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椅嶺散人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闖蕩江湖幾十年,走遍大半個中國,經歷過不少風風雨雨,有著不少富有傳奇色彩的故事,這些故事看似平淡,卻也有精彩的一面,其中打擂台是我最難忘的一件事。
那是一九九零年十一月,我帶著妻兒子女來到安江縣岩壟鄉青樹村白雲山果園,隨我一同去的還有六個人,都是十八到二十歲的小伙子。其中兩個洞口的,兩個隆回的,有兩個是我院宅的
我們剛到白雲山,處處受人欺負,受人排擠。當時的白雲山果園有幾千畝,欽氏三兄弟三個大老板,有員工幾百人,員工宿舍幾十處,倉庫好幾個,樓房好幾座,真讓我大開眼界。
我在二老板欽萬貴手下做事,二老板手下有兩個隊長,一個是 哥,一個是獨眼龍欽有才。 哥年歲較大,倒還好相處,獨眼龍自以為自己是對越自衛還擊的英雄,根本不把我們邵陽來的幾個人放在眼里,曾多次唆使手下民工找我們的岔子。
同來的幾個年輕人呆不下去了,向我訴苦,沒辦法,我只好替他們主持公道。
十一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天空晴朗,六十多個員工一起在桃樹坪開梯土,獨眼龍來了,站在土台上對大伙說道︰“各位,這個土台又寬又平,又有軟綿綿的草地,適合做擂台,不如今天上午我們大家在這里打擂台,看看哪里的人厲害,誰最厲害,我們今後就叫誰大哥,好不好?。”
獨眼龍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叫好,我知道這些人是芷江人,是獨眼龍的死黨,是他們一直欺負我們這些新來的邵陽人。在白雲山果園,貴州、廣西的民工佔多數,其中貴州萬山、黎平、雷山人,廣西三江、榕江、泉州人,懷化芷江、通道、安江人佔了百分之八十以上。邵陽人除了我們幾個再也沒有其他人,相比之下,我們的力量最為薄弱。
比武開始,芷江人楊俠(楊大俠)站在台上耀武揚威,挑戰三省十二縣的民工,貴州人先後上去三個人都被打下台來,廣西人不服輸,又被打下土台。楊俠趾高氣揚的說道︰“不服的上來,再不上來,我就是大哥了,哈哈哈……”
楊俠不可一世的樣子,和我一同去的一個小伙子看不下去了,他沖上去挑戰,被楊俠飛起一腳踢下台來。
“哈哈哈……洞口人無能。”楊俠大笑。
另一個洞口人不服氣,沖上去抱住楊俠,被楊俠抓住衣服舉起來往地上一摜,摔得四腳朝天。
芷江人一陣狂笑,所有人把目光投向我。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躍上土台,面向台下說道︰“各位,我們邵陽人雖然勢單力薄,但不是孬種。這位楊大俠不是很能打嗎?我站在這里不動,五分鐘之內,無論他用什麼辦法把我摔倒在地,就說明我邵陽人無能。”大家听了竊竊私語,好像在說來者不善。
楊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他走過來一把抱住我,甩來甩去,我就想牛皮糖黏著,他始終不能得手,五分鐘差不多到了,我看他用力過大,臉脹得通紅,已是黔驢技窮,順勢一靠腳,把他打翻在地。台下見了唏噓不已。
楊俠灰溜溜的下台,芷江人肥仔走了上來,肥仔至少比我重三十斤,有一股子蠻力氣。
“我還是一句話,三分鐘之內把我摔倒在地,說明我邵陽人無能。”我站好馬步,力道下垂。
肥仔抓住我兩邊褲頭,掀來掀去,我扎好馬步,把好重心,三分鐘過去也是無可奈何,我看到他力氣用得差不多了,使用太極的招式四兩撥千斤把他手隔開,然後雙掌齊發,左右開弓打在他兩邊軟肋,痛得他閃著腰下去了。
李福全(李大俠)沖了上來,他來個突然襲擊,抱住我的右腿就走,事已至此,我只好將計就計,左腳跟上去,揮拳向他頭上打去,李福全連忙偏過頭,我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又一掌向他胸部擊去,李福全手忙腳亂,我趁機用膝蓋摁住他的小腹,痛得他大叫︰“曾大哥饒命。”
我打敗了最厲害的對手,在場的人震驚了,幾個邵陽人群情激奮,拍手叫好。我得意洋洋的走下土台。
“慢著,還有我沒上場。”獨眼龍大叫道。
獨眼龍是個軍人,肯定本事高強,我怎能跟他比?听員工們說,獨眼龍是岩壟鄉的老大,外面來耍把式的人必須要請示他,征求他的同意。
看到獨眼龍挑戰,我進退兩難,台下的人都在吆喝,幾個邵陽人都在看著我,我只好硬著頭皮應戰。
“大個子,我們不比力氣,干脆來一個散打。”獨眼龍說道。
獨眼龍提出散打,散打肯定是他的強項。我自學過長拳短拳、太極拳,在二中讀書的時候,體育老師禹老師又教過我們武術《八段錦》,我還在業余的時候看鷹爪、螳螂拳的招式,可以說對武術略知一二。但是要和受過專門訓練的獨眼龍比武,我的心里實在沒譜。
“準備好了沒有?”獨眼龍問道。
“不需要準備,上三路、下路、中三路听你選。”我隨口說道。
“下三路。”獨眼龍貓著腰窺探我的虛實,我就像東洋武士比劍,沒有直接進攻,只是繞著獨眼龍轉,時而長拳,時而短拳,只發虛招。獨眼龍看不清我的武功路數,處處防備,看上去非常緊張。我突然身形一閃,來到獨眼龍側面,獨眼龍左腳來不及收回,我趁機抓住他的左腳一拉,獨眼龍摔趴下了。
“再來,剛才上了你的當。”獨眼龍站起來,不服氣的說道。
“那一路?”我問。
“中三路。”獨眼龍說道。
我依舊我行我素,圍著獨眼龍轉圈子,不過這回我使用太極形意和八段錦,獨眼龍看了我的一招一式,大吃一驚。
我突然大喝一聲︰“看好了。”正面攻去,剛要接觸,一閃身側面攻擊,猛發一掌,打在獨眼龍軟肋,獨眼龍拿樁不住,又摔在地上。
我站好樁子,擺好架勢,善意的提醒道︰“隊長,上三路你要注意眼楮,我使用的可是鷹抓功,拳腳無眼,恐怕傷及你另一只眼楮。”
“曾大哥,不要再打了,我心服口服。”獨眼龍說道。
“各位,大家听好了,從現在開始,大家就叫他曾大哥,以後,誰也不許欺負邵陽人,誰要是不听話,我跟他沒完。”獨眼龍大聲說道。
“曾大哥、曾大哥、曾大哥……”幾十個民工都在吆喝,其中,那些曾經受過欺負的貴州人、廣西人叫的聲音最響亮。
一晃二十多年,故地重游,白雲山一帶的人們還是沒有忘記我,大家對我非常客氣,不管去誰家,都是熱情款待,大家依舊叫我曾大哥。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前不久,湖南邵陽邵東縣3名在校生,入室搶劫當地小學宿舍,持木棒毆打一名女教師,並拖至衛生間用布條堵住其嘴巴,最終致這名教師死亡。三名十二三歲學生上網後搶劫殺害老師,這是令老百姓震驚的惡性事件,同時也令老師們膽顫心驚。
在尊師重道的今天,在這個法治社會里,十二三歲的孩子敢殺人,居然還是殺害守校的老師,豈非咄咄怪事?小孩子就如此心狠手辣,長大了豈不無法無天?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歸根結底,原因有三︰一是小孩子缺乏父母管教,缺少家庭溫暖;二是老師們沒有嚴格管理,沒有耐心教育;三是對青少年缺少法制教育。
養不教,父之過。孩子不听話,父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隨著改革開放的進一步深入,務工人員原來越多,在農村,留守兒童佔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大部分留守兒童的監護人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們過于溺愛孩子,以至于孩子變成了小霸王,家里的小皇上,特別難伺候。有些空巢老人把身邊的孫仔孫女看成寶貝,無論他們在外偷東西、上網、打牌賭博,不聞不問,只要孩子們活得開心,他們也就放心。殊不知,老人們的放縱成了留守兒童各種惡習潛滋暗長的溫床。
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三五年回來一次,留守兒童缺少父母的關愛,缺乏父母的教育。為了對得起自己的孩子,父母把溫暖變成金錢,對孩子真可謂‘有求必應’。有了金錢,留守兒童哪里還談學習,他們三五成群,出沒于網吧,茶坊酒肆,花天酒地,渾渾噩噩,成績一塌糊涂。沒錢了,就去偷、去搶,一步一步走向深淵。2015年10月18日,劉某、趙某、孫某三人竄至新廉小學宿舍樓搶劫殺人,將女老師的手機及2000余元現金搶走,這事就是最典型的案例。
當然,對留守兒童的教育,老師也應該盡到自己的責任,教不嚴,師之惰。有些老師感嘆如今的學生太難伺候。我女兒是一名中學教師,她說了一番發自肺腑的話,令我感觸良多。我記得我教小學的時候,一位學生沒完成作業,又和同學打架,我把他留在教室里寫檢討,結果他奶奶來了,說‘餓壞了她的孫子’,把我臭罵一頓。還又一次,我親眼目睹一個學生和他的爺爺闖進教師房間毆打教師。如今的教師不再是最崇高的職業,在學生和一些老百姓眼里,只不過是窮教書匠,沒什麼了不起。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我兒子讀大學免費的師範類大學不讀,偏偏要讀科技大學,搞機器設計,這也許是他與世無爭的道理。
老師不準體罰學生,學生不听話,老師只能吆喝兩聲,再不听話,只能干瞪眼。教育局看老師的教學成果,家長們看學生的考試成績,老師們看什麼?他們只能看著學生三天兩頭上網吧、上課玩手機、三五成群游手好閑。話說輕了,學生們當做耳旁風,說重了,學生們反感,有的當場回駁,有的背後謾罵,有的給老師編了歌謠,把老師變成了逗樂子的工具。
我們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有著幾千年的文明歷史,尊重教師、尊重人才天經地義。學生們是祖國的花朵,祖國的未來,祖國的希望,為了留守兒童能夠健康成長,在學校實行法制教育勢在必行。中小學開設法制教育課,可以讓廣大學生們學法、知法、懂法、守法,做守法公民,做有用人才。
最後,我希望在外務工的爸爸媽媽們,為了你們的孩子,為了孩子的將來,要向前看,不要向錢看,多給孩子一些溫暖,常回家看看孩子,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安平的女兒到了上學的年紀,還沒有上戶口。火燒眉毛了,他只好來派出所辦理上戶口手續。戶籍管理人員一看沒有出生證,拒絕辦理手續。安平好話說了一大堆,也無濟于事。回到家里,安平耷拉著腦袋,妻子問他怎麼回事,他只好如實說了一遍。
“要出生證很簡單,去辦一個就是了。”妻子說道。
“說得輕巧,如今婦幼保健醫院嚴格把關,出生證很難辦,就是托熟人也要幾百千把塊,再說,孩子超過三歲,辦起來更加麻煩。”安平說道。“那怎麼辦?”妻子焦急的問道。
安平知道,現在上戶口,出生證很重要,真的出生證無法搞到,他決定走歪門邪道。第二天早晨,安平一早起來,吃了早飯來到縣城,他听說縣城里有不少**的人,只要花一點點錢,就能辦一個跟真的一模一樣的證明。他懷著試試看看的態度在縣城尋找**之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一家賓館樓道口看到了牆上**的廣告和手機號碼,忍不住撥了對方的電話,電話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請問你是**的人嗎?”安平問道。
“是的,請問你要辦理什麼證件?”電話里問道。
“我想辦一張出生證,請問能不能辦得跟真的一樣?”安平問道。
“當然可以。”對方很有把握。安平放心了,試探著問道︰“什麼時候能辦好?需要多少勞務費?”
“一個小時之後來霞飛路工商銀行大門外等消息,錢的事到了那你再說。”電話里說道。
安平听了,來不及細想,立刻打的去了霞飛路,四處看了看,果然有個工商銀行。時間還早,他在附近一家飯店吃了飯,然後來工商銀行大門外等候。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個小時,對方還沒有消息。
安平又撥了對方的電話,電話里說道︰“已經來了,就在工商銀行斜對門,他們已經看到你了,你先把錢匯到我的賬號,我叫他們把出生證給你。”
安平問道︰“多少錢?誰都賬號?號碼是多少?”
對方說道︰“稍候片刻,我立刻發短信過來。”
安平拿著手機靜靜等待,過了一會,果然來了一天短信︰“605555120000213364︰孫殷虹,匯款金額伍佰元,錢到賬立刻給你。”
安平信以為真,立刻按照短信賬戶給對方匯了伍佰元。
過了一會,不見有人把證件送來,安平又撥了對方電話,對方說道︰“現在辦理假證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再匯款伍佰元馬上兌現。你就在電桿樹旁,穿灰色夾克,我們看到你了。”
對方能夠知道他的確切位置,證明已經來了,本以為伍佰元就可以搞定,沒想到對方居然提出如此要求,事情已經做了一半,他不能半途而廢,沒辦法,他只好又匯了伍佰元。
“看到了吧!錢已匯過來,快把出生證給我。”安平電話里說道。
“我可以給你了,不過,證件在我的兩個哥們手里,是他們送過來的,你得給他們每人兩百元車費、辛苦費、風險費,這是最基本的,大約每人三百元左右。”電話里說道。
安平身上沒錢了,他心里明白,即使再給他六百元,還得找借口要錢,于是在電話里說道︰“你們等著,我去想辦法。”
對方沒有回話,也許已經有所覺察。
本想花點小錢辦件大事,誰知偷雞不成賒把米。
安平垂頭喪氣的蹲在銀行門外,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好像在尋找**之人。但是他失望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年齡和長相。
夜幕降臨,身無分文的安平只好邁進公安局的門檻,請求幫助。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二十多年前,通道博陽鎮發生一件怪事,轟動了方圓幾百里,記者也曾經跟蹤報道此事。
這件怪事就是有一位中學生尋找前世的母親。究竟是怎麼回事?請听我慢慢道來。
話說二十五年前,離博陽鎮三十里的一個村莊,靠近河邊,村莊里有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叫劉思遠(化名),正在博陽中學念書。
初夏的一天下午,劉思遠和幾位同學來到河邊,當時正是梅雨季節,洪水暴漲,劉思遠看到波濤洶涌的洪水,突然感到頭疼得厲害。
同學們送他去看醫生,醫生經過檢查,說他沒病。
劉思遠只覺得腦袋嗡嗡響,好像要爆炸似的,突然眼前出現驚心動魄的一幕︰洶涌的波濤、自己被洪水沖走、一位慈祥的媽媽,在河邊哭著喊著叫“孩子……”
“媽媽……媽媽……”劉思遠大叫著。
“思遠,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劉思遠睜開眼楮,看到幾個要好的同學站在他身邊,關心的問候。
“我剛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被洪水卷走,我的媽媽在河邊哭喊,叫著我的另一個名字。”劉思遠此時感覺好多了,他回憶起夢中之事,就像真的一樣。
第二天晚上,劉思遠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了他的老家在博陽鎮,住在兩間破木屋里,門前有一棵枇杷樹,還夢見他沒有父親,只有一位母親,很善良,對他很關心。
第三天晚上,劉思遠還做著同樣的夢,夢見他被洪水沖到沙灘上,母親尋回他的尸首將他安葬,一連哭了好多天。
劉思遠被奇怪的夢困擾著,他決定尋找前世的媽媽。
那是一個星期天,他沒有回家,而是在博陽鎮尋找前世的媽媽。他根據夢中的記憶,找到了那條古老的街道,那條熟悉的青石板路,那座破舊的小木房。門前的枇杷樹長高長大了,但他記憶深處的印象很肯定。
劉思遠來到門口,只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門檻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媽,我來看你了。”劉思遠來到老夫人跟前,親切的叫了一聲。
老夫人抬眼看著劉思遠,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媽,你、受苦了,兒子、對不起你。”劉思遠哽咽道。
“狗子,十四年了,你還是、那副摸樣,媽媽、老了。”老媽媽仔細的打量狗子,熱淚盈眶。
狗子這個名字劉思遠很熟悉,是他前世的乳名,母親盼著他易用成人,取了這麼個名字。
老婦人看著眼前的少年,越看越像她死去的兒子,可是十多年了,兒子還是一點沒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婦人心中有個謎團,怎麼解開謎團?請看投胎之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每當我翻開那本黑皮筆記本,重溫青年時代的那些夢,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片紅紅的葉子,那是一片小小的楓葉,一片珍藏了十多年的葉子,那片葉子有著我美好的回憶。
那是二零零零年下學期,應妙公之邀,我來到貴州黎平遠楠中學教書,遠楠中學坐落在一個不高的土坡上,周圍都是楓樹,到了深秋,滿山的楓葉紅了,就像天邊的晚霞。
遠楠中學六個班,三個年級,三百多個學生。全校十四個老師,其中有兩名英語教師是女的,一名是當地的ど妹子,一名是來自靖州的楊倩,可以算半個老鄉。
那是初冬的一個下午,我帶著工作中的煩惱和生活中的不愉快,獨自一人漫步在楓林,投身在這片寧靜的雲海之中。我感到無限的舒暢和解脫,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工作上的壓力和來自家里的壓力,幾乎把我累垮了,雖然我告誡自己要堅強一點,但煩心事多了,不免有消極的時候。
我欣賞著大自然造化的美麗,領略那屬于個人空間的寧靜,微風吹來,我深深呼吸著那清新的空氣。遠遠地望去,只見楊倩依著一棵楓樹讀英語,看到她那聚精會神的樣子,我的心里為之一振。
“Hllo,howareyou”我走過去放了一個“洋屁”。
“fin,tankyou,andyou?”楊倩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口說道。
“唉——別提了,整天在這山里修行,煩都煩死了,我想回老家發展。”我嘆口氣,一拳頭捶在樹干上,淡淡的說道。
“你想回老家?不想干了?可是你走了這些學生怎麼辦?”楊倩看著我,一臉驚訝的問道。
我淡淡一笑說道︰“當然,也不是馬上回老家,到了寒假再請辭。”
楊倩靜靜的望著我,我只好報以不好意思的微笑。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你看這里的景色多美,學校坐落山頂,空氣新鮮,陽光充足,兩邊的石徑蜿蜒向上,滿山楓樹,楓葉紅了,迎著朝霞、晚霞,景色多美!此情此境,我不是個詩人,也想寫詩︰遠楠中學石徑斜,白雲深處是我家,教書讀書兩不誤,它日桃李滿天下。”楊倩雖然是個尚未嫁人的女老師,但她那樂天知命、活潑開朗的性格和胸襟,我自愧不如。
“楊老師,謝謝你!”我由衷的說道。
“不用謝,你我也算是老鄉見老鄉,彼此交流心胸寬。知足常樂,我送你一樣禮物,留作紀念。”楊倩說罷彎下腰,拾起一片楓葉交給我。
“這就是禮物?”我愕然。
“當然,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你把它當做書簽,看到它就會想起曾經的那個楓葉紅了季節,曾經的你和我,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生都會記得楓葉書簽的故事。”楊倩莞爾一笑說道。
我感動了,熾熱的目光看著她那清秀俊美的臉龐,那一閃一閃的眼楮,那黑葡萄似的瞳仁,好像在欣賞一幅美女圖畫。
“楊老師,你很堅強,很樂觀,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說起話來給人一種很熱情的感覺,我很佩服你。”
“其實,你也很優秀,我很看好你。”楊倩臉上飛過一片紅霞,微笑道。
從那以後,我的心情愉悅了,那些煩惱的瑣碎全都拋到腦後,隔三差五的,我們倆在林子里說說話,相互勉勵,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似的。我們倆無話不談,只有老師之間的友誼,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
轉眼到了寒假,我要回老家,楊倩知道我不會回學校,分手的時候,送了我一本黑皮筆記本,扉頁寫道︰有容乃大,知足常樂。送給老鄉“常樂”老師,祝笑口常開。
一晃十多年,這片楓葉已經褪色,但楊倩在我的腦海里的形象永遠不會褪色。雖然只是一片小小的楓葉,卻使我對生活充滿了無限的熱愛和信心。
今天斷電,來不及更新,敬請諒解。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確實不假。
我擔任家長二十余年,由于辦事魯莽,給家里捅了不少婁子。曾幾回,妻子埋怨我,說我是獨裁者,做事獨斷專行。事實如此,我又有何話可說呢?
為了建設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不得不權力下放,封妻子為‘內閣大臣’,總理家政。
妻子雖為女流之輩,卻有男子之才。她下車伊始,興利除弊,勵精圖治。一年多來,一個本來不景氣的家庭被她搞得有聲有色、紅紅火火。左鄰右舍、親朋戚友都夸妻子“精明能干、賢良淑德。’”
我雖然欣賞妻子的辦事能力,佩服她的處世為人;但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家業興旺、家庭和睦,憂的是她的名聲越來越響、威望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大,長此以往,我這個家長如同虛設,說不定哪天被罷黜。
果然不出我所料,前不久,幾個娃娃‘聯名上書’,一致要求“改選家長”。
“真是亂彈琴,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中國幾千年的文明歷史,哪朝哪代的皇帝、家長不是由做男人的擔任。你們公然提出‘改選家長’,豈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滑天下之大稽?”我用家長的口吻聲色俱厲地訓教。
“爸爸,你常說,堯讓位給舜,是因為舜有德;舜讓位給禹,是因為禹治水有功。媽媽治家有功,生財有道,而且德才兼備,你難道不能效法堯舜,禮賢讓位嗎?”老大振振有辭。
“男人當家長,這是規矩,古今皆然。我豈能壞了規矩,隨便更改。”我一臉嚴肅地說道。
“爸爸,你說女人不能當皇帝,古今皆然,這也是規矩,但武則天是一個女人,她不也改了規矩當了皇帝,而且當了一個好皇帝,使大唐出現了‘開元盛世’。還有英國女皇,維多利亞女皇……她們都是女的,不也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總之規矩是人定的,不合理就應該改。”老二反駁道。
“爸爸,現在是新世紀、新時代、新風尚,不能再翻老黃歷了。試問︰哪一個國家、哪一個民族、哪一個單位、哪一個部門,哪一個帶長的官不是選舉產生?家長也是帶長的官,難道不應該選舉產生?”老三反問道。
幾個娃娃都說得條條是道、句句在理,我雖然有點食古不化,又豈能無動于衷呢?
“這個嘛——依你看——”我用征詢的目光看著妻子,希望她能站出來替我說句良心話。
“依我看,你們共產黨人不是有什麼‘民主集中制’的原則麼?你是黨內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妻子詭譎一笑,說道。
“怎麼辦?黨內原則是少數服從多數,個人服從集體。看現在的形勢,我已經成了孤家寡人,眾怒難犯,我干脆自己先辭職,然後讓孩子們自己去選他們心目中的合適家長。”我心里盤算著。
“罷、罷、罷,無官一身輕,既然大家一致要我下野,我也難得偷來浮生半日閑。現在,我鄭重宣布︰從明天開始,我辭去家長一職,至于家長之職由誰擔任,你們看著辦。我可告訴你們,等到將來,你們所擁戴的家長力不從心了,再來請我當家長,我可不會干的。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事先向他們打了預防針。
“同意媽媽當家長的請舉手。”老大提議。
“我同意!”老二舉起了右手。
“我也同意”老三說著也舉起右手。
“我非常同意,我舉雙手贊成。”我說著舉起了雙手。
“老爸,這哪是贊成,簡直就像投降。”老二嬉笑道。
“去、去、去,就你貧嘴。”我順手把老二撥開。
“請問家長大人,下一步,你將作何決策?有沒有我的事?”我試探著問道。
“下一步就是實行‘三禁’政策。”妻子莞爾一笑,說道。
“那三禁?”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就是要你‘禁酒、禁煙、禁賭’。”妻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天啦!這簡直要了我的命。”我叫苦不迭。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這是一個真實故事,時隔三十年,情節雖然有點模糊不清,但故事卻真實感人。
那是我的一段朦朧愛情,至今糾纏在我永恆的記憶里,揮之不去,我不知道這是友情還是愛情?
那是八五年初夏的一個下午,天氣晴朗,天空好像剛洗滌過似的,一片瓦藍。兩天緊張的預考結束,同學們即將分手,鈴兒給了我一張紙條︰老地方見。
老地方就是學校附近的那片竹林,竹林里涼風習習,是少男少女談情說愛、羅曼蒂克的好地方。我和鈴兒同窗一年,不知來過竹林多少次,最初我們是不期而遇,後來便是心有靈犀,這一次卻是鈴兒主動約我。
說起我和鈴兒之間的感情,就像兄妹一樣,無猜無忌,相互關心。那時,我父親去世,母親又有多年的風濕,失去勞動能力,妹妹年紀還小,沒有勞動能力,一家人靠二哥支撐,二哥家又有妻子和兩個兒子,自顧不暇。我的學費和生活費是家里砸鍋賣鐵換來的,還有一些是借來的。在學校,我時常因為交不起生活費停餐,是鈴兒伸出援助的手,給我糧票和錢。
鈴兒家里比較寬裕,她爸是一個中學的校長,拿國家工資,她媽在家里種地、搞養殖也能賺錢。我雖然是堂堂五尺男兒,卻有著女人的性格,每當鈴兒資助我,我都會感動得流淚。鈴兒說我像個女人,婆婆媽媽、扭扭捏捏,我不否認,在那個時候,沒來由接受別人施舍,和乞丐沒什麼兩樣。
“鈴兒,借你的錢和糧票我會還給你,謝謝你雪中送炭。”我感激涕零。
“蘿卜子,不要說還錢,要是這麼說,以後我就不給你了。我們是同學,同學之間就應該相互幫助。你是班上的尖子生,我希望你在學習上多幫助我。我的歷史、地理、政治、語文成績很差,總是趕不上,你在這方面有特長,多教教我。”鈴兒說道。
“我們相互學習,共同進步。”我真誠的說道。
從那以後,竹林成為我和鈴兒的第二課堂,每天下午,我們倆在這里一起復習功課,我教她學歷史、地理的經驗,還給她編了一些記憶歌。鈴兒隔三差五總是給我買一些麥乳精、雞蛋、糖果,說是犒勞我。面對他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我不知道如何報答?
時光如流水,稍縱即逝,此時此刻,我還真有點留戀逝去的歲月,恨不得時光倒流。
“明天就要分手了,分手之後不知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鈴兒約我相見,不知要說些什麼?我該怎麼面對她?這一年來,我欠她的太多了,見到她該說些什麼?”我心猿意馬。
來到竹林,鈴兒早已在那里等候,我滿臉通紅。
鈴兒是一個性格開朗的女生,她看到我來了,站起來,莞爾一笑問道︰“蘿卜子,我們同學一場,話個別也那麼難嗎?”
我鎮靜下來,訕笑著︰“鈴兒,你對我那麼好,我不知然後面對?所以……”
“所以你就不想見我,對嗎?”鈴兒一雙美麗的大眼楮看著我,問道。
“不是這樣,其實——我欠你的太多,想還卻還不起。”我實言相告。
“原來如此!蘿卜子,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我早就說過︰不要提還錢的事。在我眼里,錢財如糞土,情義值千金。”鈴兒說道。
鈴兒說話很直爽,我听了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當面答謝還是要的,這是人之常情。
“鈴兒,謝謝你。”我由衷的說道。
“客套話少說,明天就要分手了,我們不如聊點其它話題。蘿卜子,將來你要是考上大學,會不會忘記我這個老同學?”鈴兒突然問道。
“苟富貴,勿相忘。這就是我的回答。
“好!不過,我還遇到了幾個問題一直想不清楚,你能不能釋疑解惑?”鈴兒說道。
“什麼問題?說出來听听?也許我能夠參謀一下。”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有兩個人感情非常深厚,一直是形影不離,突然有一天,他們倆不得不分手,你說有什麼辦法可以減輕他們分離的痛苦?”鈴兒問道。
“相互保存對方的照片,思念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看。”我不假思索說道。
“看照片有什麼用?只能徒增傷感罷了。”鈴兒說道。
“天各一方,可以相互寫信,鴻雁傳書可以溝通感情,也可以增添友誼。”我說道。
“寫信又听不到對方的聲音,有什麼作用?要是既能听到聲音,又能看到人,那該多好啊!”鈴兒天真的說道。
“現在國家處于復興時期,還不發達,這種想法一時無法辦到,等到將來大家有了電腦,這件事也許就辦到了。”我想了想說道。
“除了這種方式就沒有其它辦法?”鈴兒問道。
“實在想不出其它辦法。”我歉然一笑說道。
“你呀!木腦殼一個!這還不簡單,兩個人聚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嗎?”鈴兒芊芊玉指摁一下我的腦門笑道。
我雖然不明白鈴兒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但我可以理解她的心中所想,她一定在暗示我,可我那時傻乎乎的,對談情說愛之事腦海里一片空白。
“蘿卜子,假如你考上大學,將來打算做什麼?”鈴兒問道。
“當一名稱職的老師,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
“要是你落榜了怎麼辦?”鈴兒問道。
“躬耕于隴畝,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想在芸芸眾生中爭高低。”我望著密密麻麻的竹林說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成家立業?”鈴兒突然問道。
“像我這樣的家庭,哪里顧得上成家立業?這是將來的事,將來再說,也許娶妻生子,也許浪跡天涯,做一個獨身主義者。”我苦笑道。
鈴兒走出竹林,望著西邊的天際長嘆一聲。
“時候不早了,我走了,你好好想想我對你說的話,拜拜!”鈴兒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鈴兒離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一陣絞痛。也許是我說話不知輕重傷了她的心,也許是我對男女情愛一竅不通,讓她感到失望。不管什麼原因,竹林里那一幕幕情節深深刻在腦海,成了我永久的記憶和牽掛。
事很難忘卻,這也許就是我我不想這是我和鈴兒最後一次在竹林相聚,可以說是話別,我的心里特別難過,我不敢見鈴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父親去世的時候,他的至交邱清君大哥守在身邊,邱大哥是父親的學生,年紀和父親相差幾歲,我們叫他叔叔他不答應,非要我們叫他“哥哥”。臨終前,父親拉著邱大哥和我的手,流淚說道︰“君,我這一輩子的苦楚,你是曉得的,你要給我寫一篇祭文,你這個弟弟還小,以後你就替我好好教導他。”邱大哥含淚點頭,父親走了,放心的走了。當天晚上,邱大哥熬夜給我父親寫祭文,當時農村還是小油燈,六月的天,房間里悶熱,邱大哥打開窗戶涼快涼快。就在此時,只听到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很微弱,就像小蜜蜂在花叢中采蜜發出的聲音。“先生,是不是你來了?我正在給你寫祭文,你看看滿不滿意?”邱大哥說道。突然,油燈滅了,當時,並沒有刮風。邱大哥感到很奇怪,叫道︰“先生,你不要嚇我,寫得不好,我再修改一下,請你不要熄燈。”話音剛落,只見油燈又亮了起來。邱大哥驚訝不已,只好盡心盡力重新寫一篇,他寫好之後,小聲念了一遍,還沒念完,突然刮起一陣風,油燈熄滅。“先生,這里是不是寫得不好?我可以再改一下,你要是有神通,再把燈亮起。”邱大哥是個風水先生,只相信風水,不太相信鬼神之說,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油燈真的又亮了起來。“先生,你先回去吧!我一定好好檢查,用心寫。”邱大哥說道。話剛說完,只見一只飛蛾繞著油燈飛了一圈,落在祭文上,然後又飛起,徑直飛出了窗戶。飛蛾飛走了,怪事也不再發生。邱大哥靜下心來檢查祭文,驚奇的發現祭文中出現了一個病句,那個病句就是飛蛾停下的地方,也就是剛要念下去,突然熄燈的那個地方。“先生真是神通廣大,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種怪事。”第二天早上,邱大哥對眾人說起此事,感慨不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父親是一位飽讀詩書、胸懷大志、嫉惡如仇、頂天立地的偉男子,也是一位不畏強暴、光明磊落、寧折不彎、錚錚鐵骨的硬漢子。他的一生,看似平凡,其實卻很偉大。
父親生于民國八年十月二十七日辰時,在諸多兄弟中排行老三,爺爺給他取名繁湘,其意是︰繁華不動心,湘水通古蹤。
三歲那年,土匪放火燒村,父親和四叔被困在熊熊烈火中,奶奶急得在外面嚎啕大哭,是大伯不顧安危把父親和四叔從火海中救出來。這件事在父親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七歲那年,父親在珍公殿讀私塾,由于天資聰慧,記憶力驚人,《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聲律》、《幼學瓊林》等啟蒙書籍過目不忘。
十一二歲的時候,熟讀《唐詩宋詞》,通曉聲律,吟詩策對,從容自如。十三歲,父親進州府讀書,常以“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立志時”自勉,博覽群書,經綸滿腹,文章錦繡。
十六歲那年,父親改名曾中藩,並作了一首《十六言志》︰中流砥柱無動搖,國如磐石韌兼牢;听其外夷噬口笑,藩邊戰士逞英豪。
十七歲,父親在黃橋鄉公所教書,受到了校長楊光宗和周邊老百姓的一致好評。楊校長不管去什麼場合,總是要帶著我父親一同前往。
一九三八年,日寇大舉侵華,華北危機,中華民族危機,父親再也耐不住了。他本想開赴前線殺敵報國,只可惜生了一場大病,不能如願。武漢淪陷,長沙失守,身體尚未恢復的父親再也坐不住了。他給家里留了一封書函,匆匆投軍去了。這封書函只有短短幾句,其中“日寇入侵殺、搶、燒,男兒豈能再忍受?聞雞起舞效祖逖,投筆從戎學班超。”這四句詩抒發了他的情感,表明了他的志向。
父親听說第一百軍李明霞部駐扎在衡陽、寶慶一帶,便翻山越嶺尋找部隊,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苦苦尋覓,終于找到了第一百軍十九師,師長楊英也是黃橋人,還是楊光宗的堂弟。
楊英听父親說起楊光宗,便對父親另眼相看,把他安排到三營八連當上士文書。由于父親作戰勇敢,為人正派,加之文化素質高,各項表現出色,不到一年,父親就從連部調到營部。
父親嫉惡如仇,部隊駐扎寶慶時,有一次,八連二排有幾個戰士私自出營地干偷雞摸狗之事,被父親知道了,立刻命令他們將偷、搶來的東西退回去,並且向老百姓賠禮道歉,父親代表部隊親自登門謝罪,並且當眾懲罰那幾個擾民的士兵。
部隊駐扎蔡橋,父親已經是五十八團的團部副官。有一天,家鄉的幾個父老鄉親到塘渡口買糧,回來經過蔡橋,被幾個士兵強行攔住,征收過橋稅。雙方爭執起來,差點火拼,一個矮個子青年理直氣壯的說︰“叫曾副官來,他是怎麼帶兵的?”一個士兵听了此話,不敢造次,匆匆去團部報告。
父親匆匆趕來,問明原因,才知道守橋士兵在這國家存亡之際發國難財。他非常氣憤,當即把守橋的士兵痛罵一頓,並且把負責守橋的排長杖責二十,撤職查辦。事情處理之後,父親向鄉親們賠禮道歉,並且留他們吃了頓飯,各自打發一塊光洋作為路費。
一九四五年,部隊駐扎在山門,父親調到師部擔任副官,有一天,部隊在龍潭山大山深處行軍,遭到日軍伏擊,損失慘重。當時有幾個新兵看到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嚇得當了逃兵。他們被抓了回來,準備在曬谷坪執行槍決,父親得知消息,快馬加鞭趕到曬谷坪,大叫一聲︰“槍下留人”。
父親問明原因,得知他們是剛抓來幾天的壯丁,從未打過仗,沒見過戰場上那種慘狀,這種情況開溜情有可原,這畢竟是幾條活生生的同胞性命。
為了鼓舞士氣,父親站在土台上滿臉威嚴的說道︰“弟兄們,我們當兵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打鬼子,為了保家衛國,為了我們四萬萬中華同胞。如果我們當兵的打仗怕死,臨陣脫逃,那麼誰來抗擊日寇?誰來把鬼子趕出國門?如果我們不消滅鬼子,鬼子就會滅了我們。到那時候,國都沒有了,哪還有家?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鬼子都打到家門口了,我們再不奮勇抗敵,那就只有任人宰割了。兄弟們,男子漢大丈夫做人做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就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父親的一席話,戰士們听了情緒高漲,就連那幾個逃兵也羞愧得無地自容,發誓一定要奮勇殺敵,以報不殺之恩。
一九四五年五月中旬,十九師在雪峰山東側與十八師官兵遙相呼應,把日軍一零九聯隊全部殲滅,就連聯隊長瀧四寶三郎也難逃厄運。十九師官兵個個奮勇殺敵,以一當十,在放洞之戰、龍潭之戰、雪峰之戰取得了重大的勝利,受到了蔣委員長的兩道嘉獎令,兩枚青天白日勛章、一面錦旗。
父親也受到了嘉獎,但他心里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隱隱感覺山雨欲來。
抗日戰爭勝利後,父親請辭歸田,楊師長苦苦挽留。一九四七年,內戰全面爆發,父親認清了形勢,向楊師長寫了洋洋灑灑一千多字的請辭書,這封書函父親曾經向我們講過,其中有幾句話我至今記憶猶新︰家父新故,家母失明,大哥好賭,家產殆盡,老二愛財,不顧門楣,老四夭折,禍不單行,老五年幼,不懂事情,一大家子,無人支撐。野人懷土,小草戀山,生為人子,不能盡孝,已是遺憾。當今時局,手足相殘,藩能有限,不能力挽,回我故里,守我家園。不恭不敬,還望海涵。
一九四七年,父親回到家鄉,在外公的贊助下,辦起了私塾,教書育人。先後在易家橋、珍公殿、寨腳下、竹山里教書,培養人才。他的學生遍布三縣,前不久,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說是我父親的學生,他給我講起了當年父親和土匪頭子孫友田比武之事。
那是一九四八年秋天,一個學生在孫友田家的樅樹山撈了一把干樅葉,被土匪抓住了。孫友田帶著土匪來到這個學生家里胡作非為,那個家長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眼巴巴地看著土匪砸東西、搶糧食。
“住手!”父親得知消息趕了過來,大喝一聲。
土匪頭子看到父親,以為是一介書生好欺負,吩咐手下人一起動手毆打父親。父親毫不畏懼,他放開手腳,左拳右腿、上挑下掃,三下五去二就把那幾個土匪打倒在地。
土匪頭子見狀,軟了下來,他提了三個要求,只要父親做到,他就不再追究。
為了這個貧窮的家庭不受欺凌,父親只好答應了。
第一件事就是考力氣。山下有一塊三百多斤的石碑,孫友田要父親扛上山頭他家的祖墳地。父親二話沒說,卯足力氣,扛起石碑就走,他使出平生力氣把石碑扛到山上。
土匪頭子本想刁難,沒想到父親居然輕易過關,他們看到父親那股子蠻力,一個個目瞪口呆。
“第二件事是什麼?想好了沒有?”父親問道。
“比槍法。”孫友田自以為槍法厲害,掏出槍來“砰、砰、砰”三聲,有兩槍打中了山上那顆古樹樹干上碗口大的洞孔。
父親看了一下距離,接過槍,子彈上膛,說聲“看好了”。“砰、砰、砰”三槍,子彈就像一溜煙全部陷進樹洞。
“哇!真了不起!”土匪們唏噓不已。
“還比嗎?”父親問道。
“不必了,心服口服。”孫友田由衷的說道。
從此之後,有父親在,孫友田就不敢橫行霸道,家鄉的老百姓也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一九四八年年底,和父親一起投軍的獨石青年軍官曾青光,去了香港,臨行前寫信給我父親,邀請父親和他一起漂洋過海,干一番大事業。青光在信中寫道︰“男有志,在四方,何必戀鄉?獨石三寨,搬不走,人生際遇很難求。出來吧!讓我們一起打拼,讓獨石三寨因為我們而聞名世界。(听說這封信至今還保留在青光的家人手里。)
父親沒有因為外面的花花世界而離開家園,解放前夕和解放後,他積極參加剿匪,確保家鄉人們生命財產安全。
無論是抗戰時期,還是解放前後,父親從來沒有走出家園這個圈子,他一輩子深深地愛著自己的家園,舍不得離開這一片樂土,他和家園有著一種深厚的感情。
在我讀小學的時候,常听父親說起那些往事,我好奇的問父親︰“為什麼不去做大官,要回來和泥巴打交道?”
父親笑說道︰“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情結,故鄉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甚至是每一塊石頭,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這就是我的故土情結。“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白鎮地處三縣交界之地,交通便利,商業繁榮,開發區高樓大夏鱗次櫛比。隨著經濟的發展,黑白鎮的地皮價格比大城市都要高,一個門面的地皮炒到了伍拾萬元,目前還在上漲。
黑白鎮幾個居民點的老百姓賣地皮賺了一大筆,當然,要說最賺錢的還是那些開發商,富得流油。開發商賺錢,當然離不開鎮里的領導們關心和支持,這關心和支持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鎮里的頭頭們腦滿腸肥,他們的年收入不僅僅是那菲薄的工資,而是外塊。據知情人士透露,鎮長的工資勝過縣長、市長、省長幾倍。
由于黑白鎮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居民奔上小康,所以每年評低保,頭頭們就不知花落誰家?上面來的指標不能不要,也不能不多爭取幾個,所謂“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爭取下來的指標如何分配?鎮里的領導們感到頭疼。
為了做到公平競爭,鎮各部門領導召開了一個小會議。
“依我看,先壓下來,放出風聲,實行競標,誰有門路,舍得花錢,這名額就留給誰,城市低保幾百元一個月,又是終身制,我相信會有不少人來爭取這名額。”財政所長隨口說道。
看似荒唐至極的一句話,民政所長卻覺得是個“法寶”,隨聲附和道︰“這倒是個好主意,這樣一來,誰也沒有怨言,就像買房買地競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言者無心,听者有意,鎮長早有此心,只是難以啟齒。既然兩位所長先提出來,他樂得借坡下驢,為了不**份,拿腔作勢道︰“辦法的確不錯,只是傳揚出去影響不好,作為一個共產黨員,基本原則還是要的。”
“鎮長不必擔憂,現在全鎮居民在書記和你的英明領導下,過上了小康水平,家家有車有房有門面,腰纏萬貫,要說有錢,大家有錢,你說,我們該給誰?現在國家富裕了,錢有的是,這低保指標不拿白不拿。”財政所長說道。
“是啊!煮熟的鴨子不能讓它飛了。雖然我們不可以公開招標,但我們可以暗中授意。居民們人人想爭低保,指標有限,我們得根據每個人的家庭富裕情況作比較,看他們誰舍得花錢,錢越多,名額越多,就像我們炒地皮。”國土所長想了想說道。
“是啊!‘舍得’二字有‘舍’才有‘得’,空手套白狼那是不可能的。”經管所長說道。
“那就這樣辦吧!時間有限,大家分頭準備,順便提醒一句,你們作為國家公務員,要低調一點,不能讓人抓住把柄,一切要听其自然。”鎮長最後提醒一句。
會議精神只限于內部,信息傳播只能靠消息靈通人士透露。幾天光景,傳得沸沸揚揚,大家相互攀比,互不相讓。有關系的通過關系,得到確切消息,先下手為強;沒關系的只能靠孔方兄打通關節。
全鎮居民迅速行動起來,有錢的出錢,有關系的走關系,鎮政府門庭若市。
一個擁有兩個門面、有車的陸老板听說超市的大老板全家吃上低保,心里不服氣,找鎮長理論,鎮長說道︰“你有兩個門面,又有車,家財萬貫,還爭什麼低保,快回去吧!指標有限,輪不到你。”
“鎮長,我有兩個門面是不假,可是都租出去了,我現在是無房戶,你應該特別照顧一下。”陸老板說道。
“你兩個門面租金一年多少?”鎮長問道。
“不多,地下一層每個門面八萬,上面四層分別是六萬、四萬、兩萬、一萬,可他們現在沒錢,交不起房租,所以,我現在還是困難戶。”陸老板振振有辭的說道。
“那好,評低保之前我們把你的房產沒收,你就是無房戶,困難戶,我們可以考慮你的低保問題。”鎮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麼說,超市老板一家人吃低保,超市也是你們的?”陸老板一臉疑惑。
“可以這麼說,我們入了股,可以年底分紅利。”鎮長解釋道。
“你們入了股?你們出了多少資金?”陸老板問道。
“直接投資不多,不過每年應該征收的工商管理稅、衛生監督稅、安全保證稅等等加起來也有好幾萬元。這就是我們的投資,我們必須分紅。”鎮長說道。
“可是我那房子已經租出去了。”陸老板有點為難。
“現在房子出租國家也要征收房租稅,一般是總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只要你做守法公民,積極繳納稅收,我們可以根據稅收金額考慮你的低保人數。”鎮長說得冠冕堂皇。
陸老板听了,私下里打了個小算盤,覺得不劃算,只好悻悻然回家,回到家里,又好好算了算,該交的稅收還是要交的,既然人家舍得花錢,我怎能吝嗇?
第二天,陸老板把該交的稅一次**清,到了年底,他終于享受到低保待遇,高興之余,心中隱隱作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安平的女兒到了上學的年紀,還沒有上戶口。火燒眉毛了,他只好來派出所辦理上戶口手續。
戶籍管理人員一看沒有出生證,拒絕辦理手續。安平好話說了一大堆,也無濟于事。
回到家里,安平耷拉著腦袋,妻子問他怎麼回事,他只好如實說了一遍。
“要出生證很簡單,去辦一個就是了。”妻子說道。
“說得輕巧,如今婦幼保健醫院嚴格把關,出生證很難辦,就是托熟人也要幾百千把塊,再說,孩子超過三歲,辦起來更加麻煩。”安平說道。“那怎麼辦?”妻子焦急的問道。
安平知道,現在上戶口,出生證很重要,真的出生證無法搞到,他決定走歪門邪道。第二天早晨,安平一早起來,吃了早飯來到縣城,他听說縣城里有不少**的人,只要花一點點錢,就能辦一個跟真的一模一樣的證明。他懷著試試看看的態度在縣城尋找**之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一家賓館樓道口看到了牆上**的廣告和手機號碼,忍不住撥了對方的電話,電話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請問你是**的人嗎?”安平問道。
“是的,請問你要辦理什麼證件?”電話里問道。
“我想辦一張出生證,請問能不能辦得跟真的一樣?”安平問道。
“當然可以。”對方很有把握。安平放心了,試探著問道︰“什麼時候能辦好?需要多少勞務費?”
“一個小時之後來霞飛路工商銀行大門外等消息,錢的事到了那你再說。”電話里說道。
安平听了,來不及細想,立刻打的去了霞飛路,四處看了看,果然有個工商銀行。時間還早,他在附近一家飯店吃了飯,然後來工商銀行大門外等候。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個小時,對方還沒有消息。
安平又撥了對方的電話,電話里說道︰“已經來了,就在工商銀行斜對門,他們已經看到你了,你先把錢匯到我的賬號,我叫他們把出生證給你。”
安平問道︰“多少錢?誰都賬號?號碼是多少?”
對方說道︰“稍候片刻,我立刻發短信過來。”
安平拿著手機靜靜等待,過了一會,果然來了一天短信︰“605555120000213364︰孫殷虹,匯款金額伍佰元,錢到賬立刻給你。”
安平信以為真,立刻按照短信賬戶給對方匯了伍佰元。
過了一會,不見有人把證件送來,安平又撥了對方電話,對方說道︰“現在辦理假證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再匯款伍佰元馬上兌現。你就在電桿樹旁,穿灰色夾克,我們看到你了。”
對方能夠知道他的確切位置,證明已經來了,本以為伍佰元就可以搞定,沒想到對方居然提出如此要求,事情已經做了一半,他不能半途而廢,沒辦法,他只好又匯了伍佰元。
“看到了吧!錢已匯過來,快把出生證給我。”安平電話里說道。
“我可以給你了,不過,證件在我的兩個哥們手里,是他們送過來的,你得給他們每人兩百元車費、辛苦費、風險費,這是最基本的,大約每人三百元左右。”電話里說道。
安平身上沒錢了,他心里明白,即使再給他六百元,還得找借口要錢,于是在電話里說道︰“你們等著,我去想辦法。”
對方沒有回話,也許已經有所覺察。
本想花點小錢辦件大事,誰知偷雞不成賒把米。
安平垂頭喪氣的蹲在銀行門外,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好像在尋找**之人。但是他失望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年齡和長相。
夜幕降臨,身無分文的安平只好邁進公安局的門檻,請求幫助。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獨石,有著悠久的歷史,不知是何朝何代祖輩們來此開墾,誰也說不清楚。
獨石包括獨石邱家,獨石肖家,獨石曾家,東面是椅子嶺,西面是人字嶺,北面是定義嶺。嶺與嶺之間形成三條沖,東面是曾家沖,南面是小江沖,西面是草茅沖,若非三條沖,獨石幾乎不透風。
獨石四周環山,中間是一片開闊之地,就像大山深處的壩子。在這片開闊之地,聳立著三座石寨,清早起來,碧岩紫霧,景色非常美麗。
說起獨石這個名字,方圓百里人人皆知,而且還會唱一首歌謠︰獨石三座寨,蕎粑和芥菜;獨石三座嶺,蕎粑不粘鼎;獨石三條沖,蕎粑和野蔥。這首歌謠出自何朝何代?誰也無法考究。
獨石的景點眾多,有觀音洞、神仙橋、猴子石、羚羊角、青蛇吐舌、一線天、通天岩等等,這是大自然的造化,是獨石得天獨厚的自然風景。
獨石的古跡也有不少,有寨王廟、石屋廟,還有古道、古井、古樓,這古樓就是金蘭樓。寨王廟早已蕩然無存,石屋廟當年修電站也被破壞,金蘭樓經歷風雨剝蝕,風貌猶存,可惜十多年前也化為烏有。
說起金蘭樓是古跡,其實‘二兩棉花談不上’,只是該樓造型古樸罷了。金蘭樓門迎綠水,戶對三寨,背靠鄭公嶺,日出日落,都能給金蘭樓增添幾分神秘的色彩,使得金蘭樓成為獨石人們心目中一座不倒的豐碑。
金蘭樓原名宏公第,是曾氏祖宗宏文公的祖屋,乾隆年間改為“曾氏祠堂”,同治年間改為“曾公殿”,民國十二年,土匪來襲,曾公元帥顯神通救了族人,改為“元帥殿”,是為了紀念曾公元帥。
曾公元帥是何等人物,是人還是神?眾說紛紜,其中有大多數人是這麼說的︰元朝末年,我們的祖宗日雄公,生下一個兒子名叫曾是華,自幼聰明,修文修武,成為一位奇人。
曾是華一日在夢中遇到仙人點撥,習得武藝,游歷九州,傳教授徒,門生遍及大江南北。
有一年,他的學生張兆、海清豎起大旗,與朝廷作對,朝廷幾次派兵征討,損兵折將,無功而返。
皇上只好貼皇榜尋找賢能之士。曾公元帥揭了皇榜,掛帥親征,一紙書函平定叛亂。皇上龍顏大悅,封曾是華為都元帥率兵征討浙江的方國珍部。
曾公元帥所到之處秋毫無犯,看到江浙一帶老百姓受戰爭之苦,生活艱難,上書朝廷,懇求“三年不征”。曾公元帥後來做了廣東宣慰府督撫,勤政愛民,老百姓感恩戴德,立了他的長生牌位。曾公元帥去世之後,听說靈魂升天了,成了仙,他時常顯聖,庇佑後裔子孫。
元帥殿改為金蘭樓,那是民國二十三年,為什麼叫做“金蘭樓”,說起來其中有一個令人心酸的故事。
那是民國二十三年正月十五鬧元宵的夜晚,元帥殿的香丁(專門負責早晚上香之人)曾慶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天上的金童玉女偷吃王母娘娘的蟠桃,被二郎神抓住稟報了玉帝,玉帝大怒,將金童玉女貶為凡人,打入下界。
這個夢到了第二天,果然應驗了,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對童男童女來到獨石。曾慶喜看了這兩個小娃娃,和夢中的金童玉女長得幾分相似,問了問姓名,男孩名叫“金蘭”,女孩名叫“玉女”。
“真是奇怪了,難道這是老天爺的安排?”曾慶喜把這件事和夢聯系起來,說給族人們听,族人們一致認為是天意,于是詢問了中年漢子一些問題,更加相信了。
就在這一年元帥生日那一天,元帥殿改為“金蘭樓”。當然,人們重新選址修了元帥殿。
金蘭樓是金蘭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其中充滿悲歡離合、喜怒哀樂,金蘭承受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許多痛苦。金蘭就像獨石這片土地上一棵默默無聞的小草,一棵經得起風吹雨打的小樹苗,大自然的摧殘他熬過來了,人工的折磨他泰然處之,就像快樂的小鳥,不知道什麼叫愁。
小時候,我們在金蘭樓讀書,時常拿金蘭尋開心,並且編了一首歌謠︰金蘭金蘭,偷偷下凡,想著玉女,夜里哭喊,玉女升天,金蘭瞎眼……金蘭听到這歌謠,追著我們罵︰“欠家教少誥命”。
金蘭是個瞎子,他是被人打黑眼楮的,怎麼會追得上我們?如今想起來,太不應該了。
金蘭的晚年苦盡甘來,原以為早已離開人世的父親曾廣仁,突然從海外歸來,父子團圓,哭訴衷腸,追憶逝去的歲月、逝去的人,感慨萬千。
曾廣仁對當年義結金蘭的兄弟感恩戴德,捐款修葺金蘭樓,追憶金蘭、玉女的養父——何光寶。置香爐于正壇,雕何光寶塑像于正殿,手拿金蘭簿。
從那以後,金蘭樓成為那些情同手足的異姓兄弟焚香結拜的場所,也成了獨石的一道亮麗的風景,只可惜,時至今日,金蘭樓已經被人買下修了樓房。
金蘭樓毀滅了十多年,至今人們還在懷念,同時也在後悔沒有好好保護;金蘭樓的風貌,只能留在我們的記憶長河里。
《風雨金蘭樓》是我花了十年時間寫的第一篇長篇(1983——1992),寫下了獨石的百年歷史,一路寫來,我流下了不少眼淚,在為主人公金蘭的辛酸流淚嗟嘆。所以故事的結尾我刻意安排了一個父子重逢的感人情節。其實金蘭在八十年代末的一個夜晚,悄無聲息的去了,他沒有妻兒子女,也沒有父母兄弟。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大地像一床黑被單裹著,伸手不見五指。
外號“飛天虎”的慣賊楊老六悄悄地走出屋子,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心中竊喜。
“曹老頭的魚塘快干了,那魚塘的青魚少說也有七八斤一個,曹老頭得了急癥住院去了,我何不去發一個小財?”楊老六想到這里,馬上行動起來。
魚塘在深山那個山坳里,那一帶沒有人居住,曹老頭自從放了魚塘,就在塘壩上搭了棚子,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在棚子里過夜,這一點,楊老六非常清楚,因為他一直在打魚塘的主意。
已是午夜過後,人們進入夢鄉,偶爾幾聲狗叫也不礙事。
楊老六不敢用手電,摸著黑走出院子,來到偏僻處,才敢亮起鬼火似的微型手電。
來到池塘邊,楊老六故意咳漱幾聲,周圍毫無動靜。他仍然不放心,打著手電來到棚子里,棚子里空無一人。
“听說曹老頭病得厲害,去縣城住院,家里只有老伴,也去了醫院,這是天賜良機,千萬不要錯過。”楊老六心里盤算著。
池塘里的水不深,楊老六走進池塘一撒網,魚兒在網里沖來沖去,楊老六一收網,好家伙,收獲了好幾條大魚,足足有三四十斤。
“今晚發財了,只可惜,一擔只能挑一百多斤。”楊老六撒了幾網,就有一百多斤,其中還有兩個大青魚。
正當楊老六收網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听到挨近池塘的山邊有人**,那聲音雖然微弱,但楊老六還是听得真真切切。
“魚是——我的,還我——魚來——”那聲音忽強忽弱,如泣如訴。
楊老六听了,嚇得六神無主,他亮著手電照去,只見一個一丈多高的樹杈,好像在移動。
“天啦!見鬼了。”楊老六心里雖然害怕,但他還是舍不得那一擔魚,挑起擔子就走,慌不擇路,居然走進魚塘。
“還我——魚來,還我——魚來——”聲音就在魚塘邊。
這回這個向來膽大的楊老六不敢抬頭看,他嚇得三魂出竅,七魄冒煙,一擔魚掉在水塘里不說,整個身子也跌在水里。
楊老六在水中掙扎,他想爬起來,池塘邊那個聲音一直在叫,他只覺得意亂神迷,四肢無力,好像那鬼把他摁住似的。
楊老六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還是無能為力,最後沉入水底。
第二天,人們听到了兩個不幸的消息,一個是︰曹老頭患了急癥腦溢血,醫治無效于晚上十二點離開人世;另一個就是︰楊老六去曹老頭的魚塘偷魚,被曹老頭的鬼魂打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從來沒見過水鬼,但多次听人們說起水鬼。
水鬼就是水獺,在水中力大無窮,能夠將一個壯漢子拉入水底浮不上來。
離我們家不遠有口池塘,叫鷺鷥塘,鷺鷥塘有水鬼這件事方圓五里之內,人盡皆知。
我雖然不相信水鬼之說,听人們說得有鼻子有眼,也就有幾分相信了。
水獺長得像一只毛猴子,生活在水中,大熱天偶爾在岸上的樹蔭下歇涼,水獺很怕人,一見到人就‘噗通’跳下水。
鷺鷥塘的水鬼不止一個人看見,而且這個水鬼幾十年來,要了好幾個人的性命,人命說起這個水鬼,有些膽寒,大白天也不敢去鷺鷥塘洗東西。
有一次,放魚塘的老羅鍋子被水鬼拉下水,幸虧當時踫到了一個救星,這救星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個水手。
水手看到老羅鍋子被水鬼拖下水,在水中撲騰兩下沉沒了,三步並作兩步趕過來。救人要緊,水手沒有多想,來到老羅鍋子落水的地方,噗通跳下去,一個猛子扎下去,在水底摸索。
水手在水底摸到了老羅鍋子一只腳,牢牢抓住使勁往上拉,可是不管怎麼使勁也拉不動。
”難道真是水鬼所為?我倒要看看水鬼有多大能耐。”水手順著老羅鍋子的身體向前摸,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正抓住老羅鍋子不放。
為了救人,水手抓住了水鬼的頭用力一扭,痛得水鬼放下老羅鍋子,反過來對付水手。
水鬼在水中看得見水手,水手雖然看不清水鬼,但憑他多年的經驗,能夠避實就虛。他掏出身上的小刀子,趁著水鬼抓住他衣服的那一刻,一刀子捅到水鬼身上。
水鬼負痛,拼命抓住水手不放。
水手只好拼死一搏,右手拿著刀子,在水鬼身上連捅數刀,只見殷紅的血冒出來,眼前的水都染紅了。
水鬼尖叫幾聲,力氣越來越小,最後渾身無力,但抓住水手的那雙毛茸茸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水手抓起老羅鍋子浮出水面,水鬼也被帶了出來。
岸上來了許多人,大家看到水手殺了水鬼,救了老羅鍋子,驚訝不已。
消滅了水鬼,人們對水手感激不盡。
水手說起水下之戰,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晚娘病入膏肓,躺在床上水米未進。四個兒子輪番守在床邊盡孝道。
晚娘對我猶如親生,我也一連幾天去床邊詢問病情。
最後的那天夜里,天下著毛毛細雨,快十點了,我坐在燈下看書,突然刮起一陣風,把門窗吹開。
我來到窗前,看了看外面,只見一個黑影從門前的石板路經過,腳步輕輕,根本听不到聲音。
“今天忙了一天,還沒有去看晚娘,不知她病情如何?這個人向那邊去了,肯定是去看望晚娘,我何不去看看她老人家?”我想到這里,立刻走出屋子帶上門。
外面的毛毛雨越下越大,我撐著雨傘穿過大院子,來到後龍山的馬路上。
晚娘就住在馬路旁老屋的後堂里,後堂里的電燈一直亮著,後堂門打開,一束光射到馬路上。
四月天雨水特別多,突然一聲炸雷炸響,下起了瓢潑大雨。
後龍山一個發著綠光的石頭從上面滾落下來,在馬路上‘嗖’的一下滑到老屋的後檐下,我走上前打著手電一看,什麼也沒有。
“真是奇怪,難道是看花眼了?”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人從馬路上走進後堂里。
“有人去看晚娘,我也去看看。”我收起雨傘走了進去。後堂里除了晚娘躺在床上,一個人也沒有。
”晚娘,晚娘。“我叫了兩聲,沒有回應。
我拿著手電在老屋里每間屋里找了一遍,不見一個人影。
老屋里只有晚娘一個人住著,幾個兒子都新修了房子,住在自己家里。
”真是見鬼了!分明有人走進來,卻不見人影,難道是新魂?“我的心里‘撲通撲通’直跳。
穿過馬路來到三哥家,大家都在那里打牌,沒打牌的在一旁看熱鬧。
我滿頭大汗的走進去,氣喘吁吁地說道︰”見、鬼了、見、鬼了……“
大家听了一臉驚訝。
”快去、看看、晚娘……“我驚魂甫定,說話前言不搭後語。
大家似乎明白了,打著手電來到老屋後堂里,一看躺在床上的病人,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一九四五年六月下旬,潰逃的鬼子來到人字嶺,他們本來想順著古道經過獨石去龍子橋,當他們看到獨石三寨充滿殺氣,獨石的地形像個口袋,不敢輕易下山。龜田大佐帶著殘兵敗將只能走山路,走了兩里地,兵分兩路,一路穿過山坳來到梅塘村,一隊走山路去了長沖,從石竹庵進入金雞村。日本鬼子來到長沖,看到只有幾戶人家,就大膽的燒殺搶虐。大爺爺,二爺爺嚇得躲進山里,三爺爺、四爺爺和我爺爺來不及躲藏,被抓了起來。(我妻子家在長沖,她的爺爺是最小的,當時我岳父只有七歲。)鬼子把長沖的男女老少全部抓起來,把屋里的家禽家畜全部殺了,命令幾位年長的去做飯,四爺爺就是其中一個。當時,日本人多,殺氣騰騰,四爺爺只好依從,他帶了幾個人花費幾個小時,終于把飯菜做好。日本人在那里狼吞虎咽,鄉親們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吃到最後,連骨頭都不剩。鬼子吃飽喝足,就想尋歡作樂。他們把所有人集中起來,男的站一邊,女的站一邊,老人和孩子也不例外。四爺爺站在男的一邊,他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被帶到另一邊,心急如焚。“鬼子都是衣冠禽獸,什麼事都干得出來,萬一他們糟蹋婦女怎麼辦?”四爺爺和身邊的三爺爺、滿爺爺小聲商量。那些鬼子听不懂四爺爺他們說什麼,端著刺刀走了過來,說道︰“你們的、什麼的、干活?”四爺爺站出來,滿臉賠笑道︰“太君,我們的大大的良民,皇軍的這個。”四爺爺豎起大拇指。為首的日本兵似乎听懂了,走過來笑道︰“呦西,你們的、大大的良民,花姑娘的有?”四爺爺那個時候已經是四十歲的人了,他到廣西販過鹽,到靖州做過買賣,見過一些世面,也學了一身本事,他听了鬼子的話,明白了鬼子想干什麼。“花姑娘的大大的,那邊的有。”四爺爺指著山那邊。“呦西,你的開路。”為首的說道。“躲過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听說國軍在追趕這些鬼子,我何不拖延一下?”四爺爺心里尋思著。“三哥、五弟你們在這里好好保護婦女和孩子,我去把鬼子引開。”四爺爺小聲對三爺爺說。三爺爺非常害怕鬼子,他驚恐萬狀。“三哥,有我在,不要怕,大不了跟他們拼了。”滿爺爺說道。四爺爺帶著大部分鬼子走了,他走的是山路,故意把鬼子引到大山深處。山路崎嶇,山里到處都是高過人頭的桎木柴,林子很密,荊棘藤蔓處處都是,四爺爺走慣山路,越走越快,把鬼子甩在林子里,抄近路回到長沖後山岩洞。大爺爺、二爺爺和其他幾個鄉親在岩洞里,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虛張聲勢。“鬼子在雪峰山被打怕了,如今是驚弓之鳥,害怕國軍到來。大部分鬼子已經被我帶進那片密林,場院里最多還有二十幾個鬼子,要是有鞭炮,我們就可以如此這般,不打死他們,也嚇死他們。”四爺爺說道。“我家還有幾掛鞭炮,是給孩子滿周歲用的。”大伯父說道。“我和你一塊兒回去拿,鬼子在曬谷坪,不會發現的。”四爺爺說道。“好吧!兩個人去有個照應。”大伯答應下來。四爺爺和大伯悄悄溜回家,大伯把鞭炮塞在磚牆縫隙里,鬼子沒有發現,他們很快返回山里。四爺爺進行了精密的部署,然後獨自一人回到場院里與三爺爺和滿爺爺回合。鬼子看到四爺爺一個人回來,揪住他的衣領喝道︰“你的、狡猾狡猾的、死了死了的。”四爺爺不僅力氣好,而且還有一身功夫,他一手抓住鬼子的槍,卸下刺刀,一刀將那鬼子捅死。就在這時,山里幾處傳來‘ 啪啪’的響聲和吶喊聲。“鄉親們,國軍打來了,跟鬼子拼了。”四爺爺喊道。只有二十幾個鬼子,听到四周的“槍聲”和吶喊聲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哪里還敢抵抗?四爺爺拿著刺刀和鬼子拼命,一連干掉三個鬼子。三爺爺和滿爺爺不知內情,以為國軍真的來了,頓時有了勇氣,他們也和鬼子拼命。三爺爺被鬼子的刺刀刺中,四爺爺趕去搶救,被三個鬼子纏住,他一連殺了兩個,另一個鬼子抓住一個姑娘來要挾四爺爺。這姑娘不是別人,她是四爺爺的大閨女,我的大姑姑。四爺爺看到鬼子抓了自己的女兒,火冒三丈,他拿著血淋淋的刺刀向那個鬼子逼近,嚇得那個鬼子連連後退。山里的鄉親們拿著鋤頭扁擔趕過來,和十幾個鬼子混戰在一起。四爺爺一心只想救自己的女兒,他步步緊逼。“你的、刺刀的不要。”鬼子喝道。四爺爺扔掉刺刀,赤手空拳來到鬼子身邊,飛起一腳踢掉鬼子手中的槍,揮拳打去。鬼子驚慌之下松開了手,大姑姑脫離了魔掌。四爺爺揪住那個鬼子,一連打了幾拳,另一個鬼子趕來,一刺刀刺進了四爺爺的左眼,四爺爺發瘋似的和鬼子拼命,顧不得疼痛。十幾個鬼子逃了四個,其余的全部被報銷了。四爺爺救了鄉親們,也救出了自己的女兒,但他的左眼從此廢了。大家為他惋惜,四爺爺笑著說︰“我一個人殺了六個鬼子,賠一只眼楮值得。”四爺爺把兩個兒子都送去當兵,老大參加抗美援朝,後來在沈陽軍區,師長職務,回地方後在邵陽技校當黨支部書記,已退休十多年,小孩子參加抗美援越,回家後教書,已退休幾年。四爺爺為人闊達,活到一百零一歲,無病無災,安然去世,他的英勇事跡在方圓十里之內傳為佳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洞房花燭夜,新郎官趙有才喝得醉醺醺的。
新娘子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楊彩鳳,沉魚落雁之美,閉月羞花之貌,一笑傾城,二笑傾國。
趙有才踉踉蹌蹌進了洞房,看到坐在床頭的楊彩鳳,心里美滋滋的。
丫鬟春桃拿來了葡萄美酒,趙有才見到了美酒和美人,淫笑道︰“娘子,現在我們終于可以喝交杯酒了。來,我給你斟酒,今晚我們兩個趁著酒興好好樂樂。”說罷就要斟酒。
“相公,使不得,應該是我給你斟酒才行。”楊彩鳳搶過酒壺倒了兩杯,她把酒遞給趙有才,笑盈盈的說道︰“相公,人生的三大喜事今晚來臨,你的仕途順利,應該干一杯,來,我敬你。”楊彩鳳說罷,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趙有才見楊彩鳳一口干了,也就毫不遲疑的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喝干。
楊彩鳳接著又倒上兩杯酒,自己先干了,說道︰“趙大人,感謝你對我的垂愛,干了。”趙有才只好又喝了第二杯。
楊彩鳳接著倒上了第三杯,自己先干了,然後給趙有才斟滿一杯,遞過去,粉紅的臉蛋含羞帶笑道︰“趙大人,小女子的三杯酒已經干了,這杯酒輪到你喝了,來,干了!”
“美人兒,我——今晚不勝酒力,還是免了吧!改日再陪你喝個痛快。”趙有才看到秀鳳燈光下那漂亮的臉蛋,他實在不敢貪杯,他怕耽誤了春宵一刻。
“不行!趙大人,小女子的三杯酒早已干了,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不給我面子。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倆洞房之事改天再說。”楊彩鳳生氣的說道。
趙有才看到楊彩鳳一臉的不高興,心怕得罪了她,只好滿臉陪笑道說道︰“娘子,別生氣,我是怕耽誤了我們的正事。既然你已經喝了三杯酒,那我也就只好干了。”說罷,接過酒杯,一仰脖子干了。
“怎麼樣?娘子,現在總該滿意了吧!”趙有才把空杯對著秀鳳說道。
“我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來,我們再喝三杯交杯酒。”楊彩鳳說道。
“我的媽呀!還要喝?再喝恐怕就要誤事了。不行,我不能再喝了。”趙有才心里嘀咕著。
“趙大人,你怎麼了?難道你的海量還怕比不贏我區區一個弱女子?”楊彩鳳不解的問道。
“嘿嘿——我的小祖宗,你就饒了我吧!我實在喝不了了。還是讓我先活動活動筋骨再喝。”趙有才說罷站了起來,走向楊彩鳳,嘴里吶吶道︰“娘子,來——來吧!讓我——親親你的櫻桃嘴,摸摸你的鵝蛋臉,摟摟你的水蛇腰……”
楊彩鳳看到趙有才的酒力快要發作,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沖趙有才嬌媚一笑,說道︰“饞貓,還沒做好準備就這麼心急,快去洗把臉,瞧你髒兮兮的樣子。”
趙有才听話的來到了梳妝台前,照了照自己的那副尊容,心里明白了楊彩鳳的意思,他只好先去洗臉。
楊彩鳳來到了床前,把匕首偷偷的放在枕頭下面,她打算趁趙有才急著脫衣服的時候,一刀捅進去結果他的狗命。
趙有才洗了一把臉,猴急猴急的來到了洞房。當他看到楊彩鳳早已坐在床頭等候,受寵若驚。
“美人,等得不耐煩了吧!來,讓我抱抱。”趙有才說著,樂顛顛的一把抱住楊彩鳳。
“看你急的,衣服都沒脫就想干事?快放手,我們寬了衣服再說。”楊彩鳳嗔怪道。
趙有才見楊彩鳳說得有道理,只好乖乖地松開了手。他的那雙賊溜溜的眼楮注視著楊彩鳳那紅撲撲的鵝蛋臉。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別愣著,快脫衣服呀!”楊彩鳳看著趙有才那副色迷迷的樣子,恨得牙根癢癢的。
趙有才就像一個听話的孩子一樣,乖乖地脫下自己的外衣,接著又脫褲子。
楊彩鳳一見機會來了,從枕頭下抽出匕首,趁趙有才忙著脫衣服的機會,突然寒光一閃,匕首捅進了趙有才的小腹。
趙有才正在得意忘形,沒想到楊彩鳳突然向他的小腹捅了一刀,痛得嗷嗷直叫。
楊彩鳳捅了一刀之後,看到鮮血從趙有才的小腹汩汩冒出,嚇得戰戰兢兢,她不敢再捅第二刀、第三刀。畢竟她只是弱不禁風的女流之輩,一見到血就嚇破了膽。
“快來人啦!快來人啦!”趙有才一手捂住冒血的傷口,大聲喊道。
楊彩鳳听到了喊聲,回過神來,她拿著匕首追趕著趙有才,趙有才捂住傷口在洞房里躲來躲去。
突然,趙有才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楊彩鳳心里明白,那是酒里的那些東西見效了,他起碼可以昏睡好幾個小時。
楊彩鳳正想再補上兩刀,忽听到門外腳步聲雜亂無章,只得改變了主意。他把匕首丟在一旁,順便把窗戶打開,然後自己假裝暈倒。
外面的家丁護院聞聲趕來,撞開門,看到趙有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頓時慌了手腳。大家七手八腳的把趙有才抬到了床上,然後派人趕緊請醫生。
趙大人昏迷不醒,凶手到底是誰?趙府的家丁護院急得像熱鍋里的螞蟻。
“夫人——夫人——”突然听到丫鬟春桃的呼喚聲。
眾人回過神來,來到楊彩鳳跟前,關心的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老爺呢?”楊彩鳳悠悠的睜開眼楮問道。
“老爺身負重傷,正在床上躺著。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看到凶手沒有?”管家焦急的問道。
楊彩鳳見管家這樣問起,她將計就計,假裝迷迷糊糊的樣子說道︰“——老爺——在床上,正在——寬衣,突然,一個蒙面的——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拿匕首對著老爺,捅了一刀,我正要——寬衣,冷不防——挨了一悶棍。後來的事——我不知道。”楊彩鳳說到這里,搖了搖頭。
楊彩鳳見趙有才昏迷不醒,為了安全逃脫,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大家听了信以為真,于是,分頭行動。
家丁忙著四處尋找凶手下落,護院把守新房。幾個丫鬟、嬤嬤、三房太太在房間里看護趙有才。
楊彩鳳看到眾人正忙著張羅趙有才之事,府里亂成一團,便趁機溜了出來。
“舉目無親,加之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往哪里走?趙有才總算昏了過去,估計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即使他僥幸沒死,也算給了他一個教訓,總算出了口氣。”楊彩鳳心里想道。
外面漆黑一片,分不清東南西北在哪?楊彩鳳抬頭看看天空,天空也是黑沉沉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不行!我得馬上離開這兒,要是等到趙有才醒了,說出真相,那我的麻煩就大了。趁他們還不知道凶手是誰,我得趕緊離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身,躲過這一劫再說。”楊彩鳳想到自己大難即將來臨,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
“爹、娘,女兒給你們報仇了,你們在天之靈安息吧!現在女兒走投無路了,求你們給女兒指條明路吧!希望你們在天之靈保佑女兒逃過劫難。”楊彩鳳心里暗暗禱告。
趙府忙乎了一陣子,突然發現新娘子不見了,頓時慌了手腳。
“一定是那個賤人害老爺的,老爺出了事,她為什麼沒有事?她是仇人的女兒,一心只想著報仇,她嫁給老爺就是為了報仇。”二太太說道。
“怪不得我今天總是覺得她怪怪的。她從來沒有今天這樣對老爺好過,突然性格大變,一定就是為了行刺老爺。那賤人跑到哪里去了?管家,快帶人去尋找。”大太太發號施令。
老爺昏迷不醒,大太太就是這個家的等梁柱。既然大太太發話了,管家只好惟命是從。他帶著十幾個家丁在趙府四處搜索,果然不見四姨太的影子。
“大太太,不好了,四姨太不見了。”管家急匆匆趕來稟報。
“快去通知全城官兵加緊巡邏,封鎖城門,連夜捉拿凶手楊彩鳳。”大太太命令道。
管家答應一聲,分別派家丁通知守城的官兵和府衙的巡捕。
夜,漆黑一片,家家戶戶的大門緊閉著。楊彩鳳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之上,她不知何去何從?突然,城里一片喧嘩,燈籠火把到處都是。官兵正在挨家挨戶的捉拿凶手,眼看越走越近,楊彩鳳嚇得直哆嗦。
她一個女人家家的,半夜三更,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之上需要勇氣,更何況,還要躲避官府的追蹤。
“我的媽呀,一旦落入官府,我該怎麼辦?趙有才見到我,他不把我吃了才怪呢?我得想辦法藏起來,千萬不能落在他們手里。”楊彩鳳心里惶恐不安。
官兵的搜索越來越近,楊彩鳳的心里越來越緊張。她轉進一個小胡同,胡同里黑 的、陰森森的。為了逃命,楊彩鳳顧不了那麼多。
突然,一個黑影從高牆之上凌空落下,像老鷹抓小雞死的抓住楊彩鳳的衣裳,猛然向上一縱身,越過了土牆,落在了一個空曠的院落。
“你、你是誰?”楊彩鳳警惕的問道。
“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告訴你。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看你被這些官兵追殺,怕你落到他們手里遭罪,所以出手救你。”黑衣人說道。
那人蒙著臉,再加之漆黑的夜晚,楊彩鳳根本無法辨認那人的模樣。只是從說話的聲音,她可以肯定,那個人是一個中年的俠客。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楊彩鳳只有听天由命。她相信這位俠客說的話,決心跟著他一起逃亡。
“大哥,你是干什麼的?為什麼半夜三更一個人還在城里出沒?你難道不怕官府抓捕你?”楊彩鳳不解的問道。
“姑娘,放心吧!想抓我的人還沒生出來,我梁尚飛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管不了我。”那人說道。
“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俠盜梁尚飛?我在彭城的時候,就听說了大俠的威名,老百姓把你說成來無影去無蹤的神仙。你劫富濟貧,救危扶困,你的俠義之名,小女子早已如雷貫耳。今晚上,小女子走投無路之下,幸好遇到大俠出手相救,真是感激不盡。”楊彩鳳說道這里,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走吧!”梁尚飛拉著楊彩鳳飛奔庭院深處,在哪里有一輛馬車停在哪里。
“姑娘,快上車!”梁尚飛順手把楊彩鳳送上馬車。
“師傅,這姑娘是誰?”趕馬車的小伙子好奇地問道。
“出了城再說吧!她是被官府追殺的人,一定是好人。先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黑娃,駕車出城。”黑衣人吩咐道。
“好咧!駕——”黑娃答應一聲,他揮舞著鞭子向馬抽了一邊,馬負痛拼命地往前趕。
守城官兵正在忙于搜索,城門口只有幾個守門的官兵站在那兒,突然看到一輛馬車奔來,一時手腳無措。
城里搜索的官兵听到馬車的聲音,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等到他們趕到城門口,傻了眼︰只見城門洞開,馬車早已出城,幾個官兵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首的官差問道。
“梁——尚——飛”一個受傷的守城兵惶恐的說道。
“梁尚飛?他來到洛陽了?”那個官差听了,一臉驚訝。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官差听到“梁尚飛”這三個字,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這梁尚飛不是一般人物,十六歲就名震江湖。听說他是江湖聞之色變的獨行俠馬文龍的養子,從小跟隨馬文龍深山學藝。
十六歲學成下山,戰敗了當時頗有名氣的劍客冷秋寒,名揚江湖。
梁尚飛劍術精湛,輕功一流,擅長于偷盜,他劫富濟貧,仗義疏財,老百姓稱他‘俠盜’,江湖上稱他“草上飛”。
一晃三十多年,梁尚飛走南闖北,干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貪官污吏、地主惡霸一听說梁尚飛,嚇得幾乎尿褲子。
梁尚飛縱橫江湖,官府每次捉拿都是拿他沒辦法。這一次,來到了洛陽,洛陽城的老百姓得到了消息,高興得頂禮膜拜,大家都巴望著清早起來撿到金元寶。
趙有才遇刺,梁尚飛在洛陽出現,這一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方圓百里,傳到了趙有才的老岳丈——權傾朝野的大貪官魏太師耳朵里。
魏太師听了非常生氣,他一連發了十多封飛鴿傳書,召集手下的五虎將和十八羅漢等冷面殺手,頒發了江湖追殺令,全面追查梁尚飛和楊彩鳳的下落。
梁尚飛師徒拉著楊彩鳳上了馬車駕著馬車沖出西城門,趁著黑夜,一路狂奔。等到大批官兵趕到,馬車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傅,我們去哪里?”黑娃問道。
“落霞峰。”梁尚飛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咧!駕——”黑娃答應一聲,鞭子一揚,馬車往西飛馳。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馬車來到了落霞峰。落霞峰山高林密,夜里行走若非輕車熟路,簡直寸步難行。
梁尚飛師徒在落霞峰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對落霞峰的每一個山頭,每一個岩洞都很熟悉。
山里有一個大溶洞,叫落霞洞,洞里寬敞、舒適,有大洞小洞不計其數,洞洞相連,彎彎曲曲,險阻重重。這個洞貫穿在落霞峰下面,究竟有多長,有多少大洞小洞,有多少出口入口,誰也說不清楚。
梁尚飛師徒曾經就在這個鮮為人知的洞里住了三年,里面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楊彩鳳隨著他們師徒來到了洞里,黑娃點起了松油火把。一個女人家和兩個大男人同處一穴,心里未免有點緊張。
“這個武功高強的中年人是不是真的梁尚飛?不知他們二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把我帶到這里,會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要是他們是壞人,那我該怎麼辦?即使是真的梁尚飛,那他是不是一個正人君子?”楊彩鳳心里惶恐不安。
“姑娘,別怕!你爹是我的故交,你的情況我清楚。”梁尚飛說道。
“前輩認識我爹?”楊彩鳳那恐懼的眼神看著梁尚飛,噤若寒蟬。
“沒錯!你爹是個好官,是個清官,有一次我去過你爹的衙門,拜訪過你爹。”梁尚飛說道。
楊彩鳳將信將疑,她曾經听爹爹提起過梁尚飛這個人,說他是個俠盜。
“前輩,你知道我爹叫什麼名字?在哪里做官?我爹、我娘是怎麼死的?”楊彩鳳問道。
“當然知道。你爹是浦城縣令,叫楊青松,進士出身,為人正派,不攀附權貴。你爹因為得罪了當朝魏太師,被殺手殺害,只可惜,老朽知道得太晚。多好的一個官,就這麼被害,實在令人痛心。唉——”梁尚飛說罷嘆氣。
楊彩鳳听了這席話,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心里安定下來。
“師傅,我爹我娘都被奸臣害死了,我現在無家可歸,求師傅收留我吧。!”楊彩鳳說罷撲通跪下。
“姑娘請起,你的這一要求,老夫不能答應。你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姑娘家,跟著我們兩個大男人一起過刀口舔血的日子是不行的。我們師徒倆四海為家,官府又在張榜捉拿我,跟著我只會連累你,說不定隨時都有性命危險。依我看,你還是找一戶農家隱居起來,跟他們一起過安穩的日子。”梁尚飛說道。
楊彩鳳听了,低頭默然無語。
“師傅,這位姑娘實在可憐,你就暫時留下她吧!要是今後找到了好的去處,再把她安置就是。”黑娃懇求。
“是呀!師傅,我知道我跟著你們會拖累你們,但是,現在,我刺殺趙有才,趙有才又是洛陽太守,官府是不會放過我的,他們到處捉拿我,如果我落到他們手里,就不會有好下場。我想,先在你們這里避一避,等到風聲過去,再另想辦法。求師傅看在小女子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份上收留吧!”楊彩鳳說罷,撲通跪下哀求。
“好吧!我答應你暫時留下。不過,你可不要亂跑,這山里蛇蟲野獸很多,一旦踫上了,就不會有好結果。”梁尚飛叮囑道。
“謝謝師傅。”楊彩鳳磕頭謝恩。
“起來吧!看在你爹的份上,暫時收留你。”梁尚飛淡淡地說道。
楊彩鳳站起來,眼楮在洞里四處搜索,她看到洞里床鋪、桌凳、碗筷、鍋鼎齊全,非常詫異。
“師傅,你們是不是就住在這兒?”楊彩鳳好奇的問道。
“半年多沒來這里了,以前住在這兒,這里還是老樣子,沒有外人知道。”梁尚飛說道。
“好啊!落難之人,能有這麼好的地方遮風避雨也算幸運。”楊彩鳳心里感到欣慰。
“既然如此,天色不早了,大家就睡吧!黑娃,你去那邊,姑娘,你去里面床上睡吧!我到洞口看看。”梁尚飛說罷來到了洞口,生了一堆火,然後靠著石壁眯了一會兒。
楊彩鳳一覺醒來,揉了揉惺忪朦朧的睡眼一看,天已大亮。
她爬起來走出落霞洞,呼吸了一下早晨新鮮的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自從爹娘去世之後,多少的日子沒睡過安穩覺,昨晚是她睡得最香、最甜、最踏實的一個晚上。
梁尚飛師徒正在洞外的一片開闊地練功夫,他正在傳授黑娃的輕功和劍術,黑娃練得非常起勁,他那赤裸的上身,健康的肌肉,以及那汩汩冒出的汗水被朝陽一照,熠熠發光。
楊彩鳳仔細看了看黑娃,只見他面如滿月,眉若粉黛,眼楮炯炯有神;全身肌肉發達,縱跳敏捷輕盈;劍如流星帶雨,收發自然而成。楊彩鳳看著那一招一式,就像著了魔似的,她的眼眸隨著一招一式轉過不停。自古美女愛英雄,此話一點不假,楊彩鳳心里暗暗地喜歡上這個憨厚老實健壯的小伙子。
“師傅,我也要跟你一起練武。”楊彩鳳一陣風似的來到梁尚飛跟前,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說道。
“你——也要——練武?”梁尚飛好奇的問道。
“嗯!求師傅成全。”楊彩鳳說罷撲通跪下。
“不行!我從來不收徒弟,更何況你是一個姑娘。”梁尚飛說道。
“黑娃哥是你的徒弟,我為什麼不可以?我要練功夫,我要報仇。”楊彩鳳說道。
“起來吧!”梁尚飛伸手攙扶。
“師傅如果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楊彩鳳堅定地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一九八二年國慶節,學校放假,我一個人從武岡走路回家,大約四點半開始動身,走馬坪方向。
由于我從來沒走過這條路線,邊走邊問,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大約晚上十二點半才趕到黃橋。
那時候,我很少去黃橋,不知回家該走那一條道,加之是晚上,更找不到路線。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四個方向找了一遍,終于找到了賣麥稈的場地。這個地方我來過,不會弄錯。
走出黃橋已經是兩點多了,又餓又累,實在走不動了,但還是在堅持。
走近石柱塘,只見塘基上有個棚子,里面亮著燈。
我又餓又累,好想走過去睡一下,就在此時,我看到一個黑影從另一頭走進棚子。
看到有人在守魚,便大膽的走了過去。
來到棚子外面,我故意咳漱一聲,棚子里沒有反應。
我鑽進棚子,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用一床被子蓋著,便湊過去叫道︰“大哥,我走累了,在這里睡一晚上行嗎?”
那人還是沒有反應。
“真是奇怪,他明明剛進來,怎麼睡得死死的?”我暗自尋思。
“大哥,借宿一宿行嗎?我實在走不動了。”我蹲下身子喊道。
那人還是沒有反應。
我伸手搖動那人,只覺得那人身子硬邦邦的。
“真是咄咄怪事!”我探了一下鼻息,鼻息全無。
就在此時,我注意到旁邊的那盞油燈,原來是香油燈。
在農村,只有人死了點的七星長明燈是香油燈。這油燈不正是七星長明燈?想到這里,我連忙退出來,高唱著︰"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殺——"離開了。
剛走不遠,只听得身後傳來幾聲淒厲的叫聲,令人毛骨竦然。
我顧不得又餓又累,撒腿飛快的跑,好不容易來到了獨石肖家大院子,這里到我家一路上有人居住,我長吁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說起此事,二哥說道︰”幸虧你陽氣高,要是其他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那是昨天在水庫里撿死魚淹死的,還沒請和尚超度的傷魂,凶得很。
我听了倒吸一口涼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一九九二年十二初八日夜晚,我同堂三哥去世,我負責挑水,當時井里沒水,要去一里多路遠的石屋廟下挑水。
大約晚上十一點,我獨自一人來到石屋廟挑水,朦朧的月光下,我看到前面一個影子,影影綽綽,要動不動,便叫了聲︰“哪一個?”
影子依然還在,但沒有回應,我的心里咯 一下,莫非是三哥的新魂來石屋廟報到。
我向來膽大,不相信世上有鬼神,院子里的人都叫我鬼見愁。
“哪一個?不說話我可不客氣了。”我放下水桶,把大伯教我的“五雷掌”心法念了一遍,朝著黑影倒了一掌,隨即扔去一塊石頭。
怪事發生了,當石頭扔過去,只听得一聲“哇哇”大叫,黑影直奔石屋廟。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我心中尋思。
我挑著水桶來到牛蛙塘挑水,就在相隔十米遠的時候,只听得“ ”的一聲,好像一塊巨石掉進水池里,我點起蠟燭一看,水里並無波紋。
“真是見鬼了!”我挑起水拼命的往回趕,回到家里,還是心驚肉跳。
第二天,我病倒了,一連幾個月,我精神萎靡不振,食欲大減,人也變得憔悴。
妻子看到我這樣,心急如焚,背著我去問神,巫婆說我丟了魂魄四個月,已經投胎了。必須請巫師驅鬼、蒸胎、收魂才能逃過一劫。
我听了將信將疑,但我沒有搞這種迷信活動,第二天,我背著行囊去了廣東。沒想到離家之後,病居然好了,身體很快恢復了,也許是那些惡鬼不敢跨省作案的緣故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那天,我從鎮上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途徑亂石崗時,隱隱約約看到一位小姑娘正坐在岩石上讀書。她讀得非常入神,就連夜幕悄然降臨到她身邊也毫無覺察。我驚愕不已。
晚上,想起亂石崗讀書的小姑娘,我就像丟了魂魄似的,神思恍惚。冥冥之中,天色已經蒙蒙亮。我披衣起床,悄悄地走出屋子帶上門,鬼使神差似的向亂石崗走去。
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只有幾只鳥雀在路邊的榕樹上嘰嘰喳喳鬧過不停。突然,從遠處傳來幾聲淒厲的哀鳴,令人毛骨怵然。我把心提到嗓子眼,身上直冒冷汗。
約莫走了一頓飯的功夫,來到一個三叉路口,我迷失了方向。正當我猶豫彷徨的時候,一位須發花白,慈眉善目、精神矍鑠的老爺爺幽靈似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位老爺爺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和藹可親的問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想找昨天傍晚在亂石崗踫上的那位小姑娘?””老人簡直未卜先知。
我疑惑地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她。”老爺爺說罷拄著拐杖步履穩健的走在前面帶路。
我毫不猶豫地跟著他直往前走,走沒多遠,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老爺爺止住腳步,眼楮一閃一閃的看著我,直盯得我渾身發顫。
“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前面不遠就到了。”老爺爺將拐杖往前一指,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朝著老爺爺所指的方向眺望,只見前面是黑 的一片森林,陰森而又恐怖。
“老爺爺,前面……”我驚疑的目光看著老爺爺,欲言又止。
“沒錯,前面就是你要去的地方,到了那里,你就可以找到你想要找的人。”老爺爺說罷,將拐杖往地面上一捅,地面上登時出現一個窟窿,老爺爺縱身跳進窟窿,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驚詫不已。
“老爺爺莫非就是土地爺爺,特意給我引路的。”想到這里,我抖起精神,義無返顧的直奔黑森林。
轉過一道山彎,穿過一片密林,便豁然開朗。極目遠眺,一座金碧輝煌的寺院映入眼眸。也許是好奇心的驅使,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寺院門首,抬頭望,只見“雷音寺”三個燙金大字熠熠發光。
忽然,從殿內傳出朗朗的讀書聲,听聲音,十之八九是亂石崗上讀書的那位小姑娘。我欣喜若狂。
循著書聲來到大殿,但見大殿之上供奉著︰如來佛祖,文殊菩薩,觀音大士,普賢真人,還有十八羅漢;這些泥塑有的慈眉善目、有的橫眉立目、有的齜牙咧嘴、有的凶神惡煞,各具形態,栩栩如生。
寺院里不見老和尚,也不見小沙彌,只有一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端坐在佛燈下聚精會神的看書。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找到全不費工夫”。
我欣欣然來到小姑娘跟前,和顏悅色的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一個人躲在這里讀書?你的爹娘呢?他們難道不要你嗎?”也許是太興奮的緣故,我好奇地問了一連串問題。
小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不解的問道︰“你是……?”
“我是過路的,偶爾听到寺院里的讀書聲,有點好奇,所以就走過來看看究竟。”我連忙解釋。
“我叫多多。”小姑娘沉吟片刻,說道。
借著佛燈的光亮,我仔細打量眼前的這位小姑娘。但見她︰頭發枯黃、臉龐清秀、眼楮暗淡、嘴唇干癟,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裳,並且破了幾個洞。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不由得對她同情起來。
“多多,你還上學麼?”我關心的問道。
多多羞澀地搖了搖頭。
像這樣勤奮好學的小姑娘,不上學簡直是太可惜了。“姑娘,你想上學嗎?要是想讀書,叔叔送你去學校如何?”我用征詢的口吻問道。
多多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突然問道︰“叔叔,你是老師麼?我很想上學。”
我含笑點了點頭,態度誠懇的說道︰“叔叔是老師,多多有什麼苦衷就說吧!叔叔替你想辦法。”
多多听了,瞳孔里露出一絲希望之光。突然,她“噗通”跪在地上,央求道︰“叔叔,收留我吧!我想跟你去讀書。”
“這……你爹娘呢?他們為什麼不送你上學?”我不解的問道。
多多嗚嗚的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半晌哽咽道︰“爸爸……打我、罵我……不讓我……讀書……媽媽也不要……我了。嗚嗚……”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母,真是豈有此理!告訴叔叔,你爸爸是誰?叔叔去找他說說道理。”我正義凜然的說道。
“其實,也不能全怪爸爸,我有六個姐姐,一個弟弟,我是多余的人,所以叫多多。我家里很窮,根本沒有剩下的錢供我念書。”多多抹了抹眼淚說道。
“原來如此……好吧,你先起來,叔叔答應收留你,送你上學。”我看到多多那純真的目光,那暗淡的眼神,那稚嫩的臉孔,仿佛看到一只渴望幸福、快樂、自由的小鳥在哀哀悲鳴。關心下一代的成長,是我們這些為人師表的人責無旁貸的事情,多多姑娘如此可憐,我豈能置之不理?
“孩子,起來吧!叔叔答應你。”我終于下定決心收留多多。
多多終于背上書包上學了,她像春天的一只快樂小鳥整天蹦呀、跳呀、唱呀,我看著她那副歡呼雀躍的樣子,心里掠過一絲欣慰。
可是,好景不長。忽然有一天,一位四十多歲的黑痣大漢找上門來。這位黑痣大漢滿臉橫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黑痣大漢自稱是多多的爸爸,要把多多帶走。
血濃于水,畢竟他們是父女關系,我作為一個外人又有什麼好說的呢?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把多多帶走。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多多不肯走,她看到黑痣大漢就像看到瘟神一樣害怕。她一頭撲向我,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含淚的雙眼可伶巴巴的望著我。
“死丫頭片子,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回報老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飛了?快跟老子回去,不然的話,有你的好果子吃。”黑痣大漢吹胡子瞪眼楮脅迫道。
多多噤若寒蟬,呆若木雞。
“這位老兄,有話慢慢說,干嘛拿孩子出氣,你看把孩子嚇得成什麼樣子。”我一片好心的勸說。
“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管老子的事?女兒是我的,我愛咋地就咋地?你管得著嗎?”黑痣大漢 然說道。
“好吧,你既然是多多的爸爸,能不能听我心平氣和的說兩句。俗話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我也不好說你什麼。我只是希望你送多多讀書。多多是個很好學的孩子,也很聰明,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現在,她才十一二歲,正是學習的好時光,你總不能白白浪費孩子的天資,讓她整天在家里給你們干活吧!孩子還小,又能做多少事?只要你們稍微多做一點不就解決了嗎?”我盡量抑制著心里的沖動說道。
“哼!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黑痣大漢不屑的說道。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像他這種蠻橫無理的人,再和他理論也是對牛彈琴。“好吧!,你們走吧!從今往後,你們的事我再也不管了。這回算我多管閑事,自討沒趣,我記住就是了。你們請便吧!”我氣咻咻的說道。
“叔叔,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多多搖擺著我的衣角苦苦哀求。
我看著多多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像針扎刀割一樣痛。
“老兄,父母虐待兒女也是犯法的,犯法是要坐牢的,我勸你最好不要為難孩子,”我只能盡我最後的努力。
“嘿嘿——,有能耐你就去告吧,就是告到閻王爺那兒我也不怕。老子是個殺豬的,根本不信那一套。”黑痣大漢哂笑著說,說完,拉著多多就往外走。多多死活不肯,黑痣大漢火冒三丈,順手掄起一根棍子,劈頭蓋腦向多多打去。多多被打得遍體鱗傷,嚶嚶地哭。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親,簡直連禽獸都不如。”我心里暗暗的罵道。
………………………………………………………………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續集《地府告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那天,我從鎮上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途徑亂石崗時,隱隱約約看到一位小姑娘正坐在岩石上讀書。她讀得非常入神,就連夜幕悄然降臨到她身邊也毫無覺察。我驚愕不已。
晚上,想起亂石崗讀書的小姑娘,我就像丟了魂魄似的,神思恍惚。冥冥之中,天色已經蒙蒙亮。我披衣起床,悄悄地走出屋子帶上門,鬼使神差似的向亂石崗走去。
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只有幾只鳥雀在路邊的榕樹上嘰嘰喳喳鬧過不停。突然,從遠處傳來幾聲淒厲的哀鳴,令人毛骨怵然。我把心提到嗓子眼,身上直冒冷汗。
約莫走了一頓飯的功夫,來到一個三叉路口,我迷失了方向。正當我猶豫彷徨的時候,一位須發花白,慈眉善目、精神矍鑠的老爺爺幽靈似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位老爺爺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和藹可親的問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想找昨天傍晚在亂石崗踫上的那位小姑娘?””老人簡直未卜先知。
我疑惑地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她。”老爺爺說罷拄著拐杖步履穩健的走在前面帶路。
我毫不猶豫地跟著他直往前走,走沒多遠,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老爺爺止住腳步,眼楮一閃一閃的看著我,直盯得我渾身發顫。
“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前面不遠就到了。”老爺爺將拐杖往前一指,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朝著老爺爺所指的方向眺望,只見前面是黑 的一片森林,陰森而又恐怖。
“老爺爺,前面……”我驚疑的目光看著老爺爺,欲言又止。
“沒錯,前面就是你要去的地方,到了那里,你就可以找到你想要找的人。”老爺爺說罷,將拐杖往地面上一捅,地面上登時出現一個窟窿,老爺爺縱身跳進窟窿,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驚詫不已。
“老爺爺莫非就是土地爺爺,特意給我引路的。”想到這里,我抖起精神,義無返顧的直奔黑森林。
轉過一道山彎,穿過一片密林,便豁然開朗。極目遠眺,一座金碧輝煌的寺院映入眼眸。也許是好奇心的驅使,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寺院門首,抬頭望,只見“雷音寺”三個燙金大字熠熠發光。
忽然,從殿內傳出朗朗的讀書聲,听聲音,十之八九是亂石崗上讀書的那位小姑娘。我欣喜若狂。
循著書聲來到大殿,但見大殿之上供奉著︰如來佛祖,文殊菩薩,觀音大士,普賢真人,還有十八羅漢;這些泥塑有的慈眉善目、有的橫眉立目、有的齜牙咧嘴、有的凶神惡煞,各具形態,栩栩如生。
寺院里不見老和尚,也不見小沙彌,只有一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端坐在佛燈下聚精會神的看書。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找到全不費工夫”。
我欣欣然來到小姑娘跟前,和顏悅色的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一個人躲在這里讀書?你的爹娘呢?他們難道不要你嗎?”也許是太興奮的緣故,我好奇地問了一連串問題。
小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不解的問道︰“你是……?”
“我是過路的,偶爾听到寺院里的讀書聲,有點好奇,所以就走過來看看究竟。”我連忙解釋。
“我叫多多。”小姑娘沉吟片刻,說道。
借著佛燈的光亮,我仔細打量眼前的這位小姑娘。但見她︰頭發枯黃、臉龐清秀、眼楮暗淡、嘴唇干癟,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裳,並且破了幾個洞。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不由得對她同情起來。
“多多,你還上學麼?”我關心的問道。
多多羞澀地搖了搖頭。
像這樣勤奮好學的小姑娘,不上學簡直是太可惜了。“姑娘,你想上學嗎?要是想讀書,叔叔送你去學校如何?”我用征詢的口吻問道。
多多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突然問道︰“叔叔,你是老師麼?我很想上學。”
我含笑點了點頭,態度誠懇的說道︰“叔叔是老師,多多有什麼苦衷就說吧!叔叔替你想辦法。”
多多听了,瞳孔里露出一絲希望之光。突然,她“噗通”跪在地上,央求道︰“叔叔,收留我吧!我想跟你去讀書。”
“這……你爹娘呢?他們為什麼不送你上學?”我不解的問道。
多多嗚嗚的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半晌哽咽道︰“爸爸……打我、罵我……不讓我……讀書……媽媽也不要……我了。嗚嗚……”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母,真是豈有此理!告訴叔叔,你爸爸是誰?叔叔去找他說說道理。”我正義凜然的說道。
“其實,也不能全怪爸爸,我有六個姐姐,一個弟弟,我是多余的人,所以叫多多。我家里很窮,根本沒有剩下的錢供我念書。”多多抹了抹眼淚說道。
“原來如此……好吧,你先起來,叔叔答應收留你,送你上學。”我看到多多那純真的目光,那暗淡的眼神,那稚嫩的臉孔,仿佛看到一只渴望幸福、快樂、自由的小鳥在哀哀悲鳴。關心下一代的成長,是我們這些為人師表的人責無旁貸的事情,多多姑娘如此可憐,我豈能置之不理?
“孩子,起來吧!叔叔答應你。”我終于下定決心收留多多。
多多終于背上書包上學了,她像春天的一只快樂小鳥整天蹦呀、跳呀、唱呀,我看著她那副歡呼雀躍的樣子,心里掠過一絲欣慰。
可是,好景不長。忽然有一天,一位四十多歲的黑痣大漢找上門來。這位黑痣大漢滿臉橫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黑痣大漢自稱是多多的爸爸,要把多多帶走。
血濃于水,畢竟他們是父女關系,我作為一個外人又有什麼好說的呢?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把多多帶走。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多多不肯走,她看到黑痣大漢就像看到瘟神一樣害怕。她一頭撲向我,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含淚的雙眼可伶巴巴的望著我。
“死丫頭片子,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回報老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飛了?快跟老子回去,不然的話,有你的好果子吃。”黑痣大漢吹胡子瞪眼楮脅迫道。
多多噤若寒蟬,呆若木雞。
“這位老兄,有話慢慢說,干嘛拿孩子出氣,你看把孩子嚇得成什麼樣子。”我一片好心的勸說。
“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管老子的事?女兒是我的,我愛咋地就咋地?你管得著嗎?”黑痣大漢 然說道。
“好吧,你既然是多多的爸爸,能不能听我心平氣和的說兩句。俗話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我也不好說你什麼。我只是希望你送多多讀書。多多是個很好學的孩子,也很聰明,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現在,她才十一二歲,正是學習的好時光,你總不能白白浪費孩子的天資,讓她整天在家里給你們干活吧!孩子還小,又能做多少事?只要你們稍微多做一點不就解決了嗎?”我盡量抑制著心里的沖動說道。
“哼!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黑痣大漢不屑的說道。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像他這種蠻橫無理的人,再和他理論也是對牛彈琴。“好吧!,你們走吧!從今往後,你們的事我再也不管了。這回算我多管閑事,自討沒趣,我記住就是了。你們請便吧!”我氣咻咻的說道。
“叔叔,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多多搖擺著我的衣角苦苦哀求。
我看著多多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像針扎刀割一樣痛。
“老兄,父母虐待兒女也是犯法的,犯法是要坐牢的,我勸你最好不要為難孩子,”我只能盡我最後的努力。
“嘿嘿——,有能耐你就去告吧,就是告到閻王爺那兒我也不怕。老子是個殺豬的,根本不信那一套。”黑痣大漢哂笑著說,說完,拉著多多就往外走。多多死活不肯,黑痣大漢火冒三丈,順手掄起一根棍子,劈頭蓋腦向多多打去。多多被打得遍體鱗傷,嚶嚶地哭。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親,簡直連禽獸都不如。”我心里暗暗的罵道。
………………………………………………………………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續集《地府告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樂子最近心情很不好,早班又和公司經理吵了一架。氣咻咻回到宿舍,倒頭便睡,直到夜幕降臨,隔壁宿舍熱鬧起來,他才十分不情願的起床,騎著自行車出去兜風。
夜風迎面吹來,撩起了他單薄的衣裳,吹散了他油光可鑒的頭發,他毫不理會,拼命的走在長街之上。
路邊的花草哆嗦地扭著腰肢,路燈無精打采的發著光,在陣陣夜風吹拂下,疲憊的眨著眼。
街道上,百米之內不見一個人影,只有一輛輛汽車吐著煙霧呼嘯而過,那煙霧混著夜風吹得他罵罵咧咧。
車輪在水泥地上一圈一圈地向前轉,轉動著他的萬千思緒樂子下車,突然鏈子斷了,無法前行。
“真他媽倒霉!”樂子埋怨著下車,推著自行車往前行。
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不情願的向前,好像也是遇到煩心事。
樂子停下來,回頭看了看後面那人,是個姑娘家,無精打采的樣子,眼圈紅紅的。
“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丟了錢包?”樂子愕然問道。
姑娘搖搖頭,也不說話。
“是不是失戀了?”樂子突然冒出一句。
姑娘驚愕的看了一眼樂子,輕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樂子也不生氣,接過話茬子苦笑道︰“這幾天天天都是煩心事,想得頭都大了,神經還真有點不正常。不信你看,想騎車兜兜風,輕松一下,沒想到,鏈子斷了,你說倒霉不倒霉?”
姑娘看到樂子無奈而又滑稽的樣子破涕為笑。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樂子問道。
“英子,你呢?”姑娘說罷問道。
“我叫樂子,就是找樂子的意思,可惜找不到樂子,卻踫到一個英子。”樂子說罷詭譎一笑,此時此刻,他的心境開闊了許多。
“大冷的天騎車出來兜風,你是不是夜貓子?”英子瞟了一眼樂子,問道。
“如果我是夜貓子,那你就是夜耗子,我們倆半斤八兩。”樂子回敬道。
“你是不是失戀了?”英子問道。
“是呀,本來相處得很好,因為不小心說錯一句話,她就翻臉不認人,唉——真搞不懂,如今的女人這麼難伺候。”樂子感慨道。
“你們男人還不是一樣,本來關系不錯,因為不小心做錯一件事,他就暴跳如雷,唉——真不明白,如今的男人怎麼那樣小心眼。”英子也感慨。
“我不是你說的那種男人,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缺點和優點,不能吹毛求疵。”樂子說道。
“我也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人誰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更何況只是說錯一句話而已。”英子說道。
“還是你理解我,要是能有個像你這樣的戀人該多好啊!只可惜……”樂子看了一眼英子,欲言又止。
“你也很不錯,寬宏大度,要是能嫁個像你這樣的老公,知足了。”英子說道。
“現在你們倆還談嗎?”樂子問道。
“吹了。你們呢?”英子說罷問道。
“離了。”樂子毫不隱瞞。
失戀之後,英子第一次和陌生男人說這麼多話,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好受多了。
樂子也一樣,苦苦尋覓七八年,感覺自己終于遇到了紅顏知己。
一陣冷風吹來,樂子打了個寒顫。
“冷麼?”英子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樂子,關心的問道。
“有你相伴同行,不冷。英子,要不,我們散散步?”樂子征詢道。
“嗯。”英子點點頭。
樂子推著車,英子和他並排走著,邊走邊聊,越聊越覺得心境開闊。
對面街道上,走著一對一對兒,相互依偎,說著悄悄話,看上去是多麼快樂、多麼幸福。
樂子羨慕的眼神看著那一對對,慢慢地欣賞著,送去他的祝福。
“與其臨淵羨魚,不如歸而結網,我何不憐惜身邊這位知己紅顏?”樂子心里尋思著。
“英子,能不能接受我做你的朋友?我樂意接受你的考驗。”樂子停了下來,熾熱的目光看著英子。
“可以,不過,請你接受我的過去。”英子說道。
“英子,你人真好。”樂子拉著英子的手,真誠的說道。
“你人也不錯,真誠、實在。”英子把頭靠著樂子的肩膀。
“嫁給我吧!我會好好珍惜你的。”樂子說道。
“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英子嬌聲說道。
冷月不知何時爬到了他們頭頂,撒下了銀色的光輝,照在他們身上,就像一尊石膏雕像。
“一顆冰凍的心,需要愛情的陽光去溫暖,才能解凍,真愛需要理解,也需要大度。”這一點,樂子終于領悟。
這是一個冷夜,在樂子心里,卻是一個暖夜。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有一句老話叫“袖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如今我有一個感慨叫“卦里乾坤大,指間票子多。”
卦是神聖之物,在農村,幾乎每個善男信女家里都有此物,我家里也有一副卦。卦是人們和神鬼溝通的唯一信物。人說什麼“鬼”知道,“鬼”的心思人明白。
我小時候曾經跟著父親去別人家安神謝地,親手打卦,知道是怎麼回事。卦有兩片,摔在地上無外乎三種情況,有時候還有特殊情況。三種情況就是兩片卦面向上,叫“陽卦”,代表神靈歡歡喜喜;兩片卦面同時向下,叫“陰卦”,代表“領受供品”、“答應度災度難”;一片卦面向上,一片卦面向下,就是“聖卦”,代表“保佑(答應幫忙)”的意思。還有一種特殊卦叫做“頓卦”,就是兩片卦擲在地上,其中一片卦豎起,這種情況很少見,要是誰家某人得到神靈的答復是“頓卦”,那麼此人“無可救藥”,意思是神靈拒絕幫忙。
出現頓卦,會讓人心里惶恐不安,要想活命,必須問神靈、看八字、請仙娘、師公做大道場,要是還不放心,只有請“老神仙”度災度難。“老神仙”是何許人誰也不知道,多大歲數誰也不清楚,姓甚名誰誰也不敢打听,心怕言語不慎得罪神靈。
前幾天,“老神仙”來我們院宅,只見他須發皆白,精神矍鑠,手柱龍頭拐,走起路來腳步穩健。他自稱“太白金星下凡,度災度難。”在每家堂屋里口里念念有詞,然後秉卦,只要第一卦沒有出錯,他就只收五元錢的辛苦費,要是要什麼卦不能遂心,他就會掐指一算,算出該家有災難,需要用金錢打通關節。
“老神仙”自稱虛歲一百零二歲,具體多大年紀誰也不知道,既然大家都叫他“老神仙”,我也不敢輕視。“老神仙”還真是仙風道骨,別看他一把年紀,折騰起來還真令人嘆服。
我們院宅有一戶人家神龕上有一個小小的干鯉魚,主人家不放心,請“老神仙”秉卦。“老神仙”要陰卦度災度難,結果打了一個陽卦;“老神仙”要聖卦保佑,結果打了一個陰卦;“老神仙”要三卦保得周全,結果還是陰卦。
三卦不能如願,“老神仙”掐指一算,結果算出了淵源,原來這家主人的獨苗丟了四個月魂魄,已經走胎四個多月,在胎盤中已成人形。要想追回魂魄,必須送毛神、度關煞。
主人家听了“老神仙”一番話,嚇得六神無主,連忙懇求“老神仙”幫忙,逃過劫難。
“要想救你兒子性命,至少需要三千元錢,不知你願不願意花這筆錢?”“老神仙”撫摸著花白的胡須,慢條斯理的問道。
“只要能救命,花再多的錢也願意。”主人家說道。
“老神仙”從身上拿出幾張黃表紙折疊的符咒,供在神龕上,然後畢恭畢敬的在神龕前焚香禱告,口里念念有詞,念幾句打一卦,打卦不靈應,就掐手指,這時候主人家要另加一百元辛苦費。吃罷早飯開始,一直折騰到下午四點,“老神仙”使盡渾身解數,與天地國親師討價還價,終于達成默契。當天晚上,“老神仙”又替主人家送了毛神,然後將符咒交與主人家,叮囑燒成灰和白開水給“病人”吞服,可保性命。
折騰一天,三千元現錢進了荷包,到了第二天,“老神仙”又在尋找下一家。遇到小災小難,一天走幾家,秉卦請神,贈送符咒,度關煞,總之一天下來,工資不低于兩三千。
我不信邪,對于秉卦,卻有幾分迷信,記得我二十歲那年在城里讀書,一中背後有一戶姓鄧的人家安神,原來是請七十多歲的陳校長去安神,陳校長要去開會,把這個差事交給我,我只好勉為其難。姓鄧的有兄弟五人,這一天是他逝去的父親上龕安神,我給他們一家人秉卦,一般都是一卦搞定,兩卦、三卦現象極少,只有亡者的小兒,一連打了八卦,才說對了亡者的心思,那一次我差點無計可施。
情況是這樣的,我本來要菩薩賜個聖卦保佑,誰知是陰卦,沒辦法,我只好說陰中擁護;第二卦要聖卦,打了個陽卦,我只好說陽卦歡歡喜喜,三卦保得周全;第三卦要聖卦,結果是陰卦,我只好說,一陰二陰,萬事吉慶;第四卦要聖卦,結果打了一個陽卦,我只好說,一陽二陽,萬事吉祥;第五卦要聖卦,結果還是陽卦,此時此刻,我不知說什麼好,回頭看了看身後待保之人,穿著短褲行禮,只好說道,穿著短褲行禮,對菩薩不恭不敬,年輕人不懂事,還請諒解,結果第六卦還是陽卦。
菩薩不答應,我只好再次行禮,說自己初入龍潭不知深淺,不周的地方不要見怪,菩薩對我的說法表示否認,第七卦依然是陽卦。這時,我回頭看,只見待保之人偷偷的笑,我靈機一動,立刻說道︰“鄧老大人,今天是你上龕的黃道吉日,你老要是有神通,我再說兩句,說得對,請你賜一個聖卦保佑你的小兒,你的小兒不懂事,脾氣臭,生前惹你不高興,請你多多包涵,今後保證孝順老娘,改了脾氣。”我說了這話,拋下一卦,果然是個聖卦。
“矮子,矮子,你爺老子在生經常被你煩出病,死了還記得,菩薩有眼楮看著,人在做,天也在看。”亡者之妻從後堂走出來說道。
這真是咄咄怪事,後來仔細想了想,也許是瞎子打婆娘,歪打正著。不過,從那以後,那位“矮子”果然改了脾氣,對老母親非常孝順,就像脫胎換骨。
卦里乾坤大,到底有多大,誰也說不清,這畢竟是和神靈打交道的語言工具,就像和聾啞人打交道的手語,要想做到熟能生巧,得下一番苦功夫。不過,可以這麼說,這三種卦只有聖卦最容易,幾乎拋下去就是,所以,人們通常用聖卦保佑,如果不信,你可以用花生殼做卦,拋下去試試看。
卦只是普通之物,因為它天生就像牛角尖,結果被鑽牛角尖發財的神算、巫婆、師公、道士、和尚奉為聖物,彈指一揮間,財源滾滾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九天元神轉世,代理判官,二十多歲,智慧、善良、一身正氣,兵器︰斬妖劍、如意鵝毛扇,寶貝︰翡翠鳳凰、八卦百羽衣、時空鏡。
天外飛仙︰六界之外黑袍神,黑臉黑須,身材彪悍,法力高強,好打不平,喜歡穿黑袍,九天元神的舊識,兵器︰鬼頭刀,法寶︰黑袍、黑布袋、長袖。
玉虛天尊︰一縷花白長須,灰色道袍,玉帝賜予的‘天尊’頭餃道帽’,天帝座上賓,本領高強,正道表率,兵器︰追魂桃木劍,法寶︰照妖鏡、寶葫蘆。
老旦︰白色道袍,白色道帽,白色胡須,臉龐清秀,仙風道骨,喜歡雲游天下,推崇‘清靜無為’,玉虛天尊的至交好友,天帝座上賓,本領高強,兵器︰佛塵,法寶︰聚光寶鏡。
太白金星︰白發白須,白色長袍,精神矍鑠,天帝欽差,賀磊的掛名師父,一身正氣,兵器︰斬妖降魔劍,法寶︰定風珠。
太乙真人︰玉虛天尊的弟子,聰明活波,功夫不錯,有法力,兵器︰太乙神劍,法寶︰太乙神珠。
月華真人︰玉虛天尊的弟子,老成持重,功夫不錯,有法力,兵器︰月華神劍,法寶︰月華神珠。
青衣童子︰青色道袍,金蟬子化身,個子瘦小,聰明伶俐,百毒不侵,有法力,善于變化,兵器︰伏魔劍,法寶︰如意小圓鏡。
陸判官︰掌管賞善司,綠袍,白淨斯文,為人厚道,一臉和善,有本事,有法力,兵器︰三尺判官筆。
日游神︰紅袍紅臉紅須,大眼楮,脾氣暴躁,做事雷厲風行,兵器,日光寶劍,法寶︰火龍珠。
夜游神︰白袍白臉白須,遇事冷靜,性格溫和,兵器︰月光寶劍,法寶︰獨門暗器奪命神珠。
陸判官︰掌管陰律司,紅袍黑臉紅須,左手拿生死簿,右手拿勾魂筆,本領高強,有法力。兵器︰判官筆。
曹判官︰掌管罰惡司,紫袍,怒目圓睜,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兵器︰如意黃泉劍,法寶︰孽冤鏡。
牛頭︰地府鬼差,陰帥,相貌丑陋,有法力,善變化,本領不錯,兵器︰狼牙棒。
馬面︰地府鬼差,陰帥,相貌丑陋,有法力,善變化,本事不錯,兵器︰方天畫戟(判官筆)。
鬼王︰陰帥之首,紅發獠牙,猙獰凶惡,冷面無私,兵器︰鎮妖鈴。
鯉魚精︰九天元神的紅顏知己,善于變化,有法力。兵器︰追魂鏡,威力無窮。法寶︰時空鏡、翡翠玉佩。
六界獨行客︰靈鷲神,和鯉魚精有三世情緣,有法力、善變化,本事高強,兵器︰乾坤劍,法寶︰追魂鏡、時空鏡。
黑白無常︰索命鬼差,一個黑臉,一個白臉,戴高帽,黑臉黑色長袍,白臉白色長袍,兵器︰鐵鎖鏈。
赤發、癩厲鬼︰地府鬼差,崔判官的心腹,負責跑腿,信差,本事平平,兵器︰鬼頭刀。
青面獠牙鬼差︰崔判官心腹,負責看押犯人,本領不錯,有點法力,兵器︰鬼頭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雲霧山,山上有三位練武者,老大雷震天,身材和性格酷似霹靂火秦明,擅長兵器鐵棍,善于易容之術。老二薛滿天,和花和尚魯智深長得七分相似,一聲蠻力氣,一柄禪杖使得出神入化。老三燕沖天,骨瘦如柴,模樣和鼓上騷時遷沒什麼異樣,輕功極好,善使飛刀,流星劍法也非常精湛。
師兄弟三人師承雲霧山清涼寺海闊天老禪師。這海闊天老禪師不知生于何年何月何日,誰也無法考究,只知道老禪師最少超過一百歲。
听說老禪師自幼在少林寺習武,把藏經閣的各種武林秘籍全都看了一遍,融會貫通,悟出了自成一體的武功路數,而且功夫練得出神入化,數十年來打遍天下無敵手。
幾十年江湖闖蕩,他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于是躲進雲霧山,蓋起清涼寺靜修。
海闊天在清涼寺本以為能夠過安心的日子,沒想到還有一些武林人士找到了他。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來印證武功的,他們興致勃勃而來,垂頭喪氣而回。
其中有三個怪人,他們既不是來印證武功,也不是來吃齋念佛,他們每天在清涼寺山門外,眼巴巴地看著老禪師在寺院里出入。
他們三人自帶干糧守在清涼寺,白天黑夜也不離開。一連幾天都是如此,老禪師感到好奇,忍不住走上前去詢問︰“你們三位為什麼守在這里不肯離開?這是佛門境地,你們不要打攪老衲清修。你們到這里來到底有何目的?”
三位怪人听了,一起跪下,異口同聲道︰“我們要學功夫,求大師收我們做徒弟。大師要是不答應,我們就長跪不起。”
海老禪師听了愕然,一時不知所措。
“你們請回吧!清涼寺只有吃齋念佛的老和尚,沒有舞槍弄棒的江湖客。”海闊天說道。
“听說師傅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海大俠,我們只是山下的農夫,山上的獵人,我們見過您老人家的功夫,那是天下一絕。海大俠,求你收下我們吧!我們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三位怪人說道。
“不行!老衲從不收徒,不能壞了規矩。你們說什麼也沒有用。”海闊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三位怪人依然跪著,不停的磕頭。
海闊天也不再搭理,他走進清涼寺不再出來。
炎炎烈日像火一樣燃燒著,大地被燒得直冒火星,這三個怪人在那里長跪不起,又曬又渴又燙,他們毫不屈服,依然堅持著。忽然電閃雷鳴,接著大雨傾盆,他們三個被雨水打得就像落湯雞,依然無怨無悔。
老禪師終于被這三個怪人的不屈不饒精神所折服,他把這三個人叫了進去。
三人進了寺院,依然跪在老禪師面前。
“你們三個要想拜我為師,必須回答我三個問題。第一,你們為什麼要拜師學藝?第二︰你們拜師學藝為了什麼?第三︰如果你們學成下山,第一件事應該做什麼?”
三個怪人听了,異口同聲道︰“懲惡揚善、除暴安良”。
“還有什麼別的想法沒有?”老禪師問道。
“沒有了。”三位異口同聲道。
“我看你們三個真是怪人,為什麼說話做事都像一個人似的?難道你們是三胞胎?”老禪師問道。
“不是!”三個人依然異口同聲。
老禪師心想︰“我再問你們,看你們還能異口同聲麼?除非你們是有心靈感應。”
“你們家在哪里?家里還有什麼人?”老禪師問道。
“山下,沒有親人。”三個怪人異口同聲。
老禪師沒轍了,只好逐個提問。他從左到右開始問,第一個方面大耳︰“你叫什麼名字?”那人說道︰“薛滿天。薛剛的薛。”“你叫什麼名字?”老禪師又問那個臥蠶眉、國字臉的中年漢子。
“雷震天。雷震子的雷。”那人說道。
“你呢?”老禪師沖那個瘦骨嶙峋的病秧子問道。
“燕沖天。燕子的燕。”瘦個子說道。
老禪師听了沒有再問什麼,只是雙手合什,口頌佛號。
老禪師海闊天看他們三個真心實意上山學藝,也不好直截了當的拒絕,只好給他們三個交代任務。
第一個任務最簡單,就是要他們每人每天從山下挑二十擔水上山放在水池里用來澆清涼寺周圍的花圃、苗圃,任務時間三個月。
薛滿天、雷震天听了一口答應,只有個子瘦小的燕沖天面露難色。
“燕沖天,你要是感到為難,可以退出,老衲不會強求。”海闊天看到燕沖天沒有答應,挑釁的說道。
“我同意。不過,師父,我個子小,水桶要小一點,他們挑二十擔,我挑三十擔可以嗎?我保證和他們挑水一樣多。”燕沖天說道。
海闊天听了,心中尋思︰“看他一個病秧子,每天來回三十趟,還不把他累垮?既然他自己願意,那老衲就成全他,讓他知難而退。”
“燕沖天,只要你和他們倆挑水一樣多,老衲也不再為難你,可以答應你的請求。”海闊天故作沉思狀說道。
“謝謝師父成全。”燕沖天高興的說道。
“燕沖天,先別忙著叫師傅,你們三個現在還在做任務期間,能不能成為我的徒弟還是個未知數。我給你們的考驗時間長達一年,只要你們在一年之內圓滿完成各項任務,你們才有資格做我的徒弟听明白了嗎?”海闊天說罷問道。
“明白了。”三人異口同聲道。
“好吧!任務從明天做起,你們先去好好休息一晚上,養足精神。”海闊天說罷盤膝打坐在蒲團之上,手捻佛珠,念起經來。
薛滿天、雷震天、燕沖天三人告辭而出,來到偏房,那里有一張簡易的連鋪床,他們倒在床上,不到一會兒就打起呼嚕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海老禪師把工具交給他們,他們挑著水桶下山去了。
這一天上上下下跑二三十趟的確不容易,更何況還要挑水,一天下來,只累得精疲力盡,四肢無力。為了能夠拜師學藝,再苦再累他們也咬咬牙挺過去了。
三個月的任務終于完成了,海闊天看到他們三個沒有一個半途而廢,不由得心中高興。
“你們三個這一項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下一項任務更難,你們敢不敢接受?”海闊天問道。
“請大師下達任務吧!我們保證完成。”薛滿天說道。
“那好,從明天起你們下山化緣,每天化十兩銀子,記住,不能去同一家化兩次緣,任務時間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你們每人上山交出九百兩銀子。這些銀子必須要有施主的簽名,否則以偷盜論處。”海闊天說道。
三人齊聲答應。
次日一早,海闊天給他們三人每人一個賬本、一支筆、一瓶墨水,叮囑一番讓他們下山做任務。
海闊天心想︰“只要他們三人三個月之內每人籌到九百兩銀子,修葺清涼寺就有望了。到時候他們上山任務完成出色的就交代下一項任務,完不成任務的就讓他們下山。這樣他們也就無話可說。”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之間到了規定交任務時間。這一天,海闊天一大早起來,坐在山門張望,晌午時分,只見他們三人陸續上山。他們把各自的銀兩和賬本交到海闊天手中。海闊天清點了銀兩,查看了賬本,銀兩數目和賬本上分文不差。每個人都是如此。
“師父,這回你該答應我們了吧!”薛滿天問道。
“我說過考驗時間為一年,這才過了半年,更難的任務還在後頭,你們敢不敢繼續做任務?”海闊天問道。
“敢!請師父交代任務。”
薛滿天、雷震天、燕沖天學藝心切,他們也不問是什麼任務就一口答應了。
“既然你們同意了,那我就給你們布置任務。薛滿天,你以前是干什麼的?”海闊天問道。
“回稟師父,我是個獵人,靠打獵為生。”薛滿天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好,限你百日之內獻上那張百獸圖真品。”海闊天說道。
薛滿天听了感到有些為難,為了拜師學藝,他只好點頭答應。
“雷震天,你以前是干什麼的?”海闊天問道。
“回稟師父,我以前是一個乞丐,後來在廟里當和尚。”雷震天說道。
“當和尚好,限你百日之內找到一百本《法華經》。”海闊天說道。
雷震天也感到為難,因為他不認識幾個字,不知道《法華經》是什麼樣的書籍?在哪里可以找到?為了學藝,他也只好答應。
“燕沖天,你以前是干什麼的?”海闊天問道。
燕沖天听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回稟師父,我從小是個孤兒,流浪四方,後來當上了梁上君子。”
海闊天听了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擅長這門技術,我就給你一個特別的任務,限你百日之內把江湖上傳聞的四件珍寶︰玉如意、夜明珠、夜光杯、八駿圖搞到手,還不能讓人發覺。你做得到嗎?”海闊天說罷問道。
“只要是師父交代的任務,徒兒一定完成。”燕沖天一口答應。
“現在你們三個可以下山做任務了,從此刻起,老衲開始倒計時,一百日那天的此時此刻,你們就上山,把你們的答卷交上來。記住,不能投機取巧,不能坑蒙拐騙、不能謀財害命。”海闊天再三交代道。
三人領命下山。
海闊天看到這三個難纏的怪人被打發走了,忍不住偷偷的樂。他心里明白這幾項任務都是他窮盡畢生之力也無法完成的任務,要是他們能在一百天之內辦到,就說明他們三人非等閑之輩,日後必成大器。
掃二維碼,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楊老漢進城
曾祥樂
時間︰八月的一天
地點︰縣城
人物︰
楊老漢︰鄉下人,六十多歲,中等個子,國字臉,平頭,短胡須。簡稱楊
賈明︰詐騙團伙成員,二十歲左右,瘦高個子,西式頭,西裝革履,風流倜儻。簡稱賈
鄧軍︰詐騙團伙成員,四十歲左右,中等個子,方臉平頭,濃眉大眼。簡稱鄧
胡行長︰詐騙團伙成員,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簡稱胡
李華︰公安干警,三十歲左右,英俊瀟灑、威武雄壯。簡稱李
銀行女職員︰簡稱職
幕啟(人民廣場,人山人海,笑語喧嘩,楊老漢背著個旅行袋哼著小曲上)(唱)
有吃有穿又有喝,愛動不動也憑我,天上那有這等事,神仙擁夢銥旎睢 br />
(旁白)老漢我叫楊運來,今年六十九歲,退休十年了。三個兒子個個都是大學生,老大在美國,老二在省城,只有這細伢子剛畢業兩年,在縣醫院上班。我今天進城,一來是看看兒子,二來嘛——嘿嘿!學學城里人,瀟灑瀟灑。(東張西望)咦——這城里人就是不一樣,女人穿短褲,男人穿長褲,女人穿黑衣,男人穿花衣,女人走路扭屁股,男人跳起廣場舞,稀奇!真是稀奇賈︰(悄悄上,看到楊)(旁白)這老爹穿得體體面面,東張西望,一定是個鄉巴佬,我何不宰他一下?匆匆上前,撞楊。
楊︰(氣憤)小伙子,走路不張眼楮?
賈︰(鞠躬)大伯,對不起,是我太心急。
楊︰(仔細打量)小兄弟,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賈︰是的,我是遂川人。
楊︰遂川在哪?
一輛摩托車呼嘯而過,(畫外音)不要讓那四川佬跑了,他是一棵搖錢樹。
賈︰(拉著楊來到一偏僻處,神色慌張)大伯,你听到說話嗎?剛才那輛摩托車,車上的那三個人,就是盯梢我的,幸虧踫到你,逃過一劫。
楊︰(驚訝)小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一本正經)事情是這樣的,我是遂川外貿局的,我們單位一行三人,押著一輛大卡車去廣西,途徑這里,出了車禍,撞死一位老人。
楊︰(驚訝)這還了得?事情咋處理?
賈︰(無奈狀)當地老百姓要我們賠三十萬塊現金,可我們身上沒那麼多現金,沒辦法,我們只好用外幣折現金,可當地老百姓不要外幣,只要人民幣。
楊︰(驚訝)後來咋處理?
賈︰(攤開手做無奈狀)沒辦法,我只好來銀行用外幣兌人民幣。誰知,剛一進城,就被人盯梢,為了躲避,我只好拼命地跑,所以,就撞上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大伯,這是我的名片,請多關照。(掏出名片)
楊︰(接過名片念)賈明,四川省遂川縣外貿局采辦總代理。你怎麼叫賈明?這名字得改。
賈︰(打開公文包,掏出一些證件)這是我們單位的介紹信和采辦清單。
楊︰(仔細看了看證件)小兄弟,不要怕,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既然讓我踫著,那就是緣分,有什麼難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賈︰(高興)謝謝大伯,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初來咋到,人生地不熟,想找個人不容易。我爸爸有個戰友叫劉大明,在貴地物資局當局長。我不知道物資局在哪兒,麻煩你陪我去一趟。”
楊︰去物資局找人,這個容易,我去過那里,陪你走一趟。
賈︰(激動)太謝謝了。
物資局門口,守門人不在,兩人徑直走了進去。
賈︰(左顧右盼)大伯,有勞你了。
楊︰(擺擺手)小事一樁,你等著,我去找人。
鄧︰穿著淺灰色夾克衣從辦公大樓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接電話。
楊︰(上前囁囁嚅嚅)同志,你們劉局長在嗎?
鄧︰(打量楊)你是哪位?找劉局長干嘛?
楊︰不是我找,是這位小兄弟找。
鄧︰(打量賈)是你?你找劉局長有事?
賈︰(遞上一支煙)我叫賈明,四川人,劉伯伯是我爸爸的戰友。我遇到點麻煩,需要他幫忙。
鄧︰(接過煙微笑)兄弟,真不巧,劉局長去省里開會去了,過兩天才能回來。
賈︰(痛苦的表情,吶吶自語)劉叔叔不在局里,這可怎麼辦?
鄧︰兄弟,別擔心,我叫鄧軍,是辦公室主任,劉局長不在,我可以效勞。
賈︰(陰轉晴)鄧叔叔,我想用外匯兌換人民幣,剛進城被人盯梢了,請你幫個忙。
鄧︰(欣欣然)別的事難說,這件事輕而易舉。我有一個同學在建行當行長,外匯兌人民幣非他莫屬。走,我們一起去找他幫忙。
賈︰(猶豫)你倆去,我還是留在這里。現在,銀行附近扒手多,我包里幾百萬塊外匯,萬一被人劫怎麼辦?
鄧︰(點頭)有道理。這樣吧,你先拿樣品給我,我拿去銀行鑒別一下,順便問問行情。你看如何?
賈︰(從包里拿出一張外幣)好的,這是一千法郎,你拿去鑒別一下真假,順便問一下。
鄧︰(接過外幣,沖楊使了一個眼神)老哥,陪我走一趟。
楊︰(旁白)去看看也好,我兒子在美國帶回來幾張,不知能值多少錢?
建行的窗口擠滿了人,鄧帶著楊走後門。職工大樓,胡接電話下。
鄧︰(迎上去)老同學,最近可好?
胡︰(微微一笑)老樣子。
鄧︰有點小事麻煩一下。
胡︰(微笑)你我兄弟誰跟誰?說吧,什麼事?
鄧︰(把外幣遞上去)看看,是真是假?行情怎樣?
胡︰(仔細看了看)是真的,這一千法郎可以兌換人民幣貳仟肆佰元。你有多少?
鄧︰大約幾千萬吧。
胡︰(驚訝)那麼多?從哪里弄來的?
鄧︰我們局長的一個戰友的兒子,四川遂川縣外貿局的,他在這里出了點麻煩,急需人民幣。
胡︰(似有所悟)原來如此,老同學,他提出什麼要求?
鄧︰一千換兩千。
胡︰這麼說你還可以撈一筆。
鄧︰(微笑)那是自然,他是四川人,我可以趁機宰他一下。
楊︰(湊過去)做人要厚道,那小兄弟也怪可憐的。
鄧︰(神秘兮兮)大叔,一千元可以賺四百塊,一百萬元可以賺多少?這是份外之財,不拿白不拿,這是他心甘情願的,我們也是為了幫他。
楊︰(旁白)難道天上真的掉餡餅?城里掙錢就這麼容易?看他們都是國家工作人員,不可能欺騙我一個老漢吧。再說,我也是本地人,諒他們也不敢。也許是老天開眼,祖宗庇護,菩薩顯靈……
物資局大院,賈明焦灼不安,來回走動。
鄧︰(欣欣然過去)兄弟,搞定了。快把外幣給我,我立刻替你去兌換。
賈︰(正要打開公文包,又突然停下來)不行,大哥,我和你們還是第一次打交道,這關系到我們局里的切身利益和我們被扣押的兩位同事的人身安全問題,我不能把這麼多外幣一下子交到你們手里,除非你們先交押金。
鄧︰(沉思)交押金?我倒是可以,只是一下子沒有那麼多錢。
楊︰(攤牌)我身上只有一千塊。
鄧︰(看一眼楊,拉到一旁)老哥,我找個一兩萬塊不成問題,要不——你也去想點辦法?找親戚借點也行,這賺錢的機會千萬不要放棄。
楊︰(遲疑)要不,我去試試。
鄧︰我們分頭行動,盡快想辦法。
鄧、楊急匆匆下。
人民醫院,李華正在門診室瞧病,看到楊,連忙打招呼。
李︰(驚訝狀)楊伯伯,你也來瞧病?
楊︰(打量李,驚喜)這不是李華佷兒,你不是在公安局嗎?怎麼在這里?
李︰(苦笑)我爸爸病了,住在醫院,特來看看。大叔,偉哥還在美國?
楊︰(自豪的)他呀,娶了個洋媳婦忘了爹娘。不過前不久給我寄來了一點錢,都是美元,不好用。
李︰美元可值錢了,你可以拿去兌換人民幣。
楊︰(突然想起)對了,今天就踫到一件大喜事,有個人有一大筆外匯急需兌換人民幣。
李︰(驚訝)大叔,他是不是要你交押金?
楊︰(驚訝)是呀!你是怎麼知道這事?
李︰大叔,他們是不是有幾個人?
楊︰(更加驚訝)是呀?賢佷,你是不是能掐會算?
李︰他們很可能就是潛入我縣的詐騙團伙。
楊︰(不相信)詐騙團伙?不可能!他們都是國家干部,怎麼會干這種事?
李︰人心難測,也許他們是冒充公務員,目前在我縣發生了幾起類似的事情。
楊︰(旁白)賈明會不會是假名?劉大明會不會是留大名?假名去找留大名,卻未見其人,說是出差去了,怎麼這樣湊巧?還有這位鄧主任說是辦公室主任,上班時間卻不在辦公室,不知是真還是假?那位行長身為一行之長,怎麼那麼隨便?賈明是一個搞外貿的,對外幣兌人民幣的行情應該是了如指掌,他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讓我們從中撈這麼多油水?這一切的一切,未免太不可思議了。要說他們是一伙,一個四川的,兩個本地的,又怎麼會走在一塊呢?要說事先設計好的,他們又怎能知道有人上鉤?再說,他們在物資局這樣的單位里,又是光天化日之下,若要騙人,談何容易?難道就不怕東窗事發,落入法網麼?
李︰大叔,不要猶豫,這一定是騙局。
楊︰賢佷,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去證實一下?
李︰(思考片刻)證實一下也可以,但願他們不是騙子。
楊︰可我身上錢太少,至少也要一萬塊,我家細伢子在這個醫院上班,我找他借點。
李︰不必了,我這里正好有一萬塊住院費,你先拿去應急。
楊︰(激動)謝謝賢佷,等我賺了錢,立刻還你。
李︰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楊拿著錢急匆匆下。
物資局門外老樟樹下,是他們事先約好的地方。樹蔭下,鄧在等候,看到楊,迎上去。
鄧︰大叔,你來啦。
楊︰(驚訝)鄧主任,你早就到了?
鄧︰家里有現成的,拿來就是了。
楊︰(坐在樹蔭下歇氣,用一張廣告紙煽風)還好,沒白跑,借到一萬塊。
鄧︰(心中竊喜)一萬塊就一萬塊,大不了多跑幾趟。
楊︰(四處張望,疑惑)小伙子哪里去了?不是約好這里見面嗎?。
鄧︰應該在這附近,他有那麼多錢在身上,當然要慎重,小心駛得萬年船。
賈︰(從樹上滑下來)鄧叔叔說得沒錯,你們倆都不在,我怕出事,所以躲起來。
鄧︰(故作神秘)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那邊。
賈︰(看了看街面上,有幾個小商販正在沿街叫賣,心里緊張)鄧叔叔,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鄧、賈先行一步,楊回頭看看街面,跟著下。
小胡同口,鄧、賈先到,耳語,楊趕到,看到他們倆鬼鬼祟祟。
楊︰(旁白)真是狡猾的狐狸,你們想甩掉我沒那麼容易。我好歹也當過幾十年教書先生,想要騙我沒門。我倒要看看,你們倆是不是一伙的。
鄧︰(看到楊沉思,愕然)大叔,想什麼呢?
楊︰(淡笑)我在想天上會不會掉餡餅?要是掉下來,我年紀大了,也很難撿到。
賈︰大叔,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鄧︰(把一沓錢給賈)大叔不信我信,這里有兩萬塊人民幣,你拿去點點。
賈︰(用微型驗鈔機一照)鄧叔叔是劉叔叔的下屬,我相信你,這是三萬法郎,你拿去吧!
鄧接過錢吹著口哨下。
楊︰(滿臉賠笑)同志,我這里也有一萬塊人民幣,能不能給我一萬五千法郎?
賈︰(看著楊,遲疑片刻,做慷慨狀)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一萬五就一萬五。
楊拿著外幣欣欣然下。
建行外幣兌換窗口,楊將外幣遞過去,銀行職員看也沒看遞回來。
楊︰(莫名其妙)同志,這可是法郎,一千塊可以換二千四百元人民幣。
職︰(譏笑)老大哥,你仔細看看那些字母,是法郎嗎?
楊︰(仔細看了看,驚訝)到底怎麼回事?明明看到他們拿的是這種外幣,難道是我老眼昏花?
職︰這種外幣早已過時,沒有用處了。
楊︰(滿臉怒氣)你們行長說這種外幣叫法郎,一千塊可以換二千四,我都是听他說的。
職︰(指著隔壁櫃台一位中年男子)那就是行長,他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楊︰(順著手指方向看去,懵了,吶吶自語)不是他,那些人是一伙的,是騙子,我的錢,我的一萬塊錢,嗨——。
職︰(同情)大叔,現在的騙子騙術高明,稍不留神就會上當受騙。像你這種情況我見過好幾次了,今後千萬要注意。
楊︰(轉身離開)這幫騙子,我找他們算賬去!
職︰(哂笑)他們不是傻子,早已躲起來分錢去了。
楊︰(頹唐的蹲下)(旁白)可惜我那一萬塊錢打了水漂,這是借了李華的,要是讓婆娘知道了怎麼辦?李華啊、李華,你可把我害慘了。
職︰大叔,你還不去報警?
楊︰人都跑了,報警有何用?
職︰你一個老人家進城,身上為何帶這麼多錢?
楊︰這錢不是我的,是那個公安借給我的,他是我兒子的同學。
職︰(驚訝)公安知道這事嗎?
楊︰(似有所悟)知道,我把情況都告訴公安。
職︰(欣喜)大叔,你真了不起,有頭腦,你的錢不會丟,說不定還有獎金。
楊︰(站起來)我去找李華。
李︰(頭戴草帽,身穿短卦走進來)大叔,事先沒和你打招呼,讓你著急上火,對不起。
楊︰(打量李,驚愕)李華,你怎麼這身打扮?
李︰(微笑)要張網捕魚,就得穿漁民的衣服,穿得太顯眼,沒撒網魚就嚇跑了。
楊︰(疑惑)那幾個人抓到了沒有?那一萬塊錢怎麼樣了?
李︰(微笑)放心吧!那幾個人全部落網,那錢一分不少,還生了利息。
楊︰(興奮)太好了,這下我可以放心了。
李︰(微笑)大叔,謝謝你的配合,魚餌我收回去了,這兩千元錢的獎金你拿著。(李華掏出兩千元給楊,楊推辭,李堅持要給,楊只好收下。)
楊︰(握住李華的手,神情激動)賢佷,你們為老百姓除害了,我代表老百姓謝謝你們。
李︰(微笑)大叔,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是公安,就是要懲惡揚善,保一方平安。大叔,你很有頭腦,可以做業余警察,歡迎你隨時向我們反映情況。
楊︰(激動)我也是為人師表的人,對待壞人決不會手軟,毛主席說過︰對同志要像春天般溫暖,對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
警笛長鳴。
李︰(親熱地握著楊的手)大叔,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再見,有空來局里坐坐。
楊︰好的,一定來。
李匆匆下。
楊︰(旁白)這錢我不能要,雷鋒同志說︰一個人做一點好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我只不過做了一點點小事,就給我這麼多錢,這是公家的錢,我不能要,我要退回去。
楊手里拿著錢追下………………………………………………………………
幕徐徐落下。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前幾天到邵陽辦事,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我正愁沒辦法解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這電話是及時雨,是它解救了我。
說起這件事情,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那天我西裝革履,腋下挎一個公文包,公文包里有伍仟元現金和一張銀行卡,我是準備進貨用的
我在中醫院斜對門下了車,穿過斑馬線準備去醫院找一個親戚,突然後面有人在叫我等一下,我以為是熟人,回頭一看,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中等個子,身材粗壯,走起路來一拐一瘸。
他好像在叫我,我只好停下。
“老兄,走路不張眼楮?你把我的腳弄傷了,怎麼辦?”那漢子走到我面前說道。
“什麼?我弄傷你的腳?這是怎麼回事?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感到驚異。
“化成灰我都認識,就在剛才,你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漢子說道。
我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連他的人影也沒見,怎麼會弄傷他的腳?真是閉著眼楮說瞎話。
“兄弟,說話要講良心,我弄傷你哪里?把傷口給我看看。”我看著他的眼神,看他怎麼反應。
那漢子挽起褲管,小腿上有動過手術的傷疤,不過那傷疤早已愈合,至少有一年以上。
“這就是我剛才弄傷的?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新傷還是舊傷?”我問道。
“少 攏︿愕降資橋食故遣慌猓俊蹦僑慫禱按 磐 殘浴 br />
我知道在大城市,打油火的現象多得很,但像他這樣打油火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漢子說話底氣十足,一定有同伙就在附近。如果不依從,一定會遭遇不測,如果乖乖就範,兜里的幾千元現金就會被白白的被他奪走,此時此刻,我不知如何是好?
“兄弟,你要我怎麼賠償?”我問道。
“跟我去醫院檢查,後遺癥的錢由你負責。”漢子說道。
“檢查就檢查,我們去中醫院,我有一個親戚在中醫院,正好可以鑒定一下。”我毫無懼色的說道。
那漢子听了,立刻說道︰“我不去中醫院,那里人太多,辦手續太麻煩。我們就去那家診所,你看就在前面。”漢子說罷指著前面一塊廣告牌。
我看到那邊比較偏僻,心中猶豫,正要拒絕,突然電話響了。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我歉然一笑說道。
那漢子看到我毫無懼色,心里驚訝,他站在旁邊,好像在偷听。
“哥,你到了沒有?”電話里問道。
打電話的是我弟弟,他在廣東打工,要我在邵陽給他的兒女買學習用品。這個電話來得正是時候,我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利用電話退敵的辦法。
“我已經快到中醫院門口了,你快來接我,我在這里遇到點麻煩,什麼?你是公安干警嘛,單位有車,很方便的,好、好、好,我在這里等你,再見。”我說罷掛了電話。
“兄弟,走吧!”我說罷回頭一看,那個漢子早已不知去向。
回家的路上,我給弟弟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他,弟弟听了,笑道︰“姐夫,你真行!”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地之間,有一個地方一年四季烏雲密布,陰風慘慘,這個地方叫大黑山,方圓五百里都是原始森林,山中有不少洞穴,洞穴里有大大小小妖魔鬼怪數以萬計。
大黑山懸崖之間,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洞穴,叫魔仙洞,洞里有一妖怪,是修煉了兩千多年的蠍子精,道行高深,能夠飛天遁地,擁有三十六種幻術,七十二般變化。
蠍子精的徒子徒孫數以千計,道行有深有淺,其中小蠍子精乖巧听話,深得老蠍子精器重。老蠍子精賜予小蠍子精不少法力,還教他三十六般變化。小蠍子精對老蠍子精唯命是從,尊稱老蠍子精為舅舅,是老蠍子精稱霸魔界的開路先鋒。
老蠍子精陰毒無比,野心勃勃,他妄想著一統三界。為了擴充實力,率領徒子徒孫先後收服號稱山中之王的白虎精,力大無窮的黑熊精,並封他們倆為左右護法。
白虎精和黑熊精對老蠍子精服服帖帖,帶著嘍 險鞅碧鄭 芸焓輾 聳 晃灝倌暌隕閑尬 難 閑 泳 笙玻 植岱飭聳 拐摺 br />
為了穩固自己的在魔界的地位,老蠍子精派幾個心腹負責監督左右護法和十二使者,自己在魔仙洞閉關,修煉一種厲害無比的破天神功。
修煉破天神功必須陰陽調和,日月齊輝,采天地之靈氣,沐日月之光華,老蠍子精修煉了幾年,破天神功第一層都無法突破,他很懊惱,屬下謀士玉笛公子替他出了一個餿主意,用三百青壯男子的陽剛之氣,三百妙齡女子的陰柔之氣調和。
為了早日煉成破天神功,老蠍子精采納了玉笛公子的建議,命令心腹小蠍子精不惜一切代價,尋找陰陽之氣。這些陰陽之氣必須從陽間采擷,大黑山離豐城不遠,小蠍子精的第一站就是豐城。一時之間,整個豐城地面,離奇失蹤的青年男女多達上百人,把豐城土地急得團團轉。
老蠍子精有個夢想,破天神功煉成之日,就是他一統三界之時。一天晚上,老蠍子精正在閉關,突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出現一座大山在月光下聳立,山頂上射出一束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他閉上眼楮,忽听得一聲吆喝︰“妖怪,有我崔鈺在,休想稱霸三界。”
老蠍子精听了,睜開眼一看,只見一位黑臉判官,手拿判官筆威風凜凜。
“他自稱崔鈺,難道是地府之中的崔判官?看來這位崔判官是我稱霸三界的絆腳石,必須盡早除掉。”老蠍子精心中尋思。
“舅舅,我帶著三個青壯男子的陽剛之氣從豐城回來,途徑酆都,遇到了一位黑臉判官,他自稱是崔鈺,壞了我們的好事。”小蠍子精前來稟報。
老蠍子精听了,大吃一驚,他剛剛做了一個夢,沒想到真的應驗了。看來這位崔判官不能留在地府,必須盡早除掉。
“外甥,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需要你和左右護法幫忙。”老蠍子精說道。
“舅舅,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小蠍子精上前問道。
老毒物附在小蠍子精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小蠍子精唯唯諾諾退出。
氤氳界,出現了黑白無常和一個小乞丐,直奔地府,牛頭馬面看到黑白無常帶著個小乞丐進地府,沒有盤問,因為黑白無常是閻羅王和崔判官面前最吃香的鬼差,他們出出進進誰也不敢阻攔。
“牛頭將軍,你可知道崔判官現在何處?”白無常問道。
牛頭沒有懷疑,如實稟報,黑白無常听了心中大喜,帶著小乞丐徑直去了地獄之門。
再說老蠍子精在洞里修煉神功,突然刮進一股陰風,他打了個噴嚏,隨即瞌睡蟲爬上眼角,不知不覺中睡覺了。睡夢中,看到一個乞丐青年遭到一群乞丐攻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突然來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驅散了乞丐。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老人問道。
“我叫賀磊,加貝賀,三個石頭壘在一起的‘磊’字。”乞丐青年說道。
“賀磊?這名字取得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年輕人,我交給你一項艱巨的任務,這個任務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圓滿完成。”老人說道。
“什麼任務?還請大爺明示。”乞丐青年疑惑的問道。
“此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有緣我們還會見面的。”老人說道。
“請問老先生貴姓?仙鄉何處?”賀磊問道。
“老朽姓白,天山人氏。年輕人,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好自為之。”老人說罷就走。
“老先生,我一個乞丐,有什麼出息?還請老先生另請賢能。”賀磊說道。
“不必了,我看好你,因為你是九天元神轉世,有著死而復生,元神出竅的本事。年輕人,記住︰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老人說著化作一道白氣飄走了。
賀磊仰望天空,頂禮膜拜。
“奇怪,我怎麼做這樣一個夢?賀磊只是一個乞丐,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中?難道他也是我的絆腳石?加貝賀,三塊石頭壘在一起,這三塊石頭壘在一起,一定會阻擋我前進的道路,不管是真是假,有利還是有害,我必須清除。再者,那神仙說他是九天元神轉世,九天元神可不是一般角色,必須盡早除掉。”老蠍子精想到這里,又萌發了一個歹毒的念頭。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盛夏的一天傍晚,殘陽如血,晚霞似火。
豐城街面上比往日要熱鬧得多,許多人圍著一群乞丐走,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賀磊擠在乞丐群中,顯得卓爾不凡。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小乞丐,衣衫襤褸,手里挎著小竹籃,竹籃里只有一只破碗。
小乞丐一邊走,一邊咿咿呀呀說話,好像是個啞巴。
賀磊看到小乞丐餓得皮包骨頭,非常同情,雖然他也是個乞丐,但他畢竟在豐城街面上混了七八年,乞討經驗豐富。
“這孩子太可憐了,我得幫幫他。”賀磊沒有多想,走過去給了小乞丐半塊烙餅,小乞丐感動得流淚,嘴里咿咿呀呀不知說些什麼。
“小兄弟,以後就跟著我混,有我一口吃的,少不了你的一份。”賀磊說道。
小乞丐听了,淚如雨下,噗通跪下磕頭。
賀磊扶起小乞丐,拉著他匆匆去了。
“大哥哥,謝謝你。”出了豐城,小乞丐開口說話了。
賀磊愕然︰“小兄弟,原來你不是啞巴!你為何要裝啞巴?”
“還不是為了生存,我不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你怎麼會關心我?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小乞丐說道。
“小兄弟哪里人?小小的年紀來到這里,是不是遇到難事了?”賀磊關心的問道。
小乞丐听了,哭得更加傷心。
“哥哥,我沒有爹娘,只有一個舅舅,在大山深處居住,我一路找他,找不到他,沒辦法,只好來這里乞討。”小乞丐淚汪汪的說道。
賀磊看到小乞丐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抹眼淚。
“小兄弟,要是找不到落腳點,以後就跟著我吧!同是天涯淪落人,以後我就是你的哥哥。”賀磊說道。
小乞丐揩干淚水,轉憂為喜。
一連幾天,賀磊帶著小乞丐沿街乞討,晚上在城外土地廟住下。雖然天氣寒冷,好歹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這一天夜里,賀磊迷迷糊糊地睡下,突然看到黑白無常手里拿著鐵鏈走了進來。
“你就是賀磊吧,你的大限已到,跟我們走吧!”黑無常說道。
“我又沒犯王法,憑什麼跟你們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賀磊問道。
“對不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到了地府之後,你可以去問崔判官。”白無常說道。
“我不走,我還有許多事情沒做,你們看,這孩子實在可憐,請允許我好好安頓一下這孩子。”賀磊哀求道。
“那好吧!我們改天再來。”黑白無常說罷走了。賀磊嚇出一身冷汗,原來是一場惡夢。
第二天,賀磊像往常一樣帶著小乞丐在大街之上乞討,他善于唱漁鼓,引來了不少圍觀之人,賀磊趁機討幾個賞錢。
小乞丐看到一下子有了許多錢,滿心歡喜,他向那些好心人打躬作揖。就在此時,來了十多個彪形大漢,一把搶過所有的錢,還對賀磊拳打腳踢。
賀磊站起來,憤怒的眼楮瞪著這些地痞無賴,把這些地痞無賴嚇得不敢作聲。
小乞丐本來想好好吃一頓,沒想到煮熟的鴨子飛了,看到那些人凶神惡煞,他不敢吱聲,只有眼巴巴地看著賀磊受欺負。
中午時分,天下著蒙蒙細雨,賀磊支撐著來到十字路口,看到來來去去的男男女女,微嘆一聲。
遠處傳來馬蹄聲,賀磊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馬車飛奔而來,想躲,已來不及了,因為不止一輛馬車,而是四輛馬車並駕齊驅。
賀磊往旁邊閃,誰知那馬車就像長著眼楮似的,徑直奔向他,好像要從他身上碾過。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來就來吧!”賀磊見沒有了退路,身子緊緊地貼著牆壁。
小乞丐見了馬車,不躲不閃,馬車就在咫尺,賀磊擔心小乞丐安危,沖過去拉小乞丐一把,誰知小乞丐力大無窮,手一推,把賀磊推倒在地上。
賀磊正要爬起來,馬車已經到了跟前,沒有車把式掌控,馬就像發了瘋似的狂奔。車輪從賀磊身上碾過去,痛得賀磊撕心裂肺、死去活來。
後面的馬車接憧而至,全都從賀磊身上碾過,可憐的賀磊,被碾成肉醬。
人們趕了過來,看到了這一慘景,唉聲嘆氣。
馬車飛馳而過,轉眼不知去向。賀磊就這樣去了,肇事者不知是誰?
賀磊稀里糊涂的被黑白無常帶進了地府,地府陰風慘慘,冷氣嗖嗖,他只覺得一下子打入了阿鼻地獄。
“我不能白白的死,就是變成鬼也要找出真凶,報仇雪恨。”賀磊乃九天元神轉世,雖然死了,但元神還在,他覺得自己死得冤枉,決定來地府告狀,借助地府勢力尋找真凶。
听說十殿閻王公正無私,賀磊很想見識一下。于是從第一殿秦廣王處一直告到十殿轉輪王。十殿閻王看他是一個不得善終之人,又是個街頭巷尾的窮乞丐,根本不當一回事,直接把他交給崔判官。
此時的崔判官並非以前那個公正無私的黑臉崔判,他已經被施了魔咒,迷失心智,說話做事判若兩人。
崔判官看到賀磊,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敵人,不問青紅皂白,以查無實據為由,將賀磊打入十八層地獄輪回。
賀磊的魂魄被牛頭馬面帶進枉死獄,枉死獄聚集無數冤魂,呼天搶地,那怨氣凝聚在一起,變成一團黑霧,籠罩著整個枉死城。
“二位大哥,這些冤魂實在太可憐了,為什麼不讓他們早日投胎做人?”賀磊問道。
“賀磊,這是地獄,你只是剛進地獄的游魂,沒有資格問這問那,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好好體會一下枉死獄的滋味,我們還有公干,就此別過。”牛頭馬面說罷就走。
賀磊是個要強之人,豈能就此罷手,他抓住牛頭的手腕不放,哀求道︰“牛頭大哥,我是冤枉的,讓我見閻羅王,我要討個公道。”
“賀磊,你不要冥頑不靈,到了這里就是崔判官說了算,既然崔判官把你送到這里,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就死了這份心。”牛頭說道。
“這是什麼地府?簡直是無法無天,在陽間常听人說起閻羅王無情,崔判官無私,沒想到他們倆是這樣昏庸無能。既然在地府告狀無門,那我就上天告御狀,我就不信三界之內沒有一個講理的地方。”賀磊語氣強硬。
“賀磊,和崔判官作對沒什麼好下場,我勸你不要在抱有幻想了。”牛頭說罷和馬面走出枉死獄,漆黑的寒鐵門隨之落下,枉死獄就像一個鐵盒子密不透風。
賀磊癱軟在冷冰冰的鐵板上,無數冤魂迅速向他撲來,黑霧中一雙雙幽藍的眼楮閃動,一副副慘白的面容,一聲聲哀鳴……
“各位,我叫賀磊,是被人害死的,我在地府告狀無門,被送到這里。我知道你們是冤枉的,你們和我一樣的遭遇,如果你們想伸冤,就听我說幾句,好嗎?”賀磊坐起來,鎮定自若的說道。
那些冤魂听了飄落下來,變成人形,其中一位峨冠博帶,一位書生打扮,一位窈窕淑女。
“賀磊,你有什麼好主意?”峨冠博帶的那位問道。
“地府太黑暗,我想上天告御狀。”賀磊說道。
“哼!就憑你一個窮乞丐的鬼魂也能上天告御狀?別做夢了。”那位峨冠博帶的冷哼一聲。
“那不一定,我贊同賀磊的提議。各位。你們知道‘怨氣沖天’這個詞從哪里來嗎?是什麼意思嗎?就是賀磊說的那樣,在陽間叫做人多力量大,在地府可以說怨氣多了可以沖天。”那位書生打扮的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在陽間無端慘死,在陰間又打入十八層地獄,他心有不甘,在枉死獄召集眾冤魂,凝聚一股怨氣沖出地獄之門。那怨氣在空中越聚越多,變成了一朵烏雲,遮天蓋日。
這一天,玉帝正在凌霄殿和眾仙聚會,只見突然之間烏雲密布,便派千里眼、順風耳去南天門察看究竟。
千里眼、順風耳來到南天門,但見一股怨氣從地府直沖雲霄,隱隱約約听到一個淒厲哀婉的聲音。
千里眼極目遠眺,看到了一個年輕乞丐,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眼楮里冒著火星子,頭頂一個巨大的“冤”字。
順風耳凝神靜氣听了听,斷斷續續的幾個字︰“我叫……賀磊……豐城……百姓……與世無爭……死于非命……打入地獄……不得……翻身……我……冤啊……”
“是有人呼怨,我們馬上向玉帝稟報。”順風耳說道。
千里眼、順風耳急急忙忙來到凌霄殿說明情況,玉帝听了大為震怒,立刻傳旨太白金星去地府調查。
太白金星領旨,駕祥雲來到豐城上空,降落塵埃,變成一個糟老頭,來到大街之上了解情況。
豐城百姓有不少人認識乞丐賀磊,他們說起賀磊的為人非常敬佩,並且為賀磊之死感到惋惜。
太白金星听了眾人之言,對賀磊有了進一步了解,為了替賀磊伸冤,他直奔地府。
來到鬼門關,太白金星向鬼差打听最近地府發生的事情,鬼差一看是個糟老頭,不耐煩的說道︰“地府之事自有十殿閻王掌管,你一個糟老頭瞎打听什麼?快滾!要不然把你抓去見閻王。”
太白金星听了,心中尋思︰“一個小小鬼差如此飛揚跋扈,十殿閻王不知會囂張到什麼程度。我奉旨前來就必須調查清楚,雖然不能自報家門大搖大擺的進去,倘若被他們抓進去就另當別論。”
“我不滾!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太白金星說罷坐下來賴著不走。
兩個鬼差見了,急紅了眼,他們把太白金星抓進鬼門關,剛走不遠,迎面走來了牛頭馬面。
太白金星見到牛頭馬面,叫嚷道︰“你們地府還有沒有王法?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帶我去見閻王?你們無法無天,我要去閻羅殿告你們。”
牛頭馬面听了,停下腳步,他們倆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位糟老頭,覺得有些奇怪。一般的凡人來到地府都是魂不附體,六神無主,臉色煞白,可眼前這位老頭卻是紅光煥發,膽大包天。
“你是從哪里來的?你陽壽未盡為何來到地府?”牛頭好奇的問道。
“我從陽間來,要到陰間來告狀。”太白金星說道。
“陽間的訴訟之事歸陽間管,陰間怎麼能插手?老人家,你還是回去吧!”馬面說道。
“我的冤情太深,與地府有著重大關系,听說十殿閻王處事公正,判官鐵面無私,老夫此番來就是要向他們討個說法。”太白金星說道。
“既然如此,你隨我來吧!”馬面說罷前面帶路。
太白金星跟著牛頭馬面來到了第一殿,他拜見秦廣王,也不下跪,秦廣王打量一下老頭,問道︰“下面的老倌,見了本王為何不跪?你有何事相告?”
“大王,我家兒子在陽間做了許多善事,卻被歹人害死,他在地府告狀,你們不但不追究歹人責任,還把他打進十八層地獄,他如今在十八地獄受苦,請你們主持公道。”太白金星說道。
秦廣王听了淡淡說道︰“這事我不清楚,你去二殿問問。”
太白金星來到二殿拜見楚江王,也不下跪,楚江王也說不清楚。太白金星無奈,于是又來到三殿,宋帝王白發如霜,見了太白金星那副模樣,非常同情,關心的問道︰“老人家,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還是快點走吧!”
“大王,我兒子死得冤枉,我要替他告狀。”太白金星說道。
“你兒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哪里?是怎麼死的?他有沒有什麼仇家?”宋帝王問道。
“我兒子名叫賀磊,家住豐城,他為了幫助一個小乞丐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他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卻遭此飛來橫禍。他死得冤枉,托夢給我,要我替他主持公道。”太白金星說道。
“胡說!本王已經查明,賀磊是一個**絲乞丐,好逸惡勞,不學無術,他的死純屬意外。”宋帝王說道。
“听說地府公正無私,誰知到了這里一看,卻也有不少冤假錯案,像我兒子這樣的好人,你們為什麼把他打進地獄?我兒子現在在哪里?我要親自問問他。”太白金星說道。
宋帝王听了,心怕面前的這位老人知道內幕,于是安撫道︰“老人家,不管你所說是真是假,你先回去,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替你兒子討回公道。我不曾听說過這個名字,也不負責這種事情,也許是謠傳。”
太白金星見宋帝王如此敷衍,心里明白,在處理賀磊這個案子上,十殿閻王一定是收受賄賂,錯判好人。
“哼!這宋老頭,想要趕我走?門都沒有。該是我露臉的時候了,我得以欽差大人的身份和他們見面,省得他們推三阻四。”太白金星想到這里變回原樣,拿出玉帝的聖旨,開誠布公的說明了來意。
太白金星亮明身份,宋帝王滿臉賠笑道︰“原來是上仙駕臨,失敬、失敬。你說的這個情況很重要,我們要好好查一下,如果是我們十殿閻王失察,立刻替賀磊翻案,要是判官錯判,我們會追究判官的責任。”
太白金星听了,態度緩和的說道︰“既然如此,有勞你把十殿閻王請到閻羅殿,把判官叫來,另外把賀磊也帶來,我要三對六面。”
宋帝王听了,有點猶豫,不過,他不敢得罪太白金星,因為太白金星是玉帝面前的紅人,打個噴嚏地府也會顫抖。
“上仙既然吩咐,下官只好跑跑腿。我們地府一般在森羅殿商量大事,有勞上仙去哪兒等待。”宋帝王說道。
太白金星當然明白,十殿閻王當中,閻羅王地位最高,號稱地獄之首,他手下有十八位判官,分別掌管十八層地獄。要想弄明白事情真相,只有找閻羅王。太白金星不是第一次來地府,輕車熟路,很快來到了森羅殿,森羅殿的小鬼見了太白金星,一個個頂禮膜拜。
太白金星來到森羅殿,四處看了看,看到牆上栩栩如生的壁畫,想起了十八層地獄的殘酷。十八層地獄一層比一層殘忍,其中枉死地獄、牛坑地獄、石壓地獄等簡直是慘不忍睹。十八層地獄是用來對付在陽間作惡多端的大惡人,像賀磊這樣的好心人受這樣的酷刑簡直是沒天理。
太白金星一邊看,一邊尋思,過了一會兒,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轉輪王陸續到來。
閻王們和太白金星一一見禮,太白金星就坐,隨口問起賀磊的冤獄。九位閻王面面相覷,竊竊私語。太白金星看到他們一個個臉上的驚訝之色,便猜到了八九分。
“看來這件事你們也不清楚,我只有讓閻羅王來解釋一切。宋帝王,你有沒有通知閻羅王和判官?”太白金星問道。
“已經通知了,閻羅王掌管十八層地獄,可能事情太多耽擱了。”宋帝王說道。
“轉輪王,賀磊的魂魄是不是黑白無常帶來的?勞駕你去把黑白無常叫來,我有話要問。”太白金星說道。
轉輪王听了,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殿前鬼差去傳喚黑白無常。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轉輪王,賀磊的魂魄是不是黑白無常帶來的?勞駕你去把黑白無常叫來,我有話要問。”太白金星說道。
轉輪王听了,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殿前鬼差去傳喚黑白無常。
“平等王,你是講公道的閻君,你對這事有何看法?”太白金星問道。
“按照地府的規矩,作惡之人不得善終,既然賀磊死于非命,肯定是前世作孽太多,今生得到報應。”平等王站起來發表了個人的看法。
“是呀,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其他閻君隨聲附和。
太白金星听了,臉色突變,嚴肅的說道︰“你們誰能告訴我,賀磊前世做了什麼惡?有沒有事實證明?要是有,拿出來讓我看看?我也好回去交差。”九殿閻君听了啞口無言。
“事實勝于雄辯,主觀猜測只會誣陷好人。賀磊在陽間雖然只是個乞丐,但他積了不少功德,即使前世有過失,也會將功補過,不至于打進十八層地獄。”太白金星說道。
“是啊!地府之中也是重證據的,既然拿不出證據,就應該進一步調查核實。”宋帝王說道。
“呦,好熱鬧啊!原來是上仙駕臨。”閻羅王走進森羅殿,看到太白金星坐在上首,一副驚訝的樣子。
“閻羅王,最近是不是有個叫賀磊的冤死鬼來地府告狀?”太白金星開門見山問道。
“賀磊?好像有一個這樣的鬼魂,不過,他已經押到十八層地獄,這一切都是崔判官直接辦理。”閻羅王說道。
“請問賀磊犯了什麼罪?”太白金星問道。
“這件事我也不太了解,是崔判官掌握了證據,听說賀磊生前作惡多端,是仇人取了他的性命。”閻羅王說道。
“一派胡言!賀磊的情況我很了解,別看他是個乞丐,可他人窮志不短,為人仗義,樂于助人,他在老百姓心目中口碑很好。”太白金星說道。
閻羅王看到太白金星生氣的樣子,心里誠惶誠恐,滿臉賠笑道︰“上仙不要生氣,這是我的失察,我立刻去把崔判官找來。”
“閻羅王,如果你真的只是失察,就把賀磊叫來,我要見他一面,當面問問。”太白金星說道。
閻羅王知道紙包不住火,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吩咐鬼差傳喚賀磊。
森羅殿值日鬼差把黑白無常帶來了,太白金星詢問了案發現場的情況,黑白無常把自己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太白金星听了,覺得賀磊的確死得冤枉。
“我們倆把賀磊帶進地府的時候,賀磊一路呼怨,不知有何冤屈?我們把魂魄交給了負責冤獄的崔判官,不知崔判官如何審理,我們就不知道了,這不是我們該打听的事情。”黑無常說道。
閻羅王心里一直擔心地位不保,為了繼續做地獄之首,他決定殺雞儆猴。過了一會兒,負責處理地府冤獄的崔判官匆匆趕來,他的身後,兩個鬼差押著賀磊。
太白金星看到賀磊遍體鱗傷,面目全非,心里非常難過,但又不能流露出來。
“賀磊,本座乃天庭欽差太白金星,奉了玉帝旨意調查你的冤獄,你有何冤屈盡管說來。”太白金星說道。
賀磊抬起頭,看到慈眉善目的太白金星,噗通跪下訴說冤情,他的臉上血淚斑斑,眼角流血。
太白金星听了,勃然大怒,喝道︰“崔判官,你往日辦事公正無私,這回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冤魂?是不是受人指使?”崔判官嚇得面如土色,噗通跪下,磕頭如搗蒜。
“崔判官,你為什麼如此草率?是不是不想干了?”閻羅王問道。
崔判官听到閻羅王話里有話,明白了主子的心思,沒辦法,只有丟車保帥。
“上仙,對不起,此事的確是我一時糊涂,听信了一面之詞做出的錯誤決定,這件事與閻君們無關,我願意接受懲罰。”崔判官大包大攬。
太白金星心里明白,沒有閻羅王的點頭,崔判官不敢胡來,這事既然崔判官一力承當,他也不便深究,就算給閻羅王一個面子。
“上仙,你看這事如何處理?”閻羅王問道。
“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解決。不過,我有一個提議︰賀磊受盡磨難,在陽間口碑很好,既然來到地府,就不能埋沒了人才,崔判官之職由他代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太白金星目光掃視十殿閻王,征詢道。
“這是個好提議,賀磊在地獄里吃盡苦頭,應該給他適當的補償。”閻羅王表示贊同。
地獄之首表了態,其他閻君自然沒意見。
崔判官看到自己地位難保,想起自己干的糊涂事,悔恨交加。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樣愚蠢,不問青紅皂白就把賀磊打入地獄,他所做的一切好像是鬼使神差。
“上仙,我也冤枉,求上仙為我做主。”崔判官突然說道。
太白金星听了此言,驚愕不已,他仔細打量崔判官,發現他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
閻羅王心里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擔心崔判官情急之下把他牽扯進去,為了防患于未然,正色道︰“崔鈺,你想說什麼?既然敢做,就要敢當,推卸責任是沒用的。賀磊就在這里,黑白無常也在這里,你們可以當堂對質,孰是孰非自有上仙裁定。”
“我知道,但我確實有苦難言,有冤難申。”崔判官說道。
“那好,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誰給你下命令?”太白金星問道。
崔判官搖搖頭,又點點頭,他不知怎麼解釋?過了好一會兒,冒出一句話。大家听了,驚訝不已。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崔判官覺得委屈,當堂呼冤,太白金星詢問緣由,崔判官沉思良久,說起了一件怪事。
“那一天,我正在地獄之門巡查,突然听到一個聲音,那聲音怪怪的,听著听著昏昏欲睡。”崔判官說道。
十殿閻王听了,交頭接耳,太白金星卻覺得有些古怪。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太白金星問道。
“我坐下來靠著地獄之門正要睡覺,只見黑白無常來了,還帶著一個小乞丐。”崔判官說道。
“黑白無常帶著一個小乞丐?他們去地獄之門干什麼?”太白金星感到好奇。
閻羅王目光盯著黑白無常,問道︰“你們倆帶個小乞丐去地獄之門干什麼?”
