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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一直淅淅地下着，望着窗外连绵的细雨，李芸佳觉得一点都不真实。自从半夜醒来，李芸佳一睁眼所看见的景象让她如在梦中。看了看雨中的梧桐树，在回头看看自己所住的小屋，充满了古香古色，有许多物品的摆放跟自己在四合院里见过的类似。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襦裙，珠光宝气的。门口还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主流的魂穿，正规中正规的富贵穿。

    门口的秋菊看见三小姐一直呆呆地望着自己，一时间不知所措，她可是很清楚这位三小姐的厉害，凶狠泼辣是出了名的。动不动就要处罚下人，又有大夫人的溺爱，整个侯府都没人敢招惹她。昨儿红素就是不小心叹了口气，就被三小姐扇了耳光。想想都觉得可怕。无奈只得低着头，装着不知道，顶多挨两句骂，最好把自己放到庄子里去。这位主儿太可怕了。三小姐从小到大十四年内丫鬟婆子一共换了五批，之前的不是打残就是被发卖。不行，头再低低点，这样更像。

    李芸佳奇怪地盯着秋菊，心中诧异：“古代人就是脸皮薄啊，被自己这么一看，就害羞的地低头，差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记得这个丫鬟好像叫秋菊吧。算了，不看了，免得真钻地缝里去。”

    无聊啊！不禁开始回忆。李芸佳由于先天性的疾病，所以从小就被家里寄养外祖父家，外祖父一家住在燕京的一座四合院里，院里不光住着外祖父一家，还住着一位老中医——张爷爷。张爷爷是一位医道国手，但知道这些的除了李芸佳外祖父一家外就只有中医界的几位泰斗人物了。无儿无女的张爷爷特别疼爱李芸佳，恨不得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并且一直为李芸佳调理身体，这才使得李芸佳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这也是为什么先天多病的李芸佳会被从小就寄养在外祖父家的原因了。自己的家族是全国排的上号的大家族，掌管着李氏集团，集团旗下拥有上百家公司，涉及各个行业。但是由于自己身体的原因，致使拥有金融管理博士学位李芸佳到26岁才开始接触家族的生意。只是没想到在办公室看财务报表的自己会突然晕倒，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李芸佳现在的身份是大洪朝二等安康候府的嫡出三小姐，一个架空的时代。大洪朝东边是东夷国，北边是鞑靼十六部，东南方是东越国，东越与东夷接壤，而且常年开战。西边是大沙漠，再往西就是很少人知道了。西南方则是大海。

    现在李芸佳名字是慕芸娴，慕家一共两支，一支在永州，另一支就是慕芸娴所在的京师安康候府；安康侯府有老太君奉养，分有三房：大房继承爵位，其子女一共包括慕芸娴在内育有一子六女，慕芸娴大房排行第三。二房育有三子四女，三房育有二子七女。

    慕芸娴在安康侯府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在侯府里几乎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就在昨天下午，据说慕芸娴惩罚完了丫鬟就去逛院子，路过东偏院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影，当即就命人将人抓过来。当人抓过来一看，发现是六小姐。六小姐名叫慕芸茜，慕芸茜一见是慕云娴就吓得说不出话来。慕芸娴看见慕芸茜手里的馒头就说是慕芸茜偷馒头。丫鬟心想这不是大事，可是慕芸娴话一转就说自己两天前逛院子丢一支发簪，厉声喝问是不是慕芸茜偷了的。六小姐慕芸茜虽然年纪小，但是懂得这个不能承认。就抵死不认。慕芸娴就说要押六小姐慕芸茜到大夫人处审问。

    这时匆匆赶来的兰姨娘和小少爷慕云辉跪在地上哀求慕芸娴，求慕芸娴放过慕芸茜。而慕云辉抱着慕芸娴的腿一个劲喊：“不要带姐姐走！”

