繁说道:“好了,你二人各自返回领地,立刻整军备战,我高山家的要求你们应该知道,退下吧。”

    本来两人对主公将自己留下来充满了期待,不用问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入了主公的法眼,对方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可谁知道,这小幡信贞这么一搅合,主公竟然让自己离开,那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已经被他给连累了,尤其是主公将对方留下,虽然刚才主公是笑着说的,但他们却并不看好小幡信贞的前途,违背主公的意愿,这可是大逆,以后能不能还见到他还是两说。

    不过既然主公发话了,他二人可没有勇气质疑,所以在狠狠看了小幡信贞一眼之后,都无奈的退了出去。

    随着他二人的离去,小幡信贞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对刚才自己的做法并不感到后悔,他还是那样的想法,如果这一次不弄清楚的话,那么就算暂时能够保住领地,也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主公收回去,与其如此,那不如早办早完,免得提心吊胆,当然他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投靠北条,只不过这个选择他根本没有想过,首先北条家目前对待豪族的态度已经今非昔比,况且自己的知行就在上野,如今上野已经被高山家全占,自己若是去投北条,那么便要放弃目前所有的一切,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宁愿从高山大人这里寻找答案,也绝不会去投靠北条。

    “小幡信贞,你可知道我这一次为何会对你做出不公的封赏吗?”待二人离开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

    小幡信贞见主公态度平静,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而且对方也承认对自己的封赏不公,顿时稍稍放下一些心来,可对方这么做,他实在有些想不通,并且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根本与主公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他根本想不出来,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从主公口中得到答案,只听他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不知。”

    “因为我现在告诉你,你三家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尤其是你的魄力更是我所看重的,刚才我也是为了检验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勇气有魄力,如果你就这么默默的接受,那么我只能说你让我失望了,而我失望的后果就是,你小幡信贞永远不会得到我的重视,所以我给你了第二次机会,幸好你把握住了。”

    听完氏宗这番话,刚才的那些不快,全被小幡信贞全部抛在了脑后,现在他心里剩下的只有狂喜,没错就是狂喜,主公虽然还没把话说明,但刚才的这些话足以证明对方对自己的看重,否则为了自己又怎么会三番四次的试探,根本没这个必要啊,比如斋藤和由良两人,就没有这样的待遇,那么这代表什么,代表自己完全有可能借助这一次平步青云,就算达到高山家四大天王那样的高度,也不是不可能。至于眼前这不公的待遇,根本算不上什么,作为下属,没有什么比让主公看重更为重要了,只要能够得到重用,那么只要立了功,还怕没有更多的封赏吗。

    小幡信贞本想平稳一下心态之后,再开口,只不过他现在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所以只能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开口说道:“请主公吩咐,属下为主公,为高山家在所不辞。”

    “这样的态度很不错,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组建上州军团,我需要你在一年内给我组建一支一万人的军势,这支军势,我给你统领的职务,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你能做到吗?”

    “请主公放心。。。”刚说到这里,小幡信贞不由呆住了,他本以为主公让自己组建上野军团,在组建之后,最多也就是给自己一个副统领的职务,统领的职务他根本没有想过,毕竟目前高山家前田,蜂须贺,渡边以及山内都比自己更适合,这四人不但名气大,且都是跟随主公多年的老臣,而自己今日才算正式成为高山家之臣,并且在名望上自己可比这差远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由自己担任才对。

    当然对于统领他还是十分渴望的,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他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就算不愿意放弃,也不得不开口说道:“回主公,属下认为,以属下的能力,恐怕难以胜任,而属下认为前田,蜂须贺,渡边大人更为合适,所以。。。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对方能够这样的态度,更让氏宗感到满意了,这小幡信贞不但有勇气,有魄力,武艺也出众,而且其还知道进退,这就太难得了,当然氏宗也并非随口一说,他这么安排也是有原因的,要说起来,虽然任命小幡信贞作为上野军团的军团长,但这支军团却是自己的,他不过是给自己带兵而已,根本没有自主的权利,而前田,蜂须贺他们,氏宗却不打算再绑住他们的手脚,一旦自己获得关东,那么氏宗给他们的封赏,恐怕足够组建自己麾下的军团了,所以这小幡信贞的职务听起来虽然高大上,但在本质上与本家其他军势的统领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并且对于上野军团,氏宗也不可能完全交到他一人手里,不但要指派副统领,军奉行等人,而且他还打算派一名军师前往上野坐镇,这样一来,虽然小幡信贞作为统领,但也同样听从军师的调遣。出于这样的考虑,氏宗才做出了这样的任命。

    当然这些想法氏宗并不打算瞒着小幡信贞,免得给其带来什么负面的情绪,所以只听氏宗说道:“你不必有任何担心,你作为上野军团的统领此事不会更改,但可知本家军势的配置?”

    这个小幡信贞还真是知道,当听到主公这么说,他算是明白主公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了,当然,对于这样的安排他并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并且认为这才是理所当然的,自己今日才归顺,主公怎么可能将上野一国的大权完全交给自己,能给自己统领的职务,已经绝对是对自己十二分看重了,自己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回主公,属下清楚,本家军势皆有统领一人,副统领一人,军奉行一人,其余按照军势规模领兵大将若干,足轻头若干。”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上野军团我也不打算例外,至于副统领和军奉行的人选我已经选好,并且为了你能够尽快掌控这支军势。”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在应承下来之后,只听小幡信贞又开口问道:“敢问主公,上野军团的任务是什么?”这一点,小幡信贞作为统领,还是十分有必要弄清楚的,如果任务不明确的话,那么说不定还会大乱主公的计划,所以才有此一问。

    见小幡信贞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氏宗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天下形势瞬息万变,尤其是暂时本家还没有准备好与北条全面开展,所以,上野军团一旦组建,那么便暂时以防御为主,当然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我决定委派一名军师前往上野坐镇,到时你可听从军师吩咐。”

    “是主公。”小幡信贞听完,心中总算是没有了疑惑,他刚才就怕主公让自己率领军团把握战机,随时做出阵准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还真没有这样的信心,毕竟他也清楚,自己并不以才智见长,生怕主公应为自己出计能够全夺上野,就以为自己才智过人,若是如此,那么就有必要和主公解释一番了,可现在看来,主公心里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如此到是省了不少口舌。

    “好了,你现在便回上野吧,委任状不日便会发放。”

    在其离开之后,氏宗并没有起身离开,而且开始沉思起来,上野对本家来说是重中之重,尤其是目前上野豪族只剩下四家,其所控石高不过十万,而上野一国剩余四十万石就成了自己的直辖,这对高山家来说,绝对是一次实力的大跃升,这还只是从实力上看,如果从形式来看,那么对本家就更为有利了,在获得上野之后,那么光是本家自己,就已经对北条家形成了半包围,这可比借助上杉的力量强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三章 上野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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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虽然在归顺织田家之后,完成承诺加入了自己一方,氏宗也不认为上杉景胜有能力背叛自己,但借助他人毕竟不是那么牢靠的,而且一旦出现特殊情况,上杉军就算出兵,也会耽误很长时间,所以上杉只可当为援军,而不可当成主攻,这一点氏宗很清楚,而如今,情况就不同了,本家获得了上野,那么不管北条怎么折腾,自己的命令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执行,在战斗中,这会让本家增加很多胜算。

    当然氏宗能够看出上野如此重要,他不信北条氏政会看不出来,北条氏政虽然在能力上不如其父,但作为二代继承者来说,他还是胜任的,所以氏宗相信,一旦等其接到消息之后,定然会出军来攻,只是来多少人。。。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冷笑,若是那北条氏政没有动那些豪族的打算,还真能让他慌上一慌,可现在有了那些豪族的不满,北条氏政最多也就集结一万军势,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防守方的本家,有一备长枪足轻,再加上自己派遣一位军师坐镇,便足够应对来了。

    至于派谁前往,氏宗又感到有些纠结,因为这一次可不是派去坐镇那么简单,因为氏宗打算借助这一次派遣,对家中其中一位军师做出封赏,上野并非氏宗看重之地,拿出来做封赏之用最为合适不过,本来按照功勋来说,本多正信是最为合适的,虽然其爱用险计,但不管怎么说,却次次成功,尤其是这一次指挥越后之战,更是达到了巅峰,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氏宗才更加觉得他不是镇守上野的最佳人选,还是那句话,本家还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以正信的性格,说不定会因为上野之事,成为本家与北条家全面战争的导火索,让他去,完全是给自己添乱。

    至于细川藤孝,他最适合的就是跟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战略,战术方面都要略逊于家中其他两位军师,并且由于他加入本家时日尚早,氏宗根本没有考虑过他。

    而最适合的人选,就非真田昌幸莫属了,这一次自己派军师前去坐镇,为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这样的策略真田昌幸最适合去执行以他的谨慎,想要守住上野并非什么难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派他去到也没什么,可问题就在于,自己这一次是要对前往之人做出知行的赏赐,真田昌幸刚刚败给了上杉谦信,而且还是大败,并且自己又同意了与真田家的联姻,如果现在对其做出封赏的话,那么其他家臣恐怕更会有想法了。

    而这就是氏宗现在感到最为麻烦的事情,以前家业小,家臣们把心思都放在战争中,而现在随着本家家业不断扩大,家臣们如果没有攀比之心,反到有些不正常了。对于家臣们的心思,氏宗根本管不了,也不想去管,否则高山家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而唯一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对三位军师皆做出封赏,如此一来,便达到了平衡,想到这里,氏宗感觉这么做应该是最正确的做法,一是封赏是早晚的事,早封晚封除了位置的区别外,再没有任何不同,而且一旦自己对军师做出知行封赏之后,也能给家臣们带来希望,想到这里氏宗立刻做出了决定。

    “来人,速招家臣前来议事。”这一次氏宗不但要对军师做出封赏,上野的事也要尽快派军前往,要是因为自己动作不够快,再被北条家抢过去,那就悲催了。

    由于高山家的重臣们此刻皆在甲府城中,所以在氏宗下达命令后不久,便见他们鱼贯而入的走进评定室中。

    “属下等参见主公。”待来人坐稳之后,只听他们开口说道。

    “好了,这一次将大家招集而来,乃是为了上野之事。”说到这里,氏宗不由像水濑右卫门看去,心说,上野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一点情报都没接到,也不知道他是没有获得,还是没有告诉自己,如果是第二点的话,那么自己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了,也难怪氏宗会生气,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这得耽误多少事?如果水濑右卫门能够将上野的情报第一时间摆在自己面前,那么恐怕本家军势这时候早就已经入驻上野了,又怎么会这样匆忙。而氏宗则完全忘记了,当初正是他说只要结果不要过程的话,不然就算给水濑右卫门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隐瞒不报。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对水濑右卫门质问道:“右卫门,你作为本家情报奉行,上野出了如此大事,为何我没有接到任何回报?”

    水濑右卫门听完,心里这叫一个冤,心说,要不是主公您当初说只需要报上结果,我能不按时报告嘛。只不过当他想到本家这么多大事都需要主公决断,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所以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只听他连忙说道:“回主公,关于上野的情报,属下时时关注,只不过。。。只不过当初主公命令属下只需上报结果即可,属下这才没有上报,还请主公恕属下独断之罪。”

    虽然看上去水濑右卫门是在请罪,但谁都听的出来,他是在做出解释,不但把话说清楚了,而且还给主公提了个醒,并且也认了错,给了主公台阶下,这足以看出他的精明了。

    氏宗听完,这才想起来,好像当初自己还真是这么交代的,这完全是因为自己小看了小幡信贞等三人,认为他们就算夺取群马郡都困难,又怎么可能夺得上野国,如今既然想起来了当初的话,氏宗当然不能再怪罪他了。

    而氏宗就是这点好,不管对方是谁,身份如何,只要自己做错了,便会低头,绝不去死扛着,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此事的确是我忘记了,怪不得你,不过,既然你已经清楚此事,那么就为家臣们讲解一下吧。”

    水濑右卫门听完,也不迟疑,立刻将自己所获得情报说了出来,并且由于上野的情报是要上报给主公的,所以在这之前他已经仔细的梳理了一遍,前因后果,发展顺序说的十分清楚。

    由于在场家臣并不知道主公命令三家土豪去夺取群马郡,所以刚一听说主公直接给了豪族机会,都感到有些惊讶,那么跟随主公这么长时间,岂能不知主公对待豪族的态度,甚至有人还在想,主公这么做说不定是借助北条之手消灭附庸本家的那些豪族,可是随着水濑右卫门继续讲解,家臣们不由都改变了这一想法,这三家豪族只凭借千人之众,就夺得了有三千军势防御的箕轮城,这足以证明这三家豪族的能力了,这样有能力之人,若是为本家所用,定然会让高山家更加壮大,所以他们其中又有一些人在想,若是主公有对付他们的心思的话,自己看来要劝一劝才行。

    当水濑右卫门说完三家夺取箕轮城之后,在场的家臣们本来以为讲解就该到此结束了,在场家臣包括三位军师在内,没人能够想到,这只不过才是个开始。

    而随着水濑右卫门继续,他们已经从开始的惊讶,变为震惊了,到其说完之后,家臣们和当初的氏宗一样,已经完全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只凭一千军势,而且还只是刚刚完成兵农分离,并未怎么训练过,且装备也不精良的军势,竟然能够取得上野,并且还是在一个月内,这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可以说本家这些家臣虽然立功不少,但他们的功劳大多是为织田家做了嫁衣,如果说本家自身的话,他们还没有一人能够超越,还好这是三个家一起立下的功劳,否则更会让高山家重臣感到汗颜了。

    当水濑右卫门说完之后,氏宗见家臣们都愣住了,不由微微一笑,而后轻咳一声,说道:“咳,诸位,小幡等三人这一次为本家立下大功,所以我决定招收他三人为本家家臣,并作出重赏,已经赐予斋藤岩柜城三万石,由良金山城三万五千石,小幡国峰城两万石。”

    对于三人能够获得如此丰厚的赏赐,在场的家臣们并没有任何嫉妒,毕竟凭借他们的功劳,主公赐下这些封赏还是完全匹配的,只是刚才水濑右卫门说的详细,他们听的也仔细,所以他们都认为这一次能够夺得上野,功劳最大的应该是小幡信贞才对,怎么他获得的封赏反而是最少的。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便被解开了,只听氏宗继续说道:“上野一国石高近五十万,就算对他三人做出封赏,再加上镰原家,也不到十万,所以依靠剩下直辖之地的石高,我决定组建一支万人的上野军团,并由小幡信贞担任统领。”说道这里,氏宗向下看去,目光不断向那些还未获得职务或者,职务可随时调换的家臣看去。

    看了一圈之后,这才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决定。。。武藤舜秀何在?”

    “属下在,请主公吩咐。”武藤舜秀听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心中一喜,连忙答道。他知道在这时候叫到自己,那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主公要给自己安排职务了。他在高山家的身份一直很尴尬,虽然有侍大将的身份,但却一直没获得什么具体的安排,甚至连领兵大将都不是,这让他在其他家臣尤其是和他一同转侍高山家的家臣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看着就连能力不如自己的长谷川秀一都有了去处,他心里更是着急了,不过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终于要有事可干了。

    正如他心中所想,当其答完之后,只听氏宗说道:“我任命你为上野军团副统领,你的任务是协助小幡信贞尽快将军势组建,并且用最短的时间给我训练出一支精锐。”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镐直政,由你担任上野军团军奉行。”若是没有林胜吉背叛一事,氏宗是打算安排林通政来担任这一职务的,可现在他却不想这么做,这算是给林通政一个警告,别以为有岳父在,自己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对于背叛,自己只是冷落他们,这样的处罚绝对算是轻的了,尤其那林胜吉,在上杉加入本家阵营之后,他就被送了回来,氏宗看在爱原的面子上,只是将他放逐,并没有杀他,算是给足了岳父和爱原面子。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镐直政的心态要比武藤舜秀强上不少,因为他的儿子如今是主公近侍,这说明主公并非是忘了自己,而是还没有合适的职务安排,所以他一直在等,今天总算让他给等到了。

    做出这番安排之后,只听氏宗又说道:“此事并非是这次召集大家前来的重点。想要组建上野军团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而北条家在得知上野之地丢失之后,也绝对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尤其是如今上野那些北条的附庸豪族已经全部被消灭,这正中了北条氏政的下怀,所以我认为,这一次与北条家一战在所难免。”

    “主公,属下认为,这一次就算北条家派军出击,在人数上也不会太多,毕竟如今北条家军势虽然不少,但却被大量牵制在各地,就算看出了上野的重要,最多也只会派出两备军势而已。”细川藤孝听完不由开口说道。

    而当他刚一说完,便听本多正信说道:“细川大人似乎忘记了,其军势不止被牵制在了四方,而且由于豪族的态度大变,北条氏政不得不在留下一备防备那些豪族,所以属下认为,这一战,北条家最多只能派出一备精锐,至于其他家臣军势,也不会超过四千,一万两千人,对本家来说,即使不请援军,也可以抵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四章 替我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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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属下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北条家这支军势可以说是其目前可以动用的唯一一支,一旦将其消灭或者击溃,那么本家完全可以趁势入侵武藏,从而夺得此地,武藏作为北条家最重要的资金来源之地,一旦夺得,那么必然会让其元气大伤,这样的机会对本家来说,千载难逢,还请主公定夺。”

    真田昌幸在他二人说完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是他没什么想法,还是故意保持低调。

    如果换做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氏宗正准备用他呢,这不说话怎么能行,尤其是本多正信正和自己想的一样,他绝对不会安稳的呆在上野,所以更需要真田昌幸前去了。

    对于本多正信的提议,氏宗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看向了真田昌幸,只听他开口问道:“昌幸,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真田昌幸不说话,并不是在愣神,而是真的想保持低调而已,至于想法,他当然有,所以当听主公点到自己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说了。

    “回主公,属下与本多大人的想法正好相反,虽然如今北条家的大量军势被牵制住,但本家也同样准备不足,尤其是就算消灭了其派来的军势,本家能够顺势攻入武藏一国,但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因为本家根本没有那么多军势去驻守,如此一来,目前去进攻武藏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属下以为,目前本家应该固守上野,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积攒实力,这才是本家目前最应该做的。”

    氏宗听完,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真田昌幸的说法,才是最和自己心意的,也只有拥有了这样的想法。氏宗也才能够放心的让他去为本家镇守。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说的不错,我也认为。目前本家最应该做的是防御而不是进攻,在防御的同时不断积蓄力量,一旦实力提升到一定高度,便可给北条致命一击,别说是武藏,到时我要的是将北条连根拔除。”

    说道这里,只见氏宗面色便的更加严肃,而后说道:“真田昌幸。我会奏请主公为你申请上野国守护的职位,并且赐予你上野那波,佐立,山田三郡八万石知行。而我对你的要求是为本家守好上野。”

    这一次,真田昌幸是真的愣住了,甚至连谢恩都忘了。

    在场众人听完主公这一安排之后,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主公对真田昌幸的封赏,绝对是大手笔,八万石。这可是自本家出仕以来,最高的一次封赏。这让家臣们全都看到了希望,并且心中都已经肯定了。主公绝不是吝啬之人,之前只不过是直辖不足,所以才没有对家臣分封,这不,如今刚获得了上野,便拿出了八万石,这绝证明了主公还是十分大方的。

    其他家臣们都是羡慕,可本多正信听完之后,心里可就不太舒服了。他认为,主公对其如此厚赏。还不是因为真田昌幸与主公成为了儿女亲家,这样的封赏并非是对方靠能力获得的。而是靠关系上位,这让他有些不齿,虽然心中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他却并没有打算表现出来。

    不过就算他掩饰的再好,但却岂能逃过氏宗的眼镜,当氏宗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真田昌幸,而是一直注意着本多正信,果然如他所想,对于这样的封赏,本多正信心里肯定是有意见的。

    所以还没等真田昌幸说话,只听氏宗接着说道:“本多正信,自跟随本家以来,为本家立下的大功数不胜数,既然如此,那么这一次便借此事,一并封赏好了。”

    “本多正信,稍后我会奏请主公为你申请中务少辅的官位,并赐予你信浓上田平原以及周边十万石知行。并允许你在上田筑城。”本来上田城在历史上由真田昌幸所筑,现在自己将对方支去了上野,修筑上田城是不可能了,而那上田平原的确是块好地方,既然如此,那就不如给本多正信好了。

    至于官位的事,两人都是从五位上,这方面没什么问题,至于上报主公,更没什么问题了,以如今织田家的威势,别说是小小的从五位上,就算是自己想要正三位也是很容易做到的。

    不过让氏宗没想到的事,本多正信并没有谢恩,而是开口说道:“主公,属下惭愧,刚才在主公在对真田大人做出封赏之时,属下生了嫉妒之心,若是主公为了考虑到属下的情绪,才会对属下做出封赏的话,那么还请主公收回成命,属下请主公放心,这样的想法以后绝不会在出现。”本多正信何其聪明的一个人,虽然刚才他没有看到氏宗的表情,但也能够猜出来,主公封赏自己,完全是出于平衡考虑,生怕自己有了什么想法,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作为武士,这对自己来说简直是耻辱,并且他也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十分惭愧,所以这番话是出自他的真心,而不是敷衍,毕竟如果主公真要对自己做出封赏的话,那么按理,自己也应该排在真田昌幸之前,而不是在他之后,所以以他的才智,又怎能想不到主公的心思。

    对于本多正信有这样的说辞,氏宗还是十分满意的,至少对方没有瞒着自己,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并且氏宗早就想对其作出封赏,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方,现在既然领地又扩大了,而且得到了佐渡金山的开采权,自己根本不用担心没钱养兵,如此一来,封也就封了,作为主公怎么能够出尔反尔。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正信不必多虑,这次封赏并未为了平衡,而是真心所为,只不过由于本家与北条家大战在即,知行的事,我希望你能委托给家臣管理,高山家现在还需要你出谋划策。”

    本多正信听到这里。如果还要推辞的话,那就显得有些虚伪了,所以也不再多说。十万石知行,这已经不再算是小大名了。

    不过今天这两位军师算是杠上了。当本多正信正要谢恩的时候,却又被已经缓过神来的真田昌幸打断了,只听真田昌幸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此事不妥。”没给众人喘气的机会,只听他继续说道:“如今主公的官位不过从六位下飞騨守而已,属下与本多大人若是获得了从五位上的官位,岂不是乱了纲常,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听到这里。氏宗笑了笑说道:“军师这一次恐怕是想多了,对于此事我早已想到,我这次为你二人奏请官位,就是觉得我自己的官位已经匹配不上目前本家的实力了。你等能想到这一点,难道主公会想不到,所以一旦你们的任命下来,对我新的任命也会随之而来。”

    听到这里,家臣们顿时恍然大悟,主公这么做完全就是在算计大殿啊,这主意太高了。又为自己申请了官位,又让大殿感受到了低调,这计策实在是太高了。

    正如氏宗所想的那样。不出一个月,不但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的官位申请下来了,就连自己的官位也被提到了正四位下参议,只不过出乎氏宗意料的是,这一次信长不但对自己的官位进行了调整,顺手也调整了其他五大军团长的官位,柴田胜家获得了从四位上左京大夫,佐久间信盛获得了右京大夫,猴子获得左近卫中将。泷川一益这两年的表现差强人意,只获得了从四位下修理大夫的官位。这几人的官位都没有超过自己,但作为继承人的信忠。则是一举获得了正三位大纳言的官位,对此氏宗也没感到什么不爽,毕竟人家是亲儿子,岂是自己一个臣下可比的。

    不提后事,只说先在,在对他二人做出封赏之后,氏宗并没有忘了细川藤孝,虽然此人追随自己时日尚短,但毕竟也是军师,且其能够说动浅井加入本家阵营,也绝对算的上大功一件,所以氏宗也就一并封赏了,但其所获得知行就要远逊于本多,真田两位军师了,最终氏宗只封给其飞騨一国,四万两千石知行,并且为其奏请自己原来的官位飞騨守。当然飞騨的金山与高山町,氏宗是不可能交给对方的,这些东西只有攥在自己手中,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而其他家臣们见三位军师皆获得了石高的封赏,并且一次还获得了这么多,所以家中的统领们对于暂时守护上野的任务更加势在必得了,不过最终,氏宗还是以其他军势未完成扩军为由,最终还是派遣了两支长枪足轻备队前往,至于如何安排,这样的事氏宗全权交给了真田昌幸,他相信,以真田昌幸的能力,这一次应该不会再犯错误了。

    如果说上野一事是当务之急的话,那么还有一件事就是为长远做打算了,而这件事,就是粮食问题。

    对于想要在领内推广肉食,并没有氏宗想的那样简单,他本以为,有自己带头,家臣还能多说什么,家臣们都不说话了,那么麾下的那些足轻还有什么可多说的,至于那些平民,作为统治者都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他们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执行就是了。可氏宗想的容易,但做起来却是十分困难,他本以为解决了自己家眷,就等于完成了一半,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正的困难竟然来自家臣。

    自从富士山回来之后,氏宗就默默注意着家臣们的表现,可让他失望的是,别说没有跟随自己前去富士山的家臣,就算旗本武士队,在回来之后,也同样摒弃了肉食,而现在还能够坚持的除了氏宗一家外,也就只有那些吃不饱饭的平民了,本来氏宗是准备自己带头,以此来感化他们,可现在看起来,这么做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并且还招致了不少闲言碎语,所以氏宗决定今天第二件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都给老子把肉吃起来。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诸位,关于上野一事,就如此安排,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关系到了本家未来的大事。”

    家臣们见主公竟然还有事要说,不由又全都做好等着主公说明,尤其这还是关乎到本家未来的大事,由不得他们不仔细去听。

    见家臣们已经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氏宗这才开口说道:“我要说的就是食肉,诸位似乎对于我这个决定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那么今日我便与你等好好说上一说,若是你等更够将我驳的哑口无言,那么从今往后,本人再也不提此事,若是你等没有能做到,那么你们也必须要在日常增加这一食物,当然具体我不会给各位太多限制,我相信我高山家的家臣皆是言而有信之人。”

    说道这里,氏宗略微一顿,正重的说道:“好了,现在谁有疑问,直接提出来吧,”

    听主公提到此事,在场的家臣们都来了精神,这几日虽然他们都已经知晓主公已经开始将兽肉当成日常菜肴,而且还听说,主公除了早餐之外,其余两顿,皆有兽肉为肴,虽然主公并没有明令自己等人也要食用,但光是主公及其家眷食用,就足以让自己颜面尽失了,作为武士,尤其是主公这样有实力,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名,若是让他人知道竟然去食用兽肉,那么高山家必然会成为天下之人的笑柄,甚至就算是自己的名声也会随之收到影响,在场的家臣有一个算一个,如今都已经是天下闻名的武士,能获得如此声望全靠他们一点点努力积攒下来的,若是因为此事而让自己声望大损的话,他们觉得非常不值。

    还好,此事目前并未被外界知晓,所以他们当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便已经决定劝谏主公,就算氏宗今日不主动说出此事,他们也会提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五章 有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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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他们听完之后,作为一门众的高山氏长率先说道:“主公,数百年前,天皇便下发肉食禁令,肉乃****之物,我等作为武士,岂能违背天皇之命?所以属下认为食肉并非我等武士所为,所以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看着氏长,氏宗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心中不由有些唏嘘,但他并不会因为其反对,就会改变初衷,所以当氏长说完之后,只听氏宗说道:“天皇的命令?好,那我来问你,天皇在数月之前,派菊亭晴季的人来此,要求本家进献钱三千贯,布帛丝绸一百匹,好马五十匹,当时你又是如何说的?”

    这样的事对氏宗来说只不过是一桩小事,自从高山氏宗办起了麻雀屋之后,天下谁人不知高山家富有,当今天皇当然也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公卿与高山氏宗的关系都还说的过去,所以从数年之前,天皇每年都会派使臣来上这么两三次,他找高山氏宗也没别的事,就是想从高山家弄点钱花花,开始由于高山家每年资金还有一些富裕,对于这些小钱,给也就给了,氏宗并没太往心里去,毕竟能和天皇与公卿打好关系,也是本家发展的一个助力,至少在与敌人战斗之时,大义永远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是今年高山家开始全面扩军,就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也依然有很大的资金缺口,而这时候菊亭晴季又来了,并且索要的资金比原来翻了一倍不止,这也不能怪对方,毕竟高山家不但夺得了信浓,如今势力更是控制了甲斐。而这些公卿都知道甲斐产金,所以他们认为就算将对方献金的数量提高一些,氏宗也会同意的。

    可这一次却让他失望了。钱是一分没要到,至于丝绸马匹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了。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氏长进言的结果,高山氏长虽然身份只是农业奉行,但在氏宗心里他的重要性不比前田等勇将,本多等能臣差,毕竟在这个时代,自己的亲人着实不多。所以接受了氏长的建议,拒绝献金。

    今日对方竟然抬出天皇来压自己。所以氏宗立刻想起了此事,并用此来做出反驳。

    “这。。。”果然当氏宗一提此事,氏长便哑口无言了,当然氏长对此到也没什么后悔毕竟他心里也清楚,如今的天皇只不过是一个象征的存在,想用天皇来镇住兄长,那就算没有前面那件事,兄长也会找出足够的理由来反驳自己,而自己这么说只不过是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看着已经有其他家臣在跃跃欲试。氏长果断的将头缩了回去,将机会让给了他们。

    当他说完之后,便听细川藤孝说道:“主公。肉食乃****之物,食用此物与食粪便无异,难道主公真希望属下等食用这些东西吗?”

    “哈哈,藤孝出身高贵,似乎不知民间之事,既然如此,那么我便给你一个答案,肉食乃滋养身体之物,若藤孝有时间。可寻访民间病患,看看他们吃什么。若是时间不充裕,那我现在便告诉你好了。患病之后若是食用一些肉食,那么恢复的速度要快上很多,甚至很多买不起要的平民,在患病之后皆食用肉食,为的就是增加体质,抵抗病痛,至于****之物,这只不过是为了拒绝肉食提供的一个借口而已,根本就当不得真的。”

    “主公,属下认为细川大人说的有理,自得知主公食用肉食之后,属下也曾尝试,只不过,将兽肉煮熟之后,便传来腥臭之气,别说下咽,就算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如此还不是****之物?”真田昌辉开口说道,还别说,他在前天还真试过一次,只不过当时是背着别人自己瞎捣鼓的,毕竟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吃了兽肉,所以他在逮到一支鸡后,只是将其身上的羽毛匆匆拔了个干净,而后用刀将其大卸八块,然后一股脑的丢入锅中,撒了两把盐,便开始煮,只不过等熟了之后,往锅里一看,只见一片血红,上面还有几块带着白骨的肉不断的在水中翻滚,这样的画面,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在加上从锅里传来的阵阵奇怪的味道,别说吃了,就是看都感觉恶心。

    当然他今天本来是不打算说出这件事的,毕竟自己虽然没吃,但却有吃的想法,这恐怕也会成为其他家臣们嘲笑的话题,可是他两位大人都没有将主公问住,所以才来了个以身说法。

    虽然对方是在反驳自己,但氏宗对真田昌辉还是十分满意的,至少对方是尝试了,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只凭这一点,就证明他对自己的重视。而氏宗也知道,若真是想全面推广肉食,那么除了解决家臣与民众那根深蒂固的认识外,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味道问题,如果这一点不能解决的话,那么别说他们,就算自己都不会去碰。

    而既然真田昌辉在现身说法,那么氏宗也打算用此来做出反击,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向前田庆次,上一次前往富士山,前田庆次是跟着去的,氏宗之所以让他说,而不是风魔小次郎,完全是因为当时给氏宗心里留下了一个很美的画面,前田庆次两只手攥着一只大羊腿,在树荫之下,玩命的啃着,嘴上,手上,衣服上全是羊油。。。

    “庆次,你来告诉真田大人,兽肉可有腥臭之气?”

    前田庆次本就是个奇葩,对于食肉什么的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他看来,只要东西好吃就可以了,管那么多岂不是太累了,而且前田大爷实在是不富裕啊,他到是想吃鱼呢,问题是没有钱吃个屁,兽肉这东西好,又好吃,又下酒,最重要的是还不要钱。如果不吃这东西,真对不起自己的肚子。只不过这只限于在富士山,在回来之后。可就没有这样的口福了。

    而当主公点到名字之后,只见前田庆次带着一脸陶醉的说道:“真田大人。不是我说你,不会弄就是不会弄,弄不好吃了也不能怪别人,你是不知道,在下跟随主公前往富士山时,可是没少吃这些东西,那味道没的说,又充饥。又美味,比那些不咸不淡的鱼虾好吃多了,你是不知道,当时要不是主公拦着,我非得吃掉一只整羊不行,****之物?那都是胡说八道。”

    说道这里,只见前田庆次又向氏宗看来,并开口说道:“主公,若是您能将这料理的手艺传下,那属下以后绝不去吃那些鱼虾。保证天天吃肉。”

    “前田大人。。。你怎么。。。”真田昌辉见前田庆次并非是信口开河,而是充满了期待,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带前田庆次说完之后。一时间,家臣们还真没什么可说的了,氏宗见状后,又开口说道:“诸位可知源平一战,为何以我源家胜利而告终?”

    大家正在思索着吃肉这件事,主公突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家臣们不由为之一愣,不过很多家臣立刻便将源平大战的事往吃肉上面靠,可一时间却并没有找到重点。

    见众人没有言语。只听氏宗继续说道:“我源家之所以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与这食肉是分不开的。恐怕诸位很多人都不太清楚。那么今日便接着此事让你等了解一番,平家在掌控天下之后。充分执行了天皇下发的禁肉令,从此之后以鱼虾为主要辅食之一,这便造成了平家武士身体孱弱,不但如此,由于常年不吃肉,不管是力气和身高,以及寿命都有了严重的下降,而再看我源家,由于当时东国并未得到发展,实乃苦寒之地,粮食跟不上,所以不得不去食用兽肉,但这却也使得我源家武士身体强壮,可以说之所以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和我源家上下食用肉食是分不开的,只不过在夺得天下之后,为了表现对天皇的重视才最终不得不摒弃了肉食,先祖们摒弃肉食之后,为了避免出现像自己一样借助肉食增强体质,推翻平家统治的现象发生,只有大家都不吃肉了,那么才不用担心对方的体质会超过自己,而达到推翻自己的目的。所以才不断传入肉食乃****之物的谣言,为的便是我源家永掌天下,今日天皇暗弱,其命令不出皇宫,作为源氏后代,我氏宗认为此刻正是为肉食正名,恢复肉食的大好机会,你等只想到会被嘲笑,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那些用此嘲笑你们的人,才是最可笑的,因为他们的脑袋里装的都是谣言,用谣言来嘲笑事实,岂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如果你们的思想被这些人所左右,那只能证明一点,你们的武道之心不坚,武道就是让我等正视本心。”

    氏宗说完,目标不断地向家臣们扫视,从他们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的抵触情绪大大减少。而氏宗这番话,也不能算是胡说,在前世他因为对日本古代不吃肉感到好奇,还真查过一些资料,平源之战之所以能够胜利,一方面是因为当年平家已经完全腐化,没有了征战之心,另外一方面正如氏宗所说的,由于当年平家掌控的关西之地连年大旱,军粮不足,而其又不吃肉,所以根本不可能出动大军,而东国源家,的确是吃肉的,后来为什么不吃了,这一点氏宗还真没查到,最后只能胡编乱造,不过氏宗自认为编的还算完美。

    而家臣们现在也在细细体会主公刚刚说的这一番话,就算细川藤孝在内,对当年源平合战也只是了解个大概,其中细节根本不是十分清楚,出身名门的他都不太清楚,那就更不用说家中其他家臣了,可以说现在氏宗怎么说怎么是,他们根本不认为氏宗是在欺骗他们,这是所有武士的惯性思维,如此一来,对于吃肉的事,他们在思想上就不再那么抵触了,毕竟当年源家上下都是吃肉的,自己和人家怎么比,人家都能吃,难道自己的身份比先祖还要高贵?

    但虽然在心理上算是有些接受了,但问题是自己的嘴和肚子实在接受不了啊,前田庆次这人实在是有些不靠谱,他的话在场的家臣可是没什么人信的,所以如果味道不能解决的话,那么这些家臣还是不可能接受的。

    “主公,虽然我等愿意接受,但是肉食实在是难以下咽,这。。。”村井贞胜在仔细想过之后,率先开口说道。他作为总掌本家内政,也是有一番考虑的,如果本家军势能够加入肉食,那么财政就会宽松很多,毕竟几万人的粮草可不是一笔小钱,有了这些钱,本家便可以去干更多的事,还不过他虽然没吃过,但听完真田昌辉的话后,也能够想象出味道,所以才有此一说。

    氏宗也懒得多说,直接拍了拍手,早就准备好的五只烤全羊,依次被门外的旗本武士抬了进来,由于氏宗早就知道今天肯定会用上此物,所以这五只羊一直小火慢烤,所以当抬进来之时,还都冒着热气。

    “好了,口说无凭,诸位都尝尝吧。”待将烤羊放稳之后,只听氏宗淡淡的说道。

    “哈哈,多谢主公,还请主公与诸位恕在下无礼了。”氏宗刚一说完开动,便见前田庆次迫不及待的冲向一直烤羊,拔出插在上面的小刀。。。不过看了看,则是又将其插在了烤羊身上,而后从腰间抽出太刀,猛地朝羊腿砍去。是的他的目的就是那只羊腿。而在他之后,风魔小次郎也拿小刀撇下来一小片肉,细细品尝着。

    当前田庆次都将这只羊腿啃下去一半了,也不见家臣们动手,虽然他们接受了此物,但一时间就想让他们彻底改变,还是有些困难,二是他们虽然闻到了阵阵肉香,只是有了真田昌辉的描述,他们一时还真无法动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六章 最后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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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田庆次自顾自的啃完一条羊腿之后,正要动手去卸另外一条。这时候,只听真田昌辉问道:“前田大人,此物真的有如此美味?”

    “真田大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真田昌辉还是有些迟疑。

    “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诺,这个给你。”前田庆次一边说着,一边从刚劈下来的羊腿上撕下来一块肉直接塞到对方手中。

    真田昌辉想要推辞,不过却没有对方动作快,此刻他手中拿着一块羊腿肉,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一闭眼,还是将这块肉放在口中,狠狠的咀嚼起来,这肉一入口,他立刻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爽感,阵阵肉香不断在口中缠绕,让他竟然产生了欲罢不能的感觉,所以在吃过之后,不知不觉的又用小刀割下来一块。。。

    在场的所有家臣都在观察着真田昌辉,见对方有如此深情,都不在迟疑,纷纷动手,去下一块,吃过之后,他们才知道前田庆次并没有欺骗他们。

    由于在场的家臣众多,再加上前田庆次抢了两条羊腿,所以其他家臣每人只分到一小块而已,五只羊羔就已经被分完了。当然这些家臣紧守武士精神,对于口腹之欲并不像前田庆次表现的那样夸张,但氏宗却看得出来,他们已经不在抵触,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而下一步,就是要全面推广,足轻到好说,可以多腌制肉干,至于家臣,尤其是家中重臣。则派人来学吧。

    不说高山家推广肉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只说北条家上下现在已经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北条氏忠自从箕轮城出逃之后,一路上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顺利。不但不顺利,反而还有几次陷入了困境。要不是他求生的渴望超过了常人,那么说不定早就死在了乱军之中。

    这倒不是像其麾下家臣三村幸太郎预测的那样,遇到了山贼,而是碰到了比山贼厉害的多的豪族势力,当初小幡等三家联军在进攻上野的时候,遇到的情况,他们也同样碰到了,而且比三家联军更惨的是。由于他是北条氏政的弟弟,很多已经决定反叛的豪族都认为,若是能够将北条氏忠俘获,那么在投靠高山家的时候,绝对算得上一件功劳,有了这样的功劳,那么家业也会稳固的多。

    如此一来,北条氏忠就悲催了,在遇到几次这样的情况之后,不但军势大量消耗。就连他自己也不敢走大路,专挑那些人少的路走,也就是那些豪族没想出先将其诓骗入城的诡计。否则这北条氏忠还真的逃不掉了。

    但就算其走山路,也不是那么安全的,虽然不会再碰到豪族势力,但山林那可是山贼的地盘,那些山贼可不管你是谁,并且他们最喜欢抢的就是那些落魄的武士,抢平民能抢到几个钱,一旦抢了武士,那么别的不说。光是抢到武器就赚大了。

    在摆脱了豪族军势的追击之后,北条氏忠麾下军势从五百锐减到了三十人。这些人又哪里抵挡得住数波山贼的抢劫,最危险的一次。北条氏忠在见到麾下全部阵亡之后,不得不将手中那装满金银细软的包袱远远扔出去,趁着对方捡回之际,这才逃得出了武藏,而当他一进入相模,形势大为好转,相模毕竟是北条家的大本营,这里不但是北条家的直辖之地,并且治安要好上很多,否则的话,北条氏忠肯定再也见不到其兄长了。

    当来到小田原城之后,北条氏忠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武士宅邸,而是直冲冲的直奔天守阁而去,北条家站岗的足轻一见是主公之弟,也不敢阻拦,就这么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而北条氏政在见到弟弟如此狼狈之后,不用他开口,就知道恐怕箕轮城是已经丢了,丢了一城,他到并不在意,毕竟他也不是整天坐在小田原城什么都不干,自从与高山家为敌之后,他也开始重视情报的收集工作,高山家内部虽然还暂时无法渗透进去,但想要知道对方的军势调动,尤其是大军的调动,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在见到北条氏忠之前,他并没接到高山家有什么异常的消息,所以就算箕轮城真丢了,那也应该是投靠高山家的那些豪族所谓,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所以只见他依然十分平静的问道:“氏忠,不是为兄说你,若你能将徘徊与花街柳巷的时间,放在政务与武艺上,箕轮城岂会丢了?说吧,是哪家所谓,为兄一定严惩不贷。”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北条氏政还是十分喜爱的,这不仅是出于父亲临终前的交代,让自己善待家人,更因为,这个弟弟完全没有野心,有没有能力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可靠,只要其不想着怎么推翻自己,那么想要去享受,那边随他好了,当然如果其能帮上自己的忙,那就更好了,所以这才有了让其镇守一方的事情。

    “兄。。。兄长,这一次并非是豪族干的,而是。。。而是高山军,不然就凭那些豪族,根本没有夺城的可能。”北条氏忠见兄长误会了,所以连忙说道。

    听到这里,北条氏政顿时心头一紧,并仔细回想了一番,在确定高山军在这段时间的确没有调动之后,不由脸色一沉,开口说道:“胡说,高山家若有大军调动,岂能瞒过我?哼,城丢了在夺回便是了,但我不希望被欺骗,你懂吗?”

    “兄长,氏忠真没有骗您啊,当晚。。。”见兄长脸上变了颜色,北条氏忠连忙将当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北条氏政却是越听越放心,当对方说完之后,只听北条氏政说道:“兄弟啊,你是被那些豪族骗了,哪里有什么高山军,我告诉你。就算是有,也是那些豪族假扮的,你仔细想一想。若是高山军的话,有怎么会给你留下生路。这完全是因为那些豪族军势不足,无法对箕轮城形成包围,所以才会只攻一面。还有若真是高山军攻城的话,那么还用的着派内应诈城?”

    听到这里,北条氏忠这才醒悟过来,是啊,自己从头至尾根本就没有看到高山军,之前派人打探也没有发现敌人踪迹。那高山军难道还会从天而降不成?

    他还怕高山家军势,不代表其还怕那些豪族,所以当兄长分析完之后,只听北条氏忠说道:“那些豪族真是可恶,还请兄长给氏忠一支军势,氏忠保证将他们全部铲除。”

    本来这就不是什么大事,而见氏忠有这样的想法,北条氏政感到十分高兴,他认为说不定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会因为此事而发奋图强。以后没准就会成为自己一大助力,对于他的请命,北条氏政当然是无条件支持的。尤其对方只是豪族,只要自己派出大军,在遣一名能征善战的副将辅助,想要再将箕轮城夺回,并消灭那些豪族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当他刚要开口同意的时候,突然见一名近侍快步走了进来,大声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上。。。上野国八崎城已经被由良。小幡,斋藤三家攻破。”

    “哼。又是这群混蛋,难道他们想一统上野吗?”北条氏政听到这个消息后。虽然面露愤怒之色,不过心里却是开心坏了,他正琢磨着怎么将那些豪族所控之地全部变为直辖呢,这下好了,如果这由良三家真能将那些豪族全部消灭,那么到时候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灭掉。

    别看他们已经归顺了高山家,只不过据听说高山氏宗并没有接受他们的请求,所以他也不担心高山氏宗会为了这三人就准备和本家大战一场,毕竟他清楚高山家的扩军似乎还没有全部完成,对方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而本家则正可以趁这个时候,全取上野,一旦将此地纳入掌控,在加上新得的下野,安房,下总,一下便多出了一百万石的石高,这足可以再让本家的实力增加三成。

    有了这样的情报,北条氏政对于消灭这三家也不着急了,而是继续等着最佳时机,这一等不要紧,短短十余天的时间,他至少接到了几十封情报,而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这三家征战上野的情报,开始北条氏政还很高兴,对方越是这么做,越是符合北条家的利益,可是到了后来,他可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看中了上野这块肥肉,那么高山氏宗呢,他又岂能放弃?若是石高少,对方不会因此和本家开展全面战争,可若是上野一国,这足够让对方动心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三家豪族已经在名义上归顺了高山家,那么一旦高山氏宗有了想法,那么对方甚至可以直接接管上野一国,根本不用去争夺,如果自己是高山氏宗的话,会怎么做,那肯定是不会放弃的,又不费功夫,又能获得极大的利益,若是不接收上野,那岂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北条氏政可不敢在等了,若想完成全掌上野的目标,那么就必须要抢在高山家动手前,将上野国纳入掌控。

    “来人,立刻招家臣议事。”

    北条家和高山家不同,高山家的军势由于基本都是氏宗直辖,所以那些统领们也大多集中在氏宗身边,想要开会十分方便,而北条家不同,首先说,北条家五支精锐备队除了北条纲成的黄备与刚刚从越后撤回来的白备在小田原城中充当守备,震慑四方,其他三备则全分散在各处,至于家中重臣,没事的时候也都呆在自己的领地当中,没事谁老往小田原跑。如此一来,北条家想要开个大会可就困难了,就算派大量的人手马不停滴的前往通知,最远的也需要数日才能到达,毕竟需要走一个来回呢。

    这么一来,就算北条氏政先氏宗一步得到消息,但等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比氏宗晚了一步。

    数日之后,北条氏政召集的家臣还没到齐,新的消息就又传来了,这个消息可以说,是北条氏政最不愿意听到的,高山氏宗已经派出一万六千长枪足轻入驻上野国,并且还将与武藏交界的三郡八万石封赏给了其军事真田昌幸,至于那三家豪族,也是得到了厚赐。

    北条氏政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感到十分后悔,如果当初在一接到消息后,便派出一备八千军势去进攻上野,那么此刻的上野飘扬的就应该是本家的三鳞旗,而不是团山旗了。

    并且他通过这一消息还分析出,高山氏宗对上野势在必得,这一点从其派遣真田昌幸前来坐镇就可以看得出来,别说他人,就算是三岁大的孩子,都在传唱高山家这三个军师的童谣,本多善攻爱弄险,真田谨慎防守强,细川战略连四方,不用去过多了解,只凭这首童谣就能看得出来,上野有真田昌幸坐镇,那么自己再想将此地夺回,除非派出超过对方的军势,以兵力压倒对方外,恐怕在没有什么办法。

    可现在的问题是,本家看似军势不少,但能够出动的还真不太多,尤其是在从氏忠口中得到很多豪族已经公然背叛了自己之后,原本可以出动的两备,现在只能动用一备了,就算在加上家臣的那些军势,最多也只能出动一万两千人,而他接到消息,高山氏宗派遣了一支长枪足轻队八千,如果再加上由良三家,那么对方军势也有九千,再加上有真田昌幸坐镇,那么对于夺取上野他还真不是十分看好。

    随着这一消息到来,北条家的家臣们也终于到齐了。

    当最后一个家中重臣出现在小田原城之后,北条氏政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在天守阁召开评定。

    “属下等参见主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七章 最后准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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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这一次将大家召集而来,乃是为了上野一事,恐怕你等之中还有些人并不知晓,如今上野一国已经全部被高山家掌控,这对本家产生了严重的威胁,本家决不能继续让高山家做大,但如何歇制对方的发展,还请诸位畅所欲言。”当家臣们刚一坐定,北条氏政便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些家臣的确还不知道上野已经丢了的消息,所以当北条氏政说完之后,这些家臣们全都愣住了,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了,越后一战这才过去多久,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那时候本家可是基本控制了上野一国,可只是短短的几个月,上野就丢了,这高山军难道真有如此强大?