黑白無常一頭霧水,連忙解釋道︰“我們倆這些天根本沒去過地獄之門,更不要說帶個小乞丐,這是崔判官睜眼說瞎話,他是為了替自己開脫。”
崔判官憤怒的眼楮看著黑白無常,喝道︰“你們倆太沒心沒肺了,虧我平時把你們當兄弟,自己做了的事情都不敢承認。”
“崔判官,我們這些天的確沒有去過地獄之門,你說的黑白無常也許是你捏造出來的。”黑無常說道。
“我捏造出來的?你們倆不敢承認也就罷了,反而倒打一耙,用心何在?是不是收了誰的好處?”崔判官氣得青筋暴跳。
黑白無常見崔判官生氣了,改口道︰“也許是那些心懷叵測的假冒我們,故意壞我們的名聲。”
“假冒你們?不可能!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們。”崔判官說道。
“那你說說怎麼一回事?小乞丐到底是誰?”白無常問道。
“你們見到我之後,把小乞丐交給我,說是閻羅王的意思,要我查一個案子。”崔判官說道。
“查一個案子?什麼案子?”太白金星迫不及待的問道。
“小乞丐在陽間被一個叫賀磊的人害死了,還說賀磊在陽間作惡多端,要我判賀磊酷刑,並且把他打進十八層地獄。”崔判官說道。
“崔鈺,你不要含血噴人,我連小乞丐的面都沒見過,怎麼會說這種話?”閻羅王站起來,厲聲喝道。
“閻羅王,先不要發脾氣,坐下來好好听听,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太白金星心平氣和的說道。
閻羅王坐下來,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太白金星听了崔判官的話,將信將疑,為了進一步了解真相,接著說道︰“小乞丐在哪兒?你把他叫來,賀磊就在這里,他們倆可以當堂對質。”
“我看小乞丐可憐,答應了他的要求,送他回陽間了。”崔判官說道。
“胡說!既然小乞丐已經死了,就應該投胎,怎麼會還陽呢?分明是信口雌黃。”閻羅王喝道。
“信不信由你們,我看他魂魄未散,就把他送回陽間。”崔判官淡淡說道。
“崔判官,你說的小乞丐是不是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穿得髒兮兮的,大大的眼楮,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賀磊問道。
“是呀!你們真的在一起?”崔判官感到驚訝。
“不錯!在我臨死之前,的確和一個小乞丐在一起,我看他小小的年紀流落街頭,無親無故,無依無靠,就收留了他,一連幾天,我們倆人影不離。”賀磊說道。
“這就對了,小乞丐說,你害死了他的爹娘,還想斬草除根,他來到豐城,你追到豐城,你在郊外把他害死了,黑白無常把他的魂魄帶來地府。”崔判官說道。
賀磊听了,非常氣憤,說道︰“崔判官,原以為你是個鐵面無私的判官,沒想到你黑白顛倒,鬼話連篇,我總算明白了,到了地府便是鬼,鬼說話就是不講道理。我一片好心救了小乞丐,小乞丐不思報恩,關鍵時刻把我害死,你們不追究小乞丐的責任,卻反過來害我,你也不好好想想這其中的是非曲直?”賀磊說罷反問。
崔判官听了,無言以對。
“賀磊說得沒錯,那天晚上,我們倆奉了崔判官的命令,去土地廟緝拿賀磊,發現他身邊睡著一個小乞丐,賀磊對小乞丐非常關心,我們可以作證。”黑白無常說道。
“這事我也可以做個見證,那天我看到賀磊為了一個小乞丐被人打了,我還救了他一命。”太白金星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仔細打量了一下太白金星,欣欣然道︰“原來那天救我的白發老人就是你?真是太謝謝了。”
“不用謝我,這都是緣分。賀磊,你我有一段淵源,那是你前世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太白金星說罷問道。
“記得,你說有緣我們還會見面的,還說要我干一番大事。”賀磊說道。
“沒錯,現在機會來了。”太白金星說道。
十殿閻王、黑白無常、崔判官等听了他們倆的對話,一個個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崔判官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只好自認倒霉,不過,他是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主兒,為了查明真相,他決定暗中調查。
“上仙,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我也不再辯解,請你給我一個戴罪立功機會,我一定把小乞丐找來,還我一個清白。”崔判官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好自為之。”太白金星淡淡說道。
“賀磊,你有何打算?願不願意擔任這個代理判官職務?”太白金星把賀磊叫到跟前,問道。
賀磊跪下磕頭,淚流滿面道︰“感謝上仙搭救,我只是一個冤死鬼,初來乍到,對地府的事情一竅不通,怎能當此重任?還望上仙收回成命。”
十殿閻王听了,驚訝不已,代理判官這個職務不知有多少鬼差想謀取,而這個賀磊居然推辭,真是不可思議。
森羅殿內閻王小鬼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太白金星看到大家議論紛紛,也不阻攔,他靜靜的听著。
宋帝王由衷的說道︰“賀磊不爭名奪利,在陽間肯定是個好人,地府有他擔任判官,肯定要少很多冤死鬼,代理判官非他莫屬。”
平等王也贊成宋帝王的說法,其他幾位閻王看著閻羅王,想听听他的意見。
閻羅王看到大家把目光投向他,只好表態︰“依我看,賀磊擔任代理判官非常合適,不過,賀磊所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初來乍到,對地府的環境和習俗、規矩不了解,如果沒有一個協助的是不行的,崔判官雖然犯下了大罪,但他畢竟擔任判官多年,經驗豐富,不如由他擔任副手,從旁協助賀磊處理陰陽之間的生死冤獄,這也是他將功補過的一個機會,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九殿閻王听了,紛紛表示贊成。
“這個主意不錯,一舉兩得。”宋帝王說道。
太白金星心里明白,崔判官跟著閻羅王多年,閻羅王肯定會包庇他,再說賀磊這件事擺明了是閻羅王所為,代理判官大包大攬肯定就是為了報知遇之恩。也許閻羅王安排崔判官當副手,其目的就是監督賀磊,掌握代理判官的動向,隨時向他報告。
賀磊心里明白那些實權派為了坐穩自己的位置,或者往上爬,費盡心機,廣植朋黨,到處安插自己的心腹充當眼線,人間有這樣的事情,地府肯定也有。枉死獄那麼多冤鬼不就是地府的黑暗造成的嗎?他想改變這種局面,可是自己勢單力薄,孤掌難鳴。
“上仙,要我擔任代理判官可以,不過,我有三個條件。”賀磊說道。
“什麼條件?說出來听听。”太白金星迫不及待的問道。
“第一,我要組織一套班子,班子成員由我親自挑選,其他人不管職位高低,不能干涉。”賀磊說道。
“好!這一點我答應你。”太白金星一口答應。
“第二,我不需要崔判官當副手,他只會妨礙公務;黑白無常雖然無情,但也無私,他們倆經常出沒于陰陽之間,對我審理陰陽之間的各種案子很有幫助,還望成全。”
太白金星遲疑片刻答應下來。
“第三,我組建班子,地府之中所有有本事的鬼差,全都列表讓我過目,並且把他們的簡歷交給我,我要親自考核他們。”賀磊說道。
“這事沒問題,準了’”太白金星說道。
十殿閻王听了賀磊的三個條件,先是驚奇,其次是驚訝,再者就是佩服。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賀磊居然會如此精明。
“各位,還有什麼意見主動提出來,要是沒意見,那就一錘定音。”太白金星說道。
十殿閻王相互看著,臉上表情很不自然。
“賀磊,你現在有何打算?”太白金星問道。
“上仙,既然要我做判官,我就要有點真本事,我現在只是剛進地府的小鬼,當此重任名不正言不順,我需要一些法力和法器,還望上仙成全。”賀磊說道。
“嗯,你這個意見提得好,我全力支持你。賀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我會教你一些本事,還會送你法器,不過,你必須盡心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希望陰陽兩界不要再有冤魂出現。”太白金星說道。
賀磊听了大喜,立刻拜見師父,叩頭謝恩。
“各位,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我希望你們要多多支持代理判官的工作,最好不要刁難他,”太白金星事先打了預防針。
十殿閻王知道太白金星不好惹,一個個唯唯諾諾退下。
“賀磊,跟我來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太白金星站起來說道。
賀磊欣欣然站起來,跟在太白金星身後,出了森羅殿,一陣風似的飄到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師父,這是什麼地方?太美了!簡直是人間仙境。”賀磊看到眼前的美景,忍不住贊嘆。
“這里是昆侖山,山里有一個玉虛宮,是玉虛天尊的洞府,是玉虛天尊修道成仙的地方。”太白金星說道。
昆侖山玉虛宮玉虛天尊,賀磊曾經听人說過,他一向羨慕神仙生活,現在有幸來到這人間仙境,他的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太白金星帶著賀磊來到玉虛宮,一名青衣童子上前施禮。“你師父在家嗎?”太白金星問道。
“師父雲游四海,很少在家,不知上仙找家師有何要事?”青衣童子問道。
“本座最近收了一個門徒,想借貴寶地一用。”太白金星說道。
“這個——我們做不了主,要等家師回來再做商議。”青衣童子說道。
“那我就在這山下等他回來,他一日不回來,我就一直等在這里。”太白金星說道。
青衣童子曾經听師父說起過太白金星是難纏的主,看到他賴著不走,心里著急,只好焚香請師父駕臨。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看到太白金星賴著不走,只好焚香請師父駕臨。
玉虛天尊乃是道家祖師之一,常為玉皇大帝的座上賓,在諸位神仙當中,享有崇高的地位,其道行修煉達五千年以上,他不僅能夠遁地、騰雲駕霧、呼風喚雨、撒豆成兵,而且還是變化無窮,對于宇宙萬物,既可以召之即來,又可以揮之即去。
玉虛天尊手中練就三件寶貝︰第一件是‘金如意’,想要什麼它就會讓你如願以償,稱心如意;第二件是‘月華神珠’,可以避水避火,也可以起死回生;第三件是‘太乙神珠’,可以養顏,可以起死回生,還可以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金如意是玉虛天尊的隨身之物,不會隨便給人觀賞,就是四大天王、二郎神等有一定地位的神仙想借用,他也不會給,這一點太白金星非常清楚。只是月華神珠、太乙神珠這兩眼寶貝,只是听說,是真是假還不清楚。
太白金星帶賀磊來玉虛宮,真正目的就是想借寶貝一用。玉虛天尊的脾氣太白金星非常了解,他最怕難纏的主。太白金星來昆侖山就是想軟泡硬磨,讓玉虛天尊賜一件像樣的寶貝給賀磊做防身之用。
再說玉虛天尊正在蓬萊島與一位道友下棋,突然覺得胸口郁悶,掐指一算,算出了淵源,連忙告別道友,騰雲駕霧回到昆侖山,他在玉虛宮前面的空地降落塵埃,只見太白金星和一個凡人坐在洞口,那凡人氣質不凡,只是臉色煞白,像個活死人。
“這個凡人究竟是誰?他為何和太白金星在一起?他們倆來這里不知所為何事?”玉虛天尊百思不得其解。
太白金星看到玉虛天尊,站起來笑道︰“無量天尊,你倒好,逍遙自在,我可慘了,奉了玉帝旨意,天上人間地府,四處奔波,只為這位地府來的代理判官。”
“他是代理判官?崔判官干什麼去了?在地府判人生死的不是崔判官嗎?怎麼改規矩了?”玉虛天尊仔細打量賀磊,一臉驚訝。
“崔判官不問青紅皂白將賀磊打入十八地獄。弄得地府怨聲載道,那怨氣沖上天庭,玉帝震怒,派我去地府調查怨氣的由來,經過明察暗訪,終于調查清楚,最冤的就是這位代理判官。”太白金星說罷把賀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玉虛天尊,玉虛天尊听了非常同情。
“崔判官已經被罷免,代理判官就是這位賀磊,我在森羅殿召開了會議,大家一致通過了。”太白金星說道。
“既然如此,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年輕人,恭喜你得到這個肥缺。”玉虛天尊說道。
“對別人而言,也許是肥缺,對我來說,卻是個**煩。我剛進地府,毫無建樹,小鬼們一定不服,再說我只是個新鬼,沒有法力,沒有閱歷,沒有真本事,手下那些辦事的肯定會不服,所以我感到非常為難。”賀磊說道。
“這有何難?只要你干出一兩件大事,地府所有的鬼差都會對你另眼相看,就是十殿閻君也會心服口服。”玉虛天尊說道。
“沒有真本事,怎麼干大事?指手畫腳解決不了問題。“賀磊說道。
“天尊,你就不要吝嗇了,隨便給他一兩樣寶貝就行了,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太白金星說道。
“太白星君,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這玉虛宮除了兩顆珠子,其它什麼也沒有。”玉虛天尊說道。
“那就借你的神珠一用,用完了就送還給你。”太白金星說道。
“你可知道這兩顆神珠是這麼來的?那是我的兩位弟子生命的精華,他們二人為了煉此神珠,花費了多少心血?不行,絕對不行!”玉虛天尊一口回絕。
玉虛天尊為什麼如此看重這兩顆神珠?說起來其中還有一個故事。
玉虛天尊很少收徒弟,幾千年來,關門弟子只有兩個,一個是大弟子月華真人,一個是二弟子太乙真人。
月華真人為人厚道,心無雜念,專心修煉,長年累月居于洞中苦心孤詣。不知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一部《月華真經》共三百六十卷誦讀自如,神機莫測,悟性極高,深得玉虛天尊器重。月華真人很少外出,偶爾外出雲游,也是奉師命出去講經論道訪友,多則兩三載,少則幾個月便回昆侖山,其道行在三千年以上。
二弟子太乙真人為人機敏,心地善良,平時好動,他在玉虛天尊的督促下修身養性,一部《太乙真經》共二百八十卷,常以一目十行一次性讀完,過目成誦。他的悟性比月華真人還要高,道行也在三千年以上。太太乙真人常常外出談經論道訪友,足跡遍布三山五岳。太乙真人對朝廷忠奸、民間疾苦洞若觀火,常常利用自己的修為懲奸除惡、濟困扶危,他的名字在民間廣為傳頌。
一天,玉虛天尊要去天庭參加蟠桃會,把月華、太乙叫到跟前,說道︰“為師受王母娘娘邀請,去瑤池參加盛會,此行約有數月,你們二人務必謹守洞府,專心修煉,勿生雜念,切記、切記。”月華、太乙听了,點頭答應。
玉虛天尊帶了金蟬子上了天庭,月華、太乙就在洞府修煉,月華坐禪還行,太乙真人坐不住了,偷偷下山。玉虛天尊從天庭回來,不見了太乙真人,只好交代一聲下山去了。
玉虛天尊駕雲來到湖廣地面,只見一座山嶺,紫氣氤氳,有一股瑞祥之氣貫日。玉虛天尊降落在山頭,看到山雖不高,卻有靈氣,山里古柏參天,松濤如海,奇花異草遍地都是。再往前走,只見飛瀑清泉,彩雲漂浮,煙籠萬壑,猿猴相戲。玉虛天尊被美景吸引住了,繼續往前走,走沒多遠,只見山腰間有一個天然洞府,洞外桃花盛開,爭奇斗艷;洞內寬敞涼爽,奇形怪狀的石鐘乳倒掛洞天,妙不可言;洞頂有半圓形拱門,門頂刻著“桃花洞”三個棣書大字。此山叫鐘台山,又叫“桃花山”,坐落在湖北境內。
玉虛天尊覺得這座山的風光不亞于昆侖山,便產生了在此修煉的念頭。此時,他的印堂紅光一閃,現出“太乙洞”三個字眼,當即明白,此乃上天所賜,應該讓太乙真人在此修行。主意已定,返回昆侖,正好月華、太乙都在,于是派太乙來桃花洞,成為洞主;不久玉虛天尊又找到了一個好去處,派月華前往。太乙離開的時候,天尊給了一顆神珠,後來叫‘太乙神珠’;月華離開的時候,天尊也給了一顆神珠,這就是後來的月華神珠。這兩顆神珠采天地之靈氣,沐日月之光華,經過月華、太乙幾千年的修為,變成了玉虛天尊的瑰寶,把神珠看做命根子。
太白金星明白玉虛天尊的心思,只好用商量的口吻請求暫借一個月,到期一定奉還。玉虛天尊也明白,一個上仙,為了一個冤死鬼不辭辛勞來昆侖山,腆著老臉借寶貝,實屬不易,他也非常同情賀磊的遭遇,為了人間地府不再有冤獄,他只好忍痛割愛一個月。
“太白星君,我把金蟬子借給你,他比任何寶貝都要珍貴,你可要保護好金蟬子,要是他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問。”玉虛天尊說道。
金蟬子是玉虛天尊的至寶,他和天尊形影不離,金蟬子的作用之大,遠勝于兩顆神珠,這些太白金星心里清楚,有了金蟬子,賀磊做代理判官就如虎添翼。
“賀磊,還不拜謝天尊?”太白金星提醒道。
賀磊趕緊跪下,三拜九叩。
玉虛天尊把青衣童子叫到跟前,對他說道︰“徒兒,從今以後,你就是金蟬子的化身。”說罷將金蟬子掏出來,吹一口仙氣,變成了青衣童子。
“師父,有何吩咐?”青衣童子跪下請命。
“金蟬子,這位就是代理判官賀磊,你以後就跟著他,好好保護他。”玉虛天尊吩咐道。
“弟子遵命。”青衣童子一口答應。
“星君,金蟬子交給你了,記著,按時奉還。”玉虛天尊提醒道。
“放心吧!一個月準時奉還,不過,我是天上的星君,我得按照天上的時間計算,天尊,我們有言在先,千萬不能反悔。”太白金星詭譎一笑說道。
“星君,你這個老滑頭,我又上了你的當。”話已出口,玉虛天尊只好作罷。
“徒兒,臨行前為師也沒有什麼相送,這塊小圓鏡你就拿著,關鍵時刻會派上用場。”玉虛天尊掏出小圓鏡交給青衣童子。
“師父,小圓鏡怎麼用?”青衣童子問道。
玉虛天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青衣童子听了欣喜若狂,連忙跪拜謝恩。
太白金星說一聲“謝謝了。”帶著賀磊和青衣童子一溜煙離開昆侖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太白金星帶著賀磊、青衣童子離開昆侖山,來到終南山,正好遇到韓湘子,要了兩顆藥丸,讓賀磊吞下。
賀磊對太白金星深信不疑,當即吞下,過了一會兒,只覺得心里熱氣騰騰,全身血液似乎在膨脹,臉上開始有了血色,不一會兒,變成了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一雙眼楮炯炯有神。
“徒兒,這是還魂丹,現在你已經還陽,陰陽之間來去自如。我知道你還有許多心願未了,給你十天時間,你回家一趟,看看父母,順便調查你被害的這件事情。十天之內,你必須把此案調查清楚,這是給你的考驗。你現在是代理判官,白天做人,負責陽間的冤獄,晚上是鬼判官,負責陰司冤獄,能不能稱職就看你的修為,我再教你一套心法,審案的時候,只要腦海里浮現出‘明鏡高懸、秉公執法’八個字,你就要慎重考慮,千萬不要輕易下結論。”太白金星說道。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請師父放心。”賀磊點頭答應。
“徒兒,為師要回天庭復命,金蟬子就留在你身邊,你要好自為之。你記住,你剛來地府就當此重任,沒有資歷,也沒有閱歷,地府當中會有很多鬼差對你不服,你必須拿出真本事,讓他們對你刮目相看。我給你一個錦囊,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開。你此去先去拜見秦廣王,熟悉一下第一殿的環境和職責,有什麼要求和秦廣王商量一下。我們就此別過,回去的路自有金蟬子效勞。”太白金星說罷騰雲而去。
賀磊對太白金星心存感激,朝天跪拜,默默禱告。
賀磊仔細打量青衣童子,心中尋思︰“這是玉虛天尊的至寶‘金如意’,想做什麼都會稱心如意,我何不試試?”
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頗通靈性,他猜透了賀磊的心思,從口袋里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只見一束強光射向遠方,一只大鵬拍打著翅膀飛來,落在青衣童子跟前。
賀磊見了大吃一驚。
“走吧!判官大人,我們去冥域。”青衣童子說罷拉著賀磊坐在大鵬背上,大鵬展翅高飛。
“要是覺得害怕就閉上眼楮,不要看下面。”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閉上眼楮,但聞大鵬雙翼撲騰,耳畔呼呼風聲;一陣陣寒風拂面,腳下寒流滾滾。賀磊知道,這是天空,他不敢疏忽,緊緊抓住青衣童子的衣裳。
大約一個時辰,大鵬降落塵埃,賀磊睜開眼楮,覺得眼前的景物非常熟悉,這里便是酆都,他的家鄉豐城就在眼前。
“大人,我們先去那里?”青衣童子問道。
“離此不遠有座城隍廟,我們先去城隍菩薩那里掛個號,然後進地府陰司門去望鄉台。”賀磊說道。
賀磊是第二次進地府,第一次是在黑白無常押著進的地府,一路上只顧鳴冤叫屈,記不得曾經走過的地方。
來到城隍廟,只見有兩個人在登記名字,一個八十多歲,須發皆白的駝背老頭,一個六十多歲,身材結實的中年漢子,兩人都穿著黑色長衫,頭戴黑色壽帽,腳蹬白底黑布長筒靴。
賀磊和青衣童子站在後面,他雖然是新上任的代理判官,但他不敢搞特殊化,他要按規矩辦事,這是太白金星特意交代的。
“你叫什麼名字?生前是干什麼的?”城隍問站在前面的駝背老人。
“我叫施舍,生前是個行醫的草藥郎中。”駝背老人回答道。
城隍听到這個名字好心奇怪,問道︰“你平生有沒有作惡事?”
“草民秉承家父遺風,治病救人,扶危幫困,對于窮苦人家,施藥不收分文。”施舍說道。
“你年輕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壞事?”城隍問道。
“草民自從懂事以來,一直跟著家父四處行醫,雖然沒有普度眾生,也救下了不少人命。草民捫心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施舍說道。
“你今年多大年紀?”城隍問道。
“八十有二,草民大限已到,死不足惜,只可惜眼下瘟疫流行,死于瘟疫者不計其數,草民痛心疾首,要是能盡點微薄之力,就是死也瞑目了。”施舍說道。
城隍听了此言,深受感動,立刻傳喚土地,詢問情況。
土地如實說了施舍在陽間的功德,對他大加贊賞。
“施舍,你是一個人來的還是黑白無常押解來的?”城隍問道。
“回菩薩話,草民本來不想來,是黑白無常二位差官將草民鎖來的,草民心有不甘。”施舍說道。
城隍听了,沉吟片刻,吩咐福德尊神去傳喚黑白無常,不一會兒,黑白無常趕來,看到施舍還在城隍廟逗留,驚問道︰“你怎麼還沒上路?這已經是第五天了,遲了錯過了投胎做人的機會。”
“二位官差,你們為何把施舍抓來?”城隍劈頭問道。
黑白無常看到城隍突然問這麼個問題,一臉驚訝。
“崔判官說他的大限已到,勾銷了他的簿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黑白無常說道。
城隍听了默然無語。
“誰說勾銷了他的簿子?”賀磊插了一句。
城隍和黑白無常听了此言大吃一驚。
賀磊走上前去,自報家門︰“我叫賀磊,地府新上任的判官。”
城隍听說過這件事,黑白無常親眼見過賀磊,他們倆仔細看了看,驚訝道︰“真是判官大人,屬下有眼無珠,不過判官大人今日精神抖擻,比那天在閻羅殿威風得多。”
“听說前任判官留下許多冤獄,本官剛剛上任,還不了解情況,特意四處看看,熟悉一下環境。”賀磊說道。
城隍打量賀磊,年紀不大,眉清目秀,一身正氣,心中大喜。
“判官大駕光臨,小廟生輝,還望判官在閻王面前替施郎中美言幾句。”城隍說道。
“不必美言,剛才的對話我听得清清楚楚,這位老丈施藥救人,不圖回報,到了地府,還念念不忘陽間那些染瘟疫的黎民百姓,他的精神可嘉,應該活到一百二十歲。”賀磊說道。
“判官大人英明。”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你們不必拍馬屁,送老丈回去吧!免得他的家人擔心。”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齊聲答應。
“大人,你看老丈須發皆白,又是駝背,就是還陽也做不了什麼大事,何不讓他返老還童?”旁邊的青衣童子提醒道。
“是呀!施郎中一生做善事,應該有好報,只有返老還童才是對他最好的回報。”城隍說道。
賀磊听了,覺得也是,于是對青衣童子說道︰“這點小事就有勞你了。”
青衣童子是奉了天尊之命下山協助代理判官,他當然樂意效勞。
他來到施郎中跟前,吹了口仙氣,只見施郎中的須發一下子由白色變成了黑色,城隍和黑白無常看到代理判官手下的一個童子有如此本事,唏噓不已。
青衣童子來到施郎中身後,對著駝背處,一掌擊去,只听得骨骼悉悉索索自動移位,眨眼功夫那駝背不見了。青衣童子又一掌拍向施郎中後腦勺,施郎中大叫一聲回到陽間。
施郎中已經去世五天了,因為他心胸間還有一點點熱度,他的家人舍不得將他入殮出殯,只是圍著他未冰冷的尸首流淚。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施郎中睜開眼楮,看到兒孫們滿堂,眼里飽含著淚水,驚疑的問道。
兒女們看到爹爹死而復生,而且返老還童,一個個目瞪口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施郎中起死回生,城隍和黑白無常看到新上任的代理判官本事高強,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人明鏡高懸,屬下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既然你們願意跟隨我,我非常歡迎,以後閻王爺派你們去陽間辦差,必須先通知我,我們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賀磊說道。
“謹遵大人吩咐。”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大人,我死得好冤,你要為我做主。”這時,那個全身浮腫的中年漢子跪下呼怨。
賀磊打量這位中年漢子,看到他頭破血流,眼角流血,好奇的問道︰“你是誰?有何冤屈?”
“小人黃老五,家住豐田村黃家莊,昨日去鎮上采辦,途中被歹人害死,到現在家里人還不知道我是死是活,求大人替我查明此案,將凶手繩之以法。”黃老五說道。
“害死你的人是誰?你可知道?”賀磊問道。
“歹人從後面突然襲擊,我還沒明白過來就暈過去了,他們搶了我的錢,把我活活打死扔進溝里。”黃老五說道。
“凶手是誰也不清楚,這案子如何查?你再仔細想想,也許能夠找到突破口。你在家里和誰有過節?是不是尋仇的?”賀磊提醒道。
“小人一向忠厚老實,和氣待人,從來沒和村里人發生口角,在外面也不曾得罪人,我想,這些人一定是劫匪謀財害命。”黃老五說道。
“劫匪怎麼知道你身上有錢?他搶了錢也就罷了,何必將你打死?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賀磊說道。
“小人也不明白,這人好像知道我的底細,他是從後面襲擊我,也許是怕我認得他。”黃老五說道。
“你現在尸首在哪?能否帶我們前去?”賀磊問道。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黃老五說罷前面帶路。
賀磊和青衣童子、黑白無常隨著死者魂魄飄飄蕩蕩來到一個山溝。
“到了,我的尸首就在溝里,我被害的地方就在那個山坳里。”黃老五說罷倏忽不見了。
“二位差人,有勞你們去溝里看看,這是你們的職責。”賀磊對黑白無常說道。
黑白無常唯命是從,立刻去溝里將尸首打撈上來,那頭部血跡被水沖洗干淨,露出一條條口子,頭部泡大了,很難辨認,賀磊根據黃老五的臉部特征,判斷出死者就是黃老五。
“走,去案發現場看看,也許能找到蛛絲馬跡。”賀磊帶著青衣童子徑直去了那個山坳。
山坳很偏僻,前不巴村後不著店,是作案者選擇的最好位置。
現場斑斑點點的血跡,早已凝固。賀磊蹲下身子,在地上仔細看了看,周圍除了血跡,並無其他線索。
“擴大範圍,再仔細找找,也許有新的發現。”賀磊吩咐道。
黑白無常向兩邊草叢走去,青衣童子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仙童,你怎麼了?”賀磊愕然問道。
“周圍並沒有留下證物,找也是白找,不過要破此案也不難,先去死者家走一趟,也許有所收獲。”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對青衣童子非常信任,決定去豐田村黃家莊報死訊。
賀磊吞服還魂丹之後,白天是個凡人,和其他人一樣有血有肉;青衣童子神通廣大,他們二人師徒打扮,帶上黃老五的魂魄趕往豐田村。
黑白無常是鬼差,天亮了只好回城隍廟待命。
賀磊和青衣童子來到黃家莊,打听到黃老五的家,把黃老五的遭遇告訴了黃家人,黃家人不敢相信,青衣童子只好把黃老五的魂魄從衣袖里放了出來。黃老五滿臉是血的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道︰“爹、娘、娘子,我死得好慘!你們要替我做主。”
黃家人看到黃老五的魂魄,徹底相信了,他們將黃老五的尸首運回家,請和尚超度亡靈。
“道長,你們神通廣大,一定要替我兒伸冤。”黃老爹哀腸寸斷,哭著請求。
“老人家放心,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查明真相,替你兒子討還公道。”賀磊說道。
老人千恩萬謝。
賀磊于是問起黃老五出門時的情況,老人一一回答。
“我兒子身上有一筆錢,他是去鎮上采辦貨物的,出門前一天晚上,他還向他的一個朋友借了一些錢。”老人說道。
“你兒子去鎮上這件事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賀磊問道。
“他的朋友應該知道,其余的人說不準。”老人說道。
“你們村里前天還有誰去鎮上辦事?”賀磊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們幾家鄰居沒有人出門,這一點我很清楚。”老人說道。
“好了,我們就此別過,有什麼情況可以隨時通知我們。”賀磊說道。
“恩人,老朽不知你們去處,如何通知?”老人問道。
“你去城隍廟上香禱告,我們會及時趕來。”賀磊說道。
老人不知道面前這兩人是何來歷?但他相信是好心人,好心人說話,他當然相信。
賀磊和青衣童子告別老人,在黃家莊周圍村莊轉了一圈,了解情況,天色已晚,他們倆回到城隍廟。
晚上,賀磊派黑白無常把曹門土地、神社土主,以及黃老五家的五代祖宗、地主陰公、潮水仙娘、福德尊神、灶王府君、招財童子、進寶郎君、搬柴童子、運水郎君等等,全部召來,逐個問話。
曹門土地守在曹門口,出出進進的人全部記在心里,根據他提供的線索,賀磊把目標鎖定在三個人身上。這三個人都是前天和黃老五一起走出曹門的人,至于他們各自去了什麼地方,還有待調查核實。
神社土主提供了這三個人的性別、年齡、名字,黃老五家的五代祖宗提供了一條線索,黃老五出門的時候提到了一個人,地主陰公提供了這個人的名字、年齡以及他的職業,其它各位也提供了一些線索。
賀磊將這些情況一一記錄在案,他打算根據記錄一一排查。“嘿嘿——代理判官,你搶了崔判官的飯碗,我要你一事無成。”廟外傳來輕聲冷笑。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城隍廟鬼差不多,除了引魂童子、黑白無常、夜叉,剩下的只有癩厲鬼。
癩厲鬼是崔判官的心腹,崔判官被罷官,他的心里憤憤不平,但他只是一個小鬼,敢怒而不敢言。
就在代理判官來到城隍廟的當天晚上,癩厲鬼背著城隍找過崔判官,崔判官要他注意代理判官的一舉一動,一有消息,馬上向他匯報。
癩厲鬼對崔判官言听計從,賀磊在城隍廟聚會,尋找線索,癩厲鬼躲在一旁偷听。當他得知幾位嫌疑人的名字,心中尋思道︰“崔判官丟了官,正愁找不到立功的機會,這是個好時機,我何不把這事稟報崔判官?”
後半夜,癩厲鬼看到賀磊等進入夢鄉,偷偷的溜了出去,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向崔判官發出了信號。
崔判官正在和幾個心腹一起商量怎麼洗脫罪名,突然看到癩厲鬼發出的信號,連忙趕過來。
“癩厲鬼,什麼事?”崔判官問道。
“大好事,賀磊明天要去豐田村黃家莊捉拿嫌疑人,我們可以搶奪先機,讓賀磊一無所獲。”癩厲鬼說道。
“的確是好消息,但不知嫌疑人是誰?癩厲鬼,你知不知道嫌疑人的姓名?”崔判官問道。
“知道,他們說話我听得清清楚楚。”癩厲鬼于是把嫌疑人的姓名、年齡、性別一一說了。
崔判官听了大喜,冷笑道︰“嘿嘿……,太白金星不是推薦賀磊當代理判官嘛,我要讓賀磊一事無成。十殿閻王,你們都是勢利眼,關鍵時刻誰也沒替我說一句公道話,我要讓你們知道,地府少了我崔鈺,什麼事都辦不成。”
“崔判官英武蓋世,的確是個人才,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你並不是崔鈺。”突然從草叢里傳來一個聲音。
幾個小鬼听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大吃一驚。
“誰?鬼鬼祟祟的,滾出來!”崔判官喝道。
“是我,崔判官。”那人從草叢里鑽出來,淡淡的說道。
崔判官看了一眼對方,驚愕不已。
“又一個崔判官?這到底怎麼回事?誰是真正的崔判官?”幾個小鬼目瞪口呆。
崔判官看到對方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說話的聲音也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穿著打扮不一樣,他穿紅袍,來者穿白袍。
“你……你是……?”崔判官驚懵了,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你們幾位愣著干嘛?還不把這冒牌貨捆起來?”白袍崔判發號施令。
幾個小鬼看到紅袍崔判臉色突變,猜想著一定是冒牌貨,他們一擁而上,將一直和他們在一起的崔判官捆綁起來。
“癩厲鬼,赤發鬼,青面、獠牙,你們搞錯了,我才是真正的崔判官,他是假的,快把他捆起來。”崔判官回過神來叫道。
“你是冒牌貨,我們都被你騙了,你還想騙我們?我看你是招打。”赤發鬼說著走過去扇了崔判官兩耳光。
“哈哈哈……好!打得好!赤發鬼,以後你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白袍崔判突然哈哈大笑。
癩厲鬼看到白袍崔判笑起來充滿殺氣,心中害怕,他悄悄地溜了。
“癩厲鬼,你不要走,我還有事情需要你去辦。”白袍崔判叫道。
癩厲鬼听到叫喚只好停下。
“大人,什麼事?”癩厲鬼問道。
“你回去繼續監視代理判官,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白袍崔判說道。
“大人,我怎麼和你聯系?”癩厲鬼問道,其實他是在試探白袍崔判的真假。
“癩厲,你不要耍滑頭,你以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聯系方式還是老辦法,你心里明白。”白袍崔判說道。
癩厲鬼不再懷疑,急匆匆去了。
“各位,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趕往黃家莊,把那幾個嫌疑人送上西天,記住必須在黎明之前完成,下手要干脆利落,不留痕跡。代理判官不是想問案嗎?我讓他撲個空,變成無頭蒼蠅。”白袍崔判布置任務,幾個小鬼分頭行動。
“赤發,你和他們一起去,要是有什麼閃失,我拿你是問。”白袍崔判說道。
赤發鬼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白袍崔判看到眾小鬼離開,冷笑著來到崔判跟前,說道︰“崔鈺,跟我走吧!”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我和你到底有何冤仇?”崔判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以後,我就是你,你就是尊者的奴隸。”白袍崔判笑說道。
“尊者是誰?”崔判問道。
“問那麼多干嘛?去了你就知道。走吧!”白袍崔判說罷念起了催心咒,紅袍崔判只覺得渾渾噩噩,過了片刻便迷失了心智。
“主人,去哪兒?”崔判問道。
“大黑山。”白袍崔判說罷手往前面一指,立刻出現一條山道,山道上來了兩個小矮人。
“白護法,有何吩咐?”小矮人走上前請命。
“這位就是地府的崔判官,你們把他交給尊者發落。”白袍崔判吩咐道。
“屬下遵命!”小矮人齊聲說道。
小矮人押著紅袍崔判去了大黑山。
白袍崔判不放心赤發鬼等幾位,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白袍少年,趁著黎明前的黑暗,一路狂奔趕往黃家莊。
“白護法,殺雞焉用牛刀,這事交給我吧!”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白護法回頭一看,欣喜若狂。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白護法,殺雞焉用牛刀,這事交給我吧!”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白護法回頭一看,欣喜若狂。
來者是一個少年,一臉稚氣。
“小王爺,你怎麼來了?”白護法疑惑的問道。
“尊者有令,要你速回大黑山,這里交給我打理。”少年說道。
白護法听了將信將疑。
“小王爺,代理判官正在調查黃老五之死,我們要搶奪先機。”白護法提醒道。
“我知道,你去吧!”少年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一定要干脆利落,千萬不要落下把柄。”白護法還是不放心。
“知道、知道,那麼多廢話干嘛?不就是殺人滅口嗎?”少年一臉的不高興。
白護法看到少年生氣了,只好沒趣的走了。
黃家莊的後半夜,非常寧靜,赤發鬼和幾位小鬼們摸到莊里,找不到嫌疑人的住處,只好找人問話。
“赤發,你覺得我們有必要殺人滅口嗎?我總覺得這事蹊蹺。”一個小鬼說道。
“崔判官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他為什麼變得如此殘暴不仁?難道他不是真的?”另一位小鬼疑惑。
“不管是真是假,總之,我們不能讓賀磊找到嫌疑人。”
“不如我們把嫌疑人先藏起來,靜觀其變。”青面鬼說道。
“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不能濫殺無辜,就是日後閻王爺追究下來,我們也好交差。”獠牙鬼說道。
赤發鬼覺得有道理,但他又不敢得罪白袍崔判。
“你們幾個在這里嘀咕什麼?怎麼還不動手?”一個稚氣十足的少年出現在他們面前。
小鬼們一看少年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他們身邊,驚詫不已。
“娃娃,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不去睡覺?”赤發鬼問道。
“我是你們的頂頭上司,白袍崔判是我的屬下。”少年說道。
“小小的年紀,好大的口氣,你要是有本事,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赤發鬼哂笑道。
“你們這些小鬼,老虎不發威,還以為是病貓,睜開狗眼看著。”少年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了代理判官賀磊。
幾位鬼差見了大吃一驚,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小娃娃居然有如此本事。
“你到底是誰?”赤發鬼問道。
“我是小王爺,我舅舅是天下無敵的尊者,你們要是不听我的使喚,我要你們墮入寒冰窟永世不得翻身。”賀磊說罷說罷變回少年。
小鬼們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寒冰窟’在哪里?也不知道尊者是誰?但他們對寒冰地獄比較熟悉,那是個令人膽顫心驚的地方。為了活命,他們只好听命于少年。
來到一家農舍門前,少年一溜煙進去,揪住一個老漢,強迫他引路。這老漢不是別人,就是黃老五的父親。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夜闖民宅?”黃老爹看到少年帶著幾個面目可憎的陌生人,愕然問道。
“我們是官差,快帶我們去見幾個人,他們是殺死黃老五的嫌疑人。”少年說道。
黃老爹听了,以為他們是來捉凶手的,高興地說道︰“你們是不是要替我兒子伸冤?我兒子就是黃老五,被害死的那個人。”
少年听了,將計就計,說道︰“不錯!案發當天,有幾個人離開了曹門,去了其他地方,我們懷疑他們與你兒子的死有關,所以連夜趕來捉拿嫌疑犯。老丈,為你兒子報仇的機會來了,快帶我們去吧!遲了恐怕他們逃走。”
黃老爹听了,當然樂意,問道︰“他們是誰?”
“他們就是老三、老四、黃岐……”赤發鬼把名字報了出來。
黃老爹立刻帶他們前去找這幾戶人家。
“老丈,你回去吧!破了案子,我們自然會通知你。”少年說道。
黃老爹信以為真,乖乖地回家了,剛躺下,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黃老五跪在床前哭泣,他的身後還有幾個人,這些人都是黃家莊人,一個個淚流滿面。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黃老爹好奇的問道。
“我們死得好慘!你要替我們伸冤。”那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黃老爹認得那些人,他們就是那天離開黃家莊的嫌疑人。
“是你們害死我兒子,你們死有余辜。”黃老爹說道。
“老爹,你真糊涂啊!我們和老五情同手足,怎麼會害死他?害他的另有其人,我們是被冤枉的。”其中一人哭道。
黃老爹听了,心如刀絞,他猛然坐起,什麼也沒看到,原來這是一個噩夢,不過,他有預感,那幾個人和兒子在一起,肯定也是被害死了。
黃老爹爬起來,神思恍惚,他很後悔,是他給那些陌生人引路的,他想去看看這幾家的情況。
剛走幾步,前面出現一個怪物攔住去路,黃老爹一見怪物,嚇得魂飛魄散,“啊!”的一聲昏倒在地。
賀磊和青衣童子天明之後趕來黃家莊,他們來到黃老爹家,只見黃老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青衣童子給黃老爹服下一粒還魂丹,黃老爹悠悠醒來,看到賀磊和青衣童子,傷心的哭了起來。
“老爹,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為你兒子的死?你放心,我們會替你做主。”賀磊安慰道。
“嗨——我好糊涂!昨晚我——”老人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昨晚怎麼了?”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昨晚四更時候,來了幾個人,說是來捉拿殺害我兒子的凶手,他們要我帶路,捉拿老三、老四、黃岐、麻子等幾個嫌疑人,我信以為真,就帶他們去了,沒想到他們——”黃老爹說到這里說起了那個奇怪的夢。
賀磊听了此言大驚失色,黃老爹提到的這幾個人就是他們記錄在案的幾個嫌疑人,有人先下手為強,將他們殺人滅口。看來對手非常厲害,勢力非常龐大,信息非常靈通。
“仙童,你看昨晚作案之人會是誰?”賀磊問道。
青衣童子沉思片刻說道︰“他們不是人,是鬼,很可能就是你的對手,他們的目的要你什麼也干不成。”
“好狠的一招,到底是誰呢?難道是崔判官?不可能呀?他怎麼知道這些嫌疑人的名字,怎麼知道黃老爹?除非他有眼線在我們身邊?難道是黑白無常?也不可能啊?黑白無常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天明之後才分手,這事發生在昨天晚上,告密的一定另有其鬼,此鬼說不定就在城隍廟。到底會是誰呢?”賀磊百思不得其解。
為了證實黃老爹所說的事實,賀磊和青衣童子去了老三家,還未進門,只听到屋子里一片哭聲。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走了進去,看到一家人圍著死者哭哭啼啼,心里不是滋味。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死者,正是他們要找的嫌疑人之一。
“大嫂,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一位中年婦人看了一眼賀磊,看到他道士打扮,埋怨道︰“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我丈夫怎麼會死?你們來干什麼?還嫌不夠倒霉?快滾!這里不歡迎您們。”
賀磊听了驚訝道︰“大嫂,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告訴我們?”
中年婦人抹了把眼淚,泣不成聲道︰“昨晚、四更天,突然、听到、一聲、慘叫,我、我走過來、看到、一道鬼影、飄出來,一看、丈夫躺在床上,瞪著、眼楮,我、還以為、他、嚇人,沒想到、死了,嗚嗚……我的……命……苦啊!”
賀磊走到尸首旁,仔細檢查了一下,並無傷痕,只是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臉上烏黑發青。很顯然,這是惡鬼纏身的癥狀。
“大嫂,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們查明此事,給死者一個交代。”賀磊說道。
賀磊不忍心面對這一家老小,安慰幾句告辭而去,帶著青衣童子去了其它幾家,死者的癥狀和黃老三一模一樣。
線索斷了,賀磊不知所措,他和青衣童子回到城隍廟,決定先從內奸查起,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
城隍菩薩、神社土主看到代理判官無功而返,臉色難看,不敢動問。
“各位,我們白忙乎一場,那幾個嫌疑人昨晚全部遇害,死得很難看,你們知道是誰干的嗎?是鬼,還是人?”賀磊淡淡問道。
“依我看,八成是崔判官干的,他想讓你一事無成。”城隍說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只是我感到奇怪,崔判官怎麼知道我們的行動計劃?會不會我們當中有內鬼?”賀磊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這些鬼心狠手辣,要是落到我手里,我一定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賀磊神情嚴肅的說道。
城隍、土地听了,面面相覷。
“這一切都是真的,看來我們要小心內鬼。”青衣童子說道。
城隍、土地對青衣童子的來歷不了解,但他們見識過青衣童子的本事,對他的話自然相信。
“你們打算怎麼辦?”城隍問道。
“我想去望鄉台看看,听說那個地方可以看到自己的家鄉。”賀磊說道。
“不錯,這里是出出進進的魂魄必經之路,無論是剛進地府還是投胎做人,必須在望鄉台逗留半個時辰。”城隍說道。
“我怎麼沒感覺到?”賀磊有點疑惑。
“你是黑白無常押送的,可以通行無阻,不過那個地方你必須經過。”城隍說道。
賀磊回憶起剛來的情形,他一路鳴冤叫屈,根本沒有留心走過的路線。
“大人,跟我們走吧!我們去望鄉台,那里可以讓你看到自己的家鄉。”黑無常說道。
“看到家鄉又如何?我現在又不能回去。”賀磊說道。
“大人,我們只有十天的期限,耽誤了時日恐怕不好交差,不如這個案子先放下,回去查查你的那個案子。”青衣童子提醒道。
賀磊也覺得時間緊迫,但黃老五這件案子牽涉到好幾條人命,如果不調查清楚,還會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
“我的案子先緩一緩,還是先破了此案再說,當務之急,我們要找到害死嫌疑人的凶手,哪怕是閻王跟前的小鬼,也要把他揪出來。”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前面帶路,賀磊和青衣童子直奔望鄉台,望鄉台是一個高高的土台,周圍有鬼差把守,雖然不像地獄那樣陰森恐怖,也有幾分寒氣逼人。
“大人,上去看看吧!你的家鄉在西南方。”黑無常說道。
賀磊登上望鄉台,極目遠眺,西南方向霧氣很重,城池村莊影影綽綽。
青衣童子站在賀磊身邊,看不清西南方向,便吹了口仙氣,西南方向立馬雲開霧散,城池村莊映入眼簾,一片蕭條景象。
賀磊看到了自己的家鄉,看到了村口的那棵大槐樹,看到了村里的娃娃們在追逐嬉戲,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酸楚。
突然,一位老人出現在村口,那人拄著拐杖,怔怔的站在槐樹下。
“這老人一定是盼著自己的孩子回家,可憐天下父母心。”賀磊心如刀絞。
豐城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其中一個乞丐少年特別引人注目。
賀磊把目光投向那乞丐少年,看到他沿街乞討,沒有人願意施舍。突然,一輛馬車飛奔過來,小乞丐猝不及防,被馬車撞翻,車輪從身上碾過,賀磊看到這一幕,嚇蒙了,本以為乞丐少年必死無疑,誰知道,馬車過後,乞丐少年一骨碌爬起來,怕打著灰塵走了。
“真是奇怪,這小乞丐居然沒死。”賀磊心中疑惑。
青衣童子打開天眼,看到了乞丐少年身上有一股黑氣,黑氣緩緩上升,帶著一股邪氣,就知道有點古怪。
“他不會死,因為他不是人,是鬼怪。”青衣童子說道。
“是鬼怪?不可能吧!鬼怪怎麼會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賀磊不信。
“別看他人小,鬼可大了,他不是一般的角色,他是一個會幻術的大鬼,如果在地府,至少比你的官大。”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豈能相信?他決定看個水落石出。
“大人,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看看究竟。”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當然樂意,他要解開這個謎。
“大人,我給你施法,你不要動。”青衣童子說罷念動咒語,賀磊靈魂出竅,青衣童子將賀磊的靈魂收起,自己變成一只紙鶴,隨著陰風飄了起來,飄出地府,飄到了豐城。
賀磊的軀體被青衣童子的定身法定在望鄉台。
黑白無常看到賀磊在望鄉台一動不動,也不敢打攪,他們只能在一旁等待。
再說青衣童子在豐城落下,將賀磊的靈魂釋放,兩個依舊道士打扮,在大街之上走動,他們趕上乞丐少年,不緊不慢的跟著。
乞丐少年好像有所覺察,他顧不得乞討,徑直走進一個巷子里,青衣童子和賀磊跟了過去。
乞丐少年走進一間小屋子,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雙目失明的老太婆,坐在屋子里靜靜的等候。
青衣童子鼻子特別靈,他聞著味走進小屋。
賀磊看到屋子里只有一位瞎老婆子,覺得不好意思,連忙道歉退出。
“既然來了,為何急著要走?你們不是想找那個乞丐少年嗎?我知道,跟我來吧!”瞎眼婆子拄著拐杖顫巍巍的往里走,青衣童子藝高人膽大,他想都沒想跟了進去,賀磊也只好跟進里屋。
進了里屋,瞎眼婆子眨眼不見了,賀磊和青衣童子正在納悶,突然一張金絲網自上而下罩下來,將他們倆罩在網里無法脫身。
“哈哈哈——金蟬子,沒想到吧!”一個聲音大笑著。
青衣童子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有認得他的鬼魅,不知此鬼魅是何來歷?神通如此廣大。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如此對待我們?你可知道我身邊的這位是誰嗎?”青衣童子喝問道。
“當然知道,一個代理判官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一直躲在暗處的那個乞丐少年走了出來,哂笑道。
“閣下是誰?可否報上名號?”賀磊問道。
“大爺我乃是上天下地、三界五行本事最大的小精靈,三界之內除了我舅舅就是我,就是玉皇大帝駕臨,我也不放在眼里。”小乞丐傲慢的說道。
賀磊知道自己不是乞丐少年的對手,只好保持沉默。
青衣童子不甘屈服,他使出了看家本領,把自己變作一粒金珠,悄悄地從網里溜出來。
乞丐少年不見了青衣童子,只好把賀磊先吊起來。賀磊在網里掙扎,越掙扎那網越收縮,最後,他只能一動不動的等候命運的安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念動咒語,一條大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乞丐少年,乞丐少年不慌不忙,手拿利刃和巨蟒搏斗。
青衣童子看到乞丐少年身形靈活,大蟒蛇佔不到便宜,只好一縱身跳下來,迎戰乞丐少年。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乞丐少年化作一道黑氣飄走,青衣童子豈肯放過,化作一道白氣追趕。
巷子里,黑白兩股氣流相互交錯,忽上忽下,攪在一起。
賀磊吊在網里不敢動彈,他靜靜的等候青衣童子前來相救,就在此時,大蟒蛇不見了,只有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拄著拐杖走進來,將賀磊放下,解開網。
“老人家,謝謝你了。”賀磊從網里鑽出來,虔誠的向老人打躬作揖。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豐城土地,這幾天被崔判官的外甥欺負得抬不起頭來,听說大人當了代理判官,下官高興極了,大人是豐城人,應該為豐城老百姓主持公道。”豐城土地說道。
“什麼?魔尊的外甥?崔判官還有這樣的外甥?一定是弄錯了。”賀磊根本不相信。
“下官也不明白,一向鐵面無私的崔判官,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許是假冒的。崔判官的這個外甥不是人,他是大黑山修煉五百年的小蠍子精,咬一口,就會奪人性命。小蠍子精本領高強,善于變化,通常變成普通人,防不勝防。短短幾天,城里城外被他害死的精壯男子少說也有百十人。”土地說道。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沒想到離開豐城幾天,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難道這是崔判官早有預謀?崔判官知道我愛管閑事,派他外甥出面先將我害死,然後將我打入十八層地獄,讓我永世不得翻身。好毒辣的手段!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凶手,原來他的外甥是個善于變化的妖怪,看來這個崔判官也是妖怪變的。”
“土地,那天我被害,是不是這小蠍子精所為?你是豐城土地,難道不知道嗎?”賀磊問道。
“有這種可能。那天,我在土地廟心神不定,化作普通人在街上行走,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和一個小乞丐在一起說話,也許就是黑臉判官崔鈺和蠍子精在密謀。”土地說道。
“你是一方土地,應該保一方平安,看到不對勁,為什麼不制止?”賀磊問道。
“下官微末道行,那是小蠍子精的對手?再說,那小蠍子精變化多端,我怎能分辨?”土地說道。
賀磊體會豐城土地的心情,不再責怪,他擔心青衣童子安危,走出屋子看他們斗法,土地爺也跟了出來。
青衣童子看到賀磊得救了,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妖孽,你的末日到了,還不束手就擒?”青衣童子大喝一聲,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束強光從小圓鏡射出,將黑氣籠住。
小蠍子精被強光裹住脫不開身,只好變回原形,展開鐵鉗似的爪子撲向賀磊。
土地見了,舉起拐杖擋住鐵鉗。
青衣童子念動咒語,將小蠍子精定住。
小蠍子精被拿下,土地爺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他提議用火焚燒。
賀磊並不想立刻處死小蠍子精,他決定突審小蠍子精,把崔判官的犯罪證據拿下。
再說魔尊在大黑山閉關,突然打了個寒顫,隱隱約約听到一個聲音︰“舅舅救我。”
“難道小外甥有難?”魔尊掐指一算,算出了淵源。
“白護法,小王爺有難,你下山一趟,想辦法把他救出來。”魔尊用隔山傳音的辦法通知白護法。
白護法就是白虎精,是魔尊的左膀右臂,听到命令立刻化作白袍崔判,帶著幾個小妖急匆匆離開大黑山。
白袍崔判來到望鄉台,看到賀磊、青衣童子和黑白無常都在,沒有異常情況,正感到納悶,突然听到一個聲音傳來,好像是小蠍子精。
小蠍子精落在賀磊手里,白護法急得如熱鍋里的螞蟻,召集屬下商議,不惜一切代價營救小蠍子精。
青衣童子把小蠍子精整得服服帖帖,小蠍子精為了求生,眼楮滴溜溜一轉,說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
“大人,我本在大黑山修行,一心修成正果,有一天,崔判官來了,他說是我舅舅,要我下山幫他做一件事情,看在是我舅舅的份上,我只好答應了。那天崔判官帶著我來到豐城,告訴我說有一個仇家叫賀磊,是個乞丐,要我做掉。我不知道賀磊是誰,是崔判官告訴我,為了完成任務,我化裝成小乞丐,故意接近賀磊。事情的原委就是這樣。”小蠍子精說道。
“你這些天在豐城害死了不少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賀磊問道。
“那是崔判官的心腹和我一起干的,我也是受他蒙蔽,不知情的情況下干的,他說那些人是他的仇人。大人,求你大人大量饒恕我吧!我一定回大黑山潛心修行。”小蠍子精懇求道。
“大人,不要听他花言巧語,狗改不了****,他是小蠍子精,天生就是害人精,干脆把他燒了,省得他繼續為虎作倀。”青衣童子說道。
“是啊!這家伙手段殘忍,放了他等于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豐城土地說道。
賀磊看到小蠍子精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忍心下手。
“大人,念我幾百年道行得來不易,你就饒我一次,日後如用得著我,上刀山下油鍋我絕不含糊。”小蠍子精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吧!我姑且饒你一命,不過,你得跟我一起進地府見閻王,揭露崔判官的罪行,這也是你將功補過的機會,不知你願不願意?”賀磊說罷問道。
“願意!願意,一切听大人的。”小蠍子精一疊連聲的說道。
“那好!跟我走吧!土地爺,你也去做個見證。”賀磊說罷就走。
“大人,且慢,你不能就這樣進地府,你的軀殼還在望鄉台,我們不能讓黑白無常為難。”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了,醒悟過來,青衣童子將賀磊的魂魄收起,又將蠍子精收進衣袖,然後和豐城土地一道趕往望鄉台。
來到望鄉台,青衣童子將賀磊的魂魄歸位,然後兩個一起下來。
“大人,你在上面待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我們不敢驚動你,看到什麼了?”黑無常問道。
“走,去森羅殿再說。”賀磊一臉嚴峻的說道。
黑白無常不明白代理判官如此悶悶不樂,也不敢問起,只好前面引路,來到孟婆亭,突然陰風慘慘、冷氣嗖嗖,無數冤魂涌了過來。
賀磊不知這些冤魂依依呀呀說些什麼,只好把黑白無常叫來,詢問緣由。
黑白無常覺得非常蹊蹺,照理說,孟婆亭很少有冤魂逗留,一下冒出這麼多冤魂,一定大有來頭。
“大人,孟婆亭不可能有這麼多冤魂,他們好像是從地獄里放出來的惡鬼。”黑無常說道。
“怎麼會這樣?難道又是崔判官搗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莫非沖著小蠍子精來的?”賀磊猜到了七八分。
“大人莫慌,一切有我替你擋著。”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小圓鏡放出一道金光,那些冤魂見到金光頓時無影無蹤。
“崔判官,出來吧!我知道是你搗的鬼,你到底想干什麼?有什麼要申辯的我們一起去森羅殿說,請十殿閻王做主。”賀磊喊道。
周圍一片寂靜,陰風冷氣頃刻消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四處看了看,不見一個鬼影。
“大人,屬下突然想起有要事要辦,先行告退。”豐城土地說道。
“土地,你有何要事?”賀磊愕然問道。
“最近豐城不安寧,我要回去維持秩序。”豐城土地說道。
“小蠍子精已捉拿歸案,豐城怎麼會不安寧?”賀磊不解。
“剛才那些鬼魅已奔豐城去了,說不定會興風作浪。我身為土地,保一方平安是我的職責。”豐城土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閻王那里你必須給我做個見證。”賀磊說道。
“這個自然,你們先走一步,我去去就來。”豐城土地說罷離去。
賀磊和青衣童子隨著黑白無常趕往森羅殿,走到一殿,見了秦廣王,說起崔判官的事情,秦廣王听了大驚。
“大王,崔判官唆使外甥為非作歹,應該治罪。我看到門口的對聯︰秦鏡高懸窺破膽,廣土庶民敢昧心?知道大王明鏡高懸,大公無私,應該將崔判官和他的外甥治罪。”賀磊說道。
“地府定罪也要講證據,你有確切證據嗎?崔判官做事一向謹慎,他怎麼會干出這種事情?賀磊,你只是個代理判官,最好不要公報私仇。”秦廣王不悅的說道。
“大人,這是千真萬確的,豐城土地可以作證。”賀磊解釋道。
“豐城土地在哪兒?把他叫來,我想向他了解具體情況。”秦廣王說道。
“我們在孟婆亭分手,他有事回去了。”賀磊說道。
“既然他不在,本王就不能判斷誰對誰錯,賀磊,你初入龍潭不知深淺,我勸你最好低調一點,地府不比陽間。”秦廣王勸道。
“難道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小蠍子精把一切都招了,他在豐城害死了不少百姓,都是崔判官暗中指使,不信,我可以把小蠍子精放出來對質。”青衣童子說道。
秦廣王听了略作沉思,說道︰“小蠍子精只不過是個妖精,妖精的話難道你也相信?也許其中另有緣故,說不定是那妖怪為了自保捏造出來的。”秦廣王還是不信。
賀磊見秦廣王一味的替崔判官說話,心里不痛快,淡淡說道︰“既然你做不了主,我只好去森羅殿見閻羅王,請他評評理。”賀磊說罷離開一殿。
黑白無常雖然不敢得罪秦廣王,但他們心里也是向著代理判官的,他們隨著賀磊一起離開,來到二殿,賀磊抬頭看了看大門的對聯︰楚水溯回人望渡,江山隔別鬼傷情。想起在陽間的日子,只覺得一陣悲哀涌上心頭。
“大人,我們要不要進去拜見楚江王?”黑無常問道。
“楚江王辦事怎麼樣?”賀磊問道。
“膽兒小,不敢得罪崔判官,進去也沒有什麼收獲。”黑無常說道。
“那就算了,我們去三殿見宋帝王,我看宋帝王做事比較公平。”賀磊說道。
“對,宋帝王大公無私,賞罰分明,去見他對我們有好處。”黑無常說道。
賀磊于是隨黑白無常來到三殿,抬頭望,但見︰‘宋代衣冠終有鄉,帝天賞罰以無私’的對聯特別顯眼。
賀磊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拜見宋帝王。
宋帝王看到賀磊身邊的青衣童子,愕然問道︰“賀判官,這位是你的跟班?”
“是呀!他是我的搭檔。”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打量宋帝王,覺得他和藹可親,有長者風範,上前行禮。
“仙童請起,不必多禮。看仙童仙風道骨,一定不是凡人,是不是玉虛門下弟子?”宋帝王問道。
青衣童子听了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宋帝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來歷。
“大王怎麼知道我的來歷?莫非你見過我?”青衣童子愕然問道。
“說起來有一面之緣,當年在天庭,玉虛天尊也在天庭,我們倆見過面,他隨身帶著金蟬子,和你差不多,所以,我猜想就是你。”宋帝王說道。
“為什麼會想到是我?”青衣童子還是不明白。
賀磊也感到納悶。
宋帝王微笑道︰“太白金星做事的風格我清楚,賀判官要想做代理判官,必須要一個出類拔萃的幫手,這樣的幫手普天之下只有玉虛天尊門下才有。太白金星能夠放心的去天庭復命,對這個幫手一定是能夠放得下心。玉虛門下月華、太乙各立門戶,只有金蟬子一直留在身邊,因此這個幫手,非金蟬子莫屬。”宋帝王說道。
賀磊對宋帝王佩服得五體投地,他說明了來意。
“賀判官,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宋帝王問道。
“屬下所說句句屬實,豐城土地可以作證,還有黑白無常二位差人可以作為旁證。”賀磊認真的說道。
“是啊!宋帝王,賀判官所言非虛,案犯已經拿下,你可以審問。”黑無常說道。
“案犯何在?”宋帝王問道。
“在這里。”青衣童子說罷一甩袖子,小蠍子精抖了出來,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蠍子精在地上趴著,青衣童子吹了口仙氣,說聲“變”,小蠍子精變成了乞丐少年。
“你就是凶手?”宋帝王看著小乞丐,簡直不敢相信。
“大王,小人冤枉,求大王替小人做主。”乞丐少年跪下磕頭,口里呼冤。
“小蠍子精,你老老實實交代,我饒你不死,你要是敢抵賴,我將你碎尸萬段。”青衣童子喝道。
乞丐少年嚇得戰戰兢兢,淚水滿面,一個勁的叫冤。
宋帝王看到小乞丐可憐巴巴的樣子,和顏悅色的說道︰“孩子,你有什麼冤屈就說吧!本王替你做主。”
“大王,我不是什麼蠍子精,也不認識什麼崔判官,這些都是他們編出來的。我原本的模樣就是這樣,流落在豐城街上的一個小乞丐。昨天晚上,我在一座破廟棲身,突然他們倆走了進來,不問青紅皂白,把我抓起來。他們硬說我是小蠍子精,害死賀磊判官,這位青衣童子用妖術把我變成蠍子,還說我是什麼崔判官的外甥,要利用我來整垮崔判官。情況就是這樣。”小乞丐說得有板有眼。
青衣童子氣得瞪眼喝道︰“小蠍子精,休得胡說,我們有證人證明你是小蠍子精,證明你就是殺人凶手。”
“誰能證明?你們可以把他叫來,我可以當面對質。”乞丐少年揩干淚水說道。
賀磊也是非常氣憤,他沒想到小蠍子精反咬一口。豐城土地不在這里,誰能證明著一切?
“二位差人,你們說句公道話。”賀磊求助的眼神看著黑白無常,希望他們倆站出來說一句。
“黑白無常,這件事的真相你們清楚嗎?”宋帝王問道。
“啟稟三大王,我們倆不清楚。”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大王,你想想︰崔判官是地府的判官,他怎麼會有小蠍子精外甥?難道他也是蠍子精變的?這未免太荒謬了,誰能相信這一切?”乞丐少年看到宋帝王沉吟不語,趁機說道。
宋帝王捻著花白胡須沉吟片刻,說道︰“賀判官,對不起,本王講求證據,你們既然拿不出證據,本王也無能為力。”,賀磊看到宋帝王的神態,就知道沒戲了,他看了一眼青衣童子,青衣童子眼楮冒火,瞪著小乞丐恨不得生吞活剝。
“這樣吧!不管他是不是小蠍子精,我先把他留在這里,等你們找到證據,再將他治罪。可以嗎?”宋帝王征詢道。
事已至此,賀磊和青衣童子只好告辭而去,他們決定重返豐城,請豐城土地出來做個見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蠍子精被宋帝王留下,賀磊和青衣童子重返豐城,請豐城土地出來做見證。來到豐城一打听,豐城土地根本沒有回去。
“大人,豐城土地明明說回來維護一方安寧,可他並沒有回來,依我看,這其中必有緣故。”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豐城土地去了其它地方,我們先去城隍廟看看。”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一時也弄不明白,他只好隨賀磊去城隍廟。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白護法為了救小蠍子精,想出了非常陰毒的一招。他的催心術登峰造極,只要念動咒語,那些比他道行淺的都會听他差遣,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豐城土地在孟婆亭被白護法的催心術迷惑,不得不返回豐城,剛走到半路上,被白護法變化的假崔判攔下,並且將他扣押起來,關在一個秘密的山洞里。
白護法派赤發鬼扮作土地,返回豐城土地廟,等候賀磊到來。
賀磊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白護法故意安排,孟婆亭那陣陰風,小鬼哀嚎,只不過是白護法放出的煙幕彈,其真正目的就是讓小蠍子精到了關鍵時刻反咬一口,也讓假豐城土地回到賀磊身邊。
“大人,小蠍子精為什麼會翻供?難道你不覺得蹊蹺嗎?”路上,青衣童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蠍子精怎麼會編出這樣的謊話?好像是有人教唆,可是他一直被你控制,這到底怎麼回事?”賀磊感到納悶。
“也許就在孟婆亭的時候,崔判官做了手腳,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土地一直樂意和我們一起去森羅殿給我們作證,自從那陣陰風過後,他好像完全變了,提出回豐城,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也許他也被崔判官控制了。”青衣童子說道。
“崔判官在哪?我們見都沒見,他是怎麼改變這一切的?這未免太神奇了。”賀磊還是弄不明白。
“這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是崔判官搗的鬼,他失去判官職位心有不甘,想盡千方百計的辦法把你搞垮,然後名正言順的重新執掌大權。”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是這個理,我們不妨去問問城隍,也許他了解崔判官的所作所為。”賀磊說道。
兩人徑直去城隍廟,黑白無常氣喘吁吁地追上來。
“你們倆跟來干嘛?是不是崔判官派你們來監視我?”賀磊賭氣說道。
“大人,我們一心一意追隨你,我們和崔判官毫無瓜葛。”黑無常說道。
“毫無瓜葛?說得輕巧,我問你們,在宋帝王那里,你們為什麼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賀磊冷冷的問道。
“大人,我們的確不知情。你可知道?宋帝王那里設有枉死獄和滑油山,誰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亂作證,誰就會送上滑油山或者枉死獄。宋帝王眼楮銳利,我們要是說假話,他一看便知。”黑無常解釋道。
“照你這麼說,宋帝王明察秋毫了,可是他為什麼寧肯相信小蠍子精的鬼話也不相信我們?”賀磊問道。
“小蠍子精說得有板有眼,合乎邏輯,而且是個小乞丐,說得聲淚俱下,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因此宋帝王相信小蠍子精的話。而你們說的只是一面之詞,又沒有證人作證,再說你們倆又是一伙的,宋帝王當然不會相信。”黑無常說道。
“就算你說得有一定道理,可小蠍子精為什麼要這樣說?”賀磊還是不太明白。
“大人有所不知,小蠍子精這樣說有兩大好處︰一方面可以替自己洗脫罪責,二方面可以和崔判官撇清關系,他這是一箭雙雕。”白無常接過話茬子說道。
“二位,你們在地府當差多年,對崔判官的道行應該有所耳聞,崔判官到底有什麼超能之處?”賀磊問道。
“崔判官的本事很大,除了十殿閻王,就屬他最有本事,除了法力高強,那些比他官餃小的鬼差都會听他的話,以他的本事足以排山倒海、撒豆成兵。”黑無常說道。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
來到城隍廟,只見豐城土地也在廟里,城隍菩薩、神社土主、豐城各處土地聚在一起,好像在商量大事。
“賀判官,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城隍問道。
“唉——別提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懷疑這是崔判官設下的陰謀。”賀磊于是說起蠍子精的事情。
“大人,這事有點難辦,崔判官在地府有著千年的歷史,又掌握著生殺大權,他的手下,大部分是他的心腹,听他差遣,即使真的查處他有問題,十殿閻王也會保他。”豐城土地說道。
賀磊听了豐城土地的一番話,非常震驚。
“豐城土地當初可沒有對他這麼說,現在突然轉變思想,難道他也被崔判官收買?如果是這樣,豐城的枉死鬼就無法伸冤。”賀磊覺得壓力重重。
“依我看,這事算了,我們還是先把黃老五的案子查清楚。”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是呀,黃老五的案子不能再拖,死者的靈魂還在飄忽不定。”城隍說道。
“那就先查黃老五的案子,城隍,黃家莊幾個嫌疑人離奇死去有沒有什麼線索?”賀磊問道。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得急病死亡,好像是被鬼害死,他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而且幾乎是同一時間死亡,看情形好像是有幾個鬼魅作祟。”城隍說道。
“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為,可是我不明白,我們當晚確定的幾個嫌疑人崔判官怎麼知道?是不是廟里有崔判官的眼線?這人到底是誰?要想繼續查案,必須清除內奸。”賀磊說道。
“大人,我有辦法把內奸找出來,只要他在這廟里,我一眼就認得出來,我有超能量。”青衣童子突然說道。
在場的听了,一臉疑惑。
青衣童子淡淡一笑,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眉心中間開了一個孔,一道金光射出來,射在城隍、各處土地、黑白無常和在場的幾個鬼差身上。
城隍自然很坦然,各處土地只有豐城土地臉色發生變化,青衣童子見了心中有數,故作神秘的說道︰“大人,我已找到了內奸,他就在這些鬼差當中。”
賀磊自然相信青衣童子的話,也知道青衣童子說這話的用意。
“我也看出來了,他就是那個赤發鬼、癩厲鬼。”賀磊看到赤發鬼、癩厲鬼神色慌張,隨口說道。
赤發鬼、癩厲鬼正好就在廟里,也正好是崔判官的心腹,赤發鬼就是那個假冒的豐城土地,癩厲鬼就是城隍廟里的一個小鬼。
賀磊本來在瞎蒙,沒想到歪打正著。
假冒的豐城土地知道事情敗露,只好借故離開,青衣童子看在眼里,走上前將他擒住。
癩厲鬼知道斗不過青衣童子,只好跪下謝罪,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罪行。
“大人,黃家莊那幾個嫌疑人是崔判官派鬼差干的,這個消息是我告訴崔判官的,我有罪,請大人責罰。”癩厲鬼後悔的說道。
“既然你有心悔過,我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賀磊說罷附在癩厲鬼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癩厲鬼听了頻頻點頭。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癩厲鬼听了賀磊的一番話,頻頻點頭,青衣童子相信代理判官的能力,不敢多問。
赤發鬼被青衣童子拿住,心里緊張,但他不敢說實話得罪白護法,他只能一味的狡辯。
“賀判官,下官只是一個土地,又沒有犯法,干嘛抓我?”赤發鬼問道。
“你是豐城土地?我怎麼看不像?豐城土地說話不像你一樣,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豐城土地在哪兒?”賀磊問道。
赤發鬼知道青衣童子的厲害,他不敢實話實說,只是吞吞吐吐,含糊其辭。
“是不是崔判官指使你冒充土地?”青衣童子問道。
“不是,是我自己這樣做的,我想見代理判官,只好想這個辦法。”赤發鬼說道。
“還敢狡辯?你以為我不知道?豐城土地被你們控制,你們想滅口,是不是?”青衣童子問道。
赤發鬼不知如何應對,只好保持沉默。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告訴我,豐城土地在哪里?快帶我去見他。”青衣童子說道。
赤發鬼心里明白,躲是躲不過的,為了生存,他只好乖乖就範。
“大人,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把豐城土地救出來。”青衣童子說道。
“崔判官詭計多端,你要小心。”賀磊叮囑道。
赤發鬼帶著青衣童子離開城隍廟,癩厲鬼也離開了,城隍不知道賀磊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他相信一定與案子有關。
“城隍,各位土地,你們說說,黃老五的案子從何下手?”賀磊問道。
“依我看,先找出害死黃老五的凶手,然後順藤摸瓜找出害死嫌疑人的凶手,也許這兩件事有關聯。”城隍說道。
“不錯,那些阻止賀判官破案的,也許與這件事有關。”豐田村土地說道。
“你們覺得害死黃老五的是人還是鬼?”賀磊突然問這麼奇怪的一個問題。
“肯定是人,因為黃老五身上有錢,黃老五死後,那些錢不見了,一定是有人見財起意。”城隍說道。
“既然是人為,崔判官為什麼要害死那些嫌疑人?你敢說這事與崔判官無關?”賀磊問道。
城隍不敢肯定,但他也不敢排除崔判官與此事無關,也許崔判官在陽間有什麼把柄落在黃老五手里,他不敢親自動手,就雇請凶手殺人滅口。
“賀判官,依你之見,此案如何調查?”城隍問道。
“我已派癩厲鬼去找黃老五的冤魂,找到冤魂再說。”賀磊說道。
各位土地不敢多問,他們靜靜的等待代理判官發話。
“各位土地,你們先回去吧,記住各自管好自己的地盤,不要讓作惡之人有機可乘。”賀磊吩咐道。
幾位土地唯唯諾諾退下,各自去了轄地。
再說青衣童子跟著赤發鬼走了大半個時辰,來到一座山林停了下來。
“仙童,豐城土地就在半山腰的山洞里,你去吧!”赤發鬼說道。
“要去你和我一起去。”青衣童子揪著赤發鬼不放。
“你就饒了我吧!我實在不敢去,崔判官要是知道我背叛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赤發鬼哀求。
青衣童子看到赤發鬼那熊樣,不屑道︰“瞧你這點出息,簡直不像個男人。”
“是,我不是男人,我是一個鬼,我鬼迷心竅,假冒土地爺,我罪該萬死。”赤發鬼一疊連聲道。
“你在這里等我,如果你敢騙我,我將你化成灰燼。”青衣童子說罷用定身術將赤發鬼定住,然後按照赤發鬼指定的路線一陣風飄到半山腰。
山上樹木茂密,根本看不到山洞所在,青衣童子站在高處,拿出小圓鏡,念起咒語,不一會兒,小圓鏡金光四射,金光所到之處,山里的飛禽走獸亂飛亂竄。
突然,一只小白兔一溜煙鑽進一個石窩窩。
青衣童子見了,立刻追過去,來到跟前一看,嘿!還真有個山洞,洞口不寬,貓著腰才能進去。
青衣童子貓著腰鑽進山洞,里面倒也寬敞,只不過光線暗淡。
“土地,豐城土地,你在哪里?”青衣童子喊道。
洞里沒有回應,只有潺潺的流水聲。
青衣童子向前走去,金光突然消失。
“不好!中計了。”青衣童子立刻退出,就在此時,一塊巨石將洞口封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聲一陣接一陣從洞外飄來。
青衣童子听了大吃一驚,幸虧他是金如意,能夠隨機應變。
“小毛孩,為何要多管閑事?”外面問道。
“我是遵照上仙的囑托辦事,上仙要我協助代理判官,天尊也開了尊口,我只好照辦。莫非你就是那位崔判官?”青衣童子問道。
“不錯!我就是白袍崔判,你這孩子,為何不在昆侖山好好修行,要下山趟這趟渾水?”崔判官問道。
“我是奉了師命下山,要協助代理判官重振綱紀,地府因為你們這些貪官變得怨聲載道,烏煙瘴氣,是該整頓的時候了。崔判官,你把豐城土地藏在哪里?快交出來吧!我可以考慮讓你不墮地獄。”青衣童子說道。
“小小毛孩,大言不慚,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崔判官說罷命令小鬼朝洞里放毒煙。
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百毒不侵,毒煙對他來說小菜一碟。他念起變身心法,變成了一條壁虎,順著石縫爬了出來。
外面的兩個小鬼正在忙著施放毒煙,崔判官站在一旁洋洋得意。
青衣童子躲在一旁看他們折騰,過了一頓飯的功夫,石門打開,崔判官和小鬼鑽進去尋找尸首。
青衣童子躲在暗處,看到他們三個進了洞,施展仙法,吹一口氣,石門自動關閉。
“崔判官,我讓你也常常毒煙的滋味。”青衣童子說罷施放毒煙。
崔判官和兩個小鬼在里面招架不住,連連咳漱。
“哈哈哈……崔判官,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這是以牙還牙。”青衣童子大笑道。
青面、獠牙兩個小鬼心中恐慌,他們緊緊跟著崔判官向前走。
“別擔心,我們可以順著這地下河走出去。有水流必須有出口,也許就在前面,跟我來吧!”崔判官前面帶路。
洞里沒有了動靜,青衣童子打開石門鑽進洞里,取出小圓鏡,念起咒語,一道金光射出,照射到前面一串腳印,他順著腳印向前追趕。
走了大約兩百米,只見前面有幾個影子在移動,一看便知是崔判官和兩個小鬼。
“你們休走!”青衣童子走近前,使用定身術將青面、獠牙兩個小鬼定住。
崔判官見勢不妙拼命的往前趕,走了不遠到了出口,回頭看,青衣童子就在身後不遠處。崔判官走了出來,吸收新鮮空氣,法力大增。他拿出判官筆在出口劃了一道符咒,這符咒厲害無比,無論是鬼神還是凡人,一踫撞非死即傷。
青衣童子不知符咒的厲害,拼命的追過去,一頭撞在符咒上,眼冒金星,被彈到一丈開外,只覺得全身酥軟。
崔判官見了,大笑道︰“哈哈哈哈……小毛孩,這回知道崔爺的厲害了吧!”
青衣童子心中暗暗叫苦,驚愣片刻,看到水里的魚自由自在的游出去,頓時有了主意。
“哼!想困住我?沒門!”青衣童子倏忽不見,變成一條青魚隨著水中的小魚兒優哉游哉的走溜出洞口,躍到岸上,變成了青衣童子。
崔判官見了,大吃一驚。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崔判官看到青衣童子安然無恙,大吃一驚,他化作一團霧氣消失在叢林里。青衣童子本想追蹤,不見崔判官蹤影,只好不了了之。
“里面還有兩個小鬼,我何不從他們身上下手?”青衣童子說罷又鑽進洞里。
洞里是青面、獠牙兩個鬼差,是崔判官的心腹,他們知道白袍崔判是假的,卻又無可奈何。白虎精用催心術控制他們,強迫他們替他做事,他們不敢違抗。青衣童子走進洞里解了定身術,將二鬼收進衣袖,回到城隍廟見賀磊。
“大人,崔判官非常狡猾,讓他跑了,不過,他的兩個手下已經被我抓了,請大人問話。”青衣童子說罷將青面、獠牙抖了出來。
賀磊看到他們倆長得凶神惡煞,嚇了一跳,隨即鎮定下來,開始問話。
“你們倆叫什麼名字?”賀磊問道。
“我叫青面怪,是崔判官手下當差的一個小嘍 ! br />
“我叫獠牙鬼,是崔判官手下的一個信差。”
“豐城土地是不是被你們抓走的?”賀磊問道。
“是的,我們在途中把他抓住,他很頑固,白袍崔判把他鎖在一個山洞里。”青面怪說道。
“在哪一個山洞?是不是剛才那個?”青衣童子問道。
“不是那個山洞,不過在那山上,很隱蔽。”青面怪說道。
“快帶我前去,要是你敢騙我,我饒不了你。”青衣童子說道。
“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那是赤發鬼干的。”青面怪說道。
“是呀,我們倆只是小嘍 著鄞夼兄皇僑夢頤橋芘芡取!扁慚攔硭檔饋 br />
青衣童子根本不信,揪住獠牙鬼的耳朵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獠牙鬼歪著嘴巴直哼哼。
“算了,饒過他們,他們只是小鬼罷了,我還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松開手,瞪了一眼,警告道︰“大人問話,你們要老實交代,要是敢撒謊,我把你們的心挖出來喂狗。”
“小的不敢。”青面、獠牙說道。
“黃家莊的嫌疑人被害,你們有沒有參與其中?”賀磊問道。
“這件事我們知道,但我們並沒有參與,我們也是听赤發鬼說的。”獠牙鬼回答道。
“崔判官為什麼要害死他們?他是不是與黃老五的案子有關?”賀磊問道。
“我們不清楚,不過,崔判官常在陽間出沒,也許他和黃老五有過節。”青面怪說道。
“崔判官在陽間干什麼?是不是因為他的外甥小蠍子精?”賀磊問道。
“其實小蠍子精並不是崔判官的外甥,而是大黑山一個大魔頭的手下,有一次,他在豐城抓了十多個青年男女,被崔判官踫到,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並且救了那些男女青年,我想,一定是那個大魔頭懷恨在心,派妖怪下山作惡,故意敗壞崔判官名聲。”獠牙鬼說道。
“你有證據證明嗎?”賀磊問道。
“沒有,不過,那次崔判官救人是我們親身經歷。”獠牙鬼說道。
“難道白袍崔判是假的?他是妖怪變化的?”青衣童子問道。
“不錯,他是大魔頭手下的一個護法,擅長催心術,我們都被他催心術控制,做了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青面怪說道。
“小蠍子精抓青年男女干什麼?”賀磊問道。
“听說大魔頭煉一種邪門的功夫叫‘破天神功’,需要吸取青壯男子的陽剛之氣和少女的陰柔之氣。”青面怪說道。
“有這等事?”賀磊簡直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大魔頭每天至少需要五個健壯男子的陽剛之氣、五個少女的陰柔之氣進行修煉,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他的功力就會增加十倍,破天神功就會突破第八層,幻術、催心術也會更上一層樓,就是那些神仙也不是他的對手。”獠牙鬼說道。
賀磊听了非常吃驚。
此時青衣童子軀體站在那里,靈魂出竅變成一只蚊子飛出了城隍廟,飛了幾十米,青衣童子降落塵埃,化成一個獵人走進山林。
赤發鬼早已不受束縛,因為青衣童子的定身術只能維持一個半時辰。
不見赤發鬼,青衣童子只能靠自己的運氣和能力,他來到半山腰,放眼望去,茂密的叢林里,只有鳥雀的叫聲,偶爾傳來一聲狼嚎,令人毛骨竦然。
青衣童子並不懼怕蛇蟲虎狼,他只是擔心豐城土地安危,來到石洞上面的岩石上,四處張望,叢林中但見聳立著一些怪石,影影綽綽。
“也許這些怪石中有一個秘密的石洞,只是看不到入口罷了。”青衣童子取出小圓鏡,念起咒語,小圓鏡金光四射,金光所到之處,石、林暴露無遺。青衣童子仔細搜索,果然看到一個小洞穴,旁邊藤蔓垂下,掩蓋著洞口,時隱時現。
青衣童子化作飛鳥飛過去,近前一看,藤蔓當中,有個小洞穴,洞口留下了踐踏的痕跡。
“豐城土地很可能就在里面,既然來了,就要進去看個清楚明白。”青衣童子變回人形,鑽進洞穴,啟動金光掃射,忽听得里面悉悉索索的聲音。
“土地,你在哪里?”青衣童子喊道。
里面的聲音變得咿咿呀呀,好像是有人藏在里面。
青衣童子走過去,豎起耳朵細听,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土地,是你嗎”青衣童子邊走邊喊,很快來到了發聲處,瞧了一眼,驚訝不已,原來被關在里面的不是豐城土地,而是赤發鬼。
“赤發鬼,怎麼是你?豐城土地呢?”青衣童子問道。
“白袍崔判把他帶走了,不知帶到那里去了?”赤發鬼說道。
“你怎麼被綁在這里?”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白袍崔判說我告密,要把我困死在這里。”赤發鬼說道。
“以你的本事怎麼會困在這里?你為什麼不走?一定是想引誘我對嗎?”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仙童有所不知,白袍崔判心性多疑,他懷疑我和你們私通,所以懲罰我,別看這是繩索捆著,其實是他下了詛咒,我只要一移動就會立馬墜入萬劫不復之地。”赤發鬼說道。
“竟有這等事?我倒要看看下了什麼詛咒。”青衣童子走了過去,就在離赤發鬼咫尺之地,突然像觸電一樣,全身抽搐。
赤發鬼想喊來不及了,他看到青衣童子被詛咒,只能眼巴巴地瞪著。
“哈哈哈……小毛孩,這回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就在此時,只見白袍崔判狂笑著從另一個山洞鑽出來。
“崔判,你好卑鄙!”青衣童子瞪著憤怒的眼楮罵道。
“誰叫你多管閑事?只要你日後听我的,我饒你不死。”白袍崔判說道。
事已至此,青衣童子只好忍辱負重。
“你想要我做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殺了賀磊。”白袍崔判開門見山的說道。
青衣童子哂笑道︰“姓崔的,你想借刀殺人對不對?可惜你找錯對象了,我是金蟬子化身,怎麼會受一個下三濫的鬼判官限制?你就死了這份心吧!”青衣童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白袍崔判說罷念起了勾魂咒,青衣童子只覺得心里火燒火燎,心肺越長越大,快要爆炸了。
“不要念了,我答應你行不行?”青衣童子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疼痛,只好答應下來。
“這就對了,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得想辦法控制你。”白袍崔判說罷念起催心術,青衣童子慢慢被控制,催心咒語念完,青衣童子變得俯首帖耳。
“去吧!殺了賀磊,你就可以回昆侖修道,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白袍崔判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點頭答應。白袍崔判將赤發鬼和青衣童子放下山,青衣童子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跟著赤發鬼直奔城隍廟。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隨赤發鬼來到城隍廟,賀磊看到青衣童子無精打采的樣子,非常驚訝。
“賀判官,你不是想知道豐城土地的下落嗎?跟我來吧!我知道藏在哪里。”赤發鬼說道。
賀磊看到赤發鬼說話毫無懼意,青衣童子靈光不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為了弄清緣由,只好向赤發鬼打听。
“賀磊,你是不是懷疑你的跟班中了邪?”赤發鬼問道。
“不錯!他離開時不是這樣的,一定是中了邪。”賀磊說道。
“哈哈哈……賀磊,算你聰明,實話告訴你,他是我們的金蟬子,他的上司是我們的白袍崔判,而不是你。”赤發鬼大笑道。
賀磊看著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毫無反應。
城隍看到青衣童子被白袍崔判控制,嚇得面如土色。
“仙童,你說話呀?赤發鬼說的是不是真的?”賀磊問道。
“不錯!我奉了主人之命取你首級,不要怪我不講情面。”青衣童子說罷步步緊逼。
城隍廟除了城隍和賀磊,只有兩個小鬼,看到情況不對,躲了起來。
“赤發鬼,你把崔判官叫來,我要和他說話。”賀磊說道。
“不必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剛進地府的小鬼,沒有資格見崔判官。”赤發鬼說道。
賀磊听了非常氣憤,他本想懲治這個目無尊長的小鬼,只可惜自己沒有本事。
青衣童子瞪著失神的眼楮走過來。
賀磊心中非常難過,但他愛莫能助。
“仙童,還不下手?”赤發鬼催促道。
青衣童子非常听話,他揪住賀磊,眼里冒著一束幽藍的光,非常恐怖。
賀磊手腳無措,他看著青衣童子,態度緩和的說道︰“仙童,你先放下,我有話要說。”
青衣童子放下賀磊,冷冷的說道︰“有屁快放。”
賀磊此時想起了太白金星臨別時贈送的錦囊,他掏出來,緩緩打開,只見一張黃表紙,紙上畫著符咒,那符咒出現一道光環。
賀磊不解其中之意,說來也怪,那光環直射青衣童子,只見青衣童子打了個噴嚏,清醒過來,臉上有了光澤,眼楮炯炯有神。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青衣童子看著賀磊,疑惑的問道。
“你被崔判官施了符咒,失去靈性,赤發鬼要你害我。”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回頭瞪著赤發鬼,嚇得赤發鬼撒腿就跑。
“哪里走?”青衣童子快步上前,就像老鷹抓小雞將赤發鬼提了過來。
“大人,饒命,我是無辜的,白袍崔判給我施了催心術,我身不由己。”赤發鬼跪下哀求。
城隍土地看到青衣童子恢復了靈性,從案桌下鑽了出來。兩個小鬼躲在旁邊也走了出來。
“赤發鬼,只要你老實交代,將功補過,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賀磊說道。
“大人,你要問什麼盡管說,屬下知無不言。”赤發鬼說道。
“那好,本官問你,黃家莊的案子你有沒有參與?”賀磊直截了當的問道。
“參與了,不過是白袍崔判的命令。”赤發鬼說道。
“白袍崔判為什麼要殺人滅口?黃老五的案子是不是與他有關?”賀磊問道。
“這個——屬下不清楚。不過,有一件怪事,那一天夜里,還有一個紅袍崔判,他也要我們去黃家莊捉拿嫌疑人。”赤發鬼說道。
“紅袍崔判?他又是誰?”賀磊感到很困惑。
“紅袍崔判說自己是真崔判官,白袍崔判也說是真的,他們倆不知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我們也弄不明白。紅袍崔判要我們捉拿嫌疑人,白袍崔判要我們殺人滅口。他們倆都沒有參加行動,我們是听一個少年指揮,這個少年本事高強,他說是小王爺,白袍崔判是他的屬下。”赤發鬼說道。
賀磊听了,更加驚訝,他不知道這兩個崔判官誰真誰假,他們都想對付嫌疑人,只不過白袍崔判更加心狠手辣。
“你和白袍崔判在一起,你了解他嗎?他有沒有去過黃家莊?”賀磊問道。
“不太了解,不過他會催心術,一支判官筆特別厲害,白袍崔判曾經去過黃家莊,不知所為何事?”赤發鬼說道。
“白袍崔判去黃家莊是哪一天?”賀磊問道。
“就在黃老五死的前一天下午。”赤發鬼說道。
“他去黃家莊干什麼?”賀磊問道。
“听說是路過,好像在尋找一個人。”赤發鬼說道。
“找人?什麼人?是不是黃老五?”賀磊問道。
“不是的,是一個漂亮的寡婦,崔判官和她好像很熟?”赤發鬼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和他在一起?”賀磊問道。
“我是听獠牙鬼說的,他是個信差,經常往來于陰陽之間。”赤發鬼說道。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
“大人,此事獠牙鬼是知情者,不如把他找來問問,也許能夠找到線索。”青衣童子提議。
賀磊覺得很有必要,于是吩咐青衣童子去把獠牙鬼找來。
“大人,我離開時把青面、獠牙定住,他們哪里去了?”青衣童子問道。
賀磊突然想起,歉然說道︰“定身時間過去,他們倆能夠自由行動,他們向我表示,願意將功贖罪。我派他們去打听消息,說不定馬上回來。”
“他們的鬼話你也信?也許他們倆早就逃之夭夭。”青衣童子感到惋惜。
賀磊也覺得自己太幼稚,相信了他們的鬼話,不過他並沒有完全放棄,因為他相信小鬼們不敢太放肆。
青衣童子還是不相信青面、獠牙會改惡從善,他走出城隍廟,打開天眼四處張望。
就在此時,青衣童子看到癩厲鬼和黃老五來了,黃老五的魂魄忽隱忽現。
他們倆進了城隍廟,青衣童子跟了進來。
“大人,你要替我做主,我死得好慘。”黃老五哭訴道。
“你在黃家莊有沒有見過一個陌生人?”賀磊問道。
“陌生人來黃家莊,時常有,不知是哪一個?”黃老五問道。
“就是你遇害的前一天下午,一個穿白袍的陌生人在黃家莊出現。”賀磊提醒道。
黃老五仔細想了想,突然記起︰“有一個中年男子穿著白袍,帶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他們在黃家莊逗留了一晚上。”
“他們在誰家借宿?”賀磊問道。
“好像在寡婦家隔壁。”黃老五說道。
“寡婦家隔壁?你是不是親眼所見?”賀磊問道。
“是的,我看到他從寡婦家出來。”黃老五說道。
賀磊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黃老五,下去吧!這個案子我會好好處理。”
“多謝大人。”黃老五退下。
癩厲鬼上前由衷的說道︰“大人英明,屬下願意追隨大人,求大人收留。”
賀磊看到癩厲鬼還算听話,點頭答應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把破案重點放在白袍崔判和寡婦身上。白袍崔判晚上從寡婦家出來,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究竟有什麼目的,先從寡婦下手。
“金蟬子,事不宜遲,我們倆去黃家莊走一趟。”賀磊說道。
“大人,天色已晚,還是明天去吧!”青衣童子說道。
“不行!要想盡早破案,晚上去最好不過,也許還會有意外收獲。”賀磊說道。
“大人,我給你們帶路吧!寡婦家我知道。”癩厲鬼說道。
“大人,我也和你們一起去,我想去看看那寡婦長得怎麼樣?”赤發鬼說道。
“既然如此,大家一起上路,不過你們這模樣可不行,怪嚇人的。”賀磊說道。
“大人放心,我會喬裝改扮。”赤發鬼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一個中年婦女。
賀磊見了大喜,笑道︰“不錯,像個婦女,這樣吧!交給你一個任務,到了黃家莊,由你去和那寡婦見面,先探探她的口風,我們三個在外面等候。”
“好吧!我正想會會她,看她是不是狐狸精變的。”赤發鬼說道。
四個人離開城隍廟直奔黃家莊,來到莊上,癩厲鬼帶路來到寡婦門前,此時已是亥時,黃家莊的人大部分已經睡了,院子里非常寂靜。
赤發鬼在門前鎮靜片刻,開始敲門,一連敲了好幾下,只听得屋子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三更半夜的敲門干什麼?”
“我是——”
“噓、噓、噓……”赤發鬼正要回答,賀磊連忙制止。
“就說我姓崔,晚上一個人睡不著,想找你聊聊。”賀磊小聲說道。
赤發鬼心領神會,模仿崔判官的聲音低低地說道︰“我姓崔,晚上睡不著,想找你聊聊。”
里面的女人听到這聲音,點亮了燈,嘴里絮絮叨叨︰“你這死鬼,還知道有我,就在外面涼快涼快。”
“對不起,這兩天我很忙,忙完了我就來找你。”赤發鬼說道。
“你等等,我這就來開門。”寡婦說罷過來開門。
青衣童子靈機一動,變成了崔判官,站在門口等候。
賀磊和赤發鬼小聲說了幾句,赤發鬼頻頻點頭。
大門打開,青衣童子和赤發鬼站在門口,賀磊拉著癩厲鬼連忙躲在一旁。
寡婦打開門,看到崔判官帶著一個女人,非常吃驚︰“她、她是誰?”
“她是我姐姐,听我說起你,特意來看看。”青衣童子隨口說道。
“姐姐好,請進來說話。”寡婦把他們倆迎了進去。
青衣童子仔細打量了一眼寡婦,但見她︰鵝蛋臉涂脂抹粉,一雙畫眉眼脈脈含情,一對耳環金光閃閃,縴縴玉手戴著翡翠手鐲,穿得妖艷,一身珠光寶氣,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你、那些錢還剩多少?”青衣童子試探道。
“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下次多搞點。”寡婦拋了個媚眼,青衣童子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下次?沒有下次了。你這女人,花錢如流水,就是給你一座金山也會花光。”青衣童子不高興的說道。
“別生氣嘛,我只不過隨便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寡婦笑盈盈的說道。
“下次不要和我這樣說話,開口閉口‘錢、錢、錢’,太俗氣。”青衣童子正色道。
“知道了,相公放心,我以後一定改。”寡婦也覺得自己太俗氣,一見面就要錢,很不應該,連忙賠笑。
“崔哥,對不起,是我太過分。”寡婦歉然說道。
赤發鬼看到青衣童子和寡婦聊得起勁,去一旁坐著。
寡婦回頭看了一眼赤發鬼,笑道︰“大姐,對不起,崔哥來了,只顧著說話,忘了給你倒茶,我這就給你倒茶去。”
“不必了,我說幾句話就走,你們倆好好親熱親熱吧!”赤發鬼詭譎一笑說道。
“姐姐有什麼話?都是一家人,你就說吧!”寡婦說道。
“你們倆好了多長時間?”赤發鬼正色問道。
“大概十年了。”寡婦毫不害羞地說道。
“什麼?十年了?你男人是不是你害死的?”赤發鬼問道。
“不錯!誰叫他不識好歹??”寡婦直言不諱。
“是不是他窺破你的奸情?所以……”赤發鬼欲言又止。
寡婦看了一眼青衣童子,青衣童子笑而不語。
“是又怎麼樣?是我和崔哥倆人合謀的,我們倆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他。他是你弟弟,難道你想大義滅親?”寡婦說道,她相信眼前的婦女不會愚蠢到害自己親弟弟。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你們怎麼能那樣?”赤發鬼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殺人。”寡婦笑道。
“難道你們還害死過其他人?”赤發鬼試探道。
“這事你弟弟最清楚,你問問他。”寡婦說道。
“听說最近黃家莊死了好幾個人,是不是你們做的孽?”赤發鬼問道。
“他們都該死,誰叫他們欺負我一個寡婦?”寡婦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名節。
“黃老五有沒有欺負你?你為什麼要害死他?”赤發鬼問道。
“這件事情你問崔哥,他最清楚。”寡婦說道。
青衣童子看到赤發鬼問話一步步引誘,對他的演技非常佩服。
“問我有什麼用?我什麼都不知道。”青衣童子說道。
“好啊!原來你們倆來是興師問罪,我樂意奉陪,崔哥,你太沒良心了,居然帶著你姐姐來鬧事。黃老五是什麼人我清楚,你也清楚,那一夜,是你告訴我發財的機會?你跟著黃老五速去,我本想只是給他一點教訓,沒想到事情越鬧越大。”寡婦說道。
青衣童子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淡淡說道︰“妨礙我公務的都得死。”
賀磊听到這一切,心里非常難過。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遠處傳來犬吠,賀磊聞聲望去,只見一個黑影向這邊移動。
“大人,來的可能是崔判官,我們要不要躲起來?”癩厲鬼問道。
“青衣童子和赤發鬼還在里面,要是和崔判官相遇就穿幫了,你去把他們叫出來。”賀磊說道。
“來不及了,快走!”癩厲鬼看到崔判官過來了,拉著賀磊就走。
崔判官來到寡婦門前,听到里面寡婦和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氣沖斗牛,一腳踹開門闖了進去。
屋里的人看到白袍崔判來了,目瞪口呆。
“你小子是誰?竟敢冒充我?”白袍崔判問道。
“你又是誰?竟敢冒充我?”青衣童子反問。
“我姓崔,人稱崔判官。”白袍崔判說道。
“我也姓崔,就是貨真價實的崔判官。”青衣童子冷靜的說道。
“胡說!你要是崔判官,那我就是崔閻王。莫非你就是那個小毛孩?”白袍崔判仔細打量一番,問道。
青衣童子看到崔判官識破了他的身份,笑道︰“你也不傻,一眼就認出來了,不錯,我就是青衣童子。怎麼樣?姓崔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抵賴?”
“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還能把我怎麼樣?”白袍崔判哂笑。
赤發鬼看到崔判官,嚇得躲在一旁不敢露面。
白袍崔判似乎注意到了赤發鬼,看到他躲起來,走過去一把揪住赤發鬼的衣領,像老鷹抓小雞提起來。
“你這鬼東西,風吹兩邊倒,我倒要看看小毛孩能不能保你周全。”白袍崔判說罷念起催心咒。
赤發鬼變回原形,跪地求饒。
青衣童子變回原形,從衣兜里掏出小圓鏡,對著白袍崔判,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束金光射出,照在白袍崔判臉上。
白袍崔判睜不開眼楮,歪嘰歪嘰的叫了幾聲,化作一道白氣,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衣童子追了出去,打開天眼四處搜索。
“算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證據確鑿,我們可以去閻王爺那里告他。”賀磊從旁邊走出來勸道。
青衣童子、賀磊和癩厲鬼走進屋里,赤發鬼正在發愣,寡婦一臉驚訝,看情形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位就是賀大人,鐵面無私,你最好老實交代,要是你敢狡辯,我決不輕饒。”青衣童子嚴肅的警告道。
寡婦驚魂甫定,听了青衣童子的話,一味的點頭。
賀磊看到眼前的寡婦打扮得花枝招展,一雙眼楮滴溜溜的轉,眉目間風騷萬般,一定不是循規蹈矩的女人。
為了了解事情真相,賀磊坐下來,一團和氣的問道︰“這位大姐,你和白袍崔判究竟是怎麼認識的?你們倆又是怎麼害死你丈夫的?還有黃老五是不是你們倆合謀害死的?”
寡婦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嚇得面如土色,雙目失神,半晌吶吶道︰“我、我不想、害人,都是、那、該死的崔郎,他、脅迫、我,我、身不由己。”
“大姐,不要激動,慢慢說。”賀磊安撫道。
寡婦鎮定下來,慢慢回憶那一段難忘的經歷。
“民婦姓尤,家住對門尤家莊,丈夫姓黃,是個木匠,常常去外面做手藝,我們夫妻倆拜堂成親之後恩恩愛愛。三年過去,我還沒有懷上孩子,丈夫和我都很著急,于是就去觀音廟許願。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那天,我去觀音廟許願,回來的時候踫到崔公子,穿著白袍,一表人才,說話甜言蜜語。他說只要在許願樹許下自己的心願,送子觀音就會把孩子送來。我听了信以為真,于是跟著他去了。沒想到崔公子是個天生的情種,說話中听,做事有分寸,還給了我不少錢,從那以後,我對他很有好感。
一天我和崔判官在床上,被丈夫發現了,他對我拳打腳踢,崔判官忍無可忍,失手將我丈夫打死。為了保護崔公子,我只好謊稱丈夫得急病死亡。院子里的人們信以為真,只好掩埋尸體。
那時候,我和崔公子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所以沒有人懷疑。後來,崔判官隔三差五的來找我,而且還用錢籠絡我。我以為崔公子為人老實,也就從了他。
前不久,崔公子打听到黃老五去鎮上買辦,手里有一大筆錢,于是便想出了殺人越貨的主意。大人,我是無辜的,求你網開一面饒了我。”尤寡婦說罷跪下哀求。
“起來吧!那白袍崔判本官自有辦法對付,不過你得跟我們去一個地方。”賀磊淡淡說道。
寡婦不知道賀磊等人是什麼來歷,他以為是衙門公差,為了保命,只好依從。
賀磊連夜把寡婦帶來城隍廟,此時已是黎明,東方露出魚肚白。
赤發鬼和癩厲鬼隱身而去,只有青衣童子和賀磊在她的身旁,寡婦看到自己來到城隍廟,一臉驚訝。
城隍和土地看到賀判官抓來一位婦人,心里明白了七八分,這個婦人一定就是黃家莊那個和崔判官有染的寡婦。
“大人,這就是你要抓的嫌疑人?”城隍問道。
“不錯,她就是尤寡婦,和白袍崔判犯下了幾宗命案,我把她帶到這里來先登記一下,然後上路。”賀磊說道。
“大人,你怎麼把我帶到這里來?這是什麼地方?”寡婦看到怪模怪樣的城隍和土地,不解的問道。
“這就是你要來的地方,城隍廟,到了這里做個登記,我們就把你帶進地府見閻王。”賀磊說道。
寡婦听了驚恐萬狀,一個婦道人家,此時此刻想跑也跑不了,她頹唐的坐在地上,臉色煞白,眼神中有一種絕望。
青衣童子施了法術,將寡婦隱身,靈魂收進衣袖。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等人正要上路,突然傳來淒厲的叫聲,回頭一看,只見黃老五的魂魄飄蕩在廟門前,毫無表情。
“黃老五,你來得正好,殺害你的凶手已經有眉目了,跟我們一起去森羅殿對質。”賀磊說道。
黃老五听到此言,飄落在城隍廟屋檐之下,跪拜謝恩。
“大人,凶手是誰?”黃老五問道。
“崔判官和尤寡婦。”賀磊說道。
“崔判官是誰?我和他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黃老五疑惑的問道。
“崔判官就是地府的黑臉判官,掌管凡人的生死大權,他有時候化裝成凡人,在陽間胡作非為。他和黃家莊尤寡婦相好,你應該見過他。”賀磊說道。
黃老五似乎想起了什麼,吶吶道︰“尤寡婦的相好,難道是——那個外鄉人?三十多歲,長得相貌堂堂,看上去很有錢?”
“不錯!正是此人,他善于變化,常常變成俊俏的男子勾引女子。”賀磊說道。
“可是——他為什麼和尤寡婦相好?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黃老五弄不明白。
“這件事情的確很蹊蹺,也許他們倆之間有什麼淵源。”賀磊說道。
黃老五一臉疑惑,青衣童子將黃老五的魂魄收起,說道︰“要想知道內情,你必須協助我們破案,揭露崔判官的罪行。”
黃老五裝進衣袖,黑暗中,看到了尤寡婦,正在抹眼淚。
“尤寡婦,原來是你害死我的,我要你血債血償。”黃老五瞪著憤怒的眼楮喝道。
“老五,對不起,我不想害你,是崔判官害你的,不過,這件事你也有責任,即使我和崔判官沒害你,也會有人害你。”尤寡婦說道。
“何出此言?我和別人並無仇怨,誰能害我?”黃老五根本不相信這一套。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死嗎?就是因為你說了‘有一大筆錢,要去鎮上搞采辦’這句話,知道這件事的都在打你的主意,崔判官只不過比他們先下手罷了。老五,都是一個院宅的人,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我恨你,要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尤寡婦心存怨恨。
“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太不要臉了,勾引野男人也就罷了,居然和一個鬼判官廝混,難道你想長生不老?”黃老五怨恨的眼神看著尤寡婦,問道。
尤寡婦羞愧得無地自容。
青衣童子好像听到了衣袖里的動靜,衣袖一甩,將黃老五、尤寡婦拋在黃泉路上。
“你們吵吵鬧鬧,我讓你們看看黃泉路上的慘景。”青衣童子說道。
黃泉路上陰風陣陣,冷氣嗖嗖,黃老五和尤寡婦凍得直打哆嗦。
突然,只見一群衣衫襤褸的冤鬼被鬼差驅趕著,上了滑油山,哀嚎聲不絕于耳。
尤寡婦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不能動彈。
“仙童,你還是把我收起來吧!這實在是太恐怖了!”黃老五跪下哀求。
“怕什麼?你已經死了,大不了去枉死城走一遭,還有更慘的場面沒見著,我讓你們見識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金蟬子,把他們收起來吧!別為難他們。”賀磊發話了。
青衣童子對賀磊言听計從,他只好將他們倆重新收進衣袖。
黃老五和尤寡婦進了衣袖再也不敢說話。
地府不比陽間,到處陰森恐怖,蕭殺淒涼,所到之處陰魂不散,怨聲載道。
賀磊對地府的情況雖然還不熟悉,但他對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的作為有所了解,他們膽小怕事,不敢得罪崔判官,去也沒用。
來到四殿閻王轄處,出于禮貌,他進去拜會忤官王,忤官王的行事作風他不清楚,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走進去。
正殿上有一副對聯︰忤逆親朋罪無免,官居陛下恩不思。
賀磊識文斷字,理解對聯的意思,四殿閻王懲罰的主要是忤逆不孝,不思報恩的那一類鬼魂,與殺人越貨扯不上關系。既然進了大殿,他只好向忤官王行禮問候。
忤官王知道賀磊是上仙太白金星推薦的代理判官,說話的語氣非常客氣,他向賀磊打听最近的情況,賀磊只好一一敘述。
“竟有這等怪事?崔判官好像不是這樣喪盡天良,一定是他的仇家冒名頂替,敗壞他的名聲。賀判官,這件事你要好好查一下,千萬不要出現冤案。”忤官王叮囑道。
“多謝四王爺提醒,我也不相信崔判官會如此膽大妄為,但人證物證俱在,不由得不信,其中是非曲直還得找崔判官出來做個說明。”賀磊說道。
“不錯!要想查明事實,原告不能缺席,你們找到崔判官沒有?”忤官王問道。
“那家伙太狡猾,也有些本事,讓他從眼皮底下溜走。四王爺,你們有沒有辦法找到他?”賀磊問道。
“崔判官一向是獨來獨往,本王也不知他在何處落腳,不過,他的蹤跡閻羅王最清楚,你們最好去森羅殿。”忤官王提議。
“那就多謝四王爺,屬下告退。”賀磊說罷和青衣童子離開四殿閻王轄處,直奔森羅殿。
森羅殿,一片森嚴,牛頭馬面守在外面,四個小鬼站立兩旁。
牛頭馬面見賀磊帶著一個小道童來了,連忙迎上來打招呼,他們知道賀磊是代理判官,靠山是天上的神仙,都想巴結他。
“賀大人,一路辛苦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牛頭滿臉賠笑問道。
“閻羅王在嗎?我有要事見他。”賀磊說道。
“在里面,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馬面說罷走了進去,片刻功夫走出來回話︰“閻羅王有請。”
賀磊帶著青衣童子走進大殿,只見閻羅王和轉輪王、都市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在里面,只好一一施禮。
青衣童子站在那里既不施禮,也不說話。
“賀判官,這小道童是誰?”閻羅王問道。
“他就是屬下的跟班青衣童子,玉虛天尊的寶貝,是太白金星借來的。”賀磊實話實說。
幾位閻王听了唏噓不已。玉虛天尊的名號如雷貫耳,他的寶貝金蟬子早有耳聞,怪不得如此驕縱。
“原來是仙童,快請坐。”閻王爺客氣的說道。
青衣童子施禮道︰“多謝了。”
“賀判官,你此番前來有何貴干?”閻羅王問道。
“替冤魂申訴。屬下剛上任就遇到一件離奇的案子,經過調查,已經有了眉目。”賀磊說道。
“冤魂在哪?”閻羅王問道。青衣童子一甩袖子,將黃老五和尤寡婦抖了出來。
黃老五跪下,懇求閻羅王做主,他將自己被害的情況細說一遍,幾位閻王听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黃老五,你能肯定凶手就是崔判官?你不是說當時沒看清嗎?”閻羅王問道。
“那是下官經過明察暗訪偵破出來的,尤寡婦就是證人。崔判官在陽間作惡多端,下官之死也與他有關。”賀磊說罷講起了蠍子精的事情。
幾位閻王听了,更是驚訝。
“崔判官辦事一向公正無私,怎麼會變成這樣?”平等王不解的問都市王。
“也許崔判官丟了官餃,心中有股怨氣無法發泄,就干出這種糊涂事。”泰山王說道。
“這不是近來幾天的事,他在陽間走動,不知做了多少惡事,十年前,他害死了這位婦女的男人,後來就和她好上了,這期間,他也曾害過人,這又作何解釋?”賀磊問道。閻羅王看著尤寡婦,只見尤寡婦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閻羅王看到尤寡婦跪在地上顫抖,喝道︰“抬起頭來,讓本王好好看看你的容顏,一個能把崔判官迷倒的女人一定是不簡單。”
尤寡婦哪敢不從?她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的看著閻羅王,哭訴道︰“民婦被崔判官所蒙蔽,一時糊涂做了錯事,求大王網開一面饒了民婦。”
“尤寡婦,你抬頭看看大殿的柱子上寫著什麼?”閻羅王問道。
“民婦不識字,不知道寫的是什麼東西。”尤寡婦看了一眼,搖頭說道。
“閻亭十里賢從遇,羅綱千重匪難逃。”閻羅王一字一頓說道。
前面一句尤寡婦不知何意?後面一句她似乎明白了,森羅殿羅織千重罪名,作惡之人到了這里,罪責難逃。
“大人,民婦縱然有罪,也只是不守婦道這一條,這一條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要是民婦有兒有女,也不至于干這種事,民婦和崔公子相好,只是想生一男半女防老,這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尤寡婦振振有辭的說道。
閻羅王听了非常生氣,喝道︰“大膽賤婦,做了惡事還說自己有理,真是豈有此理!牛頭馬面,給她用重刑,看她嘴有多硬。”
牛頭馬面听到命令,立刻趕來,將尤寡婦用夾板夾住,痛得尤寡婦死去活來。
“尤寡婦,你是怎麼害死你丈夫的?”閻羅王問道。
“民婦和丈夫一向恩愛,怎麼會害他呢?要怪只能怪崔判官,是他害死的,他給我下了迷魂散,迷失了我的心智。”尤寡婦辯解道。
“大王,尤寡婦雖然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崔判官造成的,罪魁禍首還是崔判官,不如下一道命令,把崔判官找來當面對質。”賀磊說道。
閻羅王听了,覺得頗有道理,他和幾位閻王商量一番,派牛頭馬面帶著鬼差去緝拿崔判官。
“大王,那崔判官會法術,還會變化,這些鬼差前去緝拿恐怕徒勞無功,不如讓我和他們一道去。”青衣童子自動請纓。
閻羅王听說金蟬子本領高強,他肯協助辦案,心里自然高興。
“仙童,那就有勞你了。”閻羅王點頭答應。
青衣童子和牛頭馬面帶著十幾個鬼差離開森羅殿,徑直去十八層地獄,那里是崔判官的老巢。
十八地獄的慘狀青衣童子只是听說過,還從來沒有見過。
來到第一層門口,鬼差將他們攔住,索要通關文牒。
牛頭馬面來得匆忙,不曾準備文牒。
青衣童子急于闖進去,被小鬼攔住。
“我們是奉了閻羅王之命,進去緝拿凶犯,你們憑什麼阻攔?”青衣童子喝道。
“閻羅王有命,沒有通關文牒,一律不準進入。你們還是回去吧!不要讓我們為難。”值日鬼差說道。
牛頭听了,只好返回森羅殿,來到森羅殿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連個鬼影也沒見著。
“幾位閻王和賀判官去哪里了?”牛頭問值日官。
“他們去了十殿轉輪王那兒看輪回鏡去了。”值日官說道。
森羅殿離十殿還有一段路程,一個來回至少需要兩個時辰,牛頭只好回地獄門口和馬面商量。
青衣童子等不及了,說道︰“既然這麼麻煩,那就硬闖,也許這是幾位閻王在考驗我們。”
牛頭馬面覺得也是,于是一起來到地獄門口,強行進去。
“好吧!既然你們執意要進去,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不過,你們幾個只允許一個進去,其余的在外面等候,你們商量一下,派誰進去。”守門鬼差說道。
牛頭馬面相互看著,誰也不敢進去,青衣童子對十八存地獄的情況並不了解,他藝高人膽大,自告奮勇道︰“讓我進去試試。”
“既然仙童願意,那就有勞了,快去快回,我們在外面把守門戶。”牛頭馬面巴不得青衣童子進去,他們可以一石二鳥。
崔判官在地府供職多年,和牛頭馬面交情深厚,牛頭馬面奉命前來只是走走場面罷了。
為了緝拿崔判官,青衣童子什麼都不怕,大義凜然的說道︰“打開地獄門,讓我進去走一遭。”
牛頭馬面被青衣童子這種義無反顧的精神所感動,關心的說道︰“仙童,十八地獄非比尋常,你要多加小心,實在不行就出來,不要硬撐著。”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自有辦法。”青衣童子說罷來到門口,等候啟開地獄門。
守門鬼差啟開地獄門,青衣童子大步走了進去,隨即地獄門又自動關閉。
地獄里黑 的,陰風慘慘、冷氣嗖嗖,看一眼都叫人不寒而栗,更何況身處其中。
“怎麼樣?再給你一次回頭的機會,好好考慮。”鬼差在外面陰笑道。
“既然進來了,就不用考慮,謝謝你們的美意。”青衣童子說罷毫無懼色的走進了地獄。
地獄里熱氣騰騰,青衣童子只覺得自己進入了蒸籠,熱得無法忍受,他靈魂出竅,化作一道金光,在里面左沖右突,折騰了好一陣子,也沒有找到突破口。眼看金光暗淡,很快就失去光澤,他的心里非常著急。
“怎麼辦?這還是第一層,下面不知道會怎麼樣?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話已經說過頭了。不行,我必須想辦法闖過這一關。堅持就是勝利,為了懲惡揚善,我不能半途而廢,我一定要闖出去。”青衣童子心中尋思。
正在青衣童子進退兩難之時,突然傳來了一個嗡嗡的聲音,靜靜的一听,原來是身上的寶貝在說話,他頓時明白過來。
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只要定住魂魄,凝神靜氣,就能適應熱度,找出出路。他收起金光,用身體去感應熱度,驚喜的發現左側的熱度比其它方向的熱度要低,也許這就是北方壬癸水,再感應了一下右側,發現右側的熱度最高,應該是南方丙丁火。
“對,不會錯,走左側,就可以逢凶化吉。”青衣童子心里琢磨著。
地獄里依然黑 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一切只能憑自己的感覺,青衣童子朝著左側一直走,走到了盡頭,突然,腳踩著機關,地下裂開了一頭縫隙,身子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
下面是一個冰窖,至少在零下一百攝氏度左右,凡人走進去會立馬結冰,幸虧青衣童子不是肉體凡胎,不怕冰窖的寒冷,他左顧右盼,希望找到破解之法。要是有高溫融化,那就可以調和溫度,只是地窖里四周被冰凍結了,硬邦邦的,到哪里去尋找高溫?要是能把第一層的熱氣流灌進來,那就飽和了。
青衣童子站在冰窖里,冰窖就像是一個密封的水晶玻璃瓶,四壁亮晶晶的,人站在里面明晃晃的。他並不怕冷,只是呆久了覺得全身僵硬。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得盡快脫身。”青衣童子拿起寶貝金如意,默默禱告,過了片刻,只見一道金光在冰窖里盤旋,過了一會,熱氣升騰,冰塊融化變成了一灘冰水。那冰水越來越多,很快將青衣童子困在水中。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冰水融化,青衣童子困在水中,他不慌不忙,變成一個葫蘆浮在水面,一直浮到了頂部,只見頂部裂開一條縫隙,他靈機一動,化作一道金光射過縫隙,來到了一個去處,這里有許多小鬼正在懲罰犯罪之人。
青衣童子走上前,只見兩個青面獠牙的鬼差抓住一個中年漢子,脫光衣服,用麻繩捆住手腳,然後開始用刑。他們用刑的手法很特別,一個小鬼掰開中年漢子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長,慢拽,痛得中年漢子死去活來。
青衣童子見了這慘不忍睹一幕,身上直冒涼氣。
“你一個小孩子在陽間犯了什麼罪?為何到這里來?”一個鬼差問道。
“我沒犯罪,我是來抓罪犯的。”青衣童子說道。
“抓罪犯?你抓的是誰?他在那一層?”鬼差問道。
“我抓的是崔判官,不知你們可曾見到?”青衣童子問道。
鬼差听了大驚失色,他們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何來歷?
“你是從哪里來的?崔判官與你有何冤仇?”一個頭上長角的鬼差忍不住問道。
“代理判官賀磊你們可曾听說?我就是他的跟班青衣童子。我本來和牛頭馬面一起來的,因為來得匆忙,沒有通關文牒,所以只有硬闖。”青衣童子說道。
“小小的年紀,膽子倒不小,你知道十八層地獄是干什麼的嗎?”鬼差問道。
“十八層地獄是用來懲罰惡人的,而不是陷害好人的,你們崔判官利用手中的權力,陷害好人,讓惡人逍遙法外,不但如此,他在陽間也犯下了滔天罪行。你們要是知道他的下落,盡快告訴我,要是知情不報,一經查出,閻王爺怪罪下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青衣童子警告道。
小鬼們對代理判官賀磊的事情略知一二,他們知道賀磊的冤案驚動玉帝,太白金星親自來地府傳旨,還知道崔判官被免職的事情。
“仙童,崔判官的情況我們听說過,幾天前,我們在地府見過他,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屬下說的句句屬實。”白面鬼差說道。
“這是第幾層地獄?每層地獄的情況怎麼樣?能否介紹一下?”青衣童子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說出來你可不要害怕。”青面鬼差說道。
“崔判官我都不怕,還怕十八層地獄?但說無妨。”青衣童子說道。
青面鬼看了一眼青衣童子,侃侃說道︰
地獄共十八層,每層是用來懲罰不同的罪犯。
第一層,拔舌地獄︰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死後被打入拔舌地獄,就是剛才這一幕,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長,慢拽,雖然沒有粉身碎骨,但足以撕心裂肺。
這第二層叫剪刀地獄︰在陽間,一個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守了寡,另一個人若唆使她再嫁,或是為她牽線搭橋,那麼這個唆使之人死後就會被打入剪刀地獄,剪斷十個手指,讓他痛不欲生!
第三層名叫鐵樹地獄︰凡在陽間離間骨肉分離,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後入鐵樹地獄。樹上都是利刃,犯罪之人脫光衣服,身體置于刀鋒,後背皮下挑,吊于鐵樹之上。
第四層孽鏡地獄︰如果在陽世犯了罪,若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門路,上下打點固旃 # 退閆涮庸 搜艏涑頭# 攪艘跫湟材煙幼鐨校 卻蛉 蹙檔賾 漳蹙迪韻腫鎰矗 緩蟾 葑鐨星嶂兀 直鶇蛉氬煌 牡賾 蘢鎩 br />
第五層蒸籠地獄︰懲罰的就是那些平日里家長里短,以訛傳訛,陷害、誹謗他人,從中牟利或尋找樂趣之人。就是人們常說的長舌婦,這種人死後,打入蒸籠地獄,投入蒸籠里蒸一段時間,蒸過以後,讓冷風吹過,重塑人身,然後帶入拔舌地獄。
第六層銅柱地獄︰那些惡意縱火為毀滅罪證,報復放火害命者,死後打入銅柱地獄。對于這種人先扒光衣服,讓他裸體抱住一根直徑一米,高兩米的銅柱筒,在筒內燃燒炭火,並不停扇扇鼓風,直到銅柱筒通紅,就像甦妲己設計的炮烙刑,可以說是聞者色變,見著膽寒。
第七層叫刀山地獄︰懲罰那些褻瀆神靈者,對神靈信不信沒關系,但你不能褻瀆;好比殺畜生,千萬別提殺人,即使你生前殺過牛呀、馬呀、貓、狗,因為它們也是生命,也許它們的前生是人或許是畜生,因為陰司不同于陽間,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牛、馬、貓、狗以及人,來者統稱為生靈。
第八層是冰山地獄︰凡謀害親夫,與人通奸,惡意墮胎的惡婦,死後打入冰山地獄,令其脫光衣服,裸體上冰山。另外還有賭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義之人,令其裸體上冰山。
第九層是油鍋地獄︰****,盜賊搶劫,欺善凌弱,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佔他人財產,妻室之人,死後打入油鍋地獄,剝光衣服投入熱油鍋內翻炸,啪,啪直響!依據情節輕重,判炸時間長短。有時罪孽深重之人,剛從冰山地獄里出來,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鍋地獄里暖和暖和。
第十層牛坑地獄︰這是一層為畜生申冤的地獄。凡在世之人隨意殺生,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其他生靈的痛苦上。那麼死後打入牛坑地獄,投入坑中,數只野牛襲來,牛角頂,牛蹄踩,與之相反的還有名為“刀船地獄”的,不過不在此十八層地獄之列。
十一層石壓地獄︰若在世之人,產下一嬰兒,無論是何原因,如嬰兒天生呆傻,殘疾;或是因重男輕女等原因將嬰兒溺死,拋棄。這種人死後打入石壓地獄。為一方形大石槽,上用繩索吊一與石槽大小相同的巨石,將人放入槽中,然後用斧砍斷繩索,巨石掉下來,落入石槽,壓在罪犯身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第十二層舂臼地獄︰懲罰那些在世時浪費糧食,糟踏五谷之人,比如說吃剩的酒席隨意倒掉,或是不喜歡吃的東西吃兩口就扔掉。這種不珍惜糧食的人死後將打入舂臼地獄,放入臼內舂殺。
第十三層血池地獄︰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門邪道之人,死後將打入血池地獄,投入血池中受苦。那些難產,吐血,流血而死之人死後也投入血池中受苦,也許他們前世作孽太多。
第十四層枉死地獄︰作人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閻王爺給的機會。如果不珍惜,去自殺,如割脈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閻王爺,死後打入枉死牢獄,就再也別想為人了。在世的人,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也要頑強的活下去,自殺是懦弱的表現。
第十五層磔刑地獄︰懲罰那些挖墳掘墓之人,死後將打入磔刑地獄,現在不多見了,不過此罪過很大。
第十六層火山地獄︰懲罰那些損公肥私,行賄受賄,偷雞摸狗,搶劫錢財,放火之人,死後將打入火山地獄。被趕入火山之中活燒。另外還有犯戒的和尚,道士,死後也被趕入火山之中。
第十七層石磨地獄︰懲罰那些貪官污吏,欺壓百姓之人,還有那些偷雞摸狗、糟蹋莊稼之人,死後打入石磨地獄,磨成肉醬。後重塑人身再磨!另外還有吃葷的和尚,道士同樣如此。
第十八層刀鋸地獄︰對于那些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死後打入刀鋸地獄。把來人衣服脫光,呈“大”字形捆綁于四根木樁之上,由襠部開始至頭部,用鋸鋸斃。
鬼差講完了十八層地獄的情況,青衣童子听了唏噓不已。
“照這麼說,十八層地獄就是專門懲罰那些在陽間作惡之人,是公正無私的?”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有時也會出現冤獄,這種情況一般是偏听偏信造成的,我們只是小鬼,奉命行事,冤不冤不關我們的事情。”青面鬼差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崔判官所做的事情你們可曾知道?”青衣童子問道。
“崔判官權力很大,除了閻羅王,十八地獄就是他說了算,最近一段時間,崔判官很少過問地獄之事,十八地獄各司其職,沒有大事,很少商量。”青面鬼說道。
“你們這里是第一層拔舌地獄,為什麼我進來的時候卻經歷了蒸籠地獄和冰山地獄?這十八地獄到底是怎麼安排的?”青衣童子問道。
“仙童有所不知,上面的那兩層並不屬于十八地獄,而是陰陽界,陽界特別熱,陰界特別冷,這是考驗那些冤魂告狀的,就好比陽界告御狀經歷滾釘板一樣,沒有蒙受很大的冤屈,是不可能走進去的,門口的鬼差應該事先說明,進與不進在于蒙冤之人選擇。”青面鬼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非常驚訝,他進來的時候,守門的鬼差並沒有說明,難道他們故意隱瞞?
“我只是進地獄抓罪犯崔判官,為什麼也要經此劫難?”青衣童子問道。
“按道理說,你是衙門捕快,可以暢通無阻的進來,任何鬼差也不得阻攔,這也許是鬼差想試探你的本事。既然安然無恙,也就不必追究了。”青面鬼說道。
“難道那些鬼差是崔判官的心腹?他們只讓我一個人進來,其目的就是借刀殺人?”青衣童子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也許是吧!守門的鬼差平時和崔判官走得很近,他們會蠱毒,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有屈死之人進來。”青面鬼說道。
“這麼說來,崔判官一手遮天?難道閻羅王不過問生死簿?”青衣童子心中狐疑。
“也不全是,閻羅王手下有四位判官,他們分別是︰賞善司、罰惡司、查察司、陰律司。賞善司︰執掌善薄,身著綠袍,笑容可掬。生前行善小鬼全部由他安排,根據生前行善程度大小、多少予以獎賞。在六道輪回中,或登天成神,或投胎做人,只須在孟婆亭喝一碗迷魂茶,忘卻生前恩怨,就可以可重食人間煙火。
罰惡司︰身著紫袍,怒目圓睜。雙唇緊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凡來報到的鬼魂,先經孽鏡台前映照,顯明善惡、區分好壞。生前作惡的壞鬼全部由他處置,他根據閻羅王的“四不四無”原則量刑,四不——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無——無禮、無義、無廉、無恥,輕罪輕罰,重罪重罰,再交陰差送到罰惡刑台上,送往十八層地獄,直到刑滿,再交輪回殿,拉去變牛變馬,變蟲變狗等等,重返陽世。
察查司︰雙目如電,剛直不阿,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職責是讓善者得到善報,好事得到弘揚,使惡者受到應得的懲處,並為冤者平反昭雪。崔判官掌管陰律司,馳名陰曹地府的頭號人物,身著紅袍,左手執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筆,專門執行為善者添壽,讓惡者歸陰的任務。主管查案司,賞善罰惡,管人生死,權冠古今,你們看他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筆,只需一勾∼點,誰該死誰該活便只在須臾之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大驚失色︰“怪不得他為非作歹,原來一切善惡賞罰由他操縱,他做事只憑自己的喜好,想怎麼樣就這麼樣。這個崔判官權傾地府,再不將他治罪,地府將永無寧日。”
“崔判官權利這麼大,難道十殿閻王管不了他嗎?”青衣童子問道。
“崔判官以前做事公正無私,他是個好判官,在陽間,崔判官做了許多善事,在陰司,他也是賞罰分明。只是,最近崔判官性格變了,變得我們都不敢相信。”青面鬼說道。
“崔判官以前是個好判官,生前是個好人?你一個小小的鬼差了解他嗎?”青衣童子有點不信。
“實不相瞞,我姓陸,在地府叫陸判官,我是秦廣王的助手,專門負責給做善事的人添福添壽。崔判官是閻羅殿的助手,負責審判在陽間的善惡,掌管賞罰。”青面鬼說道。
“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陸判官,失敬失敬,我在陽間見過你的塑像,還真有幾分相似。”青衣童子說道。
“那是跟著菩薩吃供果罷了,不值一提。”陸判官笑道。
“請問你們地府到底有多少判官?”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十殿閻王麾下,每一殿都有兩個判官,每一層地獄都有一個判官負責,我負責第一層拔舌獄,這一層屬于第一殿秦廣王統領。十殿閻王的總指揮是閻羅王,他是十八層地獄的總頭目,崔判官因為是閻羅王麾下,也跟著沾光。”陸判官說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地府如此復雜。”青衣童子似有所悟。
“地府就像天上人間一樣,衙門多,職位多,吃閑飯的多,處處勾心斗角,一不小心就會被算計。地府有十大陰帥︰鬼王、日游、夜游、無常、牛頭、馬面、豹尾、鳥嘴、魚鰓、黃蜂。還有六案功曹︰左班的三名,分管天曹、地曹、冥曹;右班的三名,分管神曹、人曹、鬼曹。除此之外,還有七十六司,依次為︰1、掌教簽押司2、掌生死司3、掌生死勾押推勘司4、掌齋僧道司5、掌修功德司6、掌看經司7、掌注生貴賤司8、掌三月長齋司9、掌勾生死司10、掌取人司11、掌掠剩財物司12、掌增福延壽司13、掌職司14、掌追取罪人照證司15、掌詞狀司16、掌曹吏司17、掌行瘟疫司18、掌飛禽司19、掌山林鬼神20、掌宿業疾病司21、掌畜生司22、掌水府司23、掌地獄司24、掌十五種善生司25、掌十五種惡死司26、掌無主孤魂司27、掌行雨地分司28、掌風伯司各司其責29、掌較量司30、掌墮胎落子司31、掌陰謀司32、掌欺昧司33、掌僧道司34、掌城隍司35、掌賊盜司36、掌山神司37、掌土地司38、掌精怪司39、掌魍魎司40、掌門神司41、掌枉死司42、掌索命司43、掌推勘司44、掌行污司45、掌放生司46、掌殺生司47、掌施藥司48、掌善報司49、掌惡報司50、掌忠孝司51、掌忤逆司52、掌所生貴賤53、掌注福司54、掌胎生司55、掌卵生司56、掌濕生司57、掌化生司58、掌水族司59、掌長壽司60、掌促壽司61、掌催行司62、掌黃病司63、掌毒藥司64、掌積財司65、掌還魂司66、掌見報司67、掌正直司68、掌子孫司69、掌引路司70、掌磨勘司71、掌都察司72、掌苦楚司73、掌舉意司74、掌憫眾司75、掌速報司76、真土地司。”陸判官如數家珍,一一道來。
青衣童子听了受益匪淺。
“十大陰帥之首是鬼王,“鬼王”中的“王”字並不代表至高無上的身份,鬼王的塑像上身裸露,紅發獠牙,手拿鎮妖鈴,猙獰凶惡,整個一副夜叉鬼模樣。他與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為伍,地位自然不會太高,但因其掛了個“王”字,地位應該高于一般鬼卒,就像陽間山大王那樣的頭領。
日游神位居第二,又稱日游巡,負責在白天四處巡游,監察人間善惡的神祗。夜游在南方荒野,有十六個神靈,一個個都是小臉頰、紅肩膀,手挽手的連成一起,給黃帝守夜.他們白天隱去,夜晚出現,因而叫做‘夜游神’,與日游神相反,夜游神是在夜間四處游蕩巡行的凶神,他們與日游神日夜輪流值班,專門找人的麻煩,還經常向上司打小報告,活像一幫專門禍害百姓的“陰間小特務”。黑白無常是人死時勾攝生魂、拘提亡魂、打擊惡人的死亡信使,是來接陰陽間死去之人的陰差。分為黑白無常,民間傳說遇黑者為凶,遇白者則喜。
牛頭又叫阿傍,其形為牛頭人身,手持鋼叉,力能排山。阿傍為人時,因不孝父母,死後在陰間為牛頭人身,擔任巡邏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馬面也是冥府著名的勾魂使者,稱馬面羅剎。豹尾、鳥嘴、魚鰓、黃蜂並稱“四****帥”,分別管理陸上獸類、天上鳥類、水中魚類以及地上昆蟲等各處動物的亡靈。”陸判官一一介紹。
青衣童子听了,對陸判官欽佩不已。
“還有六案功曹,他們專管長壽夭折、出生死亡的冊籍;統一管理鬼魂的受刑及來生吉凶。他們的職責是把陰間的公文、秉報,及時呈送給陰天子,並把陰天子的詔令迅速下達到各處。民間有什麼表文要上達天听,只要將表文焚燒後,即由功曹“呈送”給閻羅王查閱審批。”陸判官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更加敬佩,由衷的說道︰“想不到地府之中還有像陸判官這樣的飽學之士,真是令我茅塞頓開。以後賀判官審理各種案子,還望陸判官多多幫忙。”
“只要對地府有益的事情,陸某責無旁貸,請轉告賀判官。”陸判官爽快的答應了。
青衣童子在地獄里結識陸判官,深感欣慰,他客氣的說道︰“陸判官是性情中的豪杰,地獄之行還請判官幫忙。”
“實在抱歉,十八層地獄皆有頭領,沒有通關文牒,我也愛莫能助。崔判官性情大變,這還是個謎團,我也想解開這個謎團,只是地獄這麼寬、這麼大,想找他,簡直是大海撈針。不過,我可以給你提個醒︰要找崔判官,先去孟婆亭找孟婆,說不定他能幫上忙。”陸判官說道。
“找孟婆?她不是在第一殿嗎?我曾經去過那里。”青衣童子說道。
“這就好辦了,輕車熟路,找起來也容易。不知仙童來時有沒有過奈何橋?”陸判官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仔細想了想,好像沒什麼印象,也許是不曾去過那里。“孟婆常駐在地獄的奈何橋邊。她的職責是確保所有前往投胎的鬼魂,都不會記得自己的前世和地獄里的一切。凡是進出地府之鬼神還是人妖,都要從那里經過,你去打探一下,便知消息。”陸判官說罷把路線一一說了。
青衣童子听了大喜,立刻告別陸判官,趕往孟婆亭。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按照陸判官指點的路線往前走,走沒多遠,前面出現一片迷霧,陰風慘慘,冷氣嗖嗖,迷霧中發出了各種奇怪的聲音,好像鬼哭狼嚎。
突然,一股黑霧向他襲來,黑霧中有一只巨獸,眼楮像燈籠,鼻子像喇叭,耳朵像蒲扇,口像山洞,手像鋼叉,腳像桅桿,像大象卻不是大象。
“守住元神,往南前行。”一種隱隱約約的聲音在青衣童子耳邊響起,只說了八個字。
青衣童子有通靈的本事,自然知道該怎麼辦?他凝神靜氣,閉上眼楮,腦海中出現一片明亮的天空,東南西北浮現在眼前,他辨明方向,向前走了幾步,黑霧散去,出現一片黃土地。
“這是哪里?難道進了黃土縣?”青衣童子四處張望,只見一片蕭條景象,不見一個鬼影。
他繼續往前走,走過土坡,出現一道鴻溝,飛身過去,鴻溝卻沒有盡頭。
青衣童子退回土坡,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正好滑到了機關上,黃土地面頓時出現一個窟窿,黑咕隆咚。
青衣童子掉下去並沒有什麼感應,過了一會兒,只覺得腳下沒底,輕飄飄的。他飄呀飄呀,飄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正要欣賞周圍美麗的景色,突然山崩地裂,把他陷入了一個土坑里,土坑很深,上面崩下來的泥土將他慢慢的掩埋。
“天啊!這是哪里?難道是牛坑地獄?可是並沒有鬼差,也不見牛犁。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耗下去?”青衣童子心急如焚,他拿出寶貝小圓鏡,默默禱告,突然,金光一閃,出現一條通道,青衣童子順著通道走了出來。
就在此時,刮來一陣狂風,將他卷起,拋在空中。青衣童子鎮定下來,化作一只飛鴿,隨風飄啊飄,不知飄到什麼地方,只覺得有點累了,落在地上化作人形坐下歇氣。
眼前突然冒出一座金山,金光四射,那光芒直沖斗牛。
青衣童子感到好奇,站起來走上前去探看究竟,還沒走近,金山突然消失,地上出現一個明晃晃的溶洞,看里面的景色似乎非常賞心悅目。
好奇心驅使,青衣童子隨著金光進了溶洞。
溶洞里的確景色迷人,青衣童子四周看了看,就好像進入了天堂。
他順著洞里的汩汩流水向前尋找溶洞的出口,突然,一股洪水從前面洶涌而來,迅速彌漫了整個溶洞,青衣童子置身在洪水之中。
水位迅速上升,眼看就要將整個溶洞填滿,再不想辦法恐怕就要被洪水卷走。青衣童子焦急萬分,一時亂了方寸。
“洪水雖凶,求生向東。”危難之際,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青衣童子明白過來,這是第六感應在暗示他。他憑著通靈感應,認準方位,向東游去。
前面出現了一個大葫蘆,青衣童子抱住葫蘆向前漂流。
大葫蘆在水上漂流了一會兒,撞上了石壁,石壁上立刻出現了一道門,青衣童子一溜煙滑了進去。里面的景色不同溶洞,只見無數餓鬼在相互撕扯,他們正在爭搶著一塊人肉,有一個凶神惡煞似的大個子搶到了人肉,津津有味的大吃起來。
青衣童子看到這種場面,只覺得特別惡心。
他戰戰兢兢地往前走,那些餓鬼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一位小孩子,爭先恐後的奔來,將他圍住,依依呀呀的說個不停。不知說些什麼,青衣童子無心去揣摩,眼下最要緊的是盡快離開。
餓鬼圍著他團團轉,青衣童子知道情況不妙,想要離開,卻挪不動腳步。
“你們這些餓鬼,想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天上的神仙,十殿閻王把我當上賓,四大判官、十大陰帥、六大功曹听我差遣,崔判官見到我得客氣的打招呼。”青衣童子鎮定的說道。
餓鬼听了,並不理會,他們咿咿呀呀、張牙舞爪。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小圓鏡發出一道金光,掃向那些餓鬼,餓鬼只覺得頭昏眼花,四肢無力。
青衣童子看到餓鬼們無還手之力,本想懲罰他們,又怕誤了大事,思前想後,只好盡快離開。
走出恐怖的溶洞,他心亂如麻,不知孟婆亭在何處?前面還有什麼艱難險阻,為了完成使命,他只有勇往直前。
來到一個高坡,朝下看,陰河陰溝比比皆是,不遠處,有一條大河,河水黑乎乎的,一股黑氣從河面上升起來,凝聚著一股怨氣。
河面上有一座橋,好像是鐵索橋,橋上有無數冤鬼爭先恐後,掉進河里的有不少,片刻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河畔有一座亭子,亭子上圍著許許多多的鬼魂,好像在等候什麼?
“難道那就是奈何橋?橋頭那個亭子就是孟婆亭?圍著的那些鬼魂是等著喝孟婆湯?”青衣童子心中尋思。
“小朋友,看什麼?是不是剛來的找不到路線?”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青衣童子回頭一看,卻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爺。
“大爺,前面那個亭子是不是孟婆亭?”青衣童子頗有禮貌的問道。
“是呀?你打听孟婆亭干什麼?是不是趕著投胎?”老人問道。
“不是投胎,而是找孟婆打探一點消息。”青衣童子說道。
“你是人還是鬼?孟婆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你找她打探什麼消息?是不是找崔判官?”老人問道。
“不錯,的確找他,老人家,你有沒有見到他?”青衣童子問道。
“見過他,不過你拿不住他,他的本事在地府數一數二,就是十殿閻王也不能把他怎麼樣。”老人說道。
“依我看,崔判官也沒什麼本事,他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貓,嚇得不敢露面。”青衣童子說道。
“哈哈哈……你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目中無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老人說罷變成崔判官,一支判官筆向青衣童子扎來。
青衣童子做夢也沒想到,白發老人居然是崔判官變化的,看來崔判官一直就在他身邊活動。
“崔判官,跟我去見閻羅王,把你犯下的罪行交代清楚,免得受皮肉之苦。實話告訴你,你外甥已經被我們拿下,準備將他打進地獄,你要是替他求情,現在還來得及。”青衣童子說道。
“哈哈哈……小毛孩,別把我當三歲小孩,我外甥他沒事,正和我在一起,你騙不了我。你要是有本事,就闖過我的天羅地網。只要你闖過去,我可以考慮讓你和賀磊全身而退,否則,你們倆都得入地獄。”崔判官冷笑道。
“有什麼能耐盡管使出來,我不是嚇大的。”青衣童子做好了應戰準備。
崔判官拿出五色旗,站在土坡上向五個方位揮舞,頃刻間,地上冒出無數小鬼,一個個蓬頭垢面、張牙舞爪。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崔判官揮動五色旗,地上冒出無數小鬼,穿著黑白紅黃藍五色衣服,分東西南北中布下一個五方陣。
青衣童子看到這麼多小鬼張牙舞爪,心中誠惶誠恐,他不知道如何沖破五方陣,尋找生門。
“小毛孩,有本事你就破了此陣,沒本事你就從我胯下爬過去,滾回昆侖山。”崔判官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這妖孽,布下此陣難道我就怕你?休想!識相的趕快跟我去見閻王,要是頑抗到底,絕沒有好下場。”青衣童子拿出寶貝,口里念念有詞,眨眼間,只見一道耀眼的金光射向五方陣,那些小鬼們看到金光,睜不開眼楮。
崔判官見了,大吃一驚,連忙施展妖術,變出一道白光,將五方陣罩住,過了一會兒,收回白光,小鬼們又重新布好五方陣。
“小毛孩,你還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崔判官說道。
青衣童子打開天眼,一道金光射向中央戊己土,他本想制服中央戊己土,讓五方陣自亂陣腳,沒想到穿藍色衣服的小鬼不怕金光,他們眼里射出一道道黃綠光,變成一個光環,擋住金光,並且自動組合成一個口袋形將金光收進口袋。
依靠金如意破不了五方陣,青衣童子只好另想辦法。他仔細觀看五方陣︰東方甲乙木黑霧彌漫,南方丙丁火紅光沖天,西方庚辛金金光閃閃,北方壬癸水白茫茫一片。
“小毛孩,有種的破了五方陣,怎麼站著不動?”崔判官問道。
青衣童子笑道︰“要破此陣,只在彈指之間,何必心急?我看這些小鬼是紙糊的,只要略施小計,便可大獲全勝。”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崔判官哂笑。
青衣童子心里默默禱告︰“寶貝啊寶貝,我該怎麼做?請你告訴我。”
“你先進去,我會教你這麼做?”金如意傳聲入耳。
青衣童子听得真切,硬著頭皮下山,他身上一道光環護體,進了五方陣,五方小鬼變幻陣圖,變成了八卦陣,把青衣童子裹在中間,一齊吶喊,那聲音震耳欲聾。
崔判官站在土坡上,看到青衣童子困在陣中,心中竊喜。
“置之死地而後生,尋找生門,必先擾亂死門。”一個聲音傳來。
“死門在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太極兩儀生四象,餛飩初開盤古先;老子一氣化三清,紅黃藍白黑漫天。”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青衣童子明白了,他化作一道金光,直沖黑霧彌漫之地,金光所到之處,黑霧漸漸散去,黑衣小鬼依依呀呀的四處逃竄。
青衣童子見了,直沖過去,嚇得那些小鬼閃到兩旁。
崔判官見了,在山坡上施展妖術,黑色小鬼重新聚攏。
紅黃藍白四隊小鬼向黑衣隊靠攏,重新形成五方陣。
青衣童子突圍沒有成功,他處在包圍之中,重新尋找機會。
“擒賊先擒王。”熟悉的聲音傳來。
青衣童子听了,靈魂出竅,化作一只小蜻蜓飛走,真身用金光罩著。
小鬼們不敢接近金光,只是圍起來吶喊助威。
小蜻蜓飛上土坡,繞崔判官盤旋一圈。
崔判官的注意力在五方陣,不曾防範身邊的一只昆蟲。
青衣童子在崔判官身後落下,念著金光咒,雙目射出兩道金光,就像兩柄利劍,從後面刺向崔判官。
當崔判官發覺不對勁,利劍早已刺進崔判官的身體。
“你、你怎麼、逃出來了?”崔判官回頭看著青衣童子,一臉驚恐。
“跟我走吧!我不想要你性命。”青衣童子說道。
崔判官受傷,無力反抗,只好束手就擒。
“住手!崔判官已經被我拿下,我不想讓你們灰飛煙滅。”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五隊小鬼听到喊聲,一齊向土坡望去,只見頭領被制服,只好各自散開。
“小毛孩,我可以跟你走,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麼出來的?”崔判官問道。
“這還不簡單,我有金鐘罩,靈魂可出竅,變化我隨意,誰能擋我道?”青衣童子說道。
“靠旁門左道贏我,我不服,你要是能破五方陣,我願意交代所有罪行。”崔判官說道。
“別想花言巧語騙我,我不吃你這一套。五方陣對我來說小菜一碟。”青衣童子說道。
“大言不慚,你說說怎麼破陣,只要你能說出破陣方法,就算你贏。”崔判官極想知道青衣童子的正能量。
“你這五方陣的確不錯,可以說變幻莫測,但不管怎麼變化,離不開五行八卦陣的老樣子,萬變不離其宗。我只要找到生門,就會輕而易舉的把陣破了。”青衣童子說道。
“生門在哪里?”崔判官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很想了解青衣童子的應變能力。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黑白分明,一目了然。我只要找到黑,就能找到他的對立面白,黑如果是死門,那麼白就是生門,只要打亂死門,就能破解陣法,找到生門,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就是這個道理。”青衣童子侃侃說道。
崔判官听了大驚,繼而大笑道︰“我以為你聰明絕頂,也只不過如此。所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假亂真,有真的崔判官,也有假的崔判官,我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簡直不敢相信。
崔判官也不多說,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翩翩公子。
“你是誰?為何冒充崔判官?”青衣童子問道。
“你以為崔判官那麼容易被擒?崔判官法力無邊,他的替身少說也有二三十,我只是其中之一。哈哈哈……”翩翩公子說罷大笑。
青衣童子空歡喜一場,只氣得火冒三丈,找不到崔判官,只好拿替身出氣,就是逼也要把崔判官逼出來。
他當著無數小鬼一把揪住翩翩公子的衣領,眼楮冒火,說道︰“不管你是誰,和代理判官作對,我就不放過。跟我走!”小鬼們見此情景鬧鬧哄哄。
“各位,靜一靜,請听我說。”青衣童子鎮定下來,大聲說道。
小鬼們听到青衣童子喊話,那咿呀之聲嘎然而止。
“先看看我變個戲法。”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來飄去,小鬼們看得目瞪口呆。
青衣童子看到小鬼們鬼們傻眼了,拉著翩翩公子趁機從他們身邊溜走了。
小鬼們回過神來,正要尋找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衣童子拉著翩翩公子來到了奈何橋邊,看到那些趕著投胎的鬼魂等著喝孟婆湯,好奇的走了過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拉著翩翩公子,來到孟婆亭,看到孟婆忙得不亦樂乎,擠了進去,大聲說道︰“大家不要急,先歇會兒,我有事找孟婆。”
孟婆看到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青衣童子微笑道︰“老人家,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崔判官。”
“沒看到我正忙嗎?滾一邊去。”孟婆打量一眼青衣童子,沒好聲氣的說道。
“老人家,我是奉了閻王爺的命令來找崔判官,請你配合一下。”青衣童子依舊滿臉微笑。
孟婆听了此言,知道對方來頭不小,態度緩和下來。
“請問閣下是何來歷?”孟婆問道。
“我乃昆侖山玉虛天尊門下金蟬子是也,奉了師尊旨意來地府協助代理判官。崔判官在陽間喪盡天良,有冤魂把他告到了閻羅王那里,閻羅王非常生氣,派我和牛頭馬面捉拿崔判官。”青衣童子說道。
“原來是天尊門下,失敬了。請問代理判官是不是賀磊?”孟婆問道。
“正是他,他是一位好人,我很敬佩他。”青衣童子說道。
“請問崔判官犯了什麼罪?為什麼勞師動眾?”孟婆問道。
“他的罪可多了,唆使蠍子精在豐城為非作歹,害死了百十余人,賀判官也是他害死的。前兩天,崔判官在豐田村黃家莊又害死了好幾條性命,他手上血債累累。不止如此,崔判官和陽間寡婦勾勾搭搭。”青衣童子說道。
孟婆听了驚訝不已,以前的崔判官大義凜然、公正無私、嫉惡如仇,沒想到如今變成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婆想不明白。
“老人家,你最近有沒有見到崔判官?”青衣童子問道。
“崔判官經常來這里走動,就在一個時辰前,他還在這里。”孟婆說道。
“他去哪里了?”青衣童子問道。
“地府這麼大,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不過他是去了那邊。”孟婆指著旁邊一個去處。
青衣童子看了看,只見那邊陰氣森森。
“仙童,這位公子是誰?”孟婆問道。
“我姓白,叫白玉笛,人稱玉笛公子。”翩翩公子說道。
“玉笛公子?沒听說過,莫非……”孟婆仔細打量這位穿著白色衣服的翩翩公子,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青衣童子非常疑惑。
“老人家,我要去尋找崔判官,這家伙就交給你,記住,千萬不能讓他跑了。”青衣童子說罷就要離開。
“不必麻煩老人家,我走了,仙童,你忙吧!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面。”玉笛公子公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走了。
“老人家,我來得匆忙,不曾帶通關文牒。”青衣童子說道。
“通關文牒是地府的通行證,沒有通行證寸步難移,你要處處當心。”孟婆提醒道。
青衣童子對地府的事情知之甚少,這回進地獄收獲不小,他告別孟婆,繼續尋找崔判官。
前面陰氣森森,偶爾傳來幾聲淒厲的哀鳴,青衣童子近前一看,原來是白骨堆成山的小土坡。
小土坡下面有無數骷髏,堆砌在一起,組成一個‘怨、’字。
“難道這里是枉死獄?這麼多骷髏是從哪里來的?听說人死之後進了地府要喝了孟婆湯,脫胎換骨重新做人,這里離孟婆亭不遠,難道就是這麼回事?”青衣童子想不明白,也許這只是巧合。
過了骷髏山,來到一片亂石林,亂石林處處都是犬牙交錯的怪石,還有黑乎乎的石洞。
青衣童子在石壁上四處觸摸,摸到了一個虎頭石上,觸動了機關,一扇石門洞開,從里面射出一束光芒。
青衣童子毫不猶豫的鑽進石洞,順著光亮前行,走了不遠,來到了一個大殿,大殿里有許多小鬼正在那里懲罰在陽間作惡的打下地獄的新鬼。那些小鬼看到青衣童子到來,莫名其妙。
“你是新來的吧!有沒有帖子?”其中一個穿著打扮頗為講究的鬼差問道。
“什麼帖子?我不知道。”青衣童子說道。
“你在陽間犯了什麼罪?閻王爺把你下到那一層地獄?”鬼差問道。
“我沒有犯罪,我也不是什麼新鬼魂。我是奉了閻王爺的命令前來尋找崔判官,請問差爺,這里是第幾層地獄?有沒有看到崔判官?”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這里是混合地獄,有各種刑具,是崔判官特意設計的,專門對付那些罪大惡極的人。你這娃娃,找崔判官干什麼?”鬼差打量青衣童子,不屑的問道。
“崔判官在陽間犯下了滔天罪行,我要將他捉拿歸案,你們是不是崔判官的爪牙?”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我們是執法者,听從上司命令,我們有我們的做事風格?不管是閻王爺還是判官,要我們干什麼就干什麼,我們的職責就是絕對服從,不問對與錯。”鬼差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心里明白,這里是崔判官的老巢,崔判官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請問崔判官是不是來過這里?”青衣童子問道。
“來過,他告訴我們有妖怪變成一個娃娃闖進地府,到處滋事,要我們提高警惕。我們本來不相信,沒想到還真有其事。妖怪,你到了這里就活到頭了,這里就是人們常說的鬼門關。你進來那扇石門就是鬼門,只要鬼門一關,就是大羅神仙也插翅難逃。”鬼差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中有點緊張,不過他一心只想著捉拿崔判官。
“娃娃,你初來乍到,不了解混合地獄,我帶你看看刑具,這些刑具和陽間比起來還要厲害。有磨推,有碓舂,總之,什麼厲害的懲罰都有。”鬼差說道。
青衣童子早已听陸判官說過,並不覺得驚訝,他穿過走廊繼續前行。
走沒多久來到了一扇鐵門旁邊,一個小鬼迎了上來,好奇的問道︰“你——是要去混合地獄?”
青衣童子點了點頭。
小鬼打開機關,鐵門自動打開,里面漆黑一團。
青衣童子顧不了那麼多,一頭鑽進去。
穿過漆黑的通道,來到了一個大廳,大廳里有不少鬼差正在懲罰犯人。有的被割了舌頭,有人被割去耳朵,還有人被割破喉嚨,真是殘忍至極。青衣童子不敢多看,低著頭繼續向前。
“娃娃鬼留步,請問你是打進那一層地獄?有沒有閻王爺簽的帖子?”鬼差問道。
“我沒有帖子,我是來找崔判官的。”青衣童子說道。
“崔判官是你的親戚?”鬼差問道。
“不錯!他是表叔。”青衣童子將計就計。
“他剛走一會兒,你去下面看看。順著過道向前,有一個守門的老頭,你叫他打開門就可以進入下一層了。”鬼差听說是崔判官的親戚,不敢刁難。
青衣童子順著鬼差所指的方向走了幾分鐘,來到了一扇石門前,看到了一位面目和善的老頭。
“老大爺,有勞你打開門,我要去下一層。”青衣童子見到老人,行了一個禮,彬彬有禮的說道。
老人看了看青衣童子,驚愕不已︰“娃娃,看你小小的年紀,居然闖到了這里,真是不可思議。”老人說著打開了門。
青衣童子想都沒想就走了進去。
走了幾分鐘,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屋子,屋子里也有不少鬼差正在懲罰罪犯,他們有的被挖去了心肝,有的被挖去了雙眼,真是慘不忍睹。
鬼差一見青衣童子進來,立刻問道︰“娃娃,可有帖子?”
青衣童子搖了搖頭,並且把自己來地獄的目的說了。鬼差听了,立刻變了臉色。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說明來意,鬼差听了一臉不高興,半晌說道︰“要找崔判官可以,得下地獄。”
“這不是地獄嗎?你們還要耍什麼花招?”青衣童子問道。。
“花招談不上,要靠你的運氣,走過這間屋子轉個彎就到了十三層地獄的過道口,過道口有鬼差守著,你自己去吧。”鬼差說罷忙自己的去了。
青衣童子順著鬼差指點的路線,來到了過道口,看到一個紅臉赤發鬼差正在打盹,他不敢打攪,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站住!干什麼的?怎麼走進去連個招呼都不打?”紅臉鬼差突然喊道。
青衣童子停了下來,說明了來意,鬼差听了將信將疑,既然能夠來到這里,說明有些本事。
“進去吧!記著,進去之後千萬不要說話。是非只因多開口。”紅臉鬼差叮囑道。
“謝謝了。”青衣童子說罷來到了十三層。
十三層沒有看到什麼刑具,也沒有看到幾個受懲罰的,只有幾個鬼差正在那里悠閑地抽著水煙壺旱煙,吞雲吐霧的。
青衣童子小心翼翼的從他們身邊走過,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站住,干什麼的?有沒有帖子?”一個鬼差吆喝道。
青衣童子停了下來,使勁的搖了搖頭。
“你要去哪里?”鬼差接著問道。
青衣童子作著手勢。
“原來是個啞巴,讓他走吧,不要在這里妨礙我們公務。”一個鬼差說道。
青衣童子趁機穿過過道來到了十四層門口。
守門的鬼差看到青衣童子到來,好奇的問道︰“娃娃,看你小小年紀,怎麼也墮入地獄?”
“我是自願進來的,我還要闖到十八層才能罷手。”青衣童子說道。
“你要闖十八層地獄?難道不想投胎做人了?”鬼差疑惑的問道。
“我不需要投胎,要命干嘛?”青衣童子淡淡的說道。
鬼差听了搖搖頭,打開銅門讓青衣童子進去。
青衣童子來到了十四層,里面的刑罰別具一格,一塊一塊的割肉,剮皮,滿眼都是鮮血淋灕。
看到這種場面,青衣童子只覺得毛骨悚然。他沒有多看,低著頭直往前走。
一個鬼差攔住去路,索要帖子,青衣童子只好又和鬼差說道一番。
來到十五層地獄,地獄里到處都是切斷的手和腳。那些鬼差正在把犯人的手和腳殘忍的鋸斷。
青衣童子不敢停留,繼續前行,走沒多遠,來到另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更為殘忍,鬼差把犯人的身體攔腰鋸斷,有的鋸成幾段,扔進旁邊的油鍋,油鍋里的油燒得翻滾著,肢體扔進去立刻就炸干了。真是傷心慘目,無與倫比。
“天啦!原來十八地獄這麼殘酷。”青衣童子不敢多看,從一旁溜過去,正要離開屋子,門口的兩個鬼差將他攔住。
“嘿嘿——想走?沒那麼容易!”一個青面獠牙的鬼差猙獰的笑道。
“你們想干什麼?”青衣童子喝問道。
“我們要你先洗個油水澡,你看那邊,油水都燒開了。”另一個赤發鬼說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青衣童子問道。
“知道,你是賀判官的跟班,玉虛天尊門下,善于變身,有點小聰明。”一個赤發鬼說道。
青衣童子看了看那沸騰的油水,笑道︰“這有何難?看好了。”說罷縱身跳進去。
“好舒服!爺爺這兩天太忙,沒洗澡,皮膚癢癢的,正好舒坦一下,小鬼們,添把火,這水太冷。”青衣童子在油鍋里有說有笑。
鬼差見了,目瞪口呆,他們不知道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金剛不壞之體,這樣的刑罰,對他來說撓癢癢。
青面獠牙鬼差和赤發鬼差小聲商量一陣,赤發鬼差點點頭,徑直去了。
“小娃娃,算你有本事,不過,你還得跟我們去一個地方。”青面獠牙鬼差說道。
“去哪里?是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青衣童子問道。
“說對了,有種的跟我來。”青面獠牙鬼差說罷前面帶路。
青衣童子從油鍋里出來,跟著鬼差走進另一重地獄,那里便是地府出了名的刀山火海。
青衣童子看了看笑道︰“這有何難?刀山火海任我闖,”說罷毫不猶豫的上了刀山。
對青衣童子來說,上刀山小菜一碟,他不僅上了刀山,而且身子從刀山滾過去,鋒利的刀口鈍了,他卻毫發無損。
“跟我來吧!”青面獠牙鬼差冷冷說道,說罷前面帶路。
青衣童子藝高人膽大,他很想看看地獄里還有什麼折磨人的法子。
前面有一個火坑,正燃燒著熊熊烈火,烈焰有一丈多高。
“進去吧!只要你敢跳火坑,我們就帶你去見崔判官。”青面獠牙鬼差說道。
“一言為定,不要食言。”青衣童子要和鬼差擊掌盟誓。
青面獠牙鬼差毫不猶豫的和青衣童子三擊掌,立下盟誓。
青衣童子縱身跳進火海,烈焰將他吞沒。
鬼差們見了大驚失色。
火海要多殘忍有多殘忍,青衣童子在火海里折騰了一陣子,最後變成一顆鵝蛋大的珍珠。鬼差們不忍心看到這一幕,別過頭去等待結果,過了一會人火海里蹦出一粒亮晶晶的大珍珠,鬼差看了唏噓不已。青衣童子變回人形,問道︰“怎麼樣?我有資格見崔判官嗎?”
“當然可以,不過,還得闖最後一關。”青面獠牙鬼差說道。
“走,快帶我去。”青衣童子不想耽誤時間。
青面獠牙鬼差帶著青衣童子來到了前面一條河邊,河里的水黑乎乎的,波濤翻騰著。
河上面有一座吊橋,吊橋是一條鐵鏈子,吊橋上擠滿了各種樣的怨魂惡鬼,爭先恐後,有不少弱勢的鬼魂掉到了河里沉了下去。
青衣童子顧不了那麼多,他化作一道白氣飄在眾鬼魂上面,仔細的尋找崔判官的下落。
找了好一陣子,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衫的鬼魂擠在奈何橋上,他的模樣和黃老五一模一樣。青衣童子興奮不已,他飄落到那個鬼魂跟前拉住就走。
“你是誰?為何拉住我不放?”那鬼魂驚魂不定的問道。
“黃老五,你怎麼在這里?你的案子還沒有了結,怎麼能離開?”青衣童子問道。
“案子的事拜托你們了,我要趕去投胎,誤了時辰就不能轉世為人了。”黃老五一看是青衣童子,無奈的說道。
“那你的案子了結之後我們和你怎麼連系?”青衣童子問道。
“西南方向五十里夏家橋,額角有塊紅色胎記的就是我。”黃老五說罷匆匆去了。
青衣童子飄過奈何橋,只見青面獠牙鬼差早已等在那里。
“你怎麼也在這里?”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一直想找崔判官嗎?我就是他的副手,有許多事情我很清楚,願意跟你去見閻羅王。”青面獠牙鬼差說道。
“我找的是崔判官,不是你,你走吧!”青衣童子對青面獠牙鬼差不感興趣。
“哈哈哈……金蟬子,我以為你聰明絕頂,沒想到你也這麼笨,我就是你要找的崔判官。”青面獠牙鬼差說罷變成崔判官。
青衣童子仔細一看,驚訝不已。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面獠牙鬼差變成崔判官,青衣童子大為震驚,他做夢也沒想到一直刁難他的鬼差居然就是要找的崔判官。
“仙童,看在你不怕死的份上,我跟你走一趟。”崔判官淡淡說道。
青衣童子仔細打量崔判官,好像在鑒定真假。
“不要看,如假包換。”崔判官說道。
青衣童子不明白崔判官為什麼會心甘情願跟他去見閻王,也許其中另有玄機。
“崔判官,你不是想逃嗎?為什麼自願跟我走?莫不是又動了歪心思?”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這回是真心實意的跟你走,我也想去閻羅王那里好好解釋一下。”崔判官說道。
“解釋什麼?你所做的一切自己心里明白,我們也抓住了把柄,想賴賬是不可能的。”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我其實也是很有正義感的,比如凡間那些搬弄是非、忤逆不孝、殺人放火、欺上瞞下、巧取豪奪的,我都會依法懲治他們。”崔判官說道。
“說得好听,恬不知恥,你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青衣童子哂笑。
崔判官也不巧辯,只是一副悠閑的樣子,吹著口哨向前走。
地獄的路崔判官閉著眼楮也能走,青衣童子跟在後面,防止他耍花招。
走出地獄之門,牛頭馬面和鬼差將崔判官圍住,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哈哈——各位是不是來歡迎我?不要那麼興師動眾嘛!十殿閻王和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不必這麼客氣。”崔判官似笑非笑的說道。
牛頭馬面看了一眼青衣童子,看到青衣童子淡定的樣子,似乎明白了。
崔判官走在前面,青衣童子和牛頭馬面帶著鬼差在後面跟著,走了不遠,忽听得後面傳來呼喚聲︰“崔兄,請等一等。”
崔判官回頭,看到陸判官急匆匆趕來,只好停下。
“陸兄,什麼事?”崔判官問道。
“崔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要抓你?”陸判官問道。
“沒事,一場誤會,我去向閻羅王解釋清楚就是了。”崔判官笑說道。
“這些日子你在陽間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說你作惡多端?”陸判官還是不明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許是那些妖魔鬼怪興風作浪,故意毀我名聲。你放心,我會好好解釋的,這關系到我的清白,我一定會和他們當堂對質。”崔判官說道。
“但願崔兄此去能洗脫罪名,還我地府一個清白。”陸判官悠悠說道。
“陸兄,保重,我會去拜訪你的。”崔判官說罷上路了。
青衣童子听到他們倆對話,好像交情深厚,陸判官的為人他已經清楚,只是崔判官的情況還不太了解,通過假崔判官這件事,他感到事情越來越復雜。
“也許這個崔判官不是在陽間作惡的那一個,那個崔判官的外甥是蠍子精,堂堂一個地府判官,十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會有妖怪親戚?難道那個崔判官是妖怪變的?”青衣童子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好!這是妖怪的調虎離山之計,賀大人有危險。”青衣童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牛頭將軍,你來一下,我有話要問。”青衣童子說道。
牛頭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問道︰“仙童,什麼事?”
青衣童子把牛頭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去森羅殿拿文牒,是不是說閻羅王和賀判官帶著尤寡婦去十殿轉輪王處看輪回鏡?”
“不錯!是值日官說的,怎麼?有什麼不對勁?”牛頭愕然問道。
“很不對勁,幾位閻王當中必有一位是妖怪化身,賀判官他們可能有危險,你們和崔判官去森羅殿,我去轉輪王那里看看。”青衣童子說罷化成一道白氣飄向十殿,白氣飄過之處,不見任何妖孽出沒。
青衣童子變回人形,來到十殿,抬頭看︰“轉數逢緣起地府,輪回有路到天堂”的門聯特別莊嚴氣派。門口站著兩位鬼差,一個凶神惡煞,一個面目和善。
“二位差哥,請問一下,轉輪王是不是在大殿?”青衣童子頗有禮貌的問道。
“你這娃娃是誰?為何打听大王消息?”相貌凶惡的鬼差橫眉立目問道。
“我乃玉虛天尊門下金蟬子是也,有要事求見轉輪王,請代為通報一聲。”青衣童子禮貌的說道。
“你就是金蟬子?你不是賀判官的跟班嗎?怎麼跑到這里來了?”面目和善的鬼差愕然問道。
“听說轉輪王帶著賀判官和幾位閻王來十殿觀看輪回鏡,特意趕來詢問究竟,他們是不是來這里了?”青衣童子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們倆一直在這里守著,不見閻王和賀判官來這里,轉輪王一直在殿里忙公務,他什麼地方也沒去,一定是弄錯了。”面目和善的鬼差說道。
“如此說來,森羅殿的轉輪王一定是妖怪變的,他的目的就是毀滅罪證,救出尤寡婦。看來這妖怪不是一般的角色,一定是魔界的至尊。”青衣童子想到這里,焦急萬分。
“二位,請帶我去見轉輪王,地府來了妖魔,免不了一場浩劫,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平等王、都市王和賀判官可能落入妖魔的陷阱。”青衣童子顯得非常焦急,二位鬼差听了,不敢遲疑,立刻帶著青衣童子去見轉輪王。
轉輪王听了青衣童子的講述,嚇了一大跳,他不敢怠慢,立刻和青衣童子去其它各殿查看,九殿、八殿、七殿、六殿幾位閻王不在大殿,又去忤官王、宋帝王、楚江王、秦廣王處打探消息,四位閻王听了大吃一驚。
“事不宜遲,立刻發動鬼差,去各處打探一下情況。”秦廣王說道。
“我想,他們也許離開了地府,也許躲到了地府某個死角,離開地府一定會經過幽冥界,也許會走酆都,也許會去城隍廟,我們只要去幾條通道打探一下,便可知他們的去向。”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地府出了如此大事,說起來你也有責任,你何不回昆侖山請你師父前來拯救地府?”宋帝王說道。
“是呀,玉虛天尊通天徹地無所不能,只要他老人家一出馬,一定能鏟除妖魔、拯救地府。”楚江王附和道。
“我師父他從來不過問三界之事,我去也是徒勞,還是大家一起想辦法。”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這不是三界的事情,而是天界、地界、人界、魔界、鬼蜮、妖界六界攪在一起,錯綜復雜,稍不留神,魔掌天下。”宋帝王說道。
青衣童子對宋帝王頗有好感,只是在對待蠍子精那件事上,他的心里有些意見。
“宋帝王,蠍子精現在在哪里?”青衣童子突然問道。
宋帝王听了,立刻變了臉色。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宋帝王听了,立刻變了臉色,他不知如何回答,心里七上八下。
“他、他被牛頭馬面帶走了,說是去見閻羅王。”宋帝王半晌說道。
“又是牛頭馬面,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青衣童子問道。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宋帝王說道。
“一個時辰之前?牛頭馬面不是和那個崔判官在一起嗎?他們知道閻羅王不在森羅殿,為什麼——?難道他們是——?”青衣童子不敢往下想,他覺得事情越來越復雜。
“你呀,越老越糊涂,我和賀判官說的你不相信,偏偏相信一個妖怪的花言巧語,現在好了,我們的籌碼沒有了,你說這事怎麼辦?”青衣童子得理不讓人。
“仙童,難道牛頭馬面說的是假話?”宋帝王不解的問道。
“我在一個時辰之前和他們分手,囑咐他們看緊崔判官,他們怎麼會奉了閻羅王命令帶蠍子精?一定是假冒的,目的為了救出蠍子精。”青衣童子說道。
“這、這、我當時看到他是個小孩子,又看到牛頭馬面親自來了,一時疏忽,沒有查看通關文牒,唉——都怪我!我糊涂!”宋帝王心里非常難過。
“仙童,這件事還得由你出面,請玉虛天尊下山,我們分頭尋找線索。”秦廣王說道。
“各位,牛頭馬面應該還在地府,首先把他們找來問個明白,最起碼也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所言極是,現在地府面臨著一場劫難,妖怪假扮我騙走了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平等王、都市王和賀判官,說不定他們假扮牛頭馬面騙取宋老頭信任救小蠍子精。還有崔判官性情大變,我懷疑也是假的。現在地府之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們難以辨識,這該如何是好?”轉輪王憂心忡忡的說道。
宋帝王、楚江王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很想查明真相。大家把目光投向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愕然問道︰“你們都是地府領頭的,看著我干嘛?”
“仙童,這事拜托你了,你師父通天徹地,你回山請他老人家出馬,必定能夠解此劫難。”宋帝王說道。
“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要去找賀判官,我的職責是協助和保護賀判官。”青衣童子說罷就走。
“仙童,大事為重,請你三思。”宋帝王懇求。
楚江王、秦廣王、轉輪王、忤官王等一同懇求。
事已至此,青衣童子只好上昆侖山。
幾位閻王發動十大陰帥、六大功曹、七十六司、幾十位判官在地府每個角落搜索,他們在地府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幾位閻王和賀磊的蹤跡。
宋帝王、楚江王來到鬼門關打听,還是沒有收獲,秦廣王、忤官王去了酆都,四處打听,也是毫無消息。
各地城隍紛紛匯報,不見閻羅王、卞城王、都市王、平等王和賀判官,也不見蠍子精和其它妖怪出沒。
牛頭馬面和崔判官來了,宋帝王看到崔判官,氣不打一處來,他揪著崔判官的衣領,沒好聲氣的問道︰“你把蠍子精帶到那里去了?為什麼要陷害我?”
崔判官哂笑道︰“你這老頭,太沒頭腦了,好壞不分,還怪罪起我來,我看你盡早辭退,免得丟人現眼。”
宋帝王听了,更加氣憤,非要崔判官交出蠍子精。
“妖怪借我之名,興風作浪,攪得地府不得安寧,我正要找他們算賬,沒想到你卻把我當成害你的那個崔判官,真是可笑可嘆可悲!”崔判官哂笑道。
“宋帝王,你不要怪崔判官了,他也是受害者。”牛頭說道。
“還有你們倆,我正愁找不到你們,你們自己來了。蠍子精是你們帶走的,還不交出來?”宋帝王瞪著牛頭馬面,喝道。
“宋老頭,你怎麼了?是不是急糊涂了?說話怎麼亂咬人?”馬面愕然問道。
“他沒有說謊,就在一個時辰之前,蠍子精被牛頭馬面帶走,說是去見閻羅王。”秦廣王說道。
“這還不明白?又是那兩個妖怪,你們難道忘了?太白金星來地府,那天在森羅殿,崔判官不是說牛頭馬面帶著一個小乞丐嗎?小乞丐就是蠍子精,那牛頭馬面就是妖怪變化的。”忤官王說道。
宋帝王听了,如夢方醒。
“崔判官,依你之見,那妖怪是什麼來歷?”楚江王問道。
“現在的地府已經不屬于十殿閻王了,他屬于大黑山,像我這樣的都會有假的,你們說,有多少妖怪滲透到地府?如果他們變成鬼差,你們誰能分辨?就是變成十殿閻王,也是真假難辨。”崔判官說道。
“是呀,听仙童說,妖怪假借我的名義,騙閻羅王等看輪回鏡,如今不知去向。”轉輪王頗有同感。
“這妖怪也太可惡了,居然把魔爪伸進地府,接下來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各位,大家回去守好自己的崗位,防止妖怪趁虛而入。”宋帝王隱隱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我們怎麼辦?崔判官在這里,要是他跑了,我們怎麼交差?”牛頭馬面有些為難。
崔判官看到幾位閻王面露驚慌之色,心中竊喜,哂笑道︰“看來地府名存實亡,尊者的第一個願望馬上就可以實現,各位,我還有要事要辦,告辭了。”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然而去。
“又是妖怪,天啦!最近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妖怪?”楚江王看到崔判官轉瞬消失,不知所措。
“各位,不要驚慌,邪不能勝正,妖魔鬼怪總有一天會消滅,仙童已經去了昆侖山,大家回去把好門戶,等待天尊降臨。”宋帝王看到人心惶惶,安慰道。
大家分頭去了,牛頭馬面不知何往?正好黑白無常來了,他們一道去找陸判官商量大計。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話說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平等王、都市王、賀磊等押著尤寡婦,跟著轉輪王去十殿查找崔判官和尤寡婦的淵源。
來到離十殿不遠的一個山坳,轉輪王突然停了下來。
閻羅王看到轉輪王停下來,走過去問道︰“十殿王,為什麼停下來?”
轉輪王狡黠一笑說道︰“各位辛苦了,先歇歇腳,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
賀磊在一旁察言觀色,他看到轉輪王說話時眼楮閃爍,笑容有點故意做作,心中狐疑。
“十殿王,你的輪回鏡能知過去未來,到底可以看到幾世輪回?”賀磊問道。
“十世輪回,恩怨情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的前世是什麼,輪回鏡都有提示。”轉輪王笑道。
“十殿王,輪回鏡不是六道輪回嗎?怎麼會十世輪回?是不是搞錯了?”閻羅王質疑道。
“我是和賀判官開玩笑,不要當真。”轉輪王笑道。
大家坐了片刻,前面傳來幾聲淒厲的狼嚎。
轉輪王站起來,說道︰“各位,跟我走吧!”說罷前面帶路。
賀磊警惕起來,問道︰“十殿王,這是去哪里?”
“去十殿看輪回鏡,你不是想看到過去未來嗎?我可以滿足你。”轉輪王說道。
幾位閻王清楚路線,他們也覺得不太對勁,往前走是三不管的地帶,那里妖魔鬼怪恣意妄為。
“轉輪王,你今天怎麼了?連自己的家門都找不到?還不轉來?”閻羅王叫道。
“各位,別介意,我很清醒,我之所以帶你們到這里來,就是想讓你們見識一下魔界的實力和威力。”轉輪王笑道。
“你到底是誰?為何假扮轉輪王??”閻羅王喝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幾個大傻瓜已經進了魔界,一進魔界,就是我魔界的子民。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生活得很愉快。”轉輪王冷笑道。
“你究竟是誰?你想干什麼?”閻羅王問道。
“我是魔界至尊,你們以後就叫我尊者。閻羅王,你是地獄之首,請你把大權交出來,以後由我掌管地府,我會比你治理得更好。”魔尊說道。
“想要我交出大權,休想!魔尊,別忘了三界當中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只不過是一個修成人形的妖怪罷了,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閻羅王理直氣壯的說道。
“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不講交情。”魔尊吹一聲口哨,四大怪獸從樹林里下竄出來,各自噴出黑煙,將閻羅王等籠罩在黑煙之中。
閻羅王一看情況不妙,立刻吩咐大家背靠背,做好準備,防止怪獸吞噬。
怪獸訓練有素,他們一出動,步調一致,就像四頭餓虎,張開大口奔來。
賀磊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嚇得面如土色,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青衣童子出現在面前。
怪獸噴出的黑霧,帶有迷煙,半個時辰就會令人昏昏欲睡,無法招架。
五位閻王雖然有些本事,中了迷煙之後,變得毫無還手之力。
魔尊一聲令下,幾十個小妖蜂擁上來,將他們幾個圍在中間。
魔尊張開袖子,幾位閻王和賀磊被吸進衣袖。
來到大黑山,黑霧彌漫,林子里鬼哭狼嚎,陰森恐怖,魔尊將他們幾位放出來,用催心術控制,讓他們“欣賞”魔界的‘風景’。
幾位閻王都是地府的頭領,見過各種淒慘場面,被催心術控制,他們並不覺得可怕。
賀磊是剛從陽間來的,不受催心術控制,看到這種場面,未免有點膽顫心驚。
尤寡婦更不用說,她嚇得蹲在一旁瑟瑟發抖。
魔尊看到幾位閻王和賀磊沒被嚇到,只好帶他們回逍遙宮。
逍遙宮,不是什麼皇宮大院,而是一個大溶洞,到處點著火把,一片亮堂。
賀磊仔細看了看逍遙宮的布置,雖然不及皇宮富麗堂皇,還算像模像樣。洞里兩側十二把交椅,上面安放一把太師椅,洞壁掛著各種獸皮,看上去一片陰森。
洞里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都是奇形怪狀的妖精,手里拿著各種兵器。
幾位閻王被催心術和迷煙控制,全身酥軟。
賀磊雖然害怕,但他已是死過一回的人,並不覺得畏懼,他和魔尊理論,說得魔尊啞口無言。
魔尊知道賀磊是他的克星,對賀磊恨之入骨,他想慢慢折磨賀磊,就像對付崔判官一樣。
“現在崔判官和賀磊都落在我手里,一統三界指日可待。嘿嘿……”魔尊想到這里,輕蔑的看一眼賀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尤寡婦看到魔尊如此厲害,打心眼里佩服,她不敢招惹魔尊,低著頭躲在賀磊身後。
“尤寡婦,抬起頭來,讓本座好好看看。”魔尊看到賀磊身邊的尤寡婦羞澀的樣子,叫道。
尤寡婦不敢違抗,怯生生的抬起頭,看著魔尊,什麼也沒說。
“嗯,不錯,果然有幾分姿色,听說你和白護法感情不錯,本座就成全你們。白護法,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待她。”魔尊說道。
“尊者,萬萬不可,尤寡婦是一個凡人,不適合留在魔界,還是放她走吧!”旁邊閃出一位穿白袍的中年漢子,儀表堂堂,他就是魔尊的左膀右臂白護法。。
賀磊看了看白袍漢子,覺得那眼神有點熟悉。
“你就是那個白袍崔判?原來你是個妖精,崔判官哪里去了?你們把他怎麼樣了?”賀磊疑惑道。
“賀磊,你想和魔尊作對,只有死路一條,實話告訴你,崔判官已經被我們吃了,以後地府沒有紅袍崔判,只有我白袍崔判。哈哈哈……你們這些笨蛋!”白護法說罷大笑。
賀磊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閻羅王想起自己身為地獄之首成了魔尊的俘虜,覺得羞恥,破口大罵魔尊。
魔界漫山遍野都是蛇蟲虎豹,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相互撕扯,弱肉強食,到處一片血腥。魔尊把他們押到外面觀看血腥的場面,賀磊看到這種場面,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他不敢正視這種場面,只是為那些弱小的群體感到悲哀。
“魔尊,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們相互殘殺?”閻羅王問道。
“你真聰明!不過,不是現在,過兩天再說。你們既然來到魔界,就是我的客人,我得好好招待。”魔尊說罷一揮手,幾個小妖怪上前,將他們押回逍遙宮。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魔尊坐在太師椅上,黑白護法站立兩旁,十二把交椅暫時空著。
“十二使者何在?”魔尊問身邊的白護法。
“尊者,按照你的吩咐,他們正在備戰。”白護法說道。
“準備得怎麼樣了?”魔尊問道。
“我剛從地府回來,具體情況不清楚。”白護法說道。
就在此時,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舅舅,十二使者到了,正在外面等候。”少年稟報道。
“叫他們進來,我有大事要宣布。”魔尊說道。
“是!”少年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賀磊看到那少年有幾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冷靜的想了想,原來是豐城興風作浪的小蠍子精。
“幾位閻王,剛才進來那個娃娃我認識,他就是被青衣童子擒拿送到宋帝王那里的小蠍子精,這個蠍子精人小鬼大,詭計多端。”賀磊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听說?既然在宋帝王那兒,怎麼又回來了?”閻羅王感到好奇。
“是這麼回事?……至于怎麼逃出來的?下官不明白。”賀磊把詳情稟報閻羅王,閻羅王听了非常氣憤。
“這個宋老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放了蠍子精等于放虎歸山,看來地府免不了一場浩劫。賀判官,你的跟班怎麼一去音信杳無?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和他取得聯系?”閻羅王小聲問道。
“我們被困在這里,地府肯定亂成一鍋粥,青衣童子也許正在想辦法尋找我們。我和金蟬子有心靈感應,只要我默默禱告,他一定會知道我在哪里。”賀磊說道。
“那你趕快請他過來,遲則生變。”閻羅王說道。
“魔界和三界不同,這里與三界隔絕,信息不通,更何況還在這逍遙宮?要是我能逃到外面,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賀磊說道。
“那就趕快想辦法逃出去。”閻羅王非常著急。
“你看現在這情形,我能逃得出嗎?”賀磊掃視一下周圍,小聲說道。
幾位閻王一臉絕望的表情,賀磊抱定必死的信心,此時顯得非常冷靜。
十二使者進來,按照大小依次坐下,魔尊坐在上面,一副威嚴的樣子。
“各位,幾位閻王被我捉拿,地府一片混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大家分頭準備,天黑之前,務必將其余四位閻王捉來魔界,誰敢不從,格殺勿論。”魔尊下了命令,十二使者齊聲答應。
“下去吧!”魔尊說罷站起來,小蠍子精屁顛屁顛的來到魔尊跟前,叫道︰“舅舅,這個賀判官交給我吧!”