    慕芸娴被吵得心烦意乱，旁边的丫鬟赶忙过来掰开慕云辉。兰姨娘心疼儿子，害怕弄疼儿子，也向慕芸娴扑过来，慕芸娴看见兰姨娘扑来忙往后退，可忘了自己现在被慕云辉抱着腿。一下子身体失去平衡就摔倒了。而且不幸的是慕芸娴的头撞在柱子上，一下就摔晕过去了。

    随后，丫鬟婆子手忙脚乱的将慕芸娴送回医治。只剩下吓傻了的兰姨娘母女三人。这就是自己的穿越的经过。

    要说也是慕芸娴自作孽。可是偏偏倒霉是兰姨娘母女。慕芸娴摸摸自己头上包着的头巾，其实自己知道这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蹭破点皮，起了个小包。看看自己院子里现在这些人，战战兢兢的。整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无聊啊，找个人聊天吧，反正下着雨，没法出去。唉！古代的雨天真冷！

    “秋菊，你过来一下。”

    “啊？哦！小姐，您有什么吩咐？”以为自己伪装很成功的秋菊吓了一跳。以为三小姐又要发难了。自己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乖乖上前，可是心底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看着走进的秋菊，慕芸娴发现秋菊一直在发抖。于是发问道：“秋菊，你很冷吗，如果冷的话，就先回去加件衣服。”

    “啊？啊。小姐，奴婢不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的秋菊连忙回道。

    “真的？还是不要硬撑的好，你看你自己都冷的发抖了。”慕芸娴好心的问道。

    “哦，那奴婢先回去添件衣服，再来伺候小姐。”秋菊不敢忤逆三小姐，万一她发火了，随便找个由头都能惩治自己。

    一会儿加完衣服的秋菊又回来了，慕芸娴看了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于是招呼秋菊坐，秋菊哪敢啊。一直说着“尊卑有别”。慕芸娴这才放弃，不过还是撇了撇嘴。秋菊一看慕芸娴撇嘴的动作，冷汗暴起：还好自己聪明，懂得尊卑。不然又要被这小姐惩罚了。

    秋菊以为慕芸娴撇嘴是想要惩罚自己没有得逞的原因，如果让慕芸娴知道这个小丫头这么想的话，她肯定大呼“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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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菊，怎么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伺候？”慕芸娴觉得既然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回不回得去还是个问题，索性适应这里，好好地过一把穿越的瘾。

    那么，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对身边人的了解。

    “我就知道，三小姐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刚才叫我回去添衣肯定是故意的，没想到这次为了整我不仅用了计谋，还连带红络她们一起惩罚，这三小姐简直就是个魔鬼啊！”秋菊心中恨恨地想道，一个激灵，秋菊马上跪下，马上辩解道：“请三小姐惩罚奴婢，是奴婢不知轻重，奴婢不应该私自离开小姐，害的小姐身边没人伺候。”

    不管遇到什么事，先请罪。把错自己揽一大半。这是慕芸娴身边丫鬟婆子的共识，因为即使是小姐最后气不过要发的话，姐妹们肯定会求情。再则罚人不过打板子，那也不是三小姐亲自动手，最后还不是其他丫鬟婆子执行。这里可操作性很强的。

    慕芸娴初来乍到那知道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的，她现在只是想跟自己周围的人混个脸熟而已，怕直接把人都叫来认脸有些唐突，所以她就随意问了一句，好开始套话。其实慕芸娴问得也是实情，因为从半夜醒来之后在她身边伺候的就只有秋菊一个人，这也难怪她会这么问。

    可是秋菊的回话下了她一大跳，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把秋菊吓成这样。看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秋菊，慕芸娴觉得很不可失意，以前她见识过她爸也就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办公室里发威，可也没有一句话就把人吓成这样的，看，额头冷汗都吓出来了。

    秋菊现在的额头确在冒汗，可那不是冷汗而是热的冒汗啊！她现在觉得浑身难受，自大小就身体很棒三小姐是知道的。即使在冬天穿两件单衣自己都能扛过，何况现在还是秋老虎肆虐的时节，加之被主子硬逼着添衣。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位主子难伺候。