    不过家臣们对此都感到有些困惑,如果高山家真要进攻上野的话,那么以主公的性格,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出军与高山家一战,毕竟上野一国可是有近五十万石,若是能将此地纳入掌控,那么本家的实力将会大为提升,可这么重要的地方,等丢了之后,主公才通知自己,那就说明,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家臣们一时都没有开口,毕竟在没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前,若是贸然开口的话,说不定会让主公产生反感。

    而北条氏政之所以只说结果,没说开端与经过,其实还是出于对北条氏忠的保护,如果全都说出来的话,那么恐怕就必须要给家臣们一个交代了。不然以后还如何驭下。

    可见到家臣们全都低头不语,北条氏政就算不想说,也不能不说了,否则这一次将家臣们召集来还有什么意义,只不过他必须要为氏忠作出辩解。而且还要找一个替罪羊才行,想到这里。北条氏政的目光不由朝成田氏长看去,没有比这个人更加适合的人选了。

    想到这里,只听北条氏政说道:“成田氏长!我来问你。你可知道上野国是怎么被高山家夺去的吗?”

    成田氏长听完,心里不由有些发慌。心说,自己的知行在武藏,上野丢不丢管自己屁事啊,可问题是主公这次点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只能说明,这一次恐怕还真有自己的关系,但无论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出主公是怎么将上野丢失和自己牵扯到一起的。

    所以片刻之后。只见成田氏长带着一脸疑惑的说道:“回主公,属下不知。”

    “你不知道?那好,我来告诉你。由良成繁你可认识?正是此人借你之名诈入箕轮城中,而后突然发动叛乱,并与已经投靠高山家的斋藤,小幡家里应外合,用诡计夺了此城。若非你与那由良联姻,这样的诡计又岂能实施,氏忠有如何会丢了箕轮城?”

    听到这里,成田氏长算是明白了。主公把自己牵扯进去,似乎不是想对付自己,而是借自己去保护北条氏忠那个废物。而且这个理由也实在有些牵强了,若是换做自己去守箕轮城的话,别说是已经投靠高山家的由良成繁,就算是北条家的其他家臣率军前来,自己也会做一些防备,不只是自己,恐怕在场的家臣也都会像自己一样,在不明情况下,怎么可能将防御城池的重任交给别人。这只能说明北条氏忠是个废物,再无其他。

    可是箕轮城就算丢了。那定夺是群马一郡之地落入高山家掌控,怎么转眼之间。整个上野都丢了?

    当然他现在没时间去仔细想这个问题,毕竟现在要解决的还是眼前的事,既然主公是铁了心的要保北条氏忠,并不是要拿自己怎么样,那就没有和主公较劲的必要了。

    当北条氏政说完,只听他连忙说道:“还请主公息怒,由良成繁其人一向诡计多端,属下与其联姻也是受了对方的迷惑,而当属下了解其真正面目之后,便与其断绝一切来往,谁曾想这一次他竟然还有脸借用属下之名诈取箕轮城实在可恶至极,所以,属下认为此事罪不在北条氏忠大人,而在属下,若非属下与其联姻,北条氏忠大人又岂能中了他的诡计,属下还请主公重罚。”

    成田氏长这一招以退为进已经算是用到如火纯情了,不但将北条氏忠摘了出去,而且还将由良成繁的能力放大,最后在加上主动要求惩罚,短短一句话就表示出了这么多意思,还真是难为他了。

    成田氏长也是猜到了主公的真实想法,才有此一说,既然主公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北条氏忠摘出去,那么自己这么帮他,主公还真能惩罚自己不成,就算其想,其他家臣也会帮自己劝说的,毕竟这样的事并非自己能够控制的,联姻这样的事根本当不得真,亏那北条氏忠还真会相信。所以他没有一丝担心,成田家虽然也是豪族出身,但可不是北条家其他那些附属豪族可比的,如果是那些豪族,说不定主公就会以此为借口没收了领地。

    而北条家能够夺得武藏,这可全是成田家的功劳,可以说北条家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实力,是与本家贡献分不开的,而且早从数十年前成田家就已经从附庸的身份变成了北条家的家臣,主公要是敢动自己,那么北条家的家臣们也会因此人人自危,所以他可以肯定,一旦自己认错,那么主公一定会重拿轻放,不疼不痒的责怪几句就完事了。

    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北条氏政还真没有动成田家的打算,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敢动,成田家由于帮助父亲夺得武藏功劳极大,一旦动了成田家,那么很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甚至会完全超出自己的掌控,北条家毕竟已经经过数代百余年的时间,所以正如其他那样存世久远的家族一样,其内部实力盘根错节,绝不是你想动谁就动谁的,这里面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别说是氏政,就算是氏康活着的时候。所采用的也是拉拢政策,现在北条氏政能够做出消灭那些小豪族的决定,已经绝对算是有魄力了。而这也是北条家上下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冲破的。否则北条家所面临的就是分崩离析。

    所以有时候北条氏政十分羡慕高山家,高山家从无到有,不过十几年,一代人都还没过,根本不存在内部势力混乱的情况,这样才能够让高山氏宗没有任何掣肘,不然,就算高山氏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就获得如此成就。

    如果只说眼前的话,那么北条氏政对成田氏长现在的态度十分满意,他要做的就是借其之口,保住自己的弟弟,看来对方算是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如此一来,氏政就更不能惩罚了。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好了,惩罚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我只是想用此事来告诉你等,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大意。否则这一次丢的事城池,而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丢了性命。”

    “是。请主公放心,我等必将谨记主公教诲。”家臣们练练行礼说道,但北条家可不缺少聪明人,尤其是那些已经五六十岁的老臣,他们早就已经修炼成精了,主公的心意他们也是完全了解,而且就算主公没有用成田氏长来当替罪羊,他们也不会对氏忠落井下石。

    不过这箕轮城丢了和上野一国丢了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他们根本不相信。那由良成繁等人有能力夺得上野,并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他们看来,根本没有这样的可能。

    所以当北条氏政说完之后。只听刚刚接任青备的北条纲成开口问道:“主公,属下认为就算由良等人能力在如何出众,诡计在如何多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夺得上野一国,所以还请主公直言。”

    由于解决了北条氏忠的事,北条氏政就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而后便将上野国丢失一事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番。

    在场的家臣们越听越感到心惊,这已经不是诡计多端能够形容的了,对方的魄力甚至盖过了智谋,如果没有魄力,他们就算想到这一方法也绝不敢这么干。

    而当他们听到领内的一些豪族已经公然反叛,竟然派军势劫击北条氏忠之后,也都感觉到了事态严重,如今北条家还真是风雨飘摇啊,不但外部有高山家的威胁,而内部还有这些豪族作乱,虽然出现这种情况,起因在主公身上,不过他们对于主公这一做法还是支持的。

    当北条氏政说完之后,只听多目元忠率先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如今上野已经丢失,且高山氏宗派真田昌幸与八千长枪足轻坐镇,想要再将此地夺回,对本家来说是十分困难的,而对方的意思十分明显,其只是想固守上野,没有侵入下野以及武藏的打算,而本家正应该趁此时机,尽快将领那些反叛的豪族消灭,属下以为,在与高山家开展全面战争之前,一定要先平定领内,只有这样,本家在与其作战之时,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并且还可以调动更多的军势。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待他说完之后,立刻引出不少支持者为其完善这一策略,这些人的想法和多目元忠都一样,上野反正已经丢了,在此地浪费更多的人力和物力,根本没有意义,与其如此,那到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只要领内安定了,那么本家不但能够腾出更多的军势,而且也可以招募更多的军势。

    尤其是上野一部分土地,虽然在数年前已经成为了本家势力范围,但这块土地却一直没有真正被北条家掌控,能够全掌此地当然更好,可即便是丢了,对本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反正今年本家已经夺了下野,上总以及安房,足够本家消化一段时间了。

    而他们这个想法,也是北条氏政心里所想的,本来当他们说完之后,北条氏政就准备拍板了,可就在这时候,家中第一重臣,也是北条家不管才智还是勇武都是最出众的北条纲成开口了。

    只听他说道:“主公,属下有不同意见。”说到这里,北条纲成根本没管在场的其他家臣,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主公,若是这一次不出军进攻上野的话,那么必然会给世人留下我北条家软弱的印象,世人的看法如果不重要的话,那么麾下军势的看法呢,如果让他们心中有了高山家强大,不可与之一战的想法之后,那么日后与高山军全面开战,那么恐怕不用打,本家就已经败了,所以第一在气势上不能弱下去,就算无法将上野夺回,也不能不声不响的任由高山家践踏本家的尊严。”

    “第二,至于刚才诸位大人所说的先稳定内部,而后在面对外部势力威胁的话,属下认同,但是这些豪族挥手之间便可灭掉,根本没有必要对他们采取什么战术,也用不到如此重视,并且根本不能将他们与高山家相比,所以依属下之见,在进攻上野的时候,完全可以征召他们一同前往,凡是拒绝出军的,本家大军顺路便可将其消灭,至于那些出军相助的,属下则认为这些人已经可以证明效忠本家之心至诚,所以主公完全可以效仿先主,抹去他们附庸的身份,招收他们为本家直臣,这样的话,不但安了他们的心,而且也断了他们左右摇摆的念头。”

    “其三,属下认为,如今本家五支精锐已经不足以应对与高山家一战,诸位请想,本家防备三面便需要三备之军,就算领内安定也需要一备镇守小田原,如此一来真正能够使用的也只有一备八千人而已,如此军势,又如何面对敌人近十万大军的进攻?”

    当其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只听笠原康胜打断道:“北条大人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了,扩军在下同意,但大人说高山家能够出动十万大军,在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八章 最后准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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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笠原大人说的不错,虽然高山家自己无法出动如此多的军势,但大人不要忘了,如今已经归顺织田,并且加入高山阵营,如此一来,我觉得有必要为诸位算上一算了,高山家一旦完成扩军,那么其可动用的军势便有三万之众,这还是其在获得上野之后的动员能力,在下不信其在获得上野之后,不会再次扩军,即便按照三万计算,佐久间信盛获得骏远三数十万石之地,出军两万还是可以做到的,柴田虽然在败于上杉之后,实力大损,但出动五千人是没有任何问题,在加上上杉的一万,浅井至少一万,诸位请算一算,一旦开战,高山军的军势能够达到多少?让在下来告诉诸位,光是这些就有七万五千之众,而且这还是往少了算,并且一旦全面开战,那么在下不信佐竹不会趁火打劫。

    而本家呢,五色备不过四万,再加上诸位大人麾下军势也不过五万余人,本家之所以能够傲视天下,凭借的便是军势的数量,一旦军势数量被对方超越,并且还是超越一倍,可想而知这对本家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所以扩军一事,必须要立刻进行。”

    说到这里,北条纲成不由像北条氏政正在沉思,为了能够坚定主公的决心,所以继续说道:“主公,本家现在开始扩军都已经落后一步了,若是在犹豫下去,恐怕到时候根本没有抵抗高山军进攻的可能。并且属下认为,按照如今的形势,本家已经没有继续扩充五色备的必要,而是需要建立更多的精锐,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本家的战术更加灵活。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北条纲成一连说出三条,这三条的重点已经不是上野了,而是说出了北条家的发展。他认为如果还是像原来一样,心存侥幸的话。那么本家不出数年肯定会步今川,武田家后尘,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认为,要改变北条家的命运,关键就是在观念上,北条家上下,现在充满了浮华之气。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离自己十分近了,如果再不让他们正视如今东国形势的话,那么最后北条家只能成为织田一统天下,高山获得名望的踏脚石。

    并且他说高山一方能出动十万大军,也并非是危言耸听,并且他说出这番话,已经最为乐观的了,而本家最常用的战术就是以优势兵力碾压对方,如果对方军势超过自己,那么先不说战术如何使用。光是士气就会出现问题。所以他认为本家不但要扩军,而且至少要拥有高山联军七成甚至八成的兵力,只有这样才能够与对方拼个胜负。

    北条氏政不想去夺上野。并非是其不对此地动心,而是因为他知道本家已经没有这样的实力了。所以当北条纲成说完之后,北条氏政此话深以为然,扩军之事也是他早就想好的,只是扩充多少,是扩充五色备还是新建军势,他一直没有做出决定。而今天正好趁着这一机会,和家臣们好好商议一下,毕竟最不希望北条灭亡的不是那些家臣。而是他北条氏政。

    “按照你所说之言,本家若是想要抵挡高山家的进攻。那么至少需要将现有军势再扩充一倍,可你可知道。就算本家夺得下总,下野以及安房,也不足以支撑八万大军,若是扩充少了,那么根本无法达到目的,对此你可有解决之策?”

    “主公,若是直接将本家军势翻倍,的确有些不太现实,但是却并非不可达到,属下认为,本家可现扩充两支万人精锐,如此一来出去用于防御的军势,那么本家一旦对外发起战争,可动用的军势便有四支近四万大军,凭借这样一支大军,完全可以先将东面佐竹消灭,在将其灭掉之后,本家凭借常陆一国,便又可招募两支万人精锐,这样才能完成军势倍增的目的,一旦完成,本家有九支精锐在手,再加上其他军势,那么别说是高山联军,就是织田信长亲来,本家凭借近十万军势以及坚城,也可以让其止步领地之外,主公这便是属下强兵富家之策,还请主公定夺。”

    北条纲成一连说出三条,这三条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这已经不再是关于上野一国的问题了,而是关乎于整个北条家,整个关东的大发展战略,一旦能够一步一步按照北条纲成所说的那样去做的话,那么本家便再也不怕来自外部的威胁,甚至还有了对外作战的能力,所以在场众人对这样的说法都表示支持,他们作为北条家的家臣没有谁希望本家灭亡,对本家有益的事他们又怎么不支持。

    所以在纷纷发表意见之后,皆向北条氏政看去,等待主公决断。

    北条氏政在仔细思索一番之后,只见他目光一凝,开口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待此事决定之后,北条纲成这才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如果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话,那么属下认为上野一国还是有夺回的希望的。”

    场众家臣听完之后,立刻被这个话题所吸引,尤其是在北条纲成说完扩军一事之后,他们就更加热衷扩大本家领地了,因为一旦能够真的将上野夺回,那么岂不是又能多招募一支万人军势?而且这上野和常陆不同,上野的豪族基本已经被消灭掉,一旦夺回那直接便可成为直辖之地,在看看常陆,佐竹家可是有两万大军的,和佐竹家打了那么多年,谁都知道,北条纲成虽然说得容易,但真要将佐竹消灭,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两支新军招募完成,可战力又能有多强,到时候还不是要指望着两支备队,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全力进攻,没个三五年也没有消灭对方的可能,可问题是,织田家能给自己这么多时间么。织田信长给高山氏宗五年占领关东的任务如今已经天下皆知,而如今已经过了一年半,也就是说和高山家的全面战争在三年内是肯定要爆发的。到那时如果本家还没有消灭掉佐竹,那可就危险了。

    北条氏政和这些家臣们的想法也是大同小异。以他的才智,当北条纲成一说,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集中兵力先消灭领内豪族,而后去夺上野?在夺回上野后再扩充军势?而后攻常陆?”

    “主公英明,这正是属下的想法。还请主公定夺。”

    由于这一次,若是本家出兵。肯定少不了白备,所以笠原康胜有必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只听他开说道:“北条大人,在下认为,虽然这样的战略一旦完成,的确会让本家强大一倍不止,但这都是长远的事,在下不想去说,在下只想说眼前,这一次若是出军。本家能够动用的也就是大人麾下与白备一万六千人,如此一来,先不说去攻上野。光是消灭那些豪族,那可是大大小小数十家,并且分散在领内各处,想要将他们消灭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而诸位有没有想过,高山家从去年年底便开始进行扩军,若是在过三个月,以高山家的财力,这些军势便可以扩充完成。到那时,高山家有了足够的兵力。岂能不在上野布置重兵?而本家在其布置军势之后,也将会失去夺得此地的希望。”

    而当他说完之后。,北条氏政也朝北条纲成看去。

    对于此事,北条纲成早就已经想的十分透彻了,消灭那些豪族的难点在于他们联合,一旦让他们联合起来,那么笠原康胜所说的三个月都是往上了说的,别看那些豪族实力都不强,但一旦联合起来,凑出个一万多军势还是可以做到的,尤其他们若是摒弃了兵农分离,一时间拉起一支三万人的军势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说要是野战的话,那么自己不怕,可怕就怕他们借助坚城固守,如此一来,耗费时间就要按月来计算了。

    而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很简单,那么就是阻止他们联合,只要不给他们联合的时间,那么这些豪族还怎么抵挡大军的进攻?

    想到这里,只听北条纲成开口说道:“主公,笠原大人不用担心,在下早就有了谋划,附庸本家的这些豪族,大多盘踞在相模,以及原宇都宫,结城所在的下野,下总三地,而实力最为强大的,无疑是武藏豪族,如此一来,就要好办多了,主公只需要发布召集令,先辨别需要消灭的势力,而后本家大军摆出急于夺回上野的态度,这些豪族见状,就算有些不安,也暂时不会联合,这样的话,只需顺路将他们消灭便可,而下野和下总的豪族实力,并不十分强大,一旦将武藏豪族消灭后,完全可以将本家家臣军势分出来,进攻这两国豪族,这么做,不但不会耽误太长时间,而且也可完全达到目的。此乃属下愚见,还请主公定夺。”

    一五七六年九月,在上野被高山家夺取近一个月后,北条家终于做出了反应,在会议结束之后,北条氏政对领内豪族再次发出召集令,令他们各率麾下军势在武藏集结等候大军,而后一同进攻上野。

    只不过这一次集结令发出之后,正如北条家上下所想的那样,领内的那些豪族大多实在观望,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派出军势参战,这等于给了北条氏政一个很好的借口,你们不来,那好,我去找你们。

    只不过,那些豪族却并不知道危险已经到了眼前,尤其是那些那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出军相助的豪族,他们在得知这一次北条家的目标是上野后,也都做出了最终决定,那就是不派军参与,毕竟在越后一战中,他们已经是损失惨重了,如果这一次还去的话,那么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有这样想法的豪族,在领内占了大多数,当然如果大家都出军的话,那么他们也不得不去,但当他们见到很少有人参与之后,也总算放下心来,他们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你不去,我不去,大家都不去,到时候看北条家如何对待,一旦北条家想要动自己,那么有这么多反抗的力量,只需大家联合在一起,也未必没有存活的希望,与其现在前去送死,那到不如等待其动手之时与北条家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次北条家出动的乃是北条纲成的黄备与白备,一万六千人,以及家臣麾下军势一万,合计一万七千之众,由于这一次北条家的最终目的是消灭这些豪族,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留下军势震慑他们,两支备自出军之后,一路向北,所过之地那些豪族更是片甲不留,由于北条军动作迅速,还没等灭亡的豪族将消息传出去,他们便到了下一家的领地,以至于到了最后,就算那些豪族接到了消息,想要联合抵抗,也已经晚了。

    随着一万七千大军不断在领内扫荡,消息灵通的豪族全都傻眼了,北条家这么做,完全是已经撕下了伪装,这时候的豪族们都后悔了,而作为豪族,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摇摆,现在见北条家动真格的了,所以又想归顺北条。但让他们没意料到的是,这一次,北条纲成根本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凡是抵抗的杀,凡是投降的杀,想要活命?可以,趁着大军没来赶紧放弃领地,带着家眷逃出关东,否则再无活路。

    由于这些豪族本就实力弱小,且又事发突然,根本没给他们联合的时间,在加上北条军人数众多且精锐无比,所以根本不是那些豪族可以低档的,他们就好像上野那些上野的豪族一样,不出一个月,武藏的豪族便被扫荡一空。而从这一刻开始,北条家才算是彻底掌控了此国,虽然由于那些落网之鱼,不断在领内劫掠,但这正好给了北条新军练兵的机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零九章 最后准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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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全掌武藏之后,北条纲成没有任何犹豫一边与笠原康胜率领大军继续向北,一面命成田,大石等北条家臣带领军势直扑下野,下总两国。

    在北条纲成在领内扫荡的同时,北条氏政也没闲着,当大军一离开小田原,他便立刻下达了扩充军势的命令,并任命北条氏照与北条氏规总览这两支军势。

    而在上野国,真田昌幸在接到北条家的情报之后,不由眉头一皱,他实在没想到北条氏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有魄力,当初主公命自己前来镇守的时候,虽然早已经预料到北条家会出军来夺,可最多也就是一备加一些家臣麾下军势,可主公与自己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北条氏政若是先集中兵力消灭领内豪族,而后在北上,那么便可以派出更多的军势,这一点需要的不是才智,而是魄力,高山家上下也正是因为知道北条氏政魄力不足,所以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考虑。可谁知对方竟然变了个样,这实在打了高山家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上野虽然落入高山家手中,但由于高山家兵力不足,所以只派来田中胜介的八千长枪足轻队,这支军势虽然装备与北条精锐相当,但是在战力上还是略有不如的,尤其是和北条纲成麾下的黄备相比,更是有不小的差距。人家黄备那绝对算的上是百战精锐,纵横关东数十年,从未有过敌手,就算当年面对武田赤备,以步卒对骑兵都不落任何下风,这样的战力与当年高山军未扩军之前都有的一拼,而再看上野的高山军,田中胜介麾下八千长枪足轻。虽然训练十分严格,但战斗意志并不十分强大,毕竟这支军势在之前之参加过两次合战。并且战绩还都不怎么光彩,第一次大败。第二次虽然是胜了,但一直只是围城,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战斗,让这样的军势面对北条家最精锐的军势,真田昌幸心里还真是一点底都没有。至于小幡信贞的上野军团?就更不用提了,这支军势目前光是有个空架子,连足轻都没有开始进行招募,根本就指望不上。

    虽然现在北条精锐只是在武藏不断的扫荡豪族。但真田昌幸却看得出来,这只不过是对方顺手而为而已,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上野。所以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刻布置防御,一刻都不能耽误。

    想到这里,真田昌幸立刻召集麾下家臣与田中胜介等人商议。

    真田家虽然在归顺高山之后,已经分家,其兄信辉获得了户石城,但作为家中最有前途的真田昌幸,还是获得了真田家臣团们的拥戴,所以跟随真田昌幸的家臣并不在少数。这其中便有镰原重春,铃木重则,池田重安。大熊朝友等人,而除了这些重臣之外,还有一些后起之秀。这些人成为了上野真田家最坚实的基础。

    此刻他们与田中胜介等人分坐评定室两侧,而真田昌幸则是坐在主位之上,待众人行礼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本人已经接到消息,北条家黄,白两备正在对武藏的豪族进行扫荡。而我以为这并不是其真正的目的,从对方出军的人数来看。对方的目标一定是上野,所以今日将诸位召集而来。为的就是在对方攻来之前,做出决断。不知诸位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当真田昌幸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到任何惊慌,对方两备不过一万六千人而已,虽然如今上野己方只有不到一万,但如果立刻向大殿求援的话,那么只要援军一到,北条家又能有何建树,。

    当想到这里之后,只听真田家家老铃木重则开口说道:“主公,此事简单,本家只需紧守城池,并派人前往甲斐向大殿请求援军,只要援军一到,北条军必然退去,如此一来,本家家业,上野一国可保。”

    “属下赞同铃木大人之言,属下不才,愿意前往甲斐。”原武田家家臣,后投靠真田昌幸的大熊朝友开口说道。

    当他俩说完之后,其他家臣与高山家武士也纷纷表示赞同。

    不过他们的想法和真田昌幸完全相反,从一开始得到情报之后,真田昌幸便没有向主公求援的打算,这完全是因为,上一次联军与上杉家大战,自己大败而归,这已经让他在家中的威信有些动摇了,尤其是之后本多正信大获成功之后,他现在必须要证明,自己不必对方差,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在高山家的地位得到稳固,而如果请求援军的话,那么虽然能够保证打退来犯之敌,但如果这样做,就能加证明自己能力不足了。

    所以当众人说完之后,真田昌幸直接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只听他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是不会向主公申请援军的,并且我希望你等也立刻摒弃这一想法,此战是我真田家向世人证明的最好机会,所以援军一事,你等都不必再提了。”

    “这。。。”真田家的家臣们上一次也是跟随主公出阵越后的,所以当真田昌幸说完,他们立刻明白了主公的心思,虽然对于主公摒弃请求援军的想法感觉有些不妥,但却还是默默的接受了。毕竟他们也知道,如果不能洗刷上一次的耻辱的话,那么自己在他人面前也将抬不起头来。

    而不请求援军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了,除了野战就只有笼城,他们作为家臣,对主公的性格那是极为了解的,野战是肯定不可能了,主公谨慎的性格先放在一边,光是军势上的差距,就无法与敌人进行野战。

    想到这里,只听镰原重春说道:“既然主公不准备向大殿申请援军,那么属下以为,此战只有笼城才能保住家业与上野,如今已经到了九月,只需坚守三个月,一旦冬天到来。北条家的物资便不会像现在这样顺畅,到时北条军必然退却。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他的想法。得到了其他家臣的一致认同,尤其是本家居城厩桥城绝对算的上是坚城一座。就算和箕轮城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此城所在之地离边界不远,对方若是无法将这里攻陷的话,那么根本不可能绕到去攻上野其他地方,毕竟一旦他们真这么做了,就等于将后背让了出来,还不止这样。己军势有近万之众,这些军势如果破坏对方粮道了。所以一旦决定笼城,那么只要此城不被攻破,敌人就没有侵入上野的可能。

    见家臣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真田昌幸不由微微一笑,笼城?是的,想要在处在弱势的情况下守住上野,除了笼城外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如果只是笼城的话,又如何显示出自己的能力来?所以这一次。必须要在笼城的同时,体现出自己的能力,至于方法他已经想到了。

    想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说道:“我自出仕一来,世人皆知我谨慎,从不冒险,这一点北条家上下也是清楚不过,所以我相信北条纲成早就已经料到本家这一次会笼城拒守,如此一来,一旦本家主动出击,对方必不防备,所以这一次我决定冒一次险。”

    “军师。在下觉得如今我方军势处在劣势,实在不易与敌人进行野战。还请大人三思。”原本一直没有开口的田中胜介在听完之后,不由连忙劝说道。开玩笑。对方军势是自己一倍有余,并且比自己麾下这些军势还要精锐的多,如果真要与敌人野战的话,可能开始的时候能打北条军一个措手不及,但他相信,对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缓过神来,到那是己方又该如何面对。到时候就算用计恐怕也没什么用处,毕竟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点。

    十年前的田中胜介只能算的上是一员猛将,丹绝对算不上是文武双全,但经过这十年历练,并且成为统领多年,早就学会了思考,如果是之前,他绝对会想都不想的便答应下来,可现在他认为军师是因为上次大败之后,急于挽回自己的名声,所以才会有此决定,根本就没有去考虑可行性,一旦自己支持,那么这一次恐怕还是会以大败告终,这样的话,恐怕军师以后都很难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了,所以这一次不管是为了高山家,还是为了军师,他都必须要拒绝。

    当然他也有拒绝的权利,虽然主公让军师全权负责上野一国军政,但自己麾下这八千军势,乃是高山家直辖之军,并非上野序列,所以要说起来,自己就算拒绝,也不算抗命。

    “野战?不,不,田中大人误会了,我说的主动出击是在笼城的基础上。”说到这里,真田昌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在扫视一圈之后,觉得在场之人皆没有泄密的可能后,只听他才继续说道:“诸位,本人的想法是,先以笼城迷惑敌人,敌人见我方笼城,必然会安营扎寨,对此城进行围困,而我等就在此时突然从城中冲杀出去。。。”

    五日之后,北条纲成与笠原康胜已经将武藏豪族扫灭一空,而后与北条家家臣的联军分道扬镳直奔上野而来,大军未到,北条纲成便接到从前方传来的报告,果然如他所想,真田昌幸果然在厩桥城布置防御,将大量石块,滚木搬入城中,这些足以证明对方是想要笼城了。这对他来说,算是绝对算的上是好消息。

    厩桥城虽然城池坚固,但却是平城,无险可依,而守城军势虽然是高山军,但在战力上却比以前下降很多,这样的军势,根本不需攻击,只需凭借大军进行围困,不出两个月,城内士气便会瓦解,而后再行攻城,便能一鼓作气将厩桥城拿下,只要能将这座城中的敌人击溃,那么上野一国中,便再也没有能够阻挡自己的军势了,如此一来,再用十日时间扫荡全境,上野一国便可重回北条家怀抱。

    对此,北条纲成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尤其是这一次高山氏宗只是派来了八千长枪足轻,并没有最善于防御的弓足轻与铁炮足轻,那自己更是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说这一次能够重新为北条家夺回上野,高山氏宗的功劳是最大的。都说那高山氏宗极为英明,但如果从这次的调兵遣将来看,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北条纲成哪里知道,高山氏宗这一次不派铁炮和弓足轻队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练兵,一支精锐是怎么形成的?那是通过无数次恶战才历练出来的,这一次氏宗的确可派出更多的军势,甚至在军势的数量上,完全可以超过北条军,但这样一来,便完全达不到练兵的目的了,次次都是顺风仗,虽然能够让足轻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但一旦陷入逆境,便会不知所措。

    而北条家便是如此,北条军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如果在军势上站在绝对的上风,那么必然会爆发出惊人的战力,毕竟他们已经习惯了用优势兵力碾压敌人,但一旦处在劣势,那么往往战力只能达到一半的水准。

    而高山家军势就不同了,从成军之后,基本每一战都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虽然在开始的时候,给麾下足轻心里带来的压力武艺是巨大的,但只有这样,才能提升他们战斗的意志,这也是高山军强大的原因之一,一旦有了坚韧的意志,那么不管是逆风仗还是顺风仗,都会发挥出正常的战力,这也是高山军能够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状态的原因,但随着高山家大肆扩军,氏宗敏锐的发现,麾下军势的战斗意志已经越来越淡薄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高山军那种战斗意志将会不复存在,到那时,高山军除了装备上的优势外,与其他势力麾下军势相比,再没有任何优势,装备好也得看穿在谁的身上,一旦穿在了窝囊废的身上,也只有被夺的份,所以对氏宗来说,军势的气势,意志无疑要比装备重要。(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零章 最后准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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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为了能够让这种意志传承下去,那么就必须有意的让麾下军势处在劣势,让他们体会逆境才可以,所以氏宗才只派出一支军势在上野布防。

    不管北条纲成和氏宗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反正北条军是进入了上野,来到了厩桥城下。

    北条纲成见城门紧闭,城头之上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如果硬拼的话,就算能够将城池夺下,自己这一方也会损失大量的军势,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一方面派出大量的探报前往西面,探听高山家其他军势动向一面按照之前的机会,与笠原康胜一起开始对厩桥城进行包围。

    由于北条纲成料定了真田昌幸绝对不会出战,所以当军势推进到离城就还只剩下二百多米的时候,这才命令安营,他这么做,为的是避免有人偷出城去求援,离城越近,那么所布置的包围就越严密,敌人就越难出城。当然离城越近,也越危险,一旦敌人从城中突然发起反击,那么作为包围方的北条军,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当然不管是北条纲成还是笠原康胜,都不认为真田昌幸能有这样的魄力,他的性格限制了他的行动,都是沙场老将了,他们出战之前就已经将对方研究的十分透彻,对方才智不错,但魄力严重不足,根本不足畏惧,要不是北条纲成拦着,笠原康胜还真敢在像前推进一百米。

    不过,他们越是这么认为,就越是中了真田昌幸的计策。

    在城外军势砍伐木材,建砦立栏,形成包围的同时,城中众人则密切关注着城外的一举一动,当敌人刚一到达,在城头密切关注敌人动向的铃木重则就立刻来到天守阁,汇报此事。

    “主公,敌人已经到达城外,还请主公立刻集结军势,对城外敌人发起进攻。”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坐在主位上的真田昌幸,并没有动,只是平静的说道:“知道了,此刻并非出城的最佳时机,继续等待。”

    如果换做是别家军势,他人领军,说不定真田昌幸还真会立刻率军出击,但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北条纲成,此人不但勇武,才智也是不低,尤其是带兵数十年,经验极为丰富,并且又不是赶时间,所以真田昌幸认为,对方绝对不会率领一支疲军出现在城外的。而且这时候是对方最为紧张的时候,怎么会不有所防备,而正如他所想,在扫灭武藏豪族之后,北条纲成让麾下足轻歇了两日之后,才像上野进发的,并且一路行军的速度并不快,体力还是可以充分得到保证的。除此之外,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北条纲成知道,如果想要包围敌人,那么刚到城外的那一刻,是最为危险的,毕竟这时候城内的敌军士气是最旺盛的,也是最容易出城发动袭击的,所以他早就做出了准备。也幸好真田昌幸谨慎,没有在这时候选择出城,否则再想回去,可就困难了。

    “可主公,若是此刻不率军出击的话,一旦让敌人建立起了木栅栏等防御之物,再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将会比现在困难许多,所以还请主公三思。”只听铃木重则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好了,不必再说了,此战胜败的关键不是那些用于防御的死物,而是人心,若是等不到这一刻,那么我宁愿笼城坚守。”

    见主公态度坚决,铃木重则也不再劝说,而是告罪一声后退了出去,毕竟他的职责是关注敌军动向。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只见铃木重则又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在行礼之后,只听他大声说道:“报主公,敌人已经开始埋锅造饭,若此时出军,定能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还请主公定夺。”

    在听完之后,真田昌幸这一次到是站了起来,来到瞭望台向城外看去,敌人是在用饭不假,但他发现,用饭的只有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却在城门方向摆出了防御的架势,看到这里,只听真田昌幸说道:“此刻并非出城最佳时机,继续等待。”

    “主公。。。”

    “不必再说了。”

    第三次,当敌人已经分出两千军势去周围砍伐树木的时候,铃木重则再一次跑了进来。不过得到的还是拒绝,敌人虽然分出去两千人,但在观察之后,真田昌幸却发现,城外敌军阵容没有丝毫混乱,很明显,敌人是防着自己出城袭击呢,此刻若是出城的话,虽然能够取得一些战果,但却不会让城外敌军伤筋动骨,并且自己这一方也会出现损伤,这时候出军完全没有意义,所以他依然拒绝。

    这一次铃木重则是学乖了,当主公说出继续等待这四个字之后,他也不劝了,告退一声之后,立刻走了出去。

    第四次,已经到了深夜,见敌人已经安睡,铃木重则想了想,还是走进了天守阁。

    此刻真田昌幸并没有安歇,依然衣甲整齐的坐在评定室之中,而除了他之外,其他家臣,与高山家直臣也都是如此做派,他们见真田昌幸三番四次的拒绝了出兵的请求,心里别提多着急了。对于守城,虽然众人都并非十分擅长,但也知道,一旦让对方准备完成,那么再想出城袭击,那基本就不可能了,到时候除了求援之外,就只有被困死城中了。

    所以当铃木重则再次出现后,众人都来了精神,因为他们认为,这一次,就算真田大人不想同意,也不能不同意了,如果这一次还是拒绝的话,那恐怕很难再有机会。

    不过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当铃木中则说完之后,真田昌幸还是摇头拒绝。

    不过刚等他说完,就连田中胜介都忍不住了,只听他开口说道:“军师大人,在下到是有不同意见,北条纲成领军作战多年,以他的才智,在未彻底完成对本城的包围前,是不可能会松懈的,大人如果这样等下去,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被敌人彻底包围在城中。若是此时不战,便再无出战的机会,所以还请军师大人三思。”

    “田中大人说的有理,主公,在下也是如此认为,而且属下觉得,对方虽然在来之前休整了一番,但这只是身体上的,现在他们在精神紧绷了一日之后,此刻必然早已疲乏,若这时率军杀出,定可大获全胜。”

    。。。

    “好了,都住嘴。”真田昌幸见下面坐着的武士一致同意立刻出军后,不由大声说道,当下面安静下来之后,这才说道:“本家军势最擅长的就是夜间突袭,这一点,天下世人皆知,如果我是北条纲成的话,别的时候都可以疏忽,但夜间是绝对不会疏忽的,若这时候出城的话,那么我等就再也别想回到这厩桥城了。”

    “军师大人虽然分析的十分透彻,但在下认为,这也只不过是站在我方来考虑,可北条纲成会不会这么想?在下以为应该不会像军师大人想的这样,首先说既然我方选择笼城,那么以北条纲成对军师的了解,定然不认为您会冒险出城,如此一来,就算有所准备,也挡不住我方冲击。”

    长枪足轻队副统领,前田利长开口说道。由于在高山家中,他只是个小字辈,所以在这些长辈面前,一般很少说话,但他绝对,军师大人似乎是有些太过谨慎了,并且连他都觉得谨慎的有些过分了,在他看来,前三次的机会,虽然不好说,但这一次,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若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好了,既然诸位不信,那不防试上一试。”说着,真田昌幸也懒得和他们解释,立刻命人准备十支铁炮,而后快步朝城墙走去。而在场众人不知意欲何为,也都跟了上去。

    当众人来到城头之时,十支铁炮早就准备妥当,虽然这一次氏宗并没有派铁炮足轻队前来,但在搜刮了整个上野之后,凑出十几只铁炮还是可以做到的。

    负责指挥的下级武士,在见到真田昌幸点了点头之后,立刻命令开火。

    而铁炮声一响,立刻从城外传来了“敌袭,敌袭”的吼叫声,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到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关键是在这喊叫声传来的同时,借助火光众人可以隐约的看到,城外北条军并没有任何混乱,而是非常有秩序的从营帐中冲了出来,并且身上的盔甲,手中的武器,甚至连头上的阵笠一样不少,这足以证明,这些足轻再休息的时候也没有脱下身上的盔甲。而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城外北条军便已经完成了集结。

    看到这里,众人都知道,真田昌幸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刚才真的出城对敌人发起进攻的话,那么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并且还会出现大量的损失。

    “诸位可看到了?”真田昌幸不由开口问道。

    “属下(在下)等惭愧。”

    真田昌幸见众人低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并非是我谨慎,而是北条军绝不是乌合之众,与这样的敌人战斗,绝对不能有任何大意,一步走错,那便会满盘皆输。”

    “军师大人,北条纲成在这时候都能保持警惕,那么在下等根本没有出城作战的机会,在下不知,军师大人再等待什么?”田中胜介不由开口问道。

    “北条纲成当然不会松懈,这一点从一开始我便没有考虑过,我是在等北条家足轻松懈,所以今天我从一开始便没有出军的打算。至于出城的时机,不是在明日就是在后日,到那时,那些北条家足轻经过了两日之后,绝对会认为我军不会出城,定然会松懈下来,此刻才是出击的最佳时刻。好了诸位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到这里,真田昌幸不由看向城外,突然灵机一动,对刚才那名指挥铁炮足轻的下级武士说道:“三郎兵卫,我命你每一个时辰,便放上一轮铁炮,敌人不是不想好好安歇吗,那我便成全他们。”

    有了真田昌幸的解释,众人都已经放下心来,他们怕就怕其又不想冒险了,所以才会如今日这般不断希望对方能够立刻出去,但在其解释完之后,大家就都不着急了,只要能够打退城外敌军,等上一两日又算的了什么。

    第二日,虽然铃木重则还在不停的穿梭于城头与天守阁两地,但其汇报的内容主要就集中在了对方建造工事的速度上,至于出军之事,根本不再提起,对于主公的才智,他根本没有过任何怀疑。

    而城外的北条家足轻的确如真田昌幸所想的那样,一连过了两日,城中都没有出城的打算,那么他们已经完全可以肯定,敌人是不会出城了,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不但心里松懈了很多,就连在平时的防御上都放松了警惕,不只是他们,就连军中的武士,除了北条纲成外,也是如此,笠原康胜更是在帐中饮起了烈酒。

    虽然这一仗根本都没与敌人进行接触,但北条家上下皆认为,此战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第三日,虽然真田昌幸并没有发出召集的命令,不过在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的时候,城中的武士除了防守无法离开的,其余皆集中来了天守阁。没让他们等多久,真田昌幸便从内室走了出来,并且这一次,他身上穿的不再是日常服饰,而是盔甲,众人看到对方的穿着,便知道,决战便在今日。

    果然,等真田昌幸坐稳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说辞,直接开口说道:“经过我两日观察,敌人已经开始松懈,此刻便是最佳出击的时机,所以我决定,立刻集结军势,对城外西面的北条军白备发起进攻,这一战不求斩杀敌人军势,只求突入敌人本阵,只要能够将笠原康胜讨取,那么敌人在没有围城的可能,必然会立刻退去,所以此战胜败的关键就是斩杀敌人主将,诸位都听清楚了吗?”