魔尊問道︰“你要他干什麼?是不是想私自用刑?”
“外甥不敢,我只是想……”蠍子精說罷附在魔尊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魔尊听了,哈哈大笑道︰“你這娃娃,虧你想得出,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不過,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舅舅放心,外甥自有辦法,不過,懇求舅舅給我兩個幫手。”小蠍子精說道。
“好吧!看在你一心為魔界著想,我就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除了十二使者,其余的听你挑選。”魔尊說道。
“我要黑白護法。”小蠍子精說道。
黑白護法是魔尊的左膀右臂,沒有特殊情況,魔尊很少動用他們倆。為了控制地府,稱霸三界,魔尊決定冒一次險,不過他只能以三天為期限,期限一到,黑白護法必須回到他身邊。
蠍子精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借用黑白護法,一是為了替自己出口惡氣,二是為了表現自己,在魔界有一定地位,將來成為魔尊的代理人。
黑白護法在魔界堪稱絕頂高手,不僅法力高強,而且足智多謀。黑護法是黑熊精,力大無窮,善于變化,有移山倒海之力;白護法是白虎精,機靈善變,遇事冷靜,擅長催心術,有笑面虎之稱。黑白護法常常是形影不離,他們倆剛柔相濟,所向披靡。
小蠍子精有了黑白護法,如魚得水。魔尊臨行交代,黑白護法必須服從蠍子精命令,這無形是助長蠍子精的囂張氣焰。
“賀判官,麻煩你跟我走一趟。”蠍子精來到賀磊身邊,皮笑肉不笑說道。
賀磊知道蠍子精不懷好意,豈肯依從?
蠍子精命令黑熊精把賀磊扛起。
黑熊精也不說話,走近前扛起賀磊就往外跑。
賀磊本來想趁機逃走,請青衣童子前來搭救,突然被蠍子精帶走,他不知如何應對?
“賀判官,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所以把你救出來,你不是想找青衣童子嗎?我給你一個機會。”小蠍子精說道。
賀磊听了,不知小蠍子精葫蘆里賣什麼藥,不過從小蠍子精狡猾的眼楮看得出,對方是想威脅他。
“小蠍子精,我知道你是想拿我做誘餌,我不會上你的當。要殺要剮悉听尊便,想要我就範,做夢去吧!”賀磊不卑不亢。
“賀判官,我知道你一身正氣,我也不想為難你,我知道你想離開這里,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你可要記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對你網開一面,你要記住這份情。”小蠍子精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賀磊听了,感到驚訝,他猜不透小蠍子精的心思,但又不得不離開。
“妖怪,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賀磊喝道。
“好!我告訴你,我要見青衣童子,是他侮辱了我,我要他付出代價。”小蠍子精說道。
賀磊心中尋思︰“小蠍子精想見青衣童子,我何不將計就計?”于是說道︰“妖怪,你要見金蟬子也可以,但不在這里,地點由我安排。”
小蠍子精有黑白護法護著,有恃無恐,他一口答應了賀磊的要求。
賀磊被小蠍子精放了,黑白護法不敢阻攔,這是魔尊特意交代的,也許有他的道理。
賀磊拼命的跑,一口氣跑了十多里,回頭看不見妖怪追來,長吁了一口氣。
他站在高處四處張望,到處都是荒山野嶺,不知道去地府的路在哪里?也找不到回陽間的路。
正在迷茫之際,前面傳來悠揚的笛聲,清澈悅耳。賀磊順著聲音走了過去,走近前一看,只見一個頭戴面紗,身穿白袍的人正坐在溪邊吹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正在迷茫之際,突然听到清澈悅耳的笛聲,精神為之一振,他順著聲音走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袍、蒙著面紗的人坐在溪邊吹笛。
“大哥,請問一下,這是哪里?”賀磊彬彬有禮的問道。
那人好像沒听見,繼續吹笛,那笛聲悠揚,河水歡快地流著,鳥兒歡快的叫著,西邊的麋鹿歡快地奔跑著,與魔界相比,判若兩個世界。
“大哥,這是哪里?”賀磊再次問道。
“天之涯、海之濱,天地人魔六界分;盤古開天由此起,洪荒世界闢太陰;我掌天下宇宙同,六界從此一條心。”那人站起來,看了一眼賀磊,吟誦道。
賀磊只是個乞丐,沒念過多少書,不過他有過人的本領,驚人的記憶,超人的智慧,因為他是九天元神轉世。這個神秘人說的似懂非懂,他很好奇,覺得此人不是一般人物。
“兄弟,你從哪里來?這里是不是通往陽間的路?”賀磊問道。
“這是通往天堂的路,賀判官,你是從魔界逃出來的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快跟我走吧!”賀磊听到此人稱呼他“賀判官”,吃驚不小。
“閣下是誰?怎麼知道我是代理判官?”賀磊愕然問道。
“嘿嘿——我不僅知道你是賀磊,我還知道你有個跟班叫金蟬子,是玉虛天尊門下弟子。”那人說道。
“閣下是哪路神仙?是不是來幫我的?”賀磊問道。
“可以幫你,但是單憑我一己之力是行不通的,要是金蟬子的師父在,那就好辦多了。”那人說道。
“玉虛天尊是不會插手的,他從不過問江湖恩怨和三界之事。”賀磊說道。
“不一定吧!如果天要塌下來,他不會撒手不管。”那人說道。
“閣下要我怎麼做?”賀磊問道。
“先去尋找金蟬子,請他去昆侖山走一趟,也許能夠拯救地府。”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覺得有幾分道理,同意去地府尋找金蟬子。
“大哥,金蟬子也許在地府,這里離地府還有多遠?”賀磊問道。
“說遠不遠,你看,順著這河流往前走,就到了鬼門關,跟我來吧!我和你一起去地府。”那人說道。
事已至此,賀磊只好答應。
那人很有本事,從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紙船,吹口氣,放進河里,立刻變成一只小木船。
賀磊見了,驚訝不已。
“上船吧!”那人說道。
賀磊遲疑片刻上了船,那人也上了船,只見他拿出一把芭蕉扇,扇了幾下,立刻刮起一陣風,小木船順風飛流直下,片刻功夫來到一個大石門,石門洞開,小木船停在門口。
“進去吧!這就是鬼門關密道,記住不要說話,一切由我應付。”那人說道。
賀磊不知神秘人是敵是友,事已至此,他只好賭一把。
兩人走進石洞,里面陰暗潮濕,偶爾傳來撕心裂肺的喊聲,令人毛骨竦然。
穿過石洞,就是一條黑暗隧道,隧道里陰風陣陣,冷氣嗖嗖,腳底下軟綿綿的,就像棉團,賀磊不敢說話,跟在那人身後往前走。
大約半個時辰,穿過了黑暗隧道,來到了一個土台,土台上插著一桿招魂幡,上面寫著︰魂歸地府。
賀磊看到招魂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仿佛回到了豐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片土地。
“去上面許個願吧!挺靈驗的。”那人說道。
賀磊上了土台,面對招魂幡跪下叩頭,默默禱告︰“神明顯靈,讓我盡快找到金蟬子。”禱告禮畢,閉著眼楮念太白金星傳授給他的救苦救難波羅密心經。
念了三遍,睜開眼楮,奇跡出現了,只見青衣童子就在土台之下,向他招手。
“仙童,終于把你盼來了。幾位閻王有難,你快去救他們。”賀磊看到青衣童子,欣喜若狂,立刻走下土坡,拉著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听了,似乎也很著急,問道︰“他們在哪里?快帶我去,救人要緊。”
“幾位閻王被關在魔界逍遙宮,情況非常危急。”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大吃一驚。
“魔界逍遙宮,那是一個死亡區域,你們怎麼去那種地方?救人之事,我無能為力。”青衣童子說道。
“你是金蟬子,無所不能,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退縮?是不是怕了?”賀磊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魔尊法力高強,就憑我根本不是對手。”青衣童子說道。
“你敵不過,還有你師父,你師父可不是一般人物,”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默然片刻說道︰“師父不問紅塵俗世,去了也是白跑。”青衣童子說道。
“玉虛天尊是修道成仙之人,怎麼會不顧三界安危?至少也要去試試吧!”白衣神秘人說道。
青衣童子看了一眼戴面紗的入,驚問道︰“閣下是誰?為什麼來這種地方?”
“我乃好管閑事的韓湘子,代理判官有難,特意前來助他一臂之力。”神秘人說道。
“你是八仙之一的韓湘子?怎麼來這種地方?這是地府。”青衣童子說道。
“一個小娃娃敢來,我豈能不來?我來也是想見一見代理判官。”那人說道。
“既然你是韓湘子,可否揭下面紗?韓湘子和我有一面之緣,今日相遇在此,也是緣分。”青衣童子說道。
神秘人听了,遲遲不肯揭下面紗。
賀磊心中疑惑,他看著神秘人,嚴肅的問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要隱瞞身份?”
“到時候你就知道,賀大人,後會有期。”那人說罷飄然而去。
青衣童子正要追趕,賀磊說道“不要追了,辦正事要緊。”
“大人,此人是魔界奸細,若不鏟除,後患無窮。”青衣童子說罷掏出小圓鏡,念動咒語,只見一道金光射向前方,神秘人看到金光射來,拼命奔逃。
“哪里走?”青衣童子隨著金光飄去,很快就追上神秘人。
神秘人沒辦法,只好回頭迎戰。
青衣童子對著小圓鏡念道︰“寶貝寶貝快顯靈,妖魔鬼怪現原形。”
神秘人看到金光四射的小圓鏡,連忙躲閃,可是來不及了,那寶貝發出的一道光環將神秘人身子套住,掙也掙不開。
青衣童子繼續念動咒語,神秘人趴在地上打滾。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念起咒語,神秘人趴在地上打滾,口里叫道︰“仙童,不要念了,我並不是惡魔,我是一番好意想幫助你們。”
賀磊听了,對青衣童子說道︰“仙童,且听他把話說完。”
青衣童子收起小圓鏡,對神秘人說道︰“看在賀判官臉面,饒你一命,你告訴我,你是誰?來地府有何目的?”
神秘人爬起來,說道︰“我乃魔尊手下右護法白虎是也。奉了魔尊命令協助小王爺完成一項重要任務。我救賀判官離開魔界就是為了盡早找到你,去救幾位閻君。”
“原來你就是白虎護法,怪不得一身白袍,你為什麼幫我?”賀磊問道。
“因為你是個好人,好人能夠有好報,我幫你就是為了拯救三界。”白虎精說道。
青衣童子根本不相信一個妖精會發善心,逼問道︰“你說說,魔尊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捉拿十殿閻王,讓地府陷入癱瘓,然後讓十二使者和有法力的妖精們假冒十殿閻王和判官,掌控地府。”白虎精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完全相信白虎精的為人。
“不錯,魔尊的確是這麼打算,我在逍遙宮听得清楚明白。”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不相信白虎精,但他相信賀判官。
“魔尊打算怎麼做?”青衣童子問道。
“天黑之前將其余幾位閻王和判官全部捉拿,誰敢反抗格殺勿論。”白虎精說道。
“是的,魔尊的確這麼說過。”賀磊說道。
“魔界出動多少兵力?”青衣童子問道。
“傾巢出動,就是魔尊也可能來地府。”白虎精說道。
“照你這麼說,今天地府將會有一場浩劫?”青衣童子問道。
“不錯!十殿閻王丟了六殿,地府一定大亂,魔尊選擇這種情況下手,勝券在握。”白虎精說道。
賀磊對白虎精的話深信不疑,地府面臨劫難,他心急如焚。
“仙童,拯救地府要緊,白虎精雖然是魔界護法,但他牽扯到黃老五的案子,留著他對我們有用,你就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將功贖罪。”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想了想,他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白虎精看到青衣童子沉吟不語,心中竊喜。
“仙童,我說的句句屬實,該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放了我吧!我向你保證,今後多做善事,拯救蒼生,如有違背,變牛變馬。”白虎精說道。“那好,如果你一片誠心,那就請你現出廬山真面目。”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白虎精猶豫不決,偷偷看一眼賀磊,賀磊也想見識一下白虎精的本來面目,隨和的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你,我們只是想看看你的摸樣。”
面對青衣童子銳利的眼神,白虎精只好依從。他就地一滾,現出了原形,原來是一只班額白虎。
青衣童子看到白虎精真實面目,靈機一動,立刻有了主意。
“白虎,你要是有良知,就配合我們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你要我怎麼做?”白虎問道。
“委屈你一下,讓我暫時替代你去做任務,你把你此行的目的、聯系方式告訴我。”青衣童子說道。
白虎精低頭沉思。
“怎麼樣?有沒有誠意?”青衣童子問道。
“好吧!不過你要替我保密,要是魔尊知道我背叛他一定會把我打進寒冰洞。”白虎精說道。
“你放心,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等我們消滅魔界,你就可以重獲自由。”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知道青衣童子機靈善變,一定想到了好主意,他沒有打听,只看結果。
白虎精把此行目的一一說了,賀磊听了大吃一驚。
原來白虎精此行目的就是利用賀磊打入地府,摸清情況,然後將地府的閻王、判官一舉成擒。
“好陰毒的計謀,這一定是蠍子精搗鼓的,看來這個蠍子精危害極大,得及早鏟除。”賀磊說道。
“是的,就是他在魔尊面前煽風點火,把我們左右護法耍得團團轉,其實我和左護法早就看不慣小蠍子精的飛揚跋扈,只因魔尊是他舅舅,不敢惹他。”白虎精說道。
青衣童子朝著白虎精吹口仙氣,白虎精立刻變成了一尊石雕。
“對不起,先委屈你一下,等我回來的時候再還你自由。”青衣童子說罷變成了白袍神秘人。
“大人,這里離四殿較近,我們先去看看宋帝王。”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自然答應,他也想去看看宋帝王,順便問問蠍子精的事情。
倆人來到四殿,門外兩個鬼差見了賀磊,驚喜交加,連忙進去稟報。
宋帝王听了,立刻出來迎接,他很想知道幾位閻王的情況。
“宋帝王,地府怎麼樣了?秦廣王、楚江王、忤官王他們還好嗎?”賀磊一見面就問道。
“閻羅王和其余幾位閻王失蹤,大家心急如焚,四處打探毫無結果。賀判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幾位閻王哪里去了?他們怎麼樣了?”宋帝王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天和我們在森羅殿議事的十殿轉輪王是魔尊的化身,他騙我們去看輪回鏡,中了他的詭計,把我們帶進魔界。我們被關進魔界的巢穴逍遙宮,是這位神秘人救了我。”賀磊指了指身邊的青衣童子說道。
“他是誰?為何把他帶到這里來?”宋帝王盯著青衣童子,看到他蒙著面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立刻警惕起來。
“他是魔界右護法白虎精,頗有正義感,是他把我救出。”賀磊說道。
“一個魔界的右護法救你?妖怪怎麼會發善心?一定是另有所圖,賀判官,你被他們利用了。”宋帝王說罷警惕的看著青衣童子。
賀磊見宋帝王一臉疑惑,附在宋帝王耳邊小聲嘀咕幾句,宋帝王心領神會。
“宋帝王,蠍子精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回在逍遙宮,我看到他了,他滿肚子壞水,魔尊想吞並地府,就是他的主意。魔尊是他的舅舅,對蠍子精非常呵護,蠍子精在魔界可謂一魔之下萬魔之上。”賀磊說道。
宋帝王听了,羞愧得無地自容,滿臉賠笑道︰“都怪我好壞不分,錯怪你們。那時候,你剛上任,青衣童子又是一個小孩子,我根本不把你們當回事,現在明白了,後悔也忘了。”
“亡羊補牢猶未為晚,魔界將要出動,地府劫難在即,我們得想個好辦法對付魔界。”賀磊說道。
事已至此,宋帝王早已亂了方寸。他寄希望于賀磊和青衣童子,希望他們能扭轉局面。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和宋帝王說了幾句悄悄話,宋帝王心領神會,派鬼差去請秦廣王、楚江王、忤官王和各大判官前來商量對策。
青衣童子不便亮明身份,獨自一人離開,他按照白虎精交代的聯絡暗號去約定地點等候小蠍子精和左護法。
玉虛天尊也來到地府,他沒有露面,只在暗中跟隨青衣童子,他們師徒早已設下計謀,專等魔尊出現。
黑暗隧道,有兩個黑影在晃動,這是小蠍子精和黑熊精,他們倆是先行者,等候白虎精消息。他們倆來到約定地點,不見白虎精出現,按照約定信號,黑熊精吼叫三聲。
青衣童子躲在暗處,听到聲音,走了出來,嗔怪道︰“你們倆怎麼才來,我恭候多時了。”
“對不起,舅舅那邊臨時有事交代,所以來晚了,不要見怪。”小蠍子精說道。
“尊者什麼時候來?幾位閻王和判官正在宋帝王大殿議事,正是下手的好機會。”青衣童子說道。
“尊者不來了,他坐鎮逍遙宮。”小蠍子精說道。
“十二使者為何沒來?”青衣童子問道。
“他們早就來了,躲在暗處,只要我們發出信號,他們立刻就會趕來。”黑熊精說道。
“那就發信號吧!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青衣童子說道。
小蠍子精看到‘白虎精’如此性急,心中疑惑,狡黠一笑說道︰“右護法不必心急,尊者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地府這幾個領頭的一個也跑不了。”
青衣童子听了不敢細問,他怕引起懷疑。
“右護法,帶我們去探探情況,我們想證實一下。”小蠍子精說道。
“好吧!跟我來。”青衣童子說罷前面帶路。
來到三殿外圍,小蠍子精變成一個鬼差,出現在大殿之外。守門鬼差將他攔住,問道︰“哪里來的?快走。”
“我找宋帝王,有急事稟報。”小蠍子精說道。
“宋帝王正在開會,你先等一下。”鬼差說道。
“你就讓我進去一下,這事十萬火急。”小蠍子精說道。
“不行!宋帝王和大家正在商量軍機大事,地府面臨危機,大家正在商量對策。”鬼差說道。
“地府面臨危機?發生什麼事了?”蠍子精故意問道。
“魔尊要毀滅地府,閻羅王和其余幾位閻王沒有音信,我們懷疑是魔尊所為。”鬼差說道。
小蠍子精听了,心中竊喜,他翹首往里看,只見大殿之內坐著許多人,一個個如臨大敵。
“既然你不肯放行,出了大事你要負責,我不管了。”小蠍子精說罷轉身便走。
鬼差听了此言,心里恐慌,連忙叫道︰“等一下!”
小蠍子精停了下來,回頭問道︰“又怎麼了?”
“我先進去通報一聲,你在外面等著。”鬼差說罷走了進去。
小蠍子精看到鬼差進去稟報,心里猶豫不決,事已至此,他只好決定核實一下。
鬼差走進大殿,把情況匯報給宋帝王,宋帝王听了,心中疑惑。
“三大王,既然有急事稟報,何不傳他進來?也許會有收獲。”賀磊說道。
其余幾位閻王也覺得有必要問清情況,宋帝王于是吩咐鬼差把傳信鬼差帶進來。
值日鬼差領命,出來帶蠍子精進了大殿。
蠍子精走進大殿,環顧四周,只見地府管事的全部到齊了,心中竊喜。
“你是那一殿的?有何事稟報?”宋帝王打量著鬼差,問道。
“我是十殿來的,轉輪王有難,懇請你們出手相救。”小蠍子精眨巴著眼楮說道。
磊听了此言,好心奇怪,試探著問道︰“轉輪王怎麼了?”
“他被魔尊抓去了,好像要逼他交出輪回鏡。”小蠍子精靈機一動說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們一無所知?”賀磊問道。
小蠍子精看到賀磊說話時,眼楮咄咄逼人,嚇得戰戰兢兢。
“你不是十殿的,十殿的鬼差我都認識。”宋帝王說道。
“我是十殿的信使,專門負責送信,沒有什麼要緊事,很少出來走動。”小蠍子精說道。
賀磊看到小蠍子精說話的聲音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轉輪王什麼時候被抓的?我怎麼不知道?”賀磊故意試探。
小蠍子精心怕賀磊看出破綻,說話的聲音故意甕聲甕氣。
宋帝王听到聲音甕聲甕氣,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蠍子精辯解道︰“最近一直值夜班,感冒了,嗓子不行。”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魔界來的妖怪。”宋帝王笑道。
小蠍子精似乎感覺到處境危急,連忙告退。
“慢著,我問你一件事,轉輪王是不是和閻羅王他們幾個同時被抓?你有什麼辦法拯救他們?”賀磊問道。
“辦法不是沒有,就怕大家不敢。”小蠍子精說道。
“有什麼好辦法?說出來讓大家听听?”宋帝王問道。
“我們集中所有力量殺入魔界,殺進逍遙宮,救出幾位閻王。”小蠍子精說道。
“你怎麼知道魔界有個逍遙宮?”賀磊突然問道。
“轉輪王被抓,我暗中跟隨那些妖怪去了那個地方,那里有一個大石洞,叫‘逍遙宮’,幾位閻王就關在洞里。”
四位閻王听了將信將疑。
“小蠍子精,你不要再做戲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在魔界見過你,而且還知道你的陰謀。”賀磊說道。
小蠍子精正在自鳴得意,听到賀磊直呼其名,這一驚非同小可。
大殿之內所有的目光投向小蠍子精。
小蠍子精看到自己的身份敗露,毫不畏懼,大笑道︰“哈哈哈——賀判官,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是誰。”
宋帝王听說是小蠍子精,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站起來喝道︰“小蠍子精,你這是自己送上門,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說罷縱身上前擒拿蠍子精。
“哈哈哈……你們的死期到了,我勸你們不要和尊者作對。”小蠍子精搖身一變,變成了小乞丐。
大家見了驚訝不已。
宋帝王撲向小蠍子精,小蠍子精迅速躲過,順手甩出一支飛鏢,就像長著眼楮,飛向宋帝王。
宋帝王雖然年事已高,但功夫還不錯,他手一伸,接過飛鏢,隨手甩出,那飛鏢不偏不倚從小蠍子精下巴飛過,小蠍子精嚇出一身冷汗。
“小蠍子精,你跑不了啦,還不束手就擒?”宋帝王喝道。
小蠍子精單槍匹馬進大殿,本來是小心翼翼,沒想到被賀磊識破身份,沒辦法,他只好選擇逃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宋帝王上前纏著蠍子精廝殺,其余幾位也上前助陣。
“你們這麼多大鬼小鬼,欺負我一個小乞丐,也不覺得害臊?我不和你們打了,告辭!”小蠍子精說罷就往外走。
大門早已關閉,小蠍子精只好另想辦法。他發出求助信號,被大殿擋住,無法送出。
“小蠍子精,你已經無路可逃,快投降吧!”賀磊叫道。
小蠍子精看到四周像鐵桶似的圍著,心中非常恐慌。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熊精在外面看到小蠍子精遲遲沒有出來,心里焦急萬分。小蠍子精是尊者的外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尊者怪罪下來,吃不了兜著走。
“白虎兄,小王爺這麼久沒出來會不會出事了?”黑熊問道。
“應該不會,小王爺機智靈活,說不定正在和他們一起商量事情。”青衣童子說道。
“我還是很擔心,小王爺雖然機靈,閱歷不足,很容易被識破身份。要不,我們進去看看?”黑熊精征詢道。
“我們倆同時進去太顯眼,還是讓我進去打探一下消息。”青衣童子說道。
黑熊精雖然道行高深,但是笨頭笨腦,他听了青衣童子的話,高興得不得了,連忙說道︰“如此最好,論智慧,兄台遠勝于我,有兄台進去,我就放心了。”
青衣童子變成白無常,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
守門鬼差一看是白無常,連忙打招呼。
“兄弟,行個方便,我有要事見宋帝王。”青衣童子說道。
鬼差不敢怠慢,匆匆進去稟報,宋帝王听說是白無常,立刻吩咐值日官帶進來。
青衣童子來到大殿,看到小蠍子精正在做垂死掙扎,突然出手,救下小蠍子精。
“白無常,你今天怎麼了?他是我們的敵人,你為什麼幫倒忙?”宋帝王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睜開眼楮看看,我是誰?”青衣童子說罷又變成了白虎精。
宋帝王看到白虎精,心里明白,這是青衣童子的計謀,為了不露破綻,大喝一聲︰“大膽妖孽,竟敢在這里撒野,我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宋老頭,後會有期,告辭。”青衣童子拱拱手就要離開。
賀磊自然明白,這是青衣童子故意而為,為了把戲做足,他走過去勸道︰“二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地府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只要你們棄惡從善,我們會網開一面,要是執迷不悟,休怪我們不客氣。”
“哼!想要我們歸順地府,休想,我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識相的趕快放了我們,要是遲了,尊者會踏平地府。”青衣童子說道。
“大言不慚,我們地府十萬雄兵不是吃素的,要是魔尊敢來,叫他有來無回。”宋帝王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離開。”青衣童子說道。
“讓你離開可以,蠍子精必須留下,你回去轉告魔尊,要他連夜把幾位閻王送回來,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敢不從,我們就拿他外甥開刀。”宋帝王說道。
青衣童子看了一眼小蠍子精,小蠍子精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你多保重。宋老頭,你不要亂來,要是敢亂來,尊者將會踏平地府。”青衣童子臨走時說道。
“你放心,我們不會為難這位小王爺,只要魔尊肯放幾位閻王,我們也會放了小王爺。不過,你要快點,我們可沒有耐心。”宋帝王說道。
“好吧!我這就去稟告魔尊”青衣童子說罷離開大殿。
來到外面,黑熊精走過來詢問緣由,青衣童子把宋帝王的條件說了,黑熊精听了怒罵道︰“這個宋老頭,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拿一個換六個,賺錢的買賣讓他佔了先機,哪天落在我手里,一定將他碎尸萬段。”
“小王爺是尊者的寶貝疙瘩,我們不能不救,這件事還得先稟報尊者,請他定奪。”青衣童子說道。
“白兄,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逍遙宮走一趟。”黑熊精說道。
“好吧!快去快回,為了小王爺安全,我建議把這里圍起來,造成聲勢,讓宋老頭知道我們魔界的厲害。”青衣童子說道。
黑熊精听了,覺得是個好主意,于是發出聯絡信號,十二使者見到信號,從四面八方紛紛趕來。
青衣童子看到黑壓壓的一群妖魔鬼怪,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消滅,但他還是忍下來,強作笑顏說道︰“各位辛苦了。”
“二位護法辛苦了。不知二位護法召我們前來有何貴干?”十二使者之首龍吟問道。
“小王爺被地府抓去了,宋帝王要求交換人質,我們不敢自專,得稟報尊者。左護法回逍遙宮,其余的跟著我守在這里,隨時待命。”青衣童子說道。
“遵命!”十二使者齊聲答應。
“我離開之後,你們要服從右護法命令,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硬拼。”黑熊精說道。
“遵命!”十二使者異口同聲道。
黑熊精走了,青衣童子命令十二使者各帶五個小妖守著大殿外圍每一個角落,以擊掌三聲作為信號,發現情況,及時聯絡。
再說黑熊精離開地府,飛也似地跑回逍遙宮,將小王爺不幸被俘的事情說了一遍,魔尊听了,氣得暴跳如雷。
“好你個宋老頭,居然算計到我頭上,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魔尊大怒。
“尊者,此事得慎重考慮,對方提出的條件,我們不能不答應。依我看,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假意和他們交換人質,進入地府,只要小王爺脫離危險,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干,到時候十殿閻王全都是我們的階下囚,地府就是我們的天下。”黑熊精狡黠的說道。
“好啊!看來你並不是笨熊,你的大腦好使。”魔尊夸贊道。
黑熊精受寵若驚,只覺得飄飄然。
“黑熊,我命令你為大元帥,率領三千精兵趕往地府,協助十二使者完成任務。”魔尊說道。
“尊者,宋帝王要你親自去交換人質,不見到幾位閻王和你,他們是不會釋放人質的。”黑熊精說道。
魔尊心中尋思︰“宋帝王只不過是個迂腐的老頭,能有什麼本事?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黑熊,去把幾位閻王帶過來,我要讓他們變成廢物。”魔尊說道。
黑熊精迅速去寒冰洞把閻羅王等帶出來,魔尊給他們幾個強制服下了軟骨散和銷魂丹。
幾位閻君服下藥丸,頓時失去了功力,四肢無力,變得痴痴呆呆。
“你們幾個听著,本尊主給你們服下了藥丸,你們已經變成廢人。到了地府之後,要是你們敢反抗,會立馬毒發身亡。听到了嗎?最好老實點。”魔尊表情嚴肅的說道。
幾位閻王听了,只好點頭答應。
為了以防萬一,魔尊做了兩手安排,他有三十六個化身,其中最得意的就是三六幽靈,善于變化,本事高強。三六幽靈作為他的替身率領眾妖魔,押著六殿閻王浩浩蕩蕩開往地府,進了地府,那些鬼差遠遠見了,嚇得沒命的跑。一時之間,除了十八層地獄和四殿,所有衙門鬼差逃之夭夭。魔尊也不追趕,一路上只是顯著威風。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來到四殿,十二使者見了魔尊一齊參拜,青衣童子也只好裝裝樣子,他看到閻羅王等無精打采的樣子,知道魔尊已經在他們身上施了魔咒,或者服下毒藥。
青衣童子來到閻羅王身邊,仔細看了看臉色,發現閻羅王中了軟骨散和銷魂丹的毒素,沒有獨門解藥,無法解除。
“宋老頭,還不滾出來!”魔尊大聲吆喝。宋帝王听了帶著賀磊、秦廣王、楚江王、忤官王和幾位判官走了出來,他們身後是蠍子精,五花大綁,幾個小鬼押著。
“宋老頭,你不是要交換人質嗎?幾位閻王我已帶來,快放了我外甥。”魔尊說道。
宋帝王看到閻羅王等站在魔尊身後,一個個痴痴呆呆的樣子,心里明白是魔尊在他們身上做了手腳。
“魔頭,你把幾位閻王怎麼了?為什麼他們那個樣子?”宋帝王問道。
“我只是讓他們老實一點,並沒有害他們。不像你們,這樣對待我外甥。”魔尊說道。
“我們做事光明磊落,只是捆住他,並沒有折磨他,魔尊,先把他們幾個放過來。”宋帝王喊道。
“你先放了我外甥,要是不放,我們就免談。”魔尊說道。
“那好,我們同時交換,不得反悔。”宋帝王說道。
“一言為定,誰反悔,誰遭天譴。”魔尊說道。
交換正式開始,白虎精押著幾位閻王,賀判官押著蠍子精,雙方同時出發,到達指定地點。
魔尊看到白虎精親自押送,心里自然放心,他哪里知道白虎精是青衣童子的化身。
賀磊知道白虎精是青衣童子,毫不畏懼,他押著蠍子精走向指定地點。雙方離交換地點不到一百米,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尊者,他是假的。”魔尊聞聲望去,只見又一個白虎精出現在眼前。
“尊者,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小王爺是假的,那個我也是假的。”白虎精匆匆趕來阻止。
“你是右護法?那——他是——”魔尊看到他們倆長得一模一樣,感到好奇,他盯著眼前的白虎精,嚴肅的問道。
“他是青衣童子,玉虛天尊的寶貝弟子金蟬子化身。”白虎精說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魔尊愕然問道。
“我按照吩咐來到地府打探消息,沒想到遇到金蟬子,他道行高深,把我冰封,然後變成我的模樣招搖撞騙。”白虎精說道。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提前告訴我?”魔尊問道。
“我被他的法力控制,無法脫身,一直等著法力消失,才能動彈。”白虎精說道。
魔尊听了將信將疑。青衣童子看到白虎精突然出現,大吃一驚,事已至此,他只好現出原形,帶著幾位閻王跑回地府一邊。
魔尊見了大怒,一聲令下,魔界三千精銳吶喊著沖殺過來。
“住手!大魔頭,你看看他是誰?”楚江王、秦廣王、忤官王、陸判官等押著真正的蠍子精走了過來。
“舅舅,救我!”蠍子精看到魔尊大聲喊道。
魔尊看到蠍子精被五花大綁捆在大殿外面的圓柱上,旁邊站著兩位刀斧手,正要用刑,一時不知所措。
“尊者,怎麼辦?我們沒有籌碼,拿什麼交換?”黑熊精問道。
“放心,我自有辦法,傳令下去,暫停進攻。”魔尊說道。
黑熊精傳了命令,十二使者只好依從。
“宋老頭,你怎能出爾反爾?難道不如黃口小兒?”魔尊反問道。
“哈哈哈……大魔頭,我知道你詭計多端,故而留了一手。我們的幾位頭領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樣,我知道是你給他們服下了毒藥,快把解藥拿出來,我們就可以公平交易,要是不從,你外甥就會一命嗚呼。”宋帝王大笑道。
魔尊听了,連忙說道︰“宋老頭,先不要急,這事讓我好好想想。”
“那就快點做決定,要是遲了,哼哼!”宋帝王冷哼一聲吩咐牛頭馬面用刑。
魔尊看到蠍子精撕心裂肺的喊叫,心如刀絞。
“宋老頭,別逞能了,有本事和我單挑,何必跟小輩過不去?”魔尊喊道。
“魔尊,拿解藥給我們,我就放了你外甥。”宋帝王說道。
“解藥在此,有本事你們過來拿。”魔尊揚起手中的葫蘆喊道。
宋帝王看到魔尊手中的葫蘆,問身邊的秦廣王,秦廣王覺得魔尊不安好心,為了做到萬無一失,他要求對方把解藥送過來。
魔尊沒有把解藥送過來,他怕中了圈套。
“魔尊,你個膽小鬼,不敢過來,你不過來我過來,看你耍什麼花招。”青衣童子說罷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
魔尊早已領教過青衣童子的厲害,蠍子精在宋帝王手里,他不敢耍花招。
“宋老頭,不是我怕你,我只是不想讓我外甥英年早逝,我把解藥給你們,你們放了我外甥,從此我們倆家互不干涉。”魔尊說道。
黑熊精听魔尊這麼說,還以為退讓了,上前問道︰“尊者,難道我們怕了區區幾個小鬼?趁六殿閻王失去功力,我們何不先下手為強?”
“你不懂,我這是以退為進,救人要緊,機會有的是,只怕你忙不過來。”魔尊說道。
黑熊精明白了魔尊的良苦用心,他和白虎精前去接應蠍子精。
青衣童子拿到解藥,給幾位閻王服用,幾位閻王吃了解藥,立刻口吐鮮血。
宋帝王見此情景,大吃一驚。
“魔頭,你給我們的是什麼解藥?為何會這樣?”宋帝王問道。
“哈哈哈……宋老頭,別以為只有你聰明,我比你更聰明。實話告訴你,蠍子精只不過是我手里的一枚棋子,我表面上在乎他,其實就是讓你們相信解藥。實話告訴你,他們服下的是七步斷腸散,只要走七步,就會七竅流血而死。”魔尊狂笑道。
宋帝王听了,只氣得差點背過氣。
“大魔頭,別得意太早,你想鏟平地府,做夢去吧!實話告訴你,你們已經進入了天羅地網,只要我大叫一聲,就會有奇跡出現。你以為幾位閻王就會中毒身亡?他們會沒事的,不信,你看看,救星來了。”青衣童子話音剛落,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從地下冒出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魔尊循聲望去,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假蠍子精變成一個巨靈神,伸出長長的鐵臂,來抓蠍子精。
蠍子精看到鐵塔似的巨靈神,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哆嗦。
魔尊看到來者不善,撇下蠍子精就走。
巨靈神的目的不是蠍子精,而是魔尊,他腳一跺,地下立馬出現一個窟窿。
“不好!快跑!”那些妖魔鬼怪嚇得四處奔逃。
“想跑?沒那麼容易!”青衣童子率領地府十大陰帥、眾判官,六大功曹和那些功夫較好的鬼差各自揮舞起手中的兵器,和魔界三千精銳展開廝殺。
黑熊精和白虎精是魔界最厲害的角色,他們倆一起對付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敵不過左右護法,太白金星前來助陣。
十二使者看到太白金星增援青衣童子,一起圍了過來。
最厲害的角色戰在一起,那些小妖不堪一擊,十大陰帥率兵掩殺,勢如破竹。
十二使者看到三千精銳所剩無幾,不敢戀戰,呼哨一聲跑了,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魔尊看到自己的手下七零八落,無心戀戰,化作一溜煙跑了。
黑熊精和白虎精見勢不妙撒腿就跑,青衣童子豈肯放過?拿出小圓鏡,念起咒語,只見一束金光,照在白虎精身上,白虎精頓時動彈不得。
青衣童子走上前,將白虎精生擒活捉。
蠍子精在魔尊扔下他的時候,看到巨靈神那高大的身軀,早已嚇得面如土色。
陸判官走上前,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把將蠍子精抓住。
“賀判官,害死你的真凶已經抓到,交給你來審判。”陸判官將蠍子精摜在地上說道。
賀磊看了一眼十殿閻王,十殿閻王一致贊成。
“賀判官,當初你來地府告狀,我們听信妖言,將你打進地獄,我們有失察之過。上仙在此,我們幾位身體尚未康復,這個案子交給你來處理,我們做陪審,為你參謀一下。”閻羅王說道。
“是呀!賀磊,你在陽間是個好人,在陰間,我們相信你也是個好官,這個案子交給你最合適不過了,我們沒意見。”宋帝王附和道。
賀磊看了一眼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含笑點頭。
“好吧!那我就從蠍子精問起。”
巨靈神變回原形,原來就是玉虛天尊。
青衣童子來到玉虛天尊身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大家一起來到森羅殿,十殿閻王兩旁依次坐下,上首左邊坐著太白金星、右邊坐著玉虛天尊,中間座位空著,賀磊不敢就坐,青衣童子站在賀磊身後,顯得非常虔誠。
“賀判官,玉帝有旨,還不跪下?”太白金星站起來。
賀磊听了,立馬跪下。
太白金星手捧玉旨,莊嚴的宣讀︰“奉天承運玉帝詔曰,賀磊乃九天元神轉世,受命于天,今妖孽橫行,擾亂三界,特封其為代理判官,賜八卦百羽衣一件,如意鵝毛扇一把,馬褂一副,斬妖劍一柄,望忠于職守,莫負所托。三界安寧之日,便是得道成仙之時。欽此。”
“微臣領旨謝恩。”賀磊連磕三個響頭,接下玉旨。
太白金星吩咐同來的童子把御賜之物交給賀磊,賀磊打開一看,高興得不知說什麼好。
“賀判官,穿上官服,把玉旨放在上面供著,然後坐在中間位置,你這是代表玉帝,並無不妥。快坐下審案,我還要回天庭復旨。”太白金星說道。
十殿閻王听說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不由得刮目相看,齊聲附和。
賀磊沒辦法,只好坐了上座。他右手拿著鵝毛扇,悠閑的搖了三下,奇跡出現了,只見案桌上的驚堂木連拍三下。
“升堂——”兩旁站著的鬼差拖著長聲喊著。
“帶小蠍子精上堂!”賀磊喝道。,話音剛落,只見牛頭馬面押著小蠍子精走進大殿。
“小蠍子精,見了本官,還不跪下磕頭?”賀磊喝道。
小蠍子精抬頭看了一眼賀磊,只見︰頭上皓月生輝,身上八卦生威,雙目如炬又似劍,手搖神通寶扇。
“你、你是、賀磊?”小蠍子精嚇得渾身哆嗦,說話結結巴巴。
“不錯!我就是被你害死的賀磊。小蠍子精,你想不想將功贖罪?”賀磊說罷問道。
小蠍子精听了,心里有了一絲希望。
“大人,我願意將功贖罪,不知大人要問什麼?”小蠍子精問道。
“你為什麼要在豐城荼毒生靈?”賀磊問道。
“豐城離酆都鬼蜮近,那里的人陰陽調和。尊者在魔界修煉絕世神功,需要采集三百青壯男子的陽剛之氣和三百妙齡少女的陰柔之氣,才能煉成破天神功,我去豐城采集陰陽之氣,就是受命于我舅舅。”小蠍子精說道。
“這麼說魔尊真的是你舅舅?那他為什麼要白虎精變成崔判官的摸樣到處害人?”賀磊問道。
“因為崔判官在地府是個好官,偶爾做點壞事,沒有誰會懷疑。大人剛剛上任,就盯上了崔判官,真是了不起。”小蠍子精由衷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害我?”賀磊問道。
“我舅舅做了一個惡夢,夢見你是他的克星,不把你除掉,他難以雄霸天下,所以,我來豐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將你除掉。為了做到萬無一失,也為了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不得不化作乞丐接近你。”小蠍子精說道。
賀磊听了,恨不得將小蠍子精打入十八層地獄受輪回之苦。
“白虎精是什麼時候變成崔判官害人的?真正的崔判官在哪里?”賀磊問道。
“真正的崔判官在我舅舅手里,不知他藏在哪里?”小蠍子精說道。
“黃家莊的案子你有沒有參與?”賀磊問道。
“回稟大人,我沒有,當時我正在豐城,豐田村的案子與我毫無瓜葛。”小蠍子精說道。
“有誰能證明你當時不在現場?”賀磊問道,
小蠍子精不知如何回答,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我能證明。”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蠍子精不知如何回答?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我能證明。”
大家听到聲音,一起向外張望,只見豐城土地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賀磊看到豐城土地,大吃一驚,豐城土地被魔尊藏起來了,青衣童子找了兩次都沒找到,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森羅殿外?
“豐城土地,你不是被魔尊抓去了嗎?怎麼在這里?”賀磊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一言難盡,听我慢慢告訴你們。那天我被白袍崔判的催心術控制,不得已回豐城,走到半路上,就被青面、獠牙兩個鬼差抓住,把我關在一個山洞里,山洞很隱蔽,一般人很難發現。”
“是不是大黑山?”青衣童子問道。
“可能是吧!我听青面、獠牙說,你曾經來救我,只是沒有找到我,我當時就在山腰一個小石洞里。”豐城土地說道。
“你有沒有見到假崔判?”青衣童子問道。
“見到了,就是他把我藏起來的。”豐城土地說道。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多虧青面、獠牙幫忙。他們告訴我,魔尊去了地府,山上的妖怪全部走了,要我馬上離開,是他們冒著危險救了我。。”豐城土地說道。
“他們倆在哪里?”賀磊問道。
“他們倆就在外面。”豐城土地說道。
“快請他們進來,我有話要問。”賀磊說道。
豐城土地立刻走出來,過了片刻,青面、獠牙隨豐城土地走了進來。
“賀大人,你想問什麼?”青面鬼差問道。
“你們倆是妖還是鬼差?”賀磊問道。
“我們倆本是鬼差,一直跟著崔判官,不久前,崔判官性格大變,強迫我們做我們不想做的事情。自從賀大人代理判官,冤魂告狀,我們才知道崔判官作惡多端,原以為是想報復,沒想到是妖怪變的。我們想脫離他,又被他的催心術控制。魔尊大鬧地府,妖魔鬼怪全部出動,加在我們身上的催心術自動解除。我們救了豐城土地之後進了地府,看到魔尊大敗而歸,才敢出來。”青面鬼說道。
賀判官徹底相信了,青衣童子听了將信將疑。
“你們倆原來是崔判官的手下?你們跟了崔判官多少年了?”青衣童子問道。
“幾百年了,地府的陸判官可以為我們作證。”獠牙鬼說道。
“正好陸判官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找他證實你們的身份。你們稍等,我這就去把陸判官請來。”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請便,我們願意等候。”青面鬼說道。
青衣童子走出森羅殿,化作一道金光追趕陸判官,陸判官在地獄門外和牛頭馬面巡邏,青衣童子很快就找到了。
“陸兄,跟我去趟森羅殿,崔判官手下的兩個差官說認識你,請你去證實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陸判官听了,和牛頭馬面交代幾句,跟著青衣童子風風火火趕往森羅殿。
青面、獠牙鬼差一眼看到陸判官,連忙打招呼,陸判官仔細看了看他們倆,問道︰“你們倆就是青面、獠牙?多日不見,怎麼突然出現在這里?”陸判官疑惑的問道。
“自從崔判官出事,我們倆一直被假崔判的催心術控制,昨天魔尊聚集所有妖魔鬼怪,揚言踏平地府。他命令我們倆看守豐城土地,我們不願與他為伍,趁魔尊來地府搗亂的時候,救了豐城土地。”獠牙說道。
“小蠍子精,他們倆所說的是不是事實?”賀磊突然問小蠍子精。
小蠍子精知道賀磊想證明青面獠牙身份,為了表示順從,他順水推舟。
“大人,他們倆所言句句屬實,我們秘密捉拿崔判官,他們倆並不知情,我舅舅常常安排白虎精假扮崔判官,和他們倆在一起,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小蠍子精說道。
“小蠍子精,尤寡婦是什麼人你可知道?白虎精為什麼和他勾勾搭搭?”賀磊問道。
“我一直在豐城,豐城土地可以作證,白虎精和尤寡婦的私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大人,白虎精不是被你們抓住了嗎?你可以去問他。”小蠍子精說道。
小蠍子精的一句話,提醒了賀磊,賀磊馬上傳令審訊白虎精。
白虎精被青衣童子提了過來,摔在地上。
“白虎精,你和黃家莊的尤寡婦是怎麼認識的?你們是怎麼勾搭成奸?你們為什麼要害死黃老五?為什麼一夜之間害死幾條人命?”賀磊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賀判官,你問了這麼多問題,把我問糊涂了,尤寡婦是誰?黃老五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他們?”白虎精矢口否認。
“白虎精,小蠍子精都已經交代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賀磊鵝毛扇一搖,驚堂木劈拍作響。
白虎精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他穿著八卦百羽衣,頭上一輪皓月生輝,一臉威嚴,說話好比利劍,嚇得失魂落魄。
“大人,我只是一個護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奉命行事,要追查責任,只能追查魔尊,你們抓不住他,就拿我們這些小人物開刀,這太不公平了。”白虎精說道。
“罪魁禍首是魔尊,我們一定會鏟除,你們倆也不是小妖,都是魔界有地位的,你們所做的壞事應該承擔責任,不能推卸,如果肯老實交代,將功補過,我們會考慮給你們留條活路。要是不配合,那就休怪我們不講情面。”賀磊威嚴的說道。
白虎精听了,一疊連聲的說道︰“大人想問什麼盡管問,我一定全力配合。”
“首先回答幾個問題,你和尤寡婦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勾搭的?你為什麼要害死黃老五?為什麼要殺人滅口?”賀磊問道。
“十年前,我化成一個翩翩公子下山,來到豐城,在一次廟會和尤寡婦相識,我們倆一見傾情。尤寡婦為了和我長相廝守,害死了她丈夫,那件事不是我指使的,是她一個人干的。我和尤寡婦每月見三次面,十天一次,一般都在午夜。前不久,黃老五借錢買房子,尤寡婦知道他身上有一大筆錢,要我想辦法搞到手,我不想干,那夜我們倆吵了起來,誰知被黃老五听到我們倆吵架,他叫門,我們沒有開。我和尤寡婦的奸情被他窺破,為了長相廝守,只好將他除掉。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我就在半路上將他害死了。情況就是這樣。”白虎精說道。
賀磊听了,經過分析,覺得白虎精所言合乎邏輯。
“你既然害死了黃老五,為什麼還要害死那些無辜?”賀磊問道。
“他們該死!他們想輕薄尤寡婦,尤寡婦是我的女人,誰招惹她誰就得死。”白虎精毫不隱晦的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他認為這是白虎精替魔尊背黑鍋。
“賀大人,他說的一點不假,我舅舅很少出面,他正在修煉神功,練成了就可以天下無敵。”小蠍子精說道。
“天下無敵,我看是草包一個,不用我師尊出手,我也能夠擺平他。”青衣童子不屑的說道。
“你以為剛才在地府和你們交戰的是我舅舅?你們想錯了,我舅舅他根本就不會輕易露面,除非天皇地皇人皇同時出現在地府。”小蠍子精說道。
“你就吹吧!吹得越高你舅舅死得越慘,什麼狗屁魔尊,關鍵時刻做了縮頭烏龜。”青衣童子根本不信邪。
“哈哈哈——黃口小兒,口出狂言,也不怕閃了舌頭,你很有本事嗎?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個恐怖的聲音傳來,好像從地獄里發出。
閻羅殿如臨大敵,一個個站起來準備迎戰。
“大家不必緊張,我只是路過而已,看到這兒有動靜,特來看看熱鬧。”聲到人到。
大家不約而同的打量來人,但見︰身材高大威猛,長相俊俏斯文,穿著道士衣服,拿著一根普通的打狗棍,看上去像個道士,更像個乞丐。
“你是何人?敢來地府搗亂?滾開!”太白金星冷喝一聲。
“太白金星,虧你還是個上仙,一點見識都沒有。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魔尊。”那人說道。
太白金星听了哂笑道︰“你要是魔尊,我就是他祖宗。”
那人大怒,大喝一聲︰“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魔尊。”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一條毒蠍子,張開鐵鉗似的爪子來抓太白金星。太白金星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得不警惕起來。
青衣童子不信邪,手拿伏魔劍迎戰對方。交手不到五個回合就露出敗績。
太白金星見了,揮起誅魔劍上前助陣。
“老頭兒,別折騰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讓玉虛天尊來吧,我要會會他。”毒蠍子變回人形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此言,霍地站起來,罵道︰“你這孽障,敢跟我叫板,我不想和你蠻干,有本事我們來文的。”
“怎麼個比法?比法力還是比機智?”那人問道。
“悉听尊便。”玉虛天尊藝高人膽大。
“首先比法力,然後比機智。”那人說道。
“好吧!你是客,你先來。”玉虛天尊想先探探對方的實力。
“客隨主便,還是你先來吧!”那人也打著如意算盤。
“依我看,你們倆同時進行,我給你們當裁判。”閻羅王說道。
雙方一致贊同,于是走出閻羅殿,來到一片寬闊之地。十殿閻王和賀磊、青衣童子以及眾鬼差跟上去看熱鬧。
那人脫掉外面的道袍,露出一件八卦衣,他在衣服上畫了幾張符咒,口里念念有詞,突然大喝一聲︰“排山倒海”,頃刻之間山崩地裂、洪水滔天。
大家見了,嚇得臉色突變。
玉虛天尊不慌不忙,從兜里拿出一個小葫蘆,叫聲“收!”,只見那滔天洪水不見了,一切恢復平靜。
那人不甘示弱,從隨身布袋里掏出一把黃豆撒出去,頃刻間,只見無數妖魔鬼怪嗷嗷叫著掩殺過來。
玉虛天尊哂笑道︰“雕蟲小技也敢賣弄,看在蒼生份上,不和你計較,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說罷舒展廣袖,那些妖魔鬼怪全部收進衣袖。
那人見了,心中恐慌。
“你這乞丐道人,這點本事也敢賣弄,你必須老實交代自己的身份,要不然,我就讓你永不超生。”玉虛天尊說道。
“我是魔尊的替身三六幽靈,我來地府只是為了救我外甥。既然比不過你們,要殺要剮悉听尊便。”那人說罷閉著眼楮。
“要放你們也可以,不過,你們必須听我一句勸,回你們的老窩好好修煉,下次見到你們危害百姓決不輕饒。”賀磊威嚴的說道。
“是、是、是,感謝賀大人寬宏大量,我們回去之後潛心修煉,不再助紂為虐。”三六幽靈唯唯諾諾。
“白虎精留下,小蠍子精可以走了。”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中不平,說道︰“大人,我們好不容易抓到他們倆,為什麼要放他們離開?”
賀磊笑而不答。
三六幽靈帶著小蠍子精走了,白虎精心中覺得委屈。
“白虎精,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賀磊問道。
白虎精點點頭,沒有說話。
青衣童子也不明白,但又不敢細問。
“各位有所不知,我只是代理判官,權力有限。”賀磊也沒有多說。
太白金星似乎明白了,笑說道︰︰“天尊運籌帷幄,一定想到了高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虛天尊笑道︰“賀大人這是放長線釣大魚,要想找到魔尊下落,,必須放虎歸山。”
“多虧天尊指點,天尊不愧是玉帝的上賓,不知天尊下一步棋怎麼走?”賀磊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終于明白過來,他來到玉虛天尊跟前,說道︰“師父,下一步棋我來走。”
“你打算怎麼走?”玉虛天尊問道。
青衣童子附在玉虛天尊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玉虛天尊微笑著點頭。
白虎精沒想到玉虛天尊早有計謀,他的一絲希望破滅了。
“天尊真不愧人中龍鳳,魔尊望塵莫及,屬下願追隨天尊,隨時听候天尊差遣。”白虎精跪下請求。
“白虎精,你如果真的願意效勞,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回魔界,把魔尊引出來。”玉虛天尊說道。
“可是我做了俘虜,放回去,魔尊一定會懷疑我,他不會上當的。”白虎精說道。
“你放心,我教你一個法子,魔尊一定會相信。”玉虛天尊說道。
“請天尊賜教。”白虎精相信玉虛天尊的能耐。
玉虛天尊招招手,示意白虎精過去。
白虎精戰戰兢兢走過去,玉虛天尊口里念念有詞,白虎精就像做夢似的看到了將來發生的一切。
“好了,該怎麼做我已經交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怎麼去做了。你記住︰你已經不是白虎精,你是我的童子白貓,你已經被我的清心咒洗滌了魔性,以後好好跟著賀大人干。”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我真的能回歸正途、修成正果嗎?”白虎精疑惑的問道。
“可以修成正果,只要你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積了九九八十一件功德,你就會被封為西方福德尊神。”玉虛天尊說道。
白虎精听了欣喜若狂,他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賀大人,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跟班,有什麼差遣盡管吩咐。”白虎精說道。
賀磊看了一眼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二位老者點頭同意。
“白貓,你既然願意效勞,那就請你自殘雙手作為誓言。”賀磊說道。
白虎精听了此言大吃一驚,他不知該怎麼辦?
“難道要我用苦肉計?”白虎精愕然。
“不錯,要想讓魔尊相信,必須自殘,因為你太聰明了,賀大人無法駕馭。”玉虛天尊毫不隱晦的說道。
白虎精猶豫不決,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不從。
“好吧!假如我因此丟了性命,你們一定要善待我的家人,他們在虎嘯山蓮花洞。”白虎精說道。
“放心吧!我們一定好好保護你的家人,不會有事的。”賀磊說道。
白虎精從鬼差手里奪過一把鬼頭尖刀,兩肋間插了兩刀,只見猩紅的鮮血汩汩流出,他顧不得包扎,急匆匆的走了。
再說三六幽靈帶著小蠍子精,一口氣離開地府,拼命的往前走,走了一里多地,回頭看看身後沒人,才敢坐下來歇氣。
“二舅舅,我們要去哪里?”小蠍子精問道。
“回魔界,我相信尊者不會為難我們。”三六幽靈說道。
“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太猖狂,尤其是那個金蟬子,太目中無人了,我回去一定要稟報大舅舅,請他老人家出馬,蕩平地府。”小蠍子精說道。
“尊者正在修煉,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驚動他。”三六幽靈說道。
“難道我們就這麼受欺凌而不聞不問?”小蠍子精反問道。
“你放心,尊者已經在地府安插了我們的眼線,地府的一舉一動都在尊者的掌握之中。現在破天神功尚未煉成,不能輕舉妄動。”三六幽靈說道。
“我們可以讓內線擾亂地府秩序,給賀磊制造麻煩,賀磊是舅舅的眼中釘,我們必須除掉。”小蠍子精說道。
“小蠍,你不要忘了,賀磊乃是九天元神轉世,能夠元神出竅,死與不死都是一樣。再說,地府每天晚上都有鬼夜叉輪流值班,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三六幽靈說道。
青衣童子靈魂出竅化作一只蝴蝶,飛到了他們倆身邊,偷听他們說話,他把兩人的說話全部記在心里,隨即向玉虛天尊匯報情況。
“繼續跟著,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玉虛天尊小聲叮囑。
三六幽靈和小蠍子精休息片刻,沿著小道進了大黑山,這里屬于魔界的勢力範圍,魔尊的大本營就在大黑山深處的逍遙宮。
進了大黑山,山里迷霧重重,三六幽靈站在山坡上,看不到逍遙宮位置所在,只好坐坐下來等待雲消霧散。
晌午,霧氣漸漸散去,郁郁蔥蔥的大黑山展現在眼前。大黑山雖然不算高,但山路陡峭,半山腰還有懸崖峭壁。
三六幽靈看到了巡邏的夜叉,看到了綠色門簾遮掩的洞穴,看到了霧靄沉沉的西山坡,想起了十年前尊者拯救蠍子家族那一幕……
那是一個雪花紛飛的季節,大黑山白雪皚皚,蠍子家族在對面懸崖上那個山洞里圍在一起取暖,突然一陣狂風卷起一團黑霧,刮進洞里,那黑霧變成了一只飛天蜈蚣,口里噴出一股毒煙,蠍子家族全部中了毒煙昏迷不醒。等到他們醒來,只見尊者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醒來真是太好了,剛才有一只蜈蚣精想害你們性命,幸虧我及時趕到救了你們。”尊者關心的說道。
蠍子家族對尊者感激不盡,尊稱他為“再生父母。”
“再生父母愧不敢當,不如這樣,以後我就是蠍子家族的新主人,你們叫我‘尊者’,跟著我一起打天下,你們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們。”尊者說道。
“小蠍,尊者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不能連累尊者。代理判官就這麼輕易的放我們回來,其中一定有所圖謀,說不定我們後面有尾巴。”三六幽靈往身後看了看,小聲說道。
小蠍子精也覺得有些古怪,回頭看了看,不見一個鬼影,但他擔心神出鬼沒的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一路跟蹤過來,看到三六幽靈和小蠍子精在山澗邊指手畫腳,就知道這里是魔界,是妖魔鬼怪聚集的地方。
“這個地方好像叫大黑山,曾經來過,只不過方向不同,我何不前去打探一下?”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他熟悉的黑熊精,從樹木叢中鑽了出來。
三六幽靈看到黑熊精在巡山,高興地叫道︰“大老黑,你過來,我想問你一件事。”
黑熊精一看是三六幽靈和小蠍子精,驚訝的問道︰“幽靈,小蠍子精不是被抓去了嗎?你是怎麼把他救出來的?”
三六幽靈听了,高昂著頭,挺自豪的吹噓道︰“我是誰?憑我的本事救不了我我外甥?”
小蠍子精听了心中暗暗發笑。
“你們倆為何在此停滯不前?既然來到這里,就該去拜見尊者。”黑熊精說道。
“尊者最近可好?絕世神功練得怎麼樣了?”三六幽靈問道。
“尊者的神功已經練到第八層,好像不能突破第九層。所以,他心里很煩躁,你們進去說話千萬要注意分寸,不要說的最好莫說。拜托你們,不要說起見到我的事情。”黑熊精叮囑道。
三六幽靈和小蠍子精听了頻頻點頭。
“你們去吧!我還要去巡山。”黑熊精說罷鑽進林子。
小蠍子精來到懸崖邊,看到那陡峭的懸崖,心中叫苦。
“別怕,有我,我會送你上去。”三六幽靈說道。
“二舅舅,你有什麼辦法?難道你會飛天遁地?”小蠍子精問道。
“略知一二,試試看吧!”三六幽靈說罷念起咒語,頃刻間絕壁上出現了窄窄的石徑。
小蠍子精看到石徑蜿蜒曲折直達巔峰,唏噓不已,他佩服這位‘舅舅’的法力,也十分尊重他的作為。
“上去吧!順著石徑走,輕輕的走,千萬不要驚動山神土地,”三六幽靈自鳴得意的說道。
小蠍子精不再猶豫,來到懸崖邊,攀著石頭,沿著石徑向上爬,爬到一半,突然刮來一陣龍卷風,冰雹像雨點似的砸來。
小蠍子精騎虎難下,只好使盡全身力氣抗擊風力,他的身子緊緊貼著石壁。
三六幽靈沒想到突然刮來龍卷風,他替小蠍子精捏了一把汗。
青衣童子看到這一幕,心里也在擔心引蛇出洞的計劃破滅,他決心先幫一把。
青衣童子躲在暗處,從身上掏出寶貝金如意,只見一粒小小的定風珠放出璀璨的光華。那光環慢慢擴散,很快就將龍卷風套住。
三六幽靈看到一切恢復平靜,長吁了一口氣。
小蠍子精順利爬了上去,三六幽靈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正要爬上去,只見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大哥,等等我。”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三六幽靈正要爬上去,只見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大哥,等等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白虎精。
“白虎,你怎麼也來了?是不是他們故意放你回來?”三六幽靈警惕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玉虛天尊目中無人,他要和魔尊決戰,他說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對他毫無作用,所以自作主張放了我。”
“看來他們真正要對對付的是尊者,我們何不將計就計,把他們引到大黑山?”三六幽靈想出了一條關門打狗的計策。
“好啊!只要他們進入魔界,那就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可以斷了他們的歸路,將他們趕到斷魂崖。”白虎精欣欣然說道。
“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說,尊者這會兒一定在逍遙宮為我們擔心。”三六幽靈說罷繼續往上爬。
白虎精看到三六幽靈對他並無懷疑,心里踏實多了,他跟在後面,回頭看著身後,只見叢林中有影子晃動,他心里明白,這是青衣童子暗中跟隨。
兩人上了山崖,小蠍子精正在上面窺探動靜。
“有什麼異常情況嗎?”三六幽靈問道。
“一切正常,逍遙宮方向的巡邏還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小蠍子精說道。
白虎精發出了聯絡暗號,頃刻間十二使者從四面八方趕來。
“听說你們被捉去了,怎麼在這里?”龍吟好奇的問道。
“他們倆的確被抓去,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把他們救出來的,尊者還好吧!快帶我們去見他。”三六幽靈說道。
“對不起,尊者正在閉關,不見任何人,”龍吟說道。
“我們有重要的情況要匯報,誤了時辰你擔待得起嗎?”三六幽靈問道。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們先去逍遙宮等待吧!”龍吟說罷巡邏去了。
三六幽靈帶著小蠍子精去了逍遙宮,白虎精站在懸崖上觀看周圍動靜。
“白虎,你怎麼不走?是不是在等賀磊的人來捉拿你?”三六幽靈問道。
“我、我在看、下面好像有動靜,我們是不是被他們盯上了?”白虎精說話吞吞吐吐。
“也許是巡山的兄弟們,不要管他們,我們去逍遙宮。”三六幽靈說道。
白虎精沒辦法,只好跟著他們倆一起去逍遙宮。
逍遙宮內,十二使者排列兩旁,黑熊精正好也在。
“大老黑,你的本事真大,居然趕在我們前面了。”三六幽靈說道。
“幽靈何出此言?從地府回來,我一直呆在逍遙宮。”黑熊精說道。
“這就奇怪了,我們來的路上,在懸崖下踫到你在巡山,難道不是你?”三六幽靈似乎感到有些不對勁。
“你們怎麼那麼愚蠢?那個一定是假的,你們已經被盯上了,說不定那個假的此刻進了魔界。”黑熊精說道。
“事不宜遲,大家全面搜索,不要讓奸細跑了。”黑熊精發號施令。
“大老黑,有我在,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三六幽靈喝道。
黑熊精听了哂笑道︰“我是護法,尊者閉關,我就是最高長官,至于你,只不過是個替身罷了。你要是不服,可以和我決個高下。”黑熊精說道。
“大老黑,好大的膽子,居然不把我二舅舅放在眼里,你混蛋!”小蠍子精非常生氣。
“哼!做了人家的俘虜,還有資格說這種話,滾一邊去。”黑熊精冷哼道。
十二使者贊同黑熊精的做法,他們覺得捉拿奸細非常重要。
再說青衣童子尾隨在後,他干掉一個小嘍 魎 拿 吹藉幸9 猓 皇孛諾睦棺 br />
“你攔我干嘛?我有急事要見尊者,”青衣童子說道。
“穿山甲,你是幾品官餃?也配見尊者?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守門的小妖取笑道。
“可是,事情緊急,顧不得身份地位了。”青衣童子滿臉賠笑道。
“兄弟,看你平時很和善,我就不瞞你了,尊者不在逍遙宮,他在後山逍遙谷修煉,有急事去那里找他吧!”小妖說道。
“謝謝大哥,我走了。”青衣童子得到消息立馬離開。
後山有一個山谷,山清水秀,景色優美,是個怡情養性的好去處。
青衣童子進了山谷,只見溪流淙淙,山花爛漫,樹上的藤蔓掛著葫蘆瓜。
青衣童子順手抓了一個葫蘆瓜,只見葫蘆瓜長滿毛茸茸的青刺。
“穿山甲,你怎麼跑這里來了,這是禁地,你也敢來?”突然從前面不遠處冒出一個怪物,像大猩猩。
“我有急事要見尊者,還請通融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尊者正在閉關,不準打攪,你走吧!”大猩猩冷冷說道。
青衣童子左顧右盼,只見前面有一處山崖,山崖上垂下長長的青藤,青藤下隱隱約約的有一個洞穴,說不定那就是魔尊閉關修煉的場所。
“兄弟,那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尊者閉關修煉的去處?”青衣童子試探著問道。
“不要打听,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走吧!我不想驚動尊者。”大猩猩說道。
“謝謝兄弟,告辭了。”找到了魔尊的巢穴,青衣童子滿心歡喜,他離開山谷,徑直去了逍遙宮。
“不、不好了!玉虛天尊帶兵殺來了。”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三六幽靈知道玉虛天尊的厲害,听了此言,膽顫心驚。
十二使者心里也是誠惶誠恐。
“大家不要怕,玉虛天尊闖入魔界,只能是自投羅網,兄弟們,做好準備,跟我走。”黑熊精說罷抄起一把方天畫戟走出逍遙宮。
“穿山甲,玉虛天尊在哪里?”黑熊精問道。
“他、他去了那邊山谷。”青衣童子吶吶道。
山谷那邊正是魔尊閉關的地方,玉虛天尊去那里一定是找尊者決斗,此時此刻,黑熊精覺得有必要前去增援。
“兄弟們,跟我走!”黑熊精帶著逍遙宮眾妖風風火火的趕往山谷。
青衣童子看到逍遙宮空無一人,心中竊喜,他一頭鑽進去,尋找崔判官下落。
“誰!鬼鬼祟祟的?”前面傳來一聲吆喝。
青衣童子停了下來,仔細一看,只見一個虎頭怪手拿鋼叉站在另一個洞口,他就是十二使者之一的虎嘯。
“大哥,大家都去山谷那邊了,你為什麼還在這里不走?”青衣童子愕然問道。
“你為什麼沒去?是不是臨陣脫逃?”虎嘯問道。
“我一個小小的角色,沒有本事,去了也是送死,不如躲在這里安全。”青衣童子說道。
“你小子,真是狡猾,既然如此,你和我一起守在這里,這里也很重要。”虎嘯說道。
“那就多謝大哥。”青衣童子說著走了過去,接近虎嘯的那一剎那,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虎嘯。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制服虎嘯,迅速鑽進洞內,洞里黑 的,他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射向前方,前面五十米遠處,有一座透明的冰山,他走上前去,只覺得寒氣逼人。
“難道崔判官被困在冰山?這麼冷的地方,不凍死才怪呢。既然來了,我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麼?”青衣童子心里尋思。
冰山頂上有一朵盛開的雪蓮花,看上去就像木棉花,青衣童子伸手過去,就在將要觸及雪蓮花時候,雙手就像被磁石吸住,想抽卻抽不回來。
“哈哈哈……,小毛孩,這回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突然傳來一陣狂笑。
青衣童子回頭一看,原來是十二使者之一的虎嘯。
“虎頭怪,快過來救我。”青衣童子叫道。
“好啊!我正愁找不到立功的機會,抓住你也是大功一件。”虎嘯說罷走了過來,拿出一條鐵鏈,將青衣童子的脖子套住,然後捆住手腳。
“小毛孩,你到底是何來歷?為何闖我逍遙宮?”虎嘯問道。
“我是穿山甲,我來這里只是好奇,大哥,你不要開玩笑了。”青衣童子說道。
“誰跟你開玩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你就是賀磊身邊的小毛孩金蟬子,我知道你有些本事,所以故意被你制服,讓你進來救崔判官。其實,崔判官根本就不在這里,我們之所以放出風聲,就是想將那些對抗尊者的神、鬼、人引到這里,然後甕中捉鱉。”虎嘯笑道。青衣童子听了叫苦不迭。
青衣童子全身捆綁不能動彈,他的身子很快結冰了,虎嘯見青衣童子失去抵抗能力,打開機關,雪蓮花張開花瓣,青衣童子的手抽了回來,不過雙手已經凍得像紫茄子。
虎嘯把青衣童子扔在一個地窖里,扭動機關,地窖的鐵板自動合攏。
青衣童子在地窖里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萬般無奈,他只好坐下來,冷靜的思考對策。
再說玉虛天尊在森羅殿等候金蟬子消息,只見青衣童子的肉體突然倒下,掐指一算,算得金蟬子有難。
“太白老兒,金蟬子有難,我去看看情況,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玉虛天尊問道。
“好啊!我正想去魔界會會魔尊,看看他是何方妖孽。”太白金星說道。
“二位要去魔界,我帶幾個幫手隨你們一起去,眾人拾柴火焰高。”賀磊說道。
“賀判官,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你沒有法力,也沒有功力,就是踫到一群小妖,你也無可奈何,依我看,還是在這里等消息。”玉虛天尊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太白金星看到玉虛天尊向西飄去,便化作一道青煙飄過去。
魔界上空,陰雲密布,慘霧重重,好像有大事發生。
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降落在大黑山,站在高處張望,只見山谷里出現無數妖魔鬼怪,如臨大敵的樣子。
“天尊,金蟬子會不會困在這里?你們師徒有心靈感應,有沒有感覺出來?”太白金星問道。
玉虛天尊盤膝而坐,雙手合十,微閉著雙目,凝神靜氣,腦海里出現一個黑咕隆咚的地窖,青衣童子全身捆綁,在地窖里躺著,全身凍僵了。
“金蟬子,你要挺住,師父來救你了。”玉虛天尊心中默念著。
青衣童子正在絕望中,突然听到師父心靈的呼喚,頓時振作起來。
“師父,我在這邊,這里是逍遙宮,快過來。”青衣童子心里呼喚。
“金星,我徒兒在逍遙宮,根據聲音判斷應該在那邊,走,我們快過去救人吧!”玉虛天尊說罷飛奔而去。
太白金星還是第一次進入魔界,他看到魔界和地府沒什麼兩樣,好像見不到陽光。
魔界的山林河流與陽間差不多,只是多了幾分恐怖和淒涼。
太白金星來到一處洞府,抬眼望去,只見‘逍遙宮’三個字特別醒目,他看了一眼玉虛天尊,只見玉虛天尊早已闖進逍遙宮。
虎嘯正在逍遙宮冰洞值班,看到玉虛天尊闖進來,也不說話,悄悄地閃到一旁,他想故伎重演,讓對方去觸及雪蓮花。
玉虛天尊是何等角色?他打開天眼走進冰洞,看到冰雕,走上前去,也不急于伸手去摸,只是吹了口仙氣,讓冰雕自然融化。
虎嘯看到進來的老頭如此神通廣大,嚇得不敢吱聲,也不敢暴露自己,他只是在等待逃生機會。
玉虛天尊看到玲瓏剔透的雪蓮花,笑道︰“雕蟲小技,也想糊弄我?”說罷手一指,一道寒光劃破雪蓮花,雪蓮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徒兒,你在哪里?听到了吱一聲”玉虛天尊喊道。
青衣童子听到了師父的聲音就在上面,精神為之一振,大聲喊道︰“師父,我在你腳下面,快來救我。”
玉虛天尊听到地底下發出了喊叫聲,知道下面就是地窖,他仔細看了看腳下,沒什麼異常情況。
突然,他看到了賊頭賊腦的虎嘯靠著洞壁,全身發抖,喝道︰“妖怪,過來。”
虎嘯知道不是對手,只好乖乖地走過去,他不敢正眼看玉虛天尊。
“快打開暗道門,把我徒兒救出來,要是敢耍滑頭,我將逍遙宮夷為平地,將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全部消滅,一個不留。”玉虛天尊說道。
虎嘯不敢違抗,乖乖地打開地窖的暗門,親自下去把青衣童子背出來。
“上仙,我只是個看守逍遙宮的小角色,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從今以後改邪歸正。”虎嘯說道。
“逍遙宮不是很熱鬧嗎?為什麼只有你一個?”玉虛天尊問道。
“大家听說尊者有危險,趕過去保護去了,我怕遭遇不測,故而躲在洞里不敢出去。”虎嘯說道。
青衣童子甩脫綁繩,體溫漸漸上升,身子開始靈活起來,听了虎嘯的話‘噗嗤’一笑說道︰“這些妖怪非常愚蠢,他們被我騙得團團轉,此刻應該在對面山谷里保護他們的尊者。師父,我已經打探到魔尊的下落,他就在離這里兩里地的對面山谷里修煉。”
“徒兒,你真的確定嗎?”玉虛天尊問道。
“千真萬確。”青衣童子說道。
太白金星正在大殿,突然听到外面鬧鬧穰穰,往外一看,只見黑壓壓的一大群妖魔鬼怪奔這邊來了。
“天尊,大事不好了,魔尊率眾殺過來了。”太白金星急匆匆走過來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離開。”玉虛天尊說罷拉著青衣童子往外走。
“哈哈哈……,玉虛天尊、太白老兒,到了這里你們就是客人,怎麼急著要走呢?”突然傳來一個恐怖的聲音,緊接著,逍遙宮大門自動關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虛天尊拉著青衣童子正要往外走,逍遙宮大門自動關閉,魔尊率眾守在外面,眾小妖吹響號角,號角聲帶有一種銷魂的作用,凡人听了會立刻發瘋,仙人听了會把持不住。
太白金星雖然是上仙,進了逍遙宮,法力失去了一大半,再加上听到號角聲,更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號角聲吹個不停,吶喊聲震天動地,為了穩操勝券,魔尊又往里面釋放毒煙。
太白金星被號角聲、吶喊聲吵得心煩意亂,忽然聞到一股燻香味,心里明白,這是魔尊在施放毒氣。
“天尊,怎麼辦?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出去才行。”太白金星說道。
“看來魔尊很不簡單,我們低估了他,眼下要想擺脫魔尊,只有另找出路。”玉虛天尊說道。
“我們初來乍到,對逍遙宮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另找出路談何容易?”太白金星有些為難。
“師父,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青衣童子說道。
“什麼想法?說來听听?”太白金星急忙問道。
“虎嘯在我們手里,在這生死關頭,他一定會和我們合作,我們就利用他把我們帶出去。”青衣童子說道。
“嗯,這個主意不錯。”玉虛天尊說罷來到里面,看到虎嘯靠著洞壁蹲著,走上前問道︰“虎頭怪,想不想將功贖罪?”
“想,當然想,只是沒有機會,其實我早就不想呆在這里,我要修道成仙。”虎嘯說道。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我們帶出逍遙宮。”太白金星說道。
虎嘯心里明白,玉虛天尊等被困在這里,如果不想辦法逃出去,必定會死路一條,外面有魔尊把守,想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奇跡出現。
“你們三個要想出去,硬闖是行不通,只有另想辦法。”虎嘯說道。
“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我們找不到路徑。虎嘯,這可是你立功的好機會,你要好好把握,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太白金星提醒道。
虎嘯知道魔尊做事一向手段殘忍,他關閉逍遙宮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做陪葬,生存的欲望讓他不得不做出了新的選擇。
“天尊,我知道前面有一條暗道,只是機關重重,很難走,不知你們敢不敢去闖?”虎嘯征詢道。
“怎麼不敢?你只管帶我們去就是了,剩下的由我們來應付”太白金星說道。
虎嘯不敢違抗,只好前面帶路。
暗道里非常狹窄,只能貓著腰前行,里面黑 的,越往里越潮濕。
玉虛天尊走在前面,打開天眼,一道金光射向深處,只見前面出現一個寬敞的山洞,洞里一堆堆白骨,一副副骨架,一個個骷髏壘在一起,就像一座假山。
“三位,前面不好走,你們要多加小心。”虎嘯走在後面提醒。
“怕什麼,只不過是一堆骷髏罷了,讓我去看看。”青衣童子說罷走上前去。
玉虛天尊沒有阻攔,因為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生命力極強,他走在前面正好可以探探虛實。
太白金星為金蟬子擔心,當他看到玉虛天尊沒有阻攔,也就不好說什麼。
青衣童子來到那堆骷髏旁,仔細看了看,沒什麼異樣,也就不當一回事。
他輕輕地走過去,腳剛著地,只听得‘嘩啦啦’一聲巨響,壘砌的骷髏垮了,滾了一地,那一副副骨架變成了一具具僵尸,骷髏變成了一個個鬼頭在哭泣。
青衣童子見了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場面,不知如何應對,他只能本能地躲閃。
那些僵尸張牙舞爪,將青衣童子圍了起來,玉虛天尊見了,飛身前去,手拿一柄桃木劍,與僵尸展開一場廝殺。
太白金星看到玉虛天尊師徒被困,也顧不得個人安危,他揮起斬妖降魔劍沖了過去。
幾十具僵尸砍到了又爬起來,越戰越勇。
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背靠背,青衣童子夾在他們倆中間。
虎嘯看到這一幕,嚇得躲在暗處不敢露頭。
“天尊,這樣不是辦法,依我看只有用天火燒。”太白金星邊打邊說。
“太白老兒,先別急,我想這些僵尸只是魔尊布下的骷髏陣罷了,只要我們找到破陣方法,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使用天火太殘酷,我不想毀了他們的骨架。”玉虛天尊說道。
“這僵尸進退有序,可攻可守,相互扶持,就像相生相克的五行八卦陣。”太白金星說道。
“不錯!這是五行八卦陣變化而成的龍蛇陣,只適用于僵尸王國。龍蛇陣首尾相顧,要想擊破,我們三個必須同時進攻。太白老兒,你負責攻擊尾部,想辦法纏住,使其首尾不能相顧。我直取他們的七寸,掐著他們的命脈,金蟬子再從中間攻擊,這樣同時進行,僵尸不攻自破。”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照你說的辦,金蟬子,準備好了沒有?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動手。”太白金星說罷開始數數。
“一、二、三,開始!”太白金星話音剛落,玉虛天尊一步上前,桃木劍擊向第七具僵尸,只見僵尸中劍倒下。前面的幾具僵尸見了,想回頭對付玉虛天尊,只見玉虛天尊刷刷刷幾劍,把前面幾具僵尸全部擊中,一一倒下。後面的看到前面的倒下,想上前增援,被太白金星死死纏住。
龍蛇陣首尾不能相顧,方寸大亂,中間的僵尸只能各自為戰。青衣童子見此情景,無所顧忌,他在中間大顯身手,上躥下跳,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把中間的幾具僵尸耍得團團轉。虎嘯看到三位上仙有了勝算,從黑暗里冒出來,協助青衣童子大戰僵尸。
僵尸沒有血肉之軀,殺不死,倒下了又爬起來,玉虛天尊見了,只好使用茅山之術,將擊倒的僵尸一一貼上符咒。有些僵尸時間長了,沾有一些靈性,玉虛天尊不忍加害,只在他們胸前貼上輪回咒,念動咒語,希望他們早日超脫。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僵尸被制服,玉虛天尊在僵尸身上貼上符咒,並且口誦輪回經為他們超脫。
太白金星在僵尸身上撒上帶有仙氣的銀粉,過了一會,銀粉在僵尸身上漸漸消失,僵尸身上升起一股白氣,那白氣化成一點點螢火蟲似的亮光,在洞里盤旋。
青衣童子見了,好生奇怪。
“師父,這就是那些僵尸的游魂?”青衣童子問道。
“不錯!上仙撒上銀粉,銀粉帶有仙氣,可以幫助他們擺脫魔尊控制。這些骷髏僵尸其實就是魔尊的秘密武器,一旦放出去,就會危害人間。”玉虛天尊說道。
“那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把他們先收起來,等到他們去了魔性,再送他們投胎。”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有勞你了。”太白金星說道。
“拯救蒼生是我的分內之事,既然踫到了,就應該管。”玉虛天尊說罷從衣兜里拿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的葫蘆,打開蓋子,對那些亮點說道︰“進來吧!我把你們帶出去,不要在這里游蕩了。”話音剛落,那些亮點聚集起來,組成一束光線,鑽入葫蘆。
玉虛天尊收起葫蘆,蓋上蓋子,就在此時,地上的僵尸不見了,只有一些骨架橫七豎八的擺在地上。
青衣童子走在前面,遇到骷髏一腳踢開,虎嘯在他身後,看到那些散了架的骷髏,並不覺得恐懼。
穿過骷髏洞,來到一個岔道口,左邊是地下河,右邊是溶洞。
“三位上仙,右邊溶洞通往冰窟,左邊地下河流向氤氳界,不知你們去冰窟,還是去氤氳界?”虎嘯問道。
“去冰窟,听說崔判官被囚在冰窟,我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救他出來。”青衣童子立刻答道。
“金蟬子,你敢肯定崔判官在冰窟?是不是魔界故意放出風聲?”太白金星問道。
“這——我不敢肯定,但崔判官失蹤,這是千真萬確的。”青衣童子說道。
“既然來了,去看看又何妨?也許會有新發現。”玉虛天尊說道。
虎嘯听了,心中尋思︰“他們三位都是高人,有他們在身邊,我怕什麼?冰窟只是听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里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既然有此機會,我何不冒一次險?”
“三位,你們想好了沒有?”虎嘯問道。
“走吧!你是逍遙宮的人,熟悉情況,你就給我們帶路吧!”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我從未去過氤氳界,也不知冰窟在哪?你們能不能讓仙童跟我一同前去?”虎嘯征詢道。
“去吧!路上小心點。”玉虛天尊囑咐道。
虎嘯和青衣童子走在前面,溶洞不寬,但很明亮,洞壁上結滿冰塊,亮晶晶的。
虎嘯走在最前面,越來越覺得寒冷,渾身顫抖。
“仙童,洞里、太冷,我們、還是、回去吧!”虎嘯凍得說話也感到吃力,他停了下來,跺著腳,搓著手。
“既然來了,豈能半途而廢?虎嘯,你要是熬不住就退回去,我去前面看看。”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並不覺得冷。
虎嘯只好退回來,走了大約二十米,就遇到了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
“你這廝怎麼退回來了?我徒兒呢?”玉虛天尊問道。
“里面太冷,我受不了啦,所以回來了。仙童他執意要進去,我不敢阻攔。”虎嘯說道。
玉虛天尊心里明白,虎嘯只是一個小妖,沒有超強的御寒本領,遇到寒流,自然無法抗拒。
“虎嘯,你把右手伸出來,我教你一招御寒的辦法。”玉虛天尊說道。
虎嘯伸出右手,玉虛天尊在他手掌畫了一個太陽,並吹了一口仙氣,頓時,全身熱氣流通,心里就像一個火盆。
“師父,跟我走吧!前面不遠就是冰窟,仙童也許到了那兒。”虎嘯說罷前面帶路。
來到前面冰洞,只見洞頂上結滿冰刺,垂下來的冰刺就像利刃,接近頭頂,稍不留神,就會劃破頭顱。
玉虛天尊抬頭看了看上面的冰刺,猛發一掌,只听得‘嘩啦啦’的響了一陣,冰刺全部落在地上。
虎嘯踩著冰刺,腳下發出‘咯吱’聲響,他看著腳下的冰刺,腳底直冒涼氣。
“金蟬子在哪里?我怎麼覺得前面沒有去路了?”太白金星看到前面像水晶宮,不見一個人影,覺得有點奇怪。
玉虛天尊的心里急劇的跳個不停,好像有大事發生。
“莫非金蟬子有難?為什麼走了這麼久不見他的蹤影?難道下面有陷阱?金蟬子耐寒耐熱,不怕寒冷,按道理說不會凍死,可是,他進來之後去了哪里?難道去冰窟救崔判官?冰窟在哪里?難道又中了魔尊的詭計?金蟬子只身前往冰窟,是我的疏忽,我不應該讓他冒險。”不見金蟬子,玉虛天尊心急如焚。
“徒兒,你在哪里?”玉虛天尊喊道。
冰洞里死一般的沉寂,不見金蟬子回應。
“天尊,我們去那邊看看,金蟬子吉人自有天相,也許他走出去了。”太白金星安慰道。
“不可能!這個冰洞沒有別的出路,金蟬子沒有返回,一定是去了最里面,我听說里面是冰窟,是魔尊以前練寒冰掌的地方。”虎嘯說道。
“你怎麼知道里面是魔尊練功的地方?”太白金星問道。
“听說而已,不知是真是假。”虎嘯尷尬的說道。
玉虛天尊擔心金蟬子,他不顧一切的往里闖,冰洞里的冰塊在他腳下化成碎片。
來到冰洞盡頭,仔細看了看,只見洞壁上的冰塊嘩啦啦掉下來,好像是被人震碎似的。
“天尊,這里一定有暗門,你看這冰塊與其他地方不同,好像是剛凍結的。”太白金星說罷撿起冰塊,手一摸,化成了冰水。
“是啊!這里好像有人來過,莫非是金蟬子。”玉虛天尊心里燃起了希望。
“虎嘯,打開暗門。”太白金星喝道。
“上仙,暗門在哪?”虎嘯問道。
“就在洞壁上,你仔細看看機關在哪?”太白金星說道。
虎嘯在洞壁上摸了一遍,找不到機關。
玉虛天尊上前,打開天眼,射出一道金光,金光所到之處,一切暗門、暗道暴露無遺。
“太白老兒,左邊頭頂洞壁有一塊石鐘乳,像個蛇頭,你去試試看,是不是機關,小心點。”玉虛天尊金光照在蛇頭石鐘乳上,覺得有些特別。太白金星也覺得蹊蹺,他伸手觸摸蛇頭狀石鐘乳,只覺得一股寒氣透心涼。
石鐘乳沒有反應,只是蛇頭張開口,口里餃著一顆珍珠。
太白金星用劍尖輕輕踫了一下那顆珍珠,珍珠突然滑落,洞壁大開,露出一間亮晶晶的大廳。
玉虛天尊第一個走進去,大廳里除了桌椅板凳都是冰飾品,還有一張冰床,正中央擺著一副水晶棺材。、玉虛天尊擔心金蟬子安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棺材旁,往里一看,只見棺材里躺著一個人,全身結成冰塊。
“這人是誰?難道是傳言中的崔判官?”面目不清,玉虛天尊不敢肯定。
太白金星走了過來,他看到棺材里的人個子和崔判官差不多,只是看不清面容。
“天尊,這人十有八九就是崔判官,因為崔判官失蹤很久了,魔尊為了控制地府,暗中授意手下護法白虎精化裝成崔判官。”太白金星說道。
玉虛天尊還是不敢肯定,他叫虎嘯前來辨認,虎嘯看了也是模稜兩可。
“不管是不是崔判官,先把尸首運走再說。”玉虛天尊說道。
“不知金蟬子在哪里?要走也得找到他一起上路。”太白金星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心里又是一陣揪心的痛。
“土地,出來!”太白金星大聲喝道。
“上仙,這里是魔界,只有魔尊,沒有土地、山神。”虎嘯提醒道。
“胡說!宇宙之間,哪里有土、有地,那里就有土地;哪里有山有水,哪里就有山神、河神。”玉虛天尊說道。
虎嘯嚇得不敢吱聲。
玉虛天尊念起波羅蜜經,救苦救難心經,他雖然不信佛,但他相信觀音菩薩。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虛天尊念起波羅密心經,心里毫無感應,金蟬子和他失去了心靈感應,他只覺得一陣絞痛。
“天尊,金蟬子做事一向謹慎,他有金剛不壞之體,不必為他擔心,也許他早已離開冰窟。”太白金星安慰道。
“金蟬子和我心靈相通,我的心里絞痛,他一定是出事了。太白,你在這里看著棺材,我去里面看看。”玉虛天尊說罷走到冰床旁,在床頭床尾尋找機關。
虎嘯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玉虛天尊焦急,他的心里也非常不安。
“天尊,我和你一起去尋找仙童,我想這屋里應該另有玄機。”虎嘯自告奮勇,玉虛天尊非常感動。
冰床靠著洞壁,洞壁結著厚厚的冰塊,玉虛天尊一掌擊去,冰塊震碎,嘩啦啦落在地上。
“天尊,你看!這里有些奇怪。”虎嘯看到床底下裂開一條縫,叫道。
玉虛天尊蹲下身子,看了看縫隙,大約五寸寬,三尺長,他利用桃木劍劃拉一下,就在此時,裂縫擴張,冰床塌陷下去。
“小心!”玉虛天尊拉著虎嘯將身一縱,跳到一丈開外。
太白金星見了非常驚訝。
冰凍的地面在抖動,四周的冰塊發出迸裂的聲音,洞頂也在晃蕩。
“快走!危險!”玉虛天尊喊叫一聲迅速鑽進溶洞。
虎嘯和太白金星隨即退出,就在三個躲進小溶洞的剎那間,冰窟陷下去了,上面的冰塊和泥石砸下來,將棺材淹沒。
“好險!幸虧發現得早。”虎嘯驚魂甫定,不由得感嘆。
“金蟬子,我的金蟬子。”玉虛天尊心如刀割。
“天尊,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先出去再做理論。”太白金星說道。
“是呀,先出去再說,仙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虎嘯附和道。
玉虛天尊無奈,只好退出來,順著地下河趕往氤氳界,一路上,他的心里疼痛難忍。
再說青衣童子和虎嘯分手之後,只身前往冰窟,走進冰洞,看到四周硬邦邦的冰塊,這里摸摸,那里看看,找不到進冰窟的暗門,想退回去,卻心有不甘。
青衣童子********尋找崔判官的下落,顧不得環境的險惡,他從身上掏出寶鏡,照在洞壁上,希望能夠找到暗門,誰知寶鏡進了冰洞,失去了功能,和普通鏡子沒什麼兩樣。
“寶鏡寶鏡快顯靈,幫我尋找冰窟門,太上老君如律令,金光到處力千鈞。”青衣童子對著寶鏡,口里念念有詞。
寶鏡是通靈的,但不是萬能的,寶鏡發出的一束金光,光線暗淡,冰洞的洞壁看不到一絲反應。青衣童子很失望,收起寶鏡,跺腳罵道︰“該死的魔尊,害得我們好苦,要是落到我手里,我非把你剁成肉泥。”
青衣童子一跺腳,地上冰塊全部碎了,裂開一條縫直通前面洞壁,他順著裂縫往前走,剛接近洞壁,只听得“ ”的一聲響,地上出現一個深不可測的冰窟窿,窟窿里伸出一只巨手把他硬拽下去。
青衣童子還沒回過神來,整個身子掉進冰窟窿,驚魂未定的他正想弄明白怎麼回事?只見四具冰凍僵尸向他撲來。
“我的媽呀!這下完啦。”青衣童子心中叫苦不迭。
求生欲望驅使他本能的反抗,僵尸好像被操控的機器人,只顧攻擊,不管青衣童子死活。
青衣童子雖然有些本事,怎敵得過四具僵尸?他反抗了一陣,只覺得筋疲力盡。
僵尸將青衣童子擊倒在地,然後捆綁著腳手扔進了寒冰洞。
寒冰洞是苦寒之地,和月球差不多,凡人進了寒冰洞片刻功夫就會變成冰尸。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御寒能力強,只是時間一長,就有點支撐不住了。
“師父,你在哪里?快來救我。”青衣童子呼喚著。
外面層層冰塊,隔音能力強,就是心靈感應也被控制,青衣童子的呼喚,玉虛天尊一點也感覺不到。
突然,上面發出“轟隆隆”的聲音,不一會兒,只見寒冰洞裂開,從地下冒出一股火焰,就像火山爆發。
在冰與火的相踫之下,寒冰洞的冰塊漸漸融化。
青衣童子一看機會來了,精神為之一振,他使用縮骨功,掙脫捆繩,一縱身躍了出來。
冰洞垮了,僵尸六神無主,看到青衣童子走了出來,大吃一驚。
寒冰融化,冰水彌漫,冰洞水位上升,四具僵尸困在水中掙扎,青衣童子顧不得那麼多,變成一個葫蘆浮在水面。
僵尸看到葫蘆,伸手來抓,葫蘆就像長著眼楮,從僵尸手底下劃走。
僵尸失望了,也累了,在水中撲騰了一會兒沉沒了。
青衣童子藏在葫蘆里,任由葫蘆漂流。
葫蘆順流而下,飄到了一個沙灘不動了,青衣童子鑽了出來,四處張望,只見霧氣騰騰,不見一個人影。
“這是哪里?為什麼這麼多霧氣?難道到了氤氳界?”青衣童子心里尋思著。
“混沌初開,天地氤氳;宇宙洪荒,何有晨昏?三界錯亂,五行不分;天道無常,魔道誕生;人道泯滅,苦了眾生;老子升天,一氣三清;神鬼人魔,各守本分;浩浩天地,朗朗乾坤……”濃霧中傳來歌聲。
青衣童子大喜,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相貌清奇、身材高大的老者踏歌而來。
“老人家,快過來。”青衣童子喊道。
老者看到了青衣童子,止住歌聲,飄然而至。
“你就是金蟬子吧!怎麼在這里?你師父擔心死你了。”老者說道。
“請問大師何方神聖?怎知道我和師父?”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貧道乃清靜無為老旦是也,和你師父八拜之交,听說你師父來魔界,特來助他一臂之力。”老者說道。
“原來你就是清靜無為老旦前輩,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老前輩肯來幫助我們,真是太好了。”青衣童子欣欣然道。
“金蟬子,你是怎麼來這里的?”老旦問道。
青衣童子將自己不小心掉進寒冰洞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道長听了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吉人自有天相,只是苦了你師父。”
“我師父在哪里?他怎麼樣了?”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沒事,只是擔心你,你在這里等著,他很快就來了。”道長說道。
霧氣越來越重,十米遠看不清人影。
清靜無為吹一口仙氣,濃霧中現出一條河流,河面上出現一葉扁舟。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道長吹一口仙氣,濃霧中現出一條河流,河面上出現一葉扁舟。
“金蟬子,你看,那是誰?”老旦指向河面。
青衣童子順著手指方向望去,只見虎嘯劃著船向這邊來了,船上坐著太白金星和他師父。
“師父——師父——我在這里。”青衣童子走向河邊,一邊招手,一邊喊。
玉虛天尊听到青衣童子的聲音,好不驚喜,打眼望去,只見青衣童子毫發無損,旁邊還多了一位老道,那老道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道友清靜無為老旦。
虎嘯把船靠岸,玉虛天尊上岸,飛奔過去,拉著青衣童子的手,仔細打量。
“金蟬子,你去哪里了?害得為師替你擔心。”玉虛天尊嗔怪道。
“我不小心掉進冰窟下面的寒冰洞,被幾具僵尸困住,寡不敵眾被擒。”青衣童子說道。
“你掉進寒冰洞?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進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你是怎麼出來的?”玉虛天尊非常驚訝。
“我被扔進寒冰洞,凍得全身僵硬,毫無反抗之力,本以為必死無疑,誰知道發生了一件怪事。”青衣童子說道。
“什麼怪事?”玉虛天尊迫不及待的問道。
“說也奇怪,地底下突然火山爆發,冰塊融化,給了我無限活力。那些僵尸被水淹沒,我鑽進葫蘆里逃過一劫。”青衣童子說道。
“你這孩子,還真機靈。”玉虛天尊夸贊。
青衣童子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天尊,別來無恙。”老旦走過來打招呼。
“道兄,你怎麼也來這里?”玉虛天尊問道。
“听說魔界作亂,妄想顛覆地府,這件事傳遍三界,我豈能坐視不管?”老旦說道。
“是呀,魔尊野心勃勃,妄想一統三界,此妖不除,後患無窮。”玉虛天尊感慨。
“情況怎麼樣了?你們有沒有找到魔尊?”老旦問道。
“誤入逍遙宮,魔尊的影子沒看到,還差點丟了性命,慚愧啊!慚愧!”太白金星汗顏道。
老旦听了笑道︰“太白兄不要長妖孽志氣,滅自家威風,俗話說,邪不勝正,只要我們團結一致,何愁妖孽不除?”
太白金星無奈一笑說道︰“道兄名為清靜無為,實乃好打不平,此番掃除魔障還得仰仗道兄。”
“斬妖除魔,人人有責,我一定竭盡全力。”老旦說道。
“好了,各位,先別打嘴皮子仗,我們合計一下,如何消滅魔尊,拯救蒼生。”玉虛天尊說道。
太白金星和老旦听了,覺得有理,于是坐在河邊商量對付魔尊的具體行動計劃。
虎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並且畫了一張大黑山的洞穴分布圖。
“一般來說,魔尊不在逍遙宮,出現在逍遙宮的魔尊都是他的替身,替他傳達命令。”虎嘯說道。
“魔尊一般在哪里修煉?听說他正在修煉魔功,采集陰陽之氣,有沒有這回事?”太白金星問道。
“確有其事,負責采集陰陽之氣的是他的外甥小蠍子精和左右護法。”虎嘯說道。
“你替他做什麼?”太白金星問道。
“我負責看守逍遙宮,有大事發生,我們十二使者配合左右護法保護魔界。”虎嘯說道。
“山谷那邊有個隱秘的山洞,魔尊是不是在那里閉關修煉?”青衣童子問道。
虎嘯听了愕然︰“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听白虎精說的,他願意改邪歸正。”青衣童子說道。
“是的,那個山洞是魔尊閉關之所,不過,魔尊很狡猾,常常是一天換個地方,有時候,他化裝成平頭百姓去陽間快活,有時候他化裝成小鬼混進地府,你們要想找到魔尊,簡直是大海撈針。”虎嘯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深信不疑,魔尊統治魔界,沒有過硬的本領是辦不到的。
“道兄,你看這事如何是好?”玉虛天尊問道。
“既然來了,就去老巢看看,找不到魔尊,平定魔界也是功德一件。”老旦說道。
“那好,我們幾個一起去踫踫運氣。”太白金星早就想平定魔界回天庭復命。
“此乃氤氳界,離大黑山還有一天路程,各位準備什麼時候動身?”虎嘯問道。
“事不宜遲,即刻啟程。虎嘯,你前面帶路。”玉虛天尊說道。
“此去山高路險,又有江河阻隔,怎麼走?”虎嘯有些為難。
“我拉著你,你只管引路就是了。”玉虛天尊說罷拉著虎嘯騰空而起。
虎嘯在雲端看到大黑山,指點道︰“就在前面那座高山,山上陰雲密布。”
玉虛天尊向前一看,果然陰風慘慘,黑霧彌漫。
“天尊,我們先行一步。”太白金星和老旦直奔大黑山。
青衣童子緊跟著師父,他雖然比不上太白金星和老旦,但騰雲駕霧的本事還是學到一點。
太白金星和清靜無為來到大黑山上空,穿過黑雲,落下雲端。
玉虛天尊帶著虎頭隨後趕到。
青衣童子在後面山崖邊降落,他看到山崖陡峭,深不見底,心里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幾位上仙,你們看,那就是逍遙宮,宮外那些崗哨都是魔尊的親信,一般來說,听從老毒物和小蠍子精調遣。”虎嘯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太白金星說道。
“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魔尊修煉的洞府,,一路去逍遙宮,不管是那一路發現魔尊,發信號通知,我們一起對付魔尊。只要收服了魔尊,其它妖魔不攻自破。”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所言極是,大黑山的妖魔鬼怪成千上萬,大部分都是善良的,他們之所以受命于魔尊,只是害怕魔尊報復他們的家族,只要魔尊完蛋,魔界自然會土崩瓦解。”虎嘯說道。
太白金星、老旦一致贊同,于是兵分兩路。
虎嘯帶著玉虛天尊、青衣童子去了山谷,山谷里看起來非常寧靜,就連飛鳥走獸也不見蹤影。
“天尊,你們看那邊懸崖,中間那一片垂下的青藤,那就是一個人跡罕至的神仙洞府,我在大黑山這麼多年,只去過一次。”虎嘯說道。
“對!就是那里,我來過,白虎精告訴我的也是那里。”青衣童子肯定的說道。
“你們在這里呆著,我去看看究竟。”玉虛天尊說罷化作一道清風消失了。
青衣童子心性好動,他看到山谷里的美景,陶醉了,情不自禁的走進山谷。
虎嘯有點害怕,緊緊跟著青衣童子,且走且停。
來到山澗邊,青衣童子看到水清見底的溪流,小魚兒悠閑的游來游去,興奮極了,他想下水捉魚,抓螃蟹,又怕水中有毒。
虎嘯不管那麼多,他悄悄地趟水,不敢驚動水中的魚兒,突然,一條紅色鯉魚鑽進石板下。虎嘯悄悄地走近前,伸手過去,鯉魚露出一條尾巴,說時遲,那時快,虎嘯倏地抓去,一把抓住魚尾。
“仙童,你看!紅鯉魚。”虎嘯驚喜的叫道。
青衣童子看到活蹦亂跳的紅鯉魚,羨慕不已,挽起褲管下水了。
不知怎麼回事?青衣童子來到水里,清澈的溪流突然變色,變成血紅色。
虎嘯見了,連忙上岸。
青衣童子不明白怎麼回事,慌亂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青衣童子身上的寶貝發出了聲音。
“不好!有埋伏。”青衣童子叫道。
話音剛落,只見山谷中冒出幾條身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剛要上岸,只見山谷灌木叢中冒出幾條黑影,一個個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哈哈哈……小毛孩,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休要怪我們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走在前面的怪物全身長滿黑色的絨毛,一雙眼楮發著綠光,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牙齒,像黑猩猩又像大黑熊。
“你們——你們想干什麼?”青衣童子看到幾個怪物走近前將他圍住,驚恐的問道。
“好幾天沒打牙祭了,今天正好開開洋葷。虎嘯,不要躲了,你也有一份功勞,我們吃完金蟬子之後,你就把骨頭啃了,這是給你的獎賞。”怪物說道。
“師父!師父!快來救我!”青衣童子心里呼喚。
再說玉虛天尊飛到那個岩洞邊,看到青簾垂下,洞里寂然無聲,不敢冒然進入。就在此時,傳來了青衣童子的聲音。
“不好!金蟬子有危險。”玉虛天尊打開天眼朝下看,只見山澗邊有幾個妖怪圍著金蟬子廝殺,虎嘯不見了蹤影。
玉虛天尊來不及細想,飛奔山澗邊,大喝一聲︰“妖孽,休得無禮。”
那些妖精本是黑熊精的屬下,有些本事,他們負責看守這個山谷,看到一位神仙從天而降,嚇得心驚膽顫。
青衣童子看到師父駕到,頓時精神抖擻,他纏住兩個妖怪廝殺,打得難舍難分。
其余四個妖怪看到上仙來了,顧不得同伙,一溜煙鑽進林子里。
玉虛天尊掏出金光寶盒,打開蓋子,只見一道金光射向林子里,四個妖怪無所遁形,金光所到之處,妖怪被罩住了,想跑也跑不了。
和青衣童子廝殺的兩個妖怪,看到玉虛天尊法力無邊,嚇得噗通跪下求饒。
金蟬子氣不過,揪住一個妖怪的耳朵逼問魔尊的下落。
那妖怪疼得呲牙咧嘴直叫喚。
“徒兒,手下留情,他們也是听命于魔尊,留著他們還有用。”玉虛天尊說道。
“走,帶我們去找魔尊。”青衣童子命令道。
兩個小妖唯唯諾諾。
玉虛天尊將林子里的四個妖怪收進金光寶盒。
兩個小妖看到這一幕,暗自慶幸。
“上仙,我們只是負責看守這片山谷,這里是禁地,外來人不得擅自闖入,擅闖者死。這是魔尊傳下的命令,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長得尖嘴猴腮的小妖說道。
“是呀!這是我們職責所在,冒犯了仙童還請海涵。都怪我們有眼無珠,錯把仙童當尋常家的孩子。”長得豬頭豬腦的小妖說道。
“你們倆叫什麼名字?”玉虛天尊問道。
“我叫猴精,他叫豬腦,我們和虎嘯一樣,都是十二使者。”猴精說道。
提到虎嘯,青衣童子氣不打一處來,故意把他引到水里,讓他腳上染上毒水,削弱他的戰斗力,欲置他于死地,然後趁機逃跑。
“師父,虎嘯不見了,我差點沒命,都是因為虎嘯。”青衣童子說道。
玉虛天尊想到了這一點,他打開天眼在林子里搜索虎嘯,掃了一遍,不見蹤影。
“這家伙肯定通風報信去了,師父,我們得速戰速決。”青衣童子說道。
“猴精,帶我們去找魔尊,你最好老實點,要是敢使詐,我將你囚在金光寶盒,要你永世不得翻身。”玉虛天尊說道。
“上仙,魔尊向來是來無影去無蹤,我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猴精說道。
“上面那個岩洞是不是魔尊練功的地方?”玉虛天尊問道。
“不知道,不過那個地方是禁地,除了左右護法和小蠍子精,我們誰也不敢進去。”猴精說道。
“既然如此神秘,一定是魔尊修煉的洞府,師父,我們盡快去捉拿魔尊,不要讓他跑了。”青衣童子說道。
玉虛天尊也想看看洞里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施展飛天神功,一手抓住猴精,一手抓住豬腦,駕霧而起,來到懸崖上那個隱秘的洞穴,射出一道金光,然後隨著金光進入山洞。
洞里雖然不太寬敞,一切擺設齊全。一張小桌子,兩條長凳,桌凳染上一層薄薄的灰塵。靠牆邊有一張天然石床,床上鋪著一層茅草。洞頂結著蜘蛛網,偶爾有蝙蝠驚飛,鑽進那些小石洞里。
“看這洞里的情形,冷冷清清,應該有一段日子沒人來過。”玉虛天尊心里尋思著。
青衣童子鑽進洞里,四處搜索,尋找機關。
“上仙,你看到了,我並沒有騙你們。”猴精說道。
“里面有沒有暗門?”玉虛天尊問道。
“不知道,我們很少來這里。”豬腦說道。
玉虛天尊心有不甘,在岩洞里仔細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牆上正中間掛著一張虎皮,這虎皮有些蹊蹺,一個“王”字倒著寫。
玉虛天尊見了,立刻走上去,一手扯下虎皮,就在這一剎那,右下方“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扇石門。
青衣童子一頭鑽進去,突然暗門自動關閉。
玉虛天尊見了,猛發一掌,石門重新打開。
有玉虛天尊坐鎮,青衣童子放心大膽的往前走,走了不遠,出現一尊神像。
“師父,快來看,這里有一尊雕塑,不知是誰?”青衣童子喊道。
玉虛天尊快步過去,看到雕塑,橫眉立目、呲牙咧嘴,驚訝不已。
“這好像是一個大魔頭,難道魔尊和這雕塑有關?為什麼魔尊把這里當做禁地?難道就是因為這尊雕塑?”玉虛天尊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猴精,你可知道這雕塑是誰?是怎麼搬來的?他和魔尊有什麼關系?”玉虛天尊問道。
“這是尊者的老祖宗,據說是上古時代的一位大王,本領高強,尊者誰都不放在眼里,只有這位老祖宗,他非常恭敬,每年都要在這里舉行一次祭奠。”猴精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心中琢磨︰“魔尊目空一切,對雕塑奉若神明,既然他的老祖宗是上古時代的一位大王,看來他不是一般的妖孽,一定來頭不小。他究竟是什麼妖怪?竟敢口出狂言一統三界?我一定要查清楚他的來歷。”
“金蟬子,既然來了,我們也祭奠一番,不要讓妖孽說閑話。”玉虛天尊說罷三鞠躬,青衣童子也鞠了一躬。
猴精和豬腦跪下磕頭,磕頭已畢,只見神像自動轉了一圈,石壁上又露出一個岩洞,黑 的。
玉虛天尊見了,打開天眼,一道金光射了進去,金光所到之處,出現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
“原來是豐城土地,害我找得好苦。”青衣童子走進去,揭開綁繩。
“豐城土地,你怎麼又在這里?魔尊哪里去了?”青衣童子問道。
“唉——別提了,說起來不好意思。”豐城土地說道。
“你不是逃回地府了嗎?昨天在森羅殿我還看到了你和赤發鬼,你還替小蠍子精作證。”青衣童子一頭霧水。
“那是假的,是妖怪變成我的摸樣替小蠍子精脫罪。”豐城土地說道。
青衣童子將信將疑。
“原來你關在這里,怪不得我當初找不到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青衣童子很想揭開這個謎。
豐城土地看到玉虛天尊和青衣童子兩個不是一般的人物,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豐城土地說了事情的經過,玉虛天尊听了覺得有些蹊蹺,魔尊派白虎精化作崔判官將他騙到大黑山,什麼也不問就將他囚禁于此,其中一定有所圖謀。
“豐城有這麼多土地、山神,魔尊為什麼只對你下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秘密?”玉虛天尊問道。
“我知道賀磊的死與魔尊有關,是魔尊指使小蠍子精干的,至于他們為什麼要加害賀磊,我不清楚,也許賀磊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豐城土地說道。
“他們有什麼計劃?是不是想把豐城作為他們的領地?豐城離大黑山有多遠?”玉虛天尊問道。
“也許是吧!豐城離大黑山只有幾百里地,大黑山方圓百里都是魔界,魔尊也許想擴充領地。最近,豐城地面上發生了不少血案,好像都與魔尊有關。”豐城土地說道。
“原來如此。豐城離酆都近在咫尺,酆都屬于地府管轄,魔尊佔領豐城,進而佔領地府,看來魔尊野心勃勃,早就想一統三界,稱霸宇宙了。”
“我明白了,他們把豐城土地囚禁于此,目的就是想在豐城胡作非為。”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是這個理。”豐城土地說道。
“土地,你可知道崔判官的下落?”玉虛天尊問道。
“崔判官在哪兒我不知道,不過,我見過幾次。”豐城土地說道。
“他怎麼樣了?”玉虛天尊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和魔尊在一起,我看到他們倆來這里祭拜,稱兄道弟,非常親熱。”豐城土地說道。
“有這樣的事情?你看到的是不是假崔判官?”玉虛天尊問道。
“不可能!我在隔壁听到他們倆說話,崔判官說起了自己的身世。”豐城土地說道。
玉虛天尊一听此言,大吃一驚。
青衣童子還是不敢相信。
豐城土地于是把听到的話從頭說起——
崔判官名叫崔玨,生于隋朝,唐貞觀七年入仕,為潞州長子縣令。他白天審理陽間案子,晚上審理陰府冤案,能夠發配貶謫人和鬼,勝似神明。
崔判官審理了許多案子都是公正無私,其中“明斷惡虎傷人案”的故事流傳最廣。這個故事說的是長子縣西南與沁水交界處有一大山,名叫雕黃嶺,時常有猛獸出沒。
一日,一個樵夫上山砍柴被猛虎吃掉,他的寡母痛不欲生,上堂喊冤,崔玨即刻發牌,差衙役孟憲持符牒上山拘虎。孟憲在山神廟前將符牒誦讀後供在神案,隨即有一虎從廟後竄出,餃符至孟憲前,任其用鐵鏈綁縛。
惡虎被拘至縣衙,崔玨立刻升堂訊。堂上,崔玨歷數惡虎傷人之罪,惡虎連連點頭。最後判決︰“啖食人命,罪當不赦。”虎便觸階而死。
當年唐太宗因牽涉涇河老龍一案,猝然駕崩,前往陰司三曹對質,于是魏征修書重托,崔玨不但保護唐太宗平安返陽,還私下給他添了二十年陽壽。
在還陽途中,太宗又遇到被他掃蕩的六十四處煙塵,七十二家草寇中慘死的成千上萬的冤魂前來索命,崔玨又出面排解糾紛,幫助李世民代借一庫金銀安撫眾鬼,唐太宗得以脫身。
崔玨保住唐太宗性命,名聲大震,並從中發了一筆橫財。
崔玨死後,百姓在多處立廟祭祀。閻羅王看到崔鈺在陽間積了不少功德,到了陰間就加封他做陰律司判官。閻羅殿里文武四大判官陰律司就是就是其中之一,崔判官掌管生殺大權,在地府屬于實權派。
青衣童子听了,問道︰“崔判官既然公正無私,聲名遠播,權利也那麼大,為什麼還要和魔尊勾結顛覆地府?”
“也許是他想凌駕于十殿閻王之上吧!”豐城土地說道。
“依我看,這個崔判官十有八九是假的,他們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故意這麼說,真正目的就是想讓你相信這一切。你想想,崔判官明明知道你就在隔壁,為什麼還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們把你抓到這里,又不對你下毒手,而是把你留在這里,等著我們來救,這豈不是故意而為之?”玉虛天尊說道。
豐城土地仔細想想,覺得天尊說的有點道理,他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叫道︰“糟糕!地府有危險。”
“怎麼回事?”玉虛天尊問道。
“我听他們說起輪回鏡,還說什麼聲東擊西、調虎離山,你們到這里來了,魔尊有可能去了地府,他們有可能去轉輪王哪兒偷輪回鏡,也有可能血洗地府。”豐城土地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魔界應該是群魔亂舞,而今天卻靜得出奇,魔尊和左右護法、蠍子精等不見蹤影,只有一些小嘍 諮猜 咽亍 br />
“徒兒,發信號,我們先去地府。”玉虛天尊立刻作出決定。
青衣童子把事先準備的紅黃綠三顆信號彈發送到雲端,不一會兒,太白金星和老旦趕到約定地點。
“天尊,怎麼回事?”太白金星問道。
“魔尊狡猾非常,我們被他牽著鼻子走,中了他的調虎離山計。地府有危險,我們馬上去地府。”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倆在逍遙宮和那些妖魔鬼怪交戰的時候,抓到一個小妖,他說魔尊在山谷里的盤龍洞修煉,還說崔判官和他在一起。”太白金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是昨天的事,今天魔尊和那個假崔判官已經離開了,我們在那里撲了個空,不過還好,救了豐城土地,知道了真相。”玉虛天尊說道。
太白金星和老旦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些妖魔鬼怪不敢與他們正面交鋒,躲在逍遙宮不敢出來。
“各位,事不宜遲,趕快去吧!我也得回豐城看一下。”豐城土地說罷走了。
“金蟬子,你暗中跟著,看他做些什麼,如果是真的,你就悄悄離開,如果是假冒的,立刻將他抓起來,我懷疑其中有詐。”玉虛天尊授意金蟬子盯梢豐城土地,金蟬子不敢違抗師命,只好遠遠地跟著。
再說閻羅殿,十殿閻王集在一起商議對付魔界的事情,賀磊和其余三位頗有名氣的判官列席參加。會上,大家提到了崔判官的事情,一致認為崔判官遇難了。賀磊不敢苟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崔判官並沒有死,他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不願臣服,被魔尊囚禁;另一種可能就是被魔尊花言巧語蒙蔽,利欲燻心,和魔尊同流合污。”賀磊說道。
陸判官听了,很贊同賀磊的看法。
“賀判官說得沒錯,崔鈺雖然在地府做了判官之首,但他的心里不會滿足,也許會打整個地府的主意,大家日後要是見到崔判官,多加提防。”閻羅王說道。
其余九位閻王听了,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
“不、不好了!崔判官、帶著幾個、蒙面刺客、在十殿,我們、不是、對手。”突然,一個鬼差跌跌撞撞走進了大廳,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不好了!崔判官、帶著幾個、蒙面刺客、在十殿,我們、不是、對手。”突然,一個鬼差跌跌撞撞走進了大廳,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十殿閻王听了大吃一驚。
轉輪王更是焦急,他的輪回鏡還在大殿之內的暗格里,一旦被找到,地府將會有滅頂之災。
“各位,大事不好,崔判官一定是沖著輪回鏡去的,他野心勃勃,輪回鏡決不能落到他的手里,我得回去保護輪回鏡。”轉輪王說罷急匆匆的去了。
“轉輪王只身前去,恐怕有危險,還是大家一起去吧!”陸判官說道。
“是呀!輪回鏡關系到地府安危,我們一定要竭盡全力保護。”牛頭馬面說道。
“各位稍安勿躁,請听我說幾句。我知道,輪回鏡在地府至關重要,可是十殿之內都有鎮殿之寶,不能丟失,大家應該各自回到自己轄區,看好寶貝。至于保護十殿,還是我和幾位判官前往。”賀磊說道。
“賀判官說得有道理,大家各自回去看好家門,不要讓魔界妖孽趁虛而入。”閻羅王說道。
各殿閻王帶著屬下離開森羅殿,賀磊和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陸判官等風風火火趕往十殿。來到大殿外,只見十幾個小鬼倒在地上。
賀磊心急如焚,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大殿,只見轉輪王正和崔判官交戰。
“崔判官,還不住手?”賀磊大喝一聲。
崔判官回頭看到賀磊,哂笑道︰“賀磊,你只不過是個代理判官,有何資格在這里吆喝?”
“我這代理判官是奉了玉帝之命,豈容爾等妖孽胡作非為?”賀磊手搖鵝毛扇,神態自若。
崔判官看到賀磊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搖鵝毛扇,一副諸葛孔明的神態,不覺詫異。
“賀磊,你有何本事?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崔判官想探探賀磊的底細。
賀磊猜到了對方的用意,裝出一副大家子氣,不露聲色。
“崔判官,你到底是妖孽變的還是被妖孽控制?為何三番五次和地府做對?”賀磊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只要你打贏我,我就告訴你實情,要是打不贏,就免開尊口。”崔判官說罷撇下轉輪王,向賀磊進攻。
賀磊不慌不忙,念起了太白金星教的心經,手搖鵝毛扇招架。
鵝毛扇是玉帝賜予的,富有至高無上的法力,能伸能屈,可大可小,可以隨心所欲。
百羽衣也是太白金星費盡唇舌,從玉帝那兒借來的,刀槍不入,百毒莫侵,還有降妖伏魔、避凶就吉之功效。
崔判官一劍刺向賀磊,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又是死過一回的人,並不覺得痛,反而增加了功力,他鵝毛扇一搖,一股強大的氣流沖向崔判官,崔判官後退兩步,趁機劫持轉輪王。
陸判官、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與幾個妖怪交戰,漸漸佔了上風。
崔判官看到形勢發生了變化,心里誠惶誠恐,他劫持轉輪王退到後殿。
賀磊只身上前,說道︰“崔判官,放了轉輪王,我給你當人質。”說罷走了過去。
“賀磊,你不要逼我,趕快退出去,要是不退,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罷一支判官筆頂著轉輪王咽喉。
“你們出去吧!不要管我,拜托了。”轉輪王哀求道。
賀磊听了,猶豫片刻退了出來。
“轉輪王,輪回鏡在哪里?快交出來!”崔判官以命令的口吻問道。
“崔鈺,你我都是地府中的首腦人物,應該知道地府的規矩,輪回鏡是十殿鎮殿之寶,也是整個地府獨一無二的寶貝,比我的性命都重要,你想得到輪回鏡,做夢去吧!”轉輪王不屈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崔判官說罷把筆尖頂在轉輪王咽喉,由于緊張的緣故,手抖了一下,轉輪王的脖子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冒了出來。
轉輪王隱隱感覺到一陣刺痛,為了地府安危,他寧願一死。
“妖孽,要殺要剮悉听尊便,想要我交出輪回鏡,門都沒有。”轉輪王慷慨激昂的說道。
崔判官急紅了眼,本想一刀結果了轉輪王性命,又怕魔尊怪罪,權衡再三,只好挾持轉輪王離開大殿。
賀磊等看到轉輪王在崔判官手里,不敢造次,眼巴巴地看著崔判官把轉輪王帶走。
“賀大人,怎麼辦?”陸判官問道。
“跟過去,不要讓他跑了。”賀磊說道。
“依我看,兵分兩路,我和馬面抄近路攔住他們,你們在後面麻痹崔判官。”牛頭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趕快行動。”賀磊說道。
牛頭馬面悄悄去了,他們抄近路從側面繞過去,遠遠地看到崔判官和轉輪王走過來,躲在一旁靜靜等候。
“馬老弟,崔判官認得我們倆,我們倆如果以真實面目出現,勢必會對轉輪王不利,不如想個萬全之策。”牛頭說道。
“我想也是,崔判官一看到我們倆,自然會提高警惕,為了不讓他懷疑,我倒有個主意。”馬面想了想說道。
“有何良策?說來听听?”牛頭問道。
“崔判官在魔界的職位,應該比不上左右護法,我們倆不如扮作黑熊精和白虎精。崔判官對黑熊精和白虎精應該沒有防備,只要他沒有戒心,我們就可以趁機救下轉輪王。”馬面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馬老弟,你皮膚白,就扮白虎精,我化裝成黑熊精,黑熊精的脾氣我了解,我可以不讓崔判官懷疑。”牛頭說道。
“那就試試看吧!”馬面搖身一變,變成了白虎精,白盔白甲,手拿判官筆。
牛頭變成黑熊精,黑色盔甲,手拿一柄方天畫戟。
牛頭馬面在地府交戰的時候認得黑熊精和白虎精,扮作他們倆摸樣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只是在言語方面比較欠缺。
“馬老弟,見面之後,盡量少說話,一切由我應對。”牛頭說道。
馬面點點頭。
兩個從側面走了出來,看到崔判官,牛頭問道︰“崔判官,拿到輪回鏡沒有?”
崔判官看到黑熊精、白虎精像幽靈似的出現在面前,感到非常意外。
“二位護法怎麼來了?”崔判官眼楮盯著黑熊精,警惕的問道。
“魔尊擔心你的安危,派我們倆來接應你,怎麼了?就剩下你?其余的呢?”黑熊精問道。
“我們打散了,我還是靠劫持轉輪王脫身的,二位,這就是十殿閻王轉輪王,輪回鏡就是他掌管。”崔判官說道。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無能的十殿閻王,怪不得被你劫持。”黑熊精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
白虎精一言不發,表情看上去很嚴肅。
崔判官看到白虎精與往日不同,心中狐疑。
“右護法,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崔判官眼楮賊溜溜一轉,問道。
馬面不敢正視崔判官,也不敢回答。
“崔判官,你就別為難他了,他中了玉虛天尊的符咒,啞巴了,過兩天才能恢復。”牛頭看到馬面將要露陷,連忙打圓場。
崔判官不再懷疑,只是覺得他們倆來得太突然。
黑熊精來到崔判官跟前,問道︰“老崔,這就是轉輪王?他是不是不肯說出輪回鏡下落?”
“是的,這老頭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崔判官說道。
“把它交給我,我有辦法讓他開口。”牛頭說道。
崔判官有點猶豫。
“老崔,魔尊那邊催得緊,不能再耽擱了。”黑熊精催促道。
“好吧!看你有什麼法子。”崔判官說罷把轉輪王推給牛頭。
牛頭一把抓住轉輪王,惡狠狠道︰“老頭,我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只要你好好配合我。”
轉輪王看到黑熊精說話冷漠,眼神並無惡意,心里似乎明白了一點,他偷偷看了一眼白虎精,只見白虎精笑起來一張馬臉。
“好!我配合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找輪回鏡。”轉輪王說罷就往回走。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牛頭押著轉輪王往回走,崔判官看到白虎精偷偷的笑,覺得有些奇怪,于是叫道︰“黑護法慢走,我有事想問。”
牛頭看到崔判官懷疑自己的身份,只好停下來,問道︰“老崔,想問什麼?”
“你們是魔尊派來的,請問魔尊身在何處?”崔判官知道魔尊的去處,故意問道。
“魔尊當然在逍遙宮,怎麼了?你是不是懷疑我們的身份?”牛頭反問道。
崔判官听了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認為轉輪王不應該回去,他應該跟我們去見魔尊。”
“不回去怎麼取回輪回鏡?這老頭答應我了,我們怎能錯失良機?老崔,你回去吧!取輪回鏡的事情交給我吧!”牛頭想盡早擺脫崔判官的糾纏。
“不要演戲了,我已經知道你不是黑護法,他也不是白護法,你們倆是地府鬼差,想救回轉輪王,我說得對不對?”崔判官問道。
事已至此,牛頭也就不再隱瞞,他變回原形,冷笑道︰“崔判官,我雖然佩服你的聰明才智,可惜你沒用在正途。”
“你算老幾?也敢教訓我?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崔判官說著走了過來。
馬面看到崔判官奔向牛頭,變回原形趕來幫忙。
崔判官以一敵二毫無畏懼。
賀磊等人遠遠地看到雙方交手,急匆匆趕過來,轉輪王站在一旁看熱鬧。
崔判官正在和牛頭馬面交手,只見後面賀磊等趕來了,無心戀戰,收起判官筆,一溜煙跑了。
牛頭馬面豈肯放過?拼命的追,一口氣追了十里地,到了魔界,迎面來了十多個小妖怪,一個個面目猙獰。
崔判官看到援兵趕來,精神大振,他轉過身來,發一聲喊,率領那些魔怪追趕牛頭馬面。
牛頭馬面一見形勢不妙,撒腿就跑。
“牛頭馬面,你們不是挺有本事嗎?不要跑啊!”崔判官一邊追,一邊喊。
“姓崔的,有種的來追呀?追上我們,我們就把輪回鏡拱手送給你。”牛頭說道。
崔判官氣不過,拼命的追趕,追了兩里地,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牛頭馬面看到崔判官停下來,也就停下來歇氣,一邊說笑,一邊挑逗。
崔判官氣得暴跳如雷,站起來率領小妖再次追趕。
牛頭馬面也站起來繼續往回趕,崔判官的追兵越來越近了,牛頭馬面好像沒事似的慢騰騰的走動。
“牛頭馬面,你們倆好大的狗膽,居然騙到我的頭上來了,我要將你們倆碎尸萬段。”崔判官大怒道。
“姓崔的,只怕你沒這個本事,我們就在這里,過來拿呀?”牛頭站在那里有恃無恐的說道。
崔判官看到牛頭馬面站著沒動,心中狐疑,一揮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頭領,正是捉拿他們的好機會,怎麼停下來了?”一個小妖不解的問道。
“你們懂什麼?我這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們難道不知道那個地方地勢險要,我們要是貿然前去,中了埋伏怎麼辦?他們倆這麼做,目的就是想把我們引進他們的伏擊圈。”崔判官說道。
那些小妖听了,將信將疑。
崔判官把一個小妖叫到跟前,耳語幾句,小妖匆匆離去。
牛頭馬面不知崔判官葫蘆里賣什麼藥,只是好奇,崔判官沒動,他們也沒動。
雙方在原地僵持了半個時辰,牛頭馬面感覺有點不對勁,站起來喊道︰“姓崔的,你這縮頭烏龜,既然你不敢上前,老子不陪你們了,走嘍!”說罷揚長而去。
眼看牛頭馬面就要走遠,崔判官急了,大聲罵道︰“牛頭馬面,你們兩個膽小如鼠的家伙,不要走啊!爺爺陪你們大戰三百回合。”說罷手拿奪命判官筆率先沖了過去。
小妖們看到崔判官追上去,一聲吶喊,一窩蜂似的追了上去。
牛頭馬面看到崔判官率眾追來,只好分開行動。
崔判官看到牛頭馬面分開走了,也就兵分兩路追趕,他最痛恨假扮黑熊精的牛頭,親自率幾個小妖一路追趕牛頭。
走了不遠,迎面踫上了賀磊和黑白無常、陸判官。
“賀大人,崔判官追來了。”牛頭氣喘吁吁地說道。
“來得正好!這個案子尚未了結,崔判官是知情人,只要擒住崔判官,此案就可以真相大白,大家隱蔽起來,不要讓崔判官跑了。”賀磊立刻做好迎戰準備。
黑白無常和陸判官各帶幾個鬼差隱蔽在兩側,賀磊也躲在一旁,只有牛頭坐在土堆上歇氣。
崔判官看到牛頭悠哉悠哉的在休息,非常惱怒,恨不得一口吃了這個難纏的主,他奔向牛頭,判官筆使得虎虎生風。
牛頭不敢正面交鋒,只是一味地往後躲閃,手中的狼牙棒,耍得出神入化。
小妖們看到崔判官佔有上風,站在一旁吶喊助威。
崔判官有恃無恐,越戰越勇,把牛頭累得半死。
就在牛頭筋疲力盡的時候,只听得兩邊埋伏的人馬吶喊著沖了出來,把崔判官和小妖們圍在中間。
崔判官看到自己中計了,心里暗暗叫苦,不過他還抱著一線希望,魔尊的人馬很快就會過來,只要魔尊在,賀磊等就自取滅亡了。
“賀磊,當初以為你只是個乞丐,沒想到你還有指揮才能,看來當初魔尊的想法並沒有錯,你的確是個危險分子,留著你是個禍害。”崔判官說道。
“姓崔的,原來你早就和魔尊串通一氣,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正想方設法營救你。”賀磊終于明白魔尊為什麼對他下手,崔判官為什麼把他打進十八層地獄。
“哈哈哈……賀磊,原來你不傻,我還以為你是個白痴,干代理判官只是個擺設,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崔判官大笑道。
“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虧你這麼樂觀。”賀磊有點愕然。
牛頭知道崔判官是在拖延時間等救兵,附在賀磊耳邊說了幾句,賀磊恍然大悟。
“各位,時不我待,崔判官是個關鍵人物,務必生擒活捉,動手吧!”賀磊一聲令下,大家一起動手對付崔判官。
那些小妖想要幫忙,被賀磊的鵝毛扇吹得七零八落。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崔判官拼死一戰,十幾個回合之後,熬不住了。但見他大汗淋灕、氣喘吁吁,手中的判官筆不听使喚。
黑白無常左右攻擊,陸判官、牛頭前後夾擊,崔判官手中的判官筆打落在地,整個身子也被黑白無常的鐵鎖鏈套住。
崔判官被抓,小妖們四散逃竄,賀磊沒有追趕,率眾押著崔判官趕往十殿。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等押著崔判官來到十殿,見了轉輪王,依次坐下。
黑白無常押著崔判官站在大殿中間,強迫崔判官跪下,崔判官寧死不跪。
“崔判官,沒想到你真的走火入魔了,你說說,魔尊給了你什麼好處?為什麼要背叛地府?”轉輪王嚴肅的問道。
“我沒有走火入魔,也沒有背叛地府,魔尊和我只是一面之交,並沒有給我什麼好處。再說,我崔鈺不是三歲小孩,豈能輕易被利用?轉輪王,你想錯了。”崔判官理直氣壯的說道。
“崔判官,難道是我冤枉你不成?我問你︰為什麼帶著妖精來我十殿?目的何在?為什麼要挾持我,逼我交出輪回鏡?你知道輪回鏡是地府的至寶,關系到整個地府的安危,為什麼還要這麼做?難道你想親手毀了地府?”轉輪王問道。
“胡說!我要是想毀掉地府,何必等到現在?轉輪王,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普天之下的老百姓也是知道的。多年來,我匡扶正義、不畏強暴、除暴安良、懲惡揚善,積了不少功德,可是我得到了什麼?因為一時失察,錯判了一個賀磊,就撤了我的判官之職,害得我身敗名裂,你說,這公平嗎?”崔判官反問道。
轉輪王听了默然不語,黑白無常和各位判官也沒有說什麼。
“怎麼了?無話可說了吧!哈哈哈——”崔判官說罷大笑。
“一派胡言!崔判官,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回答,不要隱瞞或者回避話題。”賀磊站起來說道。
“賀磊,代理判官,我敬佩你,你想問什麼只管問,我一定好好配合。”崔判官止住笑,看著賀磊,平靜的說道。
“你的過去無論是好是壞我不細問,我只想問你為什麼伙同小蠍子精,設計將我害死,害死了之後,也不放過我,把我打進十八層地獄,要我永不翻身,我和你到底有何冤仇?為什麼要這麼做?”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崔判官,問道。
“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你?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賀磊,你是個聰明人,難道連這一點也想不明白?”崔判官反問道。
“我來地府告狀,你為何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打進十八層地獄?你是不是收了凶手的好處費?”賀磊問道。
“這……”崔判官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你早就知道凶手是誰,但是你不敢得罪他,還得听他指揮,他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他要你把我打進十八層地獄,你就照辦了,對不對?”賀磊逼問道。
崔判官愕然。
“你身為判官之首,掌管生殺大權,就應該堅持原則,秉公辦事,而不是要你去干糊涂事。你徇私枉法就應該受到懲罰,撤了你的判官之職只不過是略施薄懲。”賀磊說道。
崔判官听了無言以對。
“其實你和魔尊早就認識,而且關系非同一般,你幫他們掩飾罪惡,他們幫你奪取地府,你們倆是相互利用,對不對?”賀磊問道。
“不錯!整個地府,論辦事能力,誰比我強?論功勞,誰比我大?可是十殿閻王,他們高高在上,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憑什麼仰他們的鼻息,听他們的指揮?”崔判官理直氣壯的反問。
“你以為自己積了幾件功德就了不起?論資格,你比十殿閻王哪一個老?論才華,你比他們哪一個高?論品行,你比他們哪一個好?你能夠做判官之首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統領地府,簡直是白日做夢。”賀磊說道。
大殿之內所有鬼差听了他們的一番對話,驚訝不已,陸判官更是吃驚,他和崔判官相處多年,關系一向很不錯,沒想到崔判官居然如此野心。
“賀磊,我知道你能說會道,不和你爭了,我告訴你,我沒有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地府。你可知道?魔尊早就想一統三界,征服地府是遲早的事,要是地府落在魔尊手里,後果會怎麼樣?”崔判官還想辯護。
轉輪王發話了,他一臉嚴肅的問道︰“崔判官,你說為了拯救地府,應該和大家商量一起對付魔尊,怎麼不聲不響的來盜取輪回鏡?你要輪回鏡干什麼?”
“魔尊一心想得到輪回鏡,我就投其所好,讓他對我更加信任,從而得到一定的地位,擴充自己的實力,和魔尊分庭抗禮。”崔判官說道。
“說得好听,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地府的利益。”賀磊一針見血的說道。
“賀判官,你說得太刻薄了,我的一番苦心你們弄不明白,我不和你們爭了,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崔判官說道。
“崔判官,我再問你一件事,黃家莊那幾條無辜性命是不是你害死的?”賀磊繼續問道。
“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些,賀磊,我崔鈺敢作敢當,不是我做的,到死我也不會承認。”崔判官說道。
“這事我相信你,也許真是白虎精干的,不過,你應該知道這些,不可能一無所知。”賀磊說道。
“剛開始我的確不知道,自從冤魂告狀,赤發鬼和癩厲鬼就把情況告訴我,我本想把嫌疑人抓起來審問,破了這個案子,誰知被白虎精捷足先登,殺人滅口。我要求魔尊懲罰白虎精,可魔尊不但沒懲罰,反而給他獎賞。我明白了,這是魔尊指使白虎精干的,其目的就是讓我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賀磊,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崔判官說道。
“我也曾經這麼猜想過,不過,你的出現讓我心中狐疑。我以為,你被魔尊打入冰窟,然後魔尊派個假判官來攪亂地府。崔判官,你可知道?為了尋找你下落,我們費了多少周折?我們正想方設法營救你,我的跟班青衣童子和他的師父、太白金星等去了逍遙宮,此刻也許正在浴血奮戰,他們都是為了救你,你倒好,跑到地府來偷東西。”賀磊一片真誠的說道。
崔判官听了,臉漲得通紅,他的心里悔恨交加。
“我、對不起地府,對不起各位,我有罪,甘願受罰。”崔判官噗通跪下,痛哭流涕道。
“崔判官,起來吧!亡羊補牢猶未為晚,要是真心悔過,就幫我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將功補過吧!”賀磊說道。
崔判官听了,心中燃起希望,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願意效勞。”
“你回去,想辦法把魔尊引出來。”賀磊說道。
“賀判官,我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恐怕不行,如果你們相信我,借輪回鏡一用。”崔判官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判官,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恐怕不行,如果你們相信我,借輪回鏡一用。”崔判官說道。
“什麼?說來說去你還是打輪回鏡的主意?不行!絕對不行!”轉輪王一口回絕。
“既然十殿王不答應,那我也無可奈何,只好呆在這里,和你們共同進退。”崔判官苦笑著坐下。
“崔判官,你不回去怎麼能把魔尊引出來?魔尊不露面,我們怎麼對付?說不定又派一個假的糊弄我們。”賀判官說道。
“可是,拿不到輪回鏡,魔尊是不會見我的,見不到魔尊,我怎麼能識別真假?賀磊,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崔判官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崔判官言之有理,只是不知崔判官是不是真心悔過?要是騙我們,那我們可就虧大了。”陸判官說道。
“是呀,輪回鏡關系到地府的生死存亡,我怎能輕易示人?還是另想辦法吧!”轉輪王說道。
賀磊听了,覺得有道理,于是尋思著另一種辦法。
“崔判官,能不能用其它寶貝替換?輪回鏡整個地府就只有這一面,要是魔尊擁有,等于如虎添翼。”賀磊說道。
“不行!魔尊對輪回鏡志在必得,如果是真的也就罷了,如果是假的,我就會沒命的,魔尊心狠手辣,你們是知道的。”崔判官說道。
“既然如此,我和你一道前去,我想見識一下魔尊的本領。”賀磊說道。
“賀判官,你不能去,魔尊想盡千方百計的辦法對付你,你去了等于羊入虎口。”崔判官提醒道。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應對。”賀磊淡淡一笑說道。
“賀判官,那我就將輪回鏡交給你,你要好好保護,我相信你的能力。”轉輪王已經見識了賀磊的本事,為了地府安危,他決定冒一次險。
“十殿王,我們商量一下。”賀磊拉著轉輪王去了內殿,說了幾句悄悄話,轉輪王听了大喜。
賀磊走出內殿,過了一會兒,轉輪王拿出一個寶盒,小心翼翼的交給賀磊,囑咐道︰“賀判官,輪回鏡不能輕易示人,途中不要打開盒子,一旦打開,就會有滅頂之災,記住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開。”
“轉輪王放心,輪回鏡關系到地府安危,我會誓死保護。”賀磊把寶盒藏在貼身衣兜里,信誓旦旦的說道。
“賀磊,為了讓魔尊相信,先委屈你一下。”崔判官說罷將賀磊的雙手捆綁起來。
“崔判官,你想干嘛?”牛頭問道。
“要做戲就得做得逼真,只有這樣,才能讓魔尊相信。”崔判官說道。
“那好!我就做你的跟班,我們幾個一同上路。”牛頭說道。
“要去可以,不過,要听從我的指揮。”崔判官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牛頭點頭。
“牛頭,你不是會變嗎?你就變成黑熊精,記住︰見了魔尊不要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崔判官囑咐道。
“要是遇到了真正的黑熊精怎麼辦?”牛頭問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能分辨得清?到時候我替你作證就是了。要是魔尊問你,你自己不要說漏嘴,要是露出馬腳,那就不好辦了。”崔判官提醒道。
“好吧!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的。”牛頭一口答應。
三個離開地府,徑直向魔界走去,走到交界處,只見白虎精、虎嘯、龍吟、猴精、雞冠、蛇頭、豬腦帶著十多個小妖趕來。
“崔判官,你怎麼才來?輪回鏡到手了沒有?”白虎精劈頭問道。
“此行不負所托,還有意外收獲,你們看,代理判官被我拿下了。”崔判官指著賀磊,欣欣然說道。
“崔判官真是智勇雙全,怪不得尊者對你另眼相看。”白虎精夸贊道。
“其實,這功勞不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還有黑護法功不可滅。”崔判官說道。
“黑護法不是另有任務嗎?怎麼和你在一起?”白虎精目光注視著牛頭,疑惑的問道。
牛頭不敢亂說話,他看了一眼崔判官,崔判官心領神會,立刻解釋道︰“黑護法智勇雙全,幫我引開轉輪王,我才有機會下手。賀磊自不量力,想阻止我們,被我們倆生擒活捉。”。
“哦——原來如此。黑護法,恭喜你了。”白虎精看著牛頭,拱拱手。
牛頭淡然一笑說道︰“同喜、同喜。”他不敢大聲說話,只是甕聲甕氣。
“黑護法怎麼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白虎精銳利的目光注視著牛頭,問道。
牛頭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護法,大功告成,帶我們去見尊者,商量下一步計劃。”崔判官催促道。
“不急,此時逍遙宮不安寧,先等等再說。”白虎精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說道。
崔判官心里明白,白虎精心細,一定是懷疑黑護法的身份。
“既然你不去,那我和黑護法帶賀磊前去見尊者。”崔判官說罷押著賀磊往前走,牛頭隨後跟著。
“二位且慢!尊者不在大黑山,他已經走了,什麼時候回來說不準。”白虎精說道。
“尊者去了哪里?”崔判官問道。
“不知道,也許去了地府,也許去了人間。”白虎精說道。
“唉——錯失良機!”崔判官嗟嘆。
白虎精不明白,連忙問道︰“崔判官,為何嗟嘆?錯失了什麼機會?”
“輪回鏡到手,賀磊被擒,地府陷入混亂之中,要是此時出兵地府,必然大獲全勝。”崔判官說道。
“這有何難?發信號彈,尊者看到信號彈,一定會趕往地府。”白虎精說道。
“那就有勞你把信號彈發出去,我們在這里等候。”崔判官說道。
白虎精依言,發了信號彈,一個時辰之類,來了幾十個妖怪,黑熊精也趕來了。
“老白,為何發信號彈?”黑熊精見面就問。
白虎精看到又一個黑熊精出現,驚愕不已。
“老黑,你、你是真還是假?”白虎精狐疑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如假包換。”黑熊精拍拍胸膛說道。
“你是真的,他又是誰?”白虎精疑惑的眼神看著牛頭。
“胡說!你是假的,他才是真的,是他幫助我盜取了輪回鏡,是他幫助我活捉賀磊,我們倆在一起並肩作戰,你呢?你去了哪里?誰可以替你作證?”崔判官咄咄逼人的眼神看著黑熊精。
黑熊精看到信號之前,在氤氳界,本來想去陽間戲耍,像白虎精一樣風流一回,沒想到緊急信號召喚,只好急匆匆趕來。他獨自一個去了大半天,沒有人能夠替他作證。
“老黑,你去了哪里?誰能替你證明?”白虎精問道。
黑熊精不知如何回答?心里急得直撲騰。
“說不出了吧!我一看你就像冒牌貨。”崔判官心中竊喜。
牛頭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老白,我是真的,沒有誰能夠替我作證,我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信不信由你。”黑熊精漲得滿臉通紅。
“老黑,我相信你,但兄弟們不會相信你,因為你拿不出證據。不過,你放心,尊者獨具慧眼,是真是假,在他面前就會現出原形。”白虎精安慰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老黑,我相信你,但兄弟們不會相信你,因為你拿不出證據。不過,你放心,尊者獨具慧眼,是真是假,在他面前就會現出原形。”白虎精安慰道。
面對假黑熊精的出現,黑熊精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唯一的希望就是盼著早點見著尊者,揭開假黑熊精的面紗。
崔判官知道紙包不住火,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只有硬撐著,希望關鍵時刻出現奇跡。
“崔判官,能不能把輪回鏡拿出來讓大伙開開眼?”白虎精征詢道。
“不行!輪回鏡乃是地府至寶,不能輕易示人,一旦打開寶盒,我們就無法駕馭。”崔判官搪塞道。
“我就不信邪,輪回鏡在哪里?拿出來吧!”白虎精執意要看。
崔判官也很想見識一下,只是不敢自作主張,因為輪回鏡在賀磊身上,必須經過賀磊同意。
“各位,輪回鏡在我這里,你們要看可以,不過,要是失靈,魔尊怪罪下來,你們誰能承擔責任?”賀磊問道。
“我沒說要看,就是拿出來我也不看。”崔判官說道。
白虎精想了想,也不敢得罪尊者,只好說道︰“賀磊,把寶盒拿出來瞧瞧總該可以吧!我不看輪回鏡,只看一眼寶盒。”
“當然可以。”賀磊說罷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錦盒,金光閃閃。
“哇!真漂亮!”眾妖見到寶盒,唏噓不已。
“好了,各位,寶盒已經看到,我們還是趕快上路吧!”崔判官催促道。
“崔判官,我們去哪里?”白虎精問道。
“當然是逍遙宮,那是我們的大本營。”崔判官隨口說道。
“恐怕回不去了,逍遙宮已經被玉虛天尊師徒和太白金星等控制,回去只是自投羅網。”白虎精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崔判官問道。
“他們幾個剛從逍遙宮逃出來的,你問問他們。”白虎精指著那幾個小妖說道。
幾個小妖不等崔判官問起,便將大黑山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崔判官听了大吃一驚。
“幸虧尊者不在,要是他在逍遙宮,一定變成了階下囚。”崔判官慶幸。
“崔判官,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尊者法力無邊,要是有他在,我們早把那幾個自稱‘上仙’的家伙消滅了。”黑熊精說道。
崔判官淡然一笑,也不回駁。
“老黑,依你之見,我們該去哪里?”白虎精問牛頭。
“回大黑山,我就不信尊者不在大黑山。”黑熊精搶先說道。
“兄弟們,不要听他的胡言亂語,他是冒牌貨,說不定是地府的奸細,想把我們騙進包圍圈一網打盡。”崔判官說道。
眾妖听了竊竊私語。
白虎精也覺得回大黑山不妥,但又想不到其它藏身之處。
“崔判官,依你之見,我們該去哪里?”白虎精征詢道。
“我們要想安全,必須和尊者在一起,但不知尊者如今身在何處?”崔判官想了想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找到尊者,只是有可能暴露我們的行蹤。”白虎精說道。
崔判官听得此言,立馬問道︰“什麼辦法?快快道來。”
“吹簫。尊者叮囑我,要是遇到緊急情況,無論多遠,只要吹簫,他可以听到簫聲趕來。”白虎精說道。
“那你還不吹簫?現在我們被困在此處,大黑山回不去,地府去不得,只有尊者才能給我們指引一條道路。”崔判官說道。
白虎精覺得有道理,于是吹起了悠揚的簫聲,簫聲所到之處,狼奔豕突,百鳥哀鳴。
玉虛天尊一行離開大黑山趕往地府,途中迷失了方向,回到了氤氳界,正在發愁,突然听到了簫聲。
“師父,這簫聲很特別,也很熟悉,好像是白虎精吹的,我們何不順著簫聲過去看看?”青衣童子說道。
玉虛天尊听到簫聲,駐足眺望,但見簫聲起處陰雲密布、殺氣騰騰。
“二位道兄,好戲就要開鑼了,我們何不湊湊熱鬧?”玉虛天尊笑說道。
“好啊!一起走。”老旦說罷化作一道白氣,朝著簫聲方向飄去。
再說魔尊詭計多端,听到簫聲,知道是白虎精在找他,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對身邊的小蠍子精說道︰“孩子,白護法發信號求救了,你過去看看。”
小蠍子精對魔尊言听計從,一口答應下來。
“且慢,從簫聲中听到悠揚的音符,好像在說賀磊被擒,輪回鏡已經到手,地府陷入混亂,如果是真的,我們可以趁虛而入,一舉蕩平地府。”魔尊滿心歡喜。
“舅舅,會不會有詐?崔判官雖然有些本事,要想從地府順利的竊取輪回鏡,談何容易?說不定是他們的計謀。”小蠍子精跟了魔尊多年,變得漸漸成熟。
魔尊也覺得白虎精無緣無故吹簫必有原因,為了慎重起見,派蠍子精冒充他尋找白虎精。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蠍子精拜別尊者,來到一個偏僻處,變成尊者模樣,飛奔魔界和地府的交界處,眾妖見了尊者,拜倒在地。
小蠍子精第一次感覺到權利的偉大和分量,裝模作樣的說道︰“各位請起,不必拘禮,不知各位有何要事求見?”
“啟稟尊者,崔判官已經拿下代理判官賀磊,不敢專權,請尊者定奪。”白虎精上前稟報道。
小蠍子精一听活捉賀磊,高興得眉開眼笑,他仔細打量了一眼賀磊,的確是那個普普通通的代理判官,不過,他如今的穿著打扮有點特別。
“黑護法,把賀磊帶上來,我要當面問幾個問題。”小蠍子精話音剛落,只見兩個黑熊精答應一聲同時向前。
蠍子精此時才注意到兩個黑熊精,看到他們倆舉止形態幾乎一模一樣,還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二位過來,讓我好好看看。”小蠍子精招手示意。
牛頭和黑熊精同時上去,各說各有理。
“你們不必爭了,听我說幾句。”小蠍子精拿出魔尊的架勢說道。
崔判官看到魔尊只字不提輪回鏡的事情,感到納悶,他不敢正眼瞧魔尊,心怕招來禍端。
“二位黑護法,不管你們倆誰是真,誰是假,誰安全過了魔窟,誰就是真的。”小蠍子精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我同意。”黑熊精率先說道。
“我也同意。”為了不露出馬腳,牛頭也只好同意。
“好!你們倆跟我來,其余的原地休息。”小蠍子精說罷往前走。
黑熊精毫不猶豫的跟在後面,牛頭看了一眼崔判官,崔判官微微頷首,沒辦法,他只好冒一次險。
“尊者慢走,我有兩句肺腑之言想告訴你。”白虎精追上去叫道。小蠍子精停了下來,白虎精來到他身邊,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懷疑崔判官作證的那個是假的,我和黑護法相處多年,我的感覺不會錯,請裁定。”
小蠍子精听了,心里盤算著︰“這兩個黑熊精看起來都像真的,只不過,後面那個反應比較遲鈍,黑熊精笨頭笨腦,有點像後面那個,再說像崔判官這樣身份地位的替他作證,更加令人相信。難道後面那個是真的?可是,前面這個說話中氣十足,毫不猶豫,白虎精又相信他是真的,雙方各執一詞,我該如何判斷?”蠍子精思來想去不知如何分辨。
“你們倆,過來!”小蠍子精招手,真假黑熊精一同走過去。
“尊者,有何吩咐?”黑熊精問道。
“你就是黑護法?你有何本事?”小蠍子精故意問道。
“屬下並無大本事,只是有身蠻力氣罷了,不值一提。”黑熊精憨笑道。
小蠍子精听了沒有說話,看著牛頭問道︰“你也是黑護法?”
“是的,我就是黑護法,不知尊者有何訓示?”牛頭禮貌的說道。
“你有何本事?”蠍子精問同樣一個問題。
“有點蠻力氣,沒有大本事。”牛頭說道。
“那好!我就考一考你們的力氣,跟我來。”小蠍子精走在前面,真假黑熊精走在中間,白虎精、崔判官等從後面跟來看熱鬧。
賀磊自然也在其中,看到魔尊懷疑牛頭,捏了一把汗。
“天啊!要是牛頭被識破了,崔判官自然也會受牽連,到時候我該怎麼辦?”賀磊心亂如麻。
“尊者,要想讓他們露出真本事,除了靠力氣,還得靠智慧,黑護法看上去笨頭笨腦,其實很有謀略,我這次活捉賀磊,順利取得輪回鏡,都是黑護法的功勞。”崔判官說道。
“是嗎?你說說他有何功勞?你們倆是怎麼活捉賀判官,盜取輪回鏡的?”小蠍子精狡黠一笑,問道。
崔判官于是附在小蠍子精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小蠍子精似有所悟。
“你們倆听好了,離此不遠有一個山洞,山洞里有一條巨蟒,你們同時出發,誰最先把巨蟒擒住,誰就是真的,這是考你們倆隨機應變能力和真本事的時候,你們要好好把握。”小蠍子精說道。
黑熊精曾經去過那里,牛頭還是頭一回听說,但他相信自己能夠戰勝黑熊精。
賀磊為牛頭擔心,但又無可奈何,他只是打量魔尊,看看他到底有何超人的本事。
真假黑熊精朝著同一個方向去了,黑熊精走在前面,牛頭後面跟著,小蠍子精看到他們倆乖乖地走了,心中竊笑。
“尊者,你說他們二位誰能贏?”白虎精小聲問道。
“你說呢?”小蠍子精反問道。
“肯定是前面那個贏,因為他是真正的黑護法,輕車熟路,又懂得巨蟒的出沒規律。”白虎精說道。
“我看不一定,巨蟒不是笨蛋,等著你去抓,要想抓到巨蟒,還得用腦子,明白嗎?”小蠍子精以尊者的口吻說道。
“屬下明白,但屬下有點不放心,他們二位必有一位是奸細,要是途中假黑護法害了真黑護法,趁機逃走怎麼辦?”白虎精有所顧慮。
小蠍子精听了,也覺得有必要派幾個嘍 婧蟾 ュ 饉 塹畝 頡 br />
“尊者,請允許我帶幾個兄弟一道前去,要是情況有變,我立刻發信號報警。”白虎精說道。
“好吧!路上多加小心。”小蠍子精叮囑道。
崔判官看到白虎精親自去了,也想跟去探個究竟,于是說道︰“尊者,白虎精前去我不放心,他要是被地府收買了,對黑護法下毒手怎麼辦?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一道前去。”
“是呀!現在地府正想盡千方百計的辦法對付我們,白虎精也可能被他們收買,前不久,白護法被他們抓去,無緣無故又被他們釋放,依我看,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虎嘯說道。
“對呀!我們也懷疑其中有陰謀。白護法一回到大黑山,玉虛天尊、太白金星、青衣童子馬上跟來,闖逍遙宮,鬧大黑山,攪得我們流離失所,這都是白護法造成的。”猴精也表示懷疑。
雞冠、蛇頭隨聲附和。
小蠍子精也覺得白虎精有問題,他一味的維護前面那個黑熊精,肯定有所圖謀。
崔判官什麼也沒說,他心里明白,四大使者懷疑白虎精,魔尊已經相信,此時此刻再說白虎精可疑,顯得多余。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听到這些妖怪的猜疑,心中竊喜,但他沒有表露出來,臉上依然是憂郁之色。
小蠍子精看到賀磊,冷笑道︰“賀判官,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吧!”
賀磊冷靜的說道︰“你就是魔尊?我看怎麼不像?莫不是又是冒牌貨吧!”
小蠍子精大笑道︰“賀判官,本座法力無邊,有三十六真身,七十二變化,你要想見我真身只要拿出輪回鏡照一照便是了。怎麼樣?想不想證實一下?”
小蠍子精早就听說過輪回鏡的威力,很想借這個機會見識一下,听崔判官說輪回鏡在賀磊身上,只好使用激將法。
賀磊似乎看透了對方的心思,為了不露出馬腳,笑說道︰“要看可以,只是你沒有這個資格。”
“為什麼?本座乃是魔界至尊,通天徹地,只有本座才有資格擁有輪回鏡,快拿出來吧!”小蠍子精催促道。
“你不是尊者,輪回鏡只有見到尊者才能打開寶盒。”賀磊說道。
“賀磊,休要侮辱尊者,他是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證。”崔判官說道。
“你們都被他騙了,尊者的舉止形態我一目了然,他雖然長得像,但不是真的,他是小蠍子精變化的,不信,你們可以證實一下。”賀磊說道。大家听了吃驚不小,一雙雙疑惑的眼神看著小蠍子精,等候尊者解釋。
小蠍子精看到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一陣狂笑。
眾妖听到這笑聲,驚愕不已。
“賀磊,你以為說這話我就會上你的當,休想!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尊者的代理人,我說的話代表尊者,我要你做什麼你必須得做,否則,嘿嘿——”小蠍子精說罷冷笑。
“你就是那個小乞丐,你的眼神很熟悉,化成灰我都認得。”賀磊說道。
“哈哈,賀磊,兩天不見,長出息了。不錯,我就是那個小乞丐,現在就在這里,你能把我怎麼樣?”小蠍子精譏笑道。
“你這妖孽,作惡多端,遲早會得到報應。”賀磊罵道。
妖精們看到尊者是小蠍子精變化的,雖然心中有氣,但誰也不敢表現出不滿,因為小蠍子精是魔尊最寵愛的小外甥,也是魔界的小王爺。
“各位,對不起了,我這麼做都是尊者的主意,請你們不要介懷。”小蠍子精說道。
“你是小王爺,應該值得尊敬,一切但憑小王爺做主。”猴精眼楮滴溜溜一轉,恭敬的說道。
“那好吧!大家隨我來。”小蠍子精帶著眾妖怪去了大黑山那個熟悉的山洞,去看真假黑熊精大戰巨蟒的情形。
再說黑熊精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飛奔那個山谷,山谷有條深澗,寬兩丈有余,水流湍急,對面是懸崖峭壁,找不到落腳點,無法飛躍過去。
“怎麼辦?巨蟒在對面懸崖的洞穴里,不跨過去怎麼和巨蟒交戰?要是讓假黑熊精陰謀得逞,魔界將會面臨一場浩劫。不行!我必須趕在冒牌貨前面打敗巨蟒,證明自己的身份,尊者法力無邊,或許此時此刻正在看著我。”黑熊精心亂如麻,他不知如何闖過這一關。
正在黑熊精站在深澗邊束手無策時,牛頭隨後趕到,來到黑熊精身邊哂笑道︰“冒牌貨,站著干嘛?還不飛過去?是不是沒這個本事?”
黑熊精回頭瞪一眼牛頭,不屑的說道︰“你有本事就先過去,讓我開開眼。”
“笨蛋,得用腦子想問題,這里過不去,我們可以另想辦法。”牛頭眼楮看了看下游那片草地。
黑熊精似乎明白了,順著深澗往下游走,來到那片草地,看了看對岸比較平緩,心中竊喜。
“過去吧!你先打頭陣,要是你死了,我替你收尸。”牛頭淡淡說道。
黑熊精听了暗自尋思︰“這家伙到底是誰?不知有何本事?我何不先試探他的本事?要是他被巨蟒吃了,那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
“嘿嘿——冒牌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坐享其成,我才不上你當。有本事你先過去,要是你被巨蟒吃了,明年清明,我替你多燒幾張紙錢。”黑熊精冷笑道。
“你這個膽小鬼,一看就是個冒牌貨,尊者的話你也不听,去就去,看你如何自圓其說。”牛頭說罷趟水過去。
黑熊精看到牛頭過去了,怕他搶了頭功,跟著過去了,去那個山洞的路徑他很熟悉,抄近路去了。
牛頭看到自己的激將法湊效了,心中歡喜,他不緊不慢的往上爬。
山洞就在懸崖中間的那斷崖旁邊,砌著一道石牆,石牆很高,遮住山洞。
牛頭抬頭望去,只見黑熊精出現在石牆邊。
“喂,冒牌貨,快上來呀?是不是慫了?”黑熊精沖著下面喊道。
牛頭豈敢示弱?他施展輕功,一下了來到石牆邊,趕上黑熊精。
“你這笨熊,瞎嚷嚷什麼?你看好了,我這就去和巨蟒決戰。”牛頭說罷直奔斷崖。
走沒多遠,只見前面有一個山洞,洞口有一個怪物守著,那怪物全身烏黑。
牛頭悄悄地摸過去,扔過去一塊小石子,那怪物靠著洞口打盹,毫無知覺。
牛頭走上前去,仔細打量那怪物,原來是只黑猩猩,身軀很大,把本來不大的洞口堵住了一大半。
“怎麼辦?黑猩猩把住洞口,我無法進去,得想辦法把黑猩猩引開。”牛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黑熊精,心生一計,躲在暗處,撿起一塊石子扔過去,不偏不倚扔到了黑猩猩頭上。
黑猩猩挨了一石子,驚醒過來,緩緩站起來,來到離洞口兩米遠處左右張望,突然發現了黑熊精,只氣得嗷嗷直叫。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猩猩看到黑熊精,氣得嗷嗷直叫,發瘋似的撲向黑熊精。
黑熊精看到黑猩猩向他撲來,只好迎戰。
牛頭看到黑熊精被黑猩猩纏住,趁機溜進洞里。
洞里並不寬敞,夕陽斜射在洞口,洞里落下一抹余暉。
牛頭四處看了看,洞里除了一些石鐘乳倒掛著,什麼也沒有。
突然,里面傳來一種聲音,好像是病人在**。
“難道巨蟒就在里面?”牛頭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注視著暗淡而又深邃的一個小溶洞。
“巨蟒,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里面。”牛頭沖里面叫道。
話音剛落,只听得“哧溜”一聲響,洞頂吹來一絲冷氣。
牛頭抬頭一看,驚得目瞪口呆。
原來洞頂有一個水桶大的圓孔,圓孔里探出一個蛇頭,張開血盆大口,一雙眼楮射著有藍色的光束,樣子非常恐怖。
“原來洞里真有大蟒蛇,我該怎麼辦?”牛頭看著大蟒蛇吐出的蛇信子,有幾分膽寒,但他畢竟是地府的十大陰帥之一,雖然沒有天大的本事,對付一般的妖魔鬼怪不成問題。
“大蟒蛇,你要是有靈性,就听我說兩句,我叫牛頭,地府的一大元帥,生來不喜歡殺生,你要是識趣,乖乖地滾回去,要是想送死,你就出來,我這回不會手下留情。”牛頭說道。
巨蟒听了,似有所思,過了片刻,從洞里出來,繞石洞盤旋一周,落在地上,就地一滾,變成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光禿禿的蛇頭,眉心有一朵迷彩花紋。赤身裸體,一片芭蕉葉當做褲衩,手拿一根樹枝當做兵器。
“原來你是地府來的奸細,我還以為你是大笨熊。牛頭,你不是地府的大元帥嗎?我用這根樹枝也能將你打敗,不信,你可以試試。”大蟒蛇揚起樹枝,擺開架勢。
牛頭看到大蟒蛇突然變成人形,而且是一個皮膚花里胡哨的大漢子,驚詫不已,為了地府,為了此行的目的,他決定奮力一搏。
“大蟒蛇,你我無冤無仇,我不想和你為敵,你走吧!”牛頭淡淡的說道。
“既然你敢闖進來,你就是我的敵人,我不會放過你,快動手吧!別讓我發怒。”大蟒蛇瞪著牛頭,催促道。
牛頭看到大蟒蛇不肯罷休,只好抽出隨身攜帶的狼牙棒擺開架勢。
雙方相互看著,等待對方發招,僵持了好一會兒,誰也不願先動手。
黑熊精被黑猩猩纏著脫不開身,只好現出原形。
黑猩猩看到黑熊,突然停止攻擊。
“大猩猩,我們不要自相殘殺了,地府的奸細已經進了石洞,大蟒蛇有危險,我們應該去協助大蟒蛇。”黑熊精說道。
黑猩猩听說地府的奸細進了石洞,大吃一驚,急抽身往回趕。
黑熊精跟了過來,他想看看那個冒牌貨是地府的什麼角色。
黑猩猩來到洞口往里張望,只見又一個黑熊精在和大蟒蛇對峙,雙方劍拔弩張。
黑熊精走了進來,看到大蟒蛇按兵不動,叫道︰“大蟒蛇,還不快動手?猶豫什麼?”
大蟒蛇看到洞口又一個黑熊精出現,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你們倆到底誰真誰假?”
“這還用問,我是黑護法,他是地府的奸細,快動手,殺了他。”黑熊精說道。
黑猩猩鑽進洞里,撲向牛頭,牛頭看到黑猩猩突然襲擊他,火冒三丈,揮起狼牙棒向黑猩猩頭上打去。
黑熊精看到黑猩猩有危險,也揮舞狼牙棒沖進來。
大蟒蛇看到黑熊精和黑猩猩聯合起來對付牛頭,徹底相信了,他也投入了戰斗。
牛頭一看形勢不妙,慌忙躲閃。
黑熊精豈肯放過假扮他的牛頭?纏著牛頭廝殺,使出了平生的本事。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牛頭雖然本事不錯,但三個攻打一個,他還是吃不消,打了十多個回合,牛頭喘著粗氣,汗流如注。
黑熊精看到牛頭撐不住了,心里別提多高興,笑道︰“冒牌貨,還不束手就擒?難道要我們扒了你的皮?”
牛頭停了下來,哂笑道︰“三個打一個,算什麼本事?有種的我們單打獨斗。”
“你們地府的鬼差喜歡大言不慚,要是有本事,你和大蟒蛇來一個公平決戰,我和黑猩猩給你們做裁判。”黑熊精看到牛頭筋疲力盡了,就想利用大蟒蛇收拾牛頭。
牛頭自然明白黑熊精的意圖,但他還是想試試大蟒蛇的本事。
“大蟒蛇,愣著干嘛?動手吧!”牛頭故作鎮定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蛇妖看到對方非常鎮定,心里有了一絲膽怯,箭在弦上,他不得不發。
“朋友,我不管你是不是奸細,既然闖進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蛇妖看著牛頭手里的狼牙棒,決定先用氣勢壓倒對方。
牛頭不知蛇妖心中所想,他打起精神注視著蛇妖的一舉一動。
蛇妖突然變身,變成了大蟒蛇,張開大口噴出一股煙霧。
牛頭見了,氣沉丹田,屏住呼吸。
蛇妖看到牛頭並沒有被毒煙燻倒,只好繞牛頭盤旋,尋找下手的機會,牛頭揮舞著狼牙棒,耍得虎虎生風,蛇妖根本無法接近。
蛇妖落在地上,從下盤攻擊牛頭,他的尾巴纏住牛頭死死不放。
牛頭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狼牙棒向大蟒蛇頸部打去。
大蟒蛇頭一歪,張開大口準備吞噬牛頭。
此時牛頭也現出了原形,變成了一頭頭上長著尖角的大水牛,用尖角抵住大蟒蛇的口腔。
大蟒蛇張開大口無法收攏,只好用蛇身纏住大水牛,給大水牛施加壓力。
黑熊精看到冒牌貨是牛頭怪,恨得牙根癢癢的。
“原來你就是地府的牛頭,這回看你往哪里跑。”黑熊精揮起狼牙棒正要上前幫忙,黑猩猩攔住了他。
“黑護法,我們應該講信用,不能趁人之危,他們倆還沒有分出勝負,我們何必急著動手?既然他來到此地,諒他也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黑猩猩變成一個黑漢子,與黑熊精有幾分相似。
黑熊精看到黑猩猩阻撓,只好作罷。
大蟒蛇纏著牛頭,牛頭想甩也甩不掉,沒辦法,只好變回人形,另想辦法。
大蟒蛇看到牛頭變回人形,他就地一滾,變成人形。
兩個人相互對峙,四目相對。
牛頭看到大蟒蛇本事不錯,一時難以取勝,只好采用新的戰術。
“蛇妖,這洞里地方太窄,我施展不開拳腳,要是有本事,我們就去山下那片草地。”牛頭說道。
“大水牛,你不要耍花招,你以為出去了就想逃跑?門都沒有。”黑熊精喝道。
“黑護法,出去又何妨?憑借我們三個的本事還奈何不了一條 牛?出去就出去,我還想見識一下他們的本事。”黑猩猩說道。
“大蟒蛇,你是怎麼想的?敢不敢出去收拾牛頭?”黑熊精問道。
大蟒蛇此時陷入沉思,他不知對方實力如何?出去之後會不會功力大增,而他已經發揮到極限。
“黑護法,不是我不敢出去決戰,而是听說地府的牛頭馬面詭計多端,要是中了他的奸計怎麼辦?”蛇妖感到有些為難。
“怕什麼?有我和黑猩猩給你撐腰,你就大膽的決戰,這是魔界的地盤,難道還怕他不成?”黑熊精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好吧!”蛇妖答應下來。
黑熊精走在前面,牛頭夾在中間,黑猩猩和蛇妖後面跟著。
來到山下草地,牛頭四處張望,沒有看到一個幫手,他有點失望,但他又不甘示弱。為了地府安危,他決定拼死一搏。
“來吧!牛爺和你決一死戰。”牛頭手拿狼牙棒,做出迎戰的樣子。
蛇妖手里的樹枝變成了一條蛇鞭,抖一抖,好比蛟龍出海,威力無窮。
牛頭看到長長的蛇鞭,心里有點膽寒,但他不敢流露出來,只是淡淡一笑說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蛇妖看到牛頭並不畏懼,揮鞭抽去,他目的就是探探對方虛實。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牛頭知道蛇妖的意圖,躲過對方的鞭子,趁著蛇妖把注意力集中在辮子上的一剎那,迅速靠近蛇妖,揮起狼牙棒用力打去。
蛇妖沒想到牛頭身手如此敏捷,當他回過神來,早已挨了一棒,痛得呲牙咧嘴。
黑熊精看到蛇妖處于下風,立刻沖上來幫忙,他力大無窮,揮起狼牙棒打向牛頭,牛頭自然知道黑熊精的厲害,只好一味的躲閃。
蛇妖挨了牛頭的一棒子,氣得咬牙切齒,他也顧不得面子,舉起鞭子瘋狂的向牛頭身上抽去。
牛頭也不是泛泛之輩,施展渾身解數迎戰,以一對二,難以匹敵,只好另想辦法,突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天尊,你來得正好,快來幫忙。”牛頭突然叫道。
黑熊精听到“天尊”二字,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抽身逃跑。
“大老黑,不要走!我們倆大戰三百回合。”牛頭叫道。
“你這牛頭,還敢騙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就在此時,白虎精飄然而至。
黑熊精听到白虎精說話,終于明白過來,原來玉虛天尊並沒有來,是牛頭使詭計坑他。
“好你個牛頭怪,竟敢欺騙老子,老子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黑熊精看到白虎精也來了,膽氣十足,為了顯露自己的本事,他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張牙舞爪撲向牛頭。
牛頭看到對方有四個,硬拼只能以卵擊石,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躲過黑熊精,順手抓住蛇鞭奔向蛇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蛇鞭纏住蛇妖,以此要挾黑熊精。
“牛頭,你想拿蛇妖做籌碼要挾我們,做夢去吧!老子不吃這一套,蛇妖,為了尊者,只好犧牲你了。”黑熊精說罷步步逼近。
蛇妖看到黑熊精不顧他的死活,非常生氣,罵道︰“黑子,你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你不念我們之間的那些情分,也要想想我曾經為你所做的一切。”
白虎精站在一旁,看著黑熊精和牛頭,什麼也沒說。
“白護法,還不動手?”黑熊精問道。
“大蟒還在他手里,我不能棄他于不顧,讓他走吧!要收拾他有的是機會。”白虎精說道。
黑熊精狠狠地瞪了一眼牛頭,冷哼道︰“算你小子運氣好,你走吧!下次再敢冒充我,我一定不會放過。”
牛頭拿蛇妖做擋箭牌,怒視著黑熊精,緩緩後退。
黑熊精和白虎精在後面緊緊跟著。
“你們倆老實點,要是敢跟來,我就撕票了。”牛頭叫道。
白虎精停了下來,黑熊精卻不想放棄這絕好的機會。
“二位護法,求你們了,不要跟來。”蛇妖懇求道。
黑熊精看到蛇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只好停了下來。
“大蟒蛇,你這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念在你昔日的情分上,救你一命,不過你不要被他騙了。”黑熊精說罷提醒道。
“放心吧!笨熊,只要我沒事,他就會沒事,我們地府鬼差不像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出爾反爾。”牛頭說道。
看到牛頭把蛇妖擄走,黑熊精只能干瞪眼。
牛頭挾持蛇妖過了山澗,用力將蛇妖推進澗里,然後揚長而去。
黑熊精看到牛頭就這麼輕易離開,氣得青筋暴跳。
“白老弟,真假已分,還等什麼?崔判官心懷二心,賀磊在他手里一定是他們的計謀,我們趕快過去,不要讓賀磊跑了。”黑熊精說罷匆匆離去。
白虎精也意識到這一點,二話沒說跟了過去。
再說賀磊自從牛頭離開那刻起,就知道情況不妙,本想重回地府,又不甘心空手而回,為了找到魔尊下落,他只好硬著頭皮留在魔界,等待奇跡出現。
此時此刻,崔判官也是心猿意馬,他看了看身邊那些妖魔鬼怪,一個個瞪著眼楮看著他和賀磊,心里誠惶誠恐。
“但願牛頭不要出事,要是他暴露了身份,麻煩就大了。”崔判官心里尋思著。
小蠍子精一直注視著賀磊手中的那個盒子,他多麼希望早點看上一眼那稀世寶貝,又不敢下命令,唯一的辦法只有等到魔尊駕臨。
“小王爺,崔判官帶來的黑熊精是假的,他是牛頭怪,我們被他們騙了。”白虎精飛奔而來,說道。
小蠍子精听了,惱羞成怒,揪住崔判官,咄咄逼人的問道︰“崔判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竟敢和賀磊串通一氣欺騙尊者。”
崔判官見事情敗露,想跑已來不及,只好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崔判官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小蠍子精听了並無責怪之意,只是淡淡的說道︰“崔判官,你立了大功,尊者一定會獎賞你,你做得很好。”
崔判官听了小蠍子精的一番話,如釋重負。
“小王爺,我知道賀判官是尊者的一塊心病,所以想盡辦法把他請來了。還有尊者一心想得到的輪回鏡也到手了,這回可是一舉兩得。”崔判官趁機說道。
“崔判官,你做得很好,尊者一定會犒勞你。帶著賀判官跟我走吧!”小蠍子精說罷前面帶路。
崔判官推了一把賀磊,冷漠的說道︰“賀磊,對不起,走吧!”
“崔判官,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你太不講道義了。”賀磊怒目圓瞪,呵斥道。
“道義?道義能值幾個錢?你知道什麼叫‘未達目的不擇手段’?賀磊,你太嫩了,想當代理判官跟我學吧!窮乞丐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夢去吧!哼!”崔判官說罷冷哼一聲,那聲音好像從鼻孔里發出。
賀磊被崔判官嘲諷一番,心里不是滋味,他覺得自己太幼稚!太容易相信崔判官。
“崔判官,你好歹也是地府判官,為何助紂為虐?”賀磊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賀磊,睜開你的眼楮看看,我是誰?”崔判官大笑道。
賀磊一臉疑惑,死死盯著崔判官,眼楮一眨也不眨。
“不明白嗎?你看好了。”崔判官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了毒蠍子。
“叔叔,怎麼是你?崔判官呢?”小蠍子精好奇的問道。
“崔判官不識時務,尊者把他鎖起來了,為了輪回鏡,我和尊者商量,想出了這一招,怎麼樣?夠可以吧!一石二鳥。”老毒物言語間充滿一種自豪感。
“叔叔真了不起,你是我們家族的榮耀,佷兒當以叔叔為榜樣。”小蠍子精由衷的說道。
“孩子,尊者和我對你寄予厚望,你要好好表現自己,不要讓我們失望。”老毒物以長者的口吻說道。
“佷兒謹遵叔叔教誨。”小蠍子精虔誠的說道。
“走吧!帶我去見尊者。”老毒物說道。
小蠍子精不敢怠慢,走在前面帶路,老毒物和賀磊走在中間,龍吟、虎嘯、猴精、豬腦帶著小妖們後面壓陣。
白虎精走在賀磊後面,就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
一行人走了不遠,只見黑熊精追著牛頭匆匆趕過來。
牛頭一看情況不妙,連忙從側面穿過。
小蠍子精見了黑熊精和牛頭,明白了怎麼回事?迅速上前攔住牛頭。
前有殺手,後有追兵,牛頭插翅難逃,當他看到賀磊被擒,更加心慌意亂。
“牛、頭,這回、看你、往哪里、跑?”黑熊精追上來,喘著粗氣說道。
“我不走,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牛頭停下來,也不反抗。
小蠍子精抓住牛頭,嘲笑道︰“牛將軍,沒想到你也成了階下囚,你也算我們的同類,怎麼樣?加入我們吧!”
牛頭听了大怒道︰“大丈夫寧為雞口不為牛後,想讓我與你們這些妖魔為伍,門都沒有。”
“呦、呦、呦……看不出來,牛將軍還挺有骨氣,佩服佩服。”小蠍子精說罷在牛頭臉上狠狠揪了一把。
賀磊看到牛頭也被擒了,頓時涼了半截,但他有百羽衣和鵝毛扇,心里還是有一線希望。
“小蠍子精,有本事沖著我來,何必欺負牛將軍?”賀磊呵斥道。
小蠍子精听了,撇下牛頭,來到賀磊跟前,仔細打量一番,冷笑道︰“賀磊,別以為有太白金星撐腰,我就怕你,你這鵝毛扇的神通我見識過,拍拍驚堂木而已。”說罷來奪鵝毛扇。
賀磊被崔判官捆住,那只是做做樣子,到了關鍵時刻,綁繩自動松開。
小蠍子精來奪鵝毛扇,賀磊早有防備,鵝毛扇一扇,小蠍子精承受不住,摔倒在地。
小妖們趕緊上前,賀磊使勁搖動鵝毛扇,小妖們被吹得東倒西歪。
老毒物飛身上前,噴出一股毒煙。
賀磊被毒煙燻得渾渾噩噩,鵝毛扇不听使喚。
小蠍子精看到賀磊中了毒煙,心中大喜,一骨碌爬起來來搶寶盒。
賀磊此刻毫無還手之力,幾個小妖一哄而上,將賀磊拿下。
牛頭看到賀磊被擒,最後一線希望也沒有了,仰天大喊道︰“老天爺啊——睜開眼楮看看,群魔亂舞,這是什麼世道?”
老毒物哂笑道︰“牛頭,看在你前世屬牛的份上,我們不為難你,只要你乖乖地听從尊者差遣。要是心存僥幸,不肯依從,賀磊就是你的下場。”
“是呀!牛頭,盡管你假冒我,我不和你計較。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好好掂量掂量。”黑熊精勸道。
“哼!休想!”牛頭不卑不亢,牙縫里蹦出幾個字。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讓你看看我的手段。”老毒物說罷從袖子里抖落幾條蜈蚣,放在賀磊身上。
蜈蚣爬到賀磊臉上,肆無忌憚,痛得賀磊咬緊牙關。
牛頭看到這一幕,嚇得面如土色。
“賀判官,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老毒物陰笑道。
賀磊兩眼噴火,一字一頓︰“你、不得、好死。”
“嘿嘿!罵吧!我讓你罵!”老毒物口里念念有詞,那些蜈蚣爬在賀磊臉上恣意妄為。
情況十分危急,賀磊念起了太白金星所教的救苦救難心經,就在念完了第一遍心經,奇跡出現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念完第一遍心經,太白金星自天而降,佛塵一揚,那些蜈蚣全部落在地上,賀磊正要懲罰那些蜈蚣,老毒物連忙將蜈蚣收回。
。
“太白老兒,何必來趟這渾水?你走吧!我們不想與天庭作對。”老毒物說道。
“老毒物,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賀判官的來歷嗎?他是九天元神轉世,身負玉帝使命,你們為難他,就是和玉皇大帝作對。”太白金星說道。
“玉皇大帝掌管天庭,我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賀判官進我魔界,就是侵犯我們的主權,我們有權懲罰他。”老毒物振振有辭。
“一派胡言,玉皇大帝掌管三界,魔界只是魔尊自封的,三界之內並無魔界之說。老毒物,我勸你趁早收手,要是執迷不悟,將會遭到天譴。”太白金星勸道。
老毒物沉吟不語。
小蠍子精急了,站出來說道︰“老頭,你不要拿玉帝來嚇唬我們,尊者天下無雙,玉帝算得了什麼?”