    主仆两人就这样“同床异梦”的乱想着。秋菊抬起头看见慕芸娴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咯噔”。赶忙低头，认错态度极好。

    “好吧，那秋菊你去把现在我院子里所有人都叫过来吧。”慕芸娴感觉这丫头有些不上路，自己跟她聊肯定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是自己直接点吧！先把人都叫过来认认脸。

    “是”秋菊一脸的哀戚。心中不禁安慰道：“对不起了大家，我该做的都做了，可是三小姐一定要罚你们，我也没办法，大不了我到时候再向小姐请罪，大家姐妹一场，我们也算是‘有难同当’！”

    一会儿，秋菊就领着一大帮人来到院中的平地处，慕芸娴站在屋门前的走廊处。秋菊乖乖地站在她身后。慕芸娴打量一眼站在空地处人群，。好家伙，这大概有二十来个吧。全是丫鬟婆子。

    慕芸娴看完人后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回头对秋菊问道：“红络他们呢？怎么这些人我一个都不熟，而且钱妈妈不是母亲身边的人吗？怎么在我的院子里？还有那个不是老太君身边的李妈妈么？”

    秋菊“咯噔“一吓，看来红络她们是逃不了了。心中很是不愿回答。这是一个声音传来：“三小姐，是这样的，昨个儿三小姐受伤之后，夫人就处罚了那个办事不利，不能好好保护主子的下人，然后令派我带人过来伺候小姐，而李妈妈是老太君关心三小姐伺怕这些小呢子候不好三小姐才派过来的。”

    慕芸娴循着声音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大夫人身边的钱妈妈。而他傍边站着的正是老太君身边的李妈妈。慕芸娴再仔细一看，的确那些小丫鬟大部分都是大夫人的人。心中一下明了。感情大夫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很是爱护啊，也对，不是她溺爱过头，那会让以前的慕芸娴养成嚣张跋扈的性子。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不禁想到慕芸娴以前的丫鬟是不是现在在受重罚。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的前身真是作孽啊。

    “红络她们现在在哪？”慕芸娴想了想，自己可不能看着这人受这些冤枉啊。

    “夫人说了一人二十大板，然后全部发卖。明天就叫牙行来领人”这是钱妈妈的回答。

    发卖丫鬟婆子，像安康侯府这样的京师富贵之家发卖的丫鬟婆子一般都送往外地的勾栏里。运气好点的会被当地的官绅土豪买回家做侍妾。那是丫鬟。婆子就不是那么好运了，被买走也是干一些脏活累活。不被转卖的话，会一直干到死。

    慕芸娴觉得这真是万恶的奴隶社会啊，自己不能再背着这个恶名了。一定要阻止，不能将她们发卖了。

    秋菊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运气好，要不是昨天三小姐叫她去天颜坊买美人膏，三小姐受伤是自己不在。那现在也是被发卖的下场啊。虽然在三小姐身边是很危险，但如果运气好还能自己求情去庄子上，到时候在庄子上积攒些钱再自己挑一个顺眼的小厮配了。下半辈子就无忧无虑了。

    “哦！那母亲现在在哪？我想现在就去给母亲请安。”慕芸娴一听明天发卖，现在还有时间，先去给大夫人见个面。怎么说自己现在占了别人女儿的身体，以后自己也是她的女儿了。去见个面，请个安是理所应当的。

    “夫人在老太君的春晖园，老太君说了，三小姐有伤在身，不宜走动，应当好好休养。老太君还免了三小姐的日常请安。让三小姐好好休息。”这回是李妈妈答的话。

    钱妈妈听到慕芸娴要去给大夫人请安，心中不由得暗自后悔。自己为什么故事神差的要揽下这个差事？三小姐可是个难伺候的主。现在伤刚好点就找借口乱跑，万一再出点事，自己的这条老命就交代了。别看她在大夫人面前是红人，说话做事相当于半个主子。但一跟三小姐相比，自己连根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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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芸娴皱了皱眉头，她这是想着毕竟占了大夫人女儿的身体，自己初来咋到的，总要见见前身的母亲，自己现在也算是人家的女儿了，以后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还要在大夫人手下过活了，况且自己将来要嫁的夫家还得大夫人拍板。虽说大夫人不可能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现在赶紧讨好，免得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李妈妈，我没事的。就是早上起来就想见见母亲。”慕芸娴看了一眼院子前低头站着的一众丫鬟婆子，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了。这个事得慢慢来，反正距明天牙行来领人还有一段时间，自己还是先慢慢来。