    “请主公(军师大人)放心,属下(在下)必不负重托。”

    “好,诸位听令,立刻集结军势,出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一章 最后准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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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厩桥城周边皆是平地,城外北条军根本无法观察城内的一举一动,在加上真田昌幸并没有调动城头上那些用于防御城池的足轻,所以北条军上下根本不知道,城中剩余的五千军势已经集结起来。

    而就在他们正在修筑工事的时候,突然厩桥城西侧城门大开,五千高山家长枪足轻鱼贯而出,虽然北条军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高山军,但两百米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十几个呼吸之后,高山军五千足轻就冲入了那些还未修筑好的工事之中,北条军虽然有一部分军势充当防御之用,并未参与工事修筑,但他们显然完全没想到敌人会在这时候出城,但毕竟这是北条家的精锐军势之一,在面对如此突发情况之后,只是略微一愣神,便立刻做出了反应。三千白备在武士的带领下朝高山军扑了过去。但刚一交手,他们却发现,高山军并没有与他们死战的打算,而是一边抵挡一边继续往前冲。这样的冲击,虽然会给高山军造成不小的损失,但是在丢下二三百具尸体之后,凭借人数上的优势,还是冲过了这三千敌军的封锁,虽然在这时候,不断有北条军放下手中的工具,抄起武器在武士的带领下陆续加入战斗,但是他们这种逐次添加兵力的战斗方式,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高山军的冲击。虽然这些军势无法挡住高山军,但想要让对方的速度延缓一些,还是做的到的,所以在他们的阻挡下,那支刚才被高山军甩在身后的北条精锐,又追了上来。

    但由于笠原康胜本阵就在这防御攻势后方百米处,所以当他们追上来的时候,高山军已经越过了防御工事。

    笠原康胜毕竟征战沙场多年,当他发现敌人在出城之后,并不与麾下军势纠缠,就已经知道,对方的目标是本阵,而他还知道,一旦让对方冲入本阵,那么这对麾下军势的士气绝对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打击,所以笠原康政见状立刻做出决定,亲自率领身边仅有的一千军势冲出本阵,与高山军战在一起。如果说北条纲成是北条家第一大将的话,那么这笠原康胜绝对称得上是北条家第一猛将,虽然如今的他已经年过四旬,但武艺不但没有任何退化,反而招式更加狠辣,而他身边的这一千军势,更是白备中最为精锐的足轻,所以别看只有一千人,但两军刚一接触,便立刻表现出来了他们的能力。虽然他们对面五倍的敌人,但却并没有被对方分割开来,而是连城一片。抵挡着敌人的进攻。

    而在这个时候,白备其他军势已经追了上来,对五千高山军形成了夹击之势。

    田中胜介见状不由心中大急,本来在冲过敌人阻挡的军势之后,他还十分乐观的认为,想要讨取笠原康胜似乎并不太困难,可现在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不但如此,在敌人追山来后,他便感觉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

    不但整体的攻势不利,在武士交战之中,高山军依然没能站到上方,尤其是笠原康胜更是神勇不可抵挡,当刚与敌人本阵交战之初,军奉行林光之便于笠原康胜战在一起,林光之的武艺只能算是稀松平常,他本是欺对方年岁已大,就算能力再强,在力气方面肯定不如自己,所以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但这一交上手,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简直错的离谱,对方不但武艺精湛,这力气更是大的没边了,只两招过后,他便被对方手中的长枪刺中肩头,好在小幡信贞来的及时,帮自己挡下了致命一枪,不然此刻的林光之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受伤之后,本就武艺一般的他,连正常的水平都无法发挥出来了,所以此刻除了帮助小幡信贞掠阵之外,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而小幡信贞依然不是笠原康胜的对手,虽然两人已经过了五招,但他心中清楚,这五招自己一直处在被动防守,根本没有进攻的机会,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根本无法讨取对方,说不定一个措手不及,就会成为对方的枪下亡魂。

    小幡信贞不由心中大急,想要退下去吧,但对方缠的太紧,根本不给他逃开的机会,想要叫人帮忙吧,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如果是二打一的话,这实在是太有损武士的颜面了,所以一时间他只能继续坚持。

    他不想损伤颜面,但田中胜介可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作为统领,最重要的就是要取得胜利,颜面固然重要,但对他来说,胜利则是更重要的,所以当见到敌人军势已经赶来之后,便不再与北条家的那些普通武士继续纠缠,而是朝笠原康胜冲来。他刚一来到近前,也不废话,立刻与小幡信贞一起对其发起进攻。

    笠原康胜见状不但不惧,反而十分得意,对方来夹击自己的人越多,才越能证明自己的勇武。而他也真是有这样的能力,别看田中胜介加入了战局,在两人的合击之下,也就堪堪与对方战了个平手。

    见一时还是无法将笠原康胜拿下,田中胜介这下是真的急了,毕竟如果还不能快速解决战斗的话,那么自己与麾下这五千军势恐怕今日很难再回到厩桥城去。所以他也豁出去了,一边继续与对方交战,一边开口大喊道:“高山军上下听令,心中不必有任何杂念,我们的目的是讨取笠原康胜,凡是能够讨取此人者,我田中胜介承诺,将此人收为家臣,并赐钱百贯。”他这番话完全是喊给周围高山家足轻听的。毕竟在四周根本就没有高山家的其他武士存在,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

    在武士与武士战斗的时候,按照惯例,这些足轻是不能出手的,否则就算能够将对方讨取,也必然会遭到己方武士的惩罚,轻的罚些俸禄,挨上几句骂,重的说不定会因此丢了性命。毕竟在这个时代,武士还是十分珍惜自己的面子的,他们宁愿死在对方手中,也绝不愿意投机取巧,之前的田中胜介也是这样,可跟了氏宗十年,氏宗给他们灌输的思想就是在必要的时候,牺牲面子换取胜利,是必要的。

    开始氏宗的这一理念遭到了家臣们的反对,但是当他说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阵亡了,那么你麾下的大多足轻也会因此付出生命之后,虽然家臣们一时还是很难接受,但却都默认了。

    而田中胜介之所以能够喊出这一番话来,就是想到了当年主公的这番训导。而高山家的那些足轻,可不管这些,尤其是在听到,一旦能够将眼前这个老头斩杀,就能成为武士之后,都是双眼放光,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一次大好的机会,虽然在高山家想成为武士要比其他势力容易一些,但这只是针对那些足轻中能力极为出众的人,对于其他足轻来说,成为武士只是一个不太现实的梦想而已。

    而当他们猛地听田中大人说完之后,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只要将眼前这个老头弄死,那么自己就会成为高高在上的武士,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有了田中胜介的同意,再有了跻身武士行列的诱惑,在田中胜介周边的那些高山家足轻哪还管得了其他,在田中胜介话音落下之后,只见他们能解决手中战斗的立刻解决手中战斗,解决不了的也是想尽办法脱离,而后不约而同的挺枪便朝笠原康胜冲来。

    而笠原康胜作为总大将当然不可能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此刻在他身边二十几名旗本足轻见状立刻护住笠原康胜三面,不过他们虽然战力不错,但又怎能挡得住已经变得疯狂的高山家足轻,瞬间这二十几名足轻便被冲来的三十来名高山家足轻给冲开了,当然他们并没有对这些北条家精锐痛下杀手,毕竟高山家的足轻都清楚,如果此刻斩杀一名敌方足轻,那么势必会落后其他冲来的足轻,他们可没有想将成为武士的资格送给别人。

    但仅仅是将对方撞开,这也足够了,他们一占领最佳位置,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手中长枪纷纷朝笠原康胜刺去,虽然毫无章法,但却也分出了上中下三路。

    而笠原康胜此刻也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了,并且心中充满了愤怒,如果说因为他技不如人,死在武士手下,那也算死得其所,可如果被这些足轻分尸的话,那自己死的就太冤了。

    “混蛋,你们还有一丝武士的觉悟吗?”笠原康胜在高山家足轻冲过来的同时,不由对田中胜介,小幡信贞大喝道。

    而他二人也知就算将笠原康胜斩杀,也绝对是件极其丢人的事情,所以只是埋头战斗,根本不去接话。并且他二人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田中胜介甚至使出了以命搏命的招式,为的就是让笠原康胜分身乏术,没有能力抵挡足轻们的进攻。

    果然,当他使出这些招式之后,笠原康胜再想挽回却已经晚了,只是瞬间的功夫,数支长枪便穿透了他的身体,北条家第一猛将,就此阵亡。

    “哈哈,是我讨取了敌军主将,哈哈。。。”

    “我,是我,是我最先刺入他身体的。”

    笠原康胜一倒,高山家的那些足轻们立刻兴奋的大叫起来。

    可田中胜介暂时可没有将心思放在这里,笠原康胜虽然阵亡了,但北条家的这些白备足轻却依然还在,而且远处更是烟尘大作,很显然北条纲成的援军来了,如果不能尽快杀回城中的话,那么自己恐怕也得交代在这里了。

    所以田中胜介只是略微敷衍两句,便立刻命人割下笠原康胜的人头,让一名足轻高高挑起,并立刻带着足轻朝厩桥城方向猛冲,由于身后的足轻还不知道主将已经阵亡,抵挡还是十分猛烈的,可是当那挑着笠原康胜首级的长枪被举起之后,这些北条家的精锐见状,立刻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所以纷纷不自觉的为高山军让出了一条道路。这才使得高山家长枪队能够顺利回城。

    而北条纲成虽然来了,但却是来晚了一步,当他看到只有尸身而无首级的笠原康胜之后,险些晕了过去,他倒不是为笠原康政的死而感到悲愤,而是他知道,夺取上野已经失败了,而且还不止如此,这一战之后,北条家已经处在了绝对的劣势,如果不是怕影响北条军的士气的话,他真想大喊三声,天亡北条。

    而此刻城中,真田昌幸在听完田中胜介的汇报之后,并没有因为田中胜介命令足轻斩杀笠原康胜而感到有什么不妥,这一次他要的就是胜利,只要胜利,那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在知道这一次突袭,自己这一方损失的足轻只有三四百人后,真田昌幸还是十分满意的。

    能够凭借八千军势,战胜北条家两备一万六千人,这样的战绩,足可以证明,自己这个军师还是称职的。

    一五七六年九月底,匆匆而来的北条军,又匆匆而去,虽然这一战北条军的足轻并没有太大损失,但是由于笠原康胜的阵亡,这导致白备士气低落,如此一来,再想攻破厩桥城根本没有可能,与其在此空耗军粮,到不如早早撤军返回,所以就在第二日,北条纲成便率领两备军势退出上野,他这一退,北条家直至灭亡时也没能再一次踏入上野这块土地。

    在东国,十月底就已经有些泛着凉意了,此刻的上野已经完全被高山家所掌控,但由于豪族大量被灭,这便造成了上野山贼横行,少的有十几人,多的人数能够有几百之众,这些人皆是那些被灭豪族势力的武士所组成。为了消灭他们,高山军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算将这些山贼消灭干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二章 最后准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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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野良成作为上野国,乃至整个东国最大的马商,他知道随着北条家的势力从上野国退出,自己又要换新的合作伙伴了,是的只是合作伙伴而已,所以当得知上野的战况之后,他就决定前往甲斐,面见高山氏宗,为以后的合作打下良好的基础。

    吉野良成的马场落座在群马郡正中偏西,这里原本是另一位马商的马场,但由于其在当年投靠了武田家,所以在武田被灭之后,北条家也没有放过他,而后吉野良成用极为低廉的价格买下了这里。

    这座马场极为宽阔,不但有跑马的平地,还有养马的马房,甚至就连打造马镫等马具的工坊也是一应俱全。而除此之外,最让吉野良成满意的事,在这马场之中有一座可以称之为城的建筑,这座城虽然规模不大,但这毕竟会让自己的这座马场具备一些防御能力,在面对山贼的时候,这座城绝对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不得不说,吉野良成这一次是做对了,数月前,上野的山贼蜂拥而起,群马郡的数家马商更是成为了这些山贼下手的主要对象,毕竟光是抢平民又能抢到多少钱,一旦能够抢到马,那可绝对是一笔大财富。

    而在这些山贼的冲击下,其他的几家马场都没能坚持住,纷纷被那些山贼攻破,不但财产被细节一空,就算人都没能活下来,而有了城的吉野良成就不一样了,是凭借这座小城,他与马场的那些番头,手代,甚至见习一起竟然抵挡住了山贼的数次进攻,直到高山家将这些山贼剿灭,那些山贼也没有一次将这里攻破,虽然在抵挡山贼的进攻中,让他也损失了一些,但和其他马上相比,他无疑是幸运的。

    而在山贼被剿灭后,他敏锐的发现,如今上野只剩自己一家,那以后东国的战马买卖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为这一点,损失再大也算不得什么。

    而他还知道,高山大人对于商业的态度是极为支持的,有这样的态度,他不认为对方会抢夺自己的财产。有了这些想法之后,吉野良成决定立刻前往甲斐觐见高山大人。

    虽然高山氏宗占领下野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想要上野的战马,但以吉野良成的身份,想要见到氏宗是十分困难的,所以当他到来之后,一连等了三日,都没能见到氏宗,可吉野良成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又不敢离开,只能继续等着。不过唯一让他感到满意的是,高山家的那些武士对待他的态度都还算不错,这也让他暂时放心下来,从这些武士的态度上看,至少表明高山大人没有想要对付自己的意思。

    不见吉野良成还真不是高山氏宗架子大,而是真是被事情绊住了,战马虽然对高山家极为重要,但很显然,现在氏宗所处理的事,要比战马还要重要许多。

    甲府城天守阁中,氏宗正坐在主位之上,而隐在暗处的神户小南手里紧紧攥着数枚手里剑,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能让他安心下来,甚至此刻的他已经紧张的浑身是汗,而能给他造成如此大压力的人,天下间绝不超过三个,而很不巧,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个人,便是其中之一。

    此人刚一走进来,坐在主位上的氏宗便觉得,对方身上没有任何气势,别说气势,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气都没能感觉出来,但氏宗却肯定对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活人,这实在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不过他却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毕竟对方就算在诡异,他也不觉得有任何奇怪。

    氏宗根本还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迈步的,但那个人却已经来到对方近前,不过很显然这个人对氏宗并没有恶意,当对方来到面前两三米的距离后,这才停住身形,而后行了一礼说道:“伊贺百地正西见过参议大人。”

    “丹波守大人快快免礼,高山家能有如今的威势,还多亏丹波守大人的帮助。”氏宗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竟然走过去将百地丹波扶了起来。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

    但氏宗却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应该的,刚才氏宗所说的并非是奉承之言,而是实实在在的,虽然两人并没有见过面,但氏宗却知道,如果没有百地丹波的点头,那么高山家忍军绝对不会有现在的规模,下忍好招,但上忍的效忠那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这次百地丹波能够前来,氏宗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但他却知道,对方既然来了,那就证明肯定是出大事了,难道伊贺被织田灭了?这是氏宗心中唯一的想法,毕竟伊贺被灭这是必然的,信长怎么可能让一个杀手组织存在在自己的腹地,所以伊贺与甲贺最终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完全彻底的归顺织田家,要么灭亡。而历史上甲贺选择了第一个结局,而伊贺里则选择了第二个。

    当两人见礼之后,只听氏宗带着疑惑问道:“不知这一次丹波守大人亲自前来,所谓何事?”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毕竟没有接到有关伊贺的情报,所以不能不有此一问。

    “以高山家的情报收集能力,难道大人现在还不知道?”百地丹波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反问道。

    “以丹波守大人的速度,本家情报忍者在如何能力出众,也不可能赶在您前面将情报送达,所以在下还不知晓,只不过据在下猜测,恐怕是伊贺遭遇磨难了。”

    “高山大人猜的不错,就在五日前,伊贺里已经被松永久秀与织田信雄联军攻破,可以说从那天开始,便再也没有伊贺里了。”百地丹波这番话说的十分平静,就好像这伊贺里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氏宗听完,点了点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么这百地丹波来这里的目的就有些显而易见了。对方估计是希望自己能够向织田信长进言,帮助其恢复伊贺里,若是此事的话,那氏宗是不会推辞的,毕竟人家曾经暗地里没少帮助自己,此刻也到了自己回报的时候了。只听氏宗说道:“那不知丹波守大人此番前来,难道是希望在下向主公进言,帮您恢复伊贺里?若是此事的话,那请大人放心,在下必不袖手旁观。”

    不过,当氏宗说完之后,让人意想不到是,只见百地丹波竟然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似乎高山大人太过小看老夫了,不过区区伊贺一里而已,丢也就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而这次老夫前来,乃是为了忍术的未来,只要忍术能够永久流传下去,伊贺里丢不丢又算的了什么?”

    氏宗越听越糊涂了,对方想要让忍术流传下去,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不是忍者,能怎么帮他?

    正当氏宗琢磨着对方的意思的时候,只听百地丹波冷不丁的又来了一句:“老夫还请高山大人收留。”

    “您。。。您刚才说什么?”氏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连忙问道。

    “高山大人,老夫认为如果想要将忍术发扬光大,那么光靠一里,是不可能完成的,这一点,早在十余年前,老夫就意识到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便开始放任伊贺里的发展,不再在此事上耗费太多心神,而是不断地去思索其他出路。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直到高山大人横空出世,重视忍军,并且提高忍者的待遇,这才让老夫意识到,想要发扬忍术,那么第一点,就是要先提高忍者的待遇,提升他们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多的人来学习忍术,而一旦学习的人多了,那么忍术自然可以流传下去,所以这也是在下在暗中支持高山家忍军的原因,如今高山家的忍军规模虽然已经扩大了许多,但在下认为,这还不足以让忍术永远流传,这也是在下来次的目的。”

    “大人的意思难道是想帮助高山家训练忍者,若是如此的话,那在下求之不得。”氏宗听完,不由心中大喜,随着天下忍者被自己与德川还有织田瓜分,现在想要从外界招募忍者充实到忍军中已经越来越困难了,就算偶尔有来投奔之人,他们也只将将够作为补充,不让本家忍军的数量下降,毕竟忍军是要战斗的,死人在所难免,能补充到满员已经不错了。

    而氏宗也想过,自己麾下有那么多上忍,抽调出一人来负责训练后备力量,这样的话,哪怕训练出来的都只是达到下忍能力,那就足够了,毕竟随着本家实力的不断增强,以后基本都是大规模作战,自己所需要的不是太多的上忍,而是大批量的下忍,所以氏宗早在很久之前便让蜂须贺正胜开始着手训练,但结果却并不怎么理想,这让氏宗明白想要让一名普通人成为忍者,并不是接受简单训练就可以完成的,蜂须贺正胜能够让石川五右卫门成为上忍,但不代表他能让一百个普通人成为下忍。

    而如果想要大规模训练,那么就需要一名在这方面有才能的忍者,而放眼天下,百地丹波绝对是不二人选,可当时的百地丹波也算得上是一国大名,怎么可能为自己训练忍者,能够在暗地里帮助自己,氏宗已经感到十分欣喜了,还好当时前来投奔的忍者不少,这也让氏宗暂时将此事放下,可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为限制本家忍军发展的大事,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而就在氏宗最需要百地丹波的时候,对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这样的好事,就算用天上掉馅饼来形容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丹波守大人的心意,氏宗已经完全了解,若是丹波守大人想要出仕本家的话,那么氏宗必以理相待。”

    百地丹波听完却不由笑了笑说道:“高山大人,如今在下已经是风烛残年,若是出仕高山家的话,那么不过是空耗钱粮而已,所以出仕的事在下并不考虑,在下只是想希望通过大人来实现梦想,而与此同时,也能让大人增加一些实力。所以老夫希望能够成为高山家的忍者教习,而非高山家的家臣,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听完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百地丹波成不成为高山家的家臣,这一点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够为本家训练出足够的忍者就可以了。所以只听氏宗说道:“如此那就有劳大人了,只是不知如果训练忍者的话,大人需要我高山家提供什么?”

    在这一点达成一致之后,百地丹波也就不跟氏宗客气了,只听他说道:“在下需要一个训练的场所,一笔资金,还有人。当然人的问题是最好解决的,只需高山大人允许在下召集便可,至于地点,在下也已经选好,此地便是富士山北麓,此地多峰多崖多河流,并且还有一块不小的平原正适合训练忍者。至于资金方面的问题,建一座忍者里只需几千贯,但训练的费用,那就要看高山大人想要训练多少忍者了。”

    对方一边说,氏宗一边快速的思考着,对他来说,对方将忍者里建在富士山那里,对本家还是有很大帮助的,毕竟富士山离相模不远,如果北条家知道百地丹波在此训练忍者,那么绝对可以起到不小的震慑作用,而且一旦自己对关东用兵,那么想要从中抽调忍者,也十分方便,所以对方将忍者里的位置选择这里,氏宗十分满意。

    至于对方接下来对方所说的招募多少人,这一点氏宗还需要先了解一下训练时常才行,如果训练三五年才能训练处一批合格的下忍,那就必须一次性多训练一些。

    毕竟他可知道,这百地丹波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一五八一年就要离世了,若是如此的话,机会只有一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三章 最后准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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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果能够快速完成的话,那么氏宗则有个更好的想法,那就是让对方将主要心思放在训练人才上,什么样的人才?当然是教习忍者,只要自己手上有了这样的人才,那么以后便永远不用担心麾下忍军不够用了,这就是一锤子买卖和一辈子买卖的区别,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氏宗当然会选择一辈子的买卖。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问道:“位置,人员以及资金对本家来说都不是问题,而在下只想知道一点,大人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训练处一批合格的下忍?又需要多长时间能够训练出一名合格的教习忍者?”

    “哈哈,高山大人果然和外界传言的一样精明,既然大人问起,那在下便告诉大人,若是老夫亲自训练的话,只要资质不是太差,那么一年便可达到下忍的程度,而如果是教习忍者的话,那所花费的时间就要长上许多了,毕竟他们不但要自己学会,而且还要学会怎么教给别人,所以至少需要三年,这还必须是资质出众的,若是资质差些,时间还会更长。但是高山大人,如果训练下忍的话,那么老夫就没有时间去教教习忍者,同样如果训练教习忍者,便没时间去训练下忍,所以这两者之间,还需要高山大人自己选择。”

    “若是只有三年的话,那么我当然选择教习忍者,而且我相信丹波守大人也希望在下选择这个,毕竟如果想要将忍术流传下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能够将忍术传承下去的人,否则就算能够强盛一时,也不可能强盛万世。”

    “有高山大人这句话,那老夫就放心了。”说完,突然之间他抬起头来,朝氏宗身后上方的梁柱看去,而后说道:“神户小南,难道你就是这样欢迎为师的吗?”

    “果然瞒不住丹波守大人,小南你现身吧。”氏宗见对方点破,微微一笑,对着空气说道。

    “参见主公,参见师傅。”神户小南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洒脱了,在氏宗说完之后,立刻来到百地丹波身边,先是像氏宗行了一礼,而后又向百地丹波行礼后说道。

    “高山大人,这神户小南悟性极高,若是只让其负责大人安危,实在有些大材小用,若是大人同意的话,那么老夫则更希望由他能够成为教习忍者。并且如果是交他的话,那么老夫有信心让其一两年内便学会老夫教人的本事,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可以,神户小南,你可有何疑义?”

    “可主公的安危。。。”

    “你不必担心,此事必然会有他人负责,而我希望你能在两年之内完成学习,成为我高山氏宗身边的一大助力,而非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忍者护卫,你懂吗?”

    “是,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辜负主公重托。”

    收了神户小南,百地丹波极为满意,至于其他人,这就不需要氏宗操心了,并且氏宗知道,就算还有一些人也会被百地丹波看重,但神户小南会无一例外的成为百地丹波的衣钵传人。

    而其他至于建砦,招募的事情也不需要氏宗亲历前往,只需和奉行所知会一声便可以了。

    在结束了与对方的见面之后,氏宗终于不用在担心忍军会出现规模逐步减小的问题了,而这个问题解决之后,那么就该见见那个马商吉野良成了。

    虽然吉野良成只是商人身份,但对方经历实在太丰富了,也见过不少大势力的家主,所以当他与氏宗会面之后,并没有出现慌张的神态,虽然十分恭敬,但却表现的镇定自若。

    对方的态度让氏宗立刻认识到,此人不能小看,之前别说是商人,就是一般寻常的武士,在见到自己后,哪个不露出畏惧之色,而眼前这个四十岁上下的商人,却能有如此表现,这绝对是个人才,而氏宗的喜好是什么?那就是人才,凡是人才,能够让氏宗眼前一亮的人才,他都希望能够纳入到麾下之中。当然氏宗最为看重的还是他的产业,马这个行业虽然不如铁炮,但是如果能够做到垄断的话,那么同样也能为本家带来暴利。

    但是本来氏宗认为很容易办到的事,却让他碰到了困难,问题就处在吉野良成的态度上,此人对于出仕的事情拒绝的十分干脆,而就算氏宗如何利诱也没有达到目的,最终只能放弃。

    既然没有了这个前提,那么就得好好谈一谈了,作为在自己领地上混的人,又不完全投靠本家,那氏宗还有什么顾忌,既然你不想跟老子玩,那好,那老子就自己玩好了,对方不是卖马吗,那卖谁不是卖,干脆全都卖给高山家好了,反正价格方面也要比市面上低上很多,氏宗完全可以将其所产的马全部收购,而后挑一部分最好的自己留用,另外一部分则加假对外出售。

    和铁炮不同,这个时代很多势力或者武士都对铁炮不十分感冒,尤其是那些传统武士,而战马就不同了,只要是武士,就没有人不爱战马,一旦自己掌控了东国战马的买卖,那么收入绝对是客观的。

    这一点,氏宗清楚,而吉野良成也十分清楚,这一次上野的马贩已经被山贼清理了干干净净,除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对手,这本是他大展拳脚的最佳时机,可十分不巧的是,他碰上了高山氏宗,高山氏宗的商业手段可比他强的多了,而且还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这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马商能够抗衡的。

    当然氏宗也不会将吉野良成逼上绝路,毕竟自己还指望着他好好培育战马呢,若是把人家逼急了,这就有悖氏宗初衷了,所以最终,氏宗还是将收购战马的价格提上了一些,优质战马每匹给到了十三贯的价格。

    听到这个价格,吉野良成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正常卖出一批战马,就算卖到别的势力,加上路费,草料费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匹也就十三至十五贯的价格,如果路上遇上山贼,那更是可能会血本无归,而如果是卖给当初控制上野的武田,长野等势力,价格更是被压低到了八贯,尤其是武田占领上野时期,由于武田家组建赤备需要大量的马匹,吉野良成根本没挣到多少钱,在北条控制后,这才有所好转,如今高山大人竟然给出一匹十五贯的价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根本没有在四处奔波的必要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喜事。

    别说高山家要全面收购自己的战马,就算对方不要,他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将战马推销出去,毕竟上野与甲斐并不太远,而且一路都是高山家直辖之地,关卡的税钱就会省去不少,并且高山家对待山贼的打击他是领教过的,以后也不用担心碰上山贼,导致血本无归。

    见对方露出满意的神情,氏宗总算是放下心来,他既然能够给出十五贯一批的收购价格,那么就有信心将多余的战马买到二十,甚至二十五贯,上一次氏宗前往安土町可不是白去的,虽然没有刻意,但还是了解到安土战马的价格,一般的都能卖到二十贯,稍好的有二十五贯,而那些品相优良的,甚至是有价无市,如果自己能够将战马通过麻雀屋在此地贩卖,那么这绝对是一大收入来源,而且还不担心收税的问题,老子的买卖,谁敢去收税?所以他虽然给出了十三贯一匹的价格,但如果平均算下来的话,那么他足可以将利润翻上一倍,而且还不需要太多的成本。

    在谈妥价格的问题之后,就需要谈数量了,如果一年只能提供三五匹,那有个屁用,又谈何去卖,想到这里,只听氏宗问道:“既然价格已经定下,那么现在来说说数量,不知你每年能提供多少战马?”

    谈到数量,吉野良成不得不慎重起来,在认真思考一番之后,这才说道:“回高山大人,经过小人计算,一年可为高山家提供战马五百匹。”

    虽然每年五百匹的数量并不少,足够高山家自己消化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想要通过战马赚钱,那就没有可能了,所以只见氏宗眉头一皱说道:“五百匹?这数量实在是太少了些。”

    他本以为自己在说出五百匹这样的数量后,足以让高山大人满意了,毕竟就算当年的武田家如此重视骑兵,每年也不过是让自己提供一百匹,虽然还有其他马商供应,但总数量也绝不会超过三百,可当听对方竟然还嫌少之后,立刻想到,高山大人的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麻雀屋幕后的老板,有了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似乎五百匹还真不太多,麻雀屋作为天下闻名的大商号,作为商人的吉野良成又怎能不清楚,当对方一嫌少,他立刻意识到,高山大人并不只是想要增加骑兵的数量,而是想要贩卖,或者装备一部分,贩卖一部分,否则的话,对方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胃口。

    而他在想到高山氏宗的另外一个身份之后,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不如与其玩一把大的,如果能够得到对方同意的话,那么自己说不定将会彻底垄断关东的战马交易,虽然自己只是跟着喝点汤,但光是这点汤,也是自己奋斗一辈子都不能完成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高山大人,对这一行业似乎并不十分了解,战马并非死物,培育一匹战马,至少需要两年时间,如果再不应影响繁育的情况下,五百匹已经是小人能够提供的极限了,还请高山大人见谅。不过,小人到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将产量提高到每年千匹以上,但这还需要高山大人的帮助才行。”

    听到对方还有办法,氏宗不由眼前一亮,只听他开口说道:“在我面前不必绕弯子了,有话不妨直说。”

    “是,不知高山大人是否知道,陆奥也是产马之地,并且此地的战马价格极为低廉,而此地由于地处偏远,所以铁炮很少流传到此地,所以价格一直居高不下,甚至一直铁炮能够买到近百贯的价格,如果大人愿意用铁炮换取陆奥战马的话,那么一支铁炮至少能够换到三至四批陆奥战马,而后再将这些战马贩卖,那么所获得利润将会远超出售一支铁炮的价格。当然如果高山大人只是暂时需要的话,那么可以一次性购买,而如果需要长期供应的话,那么便可将此事交给小人来完成,小人只需要高山大人提供铁炮五百支,只要有了这五百支铁炮,那么小人保证,每年都能够为大人提供一千匹以上的战马,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氏宗听完,不由被对方的这番话给气乐了,对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能说出这番话,那就证明他已经把自己摆在和高山家同等的位置上了,当然这只是在商业上的,但即使是这样,也不是高山氏宗所能同意的,最多他也就只把对方当成下线而已。

    所以只听氏宗说道:“哈哈,这是我听到最有意思的建议,不过你可曾想过,这样的好事,我为何要交给你去做?而不交给麻雀屋?吉野良成不要以为天下就只有会养马,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我高山氏宗愿意,随时都可以找到相应的人才,并且就算用商业手段,我也可以轻易将你的马场挤死,你信吗?”

    吉野良成听完不由心里一凉,现在他终于清醒了,也清楚的认识到,高山家与北条,武田是完全不同的,武田等势力只注重军势,所以自己才能在他们之间周旋,不是他们动不了自己,而是不屑于动手,而这高山家不同,高山家有自己的商业体系,如果自己还想继续单干的话,那么就在这方面就等于和高山家有了冲突,就算达成了一致,这也只能是暂时性的,一旦自己这边跟不上高山家的脚步,或者高山家出现什么问题,那么自己绝对会成为第一个牺牲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四章 决战关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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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高山氏宗心底里并没有打算这么干,毕竟一个马商而已,自己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完全没有较劲的必要,并且氏宗要的是战马,现在有人提供就可以了,根本没有自己单建的必要,他这么做,只是让对方清楚如今的处境,认清当前的形势而已,而现在见对方果然慌了神,氏宗已经达到了目的。

    而后虽然氏宗对于对方前往陆奥收购战马还是表示赞同,但是至于铁炮的事,氏宗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虽然五百支铁炮队高山家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可没有让别人占便宜的习惯,而且一旦完成对陆奥战马的收购,那么除了本家受益之外,这吉野良成也会从一个普通的商人一跃成为天下豪商之一,可以说他获得的利益也是巨大的,所以氏宗怎么可能让他在自己面前空手套白狼,所以五百支铁炮,还是按照成本价卖给了他。

    在解决完战马一事之后,可以说,高山家的军备问题已经全部得到了解决,接下来就是等,一旦高山家完成扩军之后,那么便可以直接对关东发起全面进攻。

    而这一等,就是一年多的时间,如今已经来到了一五七八年,在过去两年里对高山家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大发展时期,在这段时间里,氏宗不但夺得了上野一国,并且在帮助上杉之后还获得了佐渡金山的开采权,除此之外,高山家的军势更是得到了大力的扩充,如今高山军总军势已经达到四万五千之众,这还只是直辖军势,如果算是其他军势已经超过五万之众。其中的上野军团虽然战力略微弱了一些,但也达到了佐久间,柴田军的战力。

    不过高山家虽然有不小的发展,而北条家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尤其是在得知高山家又增加一支万人的上野军团之后,北条氏政为了保证在军势上的优势,不得不动用了北条家历年积攒下来的积蓄,在五色备的基础上,扩充了三支万人备队,如果再加上家臣麾下军势,那么此刻的北条家的军势已经达到了八万之众,比历史上最巅峰时期的七万一千人,还要多出一万,当然,这多出的一万军势,最多也就维持四五年的时间,毕竟这支军势是靠北条家多年积蓄维持的,一旦积蓄耗空,那么这支军势也就土崩瓦解了,不过对于北条氏政来说,能够坚持四五年的时间已经够了,因为他知道如果高山氏宗没能在一五八零前占领关东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其任务失败,而这就给了本家更多的准备时间,所以北条家现阶段的目标就是坚持到一五八零年。

    而在军势上,有八万之众,这也让北条家上下信心满满,毕竟他们仔细算过,一旦八万大军出动,那么凭借地利的优势,本家根本不会处在劣势。

    虽然东国这一年多的时间除了一些小摩擦外,基本还算平静,但在西面,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织田家一统天下的形势更加明显,尤其是在去年年中的时候,木下秀吉在德川家康的帮助下在备中松山城消灭了清水宗治而后将备中纳入掌控,而德川家康更是趁毛利家不备夺得了出云,可以说这两家的配合完全可以用默契来形容,当木下军出军备中吸引毛利的时候,德川就果断出手,而一旦德川得手,那么便南下援助木下打备中,在加上两家若是联合,不管在军势还是家臣能力上都要超过毛利不少,所以毛利为了保住家名最终不得不选择归顺,如此一来,天下间已经再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信长完成天下布武的策略了。

    就在去年,在木下秀吉在逼降毛利之后,信长便派人来到甲府催促氏宗尽快对关东用兵。信长如此着急,完全是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天皇动手了。

    而信长虽然着急,但氏宗却着急不来,夺取关东,消灭北条,绝不是三两个月就能完成的,这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就算氏宗想要动手,也要等到年初,他可不想因为冬天的到来,而影响自己的攻略。

    除了本州之外,九州局势也是战火纷飞,岛津氏在消灭了日向的伊东家之后,并不满足于与大友氏,龙造寺三分九州,所以就在一五七八年刚一开年,便集结三万大军准备侵入丰后,一旦能够打败大友的话,那么岛津将全掌南九州,力压大友与龙造寺,成为九州名副其实的霸主,而大友宗麟在得到这一消息之后,立刻召集麾下家臣商议。

    如今的岛津家虽然还是像历史上那样强大,但在得到了高山家支持之后的大友家也不在是历史上那样容易被岛津击败的角色了。

    一五七八年一月,大友宗麟任命田原绍忍为总大将,角隈石宗为军师,军势一万两千之众在耳川布阵,别看大友家只派出一万两千军势,但这支军势可是完成兵农分离,并且全部都是装备了低价从高山家购买来的武器盔甲,而岛津家虽然有三万之众,但却有八成为农兵,就算是剩下的几千精锐,也只是比那些农兵装备略强,毕竟不管是九州还是四国,都属于偏远地区,岛津家到是想要搞兵农分离呢,但以岛津家的财力,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有资金去做,所以如今还采用农兵的作战方式,根本不算奇怪。

    岛津兄弟为了能够提升士气,并且尽快打开局面,所以在第一日,便由岛津家第一猛将岛津义弘亲率五千旗本开始渡川,准备再耳川以北建立阵地,一旦能够完成,那么岛津军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在耳川以北立足,只要大军能够抵达,那么凭借人数的优势,想要获得胜利并不困难。毕竟此刻的岛津家上下根本没体验过兵农分离的成果,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体会。

    不过岛津义弘很快就体会到了,当他率领岛津军刚率领数千精锐半渡耳川的时候,便遭受到了大友军猛烈的进攻,铁炮发射的弹丸与重藤弓射出的箭雨不断的收割岛津军精锐的生命,岛津义弘虽然勇猛,但却也不是傻子,在见事不可为之后,立刻下令回撤,但由于重藤弓射程较远,就算他及时撤军,也付出了数百伤亡的代价,而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岛津家足轻们见到对方竟然如此精锐,不由士气大降。

    如果这时候岛津家选择撤退的话,那么说不定还可以保住刚刚到手的日向,可岛津家家主岛津义久却偏偏不信邪,在第二日则是集结了超过一万的军势渡川,他认为对方武器虽然精良,但据他观察,铁炮不过数百,重藤弓的数量也绝不超过一千,如果对方集中使用的话,的确会对本家渡川造成阻碍,可一旦将战线拉长,派出更多的军势,那么对方想要凭借这一千多远程军势阻挡自己的脚步,根本没有可能。

    而正如他所想,第二日岛津军凭借一万大军,以及绵长的战线,的确突破了对方的攻击到达耳川北岸,可还没等他们站稳脚,早已准备好的一万大友精锐便对这些农兵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岛津家的武士在勇武上虽然略胜大友家一筹,但如果说道足轻,那就完全没有可比性了,往往一个大友家的精锐可以消灭两三个农兵,这样一来,岛津家就悲催了,在足轻被消灭或者投降之后,那些武士已经独木难支,除了被讨取的人之外,更多的中下级武士在见到本家已经无法挽回颓势之后,纷纷向大友家投降。而岛津兄弟之一的岛津岁久在这一战中不幸阵亡。战后,逃回南岸的岛津军势竟然不足三千。合战进行到这个时候,已经分出了胜负,不过大友家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来犯之敌。

    在第三日,岛津家准备退军之时,大友家总大将田原绍忍命田北镇周率三千精锐渡川,此刻岛津军已经士气全无,且由于损失惨重,在军势上也已经无法站到上风,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能力阻挡对方的进攻。

    岛津义久见已经无法阻挡对方侵入日向,为了能够争取更多准备的时间,其一咬牙,立刻做出决定,放弃日向,率大军连夜返回老巢。可以说他这么做是完全正确的做法,第一日向才刚刚被岛津夺得,岛津家在此地立足未稳,如果再这里与敌人进行战斗的话,那么此刻的岛津军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而如果能退到萨摩,大隈,那就不一样了,首先大友在获得日向之后,必然会分出不少军势消化此地,如此岛津家才能获得喘息之机。并且在撤军之后,岛津义久立刻派人前往肥前龙造寺处,摆明厉害关系,龙造寺家也知道如果让大友过分强大的话,那么在岛津被消灭之后,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所以在商议之后,立刻命锅岛直茂为总大将,率八千军势对大友发起进攻。大友宗麟无奈,只得立刻命令大军返回,而龙造寺家见目的已经达到,根本不与对方硬拼,在其精锐回援之际立刻选择撤退。

    这一战后,虽然大友家没能消灭任何一个势力,但其在九州霸主的地位已经完全巩固,尤其是那些九州的小势力,见大友家军势如此强盛,所以纷纷转投大友家麾下,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让大友家的势力再一次得到扩展。

    而远在甲府的氏宗,在接到九州的情报后,不由感到十分满意,大友家越强,那么对自己的用处就越大,尤其是在得知毛利家已经归顺之后,大友家的用处就更加明显了,但九州毕竟是偏远落后之地,大友家的实力虽然在九州首屈一指,但如果放到本州的话,那就算不得什么了,尤其是木下秀吉在获得播磨之后,在重视军势发展的同时,也没忽略了商业,尤其是在接纳了小西屋之后,资金方面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捉襟见肘。

    木下家的发展已经让氏宗感到了威胁,如果说木下秀吉只重视军事,那么就算其再强大一些,氏宗也不觉有什么威胁,毕竟一旦战斗打的是钱,一旦没有资金,那么军势就算强盛一时也无法强盛一世,可一旦对方有了资金,那么就算失败一两次,也没什么大碍,毕竟只要有钱,军势完全可以再次招募。

    尤其是在对方拿下备中之后,石高已经突破了一百二十万石,在加上其盟友德川家的近八十万石,光是这两家控制的石高就已经达到了二百万,这还不算,木下一派中的泷川一益虽然悲催了些,但也在去年掌控了纪伊近四十万石,在加上新近归附织田的毛利近百万石,木下一派的实力已经与氏宗旗鼓相当了。如果想要在实力上压倒对方,那么就必须要对关东下手了。

    而如今高山军正可谓是兵强马壮,士气高昂,虽然北条家也不弱小,但如果动用全部关东的力量与其一战的话,那么氏宗认为,胜利一定在自己这边。

    有了这个前提,在一五七八年二月氏宗立刻召集家臣来到甲府城,商议夺取关东,消灭北条一事。这一次不只高山家的直属家臣全部到来,就算是已经获得知行的家臣也一个不落的全部出现在评定室中,就连已经继承诹访氏的宗信也没有落下。

    评定室之中,家臣们在听到主公已经决定对北条用兵之后,立刻表露出兴奋的申请,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他们盼望已久的,已经获得知行的家臣则希望能够通过这一战提高自己治下的石高,而还没有获得知行的家臣,就更加兴奋了,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主公夺得关东,那么本家就有了大量用作封赏之用的土地,而这里面其中一块肯定是属于自己的,武士不顾性命,打生打死的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让家名传承下去,如果想要完成这一目标,那么就必须要有一块领地作为传承之地,否则就算自己再如何勇武,名声再如何响亮,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五章 决战关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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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想要消灭北条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见到家臣们脸上都露出兴奋之色之后,有必要让他们端正态度,这轻敌大意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只听氏宗说道:“诸位似乎对如今的北条家并不了解,既然如此,那么我有必要让你等知道,在本家备战的同时,北条家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与本家一样,开始大力扩充军势,所以现今的北条家麾下军势已经超过八万,并且这八万军势中有七万是北条氏政直属军势,而不是那些乌合之众,想要战胜北条可没有你等想的那样轻松。”

    听到这里,在场的家臣虽然略微收敛了一些,但氏宗看得出来,从他们眼神中还是闪现出不屑的目光。

    “主公,虽然北条家拥有八万大军,但本家若是联合各家军势之后,总兵力还是会超过对方,所以属下认为在军势上,对方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已经好久不见的蜂须贺正胜作为家中第一大将,不由率先开口说道。

    “蜂须贺大人,话虽如此,但大人似乎忘了一点,如今已经是天正六年,离大殿命令的最后时间只还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如果北条家军势皆精锐的话,那么想要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将其消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山内一丰听完,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却和蜂须贺正胜的看法完全相反,如果时间充裕,那么消灭北条的确只是时间的问题,可现在本家最缺的就是时间,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消灭北条,这件事他还真说不好。

    果然当他说完之后,在场的家臣这才想起当时大殿给主公下达的任务,而当他们想到这里之后,顿时没有了那刚才的神情,此刻都纷纷皱起眉来,在心中盘算着到底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由不得他们不认真考虑,这件事可是和自己的知行挂钩的,一旦没能完成,那么大殿都不需要别的惩罚,只剥夺主公攻略关东的任务,这样的惩罚,就不是高山家上下可以接受的。

    如今已经到了战前,氏宗虽然不希望家臣们过分乐观,但也绝不希望他们过分悲观,要是因此影响到了士气,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见到家臣么的状态之后,只听氏宗立刻说道:“在两年内消灭北条,看似困难,但实则简单,北条家虽然强大,不过只要本家战略得当,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这次我将大家召集而来的目的,就是希望更够与诸位商议出可行的方略,从而完成主公的任务。”说道这里,氏宗便不在说话了,而是给家臣们留下充足的考虑时间。

    过了一会,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就目前形势而言,本家已经对关东北条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这样的形势,本家可以将大军一分为四,本家出甲斐上野进攻武藏,上杉,柴田,浅井三家出越后奔下野,佐久间出骏河进攻相模,而佐竹家这可以出常陆进攻下总,这四路大军只要有一路取得胜利,那么便可援助其他一支军势,在优势兵力下再击溃敌人一支军势,便可再次一分为二,再分别援助另外两支军势,如此可快速消灭北条军,一旦对方四只敌军被击溃,那么胜负也会随之分晓,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真田大人说的有理,但大人似乎忘了一点,上杉,佐久间等军势虽然也可以称得上是精锐之师,但在战力上不但比不过本家,就算比北条家也略有不如,而北条家作为防守一方,占尽地利,一旦有一支军势被北条军击溃,那么对方完全可以采用刚才大人所说的策略对付本家,如此一来,根本没有可能在两年内消灭北条的可能。”说到这里,只听细川藤孝又继续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想要达成目标,那么属下觉得不如直接集结大军对小田原城发起进攻,一旦能够占领此城,那么不但可以大量歼灭敌军,而且只要能够攻陷此城,这对北条家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所以属下以为,与其分兵,不然集中兵力进攻小田原。”

    有两位军师开口了,作为首席军师的本多正信就不能不说话了,但这一次,本多正信出乎意料的没有再出什么奇计,而是出了一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方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不管是分兵步步蚕食,还是先集中优势兵力夺城都不太容易做到,尤其是直接进攻小田原城,更是正中北条家下怀,据属下所知,自北条氏纲开始,北条的资金除了武装五色备之外,另外一半都用于加固小田原城,此城之坚绝对超过了大殿的安土城,一旦进攻本城,那么就必然会陷入泥潭,别说两年,就算三五年也不一定能够将此城攻下。而分兵的话,就想刚才真田大人说的那样,也并不可取。所以属下认为,本家这一次想要消灭北条除了正面将其击溃之外,再无它法。”说道这里,本多正信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主公,这一次进攻北条,本家没有任何取巧的机会,所以不如集结大军与其进行决战,只有这样才能发挥本家兵种的优势,再有其他势力的配合,关东一战可定。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当三位军师说完之后,这才轮到其他家臣们开始讨论,但他们也都是围绕着这三个方略进行,偶尔有人提出新的想法,但也很快被其他家臣给否定。

    而氏宗在这时候也在快速思考着,可以说在这次军议之前,他已经想到了这三个策略,可以说这三个策略都有优点和缺点,前面两个已经被反驳了,至于与对方决战,也同样存在缺陷,那就是就算在决战中取得胜利,那么对方也会退守小田原,如此一来,就会又回到攻城的方略之上,可以说,不管选择哪个方略,都无法将小田原城绕开,但氏宗却第一个否定了直接攻城,原因很简单,直接对小田原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北条家士气高涨,在军势占不到太大优势的情况下,想要在两年内打下根本不可能,并且自己这一方可是联军,万一谁家出点什么事,选择撤军的话,那么可就给了北条家反击的机会,联军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强了,氏宗可不愿意冒这个险。

    而如果能在决战中取得胜利,再进攻小田原城的话,那就不太一样了,虽然城还是那座城,但守城的人在士气上可就没有任何可比性了,如果只是一支士气低落的北条军守城,那么攻破此城的可能将会大大增加,所以本多正信所说的,不但安全而且也是最能够在一五八零年前完成任务的。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好了,这一次正是像世人展现我高山家强大实力的最佳时刻,所以我决定这一次采用本多正信的方略,与北条家进行决战!”