“你這娃娃,大言不慚,魔尊有何本領?為何見到我們東躲西藏?”太白金星哂笑。
小蠍子精急了,來到老毒物身邊搗鼓道︰“叔叔,尊者就在我們身邊,希望你不要讓尊者失望,以你的能耐,打敗太白金星不在話下,還等什麼?下命令吧!”
老毒物听了小蠍子精的攛掇,拿定了主意,他向黑熊精、白虎精使了一個眼色,奔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佛塵一揚,接住老毒物廝殺。
黑白護法率領眾小妖圍住賀磊,賀磊手中的鵝毛扇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妖怪們無法近身。
小蠍子精和龍吟、虎嘯、猴精、豬腦四個圍住牛頭廝殺。
敵眾我寡,情況十分危急。
老毒物和太白金星打個平手,賀磊忙于應付黑白護法和那些小妖,漸漸落了下風。牛頭和小蠍子精、四大使者交戰,不到十個回合,累得直喘粗氣。
老毒物看到勝券在握,越戰越勇,太白金星擔心賀磊安危,不敢戀戰,虛晃一招奔向黑白護法。
黑白護法正要得手,太白金星突然殺來,只好撇下賀磊,對付太白金星。
“想救人,沒那麼容易!”老毒物迅速過來,纏住太白金星不放。
太白金星無法脫身,只好硬著頭皮迎戰。
牛頭怪被小蠍子精生擒活捉,賀磊自顧不暇,太白金星要想力挽狂瀾談何容易?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青衣童子不知從哪里冒出來。
“賀大人,屬下來遲。”青衣童子揮起伏魔劍撲向黑白護法,白虎精不敢得罪太白金星和賀磊,虛晃一招,敗下陣來。
青衣童子也不追殺,揮劍直奔那些小妖,三兩下就把小妖打得落花流水。
黑熊精看到青衣童子前來保護賀磊,心有不甘,揮起狼牙棒迎戰青衣童子,小蠍子精和猴精、豬腦、龍吟上來幫忙,賀磊擔心青衣童子安危,手拿如意鵝毛扇迎戰龍吟、豬腦。
“賀大人,你先歇會兒,殺雞焉用宰牛刀,看我的。”青衣童子笑說道。
賀磊手搖鵝毛扇站在一旁,看到青衣童子和黑熊精、小蠍子精等交戰,毫無畏懼,心里安定下來。
“既然太白金星和青衣童子都在這里,玉虛天尊一定來了,也許此刻正在看著他的徒弟。既然他們都在這里,我何不把魔尊引出來?”賀磊想到這里,大聲喊道︰“魔尊,你不是想要輪回鏡嗎?我帶來了,有本事來拿呀?”
話音剛落,刮起一陣狂風,飛沙走石,烏雲翻滾,不遠處傳來鬼哭狼嚎之聲,令人心驚肉跳。
老毒物、小蠍子精、黑白護法、幾位使者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並不害怕,而是興奮。
賀磊一臉驚訝,繼而明白了,這是魔尊駕臨之前故意制造的恐怖氣氛。
太白金星撇下老毒物,來到青衣童子、賀磊身邊,他們三個背靠背,做好迎戰準備。
“金蟬子,你來了,你師父和老道長哪里去了?”太白金星小聲問道。
“放心吧!他們的目的是對付魔尊,只要魔尊一到,他們自然現身。”青衣童子詭譎一笑說道。
“那就好,這些妖魔鬼怪不在話下,擒賊先擒王,只要降服魔尊,樹倒猢猻散,其余的就不堪一擊了。”太白金星此時拿定了一勞永逸的主意。
賀磊心里一直不安,他並不是懼怕魔尊,而是擔心魔尊另有圖謀。
狂風飛沙過後,黑霧中傳來一種聲音,聲音不大,卻令人不寒而栗。
“出來吧!靠這種旁門左道嚇人算什麼本事!”青衣童子初生牛犢不畏虎,大聲喊道。
“哈哈哈……,你這毛孩子,倒有一些英雄氣概,本座很欣賞你,跟我走吧!”話音剛落,只見黑霧中伸出一只長長的黑手,來抓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想躲閃,已是來不及了。
黑手將青衣童子高高舉起摜在地上,青衣童子爬起來,撒腿就跑。
黑手並不在意青衣童子,他的目的是賀磊和輪回鏡。只見長長的黑手伸向賀磊,賀磊連忙用鵝毛扇遮擋,太白金星看到賀磊有危險,佛塵一揚,擊向黑手。
“太白老兒,別費勁了,你斗不過我。”黑霧中傳來聲音,不見魔尊出現,只是那黑手變得更加可怕,毛茸茸的長臂,就像長滿荊棘的藤條,鋒利的爪子就像幾把鋼刀,寒光閃閃。
太白金星看到那長臂,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魔尊未曾露臉,就有如此厲害。
賀磊看到太白金星臉色難看,就知道事情不妙,無數妖怪將他圍住,想跑是不可能的。
“魔尊,現身吧!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死也瞑目了。”賀磊喊道。
“哈哈哈……,賀磊,沒想到你還有點膽量,你既然想死,我成全你,不過,你先把寶盒給我。”話音剛落,黑霧散去,一位飄逸公子款款走來。
太白金星和賀磊看到飄逸公子面到微笑走來,大吃一驚。
不知飄逸公子是誰?請看下一章︰飄逸公子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仔細打量飄逸公子,但見頭戴方巾,橢圓形臉龐白里透紅,眉清目秀,齒白唇紅,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手拿一根三尺長的竹枝,微笑著走來。
“你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吧!果然與眾不同。”飄逸公子頷首微笑道。
“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從何而來?來此有何貴干?”賀磊禮貌的問道。
“敝人姓吳名天,家住大黑山,平生喜歡湊熱鬧。”飄逸公子微笑著說道。
“這大黑山豺狼當道,魔鬼橫行,你怎麼會在這里生存?莫非閣下就是魔尊?”賀磊狐疑道。
“差不多吧!賀判官,既然來到大黑山,不如歸順我們,做我的左膀右臂,如何?”飄逸公子征詢道。
“正邪不兩立,大魔頭,你還是免開尊口。”賀磊不卑不亢道。
“賀磊,我問你,閻羅王不分青紅皂白把你打入地獄,世間上,為善的受貧窮命短,做惡的享福貴延壽,這難道公平嗎?我就是看不慣黑白顛倒,才挺身而出,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公道世界。”飄逸公子說道。
賀磊听了半晌無語,他看到眼前這位飄逸公子一臉和善,說話彬彬有禮,簡直不敢相信就是魔尊。
“閣下到底是誰?我看你並不像魔尊。”賀磊感到非常奇怪。
“賀判官,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我說的話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飄逸公子說道。
“也許有點道理,不過,你有點偏激,從來公道自在人心,世間還是好人多。人乃萬物之靈,如果人類無可奈何,那些妖魔鬼怪更是不能奈何。你想想,要是魔掌天下,三界之內豈不倒行逆施,血流成河?”賀磊辯駁。
“說得好!這位吳天,我看你真的是無法無天。雖然你善于偽裝,本仙一看你就不懷好意,得了吧!你想怎麼樣明說了吧!不要在這里亂費唇舌。”太白金星說道。
“太白金星,你不在天庭好好呆著,為何來魔界惹事生非?這是一個上仙所為嗎?”飄逸公子犀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太白金星,反問道。
“無天,賀磊是我的記名弟子,弟子有難,做師父的難道不管嗎?只要你讓我把賀磊帶走,我立馬走人。”太白金星說道。
飄逸公子笑道︰“上仙真是太聰明了,我可以放了賀判官,不過,那寶盒和扇子,還有身上穿的那件百羽衣,必須留下。”
“吳天,你真是鐵算盤,居然敢扣留御賜之物,你也不想想自己的退路?”太白金星非常氣憤。
“既然你們舍不得寶貝,那就免談,跟我去一個地方。”飄逸公子說罷一甩袖子。
老毒物、黑白護法和小蠍子精早已耐不住了,他們看到尊者一甩袖子,率領眾妖怪將太白金星和賀磊團團圍住。
牛頭被老毒物的軟骨散控制,動彈不得,看到太白金星和賀判官被困住,心急如焚。
“金蟬子,你在哪里?你不是很有本事嗎?關鍵時刻為何當縮頭烏龜?”牛頭扯開嗓子喊道。
“你這牛頭,嚎叫什麼?他們沒事的,我師尊早已來了。”青衣童子化作一只蝴蝶,飛到牛頭耳邊,小聲說道。
牛頭听了,四周看了看,不見玉虛天尊的蹤影。
“金蟬子,你師尊在哪?火燒眉毛了,為何還不露面?”牛頭質問道。
“魔尊的身份還沒有確定,先等等再說。”青衣童子落在地上,變成穿山甲,站在牛頭身後,趁機給牛頭解開綁繩。
小蠍子精注意到了穿山甲,看到穿山甲在牛頭身後鬼鬼祟祟,叫道︰“穿山甲,你在干什麼?為何不過來捉拿賀磊?”
“小王爺,你們這麼多兄弟打他們兩個,還用得著我動手嗎?我在這里看住牛頭,免得他趁機跑了。”青衣童子說道。
飄逸公子看了一眼穿山甲,穿山甲站在那里不敢動彈。
“小山子,過來。”飄逸公子喊道。
青衣童子不知飄逸公子叫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你這小子,真是狗膽包天,居然敢冒充小山子,說,你到底是誰?小山子在哪里?。”飄逸公子眨眼間來到青衣童子身邊,一把抓住青衣童子威脅道。
“大魔頭,你是不是找穿山甲?實話告訴你,他已經被我殺了。”青衣童子說罷變回原形。
飄逸公子听了此言,惱羞成怒,變成一個凶神惡煞的大魔頭,伸出鋼刀似的利爪來抓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看到飄逸公子變成了面目可憎的大魔頭,知道不是對手,腳底抹油溜了。
大魔頭豈肯放過?用竹枝吹響了魔鬼的笛音。
青衣童子被笛音鎮住,動彈不得,小蠍子精上前,輕而易舉的將青衣童子擒住。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吳天吹起魔笛,青衣童子全身酥軟,小蠍子精見青衣童子無還手之力,心中大喜,飛奔上前,輕而易舉地將青衣童子擒住。
太白金星和賀磊也不同程度受魔笛影響,不過,太白金星乃上仙,功力深厚,賀磊有百羽衣護體,兩個並無大礙。
眾小妖不同程度受到影響,一個個東倒西歪。
黑白護法、小蠍子精、老毒物等曾經受過魔尊的特殊訓練,具有防御能力,魔鬼笛音對他們毫發無損。
“把他們帶回逍遙宮听候發落,本座還有要事要辦,告辭了。”魔尊說罷變回飄逸公子向幽冥界走去。
“太白金星、賀磊,你們已經失去功力,反抗只有死路一條,還是乖乖地跟我們走吧!”老毒物來到太白金星跟前,趾高氣揚的說道。
太白金星功力大減,不敢硬拼,只好使用緩兵之計。
“老毒物,跟你們走可以,不過,你先放了牛頭,他只不過是地府的一個鬼差,我們不想連累他。”太白金星說道。
“太白金星,你是不是希望他回去搬救兵?想得倒美。”老毒物哂笑。
“叔叔,把賀磊交給我,我要一雪前恥。”小蠍子精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他們四個不同程度受到魔笛影響,硬拼是行不通的,為了保存實力,探明魔界虛實,他決定將計就計。
“上仙,我們還是配合他們,去逍遙宮走一遭,也許天尊正在逍遙宮等著我們。”賀磊征詢道。
“好吧!依你所言。”太白金星表示贊同。
老毒物押著太白金星,小蠍子精押著賀磊,黑熊精押著牛頭,白虎精和龍吟、虎嘯押著青衣童子,猴精、豬腦和眾小妖後面跟著,走了半個時辰,來到了魔界腹地大黑山。
青衣童子乃金蟬子化身,魔笛對他的影響只是須臾之間,其實他的功力早就恢復,他裝作倦怠的樣子只是迷惑白虎精和龍吟、虎嘯。
進了大黑山,青衣童子看到白虎精、龍吟、虎嘯左顧右盼,趁機化作一只小蜻蜓悄悄地飛走了。
白虎精和龍吟、虎嘯看到青衣童子眨眼間消失,吃驚不小,同時叫道︰“不好了,金蟬子不見了。”
走在前面的老毒物听到叫喊聲,立刻停下來,命令眾妖捉拿青衣童子。
太白金星自然知道青衣童子的本事,哂笑道︰“老毒物,不要白忙乎了,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全部出動,也抓不到金蟬子。金蟬子乃是神通廣大的通靈之物,莫說你們,就是魔尊也拿他沒辦法。”
“我就不信一個小娃娃能夠逃得過我的手掌。”老毒物說罷施展法術,噴出一股毒煙,向周圍蔓延。
青衣童子變成小蜻蜓飛到了老毒物頭上,太白金星看到蜻蜓,叫道︰“金蟬子,你怎麼在老人家頭上作威作福?不要鬧了,快下來吧!”
老毒物也感覺到頭上有一只昆蟲在鬧騰,伸手去拍,蜻蜓沒打著,卻拍得腦袋嗡嗡叫。
“老東西,知道小爺的厲害嗎?小爺可以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青衣童子落在地上,變回原形,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毒物氣得青筋暴跳,伸手來抓青衣童子,青衣童子身形一閃,‘哧溜’滑到老毒物身後,一劍刺向老毒物。老毒物轉過身,青衣童子又不見了蹤影。
太白金星看到這精彩的一幕,笑道︰“老毒物,別折騰了,他是金如意,如來佛祖對他也很器重,你拿他沒辦法的。”
老毒物不信邪,口中噴出一股濃煙,濃煙中帶有劇毒,蛇蟲虎豹遇上了也會中毒身亡,他哪里知道青衣童子不怕這一切。
青衣童子來到賀磊跟前,變回原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了小蠍子精,解救了賀磊。
太白金星看到青衣童子在賀磊身邊,不再擔心賀磊的安危,他暗中提起精神,趁老毒物分心之際,使用仙法解開綁繩,衣袖里取出一柄五寸長的短劍,吹口仙氣,變成了誅魔劍,刺向老毒物心髒。
老毒物********對付青衣童子,沒想到遭到太白金星暗算,惱羞成怒,變成一只龐大的蠍子,向太白金星攻擊。
“老毒物,念你千年道行,本座不想要你性命,要是執迷不悟,休怪本座手下無情。”太白金星喝道。
老毒物听了,並沒有停下來,相反進攻得更加猛烈。
太白金星一忍再忍,看到老毒物並無悔改之心,只好痛下殺手。
誅魔劍並非凡間之物,而是老君爐鑄就的一柄神劍,只要劍出鞘,就是大羅神仙也難逃厄運。
老毒物只是听說過誅魔劍的厲害,並沒有見識過,當他看到寒光閃閃的神劍,心里有幾分膽怯。
“太白金星,算你厲害,我不和你打了。”老毒物變成人形,飛奔小蠍子精。
太白金星見老毒物服軟,也不再為難,他疾奔黑熊精、白虎精和虎嘯、龍吟。
黑熊精、白虎精和虎嘯、龍吟看到老毒物不是太白金星的對手,哪里還敢抵抗?他們撇下牛頭急匆匆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毒物的目的只是救回小蠍子精,青衣童子看到老毒物趕來,為了賀判官,他只好把小蠍子精推給老毒物。
太白金星救下牛頭,來到賀磊身邊,四個聚在一塊,商量著下一步計劃。
“師父,魔尊去了幽冥界,我懷疑他另有目的,為了地府安危,我們還是回去再做定奪。”賀磊提議道。
“賀大人,既然來到大黑山,我們何不一鼓作氣蕩平魔界?”青衣童子說道。
“不行,魔界乃龍潭虎穴,單憑我們幾個是不行的,除非天尊和十大陰帥、六大功曹、四大判官全在。”賀磊說道。
“還是先回地府,我總覺得魔尊把我們幾個交給老毒物等妖怪押送另有深意,說不定我們已經進了龍潭虎穴。”太白金星環顧四周,只見四周充滿殺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漫山遍野傳來狂笑,聲音巨大,震耳欲聾。
“不好!中計了!快撤!”太白金星看到周圍紅、黃、藍、黑、白五色旗招展,刀槍劍戟林立,心里暗暗叫苦,連忙下令撤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太白金星看到周圍紅、黃、藍、黑、白五色旗招展,刀槍劍戟林立,心里暗暗叫苦,連忙下令撤退。
青衣童子不信邪,他想起了在地府遇到的五方陣,覺得有幾分相似。
“大仙,這是五方陣,沒什麼可怕的,我見過這陣法,看我的。”青衣童子說罷掏出寶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射向黑旗。金光所到之處,黑霧散去,旗幡狼藉。
賀磊沒想到青衣童子的寶貝如此厲害,稱贊不已。。
“賀大人,你的鵝毛扇神通廣大,可以獨當一面。鵝毛扇屬水,水能克火,紅旗方位屬火,在南方,南方丙丁火,你只要面對南方使勁揮動鵝毛扇即可鎮住紅旗。”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相信青衣童子的能力,面向紅旗,揮動鵝毛扇,只見一團白霧緩緩向南移動,漸漸將紅旗籠罩。
太白金星揮起誅魔劍直指東方,因為誅魔劍屬純金打造,金能克木,東方甲乙木,誅魔劍劍氣所到之處,蕩起一片浮雲,將藍旗覆蓋。
牛頭看到西方、南方、東方三色旗被鎮住,他揮起狼牙棒,直奔北方白旗。
“牛將軍,不要魯莽,以你的修為還不能鎮住白旗,需要有一人坐鎮中央戊己土,黃旗是最關鍵的,必須要一個道行高深的才能克制,只要坐穩了中央戊己土,其他四方就可以遙相呼應。”太白金星說道。
牛頭當然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他們只有四人,誰來坐鎮中央戊己土?
“上仙,我們還差一個最厲害的坐鎮中央,怎麼辦?難道我們坐以待斃?”牛頭問道。
“別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和師父有心靈感應,關鍵時刻他會出現。”青衣童子說道。
大黑山喊殺聲四起,旗幡招展,紅旗、藍旗、黑旗暫時被控制,黃旗、白旗聲勢浩大,黃沙滾滾,白浪濤濤,撲向他們四個,眼看就要將他們吞噬。
“太白金星、金蟬子、賀判官,你們幾個不是很有本事嗎?只要你們一個時辰之內破了此陣,本座就可以放你們一馬,要是破不了此陣,或者超過時間,本座只好請你們去寒冰洞小住幾天。哈哈哈……”那妖怪說罷大笑不止。
“妖孽,休要猖狂!我們一定會破了此陣,踏平大黑山。”青衣童子大聲回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哈哈哈……哈哈哈……”那妖怪聲音很大,特別是大笑起來具有一種攝人魂魄的威力。
“魔尊,你這縮頭烏龜,除了會笑,還會干什麼?有種的到這里來,小爺和你大戰三百回合。”青衣童子扯開嗓門喊道。
“小娃娃,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既然想死,本座成全你。”一個聲音傳來,看似遙遠。
青衣童子本以為對方在山頂上,沒想到眨眼間站在他的面前,動作如此神速,不由得刮目相看。
“你是誰?”青衣童子看到來者是一個矮墩墩的小娃娃,大腦袋、小嘴巴、長耳朵、高鼻梁,一臉稚氣,黑葡萄似的眼楮滴溜溜轉,頭上扎著兩根朝天小辮子,立刻警覺起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金蟬子,你不是挺有能耐嗎?打贏我再告訴你也不遲。”小娃娃調皮的說道。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來他是厲害的角色,無論結果如何,我要試探一番。”青衣童子心中琢磨。
“怎麼樣?金蟬子,敢不敢比試?”小娃娃問道。
“比就比,誰怕誰!”青衣童子擺開架勢。
“不過,比試之前先約法三章︰不準使用變身法,不準使用隨身寶貝,不準使用暗器。”小娃娃說道。
“悉听尊便。”青衣童子不知是計,爽快的答應了。
小娃娃不慌不忙,手里拿著一根竹枝作為武器,向青衣童子襲來。
青衣童子早有防備,用伏魔劍相迎,伏魔劍可以斬妖除魔,這是青衣童子所倚仗的。
沒想到小娃娃見了伏魔劍,毫不畏懼,一根竹枝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使得出神入化。
青衣童子身形靈活,左躲右閃,始終擺脫不了竹枝的纏繞。
太白金星和賀磊、牛頭對兩個娃娃的決戰非常關注,他們三個在旁邊觀陣,心一直懸在嗓子眼。
小娃娃看到太白金星、賀磊、牛頭把注意力放在他和青衣童子決戰,心中竊喜,其實比試只是他的疑兵之計,真正目的就是要引玉虛天尊前來,好將他們幾個最厲害的一網打盡。
比試正在進行,兩個人旗鼓相當,青衣童子本想出奇制勝,始終找不到機會。
包圍圈越來越小,當太白金星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正在比試的小娃娃說聲︰“幾位,我的任務完成,告辭了。”話音剛落,一矬身遁地走了。
太白金星看到情況不妙,果斷做了決定,四個背靠背,面向四個方位,隨時準備迎戰。
“哈哈哈……太白金星,你們入了天羅地網,一個也跑不了。”天空傳來一個聲音,撒下一張天蠶絲網,將他們四個罩住。
青衣童子和牛頭想沖破羅網,越掙扎,網收得越緊。
“不要白費力氣了,靜觀其變吧!”此時太白金星顯得很淡定。
老毒物、黑白護法、小蠍子精看到太白金星和青衣童子、賀磊、牛頭被天蠶絲網兜住,立刻趕過來,將他們四個牢牢捆在一起,吩咐十幾個小妖把他們抬進逍遙宮。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太白金星和賀磊等被抬進逍遙宮,逍遙宮除了幾位使者和二十多個小妖,再也沒有其他上得了台面的妖怪。
大殿之上,不見魔尊,只有一個小娃娃在發號施令,這個小娃娃和小蠍子精身份地位差不多,看上去還要尊貴,到底是什麼妖怪?太白金星和青衣童子也不知道。
小蠍子精和小娃娃就像孿生兄弟,他們倆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見魔尊,青衣童子感到失望,他打算按照師尊部署,把真正的魔尊引出來,他看到兩個娃娃擠眉溜眼,小聲說話,心里非常擔心。
“黑白護法,把他們四個關在寒冰洞,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接近他們。”小娃娃站在大殿之上趾高氣揚的說道。
“遵命。”黑白護法答應一聲,命令小妖將他們四個扔進寒冰洞。
寒冰洞寒流滾滾,冷氣刺骨,一般人進了寒冰洞不消半個時辰結成了冰塊。
他們四個不同凡人,各有千秋。青衣童子是靈物金蟬子,什麼都不怕;賀磊有御賜百羽衣,又是九天元神之身,百毒不侵,不畏酷熱嚴寒,不怕水火冰炭;太白金星乃是上仙,早已煉成金剛不壞之身;只有牛頭遜色一點,但他是地府陰帥,本事高過一般鬼差,加之地府陰寒之地,生就御寒功能。
“師父,他們把我們關在這里,何時才能出去?我擔心這是魔尊的詭計,他把我們幾個困在這里,然後趁機去地府掠奪輪回鏡。”賀磊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也有這樣的預感,不知這小娃娃是誰?是不是魔尊的又一個替身?听說魔尊同時可以變化成好幾個一模一樣的人和妖,迷惑對方,讓對方無法分辨真假。”太白金星說道。
“依我看,最先出現那個吹笛子的飄逸公子是魔尊,他去了幽冥界,肯定是奔十殿去了。”牛頭說道。
“有這種可能,只是我們被困住,想幫也幫不上忙。”太白金星說道。
“這個該死的假崔判,幾次三番害我們上當受騙,唉——我真糊涂!不該自作主張。”賀磊自怨自艾。
“賀大人,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就在這里等魔尊出現,這些妖怪不是我們的對手,要想出去輕而易舉,但我們必須做做樣子,迷惑他們。”青衣童子說道。
“金蟬子,你師尊是怎麼回事?為何還不露面?”太白金星問道。
“真正的魔尊尚未出現,師尊和道長一定是游山玩水去了。”青衣童子詭譎一笑說道。
“依你之見,真正的魔尊什麼時候會出現?”太白金星問道。
“誰知魔尊打什麼主意?也許醉翁之意不在酒。”青衣童子說道。
“魔尊對輪回鏡感興趣,為什麼他不奪走我的寶盒?”賀磊不解。
“這有何難?黑熊精是假的,崔判官也是假的,這輪回鏡當然是假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更何況魔尊?”青衣童子說道。
“是呀,以魔尊的智商,應該猜得出,賀大人和輪回鏡只是誘餌,老毒物也應該明白這一點。”牛頭說道。
“金蟬子,你想想辦法,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賀磊不安的問道。
“大人,別擔心,我自有辦法。”青衣童子說罷靈魂出竅,變成一只小蜜蜂,鑽出天蠶絲網。
太白金星也把軀殼留下,真身化作一道白氣溜出來。
青衣童子和太白金星出了天蠶絲網,變回原形,賀磊看到他們倆出來了,心里燃起了希望。
“金蟬子,把我和牛頭的魂魄也帶出去吧!我感覺到十殿出了大事。”賀磊說道。
“大人,我們的軀殼留在這里,你們倆必須在這里應付妖怪,要是我們都離開,豈不露陷了?我們倆去地府走一趟,很快就回來。”青衣童子說道。
青衣童子此時拿定主意,先行一步離開寒冰洞,太白金星附在賀磊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離開了。
寒冰洞,賀磊和牛頭靜靜的等待消息,過了兩個時辰,白虎精來了,看到他們四個依然還在,悄悄退了出去。
“白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賀磊看到白虎精出現在洞口,提醒道。
白虎精看了一眼賀磊,覺得他沒有一絲恐懼,而青衣童子和太白金星卻面無表情,他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為了弄明白,他又返了回來。
“金蟬子,太白金星,沒想到你們二位上仙到了這里,怕成這個樣子,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白虎精走近前,試探道。
“白貓,你不要叫醒他們,二位上仙正在休息,請你不要打攪。你走吧!記住自己的使命。”賀磊說道。
白虎精听了賀磊的一番話,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奧秘,他既不想得罪賀判官,又不想得罪尊者。
“賀大人,你們好好休息吧!等魔尊回來,就該你們幾個上路了。你們放心,我不會出賣你們,但我也不敢出賣尊者,因為我是魔界的一份子,我的家就在大黑山。”白虎精說罷離開了。
賀磊听了白虎精臨別之言,當然知道白虎精的處境,不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對白虎精並無特殊使命。
再說青衣童子和太白金星化作蝴蝶離開逍遙宮,來到約定地點,發出了信號,過了片刻功夫,玉虛天尊和老旦自天而降。
“怎麼回事?是不是見到魔尊了?”玉虛天尊迫不及待的問道。
“忙乎了半天,還不知魔尊在哪里?想干什麼?”太白金星說道。
“賀判官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玉虛天尊關心的問道。
“他和牛頭被鎖在寒冰洞,暫時還是安全的。”青衣童子說道。
“逍遙宮有多少妖怪?干脆我們一同前去把他們滅了。”老旦說道。
“黑白護法和老毒物、小蠍子精都在,大大小小幾十個妖怪,看上去非常冷清。”青衣童子說道。
“魔界有大小妖怪數以萬計,怎麼會只有這麼一些小妖?一定有大動作,我們必須爭取主動。”玉虛天尊說道。
“嗚哇哇……嗚哇哇……嗚哇哇……”不遠處傳來了淒厲的哭喊聲,緊接著,其他幾個山頭遙相呼應著同一聲音“嗚哇哇…………”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大黑山各個山頭發出同一聲音︰“嗚哇哇……嗚哇哇……嗚哇哇……”
玉虛天尊啟開天眼,四處察看,只見漫山遍野的妖怪張牙舞爪、搖旗吶喊。
“你們先按兵不動,我去看看魔尊到底耍什麼花招。”玉虛天尊說罷化作一道青煙飄去,那青煙裊裊繞著大黑山轉了一圈,最後降落在一個山頭。
玉虛天尊來到最高處,看到那些妖怪手拿小黃旗,一邊吶喊,一邊來回走動,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看來這是妖怪的虛張聲勢,我何不抓一個舌頭問問情況?”玉虛天尊想到這里變成一個小妖混入其中。
這些妖怪當中有個大頭領叫蛇翁,有千年修為,道行頗深,但他平日里做事比較懶散,不喜歡爭強斗勝。
蛇翁是大黑山的元老,做事圓滑,對魔尊陽奉陰違,黑白護法和小蠍子精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麼。
蛇翁的兒子叫大頭,五百年修為,善于變身,喜歡熱鬧,好打不平,常常私自下山游歷人間。
蛇翁的女兒叫小花,三百年道行,本來不可以幻化成人形,可是她運氣好,春暖花開的季節,她出來曬太陽,不知不覺爬到了懸崖上,發現了一棵千年靈芝草,小花知道靈芝草可以增加功力,瞞著家人偷偷吃了,沒想到剛吃下就湊效了,只覺得飄飄欲仙,一下子增加了兩百年功力。
玉虛天尊打听到蛇翁的情況,覺得蛇翁與眾不同,為了分化瓦解魔界,他決定和蛇翁見上一面。
玉虛天尊變成白虎精,大大方方的來見蛇翁,蛇翁對白虎精印象頗深,雖然對白虎精為虎作倀不滿,但也沒有責怪之意。
“蛇翁,大家都在準備作戰,你好清閑啊!居然在這里做做樣子。”玉虛天尊開門見山道。
“白護法,你是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里?”蛇翁淡淡的問道。
“我算什麼?縱觀魔界,實權派還是蠍子家族,我們只是一顆棋子而已。”玉虛天尊說道。
“白護法,想當年,你和黑護法都是大黑山叱 風雲的角色,如今仰人鼻息,實在是……唉……”蛇翁話未說完,一聲長嘆。
“蛇翁,你也算是大黑山的元老,尊者妄想一統三界,你也不勸勸?他這麼做,只會給魔界帶來滅頂之災。”玉虛天尊說道。
“唉……白護法,我何曾不想過這事,可尊者仗著自己有些本事,又有老毒物一家子從旁協助,做事情一意孤行,我的話他只當耳邊風。”蛇翁嗟嘆道。
“不知尊者現在在哪里?我們倆何不去勸勸?”玉虛天尊提議道。
“白護法,尊者練破天魔功已經走火入魔,我們去勸他也是白費功夫。再說,他現在根本就不在大黑山。”蛇翁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簡直不敢相信,鬧了半天,魔尊居然不在大黑山。
“不可能!在此之前我還見過尊者,是他幫忙,我們捉拿了太白金星和賀磊等四人。”玉虛天尊說道。
“那些都是尊者的替身,是蠍子家族的後裔,有點小聰明。”蛇翁淡淡說道。
“蛇翁,你可知道尊者去了什麼地方?現在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率眾攻打魔界,揚言要踏平魔界,他們已經將賀磊和青衣童子、牛頭救了,現在在逍遙宮外。我們該怎麼辦?”玉虛天尊試探著問道。
蛇翁听了淡淡一笑說道︰“天尊,不要再演戲了,其實你一來我就認出你了,你是想打探魔尊的下落。”
玉虛天尊沒想到蛇翁如此厲害,只好變回原形,歉然一笑道︰“久聞蛇翁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玉虛天尊,你不在昆侖山,跑到大黑山來干什麼?”蛇翁質問道。
“為了三界安寧,也為了我的徒弟,所以來魔界走一遭,本想見識一下魔尊的真本事,沒想到,魔尊是縮頭烏龜,始終不敢拋頭露面。”玉虛天尊說道。
“你們也許不知道,前些日子魔尊練破天魔功,走火入魔,幸虧一面鏡子折射出來的光線照在他雙眼上,讓他看到了一些奇跡,使他冷靜下來。”蛇翁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頗為吃驚,一面鏡子照射出來的光線能讓走火入魔的魔尊冷靜下來,真是天下奇聞。
“是什麼鏡子這樣神奇?”玉虛天尊問道。
“還有什麼鏡子能夠比得上地府的輪回鏡?魔尊為了得到輪回鏡,想盡了千方百計的辦法。這些你應該清楚。”蛇翁說道。
玉虛天尊自然明白,假崔判去地府爭奪輪回鏡,賀磊帶著一個盒子來魔界,這一切都與輪回鏡有關。
“天尊,魔尊對輪回鏡志在必得,這回他使用了一個連環計,把你們騙到大黑山,而地府沒有了你們幾位幫忙,不堪一擊。如果猜得沒錯,魔尊此刻已經得手了。”蛇翁說道。
“不可能!我打開天眼看到地府一片祥和,不像有大事發生。”玉虛天尊簡直不敢相信。
“天尊,你也算是玉帝的座上賓,怎麼連這個彎也轉不過來?硬拼不行,他可以計取,就像你變成白護法一樣,他也可以變成賀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轉輪王哪里分得清?我奉勸你們趕緊回地府看看,不要把時間和精力亂費在這里,輪回鏡是地府至寶,丟不得。”蛇翁善意的提醒道。
玉虛天尊听了,終于明白了魔尊的詭計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蛇翁,謝謝了,山不轉水轉,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玉虛天尊謝了蛇翁,一縱身步入雲端,看到太白金星和青衣童子正翹首雲端,飄然降落,氣急的說道︰“魔尊去了地府,我們中計了,趕快回地府。”
青衣童子和太白金星听了,大吃一驚,沒想到中了魔尊的調虎離山之計。太白金星看到玉虛天尊奔向地府,知道事情不妙,對青衣童子說道︰“金蟬子,你和老旦兄去救賀大人,我去幫幫天尊。”
青衣童子和老旦化作小妖進了逍遙宮,直奔寒冰洞,救出賀磊和牛頭,然後化裝成小妖,趁妖怪們不在意,連夜逃出逍遙宮。
賀磊得知太白金星和玉虛天尊匆匆趕往地府,知道情況不妙,此時此刻,他明白了魔尊的詭計,一定是為了輪回鏡。
“賀大人,這些小妖精們不要管他們,跟我走!”老旦一把拉著賀磊縱身步入雲端。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一只大鵬飛來,兩人乘著大鵬飛向幽冥界。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話說魔尊讓小蠍子精假扮他去應付賀磊和牛頭,而他暗中打探情況。當他知道賀磊來魔界的目的,靈機一動,采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為了牽制賀磊、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魔尊派了兩個替身留在大黑山,自己帶著兩個心腹趕赴地府。
魔尊的兩個心腹,一個叫阿炳,一個叫阿燈,都是蠍子家族,有幾百年道行,善于變化。魔尊讓阿炳扮作牛頭,和馬面接觸,騙取信任,打進地府,成為內線。
阿燈雖然只有六百年修為,卻有千年道行,魔尊讓他扮作崔判官,去森羅殿見閻羅王,訴說自己的‘遭遇’,博得閻羅王的同情和信任,進一步掌握地府的信息,為日後統一三界奠定基礎。
魔尊假扮賀磊,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拿如意鵝毛扇,英氣勃勃、威風凜凜。
三個妖怪大搖大擺的來到幽冥界,那些鬼差見了,點頭哈腰。
通往十殿之路,並不遙遠,走進幽冥界分水嶺,趟過一條小河,就是十殿前站所在。
“前面就是地府前站,你們不必多言,一切看我的眼色和動作。”魔尊叮囑。
阿炳阿燈唯唯諾諾。
三個大大咧咧的來到哨卡,執勤的鬼差將他們攔住。
“賀大人、崔、崔判官、牛將軍,你們不是去魔界,怎麼回來了?”鬼差愕然。
“你以為魔尊那麼容易見到?我們幾個差點沒命回來。”魔尊裝作賀磊的形態,輕搖鵝毛扇,淡定的說道。
“你們不是帶著寶盒去見魔尊?寶盒呢?”鬼差仔細打量魔尊,看到他那雙懾人魂魄的眼楮,一臉茫然。
“你傻呀!寶盒是空的,魔尊會上當嗎?”魔尊反問道。
鬼差听了啞口無言,只好放行。
來到三岔路口,來了幾個小鬼,其中一個小鬼個子矮小,豆大的眼楮,頭上光禿禿的,他叫冷不丁,是崔判官的心腹。冷不丁見到崔判官安然無恙的回來,高興極了,連忙上前打招呼。
阿燈看到一個小鬼對他那麼熱情,事發突然不知如何應對?
魔尊連忙上前打圓場︰“你們大人在魔界受了很多磨難,心理創傷多,我們剛剛把他救回來,一時半會兒難以適應,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冷不丁,是崔判官的手下,崔判官對我非常好。你就是那位代理判官賀磊?都怪你,害得崔大人受了那麼多罪。”冷不丁眼中有一種怨恨。
“其實,我也不想看到他這樣,我和崔判官一樣,都是受害者,我把他救出來,就是想讓他回來繼續做判官,我只是代理而已。”魔尊歉然一笑說道。
“真的嗎?”冷不丁不敢相信‘賀磊’有如此胸襟。
“千真萬確,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見十殿閻王。”魔尊說道。
冷不丁徹底相信了,他拉著阿燈的手,問寒問暖。
魔尊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阿燈順利打入地府,冷不丁是很關鍵的一枚棋子。
“崔判官,你們主僕見面,好好聊聊,我和牛頭去轉輪王那里走一趟。”魔尊說罷帶著阿炳去了十殿。
十殿之外的鬼差看到賀磊和牛頭安然無恙的回來,提著的心放下了。
“賀大人,你可回來了,轉輪王為你擔心得寢食不安。”為首的說道。
“是嗎?那就快帶我去見十殿王,我要當面致謝。”魔尊鎮定的說道。
為首的帶著魔尊和阿炳來到十殿,轉輪王看到賀磊和牛頭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賀磊,怎麼樣?”轉輪王迫不及待的問道。、
“唉……”魔尊搖搖頭,長嘆一聲。
“崔判官呢?”轉輪王突然問道。
“回來了,和冷不丁去了森羅殿。”魔尊淡淡說道。
“賀大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轉輪王關心的問道。
“沒有輪回鏡,魔尊不會露面,魔尊不露面,我們很難鏟除。十殿王,俗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們何不……?”魔尊說到這里故意停下,賊溜溜的眼楮看著轉輪王。
轉輪王臉色很難堪,看得出他的心里猶豫不決。
“十殿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只是個建議,該怎麼做你自己拿主意。”魔尊說道。
“賀大人,你能保證輪回鏡完璧歸趙嗎?”轉輪王突然問道。
“只要鏟除了魔尊,輪回鏡自然完璧歸趙,請十殿王放心。”魔尊一見有轉機,心中竊喜。
“賀磊,鏟除魔尊你們有幾分勝算?”十殿王還是有點不放心,再次問道。
“有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老旦、青衣童子等幾位上仙助陣,再加上十殿閻王、判官和地府十大陰帥、六大功曹、七十六司、十萬陰兵坐鎮地府,少說也有七分勝算。”魔尊說道。
轉輪王一想,這事十拿九穩,賀磊乃是上天欽差,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于是說道︰“賀判官,我相信你的能力。輪回鏡我交到你手里,你一定要好好保護,這關系到地府安危,千萬小心。”
“十殿王盡管放心,我一定好好保護輪回鏡,決不會落入他人之手。”魔尊一口答應。
轉輪王打開暗格,小心翼翼的取出輪回鏡,鄭重其事的托付給面前的這位賀判官,一再囑咐。
魔尊接過輪回鏡,說道︰“十殿王放心,輪回鏡在我手里,我會見機行事,事情緊急,告辭了。”說罷帶著牛頭走出大殿。
轉輪王跟著出來,正要再叮囑幾句,魔尊轉眼不見了。
“十殿王,謝謝你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再見了,哈哈哈……。”一個聲音傳來,是那麼令人膽顫心驚,十殿王循聲望去,只見賀磊身上的百羽衣不見了,繼而變成一個翩翩公子駕雲而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魔尊變成一個翩翩公子駕雲而去,十殿王看到賀磊變成了翩翩公子,知道上當受騙,只氣得七竅冒煙。
“輪回鏡是地府的至寶,在我手里丟失,我該如何向各位閻君交代?魔尊是個可怕的角色,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怎麼辦?紙包不住火。”轉輪王望著天空的一朵烏雲,心急如焚。
“牛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十殿王看到牛頭還在,楸住他的衣領喝道。
“我是路上遇到他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牛頭就是阿炳,奉命打入地府,十殿王問他,他只好裝作不知情。
“你不是一直和賀判官在一起嗎?怎麼說是半路上遇到他?難道你和他是一伙的?”十殿王瞪著牛頭逼問道。
“十殿王不要誤會,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和賀判官剛進魔界,就遭到了妖怪的圍攻,那個崔判官是假的,他是魔尊的得力助手老毒物變化的,老毒物把我們帶進他們的包圍圈,我們倆寡不敵眾被他們抓去。昨天晚上,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跑出來,本想去救賀判官,誰知道被他們發現。沒辦法,我只好連夜奔逃。當我來到幽冥界,遇到了賀判官,他說為了鏟除魔尊,需要輪回鏡應付一下,沒辦法,我只好和他一塊兒來了。情況就是這樣。”阿炳花言巧語一大篇,十殿王听了也就深信不疑。
“十殿王,依我看,這件事盡早通知賀判官,或許還有一絲轉機。”阿炳提議道。
“賀判官不知身在何處?會不會又冒出一個假的?現在三界之內冒牌貨有不少,怎樣才能辨別真假?再說,輪回鏡是地府獨一無二的寶貝,世間萬事萬物新陳代謝全靠輪回鏡指點,沒有了輪回鏡,我這個轉輪王好比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淵,你說,後果會怎麼樣?”十殿王說道。
阿炳听了不再言語,就在此時,阿燈帶著冷不丁和幾個小鬼來了。
“崔判官,你來得正好,十殿王把輪回鏡交給了賀判官,誰知道賀判官是魔尊的化身。”阿炳迎上去說道。
阿燈走上前,責怪道︰“轉輪王,輪回鏡關系到整個地府安危,你、你怎麼能輕易的交給賀磊?難道你不知道地府的規矩?”
“唉——都怪我太相信賀磊,才釀成大錯,現在追悔莫及,只有想辦法把輪回鏡奪回來。”十殿王嗟嘆道。
“亡羊補牢猶未為晚,趕緊召開一個尋寶大會,發動地府所有力量尋找輪回鏡。”阿燈說道。
轉輪王听了,覺得有道理,立刻派鬼差通知其它九殿閻君和各單位、各部門負責鬼差,在十殿之外召開大會,把輪回鏡丟失之事告訴大家,征求大家的意見。
十殿閻君神情嚴肅,心里恐慌;各位鬼差議論紛紛,那些小鬼奔走相告,一時之間,整個地府炸了鍋,就像沒了輪回鏡,下輩子就不能輪回轉世似的。
“轟隆”一聲傳來,地動山搖,十殿閻君隱隱感覺到地府的末日到了,一個個失魂落魄似的把目光投向陰陽界,原來陰陽界發生了大地震,大黑山和氤氳界是受災區域,滄海桑田,發生了巨大變化。
陰陽界火山爆發之後,低沉的天空飄來一朵祥雲,玉虛天尊、老旦、太白金星、青衣童子、賀磊、牛頭駕著祥雲落下塵埃。
十殿閻君看到上仙駕臨,心里燃起了希望。
“幾位上仙,終于盼到你們了,來得正好,地府出事了,請你們伸出援手。”閻羅王急不可耐的說道。
“十殿王,是不是輪回鏡被魔尊騙走了?”賀磊來到十殿王跟前劈頭問道。
“唉——都怪我糊涂,那魔尊變成你的模樣騙我,我對你深信不疑,所以就……”十殿王說到這里羞愧得無地自容。
“你呀,也不好好想想,我離開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輪回鏡關系到整個地府,無論是誰向你借,千萬不要相信。”賀磊說道。
“可是,魔尊變成你的摸樣,又有牛頭在場,他說得有鼻子有眼,我不得不信。賀判官,你是玉帝欽賜的代理判官,難道連你的話都不信嗎?”十殿王覺得自己並無大過。
“十殿王,你說當時牛頭和他在一起,可牛頭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你說的那個牛頭在哪里?把他叫來,我要當面問問。”賀磊簡直不敢相信。
十殿王環顧四周,不見牛頭蹤影,心中納悶,追問值日鬼差,鬼差稟報道︰“牛頭和崔判官帶著幾個小鬼走了,听他們說,要去地獄之門。”
“不好!他們要去開啟地獄之門,地獄之門一打開,成千上萬的妖魔鬼怪就會沖出地獄興風作浪,到時候不只是地府,三界都會遭遇一場浩劫。”賀磊心最擔心的事情就要發生,此時此刻,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得心里一陣絞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阿炳和阿燈帶著幾個小鬼去了地獄之門,賀磊只覺得心里一陣絞痛。
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率先向地獄之門奔去,還未趕到,只見地獄之門黑霧彌漫,無數的妖魔鬼怪在黑霧之中咆哮,冷颼颼的寒風中,但聞一股血腥之氣。
“天尊,地獄之門已打開,我們來晚了一步,該如何收場?”太白金星不知如何是好。
玉虛天尊打開天眼,一道金光射向黑霧,但見群魔亂舞,孤魂野鬼、惡鬼、冤鬼相互廝殺,尸橫遍野,慘不忍睹。
“這是剛從地獄里逃出來的惡鬼,鬼差已經被他們殺害,看情形他們要去鬼門關。”玉虛天尊說道。
“那可怎麼辦?這些惡鬼一旦出了鬼門關,後果不堪設想。”太白金星心里非常焦急。
“星君,我們去鬼門關,盡量阻止惡鬼出關。”玉虛天尊說罷飛奔鬼門關。
為了三界安寧,太白金星不敢懈怠,他一面念起救苦救難心經,渡厄解難,一面阻止惡鬼相互殘殺。
賀磊和太白金星心有靈犀,救苦救難心經喚起了地府那些正義之鬼,也讓賀磊心潮澎湃。
“各位,地獄之門已經打開,無數惡鬼涌了出來,三界面臨一場浩劫,我們必須及時阻止,爭取把損失降到最低。”賀磊說道。
“賀大人,說起來這件事與你有關,你是上天派來的,維護三界安寧這副擔子落在你肩上,你盡快想辦法解決此事。”閻羅王焦急的說道。
“是呀!賀判官,你拿個主意吧!”其余幾位閻王齊聲附和。
賀磊心里明白,大事來臨,十殿閻王想把責任推在他身上,他們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各位閻君,你們是地府之主,我只是個代理判官,要統帥十萬陰兵,沒有實權也是枉然,還是另請高明。”賀磊借故推辭。
“賀大人,事情緊急,不要推三阻四了,你的本事我見識過,縱觀地府,沒有誰比得上你,你智勇雙全,由你領兵,我們放心。”十殿王說道。
“是呀!賀判官有青衣童子協助,又有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等上仙做後盾,他是最佳人選,我們願意跟隨賀判官出生入死。”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和眾鬼差異口同聲道。
此時此刻,此情此境,為了三界安寧,賀磊只好答應。
“金蟬子,你和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立刻趕往鬼門關阻止惡鬼出關,不得有誤。”賀磊手搖鵝毛扇發號施令。
青衣童子答應一聲,帶著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奔赴鬼門關。
“十殿閻君,你們各自率本部人馬回自己崗位,防止魔尊趁虛而入,盜取寶貝。”賀磊說道。
“遵命。”十殿閻君答應一聲,各自回崗位嚴陣以待。
“各位陰帥、功曹、各司人馬跟我去鬼門關助陣,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阻止這場浩劫。”賀磊調兵遣將,面面俱到,地府十萬陰兵對賀磊服服帖帖。
鬼門關,玉虛天尊、太白金星守住關卡,成千上萬的妖魔鬼怪潮水般涌來,哭聲、喊聲、打殺聲,不絕于耳。阿炳、阿燈混在其中興風作浪,惡鬼、冤鬼、魔鬼奮力沖殺。
鬼門關幾個鬼差早已被阿炳、阿燈收拾了,只有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藝高人膽大,他們倆雖然被惡鬼團團圍住,但毫無一絲懼意。
阿炳、阿燈不敢和玉虛天尊、太白金星正面交鋒,只是暗中使壞,他們鼓搗急于出關的惡鬼上前送命。
玉虛天尊、太白金星本來只是阻止惡鬼出關,並無傷害之意,沒想到這些惡鬼不听招呼,拼著命涌上前來,二位仙家一時難以應付。
鬼門關外,老毒物、黑熊精奉命接應阿炳、阿燈,他們率領一千多小妖趁機攻關。
內外夾攻,兩位仙家無法招架。
鬼門關沖開了,眼看魔尊詭計得逞,玉虛天尊大喝一聲,騰空而起,跳在鬼門關外攔住去路,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寶貝如意葫蘆,打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束刺眼的白光,射向涌出來的妖魔鬼怪,那些妖魔鬼怪被強光攝住魂魄,變成一點點螢火蟲,飛進葫蘆。
太白金星使出誅魔劍法,劍勢凌厲,將那些企圖逃脫的妖魔鬼怪擋了回去。
老毒物看到陰謀不能得逞,和黑熊精、阿炳、阿燈合力向玉虛天尊、太白金星攻擊。
玉虛天尊只顧著收服逃出來的惡鬼,一不小心,中了老毒物的毒煙,功力大減。
太白金星孤軍奮戰,那里是妖魔的對手?
老毒物看到太白金星和玉虛天尊不能力敵,心中大喜,一聲令下,群起而攻之。
不少妖魔鬼怪已經逃出鬼門關,情況非常危急,就在此時,老旦突然冒出來,攔住逃出的惡鬼。
“天尊,星君,堅持一會,援軍馬上就到。”老旦解了玉虛天尊之危,青衣童子和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趕了過來,增援太白金星。
老毒物噴出一股黑霧,黑霧里毒氣彌漫,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中了毒氣,昏昏沉沉,只有青衣童子、太白金星、老旦具有戰斗力,玉虛天尊運功逼毒,由于功力深厚,不到一會兒就把毒素逼出,精神抖擻的攔住妖魔廝殺。
白虎精、小蠍子精、十二使者率領援兵趕到,老毒物精神為之一振,為了盡快完成任務,他和黑白護法、十二使者一合計,布下了一個陣圖,玉虛天尊起眼一看,大吃一驚。
這是一個亙古未見的迷魂陣,能不能破陣?怎麼破陣?請看下一章。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虛天尊看了看陣圖,大吃一驚,這陣圖既不是五行八卦陣,也不是龍蛇陣,看起來橫七豎八,雜亂無章,就像布下天羅地網。
太白金星仔細看了看,也是模稜兩可。
“這是什麼鳥陣法?簡直就像蜘蛛網。”太白金星沉吟半響說道。
“我也不明白其中玄機,看來魔尊的手下並非等閑之輩。”老旦看了看陣圖,感慨道。
“管他什麼魔鬼陣法,進去探探便知。”青衣童子不信邪,率先沖了進去。
玉虛天尊看到金蟬子沖進去,來不及阻攔,不過他也想看看陣圖變化。
“天尊,我們要不要進去見識一下?”太白金星征詢道。
“先看看情況再說,金蟬子並非我等所比,他只是一靈物,不管魔陣如何厲害,都不會傷他性命。”玉虛天尊說道。
金蟬子孤身闖陣,老毒物見了,並沒有在意,他是此陣的直接指揮,他明白這是對方在試探陣圖,為了不暴露暗藏的殺機,只派了黑白護法與之交戰,陣圖毫無變化。
“天尊,你看,土台之上的那個黑大漢,他就是魔界出了名的老毒物,善于噴毒,頗有心計,其本領和你我不相伯仲。”太白金星說道。
“這家伙還真是老謀深算,金蟬子闖陣,他卻按兵不動,很顯然看出了我們的用意。”玉虛天尊看到金蟬子和黑白護法打得難舍難分,陣圖毫無異動,知道老毒物看出了端倪。
“干脆我們幾個一起殺進去,看他怎麼指揮。”太白金星說道。
“星君,沖進去容易,殺出來難,你看對方留下一個口子,就是等著我們鑽進去,然後扎好口子,把我們困死。”老旦說道。
“是啊!老毒物的目的也許就是等著我們鑽進去,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乃兵家之大忌。”玉虛天尊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耗著?鬼門關已開,也許那些餓鬼已經溜出去了,這關乎三界安寧,多耽誤一分鐘就會釀成大禍。”太白金星心急如焚。
“再等一等,對方實力強大,我們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我們的援兵很快就到,等到賀磊來了,我們再好好商討破陣之法。”玉虛天尊說道。
老毒物看到玉虛天尊、太白金星等不敢破陣,哂笑道︰“上仙也不過如此,一個普通的陣圖也看不明白,妄稱上仙,傳出去豈不笑掉大牙?”
“老妖怪,休要猖狂,我們不是不敢破陣,而是不屑破陣,像你這樣的陣圖,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破了,只是,我們都是上仙,不想濫殺無辜,你還是好好想想。”玉虛天尊叫道。
“恬不知恥,膽小就是膽小,不要說得冠冕堂皇,你們幾個全部進來,我也可以彈指之間把你們消滅,哈哈哈……”老毒物說罷大笑。
青衣童子和黑白護法廝殺,激戰了幾十個回合,不能力敵,化作一只蝴蝶飛了,黑白護法追趕蝴蝶,蝴蝶忽高忽低,在陣中飛來飛去。
那些小妖怪看到黑白護法追趕蝴蝶,躁動起來,大家都在捉拿蝴蝶,老毒物見此情景,雙手揮動紅黃兩面令旗,頃刻之間,小妖怪們原地不動,黑白護法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青衣童子目的達到,悠閑的飛了出來,來到玉虛天尊跟前,變回原形。
玉虛天尊在妖怪們躁動的那一刻,看出了一點門道,不過,他不敢肯定。
太白金星和老旦始終關注陣圖變化,他們倆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破綻。
“二位道友,陣圖怎麼樣?有沒有破解之法?”玉虛天尊問道。
“我們三個猜一猜,各自把結果寫在地上,看是不是一致?”太白金星提議。
“好啊!”老旦第一個贊成。
于是,三位上仙同時書寫結果,青衣童子看了他們三個的結果,拍手稱好︰“你們三個結果一致,真是英雄所見略同,看來,我這一趟沒有白忙活。”
“迷魂陣!哈哈哈……”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老旦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相視大笑。
“玉虛天尊,太白金星,你們怎麼不敢進來?是不是認慫了?哈哈哈……”老毒物說罷一陣狂笑。
“看來這家伙很狂妄,得好好教訓一下。二位道友,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去會會這家伙。”玉虛天尊說罷化作一道白氣貫入陣內,在陣中穿來穿去。
老毒物看到白氣,心里明白,這是玉虛天尊在探虛實,為了迷惑玉虛天尊,他故意露出破綻。
玉虛天尊在陣中繞了一圈,繞到了老毒物的土台之上,突然一股黑煙,老毒物不見了,整個陣圖黑霧彌漫。
黑霧將白氣裹在中間,黑霧中的毒氣沖擊著白氣,白氣飄飄蕩蕩,被黑霧裹得嚴嚴實實。
太白金星見此情景,心中焦急,揮起誅魔劍沖進陣中,見妖怪就殺。
老旦閑不住了,佛塵一招,化作一道清風飄進陣中,吹散黑霧,尋找白氣所在。
青衣童子看到師尊有難,也沖殺過去。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休息片刻,精神有所好轉,一起投入了戰斗。
鬼門關,神、道、魔、鬼混戰,但見︰黑霧彌漫、陰風慘慘、冷氣嗖嗖,刀光劍影、尸橫遍地、鬼哭狼吼。
突然,“嗚哇哇……嗚哇哇……嗚哇哇……”,無數幽藍的光斑沖出鬼門關,鬼門關外,一片昏暗。
“不好!惡鬼已經闖出了鬼門關,後果不堪設想。”太白金星心中暗暗叫苦,他本想抽身出來阻止,卻被妖魔鬼怪死死纏著。。
“魂歸來兮……魂歸來!”只听到一個聲音在呼喚,那聲音听起來挺熟悉,婉轉動听,攝人魂魄,就像吹著悠揚的牧笛。
“魂歸來兮……魂歸來!”那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從鬼門關傳來。
太白金星抬眼一望,只見鬼門關站著一人,手里拿著一樣東西,好像是招魂幡,一邊喊,一邊搖動招魂幡,不一會兒,奇跡出現了,那些幽藍的光斑就像被磁石吸引似的,乖乖地進了鬼門關。。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太白金星抬眼一望,只見鬼門關站著一人,手拿招魂幡,口里喊著︰“魂歸來……”,那幽藍的光斑听到聲音,就像被磁石吸住,乖乖地飄回鬼門關。
青衣童子听到那熟悉的聲音,心中大喜,化作蝴蝶飛到那人身邊,高興地叫道︰“大人,你來得正是時候。”
那人就是賀磊,手里拿著的招魂幡就是如意鵝毛扇。
“金蟬子,師尊怎麼樣了?”賀磊問道。
“被困在里面,星君和老旦師祖正在里面交戰。”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站在鬼門關前,大聲喊道︰“妖魔鬼怪听著,十萬陰兵已經將你們包圍了,想活命的趕快住手,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白虎精看到賀磊手拿招魂幡,不費吹灰之力把逃出的魂魄招了回來,心里非常欽佩,為了表示誠意,他接近太白金星,小聲說道︰“上仙,我不想一錯再錯,願意追隨賀判官匡扶正義。”
太白金星對白虎精所言並不懷疑,因為白虎精早就有改邪歸正之心。
“白護法,既然願意改邪歸正,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去救玉虛天尊,他還困在黑霧中。”太白金星說道。
“上仙放心,要破黑霧並不難,隨我來。”說罷前面帶路。
那些小妖一看是白護法,並不阻攔。白虎精鑽進黑霧,看到飄飄蕩蕩的白氣,靠了過去,用身子遮擋黑霧。
老毒物正在做法,看到白虎精鑽進黑霧里,起先還以為要捉拿玉虛天尊,沒想到竟然替玉虛天尊當擋箭牌,,心里非常惱火。
“白護法,你想造反?”老毒物伸出黑手來抓白虎精。
白虎精也不答話,身形一閃躲過黑手。
老毒物收回黑手,噴出一口毒物,白虎精吹起清笛,悠揚的笛聲驅散毒物,玉虛天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天尊不用擔心,我救你來了。”白虎精小聲說道。
太白金星趕來了,接近白氣,就在此時,一縷清風吹來,老旦現出真身。
玉虛天尊看到老旦和太白金星來了,心中大喜,一道白氣消失,現出了真身。
三個厲害的角色聚在一起,又有白虎精幫忙,老毒物精心設計的迷魂陣打開了缺口。
小蠍子精、黑熊精、阿炳、阿燈、十二使者看到黑霧驅散大半,猜到了老毒物那邊出了狀況,本想過去幫忙,又怕自亂陣腳。
老毒物不是輕易認輸的主,他繼續做法,剎那間,只見飛沙走石,黑雲密布,陰風慘慘。
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老旦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們三個各顯神通,玉虛天尊打開天眼,一道金光驅散黑霧。太白金星手拿定風珠,陰風驟停。老旦施法,刮起一陣逆風,把飛沙走石擋回去,打在那些妖魔鬼怪身上,只听得一陣哭喊,陣腳大亂。
事已至此,老毒物顧不得那麼多,吹起進攻號角,小蠍子精、黑熊精、十二使者,各率一隊小妖沖上來,將三位上仙和白虎精團團圍住,喊殺聲震天動地。
賀磊看到妖怪群起而攻,一聲吶喊,率領十萬陰兵掩殺過來。
那些妖魔鬼怪看到地府陰兵黑壓壓一大片,無心戀戰,四散潰逃。
老毒物看到賀磊來了,恨得咬牙切齒,他沖向賀磊,想拿賀磊做籌碼。
賀磊看到老毒物沖過來,明白了老毒物的用意,佯裝逃命,故意賣個破綻。
老毒物立功心切,看到賀磊奔逃,飛奔過去,伸出黑手來抓賀磊,賀磊感覺到一股寒氣襲來,急抽身,鵝毛扇一扇,一股強烈的熱浪撲向老毒物。
老毒物用手撥開熱浪,賀磊身上的八卦百羽衣,出現一副八卦圖,太極兩儀生四象,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所向披靡。
老毒物的眼楮被強光射得睜也睜不開,只好別過頭去。
青衣童子一直隱形在賀磊身邊,看到老毒物別過頭,立馬現出原形,揮起伏魔劍刺向老毒物。
“叔叔,小心。”小蠍子精看到老毒物遭暗算,連忙叫道。
老毒物似乎也意識到有人偷襲,身子向旁邊一閃,說聲變,眨眼間變成了一條張牙舞爪的毒蠍子,凌空而起,飛到賀磊頭頂。
賀磊沒想到老毒物來此一招,連忙用鵝毛扇遮住頭頂。
青衣童子見了毒蠍子,靈機一動,化作一只大黃蜂,飛到老毒物頭上,用尾上鋒利的針使勁刺,痛得毒蠍子不停的甩頭,可是,大黃蜂就像黏在頭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老毒物陰謀不能得逞,只好飛到土台之上,變回人形,青衣童子也變回人形,就在土台之上展開激戰。
小蠍子精一直擔心著老毒物,他抽身來到土台,對付青衣童子。
賀磊擔心青衣童子安危,率眾圍住土台,親自帶著六大功曹沖上土台,圍住老毒物和小蠍子精廝殺。
老毒物和小蠍子精哪里是賀磊、青衣童子和六大功曹的對手?只听得叮叮當當的刀槍劍戟踫擊聲,激戰了十多個回合,老毒物和小蠍子精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黑熊精、阿炳、阿燈看到老毒物、小蠍子精不能力敵,虛晃一劍跳出圈子,直奔土台。
十二使者和那些小妖精看到幾個厲害的角色跳出圈子,無心戀戰,邊打邊退。
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老旦看到妖怪們想逃跑,豈能放過?將身一縱,來到妖怪前面,攔住去路。
妖怪們想往後退,陸判官、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率領陰兵將他們攔住。
前有殺手,後有追兵,妖怪無路可逃,只好棄械投降。
老毒物看到手下死的死、傷的傷,投降的投降,精心布置的迷魂陣無形中破了,再也不想糾纏下去,冷喝一聲︰“扯呼!”,噴出一團黑霧,趁機拉起小蠍子精消失在黑霧中。
阿炳、阿燈變作黑白無常,黑熊精變成牛頭,他們三個混在陰兵當中,趁機溜了。
黑霧散去,幾個妖怪頭領不見了,賀磊鳴金收兵,清點人數,十萬陰兵傷亡甚少,投降的小妖加起來不過一百,其余的趁機逃走了。
鬼門關之戰以地府取勝告一段落,地獄里的惡鬼大部分還在,只有車輪鬼、吊死鬼、刀疤鬼、紅眼鬼、溺水鬼……逃出了鬼門關,混入人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鬼門關之戰結束,惡鬼被送回地獄,那些妖魔鬼怪被玉虛天尊施了輪回咒,打進十八層地獄經受六道輪回。
“賀磊,經此一役,魔尊元氣大傷,一時半會不會興風作浪,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要回天庭復命。”太白金星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太白金星乃是上仙,不可能呆在地府,既然不能挽留,只好表示同意。
玉虛天尊也要回昆侖山,青衣童子心里不舍,但他知道師尊沒有大事是不會輕易下山,現在局勢緩和,他也就沒有請求師尊留下的理由。
“師父,我……”青衣童子欲言又止。
“你留下來好好協助賀判官,不要懈怠。”玉虛天尊囑咐道。
“道兄,你有何打算?是不是回三清宮?”玉虛天尊問一旁的老旦。
“我打算去東海找蓬萊仙翁下棋,前次輸給了他,這回一定要贏回來。”老旦笑說道。
“道兄,都說你推崇‘清靜無為’,沒想到你也童心未泯,爭強好勝。”玉虛天尊打趣道。
“此一時彼一時也。”老旦笑道。
“賀判官,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玉虛天尊問道。
“還有一小撮惡鬼混入人間尋找替身,我決定重返人間,追回惡鬼。”賀磊說道。
“好!有志氣。我把金蟬子留在你身邊,希望你不要辜負了上天和我對你的期望。”玉虛天尊說道。
“師尊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負所望。”賀磊說道。
玉虛天尊回了昆侖山,太白金星回天庭復命,老旦也去了東海蓬萊。
賀磊和青衣童子回森羅殿,十殿閻王坐在那里等消息,賀磊把鬼門關之戰的情況說了一遍,十殿閻王听了,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賀磊,接下來打算怎麼做?”閻羅王問道。
“有幾個惡鬼逃出鬼門關,他們肯定去了豐城,我打算和金蟬子去趟豐城,把惡鬼追回來。”賀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十殿閻王一致贊成。
“賀判官,輪回鏡在魔尊手里,追回輪回鏡之事拜托你了。”轉輪王言辭懇切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賀磊答應下來。
“大人,逃出的惡鬼一定會危害人間,我們還是盡早動身。”青衣童子提醒道。
賀磊擔心著地府安危,臨行前建議十殿閻王加強地府防範,鬼門關派重兵把守,十殿閻王相信賀磊的辦事能力,自然采納。
“賀磊,你安心去吧!我們會把好鬼門關,決不讓妖魔鬼怪有機可乘。”閻羅王說道。
“各位閻王,魔尊的勢力已經滲透到地府,你們要時刻警惕奸細興風作浪。”賀磊還是有點不放心。
“是呀!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崔判官都有冒牌貨,還冒充轉輪王引我們上鉤,看來地府該好好查查奸細。”泰山王頗有同感。
閻羅王表情嚴肅,沉思良久說道︰“查奸細之事稍後再議,當務之急,希望各位閻君看好自己的門戶。輪回鏡丟失就是前車之鑒,各位務必多加小心。”
各位閻君點頭答應。
“既然大家有了主意,我也不再多言,告辭了。”賀磊向十殿閻王施了一禮匆匆離去。
青衣童子似乎感覺到賀判官心中的不快,掃了一眼十殿閻君,轉身便走。
“仙童,請留步!”閻羅王叫道。
“有事嗎?”青衣童子回頭,淡淡問道。
閻羅王看到青衣童子不高興的樣子,話到嘴邊留一半︰“沒事了,多保重。”
青衣童子追隨賀磊徑直去了豐城,十殿閻王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
賀磊和青衣童子出了地府,稍作打扮,賀磊裝扮成一位老道,頭戴灰色頭巾,身穿灰色道袍,青衣童子青衣打扮,頭扎兩根朝天小辮子,看上去非常滑稽。
由于是明察暗訪,他們倆也就沒有驚動豐城土地和城隍菩薩。師徒倆走在豐城街上,過往路人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們,私底下議論紛紛。
青衣童子左顧右盼,在人群中尋找鬼魅的蹤跡,突然,前面傳來了喊叫聲︰“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賀磊听了,感覺有點不對勁,隨著奔跑的人們趕往護城河邊。
青衣童子隨後追過去,來到護城河邊,看到有個人在水中掙扎,岸上的人只是看熱鬧,誰也沒有跳下去救人。
事情緊急,青衣童子顧不了自己的身份,凌空而起,從圍觀的人們頭上掠過,飄然落在水面之上,抓起溺水者的衣服踏著蓮波微步來到岸邊。
圍觀的人們看到這驚人的一幕唏噓不已。
“看這孩子身手不凡,一定是個仙童,凡人哪有這樣的本事。”張三說道。
“是啊!說不定是觀音菩薩身邊的善財童子。”李四頗有同感。
“看他那長相,一定是仙童,觀音菩薩救苦救難,有人落水,她不會不管,說不定菩薩就在附近。”王五說道。
“可是——我剛才看到他和一個老道在一起,難道那老道是神仙下凡?”馬六有點疑惑。
“不用說,他們一定是神仙,不知老道在哪?”張三說罷四處張望。
眾人在人群中尋找賀磊,賀磊听到議論,早已悄悄地離開。
青衣童子把人救上來,探了探鼻息,若有若無,只好進行急搶救,他俯下身子,扳開溺水者口腔,吹了一口仙氣。過了片刻,那人悠悠醒來,看到面前的青衣童子,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大伯,好端端的干嘛自尋短見?”青衣童子問道。
“我、我在河邊散步,不知怎麼回事?突然被人從背後推下水。”老人說道。
“是誰推你下水?你看到嗎?”青衣童子問道。
“當時……我身後並沒有人,不知怎麼回事,好像有一雙手用力推我。”老人想了想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隱隱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大伯,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我還有要緊的事,告辭了。”青衣童子說罷站起來匆匆離開。
“恩人,你叫什麼名字?”老人問道。
“我姓金,沒有名字。”青衣童子說話間消失在人群中。
河邊,突然刮起一陣狂風,卷起黃沙向圍觀的人們襲來。
“不好!妖怪來了,快走啊!”人們嚷嚷著四散離去。
青衣童子看到這突如其來的狂風,狂風中似乎有一股妖氣,大聲喝道︰“大膽妖孽,休要荼毒生靈。”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剛離開,突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圍觀的人群嚇得四散逃竄。
狂風中出現一個惡鬼,披頭散發,眼楮發著綠光,樣子非常恐怖。
青衣童子回頭看到那惡鬼伸手去抓溺水的老者,大喝一聲︰“住手!”聲到人到。
惡鬼看到青衣童子,心中懼怕,抓起老人跳進水里。水中出現一個漩渦,騰起巨浪。
青衣童子來不及多想,縱身跳進水中,很快卷進漩渦。
就在青衣童子跳進水中的時候,賀磊來到河邊,他看到水中漩渦,揮起鵝毛扇,使勁的搖動,口里念著救苦救難心經。
當賀磊念到第三遍的時候,奇跡出現了,漩渦中冒出一個葫蘆,飄到岸邊,蓋子自動打開,冒出一股青煙,青煙聚在一起變成了青衣童子。
“情況怎麼樣?”賀磊關心的問道。
“那不是一般的鬼魂,是道行高深的水鬼,跳進水中力大無比,我差點回不來。”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了,心里憂慮萬分,青衣童子都無可奈何的水鬼,怎樣才能降服?眼巴巴地看到剛剛救醒的老人遭遇不測,他卻一籌莫展。
“仙童,看到老人沒有?”賀磊問道。
“我被卷進漩渦,漩渦里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我的寶貝到了水中也發揮不了作用。”青衣童子說道。
“看來,從地獄里逃出來的惡鬼不是泛泛之輩,我們以後要多注意一點。”賀磊說道。
“大人,惡鬼無處不在,這豐城地面難以安寧,我們何不去找豐城土地了解一下情況?”青衣童子提議道。
事已至此,賀磊只好以退為進。
城外土地廟,冷冷清清,豐城土地躲在廟里不敢出來。
青衣童子上前叫門,豐城土地听到青衣童子的聲音,顫巍巍的走來開門,把賀磊和青衣童子迎了進去。
“土地,最近豐城一帶情況怎麼樣?”賀磊開門見山道。
“唉,別提了,昨天下午,只見一陣龍卷風從鬼門關刮來,天昏地暗,,風中傳來淒厲的哭喊聲,令人心碎。半夜時分,听到廟門外有說話的聲音,我偷偷看了一眼,原來是幾個孤魂野鬼正在商量找替身的事情。”豐城土地嗟嘆一聲說道。
“他們是什麼鬼?看清楚沒有?”賀磊問道。
“嚇得半死,哪里還敢偷看?不過其中有一個鬼,他說今天要去河邊找替身。”豐城土地說道。
“那是溺水鬼,他已經找到替身了,趁他尚未替換真身,我們要盡快將他捉拿歸案,免得為禍人間。”青衣童子說道。
“話雖如此,但我們不習水性,去哪里找他?依我看,還是從別處下手。”賀磊想了想說道。
“大人的意思是——”青衣童子難以猜度。
“我們的身份已被識破,得另想辦法,我想換個身份進城,你們倆和我一起進城,進城之後听我的命令,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不要輕易暴露身份。”賀磊叮囑道。
青衣童子和豐城土地點頭答應,他們相信賀判官的能力。
傍晚時分,豐城街面上出現三個乞丐,一個老乞丐,一個小乞丐,還有一個中年乞丐。老乞丐是豐城土地化身,小乞丐是青衣童子,賀磊扮作中年乞丐,三個人衣衫襤褸的走在街上,一邊走,一邊唱起“蓮花樂”,好不快活。
街上往來行人看到三個從未見過的乞丐,唱起歡快的歌,忍不住停下來看熱鬧。
“各位好心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們家鄉遭了水災,家園被毀,流落到此,求大家可憐可憐我們祖孫三代,恭祝大家添福添壽、添富添貴。”青衣童子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
看熱鬧的人們看到老乞丐白發蒼蒼,中年乞丐雙目無光,小乞丐皮包骨頭,非常同情,紛紛扔一些散錢,青衣童子一邊撿,一邊說“謝謝”。
“走開!走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我的地盤搶食,我看是欠揍。”一個聲音大叫著撥開人群,後面跟著七八個乞丐。
青衣童子看到來人是個乞丐頭目,五十歲左右,中等個子,滿臉絡腮胡子,目露凶光,賠笑道︰“大哥,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爺爺年紀大了,我父親雙目失明,我們一路逃荒到此不容易,賞口吃的吧!”
“那好啊!把錢給我,我們有福同享有禍同當。”乞丐頭目說道。
青衣童子本來是個狠角色,很要面子,若不是賀磊事先叮囑過,此時此刻一定會老虎發威。為了他們的大事,他只好忍辱負重,把到手的錢乖乖交給乞丐頭。
圍觀的人們看到乞丐頭如此蠻不講理,心里憤憤不平,有的仗義執言,乞丐頭一瞪眼,便嚇得噤若寒蟬。
“小娃娃,看你口齒伶俐,日後跟著我好好干。”乞丐頭說道。
青衣童子不敢自作主張,他看了看賀磊,賀磊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初來乍到,舉目無親,以後你們就是親人了,大哥哥,我餓了,能給點吃的嗎?”青衣童子趁機說道。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乞丐頭說罷帶著青衣童子、賀磊和豐城土地去了一座破舊的院落,那里就是乞丐窩。
晚上,賀磊、青衣童子睡在乞丐窩,豐城土地回到土地廟。
半夜時分,青衣童子假裝睡下,靈魂出竅去了院外。
賀磊半睡半醒,隱隱听到一個聲音︰“舅舅,我找到了你的絆腳石,你放心,我會盡快將他除掉。”
听聲音好像是小蠍子精,難道他就在這些乞丐中?
賀磊坐起來,仔細听了听,除了乞丐們的鼾聲,並無其它動靜。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坐起來,仔細听了听,除了乞丐們的鼾聲,並無其它動靜。
忽然,角落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老鼠在咬東西。
屋子里漆黑一團,什麼也看不見。
賀磊推了一把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毫無反應。
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就在咫尺,乞丐的鼾聲依然如雷,屋子里好像只有他沒有睡覺,他的心里直發毛,想叫醒青衣童子,又怕驚擾那幾個乞丐。
賀磊心里不踏實,總覺得那幾個乞丐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那個小乞丐,讓他想起以前那個小蠍子精化成乞丐害他性命。
“吱吱呀呀”一陣叫聲,好像老鼠在爭搶食物。
賀磊故意咳漱一聲,聲音並沒有停止,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難道是老鼠精作祟?我穿著八卦百羽衣,不怕它靠近,如果是小蠍子精在試探,我必須裝作普通乞丐,決不能讓他看出端倪。
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就在他身後。
賀磊轉身,在草席上輕輕拍了一下,只听得“哧溜”一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從胯下滑了過去。
“莫非真是老鼠?可是這老鼠為什麼不去那些乞丐堆,偏偏要來我這里?難道有什麼企圖?”賀磊百思不得其解。
“小金,快醒醒!”賀磊搖動著青衣童子,小聲叫道。
青衣童子毫無反應。
“小金,醒醒。”賀磊再次叫道。
青衣童子在院子里,听到了賀大人叫他,連忙化作一個螢火蟲飛進屋子,他看到賀大人一臉惶恐之色,心中納悶。
螢火蟲飛到青衣童子身上,青衣童子立刻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噥道︰“什麼時候了,還不睡覺?”
青衣童子醒了,賀磊不再膽寒,他把自己做的一個奇怪的夢,悄聲告訴青衣童子,青衣童子听了,立刻警覺起來。
“我也感覺到氣氛不對,也許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故意試探我們。”青衣童子小聲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管他們是人是妖,我們必須有所防範。”賀磊說道。
“讓我去試探一下,是人是妖定有分曉。”青衣童子說罷化成一只蚊子,嗡嗡地飛過去。
那些乞丐並不是普通乞丐,他們是小蠍子精來豐城聚集的孤魂野鬼,目的就是在陽間采集青年男女的陰陽之氣,為魔尊修煉破天神功奠定基礎。、這些孤魂野鬼一直在陰陽界游蕩,是魔尊收服他們,為己所用。
小蠍子精奉命來豐城,孤魂野鬼跟著他,替他賣命。
豐城土地被魔尊施了魔咒,迷失了心智,他之所以能夠被青衣童子救回,其實是魔尊特意安排的一個局,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利用豐城土地作掩護,籌劃更大的陰謀。
豐城土地對這些並不知情,他依舊默默地注視著豐城地面上發生的重大事情,雖然心中明白,但他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不敢得罪魔尊。
溺水鬼之事,青衣童子河邊救人,豐城土地知道,小蠍子精也知道,只是他們在暗中觀察。小蠍子精一直尾隨青衣童子和賀磊來到土地廟,他們在土地廟的一言一行,小蠍子精了若指掌。。
賀磊、青衣童子和豐城土地變成乞丐,小蠍子精自然知道,為了進一步證實一下賀磊和青衣童子的身份,小蠍子精等變成乞丐前來耍橫。
晚上,小蠍子精等假裝酣睡,其實就是為了迷惑賀磊和青衣童子,老鼠無意間出現,讓賀磊覺得有問題,他和青衣童子小聲說話,小蠍子精還是听明白了。為了不被賀磊覺察,小蠍子精決定以靜制動。
青衣童子化作蚊子飛到小蠍子精臉上,叮了一口,小蠍子精沒有反應。青衣童子沒有罷手,又狠狠地叮了一口,小蠍子精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打來,‘拍’的一下打在臉上,蚊子趁機飛走,他的臉上火辣辣的。
青衣童子飛到其它幾個乞丐臉上,如法炮制,這些乞丐照樣自己打自己,賀磊看在眼里,心里尋思︰“你們這些妖孽,看你們能忍多久?我就不信你們會忍一個晚上。”
青衣童子不停的在那幾個乞丐臉上叮咬,那幾個乞丐自己打自己,打得鼻青眼腫。
小蠍子精實在忍不住了,口中噴出一股火焰,將屋子燃燒起來。
乞丐們看到屋子起火了,紛紛走出來。
青衣童子飛到賀磊旁邊,嗡嗡叫著,賀磊心里自然明白,爬起來,拉起青衣童子就往外面走。
屋子燃燒起來,火光照在所有人臉上,青衣童子看得清清楚楚,噴火的那個小乞丐正是小蠍子精。
“小蠍子精,這回看你往哪里跑?”青衣童子變回原形,掏出小圓鏡,對著小乞丐一照,小圓鏡射出的一道金光將小乞丐困住,小乞丐拼命掙扎無濟于事。
其余乞丐看到小蠍子精被金光困住,顧不得那麼多了,一起圍上來幫忙。
賀磊手拿鵝毛扇,輕輕一搖,呵斥道︰“你們這些孤魂野鬼,好好想想自己的歸宿,千萬不要越陷越深。”
那些乞丐听了此言,驚愕不已,那個年長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們的身份?”
“我乃代理判官賀磊,奉玉帝旨意審理陰陽冤獄,我知道你們每個都有一段不平凡的經歷,都有冤獄,只要你們不要為禍人間,我可以替你們伸冤,也可以讓你們轉世為人。”賀磊說道。
乞丐們听到代理判官賀磊的名字,驚喜交加,一齊跪下磕頭,口里叫道︰“我們都是冤死鬼,魂飛魄散,無法投胎,懇請賀大人替我們主持公道。”
“大家快起來,我會讓你們魂魄歸位,轉世為人的。你們有什麼冤情盡管說,我一定替你們主持公道。”賀磊說道。
小蠍子精看到孤魂野鬼被賀磊寥寥幾句說服了,又氣又急,大叫道︰“賀磊,你不要在這里蠱惑人心,他們是我舅舅救的,要是敢背叛我舅舅,一定會將他們挫骨揚灰。”
“小蠍子精,你助紂為虐,殘害生靈,幾次三番加害于我,這回我得讓你長長記性。”賀磊說罷鵝毛扇一搖,一股熱浪直撲小蠍子精,小蠍子精只覺得火燒火燎。
“賀磊,有本事把我燒死,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小蠍子精叫道。
青衣童子收住金光,將小蠍子精變回一只爬行的小蠍子,收進玉虛天尊給他的寶貝葫蘆。
那些孤魂野鬼見了賀磊和青衣童子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表示改邪歸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狂笑,令人毛骨竦然。
孤魂野鬼听到這聲音,嚇得噗通跪下,磕頭如搗蒜。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狂笑,令人毛骨竦然,孤魂野鬼听到這聲音,跪下磕頭,口里叫道︰“大王饒命,我們也是逼于無奈。”
賀磊看到孤魂野鬼見風使舵,心里非常氣憤,呵斥道︰“你們這些孤魂野鬼,不識好歹,和妖魔串通一氣,危害人間,我要將你們打入十八層地獄,要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孤魂野鬼听了,跪地求饒︰“賀大人開恩,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其實,我們並不想作惡,我們只想早日脫離苦海。”
“既然如此,你們就跟著我吧!我會替你們做主。”賀磊說道。
“哈哈哈……賀磊,你有何本事?救得了他們嗎?”說話間,一個身影飄然而至。
賀磊看了看來者,卻是一個黑臉大漢。
“你是誰?為何多管閑事?”賀磊問道。
黑臉大漢也不說話,把目光投向青衣童子,說道︰“你這毛孩子,幾次三番與我作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青衣童子打量黑臉大漢,有幾分像黑熊精,又有幾分像老毒物,只是身材單C,個子比黑熊精、老毒物要高一個頭,眼神非常特別,笑起來有點詭異。
“黑怪,報上名來,本少爺不和無名之輩交手。”青衣童子說道。
“娃娃,要想知道大爺的名字,打贏再說。”黑臉大漢說罷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子,吹了口氣,小木盒自動打開,盒子里飛出一條五寸長的蜈蚣,這條蜈蚣遇到空氣,迅速變長變粗,變成了飛天蜈蚣。
“原來是條蜈蚣精,有什麼稀奇?看我的。”青衣童子說罷掏出小圓鏡,對著蜈蚣射出一道金光。
那蜈蚣並不懼怕金光,在空中一翻身,張開前面的鐵鉗爪子直奔青衣童子。
賀磊見了,對著蜈蚣使勁煽動鵝毛扇。
飛天蜈蚣面對熱浪,毫不畏懼,甩著尾巴抵擋熱浪。
飛天蜈蚣把主要精力對付青衣童子,青衣童子使盡渾身解數,只能打個平手。
小蠍子精在葫蘆里听到外面的動靜,多麼希望找條縫隙鑽出來。
青衣童子把葫蘆掛在腰間,激烈的打斗,葫蘆蕩來蕩去,小蠍子精在葫蘆里晃蕩得頭昏目眩。
飛天蜈蚣落下塵埃,變成黑臉大漢,盯著葫蘆,問道︰“金蟬子,這葫蘆是什麼玩意?”
“這是專門裝妖魔鬼怪的寶貝,要是你想進去休息,我成全你。”青衣童子說道。
黑臉大漢看到葫蘆里好像有動靜,心里尋思著一定是小蠍子精。
“金蟬子,你把小王爺怎麼了?還不把它放出來?”黑臉大漢命令的口吻說道。
“小蠍子精壞事做盡,干嘛要把它放出來?我要讓它嘗嘗悶罐里的滋味。”青衣童子說道。
“這麼說非得要我動手?”黑臉大漢反問。
“除非你打贏我,否則,免談。”青衣童子毫不示弱。
黑臉大漢惱羞成怒,伸出利爪來抓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不慌不忙的躲開,手拿伏魔劍斜刺里刺向黑臉大漢小腹。
黑臉大漢並不在意,淡淡一笑說道︰“你這娃娃,真不知天高地厚,你想刺,我讓你刺個夠,”說罷故意把身子迎上去。
青衣童子的寶劍扎在黑臉大漢身上,好像撓癢癢,不見傷口,就像扎在棉絮上。
賀磊見了,大吃一驚,沒想到妖怪當中還有如此厲害的角色,難道他就是魔尊?
“黑怪,你到底想怎麼樣?”賀磊問道。
“不想怎麼樣,只要你們放了小王爺,我就不和你們計較。”黑臉大漢說道。
“妖怪,要我放小蠍子精也行,不過,你必須報上名號,看夠不夠格。”青衣童子說道。
“我乃尊者手下第一猛士飛天蜈蚣是也,識相的趕緊放了小蠍子,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黑臉大漢說道。
青衣童子看了一眼賀磊,征求他的意見。
賀磊點點頭,青衣童子打開葫蘆,小蠍子精從葫蘆里蹦了出來。
“飛天蜈蚣,這下你該滿意了吧!”青衣童子一臉的不情願。
“嘿嘿……要想讓我滿意,只有賀判官跟我走一趟。”黑臉大漢把目光投向賀磊,猙獰的笑道。
青衣童子沒想到飛天蜈蚣出爾反爾,只氣得大罵。
“罵吧!爺爺讓你罵個夠。”黑臉大漢冷笑道。
“不要罵了,妖怪就是妖怪,不會講信用的,這一點我早就知道。金蟬子,你回昆侖山去吧!魔尊要的人是我,我跟他們走一趟。”賀磊淡定的說道。
青衣童子不解其意,賀磊走過去,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嘀咕幾句,青衣童子听了,點了點頭。
小蠍子精受了青衣童子的欺負,心里有氣,一心想找青衣童子報仇。
“叔,金蟬子他欺負我,不能讓他走。”小蠍子精說道。
“你這孩子懂什麼?只要賀磊在我們手里,他比十個金蟬子都管用,我們走吧!”黑臉大漢拉著小蠍子精來到賀磊身邊。
那些孤魂野鬼看到賀磊變成了俘虜,青衣童子又要離去,他們心中沒底,為了找靠山,他們只好厚著臉皮求飛天蜈蚣,紛紛表示效忠尊者。
“你們這些孤魂野鬼,風吹兩邊倒,留著你們何用?”小蠍子精看到厚顏無恥的孤魂野鬼,心中來氣,走過去在他們每個臉上狠狠地扇了兩個耳光。
“對不起,小王爺,我們也是逼于無奈,下次再也不敢了。”孤魂野鬼挨了打,長了記性,做了保證。
小蠍子精看到他們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只好饒了他們。
賀磊被黑飛天蜈蚣帶走了,青衣童子暗中跟隨,不知不覺到了一座山崗,山上古樹參天,飛鳥走獸到處都是。
“黑怪,你要帶我去哪里?”走進山林,賀磊停下來問道。
“不要問那麼多,去了就知道。”飛天蜈蚣態度冷淡的說道。
賀磊左右張望,樹林里除了歸鳥嘰嘰喳喳,並沒有其它聲音。
天漸漸黑下來,林子里一片陰暗,遠處有星星點點幽藍的光亮,一閃一閃的,就像鬼火,向這邊靠近。
“嗷——喔——喔——,嗷——喔——喔——”偶爾傳來幾聲狼吼,聲音悠長而又淒厲。
“天啦!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飛天蜈蚣到底想干什麼?”賀磊心里暗暗叫苦。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听到那撕心裂肺的狼吼,心里暗暗叫苦。
鬼火越來越近,賀磊的心里越來越擔心,他不是怕鬼,而是怕野狼。
“黑妖,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帶我來這里?”賀磊問道。
“這是野狼山,山里有成千上萬的野狼,見人就咬,只要片刻功夫就可以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吃得骨頭不剩。”飛天蜈蚣說道。
“賀磊,就你這身板骨,還不夠野狼塞牙縫,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小蠍子精狡黠一笑說道。
“你們不怕野狼,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們同歸于盡。”賀磊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
狼吼聲越來越近,賀磊看到成群結隊的野狼瞪著眼楮看著他們,身上直冒冷汗。
飛天蜈蚣吹了聲口哨,只見野狼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九天元神轉世的代理判官賀磊,你們吃上一塊肉可以長生不老。”飛天蜈蚣指著賀磊說道。
野狼好像听懂了飛天蜈蚣的話,直接來到賀磊跟前,繞著賀磊轉了一圈,那一雙雙閃著綠光的眼楮看得賀磊渾身發毛。
“孽畜,你們、不要亂來,要想活命、趕快離開,否則,我、可不、客氣了。”賀磊拿出鵝毛扇,擺開架勢。
野狼並不懼怕賀磊,領頭的吼叫一聲猛撲過來。
賀磊見嚇不住野狼,只好拿鵝毛扇做武器抵擋狼群進攻。
狼群圍過來,賀磊煽動鵝毛扇,一股熱浪直撲狼群。
前面的狼被熱浪擊退,後面的狼猛撲過來,撕扯賀磊外面的乞丐衣服。
四面受敵,賀磊只好賭一把,他索性脫下外衣,露出了八卦百羽衣,只見無數道耀眼的白光散射出千萬根銀針,扎在那些狼頭上,威力無比。
狼群見了刺眼的白光,甩著頭嗷嗷叫著轉過身去。
飛天蜈蚣看到八卦百羽衣的威力,大吃一驚。
賀磊手拿鵝毛扇對著狼群,扇了幾下,狼群連連後退。
小蠍子精不信邪,揮劍刺過來,劍未近身,握劍的手發麻。
“你們想打我的主意,門都沒有。黑妖,有本事你就過來,不過來我可要走了。”賀磊瞟了一眼飛天蜈蚣,看到他表情木訥。
“黑妖,怎麼了?是不是不想帶我去見魔尊?”賀磊問道。
飛天蜈蚣回過神來,瞪著賀磊,嘴巴q動,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
“怎麼了?怕我消滅魔尊?”賀磊問道。
“賀磊,你別得意,你以為一件衣裳、一把扇子就可以天下無敵?實話告訴你,我看你這件衣裳不錯,想拿回去獻給尊者,我正在琢磨著怎樣才能讓你自動脫下。”飛天蜈蚣說道。
賀磊哂笑道︰“只要你有本事,隨時可以取,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衣裳。”
飛天蜈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看了一眼八卦百羽衣,只覺得眼楮刺痛。
“賀磊,我們來打個賭,一個月之內,你這衣裳會穿在魔尊身上,敢不敢賭一把。”飛天蜈蚣突然換了話題。
賀磊听了冷笑道︰“賭就賭,就怕你們沒這個能耐。”
飛天蜈蚣沒說什麼,只是一臉狡詐的笑。
小蠍子精看著賀磊干瞪眼,他心里清楚,賀磊身上的兩件寶貝是玉帝賜給他的,威力無窮,硬搶是行不通的,只有想辦法偷。
“賀磊,你可以走了,你的跟班還在等著你。”飛天蜈蚣沉吟半響說道。
此時此刻,賀磊並不急著走,他想利用飛天蜈蚣和小蠍子精尋找魔尊下落,奪回輪回鏡。
“黑妖,你不是想拿我去邀功嗎?我成全你,帶我去見魔尊,”賀磊說道。
黑臉大漢明白賀磊的用意,陰陽怪氣道︰“賀判官,你想見尊者,尊者還不想見你,尊者正在閉關修煉,誰也不準打攪,你走吧!過些日子我們會和你聯系。”飛天蜈蚣說道。
賀磊看了看樹林子,樹林子太黑,那一點一點搖曳的鬼火漸行漸遠。
悠長而又淒厲的吼叫聲一聲接著一聲,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 哨,接著樹林里鑽出十多個黑衣人,手里拿著人皮燈籠。
飛天蜈蚣見了大笑道︰“哈哈哈……賀磊,叫你走你不走,現在你走不了啦。”
賀磊看到那些黑衣人,那些人皮燈籠,正在納悶,忽听得飛天蜈蚣大笑,就知道禍事來臨。
十多個黑衣人走了過來,見了飛天蜈蚣,只是輕描淡寫的打了個招呼,看上去他們的身份地位和黑臉大漢差不多。
小蠍子精此時神氣起來,對黑衣人說道︰“這個就是尊者的死對頭,地府的代理判官賀磊,我們每次差點成功,都是他壞了好事,你們來了,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小王爺放心,這個代理判官交給我們,弟兄們,一起上。”黑衣人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大胡子一揮手,十幾個黑衣人一哄而上。
“小心他的那身衣裳,不要弄破了,我要把它送給尊者。”小蠍子精叫道。
“小王爺放心,八卦百羽衣是稀罕之物,我們不會損壞的。”大胡子說罷第一個上前。
賀磊不知對方來歷,只能見招拆招。
黑衣人圍著賀磊轉圈,人皮燈籠就像一個火圈在滾動,賀磊的八卦百羽衣發出的白光被人皮燈籠晃動的光圈擋住,失去了威力。
黑衣人不怕百羽衣,他們一邊轉圈,一邊吆喝,賀磊看到轉動的光圈,听到那刺耳的吆喝,只覺得頭昏目眩。
飛天蜈蚣和小蠍子精站在一旁看熱鬧,看到賀磊忙于應付,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青衣童子躲在林子里,看到賀磊不能力敵,心中非常焦急。
“怎麼辦?對方人多勢眾,硬拼是不行的,惟一的辦法就是制造混亂,我該怎麼做才行?青衣童子看到那些人皮燈籠,突然想到了一個逃生的辦法。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看到人皮燈籠,突然想到了一條妙計,他變成一只飛蛾飛過去,在每個人皮燈籠上撒上一些磷粉,然後飛進樹林變回原形,拿出小圓鏡,對著人皮燈籠一照,只見人皮燈籠遇到強光燃燒起來。
黑衣人沒有了人皮燈籠,一時慌了手腳,賀磊見黑衣人手忙腳亂,鵝毛扇使勁的扇了幾下,一股熱浪沖向黑衣人,黑衣人抵擋不住,四散逃竄。
飛天蜈蚣做夢也沒想到,所向無敵的人皮燈籠陣,居然被賀磊輕易的化解,賀磊到底還有多少寶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賀磊一心想見尊者,一定是有備而來。
“賀判官,你走吧!希望你從今以後不要與尊者為敵。”飛天蜈蚣淡淡說道。
“我本來與你們無冤無仇,是魔尊千方百計想害我,我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我不怕再死一回,只要你們擾亂三界,我一定會管到底。”賀磊義正詞嚴的說道。
“賀磊,你不要自以為是,我們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在這里亂費時間。”小蠍子精說道。
“說得漂亮,你們干盡壞事,我是代理判官,奉玉帝旨意懲惡揚善,這事我必須管。小蠍子精,听我一句勸,趁早收手,還可以留條活路,要是執迷不悟,到時候休怪我不講情面。”賀磊說道。
“小王爺,不要和他說了,他這是冥頑不靈,遲早會吃虧的,我們走。”飛天蜈蚣說罷離去。
小蠍子精狠狠地瞪了一眼賀磊,氣急敗壞的走了。
“金蟬子,出來吧!我知道是你暗中幫我。”賀磊叫道。
青衣童子從樹林里走出來,一臉得色。
“賀大人,我們回豐城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青衣童子來到賀磊跟前,說道。
“回去吧!我有一種感覺,豐城又有大事發生。”賀磊遠遠望去,只見豐城上空烏雲翻滾。
“事不宜遲,賀大人,你閉上眼楮。”青衣童子說罷拉著賀磊,口里念起凌雲咒,騰空而起,片刻功夫來到豐城郊外。
青衣童子落下塵埃,賀磊睜開眼楮,只見城門口無數難民匆匆出城,鬧鬧穰穰,燈籠火把照耀如同白晝。
“這是怎麼回事?半夜三更的出城做什麼?”賀磊心中疑惑。
青衣童子攔住一位老漢,老漢看到青衣童子,關心的說道︰“孩子,快逃命去吧!城里出了一個妖怪,張開血盆大口,見人就吃,一個活人他一口吃下,不吐骨頭,已經吃了好幾個了,怪嚇人的。”
青衣童子听了,迫不及待的問道︰“老大爺,妖怪在哪里?快帶我過去看看。”
老漢大驚道︰“孩子,你不想活了?別人躲也躲不掉,你還要送上門去?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老漢說罷急匆匆的走了。
賀磊卻把老漢攔住,詢問情況,沒辦法,老漢只好再說一遍。
“大哥,你放心,不管多厲害的妖怪,我和我的童子都會將他消滅。妖怪在哪里,快帶我們去吧!我們不怕妖怪,我們是專門捉妖怪的。”賀磊說道。
老漢仔細打量一眼賀磊,只見他手拿鵝毛扇,身穿八卦百羽衣,氣宇軒昂,看上去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心里也就有了一絲希望。
“你是道士?”老漢疑惑的問道。
“他不是道士,他是代理判官,奉玉帝旨意巡守三界,降妖伏魔,審理陰陽冤案,我是他的跟班,你放心,那妖怪不用我們大人親自出手,我也能夠將他降服。”青衣童子走了過來,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那就、看你們的、本事,隨我來吧!”老漢說罷來到城門口,大聲喊道︰“鄉親們,大家不要怕,我請來了兩位專門對付妖怪的神仙,他們要幫我們消滅妖怪。”
鬧鬧穰穰的人們听了,靜了下來,大家把目光投向青衣童子和賀磊。
“你們倆有什麼本事?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大家心里也好有個底。”人群中不知是誰叫了一聲。
青衣童子听了笑道︰“莫說我們大人的本事,就是我的本事,妖怪見了也會害怕,你們要是不信,我讓你們見識一下。”青衣童子說罷變成一個巨人。
逃難的百姓見了唏噓不已。
“還有更精彩的,看好了。”青衣童子說罷倏忽不見了,只見一只小蜜蜂在嗡嗡的叫,繞著百姓飛了一圈。
“他叫金蟬子,是上天派來協助我的,請你們相信我們。”賀磊說道。
百姓們看到一個小孩子有如此本事,對賀磊更是深信不疑。
“二位神仙,我帶你們去。”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小伙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青衣童子變回原形,來到賀磊身邊,跟著小伙子進了城,其余逃難的男女老少跟在後面瞧熱鬧。
小伙子來到一家客棧旁邊,指著里面說道︰“二位神仙,妖怪在里面吃了人,你們進去看看,還在不在?”
“你們都在外面等著,看我的。”青衣童子說罷走了進去。
屋里沒有一個人,只有一些血跡。
“妖怪,你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放一把火把你燒死。”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哪里來的毛孩子,攪了爺爺好夢?”
青衣童子循聲望去,只見樓上站著一個身材干癟的漢子,臉上布滿皺紋,一撮黑灰色的長胡子飄到胸前,頭上長著羚羊角。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里?妖怪哪里去了?”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妖怪?哈哈哈……你們這些肉眼凡胎的家伙,怎識得爺爺的本事?”那漢子說罷下樓,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面目可憎的羚羊怪。
“原來是一只成了精的羚羊,今天算你倒霉,踫到了我。”青衣童子說罷揮起伏魔劍直奔羚羊怪。
羚羊怪一張口,吐出一梭子黑珠子。青衣童子伏魔劍擋住黑珠子,打了回去。羚羊怪沒想到一個娃娃如此本事,只好用一對鋒利的尖角做武器,甩著頭,攻擊青衣童子下盤。
青衣童子看到羚羊怪沒有百姓講的那麼可怕,心中納悶,忍不住問道︰“看你不像大奸大惡的妖怪,為何要來豐城禍害百姓?”
“你一個娃娃懂什麼?有種的殺了我呀?”羚羊怪說話的口氣並不怕死。
青衣童子揮劍砍去,羚羊怪不躲不閃,只是用頭顱的尖角做武器拼命。
賀磊看出了端倪,就在青衣童子打算結果羚羊怪性命的關鍵時候,賀磊急叫一聲“住手。”
青衣童子收回劍勢,掏出小圓鏡,對著羚羊怪,口里念念有詞,過了一會,小圓鏡發出耀眼的金光,直射羚羊怪。
羚羊怪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孩子有如此寶貝,猝不及防,身子被金光罩住,動彈不得。
青衣童子走上前,將羚羊怪生擒活捉。
百姓們看到青衣童子抓到一只羚羊,傻了眼。
“原來是羚羊怪,怪不得他頭上長角。神仙真是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了妖怪。”眾人議論紛紛。
羚羊怪被帶到賀磊身邊,他見到賀磊,噗通跪下,淚流滿面道︰“賀判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救救我吧!我是冤枉的。”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羚羊怪見到賀磊,跪下哭訴,賀磊看到他那可憐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說你是冤枉的,究竟是怎麼回事?說來听听。”
羚羊怪看到賀磊說話平易近人,心中稍安,偷偷看一眼青衣童子,青衣童子還是那麼一臉威嚴。
“我是野狼山一只修煉五百年的羚羊,有一天被野狼追逐,差點送了性命,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來了一位瀟灑公子,將我救下。這位瀟灑公子教我一些防身的本領,還傳了變身之術。就在昨天,這位瀟灑公子找到我,要我替他辦事,我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答應了他的要求。瀟灑公子給了我一顆藥丸,要我服下,我以為他是好人,想都沒想就服下了,沒想到,這藥丸藥力太猛,服下兩個時辰,魔性大發,干了一些自己不想干的事情。情況就是這樣,我也是無法控制自己,請大人明鑒。”羚羊怪略思片刻說道。
“你說的那瀟灑公子難道是魔尊?要真是這樣,你服下的藥丸很可能就是迷魂散。”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是吧!我服下之後感覺到自己渾渾噩噩,做什麼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羚羊怪接過話茬子說道。
“有這種可能,不過,魔尊一直在修煉,他怎麼會來豐城?也許又是個替身。”賀磊覺得有點蹊蹺。
羚羊怪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他不太相信,心里又在打著主意。
“賀大人,那個瀟灑公子是不是魔尊我不知道,不過,我听一個小乞丐叫他舅舅,那個小乞丐好像是個妖怪,有些本事。”羚羊怪說道。
“肯定是魔尊,也許魔尊得到輪回鏡之後,想策劃更大的陰謀。”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有幾分相信,他瞟了一眼羚羊怪,看到羚羊怪眼楮滴溜溜的轉,就知道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為了查明事情真相,賀磊決定假意釋放羚羊怪。
“羚羊怪,看你也是逼于無奈,這次就饒你一命,不過,你必須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賀磊說道。
“大人,該說的我都說了,當時,我迷失了心智,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麼。”羚羊怪說道。
“這事算了,不過,你還有一些事情瞞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所做的一切,我清楚得很,就看你老不老實。”賀磊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
羚羊怪看到賀磊表情嚴肅,說話的語氣有些強硬,心里尋思著︰“紙包不住火,賀大人非常聰明,說謊會被看穿,不如再透露一些秘密。”
“大人聰明睿智,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一看便知。實不相瞞,我也沒見過真正的魔尊,那個瀟灑公子也沒有告訴我名字,我只知道他有些本事。”羚羊怪說道。
“他有什麼本事?說來听听?”賀磊問道。
“他會催心術,還會分身術、變身術,我看到他飛天遁地隨心所欲。”羚羊怪說道。
“他在豐城有什麼陰謀?是不是想把豐城變成人間地獄?”賀磊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羚羊怪遲疑片刻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既然這樣,我也救不了你。”賀磊說罷看了一眼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心領神會,來到羚羊怪跟前,取出葫蘆,恐嚇道︰“羚羊怪,你可知道這葫蘆的厲害?只要我念起咒語,你就會變成一只螞蚱,我把你裝進葫蘆,蓋好蓋子,里面有三昧真火,一時三刻你就會灰飛煙滅。”
羚羊怪听了,嚇得面如土色,連忙跪下求饒。
“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賀磊嚴肅的說道。
“我交代,我坦白,我是魔界的羚羊怪,奉了老毒物之命來豐城制造混亂,協助小王爺采集陰陽之氣,同來的還有……啊……”羚羊怪正要說出同伙,只見一道白光‘嗖’的射來,正中咽喉,原來是一支見血封侯毒鏢。
青衣童子順著發射方向望去,只見前面屋頂一道黑影閃過,眨眼不見。
“大人,我去去就來。”青衣童子說罷拿出小圓鏡,對著正前方,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射向屋頂,屋頂除了一只小黑貓竄出,並無其它動靜。
青衣童子化作一只小蜜蜂,飛上屋頂,見了小黑貓,轉了一圈,落在小黑貓頭上,小黑貓似乎感覺到不對勁,猛地跳進屋子,使勁甩頭,可是小蜜蜂就像黏在頭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金蟬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就饒了我吧!我只是一只普通的貓而已。”只听小黑貓說了人話。
青衣童子听到聲音,驚訝不已。
“一只羊、一只貓都是妖怪,看來魔尊的實力不可小噓。”青衣童子心里尋思著。
為了防止小黑貓遭暗算,青衣童子決定將小黑貓先藏起來。
小黑貓被藏起來,躲在暗中的老毒物無從下手,他只好暗中跟隨,尋找機會滅口。
青衣童子走出屋子,來到賀磊身邊,小聲嘀咕幾句。
“鄉親們,大家回去吧!妖怪已經被捉拿,現在沒事了。”賀磊說道。
大家听了紛紛離去。
“賀大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保護豐城百姓,把死亡降到最低。”賀磊說道。
“不知妖怪接下來會怎麼做?會不會傷害無辜百姓?”青衣童子有些擔憂。
“敵暗我明,防不勝防,要想把妖怪引出來,我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賀磊說道。
“大人英明。”青衣童子覺得惟一的辦法就是化明為暗。
夜深了,豐城街面上不見一個人影,周圍一片寂靜。兩人走進客棧,客棧里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喘氣的。
“這家客棧的人都被妖怪吃了,這屋子的主人也不在了,現在這屋子就是鬼屋,大人,我想我們最好在這里過夜,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青衣童子提議。
“我正有此意,也許那些逃出來的鬼魅正在附近躲著,盯著我們,我們何不迷惑他們?”賀磊說道。
“大人有何良策?”青衣童子問道。
“我們可以渾水摸魚,我是這樣想……”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青衣童子听了,夸贊道︰“大人這一招真是高明,屬下望塵莫及。”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青衣童子听了,夸贊道︰“大人這一招真是高明,屬下望塵莫及。”
“時候不早了,我們分頭行動。”賀磊說道。
已死四更天,周圍一片寧靜,賀磊推開窗戶,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故意咳漱兩聲。
青衣童子坐在桌旁,靈魂出竅,化作一只飛蛾飛出窗戶。
屋子里燭光昏暗,賀磊看上去心里不安,坐下來又站起,在屋子里踱來踱去,唉聲嘆氣。
突然,刮起一陣陰風,燭光搖曳兩下熄滅了,屋子里黑 的,伸手不見五指。
樓下傳來嗚嗚咽咽的啜泣聲,聲音很小,賀磊卻听得真真切切。
賀磊摸到門口,打開門,喝道︰“誰?是人還是鬼?”
啜泣戛然而止,只听得輕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上了樓梯。
賀磊心里一陣緊張,厲聲喝道︰“誰?是人還是鬼?”
一陣陰風吹來,賀磊打了個寒顫。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游魂,我是——這家——掌櫃的,大人,你——要——為我——做主,我——死得——好慘——”一個低沉的聲音哭訴,聲音悠長而又充滿悲哀。
“你是——掌櫃的?你要我替你做主?羚羊怪吃了你們,他已經得到報應了,你還要怎麼樣?”賀磊好奇的問道。
“我們一家不是那羚羊怪害的,他是替罪羔羊。”店掌櫃說道。
“替罪羔羊?難道凶手不是他?到底是誰害死你們?”賀磊接著問道。
“是一條大蟒蛇,口像山洞,張開口,就把我們囫圇吞下,我們一家人、都魂飛魄散了,只有我、還有一絲游魂、等著大人到來。”店掌櫃說話雖然聲音不大,听起來還是很清晰的。
“你知道我會來?這麼說我的身份你早就清楚了?”賀磊感到好奇。
“你是賀磊,是我們豐城人,听說你當了代理判官,專門替我們這些孤魂野鬼報仇伸冤的,你還有一個跟班,昨天在河邊我見過他,他很厲害。”店掌櫃說道。
賀磊更加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店掌櫃什麼都知道。
“掌櫃的,最近豐城的情況怎麼樣?”賀磊試探著問道。
“唉——別提了,最近很不太平,前幾天,有不少青壯男子和年輕姑娘離奇失蹤,這兩天,有不少人離奇死去,不知怎麼回事?大家心里非常恐慌。”店掌櫃說道。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對方面目,會不會是妖怪在裝神弄鬼?賀磊不敢肯定,只有進一步試探。
“掌櫃的,來屋里坐,有什麼冤情慢慢道來,我會替你做主。”賀磊說罷走進屋子,劃了一根火柴正要點燭,一陣風陰吹來,火柴熄滅。
“大人,不要點燭,我是游魂,最怕見光,請你原諒。”店掌櫃說道。
“掌櫃的,你能不能說說在店里發生的一切?”賀磊問道。
“可以,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有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漢子來到我店里吃飯,我看他們穿著打扮很闊綽,拿店里最好的酒菜招待他們,他們倆看起來很和善,沒想到,他們吃飽喝足之後抹抹嘴就走,一分錢也不給。我兒子和店小二向他們索要飯錢,沒想到那個中年漢子大怒,他變成一個巨人,張開血盆大口將我兒子和店小二吞進肚子里。我看到那妖怪如此厲害,嚇得躲起來,誰知那妖怪嗅覺非常靈敏,他嗅到了我的藏身之處,把我抓了起來,我不甘心,想找他們理論,沒想到,那個中年漢子惱羞成怒,化作一條巨蟒,張開大口將我吞下。”店掌櫃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照你這麼說,害死你們的不是羚羊怪,而是一條大蟒蛇?”賀磊簡直不敢相信。
“不錯!是大蟒蛇,他是蛇妖,非常厲害。”店掌櫃說道。
“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里?”賀磊問道。
“他去了城西街,哪里是他們的巢穴,大人,你一定要滅了他們,替我們討回公道。”店掌櫃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賀磊下了逐客令。
“大人,我走了,保重!”店掌櫃說罷刮起一陣陰風,隨著陰風消失。
賀磊點起蠟燭,照了照樓上樓下,一個鬼影也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真是店掌櫃的游魂?會不會是妖怪的計謀?”賀磊想起店掌櫃所說的,覺得有些蹊蹺。
賀磊回到屋子,關上窗戶,他坐在桌旁,把來豐城發生的一件件怪事聯系起來,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豐城除了飛天蜈蚣、小蠍子精、羚羊怪,還有其他妖怪,如果這些妖怪和從地獄里逃出的惡鬼聯合起來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金蟬子,你在哪里?不知你有何收獲?”賀磊心里默默念叨著。
再說青衣童子靈魂出竅化作螢火蟲飛出窗外,在黑暗中繞院子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來到客棧大門口的牆根下,看到旁邊有一些花花草草,便飛到花草中靜觀其變。
快五更天,只見一道黑影從客棧走出來,步子輕盈,走到大門口,左右張望,遲疑片刻飄然而去。
青衣童子見了,隨後跟過去,那黑影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像幽靈似的直奔城西街。
就在離城西街不足一百米的岔路口,又一道黑影出現,兩個聚在一起,拍拍掌,只見四五個黑影從不同方向出現,來到岔路口,咿咿呀呀說了幾句,各自離去。
青衣童子看到黑影分散走了,心中暗暗叫苦,他沒有分身之術,不知該跟蹤那一路?
就在青衣童子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耳畔有人說話,好像在提醒他。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正拿不定主意,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城西街,西城門,中間道,三百米,石牌坊,右邊行,三個屠夫一個豬,四門洞開有隱情。”
這聲音好像在提醒他,青衣童子沒有多想,順著中間一條道直往前走,走了大約三百米,只見前面有一塊大石碑,這也許就是石牌坊。
來到石碑前,有兩條道,青衣童子選擇右邊一條,走了不遠,有三個黑影閃動,隱隱約約傳來一種聲音,殺豬似的。
青衣童子不去理會,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盡頭,只見前面有一座低矮的屋子,四門打開,屋子里好像有人說話。
青衣童子來到牆根下,側耳細听,不听則已,一听恨不得走進去把說話之人捏成粉末。
“賀磊算什麼東西?只要我想一條妙計,他就會像無頭蒼蠅,四處踫壁,不撞死也得累死。哈哈哈……”一個聲音說道。
青衣童子听出來了,這是小蠍子精。
“小王爺英明,我看賀磊在豐城寸步難行。”另一個說道。
“豬腦,你知道賀磊此刻在干什麼嗎?”小蠍子精問道
“他應該在客棧睡不安寧,也許被游魂鬧得不敢睡覺。”又一個說道。
“賀磊不足為懼,只是他的跟班金蟬子,此人善于變身,又有本領,他是我們的心腹之患,要對付賀磊,先把金蟬子除掉。”小蠍子精說道。
要不是賀判官再三叮囑,青衣童子恨不得立馬將小蠍子精除掉,為了查明事情真相,青衣童子只好忍讓。
“小王爺,接下來怎麼做?”一個娘娘腔問道。
“我已經和玉笛公子、龍吟、虎嘯、黃毛、雞冠、蛇頭、猴精約好,明天全城暴動,讓賀磊顧頭不顧 。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把賀磊困在豐城,給黑白護法地獄之行爭取時間。”小蠍子精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大吃一驚,原來這些妖怪在豐城制造事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牽著我們的鼻子走,給白虎精和黑熊精爭取時間,魔尊的重點還是地府,豐城這一些妖魔鬼怪只是為了迷惑我們。
“地府有難,我得把這情況匯報給賀大人,征求他的意見。”青衣童子來不及細想,急抽身趕回客棧。
快五更天了,賀磊擔心青衣童子安危,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坐在一旁的青衣童子軀殼突然有了反應,賀磊見了,心中大喜。
“金蟬子,你可回來了,快把我急死了,外面有什麼動靜?”賀磊走過去,迫不及待的問道。
“唉——別提了,又是那小蠍子精在作怪,他們的真正目的還是地府,豐城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故意而為,他們想把你留在豐城。”青衣童子于是把听到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心神不寧,好像有大事發生。”賀磊想起了冒牌的“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想起冒牌“轉輪王”之事,心急如焚。
“賀大人,我們該怎麼辦?魔尊的手下幾乎傾巢出動,可我們只有兩個人,勢單力薄,豐城的事情擺不平,哪里騰得出時間管地府的事情?”青衣童子有些擔憂。
“不要擔心,來豐城的時候,我和十殿閻王交代清楚了,一旦地府有情況,要他們派黑白無常和我聯絡,聯絡的暗號我和黑白無常說了,只有我和他們倆知道,即使妖怪假冒他們倆,我也會識破他們的奸計。”賀磊說道。
“大人英明。”青衣童子心中稍安。
“金蟬子,天明之後,小蠍子精將會四處作怪,你把他盯緊了,一旦發現妖怪作亂,立刻消滅,絕不留情。”賀磊說道。
“大人,你——去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我去豐城縣衙,會會那些官差,順便了解一下情況。”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雖然不放心賀大人單槍匹馬前去縣衙,但他相信賀大人的能力。
“大人,你多保重,小蠍子精還在城西那間屋子里,我得去盯住他。”青衣童子說罷就要離開。
“仙童,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酉時來衙門找我,我會在衙門口等你。”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答應一聲匆匆去了,賀磊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看到東方露出魚肚白,長吁了一口氣。
太陽冉冉升起,朝霞映紅了半邊天,一行白鷺從豐城上空掠過,落下幾片雪白的羽毛。
賀磊走出客棧,抬頭看了看豐城上空,早晨清新的空氣里夾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
猩紅的霞光折射在古老而又破舊的城牆上,城牆上除了幾只鴿子在覓食,別無他物。
賀磊一路小跑來到城牆上,極目遠眺,豐城的街道建築盡收眼底。
大街之上,行人稀少,沒有昔日那麼喧鬧繁華,大概是因為魔鬼作祟的緣故。這兩天,接二連三發生命案,豐城百姓人心惶惶,走的走,逃的逃,還有一些膽小怕事的閉門不出。這一切,賀磊心里明白,為了給豐城老百姓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他決心去衙門找官差,要他們配合行動。
豐城的中心地段,有幾座比較氣派的建築,那就是豐城縣衙,賀磊從小生活在豐城,在大街小巷乞討也有好幾年,對豐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樣建築,閉著眼楮也能數出來。
衙門斜對門有一家“好又多”飯館,那是非常有名氣的土菜館,衙門的人和跑江湖的人都喜歡來這里下館子,可以說來這里的人大部分有些背景。
賀磊進了飯館,四處看了看,除了幾個外地客商,並無其他可疑之人。他來到那幾個客商旁邊的桌子坐下,那里正好靠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也可以了解店里的情況。
“掌櫃的,來碗素面,一碟花生米。”賀磊叫道。
過了片刻,店小二把面條和花生米端上來,賀磊饑腸轆轆,三兩下就把面條吃了,吃個半飽,不好意思再要,只好吃花生米。賀磊有個習慣,想問題的時候吃花生米,靈感來得快,想問題想得周到。
旁邊桌子坐著的三位客商打扮的中年人,一齊把目光投向賀磊,賀磊瞟了他們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馬嘶,一個頭戴黑色斗篷,罩著黑紗,身穿長長黑色披風的高個子跳下馬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隨從,年紀在十五六歲之間。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外面傳來一聲馬嘶,一個頭戴黑色斗篷,蒙著黑紗,身穿長長黑色披風的高個子跳下馬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隨從,年紀在十五六歲之間,看上去生龍活虎。
“掌櫃的,來兩盤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壺燒酒。”高個子走進店里大聲叫道。
掌櫃的看到來人蒙著黑紗,帶著隨從,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物,笑容可掬的上前打招呼,把他們引到雅座,吩咐店小二倒茶,小心伺候。。
店小二答應一聲下去,稍後端來茶點,高個子看到賀磊一個人坐在靠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便來到賀磊旁邊坐下,吩咐店小二把茶點端過來。兩個隨從站立兩旁,他們眼楮瞪著賀磊,一副循規蹈矩的樣子。。
“你們倆坐吧,不要拘泥,想吃什麼自己點。”高個子回頭說道。
“謝謝老爺,我們吃點剩菜剩飯就可以了。”兩個隨從齊聲說道。
“你們倆雖然是我的隨從,可我不把你們當下人,你們是我的小兄弟,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高個子說道。
賀磊看到高個子坐在自己旁邊,戴著神秘的面紗,不知是何來歷?未免心里有點慌亂。
神秘人隔著黑紗看了一眼賀磊,冷冷說道︰“想必閣下是豐城人吧,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
賀磊一驚,問道︰“先生是哪里人?怎知我是豐城人?”
“我是豐田村黃家莊人,黃老五的案子好像是你在辦,你還把尤寡婦抓走了。”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更加驚訝,心里尋思道︰“此人戴著面紗,不知是敵是友?黃家莊的那件事他一清二楚,也許他真是黃家莊人,可是,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又帶著兩個隨從,一定有些來歷,我何不試探一番?”
“先生是黃家莊人,可知道我是誰?”賀磊問道。
“略有耳聞,傳說是地府的代理判官賀磊,身邊還有一個跟班青衣童子,此人有些本事,是閣下的得力助手。”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心里琢磨︰“此人不是泛泛之輩,一定有些來歷,他對我的事情了若指掌,而我對他的情況卻一無所知,看來此人並非善類。”
“不知先生來此有何貴干?”賀磊問道。
“受朋友之邀,來此見一個人。”神秘人淡淡說道。
“見到沒有?”賀磊忍不住問道。
“我這朋友性格古怪,他沒有明說,不知要見的是什麼人?”神秘人說道。
“不知先生這朋友是干什麼的?既然他約你來這里,為何遲遲沒有露面?”賀磊疑惑的問道。
“應該快到了。”神秘人翹首看了看外面,吶吶道。
“老爺,我去外面看看。”左邊那個稚氣十足的少年說罷走了出去。
“老爺,我去馬廄喂馬。”另一個少年也借故離開。
賀磊看到神秘人身邊的隨從都離開了,小聲問道︰“大哥,你為何這身打扮?能不能揭開面紗?”
神秘人听了,遲疑片刻問道︰“閣下是不是想知道我是誰?”
“是的,我看大哥高大威猛,一定不是等閑之輩,大哥如此打扮,也許有什麼難言之隱,在下只是感到好奇而已。”賀磊微笑著說道。
“賀判官,不是我不想讓你看,只是你看了之後,必須付出慘痛的的代價。我有個誓言,凡是看過我真實面目的人都得死,我不想濫殺無辜,看還是不看,你自己拿主意。”神秘人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大吃一驚,神秘人能說出此話,一點大有來頭,說不定也是妖怪變的。
“既然大哥感到為難,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是非看不可,只是覺得有些好奇罷了。”賀磊不經意的一笑,說道。
旁邊那幾個客商顯得很平靜,他們只喝了少量的酒,偶爾說兩句噓寒問暖的話,或說些生意場上的事情,他們似乎對頭戴斗篷、黑紗的神秘人不感興趣。
神秘人看到賀磊很鎮定,也就不再說什麼,他站起來看了看外面,只見兩個隨從帶著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哥有說有笑的走進飯館。
“老爺,玉笛公子到了。”稚氣十足的隨從上前稟報。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神秘人掃了一眼賀磊,歉然一笑,說道︰“賀判官,對不起,朋友來了。”
賀磊听說玉笛公子來了,不知這玉笛公子是何方神聖,真想走過去間接打听一下,又怕引起他們的懷疑,招來禍端。權衡再三,只好從旁觀看,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玉笛公子和神秘人一見面,熱情的打招呼,親切的握手,看上去,他們倆關系非同一般。
“公子,你約我來見一個人,此人是誰?”神秘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玉笛公子看了一眼窗邊坐著的賀磊,笑了笑說道︰“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靠窗那個就是。”
神秘人打量一眼賀磊,調笑道︰“原來是代理判官,我還以為是尊者,代理判官我早就認識,不必引見,剛才我們倆還在一起喝茶聊天。”
“是嗎?那就好,你可以和他更親熱一些,這樣一來,你們就是朋友。”玉笛公子陰笑道。
高個子听了有些納悶,他不知玉笛公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有一件事他心里清楚,賀磊處處和魔界作對,早已成了魔尊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放心,只要你想辦法把賀磊除掉,想要什麼尊者都會滿足。”玉笛公子說道。
神秘人听了,哂笑道︰“賀磊是何等角色?我有何能力將他除掉?就是你們幾位有本事的,恐怕也難以對付他的百羽衣和鵝毛扇,這件事我做不來,還是另請高明。”神秘人說罷來到賀磊身邊,仔細端詳。
賀磊隱隱感覺到山雨欲來,但對方沒有表露出來,他也不好暴露自己。
過了片刻,玉笛公子來到賀磊身邊,笑道︰“賀判官好心情,居然在這里飲酒作樂。”
賀磊仔細打量玉笛公子,覺得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賀大人,你還記得我嗎?在魔界,你和假黑熊精還有假崔判……”玉笛公子提醒道。
“你就是那個吹笛子的妖怪,我記起來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魔尊,沒想到是你……?”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記起了玉笛公子,玉笛公子看著賀磊,眼神有點神秘,臉上露出陰冷的笑。
“玉笛公子,你們想干什麼?”賀磊看到玉笛公子眼神帶有一股殺氣,疑惑的問道。
“賀磊,我本想饒你一命,只是你不識好歹,處處和我們作對,我們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玉笛公子想了想說道。
“公子,看你儀表堂堂,不像大奸大惡之人,為何要和地府做對?為何要殘害生靈?”賀磊問道。
“賀磊,你可知道地府的枉死城有多少冤魂?你可知道十八層地獄害死了多少好人?十殿閻王昏庸無能,听信讒言,不問青紅皂白陷害好人,尊者就是看到無辜之人受害,才決定掌管地府,整頓地府秩序。”玉笛公子說道。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听,其實是魔尊想統治三界,你們都被他騙了。公子,我問你︰我只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乞丐,魔尊為何要害我?崔判官剛直不阿,口碑甚好,魔尊為何要將他囚禁?輪回鏡是地府至寶,魔尊為何要用下三濫手段騙取?”賀磊得理不饒人。
玉笛公子听了,無言以對。
“其實,我也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只要你們不為禍人間,不擾亂地府,釋放崔判官,我可以不做這個代理判官。”賀磊坦然地說道。
“賀磊,你騙不了我們,你是九天元神轉世,天生就是我們的死敵,你不死,尊者就難以成就大業,為了尊者的大業,你必須消失。”玉笛公子說道。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你們動手吧!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賀磊淡淡一笑。
頭戴黑紗斗篷的神秘人一直保持沉默,玉笛公子看到請來的幫手做壁上觀,催促道︰“馬臉兄,還不動手?”
神秘人好像不樂意,半響說道︰“你是尊者的謀士,尊者教了你不少本事,該你大顯身手的時候,我只不過一個使者,也不是賀磊的對手。”
“馬兄,難道你不听從尊者的命令?”玉笛公子愕然問道。
“尊者的命令當然會听,不過,要看是什麼命令,如果是你假傳旨意,為了一己之私,難道我也要听?你最好把尊者的手諭拿出來讓我過目,否則,恕難從命。”神秘人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此言,心中有氣,但又不敢動怒,沉吟片刻勸道︰“馬臉,你最好服從命令,不要誤了尊者的大事。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誤了大事你我都擔待不起。”
“我明白,只是,沒有尊者手諭,我不敢貿然動手,除非小王爺來此傳話。”神秘人說道。
賀磊听了他們的對話,才知道神秘人就是十二使者之一的馬臉,此人是敵是友他猜不透,不過,他看得出馬臉對玉笛公子有些不滿情緒。
“馬兄,你要小王爺傳話,我可以答應你,小王爺就在豐城,我去把他叫來,你等著。”玉笛公子說罷匆匆離去。
“什麼玉笛公子,狗仗人勢,我呸!”玉笛公子離去之後,馬臉不屑的罵道。
“馬兄,雖然你我素昧平生,但我敬重你是條漢子,我勸你不要和他們攪在一起。”賀磊說道。
“賀判官,你的事情我略有耳聞,我和你並無仇怨,也不想和你作對,只是,我生在魔界,長在魔界,我的族類都是魔界子民,我必須听命于尊者。”馬臉說道。
“馬兄,你的心思我明白,你也有你的無奈之舉,我不怪你,但你最好想清楚,逆天而行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賀磊勸道。
“謝謝了,我會有我的原則。賀判官,趁玉笛公子不在,你走吧!遲了恐怕難逃一死。”馬臉說道。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我必須等他們到來,你放心,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奈何不了我。”賀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馬臉不再勸說,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旁邊的幾個客商打扮的中年人听了他們的說話,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們趁玉笛公子不在,吃飽喝足之後匆匆離開客棧。
賀磊坐在靠窗,不時看著窗外,當他看到玉笛公子帶著幾個不倫不類的乞丐來了,就知道小蠍子精一定就在其中。
馬臉並不在意,一邊悠閑地喝酒,一邊吃著花生米,他的兩個隨從站在兩旁,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馬兄,你好悠閑。”一個小乞丐走過來,冷冰冰的說道。
馬臉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小乞丐,神態自若的說道︰“你莫非就是小乞丐王爺,失敬失敬。來,坐下喝一杯。”
小乞丐看到馬臉依然自斟自飲,心中大怒,喝道︰“馬臉,你忘了此行的目的?賀磊就在你面前,為何遲遲不動手?”
“小王爺,你和玉笛公子都是尊者最賞識的,你們的本事比我大,為何你們不動手?”馬臉問道。
“我們只是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既然你不想立功,那就休怪我們不給你機會。”小乞丐說道。
“不要廢話,小蠍子精,我正愁找不到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門,那就休怪我不客氣。”賀磊目光如炬的瞪著小蠍子精。
有玉笛公子在,小蠍子精底氣十足,冷笑道︰“賀磊,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困獸之斗。”
賀磊掃了一眼那幾個乞丐,一個個目露凶光。
“賀磊,對不起了!”玉笛公子搶步上前,拿著玉笛做武器,吹起了一種催心魔音。
賀磊正襟危坐,平心靜氣,魔音對他毫無作用。
玉笛公子豈肯罷手,吹起了勾魂攝魄魔音,這是他的絕招,魔音吹起,上仙也會被魔音控制。
八卦百羽衣發出的光芒被魔音的音符控制,鵝毛扇的熱浪也被靡靡之音輕易化解,賀磊一時無法招架。
小蠍子精見賀磊神色慌亂,一揮手,十幾個小乞丐一起上來,圍著賀磊廝殺。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賀磊的鵝毛扇和百羽衣雖然厲害,此時也發揮不了威力。
馬臉站在一旁,看到賀磊命在旦夕,也不敢插手,因為他畢竟屬于異類。
就在賀磊命在旦夕之時,突然客棧燃起了熊熊烈火,整個屋子燃燒起來。
玉笛公子的笛音遇到大火,失去了作用,八卦百羽衣在火中卻威力無窮。
賀磊揮著鵝毛扇,熱浪借著火光,勁頭更猛,那些乞丐們被火焰和熱浪攻擊,失去了戰斗能力,為了保命,四散潰逃。
玉笛公子、小蠍子精和賀磊展開廝殺,打了十多個回合,佔不到半點便宜。
賀磊越戰越勇,他把主要精力對付小蠍子精。
小蠍子精慌亂之中那是賀磊的對手?幸虧有玉笛公子從旁協助,才逃過一劫。
“小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走吧!”玉笛公子勸道。
白白失去除掉賀磊的好機會,小蠍子精心有不甘,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馬臉,拋下一句︰“等著瞧!”
馬臉並不在意,帶著隨從沖出屋子,很快消失。
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正要離開,只听得一聲大喝︰“想跑?沒那麼容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沖出屋子,正要離開,只听得一聲大喝︰“想跑?沒那麼容易!”
小蠍子精朝前一看,只見青衣童子帶著十多個鬼差攔住去路。
小蠍子精看到青衣童子,就像老鼠見到貓,嚇得噤若寒蟬。
玉笛公子並不把青衣童子放在眼里,吹起魔笛,同來的十幾個鬼差頭昏目眩,精神萎靡,只有青衣童子依然精神抖擻。
“妖怪,別費精神了,我乃金剛不壞之身,吹破了我也不怕。”青衣童子哂笑道。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吧!”小蠍子精悄聲說道。
玉笛公子心有不甘,變成巨人,伸手來抓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搖身一變,變成一只黃蜂,飛到玉笛公子頭上。
玉笛公子只覺得頭上針扎似的一陣劇痛,只好變回俊俏公子,伸出巴掌拍打黃蜂。
黃蜂飛到賀磊跟前,變回青衣童子,附在賀磊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玉笛公子,你可以走,小蠍子精必須留下。”賀磊說道。
小蠍子精听了此言,心中暗暗叫苦。
“小王爺,對不起了,你保重,我走了。”玉笛公子說罷一溜煙跑了。
小蠍子精想說什麼也來不及。
“小蠍子精,這回看你往哪里跑?”青衣童子冷笑著上前。
小蠍子精自知不是青衣童子的對手,他不躲不閃,也不哀求。
“小蠍子精,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賀磊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小蠍子精听了,心里尋思道︰“青衣童子和賀磊都不是泛泛之輩,要想活命,只有假意答應他們的要求。”
“賀大人,我願意交代,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不知大人想問什麼?”小蠍子精說道。
“魔尊有什麼陰謀?你們來豐城目的何在?”賀磊問道。
“尊者想把地獄里的妖魔鬼怪全部放出來,我們來豐城的目的就是想拖住你們倆,讓黑白護法可以順利的打開地獄之門。”小蠍子精說道。
“想得倒美,賀大人早就知道你們會故伎重演,所以早就張開網等著,實話告訴你,我們倆來豐城也是為了麻痹你們。”青衣童子詭譎一笑說道。
小蠍子精听了,簡直不敢相信。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會去地府?”小蠍子精疑惑的問道。
“賀大人能掐會算,因為假崔判和假牛頭的事情賀大人早就知道,只是沒有拆穿而已。你如果不信,可以問他們。”青衣童子指了指同來的幾個鬼差。
小蠍子精完全相信了,他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怎麼樣?沒想到吧!”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小蠍子精。
“大人英明,我舅舅、和大人比,相差甚遠,我、服了。”青衣童子低頭吶吶道。
“你們在豐城想玩什麼鬼把戲?說吧,想不想活命就看你說不說真話。”賀磊淡淡說道。
“我說,我什麼都說。其實,在豐城四周都有我們的人馬,只要我一發信號,他們就會立刻響應,殺人放火,打家劫舍,把豐城鬧得天翻地覆。”小蠍子精說道。
“是嗎?那你發信號試試?”青衣童子根本不信邪。
“我不發信號他們也會行動,又何必多此一舉?”小蠍子精狡黠一笑說道。
“為什麼?”賀磊問道。
“因為我們約定了時間,時間一到,不見信號,他們就會知道我出事了,到時候,他們會四處燒殺擄掠,誰也阻止不了。”小蠍子精說道。
“你們的人馬藏在什麼地方?說!”青衣童子喝道。
小蠍子精看到青衣童子心里著急,靈機一動,慢騰騰說道︰“想要我說——也行,除非——你們——讓我走。”
“你個小妖精,居然和我們討價還價,想要我們放了你,打錯了算盤。”青衣童子冷笑道。
“那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哈哈哈……”小蠍子精說罷大笑。
賀磊神色嚴峻,他的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為了及時阻止悲劇的發生,他決定賭一把。
“小蠍子精,我可以放了你,不過,你必須說出實情。”賀磊說道。
小蠍子精听了,心中竊喜,立刻說道︰“只要大人肯讓我走,我保證今天晚上豐城風平浪靜。”
“希望你不要食言,你走吧!”賀磊面無表情的說道,說罷揮揮手。
小蠍子精如獲大敕,高興得不知說什麼好,他看了一眼賀磊,說道︰“賀大人不殺之恩,在下銘記在心,山不轉水轉,它日如果大人落在我舅舅手里,我也會替你說幾句好話。告辭了!”小蠍子精說罷拱拱手大大咧咧的走了。
青衣童子不知賀大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想開口又難以啟齒。
小蠍子精走了,賀磊對青衣童子說道︰“金蟬子,跟著他,看他去哪里?記住,千萬不要驚動他,先弄清情況再動手,盡量阻止悲劇的發生。”
青衣童子答應一聲匆匆離去,遠遠地看到小蠍子精,搖身一變,變成一只飛鴿,從空中監視小蠍子精的一舉一動。
小蠍子精邊走變回頭看,不見有人跟蹤,心中暗自慶幸,殊不知空中的那雙眼楮一直盯著他。
小蠍子精走出豐城,來到了土地廟,豐城土地見了小蠍子精,連忙獻殷誠。
“土地,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小蠍子精坐下問道。
“回小王爺,一切順利,那些惡鬼各就其位,酉時一到,豐城就會變成一座死城。”豐城土地說道。
青衣童子躲在暗處,听到豐城土地這句話,氣得咬牙切齒,他做夢也沒想到,豐城土地居然在替魔尊辦事。
“你辦得很好,事成之後,我會在尊者面前替你請功。”小蠍子精滿意的說道。
“請功就不必了,只要尊者解了我身上的魔咒就可以了。”豐城土地苦笑道。
青衣童子終于明白魔尊把豐城土地留在洞中,等著他們去救的真正目的。
“土地,你去城西街走一趟,把豬腦叫來,我有要事相商。”小蠍子精說道。
豐城土地唯唯諾諾走出土地廟,化作一溜煙消失。
青衣童子心生一計,化作一道白氣,眨眼間來到城西街,變成豬腦模樣,等著豐城土地到來。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心生一計,化作一道白氣,眨眼間來到城西街,變成豬腦模樣,等著豐城土地到來。
豐城土地來到城西街,左顧右盼,忽然發現一個肥頭大面的怪人,和見過的豬腦幾分相似,便迎了上去。
“請問你……?”豐城土地欲言又止。
“你是豐城土地,我是十二使者之一的豬腦,我們見過面。”青衣童子先發制人。
“對、對、對,記起來了。豬腦使者,你來得正好,小王爺請你去土地廟,有要事相商。”豐城土地欣欣然說道。
“好吧!我也正想找小王爺。”青衣童子一口答應。
豐城土地前面帶路,青衣童子後面跟著,一路上不見幾個行人。
“土地,為什麼豐城街上如此蕭條?”青衣童子故意問道。
“自從你們來到豐城,豐城的老百姓逃的逃,躲的躲,偶爾有幾個人走動,都是為生計所迫,不怕死的。”豐城土地說道。
“你是豐城土地,看到豐城變成這樣,難道不痛心嗎?”青衣童子問道。
“痛心又能怎麼樣?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土地,怎能和尊者作對?”豐城土地苦笑。
“說的也是,尊者天下無敵,違抗尊者命令,只有死路一條,就像我們這些使者,也必須絕對服從。”青衣童子說道。
“我只希望尊者能大發慈悲,解了我的魔咒,這魔咒加在頭上,總覺得心里不踏實。”豐城土地憂心忡忡的說道。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豐城土地為魔尊辦事也是逼于無奈,為了不引起懷疑,他轉換了話題。
“土地,你來的時候,小王爺有沒有說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小王爺只是要你去一趟,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敢問。”豐城土地說道。
“你今天做了什麼?是不是按照小王爺吩咐去做?”青衣童子問道。
“我已經聯絡了幾位使者,要他們按照約定時間在豐城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放火,同時放出惡鬼,制造混亂,讓賀磊顧首不顧尾。”豐城土地說道。
“小王爺真是足智多謀,這個辦法不錯,我們可以趁機抓一些青壯男子和妙齡少女供尊者練功。”青衣童子假意夸贊。
豐城土地心里並不愉快,當著豬腦的面,他不敢發牢騷。
兩個邊走邊談,轉瞬來到了土地廟。
“小王爺,找我來有何要緊事?”青衣童子走進土地廟,見了小王爺,做了一個揖,開口問道。
小蠍子精看了一眼青衣童子,看到他豬頭豬腦,說起話來比以前心急,嗓音也變得帶著幾分稚氣,心中疑惑。
“豬腦,你負責城西街,城西那邊有什麼異常情況?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小蠍子精試探道。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小王爺一聲令下,我們可以立馬行動。”青衣童子說道,
“辛苦了,坐下歇會兒,到了傍晚,我還有一份重要工作交給你去做。”小蠍子精說道。
青衣童子落落大方的坐下來,歇息片刻,忍不住問道︰“小王爺,有什麼差事你就說吧!我也好早作準備。”
“不急,時辰未到,好好休息。”小蠍子精安撫道。
青衣童子不再追問,看了看廟門外,好像有一道白影掠過。
“白衣使者,進來吧!”小蠍子精沖外面叫道。
“小王爺,有何吩咐?”一道白影飄然而至,站在小蠍子精跟前,施了禮問道。
“從地獄里逃出來那幾個惡鬼在哪里?”小蠍子精問道。
“他們正在樹林里等待命令。”白衣使者回稟道。
“好!叫他們再等一會兒,到了酉時,有他們用武之地。你去吧!要他們在今天晚上,每人找兩個替身,不得有誤。”小蠍子精說道。
“遵命!告辭了。”白衣使者拱拱手,匆匆離開。
“豬腦,你的變身術練得怎麼樣了?”小蠍子精問道。
“已經有了十八般變化,能夠變成各種各樣的動物。”青衣童子說道。
“能不能變成青衣童子模樣?”小蠍子精突然問道。
“能!我和青衣童子打過交道,他的模樣我還記得,我變一回試試,還請小王爺多多指點。”青衣童子說罷搖身一變。
小蠍子精看到豬腦眨眼間變成青衣童子,仔細看了看,絲毫不差,心中大喜。
轉眼到了傍晚時分,小蠍子精來到東城門外坐鎮,豐城土地也來了,他是小蠍子精硬拽來的。
天漸漸黯淡下來,樹林里的惡鬼來到東門,小蠍子精交代幾句,惡鬼們進了城,分散行動,各自尋找年輕的男女替身。
青衣童子看到惡鬼進城了,心中著急,他告別小蠍子精,急匆匆進城。
城里各家各戶緊閉門窗,惡鬼們為了尋找替身不顧一切,他們穿門入戶尋找目標,一時之間,只听得哭聲、喊聲,整個城里亂哄哄的。
東南西北同時起火,青衣童子孤掌難鳴,只好來客棧見賀磊,說明情況。
賀磊听了,心急如焚,命令所有鬼差趕赴東南西北四個起火地點,打探消息,協助老百姓救火。
“金蟬子,該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我們走。”賀磊說罷急匆匆走出客棧,看到烏雲翻滾的豐城上空,念起了救苦救難心經。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中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射向烏雲,烏雲中群魔亂舞,惡鬼索命。
“賀大人,以我之見,先收服惡鬼,再對付妖怪。”青衣童子提議道。
“行!前面帶路。”賀磊也覺得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青衣童子在金光照射中找到了刀疤鬼、吊死鬼、車輪鬼……,賀磊念起救苦救難心經,青衣童子祭起收魂葫蘆,不一會兒,只見那些惡鬼魂魄化作一點點豆大的綠光聚在一起,變成一束綠光,青衣童子說聲“收”,那束綠光飄進葫蘆。
“好了,大功告成。”青衣童子蓋好蓋子,長吁了一口氣。
“金蟬子,豐城的直接指揮是誰?在什麼地方?”賀磊問道。
“直接指揮就是小蠍子精,我離開的時候,他在東門口坐鎮。”青衣童子說道。
“好!擒賊先擒王,我們去東門。”賀磊果斷的說道。
“賀大人,為了順利捉拿小蠍子精,請你配合我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怎麼配合?”賀磊問道。
青衣童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賀磊非常贊同。
青衣童子變成豬腦,押著賀磊趕往東門口。來到東門口,大聲叫道︰“小王爺,屬下已經用計擒獲賀判官,請你定奪。”
小蠍子精和豐城土地正在城牆上看熱鬧,忽听得豬頭的叫喊聲,連忙帶著幾個小妖點著火把下來,當他看到豬腦押著捆綁著雙手的賀磊,哂笑道︰“賀判官,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賀磊瞪著眼楮罵道︰“你們這些妖孽,不得好死!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決不放過你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賀磊,你沒機會了。”小蠍子精一陣狂笑道。
“哼!你這小蠍子,別高興得太早,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賀磊冷笑道。
小蠍子精不以為然,古靈精怪的小眼楮看著賀磊,好像在尋找什麼。
“賀磊,你的鵝毛扇不是挺厲害嗎?拿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小蠍子精陰笑道。
賀磊假裝掙扎,卻無法掙脫,臉上充滿無奈。
青衣童子來到賀磊身邊,在賀磊身上搜了一遍,一無所獲。
“小王爺,賀磊去西門口救火,他的鵝毛扇被一陣大火燒了,屬下親眼所見。至于他的百羽衣,被屬下用豬血潑灑,失去了威力,屬下僥幸將賀磊擒獲,全靠那場大火。”青衣童子于是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豬腦,這次你立了大功,我會在舅舅面前給你請功。”小蠍子精得意的說道。
“多謝小王爺。”青衣童子說罷來到小蠍子精跟前,假裝施禮,一彎腰、一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小蠍子精昏睡穴,小蠍子精還沒明白過來就倒下去了。
小妖們見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目瞪口呆。
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一道金光射向那幾個小妖,小妖們動彈不得,青衣童子念起收魂咒,將小蠍子精和那些小妖裝進葫蘆。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將小蠍子精和那些小妖收進葫蘆,豐城土地見了,嚇得躲在一旁不敢露面。
“土地,不要躲了,我看到你了。”青衣童子叫道。
豐城土地做夢也沒想到,眼前的豬腦居然是青衣童子變身,他知道青衣童子的厲害,只好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賀磊看到豐城土地在替小蠍子精做事,心里非常氣憤,當他看到豐城土地那可憐的樣子,怒氣消了一大半。
“賀大人,我、我對不起你。”豐城土地囁囁嚅嚅。
“你有你的苦衷,我不怪你,不過,你不能騙我們。”賀磊語氣緩和道。
“我被下了魔咒,不得已而為之,小蠍子精一直在監視我,我不得不听命于他們。”豐城土地說道。
賀磊知道,魔尊的魔咒非常厲害,不管加在誰身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豐城土地,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賀磊問道。
“堂堂正正做造福百姓的土地,就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土地拿定了主意。
“說得好!不過,光說是沒有用的,還要看行動。”賀磊和顏悅色說道。
“賀大人,你要我怎麼做?”豐城土地問道。
“繼續替魔尊辦事,博取魔尊的信任,這樣一來,你身上的魔咒就不會發作。”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不要取笑我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替他們賣命。”豐城土地說道。
“好啊!豐城土地,你敢背叛我,我讓你生不如死。”一個細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豐城土地的腦袋嗡嗡響,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整個頭部漸漸膨脹,好像要爆炸似的。
豐城土地雙手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口里哀求道︰“尊者,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一錯再錯。”
“放了你?可以啊!只要你拿到賀磊的人頭,我立馬讓你自由。”細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我能力有限,就是拼了命也無可奈何,求你大神有大量。”豐城土地哀求。
“不行!”細小的聲音回答得很干脆。
豐城土地絕望了,一頭向城牆撞去,誰知他的頭撞在城牆上就像撞在棉團上,軟綿綿的。
“想死?沒那麼容易。”耳邊又響起那奇怪的聲音,聲音過後,豐城土地心里一陣絞痛,撕心裂肺似的。
豐城土地在地上滾來滾去,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變形的臉部毛細血孔里冒了出來。
賀磊和青衣童子看到豐城土地難受的樣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尊者,求你饒了我吧!我願意為你效勞。”豐城土地哀求。
“那好!給你一個機會,把金蟬子的葫蘆拿過來。”奇怪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好吧!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辦法,求你解了魔咒。”豐城土地疼痛難忍,只好答應。
就在此刻,奇跡出現了,他的頭不疼了,心痛也有所緩解。
“仙童,求你一件事好嗎?”豐城土地商量的口吻問道。
“什麼事?”青衣童子問道。
“求你救救我。”豐城土地開門見山道。
“怎麼救?”青衣童子問道。
“借你的葫蘆一用。”豐城土地說道。
“不行!這是我師尊的寶貝,我不能輕易給人。”青衣童子拿著葫蘆看了又看,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救救我吧!”豐城土地哀求。
青衣童子還是不肯答應。
豐城土地噗通跪下,淚流滿面道︰“仙童,行行好,給我看一下吧!看完之後,馬上給你。”
青衣童子還是不肯。
賀磊似乎明白了豐城土地的意圖,為了救人,他決定賭上一把。
“仙童,不要吝嗇,你就給他看一眼,他只是一個土地,耍不出什麼花招。”賀磊勸道。
“大人,這葫蘆比我的命還重要,他是我師尊的至寶,人在寶貝在。”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不肯把寶貝交給豐城土地,也不好勉強,只好安慰幾句。
豐城土地唯一的一線希望破滅了,哀怨的眼神看著賀磊,苦笑道︰“賀大人,豐城就交給你了,我不能為你效勞了。”
賀磊一陣心酸,想說什麼卻難以開口。
青衣童子看到豐城土地絕望的樣子,心里特別難受,他來到賀磊身邊,征詢道︰“大人,依你看,救還是不救?”
“救人要緊,其余的事不要多想,至于寶葫蘆,那是你師尊給你的,你自己拿主意。”賀磊不想強求。
青衣童子冷靜的想了想,最後決定救豐城土地一命。
“土地,不管你有什麼企圖,寶葫蘆可以給你,不過有言在先,你只能看一看,看完之後立刻奉還,要是動歪心思,小心我取你腦袋。”青衣童子說道。
“多謝仙童,我保證只看一眼,看完之後立刻奉還。”豐城土地跪下謝恩。
“起來吧!葫蘆給你。”青衣童子說罷把葫蘆交給豐城土地。
豐城土地拿著葫蘆,看了又看,奇怪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打開蓋子,不要猶豫。”
豐城土地依言,打開蓋子,就在此時,一束綠光從葫蘆里射了出來,遇到空氣,變成一團黑霧,黑霧里,只見小蠍子精和那些小妖呲牙咧嘴。
賀磊見了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捉拿的妖魔鬼怪又被放了出來,要是讓他們跑了,後果不堪設想。
“金蟬子,不要讓他們跑了。”賀磊叫道。
青衣童子听了,立刻念起了咒語,就在此時,葫蘆突然從豐城土地手里飛了起來,在空中盤旋一周,掉了下來,青衣童子伸手接過葫蘆,隨即念起了收魂咒。
小蠍子精和那些妖魔鬼怪听到收魂咒的靡靡之音,一個個失魂落魄。
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一道金光射出,驅散了黑霧,把小蠍子精和那些妖魔鬼怪困在光環中。
青衣童子收起小圓鏡,拿出葫蘆,說聲︰“收!”,只見那些妖魔鬼怪化作螢火蟲飛進葫蘆。
小蠍子精嘗到了葫蘆里難受的滋味,他在做最後掙扎,聲嘶力竭的喊道︰“舅舅,快來救我!”
青衣童子看到小蠍子精的魂魄始終沒有進去,只好再次念起收魂咒。
小蠍子精絕望了,心里一直在呼喚,就在他將要飛進葫蘆,突然刮來一陣狂風,飛沙走石,黑雲翻滾。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蠍子精絕望了,心里一直在呼喚,就在他將要飛進葫蘆,突然刮來一陣狂風,飛沙走石,黑雲翻滾。
青衣童子抬眼看到鋪天蓋地的黑雲,大吃一驚。
黑雲滾滾而來,黑雲中出現一個巨人,全身烏黑發亮,眼楮就像燈籠,閃著耀眼的藍光。
“來者何方妖怪?竟敢阻攔本少爺斬妖除魔?”青衣童子大聲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金蟬子,別以為玉虛天尊給你一個葫蘆,就可以為所欲為,本王不怕。”一陣狂笑過後,烏黑發亮的巨人變成一只黑鷹,落下塵埃。
青衣童子看到黑鷹,不屑道︰“原來是只鳥,我還以為是怪獸,你想干什麼?”
“放了他們,萬事皆休,執迷不悟,死路一條。”黑鷹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嘴尖皮厚的黑臉漢子。
青衣童子看到黑臉漢子,似曾相識,卻有幾分差異,他不敢肯定來者就是前天和小蠍子精在一起的黑臉大漢。
賀磊也有幾分詫異,他隱隱覺得來者比前天那個黑臉大漢更加厲害,為了摸清對方底細,賀磊上前微笑道︰“請問閣下從何而來?來此有何貴干?”
“你就是九天元神轉世的賀磊——賀判官吧!看你文質彬彬的,毀滅了實在太可惜。”黑臉漢子仔細打量賀磊,淡淡說道。從他說話的口氣,好像此行的目的就是想除掉賀磊。
賀磊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他听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但他臨危不懼,淡淡一笑說道︰“想必閣下也是魔尊派來的,是沖著我來的,我的生死無所謂,只是請閣下不要濫殺無辜。”
“當然,我又不是畜生,怎麼會濫殺無辜?賀判官,你是個聰明人,該怎麼做你自己明白。”黑臉漢子眼楮瞪著賀磊,滿臉陰笑。
“你這黑怪,有我在,休想動賀大人一根汗毛。”青衣童子喝道。
“金蟬子,別以為你是個靈物,我就不敢動你,就是你的主子來了,我也不怕。”黑臉漢子說道。
小蠍子精此時正在積蓄力量,元神匯聚,黑臉漢子的出現讓他精神大振。
青衣童子不知道對方底細,心里一直在琢磨,他看到黑臉漢子來時的威風,不敢小噓。
“黑怪,你不要大言不慚,你知道我的主子是誰嗎?說出來嚇你一跳。”青衣童子說道。
“娃娃,論輩分,我和你師尊平起平坐,論資歷,你師尊還比不上我,你師尊若是見到我,也要禮讓三分,更何況你這麼一個毛孩子?別笑話了,還是听長輩一句話,回昆侖山,跟著你師尊一心修行。”黑臉漢子以長者的口吻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大吃一驚。
賀磊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他猜得出,來者一定是道行高深,就連玉虛天尊也不放在眼里,肯定是厲害的角色。
“閣下輩分如此之高,道行如此之深,為何要加入魔道?”賀磊不解的問道。
“加入魔道?哈哈哈……賀磊,我問你,天地之間,何為魔道?何為天道人道?何為正道邪道?這是個籠統的概念,志不同道不合,概念也就不同。在我看來,弱肉強食,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才是天理循環。”黑臉漢子說話振振有辭。
賀磊一時不知用什麼詞語來回駁對方的歪理邪說。
青衣童子看到黑臉漢子說話狂妄,心中很不服氣,他想試試黑臉漢子的真本事,為了以防萬一,掏出寶貝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
“小娃娃,你那小鏡子不管用,就是萬道金光,我也不怕。”黑臉漢子說道。
青衣童子不信邪,依舊念起咒語,小圓鏡射出耀眼的金光,黑臉漢子揮揮長袖,金光不見了。
“娃娃,看在你師尊的面子上,不取你的性命,你走吧!”黑臉漢子揮揮手。
青衣童子不是輕易認輸的,小圓鏡不行,他就祭起寶葫蘆。
黑臉漢子看到青衣童子使用寶葫蘆,非常惱怒,冷喝一聲︰“金蟬子,給你台階你不下,休要怪我以大欺小。”
“黑怪,別打嘴皮子仗,有什麼本事你就使出來,讓小爺見識一下。”青衣童子哂笑道。
黑臉漢子忍無可忍,揮起長袖,黑雲翻滾,一陣旋風將青衣童子卷起,拋在半空。
賀磊見了這一幕,嚇得冷汗直冒。
青衣童子拋在空中,靈機一動,在半空中變成一只飛鴿,飛出旋風窩。
黑臉漢子右手一揚,只听“嗖”的一聲,射出一枝羽箭,那羽箭就像長著眼楮,直奔飛鴿。
青衣童子做夢也沒想到黑臉漢子如此厲害,情急之下,變成一只黃蜂,逃過一劫。
此時此刻,賀磊心驚肉跳,他既為青衣童子擔心,又替自己的命運擔憂。
小蠍子精看到黑臉漢子大顯神威,高興得拍手叫好。
黑臉漢子並沒有飄飄然,一臉嚴肅的對小蠍子精說道︰“小王爺,沒有真本事,不要太張揚,應該低調一點。你回去吧!這里交給我。”
小蠍子精听了黑臉漢子的話,心里不痛快,擼著嘴自言自語道︰“我舅舅對我都那麼親切,從來沒有奚落我,你以為你是誰?比我舅舅還大?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黑臉漢子銳利的眼神看到了小蠍子精的不滿情緒,再次勸道︰“小王爺,你最好還是回去學好本領,一個小娃娃都對付不了,談何干大事?”
“黑叔,我是奉了舅舅的命令來豐城的,我不能違抗命令。”小蠍子精說道。
“你的那點鬼心思我知道,你是想活捉賀磊交給魔尊,立下大功,為將來作打算,這一點心願我來幫你達成。”黑臉漢子說罷逼近賀磊。
不見了青衣童子,賀磊心里惴惴不安,黑臉漢子一步步逼近,他的心里緊張到了極限。
“你、你想、干什麼?”賀磊一臉惶恐之色,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我想吃了你,只是沒胃口。賀磊,小王爺空著手不肯回去,我想送他一件禮物,送什麼禮物最珍貴,想來想去還是把你作為禮物送給他。”黑臉漢子一臉陰笑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敢?”賀磊敞開八卦百羽衣,揮起如意鵝毛扇。
“呦呵,還有這樣的寶貝,看來我不虛此行。”黑臉漢子長袖一揮,賀磊的鵝毛扇飛了起來。
小蠍子精見了,高興地叫道︰“黑叔,把扇子給我。”
黑臉漢子一伸手接過扇子,對著扇子吹了口氣,鵝毛扇變成一片羽毛。
“小王爺,你把這片鵝毛交給你舅舅,告訴他,就說黑鷹天煞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黑臉漢子把鵝毛交給小蠍子精,打趣道。
小蠍子精接過鵝毛,感激涕零。
“你先回去吧!等我把金蟬子和賀磊拿下,再送上一份厚禮。”黑臉漢子說道。
小蠍子精不再逗留,說了聲“謝謝”化作一道黑氣,眨眼間不見了。
………………………………………………………………………………………………………………感謝各位書友的厚愛,只要你手指輕輕一點,就是給散人最大的支持,這些天稿子多,村里的事情多,但每天一章不會少,求收藏點擊推薦,多多益善,謝謝各位。你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蠍子精不再逗留,說了聲“謝謝”化作一道黑氣,眨眼間不見了。
黑臉漢子把目光投向賀磊,冷冷說道︰“賀判官,你是自己乖乖地跟我走還是我把你變成僵尸?”
“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動手吧!”賀磊毫無懼色。
“哈哈哈……賀磊,你是條漢子,我敬重你,這樣吧!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保證你安全。”黑臉漢子說道。
“是不是要帶我去見魔尊?”賀磊問道。
“非也!你是我的人,憑什麼給魔尊?我只是讓你休息幾天。”黑臉漢子說道,
“可是我的跟班不在,我如何向天尊交代?你要是為我好,就讓我見他一面。”賀磊此時心里牽掛著青衣童子。
“這有何難?”黑臉漢子說罷口里念念有詞,長袖一揮,一只黃蜂飛到賀磊身邊。
“金蟬子,現身吧!”黑臉漢子話音剛落,只見黃蜂落地,變成了青衣童子。
“賀大人,讓你擔心了,我沒事。”青衣童子詭譎一笑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賀磊疑惑的眼神看著黑臉漢子。
黑臉漢子微微一笑說道︰“雕蟲小技,要演戲就要演得逼真。魔尊詭計多端,小蠍子精壞事干盡,要想讓小蠍子精相信我,我必須要與你們倆為敵,這也是讓小蠍子精和魔尊相信的理由。”
賀磊似乎明白了,但他不知道黑臉漢子的真正身份,心里仍然有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金蟬子,他是誰?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賀磊詢問道目光看著青衣童子,希望他能夠告訴一切。
青衣童子狡黠一笑,拍了拍黑臉漢子的肩膀,倆人顯得非常親熱。
賀磊見了,更加驚異。
“大人,其實他就是我的師兄太乙真人的化身,我師兄生性活躍,好打不平,喜歡游歷人間。”青衣童子笑著解釋。
賀磊听了,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太乙真人這個名字在昆侖山的時候听玉虛天尊說過,因此不再懷疑對方身份。
“賀大人,听師尊說起你是九天元神轉世,身負重要使命,師尊擔心大人的安危,也擔心師弟安危,所以派我來豐城走一趟,順便助你一臂之力。”太乙真說明了原委。
賀磊听了,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太乙真人的本事剛才已經見識了,有他相助,如虎添翼。
“真人,你來得正是時候,魔尊派小蠍子精來豐城拖住我們,真正目的就是搗毀十八地獄,放出那些惡鬼。豐城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妖魔鬼怪和惡鬼作亂還沒有根除,我恐怕脫不開身,地府的事我想拜托你。”賀磊說道。
“沒問題,只是——我貿然闖進鬼門關,恐怕那些鬼差從中阻攔。”太乙真人說道。
“是呀!大人,我師兄從未進入地府,鬼差一定會阻攔,不如讓我走一趟,師兄本領高強,由他留下來保護大人我放心。”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冷靜的想了想,覺得青衣童子的提議很好,于是派青衣童子去地府,太乙真人留在他身邊協助鏟除豐城的妖魔鬼怪。
時間緊迫,青衣童子匆匆告辭而去。
賀磊目送青衣童子離開,心中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感。
“賀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太乙真人催促道。
“真人,你為什麼把我的鵝毛扇交給小蠍子精?鵝毛扇要是落到魔尊手里,我怎麼向玉帝交差?”賀磊問道。
“大人不必擔心,我只是用了障眼法迷惑小蠍子精,真正的鵝毛扇在我這里。”太乙真人說罷抖了抖衣袖,鵝毛扇滑落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太乙真人一伸手,迅速接過鵝毛扇。
賀磊見鵝毛扇還在,心中自然高興,由衷的說道︰“真人,你真了不起,有你幫忙,何愁大事不成?”
太乙真人听了淡淡一笑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大人不必掛懷。”
“真人,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賀磊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能不能成功還說不準。”太乙真人說罷化作小蠍子精。
賀磊看到小蠍子精活靈活現出現在眼前,對太乙真人更加欽佩。
“賀大人,鵝毛扇給你,你要好好保管,千萬不要落在那些妖怪手里。”太乙真人說罷變回黑臉漢子。
賀磊接了鵝毛扇,看了又看,不見有什麼異樣。
“大人,你放心,鵝毛扇的威力有增無減,不信,你可以試試。”太乙真人說道。
賀磊不信,隨意扇了一扇,只見一團烈火熊熊燃燒,就像一個火球,熱浪翻滾。
“真人,這是怎麼回事?”賀磊欣喜若狂,忍不住問道。
“我已經在鵝毛扇上添了三昧真火,這是臨行前師尊和太上老君親自交代的。”太乙真人說道。
“太上老君也在幫我?”賀磊一頭霧水。
“是的,你是九天元神,你的使命關系到三界安寧,玉帝賜你八卦百羽衣、鵝毛扇,太上老君難道不表示一下?”太乙真人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賀磊對上天的恩賜感激不盡,暗下決心,一定要鏟除魔道,維護正義,確保三界安寧。
“走,我們去西門口、南門口、北門口看看,不要讓妖怪為非作歹。”賀磊說道。
“大人,你不能這副打扮前去,妖怪要是見到你沒事,一定會躲起來。”太乙真人說道。
賀磊心中尋思,這樣前去的確不妥,但他又不會變身法,即使改換裝束,妖怪也能認出。
“真人,你有什麼好辦法?”賀磊問道。
“辦法倒是有,只是要委屈大人。”太乙真人說道。
“沒關系,只要能消滅妖怪,受點委屈算不了什麼。”賀磊很坦然。
“那好,一切听我安排。”太乙真人說罷變成小蠍子精,撒幾顆豆,又變出幾個小妖。
“大人,對不起了。”太乙真人上前將賀磊綁了,命令小妖押著賀磊趕往北門。
衷心感謝各位支持散人的兄弟姐妹們,從今天開始,代理判官從第一章起進行修改,希望大家多提寶貴意見,順便支持一下,謝謝各位。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太乙真人上前將賀磊綁了,命令小妖押往北門。
北門的直接指揮是玉笛公子,抓了二十多個青年男女綁在城樓上,賀磊看到那些無辜百姓受害,痛心疾首。
玉笛公子看到小蠍子精押著賀磊趕來,心中疑惑︰“論本事,小蠍子精不是青衣童子對手,再加上賀磊有八卦百羽衣和如意鵝毛扇,他們倆要對付小蠍子精綽綽有余,賀磊不是泛泛之輩,又怎麼輕易的被抓呢?這其中一定有蹊蹺,我何不試探一下?”玉笛公子想到這里走了下來,來到太乙真人跟前,仔細打量。
太乙真人也打量了玉笛公子一番,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賀磊推到玉笛公子跟前。
賀磊瞪著玉笛公子,罵道︰“你們這些妖孽,我變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玉笛公子看到賀磊面露惶恐之色,哂笑道︰“賀判官,你不是挺有本事嗎?怎麼變成了俘虜?”
太乙真人知道玉笛公子還在懷疑,得意的說道︰“兵不厭詐,要對付賀判官,硬拼是不行的,是我略施小計,才有如此收獲。”
“小王爺,你真有本事!能否告訴我擒拿賀判官的經過嗎?”玉笛公子試探道。
“這有何難?豐城土地是我們的內線,青衣童子、賀磊絕對不會懷疑,我就將計就計,讓豐城土地引開青衣童子,然後讓豬腦變成青衣童子引賀磊上鉤。賀磊對青衣童子不會懷疑,我就利用這一點,讓豬腦騙走鵝毛扇,至于八卦百羽衣,只要遇到火就會失去威力。所以,我利用火攻,讓賀磊無還手之力,情況就是這樣。”太乙真人得意洋洋的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徹底相信了,高興地說道︰“小王爺機智過人,怪不得尊者對小王爺另眼相看。賀磊落在我們手里,青衣童子很快就會找來,到時候,我們聯起手來,共同對付青衣童子,何愁大事不成?”
“哈哈哈……英雄所見略同,我把賀磊帶到這里,就是想和公子攜手作戰。一個金蟬子掀不起什麼大浪。”太乙真人大笑道。
玉笛公子雖然做事謹慎,對太乙真人編的謊話卻是深信不疑,因為一切都合乎邏輯。
“公子,城樓上那些青年男女都是你的功勞,要是舅舅知道你為他這麼盡心盡力,一定會獎賞你。”太乙真人看了看城樓上綁著的那些青年男女,故作高興的說道。
“我的功勞哪里比得上小王爺?小王爺活捉代理判官,那是天大的功勞。”玉笛公子淡淡說道。
“公子打算何時把他們帶回大黑山?”太乙真人問道。
“等拿下金蟬子,一塊兒押回去。小王爺,現在南門和西門情況怎麼樣?”玉笛公子說罷問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他們的消息,我正在為他們擔心。”太乙真人一副擔憂的樣子。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玉笛公子提議。
“我正有此意。只是這里需要人看守,不能讓賀磊和那些被抓的人逃走。不如,派幾個手下去南門、西門打探一下。”太乙真人說道。
“還是小王爺考慮得周全,這樣吧!我派幾個手下去南門,你派幾個手下去西門,我們分頭行動。”玉笛公子說道。
“好主意,就這麼辦吧!”太乙真人于是派了兩個手下徑直去西門。
玉笛公子也派了幾個手下去南門聯絡。
負責南門的是猴精,這家伙做事鬼點子多,從來不打沒把握之杖,小蠍子精派他來南門,他只是放了把火,造大聲勢,靜觀其變。
玉笛公子派兩個小妖前來詢問,猴精敷衍道︰︰“南門一帶百姓逃亡了,十室九空,根本沒有青年男女。”
小妖听了匆匆回北門匯報,玉笛公子听了,罵道︰“這個猴精,真是太不像話了,小王爺,這里你做主,你說怎麼懲罰他?”玉笛公子把目光投向太乙真人,想征求意見。
“依我看,猴精的事情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我們合兵一處,共同對付金蟬子,這樣更有勝算。”太乙真人沉默片刻說道。
“這主意不錯,爬山虎,你腿腳快,麻煩你跑一趟,叫他們來北門。”玉笛公子說道。
爬山虎是虎嘯的弟弟,名叫虎吼,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但有一雙踏雪無痕的腳,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爬山更是一絕,“爬山虎”就是他的外號。
爬山虎是玉笛公子手下的一個小頭目,他平日里對玉笛公子非常尊敬,因為玉笛公子長得英俊瀟灑,說話和氣,對每一個手下都很關心。玉笛公子曾經救過爬山虎一命,爬山虎把玉笛公子看做再生父母,對玉笛公子言听計從。
“公子放心,我一定把他們帶到這里。”爬山虎答應一聲匆匆離去,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已是午夜,北門口,燈籠火把照耀如同白晝。
太乙真人和玉笛公子邊走邊聊來到城樓上,幾個小妖押著賀磊走在後面。
“妖怪,放了我們,我們要回去。”那些被抓的青年看到玉笛公子和太乙真人走來,大聲叫著。
那幾個女的哭哭啼啼,一邊哭,一邊哀求。
太乙真人走到那些人跟前,叫道︰“吼什麼吼?你們想回去,做夢去吧!”
“你們是我辛辛苦苦抓來的,我要把你們送到山上去,你們放心,我不會害你們,只是讓你們去山上玩幾天,沒事的。”玉笛公子語氣溫和的說道。
“是啊!沒事的,到了山里,要是不想在那里呆,我們可以放你們回來。”太乙真人補充道。
被抓的人看到他們倆說話一唱一和,不知是真是假,事已至此,他們只好暫時忍耐,等待奇跡出現。賀磊被押上來,和那些青年男女綁在一塊,那些人認得賀磊,因為賀磊是豐城地面上頗有道義的乞丐。
“賀磊,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里?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這樣對我們?”其中一個大膽的年輕人問道。
“唉——別提了,說來話長……”賀磊長嘆一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听說最近出了一個代理判官也叫賀磊,在豐田村黃家莊辦了一件離奇的案子,是不是你?”那大膽的年輕人看著賀磊,看到他的穿著打扮,越看越覺得奇怪。
賀磊淡淡一笑,算是承認了。
“賀判官,他們為什麼抓你?你是不是和他們有仇?”另一個年輕人不解的問道。
“我和他們並無個人恩怨,我是自願來這里,鄉親們,你們不要怕,我會想辦法救你們的。”賀磊小聲說道。
那些青年男女听了賀磊的話,將信將疑,雖然他們不知道賀磊有什麼辦法,但他們相信賀磊不會騙他們。
大約四更天,東南西北四路妖怪聚在一起,他們把抓來的青年男女綁在城樓上,然後開始了他們下一步計劃。
“各位,今晚的行動圓滿結束,取得的成績不錯,尤其是玉笛公子盡心盡力,我們大家要向他學習,希望大家日後要多努力,爭取早日完成尊者交代的任務。”太乙真人站在城樓上大聲說道。
“大家看到小蠍子精夸贊,齊聲歡呼。
“大家各自休息吧!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太乙真人說道。
大家听了此言,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小王爺,這些人怎麼辦?”玉笛公子問道。
“把他們交給我,另外派幾個身手好的跟著我,此事不能耽擱,我打算連夜啟程。”太乙真人說道。
“這……”玉笛公子猶豫不決。
“公子,夜長夢多,這里的事交給你們,你放心,我會在舅舅面前給你請功。”太乙真人說道。
玉笛公子沉吟半響,終于拿定主意,為了做到萬無一失,他派了自己的幾個心腹。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笛公子沉吟半響,終于拿定主意,為了做到萬無一失,他派了自己的幾個心腹隨“小蠍子精”一起護送。
已是四更天了,豐城街面上,無數燈籠火把晃動,玉笛、猴精、豬腦帶著小妖四處抓人,漏網的餓鬼們也在趁機尋找替身,一時之間,豐城上空烏雲蓋頂,哭聲、喊聲、哀嚎聲震天動地。
賀磊回頭看了看豐城,看到那混亂不堪的局面,心里像刀割一樣痛。
太乙真人心里當然也不好受,為了安全的救出人質,他必須做做樣子。
“小王爺,請你們不要濫殺無辜,魔尊要找的是我,我跟你們去就是了,何必大動干戈?”賀磊懇求道。
“賀判官,不是我要濫殺無辜,而是你太倔,要是你早這麼做,我們也就不會興師動眾。現在,那些惡鬼尋找替身,我想制止也無能為力,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太乙真人知道賀磊的心思,當著玉笛公子的那些心腹,他不好說什麼,只是敷衍幾句。
賀磊此時此刻,心里念叨著青衣童子,他和青衣童子有一種默契,他相信青衣童子一定會及時解救豐城百姓。
再說青衣童子回到地府,見到各位閻君,詢問了地府的情況,又親自去地獄之門查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這才趕往鬼門關。
“難道是小蠍子精欲蓋彌彰??他們的目的還在豐城?”青衣童子怎麼想也想不通。
“我還是去先問問情況,順便打探一下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的去處。”青衣童子想到這里,急匆匆趕往鬼門關。
來到鬼門關,正好踫到黑白無常押著十多具冤魂回來,那些冤魂進了鬼門關,一路哭哭啼啼,听聲音好像是在呼怨。
“站住!”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黑白無常听到低沉的吆喝,趕緊停下,他們倆認識青衣童子,知道青衣童子的厲害,不敢怠慢。
“仙童,有何吩咐?”黑無常回頭問道。
“你們押著這些冤魂從何而來?”青衣童子問道。
“我們剛從豐城過來,這豐城一夜之間變成了死城,這些都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些魂飛魄散,還有一些被妖怪抓走,就連賀判官也被妖怪抓去了。”白無常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心里非常焦急,但他相信,有太乙師兄在,那些妖怪不能把賀判官怎麼樣,也許他們暫時忍氣吞聲是為了救被抓的那些無辜百姓。
“走,我們去救人。”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這些冤魂怎麼辦?”黑無常問道。
“你們把他送到望鄉台,順便通知陸判官、十大陰帥和六大功曹去大黑山的路上攔截,我先走一步。”青衣童子說罷化作飛鴿飛出鬼門關,守關的鬼差不敢阻攔。
黑白無常押著冤魂來到望鄉台,正好牛頭馬面在望鄉台上觀望。
“二位陰帥,賀判官被魔界抓了,仙童已先走一步救人去了,你們快去增援,我去通知陸判官和六大功曹,事情緊急,你們快走吧!”黑無常氣吁吁的說道。
牛頭馬面听了大笑道︰“哈哈哈……想要我們去救人,做夢去吧!賀磊被抓,這是天大的好事,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憑什麼救人?”
黑白無常听了大驚,他們仔細看了看牛頭馬面,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你們倆是假的?”白無常一臉疑惑。
“不錯!我們是尊者派來的左右護法,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打開地獄之門,放出那些厲鬼為我們所用。”假牛頭說罷搖身一變,原來是黑熊精。
馬面也不再隱瞞,變成了白虎精,手里拿著一支判官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形色。
“你們怎麼在這里?”黑無常問道。
“我們在這里看熱鬧,你們看,豐城地面濃煙滾滾、殺氣騰騰,火光沖天,多麼賞心悅目啊!小王爺干得漂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熊精說罷一陣狂笑。
黑白無常做夢也沒想到黑熊精和白虎精混進地府,他們倆的本事都不錯,地府之中十大陰帥難以匹敵。
“怎麼辦?要是放出厲鬼,三界就會大亂,地府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黑無常心里著急,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二位護法,你們的目的就是打開地獄之門,為什麼遲遲不動手?”黑無常疑惑的問道。
“不著急,我們在等機會,時機成熟,豐城那邊會發信號給我們。”黑熊精詭譎一笑說道。
黑白無常心里明白,他們倆是擔心地府有埋伏,所以不敢貿然行動,也許他們已派小妖去地獄之門摸情況了。
“你們在這里多看一會兒,我們走了。”黑白無常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押著冤魂就要離開。
“二位勾魂使者,請留步,好戲還在後頭,你們也來看看吧!”白虎精突然叫道。
黑白無常停了下來,遲疑的上了望鄉台,此時天色已明,東方露出了血紅的一片朝霞,那正是豐城方向。
黑白無常不敢看那慘不忍睹的場面,只是裝裝樣子。那些冤魂一直在在望鄉台下呼怨,呼怨之聲傳到了孟婆亭。
孟婆正在給投胎之人贈孟婆湯,听到呼怨之聲來自望鄉台,知道地府出事了,連忙命身邊的鬼差通知楚江王、秦廣王,因為他們二位閻君離得最近。
楚江王听到消息,心急如焚,正好牛頭馬面、陸判官都在,立刻派他們去望鄉台打探情況。秦廣王也派了鬼差通知六大功曹趕到望鄉台。
黑無常憂心忡忡,當看到陸判官、牛頭馬面、六大功曹率領陰兵趕來,心中大喜,大聲喊道︰“各位,他們倆是魔界的黑熊精和白虎精,妄圖打開地獄之門,釋放厲鬼,快把他們抓住,不要讓他們陰謀得逞。”
陸判官、牛頭馬面、六大功曹看到黑熊精、白虎精站在望鄉台上,各自率領本部人馬將望鄉台圍得水泄不通。
“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無能之輩也想捉拿我們,做夢去吧!”黑熊精揮起狼牙棒打下望鄉台,那些鬼差看到來勢凶猛,不敢硬拼。
牛頭和黑熊精打過交道,了解情況,他的本事雖然比不上黑熊精,但足可抵擋一陣子。
“妖怪,想跑,沒那麼容易。”牛頭揮起狼牙棒迎戰黑熊精,馬面揮劍前來助陣。
白虎精看到黑熊精被牛頭馬面纏住,心中著急上火,想上前助陣,卻被陸判官和六大功曹圍住廝殺。
望鄉台陰風慘慘,兵器踫撞聲叮叮當當,黑熊精、白虎精雖然本事高強,怎敵得過這麼多陰兵圍攻?激戰了大半個時辰,渾身乏力。
黑白無常看到陰兵勝券在握,心中稍安,依舊押送冤魂趕路。
“二位使者請留步,我有事要問。”陸判官追上來說道。
“陸判官,什麼事?”黑白無常異口同聲問道。
“這些冤魂從哪里來?為何一下子有這麼多冤魂?”陸判官問道。
“他們都是豐城人,被妖怪和那些惡鬼害死的。”黑無常說道。
“賀判官和青衣童子不是去了豐城嗎?他們怎麼不制止?”陸判官有點不太相信。
“豐城妖怪太多,賀判官敵不過也被妖怪抓住,仙童前去搭救,他要我通知你們去大黑山的途中攔截。”白無常說道。
陸判官听到‘賀磊被擒’,心里焦急,地府的能征善戰的不多,如果都派出去了,魔尊趁虛而入,豈不唾手可得地府?賀判官臨行前交代,無論外界發生什麼大事,都不要輕易動用十萬陰兵。
“二位使者,仙童說的是不是賀判官的意思?”陸判官問道。
“不是,賀判官被擒,仙童還在地府,我們在鬼門關遇到仙童,他擔心賀大人的安危,先走一步。”黑無常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陸判官听了黑無常的一番話,大吃一驚,沒想到賀磊落到妖怪手里,看來來者不善。
“還等什麼?趕快救人啊!”陸判官心急如焚。
“可是,我們一走,地府怎麼辦?”黑無常有些擔憂。
“沒什麼好擔心的,抓住黑熊精和白虎精,用他們交換賀判官。”陸判官說道。
黑無常明白了,他和白無常押著冤魂先去森羅殿交差,听候閻羅王發落。
陸判官投入戰斗,號令抓活的。
黑熊精和白虎精已經筋疲力盡,牛頭馬面將黑熊精擒住,六大功曹將白虎精生擒活捉。
“黑熊精和白虎精是魔尊的左右護法,我們用他們倆去交換賀判官應該沒問題,大家跟我走,救人要緊。”陸判官說道。
“老陸,不必那麼著急,我倒有一計,不但可以救出賀判官,還可以讓魔尊失去左膀右臂。”牛頭說道。
“牛將軍,有什麼好主意?”陸判官問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倆不是冒充我和馬面,我和馬面也冒充他們,你們押著我們倆去救賀判官,更有勝算。”牛頭說道。
“是啊!即使交換不成,黑熊精和白虎精還在我們手里,我們仍然可以和他們談條件。”馬面說道。
陸判官想了想,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于是和六大功曹商議,分頭行動。
六大功曹押著黑熊精和白虎精去森羅殿,陸判官和日游神、夜游神、曹判官押著牛頭馬面出了鬼門關,他們只帶了幾十個鬼差,個個身手不凡。
且說太乙真人和玉笛公子手下押著賀磊趕往大黑山,賀磊邊走邊回頭看豐城,故意拖延時間。
走了十多里,天就亮了,東方的雲霞血一樣紅,那正是豐城方向。
賀磊停了下來,太乙真人也不催促,只是下意識的四處張望,希望地府的救兵及時出現,他可以趁機救出賀磊和那些無辜百姓。
玉笛公子的幾個手下看到天亮了,心里非常擔心。
“小王爺,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快走吧!”爬山虎催促道。
太乙真人看了一眼爬山虎,冷冷說道︰“你懂個屁!我就是想讓他們來救人,這叫引魚上鉤,懂嗎?”