    现在自己要做的是首先了解昨天自己撞伤事件在侯府的后续影响。钱妈妈是大夫人的心腹，了解的肯定比别人多，即使李妈妈是老太君身边的人也是比不上。想着便向钱妈妈问道：“钱妈妈，昨个儿那件事老太君和母亲是如和处理的？”

    钱妈妈一听慕芸娴不去给大夫人请安，心头终于松了口气，想着三小姐现在要打听夫人对那害得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的处置，无非是想看处置的结果惨不惨，如果不解恨，自己再亲自出手。到时候——。

    唉！可怜的兰姨娘母子三人啊！在安康候府你怎么就招惹了三小姐了呢？

    钱妈妈尽管觉得兰姨娘母子三人很可怜，但相比惹怒三小姐而言，她还是觉得自己老老实实的做好本分差事的好。于是想了想就回答道：“昨个儿大夫人听闻三小姐受伤，便大发雷霆。直接回禀了老太君说兰姨娘不会教养孩子，罚兰姨娘一年内在庵堂抄写家规。并责令将六小姐和小少爷放到庄子上去，后来侯爷知道了要求将六小姐交由王姨娘抚养，将小少爷交由里姨娘代为抚养。”

    别看钱妈妈这几句话不痛不痒的，但慕芸娴却听出了好几个意思：一是兰姨娘彻底被打入冷宫了，慕芸茜和慕云辉姐弟两再也不能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一起了；二是大夫人在侯府全力很大，对老太君的态度有点“喧宾夺主”；三是自己的母亲很讨厌这对姐弟，而自己额便宜爹则重视这对姐弟；最后则是李姨娘很受宠。

    好嘛！不愧是深宅大院，就这么一件事就可以看出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不愧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钱妈妈回完话就看见慕芸娴紧蹙着眉头，心中不由得一紧，看来夫人对兰姨娘处罚令小姐很不满意啊！自己得想个办法赶紧回到夫人身边，哪怕不能回到夫人身边也得尽快从三小姐这个“恶魔”身边逃离。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啊！

    “你们都下去吧，秋菊你过了一下。”慕芸娴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慢下去了。不然很快就会出人命的。她可记得慕芸娴前身曾亲眼见过一个小妾被送到庵堂，后来便听说那个小妾就在庵堂悬梁了。虽然以兰姨娘那个温婉的性子不至于会自寻短见，但别忘了兰姨娘是以得罪三小姐的罪名被大夫人亲自送到庵堂的。其结果便是离死也不远了。

    慕芸娴说完便转身回到屋内，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眼前堆满胭脂水粉就觉得自己这个前身真是品味低下，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这些胭脂水粉不仅做工低劣，还有颜色及其艳丽。最令人不能忍受的是她还发现有好些里面还掺杂了大量的铅。唯一还看得过去就是这些东西用的材料比较好。噢！天。想死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秋菊看见慕芸娴在那不断的翻着胭脂水粉，还不时闻了闻，以为她要找胭脂水粉来化妆，毕竟女人天生是爱美的嘛！更何况三小姐现在额头有伤，所以现在一定在找东西掩盖一下。秋菊越想越觉得对。于是就赶紧走到梳妆台前，小心的拉开一个小抽屉，然后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胭脂盒递到慕芸娴面前。

    “这是？”慕芸娴难得看见秋菊这么主动，好奇地看着这个胭脂盒问道。

    “小姐，这是您最喜欢的天颜坊的美人膏。昨个儿您叫我去买的。”