    既然决定了怎么进攻,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选取决战地点,在这方面氏宗没有太多的要求,毕竟这一次是要与敌人正面碰撞,并非用计,所以平原是最好的选择,而关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平原,在与家臣讨论之后,有两块地方非常适合作为决战的场地,第一就是武藏野,武藏野宽广,就算将两方进二十万全部撒在这里,也根本不算什么,正适合作为决战的地点,但此地虽然宽广,但却离小田原城实在是远了一些,就算在此地将北条军击溃,北条家也有足够的时间在小田原城布置防御,这不符合快速解决北条的方略,所以最终氏宗只能放弃这里。如此一来,氏宗就只能选择另外一地,那就是足柄平野,小田原城便是落座在此平原的东南角,可以说一旦能够在决战中取得胜利,那么便可乘胜进攻小田原。

    可是这地方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此平野向西和北面皆是山地,想要到达足柄平野就要先越过箱根山或者足柄山,这会让本家联军浪费一些体力,并且在地形上也对本家联军有些不利,由于背靠群山,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这和背水一战根本没多大区别,而再看对方,如果再此地决战,那么对方背靠小田原城,那么必然在士气上还会有所提升,这一点不能不让氏宗考虑一下,不过和武藏野相比,足柄平野的优势还是略微明显一些,所以最终氏宗还是选择在这里与北条家进行决战。

    足柄平野决战的问题不止高山氏宗看出来了,在场的家臣皆是沙场老将,当然也能看出问题,尤其是在看完那简易的地图之后,只听前田利家皱着眉头说道:“主公,属下觉得在此地与北条家进行决战,对本家并非十分有利。。。”随后,前田利家将刚才氏宗所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而在他说完之后,别的家臣还在不断补充。

    而氏宗在听完后,立刻说道:“诸位你们的想法我已经了解了,但你等有没有想过,本家背山一战,正可破釜沉舟,而对方背靠小田原城,一旦战斗失利,那么最先想到的并不是死战,而是退入城中,只要对方失去了决战的意志,那么本家才有将其消灭的可能,而这也是我选择在足柄平野进行决战的原因。”而当氏宗说完之后,家臣们终于明白了主公的用心良苦,所以也都不再有任何异议。

    在做出决定,并定下日期之后,氏宗立刻派人将战书送往小田原城,并且派出使者前往佐久间,柴田等势力要求对方出动援军。

    而北条氏政在收到高山家送来的战书之后,也不敢怠慢,立刻召集家臣商议。

    虽然北条氏政与在场家臣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多少有些紧张,毕竟这一次绝对不会在向之前那样小打小闹,而是与高山家进行决战,这由不得不慎重对待。

    当然近两年随着北条家的不断扩军,北条家的家臣们对于战胜高山联军还是有一些信心的,毕竟北条军的强大就在于野战,而对方想在平野之上决战,这符合北条家的意愿,尤其对方还是选在了足柄平野来进行,这更让北条家上下感到高兴了,如果取得合战胜利当然最好,一旦失败,那么北条军完全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退入小田原城中,凭借坚城抵挡高山家的进攻,如此一来,不管决战十胜十败,本家皆立于不败之地。而北条氏政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在商议一番之后,立刻做出应战的决定,而除此之外,北条氏政还多了一个心眼儿,那就是将这封战书公之于众,免得到时候自己将军势全部集结到此地,而高山家却趁机进攻他处,高山氏宗这条老狐狸擅使诡计,所以不得不防,而一旦将对方下的战书公开的话,那么除非高山氏宗不要脸面,否则其无论如何也要应约而来,如果是之前也就罢了,如今高山家的脸面可不是随便可以丢弃的,所以当公布之后,北条氏政也再没有了这方面的担心。

    为了能够给各家留下足够的准备时间,氏宗将决战的时间定在了四月十五日,这一日是高山家的耻辱日,所以他希望通过这一战,彻底洗刷耻辱。

    而在这之前,派往各家的使者已经纷纷回到甲府城中,对于其他势力的答复,氏宗非常满意,这一次高山家自己可以动用的军势外,佐久间家可派出两万人,浅井一万五千人,柴田六千,上杉五千,总军势四万一千人,如果再加上高山家的五万大军的话,那么总军势将超过九万人,这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超大规模的战斗了,如果要不是上一次与上杉家战斗,让柴田家元气大伤,不然这一次本家联军甚至可以达到十万之众,至于佐竹氏,这一次可就没有参加决战的机会了,毕竟佐竹家的领地不但与高山家不接壤,就算与上杉也隔着芦名,所以氏宗并没有派使者前往常陆,不过有九万大军在手,氏宗也有足够的信心取得决战的胜利。(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六章 决战关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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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七八年四月,高山九万联军开始在箱根山,足柄山东南侧一带布阵,高山氏宗本阵设与箱根山正东明星岳脚下,总兵力两万七千之众,除了氏宗直属的军势外,其麾下家臣也纷纷率领军势参战。

    本多正信三千五百人,蜂须贺正胜一千,诹访宗信九百千人,细川藤孝八百,渡边守纲七百五十人,真田信辉七百,分别在本阵北侧列阵。

    而真田昌幸三千人,诹访宗信九百千人,由良成繁九百人,斋藤宪广八百人,潋前田利家八百人,镰原幸重五百,山内一丰五百,则在本阵南侧更列军阵。

    至于高山家骑兵与上野军团万人,氏宗则是让他们在足柄山方向对敌人发起进攻。

    除了高山军外,其他家也纷纷布下大震,等待决战那一刻的到来。

    而北条家就要轻松多了,在四月十五日当天,北条家大军才从小田原城中出动,由于高山联军已经在平野布下大阵,所以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按照对方布阵的情况,做出针对性部署。

    当然他们主要针对的还是高山军,因为北条家上下皆认为,只要能够击败高山军,那么其他军势则不攻自破,所以北条家本阵列与高山氏宗对面三里外的平野之上,而本阵除了最为精锐的黄备之外,还有北条氏照麾下一万军势,本阵总军势达到一万八千人。

    而除此之外,在北条家本阵之前,则是北条纲高的赤备,以及北条氏规的一万备队,可以说在这方面,北条家布置的军势超过了三万人,而其他方面的军势就略微要薄弱一些了,以白备八千对柴田上杉一万三千人,以北条氏邦一万人对浅井一万五千人,以富永政辰青备以及成田氏长五千军势共计一万三千之众对战佐久间信胜。多目元忠的黑备要说起来任务是最重的他不但要挡住高山家上野军团的进攻,并且还要拖住高山家骑兵,至于北条家其他军势,这一次也没能参战,他们的任务则是防备佐竹。

    别看北条军在其他方面的军势皆处在劣势,不过北条家上下对于战胜对方都有十分的信心,毕竟高山家的这些联军在战力上要略差于本家,就算不能取得胜利,但也能挡住对方的进攻,只要能够拖住他们,那么就可以给正面方向的北条军赢得更多的时间。

    而在北条家对阵之时,氏宗并没有下达发起进攻的命令,毕竟这一次是与对方堂堂正正一战,任何小动作他都不想去做。所以一直等到上午,高山氏宗才下达进攻的命令。

    而在接到命令之后,高山家先阵两支长枪足轻一万六千人以及麾下家臣各军率先对敌人发起进攻,由于双方相隔不过三里,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双方便已经交手,顿时足柄平野上喊杀声大起。高山家这一次直接派出了大量的军势,根本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一上来就是猛攻,而北条氏政在见状后,没有任何犹豫,不但命令前阵与中阵立即压上,就连本阵中,北条家最为精锐的黄备八千人也派了上去,他的做法很符合北条家的一贯作风,那就是集中优势兵力,碾压对手,虽然就算派出黄备参战,在军势上也无法对高山军形成碾压之势,但在精锐方面,还是略胜一筹的,毕竟北条家五色备那可不是吹出来的,这可完全是打出来的。

    而田中胜介是与北条家白备交过手的,所以对于其备队的战力十分了解,当见到对方三备一拥而上之后,立刻加了小心。但伊东佑兵可就没这样的觉悟了,出身九州的他虽然在见识了本州战斗之后,已经完全调整了心态,但依然小看了对方,而在他心里为高山家战斗的目的就是重振家业,所以当田中胜介麾下军势减速之后,他非但没有如此这般,反而加快了进军的速度,当他与北条军交上手的时候,田中胜介还未赶到战场。

    这样一来,可就给了北条家吃掉他们的机会了,北条家三员老将配合了几十年,什么情况没有遇到过,当他们发现对方两支军势已经错开,立刻做出调整,田中胜介对面的北条纲高率领麾下八千赤备,避免前方敌军迎头赶上,而另一侧的北条氏照也同样加快了速度,在南侧对伊东佑兵形成包夹之势。

    开始的时候,伊东佑兵并不太将对方的包夹当回事,尤其是发现对方主将乃是老迈之人后,更加不以为意,他的目标就突破横在自己面前的北条家黄备,而后对对方本阵发起进攻,只要能够攻入对方本阵,这绝对算的上是大功一件。

    可想法是不错,但他率军向前一冲就发现,眼前的这支军势就好像是城墙一般,不管怎么冲也无法前进半步,而随着对方的包夹完成,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神去进行指挥,否则前面还没冲过去,队伍就要从两侧开始崩溃了。

    而北条纲成想要吃掉高山家这一万军势也没有可能,毕竟这支军势已经不是两年前刚刚成军时候的那支了,在战力上有了很大的加强,所以虽然暂时取得了优势,但也没有将其击溃的可能。并且随着田中胜介,以及高山家家臣麾下的一万军势赶到,北条军的优势已经越来越微弱,甚至已经开始慢慢向劣势方向靠近,尤其是蜂须贺等人三人的参战,虽然蜂须贺正胜,前田利家,渡边守纲三人麾下军势加在一起也不到三千人,在战力方面更是比不上高山家直属军势,但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三人皆勇武异常,并且在见到伊东佑兵麾下一万长枪足轻陷入敌人包夹之后,立刻脱离了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等大军,对南北条氏规进行包抄,由于三人战术得当,高山军的颓势立刻得到改观,原本是伊东佑兵被敌人包夹,但在蜂须贺正胜等人赶到后,形势变为了对北条氏规形成了包夹之势,并且还是三面完全包围,在北条氏规南侧则是蜂须贺正胜等两千余军势,而在西侧则是赶来的本多正信等麾下,而北侧则是伊东佑兵的长枪足轻。

    而北条方面,北条氏政几位兄弟则是各有特长,氏政能力平均,氏照重勇武,氏邦善谋略,氏忠喜玩乐,至于现在被三军包夹的北条氏规在指挥方面则是有着不错的天赋,当见麾下军势一陷入困境,他立刻做出调整,以备队中六个千人对去抵挡蜂须贺等三人的进攻,而剩下四个千人队,一队继续对伊东佑兵麾下发起进攻,而他自己则是亲率剩余三千人抵挡本多正信等部的攻击。

    在他看来,本多正信等高山家家臣麾下军势虽然人数众多,但由于领军之人并本多正信等人而是一些中下级武士,并且其足轻麾下战力也差强人意,所以有三千人足以抵挡对方进攻,而伊东佑兵方面,有北条纲成的黄备不断对其施加压力,自己只需要景上添花便好,并不需要自己耗费太多心神。至于蜂须贺等人,虽然这三家军势不足,但在一接战之后,他便敏锐的发现,在蜂须贺,前田,渡边三人竟然无人可挡,虽然在大规模战争中,个人的勇武很难起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在他们的带动下,麾下军势的士气将会提高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而己方的士气则会随之下降,时间短还看不出什么,而时间一旦长了,那么失败的必然是自己。所以当一发现这一情况之后,他立刻做出了调整。

    而原本顺风顺水的蜂须贺等人,在敌人调集军势阻挡自己之后,也很难再取得什么进展,尤其是对方武士知道高山家这三人的厉害,所以根本不与他们交战,而是带领足轻不断变换着阵型,围困他们。五色备的阵型当年连武田家赤备骑兵都没有能力突破,如今就更别说蜂须贺等三人麾下的长枪足轻了,在对方大阵不断变化之下,他们已经失去了将敌人击溃的最佳时期,一时间双方陷入了胶着。

    而北条纲成见到北条氏规抵挡住了对方的包夹,并且还能分出一部分军势协助自己,所以立刻加大了对伊东佑兵攻击的力度,毕竟现在双方就是抢时间,谁能先击溃对方一备军势,谁就能站到上风,而且在士气上也会立刻拉开差距,在北条纲成下达命令之后,麾下黄备足轻立刻对伊东佑兵所率的长枪足轻队进行猛攻。

    而伊东佑兵麾下军势立刻陷入了苦战,也就是现在敌人另外两支军势都有了对手,一时无法对自己形成包夹,否则结果就还真说不好了。

    而伊东佑兵另外一侧,田中胜介与北条纲高军势也是杀的难分高低,不过就目前形势而言,田中胜介麾下八千长枪足轻却略占上风,毕竟在交战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并没有急着对对方发起进攻,而是结成方阵缓慢向前推进,这样一来,由于阵型不乱,他麾下的长枪足轻阵就好像刺猬一样,让北条纲高无从下手,而北条纲高麾下军势在一开始的时候,将全部心神放在了伊东军势上,所以双方一交手,在正前方面立刻采取了守势,他的想法很好,就是想要先联手击溃伊东备队,而后在集中优势兵力吞掉敌人其他军势。

    可是他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却低估了高山家军势的战力,尤其是低估了高山军中下级武士的勇武,自从高山氏宗在安土大量招收浪人之后,其麾下军势在战力上已经有了显著提高,足轻不再是盲目的进攻,满目的撤退,高山军最大的弊端得到了完美解决,由于之前高山家军势不多,所以在中下级武士方面是十分缺少的,毕竟高山家自高山氏宗出仕之后,不过十余年的时间,完全没有底蕴,可以说当时的高山军,基本一个足轻头就可以指挥百名足轻,而一个足轻大将那就是千人队的领兵大将了,军势少的时候到无所谓,尤其是己方皆精锐,对方还以农兵为主的时候,根本看不出什么,可一旦对面敌人也同样是精锐的话,那么高山军便不能做到灵活指挥了,往往会出现,大家一拥而上,如果凭借这股气势,将敌人打退,倒也罢了,而一旦敌人挡住了这一波进攻,那么高山军便立刻会陷入苦战。

    而现在不同了,虽然目前高山军依然无法做到每十名足轻就有一名武士指挥,但基本一名武士也就指挥十五人左右,这使得高山军的指挥能力大大增强。

    由于伊东佑兵没有向田中胜介那样在布置好阵型之后对敌人发起进攻,所以他麾下的军势前阵此刻已经和北条纲成麾下黄备混战一处,而在对方将中阵三千军势压上之后,前阵则变得岌岌可危,而伊东佑兵见状立刻将中阵压上,并且自己带领后阵三千人继续抵挡两侧敌人进攻,此刻率领前阵的副统领渡边重纲已经与敌人交战多时,由于处在混战的中心地带,他的周围也充满了大量的敌人,但好在其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勇武,在陷入困境之后,依然枪法不乱,不断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而他也知道,想要抵挡住敌人的进攻,不管斩杀多少足轻,都用处不大,而一旦能够将对面一名武士击杀,那对方一队足轻就会失去战力,所以他的目标很是明确,那就是不断穿梭于战场之中,在寻找到对方武士之后,毫不犹豫的将对方讨取。

    开始的时候,他这么做的确为高山军稳住了局势,但他的行动也很快被北条纲成捕捉到,北条纲成知道,一旦陷入混战,那么不管派多少足轻上前都是枉然,现在只有让一猛将歇制对方的嚣张气焰,一旦将对方压下,那么对方便在没有反击的力量的,而黄备一项是以整体作战而闻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七章 决战关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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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说起来,此备队中的猛将并不太多,所以在左思右想一番之后,北条纲成决定让自己的儿子氏繁前去,自己这儿子虽然在勇武方面不及北条氏照,但也算的上是北条家排的上号的猛将,有他前往足可以将对方压制。在做出决定之后,北条纲成毫不犹豫命北条氏繁出战。

    如今北条氏繁已经四十有三,虽然年龄不小,但却依然勇猛异常,尤其是在对战的经验上,更是要比年纪轻轻的渡边重纲丰富的多,所以在他上前之后,虽然在招式上还是渡边重纲略胜一筹,但每次出招,对方却能够轻松化解,如此一来,两人虽未能够立刻分出胜负,但北条纲成却也达到了目的。

    而交手没三两回合,渡边重纲就不由皱起了眉头,对方虽然胜不了自己,但却完全可以做到将自己缠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么刚刚稳住的局面将会被瓦解,可对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将他缠住,根本不给其脱离战斗的机会,而渡边重纲在无奈之下,也值得应战。好在这时候武藤顺秀带领中阵四千军势加入了混战之中,否则前阵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不过在其中阵投入战斗之后,北条纲成则立刻带领黄备后阵加入战团,在混战之中,北条军黄备依然占据了上风,毕竟伊东佑兵的后阵还需要抵挡两侧敌人的进攻,已经不可能在投入更多的军势了,而北条纲成也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才做出全军压上的决定。

    “报主公,我军在与敌人交战后,由于伊东大人冒进没有等待三军一齐行动,所以被敌人三面包夹,陷入了苦战,而虽然在田中,本多等大人赶到战场之后,形势有所好转,但我军整体去依然处在下风,还请主公定夺。”只见一名身背巨大团山纹靠旗的高山家旗本足轻跳下战马,飞奔来到高山氏宗面前,汇报到。

    由于氏宗本阵离前方战场有好几里的距离,所以前方的情况他只能通过他人口中得知。

    而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一上来就投入了超过两万的兵力,定然会将局面打开,可谁想到由于那伊东佑兵的一个小小的失误,竟然让己方落入了下风,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满,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不可能在这时候将伊东备队撤下来,一旦自己这么做,那么前方将会出现雪崩般的溃败。而现在,想要挽回颓势,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继续添加兵力。

    可是,虽然氏宗很少与敌人正面作战,但他却十分清楚,在合战之中,如果哪一方先出动了后备,那么必然会使对方士气提升,毕竟谁先派出更多的军势,就代表谁已经认为自己处在弱势了。所以氏宗在听完之后,多少有些犹豫,尤其是本阵中,可以派出的军势只有五千忍军,至于铁炮与弓队,显然现在并不适合参战,而旗本武士对更是不到最后,不能轻易投放到战场上去的。

    而如果不继续增加兵力,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对前方军势做出调整,当然这一调整,是微调,毕竟打仗可不是下棋,由不得氏宗瞎折腾,要是动作大了,很容易让对方抓住空当,而想要做出调整,那么就必须对前方战况极为了解。

    所以当对方说完之后,只听氏宗开口问道:“我来问你,伊东佑兵陷入苦战之后,本多等军势,以及田中胜介在干什么?”

    “回主公,本多大人等麾下军势目前正在抵挡北条氏规麾下万人备队,前田,渡边,蜂须贺三位大人,在见到北条氏规备对伊东大人形成夹击之后,立刻各率麾下军势,包抄北条氏规南侧,对其也形成夹击,但由于三位大人麾下军势较少,且北条氏规立刻做出调整,所以三位大人与本多等军势并未能够将其击溃,如今北条氏规备已经稳住阵型,双方陷入胶着。

    而田中大人由于在交战之前,准备充分,目前在与敌人交战中取得了一些优势。还请主公定夺。”

    由于这次这名旗本武士说的较为详细,所以氏宗脑子里立刻形成了一副前方战场的画面,对方三支军势将伊东佑兵包围了,而自己却也同样对北条氏规麾下万人形成了包夹之势,这四只军势是肯定动弹不得的,唯一能够做出调整的,就是现在处在上风的田中胜介部。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再次问道:“田中胜介的后阵可曾参战了?”

    “回主公,田中大人备队,目前只有前阵参战,中后阵皆作为预备军势,未曾参战,而其对手北条纲高则是前阵抵挡田中大人,而中阵用于进攻伊东大人,后阵四千军势作为备队,还请主公定夺。”

    “好,我知道了,立刻传令,命田中胜介全军压上,一定要将北条纲高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让其在没有能力夹击伊东佑兵。”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每一个命令都可能令战局改变,所以氏宗在慎重考虑之后,才做出这个决定,他认为目前前方的战局虽然对自己这一方不利,但愿意再与田中胜介的保守作风,一旦其敢全军压上,给北条纲高造成压力,那么对方就没有能力再对伊东佑兵形成夹击了,如此一来,伊东佑兵南侧的军势被本多等人拖住,而北侧一旦田中军加大军势投入,那么对方给伊东佑兵形成的夹击之势将会土崩瓦解,而战场形势又将会向自己想的那样,达到势均力敌。

    是的,虽然氏宗面前的这一战场是主战场不假,但他却从来也没有想过,在主战场上将敌人击溃,这一点和北条氏政的想法正好完全相反,氏宗认为,北条氏政只要不傻,那么必然会将北条家最为精锐的军势留在此处,如此一来,氏宗想要在主战场获得胜利,那么就必然要将麾下精锐全部留下,一旦这么做,如果不能快速取胜,那么佐久间,柴田等军势将会面临更大的压力,这些援军虽然也完成了兵农分离,并且也算的上是精锐,但氏宗清楚,在战力上他们还是逊于北条军的,如果自己不能取胜,那么便很容易让北条军在分战场取得胜利,而到那时,对方在击溃联军之后,对主战场进行援助,那自己有多少军势也都不够用,这会直接导致决战失败,这么做对己方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而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像现在这个,在主战场上,只要拖住敌人,而派出上野军团自成一军,这样便分流了北条军,也达到了牵制至少一支北条军的目的,这将大大分担联军的压力,不但如此,在其他战场上,目前本家联军在军势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北条家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再凭借优势兵力欺负人,在有了绝对优势的兵力的情况下,如果都不能胜,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一旦取胜,直接率军来主战场助战,有了这些军势加入,氏宗不信北条军还能够挡得住,而想要完成这一战略目标,那就必须要让主战场的军势先稳住阵脚。

    传令武士在主公下达命令之后,不再停留,立刻上马朝前方战场冲去。

    田中胜介在接到命令之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对麾下十个千人长枪足轻队做出调整,先阵三千人依然正面与北条纲高麾下交战,没有任何变动,而另外七千人,其中中阵三千则快速包朝对方北侧进军,想要对其进行包夹,但北条纲高也是领军数十年的大将,尤其是北条军善于整体作战,所以当看到对方中阵调动之后,也立刻做出了反应,亲自带领后阵两千人与其对战,虽然顶住了对方的进攻,但他手里却没有多余的军势了,而田中胜介却依然还有四千备队可用,现在有了主公的命令,他更没什么可犹豫的了,在对方后阵有了动作之后,亲自率领手中这剩余的四千军势继续像北条纲高后阵北侧靠拢,由于北条纲高手中再没有可用的军势,所以最终还是被田中胜介三阵十支长枪足轻队被包夹其中。此刻北条纲高的形势也越来越危机了,甚至比伊东佑兵也强不了多少,为了能够扭转局面,北条纲高不得已,下达放弃夹击伊东佑兵备队的命令,全力抵挡田中备队的进攻。

    在北侧的压力消失之后,南侧的高山家家臣麾下军势也打开了局面,虽然蜂须贺正胜,前田利家,渡边守纲没能取得太大的战果,只是吸引了不少敌军,减轻了伊东队的压力,但由于本多正信等人并没有亲自指挥,在加上足轻战力比北条军要差上不少,所以北条氏规这万人队依然泰然自若,而这一形势在真田信辉的七百军势出击之后,立刻得到了改变。

    原本真田信辉一直跟在本多,真田等军势之后,作为预备队投入到战场之中,但当他见到前方军势并不能建功,所以当机立断之下,立刻率领麾下七百信浓精兵投入到战场之中,真田信辉在武田信玄鼎盛时期,都能出任赤备一队主将,其勇武根本不用多说,甚至如果单对单的话,并不比前田利家,渡边守纲差,而此刻前方不过只有三千敌军,一旦带领军势加入战团,那么形势立刻会有所改变,至少能够吸引敌人更多的兵力。

    真田信辉一加入战团,立刻显示出了他的勇武,只见其带领麾下七百军势左冲右突,立刻引的北条氏规先阵大乱,毕竟对方强就强在阵法上,而一旦大阵被破,那么在高山军优势兵力下,对方的战力就算要强上一些,也绝对抵挡不住。

    一直镇定自若的北条氏规在见状之后,他知道如果还想凭借先阵三千军势挡住对方,根本不可能,所以在不得已之下,只能放弃对伊东佑兵包夹,将那一千军势调往先阵,并且为了能够继续获得主动,也同样从与蜂须贺等人对占的军势中,抽调两支千人对投入到正面战场,在三千军势完成调动之后,这才稳住了局势,但却也再也没有余力对伊东佑兵进行包夹了。

    而伊东佑兵军之所以一直处在绝对的劣势,还不是因为其要面对三面敌军的进攻,而现在当两侧的敌人皆以撤去之后,他终于可以集中兵力,与北条纲成的黄备进行决战了,虽然当大军集中与北条家黄备作战之后,其麾下军势依然处在劣势,但却再没有了崩溃的危险,而北条纲成见已经失去了将对方击溃的最佳时机,在无奈之下只得改变战术,收拢战场上已经分散的麾下军势,分批结阵,用阵型去对敌伊东备队。继续混战不是不可以,只是混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高山军举东国之力损失的起,而北条家却损失不起,尤其是自己麾下的黄备,这是北条家最精锐的军势,没有之一,一旦损失过大,那么就算人员上能够得到不充,但战力上却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弥补的,所以每一名足轻都是宝贵的。想要减少损失,那么以阵势对敌是最好的方法。

    在高山氏宗下达命令之后,主战场上的形势便回到了氏宗希望的那样,但却离北条氏政的期望越来越远了。

    北条军主战场本阵之中,北条家的母衣众正在不断的在战场与本阵之间穿梭,在最开始的时候,北条氏政一连接到几个好消息,这让他的心情大好,尤其是在听说对方一支万人队在本家三支军势包夹后,更是兴奋的站了起来,在这时候,他就已经认为,自己最初定下的目标即将达到,毕竟从本家五色备成军之后,还没有一支军势,能够在本家三支军势的围攻之下而不崩溃的,武田军不行,今川军不行,高山军也同样不行,而一旦能够将这支军势击溃,那么敌人另外两支军势溃败也是早晚的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八章 决战关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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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就是进攻高山氏宗本阵,而此刻高山军本阵中军势也只剩下万人,虽然有两支远程军势,但他们并没有可依托的工事,只要能够冲到近前,那么这两支军势将会成为绝对的摆设,虽然高山本阵中还有最为精锐的忍军与旗本武士队,但本家在人数绝对占优的情况下,就算对方精锐又能如何?只要能够将高山氏宗击败,其他战场将不战而胜。

    可就在他在做着这样的美梦的时候,战场上却发生了变化,接下来他得到的消息,没有一个是好的,先是接到北侧田中军突然发力,全军压上,使得北条纲高不得已只得调集全部军势应对,失去了对伊东军包夹的能力,而后,没过多久,便又接到,高山家臣军势中突然从后阵杀出一只军势,尤其是其大将勇不可当,逼得北条氏规不得不将包夹伊东军的军势撤回,这两条消息一传回,北条氏政脸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是的只是郑重而已,并没有任何慌乱,这样的情形在开战之前,他已经想到了,所以并没有将宝全部压在正面战场,此刻听到前方战况不顺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派青备出战,至于什么士气会降低之类的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这对北条军来说,只不过是暂时的,估计不出半个时辰,本家的士气将会提升到顶点。

    果然,北条氏政在派出青备参战之后,虽然士气有些下降,但由于多了八千生力军,形势立刻得到了扭转,高山氏宗在接到前方战况之后,立刻派出石川五右卫门的忍军参战。

    由于在一年多前本家有百地丹波的加入,高山家的忍军也再也不用为兵源担心了,虽然在开始的时候,百地丹波把心思全部放在教授神户小南等几个悟性高的忍者上,但小南不负众望,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便已经学会了大半,而后更是在领内招募忍者学徒,由于高山家从一开始就不歧视忍者,并且在待遇上要超出足轻不少,在加上上野战乱不断,在招收人员方面并没有遇到太大的困难,便招募到了三千人,而这三千人通过一年的学习,成为合格的下忍的有两千之众,有了他们的加入,高山家忍军的规模一跃达到了五千。

    别看他们的人数要比北条青备少了不少,但氏宗有绝对的信心凭借这五千忍军,就能够将对方击败。

    而在氏宗与北条氏政不断调兵遣将的同时,其他战场上的战斗也已开展,所以这些战场上的情报也不断像氏宗本阵传来。

    其他战场方面,由于联军各支军势在兵力上有绝对的优势,所以皆是联军占据了上风,尤其是主战场南侧,佐久间方向,佐久间信盛这一次可是出军两万,而对方的成田氏长麾下军势只有七千,并且其麾下军势的战力可要比北条氏政麾下的精锐差远了,甚至连佐久间军都不如,双方一交战,佐久间信盛立刻取得了绝对的优势,也就是对方一上来就采取了防御,并且借助酒匂川地形布置防御,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被包围歼灭。

    而在接到这一消息之后,氏宗不由心情大好,一旦佐久间军击溃了这支敌军,那么本家在有两万大军投入主战场之后,就算北条氏政动用全部备队,也没有取胜的希望了。

    可是当他刚想到这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氏宗想到,佐久间军这一次出军两万,北条氏政不是不知道,可以说佐久间军势这一次出自己之外,出军最多的势力,既然知道,那么为什么指派七千军势,而且还是战力并不强的成田军去应对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否则的话,北条氏政还真不如直接认输了呢,毕竟北条氏政心里肯定清楚,想要用五千军势挡住佐久间两万大军,而且还是在野战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氏宗在想到这里之后,仔细的思索一番,他想要找到是不是自己漏掉了对方的某一支军势,可是思前想后,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北条军现在绝对没有多余的军势,就算有,数量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千,至于北条家其他家臣的军势,早在出战前氏宗就接到情报,他们已经全部前往常陆,避免佐竹家发起突然袭击。如此一来,氏宗就更糊涂了。

    还好,此刻本阵中,家中三位军师皆在,既然自己想不出,那不如开口相问。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开口问道:“三位军师,刚才的消息你们也已经听到,其他战场到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氏宗有一事不明,那就是南侧酒匂川佐久间方面,北条家为何只委派成田氏七千人抵挡佐久间两万大军?这样做岂不是与直接认输无异?可我不认为北条氏政的本意如此,所以这里面一定有我等没想到的事,但刚才我已经仔细思索过一番,对方已经再无军势可用,三位军师,你等可猜出北条氏政如此做法是何意?”

    就算氏宗不问,在听到刚才旗本武士的汇报之后,本多正信与真田昌幸就已经意识到问题了,虽然细川藤孝在谋略方面略差刚才没有想到,但在氏宗说完之后,也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定然有诡计,所以也开始思索起来。

    时间不长,只听真田昌幸突然抬起头来,显得有些慌乱的说道:“主公,没时间了,还请立刻命弓队与铁炮足轻在主战场南侧布阵,还请主公立刻下令。”

    而当他说完,本多正信也立刻随声附和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主公还是命令铁炮队与弓队在本阵外布阵吧,并且请主公立刻将骑兵队调至此地。”

    氏宗越听越是糊涂,但他知道,两位军师都想到的事那肯定没错,并且他们在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就做出安排,那么就足以说明,事情已经紧急到了一定程度。

    所以氏宗出于对两位军师的信任,并没有先开口问明,而是立刻按照他们说的,一面命令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各领军势在本阵外布置防御,一面派旗本武士立刻前往足柄山真田昌辉出传令,命其立刻来援。

    本多正信之所以选择让骑兵前来援助,一是因为骑兵速度快,一旦接到命令,那么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抵达战场,第二就是多目元忠只有八千人,虽然其中有三千骑兵,但是上野军团可是有一万军势,想要拖住对方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现在高山军能够快速调动的也就只有骑兵了。

    当做完这些之后,这才听氏宗开口问道:“两位军师为何如此紧张,有话不妨直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只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北条氏政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弄险,而是因为其麾下还有一支军势可用,这支军势虽然无法对本家以及其他势力造成什么危害,但一旦出动,将会对佐久间军造成致命的打击。”

    虽然对方依然没有明说,但氏宗却被其这番话给彻底点醒了,是的,当真田昌幸说完之后,氏宗立刻想到自己还是忽略了北条家的一支军势,那就是北条水军。

    这倒不是高山家上下有意忽略了这支军势,而完全是因为,这支水军原本是属于里见家的水军,而且水军统领里见义弘之弟里见义赖以及正木时忠等人在里见义弘投靠北条家后,并没有向历史上那样一起归顺,而是依然选择独立,而氏宗也是在得到这一消息之后,才将这支水军抛在脑后,可如果按照两位军师的想法,以及北条氏政的布置,那么就足以说明,这支水军已经加入到了北条家,并且这一战将会以奇兵的身份出现在战场之上,只不过他们的战场并不在足柄平野,而是在骏远三三国。有了这支奇兵,难怪北条氏政会只派出成田七千军势与佐久间两万大军对战,一旦开战,那么如果水军动作慢的话,那先败北的就是成田,北条氏政这么做就完全没有了意义,所以也就是说,早在战斗开始之前,北条水军就已经出动了,一旦战势开展,恐怕不用一个时辰,这消息就会传来。

    从两军交战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噩耗随时都可能会传到佐久间信盛军中。而一旦岳父接到消息,必然军心不稳,为了保住领地,选择撤军是必然的,毕竟其能够武装出一支三万人的大军,有一半是依靠了海边盐场,如果这里被敌人袭击,其绝对不可能在全身心的投入到战争之中,别说是岳父大人,就算是自己,也会选择撤军。

    到时候,成田氏长便可率领数千军势越过主战场,直插本家本阵,到那时,先不说本阵凭借旗本武士等备队能不能抵挡得住对方的进攻,一旦前方几支军势得到消息,那么必然会选择后撤,而北条军便可大军压上,结果就很明显了,肯定会以本家败北告终,毕竟如今北条本阵还有一支万人军势没有动用,想到这里,氏宗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在这件事发生之前,自己与军师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并且虽然时间紧迫,但也有安排的时间,如此一来,成田军就很难对自己造成威胁了。

    当然,为了能够让前方正在作战的军势稳住阵脚,氏宗在想到这里之后,立刻派人向前方正在与敌人交战的本家军势传令,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他们都不许后退一步,并且为了让他们安心,氏宗还直接表明,自己有应对的方案。

    此刻在主战场正南方向十里出,佐久间信盛正坐在本阵之中享受着喜悦,虽然还没有将对面的敌军消灭,但他认为这也是早晚的事,虽然在高山联军之中,佐久间军的战力可以说是最差的,但一是胜在人多,二是其麾下家臣如今已经今非昔比,绝对不再是那些二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武士当家了,在加上其面对的敌人不但在战力还是数量皆不如他,所以在一开战之后,佐久间军就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尤其是就在刚刚佐久间家第一猛将佐久间胜政率军攻过酒匂川之后,战斗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随着他率领军军势在酒匂川东岸站稳了脚,桜井元忠,原高山家部将荻野实幸等人率军陆续度过河岸,对敌人发起进攻,只是由于成田军采取了守势,所摆出的枪真如刺猬一样,歇制了佐久间军的攻势,但即使是这样,恐怕其也无法坚持到其他战场战斗结束了。

    佐久间信盛对于目前的形势十分满意,不过正当他已经准备庆祝胜利的时候,突然小泉长治出现在了本阵后方,这让佐久间信盛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毕竟这一次自己率军出阵,小泉长治是负责留守的武士,如果领地中不是有紧急大事,其怎么可能自己跑到这里来。

    而正如他的猜测那样,当对方刚一狂奔入本阵主帐之内,便急忙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北条家水军在连日前开始袭击本家盐场,由于准备不足,导致盐场损失惨重,并且在属下前来之时,北条家一支三千人的军势已经完成登此刻正在和水军一同对骏府城发起进攻,由于准备不足,骏。。。骏府城形势已经非常危急,还请主公立刻回军救援。”

    “什么!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佐久间信盛立刻呆住了,眼前前方就要取得胜利了,在这个时候,自己后方竟然出现了问题,而且这问题还是十分严重,不但数座盐场遭到了破坏,就连骏府城都有被攻陷的危险,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而盐场还是小事,等回去后重建就可以了,虽然这会让本家遭受不小的损失,但也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可一旦骏府城被攻破,那么三国的形势将会超脱自己的控制。(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一九章 决战关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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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佐久间信盛麾下有三万大军,就算这一次出军两万,领地内还有一万军势,但这一万军势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他们的任务就是防备领内那些德川家留下的钉子,这些钉子虽然在明面上没有给佐久间信盛动手的借口,但是却不能不防,尤其是那些原本今川的死忠分子,他们投靠德川不得已,现在换了佐久间,依然是不情愿的,尤其是在远江地区,这里属于薄弱统治的薄弱地区,更适合这些势力发展,所以佐久间在此国布置了八千大军,而骏河由于已经全部被其纳入掌控,所以就算是骏府城此刻也只有一千五百军势,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佐久间信盛都能想到,想要凭借这点人手,挡住对方数千人的进攻基本没有可能,而远江的那数千军势却不能调动,否则恐怕还没等他们到达骏府城,那些原今川势力就会趁机反叛了,虽然就算战争结束之后,佐久间信盛有能力将他们消灭,但问题是,这期间他们在领地造成的破坏,将也会由他来承担,如果再加上盐场的损失,和骏府城的损失,那么佐久间家的财政将会直接崩溃,三万大军在无粮无俸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佐久间信盛不敢去赌,也根本赌不起。

    在得到这一消息之后,佐久间信盛开始犹豫起来,如果这时候撤军的话,那么怎么和自己女婿交代,尤其是一旦自己撤退,那么成田这支军势便可立刻投入到主战场去,这将给高山军造成不小的压力。可如果不撤退的话,那么领地内的事,就没有办法解决。。。

    正当他陷入进退两难之时,本阵中的佐久间家武士则等不了了,尤其是那些已经跟随佐久间信盛数十年的老臣,他们由于能力不怎么样,所以这一战,佐久间信盛并没有让他们参战,要说起来他也算是个念旧情的人,虽然当初在夺取丹波时,其也对麾下这些老臣不满,但那时他正在气头上,而且又有高山家的武士作为比较,所以才会要清理他们,可当那件事过去之后,佐久间家的势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并且手里也有不少不错的家臣之后,他的心态则又有些改变了,虽然不打算再重用这些老臣,但也他们安心的过完后半辈子。

    所以这一次战斗,皆是由那些年轻的,能力出众的武士率军与敌人战斗,而这些老臣则大多留在了本阵之中,陪佐久间信盛一起享受喜悦。

    可如今领地出事了,这些家臣们却全都一致提议主公立刻率军回援领地,竟然没有一人希望主公能够留下来继续战斗。毕竟虽然他们在丹波攻略中侥幸没有阵亡,但却也知道高山氏宗对自己没安好心,之前由于自己身份低微,根本没有报复的能力,但这一次,既然有了这个机会,他们就没打算要放弃。

    而佐久间信盛最初的想法是撤走一半军势,毕竟就算自己撤走一半军势,在兵力上依然处在上风,可是当他一说出口之后,其麾下老臣寺西秀则开口劝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一旦分兵离开,那么领地内的情况也必然瞒不住前方军势了,到那时必然会造成本家军势士气大将,就算多出几千军势,恐怕也很难再取得胜利,不但如此,说不定还会被敌人击溃,如此一来,结果还是一样,不但不能为高山家提供帮助,反而还会影响本家消灭领内敌军,所以属下认为,与其留下一半,不如全军撤退,至于高山大人那边。。。这成田军战力并不太强,就算有其加入,也很难对高山大人造成损失,此乃属下之见,还请主公定夺。”

    “寺西大人说的有理,一旦撤退,那么就算留下军势也无法抵挡敌军,所以不如全部撤出战场。”

    “属下也赞同两位大人的意见。”

    “。。。”

    不管怎么说,本家的基业是最重要的,别说这些人对高山氏宗本就有看法,就算没有,也得先想想怎么保住基业,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好,都不必再说了,立刻下令,全军撤退。”说完佐久间信盛对一名传令武士又说道:“你立刻将本家处境告知氏宗,不得有误。”说完不在有任何犹豫,率先走出本阵。

    而佐久间信盛麾下军势是并非溃退,而是有秩序的撤退,所以根本没有给成田军随后突袭的机会,当然就算其是溃败,成田氏长也绝对不会进行追击的,毕竟在开战之初他就已经知道,主公就已经和他说的十分明白了,他的任务就是抵挡住佐久间军的进攻,在其撤退之后,立刻率军直插高山家本阵。

    在佐久间军退去之后,成田氏长与麾下军势不由皆长出了一口气,面对敌人两万大军的进攻,这给他们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皆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好在在战前,成田氏长已经将主公的计划告知了每一名足轻,否则恐怕当对方率军一渡过酒匂川,麾下军势就崩溃了,而现在,他们终于算是完成了任务的一半,而接下来的一半,就是突袭高山军本阵。

    成田氏长也是领军多年的大将,当然也知道想要击溃对方,就要先了解对方才行,所以在开战之初,他便派麾下前往主战场方向进行观察,当高山军忍军出动之后,他总算是放下心来,因为在出战之前,他便已经知晓,高山军本阵的军势配置,当忍军出动之后,那么可以抵挡自己进攻的也就只有两千旗本武士队,至于高山家的铁炮与弓足轻队,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毕竟自己这一次是要突袭对方,又怎么可能给这两支远程作战军势准备的时间,一旦发动突袭,那么这两支军势完全起不到任何防御的作用,他们手中的铁炮与重藤弓根本无法发挥,甚至还比不过一支竹枪来的有用,而两千旗本武士队虽然棘手一些,但他也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一旦对高山军本阵发动突袭,那么主战场上的高山军必然大乱,而后主公率军压上,高山军必败无疑。

    在目标如此明确之后,成田氏长在佐久间军撤离战场之后,立刻命令麾下军势休息片刻,而后率领剩余的六千余人直奔十里外,明星岳山脚下高山军本阵而去。

    如今高山军本阵外,虽然由于准备时间太短,所以根本由不得他们去修筑什么防御工事,他们唯一能够依托的就是围绕了本阵一圈的木栅栏,而这些木栅栏由于间隔较远,其实也根本起不到什么防御的作用,而且对方皆是步卒,只要不让对方冲过来,一切都好说,而一旦对方冲了过来,那么有在坚固的防御工事也是白搭。

    高山家三千铁炮足轻三千弓足轻已经在本阵东西南三面列阵,而由于敌人是在正南方,所以在本阵正南方向高山氏宗则是布下了重兵,在这一线集中了两千铁炮与两千弓足轻,一旦对方发起突击,别看没什么防御工事,但凭借如此多的远程攻击武器,氏宗有信心将对方挡在本阵之外。当高山军在本阵刚一布置妥当,佐久间信盛派来的信使就已经到了高山军本阵,将家中的情况和氏宗做了一番汇报,氏宗听完之后,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只想到对方会袭击骏河盐场,但却完全没想到北条氏政竟然有如此魄力,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敢分出一部分军势乘船前往骏河,偷袭骏府城,看来这一次北条氏政真是打算玩命了。

    而且北条氏政给氏宗的印象一直都是正面作战,集中优势兵力碾压对手,似乎自其继承家督以来,还从来没有干过偷袭的事情,所以他猛的这么干一次,更加让人防不胜防,当然氏宗对此也没什么可感到愤怒的,这一次和北条军是进行决战,全面战争,既然自己能够动用全部的兵力,那么对方也没理由放着不用,谁让高山家和佐久间家都没有水军呢,当然氏宗虽然可以要求九鬼水军参战,但问题是人家远在淡路,在加上里见水军之前态度不明,所以氏宗还真没打算麻烦对方,可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佐久间军撤离。

    而那名面见氏宗的佐久间家信使在说完之后面露惶恐的神情,生怕氏宗责怪,但他却实在是想多了,氏宗就算感到有些无可奈何,也绝对不会拿一个下级武士撒气的,而且对方并非是无故撤离,若是自己遇到同样的事情,恐怕为了保住家业,也会选择这么做,如此一来,氏宗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宽慰了对方几句。

    这名佐久间家的下级武士也是识趣,在支应几句之后,立刻选择了离开。

    当他刚一离开,突然南面烟尘大起,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成田氏长带领麾下军势赶来了,由于氏宗这边已经做出了准备,并且已经通知前方军势不必回援,不会造成大军混乱,所以表情依然轻松,这一次敌人竟敢在自己面前使用自己最常用的战术,真是不知死活。所以当敌人一出现,氏宗立刻站起身来,朝南面走去,而一直没能参与战斗,感到十分郁闷的前田庆次以及风魔小太郎,根本没让氏宗吩咐,便立刻带领麾下两千旗本武士跟随氏宗而去。

    本阵南侧,成田氏长率军刚一到达氏宗本阵外,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队高山家本阵发起进攻,并且这一次他并没有任何试探,而是带领麾下六千余军势一同朝敌本阵冲去。

    而已经枕戈待旦的大宫景连与杉谷善住坊见敌人发起了冲击,立刻下达填充火药与摘弓搭箭的命令,由于成田氏长是在数百米外就下达了突击的命令,这样的距离,他根本无法看到高山家本阵的情况,可这一冲到近前就傻眼了,当距离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成田家的武士与足轻皆发现,对方哪里是毫无准备,分明就是等着自己发起冲锋呢,而当他们刚想到这里,突然铁炮声大作,伴随着硝烟升起,冲在最前方的成田军纷纷中弹,而这还不算,铁炮声刚一散去,迎接他们的便是数不清的利箭。

    见敌人有了准备,成田军虽然还没冲到敌人本阵,但却立刻退了下来,毕竟他们一共才只有六千人而已,而这一次冲锋,只冲到离敌人还有近百米的距离,就死伤了二百三百人,敌人如此密集的攻击,如果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过去,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而成田氏长见状,也傻眼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准备充分,佐久间家虽然肯定会派人通知高山氏宗,但可以说自己在对方一撤军之后,只休息了片刻就赶来了,就算高山氏宗得到消息,也绝对不会准备如此充分,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又作何解释?完全解释不通啊。

    当然,虽然对方有了准备,但他也没有退却的打算,毕竟他心里清楚,只要战斗一打响,那么前方主战场的高山军必然会立刻回援,到时候就是本家取得胜利的时候了,所以说能不能取得胜利全看自己能够坚持多长时间,只要坚持到高山军回援,那么这一战就再也没有任何悬念。

    而且这一次在战前主公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一旦完成任务,将高山家击退,那么自己便是首功一件,不但自己的名声会随着高山家的失败而大大提升,并且最重要的是,主公已经答应自己,一旦高山军败退,那么将会把上野一国全部封赏给自己,虽然上野目前还在高山家手中,但只要对方在决战中失败,一时半会很难在调动大军,到时候有主公帮助,自己获得上野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所以这一次,他有绝对的理由继续坚持下去,就算麾下全都拼光了,也必须要坚持到胜利那一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零章 决战关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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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了这一想法之后,成田氏长立刻收拢军势,准备对敌人本阵发起第二次冲击,第二次虽然成田军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却依然没能突破高山军本阵防线,并且还死伤了四百余军势,在两次冲击失败后,成田军的人数已经下降到六千人出头了,刚才和佐久间军大战那么长时间,也才让成田军损失了不到三百人,可这短短的两次冲击就让他的损失超过了刚才的两倍,并且麾下军势的士气已经下降不少,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么继续猛冲了。

    成田氏长能够成为北条家重臣,并且北条氏政这一次能够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去完成,这足以证明成田氏长的能力,他绝不是那种只知道傻冲傻打的武士,而是十分有脑子,这两次冲击,第一次是完全没有预料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而第二次冲击,成田军还是以失败告终,但是在发起冲锋的时候,借助着军势的掩护,他还是对对面敌阵做出了一番观察,当他发现,对面高山军铁炮与弓足轻队一共列出了八个五百人阵之后,他立刻动了心思,他对于高山家的兵力还是十分清楚的,如此一来,当然也知道对方弓足轻队和铁炮足轻队加在一起共有六千之数,而如果在正南方布置了四千,也就是说高山军本阵的弱点就在东西两侧,虽然他知道高山家本阵北侧的防御恐怕会更加孱弱,但问题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绕过去,并且就算自己率军绕过去了,对反肯定也会立刻调集铁炮与弓队前往布防,而自己绕的是大圈,对方绕的是小圈,一旦自己这么做,不但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会让对方准备更加充分。

    所以他在将军势收拢之后,立刻做出决定,留下一部分军势继续在南侧进行佯攻,而亲率大军前往敌本阵正东,对其发起突击,这样一来就可以牵制住对方南侧的军势,一旦将高山军主力牵制住,那么东侧只凭少量的敌军根本无法抵挡住自己麾下军势的冲击,有了这一想法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亲自率领四千大军,一路向东再折往高山家本阵北侧而去。

    而当敌人攻势暂停的时候,氏宗等人已经来到南侧最前方,见铁炮与弓队两次将敌人轻松击退,众人皆感到十分满意,虽然铁炮与弓足轻的进攻能力并不强,但要说到防御,一旦这两支军势配合,别说是成田氏长这支杂牌军,就算是被高山军还要精锐一些的北条家黄备也一样得铩羽而归,当然铁炮与弓足轻队也不是没有弱点,他们最怕的就是敌人骑兵,尤其是在没有建立防御工事的情况之下,一旦对方派出骑兵攻击,那么失败的必然是高山家这一方,可是北条家有骑兵么?答案是有,但问题是,只有区区三千人,而且此刻还在与本家上野军团作战,根本没有抽身的可能,而且就算来了,也无所谓,三千人的骑兵队,还不放在铁炮与弓队眼里。

    “主公,属下认为那成田氏长并非是愚蠢之人,其见两次冲击皆不能对我方造成任何伤害,必然会选择从其他方向发起进攻,所以属下认为,应立刻分出一部分军势前往本阵东西两侧。”当敌人再次败退之后,真田昌幸虽然无法透过浓重的硝烟看到数百米外敌人的情况,但性格谨慎的他,还是说出这番话来。

    “主公,铁炮与弓队只能防御,实在是太被动了,根本无法消灭这支军势,虽然主公已对前方下达了命令,但拖得时间越长,就越容易造成士气低落,所以还请主公允许属下率军出阵,属下保证在一顿饭的时间之内将成田军击溃,还请主公定夺。”

    “前田大人说的有理,主公,这只不过是军师的猜测而已,万一敌人脑子不灵光,依然选择正面突击,一旦将军势调走,那说不定本阵就被敌人攻破了,所以属下认为还是由旗本武士队出阵最为稳妥。”这时候,风魔小次郎也顾不上什么军师不军师的了,看着别人都有仗可打,他和前田庆次一样心里都十分着急,毕竟这一战在胜利之后,谁都知道,主公就该大封群臣了,如果在这关键一战不能有所作为的话,那么在战后自己所获得的封赏肯定比不过他人,所以他有必须参战的理由。

    “主公,两位大人说的也不无道理,拖得时间越长,的确会对前方军势造成不小的影响,尤其是对方还有一支万人的备队未曾使用,一旦对方发起冲击,那么前方军势必然很难抵挡得住对方的进攻。”细川藤孝立刻开口说道。

    当他们说完之后,只听氏宗说道:“都不必再说了,从南面分别调一千铁炮与一千弓队前往本阵东西两侧布防。”

    “主公。。。”前田庆次见到了这时候,还不派自己出战,不由心中大急,但这毕竟是主公的命令,他可没有胆量反驳,所以急归急,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氏宗当然不会让本家最为精锐的旗本武士队烂在这里,因为氏宗已经给他们安排了更好的去处,见前田庆次如此急切之后,氏宗为了不在这时候打击他的积极性,所以还是开口说道:“不必着急,战斗还没结束了,有你们出阵的机会,好了,你立刻下去准备,随时等待出击的命令。”

    听到这里,前田庆次并不十分感到满意,虽然主公答应自己还有出阵的机会,可问题是什么时候啊,要是这么等下去,那估计轮到自己出阵的时候,敌人已经败退了,难不成主公是想派自己打扫战场?

    想到这里,前田庆次充分发挥了不分场合,不要脸的作风,只见他一改刚才的急切,舔着脸笑着说道:“那个。。。请主公恕属下斗胆,不知主公将给属下安排什么任务?”