爬山虎雖然不明白,但他不敢得罪這位“小王爺”,只好唯唯諾諾退下。
賀磊面對豐城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念起了太白金星教的救苦救難心經。
那些小妖听到心經,心里一陣沖動,他們似乎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有一種棄惡從善的念頭。
爬山虎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想起臨行前玉笛公子的交代,腦海里浮現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殺了賀磊,萬事皆休。”
“嘿嘿……賀判官,你不要在這里蠱惑人心,我們是妖,不是人,不會受你蒙蔽。”爬山虎嘲笑道。
“眾生平等,人妖皆是芸芸眾生的一份子,有何區別?”賀磊淡淡說道。
爬山虎惱怒,抽出尖刀逼近賀磊,呵斥道︰“再說話,我取你性命,信不信?”
賀磊冷笑道︰“哼!你一個小妖,諒你不敢動手,我是魔尊看重的人,我死了,你會比我死得更慘。”
爬山虎無言以對。
“大家上路吧!前面的路不好走,大家要多加小心。”太乙真人來到賀磊身邊,一手提起賀磊,推著他往前走。
賀磊勉強上路,一邊走,一邊磨磨蹭蹭。
來到了一片樹林,賀磊又停了下來。
“賀判官,怎麼又停下來?是不是想拖延時間?”爬山虎問道。
“我走累了,走不動了,要歇一會兒。”賀磊靠著樹坐下,左顧右盼。
太乙真人來到爬山虎面前,淡淡說道︰“賀磊是尊者點名要的,我們不能把他累死,歇會兒吧!”
爬山虎無奈,只好答應。
快到晌午了,太陽火辣辣的照著,這一帶沒有一絲風,天氣悶熱。小妖們趕了半天路沒有喝水,又餓又渴,躲在樹蔭下納涼,口干舌燥,滋味難受。
“小王爺,弟兄們又餓又渴,挺不住了,我腿腳快,去附近找點水來應應急。”爬山虎來到太乙真人跟前征詢道。
“好吧!快去快回。”太乙真人一口答應。
爬山虎走出樹林,在附近尋找水源,找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山下一個石窩窩里,冒出一股清泉,泉水不大,但非常清澈。
“謝天謝地,終于找到了如此甘泉。”爬山虎俯下身子,頭貼著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一氣,清涼甘甜,越喝越想喝。
就在此時,他身後站著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而是青衣童子。
“妖怪,喝夠了沒有?”青衣童子滿臉帶笑道。
爬山虎回頭一看,臉色煞白。
“是你?金蟬子?你怎麼會在這里?”爬山虎一臉驚愕。
“其實我一直跟著你們,你們的一舉一動逃不過我的眼楮。”青衣童子詭譎一笑說道。
“你想干什麼?”爬山虎疑惑的問道。
“借你的皮囊一用。”青衣童子說罷用定身術定住爬山虎,然後變成爬山虎模樣,變了一個葫蘆,裝滿了水,為了做到更有勝算,他在水中加了一點軟骨散。
青衣童子提著葫蘆大搖大擺的進山,小妖們看到爬山虎找到了水,一窩蜂圍了上來,爭著喝水。
“別急,一個一個來。”青衣童子把葫蘆舉過頭頂大聲喊道。
小妖們不敢得罪爬山虎,因為爬山虎的哥哥是虎嘯,他本人又是玉笛公子的心腹。
“站好隊,一人一口。”青衣童子喊道。
小妖們只好按照尊卑排列順序,青衣童子拿著葫蘆,挨個挨個的讓他們喝。
妖怪們都喝了,青衣童子來到太乙真人跟前,狡黠一笑說道︰“尊敬的小王爺,你也來一口。”說罷,使了一個眼色。
太乙真人看到那熟悉的眼神,明白了一大半,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拿走,我不渴。”
青衣童子拿著葫蘆來到賀磊跟前,微笑道︰“賀大人,你受委屈了,要不要喝一口?”
賀磊不知眼前的爬山虎就是青衣童子,他看到太乙真人不肯喝,他也就渴死不喝了。
“拿走、拿走,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賀磊冷淡的說道。
青衣童子拿著葫蘆來到那些被抓的青年男女跟前,微笑道︰“你們不要怕,我不會吃了你們,我是來救你們的。”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要救我們就不會抓我們。”一個膽大的青年冷笑道。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害你們,會得到報應,我救你們,不圖報答,因為我是上天派來的。”青衣童子說道。
“妖怪,你休想騙我們,我們不會相信你。”那些青年男女憤怒的眼楮瞪著青衣童子,罵道。
“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不是妖怪,而是神仙,我也不是妖怪,我是他的師兄太乙真人。”太乙真人說罷變回原形。
那些青年男女對太乙真人這個名字早有耳聞,听了此言,一驚一乍。
那些小妖喝水之後,只覺得四肢無力,靠著樹昏昏欲睡,他們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想反抗也無能無力了。
“仙童,是你嗎?”賀磊輕聲問道。
青衣童子回過頭,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賀磊跟前,給他松綁,歉然說道︰“賀大人,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說罷變回原形。
那些被抓的青年男女看到賀磊被青衣童子救了,一個個喜形于色。
“這些日子豐城不安寧,你們去別處躲幾天,我們回豐城看看。”賀磊說道。
幾十個青年男女齊刷刷跪下,磕頭謝恩。
“哈哈哈……想走?先過我這一關。”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大家正要離開,忽听得一陣狂笑︰“哈哈哈……想走,先過我這一關。”
賀磊听到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逍遙宮那個魔尊。
青衣童子初生牛犢不畏虎,大聲喝道︰“何方妖怪?還不出來?”
“哈哈哈……金蟬子,你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半途劫人,看我怎麼收拾你。”話音剛落,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突然從叢林中鑽出來。
青衣童子並不懼怕,哂笑道︰“原來是一個縮頭烏龜,報出名號來,小爺不和無名之輩交手。”
“小娃娃,你不是一直想打听本座下落嗎?我就是尊者。”那大漢子說道。
“尊者?拉倒吧!假冒的魔尊,小爺見得多了,不稀罕。”青衣童子根本不當一回事。
那漢子大怒,搖身一變,變成了三頭六臂,手里拿著各種兵器,直奔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看到對方來勢洶洶,不敢硬拼,只是一味地躲閃。
太乙真人看到青衣童子不是對手,沖上前來助陣。
“哈哈哈……賀磊,你們三個一起上吧!省得本座大費周折。”漢子大笑道。
賀磊雖然沒見過魔尊的真本事,但猜得出,能征服魔界,成為尊者,一定是厲害的角色。
“你真的是魔尊?”賀磊仔細打量,疑惑的問道。
“不錯!我就是,你看,這就是我的令牌,令牌一出,天下魔界俯首歸順。”漢子毫不隱瞞。
“輪回鏡是不是在你手里?”賀磊問道。
“是呀?你是不是想拿回去?”魔尊仔細打量賀磊,覺得賀磊器宇不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賀判官,本座看重你是個人才,只要你肯加入魔道,本座讓你坐第二把交椅,怎麼樣?”魔尊陰笑道。
“要我與妖魔鬼怪為伍?你打錯算盤了,我雖然只是個代理判官,但我能夠聲張正義,不像你們壞事做絕,喪盡天良。”賀磊不卑不亢的說道。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本座手下無情。”魔尊伸出長臂,手中利劍刺向賀磊。
賀磊見利劍刺來,鵝毛扇一擋,身子往旁邊一閃。
魔尊主要目標就是賀磊,雙手使劍,雙劍合璧,刺向賀磊咽喉。
賀磊沒想到魔尊劍勢如此凌厲,忙于應付,額角直冒冷汗。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看到賀磊有難,一左一右沖上來,分散魔尊注意力。
魔尊三頭六臂,和他們三個作戰,一點也不膽怯,只見他劍如流星,寒光耀眼。三個打一個,只能打個平手,那些被抓的百姓看到這驚心動魄的場面,傻了眼。
“你們還不快走?”青衣童子喊道。
那些百姓听到聲音,回過神來,分散鑽進樹林。
突然,林子里傳來一聲聲慘叫,沒過多久,只見小蠍子精、老毒物帶著幾十個小妖,押著一群百姓走了過來。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大開殺戒了。”老毒物大聲喝道。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依舊纏住魔尊。
老毒物也不上前助陣,只是拿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開刀。
幾個青年男女倒下了,老毒物還在繼續殺人。
百姓們遇難,賀磊揪心的痛。
“魔尊,不要打了,這事與他們無關,我跟你走。”賀磊哀求道。
魔尊停下來,笑道︰“賀判官,你早就應該和我合作,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哼!你們用這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就範,我不服。魔尊,你要是還有一點人性,請你放了這些無辜百姓,一切罪過由我承擔。”賀磊說道。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了那些年歲較大的,年輕的我必須留下,他們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丟了自己的命根子。”魔尊說道,說罷吩咐小蠍子精和老毒物把那群人分成兩類,年輕的全部留下,年長的放下山去。
“賀判官,該做的我做了,跟我們走吧!”魔尊目光投向賀磊。
“妖怪,不要太猖狂,要帶賀判官走,先打贏我們再說。”太乙真人拿出修煉一生的寶貝太乙神珠,青衣童子拿出了收魂葫蘆,兩個人同時祭起寶貝,那些小妖們有的被收進葫蘆,有的被太乙神珠定住動彈不得,就連小蠍子精也難逃厄運。
老毒物有一千多年的修行,又有一定的法力,太乙神珠、收魂葫蘆拿他無可奈何。
|“尊者,我們不能陰溝里翻船,這二人都是玉虛天尊門下,屢屢破壞我們的大計,不如把他們滅了。”老毒物說道。
魔尊听了,覺得有幾分道理,但是,他又擔心玉虛天尊和那些天兵天將會來尋仇,招惹**煩,思之再三,還是覺得不結梁子。
“金蟬子、太乙真人,本座知道你們倆是玉虛門下弟子,對你們網開一面,放了你們,不過,從今往後,請你們不要過問地府和塵凡之事。”魔尊說道。
“妖怪,要想讓我們回去也行,除非你們回到魔界安心修道,不擾亂三界。”太乙真人說道。
“給臉不要臉,本座是誰?三界主宰,三界之內都是我的,想做什麼用不著你們來管。就憑你們幾個根本不是本座對手,既然賀判官願意跟我走,我就饒了你們倆,不過,從今往後,你們必須在人間消失。”魔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說道。
賀磊一心想打探輪回鏡的下落,他想趁機接近魔尊,博得他的信任,然後找機會找到輪回鏡,了卻一樁心願。
“太乙真人,金蟬子,你們的好意賀磊心領了,你們回去吧!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為了天下蒼生,我願意追隨尊者。”賀磊平靜地說道。
“賀大人,你怎麼能和妖魔同流合污?你難道忘了自己是誰?”青衣童子大惑不解,善意的提醒道。
“尊者,我們走。”賀磊表情冷淡,他沒有直接回答青衣童子,只是急于離開。
魔尊微微頷首,面帶笑容。
“尊者,那些屬下被金蟬子的葫蘆收了,小王爺也在里面,求你救他們出來。”老毒物焦急的說道。
“這有何難?”魔尊長袖一揮,青衣童子手中的葫蘆脫手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不偏不倚落在魔尊手里。
“玉虛天尊也真是的,拿著個酒葫蘆當寶貝,也不嫌害臊。”魔尊打開蓋子,飛出一股黑煙,遇到空氣化成了小妖。
老毒物看了看,不見小蠍子精。
魔尊把葫蘆倒個底朝天,里面什麼也沒有,心里來氣,用力拋去,那葫蘆飛上天空,眨眼之間不見蹤影。
收魂葫蘆是玉虛天尊的寶貝,青衣童子丟了師尊的寶貝,心急如焚,他化作一道青煙飄向遠方,尋找寶貝。
太乙真人看到師弟不見了,為了保護好太乙神珠,他收起寶貝,飄然而去。
魔尊也不追趕,只是吩咐立刻動身趕往大黑山。
“尊者,小王爺不見了。”老毒物再次提醒,他的心里特別擔心,因為小蠍子精是他的親佷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魔尊吩咐立刻動身趕往大黑山,老毒物不見小蠍子精,心中著急,氣急的說道︰“尊者,小王爺不見了,怎麼辦?”
“什麼?小王爺不見了?你這個叔叔怎麼當的?還不快找?”魔尊對小蠍子精疼愛有加,封他為小王爺,可以說是他的寶貝疙瘩。
老毒物不敢懈怠,帶著幾個小妖在林子里四處搜索。
賀磊心里非常平靜,面對魔尊,沒有一絲害怕。
“賀判官,跟我走吧!”魔尊長袖一揮,刮起一陣狂風,鋪天蓋地而來。
狂風刮在賀磊身上,黃沙打在賀磊臉上,賀磊就像一尊雕塑,巋然不動。
魔尊看到賀磊毫無懼色,伸手來抓,賀磊敞開外衣,露出八卦百羽衣,那百羽衣的威力魔尊未曾見識,手抓在衣服上,衣服上的羽毛就像刀片,鋒利無比,因為用力過大,魔尊的手掌劃出了一道道血痕,痛得他嗷嗷直叫。
“魔尊,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來抓我呀?”賀磊冷笑。
魔尊惱羞成怒,刮起一陣旋風,將賀磊卷起,化作一朵烏雲,飄向大黑山。
老毒物率領眾小妖在林子里展開地毯式搜索,此時爬山虎和玉笛公子手下都已經回過神來,他們協助老毒物尋找小王爺。
“叔叔,小王爺是不是被金蟬子抓去了?”爬山虎問道。
“不可能!小王爺那麼機靈,不會被抓的,即使金蟬子想抓他,尊者在,也不敢動手。”老毒物說道。
“會不會被吸進葫蘆?那葫蘆非常厲害,小王爺在豐城的時候被吸進去一次。”爬山虎提醒道。
“不可能!尊者把葫蘆蓋打開,里面所有的精靈都出來了,並不見小王爺,我是親眼看到的。”老毒物始終不肯相信。
“有沒有問過其他的兄弟?”爬山虎問道。
“問過,大家都說沒看見,不知怎麼回事?”老毒物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還是理不出頭緒。
“這就奇怪了,小王爺不可能不辭而別,他一定遇害了。”爬山虎吶吶道。
老毒物心里比誰都著急,他把整個山林尋了一遍,毫無所獲。
“會不會去豐城了?小王爺是豐城的直接領導,也許他擔心豐城出事,所以悄悄離去。”爬山虎說道。
“還是不太可能,我是他叔叔,當時就在他身旁,沒听他提起去豐城,難道他連我都不相信?”老毒物還是不敢相信。
“依我看,還是去豐城看看,那里是我們的地盤,應該是安全的。”爬山虎很想回到玉笛公子身邊,為了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一味的勸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去就去吧!但願小王爺平安無事。”老毒物拿定了主意。
爬山虎腿腳最快,帶著同來的幾個小妖先行一步。
老毒物帶著自己的手下一路尋尋覓覓趕往豐城,走到半道上,只見前面來了幾十個鬼差,為首的一個白盔白甲,一個紅盔紅甲,一個黑盔黑甲。
“來者是誰?報上名來。”老毒物厲聲喝道。
“我乃日游神是也,識相的趁早交出賀判官,如若不然,定將你們碎尸萬段。”紅盔紅甲一臉威嚴說道。
日游神性格暴躁,說起話來 里啪啦。
老毒物知道日游神不是泛泛之輩,但他也不把日游神放在眼里。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救賀磊?嘿嘿——別做夢了。實話告訴你們,賀磊已經被尊者帶走,你們來晚了一步。”老毒物一臉陰笑道。
“什麼?賀判官被魔尊帶走?”陸判官听了大驚失色。
“是的,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尊者帶走了賀磊,我留下來是因為我佷兒不見了。”老毒物說道。
“你佷兒失蹤了?是不是小蠍子精?”陸判官早就知道小蠍子精是老毒物的佷兒,故作驚訝的問道。
“是呀?不知各位可曾見到?”老毒物態度溫和的問道。
“他已經被我們抓住送往地府,還有你們的黑白護法也被我們抓住,你回去轉告魔尊,要他乖乖地把賀判官送回地府,要是遲遲不來,那我們可就把他們三個打進十八層地獄。|”陸判官說道。
有了小蠍子精的下落,老毒物心中稍安,不過,他仍然擔心小蠍子精的安危。
“我答應你們回去稟報尊者,但你們也要答應我,不能虧待我佷兒,要是我佷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老毒物說道。
“你放心,我們地府之中最守信用,不像你們這些妖魔,出爾反爾。”陸判官一口答應。
老毒物帶著屬下匆匆離去,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率領的陰兵也不阻攔,等到妖魔離去,夜游神問道︰“陸兄,小蠍子精並不在我們手里,你為什麼要騙老毒物?”
“沒關系,小蠍子精不在地府,我們地府之中可以變出一個小蠍子精,小蠍子精是魔尊最疼愛的,也是老毒物的心肝寶貝,我們只有拿小蠍子精做籌碼,魔尊才有可能拿賀判官作交換,這是沒辦法的辦法。”陸判官說道。
“陸判官果然心思縝密,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既然出了鬼門關,我們何不趁機去豐城走一遭?”日游神提議。
“好啊!我正想去問問豐城土地,看看他這些日子在干什麼?豐城出了這麼多事,他也不來地府匯報情況。”夜游神隨聲附和。
陸判官也想了解一下豐城的情況,順便見見豐城土地,既然日游神、夜游神一致贊同,他也只好順水推舟。
“你們先回去吧!協助守關將士看守鬼門關,不要讓妖魔鬼怪有機可乘。”陸判官對那些陰兵說道。
“陸大人,听說豐城有不少妖魔鬼怪在作祟,就你們三個前去,我們不放心,不如讓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其中一個鬼差說道。
“是呀!我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我們可以虛張聲勢。”眾陰兵齊聲附和。
“陸兄,他們跟著我們也許是件好事,說不定我們可以將豐城的妖魔鬼怪一網打盡。”日游神征詢道。
夜游神也有同感,從旁勸說。
陸判官沒辦法,只好帶了一半陰兵去豐城,其余的遣回鬼門關。
豐城上空,依然烏雲密布,陰風慘慘,城里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陸判官一行來到豐城郊外,只見豐城上空,烏雲密布,陰風慘慘,城里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前面就是土地廟,我們過去看看。”夜游神說道。
陸判官對豐城土地玩忽職守非常疑惑,想借此機會問問緣由。
一行來到土地廟,廟外的腳印凌亂不堪,雜草鋪倒一地,廟門緊閉著。
“豐城土地,出來一下!”日游神大聲喊道。
廟里毫無回應。
“豐城土地,出來一下。”日游神厲聲喊道。
屋子里還是沒有動靜。
日游神心中惱怒,一腳踹開門,看了看小小的廟宇,一只耗子也沒有。
“這個豐城土地,跑哪里去了?”日游神自言自語。
陸判官走進廟里,不見豐城土地,心中尋思道︰“眼下豐城亂成一鍋粥,土地居然不在其位,難道出了什麼狀況?”
夜游神進來,看到廟里空空如也,尋思道︰“豐城土地不在廟里,一定被魔尊控制了,要不然他總會有消息通知地府。”
“去城里看看,也許會有新發現。”陸判官說罷走了出來。
日游神和夜游神跟著出來,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往豐城,進了城,只見街面上空無一人。
“人都到哪里去了?為什麼不見一個人影?”夜游神心中疑惑。
十字街口,躺著幾具尸體,身體干瘦就像枯槁。
陸判官第一個走過去,檢查了尸體,發現頭部有一個小孔,好像被吸干了血。
日游神走過來看了看說道︰“他們已死多時,地上沒有血跡,可以肯定是妖怪所為,但不知是何方妖怪?”
“不用說,肯定是魔尊的手下。”夜游神說道。
“只可惜金蟬子不在,要是他在就好了。”陸判官感到有點束手無策。
“去別處看看,也許會找到線索。”日游神提議。
事已至此,陸判官只好贊同,他盼著奇跡出現。
“陸大人,你看,那邊有一個乞丐。”一個鬼差突然叫道。
陸判官順著手指方向望去,只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乞丐倚在牆角,似睡非睡。
“一定是小蠍子精,我過去看看。”日游神飛奔過去。
“小朋友,你怎麼在這里睡覺?這街面上為什麼這麼冷清?”日游神問道。
小乞丐閉著眼楮毫無反應。
“小朋友,你怎麼了?”日游神彎下身子推了一把。
小乞丐猛然驚醒,看了看日游神那摸樣,滿臉通紅,頭發胡須都是棕紅色,穿著紅色盔甲,畫著骷髏,嚇得渾身哆嗦。
“小朋友,不要怕,我們是好人,途徑這里,看到街上不見一個人影,故此相問。你能告訴我,這里發生什麼事嗎?”日游神耐住火爆性子,態度溫和的說道。
“妖怪……妖怪……妖怪……”小乞丐一臉惶恐之色站起來就走,嘴里喊道。
日游神追過去,一把揪住小乞丐,聲色俱厲的說道︰“小乞丐,我們不是妖怪,我們是來抓妖怪的,告訴我們,妖怪去了哪里?說呀?”
小乞丐嚇得戰戰兢兢,眼神充滿恐懼。
陸判官走了過來,他看到小乞丐嚇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和顏悅色的安撫道︰“小朋友,不要怕,我們是來抓妖怪的,請你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十字街口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城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死……了,都……死了……妖怪……鬼呀……”小乞丐說話語無倫次,也許是過度驚嚇所致。
日游神還想再問,陸判官說道︰“放了他吧!他只是一個小孩子,分不清好人壞人,經不起折騰。”
日游神松開手,滿臉賠笑道︰“小朋友,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心急,嚇著你了,我們也是想盡快找到那些妖怪,將他們滅了,讓豐城百姓們過上安定的日子。”
小乞丐看到日游神說話一臉真誠,再看陸判官那和藹可親的笑容,也就有幾分相信了。他疑惑的眼神看著這些陌生人,不再恐懼,半晌問道︰“你們真的是來抓妖怪的?”
“不錯!听說豐城最近出了許多怪事,死了很多人,我們懷疑是鬼怪作祟,特來調查一下。”陸判官說道。
小乞丐听了,眼神流露一絲希望,慌忙跪下磕頭,嘴里一疊連聲道︰“求求你們,救救我爹娘,他們被妖怪抓去了。”
“他們從哪個方向去了?抓了多少人?”陸判官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們抓了幾十個人,從那個方向去了,那些妖怪好凶,打死了好多人,我爺爺奶奶都死了。嗚嗚……”小乞丐說罷傷心的哭了起來。
“孩子,快起來,不要難過,我們一定幫你救回爹娘。”陸判官拉起小乞丐,安慰道。
小乞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臉堅毅的說道︰“叔叔,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要給爺爺奶奶報仇。”
“小朋友,街口那些人是不是妖怪害死的?”陸判官問道。
“他們是被惡鬼害死的,那些惡鬼好嚇人,眼楮發著綠光,臉色花白,走起路來一跳一跳的,兩顆長長的牙齒見人就咬。”小乞丐說到這里,一臉驚恐之色。
“你怎麼沒事?惡鬼是不是不吸小兒的血?”日游神疑惑的問道。
陸判官也覺得奇怪,當他看到小乞丐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不敢相信眼前的小乞丐是小蠍子精化身。
“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孩子?能不能帶我們去你家看看?”陸判官征詢的口吻問道。
“這……”小孩有點猶豫不決。
日游神更加懷疑,但他又不敢肯定。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們去你家只是想了解一下現場的情況,並無惡意。”陸判官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帶你們去,不過,你們不要笑話我家窮。”小乞丐想了想說道,說罷前面帶路。
陸判官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察看周圍環境,他隱隱感覺到豐城充滿殺氣,每一幢房子隨時會冒出妖魔鬼怪。
“我看這里死氣沉沉,比地獄還恐怖,會不會是一個圈套?”夜游神上前一步趕上陸判官,小聲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先看看情況再說。”陸判官環顧四周淡淡說道。
小乞丐越走越快,陸判官迅速趕上,來到一座廢棄的破木屋,小乞丐一頭鑽了進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乞丐走進破木屋,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跟了進去,屋子里桌椅板凳橫七豎八,壇壇罐罐碎了一地。
“這就是我家,那些妖怪闖進我家,抓走了我爹娘,害死了我的爺爺奶奶。”小乞丐淒然說道。
“你爺爺奶奶的尸首在哪里?”陸判官掃視了一眼屋子,不見尸首,也沒有任何血跡,忍不住問道。
“他們在里屋,跟我來吧!”小乞丐說罷走進里屋。
“你們在外面等候,我進去看看。”陸判官擔心其中有詐,回頭對日游神、夜游神說道。
“還是讓我去吧!我在人間的時間比你多,見到的尸首不計其數,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日游神搶先一步走了進去。
陸判官知道日游神的性格,也就只好見坡下驢。
日游神走進里屋,里屋一張簡易的木床,床上堆著一些破舊衣服和一床破棉被,並無其它物件,也不見有尸首。
“小鬼,你不是說你爺爺奶奶死在里屋,尸首呢?”日游神瞪著小乞丐問道。
“我……我親眼看到……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乞丐雙目失神,說話吞吞吐吐。
“跟我走,把話說清楚,你這小鬼,居然敢騙我們。”日游神抓住小乞丐衣領,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揪到外面廳堂。
“老陸,這小鬼騙我們,里面只有一些破爛,根本沒有尸首,也不見一點血跡,你看怎麼處置?”日游神說罷問道。
小乞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陸判官,吶吶道︰“我……沒騙人,我……跑出來的時候……爺爺奶奶就……死在里面,我……我也不……清楚。”
陸判官看到小乞丐言辭懇切,不像騙人,也就不當一回事,隨口問道︰“小朋友,害死你爺爺奶奶的妖怪長什麼摸樣?”
“他們一個個青面獠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走起路來一蹦一跳,樣子很可怕。”小乞丐說道。
“是嗎?他們為什麼不害你?是不是留下你給我們通風報信?”日游神始終不相信。
小乞丐紅著臉,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不說話就等于承認了,快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不說話我可就不客氣了。”日游神裝出一副凶惡3的樣子喝道。
小乞丐不知怎麼回答,嚇得大哭起來。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聲虎嘯,聲音淒厲。
“不好!有情況。”陸判官立刻警覺起來。
日游神揪住小乞丐來到屋外,大聲喊道︰“何方妖怪?小蠍子精在此,再不現身我可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刮起一陣陰風,陰風過後,四個青面獠牙的妖怪從天而降。
“日游神,拿一個孩子做籌碼,算什麼本事?有種的站出來,我們單打獨斗。”一個棕色頭發,滿臉紅斑,一雙虎目的家伙嘲笑道。
“你是誰?報上名來,本帥不和無名之輩交手。”日游神看著對方那副模樣,不屑的說道。
“我乃尊者麾下開路先鋒紅斑虎目是也,敢不敢和我決斗你自己掂量。”紅斑虎目哂笑道。
“有何不敢?放馬過來。”日游神將小乞丐交給夜游神,揮舞著日光寶劍站在前頭。
紅斑虎目手拿一條長鞭甩了幾下,只見一陣旋風卷起一條火雲蛇,吐著蛇信子騰空而起,直奔日游神。
日游神不慌不忙,揮劍劈去,火雲蛇身形靈活,避開劍鋒,從後面攻擊。
日游神反手一劍,就在劍鋒接近火雲蛇七寸的剎那間,火雲蛇嘴里噴出一個火球,不偏不倚的打在日游神頭上。
日游神隱隱感到後腦勺灼熱,夜游神喊道︰“著火了。”
陸判官做夢也沒想到紅斑虎目如此厲害,本想上前增援,又怕丟了日游神面子。
日游神看到來者不善,改變了策略,他拿出寶貝太陽鏡,對著紅斑虎目,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太陽鏡冒出一團火,向火雲蛇攻擊,那團火就像長著眼楮,繞著火雲蛇頭部轉,火雲蛇的眼楮燻得睜不開,頭部著火。
紅斑虎目見了,只好收回火雲蛇。
日游神的後腦勺沒有了灼熱感,頓時精神抖擻,揮劍直取紅斑虎目頭顱。
“不要欺人太甚,我來也。”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獅子頭怪獸沖了上來。
日游神並不懼怕,日光寶劍一抖,喝道︰“妖怪,報上名來。”
“我乃尊者麾下右路先鋒獅子頭是也。”獅子頭說罷沖上來,張開血盆大口。
日游神見了,大吃一驚。
陸判官看到對方獅子大開口,擔心日游神不是對手,大喝一聲︰“大帥,殺雞焉用牛刀?讓我來領教一下。”說罷飛身上前。
日游神也想見識一下號稱“地府四杰”的陸判官,到底有何過人的本領,趁機退到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陸判官和獅子頭決戰。
獅子頭看到陸判官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像個文官,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下去吧!看你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不想和你打。”獅子頭看了一眼陸判官,收回攻勢,不屑的說道。
“你不想打,我偏要和你一決高下,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陸判官手拿三尺判官筆直奔獅子頭。
獅子頭大怒,大吼一聲,震得那些陰兵渾身發顫。
陸判官凝神靜氣,沒有被嚇倒,判官筆直指獅子頭要害部位。
獅子頭火氣上升,張開血盆大口,直奔陸判官。
陸判官不慌不忙的和獅子頭周旋,他身形靈活,避實就虛,獅子頭始終不能得手。
紅斑虎目看到獅子頭難以取勝,暗中祭起火雲蛇,從後面偷襲陸判官。
陸判官腹背受敵,難以應付,正在危急時刻,日游神沖上來解圍。
另兩個青面獠牙的妖怪同時出動,攔住日游神廝殺。
夜游神本想上前助戰,可他控制著小乞丐,不敢有所懈怠。
小乞丐看到雙方廝殺在一起,並不覺得害怕,看到精彩處,居然為妖怪們拍手叫好。
陰兵看到陸判官和日游神處于下風,一起沖上去助威。
就在四個妖怪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時候,突然陰雲密布,掛起了一陣狂風,卷起了漫天黃沙,將包圍圈撕開了一條口子,那些陰兵拿樁不住,一個個東倒西歪。
陸判官和日游神見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抬頭看了一眼那朵烏雲,大驚失色。
“不好!大魔頭來了。”陸判官叫了一聲。
“來就來吧!我正想見識一下。”日游神不信邪。
風沙過後,黑雲飄到了陸判官、日游神頭頂,就像一張黑色的大網撒了下來,將陸判官和地府所有的陰兵全部罩在里面。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感謝兄弟姐妹們的大力支持,順便求收藏點擊推薦,來者不拒,有來必回。
……………………………………………………………………………………風沙過後,黑雲飄到了陸判官、日游神頭頂,就像一張黑色的大網撒了下來,將陸判官和地府所有的陰兵全部罩在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狂笑過後,只見一個黑衣大漢從天而降。
紅斑虎目和獅子頭等四大先鋒見了黑衣大漢,一同施禮,齊聲叫道︰“屬下恭迎黑頭領。”
“你們幾個號稱開路先鋒,怎麼連幾個小角色都奈何不了?”黑臉大漢質問道。
“稟報頭領,他們並非小角色,而是日游神、夜游神和陸判官,雖然他們比不上金蟬子和玉虛天尊,在地府,他們三個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再說他們以多欺少,我們只是難以應付罷了。”紅斑虎目辯解道。
“強詞奪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幾個恐怕成了階下囚。”黑臉大漢喝道。
“頭領說的是,都怪我們沒本事。”獅子頭唯唯諾諾。
“猶豫什麼?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送往大黑山。”黑臉大漢喝道。
“可是——頭領,他們有這麼多,我們只有四個,要是途中出了狀況怎麼辦?不如把他們捆起來扔進河里。”紅斑虎目提議道。
“你傻呀?他們都是鬼差,扔到河里就會死嗎?要想征服他們,只有寒冰洞,用冰塊將他們凍結。”黑臉大漢說道。
“黑頭領說得對,只是我們人手不夠。”獅子頭說道。
“豐城有這麼多子民,還愁找不到人手?你們都是干什麼吃的?”黑頭領說罷 哨一聲,片刻之間,幾十個面目可憎的妖魔鬼怪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參見頭領。”那些妖魔鬼怪一齊跪下參拜。
“起來吧!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把這些鬼差押到大黑山交與尊者發落。”黑臉大漢吩咐道。
“遵命。”小妖們答應一聲站起來,依依呀呀的的來到黑色大網周圍,沖著鬼差張牙舞爪。
“老陸,這可如何是好?”日游神看著陸判官,一臉惶恐之色。
“別怕,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總有辦法。”陸判官顯得非常鎮定。
黑臉大漢趾高氣揚的來到陸判官面前,哂笑道︰“陸判官,別指望金蟬子來救你,他已經被尊者趕回昆侖山。賀磊也被尊者帶回大黑山,除了他們倆,地府沒有一個敢跟尊者叫板。三界遲早是尊者的,誰也阻擋不了。哈哈哈……”黑臉大漢說罷大笑。
“妖怪,休要猖狂,我來也!”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地府陰兵听到這熟悉的聲音,重新燃起了希望。
“金蟬子,是金蟬子。”陸判官心中大喜。
“黑妖,這回看你往哪里跑?”青衣童子一陣風似的來到黑臉大漢跟前,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
黑臉大漢領教過青衣童子小圓鏡的厲害,金光尚未發出,他抽身便走。
“哪里走?”又一個仙風道骨的漢子從角落里冒出來,攔住黑臉大漢。
“月華師兄,你也來了?”青衣童子一陣驚喜。
“奉師尊之命前來協助代理判官鏟除豐城妖魔,賀大人呢?”月華真人問道。
“賀大人被魔尊帶走了,我沒有保護好他,辜負了師尊和太白金星。”青衣童子歉然說道。
“後悔也沒有用,當務之急就是鏟除豐城妖魔,捉拿從地獄里逃出的惡鬼。”月華說道。
黑臉大漢見來者是玉虛天尊門下月華真人,心里誠惶誠恐,他雖然沒有見識過月華真人的本事,但他知道月華神珠的厲害。月華神珠是月華真人一生心血的結晶,能眨眼功夫取上將首級,而且能避水避火,起死回生。
金蟬子的小圓鏡、收魂葫蘆,黑臉大漢望而生畏,如果再加上月華神珠,肯定不是對手。“三十六計走為上,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黑臉大漢一聲 哨,小妖們四散逃竄。
青衣童子趁機打開黑網,救出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和那些陰兵,小乞丐當然也被放了出來。
青衣童子看到小乞丐,愕然問道︰“你是和賀大人在一起的那個小乞丐?”
小乞丐疑惑的搖了搖頭。
“他不是小蠍子精,他是受害者,他的爺爺奶奶被妖怪害死,爸爸媽媽被抓走了。”陸判官解釋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不像死了親人?一個小孩子要是沒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一定會哭得像個淚人,可他沒有一點淚痕。”青衣童子銳利的目光瞪著小乞丐,看得小乞丐面紅耳赤。
“他一定是小蠍子精,我早就懷疑他了,不如把他交給我。”日游神說道。
小乞丐百口莫辯,著急得哭了起來。
青衣童子沒有理會,囑咐日游神看好小乞丐。
黑臉大漢和紅斑虎目、獅子頭等幾位先鋒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合兵一處攻擊月華真人。
月華真人拿出月華神珠,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只見神珠金光四射,那些小妖被月華神珠威力震懾,只覺得四肢乏力。
青衣童子打開葫蘆,念起收魂咒,只見那些小妖化作一點點光斑,不由自主的飄進了葫蘆。
黑臉大漢見了,一甩長袖,刮起一陣狂風,飛沙走石。
月華真人祭起月華神珠,壓住風沙。
紅斑虎目、獅子頭明知不是對手,還要做垂死掙扎,他們幾個合兵一處,邊打邊撤,眼看就要撕破口子,只見太乙真人手拿太乙神珠擋在前面。
有太乙真人、月華真人和青衣童子助威,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和那些陰兵頓時精神抖擻,吶喊一聲將黑臉大漢等妖魔團團圍住。
黑臉大漢見勢不妙,向青衣童子奔去,青衣童子和黑臉大漢交過手,知道黑臉大漢會逃走,事先做好了準備,他故意賣個破綻,讓黑臉大漢逃脫,然後暗中跟隨,打探情況。
黑臉大漢不知青衣童子心中所想,猛地沖上來和青衣童子交手,攻勢凌厲,不到十招,青衣童子假裝敗陣,虛晃一劍跳到圈外。
黑臉大漢以為機會來了,化作一道黑氣飄走。
青衣童子化作一道白氣,尾隨在後,將到大黑山,化作一只飛鳥,飛進了山林。
太乙真人、月華真人和陸判官合兵一處,將紅斑虎目、獅子頭和那些漏網的小妖全部拿下,小乞丐看到那些妖怪被生擒活捉,猛地掙脫,直奔獅子頭,雙拳打在獅子頭頭上,又哭又鬧又罵。
獅子頭耷拉著腦袋,任憑小乞丐發泄。
“小朋友,別打了,打死也沒用,你爸爸媽媽還在他們手里,我們還得依靠他們救出被抓的老百姓。”陸判官說道。
日游神看到小乞丐對妖怪恨之入骨,也就不再懷疑,說話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你們這些妖怪,把抓的人藏在哪里?說呀?”日游神喝道。
“你們想救人?做夢去吧!打死也不會告訴你們。哈哈哈……哈哈哈……”獅子頭昂著頭,說罷大笑不止。
日游神火了,走上前“啪、啪”兩巴掌,順勢從一個鬼差手里奪過一把鬼頭尖刀,冷笑道︰“算你有骨氣,想死是嗎?我成全你,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獅子頭看到寒光閃閃的鬼頭刀,嚇得渾身顫抖,惶恐的眼神閃爍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月華真人、太乙真人站在一旁說話,師兄弟多年未見,說不盡的知心話。
陸判官看到師兄弟倆那親熱勁,不便打攪,只好在看著日游神審問獅子頭。
日游神手里的鬼頭尖刀寒光所致,獅子頭臉上頓時出現一道道刀痕,猩紅的血從劃過的刀痕汩汩冒出,獅子頭一陣抽搐,雙目無光,嘴里叫道︰“不要這樣,我說……我說……”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陸判官看到師兄弟倆那親熱勁,不便打攪,只好看著日游神審問獅子頭。
日游神的尖刀劃破獅子頭的臉,猩紅的鮮血汩汩冒出,獅子頭疼痛難忍,哀求道︰“別折磨了,我說……”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否則——嘿嘿……”日游神說罷冷笑。
“我們奉尊者之命來豐城,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抓青年男女供尊者練功,二是為了迷惑你們,為黑白護法順利的混進地獄放出魑魅魍魎制造機會。”獅子頭說道。
“就這麼簡單?”日游神問道。
“是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沒騙你們,不信,你可以問他們幾個。”獅子頭說道。
“是啊!我們生活在魔界,受魔尊控制,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求你們放了我們。”紅斑虎目說道。
“為什麼豐城街面上不見一個活人?你們是不是趕盡殺絕?”日游神問道。
“我們雖然是妖,但我們也有妖道,我們不殺老人和孩子,我們只負責抓青壯年男女,湊夠數就可以,並沒有濫殺無辜。”獅子頭辯解。
“十字街頭那些吸干了血的尸首是怎麼回事?”日游神問道。
“那不是我們干的,是地獄里逃出來的厲鬼所為。”獅子頭說道。
“是啊!我們只負責抓人,殺人的是那些厲鬼,他們急于尋找替身,所以胡作非為。他說的句句屬實,我可以作證。”紅斑虎目說道。
日游神看到他們二人一唱一和,就像事先商量好的,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分開審訊的辦法。
陸判官負責審問紅斑虎目,為了避免串供,把紅斑虎目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虎目,我問你,你們在豐城有多少妖怪?為首的是誰?”陸判官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紅斑虎目,威嚴的問道。
“我們來了大大小小一百多個,一共分為四路,我們四個是開路先鋒,四路人馬總指揮就是黑頭領。每路人馬三十個隨從,為首的,東路是小王爺,其余三路頭領分別是︰玉笛公子、猴精、豬腦。”紅斑虎目說道。
“他們現在在哪里?是不是還在豐城?”陸判官問道。
“小王爺中了金蟬子招,現在生死不明,玉笛公子還在城中,猴精、豬腦押著那些青年男女返回大黑山,已經動身了,估計快到酆都地界。”紅斑虎目說道。
“真的嗎?是你的猜測還是事實?”陸判官問道。
“千真萬確,就在你們走進豐城,他們就從另一個方向動身了。”紅斑虎目說道。
“你們為什麼不走?”陸判官問道。
“我們四個負責殿後,更確切的說,負責聯絡那些厲鬼,把他們帶回魔界,為我們所用。”紅斑虎目說道。
“你們找到那些厲鬼沒有?”陸判官追問道。
“找到了幾個,不過,我們把那些厲鬼交給了玉笛公子,因為玉笛公子的笛聲可以讓厲鬼俯首帖耳。”紅斑虎目說道。
“玉笛公子在哪?帶我們過去。”陸判官迫不及待的想找到那些厲鬼。
“這個……恐怕……”紅斑虎目吞吞吐吐。
“說呀?難道要我用刑?”陸判官一臉威嚴的問道。
“他……他在北門……一座破屋里……教化厲鬼。”紅斑虎目吶吶道。
“既然如此,帶我們過去。”陸判官早就听說過玉笛公子的名號,只是沒有見過,此時此刻,他巴不得飛奔過去,將玉笛公子擒住,找回那些吸人血的厲鬼。
“獅子頭是玉笛公子一路的,玉笛公子藏身之所他比我清楚,具體情況你可以問他,我知道的就這麼多。”紅斑虎目說道。
陸判官押著紅斑虎目過來,正好日游神押著獅子頭也走了過來,太乙真人、月華真人已經聊完,走過來詢問情況,陸判官將紅斑虎目的供詞說了,日游神听了,驚訝道︰“獅子頭也是這麼說的,只是他沒有告訴我是玉笛公子一伙的。”
“獅子頭,你是不是玉笛公子一路的?為什麼不告訴我?”日游神非常惱怒,質問道。
“我是他們一路不假,但我一直和他們三個在一起,玉笛公子現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獅子頭辯解道。
“是嗎?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日游神說罷寒光閃閃的鬼頭尖刀在獅子頭眼前晃。
“饒了我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沒有騙你們。”獅子頭臉色大變,渾身哆嗦。
“帶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你在不在撒謊。”陸判官平靜的說道。
獅子頭沒辦法,只好前面帶路。
“師兄,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太乙真人說道。
“好啊!這麼久沒下山,今天正好趕上趟,有好戲看。”月華真人高興的說道。
“二位上仙,你們能夠騰雲駕霧,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們。”陸判官彬彬有禮的說道。
“陸判官,有什麼事?”太乙真人問道。
“妖怪抓了一批青年男女,正押往大黑山,現在快到酆都了,時間緊迫,懇求你們倆前去搭救。”陸判官說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個差使我們接了,師兄,救人要緊,我們這就動身。”太乙真人說罷騰雲而起,朝酆都方向疾馳。
月華真人法力不在太乙真人之下,一縱身穿入雲端,手搭涼棚,睜眼觀看,只見酆都方向正有一隊人馬,行動緩慢,再細細一看,其中有不少人是平民百姓。
“原來真是妖怪抓人,幸虧趕上趟。”月華真人暗自慶幸。
來到酆都上空朝下看,只見太乙真人已經按下雲頭站在那些妖怪面前。
那些妖怪看到太乙真人從天而降,嚇得目瞪口呆,其中有認識太乙真人的,小聲對同伙說道︰“別怕!他就是太乙真人,前次被尊者打得落荒而逃,他沒什麼大本事。”
“怎麼又是你?你是不是陰魂不散?”豬腦愕然問道。
“是的,你們這些害人的妖怪不除,我的陰魂就不會散,我要將你們徹底消滅。”太乙真人說罷拿出太乙神珠。
太乙神珠不但可以養顏、起死回生,而且還可以防風固沙、攝人魂魄。
妖怪們尚未見識過太乙神珠的威力,一個個瞪著眼楮看著神珠,覺得新奇。
太乙真人口中念念有詞,片刻之間,神珠發出一道幽藍色的光環,那光環漸漸擴散,射在妖怪們臉上,小妖們眼前出現一道七色彩虹,絢麗奪目,看著看著,只覺得頭暈目眩。
“不好了,快走。”猴精驚叫一聲撒腿就跑。
“哈哈哈……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月華真人落下塵埃,手持月華神劍攔住去路。
師兄弟倆一前一後將猴精、豬腦堵在中間,那些小妖功力不夠,早已躺倒在地。
猴精、豬腦自知不是對手,為了活命,只好放下武器跪地求饒。
太乙真人將猴精、豬腦捆了,月華真人將那些小妖打回原形,放在一個黑色布袋里,扎好口子。
“多謝二位神仙搭救,二位神仙壽與天齊。”那些被抓的百姓一齊跪下磕頭。
“大家快起來,趕緊回家,你們的親人正盼著你們早點回去。”太乙真人說道。
“二位神仙,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們家住豐城,豐城到處都是妖魔鬼怪,我們有家不能回,求你們幫我們消滅妖怪。”百姓們跪下不肯起來。
“大家起來,我們就是從豐城來的,你們放心,豐城的妖怪一日未除,我們就留在豐城。”月華真人看到百姓們不肯起來,只好答應了要求。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大家起來,我們倆剛從豐城趕來,你們放心,豐城的妖怪一日未除,我們就留在豐城。”月華真人看到百姓們不肯起來,只好答應了要求。
百姓們連連磕頭謝恩。
“師兄,你護著百姓隨後來,我去豐城看看。”太乙真人說罷駕雲趕往豐城。
月華真人護著百姓往回趕,有神仙護送,百姓們不再害怕,加快了腳程。
再說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帶著陰兵趕往北門,獅子頭走在前面,心中猶豫不決。
日游神似乎猜到了獅子頭心中所想,快步來到獅子頭身後,警告道︰“最好老實點,不要耍滑頭。”
獅子頭知道日游神不高興的時候,什麼事都干得出來,只好俯首听命。
來到一間破舊的屋子門口,獅子頭停了下來,說道︰“玉笛公子以前就在這里,他現在在哪兒我也不清楚。”
“老陸,你看住他,我進去探探虛實。”日游神說罷走了進去。
里面空無一人,只有一些破舊衣服和幾條爛凳子雜亂無章的扔在屋子里。
“這些該死的妖怪,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要是讓我找到,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日游神在屋子里找了一遍,什麼也沒有找到,只好垂頭喪氣的走出屋子。
獅子頭看到日游神一臉的不高興,嚇得不敢吱聲。
“你告訴我,他們有可能去什麼地方?”日游神圓瞪著眼楮看著獅子頭,問道。
“大帥,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獅子頭哀求。
“狡兔三窟,你和他是一伙的,一定知道。告訴我,你們的據點除了這里還有什麼地方?”日游神追問。
“大帥,打死我也不知道,玉笛公子來無影去無蹤,有事的時候,他就會約我們來這里見面。”獅子頭誠惶誠恐。
“他說的一點沒錯,玉笛公子行蹤詭秘,他不會透露自己的行蹤。”紅斑虎目說道。
日游神還是心有不甘,揪著獅子頭不放,拿刀威脅。“我相信他不會說謊,不要難為他了。”;判官上前勸道。
“可是,玉笛公子掌握的那些厲鬼始終是個禍害,不帶回地獄,人間就會增添更多冤鬼。”日游神心中擔憂。
“你放心,只要厲鬼還在豐城,我們就會找到。”陸判官安慰道。
“他們會不會去土地廟?我們來的時候去過那里,我覺得土地廟有問題。”夜游神突然想起了土地廟。
“是呀?我怎麼忽視了那里?豐城土地下落不明,也許那里就是他們最好的藏身之處。”陸判官也覺得很有可能。
“我們還等什麼?快去土地廟看看。”日游神做事一向雷厲風行,說罷就走。
一行來到豐城外,遠遠地望見了土地廟,為了不打草驚蛇,陸判官吩咐大家先隱蔽起來。
土地廟周圍顯得非常平靜,就連一只兔子也看不見。
“你們先在外圍守著,我過去看看。”陸判官說罷變成獅子頭,甩了甩頭上的鬃毛,大大咧咧走過去,剛到門口,就听到了屋子里說話的聲音。
“土地,難道你想背叛尊者?”一個聲音問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有我的苦衷,我是豐城土地,豐城的老百姓就是我的子民,你們把我的子民抓的抓,殺的殺,叫我如何向地府交代?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豐城土地說道。
陸判官听到豐城土地叫‘公子’,猜想到一定是玉笛公子,玉笛公子來到土地廟,一定是有所圖謀。為了掌握更多情況,陸判官在外面停了下來,偷听他們說話。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地府的鬼差已經到了豐城,你還猶豫什麼?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跟著我們干。”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請你在尊者面前替我求個情,請他解除我的魔咒,我實在受不了啦。”豐城土地哀求道。
“不行!尊者的性格我清楚,我去求情只會自取其辱,你還是老老實實干吧!只要你听話,魔咒就不會發作,要是想背叛,那就沒有好下場。”玉笛公子警告道。
“公子,你想讓我做什麼?”豐城土地問道。
“去豐城,把那些鬼差騙到這里,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玉笛公子說道。
“好陰毒的計謀,居然想除掉我們,看來那玉笛公子早有計謀,我何不進去探探虛實?”陸判官想到這里一頭撞了進去。
“公子,原來你在這里,讓我找得好辛苦。”陸判官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說道。
“獅子頭,豐城情況怎麼樣了?”玉笛公子看了一眼獅子頭,迫不及待的問道。
“地獄的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帶著幾十個鬼差在豐城到處尋找我們的下落,我們四路先鋒和他們交了手,不是對手,差點被擒,幸虧黑頭領及時出現,替我們解了圍。”陸判官說道。
“以黑頭領的本事,要對付那些鬼差易如反掌,結果怎麼樣?”玉笛公子問道。
“唉——就差一點點將他們消滅,誰知……”陸判官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
“誰知怎麼樣?是不是又遇到了麻煩?”玉笛公子非常關注結果。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來了,黑頭領不是對手,只好離開了豐城,返回大黑山。”陸判官偷偷看了一眼玉笛公子,發現他臉色很不自然。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來了,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玉笛公子追問道。
“我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化作一個鬼差混在其中,到了北門之後偷偷溜走的。”陸判官顯得非常鎮定。
“紅斑虎目他們幾個去哪里了?”玉笛公子關心的問道。
“他們被抓住了,正在北門那座破屋里守株待兔,捉拿你們。”陸判官說道。
玉笛公子看了看獅子頭說話的表情,不像撒謊,也就有幾分相信了。
陸判官趁機掃視了一眼土地廟,除了玉笛公子,豐城土地,剩下的就是玉笛公子的幾個心腹。
“公子,那些鬼魂怎麼處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陸判官試探道。
“你放心,那些鬼魂我已經收進竹筒里,派人送往尊者。”玉笛公子淡淡說道。
“派誰去了?路上會不會遇到麻煩?”陸判官關心的問道。
“獅子頭,你打探這些干嘛?是不是他們派你來刺探情況?”玉笛公子疑惑的目光看著陸判官。
陸判官淡然一笑說道︰“公子,我只是隨便問問,擔心而已。”
“好了,你回去吧!有什麼需要我會派屬下通知你。”玉笛公子下了逐客令,陸判官只好唯唯諾諾退了出來。
“爬山虎,你過來一下。”玉笛公子叫道。
爬山虎對玉笛公子唯命是從,听到傳喚,連忙走過去。
“公子,有何吩咐?”爬山虎問道。
玉笛公子附在爬山虎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爬山虎點了點頭,走出廟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笛公子附在爬山虎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爬山虎點點頭,走出廟門。
陸判官只顧快點把情況告訴大家,不知道後面有妖怪盯梢,走了不遠,忽听得後面有動靜,回頭一看,只見一只兔子受了驚嚇,‘噌’地鑽進草叢。
“出來吧!不出來我可要動手了。”陸判官以為小兔子是妖怪化身,握劍在手,轉身喝道。
爬山虎以為暴露了行蹤,只好不好意思的走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里?誰叫你跟來的?”陸判官看到爬山虎,愕然問道。
“公子擔心你的安危,要我送你一程。”爬山虎歉然一笑說道。
“那就替我謝謝公子,回去吧!”陸判官淡淡說道。
事已至此,爬山虎只好悻悻然回土地廟。
“你怎麼回來了?獅子頭去了哪里?”玉笛公子問道。
“他很警覺,我被他發現了,只好現身。公子,我有負所托,你責罰我吧!”爬山虎跪下謝罪。
“算了,算了,你做事冒冒失失,是我失察,起來吧!下不為例。”玉笛公子揮揮長袖。
爬山虎站起來,抹了抹額角的汗水,說道︰“公子,我看獅子頭很可疑,很可能是金蟬子變化的,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你不提醒我也知道,要不,我派你跟蹤干嘛?獅子頭和我朝夕相處那麼多年,他的性格我很了解。”玉笛公子不耐煩的說道。
“依公子推測,他是真還是假?”爬山虎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假的,獅子頭一向很高傲,見到我,他不會那麼說話,我之所以對他說那些話,其實是在試探他,他听了匆匆離開,一定是心中著急,說不定,地府陰兵就在附近,爬山虎,傳我的命令,叫大家隱蔽起來,不要輕舉妄動。”玉笛公子說道。
爬山虎領命匆匆而去。
豐城土地听說地府陰兵來了,嚇得面如土色。
“土地,鎮定點,這是你的地盤,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記住,見到地府陰兵,不要亂說話,你的命攥在我們手里,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玉笛公子說罷倏忽不見了。
再說陸判官打探消息回來,把玉笛公子說的情況告訴大家,日游神听了叫道︰“怕他們干嘛?干脆殺進去,把他們一舉殲滅。”
“要是他們事先設好埋伏怎麼辦?我們殺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陸判官拿不定主意。
“他們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這種地方?再說,這附近一點動靜也沒有,要是有埋伏,總會有殺氣,我在陽間巡視了這麼多年,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日游神說道。
“是啊!老陸,這也許是玉笛公子設下的空城計,故意騙你,我也覺得這里沒有埋伏。”夜游神四處看了看說道。
陸判官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已經偏西,陽光斜射在土地廟,只見土地老兒正在悠閑的看著夕陽。
“老陸,你看豐城土地坐在門口看夕陽,要是有妖怪,他怎麼會那麼鎮定?”日游神看到豐城土地那神態自若的樣子,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覺。
“可是,我親眼看到玉笛公子和幾個妖怪在廟里,玉笛公子還逼著土地老兒替他辦事。”陸判官還是拿不定主意。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即使玉笛公子在廟里,此時也會躲起來。”日游神說道。
“為什麼?”陸判官還是不明白。
“不為什麼,就憑我的感覺。老陸,你化裝成獅子頭,你知道獅子頭平時見到玉笛公子會怎樣說話?你了解獅子頭嗎?玉笛公子非常精明,獅子頭跟著他多年,言行舉止神態,他一眼就會認出來。為了蒙騙你,他故意不拆穿,他想利用你替他們撤離贏得時間。”日游神說道。
陸判官听了日游神的一番分析,覺得頗有道理,于是率領陰兵包抄過去。
來到土地廟,日游神率先一步沖上前,扯住豐城土地雪白的胡須,喝道︰“豐城土地,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玉笛公子在哪里?快把他交出來。”
“什麼玉笛公子?我不認識,日游神,你不要欺我年邁,道行淺薄,我好歹也是一方土地。”豐城土地歪咧咧嘴唇說道。
“哼!枉你自稱一方土地,你去豐城看看,成什麼樣子了?”日游神很憤怒,揪住豐城土地的胡須不放。
“算了,不要再懲罰他了,他也活得不容易。”陸判官上前勸道。
日游神不情願的松開手,揮了揮拳頭說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豐城土地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顯得非常難看。
“土地老兒,你知道閻王爺為什麼封你做豐城土地嗎?你知道豐城這個地方對地府來說有多重要嗎?你知道魔尊為什麼要把豐城變成一座死城嗎?你知道魔尊有什麼野心嗎?”陸判官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老朽愚昧,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有一點很明白。豐城是酆都極樂世界的門戶,是最重要的一個崗位,閻王爺派我來豐城,就是看我為人厚道,做事誠實,忠于職守。至于魔尊有什麼野心,老朽一概不知。”豐城土地鎮定下來,苦笑著說道。
陸判官善于察言觀色,他覺得豐城土地笑得很不自然。
“土地,豐城最近發生的一切你知不知道?你身為一方土地,豐城百姓有難為什麼不出來阻止?即使阻止不了,也應該及早向地府匯報,昨天我們來這里找你,你不見蹤影,你到底去了哪里?”陸判官心中有許多疑問,他希望豐城土地能夠實言相告。
豐城土地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哭喪著老臉哀哀的說道︰“我……我有愧……閻王爺的信任,我……我有罪,可我……也有……我的……苦衷。”
“我知道,你被魔尊下了魔咒,不得不替他賣命,這就是你的苦衷。可是,你身為豐城土地,豐城百姓就是你的子民,你有責任保護他們,就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你怎麼能苟且偷生?”陸判官質問道。
豐城土地羞愧得無地自容,低頭長嘆道︰“唉——我糊涂!我怎麼能相信妖精?”
“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只要你告訴我們玉笛公子在哪兒,他帶了多少妖怪,他們來這里做什麼?以前的過錯就一筆勾銷。”陸判官說道。
豐城土地和陸判官打了好幾次交道,知道陸判官是值得信賴的,為了贖罪,他把玉笛公子來此的目的和盤托出。
陸判官听了,心中尋思道︰“玉笛公子果然厲害,他一眼就看出破綻,我差點著了他的道,幸虧日游神在陽間時間長,心靈感應靈敏。”
“他們藏在哪兒?”陸判官問道。
豐城土地沒有說話,撿了根枯枝,在地上劃來劃去,陸判官認真的看了看,終于明白過來。
“土地,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陸判官欣欣然說道。
“陸判官,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回去替我在閻王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我死而無憾了。”豐城土地說罷一頭撞在牆上。
陸判官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日游神、夜游神和眾陰兵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他們萬萬沒想到豐城土地居然以死謝罪。
陸判官看到豐城土地撞牆而死,心里非常難過,但又無可奈何,他把所有的仇恨記在魔尊和玉笛公子頭上,立刻命令兵分三路向豐城土地指點的地方包抄過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幾十個陰兵在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率領下,兵分三路,向豐城土地指點的地方包抄過去。
那是一片灌木叢,玉笛公子和幾個心腹躲在里面,其余幾個屬下在灌木叢周圍設下埋伏。
玉笛公子以為豐城土地不會出賣他們,正在籌劃著如何將陰兵一網打盡。爬山虎是他的得力助手,替他出謀劃策,玉笛公子派爬山虎前往豐城請兵合圍。
爬山虎對玉笛公子言听計從,听到吩咐,即刻動身,他走得很隱秘,並沒有被陰兵發現。
紅斑虎目和陸判官走在一起,他嗅覺靈敏,剛走不遠就嗅到了爬山虎的行蹤,為了給自己逃跑創造機會,故意說道︰“陸大人,前面好像有動靜。”
陸判官听了停下來,朝著紅斑虎目手指的方向看去,什麼也沒有。
“虎目,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陸判官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人,前面的確有動靜,好像是人影,一閃而過。”紅斑虎目認真的說道。
陸判官听了將信將疑,拉著紅斑虎目一溜風去了前面,仔細看了看,什麼也沒看到。
“是這里嗎?”陸判官指著一個樹樁問道。
“不是,我看到的是人影。”紅斑虎目搖搖頭。
陸判官還是不肯相信。
“大人,你看,這里有腳印。”紅斑虎目指著地上淺淺的腳印說道。
陸判官看到新鮮的腳印,深淺不一,好像是奔往豐城方向,心中狐疑。
“一定是玉笛公子派屬下請救兵。”紅斑虎目說道。
“有這種可能。虎目,謝謝你的提醒,你放心,我們冥域不比魔界,我們講人道、鬼道,即使你曾經犯下大錯,只要你肯悔過,我們會給你重生的機會,好好表現,我會在閻王爺面前替你說好話。”陸判官對紅斑虎目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說話的語氣顯得非常隨和。
紅斑虎目听了心中竊喜,他極力討好陸判官,形影不離的跟著陸判官,一味的拍馬屁。
陸判官以為紅斑虎目真心悔過,對他放松了警惕。
“陸大人,你是我見過的最英明的一個判官,地府判官要是都像你一樣,那就不用設十八層地獄也可以讓浪子回頭。我雖然害過人命,但我並不是窮凶極惡,我殺的都是那些該殺之人。只有這次來豐城,我害死了一些無辜百姓,但那都是奉了魔尊之命,不得已而為之,其實,看到那些無辜之人死在面前,我的心里也很痛苦。”紅斑虎目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說道。
“雖然你是妖怪,對我來說,妖怪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動物,豐城百姓無端慘死,這筆賬我們會算在魔尊頭上,你放心,地府也是個講理的地方。”陸判官說道。
“謝謝大人仗義執言,我一定協助你們捉拿玉笛公子,不知大人需要我做些什麼?”紅斑虎目說罷問道。
“如果你真想悔悟,那我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玉笛公子派屬下去豐城,我想派你前去打探,不知意下如何?”陸判官目光注視著紅斑虎目,征詢道。
“只要大人需要,虎目撲湯蹈火在所不辭。”紅斑虎目一口答應。
“事不宜遲,你去吧!快去快回。”陸判官解開紅斑虎目的綁繩,囑咐道。
紅斑虎目答應一聲匆匆離開。
此時已是黃昏,夕陽的的最後一抹余暉消失,天色暗淡,三路人馬到達指定位置停了下來。
“玉笛公子,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出來投降,要是再不出來,我一把火把你們這些妖魔鬼怪燒成灰燼。”日游神是個急性子,剛到了指定位置就大聲喊道。
玉笛公子和三個心腹聚在一起說話,突然听到喊話的聲音,大吃一驚。
“公子,豐城土地把我們賣了,怎麼辦?”一個小妖惶恐的問道。
“不要怕,爬山虎去豐城請救兵,他腿腳快,很快就會過來,我們盡量拖延時間。”玉笛公子說道。
“要是他們等不及放火燒,我們躲在這里面豈不被他們當成柴火?”另一個小妖不安的問道。
“你們不必擔心,一切有我。”玉笛公子鎮定的說道。
“公子,我是獅子頭,土地把一切都交了,他們知道你躲在里面,快出來吧!再不出來,你和那些屬下都會灰飛煙滅,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好好想想。”獅子頭喊道。
听到獅子頭的聲音,玉笛公子火冒三丈,霍地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看到獅子頭手里拿著火把走在前面,狂笑道︰“哈哈哈……沒想到一向威風八面的獅子頭甘願給地府當走狗,也不知害羞。”
獅子頭听了此言,臉色突變,低頭不再言語。
“你就是玉笛公子?听說你挺有本事,我來會會你。”日游神看到眼前飄逸的白衣公子,就像個文弱書生,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就是那個性如烈火的莽夫日游神吧!看上去威風凜凜,不知有沒有真本事?既然你想打架,那就過來,我陪你玩玩。”玉笛公子看了一眼日游神紅盔紅甲和紅撲撲的圓臉蛋,兩腮豎起的紅色胡須,心中有幾分膽怯,為了引誘日游神,他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日游神耐不住性子,手拿日光寶劍沖上前去,就在離玉笛公子五步遠的灌木叢中,腳下踩著機關,掉下陷阱。
陷阱一丈多深,四壁光滑,底部插滿竹片,像一柄柄利劍,日游神身子落在竹片之上,穿了好幾個窟窿,鮮血染紅了竹片。
玉笛公子看到日游神落入陷阱,一聲 哨,幾個小妖從灌木叢鑽出來,點著火把站在陷阱邊,咿咿呀呀,手舞足蹈。
“玉笛公子,你這狗娘養的,居然使詭計坑害爺爺。”日游神痛得緊咬著牙,憤怒的眼楮瞪著玉笛公子。
“日游神,就憑你這沒腦子的莽夫也敢和本公子作對,真是自不量力。怎麼樣?里面的滋味不好受吧!既然你本事大,就自己飛上來吧!”玉笛公子沖日游神擠眉溜眼,氣得日游神破口大罵。
“你罵吧!本公子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再見。”玉笛公子說罷一揮手,幾個屬下吹滅火把,鑽進灌木叢。
那些陰兵看到日游神落入陷阱,點著火把站在那兒不敢輕舉妄動,心怕中了埋伏。
獅子頭看到日游神落入陷阱,心中竊喜,趁陰兵六神無主,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鬼差跟在後面。
日游神在陷阱里大聲呼救,陸判官和夜游神听到聲音,率兵趕過去,大家圍在陷阱周圍,火把照在陷阱里,只見日游神的腿被一個鐵夾子夾住,身子被竹片卡住動彈不得。
夜游神和日游神就像同胞兄弟,他看到這淒慘的一幕,心里一陣絞痛。
“大哥,你挺住,我來救你。”夜游神說罷抽出月光寶劍,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月光寶劍變成一條白色絲帶。夜游神把絲帶一端固定在樹樁上,自己抓住另一端下了陷阱,接近底部,使了一招金鐘倒掛,雙足抵著井壁,左手抓住絲帶,右手將竹片拔出來。
患難見真情,日游神看到夜游神為了他以身犯險,感激涕零。
“兄弟,謝謝你。”日游神由衷的說道。
夜游神飄然落下,小心翼翼的將日游神卡住的身子拔出來,用日光寶劍將鐵夾子打開,然後將絲帶系住日游神的身子,一切準備停當,朝上喊道︰“老陸,使勁拉。”
陸判官听到喊話,親自動手救人,就在日游神將要被拉上來的時候,只听得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陸判官听到喊話,親自動手救人,就在日游神將要被拉上來的時候,只听得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了救日游神,陸判官和夜游神並不驚慌,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日游神拉了上來。
“哈哈哈……你們幾個小鬼,膽子倒不小,只可惜得罪了我,一個也跑不了。”說話間,一道白影飄然而至。
“你是何方妖孽?”陸判官看到來者中等個子,身穿白袍,頭戴白盔,鶴發童顏,眼神怪異,一臉滑稽,愕然問道。
“本座不在三界內,也不受六界限制,天地人間任我縱橫,誰要和我作對,誰就倒霉。”來者說道。
“這麼說,你比玉帝還要尊貴?”陸判官有點不敢相信。
“玉帝算什麼?就是西天如來站在這里,見了我也要低頭哈腰。”來者說道。
“既然有如此本事,眼看著妖魔當道,三界面臨浩劫,為何不出一份力?”陸判官反問道。
“你懂什麼?三界之所以如此渾濁,其實都是自作自受。玉帝自以為是,天條束縛著諸神;閻王爺昏庸無能,枉死城聚集無數怨魂;人間人心不古,貪腐之風盛行;如來自命清高,其實無所作為;只有我,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言必信、行必果,要是讓我執掌三界,就沒有冤獄,沒有束縛、沒有煩惱,沒有動蕩,到處歌舞升平。”來者說道。
“大言不慚,既然你有如此本事,能不能報上名號?”日游神緩過神問道。
“哈哈哈……日游神,你這急性子應該改改,要不,吃虧的是你自己。”來者說道。
“你休要在這里信口雌黃,有種的報上名來。”日游神說話還是那麼直接。
“小子,你豎起耳朵听好了,本座乃白雲尊者,又叫北海不老叟,屬于六界之外,你們這些笨蛋是不明白的。”來者說道。
“白雲尊者?北海不老叟?你和魔尊是親戚?”日游神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錯!魔尊就是我的一個徒兒,你們和魔尊作對就是和我作對。”白雲尊者微笑著說道。
“你想干什麼?”日游神惶恐的問道。
“不想干什麼,我只是想讓你們回去告訴十殿閻王,叫他們交出權利,滾出十殿。”白雲尊者說道。
眾鬼差听了此言,一個個目瞪口呆。
“還愣著干嘛?滾回去!”白雲尊者厲聲喝道。
“白雲尊者,我看你一臉和善,不像大奸大惡之人,眼下豐城百姓十室九空,都是魔尊手下和那些地獄里逃出來的惡鬼所為,難道你置之不理?難道你忍心看到那些無辜百姓慘死嗎?你既然有如此本事,又有一顆善良的心,何不幫幫我們尋找厲鬼,鏟除妖魔?”陸判官看到白雲尊者野心勃勃,靈機一動說了如此一番恭維的話。
白雲尊者听了,笑道︰“陸判官不愧是刀切豆腐兩面光,不過,這話也有一定道理,我愛听。你們放心,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們。”
“請問尊者,怎麼幫我們?是不是和我們一起行動?”陸判官問道。
“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我,不過,進城之後,一切听我安排。”白雲尊者說道。
“只要尊者能夠找回惡鬼,我們一定听從指揮。”陸判官一口答應。
日游神雖然有不滿情緒,但陸判官答應了,他也只好表示同意,其它鬼差並無異議。
“玉笛公子,見了本尊,為何還不現身?”白雲尊者沖草叢叫道。
話音剛落,只見玉笛公子和十幾個小妖從草叢里冒出來,見了白雲尊者,一齊跪倒參拜,口里叫道︰“參見尊者,尊者壽與天齊,法力無邊。”
“你們還有些跑到哪里去了?你們是不是濫殺無辜?”白雲尊者一臉嚴肅的問道。
“啟稟尊者,屬下沒有濫殺無辜,只是給那些該殺之人一點教訓,至于豐城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厲鬼所為,和我們並無瓜葛。”玉笛公子說道。
“那些厲鬼在哪?還不把他們找出來?”白雲尊者喝道。
“他們只是一些游魂,飄飄蕩蕩,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所在,他們來到豐城,只是尋找替身。”玉笛公子說道。
白雲尊者听了,沉吟片刻說道︰“既然你們沒有濫殺無辜,那就回大黑山告訴你們的主子,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陸判官、日游神、夜游神听到白雲尊者這一番話,頓時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原來白雲尊者並不是大黑山的魔尊,而是比魔尊更厲害的角色。
“尊者宅心仁厚,在下先前說話多有冒犯,還請尊者多多包涵。”日游神一臉尷尬的陪笑道。
白雲尊者微微一笑說道︰“不知者不怪罪,不必介懷。”
“請問尊者,下一步打算這麼做?”夜游神問道,
“尋找厲鬼,听候發落。”白雲尊者說道。
“可是不知道那些惡鬼藏在何處?”陸判官感到有些為難。
“放心好了,一切有我。”白雲尊者說罷面對豐城,口里念念有詞,念完吹了一口氣,只見一道白光,直射豐城上空。
眾鬼差見了驚詫不已。
白雲尊者摘下頭盔,順著白光扔向空中,頭盔在風中變成一艘飛船,可以容納幾十個人。
白雲尊者又吹了口氣,白光變成了白絲帶,系著飛船緩緩著地。
“跟我走吧!”白雲尊者率先上了飛船,眾鬼差相互看了一眼,猶豫不決。
“還等什麼?快上來呀?再不上來我可不幫你們了。”白雲尊者疑惑的目光瞪著陸判官和那些鬼差,厲聲喝道。
“上去吧!我相信他。”陸判官小聲說道,說罷帶頭上船,其余鬼差和玉笛公子也上了飛船。
白雲尊者看到該上來的一個不少,心中竊喜,口里念起騰雲秘訣,只見白色飛船騰空而起。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白雲尊者看到該上來的一個不少,心中竊喜,口里念起騰雲秘訣,只見白色飛船騰空而起。
眾鬼差坐在飛船上有些害怕,一個個閉上眼楮,只听得耳畔風聲響起,過了片刻,沒有了動靜。
“到了,大家下來吧!”白雲尊者說道。
眾鬼差睜開眼楮一看,飛船不見了,只見一個白色頭盔擺在空地上。
這是十字街頭,街上冷冷清清,周圍的店鋪緊閉著大門,不見一個行人走在街上。
“尊者,這就是被魔尊荼毒的豐城,你看,哪里還有一個喘氣的,簡直就是一座死城。”陸判官掃視一眼周圍,難過的說道。
“玉笛公子,這就是你們的杰作?”白雲尊者目光如炬盯著玉笛公子,神情嚴肅。
玉笛公子不敢吱聲,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白雲尊者逼問道。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豐城百姓不听召喚,沒辦法,我們只有殺雞儆猴。”玉笛公子說道。
“殺雞儆猴?難道就這麼趕盡殺絕?要是沒有了人類,哪里還有人間?你們主子在哪里?我要當面問問。”白雲尊者不相信魔尊如此喪盡天良。
“其實,尊者並沒有要我們殺人,只是需要青壯男女的陰陽之氣修煉絕世神功,我們在這里只是抓了些人,並沒有殺人。”玉笛公子辯解道。
“沒有殺人?這些人都去了哪里?”白雲尊者問道。
“大概……大概……去了別的地方,也許被……厲鬼……索命……”玉笛公子吞吞吐吐。
“玉笛公子,你休想狡辯,豐城百姓都被你們害死了,即使是厲鬼所為,也是你們的陰謀。你是這里頭頭,殺人放火的事都是你指使的,那些厲鬼也是你們放出來的,現在,我們要為死去的百姓討個公道。”陸判官憤怒的眼神看著玉笛公子。
“好了,不管誰對誰錯,都是過去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尋找厲鬼,不能讓他們繼續為禍人間。”白雲尊者說道。
“是呀,耽誤一刻就會死更多的人,我們還是尋找厲鬼要緊。”夜游神說道。
“厲鬼在哪里?我們怎麼尋找?”日游神問道。
“白雲尊者神通廣大,我相信他會有辦法。”陸判官說道。
白雲尊者沒有做聲,蹲下身子,把耳朵貼在地上,靜靜听著。
眾鬼差不明白,也不敢打听,只是靜靜地等待。
“原來如此……”白雲尊者站起來,似有所悟。
陸判官愕然問道︰“尊者,是不是有線索了?”
“不錯!十二個厲鬼正在城里十二個角落尋找替身,他們每個已經害了九十九條人命,還有一條就可以成為魔鬼。”白雲尊者說道。
“要是成了魔鬼就更難控制,我們必須盡快制止。”陸判官說道。
“說得沒錯,不能讓他們被魔性控制,大家分頭行動。”日游神著急上火。
“你們知道他們的藏匿之處嗎?”白雲尊者問道。
眾鬼差搖搖頭。
“不知道瞎嚷嚷什麼?厲鬼只是游魂出沒,即使在你們面前,你們也看不到影子。要想找回厲鬼,你們听我安排。”白雲尊者說道。
“只要能找回厲鬼,我們願意听從指揮。”陸判官表了態,其余鬼差並無異議。
“那好,你們按五行八卦排列,坐在地上,閉上眼楮跟著我念追魂咒。
眾鬼差听了自動散開,按照方位排列,坐在地上,雙手合什,雙目微閉,跟著白雲尊者念起追魂咒。
白雲尊者脫下白盔白甲,露出八卦道袍,手拿一柄寒光閃閃的寒冰劍,在陣中穿來穿去,腳踏八卦步,口念追魂咒。
“盤古大王開天地,朱雀玄武各東西,日月星辰放光華,青龍白虎南北立,我今穿起追魂衣,孤魂野鬼慘戚戚,天堂之路走不了,地獄之門盼回歸,厲鬼惡鬼枉死鬼,來此聚齊早安息,追魂符咒所到處,八方神靈歸原位。”白雲尊者一邊念,一邊舞動寒冰劍。
五行八卦陣各個方位的鬼差閉著眼楮跟著念,隱隱感覺到身邊陰風陣陣。
且說那些厲鬼來到豐城尋找替身,正好遇到魔尊的屬下大肆抓人,城里一片混亂,正是他們尋找替身的好機會,他們白天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晚上出來尋找替身,一個晚上走好幾家,害死了不少無辜百姓,吸了不少人血,眼看就要成為魔鬼,正在得意,突然听到一種靡靡之音。
“不好!地府的鬼差追魂來了。”吊死鬼惶恐的叫道。
“怕什麼?我們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能奈我何?”溺死鬼說道。
“要是地府那些鬼差,我並不擔心,只是這次來者不善,好像是六界之外的高人。”吊死鬼說道。
“這聲音太厲害了,我頂不住了,各位,我走了。”刀疤鬼的魂魄飄了起來,隨著追魂咒的音符來到了五行八卦陣。
十二個厲鬼各有千秋,定力有強有弱,在斷斷續續的追魂咒吸引下,魂魄飄了起來,不由自主的飄向五行八卦陣。
白雲尊者看到十二道游魂進入陣中,敞開白袍,叫聲“收!”,十二道游魂乖乖地進了白袍。
“好了!大家起來。”白雲尊者收起白袍穿在身上,說道。
眾鬼差听了,睜開眼楮站起來,看了看盤膝打坐、閉目養神的白雲尊者,一臉疑惑。
“尊者,謝謝你了,請你把收回的厲鬼交給我們,我們也好回去交差。”陸判官感激的說道。
白雲尊者依舊閉目養神,什麼也沒有說。
“喂,白雲尊者,你听到沒有?把厲鬼交出來。”日游神叫道。
白雲尊者睜開眼楮,看著日游神,冷冷的問道︰“是我收回來的,憑什麼交給你們?我幫你們消除了禍患,連句道謝的話也不說就想搶功勞?”
“尊者不要誤會,日游神天生就是急性子,說話多有冒犯,還請海涵,我在這里向你賠罪。”陸判官彬彬有禮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這是我的功勞,我必須得到應有的賞賜,把地府交給我打理,我可以考慮你們的前程,讓你們保留原職。”白雲尊者說道。
“原來你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還以為你是誠心幫我們。”夜游神似有所悟。
“天地之間沒有不勞而獲的先例,其實我對地府不感興趣,我只是對這些厲鬼感興趣,你們回去吧!我走了。”白雲尊者說罷一縱身駕雲而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白雲尊者駕雲而去,眾鬼差看著白雲尊者離去的背影只有干瞪眼。
玉笛公子和十幾個小妖蠢蠢欲動,陸判官見了,一聲令下,眾鬼差將小妖圍住,雙方展開一場廝殺。
“就憑你們幾個無名小輩能奈我何?”玉笛公子身形一閃,不見蹤影。
小妖們看到玉笛公子溜了,無心戀戰,四散逃竄,眾鬼差豈能放過?日游神、夜游神大顯神威,日光神劍和月光寶劍光耀日月,小妖被強光射得睜不開眼。
陸判官率領眾鬼差將小妖全部拿下。
“老陸,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日游神問道。
“豐城總算風平浪靜,我們先把這些小妖帶回地府,接下來怎麼做?听從閻君安排。”陸判官說道。
“陸判官所言極是,賀大人不知去向,厲鬼被白雲尊者帶走,不知去了何方?目前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下一步該怎麼做還得听閻君安排。”夜游神表示贊同。
“哈哈哈……你們想回去,做夢去吧!豐城是你們的不歸路,誰叫你們多管閑事。”突然前面傳來一個聲音。
眾鬼差循聲望去,原來是玉笛公子、紅斑虎目、獅子頭、猴精、豬腦。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阻止我們?自不量力。”日游神哂笑。
“日游神,你不要說大話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的傷還沒好,我不想為難你,你可以走,他們必須留下。”玉笛公子說道。
陸判官看到對方敢出來露臉,猜到背後必有靠山,為了慎重起見,決定讓日游神回地府匯報豐城的情況。
“大帥,你還是先回去養傷,這里交給我們,順便把豐城的情況匯報給閻君,請他們定奪。”陸判官來到日游神身邊,小聲說道。
日游神心領神會,帶著兩個隨行鬼差匆匆而去。
玉笛公子附在猴精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猴精獨自離開。
“玉笛公子,你到底想干什麼?”陸判官問道。
“你們不是想抓我嗎?有本事就過來。”玉笛公子一副傲慢的樣子說道。
陸判官不信邪,率領眾鬼差走了過去。
玉笛公子縱身躍上房頂,吹起笛子,笛聲中傳來一種催魂迷香,眾鬼差听著听著昏昏欲睡。
“不好,中計了。”陸判官連忙捂住耳朵,可是為時已晚,那笛音已經穿入耳膜,大腦神經被控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笛公子看到眾鬼差東倒西歪,一陣狂笑。
那些被擒的小妖听到笛聲,精神大振,掙開綁繩,看到鬼差毫無抵抗之力,便用綁繩捆住陸判官、夜游神。
獅子頭、紅斑虎目看到陸判官、夜游神被擒,心中大喜,為了在玉笛公子跟前掙回面子,將所有鬼差全部緝拿。
玉笛公子看到眾鬼差被擒,從屋頂跳下,用笛子敲打陸判官的後腦勺,嘲諷道︰“陸判官,我還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是個笨蛋,現在落在我的手里,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听尊便。”陸判官正氣凜然的說道。
玉笛公子也不回話,只是陰笑著掃視被擒的鬼差,眼神帶有一種鄙視。
眾鬼差耷拉著頭,心里誠惶誠恐。
“你們這些小鬼,居然敢和尊者作對,真是自不量力。”玉笛公子教訓的口吻說道。
“你們這些妖怪,喪盡天良,不得好死!”陸判官罵道。
“哈哈哈……陸判官,你妄稱地府四大判官之一,原來只會潑婦罵街,你罵吧!等見了魔尊,有你的好果子吃。”玉笛公子哂笑。
陸判官羞得滿臉通紅,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奇跡出現。
“各位,尊者交給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豐城現在是一座死城,留在這里浪費時間,我們捉拿了這麼多鬼差,功德圓滿,可以回大黑山了。”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英明神武、足智多謀,一切但憑公子做主。”獅子頭、紅斑虎目對玉笛公子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味的拍馬屁。
小妖們自然沒有異議,他們早就想回家過清閑的日子。
“出發!”玉笛公子一揮手,小妖們押著鬼差上路了。
來到城門口,只見小蠍子和白虎精迎面而來。
玉笛公子見了小蠍子精,一臉驚訝。
“公子,你這次立了大功,回去之後,我舅舅一定會嘉獎你,只是這功勞不能讓你一人獨吞。”小蠍子精態度冷淡的說道。
“小王爺,你想干什麼?”玉笛公子愕然問道。
“不想干什麼,我只要你把陸判官和夜游神留下,其余的你可以帶回去。”小蠍子精面無表情的說道。
玉笛公子仔細打量小蠍子精,好像有些懷疑。
“怎麼?你莫非懷疑我的身份?”小蠍子精以退為進。
“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在這里遇到小王爺,心里高興,所以……”玉笛公子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所以你懷疑我是冒名頂替,對不對?”小蠍子精銳利的眼神看著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心里明白,小蠍子精是尊者身邊的大紅人,萬一言語不慎就會得罪尊者。
“公子,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玉笛公子疑惑的問道。
“剛到土地廟,不見你們,就來這里等你們,尊者擔心你們安危,派我和白護法前來幫忙,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小蠍子精說道。
“是呀,尊者對你非常器重,他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派我們前來。”白虎精隨聲附和。
玉笛公子還想再找理由詢問,看到小蠍子精一臉不高興樣子,話到嘴邊咽了下去。
“好吧!我答應你。”玉笛公子無奈的說道,說罷吩咐獅子頭、紅斑虎目押著陸判官、夜游神過去,交給小蠍子精。
“謝謝公子理解,告辭。”小蠍子精和白虎精帶著陸判官和夜游神騰空而起。
“你們是假的,你們到底是誰?”玉笛公子非常熟悉小蠍子精和白虎精的本領,看到他們騰空而起,大聲問道。
“哈哈哈……玉笛公子,兵不厭詐,這點常識你也不知道?真是可笑。”小蠍子精站在雲頭大笑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哈哈哈……玉笛公子,兵不厭詐,這點常識你也不懂?真是可笑。”小蠍子精站在雲頭大笑。
玉笛公子看到小蠍子精笑起來那聲音有點熟悉,絞盡腦計的想了又想,一時又想不起來。
“你是誰?能不能報上名號?”玉笛公子仰頭問道。
“怎麼?連我也不記得了?你們那個豬腦哪里去了?他最清楚,你可以去問問他。”小蠍子精說道。
“莫非——你是金蟬子,我記得你的聲音。”豬腦看到小蠍子精那與眾不同的身形猜測道。
“不錯!我就是金蟬子,你們的克星。”小蠍子精說罷現出原形,變成青衣童子。
“白護法又是誰?”玉笛公子听到金蟬子這個名字,看到他那瘦小善變的身形,大吃一驚,只是他不知道金蟬子身邊的那位白護法是什麼身份,因此問道。
“他是我師兄太乙真人,我們倆剛從酆都過來,正好趕上趟,怎麼樣?玉笛公子,是不是想較量一番?”青衣童子問道。
玉笛公子听到太乙真人的名字,心中發顫,再加上鬼點子多的金蟬子,哪里還敢挑戰,遲疑片刻狠狠地說道︰“算你們厲害,有膽量去和尊者較量,金蟬子,你不要忘了,賀磊還在我們手里,如果你敢亂來,賀磊就沒命了。”
“賀大人乃九天元神轉世,在你們手里又怎麼樣?難道你們敢吃了他?你記著,只要有我們在,就不會讓魔尊陰謀得逞。”青衣童子說道。
“好,你等著。”玉笛公子說罷帶著手下灰溜溜的走了,青衣童子也不阻止,只是輕蔑一笑。
“仙童,你來得正是時候,謝謝你們。”陸判官由衷的說道。
“不用謝,我們倆也是奉命行事,除魔衛道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青衣童子淡淡一笑說道。
“我們下去吧!站在這里我有點害怕,我有恐高癥。”陸判官神色慌張的說道。
“別怕,有我在,摔不死,閉上眼楮。”青衣童子說罷拉著陸判官飄然著地。
太乙真人拉著夜游神也飄然下來,眾鬼差看到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救了他們,一臉興奮。
“陸判官,豐城情況怎麼樣?”青衣童子問道。
“妖怪已經離開,厲鬼被白雲尊者收走,不知所蹤。”陸判官說道。
“白雲尊者?什麼來歷?我怎麼從來沒听說過?莫非就是魔尊。”青衣童子不敢肯定。
“我們分不清他是正是邪,不過,那些妖怪看到他很害怕,對他恭恭敬敬。”夜游神說道。
“他有沒有說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他很古怪,不知他是何來歷?”陸判官于是將白雲尊者的所作所為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六界之外好像有這麼一些神秘人,亦正亦邪,狂妄自大,只是這位白雲尊者所作所為令人疑惑,也許他和魔尊有些淵源。”太乙真人沉吟片刻說道。
“且莫說白雲尊者,我們先去豐城看看,安撫一下受難的百姓,順便打探一下情況。”青衣童子提議。
“是呀,我們在豐城只顧著尋找妖怪,忽略了這一點,要是閻王問起,我們難以作答,不如再跑一趟,現在有二位上仙在此,我們還怕什麼?”陸判官表示贊同。
一行人回到豐城,在大街之上轉悠,不見一個人影。
來到房屋密集的十字街,陸判官大聲喊道︰“豐城百姓們,你們快出來吧!妖怪已經被我們趕跑了,你們沒事了。”
喊了好一陣子,有幾個膽大的從兩邊居民房走出來。
陸判官來到一個老人跟前,和藹可親的問道︰“大爺,你們家沒事吧!”
老人仔細打量陸判官,看到他一臉憨厚,疑惑的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妖怪的克星,專門來抓妖魔鬼怪的,只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讓你們遭罪了。”陸判官態度誠懇的說道。
老人將信將疑,青衣童子上前自我介紹︰“大爺,我叫青衣童子,是玉虛天尊門下弟子,那位是我師兄太乙真人。”
老人听說是玉虛天尊門下的弟子,就像吃了定心丸,他雖然未曾見過他們的本事,但听說過他們的名號。
“原來是仙人下凡,謝謝了。”老人滿臉堆笑。
“大爺,百姓們是不是躲起來了?怎麼我們轉了一圈不見一個人影?”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唉——別提了,這些天妖魔鬼怪到處橫行,見人就抓,見人就殺,城里百姓死傷無數,青壯年男女全被抓走了,只剩下一些老幼病殘也被僵尸吸干了血。”老人嗟嘆。
“尸首哪里去了,為什麼不見一具尸體?”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被妖怪吃了,吃剩下的骨頭全在西城門那座鬼屋,不信,我帶你們去看看。”老人說罷前面帶路。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走在前面,眾鬼差後面跟著,一路上,只見黑暗處露出人頭窺探。
老人來到西城門,指著前面一座廢棄的大院落,說道︰“那就是鬼屋,這屋的主人一家十多口,一夜之間死得精光,據說是惡鬼所為,里面陰氣重,我不去了,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進去看個究竟。”
青衣童子不信邪,對太乙真人說道︰“師兄,你和大家在這里等我,我去里面看看。”說罷化作一只花蝴蝶飛進鬼屋。
鬼屋里到處都是骷髏,牆壁上掛著一張張人皮,地上的骷髏堆積如山,蛇蟲爬在骷髏上覓食,老鼠在屋子里來回穿梭。里屋更加恐怖,躺著幾具僵尸,僵尸的門牙就像鋒利的鋼刀,僵尸旁邊是一些吸干精血的尸體,橫七豎八。
花蝴蝶飛到房梁上,本打算歇息一會,沒想到,房梁上突然冒出一條小青蛇,將他裹住。
“孽畜,趕快松開?再不松開,我可不客氣了。”花蝴蝶撲打著翅膀嗡嗡叫著。
小青蛇頗通人性,听到嗡嗡的聲音,就知道來者不善,松開尾巴,順著橫梁爬到了牆角,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花蝴蝶抖開翅膀在屋子里轉了一圈飛出來,變回青衣童子,把看到的情形和大家說了,大家听了為之色變。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花蝴蝶抖開翅膀在屋子里轉了一圈飛出來,變回青衣童子,把看到的情形和大家說了,大家听了為之色變。
“仙童,里面有沒有其它發現?”陸判官問道。
“沒有,那些僵尸躺在地上,看樣子已經不能復活,大家不如一起進去看個究竟。”青衣童子說道。
“這是鬼屋,既然仙童已經看了,我們何必多此一舉?不如一把火燒了。”夜游神說道。
“不錯!無論里面是鬼是妖,只要燃起大火,活著的一定會跑出來,到時候我們將他們全部擒拿,豈不更好?”太乙真人說道。
“好吧!”青衣童子率先走近鬼屋,口里噴出一股火焰,那火焰落在房梁之上,頃刻之間燃起熊熊烈火。
太乙真人口里念起狂風訣,剎那間刮起大風,吹向鬼屋,風助火勢,火借風威,這個鬼屋被滾滾濃煙包圍。
“嗚哇哇——嗚哇哇——”屋子里傳來了淒厲的哭喊聲,不一會兒,只見幾具僵尸跳了出來。
“哪里走?”太乙真人仗劍攔在門口。
幾具僵尸拼命的想沖出來,太乙真人祭起太乙神珠,光芒四射,僵尸睜不開眼楮,像無頭蒼蠅四處亂竄,最後被趕進鬼屋,葬身大火中。
大火熊熊燃燒著,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只听到房屋的倒塌聲,鬼魅的哀吼聲。
青衣童子看到鬼屋化為灰燼,心里掠過一絲欣慰,不過,他還是擔心魔尊會再次危害豐城。
“師兄,賀大人還在大黑山,我擔心魔尊會對賀大人不利,我想去大黑山看看。”青衣童子說道。
“大黑山是妖怪的老巢,凶險重重,貿然前去只會吃虧,不如先去地府看看。”太乙真人說道。
“對!先去地府,白雲尊者說過要去地府見閻王,我擔心他會對地府不利。”陸判官說道。
“那好吧!你們去地府,我一個人去大黑山。”青衣童子說罷就走。
“你們哪兒都不能去,你們走了,豐城怎麼辦?。”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青衣童子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糟老頭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請問老丈尊姓大名?為何這麼說?”青衣童子仔細打量老者,頗有禮貌的問道。
“老朽乃豐城河神,這幾天豐城護城河被腐爛的尸首污染了,老朽在河中無法呆下去,只好跑到陸上來透透氣。各位,你們都是正義之士,眼看豐城百姓遭難,豈能坐視不管?妖魔鬼怪只是暫時離開,你們一走,他們就會卷土重來,到時候,恐怕豐城就沒有一個喘氣的。”河神說道。
“老丈說得不無道理,豐城是酆都的門戶,決不能讓妖魔鬼怪為所欲為。依我看,我們先在城中找個地方隱藏起來,若是妖魔鬼怪出現,我們就將他們一舉殲滅。”太乙真人說道。
“上仙說得不無道理,這樣吧!我帶幾個屬下回地府探探消息,你們大家找個地方藏起來。”陸判官提議。
太乙真人和青衣童子各帶十幾個鬼差隱藏在民房里,夜游神帶著幾個屬下在大街之上來回巡邏,故意招搖過市,其目的就是引蛇出洞。
陸判官帶著幾個隨從徑直出了豐城,來到土地廟,帶著豐城土地的靈魂一道去了鬼門關。
且說玉笛公子出了豐城,派爬山虎加快腳程趕往大黑山,向魔尊稟明情況,請求援助。自己帶著幾個屬下在暗中盯著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兵分兩路躲在城中,他們的藏身地點玉笛公子摸得清清楚楚,因為勢單力薄,不敢明著干,只是暗地里在附近制造血案,分散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的注意力。
晚上,夜游神帶著隨從在街上溜達,突然發現黑暗中有動靜,立刻停了下來,傾耳細听。
“公子,我們何時下手?”一個聲音問道。
“援兵未到,先按兵不動,你們回去盯住他們的藏身之所,不要驚動他們。”另一個聲音說道。
夜游神听得明明白白,說話的是玉笛公子和他的屬下。
“原來玉笛公子並沒有離開豐城,他們一直在暗中盯梢,等待援兵,事不宜遲,我得趕緊回去通知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要他們做好準備。”夜游神想到這里不敢耽擱,帶著屬下去了青衣童子一隊藏身之處,說明情況。
“陰帥不必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有辦法應付。”青衣童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夜游神不放心,又去了太乙真人等藏身之處,把听到的說了,太乙真人笑道︰“小泥鰍掀不起大浪,他們如果敢來,我叫他們有來無回。”
夜游神還是放心不下,決定先把水攪渾。
三更時分,夜游神一行在街上巡邏,注意街上的一切動靜,當黑影出現,他們齊聲吶喊︰“抓賊”。
玉笛公子听到街上傳來的聲音,嚇得三魂出竅,七魄冒煙;為了迷惑敵人,他沒有拋頭露面。
“玉笛公子,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快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可不客氣了。”夜游神喊道。
玉笛公子並不不說話,只是露了一面就走,夜游神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派隨從四處查看。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笛公子並不不說話,只是露了一面就走,夜游神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派隨從四處查看。
晚上天太黑,鬼差漫無目的地在周圍搜索,玉笛公子的人馬在暗處做好準備,等到鬼差靠近,用攝魂術將鬼差迷倒,全部抓了起來。
夜游神等了好一陣子,派出的鬼差不見一個回來,心中非常焦急,就在此時,玉笛公子和幾個小妖從黑暗中冒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夜游神,你不要等了,你的那幾個草包已經被我拿下,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你的屬下全部得死。”玉笛公子陰笑道。
“哼!想讓我投降?門都沒有。你們這些妖怪,看到我們來了,就變成縮頭烏龜,有本事跟我們真刀真槍的干,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夜游神不卑不亢的說道。
“呦呵——我以為你是個熊包蛋,沒想到你還有點骨氣。既然如此,我和你比試一番,要是你輸了,就照我的吩咐去做;要是你贏了,我們就立馬離開豐城,再不回來。”玉笛公子根本不把夜游神放在眼里,說話的語氣帶著挑釁。
夜游神早就听說過玉笛公子的本事,他沒有必勝的把握,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了豐城百姓,他只好奮力一搏。
“玉笛公子,說話可要作數。”夜游神不相信妖怪會遵守承諾。
“你放心,我雖然入了妖道,但我是個重感情、守信用的正人君子,我說話一言九鼎。”玉笛公子說道。
“既然是你我之間的挑戰,你的這些手下就不能站在這里,我擔心他們會暗下殺手。”夜游神環顧左右,看到站在他身邊那些黑衣小妖,一個個對他虎視眈眈,心里很不踏實。
“你們全部退下,這是我們倆之間的對決,誰也不許插手。”玉笛公子揮揮手,示意小妖們退下。
小妖們對玉笛公子言听計從,他們相信玉笛公子一定會贏,為了不影響交戰,只好退到一旁觀看決斗。
、
“夜游神,現在可以開始了吧!”玉笛公子盯著夜游神,擺開架勢。
“慢!我還有話要說。”夜游神說道。
“夜游神,你還有何話說?”玉笛公子問道。
“我的那些手下落在你手里,我擔心他們的安危,要想讓我決戰起來沒有後顧之憂,我必須看到他們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夜游神說道。
“夜游神,要是害怕了,就乖乖投降,不要推三阻四。”玉笛公子有點不耐煩了。
“公子不要誤會,這些屬下跟隨我多年,我和他們就像親兄弟,我的兄弟有難了,我能不急嘛?這只是我最低的要求,難道你不答應?”夜游神反問。
玉笛公子沉吟片刻,為了決戰,他只好答應。
“夜游神,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你不能耍花招,要是敢耍我,我會將你碎尸萬段。”玉笛公子事先打了預防針。
夜游神信誓旦旦。
玉笛公子吩咐手下把鬼差放了,夜游神看到屬下沒有傷亡,心中稍安。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玉笛公子等得不耐煩了,一個勁的催促。
夜游神再也找不出適當的理由,只好手拿月光寶劍擺開架勢。
夜游神屬陰,擅長夜戰,晚上交戰功力會增加一倍,手里的月光寶劍在月光下會發出銀色的光輝,令人眼花繚亂。
玉笛公子見過白天的夜游神戰斗,對晚上交戰的夜游神,實力如何,不太了解,為了慎重,他只是試探性進攻。
夜游神手里的月光寶劍發出奪目的光芒,讓他大吃一驚,他有意避開月光寶劍,從斜刺里攻擊。
夜游神似乎看透了玉笛公子的心思,故意賣個破綻,引玉笛公子上鉤。
玉笛公子大腦反應靈敏,他看到夜游神露出破綻,就知道故意而為,為了迷惑夜游神,他將計就計。
“夜游神,別以為我怕你手里的家伙,納命來吧!”玉笛公子一聲吆喝,揮劍刺向夜游神敞開的的門戶,夜游神心中竊喜,正要反擊,誰知,玉笛公子突然改變招式,將身一縱,一招大鵬展翅,凌空而下,劍尖直指夜游神頭頂百會穴。
夜游神往後一傾,右手拿住月光寶劍往上一架,隔開玉笛公子手中的劍,左手彈出一枚獨門暗器奪命銀珠。
玉笛公子正在得意,冷不防遭到暗算,腦門被銀珠擊中,痛得嗷嗷直叫,捂住腦門丟頭就走。
夜游神豈肯放過這立功的機會?率領屬下一路追趕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負痛奔逃,夜游神一路追趕,淡淡的月光下,大街之上只看到十幾個影子在迅速移動。
“別跑!站住!”夜游神一邊追,一邊喊。
玉笛公子听到後面的聲音,心里誠惶誠恐,為了保住自己,他吩咐幾個小妖分開行動,把鬼差引開,自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運功療傷。
夜游神只顧追趕,追著追著不見了妖怪的影子,只好無功而返,走到半道上,突然听到一個聲音,很微弱,也很清晰。
“公子,援兵還沒到,我們怎麼辦?”一個聲音問道。
“好好盯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草驚蛇。”另一個聲音說道。
夜游神听得很清楚,說話的是玉笛公子和他的屬下,他悄悄地摸過去……
“玉笛公子,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找了半宿沒找到,居然在這里踫到你,這回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夜游神走上前冷冷地說道。
玉笛公子沒想到夜游神晚上的本事如此厲害,只好自認倒霉。
“夜游神,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殺要剮悉听尊便。”玉笛公子說話時語氣顯得鎮定自若。
“現在我還不想要你的命,跟我走吧!”夜游神淡淡說道。
幾個鬼差上前,將玉笛公子和他身邊的小妖綁了,趁著黎明前的黑暗,趕回青衣童子一撥人的藏身之處。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被夜游神所擒,簡直有點出乎意外,仔細詢問交戰情況,夜游神從頭至尾講述一遍,青衣童子听了,微笑道︰“陰帥不愧是地府的大帥,智勇雙全,佩服,佩服。”
“和仙童相比,相差甚遠,我只是僥幸而已。”夜游神笑道。
“哼哼!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和尊者作對,你們的死期不遠了。”玉笛公子冷笑道。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去而復返,猜到了其中一定有陰謀,為了做到知己知彼,他決定撬開玉笛公子的嘴。
“玉笛公子,看你一表人才,文質彬彬,應該是個善類,為何與妖魔鬼怪為伍?”青衣童子來到玉笛公子跟前,蹲下身子,目光注視著玉笛公子,語氣溫和的說道。
玉笛公子沒有說話,只是耷拉著頭,他的腦門上隆起一塊紫色血泡,那是被銀珠擊中,淤血聚集之所在。
青衣童子摸了摸膿皰,吹了口仙氣,膿皰不見了,玉笛公子痛苦全消,他對青衣童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摸了摸玉笛公子頭上的膿皰,吹了口仙氣,膿皰不見了。玉笛公子痛苦全消,對青衣童子佩服得五體投地,一疊連聲道︰“仙童神仙下凡,法力高強,實在令人欽佩。”
“玉笛公子,恭維話不要說了,你要是感謝我,就把你們此行的目的說出來,你們來豐城到底想干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仙童,實不相瞞,豐城是我們進入豐都鬼蜮的門戶,為了掃清障礙,我們奉命前來打前站。”玉笛公子說道。
“賀判官現在在哪里?他的情況怎麼樣?”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賀判官在大黑山,現在是尊者的座上賓,他沒有危險,你們放心好了。”玉笛公子說道。
“魔尊下一步有什麼行動?”青衣童子問道。
“不清楚,我一直呆在豐城,沒有尊者命令不敢回去。”玉笛公子說道。
“你是這里的最高指揮?”青衣童子問道。
“不敢當,其實小蠍子精才是直接領導,他不在的時候,由我負責,我也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玉笛公子苦笑道。
“你不是已經離開豐城,為什麼去而復返?”青衣童子還是不放心。
“摸清你們的行蹤,等待援兵到來,出其不意的將你們一網打盡。”為了報恩,玉笛公子如實回答。
“你們的援兵是哪路人馬?魔尊會不會親自來?”青衣童子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一切只有小王爺和黑白護法知道,不過,我的屬下爬山虎得到消息,尊者破天神功練到了第八層,正想突破第九層,需要三十個青壯男子和三十個年輕女子的陰陽之氣調和,為了尋找適齡男女,不惜一切代價。”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里尋思著︰“魔尊正在修煉,不可能親自出馬,黑白護法和小蠍子精不是對手,既然他們還會再來,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尋找合適的機會將他們殲滅。只要斬斷了魔尊的羽翼,我們就可以乘勝追擊,直搗大黑山老巢,救出賀判官。”
“公子,魔界除了魔尊,誰的本事最大?”青衣童子試探道。
“以前,大黑山除了尊者,只有蛇翁、黑頭領、老毒物、黑白護法、十二使者和我,蛇翁很少過問尊者的事情,對尊者陽奉陰違,尊者和蛇翁之間關系微妙。近年來,尊者為了稱霸天下,結識了不少世外高人、天外飛仙,他們的本事有多大,我不曾見過。”玉笛公子說道。
“昨日來豐城那位白雲尊者,是不是魔尊請來的幫手?”青衣童子問道。
“也許是吧!他和尊者有些淵源,我在魔界見過他,仙童,你們雖然有些本事,和白雲尊者比起來,你們相差甚遠。”玉笛公子不敢隱瞞,不過他說此話還有另一目的,那就是讓青衣童子知難而退,不要妨礙尊者霸業。
“邪不能勝正,白雲尊者再厲害,也不能只手遮天,我相信強中更有強中手,他要是幫助魔尊辦事,我們照樣懲罰他。”青衣童子輕蔑一笑說道。
玉笛公子無言以對。
“你走吧!希望你改過自新,不要再為禍人間,要是敢再助紂為虐,我饒不了你。”青衣童子冷冷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簡直不敢相信,他對青衣童子頗有好感,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仙童叫你走,還不快滾?”夜游神喝道。
玉笛公子看了一眼青衣童子,誠惶誠恐的離開了。
“陰帥,你留在這里,我去去就來。”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直奔玉笛公子。
夜游神明白了,仙童釋放玉笛公子,是想順藤摸瓜,刺探對方軍情。
玉笛公子一路小跑,一口氣跑了一里多地,看了看後面沒有尾巴,這才坐下來歇氣,順便吹起了玉笛。
三聲玉笛是事先約定的聯絡暗號,猴精、豬腦、龍吟、虎嘯、牛角、馬臉等幾位使者听到笛聲,從四周趕來,此時天色已明。
“公子,把我們約來有什麼事情?是不是可以動手了?”猴精問道。
“光天化日之下如何動手?再說,就憑我們幾個根本不是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的對手,現在,我們要找個地方先躲起來,不要驚動城中百姓和那些鬼差。”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你是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青衣童子算什麼?我們十二使者也不是吃素的,白天和他們決戰更有勝算,要是到了晚上,夜游神和那些鬼差就會功力大增,對付起來會更麻煩。鬼差屬陰,我們屬陽,晚上行動對我們不利。”龍吟說道。
“是呀,我們應該揚長避短,我們已經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趁著他們白天放松警惕,我們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虎嘯附和道。
其余使者一致贊同。
玉笛公子非常尷尬,站起來虎著臉說道︰“既然你們不听忠告,出了問題你們負責,我人微言輕,說話等于放屁,告辭了,你們看著辦吧。”
幾位使者看到玉笛公子心中不悅,相互看了一眼,不知說什麼好?
龍吟此時心里不好受,玉笛公子是豐城的直接領導,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尊者,幾位使者贊同他的提議,無疑等于和玉笛公子唱對台戲,玉笛公子心中不悅也是情理之中。
“公子,不要生氣,我只是談談個人看法,該怎麼做還是你說了算。”龍吟滿臉賠笑道。
玉笛公子看到龍吟臉上真誠的笑,也就不再計較,釋懷一笑道︰“龍使者所言不無道理,只是,以目前雙方的實力對比,我們不能硬拼,我們要等待最佳時機、”
“公子,什麼時候才是最佳時機?你能不能透露一點消息?”虎嘯問道。
“快了,我在等一位高人,只要高人一到,我們就可以采取行動。”玉笛公子說道。
幾位使者听了,心中狐疑,但他們相信玉笛公子所言,因為玉笛公子在他們眼里一直是出污泥而不染的那種氣質。
“兄弟們,大家好好休息,養足精神,高人一到,我會立刻通知你們。”玉笛公子說道。
大家听了紛紛散去,各自尋找藏身之所。
折騰了一宿,玉笛公子有些累了,他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倒頭便睡。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睡下了,這才返回住所,和夜游神商量了一下,來到太乙真人、陸判官藏身之所,把情況做了說明。
太乙真人和陸判官听了,心中揣測,不知玉笛公子所言的世外高人是何來歷?有何本事?要想做到有備無患,必須知己知彼。
“仙童,你神通廣大,何不再跑一趟,問問玉笛公子來人是誰,我們也好早做防範。”陸判官擔心來人是高深莫測的白雲尊者。
“管他是誰,只要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拼著命也要阻止他們的惡行。”青衣童子說道。
太乙真人沒有說話,好像在想問題,陸判官心中焦慮,想征求一下太乙真人的意見,不顧場合的問道︰“真人,你是天尊的得意門生,有何高見?”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只要他們敢來挑戰,我們就接招。他們有高人相助,我們也有,自古以來,邪不能勝正。”太乙真人說道。
陸判官听了心中稍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只要他們敢來挑戰,我們就接招。他們有高人相助,我們也有,自古以來,邪不能勝正。”太乙真人說道。
陸判官听了心中稍安。
青衣童子化作飛鳥在豐城上空盤旋,如電的眼楮俯瞰豐城的大街小巷,尋找妖怪的藏身之處,找了大半天,不見妖怪蹤影,正要返回,突然看到西城郊外一團黑霧,黑霧中出現一個怪物,像黑猩猩,更像黑熊。
“難道是黑熊精?”青衣童子心中狐疑,為了摸清敵情,他展翅飛到西城外,落在樹杈上,仔細查看。
那怪物鼻子特別靈,他好像嗅到了生人的味道,一雙燈籠似的眼楮四處張望。
“出來吧!鬼鬼祟祟干什麼?”那怪物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黑臉大漢,穿著黑色戰袍,威風凜凜。
青衣童子看到來者和黑熊精七分相似,不敢肯定就是黑熊精,為了摸清情況,他悄悄地落在草叢中,變成了豐城土地的摸樣,拄著拐杖,戰戰兢兢地從草叢中走出來。
黑怪看了看是個老者,惡狠狠地問道︰“你是誰?為何只身一人在這荒郊野外?”
“老朽乃是豐城土地,正在附近巡邏,驚擾了閣下,還請多多包涵。”青衣童子裝出一副膽怯的樣子,陪笑道。
“你是豐城土地?胡說!豐城土地已經死了,你竟敢騙我。”黑怪呵斥道。
“閣下有所不知,前任豐城土地的確殉職,我是剛上任的,不熟悉豐城情況,因此到處走走,了解一下民情。”青衣童子鎮定的說道。
黑怪還是不相信這麼湊巧的事情,一張口,吐出一團黑煙,黑煙中帶有迷魂散,青衣童子早就領教過黑煙的厲害,假裝沒防備中了迷煙,剛開始昏昏沉沉,繼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哼!你這老頭,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黑怪冷喝一聲。
“我沒有騙你們,我的廟宇就在前面不遠處,閣下如果不信,可以隨我一同前往。”青衣童子悠悠醒來,吶吶說道。
“不必了,我剛從那邊過來,冷冷清清的。”黑怪盯著青衣童子,想從眼神中找出破綻。
青衣童子非常謹慎,走路慢騰騰的,說起話來聲音低沉,拐杖搓在地上顯得有些吃力。
“慢著!”等青衣童子背過身去,黑怪突然喝道。
青衣童子回頭,惶恐的問道︰“閣下有何吩咐?”
“看你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怎麼當此重任?不如把位置讓給我。”黑怪說罷變成了土地爺,鶴發童顏,精神矍鑠,走起路來非常雄壯。
青衣童子沒想到黑怪有如此本事,忍不住問道︰“閣下從何而來?來此有何貴干?”
“不該打听的最好不要打听,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黑怪說道。
青衣童子不敢多問,為了麻痹黑怪,他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黑怪變成了白發蒼蒼的土地,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幾十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匆匆趕來。
青衣童子看到這些相貌丑陋的妖怪,恨不得好好教訓一頓,為了統一行動,他強忍住心中的怒火。
“老頭子,豐城情況怎麼樣?”黑怪問道。
“很糟糕,白天街上不見人影,到了晚上,更是死氣沉沉。閣下打听這事,是不是想進城?”青衣童子試探道。
“不錯!城里有我的一個親戚,我想進城看看。”黑怪看到土地是個老頭,根本不當一回事,說話毫不隱瞞。
“我帶你們進城,但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不準濫殺無辜。”青衣童子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害你的。”黑怪一口答應。
青衣童子帶著黑怪一伙來到西城門,城門口空無一人。
黑怪看到城里冷冷清清,心里不是滋味,連發兩顆紅色信號彈,把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召到一處,商量行動。
青衣童子假裝累了,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妖怪們的說話聲他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兵貴神速,趁鬼差戰斗力不足,馬上出發。”黑怪說道。
“統領,鬼差有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助陣,他們倆不是一般角色,我們應該慎重。”玉笛公子提醒道。
“怕什麼,玉虛天尊門下雖然有些本事,本統領在此,諒他們耍不出什麼花招,大家听我指揮,不要擅自行動。”黑怪說道。
眾妖齊聲答應。
玉笛公子以為黑怪是黑熊精,黑熊精的本事他非常清楚,單挑不是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的對手,就他們的實力,公開挑戰沒有必勝的把握。
“黑護法,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從長計議。”玉笛公子勸道。
“你小子今天怎麼了?為什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以為我是黑熊精?黑熊精算哪根蔥?”黑怪說道。
玉笛公子一頭霧水,幾位使者也是一臉疑惑。
“哈哈哈……你們這些小輩,不要瞎操心了,本統領沒有金剛鑽,不敢攬瓷器活,你們放心好了,我一定將金蟬子、太乙真人降服。”
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听了黑怪一番話,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黑怪看到大家信不過他,只好站起來炫耀自己的本事,他張開口,吐出一個火球,遇到空氣立刻燃燒起來,紅了半邊天。
青衣童子沒想到黑怪如此厲害,他猜不透對方的來歷,為了摸清情況,靈機一動,變成小蠍子精,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
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看到小蠍子精突然出現,一臉驚訝。
“小王爺,你怎麼來了?”玉笛公子愕然問道。
“舅舅擔心黑頭領寡不敵眾,派我來助一臂之力。”青衣童子說道。
黑怪不屑的看一眼這位“小蠍子精”,哂笑道︰“就憑你這乳臭未干的娃娃能幫上什麼忙?你回去告訴你舅舅,叫他好好修煉,不要惦記著豐城這塊地。”
“是、是、是,晚輩告退。”青衣童子唯唯諾諾退下。
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听黑怪說話的口氣,不把尊者放在眼里,更加猜不透黑怪的身份。
“統領,是尊者派你來的,還是……?”玉笛公子欲言又止。
“本統領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誰也沒權利限制我自由。豐城是我看中的地方,誰也休想得到。”黑怪自負的說道。
“原來這位黑統領不是尊者派來的,他是想利用我們替他辦事,他到底想干什麼?我們要不要替他賣命?”玉笛公子心里嘀咕著。
“各位,你們要是害怕,滾回大黑山,要是有膽量,跟著我干,我不會虧待你們。”黑怪看到大家臉色怪異,直截了當的說道。
“統領,我們知道你大有來頭,但是我們只服從尊者命令,沒有尊者命令,我們不敢貿然行動,這是魔界的規矩,請你諒解。”玉笛公子苦笑道。
“你就是玉笛公子吧!听你的口氣,不想和我一起干?”黑怪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著玉笛公子。
“不錯!不過,如果你需要我們幫忙,就要把真實身份告訴我們,最起碼我們也要分清是敵是友。”玉笛公子說道。
“是呀!要我們替你買命,必須說出理由,我們總不能稀里糊涂。”幾位使者異口同聲道。
“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透露一點點。”黑怪說罷仰頭望天,口里念念有詞,眨眼間,只見豐城上空出現無數白盔白甲的天兵天將,在陽光照射下,光彩奪目。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透露一點點。”黑怪說罷仰頭望天,口里念念有詞,眨眼間,只見豐城上空出現無數白盔白甲的天兵天將,在陽光照射下,光彩奪目。
“哇——好厲害啊!”眾妖唏噓不已。
“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頭。”黑怪說罷口里念念有詞,頃刻間,天空中出現一群怪獸,張牙舞爪。
“你們听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這里的統領,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私自行動。”黑怪收回法力,命令的口吻說道。
玉笛公子沒想到眼前的黑怪居然如此神通,不由得贊嘆道︰“統領法力無邊,天下無敵,我等願為統領效力。”
眾妖心悅誠服。
“哈哈哈……天地無垠,任我縱橫;宇宙洪荒,九天飛騰;布袋日月,袖里乾坤;九九歸一,無量尊神。”黑怪看到眾妖臣服,收回法力,大笑道。
眾妖听了,紛紛跪下,頂禮膜拜。
“哈哈哈……哈哈哈……”黑怪又是一陣狂笑。
青衣童子看到狂妄自大的黑怪,恨不得與他拼命,轉念一想,大局為重,只好悄悄離開,回到太乙真人等藏身之處,把親眼所見的情況細說一遍。
“看來這個黑怪不是一般角色,我們不能輕敵。師弟,為了豐城百姓,我們必須請師父他老人家下山,我們對黑怪的情況一無所知,也許師父了解對方身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太乙真人說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只是黑怪馬上就要行動,時間來不及了。”青衣童子有些擔心。
“沒關系,師父他老人家通天徹地,只要我們焚香禱告,他一定會有感應。”太乙真人說道。
“那就趕緊擺香案,時不我待。”青衣童子說罷找來一張桌子。
太乙真人化作平民,在附近紙馬鋪買了一些香燭紙錢,師兄弟倆擺下香案,焚香禱告。
玉虛天尊正在昆侖山和老旦下棋,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掐指一算,算到了豐城有難,兩個徒弟命懸一線。
“道兄,對不起,我有要事在身,必須下山,這殘局先留著,等我回山再一決高下。”玉虛天尊說罷站起來。
“天尊,你我情同手足,有什麼難事不必隱瞞,我知道,一定是金蟬子遇到麻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陪你走一遭。”老旦站起來說道。
玉虛天尊看到老旦願意一同前往,心里自然高興,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何樂而不為?
“道兄,讓你卷進來,實在過意不去,不過有一句俗話說得好︰天下事天下人管,除魔衛道是你我責無旁貸的。金蟬子和太乙真人在豐城遇到麻煩,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玉虛天尊非常擔心兩位弟子的安危,恨不得立刻趕到豐城。
“還等什麼?遲則生變,走吧!”老旦說罷一縱身步入雲端,乘風飛奔。
玉虛天尊和看門童子交代幾句,騰雲駕霧直奔豐城。
豐城上空黑霧彌漫,殺氣沖天。
黑怪率領眾妖正在和太乙真人、青衣童子、眾鬼差交戰,眾妖仗著有黑怪壓陣,膽氣十足。
玉笛公子和夜游神交戰,他想一雪前恥。
猴精、豬腦、虎嘯圍住青衣童子廝殺,龍吟、牛頭、馬臉圍住太乙真人廝殺,狗頭、雞精圍住陸判官廝殺,獅子頭、紅斑虎目率領小妖殺向那些鬼差,鬼差看到妖怪來勢凶猛,紛紛後退。
黑怪站在一旁看熱鬧,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青衣童子、太乙真人被幾位使者纏住脫不開身,看到鬼差有難,騰不出手來幫忙;陸判官、夜游神自顧不暇,略顯敗績。
“哈哈哈……你們這些小鬼,這回看你們怎麼脫身?”黑怪大笑道。
“黑怪,別自以為是了,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青衣童子不服的說道。
黑怪听了嘲諷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能翻天不成?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功夫,念你年紀小,我讓你一只手如何?”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心生一計,他想利用口水戰拖延時間等師父到來,于是說道︰“黑怪,我知道你法力無邊,本事高強,即使是一只手,我也不是對手,要想公平交戰,我們必須定下規矩。”
黑怪听了並不在乎,連忙問道︰“什麼規矩?快快道來。”
青衣童子不急不慢的說道︰“第一︰不準使用幻術;第二︰不準使用法力;第三︰不準使用毒氣;第四︰不準其他人插手。”
“好!我答應你,你是小輩,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黑怪不假思索,一口答應下來。
青衣童子擺開架勢,裝出進攻的樣子,黑怪眼楮瞪著青衣童子,如臨大敵。
“算了,不打了,我不是你的對手,打也是輸。”青衣童子假裝認輸,退到一旁。
黑怪非常生氣,大喝道︰“你們不打也得動手,要是不來迎戰,那我就大開殺戒,讓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大言不慚,讓我來領教一下。”太乙真人說罷上前,手拿太乙神珠當做兵器。
黑怪看到太乙神珠,大笑道︰“哈哈哈……太乙神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東西是我的了。”
“哼!黑怪,你也想要太乙神珠?別做夢了!這是我一生的心血,看我答不答應。”太乙真人冷哼道。
“那就試試看。”黑怪說罷一揮袖子,刮起一陣黑旋風,風中出現一只怪獸,摸樣和大猩猩幾分相似,張開血盆大口,直奔太乙真人。
太乙神珠耀眼的光芒,怪獸毫不懼怕,大吼一聲,太乙真人手中的太乙神珠脫手而出,怪獸一張口,神珠落在嘴里,吞進腹中。
黑怪一甩衣袖,怪獸突然消失,太乙神珠從衣袖里滾了出來,落在手里。
太乙真人沒有了神珠,心中恐慌,青衣童子暗中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
黑怪耳朵非常靈敏,循聲望去,看到青衣童子手里的寶貝,心中大喜,一揮袖子,刮起狂風。
青衣童子沒想到黑怪如此厲害,使勁攥住小圓鏡,可是不管怎麼用力,手還是自動松開了,小圓鏡被風刮走,落在黑怪手里。
“哈哈哈……你們二位還有什麼寶貝,盡管拿出來,本統領照收不誤。”黑怪狂笑。
青衣童子、太乙真人失去寶貝,心里誠惶誠恐,無心戀戰,但又不敢示弱。
陸判官、夜游神看到黑怪輕而易舉的收了太乙真人和青衣童子的寶貝,心里害怕,不到五個回合,敗下陣來。
妖怪們看到黑怪初顯身手就大獲全勝,精神為之一振,吶喊著沖向鬼差,殺得鬼差七零八落。
情況十分危急,黑怪一陣狂笑震得小鬼們頭昏眼花,四肢無力,紛紛倒下。
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半仙之體,勉強撐著。
玉笛公子看到勝券在握,為了表現自己,帶著自己的幾個屬下殺向青衣童子和太乙真人。
“師父——快來救我——”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嘿嘿——小毛孩,想要你師父來救你,晚了。”黑怪冷笑著步步逼過來。
“誰說晚了?我來也!”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黑怪仰頭一看,只見玉虛天尊從天而降,他身邊有一位道友,是愛管閑事的老旦。
“哈哈……玉虛天尊,多年不見,還是風采依舊。”黑怪笑道。
“你這黑怪,當年在天庭,我等為你說情,玉帝開恩饒你不死,沒想到你不思悔改,跑到凡間來興風作浪。”玉虛天尊喝道。
“今日不同往日,玉虛天尊,有本事我倆單挑,不,你們師徒一起上。”黑怪傲慢的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今日不同往日,玉虛天尊,有本事我倆單挑,不,你們師徒一起上。”黑怪傲慢說道。
“好大的口氣,你這黑怪,讓我來領教一下。”老旦氣不過,上前挑戰。
“哈哈……牛鼻子,居然敢向我挑戰,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黑怪根本不把老旦放在眼里。
“吹牛有什麼用?有本事盡管使出來。”老旦不屑的說道。
“老旦,看你一把年紀了,我不想傷害你,這樣吧!我們倆斗法,三局兩勝如何?”黑怪問道。
“悉听尊便。”老旦毫不在乎。
黑怪口里念念有詞,長袖一揮,只見無數把飛刀甩出,直奔老旦。
老旦不慌不忙,敞開道袍,原地轉了一圈,飛刀納入道袍,轉瞬不見。
黑怪張開大口,吐出一個火球,遇到空氣,就像點著汽油,熊熊燃燒,烈焰騰騰。
老旦一縱身,退後五米,佛塵一揚,刮起一陣大風,將火焰吹向黑怪,黑怪身後的那些小妖身上著火,亂成一團。
“哈哈哈……黑怪,沒轍了吧!”老旦大笑道。
“好戲還在後頭,等著瞧。”黑怪長袖一揮,火焰熄滅,隨即脫下黑袍,口里念念有詞,往空中甩去,只見天空黑雲密布,陰風慘慘,一群怪獸,張牙舞爪,向老旦和鬼差撲來。
鬼差嚇得四散逃竄,玉虛天尊、太乙真人、青衣童子看到怪獸襲來,各自亮出手中寶劍抵擋怪獸。
“黑怪,別自以為是了,收起那套鬼把戲。”老旦哂笑道。
“哈哈哈……臭牛鼻子老旦,有本事你就破了此法,沒本事給我趁早滾蛋。”黑怪大笑道。
“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客氣了。”老旦從衣兜里拿出一面聚光鏡,對著太陽,折射出刺眼的強光,那強光正好射向怪獸,怪獸睜不開眼楮,回頭就跑。
黑怪見了,一揮長袖,叫聲︰“天靈靈,地靈靈,寶貝寶貝快顯靈。”話音剛落,袖子里飛出一個黑色布袋,口子打開,像長著眼楮似的直奔老旦。
“道兄,小心!”玉虛天尊喊道。
老旦從沒見過這玩意,不知有什麼玄機,當布袋飄到頭頂,連忙用聚光寶鏡做武器遮擋。
黑色布袋不怕強光,遇到寶鏡,從里面伸出一只黑手,黑手帶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聚光寶鏡吸了過去,老旦想抓住口袋,剛剛接近,就像觸電似的身體麻木,全身抽搐。
“哈哈哈……牛鼻子,自不量力,這回知道厲害了吧!”黑怪大笑道。
老旦沒了寶貝,羞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玉虛天尊看到老旦敗北,只好站出來與黑怪一決高下,黑怪的本事已經見識了,法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黑怪,多年不見,的確長進了不少,你也算得上天外飛仙,為何跑到凡間來恣意妄為?”玉虛天尊問道。
“哈哈哈……玉虛天尊,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天外飛仙’的美稱,實話告訴你,我來豐城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尋找有緣之人,收集普天之下的寶貝。”黑怪大笑道。
“尋找有緣之人?他是誰?找到了沒有?”玉虛天尊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叫賀磊,听說他在地府當了代理判官,玉帝小兒對他也很器重,他是九天元神轉世,是我的形象代言人,我看好他。”黑怪說道。
“原來你和魔尊不是一路人,你是來找賀判官的,真是太好了!”青衣童子听了此言,高興地叫道。
“你就是天尊的寶貝疙瘩金如意吧!听說你是賀磊的跟班,你在這里,賀磊哪里去了?”黑怪仔細打量一眼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賀大人被魔尊抓去了,如今生死未卜,實話告訴你,我們辦完豐城的事情之後,就打算去大黑山救賀大人。”青衣童子說道。
“竟有此事?你為什麼不早說?”黑怪似乎很著急。
“大仙,剛開始我們以為你和那些妖怪是一伙的,所以不敢說,剛才听了你一番話,我才明白過來。”青衣童子解釋道。
黑怪很氣惱,一把揪住玉笛公子的衣領,喝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玉笛公子躲在一旁,看到這戲劇性的變化,就知道情況不妙,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私自離開。
“統領,對不起,不是我們故意隱瞞,而是你沒有問起這件事,剛開始,我們以為你是黑護法,後來才明白,你也和尊者一樣,想一統天下。我們都是一些小妖,誰的本事高強,我們就跟著誰,這也是為了生存。”玉笛公子老實說道。
“姑且饒你一回,不過,你必須帶我去見你們的那位尊者,我要他把賀磊交出來。”黑怪說道。
玉笛公子看到形勢對自己不利,只好見風使舵。
“你們都是好人,我願意追隨你們,其實我並不想害人,這一切都是被逼的,如果有什麼過錯,那都是魔尊造成的,請你們網開一面饒了我們。”玉笛公子跪下乞求。
幾位使者和那些小妖看到玉笛公子如此,一齊跪下請罪。
玉虛天尊等看到妖怪跪倒一地,只好答應饒恕。
眾鬼差看到幾位上仙答應了,只好應允。
“哈哈哈……黑怪,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自從天庭一別,一晃數十載,這麼多年,你去了哪里?”玉虛天尊笑問道。
“自從那次在天庭辱罵玉帝,遭到譴責,承蒙天尊教誨,本座靜思己過,在天之涯、海之濱潛心悟道,前不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九天元神,他說有一個叫賀磊的人與我有緣,還把他的情況告訴了我,要我來豐城尋找,就這樣,我動了凡心,來了豐城。”黑怪說道。
“原來如此——數十載不見,黑兄功夫突飛猛進,我等望塵莫及。黑兄,聚光寶鏡是貧道心愛之物,你能不能……?”老旦話到嘴邊留一半。
黑袍明白過來,連忙打開布袋,將聚光寶鏡歸還了老旦。
“大仙,還有我們師兄弟二人的寶貝,不知——?”青衣童子很羞澀,難以啟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大仙,還有我們師兄弟二人的寶貝,不知——?”青衣童子很羞澀,難以啟齒。
“在這里呢,你不說我倒忘了,哈哈……你小子還算機靈。”黑怪笑道,說罷一抖衣袖,太乙神珠和小圓鏡落在地上。
青衣童子拾起小圓鏡,看了又看,沒有摔破,這才放心的藏在內衣口袋里。
太乙真人很難為情,遲遲沒動。
玉虛天尊拾起寶貝,來到太乙真人跟前,語重心長的說道︰“太乙神珠是你一生心血,你要珍惜,好好收起來,千萬不要丟了。”
“是,徒兒記下了。”太乙真人微微點頭。
“師父,賀判官還在魔尊手里,我們趕緊去救他吧!”青衣童子懇求道。
玉虛天尊捻著花白的胡須,笑而不答。
“金蟬子,有天外飛仙幫忙,你擔心什麼?賀磊不是一般角色,他去大黑山肯定有他的目的,你放心,魔尊一時半會不會對他下手。”老旦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就像吃了定心丸。
“幾位上仙,陸某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昨天,有一位自稱白雲尊者的高人來到豐城,把地獄里逃出的惡鬼全部收走,他的法力無邊,和這位大仙相比不相上下,他好像和魔尊有些淵源,不知何方神聖?”陸判官說道。
“白雲尊者?難道是北海不老叟?這老頭是北海神龜的化身,九千年道行,徒子徒孫不計其數,也許魔尊就是他的徒子徒孫。”黑怪說道。
“有可能是一只老烏龜,我看他背有點駝,那頭、那眼楮就像烏龜。”夜游神說道。
“既然是老烏龜,為什麼叫白雲尊者?”陸判官有點疑惑。
“北海之濱,皚皚白雪,一年四季白雲映雪,老烏龜是神龜至尊,羨慕藍天白雲,所以取了這麼個名號。”黑怪說道。
“大仙真是見多識廣,晚輩佩服。”青衣童子由衷的說道。
“見多識廣談不上,我也是從天之涯海之濱來的,這些掌故早就听說。”黑怪說道。
“各位上仙,我們來豐城已經好幾天了,不知地府情況怎麼樣?現在豐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回去交差了。臨走前拜托各位一件事情,白雲尊者帶走惡鬼,一定另有所圖,請各位務必找到白雲尊者,把那些惡鬼帶回地府。”陸判官打躬作揖,懇切的說道。
“老陸,你們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們。”青衣童子對陸判官頗有好感,說話的語氣很隨和。
陸判官和眾鬼差離開豐城,快馬加鞭趕往地府。
豐城上空,妖氣消除,雲開霧散,紅日高照,躲在屋子里的老幼婦孺從窗戶探出頭,窺看街上的情形。
青衣童子看到街道兩旁店鋪的窗戶打開,屋里人頭晃動,大聲喊道︰“豐城的父老鄉親們,大家快出來吧!沒事了。”
有幾個膽大的听到這聲音稚氣十足,猜想著是個孩子,于是打開門走出屋子。
“老大爺,你沒事吧!”青衣童子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翁顫巍巍的走過來,連忙上前攙扶,關心的問道。
老人看到青衣童子,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孫子,緊緊攥住青衣童子的手,淚流滿面道︰“晴兒,我的乖孫孫,爺爺終于找到你了,你放心,爺爺不會扔下你不管。”
青衣童子看到老爺爺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像刀割一樣痛,哽咽道︰“老爺爺,不要難過,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孫子,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玉虛天尊和老旦站在一旁,看到青衣童子有顆善良正直的心,微微頷首。
周圍藏著的那些人看到這感人的一幕,紛紛走出來,圍著青衣童子,打探情況。
“各位爺爺奶奶,各位兄弟姐妹,你們的家人不見了,你們很擔心,我們也很擔心,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他們。現在,豐城的妖魔鬼怪已經消滅,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青衣童子安撫道。
“各位神仙,拜托你們了,只要你們救回我們的家人,我們一定給你們立長生牌位。”老人感激涕零道。
其余眾人一齊跪下謝恩。
黑怪看到這感人肺腑的一幕,嗟嘆道︰“唉——人間多好啊!做了一點好事,都會如此感恩戴德,要是做了大好事,不知會怎麼樣?人間自有真情在,確實不假。”
“其實,我剛下山什麼也不懂,只是跟著賀大人過了一段日子,耳濡目染,懂得一點點。”青衣童子訕笑道。
“賀磊並非凡夫俗子,他是九天元神轉世,宅心仁厚,這樣的人才當代理判官,打著燈籠沒處找,有他當判官,枉死城的冤鬼不再冤了。”玉虛天尊捻著胡須悠悠說道。
“還等什麼?救人要緊!二位道友,我們一起去大黑山,會會白雲尊者和那井底之蛙魔尊。”黑怪心急如焚。
“各位前輩,大黑山的路我閉著眼楮也能找到,我給你們帶路吧!”玉笛公子搶先說道。
“好啊!玉笛公子,只要你好好表現,本統領一定不會虧待你。”黑怪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滿心歡喜,屁顛屁顛的來到黑怪跟前,跪下乞求︰“大仙,要是我立了大功,不求賞賜,只求你老人家能收我為徒。”
黑怪听了,暗自尋思︰“這玉笛公子一表人才,說起話來隨機應變,一看就是個鬼精靈,不知他是真心悔過還是假意投降?也許他別有用心。”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想拜黑怪為師,心里很不高興,玉笛公子的為人他很清楚,無事獻殷誠,非奸即盜。
“大仙,以後我們怎麼稱呼你?”青衣童子問道。
“我沒有什麼名號,既然你師父稱我‘天外飛仙’,以後就叫我‘天外飛仙’吧!這名字霸氣,我喜歡。”黑怪說道。
“天外飛仙?好啊!以後就叫天外飛仙。大仙,大黑山的路我也很熟悉,還是我給你帶路吧!”青衣童子說道。
“好啊!有你帶路,更快捷。走吧!”天外飛仙高興地說道。
“這些妖怪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交給你師父、師叔、還有你師兄,帶回地府,听候發落。二位道兄,我要去尋找賀判官,我們就此道別。”天外飛仙拱拱手,打個招呼,拉著青衣童子,一縱身步入雲端。
“這個黑袍怪,真是個老頑童,說起風就是雨,罷了罷了,他也是為了救人。。”老旦嗔怪道。
“道兄,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起程吧!”玉虛天尊說道。
“這些妖怪怎麼辦?”老旦問道。
“他們在豐城殺人放火,犯下了滔天罪行,應該下地獄,還是押到地府,听從閻王處置。”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一起跪下求饒。
“你們還是求閻王爺開恩,我們是局外人,只是為了金蟬子來豐城走一遭。走吧!我們不會讓你們留在豐城,危害老百姓的。”老旦說道。
玉笛公子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心有不甘,故意和幾位使者走在一塊,小聲嘀咕。
太乙真人看到玉笛公子一路上很不老實,警告道︰“玉笛公子,不要企圖逃脫,前面就是鬼門關,想跑也跑不了了。”
玉笛公子沒想到這一小動作被太乙真人盯得死死的,後面有玉虛天尊和老旦,他不敢耍花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虛天尊、老旦、太乙真人押著玉笛公子和眾小妖趕往地府,一路上,玉笛公子和龍吟、虎嘯、在一起說悄悄話,看情形,他們打算找機會逃走。
“玉笛公子,最好老實點,你心里怎麼想別以為我不知道。”太乙真人嚴肅的說道。
玉笛公子沒想到這一小動作被太乙真人盯得死死的,後面有玉虛天尊和老旦,他不敢耍花招。
來到鬼門關,只見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帶著幾十個鬼差守在關口,如臨大敵,嚇得戰戰兢兢。
“站住,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有沒有通關文牒?”牛頭喝道。
太乙真人走上前,態度誠懇的說道︰“各位,不要誤會,我們是從豐城來的,這些是我們抓來的妖怪,我們沒有通關文牒,請通融一下。”
“沒有通關文牒,誰知道你們是干什麼的?現在有不少妖怪假冒地府官差混進來,閻羅王有命令,沒有通關文牒一律不準進入鬼門關。”牛頭仔細打量太乙真人,看到他仙風道骨,年過半百,似信非信,但又不敢壞了規矩。
“我們有緊急情況要向閻王爺匯報,耽誤了正事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太乙真人問道。
“沒辦法,這是規矩,請原諒。”牛頭說道。
玉虛天尊和老旦看到鬼差不讓進地府,走過來詢問。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認識玉虛天尊和老旦,連忙恭敬的打招呼︰“二位上仙也來了,怎麼不見金蟬子和賀判官?”
“賀判官去了大黑山,金蟬子也去了,這些妖怪在豐城興風作浪,我們把他們帶來了,二位將軍,我知道你們也是公事公辦,我們沒有通關文牒,不過陸判官和夜游神他們可以替我們作證。”玉虛天尊說道。
牛頭馬面听了,還是不敢肯定,為了證實玉虛天尊所言,吩咐黑白無常立刻去請陸判官、夜游神。
“各位,請耐心等候,為了證明你們的身份,我必須向閻王爺匯報。”牛頭說道。
玉虛天尊和老旦坐在一旁閑聊,太乙真人寸步不離玉笛公子,幾位使者來到一旁,交換眼神,打算逃跑。
“哎呀!我肚子疼。”猴精捂著肚子,痛苦的叫喚。
龍吟、虎嘯知道怎麼回事,來到猴精跟前,假意問候病情。
太乙真人掃了一眼猴精,看到他臉上痛苦的表情,信以為真,連忙走過去。
玉笛公子趁太乙真人離開的那一刻,化作一道青煙不見了。
玉虛天尊看似不經意,其實一直注意著玉笛公子,看到他化作青煙,冷哼一聲︰“想走,沒門!”拿出照妖鏡,對著青煙,只見青煙消失,地上出現一條銀蛇,卷曲著身子,探出頭,吐著信子。
“孽畜,既然你不思悔改,那就怪不得本座。”玉虛天尊掏出一個葫蘆,口里念念有詞,過了片刻,銀蛇化作一溜煙乖乖的鑽進葫蘆。
幾位使者本來打算逃跑,當他們看到玉笛公子的下場,嚇得身上直冒冷汗。
牛頭馬面看到玉虛天尊彈指間收了妖怪,徹底相信了,來到玉虛天尊跟前一個勁的獻殷誠。
“我們可以進去了嗎?”玉虛天尊問道。
“再等一下,你們鏟除了妖怪,為地府立了大功,都是功臣,應該受到地府的熱烈歡迎,我已經派屬下前去通知十殿閻王。”牛頭說道。
“那好吧!我們再等片刻。”玉虛天尊只好作罷,和老旦一起在鬼門關外看風景,指指點點,談天說地。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三聲驚天動地的禮炮聲之後,鬼門關大開。
玉虛天尊、老旦听到炮響,還以為地府出了大事,回頭一看,只見鬼門關大開,十殿閻王站立在前,拱手作揖,滿臉堆笑,後面是眾判官、十大陰帥、六大功曹、七十六司,再後面便是眾鬼差。
太乙真人看到如此場面,心里激動不已,他感到很高興,因為他自從出道以來,從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
“幾位上仙一路辛苦了,本王略備薄酒,為你們接風洗塵。”閻羅王恭敬的說道。
“閻羅王,喝酒就不必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逗留,這些小妖是我們從豐城押來的,交給你處置。”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既然來了,就不要客氣了,以後地府是你的新家,歡迎你常來常往。”閻羅王說道。
“道兄,既然閻羅王誠信相邀,我們總該答應人家,喝上兩杯又何妨?”老旦插上一句。
“賀磊落在魔尊手里,生死未卜,金蟬子也在大黑山,我擔心他們安危,所以想盡快趕去,這頓酒先留著,等我們救了賀判官回來,再痛飲一番。”玉虛天尊說道。
閻王爺听了玉虛天尊一番話,對玉虛天尊佩服得五體投地,其實他們也在為賀判官擔心。
“那好吧!這頓酒先留著,等到你們救了賀判官,我再為你們接風洗塵。”閻羅王說道。
“三位上仙,祝你們此行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秦廣王說道。
其余幾位閻王齊聲附和。
“各位,告辭了。”玉虛天尊拱拱手,縱身步入雲端,老旦、太乙真人隨即騰雲而去。
十殿閻王把妖怪帶進地府,打入阿鼻地獄,進行輪番審訊,按下不提。
如今且說賀磊在大黑山,假意投誠,找機會接近魔尊。魔尊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妖怪,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但他沒有拆穿,他想利用賀磊的身份地位混進地府。
魔尊有幾十個化身,其中一個化身叫做虛無尊者,故意接近賀磊,說一些只有魔尊才能說出口的大話、狠話,讓賀磊深信不疑。
“賀大人,歡迎你再次來大黑山,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替你撐腰,誰也不會為難你。”虛無尊者說道。
“你就是那個企圖一統三界的魔尊?”賀磊看到虛無尊者那一臉威嚴的眼神,忍不住問道。
“不錯!我就是尊者,大黑山的主宰,未來三界的主宰。”虛無尊者說道。
“邪不能勝正,諒你這小泥鰍掀不起大波瀾,”賀磊根本不把虛無尊者放在眼里。
“賀磊,我勸你乖乖地跟我合作,只要我掌握了三界,我封你做地獄之首。”虛無尊者說道。
“魔尊,我們不是一路人,有種的你殺了我。”賀磊正氣凜然的說道。
“賀判官,難道你不想知道輪回鏡的下落?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怎麼樣?我們做筆交易吧!”虛無尊者面帶微笑說道。
一听說輪回鏡,賀磊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尋找輪回鏡。
“魔尊,做什麼交易你說吧!”賀磊問道。
“你替我做一件事情,做成了就說明你有誠意,我再把輪回鏡的下落告訴你。”虛無尊者說道。
“你想要我做什麼?是不是干傷天害理之事?”賀磊問道。
“賀大人,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我只是讓你和崔判官呆幾天,順便打探一下生死簿的事情。”虛無尊者說道。
賀磊听說和崔判官呆幾天,靈機一動,他正愁找不到崔判官,他有許多疑問想當面問一下崔判官。
“魔尊,崔判官在哪?你把他怎麼樣了?”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別急,我會帶你去的。崔判官不配合我,我把他打進寒冰洞,你要好好勸勸他,識時務者為俊杰。”虛無尊者說道。
“好吧!我盡力而為。”為了找到真相,賀磊一口答應下來。
寒冰洞,四周吊著冰凌,像一把把尖刀,洞里是一個冰雕世界,中間放著一副水晶棺材,棺材里躺著一個人,全身素白。
“賀大人,里面躺著的就是崔判官,給你三天時間,要是棺材里的人復活了,你就可以走出寒冰洞,否則——嘿嘿……別怪我不講情面。”虛無尊者說罷冷笑。
賀磊記得崔判官的模樣,仔細看了看棺材里的人,和崔判官長得非常相似。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記得崔判官的模樣,仔細看了看棺材里的人,和崔判官長得非常相似。
“難道他就是崔判官?看上去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復活?莫非是魔尊故意刁難?”賀磊百思不得其解。
寒冰洞冷氣逼人,若是凡人,早已凍僵了。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有九條命抗衡,體內的熱氣蒸騰,身上冒著熱氣。
賀磊感到全身舒坦,來到棺材邊,看了看毫無血色的崔判官,用手撫摸崔判官冰冷的臉,就在此時,奇跡出現了,棺材里的人身上的冰塊融化,臉上出現一絲血色。
“崔判官,崔判官,你醒醒。”賀磊使勁搖動著崔判官的身體。
棺材里的人毫無反應。
賀磊取出如意鵝毛扇,口里念著太白金星口授的救苦救難心經,朝著棺材里的人扇了幾下,不一會兒,只見棺材里的人手指動了一下。
“崔判官,崔判官,快醒醒。”賀磊叫道。
棺材里的人慢慢睜開眼楮,看著賀磊,奇怪的問道︰“你是誰?”
“崔判官,你醒了就好,我是賀磊,你不記得我了?”賀磊愕然問道。
“賀磊是誰?我不認識,你為什麼在這里?”棺材里的人疑惑的問道。
“你是不是崔判官??”賀磊問道。
“崔判官是誰?”棺材里的人搖了搖頭。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躺在這里?”賀磊問道。
“我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這里?”棺材里的人看上去完全失去了記憶,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崔判官,我是來救你的,快跟我走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賀磊扶起崔判官,準備離開。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是魔鬼,快滾!”棺材里的人眼神懷著敵意。
賀磊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魔尊刻意安排的,將他打入地獄的崔判官也許是妖怪的化身,真正的崔判官早已被他們控制。
“崔判官,你還記得閻羅王、催命判官嗎?他是你的頂頭上司。”賀磊問道。
“閻羅王……閻羅王……催命判官……?”棺材里的人目光痴呆,說起話來聲音不大,斷斷續續,好像是喃喃自語。
看到棺材里的人變成活死人,賀磊揪心的痛。
“崔判官,別擔心,我會幫你恢復記憶,但你要好好配合我。”賀磊說道。
棺材里的人沒有作聲,只是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
“魔尊,你個王八蛋,我和你沒完。”賀磊狠狠地罵道。
“哈哈哈……賀磊,都說你待人有禮貌,沒想到你居然出言不遜。”一個聲音傳來,那聲音有點耳熟。
“魔尊,你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棺材里的人是不是崔判官?”虛無尊者帶著兩個隨從走進寒冰洞,賀磊瞪著一雙大眼楮問道。
“當然是你們一直要找的崔判官,如假包換。”虛無尊者淡淡說道。
“你們把他怎麼了?他為什麼變成這樣?”賀磊問道。
“要怪就怪他自己,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要是他肯听話,怎麼會這樣?賀磊,你是個明白人,配不配合就看你的了。”虛無尊者說道。
“你想要我做什麼?”賀磊問道。
“豐城是你的家,我想讓你回豐城,繼續做乞丐。”虛無尊者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听了,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魔尊,我現在是代理判官,主持正義,我做的事必須走正道,你想讓我害人,辦不到,除非你殺了我。”賀磊正氣凜然說道。
“代理判官算什麼東西?就是閻羅王,只配給我提鞋。”虛無尊者哂笑。
賀磊心里明白,魔尊無孔不入,讓他回豐城,只是想利用他蠱惑百姓。
“賀磊,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何去何從你自己掂量著辦。”虛無尊者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去豐城,但我只做乞丐,絕不害人。”賀磊說道。
“可以!只是,去之前必須洗腦,這是規矩。”虛無尊者說罷掏出一粒藥丸,強迫賀磊服下。
這藥丸是忘憂草、無恨草、狗尾巴草、斷腸草等幾種藥草混合而成,吃上一粒藥丸,可以忘記過去的一切,同時還可以起到一種控制神經系統功效。
“賀判官,現在你必須听從我的安排,如果想違背我的意願,那你就會七步斷腸而死。我並非危言聳听,而是事實,不信,你可以試試。”虛無尊者說到這里停了下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棺材里的人看上去身體好多了,從棺材里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黑色長袍,來到虛無尊者跟前,點頭哈腰。
“崔判官,你也去豐城,記住,什麼時候要你回來,你必須回來。”虛無尊者說道。
“遵命!”此時崔判官就像一個傀儡,唯唯諾諾。
虛無尊者帶著賀磊和崔判官來到逍遙宮,小蠍子精和左右護法都在,見了虛無尊者,跪下參拜。
“黑白護法,豐城情況怎麼樣了?”虛無尊者坐在上首,開口問道。
“啟稟尊者,情況很不樂觀,玉虛天尊和老旦到了豐城,還來了一位天外飛仙,很是厲害,沖著賀判官來的。現在,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被擒,豐城陷入癱瘓。”白虎精說道。
虛無尊者听了,臉色突變,心里琢磨著︰“玉虛天尊和老旦來了,已經惹不起,六界之外的天外飛仙來了,更是難纏。論本事,白雲尊者和天外飛仙半斤八兩,論法力,天外飛仙略勝一籌。現在,魔界除了左右護法,就只有幾位長老。蛇翁本事不錯,只是性格孤傲,要他出山,說破嘴皮。黑猩猩、老毒物,雖然有些本事,和玉虛天尊相比,相差甚遠。現在尊者是練功的緊要關頭,出了問題前功盡棄,我該怎麼辦?”
“魔尊,我勸你最好放下屠刀,不要再妄想一統三界了。”賀磊看到虛無尊者臉色突變,心中竊喜,趁機勸說道。
“賀磊,別以為我們怕了,現在我們正在養精蓄銳,一旦時機成熟,我們會橫掃千軍。”虛無尊者說道。
“別做夢了,你們這幾個小妖成不了氣候,趁早收手吧!”賀磊說道。
虛無尊者看到賀磊吃了藥丸,說起話來一點沒變,心中納悶。
“賀磊,你看著我的眼楮,我有話要問。”虛無尊者說道。
賀磊把目光投向虛無尊者,正好四目相對,虛無尊者嘴巴微微翕動,眼楮射出兩道閃電,賀磊打了一個寒顫,昏昏欲睡。
虛無尊者看到賀磊模模糊糊,吹了口氣,口里念念有詞,好像在念催心咒。
“舅舅,賀磊是我們的絆腳石,干脆把他除掉。”小蠍子精說道。
“你懂什麼?賀磊要是死了,天外飛仙會放過你們?大黑山還會有安寧的時候?現在賀磊在我們手里,就是我們的籌碼,最起碼我們可以談條件。”虛無尊者說道。
“怎麼談?”小蠍子精問道。
“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你們出去,讓我好好想想。”虛無尊者支開小蠍子精和黑白護法,看到懵懵懂懂的崔判官和昏昏沉沉的賀磊,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好計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你們出去,讓我好好想想。”虛無尊者支開小蠍子精和黑白護法,看到懵懵懂懂的崔判官和昏昏沉沉的賀磊,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好計謀。
虛無尊者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口里念叨著‘元神合一’心法,一連念了三篇,只見三十六道游魂的小光點飄然而至,合在一處,變成了一個少年。
“主人,有何吩咐?”少年跪下行禮,問道。
“三六幽靈,這是代理判官賀磊,你看仔細了,看罷變作他的摸樣,去豐城辦一件大事。”虛無尊者說道。
“遵命!”三六幽靈說罷搖身一變,變作賀磊,手拿如意鵝毛扇,身穿八卦百羽衣,威風凜凜,英姿颯爽。
虛無尊者看了看,微微頷首。
“主人,你是要我只身前往?”三六幽靈問道。
“不,我要你和崔判官一道前往,要是遇到玉虛天尊或者天外飛仙,你可以這樣跟他們解釋。”虛無尊者附在三六幽靈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
“主人英明,屬下告退。”三六幽靈說罷帶著懵懵懂懂的崔判官離開逍遙宮。
虛無尊者看到賀磊昏昏沉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賀磊,怨不得我,誰叫你和尊者作對。”虛無尊者把賀磊鎖在寒冰洞,外面派兩個小妖把守。一切辦妥之後,急匆匆趕往後山,去見魔尊。
後山是禁地,守衛森嚴,進進出出的大小妖精,必須持有魔尊手諭,方可通行。
虛無尊者是尊者的化身,看守禁地的妖精自然認識,沒有手諭也可以自由出入,不過,為了識別真假,必須對上暗語。
虛無尊者來到禁地,看守從林子里走出來,攔住去路。
“怎麼?你們不認識我了?我是虛無尊者。”虛無尊者愕然問道。
“天無涯,日月星辰做棋子,任我走。”看守說道。
“地有疆,山河湖海是佳肴,听爾點。”虛無尊者略施片刻答道。
“三界誰主?”看守問道。
“唯我尊者。”虛無尊者毫不含糊的答道。
“屬下參見尊者,尊者壽與天齊。”幾個看守跪下行禮。
“起來吧!看好這里,不要讓陌生人進來。”虛無尊者說罷大大咧咧的走進禁地。
幾位看守站起來,迅速隱蔽在林子里,就在此時,又一位虛無尊者走了過來。
說到這里, 錄婦洌 馱諦槲拮鷲呃 幸9 捅磺嘁巒 雍吞焱夥上煞 至耍 嗣 邇榭觶 嘁巒 踴 饕恢緩 判槲拮鷲摺 br />
虛無尊者和看守對暗語,青衣童子記得清清楚楚,他想將計就計,讓虛無尊者陷入困境。為了把戲做足,青衣童子從一位走出禁地的妖怪身上搜出了魔尊的手諭,並且問明了情況,靈機一動,變成虛無尊者。
天外飛仙早就知道金蟬子的來歷,他想看看金蟬子的本事,利用隱身術藏在金蟬子的衣袖里,隨著金蟬子來到禁地。
幾位看守看到又一個虛無尊者走來,好奇的問道︰“尊者,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還在這里?”
“什麼,我進去了?胡說!我剛從逍遙宮過來,難道會分身術?”青衣童子喝道。
“可是,剛才我們看到你了,對上暗語,走了進去。”看守說道。
“一定是有人假冒我,還不快把他找回來?這是禁地,要是讓他找到尊者修煉之處,那還得了?”青衣童子臉上露出緊張的形色。
“可是,他對上暗語,這暗語只有尊者最親近的知道。”另一個看守說道。
“你們真是糊涂蛋,暗語不就是︰地有疆,山河湖海是佳肴;唯我獨尊嗎?只要有心,傻子也懂。我問你們,他有沒有尊者手諭?”青衣童子問道。
“沒有,不過看上去是真的。”看守說道。
“他是真的,難道我是假的?”青衣童子反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嗨……我也不知怎麼說。”看守覺得很委屈。
“你們看好了,這是尊者的手諭,如假包換。”青衣童子掏出手諭,讓幾個看守過目。
“尊者恕罪,小的們有眼不識金瓖玉。”幾位看守一起跪下請罪。
“起來吧!不怪你們,都怪我晚來一步。亡羊補牢猶未為晚,他去沒多久,召集所有人馬,展開搜索,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冒牌貨找出來。”青衣童子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說道。
看守發出信號,禁地所有的妖精看到信號,紛紛趕來。
“什麼事?頭領。”眾妖問道。
“禁地進了奸細,化裝成我的模樣,有可能沖著尊者來的,大家分頭行動,一定要把奸細找出來。”青衣童子說道。
“遵命!”眾妖答應一聲,立刻行動,在林子里、灌木叢中呈輻射狀排查。
青衣童子看到所有妖怪進了林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這鬼精靈,妖怪們被你耍得團團轉,真不愧是金蟬子。”天外飛仙走過來,由衷的說道。
“當然羅,要對付這些小妖,我只要耍點小聰明就可以。大仙,賀大人很可能在逍遙宮寒冰洞,我們去救人吧!”青衣童子擔心賀磊安危,提議道。
“不急,這里有好戲看,先看看再說。”天外飛仙漫不經心道。
“可是,我們多耽誤一刻,賀大人就會多一分危險。”青衣童子和賀磊相處了一段日子,對賀磊有了很深的感情。
“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死不了,魔尊躲在這里,听說他正在練破天神功,我要會會他,看他練得怎麼樣了。”天外飛仙說道。
青衣童子也想看看魔尊長得什麼樣,有何過人本領,只是他擔心那些妖怪醒悟過來,誤了大事。
再說,虛無尊者正要上懸崖,只見身後傳來了吆喝聲,‘不要讓他們跑了,他是假的。’回頭一看,只見十幾個禁軍吆喝著奔他而來。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賀磊的幫手進了禁地?”虛無尊者停了下來,喝問道︰“你們來這里干什麼?為什麼不好好看守禁地?”
“你這冒牌貨,我們差點上了你的當,還不束手就擒?”頭領喝道。
“什麼?我是冒牌貨?誰是真的?”虛無尊者一臉疑惑。
“真的在禁地入口,他不僅對上暗號,還有尊者手諭,而你沒有手諭,不是冒牌貨又是什麼?”看守頭問道。
“你這糊涂蟲,怎麼這樣輕易相信?我不和你們多說,你們把他叫來,我和他一起去見尊者,是真是假請尊者裁定。”虛無尊者說道。
看守頭愣住了,他不知該相信哪一個?
“跟我走,你們倆當面對質,我們大家做個見證。”看守頭拿定主意。
虛無尊者沒辦法,只好跟著看守來到禁地入口,四處張望,不見一個人影。
“那個冒牌貨哪里去了?為什麼不敢露臉?”虛無尊者問道。
“會不會故意支開我們?”看守頭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糟糕!尊者有危險,大家跟我來。”虛無尊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拔腿就走。
看守頭驚愣片刻,回過神來,帶著幾十個手下跟著虛無尊者直奔山崖。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看守頭驚愣片刻,回過神來,帶著幾十個手下跟著虛無尊者直奔山崖。
山崖的路不好走,虛無尊者施展輕功,飄飄然來到洞口,看守洞門的黑猩猩不見了,洞口只有一塊巨石。
“難道我們來晚了一步?洞口這塊巨石少說也有千斤重,是誰放在這里?巨蟒哪里去了?”虛無尊者心亂如麻,思來想去理不清頭緒。
“巨蟒,出來!”虛無尊者大聲喊道。
洞里毫無動靜,也沒有回應。
虛無尊者使出排山倒海之術,巨石就像生了根,絲毫未動。
“這里沒有打斗的痕跡,難道尊者不在洞里,到底怎麼回事?”虛無尊者怎麼也想不明白。
幾十個小妖趕了過來,看到虛無尊者那焦急的神情,就猜到了八九分。
“你們看守禁地,有沒有看到尊者出入?”虛無尊者問道。
“沒有,不過,你來之前,黑猩猩帶著尊者手諭走出禁地,說是奉了尊者命令,去找小王爺。”看守說道。
“竟有此事?怪不得不見黑猩猩,你們守在這里,我去逍遙宮一趟。”虛無尊者擔心賀磊被救走,急匆匆趕往逍遙宮。
逍遙宮外,不見一個守衛,虛無尊者感到很納悶,連忙走進去看個究竟。
逍遙宮,冷冷清清,兩邊十二把交椅空著,堂下空蕩蕩的,中間的交椅也空著,昔日熱鬧的場面不見了。
“黑白護法,小王爺,你們在哪兒?”虛無尊者喊道。
里面除了他不見一個妖怪。
“難道賀磊被救出來了?不可能,他們怎麼會知道寒冰洞?會不會是那個該死的金蟬子?他以前去過那里。”虛無尊者心里充滿焦慮、恐慌、不安,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尊者降臨。
“虛無若有,虛空若無,虛無虛空,若有若無……”暗道深處,傳來一個聲音,虛無尊者听了,心中大喜。
“師兄,是你嗎?”虛無尊者問道。
“虛無若有,虛空若無……”聲音越來越近,還是同樣的話,虛無尊者听得真真切切,是師兄虛空尊者。
魔尊有三十六個替身,每個替身都是他精挑細選的高手中高手,善于變身、隱身,會邪術,魔尊之所以想一統三界,靠的就是這些替身。
虛空、虛無、黑豹、黑熊、阿炳、阿燈、空明、空淨、天煞、地煞……等都是有法力的妖魔鬼怪,是魔尊從各地網羅的人才,功夫在黑白護法、十二使者之上,不到關鍵時刻,魔尊是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且說賀磊一直想接近魔尊,可是他來魔界有一段日子了,連魔尊的蹤影也不曾見到,在他面前出現的每一個魔尊都是替身,他不相信魔尊永遠躲著他,一定是又在打地府的主意。
賀磊在寒冰洞,經過寒冰冷卻,頭腦清醒了許多,他想起了逍遙宮那一幕,依稀記得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帶著崔判官走了,好像去了豐城。
“不好!他們一定是想利用妖怪冒充我去蒙混過關,進地府盜寶,事情緊急,我得想辦法逃出去。”賀磊席地而坐,雙手合什,口里念著波羅密心經,氣沉丹田,全身熱氣蒸騰。
“妖怪,想困住我,做夢去吧!”賀磊聚集全身正能量,拿出如意鵝毛扇,朝著暗道門使勁煽動,過了一會兒,暗道門自動打開,洞外的兩個小妖見了,連忙攔住賀磊。
賀磊搖動鵝毛扇,兩個看守被一股熱浪沖出一丈開外。
“我走了,告訴魔尊,不要再做美夢了,邪不能勝正。”賀磊臨走時對兩個目瞪口呆的看守說道。
逍遙宮除了寒冰洞外的兩個看守,不見其它妖怪,賀磊很輕易的走了出來。
“賀判官,你太不夠意思了,在逍遙宮做客這麼多天,臨走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賀磊回頭一看,又一個魔尊出現在他身後。
“你是誰?為何鬼鬼祟祟的?”賀磊問道。
“什麼?我鬼鬼祟祟的?哈哈哈……賀磊,你小子要分清楚,這里我是主,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用不著向他人匯報;而你,是我請來的客人,應該客隨主便,你不應該這麼沒禮貌。”來者陰笑道。
“你是魔尊?”賀磊簡直不敢相信,眼楮瞪著對方,看了又看,好像在驗明身份。
“看什麼看?實話告訴你,我不是尊者,我只是他的一個替身罷了,我叫虛空尊者。”來者自報家門。
“你是虛空尊者?那——先前想害我的是不是魔尊的另一個替身?”賀磊疑惑的問道。
“是的,他叫虛無尊者,是我的同門師弟,我們倆來自另一個星球,所以叫虛無、虛空。”虛空尊者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不像大奸大惡之人。
“你們既然來自另一個星球,為什麼還要來地球做妖怪?”賀磊問道。
“地球是整個宇宙最熱鬧的地方,山河秀麗,氣候宜人,我們早就想來地球看看,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和理由。”虛空尊者說道。
“原來如此……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你們和魔尊是怎麼認識的?為何心甘情願替魔尊賣命?”賀磊問道。
“哈哈哈……賀磊,你以為我們倆在這里就是為了討好尊者?你錯了,我們不為任何人做事,尤其是妖怪。”虛空尊者說話非常直爽。
“既然如此,你們倆為什麼還要為難我?放我走吧!我不想和你們為敵。”賀磊言辭懇切的說道。
“放你可以,你必須答應一件事,把生死薄搞到手,作為禮物送給我們,我們有急用。”虛空尊者說道。
“對不起,你們要其它寶貝,我可以考慮,若是要生死簿,我恐怕無能為力,因為生死簿一直都是催命閻羅掌管,看得很緊,根本找不到理由接觸生死簿。”賀磊想了想說道。
“只要你盡力就行,你去吧!我會盯著你的,要是你敢耍花招,我將你碎尸萬段。”虛空尊者警告道。
為了早點回地府報信,賀磊只好假意答應,他走出逍遙宮,回頭看了看後面,不見有妖怪尾隨,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虛空尊者看到賀磊離開了,靈魂出竅,化作一只小鳥跟著賀磊,來到大黑山腳下,賀磊坐下歇氣,小鳥落在樹上嘰嘰喳喳,好像在警告賀磊。
看到樹上的小鳥,賀磊想起了跟班青衣童子,想起了相處的一幕幕,心里掠過一絲欣慰。
“金蟬子,你在哪兒?為什麼不見你的蹤影?豐城現在怎麼樣?”賀磊心里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依著樹迷迷糊糊地打盹,一個奇怪的夢出現在夢境。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金蟬子,你在哪兒?為什麼不見你的蹤影?豐城現在怎麼樣?”賀磊心里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依著樹迷迷糊糊地打盹,一個奇怪的夢出現在夢境…………
森羅殿,莊嚴肅穆,眾鬼差站在殿外,如臨大敵。
十殿閻王神情嚴肅,玉虛天尊、老旦、太白金星坐在上首,賀磊和崔判官、陸判官、十大陰帥、列席參加。
“各位,今天把大家召來,有要事相商。近幾個月,地府被魔界滲透,遭受了不少損失,輪回鏡被盜,地獄門被開啟,一些惡鬼逃到人間,禍害百姓。豐城是他們的第一站,妖魔鬼怪肆無忌憚的殘害豐城百姓,幸虧各位上仙伸出援手,解了豐城之危。現在魔尊的幾個得力助手被抓捕,正是我們對付魔尊的好機會,請大家好好謀劃謀劃,怎樣才能消滅魔尊。”閻羅王說道。
“我們現在實力雄厚,干脆殺入大黑山,鏟平魔界,一勞永逸。”轉輪王說道。
“是呀,現在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落在我們手里,大黑山只是空架子,這正是大好機會。”平等王說道。
“可是,魔尊手底下還有不少厲害的角色,在豐城,我們親眼看到那位白雲尊者,厲害無比,要是多幾個這樣的角色,我們如何對付?”陸判官有些擔心。
“怕什麼?我們有仙人幫助,何愁大事不成?”日游神根本不把那些妖魔鬼怪放在眼里。
“大黑山——畢竟是魔界,如果我們——貿然進入,只怕——會遭暗算。”宋帝王捻著花白的胡須,慢騰騰說道。
“不用擔心,我剛從魔界過來,那邊的情況我已摸清楚,魔尊正在修煉,功夫還沒有煉成,蛇族和魔尊勢不兩立,他們不會插手。大黑山除了黑白護法等幾位有點本事,其余的不足為懼。”賀磊說道。
“賀大人剛從那邊來,他說的都是真的,我也是被賀大人從寒冰洞救出來的,魔界現在還不成氣候,要是等魔尊煉成破天神功,要對付他們就困難了。”崔判官附和道。
“崔鈺,你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落在魔尊手里?”閻羅王此時注意到崔判官,好奇的問道。
十殿閻王一齊把目光投向崔判官。
崔判官看到一雙雙疑惑的眼楮,只好說起了發生在幾個月前的一件怪事……
“那天我正在豐城巡查,回來的時候遇到幾個怪模怪樣的人,抓了幾個青年男子,我看他們不是好人,教訓了他們一頓,救了那幾個年輕人。誰知道那些怪模怪樣的人都是妖怪,他們是魔尊的手下,為了報復我,白虎精化裝成我的模樣,在凡間作惡,被我踫上,他用催心術把我控制,帶回逍遙宮,逼我就範,我不答應,白虎精就把我打入寒冰洞。我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遇到了賀大人,是他把我救出來,情況就是這樣。”崔判官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假崔判有點反常。”閻羅王恍然大悟。
“大王,魔尊野心勃勃,你要小心他來地府盜取寶貝。”崔判官說道。
“這個放心,自從輪回鏡被盜,各個衙門戒備森嚴,魔尊要是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閻羅王胸有成竹的說道。
“賀大人,你深入虎穴,可曾打探到輪回鏡的下落?”陸判官問道。
“目前還沒有,不過,據我分析,十有八九在魔尊手里。”賀磊說道。
“地府的寶貝除了輪回鏡、生死簿,其它的不算什麼,現在輪回鏡丟了,這生死簿千萬不能丟。”太白金星說道。
“是呀!生死簿是地府的至寶,關系到三界眾生的生死存亡,要是落在魔尊手里,整個地府就會癱瘓。閻羅王,你一定要保管好。”玉虛天尊叮囑道。
“天尊放心,我就是丟了性命,也不能丟了生死簿。”閻羅王信誓旦旦。
“閻羅王,你把生死簿拿來看看,我想看看是真是假。”玉虛天尊說道。
“是呀,這里沒有外人,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太白金星也想看看生死簿有沒有賀磊的名字。
閻羅王看到玉虛天尊和太白金星都想看看生死簿,只好去了密室,鄭重其事的把生死薄拿出來。
“天尊,請過目。”閻羅王把生死薄交給玉虛天尊。
玉虛天尊漫不經心的翻閱了一下,遞給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拿著生死薄,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上仙,是真是假?”賀磊問道。
“應該是真的,不過,這里面出現許多紕漏,不該死的被勾了薄,該死的卻活得好好的,閻羅王,你怎麼解釋?”太白金星一副嚴肅的樣子問道。
“這……也許是我的疏忽,不過,我也是根據實際情況做的決定,具體操作,都是崔判官。”閻羅王遲疑片刻說道。
“大王,你可不要胡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奉了你的命令,沒有你的點頭,我怎麼會昧著良心做事?”崔判官當場反駁。
“好了,事已至此,都不要互相抱怨,依我看,你們倆都有不是,不過,這都過去了,不要再提。現在魔尊羽翼豐滿,驕氣日盛,大家還是好好商量對付魔尊。”宋帝王以長者身份說道。
“是呀,大敵當前,大家還是要精誠團結,我雖然有過冤情,但現在並不怪你們。只是,我想看看我的名字在生死簿上是不是早有定論。”賀磊說道。
“賀磊,你好歹也是九天元神轉世,生死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你要是想看,就拿去看個清楚明白。”太白金星說罷把生死簿交給賀磊。
賀磊手拿生死簿,別過身去,假裝翻閱,其實,趁大家不注意調包了。
“賀判官,怎麼回事?”陸判官覺得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看到地府顛倒黑白,心里難過,怪不得枉死城有那麼多冤鬼。”賀磊假裝擦眼淚,掩飾著自己激動的表情。
“賀磊,既然看了,把生死簿還給閻羅王,他是主人。”太白金星提醒道。
“這東西是假的,我不稀罕,你們這些窩囊廢,連個生死簿也看不住。哈哈哈……”賀磊說罷大笑。
十殿閻王看到賀磊有些反常,心中納悶。
“他是假的,他不可能單槍匹馬把崔判官從魔界救出來。”秦廣王說道。
“是呀!魔界是龍潭虎穴,他怎麼會輕易的逃出來?”幾位閻王都覺得不可能。
“哈哈哈……你們這些笨蛋,現在才明白,晚了,告辭。”賀磊說罷鵝毛扇一搖,不見了蹤影,十殿閻王環顧四周,只見三十六點光斑出現在森羅殿,瞬間消失。
“不好了,生死簿被掉包了,大家趕快追——”閻羅王丟了生死簿,歇斯底里的叫道。
玉虛天尊和老旦並不著急,他們倆看了看太白金星,太白金星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丟了,擔心也沒用,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如趁機殺入魔界,奪回寶貝。”
“你們妄稱上仙,豪氣哪里去了?眼巴巴看著生死簿被掉包,也不制止。”閻羅王方寸大亂,說話的語氣就像吃了槍藥。
“哈哈哈……地府十殿閻王不過如此,地府的事我們管不了,告辭了。”太白金星、玉虛天尊、老旦相視一笑,大大咧咧走出森羅殿。
十殿閻王、十大陰帥和幾位判官追了出來,眾鬼差操刀持劍攔住去路。
“你們這些廢物,休要自尋死路,還不快滾?”玉虛天尊喝道。
“妖怪,休要猖狂,我來也。”一個稚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眾鬼差循聲望去,只見一只飛鳥落在地上,眨眼間變成青衣童子。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妖怪,休要猖狂,我來也。”一個稚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眾鬼差循聲望去,只見一只飛鳥落在地上,眨眼間變成青衣童子。
陸判官看到青衣童子,立刻明白過來,眼前的玉虛天尊、老旦、太白金星都是假的,是魔尊的手下變化而成。
“金蟬子,你怎麼來了?你師父他們在哪?”陸判官問道。
“他們在後頭,我們又中了魔尊的調虎離山計。”青衣童子說道。
“哈哈哈……金蟬子,算你聰明,大人不記小人過,告辭了。”太白金星說罷一跺腳不見了。
“你這妖怪,竟敢冒充我師父,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青衣童子揮劍刺向假玉虛天尊。
“你小子欺師滅祖,找死!”假玉虛天尊冷喝一聲,化作一團黑霧,將青衣童子罩住。
黑霧帶有毒氣和迷煙,厲害無比,幸虧金蟬子百毒不侵,水火不懼。
青衣童子在黑霧中尋找妖怪蹤影,那妖怪十分狡猾,早已在霧中消失。
假老旦一看情況不妙,化作一道黑氣飄走,就在此時,金光一閃,黑氣被擋了回來。
“你這妖孽,想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休想!”只見天外飛仙一甩袖子,收了黑氣。
眾鬼差看到天外飛仙收了妖精,齊聲喝彩。
十殿閻王不曾見過這位天外飛仙,看到他舉手投足收了妖怪,又驚又喜。
“各位不要驚訝,听我自我介紹︰我叫天外飛仙,來自六界之外,因我性格古怪,平生喜歡穿黑色衣服,大家就叫我黑怪。我來地府沒有惡意,只是路過,尋找有緣之人。我的有緣之人名叫賀磊,是你們地府的代理判官,听說他被關押在大黑山,我和金蟬子去大黑山救他,可是到處尋找,不見他的蹤影。我們抓了一個小妖盤問,才知道賀磊逃出魔掌,回到地府。”天外飛仙說道。
十殿閻王听了,心中疑惑。
“賀判官回了地府?可我們剛才見到的賀判官是個妖怪,是他拿走了生死簿,是他騙了我們。”閻羅王簡直不敢相信。
“難道賀大人被妖怪控制了?不可能呀?賀大人是九天元神轉世,又有八卦百羽衣護體,如意鵝毛扇助威,怎麼會被控制?莫非又是假的。”青衣童子心里尋思。
天外飛仙把假老旦抖出來,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妖怪疼得在地上打滾,口里叫道︰“黑爺爺,求求你,不要念了,我願意坦白交代。”
天外飛仙停止念咒,板著臉問道︰“妖怪,說說你的來歷,為何進地府盜寶i?”