    “哦！这就是美人膏啊！”慕芸娴一脸稀奇的结果秋菊递来的胭脂盒，仔细的打量着。

    美人膏她是知道的，天颜坊可是京师久负盛名的香坊，而美人膏则是天颜坊的主打产品。这么一小盒就要十两银子啊，而且还有人抢着买。这是绝对的奢侈品啊。

    慕芸娴打开闻了闻便知道这东西不错，绝对的纯天然制品，而且没有添加铅这种微量元素。效果也不错，就是方子比较低级。

    “秋菊，帮我把头上的纱巾取了吧。”慕芸娴想了想，就对秋菊说道。

    “小姐，你现在还伤着呢，这取了取恐怕不好吧。”秋菊一听自己的小姐又要做孽了，赶忙劝到。

    “我说行就行，快点。”慕芸娴一脸的不耐烦。

    “是”秋菊没办法，只得上前小心地帮她取纱巾，一边取还一边忐忑地观察着慕芸娴的脸色。见慕芸娴一直盯着手上的美人膏在沉思。秋菊就以为小姐取下纱巾原来迫不及待的想用美人膏啊。

    取完纱巾后，秋菊便大胆的向慕芸娴说道：“小姐，还是奴婢来给您化妆吧？”

    慕芸娴看了一眼秋菊，嗯了一声就把美人膏给了秋菊。因为自己额头有伤，而且铜镜慕芸娴用不惯，只能让秋菊帮自己化妆了。

    等秋菊帮自己化完妆，慕芸娴使劲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铜镜，心里那个兴奋啊，哎呀，这丫鬟太有才了。看看，这妆画得真心不错。慕芸娴抱着铜镜一个劲地瞅，看着镜子里的模糊美人，心里那个冒泡啊。想着自己以前也在四合院里拍过古装照，知道自己穿古装很美，没想到现在的这个身体更美。想想都觉得兴奋啊，不知道自己的现在的面容究竟能迷倒多少帅哥啊？

    秋菊见自家的小姐抱着铜镜，一阵挤眉弄眼的，还以为慕芸娴得了癔症了。就差叫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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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秋菊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慕芸娴“哎呀”一声，吓得她反射性地立马给慕芸娴跪了下来。嘴里还不断的喊着：“是奴婢的错，求小姐惩罚！”

    秋菊一边求饶还一边不停的颤抖。若不是慕芸娴刚叫她添了件衣服，还以为她这是冷的发抖。

    不会吧，慕芸娴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在这臭美浪费好些时间，差点误了自己去给老太君和大夫人请安的事。这怎么会将秋菊吓成这样呢？

    看着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的秋菊，这给慕芸娴的感觉就是她家的丫鬟们的生活只比解放前的藏区农奴好点。慕芸娴觉得自己越发厌恶自己的前身了。看来自己有必要干点好事来挽回自己那查到不能再差的名声了。

    “秋菊，快起来吧！我没有怪你，更不可能惩罚你。”先把人弄起来再说。

    “啊！小姐您说什么？您说不惩罚我了？”秋菊不可置信的问道。

    看着秋菊那一张错愕的脸，慕芸娴感到很头疼，但还是继续安慰道：“是的，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我凭什么要惩罚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可是小姐，以前您说过，只要您一不高兴，那就是奴婢们犯错了，所以。。。。。。”

    慕芸娴现在已经感觉到无力了，这秋菊以前是受过多大的心里伤害啊？居然自己都这般努力了，居然还是让她察觉不到自己丝毫的善意。

    “那个秋菊呀，刚才我不是不高兴，而是忘了我还要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只是刚想起这事，所以才会突然叫出声来。真的没你什么事！”