    “嗯?”氏宗听完不由眉头一皱。

    “主公息怒,属下现在了解清楚了,还不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

    “嗯,既然对方偷袭我们,那我们当然要以牙还牙,懂了吗?”氏宗说完,不再理他,而是朝远方的成田军方向看去。

    前田庆次听完,不由大喜过望,虽然主公没有明说,但已经很清楚了,以牙还牙的意思,不就是要去突袭北条家本阵么,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所以前田庆次一改刚才的态度,立刻高兴的下去开始准备起来。

    由于高山家本阵与北条军本阵相隔不过三里,所以当他这边铁炮一开火,北条氏政那边就立刻听到了声音,并且随着硝烟大作,他知道,一定是成田氏长开始对高山家本阵发起进攻了。

    而到了这个时刻,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立刻命北条氏照率军出动,当然,他可不敢派出全部军势,毕竟一旦将这只军势全部派出去,本阵之中可就无人可用了,虽然在主战场方面,北条氏政却并不担心,因为高山家本阵遭受攻击,那么就算不出动北条氏照备队,主战场上的高山军也会选择后撤援助本阵,但他不会忘记,在足柄平野上还有另外几个战场的形势并没有掌控在北条氏政手中,所以他必须要留下足够的预备队,应对突发情况,所以在做出一番选择之后,他最终只命令北条氏照率领六千大军加入战团。毕竟他认为,高山军是必然要后撤的,有了这六千生力军,足够在敌人撤退的时候,将对方击溃。

    毕竟高山军与自己麾下军势不同,自己麾下的精锐是善于防御,就算是撤退,也是结阵而走,根本不给对方追击的机会,但在攻击方面确实比高山军稍稍逊色一些,而高山军不同,其虽然进攻能力不错,可一旦撤退,很难做到协同撤离,一旦遇上追击,便很容易崩溃,所以在这一点上,北条氏政却一点也不担心。

    但事实却未按照北条氏照想的那样发展,当六千备队刚一离开本阵,还未到达主战场,便遭受到了高山家骑兵的截击,好在北条军是结阵前行,为被高山家骑兵冲散,否则都不用旗本武士队去突袭本阵了,他们就能够完成这一任务,而两军刚一接战,虽然对对方骑兵赶来,他有些心惊,但得知多目元忠黑备并未被击溃,而是依然在和高山家上野军团作战,并且在高山军骑兵来援主战场之后,多目元忠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所以也立刻镇定下来,毕竟在他看来,就算在多来几支军势,在主战场上的高山军依然会退的,他不认为在这些军势得知本阵被袭击后,还能继续坚持作战,而不对本阵进行援救,而对方来的军势越多,那么其他方面的压力就越小,这不但没有坏处,对本家而言还有不少的好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北条氏政可就越来越感到不妙了,因为他发现,主战场上的高山军似乎并没有后退的意思,他不认为是对方不知道本阵已经遭受攻击,毕竟那硝烟,那巨响连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听的真真切切,他们里本阵的距离比自己还要近,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那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高山氏宗肯定是对这些军势下达了命令,并且在得知,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后退的意思,这足以说明,高山氏宗早就做出了准备,成田氏长已经没有建功的可能了。

    到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绝对的劣势,也再也不可能完成再主战场上击溃敌人,一旦这个目标无法达成,那么就可以证明,本家这一次决战已经失败了,毕竟虽然主战场本家能与高山军斗的不相上下,但在其他战场,除了目前多目元忠的黑备外,其他两支皆处在绝对的劣势。

    当他分析清楚目前的局势之后,心里也随之开始犹豫起来,是不是应该立刻下达撤军的命令。如果在这时候他能够下达撤军的命令的话,那么以北条军的严整,还能保留不少实力,但氏宗又怎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就在北条氏政犹豫的同时,氏宗已经接到对方已经又派出六千军势参与战斗的消息,而这时候本阵外的成田军已经完全被高山家的铁炮与弓队彻底压制,虽然对方还在不断派军势尝试突破,但如今在尝到了高山军厉害的他们,已经提不起死战的念头,所以每每刚一冲到弓队与铁炮的射程之内,铁炮一响,便立刻溃败下来,反复几次之后,成田氏长野知道,只凭自己麾下这些军势,已经没有可能在对高山军本阵造成任何伤害了,所以他立刻放弃攻击,等待主战场高山军溃败,可他不但没等到高山军失败,反而等到了前田庆次与风魔小次郎率领的两千高山家旗本武士队,由于几次战斗下来,原本成田氏长亲率的四千军势,此刻就只剩下三千六七百人,如果其在放弃继续对高山家本阵发起进攻之后,快速离开,还能保住这些军势,可当高山家旗本武士队出动之后,这三千多人正好挡住了去路,前田庆次,风魔小次郎现在正憋的难受,所以他们根本不介意在突袭敌人本阵的同时,先顺手把这支成田军击溃。

    而成田氏长根本没想到这时候氏宗竟然还敢派出军势出战,毕竟其本阵被袭击的事根本瞒不住,用不了多久前方就会退回,这时候他应该加强本阵防御等待前方军势回援才对,根本没理由再排军势前往主战场才对,难道那高山氏宗和自己想的正好相反,他正是想借这两千军势,向前方主战场的高山军证明本阵没事?

    现在不管他怎么想了,眼看着对方已经冲了过来,就算他此刻不想战斗,也不得不战,所以立刻命令麾下军势抵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一章 决战关东(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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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问题是,高山家这这支旗本武士队,可不是普通的军势,这支队伍里的人员都是从高山家各支军势中选出的最精锐的足轻,而后再加以训练,才被赐予武士身份的,可以说他们不但拥有了足轻的协同作战能力,而且在勇武方面至少有一半达到了三流武士的水准,虽然剩下的一半依然不入流,可即使是这样,也比足轻强大的多。

    别说成田军在刚才与佐久间军战斗以及突袭高山军本阵浪费了太多的体力,就算他们现在处在巅峰状态,也依然无法挡住高山家旗本武士队。

    果然在双方刚一碰撞,旗本武士队在前田庆次与风魔小太郎的带领下,就轻易的撕碎了成田军的阵型,双方一陷入混战之后,成田军就更是无力回天了,以足轻对武士,怎么可能取得胜利,尤其是前田庆次与风魔小次郎两人,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由于两支军势的差距实在太大,所以根本用不着他们进行指挥,而且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俩这么一干,他们麾下的那些领兵大将也学得有模有样,旗本武士队中,如可儿才藏,富田重政等猛将在见到连主将都已经自顾自的大杀特杀起来,那自己还装模作样个什么劲儿,所以也纷纷在下达自由攻击之后,开始寻找起对方的武士来。

    没有了指挥,并不代表旗本武士队的战力就会降低,在形势允许的情况之下,这完全是一种适合他们作战的战术,并且这种战术也是被高山氏宗允许的,那就是在敌人战力不足的时候,自由攻击将会更容易,更快捷的将对方击败,可以说高山旗本武士队最适合的作战方式就是混战,如果是阵地战,尤其是无法破开对方阵型的时候,他们的战力甚至还比不过长枪足轻队,可一旦破开了敌人阵型,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会完全被这支军势给撕碎。

    他们进攻越顺利,成田氏长就越无力,尤其是在对方轻易就将自己布置的防线撕开之后,他已经意识到麾下军势崩溃就在眼前,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过很不巧的是,在他刚一生出这样的想法之后,高山家旗本武士队领兵大将富田重政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富田重政的运气不错,他带领麾下军势是从敌人中心处发起进攻的,而刚一破开敌人阵型,一名身穿还算豪华大铠的武士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在他身旁还有数名武士,不用问也知道,那个盔甲不错的武士一定是敌方大将,在分辨之后,富田重政没有任何犹豫,挥舞着手中的小太刀便冲了过去。而在他带领麾下十几名旗本武士发起冲击之后,成田氏长也立刻做出了反应,命麾下三命武士去截击对方。

    虽然小太刀要比正常的太刀短了了很多,尤其是在长枪面前,在长度上更是没有任何可比性,但这也得分是谁用,如果让一个不精通此道的人使用,恐怕还没等来到近前,就已经被敌人的长枪扎成马蜂窝了,可一旦将小太刀交到富田重政手中,那立刻就不一样了,只见对方三明武士刚一上前,他便挥舞着手中的小太刀欺上前去,小太刀就需要他近身作战,而一旦让他近身,对方手中的长枪就完全没有了用处,毕竟长枪实在是太长了,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富田重政的进攻。

    想要练好小太刀,那么就必须先要练好闪躲,如果没能闪过对方的进攻,那么小太刀练得再好也没有发挥的余地,很显然在闪躲方面富田重政已经算是练到家了,当对方三人刚一来到近前,便直接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长枪刺了出去,而早已做好准备的富田重政,立刻朝旁边一闪,但在闪躲的同时,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朝对方狂奔,而对方手中的长枪已经刺出,想要回枪根本不可能,而对方已经来到一名武士面前,其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挥出手中的小太刀,朝对方脖子抹去,对方想要抵挡已经完全没了可能,刀光一闪,只听噗的一声,便将这名武士放倒在地上。

    而另外两名武士没想到在三对一的情况下,只一个回合,自己这方就阵亡一人,可是他们如果能够在这时候将手中的长枪立刻扔掉,抽出腰间太刀,还能比划几下,可是很想然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么除了死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了,果然当解决完一名武士之后,富田重政立刻朝持到来到另一人身侧,毫不犹豫的挥刀将对方斩杀。

    至于另外一人,比这两人唯一强上一些的是,他又出了一枪,这等于是他在富田重政手下走了两个回合,已经足够让其在黄泉之中和刚才那两个倒霉鬼吹嘘了。

    解决这三名武士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以至于成田氏长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富田重政就已经朝他冲了过来,但由于对方是主将,富田重政还是给其不小的面子,当他冲到对方面前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展进攻,而是停住身形大声说道:“我乃高山家足轻大将富田重政,特来取你首级。”

    “哼,大言不惭,今日我成田氏长便用你的首级来重振本家军势声威。”说着,成田氏长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戳,而后抽出腰间的太刀,刚才对方与麾下三名武士的战斗虽然快,但由于距离近,他也看了个真真切切,想要抵挡对方的进攻那么长兵器是肯定不行的,一旦长枪刺空,那边给了对方近身的机会,而自己却因为无法及时收招,根本无法抵挡,而面对这样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同样使用短武器,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敌人发起攻击的时候,立刻做出反应。

    当然他的想法不错,可却还是小看了富田重政,双方刚一交手,不出三回合,他就感到对方给他带来的压力,对方刀法精妙的已经超过了他的想想,再加上他这还是第一次与手拿小太刀的武士战斗,十分不习惯,所以一时间完全是被富田重政压着打。

    如果这时候他能够放下脸面,立刻闪如麾下足轻之中,或者立刻选择投降,倒也还能保住性命,但成田氏长现在还抱着主战场的高山家马上就要后退,主公的大军就要到来的想法,所以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又两招过后,富田重政终于寻找到了机会,这一次他没有去用手中的小太抵挡,而是当对方太刀劈下之后,立刻侧身闪躲,太刀的锋芒贴着他的身体向下斩落而去,一刀斩空,成田氏长立刻大感不妙,但想要收招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到也是干脆,既然收招不急,干脆直接扔掉太刀,向对方相反的方向就地一滚,想要就此脱离战斗。可富田重政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由于对方已经想旁边滚去,追是来不及了,一旦自己上前,必然会遭受对方旗本足轻的围攻,所以他也光棍,直接将手中的小太刀朝成田氏长抛了出去,由于双方距离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他这一刀抛出之后,正中对方后颈,很显然,成田氏长是肯定活不了了。

    见主公已经没有了活命的机会,立刻混乱起来,这些足轻在刚才的战斗中,士气和体力已经下降了很多,此刻又被敌人轻易破开大阵,早就没有了战斗之心,如今见主公都已经阵亡了,这更让他们找到了逃跑的理由,成田氏长不撤,那是因为北条氏政的许诺,可他却没有给这些足轻许诺过什么,他麾下的这些足轻能够坚持这么时间,这已经很难得了,而如今随着成田氏长的倒下,他们在没有了坚持的理由,先是富田重政四周的足轻开始溃散,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成田家的军势开始逃跑,而这些足轻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向东逃窜,毕竟西方那是高山军的本阵,南面就是大海,北面似乎也有战斗,也就是往东逃最有活命的希望。

    而前田庆次摆出了一副追赶的架势,他到不是真的想要追杀这支溃军,对他来说多杀几个足轻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想借助这支溃军,对敌人本阵造成冲击,有他们在前面挡着,这无疑增加了破开敌人本阵防御的机会。

    不过他的想法是好的,但结果却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发展,由于两军交战的战场就在主战场的正西方,所以成田军这一溃败,那些足轻可不管主战场上的战斗是否分出了胜负,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直线朝高山军背后冲了过去,此刻正在主战场上,高山军正与北条军杀的难解难分,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一支敌军从自己背后杀来,除此之外,主战场上的高山军在刚刚可都是听到了从本阵方向传来的铁炮声,而现在又有敌军从背后冲来,这说明什么,这完全说明,对方已经攻破了自家本阵,而后才率军杀来,想要对自己进行包围,别说是高山军的那些足轻,就算是领军大将此刻也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当成田军这一冲来,主战场上的高山军立刻陷入了混乱之中,尤其是各军后阵,如果不是有武士压着,说不定此刻已经溃败了。

    而北条军的北条纲成等领兵大将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何会突然陷入混乱,但这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个将对方击溃的最佳时机,尤其是到了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更是要抓住一切机会,所以北条纲成现在也顾不了其他了,亲自带领近卫军势冲向了战场,北条纲成如今已经是年过六旬,现在已经很少亲自作战,而这一次为了北条家他不得不重新走上战场,有了北条纲成亲自出战,北条军黄备士气大振,主战场上的形势已经完全向北条军倾斜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一时三刻,高山军就会溃败。

    虽然那些成田家的溃兵,在接近战场之后立刻向战场两侧分流,并没有直接冲过去,而后赶来的又是前田庆次等人麾下的旗本武士队,这让高山军后阵的军势的心定了下来,可是正在与北条军交战的中阵与先阵军势却并不知道这些,在加上北条军突然爆发了强大的战力,这当他们不得不选择后退,在前方指挥的高山家的大将们根本没有挽回局势的可能。

    “前田大人,我。。。我们似乎是惹祸了。”疯魔小次郎一边继续向前狂奔,一边对身边的前田庆次说道。

    前田庆次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也有些傻眼,本来计划的挺好的一件事,竟然会出现如今这样的情况,这实在让他没有意料到,别看他在平日里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一打起仗来,则会变得正经许多,所以当听风魔小次郎说完之后,他立刻郑重的问道:“风魔大人,可有什么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此刻在下绝对,必须调整方略,应放弃突袭敌人本阵,立刻加入主战场的战斗中去,只有这样才能挽回颓势。”风魔小次郎想都没想,便说出了这个中规中矩的办法。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却听前田庆次问道:“风魔大人,你认为在没有我们的情况下,本家军势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在下认为最多也就是一顿饭的时间。”风魔小次郎认真的想了想之后,还是慎重的说道。

    “好,有一顿饭的时间足够了!”说完,只听他突然对身后麾下高声喊道:“这一战是胜是败,全看我们能不能将敌人本阵攻破,为了取得最后的胜利,所以你们都给我记住,从这一刻起,你们已经死了,所以敌人的刀枪根本无法给你们造成任何的伤害,为了高山家最后的胜利,跟我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二章 决战关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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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军旗本武士之所以强大,除了他们有精良的装备,并通过艰苦的训练外,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超乎其他军势的战斗意志,其实就算前田庆次不说,当他们成为高山家旗本武士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主公,属于高山家,所以对于死亡,他们根本并不害怕,所以当前田庆次说完之后,他们不但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虽然他们的行动还是被北条纲高发现,但由于时间太过仓促,再加上正在交战之中,就算他想派兵拦截,也是晚了一步,当他刚凑出一支千人队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略过了他的后阵,而北条纲高能够做得也就是派遣这一千军势对这支敌军进行追击,并立刻派人向主公通报此事。

    越过了北条纲高麾下的赤备,前面不远处就是正在与本家骑兵队交战的北条氏照与麾下六千军势,前田庆次依然没有停下的打算,继续带领麾下军势向前,而此刻,北条军本阵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虽然前田庆次等人的速度不慢,中途也没有任何耽误,但他们还是后成田家溃军一步出现在北条军本阵前方,别看他们把那些想要将消息传回的武士甩在了身后,但北条氏政在见到成田溃军之后,还是立刻做出了反应,立刻命令三千军势在本阵外列阵,不管有没有敌军出现,但他却不得不防。

    而当这支三千人的军势还没将阵势列好,前田庆次就已经带领麾下旗本武士队冲到了近前。。。

    现在北条氏政已经不能用着急来形容了,就算那三千军势暂时挡住了对方的进攻,但也绝对坚持不到战斗胜利的那一刻,如此一来,在这场决战中,自己已经没有了翻盘的机会。毕竟一旦本阵被攻破,那么前面就算取得了胜利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除了这里,高山家联军还有不少军势可用,而自己却已经再无可派之军了,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前方军势还未出现混乱之前,立刻下达撤军的命令,如此一来,至少还能保住军势,到时在依托小田原城抵抗高山军的进攻,否则的话,一旦本阵被攻破,引起主战场军势的混乱,在高山军大军压上之后,北条军被染崩溃。

    北条氏政现在的心里又感到愤怒,又有些后悔,如果自己不是先派军突袭高山家本阵,那么对方有怎么可能会来进攻自己的本阵,而让他愤怒的事,眼看着就要将高山军击溃,可就在这时候,对方却对自己发起了突击,这一战自己不是败在了高山家大军的手下,而是败在了这区区两千军势的手里。

    在想到这里之后,北条氏政愤恨的踢翻了面前摆放着地图的矮桌,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当然他知道麾下的军势不可能完全撤退,但也不得不这么做。

    不得不说,北条氏政这一选择绝对是正确的,就当他下达全军撤退的命令之后,浅井军已经在足柄平野西北侧击溃了北条氏邦所率的万人备队,并且北条氏邦并没有能够逃脱,而是死在了浅井家大将胁坂安治手中。而浅井军在将北条氏邦部击溃之后,没有任何停留立刻全军向主战场进发。

    而就在这同时,北条纲成等人已经接到了主公下达的撤军命令,他们也不得不立刻执行,一是因为这是主公的命令,他们不能违抗,二就是因为麾下军势那可是眼睁睁看着高山家一支两千人的军势朝本阵冲去,此刻麾下的那些足轻就像刚才的高山军一样,已经有些发慌了,如果他们不趁对方还没缓过劲的时候撤退,那么再想撤可就不容易了。

    当然想要从交战之中撤退,难度不可谓不大,想要做到全部撤离,根本没有可能,否则就算北条军在如何精通阵法,也无法再撤退的时候挡住敌人的追击,所以留下殿军是必要的。

    而这时候就是考验北条家武士勇气的时候了,北条氏规与富永政辰在决定命令正在与敌人交战的两三千先阵继续抵挡敌人后,立刻带领剩余军势开始后撤。

    “氏繁,我命你立刻带领后阵中阵,以及一千先阵军势后撤,去吧。”见到两边军势已经开始撤退,北条纲成也立刻命令道。

    “是,父亲,孩儿。。。”说到这里,北条氏繁不由一愣,而后连忙说道:“父亲大人您。。。”

    “不错,就由我来殿后,如今为父已老,就算退回小田原又能在为主公效力几年,但你不同,你还年轻,年轻就是希望,去吧。”北条纲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

    “不。。。父亲大人,本家可以没有孩儿,但却不能没有父亲,还请父亲大人立刻撤退,孩儿有信心为大军赢得后撤的时间。”说着,北条氏繁提起手中太刀就要奔高山军而去。

    不过还没等他迈步,却被北条纲成一把拽住。只听他说道:“这是命令,我现在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以黄备总大将的身份命令你撤退。”

    “父亲。。。”

    “给我滚!”北条纲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太刀指着自己的儿子。

    北条氏繁知道,如果这时候还继续坚持的话,那么以父亲的性格,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太刀斩下,他知道,父亲大人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无法忍受麾下抗命。他不怕死,但却十分怕自己的父亲,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他不想走,也不得不走。但他知道,自己这一走,恐怕再也没有见到父亲的机会,所以立刻退后两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而后转身便走,集中中,后两阵,以及一千先阵军势朝小田原方向撤离。

    当看着北条氏繁离开之后,北条纲成就这么在地上静静坐了片刻,他之所以亲自留下来,并非是刚才其说的愿意,而是因为他不想亲眼看到北条家的灭亡。他知道,一旦这一战不能取胜,那么就算小田原城再如何坚固,也无法挡住高山家的进攻,北条家灭亡时早晚的事,与其到时痛苦的离开,那到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沙场。

    在想到这里之后,只见北条纲成猛地站起身来,整了整头上的筋盔,而后大声说道:“北条军黄备听令,随我对敌军发起进攻!”说完,毫不犹豫的朝交战的最前方冲去。

    北条纲成如今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加上其武艺精湛,这一带领剩余的千余黄备进攻,竟然打出了一波小**,逼的高山军不得不步步后撤,而另外两支殿军也立刻趁次机会向北条纲成方向靠拢,三支军势在融合之后,人数还有五千余众,如果放在刚才,还有在大军撤离之后,逃脱升天的可能,但此刻浅井大军已经感到,并且在一赶到之后,就对这支五千余人的军势形成了包围,如此一来,北条家的这支殿军想要突破已经完全没有了可能,毕竟对方军势是他们的近十倍之多。并且高山军与浅井军可并非是围而不攻,当一完成合围,他们便开始对这支北条殿军进行分割,五千北条军在联军的不断分割之下,已经无法形成成体,已经完全被切碎。

    而此刻冲在最前面的北条纲成身边更是只剩下十几名足轻,而在他面前的则是有四大天王之称的前田利家,渡边守纲,已经伊东佑三人。

    “哈哈,痛快,你们三个娃娃一起上吧,老夫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北条家武士的勇武。”北条纲成在斩杀了一名高山家足轻之后,不由对着高山家三名武士说道。虽然北条纲成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对方三人联手之下,还能将他们击败,但当看到麾下军势正在不断倒下之后,现在北条纲成只求速死,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曾经和自己并肩战斗的兄弟,那种绝望的眼神。

    而以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如今的身份根本不屑于联手去欺负对方这个年老的武士,虽然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而且如果能将其讨取的话,定然是大功一件,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而伊东佑兵却不管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立功,尤其是在这一次大战中,因为自己的原因,在开战之初导致本家军势陷入困境,现在更是做出弥补的时候,所以当对方说完之后,他便要上前与对方一战。

    不过还没等他迈出两步,便听前田利家开口说道:“伊东大人,如今胜负已分,对方此番做法必须得到尊重,就让其切腹吧。”

    虽然前田利家与伊东佑兵并不同属,但前田大人的话他却不能不听,毕竟这可是主公的心腹爱将,尤其是前田大人在家中的人缘极好,若是违背了他的意思,那么将会造成一连串的连锁放映,这是他无法承担的,所以就算他想要这个功劳,也不得不放弃。

    “哈哈,笑话,想让老夫切腹?做梦去吧。老夫每多杀一个,就为北条家减轻了一丝压力,你们受死吧。”说着,北条纲成竟然朝站在最前面的伊东佑兵冲了过来。

    伊东佑兵则是心中大喜,前田大人的话他不能不听,但如果对方非要交手,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所以当对方挥舞着手中太刀一冲上来,他便立刻挺起长枪迎了上去,而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纷纷低下了头,不愿意再看交战的双方,眼前的这员老将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能够在这时候心里所想的还是为北条家做出贡献,他们自问,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北条纲成由于年老,并且在刚刚又大战一场,所以此刻体力有些不支,现在他还能战斗,完全凭借着意志支撑,在加上伊东佑兵的武艺也只能算得上不错,所以一时间两人竟然战了个旗鼓相当。

    不过十余招过后,北条纲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体力上,不管怎么说他也肯定比不过年轻人,而伊东佑兵趁次机会手中长枪一划,北条纲成躲闪不及,手臂立刻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而手中的太刀也随之掉落。

    伊东佑兵见状,立刻继续发招,想要凭借这一招将对方讨取,可是北条纲成虽然没有了武器,但却还有双手,当泛着银光的枪刃朝自己袭来之时,只见他身体向旁边一侧,在闪过枪尖之后,双手死死抓住枪刃后方的枪柄,与对方争夺起来。

    不过等伊东佑兵发力去夺之后,却发现,虽然对方依然抓的很紧,但却没有任何力量传来,当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北条纲成双眼暗淡,已经没有了生气。

    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也不由为之一愣,由于双方都没有了动作,这时前田利家与渡边守纲也抬起头来,见对方的确已经气绝身亡,出于对对方的敬佩,并没有让伊东佑兵割掉对方首级,而是命令一名麾下家臣扛着北条纲成脱离战场,将其安葬。

    而高山氏宗在得知北条纲成已经离世的消息后,也不由长叹一声,并且命小濑甫庵将此事记录下来,毕竟对方也同样得到了高山氏宗的尊重。

    有了主公的命令,在加上主公的神情,小濑甫庵并没有在文字上侮辱曾经的敌人,而是在这一战的记录下方,快速写到:一五七八年四月十五日,敌北条纲成力战本家前田,渡边,伊东三位大将,最终力竭而亡,主公长叹,东国又一巨星陨落,从此之后,东国再无巨星。

    后半句的确是氏宗刚才自己说出的,他对北条纲成的评价,已经和武田信玄,上杉谦信并列,而氏宗认为自己给对方这样的评价一点也不过分,北条家之所以能有之前的威势,北条纲成至少有一半的功劳,如果没有他,北条军又怎么可能在这次决战中与自己战的旗鼓相当,虽然对方是敌人,但也绝对是让人尊敬的敌人。
正文 第九二三章 决战关东(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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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条纲成的结局虽然令人唏嘘,但对一个武士来说,能够在最后时刻战死沙场也是一种完美,但北条氏照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由于他所率领的六千备队面对的是高山家骑兵,所以想要撤退无疑是难上加难,尤其是高山家骑兵在从北面发起冲锋之后,犹豫准备不足,北条家的这六千足轻根本来不及列阵,就完全被冲散了,他们被高山家这支骑兵队伍截成了数段,而北条氏照作为冲在最前方的人,这时候想要转身回撤,那么他需要面对的就是高山家骑兵的层层阻截。

    不过正当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的时候,从主战场撤回的北条军,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北条氏照也终于看到了希望,北条家的家臣虽然也有派别存在,但整体上家臣团还算的上是团结,尤其是北条氏规与其乃是亲兄弟,见到氏照即将败亡,所以立刻率领麾下朝北条氏照方向靠拢,而其他两备军势也同样如此,三路后退军势加在一起也有近一万五千之众,有了他们加入,高山家的五千骑兵再想讨取北条氏照就有些困难了。

    但北条氏照能够逃脱升天,不代表其麾下的军势也有他这样好的运气,虽然三支近一万五千军势前来救援,但他们却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毕竟他们留下的殿军根本不可能阻挡高山军太长时间,一旦让身后的高山军追上来,那么别说救北条氏照,就算自己也得陷进去。

    所以当他们赶到后,先汇合了北条氏照以及其其身边的一千多足轻,而后根本不去管被高山军截断的剩余军势,立刻继续朝小田原城方向冲去,而那些被冲散的足轻,能靠过来的就过来,过不来的那也就没办法了。也就是北条氏照这一次冲在队伍的最强方,不然的话,一旦被高山家骑兵拦在中间,那可就不好办了。

    在这处,不但北条氏照麾下六千军势被冲散了,作为攻击方的高山家骑兵此刻也陷入了混战,所以根本没有能力立刻集结军势去追击这支北条败军,真田昌辉,山中鹿之介等人此刻都在战斗根本无暇分身,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朝小田原方向而去。

    而北条家本阵的前田庆次,也同样没有阻截这支败军的能力,别看他此刻已经率军冲进北条本阵,但北条氏政为了能够争取更多的撤退时间,所以这一次竟然将本阵中六千军势中的五千留下来阻挡高山家旗本武士队的进攻,他自己只是带着一千人快速脱离了战斗。

    由于北条家大军已经撤退,所以主战场上的战斗很快便已经结束,那些作为殿军的北条军,可没有北条纲成那样的觉悟,他们在见到已经彻底陷入高山,浅井两支军势的包围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所以很多人,尤其是北条家足轻立刻放下了武器,选择了投降,而有了这些榜样之后,越来越多的北条家足轻,甚至是那些武士也纷纷做出了归顺的决定。

    此刻高山氏宗本阵中,浅井长政已经出现在了这里,作为一名拥有百万石的大名,这一次能够亲自率军来协助,已经给足了高山氏宗的面子,根本不需要他亲上前线厮杀。

    而这时候前方的战斗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所以现在高山本阵内的众人就该考虑后续的问题了。这一次由于没能一举将北条军击溃,并且还让北条氏政以及一两万军势撤回城中,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是该考虑如何攻城了。

    所以当浅井长政一出现,与氏宗没客道几句,便谈起了正事。只听他说道:“高山大人,如今胜负已分,在下认,北条军战败之后士气低落,若此时攻城,定然会打敌人个措手不及,说不定此城一战可夺,不知高山大人以为如何?”

    当他说完之后,却听氏宗说道:“浅井大人,城是肯定要攻的,但却不是现在,这座小田原城才是北条家上下坚定的后盾,别看此战以北条军失败告终,但却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动摇,这一点从对方有序撤退就可以看出来,而虽然北条军刚刚撤入城中,可能会准备不足,但你我两家军势在与其大战一场之后,麾下军势体力已经消耗不少,此刻也不适合攻城。”

    氏宗说完,浅井长政也觉有理,毕竟作为防御一方的北条军可以借助城池,对体力消耗并不严重,而作为攻击方的自己,完全要比对方多耗费数倍的体力,在大战过后便直接攻城,这绝对是不智的行为,当然浅井长政也是因为太过兴奋,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毕竟有史以来,可以说高山联军与北条家这场大战,绝对算的上是人数最多的一次,双方投入的兵力已经超过了十七万,如果在算上此刻佐竹大军与北条家臣的战斗,那么这一次双方投入的军势已经达到了二十万,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此大规模的战争。这足以会让参战的人感到疯狂,尤其是取得胜利的一方,在兴奋的时候,做出一些错误的选择还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氏宗也不是不想在战斗结束之后,直接率军推平小田原,一举将北条家消灭,可作为主将,尤其是这次超大规模合战的主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否则一个错误选择,就可能导致结果出现偏差,虽然说在与北条家的决战取得胜利之后,北条家灭亡只是时间的问题,可现在氏宗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他不是怕在织田信长规定的时间内完不成任务,而是如今的形势,不得不让他快速壮大自己,如今木下派已经完全控制了西国,尤其是在其重视经济之后,已经不比自己这一阵营差了,甚至在实力方面还隐隐已经超过自己这边一些,这也是木下派第一次超过自己,如果再其他时候也就算了,可现在绝对不行,这完全是因为织田信长的存在。

    本来织田信长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并且还是个敢想敢做的人,一旦自己在没能掌控关东的时候,其便对天皇下手,那么可相知而,到到时候一旦有人发动叛乱,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尤其是麾下大军被北条军缠住的时候,到那时只会便宜了木下派,至于叛乱会不会发生,这一点氏宗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历史上信长只是有了这个想法,还没具体实施,就已经死在了本能寺,而这一次如果让他成功了那还了得?绝对是众叛亲离的下场,到时候别说别人,农民出身的木下秀吉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天皇对于武家出身的人来说影响还算是小一些,但对于平民出身的武士来说,那绝对是神秘的,高高在上,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的存在,而很不巧,目前织田家的西国总大将,拥有数万精锐,且麾下能臣勇将不在少数的木下秀吉就是平民出身,一旦信长废了天皇,他有足够反叛的理由。

    而除了他之外,德川家康也绝对不会闲着,他之所以逃离三河,为的还不是跳出高山与织田家的包围,只要跳出去,他才能够获得夺取天下的资格,当然这只是前提,而真正的机会,还是织田家内乱,一旦高山家内乱,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德川家康是谨慎不假,但是却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尤其是还有木下秀吉的帮助,就算他选择放弃,其麾下家臣也一定会让他做出选择。再加上松永久秀这个迫不得已才归顺的势力,那么他们的势力已经超过了织田家,并且还对其形成了半包围之势。

    如果只是这样,信长到也不是没有取得胜利的机会,可一旦其废除天皇,那么织田家内部也必然会出现问题,外部问题容易解决,可内部问题就麻烦了,尤其是如今的织田家人才凋零,真正能够算得上人才的根本没有多少,在三家大军的进攻之下,氏宗认为,织田家真没有能够抗住的可能。

    而正当氏宗想入非非的时候,高山家的数名领军统领,已经浅井家在前方作战的重臣已经返回本阵之中,如今战事一定,战场上有副统领等人已经足够了,他们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返回本阵来确定下一步的动作,氏宗也在这个时候重新回到了现实。

    在听取众位家臣的汇报之后,氏宗立刻做出决定,请浅井长政立刻出军协助上杉柴田军势,消灭北条家白备,而氏宗则是命令忍军与骑兵两支军势前往北侧,消灭多目元忠麾下。至于剩下的军势,则留下来收降北条军势。

    氏宗的想到,这一次别看自己这一方有接近十万人,但根本没有围困小田原这座巨城的可能,历史上的秀吉使用了二十余万人才将将把小田原城围住,而自己只凭十万人根本没有围城的可能,如此一来,不管如何,北条家白备与黑备在撤退之后,都能找到进入城池的路,一旦让他们回去,那么小田原城的守备力量无疑又会壮大不少,这给将给氏宗带来很大的困扰,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在他们回城之前歼灭他们。

    此刻柴田与上杉联军虽然有一万之众,北条白备不过八千,但双方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势均力敌,联军根本没有击溃他们的迹象,虽然上杉军在战力上并不比北条军差,但是由于其与柴田军在配合上出现不少问题,在加上上杉军并非凭借人数上的优势直接大军压上,而是逐次添加兵力,所以给了北条白备不少喘息时间,而且还给了对方各个击破的机会,而柴田军虽然一上来便派出了两千军势压上,但毕竟这一次其麾下军势不多,就算与上杉家前阵一起行动,也只达到了三千人,北条家白备则是直接先中后全部压上,所以导致开战不久,联军的这支军势便被击溃,甚至一度当北条家这支军势推进到了离本阵只有不到一里的地方。

    还好在这时候佐佐成政亲率八百军势迂回到敌军侧面,并发起冲击,在敌人前阵与中阵中间穿插,延缓了北条军前进的速度,否则说不定还真让对方打到联军本阵去了。

    而在对方攻势缓下来之后,上杉军也立刻调集中后两阵对敌人发起了进攻,由于敌人先阵两千人已经被佐佐成政率军截断与中后阵的联系,所以在上杉家数千军势出动之后,最终没能逃过崩溃的命运。到此,联军总算是扳回一阵。

    虽然如此,但由于在开战之初,两家损失了三千人,在加上他们可不想和北条家玩命,所以在本阵中还是留下不少军势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真正与敌人作战的联军只有不到六千人而已,而北条家白备却没有这么多顾虑,从黄备调任白备任主将的间宫康俊更是想通过这一战,彻底打出自己的名号,尤其是在开战顺利的情况下,他立刻做出全军压上的决定,甚至连本阵都不留下一人,除了已经崩溃的先阵军势之外,此刻白备也有六千人投入到了战场之上,如此一来,六千对六千,双方战成平局,也是在意料之中。

    但是此刻其麾下军势已经全部派了出去,在接到撤退命令之后,想要撤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毕竟此刻就连间宫康俊自己都在与敌人战斗,其麾下也不是压上那么简单,而是实实在在的在与高山军战斗,这么一来,就算他接到了撤退的命令,但也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脱离战场,而就在他进退为难的时候,浅井军来了。

    上万的浅井军刚一赶到战场,便立刻对北条军白备发起了攻击,而且高山氏宗希望能够全歼这支军势,所以刚一接战,负责指挥军势的大谷吉继便立刻做出决定,分出一支三千人的军势从对方东侧包抄,根本不给其向小田原城方向溃逃的机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四章 决战关东(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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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支一万多人的大军加入,间宫康俊现在已经没有了扬名的打算,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立刻撤离,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不走,恐怕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但是他想撤,正在与其交战的佐佐成政可没打算让他离开的意思,由于虽然如今佐佐成政麾下的军势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但是在浅井军到达之后,不由士气大震,尤其是佐佐成政,在发现对方大将之后,立刻杀了过去,冒着被敌军包围的风险,与间宫康俊战在了一起,间宫康俊的武艺可要比笠原康胜差了不少,而对面的佐佐成政那可是和前田利家都有的一拼的,所以两人一交手,高下立判,佐佐成政手中的长枪如蛟龙一般,时而蛟龙出洞,时而隐龙在天,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一条长枪已经被他用的出神入化。

    当然对方虽然没有还手之力,但招架之功还是有的,毕竟对方能够以黄备大将的身份成为白备统领,也是有几把刷子的,所以佐佐成政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也没有太大可能,可这一切随着浅井军的到来,也为之改变了。

    有了浅井军的援助,这一战场上已经没有了悬念,所以只见佐佐成政越攻越是顺手,甚至已经把对方当成了磨练武艺的对象,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急躁,随着心态平和下来,招式也随之更加凌厉,而间宫康俊可就不同了,本来他就是处在弱势的一方,刚才能够不落败,全是是因为白备整体还有着一丝优势,可现在对方有了上万的援军,并且已经对自己形成了包围,他的心神又怎能不乱,再加上对方的攻势越来越凌厉,所以在他一个分神之时,立刻被对方抓住了机会,只见佐佐成政手中长枪一晃,一个变线就绕过了对方抵挡的方向直奔对方腰腹而去,虽然在对方换招之时,间宫康俊也已缓过神来,立刻想要横枪抵挡,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噗的一声,枪刃直接扎入了他身上的大铠,刺入了他的小腹之中。

    如果他身上穿的是当世具足,那么凭借这层铁面虽然还会受伤,但会轻上不少,不会让他失去战斗的能力,可他选择了祖传大铠,大铠虽然华丽,但在防御力上却要差了很多,毕竟只是竹木制成,有如何挡得住长枪那锋利的枪刃,所以这一下虽然是佐佐成政在变换之后的招数,并没有能用出全力,但枪刃还是刺入了间宫康俊身体两寸有余。

    而佐佐成政见终于建功,所以立刻乘胜追击,狠狠将长枪抽出之后,继续对其发起进攻,如果长枪未抽出,间宫康俊还能多活些时候,可是随着长枪离体,先血也随之喷发而出,虽然有大铠当着,没能喷到佐佐成政身上,但只是瞬间功夫他身上的青丝威大铠便被染成了红色,而有余失血过多的缘故,让他眼前金星乱冒,眼前的敌人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可对面的敌人可不想就此停手,佐佐成政在抽出长枪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手中长枪再次一挺,直奔对方咽喉而去,而间宫康俊也随之应声倒地。刚刚成为白备统领,想要大展拳脚的间宫康俊就此阵亡。而他的阵亡直接影响了其麾下军势的战斗意志,本来在浅井军到来之时,白备剩余的这不到六千的军势,已经没有了多少抵抗的意志,现在连主将都已经阵亡了,他们更加没有继续作战的理由了,但是此刻他们都在战斗之中,一样无法快速脱离战斗,所以当间宫康俊阵亡之后,一大部分北条家的足轻与武士都选择了投降,而只有一小部分人选择死战到底,其余处在北边的则还有一小部分人逃脱了战斗。

    由于在浅井军加入战团之后,在军势方面已经严重向联军倾斜,所以战斗结束的非常快,几乎就在大谷吉继分出的那三千军势刚一绕道白备背后,战斗就已经结束了,虽然在战场中还有一些北条家选择死战的武士依然在战斗,但很显然他们也不可能坚持太久,所以大谷吉继立刻选择抽出军势,在此地布阵,等待北条家黑备溃军的到来。

    别看大谷吉继很是年轻,但他本就才智不低,在加上在浅井家历练了几年,所以越发成熟,在歼灭北条家白备之后,他之所以没有率军赶往另一战场,那是因为,他清楚,一旦高山家骑兵与忍军参战,那么黑备根本没有再继续抵抗的可能,自己率军前去说不定等到达之时对方就已经溃败了,就算没有,自己也只算得上是景上添花而已,没有什么意义,并且还会让麾下军势耗费更多的体力,所以他选择了在此布防,这样不但可以让麾下军势休息,而且还可以阻挡对方军势回城,这才是两全其美的最佳安排。

    而在另一战场,原本高山家上野军团与骑兵队一直压着多目元忠的黑备打,毕竟多目元忠麾下有三千骑兵,而高山家的骑兵却达到了五千之众,而步卒方面,高山家更是有上野军团一万人,而他只有五千,所以开局对北条家黑备十分不利,可是随着高山氏宗将骑兵调离,形势终于发生了一些转变,对方没有了骑兵,而自己有,这对于黑备来说,就算是在人数上处在劣势,但在战力上却要高出对方了,所以多目元忠为了能够取得胜利,并没有让麾下骑兵队选择追击对方骑兵,而是继续与高山家上野军团作战,在骑兵的不断冲击之下,上野军团只能采取守势,也就是多目元忠不想在这一战中耗费太多的军势,才能让上野军团守到现在,否则的话,只需他付出上千骑兵的代价,一定能够冲破对方的防御大阵,只要冲破,那么便完全可以将敌人击溃。

    但他觉得这么做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在战前他作为北条家的重臣,早就知道,水军回去偷袭骏河,到时候佐久间在撤退之后,一旦成田军完成了突袭高山本阵的任务,那么自己这里的高山军也必然崩溃,所以根本没有必要与对方硬拼,当他这么做并不是怕了高山军,而是完全想为北条家多保留一些实力,不然就算这次侥幸战胜了高山家,不过以高山家的财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而本家在财力上可要比对方差了不少,一旦这次损失太过严重,那么下一次又该如何抵挡对方的进攻?所以他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也正是他做出了这样的打算,所以在接到撤退的命令之后,才能快速摆脱战斗,虽然他为了能够达到撤离的目的,不得不放弃骑兵队,但麾下的五千足轻却可以达到撤退的目的,虽然在耗资上,每一名骑兵都要比步卒昂贵的多,但是多目元忠知道,接下来本家将会采取笼城抵挡高山家的进攻,如此一来,骑兵根本派不上用场,与其如此,那到不如保存步卒来的实惠,而且想要拖住敌军的话,那么骑兵可要比麾下足轻好用的多,在说一旦他们完成任务之后,还是有机会撤离的,而如果当足轻担任殿军任务,那么他们可就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了,在做出决定之后,他立刻命令麾下骑兵继续战斗,而自己则亲率剩余不到五千足轻向小田原城方向撤退。由于他走的十分干脆,所以当高山家忍军与骑兵到达战场之后,他已经带着麾下军势走出数里的距离了,这样的距离,就算高山军想追也是无能为力了。

    虽然他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不过他却完全没想到,就在前方不远处,浅井家一万余大军,正在等着他的到来。而这时候的柴田上杉两家军势,在解决完残敌之后,一边收拢溃军,一边也加入了阻击的行列。

    上野军团方向,有了高山家近万精锐加入,那不到三千人的骑兵队很快便被瓦解,尤其是高山家的骑兵,有了他们加入,那三千北条骑兵就算想跑都跑不了,坐下有马,我也有,而且人数还比你多,再加上有上万的步卒围困,根本就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不管这些北条骑兵往哪个方向冲,都会遇到高山家军势的阻拦,一旦停下来,那么后面追赶的高山家骑兵就会迎上来痛击一番,随着人数的不断减少,北条骑兵的冲击力也越来越弱,在已经完全没有冲出包围的可能之后北条家黑备骑兵指挥大将远山直景只能选择投降。

    在这次决战当中,这还是敌人第一次成建制的投降,并且对方指挥的还是骑兵队,如此一来,高山家在场的家臣可就无法做主了,毕竟他们知道骑兵的重要性,所以当远山直景刚一命令麾下放弃抵抗之后,小幡信贞便立刻派人前往本阵,向氏宗报告此事。

    而氏宗在听说对方剩余的两千多骑兵竟然选择了归顺,不由喜出望外,自己费劲了十几年的功夫,无数的金钱才凑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队,而如今竟然有两千多训练有素的骑兵送上门来,氏宗又怎能不感到高兴,若是收降了这支骑兵队,本家骑兵的规模将一举突破七千之众,这会大大加强本家野战的能力,而为了表示对这支军势的重视,氏宗在接到汇报之后,立刻带领已经回归本阵的旗本武士队前往北面,亲自收降这支军势。

    由于对方已经归顺,并且已经全部缴械,根本没有留下如此多的军势在这里待命,而石川五右卫门与真田昌辉等人接到的命令可是要全歼北条家黑备,如今任务才完成一半,根本没法向主公交差,所以在解决战斗之后,他们立刻率军继续向东追击多目元忠以及麾下军势。

    此刻氏宗已经来到足柄山南侧,上野军团本阵之中,而当他刚一坐定之后,只见几名武士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不用问也知道,这几个人正是北条家黑备骑兵队的高层。

    由于已经战败,并且已经做出归顺高山家的决定,所以态度摆的很低,这些人虽然没有见过高山氏宗,但看到刚刚与自己战斗的总大将小幡信贞此刻只能坐在较为靠后的位置,如此不用问也知道,在自己正前方,那个身穿华丽铠甲的武士一定就是高山家家主,高山氏宗了。

    所以只见他们一进入帐幕之内,他们便立刻恭敬的行了一礼。

    而氏宗现在的心情着实不错,并且他本意也没有为难的对方的打算,毕竟这一战之后,北条家都灭亡了,他也不担心眼前这些归顺之人会反叛,所以就在这一刻,氏宗已经将他们当成本家的家臣了,虽然不可能委以重任,但最终氏宗还是给了远山直景骑兵副统领的职位,其身后一同归顺的武士,则依然是领兵大将,不升不降,继续留用。至于第二支骑兵队伍的统领,氏宗也早就打算好了,非山中鹿之介莫属。

    远山直景本以为,自己这一次归顺,高山氏宗定然不会委以重任,他都做好了交出兵权,成为一名普通武士大打算。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最好的结果,他也顶多是领着侍大将俸禄的闲散人员,毕竟高山家的能臣勇将数不胜数,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可是当氏宗说完之后,他不由被对方的决定惊呆了,虽然只是副统领,但他知道,高山家的军制并非像北条家那样,统领是唯一的权威。

    在高山家的各支军势中,统领虽然权利是最大的,但却不是权威,他们想要做出任何决定,都要有副统领与军奉行的支持,一旦有一人否决,那么这一提议根本无法送交到高山氏宗那里,就算送过去,主公也不会采纳,毕竟连你们自己的意见都没能统一,又如何实行?所以看似副统领的职务要低于统领,但还是有不小的权利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五章 决战关东(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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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自己归顺高山家,不但没有********,反而比在北条家还要强上不少。

    在黑备虽然他贵为骑兵统领,但却和其他千人队的领兵大将没什么太大区别,黑备只有多目元忠说了才算,他说的话顶多比放屁强一点。所以在这时候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在氏宗说完之后,远山直景根本没有任何抵触,连忙行礼道谢。

    而和他选择正好相反的多目元忠这时候可就苦了,本来他还在为自己之前做出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可是还没等他来的急松懈下来,便见前方三支军势挡住了去路,并且还没等他做出选择,这三支人数最多的那支已经朝他冲了过来。紧接着另外两支军势也紧跟其后。多目元忠见状之后,知道这一次自己再也没有返回小田原城的机会了。

    如果他这时候立刻放弃麾下军势,只带亲信继续立刻向北逃窜的话,也不是不能保住性命,毕竟此刻双方的距离还有近二百米左右,他又有战马相助,可是别看他性格谨慎,但却与北条纲成一样,根本没有逃离的打算,他正如北条纲成一样,作为见证了北条家发展的老将,他知道这一战后,本家已经没有了希望,最好的结局就是在最后无条件归顺高山家,以让家名保存下去,可这样的结局是他无论如何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当见到前方有两万左右的大军挡住去路之后,他们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迎了上去。只不过他是毫不迟疑,但不代表其麾下也有这样的勇气,所以当多目元忠对对面两万敌军发起冲锋的时候,紧跟他身后的军势只有不到五百人,至于其他的武士与足轻这时候犹豫了。

    多目元忠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选择,而对面的三家联军的大多武士在见到对方的勇气之后,虽然知道眼前之人是必须要消灭的对象,但却从他们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们此刻对多目元忠充满了敬佩,而最能表达敬佩的做法就是,让对方体面的去死。

    所以当对方冲过来的时候,三家皆心照不宣的没有选择围攻,而是以武士的方式解决这场战斗,多目元忠的年纪比北条纲成还要年长一些,虽然没有遭遇围攻,但最终在耗尽体力之后,在联军主将柴田胜家,大谷吉继以及上杉军主将新发田重家的允许下,切腹自尽。

    至于他身后剩余的那数千军势,在见到前有联军挡路,后有高山军追杀,又加上主将已经阵亡,所以战斗还未开始,便选择了归顺。

    而随着他们的归顺,高山与北条家在足柄平野进行的合战,最终以高山家胜利而告终,这一次合战,虽然给高山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是在清点人数之后,由于收降了北条家大量的军势,所以高山家的军势不升反降,这一次高山家出动了五万人,而在大战结束之后,高山军的数量已经达到近六万人,除了可以多编制一支骑兵队外,其余的步卒在不充战损之后,也足够氏宗再编制出一支长枪足轻队了。至于其他势力,就没有氏宗这么好的运气了,毕竟就算他们收降了不少军势,但由于这些足轻的家就在关东,他们是根本没有办法带回领地的,所以只能放弃弥补战损的打算,当然氏宗也不可能让他们吃亏,不然这一次人家用出全力帮自己,自己要是不有所表示的话,那么恐怕就没有下一次了,所以在战后氏宗为此付出了大量的资金。毕竟在统计之后,除去佐久间家不算,光是这三家的阵亡人数就达到了四千之众,这还柴田与上杉没打算黑氏宗一笔,在收拢败军之后统计出的数字。而如果不是高山家在战后得到了补充,如果光算损失的话,高山家一家的损失就要比这三家加在一起还多,好在最终北条家这些军势做出了归顺的选择,不然的话,接下来进攻小田原城就更加困难了。

    当然和损失相比,能够获得关东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只要能够夺得此地,那么就算对家臣做出分封之后,以关东的富庶,氏宗也有信心养得起这支六万人的大军。

    至于北条军,在合战失败之后,虽然退入了小田原城,但北条军的军势却从八万锐减到了两万,这对北条家来说绝对是一次严重的打击,这样的打击从所未有,也就是小田原城还在手中,不然别说那些家臣,就算北条氏政自己都没有信心再打下去了。

    如果说军势的损失让北条氏政感到心痛的话,那么家臣的损失则是他更难承受的,尤其是随着北条纲成,多目元忠,北条氏邦等家臣的阵亡,北条家的家臣团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这些阵亡的家臣无一不是家中股肱之臣,北条纲成更是北条氏政的左膀右臂,如今连他都阵亡了,北条氏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毕竟没有了北条纲成给他出谋划策,他真的很不习惯。

    当然虽然没有了北条纲成,让他很不习惯,但如今高山军还在城外,并不是悲痛的时候,所以当军势一退回城中,北条氏政立刻命令北条氏规担任笼城总大将,全权负责抵挡高山军的进攻。至于他则是回到天守阁独自悲伤去了。

    不提高山联军与北条家决战足柄平野,只说在北条家东侧的佐竹家。

    由于佐竹家已经决定成为高山家之臣,所以在氏宗决定在四月对北条家发动全面进攻之后,还是派人通知了佐竹义重,而氏宗派人给佐竹义重送去书信很简单,上面只写了高山联军进攻的日期,其他一概没有提到。

    虽然氏宗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纯粹是想要告诉佐竹家一声而已,但佐竹义重却不能不多想,看着那封上面只写着:四月十五决战北条,佐竹家助战。几个字的书信上,他已经不止一次愣神了。

    开始佐竹义重并没有多想,字面上的意思很简单,让自己助战,说白了就是让自己出兵,这件事早在两家达成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定下的事,所以他在看完之后,立刻下令,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这短短的内容,似乎没那么简单,如果高山氏宗只需要自己派兵的话,那么按照常理,对方肯定不会写助战,而是会写出阵,毕竟两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自己现在完全是独立作战,怎么助高山大人一臂之力?至于笔误的问题,他根本不去考虑,这种常用的内容又怎么可能写错。

    一连三日,佐竹义重都没能清楚高山大人的意图,而离高山家与北条氏的决战已经迫在眉睫,已经不允许他多想了,所以佐竹义重立刻召集家臣,希望他们能够看出高山大人的意图。

    由于佐竹家重臣分散在各处,所以直到三天之后,家中重臣才汇聚太田城评定室之中。

    而当家臣刚一行礼,佐竹义重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高山氏宗给他的那封信交给身边近侍,给麾下家臣传阅。当信件传了一圈之后,只听佐竹义重开口问道:“诸位,在数日前,高山大人派人前来将这封信送到本人手中,而在开始的时候,我本以为高山大人只是希望本家出阵,可在仔细看过之后,却发现此事并非那么简单,若是高山大人只希望本家履行承诺的话,根本不用用助战这个词,毕竟就算本家不出,北条家驻扎在常陆的这支军势也动弹不得,所以我认为本家出不出阵都算不上是助战,而既然对方用了这个词,那么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不知诸位以为,高山大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而在场的家臣们在看过之后,原本没有太多想法,但当主公说完之后,他们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就在家臣们皆在沉思之时,家中外交奉行江冈重氏却没有这么多想法,尤其是负责外交多年,他早就养成了习惯,不清楚的事尽量不要去自己猜测,否则一旦往错误的方向去猜,只能离对方的期望越来越远,而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问个清楚。

    所以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既然主公觉得这封信件有问题,那与其暗自猜测,到不如派人前往甲府向高山大人问个清楚,以免做出错误的选择,而如今离决战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在时间上也是足够,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派人去问?当听完江冈重氏的建议之后,佐竹义重连想都没想,便否决了这一提议,很明显高山氏宗这么做恐怕就是有意来考察自己的,若是派人前往甲府,虽然能够了解到高山大人真正的意图,但本家的地位在其心中将会严重下降,若只是附庸关系到也没什么大碍,可一旦消灭北条,本家就要成为高山家之臣,成了臣属,那么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可就十分重要了,本家能不能有所发展,全看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当江冈重氏说完之后,佐竹义重直接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拒绝了他。

    过了片刻之后真壁氏干已经放弃了,让他去打仗没问题,让他去猜测别人的心思,实在是有些难为这员猛将了,所以当江冈重氏说完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不管高山大人的本意如何,但肯定是建立在本家出军的前提之上,所以主公根本不必多想,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猜测高山大人的本意,而是立刻动员军势,先将常陆的北条军消灭,等消灭他们之后,再考虑这些问题不迟。”

    “真壁大人说的不无道理,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管如何,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消灭常陆的北条军,若是不能达到这一目的,就算猜测也没有任何用处,所以还请主公立刻动员军势为好。”佐竹家统兵大将须田盛秀也随声附和道。而他们两人的建议,也得到了不少武士的支持,当然这些人基本都是领军武士。

    “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大人既然用了助战两个字,那么必然不会这么简单,而就算出战的话,那么本家也是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就是先消灭敌人在常陆南侧布置的军势,另外一条路就是本家军势一路向西,走下总,武藏与高山军回合,若是如此的话,那到也能算得上是助战了。”和田为昭听对方提到了出战,便立刻说道。

    “和田大人,你劝主公如此去做是何居心?一旦本家一路向西而行,那么在常陆南侧的北条军又岂能不趁虚而入,到那时本家的家业将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本家又该如何?”