“我叫阿燈,是魔尊手下三六幽魂之一,玉虛天尊是黑豹變的,太白金星是地煞變的,那位賀判官其實就是三六幽靈變的。”假老旦說道。
“上次啟開地獄之門的是不是你?”閻羅王問道。
“是的,是我和阿炳干的,我們奉了魔尊命令,放出厲鬼為他所用,三六幽魂下三元全是厲鬼。”阿燈坦白的說道。
“三六幽魂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一些厲鬼?”青衣童子問道。
“不是,三六幽魂分上、中、下三元,虛空、虛無、黑豹、黑熊、阿炳、阿燈、空明、空淨、天煞、地煞、年殺、月殺,屬于三六幽魂上元,無欲、無求、戒色、幽靈、幽魂、幽夢、幽靜、幽雅、空明、空淨、空鏡、苦海屬于三六幽魂中元,**絲、車輪、水鬼、刀疤、紅眼、傷人、冤鬼、癆病鬼、餓死鬼、凍死鬼、撐死鬼、氣死鬼屬于三六幽魂下元。上元都是千年修行的精靈,中元都是五百年以上修行的妖魔,下元都是地獄里逃出的厲鬼。”阿燈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白雲尊者帶走那些厲鬼,看來白雲尊者和魔尊關系非同一般。”陸判官似有所悟。
“其實白雲尊者就是魔尊的師父,他們倆相互利用,其實各有各的打算。”阿燈說道。
“白雲尊者和魔尊相比,誰的本事大?”青衣童子問道。
“當然是魔尊,他通天徹地,無所不能,要是煉成破天神功,就會無敵于天下。”阿燈說道。
“別吹了,魔尊既然有能耐,為何做縮頭烏龜?去把魔尊叫來,我和他一決高下。”天外飛仙不屑的說道。
阿燈偷偷看了一眼天外飛仙,低頭吶吶道︰“吹吧!吹破天沒人管。”
“你說什麼?我吹?我吹你媽的熊蛋。”天外飛仙說罷一腳踹去,阿燈被踢出一丈多遠,全身酥軟,想爬也爬不起來。
天外飛仙走過去揪住阿燈的衣領,喝問道︰“賀磊在哪?說!再不說我一巴掌拍死你。”
阿燈嚇得戰戰兢兢,半響說道︰“他……他在……氤氳界。”
“大仙,氤氳界我知道,我去找賀大人。”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轉眼不見。
氤氳界霧氣很重,到處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東南西北在哪個方向。青衣童子來到霧靄騰騰的界牌口,拿出小圓鏡對著霧氣,念起咒語,不一會兒,只見小圓鏡發出一道金光,射向濃霧,金光所到之處,霧氣慢慢消失,呈現在眼前的是秀麗的山川、碧綠的草地、歡快的牛羊……
氤氳界一年四季氣候宜人,只是這個美麗的地方夾在魔界和冥界之間,是個三不管的地方。地府想統領,魔界想霸佔,多年來,三界之內的小摩擦十有八九發生在氤氳界。
青衣童子穿過濃霧,來到一座山頭,這里山清水秀,沒有霧靄,極目遠眺,山下的景物盡收眼底。他四處張望,看多時,只見山下小溪邊一棵大樹腳下,有一個人正在睡覺,看那穿著打扮,好像是賀磊。
“賀大人,肯定是賀大人。”青衣童子自言自語。
路不遠,青衣童子化作飛鳥飛過去,落在大樹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樹下的人被吵醒了,翻過身來看著樹上,青衣童子一看是賀大人,連忙落在地上,變回原形。
“賀大人,終于找到你了,你還好吧!”青衣童子欣欣然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路不遠,青衣童子化作飛鳥飛過去,落在大樹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賀磊正在睡夢中,听到嘰嘰喳喳的鳥鳴,轉過身去,青衣童子此時看得真真切切,樹下的就是賀大人。
“賀大人,真的是你,你怎麼了?”青衣童子從樹上下來,變回原形,推了推賀磊,關心的問道。
賀磊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青衣童子就在他身邊,一骨碌坐起來,驚愕不已。
“仙童,終于找到你了,快去地府,生死簿被魔尊拿走了。”賀磊著急上火的說道。
“賀大人,你怎麼知道生死簿被魔尊拿走了?”青衣童子愕然。
“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看到。”賀磊說道。
“夢中看到?你是不是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是的,他是魔尊的化身,是三六幽靈的精靈所在,變成我的模樣,崔判官已經喪失理智,魔尊把他當做誘餌。”賀磊于是把夢中所見一五一十說了,和地府發生的事情完全吻合。
“賀大人,你的夢怎麼這樣神奇?莫非是夢游了?”青衣童子簡直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被一個虛無尊者施了魔法,失去神志,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們的說話,他們把我關進寒冰洞,讓我自生自滅,幸虧我有八卦百羽衣護體,如意鵝毛扇的幫助,才逃離了魔窟。”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對此深信不疑。
“賀大人,輪回鏡還沒有下落,生死簿又被魔尊騙走,地府沒有了這兩樣東西,生老病死怎麼安排?輪回轉世又怎麼辦?現在十殿閻王急得像熱鍋里的螞蟻,整個地府惶惶不可終日,我們該怎麼辦?”青衣童子心中焦慮,卻又無能為力,他不知從何下手?
“這事急不得,得從長計議,走,我們回去再做商量。”賀磊霍地站起來,拉著青衣童子就走。
“大人,別急,有一件事我還不明白,崔判官失去理智,但他說話卻很清醒,他是不是妖怪的化身?”青衣童子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賀磊,他懷疑眼前的賀大人也是假的。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的眼神有些特別,猜到了八九分,連忙解釋道︰“仙童,不要懷疑我的身份,有什麼疑問到了地府再說。如果是我調換了生死簿,我也不至于愚蠢到自己送上門去。那個假的早已帶著生死簿邀功去了。我逃出逍遙宮之後,一路奔跑,來到這里,走累了,坐下歇一會兒,不知不覺睡覺了,這也許是巧合,也許是他們的詭計。”
青衣童子听了將信將疑。
“賀大人,我相信你的為人,不過,你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青衣童子還是不放心。
“仙童,你要我如何證明?”賀磊問道。
“請你把這幾個月我和你在一起的經歷說一下,要是說得對,我就相信你,要是說不對,那就休怪我不客氣。”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無奈,只好把去昆侖山、終南山、城隍廟救人、冤魂告狀、夜會尤寡婦……等情節細說一遍。
青衣童子靜靜的听了,絲毫不差。
“大人,對不起,是我多心了。”青衣童子賠笑道。
“現在是非常時期,小心無大錯,你做得很好。”賀磊含笑說道。
“大人,時間不早了,閉上眼楮,我們一起飛行。”青衣童子說道。
“可是——我不會。”賀磊感到有點為難。
“別怕,听我的。”青衣童子說罷念起了御風咒,不一會兒,刮起一陣旋風。
賀磊閉上眼楮,青衣童子拉著他走進旋風窩,旋風疾馳,眨眼間穿越氤氳界。
冥界陰風慘慘,旋風被陰風替代,威力銳減。青衣童子拉著賀磊飄飄蕩蕩,來到一片荒沙區飄落在地。
賀磊睜開眼楮,看到滾滾黃沙,一片荒蕪,蕭殺淒涼,心里有一種不祥之感。
“仙童,這是哪里?怎麼我們以前沒見過?”賀磊問道。
青衣童子站在高處,極目遠眺,只見一望無際的沙丘之地,中間有一條河流,九曲回腸,波光粼粼。
這是什麼地方青衣童子也不知道,既然來到這里,只好听天由命。
“大人,跟我走,前面好像有條河流。”青衣童子說罷朝著河流方向飛奔,一口氣跑了十多里。
賀磊緊跟其後,拼命地跑,跑得頭昏眼花,疲憊不堪,只好坐下來歇氣。
“土向徐州分五色,地從周易列三才;土能生萬物,地內產黃金;土旺金生四境,地靈人杰一方……”突然從旁邊的沙丘傳來一個嘶啞聲音。
賀磊听了,心里尋思道︰“這說話的聲音離不開‘土’、‘地’,難道是這里的土地?我何不叫他一聲,看他有沒有回應。”
“土地,我知道是你,快出來,我是代理判官賀磊。”賀磊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個子矮小的白胡子老頭從地里冒出來,手柱拐杖,走路顫巍巍,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下官黃沙土地叩見賀大人,叩見仙童,不知什麼風把二位吹到這里?”黃沙土地說話嗓音嘶啞,卻很流利,也很禮貌。
“請問土地爺,這里怎麼都是沙丘?”賀磊忍不住問道。
“實不相瞞,這里是以前征戰的地方,由于殺伐太重,方圓百里變成了無人煙區。這里的土地被雪染紅,植被被戰火燒光,惹得天怒人怨,四年干旱,變成沙丘。”土地爺解釋道。
“胡說!我怎麼看前面有條河流,泛著白光。”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有所不知,前面以前的確有條季節河,四年前早就干了,現在那里變成了沙灘,泛著白光的是鹽巴,不信,我帶你們過去看看。”土地說道。
“既然這里荒無人煙,你為什麼還守在這里?”青衣童子問道。
“我是這里的土地,我的職責就在這里,我也是不甘寂寞的,好幾次向十殿閻王打報告請求調走,只因位卑官小,沒有靠山,得不到批準。唉——這都是命。”黃沙土地說罷長嘆。
賀磊雖然不知道官場的斗爭,但他听說過一句話︰朝廷有人好做官。
“土地,看你是位忠厚長者,你好好在這里守著,我回去之後,把你的情況向閻王爺反映一下,我相信你一定會有出頭之日。”賀磊說道。
“但願如此,賀大人,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黃沙土地感激的說道。
“請問土地,這里離森羅殿還有多遠?”賀磊問道。
“不遠,從這里一直往前走,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了黃土縣,過了黃土縣就可以看到森羅殿。”黃沙土地說道。
青衣童子順著土地指點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一團黑霧擴散,籠罩著一排低矮的建築物,是什麼地方他不知道,但他感覺到那里將有大事發生。
“賀大人,你看,前面那團黑霧有些蹊蹺,我去看看,你隨後來。”青衣童子說罷化作飛鳥,撲打著翅膀飛了過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大人,你看,前面那團黑霧有些蹊蹺,我去看看,你隨後來。”青衣童子說罷化作飛鳥,撲打著翅膀飛了過去。
賀磊雖然沒有飛騰的本領,但他的如意鵝毛扇神通廣大,扇子一搖,全身輕飄飄的,腳下就像裝了滑輪,腋下就像長了翅膀,一陣風似的追上去了,青衣童子前腳到,賀磊後腳也就到了。
“賀大人,你怎麼這麼快?”青衣童子不解。
“幸虧這把扇子幫忙,這如意鵝毛扇真是神奇。”賀磊欣欣然說道。
“當然羅,這是玉帝欽賜的寶貝,肯定神奇,賀大人,今後你就好好利用八卦衣、鵝毛扇。”青衣童子很高興,也很自豪,畢竟他輔佐的賀大人不是一般人物。
前面濃煙滾滾,烈火騰騰,火中傳來房屋倒塌的聲音,小兒的哭鬧聲,叮叮當當的打斗聲。
“這是地府,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難道是剛才那土地騙我們?”賀磊有些奇怪。
“大人,你在這里等著,我進去看看。”青衣童子說罷沖進火中。
賀磊身為地府判官,面對這種情況,豈能無動于衷?青衣童子沖過去,他也沖過去。
八卦百羽衣水火不侵,賀磊在大火中尋找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孩,他煽動鵝毛扇,越煽火苗越大,一股濃煙撲面而來,嗆得他噴嚏不斷。
“大人,這是妖火,不能煽,跟我來。”青衣童子喊道。
賀磊穿過濃煙,來到青衣童子跟前,急急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一起縱火案,作案者心狠手辣,很可能是魔界的妖怪所為。”青衣童子說道。
“妖怪來此一定有所圖謀,這里都是不毛之地,難道有什麼寶貝?仙童,事不宜遲,我們得把事情弄清楚。”賀磊說道。
前面不遠傳來打斗聲,青衣童子閑不住了,說道︰“大人,妖怪還沒離開,我去會會他們。”說罷飛奔過去。
“一定要留活口。”賀磊叮囑道。
“知道了。”烈火中傳來青衣童子的聲音。
前面一塊坪地,幾個黑衣人正在圍攻一個老頭,眼看老頭吃不消了,只听得一聲吆喝︰“住手!”
幾個黑衣人正要得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惱羞成怒,撇下老頭對付來者。
“原來是個娃娃,乳臭未干,跑來送死,怪可憐的,幾位哥哥,把他交給我,你們幾位去收拾老頭。”一個黑衣人洋洋得意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飛身上前攔住幾個黑衣人,哂笑道︰“你們幾個小毛賊,竟敢欺負老人,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一下,看你們還敢不敢放肆。”
“就憑你?哈哈哈……小毛孩,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一個黑衣人大笑道。
青衣童子也不答話,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小圓鏡金光四射,幾個黑衣人睜不開眼楮。
“哈哈哈……你們知道小爺的厲害吧!小爺只是略顯身手。”青衣童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你、你是、金蟬子?”其中一個黑衣人惶恐的問道。
“不錯!金蟬子就是我,怎麼樣?不服氣?”青衣童子反問。
“仙童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我等心服口服,求仙童放我們一馬,我們也是受害者。”另一個黑衣人說道。
“不管你們是不是受害者,有什麼話見了賀大人再說,如果你們不想死,最好給我老實點。”青衣童子說道。
“是、是、是……”黑衣人唯唯諾諾。
“老人家,你沒事吧!”青衣童子走近老人,關心的問道。
“沒事,幸虧你來了,仙童,你怎麼在這里?”老人問道。
“我們從氤氳界來,到了黃沙,看到這邊黑霧彌漫,猜想一定有大事發生,所以走過來看看究竟。大爺,到底怎麼回事?”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唉——說來話長,我還是長話短說。前不久,有一個全身是傷的小伙子,人長得俊秀,說話也很禮貌,他把一樣東西托付給老朽,要老朽好好保管,說關乎三界命運,我不敢應承,誰知那小伙子傷勢過重,流血過多咽氣了,沒辦法,我只好替他保管,誰知招來這飛來橫禍。我的家園被毀了,我的家人被害了,寶貝也被他們搶走了。唉……”老人說罷又是一聲長嘆。
“什麼寶貝?”青衣童子問道。
“不清楚,那是裝在一個精致的圓盒子里,年輕人沒說,我也不敢打開,也許他們知道。”老人指著黑衣人說道。
青衣童子揪起一個黑衣人的衣領,圓瞪著眼楮,逼問道︰“說!什麼寶貝?”
“是、是、翡翠、鳳凰……”黑衣人緊張過度,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翡翠鳳凰?這可是稀罕之物,據說是女媧娘娘的心愛之物,當年補天的時候曾經用過,後來流失在民間。”青衣童子雖然未曾見過,但听說過這個名字。
賀磊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從火中沖出來,一眼看到幾個黑衣人蹲在地上,就明白了七八分。
“大人,他們幾個是來奪寶的,你來審吧,我給你當衙役,”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放下嚇呆了的小娃娃,老人撲過去,一把抱著娃娃,放聲大哭。
“大爺,不要再難過了,遇到這種事情,誰也不願意,還是節哀吧!”青衣童子安慰。
老人揩了眼淚,來到賀磊跟前,噗通跪下,感激涕零道︰“大人,你是我們的大恩人,一定要替我們一家討個公道。”
“大爺不必多禮,起來說話。”賀磊攙起老人,和顏悅色的說道。
老人看到賀磊斯文而又威嚴,打心眼里喜歡。
“你們幾個,從哪里來?是干什麼的?”賀磊心平氣和的問道。
黑衣人打量一眼賀磊,看到他一臉威嚴,眼神銳利,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拿如意鵝毛扇,哪里還敢心存僥幸?可是,他們的主子也是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頭的,兩頭都不敢得罪。
“……”半晌過去,誰也不敢說話。
“怎麼?你們不想說?仙童,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賀磊淡淡說道。
青衣童子上前,揪起一個黑衣人高高舉起,嚇得其余幾個黑衣人面如死灰。
“說不說?”青衣童子喝道。
“我說、我說,仙童,手下留情……”黑衣人哀求道。
“我們是……”話剛出口,只見一枝冷箭“嗖”的射過來,不偏不倚射在黑衣人咽喉上,見血封侯。
其余黑衣人看到這一幕,嚇得戰戰兢兢。
“大人,你好好看著他們,我去去就來。”青衣童子說罷不見了。
黑衣人看到青衣童子不在,相互交換眼神,準備逃跑。
“你們休要動歪心思了,想跑,先過我這一關。”賀磊眼楮死死瞪著幾個黑衣人。
老頭子站在黑衣人背後,提防黑衣人開溜。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賀磊問道。
黑衣人左顧右盼,一臉惶恐之色。
“你們不用擔心,仙童已經去了,他不會讓我失望。”賀磊說道。
“賀大人,我們只是小卒子,什麼也不知道,求你不要為難我們。”一個黑衣人說道。
“我並不想為難你們,只是,你們不肯配合我,怪不得我不講情面。”賀磊冷冷說道。
幾個黑衣人不知道眼前這位代理判官有何本事,也不敢貿然行事。
“怎麼樣?招還是不招?”賀磊問道。
“賀大人,我們同伙的下場你已經看到,我們不想變成孤魂野鬼。”其中一位說了心里話。
“我保證你們絕對安全,要是再發生剛才的事情,我立刻放你們走。”賀磊說道。
“那好吧!信你一回,不過,我只能悄悄告訴你,你過來。”一個黑衣人說道。
賀磊听了,心里尋思道︰“這家伙賊眉鼠眼,不知葫蘆里賣什麼藥?我不能顯得懼怕,就是他有什麼企圖,我也得領教一下。”
“有什麼不可說的,非得說悄悄話?你要是敢騙我,哼!我會讓你死得很慘。”賀磊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事先打了預防針。
那家伙很鎮定,眼楮賊溜溜一轉,陪笑道︰“大人是代理判官,寬宏大量,縱使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也不會計較。”
“少給我戴高帽,有話快說。”賀磊來到那人跟前,表情嚴肅的說道。
“其實,我們是人,不是妖怪,我們來這里殺人放火,是收了一個少年的錢財。”那人說道。
“一個少年?長什麼樣子?他要你們殺人放火圖什麼?”賀磊問道。
“那少年和你的跟班差不多,穿著破爛,就像一個小乞丐,他很有錢,也很厲害,我們幾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那人說道。
“難道又是小蠍子精?這家伙詭計多端,有些本事,而且裝出一副可憐相迷惑對手。他要黑衣人來殺人放火制造混亂,很可能就是為了奪取翡翠鳳凰。”賀磊心中尋思。
“老人家,翡翠鳳凰在你手里,是誰搶走的?”賀磊問道。
“是一個乞丐,他好像很熟悉我家的情況,進來之後直奔藏寶之處,很快就得手了,等我發現,為時已晚。我追趕那乞丐,卻被黑衣人纏住,唉——我對不起那年輕人,他白白死了。”老人說話顯得很愧疚。
“老人家,你已經盡力了,你放心,我們一點替你把寶貝追回來。”賀磊安慰道。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老人家,你已經盡力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替你把寶貝追回來。”賀磊安慰道。
老人感激涕零,拉著孫子跪謝恩人。
賀磊將老人扶起,和顏悅色的問道︰“大爺,這是什麼地方?”
老人看到賀磊一臉和善,只好實話實說。
“這里是黃土縣白楊村,是陰陽界的門戶,經常有強盜騷擾,有鬼魅出沒。我們白楊村的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人人習武,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強盜。前不久,我們這里來了幾個妖怪,樣子很嚇人,他們抓走了十多個青壯男子,好像是為了魔尊。”老人說道。
賀磊知道是怎麼回事,當著老人的面也不好說什麼,他擔心魔尊奪走寶貝之後對地府下手,心里七上八下。
“大人,你大人大量,饒我們一命,我們從今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黑衣人說道。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賀磊問道。
“大人,我們是從豐城逃難來的,因為身無分文,為了活命,我們落草為寇,我們也是逼不得已。”黑衣人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前不久,妖魔鬼怪禍害豐城,老百姓死的死,抓的抓、逃的逃,剩下一些老幼婦孺躲了起來。
“你們既然是逃難來的,為什麼不回去看看家人?”賀磊問道。
“豐城太亂,我們不敢回去。”黑衣人說道。
“現在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家了,你們的家人在家里等著你們。”賀磊說道。
黑衣人听了,一齊跪下磕頭,口里叫道︰“大人,你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啦。”
“不必多禮,我也是豐城人,為家鄉老百姓做點小事是應該的,你們回去好好做人,要是下次再讓我踫見你們禍害老百姓,我不會放過你們。”賀磊嚴肅的說道。
“我們不敢了。”黑衣人齊聲說道。
“滾吧!”賀磊冷喝一聲,黑衣人爬起來一溜煙跑了。
青衣童子返回,不見黑衣人,一臉驚訝。
“仙童,有沒有見到小蠍子精?”賀磊問道。
“沒有,那家伙非常狡猾,得手之後早就跑了。大人,接下來我們去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先去地府看看,然後尋找寶貝下落。”賀磊說道。
“大人,翡翠鳳凰事關重大,你一定要找回來,我要把他交給一個人,這是那壯士臨終遺言。”老人說道。
“大爺,你要把翡翠鳳凰交給誰?”賀磊忍不住問道。
“這……”老人欲言又止。
賀磊明白,這是老人的隱私,不便打听。
“大爺,我們有要事在身,告辭了。你放心,尋到寶貝之後,一定奉還。”賀磊說道。
老人再次謝恩,並且把賀磊和青衣童子送到村口。
出了白楊村,前面的路都是黑霧彌漫,如同在黑夜里行走,夜幕降臨,天越來越黑,伸手不見五指。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念起咒語,小圓鏡射出金光,照亮了前面的路,兩人順著金光大道往前走,不知不覺來到了鬼門關,此時天已大亮。
鬼門關守將看到青衣童子和賀磊,如臨大敵,立刻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干什麼?還不開關讓我們進去?耽誤了大事你們誰負責?”青衣童子喝道。
“仙童,對不起了,賀判官奪走了生死簿,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必須把他抓回去見閻王。”一個打扮怪異的鬼差說道。
“你是誰?竟敢拿著雞毛當令箭?”青衣童子沒好聲氣的問道。
“我叫鬼王,是十大陰帥之首,這些日子,地府不太平,為了防止妖魔鬼怪渾水摸魚,奉閻羅王之命,鎮守鬼門關。”鬼王說道。
賀磊仔細打量,但見這鬼差上身裸露,紅發獠牙,手拿鎮妖鈴,猙獰凶惡,整個一副夜叉鬼模樣。
“原來是‘鬼王’,失敬、失敬。賀磊有要事見十殿閻王,還請大帥通融一下。”賀磊拱拱手,滿臉賠笑道。
鬼王並不代表至高無上的身份,他與日游神、夜游神、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為伍,地位自然不會太高,但因其掛了個“王”字,地位高于一般鬼卒,就像陽間山大王那樣的頭領,其地位比判官低一等。
“你真是賀大人?昨天有個妖怪化作你的模樣,騙走了生死簿,為了慎重,我不得不嚴格檢查,請你把八卦百羽衣、如意鵝毛扇交給我,我讓太白金星驗證一下。”鬼王說道。
“我師父他老人家也來了?他在哪里?”賀磊喜形于色,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和玉虛天尊、老旦在森羅殿,十殿閻王正在招待他們。”鬼王說道。
“我師尊和師叔也在地府?快讓我們進去呀?”青衣童子听說師尊和師叔在森羅殿,巴不得立刻飛過去。
“對不起,這是鬼門關,必須例行檢查,仙童,听說你有一樣寶貝小圓鏡,也必須交給我。”鬼王嚴肅的說道。
“鬼王,你算哪根蔥?竟敢要我交出寶貝,莫非你是盜寶的妖怪。”青衣童子目光如炬瞪著鬼王,嚇得鬼王不敢吱聲,臉色也很難看。
“怎麼?不打算放我們進去?”青衣童子正色問道。
“對不起,你們不肯交出寶貝,我必須公事公辦,魚鰓、鷹嘴,把他們倆捆起來。”鬼王說罷一揮手,魚鰓、鷹嘴帶著鬼差一哄而上。
賀磊並不反抗,被鬼差捆綁著推進鬼門關,青衣童子化作一只小蜜蜂,趴在賀磊身上,混進鬼門關。
魚鰓、鷹嘴押著賀磊直奔森羅殿,進了大殿,十殿閻王和太白金星、玉虛天尊、老旦一臉驚訝,他們仔細打量賀磊,相互交換眼神。
“妖怪,生死簿在哪里?還不快交出來。”閻羅王見到賀磊,恨得牙根癢癢的,站起來惡狠狠地問道。
“閻羅王,你不要搞錯,我是代理判官賀磊,有要事求見。你想想,我如果是妖怪,盜走了生死簿怎麼還會單槍匹馬跑回來送死?你們都被妖怪騙了,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信,罷了、罷了,既然認定我是盜寶的妖怪,要殺要剮悉听尊便。”賀磊說罷閉著眼楮等死。
十殿閻王听了賀磊的一席話,小聲議論。
玉虛天尊和老旦也覺得很蹊蹺,但他們也沒有理由替賀磊說情。
“賀磊是我的徒兒,我相信他是真的,盜走生死簿的妖怪不會是他。”太白金星站起來,緩緩地來到賀磊身邊,解開綁繩。
“還是師傅了解徒兒,說實在的,我也是擔心那些寶貝才匆匆趕過來。”賀磊說道。
“是嗎?你是怎麼知道的?”閻羅王反問。
“我是夢中知道的。”賀磊于是說起了那個離奇的夢。
“賀磊,你說的這一切很重要,是真是假我們很快就會弄清楚。”閻羅王說道。
玉虛天尊環顧四周,不見金蟬子,心中焦急,揪住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我徒兒在哪里?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賀磊不知如何解釋,就在此時,一只小蜜蜂從賀磊身上飛起,繞大殿飛了一圈,落在地上,變成了青衣童子。
“金蟬子拜見師父、師叔,拜見星君,拜見十殿閻王。”青衣童子向在場的每一個施禮。
“仙童,賀磊說的是不是事實?”閻羅王問道。
“賀大人說得沒錯,他擔心地府出事,催著我趕快回來,我們在氤氳界被一陣旋風卷到了黃沙區,還見到過黃沙土地,他對你們十殿閻王頗有微詞,我們很同情他,還答應幫他,就在離開黃沙之時,我們看到妖怪在黃土縣白楊村禍害百姓,海盜走了一樣寶貝,叫翡翠鳳凰……。”青衣童子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翡翠鳳凰?”太白金星听到‘翡翠鳳凰’四個字,顯得非常興奮。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翡翠鳳凰?”太白金星听到‘翡翠鳳凰’四個字,顯得非常興奮。
賀磊看到太白金星一臉興奮,非常驚訝,立馬問道︰“師父,你是不是知道翡翠鳳凰的來歷?跟大伙說說。”
太白金星款款坐下,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的說起了那個充滿傳奇色彩的故事。
傳說這翡翠鳳凰是女媧娘娘心愛之物,當年女媧娘娘補完天之後,發現最後一塊無法完成,只好用手托著,可是她的氣力有限,眼看就要塌下來,心急如焚,怎麼辦?突然戴在身上的翡翠鳳凰發出了幽藍的光亮,就像一片藍天。
女媧娘娘大喜,摘下翡翠鳳凰照著天空的最後一道口子貼上去,只見翡翠鳳凰慢慢變大,變成一片藍天,藍天被白雲分成兩半,飄起兩片火雲,像一對雌雄鳳凰,飄向遠處,最後落在凡間一座有靈氣的大山,這山就是鳳凰嶺。
鳳凰嶺下住著一家姓盧的獵戶和一家姓陸的獵戶,盧家獵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叫盧山,二十多歲,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長得一表人才。
盧山是個射箭能手,百步穿楊,每次進山打獵,都是滿載而歸。
陸家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叫陸彩蝶,年方十八,長得眉清目秀、楚楚動人。
盧家在東山下,陸家在西山下,相隔七八里地,平日里很少來往,只是在山里打獵的時候兩家偶爾踫面,有時候為了一只獵物互不相讓。
有一天,盧山和陸彩蝶在林子里打獵,他們倆為了一只兔子起了爭執。那只兔子身上帶著兩支箭,一支是盧山的,一支是陸彩蝶的。
盧山的箭射中兔子腹部,陸彩蝶的箭也是射中兔子腹部,不過兔子是盧山先射到的,兔子中箭之後奔跑,盧山一路追趕,最後被陸彩蝶攔住,一箭斃命。
“這兔子應該歸我,是我先射中的。”盧山說道。
“應該歸我,是我一箭射殺的。”陸彩蝶說道。
兩個人各說各的理由,無法裁定,只好僵持著。
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白胡子老漢,手柱拐杖,頭戴灰色方巾,身穿灰色寬袖長袍,看上去神采奕奕。
盧山和陸彩蝶拉著老人,要他主持公道。老人听了兩人的敘說,笑道︰“這有何難?你們倆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不如結成夫妻,這兔子不就是歸了一家嗎?”
盧生听了,看了看陸彩蝶,什麼也沒說。
陸彩蝶偷偷看了一眼盧山,看到他一表人才,英氣勃勃,打心眼里喜歡,只是難以啟齒,只好羞澀的低下頭,臉上紅撲撲、火辣辣的。
盧山悄悄的看了一眼陸彩蝶,看到她粉紅的臉頰,美麗眸子,勻稱的身段,以及那身男式獵人裝束,也是打心底里樂意。
“既然你們倆都樂意,那老夫就替你們做主,先拜天地,再拜山神土地,然後夫妻對拜。”老人顯得非常高興。
“老人家,這……恐怕……不合適吧!婚姻大事……除了媒灼之言,還得父母之命,我……沒有意見,只是她……”盧山漲紅了臉,說起話來吞吞吐吐,他看了一眼陸彩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沒意見,不過,要倒插門,我爹除了我,什麼都沒有了,要是我離開他,後半輩子誰照顧他?所以……”陸彩蝶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我願意倒插門,只是我弟弟還小,我放心不下。”盧山說道。
“既然你們倆都樂意,那就開始拜天地。”老人催促道。
“老人家,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在這深山老林里,沒有香燭,又拜不了高堂,還是算了,你要是有心,就隨我們下山,替我們牽線搭橋。”盧山說道。
“小伙子,不必那麼麻煩,拜堂成親只是形式,只要你們倆你情我願,就不必拘于形式。要是信得過老夫,就在前面山神廟,那里有現成的香案,香燭都是現成的,只要你們倆成親,我就會送你們倆一份厚禮。”老人說道。
盧山听了,征詢的目光看著陸彩蝶,陸彩蝶含羞帶笑,默默點頭。
“好了,就這麼辦,跟我走吧!”老人說罷前面帶路。
盧山提著兔子跟在老人身後,剛走幾步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陸彩蝶,羞澀的說道︰“陸姑娘,這一切也許是天意,听天由命吧!”
陸彩蝶猶豫片刻,二話沒說跟了上去。
大山深處,有一座低矮的草廬,這就是山神廟,廟門敞開著。老人來到山神廟,一頭鑽進去,看到香案上積滿灰塵,吹了口氣,長袖一揮,灰塵不翼而飛。
這一幕剛好被盧山看到,他覺得眼前這位老人不是神人就是仙人,肯定不是凡人。一位七老八十的凡人怎麼會出現在大山深處?怎麼會找到這麼個山神廟?再說,這位老人年紀一大把,卻是精神煥發,紅光滿面,說起話來沉穩有力,肯定是哪路神仙下凡。
“老人家,你是哪路神仙?”盧山問道。
“老朽只是一個修道之人,閑來無事,游歷人間,踏遍名山大川,只覺得這山很神奇,有仙氣,所以就來此一游,沒想到在山里踫到你們倆,這也許就是緣分。”老人說道。
盧山听了將信將疑,不過,他始終覺得老人仙風道骨,不是泛泛之輩。
“小伙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當著山神土地許個願吧!听說這山神土地非常靈應,只要許了願,就一定會實現願望。”老人說道。
盧山听了,來到香案前,三上香、三叩首,默默禱告。
“陸姑娘,你也來許個願吧!山神土地有求必應。”老人說道。
陸彩蝶听了,來到香案前,三上香、三叩首,默默禱告。
老人站在一旁,看到這天生的一對,心中竊喜。
拜堂儀式開始了,老人充當司禮生,陸彩蝶和盧山當著山神土地三拜九叩,就像異姓兄弟拜把子一樣。
“盧生、陸彩蝶,從今以後你們倆就是這鳳凰嶺的主人,我送你們倆每人一樣東西,你們要好好保管。”老人說罷從山神土地的神像座下取出兩塊翡翠玉佩,每塊玉佩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
“這是雌雄翡翠鳳凰,你們倆每人一塊,盧山,你是男的,雌鳳凰歸你,陸彩蝶,雄鳳凰歸你,你們倆要好好保管,千萬不要丟了,這翡翠鳳凰關系到三界安危,丟了就會天崩地裂、妖魔橫行。”老人說道。
“老人家,我們只是凡夫俗子,翡翠鳳凰交給我們難以保全,還請你老收回去。”盧山說道。
“你們倆不是凡夫俗子,百年之後,你們就是這鳳凰嶺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翡翠鳳凰只是交與你們暫時保管,一千年之後,你們夫妻再尋找可以托付的有緣人,他將是維持三界秩序的九天元神,切記、切記!”老人說罷倏忽不見了。
太白金星說到這里打住話頭,大家把目光投向賀磊,此時的賀磊還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九天元神?賀大人不就是九天元神轉世嗎?難道上天早有安排?只是翡翠鳳凰有兩塊,一塊被小蠍子精奪走,還有一塊在哪里?”青衣童子亦喜亦憂。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太白金星說到這里打住話頭,大家把目光投向賀磊,此時的賀磊還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青衣童子听了太白金星最後一句話,似乎明白了,翡翠鳳凰的擁有者應該就是九天元神轉世的賀大人。
“依我看,翡翠鳳凰應該屬于賀大人,賀大人是九天元神轉世,身負使命,擔負著三界安危,有八卦百羽衣、如意鵝毛扇還不能對付魔尊,如果找到翡翠鳳凰,三者合一,具有無窮的力量,要對付魔尊那就勝券在握。”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是這個理,只是翡翠鳳凰有兩塊,一塊已經落入魔掌,另一塊不知在哪里?我們現在對翡翠鳳凰的下落一無所知,盲目的尋找好比大海撈針。”宋帝王說道。
“翡翠鳳凰分為雌雄,應該相互有感應,既然有一塊出現,另一塊很快就會出現,賀磊,你和翡翠鳳凰有緣,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定會有心靈感應。”太白金星說道。
“請師父明示。”賀磊拱拱手,彬彬有禮的說道。
“盤膝打坐,凝神靜氣,雙手合什,口念波羅密心經,念經之時心要誠,不要想其他東西。”太白金星說道。
大家听了一臉驚訝,不知太白金星葫蘆里賣什麼藥,只好靜靜的看著。
賀磊盤膝打坐,閉上眼楮,雙手合十,口里念著波羅密心經,念了一遍,腦海里出現了混沌世界;又念了第二遍,腦海里出現一個殺戮世界,三界混亂;念到第三遍,出現一個巨神,號稱九天元神,手拿一對翡翠鳳凰,力挽狂瀾。
賀磊睜開眼楮,環顧四周,回想起腦海里出現的一幕幕,唏噓不已。
“賀大人,你看到什麼了?”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看到了洪荒宇宙,看到了混沌世界,看到了殺伐四起、尸橫遍野,最後看到了巨靈神出現,平息干戈,他自稱九天元神,手拿翡翠鳳凰,不知何意?”賀磊說道。
“賀磊,要想知道真相,還得繼續打坐念經,等你念了九九八十一遍,這一切的一切就會讓你明白過來。”太白金星說道。
賀磊听了,只好照辦,他一遍又一遍的念著波羅密心經,腦海里出現一幅又一幅畫面,就像電影的快鏡頭,展現出上下五千年。突然,腦海里出現一個白胡子老頭,面帶微笑,慈祥可親,和鳳凰嶺出現的那位老人一模一樣。
“老人家,你是哪路神仙?”賀磊心里問道。
“我乃九天元神,只因當年殺伐太重,被天帝打下凡間,轉世做人,小伙子,你就是我的轉世,你肩負著拯救三界的使命,你要好自為之。”老人說罷倏忽不見了。
賀磊還想詢問翡翠鳳凰的下落,腦海里鏡頭消失,出現一片空白。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賀磊捶打著兩邊太陽穴,自言自語。
太白金星看出了賀磊心中的苦惱,安慰道︰“徒兒,不要著急,這是應有的程序,腦海里一下子翻過了幾千年的歷史,這些歷史將會是你記憶沙灘上留下的絢麗貝殼,拾起來將會成為你和魔尊較量的砝碼。目前腦海里一片空白,這是很正常的,慢慢地你就會記起你的過去未來。”
賀磊听了,心中稍安。
閻羅王擔心生死簿被魔尊利用,改弦易轍,心里焦躁不安,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玉虛天尊自然明白閻羅王此時此刻的心情,開導道︰“五殿王不必擔心,生死簿遲早會回到你手里,只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查找生死簿的事情就交給賀判官和金蟬子。”
“師父,你們要去哪里?”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飛天大仙和太乙還在尋找那只老烏龜,只要對付了老烏龜,魔尊就掀不起大風浪。”玉虛天尊說道。
“你和老旦師叔都要去了,地府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地府有十大陰帥、六大功曹、七十六司、十萬陰兵,只要把好鬼門關,就不會出事。”玉虛天尊說道。
“魔尊狡猾非常,要是他的手下再渾水摸魚,盜走其它寶貝,地府豈不成了空架子?依我看,你們倆坐鎮地府,我和賀磊、金蟬子負責尋找寶貝,飛天大仙和太乙真人對付白雲尊者,這樣一來,我們無後顧之憂。”太白金星說道。
“是呀,天尊,星君說得有道理,現在是地府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你們最好留下來。”閻羅王說道。
玉虛天尊沉吟片刻,想起來假玉虛天尊之事,心里窩著一肚子火,為了抓住三六幽魂,他決定張開大網,等待魚兒游進來,然後扎好口子,一網打盡。
“好吧!我們倆留下來,不過,這十萬陰兵得听我指令。”玉虛天尊說道。
十殿閻王心有余而力不足,為了地府安危,大家一致同意玉虛天尊的提議。
“好了,各位閻王,兩位道友,尋找翡翠鳳凰我也有責任,我們三個該上路了,你們好自為之。”太白金星說道。
“星君,翡翠鳳凰事關重大,你們一定要小心從事,千萬不要毀了寶貝。”玉虛天尊叮囑道。
賀磊向十殿閻王道別,向玉虛天尊和老旦行禮,青衣童子沒有那麼多規矩,拉著賀磊就往外跑。太白金星不放心,隨後追了出來。
三人不敢耽擱,快馬加鞭來到鬼門關,鬼王、牛頭馬面、鷹嘴、魚鰓見了太白金星、賀磊和青衣童子,一起圍上來,熱情的打招呼,問長問短。
“各位,我們有要事在身,告辭了。”太白金星不喜歡庸俗的一套,匆匆出了鬼門關。
賀磊和青衣童子也不敢透露秘密,急匆匆出了鬼門關,追趕太白金星。
出了鬼門關,來到豐城地界,太白金星說道︰“魔尊的眼線無所不在,我們三個一起走,目標太大,不如分開行動,你們倆去豐城,我去大黑山,不管有什麼情況,明天下午我們在這里見面。”
“好的,這樣做我們可以一舉兩得。”青衣童子爽快的答應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好的,這樣做我們可以一舉兩得。”青衣童子爽快的答應了。
太白金星去了大黑山,賀磊和青衣童子扮作商人模樣來到豐城。
劫後的豐城死氣沉沉,大街之上行人稀少,街道兩旁的店鋪半數以上關門。兩人在街上轉了一圈,不見一家客棧。
“主人,這客棧都關門了,我們晚上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有開門做生意的,我們就進去打探一下。”賀磊說道。
倆人來到十字街頭,只見前面不遠處七八個乞丐有氣無力的靠在一座大門樓的外面,手里拿著破碗等待施舍,看上去這家主人是富貴人家。
“走,我們過去看看。”賀磊率先走了過去,青衣童子擔心乞丐又是小蠍子精一伙變的,格外小心,眼楮一直瞪著那些乞丐。
賀磊來到乞丐跟前,看到他們一個個皮包骨頭,非常同情,關心的問道︰“你們幾個在這里是不是等著這家主人施舍?”
“你是從哪里來的?到這里來干什麼?”一個年紀較大的乞丐警惕的問道。
“我們從南方來,要到北方去做買賣,途經此地,天色將晚,只好進城投宿,沒想到這里變成這樣,唉——”賀磊說罷嗟嘆。
“我們快要餓死了,兩位好心人能不能給點吃的?”年長的乞丐問道。
“對不起,我們倆趕了一天的路,饑腸轆轆,也想找點吃的,看這家門樓高大,一定是有錢人家,所以過來了。”賀磊說道。
“唉——如今的豐城不比以前了,剩下的有錢人不多了,而且都是為富不仁。”年長的乞丐嗟嘆一聲說道。
“你們為什麼不去別處乞討?”賀磊好奇的問道。
“這方圓百里都有妖魔鬼怪橫行,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條,還是听天由命吧。”一個年輕的乞丐說道。
天色晚了,街上沒有行人,幾個乞丐餓得不行了,使勁敲打大門樓。
“你們這些臭叫花子,東家已經給了你們不少了,還在這里吵吵鬧鬧,快滾!”大門打開,管家帶著幾個看家護院的,手拿棍棒驅趕乞丐。
“住手!”青衣童子大喝一聲走了上去,賀磊也跟了上去。
“你們倆是什麼人?為何多管閑事?”管家打量了一眼青衣童子和賀磊,看到他們穿著打扮不像乞丐,冷冷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你沒資格打听,快帶我們倆去見你們家老爺。”青衣童子說道。
“憑什麼?”管家問道。
“就憑這個。”青衣童子抽出寶劍,架在管家脖子上,幾個家丁見了,心怕傷害管家,不敢動手。
管家嚇得面如土色,身上直冒冷汗,戰戰兢兢的哀求道︰“好漢……饒命!”
“進去!”青衣童子挾持管家走了進去,賀磊擔心青衣童子心高氣盛傷害無辜,連忙跟了進去,幾個乞丐見機會來了,爭先恐後走進大院。
外面鬧鬧穰穰,東家邁出門檻,當他看到管家被挾持,幾個乞丐像餓狼似的盯著他,心里非常害怕。
“大老爺,行行好吧!我們已經餓了兩天了,再不吃點東西就餓死了,求你施舍點殘羹冷菜剩飯。”乞丐們叫道。
喪門星來了,吝嗇的東家不敢得罪,只好把家里的剩飯剩菜端出來全部給了那些乞丐,乞丐們狼吞虎咽,風卷殘雲,不一會兒吃得精光。
“你們二位……?”東家看到賀磊和青衣童子商人打扮,話到嘴邊留了一半。
“我們倆從南邊來,到北邊去做買賣,途徑貴地天色已晚,只好進城歇宿一宿,城里的客棧都關閉了,只好來貴府借宿,不知方便否?”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這……恐怕……”東家說話吞吞吐吐。
賀磊心里明白,大凡有錢人家愛財如命,于是說道︰“大老爺不必擔心,錢不是問題。”
東家仔細打量,心里尋思︰“這二人去北邊做生意,肯定帶了不少錢,我何不……?”想到此處,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好吧!看在你們二位遠道而來,我答應你們,不過,最近豐城不太平,你們要小心點。這位壯士,請你放下手中的劍,大家不要傷了和氣。”東家說道。
賀磊看到東家說話時皮笑肉不笑,猜到了一定有陰謀,他沒有多問,只是把青衣童子叫到跟前,小聲叮囑幾句。
倆人來到客廳,東家吩咐廚房準備酒菜,自己陪客人聊天,打探一路上的情況,賀磊自然明白東家問話的用意,編了一套謊話應付過去。
“東家,最近豐城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賀磊問道。
“當然有,有一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妖怪,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他們抓走了不少青壯男女,不知為何?”東家說道。
“你怎麼沒事?”賀磊好奇的問道。
“我家有個很大的地窖,可以藏幾十個人,里面藏著吃食,可以吃半年,妖怪來的時候,府上的人全部躲了起來,就這樣逃過一劫。”東家說道。
“原來如此,真是不幸之幸也。”賀磊說道。
“當然,幸虧我機靈,要不是機靈,我怎能守住這偌大的家業?”東家有點沾沾自喜。
雙方聊了半個時辰,酒菜端上桌子,青衣童子一看,還挺豐盛。
東家親自陪客人喝酒,吩咐管家斟酒,不要慢待客人。管家知道主子心中所想,一個勁的在賀磊和青衣童子跟前獻殷誠。
青衣童子雖然不喝酒,在這種場合還是要裝裝樣子,他利用法力把喝下的酒逼出來,然後假裝喝醉,淨說胡話。
賀磊也假裝醉酒,趴在桌子上。
“東家,他們倆都醉了,要不要結果了他們?”管家問道。
“算了,謀財害命太缺陰德,還是留他們一條性命,至于錢嘛——照單全收,誰叫他們強出頭。”東家說道。
“可是,他們不是善茬,醒來之後發現錢不見了,一定會找我們算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嚓一刀,萬事大吉。”管家慫恿道。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東家說道。
管家帶著幾個家丁將賀磊和青衣童子拖進地下室,手拿菜刀,正要下手,只見青衣童子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奪過菜刀, 嚓一下,將管家頭顱砍下。
幾個家丁見了,嚇得跪地求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管家手拿菜刀正要對青衣童子下手,青衣童子睜開眼楮,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奪過管家手上的菜刀, 嚓一聲砍下管家的頭顱。
家丁們見此情景,嚇得跪地求饒。
青衣童子還不解恨,正要對家丁下手,被賀磊喝住了。
青衣童子殺人了,家丁們不敢吱聲,賀磊怕把把事態鬧大,拉著青衣童子走出地窖,匆匆離開。
東家得知管家死了,帶著家丁前往衙門報案,衙門早已沒人,只好垂頭喪氣而回。
賀磊和青衣童子離開豐城,一路往北,走了一天路程,來到一個小山村,已是傍晚時分,村里炊煙裊裊、雞鳴犬吠,晚歸的村民踏歌而行,牧童騎黃牛,笑語歡歌,非常熱鬧。
“大人,天色不早了,我們今晚就在這村里過夜?”青衣童子征詢道。
“只能如此,仙童,進村之後,一切要听我的,千萬不要惹是生非。”賀磊叮囑道。
“大人放心,我不會濫殺無辜,一切都听你的。”青衣童子知道自己犯錯了,心里特別內疚。
兩人來到村口,一頭凶惡的大黃狗撲了上來,青衣童子握劍在手,冷喝一聲︰“孽畜,不怕死就過來。”
大黃狗看到來者不善,退後幾步狂吠不止。
“大黃,過來!”從村里走出一位中年漢子,吆喝大黃,大黃乖乖地走了過去。
賀磊和青衣童子走過去,中年漢子打量著眼前的兩位不速之客,沒好聲氣的問道︰“你們來干什麼?還嫌害得我們不夠嗎?”
賀磊听了此話,驚愕不已,他們倆第一次來這里,可中年漢子說話的語氣好像對他們很憎恨,好像他們倆曾經在這里做了傷天害理之事。
“大哥不要誤會,我們倆是路過這里,天色已晚,特來借宿一宿,並無惡意。”賀磊頗有禮貌的說道。
中年漢子沒有說話,只是把他們倆從上看到下,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大哥,我叫賀磊,豐城人氏,這位是我的隨從,姓金,叫金娃,我們倆要去邊城做生意。”賀磊解釋道。
“我看到你們倆有點面熟,前幾天,有一個中年漢子帶著一個少年來我們村投宿,他們倆長相和你們倆差不多,只是穿著打扮不同。”中年漢子說道。
“有這等事?他們是干什麼的?”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強盜、惡魔,他們為了一塊翡翠玉佩殺了人。”中年漢子說道。
“翡翠玉佩?上面是不是刻著一只鳳凰?”青衣童子接過話茬子問道。
“是呀?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中年漢子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
“實不相瞞,我們也是為了尋找翡翠鳳凰,翡翠鳳凰是上古神物,關系到三界安危,其中一塊已經落在魔尊手里,要是兩塊翡翠鳳凰合在一起,掌握在魔尊手里,天下就會大亂,到時候,三界變成了魔鬼的天下。”賀磊說道。
中年漢子听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問題如此嚴重。
“你們倆是不是和他們一樣?”中年漢子恐懼的眼神看著賀磊。
“我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他們是妖怪,我們是來消滅妖怪的。”賀磊說道。
中年漢子听了將信將疑。
“大哥,我們趕了一天的路,又餓又累,能不能先讓我們填飽肚子?”青衣童子詢問的目光看著中年漢子。
“好吧!跟我走。”中年漢子猶豫片刻前面帶路。
賀磊和青衣童子跟著中年漢子來到一座低矮的瓦房,四排三間,兩個窗戶一扇門,門口站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看著生人來了,連忙躲進屋子里。
“娘,來客人了。”中年漢子走進屋子叫道。
賀磊走進屋子,看到一位白發老婦人坐在堂中,走上前請安。
“大媽,晚輩賀磊給你老請安,祝你老福壽綿長。”賀磊彬彬有禮的說道。
老人听了,臉上樂開了花,連忙吩咐兒子好心招待客人。
“我娘眼楮看不見,不要見怪,二位坐會兒,我去給你們準備飯菜。”中年漢子說罷匆匆下廚。
賀磊陪老人說話,詢問老人的身體狀況,顯得非常關心。
“老奶奶,你的眼楮是怎麼失明的?”青衣童子突然問道。
“唉——說來奇怪。就在前不久,家里來了兩個人,好像是尋找什麼寶貝,我兒子好心招待他們,他們恩將仇報,奪走了我家祖傳的玉佩,還打傷我兒子。自從丟了那塊玉佩,我的眼楮就看不見了,不痛也不癢,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老人說道。
“老奶奶,能否讓我看看你的瞳仁?或許還有希望。”青衣童子征詢道。
“大娘,我這跟班有些醫術,你就讓他瞧瞧。”賀磊說道。
事已至此,死馬當做活馬醫,老人一口答應。
中年漢子听到中堂的對話,心中高興,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中堂,欣欣然說道︰“二位要是能治好我娘的眼楮,就是我的大恩人。”
青衣童子看了看老人的瞳孔清亮,沒有白膜,也就有了七成的把握。他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小圓鏡射出一束柔和的白光,對著老人的瞳孔,吹了一口仙氣。
“老奶奶,先閉上眼楮養養神,吃飯的時候再睜開眼楮,要是能看到桌上的飯菜,那就完全可以康復。”青衣童子說道。
老人听話的閉上眼楮,只覺得眼眶內涼絲絲的。
中年漢子看到這一幕,對青衣童子非常感激。
吃飯的時候,中堂點著松油燈,桌上擺了幾個菜,一葷兩素一湯,老人慢慢睜開眼楮,燈光下,看到了桌子上擺著的酒菜,雖然還有點模模糊糊,總算看得見了。
“老奶奶,不要著急,眼楮需要一個適應過程,過幾天就可以完全恢復了。”青衣童子說道。
“但願如此。恩人,家里貧窮,沒什麼好招待的,粗茶淡飯,不要見怪。”中年漢子說道。
老人對兩位恩人感激不盡,中年漢子更是熱情有加。
“大哥,你說有兩個人長得和我們差不多,是怎麼回事?”酒席言中,賀磊問道。
“他們倆和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服飾不同,其中一個也叫賀磊,還說是代理判官,另一個少年自稱青衣童子,他們說是專門抓妖怪的,沒想到我被他們騙了。”中年漢子說道。
“一定是盜走生死簿的那個家伙,冒充我的肯定是小蠍子精,他們招搖撞騙,肯定是為了尋找翡翠鳳凰。”青衣童子說道。
“沒錯,他們高價收購古董,特別是玉佩首飾之類的東西,我娘不知情,把家里的傳家之寶拿給他們看,沒想到他們居然起了歹心,奪走翡翠玉佩,還出手打人。”中年漢子說道。
“這些妖怪,真是可惡!要是讓我踫到,非得好好教訓不可。”青衣童子咬牙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這些妖怪,真是可惡!要是讓我踫到,非得好好教訓不可。”青衣童子咬牙說道。
賀磊擔心翡翠鳳凰落入魔尊之手,忍不住問道︰“大哥,妖怪奪去的玉佩是不是翡翠鳳凰?就是一塊翡翠玉佩,上面刻著鳳凰?”
“是一塊翡翠玉佩,好像上面沒有鳳凰圖案。”中年漢子說道。
“這玉佩是你家祖傳的,你可知道玉佩的來歷?”賀磊問道。
“听我爺爺說,這塊玉佩是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有將近一千年的歷史了,據說是一位老神仙傳給我們老祖宗的。”中年漢子說道。
“請問大哥貴姓?”賀磊問道。
“我姓盧,我們村里的人全都姓盧,我們的老祖宗叫盧山。”中年漢子說道。
“盧山?傳說他住在鳳凰山下,在山上打獵遇到神仙,送了他一樣東西,那東西非常珍貴,叫翡翠鳳凰。”賀磊有些興奮。
“是呀,歷代祖宗是這麼傳下來的,是真是假我們也說不好,兄弟是怎麼知道的?”中年漢子很驚訝。
“大哥有所不知,我們大人就是九天元神轉世,也就是他的前身把寶貝交給你們祖宗。這翡翠鳳凰有兩塊,一雌一雄,你們祖宗所得的翡翠鳳凰是雌的,還有一塊是雄的,應該歸姓陸的保管。”青衣童子說道。
“姓陸的?離我們這里不遠有個陸家莊,那里全是姓陸的,你們二人要是打听翡翠鳳凰,最好去陸家莊問問。”中年漢子說道。
“大哥,還有一點我弄不明白,傳說你們的老祖宗愛上姓陸的姑娘,並且結成夫妻,這玉佩他們夫妻一人一塊,照理說,應該在你們盧家,你們村除了你們家有翡翠玉佩,其他人家里有沒有這樣的傳家之寶?”賀磊問道。
“有,我們每家每戶都有翡翠玉佩,都是傳家之寶,這是老祖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至于是不是你們要找的翡翠鳳凰,我不清楚。”中年漢子說道。
“這麼說,那兩個妖怪拿走的不一定就是翡翠鳳凰?”賀磊問道。
“說不好,妖怪把整個村子里的翡翠玉佩全部收了,有沒有刻有鳳凰的玉佩,很難說。二位,你們是不是為了翡翠鳳凰而來?”中年漢子說罷問道。
“可以這麼說,但更重要的還是尋找妖怪,追回被他們奪去的寶貝。”賀磊說道。
老婦人一直听著他們三人說話,當談到翡翠鳳凰,她的心里感覺有些不適,好像有一個聲音沖破喉管冒出來。
賀磊察顏觀色,看到老婦人臉色難看,連忙問道︰“大媽,你怎麼了?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老婦人苦著臉說道︰“你們說起翡翠玉佩,我的心里好像有一只貓在抓,喉嚨里好像有一個奇怪的聲音,不知何故?”
青衣童子听了大驚,隱隱感覺到老婦人和翡翠鳳凰息息相關。
“大娘,你是不是姓陸?家住陸家莊?”青衣童子突然問道。
“是呀!孩子,你怎麼知道?”老婦人感到驚訝。
“因為姓盧的和姓陸的有夙世因緣,你們的老祖宗盧山和陸彩蝶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九天元神贈給他們倆雌雄翡翠鳳凰,要他們分別保管,尋找有緣人,要是丟失了一塊,就會出現不祥之兆。前幾天,丟了玉佩,眼楮瞎了,我用金如意的法力,可以讓眼楮重見天日,但不能根治心病。現在只是覺得心里不適,時間一長,就會五髒六腑迸裂,生不如死。”青衣童子說道。
中年漢子听了此言,心中悲痛欲絕。
“仙童,你法力無邊,能不能想辦法除掉我娘的心魔?”中年漢子哀求的眼神問道。
“心病還須心藥醫,要想治好此病,除非找回你家的祖傳玉佩。”青衣童子說道。
“那妖怪已離去幾天,去哪里尋找他們?再說,翡翠鳳凰分為雌雄,我家的那塊不知是不是翡翠鳳凰?即使找到,沒有圖案,也分辨不出哪是我家的。唉——這事我該怎麼辦?”中年漢子看到母親揪心的痛,心急如焚。
“大哥不要著急,一切盡人事听天命,你娘姓陸,我們去她娘家走一趟,也許會找到解救的辦法。”賀磊說道。
老婦人心中一直不安,腦海里出現一些幻覺,好像是歷代祖宗在責怪她丟失寶貝,突然一只鳳凰從眼前閃過,發出淒厲的哀鳴。
“翡翠鳳凰、翡翠鳳凰……”老婦人嘴里一遍又一遍念叨著。
中年漢子看到母親瘋瘋癲癲的樣子,心里像刀割一樣痛。
“二位,你們神通廣大,求求你們,救救我娘吧!”中年漢子兩眼淚汪汪的哀求道。
“大哥,急也沒用,明天清早帶我們去陸家莊,也許能找到答案。”青衣童子說道。
中年漢子扶著母親去內堂休息,安慰了幾句,然後來到大廳陪賀磊、青衣童子說說話,說起一些關于盧家溝和陸家莊的典故。
“我們的老祖宗和老祖婆在山上成親,各得到一塊翡翠,為了遵守老神仙的諾言,把翡翠看得比生命還要珍貴。那時候,天下大亂,鳳凰山一帶盜賊四起,為了保護翡翠,他們倆離開鳳凰山,逃難來到這一帶,看到這里比較太平,就定居下來,在這里開枝散葉。陸家莊的人和我們盧家溝的人其實都是老祖宗和老祖婆的後裔,為了保護翡翠,分成兩大姓。”中年漢子說道。
“這麼說,翡翠鳳凰就藏在盧家溝和陸家莊?”賀磊問道。
“有這種可能!只可惜這事被妖怪知道,不知那些妖怪是怎麼得到消息的。”中年漢子有些不明白。
“魔尊有一兩千年修為,以他的能耐應該知道翡翠鳳凰的秘密,更何況還有一個白雲尊者,九千年修為,當年女媧娘娘補天的事情應該清楚,魔尊此時奪走翡翠鳳凰,十有八九與白雲尊者有關。”青衣童子說道。
“這些日子,白雲尊者銷聲匿跡,會不會是他……?”賀磊心中疑惑。
“有可能,明天去陸家莊問問情況便知端倪。”青衣童子說道。
中年漢子雖然對仙魔界不懂,听了他們倆說話,似乎有所明白。他擔心母親的病情,恨不得馬上天亮。他讓賀磊和青衣童子住在自己房間,自己帶著兒子守在母親身邊。好容易挨到雄雞啼鳴,他叫醒賀磊和青衣童子,早早上路。
盧家溝離陸家莊只有四十多里地,不到兩個時辰便來到陸家莊,此時已是辰時時分。青衣童子先行一步,來到村口,只見殘磚斷牆,一片瓦礫,沒有雞犬之聲,不見一個人影。
“陸家莊被毀,一定是魔尊所為。可是,莊里的人到哪里去了?要是死了,應該有尸首,難道燒成了骨灰?”青衣童子心里揣測。
“仙童,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和中年漢子走了過來,看到青衣童子蹲下身子在灰燼中尋找,好奇的問道。
“魔尊喪盡天良,為了翡翠鳳凰,毀了好端端一個村莊。要是猜得沒錯,逃到黃土縣那個青年肯定是陸家莊人,他身上帶有翡翠鳳凰,魔尊肯定是在這里沒找到翡翠鳳凰,一怒之下殺人放火,毀滅陸家莊,好狠毒的魔鬼,大人,我們要盡快鏟除魔尊,不能讓他繼續胡作非為。。”看到滿目淒涼,青衣童子痛心疾首,發誓鏟平魔界。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看到滿目淒涼,青衣童子痛心疾首,發誓鏟平魔界。
“仙童,你看,那邊還有一間屋子,我們過去看看有沒有活口。”賀磊看到不遠處還有完好無損的屋子,頓時有了一絲希望。
中年漢子看了看說道︰“那是我堂舅家,我堂舅獨身一人,常年在外跑生意,也許他還活著。”
“但願老天開眼,你堂舅沒事。”青衣童子吶吶說道。
中年漢子前面帶路,直奔堂舅家,到了門口,大聲叫道︰“舅舅,在家嗎?”
屋子里沒有回應,中年漢子走過去,只見大門虛掩著,也不客氣,徑直推開門走進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不見尸首,也沒有血跡。
“看來魔尊的人來屋子里搜過,只是沒有踫到屋子的主人罷了。”青衣童子說道。
“大哥,你堂舅多大年紀?”賀磊突然問道。
“二十多歲,他家里也有一塊祖傳玉佩,堂舅怕丟了,常常把玉佩帶在身上。”中年漢子說道。
“如此說來,死在黃土縣那個年輕人很可能就是你堂舅。”賀磊猜測道。
“大人,這里找不到什麼線索了,依我看,還是去其它地方打探一下。”青衣童子提議。
“去哪里好呢?妖怪詭計多端,又善于變化,盲目的尋找只會耽誤時間,翡翠鳳凰、輪回鏡、生死簿對我們來說,每一樣都是至寶,掌握在魔尊手里,遲早會對三界不利,我們必須盡快尋回寶貝。”賀磊說道。
“大人,翡翠鳳凰本來屬于你的,你對翡翠鳳凰應該有心靈感應,不如坐下來感應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了,覺得有理,連忙席地而坐,雙手合什,閉目養神,口里念起波羅密心經,不一會兒,腦海里浮現出兩塊翡翠玉佩,沾著靈光,變成了兩只金色鳳凰,向北飛去,一直飛到邊城上空,眨眼不見。
“我有預感,翡翠鳳凰現在就在邊城,這里離邊城還有幾天路程,我們去那邊看看。。”賀磊站起來說道。
“兩位兄弟,你們走了,我娘的病怎麼辦?”中年漢子看到他們要走,著急的問道。
“大哥放心,只要找到翡翠鳳凰,你娘的病就會好起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尋找翡翠鳳凰。”青衣童子說道。
中年漢子看到他們倆一心撲在尋寶上,也不好挽留,青衣童子給了中年漢子兩顆定心丸,算是回報。
中年漢子接過定心丸,感激不盡,跪下叩頭。
賀磊扶起中年漢子,勸他早點回家,三個人在村口話別,中年漢子依依不舍。
賀磊和青衣童子向北走去,為了盡快趕到邊城,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只見一道金光射向長空,一只大鵬展翅飛來,落在賀磊和青衣童子跟前。
“大人,上去吧!要是害怕,閉上眼楮。”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自從有了八卦百羽衣、如意鵝毛扇,他的本事一天天見長,雖然不會騰雲駕霧,但飄飄欲仙的感覺還是有的。他騎在大鵬背上,雙手抱住大鵬的脖子,青衣童子化作飛鳥,落在大鵬頭上。
“大鵬神,麻煩你帶我們去邊城。”賀磊說道,話音剛落,大鵬展翅飛翔,賀磊閉上眼楮,只听得耳畔呼呼風聲,腳下寒流滾滾,迎面的風像利劍一樣扎在臉上。賀磊把臉貼在大鵬柔和的羽毛上,只覺得舒服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大鵬落在一片冰天雪地里。
“大人,邊城到了,下來吧!”青衣童子叫道。
賀磊睜開眼楮,看到到處銀裝素裹,太陽照在雪地里,發出耀眼的光芒。
“邊城好美啊!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真是大開眼界。”賀磊情不自禁的說道。
青衣童子在雪地里歡快的跳著,大鵬撲打著翅膀和青衣童子嬉戲。
“大鵬兄,謝謝你,你的使命完成了,回去吧!”嬉戲了一陣子,青衣童子停了下來,對大鵬說道。
大鵬頗通人性,點點頭振翅飛去,不一會兒消失在天際。
“大人,那就是邊城,你看——多熱鬧啊!”青衣童子指著前面的城池說道。
賀磊第一次來這里,一切都感到新奇,東瞧瞧、西望望。
進了城,賀磊看到城里秩序井然,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商販的叫買叫賣聲此伏彼起,街道兩旁的店鋪都在開張做生意,一片繁榮景象。
“仙童,這里熱鬧繁榮,不像有妖怪作祟,我的感應是不是出了問題?”賀磊有點懷疑。
“大人,表面的繁榮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暗藏著殺機,我們到處看看再說。”青衣童子說道。
“包子——饅頭——來、來、來,快來買呦——,熱騰騰的——包子,剛出鍋的——饅頭——”前面傳來大聲叫賣。
賀磊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瘦高個老頭正在忙碌,周圍圍滿了買包子饅頭的人。
“大人,我覺得有點餓了,先去吃點東西。”青衣童子說罷走過去。
賀磊站在一旁等著,等了好一陣子,不見青衣童子。
“兄弟,是不是等人?”突然來了一個駝背漢子,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卻很粗壯,四方的臉龐輪廓分明,濃濃的眉毛下,一雙眼楮炯炯有神。
“嗯!”賀磊點點頭,也不願多說一個字。
“是不是等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這麼高,長得很精神,像個小道童對不對?”駝背漢子比劃著說道。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他不知道眼前的駝背漢子是人還是妖,但他口中所說的少年很有可能就是青衣童子。
“是呀?大哥是不是見到他了?他在哪里?”賀磊愕然問道。
“你是不是叫賀磊?從豐城來?”駝背漢子仔細打量一眼賀磊,試探著問道。
“是呀?大哥怎麼知道的?”賀磊更加驚訝。
“是這樣的,你的那個跟班他就在前面飯館大吃大喝,吃飽喝足了拍屁股走人,酒飯錢也不肯付,掌櫃的把他留下來,他說錢在你的荷包里,要你替他結賬。”駝背漢子說道。
賀磊听了有幾分相信,正要隨駝背漢子一起走,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耳畔響起一個沉穩的聲音︰“人生地不熟,不要輕信別人。”好像是有人在叮囑他。
“青衣童子乃金蟬子化身,他怎麼會背著我去飯館吃飯,吃了飯怎麼會不給錢?他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有人設下陷阱,趁著青衣童子不在,把我引過去,想辦法對付我,然後用我來威脅青衣童子。一定是陷阱,我絕對不能中了他們的奸計。”賀磊心里琢磨著。
“兄弟,謝謝你的好意,我那娃娃我了解,他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的是他,麻煩你們把他帶到這里來,我就在這里等他。”賀磊說道。
“兄弟,這里人多嘴雜,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請你三思。”駝背漢子再次勸道。
“我不怕別人笑話,只怕有人暗中搞鬼。”賀磊旁敲側擊。
駝背漢子似乎明白了,沖賀磊冷冷一笑說道︰“賀判官,你要是不去,會後悔一輩子。”說罷氣咻咻的走了。
賀磊沒有說什麼,眼楮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搜索,他隱隱的感覺到這座銀裝素裹的邊城,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此次來邊城是福是禍難以預料,也許魔尊正在邊城張開大網等著他們倆的到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在人群中搜索,不見青衣童子,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妙。
“難道金蟬子中了魔尊的圈套?難道剛才那個駝背漢子是妖怪?”想到這里,賀磊心里一緊。
“熱騰騰的包子——剛出鍋的饅頭——快來買呦——”賣包子的瘦老頭仍然在吆喝,買包子的人一下子不見了,好像憑空消失,賀磊沒精打采的來到賣包子的老人跟前,說道︰“老爹,買兩個包子。”
“好咧——”瘦老頭手腳麻利的抓了兩個包子塞給賀磊。
賀磊看了一眼瘦老頭,發現他面無表情,好像活死人。
瘦老頭看到賀磊眼神有些特別,覺得奇怪,問道︰“這位公子,看你穿著打扮,不是邊城人吧!”
賀磊點點頭。
“公子,你來這里有何貴干?是不是找人?”瘦老頭問道。
賀磊沒有說話,只是含笑點頭。
“最近,邊城不太平,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瘦老頭說道。
“為什麼?”賀磊一臉驚訝。
“我也說不明白,過了今晚自然會知道。”瘦老頭說罷收拾攤子。
賀磊心神不寧的離開了,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動,行人漸漸稀少,天色黯淡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賀磊仰頭望著天空,烏雲蓋頂。
“不好了!妖怪來了!”有人大喊道。
街上行人四散離去,擺攤的也收拾攤子匆匆走了,大街之上,只有賀磊一人。
“大人,跟我走。”就在賀磊迷茫之時,青衣童子突然冒出來,拉著賀磊就走。
看到青衣童子,賀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跟著青衣童子來到一家客棧門口。
“仙童,你去哪里了?是不是遇到妖怪了?”賀磊驚問道。
“這里不安全,進去再說。”青衣童子拉著賀磊走進客棧。
客棧里冷冷清清,店掌櫃坐在櫃台前撥打算盤,看到進來了兩個人,扶了扶眼楮,走了過來,熱情的打招呼︰“二位客官,想吃點什麼?”
“兩碗羊肉湯,兩碟牛肉干,一碟地龍,一壇燒酒。”青衣童子說道。
“好咧——”店掌櫃高興的答應。
“掌櫃的,這店里怎麼沒有跑腿的伙計?”賀磊有些疑惑。
“冰天雪地,生意清淡,多個伙計,多分開支,我這是小本經營。”店掌櫃說道。
賀磊沒有再問,不過,他的心里還有許多疑問,那就是青衣童子的突然出現,青衣童子說話的聲音突變,飲食的愛好與以前截然不同。
“金娃,你先在這里坐坐,我去茅房方便一下。”賀磊說罷站起來,借故離開。
“大人,你初來乍到,不了解情況,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青衣童子也站起來。
“金娃,你不也是剛來嗎1?你放心,方便一下不會有事的。”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只好坐下,但他的神情有些異樣。
賀磊走進後院,青衣童子悄悄跟去,看到賀磊進了茅房,躲在一旁靜靜等待。
賀磊意識到後面有尾巴,想甩卻甩不掉,只好蹲在茅房里見機行事。
“掌櫃的,剛才進來那兩個外鄉人去了哪里?”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繼而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看樣子有許多人。
“他們剛才還在這里,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也許去了茅房。”掌櫃的說道。
“他們是妖怪,一定要把他們抓住,為死去的人們報仇。”那個洪亮的聲音說道。
“遵命!”眾人異口同聲道。
“看樣子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怎麼辦?”賀磊叫苦不迭。
腳步聲更近了,只見青衣童子著急上火的走進茅房,擔心的說道︰“大人,這些邊城人蠻不講理,要是落在他們手里,勢必會受罪,不如跟他們拼了。”
“金娃,他們要是普通百姓,千萬不要下殺手,嚇唬一下就可以了。”賀磊叮囑道。
“大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青衣童子提醒道。
“這個道理自然明白,只是他們是普通老百姓,殺了他們對我們毫無作用,能忍就忍。”賀磊勸說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青衣童子沖了出去,面對幾個布衣打扮的青壯年漢子,大聲喝道︰“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抓我們,找死!”
那些人看到一個娃娃走出來,根本不放在眼里,嘲笑道︰“小龍無知嫌路窄,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把你家主子交出來,我們要的是他。”
賀磊听了,只好走出茅房,看到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強作鎮定的說道︰“各位好漢,你們找我何事?”
“你就是從豐城來的賀磊?”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打量著賀磊,問道。
“沒錯!”賀磊回答得很干脆。
“我們掌櫃的請你過去一趟,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高個子說道。
“你們掌櫃的是誰?我和他素不相識,找我何事?”賀磊問道。
“少 攏 Х司兔靼住!備吒鱟鈾蛋找換郵鄭 父齪鶴影押乩諼 鵠礎 br />
賀磊也不反抗,淡淡一笑說道︰“各位兄弟,不用你們動手,我去還不行嗎?”
青衣童子看到賀磊泰然處之,只好收起手中的劍,說道︰“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不和你們計較,你們要是敢耍花招,我決不放過你們。”
“小娃娃,口氣不小,跟我們走吧!”高個子親自押著青衣童子。
“客官,你們要走,先付了賬,我這是小本經營,不容易。”店掌櫃攔住青衣童子,索要酒菜錢。
“我們還沒消費,怎麼就要付賬?先留著,待會兒我們會回來的。”青衣童子說道。
高個子有點不耐煩,呵斥道︰“快滾!不要耽誤大爺正事。”
掌櫃的嚇得戰戰兢兢,慌忙站立一旁。
一行人押著賀磊和青衣童子來到一家珠寶行門口,賀磊抬頭一看,只見大門之上懸掛著“甲天下珠寶行”的牌匾,這是家新開的珠寶行,門面很大,門口的一對石獅子栩栩如生。
“甲天下珠寶行,好氣派的名字,莫非里面有翡翠鳳凰?珠寶店老板是魔尊還是白雲尊者?”賀磊心中尋思。
“掌櫃的,人已帶到,請你查驗。”高個子喊道。
大門打開,從屋里走出一老一少,賀磊見了,一臉驚訝,那老的須發皆白,就連眉毛也是如霜,眼楮細小,卻很精神,滿臉皺紋,刻著歲月的滄桑,身邊那少年長得和青衣童子一模一樣。
“賀磊,你來了,老夫已經恭候多時。”老者說道。
“莫非他們就是盜寶賊?我何不試探一下?”賀磊心中盤算。
“老人家,你找我何事?”賀磊問道。
“我有一些珠寶,難以鑒別真假,听說你是行家,請你過來看一看,不知意下如何?”老人說道。
“老人家,鑒別珠寶我是外行,還是另請高明吧!”賀磊婉言拒絕。
“如果是翡翠,不知閣下想不想看一下?”老人說道。
賀磊一听是翡翠,聯想到翡翠鳳凰,為了尋回寶貝,決定賭一把。
“既然如此,看一下還是可以的。”賀磊答應下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一听到“翡翠”二字,立刻聯想到翡翠鳳凰,為了尋回寶貝,他決定賭一把,二活沒說隨著老人走進珠寶行。
珠寶行真不愧甲天下,和氏璧、漢白玉、夜明珠、九龍杯、夜光杯、翡翠、瑪瑙……珠光寶氣,滿室生輝。
“老人家,翡翠在哪里?讓我看看成色。”賀磊說道。
“別急,我先讓你看一樣東西。”老人說罷去里屋取出一個寶盒,緩緩打開,只見一道刺眼的白光射了出來。
“老人家,里面裝的是什麼寶貝?”賀磊問道。
“輪回鏡,只要你站在鏡子面前,就可以看到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老人得意洋洋的說道。
“輪回鏡?是不是十殿王的鎮殿之寶?”賀磊有些吃驚。
“嘿嘿……沒錯!賀磊,沒想到吧!”老人詭譎一笑說道。
“你是魔尊?”賀磊疑惑的眼神看著老人,問道。
“哈哈哈……賀判官,我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你這樣笨,魔尊算什麼?他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我才是真正的尊者。”老人大笑道。
賀磊听了,簡直不敢相信。
“妖怪,生死簿是不是被你拿走?”賀磊問道。
“些許小事,何勞本座動手?我身邊這個小徒就可以了。”老人指著身邊的‘青衣童子’。
“你是誰?為何要冒充我的跟班?”賀磊盯著老人身邊的‘青衣童子’,問道。
“賀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記得我了?在逍遙宮我們見過面,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青衣童子’說罷變成了‘賀磊’,還沖賀磊調皮一笑。
“你就是那三十六道幽靈變成的少年?”賀磊簡直不敢相信。
“沒錯!我就是三六幽靈,怎麼樣?還行吧!”三六幽靈說罷變成一個十二三歲的英俊少年。
“老妖怪,翡翠鳳凰是不是也在你手里?”賀磊問道。
“沒錯!只是,很遺憾,還有一塊至今下落不明。賀磊,听說你是九天元神轉世,與翡翠鳳凰有緣,把你叫來,只是讓你感應一下另一塊的去處。”老人說道。
“想要讓我說出另一塊翡翠鳳凰的去處?休想!”賀磊一口回絕。
“難道你不想救你的跟班金蟬子?他如今在我手里。”老人說道。
賀磊一听此言,將信將疑。
“老人家,不管你是妖怪還是魔鬼,我奉勸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賀磊說道。
“哈哈哈……賀磊,好大的口氣,竟敢說這樣的話。本座活了幾千年,就是天帝也不放在眼里,你一個小小的代理判官能奈我何?”老人大笑道。
“你就是北海不老叟?”賀磊問道。
“不錯,正是本座,賀判官,只要你歸順我,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且長生不老。”北海不老叟說道。
“枉你號稱白雲尊者,卻甘願做魔尊的馬前卒,想讓我投降,門都沒有。老烏龜,你一大把年紀,沒有一點修養,我勸你盡早滾回北海,潛心修道,我不想你偌大的年紀不得善終。”賀磊不屑的說道。
北海不老叟听了大怒,喝道︰“賀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座做事還用得著你教嗎?若不是看在你是九天元神轉世,本座豈能饒你?”
“老烏龜,賀磊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有種的你殺了我。”賀磊正氣凜然的說道。
“阿炳、阿燈,把金蟬子帶上來。”北海不老叟一聲令下,只見兩個布衣打扮的漢子答應一聲走進里屋,不一會兒,他們倆押著真正的青衣童子走了出來。
“大人,你怎麼也在這里?他是老烏龜,狡猾得很,你千萬不要中了他的詭計。”青衣童子看到賀磊站在老人跟前,就明白了一大半。
“賀磊,看到了吧!他就是玉虛天尊的愛徒,你的貼身保鏢金蟬子,如假包換。”北海不老叟說話時狡黠一笑。
“金娃,你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賀磊安慰道。
“賀磊,想救他不難,只要你跟著我好好干,我馬上放了他。”北海不老叟說道。
賀磊听了半響無語,為了青衣童子,他決定委曲求全。
“白雲尊者,我答應你,請你馬上放了金蟬子,他是無辜的。”賀磊懇求道。
“好吧!阿炳、阿燈,讓他走。”北海不老叟揮揮手。
阿炳、阿燈同時發功,兩道紫光射向青衣童子,只見青衣童子雙目失神,痴痴呆呆。
“白雲尊者,你出爾反爾。”賀磊惱怒,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著北海不老叟。
北海不老叟微微一笑說道︰“賀磊,我答應放了他,說到做到,他可以走了,你還有何話可說?”
看到青衣童子變成廢人,賀磊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白雲尊者,你為什麼要攜帶寶貝來邊城?”賀磊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賀大人,你有所不知,邊城靠近北海,是本座的故鄉,本座天性喜歡這冰天雪地,所以,我想來這里休養一段日子。”北海不老叟大笑道。
賀磊心里明白,這老烏龜來邊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為了查明真相,他決定留在白雲尊者身邊。
“白雲尊者,翡翠鳳凰在哪里?要想讓我感應,必須見到翡翠鳳凰的真品。”賀磊說道。
“跟我來吧!”北海不老叟說罷帶著賀磊走進里屋。
里屋也很寬敞明亮,架子上擺著各種奇珍異寶,琳瑯滿目。
賀磊把那些寶貝看了一遍,覺得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寶,只是不見傳說中的翡翠鳳凰。
“翡翠鳳凰在哪里?”賀磊問道。
“別著急,就在暗室里,只有在黑暗中,翡翠鳳凰才會看得真實。”北海不老叟按了一下牆上的虎頭按鈕,只听“ 啷”一聲,牆壁上開了一扇門,露出一個黑 的暗道。
“進去吧!就在里面。”北海不老叟拉著賀磊走了進去。
暗道里伸手不見五指,陰風慘慘、冷氣襲人,偶爾傳來哭泣聲,聲音哀婉斷腸,賀磊打了一個寒顫。
“白雲尊者,里面漆黑一團,為什麼不點火把?”賀磊疑惑的問道。
“里面全是孤魂野鬼,見不得光亮,本座的地下珠寶行就在里面。”北海不老叟說道。
听說是孤魂野鬼,賀磊大吃一驚,他知道北海不老叟在豐城收了一批孤魂野鬼,沒想到全都關在地牢里。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里面傳來哀嚎,賀磊心驚肉跳,北海不老叟好像沒听到似的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一泡茶的功夫,前面發出一束綠光,越往前,光線越強。
賀磊朝發光的地方望去,一眼看不到頭,不過,他的心里開始躁動,好像被強光吸住。
北海不老叟停下腳步,回頭對賀磊說道︰“前面就是翡翠鳳凰,你好好感應一下。”
賀磊也不回話,盤膝而坐,雙手合什,閉上眼楮,口里念著波羅密心經,不一會兒,只見一只金色鳳凰浮現在腦海里,賀磊盡量控制自己,繼續念著心經,念著、念著,身子飄了起來,就像一片羽毛,奔向光源處。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盤膝而坐,雙手合什,閉上眼楮,口里念著波羅密心經,不一會兒,只見一只金色鳳凰浮現在腦海里,賀磊盡量控制自己,繼續念著心經,念著、念著,身子飄了起來,就像一片羽毛,奔向光源處。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翡翠玉佩,具有強大的吸引力,賀磊無法控制自己,身子不由自主的貼了上去。就在此時,玉佩上的金色鳳凰激活了,撲打著翅膀飛了起來,低低盤旋。
北海不老叟見到金色鳳凰,唏噓不已,他施展法力,撒開一張黑色的大網,想把金色鳳凰罩住,金鳳凰先知先覺,避開大網,飛回翡翠玉佩。
賀磊此時覺得全身輕松,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他把翡翠鳳凰揣在懷里,用八卦百羽衣護著,手拿如意鵝毛扇站了起來。
北海不老叟看到賀磊把翡翠鳳凰藏了起來,豈肯放過?冷喝一聲︰“拿出來。”
“這翡翠鳳凰本來是我的,憑什麼交給你?”賀磊反問道。
“找死!”北海不老叟猛撲過來。
賀磊鵝毛扇一搖,側身躲過。
北海不老叟神通廣大,根本不把鵝毛扇放在眼里,熱浪撲來,吹了口氣,輕易化解。
賀磊退到一旁,眼看北海不老叟步步緊逼,不知如何是好?
“賀磊,我給你一個機會,把翡翠鳳凰放回原處,把另一塊翡翠玉佩找來,讓它們合在一處,我要看看有什麼稀奇。”北海不老叟說道。
“老烏龜,這翡翠鳳凰見到主人貼在身上無法拿下來,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翡翠鳳凰分為雌雄,一般來說是分不開的,除非硬生生拆開他們,你如果要我找到另一塊翡翠鳳凰,就必須把這塊留在我身上。”賀磊說道。
北海不老叟听了,有幾分相信,但是,他還是不太放心。
“賀磊,你要找另一塊也可以,但有一個條件,先服下這顆藥丸。”北海不老叟從身上掏出一粒藥丸,雞蛋大,棕黑色,看上去像一顆丹藥。
賀磊心里明白,這是北海不老叟為了控制那些背叛他的人特制的,這種藥丸和斷腸散差不多,沒有解藥只有死路一條。
“怎麼樣?是自己乖乖地服下,還是我幫你?”北海不老叟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不必了,我自己來。”面對生死關頭,賀磊顯得非常冷靜。
“好!不愧是九天元神轉世,有志氣!”北海不老叟拍手稱贊。
賀磊拿過藥丸,一張嘴,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賀磊問道。
“當然可以!賀磊,念你是條好漢,我不得不告訴你,你服下的是七日斷腸散,如果七天之內不服下我特制的解藥,就會斷腸而死,你好自為之。”北海不老叟提醒道。
事已至此,賀磊只好自認倒霉。
北海不老叟把賀磊帶出來,讓賀磊去找另一塊翡翠鳳凰,為了以防萬一,派阿炳、阿燈暗中盯梢。
邊城的夜晚,顯得非常寧靜,賀磊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沒有青衣童子在身邊,只覺得空落落的。來到一家客棧,翡翠鳳凰在懷里突然動了起來,賀磊只覺得胸口發悶。
“寶貝,是不是找到你的伴侶?”賀磊小聲問道。
翡翠鳳凰躁動得更加厲害,一束綠光透過百羽衣射了出來,一直射到客棧大門。
“難道另一塊翡翠鳳凰藏在這家客棧?不管是真是假,先進去看看。”想到這里,賀磊走上前去敲門。
過了片刻,大門打開,一個駝背漢子出現在面前,有點眼熟。
“你就是——?”賀磊不敢肯定,欲言又止。
“你是賀磊,從豐城來的,我們在大街上見過面。”駝背漢子說道。
“掌櫃的,我餓了,有沒有快餐?”賀磊問道。
“有,進來吧!我只是跑腿的,掌櫃的在屋里。”駝背漢子說罷把賀磊帶進大廳。
掌櫃的是一個婦女,四十多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她穿著紅色花斑衣服,全是綾羅綢緞,光彩照人。描著眉毛,涂著口紅,擦著胭脂,身上撒上香水,一丈開外就可以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水味。
賀磊瞟了一眼女掌櫃,立刻收回目光,他覺得這位掌櫃的有點問題。
“大哥,你家掌櫃的哪里去了?”賀磊問道。
“呦——這位兄弟,進了本店見了本掌櫃的也不打聲招呼,太沒禮貌了。”那婦人看到賀磊長得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好不喜歡,笑盈盈的走了過來,一雙畫眉眼楮看著賀磊,嗔怪道。
“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老板娘,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賀磊不敢正眼看面前的這位婦人,心怕惹出禍端。
“我是這里的老板娘,你就做掌櫃的如何?我把這個家讓給你當。”女掌櫃目光盯著賀磊,調笑道。
賀磊羞澀的低下頭,他心里明白︰唯女子和小人難養。
“掌櫃的,這位客官餓了,想吃快餐。”駝背漢子說道。
“那你還不去準備?磨磨蹭蹭干什麼?”女掌櫃沒好聲氣的說道。
駝背連忙下廚,大廳里只有賀磊和那婦人,此時已是亥時,大多數人進入夢鄉。
“兄弟,我家相公一年前去世,店里缺個管事的男人,看你也是孤身一人,怪可憐的,不如留下來做掌櫃的,意下如何?”女掌櫃看到賀磊像個害羞的姑娘,打心眼里喜歡。
賀磊非常尷尬,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身上的翡翠鳳凰躁動不安,一束綠光射向面前的婦人,那婦人情不自禁的貼近賀磊,賀磊想躲,就像被磁石吸住,躲也躲不了。
“兄弟,不要那麼心急嘛,想吃快餐跟我到里屋去。”婦人淫笑道。
“翡翠鳳凰是有靈性的,為什麼見到這位婦人會出現反常現象?難道這位婦人身上也有一塊翡翠鳳凰?”賀磊暗自尋思。
“掌櫃的,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塊翡翠玉佩?”賀磊鎮定下來,頗有禮貌的問道。
“是呀!這是我家祖傳之物,挺靈驗的,有什麼災難,只要在寶物面前許下諾言,就可以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女掌櫃說道。
“大嫂貴姓?老家在哪里?”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麼了?兄弟,是不是來查戶口?”婦人好奇的目光盯著賀磊。
“隨便問問,不要見怪。”賀磊有點不好意思,他不敢說出實情。
“我姓李,叫翠花,我家死鬼男人姓陸,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待人和氣,樂善好施,沒想到好人沒好報,被人給害死了,不知何故?”那婦人說到傷心處嗚嗚地哭了起來。
賀磊看到婦人哭了,一時不知所措,他的身子被吸住,行動不便,只好閉著眼楮念波羅密心經。
那婦人听到這靡靡之音,戴在胸前的翡翠玉佩發出一束綠光,正好和賀磊身上的翡翠鳳凰發出的綠光相融合,剎那間變成一對金色鳳凰,繞梁盤桓。
賀磊和那婦人看到這種怪事發生,大吃一驚,不約而同的仰頭看著盤旋的雌雄鳳凰,頓時忘卻了所有的煩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翡翠鳳凰,我終于找到你們了。”突然從外面傳來一陣狂笑,一道白影掠過窗戶落在賀磊和那婦人跟前。
賀磊一看是北海不老叟,就知道事情不妙,他下意識的念著救苦救難心經,希望能夠絕處逢生。
“賀磊,你不要念什麼救苦救難心經,菩薩不保背時人,認命吧!”北海不老叟嘲笑道。
“老烏龜,你動手吧!我已經中了你的七日斷魂散,遲早是一死。”賀磊此刻非常鎮定。
“你們倆把翡翠玉佩交出來,保你們不死,要是不配合,哼哼!”北海不老叟嚇人的目光盯著那婦人。
那婦人不知道來者是誰?有何目的?听到要她交出玉佩,為了保命,只好把身上的翡翠玉佩交給眼前這位凶神惡煞的老人。
“賀磊,還猶豫什麼?”北海不老叟催促道。
“在我把寶貝交出來之前,必須要拿到解藥,不然的話,我死不瞑目。”賀磊說道。
“好吧!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諾,這就是解藥,給你。”北海不老叟把解藥給了賀磊,賀磊接過立馬吞下。
“把翡翠鳳凰拿來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北海不老叟伸出手來。
賀磊慢騰騰的把手伸進八卦百羽衣,他拿出的不是翡翠鳳凰,而是如意鵝毛扇。
“你小子居然敢戲弄本座,找死!”北海不老叟惱羞成怒,長袖一揮,只見一只怪獸張開血盆大口欲將賀磊吞噬。
賀磊抱定玉石俱焚的信念,不躲不閃。
“孽畜,休得無禮!”門外一聲吆喝,一道黑影飄然而至。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孽畜,休得無禮!”門外一聲吆喝,一道黑影飄然而至。
怪獸看到黑袍人,怒吼一聲,張開大口吞噬黑袍。
黑袍不慌不忙,揮劍刺向怪獸咽喉,只見白光一閃,怪獸不見了。
來者輕易破了怪獸,北海不老叟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長袖一揮,發出三支飛鏢,打向黑衣人要害部位。
賀磊見了,捏了一把汗。
“哼!雕蟲小技,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哼一聲抖開黑袍,飛鏢反彈過去。
北海不老叟沒想到來者如此厲害,連忙將身一縱躲過飛鏢。
賀磊沒想到在危難之際遇到救星,定下神來,摸了摸身上的翡翠鳳凰還在,長吁了一口氣。
“你就是賀磊賀判官吧!不錯,有膽識,太白金星沒有看錯人。”來人說道。
賀磊仔細打量眼前的救命恩人,但見︰身高丈二,濃眉大眼,一臉絡腮胡子就像傳說中的鐘馗,顴骨高聳,一雙大眼楮炯炯有神,穿一身黑袍,手拿一把鬼頭刀,站著就像一座鐵塔,與青衣童子描述的天外飛仙一模一樣。
“恩人莫非是天外飛仙?”賀磊問道。
“不錯!賀判官,金蟬子哪里去了?怎麼只有你一人在此?”天外飛仙問道。
“唉——別提了,我和金蟬子剛來邊城,就被老烏龜盯上了,他設下圈套,我們倆都被擒了,老烏龜要我替他尋找另一塊翡翠鳳凰,拿金蟬子要挾我,我……”賀磊想起青衣童子生死未卜,心里非常難過。
“老烏龜,我找你好久了,沒想到你躲在這冰天雪地作威作福。”天外飛仙說道。
“你我素昧平生,找我何事?”北海不老叟問道。
“把寶貝交出來,饒你一命。”黑袍說道。
“什麼寶貝?我哪有什麼寶貝?”北海不老叟知道天外飛仙的厲害,他不想得罪這位黑神。
“生死簿、輪回鏡、翡翠鳳凰,這些不都在你手里嗎?”黑袍說道。
“這些東西都不在我手里,我對這種物件不感興趣,黑袍怪,你不要信口雌黃。”北海不老叟說道。
賀磊早就听青衣童子說起天外飛仙,只是未曾謀面,在這緊要關頭見到這尊大神,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前輩,這只老烏龜在撒謊,我親眼見到他拿出輪回鏡,生死簿也在他手里,他現在又在逼我交出翡翠鳳凰。”賀磊說道。
“不老叟,你還有何話可說?”天外飛仙問道。
“是又怎麼樣?有本事跟我來。”北海不老叟說罷長袖一揮,只見一團白霧彌漫,白霧中閃過一個亮點,天外飛仙抖開黑袍,正要罩住亮點,只見兩個布衣打扮的漢子沖了進來,一左一右攻擊天外飛仙,這兩個漢子不是別人,而是北海不老叟在邊城的得力助手阿炳、阿燈。
“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家伙,跑來湊什麼熱鬧?”天外飛仙大怒,抖開黑袍迎戰阿炳、阿燈。
北海不老叟有了幫手,底氣十足,變回人形,說道︰“黑袍,我本來不想與你為敵,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天外飛仙冷笑道︰“老烏龜,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們三個一起上吧!”說罷擺開架勢。
“大仙,殺雞焉用牛刀,這兩個嘍﹦桓 野桑 焙乩諢指戳嗽 幟萌繅舛 鵲蒼詘 聘 啊 br />
阿炳、阿燈在血戰鬼門關的時候,見識過賀磊的如意鵝毛扇威力,看到賀磊站在跟前,不敢貿然出擊。
“三六幽靈何在?”北海不老叟見賀磊插手,只好把自己最後一張王牌亮出。
“尊者有何吩咐?”只見駝背漢子從里面走出來,手拿一根燒火棍。
“殺了賀磊,奪回翡翠鳳凰。”北海不老叟命令道。
“遵命!”駝背漢子答應一聲直奔賀磊。
“你就是那個騙走生死簿的三六幽靈?”賀磊看到駝背漢子那副模樣,簡直不敢相信。
“不錯,我還是代理判官賀磊,怎麼樣?要不要我再露一手?”駝背漢子話音剛落,一抹臉,變成青衣童子。
“你這妖孽,我讓你變成燒烤烏龜。”天外飛仙氣不過,張開口,對著三六幽靈,吐出一團烈火。
三六幽靈沒防備,全身著火,賀磊用如意鵝毛扇一扇,火勢越來越大。
“師父,救我!”三六幽靈全身燃燒,拼命呼救。
北海不老叟也不是泛泛之輩,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三六幽靈燃燒的身軀化作三十六點火星,長袖一揮,收進衣袖。
“阿炳、阿燈,我們走!”北海不老叟一張口,噴出一股黑霧,彌漫著大廳。
黑霧散去,三個妖怪消失得無影無蹤。
“賀磊,翡翠鳳凰是你的第二生命,你一定要好好保護,我去也。”天外飛仙說罷就走。
“大神,你要去哪里?”賀磊問道。
“找那老烏龜要回生死簿。”黑袍說道。
“我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就讓我帶路吧!”賀磊也想盡快找回輪回鏡,有此機會,豈肯放過?
天外飛仙沉吟片刻只好答應。
“相公,你不能走。”就在此時,嚇得躲在一旁的女掌櫃走了出來。
“掌櫃的,我還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把你身上的玉佩交給我吧!”賀磊說道。
“不行!這是傳家之寶,除非你做我的男人。”女掌櫃毫不害臊的說道。
“你這女人,說話不知廉恥,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天外飛仙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不要臉的女人。
女掌櫃目睹了天外飛仙的本事,听了此言,嚇得戰戰兢兢。
“掌櫃的,翡翠鳳凰不是你的,它是上古聖物,關系到三界安寧,你把它留在身上會招來殺身之禍。”賀磊說道。
女掌櫃當然明白這一點,但他不甘心讓賀磊白白拿去。
“相公,你要是真的想得到翡翠玉佩,就留下來做我男人,哪怕是一夜露水夫妻也是前緣分定。你想想,為什麼你身上的玉佩一見到我會發光,為什麼你的身體會不由自主的貼著我的身子?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請你不要違背老天爺的意願。”女掌櫃說道。
天外飛仙听了婦人之言,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態度緩和的說道︰“賀磊,女掌櫃之言不無道理,你們倆相遇在這里都是緣分,也許是九天元神前世欠下的孽債需要你來償還。依我看,今晚就留在這里,我先去探探路,順便尋找金蟬子。”
“大神,我和她不合適,請你別為難我了,她身上的東西,我一樣也不想要了,我走了。”賀磊急著離開客棧。
女掌櫃攔在門口,哀哀的說道︰“薄情郎,你要是想走也不難,除非從我的尸體踏過。”
此時此刻,賀磊心急如焚,他不知該怎麼辦好,求助的眼神看著天外飛仙。
天外飛仙苦笑道︰“多情自古空余恨,男女之間的糾葛扯不清,我也不想扯,太辛苦。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說罷化作一道黑煙飄出窗外。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袍苦笑︰“多情自古空余恨,男女之間的糾葛扯不清,我也不想扯,太辛苦。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說罷化作一道黑煙飄出窗外。
賀磊被女掌櫃攔住,想走也走不了,只好轉身坐在桌子旁,苦著臉問道︰“掌櫃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女掌櫃嫣然一笑說道︰“兄弟,我知道你身負使命,也不想一輩子把你栓在這里,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賀磊听了此言,心中稍安。
“掌櫃的,有什麼話盡管說,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做你的弟弟,不過,翡翠鳳凰必須交給我保管,只有我才能讓翡翠鳳凰發揮作用。”賀磊說道。
“做弟弟不行!你必須做我男人,即使有名無實,我也認了。”女掌櫃說道。
“翡翠鳳凰是不是交給我保管?”賀磊很在乎翡翠鳳凰,師父說過,要消滅魔尊,翡翠鳳凰必不可少。
“要想得到翡翠鳳凰,今晚必須和我圓房。”女掌櫃說話很干脆。
“大姐,能不能商量一下?”賀磊問道。
“鐵板釘釘,沒得商量。”女掌櫃說道。
賀磊一頭霧水,他不明白女掌櫃為什麼要自己作踐自己。
“大姐,能不能說說理由?”賀磊不解的問道。
“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我前世還有一段未了之情。你不是要我身上的玉佩嗎?只有做了我的男人才能擁有,才能發揮更大的威力。”女掌櫃說道。
賀磊越听越糊涂,翡翠鳳凰有什麼威力他不知道,但他感覺得到,雌雄翡翠鳳凰合在一起,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掌櫃的,你這話是听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賀磊好奇的問道。
“是一位老神仙說的,他告訴我說,我身上的翡翠玉佩是神物,和一位叫賀磊的青年有一段未了之情,他說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是翡翠鳳凰的主人,他還說,一天之內,遇到有吸引力的男人,就是要找的九天元神轉世的賀磊,你叫賀磊,身上又有吸引力,我想,老神仙說的就是你。”女掌櫃說道。
看似荒誕不經的一席話,賀磊听了沒有反駁,在他的記憶深處,對這位女掌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那只是一瞬間。他雖然很討厭女掌櫃的妖艷打扮,很反感她的不知廉恥,但相見之時翡翠鳳凰那反常的現象卻是事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大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那位老神仙是誰?”賀磊不解的問道。
“就在昨晚,我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夢見一位老神仙,我問了老神仙姓名,他說,他叫無量天尊。起初我還不信,沒想到今天果然應驗。”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無量天尊是哪一路神仙,他不清楚,但女掌櫃說得有鼻子有眼,不由他不信。
“掌櫃的,我們倆相隔千里,怎麼會有未了之情?一定是瞎編的,要是你能拿出證據來,我就認了。”賀磊說道。
“難道翡翠鳳凰不是證據?兩塊玉佩有心靈感應,這是你親眼所見,不得不承認。”女掌櫃說道。
“這算什麼證據?即使在其他人身上,也會有這種感應。”賀磊說道。
女掌櫃不知拿什麼話來解釋,但她始終相信緣分。
“相公,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可以對天發誓。”女掌櫃說罷就要發毒誓。
“算了,我不想深究,這件事以後再說。”賀磊淡淡說道。
“打鐵趁熱,沒有以後,只有現在,”女掌櫃說話很干脆。
賀磊長嘆一聲,閉上眼楮,雙手護膝,口里念著波羅密心經,不一會兒,身上的翡翠鳳凰又開始躁動,與此同時,女掌櫃身上的翡翠鳳凰也開始躁動,兩塊翡翠鳳凰發出兩束綠光融合在一起,變成了兩只金色鳳凰,落在大梁之上,耳鬢廝磨。。
“相公,你看,他們倆多恩愛啊!”女掌櫃羨慕地看著這一對鳳凰,深有感觸的說道。
“掌櫃的,承蒙你的一片深情,我實在愧不敢當。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人,我是地府的代理判官,我倆陰陽相隔,這是不可能的。”賀磊心平氣和的解釋道。
“我不管,緣分天注定,即使陰陽相隔我也認了;可是你現在畢竟還是活生生的人站在我面前,我豈能無動于衷?”女掌櫃吃了秤砣鐵了心。
“那好吧!這件事暫且擱下,等消滅妖魔,三界安寧之日,我請無量天尊做主,了卻我們的前世孽緣。”賀磊沒辦法,只好勉強答應。
“你這是推托之詞,鬼才相信。賀磊,別以為我好糊弄,今晚你要是不答應,休想活著離開這里。”女掌櫃生氣的甩下狠話,故意咳漱一聲。
“掌櫃的,有何吩咐?”駝背漢子從廚房走了出來,問道。
“姓賀的不識抬舉,給他點顏色看看。”女掌櫃說罷回到櫃台前,等著看好戲。
賀磊看到駝背漢子突然出現,大吃一驚,他明明看到駝背被天外飛仙的三昧真火燒著,被老烏龜收走,怎麼又冒出一個?看來這家客棧的水很深,賀磊只好小心應付。
“這位大哥,你怎麼……?”賀磊一臉疑惑。
“賀磊,你以為我被燒死了對不對?”駝背問道。
“不錯!我親眼所見,不會有假。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告訴我嗎?”賀磊疑惑的問道。
“事實就是我就是我,是人,被燒的是妖怪,他化作我的模樣迷惑你們,明白了嗎?”駝背漢子說罷問道。
“大哥,我有要事在身,耽擱不得,求你替我說說情。”賀磊懇求道。
“我們掌櫃的從來是說一不二,兄弟,你就答應吧!不要讓我為難。”駝背勸道。
“可是,我的跟班失蹤了,我必須盡快找到他,要是找不到,我回去不好交差。”賀磊說道。
“只要你答應圓房,找人的事交給我吧!在邊城這塊地盤,沒有我找不到的人。”駝背說道。
“先找到人再說。”賀磊進退兩難,只好借故拖延時間。
“掌櫃的,這里就交給你,我去去就來。”駝背說罷走出客棧。
女掌櫃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賀磊,賀磊不敢面對這位神秘的女掌櫃,目光看著窗外,心里像貓爪抓撓似的惴惴不安。
一對鳳凰仍然在屋梁上相互傾訴,好像在訴說幾千年的分離之苦。
女掌櫃看著屋梁上的鳳凰,眼眶濕潤了。
賀磊心里也不好受,他生前只是個受人冷眼的窮乞丐,天當房子地當床,更不消說娶妻生子,眼前的美嬌娘的確讓他怦然心動,但他想起自己身上的使命,這種男女之情不得不拋之腦後。
“掌櫃的,以你的姿色,一定能嫁一個好男人,說實在的,我也想和你圓房,但師父臨行前交代,要我以維持三界安寧為己任,不能顧及兒女私情。眼下妖魔鬼怪四處橫行,三界一片混亂,特別是陽間,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作為九天元神轉世的我受命于天,挑起這副擔子,我必須除妖務盡。”賀磊看到女掌櫃心里難過,只好說出了肺腑之言。
“兄弟,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身上的擔子再重,也不在乎這一朝一夕,我不敢奢求你永遠陪伴在身邊,只是想了卻前世孽緣。你擔心你的伙計,我可以原諒,等到找到他再行夫妻之實,我想這一小小要求,你——總不能拒絕吧!”女掌櫃含情脈脈的看著賀磊,情真意切的說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為了得到翡翠鳳凰,為了拯救天下蒼生,賀磊不得不答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為了拯救天下蒼生,賀磊不得不答應女掌櫃。
“掌櫃的,不管我們前世有沒有瓜葛,只要你能夠找到我的跟班,這事好商量。”賀磊說道。
女掌櫃微微一笑說道︰“這有何難?我這里有一面鏡子,一看便知道他的下落。”
賀磊听了,驚訝不已。
“一個普通婦人怎麼會有如此寶貝?莫非是個女妖?她身上有翡翠鳳凰,翡翠鳳凰是上古神物,怎麼會落在她的手里?一定是妖怪變的,我不能上了她的當。”賀磊心里尋思著。
“妖怪,休想花言巧語騙我,我不是好騙的。”賀磊呵斥道。
“賀判官,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幫你。”女掌櫃說罷取出一塊鏡子,這鏡子古銅色,呈橢圓形,就像梳妝台安置的那種鏡子,看上去非常精致。
賀磊很想知道青衣童子的下落,見了女掌櫃手中的鏡子,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掌櫃的,這面鏡子從哪里來的?”賀磊忍不住問道。
“是九天玄女給我的法寶,她還給了我翡翠鳳凰,她告訴我,在凡間有一個叫賀磊的小伙子和我有一段情緣,如果他不相信,你就讓他看鏡子里的過去。”女掌櫃說道。
“在凡間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為什麼你認為是我?我怎麼對你毫無印象。”賀磊還是不相信這一切。
“賀磊,我和你有心靈感應,你一到邊城,我的心就跳得厲害,身上的玉佩也感應到了,你在大街之上,我店里的伙計就在大街之上遇到你,一眼認出了你,本想把你請來,誰知你拒絕了。你想想,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為什麼我們倆身上的寶物會同時有感應?”女掌櫃說罷問道。
賀磊听了,覺得有點道理,但他還是不敢相信。他的前世是九天元神,是神仙,不可能愛上一個凡塵女子,除非她是被貶下凡的仙女。
“掌櫃的,眼見為實耳听為虛,我倒要看看你這鏡子有什麼稀奇。”賀磊說道。
女掌櫃拿出鏡子,口里念念有詞,念罷,對著鏡子吹了口氣,只見青銅鏡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銀幕,銀幕上出現了一幅畫面︰
青山綠水間,一個英俊青年騎著毛驢,吹著笛子、踏著晚霞走在回家的路上,來到一口池塘邊,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停了下來。
賀磊一看那青年長得和自己有幾分相似,驚訝不已,他沒有說出來,只是懷著好奇心繼續往下看。
毛驢正在喝水,火紅的晚霞照在池塘,波光粼粼,就像游動著一個個金絲鯉魚,煞是好看。
青年陶醉了,吹起笛子,抒發自己的情感。
就在這時,忽听得晚歸的牧童唱著兒歌︰夕陽下,晚霞紅,回家騎著老黃牛;老黃牛,哞哞叫,晚歸撒落一路笑;一路笑,笑得美,老牛回家去喝水;去喝水,洗個澡,水里冒出個大泡泡;大泡泡,變鯉魚,鯉魚是個大美女;大美女,帶回家,做我媳婦生娃娃……
青年看著那些稚氣十足的牧童,听著那天真浪漫的兒歌,笑了笑,忍不住把腳伸進池塘,腳板拍打著水面,濺起了一丈高的浪花。
池塘的美景變成了碎片,青年很失望,吶吶道︰“要是出現個美人魚,那該多好啊!”話音剛落,水里冒出個大泡泡,大泡泡裂開,蹦出一條金絲鯉魚,游向青年。
青年大吃一驚,正要把腳抬起,就在此時,一只無形的手把他拉下水。。
池塘很深,青年在水中掙扎,大喊救命,四周無人經過,誰也听不到。
青年絕望了,眼看就要沉入水底,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頭大大的金絲鯉魚游來了,游到他身邊,青年趁機抓住金絲鯉魚。奇跡出現了,金絲鯉魚把他帶出了水面,青年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
金絲鯉魚把青年送到岸邊,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姑娘,年紀和青年差不多。
“美人魚,謝謝你!”青年由衷的說道。
“不用謝,公子,要是你想報恩,就讓我永遠陪伴著你。”美人魚說道。
青年感謝美人魚救命之恩,把她帶回了家,向父母說明了經過,並且向父母懇求娶美人魚為妻。
父母看到兒子把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帶回家,心中自然高興,一口答應了這門婚事,並且擇了良辰吉日拜堂成親。
就在成親那一天,平地一聲驚雷,一尊天神帶著天兵天將闖了進來。
“九天元神,你私自下凡,違反天規,還不跟我們回去見天帝?”天神喝道。
“大力神,我的事不用天帝管,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青年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帶走!”大力神一聲令下,幾個天兵天將不由分說把青年拉走。
青年拼命掙扎也無濟于事。
“娘子,我不會拋下你不管,今生做不成夫妻,我們來生再續前緣。”青年大聲喊道。
“相公,我——等著你——娶我。”美人魚哽咽道。
又是一聲炸雷,銀幕突然黑了,什麼也沒有。
“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和你的未了情緣,你是那個青年,偷偷下凡的九天元神,正因為你違反天規,才被貶下凡間轉世為人。而我是修煉千年的美人魚,是我救了你的命,是你把我帶回家,是你的父母同意這門婚事。”女掌櫃說道。
“何以見得你就是那美人魚?”賀磊反問道。
“你若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女掌櫃說罷長袖掩面,眨眼間變成了那個漂亮的姑娘。
賀磊做夢也沒想到女掌櫃居然是千年修行的美人魚,看到前世的情人出現在眼前,他的心里火燒火燎。
“掌櫃的,我、我對不起你,那是我一時沖動惹下的禍根,是一段孽緣。”賀磊滿臉賠笑道。
“不要說對不起,叫我一聲娘子,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相公,良宵苦短,今晚就讓我們再續前緣吧。”女掌櫃說罷拋了一個媚眼,
賀磊無法抗拒,羞澀的點頭。
“娘子,我還有一個請求,請你答應。”賀磊看了一眼女掌櫃,紅著臉低聲說道。
“什麼請求?說吧!”女掌櫃說話時語音柔和。
“我想在鏡子里尋找金娃,我不能沒有他。”賀磊鼓起勇氣說道。
“沒問題!”女掌櫃對著鏡子念叨幾句,吹一口氣,黑色的屏幕出現了另一幅畫面。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沒問題!”女掌櫃對著鏡子念叨幾句,吹一口氣,黑色的屏幕出現了另一幅畫面。
一個瘦老頭正在賣包子,青衣童子走過去,老頭給了他兩個包子,分文不取。
青衣童子餓極了,手里拿著包子一邊吃,一邊往前走,走著走著,只覺得頭暈目眩。
前面來了兩個布衣打扮的漢子,來到青衣童子跟前說道︰“娃娃,跟我們走吧!”
青衣童子渾渾噩噩,走路高一腳底一腳,兩個漢子架起他來到一間黑屋子。
進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將青衣童子救醒。
青衣童子睜開眼楮,看到白發老人,愕然問道︰“大爺,這是哪里?我怎麼在這里?你是誰?”
“孩子,別怕!這是邊城,你現在住在我家里,我是邊城老人,他們二位是我的下人。”老人說道。
“賀大人呢?我和他一起來的,我要去找他。”青衣童子支撐著站起來,不知怎麼回事?他只覺得四肢無力。
“孩子,你在這里好好休息,你的賀大人我會派人去把他接來。”老人說罷走了出來,和兩個下人交代了幾句。
青衣童子關在一間黑屋子里,他閉目打坐,想恢復功力逃出來,可是他的任督二脈被控制,腦袋昏昏沉沉,四肢無力。
“大人,你在哪里?快來救我!”青衣童子喊道。
“小娃娃,沒用的,認命吧!”黑角落傳來一個聲音,甕聲甕氣。
青衣童子听到聲音摸過去,看到一位蓬頭垢面的老人,手腳被粗粗的鐵鏈拷著。
“大爺,你——是誰?怎麼關在這里?這是什麼地方?那些人是干什麼的?為什麼要這樣對你?”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孩子,你還小,不要打听,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老人說道。
“大爺,別看我個子小,本事可不小,我是金蟬子,玉虛天尊門下的金蟬子,你听說過嗎?”青衣童子問道。
“金蟬子?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是金如意吧!”老人想了想說道。
“不錯!我就是金如意。”青衣童子回道。
“唉——可惜了一個人才!”老人唉聲嘆氣。
“大爺,為何嘆氣?”青衣童子問道。
“你已經中了軟骨散,喝了迷魂湯,變成廢人了,即使活著也是行尸走肉。”老人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急火攻心,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賀磊看到這里,心如刀絞,口里喊著“金娃”,眼里流下淚水。
“別急!繼續看,好戲還在後頭。”女掌櫃安慰道。
賀磊揩干淚水,專注的看著屏幕的畫面。
青衣童子醒來,看到老人守在他身邊,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孩子,別說話,好好歇一會兒,你沒事了。”老人說道。
青衣童子含淚點頭,看得出他的目光充滿感激之情。
“我已經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把你體內的毒素逼了出來,孩子,算你命大,要不是你吐出了那口鮮血,我還沒把握救你。你的迷魂湯逼了出來,軟骨散毒素也去了十之八九,只要好好調息就沒事了。”老人說道。
青衣童子感激得不知說什麼好,嘴巴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老人心里明白,這是血液正在沖擊昏睡穴、百會穴、太陽穴等幾個至關重要的穴位,需要一個過程,這只是短暫的現象。
老人閉目養神,他也許替青衣童子逼毒耗費了不少功力。
“師父,師父……”一個聲音傳來。
老人睜開眼楮,只見青衣童子跪在面前。
“孩子,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老人慈祥的說道。
“師父,你怎麼會關在這里?那怪老頭是誰?”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抓我的就是北海不老叟,是一只老烏龜,幾千年道行,手下徒子徒孫不知其數。邊城是老烏龜的巢穴,老烏龜野心勃勃,想主宰三界。一百年前,我來到邊城找老烏龜斗法,中了他的詭計,被他擒住關在這里,一呆就是一百多年。唉——這種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老人說罷嗟嘆。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只是,現在我被關在這里無計可施。”青衣童子說道。
“孩子,你要想出去也不難,假裝中毒,神志不清,裝得越像越好,老烏龜看你沒有用處了,一定會放了你。”老人說道。
青衣童子裝瘋賣傻,老烏龜吩咐手下把他帶出來,正好賀磊被擒,老烏龜以此要挾賀磊與他合作,這一幕賀磊親身經歷,自然明白。現在賀磊最擔心的是青衣童子安危,女掌櫃換了鏡頭,屏幕顯示了青衣童子離開魔窟的一幕幕……
大街之上行人稀少,青衣童子獨自一人走在街上,來到一座門樓前坐下來,拿出小圓鏡,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麼,小圓鏡毫無反應,他有些失望,站起來繼續向前走,走了不遠,被兩個乞丐攔住,拉著他去了一間破廟。
其中一個乞丐對青衣童子非常憎恨,總是想方設法折磨他,青衣童子忍無可忍,終于發揮了潛在的威力,他抓住那個乞丐,逼他現出原形,原來那乞丐是小蠍子精,其他幾個乞丐也是妖精化身。
“小蠍子精,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你,說,你們來邊城干什麼?”青衣童子喝道。
小蠍子精本以為青衣童子失去功力听他擺布,沒想到他是裝的,他領教過青衣童子的厲害,情急之下,只好說出實情。
“尊者听說翡翠鳳凰威力無窮,很想得到,所以派我來打探消息。”小蠍子精說道。
“原來如此……”青衣童子終于明白過來。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小圓鏡發出一道金光,將幾個妖怪罩住,他用定身術將小蠍子精和那幾個妖精定住,兩個時辰之內不能動彈。
為了救黑牢里的神秘老人,青衣童子化成小蠍子精模樣,來到魔窟也不通傳一聲,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徑直去了地下密室。
密室外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面無表情,青衣童子走過去熱情的打招呼。
“小王爺,你怎麼來了?”看守問道。
“奉了尊者之命,帶怪老頭去大黑山。”青衣童子說道,說話的語氣很強硬。
“有沒有尊者手諭或者令牌?”看守問道。
“沒有,不過,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青衣童子說罷拿出一把小巧玲瓏的奪命劍,劃拉一下,兩個看守同時倒地。
青衣童子打開密室,來到老人跟前,砸斷鐵鎖鏈,說道︰“師父,我們走!”
老人看到來人不是青衣童子,怎能相信?順手抓住青衣童子手腕,喝道︰“你小子是誰?說!。”
青衣童子明白了,變回原形,說道︰“師父,不要誤會,是我,金蟬子,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孩子,你快走!這里不安全,快走!”老人一把推開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執意要帶老人出去,他心中有許多疑問,需要向老人打听。
“師父,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走吧!”青衣童子拉著老人就往外走。
“哈哈哈……金蟬子,沒想到你還敢回來。”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震耳欲聾。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哈哈哈……金蟬子,沒想到你還敢回來。”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震耳欲聾。
老人推開青衣童子,回到原處打坐,青衣童子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蚊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
北海不老叟帶著幾個屬下走了進來,不見青衣童子,只有怪老頭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怪老頭威脅道︰“老怪物,金蟬子在哪里?說!”
“誰是金蟬子?我不認識,這里只有我一人。”怪老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小子,剛才明明听到你和他在說話,還敢狡辯,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北海不老叟命令幾個屬下把怪老頭用鐵鏈鎖起來,吊在房梁上。
“金蟬子,再不出來我可要動手了,你號稱正義之士,難道見死不救嗎?”北海不老叟喊道。
青衣童子看到老人受苦,心里不是滋味,為了救老人,他只好現身。
“老妖怪,把他放下來,要懲罰就懲罰我,他是無辜的。”青衣童子正氣凜然的說道。
“好!小小的年紀,有志氣!我答應你。”北海不老叟吩咐將怪老頭放下。
“老妖怪,有本事我們去外面比試,在這里我使不開拳腳。”青衣童子說道。
“好啊!金蟬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北海不老叟根本不把一個娃娃放在眼里。
青衣童子來到外面,回頭一看,北海不老叟就在身後,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迎戰。
“老妖怪,為了公平,我們約法三章︰不準使詐、不準施法、不準動用寶貝。”青衣童子說道。
青衣童子知道北海不老叟本領高強,他不敢硬拼,只能想法子消磨時間。
雙方對峙著,北海不老叟猜到了青衣童子的心思,于是先下手為強,主動攻擊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身形靈活,左躲右閃,一連逃過了四五招。
“好小子,看招!”北海不老叟一掌劈去,青衣童子輕易躲過,誰知不老叟另一掌突然出擊,青衣童子猝不及防,胸口中了一掌,撕心裂肺的痛,胸口氣流阻塞,全身血液倒流。
青衣童子失去還手之力,北海不老叟手下阿炳、阿燈上前,將青衣童子擒住。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這回不要怪我。”北海不老叟給青衣童子服下軟骨散,又灌了迷魂湯,然後關進密室,派屬下輪流把守。
賀磊看到這里,心里特別難過,他決定魔穴救人。
“賀大人,北海不老叟的住處不是你想進就進的,那是龍潭虎穴,機關重重,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女掌櫃說道。
“我是金娃的上司,也是他的主人,我們倆雖為主僕,情同手足,我不能沒有他,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沒有看錯。既然你想救人,我陪你一起去,要死我們倆死在一塊。”女掌櫃說道。
“你和我去救人?不行、不行!你一個婦道人家,我不能讓你去冒險。”賀磊一口拒絕。
“賀大人,別忘了,我也是有法力的,至少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再說,我們倆有翡翠鳳凰,只要珠聯璧合,就是那老烏龜也忌憚三分。”女掌櫃說道。
賀磊听了女掌櫃一席話,心里豁然開朗,他知道女掌櫃擁有像輪回鏡一樣的寶貝,又有翡翠鳳凰,肯定是有過人的本領。眼下青衣童子被關在密室里,生死一線之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更何況是有法力的美人魚。
“掌櫃的,你慷慨之舉,賀磊代金娃先謝謝了,不管成功與否,這份情我會銘記在心。”賀磊由衷的說道。
“賀大人,客套話不必說,救人要緊,我馬上召集人手,讓他們接應我們。”女掌櫃說罷從櫃台下取出一把琵琶,放在櫃台上彈了起來,琵琶聲中,男男女女進來了十多個人,其中一人就是駝背漢子。
“各位,我相公遇到難事了,需要大家助一臂之力,不知意下如何?”女掌櫃開門見山道。
“掌櫃的,下命令吧!要我們做什麼?”眾人問道。
“魔穴救人。”女掌櫃說話很干脆。
“魔穴救人?那老烏龜神通廣大,手下爪牙不計其數,就憑我們幾個行嗎?”駝背心存疑慮。
“怕什麼?我相公是九天元神轉世,他有玉帝欽賜的寶貝,威力無窮,再說我們此去是智取,不是硬拼。”女掌櫃說道。
“這是虎口拔牙,凶多吉少啊!”
“怕什麼,邪不勝正。”
“……”
大家竊竊私語。
女掌櫃看到大家有所顧慮,心里自然明白,于是說道︰“願意去救人的跟我走,怕死的就呆在客棧。”
“掌櫃的,我們不怕死,我們要與你同生共死。”眾人說道。
“好!出發!”女掌櫃一聲令下,大家立刻動身。
賀磊看到這感人的一幕,對女掌櫃欽佩不已。
去魔穴的路駝背漢子摸得清清楚楚,一行人很快到了大宅門前,女掌櫃叮囑道︰“大家先在外面守著,我進去探探虛實。”
“還是讓我去吧,金娃是我的好兄弟,救他我必須打頭陣。”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現在只是凡人,不會變身,還是讓我去吧!”女掌櫃說罷眨眼不見了,只見一條發著綠光的小青蛇,從牆洞里溜了進去。
已是午夜,大宅門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一點燈光,到處一片漆黑,巡夜的小妖估計躲在某一角落打盹,院子里沒有一個影子移動。
“真是天賜良機。”小青蛇順利的來到了院子里那片芳草地。里面地形復雜,穿過草地便是花圃、林蔭道、假山。小青蛇一路過來非常順利,不知不覺來到一座大房子,順著牆角穿過四合院,走過偏方,溜進廚房,廚房隔壁有堆柴禾,小蛇鑽進柴禾,驚奇的發現柴禾掩蓋著一道暗門。
“難道密室就是從這里進去?我何不先試一下?”小青蛇變回女掌櫃,在暗門附近尋找機關,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突然在牆壁上摸到一把門鎖。對女掌櫃說,開鎖只是小菜一碟,她拿下發簪對著鎖孔輕輕一挑,門鎖打開。女掌櫃輕輕推開門,只見里面一個地下客廳,點著不少蠟燭,亮堂堂的。
“奇怪,這里面亮堂堂的,怎麼不見一個人影?”女掌櫃悄悄走進去,沒見一個人影,心中納悶。
大廳布置精致,兩張桌子,七八條板凳擺在正中央,桌子上放著碗筷,井然有序。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麼寂靜?難道是議事廳?密室在哪里?”女掌櫃在屋子里查看一邊,什麼線索也沒找到。
“這樣找不是辦法,我得找一個小妖問問情況。”女掌櫃心里捉摸著,正要往外走,只听得“ 啷”一聲,暗門關閉。
“糟糕,中計了。”女掌櫃心中暗暗叫苦。
“哈哈哈……哈哈哈……鯉魚精,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議事廳,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一個聲音大笑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哈哈哈……鯉魚精,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議事廳,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一個聲音大笑道。
女掌櫃循聲望去,只見牆壁上打開一扇石門,北海不老叟帶著幾個隨從走了出來。
“老烏龜,你想干什麼?”女掌櫃退到一旁,惶恐的問道。
“干什麼?嘿嘿……送上門來的美人豈能不要?我不能暴殄天物。阿炳、阿燈,把她帶到我的房間。”北海不老叟說道,說話時神情異常興奮。
“誰敢動我?想死的就過來,不想死的最好別動。”女掌櫃手拿一樣寶貝,對著北海不老叟和那幾個隨從,厲聲喝道。
北海不老叟一看那寶貝,大吃一驚,那是九天玄女曾經擁有的寶貝追魂鏡,威力無窮。
“鯉魚精,你怎麼會有這東西?”北海不老叟愕然問道。
“老烏龜,你問這話是何用意?是不是又在打寶貝的主意?”女掌櫃知道北海不老叟最喜歡的就是搜集天下奇珍異寶,她早就做好了防備。
“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九天玄女哪里見過,你和九天玄女是什麼關系?她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寶貝給你?”北海不老叟不解的問道。
女掌櫃看得出來,老烏龜對九天玄女有所忌憚,于是將計就計,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九天玄女是我師父,她教了我不少本事,師父說了,這寶貝就是她的靈魂,遇到危難,只要對著寶貝念兩遍心經,她就會馬上出現。”
北海不老叟听了此言,不敢輕舉妄動,他早就听說過九天玄女的玉女神功天下無敵,追魂鏡威力無窮、還魂丹起死回生。
“鯉魚精,只要你留下寶貝,我放你一條生路。”北海不老叟說道。
“老烏龜,你想得美!有本事過來拿。”女掌櫃將追魂鏡高高舉起。
“鯉魚精,不要沖動,這是我的地盤,你是逃不掉的,乖乖把東西給我。”北海不老叟一邊說,一邊走過來。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可不客氣了。”女掌櫃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追魂鏡發出一道強光,攝人魂魄。
阿炳、阿燈等幾個妖怪法力有限,強光照射下,控制不住身體,變成了幾只小烏龜,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北海不老叟法力高強,追魂鏡對他構不成威脅,他吐出一粒晶瑩剔透的珠子,那珠子叫北海神珠,是他幾千年修為的結晶,北海神珠不但可以還魂,還可以破解追魂鏡。
追魂鏡派不上用場,女掌櫃只好拼死一戰。
北海不老叟長袖一揮,女掌櫃只覺得昏昏沉沉,阿炳、阿燈等變回人形,一起上前,將女掌櫃生擒活捉,奪了追魂鏡交給主人邀功。
“老烏龜,你這個混蛋,我饒不了你。”女掌櫃回過神來罵道。
“哈哈哈……鯉魚精,看在你送寶物上門,罵吧!我讓你罵個夠。”北海不老叟拿著寶貝看了又看,欣喜若狂。
“老烏龜,休要猖狂,你拿了追魂鏡,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你的死期快到了。”女掌櫃說道。
“你不是說九天玄女會來嗎?怎麼不見蹤影?”北海不老叟問道。
“老烏龜,你等著,她回來的。”女掌櫃說罷心里默默禱告。
“別做夢了,這是什麼地方?你就是死在這里他也不會知道。哈哈哈……”北海不老叟洋洋得意說道。
此時此刻,女掌櫃無計可施,心里誠惶誠恐。
“怎麼樣?認命吧!鯉魚精,只要你肯從了我,我保證讓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北海不老叟陰笑道。
“我——呸!你這烏龜王八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女掌櫃不屈不饒。
“阿炳、阿燈,把她帶下去。”北海不老叟一聲令下,阿炳、阿燈推著女掌櫃就走。
“哈哈哈……你們活到頭了。”女掌櫃突然大笑。
北海不老叟听了,驚訝不已,逼問道︰“鯉魚精,你還有什麼本事?”
女掌櫃詭譎一笑說道︰“賀判官和天外飛仙帶著天兵天將就在外面,只要我一個時辰沒有回去,他們就會殺進來,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現在時辰差不多了。”
北海不老叟哂笑道︰“鯉魚精,你騙不了我,天外飛仙只是一個莽夫,想和我斗還嫩著點,賀磊只不過是個凡夫俗子,成不了氣候,至于天兵天將,沒有玉帝旨意是不可能下凡的,你吹吧!”
“他沒有吹。”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接著‘ 啷’一聲,暗門打開,天外飛仙神出現在門口,他的身後站著賀磊和一些‘天兵天將’。
北海不老叟一見到天外飛仙,就像老鼠見到貓,更何況還有賀磊和天兵天將。
“黑袍怪,你又來做什麼?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北海不老叟喝道。
“老烏龜,只要你交出生死簿、輪回鏡,我可以饒你不死,如果再執迷不悟,你的千年道行就會毀于一旦。”天外飛仙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
“想要寶貝跟我來。”北海不老叟說罷鑽進牆壁那扇門,天外飛仙跟了過去。
阿炳、阿燈等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往外跑,賀磊攔在門口,如意鵝毛扇一扇,將那幾個妖怪吹得東倒西歪。
駝背漢子上前解開了女掌櫃的綁繩。
“賀大人,你的跟班就在地下密室,你快去救人,這里交給我吧。”女掌櫃說罷帶領手下將阿炳、阿燈等幾個妖怪圍了起來,雙方展開一場廝殺。
掌櫃的,地下密室在哪?“賀磊問道。
女掌櫃掏出青銅鏡,念叨幾句,鏡子里出現了一道暗門,就在這大廳左邊牆壁之上,暗門的按鈕就是那個****
賀磊走上前,擰了一下****,暗門打開,呈現在眼前的是陰暗潮濕隧道,賀磊隨著隧道往前走,走了二十多米,來到了那間密室,密室里燃著火把,兩個小妖在門口值班。
賀磊上前,鵝毛扇一扇,兩個小妖扇倒在地,他打開密室們一看,只見青衣童子和那怪老頭被鐵鏈鎖住,連忙上前,砸斷鐵鏈。
“大人,你沒事,太好了!”青衣童子看到賀磊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放下了,他一把抱住賀磊,興奮得就像個小孩子。
“仙童,擔心死我了,沒事就好。”賀磊仔細打量青衣童子,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他服下了軟骨散,身子虛弱,需要好心調養,放心,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怪老頭說道。
賀磊在鏡子里見識過老人的本事,看到老人受盡折磨,還是那樣精神,非常驚訝,他很想打听老人的來歷,卻不好開口。
“大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再說。”賀磊拉著青衣童子走出密室,此時,女掌櫃和她的那些屬下將幾個妖怪全部捉拿,正在等候賀磊的到來。
“相公,這幾個小妖交給你處理,你們先走,我要去找老烏龜拿回屬于我的寶貝。”女掌櫃說罷走進密室。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相公,這幾個小妖交給你處理,我要去找老烏龜拿回屬于我的寶貝。”女掌櫃說罷走進那扇神秘的石門。
里面是一條漫長的通道,每隔十幾米點著一枝蠟燭,蠟燭將要燃盡,光線暗淡,地上鋪著一路青石板,尋不到腳印。女掌櫃一直往前走,走了一頓飯的功夫來到通道盡頭,那里有一個出口,出口很小,周圍長滿雜草,雜草被雪覆蓋,雪地上有一些雜亂無章的腳印。
“老烏龜肯定從這里跑了,我只要順著腳印走,一定會找到他的藏身之處,但不知黑袍有沒有將他收拾。”女掌櫃順著腳印往前走,來到一間低矮的民房,走了進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兩具尸體,血跡已經凝固。
“一定是老烏龜所為,不知他逃往何處?”女掌櫃拿出青銅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屏幕上出現一個畫面︰西門口,老烏龜和天外飛仙廝殺,幾個小妖助陣,雙方勢均力敵。
老烏龜手拿輪回鏡對著天外飛仙,天外飛仙長袖一揮,一股強風吹向北海不老叟,吹得他東倒西歪。北海不老叟臨危不亂,站穩樁子,目光注視著天外飛仙。
天外飛仙手拿鬼頭刀對著老烏龜,鬼頭刀不是普通兵器,乃是神物,刀鋒所到之處,發出一道強光,寒氣逼人。
青衣童子不敢近前,站在一旁看著斗法。老烏龜長袖藏玄機,九天神黑袍顯神威;老烏龜輪回鏡穿越時空,黑袍神聚光鏡光芒四射;老烏龜手拿奪命寒冰劍,黑袍神揮起追魂鬼頭刀;老烏龜口吐黑霧藏毒煙,黑袍神嘴噴烈火放毫光。雙方各有千秋,相持不下。
女掌櫃看到這熱鬧場面,心中大喜,她化作飛龍直奔北海不老叟,大喊一聲︰“老烏龜,還我寶貝。”
老烏龜正在********斗法,听到頭頂上一聲吆喝,嚇得打了個寒顫,他抬頭看了看頭頂,只見一條飛龍張開大口向他襲來。
“黑袍,算你贏,生死簿給你。”北海不老叟說罷把一個包裹扔在地上。
黑袍此行的目的就是拿回生死簿,他看到老烏龜扔下一個包裹,連忙撿起,打開一看,果然是生死簿。
“老烏龜,我勸你最好滾回北海,不要幫助魔尊擾亂三界,自古以來,邪不能勝正,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黑袍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擾亂三界,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搜集天下奇珍異寶,充實北海龍宮,這也是老龍王的意思。”北海不老叟說道。
“老烏龜,還我寶貝。”飛龍繞北海不老叟盤旋一周,落在地上,變成女掌櫃。
“鯉魚精,你來湊什麼熱鬧?”北海不老叟看到是女掌櫃,心里很不高興。
“把追魂鏡給我,萬事皆休,要是不給,我和你沒完。”女掌櫃說道。
“這東西有什麼稀奇,給你。”北海不老叟拿出追魂鏡扔了過去。
女掌櫃一伸手,北海不老叟手中的追魂鏡不偏不倚落在手上,看了看,沒有什麼破損,只好作罷。
“老烏龜,看在我們同為水族,我不想和你為敵,你們二位慢慢商量,告辭了。”女掌櫃牽掛著賀磊,寶貝一到手,匆匆離去。
“不老叟,你我都是六界外的,何必卷進這是非紛爭?賀判官也是為了三界安寧,你就不要再為難他,眼下他正在尋找輪回鏡,既然在你手里,你就交給我吧!我轉交給他。”女掌櫃離開之後嗎,天外飛仙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黑袍,你不要得寸進尺,輪回鏡是魔尊托我保管的,交給你,我怎麼向他交代?你告訴賀判官,我把輪回鏡交給魔尊,他要是有膽量,去找魔尊要。”北海不老叟說道。
天外飛仙听了正色道︰“不老叟,我不想大開殺戒,奉勸你最好把輪回鏡交出來。”
“黑袍,我知道你也是為了賀磊,不過,我已經在魔尊面前夸下海口,覆水難收,請你不要為難我。”北海不老叟說道。
黑袍听了覺得有點道理,本想就此作罷,當他考慮到輪回鏡對地府的重要性,不得不再次開口。
北海不老叟還是不肯讓步。
“不老叟,你這麼做是與三界為敵,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黑袍問道。
“我、我也是、逼于無奈。”北海不老叟苦笑道。
“以你的本事,難道還怕區區一個魔尊?”黑袍哂笑。
“沒辦法,他的破天神功已經突破第六層,長江後浪推前浪,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北海不老叟又是苦笑。
“既然你不是他的對手,為什麼他把輪回鏡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你?”天外飛仙不解的問道。
“也許因為我曾經是他師父,他知道我喜歡寶貝,特意孝敬我。”北海不老叟也不太明白。
“依我看,他給你的是假的,我想輪回鏡是地府至寶,一定是威力無窮,可是這輪回鏡的威力還不及本座的聚光鏡。”黑袍說道。
北海不老叟听了,也感到納悶︰“如果是真正的輪回鏡,一定會比聚光鏡威力大十倍,難道是魔尊放出的煙幕彈,讓賀磊、黑袍和那些上仙都來對付我?魔尊啊!魔尊,你好歹毒,居然連師父都敢騙。”北海不老叟想到這里,覺得自己蒙受莫大恥辱。
“黑袍怪,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那逆徒的陰謀,他想害死我。這萬一給你,我找他算賬去。”北海不老叟把那塊假輪回鏡扔給天外飛仙,氣咻咻的走了。
幾個小妖看到主人生氣走了,一個個嚇得不敢吱聲。
“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再助紂為虐。”天外飛仙揮揮手。
小妖們如獲大敕,一溜煙跑了。
天外飛仙拿到生死簿和那假輪回鏡,來到客棧找賀磊,此時女掌櫃和怪老頭正在給青衣童子運功驅毒,賀磊坐在一旁審問阿炳、阿燈。
“賀磊,你看看,這是不是真正的輪回鏡?”黑袍走進店里,迫不及待的問道。
賀磊看到天外飛仙奪回生死簿和輪回鏡,欣喜若狂,慌忙站起來,快步迎上去。
“這是假的,是我那次去逍遙宮帶去給魔尊的,我記得清清楚楚。”賀磊說道。
“這麼說,生死簿也是假的?”天外飛仙打開生死簿給賀磊過目。
賀磊翻閱了一下,看到密密麻麻的鬼畫符,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剛進地府不久,不太清楚,要想鑒別真假,只有請閻羅王過目。”
“賀判官,這位是——?”天外飛仙看了一眼正在給青衣童子運功療傷的白發老頭,愕然問道。
“他是邊城土地,被北海不老叟囚禁在黑牢,金蟬子和他關在一塊,金蟬子中了軟骨散和迷魂湯,多虧這位土地爺出手相救。”賀磊說道。
邊城土地地位卑微,在天外飛仙眼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土地神,但天外飛仙被邊城土地那種精神所感染,說起話來頗為客氣。
“土地爺高風亮節令人欽佩。”天外飛仙微笑道。
邊城土地運功已畢,正在調養氣息,听了天外飛仙之言,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天外飛仙是六界之外一尊大神,一般神仙很難入他的法眼。
“大神謬贊了,小仙略盡綿薄之力而已。”邊城土地滿臉堆笑道。
“大仙,我和賀大人還有一段未了之情,既然你和土地爺都在這里,就給我們做個保媒,不知意下如何?”女掌櫃趁機說道。
“好啊!求之不得,掌櫃的巾幗不讓須眉,令人敬佩,你和賀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天外飛仙欣欣然道。
賀磊沒想到天外飛仙這麼好管閑事,他不敢得罪這尊大神,靦腆著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賀磊,不說話就是同意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拜堂成親。”黑袍看了一眼賀磊,說道。
“大神,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雖然沒有父母兄弟,但我還有個師父,這事還得師父點頭。”賀磊半響說道。
“你師父是不是太白金星?”天外飛仙問道。
賀磊點點頭。
“沒問題,你師父那兒我去說,你就安心在這里開枝散葉吧!”天外飛仙詭譎一笑說道。
“是啊!賀判官,掌櫃的人品不錯,你娶了她是你的福氣,我是這里的土地,我也有資格當你們倆的證婚人。”邊城土地撫摸著花白的長胡須笑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是啊!賀判官,掌櫃的人品不錯,娶了她是你的福氣,我是這里的土地,我也有資格當你們倆的證婚人。”邊城土地撫摸著花白的長胡須笑道。
賀磊對女掌櫃仗義救人心存感激,當然也喜歡女掌櫃的俠肝義膽,他暗自尋思︰“女掌櫃本事高強,又是翡翠鳳凰的擁有者,身上的寶物神奇,要對付魔尊,未來的路還很漫長,一路上要是有她和青衣童子幫忙,那就如虎添翼。”【
“大仙、土地爺,你們的好心賀磊心領了,說實在的,我也想成家立業,安安穩穩過日子,只是我身負使命,將來會怎麼樣還不知道,我不能耽誤了掌櫃的終身大事。”賀磊委婉說道。
“賀磊,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女掌櫃千年修為,又是九天玄女的愛徒,要對付魔尊,她將是你最得力的幫手,我只是閑雲野鶴,不可能守在你身邊,未來的路怎麼走?要靠你自己去決定。結果會怎樣?要靠你自己去打拼。本座言盡于此,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天外飛仙說道。
賀磊沉吟半響︰“既然大仙如此說,賀磊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賀大人,婚姻大事絕非兒戲,我不想強人所難,要是你不願意,這事到此為止,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至于過去那段情緣,我就當做了一場夢。你們走吧!我不想耽誤你們的大事。”女掌櫃平靜的說道,說罷走進里屋。
賀磊很在乎翡翠鳳凰,因為翡翠鳳凰是他的命脈,女掌櫃生氣了,再問她要回翡翠鳳凰非常困難,怎麼辦?賀磊一時手腳無措。
“大人,你就答應吧!我看掌櫃的是性情中人,有她作伴,是件好事。”青衣童子勸說道。
賀磊很靦腆,臉頰微紅,吶吶道︰“只是——現在——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賀大人不要泄氣,我們掌櫃的刀子嘴,豆腐心,別看她嘴上這麼說,其實她心里深愛著你,她不想讓你為難。”駝背說道。
“有勞兄弟把掌櫃的叫出來,我有幾句話要對她說。”賀磊冷靜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駝背欣欣然走進里屋,兩人在屋子里小聲嘀咕了幾句,走了出來。
“賀大人,我們掌櫃的出來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如果是兩人的私密話,最好留在洞房花燭夜。”駝背沖賀磊擠眉溜眼,詭譎一笑。
“滾開!多嘴多舌。”賀磊靦腆一笑,嗔怪道。
駝背張嘴結舌,帶著那些伙計唯唯諾諾退下。
賀磊看了看天外飛仙、邊城土地和青衣童子,半晌無語。
“賀磊,要是不方面說,我們暫且告退,等你們小兩口商量好了再告訴我們,我們也好討杯喜酒。”天外飛仙笑說道。
“你們不必回避,這是我和掌櫃的約定,你們也可以留下做個見證。”賀磊說話時顯得很鎮定。
天外飛仙和豐城土地、青衣童子留下,坐在一旁等待著賀磊開口,賀磊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掌櫃的,靦腆一笑說道︰“掌櫃的,這次救金娃多虧你幫忙。”
“仙童也是為了伸張正義落入魔穴,這是我應該做的,就算為了天下蒼生。”掌櫃的淡淡說道。
“不管怎麼說,這份情我會銘記在心,掌櫃的,我知道你對我情深意重,如果你真的愛我,我們立馬可以成親,不過,成親之前,我還有幾個小小的請求。”賀磊說道。
女掌櫃听了此言,重新燃起希望,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麼請求?”
“第一︰把翡翠鳳凰交給我保管,第二︰留下來繼續做生意,第三︰我完成使命之後,婚姻解除。“賀磊想了想說道。
“第一條我可以答應,第二條我不同意,我要跟你一起除妖伏魔,至于第三條嘛到時候再說。”女掌櫃說道。
“賀磊,既然是夫妻,就應該同甘共苦,讓她跟著你吧,最起碼多了一個好幫手。”天外飛仙說道。
“我是地府的代理判官,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這樣做,有違天理,我不能太自私害了掌櫃的。”賀磊說道。
天外飛仙一時語塞,他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青衣童子非常機靈,搶著說道︰“兩個世界的人又怎麼樣?人鬼情緣的事情還少嗎?現在,魔界橫行,天界、人間、地府就應該同心協力對付魔界,只有這樣,才能讓天下百姓早點過上好日子。”
“是呀,要對付妖魔鬼怪,三界有志之士就應該精誠團結,掌櫃的女中豪杰,有她幫忙,一定會事半功倍。”邊城土地附和道。
賀磊沒有說什麼,他的心里其實盼著有這麼一個幫手,尤其是她身上的寶貝,對他來說派得上用場。
“賀判官,你還有什麼意見?”天外飛仙問道。
“我沒意見。”賀磊回答得很干脆。
“掌櫃的,你還有什麼要求?”天外飛仙問道。
“一切但憑你們做主,”掌櫃的羞答答說道。
“好!就這麼定了。土地,你是這里的主人,你來主持婚禮。”天外飛仙一錘定音。
邊城土地受寵若驚,立刻吩咐店里所有跑腿的準備禮服和一切應備物品,布置喜堂和洞房。
人逢喜事精神爽,客棧所有人一個也沒閑下來,大家忙碌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正式舉行拜堂儀式。
客棧的大門高掛著‘幀 趾斕屏 筇 那獎諤 燜 玻 甘 緩炖 虯汛筇 盞猛 鰨 澆 用裎叛陡俠春叵玻 衽諂朊 喙男 歟 τ鐨 隹駝懷瀆 訟財 br />
賀磊身穿紅色新郎禮服,頭戴判官帽,帽子上插著紅布條子扎起的羽毛,顯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青衣童子充當伴郎,全身上下煥然一新。
新娘子穿上紅裝,蓋上紅蓋頭,在伴娘的陪同下來到大廳,拜堂儀式正式開始。
天外飛仙和邊城土地坐在上首,駝背充當司禮生,鞭炮聲聲中夫妻開始拜天地。
‘轟隆隆’一聲炸雷砸在屋頂上,狂風卷著冰雹鋪天蓋地而來,喜堂的蠟燭一下子熄滅,屋子里漆黑一團。
“怎麼回事?是不是妖怪來了?”大廳內人心惶惶。
“大家不要慌,有我在,沒事的。”天外飛仙大聲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外面傳來一陣狂笑,那聲音像打雷似的,震耳欲聾。
天外飛仙第一個沖了出去,大聲喝道︰“何方妖怪?還不現身?”
黑暗中,只見一個高大的身軀站在雪地里,一雙眼楮比燈籠還大,發著綠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暗中,只見一個高大的身軀站在雪地里,一雙眼楮比燈籠還大,發著綠光,赤發紅須,一副鳥臉白里透紅,看上去非常嚇人。
“何方妖怪?報上名來。”天外飛仙大聲喝道。
“我乃上天下地無所不能、天下無敵的六界獨行客是也。”來者說道。h
天外飛仙從來沒听說過六界獨行客這個名字,從他這個名字可以看出,不是一般人物。
“閣下來此有何貴干?”天外飛仙問道。
“找人。”六界獨行客開門見山的說道。
“找什麼人?”天外飛仙忍不住問道。
“魚美人,她是我的相好,也就是今天成親的新娘子。”六界獨行客說道。
天外飛仙明白了,六界獨行客此番前來是找掌櫃的。
屋子里的人全都跑了出來,看到六界獨行客那高大的身軀,恐怖的眼神,嚇得戰戰兢兢。
掌櫃的掀開紅蓋頭,看到六界獨行客高大的身軀,一臉惶恐之色。
賀磊就在掌櫃的身邊,看到她一臉惶恐,渾身顫抖,驚愕不已。
“掌櫃的,你怎麼了?”賀磊小聲問道。
“他、他、他是……”女掌櫃嘴巴囁嚅著。
賀磊似乎明白了,站出來厲聲喝道︰“六界獨行客,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吧!都說你是正人君子,為何奪人所愛?”六界獨行客說罷問道。
“閣下何出此言?難道你和掌櫃的早就有婚約?”賀磊愕然問道。
“不錯!當年她落入歹人手里,是我把她救了,她說過要好好報答我,我說過一句話,最好的報答就是以身相許。不信,你可以問她。”六界獨行客說道。
賀磊詢問道目光看著掌櫃的,掌櫃的滿臉通紅,羞澀的低下了頭。
“獨行客,男女結合要你情我願,你總不能強人所難吧!”天外飛仙說道。
“是她親口答應的,怎麼能出爾反爾?”六界獨行客說道。
黑袍一時語塞。
大家把目光投向掌櫃的,想听听她的解釋。
掌櫃的此時此刻,心里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面對當年的救命恩人,她不知如何開口?
“小王子,當年你雖然救我一命,我已經把夜明珠給了你,你還想怎樣?”掌櫃的上前一步,大膽的問道。
“怎麼樣?你身上有那麼多寶貝,一顆夜明珠值幾個錢?什麼寶貝對我來說都是死寶,我要的是你這個活寶。賀磊,對不起了,我要把她帶走。”六界獨行客說罷伸出巨手來抓掌櫃的。
“獨行客,有我在,休想把她帶走。”天外飛仙一個箭步沖上去,揮起鬼頭刀來戰六界獨行客。
“你就是九重天外飛仙吧!我不想與你為敵,你走吧!”六界獨行客說道。
“獨行客,收手吧!掌櫃的和賀磊有夙世因緣,他們倆已經拜堂成親,君子有成人之美,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攪合了。”天外飛仙勸道。
“誰攪合了?魚美人是我的妻子,我來找妻子還不行嗎?”六界獨行客反問道。
“誰能證明她是你的妻子?你有證據嗎?”天外飛仙問道。
六界獨行客听了,略思片刻說道︰“我和魚美人雖然沒有正式拜堂成親,但我們倆早就有肌膚之親,凡事都有先來後到,什麼夙世因緣,這都是騙人的。要說姻緣,我和魚美人有三世情緣,你們如果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六界獨行客說道。
眾人听了,根本不信。
賀磊看到六界獨行客說話的語氣很肯定,有幾分相信,因為他和女掌櫃只有一段孽緣,至于女掌櫃有沒有三世情緣,他不知道。
“六界獨行客既然能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我何不借坡下驢,反正我不想娶妻生子。”賀磊心里尋思著。
“六界獨行客,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有何證據?”賀磊問道。
“賀判官,你是不是想看看我和魚美人前世的前世,是怎麼在一起的是嗎?你叫她把青銅鏡拿出來,便知端詳。這青銅鏡是我第送給她的定情之物。”六界獨行客說道。
賀磊看著新娘子,語氣緩和的說道︰“掌櫃的,把青銅鏡拿出來吧!我想弄明白事情真相。”
掌櫃的惶恐的眼神掃視一遍在場的人,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看著她,不得不拿出青銅鏡。
六界獨行客叫聲︰“寶貝寶貝快顯靈,一世情緣見分明。”話音剛落,只見新娘子手里的青銅鏡脫手而出,懸在空中,越來越大,就像一個大銀幕,銀幕上出現了一個個鮮活的鏡頭,就像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幕……
皇家花園里,一位穿著華麗的少年正在散步,他的身邊有兩個小太監伺候。
“小王子,外面天冷,我們還是回去吧!”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太監說道。
“再走走,我還想去假山那邊看看。”小王子說罷繼續向前走。
突然,听到了一個女人喊“救命”的聲音。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御花園作祟?”小王子停了下來,靜靜的听了听,的確是個女人在呼救。
“一定是有人耍流氓,既然踫到這種事,我豈能坐視不管?”小王子想到這里,顧不得自己的安危,急匆匆朝呼救的地方奔去。
轉了一個彎,來到御花園一角,那里是一片風景樹,枝濃葉茂,林子里傳來撕扯掙扎的聲音。
小王子帶著兩個小太監繞過去,只見一個短裝打扮的中年漢子正在拉扯一個十七八歲的宮女,那宮女的衣服被撕破了。
“住手!”小王子大喝一聲沖了上去,一拳砸在中年漢子鼻梁上,頓時鼻血順著兩個鼻孔汩汩冒出。
中年漢子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心有不甘,放開那姑娘,向小王子逼近,目露凶光。
“小兔崽子,你壞了爺的好事?我叫你多管閑事。”中年漢子揪住小王子,掀翻在地。
兩個小太監上前,拼命護著小王子。
小王子並不怕死,兩眼冒火,爬起來和中年漢子拼命,他還年輕,根本不是中年漢子的對手。
宮女心怕小王子吃虧,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快來人啦——救命啊——”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宮女心怕小王子吃虧,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快來人啦——救命啊——”
御花園那一頭,正好走過幾個負責大內安全的御林軍,听到聲音,急匆匆趕來。
“求求你們,快去救人,小王子為了救我正和歹徒拼命。”宮女哀求道。
御林軍看到宮女衣服被撕破,明白了怎麼一回事。當他們听到小王子和歹徒拼命這句話,心急如焚。
“這還得了?快帶我們過去。”為首的說罷就走。
宮女不敢耽擱,帶著幾個御林軍一路小跑趕往案發地點,到了那里一看,中年漢子不知去向,小王子和兩個小太監倒在血泊之中。
“大哥,你醒醒、快醒醒!”宮女走過去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抱著小王子的頭一邊哭,一邊喊,一邊搖動他的身體。
為首的探了探鼻息,兩個小太監已經斷氣,小王子脈搏還在跳,只是比較微弱,也許是驚嚇過度、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讓我來。”為首的抱起小王子一路小跑趕往太醫院,宮女守護在小王子身邊,精心照顧小王子。
小王子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宮女整整守護了三天三夜。小王子醒來,睜開眼楮,第一眼看到那宮女,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沒事吧!”小王子關心的說道。
宮女感動極了,哽咽道︰“小王子,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為我操心,謝謝你了,我願意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有你在,我心里踏實。”
小王子淡淡一笑說道︰“不要這麼說,我是皇家子弟,你是為皇家效力的,救你是我應該做的。”
“小王子,我……”宮女淚眼摩挲,拉著小王子的手不知說什麼好。
“不要哭,我最怕女人流眼淚,你叫什麼名字?在哪一個宮當差?”小王子勉強一笑問道。
“我叫春桃,在寧壽宮伺候太後娘娘。”宮女說道。
“春桃,你怎麼一個人來御花園?”小王子不解的問道。
“我……我……”春桃羞得滿臉通紅,低頭吞吞吐吐。
小王子看到春桃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再追問,半晌以兄長的口吻叮囑道︰“記住︰以後一個人不要單獨出門,這樣很危險。”
春桃含淚點頭。
“我沒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辛苦你了,真對不起。”小王子歉然一笑說道。
春桃還有點依依不舍,她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小王子問道︰“小王子,你能不能向皇上求情把我調來伺候你?”
“你是太後身邊的人,為什麼要來伺候我?”小王子不解的問道。
“太後那里我不敢回去,回去只有死路一條。”春桃說道。
“為什麼?”小王子愕然問道。
“太後娘娘丟了夜明珠,懷疑是我偷的,要我交出來,我沒偷,太後娘娘限我三天之內找回來,還說要是找不回來,就把我送往怡香院,那是青樓,我害怕,所以偷偷溜出來。”春桃只好實話實說,因為她相信小王子是個好人,會幫她的。
小王子听了,終于明白過來。
“春桃,別怕,我去找太後說清楚。”小王子安慰道。
“說不清楚了,我的確有一顆夜明珠,不過,不是太後的,是我娘留下來的傳家之寶,听我娘說,我爹是個商人,經常去西域做生意,有一年,他花重金買回一顆夜明珠交給我娘。不久,遭逢戰亂,我爹死在了路上,我娘一直多病,听了爹爹的死訊,雪上加霜,不久也離開了人世,就在那一年,我帶著寶貝進了宮。”春桃說道。
小王子听了將信將疑,不過,當她看到春桃那眼神沒有騙他,只好選擇相信。
“夜明珠現在在哪?”小王子問道。
“我藏在御花園的風景林里,也就是那個人非禮我的地方。”春桃說道。
“壞了,也許那個人暗中跟隨你,夜明珠被他取走,我們快去看看吧。”小王子一骨碌坐起來。
春桃也很擔心,攙著小王子徑直去了御花園,來到風景林,找到了那棵大樹,春桃看了看說道︰“小王子,我的記號還在,肯定沒事。”
小王子懸著的心放下,他很想見識一下西域夜明珠,但又不好開口。
春桃從土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一看,白光閃耀,光彩奪目。
“哇——真是稀世之寶!”小王子贊嘆不已。
春桃看到小王子喜歡夜明珠,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決定忍痛割愛。
“小王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顆夜明珠就送給你,希望你好好珍藏。”春桃說道。
小王子听了,連忙說道︰“我不能要,這是你家的傳家之寶,是你唯一的念想,你還是自己留著。”
“小王子,你就收下吧!要是讓太後知道我有夜明珠,我、我就活不成了,就算我求你替我保管好嗎?”春桃懇求的目光看著小王爺。
小王爺沉思片刻說道︰“好吧!我就替你暫時保管。春桃,從今往後,你就留在我身邊,父皇母後那里我去說。”
春桃感激涕零,連忙跪下謝恩。
“起來吧!在我面前不要這樣。春桃,我發現我們倆很有緣分,也許是老天爺刻意安排,不如嫁給我吧!”小王子誠摯的說道。
春桃听了驚訝不已。
“小王子,這使不得,你是王子,我是奴婢,我們倆身份相差懸殊,要是讓皇上和太後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春桃當場拒絕。
“你放心,父皇母後最疼我了,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們一定會順著我,至于你的身份,我會替你想辦法,你可以認一個有身份地位的做干爹,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了。”小王子說道。
春桃听了心中竊喜,她沒有爹娘,要是有干爹干娘疼愛,也是她的福分,他相信小王子的能力,也相信他的為人。
“小王子,春桃不在乎名分,只要能伺候你就行。春桃還有事要辦,先行告退。”春桃唱了一個萬福,急匆匆離開御花園。
小王子看到春桃臉頰緋紅,就像盛開的桃花,俊秀的臉龐顯得更加嬌媚,打心底里喜歡。
“春桃,你等著,我們很快就會拜堂成親。”小王子懷揣著夜明珠,心里就像喝了蜂蜜,甜滋滋的。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春桃,你等著,我們很快就會拜堂成親。”小王子懷揣著夜明珠,心里就像喝了蜂蜜,甜滋滋的。
春桃急匆匆離開御花園,來到寧壽宮拜見太後,太後看到她空手而回,頓時變了臉色。
“太後娘娘,夜明珠在御花園被一個蒙面人搶走了,我差點丟了性命,小王子就是為了奪回夜明珠受傷的,那蒙面人還害死了兩位公公,當時我大喊‘救命’,幸虧遇到了幾個御林軍。”春桃說道。
“那蒙面人為什麼要奪夜明珠?他又是怎麼知道你手里有夜明珠?莫非你們早就串通好了。來人啦!夾棍伺候。”太後懷疑春桃監守自盜。
“太後娘娘,我冤枉啊!請你明察。”春桃哀求道。
太後娘娘根本不想听春桃解釋,她心里明白,小王子受傷,昏迷三天三夜,全都是因為她。
兩個執法婆婆給春桃上了夾棍,痛得春桃死去活來。
小王子和春桃心有靈犀,春桃受刑罰,他的心里特別難受。
“不好!春桃一定在寧壽宮遭罪,我得過去瞧瞧。”小王子不敢多想,急匆匆趕往寧壽宮,還在門口,就听到春桃的慘叫。
“住手!”小王子也不通傳一聲,一腳跨進大殿,大聲喝道。
執法婆婆看到小王爺來了,只好住手。
“太後,春桃是無辜的,求你饒了他吧!”小王子跪下請求。
“允兒,你不要替一個奴婢求情,她偷了夜明珠,壞了後宮規矩,應該受到懲罰。”太後正色道。
“太後,允兒有罪,求奶奶寬恕。”小王子說罷跪下。
“允兒,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太後一臉驚訝。
“夜明珠不是她偷的,是我拿的,我只是想看看,現在物歸原主。”小王子說罷從內衣口袋里取出夜明珠交給太後。
太後打開一看,樂得合不攏嘴,其實,太後並沒有丟失夜明珠,她只是听說春桃珍藏了一顆西域來的夜明珠,價值連城,她想擁有,所以變著法兒折磨春桃,讓她交出夜明珠。
“允兒,這夜明珠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太後問道。
“是我派人從春桃手里奪來的,允兒知道,太後一心想得到這顆夜明珠,所以,策劃了一曲英雄救美的戲,讓她對我感激不盡,這樣一舉兩得。”小王子說道。
春桃沒想到小王子居然是幕後主使,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殺了那兩個太監?難道那兩個太監是假死?
“小王子,沒想到是你……”春桃怨恨的眼神看著小王子,欲言又止。
小王子看了一眼春桃,態度冷淡的說道︰“起來吧!難道還想受罰?”
太後沒有發話,春桃不敢起來。
“太後,夜明珠已經給你,你就饒了她吧!一個弱女子,經不起折騰。”小王子說道。
“允兒還知道憐香惜玉,難得啊!春桃,看在允兒的面子上,饒你一回,下次要再敢偷,決不輕饒。”太後說道。
春桃爬起來,哀怨的看了一眼小王子,唱了個萬福,怯怯的退了出去。
“太後,孫兒要去溫習功課,先行告退。”小王子向太後請安之後轉身離去,他要去找春桃解釋。
小王子來到御花園,遠遠地望著一個宮女,坐在大樹下抹眼淚。
“一定是春桃,她現在很難過,我得過去安慰她一下。”小王子急匆匆走過去,就在離春桃十米遠處,斜刺里殺出一個蒙面人。
“你是誰?你想干什麼?”小王子問道。
“把夜明珠交出來,不交出來我就要你的命。”蒙面人說道。
“夜明珠又不是你的,憑什麼交給你?”小王子反問道。
“那是我家傳家之寶,在我妹妹手里,是你設計騙走的,你這個騙子,騙財騙色。”蒙面人罵道。
“春桃是你妹妹?”小王子愕然。
“不錯!我妹妹年紀輕輕的進宮,原以為可以攀龍附鳳,誰知道自從進宮以來,受盡屈辱,今天,我要替我妹妹出口惡氣。”蒙面人說罷揮拳就打。
小王子沒想到蒙面人居然是春桃的哥哥,他不知如何解釋,他知道,此時此刻,他們都在氣頭上,想解釋也解釋不清。
“大哥,有話好說,何必動粗?春桃是你妹妹,也是我的戀人,我喜歡她,我想娶她做老婆。”小王子開誠布公說道。
“小白臉,你休想騙我,你的真實面目我清楚,不要再裝了。”蒙面人說道。
“大哥,我是真心實意的,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小王子舉起右手對天盟誓。
春桃走了過來,怨恨的眼神看著小王子,淡淡的說道︰“小王子,你不要這樣,你的心思我明白,豪門深似海,我們窮人消受不起,夜明珠你暫時替我們保管,我們隨時會回來取的。哥,我們走。”
“春桃,你听我解釋,其實,我……”小王子欲言又止。
“有什麼好解釋的?”春桃冷冷道。
“其實,我是……為了……救你,才說……那話……騙太後……”小王子情急之下,說話吞吞吐吐。
“你告訴我,那兩個太監是不是真的死了?那個欺負我的漢子是不是你指使的?為什麼要這麼做?”春桃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小王子,問道。
“不是我指使的,我怎麼會干那種事?再說,我也不知道你有夜明珠,為什麼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小王子矢口否認。
春桃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小王子指使,只是太巧合了,讓他不得不相信。
“妹子,哥帶你回家,跟我走。”蒙面人拉著春桃就走。
“請問大哥尊姓大名?能否讓我一睹尊顏?”小王子知道他們兄妹倆去意已決,想留也留不住的,只好想認識一下。
“在下春曉,山野匹夫一個,沒什麼好看。我們就此告辭,記住︰拿回夜明珠,我們隨時會回來取。”蒙面人說罷拉著春桃鑽進林子,一眨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王子垂頭喪氣而回,途徑望月亭,只見一位老道士坐在那兒閉目養神,那道士鶴發童顏,精神矍鑠,懷抱佛塵,雙手撫膝。
“昔日王子去求仙,一生只想上九天;只在山中方七日,哪知世上幾百年。小王子,看你萬念俱灰,不如跟我走吧!”老道士佛塵一揚,半空中飄下一朵蘑菇雲,掛在樹梢上。
老道士拉起小王子一縱身,踏上蘑菇雲,忽然刮起一陣大風,蘑菇雲御風前行一轉眼飄到一座靈山。
小王子此時此刻心境開闊了許多,他厭倦了人間生活,過一陣子神仙生活是他夢寐以求的,只是,他還惦記著那顆夜明珠,那是他心愛的女人送給他的禮物,也是托他保管的稀世珍寶。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王子心境開闊了許多,他厭倦了宮中權力之爭,厭倦了那種勾心斗角的生活,他想做神仙,又找不到門路,好幾回夢中遇到神仙,但那只是曇花一現,醒來之後還要面對殘酷的現實。
“過神仙生活是我夢寐以求的,只是,春桃送我那顆夜明珠沒有還給她,心里實在過意不去,不知他們兄妹倆有沒有離開皇宮?萬一遇到御林軍怎麼辦?”小王子仍然惦記著春桃,他想找機會好好解釋一下。
“小王子,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就叫靈鷲,忘記塵埃事,修道待封神。”老道士說道。
“道長,這是哪里?”小王子問道。
“這是靈鷲山,你看這里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綠水環抱,祥雲蓋頂,紫氣騰升,是道家修仙的好去處。”老道說道。
小王子一向養尊處優,初來乍到這深山老林,還真有點不習慣,雖然這里的景色稱得上人間仙境,在他眼里只是清心寡欲的的人向往的地方。
“道長,大千世界這麼多人,為什麼只把我帶到這里來?”小王子問道。
“因為你有慧根,你的前世是這靈鷲山的一只神鳥,你我有一段師徒情緣,我和你有一種心靈感應。靈鷲,不要再留戀皇宮,你的家就在這里,從今往後,潛心修道,一定會位列仙班。”老道說道。
小王子听說將來能位列仙班,心中竊喜,在皇宮,他一直夢想著和神仙在一起過逍遙自在的生活,有時候,他夢見自己做了神仙,在天庭當王爺。
“師父,你是不是神仙?”小王子問道。
“就算是吧!為師去過天庭,參加過蟠桃會,和赤腳仙、南極仙翁交情不錯。”老道說道。
“請問師父法號?”小王爺問道。
“為師沒有法號,只有道號,你就叫我無量天尊吧!”老道沉思片刻說道。
小王子對無量天尊這個名號早有耳聞,連忙跪下磕頭,叫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靈鷲,要拜師需要沐浴更衣,焚香頂禮,三拜九叩,你能做到嗎?”無量天尊問道。
“只要師父願意教徒兒本事,磕一百個頭都可以。”小王子說道。
無量天尊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小王子按照無量天尊說的去做,首先沐浴更衣,然後焚香頂禮,最後三拜九叩。
拜師儀式結束,無量天尊給小王子一粒仙丹,囑咐道︰“靈鷲,這是太上老君送我的仙丹,服下之後你會感覺難受,這是修神必經之路,你要有心理準備。”
小王子听說是太上老君八卦爐里煉出的仙丹,心里自然高興,他知道,凡人服下仙丹需要一個適應的階段,就像蛇蛻皮一樣難受。要不要服下全在一念之間。
“師父放心,我雖然從小在皇宮長大,弱不禁風,但我是個男子漢,為了將來,任何痛苦都能承受。”小王子說道。
“好樣的!我果然沒看錯人。”無量天尊說罷取出一個錦盒,從里面拿了一粒棕紅色的丸子,塞進小王子口里,繼而一掌拍在小王子百會穴,另一掌拍在小王子頸椎上,小王子只覺得眼前一抹黑,五髒六腑在翻騰。
小王子經脈逆轉,痛得緊咬著牙,他沒有呻吟,只是痛苦的皺著眉頭。
“放松些,氣沉丹田。”無量天尊說罷發功打通小王子任督二脈。
小王子凝神靜氣,雙手平膝,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兒,臉上泛著紅暈。
“沉住氣,精氣神三者合一的時候快到了。”無量天尊說道。
小王子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覺得心里一股熱浪直沖腦門,只見他頭頂冒著熱氣。
“好了,大功告成,靈鷲,恭喜你脫胎換骨。”無量天尊微笑道。
小王子疼痛頓消,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只覺得渾身是勁。
“師父,接下來你該教我本事了,我覺得現在有使不完的勁,不要浪費了。”小王子說道。
“你想學什麼本事?”無量天尊問道。
“騰雲駕霧、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飛天遁地、變身之術,我樣樣都要學。”小王子說道。
“靈鷲,你只是個剛蛻化的凡人,不可能一步登天。學本事非一朝一夕之功,飯要一口一口吃,囫圇吞棗會噎死,為師修道上千年,也不過如此。”無量天尊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學騰雲駕霧。”小王子只好先選最實用的學。
無量天尊撫摸著花白的長須,說道︰“騰雲駕霧是一門大學問,非三年五載難以煉成,還是先學爬雲吧!”
小王子只好答應。
從這以後,小王子天天練功,無量天尊教了他不少本事,小王子的身體一天天長高長大,相貌也變了,頭像靈鷲,身體像大鵬。
一轉眼三百年過去,小王子學會了多種本領,羽化成仙,他來到天庭參見玉帝,玉帝你看他相貌奇丑,不屑一顧。
“靈鷲,你塵緣未了,暫時還不能在天庭當差。”玉帝淡淡說道。
“玉帝,你這是看不起我這個新來的神,想找借口把我趕出天庭,你這是嫉賢妒能,獨斷專行,我不服。”小王子氣咻咻說道。
“靈鷲,你不要信口雌黃,我身為玉帝,掌管天庭,就要對天庭負責,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你的確塵緣未了,不信,你自己看。”玉帝說罷給了小王子一面鏡子。
靈鷲對著鏡子,看到了他的過去是一位英俊瀟灑的王子,看到了一個姑娘給了他一顆夜明珠,那個姑娘在他心里好像很重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小王子自言自語。
“靈鷲,你和那姑娘有三世情緣,你必須下凡尋找她,再續前緣。鏡子里看到的只是你一世情緣,至于以後會怎麼樣,那是你的事情。這鏡子賜予你,你好自為之。”玉帝說罷站起來轉身離去。
“靈鷲,為師送你一程,你我師徒緣分到此為止,記住,人心險惡,你要當心。為師教你法術不要亂用,不要濫殺無辜,否則會遭天譴。”無量天尊帶著小王子來到南天門,再三叮囑。
“去吧!”無量天尊長袖一揮,小王子跌下南天門,落在一片沙灘。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去吧!”無量天尊長袖一揮,靈鷲跌下南天門,落在一片沙灘。
沙灘上,有許多五彩繽紛的貝殼,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
小王子睜開眼楮,看到那些貝殼,一臉驚訝。
“這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里?我是從哪里來?……”小王子腦海里有許多疑問,他依稀記得自己曾經生活在高牆大院的皇宮,大家都叫他小王子。
沙灘上來了幾個漁民,看到小王子那副摸樣,撒腿就跑,嘴里叫道︰“妖怪、妖怪!”
小王子看到漁民見到他就跑,追過去叫道︰“幾位大哥,不要跑,我不是壞人。”
其中一個膽大的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小王子,愕然問道︰“你不是妖怪,為何長成這副模樣?”
“我叫趙允,是小王子,當今皇上就是我爹。”小王子說道。
“你吹吧!當今皇上不姓趙,姓朱。”那漁民哂笑道。
小王子听了驚訝不已。
“幾位大哥,我的確是小王子,我爹名諱趙桓,年號‘天齊’。”小王子言辭懇切的說道。
“天齊?好像听說過,不過那是三百年前的皇帝,你是小王子?不可能,小王子應該死了三百年了。”那漁民說道。
“我听先輩們說,三百年前皇宮出現一件離奇的事,天齊皇帝的小兒子被一個老道士帶走,當時是騰雲駕霧離開的,京城好多人都看到。如果他是小王子,一定是被老道士帶走的哪一個。”另一個漁民走過來接過話茬子。
“這麼說,你就是升天的那一個小王子?听說小王子長得一表人才,你怎麼長成這樣?”那漁民仔細打量小王子,疑惑的問道。
“對,我就是那個小王子,當年在御花園,我正在散步,突然刮起一陣怪風,緊接著來了一位老道,不由分說把我帶走,帶到了一座大山,教我本事,給我取名靈鷲,在山上過了多久我不知道。”小王子說道。
“你在山上修道,為何跑到這海邊?你來這里想干什麼?”那個膽大的漁民好奇的問道。
“我、我不是從山上來的,好像從天上掉下來的。”小王子吶吶道。
“從天上掉下來的?哈哈哈……你就吹吧!天這麼高,掉下來還不摔成十八瓣?”那漁民根本不相信。
“我本來位列仙班,只因塵緣未了,被打下來了。”小王子解釋道。
漁民們根本不相信這些,依舊把小王子當成敵人。
小王子也不好解釋,一切只好听天由命。
漁民們走了,小王子獨自一人在沙灘上走動,看到那五彩斑斕的貝殼覺得新奇,這個看看,那個瞧瞧。
“救命啊!救命啊!”隱隱約約听到一個姑娘呼救的聲音,那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過。
小王子沒有多想,朝著呼救的方向奔跑過去。
沙灘上,一個綠袍怪正在追趕一位姑娘,那姑娘拼命地跑,綠袍怪拼命的追,眼看就要追上,那姑娘跌了一跤,摔在沙灘上。
綠袍怪上前抓住姑娘,迫不及待的撕扯姑娘的衣服,姑娘拼命掙扎,綠袍怪發怒了,左右開弓,扇了姑娘兩個耳光。
姑娘筋疲力盡,無助的眼神看著綠袍怪。
“听話,我不會吃了你的。”綠袍怪淫笑道。
“住手!”小王子大喝一聲走了過去。
綠袍怪正要得逞,突然听到吆喝,嚇了一跳。
小王子上前,揪住綠袍怪衣領一摔,將綠袍怪摜在地上。
綠袍怪看到來人長得怪模怪樣,力大無窮,嚇得冷汗直冒。
“閣下是誰?為何壞大爺的好事?”綠袍怪鎮定下來,質問道。
小王子不屑的看了一眼綠袍怪,反問道︰“我是誰關你屁事!你又不是查戶口的,憑什麼要告訴你?”
綠袍怪看到小王子說話不可一世的樣子,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他瞪了一眼坐在地上驚魂甫定的姑娘,冷哼一聲,甩頭就走。
“姑娘,你沒事吧!”小王子關心的問道。
姑娘看了一眼小王子那嚇人的模樣,渾身顫抖,不敢說話。
小王子似乎明白了,他來到水邊看了看自己的模樣,的確很嚇人,為了方便以後在人群中交流,他不得不使出了變身術,把自己變成三百年前那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小王子。
“姑娘,剛才不好意思,我看那妖怪想欺負你,只好戴上面具,現在好了,妖怪跑了,我不用戴面具了,這就是我的本來面目,我叫趙允,是個王子。”小王子來到姑娘跟前,含笑說道。
那姑娘一看這位王子貌比潘安,心中竊喜,連忙磕頭感謝王子救命之恩。
“大哥,小女子家就在漁村,如不嫌棄,就隨我去漁村吧!我們漁村的人很好客。”姑娘站起來羞答答說道。
小王子來到這海邊,舉目無親,正想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想辦法尋找有緣之人,姑娘的邀請正好合他心意,于是爽快的答應了。
漁村就在海灘邊,二十幾戶人家,綠樹環抱,依山傍水,風景甚是秀麗。
已是傍晚,火紅的晚霞映著漁村白牆碧瓦,裊裊炊煙升起,別有一番漁村風景。
“你們家鄉真美!”小王子由衷贊道。
“當然,海上日出的時候,漁村更美,不信,你明天早早起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姑娘自豪的說道。
“請問姑娘芳名?”小王子不經意問道。
“春桃。”姑娘回答得很干脆。
“春桃……春桃……?這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听到過這個名字。”小王子陷入沉思,自言自語。
春桃不解,疑惑的眼神看著小王子,問道︰“公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思?”
小王子回過神來,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都過去幾百年了,不可能巧合。”
“公子,你看那棵大樟樹,那里就是我家,門口坐著的那個老人就是我奶奶,每天傍晚總是坐在那兒盼著我回家。”春桃說道。
“你真幸福,有奶奶疼你。”小王子看著樟樹下的老奶奶,腦海里浮現出那個頤指氣使的太後娘娘。
“你奶奶真好,要是我有一位這樣的好奶奶,那該多好啊!”小王子情不自禁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只要你入贅到我家,我奶奶就是你奶奶。”春桃此言一出,臉頰緋紅。
小王子沒想到春桃姑娘這麼快就把他當成未來的丈夫,他還真有點不適應,不知說什麼好。
“姑娘,你家里還有什麼人?”小王子忍不住問道。
“家里就我和奶奶兩人,我爹前年出海打漁,遇到台風,翻了船,被海浪沖走了,我哥哥去年出海被海盜抓走了,再也沒有音信。”春桃說道。
小王子听了深表同情。
“也許這都是命,但願你哥哥還活著,你們兄妹倆還有團圓之日。”小王子吶吶道。
“那些海盜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我哥哥落在他們手里,凶多吉少。一年來,我一直在打探,沒有海盜的消息,也沒有哥哥的下落。公子,我奶奶一直盼著我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好男人,今天遇到你,就是緣分,請你配合我演一出戲,讓奶奶活得開心一點。”春桃說道。
小王子對姑娘家的遭遇深表同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唯有這樣做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配合默契,不會讓老人看出破綻。”小王子說道。
“謝謝大哥。”春桃嫵媚一笑,拉起小王子的手飛快的跑……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謝謝大哥。”春桃嫵媚一笑,拉著小王子飛快的跑。
過了小橋就到了大樟樹下,到了春桃家籬笆外。
小王子看了看房子,低矮的土牆,四排三間,屋頂都是茅草和杉樹皮,結構極為簡單,和皇宮大院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公子,我們漁村都是這個樣子,讓你見笑了。”春桃羞澀的說道。
小王子微微一笑說道︰“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行,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講究。”
“奶奶,我回來了。”春桃甜甜的叫道。
老奶奶看到孫女帶了一個英俊的小伙子回來,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回來就好,快進屋吧!”老奶奶連忙站起來,仔細打量小王子。
“奶奶,你好,我叫趙允。”小王子自我介紹。
“奶奶,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男朋友。”春桃調皮的說道。
“好、好,這小伙子不錯,孩子,你有眼光。”老奶奶喜得合不攏嘴。
“小伙子,快進屋,我給你們準備飯菜。”老奶奶喜滋滋的下廚了。
“公子,隨便坐,我家就這個樣子,讓你見笑了。”春桃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王子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大廳,除了一張桌子,幾條凳子,沒有多余的家具。
牆上掛著漁網和魚簍子,看上去很久沒用。
“春桃,你下海打魚嗎?”小王子問道。
“以前隨哥哥下海打魚,哥哥失蹤之後,我很少下海。”春桃說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打魚你和奶奶靠什麼謀生?”小王子有點疑惑。
“我時常去海灘拾貝殼,偶爾抓一點小魚小蝦,奶奶在家織布紡紗,每個月去鎮上賣一些布料,換點糧食回來。”春桃說道。
小王子沒想到春桃家生活如此艱難,他想幫一把,又不知該怎麼做?