    “可是，可是夫人不是免了小姐的日常请安了吗？”小姐你还去，你以前最不乐意的就是请安了。秋菊很想把后面一句加上，可想想有闭嘴了。

    “呵呵，母亲因为担心我的身体免了我的请安，但身为女儿应该时刻想着如何尽孝，现在的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为了不让母亲继续为我的身体忧心。所以我才要尽早去向母亲请安。你说对吗？”慕芸娴觉得自己不能和这丫头较劲，应该循循善诱。于是才说出这个歪理。

    “是的，小姐您说得对。”秋菊可不敢苟同，想想三小姐以前多霸道，为了一支簪花就能把人打晕，然后抢了东西就扬长而去，就在昨天还诬赖小孩子偷东西，叫嚣着要去告状。现在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尽孝，于是拖着才受伤的身体去请安？这绝对有阴谋！而且还有可能与小少爷有关。大夫人和三小姐看不惯兰姨娘很久了。

    “唉！可怜的兰姨娘，可怜的六小姐，还有最可怜的小少爷。”秋菊在心中默默的哀叹着。

    “既然我说的对，那你还不快点起来？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慕芸娴终于说服秋菊。让她赶紧收拾。随后就带着秋菊出了门。

    慕芸娴带着秋菊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被急急忙忙赶来的钱妈妈给拦住了，这时钱妈妈的脸色很不好看，还微微带着喘气。钱妈妈先个慕芸娴唱了个小诺，然后低眉顺眼地对慕芸娴劝到：“三小姐，既然老太君和夫人免了三小姐的请安，那三小姐就应该在院子里好好休养，我们都知道三小姐您是最孝顺的，想早点给老太君和夫人请安，以免让老太君和夫人为三小姐的伤势，可是三小姐您有没有想过，想在三小姐您的身子还很虚弱，万一再路上受了风，着了凉那岂不是令老太君和夫人更加担心。所以啊，三小姐只有把身体养好了，那才是对老太君和夫人最大的孝敬。”

    身体虚弱？受风着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骗秋菊的那套说辞的？还有，你这是什么口气，我还用的着你来教训？

    慕芸娴很纳闷，自己的那套说辞除了秋菊没有向第二个人说，况且自己才刚到这个世界，连说个话都找不到第二个人，没办法，只能怀疑是秋菊叫来钱妈妈拦住自己的。

    慕芸娴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秋菊，其实她错怪了秋菊，钱妈妈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钱妈妈对这些个深宅里的少爷小姐们的路数十分清楚，书来说去，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所以钱妈妈一见慕芸娴要出门，就知道慕芸娴又要作妖了。秋菊被她那凌厉的眼神看着，放佛觉得自己被看得无所遁形。身体不自然的缩了缩。

    没办法，慕芸娴本来很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出门好好研究一下古代的建筑风格，礼仪文化的。最重要的还是探查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生活环境。顺便好好拉拉关系。

    本来是带着满腔的热血出门，可是刚一只脚跨过大门，就被钱妈妈这老货给拦了下来。任谁被这么一搞都会不高兴的。她现在不想对钱妈妈说话，满腹的怨念只能对着秋菊。

    秋菊低着头，身子使劲地缩了缩。在她看来三小姐不是在迁怒自己，就是在想让自己替她背黑锅。这也难怪，秋菊是半年前跟在慕芸娴身边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她却为慕芸娴背不少的黑锅。

    慕芸娴虽然怀疑是秋菊泄的密，但没有证据就不能胡乱发作，不然这与前身的做法就没有任何区别。

    深吸一口气，慕芸娴对钱妈妈和颜悦色地说道：“钱妈妈，我感觉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去把大夫叫到母亲那里，让大夫当着母亲的面为我看诊，看我是否已经痊愈。这样不仅能让我去向母亲请安，同时也让母亲安心不是？至于路上受风着凉，这个你不用担心，刚才我就叫秋菊帮我多添件衣服，我想我再自己注意点，一定不会有事的。”

    钱妈妈她们这些人都是在深宅大院里练出来的人精啊，说话都是七分真，三分假。自己也不得不如此啊，再说了，自己的确叫秋菊添了件衣服，不过嘛！只是那衣服是穿在秋菊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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