    而就在这个时候,作为佐竹家最有智慧的人,岡本禅哲开口了,作为佐竹家的军师,他一开口,众人立刻都闭上了嘴巴,只听他说道:“主公,属下以为,高山大人既然用出助战这两个字,那么本家应该考虑的是高山家有什么地方需要本家相助的,而军势只是其中之一,但却并非是最重要的,属下在结合高山家整体思考之后,到是想到了一些,高山家这一次回合了柴田,浅井,佐久间,上杉四家在军势上已经取得了优势,而其缺少的就是军粮,毕竟这四家军势虽然派出了军势,但他们的粮草却需要高山家来供应,而高山家虽然在资金方面较为充裕,但由于其所控之地以山地为主,粮食的产量根本不足以支持近十万军势太长时间,所以高山家需要本家相助的除了军势之外,就是粮草,毕竟就算决战取得胜利,想要夺取小田原城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一旦粮草不济,最终也只能选择放弃。而再看本家,虽然只有五十万石的领地,但是由于处在平原地带,在加上这几年连年丰收,本家囤积了不少粮草,这些粮草足够十万大军一年多之用,所以属下认为,这才是高山大人最为需要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六章 决战关东(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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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竹义重听完,不由眼前一亮,正如岡本禅哲所说的那样,自己一开始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只想到了出军,却根本没去考虑高山大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还好有其提醒,不然就算自己消灭了常陆北条军,并且出军助高山大人攻城,最终也不会得到对方赞赏的。

    既然谜题已破,佐竹义重则是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常陆的北条军上,虽然和田昭为所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让他现在就放弃常陆,他根本做不到,毕竟这一次高山大人能不能彻底消灭北条家还是未知数,一旦没能将北条消灭,那么自己可就没有落脚之地了,所以对他来说,消灭常陆北条军势必须要做的。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军师既然已经帮我解惑,那还请军师一并将策略提供出来,毕竟常陆南侧还有一万北条军,想要将他们彻底击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主公已经开口相询,岡本禅哲也不能不开口,只听他说道:“主公,想要将常陆的北条军击溃并不是一件难事,如今本家军势已经达到两万三千之众,一旦全部出动,在拥有绝对的优势下,对方不管是野战还是笼城,都不能阻挡本家前进,如此一来,对方不但能够快速将敌军击溃,而在接下来围困小田原城的战役中,本家也能够取得更多的功劳。”

    “这。。。”听到这里,佐竹义重有些迟疑了,毕竟除了北条家之外,本家的北部还有不少实力存在,尤其是芦名家,虽然暂时已经与本家修好,但他知道两家的关系并不十分牢靠,若是在自己率领全部军势离开之后,芦名家突然发起进攻,那么其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夺得常陆这五十万石,别说芦名,就算是二阶堂,相马这样的小势力,在自己率军离开之后,也有了夺取常陆五十万石的能力,这可是五十万石啊,他不相信对方不动心。

    想到这里,只听佐竹义重开口说道:“军师此计虽然能够达到快速消灭常陆北条军的目的,可是却忽略了芦名,二阶堂等势力,虽然本家与其已经修好,但这种关系是建立在本家有足够的实力的前提下,一旦本家军势全部出动,那么这些势力必然不会错过扩大领地的机会。”

    “主公,属下认为不必担心,若是本家在归顺高山家之前这样做,那的确会向主公说的那样,可现在本家在归顺高山家之后,就算再给他们个胆子,也绝不敢趁虚而入。而主公在出军之后,只需要在本家领内城池之上悬挂高山家家纹的旗帜,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去认真考虑了,至少在高山家与北条氏决出胜负之前,他们是不会采取任何行动的。”

    “军师大人,这一次虽然高山家在军势上处在上风,但北条家也是有八万精锐,一旦开战胜负很难预料,别说失败,就算是高山军陷入泥潭,芦名氏也有足够的出兵的理由了,到时候本家又该如何应对?”虽然冈本禅哲出的主意和和田昭为差不多,但真壁氏干敢冲和田昭为发火,却不敢对军师不敬,所以他还是摆出一副请教的态度问道。

    而他的这番问话,也只佐竹义重与在场家臣想要问的,毕竟决战还没开展,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他们真不知道军师为何对高山家有如此信心。

    当众人的目光集中过来之后,只见冈本禅哲只是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既然真壁大人开口想问,那我也请问大人一个问题,请问大人,高山氏宗纵横天下近二十载,凡其亲自出阵,可曾有过败绩?”

    正在等着冈本禅哲解答的众人,见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抛出了个新的问题,不由为之一愣,不过他们还是跟随者对方的思路开始了回忆,若是放在之前,佐竹家上下根本没关注过高山家,对于对方有没有战败的先例根本不十分了解,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尤其是在决定成为高山家之臣后,那就不能不对其进行深入了解了,毕竟若是在成为高山家之臣后,连本家都不了解,那可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所以在最近一两年中,他们不断的搜集高山家情报,尤其是那些已经烂了大街的老情报,更是全部向常陆汇聚,而经过几年的努力之后,他们总算是对高山家做到了如指掌了。

    所以让他们回忆高山家往事,并没有什么困难,不过不仔细去想还好,这一仔细回忆之后,他们却越想越感到心惊,因为自从高山氏宗横空出世之后,凡是亲临战场,还真没有失败的时候,如果不是其出身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他们都怀疑这高山氏宗是不是战神下凡。

    而从他们的表情上,冈本禅哲就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所以没等他们开口,便听其继续说道:“想必诸位也回想了一番,是的,自从高山氏宗有事迹传出之后,不管对手是谁他都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在下想说的不是高山大人麾下如何精锐,而是想说对方的运势已经达到了逆天的程度,织田家能够有如今的威势,在下认为也是借助了高山大人的运势,不然的话,请诸位想一想,为何织田信长在获得高山氏宗效忠之前,连一统尾张都不能做到,而在其效忠之后,凡是想要与织田家作对的,最终皆难逃身死败亡的命运,今川如此,武田如此,就连谦信公也是如此,在下在之前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却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唯一能够解释的,就只剩下运势了,开始在下以为是高山大人借助了织田家的运势,但考虑到织田家的发展是在高山大人效忠之后的事,所以最终只能认为是高山大人的出现,改变了织田家的结局,并且诸位不知有没有发现,凡是当高山大人遇到困境的时候,总会有人相助,在攻略东美浓是这样,在三河也是这样,若是没有人在恰当的时候出现,恐怕早在十余年前,高山大人就已经陨落了,而这一次,我希望能够成为贵人的是佐竹家。”

    在场的人在听完之后,不由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在他们的意识当中,织田家夺取天下已经成为了不可避免的事,而他们在冈本禅哲说出这番话之前,也只认为高山氏宗最多只能成为织田家第一家臣,可现在他们却对这样的想法有了一些动摇,虽然军师没有明说,但是他们还是能听出其的话外之音,那就是高山氏宗是有夺取天下的机会的,这可就了不得了,如果是织田氏夺取天下,那么和佐竹家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中间还隔着高山家,可如果高山大人能够夺取天下,那可就和佐竹家有很大的关系了,一旦真的让军师言中,本家只要好好表现,那么别说五十万石,就算以后获得百万石知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根据的,所以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佐竹义重与麾下家臣心中停留片刻,根本不能引起他们的重视,此番关系到了佐竹家的存亡,可不是一句运势逆天就能够改变佐竹义重的决定的。

    “军师所言虽然不错,但气运之事太过虚无缥缈,本家这一次可是要赌上全部身家,只凭对方气运,实在是有些凶险了。”佐竹义重在仔细思考一番之后,开口说道。

    待其话音落下,冈本禅哲依然不慌不忙的说道:“主公说的不错,若是只凭这点,属下也不敢冒险,但除此之外,高山家在之前的十余年间每战必胜,且大多以少胜多,而如今在汇合浅井,柴田等势力之后,在军势上已经完全超过北条家,如此一来,又怎么可能会败?”

    “军师大人,在下到是有不同的想法,高山大人之所以每每皆能够以少胜多,在下认为,这正是因为其战术灵活所导致的,而高山大人从出仕之后,根本没有大规模合战的经验,所以就算其以往能够取得胜利,这一次也不一定能胜,再看北条家,自北条氏盘踞关东以来,经历过无数次的大规模合战,所以在这一点上,北条家有着充足的经验,虽然在军势上不占优势,但在经验上却要远胜于高山军,如此一来,胜负实难预料。”虽然小贯赖久主要负责的是家中内政,出军作战之事一般轮不到他多说,可当他听完冈本禅哲的话后,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所以这才开口说道。

    “此事在下认为根本不必考虑,虽然北条家大规模合战经验较为丰富,但却是基于以多打少,以强凌弱的基础之上,而如今高山家占据优势,北条家以往的经验根本用不上,并且北条家军势虽然精锐,但其麾下皆为步卒,就算有一支骑兵,也不过近年来刚刚组建,而再看高山,各兵种皆具有一定规模,在灵活上远胜于北条,从这一点来看,可以说在经验上两家处在相同的地位,而从军势上而言,高山军不但人数对于对方,并且在兵种上更是远胜对方,在加上高山氏宗并非昏庸之人,其麾下家臣团也远超北条,若是这样都无法取得合战胜利,那么属下便真无话可说了。”

    “父亲大人,孩儿相信,高山大人一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所以还请父亲大人立刻动员军势。”这一次佐竹义宣也将会通过这一次战役完成出阵,毕竟一旦消灭北条后,他可是要迎娶高山之女的,若到那时候连出阵都没有完成,那就太可笑了,所以这一次他同样有出席这次军议。

    “你懂什么,这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岂能不认真对待!”佐竹义重面色一板,对义宣教训道,虽然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十分满意,但他却觉得这个儿子在性格上完全不像自己,自己凡是都要考虑周全,而后才会行动,可自己这儿子却和自己完全相反,他总是先做了再说,边做边去考虑,这一点也最是让佐竹义重不喜的地方。

    虽然佐竹义重板着脸,但义宣却一点也不害怕,只听他继续说大:“父亲大人,这一次将家臣召集至此就是为了出军之事,如今家臣已到,本该一鼓作气消灭常陆北条军,父亲大人在这时候突然犹豫不决,本家之臣这次前来还有何疑义?”

    “住口!你一个没有元服的小儿,岂可妄论军政,我来问你,若是这一次高山家在合战失败,本家又当如何?”

    “父亲大人,高山家失不失败和这一次本家出不出军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高山大人送来了书信,已经写明让本家相助,若是本家袖手旁观,岂不等于背弃了协定,高山大人还可能会履行协议吗?到那时本家还是难逃灭亡。况且,就算这一次高山军失败了,以高山家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北条早晚有被消灭的一天,所以最终的胜利一定会被高山大人获得。”

    佐竹义宣这番话后,家臣们突然如被点醒一般,是啊,胜利就不多说了,这是皆大欢喜的事,就算失败了,以高山家的财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武装出一支强大的军势,北条是早晚要灭的,所以高山家是本家绝对不能得罪的,如此一来,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满口胡言,高山家胜了还好说,一旦败了,本家将以何处安身?连安身之地都没有了,本家又如何养得起上万精锐,没有了这上万精锐,高山大人为何还要倚重本家,不要和我说什么协议,本家与四邻签署的协议还少吗,如果不是本家自身的实力,这些协议谁会履行?”说到这里,佐竹义重看着义宣开口说道:“不要以为高山大人已经同意将其女嫁与你为妻,久可高枕无忧,别说如今两家还没有完成联姻就算你已经迎娶了寧子一旦本家失去了用处,高山大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本家一脚踢开。”

    “父亲大人的话孩儿并不认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七章 决战关东(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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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父子俩吵架的时候,在场的家臣并没有什么太多表示,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们也不只见识了一两次了,自从佐竹义宣被开始培养,在最初的时候,由于家臣不了解开始的时候众人还会相劝,可他们发现,主公与少主一旦吵起来,旁人不劝还好,只要有人劝说,那更是没完没了,如今本家正在处在抉择之时,要是因为自己劝说而拉长了争吵的时间,那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佐竹家的罪人了,所以还是静静的听着好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佐竹义重在词穷之后,竟然将佐竹义宣直接轰了出去,如此这次争吵才算暂时结束。

    当佐竹义宣愤愤不平的走出评定室之后,佐竹义重这才说道:“诸位,出军之事乃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所以必须慎之又慎,不知谁有又不得罪高山家,又能保住家业的策略?”

    刚才在场的家臣们都光顾着听两人吵架了,哪还有心思去琢磨这些东西,所以当佐竹义重开口想问之后,这才连忙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而通过主公与少主的这次争吵,他们也算是明白了,主公这一次的态度无疑是保守的,所以激进的策略就不用想了,就算想了也不要说出来,因为这根本没有意义,在了解这一点之后,家臣们纷纷开始往保守的方法上面去靠。不过,虽然前提是有了,但想要做到两全其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大约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和田昭为这才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到是有个想法,若是照此实行的话,不但能够保住家业,并且还能够继续得到高山大人的信任。”

    “哦?不知是何建议,快快与我说来。”佐竹义重听对方真有办法,刚才的不快被一扫而空,只听他连忙开口问道。

    “主公,属下认为,高山家就算在合战中取得胜利,但也根本无法将北条军全部歼灭,再加上高山大人所选择的合战地点就在足柄平野,就算北条家失败,也可立刻退入小田原城,如此一来,攻城战在所难免,而属下认为,此事便是本家援助高山家的最佳时机,首先高山军取得了和战的胜利,凭借这一点,就足够让芦名等势力不敢轻举妄动了,其次,小田原城作为天下第一坚城,想要将其攻陷,根本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而高山大人所需要的,无非就是本家的粮草,若本家在这时候能够将粮草运送过去,依然算是完成了对方交代下来的任务,至于本家军势,正如军师大人所说的那样,并不是最重要的,所以属下以为,两家合战取得胜利之后在出军最为适合,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佐竹义重听完,并没有立刻做出答复,而是仔细的思考起来,在认真想过之后,他认为和田昭为所说的方略没有任何破绽,而其他家臣也不再有什么建议,所以立刻做出了决定。

    不过佐竹家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在足柄合战结束五日之后,佐竹义重才接到汇报,高山家取得了合战的胜利,并且消灭了大量的北条军,能够侥幸逃回小田原城的北条家军势只有两万出头,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佐竹义重的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后悔的,如果当初听从军师的建议,在得到高山大人的指示之后立刻出军的话,那么本家在高山大人心中的分量无疑会增加不少,而现在在出军的话,虽然依然可以完成任务,但是说不定会给高山大人见风使舵的印象,哎,看来想要做到十全十美根本不是一件可能的事。

    在胡思乱想一番之后,佐竹义重立刻调集军势,准备对盘踞在常陆南侧的北条军发起进攻,而由于他是调集了全部军势,所以这还要耗费不少时间,又过了三日,直到四月二十三日,佐竹家才完成了军势集结,这一次佐竹家出动了全部的军势,共计三万五千人,佐竹家的能力,就算全部动员,最多也就是两万多人,可是这一次,佐竹义重想到,反正在消灭北条后这常陆就不归自己了,而且麾下的这些军势绝大部分都将不再为佐竹家效力,所以他总算是有魄力一次,动员了全部能动员的人参战,虽然这三万五千人中的精锐依然还只有一万多,剩下的皆是农兵,但气势绝对十足,有了如此多的军势,他更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消灭常陆那支一万人的北条家军势,毕竟自己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若是不尽快赶到高山大人面前,那么对方对本家的评价将会越来越低。当然这三万五千大军并非全部要参战的,他们其中的五千人乃是负责押运粮草,以及守护佐竹家财产的,并且这么重要的事,佐竹义重可不放心交给临时招募的农兵来负责,所以这五千人皆是佐竹家精锐之军,如此一来佐竹的三万大军的水分可就更大了,其中只有一万两千精锐,剩下的都是农兵。

    但即使是这样,依然给了北条军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农兵的战力虽然比起百战精锐来差的太远,但他们善于打顺风仗,尤其是在己方军势远超敌人的时候,他们也能爆发出不小的能量,而北条家这些家臣麾下军势的战力并不是太强,在加上他们已经得知在合战中,本家已经败北的消息,如此一来,更没有与佐竹军死战到底的想法了,虽然这一万军势采取了笼城的战术,但在佐竹家三万大军的围攻之下,还是没能坚持过三日,城池便被攻破,并且由于佐竹家采取的是四面围攻的战术,所以在城破之后,能够逃出去的北条家之人少之又少,而在这次战斗中,佐竹义宣并没有出阵的觉悟,当攻入城中之后,他不再作为一个旁观者,而是亲自入城杀敌,这一战佐竹义宣斩首三员,算得上是完美的出阵。

    在消灭了这支北条军之后,北条家领地内完全可以用不设防来形容,虽然城砦中还有少量的军势把守,不过就他们那三五十人的规模,又如何能挡得住佐竹三万大军的进攻,往往佐竹家大军还没到,他们便打开城门,表示归顺,但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佐竹军除了必要的休整之外,并没有在这些城砦中停留,当然搜刮一番是在所难免的,所以当他们到达小田原城附近的时候,佐竹义重负责看守粮草与家产的军势已经增加到了六千人。可以说佐竹家这次算是发了一笔大财,有了这些财富,就算离开了常陆,佐竹义重与家中家臣也相信,本家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

    而随着佐竹军离领地越来越远,在其后方的芦名盛氏作为邻居,却一直关注着佐竹家的动向,尤其是在其招募大军离开之后,更是让他心里痒痒的不得了,如果是以往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派军接收佐竹家领地,可这一次,他从麾下负责探听对方情报的家臣口中得知,在佐竹义重率军出阵之后,常陆所有城砦皆悬挂起了高山家的旗帜,如此一来,就让他有些难以抉择了,芦名家虽然只有会津不到二十万石的领地,从领地石高而言,其连佐竹家的一半都没有达到,但自从芦名盛氏继任家督之后,便开始重视商业发展,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在陆奥地区,芦名绝对是强大的存在,别看其只有不到二十万石石高,但是如今芦名家却拥有一支一万两千人的军势,并且这支军势可不是农兵,而是完成兵农分离之后的精锐,自从十年前其得到织田家实行兵农分离之后,没过多久便也开始在领内开始实施起来,这虽然耗费了他大量的财力,但效果也十分显著,芦名家就是凭借这支军势,先后打败了佐竹,伊达,以及一些小势力,虽然近些年来,由于佐竹也开始实行兵农分离,让其没有了任何优势,但由于会津并不十分广阔,黑川城易守难攻,再加上芦名盛氏十分重视铁炮,凭借商业运作让他拥有了一支五百人的铁炮队,所以佐竹就算实力超过自己,也没能得到任何好处,两家就一直这样僵持到了现在。而现在,芦名盛氏终于看到了希望。

    “主公,属下认为这不过是佐竹家的诡计,他们此番出兵不过是趁火打劫而已,悬挂高山家旗帜也只是为了迷惑本家,让本家不敢在其进攻北条的时候,采取行动,所以属下以为,此时不夺取常陆,更待何时?”虽然芦名盛氏有出兵的打算,但毕竟对方城池挂的是团山纹旗,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如今的高山家已经今非昔比,就算其没能夺取关东,那么只要其愿意,完全可以借道越后进攻本家,到那时候只凭自己麾下那一万多军势,根本无法挡住对方的进攻,所以在无法做出决断之后,他立刻将家臣召集而来,共商大事。而当他将形势大概说完之后,只听家中重臣>青木宗长开口说道。

    “主公,属下认为不妥,佐竹家既然敢悬挂高山家的家纹旗帜,这足以说明其已经归顺了高山,否则以佐竹义重优柔寡断的性格,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所以事有蹊跷,属下觉得还是不要去蹚这趟浑水较为妥当。”

    “山内大人说的有理,属下也认为不管真假,此刻皆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机,如果是假的倒也罢了,一旦其真正投靠了高山家,那本家所将会冒着灭亡的风险,代价与所得悬殊太大,所以还请主公三思。”重臣河原盛次也开口说道。

    “父亲大人,孩儿到是认为,应该出兵夺取常陆。”芦名盛兴作为嫡长子,尤其是已经确认了继承者的身份之后,在家中的地位仅次于芦名盛氏,他原本应该死于一五七五年,但是由于氏宗的出现,改变了东国的形势,让芦名家看到了希望,所以芦名盛兴并没有过量饮酒而亡,此刻还是健健康康的活着。

    芦名盛氏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能力并不在自己之下,所以当他说完之后,立刻想要听一听原因。

    而芦名盛兴也没有让他久等,只听他继续说道:“父亲大人,诸位大人,在下认为就算佐竹家真的投靠了高山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这一次高山家在合战中战胜了北条,但北条依然有小田原城可守,只要有此城在,在下相信,北条家是不可能灭亡的,而高山氏宗在消灭北条之前,想要插手陆奥根本不现实,而本家只需要北条拖住高山家四五年的时间,有了这段时间发展,那么本家的实力就算不如高山,但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尤其是一旦高山想要插手陆奥,到时本家完全可以联合伊达,最上以及其他势力共同抗衡,在下相信,不止本家,陆奥各家绝对没有人希望高山家将手伸到陆奥来,当然占领常陆只是第一步,一旦占领之后,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挡住佐竹家的反扑。不知诸位大人可有信心?”

    在场的家臣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所以当芦名盛兴说完之后,纷纷做出表示。而芦名盛氏也不再犹豫,立刻命青木宗长为总大将,率军八千对常陆发起进攻。

    这一进攻不要紧,芦名家军势原本为了夺城还做了不少准备,但当他们真的发起攻击之后,才发现,城砦别说守军,就连看门的军势都没有一个,不但没有军势镇守,并且在入城之后他们发现,对方除了耗子屎之外,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青木宗长不信邪,一连有对两三座城池发起进攻,但结果都一样,依然是空城一座,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可就无法做主了,所以立刻将常陆这边的消息向主公汇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八章 决战关东(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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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名盛氏在听到汇报之后,不由满头大汗,现在他可以确定,佐竹家可是不止成为高山附庸那么简单,至少其已经接受了高山家的转封,如果进攻佐竹还有回旋的余地的话,那么进攻高山,就算他再想发展本家,也没有这个胆量,所以在得到消息之后,芦名盛氏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达撤军的命令,并且派人带着大量的财物前往小田原城外高山氏宗那里,希望获得对方的谅解,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不说常陆纷乱,只说佐竹义重终于率领军势来到了小田原城外三里,高山氏宗本阵,此刻高山氏宗正在与浅井,柴田等人商议着攻城策略,自从足柄合战胜利,到现今已经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了,在这半个月中,高山联军对小田原城发起了数次猛烈的进攻,甚至有一次联军一次性动用了五万人,但依然被挡在了护城河之外。既然集中强攻不能取得战果,氏宗马上调整了战略,兵分三面,对小田原城发起进攻,但是依然还是以失败告终,有护城河阻拦,北条家只需要每面布置数千军势,就能够抵挡住联军的进攻,

    氏宗见强攻不得,立刻停止了攻势,而是派麾下忍军挑出擅长潜伏等能力的忍者,准备偷入城中,来个里应外合,虽然还真让高山家忍者找到了护城河通往城内的排水口,真的潜入了城中,但北条家早有准备,当他们一冒头,迎接他们的便是北条家的利刃。有了这次失败,氏宗知道想要偷城似乎也不太可能。一时间联军陷入了困境,而北条家在数次打退高山联军之后,原本低落的士气,也随之回升不少。

    而就在这时候,佐竹义重已经出现在了高山氏宗面前,佐竹义重这时候才来,并不能让氏宗感到满意,虽然这一次他没打算让对方参与合战,但对方的态度,是氏宗最为看重的,很显然,对方此刻才赶到这里,那不用猜也知道,其一定是在等待合战的结果,这次本家是胜了,要是失败了,这佐竹义重来不来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氏宗觉得,佐竹家这个家督有必要换一换了,也就是对方带着不少粮草前来,要不然可就不是换家督这么简单了。

    由于不用再为粮草担忧,氏宗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张画着小田原城的地图之上。要说这小田原城,只有三面环河,而还有一面则是背靠八幡山,这一点氏宗在之前便已经十分清楚,而他之所以没有从这里发起进攻,那是因为此山地形奇特,朝外一面是缓坡状,想要上去并不困难,但问题是这座山的另一面,也就是对着小田原城那一侧却是悬崖峭壁,当然之前并非如此,而是北条家所用的筑城石料皆是从这里开采,所以当城池筑城之时,这里便已经成为了悬崖峭壁,这一点可以说北条氏早在筑城之时就已经计划好的,尤其是在不断加固小田原城之后,这八幡山的峭壁更加险要,根本容不得他人从此下山,所以氏宗才没有考虑从这里进攻。

    可如今攻势受阻,联军军势的信心已经开始慢慢被磨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攻势将越来越难以开展,在战前,他不是没想过攻城的难度,但是最终他却认为城池毕竟是死物,只要能够取得合战胜利,那么北条家想凭借死物阻挡本家进攻,似乎不太可能,可真等他到了城下才知道,为什么历史上,猴子率二十多万大军,都没能将这座城攻下,最后还是迫使对方自己开城投降的。

    过了一会,才听他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攻势受阻,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现在连大名鼎鼎的尾张之狐都没有了办法,在场的其他人又能有什么好主意,所以当氏宗开口之后,众人皆是低头不语。强攻不行,就连高山家最擅长的偷城也一样不能建功,这时候谁还能有办法。尤其是取巧的办法,更是连想都不用想。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真田昌幸开口说道:“还请主公恕属下无能,属下以为,若想将此城攻陷,那么第一步就必须要先越过护城河,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属下觉得,既然如今无法取得战果,不如先停止攻势,调出大量军势对护城河进行填满,只需完成一面,那么最外一道防御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如此之后再对小田原城发起进攻,无疑会容易很多。”

    当他说完之后,在场其他武士也纷纷附和,毕竟目前联军遇到最大的阻力就是这条护城河,一旦将其填平,那么在开展攻势,无疑会容易许多。

    氏宗听完立刻想到了历史上的大阪攻略,大阪城的规模和这小田原城差不多,德川家康也同样有二十万左右的军势,但依然没能将大阪城强攻下来,最终还是选择先填埋护城河,这样才去的了最终的胜利,看来想要将此城攻破,还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而正在氏宗准备做出决定的时候,突然有旗本武士走入帐幕之中,而后行礼报道:“报主公,稻富大人在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

    稻富佑直除了担任铁炮足轻队副统领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就是研发大筒,当他发现氏宗对此物的重视,所以他则是将更多的时间给了研发,这一次由于大筒的研发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以氏宗允许其不必出战,他现在前来,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大筒研发成功了。

    在得到氏宗允许之后,只见稻富佑直立刻走了进来,在行礼之后,只见他面带兴奋之色的说道:“主公,幸不辱使命,属下已经将国崩研制成功。”

    “好,我要详细情报。”氏宗脸上也一扫这几日的阴霾,连忙问道。

    “回主公,在来此之前,属下已经试验过两次,国崩的有效射程有二百米之距。。。”虽然稻富佑直说的十分兴奋,但氏宗在听到有效射程只有三百米之后,便提不起精神来了,二百米能干嘛,也就比铁炮强上一些而已。原本他对自主研发的国崩寄予厚望,可现在虽然研制出来了,但却远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别的不说,光是这距离就完全不合格,尤其听到这国崩需要数人才能够移动,并且发射速度缓慢,从距离上来说,一旦开展野战,那么必须要将这大家伙布置在最前方,才能有开炮的机会,可是等发射一次之后,那么绝对难逃被敌人缴获的命运,而若是用它来攻城,也没有多大用处。。。

    氏宗刚想到这里,突然眼前一亮,如果说对于攻击其他城池没有多大用处的话,那么对于攻打小田原城就最合适不过了,而突破点就在八幡山,由于北条家认为根本不可能有人从八幡山发起进攻,所以这里根本就是不设防的,所以第一步就是将国崩运到山上,这除了花费一些人力之外,没有任何危险,一旦将国崩运到山顶之后,便可直接对城内开炮,二百米的距离,足够打到天守阁了,一旦天守阁轰平了,就算北条军战斗意志在如何强大,也绝对再升不起抵抗之心。有了这个想法,只听氏宗连忙问道:“这次你可曾将国崩带来了?”

    “回主公,属下觉得此物对攻城有极大的用处,所以已经将国崩带到此处,只不过。。。”说到这里,稻富佑直似乎有些为难,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什么?”能不能攻下小田原城,全靠此物,现在对方只说了一半,氏宗怎能不急。

    “回主公,由于国崩刚刚研制成功,所以目前只有一门,大弹丸也只赶制出三枚。”

    听到这里,氏宗也跟着高兴不起来了,才只有三枚炮弹,这实在是太少了,三发下去,若是搞不好,根本不能给城中敌人带去太大的震撼,看来得仔细谋划一番才行。

    由于氏宗并非是单独召见稻富佑直,所以当其说完之后,在场的众人也是听的一清二楚,由于这些人并非是穿越众,对于后世根本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当稻富佑直说完之后,虽然还没见到实物,但也都被震撼了一把。

    而当他们缓过神来之后,立刻围绕着国崩开始研究其策略来,有了国崩的存在,那么填河一事就不必进行了,而至于攻城的策略,众人和氏宗的想法一致,那就是先将国崩运到八幡山上,而后对天守阁进行轰击,为了能够给北条家造成足够的震慑,最终氏宗采纳了真田昌幸的意见,国崩对准天守阁顶部开炮,由于天守阁的顶部皆是木瓦结构,根本挡不住弹丸的轰击,一旦透过房顶,那么弹丸便直接可以打入其内部,这足够让对方感到心惊了。

    在做出决定之后,由于天色尚早,所以氏宗根本没有任何迟疑,亲自率领旗本武士队,忍军以及运送国崩的几十名农夫绕到小田原城背后,准备登山。

    八幡山的外侧虽然没有路,但由于并不陡峭,所以到了下午时分,高山氏宗已经出现在了山顶之上,从这里完全可以做到俯瞰天守阁,虽然从山顶到天守阁相隔了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肯不太清楚,但这都不是重要的,只要国崩能够看清楚就可以了。

    由于弹丸有限,并且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稻富佑直开过两炮,所以这一次,当然还是有他来负责操作。

    就在高山氏宗带领军势前往八幡山的同时,北条氏政正在评定室中与家臣们商议对策,这样的会议基本每天都会召开,毕竟如今敌人就在城外,让他们根本放松不得,当然随着一次又一次毫无损伤的将敌人击退,北条家众人的心中已经轻松下来,至少现在他们不认为对方有能力将此城攻破,如此一来,只要等到对方粮草耗尽,本家便在无忧虑,而这一次,北条氏政将麾下家臣召集而来,主要的目的不再是商讨守城事宜,而是想要研究研究在高山军撤离之后,该如何恢复领地与实力。

    而正当众人谈性正高,已经对未来无限展望之时,突然只听得一声巨响,而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突然只感觉坐下一阵晃动,之后只见头顶之上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虽然天守阁设置在了第二层,但由于层板乃是木材所制,所以弹丸在轰破天守阁顶部之后继续砸来了第三层的楼板,而这还不算,弹丸在砸开这层楼板之后,冲击力不减继续向下,砸开了第二层楼板,直接到了天守阁第一层,这才无力向下,可即使是这样,从上至下还是被这颗弹丸开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并且在天守阁的最底层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这是何物?”北条氏政最先缓过神来,虽然如此,但他的表情还是十分不自然,但却不认为这是武器,因为他认为天下中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威力的武器,所以他只认为这是天灾。

    不过他这问也是白问,在场的家臣根本没有一人能够解释清楚,毕竟在他们心中对于国崩根本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无法想到。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考虑这是什么东西,而是保护主公的安全,看着头顶那个大洞,众人皆是心有余悸,好在位置在大门附近,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那绝对是一团肉泥。

    所以众人没有回答北条氏政的问题,而是立刻建议主公暂时避开此地。

    可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功夫,突然又是一声巨响,这个时代的国崩可着实没有什么准头,在瞄个大概之后,一切只能跟着感觉走,尤其是在风速风力的影响下,就算实在同一位置,同一角度开炮,着弹点也会出现很大的偏差。

    而这一次,北条家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或者说北条家实在是太不幸了,若是北条氏政没有动弹,也能躲过一劫,可正是因为他接受了家臣的建议想要躲避,当他走到天守阁中央,还没走出大门,伴随着一声巨响,北条氏政只感觉头顶一阵热浪传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二九章 大乱将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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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北条氏政,就算围在其周围的那些家臣也没能幸免,而且这些家臣能够出现在其身边,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那些中下级家臣根本没有资格围在主公身旁。如果氏宗知道只一颗弹丸就解决了北条氏政,以及书名北条家重臣,不知将会作何感想。

    不过这一切在八幡山上的高山氏宗并不知晓,所以第三颗弹丸还是发射了出去。

    一连三颗大弹丸,射出,国崩也算完成了使命,所以氏宗并没有在八幡山顶停留太久,在炮轰完毕之后,马上朝山下赶去。

    刚一来到本阵,其便发出对小田原城开展总攻的命令,不过正当各家调集军势,准备攻城之时,突然一名旗本武士跨步跑了进来,当来到本阵之后,只见他快速行礼说道:“报主公,北条家北条氏规在本阵外求见。”

    北条家这时候派人前来,氏宗与在场众人立刻意识到,说不定北条家这一次来人,就是来投降的,毕竟刚才站在山顶上的氏宗也着实被震撼了一把,尤其是在见到被实心弹丸砸出的三个大洞之后,更是意识到,北条家恐怕已经不会抵抗太久了,虽然没能够给北条家足轻带去太多的恐惧,但这三颗弹丸却足以给北条家的武士心头蒙上阴影了,指挥者一旦怯战,那可比从足轻入手强得多,足轻怂只怂一个,而武士一旦没有了抵抗之心,那么将会影响成队的足轻。

    既然对方来人,氏宗当然要见上一见,所以当旗本武士汇报完毕之后,氏宗立刻让对方进来。

    “在。。。在下北条氏规参见高山大人。”北条氏规在来到高山氏宗本阵前的时候,正巧碰见数十名农夫抬着一座巨大的铁炮,在见到此物之后,他已经知道刚刚对天守阁造成破坏的就是这个黑黝黝的大家伙,在来之前,北条家包括他在内的众武士已经不在认为这是天灾,但毕竟不知道此为何物,所以对于投降心里还多少有些抗拒,尤其是他作为北条氏政的兄弟,更加难以接受,可是当他真正看到之后,这种抗拒也随之全部消失,并且就算继续抵抗又有什么用,如今北条家的武士心里已经出现了恐惧,一旦恐惧蔓延开来,小田原城根本不可能受得住,与其到那时候被彻底消灭,那到不如马上归降,这样没准还能保住家名,家业他已经不指望了,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保住家名。

    “恩,想必北条家已经尝到了国崩的厉害,这一次北条氏政派你前来见我,又有何说法?”

    “回高山大人,我家主公已在刚刚在大人攻击时,不幸陨落,而后本家全体家臣决议,希望结束这场战争,还请高山大人定夺。为此本家愿意付出除相模意外的全部领地,希望高山大人能够应允。”北条氏规在来之前,已经和家中其他家臣商量好了,这一次想要投降恐怕不是那么顺利的事,最好的结果就是保有相模一国,只要有这一国在,那么北条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当然他们认为希望并不大,毕竟那高山氏宗不但不杀傻,反而十分精明,其怎么可能不趁这个时候占据小田原城,只要能够占领此城,毕竟这座城被称为天下第一坚城也不为过,一旦占领这里,就算被人打到家门口,也还有抵抗之力。所以他们只是想想罢了,而最坏的打算,就是被放逐或者命令切腹,但是如今他们已经没得选择了,甚至连抵抗的心思都升不起来,所以不管好坏,他们还是决定投降。

    而北条氏规在见到氏宗之后,当然先往好了说,虽然很难成功,但至少能够增加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过很显然,氏宗就是想趁热打铁,趁着国崩的威慑力还没有减退,立刻解决北条家,否则一旦过了这劲儿,让对方恢复过来,他暂时可没有多余的大弹丸来震慑对方了。

    可当他听说北条氏政竟然就这样被轰死了,实在有些感到意外,对方的运气也太背了一些,虽然他没去过,但光是从外表也能看出来,天守阁那么大,而且弹丸又是实心的,造成的破坏极为有限,可就是这样,北条氏政依然没能逃过,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对方的运气太差,自己的运气太好。

    氏宗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开始琢磨了一下,要不要让龙王丸继承北条氏呢?不过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一想法,这一北条氏只不过是后北条氏而已,并且不但氏宗这个穿越者知道此事,就算现今天下不少势力也对此一清二楚,如此一来,继承北条家不但没有什么益处,反而还会遭他人耻笑,所以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

    既然不打算继承其家名,氏宗也用不着与北条家客气了,当对方说完之后,只听氏宗开口说道:“你不必抱有任何幻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底线,那就是北条家放弃一切,否则的话,那你等便做好战争的准备吧。”

    见对方态度如此坚决,北条氏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与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开始问起北条家家臣最为关心的问题,只听他开口说道:“那不知高山大人将如何对待本家众臣?”

    对于这一点氏宗早已经考虑的十分清楚了,北条家的那些高级武士绝不能留,毕竟自己以后是要统治北条家旧地的,如果留下他们,不但不会成为本家的助力,反而还会处处制肘,所以对待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令他们为北条家尽忠,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种体面。

    想到这里,只听氏宗说道:“此事不必多说,你等既然战败,北条家已经灭亡,难道还没有为主家尽忠的觉悟吗?所以我觉得北条家侍大将身份以上的武士最好的结果就是切腹,此来向世人展现,北条家之臣的气节。”

    听到这里,北条氏规不但没有紧张,反而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早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高山氏宗就算饶过了别人,也绝对不会饶过自己等兄弟,所以在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为本家尽忠的觉悟,现在这番话从高山氏宗口中传出,他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只是平淡的说道:“请高山大人放心,您的话在下一定会传达给本家重臣知晓。”

    在送走北条氏规之后,坐在比较靠外的佐竹义重此刻的心里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就在他刚刚在本阵内坐定之后,突然想到军师冈本禅哲的话,高山氏宗每每在遇到困境之时,必有贵人相助,之前他对此并不十分在意,可现在他却完全相信了,这一次本来高山大人根本没有在短时间内攻陷小田原城的可能,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国崩被研制成功,并且凭借此物彻底击溃了北条家,军师的话也随之应验,不过可惜的是,高山大人的贵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高山家家臣稻富佑直。

    一五七八年五月十九日,高山联军终于攻陷了天下第一坚城小田原城,而随着城池陷落,也代表着北条氏就此灭亡,当然战斗并不会就此结束,关东广阔的土地,还需要高山军去夺取,虽然关东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任何一支军势能够阻挡高山军的进攻,但是由于北条家灭亡,被收没领地的武士与战败溃逃足轻四散,所以如今关东地区各处盗匪横行,而他们的存在将严重影响到高山家的统治,为此,在夺取小田原城,在送走联军之后,氏宗立刻下令,以每百人队为一单位,在关东进行扫荡,在这同时,小田原城也立刻进行修复。而他自己在战后则是率领五百旗本武士队,前往安土,向信长交令。

    “属下参见主公。”十日之后氏宗已经出现在安土城天守阁之中,当见到信长后,只见氏宗立刻行礼说道。

    “北条灭了?”当氏宗说完之后,只听信长只是淡淡的问道。

    “主公已经知道了?”