“春桃,你家太難熬了,需要我做點什麼?”小王子問道。
“你又不是神仙,怎麼幫我們?”春桃問道。
“你先說說你的願望,讓我好好想想,我自有辦法。”小王子故作神秘道。
“我想住城里人那樣的房子,然後開一家飯館賺錢,既可以讓奶奶有吃有喝,安度晚年,又可以過上安心的日子,如果找一個如意郎君開個夫妻店,那就過上神仙生活了。”春桃仰頭看著屋頂,吶吶道。
“這個願望不難,只要有錢就行。”小王子說道。
“我們漁村都是窮苦人家,哪里有錢修大房子,開飯館,想都別想。”春桃說道。
“我可以讓你們漁村的人都富裕起來,在這里建大房子,開店鋪,把漁村變成小鎮。”小王子說道。
春桃將信將疑。
小王子走出屋子,站在村口看了看漁村風景,心里默默禱告,過了一會兒,只見一陣大風刮起,無數金銀珠寶鋪天蓋地而來,紛紛落在漁村每一個角落。
“發財了!哈哈……發財了。”漁民們看到金燦燦的金子,白花花的銀子,高興得又說又笑。
“現在漁民們不用愁錢了。這些錢足以讓大家過上好日子”小王子說道。
春桃做夢也沒想到趙允有如此本事,她拾起一個金元寶,看了又看,突然變了臉色。
“你放心,這都是真金白銀,如假包換,我以前生活在皇宮,去過國庫,這些都是國庫里的財寶,是貪官污吏搜刮的民脂民膏。”小王子說道。
“公子,國庫里的東西我不敢要,你還是退回去吧!”春桃不舍的把金元寶交給小王子。
“春桃,不要怕,這是三百年前的金銀珠寶,官府不會追究的。”小王子說道。
春桃心怕惹怒官府,還是不敢去撿地上的東西。
小王子彎下腰,拾起一錠金子,那金子就像通靈性,‘哧溜’從小王子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噌’的一下溜進旁邊的草垛里。
小王子驚訝不已,跟蹤過去,來到草垛尋找金子,只見草垛里發出刺眼的光芒。
“里面到底是什麼寶貝?難道是夜明珠?”小王子突然想起了那顆夜明珠。
春桃看到了草垛里耀眼的白光,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像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她上前扒開草垛,只見一顆夜明珠熠熠發光。
“我的天啊!是夜明珠!”春桃拾起夜明珠看了又看,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小王子看到春桃愛不釋手的樣子,感到驚訝,這顆夜明珠他也覺得眼熟,是不是三百年前春桃給他的那顆,他不敢肯定。
“春桃,你怎麼了?”小王子問道。
“這顆夜明珠我好像在夢里見過,是老天賜給我的,我可以收下。”春桃說道。
“你夢里見過?你還看到什麼東西?”小王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見到我前世的前世的娘,是她把夜明珠交給我保管,我好像帶著夜明珠進宮了,後來……”春桃說到這里只覺得一陣頭疼。
“後來怎麼樣?”春桃的一席話讓小王子想起了那個宮女,也叫春桃,長相雖然不同,說話的聲音沒有改變。
春桃皺著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
小王子拿出玉帝賜給他的時空鏡,對著春桃,時空鏡里又出現了那個叫春桃的宮女,出現了御花園那一幕,出現了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春桃看著時空鏡,她的頭不再疼痛,只覺得一身輕松。
“公子,這小王子是誰?我怎麼越看越覺得像你。”春桃很驚訝。
“不錯!正是我,我就是那一天被道士帶去靈山,一去三百年。”小王子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只是夢。”春桃恍然大悟。
“春桃,你看這個宮女,她也叫春桃,夜明珠是她親手交給我的,我有點納悶,你也叫春桃,對夜明珠有親切感,你們倆是不是同一個人?”小王子不解的問道。
“不可能!我雖然不是我媽親生的,但也不是石頭里蹦出來的,听村里人說,我是我爹打漁回來在沙灘上撿來的,那時候,我還是幾個月的嬰兒,是我娘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春桃說罷臉頰緋紅。
小王子听了,更加驚訝,自言自語道︰“幾個月的嬰兒被扔在沙灘上,做爹娘的怎麼那樣狠心?會不會像我一樣從天上掉下來的?”
“公子,你在說什麼?”春桃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你也許和我一樣,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小王子想了想說道。
“是嗎?難道真是緣分?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位白馬王子悄悄地來到我身邊,莫非就是你?”春桃也感到納悶。
時空鏡一閃一閃,小王子突然想起從鏡子里面尋找答案,他默默禱告,希望奇跡出現。
春桃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謎,湊過去觀看時空鏡。
鏡子里出現茫茫大海,波濤洶涌,一艘漁船出現在波濤中,船上有兩個人,一男一女,二十多歲,像夫妻,更像兄妹,男的站在船頭,女的站在船尾,拼命的穩著舵。
小王子看到那兩個人大吃一驚,自言自語道︰“怪事,真是怪事,春桃和她哥哥居然靠打漁謀生,他爹生前是個商人,家里應該不錯,怎麼會淪落到漁村?會不會搞錯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小王子看到海上那兩個漁民,大吃一驚,自言自語道︰“怪事,真是怪事,春桃和她哥哥居然靠打漁謀生,他爹生前是個商人,家里應該不錯,怎麼會淪落到漁村?會不會搞錯了?”
一股巨浪沖擊著漁船,船頭的男人拿樁不住掉進水里,船尾的女人見了,心慌意亂,大喊一聲“哥哥”,正要施救,只見一股猛浪撲來,手腳無措的她最終被巨浪卷走。
兄妹倆不見了,漁船也不見了,海面風平浪靜。小王子正在納悶,只見一條大鯊魚把頭伸出水面,好像在尋覓食物。
突然,大鯊魚破浪沖向海岸,海岸邊躺著一條金絲鯉魚,又肥又大。
“不好!大鯊魚來了。”小王子驚叫道。
金絲鯉魚好像感覺到自己處境危險,在海灘上蹦 幾下突然消失,此時,只見一位美麗的姑娘出現在海灘,那姑娘看到大鯊魚來了,拼命的跑。
大鯊魚來到岸邊,變成了一個面目可憎的夜叉,手里拿著一把月牙刀追趕那姑娘。
姑娘在沙灘上拼命的跑,夜叉在後面窮追不舍,一邊追,一邊喊︰“魚美人,不要走,我不會害你的,我有話要對你說,請你相信我。”
那姑娘看上去對大鯊魚很了解,不管夜叉怎麼說,她既不回頭,也不搭理。
夜叉發怒了,大喝道︰“你這賤人,再走休怪我不客氣了。”
那姑娘好像沒听見,繼續向前走。
夜叉飛奔過去,眼看就要追上那姑娘,只見一只巨鳥飛來,叼著姑娘飛走了。
“公子,沒事了。”春桃松了口氣。
“那巨鳥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小王子自言自語。
“你當初在沙灘上戴著面具,那頭像就像巨鳥。”春桃說道2。
“難道我是靈鷲?我怎麼會出現在鏡子里?”小王子自言自語。
“公子,你說那姑娘會不會有事?”半晌,春桃問道。
“但願她逢凶化吉遇難成祥,我看那靈鷲樣子凶惡,心地還是善良的。”小王子說道。
“要不,我們再看看結果?”春桃提議。
小王子對著鏡子默默禱告,鏡子里出現了靈鷲叼著那姑娘來到一座豪華的大宅子,落在地上,變成一個英俊瀟灑的小伙子,他拉著姑娘走進大宅子。中堂,一對衣著華貴中年男女坐在上首,一臉嚴肅。
這戶人家主人姓王,單名一個‘坤’字,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戶,這個小伙子叫王有才,是個浪蕩不羈的風流才子,善于變身。那美女名叫李玉鳳,是一個漁家女。
“爹、娘,我要娶玉鳳為妻。”王有才跪下請求。
“不行!我們王府是大戶人家,娶妻必須門當戶對。”王坤正色說道。
“你們不答應,我就終身不娶。”王有才站起來,氣鼓鼓說道。
“兒子,玉鳳是個好姑娘,可她的家庭情況,我們毫不知情,你不要讓爹娘為難。再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倆既沒有父母之命,又沒有媒灼之言,倘若傳揚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們王家是有臉面的人家,你叫我們老臉往哪里擱?”夫人勸道。
“伯父伯母,你們別生氣,王公子和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是正好路過這里,特意登門拜訪。”玉鳳說道。
兩位老人仔細打量玉鳳姑娘,不但人長得俊俏,嘴巴也挺甜,看上去賢良淑德。
“閨女,你家住在哪兒?家里還有什麼人?”夫人和藹可親的問道。
“我家就住在濱海漁村,離這里很遠,我爹娘都是漁民,靠打漁、種地、織布養家糊口。”玉鳳說道。
“什麼?你是漁家的孩子?我還以為你是大家閨秀。姑娘,請回吧!我家不歡迎你。”夫人下了逐客令。
“伯母,我喜歡有才,他也喜歡我,請你們二老成全。”玉鳳懇求道。
“門不當戶不對,想要我們成全,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六月飛雪,江河倒流。”夫人沒好聲氣說道。
王坤比較開通,他看到姑娘楚楚可憐的樣子,對夫人說道︰“他娘!說話不要那麼刻薄,姑娘家世不好,怨不得她,皇帝還有窮親戚。我看姑娘乖巧懂事,模樣也不錯,和兒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行!除非我死了,否則,休想踏進王家的大門。”夫人堅決反對。
王有才看到父母為了姑娘的事情鬧得面紅耳赤,站起來說道︰“你們不要爭了,同不同意是我的事情。你們答應也就罷了,要是不答應,我帶著玉鳳離開這里,永遠不回這個家。”說罷拉著玉鳳就走。
“有才,不要這樣,我不想你因為我背上不孝的罵名。伯母的考慮沒錯,我們倆的確不是門當戶對,我配不上你,請你不要讓老人們為難。”玉鳳說道。
“夫人,你瞧——人家閨女多麼通情達理,你這樣對她,她還在替你說話,這樣的兒媳到哪里去找?”王坤趁機說道。
“官人,不是我不喜歡這閨女,只是我們家有錢有勢有關系,有才是個不錯的孩子,他很有前途,我不想讓他因為婚姻誤了前程。再說,我們家娶一個窮人家的閨女進門,傳出去會讓人笑話。”夫人解釋道。
“有才,你媽也有她的苦衷,你要理解。婚姻大事先緩一緩,你要好好念書,早日金榜題名光宗耀祖。”王坤說道。
王有才看了一眼玉鳳,玉鳳心中明白,只好點頭答應。
他們倆分手了,鏡子里出現一組快鏡頭,王有才發奮讀書,鄉試中了頭名,上京城參加殿試。考試結果出來,他中了狀元,皇上封他做了八府巡按。他非常念舊,四處打听玉鳳的消息,找到玉鳳家里,才知道玉鳳下海打魚遇到風暴翻船,掉進大海淹死了,連尸首都沒找著。
王有才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死了,憂郁成疾,不久離開人世,靈魂化作一只巨鳥,經常在海邊徘徊。
“那靈鷲是王有才的化身,那鯉魚精莫非就是玉鳳的化身?靈鷲救了鯉魚精,他們倆肯定是前世姻緣,這件事與我有何關系?為什麼會出現在鏡子里?為什麼玉帝不解釋清楚?”小王子百思不得其解。
鏡子里又出現一幅畫面,里面有他和春桃,還有一位白發老人,一臉慈祥。
“小王子,恭喜你找到了意中人。”老人微笑著說道。
“老人家,你是誰?”小王子疑惑的問道。
“我是月下老人,經常在凡間走動,成全普天之下有情有緣之人。”老人說道。
“你怎麼叫我小王子?我們以前認識?”小王子不解的問道。
“不認識,但我知道你的前世、今生和來世。”老人詭譎一笑說道。
“啊?難道你也有時空鏡?”小王子愕然。
“沒有,但我有輪回鏡,能知人的生死循環。”老人說罷也拿出一面鏡子。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沒有,但我有輪回鏡,能知人的生死循環。”老人說罷也拿出一面鏡子。
小王子看到輪回鏡,驚愕不已,那鏡子和自己隨身帶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老人家,這鏡子是從哪里來的?”小王子忍不住問道。
“是天帝賜給我的,你想想,作為月老,沒有這東西怎麼湊合姻緣?”月下老人說道。
小王子看到自己和春桃都在輪回鏡里,輪回鏡顯示著他們從相識到相知、相親相愛的全過程。
“小王子,你原本是靈山的一只神鳥,只因誤傷人命,被天帝打入凡間投胎做人。你很幸運,投胎做了小王子,不過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你錦衣玉食,但你活得並不快樂,常常一個人在御花園散心。”月下老人此言一出,小王子一臉驚訝。
“月老,你是怎麼知道的?”小王子好奇的問道。
“我遨游三界,三界之內的大小事情都了若指掌。特別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我特別關注。”月下老人說道。
小王子很想知道送他夜明珠的宮女春桃,離開皇宮之後去了哪里?命運如何?借著這個機會,他想試探一下月下老人的法力。
“月老,你可知道當年我是怎麼離開皇宮的,離開皇宮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小王子問道。
“這件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何必問我?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那個宮女春桃並不是商人的女兒,也不是選進皇宮的,她只是冒名頂替的一個鯉魚精。鯉魚精和靈鷲,一個在水里,一個在山上,本來風馬牛不相及,但是靈鷲救了鯉魚精,鯉魚精為了報恩,來到皇宮尋找恩人,經過打听,得知恩人就是你小王子,為了報恩,送你夜明珠作為定情之物。”月下老人說道。
小王子越听越糊涂,他的前身是靈鷲,春桃是鯉魚精化身,他們倆有了肌膚之親,就應該恩恩愛愛過日子,為什麼他們倆天各一方?
“月老,你說我身邊這位姑娘是鯉魚精還是漁家女?“小王子問道。
“她是鯉魚精。”月老仔細打量一番說道。
“可她是個漁家女,靠打漁為生,難道她要捕殺同類?”小王子不解的問道。
“小王子,這你就不懂了,鯉魚精有上千年修為,她可以變成各種各樣的女人,即使是一個老太婆,她也會變得像模像樣,你也不好好想想,一個宮女,怎麼會有夜明珠?一個棄嬰怎麼不可能是鯉魚精投胎做人?”月下老人銳利的目光看著春桃。
“對呀,為什麼我感覺不到?難道月老說的是真的?”小王子盯著春桃看,看得春桃臉都紅了。
“春桃,你說你是打漁的,一個弱女子怎麼下海?沒打漁你和你奶奶怎麼過日子?你是不是欺騙我?”小王子質問道。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難道你不相信我?”春桃反問。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有一件事我很納悶,為什麼你對夜明珠那麼在意?”小王子說道。
春桃臉色變得很難堪,她不知怎麼解釋。
“原來你就是鯉魚精,在沙灘上被欺負是做給我看的,對不對?”小王子質問。
“公子,不管你怎麼想,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是真心喜歡你。”春桃羞澀的低下頭,小聲說道。
“好了,這都是緣分。小王子,既然你們在海灘相遇,就讓大海替你們證婚。”月下老人說罷手指大海,大海頓時出現一座海市蜃樓。
小王子看到那虛無縹緲的高樓,想起了高牆大院的皇宮,只覺得一陣心酸。
月下老人好像看透了小王子的心思,開導道︰“小王子,不要難過,三百年前的皇宮已經不復存在,你的家人早就化為泥土,你是靈鷲,三世姻緣過後注定要回天庭的。這就是你的再世姻緣。”
“月老,我還是不明白,在我的時空鏡里出現兩件怪事,你能告訴我嗎?”小王子問道。
“什麼怪事?說來听听。”月下老人問道。
“第一件事就是︰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遇到風暴,翻了船,掉進海里,那兩個人是誰?”小王子問道。
“那是春桃和她哥哥,他們倆本來生活在海里,只是喜歡像漁民一樣生活,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月下老人說道。
“還有一件就是︰我看到一個叫王有才的小伙子喜歡一個叫玉鳳的漁家女,這王有才是誰?玉鳳又是誰?王有才去世之後,變成一只靈鷲,這又是怎麼回事?”小王子問道。
“哈哈哈……小王子,你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靈鷲就是你的化身,也是王有才的化身,你的二世就是王有才,你和春桃有三世情緣,就是說,你可以三次轉世為人。小王子趙允是你一個身份,王有才也是你的一個身份,你還有一個身份,這是天機,到時候你就明白。至于那個玉鳳,她就是鯉魚精,她的家就在大海,所以她投進大海。”月下老人解釋道。
小王子听了將信將疑。
“月老,你說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小王子問道。
“這個嘛——你先看看輪回鏡,它會告訴你。”月下老人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小王子對著鏡子,默默禱告,鏡子里出現的是靈鷲和魚美人。靈鷲長成人形,就是他剛從天上掉下來那個樣子,魚美人和春桃有幾分相似,只是穿著一身紅斑綢緞,閃閃發光。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倆現在的身份,你們倆還有一段姻緣,究竟怎麼把握,那是你們倆的事情,我只能點到即止。小王子,未來的路還很長,凶險重重,你好自為之。我還有別的事情,就此告辭。”月下老人說罷對著小王子吹了口氣,小王子手里的輪回鏡不見了。
小王子正在納悶,月下老人也不見了。
“公子,你看,時空鏡一片空白。”春桃叫道。
小王子回過神來,看了看時空鏡,什麼也沒有。他默默禱告,希望時空鏡顯靈,可是禱告了好幾遍,鏡子里還是一片空白。
“真是奇怪,玉帝賜予給我的寶貝應該不會出錯,難道是剛才那個老頭利用幻術騙走了?”小王子思來想去還是弄不明白。
“公子,你怎麼了?”春桃看到小王子陷入沉思,愕然問道。
“春桃,你說剛才那個月老是不是妖怪?他手里有輪回鏡,可我听說輪回鏡只有地府十殿王擁有,會不會是他利用幻術騙走時空鏡?”小王子問道。
春桃仔細想了想,驚叫道︰“不好!那個老頭不是月老,他是北海不老叟,是一只老烏龜,九千年的道行,專門騙取寶貝。”
小王子听了此言,心里暗暗叫苦。時空鏡對他來說是無價之寶,要想位列仙班,必須要完成玉帝交給的任務,沒有時空鏡,要尋找第三世的姻緣如同大海撈針,希望渺茫。
“公子,不要心急,我會幫你。”春桃安慰道。
“你幫我?行嗎?”小王子疑惑的眼神看著春桃。
“你別忘了,我也是海里的精靈,我是我爹從海灘上撿來的,我熟悉海里生活的動物習性,東海、南海、西海、北海四海龍王一年一次聚會,我可以趁機混進去尋找老烏龜下落。“春桃說道。
小王子听了覺得希望不大,不過,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嘗試一下。
“春桃,我可以和你一起參加聚會,到時候我們倆見機行事。”小王子說道。
“好吧!就這麼定了。”春桃一口答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好吧!就這麼定了。”春桃一口答應。
漁村的早晨,空氣格外新鮮,小王子和春桃一塊兒來到海堤觀看日出。
海上日出,別有一番風景,朝霞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就像五彩斑斕的霞衣鋪在海面上。
“公子,你看——太陽升起來了,紅紅的臉,多美!”春桃指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剛露臉的太陽說道。
小王子專注的看著太陽冉冉升起,一臉興奮,這是他第一次看海上日出。
突然,海面上出現濃濃的白霧,擋住了那一片霞光,太陽被濃霧鎖住,只見白茫茫水天一色。
“春桃,這是怎麼回事?”小王子問道。
“大概是水蒸氣上升的緣故吧!以前也出現過這種現象。”春桃想了想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霧越來越濃,十米之外無法看清。
小王子嗟嘆一聲就要離去。
“公子,再等等吧!也許再過片刻就雲開霧散。”春桃說道。
小王子只好耐心等待,等了半個多時辰,白霧變成了烏雲,烏雲中出現一只頭上長角,身子像犛牛的巨獸,張牙舞爪。
“天啦!那是什麼怪獸?”小王子見到怪獸那恐怖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
“公子,不要怕,那是水怪,由我來應付。”春桃說罷倏忽不見了。
水面上,出現一個打漁的姑娘,手拿鋼叉,走在水面上如履平地。那姑娘慢慢接近水怪,就在離水怪五米遠處,怒喝一聲︰“水怪,休要猖狂,姑奶奶不怕你,看叉。”說罷揮起鋼叉用力叉去。
水怪身形一閃,躲過鋼叉,一聲怒吼,張開血盆大口。
打漁姑娘急抽身,繞到水怪身後,水怪身軀龐大,回頭攻擊,身上早挨了一鋼叉。
“嗷嗚——”水怪慘叫一聲,一頭鑽進水里。
打漁姑娘一個猛子扎下去,水里掀起了一個大漩渦,不一會兒,海面恢復平靜,濃霧散去,此時,太陽已升起四五丈高。
小王子看著海面發愣,突然,海面上露出一個頭,向海堤游來,眨眼功夫到了跟前。
“春桃,是你?”小王子又驚又喜。
“公子,怎麼樣?”春桃上了海堤,來到小王子身邊,得意洋洋的問道。
“太棒了!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小王子由衷的贊道。
“我們回家吧!”春桃轉身往回走。
小王子緊跟其後,看到春桃窈窕矯健的身形,想起了昔日的情緣,心里拿定了主意。
“春桃,我願意入贅,和你一起照顧奶奶。”小王子上前一步趕上春桃,態度誠懇的說道。
春桃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小王子,問道︰“公子,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小王子說罷舉起右手對天盟誓。
“我相信你。”春桃輕聲說了一句,臉上泛著紅暈。
小王子看到春桃羞澀的模樣更加美麗動人,心里甜滋滋的。
“走吧!奶奶還在等著我做早飯。”春桃說罷飛快的往村里跑,腳下輕飄飄的,心里暖洋洋的。
次日,小王子和春桃舉行拜堂儀式,漁村的男女老少都來恭賀,他們送來了各種各樣的禮物,低矮的茅廬喜氣洋洋。
小王子滿面春風,一一答謝漁村的父老鄉親,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得酩酊大醉,變回原形,眾人一看小王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嚇得屁滾尿流,四散逃竄。
老奶奶年歲大,經不起折騰,她看到新郎官的怪模樣,一口氣沒接上,倒在地上嗚呼哀哉。
奶奶的死,春桃很內疚,新郎官的摸樣,讓她無法接受,趁著新郎官酒醉未醒,她一氣之下離開漁村。
小王子酒醒之後,看到屋子里除了躺在地上的老奶奶,沒有其他人,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想找人詢問,村子里的人遠遠地見到他就躲了起來。
“春桃哪里去了?她是新娘子,在這大喜的日子跑哪里去了?難道是水怪前來報復?”小王子心里嘀咕著,他來到海邊,望著大海發呆。
“靈鷲,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吧!”半空中傳來一個聲音。
小王子抬頭一看,又驚又喜。
“師父,你怎麼在這里?”小王子愕然問道。
“途經此地,特來看你,順便帶你回靈鷲山。”無量天尊說道。
“可是我塵緣未了,還不能位列仙班,我必須完成使命。”小王子說道。
“靈鷲,在漁村的使命你已經完成了,新娘子已經走了,你留在漁村也是枉然,除非你找到新娘子再續前緣。”無量天尊說道。
“只是——她一個弱女子出門在外,萬一遇到歹人怎麼辦?”小王子有點不放心。
“靈鷲,你不要忘了,她是千年鯉魚精,擁有法力,善于變化,那些歹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無量天尊提醒道。
小王子听了,覺得有幾分道理,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地。他化作靈鷲鳥飛向天空,在漁村盤旋一周,拍打著翅膀飛向遠方……
時空鏡突然黯淡無光,眾人正在驚訝,只見六界獨行客一伸手,時空鏡變成了小巧玲瓏的青銅鏡,不偏不倚落在六界獨行客手掌之中。
“我隨師父去了靈鷲山,師父要我潛心修道,可我的心安定不了,到了晚上,做夢都想著春桃,有時做噩夢,夢中驚醒,淚濕衣襟。有時候,夢中呼喚著春桃的名字。師父看到我心不在靈山,只好把我趕出山門,從此,我走遍天下尋找春桃的下落,尋找時空鏡的下落。皇天不負苦心人,今天終于讓我找到了。”六界獨行客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別說了,都是我、不好,太任性,我、對不起你。”掌櫃的哽咽道。
賀磊如釋重負,安慰道︰“掌櫃的,別難過,你們倆有著這樣感人肺腑的經歷,實在令人欽佩,現在有情人終成眷屬,皆大歡喜。”
“是呀!六界獨行客將來會位列仙班,掌櫃的,你跟著他也會上天庭,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還有什麼猶豫的?趁著喜堂還在,馬上拜堂成親。”天外飛仙此時思想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因為他猜到了賀磊的心思。
掌櫃的沉默不語。
六界獨行客看了一眼掌櫃的,問道︰“春桃,離開漁村之後你去了哪里?這時空鏡是怎麼得來的?”
掌櫃的看到六界獨行客岔開話題,心中不悅,淡淡說道︰“去北海找到老烏龜,偷來的。”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掌櫃的看到六界獨行客故意岔開話題,心中不悅,淡淡說道︰“去北海找老烏龜,偷來的。”
“什麼?你只身一人去北海找老烏龜?老烏龜不是好惹的,你是怎麼偷來的?”六界獨行客簡直不敢相信。
“我可以變成老烏龜的隨從,只要弄清楚時空鏡藏在哪里,就有機會獲得,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就是趁他睡覺的機會偷來的。”掌櫃的說道。
“老烏龜發現丟了時空鏡,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是怎麼離開北海的?”六界獨行客還是不太相信。
“我得手之後連夜離開,帶著時空鏡來到邊城,買下了這家客棧,當上了掌櫃的,為了以防萬一,我把水族幾個可靠的兄弟姐妹找來幫忙,情況就是這樣。”掌櫃的說到這里打住了話頭。
六界獨行客無話可說,只是仔細打量女掌櫃,好像在尋找什麼。
“靈鷲,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懷疑我的身份?”女掌櫃問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變了,不再是昔日那個可憐的春桃。”六界獨行客平靜的說道。
“當然,人是會變的,更何況我不是人,是金絲鯉魚精。靈鷲,你我三世情緣已盡,請你不要壞了我的好事。”女掌櫃勸道。
“難道你要嫁給賀磊?”六界獨行客問道。
“不錯!我和他有一段戀情,刻骨銘心,更何況我們倆都有翡翠鳳凰,這就是緣分,是老天爺特意安排的。”女掌櫃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心里感動,但他是代理判官,是九天元神轉世,肩負著三界安寧,不能沉湎于兒女私情。
“掌櫃的,你對我的那份愛,我銘記在心,只是我們做不成夫妻,你有你的三世情緣,我有我的神聖使命。把翡翠鳳凰給我吧!我要去尋找輪回鏡,這是我的職責所在。”賀磊說道。
“賀判官,你怎麼出爾反爾?”女掌櫃愕然。
“沒辦法,我只能這麼做,掌櫃的,把翡翠鳳凰交給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是不會忘記的。”賀磊說罷就要離開。
天外飛仙此時不知如何勸說,只是干咳幾聲。
賀磊心領神會,只好保持沉默。
“春桃,當年你落入巨蟹手里,是我把你救了,你說過要好好報答我,我說過一句話,最好的報答就是以身相許。這句話你難道忘了?”六界獨行客看到掌櫃的移情別戀,心中不悅,沉吟半晌提醒道。
賀磊詢問的目光看著掌櫃的,掌櫃的滿臉通紅,羞澀的低下了頭。
“獨行客,男女結合要你情我願,你總不能強人所難吧!”天外飛仙說道。
“是她親口答應的,怎麼是強人所難?”六界獨行客反問道。
天外飛仙一時語塞。
大家把目光投向掌櫃的,想听听她的解釋。
掌櫃的此時此刻,心里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面對當年的救命恩人,她不知如何開口。
“靈鷲,當年你雖然救我一命,我已經把夜明珠給了你,你還想怎樣?”掌櫃的上前一步,大膽的問道。
“怎麼樣?一顆夜明珠值幾個錢?把時空鏡給我,這是玉帝賜給我的,是無價之寶。”六界獨行客說道。
“有本事你去找老烏龜要,何必在這里妨礙我做生意?你走吧!”掌櫃的下了逐客令。
“春桃,你竟然趕我走?你、你不要不要後悔。”六界獨行客說罷甩頭便走。
賀磊看到六界獨行客離去,心里只覺得一陣悲哀。
“掌櫃的,我也不妨礙你做生意,金娃,我們走。”賀磊說罷脫下新郎官的衣裳,扔在地上,拉著青衣童子就往外走。
“慢著!這里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掌櫃的突然變了臉色,駝背帶著十多個蝦兵蟹將攔住去路。
“掌櫃的,你想干什麼?”賀磊愕然問道。
“很簡單,我幫你救出這個金娃,他的命是我的,必須留下。”掌櫃的面無表情的說道,
“想要我留下,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青衣童子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氣在屋里盤旋一周飄出窗外。
“賀磊,這就是你的好跟班,我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們,你們居然這樣報答我?像你這種薄情寡義的男人我不稀罕,你走吧!”掌櫃的揮揮手,駝背等讓開一條道。
“掌櫃的,你的大恩大德我們不會忘記,我肩負著拯救三界的使命,一刻也不能耽擱,請你把翡翠鳳凰交給我,等我完成使命之後再續前緣。”賀磊說道。
“掌櫃的,你是女中豪杰,巾幗英雄,賀判官確實肩上的擔子重,顧不得兒女私情,這樣吧!我和土地給你們倆做個見證,你先把翡翠鳳凰給他,等他完成使命,我帶他來客棧把這件事辦了。”天外飛仙說道。
女掌櫃听了,沉吟不語。
“掌櫃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在魔焰四起,三界****,要想消滅魔道,翡翠鳳凰必須雌雄合璧,才能發揮更大的威力,這件事關系到每一個生靈,必須早作打算。”邊城土地勸說道。
“什麼寶貝對我來說都是死寶,我要的是賀磊這個活寶。賀磊,當著大家的面,你表個態。”掌櫃的脈脈含情的目光盯著賀磊,賀磊不知說什麼好,遲遲沒有說話。
“賀大人,是不是沒這個勇氣?”掌櫃的問道。
“不是沒有勇氣,而是不敢保證。掌櫃的,你是個好女人,我不想耽擱你的青春,我只是個鬼差,我們不可能成為夫妻。”賀磊說道。
“既然如此,強扭的瓜不甜,翡翠鳳凰給你,你去當你的救世主,我還是這里的掌櫃。”掌櫃的冷冷的說道,說罷取下脖子上的翡翠鳳凰交給賀磊。
賀磊將兩塊翡翠鳳凰合在一處,只見兩只金色鳳凰的靈氣融為一體,金光四射,整個屋子,整個夜空亮堂堂、金燦燦。
突然,掌櫃的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眾人見了,大吃一驚,一齊圍過來探看究竟。
賀磊走上前,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一把抱住掌櫃的,焦急的叫道︰“掌櫃的,你醒醒,我是賀磊,你的相公。”
過了片刻,掌櫃的悠悠醒來,睜開眼楮看著賀磊,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賀、大人,我、氣數、已盡,這是、天意,翡翠鳳凰、是我的、命根子,我、把命、給你,你要、好好、珍惜,我、我、不……行……了……保……重……”掌櫃的斷斷續續說到這里,安詳的閉上眼楮。
此時此刻,賀磊心如刀割,淚如泉涌,青衣童子急匆匆走進來,跪在掌櫃的尸首旁,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駝背等人痛哭不止。
“人死不能復生,大家節哀順變吧!掌櫃的是為了天下蒼生獻出了寶貴生命,她死得其所,她的靈魂一定會上天堂。”天外飛仙勸道。
“人都死了,何必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們走吧!這里不歡迎你們。”駝背將青衣童子和賀磊拉起來,沒好聲氣的說道。
“春桃……春桃……春桃……”外面傳來六界獨行客急促的叫喊,聲如洪鐘。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著門口,只見六界獨行客急匆匆走進來,分開眾人,抱起女掌櫃走出屋子,眾人跟了出來。
“春桃……跟我回家……回家……”六界獨行客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
眾人沒想到六界獨行客對掌櫃的如此一往情深,深受感動,誰也不敢攔著。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眾人沒想到六界獨行客對掌櫃的如此一往情深,深受感動,誰也不敢攔著他。
賀磊撫摸著翡翠鳳凰,想起了女掌櫃對她的那份真心,心里一陣陣絞痛,帶血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那淚水不偏不倚,剛好掉在翡翠鳳凰上,只見翡翠鳳凰突然之間變成血色,出現了兩只血色鳳凰。
“掌櫃的,你要是還愛著我,你的靈魂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會好好珍惜的。”賀磊看著血色翡翠鳳凰,自言自語。
翡翠鳳凰頗通靈性,賀磊的祈禱,就像一粒靈丹妙藥,只見翡翠鳳凰身上光華四射,那鳳凰的眼神很專注的看著賀磊。
“主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賀磊听到一個微弱的聲音,說話的好像是一個女娃。
“你是誰?出來吧!”賀磊喝道。
“主人,我是翡翠鳳凰,是你的寶貝,現在正逢亂世,我不方面露面,你放心,我遲早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實面目。”那個聲音再次發出,賀磊看了看手里的翡翠鳳凰,好像在跳動。
“寶貝,你能不能把時空鏡借我用一下?我想看看有什麼稀奇。”賀磊悄聲說道。
“對不起,那時空鏡不屬于我,我已經物歸原主。主人,未來的路凶險重重,你要好自為之。靈鷲本性不壞,要想完成使命,我相信他是一個好幫手。”翡翠鳳凰說道。
賀磊沒想到翡翠鳳凰對他這麼關心,心里非常感動。
“大人,我們上路吧!”青衣童子催促道。
“去哪里?”天外飛仙問道。
賀磊也不知該去哪里?他撫摸著翡翠鳳凰,默默禱告,過了一會兒,只見翡翠鳳凰的聲音在賀磊耳邊響起︰“去豐城,豐城又經歷了一場劫難。”
“好吧!我們去豐城,只是此去豐城山高路遠,我該怎麼走?”賀磊心中焦急。
“主人,有了我,你就可以飛起來,因為我是鳳凰。”翡翠鳳凰說道。
賀磊听了大喜道︰“好啊!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們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難道你不想去找老烏龜算賬?”天外飛仙問道。
“我想啊?但是不是現在。大仙,你神通廣大,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地府沒有生死簿和輪回鏡,就等于癱瘓,當務之急先找回寶貝,拯救地府。”賀磊說道。
“賀大人說得一點不錯,消滅魔尊非一朝一夕之功,要慢慢削弱他的實力。我估計,魔尊的手下大部分都在豐城和酆都,那些地方蛇龍混雜,肯定會出亂子。”邊城土地說道。
“老頭,我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吧”天外飛仙勸道。
“不行!我是邊城土地,就應該庇佑邊城百姓,你們走吧!我這里車到山前必有路。”邊城土地說罷化作一道煙霧。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春夏之交,氣溫升高,中午,太陽照耀大地,積雪融化,地面上到處都是冰水,邊城街面上比往日熱鬧幾分,叫買叫賣的聲音此起彼伏,偶爾傳來小娃娃在街面上奔跑的歡笑聲。
三人戀戀不舍的離開邊城,駕祥雲來到豐城上空,看到死氣沉沉的豐城,未免感慨。
“賀磊,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天外飛仙問道。
“尋找三六幽靈,奪回生死簿。”賀磊說道。
“生死簿不是已經到手了,為什麼還要尋找?”青衣童子反問。
“北海不老叟手里的生死簿是假的,真正的生死簿在魔尊手里,三六幽靈就是魔尊的化身之一。”天外飛仙說道。
賀磊是豐城人,他對豐城特別關心,按下雲頭迫不及待的進城,在街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小乞丐,雙目失神,皮包骨頭。
“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其他人哪里去了?”賀磊彎下腰,語氣溫和的問道。
小乞丐恐懼的眼神看著賀磊,怯生生的搖了搖頭。
青衣童子上前,看到是個小乞丐,立刻聯想到小蠍子精,揪住小乞丐衣服喝道︰“你這小妖怪,這回看你怎麼逃,我非殺了你不可。”
小乞丐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仙童,不要為難他了,他只是個小乞丐而已。”賀磊說道。
“大人,你難道忘了小蠍子精幾次三番扮作可憐的乞丐蒙騙我們,還設計加害我們?眼前這位小乞丐看似可憐巴巴的樣子,說不定就是小蠍子精在裝可憐,你想想,這豐城就像一座死城,一個小乞丐在這里怎麼生存?難道他不食人間煙火?”青衣童子提醒道。
賀磊听了覺得頗有道理,他看著小乞丐那張稚嫩的臉,听他那刺耳的哭聲,心里在是與不是之間徘徊。
天外飛仙閱人無數,看到小乞丐那無助的眼神,頓生憐憫,語氣緩和道︰“孩子,別哭,我們不是壞人。”
小乞丐止住哭聲,兩淚漣漣的看著賀磊,賀磊心里不是滋味,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青衣童子始終懷疑小乞丐身份,悄悄拿出小圓鏡,對著小乞丐,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照在小乞丐身上,小乞丐捂著眼楮,一個勁的哭。
賀磊看到小乞丐恐懼的樣子,說道︰“仙童,他只是個孩子,不要為難他,如果他是妖精,早就反抗了。”。
青衣童子收起小圓鏡,滿臉賠笑道︰“小兄弟,對不起,我也是被以前那個小乞丐騙了幾次才這麼做。”
小乞丐抹了抹眼淚,瞪著眼楮看了青衣童子一眼,低下頭,雙手搓著指頭。
賀磊安慰了幾句,順便給了小乞丐一些點心。
“孩子,怎麼你一個人在這里?你爹娘哪里去了?”賀磊關心的問道。
小乞丐接過點心,顧不得害怕,大口吃著,不一會兒吃個精光。
“叔叔,謝謝你的點心,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小乞丐吃完點心,精神好多了,充滿感激的說道。
“孩子,沒吃飽這里還有,你告訴我,為什麼這大街之上只有你一個人?其余人到哪里去了?”賀磊問道。
“妖怪抓人,抓了好多好多,不听話,他們就殺人,我爹娘被妖怪抓走了。”小乞丐淚流滿面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賀磊問道。
“七八天了,他們去了哪個方向。”小乞丐指著大黑山方向。
賀磊心里明白,這是魔尊的手下干的,目的是為了魔尊練破天神功。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心里明白,這是魔尊的手下干的,目的是為了魔尊練破天神功。
“這些妖魔真是太囂張了,大仙,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賀磊問道。
“賀判官,你是玉帝欽賜的代理判官,該怎麼做還是你拿主意,我只能助你一臂之力。”天外飛仙說道。
“豐城現在變成一座死城,我想去大黑山救人,只是大黑山是龍潭虎穴,我們勢單力薄,恐怕……”賀磊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怕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我們這就去。”天外飛仙雖然是六界之外的,但他有一顆善良的心,看到豐城死氣沉沉,心里難受。
“賀大人,依我之見,兵分兩路,你和天外飛仙去大黑山,我去地府請救兵,我們一起在逍遙宮匯合。”青衣童子說道。
“如此甚好,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行動。”賀磊說罷給了小乞丐一些點心,和天外飛仙急匆匆離開豐城,駕雲趕往大黑山,按下不提。
再說青衣童子化作飛鳥飛往鬼門關,來到關前,看到鬼門關戒備森嚴,如臨大敵,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為了避免誤會,飛到一旁變回人形,急匆匆來到關口,要求進入鬼門關。
牛頭馬面正在負責盤查,凡是進出關卡,一律要有十殿閻王同時簽字的特別通行證,並且還要搜身。
青衣童子上前,牛頭馬面將他攔住,他們好像不認識似的,索要特別通行證。
“二位將軍,我是金蟬子,有急事要見閻王,請你們通融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對不起,今天不同往日,請你配合我們工作。”牛頭說道。
“二位將軍,我的確有急事,耽誤了時間會誤大事。你們知道嗎?豐城老百姓都被妖怪抓走了,賀判官和天外飛仙去大黑山救人,他們只有兩人,勢單力薄,派我來地府請援兵。”青衣童子著急的說道。
牛頭馬面听了,看了一眼青衣童子,然後來到一旁說了一陣悄悄話。
“仙童,這些天你們去了哪里?”牛頭走過來,奇怪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問道。
“我們去了一趟邊城,在邊城遇到了一些麻煩,耽擱了兩天。”青衣童子說道。
“什麼?你們去了邊城?”牛頭愕然。
“是的,我們在尋找翡翠鳳凰和生死簿、輪回鏡,在邊城遇到北海不老叟,奪回了生死簿,找到了翡翠鳳凰。”青衣童子說道。
牛頭馬面一听說找到翡翠鳳凰和生死簿,眼楮發亮,心里高興極了。
“寶貝在哪里?可否讓我們看看?”牛頭馬面同時問道。
“翡翠鳳凰在賀大人那里,那是他的寶貝,只有生死簿在我這里,我必須親手交給閻羅王,請他鑒別真假。”青衣童子說道。
“閻羅王不在森羅殿,去也是白去。”牛頭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大吃一驚。閻羅王很少離開森羅殿,除非有特殊情況不得已離開。
“閻羅王去了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逍遙宮。”馬面搶著回答。
“什麼時候的事情?和誰一起去的?”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昨天下午,同行的有玉虛天尊、老旦、陸判官、日游神、轉輪王、泰山王和一萬陰兵,听他們說魔尊在大黑山屠殺無辜百姓,要去阻止暴行,拯救老百姓,仙童,現在地府兵力空虛,閻羅王要我們死守鬼門關,你既然來了,就給我們壓陣。“牛頭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牛頭之言,心中疑惑︰“魔尊詭計多端,可能又是調虎離山之計,以師父和老旦師叔的智慧,應該明白其中有詐,為什麼還要率兵前往大黑山?難道是牛頭馬面故意騙我?”
“二位將軍,可否讓我進關拜見楚江王和秦廣王,或者宋帝王?”青衣童子問道。
“不行!特殊時期,任何人進去必須要有特別通行證,你要是有,拿出來,要是沒有,盡早離開。”牛頭說道。
青衣童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假裝離開,來到偏僻處,將生死簿埋在土里,變成一只蚊子,飛了過去。
牛頭馬面以為青衣童子離去,放松了警惕,只派了幾個陰兵盤查,那些陰兵法力有限,看不到蚊子身影,就這樣,青衣童子輕易混進鬼門關。
鬼門關內陰風慘慘,枉死城傳來了淒厲的哀鳴,青衣童子毫不理會,變回人形,徑直去三殿拜見宋帝王,他知道,秦廣王和楚江王大事來了各自飛,只有宋帝王老成持重。
三殿沒有什麼異常情況,殿外的兩個鬼差來回巡邏,還是原來那兩個一高一矮的紅毛鬼差。
“二位,辛苦了。”青衣童子微笑著上前打招呼。
“仙童,你怎麼來了?”高個子紅毛鬼差問道。
“宋帝王在嗎?”青衣童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在,你在這里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高個子紅毛鬼差說罷走了進去,過了片刻興沖沖走出來說道︰“仙童,你來得正是時候,宋帝王正想找你,跟我來吧!”
青衣童子二話沒說跟了進去,剛進大殿,只見一張連蒼蠅飛不出去的天蠶絲大網從房梁上撒下來,將他罩住,隨即走出一位白發老人,青衣童子認得,他就是宋帝王。。
“宋帝王,你想干什麼?”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妖怪,你還想騙我,我可不上你的當。”宋帝王喝道。
“宋帝王,你眼楮瞎了?我離開才幾天?你就翻臉不認人了?”青衣童子愕然。
“小蠍子精,前次我被你騙了,私下放了你,這次我不會那麼傻了,你就認命吧!”宋帝王說罷收起天蠶絲網。
青衣童子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一味的解釋,宋帝王油鹽不進。
“你這妖精,休想花言巧語蒙混過關,我雖然一大把年紀,但我還沒有老糊涂,仙童的能耐我清楚,困在里面早就出來,哪像你這樣裝可憐。”宋帝王不屑的說道。
“大王,怎麼處置這蠍子精?”旁邊的紅毛鬼問道。
“用火把他燒了,省得再去害人。”宋帝王說道。
青衣童子忍無可忍,他變成身體最小的蚊子,找了個小孔鑽了出來。
“宋老兒,你這糊涂蟲,真假不分,該讓賢了。”青衣童子變回原形哂笑道。
宋帝王看到青衣童子無形中逃出來,惱羞成怒,一聲令下,十多個鬼差圍了上來。
“你們這些糊涂蟲,跟你們主子一樣,好壞不分,不教訓一下,你們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束強光射出來,金光四射,照得那些鬼差睜不開眼。
宋帝王見了,臉色煞白,慌忙躲在屏風後面。
青衣童子看得真切,一個箭步沖上前,來到屏風後,揪住宋帝王花白的胡須,硬生生將宋帝王拽出來。
“仙童,老朽老眼昏花,錯怪你了,請你不要動怒,一切好商量。”宋帝王滿臉賠笑道。
“你這糊涂蟲,上次放走小蠍子精,我還沒找你算賬,這回居然把我當妖精,我豈能饒你?”青衣童子不依不饒。
宋帝王心中羞愧,連連賠不是。
青衣童子只是想教訓一下宋帝王,看到他一大把年紀的求饒,軟了下來,放下宋帝王,冷冷說道︰“帶我去見閻羅王。”
宋帝王唯唯諾諾,吩咐幾個鬼差看家,帶著青衣童子徑直去了森羅殿。
森羅殿冷冷清清,門口值日的鬼差無精打采的來回踱步。
“二位差哥,閻羅王在嗎?”青衣童子上前問道。
鬼差看到宋帝王和青衣童子來了,立刻來了精神。
“仙童,你終于來了,我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一整天了。”鬼差說道。
“什麼事?”青衣童子問道。
“這里有一封信,是你師尊留下的,臨行前吩咐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上。”鬼差說道。
“我師尊去了哪里?是不是大黑山?”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師尊去了哪里?是不是大黑山?”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的,听說魔尊大開殺戒,天尊和幾位閻王非常氣憤,率兵前往大黑山,阻止悲劇發生。”鬼差說道。
“這消息是听誰說的?”青衣童子問道。
“賀判官。”鬼差說道。
“賀大人?不可能,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剛分開幾個時辰。不好!師尊他們上當了,那個賀判官是假的,一定是他們調虎離山之計。”青衣童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仙童,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增援?”鬼差听了神色慌張。
青衣童子對師尊一向是言听計從,他相信師尊的能力,既然臨行前留下書函,一定是有重要事情交代。
“把信給我。”青衣童子說道。
鬼差不敢怠慢,立刻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錦囊。
青衣童子接過錦囊打開一看,只見里面一張黃表紙,上面畫著一些符咒,那些符咒就像一個八卦圖案。
青衣童子仔細看了看那些圖案,就像一個陣圖,里面充滿殺機。
“師尊是什麼意思?我從來沒見他畫這樣的東西,是不是暗示什麼?”青衣童子橫看豎看,看不出端倪,就在此時,他只覺得四肢無力,大腦血液逆轉,思維遲鈍。
“仙童,感覺怎麼樣?”鬼差神秘的笑了笑,問道。
“你、你是……妖怪?”青衣童子看到鬼差笑起來那樣子很滑稽,似乎明白了,氣急的問道。
“哈哈哈……小毛孩,盡管你聰明,還是上當受騙。”鬼差大笑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害我?”青衣童子愕然。
“金蟬子,我知道你有些本事,所以我只好略施小計。你是個娃娃,江湖閱歷不夠,很容易吃虧。記住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鬼差說道。
青衣童子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不過從說話的口氣判斷,不是一般角色。
“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青衣童子很想知道對方身份。
“小子,看好了。”鬼差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了老毒物。
“是你?你怎麼在這里?”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我在這里等你,我早就算到你會來森羅殿。小子,實話告訴你,現在整個地府差不多一半的機構都被我們控制,再過幾天,整個地府都是我們的了,尊者神通廣大,要想控制區區地府只是彈指一揮間。哈哈哈……”老毒物說罷一陣狂笑。
青衣童子氣得大罵魔尊不得好死。
老毒物听了也不制止,偶爾挑逗一句,好像故意激怒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看到老毒物偷偷地樂,心里明白了其中意圖。
“你這妖孽,竟敢害我,我要將你……”青衣童子話說到一半,只覺得昏昏沉沉,血液凝固,身子不由自主的栽了下去。
“嘿嘿——金蟬子,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怎麼變成了軟柿子?”老毒物抬腿狠狠地踹了青衣童子一腳,冷笑道。
青衣童子失去了知覺,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老毒物並不想處死青衣童子,他想向魔尊邀功。
森羅殿外除了老毒物和青衣童子,還有一個小鬼,躲在暗處看著這邊,青衣童子遭難,他想救也無可奈何,只好暗中觀察,伺機而動。
老毒物把青衣童子帶進森羅殿,藏在刑訊室,然後變成賀磊摸樣招搖撞騙,他的目的就是引賀磊出來,找到翡翠鳳凰,立下頭功,坐逍遙宮第二把交椅。
老毒物大搖大擺的來到三殿,見了宋帝王,花言巧語說了一些體己話,宋帝王听了心花路放。
“賀判官,幾天不見,嘴上功夫大有長進,不知手上功夫如何?”宋帝王笑容可掬的問道。
“馬馬虎虎,要對付幾個小毛賊不成問題。”老毒物說道。
“賀大人,你去大黑山有沒有看到魔尊?”宋帝王問道。
“看到,他正準備興師動眾攻打鬼門關。”老毒物說道。
“什麼?又要攻打鬼門關?不可能!玉虛天尊和老旦坐鎮地府,諒那些妖孽不敢前來。”宋帝王說道。
“哈哈哈……宋老頭,都說你是個糊涂蟲,一點不假,玉虛天尊、閻羅王等早就去了大黑山,你還蒙在鼓里。”老毒物大笑道。
宋帝王懵了,以前的賀判官說話不會這麼放肆,這個賀磊好像不太對勁。
“你到底是誰?”宋帝王警惕的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最要緊的是你這條老命不保了。”老毒物說罷變回原形,噴出一口黑霧。
宋帝王不曾防備,中了毒霧,只覺得渾身麻木,全身血液逆流。
“你、你……”宋帝王畢竟年歲大了,毒霧吸入體內,很快就昏過去。
老毒物輕易得手,心里別提多高興了,他正要尋找三殿的寶貝玲瓏象牙,沒想到一只大黃蜂飛到他的頭上,狠狠的叮了一口。
“不好!肯定是金蟬子跟過來了,這家伙鬼得很。”此時此刻,老毒物突然想起金蟬子是百毒不侵的主。
“金蟬子,現身吧!我知道是你。”老毒物叫道。
大黃蜂飛落地上,一眨眼功夫變回青衣童子。
“老妖怪,沒想到吧!”青衣童子不屑的看著老毒物。
事已至此,老毒物只好和青衣童子斗法,他知道毒霧不管用,只好變成一只大蠍子,張開鐵鉗手,伸出長鐵臂來抓青衣童子。青衣童子身形靈活,善于變化,他變成一條黑蜈蚣爬到老毒物臉上,老毒物無奈,只好又變回人形,伸手去抓,黑蜈蚣爬到身後,伺機在老毒物脖子上咬了一口,老毒物痛得嗷嗷直叫,拼命的逃走,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對著老毒物,只見一束強光照在老毒物身上,老毒物就像觸電似的動彈不得。
“老妖怪,把解藥交出來。”青衣童子上前,一把揪住老毒物衣領,喝道。
老毒物不甘心失敗,使勁掙扎,由于被黃蜂和蜈蚣所傷,他的功力使不出來,只是本能地反抗。
“別動,你中了我的透骨毒針,掙扎只能死得更快。”青衣童子恐嚇道。
老毒物信以為真,不敢動彈,哀怨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乞求道︰“仙童,饒了我吧!我只是听命于尊者。”
“把解藥給我,救了宋帝王再說。”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為了活命,老毒物只好乖乖地拿出解藥。
青衣童子給宋帝王服下解藥,宋帝王很快醒來,當他看到青衣童子蹲在他身邊,羞愧交加。
“仙童,對不起,我……我……”宋帝王欲言又止。
“宋老兒,沒事了,你對我怎麼樣我知道,我不會介意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一點小誤會而已。”青衣童子輕松的說道。
“妖怪、進了地府,地府、又要、面臨、浩劫,仙童,你、天尊、一定要、好好保住、地府。”宋帝王剛剛醒來,身體虛弱,說起話來有氣無力。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安慰道︰“宋帝王,放心吧!翡翠鳳凰已經在賀大人手里,魔尊的末日就要到了。”
“但願如此……”宋帝王臉上有了一點血色。
“老毒物,要想活命,必須老實交代問題,魔尊在哪里?你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麼?說!”青衣童子來到老毒物跟前,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著老毒物,厲聲喝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問起魔尊下一步計劃,老毒物吞吞吐吐。
“是不是不想說?沒關系,我自有辦法讓你說出實情,不過你可要受地獄之苦,十八層地獄的慘狀你應該知道,我也不多說。”青衣童子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老毒物听了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他知道刀山火海不算什麼,殘酷的凌遲處死,一塊塊割肉,那是無法忍受的疼痛。
“仙童,我有罪,我願意老實交代,請你們高抬貴手。”老毒物磕頭如搗蒜。
“好吧!給你一次機會,快說!”青衣童子催促道。
“魔尊的破天神功已經練到第九層,這幾天他就要出關了,他的第一個計劃就是征服地府,三六幽魂已經進入地府,他們潛伏在地府鬼差當中,伺機行動。魔尊為了順利進入地府,派三六幽靈化裝成賀磊,來到地府通風報信,目的是將地府實力分散開,然後趁虛而入,情況就是這樣。“老毒物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你們什麼時候行動?”青衣童子問道。
“不清楚,要等信號。”老毒物說道。
“什麼信號?如何行動?”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們的信號就是在鬼門關放狼煙,只要看到狼煙,三六幽魂就會同時在地府各個衙門放火,制造混亂,然後佔領森羅殿,掐住地府聯絡中轉站。“老毒物說道。
“小蠍子精和黑白護法現在在哪里?他們有沒有參與這次行動?”青衣童子問道。
“不清楚,我是和三六幽靈一塊兒來的,我的職責只是守在森羅殿,等候你和賀磊的到來,想辦法拖住你們,給行動贏得時間。”老毒物說道。
“你為什麼來三殿?”青衣童子問道。
“我想將宋帝王擒住邀功,都怪我立功心切,忘記了你有金剛不壞之身,我太自以為是。唉——”老毒物說罷嗟嘆。
“三六幽魂如今在哪里?你是怎麼和他們聯系的?”青衣童子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他們藏身之處,也許他們變成牛頭馬面,也許他們喬裝黑白無常,總之,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地府鬼差。他們要是想聯絡我,只要拿著魔杖去森羅殿,就知道是我們的人,不過,還要對上暗語,暗語對不上,我是不會相信的,魔尊的規矩很多,不知情的很難渾水摸魚。。”老毒物說道。
“你們的暗語是什麼?魔杖是什麼樣子的?能不能演示一遍?”青衣童子問道。
“可以,只是——我現在渾身乏力,這個樣子很難做到。”老毒物臉上充滿無奈,苦笑道。
“沒關系,我可以幫你。”青衣童子說罷收起小圓鏡,順便給老毒物一粒藥丸。
老毒物服下藥丸,只覺得身體舒服多了,精神也有所好轉,此時此刻,他心里琢磨著如何逃走。
“仙童,我示範一下,你看好了。”老毒物說罷拿出一樣小物件,像一把匕首,明晃晃的,他吹一口氣,明晃晃的小物件立刻變成一根魔杖,金光閃閃,大約三尺長,比普通拐杖稍微粗了一點,兩頭像梭鏢。
“這是魔杖?”青衣童子愕然。
“不錯!不過,不叫魔杖,叫索命金槍。”老毒物說道。
“索命金槍?難道你們每個人都有?”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這東西是我的隨身寶貝,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出來炫耀。”老毒物說道。
青衣童子看到索命金槍的槍頭鋒利無比,心里早就做好防備,他知道,作為像老毒物這樣的妖怪,是不會輕易放棄逃走的每一個機會。
老毒物站起來,看到青衣童子目光緊緊的盯著他,不敢動手,只是淡淡的說道︰“仙童,暗語我可以告訴你,事關機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
“可以,我不會告訴別人。你說吧!”青衣童子一口答應。
老毒物湊近青衣童子,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說道︰“三界一統,唯我尊者。”說罷口里吐出一根銀針,扎入青衣童子耳膜。
青衣童子沒想到老毒物留了一手,銀針扎入耳膜,一陣刺痛,痛徹心脾。
“老毒物,你竟敢耍我,我看你不想活了。”青衣童子咬牙切齒說道。
老毒物自然知道銀針的厲害,青衣童子中了銀針,不死也得失去功力,因此並不害怕,哂笑道︰“仙童,我知道你寶貝厲害,你可以拿出來,我就站在這里。”
青衣童子只覺得渾身無力,腦袋嗡嗡響,心里一陣絞痛,伸手去拿寶貝,老毒物的索命金槍已經刺了過來。
宋帝王身體有所好轉,看到青衣童子有難,連忙帶著幾個鬼差前來幫忙,老毒物張開口,又吐出一團毒霧,幾個鬼差被毒霧控制,失去了抵抗能力,宋帝王也昏昏沉沉,愛莫能助。
“哈哈哈……今天你們都得死。”老毒物大笑道。
“我看未必。”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聲到人到。
青衣童子一看來人,立刻有了精神。
“你、你不是去了大黑山嗎?怎麼回來了?”老毒物惶恐的的問道。
“怎麼?出乎意外嗎?實話告訴你,你們的計劃我早就知道,只是想將計就計,把你們一網打盡。要不是我徒兒一時大意中了銀針危在旦夕,我是不會站在你面前。”玉虛天尊說道。
老毒物有點不太相信,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把解藥給我。”玉虛天尊冷冷說道。
“休想。”老毒物回答得很干脆。
“是嗎?”玉虛天尊目光如炬瞪著老毒物,嚇得老毒物戰戰兢兢。
玉虛天尊來到青衣童子跟前,看到青衣童子痛苦不堪的樣子,心中非常焦急。
“老妖怪,最後問你一句,解藥到底拿不拿出來?”玉虛天尊一臉威嚴的問道。
老毒物知道玉虛天尊的本事,為了保命,只好乖乖地把解藥拿出來。
玉虛天尊拿了解藥,給宋帝王和幾個鬼差一一服下,由于粥少僧多,輪到青衣童子,解藥用完了。
玉虛天尊還想索要,老毒物苦著臉說道︰“天尊,不是我不肯,就這麼多,全都給你了,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真的嗎?”玉虛天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老毒物。
“不信,你殺了我。”老毒物說罷閉上眼楮。
青衣童子此時此刻只覺得五內俱焚,他本是金剛不壞之身,沒想到一根銀針就讓他變成這樣,他很後悔。
“師父,我……”青衣童子漲紅了臉,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徒兒,振作起來,師父一定會想到辦法。”玉虛天尊看到青衣童子痛苦不堪,心急如焚,他封住青衣童子頭部各個穴位,阻止毒性蔓延,緊接著發功驅毒。
老毒物在玉虛天尊面前不敢亂說亂動,心怕惹惱了這位大神。
“天尊,銀針不比毒物,毒性蔓延快,毒性強,發功驅毒只會雪上加霜,如果信得過我,還有一個辦法。”老毒物言辭懇切的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尊,銀針不比毒物,毒性蔓延快,毒性強,發功驅毒只會雪上加霜,如果信得過我,還有一個辦法。”老毒物言辭懇切的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只好停止運功,老毒物是用毒高手,想必他所說的有些道理。
“老毒物,我姑且相信你。你說有什麼辦法,快快講來。”玉虛天尊目光盯著老毒物。
老毒物不敢得罪玉虛天尊,為了生存,他決定以此做交換條件。
“天尊,我要是醫好你的徒弟,你就讓我離開地府,我不想留在這里,也不想再干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打算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潛心修道。”老毒物說道。
“老毒物,你要是真的打算改邪歸正,就跟著我們一起除妖伏魔,怕只怕狗改不了****。”玉虛天尊根本不相信。
“天尊,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對天發誓,或者我可以自斷經脈。”老毒物說罷就要自殘。
玉虛天尊看到老毒物真心悔悟,心里自然高興,連忙勸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何必如此?只要你認清形勢,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實話告訴你,三界有志之士都來助戰,就連六界之外的大神們也都前來幫忙,我們已經做好一切準備,魔尊的末日快到了。”
老毒物早就听說過‘天外飛仙’這個名號,還听說北海不老叟被天外飛仙打得落花流水,此時此刻,正是他做選擇的時候,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天尊,如果我幫助你們對付魔尊,你們真的會放過我嗎?”老毒物問道。
“當然。”老毒物回答得很干脆。
“如果我要你們放過我佷兒,你們能答應嗎?他只是個娃娃,受魔尊蠱惑,做了一些壞事,他是被利用,請你們高抬貴手。”老毒物又提出了這麼一個條件。
玉虛天尊看到青衣童子臉色蒼白,氣若游絲,心中著急,為了救人,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別婆婆媽媽了,你說的事情我答應,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做得很對,趕快救我徒兒,只要他沒事,一切好商量。”玉虛天尊催促道。
老毒物取出銀針,放在一個裝著鹽水的小瓶子里消毒,然後在青衣童子頭上各個穴位扎針,只見青衣童子額頭上冒出巴豆大的汗滴,頭頂上冒著熱氣,臉色由煞白變成青紫色,又過了一會兒,臉上有了血色。
玉虛天尊一直關注著青衣童子的臉部變化,看到有了血色,心中稍安。
老毒物退下青衣童子衣服,在背上和胸部幾個重要部位扎了幾針,過了片刻,只見青衣童子一陣抽搐,玉虛天尊大吃一驚,一把揪住老毒物,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老毒物此時非常鎮定,彎下腰給青衣童子把了一下脈,然後在青衣童子脖子上扎了兩針。
青衣童子喉管抽動,咳漱一聲,吐出一灘黑色粘稠的血水。
“好了,毒素已經逼出來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老毒物站起來,抹了抹額角的汗水,淡淡說道。
“對不起,剛才誤會你了。”玉虛天尊滿臉堆笑。
“你是他師父,擔心他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只是請天尊履行諾言。”老毒物微微一笑說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可以離開這里,不過,請你記住︰多行不義必自斃。”玉虛天尊提醒道。
“天尊放心,從今往後,我不會幫魔尊做事,我會隱居山林,潛心修道,只是,我還有一事相求。”老毒物說道。
“什麼事?說吧。”玉虛天尊問道。
“小蠍子精是我的佷兒,天尊日後若是遇到,請高抬貴手。”老毒物再次提出。
“放心,我們的目的就是消滅魔尊,維護三界和平,只要小蠍子精痛改前非,我們可以既往不咎。”玉虛天尊一口答應。
老毒物匆匆離去,宋帝王不放心,派了兩個鬼差暗中跟隨。
“宋帝王,仙童就交給你了,我還有要事要辦,就此告辭。”玉虛天尊說罷就要離開。
“天尊要去哪里?”宋帝王問道。
“大黑山。”玉虛天尊說道。
“大黑山?你們不是回來了嗎?為什麼還要再去?地府的情況你應該清楚,三六幽魂混進地府,伺機而動,你要是走了,我們就沒有了主心骨,還是留下來穩妥。”宋帝王說道。
“正是為了地府安危,所以我要前去,你知道嗎?我們中了魔尊的調虎離山之計,現在的地府是空架子,單憑我一己之力無法阻擋魔尊的野心,我們必須做好應對準備。”玉虛天尊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快回,仙童留在這里,我會保證他的安全。”宋帝王說道。
玉虛天尊看到青衣童子身體漸漸恢復,長吁了一口氣。
“我走了,記住︰不要輕易相信那些鬼差,他們有可能是三六幽魂的化身。”玉虛天尊又叮囑了幾句,才放心的離去,他快馬加鞭來到大黑山,只見黑雲壓頂,烏煙瘴氣。
幾位閻王和一萬陰兵不知去向,山道上只有一些雜亂無章的腳印,幾具陰兵的尸體。
“糟了,我來晚了。”玉虛天尊心急如焚,縱身步入雲端,手搭涼棚四處張望,只見逍遙宮外戒備森嚴,妖魔鬼怪黑壓壓一片。
“難道幾位閻王和老旦遭遇不測?”玉虛天尊不敢多想,駕雲來到離逍遙宮幾百米處降落,悄悄地向逍遙宮靠近。
“站住!”一個黑臉小妖發現了他,厲聲喝道。
玉虛天尊飛步上前,輕輕一點黑妖昏睡穴,黑妖來不及吱一聲就倒在地上。玉虛天尊將黑妖拖進草叢里,然後變成黑妖模樣,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
“黑豹,你在外圍放哨,為何跑到這里來了?”一個鬃毛妖攔住問道。
“山里來了來了一大批陰兵,把我們包圍了,我不敢露面,只好偷偷溜回來報信。”玉虛天尊說道。
鬃毛妖听了信以為真,連忙說道︰“尊者就在里面,跟我進去匯報一下。”說罷前面帶路。
玉虛天尊藝高人膽大,為了刺探虛實,二話沒說跟了進去。
逍遙宮每個角落燃著火把,照得通明,黑白護法,幾位使者、蛇翁、北海不老叟都在里面,還有幾位不知身份的妖精坐在上首,和魔尊平起平坐。
閻羅王、平等王、泰山王、轉輪王、卞城王、都市王等幾十個地府有身份的鬼差被捆綁著,看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服下了軟骨散。
玉虛天尊仔細看了看,里面沒有道友老旦。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閻羅王、平等王、泰山王、轉輪王、卞城王、都市王等幾十個地府有身份的鬼差被捆綁著,看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服下了軟骨散。
玉虛天尊仔細看了看,里面沒有道友老旦。
魔尊坐在上首,他的身邊站著左右護法,北海不老叟和一個麻子臉、綠眼楮、黃頭發的大漢坐在左手邊,蛇翁和一個赤發紅須紅臉藍眼楮的妖怪坐在左手邊,看他們的穿著打扮,玉虛天尊明白了七八分,這是魔尊請來的幫手。
“啟稟尊者,黑豹來報,有大批陰兵殺進大黑山,請令定奪。”鬃毛怪跪下奏道。
魔尊听了霍地站起來,左右兩邊坐著的幾位有身份地位的妖怪同時站了起來。
“黑豹何在?”魔尊喝道。
玉虛天尊听到吆喝,連忙上前打躬道︰“屬下在,尊者有何吩咐?”
“到底怎麼回事?”魔尊問道。
“啟稟尊者,屬下在山上巡邏,忽然看到山腳下,來了許多陰兵,黑壓壓一大片,正朝這邊過來。”玉虛天尊說道。
“為首的是誰?”魔尊問道。
“一個穿著黑袍,一個穿著白袍,一個穿著綠袍,還有一個穿著紅袍,另外還有幾個道士打扮的,好像是玉虛天尊和老旦,他們身後有陰兵,也有天兵天將,他們人多,我不敢耽擱,只好偷偷跑回來報信。”玉虛天尊說道。
魔尊听了臉色大變,顧左右問道︰“各位道友,你們有何退敵之策?”
北海不老叟听說其中有穿黑袍的,猜想就是天外飛仙,天外飛仙的本事他見識過,因此不敢當出頭鳥。
蛇翁向來不過問魔界之事,和魔尊交往只是因為同在一個屋檐下,礙于面子。他不服魔尊所管,列席參加聚會,只是不想得罪魔尊,要他拿主意,他裝聾作啞。
赤發紅臉妖是從南海來的,他是普陀山的獅子王,一千多年的道行,久在靈山,得了仙氣,擁有一些超強的法力,他是性情中人,看到北海不老叟和蛇翁不吭聲,哂笑道︰“二位前輩,你們本事高強,怎麼一听到陰兵殺過來,就不敢吱聲?難道你們想當縮頭烏龜?”
“獅子王,你不要在這里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就去把他們抓來,我叫你一聲‘爺們’。”北海不老叟說道。
“不老叟,枉你九千年道行,就這麼點膽子,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哼!”獅子王說罷冷哼一聲。
魔尊並不理會他們倆口頭爭執,他把目光投向蛇翁,他想試探蛇翁是不是和他一條心。
“老朽年事已高,本事平平,這打打殺殺的事情非他們這輩年輕的莫屬。”蛇翁伸伸腰,懶洋洋的說道。
“大敵當前,我們應該拼死一戰,如果要我做縮頭烏龜,我寧願一死。”獅子王說道。
“好!夠爺們!獅子王,陰兵殺到大黑山,作為同道中的朋友,有勞你帶兵去打頭陣吧!”魔尊說道。
獅子王听了,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玉虛天尊看到獅子王將要領兵出發,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那些妖怪下山不見陰兵,我豈不是露陷了?要想救人,必須把逍遙宮的兵力調到外面,現在已近黃昏,離黑夜不遠了,我得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到晚上再作打算。”玉虛天尊想到這里,上前一步奏道︰“啟稟尊者,現在已近黃昏,那些陰兵埋伏在山林里,對我們很不利,依屬下之見,不如先摸清情況再出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魔尊听了沒有立刻作答,他詢問的目光看著北海不老叟。
北海不老叟略施片刻說道︰“這是個好辦法,不如讓赤發和他一同前往,摸清情況再商量對策,眼下最要緊的是看好這些人質,只要有人質在手,諒那些陰兵不敢輕舉妄動。”
蛇翁捻著花白的長須一言不發。
獅子王來到玉虛天尊跟前,說道︰“這是你立功的機會,前面帶路吧。”
玉虛天尊二話沒說走在前面,獅子王後面跟著。
魔尊還有點不放心,把小蠍子精叫到跟前,小聲說了幾句,小蠍子精心領神會,悄悄離開逍遙宮。
已是黃昏,暮靄沉沉。玉虛天尊走在前面,心里盤算著︰“獅子王是魔尊的得力助手,這家伙狂妄自大,我何不趁其不備將他消滅?要是魔尊問起,就說被天外飛仙殺了,這樣一來既挫了邪道的銳氣,又長了正道的威風,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
前面一片森林,森林里黑 的,偶爾傳來一聲狼嚎,令人毛骨竦然。
“黑豹,陰兵在哪里?”獅子王四處張望,心里膽寒,忍不住問道。
“別急,就在前面,馬上就到。”玉虛天尊說罷看了看後面,不見尾巴,心里拿定了降服獅子王的主意。
走進森林,玉虛天尊忽左忽右,獅子王緊緊跟著,突然玉虛天尊停了下來,回頭對獅子王說道︰“休息一會兒吧!這里地形對我們不利,先探探動靜再說。”
“好吧!我在這里等你,你去前面看看。”獅子王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坐下來。
玉虛天尊獨自離開,來到灌木叢中,變回原形,悄悄摸到獅子王身後,拿出一個葫蘆,揭開蓋子,對著紅獅子王,念起收魂咒,只見葫蘆里一道白光射了出來,就像一道閃電,射在獅子王身上,獅子王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躺倒在地,全身抽搐,不一會兒變成一只紅毛獅子卷曲在地,那身體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溜煙隨強光一道收進葫蘆。
玉虛天尊蓋好蓋子,環顧四周,不見動靜,搖身一變,又變成黑豹,放心大膽的離開森林,朝逍遙宮走去,來到門口,也不稟報,跌跌撞撞闖了進去。
“尊、尊者,大、大、大事、不、不好了,我們、倆、在山里、遭遇、陰兵,獅子王、死、死、死了。”玉虛天尊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魔尊听了大吃一驚,臉色突變。
在場的每一個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玉虛天尊見此情景,心里暗暗發笑。
“黑豹,你是怎麼逃回來的?”魔尊突然問道。
“我、我、我在山里、路熟,逃過了、他們、追殺。”玉虛天尊吞吞吐吐。
北海不老叟對黑豹所說深信不疑,他知道天外飛仙、賀磊、玉虛天尊等都不是一般人物,獅子王狂妄自大,有這樣的下場是早晚之事。
“那些陰兵敢來攻山,一定是來者不善,依老朽之見,先看好這些人質,等到明天再和他們談條件。”北海不老叟說道。
“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息事寧人吧!”蛇翁贊同北海不老叟的看法。
魔尊默然無語,掃視一眼被捆綁的閻王和鬼差,心中稍安,這是他談判的籌碼,那些陰兵為了救幾位閻王,一定不敢胡來。
“舅舅,我回來了。”就在魔尊方寸大亂的時候,小蠍子精走了進來。
“好外甥,外面情況怎麼樣?看到那些陰兵沒有?”魔尊迫不及待的問道。
“外面一片寧靜,我在山里轉了一圈,不見一個陰兵。”小蠍子精說道。
“獅子王死了,你知道嗎?”魔尊問道。
“知道,他是走進樹林之後遭人暗算。”小蠍子精說道。
“是誰害死他的?你看到沒有?”魔尊問道。
“這件事你還得問黑豹,是他和獅子王在一起,獅子王死了,而他卻毫發無損,我親眼看到他們倆一起走進樹林。”小蠍子精目光盯著玉虛天尊說道。
魔尊也覺得有些蹊蹺,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玉虛天尊,怒喝道︰“黑豹,到底是怎麼回事?從實招來。”
玉虛天尊听到這一聲吆喝,顯得非常鎮定,為了蒙混過關,他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哭訴道︰“我和獅子王來到樹林,獅子王說他走累了,坐下休息,要我去前面探路,我只好去了,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一道強光將他收進一個葫蘆,拿葫蘆那個人好像是玉虛天尊。”
“是呀,我當時也是看到一道強光閃過,眨眼間不見獅子王。”小蠍子精說道。
“玉虛天尊來了,他那幾個道友肯定都來了,獅子王之死只怪他自己太大意,死就死了唄,活著的還得想辦法對付那些所謂的正道。”魔尊心里想著心事,小蠍子精來到他跟前渾然不知。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魔尊想著心事,小蠍子精來到他跟前,渾然不知。
“舅舅,想什麼?”小蠍子精愕然問道。
魔尊回過神來,勉強一笑︰“沒什麼,只是覺得蹊蹺。”
“肯定是黑豹撒謊。”小蠍子精說道。
魔尊明白過來,厲聲喝道︰“把黑豹帶上來。”
小蠍子精帶著幾個小妖來到玉虛天尊跟前,說道︰“黑豹,你不把問題交代清楚,尊者是不會罷手的,我勸你老實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玉虛天尊很鎮定,他知道紙包不住火,為了救人,還是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一闖。
“不用你們動手。”玉虛天尊說罷走上前,施了一禮。
“啟稟尊者,獅子王是死是活現在還不清楚,我並沒有看到他的尸首。當時情況很危機,敵暗我明,我不敢停留,也許他並沒有死。”玉虛天尊說道。
魔尊听了,心中尋思︰“獅子王本事高強,也許他還活著,小蠍子和黑豹只是看到一道白光,並沒有親眼看到獅子王殉難,我何不派幾個身手敏捷的屬下去林子里看看?”
“黑豹,獅子王和你一起去林子里,他不見了,我命令你帶路,去你們走過的地方尋找獅子王,無論是死是活,都要帶回來。”魔尊說道。
玉虛天尊听了,心中竊喜,他有一個完美的計劃就是引蛇出洞,魔尊命令他帶兵尋找赤發,這是絕好機會。
“啟稟尊者,要我帶路可以,只是——沒幾個本事高強的前去,恐怕……”玉虛天尊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是呀,舅舅,我們進了林子,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不如派幾個法力高強的一同前往。“小蠍子精說道。
魔尊看了看北海不老叟和蛇翁,北海不老叟心里明白魔尊的用意,推說道︰“本座在邊城和賀磊、天外飛仙、青衣童子遭遇,大傷元氣,至今尚未恢復,還是請蛇翁出山,老將出山,一個頂三。”
蛇翁哂笑道︰“老烏龜,要說資格老,你比我更老,我只不過一兩千年道行,而你號稱‘不老叟’,九千年修為,在這危難之際,你不出馬,還有誰可以勝任?難道你要尊者親自走一趟?”
北海不老叟听了,臉色突變,心里七上八下。
“師父,在這關鍵時刻,你怎能臨陣退縮?你是我的主心骨,這事就拜托你了。”魔尊和北海不老叟一千年前就有師徒情分,他叫一聲“師父”,一來表示尊敬,二來是為了利用他對付玉虛天尊、老旦。
“你現在已經是尊者,叫我‘師父’愧不敢當。就沖你對我的尊敬,我告訴你實情,玉虛天尊、老旦和那些陰兵並不可怕,我擔心的是天外飛仙和賀磊。天外飛仙是六界之外的大神,法力無邊,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賀磊現在也不好對付,他有翡翠鳳凰,雌雄合璧,天下無敵,我們和他們•硬踫硬,只能以卵擊石。依我看,守住逍遙宮,看好人質,才是最重要的。”北海不老叟說道。
蛇翁不屑的看了一眼北海不老叟,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魔尊本想將他留住,卻難以開口。
麻子臉站起來說道︰“都是一些膽小鬼,尊者平日里和你們稱兄道弟,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就變成了軟柿子,你們不敢去,我去。”
魔尊大喜,派黑白護法和他一同前往,又囑咐小蠍子精和十二使者率領三千大小妖怪作為第二梯隊尾隨其後。
玉虛天尊依舊前面帶路,一路上,他的心里打著鼓,並不是怕,而是他一直被監視,無法脫身。
“黑豹,陰兵在哪里?”黑熊精問道。
“也許他們埋伏在前面樹林里,也許他們回了地府。”玉虛天尊說道。
“你這混蛋,竟敢騙我們,我讓你付出欺騙的代價。”黑熊精說罷一掌向玉虛天尊劈來。
“黑護法息怒,我並沒有騙你們,我是在林子里發現陰兵,進去就知道了。”玉虛天尊從容說道。
“是呀,也許陰兵埋伏在林子里,既然來了,進去看看。”白虎精相信玉虛天尊的說法,黑熊精要懲罰玉虛天尊,他連忙上前阻止。
“好了,現在是緊要關頭,不要內訌,黑護法、黑豹,你們倆跟我進林子,其余的先休息片刻。”麻子臉說罷向林子里走去。
黑熊精和玉虛天尊跟了過去,他們倆東看看,西瞧瞧,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林子里除了驚飛的鳥雀和驚嚇的兔子,沒有其它動物走動。
“黑豹,赤發在哪里遭遇不幸?”麻子臉問道。
“就在前面,跟我來吧!”玉虛天尊說罷前面帶路,邊走邊回頭看身後的麻子臉和黑熊精。
來到一處灌木叢,玉虛天尊停了下來,指著那叢生的灌木,說道︰“獅子王就是在那里不見的,不知里面有沒有埋伏,我們進去看看吧!”
“黑豹,這事與你有關,還是由你打前站,我們倆在這里給你壓陣。”黑熊精說道。
玉虛天尊沒辦法,只好獨自一人走向灌木叢,來到偏僻處,變回原形,拿出葫蘆,只見一道白光劃過,接著是‘黑豹’一聲慘叫。
“不好,黑豹遭難了。”黑熊精此時此刻,心里特別慌張。
麻子臉隱隱感覺事情不妙,在黑熊精面前,他還是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怕什麼?大家跟我來。”麻子臉說罷走在前面。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黑熊精只好帶著幾十個小妖跟了過去。
玉虛天尊在草叢里做法,撒豆成兵,妖怪們走進灌木叢,只听得漫山遍野的吶喊聲。
“妖怪,休走!”玉虛天尊大喝一聲來到麻子臉跟前,黑熊精一看是玉虛天尊,嚇得戰戰兢兢,躲在灌木叢中不敢現身。
麻子臉是羅霄山修煉千年的金錢豹,一次偶然機會,得到一顆千年靈芝,囫圇吃下,功力倍增,一下子增加了八百年道行,其本事僅次于飛天蜈蚣、北海不老叟、蛇翁、老毒物。麻子臉有一樣寶貝特別厲害,那就是萬能葫蘆。
走進樹林,麻子臉看到一個老道士出現在面前,連忙拿出一個葫蘆,揭開蓋子對著玉虛天尊,叫道︰“寶貝寶貝快顯靈,天靈靈、地靈靈,黃巾力士下凡塵。”過了片刻,只見葫蘆里冒出一縷輕煙,慢慢擴散,煙霧中,出現一位黃頭發綠眼楮的巨神,手拿開天闢地斧,迎戰玉虛天尊。
玉虛天尊也掏出葫蘆,揭開蓋子,念動咒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黃巾力士,黃巾力士毫不懼怯,開天闢地斧耍得虎虎生風。雙方戰在一起,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黑熊精看到麻子臉如此厲害,心中稍安。
“玉虛天尊雖然厲害,和黃巾力士相比,半斤八兩,這是立功的好機會,我何不趁機殺出去立頭功?”黑熊精心里盤算著,悄悄地繞道玉虛天尊身後,趁玉虛天尊********對付麻子臉的機會,揮起狼牙棒打向玉虛天尊頭顱。
玉虛天尊听到身後動靜,斜刺里一閃,狼牙棒踫到了開天闢地斧,只听得“當”的一聲,火星四射,黑熊精虎口震裂,狼牙棒飛出一丈多遠。
玉虛天尊瞧準機會,追魂桃木劍刺向黑熊精,黑熊精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麻子臉一看情況不妙,不敢戀戰,帶著幾十個妖怪逃出灌木叢。
玉虛天尊豈肯錯失良機,一聲吆喝追了上來,接住麻子臉廝殺,雙方又大戰了幾十個回合,只見小蠍子精、十二使者率領無數妖怪吶喊著沖上來。
“不好,敵人援兵到了,再戰下去肯定會吃虧,我得找機會脫身。”玉虛天尊一縱身跳出圈子,說道︰“閣下是條漢子,領教了,有機會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告辭了。”說罷鑽進灌木叢。
麻子臉豈肯放過,一張口,吐出一團烈火,將灌木叢燃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虛天尊鑽進灌木叢,麻子臉吐出一團烈火,將灌木叢燃燒,火勢越來越大,玉虛天尊將身一縱,跳出灌木叢,來到麻子臉跟前,揮起追魂劍迎戰麻子臉,麻子臉也不是泛泛之輩,一根魔杖使得出神入化,兩個人在林子里打得難舍難分。
白虎精和眾妖看著這場廝殺,齊聲吶喊。
“天尊,殺雞焉用宰牛刀,讓我來吧!”一個聲音叫道。
玉虛天尊循聲望去,只見賀磊和天外飛仙站在懸崖中間,那里是魔尊修煉的洞穴。
天外飛仙和賀磊的出現,讓玉虛天尊精神大振,他飄落在禁地入口,朝對面喊話︰“賀磊,飛仙,快去逍遙宮,幾位閻君有難。”
賀磊听說閻君有難,哪敢耽擱?祭起翡翠鳳凰,只見懸崖邊飛來了一只火鳳凰,賀磊騎著鳳凰,飛奔逍遙宮。
天外飛仙駕雲追上賀磊。
玉虛天尊看到賀磊和天外飛仙去了逍遙宮,撇下麻子臉,駕雲趕往逍遙宮.
逍遙宮外,無數妖精齊聲吶喊,一個個如臨大敵,那刀槍劍戟狼牙棒在陽光照射下,發出奪目的光彩。
“把人質交出來,再不出來我們可要殺進去了,到時候,讓你們一起陪葬。”賀磊大聲喊道。
那些妖怪認得賀磊,看到他威風凜凜的樣子,大吃一驚。
魔尊正在逍遙宮與北海不老叟、蛇翁等商量對策,听得的外面鬧鬧穰穰,就知道大事不好,他立即吩咐替身虛無尊者、虛空尊者押著閻羅王等去寒冰洞,又吩咐飄逸公子吳天化作他的模樣主持大局,應付賀磊和玉虛天尊。
北海不老叟看到魔尊頤指氣使,心里明白,關鍵時刻,魔尊不會親自迎戰,只是想讓他的替身當出頭鳥。
“論資格,我是他的師父,可以當尊者,論本事,我不能超過他,只能听他擺布。現在地府打到逍遙宮來了,蛇翁不可能替魔尊賣命,我該怎麼辦?難道為了魔尊把命醫 ュ空庋 鎏 換 悖 一故竅氚旆 迷繽焉懟!北焙2煥羨趴吹繳呶桃恢泵揮斜硤 男睦鏌泊蜃判 閂獺 br />
吳天以魔尊的身份發號施令,北海不老叟根本不把吳天放在眼里,半晌冷冷道︰“老朽身體尚未痊愈,不能效命,還請恕罪,先告辭了。”說罷站起來就要離開。
“不老叟,外面已經被包圍了,你出得去嗎?”蛇翁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說怎麼辦?”北海不老叟迫不及待的問道。
“飄逸公子本領高強,有他坐鎮,還怕地府不成?再說,人質在我們手里,玉虛天尊和賀磊也不敢亂來,投鼠忌器的道理,他們應該懂。”蛇翁說道。
“是啊!我們有人質,賀磊不敢亂來,再說這是魔界的地盤,他們孤軍深入是兵家大忌。兩位前輩,你們不用擔心,尊者早已想好了主意,我們的任務就是拖住賀磊、玉虛天尊等人,不必和他們硬拼。”吳天說道。
“你們尊者葫蘆里賣什麼藥?”北海不老叟疑惑的問道。
“好戲在後頭,你就等著吧!”吳天詭譎一笑說道。
“飄逸公子,在我們倆面前你也賣關子?難道你不信任我們?既然如此,我們兩個老頭子也就沒必要留在這里,蛇翁,我們走。”北海不老叟一臉的不高興,拉著蛇翁就走。
“二位前輩,不要生氣吧!其實抓閻羅王等是尊者的調虎離山之計,目的就是把玉虛天尊、賀磊和天外飛仙等引到逍遙宮來,這是第一步,目的已達到。尊者的第二步就是讓三六幽魂在地府鬧得天翻地覆,放出地獄里的惡鬼,救出玉笛公子和那幾位使者,然後合兵一處控制地府,切斷他們的退路。第三步就是讓賀磊陷入困境,軍心大亂,到時候我們趁機殺出,和三六幽魂前後夾攻,將賀磊、玉虛天尊等消滅在大黑山。”吳天說道。
“好主意!你們尊者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北海不老叟高興的說道。
“當然,尊者的破天神功練到了第九層,他現在是天下無敵,莫說玉虛天尊、賀磊,就是那個天外飛仙也不是尊者對手。我相信,以尊者的能耐,一統三界指日可待。”吳天說道。
吳天的一番話,北海不老叟和那些妖怪听了,就像吃了定心丸。
外面傳來賀磊的叫罵聲,要求釋放人質,吳天按兵不動,听憑賀磊叫罵。
玉虛天尊和天外飛仙按耐不住了,大顯身手,把那些小妖打得落花流水,幾個小妖退進逍遙宮,吳天命令緊閉洞門。
麻子臉、黑熊精、白虎精和小蠍子精趕到逍遙宮外,看到情況不對,連忙躲起來靜觀其變。
逍遙宮外,只剩下賀磊、玉虛天尊、天外飛仙三人,他們好像正在商量對策,小蠍子精看得出,他們三個之所以沒有打進去,主要是擔心洞里的人質。
“二位大仙,魔尊手里有人質,我們該怎麼辦?”賀磊焦灼的眼神看著玉虛天尊和天外飛仙,征詢道。
“依我看,以退為進,逍遙宮除了這個入口,還有一個出口,我們以退為進,另想辦法。”玉虛天尊說道。
“這主意不錯,天尊,你熟悉路徑,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尋找那個出口,想辦法救人質。飛仙留在這里,對付外面的那些妖怪。”賀磊說道。
“好!就這麼辦,這里交給我,你們放心前去。”天外飛仙表示贊同。
“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在逍遙宮看到那些人質中間沒有老旦,不知他去了哪里?”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你看到我師父太白金星在里面嗎?”賀磊忍不住問道。
“太白金星在里面,他和閻羅王綁在一起,我看得清清楚楚。”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我們離開地府的時候,我師父、老旦師叔和你留在地府,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唉——這事都怪我太魯莽,我一听說太乙和月華落入魔掌,就想救他們,孤身一人離開地府去了大黑山。我在大黑山遇到了太乙和月華,他們倆根本沒事。這是魔尊的詭計,我沒有看出來,等我們師徒回到地府,閻羅王和太白金星等都不見了,听小鬼們說,是賀判官把他們帶去大黑山。我一看情況不妙,只好吩咐太乙和月華守在地獄之門,嚴防妖怪趁機開啟地獄之門,我擔心閻羅王等安危,只好潛入逍遙宮救人,可是,我想盡千方百計的辦法,還是無能為力。”玉虛天尊長嘆一聲說道。
賀磊和天外飛仙听了,終于明白過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和天外飛仙听了,終于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看來魔尊的主要目的還是地府,我們要速戰速決。”賀磊說道。
“依我看,干脆砸開洞門進去救人,魔尊閉門不出,一定是拖延時間,也許魔尊不在里面。”天外飛仙說道。
“我從逍遙宮出來的時候,看到魔尊、蛇翁和北海不老叟還在里面,他們之所以不出來應戰,也許是害怕了。”玉虛天尊說道。
“還等什麼?讓我來。”天外飛仙說罷來到洞口,看到石門緊閉,卯足力氣,一腳踹去。天外飛仙這是乾坤腿,有千鈞之力,一腳踹去,石門捅了個窟窿。
賀磊、玉虛天尊見了,唏噓不已。
天外飛仙一連踹了幾腳,石門捅破了,他化作黑鷹飛進逍遙宮,變成人形,四處察看。
逍遙宮不見一個妖怪的蹤影,只有將要燃盡的火把發出的淡淡的亮光。
“魔尊,出來!”天外飛仙大聲喊道。
洞里寂然無聲,天外飛仙一直往里走,越走光線越暗淡,最後黑漆漆一片。
“不行!這樣進去會遭到暗算,我必須打開洞門,讓玉虛天尊和賀磊進來,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天外飛仙想到這里回到大殿,在大殿周圍看了一遍,沒有可疑的跡象。
“洞門自動關閉,一定設有機關,機關也許就在洞口附近。”天外飛仙來到洞口,在左右兩邊東摸摸,西瞧瞧,找了好一陣子,發現在石門旁邊有個拳頭大的石頭凸出來,像個龍頭,非常可疑。
“難道這是按鈕?”天外飛仙沒有多想,抓住龍頭石用力一扭,只听得“轟隆”一聲,石門打開。
賀磊和玉虛天尊走了進來,看到大殿冷冷清清的樣子,非常吃驚。
“這是怎麼回事?兩個時辰之前,這里還是熱熱鬧鬧,怎麼突然之間一個妖怪也不見了?難道他們從里面逃跑了?”玉虛天尊感到疑惑,他突然想起里面那條通向氤氳界的地下河。
“我們去里面看看吧!也許魔尊和北海不老叟還在里面,里面有個寒冰洞,我想,那些人質肯定關在寒冰洞。”賀磊說道。
玉虛天尊點起了松油火把,徑直往里走,賀磊和天外飛仙跟在後面,一路上,左顧右盼,尋找妖怪蹤影。
玉虛天尊和賀磊曾經去過寒冰洞,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洞口。
洞口有幾個小妖來回巡邏,玉虛天尊化裝成北海不老叟走了過去。
那些小妖認識北海不老叟,對他恭恭敬敬。
“老前輩,你怎麼來了?”一個小妖好奇的問道。
“我有點不放心,特意過來看看,沒事吧!”玉虛天尊說話的口氣模仿北海不老叟,那幾個小妖無法辨認真假。
“前輩放心,我們幾個只是負責外圍,里面有兩位尊者嚴加看守,萬無一失。”小妖說道。
“那就好,只是太白金星還在里面,他是上仙,我們得罪不起,我想進去看看,順便把他帶出來。”玉虛天尊說道。
“這……”小妖感到有些為難。
“你們放心,我已經和尊者說好了,他沒意見,快帶我進去吧!”玉虛天尊以北海不老叟的姿態拿腔作勢。
幾個小妖不敢不從,只好打開第一道門,讓玉虛天尊進去。
天外飛仙和賀磊看到小妖打開了暗門,心中竊喜,悄悄摸過去,出其不意的將幾個小妖制服。
玉虛天尊走進第一道門,只覺得寒氣逼人,他四處張望,洞里冰雕玉塑,犬牙交錯,就像水晶宮一樣。
“站住!這里是禁地,閑人免入。”突然從里面走出一個老者,厲聲喝道。
玉虛天尊停了下來,看了看那老者,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頭戴灰色方巾,身穿灰色道袍,一撮雪白的山羊胡,一雙發著綠光的藍眼楮,顴骨突起,兩只耳朵豎起。
那老者看了一眼玉虛天尊,好奇的問道︰“不老叟,你怎麼還在這里?”
“我想見太白金星一面,順便打听一件事情。”玉虛天尊說道。
“有尊者手諭嗎?”老者問道。
“沒有,我這是臨時決定,尊者是老朽的徒弟,難道這點面子都沒有嗎?”玉虛天尊反問道。
“對不起,這是要犯,沒有尊者手諭,誰也不能進去。”老者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道。
玉虛天尊沒轍,只好來硬的,上前一步喝道︰“你算老幾?居然敢和我作對,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不是……北海不老叟,你是……”老者仔細看了看玉虛天尊的眼神,一臉惶恐之色。
“我是玉虛天尊,太白金星是我的老友,我要見他,快帶我進去。”玉虛天尊揪著老者的山羊胡須,以命令的口吻低聲喝道。
老者听說是玉虛天尊,頓時心慌意亂,玉虛天尊的本事他听說過,硬拼只能白白送死。
“天尊,我明白你來這里的意圖,我也知道你的本事,既然你執意要進去,我也只好答應了,跟我來吧!”老者說罷前面帶路。
玉虛天尊跟在老者後面,走進一個冰洞,冰洞很窄,只能貓著腰前行,天外飛仙和賀磊看到玉虛天尊走進去了,只好從後面跟過去見機行事。
冰洞只有二十多米,不一會兒走到盡頭,來到一座冰窟。
老者打開暗門,回頭對玉虛天尊說道︰“你要見的太白金星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
玉虛天尊救人心切,想都沒想走了進去,剛走幾步,暗門自動關閉。
“不好!中計了。”玉虛天尊看到冰窟什麼也沒有,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正要往回撤,只見冰窟里箭弩就像飛蝗直撲玉虛天尊。
天外飛仙看到老者心懷叵測,走過去就像老鷹抓小雞,將老者提起,厲聲喝道︰“你這妖孽,竟敢使詭計,我讓你嘗嘗挫骨揚灰的滋味。
“你是誰?”老者驚恐的眼神看著天外飛仙,問道。
“我就是天外飛仙,那只老烏龜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想必你也知道,你最好老實點。”天外飛仙說道。
老者一听說是天外飛仙,嚇得魂飛魄散,一疊連聲道︰“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開門,帶我們進去。”天外飛仙命令道。
老者驚魂甫定,為了生存,只好打開門,帶著天外飛仙和賀磊進去。
玉虛天尊正好躲過機關想辦法出去,看到暗門打開,天外飛仙和賀磊進來了,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老頭,你們抓的人質哪里去了?”天外飛仙喝道。
老頭嚇得戰戰兢兢,半晌吶吶道︰“在……在……下面。”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外飛仙一把揪住老者衣領喝問,老者嚇得戰戰兢兢,半晌吶吶道︰“在……在……下面。”
“打開暗門,帶我們進去。”天外飛仙命令道。
落在天外飛仙手里,老者自知不能力敵,只好順從。他走上前,來到一塊冰雕跟前,蹲下身子。
天外飛仙看到這塊冰雕就像一個玉女頭像,吃驚不已。
賀磊、玉虛天尊走過來,看到冰雕,非常吃驚,他們對冰雕頭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天尊,你看這頭像,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又記不起來。”賀磊說道。
“這是九天玄女冰雕,你是九天元神轉世,當然腦子里有印象,只是九天玄女和魔尊有什麼淵源不得而知,為什麼魔尊對九天玄女如此熟悉。”玉虛天尊大惑不解。
“這是進入冰窟的按鈕,頭像是尊者特意設置的,尊者好像很鐘情這冰雕,以前在這里練寒冰掌的時候,每天都要對著冰雕念叨大半個時辰,不知何故?”老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妖怪,你是誰?為何魔尊派你守在這里?其它妖怪去了哪里?”天外飛仙問道。
“我是山羊怪,在逍遙宮生活了一千多年了,這里成了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尊者和北海不老叟帶著其它妖怪順著地下河去了氤氳界,他們好像要配合三六幽魂攻打地府。”老者說道。
“原來你是山羊怪,怪不得留著山羊胡子,老山羊,我看你也不像大奸大惡,要想活命,乖乖配合我們。”天外飛仙說道。
“是、是、是,一定、一定。”老山羊唯唯諾諾。
“還等什麼?打開!”天外飛仙喝道。
老山羊顫抖著扭動冰雕,只听“吱呀”一聲,一塊巨冰自動移位,露出一個黑咕隆咚的冰窟窿。
“三位,你們要找的人質就在里面,下去吧!”老山羊站起來說道。
“山羊怪,你最好老實點,要是敢騙我們,我決不輕饒。”天外飛仙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山羊不敢怠慢,縱身跳了下去。
“天尊,你守在這里,我和賀判官進去救人。”天外飛仙吩咐道。
玉虛天尊對天外飛仙非常欽佩,為了三界安寧,為了賀磊和金蟬子,他絕對服從。
天外飛仙和賀磊跳了下去,里面寬敞明亮,頂上倒掛著無數冰稜,像利劍,像刺刀,幾乎貼著頭頂。
“二位,這就是冰窟,你們要找的人就在冰棺里。”山羊怪說道。
賀磊急于救人,朝著冰棺走去,就在離冰棺五米遠的地方,冰稜挨著了頭頂,賀磊用手去抓冰稜,剛一接觸,只覺得一股冷氣襲來,透心透骨的寒。
“二……二位……大……大仙……,小……小心……”老山羊凍得渾身發顫,說起話來也不利索。
賀磊揮動鵝毛扇,扇了幾下,一股熱氣彌漫冰窟,氣溫上升。
冰窟里布置很特別,四周都是冰雕的動物,千奇百怪。正中央擺著一副敞口冰棺,可以容納好幾十個人,冰棺周圍,站著十多個冰雕人,一個個手拿鬼頭刀,呲牙咧嘴,栩栩如生。
賀磊看到冰棺,想起了曾經在冰棺里見過的那位崔判官,想起了自己在寒冰洞呆過的那一段經歷,心有余悸。
天外飛仙第一個走上前,剛接近冰棺,只見那十多個冰雕人突然動了起來。
“大仙,小心!”賀磊叫道。
十多個冰雕人一甩頭,冰塊自動脫落,現出了原形。
賀磊一看為首的那兩個,大吃一驚,原來他們倆就是前不久見過的虛無尊者和虛空尊者,據說來自外星,本領高強。
“大仙,小心!”賀磊飛奔過去。
“哈哈哈……賀判官,前次饒你一命,沒想到你還敢來,有膽識,佩服!佩服!”虛無尊者大笑著逼近賀磊。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賀磊厲聲喝道。
“呦呵,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還長能耐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虛無尊者越走越近。
賀磊退後兩步,掏出翡翠鳳凰,口里念起波羅密心經,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了超能量,從手心貫穿周身,賀磊就像脫胎換骨,變成了天下無敵的火靈神,全身通紅,就像燃燒的大火球。
虛無尊者看到賀磊突然之間變成這樣,嚇得倒退幾步,吶吶道︰“翡翠……鳳凰……”
“不錯!我現在是翡翠鳳凰的主人,虛無尊者,要不要試一下翡翠鳳凰的厲害?”賀磊挑釁道。
“不……不用了,心服口服,賀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虛無尊者說話的語氣突然改變,賀磊看到虛無尊者服軟,也就不再計較。
天外飛仙和虛空尊者等交手,打得難舍難分,那些小妖吶喊著助威。天外飛仙根本不把虛空尊者放在眼里,他抖開黑布袋,叫聲“收!”,虛空尊者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
十幾個小妖看到虛空尊者有危險,一起涌上來,圍住天外飛仙廝殺。
天外飛仙忙于應付小妖,虛空尊者大喜,暗中念動咒語,祭起了寶貝“雷公錘”,那雷公錘就像飛梭,在天外飛仙頭上穿來穿去。
賀磊看到天外飛仙被小妖和雷公錘纏著,只好速戰速決。翡翠鳳凰威力無窮,一對火鳳凰攻擊虛無尊者,虛無尊者左躲右閃還是難逃厄運,雙眼被火鳳凰叼走,痛得嗷嗷直叫。
虛空尊者看到虛無尊者落敗,無心戀戰,收起雷公錘就走。
“妖怪,休走!”賀磊搶步上前攔住去路。
虛空尊者心里明白,翡翠鳳凰雌雄合璧,天下無敵,就是魔尊,也不是對手,既然獨木難支,何不委曲求全?
“賀大人,我們兄弟倆只是魔尊請來幫忙的,無心害人,平生也沒做過什麼惡事,求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們。”虛空尊者放下武器哀求。
賀磊宅心仁厚,看到虛無尊者,眼楮瞎了,心生憐憫,只好答應饒恕。
“大家放下武器吧!賀判官受命于天,我們不能逆天而行。”虛空尊者大聲喊道。
十多個小妖看到領頭的放下武器,只好听命。
“二位尊者,如果你們有誠意,就把人質帶過來,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賀磊冷冷說道。
虛空尊者哪敢不從?二話沒說來到冰棺,揭開外面一層冰蓋,將閻羅王、太白金星等從冰棺里扶了出來。
賀磊一看人質毫發無損,只是臉色煞白,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師父,你還好吧!”賀磊走到太白金星跟前,拉著太白金星冰冷的手,問寒問暖。
“沒事,只是在冰窟里受了點風寒,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徒兒,翡翠鳳凰找到了嗎?”太白金星說罷問道。
“找到了,剛才也試過了威力,果然厲害。”賀磊高興的說道。
“有了翡翠鳳凰,消滅魔教指日可待,各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快回地府。”天外飛仙催促道。
虛空尊者扶著虛無尊者離開冰窟,賀磊也不阻攔,那些小妖看到兩位尊者離開,也想離開,賀磊將他們喝住,天外飛仙抖開布袋,念動咒語,小妖們化作一點點熒光飛進布袋。
山羊怪躲在一旁,嚇得戰戰兢兢。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老山羊,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知你願不願意?”賀磊問道。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山羊怪一疊連聲道。
一行人出了冰窟,玉虛天尊看到大家安然無恙,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拉著太白金星的手問起了被騙的經過,太白金星把假賀磊傳遞消息,立功心切,和幾位閻王來魔界的經歷一五一十說了。
“我真糊涂!居然真假不分,差點害了幾位閻王。”太白金星羞愧交加。
“你和賀判官師徒情深,被三六幽靈蒙騙也在情理之中,不必耿耿于懷。魔尊的爪牙無孔不入,日後注意就是了。”玉虛天尊安慰道。
“各位,我可以幫助你們離開這里,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請你們答應。”山羊怪想了想說道。
“什麼要求?”賀磊問道。
“我有一個孿生弟弟在燕山,我要去找他。”山羊怪說道。
“燕山在哪里?離大黑山有多遠?”賀磊問道。
“過了氤氳界,進了黃土縣,有一座大山,叫燕山,那里芳草鮮美,牛羊成群,是我的家園。”山羊怪說道。
“黃土縣和冥域山水相依,我們順路,只是——你是妖怪,我們怎能相信你?”閻羅王猶豫不決。
“不如讓他跟著我,他要是不老實,我就懲罰他,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賀磊說罷問道。
“好主意!就這麼定了。”閻羅王最後表態。
山羊怪听了,連忙跪下謝恩。
“起來吧!念你一把年紀了,姑且饒了你。我們離開地府已有一兩天了,我擔心魔尊對地府不利,快帶我們出去吧!”閻羅王面無表情的說道。
山羊怪爬起來,帶著大家走出寒冰洞,來到地下通道,順著地下河一直往前走,走了半個多時辰,來到了霧氣蒙蒙的氤氳界。
“各位,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探探路徑。”天外飛仙說罷離去。
幾位閻王和太白金星劫後余生,身子虛弱,坐在河邊呼吸清新的空氣,看著靜靜流淌的河水,碧綠如茵的草地,感慨不已。
“天尊,老旦去了哪里?”太白金星突然問道。
“他是閑雲野鶴,不知他去了何方?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和你們一道進了逍遙宮,進了逍遙宮沒看到他,我感到納悶。這兩天一直不見他的蹤影,不知是福是禍?”玉虛天尊仰望白霧茫茫的蒼穹,心里牽掛著這位童心未泯的道友。
“會不會落入魔掌?我想在地府多事之秋,老旦師叔不會不辭而別。”賀磊說道。
“也許他有急事走了,也許遇到麻煩,吉人自有天相,還是一路打听吧!”玉虛天尊望著茫茫白霧,心事重重的說道。
大家靜靜等待霧氣散去,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天外飛仙回來了,他帶來一個不幸的消息︰楊村發生了一宗慘無人道的血案,全村無一幸存者。
賀磊听了,迫不及待的問道︰“楊村在哪?是什麼人干的?”
“在黃土縣,和白楊村山一溪相隔,房子全被燒了,尸首被毀了,我在村子里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一個活口,不知凶手是誰?”天外飛仙說道。
“又是黃土縣?前次我和金蟬子在白楊村遇到強盜進村殺人放火,不過,那些強盜是受小蠍子精指使,為了翡翠鳳凰,這次血洗楊村,會不會……?”賀磊突然聯想起小蠍子精。
“賀大人,你是代理判官,維護三界安寧是你的神聖使命,這宗血案就交與你調查,無論是強盜還是妖怪,一定要將凶手查個水落石出。”閻羅王說道。
“大王放心,屬下一定竭盡所能。”為了死去的百姓,賀磊毫不含糊的答應了。
“大仙,快帶我們去楊村,即使找不到尸體,也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賀磊說道。
“好吧!跟我來。”天外飛仙說罷騰雲而起。
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只見翡翠鳳凰雌雄合璧,變成了兩只火鳳凰,落在賀磊身邊。
“天尊,師父,你們先回地府,山羊怪跟我一起去楊村,也許對我破案有幫助。”賀磊說道。
“徒兒,你去忙你的吧!這里離冥域不遠,一切有我和天尊,不用擔心。”太白金星說道。
賀磊讓山羊怪坐上雌性火鳳凰,自己坐上雄性火鳳凰,說聲“去楊村”,火鳳凰展翅飛翔,直奔楊村。
楊村和白楊村隔著一條小溪,靠白楊村是一排高大挺拔的白楊樹,楊村這邊是幾棵婀娜多姿的水楊柳。
火鳳凰在溪邊落下,賀磊說聲“歸位”,火鳳凰倏忽不見了。
山羊怪從來沒在天空飛過,落在地上有些頭暈,他在溪邊呆了一會兒,看著溪水被血水染紅,驚叫道︰“賀大人,你看這溪水……紅了。”
賀磊听了,連忙來到水邊,彎下腰,仔細看了看,果然是血水,他順著溪流往上走,走沒多遠,只見水里有幾具尸體,三男兩女。三個男的一個是老頭,一個是中年漢子,一個是小孩;兩個女的一個是老婦人,一個是中年婦女,看樣子好像是一家人。
溪邊有一幢房子,木質結構,被大火燒了,只剩下一些瓦礫和灰燼,賀磊來到現場,四處察看,不見一個腳印,地上只有一些凝固的血跡。
“真是奇怪,凶手殺人放火,怎麼會沒有腳印?難道是故意掩蓋腳印?可是,這血跡怎麼留下?還有溪水里的尸體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凶手故意為之?凶手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是想誤導我們?不可能!毀尸滅跡對凶手來說是明智之舉,這尸體泡在水里一定另有緣故。”賀磊怎麼想也想不通。
山羊怪看著尸體發愣。
“山羊怪,依你看,是強盜還是妖怪干的?”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山羊怪,問道。
“听說這一帶經常有強盜出沒,說不定是強盜所為。”山羊怪想了想說道。
“是嗎?強盜打家劫舍,搶了財富也就罷了,為何要趕盡殺絕?難道他們不是人?再說,這里是地府的門戶,強盜怎麼會如此膽大包天?”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山羊怪。
山羊怪低頭做沉思狀,他不知如何解釋這一切。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山羊怪低頭做沉思狀,他不知如何解釋這一切。
“山羊怪,你不是有一位孿生弟弟在黃土縣嗎?他平時干些什麼?”賀磊突然問道。
“我和他分開多年,不知他做些什麼?他住在燕山,離這里有一百多里,賀大人,要想知道他干些什麼,只有去燕山,我也很想知道分手之後他的生活情況。”山羊怪說道。
“別急,先把這里的情況摸清楚,然後去燕山,。”賀磊說罷挽起褲管下水,將那幾具尸首拖到岸邊,仔細查驗。
山羊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賀磊驗尸,當他看到賀磊********查驗傷口,心里掠過一個邪惡的念頭,他想趁賀磊不備,痛下殺手。
“賀大人,怎麼回事?”山羊怪問道。
賀磊沒有回答,蹲下身子檢查每一具尸體,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賀大人,有什麼收獲?”山羊怪問道。
賀磊依然沒有作聲,只是查驗死者身上的每一處傷口,他覺得很奇怪,每一具尸體脖子上留下兩個深深的孔,像齒印,都是同一個部位,好像是僵尸所為。
“山羊怪,魔尊手下有沒有僵尸?”賀磊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山羊怪,問道。
“好像有僵尸,只不過最近不見僵尸出現在逍遙宮。”山羊怪說道。
賀磊沒有再問,蹲下身子檢查腹部,一具尸體的腸子露在外面,賀磊小心的把腸子放進死者肚子里,就在此時,他發現死者的心肝被挖走了。
“難道是專門挖人心肝的妖怪所為?僵尸只吸血,不會挖心肝;強盜劫財、殺人放火也有可能,挖人心肝的事是不會干的,一定是妖怪所為。”賀磊檢查了每一具尸體,都是被挖走了心肝,他把凶手鎖定在好吃心肝的妖怪。
山羊怪此時心里七上八下,他听說生活在燕山的弟弟羊角精有個嗜好,喜歡吃活人的心肝養顏,還听說吃一個活人的心肝可以增添五十年壽命。
“如果是羊角精所為,我也脫不了干系,我必須想辦法脫身,帶著弟弟遠走高飛。賀判官,對不起了,我是妖怪,和你不是一路人,到了那邊不要怪我,我也是為了我弟弟。”山羊怪看到賀磊蹲下身子驗尸,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里閃過。
賀磊仔細檢查傷口,山羊怪在他身後的小動作,他毫無覺察。
山羊怪假裝關心,悄悄靠近賀磊,輕輕抽出羊角刀,照著賀磊小腹扎去。
翡翠鳳凰突然躁動起來,賀磊只覺得全身血液膨脹,肌肉突起。
山羊怪看到賀磊突然之間周身冒著熱氣,肌肉突起,就感覺到不對勁,他不敢冒險,悄悄將羊角刀藏起。
賀磊雖然後腦勺沒長眼楮,但他對翡翠鳳凰的心靈感應深信不疑。賀磊知道,翡翠鳳凰的靈性和他融為一體,相互感應,遇到危難的時候,翡翠鳳凰會躁動起來。
“山羊怪,你不要動歪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剛才的一舉一動,我清楚明白。”賀磊警告道。
山羊怪做夢也沒想到,賀判官如此厲害,他不敢再留在賀磊身邊。
“賀大人,我在這里幫不上你的忙,請你允許我回家看看弟弟。”山羊怪懇求道。
“不行!要去我和你一起去,現在我要查案,沒工夫。”賀磊冷冷說道。
山羊怪不敢多言,站在一旁靜靜等候。
“五個人的心髒都被挖去了,不像是強盜干的。山羊怪,你的老家在黃土縣,這一帶的情況你應該熟悉,除了你弟弟在燕山,還有沒有其他妖魔鬼怪?”賀磊站起來,銳利的目光看著山羊怪,問道。
“大人,我在逍遙宮生活了一千多年,黃土縣的情況不太清楚,也許只是個意外。”山羊怪誠惶誠恐的說道。
“意外?挖人心肝也是意外?要是有人將你的心肝挖走,難道還是意外?”賀磊盯著山羊怪反問道。
山羊怪臉色突變,不知如何回答。
“走,進村看看。”賀磊帶著山羊怪來到村子里,只見所有房子被火燒了,所有尸首化為灰燼。
“這是毀尸滅跡,好殘忍的手段。”賀磊看到這淒慘場面,心如刀割。
村落之間的空坪,有一片沙土,留下了一串腳印,那腳印很是奇怪,一深一淺,成半月形狀,一看就是動物的腳印。
賀磊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腳印,量了量尺寸,初步斷定,是牛馬或騾子的腳印。
“真是奇怪,為什麼沒有人走過的痕跡?殺人放火是人為的,牛馬畜生怎能做到?難道是牛角、馬臉干的?不可能,牛角、馬臉在豐城被擒,被送進了地獄,不可能來這里挖人心肝。這到底怎麼回事?”賀磊思來想去弄不明白。
“大人,對門就是白楊村,我們何不去詢問一下?也許能找到答案。”山羊怪提醒道。
賀磊覺得頗有道理,于是趕往白楊村。
白楊村也是一片蕭殺淒涼,幸存的幾間破屋,屋子里空無一人,賀磊不甘心,每個角落搜索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看來白楊村早就沒有人煙了,活著的人去了哪里?這才幾天,怎麼變成這樣?要是青衣童子在就好了,他可以替我出出主意。”此時此刻,賀磊想起了青衣童子,他和青衣童子有一種默契。
“主人,不用擔心,你還有我在身邊。”一個聲音傳來,細聲細氣。
賀磊靜下心來,用心去感應,原來是翡翠鳳凰在暗示他。
“翡翠鳳凰,你真是及時雨,有你做伴,我什麼都不怕。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賀磊撫摸著翡翠鳳凰,自言自語。
一陣陰風刮來,一朵烏雲從氤氳界飄來,賀磊抬頭看了看烏雲,暗藏著殺機。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盤膝而坐,翡翠鳳凰放在膝蓋上,雙手合什,雙眼微閉,念起波羅密心經,念了三遍,只見翡翠玉佩分成兩半,變成兩只火鳳凰,騰空而起,直奔烏雲。
賀磊看到火鳳凰直奔烏雲,心里默默禱告。
山羊怪看到這一幕,心里七上八下。
“賀大人,那兩只鳳凰會不會驅散烏雲?”山羊怪忍不住問道。
“會的,雌雄合璧,天下無敵,看就看他們倆配合得怎麼樣。”賀磊仰望天空,吶吶道。
烏雲慢慢擴散,火鳳凰就像兩個燃燒的火球,在烏雲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紅紅的火苗將烏雲燃燒,變成了一片猩紅的晚霞。
烏雲不見了,火鳳凰回到賀磊身邊,賀磊心里掠過一絲欣慰,收起翡翠鳳凰,等待暗示。
“主人,要想破案,只有找到偷心的凶手。我剛才在天空看明白了,此去往東十里,有一個村莊,那里有股殺氣,去打探一下,也許有收獲。”翡翠鳳凰提示道。
賀磊听了大喜,連忙動身,山羊怪不敢私自離開,只能後面跟著。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听了大喜,立即動身,山羊怪害怕賀磊,不敢私自離開,只能後面跟著。
已是黃昏,天色黯淡,為了早點破案,賀磊一路馬不停蹄。走了大約五里地,夜幕降臨,沒有月亮星星,夜空黑沉沉。
來到一個山坳,兩邊是茂密的叢林,突然從林子里傳來幾聲淒厲的哀鳴,像鬼哭,更像狼吼,令人毛骨竦然。
山羊怪嚇得臉色煞白,追上賀磊,悄聲道︰“賀大人,這是野狼山,狼群很凶,你要當心。”
賀磊鎮定自若,祭起翡翠鳳凰,兩只火鳳凰騰空而起,照亮了野狼山,狼群見了,嚇得躲了起來。
有了火鳳凰引路,一路還算順利,走了一頓飯的功夫,來到了一個村莊,此時已是亥時,村子里非常寂靜。
火鳳凰飛到村口落下,賀磊停下腳步,看了看村里錯落有致的十幾座瓦房,只有一間屋子亮著燈光。
“這里環境不熟悉,你不要亂走,見了生人,也不要亂說話,一切听我的。”賀磊叮囑了山羊怪幾句,悄悄地摸到亮光的那戶人家。
來到窗外,就听得屋子里有說話的聲音,賀磊不敢驚動,貼著窗子傾耳細听。
“大哥,楊村慘案你听說了嗎?太殘忍了,死者都是被掏空了心髒。”一個聲音說道。
“三弟,楊村的事,大哥早就知道,瓜田李下,事避嫌疑,不要多管閑事,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另一個聲音說道。
“二位賢弟,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還是早作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又一個聲音說道。
“這些日子不知怎麼回事?我總覺得心神不寧,是不是有災難降臨?”
“白楊村、楊村毀滅了,在這黃土縣,還不知有多少村莊面臨災難,二位哥哥,我們還是盡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是我的家,死也不離開,”
“……”
賀磊听明白了,說話的只有三個人,也許是親兄弟,也許是結拜兄弟,听他們說話的語氣,楊村慘案早就知道,而且他們還有不祥預感。
“訇、訇、訇……”賀磊上前敲門。
屋子里燈火熄滅,說話聲戛然而止。
賀磊心里明白,這是對方提防壞人偷襲時最快的反應。
“訇、訇、訇……”賀磊繼續敲門,語氣溫和的說道︰“三位大哥,我知道你們在屋里,我叫賀磊,豐城人,途經此地,天色已晚,特來投宿,求幾位大哥行個方便。”
屋子里的人听到說話的聲音,不像是惡人,重新點燃油燈。
“你是豐城人?三更半夜來我們這窮鄉僻壤做什麼?”屋子里的人問道,听聲音好像是老大。
“大哥,開門吧!行行好,有什麼話讓我進來說。。”賀磊說道。
屋子里傳來小聲說話,過了片刻,大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小伙子,年約二十,長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他叫“馬秀才”,是三兄弟當中年齡最小的,學問最高的。
賀磊邁進門檻,看了看屋里的三個人,微笑著打招呼。
山羊怪隨後邁進門檻,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兄弟三個一看是個須發皆白的痴呆老人,大吃一驚。
“這位兄弟,他……他是誰?”一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問道。
賀磊看一眼絡腮胡子大漢,一雙豹子眼,臥蠶眉,虎背熊腰,高大威猛,論年齡,五十歲左右。他就是三位當中的老大“楊胡子”,粗狂豪放,性子暴烈。
“他姓楊,叫楊三,是個啞巴,無依無靠,我想把他帶回家。”賀磊連忙解釋道。
“楊三?哈哈——沒想到來了一個本家。”楊胡子打趣道。
山羊怪低下頭,有點難為情。
“你們倆從哪里來?”馬秀才問道。
“我們從黃沙來,途徑楊村,那里荒無人煙,找不到落腳點,只好貪黑趕路來到貴寶地。”賀磊鎮定的說道。
“你們從楊村來?一路上沒遇到危險?”那個濃眉大眼的中年漢子問道。
賀磊看了一眼那中年漢子,四十歲左右,五短身材,長得結識,顯得精神,只是眼神閃爍,好像隱藏著許多秘密,他就是老二“牛師爺”,足智多謀,而又心性多疑。
“我們途徑一個山坳,听到狼吼,只是有驚無險。”賀磊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你們從野狼山經過沒有危險?你們到底是人還是妖?”楊胡子站起來,瞪大眼楮看著賀磊。
牛師爺、馬秀才同時站起,如臨大敵的樣子。
賀磊淡淡一笑說道︰“三位大哥不要誤會,我不是妖怪,我是死過一回的人,我的名字叫賀磊,豐城人,不信,你們可以去豐城打听打听。”
“你真的是賀磊?听說賀磊如今當了地府的代理判官,本事高強,除妖伏魔,伸張正義,還負責審理陰陽冤案,公正無私,你……你莫非……”楊胡子疑惑的眼神看著賀磊。
“大哥謬贊了,不過除妖伏魔、伸張正義,維護三界和平,是我的天職。實不相瞞,我剛從氤氳界來,就是為了楊村血案來的,不知大哥可否提供一點線索?”賀磊說罷問道。
兄弟三人睜大眼楮看著賀磊,從上看到下,他們看到賀磊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拿如意鵝毛扇,氣質不凡,也就有幾分相信了。
“听說賀判官有翡翠鳳凰,雌雄合璧,威力無比,你有嗎?”牛師爺沉吟半晌問道。
賀磊默然,暗自尋思︰“這兄弟三人是敵是友尚未可知,我不能亮出底牌,翡翠鳳凰是我的生命,我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兄弟,這話听誰說的?翡翠鳳凰是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賀磊反問道。
兄弟三人一臉驚訝。
“你不是賀大人,你是妖怪,你們在楊村制造血案,又想來這里害人,是不是?”楊胡子喝問一聲,亮出兵器,牛師爺、馬秀才同時亮出兵器。
“大哥不要誤會,我的確是代理判官賀磊,翡翠鳳凰是我的生命,我不能輕易示人,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賀磊說罷掏出翡翠鳳凰。
兄弟三人看到翡翠鳳凰,眼楮瞪得溜圓。
“三位大哥,翡翠鳳凰你們已經看了,希望你們好好配合我問案。”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想問什麼?”馬秀才收起短劍,問道。
“你們兄弟三人是親兄弟還是結拜兄弟?這里是不是你們的家鄉?你們是干什麼的?村子里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嗎?”賀磊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現在起-點515粉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你們兄弟三人是親兄弟還是結拜兄弟?這里是不是你們的家鄉?你們是干什麼的?村子里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嗎?”賀磊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馬秀才不知從何說起,他看了看老大和老二。
“賀大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們是結拜兄弟,我是老大,叫楊胡子,是個鏢師,這里是我的家,一般來說,我們走完鏢就回家休整一個半月。老二牛師爺、老三馬秀才,也是鏢師,他們的家在楊村,我們兄弟三個是走鏢的時候認識的。村子里除了我們,還有二十多戶人家,七八十口人。”楊胡子把賀磊的提問一一作答。
賀磊听了,有幾分相信,只是老二、老三從楊村來,賀磊感到很奇怪。
“二位兄弟,你們什麼時候從楊村來的?”賀磊問道。
“昨天下午。”馬秀才回道。
“你們為什麼來這里?”賀磊問道。
“避難。”馬秀才不假思索的說道。
“避難?你們怎麼知道楊村有災難降臨?”賀磊接著問道。
“這個……”馬秀才不知如何回答。
“是這樣的,昨天上午,有一個小乞丐來我們村里要飯,我听說白楊村滅門之災是一個小乞丐造成的,所以把他趕走了。小乞丐臨走時拋下一句話,要血洗楊村。我擔心小乞丐報復,帶著老三昨天下午就離開楊村。沒想到,昨天晚上,楊村真的出事了。”牛師爺接過話茬子說道。
老二說得合情合理,賀磊把疑點鎖定在小蠍子精和三六幽靈,不過,他對牛師爺有些看法,他覺得牛師爺老謀深算,說話滴水不漏,也許他和楊村血案有瓜葛。
“牛師爺,你真是能掐會算,昨天下午一離開,晚上就出事了。你們倆在楊村有親人嗎?為什麼不通知他們轉移?”賀磊不經意的問道。
“我們倆沒有親人,回楊村只是逗留幾天罷了。”牛師爺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賀磊假裝明白。
山羊怪自從進屋,一言不發,因為賀磊說他是個啞巴,他不能露出破綻。
牛師爺看到山羊怪一直低著頭,感到納悶,走過去揪住山羊怪的胡子打趣道︰“看你這胡須,就像羊角精,難道你是山羊變的?”
言者無心,听者有意,山羊怪以為對方看出了他的身份,嚇得渾身發顫。
牛師爺善于察言觀色,看到山羊怪臉色突變,渾身顫抖,心里疑點重重。
“賀大人,要是有誠意,請你告訴我,他是誰?”牛師爺一雙眼楮盯著山羊怪,問道。
“他……他就是老山羊,是個精怪,在逍遙宮的時候,他就改邪歸正了。”賀磊說道。。
“啊……?他是妖怪!”兄弟三個大吃一驚。
“三位兄弟,不要擔心,有我在,他不敢胡來,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協助我緝拿凶手。”賀磊懇切的說道。
“賀大人,我們只是凡人,愛莫能助,請你馬上離開。”楊胡子心怕受到連累,只好下逐客令。
“三位大哥,我又不是要你們去拼命,只是希望你們提供線索,楊村現場我已經看過,死者被掏空了心髒,現場有血跡,只是沒有明顯的腳印。能不能告訴我,最近這一帶有沒有出現過專門挖人心髒的事情?”賀磊說罷問道。
“這樣的情況偶有發生,只是一夜之間毀了一個村莊的慘案還是頭一回听說,也許是妖怪,也許是厲鬼所為。”楊胡子說道。
賀磊听了,非常驚訝。
突然,村里燃起熊熊大火,傳來了一聲聲慘叫。
楊胡子、牛師爺、馬秀才嚇得面如土色,山羊怪站在一旁,眼神怪異,身上直冒冷汗。
賀磊鎮定自若,胸前的翡翠鳳凰躁動不安。
賀磊默默禱告︰“寶貝寶貝快顯靈,楊村慘案見分明。”禱告畢,只見兩只火鳳凰飛出窗外。
楊胡子兄弟三人看到翡翠鳳凰顯靈,對賀磊的話深信不疑。
“三位兄弟,我們去外面看看。”賀磊說罷走出屋子。
楊胡子征詢的目光看著牛師爺,牛師爺點點頭,馬秀才還年輕,見過的世面少,看到外面有妖怪,嚇得渾身發抖。
“三弟,有賀判官在,怕什麼?走,我們也去見識一下凶手是不是三頭六臂。”楊胡子說罷走了出去,他緊緊跟在賀磊身後。
牛師爺、馬秀才相互交換了眼神,他們看到山羊怪遲遲未動,擔心他趁機逃走。
“山羊怪,你為什麼不出去?”牛師爺銳利的目光看著山羊怪,問道。
“我……我怕……”山羊怪吞吞吐吐。
“不用擔心,我們會幫你的,現在機會來了,你可以從後門逃走.。”牛師爺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山羊怪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打家劫舍的強盜,雖然和你不是同類,但我們可以幫你。”牛師爺詭譎一笑說道。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山羊怪有點不放心,因為初次見面,不知他們的底細,也許是設下圈套讓他鑽。
“因為你長得像我們的救命恩人,他是羊角精,生活在燕山,有一次我們從燕山腳下經過,遇到幾個妖怪,要吃我們,就在我們絕望的時候,羊角精出現在我們面前,他打敗了那些妖怪,救了我們兄弟三人的命。”牛師爺說道。
山羊怪听了,轉憂為喜,他弟弟雖然是個羊角精,能夠在危難時刻救人,可以證明他宅心仁厚。既然他有仁慈之心,又怎麼會挖人心肝?這血案肯定與他無關,我杞人憂天了。
“二位兄弟,我是不會離開賀大人的,他對我有恩,我願意一輩子追隨他。羊角精是我弟弟,他的為人你們清楚,我也是一樣,我不想干傷天害理之事,我們山羊一族本性是善良的。”山羊怪說道。
牛師爺和馬秀才本來只是試探,當他們看到山羊怪憨厚老實,也就不再把他當做敵人。
外面火光照亮了夜空,火鳳凰的出現讓案犯措手不及。
兩只火鳳凰低空盤旋,村子里的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突然,村西頭的火鳳凰俯沖下來,直奔烈火中的一團怪物。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這次起-點515粉絲節的作家榮耀堂和作品總選舉,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絲節還有些紅包禮包的,領一領,把訂閱繼續下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突然,村西頭的火鳳凰俯沖下來,直奔烈火中的一團怪物。
賀磊看到火鳳凰奔向烈火,就知道發現了目標,立馬趕過去察看究竟。
那是一座四排三間的木瓦房,房頂塌陷,屋子里發出“嗚哇嗚哇”的聲音,只見一個大火球沖了出來。
火鳳凰奔向大火球,大火球看到火鳳凰襲來,突然爆裂,蹦出一個怪物,張開大嘴,露出兩顆鋒利的門牙,奔向賀磊。
賀磊早有防備,揮起斬妖劍攔腰刺去。
那怪物不曾提防,挨了一劍,噴出一團烈火。
賀磊左手拿著如意鵝毛扇擋住烈火,右手持劍刺向怪物。
怪物嗷嗷直叫,撲向賀磊,就在此時,火鳳凰飛來。
怪物不能力敵,一頭鑽進大火。
火鳳凰撲向大火,怪物不見了,只有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在大水缸里哭泣。
嬰兒的啼哭讓賀磊感到吃驚,他揮起鵝毛扇使勁扇了幾下,火勢減弱,就在此時,楊胡子奮不顧身的闖進烈火中。
火鳳凰叼著一個嬰兒飛了出來,飛到賀磊跟前,放下嬰兒,又奔向另一間屋子。
賀磊抱起嬰兒,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楊胡子從火中出來,抱著一具尸體,他的身上著火了也全然不顧。
“楊大哥,這死者是誰?”賀磊問道。
“這孩子的母親,被害了,也是被挖去了心肝。”楊胡子哀哀的說道。
賀磊一听死者被挖去了心肝,悲痛不已,他看著懷里嗷嗷待哺的嬰兒,心里非常難過。
“該死的妖怪,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賀磊立下誓言。
“謝天謝地,孩子沒事,我楊家總算留後了。”楊胡子看到嬰兒安然無恙,長吁了一口氣。
“楊大哥,這孩子的父親哪里去了?是不是遇害了?”賀磊問道。
“這孩子的父親前不久出遠門了,孩子的母親留在家里照顧孩子和老人,哦,我差點忘了,屋子里應該還有兩位老人。”楊胡子說罷又闖了進去。
火勢小了,楊胡子在里面尋找尸體,他翻開橫木,就在此時,房子倒塌了,木架子差一點把他砸死。
賀磊捏了一把汗,叫道︰“楊大哥,小心。”
楊胡子急抽身,將身一縱,躲過一劫,他不甘心,在火中繼續尋找。突然,一股濃煙騰起一丈多高,濃煙中,出現一團怪物,伸出手來將楊胡子擒住,騰空而起。
賀磊大吃一驚,連忙念起波羅密心經,兩只火鳳凰同時出現在空中,一左一右將怪物圍住。
“嗷嗚——”怪物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楊胡子掉在火中,賀磊闖進火中,將楊胡子救了出來。
兩只火鳳凰圍住怪物廝殺,那怪物全身紅彤彤的,長長的手臂左遮右擋,看樣子有點招架不住了。
火鳳凰煽動翅膀,攻擊怪物,怪物慘叫一聲,摔了下來,正好摔在賀磊身邊,賀磊身上的翡翠鳳凰發出了一束強光,射在怪物身上,那怪物嗷嗷直叫,就地一滾,變成了一頭上長角的老黃牛,趴在地上。
賀磊揮動鵝毛扇,扇了幾下,老黃牛變成了牛角怪。賀磊認得牛角怪,他就是魔尊手下十二使者之一的牛角。
牛角怪看到賀磊擁有翡翠鳳凰,自知不是對手,只好俯首帖耳听候發落。
兩只火鳳凰歸位,賀磊念起了救苦救難心經,超度被害的村民。
“妖怪,你害死了我的族人,我要你血債血償。”楊胡子看到牛角怪被擒,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牛師爺和馬秀才看到妖怪落網,大膽的走了過來,他們握劍在手,準備報仇。
“三位大哥,不要胡來,楊村血案尚未弄明白,我想作案的不止他一個,留下他對我們有用。”賀磊連忙制止。
牛師爺听了覺得有理,找了根粗麻繩將牛角怪捆得結結實實,帶進屋子交與賀磊審訊。
“賀大人,我們听你的,你要替我們死去的父老鄉親報仇。”牛師爺說道。
“三位放心,楊村現場我查看過,除了牛腳印,還有馬腳印,牛角既然出現在這里,馬臉一定也在這附近,一旦出現,我的翡翠鳳凰就會報警。”賀磊說道。
“大人,我相信你的能力,需要我們幫忙盡管吩咐。”楊胡子說道。
賀磊坐在大廳中央,牛角跪在賀磊面前請求恕罪,楊胡子、馬秀才充當衙役,為賀磊壯聲威。
賀磊環視大廳,不見山羊怪,愕然問道︰“三位大哥,你們看到山羊怪沒有?”
“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屋子里,難道他從後門溜走了?牛師爺、馬秀才,你們倆在後面,有沒有听他說什麼?”楊胡子問道。
“大哥,對不起,我們倆自作主張把他放走了。”牛師爺說道。
“什麼?你們把他放走了?我還有許多事情沒弄明白,需要他提供線索,你們、你們憑什麼要放他?”賀磊氣急的質問道。
“因為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羊角精的哥哥,他有一個弟弟在燕山,也就是羊角精,去年我們兄弟押鏢途徑燕山,遇到一伙強盜,差點丟了性命,是羊角精救了我們。”牛師爺說道。
“羊角精是個妖怪,也肯救人,一定是善良之輩,看來老山羊也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他離開只是為了尋找弟弟,情有可原,算了,這事到此為止。”賀磊心里尋思著。
“賀大人,是我們不對,我們鄭重向你道歉。”楊胡子態度勤懇的說道。
“三位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山羊怪並無大錯,你們報恩也是應該的,這種心情我理解。”賀磊微微一笑說道。
“大人,問案吧!”牛師爺催促道。
賀磊鵝毛扇一搖,喝道︰“牛角怪,你知罪嗎?”
牛角怪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磕頭如搗蒜,一疊連聲道︰“大人,我有罪,我坦白。”
“我問你,楊村血案是不是你干的?你為什麼要挖人心肝?你的同伙是誰?他現在在哪里?”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牛角,威嚴的問道。
“大人,我並沒有挖人心肝,楊村血案並不是我干的,我冤枉……”牛角說罷呼怨。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此情此景,牛角呼怨,這其中一定有緣由,作案之徒到底是誰?牛角出現在大火現場究竟是什麼原因?賀磊仔細想了想,決定從牛角身上找到突破口。
“牛角,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如果我發現你撒謊,你的死期也就到了。”賀磊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
牛角知道賀磊的厲害,不敢隱瞞,他把自己最近幾天的經歷,一五一十說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牛角知道賀磊的厲害,不敢隱瞞,他把自己最近幾天的經歷,一五一十說了,賀磊听了,覺得其中有許多地方隱瞞了事實真相,為了查處楊村血案的幕後主使和參與作案的凶手,賀磊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牛角精,你不是關在地獄里嗎?是怎麼逃出地獄的?”賀磊問道。
“是三六幽靈救了我們,他變成你的模樣,帶著青衣童子進了地獄,把我和玉笛公子、馬臉、虎嘯、龍吟等幾位使者帶了出來,地府被三六幽魂控制,地獄之門的看守,是我們的內線,要救我們易如反掌。”牛角說道。
賀磊早就猜到魔尊把他們引到魔界控制起來,目的就是地府救人,里應外合掌控地府,看來地府劫難在所難免。
“玉笛公子和三六幽靈如今在哪里?”賀磊問道。
“他們倆是尊者最看重的,也是魔界有名的智多星,他們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牛角說道。
“三六幽靈身邊的青衣童子是誰?是不是小蠍子精?”賀磊問道。
“是的,小蠍子精是尊者最信任的,留在三六幽靈身邊,有特別的用途,主要目的還是監督三六幽靈。”牛角說道。
“魔尊下一步有何打算?小蠍子精和三六幽靈誰是進入地府的最高指揮?”
“三六幽魂在地府听命于三六幽靈,三六幽靈化成你的模樣,在地府暢通無阻,他是尊者派去地府的總指揮,當然,小蠍子精的權力比三六幽靈還要大,他可以直接向尊者匯報三六幽靈的情況,也可以直接轉達尊者的意思,它好比手拿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牛角說道。
“昨天小蠍子精是不是去了楊村?”賀磊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也許吧!”牛角想了想說道。
“怎麼?你不想說實話?”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牛角,喝問道。
牛角磕頭哀求︰“大人,我只是一個小妖,小蠍子精是小王爺,他向來是想干嘛就干嘛,他去哪里小的確實不知情,求大人明鑒。”
“你為什麼來這里?是奉了誰的命令?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賀磊問道。
“昨天下午,小王爺把三六幽魂和十二使者召集在幽冥界分水嶺,說是奉了尊者命令,給我們布置任務。三六幽魂依舊潛入地府,擒拿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控制十八地獄,配合黑白護法、北海不老叟、飛天蜈蚣等奪取鬼門關。我們十二使者分派到冥域周圍鄉鎮制造混亂,讓玉虛天尊、太白金星幾位有能耐的上仙分身乏術,為尊者一統地府奠定基礎。”牛角知道紙包不住火,只好說出實情。
“這麼說,殺人放火的事情都是你們干的?楊村血案是你和馬臉所為?”賀磊想起那些腳印,可以肯定,楊村血案和牛角、馬臉脫不了干系。”
“大人,楊村血案不是我們干的,我們趕到的時候,人都死了,而且被挖去了心肝,我們雖然是妖,但我們只抓活人,從不挖人心肝。”牛角說道。
“那房子是不是你們放火燒的?”賀磊問道。
“不錯,是我和馬臉燒的,我們不想讓死去的人喂野狗,所以將他們火化,這也是積德行善。”牛角說道。
“積德行善?像你們這些妖魔也會向善?真是笑話!牛角精,我勸你最好配合我,爭取寬大。”賀磊提醒道。
“蒼天為證,我要是說半句假話,不得好死。”牛角看到賀磊不相信,只好發毒誓。
賀磊在豐城的時候和幾位使者打過交道,豐城死了那麼多人,沒有一個被挖去心肝,看來牛角所說不可不信。
“牛角怪,你想想,在你們趕去楊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異常情況?”賀磊問道。
“大人,我和馬臉在去楊村的路上,遇到一伙強盜,領頭的是個留山羊胡的半老頭,他們想打劫我們倆,被我們趕走了。”牛角說道。
“留山羊胡的半老頭?是不是矮個子,小眼楮、小嘴巴,頭上長角?”楊胡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呀!你怎麼知道?”牛角一臉疑惑。
“他有可能就是羊角精,去年還救過我們的命,是他打敗了那些強盜,可是,我不明白,他怎麼會和強盜在一起?”楊胡子不敢肯定。
“也許是偽善,你想想,一伙強盜怎麼會輕易被一個矮個子老頭打敗?這其中必有玄機。”賀磊有點不信。
“大人言之有理,也許羊角精真有問題,一個妖怪怎麼會救我們?一定是假仁假義,贏得我們的信任,我看那個山羊怪賊眉鼠眼,有點不地道,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牛師爺覺得有點不對勁。
賀磊突然想起在楊村驗尸的時候,山羊怪反常的現象,他覺得山羊怪一定知道他弟弟的嗜好,也許他早就知道楊村血案與羊角精有關,要想查明真相,羊角精是最關鍵的一個環節。
“三位大哥,你們不是說在黃土縣挖人心肝的事情偶爾發生,大概發生了多少次?死了多少人?案發地點離燕山有多遠?羊角精的情況你們了解多少?”賀磊問道。
“我們兄弟三個經常走鏢,只是听說而已,到底發生多少次,死了多少人,我們一概不知。”楊胡子說道。
“羊角精的情況你們了解多少?”賀磊問道。
兄弟三個听了,相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搖頭。
“三位大哥,能不能帶我去燕山?我想去會會羊角精。”賀磊經過推斷,覺得羊角精非常可疑。
“賀大人,只要你能夠為死去的父老鄉親討還公道,我們願意給你帶路,不過,請你替我們保密,我們不想恩將仇報。”楊胡子說道。
“三位大哥,你們的心情我理解,我可以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賀磊一口答應。
牛角精此時非常鎮定。
“牛角精,你為什麼來這里殺人放火?”賀磊問道。
“大人,我也不想來這里,只是小王爺命令我來這里殺人滅口,我不得不做做樣子。”羊角精說道。
“馬臉在哪?為什麼還不現身?”賀磊問道。
“也許去了燕山,也許去了地府,也許躲在旮旯里。”牛角精想了想說道。
“牛角怪,你和我們一起去燕山,見了羊角精,你可以確認一下,起來吧!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賀磊做了一個手勢,示意牛角怪起來。
牛角怪站起來,看了看在場的每一個,心里非常尷尬。
一行人趕往燕山,一路上,幾乎荒無人煙。
走了大半天,來到離燕山不遠的一個村落,此時天色已晚。
“各位,時候不早了,我們去村子里歇宿一宿,順便打探一下情況。“賀磊提議。
兄弟三人一口答應,牛角精隱隱感覺到村子里有殺氣,他不敢說出來,心怕惹賀判官生氣。
賀磊走在最前面,來到村口,只見一位老者和一位七八歲的男孩靠著村口大樹坐下,失神眼楮看著他們,臉上毫無表情。
“大爺,你好,我們兄弟幾個途經此地,天色已晚,特來借宿一宿,求你行個方便。”賀磊上前打躬作揖,語氣緩和。
“你們是什麼人?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老人惶恐的眼神看著賀磊,問道。
賀磊頗有禮貌的說明來由,老人听了,冷冷說道︰“我們這里一片淒涼,沒有落腳之地,你們還是另投別處。”
賀磊不明白老人說話如此冷冰冰,他仔細端詳這一老一小,覺得有點蹊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不明白,老人說話如此冷淡究竟為何?他仔細端詳這一老一小,覺得有點蹊蹺。
“老人家,這孩子是你孫子?你兒子和兒媳婦哪里去了?”賀磊好奇的問道。
“都死了。”老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死的?”賀磊覺得奇怪,關心的問道。
“都是那些天殺的強盜,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老人怒罵道。
賀磊听說是強盜所為,想起了牛角怪所說的那番話,更加相信羊角精是凶手。
“大爺,你听說過羊角精嗎?”賀磊突然問道。
老人抬頭仔細打量賀磊,看到賀磊年紀輕輕,一臉威嚴,愕然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羊角精?”
“實不相瞞,我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奉命調查楊村血案,我懷疑這一切和那些強盜有關,那些強盜的頭領不是人,他是生活在燕山的羊角精。”賀磊說道。
“你是在豐城捉拿妖怪的賀判官?听說你很有本事,你怎麼才來?我們這里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老人疑惑的眼神看著賀磊,責問道。
“我也是沒辦法,中了妖怪的圈套,昨天才知道黃土縣不太平。老人家,你們村子里到底死了多少人?”賀磊說罷問道。
“唉—一,一個好端端的村子說沒就沒了,大大小小七八十口,死的好慘啊!。”老人長嘆一聲說道。
“你們爺孫倆怎麼沒事?”賀磊覺得奇怪。
“我們家住在村中間,半夜時分,我兒子起床方便,听到外面有動靜,悄悄出門,偷听到強盜說話,原來是一伙挖人心肝的魔鬼。他嚇了一跳,連忙進屋把我們一老一小藏在地窖里,地窖太小,他們夫妻只好另想辦法,沒想到他們還沒找到藏身之地,強盜闖了進來,將他們夫妻倆害了,並且放火燒了房子。可憐的兒子和兒媳就這麼……死了,連尸體也……找不到,嗚嗚——”老人說罷傷心的哭了。
賀磊听了老人的講述,心里特別難過,安慰道︰“老人家,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你放心,這仇我一定替你報了。”
“謝謝,謝謝賀大人。”老人感激的說道。
“老人家,可否帶我去你家看看?”賀磊征詢道。
“跟我來吧!”老人說罷站起來,拉著小男孩步履蹣跚的走進村子。
賀磊等人後面跟著,當他們看到燒毀的房屋,倒塌的牆垣,雜亂無章的腳印,明白了怎麼回事。
老人帶著賀磊來到一間倒塌的小木房,指著那些灰燼,哽咽道︰“這就是我的家,兩天前還好好的,一夜之間變成這樣,村里的人除了我們爺孫倆活著,其余的都死了,都是被挖了心髒。”
賀磊听了此言更加驚訝,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里的情況和楊村血案有幾分相似,所不同的只是這里留下了一片狼藉的腳印。
“老人家,這里離燕山還有多遠?”賀磊問道。
“大概還有五六十里,都是一些山路,經常有強盜出沒,不好走。”老人說道。
“這些強盜的巢穴在哪?”賀磊問道。
“听過往行人說在燕山,山大王是一個留山羊胡的矮個子老頭,本事高強。”老人說道。
“又是半老頭,不用說,肯定是羊角精,羊角精心狠手辣,有他盤踞燕山,附近百姓就遭殃了,必須盡快除掉。各位,情況有變,我們必須連夜趕路。”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心系百姓,是我們的好父母官,我們听你的。”楊胡子、牛師爺、馬秀才異口同聲道。
“賀大人,家園沒了,我們祖孫倆沒有落腳的地方,你就帶我們一起上路吧!這一帶地形我熟悉,閉著眼楮也能找到路徑,說不定路上可以幫得上忙。”老人自動請纓。
“老人家,你年紀大了,腿腳不靈便,這孩子年紀小,走夜路不行,還是算了吧!”賀磊婉言拒絕。
“賀大人,老朽雖然上了年紀,為了給兒子、兒媳報仇,再苦再累也不怕,這孩子走不動我背著,不會拖累你們,放心吧!”老人執意要去。”
“老人家離燕山近,走夜路有他做向導是最好不過的,只是小孩子怎麼辦?留在這里不放心,帶上他又有麻煩,既然他們執意要去,那就由著他們。”賀磊仔細想了想,只好答應下來。
已是午夜,一行人點著火把趕路,老人帶著孫子走在前面,賀磊走在老人身後,牛角怪走在賀磊身後,楊胡子兄弟三人在後面監視牛角怪。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來到了燕山腳下。
“賀大人,那幫強盜就住在山上,山上有一座山神廟,還有一座無塵道觀,道觀里原來有一位無塵禪師,無塵禪師身邊有兩個道童,幾年前,師徒三個突然失蹤,據說是被強盜害死了,現在,這些強盜住在道觀里,還有一些住在山神廟。”老人介紹道。
老人家說話言辭懇切,賀磊听了深信不疑。
“老人家,能不能帶我們去道觀?”賀磊問道。
“那些強盜殺人不眨眼,草民不敢上山,請大人原諒。”老人連忙推辭。
“這樣吧!你告訴我上山的路,我去會會那些強盜。”賀磊拿定主意。
“大人,我們兄弟三個是普通老百姓,不敢驚動那些妖怪,我們在山下等你,你多保重。”楊胡子害怕那些妖怪,不敢上山。
“大哥,有賀大人在,怕什麼?我還想去證實一下那個半老頭的身份,如果真是羊角精,我不會放過他,我要為家鄉的父老鄉親報仇。”血氣方剛的馬秀才初生牛犢不畏虎。
“依我看——大家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牛師爺想了想說道。
“牛角精,你和他們應該有聯系,該你好好表現的時候了,希望你把握好機會,記住,這是你重生的機會,只有一次。“賀磊叮囑道。
“大人放心,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不留余力。”牛角精一口答應。
黎明來臨,朝霞滿天,原始森林覆蓋的燕山顯得更加蒼翠欲滴。早起的鳥雀在林子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道觀里傳來了晨鐘悠長的撞擊聲,緊接著,響起了三聲號炮。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黎明來臨,朝霞滿天,原始森林覆蓋的燕山顯得蒼翠欲滴,鳥雀在林子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道觀里傳來了晨鐘悠長的撞擊聲,緊接著,響起了三聲號炮。
牛角精听到號炮停了下來。
“怎麼了?是不是不想贖罪?”賀磊問道。
“大人,上去有危險。”牛角精說道。
“怎麼回事?”賀磊感到奇怪。
“三聲號炮就是召集各路人馬商量大事,如果猜得沒錯,山上除了羊角精,還有更厲害的角色。”牛角怪說道。
“是不是玉笛公子、小蠍子精、三六幽靈在道觀里?”賀磊問道。
“很有可能,我們每次行動的聯絡信號就是三聲號炮,每次主持大局的不是三六幽靈,就是小王爺,玉笛公子只是替他們出謀劃策。”牛角精說道。
“既然來了,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要試一試,牛角精,你要是害怕,可以不去,不過,把你這身皮囊給我。”賀磊想到了一個辦法。
牛角精巴不得這樣,他脫下衣服交給賀磊,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只見一道強光射向牛角精,牛角精不能動彈,賀磊用太白金星口授的救苦救難心經念了幾遍,牛角精听了心經,變成一條溫順的老黃牛,賀磊吩咐楊胡子兄弟三人看好老黃牛。
賀磊穿上牛角精的衣服,掏出翡翠鳳凰,心里默默念叨︰“九天元神快顯靈,賜我法力現真身。”念了三遍,只見翡翠鳳凰強光散開,現出一道祥光,祥光騰空,空中出現一尊神,慈眉善目。
“賀磊參見尊神。”賀磊朝天膜拜。
“代理判官免禮,我乃九天元神是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賜你百變之身,伏魔劍一把,有了這兩樣東西,加上火鳳凰的威力,你可以縱橫三界,除妖伏魔無所不能。”九天元神說罷做法,只見一道紫氣飄向賀磊,將賀磊籠住,過了片刻,紫氣消失,賀磊變得容光煥發。
“大人,你手里拿著的是什麼?”楊胡子驚訝的問道。
賀磊看了看雙手,左手拿的是如意鵝毛扇,右手拿的是伏魔劍,只見這兩樣東西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大人,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寶貝?”牛師爺問道。
“當然可以,看好了。”賀磊手拿鵝毛扇輕輕一搖,說聲‘’變”,眨眼功夫變成了牛角精。
“真是太神奇了!大人,你現在就是地地道道的牛角精,這副打扮去見那些妖怪,一定不會看出破綻。”牛師爺驚嘆道。
楊胡子和馬秀才也是一臉驚訝。
此時的老黃牛特別溫順,低著頭啃草,一聲不吭。
“三位大哥,老黃牛交給你們,我去了。”賀磊說罷大大咧咧的上山,走了一頓飯的功夫,來到了半山腰那座山神廟。
山神廟外站著兩個嘍 吹膠乩謐 ュ 魃 鵲潰骸罷咀。 墑裁吹模俊 br />
賀磊停了下來,謙恭有禮的說道︰“二位兄弟,我有要事要見你們的大王,有勞通報一聲。”
高個嘍 邢復蛄亢乩冢 吹剿 歉蹦Q 鵲潰骸澳閌譴幽睦錮吹模拷惺裁疵 鄭克擔 br />
賀磊微微一笑說道︰“二位兄弟,我是尊者麾下十二使者之一牛角,有要事求見你們大王,通融一下。””
“你是牛角?你從哪里來?”高個嘍 實饋 br />
“從野狼谷來,那邊的事情已經辦妥。”賀磊說道。
瘦個子嘍 邢復蛄亢乩冢 蝗渙臉霰 鰲 br />
“你想干什麼?”賀磊喝問道。
“帶你去見大王。”瘦個子說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就動手吧!”賀磊不做抵抗。
兩個嘍 黃鴝 紙 乩誒Π螅 繕縴 難劬Γ 鶴潘 賢 攔邸 br />
賀磊雖然蒙上眼楮,但他的心里卻很亮堂,他記下了腳步和左右拐彎方位,上石級台階,他感覺到兩邊暗藏殺機。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來到了道觀聚義廳,嘍﹦飪 笊 兔勺諾暮諫矗 乩謖隹 劬Γ 吹驕 逄 鮮鬃 龐竦壓 印 ︵ 泳 鰲 ャか窖蜆鄭 褂幸桓齪蛻窖蜆殖イ眉阜窒嗨頻陌肜賢罰 揮盟稻褪茄蚪薔 br />
“牛角,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玉笛公子問道。
“還算順利,只是在野狼谷遇到點麻煩,幸虧我機靈,逃過一劫。”賀磊說道。
“怎麼回事?是不是遇到代理判官?”小蠍子精問道。”
“代理判官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翡翠鳳凰,那翡翠鳳凰變成兩只火鳳凰,陰魂不散,要不是我躲進水缸里,恐怕回不來了。”賀磊說道。
“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小蠍子精說道。
“為尊者辦事再辛苦也是應該的,小王爺,下一步打算怎麼做?”賀磊問道。
“我們正在計劃,既然你來了,說說你的看法。”小蠍子精怪異的目光看著賀磊,淡淡說道。
賀磊知道,小蠍子精說這話肯定是在試探他,為了取得信任,不得不把戲做足。
“依屬下看,小打小鬧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準備得差不多了,不如搗毀地獄,放出厲鬼,里應外合奪取鬼門關,控制十殿。”賀磊想了想說道。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只是目前的情況你還不了解,玉虛天尊、太白金星和幾位閻王安全返回地府,地府實力強大,地獄之門、鬼門關戒備森嚴,三六幽魂只是潛伏,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我不想打沒把握之杖,還是先摸清情況,掌握天外飛仙、賀磊和老旦的動向再作打算。”玉笛公子說道。
“是呀,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現在賀磊擁有翡翠鳳凰,我等不是對手,再說賀磊身邊又多了個喪門星天外飛仙,他可不是一般角色,就連北海不老叟也不是對手,尊者破天神功快要練成,我們還是慎重一點,一切等尊者出關再說。”小蠍子精說道。
“依我看,像我一樣,聲東擊西,指南打北,把那些鬼神搞得昏頭轉向,而我既消滅對手,又得到實惠,一舉兩得,樂得逍遙。”羊角精嬉皮笑臉的說道。
“兄弟,你為何要挖人心肝?你可知道,賀判官已經懷疑到你頭上了,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來,你捅了大婁子了。”山羊怪說道。
“怕什麼?區區一個代理判官,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要是他敢來,我叫他有來無回。”羊角精毫不在乎的說道。
山羊怪苦著臉,再三勸道︰“兄弟,別以為自己了不起,賀磊的本事我見識過,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說,賀磊的翡翠鳳凰厲害無比,就是在座各位加起來,恐怕也難取勝。”
“大哥,你是不是賀磊派來做說客的?為何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要怕,找個地洞鑽進去。”羊角精站起來,不高興的說道。
山羊怪啞口無言,羞得滿臉通紅。
“好了,你們兄弟倆不要鬧了,我們還是商量下一步計劃。”小蠍子精說道。
“對!在此關鍵時刻,我們不要內訌,一切以大局為重。”玉笛公子勸道。
兄弟倆不再爭執,不過各自心里打著小算盤。
“小王爺,下命令吧!”賀磊很想知道行動計劃。
小蠍子精銳利的目光盯著賀磊,問道︰“牛使者為何如此心急?難道這兩天你不覺得累嗎?”
賀磊心里明白,小蠍子精還是對他不放心。
“小王爺,我還是單獨行動,你們忙你們的。”羊角精說道。
小蠍子精一听,正中下懷,連忙說道︰“羊使者,你好自為之,事成之後,我會給你請功。”
羊角精听了欣喜若狂,對小蠍子精唯唯諾諾。
“小王爺,我做什麼?”賀磊問道。
“你和馬臉留下來見機行事,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匯報。”小蠍子精說罷站起來。
玉笛公子和龍吟、虎嘯等也站起來準備離開。
“各位,不送了。”羊角精一副山大王的架勢,坐在太師椅上,態度冷淡的說道。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等對羊角精的態度極為不滿,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頭,他們只好氣咻咻的離開聚義廳。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各位不要急著走嘛——”一個聲音大笑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各位不要急著走嘛——”一個聲音大笑道。
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見了來人,嚇得渾身發顫。
“你、你是、天外飛仙?你、你怎麼、在這里?”小蠍子精神色慌張,說話結結巴巴。
“我能掐會算,你們的一舉一動盡在我的掌握之中。玉笛公子,我看你不像窮凶極惡之人,上次對你網開一面,你怎麼不知悔改?”天外飛仙飄然著地,一臉威嚴的問道。
賀磊在大廳听到小蠍子精說起‘天外飛仙’這個響亮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三步並作兩步走了出來。
羊角精沒有見過天外飛仙,他不信邪,帶著幾個嘍 叱隼矗 焱夥上晌[ br />
“羊角精,我正要找你算賬,既然出來了,新賬舊賬一起算。”天外飛仙說道。
“黑袍,別人怕你,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使出來,讓我領教一下。”羊角精傲慢的說道。
“你這妖怪,不給你一點顏色,你是分不出好歹,你們大家一起上吧!省得我浪費時間。”天外飛仙說罷一揮長袖,刮起一陣狂風,烏雲籠罩著燕山。
眾嘍﹤ 舜缶 br />
羊角精不信邪,吐出一顆晶瑩的珠子,這珠子叫定風珠,雖然不大,威力卻不小,定風珠是羊角精修煉千年的元神匯集,是九百九十九件善事凝聚而成的,能頂風闢邪,增加功力。
定風珠玲瓏挑剔,閃閃發光,在風中旋轉一周,剎那間,烏雲消失,狂風變成一個漩渦,反撲過來。
“你這妖怪,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招!”話音剛落,一個敞口黑布袋扔向天空。
玉笛公子等早就領教過黑布袋的厲害,叫聲‘不好’撤進聚義廳。
羊角精仰頭看著黑布袋,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引力將他吸住,想擺脫卻無法使勁。
黑布袋將羊角精和十幾個嘍 孔敖 ュ 焱夥上梢徽惺鄭 誆即 遠 蹩冢 詈蟊涑梢桓雒懿煌阜緄暮 br />
賀磊看到天外飛仙收服了羊角精,由衷贊道︰“大仙真是神通廣大,佩服!佩服!”
天外飛仙看到賀磊,還以為他是妖精,愕然問道︰“你是誰?為何沒事?”
賀磊詭譎一笑說道︰“你猜猜?”
天外飛仙何等精明,他看到賀磊那眼神,立刻明白,但他還是沒有拆穿。
“你是牛角精對不對?如果你想沒事,就老實交代問題。”天外飛仙說道。
“大仙,我只不過是個跑腿的,真正主事的在里面。”賀磊說罷使了一個眼色。”
天外飛仙心領神會,揪住賀磊恐嚇道︰“你這妖怪,要想活命帶我進去。”
賀磊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走進聚義廳,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見了,嚇得臉色煞白。
“你們這里誰是主事的?告訴我,楊村血案是怎麼回事?”天外飛仙威嚴的問道。
“大仙,這都是羊角精干的,與我們無關,我們雖然是妖,但並沒有喪盡天良。”玉笛公子說道。
“是嗎?我問你,你們來這里干什麼?黃土縣最近幾個晚上,一連發生了幾宗殺人放火、毀尸滅跡的血案,難道與你們毫無關系?羊角精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干不了這麼多壞事。”天外飛仙根本不相信。
“大仙,不關我弟弟的事,都是他們害了我弟弟,我弟弟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做了不少好事,不信,你們可以去附近村莊打听打听。”山羊怪說道。
天外飛仙看到山羊怪躲在一旁,厲聲問道︰“你不好好跟著賀判官,來這里干什麼?”
“我只是想見見我弟弟,順便勸他跟我一起下山投靠賀大人,沒想到,他們在這里拿我弟弟的家人要挾他,我弟弟也是逼不得已,求大仙網開一面饒了我弟弟,我給你磕頭了。”山羊怪聲淚俱下的跪下磕頭。
“起來吧!要是情況如你所說,我可以考慮,如果你敢撒謊,那麼,你和你弟弟一起受罰。”天外飛仙說道。
山羊怪感激涕零,連連磕頭。
天外飛仙將羊角精放出來,羊角精知道天外飛仙厲害,只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在里面听到哥哥為他求情所說的一番話,為了表示誠意,他只好把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說了。
小蠍子精听了羊角精的一番話,恨得咬牙切齒,在這種場合,他不敢反駁,心怕一不小心冒犯天外飛仙。
“大仙,我在燕山生活了上千年,一直想修道成仙,千年以來,我扶危濟困、懲奸除惡,保護著一方百姓,有不少老百姓替我立了長生牌位。”羊角精說道。
賀磊和天外飛仙听了此言大吃一驚。
“羊角精,你莫不是為了脫罪,花言巧語欺騙我們,你說的這些誰可以替你證明?”賀磊問道。
羊角精看了看賀磊,一臉疑惑。
“沒關系,你可以對他說,他是主審官,有沒有罪他說了算。”天外飛仙說道。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听了,一頭霧水,他們那里知道牛角精就是鼎鼎大名的代理判官賀磊。
賀磊看到一雙雙疑惑的眼楮,微微一笑說道︰“各位是不是覺得我沒資格?沒關系,我可以變。”說罷一抹臉變成貨真價實的代理判官。
“啊——原來你是……?”小蠍子精做夢也沒想到賀磊會變身,嚇得戰戰兢兢。
“怎麼樣?小王爺,我們又見面了。”賀磊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山羊怪看到賀磊突然出現在大廳,想躲已來不及,只好跪下磕頭,哭訴自己的苦衷。
“起來吧!思親之情無可厚非,畢竟血濃于水。”賀磊態度緩和的說道。
羊角精只是听說過賀磊這個名字,他很敬佩,早就想拜見,只是寸功未建。他本想干一番事業作為見面禮,沒想到小蠍子精找上門來。
“大人,我冤枉,求你替我做主。”羊角精跪下呼怨。
“羊角精,你有何冤屈?從實招來。”賀磊脫下牛角精那張皮,露出八卦百羽衣,聲色俱厲道。
“大人容稟……”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羊角精,你有何冤屈?從實招來。”賀磊脫下牛角精那張皮,露出八卦百羽衣,聲色俱厲道。
羊角精看到賀磊一臉威嚴,一疊連聲道︰“我招、我招……”
山羊怪看到孿生弟弟願意招供,心里自然高興,從旁開導道︰“兄弟放心,有賀大人和大仙在,他們不敢傷害你的家人,有什麼冤屈說出來,賀大人會替你做主。”
羊角精偷偷看了一眼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對賀磊說道︰“大人,我一家老小還在他們手里,要想讓我無後顧之憂,先救出我的家人。”
“你放心,救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好好配合賀大人問案。”天外飛仙一口答應。
“他們都是魔鬼,什麼事都干得出來,沒看到家人,我不放心。”羊角精說道。
天外飛仙一把揪住小蠍子精,喝道︰“你這該死的小妖,沒想到這麼狠毒,居然綁架人質,我看你不想活了。”
“大仙手下留情,我願意交出人質。”小蠍子精哀求道。
“人質在哪里?快帶我去。”天外飛仙逼問道。
“這是龍吟虎嘯干的,藏在哪里我不知道,”小蠍子精說道。
天外飛仙盯著龍吟虎嘯,喝問道︰“你們倆太膽大妄為了,居然用這下三濫的手段。”
龍吟虎嘯嚇得面如土色,慌忙跪地求饒︰“大仙,我們只是小角色,沒有上面的命令,怎麼會如此膽大妄為?”
“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干的?”天外飛仙問道。
“是白雲尊者。”龍吟說道。
“白雲尊者?他在哪里?”賀磊听說是白雲尊者指使,一定有大陰謀,連忙問道。
“他昨天晚上就離開了,也許去了地府,也許去了逍遙宮。”虎嘯說道。
“人質在哪?”賀磊問道。
“關在後山的一個山洞里。”龍吟說道。
“走,帶我去見人質,要是你敢騙我,我會讓你永不超生。”天外飛仙說道。
“大仙,你去了這里怎麼辦?我擔心難以掌控局面。”賀磊說道。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天外飛仙說罷掏出一包黑豆,給在場的每一個妖怪強行服下一顆。
“你們已經服下我的獨門毒藥,這東西很神奇,不動什麼事也沒有,一旦動手動腳,就會撕心裂肺的痛,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天外飛仙說罷拉著龍吟虎嘯走出聚義廳。
龍吟虎嘯落在天外飛仙手里,服服帖帖,為了好好表現,一路上恭維話說了一籮筐。
“羊角精,大仙已經去接你的家人,這回你該說實話了吧!”賀磊目光盯著羊角精,問道。
“大人,我以前一直是積德行善,幾百年來,做了九百多件好事,我打算年底完成一千件好事,沒想到,小王爺來了,他要我血洗楊村,尋找另一塊翡翠鳳凰,我不答應,他們就拿我的家人要挾,沒辦法,我只好帶著屬下跟著牛角、馬臉去了楊村。”羊角精哭喪著臉說道。
“羊角精,楊村百姓是不是你和你的手下害死的?”賀磊問道。
“是的,其實看到那些人死在面前,我心里也不好受。”羊角精說道。
“你為什麼要挖人心肝?你不覺得這樣做太殘忍嗎?”賀磊問道。
“大人,我們並沒有挖人心肝,當時,我們看到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嚇得魂不附體,哪里還敢挖人心肝?”羊角精辯護道。
“我問你,你們為什麼趕盡殺絕?”賀磊問道。
“大人,我們並沒有趕盡殺絕,對那些老人、孩子,我們不忍下手,全留下了,估計還有好幾十口。我記得我們離開的時候,村子里還有一片哭喊聲,當我們來到村外,村里變成一片火海。”羊角精說道。
“你知道是誰放火燒村莊嗎?”賀磊問道。
“知道,是牛角、馬臉干的,他們留在後面,負責善後工作。”羊角精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毀尸滅跡是妖怪慣用的伎倆,,而且牛角精早有交代,只是挖心肝的妖怪是誰,到現在還是個謎。
“羊角精,挖心肝的到底是誰?”賀磊問道。
“我沒有親眼看到,不敢下結論,不過,我覺得白雲尊者很有可能就是。”羊角精說道。
“你是說那只老烏龜躲在暗處,你們離開之後他就下手?”賀磊很吃驚。
“也許是吧!”羊角精不敢肯定。
“正是那只老烏龜,他傷了元氣,想吞噬心肝增加功力。”就在此時,老旦從外面走了進來。
賀磊看到老旦來了,精神為之一振,欣欣然道︰“師叔,沒想到你在這里,我還以為你雲游去了。”
“魔道尚未鏟除,天下難得安寧。眼下三界動蕩,走到哪里我的心里都七上八下,賀判官,听說你找到了翡翠鳳凰,可否讓我看看?”老旦說罷問道。
賀磊听了心中尋思︰“老旦師叔怎麼回事?一見面就想看翡翠鳳凰,難道他是……?”賀磊不敢往下想,現在聚義廳除了他,其余的是敵是友分不清楚,為了不重蹈覆轍,賀磊沒有立刻答應。
“師叔,翡翠鳳凰只是一塊玉佩而已,沒什麼稀奇的,你要想看先等一會兒。”賀磊婉言拒絕。
“為什麼?難道你不相信我?”老旦問道。
“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得不謹慎,還請師叔見諒。”賀磊不得不實話實說。
老旦听了也不生氣,來到玉笛公子和小蠍子精等跟前,看到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愕然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看到我來了,嚇得尿褲子?”
“他們服下了天外飛仙的獨門毒藥,一活動藥性就會發作。”賀磊目光投向老旦,解釋道。
老旦听了,臉上掠過一絲恐懼,繼而恢復平靜,這一小小的變化,賀磊看得清清楚楚。
“老旦師叔,你看到天尊沒有?天尊現在在哪?幾位閻王還好嗎?”賀磊試探道。
“玉虛天尊現在正和太乙、月華、金蟬子在一起,他們師徒正在地府鬼門關。幾位閻王受了驚嚇,精神恍惚。”老旦沉吟片刻說道。
“師叔何時見到天尊?為何不在鬼門關協助天尊?”賀磊問道。
“鬼門關戒備森嚴,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天尊擔心你的安危,派我來看看。”老旦說道。
“有天外飛仙助陣,我怕什麼?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地府,三六幽魂和三六幽靈潛入地府,伺機而動,稍不留神就會釀成大錯。我沒事,師叔還是去地府幫忙。”賀磊說道。
“要我去地府可以,不過,我要帶他們一起去。”老旦說道。
“為什麼?”賀磊不解。
“因為他們和我有緣。”老旦說罷給了他們每個一顆黃豆服下。
賀磊終于明白怎麼回事,為了以防萬一,暗中祭起翡翠鳳凰。
“你們跟我走,快點。”老旦催促道。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看到老旦那熟悉的眼神,回過神來,此時他們的精氣神也好多了。
“各位,尊者來救我們了,快走吧!”玉笛公子喊道。
“想走,沒那麼容易!”賀磊攔在門口,翡翠鳳凰那股神奇的力量貫穿全身,只覺得渾身是勁。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沖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想走,沒那麼容易!”賀磊攔在門口,翡翠鳳凰那神奇的能量貫穿全身,只覺得渾身是勁。
“賀磊,你不要螳臂當車,快閃開。”老旦喝道。
“師叔,不管你是真是假,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不能帶走,天外飛仙馬上就來,等他來了再做決定。”賀磊正氣凜然的說道。
老旦沒轍,他不敢得罪天外飛仙。
“既然如此,讓我走,你好自為之。”老旦說罷就要離開。
賀磊看到老旦臉色不對,豈肯讓道?
“師叔,別急著走嘛,既然來了幫我一把!”賀磊挽留。
老旦也不答話,氣咻咻的回到大廳,一屁股坐下,賭氣說道︰“不讓我走,我還不走了,天外飛仙來了又怎麼樣?我倒要看看。”
羊角精猜不透老旦的真實身份,他保持沉默。
“羊角精,山下一個村莊也被毀了,是不是你們干的?”賀磊看到羊角精眼神閃爍,就知道心里在打著小算盤,為了查出真凶,他只好回到審訊正題。
“賀大人,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還想怎麼樣?”羊角精問道。
“你還有許多問題沒交代清楚,比如昨晚山下那個村莊被毀滅,有人證明你出現在現場。”賀磊說道。
“誰呀?把他叫來,我和他當面對質。”羊角精不相信留下活口,他認為是賀磊故意引誘。
“人證就在山下,是他把我帶到燕山。“賀磊說道。
羊角精默不作聲,過了片刻說道︰“賀大人,我的家人怎麼還沒來?你們是不是騙我?”
“你放心,很快就會趕到,大仙做事從未失手,我相信他的能力。”賀磊看了看外面說道。
羊角精顯得拘束不安,偷偷看了一眼山羊怪,山羊怪心領神會,對賀磊說道︰“大人,大仙會不會遇到麻煩?要不,我去外面探探動靜。”
“不必了,他們已經到了。”賀磊說道。
山羊怪始終不相信賀磊能掐會算,他執意要離開,就在此時龍吟虎嘯帶著人質進來了,在他們的身後,就是天外飛仙。
“賀大人,你真是神人,老朽心服口服。”山羊怪由衷的說道。
羊角精看到家人安然無恙,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感激的眼神看著賀磊,說道︰“大人,你和大仙救了我的家人,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願交代一切,請大人允許我追隨左右。”
“跟著我可以,要看你的表現。”賀磊淡淡說道。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等看到天外飛仙來了,心里誠惶誠恐,雖然他們體內的毒素有所緩解,但隱隱感覺到一陣劇痛。
“大仙,我們知錯了,饒恕我們吧!我們願意戴罪立功。”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跪下乞求。
天外飛仙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突然發現旁邊坐著神色異常的老旦。
“你——怎麼在這里?”天外飛仙看著老旦神情木訥,愕然問道。
“我、我……”老旦支支吾吾。
“你是不是中了魔?”天外飛仙仔細打量老旦,發現老旦雙目無光,臉色煞白,覺得有點不對勁。
“大仙,我也覺得老旦師叔有些奇怪,你來之前,他還要帶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等離開這里,我懷疑中了魔尊的催心術。”賀磊說道。
天外飛仙听了更加奇怪,他走到老旦跟前,突然出手點了老旦昏睡穴。
老旦無力反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賀磊大吃一驚,走過去扶起老旦,探了探鼻息。
“他沒事的,只是被魔尊施了魔咒,身心疲憊,休息一會就好了。”天外飛仙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稍安,放下老旦,來到羊角精跟前,繼續問案。
“大人,這幾天的血案的確與我有關,我和手下害死了不少人,但我們殺的都是那些為富不仁、忤逆不孝、作奸犯科之徒,至于那些無辜百姓之死,全是牛角馬臉、玉笛公子、龍吟虎嘯干的,他們是受了小王爺的差遣,至于挖人心肝之事,很可能就是白雲尊者。”羊角精說道。
賀磊把目光投向玉笛公子、龍吟虎嘯和馬臉,喝問道︰“羊角精說的是不是實情?”
“他說得沒錯,有一部分人是我們殺的,我們的目的是抓青壯男女,因為他們不配合,所以只好痛下殺手,至于挖心肝之事,我們也不清楚,放火的事是牛角、馬臉干的。”玉笛公子說道。
“馬臉,你們離開的時候難道就沒發現什麼?”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馬臉。
“大人,我並沒有放火,當時牛角對我說,他想找一些有用的東西,讓我先離開。馬臉說道。
“是嗎?昨天晚上你在哪里?”賀磊問道。
“我和龍吟、虎嘯在一起。”馬臉說道。
“你看到牛角嗎?你們是什麼時候分手的?”賀磊問道。
“楊村血案那晚,他在後面縱火之後沒有回來,一直到現在,我們也沒見他蹤影,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馬臉說道。
賀磊听了,暗自尋思︰“牛角承認自己放火,現在所有疑點都集中到牛角身上,難道他就是挖心肝的罪魁禍首?如果是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許他並不是真正的牛角怪。不好,他還在山下,一定會再去害人。”賀磊想到這里,心里一緊。
“大仙,牛角怪就在山下,這里交給你,我去去就來。”賀磊說罷匆匆離開。
山下約定地點,躺著幾具尸體,賀磊上前一看,是楊胡子、牛師爺和馬秀才,都被挖去了心肝,慘不忍睹。
牛角精不見了,那位老頭和那孩子也不見蹤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牛角精真的就是那挖人心肝的妖怪?那一老一小是誰?如果是普通老百姓,應該死了兩回,為什麼不見他們尸體?難道他們倆和牛角精是一伙的?如果是這樣,他們三個之中,必定有一個最可怕的魔鬼。”
賀磊不敢多想,在附近尋了一遍,不見其他尸體,也沒留下其他痕跡。
“該死的牛角精,我一定要找到你。“賀磊盤膝而坐,拿出翡翠鳳凰,口里念起波羅密心經,不一會兒,翡翠鳳凰發出一束強光,強光下,一切妖怪無所遁形。賀磊看到燕山大大小小的動物在林子里穿梭,唯獨不見那一老一少和牛角精。
“寶貝寶貝快顯靈,妖魔鬼怪無遁形。”賀磊再次念叨。
就在此時,翡翠鳳凰躁動起來,兩道幽光化作兩只火鳳凰騰空飛去,在空中低低盤旋。賀磊仰望天空,突然,一只火鳳凰俯沖下去,緊接著,另一只火鳳凰也飛奔過去,看情形,他們好像發現了獵物。
賀磊極想知道結果,對著翡翠鳳凰念叨︰“寶貝寶貝快顯靈,教我平步入青雲。”話音剛落,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一陣風吹來,將他送到雲端。賀磊駕著祥雲手搭涼棚往下看,只見西山腳下,兩只火鳳凰正圍住幾個妖怪廝殺。
那幾個妖怪當中有飛天蜈蚣吳天、北海不老叟和三六幽靈。
“這幾個妖怪都是厲害角色,他們出現在燕山腳下,一定是有所圖謀,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麼?”賀磊看到火鳳凰不能力敵,只好念動咒語收回,暗中跟蹤那些妖怪,尋找蛛絲馬跡。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沖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看到火鳳凰不能力敵,只好念動咒語。
飛天蜈蚣、北海不老叟和三六幽靈正要取勝,看到火鳳凰眨眼間不見了,仰望天空,只見一朵祥雲飄向樹林。
“吳公子,你看剛才那兩只火鳳凰,是不是九天元神的翡翠鳳凰?”北海不老叟有點疑惑。
“有這種可能,听說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翡翠鳳凰落在他的手里,既然翡翠鳳凰在燕山出現,賀磊一定也在燕山。”飛天蜈蚣說道。
“賀磊和天外飛仙就在道觀,小王爺和玉笛公子等落在他們手里,如果我們不去救他們,恐怕凶多吉少。”三六幽靈說道。
“天外飛仙本事高強,要想救人,還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北海不老叟想了想說道。
“天外飛仙雖然厲害,雙手難敵四拳,依我看,我們先去摸摸情況,見機行事。”飛天蜈蚣說道。
“我有個主意,也許可以行得通。“三六幽靈說道。
“什麼主意?說說看。”北海不老叟迫不及待的問道。
“玉虛天尊和青衣童子正在鬼門關,我們何不變成他們的摸樣前去道觀?”三六幽靈提議。
“好主意!白雲尊者,你對玉虛天尊比較熟悉,不如你扮作玉虛天尊,三六幽靈身形小,扮作金蟬子最合適不過,你們倆先行一步,我暗中跟隨。”飛天蜈蚣說道。
“吳公子,你本事高強,扮玉虛天尊要比我強,我一把年紀,不如扮作宋帝王,這樣一來,我們三個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北海不老叟說道。
“那好,就這麼定了。”飛天蜈蚣說罷搖身一變,變作玉虛天尊,三六幽靈變成青衣童子,北海不老叟對宋帝王的舉止形態比較熟悉,他扮作宋帝王,還真是像模像樣。
賀磊躲在暗處,看到他們三個商量,心里暗自尋思︰“飛天蜈蚣、北海不老叟、三六幽靈都是不簡單的,如果讓他們陰謀得逞,後果不堪設想,為了防患未然,必須和天外飛仙商量對策。”
賀磊來不及細想,急匆匆返回道觀,來到天外飛仙身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天外飛仙听了大吃一驚。
“賀判官,這里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要辦,告辭了。”天外飛仙借故離開。
賀磊掃了一眼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看到他們倆眉來眼去。
“你們倆想干什麼?”賀磊喝問道。
“賀大人,我肚子疼,想方便一下。“小蠍子精說道。
“你別動歪心思,給我忍著。”賀磊冷冷說道。
“賀大人,我肚子也疼得厲害。”玉笛公子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賀磊走上前,給玉笛公子把了一下脈,發現玉笛公子心跳加速。
就在此時,幾位使者也在叫著“肚子疼”。
賀磊看到他們一個個說肚子疼,還真有點措手不及。
老旦被吵醒,睜開眼楮看著賀磊,愕然問道︰“賀判官,我怎麼在這里?這是什麼地方?”