    “废话,你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若不是把北条灭了,难道还是向我申请援军而来不成?”其实信长这也是废话一句,高山联军与北条家大战,如此大规模的战争足够吸引天下所有势力的关注了,别说信长知道,恐怕就连远在四国九州的势力都已经知道北条被灭的消息了。

    当然氏宗知道,信长越是这么说,心情就越是不错,想想也对,在自己把北条灭掉之后,如今天下已经完全被信长所掌控,是的,是完全被掌控,尤其是氏宗已经接到情报,东北那些大名比自己先一步见到了信长,表达了附庸之意,如此一来本州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再无任何不属于织田家的势力,而四国的长宗我部早就已经归顺,而九州的大友不用说了和自己关系密切,可恶的岛津,龙造寺投靠了猴子,如此一来,天下皆已经评定,可以说到现在这一刻,信长比历史上的成就还要高,毕竟历史上,他死的时候,毛利还未投降,北条还未被灭呢。

    见氏宗一时没有接话,信长也感到十分无趣,只听他又开口说道:“好了,既然你已经夺取关东,完成了当初我给你指定的任务,而本家一项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不知你想要点什么赏赐呢。”

    氏宗听完不由心中大喜,自己这次算是来着了,信长竟然问自己想要什么,这说明信长的心情和不能用不错来形容了,自己要是不趁着这机会敲他一笔,那还真对不起信长的好心情。

    有了这样的打算,氏宗脑子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要人?不行,现在信长手底下还真没什么自己看的上的人才了,要地?还是算了吧,如今自己不但控制了关东而且信甲飞也在手中,这样的势力说不定已经够让信长猜忌了,自己不但不能在要,而且还得尽快将领地分封出去,那除此之外就只有要钱了,可问题是找信长要钱,信长养着那么一支规模庞大的军势,估计也给不了多少,再说了提钱多跌面子,如今自己也是仅次于织田家第二大势力的家主了,要钱也不行,想到这里,还真把氏宗难住了了,并且他突然发现,在织田信长麾下,自己已经达到了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地步,这对于一个臣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凡是能够加强实力的东西,自己都不能要,就算信长自己乐意,自己也绝对要拒绝。想到这里,氏宗突然想到了一个封赏很适合自己。

    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如今属下已经消灭了北条,掌控关东也是早晚的事,而属下想到,虽然如今有从四位下官位在身,但却无职,所以属下希望能赐予属下关东管领之职,这样一来,也算名正言顺了。”说完氏宗向信长看去。

    只见信长没有任何表情,而是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说道:“关东管领吗?”在嘟囔一句之后,根本不理会氏宗,而是对门外近侍吩咐道:“立刻通知各军团长,以及本家重臣在安土觐见。”

    说完这才对氏宗说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氏宗被信长这这一做法完全给搞糊涂了,到底行是不行,也不给句痛快话,现在将家中全部家臣召集而来,难道信长是想当中宣布?一个虚名而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带着这样的心思,氏宗回到了城中自己那间武士宅邸之中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由于这一次信长召开的是全面评定,所以氏宗可有的等了,这一等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氏宗过得也并不太平,时不时的就被信长叫去,要是说些风花雪月的事到也不怕,可信长似乎不太喜好这口,每次将他叫去,皆是去谈改革,这可就让他感到全身不自在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零章 大乱将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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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信长说的那些根本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理念,别说实行,就算是说出来,也足够让天下震惊了,而且氏宗看得出来,信长的态度十分坚决,根本没有改变其想法的可能,所以氏宗也只能听着,并且他知道,如果信长真要这么做了,就算其废除天皇不引起天下反叛,那么在改革之时,也会引起各势力强烈的反抗,而氏宗也肯定是其中之一。

    当然想要完成这些改革,那么第一步就是夺取天下,如今他算是做到了,而第二步,就是废除天皇。。。

    一五七八年七月一日,在信长要求前来的家臣全部到齐的三天之后,信长选了个整日子,召开全面评定。由于这一次是家中评定,所以那些附庸却并没有出席这次会议,可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德川家康却是来了。

    当家臣们行礼之后,在场的家臣不由都愣住了,因为从每个人口中传出的声音都极为一致,包括德川家康在内,都口称属下,这可让家臣们感到有些意外了,就连早来一个月的氏宗都没听说,德川家康什么时候成为织田家之臣了?

    当然信长根本没打算和在场的这些家臣多解释什么,在众人行礼之后,只听他自顾自的说道:“当今天下以被我织田家全面掌控,为了能够达到军政分明的目的,所以我决定任命木下秀吉为太政大臣,总账全国内政,任命高山氏宗为征夷大将军将军,总掌天下军事。。。”

    “主公不可,自古以来,官与职皆需奏请天皇陛下批准,主公如此封赏,定会遭天下人所耻笑,还请主公收回成命。”作为织田家首席家老的丹羽长秀还没等信长说完,便直接出言打断道,若是别的事,他不会去触信长眉头,可这件事,绝对不能任由主公妄为,这实在是太不合规矩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氏宗,在听到信长竟然封自己为幕府将军之后,也傻眼了,这特么是在开玩笑么,这么大的事,竟然就像过家家一样,也太随意了吧,而且,信长凭什么封自己将军之职,并且就算自己领了,估计除了信长之外,也不会有人承认的。

    而木下秀吉的想法可就和氏宗不同了,太政大臣那是官不是职,这只是主公一句话的事,只要主公同意,那么天皇陛下又怎能不同意呢,所以他这边根本没什么不妥,唯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如果自己成为太政大臣的话,那主公自己怎么办?难道。。。

    当他刚想到这里,只见信长脸色一沉,而后说道:“如今天下已经被我彻底掌控,天皇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并且国家若想强大那么就必须要做出改变,别说区区一个征夷大将军,我告诉你们,我将会让本国成为天下第一大强国,而第一步就是先改变本国的格局。”

    “主公,万万不可,就算主公想要做出改革,但天皇陛下如今无权无势根本不会影响主公行事,还请主公三思。”木下秀吉现在也顾不上高兴了,作为农民出身的武士,在他心中,天皇的地位和主公的地位可以说是相当的,主公相当于君,而天皇就相当于教主,而他自己就是信教的臣,所以这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而在他说完之后,其他家臣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而氏宗知道现在劝说已经晚了,因为信长在召集家臣前来的这一个月中,并没有闲着,虽然他并没有去动皇宫的天皇,但那些皇族他却并没有放过,就在这一个月内,信长派出了大量的忍者,不管是散落各地的,还是走出皇宫的,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而氏宗知道,他们的消失和信长派出的忍者脱不了干系。

    就在氏宗回忆的时候,评定室内的其他家臣也纷纷劝说起来,对于这件事,高山,木下两派的意见是一致的,并且很多对于拥护天皇并不热衷的家臣,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合群,也是开口不断劝说。

    信长现在是越听越气,如果自己连废个天皇都这么费劲的话,那么以后的改革还怎么进行,当然,此刻还有两个人没有开过口,一个是正在愣神的高山氏宗,还有一个就是松永久秀。

    信长对这两人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但由于有太多的反对者,光是他们两个支持,根本不能扭转局面,所以信长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先干了再说,一旦天皇没了,并且血脉断绝,就算这些家臣反对,那还有什么用,想到这里,信长先是像氏宗看去,但却并没有停留太久,所有还是把目光定格在了松永久秀身上。

    和氏宗相比,松永久秀作为为本家大业牺牲的对象最为合适。

    这次评定会召开的隆重,可结果却是不欢而散,而这在织田家还是第一次发生,由于事出突然,所以就在当晚,高山派的那些重臣,全部来到了氏宗的武士宅邸中,但一时间却没有人开口。

    过了好久,才听柴田胜家说道:“氏宗,今日主公做出废除天皇的决定,我等应该如何应对?”

    当柴田胜家问完,在场之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氏宗身上,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当然在场的这些武士的心思也是各异,其中明智光秀,上杉景胜等人则是希望能够从氏宗口中得出反对的答案。

    至于其他人则是觉得无所谓,毕竟作为武家出身的武士,虽然对于神明还是比较畏惧的,但随着数百年来皇族的不断落魄,他们已经不在认为天皇是日照大神的后代,毕竟他们觉得,如果是神的后代,又怎么混的如此凄惨,而刚刚继承佐久间家家业的佐久间盛政无疑是这些人的代表。

    由于数月前的足柄合战佐久间家无奈撤退,佐久间信盛在平定领内之后,实在无颜面对氏宗,所以在这之后,立刻奏请信长,将家督之位让给了佐久间盛政,而盛政与氏宗也是老相识了,所以在继承家督之后,依然坚定不移的站在了氏宗身边。

    除了这些人之外,如竹中半兵卫,浅井长政等人则是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天皇这几百年来都是可有可无的,既然如此,废不废都不影响大局。

    而氏宗被柴田胜家这么一问,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因为他无论是从什么角度,都会支持信长的决定,可如果就这么说出来,那么明智,上杉等人又该如何去面对,说不定这两家从此就会成为自己的敌人,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当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氏宗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这个难题推给了竹中半兵卫,既然后世之人皆称他才智无双,想必这点事也应该难不住他,并且自从加入高山派以来,他还从来没发挥过什么作用呢,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所以只听氏宗问道:“竹中大人觉得本人应该如何处理?”

    竹中半兵卫心中早有腹案,不过却并没有明说,而是不由像四周看去,看完一圈之后,依然没有开口,而是继续看着氏宗,如此做法,氏宗又岂能不知他的意思,现在武士宅邸中,皆是自己的铁杆,那些织田家本派中下级甚至是一些高级武士都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竹中大人但说无妨,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位都不会将接下来的话传出去。”

    有了氏宗的肯定,竹中半兵卫也不迟疑只听他淡淡的开口说道:“请问高山大人的志向是什么?”

    当其问出口之后,氏宗还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志向就是要夺取天下,所以只能反问道:“此事和主公废不废处天皇又有何关系。”

    虽然氏宗没有直说,但不知竹中半兵卫,在场大多数人也都听到了话外之音,毕竟如果氏宗只想做能臣的话,那么其便会直接说出来,他不说,那便足以证明,他还是有一颗夺取天下的心的,到了众人这个身份地位,对于氏宗有这样的想法都不感到奇怪。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认为,高山大人应该在主公灭掉皇族之后,高举为皇族报仇的旗帜,从而获得大义,有了大义,就会有更多的势力投到大人麾下,那么天下有不从之人便是反叛,大人便可借此消灭他们,天下可得。”竹中半兵卫这番话,不但给氏宗出了主意,并且最重要的是堵住了明智光秀和上杉景胜的嘴,毕竟如果他们要还是反对的话,那可就是和高山家站在对立面上去了。果然当他说完之后,明智光秀与上杉景胜都不说话,因为他们根本无话可说。

    当竹中半兵卫说完之后,只见氏宗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愿意去做反叛之人,毕竟主公对我恩重如山,若是做出反叛之事,天下之人又该如何看待我高山氏宗,靠这样的手段夺得天下,也必不会长久。”这番话氏宗只有很少一部分出自真心,对他来说,反叛不反叛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当他看到柴田等人之后,却发现他们在听到要推翻织田后,都表露出了不愿意的神情,这就不能不让他改变决定了,虽然他很想要大义,但却不能忽略这些人的想法,而且他算是看出来了,柴田等人的底线就是静观其变,如果织田家真要灭亡,也决不能灭在自己手中。

    “大义的名分十分重要,大人可需要想清楚了。”竹中半兵卫见氏宗不愿,不由又提醒道。

    不过,他得到的答案却依然是氏宗的摇头。

    “既然大人不要大义,那么定然会被他人利用,那么在下就只能建议大人整军备战,做好被攻伐的准备了。”

    氏宗听完,并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必须要得到在场之人的支持,否则就算自己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做到独战天下,而是开口说道:“你们认为呢?”

    “一切听从高山大人安排。”虽然他们这么说,但氏宗还是发现,柴田等人在说完之后,深深舒了一口气。

    而与此同时,木下秀吉的那间评定室也是坐满了人,除了木下派之人外,还有两个人出现在这里,这两个人分别是德川家康与松永久秀,并且这一次松永久秀无疑是这次密谈的主角。

    一向处变不惊的松永久秀现在的脸色十分难看,这完全是因为在会后被信长单独召见所导致的,开始他本以为信长能够单独召见自己绝对是好事,毕竟自己归顺织田家的时间也不短了,以前对方就算召见也是高山氏宗或者木下秀吉,没想到自己在今日也能享受到如此殊荣,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大大提高了,按他的想法主公这次召见自己一定是为了自己平定伊贺一事,想要给自己封赏。

    而当他出来之后,可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信长召见他哪是想要对他做出封赏啊,完全是想让他去背黑锅,而且这黑锅要是背了的话,那么松永家可就真完蛋了,信长交给他的任务不是别的,正是要求他去消灭天皇。

    信长别看天不怕地不怕,但他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要的是改革,想要改革那么需要什么,不但需要武士阶层的支持,并且还需要平民的支持,而如今很显然武士阶层是肯定不会支持他的了,所以他只能走平民路线,但很显然,对平民来说,天皇的存在更是不可动摇的,他们可以对大名敷衍了事,但却不敢敷衍天皇,那可是神的后代,就算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所以信长清楚自己是不能动手的,一旦自己动手,那么将会与全天下为敌,自己不但无法进行改革,而且还会有被推翻统治的可能,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在会议结束之前,他先看了氏宗,氏宗没有开口反对,那么至少其是自己的支持者,他本打算让氏宗来负责此事,但突然想到,氏宗乃是自己重要的臂膀,改革之事很多还需要倚重他,若是因为铲除皇族而牺牲他实在是太不划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一章 大乱将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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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信长才决定由松永久秀来完成这件事,松永久秀虽然已经归顺了自己,也算得上是人才,可对方却一直给他一种游离在外的感觉,所以这件事有他负责最为合适。

    而松永久秀虽然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他可没有当面冒犯信长的胆量,所以在威逼利诱之下,只能接受,而从天守阁走出来之后,他觉得效忠织田家也就到现在为止了,可如今天下已经被信长夺取,光凭自己想要反叛,那么瞬间便会被对方绞杀的连渣子都不剩,所以想要反叛,那么就必须要拉别人下水,尤其是在织田家设立几大军团之后,重臣的手中的权利大大增强,一旦能够拉上他们,那么成功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最先想到了高山氏宗,高山氏宗自从夺取关东之后,在织田家的已经是仅次于织田信长的存在了,若是能够说动他,那么想要推翻织田家的统治似乎根本不算困难,可当他刚有这个想法,就立刻被否定了,首先说在今日评定会之上,氏宗是没有开口劝说信长改变心意的,这至少说明对方对于废不废除天皇抱有无所谓的态度,想要说服他反叛,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且虽然他和氏宗有过一些交际,但他却发现,对方对自己似乎一直有防备之心,如此一来,他就更没有把握说服对方了。

    而除了氏宗之外,另外一个人选就更加适合了,他首先想到,木下秀吉乃是平民出身的武士,对于天皇的存在是十分在意的,否则在会议上他便不会极力反对以此来站在信长的对立面,木下秀吉也不傻,如果不在乎皇族的话,以他的身份更多的还是会像氏宗那样闭口不言,毕竟如今信长已经夺取了天下,触信长的眉头,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但他还是这么做了,那足以说明他的态度,木下秀吉虽然在实力上比氏宗略弱一些,但也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尤其是对方控制的土地,比氏宗要离近畿近得多,一旦发动,那么便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信长攻杀,在这一点上,他比氏宗有很大的优势。

    并且拉上木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保存家业,氏宗势大,就算其愿意反叛,那么等消灭信长之后,一旦其占领了近畿,那么其天下再无敌手,而等其将木下等人消灭或者对方臣服之后,那么岂能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到时候氏宗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推出去,以平天下武士与平民之愤,所以不管成与不成,自己都活不了。而拉上木下秀吉可就不一样了,对方实力略弱,所以在消灭信长之后,想要抗衡高山,甚至消灭对方,那么就必须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如此一来,自己也就有了活路,别说别的,两家一旦开战,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而在这段时间只要自己不断壮大,到时候就算秀吉想要消灭自己,也必须要考虑后果,只有这样做,本家才可安枕无忧。

    想到这里,松永久秀毫不迟疑的朝木下秀吉的武士宅邸走去,而当通报后,进入正厅之中他才发现,宅邸内并非木下一人,还有不少织田家的武士在场,而这些人除了木下派之人外,还有德川家康。

    所以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毕竟反叛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泄露出去,那么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木下秀吉见松永久秀突然造访,大感意外,毕竟这一次信长是秘密召见松永久秀的别说他不知道,就连氏宗也一样不清楚。所以当对方刚一坐定之后,便听木下秀吉开口问道:“不知松永大人此番造访,有何指教?”木下秀吉自从成为军团长之后,除了专注于战事之外,可没少学习礼法,茶道,毕竟之前他只是织田家内部,不管说话多麽粗鄙,只要能立功就行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的身份已经是大名,而且自己的势力在天下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如果还是向之前那样,那是会被别人耻笑的,而他又是个极为自卑的人,最容不得别人耻笑,所以喊真下了一番苦功,如今说话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也学得文绉绉的了。

    “这。。。”对方开口一问,松永久秀更加犯难了,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但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不说,那么恐怕就再也没有说的时候了,所以他脑子一转,而后说道:“不瞒木下大人与诸位大人,就在刚刚主公秘密召见了在下,不知诸位可知主公召见在下所谓何事?”

    在这个时候单独召见松永久秀还能是什么是,肯定是为了消灭皇族呗,所以当他刚一说完,只听木下秀吉说道:“难道主公是想让你对皇族动手不成?”

    松永久秀在对方开口之后,一直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但看到对方神色慌张中带有愤怒,愤怒中有有些惶恐之后,知道这次自己是来对了。所以连忙说道:“木下大人英明,主公召见在下的确是为了此事,而在下认为自上古皇族便已存在,若是废除在下实难接受,不但在下恐怕世人也绝不会答应,可不管在下如何劝说,主公却没有任何想要更改决定的意思,并且给在下下了死命令,务必在一个月内完成此事,属下实在不愿如此,所以这次才特来向木下大人求教。”

    别看现在秀吉对信长充满了不满,但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反叛推翻对方的的打算,因为信长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从他心底里便认为,信长是不可战胜的。

    他不说话,但在场的众武士在听松永久秀说完之后,却开始讨论起来,由于他们的派首木下秀吉是反对的,所以今天来的这些人肯定也都是反对的,这其中就有织田家辖下第一重臣也是最为反对废除天皇的丹羽长秀,已经消灭杂合众,一统纪伊的泷川一益,在无法抵挡木下进攻而选择归顺织田的毛利辉元,以及昨日才在信长威逼下选择彻底归顺的德川家康。除了这些人外,当然木下秀吉最为倚重的军师,才智不在氏宗之下的黑田官兵卫当然也在当场。

    这些人中虽然都对于信长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但他们和木下秀吉的想法一样,那就是没有升出任何反叛之心,他们想的更多的还是希望通过别的方式能够达到劝说主公放弃的目的,可黑田官兵卫以及德川家康心里可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当他们听松永久秀说完之后,立刻都意识到,似乎这是一个夺取天下的机会,当然其中官兵卫是为主公夺取天下,而德川家康则是为了他自己。

    别看如今德川家的势力已经算不上是一流,就算其在打下出云之后,也只有数十万石,一旦天下真要乱起来的话,那么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达到夺取天下的目的,但他也有自己的分析,他认为,一旦推翻信长之后,那么木下与高山必有一战,到那时实力处在弱势的木下秀吉必然会倚重自己这个实力仅次于他的势力,否则他根本没有与氏宗较量的可能,有了这个前提,那么就是谈条件的时候,一旦消灭了高山家,天下将又会变为两分,但这其中的一分可就是自己的了,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他相信就算自己看不到一统天下的那一天,自己的后辈也绝对能够做到,毕竟他与木下家为邻,木下秀吉到如今都没能剩下一儿半女,虽然过继了一个叫信吉的小子,但这已经让木下家的家臣感到危机了,再加上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志大才疏的废物,让这样的人继承家业,木下家就等着被他败光吧,而在看自己的继承人信康,不但文武双全,而且乃是嫡长子,有他继承,德川家将会更为稳固,到了那一天,本家必灭木下。

    在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他有必要劝说木下秀吉发动反叛了,而他也从松永久秀的话里听出来了,他也是这个想法,这种事就怕没有人支持,一旦有别人与自己站在一起,那就好办多了,而且松永久秀急,自己确是不急,所以自己还是暂时不将心思表露出来为好。

    而黑田官兵卫虽然也希望主公能够夺取天下,但他的目的却要单纯很多,他的想法并不复杂,一旦主公真能够夺得天下,那么自己所能获得的绝对要比现在多的多的多,如此一来,为何要拒绝呢?但他可并没有被这样的想法冲昏头脑,而是十分清楚的认识到,想要消灭织田家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再消灭对方之前,一定得先把木下家摘出去,不然一旦失败,那么根本无法承受住大殿的怒火。

    不过就在这时候,让人没想到的是,木下秀吉突然发怒道:“怎么办?我特么能怎么办!这次把你们找来,不就是为了想办法吗,现在你们居然问我怎么办!”木下秀吉的文雅实在装不下去了,到了这时候他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别人可以不开口,毕竟他们虽然是木下派之人,但却并非对方属下,犯不上这时候触木下秀吉眉头,可黑田官兵卫不一样,他可是木下之臣,他就是为主公排忧解难而存在的,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别人都可以不说,但他却不能不说。

    所以当木下秀吉一发怒,只听他开口说道:“主公,属下到是有一个想法,能够保证皇族的安全,不但如此还能让本家有更大的发展。只不过此事过于重要,这里并非说话的地方。”

    德川家康一听对方这话,就觉得有门儿,可黑田官兵卫说的明白,这显然是不打算带自己玩啊,要是这样的话,那德川家的发展大计还怎么进行,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黑田大人不必担心,如今这座宅邸已经被在下麾下的忍者完全封锁,在下保证别说有人偷听,就连一支蚊子都别想飞进来。当然,如果大人还是觉得不妥,那只能说明是不信任在下等人了。”

    “别废话了,这里没外人,赶紧说!”只听木下秀吉急不可耐的说道。

    不过这件事关系到了本家的存亡,由不得黑田官兵卫不慎重对待,他可会只凭德川家康一句话,就信了对方,尤其是刚刚从他面前,就飞过去一只蚊子。。。

    所以黑田官兵卫还是没有开口,而是向四处看去。

    木下秀吉见其如此婆婆妈妈,正要训斥,这时候只听德川家康说道:“都出来吧。给黑田大人展现一下本家的力量。”

    当他话音一落,只见以服部半藏为首的二十名忍者从大厅不同的地方立刻现身,来到大厅中央,当看到这一幕之后,在场之人无不感到震惊,如果说在这间大厅之中隐藏一两名忍者不被发现还算容易的话,那么一下布置二十人,那可就不容易办到了,尤其是黑田官兵卫还仔细扫视一圈,在他的目光下都没漏出破绽,这足以证明德川家康刚才说的不是假话。

    德川家康和氏宗不一样,他可比氏宗惜命的多,所以他身边的忍者护卫都是从麾下忍者军团中挑出的最强者,除了服部半藏之外,这二十名忍者无一不是擅长潜伏,暗杀,并且这些人中还有两名上忍,别看人数不多,但一旦发动,他们所爆发的战力,绝对不容忽视。

    而木下秀吉的目光也彻底被这些忍者吸引过去了,他现在也恨不得要弄这么一支忍者护卫,只不过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却被黑田官兵卫的话给打断了。

    当德川家康命这些忍者分散各处之后,黑田官兵卫不再迟疑,只听他慎重的说道:“主公,诸位大人,若想保皇族不亡,在下认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说到这里,他好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而后才继续说道:“只有消灭大殿,除此之外,再无他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二章 大乱将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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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混蛋!”当黑田官兵卫刚一说完,只见木下秀吉猛地站起身来,抬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身上。

    而由于黑田官兵卫根本没想到主公会有如此行为,淬不及防之下,被木下秀吉直接踢了一个跟头,但他此刻已经做出了一定要说服主公的决定。

    所以只见他连忙稳住身形,而后向木下秀吉一跪,而后继续坚定的说道:“主公,这么做,不但能够保住皇族,并且还有夺取天下的机会,一旦织田家灭亡,那么天下将会变为两分,而主公保住了天皇,那么大义也同样在主公这一边,到时起正义之师,消灭高山不在话下,天下可得。”

    木下秀吉本来还想继续多踹几脚,但听到天下两个字后,已经抬起来的脚死活踹不下去了。

    而丹羽长秀与泷川一益在听完黑田官兵卫的话后也被震的失了心神,在场还能够保持镇定的除了德川家康外,就只有松永久秀了。

    并且松永久秀现在心里极为兴奋,自己还没开口呢,黑田大人就替自己说了出来,他说话可比自己要管用的多,所以他认为,此事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而木下秀吉在愣了片刻之后,还是将抬起的脚重重的踢在了黑田官兵卫的身上,而他这么做现在已经不是在埋怨对方了,这么做完完全全是给别人看的,尤其是松永久秀,这个人可不是自己一派的人,虽说就算其向主公告密,他认为主公也绝对不会相信,但却不得不防,从这一点来看,就足以看出他的才智比黑田官兵卫差远了,黑田官兵卫之所以敢当着松永久秀说,并不是他忽略了这一点,而是他早就看出来,也听出来了,对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拉上本家一起反叛,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去告密,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但木下秀吉却没想到这些,他一边踹这黑田,一边还带有试探性的骂道:“你这么做是陷我于不忠不义,能说出这番话,别说我不饶你,就是在场这些大人也绝对不允许我饶了你。”

    木下秀吉虽然不敢,但却不是没有做过夺取天下的美梦,尤其是在其拥有了百万石领地之后,这样的心思已经开始在他心里滋生了,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他认为信长是不可战胜的,所以也就是想想而已,但现在不同了,信长已经惹了众怒,一旦自己振臂一呼,获得成功并不困难,所以他不能不再次动了心思。

    当然想要做这件事,那么第一点就是先获得木下派,尤其是丹羽长秀的支持,他的支持才是成功的关键,别看对方如今并没有得到多少石高封赏,但是其却是控制了织田家的中枢,一旦信长陨落,那么作为家中第一重臣,在慌乱之际,他的话还是十分有用的,甚至可以在混乱之时代表织田家发号施令,只有拉上他,才能达到目的。所以他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在试探他,当然有德川,泷川也很重要,所以也需要试探一下。至于松永久秀,这个人就让他当炮灰好了。

    果然,当木下秀吉说完之后,泷川一益可能还不觉得什么,但早已在织田家修炼成精的丹羽长秀却听出了话外之音,说实话,丹羽长秀从数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对信长感到不满了,因为他认为,凭借自己的资历与能力,就算比不上氏宗,但怎么也得比的上柴田与佐久间吧,毕竟从资历尚来讲,早在主公还只有尾张下四郡的时候,自己就是其最为倚重的家臣,所以他一直认为,当军团成立之时,怎么也应该有自己一席之地,可是谁知道,主公不但没有给自己这个职权,并且自己如今的实力,竟然连竹中,明智等人都有所不如,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虽然说之前他只能够忍气吞声,但当黑田官兵卫说完之后,在加上木下秀吉的态度,他还真的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木下秀吉能够夺得天下,那么自己定然会获得令自己满意的回报。

    有了这个想法,只听他连忙说道:“木下大人快请住手,这一次在下认为,并非是大人不忠不义,而是。。。而是大殿不忠不义在先,天皇虽不掌权,但在名义上却是天下共主,推翻皇室便是不忠,所以大人的想法在下不能认同。”

    在他说完之后,泷川一益也算是听明白了,敢情丹羽长秀也是支持的,如此一来,自己要是不表态的话,那么肯定不会再被木下秀吉接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说之前他对木下秀吉还有些看不上眼的话,但自从对方石高超过百万石之后,就再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毕竟在实力上,对方已经远超自己,成为派首也没什么好说。而一旦脱离了木下派,那么自己可就在没有靠山了,必须要紧紧抱住这条大腿才行。

    所以他也不得不赞同这一提议。

    而松永久秀与德川家康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也纷纷表示赞同。

    再有了这些人的支持后,木下秀吉这才放弃了继续殴打黑田,重新回到了座位坐了下来。

    “虽然你们都支持我,但主公的实力却不容忽视,一旦失败,你们想过后果没有?”过了好一会,才从木下秀吉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虽然他想夺天下,但更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主公,属下认为,如果有诸位大人帮助,推翻织田并非难事。第一,既然主公安排松永大人消灭皇族,那么领地肯定会完全对其开放,虽然不可能带太多军势,但三千人还是可以的,如此一来,松永大人在进入织田家领地内,立刻改道,直奔安土,虽然就算织田军会措手不及,但凭借此城之坚,想要从外攻破也基本不太可能,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丹羽大人在城中配合了。”说到这,黑田官兵卫不由又向丹羽长秀看去。

    到了这个时候,丹羽长秀也不能不做出表态了,毕竟此番要想成功,那么自己能不能顺利打开城门,这绝对是关键中的关键,别看自己不用派出一兵一卒,但只凭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毕竟,若是没有自己的话,就算眼前这些人全部联合起来,并且派出所有的军势,也不可能攻破安土城,毕竟主公在加上少主如今可是可以动用近十万军势的,一旦短时间内没能成功,他不信在东国的高山氏宗不出兵来援,所以这一次想要成功,就必须做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但这件事可是天大的事,丹羽长秀必须要认真仔细的思考一番,毕竟这关系到了丹羽家的存亡,胜则青云直上,成为百万石大名都不是难事,而败,那可就不是丢掉性命那么简单了,在主公震怒之下,丹羽家是绝对会灭亡的。不过在思考一番之后,他最终还是做出决定,同意了黑田官兵卫的计策,因为就在刚刚,他突然想到,自己作为最早一批跟随主公的家臣,如今混的这么惨的原因皆是因为自己行事过于谨慎,而这一次既然自己已经想不出失败的可能,那为何不搏一下,并且现在要是不搏,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只见丹羽长秀点了点头说道:“在下这方面没有问题,以在下在安土城的地位,想要命令守城军势打开城门可以轻易做到,但在下必须要说明一点,这种情况是在主公没有下达命令之前,一旦主公下达紧闭城门的命令的话,那么在下可就无能为力了。”说到这里,丹羽长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只听他继续说道:“对了,有一件事,还请松永大人务必记住,主公麾下有一支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忍者队,虽然人数不多,但却决不能忽略,这支忍者队中,有几人是负责安土周边情报收集的,他们每日都会在下午主公午睡之后,送上当然情报,所以若大人要突袭安土,那么还请在傍晚以后进入安土城范围。”

    当他说完之后,只听德川家康开口说道:“丹羽大人,松永大人,此事两位不必担心,一旦约定好日期,那么在下会派出一些忍者,在织田忍者汇报完情报出城之后已与击杀,一旦将这些人斩杀,那么短时间内就再也不怕被信长发现了。”

    而当德川家康说完之后,黑田官兵卫继续说道:“德川大人,光是做这些还是不够的,而在下觉得有一件事只有大人取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德川家康那点小心思他岂能看不出来,德川家康的做法,无疑还是再给自己留后路,击杀几名忍者而已,一旦此事没能成功,可以说和其他人比起来,他这点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就算想要推得一干二净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既然大家都坐在一条船上,那么当然不可能在让他们考虑后路的事,黑田官兵卫认为,一旦人有了后路可退,那么便绝对不会全力而为,所以他必须要先堵住对方的退路,让对方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否则你退一步,我退两步,那干脆别干好了。

    而他接下来要说的,也只有德川家康才能完成,所以只听他接着说道:“德川大人,大殿陨落之后,要是少主还在,那么织田家的统治还是很难动摇的,毕竟想要消灭皇族乃是大殿一意孤行,就连少主在当日都曾劝说,所以一旦他不死,那么继位之后,织田家的家臣很难会投向我家主公,如此一来,本家根本没能力与织田与高山斗,所以此番除大殿之外,少主也必须要死。这就需要借助德川大人麾下忍者的能力了。”

    德川家康刚才的确是有给自己找后路的想法,毕竟以他的性格很难将宝全压在一边,可当黑田官兵卫说完之后,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恐怕是被对方看穿了,不由眉头微微一皱,而当他继续听完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刚才所说的,在场所有人中,还真只有自己能够完成,所以就算他想推拖,但却根本找不到借口,所以他只是深深的看了黑田官兵卫一眼之后,不得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此事交给在下好了。”

    德川家康的任务安排好之后,黑田官兵卫继续说道:“这里还要麻烦丹羽大人一下,一旦大殿陨落,那么还请大人立刻用天下布武大印对近畿各城发布命令,让他们迎接本家与泷川军入城,只要命令能够在主公陨落的消息之前传达出去的话,那么我等便可不战而一举夺得近畿,甚至是尾浓,到那时,别说是一个高山家,就算是东国全部联合起来,我等也有绝对获胜的把握。”

    木下秀吉一直坐在主位上安静的听着,虽然他完全同意黑田官兵卫的提议,甚至在听的时候,无不被其缜密的计划而感到震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对对方感到不放心,他既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推翻主公的办法,而且还是如此可行,那么一旦其有了实力,那想要推翻自己岂不也是十分简单的事,所以就在这一刻,木下秀吉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黑田官兵卫可用,但却不可大赏。

    虽然木下秀吉也同意了黑田官兵卫的提议,但不代表松永久秀会同意,毕竟在场的其他人要么是搞暗杀,要么是等成功以后在出兵,尤其是作为内应的丹羽长秀,刚才根本就没给个准话,要是信长提前知道了消息,那他的意思就是不打开城门了?事情一但败露,倒霉的就只有自己,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只听他开口说道:“黑田大人的计策虽好,但本家却没有任何保障,若是如此岂不是本家要担当全部的风险?”到了这个时候,松永久秀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所以只听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三章 天下皆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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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黑田官兵卫却微微一笑说道:“松永大人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大人若是不如此行事的话,那么一旦消灭了皇族,必然成为大殿的替罪羊,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而如果照着在下所说的去做,那么至少七,八成的机会成功,该如何抉择,这就不需要在下多少说了吧。”别看黑田官兵卫可以对丹羽,泷川,德川表现的十分客气,但对于松永久秀他真没怎么在意,毕竟前者那是要不就是本派的中流砥柱,要么就是实力强大,松永此人不但今天才做出决定,并且他对于松永这个人也是有一些看法的,而最重要的是,他也同样把对方当成了替罪羊,一旦成功,那么第一个灭亡的是织田家,第二个就是他松永家。毕竟一旦信长陨落,那么就给了其他势力,如高山家借口,再怎么说反叛也绝对是一件让人不能接受的事,如果真出现有人为信长报仇的事情发生,那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松永久秀推出去。

    松永久秀的才智虽然不差,但却比黑田官兵卫要差了不止一筹,如果对方好言好语,那么他还可能会多想一些,对方越是说的直接,他就越不认为对方要对付自己,此刻的他完全陷入了思维误区。而虽然他没有去想这方面,但别的方面却多想了一些。

    只听他开口说道:“风险大一些没有关系,但收益方面若是少了,那么只能恕在下难以接受了。”没错,现在松永久秀想的就是,一旦消灭织田之后,该如何分配利益,毕竟刚才黑田官兵卫说了,灭掉织田家之后,木下与泷川会直接夺取近畿,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

    说道利益,也是众人最为关心的,木下秀吉是为了保存皇族才会如此行事,而在场的其他人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更多的还是利益驱使,没有利益,谁会提着脑袋拼命,毕竟和十几年前不同,现在大家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谈到利益,作为家臣的黑田官兵卫可就插不上口了,所以不由向木下秀吉看去。

    木下秀吉也知道到如果分配不均的话,那么便很难获得对方的支持,所以在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既然你们关系这些,那这样吧,一旦消灭织田家后,本家出现有领地外,只要摄津,山城以及和泉,其他地方,你等自己分配好了。”木下秀吉知道,自己若是说的太多,反倒不好,与其如此,那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争,而且他还耍了一个小聪明,没有去占领近江的打算,近江一国虽然是最好的,但也同样是最危险的,一旦成功,那么自己与高山必有一战,而那时候,近江绝对会成为争夺的主要对象,与其自己与对方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那到不如让其他人去和高山拼,自己在后面捡便宜,当然对于土地的看重,他现在更看重的是商业,尤其是在小西屋给他带来无比丰厚的资金之后,这让他更加重视,毕竟依他如今的实力,在没有发展商业的话,麾下军势顶多也就保持在三万五与三万八千之众,完全达不到当年主公定下的没百石五名足轻的标准,毕竟领地越大花费的就越多,尤其是赶上灾年,如果不想领内发生暴动的话,就必须要拿出大量的粮食赈济,要是粮食不够,还需要动用大量资金购买,别说是他,就算是氏宗,在大力发展商业之后,也只是将将达到要求,虽然高山家的军势在装备上耗费了太多的资金,但也足以证明领地越大花费就越多。

    而木下秀吉在发展商业,在有了大量资金之后,麾下军势已经足足增加了一万,已经达到了近五万的规模,别看这些足轻在装备上比高山家还要差了不少,但人数上已经直追高山了,而一旦能够将界町纳入统治,并且在加上新获得的三国,那么实力也会和获得关东的高山不相上下了,所以,在自己发展商业的同时,必须要有人帮自己在前面挡着,一旦等自己发展起来,那么就是夺取天下之时。

    而当木下秀吉说完自己的意见之后,在场另外四人也不在客气了,这时候如果谦让,那完全是和自己过不去,也就是此刻还在安土,不宜大声争吵,否则,他们非动手不可。

    在持续差不多一顿饭的时间后,四人这才完成分配,从他们的脸色可以看出,他们没有一人是满意的,毕竟这只是妥协的结果,而最终的结果是,一旦消灭织田家之后,丹羽长秀全掌北近江,德川家康控山城若狭,以及没怎么出力的泷川一益得河内,而功劳最大的松永则是领取南近江,除此之外,他还得到承诺,一旦成功那么众人便帮他消灭筒井,助他一统大和。当然这还不算完,冒这么大的风险,只获得几十万石的利益,肯定不能让众人满足,所以他们在分配完之后,又贪婪的盯上了尾浓,反正信忠这一次也活不了了,并且一旦信忠身死,那么领地必然大乱,若是不趁这个时候夺取这两国,那么一定会后悔的,当然想要夺取这里,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虽然木下派成员森可成是信忠麾下第一重臣,但在他之下的池田恒兴对织田信长似乎中心耿耿,而竹中半兵卫又是高山派的人,至于剩下的与力也有不少高山阵营的武士,如此一来,想要达到夺取这两国的目的,那么可就不只是斩杀信忠这么简单了,这些人也有必须除掉的必要。

    而德川家康知道,就算夺得了这两国,也没他什么事,所以对此并不十分热衷,他反正是咬死了,想要让自己派人刺杀他们可以,但必须也要分得一杯羹,但由于并不接壤,所以他是咬死了,要想让自己出力,就拿北近江来换,可丹羽长秀又怎能同意,所以最终众人还是认为,只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动手,那么措手不及之间消灭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他们不在理会德川家康了。

    在做出分配,又定下时间之后,在场之人纷纷散去,当众人离开之后,黑田官兵卫建议木下秀吉也立刻返回领内,毕竟他还有很多话要说,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木下秀吉也不想在这里多呆,第二日在辞别主公之后,立刻率领保护他的军势朝播磨而去,在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之后,黑田官兵卫这才说道:“主公,在下认为,只凭松永久秀那支三千人的军势恐怕很难成功,毕竟就算城门被打开,但城中依然有五千织田军守护,所以其很难很快建功,而一旦拖得久了,织田家的援军肯定会前来救援,如此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所以属下觉得,本家有必要助松永久秀一臂之力,所以应该至少派出五千精锐伪装成松永军,从泷川大人处借路尾随其后,如此才可达到万无一失。”

    而在此同时,德川家康在回去之后,也立刻命令麾下秘密赶制一批松永家的家纹以及,他和黑田官兵卫的做法一样,但目的却是不同,虽然他这次也打算派出一支二千人的军势伪装成松永军,除了想要协助松永军消灭信长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安土町以及安土城中的财富,毕竟谁都知道,织田家的财富基本都集中在这里,一旦能够将这里洗劫,就算得到一部分,也足够本家发展好久的了。

    一五七八年七月十九日,高山氏宗与其阵营中的武士在就已经各回领地,虽然在回去之后,高山氏宗立刻做出准备,但柴田胜家等人却不认为有人会谋反,所以在会后他们答应了氏宗,但一回到领地之后,便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唯一稍作准备的就是在越前的浅井,毕竟他紧挨着织田家的领地,别管真假,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而和高山派之人的不上心相比,木下派在这半个多月中确是都在做着积极的准备,而今日就是他们约定好的日子。

    早在两日前,松永久秀就已经率领三千军势离开大和并且一路向北,这一日午后,松永军已经越过近江滋贺郡,如果要是想去山城国的话,那么到了这里,就应该一路向西而行,不过在接到德川家忍者已经在安土城外不远处伏击斩杀了织田信长麾下负责收集附近情报的忍者后,在没有任何迟疑,一改前两日磨磨蹭蹭的态度,开始朝安土城方向急行而去。

    而这时候,稳坐安土城的信长对这一切并不知晓,此刻的他正坐在一间静室内,而在他面前则是一名身穿黑衣的忍者,此人正是信长负责派往各地消灭皇族血统的忍者组头目,而他这一次出现在信长面前,很显然是来向信长交任务的。

    当其恭敬的行礼之后,只听他开口说道:“报主公,根据主公的要求,目前在下麾下忍者已经将除天皇外的血统全部扫清,并且属下已在诚仁亲王也已被刺身亡,如今皇族血统除天皇外,再无一人,还请主公定夺。”

    信长听完,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正是他要的结果,这件事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开始着手让人去做了,想要将皇族血脉全部消灭干净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这些皇族分散在全国各地,高调的还好找,那些作风低调的在找起来可就麻烦多了,当然要是让氏宗干这样的事的话,那可就要快上许多了,毕竟信长可不怎么重视忍者,虽然有,但也不多,也就是甲贺里的全面效忠,加快了消灭皇族的步伐,否则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

    而天皇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察觉,但又能怎样呢,如今织田信长已经彻底将皇宫监视起来,围在皇宫周围的军势明里,暗里有超过三千之众,别说别人想见,就算是公卿都见不到天皇的面,可以说天皇虽然还在,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而信长在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在结合刚刚听到松永久秀的消息,他知道,不出三天,这天下就真真正正属于自己了。

    而正在这时,突然天守阁外喊杀声大起,而且这根本不是城外的声音,喊杀声就在城内,毕竟以安土城的规模,城外的喊杀声根本不可能如此真切的传入天守阁中,信长那原本不错的心情,立刻跌倒了谷底。

    “报,主公,松永久秀突发叛乱,如今已经攻入城中,军势有三千之众,还请主公定夺。”正当信长刚一站起身的时候,只见一名俊美的少年快步跑了进来开口报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信长爱宠森兰丸,没错信长对森兰丸的宠爱已经超越了君与臣的界限,这一点从森兰丸达到元服的年纪,信长依旧不放手就可以看得出来。

    而听到这里,信长和往常一样对松永久秀破口大骂起来,但从他又换换坐了下去就可以看出,他根本不着急,如今城中军势有五千之众,松永久秀只不过三千,而且用不了多久援军就会赶来,只凭三千人想要攻破安土城,无疑是痴人说梦,只不过,当信长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事有不对,松永久秀是如何进城的?如果是他自己还好说,毕竟作为家中之臣,还是有进入城池的权利的,但要止步天守阁门外,可带着三千人进城,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城中有奸细,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想到这里,信长结束了对松永久秀的谩骂,对眼前的森兰丸问道:“混蛋,是谁放松永久秀大军入城的?”

    “这。。。回主公,属下由于来的匆忙,所以未曾探查,还请主公恕罪。”森兰丸听完,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四章 天下皆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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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知道,还不立刻去给我查!”对面坐的也就是森兰丸,若是换了其他近侍,说不定就是一顿暴打。

    不得不说,丹羽长秀这一次做的十分隐秘,为了不让自己已经反叛的事实被他人知道,在其命守门的足轻打开城门,离开之后,便派遣麾下数名家臣尾随而去,而后将这些人全部灭口,所以只要其麾下家臣不出卖他,那么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

    丹羽长秀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而这个想法早在当日与木下秀吉等人谋划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但由于其性格内敛,根本没有表现出来,不但瞒过了其他人,就连黑田官兵卫也没能看出任何端倪。毕竟丹羽长秀认为,如果只凭松永久秀的三千军势,就算入得城中,也很难将织田信长斩于刀下,因为他十分清楚,安土城中别看只有五千军势,但这五千人的战力却十分强大,可以说这支军势中的大多人皆是出身尾张,跟随信长南征北战多年,称之为百战之师也不为过,并且除此之外,他们的装备更可以用豪华来形容,这些人虽是足轻,但身上的盔甲,手中的武器绝对比得上一般的侍大将,再加上他们对织田信长忠心耿耿,所以想要战胜他们,还是十分困难的。

    果然,正如他所想,松永久秀麾下军势虽然在一入城时,趁城中军势没有做出反应,取得了绝对的优势,但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他的优势已经越来越不明显,每向天守阁方向推进一步,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不过正当松永久秀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从后方赶来一名武士,来到他面前,开口说道:“主公,我们的援军来了,人数有数千之众,主公这一次必然可以成功。”

    而当他说完,松永久秀却被弄糊涂了,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明白了,援军肯定是木下秀吉派来的,而在听说这支援军打着本家的旗号后,他只认为这是木下秀吉的小把戏而已,但有援军总比没有强,现在只能先消灭信长才行,不然这一次是死定了。

    果然在有五千军势的加入后,松永军的优势再次扩大。

    城中这五千军势虽然在精锐方面已经可以比得上高山家的旗本武士队,但信长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大将的问题,军势虽然精锐,但没有强有力的指挥者却也白搭,所以敌人援军刚一加入战团,作为织田家主将,织田信长之弟的织田信包就已经慌了,他之所以能够担任这支军势的主将,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完全是因为他的出身,织田信长的想法很简单,自己麾下这样一支精锐,如果交给别人,是不能够让他放心的,但如果交给自己的弟弟,而且这个弟弟没有任何野心,那就让人放心的多了,至于他的能力,信长根本不去考虑,毕竟这支精锐的作用就是保护自己的安全,不管是在城中还是在作战之时,自己完全可以自由调动,根本用不着什么能力出众的大将指挥,可就是因为他这种想法,导致了彻底的失败。

    看着援军不断的向自己这方涌了过来,如果能力出众的武士则立刻会率领麾下军势朝天守阁方向且战且退,依托天守阁进行防御,这样做的话,那么至少可以坚持到援军的到来,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不是他不想,而是此刻的织田信包已经完全慌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而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立刻派人向主公去问该如何去做,可对方根本不给他足够的时间,当他刚一派人离开之后,只见松永久秀的两支援军已经默契的分左右包抄过来,而织田信包这时候依然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而由于他的不作为,这支军势在敌人完全包围之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因为他们从开战之出就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而一将他们包围之后,几名武士已经来到松永久秀面前,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些人,但却也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他本以为这只是木下一家的人,但没让他想到的是,德川也派来了援军,当然为了不让计划败露后联系到自己,所以这次他们两家派来的领军武士皆是没什么名气的家臣。在简短的说了几句之后,松永久秀也不再迟疑,立刻亲自率领一支八百人的军势直奔天守阁。

    信长一直站在瞭望台的窗边向外面看着,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愤怒的感觉了,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脸上还挂着微笑。

    “到了这个时候,夫君为何还能够笑的出来。”瞭望台上除了信长之外,就只剩下正室夫人浓姬了,就连其最宠爱的森兰丸这时候也已经率领天守阁中的所有近侍守住了门口。

    “为何发笑?哈哈,你不觉得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吗,既然如此为何不笑?当今天皇已经六十有一,其血脉已经断绝,一旦身死那么再无可继任之人,如此一来,改革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我相信信忠会完成的,哈哈。”是的,此刻信长就是这么想的,死谁都逃不过,既然如此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早在十几年前的今川入侵时,自己就已经应该死了,如今多活了近二十年,并且不但取得了天下,还灭掉了皇族,他真没有什么可感到遗憾的,自己死了怕什么,只要信忠在,那么一切还都在织田家的掌控之中。

    “报主公,敌。。。敌人已经攻入天守阁中,还请主公早做准备。”就在信长和浓姬说话之时,只见森兰丸一脸焦急的闯了进来。

    “好,我知道了,你等务必将其挡在此门之外,去吧。”

    当森兰丸离开之后,信长从腰间抽出折扇,走到正中开始跳起来敦盛,而浓姬则是坐了下来,安静的听着。

    而后信长将手中折扇一扔,对浓姬说道;“在我离世之后,我不希望看到你被他人侮辱,所以。。。”

    “夫君不必再说了,跟随夫君这数十年,今日正是解脱之时。”说完只见她毫不犹豫的从袖口中抽出几十年前,父亲送给她的那柄用来斩杀信长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这期间的动作并没有一丝犹豫,真的好像解脱一般。

    而信长在看着浓姬自裁之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浓姬虽然并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却是对他帮助最大的女人,这一点信长从来不否认,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死在了自己面前,心如钢铁的信长也不由有些动容,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抱歉,而这一刻他却对着浓姬,生硬的说出了这个他认为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词。

    随着天守阁中的动静越来越大,信长知道自己结局也终于要来临了,而他同样不想在自己离世之后,尸体被他人侮辱,所以在切腹之前,用刚才已经准备好的火油不断在房间中泼着,随着火焰燃起,信长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一五七八七月十九日,随着天守阁被熊熊大火包围,魔王织田信长陨落了。

    而就在织田信长陨落两日之后,密切关注其生死的木下秀吉,德川家康等人根本还没接到丹羽长秀派人送来的通知便派大军进入织田家直辖之地,德川家康遇到的困难不少,毕竟他才刚刚成为织田家之人,就算有丹羽长秀的命令,织田家的那些城代也是百般刁难,也就是此刻他们大多人还不知道主公已经陨落,刁难一番之后,也不得不照做,否则德川一万五千大军根本别想从容进入织田领地。

    而木下秀吉就不一样了,经过最近这十年的经营,如今木下派的实力在织田家中并不比高山氏宗差多少,在加上他所要占领的皆是靠近播磨之地,而摄津等国的城代们早就已经加入了木下派,毕竟高山氏宗离他们太远了,他们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如此一来,木下军进入这里根本没有遇到任何困难,但由于大多人并不知道木下等人已经反叛,所以虽然这些是本派之人,但木下秀吉也不敢让他们继续镇守,谁知道到时候一旦他们得到消息之后会不会突然反水,一两个还好办,要是多了,那可就断了自己返回播磨之路了。

    而这些人已经加入了木下派,既然木下秀吉这么说,再加上有主公的命令,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而对方却并没有放他们回安土,而是派出一支军势护送他们前往播磨,木下秀吉和高山氏宗之前所遇到的问题一样,由于发家的时间较短,没有任何底蕴,所以现在木下家不缺高级武士,最缺少的就是中下级家臣,这些城代正好可以作为补充,就算能力不怎样,但也都是正统武家出身,可比自己提拔一些泥腿子强多了。

    而在收下这些人与领地之后,其并么有在这些新获得的土地多做停留,而是率领三万大军继续向东,前往近江,因为他知道想要完全消化掉这些土地,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打败高山氏宗,不然就算现在得到了,也不安稳。

    如今离信长陨落已经过去四日,随着安土城的武士足轻不断逃窜,如今消息已经完全无法瞒住,而织田家的继承人织田信忠早在今日下午便已得到消息,当得到消息之后,他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也由不得他不信了,而在确定之后,织田信忠顾不上悲痛,一方面立刻召集家臣做出军的准备,一面派人前往东国请求援军,这也是出于无奈,他虽然坐拥尾张美浓两国百万石之地,如果敌人只是松永久秀的话,那么他绝对的信心消灭对方,可当他从已经离开山城国,想要前往关东的明智光秀口中得知,不但松永久秀反叛了,而木下秀吉,德川家康甚至是暂时控制了织田家中枢的丹羽长秀也在这时候反叛,那他可不敢单独行动了,丹羽长秀姑且不说,光是木下一家的实力就比他强的多,在加上有德川,松永,泷川等人相帮,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而唯一能与其对敌的就是高山氏宗。

    当然他不会就这么等着,什么都不做,当其在得到消息之后,一边整顿军势,一边向天下通告这几人反叛的事实,并要求天下各势力群起而攻之。

    只不过织田信忠得到的消息还是晚了一些,在他通告天下之前,黑田官兵卫就已经代表木下秀吉参拜了天皇,并且得到天皇的支持,当然是真的支持还是威逼利诱的结果,可以说完成了此事,天皇已经在没有被利用的价值,木下家不但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大义,并且就在当天,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身份,而官兵卫并非就此满足,他做出了一件意义深远,而又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他要求天皇对天下公布,木下秀吉本是天皇流落到民间的子嗣。

    这样的要求,正亲町天皇方仁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一旦他答应了,那么等自己离世之后,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之下,那么木下秀吉不是就可以继承皇位了吗,这种条件若是答应了,他又如何能够面对先祖,如今在自己在位的时候,已经造成了皇族血脉断绝,这样他已经无法和先祖交代了,如果再同意这一条件,那么就算到了黄泉,他也无颜面对了,所以不管黑田官兵卫如何威逼利诱,他只是摇头拒绝,闹到最后,竟然为了保持最后的名节,竟然一头撞死在廊柱之上。不过他的死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人死了,但印信还在,黑田官兵卫可没有对天皇有多大的敬意,直接动手重重盖下,不止如此,为了打击敌人他假借天皇名义,一连发布十数条旨意,不但宣布高山氏宗为叛逆,就连柴田,佐久间等人高山派的重臣也一个不落,做完这些之后,这才满意的离开,并且一把火把皇宫烧个干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五章 天下皆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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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不在意天皇的死活,但却不得不考虑主公的态度,这么做只是为了毁尸灭迹,并且借口他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天皇在得知血脉全部断绝,悲愤之下选择自焚,并要求木下秀吉继承遗志。

    由于是黑田官兵卫刻意而为,所以这一消息没出几日,甚至在织田信忠发布的通告之前,便已经传遍近畿,在得知木下秀吉等人是为了保护天皇之后才做出了谋反的决定后,大多没有派别的武士都选择了沉默,因为如今木下派的实力已经暂时控制了近畿,第二就是他们心里多多少少对天皇还是十分尊敬的,再加上主公已经身死,天皇就成为唯一的象征,天皇有领他们其敢不从。而那些在近畿的铁杆高山派武士,这时候只能选择逃离,毕竟他们知道,就算这时候倒戈,木下秀吉等人也很难放过自己,与其如此,还不如趁次机会立刻去投奔高山氏宗。

    而明智光秀虽然对于木下秀吉的反叛并不支持,但对方毕竟是为了保护天皇,在加上他已经得知,天皇已经给高山定性为叛臣,所以他开始犹豫要不要抛弃高山,转投木下,和中下级武士不同,他知道如果自己去投木下的话,那么一定会受到礼遇,但当他向家臣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却遭到了一致反对,尤其当明智光满说出木下高山必有一战,一旦归顺木下,那么虽然暂时能够获得足够的利益,但双方开战之后,本家定然会成木下家的第一个牺牲品后,明智光秀这才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认为明智光满说的没错,就算投了木下,对方也绝对不会完全信任自己,大战一起,明智家的结局除了充当炮灰之外再无其他,而如果坚定不移的跟随高山氏宗,那么结果就不一样了,所以在散会之后,他与麾下家臣并没有多做停留,立刻逃出领地一路向东直奔关东而去。

    在路过美浓之时,他想起了竹中半兵卫等人,这些人可都是高山大人最为倚重的武士,他觉得有必要通知对方早做准备,所以才有了织田信忠召见一事。

    不过当见到竹中半兵卫之后,他本要离开,不过却被竹中半兵卫一把拉住,只听其说道:“明智大人不必急着离开,接下来在下有请求大人帮助的地方。”

    明智光秀这一次可不单单是自己前来的,除了家臣之外,还有一队超过五百人的亲卫,这支亲卫队并非足轻,而皆是明智家豢养的死士,他们没有家也没有家人,足轻带不走,但这五百死士却不会离明智光秀而去。而竹中半兵卫看重的正是这一点。

    因为在得到信长身死的消息之后,他立刻就想到,恐怕织田信忠也要有危险了,毕竟如果信长陨落,那么继承人不死,木下等人依然没有推翻织田家统治的可能,就算他们占领了近畿也依然没有可能,尤其是废天皇只是信长一人的决定,信忠并没有参与,所以他们根本找不到借口,如此一来,他们的大义之限于消灭信长,再加上木下秀吉这个逗逼竟然在这时候公布他是天皇的子嗣,这步棋走的实在是太臭了,这不但不会得到其他势力的帮助,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强烈反感,毕竟天皇不掌权都能够控制大多人,尤其是平民的思想,若是木下真的继承皇位,凭借他的实力,别的势力还岂能会有活路,所以开始竹中半兵卫还十分担心,可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知道天下已经很难逃出高山大人之手了。

    而当他想到这里之时,突然天守阁方向传来喊杀之声,明智光秀刚要起身,不过却被竹中半兵卫拉住了。

    明智光秀虽然也称得上是智谋出众,但和竹中半兵卫一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天守阁方向突然乱起,他也立刻想到了信忠估计完了,所以只听他连忙说道:“不知竹中大人有何打算此地,如今近畿已乱,尾浓也不是就留之地,若现在不退,恐怕在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竹中半兵卫淡定的笑了笑后说道:“明智大人,如今主公已经陨落,少主恐怕也已离世,放眼天下能够能够完成一统的除了木下就只剩下高山大人,而一旦尾浓富庶之地被木下派占领,这边会让高山大人身处被动,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替高山大人把这两国掌握在手,一旦有了这两国,那么高山家便会实力大增,此消彼长之间,木下秀吉便在没有了窃取天下的可能。”

    虽然明智光秀在听完后,对这样的观点十分认同,但现在问题是,自己手中可用军势只有五百,而竹中半兵卫身边虽有一些亲卫,但对于战争来说,两家这点军势根本不够看,所以他虽然认同,但却并不赞同,只听他说道:“竹中大人说的有理,但大人似乎忘了一点,你我就算能够夺取岐阜城,但大人却并非少主身边第一家臣,根本无权控制两国其他军势,而第一家臣森可成又是木下派的人,到时一旦其集结军势,那么只凭我等麾下根本无法抵抗。”

    竹中半兵卫能够提出这样的建议,那么就证明他早就已经考虑过此事了,所以当明智光秀提出疑问之后,只听他胸有成竹的说道:“森可成吗?明智大人多虑了,在下认为,森大人肯定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而大人与麾下军势所要做的就是消灭岐阜城内的死忠于木下的武士。”

    “哦?竹中大人竟然有如此把握?”

    森可成可以说自从织田家确立军团制之后,混的十分不如意,他认为凭借他的资历以及主公的信任,怎么也能成为军团长之一,可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而且还被派给了少主当与力,虽然从长远来看能够成为信忠的与力正是信长对森家的看重,毕竟织田家的继承人已经确立,信忠是早晚会继承家督的,如此一来,成为信忠的第一家臣,一旦其继位,那么森家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这对于森家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安排,毕竟信长也并非胡乱指派,想要成为军团长忠心当然是重要的,但能力也同样重要,在信长看来森可成的忠心毋庸置疑,但能力实属一般,所以信长自始至终根本没考虑过他。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安排,因为信长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就可以夺取天下,那么信忠的任务就是守天下,如此一来,能力较为平均的森可成就成为了最佳辅佐人选,不过很强可惜,森可成根本没猜到信长的用心良苦。

    当然他虽然自认为已经脱离了织田家最上层,但让他值得庆幸的是,他有一个好儿子——森长定,也就是如今已经到了元服年龄,主公也不舍让其元服的森兰丸,森可成相信,只要自己的儿子在,那么森家的兴旺一定会成为现实,可正当他不断加深这样的想法的时候,织田家竟然发生了事变,不但主公陨落,就连本家的希望森长定也追随主公而去,而幕后凶手竟然是木下秀吉,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陷入了疯狂,木下秀吉等于直接扼杀了他的希望,别管之前如何,但这一次,对方等于已经将他彻底推到了对立面,而木下秀吉对此还不得而知,尤其是在消灭信长之后,还派人前往岐阜城通知森可成,一旦信忠身死,那么便让全面控制尾浓两国,并作出承诺,一旦成功尾浓两国可由他任选一国作为知行。

    不过森可成这一次并没有照办,当见到木下秀吉派来的使者之后,抽刀便将其斩杀,他这么做,已经做好了与木下派决裂的准备。

    而就在这时,他同样听到了喊杀声,作为信忠麾下第一家臣,他没有犹豫还是立刻前往天守阁,不过当他看到此刻的信忠已经成为了一具无头尸体之后,再无任何留恋,回到自己的武士宅邸,提了木下派来的使者的头颅,直奔竹中重治宅邸。

    “报主公,森。。。森大人在武士宅邸外求见,还请主公定夺。”正当竹中半兵卫与明智光秀派麾下武士前往天守阁打探消息,正在等待的时候,突然又一名近侍快步走了进来,行礼说道。

    虽然他只是竹中半兵卫身边一名近侍,但对于如今织田家内部的形势还是通过道听途说了解了不少,他可是知道森大人那是木下派的,并且对方这还是第一次上门,而且他手里还提了个血淋漓的小包袱,所以由不得他在说话的时候打了个磕巴。

    而竹中半兵卫似乎早就料到森可成会出现一样,在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而是笑着对明智光秀说道:“明智大人,如今森大人就在门外,不知大人对夺取尾浓还有什么异议吗?”

    明智光秀虽然知道竹中半兵卫智谋出众,而在之前他自认自己也比对方差不了多少,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想法,对方能够将此事算计的滴水不漏,自己是绝对做不到了,并且有对方相助,他觉得想要夺取尾浓似乎并不困难。

    两人在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立刻出门相迎,毕竟对方现在还是名义上的织田信忠麾下第一家臣,并且想要夺得尾浓,森可成则是关键所在,由不得他们怠慢。

    正如竹中半兵卫所想,三人在正厅坐定之后,森可成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对于他的加入,竹中与明智当然是无比的欢迎,尤其是对方的态度,更让两人感到欣喜。

    森可成虽然能力不算十分出众,但还算会做人,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要投靠高山氏宗,并且获得对方的信任,那么在面对竹中与明智的时候,就决不能摆出老资格的态度,有了这样的想法,接下来的交谈便进展更加快速了,最终明智光秀与森可成皆同意,这一次夺取尾浓皆以竹中半兵卫为主,若是木下秀吉胆敢来攻,也同样如此,直到高山大人有了安排之后,再做调整。

    由于时间有限,在三人商定之后,立刻开始整编织田信忠麾下军势,由于森可成是信忠麾下第一家臣,并且如今信忠的印信也在手中,所以在军势调动方面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尤其是木下派之人,他们见是森大人的安排,所以没有多少迟疑便来了岐阜,不过等待他们的并非是升官发财,而是身首异处。

    对于将他们斩杀,竹中半兵卫没有感到任何可惜,毕竟当初织田信长在实行军团制的时候,木下派的实力与高山派相差很大,所以高级武士之中除了森可成之外,高级武士如河尻秀隆,梁田政纲,前野长康,蜂屋赖隆都是高山派之人,或者亲高山派,当然还有一个不拉帮结派的重臣池田恒兴,如今在知道了天下形势之后,也暂时同意帮助竹中等人,毕竟虽然主公与少主陨落,但织田氏并非没有继承人,在消灭木下等人之后,天下依旧是织田家的,但只能说他这个想法已经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

    在信忠离世七日之后,尾浓两国数万大军已经完成了调动,并且竹中半兵卫一面派人前往浅井家商议协防事宜,一面派人前往关东将目前局势告知高山氏宗。

    而在这段时间之中,由于近畿等地对高山派之人来说已经越来越危险,所以在明智光秀之后,更多的人也同样选择了暂时放弃领地,前往东国与高山氏宗汇合,而当他们走到尾浓两国之后,皆发现此两国已经被竹中等大人控制,所以大多人皆留在了此地,准备与木下等人在此一战,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武士,对于面子还是十分在意的,如果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前往东国,这可算是丢大人了,可如果能够留在这里与对方作战,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放弃领地那是不得已而为,但却并没有失去正胜之心,并且他们心里都清楚,恐怕不用抵挡多长时间,高山大人的援军就会到达,到那时,自己不但表现了勇气,也不会陷入险地,简直是一举两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六章 天下皆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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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得到安排之后,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由于浓尾两国能够被信任的武士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他们的到来也算是给雪中送炭,竹中半兵卫如今也没时间计较这些人的身份了,现在只有一条,只要是高山派死忠之人那么必然会得到重用,很多中下级武士则是凭借这样的机会,一跃成为了一城之主,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他们感到兴奋了。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尾浓两国布置的军势已经达到了三万之众,并且这三万人的战力还是十分可观的,织田信忠虽然缺少了其父那样的开拓精神,但也知道军备的重要,所以在其接手浓尾两国之后,并没有坐等天下,而是积极练兵,并且他效仿高山家的模式,并不以人多为喜,而是用足够武装五万军势的资金,只武装了两万五千人,同样的资金,人数在少了一半之后,当然会更加精锐。当然,这也就是信忠,如果换了别人的话,如果长时间没有达到信长当年定下每百石五人的规定的话,早就受到处罚了。

    而在此同时木下秀吉等人在事成之后,已经率领大军来到了安土城,此刻安土城中的军势已经达到了八万之众,黑田官兵卫则建议,趁此机会立刻进攻浓尾,并且一路向东,在高山派等人准备不足的时候,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一来,有极大的可能一战便可定鼎天下。

    但木下秀吉别看平日里经常摆出一副不把高山氏宗当回事的态度,但这只不过是掩饰其的自卑罢了,在他心里,对高山氏宗还是十分发憷的,可以说,天下中能够让他有这样感触的,除了织田信长,就是高山氏宗了,所以他对于进攻对方还是持保守态度,而他也觉得应该在等一等,等到森可成完全控制了尾浓之后,再出军东国才是最佳时机。

    虽说到那时高山派之人已经有了准备,但是由于这一次为了保密,自己也没有动用全部力量,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调集更多的军势,比如毛利,九州的龙造寺,岛津等势力,一旦等到他们派军前来,在加上尾浓的数万大军,那么自己这一次可动用的军势将会达到十五万之众。有了如此大军,还怕高山不灭。

    而且他的这个想法虽然遭到了黑田官兵卫,宇喜多秀家等人的反对,但却也得到了木下秀长,堀尾吉晴等人的支持,他们皆认为,高山势大绝不是一战能够消灭的,此刻与其开战,只会陷入战争泥潭,与其如此,那么不如趁此机会先消化刚刚夺得的利益,尤其是界町,只要将此地消化,那么本家的经济将会有质的飞越,有了资金的支持,就算与高山正面相抗,也绝不会落在下风。

    而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另外一件事也同样重要,那就是名分,毕竟包括木下秀吉自己如今虽然占了织田家大片土地,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立织田信长之子为织田家继承人,这也是常理所在,还有一条路,那就是自立,虽然木下秀吉更倾向第一种,但是如今的形势,他已经不可能去选择了。

    毕竟木下派这些人之所以能够和高山抗衡,完全是因为他们联合在一起,否则的话,别说和高山派抗衡,就算高山家自身都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如此一来,只有将这些势力统合,才能继续相抗,这一点不但黑田官兵卫清楚,就连泷川一益,德川家康等人也十分清楚,只不过一旦像木下效忠,那么成为了君臣关系,这可对以后的发展十分不利的,毕竟不管是德川家康还是松永久秀也同样有夺取天下的志向。所以这件事在提出之后,并没有商议出结果,直到浓尾的消息传来之后,他们就算不想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浓尾的结果出乎了众人的意料,虽然木下秀吉得到了泷川,毛利,松永,龙造寺,岛津等近畿,西国,九州大小势力的效忠,虽然德川家康暂时没有表态,不过木下秀吉认为这也是早晚的事,毕竟如今的德川家已经被自己完全包围了。

    但当木下秀吉得知森可成背叛了自己转而投靠了高山氏宗后,愤怒的将手中的茶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浓尾那可是足足有一百多万石的石高,若是让高山氏宗占去,那么无疑会让对方的实力更上一个台阶,所以此刻就算他不想立刻开战,也不能再等了,毕竟这两国可不像关东,这两国已经经过了完全的开发,只要到手,便可以立刻为自己带来兵源与资金,可现在就是因为森可成这个叛徒,一切都成了空。

    并且从战略上来讲,一旦高山派占领了尾浓,那么尾张,美浓,越前连成一线,成为了东国天然的屏障,前往东国的道路已经完全被对方封锁,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凭借这道屏障退可以岐阜城,清州为据点抵抗,进则兵锋直指近江,如今近江虽然依然是丹羽与松永的势力范围,他们已经向木下家效忠,木下秀吉可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把他们当盟友看待了,所以不管怎么说,尾浓两国必须要控制在手中才行。

    此刻木下家的大军已经在安土城集结,不但如此,为了能够抵挡住高山家援军,所以除了这八万军势之外,木下秀吉要求毛利辉元也立刻派出军势前来安土,虽然夺取浓尾一战,恐怕是指望不上对方了,但这支军势完全可以作为备队使用,而岛津与龙造寺的任务就要简单很多了,那就是消灭大友,大友家的存在牵制住了木下家九州的全部实力,所以想要动用更多的军势,那么大友这根钉子就必须要将它拔除。

    不提木下家对浓尾发起进攻,高山氏宗也不是没有任何动作,虽然其远在甲府城,收到消息的时间晚了一些,但是自从离开安土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织田家内乱将升,所以一回到甲府并没有便立刻开始集结军势,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整个近畿,他认为,近畿之中还是有不少忠于织田家,以及自己阵营的势力,有他们在,恐怕对方夺得近畿要费一番功夫才对,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更加从容一些,毕竟虽然关东已经夺,但陆奥那些势力的态度却并不明确,一旦自己率大军离开,前方战事顺利到还罢了,一旦战势进入胶着,或者对自己不利,那么陆奥那些势力恐怕便会忍不住了,就算他们没想到,木下家的黑田官兵卫也会帮他们想到,所以在氏宗一回到甲斐之后,便立刻派人前往陆奥,要求他们表态。

    可是现在的形势,已经容不得氏宗等他们的表示了,对高山家来说尾浓比陆奥要重要的多,陆奥的那些土著可以就算一时占了些便宜,也不怕,毕竟在高山家面前他们只是乌合之众,只要消灭了木下秀吉,他们就算全部联合起来,也不足为虑,所以在接到消息之后,氏宗也不去等他们的回复了,而是立刻率领麾下三万军势前往尾浓,援助竹中半兵卫等人,这一次只出动一万五千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在占领关东之后,高山家的地盘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陆奥方面的态度还不明确,所以这一次能够出动这些军势,已经算是极限了,当然,如果能够给氏宗一两年的时间,在彻底整合关东之后,那么便可凭借此地招募更多的军势,就算留下防御的,也至少有数万大军可供趋势。

    当然别看氏宗这一次只能出动骑兵,忍军,弓队,以及旗本武士队,但别忘了,氏宗可是有盟友的,上杉,柴田,佐久间,浅井,若是再加上浓尾被竹中半兵卫控制的军势,那么在兵力上,氏宗不但不吃亏,反而还会略超出对方,所以氏宗并不担心会因为军势不足而吃亏。

    由于在安土城会议之后,氏宗便已经告知柴田等人天下将会有变动,让他们回去后便立刻准备,所以当氏宗的使者到达之后,各家根本没有太多耽误,便立刻派出军势。

    一五七八年八月三日,高山军到达美浓,只不过此刻美浓大部已经被木下军攻陷,毕竟对方有八万之众,而竹中半兵卫只有两万五千军势,所以除了一些必守之地外,其余城砦全部放弃,如此一来,在进入美浓之后,木下军并没有遇到太多阻力,便推进到了岐阜城附近。

    当然由于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木下秀吉等人知道,高山家的援军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为了防止对方在本家攻城时发起突然袭击,所以其所布置的探报超过了三十里,有三十里距离的缓冲,这才使得木下家众人能够安心攻城。

    在向岐阜城四周广撒探报之后,木下秀吉这才下令队岐阜城发起进攻。

    岐阜城中,如今军势只有一万五千之众,毕竟为了确保两国之中的重镇不失,竹中半兵卫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军势是镇守那些地方,所以能够集中一万五千人已经算得上是极限了。

    当然别看敌人的人数倍于己方,但岐阜城的险峻足以抵得上数万军势,当年织田信长为了夺得这里,也同样率领倍于斋藤家的军势,但依然没有任何建树,并且那时候斋藤家上下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勇气,但即使是这样,信长也拿这座坚城没有办法,要不是最后绕道城后发起突袭成功的话,那么恐怕斋藤家还能延续个一两年不成问题。

    而现在虽然城中那些足轻现在还有些糊涂,大多人甚至不知道为谁而战,但统领他们的武士,尤其是重要岗位上,现在皆安插的是高山派的人,他们的心态可就和这些足轻不一样了,如今信长陨落,织田家大乱的事他们都清楚的很,并且也同样知道,这一战如果大好了,那么一旦被高山大人得知,飞黄腾达将指日可待,如此一来,城中武士的士气已经到达了顶点,他们现在还巴不得木下军赶紧来攻,省的到时候高山大人的援军到了,自己没了表现的机会。

    而那些原本中立的武士,大多人这时候也算是认清了事实,虽然织田家并未绝嗣,但不管是信雄还是信孝或者是信长其他子嗣,都绝非雄主,就算这一战后,织田家再立新主,也绝不可能达到之前那样的盛世了,并且以织田家的实力,无论是高山还是木下,都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所以这些之前保持中立的武士在这时候也基本都转变了思想,那就是踏踏实实的为高山家卖命好了。

    竹中半兵卫在了解到城中武士的心态之后,对于坚守岐阜,等待援军就更加有把握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占,若是在挡不住敌人的进攻,那只能说是自己的问题了。

    当然如果在能将对方挡住的情况下,在给予其一定的打击,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竹中半兵卫立刻做出安排,命令明智光秀率领三千人布置于岐阜后山。自从信长入主岐阜之后,便加强了后山的防御,但他觉得一旦木下军攻击受阻,说不定还会采用十几年前的攻城办法,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有必要调军势前往了,毕竟虽然在城后加强了防御,不过这也只是相对而言,和整个岐阜城相比,这里还是最薄弱的环节,尤其是信长在修复此城的时候,不但没有阻断后山上山之路,反而还将这条小路拓宽成了大路,如此一来,木下军想要从这里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势必可以派出更多的军势。所以派遣更多的军势去这里防御,还是十分有必要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七章 天下皆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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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如果对方没有从这里进攻的话,那么竹中半兵卫也不会让这些人闲呆着看风景的,他们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伺机从后山对木下军发动突袭,毕竟如今木下家八万军势基本都集中在了稻叶山岐阜城正面,若是从后山出动一军,还是很难被对方觉察的,就算被探报发现,那么疾行之下,也足够在对方准备好之后,抵达木下家军阵了。

    而之所以让明智光秀去,那是因为第一对方的忠诚是没话可说的,毕竟他和高山大人还有这联姻这一层关系,谁都可能叛变,但明智光秀是绝对不会的。第二是明智光秀的才智,如今城中本就武士不多,能够独当一面的武士更是少之又少,如此一来,明智光秀的才能便立刻突显出来,有他去,自己也能感到放心,而还有重要的一点事,不但明智光秀才智出众,并且其麾下家臣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明智左马介秀满,斋藤利三等武士的勇武已经在历次合战中得到充分的证明,甚至在一次酒宴之上,高山大人还曾经试探过明智光秀,希望让秀满转侍,高山大人看人的本领,在当今天下无出其右,让他都能够感到动心的武士,那绝对是可以为以重任的,所以原本明智秀满并不太受明智光秀重视,可在这之后,明智光秀加强了对其的重用,果然不出三年,明智秀满已经成为天下闻名的武士,并且和明智家老牌的武士斋藤利三合称为明智双壁。有他在城后,自己才能将全部精力放在正面战场。

    除了这一安排,竹中半兵卫将剩下的一万两千人分成六队每队两千人,并且每队再分为十小队每队两百人,这样的分派也是其刻意而为的结果,因为竹中半兵卫想到,这一次自己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有木下军,而且还有德川军,德川军的战力虽然比木下军还有所不如,但是竹中半兵卫不会忘记,德川家康麾下同样有一支人数上千的忍者军团存在,并且他知道这支忍军的人数虽然比不上高山家规模庞大,但在精锐程度上,却也差不了太多,高山家能够有如今的威势,可以说功劳最大的不是骑兵部卒,而恰恰是这支永远保持神秘的忍者军团。

    而要对付忍军,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把军势集中在一起,如今城中军势只有一万余人,如果将他们集中在几处的话,那么城防必然会出现很大的漏洞,而若将他们以队和小队的形势整合,并且在将城池划分出区域,每一队都有自己特定的防守地区,这样一旦对方忍军偷城,那么麾下军势首先不会出现混乱,并且城中也绝不会出现死角,一小队有二百人这样的数量也足够应变了,毕竟对方若是偷城的话,派出的忍者绝不会超过五十人,毕竟一旦人数多了,恐怕还没偷入城池,就已经被发现了。

    至于真正在城墙防御敌人进攻的军势,反而只有一队两千之众,若是再加上两支两千人的备队的话,也才只有六千,别看人数少,甚至连敌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竹中半兵卫反而是对这里最为放心的,别看只有四千军势与敌人正面作战,但这已经足够用了,毕竟岐阜城是山城,对方根本不可能像进攻平城那样将军势全部展开,所以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敌人绝不超过两千人,如此一来凭借坚城,已经城中充足的战备物资,足够他们面对相同人数的敌人了,至于备队安排了两支,也是为了对方仗着军势远超自己采取车轮战术,对方一旦这么干,那么这两支备队也算是派上用场了,三支军势,每支在抵挡对方的攻击后,都可以得到双倍时间的休息,只要精力充足,那么敌人想要从正面攻破基本没有可能。

    可以说,在竹中半兵卫的布置下,就算面对敌人八万大军,岐阜城固若金汤,别说高山家援军用不了几日便会到达,就算没有援军,坚持一两年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而木下军也没让城中那些渴望战斗的军势等待太久,毕竟若是在这里托的时间长了,一旦高山军来援,那么再想要夺取岐阜城,以及尾浓那基本就没有可能了,所以当木下与德川联军达到城外之后的第二天,木下秀吉便下达了进攻的名利,而为了能一上来就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所以这第一次进攻,并没有任何试探,木下秀吉直接派出了麾下最精锐,这支军势的人数有一千之众,虽然人数不多,但这支军势却完全是效仿高山家旗本武士队而组建的,虽然木下秀吉的财力不足以支撑千人的武士队,这支军势组成的人员依然是旗本足轻,但其也在装备上下过很大的功夫,再加上近年来其不断在西国南征北战,以至于这支军势的战力还是十分可观的,尤其是其统领加藤清正以及副统领加藤嘉明,别看二人的年纪不大,但在出仕之后,最近一两年中已经在西国创下了赫赫名声。

    加藤清正表现的越出众,木下秀吉就越感到庆幸,要说起来,加藤清正之所以能够成为木下家家臣,这还多亏高山氏宗,当年高山氏宗在提出要福岛正则与加藤清正转世的时候,虽然当时木下秀吉还没招收这个人,但他十分相信对方看人的本事,在送出福岛正则之后,他便开始留意那个叫做加藤虎之助的人,甚至在找到后,不顾对方年幼,便直接将对方招为近侍,这十几年后终于派上了用场。如果不是早就与高山氏宗决裂,那么他真想像对方请教请教看人的本事,毕竟看一个成人容易,看一个两三岁的孩童,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具备的。

    木下秀吉麾下旗本足轻队虽然精锐,统领武士也勇武异常,但是毕竟人数才只有一千人,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只凭借这一千人就能将岐阜城攻陷,而这时候,德川家康站出来了。

    德川家康想的明白,如今自己的敌人是高山氏宗,对方的强大他作为对方原来的邻居,对此的体会要比木下秀吉深的多,所以这一次他绝没有看热闹的打算,想要打败高山军,那么除了团结一心外,根本没有别的途径,甚至是就算团结起来,也不一定能够取胜。

    而纵观木下家以及新投入木下家麾下的势力,其麾下的军势除了这一千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再拿的出手的军势了,毕竟木下家财力有限,能够武装出这一只一千人的军势已经不容易了,在武装其他,木下秀吉非得破产不可,而其他军势虽然还有数万,但其战力也就达到可以一用的地步,甚至在战力上比如今城中的原信忠麾下还略微有些差距,毕竟织田信忠可是用能武装五万人的资金,只武装了两万五千人,并且并未疏于训练,在这方面信忠做的还是不错的,唯一比对方强的就是战斗的经验,信忠麾下军势虽然训练装备不缺,但由于处在织田家后方,战斗的机会不多,而木下秀吉麾下军势则皆是经过了血与火的洗礼,所以总体来说,两军的战力不分上下。

    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也就罢了,现在问题是必须要在高山家援军到来之前拿下岐阜城,不然的话就会前功尽弃,如此一来,其麾下的其他军势就不足以完成这样的任务了。

    而这时候,德川家康开口了。在木下秀吉指定旗本足轻队之后,正在挑选辅助进攻军势的时候,只听德川家康开口说道:“木下大人,此番征战关系到了天下格局,所以在下认为,我德川家也应尽力而为,所以在下愿派遣一支军势辅助大人攻城,还请木下大人应允。”

    当他说完之后,木下秀吉却并没有答应,如果说自己麾下没有足够的军势,木下秀吉是不会介意对方的请求的,可现在光是自己麾下就有军势近七万之众,如此一来哪里还用得上对方,况且德川家康并没有在松永,丹羽等人向自己效忠的时候表态,这让他难免感到有些不满,要不是现在还有高山氏宗需要共同面对的话,说不定这时候其已经与德川家决裂了。所以这一次他有心要将对方晾在一边,让他趁这段时间也清醒清醒。

    当木下秀吉拒绝了德川家康的好意之后,立刻做出安排,命神子田正治率五千长枪足轻助阵。

    “主公,属下认为若是只从岐阜城正面发起进攻,那么很难在短时间内将此城攻陷,毕竟此城正面并不开阔,我方军势无法全面开展总攻,所以属下认为除了正面进攻外,还应该派出一支军势由后山岐阜城背后发起进攻,如此一来,不但可以分散敌人本就不多的军势,并且一旦本家采用车轮战术的话,那么对方根本没有更多的军势用于轮换,如此一来,此城可在短时间内攻陷,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可以说竹中半兵卫能够想到的,作为同样智谋无双的黑田官兵卫又怎能想不到,并且他还不止想到了这些,黑田官兵卫这么做只是第一步,一旦城中之敌陷入了疲惫,那么便可以让主公要求德川家派出忍军前去偷城,原本他是想直接说出来的,可刚才他发现主公似乎不太想让德川家跟着掺和,所以话才只说了一半,当然,这也是因为最近他已经感觉到主公对自己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信任了,尤其是在自己间接逼死天皇之后,主公已经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自己,所以黑田官兵卫如今在出谋划策的时候也知道不能再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了,所以本来一个全面的计划,生生让他撤下去一半。

    现在的木下秀吉的确对黑田官兵卫有所不满,之前虽然对方也是如此,但并没有触及到秀吉的底线,再加上对方的能力的确不是家中其他家臣能够比拟的,所以他还算能够接受,可是自从其在代表自己觐见天皇之后,木下秀吉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虽然自己一直想要提高身份,但是就连他自己都知道,现在时机未到,可这黑田官兵卫竟然私自做主,让天皇承认自己是其流落民间的子嗣,这样扯淡的事谁会相信?难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如果真能夺得天下,之后再办也无所谓,当时候没有了反抗势力,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可现在自己还要面对一个极为强大的敌人,甚至胜算只有不到五成,这时候黑田官兵卫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实在是聪明人办糊涂事,本来自己已经掌握了大义,可让他这么一闹,这大义的名分还剩多少,只有天知道了。

    如果换做别人,木下秀吉绝对会找个理由给他发配的远远的,并且也绝对不会再重用,可问题是,目前本家的家臣之中在智谋方面根本没有能和黑田官兵卫相提并论的,而自己即将要面对最大的敌人又是一条老狐狸,若是没有黑田官兵卫的话,那么他还真没有打赢对方的把握,甚至就算重用黑田官兵卫,自己的赢面也绝对到不了一半,毕竟先不说对方的才智,只说两家的实力,就不再一个级别上,看起来自己已经基本全部掌握了西国,以及近畿,但由于这两地皆是刚刚投顺,不管是土地还是军势皆还掌握在那些家臣自己手里,所以木下家目前更像是毛利元就时代的毛利家,木下家只不过是一个利益联合体,而自己只不过是这个联盟中实力最强的盟主而已,想要真正做到将这些势力整合,没有几年的时间是根本做不到的,而且这还是往好了说。

    再看高山家,对方在夺得关东之后,其自身石高已经超过了五百万,而且这五百万至少有四百万是氏宗直辖,这样其便可以最大限度的集中军势,而不会像自己这样一盘散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三八章 天下皆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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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不管是柴田还是佐久间,从以往来看都是真心归附于高山家,如今信长以亡,这两家以及上杉恐怕会直接成为高山家之臣,并且最重要的是,高山氏宗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这些人的总实力,所以可以说高山家在东国的统治是很难被动摇的,与这样的势力为敌,本家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

    而木下秀吉这一次当然也不打算与高山家进行决战,毕竟本家在根本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甚至准备的还没有高山家充分,本来就不占优势,又没有对方准备充分,若是决战,结果可想而知,当然不进行决战,并不代表不进行局部战争,毕竟尾张与美浓两国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这两国是必须要夺得的。而且一旦自己在高山军到来之前将此两国夺得的话,那么对方估计也不会对自己全面开战,这样一来,自己便有了充足的发展时间,只要控制了界町,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那么高山家还算的了什么。

    对方的军势为什么战力强大,还不是因为对方就算普通的足轻都武装到了牙齿,一旦自己麾下的足轻也能做到这样,那么打败甚至消灭高山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想到这里,木下秀吉立刻继续进行安排,在命令加藤清正作为主攻之后,又命令原宇喜多家家臣,如今已经成为木下家直臣的长船贞亲带领三千长枪足轻协助其从正面发起进攻。

    而黑田官兵卫刚刚提出的建议可行性很高,木下秀吉虽然已经对他有所不满,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他也只能暂且放下这些小节,采纳了对方的建议,并命令泷川一益率领麾下五千军势从岐阜城背后发起进攻。

    岐阜城毕竟是原来织田家的本城,不但城池易守难攻,并且城中的弓箭,滚木礌石更是不计其数,光是将这些东西从仓库搬到城墙附近,城中守军就足足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可想而知木下军将会面对何等的抵抗。

    当加藤清正率领麾下一千旗本足轻以及长船贞亲麾下一部分军势到达城外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正要发起冲锋的时候,他们麾下足轻还没往前冲上两步,早已在城中准备好的两千军势,在武士的命令下摘弓搭箭,只见漫天的箭矢朝着城外敌军飞驰而去,当然这只是覆盖性的攻击,已要求速度,对于精准度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反正一片箭雨落下,也能给敌人造成不小的损伤,并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城中守军可不是高山家的重藤弓队,他们作为完成并弄分离后的职业足轻,虽然在日常训练时,弓术也是必不可少的训练项目,但毕竟只是辅助,更多的时间还是练习枪阵,这是因为织田家上下都认为,如今天下只有织田家进攻的对象,早就已经没有了能让本家处在被动防守的势力了,就连信忠也对这个观点坚定不移,所以这些足轻能拉的开弓,将箭矢射出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当然虽然准头差强人意,但射击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反正也不用瞄准,射出一箭之后,继续接着射,根本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只不过这些足轻手中的弓箭并非是重藤弓等强弓,而只是一般的长弓,射出虽然达到了六七十米,但是想要给对方造成杀伤至少也得等对方接近到三四十米的距离才行,并且这还是给一般足轻造成的杀伤,像木下家那一千已经武装到牙齿的旗本足轻队,如果不是太倒霉的话,这种弓箭根本无法穿透他们身上的盔甲,所以别看城墙上的箭雨一波接着一波,但敌人在瞬间还是推进到了三十米左右的距离。而伤亡大多是长船贞亲麾下的军势,加藤清正麾下旗本足轻只有几个倒霉鬼被落下的箭雨射中了脚面或者手臂,总体来说敌人前进了二十米,却并没有什么太大伤亡。

    当然当城外木下军进入三十米范围之后,弓箭所给他们造成的伤亡也开始大大提升,就连旗本足轻也开始有足轻陆续被穿透盔甲射中要害了。

    并且还不止这样,信长重视铁炮是出了名的,他的重视也影响到了信忠,而这岐阜城毕竟是信忠本城,城中除了大量的弓箭,滚木礌石外,铁炮也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并且数量也达到了三百支,别看这一数量无法和高山或者信长的铁炮队相比,但用于在岐阜城防御却是足够了,毕竟岐阜城真能能够让两军接触的地方还是很狭小的,而三百支铁炮如果全都布置在两军的接触面的话,给敌人造成的杀伤绝不会比弓箭低。尤其是对付那些被武装到牙齿的一千旗本足轻队,弓箭对他们造成的杀伤有限,而这些铁炮却绝对是他们的克星。

    加藤清正率领麾下一千军势冲在最前,毕竟这一次主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己所统领的这支军势将会作为主攻使用,所以他也不可能在后面磨磨蹭蹭的让长船麾下跑到自己前面去,并且经过刚才的几轮箭雨之后,他也立刻放心起来,也这才想起来,对方可不是高山军,而是信忠麾下的军势,如果面对高山军的话,那么还能让自己有些发憷的话,那么面对信忠的军势,自己就完全没必要了,首先装备自己麾下比对方强得多,其次是作战经验,更不是对方可比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加藤清正立刻命令麾下军势加快速度,争取在敌人换防前冲到城下,如今对方手中拿的都是弓箭,一旦被近身,那么对还不是虎入羊群。

    不过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并非如此,当加藤清正刚下达加快速度的命令之后,只听震耳欲聋的铁炮声接连想起,而随着铁炮声的想起,旗本足轻队身上的盔甲终于挡不住了,二十余名旗本足轻中弹后立刻倒了下去,在一轮齐射只击中二十几名敌人,而且还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这样的战绩并不十分值得夸耀,但入如果说这只是一百支铁炮的成绩的话,那已经算是不错了,没错,城头上的足轻采用的就是三段式射击,而这足以证明这些铁炮足轻训练有素了,毕竟铁炮射击后的填弹还是十分繁琐的,能够达到不间断射击,足以证明他们并没有人是滥竽充数。

    也就是竹中半兵卫并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如何,如果射击距离放远到五十米的距离的话,那么他们在多射几轮的情况下,还能够给敌人造成更大的杀伤。

    当铁炮声响起之后,冲在最前面的旗本足轻队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状态,铁炮传到这里已经有数十年的时间了,如今这重武器在武士和足轻眼中已经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物,并且他们也知道,不管身上的盔甲多厚,也根本挡不住铁炮射出的弹丸,只要被射中,最好的结果也是受伤,可是他们还知道,铁炮的命中实在是有些低,命中率能够超过两成就已经算是神射手了,所以铁炮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有震慑力了。

    尤其木下家的这一千旗本足轻队,那可是效仿高山家旗本武士队所组建的,什么没见过,这点小事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所以铁炮只是能让他们略微停顿一下,根本没有阻挡他们的可能,所以尽管是三段式不间断射击,也给对方造成了百多人的伤亡,但却依然让木下军冲到了城下。

    而当木下军一到城下,不管是铁炮还是弓箭足轻立刻扔掉了手上的武器,不错就是随手扔掉,为了节约更多的时间,他们可没有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的,根贡大爷一样轻拿轻放,虽然铁炮价值不菲,但这毕竟是公家的,而小命儿却是自己的,这一点他们的认知十分清楚。

    而当手上的武器扔到身后之后,没等在城墙上指挥的武士下令,他们每人便从身边那堆放整齐,足有近一人高的滚木礌石上抄起最大的一块。

    敌人越来越近了,不止是木下家的旗本足轻冲了过来,就连长船贞亲麾下那三千人中,也有数百人脱离了数千人的大队,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甚至在城上守军刚刚扔掉手上的武器的时候,他们已经略微超过了旗本足轻队,当然他们可不是头脑一热,冲上来送死,而是必须要这么做,因为他们不止是人重来了,他们每数人肩膀上还扛着一架竹子扎成的长梯。

    原本在这个时代的日本攻城时很不容易的,往往一座小砦,数十上百守军就可以挡住数倍甚至更多的敌军进攻,在城中坚守占尽了便宜,可自从高山氏宗在帮助佐久间家夺取丹波时用了云梯之后,这一攻城利器立刻被黑田官兵卫重视了,原本想要攻城,尤其是进攻坚固的城池,除了用人命去填外,方法简直少的可怜,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采取围困,从而打击对方的士气,以及断了对方的补给,等对方坚持不住了,城池也自然会被攻下,而如果对方是水城或者周围有大川经过,那么还可以采取水攻淹城,剩下的就是忍者偷城等一些需要专业人士才能完成的攻城方法了,至于火攻,听起来很好,但在这个时代基本还是没有人去用的,毕竟守城的也不是傻子,他们深知火攻的厉害,所以凡是筑建的城池,城墙城门皆会用泥浆等物粉刷,越是木质结构的,上面的泥浆就越厚,所以基本想要用火攻下城池还是十分不现实的,除非能攻入城内,再用火去烧天守阁,毕竟为了美观天守阁基本是不上泥的,但如果连城墙都攻得进去,那还用得着用火去攻天守阁吗,毕竟打仗是为了利益,如果把城都烧成灰烬了,那还有屁个利益,所以这种极端的攻击方式,除非是仇恨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的话,很少有人去用。

    转眼间,扛着云梯的足轻已经到了城下,不过当他们刚准备架设的时候,城上负责指挥的武士也立刻下达了命令,只见无数的石块,木段被从城上抛了下来,稻叶山城那可是数得上的坚城,城墙不但厚,这高度也绝对是名列前茅,尤其是被信长再次加固之后,石块就不用说了,就连断木从这样的高处抛落下来,别说这些普通足轻,就算是顶盔掼甲的旗本足轻被砸中,也一样会命丧黄泉。

    抛出手中的滚木礌石之后,城上的守军便以最快的速度抄起一块,继续往下抛投,而城下进攻的足轻的压力可就大了,转瞬间便有数十名最能够被直接砸中,活是肯定活不了了,并且这还不算,那些侥幸没有被砸中的,又有一部分死在了第二波滚木礌石之下,并且最重要的是,由于城上足轻攻击节奏紧密,所以云梯一座都没能架设起来。并且已经有一些足轻开始扔掉手中的云梯,开始往后撤了,云梯只要一扔到地上,那么根本没有再捡起来的可能。

    而人就是这样,如果没人后退,那么还能憋着一口气继续干,可一旦有人先撤,那么这股气就会被卸掉,果然,当有一个人后退之后,更多人的也不再傻着送命了。

    当然他们后退并不意味着就能保住性命,加藤清正这一次接到的可是死命令,如今刚稍微遇到一点困难,就后撤,那么别说三天,就算是三年也不可能将岐阜城攻破,所以他当机立断,也不和长船贞亲商量,提刀便将跑在最前面的足轻砍去。

    “都给我听好了,若是再有人敢后退一步,此人便是榜样。”加藤清正一遍擦了着太刀上的血,一遍吼道。

    加藤清正的威名,在木下家还是很好用的,尤其是他身后还站着那近一千顶盔掼甲的旗本足轻,这些想要后撤的足轻也不是傻子,就算对方将自己就这么斩了,长船大人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所以与其现在送命,那还真不如继续进攻,说不定自己运气好,不但死不了,还能立功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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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杂家这出宫已经几个月的时间了,再不回去没法和老佛爷交代了,这可是杀头的罪过,等下次对准了机会,再讨个差事出宫,时间不定。
正文 哎呀,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了,都别激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书从发到现在,陆陆续续也断过几次,虽然断的时间稍稍的长了那么一丢丢,但哪次不是接着回来写,所以表激动,正常现象,写一段时间休息一段时间而已,适当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前进,最近战国书这么多,又不是没得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