“師叔,你是不是遇到魔尊?”賀磊問道。
“魔尊?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我在大黑山,和一個又矮又胖的娃娃交手,那娃娃身手不錯,擅長遁地術,我和他交手,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輸了半招。我正要扳回面子,沒想到一個聲音傳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變成了行尸走肉,身不由己的跟著那娃娃去了一個地方,見到了一位尊神,他不知念了什麼咒語,我就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傀儡。”老旦汗顏的說道。
賀磊听了終于明白。
“那個又矮又胖的娃娃的確有些本事,不知是什麼來歷,我們曾經在大黑山吃過他的虧。”賀磊說道。
“賀判官,尊者手下高手如雲,我勸你最好不要和尊者作對,放了我們,我們可以在尊者面前替你求情。”小蠍子精說道。
“小蠍子精,別痴心妄想了,想要我放了你們,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賀磊說道。
“既然你不听勸告,我也無可奈何,這是你自尋死路。”小蠍子精看到賀磊鐵了心和尊者作對,心里涼了半截。
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哼哼哈哈,山羊怪和羊角精兄弟倆站在一旁靜觀其變,幾個嘍 駒諮蚪薔 闀蛂@抗舛 藕乩 br />
“眩 飫錆萌饒鄭 頤且怖創沾杖饒幀!本馱詿聳保 商禰隍肌お 牧楹捅焙2煥羨拋 私 礎 br />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等看到‘玉虛天尊’等來了,嚇得噤若寒蟬,惶恐的眼神看著“玉虛天尊”和“青衣童子”。
“你們這些宵小之輩,不自量力,也敢和三界作對,你們可知道三界一統,誰為尊者?”飛天蜈蚣走上前揪著小蠍子精耳朵訓斥道。
小蠍子精听了一臉驚訝。
其實飛天蜈蚣所說的一番話,就是大黑山特有的暗語,應該倒過來理解,就在飛天蜈蚣揪住小蠍子精耳朵的時候,小蠍子精就感覺到來者是誰,听了那番話,小蠍子精更加肯定。
“三界一統,唯我尊者,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小蠍子精回了暗語。
飛天蜈蚣來到玉笛公子身邊,揪著玉笛公子耳朵訓道︰“小龍無知嫌路窄,你這小泥鰍還能掀起大風浪?”
玉笛公子听了,心中燃起了希望。
賀磊早就知道他們三人是冒名頂替,他沒有識破,只是一副高興而有熱情的樣子和他們打招呼,詢問一些地府的情況。
飛天蜈蚣和三六幽靈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北海不老叟一言不發。
“金蟬子,你為何不留在地府?”賀磊突然問道。
“大人,我們在鬼門關大敗妖怪,估計他們一時半會不敢再犯,師父擔心你的安危,我也擔心,所以就來了。”三六幽靈解釋道。
賀磊微笑道︰“我們相處一場,難得你一片深情,我沒事,你們還是盡快回去吧!”
“既然來了,就要把他們帶回地府,交給閻君審訊,賀大人,你只是代理判官,不能越俎代庖。”北海不老叟發話了。
“宋帝王,你號稱‘老成持重’,怎麼說這話不如黃口小兒?我是天帝選定的代理判官,就應該替天行道,幾位閻君偏听偏信,出現不少冤獄,既然我身負使命,就要替那些冤魂昭雪。’”賀磊正氣凜然的說道。
北海不老叟一時語塞,他看了看玉虛天尊,顯得非常尷尬。
“大人,宋帝王也是為了地府,我們此次前來就是奉了閻羅王之命,協助大人將犯人押往森羅殿審訊,楊村血案驚動地府,我認為押回地府並無不妥。”三六幽靈說道。
“金蟬子,你的寶貝在哪?能不能借用一下?”賀磊試探問道。
三六幽靈不知怎麼回答,半晌說道︰“小圓鏡並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只不過一面小鏡子而已。””
“小圓鏡的威力我知道,要帶回地府可以,必須要借小圓鏡控制他們的靈魂,既然你不肯,那我只有動用翡翠鳳凰。”賀磊說道念起波羅密心經。
飛天蜈蚣看到賀磊誦心經,就知道翡翠鳳凰將要雌雄合璧,為了救人,他決定先發制人。
“賀磊,別白費心機了,以你一人之力,要阻止我們何異于螳臂當車?他們幾位是我們的朋友,答應不答應我們一定要帶走。”飛天蜈蚣說道。
“你們不要演戲了,你們的身份我早就知道,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改惡從善的機會,既然執迷不悟,那我只好秉公辦理。”賀磊說道。
飛天蜈蚣听了大吃一驚,他做夢也沒想到賀磊如此厲害。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你們不要演戲了,你們的身份我早就知道,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改惡從善的機會,既然執迷不悟,那我只好秉公辦理。”賀磊說道。
飛天蜈蚣听了大吃一驚,他做夢也沒想到賀磊如此厲害。
“哈哈哈……賀磊,你知道又怎麼樣?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必須救他們。”飛天蜈蚣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飄逸公子,手拿三尺竹枝,吹出一種靡靡之音。
北海不老叟和三六幽靈也變回原形,北海不老叟手中的寒冰劍發出耀眼的光芒。三六幽靈也不是省油的燈,手拿一柄削鐵如泥的短刀,直奔賀磊下盤。
賀磊看到他們三個將他圍住,不慌不忙,祭起翡翠鳳凰,剎那間,只覺得血液膨脹,一股巨大的能量貫穿全身。
兩只火鳳凰變成兩股熱浪,沖擊著飛天蜈蚣和北海不老叟。
賀磊渾身是勁,斬妖劍如同霹靂閃電,一貼著身子就會有一股強大的引力。
三六幽靈不知斬妖劍的厲害,近距離攻擊,賀磊眼疾手快,斬妖劍攔腰劃去,不偏不倚,正好黏著三六幽靈小腹。
“哎呀!”三六幽靈驚叫一聲,全身痙攣,臉色變成青紫色。
北海不老叟見了,揮起寒冰劍從後面攻擊賀磊。
“主人,小心。”一個聲音提醒道,賀磊心里明白,這是翡翠鳳凰在暗示。
“去死吧!”賀磊回頭,大喝一聲,反手一劍刺向北海不老叟。
“讓我來。”飛天蜈蚣看到北海不老叟有危險,飛身上前,用竹枝做武器迎戰賀磊。
賀磊的斬妖劍遇到竹枝,失去了應有的威力,他只好用鵝毛扇抵擋。
北海不老叟看到賀磊不是飛天蜈蚣的對手,趁機攻擊賀磊身後,賀磊以一敵二,漸漸不支。
三六幽靈站在一旁養精蓄銳,他看到賀磊處于下風,趁機帶著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離開。
“想走?先問問我。”老旦恢復體力,從衣袖里取出一個小物件,吹了口氣,變成聚光寶鏡,對著三六幽靈、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
聚光寶鏡吸天地之靈氣,沐日月之光華,頗有靈性,射在他們三個身上,就像使了定身術,無法動彈。
“賀磊,你對付老烏龜,蜈蚣精交給我。”老旦說罷佛塵一揚,來戰飛天蜈蚣。
北海不老叟非常狡猾,他的戰略戰術向來就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賀磊的本事他知道,單打獨斗肯定不是對手,再說還有翡翠鳳凰助陣。
“賀磊,老朽不和你玩了。”北海不老叟收回寒冰劍,一溜煙不見了。
賀磊也不追趕,掉轉頭來對付飛天蜈蚣。
飛天蜈蚣力戰老旦和賀磊,毫不膽怯,他手里的三尺竹枝變成一條長鞭,揮起鞭子一通猛打,聚義廳只見鞭影翻飛,老旦和賀磊左躲右閃。
山羊怪和羊角精看到鞭影寒氣逼人,充滿殺氣,連忙躲到一旁。
老旦退到一旁,拿起聚光寶鏡,念動咒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飛天蜈蚣。
“雕蟲小技,何足畏懼?”飛天蜈蚣一張口,吐出一縷黑煙,擋住強光。
賀磊揮起斬妖劍,從側面進攻飛天蜈蚣,說時遲那時快,飛天蜈蚣一個鷂子翻身,凌空而下,攻擊賀磊頭部。
賀磊身形一閃逃過一劫,斬妖劍朝上刺去,剛接近飛天蜈蚣身子,只見飛天蜈蚣向上一竄,屋頂捅了一個窟窿。
“賀磊,算你厲害,我還會再來找你。“飛天蜈蚣站在屋頂叫道。
賀磊沖出屋子,看到飛天蜈蚣身輕如燕站在屋頂,哂笑道︰“吳天,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賀磊,等著瞧。”飛天蜈蚣說罷就走,就在此時,兩只火鳳凰就像兩個火球,出現在飛天蜈蚣面前,繞著飛天蜈蚣飄來飄去。
飛天蜈蚣應付兩只火鳳凰,還真有點顧頭不顧 ,賀磊見了,縱身上了屋頂,切斷飛天蜈蚣退路。
飛天蜈蚣不能脫身,心里特別緊張,笛音對賀磊和火鳳凰毫無作用,只有硬著頭皮迎戰。
“吳天,放下武器投降吧!”賀磊叫道。
“賀磊,我知道你運氣好,老天垂愛你,但是,你記住︰不會一輩子交好運,總有一天你會倒大霉。”飛天蜈蚣說道。
“邪不勝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今天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魔尊︰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的目的是不會達到的。”賀磊說罷收起火鳳凰。
老旦看到賀磊釋放飛天蜈蚣,心中不解,但他相信賀磊這麼做一定另有目的。
賀磊和老旦回到聚義廳,山羊怪和羊角精佩服得服服帖帖,紛紛表示願意追隨鞍前馬後。
“賀大人,那個老烏龜走了,他有可能就是那個挖心肝膽的凶手,現在怎麼辦?”羊角精有些惋惜。
“你們放心好了,他跑不了。”賀磊詭譎一笑說道。
羊角精、山羊怪回到家人身邊,一家人團聚,噓寒問暖,充滿溫馨。
賀磊和老旦不便打攪,說了幾句悄悄話,分別來到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身邊,打听情況。
小蠍子精假裝屈服,對賀磊花言巧語說了許多情況,賀磊听了將信將疑。
玉笛公子面對老旦,不敢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問完話之後,賀磊和老旦來到外面,把各自問得的結果說了,發現兩人的口供相差甚遠。
“一定是小蠍子精隱瞞事實真相,看來不給他一點厲害是不會說實話的。”賀磊說罷走進聚義廳,揪住小蠍子精呵斥道︰“你小子居然敢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小蠍子精嚇得戰戰兢兢,半晌吶吶道︰“我……我……有……苦衷。”
“什麼苦衷?說!”賀磊厲聲喝道。
“是……是……尊者……派我來……”小蠍子精吞吞吐吐。
“是不是你派手下挖人心肝?”賀磊喝問道。
“不……不是,是……白雲尊者。”小蠍子精說道。
“小蠍子精,你可不要騙我,老烏龜馬上就到,你們當面對質,要是你敢騙我,我把你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賀磊聲色俱厲道。
“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我和他來到這里,只負責采集青壯男女陰陽之氣,尊者破天神功即將練成,需要三百個活人的心肝,這件事是白雲尊者具體操作,他怎麼做,只負責對尊者匯報,我們無權過問。”玉笛公子接過問話說道。
“我姑且相信你們,不過,你們殺人放火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我必須把你們送到地府,交由十殿閻王公審。”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不再言語,他知道到了地府免不了要受罪,只要能活下來,受點罪算不了什麼。
小蠍子精心里惶恐不安,他曾經設計害死賀磊,又幾次三番和賀磊作對,于公于私賀磊都不會放過他。
“賀大人,我害過你性命,我知罪,我願意接受懲罰,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在逍遙宮我還有一個和我長得差不多的哥哥,他沒有害過人,要是遇到他,請你們手下留情。”小蠍子精想了想說道。
“放心,我們要對付的主要是魔尊和那些作惡多端的妖怪,只要你哥哥沒害過人,我們不會為難他。“賀磊一口答應。
外面傳來一陣歌聲,像催眠曲,又像催心術,賀磊和老旦听到這聲音,覺得怪怪的,不約而同的走了出來,當他們看到來者,大吃一驚。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外面傳來一陣歌聲,像催眠曲,又像催心術,賀磊和老旦听到這聲音,覺得怪怪的,不約而同的走了出來,當他們看到來者,大吃一驚。
“你是誰?”賀磊看到來者年約三十,風度翩翩,愕然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吧!”那人放下手中的簫,淡淡說道。
“正是,閣下怎麼認得我?”賀磊不解。
“你是我的眼中釘肉中刺,化成灰我都認得,我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尋找我的幾個手下。”那人說道。
“你的手下?他們在哪里?”賀磊問道。
“就在屋里。”那人說罷徑直走了進去。
賀磊和老旦上前阻止,那人長袖一揮,刮起一陣疾風,帶著一股強勁的燻香味,那燻香味有些特別,吸入鼻孔令人渾渾噩噩。
“魔道中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難道是魔尊來了?”賀磊不解。
翡翠鳳凰躁動不安,賀磊掏出翡翠鳳凰,看到那顏色突變,心里默默禱告。
“主人,小心,魔尊來了。”一個聲音在耳邊回響。
賀磊听說來者是魔尊,倒吸一口涼氣,據說魔尊的破天神功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如果真是魔尊,那麻煩就大了。
“師叔,來者很有可能就是魔尊,我們怎麼辦?”賀磊征詢道。
“先進去看看再說。”老旦說罷走進聚義廳。
賀磊擔心老旦遭遇不測,隨後跟了進來。
聚義廳,魔尊一揮長袖,釋放一股迷煙,小蠍子精、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吸了迷煙,頓時生龍活虎。
“屬下拜見尊者,尊者壽與天齊。”玉笛公子等一起跪拜行禮。
“各位請起,讓你們受苦了。”魔尊坐在上首,揮揮手,語氣溫和的說道。
山羊怪和羊角精看到魔尊來了,連忙見風使舵,和家人們一齊跪下行禮。
“羊角精,你的任務完成得不錯,本座不會虧待你,過來,本座給你一樣禮物。”魔尊面帶微笑說道。
羊角精戰戰兢兢走了過去,來到魔尊身邊,噗通跪下請罪︰“啟稟尊者,屬下有罪,甘願受罰。”
“起來吧!你的情況本座清楚,何罪之有?”魔尊揮揮手,示意他起來。
羊角精站起來,惶恐的眼神看著魔尊,他從來沒有見過魔尊,在他的想象當中,魔尊是個頤指氣使的凶神惡煞,沒想到今日一見面,卻是這麼平易近人。
“尊者威武蓋世,屬下願意為尊者上刀山、下火海。”羊角精單膝下跪立下誓言。
魔尊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的說道︰“兄弟們,大家不必拘泥,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都是異類,在人類的眼里,我們是妖,我們要團結起來,干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讓三界看看,只有我們才是宇宙的主宰。”
“尊者英明神武,屬下願意誓死效忠尊者。”眾妖一齊跪下發誓。
“看來魔尊還真有兩下子,駕馭屬下一張一弛,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讓這些妖怪誓死效忠,師叔,往後我們的麻煩會更大。”賀磊小聲說道。
“他這是收買人心,羊角精和山羊怪好不容易被我們打動,魔尊一來,就變卦了,像他們這些妖魔鬼怪,是不會講信用的,風吹兩邊倒,賀磊,以後遇到這種事,千萬不能心慈手軟,殺一個少一個。”老旦說道。
“師叔說得有道理,魔尊想一統三界,一定不是善茬。”賀磊說道。
“你們倆在嘀咕什麼?見了本座,為何不跪?”魔尊盯著賀磊和老旦,厲聲喝道。
“你算哪根蔥?想要我們給你下跪,做夢吧!”賀磊正色道。
魔尊變了臉色,對著賀磊,猛發一掌,掌風凌厲,賀磊倒退幾步,幸虧有八卦百羽衣和翡翠玉佩護體,他只是受了點輕傷。
老旦沒想到魔尊如此厲害,他想不出對付魔尊的好辦法,只好拿出聚光寶鏡念動咒語,對著魔尊。
“你這妖道,區區一塊破鏡能奈我何?哈哈哈……”魔尊說罷大笑,長袖一揮,聚光寶鏡脫手而飛。
“師叔,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賀磊鎮定下來,拉著老旦就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魔尊飄然而至,一手拉著賀磊,一手拉著老旦,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念起救苦救難心經,只覺得全身充滿活力,一種超強能量釋放出來,他的身體越來越大,越來越堅硬,就像一座鐵塔。
“幾日不見,沒想到長能耐了。”魔尊無法駕馭,只好放下賀磊。
小蠍子精、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此時精神大振,他們圍住賀磊,展開廝殺,羊角精和山羊怪也想在魔尊面前好好表現,手拿羊鞭來湊熱鬧。
賀磊以一敵十毫不害怕,揮起斬妖劍左遮右擋,老旦被魔尊抓在手里,想幫忙卻愛莫能助。
情況十分危急,就在此時,天外飛仙提著北海不老叟走了進來。
“住手!”天外飛仙大喝一聲。
魔尊放下老旦,奇怪的目光看著天外飛仙,問道︰“閣下莫非就是大名鼎鼎天外飛仙,失敬、失敬,快請坐,有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談,不要傷了和氣。”
“你就是魔尊吧!聞名不如見面,听說你練了破天神功,不知火候夠不夠?”天外飛仙說罷問道。
“夠不夠試試就知道,這里地方太窄,不如去外面比試一番。”魔尊挑戰道。
“比就比,誰怕誰?””天外飛仙膽氣十足,扔下北海不老叟,率先來到門外,擺開架勢。
魔尊飄然來到練兵場,看著天外飛仙擺開架勢,哂笑道︰“大仙,不要緊張,我們倆比拼內力如何?””
“悉听尊便。”天外飛仙雙膝盤坐,凝神靜氣。
魔尊也不打坐,只是繞著天外飛仙轉了一圈,仔細打量對方,好像在尋找薄弱環節。
賀磊的目的就是拿下北海不老叟,找出真相,他看到北海不老叟有氣無力的樣子,走過去警告道︰“老實點,再不老實我可不客氣了。”
北海不老叟冷笑道︰“賀磊,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嚇唬我不起作用了,我不是三歲娃娃。”
賀磊看到北海不老叟心存僥幸,祭起翡翠鳳凰。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播報】關注「」,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賀磊看到北海不老叟心存僥幸,祭起翡翠鳳凰,剎那間,兩只火鳳凰出現在北海不老叟頭頂。
火鳳凰的威力北海不老叟早有耳聞,為了對付火鳳凰,他只好拿出北海神珠含在口里保護精氣神。
北海神珠有起死回生、返老還童的功效,是北海不老叟幾千年修為的結晶,不到萬不得已,不老叟是不會動用的。
火鳳凰繞著北海不老叟盤旋,利爪和尖嘴作為武器,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攻擊北海不老叟。
北海不老叟揮起寒冰劍左遮右擋,累得氣喘吁吁。
賀磊看到北海不老叟功力耗盡,從旁勸道︰“白雲尊者,收手吧!冤有頭債有主,我們的目的是消滅魔尊,只要你老實交代,過去犯下的罪行可以從輕處罰。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賀磊,你不要假惺惺了,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北海不老叟不肯罷手,揮起寒冰劍直取賀磊。
賀磊揮劍相迎,翡翠鳳凰的能量貫穿全身,最後凝聚在斬妖劍,劍勢所向,雷霆萬鈞。
北海不老叟只接了一招,被震出一丈開外,虎口爆裂,全身酸麻。
“白雲尊者,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只可惜你幾千年道行毀于一旦。”賀磊有點惋惜。
北海不老叟不吭聲,偷偷看了一眼魔尊,魔尊正在和天外飛仙決戰,沒工夫管他。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看到北海不老叟落敗,撇下老旦,來戰賀磊。
老旦豈肯罷手?飛步上前,和賀磊並肩作戰。
“師叔,殺雞焉用宰牛刀,你休息休息,讓我來。”賀磊劍如流星,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根本無法近身。
龍吟、虎嘯等幾位使者看到賀磊如此厲害,哪敢上前?
山羊怪和羊角精持觀望態度,他們看到尊者拿不下天外飛仙,小聲嘀咕,看情形想趁機離開。
老旦在一旁觀戰,看到賀磊越戰越勇,微微頷首,一臉笑容。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一左一右攻擊賀磊,不出五招,被劍氣所傷,無還手之力。
北海不老叟見勢不妙,慌忙穿過窗戶逃跑,老旦早已注意到北海不老叟,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氣飄出窗外,攔住北海不老叟,兩只火鳳凰也死死咬住不放。
北海不老叟無處可逃,只好和老旦展開廝殺。老旦祭起聚光寶鏡,一道強光射向北海不老叟,北海不老叟遇到強光,兩眼昏花,全身酥軟。賀磊上前,將北海不老叟生擒活捉。
幾位使者看到北海不老叟、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被制服,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羊角精和山羊怪看到大勢所趨,只好又巴結賀磊。
賀磊向來憎恨見風使舵的家伙,看到他們兄弟倆一個勁的拍馬屁,態度非常冷淡。
“大人,我們錯了,我們願意追隨大人懲惡揚善。”山羊怪滿臉堆笑道。
“靠你們懲惡揚善?得了吧!我的廟小,容不了你們,只要你們不給我添亂就行了。”賀磊淡淡說道。
山羊怪和羊角精听了,羞得滿臉通紅。
北海不老叟被擒,絕望的眼神看著賀磊,也不說話。
“白雲尊者,念你一大把年紀,我就不嚴刑逼供了,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可以饒你一命。”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賀磊,你想要我說什麼?”北海不老叟問道。
“楊村血案挖人心肝的是不是你?”賀磊單刀直入。
“是我,人已經死了,留著心肝有何用?埋在土里沒過多久就變成黃土,這不是暴殄天物?”北海不老叟說得振振有辭。
“為什麼要挖人心肝?你可知道?人死了沒有心肝,怎麼投胎做人?即使進入六道輪回,變成人,也是沒心肝的人,沒心肝的人在陽間會干多少壞事?你這不是害人嗎?”賀磊教訓的口吻說道。
北海不老叟听了沉吟片刻,吶吶道︰“我可沒想那麼深刻,我覺得人死了,留著心肝也沒用,不如捐獻給需要的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不老叟,你這是強詞奪理。我問你,你挖了那些心肝給誰了?是不是自己吃了?”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北海不老叟,喝問道。
北海不老叟不敢正視賀磊,只是斜眼看了一下,看到賀磊一臉嚴肅,心里直撲騰。
“不老叟,是不敢說還是不願說?”賀磊問道。
“是、是我、吃了,我、我想、長生不老,成神、成仙。”北海不老叟看了一眼外面的魔尊,吞吞吐吐道。
賀磊心里明白,北海不老叟忌憚魔尊,不敢說出實情,為了了解真相,賀磊決定先解決魔尊。
“師叔,你看著他們,我去幫大仙一把。”賀磊說罷直奔魔尊。
賀磊的實力魔尊已經見識了,魔尊看到賀磊前來增援,心里尋思著︰“對付一個天外飛仙,尚且不能取勝,如果再加一個賀磊,勢必會一敗涂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還是先脫身再說。”
“賀磊,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走了。”話音剛落,魔尊不見蹤影,不知他是如何消失的,誰也說不清楚。
,天外飛仙看到魔尊在眼前消失,很不服氣,抬眼望,只見西南方向一朵烏雲,那烏雲好像奔向大黑山。
“賀磊,問案的事情交給你了,魔尊去了大黑山,我不會讓他好過的,我走了。”天外飛仙說罷就要離開。
“大仙,不要去了,大黑山是龍潭虎穴,你只身前去只會陷入困境。再說,魔尊詭計多端,藏匿之處又很隱秘,去哪里找他?不如先回地府,看看地府的情況再作打算。”賀磊說道。
“是呀,道兄,眼下地府安全是最重要的,不如先回地府,玉虛天尊和金蟬子應該也在地府,幾天不見,我還真想他們了。”老旦說道。
天外飛仙沉吟片刻只好作罷。
“好吧!依了你們,不過,我此番來三界的目的就是想會會魔尊,就是尋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是什麼樣的妖怪變的。。”天外飛仙說道。
魔尊逃命,小蠍子精和在場所有的妖怪失去了保護傘,為了活命,他們只好裝可憐。
北海不老叟說話的語氣低沉,表情難堪,額角冒著豆大的汗珠。
“不老叟,你還有何話可說?”賀磊問道。
“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北海不老叟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烏龜,你怎麼執迷不悟?賀判官念你幾千年道行得來不易,對你格外開恩,你怎麼不領情?要是我,早已一掌劈死你,懶得廢話。”天外飛仙呵斥道。
老烏龜听了天外飛仙一番話,羞愧得無地自容,頹唐的坐在地上,長嘆一聲說起了他和魔尊的淵源。
Ps.追更的童鞋們,免費的贊賞票和起點幣還有沒有啊~515紅包榜倒計時了,我來拉個票,求加碼和贊賞票,最後沖一把!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最新播報】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515紅包狂翻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鐘昂~
老烏龜听了天外飛仙一番話,羞愧得無地自容,頹唐的坐在地上,長嘆一聲說起了他和魔尊的淵源。
“唉——都怪我瞎了眼,救了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魔鬼,那是一千年以前的一個冬天,北海冰凍了,我困在海底大半個月,悶都悶死了。
有一天,老龍王要上天庭,囑咐我打點龍宮事務。我生性懶惰,不想操勞,趁著老龍王不在,偷偷溜出來散心。
外面的世界銀裝素裹,在陽光照耀下,隔外美麗。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飄飄欲仙,,一路狂奔,來到北海之濱的一個荒島。
荒島就像一個白色饅頭,荒無人煙,仔細看,只見一個黑點,走過去一看,卻是一個可憐的小男孩睡在冰地上,全身凍僵了。
“孩子,醒醒。”我抱著小男孩,搖動著,呼喚著。
孩子失去知覺,看上去已經死了,我不忍心,只好用北海神珠救了他。
小男孩醒來,睜開眼楮看著我,淚眼汪汪。
“孩子,你怎麼睡在這荒島?你家在哪?你的父母哪里去了?”我關心的問道。
小男孩听了,哭得更加傷心,他噗通跪下磕頭,叫道︰“干爹在上,受孩兒一拜。”
我當時很驚訝,也不知所措。
“孩子,快起來,有話慢慢說。”我扶起小男孩,慈祥的說道。
孩子站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起了他的遭遇。
“我叫苦瓜,家住大黑山,爹娘都被妖怪吃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人,無依無靠,求大爺收留我。”苦瓜說道。
我不知大黑山在哪?也不知這苦瓜是怎麼來到荒島,想問又不好開口。
苦瓜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抹了抹眼淚說道︰“當時,我眼睜睜看到爹娘被妖怪吃了,想報仇卻無可奈何。妖怪看到了我,正要吃我,突然刮起一陣狂風,把我卷走,我嚇得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恩人。干爹,這是什麼地方?”苦瓜說罷問道。
“孩子,這是北海之濱,要是你無處可去,以後就跟著我。”我看到苦瓜長得很可愛,也很聰明,打心底里喜歡,有意將他收留。
“多謝干爹,干爹的大恩大德,苦瓜永世不忘。”苦瓜慌忙跪下磕頭,感激涕零道。
我收留了苦瓜,每天帶著他參禪悟道,他骨子里好像有一種抗寒素,適應苦寒之地的生活,他的身體越來越結實,見風就長,很快長成一個俊俏的小伙子。苦瓜很聰明,不到一年,懂得了不少東西。
有一天,苦瓜看到我在練功,糾纏著我教他本事,看到他是我的干兒子,我只好答應了。我把自己的本領全部教給他,還輸給了他幾百年的功力。
苦瓜對我感激不盡,發誓要好好報答我,我很欣慰找到了傳人。沒想到幾天之後,苦瓜不辭而別,而且一去音信杳無。老龍王從天庭回來,發現太上老君送他的仙丹不見了,拿我問罪,我無話可說,只好答應尋找偷仙丹之人。
從那以後,我一直在打探苦瓜的消息,走了許多地方還是一無所獲,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不過,我被老龍王冷落了,發配到北海之濱的荒島。
半年前,苦瓜來到北海荒島找到我,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他偷吃了仙丹之後,全身血液膨脹,一股熱流隨經脈運轉,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沖出龍宮,一路狂奔,只覺得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從那時開始,他就想憑借自己的本事打出一片天下。
苦瓜在大黑山借助蠍子家族的實力控制了大黑山,變成了魔尊,統領了成千上萬的妖魔鬼怪,他想一統三界,取代天帝。他正在練破天神功,人手不夠,要我幫他一把,看在他是我的徒弟,又是干兒子的份上,我只好來了。
前幾天,苦瓜把我叫去,告訴我破天神功即將練成,需要三百活人的心髒做藥引子,我覺得這麼做太殘忍,沒有答應。他說不想為難我,就派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操辦這件事,楊村血案就是他們干的。他們先殺了人,我再挖心肝,我認為人已經死了,留著心肝也沒用,不如成全他。情況就是這樣。”
賀磊听了北海不老叟的講述,終于明白了怎麼回事,正色道︰“不老叟,你既然知道他的野心,為何不加以制止?你是他的干爹,又是他的師父,他應該會听你的。”
“唉——這個苦瓜真的成了我心里的一個苦瓜,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現在他已成氣候,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有時候說話還要看他眼色,養虎為患,你說我冤不冤?”北海不老叟苦笑道。
“你這是自找的,要是我,當初發現他心術不正,就不傳他功力。”天外飛仙說道。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當初看到他可憐,收留他,這是應該的,作為干爹,教點本事,也是人之常情,不老叟這麼做無可厚非,要怪只能怪他養了條毒蛇。”老旦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呀,世上沒有後悔藥,怪也沒用。不老叟,要是你良心未泯,就協助我們一起對付魔尊。”賀磊沉思片刻說道。
“賀判官,你宅心仁厚,是個好官,地府有你,一定會少很多枉死鬼,老朽敬佩你的為人,願意助你一臂之力。”北海不老叟言辭懇切的說道。
賀磊很高興,語氣溫和的說道︰“老前輩,你有這片心,賀磊感激不盡。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只要你洗心革面就行。地府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們,跟我們走吧!”
北海不老叟欣欣然答應了。
“賀大人真是大仁大義,我等心服口服,還請大人饒恕我們。”羊角精看到賀判官原諒了北海不老叟,趁機說道。
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本來是魔尊的忠實走狗,看到大勢已去,只好一味地巴結賀磊。
賀磊自然明白他們心中所想,為了一路順利,只好答應饒恕。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們不再助紂為虐,我答應放你們一條生路,只是——不是現在,到了地府之後,把你們所知道的交代清楚,我就讓你們重新做人。”賀磊說道。
事已至此,小蠍子精和玉笛公子等只好答應配合。
曙光初露,晨鳥在林子里喧鬧,黛綠的群山顯得青翠欲滴。賀磊、天外飛仙、老旦押著北海不老叟、小蠍子精、玉笛公子、羊角精等大小妖精幾十,離開燕山,踏上了去地府的那條黃泉路。
“大人,冤枉啊——”走到半路上,只見前面跪下黑壓壓的一大片冤魂,齊聲呼怨。
PS. 5.15「起點」下紅包雨了!中午12點開始每個小時搶一輪,一大波515紅包就看運氣了。你們都去搶,搶來的起點幣繼續來訂閱我的章節啊!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大人,冤枉啊——”走到半路上,只見前面跪下黑壓壓的一片冤魂,齊聲呼怨。
“你們有何冤情?為何不去地府?”賀磊奇怪的問道。
“你就是賀磊賀大人吧!你是個好官,我們只相信你。”一個白發老人抬頭看著賀磊,說道。
“老人家,你是哪里人?你怎麼認識我?”賀磊愕然。
“賀大人,我見過你,你是好人,也是個好官。”老人說道。
賀磊仔細打量老人,也覺得有點面熟,仔細想了想,終于記起來了。
“大爺,你是白楊村的對不對?那天傍晚,我和我的跟班青衣童子來到你村,正好踫到強盜殺人放火,我們倆救了你們爺孫倆。”h
“對、對、對!我還告訴你翡翠鳳凰的事情,賀大人,你的恩情我記著,只是,你們倆離開之後,我們白楊村就遭殃了。”老人說道。
“大爺,到底怎麼回事?”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是那些強盜,陰魂不散,他們隔三差五就來騷擾,我們的家園被毀了,沒辦法,只好離鄉背井。”老人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賀磊愕然,他不明白老人和這些人為何會在黃泉路上。
“大爺,你離開白楊村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來到這里?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也在這里?你們是不是認識?”賀磊心里有許多疑問。
“這些人和我一樣,都是些難民,我們被官差抓去修堤壩,那些官差強迫我們沒日沒夜的干活,我們累死累活,他們不管,而且還克扣我們的伙食,我們吃的都是豬食,大家干不下去了,一起罷工,那些官差見了,用武力強迫我們開工,打死了好幾個人。”老人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老人家,你們在哪里修堤壩?告訴我,我替你們討還公道。”賀磊非常氣憤,決定替民工請命。
“賀大人,先不要激動,我的話還沒說完。”老人說道。
“老人家,後來怎麼樣?”賀磊問道。
“後來,我們告到縣衙,縣老爺是個糊涂官,也是個貪官,他收了好處費,反咬一口,說我們聚眾鬧事,把我們一頓棍棒趕出衙門。我們氣不過,合計著去府衙告狀,又誰知知府大人和他們一樣,是個昏官,問都沒問就把我們抓起來一頓毒打,強迫我們按手印,把我們關進大牢。”老人說道。
“真是一些昏官,真沒王法了。”賀磊憤憤然說道。
“可不是嗎?他把我們關了一個月,又把我們拉去修堤壩,那時正是雨水季節,堤壩還沒完工就垮了,我們有的都被塌方壓在下面,有的被洪水卷走,工地上上百個民工全都死了,我們死的好慘啊!嗚嗚——”老人說到這里痛哭起來。
賀磊听了,一陣心酸,他只是地府的代理判官,照規矩無權過問陽間之事,看到這些無辜百姓慘死,他怎能袖手旁觀?
“各位請起,你們的冤情我明白,但我現在是陰差,要和凡間那些官差打交道,恐怕有點不合適,我現在不知如何是好?請各位耐心等待,讓我好好想想。”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要不為為民做主,我們就長跪不起。”老人說道。
“老人家,你們和我一起去地府,這件事我得和十殿閻王好好商量一下,你們放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些作惡之人一定會遭到報應。”賀磊說道。
“賀大人,十殿閻王要是公正無私,我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們只相信你,求你為我們做主。”老人跪下磕頭不斷。
“大人,你要替我們做主,我們死得好冤。”眾冤魂齊聲說道。
“賀磊,他們也太可憐了,你就幫他們一把。”老旦看不下去了,勸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陽間的訴訟雖然不歸他管,但他可以想辦法摸清情況,記得太白金星曾經說過,白天他可以做人,既然做人,就要盡到做人的責任。
“各位請起,我答應你們。”賀磊終于拿定主意。
雖然人們常說黃泉路上冷清清,這一回卻是熱鬧非凡,神仙、妖怪、鬼差、冤魂組成了一支三界縱隊,少說也有一兩百個。賀磊走在前面,冤魂跟在賀磊身後,老旦走在中間,那些妖怪在老旦身後,天外飛仙後面壓陣,走了大半個時辰來到鬼門關。
“大人,終于把你盼回來了,太好了,看來這回收獲很大。”青衣童子看到後面跟著一大群,心里高興極了。
“仙童,地府還好吧!”賀磊問道。
“出了一點點狀況,幸虧師父、太白金星和兩位師兄及時趕到,扭轉了局面。”青衣童子將情況告訴賀磊,賀磊听了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天尊和我師父在哪?我有事和他們商量。”賀磊急急問道。
“他們在森羅殿,十殿閻王也在,好像在商量一件大事。”青衣童子說道。
“快帶我們去,大仙和老旦師叔和我一塊兒來了,我們抓到了北海不老叟、小蠍子精、玉笛公子、龍吟、虎嘯等許多妖怪。”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大喜,把差事交給鬼王,囑咐幾句,帶著賀磊就走。
“且慢,我後面這些都是冤魂,先把他們帶到望鄉台。”賀磊吩咐道。
“這個好辦,交給黑白無常就是了,這是他們的分內之事。”青衣童子說罷大叫道︰“黑白無常何在?”
話音剛落,只見黑白無常從關內走了出來。
“仙童有何吩咐?”黑白無常齊聲問道。
“這些都是賀大人帶來的冤魂,你們倆把他們帶去望鄉台,讓他們看故土最後一眼。”青衣童子說道。
“遵命!“黑白無常答應一聲,帶著冤魂徑直去了望鄉台。
天外飛仙和老旦押著妖怪走了過來,寒暄幾句進了鬼門關,一路趕往森羅殿。
森羅殿外正好是牛頭馬面值班,看到賀磊等來了,連忙上前,熱情的打招呼。
“帶我們進去。”賀磊說道。
“好的,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牛頭說罷急匆匆走了進去。
過了片刻,只見玉虛天尊、太白金星、十殿閻王一起出來迎接。
“北海不老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太白金星第一眼看到北海不老叟,看到他服服帖帖的樣子,心中自然高興。
“賀磊,楊村血案辦得怎麼樣?”閻羅王問道。
“總算真相大白,作案之人全部捉拿歸案,請令定奪。”賀磊說道。
“賀判官,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幾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去辦。”閻羅王關心的說道。
“各位,我有急事要辦,不能休息,有許多冤魂還等著我替他們伸冤。”賀磊說道。
“什麼?許多冤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玉虛天尊、太白金星和十殿閻王都感到驚訝。
賀磊于是把黃泉路上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竟有此等怪事,為什麼我沒感覺到?”閻羅王很納悶。
“也許是丟了生死簿的緣故吧!”賀磊猜測道。
“賀磊,你打算怎麼辦?”太白金星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打算做一回陰陽判官,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賀磊說道。
“好!我相信你能夠圓滿完成任務。”太白金星高興地說道。
“只是,我不能唱獨角戲,必須要幾個跟班配合。”賀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知你要哪幾位?”閻羅王問道。
賀磊于是說出了幾個名字,在場者听了,大吃一驚。”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說出了幾個名字,在場者听了,大吃一驚。
“賀磊,金蟬子、黑白無常跟著你去,那是應該的,我們不反對,可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他們是妖,萬一惹出麻煩來,對你不利,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太白金星說道。
“師父放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他們倆一定會干好的。”賀磊說道。
閻羅王不知賀磊葫蘆里賣什麼藥,既然他拿定主意,也不好阻攔,畢竟賀磊是天帝敕封的代理判官。
“賀判官,你還需要什麼盡管開口,只要能懲惡揚善,我答應你。”閻羅王一反常態。
“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離開之前,再見見那些冤魂,我需要他們配合。“賀磊說道。
“沒問題。”閻羅王爽快的答應了。
“賀磊,你打算何時動身?要不要我派太乙和月華協助你?”玉虛天尊問道。
“天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只是微服私訪,不會有事的。眼下三六幽魂還在地府潛伏,魔尊賊心不死,隨時會對地府不利,二位道兄還是留下來保護地府。”賀磊說道。
“是呀,賀判官所說的就是我所想的,魔尊的目的是對付地府,奸細尚未清除,地府隨時會發生****,如果都派出去,魔尊就會趁虛而入,還是小心為妙。”宋帝王說道。
“那好吧!賀判官,有勞你把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帶進來,我想先試探一下。”閻羅王說道。
賀磊自然明白閻羅王心中所想,來到殿外,把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帶了進去。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走進大殿,看到天外飛仙、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老旦和十殿閻王,連忙跪下行禮。
“你就是玉笛公子吧!看你一表人才,氣度不凡,不像是妖怪,你到底是何來歷?”閻羅王目光盯著玉笛公子,劈頭問道。
看到閻羅王咄咄逼人的目光,玉笛公子顯得非常鎮定,淡淡說道︰“啟稟大王,我是大黑山修煉一千多年的白猿,可以說是妖精,但我並不是妖魔,我是魔尊的屬下,跟著魔尊做了不少壞事,我有罪,請大王責罰。”
玉笛公子一席話,大家听了非常驚訝,本以為玉笛公子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會祈求饒恕,沒想到他居然自己承認罪行,請求責罰。
閻羅王更是愕然,他雖然不明白玉笛公子心中所想,但從他說的一番話,可以肯定,白猿本性並不壞,勇于擔當。
“玉笛公子,賀判官說了你不少好話,他願意帶著你游歷人間,不知你意下如何?’”閻羅王問道。
玉笛公子听了大喜,連忙跪謝賀磊,由衷說道︰“感謝賀大人的信任,屬下一定鞍前馬後為大人效勞,如有背叛,天地不容。”
“公子,起來吧!你我看上去年齡相仿,以後我們倆就以兄弟相稱,不知你願不願意?”賀磊上前攙起玉笛公子,語氣溫和的說道。
玉笛公子受寵若驚,欣欣然道︰“只要大哥不嫌棄,小弟願意,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羊角精,你心里想什麼?”閻羅王看著羊角精,突然問道。
“賀大人是個好官,也很有本事,我敬佩他,很想跟著他長長見識。”羊角精說道。
“既然你們倆都願意跟著,我成全你們,記著︰別耍花招,要是你們不老實,後果自負。”閻羅王事先打了預防針。
“大王放心,我們一定听從賀大人指揮,全心全意為地府效勞。”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齊聲答應。
賀磊帶著青衣童子、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離開森羅殿,來到望鄉台和黑白無常匯合,說明原因,黑白無常听了非常高興。
“二位,你們一直在陽間走動,陽間的人情世故應該清楚,我們此行是查案,之所以帶著你們倆,就是希望你們倆多拿主意。”賀磊說道。
“沒問題,只要我們能力所及,一定效勞。”黑白無常一口答應。
“把那些冤魂叫來,我要挑幾個代表跟我們一起上路。”賀磊說道。
“大人,他們已經進了鬼門關,再放出去恐怕不妥,要是他們丟了魂魄,我們怎麼向十殿閻王交代?”黑白無常有些為難。
“二位不要擔心,金蟬子會將他們的魂魄收起,需要的時候再放出來。”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沒轍了,只好答應。
幾十個冤魂聚集在望鄉台,賀磊和青衣童子精挑細選,挑了八個代表,其中有一位秀才,兩位老者,三位年輕男子,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一個中年婦女。那兩位老者就是白楊村的,那個男孩是中年婦女的孩子,賀磊問了他們的名字、籍貫、年齡,一一作了記錄。
“金蟬子,帶他們上路。”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射去,八道冤魂變成八只螢火蟲,飛進青衣童子衣袖。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這一幕,驚訝不已。
“事不宜遲,出發!”賀磊一聲令下,六個人立刻動身趕往鬼門關。
來到鬼門關前,黑白無常突然停了下來。
“二位怎麼了?”賀磊問道。
“大人,我們倆負責押送亡者,我們走了,望鄉台那些冤魂怎麼辦?”黑無常問道。
“你們放心,十殿閻王早已安排牛頭馬面負責此事,這個時候冤魂早已到了孟婆亭。”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听了心中稍安。
出了鬼門關,一行人風風火火趕往豐城,快到豐城的時候,賀磊吩咐大家喬裝改扮。
賀磊裝扮成上京趕考的秀才,青衣童子扮成書童;玉笛公子扮成富家子弟,羊角精、黑白無常扮成家丁。賀磊和青衣童子走在前面,玉笛公子四人不遠不近的跟著。
一行人來到豐城,只見豐城街面上行人稀少,不少店鋪關門。
“公子,豐城怎麼還是這樣子?人都去了哪里?”青衣童子小聲問道。
“經過前兩次劫難,豐城老百姓逃的逃,死的死、抓的抓,沒剩下幾個,這些店鋪也許沒人打理了。”賀磊說道。
“我去找人問問,了解一下情況。”青衣童子說道。
“去吧!快去快回,說話要有禮貌。”賀磊叮囑道。
“金娃明白。”青衣童子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賀磊和玉笛公子等坐在街道邊一家飯館門外休息,飯館大門緊閉。
“大人,這些人也許害怕妖怪到來,不敢開門,待我前去敲門。”黑無常說罷去了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喊道︰“屋里有人嗎?”
一連喊了幾聲,屋子里沒有動靜。
黑無常不甘心,利用隱身術來到屋里,看到屋子里布滿蜘蛛網,餐桌上布滿灰塵,只好走出來匯報情況。
“大人,屋子里沒人,我們進去吧!”黑無常提議。
“算了,我們是路人,不能私闖民宅,說不定這家主人去了別處。”賀磊一口拒絕。
青衣童子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帶來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漢子,那漢子身材單C,臉龐清 ,眼神暗淡。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帶來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漢子,那漢子身材單C,臉龐清 ,眼神暗淡。
“這就是我家公子,是個熱心腸的人,有什麼話向他說,他會替你想辦法。”青衣童子拉著漢子來到賀磊跟前,說道。
那漢子仔細打量賀磊,突然噗通跪下,聲淚俱下道︰“公子,求你救救我們。”
賀磊一頭霧水,愕然問道︰“大哥,出了什麼事了?”
“唉——不知怎麼回事?自從那些妖怪離開豐城,沒過幾天,豐城百姓就有不少人染上瘟疫,天天死人,無藥可救。現在活著的不敢出門,心怕染上瘟疫。”漢子嗟嘆一聲說道。
“瘟疫?什麼癥狀?是不是霍亂?”賀磊著急的問道。
“也許是吧!染病之人上吐下瀉,沒過幾天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樣子非常恐怖。”漢子說道。
賀磊听了心急如焚,豐城是他的家園,父老鄉親染上瘟疫,他豈能撒手不管?
“大哥,死了多少人?染病之人還有多少?你家還好嗎?”賀磊問道。
“天天死人,已經死了二十多個了,現在染病之人少說也有七八十,我老婆已經走了,父親早年去世,母親臥病在床,奄奄一息,還有兩個兒子暫時沒事,我把他們藏在地窖里。”漢子說道。”
“走,帶我去你家看看。”賀磊焦急的說道。
“公子,這病容易傳染,你們要去,最好戴上口罩。”漢子關心的說道。
“沒事,我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不怕。”賀磊隨口說道。
漢子仔細打量賀磊,疑惑道︰“公子又不是郎中,看了又有什麼用?還是算了吧!我不能連累你們。”
“大哥有所不知,我家公子是醫學天才,華佗再世,興許他能想出辦法救你母親。”青衣童子說道。
漢子听了一臉驚訝,他看到賀磊年紀輕輕,怎麼會是華佗再世?既然童子說得如此神奇,那就死馬當活馬醫。
“公子,你要是能治好我母親的病,我給你立長生牌位,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漢子說道。
“先看看再說,能不能治好是另外一碼事,不過,我會盡力的。”賀磊說道。
漢子領著賀磊和青衣童子走了,玉笛公子、羊角精和黑白無常隨後跟著,漢子回頭看了一眼,問身後的青衣童子︰“小兄弟,他們是誰?和你們是不是一起的?”
“是的,那位公子是我家公子的朋友,他們是去京城趕考的。”青衣童子解釋道。
漢子不再顧慮,領著賀磊徑直來到家門口,門虛掩著,漢子推開門走進里屋,屋里躺著一個七十歲上下的婦人,滿頭銀絲,眼窩深陷,顴骨突起,臉色蠟黃,身子枯瘦如柴。
賀磊上前,仔細看了看老人的瞳孔,又檢查了老人的舌苔,把了把脈,問了問心里的感受,老人身子虛弱,說話有氣無力,他斷斷續續的也沒有說清楚,那漢子作了補充。
“大哥,你們的飲水有沒有問題?可否讓我檢查一下?”賀磊問道。
“我們的飲用水是城西那口龍泉井,用了幾百年,應該沒問題。”漢子說道。
“我看不一定,前些日子死了不少人,說不定井下有尸首腐爛。”青衣童子說道。
“我懷疑是飲用水出了問題,大哥,要不,帶我們去看看。”賀磊征詢道。
“好的,跟我來吧!”那漢子答應一聲走在前面。
一行人跟著漢子來到龍泉井,泉水汩汩冒出,看上去非常清澈。
“這口井一年四季泉水不斷,有四五丈深,據說連著黃泉,下面有一條龍,一年四季噴水,所以叫龍泉井。”漢子解釋道。
賀磊听了,似信非信,他站在井緣朝下看,果然一眼看不到底。
賀磊蹲下身子,看了看水質,雖然清澈,但有一些細小的蟲子在蠕動。
“大哥,我渴了,讓我嘗嘗。”青衣童子說罷俯下身子,一連喝了幾口,細細回味,覺得有股腥味。
“大哥,這井水果然有問題,有股腥味,肯定帶著尸水,我听說,喝了尸水會上吐下瀉。”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青衣童子是金蟬子化身,百毒莫侵,他覺得水有問題,肯定就是。
“大哥,這龍泉井這麼深,會不會和護城河相通?”賀磊問道。
那漢子听了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豐城地底下全是空的,肯定和護城河相通,這一點我怎麼沒想到?”
“這就對了,前些日子豐城劫難,死了不少人,護城河浮著許多尸首,一定是那些尸首腐爛了,影響了水質。”賀磊猛然想起那天在豐城河邊看到的那些尸首。
“兄弟,你想到什麼解救辦法沒有?”漢子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盡量想辦法,只是豐城染上此病的不少,單憑我一己之力無法完成。”賀磊說道。
“那可怎麼辦?”漢子顯得非常焦急。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青衣童子立馬離開。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青衣童子立馬離開。
“大哥,我想去別處看看,你先回家照顧老人,老人的病很怪異,你放心,我會盡力想辦法。”賀磊說道。
漢子听了只好離開,賀磊和玉笛公子等在城里四處轉悠,不知不覺來到護城河邊。
河邊一排挺拔的白楊,葉子開始枯黃,飄落的黃葉掉進河里,浮在水面上就像浮萍。河水碧綠色,水中的水草墨綠色,偶爾有幾條小魚覓食。
“大人,你看這水,清澈見底,好像沒有污染。”玉笛公子看著緩緩流動的河水說道。
“清澈並不等于干淨,這是旱季,沒有發大水,當然看得見水底。”賀磊說道。
“有沒有污染我能分辨,看我的。”玉笛公子說罷噗通跳進水里,一個猛子扎進水底。
水里起了一個漩渦,隨即恢復平靜。
賀磊等在岸邊靜靜等待,過了半個時辰,水里還是沒有動靜。
“大人,他會不會趁機逃走?”黑無常問道。
“應該不會,他是白猿化身,在水底不會呆多久,再等等。”賀磊看著水面,顯得非常焦灼。
“大人,不要再等了,他不會露面了。”羊角精說道。
“為什麼?’”賀磊不解。
“玉笛公子雖然是白猿,但他懂水性,北海不老叟曾經教過他水遁。”羊角精說道。
賀磊听了恍然大悟,原來玉笛公子自告奮勇,目的就是想脫身,看來狗改不了****。
“該死的白猿,下次要是落在我手里,我決不放過他。”賀磊心里罵道。
黑白無常心里也憤憤不平,但他們不敢得罪代理判官。
賀磊下了河堤,來到水邊,蹲下身子,用手在水中劃拉,就在此時,水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抓住賀磊往水里拉。
賀磊萬萬沒想到是誰鬼作祟,連忙念起波羅密心經,翡翠鳳凰听到靡靡之音,開始躁動起來。
“水鬼,看你往哪里走?”賀磊趁機抓住水鬼。
水鬼在水中力大無比,賀磊慢慢地被拉下水,當河水齊胸的時候,翡翠鳳凰發出一束強光,一股熱氣貫穿全身,賀磊只覺得血液膨脹。
毛茸茸的手拉住賀磊不放,賀磊氣沉丹田,聚集千鈞之力,大喝一聲︰“妖孽,還不上來?”一縱身跳出水面,那水鬼被硬生生帶上來。
賀磊看了看水鬼,原來是水猴子,白色的茸毛,黑葡萄似的眼楮。
“玉笛公子,現身吧!”賀磊冷喝一聲。
話音剛落,水猴子就地一滾,變成了玉笛公子。
羊角精和黑白無常見了這一幕,唏噓不已。
“大人,水底的確有腥味,還有一些骷髏。”玉笛公子惶恐的眼神看著賀磊,定了定神說道。
“玉笛公子,我對你赤誠相待,沒想到你心懷鬼胎,要不是我有翡翠鳳凰幫忙,恐怕被你所害,你說,該怎麼懲罰?”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玉笛公子,問道。
“大人,我錯了,今後再也不敢了。”玉笛公子跪下哀求。
“下不為例,我們走吧!”賀磊說罷轉身就走。
“大人,我們去哪里?”黑白無常問道。
“去救那位大媽,青衣童子應該到了那里。”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不明白青衣童子去哪里,但他們猜得出,一定與救人有關。
一路上,行人稀少,偶爾有一個,一見到他們遠遠地躲開。
來到漢子家門口,已是黃昏,青衣童子早已在門口等候。
“金娃,找到藥材沒有?”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跑遍了所有藥店,找到了幾味藥,還有一味沒找到,估計方圓百里沒有這種藥材。”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走進屋里,看了看那些藥材,都是一些清熱解毒,順氣利津、止瀉健脾的普通藥材。
羊角精在燕山修煉將近兩千年,對中草藥的藥性比較了解,他看了看那些藥材,搖搖頭。
“楊兄,你嘗盡百草,應該比我懂得多,你說說,怎樣才能拯救這些百姓?”賀磊看到羊角精搖頭,忍不住問道。
“要解此毒,除非有雪蓮、靈芝、冰蟾、這三樣入藥,再用無根水、童子尿做藥引子,方可奏效。”羊角精說道。
“這三樣入藥談何容易?能不能另想辦法?”賀磊征詢道。
“至少要其中兩樣入藥,在加其它幾味藥材,或許可以奏效。”羊角精說道。
“公子,要不,我再去別處找一下?”青衣童子征詢道。
“只怕這個病等不得,還是另想辦法。”賀磊說罷念起救苦救難心經。
“主人,別著急,讓我去辦吧!”一個聲音傳來。
賀磊大喜,心里默默禱告︰“寶貝啊寶貝,這回看你的了,你一定要找到,快去快回。”
“主人放心,這東西哪里有我們知道。”那聲音很小,賀磊卻听得真真切切。
“去吧!”賀磊掏出翡翠玉佩,撫摸著,念叨著。
翡翠玉佩躁動起來,裂開一條縫,冒出一縷火焰,飄向屋外。
那漢子看到賀磊身上有如此寶貝,驚詫不已。
“公子,看得出,你不是凡人,你是神仙下凡拯救我們的,我的眼楮不會看錯。”
漢子說道。
賀磊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是神仙,也不是神人,我只是一個秀才而已。”
“你不是秀才,你是代理判官賀磊,我認識你。”漢子突然說道。
賀磊大驚,他沒想到如此喬裝改扮,漢子也能識破身份。
“大哥,你有什麼理由斷定我就是代理判官?”賀磊不解。
“你救了我們兩次,你的聲音我熟悉,你的眼神很特別,我看得出,其實我早就認出你了,賀大人,你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官。”漢子由衷的說道。
既然那漢子已經認出,賀磊也就不再隱瞞,他問起了豐城的情況,漢子實言相告。
“兒啊——我、我撐不住了。”躺在床上的老婦人聲音微弱的叫道。
漢子听了心急如焚,急匆匆走進里屋,看到老人面如土色,大汗淋灕,哽咽道︰“娘,你要挺住,賀大人會救你的。”
賀磊站在漢子身邊,看到老婦人難受的樣子,安慰道︰“大娘,堅持住,你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
老婦人呆滯的目光看著賀磊,吶吶道︰“大、大人,我、不行了。”
賀磊听了,心中如刀割,回頭對青衣童子說道︰“金娃,把藥拿來。”
青衣童子愕然道︰“大人,什麼藥?”
“人參。”賀磊說罷抓住老人手,把凝聚的一股真氣通過手掌傳遞給老婦人。
老婦人喘著粗氣,賀磊吩咐漢子扶老人坐起來,給他按摩順氣。
“劈啪、劈啪……”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好像是拍打翅膀。
賀磊興沖沖走出來,看到兩只火鳳凰嘴里叼著東西,心里掠過一絲安慰。
“火鳳凰,找到沒有?”賀磊問道。
火鳳凰點點頭,把口里叼著的東西放在門外,倏忽不見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火鳳凰點點頭,把口里叼著的東西放在門外,又拍打著翅膀飛走了,飛到西門外又折了回來。
“怎麼回事?是不是那邊有情況?”賀磊心中疑惑。
“火鳳凰,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火鳳凰一聲長嘯,飛到半空,盤旋一圈又飛往西門外。
“金娃,過去看看,有什麼情況立刻回來報告。”賀磊吩咐道。
青衣童子听了,化作一只飛鳥飛往西門。
漢子看到一個娃娃如此神通,唏噓不已。
賀磊對青衣童子辦事非常放心,回頭對黑白無常、玉笛公子、羊角精說道︰“你們幾個進屋休息,我在外面透透氣。”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相互看了一眼,走了進去,黑白無常閑不住,自動請纓去各家各戶探探情況,賀磊相信他們的能力,只好點頭答應。
黑白無常走了,賀磊看看四周無人,來到火鳳凰落腳的地方,看到冰山雪蓮和千年靈芝草,心里高興極了,他拾起雪蓮和靈芝,欣欣然回到屋里,叫道︰“大哥,大娘有救了。”
漢子听了,連忙走過來,看到這兩樣寶貝,激動得熱淚盈眶。
“賀大人,謝謝你了。”漢子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大哥,快去熬藥,救人要緊。”賀磊說罷把藥材分量按比例配好,叮囑漢子如何熬煎。
漢子按照賀磊囑咐,操作過程小心翼翼,大約半個時辰,藥熬好了,賀磊將雪蓮花粉融入藥湯,輕輕調勻,然後給老人服下。
“大娘,感覺如何?”過了片刻,賀磊關心的問道。
老人伸出手,賀磊心里明白,立刻將老人扶起,安慰道︰“大娘,別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
老人感激涕零,嘴巴蠕動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漢子看到母親嘴巴蠕動,俯下身子,貼著耳朵听了一下,頻頻點頭。
“賀大人,謝謝你了,我娘感覺好多了,她要我好好招待你們。我們家里窮,沒什麼好招待,粗茶淡飯還是有的,還請各位多多包涵。”漢子說道。
“大哥不要客氣,隨便吃點,還有許多病人等著我們救治。”賀磊說道。
漢子下廚了,賀磊吩咐羊角精用大鍋子熬藥,玉笛公子看到大家都在忙碌,只好跟在賀磊身邊,等候吩咐。
賀磊守在床邊,重新把脈,檢查老婦人的舌苔,看到老婦人病情有所好轉,長吁了一口氣。
“大娘,沒事了,休息幾天就可以完全康復。”賀磊安慰道。
老人支撐著下床,賀磊扶她起來,漢子看到母親能站起來,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晚飯做好了,漢子把家里的最好的酒菜端上桌子,酒席言中,千恩萬謝。
“賀大人,還有兩位哪里去了?”漢子發現又少了幾個,愕然問道。
“他們倆不食人間煙火,我派他們去附近打探情況,很快就會回來,大家快吃吧,吃完飯還要趕去救人。”賀磊說道。
漢子明白賀大人是個好官,心系百姓,打心底里佩服。
“大人,我和你一起去,我娘的病好了,我要告訴街坊鄰居,要他們好好配合治療。”漢子說道。
“那就有勞了,兄弟,病人等不得,我們馬上動身吧!。”賀磊放下碗筷站起來,吩咐羊角精把藥湯帶上,準備停當立馬動身。
下玄月的午夜,月亮剛剛出來,黑幕籠罩著大地出現了一層淡淡的亮光,漢子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街坊鄰居們,有好消息,賀磊賀大人來了,我娘的病治好了——”
死一般沉寂的豐城夜空沸騰了,人們紛紛走出屋子,來到大街之上,將賀磊等人圍在中間。
“娃,哪一位是賀磊?”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大爺顫巍巍的上前問道。
“大叔,這位年輕人就是賀磊賀大人,他是我們豐城人,生前是街面上那個好心的乞丐,現在當了代理判官。”漢子說道。
老人听了高興道︰“好,這娃有出息,是我們豐城人的驕傲,好人有好報。”
“大叔,你家兒子病情如何?要不要先去你家看看?”漢子問道。
“好啊!老天開眼了,我兒子有救了。”老人一臉興奮。
賀磊跟著老人來到屋里,正好黑白無常也在,他們倆守在病床邊。
“你們倆在干嘛?”賀磊愕然問道。
“稟報大人,這人已經油盡燈枯,我們倆正準備把他帶到城隍廟交差。”黑白無常說道。
“先等等,藥湯已經熬好送過來,先喝了藥湯看看情況再說。”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向來敬重賀磊,只好依從。
賀磊來到病人跟前,向檢查了病情,然後對癥下藥,多加一點雪蓮和靈芝,將藥湯強行灌下。
老人站在一旁看著賀磊用藥,看到賀磊照顧病人的那種耐心,心里非常感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老人站在一旁看著賀磊,看到賀磊照顧病人的那種耐心,心里非常感激。
“賀大人,你真是活菩薩,你的大恩大德,老朽這輩子報不了,來世再報。”老人感激涕零道。
“老人家,你兒子的病不輕,我給他加了藥量,一個時辰之後醒過來就沒事了。”賀磊說道。
“賀大人,要是一個時辰之後醒不來怎麼辦?是不是沒救了?”老人著急的問道。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不過,服下冰山雪蓮和千年靈芝,至少也有六成的把握。”賀磊想了想說道。
一听說有六成把握,老人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兒子是他的命根子,他多麼希望盡快好起來。
“賀大人,你們去忙吧!我在這里等著兒子醒來。”老人坐在床頭,攥住兒子的手,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兒子,忍不住眼淚掉下來。
賀磊吩咐黑白無常和羊角精去各家各戶送藥湯,黑白無常領命前去,羊角精遲遲不肯動身。
“羊角精,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去?”賀磊問道。
“大人,我要跟你在一起。”羊角精說道。
“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賀磊奇怪的問道。
“你是我最尊敬的人,跟著你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你就帶著我吧!”羊角精說道。
賀磊無奈,只好帶著羊角精和玉笛公子一起趕往西門,他擔心青衣童子和火鳳凰的安危,也想了解西門外的情況。
來到西門外,只見兩只火鳳凰繞著一伙強盜盤旋,青衣童子正在和強盜廝殺。
“大人,讓我們去對付這些強盜。”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想在賀磊面前好好表現,不等賀磊開口,自動請纓。
“去吧!不要濫殺無辜。”賀磊叮囑道。
玉笛公子、羊角精領命,手拿兵器沖上前去助陣,青衣童子看到他們倆來了,虛晃一劍跳出圈子,叫道︰“二位,我休息會兒,看你們的了。”
“仙童放心,對付這些蟊賊不成問題。”玉笛公子說罷大顯身手。
十幾個強盜將玉笛公子圍住,玉笛公子毫不畏懼,他吹起玉笛,笛聲如同催眠曲,那些強盜听著听著就覺得四肢乏力,身體疲倦,上下眼皮在較勁。
“不好!妖怪來了,扯呼!”一個強盜叫道,其余強盜听了,顧不得疲倦,撒腿就跑。
“哪里跑?”羊角精飛身上前攔住去路。
青衣童子堵住強盜的退路,強盜見無路可走,只好放下手中兵器跪下求饒。
賀磊上前,仔細打量那些強盜,都是青壯漢子。
“你們沒有缺胳膊少腿,為何落草為寇?”賀磊喝問道。
那些強盜仔細打量賀磊,看到賀磊穿著打扮非同一般,說話一臉威嚴,尋思著就是領頭的,告饒道︰“大人,我們也不想落草為寇,這都是生活所逼,要怪你就怪那些妖怪。”
“你們當強盜與妖怪何干?依我看,這都是借口,難道妖怪要你們當強盜?”賀磊反問道。
“大人,我們的家就在豐城,豐城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前些日子,妖怪到處抓人,還殺人放火,攪得整個豐城烏煙瘴氣、人心惶惶。我們本來被妖怪抓去了,幸好半路上遇到了兩位神仙搭救,我們有家不能回,只好落草為寇。”為首的說道。
“是嗎?豐城現在的情況,你們想必知道,老百姓染上瘟疫,在死亡線上掙扎,這些人有的可能是你們的親人,難道你們不聞不問?”賀磊銳利的目光盯著強盜頭目,質問道。
強盜們听了默不作聲,一個個耷拉著頭,像斗敗的公雞。
“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你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有所作為。”賀磊說道。
“謝謝賀大人教誨,我們記住了。”強盜頭說道。
“回家看看吧!別讓家里人擔心,金娃,讓他們走。”賀磊揮揮手,示意放人。
火鳳凰落在光禿禿的梧桐樹上,翹首向天,一聲長嘯。
賀磊仰望天空,只見不遠處飄來一朵祥雲。
“賀磊听著,豐城這場瘟疫並非霍亂,而是鼠疫,要根治鼠疫光靠冰山雪蓮和靈芝是不行的,送你幾滴甘露水,融入藥湯,便可藥到病除。”半空中傳來一個聲音。
賀磊循聲望去,只見南海觀世音菩薩站在祥雲之上,左手拿一瓶甘露水,右手拿一根楊柳枝,楊柳枝沾著甘露水,撒向賀磊,那甘露水就像幾顆亮晶晶的珠子,賀磊攤開如意鵝毛扇,甘露水不偏不倚的落在鵝毛扇上,迅速聚攏,合成一顆液晶珍珠。
“多謝菩薩。”賀磊收起珍珠,朝天頂禮膜拜。
青衣童子朝天跪下叫道︰“金蟬子見過菩薩,多謝菩薩恩賜。”
觀音菩薩對金蟬子的來歷了若指掌,囑咐道︰“金蟬子,好好輔佐賀大人,廣積功德,將來位列仙班。”
“謝過菩薩。”青衣童子朝天膜拜。
“觀音菩薩——?”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仰望天空,看到一道紫氣騰升、萬道祥光散射,驚訝不已。他們只是听說南海觀世音菩薩,有求必應,救苦救難,從來沒有見到過真身。
觀音菩薩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慈祥的說道︰“玉笛公子,羊角精,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們真心悔改,老天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多謝菩薩指點迷津。”玉笛公子、羊角精跪下朝天膜拜。
有了甘露水,賀磊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念起波羅密心經,火鳳凰靈魂歸位。
“走,回豐城,救人要緊。”賀磊說罷急匆匆返回豐城,來到十字街頭,踫到了黑白無常。
“二位,情況怎麼樣?”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病情有所緩解,不能根除,還請大人拿個主意。”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觀音菩薩賜予我甘露水,豐城的鼠疫可以消除了。”賀磊說道。
“甘露水?鼠疫?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來豐城?”黑白無常心中疑惑。
“觀音菩薩的確來豐城了,還送我甘露水治病救人。”賀磊于是說起經過,黑白無常听了,心中稍安。
青衣童子和玉笛公子、羊角精隨後趕到,大家分頭行動,把病人召集在一起,賀磊逐個檢查,根據病情輕重確定用藥量。
十字街口架起一口大鍋子,賀磊把所有的藥材放在鍋子里,熬了一大鍋藥湯,賀磊把剩下的冰山雪蓮和靈芝全部加進藥湯里,然後又把甘露水取出放在藥湯里泡浸半個時辰,再然後,溫火煮半個時辰。
經過幾道程序,藥湯終于熬好,賀磊親自把關,將藥湯分給病人。
青衣童子、黑白無常協助賀磊給病人喂藥,他們看到病人服下藥後額頭冒汗,全身虛脫,不知是好是壞,同時叫道︰“大人,快來看,病人虛脫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青衣童子給病人喂藥,看到病人服下藥後額頭冒汗,全身虛脫,不知是好是壞,連忙叫道︰“大人,快來看,病人虛脫了。”
賀磊听了連忙走過來,看到病人冒虛汗,一時不知所措,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藥物配方出了問題?”賀磊不敢多想,抓住一位身子虛脫的漢子,關心的問道︰“大哥,感覺怎麼樣?””
“出了一身汗,輕松多了,兄弟,謝謝你們了。”漢子支撐著坐起來,故作輕松的說道。
賀磊長吁了一口氣,他給漢子把了一下脈,果然脈象穩定。
“大哥,你的病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可康復。”賀磊說道。
“我以為這輩子完了,沒想到居然活過來,兄弟,謝謝你了。”漢子握住賀磊的手,感激的說道。
其余病人也一樣,出了一身汗,感覺好多了。
看到染病之人脫離危險,賀磊心中的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逐個詢問病情,安慰幾句。
“賀大人,你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給你磕頭了。”突然,有人叫道。
大家听說是代理判官賀磊,不約而同的跪下謝恩。
“鄉親們,不要謝我,要謝就謝觀音菩薩,是她的甘露水救了你們,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眾人听說是南海觀世音菩薩的甘露水救了性命,紛紛朝天膜拜。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賀磊不居功自傲,打心底里佩服。
“賀大人,豐城的事已經解決,我們該出發了。”青衣童子提醒道。
“好吧!天一亮就動身。”賀磊想起了那些可憐的冤魂,不敢耽擱。
四更天了,大家有些累了,賀磊吩咐就地休息。
臨街有一家客棧,客棧掌櫃的兒子染上鼠疫,喝了賀磊配置的藥湯,已經好多了。掌櫃的一家人感謝賀磊救命之恩,執意把他們幾個迎進客棧,奉若神明,有什麼好吃好喝的全部端上桌子,賀磊等人看到豐盛的酒菜,客氣一番盡情享受。
酒足飯飽之後,天已大亮,一行人輕裝上路,豐城百姓听到消息,紛紛趕來相送。
“大家快回吧!我們還有許多事要辦,不能耽擱,等辦完事之後,再來看望大家。”賀磊說道。
“賀大人,豐城是你的家,你一定要回來。”豐城百姓扶老攜幼一路相送,臨別再三囑咐。
離開豐城,不知下一站去哪里?為了盡快為死者伸冤,賀磊吩咐青衣童子把冤魂放出來問話。
“大人,這大白天的,冤魂是不會出來的,他們怕見陽光。”青衣童子說道。
“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我是冤魂,黑白無常是陰差,按道理也怕見陽光,可我們大白天好好的。”賀磊說道。
“大人,你們三個和這些冤魂不一樣,你們是陰差,陰差和陰魂不一樣,再說你們有修為,冤魂有什麼?”青衣童子還是不贊同。
“金娃,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一舉兩得。”賀磊說道。
“大人,什麼辦法可以一舉兩得?”青衣童子問道。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嘀咕幾句,青衣童子听了頻頻點頭。
前面有一片山林,山高林密,青衣童子化作飛鴿飛進樹林,賀磊等隨後走進樹林。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從林子深處傳來一個女子求救的聲音。
賀磊听到聲音,心里一緊,急匆匆朝著呼救方向奔去。
走了一程又一程,那聲音還是不遠不近。
“大人,在這深山老林,怎麼會有女子呼救?會不會是妖精?”黑無常仔細听了听,感覺有點不對勁。
“是啊!大人,這事有點怪異,還是小心為妙。”白無常也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無論是人還是妖,總得見上一面,萬一是人,那就失去一個救助的機會。二位不用擔心,金蟬子已經去了,我們休息一會兒,等他消息。”賀磊說罷坐下。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對賀磊言听計從,他們倆坐在賀磊左右,一個勁的拍馬屁。
賀磊對他們倆不冷不熱,他最關心的是這山里的情況。
“救命啊——救命啊——”呼救聲還在繼續,但聲音卻越來越微弱。
“不好!那姑娘肯定出事了,我得趕緊救救她,只是我走了之後,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是不會老實的,萬一他們趁機溜了,豈不泄露了我們的行蹤?”賀磊有點左右為難。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掏出翡翠鳳凰,心里默默禱告。
“主人,不用擔心,還有我,你在這里休息,我去去就來。”一個聲音耳畔響起,賀磊豁然開朗。
“各位,大家好好休息,等金娃回來我們就動身。”賀磊說罷閉目養神。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賀磊閉目養神,相互交換眼神。
“你們倆不要動歪心思,賀大人不是好惹的。”黑無常看到他們倆眼神怪異,提醒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了,不敢吱聲,心怕驚動賀磊。
“主人,我走了,一會兒就回來。”聲音又在耳畔響起,朦朦朧朧中,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道強光,射向林子深處。
再說青衣童子化作飛鴿飛進山林,找到一個山洞,將冤魂放出來,逐個盤問,那些冤魂為了早日沉冤得雪,把知道的情況和盤托出,青衣童子一一記在心里。
“先委屈你們幾天,等到堂上對質的時候,自然會放你們出來。”青衣童子說罷將冤魂重新收起。
“救命啊——救命——”外面傳來一個女人求救的聲音。
青衣童子听到聲音,匆匆出了山洞,循聲望去,只見四五個黑衣人追趕一位十七八歲的白衣姑娘,那姑娘長得水靈靈的,在林子里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的喊。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女子,該當何罪?”青衣童子一個箭步沖上去,大喝一聲。
幾個黑衣蒙面人听到吆喝,大吃一驚,當他們看到是一個十幾歲的娃娃,一陣哄笑。
其中一個高大威猛的黑衣人,一看就是領頭的,仗劍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哂笑道︰“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打哪里冒出來的?也敢壞大爺好事,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說罷揮劍直指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冷笑道︰“你們幾個一起上來,小爺也不怕,不信就過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呦呵,好小子,口氣不小,兄弟們,給我上!”為首的話音剛落,其余四個黑衣蒙面人一起上來,圍住青衣童子廝殺。
那姑娘躲進灌木叢,目不轉楮的看著這邊廝殺,當她看到一個娃娃對付五個黑衣人,心里特別緊張。
青衣童子伏魔劍出鞘,寒氣逼人,黑衣人見了驚訝不已。
“還有更厲害的寶貝,看好了。”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小圓鏡發出一束耀眼的光芒,射向黑衣人。
“不好!金蟬子。”其中一個驚叫一聲跳出圈子,撒腿就跑。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好!金蟬子。”其中一個黑衣人驚叫一聲跳出圈子,撒腿就跑。
其余幾個黑衣人听說是金蟬子,嚇得直冒冷汗,他們被強光吸住,想跑卻跑不了。
青衣童子來到為首的跟前,喝問道︰“你們是從哪里來的?為何追趕那姑娘?”
為首的嚇得戰戰兢兢,半晌說道︰“我、我們是李老爺的家丁,李老爺看中了那姑娘,要娶她做四姨太,那姑娘不肯,殺害李老爺,連夜逃跑,我們要抓他回去問罪。”
“李老爺又是誰?家住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實不相瞞,李老爺是太平縣縣令,我們是衙門的人,老爺交代的事情當然要辦。金蟬子,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你網開一面放了我們。”為首的說道。
“放了你們?沒門!”青衣童子一口回絕。
姑娘躲在暗處,看到青衣童子輕而易舉的制服了幾個黑衣人,心中不再顧慮,她從草叢中鑽出來,來到青衣童子跟前,跪下謝恩。
“姑娘,不必多禮,快起來,舉手之勞,不足言謝。”青衣童子說道。
“恩人,他們都是惡人,不要放了他們。”姑娘指著黑衣人說道。
“姑娘放心,賀大人是個好官,我把他們交給賀大人處理,怎麼懲罰賀大人說了算。”青衣童子說道。
“恩人,帶我去見賀大人吧,我的家人都被他們害死了,我要給家人報仇。”姑娘哀求道。
青衣童子看到姑娘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生憐憫,答應了姑娘的要求。
幾個黑衣人听說要帶他們見賀大人,心里誠惶誠恐。
“仙童,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請你高抬貴手,把我們當一個屁放了。”為首的跪下乞求。
“不行!這事我說了不算,听賀大人的。”青衣童子婉言拒絕。
“賀大人宅心仁厚,是個好官,他理解我們的苦衷。”為首的說道。
“你們怎麼認識賀大人?你們到底是誰?”青衣童子感到納悶,忍不住問道。
“我們在白楊村見過面,那次是你和賀大人救了白楊村,你是賀大人的跟班,我們早就知道你的厲害。”為首的說道。
“原來你們就是那伙強盜,賀大人不是要你們改過自新嗎?為什麼還干這種勾當?”青衣童子喝問道。
“仙童有所不知,我們本來打算回家鄉好好生活,沒想到途徑大黑山,遇到了幾個妖怪,他們要吃了我們,幸虧一個翩翩公子救了我們,帶我們來到太平縣,介紹我們在衙門做事,情況就是這樣。”為首的說道。
“那公子是誰?為何把你們帶到太平縣?他和那李老爺是什麼關系?”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們當屬下的不敢打听,也不該打听。”為首的撓了撓後腦勺,吶吶道。
“走,跟我去見賀大人。”青衣童子收回強光,命令的口氣喝道。
四個黑衣人不敢得罪青衣童子,乖乖地跟著青衣童子走出密林和賀磊等匯合。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押著四個黑衣蒙面人,還帶回一位姑娘,明白了怎麼回事。
“大人,他們四個就是上次在白楊村殺人放火的強盜,該怎麼處理你來拿主意。”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說是白楊村遇到的那些強盜,驚訝不已,那次是晚上,他沒有看清強盜的真面目,這回落在手里,必須搞清楚來龍去脈。
“你們幾個為何不知悔改?做強盜害人害己,有什麼好?”賀磊喝問道。
四個黑衣人齊刷刷跪下,賀磊走上前,撕下蒙面人臉上的黑布。
“你們是不是小蠍子精的同伙?”賀磊看清黑衣人的真實面目,突然問道。
“大人明察,我們和小蠍子精毫無瓜葛,我們是衙門捕快,听從縣令大人差遣。”為首的辯解道。
“不說實話是吧,沒關系,我有辦法撬開你們的嘴,黑白無常,送他們去黃泉路上。”賀磊說罷揮揮手。
黑白無常听到命令,立馬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四位,對不住了,黃泉路上冷清清、黑乎乎,稍不留神就會掉進寒冰獄,永不超生。”
黑衣人听了此言,嚇得三魂出竅,七魄冒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一疊連聲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說吧!怎麼回事?”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黑衣人,黑衣人不敢正視賀磊,為了活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大人,他們撒謊,事情不是這樣的。”那姑娘听了著急的說道。
賀磊看了一眼姑娘,看到她說話的表情一臉認真,愕然問道︰“姑娘,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民女叫春姑,今年十八歲,我爹娘在太平縣城開了一家飯館,生意紅紅火火。前不久,李縣令帶著師爺來飯館吃飯,我爹要我招呼貴賓,我不敢違抗,只好給李縣令斟酒,沒想到李縣令是個老色鬼,色眯眯的眼楮一直瞪著我看,我嚇得躲進里屋不敢出來。
李縣令和師爺吃飽喝足,對我爹說要娶我做四姨太,我爹沒答應。誰知,過了幾天,李縣令派了他們幾個來我家強搶,我爹和他們拼命,被他們活活打死,我娘氣不過,去縣衙告狀,被他們亂棍打了出來。我娘挨了一頓打,心中悲苦,倒下了,不久就去世了。
爹娘沒了,我家的飯館只好關門,李縣令還不放過,把我抓進縣衙,為了報仇,我暗下決心,忍辱負重嫁給他,伺機報仇。”姑娘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原來如此……結果怎麼樣?”賀磊問道。
“我假意答應,洞房花燭夜,他喝得醉醺醺的,踉踉蹌蹌走進來非禮我,我看機會來了,把事先藏好的剪刀拿出來,捅在那昏官心窩里,那昏官倒下了,我以為他死了,連夜離開縣衙。”姑娘說道。
“那個李縣令死了沒有?”賀磊問道。
“沒死,他只是裝死,看到我走了,連夜派人捉拿我,我一路拼命的跑,不知不覺來到這里,本以為逃離虎口,沒想到又還是被他們追上。”姑娘說道。
賀磊听了,對姑娘深表同情。
“你們幾個人真是賊性不改,留著你們是個禍害,黑白無常,把他們帶回地府,听從閻王爺的處置。”賀磊憤怒的眼楮瞪著黑衣人,說道。
“好的,押送犯人是我們的強項,不會讓你失望,只是——我們走了,誰來幫助你?”黑白無常拿不定主意。
“你們倆只管回地府,這里有金娃、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相助,還有翡翠鳳凰,不會有事。”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還想說什麼,卻不敢開口。
“大人,你的火鳳凰呢?”青衣童子問道。
“是呀,光顧著說話,怎麼把火鳳凰忘了?”賀磊心中焦急,拿出翡翠鳳凰看了看,只見中間有一個小孔,就像小眼楮,沒有了往日的光澤。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是呀,光顧著說話,怎麼把火鳳凰忘了?”賀磊心中焦急,拿出翡翠鳳凰看了看,只見中間有一個小孔,就像小眼楮,沒有了往日的光澤。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火鳳凰出事了?”賀磊心急如焚,急忙念起了波羅密心經。
一連念了幾遍,翡翠鳳凰毫無反應。
“金娃,你過來,我想問你一件事。”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走過來問道︰“大人,什麼事?”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嘀咕一陣。
青衣童子听了臉色突變。
玉笛公子一直注意到賀磊的表情變化,他看到賀磊一臉焦慮,心中竊喜,尋思道︰“賀判官一定遇到大麻煩,要不,他和金蟬子不會這麼慌亂。”
“大人,是不是你的寶貝失靈了?依我看,一定在林子里迷路了,我們分頭找找。”玉笛公子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
“不必了,火鳳凰不會有事,他已經告訴我了。”賀磊故作鎮定,淡淡說道。
“是嗎?連影子都沒有,怎麼告訴你的?你騙不了我的眼楮。”玉笛公子哂笑道。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心懷鬼胎,說話帶刺,氣得火冒三丈,走過去揪住玉笛公子衣領警告道︰“你小子不要耍滑頭,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是盼著魔尊來救你,我告訴你,打錯算盤了。”
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余怒未消,滿臉賠笑道︰“仙童不要動怒,我只是隨便說說。”
羊角精此時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不過,他的眼楮一直盯著那個叫“春姑”的姑娘。
“大人,你看這春姑長得多俊,怪不得那李老爺********要娶她做四姨太。”羊角精嬉笑道。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青衣童子喝道。
羊角精知道自己有點失態,立刻閉上嘴,臉色有點難看。
“大人,你……要替我……做主。”春姑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賀磊心里七上八下,就知道遇到難事,為了打動賀磊的惻隱之心,她躲在大樹背後哽咽。
賀磊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鼻子,他看到春姑嗚嗚咽咽,心里特別難受。
“好了,別哭了,帶我們去太平縣,我去會會那個李大人,替你討個公道。”賀磊拿定了主意。
“大人,你們先走一步,我隨後便到,告辭。”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清風消失在眾人面前。
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莫名其妙的走了,心里不踏實,他不敢得罪賀磊,乖乖地跟著賀磊趕往太平縣。
賀磊讓春姑前面帶路,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夾在中間,他走在後面監督二人的一舉一動。
春姑雖然是個姑娘,走起路來卻非常快,傍晚的時候,走了將近百里,也不覺得累。
“大人,前面是太平鎮,時候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借宿一宿?”春姑停下來,回頭問道。
“好吧!去太平鎮,找家客棧歇宿一宿,明天一早動身。”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此言,暗自歡喜,心里尋思著︰“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今晚一定要找機會逃走。”
太平鎮是個大鎮,離太平縣只有幾十里,是南來北往的商販和江湖中人落腳的地方,龍蛇混雜。
進了鎮子,賀磊看到街上店鋪林立,人來人往非常熱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前面有一家田氏客棧,老字號的,去年我和我爹來過太平鎮,就住在那里,老板待客很熱情,茶錢還是免費的。”春姑說道。
“好!就去田氏客棧。”賀磊覺得春姑不是普通女子,她說此話一定有目的,為了進一步了解春姑的背景,決定賭一把。
春姑帶著賀磊等來到田氏客棧,賀磊抬眼看了看招牌,果然老字號,牌樓是前朝一位大官的親筆題詞。
“听說田掌櫃的祖父是前朝的御廚,退休後在太平鎮開了這家客棧,他炒得一手好菜,門庭若市。有一天,一位京城大官來了,吃得很滿意,酒足飯飽之後就題了這塊牌樓。”春姑介紹道。
“春姑,你一個姑娘娘家家的,怎麼知道那麼多事?”賀磊問道。
“我爹娘就我一個孩子,我是家里的命根子,爹娘從小寵著我,我雖然是個女孩,卻是男孩的性格,常常女扮男裝跟著爹出門做買賣,在這店里住過好些日子,掌櫃的一家情況了若指掌。”春姑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賀磊似乎明白了。
“掌櫃的,來客人了。”春姑走進去叫道。
掌櫃的听說來客人了,連忙出來打招呼,當他看到賀磊等人到來,好像不太高興。
“幾位客官樓上請,樓上有雅間。”掌櫃的笑臉相迎,帶著他們幾個徑直上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幾位客官樓上請,樓上有雅間。”掌櫃的笑臉相迎,帶著他們幾個徑直上樓”。
樓上雅間,布置得非常精致,牆上的迎客松掛圖充滿溫馨,高山流水圖氣勢磅礡。
“各位隨便坐,進了本店等于進了自家門。”掌櫃笑容可掬的說道。
賀磊來到靠窗坐下,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站在一旁,春姑羞怯的坐在角落里。
“你們兩個怎麼站著?坐吧!”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坐下來,看了一眼賀磊,低下頭。
“客官,吃點什麼?”店掌櫃微笑著問道。
“隨便吃點,有現成的也可以。”賀磊說道。
“好咧——”掌櫃的答應一聲匆匆下樓,不一會兒,兩個伙計端來酒菜。
賀磊遲遲沒有動筷子,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也不敢動筷子。
春姑饑腸轆轆,看到他們三人沒有動筷子,也不敢先吃。
“你們三個吃吧!我不餓。”賀磊說道。
“大人,我身上沒錢。”玉笛公子說道。
“我也沒錢。”羊角精說道。
“吃吧!我來結賬。”賀磊看著窗外,漫不經心的說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了,也不客氣,狼吞虎咽,不一會兒,一桌子酒菜吃個精光。
賀磊看到春姑還沒有吃,又點了一桌子飯菜。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見了,又搶著吃,吃得直打飽嗝方才罷手。
“春姑,吃吧,別餓壞了身體。”賀磊看到春姑站在一旁直咽口水,把飯菜端過去,關心地說道。
春姑實在餓了,顧不得面子,把剩下的全部吃了。
賀磊重新回到窗口,靜靜的看著窗外,此時夜幕降臨,窗外一片昏暗。
“大人,你怎麼不吃?”玉笛公子問道。
“沒心情,吃不下。”賀磊看著窗外,淡淡說道。
外面一聲長嘯,繼而一束強光射來,賀磊興奮起來,把頭伸出窗戶。
“金娃,情況怎麼樣?”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事。”外面答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到聲音,不約而同來到窗口,只見一道白氣飄進院子,眨眼間變成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回來了,賀磊心情好多了,他吩咐掌櫃的再端一些酒菜上來。
“大人,情況是這樣的——”青衣童子上樓,附在賀磊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賀磊愁眉舒展,臉上露出笑容,心里一陣緊張。
賀磊閉目養神,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綠光。
“大人,恭喜你找回寶貝。”玉笛公子見風使舵,滿臉堆笑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魔尊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賀磊說道。
羊角精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問,只是顯得驚訝。
店小二又端來了飯菜,賀磊和青衣童子一邊吃,一邊說話,他們說起直搗逍遙宮的事,顯得特別興奮。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了,心中不是滋味。
“春姑,你家里還有什麼人?”賀磊突然轉換話題。
“大人,我爹娘死了,家里沒人,都是那狗官害的。”春姑說道。
“大人,我懷疑那李縣令不是朝廷命官。”青衣童子說道。
“為什麼?”賀磊問道。
“因為在大黑山出現的翩翩公子是妖怪,而且不是一般的妖怪,很可能是飛天蜈蚣吳天。李老爺和翩翩公子一定有交情,而且不是一般的交情,可以肯定,這位李老爺是翩翩公子的上司,本事不在翩翩公子之下。”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是吧!是人是妖明天就可以見分曉,大家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賀磊說罷站起來,伸伸腰,打了一個哈欠。
青衣童子明白賀大人的心思,放下碗筷說道︰“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說罷站起來。
“大人,今晚如何安排住宿?”玉笛公子問道。
“很簡單,你們倆一間,我和金娃睡一間,春姑是個女的,一個人睡一間。”賀磊說道。
“大人,我——我一個弱女子,要是半夜遇到壞人怎麼辦?”春姑問道。
“在這百年老字號,哪有壞人?再說,我們就在隔壁,遇到情況只要叫一聲會立刻趕來。”賀磊說道。
春姑不再言語,選了中間一間住下。
賀磊和青衣童子坐在左邊,羊角精和玉笛公子住在右邊。
“大人,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和我們不是一條心,要是他們趁機逃了怎麼辦?”青衣童子有點不放心。
“諒他們不敢!”賀磊成竹在胸。
青衣童子相信賀大人的能力,不再多言。
“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清早還要趕路。”賀磊靠里睡下,不一會兒響起了鼾聲。
四更天,樓上除了鼾聲,沒有其它動靜。突然,樓梯口傳來腳步聲,聲音很輕,緊接著幾個黑影來到樓上,在賀磊的房間外站了一會兒,不見動靜,又去了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的房間外。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
玉笛公子沒有入睡,听到聲音,悄悄走過來。
“誰呀?”玉笛公子小聲問道。
“是我,吳天。”外面回應。
玉笛公子一听到吳天這個名字,頓時來了精神,打開門把吳天迎進去,愕然問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
“尊者派我來救你們倆,快跟我走吧!”吳天說道。
玉笛公子不放心,他擔心是賀磊故布疑陣。
“我不走,賀大人對我和羊角精很好,我不能忘恩負義。”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你不走我走,我的家人還在燕山,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羊角精說道。
玉笛公子拿不定主意,燭光下仔細打量吳天,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賀大人故意安排我和羊角精睡一間屋子,一定是想試探我們,我不能上當。”玉笛公子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留下來比較妥當。
“吳兄,要走可以,我得先去向賀大人告個別。”玉笛公子說罷喊道︰“賀大人,有人來接我走,告辭了。”
賀磊和青衣童子半睡半醒,听到聲音爬起來,打開房門。
“既然來了,就多待會兒。”賀磊手拿鵝毛扇走出房門,攔住那幾個黑衣人。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黑衣人,黑衣人遇到強光,不敢動彈。
吳天看到驚醒了賀磊和青衣童子,顧不得救人,急匆匆跳窗戶逃走。
“吳天,休走!”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只見一束綠光射向窗外,正好照在吳天身上。
吳天急于甩脫綠光,三尺竹枝做武器,左遮右擋。
翡翠鳳凰發出超能量,賀磊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
青衣童子用定身術制服幾個黑衣人,又忙著對付吳天,他和賀磊一左一右攻擊,把吳天累得手忙腳亂。
“大人,不要打了,讓我勸勸他。”玉笛公子喊道。
賀磊和青衣童子收起手中寶劍,狠狠地盯了一眼吳天。
“吳天,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要折騰了,賀大人是個好官,不如投靠賀大人,求個好前程。”玉笛公子勸道。
“軟骨頭!”吳天罵了一句。
“不錯!他們倆的確是軟骨頭,有奶便是娘,也不知羞恥。公子,你走吧!他們倆不值得你拼命。”店掌櫃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里。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錯!他們倆的確是軟骨頭,有奶便是娘,也不知羞恥。公子,你走吧!他們倆不值得你拼命。”店掌櫃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里。
賀磊看到店掌櫃突然出現在院子里,一臉驚訝,愕然問道︰“掌櫃的,你怎麼在這里?”
“這是我家的院子,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們在我的客棧欺負人,我不能不管。”店掌櫃說道。
“掌櫃的,你想干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不干什麼,很簡單,讓他走。”掌櫃的說道。
“他是妖怪,留著他是禍根,我們在為民除害。”青衣童子說道。
“說得好听,我看他是好人,你們才是妖怪。”掌櫃的說道。
青衣童子懶得解釋,揮劍刺向吳天心窩,吳天身形一閃,一張口,噴出一股黑霧,黑霧里蠕動著一些小蟲子。
“雕蟲小技。”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射出一道金光,沖散黑霧。
吳天三尺竹枝一抖,變成一個竹筒,從竹筒里飛出十幾條黑蜈蚣,飛向青衣童子。
“金娃小心!”賀磊看到黑蜈蚣襲擊青衣童子,飛奔過去,揮動如意鵝毛扇,抵擋黑蜈蚣。
黑蜈蚣頗有靈性,避實就虛,分上下左右撲向賀磊。
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只見一道紅光散射開,變成兩只火鳳凰,撲打著翅膀奔向吳天。
店掌櫃看到火鳳凰,大吃一驚,半晌吶吶道︰“九……九天……元神。”
“掌櫃的,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九天元神?難道你……?”賀磊不敢想眼前這位半老頭是何來歷。
“老朽是誰並不重要,你一個後生小伙無需打听。”店掌櫃淡淡說道。
“掌櫃的,你一看到火鳳凰就知道九天元神這個名號,看來你和九天元神很有淵源。”青衣童子試探道。
“不錯!很久很久以前,我看到兩只火鳳凰出現在太平鎮,火鳳凰是一個老頭子的心愛之物,頗有靈性,而且還會說話。那老頭來我客棧住了
一宿,經過打听,才知道是九天元神下凡。”店掌櫃說道。
“看來你也不簡單,在這里開店究竟有多久了?”賀磊問道。
“記不清了,也許幾十年吧!”店掌櫃說道。
“你在撒謊,翡翠鳳凰失蹤了上千年,幾十年前怎麼會出現在太平鎮?”賀磊根本不信。
“小伙子,看來你不傻,其實,老朽在這里開店只是在等待有緣之人出現,現在機會來了。”店掌櫃看了一眼賀磊,狡黠一笑說道。
“誰是你的有緣之人?”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等代理判官賀磊,听說他不簡單,想見識一下。。”店掌櫃說道。
“等到沒有?”賀磊故意問道。
“等到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店掌櫃說話時依然看著賀磊。
賀磊很納悶,他們來到客棧,並沒有透露身份,店掌櫃怎麼知道?
“不要看了,在下就是賀磊,不知店家有何見教?”賀磊說罷問道。
“自從你一進本店,我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沒有拆穿而已。”店掌櫃詭譎一笑說道。
“哦——沒想到你能掐會算,但不知店家是怎麼算出來的?”賀磊疑惑的問道。
“我孫女告訴我的。”店掌櫃笑道。
“你孫女?莫不是那個春姑?”青衣童子猜出了七八分。
“不錯!他沒爹沒娘,是我把她從虎口救出來的,她感激我,拜我做了干爺爺。”店掌櫃說道。
賀磊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從黑衣人手里救下的可憐姑娘居然大有來頭。
“這麼說那些黑衣人也是你派去的?你們是做給我們看的?”賀磊問道。
“非也,非也!那些黑衣人只是衙門捕快,他們是李縣令的人,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店掌櫃搖頭說道。
“衙門捕快為什麼要追春姑?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救她?就憑你的能耐,那幾個黑衣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賀磊說道。
“大人英明,我是故意讓春姑去刺殺李縣令,那些衙門捕快也是我的人,我自導自演這一幕就是為了博取你們的同情心,沒想到這一招果然奏
效。哈哈哈——”店掌櫃說罷大笑。
賀磊不明白店掌櫃為什麼會讓一個姑娘去冒險,難道他算到我們會經過那座山林救她?
“看來你這家老字號客棧藏龍臥虎,我們誤入虎穴了。”賀磊說道。
“賀大人,話不能這麼說,你能來太平鎮是我的造化,我並無害人之心,只是火鳳凰與我有緣,我想把火鳳凰留在店里。”店掌櫃微微一笑說
道。
“掌櫃的,別痴人說夢了,火鳳凰屬于九天元神的,我是九天元神轉世,肩負三界安寧的重任,翡翠鳳凰屬于我的,除了我,任何人沒有權利
擁有。”賀磊說道。
“嗤——奶奶的,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店掌櫃哂笑道。
青衣童子看到店掌櫃說話如此狂妄,氣得心里冒火,揮起伏魔劍直奔店掌櫃。
店掌櫃冷哼道︰“小龍無知嫌路窄,金蟬子,別人怕你,老朽不怕你。”
吳天看到店掌櫃為他打抱不平,心里非常感激,他把店掌櫃當成最好的幫手。
“掌櫃的,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樓上把那兩個膽小鬼揪來,該怎麼處罰听你的。”吳天說罷走上樓去。
掌櫃的被賀磊和青衣童子纏著脫不開身,面對著兩大強敵,他不知道如何脫身。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一直關注著這一場較量,他們趴在窗口看,當他們看到店掌櫃對付賀判官和青衣童子兩個,心里非常著急。
“你們倆個跟我走,再不走就沒機會了。”吳天推開房門,命令的口吻說道。
玉笛公子心中猶豫,他知道賀磊的厲害,也看明白翡翠鳳凰的正能量,故不敢冒險。
羊角精不同,他總是牽掛著一家子安全,但他也擔心懲罰,逃亡的念頭時時刻刻在心里徘徊,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吳天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遲遲不動,只好作罷。他擔心店掌櫃吃虧,匆匆下樓,來到場院里攔住青衣童子廝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
吳天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遲遲不動,只好作罷。他擔心店掌櫃吃虧,匆匆下樓,來到場院里攔住青衣童子廝殺。
店掌櫃和賀磊廝殺在一起,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虛晃一招跳出圈子,賀磊豈肯放過,揮起斬妖劍直逼店掌櫃。
“賀判官,不要給臉不要臉,老朽看你人品不錯,不想傷害你。”店掌櫃面帶怒容喝道。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賀磊說罷揮劍刺去。
店掌櫃將身一縱,跳出一丈開外,掏出一個小物件,吹口氣,變成了一個大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縷黑煙冒出,遇到空氣變成了一個魔鬼,兩只眼楮像燈籠,發出綠光。
賀磊看到魔鬼那高大的身軀,像山洞似的血盆大口,想鋼叉似的巨手,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是人還是妖?”賀磊惶恐的眼神看著店掌櫃,問道。
“賀判官,別怕,只要你把翡翠玉佩交出來,這事就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店掌櫃收回法力,微笑著說道。
“這東西本來屬于我的,憑什麼給你?”賀磊問道。
“因為翡翠玉佩本來屬于我的,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店掌櫃說道。
“一派胡言!你有何憑證?”賀磊喝道。
“賀磊,你知道翡翠鳳凰的來歷嗎?”店掌櫃問道。
“當然知道,它是女媧娘娘遺落的補天石,通靈性。”賀磊說道。
“一塊補天石怎麼會變成翡翠鳳凰?這是謬傳。實話告訴你,翡翠鳳凰是上古神物不假,但它是一對泣血的鳳凰羽化而成,最初擁有它的是我的祖先蚩尤氏。”店掌櫃說道。
“你是蚩尤氏的後人?你們不是在荒蠻之地消失了嗎?怎麼會來這里?”賀磊簡直不敢相信。
“賀磊,你只不過是一個窮乞丐,胸無點墨,怎麼會知道當年黃帝與蚩尤之間的恩恩怨怨?”店掌櫃不屑的說道。
賀磊訝然,好奇的眼神看著店掌櫃。
“看我干嗎?想知道泣血鳳凰的故事嗎?跪下磕頭,叫我三聲‘爺爺’,我告訴你。”店掌櫃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你這老頭,憑什麼要我叫你爺爺?”賀磊喝問道。
店掌櫃淡淡一笑說道︰“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叫爺爺是遲早的事。我看你和我的寶貝孫女頗有緣分,做長輩的當然要成人之美。”
“你孫女是誰?我和她素不相識,談什麼緣分?”賀磊根本不信這一套。
“難道春姑你也不認識?不是你救了她嗎?”老人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知道,春姑只是店掌櫃收留的一個姑娘,表面上看很可憐,實際上他們是在演戲給我們看。
“掌櫃的,我知道你有能耐,不想和你一般見識,泣血鳳凰有什麼故事我沒興趣,你愛說不說。”賀磊收回斬妖劍,轉身對青衣童子說道︰“讓他走吧!不要耽誤我們的大事。”
青衣童子收住劍勢,瞪了吳天一眼,說道︰“看在賀大人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你走吧!”
吳天听了怒罵道︰“你這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有本事我們倆單打獨斗。”
“下次吧!”青衣童子說罷來到賀磊跟前,問道︰“大人,為什麼讓他走?”
“吳天只是一個打探消息的,我們的勁敵還在太平縣,養足精神,明天有你大顯身手的時候。”賀磊說道。
吳天走了,店掌櫃回到了大廳,把幾個手下召來,說了一陣悄悄話。
賀磊不明白店掌櫃是何身份,他有一種預感,山雨欲來,想逃避已然來不及了。
“掌櫃的,能否告訴我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人還是妖?”賀磊問道。
“我是神仙下凡,拯救蒼生的,賀磊,別以為你是九天元神轉世就高人一等,在我眼里,你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店掌櫃說道。
“是嗎?請問你是哪路神仙?何時投胎做人?”賀磊問道。
“有必要告訴你嗎?你是什麼東西?”店掌櫃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
賀磊並不生氣,他只想知道謎底。
青衣童子仔細打量店掌櫃,當他看到店掌櫃戴著耳環,驚訝不已。
“老頭,你是屬豬的還是屬狗的?怎麼這副摸樣?”青衣童子問道。
“有必要告訴你嗎?”店掌櫃反問。
“掌櫃的,什麼時候了,還在這里吵吵鬧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春姑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站在樓道口,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沒事了,去睡吧!”店掌櫃揮揮手說道。
賀磊心里一直有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他極想知道掌櫃的和春谷之間的那種微妙關系,也很想摸清對方的來歷。掌櫃的說話說一半留一半,吊著他的胃口,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金娃,時候不早了,我們睡吧!”賀磊說罷上樓。
青衣童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店掌櫃,也不說話,氣沖沖的上樓了。
一切恢復平靜,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不過,他們倆也在懷疑店掌櫃的身份。
五更天,雄雞打鳴驚醒了春姑,她悄悄爬起來,打開窗戶往下看,只見黑 的庭院少了歡笑聲,多了一份神秘感。
黑幕已經退去,一絲曙光射進窗戶,春姑倚著窗,看著朝霞,看著朝陽,想起了死難的親人,心里像刀割一樣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黑幕已經退去,一絲曙光射進窗戶,春姑倚著窗,看著朝霞,看著朝陽,想起了死難的親人,心里像刀割一樣痛。
“咪嗚——咪嗚——”一只花貓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歡叫著在庭院里溜達。
春姑看到花貓,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貓哥?他怎麼在這里?”春姑沒有多想,脫下一只鞋子,照著花貓扔去。
繡花鞋砸在花貓身邊的草地,花貓看到了那只繡花鞋,抬頭看著樓上敞開的窗戶,當他看到春姑探出頭來,心中大喜。
“春姑,是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貓哥就地一滾,變成一個英俊的小伙子,一縱身躍上窗台。
“貓哥,這些天你去了哪里?”春姑問道。
“唉——別提了,我在太平縣衙等你一晚上沒等到,只好回了客棧,听客棧里的顧客說,有一個姑娘刺殺縣令大人,殺人之後連夜逃跑了,我一猜就是你,于是一路找你。”
“那個狗縣令死有余辜!誰叫他害死我爹娘。”春姑罵道。
“其實,你爹娘的死不能全怪李縣令,李縣令也是被人利用。”貓哥說道。
“貓哥,你怎麼幫著那狗官說話?”春姑愕然。
“我是就事論事,春姑,有很多事情你不清楚,這幾天我四處打听,才知道李縣令也是被脅迫。”貓哥說道。
賀磊和青衣童子听到春姑和貓哥的說話,感到奇怪,他們很想知道真相,這個貓哥好像是知情者。
“大人,我們要不要過去會會他們倆?”青衣童子征詢道。
“天已經亮了,我們該出發了,走吧!”賀磊說罷走出屋子。
春姑屋子里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春姑,時候不早了,該上路了。”賀磊輕輕敲門,喊道。
春姑听到外面的動靜,假裝睡覺,听到敲門聲,懶洋洋的說道︰“大人,離太平縣縣城只有幾十里,還早著呢,我困了,再睡會兒。”
賀磊心里明白,這是春姑在拖延時間,為了不打草驚蛇,故意走開,來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的門口,輕輕敲門。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驚魂甫定,听到敲門聲,猶豫片刻將門打開。
“大人,是不是該上路了?”玉笛公子問道。
“沒錯,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賀磊說道。
四人來到大廳,店掌櫃一反常態的送來早點。
“各位,早點準備好了,慢用。”店掌櫃說罷離開。
“掌櫃的,請留步,能否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不知道?還請客官說明白點。”掌櫃的一臉驚訝。
“我問你,昨晚我們和吳天交戰,你來到院子里阻止我們,還說翡翠鳳凰是你的,你是不是魔尊的爪牙?”賀磊問道。
“翡翠鳳凰是什麼東西?吳天是誰?客官,你把我問糊涂了。”店掌櫃一頭霧水。
賀磊听了驚訝不已︰“難道昨晚那個店掌櫃是妖怪變化的?到底是何方妖怪?他還說春姑是他收養的孫女,難道這事與春姑有關?”
“掌櫃的,我再問你,昨晚三更到五更,你在哪里?干了些什麼?”賀磊問道。
“昨晚三更天我已經睡了,五更起來給你們準備早點,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我家伙計,我就睡在他的隔壁,我的為人他最清楚。”掌櫃的說道。
“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叫春姑,你可認識?”賀磊問道。
“認識,以前她和他爹來我們客棧吃過飯,還住過店,那姑娘常常男扮女裝,要不是我和他爹交情不錯,我還不知道她是女的。”掌櫃的說道。
賀磊听了,相信了七八分。
“金娃,去吧春姑叫來,吃了早點該上路了。”賀磊看著青衣童子,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青衣童子心領神會,轉身去了,過了一會兒,只見春姑帶著一只小花貓走了過來。
“大人,對不起,幾天沒睡好,睡過頭了。”春姑歉然說道。
“你太累了,多睡會兒也是情理之中,春姑,我問你,你在外面有沒有認識一個像店掌櫃摸樣的人?”賀磊說罷問道。
春姑做沉思狀想了好一陣子,搖搖頭。
“這就是你的貓哥吧!樣子挺可愛的。”賀磊目光注視著小花貓,問道。
春姑听了此言,臉色突變。
“貓哥,你和春姑的情況我知道一些,現形吧!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問,希望你好好配合。”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小花貓看著賀磊銳利的目光,無法招架,就地一滾變成一個二十歲左右的英俊青年。
“花貓拜見大人,失禮之處還請海涵。”貓哥說話彬彬有禮,
“不必多禮,我問你,太平縣令為官如何?”賀磊單刀直入。
“還算是個好官,以前替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性情大變,變得貪婪好色,昏庸殘暴。”貓哥說道。
“是不是假的?”賀磊問道。
“我不敢肯定,或許是假的,但我一直在衙門,沒有看到衙門發生什麼大事。”貓哥說道。
“大人,我看其中有些蹊蹺,不如去會會這位縣太爺,我有寶貝在手,只要是妖怪,就會現出本來面目。”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知道小圓鏡是一樣難得的法寶,為了把事情調查清楚,只好采納青衣童子的建議。
匆匆吃了早點,賀磊、青衣童子帶著玉笛公子、羊角精和春姑、貓哥一同上路,店掌櫃把他們送到西門外,叮囑幾句依依不舍的離開。
賀磊帶著店掌櫃這個謎,心里一直不踏實,總覺得有事發生。
走了兩個多時辰,來到了太平縣城,太平縣城青石板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買叫賣聲此伏彼起。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片太平景象。
“這太平縣還真不錯,商業繁榮,老百姓安居樂業,看來太平縣令是個好官。”賀磊心里尋思著。
來到十字街口,賀磊停了下來,他看到前面有幾個乞丐,正朝這邊走來。
“大家小心,那些乞丐形跡可疑。”賀磊小聲提醒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一行人來到十字街口,只見前面有幾個乞丐,正朝這邊走來。
“大家小心,那些乞丐形跡可疑。”賀磊停下來,小聲提醒道。
“大人,讓我去應付他們。”青衣童子說罷徑直上前,攔住那些乞丐。
“好狗不擋道,閃開。”其中一個中年乞丐喝道。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有本事你就過去。”青衣童子看了眼中年乞丐,不屑的說道。
中年乞丐是個火爆性子,听了此言,拿著打狗棍照青衣童子頭上打來。
青衣童子不躲不閃,打狗棍打在頭上就像蚊子叮了一口,屁事沒有。
幾個乞丐見此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你是人還是鬼?”中年乞丐惶恐的問道。
“我當然是人,有血有肉,不信你摸摸。”青衣童子說罷伸出手來。
中年乞丐戰戰兢兢的伸手摸了一下青衣童子,連忙跪下哀求︰“仙童饒命,冒犯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青衣童子一臉驚訝,繼而得意洋洋的說道︰“起來吧!不知者不怪罪。”
中年乞丐站起來,仔細打量青衣童子,看到他仙風道骨,眉宇間透著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閣下莫非是傳聞中的金蟬子,代理判官的跟班?”
“是的,正是在下,你是怎麼知道的?”青衣童子懷疑的目光看著中年乞丐。
“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就是從豐城那邊逃難過來的,你們在豐城所做的一切,我們有所耳聞。仙童,你在這里,賀大人來了沒有?他是我們豐城人,也是我們這些乞丐的驕傲。”中年漢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中年乞丐一番話,有幾分相信,但他又擔心對方打听賀大人,一定另有所圖。
“賀大人來了,就在後面,喏,你看那個穿著樸實,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就是賀大人。”青衣童子回頭說道。
“帶我去見賀大人,我有重要情況匯報。”中年漢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拉起中年漢子急匆匆走過來,到了賀大人面前,稟報道︰“大人,這位大哥要見你,說是有重要情況匯報。”
賀磊細細看了一眼中年乞丐,看到他一臉忠厚,眼神並無異樣,語氣溫和的問道︰“大哥,有何重要情況?”
“大人,太平縣不太平,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中年乞丐焦急的說道。
“胡說!你看太平縣熱鬧繁榮,那里不太平?我憑什麼信你的?你能說出理由嗎?”賀磊問道。
“理由很簡單,因為太平縣縣令不是人,是一個妖怪,本事高強,你們這些人一起對付他一個,也沒把握。”中年乞丐說道。
“他是何方妖怪?有何過人本領?你見過他的本事嗎?”賀磊問道。
“見過,那是半個月前,那時候我們逃難來到太平縣郊外,走進那片森林,就听到有打斗的聲音,我們躲在草叢里偷看,看著許多人圍著一個人廝殺,那人非常厲害,一甩袖子,飛出無數蟲子,叮在人身上非死即傷。好幾十個人,眨眼之間說沒就沒了。唉——作孽啊!”中年乞丐說罷嗟嘆。
“那個人莫非就是現在的李縣令?”賀磊听出了中年乞丐的言外之意。
“不錯,就是他搖身一變,變成李縣令,他的身邊,有幾十個心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中有一些是從大黑山那邊過來的。”中年漢子說道。
“大哥,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難道你是——?”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中年乞丐,看得中年乞丐誠惶誠恐。
“大人,你難道懷疑我說這些話別有用心?你看我像說謊話的人嗎?我看大人也是豐城人,所以提醒你,信不信由你,告辭了。”中年乞丐說罷轉身便走。
“大哥留步,小弟只是有一事不明,既然太平縣豺狼當道,魔鬼掌權,為什麼這里的老百姓都安居樂業?還有,這些消息渠道從哪里來的?是不是有人教唆?”賀磊問道。
“賀大人,我也是一片好心,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吧!也許是我杞人憂天。”中年漢子說罷一揮手,幾個乞丐跟著他一塊兒離去,轉眼消失在人流中。
“金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去打探一下情況,我們就去前面那家面館等你。”賀磊說罷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叮囑幾句。
青衣童子化作一溜煙消失在十字街口,賀磊和玉笛公子、羊角精、春姑、貓哥來到街邊面館,找了座位坐下,叫了幾碗陽春面,一邊吃,一邊等待消息。
再說青衣童子一溜煙來到縣衙門口,門口站著兩個衙役,都是中等個子,長得粗壯結實,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兩尊雕塑。
“既然來了,我何不進去看看?也許這位李縣令真的不是一般人物。”青衣童子心里尋思著。
衙門旁邊有棵大樹,枝濃葉茂,青衣童子靈機一動飄到大樹枝椏上,變成一只喜鵲,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兩個衙役听到喜鵲叫得歡,心煩意亂,不約而同的走過來驅趕喜鵲,就在此時,青衣童子溜進衙門,繞到一個偏僻處,看看四下無人,變成了守門的那個衙役,大大咧咧的走進公堂。
“黃石,你不是在守門嗎?怎麼跑到公堂來了?”突然從里面走出一個人,穿者打扮好像是縣太爺。
“老爺,剛得到消息,代理判官和青衣童子來太平縣了,已經進城,我們該怎麼辦?”青衣童子看到來者身材高大,一臉威嚴,故意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說道。
來者正是李縣令,不過,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一身正氣的李縣令,他被魔尊洗腦了,變得凶殘、貪婪而又好色。
“怕什麼?來得正好,我還愁找不到他們呢,黃石,傳我的命令,封鎖城門,挨家挨戶搜查,遇到來歷不明的人,一律抓起來。”李縣令命令道。
“遵命!”青衣童子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稟報,那個春姑和貓哥如今落在代理判官手里,我沒改怎麼辦?”青衣童子剛走幾步,突然想起了春姑和貓哥,為了證明他們倆所說,只好轉身再次請命。
“春姑抓回來交給我來處理,貓哥要是反抗,可以就地處死。”李縣令想了想說道。
“遵命。”黃石拱拱手告辭而去。
“回來!黃石,你平時見到我總是恭恭敬敬,今天怎麼連禮數都忘了?”李縣令仔細打量黃石,一臉驚訝。
青衣童子沒想到李縣令如此精明,一舉手一投足也能看出破綻。
“大人,請不要見怪,家母臥病在床,苟延殘喘,我擔心家母病情,急昏了頭,一時忘了禮數。”青衣童子單膝下跪請罪。
“算了,起來吧!干你該干的事情。”李縣令揮揮手,拂袖而去。
青衣童子走出公堂,順著來路返回,出了衙門,迎面撞上黃石和那個衙役。
黃石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那個衙役看到兩個黃石站在面前,也是大吃一驚,他不知道誰真誰假。
“李大人有令,代理判官和青衣童子來到縣城,老爺要我們封鎖城門,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查,凡是可疑的人,一律抓進大牢。”青衣童子發話了,傳達了李縣令的命令。
“這是真的嗎?”那個衙役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
“不信你可以去問老爺。”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黃石沒想到假冒的比自己更精明,有口難辯,心中焦急萬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黃石沒想到假冒的比自己更精明,他有口難辯,心中焦急萬分。
“對,是真是假老爺知道,我們走吧!”那個衙役說罷拉起青衣童子和黃石去見李縣令。
李縣令看到眼前出現兩個黃石,一臉驚訝,他仔細打量,覺得兩人長相和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老爺,他們倆誰是真的?”守門的那個衙役問道。
“瘦猴,黃石不是和你一起看守衙門嗎?你怎麼也分不出真假?”李老爺反問道。
“他們倆一個模子出來的一樣,把我搞糊涂了,他和我一起守在衙門口,這位又來傳達你的命令,老爺,你說我是該執行你的命令還是依舊守在衙門口?”瘦猴問道。
“瘦猴,你和黃石都是我的手下,你說該听誰的?”李縣令問道。
“當然听老爺的。”瘦猴說道。
“你們下去吧!不要讓賀磊和那個娃娃離開太平縣。”李縣令說罷就要離開。
“老爺,這個冒牌貨怎麼辦?”瘦猴臨走問道。
“先把他關起來,等到抓住賀磊一並問罪。”李縣令說道。
黃石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他連聲叫冤,李縣令也不理會。
瘦猴帶著青衣童子來到衙門外,擂起堂鼓,三通堂鼓之後,幾十個布衣打扮的彪壯漢子聚集在衙門口,青衣童子見了,驚訝不已。
“兄弟,這些人干嘛來了?怎麼平時不見他們?”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黃石,你怎麼了?他們你也不認識?”瘦猴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自知失言,連忙陪笑道︰“有些人認識,有些人覺得陌生,會不會有奸細混進來?”
“不會的,李縣令很聰明,他給屬下立了規矩,不是衙門中人不會知道這些規矩。”瘦猴說道。
青衣童子假裝知道,淡淡一笑說道︰“李大人何等聰明,利用這種辦法可以迷惑敵人。”
“當然啦,別看衙門只有一二十個衙役,市井里卻有百十來號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是李大人的一張王牌,平時隱身市井,到了關鍵時刻,就會出來效力。那個賀磊不自量力,來太平縣只有死路一條。”瘦猴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一個縣老爺手下有如此實力,難道他想圖謀不軌?
衙門口聚集了一百多人,靜靜的等待李縣令的命令,過了片刻,只見那個李縣令和一個駝背老頭從衙門出來。
“諸位兄弟,匆匆把大家召來,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拜托大家。剛得到線報,代理判官賀磊和他的跟班金蟬子來到了太平縣,他們是來者不善,請大家擦亮眼楮,展開搜索,一定要把他們倆找出來。”李縣令站在台階上大聲說道。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台下異口同聲。
“事不宜遲,大家立刻分頭行動,四大金剛,你們各帶一隊人馬封鎖城門,十八羅漢,你們各帶一小隊挨家挨戶搜查,絕不要放過一個外鄉人。”李縣令下達了任務。
“遵命!”台下齊聲答應。
“出發!”李縣令說罷和駝背老頭走進衙門。
台下那些為首的各帶著小分隊走了,青衣童子懵了,他不知跟隨一路。
“黃石,跟我走。”瘦猴拉著青衣童子跟著一個絡腮胡子大漢走了。
來到十字街口,青衣童子朝前面面館瞟了一眼,看到賀大人和玉笛公子等還在面館坐著,等候消息,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脫身的辦法。
“哎呀——我肚子疼。”青衣童子蹲下身子,一連痛苦的表情。
瘦猴看到青衣童子捂著肚子,痛苦的叫著,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黃石,你怎麼了?”
“兄弟,我肚子疼得厲害,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我想去方便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在這大街之上去哪里方便?先憋著,老爺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行動時不能私自離開。”瘦猴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就一會兒,兄弟,幫個忙。”青衣童子懇求道。
瘦猴看到老搭檔那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他們倆放慢了腳步,落在行動隊後面。
來到面館前,青衣童子停了下來,對瘦猴說道︰“兄弟,我就去里面方面一下,你稍等。”說罷急匆匆走進面館,從賀磊身邊經過之時,使了一個眼神。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拿熟悉的眼神,假裝方便,走進茅房。
“金娃,情況怎麼樣?”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很復雜,這個李縣令不是一般角色,手下一百多人,都有一定的本事,李縣令身邊有一位駝背老頭,我懷疑是個妖怪。”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暗暗叫苦,就憑他和青衣童子要對付這麼多隱形殺手,的確不簡單,更何況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是牆頭草,春姑和貓哥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想去縣衙,會會那個李縣令,看他是什麼貨色。”賀磊說道。
“大人,要去我和你一起去,到了那里之後,再想辦法去見縣老爺,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李老爺,其余的事情不難解決。”青衣童子說道。
“金娃,我們倆都離開,這些妖怪怎麼辦?不如你留下來,我去打探消息。”青衣童子說罷離去。
事已至此,賀磊只好賭一把。
青衣童子離開面館,瘦猴迎上去問道︰“黃石,里面有什麼情況?”
“沒什麼異常情況,里面坐著的都是一些街坊鄰居。”青衣童子說道。
瘦猴不甘心,親自走進去搜查,當他看到賀磊和玉笛公子等坐在桌旁說話,輕咳一聲。
說話聲戛然而止,賀磊抬眼看了一下瘦猴,冷哼一聲。
瘦猴注意到賀磊,他不知道賀磊的本事,走上前揪住賀磊的衣領,恐嚇道︰“你是誰?為何來太平縣?”
“我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听說最近這里不太平,特意過來問問情況。”賀磊毫不隱晦的說道。
“把他帶走!”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幾個布衣打扮的漢子听到命令,一擁而上,將賀磊團團圍住。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凝神靜氣,默默念著波羅密心經,只見一股巨大的能量貫穿全身,身子不由自主的長高長大。
“我就是賀磊,有本事放馬過來。”賀磊大喝一聲,擺開架勢,斬妖劍寒光四射。
瘦猴看到見風便漲的賀磊,嚇得傻了眼。
“你……你真的……是……代理判官?”瘦猴愕然問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瘦猴看到見風便長的賀磊,嚇得傻了眼,愕然問道︰“你……你真的……是……代理……判官……賀磊?”
賀磊淡淡一笑道︰“貨真價實,不信你看這是什麼?”賀磊說罷拿出如意鵝毛扇,對著瘦猴輕輕一搖,瘦猴倒退幾步。
“兄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就憑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青衣童子說道。
瘦猴猶豫片刻,怯生生退到一旁。
“你們幾個在這里干嘛?”絡腮胡子大漢走過來,呵斥道。
“他……他是……賀磊……”瘦猴指著賀磊支支吾吾。
絡腮胡子大漢看了一眼賀磊,大笑道︰“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賀磊,遇到我算你倒霉。”
賀磊冷笑道︰“不要高興得太早,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
絡腮胡子大漢听了,也不答話,從衣兜里拿出一個響鈴,對著賀磊使勁搖動,口里念念有詞。
賀磊只覺得頭昏腦漲,四肢無力。
“主人,不要怕,這是攝魂鈴,只要守住元神就可以。”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
賀磊鎮定下來,屏住呼吸,元神合一。
絡腮胡子大漢看到賀磊沒事,大吃一驚。
“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讓我開開眼。”賀磊冷冷說道。
絡腮胡子大漢大怒,掄起偃月刀劈向賀磊,
賀磊不慌不忙,身形一閃,斬妖劍反手刺去。
絡腮胡子大漢看到寒氣逼人的斬妖劍,倒吸一口涼氣,急抽身閃開。
賀磊豈肯放過?攔腰一劍,把絡腮胡子大漢的黑褂子撕開一條口子。
絡腮胡子大漢以為受傷了,慌忙退下。
“回去告訴你們老爺,賀磊在此,識相的趕快來見我。”賀磊說道。
絡腮胡子大漢唯唯諾諾,率領手下灰溜溜走了。
青衣童子本想留下,他站在原地不動,目光注視著玉笛公子和羊角精。
“你怎麼不走?是不是欠揍?”賀磊喝道。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扮了一個鬼臉,轉身離去。
絡腮胡子大漢灰頭土臉回到衙門,見了李縣令和師爺,把遇到賀磊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說了,李縣令听了大怒。
“大人,賀磊要你趕快去見他。”絡腮胡子大漢說道。
“好個賀磊,太目中無人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瘦猴,擂鼓,召集所有人馬,跟我一起去會會那個狂妄的代理判官。”李縣令說罷去了書房。
瘦猴是李縣令的心腹,又是傳令兵,李縣令召集人馬,瘦猴專職擂鼓,三通鼓響,各路人馬陸續返回。
駝背老頭在公堂之上來回踱步,好像在思考問題,絡腮胡子大漢看到駝背老頭走來走去,不耐煩的問道︰“師爺,不要晃來晃去了,晃得我頭暈。”
“胡子羅漢,請你閉嘴,老朽不像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賀磊是玉帝欽賜的代理判官,他擁有八卦百羽衣、如意鵝毛扇和翡翠鳳凰,這幾樣都是無價之寶,威力無窮,蠻干只會吃虧,我們要揚長避短。”駝背老頭說道。
絡腮胡子大漢听了老頭的一番話,羞愧得無地自容。
李縣令白盔白甲,手拿方天畫戟走了出來,青衣童子看到這一身打扮,突然想起了魔尊的手下白虎精。
“師爺,想到對敵之策沒有?”李縣令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見到對手之後,這主意就有了。”駝背老頭說道。
李縣令相信師爺的智慧,對絡腮胡子大漢說道︰“胡子羅漢,前面帶路,不要讓賀磊跑了。”
絡腮胡子大漢答應一聲前面帶路,瘦猴和青衣童子一左一右護著李縣令,李縣令和駝背老頭騎上高頭大馬,後面跟著幾十個布衣打扮的衙役。
聲勢浩大,街上行人唯恐避之不及。
來到十字街口,絡腮胡子大漢停了下來,看了看面館,不見一個人影。
“人呢?難道跑了?都怪我一時糊涂,相信了賀磊的鬼話,讓他們溜走了,李大人已經來了,我該怎麼解釋?”絡腮胡子大漢心里七上八下。
青衣童子看到絡腮胡子大漢臉色難看,心中竊喜,對李縣令說道︰“大人,賀磊不見了,我們該怎麼辦?”
“他跑不了,這太平縣是我們的天下,既然來了就休想離開。”李縣令說道。
“要是有時空鏡該多好,無論他們走到哪里,都會看得清楚明白。”青衣童子說道。
“這有何難?看我的。”李縣令說罷掏出一塊青銅鏡,對著鏡子禱告,過了片刻,只見青銅鏡發出耀眼的光芒。
“哇——好厲害。”青衣童子忍不住喝彩。
青銅鏡光芒四射,街道兩旁的看熱鬧的慌忙躲起來。
“大人,賀判官在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李縣令對著青銅鏡默默禱告,過了片刻,只見一幅畫面出現在眼前……
衙門外有四五個人,其中有一個年輕人氣度不凡。
“老爺,那個年輕人就是賀磊”瘦猴說道。
“賀磊,真沒想到你敢去衙門,既然送上門,那我只有一勺燴。。”李縣令說罷立刻命令所有人趕赴縣衙。
來到衙門口,只見一個姑娘擊鼓鳴冤,李縣令一眼就認出那姑娘是春姑。
“帶他們去大堂,誰敢不從,就地解決。”李縣令發號施令。
幾十個衙役一擁而上,將賀磊等圍在中間。
賀磊擺開架勢,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也亮出兵器。
“春姑、貓哥,你們倆跟我進去。”李縣令從春姑身邊經過,冷冷說道。
春姑雖然不太情願,看到李縣令興師動眾,不敢違抗,只好和貓哥在後面默默跟著。
來到大堂,李縣令也不卸妝,坐在上首驚堂木一拍,扯著嗓子喊道︰︰“升——堂——”
“威——武——”兩班衙役齊聲喊道。
“帶人犯——”李縣令又是一聲吆喝,幾個布衣衙役推著貓哥和春姑來到大堂,強迫他們跪下。
“春姑,你刺殺本官,按律斬首,念你是初犯,不再追究,不過,從現在起必須听我的。”李縣令說道。
春姑是個烈性子女人,豈肯低頭?她有一個心願︰靠著大樹,伺機報仇。
賀磊遭到圍攻,很難脫身,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上前幫忙,賀磊抖起精神,斬妖劍快如流星,劍氣所到之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雙方激戰了十幾個回合,四大金剛和十八羅漢佔不到便宜,只好排兵布陣。
賀磊毫無懼意,祭起翡翠鳳凰,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紅光,變成兩只火鳳凰,長嘯一聲騰空而去,在空中盤旋一周,俯沖下來,從兩頭進入十八羅漢陣,攪亂陣腳。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毫無懼意,祭起翡翠鳳凰,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紅光,變成兩只火鳳凰,長嘯一聲騰空而去,在空中盤旋一周,俯沖下來,從兩頭進入十八羅漢陣,攪亂陣腳。
李縣令做夢也沒想到翡翠鳳凰攪亂陣腳,為了拿下賀磊,只好親自動手。
“賀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來太平縣多管閑事?’”李縣令問道。
“李縣令,不管你是人是妖,以前你造福百姓,是個好官,我敬重你;但是,現在,你濫殺無辜,我不得不管。我在來的路上救下一個姑娘,她被你的人追殺,你害死了他全家,要我替她伸冤,你說,我是代理判官,豈能坐視不管?”賀磊說罷反問道。
“賀磊,听說你是個好官,我不想為難你,你走吧!”李縣令揮揮手。
幾十個殺手自動散開,讓出一條大道。
“李大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實話告訴你,我來太平縣就是想問明原因,如果你沒有濫殺無辜,我會馬上離開,如果你殘害百姓,我決不輕饒。”賀磊正色道。
“賀判官,別以為你有翡翠鳳凰我就怕你,我只是不想損壞翡翠鳳凰,因為翡翠鳳凰曾經是我的心愛之物,我一定要搞到手。”李縣令岔開話題。
“那就看你的本事。”賀磊淡淡說道。
李縣令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說話的語氣非常刻薄。
賀磊也不生氣,仍然以問案的方式詢問對方。
“賀磊,你算老幾?把黑袍叫來,我和他說話。”李縣令不屑的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暗自尋思,李縣令直呼黑袍大神之名,肯定不是一般角色,再說網羅這麼多人才,肯定有過人的本領。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仙鄉何處?”賀磊問道。
“賀磊,你不要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要是打敗了我,我可以毫不保留的告訴你。”李縣令說罷拿出一把扇子。
賀磊看到只是一把普通的折扇,根本不當一回事,他拿出如意鵝毛扇,挑起眉頭,問道︰“李縣令,你知道這把扇子的來歷嗎?”
李縣令哂笑道︰“賀磊,別炫耀了,這把破扇雖是天庭之物,卻是玉帝老兒丟下的垃圾,沒什麼稀奇,只不過用起來得心應手罷了,你看我這扇子,扇一扇,風雲突變。”李縣令說罷隨手搖動一下,只見剎那間刮起一陣陰風,烏雲鋪天蓋地而來。
賀磊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火鳳凰遇到陰風,招架不住,長嘯一聲落在衙門的屋頂上,想飛卻飛不起來。
賀磊念起了救苦救難心經,火鳳凰依舊雌伏,就在此時,一朵烏雲飄來,就像一床黑被單將火鳳凰罩住。
火鳳凰不見了,賀磊心亂如麻,冥思苦想,總想不出破敵之策。
“賀磊,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李縣令說道。
賀磊揮起斬妖劍直奔李縣令,李縣令不慌不忙,扇子一搖,一道耀眼的強光擋住斬妖劍。
“看來遇到勁敵了,我該如何是好?”賀磊叫苦不迭。
青衣童子看到賀大人有難,顧不得暴露自己,手拿伏魔劍從背後攻擊李縣令。
李縣令後腦勺就像長著眼楮似的,青衣童子伏魔劍尚未逼近,就被一股巨浪沖擊,拿樁不住,倒退了三四步。
“你小子,竟敢欺騙我,去死吧!”李縣令轉過身子,一聲吆喝,手里的扇子當做兵器,照著青衣童子頭部打去。
青衣童子早有防備,一眨眼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李縣令如此厲害,滿心歡喜,為了找到靠山,奴顏婢膝的巴結李縣令。
李縣令平時最憎恨見風使舵之人,看到他們倆極盡溜須拍馬之能事,冷笑道︰“你們倆本事平平,馬屁功夫卻是一流,只可惜我不是魔尊,不吃這一套。”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羞得面紅耳赤,半晌說不出話來。
春姑和貓哥看到李縣令佔了優勢,,嚇得躲在一旁。
“李大人言之有理,只是,我們只是小人物,受人控制也是沒辦法,我們也想為尊者效勞,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玉笛公子說道。
“看你一表人才,氣度不凡,莫非你就是玉笛公子?”李縣令打量一眼玉笛公子,問道。
“大人果然厲害,屬下正是玉笛。”玉笛公子臉上充滿希望。
“跟著我吧!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職位。”李縣令淡淡說道。
“謝謝大人,屬下願意誓死效忠大人。”玉笛公子跪下謝恩。
“大人,還有我,我和玉笛公子是哥們,我也願意鞍前馬後跟著大人。”羊角精上前說道。
李縣令仔細打量羊角精,看到他花白的山羊胡,淡淡說道︰“你一把年紀了,跟著我會很辛苦的,還是算了吧!”
“大人,我正值中年,渾身是勁,不信,你派個手下和我比試比試。”羊角精說道。
“大人,收下他吧!他的確有些本事。”玉笛公子從旁說道。
李縣令沉吟半晌答應下來。
賀磊看到自己變成孤家寡人,心里焦急,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奇跡出現。
“賀磊,進了我的地界,你休想逃脫,還是乖乖投降吧!我可以給你一官半職。”李縣令笑說道。
“我呸!”賀磊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
李縣令大怒,一聲令下,幾十個布衣殺手撲向賀磊。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想在李縣令跟前露一手,率先沖上前去,一左一右攻擊賀磊。
賀磊有八卦百羽衣護體,又有斬妖劍和如意鵝毛扇,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交戰了十多個回合,佔不到半點便宜。
李縣令站在一旁觀戰,賀磊的一招一式一一記在心里。
“賀磊,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多管閑事,簡直是找死。”李縣令看了一會兒,嘲笑道。
“你這妖怪,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的我們單打獨斗。”賀磊呵斥道。
“哈哈哈……賀磊,你想用激將法,打錯了算盤,你知道什麼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能將你拿下,以多欺少又如何?”李縣令得意洋洋的說道。
賀磊無話可說,只好硬著頭皮應戰。
黑霧漸漸散去,火鳳凰歸位,賀磊只覺得身體里遽然增加一種超能量,渾身是勁。
“不怕死的就來吧!”賀磊突然變成丈八金剛,眼冒火星,身上的八卦百羽衣發出一道道金光,手里的斬妖劍寒光閃閃。
李縣令看到賀磊突然之間變成丈八金剛,大吃一驚。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見了,不敢靠近,只是和其他殺手一樣,只吶喊,不敢近前。
賀磊見了冷笑道︰“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跟我叫板,滾吧!我不想大開殺戒。
李縣令看到幾十個手下圍而不攻,怒喝一聲︰“養你們這幫飯桶!廢物!都給老子滾遠點!”
那些殺手羞得滿臉通紅,怯生生退到一旁。
李縣令正要和賀磊交手,旁邊閃出駝背老頭,微笑著說道︰“大人,殺雞何須牛刀?屬下不才,願為大人效勞。”
“師爺,我相信你的能力,能不能給我長臉就看你的了。”李大人說罷退到一旁觀戰。
賀磊看到駝背老頭那怪摸樣,突然想起了北海不老叟。
“來者何方妖怪?報上名來,賀某不想和無名之輩交手。”賀磊喝道。
“小子,听好了,我乃北海不老叟的同門師弟南海頭陀是也,怎麼樣?夠不夠格?”駝背老頭說罷問道。
賀磊從來沒听說過南海頭陀這個名字,對他的武功路數和法力一無所知,既然敢挑戰,一定有些本事。
“這位師爺,賀某與你無冤無仇,不想害你,既然你要和我過不去,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賀磊正色說道。
南海頭陀詭譎一笑說道︰“久聞賀判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拳腳無眼,還請賀大人多多擔待。”說話間長袖一揮,飛出一排飛刀,直指賀磊。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南海頭陀詭譎一笑說道︰“久聞賀判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拳腳無眼,還請賀大人多多擔待。”說話間長袖一揮,飛出一排飛刀,直指賀磊。
賀磊早有防備,八卦百羽衣變成了刀槍不入的天蠶絲,飛刀扎在賀磊身上,就像扎在棉團上。
“師爺,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你,下去吧!”賀磊鵝毛扇一扇,南海頭陀倒退好幾步。
李縣令看到南海頭陀不是賀磊的對手,只好親自出馬。
“賀磊,你是個人才,我不想傷你性命,不如我們只見來一場文比,不知意下如何?”李縣令征詢道。
“文比?好啊!不知怎麼個比法?還請大人明示。”賀磊說話大方得體,李縣令對他頗有好感。
“你手里有翡翠鳳凰,這是上古神物,是九天元神的心愛之物,如果我能夠一盞茶的功夫把翡翠鳳凰搞到手,讓他為我所用,你就得听我的命令,跟著我一起打天下。”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尋思︰“我是翡翠鳳凰的主人,翡翠鳳凰一定會听我的,李縣令夸下海口,一盞茶的功夫能把翡翠鳳凰搞到手,為他所用,簡直是痴人說夢。我把翡翠鳳凰放在貼胸口,不和他接近,看他能奈我何?”
“好吧!我答應你。”賀磊爽快的答應了。
“賀判官,你看著我的眼楮,告訴我,眼楮里有什麼?”李縣令目光盯著賀磊,問道。
賀磊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縣令,驚奇的發現李縣令的瞳孔里有一位漂亮的仙女和一位英俊的白馬王子。
左眼瞳孔里的白馬王子在不停地跳躍,右眼瞳孔里的漂亮仙女舒展廣袖翩翩起舞。
“哇!真是神了!”賀磊看得著了魔,忘記了和李縣令文比之事。
“賀判官,你看好了,還有精彩的在後頭。”李縣令說罷口里念念有詞。。
過了片刻,賀磊眼前出現了另一景象,就像電影的快鏡頭,一一閃過…………………………………………………………
一個叫牛阿四的乞丐就任縣令,屢破奇案,成績顯著,連升三級,左丞相的看中了乞丐縣令,招做東床快婿,乞丐縣令不敢違抗,只得答應。
乞丐縣令有一妻子,名叫錦娘,京城尋夫,一不小心撞到了一頂花轎,轎子里坐的是左丞相的千金蓮香小姐。
蓮香小姐和錦娘一見如故,結為姐妹,兩人一同坐轎回府。
乞丐縣令回府,看到錦娘和蓮香小姐有說有笑,關系密切,非常驚訝。他不敢面對兩個女人,悄悄地離開京城,不知所蹤。
乞丐縣令一去音信杳無,丞相府一片混亂,左丞相派人四處尋找,毫無結果。
蓮香小姐告訴錦娘,她的相公叫牛阿四,錦娘听了,明白了阿四出逃的真正原因,她離開相府,返回家鄉,打听牛阿四的消息。
七夕之夜,牛阿四摸黑回家見錦娘,說明的自己的處境,錦娘听了,明白了阿四的苦衷,她把牛阿四安置在一座山神廟,兩人時常見面。
官兵四處尋找牛阿四,一路打听,尋到了牛阿四家里,撲了空,心有不甘,暗中盯梢。
終于有一天,牛阿四的藏身之處被官兵發現,逮個正著。
牛阿四帶回京城,受到了丞相府的家法處置,蓮香小姐極力求情,幸免于難。
牛阿四把自己和錦娘的事情說了,丞相得知牛阿四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非常器重。
蓮香小姐要牛阿四把錦娘找來,二女共事一夫。
牛阿四感激蓮香小姐,為了報恩,他不再回避。
牛阿四和兩個女人生活在一起,如魚得水。
幾年之後,蓮香小姐和錦娘都生下了孩子,蓮香小姐生了一個男孩,錦娘生了一個女孩,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
可是,好景不長,外敵來犯,內亂不斷,盜賊四起,左丞相趁機篡權謀國,事情敗露,打入死牢,牛阿四受到牽連,被收監了。
一個好好的家庭支離破碎,蓮香小姐懸梁自盡,丞相府下人卷著金銀珠寶全都跑掉。為了救牛阿四,錦娘四處奔波,歷經艱難,她的誠意感動了上蒼,九天玄女下凡,賜予錦娘無窮法力,錦娘得到法力,來到京城,打開天牢,救出牛阿四,一對有情人帶著兒女去了深山老林,過著隱居生活。
畫面開始模糊,眼前出現茫茫大森林,一朵烏雲遮住森林,變成漆黑一片。
“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這是我和錦娘的一世情緣,我們在森林里終老一生,死後我升天了,錦娘又開始輪回轉世。”李縣令說道。
“那兩個娃娃後來怎麼樣了?他們哪里去了?”賀磊問道。
“他們倆男婚女嫁,天各一方,當然也免不了輪回轉世。”李縣令說道。
“那你和錦娘的緣分就此終結?”賀磊問道。
“沒有,錦娘投胎做人,我偷偷下凡,尋找她,我和她有心靈感應。”李縣令說道。
“你們團聚了沒有?”賀磊問道。
“本來團聚了,卻被一位黑袍怪活活拆散,我恨黑袍怪,發誓要找他報仇,可是,我的行蹤被天庭發現,被帶回天庭接受懲罰,我懷疑這是黑袍怪在玉帝面前告我的狀。”李縣令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賀磊听得津津有味,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錦娘投胎做人了,你是怎麼找到錦娘的?能不能讓我看看?”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相信緣分嗎?”李縣令突然問道。
“剛開始不信,後來經歷過一些事情,有幾分相信了。”賀磊說道。
“相信就好,你看這我的眼楮”李縣令說罷對著賀磊吹了一口氣,只見一陣白霧彌漫,過了片刻,白霧散開,出現一片農莊,炊煙裊裊。
“錦娘就出生在這里一戶姓韓的人家,乳名叫韓玉,出生的時候口里餃著一塊玉。我看到那片農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前世的事情我什麼也記不起來,直到看到韓玉,腦海里喚起了一些零碎的記憶。”李縣令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錦娘就出生在這里一戶姓韓的人家,乳名叫韓玉,出生的時候口里餃著一塊玉。我看到那片農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前世的事情我什麼也記不起來,當我看到韓玉,喚起了腦海中零星的記憶。”李縣令說道。
“她是不是長得像錦娘?”賀磊好奇的問道。
“是的,錦娘的一顰一笑刻在我腦海里,看到韓玉,我想起了前世的那段情。”李縣令目光始終盯著賀磊。
賀磊看著對方瞳孔里那一幕幕,忘卻了自己的使命。
“那姑娘身上有一塊玉佩,那玉佩天生神物,看到有緣之人會出現一道七彩的色斑,美麗極了。”李縣令說道。
“那是一塊什麼樣的玉佩?”賀磊問道。
“翡翠玉佩,上面刻著一對鳳凰,栩栩如生。”李縣令繼續說道。
“翡翠玉佩?上面刻著鳳凰?難道是翡翠鳳凰?”賀磊暗自尋思。
“其實,那翡翠玉佩也沒什麼稀奇,只是通靈性罷了,遇到有緣之人,會有一種吸引力。”李縣令說道。
賀磊很是疑惑,翡翠鳳凰屬于他的,他的由來師父早就說得明明白白,難道還有類似的翡翠玉佩?
“李大人,韓玉的翡翠玉佩在哪里?能否讓我見識一下?”賀磊問道。
“當然可以,當年我和韓玉一見鐘情,她把自己心愛的玉佩送給我,我一直珍藏著,每當我想起她,我就看看那玉佩。”李縣令說道。
“一派胡言!”賀磊正色道。
“賀磊,你要是不相信,跟我去書房,我拿給你看。”李縣令說罷轉身去書房。
此時,賀磊渾渾噩噩,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麼,他跟著李縣令進了書房,四處張望,只見牆上掛著一副美人畫像。
“李大人,畫中的姑娘是誰?”賀磊問道。
“她就是我最心愛的韓玉姑娘,只可惜死得早,沒有給我留下一男半女,唉——這都是命。”李縣令說罷嗟嘆。
賀磊將信將疑。
李縣令打開抽屜,拿出一塊刻著鳳凰圖案的玉佩,只見玉佩發出一道綠光,直射賀磊。
賀磊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念起波羅密心經,身上的翡翠鳳凰毫無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賀磊心中疑惑。
“賀磊,是不是感到奇怪?”李縣令陰笑道。
賀磊掏出翡翠鳳凰看了又看,模樣和李縣令手里的一模一樣。
“賀磊,不明白是吧!我告訴你,你的那塊是雌性的,我這塊是雄性的,雌性的遇到雄性的,自然會雌伏。”李縣令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不知道李縣令所說是真是假,但他相信事實。
“賀磊,鯉魚精你應該認識吧!我也認識,我深愛著他,只可惜她因你而死。”李縣令此言一出,賀磊大驚失色。
“你……你到底是誰?”賀磊喝問道。
“都說你是個聰明人,在我看來,是個十足的大笨蛋。”李縣令哂笑道。
賀磊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突然腦海里閃過六界獨行客的這個名號。
“閣下莫非就是六界獨行客?”賀磊問道。
“正是!”李縣令回答得干脆利落。
賀磊知道六界獨行客的本事,不敢硬拼,只是盡量拖延時間,他相信青衣童子不會其他于不顧,一定是搬救兵去了。
“賀磊,是你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我要你血債血償。”李縣令說罷揮劍直取賀磊。
“李大人何必心急?我只是一個冤死鬼,蒙上天垂愛,封了我一個‘代理判官’的頭餃,我只是一個乞丐,既無學問,又沒本事,受命以來,心里一直誠惶誠恐。既然你想要我的命,你就拿去,我毫無怨言。只是,臨死之前,我想問幾個問題。”賀磊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縣令听了賀磊一番話,看到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深表同情,為了讓賀磊安心上路,只好答應了要求。
“賀判官,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就算是臨終遺言。”李縣令收回手中的的利劍,坐在書桌旁,目光盯著賀磊,淡淡問道。
“鯉魚精是不是死了?你把她埋在那里?時空鏡是不是在你手里?”賀磊問道。
“哈哈哈……賀磊,真是沒想到,生死關頭,你還想著她她,看來你對她還是念念不忘。”李縣令笑道。
“她幫過我,為了我寧願犧牲自己,我永遠記著她對我的好。”賀磊言辭懇切的說道。
“不要替她擔心,有我在,她死不了。”李縣令說道。
“她在哪里?請你告訴我。”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嘿嘿……你猜猜?”李縣令狡黠一笑說道。
賀磊搖搖頭。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娘子,出來吧!賀判官想見你。”李縣令喊道。
話音剛落,屏風後閃出一位婦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賀磊仔細打量那婦人,有幾分面熟。
“賀大人,別來無恙,看來我們還是很有緣分。”婦人說話時語氣緩和。
“你們倆……?”賀磊看到婦人站在李縣令身旁,明白了一大半,話到嘴邊想問又不好開口。
婦人看透了賀磊的心思,解釋道︰“在邊城,我為了你丟了性命,是靈鷲不畏千辛萬苦找來了還魂丹,再一次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了他。一個月前,我們來太平縣的路上,遇到了上京述職的李縣令被強人殺了,靈鷲靈機一動想出了這個‘以桃代李’的辦法。”
賀磊听了,終于明白過來。
“獨行客,你既然冒名頂替了李縣令,就應該像李縣令一樣為民造福,為什麼要網羅黨羽,濫殺無辜?”賀磊質問道。
“賀判官,說話要憑良心,不要信口雌黃,你看如今的太平縣,一片繁榮景象,這都是我的功勞。”李縣令喝道。
“說得漂亮,我問你,春姑的爹娘是不是你害死的?”賀磊開門見山道。
“哈哈哈——賀磊,沒想到你真的相信春姑所言,依我看,你是個大笨蛋。”李縣令突然大笑道。
賀磊不解,他明明看到春姑是被人追殺,怎麼會是假的?
“春姑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賀磊問道。
““是的,我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一頭霧水。
“不明白了是嗎?沒關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此事不要追究。”李縣令看到賀磊一臉困惑,心中竊喜。
“李縣令,我還有一個願望。”賀磊說道。
“有話快說,不要亂費時間,賀磊,我知道你是故意拖延,不過沒關系,等你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明白我的苦衷。”李縣令不耐煩地說道。
“什麼苦衷?”賀磊問道。
“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這是歷史的規律。”李縣令教訓的口吻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這是歷史的規律。”李縣令教訓的口吻說道。
賀磊閉口不言。
“賀判官,還有什麼遺言?’”李縣令問道。
“我已經死過一回,再死一回又何妨?沒什麼遺言,動手吧!”賀磊此時非常鎮定。
“其實我不想讓你死,只是我內人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為了斷了她的念想,你必須得死。”李縣令說道。
“相公,留不留賀判官是你的事,不要說到我身上。”婦人說道。
賀磊仔細打量那婦人,覺得她不像女掌櫃的,這其中一定有秘密。
“李夫人,你們夫妻一唱一和,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想讓我死嗎?動手吧!”賀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李縣令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在乎翡翠鳳凰,看到賀磊一心求死,改變了注意。
“賀判官,別怕,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是九天元神轉世,不怕死,但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李縣令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不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李縣令耍什麼陰招,為了查案,無論受什麼罪都能忍受。
“李大人,不管你是六界獨行客還是其它妖魔鬼怪,不管我們之前有什麼恩恩怨怨,天帝封我為代理判官,維護三界和平,我必須盡職盡責
,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賀磊正氣凜然的說道。
“好!有骨氣,我欣賞。”李縣令贊道。
賀磊不知道這位神秘的李縣令葫蘆里賣什麼藥,從側面打听,李縣令警惕性極高,不吐露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李大人,你認識魔尊嗎?”賀磊問道。
“當然認識,前不久,他還來過我這里,給我送來了不少禮物。”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心里尋思道︰“值得魔尊親自登門拜訪,而且還送上禮物,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魔尊來找他,必定是有事相求,看來
他和魔尊是一丘之貉,落在他手里,一定是凶多吉少。”
“賀判官,是不是怕了?怎麼不說話?”魔尊看著賀磊臉色不自然,沉默不語,好奇的問道。
“怕?哈哈哈……死都不怕,還怕什麼?李縣令,邪不能勝正,我勸你最好棄暗投明,將功贖罪。”賀磊大笑道。
李縣令很吃驚,目光盯著賀磊,看到賀磊臨危不懼那種氣質,打心底里佩服。
“來人啦!帶賀判官去逍遙閣。”李縣令突然大聲叫道。
南海頭陀和四大金剛听到叫喚一齊進去,看到賀磊站在屋子中央一動不動,有幾分膽怯。
李縣令扇子一搖,一股香氣撲鼻,賀磊聞著香氣,只覺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賀判官,你走南闖北,奔波三界,實在太辛苦了,好好睡一覺吧!”李縣令手輕輕一推,賀磊倒在地上。
南海頭陀和四大金剛看到賀磊倒下,一齊圍上來,三兩下將賀磊捆得牢牢實實,扭送到逍遙閣。
逍遙閣不是酒樓,不是茶館,也不是賭坊和煙花之地,而是李縣令和手下幾位頭領解悶的地方,說白了,逍遙閣就是屠宰場,有不少無辜百
姓死在那里。
賀磊被蒙上眼楮送到逍遙閣,一路上的雖然看不清周圍景物,但他卻記下了路線,記下了距離。
“賀大人,你看這里景色多美!好好欣賞欣賞吧。”南海頭陀解下蒙著賀磊的黑紗布,陰笑道。
賀磊睜開眼楮,看到逍遙宮周圍的花花草草,亭台樓閣,,只覺得愜意極了。
“你們為什麼帶我來這里?”賀磊問道。
“這里是我們尋開心的地方,過一會兒你就明白。”南海頭陀說道。
賀磊被帶到逍遙閣涼亭,捆綁著手腳吊在梁上。
李縣令和南海頭陀、四大金剛坐在涼亭一邊飲酒,一邊下棋。
幾個衙役押來十多個穿著囚犯衣服的中年人,一個個頭發蓬亂,滿臉塵垢。
“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冤枉啊!”有幾個囚犯跪下哀求。
“饒了你們是不可能的,至于今天會不會死,要看你們的造化了。”李縣令咪了一口酒,看著囚犯那哭天抹淚的樣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起來吧!還是老規矩,一個時辰之內,我們的棋局誰輸了,誰就殺一個人,輸幾局就殺幾個人,你們的青天大老爺在上面看著。”南海頭
陀指著吊在大梁子上的賀磊,得意洋洋的說道。
“原來他們拿平民百姓的性命尋開心,真是喪盡天良。我是代理判官,維護三界安寧,眼看老百姓被殘害,豈能袖手旁觀?老百姓不能死,
我必須要拯救他們,可是我孤身一人,又落在他們手里,我該怎麼辦?”賀磊心急如焚。
“李縣令,你個狗娘養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當父母官的,你記著,這筆賬我一定會算在你頭上。”。賀磊呵斥道。
“哈哈哈……賀判官,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看你找死。”李縣令大笑道。
“大人,賀磊不能留,交給我吧。”南海頭陀自動請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大人,賀磊不能留,交給我吧。”南海頭陀自動請纓。
李縣令沉吟片刻點頭答應。
南海頭陀將賀磊放下,押著他來到一片空地停了下來,解開綁繩。
“師爺,你要干什麼?”李縣令看到南海頭陀解開綁繩,愕然問道。
“捆住他手腳上路,到了那邊也走不動,我這是積德行善。”南海頭陀說道。
“你……罷了,罷了。”李縣令不知怎麼說他好。
“賀判官,到了那邊不要怪我,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南海頭陀說罷拔出佩劍,一劍刺向賀磊心胸。
賀磊身上的八卦百羽衣刀劍不入,南海頭陀一劍刺去,彈了回來。
“看來你這身行頭還不錯,不如送給我。”南海頭陀笑道。
“送給你可以,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賀磊哂笑。
“那就試試看。”南海頭陀說罷,一劍刺向賀磊咽喉,就在此時,一束白光射來,南海頭陀被強光定住,無法動彈。
賀磊看到南海頭陀被強光定住,精神大振,迅速出手將南海頭陀擒住。
李縣令沒想到賀磊控制了南海頭陀,只好親自出馬。
青衣童子突然出現在李縣令跟前,攔住廝殺。
“你這毛孩子,我饒你一命,居然還敢來送死。”李縣令大怒。
“火麒麟,你別得意,你的死期到了。”青衣童子一聲吆喝,揮起伏魔劍刺向李縣令。
李縣令一驚,扇子一搖,狂風大作。
“哈哈哈……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青衣童子大笑道。
李縣令看到青衣童子站立風中,身材突然長高一丈,大吃一驚。
“你是誰?為何來此攪局?”李縣令喝問道。
“怎麼了?連老朋友都不認得了?”高大的身軀在風中又長高一丈,變成了黑袍大神。
“黑袍怪,以前的恩恩怨怨還沒了結,今天又來壞我好事,我和你沒完。”李縣令說罷一張口,吐出一團烈火。
“火麒麟,你以為逃到太平縣我就找不到你,就是鑽進地洞我也要把你挖出來。”黑袍大神一聲呵斥,抖開黑袍,將烈火撲滅。
賀磊一看黑袍大神來了,心中大喜。
“賀判官,不要傷害南海頭陀,把他帶到逍遙閣,我有話要問。”黑袍神叫道。
賀磊押著南海頭陀來到逍遙閣,正好青衣童子押著春姑和貓哥趕來了。
“大人,屬下來遲,讓你受驚了。”青衣童子歉然說道。
“還好,有驚無險,你們來得正是時候。仙童,你在哪里遇到黑袍大神的?”賀磊說罷問道。
“我被狂風卷到郊外,遇到幾個殺手,都是狗官的屬下,他們圍著我廝殺了好一陣子,正在我落敗之時,黑袍大神來了,打敗了殺手。大神擔心你的安危,急匆匆趕過來,我們在衙門撲了空,四處打听,才知道你被他們帶到這里來了。”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你有沒有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賀磊環視四周,不見二妖,于是問道。
“他們跑不了,我把他們關在監牢里。”青衣童子說道。
“他們是妖怪,監牢怎麼關得住他們?”賀磊有點不放心。
“那不是普通監牢,是李縣令精心設計的,就是大羅神仙進去了也出不來。”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放心了,目光盯著春姑和貓哥。、
春姑心里噗通跳個不停,臉上通紅,貓哥顯得很鎮定。
“你們二位到底是人還是妖?和李縣令有何關系?為何把我們引到這里來?”賀磊問道。
“大人,我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何必再問?”春姑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賀磊,媚笑道。
“我看你不像尋常女子,最好老實交代。還有這位貓哥,是你的相好,他不是人,是貓妖,你們在客棧的對話我听得清清楚楚,你騙不了我。”賀磊正色道。
春姑听了立馬變了臉色。
賀磊察言觀色,看到春姑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貓哥耷拉著頭,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勾當。
’“春姑,你和李縣令到底有什麼陰謀?為何把我引導太平縣?”賀磊厲聲喝道。
“我……我……”春姑支支吾吾。
“你最好老實交代,如果撒謊,我決不輕饒。”賀磊喝道。
“大人,我願意坦白,求大人饒恕。”春姑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賀磊表情嚴肅,心里誠惶誠恐。
“說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賀磊淡淡說道。
“大人,你們是不是去調查那些冤魂的死因?”春姑突然問道。
“是的,他們是被貪官害死的,死得蹊蹺。”賀磊說道。
“這就對了,李縣令就是想阻止大人辦案,所以,設計把你引導太平縣,然後將你除掉。”春姑說道。
“李縣令為什麼要阻止我辦案?難道他與冤魂有關?”賀磊問道。
“這……”春姑欲言又止。
“說吧!李縣令是個妖怪,作惡多端,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賀磊看了看正在和黑袍交戰的李縣令,說道。
“李縣令是火麒麟,本領高強,和大黑山的魔尊關系很好,魔尊為了統一三界,給火麒麟送了不少禮物。火麒麟答應幫魔尊除掉你,他有一樣寶貝,好像和你有關,能夠看到你的過去未來。”春姑說道。
“是不是一面鏡子,青銅色,可大可小?”賀磊問道。
“是呀?大人怎麼知道?”春姑疑惑道。
“其實,那面鏡子我見過,是時空鏡,是六界獨行客的寶貝,難道火麒麟是六界獨行客?”賀磊感到奇怪。
“六界獨行客是誰?”春姑問道。
賀磊說起了邊城之事,春姑听了似有所悟。
“火麒麟好像是從邊城來的,他帶來一個婦人,奄奄一息,沒過幾天居然好了,只是容顏發生變化。”春姑說道。
“那婦人肯定是鯉魚精,如此說來,火麒麟並沒有撒謊,只是他隱瞞了真實身份。”賀磊心里尋思。
“火麒麟是怎麼當上太平縣令的?為什麼稱他為李縣令?你是怎麼了解這些的?”賀磊問道。
“這……”春姑看了一眼貓哥,欲言又止。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火麒麟是怎麼當上太平縣令的?為什麼稱他為李縣令?”賀磊問道。
“這……”春姑看了一眼貓哥,欲言又止。
“是不是不敢說?”賀磊問道。
春姑點點頭。
“你放心,火麒麟落在大神手里,自身難保,只要你好好坦白,我會既往不咎。”賀磊說道。
春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青衣童子,說道︰“仙童,謝謝你救了我,我是被逼的。”
“不要謝我,要謝就謝賀大人,最好的感激就是配合大人問案。”青衣童子說道。
“好,我願意配合。”春姑想了想說道。
南海頭陀看到春姑將要供出實情,提醒道︰“春姑,李大人和魔尊是朋友,得罪李大人等于得罪魔尊,你好好想想其中的利害關系。”
“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青衣童子揪住南海頭陀的衣領呵斥道。
春姑看了一眼身邊的貓哥,貓哥點點頭。
“大人,還是讓我說吧!我比她知道得多。”貓哥說道。
“那好,你先說。”賀磊盯著貓哥。
“情況是這樣的,我是一只修行幾百年的山貓,有一次,我在河邊溜達,看到一個漁夫抓了一條金鱗鯉魚,我趁漁夫不注意,叼起金鱗鯉魚跑到山里。金鱗鯉魚很可愛,我舍不得吃,把她放生了,沒想到金鱗鯉魚到了水邊,變成了一位漂亮的姑娘,就是春姑現在這副摸樣。我很喜歡,于是變成了現在的貓哥,我們倆一見鐘情,于是就生活在太平縣,一晃幾十年。”貓哥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
“春姑,你說說,是不是這樣?”賀磊問道。
“大人,貓哥說得沒錯,他救了我,而且喜歡我,為了報恩,我就留在貓哥身邊。”春姑說道。
“你們和火麒麟是怎麼認識的?你們之間是什麼關系?”賀磊問道。
“大約兩個月前,火麒麟和金絲鯉魚精來了,殺了李縣令,佔領了衙門,火麒麟變成李縣令模樣,那些衙役不知情,繼續跟著李縣令。當時,我們藏身在衙門,這一秘密只有我和春姑知道。”貓哥說道。
“火麒麟有沒有發現你們?”賀磊問道。
“他很精明,沒過幾天就發現了我們,他抓住了我和春姑,本來打算殺了我們,是他夫人金絲鯉魚精救了我們。金絲鯉魚精知道春姑的身份是金鱗鯉魚精,是她的姐妹,非常高興,她知道我和春姑的關系之後,愛屋及烏,饒我們不死,並且把我們留在了身邊。”貓哥說道。
“你們倆替他們干了多少壞事?”賀磊問道。
“火麒麟本性不壞,他在太平縣當縣令從沒害人性命,他的所作所為和李縣令差不多,太平縣老百姓安居樂業,都說他是個好官。衙役們都把他當成李縣令,樂意為他效勞。”貓哥說道。
“這麼說,春姑之前所說的情況都是假的?”賀磊問道。
“也不全是,前不久,衙門里來了一位瀟灑公子,帶著十多個青壯年漢子前來投奔,火麒麟把他們留下,並且分配了他們一些任務。這些人都是強盜,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自從他們來了,火麒麟的野心大了,也許是受魔尊的唆使,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貓哥說道。
“火麒麟和那些冤魂有何關系?”賀磊問道。
“那些人其實就是火麒麟間接害死的,火麒麟為了斂取錢財,和附近州縣暗通款項,派手下承包了大量的工程,工程所有材料以次充好,從中牟利,又克扣民工工資和伙食費,黃河大堤摧毀,洪水泛濫,民工淹死,老百姓死傷無數,這些都是因為火麒麟貪婪造成的。”貓哥說道。
“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何不舉報?”賀磊質問道。
“我只是道行淺薄的貓妖,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貓哥說道。
“仙童,把冤魂放出來,我要問問,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賀磊對貓哥的一面之詞持懷疑態度。
青衣童子也覺得不太可信,他一甩袖子,飛出十多只螢火蟲,落在地上,變成了那幾個冤魂代表。
“楊老伯,剛才貓妖所說的是不是事實?”賀磊詢問當中那位年長的。
“火麒麟是誰我們不知道,太平縣李縣令我們知道,他是個好官。我們一路逃荒來到太平縣,餓得實在不行,李縣令還在衙門施粥,救了我們。李縣令關心我們衣食住行,派師爺給我們找活干。我們被介紹道臨河鎮修堤壩,師爺還特意叮囑工頭關照我們。”楊老頭說道。
“臨河鎮在哪里?離太平縣有多遠?師爺怎麼會把你們介紹去那里?”賀磊問道。
“臨河鎮屬于臨河縣,離太平縣一百多里,那里靠近黃河渡口,朝廷撥款修築防洪大堤,供我們吃住,剛開始還不錯,後來派了一個工頭,這個工頭朝廷有人撐腰,不把民工放在眼里,克扣伙食、毆打民工,老弱病殘都被活活拖死,我也差點被打死,幸虧我練過功,體質好,才挺過來。我們曾經聯名上書狀告工頭,被縣令亂棍打出,我們不甘心,告到府衙,知府大人不問青紅皂白,把我們趕出來。”楊老頭說道。
“如此說來,工頭和他們是串通好的,他們都得到好處。”賀磊似有所悟。
“也許是吧!只是李縣令根本沒參與,我們也不知道他和那些狗官是不是一伙的。”楊老頭說道。
“師爺介紹我們去做工,一定是李縣令暗中授意,他們往工地輸送民工,肯定得到好處。”其中一個年輕的說道。
“是真是假一問師爺便知道,師爺就在這里,大人,你來問吧!”青衣童子站在南海頭陀身邊,南海頭陀不敢動歪心思。
“是啊!他們都在這里,三對六面,案情很快就會明朗。”賀磊想到這里,銳利的目光看著南海頭陀,一臉嚴肅的說道︰“師爺,你是火麒麟的左膀右臂,你應該策劃了許多陰謀,只要你把實情說出來,我可以網開一面,要是想狡辯,你的末日也就到了。我言盡于此,說不說你自己掂量著辦。”
“賀大人,我知道你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不會冤枉好人,我願意配合你問案。”南海頭陀一口答應。
。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大人,我知道你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不會冤枉好人,我願意配合你問案。”南海頭陀一口答應。
“既然如此,你就把知道的告訴我。”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剛來幾個年頭,太平縣以前發生了的事情不清楚,不過,對李縣令的為人非常欽佩,為了幫助李縣令辦案,我喬裝改扮混進縣衙。我和李縣令相見恨晚,李縣令對我非常器重。幾個月前,一個月黑風高夜,太平縣發生了一件怪……”南海頭陀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是不是火麒麟來了?”賀磊問道。
“不是,是天空下了一場紅色的大雨,河水、井水都變成血紅色,太平縣老百姓喝了變色的水,染上了一場大瘟疫,幾天之間,死了幾十個。一時之間,太平縣死氣沉沉,白天沒有人在街上走動。染病的躺在床上等死,沒染病的不敢外出,活活餓死。李縣令急得團團轉,選了一個良辰吉日,沐浴更衣,帶著衙役來到觀音廟上香,懇請觀音菩薩救苦救難。李縣令三上香,九叩首,頂禮膜拜,過了片刻,奇跡出現了,你們猜猜,什麼奇跡?”南海頭陀說罷問道。
“師爺,別賣關子了,快說吧!”青衣童子催促道。
“天空出現一朵祥雲,觀音菩薩就在祥雲之上,用楊柳枝潑灑甘露水,河水變得清澈,井水清澈甘甜,染病的人喝了甘甜的井水,一下子好了,全身輕松。全城百姓全都好了,大家不約而同的來到觀音廟感謝菩薩恩典,觀音菩薩不見了,天空出現火麒麟,高大威猛,金光四射。”南海頭陀說道。
“火麒麟?難道就是這位冒名的李縣令?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賀磊問道。
“火麒麟做事心思縝密,他的行事風格和前任李縣令差不多,因此,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依舊叫他李大人。”南海頭陀說道。
“你是師爺,又是有道行的,難道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賀磊問道。
“剛開始不知道,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帶我去了一間密室,我看到了真正的李縣令,才知道假冒的李縣令就是火麒麟。”南海頭陀說道。
“你見到了真正的李縣令?他在哪里?”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兩個多月了,要是還活著,肯定在那間密室。”南海頭陀想了想說道。
賀磊听了,心里尋思道︰“火麒麟要是個十惡不赦的妖怪,不可能留下李縣令,他到底是何來歷?是不是六界獨行客?”
黑袍大神和火麒麟廝殺在一起不分勝負,青衣童子飛奔過去,揮起伏魔劍刺向火麒麟。
“仙童,這是我們二人的私事,你不必插手,賀磊需要你,你走吧!”黑袍大神說道。
青衣童子不解,只好收回劍勢,回到賀磊身邊。
“仙童,我們去衙門。”賀磊做出了決定。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賀大人去衙門只是為了尋找李縣令。
“師爺,麻煩你前面帶路。”青衣童子態度緩和的說道。
南海頭陀二話沒說走在前面,春姑和貓哥後面跟著,賀磊和青衣童子殿後。
火麒麟看到南海頭陀帶著賀磊和青衣童子回衙門,無心戀戰,縱身跳出圈子,化作一道黑煙飄走了。
黑袍大神豈肯放過?化作一道白氣直奔黑煙。
衙門口,只有幾個衙役來回走動,他們看到南海頭陀和春姑來了,連忙打招呼。
南海頭陀淡淡說道︰“現在的李縣令是假的,真的關在地下室,難道你們不想救出李縣令嗎?”
幾個衙役听了,一臉茫然,當他們看到後面的賀磊和青衣童子,一切全明白了。
“賀大人,我們肉眼凡胎,分不出真假,先前听了那冒牌貨的唆使,對你多有冒犯,請多多包涵。”幾個衙役迎上賀磊,滿臉賠笑道。
“算你們還有自知之明,念你們不知內情,姑且饒你們一次,快帶我們去見李縣令。”賀磊說道。
幾個衙役唯唯諾諾。
“賀磊,不要給臉不要臉,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火麒麟突然出現在賀磊面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面對火麒麟的威脅,賀磊顯得很冷靜,淡淡一笑說道︰“火麒麟,念你良心未泯,我勸你懸崖勒馬,替魔尊做事只有死路一條。”
“哈哈……賀磊,本座不是三歲小孩,不是嚇大的,本座做事只是為了自己,誰的話也不會听,誰也休想把我當槍使。”火麒麟說道。
“你到底是六界獨行客還是火麒麟?你為何要來太平縣做冒牌縣令?”賀磊問道。
“我是靈鷲,是天神下凡,六界獨行客是我的江湖名號,火麒麟是我的威力化身,都說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我也想試試當縣令到底有什麼好處。賀磊,我並沒有殺人放火,危害百姓,有時候,我還拯救百姓,我沒有罪,我是一個萬民愛戴的清官。”火麒麟振振有辭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使詭計加害我?”賀磊問道。
“因為你不知進退,來到太平縣不來拜見我,還在暗中調查我,你的所作所為對我大不敬,所以,我只好給你一點教訓,讓你長點記性。”火麒麟說道。
“是不是我的到來威脅著你的地位?是不是魔尊讓你把我除掉?是不是你間接害死了許多人命?”賀磊逼問道。
“是又如何?難道你要上奏天庭?上了天庭我也不怕,我沒有殘害百姓。”火麒麟再三強調。
“有沒有害人不是憑你一張嘴,我會調查清楚,火麒麟,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就好好配合我們查案。”賀磊說道。
“好啊!賀大人,念你是玉帝指派的代理判官,我不和你計較,跟我來吧!我們去好好說道說道。”火麒麟說罷收起法力,變成了溫文儒雅的李縣令,邀請賀磊去大廳。
賀磊並不懼怕,跟在火麒麟後面走進縣衙。
青衣童子不放心,追隨賀磊左右,小心保護。
進了大廳,四大金剛站立在李縣令兩旁,一個個橫眉立目。
“火麒麟,有什麼話盡管說,這里是你的地盤,無需顧慮。”賀磊落落大方的坐下,目光盯著這位冒牌縣令。
“賀大人不愧是九天元神轉世,在這種場合鎮定自若,佩服!佩服!”火麒麟看著賀磊神態自若,滿臉堆笑道。
“火麒麟,賀某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賀磊頗有禮貌的說道。
“什麼事不明白?”火麒麟問道。
“前不久帶著那些強盜前來投奔的瀟灑公子是誰?”賀磊問道。
“他是玉笛公子,我和他認識多年,听說他是魔尊手下的智多星,有些本事。”火麒麟微微一笑說道。
“不可能,玉笛公子在燕山的時候已經被我拿下,這些日子,他和羊角精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怎麼會出現在太平縣?”賀磊根本不相信。
“賀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魔尊手下能人眾多,玉笛公子的本領不在我之下,怎麼會輕易落在你手里?”火麒麟說道。
賀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迫不及待的問道︰“火麒麟,既然你對玉笛公子如此了解,能否說出實情?”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迫不及待的問道︰“火麒麟,既然你對玉笛公子如此了解,能否說出實情?”
火麒麟詭譎一笑說道︰“賀大人,玉笛公子乃是一個情聖,他長得一表人才,身邊美女如雲,就是因為這些美女,他觸犯了天條,打入下界,做了妖怪。”
“真有此事?難道玉笛公子前身也在天庭?”賀磊不解的問道。
“是的,他的一輩子毀在女人手里,唉——紅顏禍水。”火麒麟說罷嗟嘆。
“玉笛公子毀在女人手里?這到底怎麼回事?”賀磊疑惑的問道。
“別急,先听我說個故事。”火麒麟回憶起和玉笛公子相處的那一段日子,沉吟片刻,講述了那個荒誕離奇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天庭和玉笛公子生活在一起,那時候,我是靈鷲鳥,玉笛公子是白兔精,我們一起在月宮看嫦娥翩翩起舞,看吳剛釀酒,慢慢地,我們成為好朋友。
有一天,我們倆在廣寒宮偷吃了仙丹,怕宮主嫦娥仙子責罰,躲進了一個樹洞不敢吱聲。過了許久,外面沒有動靜,我們就鑽出來窺看,就在此時,有人從後面揪住我們的耳朵。
“你們兩個小竊賊,竟敢偷主人的仙丹,快交出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著甜潤。
我們倆回頭一看,原來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美女姐姐,我們已經吃進肚子里,再也交不出來了,你就放過我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白兔精說道。
“沒有下次了,小白兔,你知道嫦娥姐姐生多大氣嗎?你知道那仙丹是給誰的嗎?”姑娘問道。
白兔精听了,嚇得渾身哆嗦,哀求道︰“姐姐,我錯了,求你在嫦娥姐姐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我會一輩子記著你。”
“你這淘氣鬼,我真拿你沒辦法,算了,我就當沒看見,你們走吧!”美女松開手,無奈的說道。
白兔精跪下行禮,甜甜的說道︰“美女姐姐,謝謝你。”
“走吧!鬼靈精怪。”美女神說罷揮揮手。
我和白兔精一溜煙跑了,來到一個神仙洞府,看到景色迷人,不舍離去,就在里面潛心修煉。也許是吃了仙丹的緣故,我們倆功力大增,能夠幻化人形。我變成了一個高大威猛的偉男子,白兔精變成一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哥,他手拿玉笛偷偷下凡,凡間那些窈窕淑女不知被他迷倒多少,他被人們稱作玉笛公子,成為一代情聖。
我听說玉笛公子在凡間逍遙自在,心里癢癢的,趁主人沒注意,偷偷下凡。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認識了錦娘,我們倆相親相愛,雖然經歷了不少波折,但還是白頭到老。玉笛公子不同,他的感情不專一,把那些深愛著他的女人當做舊衣服,扔了一件又一件。
“火麒麟,你說的是真的嗎?”賀磊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忘了,我有一樣寶貝,可以看到過去未來,這寶貝你見過它的神奇,不用我多說。”火麒麟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火麒麟,能否把寶貝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我想了解玉笛公子的一些情況。”賀磊說道。
“紅顏禍水,不看也罷,玉笛公子這輩子栽在女人手里。”火麒麟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火麒麟看到賀磊一味追問,只好取出時空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時空鏡出現了一位英俊瀟灑的公子哥,賀磊仔細一看,正是玉笛公子,他的面前,是一位美麗的姑娘,梨花帶雨。
“姐姐,我是一個惹禍精,打起架來不顧命,你現在還年輕,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我們分手吧!”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我把我的終身托付給你,你就這麼對我?難道你忘了我們的誓言?”姑娘含淚的美眸看著玉笛公子,質問道。
“對不起,我辜負了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玉笛公子說道。
“你有苦衷,難道我沒有苦衷?你知不知道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貞節和名分有多重要?”姑娘質問道。
玉笛公子無言以對,只好選擇離開。
屏幕暗下來,接著又出現另一幕……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帶著幾個小伙伴正在欺負一個胖男孩,那胖男孩被打得鼻青眼腫,哭哭啼啼。
“胖子,小爺我叫玉笛,要是不服氣,我和你單打獨斗。”那個叫玉笛的小男孩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胖子看著玉笛,哽咽道︰“你叫他們走,我和你打,你想以多欺少,不公平。”
玉笛揮揮手,示意那幾個粉絲走開,那幾個小娃娃對玉笛言听計從,他們走開了,遠遠地看著這邊,見機行事。
胖子看到玉笛那些幫手離開了,心中竊喜,一個箭步沖上來,抱住玉笛往地上摜,他有一股子蠻力氣,玉笛早已清楚,他是個機靈鬼,硬拼不行,就耍詭計。
胖子正想報復,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原來玉笛偷偷的拿出小刀在胖子腹部捅了一刀。
“你、你不是人!”胖子捂著肚子,痛苦的罵道。
“胖子,你太笨,難道你連兵不厭詐都不知道?”玉笛冷笑道。
胖子被算計,兩眼冒火,強忍著疼痛與玉笛拼命。
玉笛毫不退讓,他和胖子扭在一起,僵持了好一陣子,不分勝負。
小伙伴圍了過來,胖子嚇得戰戰兢兢,松開手灰溜溜的逃走。
幾個娃娃正要追趕,被玉笛喝住了。
來了一位小姑娘,看到玉笛恃強凌弱,冷哼一聲。
玉笛看到小姑娘沖他冷哼,帶著幾個粉絲圍上去。
“你們……你們想干什麼?”小姑娘惶恐的問道。
“不干什麼,只要你從我褲襠里鑽過去,我們倆就算扯平。”玉笛嬉皮笑臉說道。
“無賴!”小姑娘憤怒的眼神瞪著玉笛,罵了一聲。
玉笛听了也不生氣,依舊嬉皮笑臉道︰“妹妹,哥哥看到你就是無可奈何,讓哥哥好好親親。”說罷伸手擁抱。
“劈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玉笛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玉笛氣急了,正要發泄心中怒火,小姑娘轉眼不見了。
時空鏡屏幕突然暗淡,過了片刻,又亮堂起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呈現在眼前。
賀磊看了一眼那年輕人,覺得有點面熟,再看看屏幕上的景物,漸漸清晰起來,“天啦!原來是他!”賀磊驚叫一聲。
“你們是老朋友了,除了他還會有誰可以入你九天元神的法眼?”火麒麟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你們是老朋友了,除了他還會有誰可以入你九天元神的法眼?”火麒麟說道。
“我以為他早就灰飛煙滅了,沒想到他還活著。”賀磊腦海里浮現出轉世之前的零星記憶。
屏幕上出現的年輕人是九天星神,和九天元神相交甚好。九天星神性情暴躁,在天庭犯下了彌天大罪,玉帝震怒,下旨將他灰飛煙滅。那時候,九天元神恰巧也在天庭,由于地位太低,不敢求情。後來九天元神也轉世為人,九天星神是死是活一概不知。
“火麒麟,九天星神現在在哪里?”賀磊問道。
“他轉世為妖,成了你的對手。”火麒麟說道。
“可否告訴我他是誰?”賀磊很想知道這位曾經的朋友。
“他就是大黑山的總頭領魔尊。”火麒麟說道。
“不可能!一定是你故意糊弄我。”賀磊根本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還告訴你,玉笛公子和九天星神在天庭就認識,他最佩服的就是九天星神,所以到了凡間,他還是願意為九天星神效勞。”火麒麟說道。
“怪不得魔尊野心勃勃,原來他就是大鬧天庭的九天星神。如此說,魔尊手下那些妖怪很可能就是天庭的靈物。”賀磊似乎明白了其中道理。
“火麒麟,你是不是一直在為魔尊效勞?”賀磊突然問道。
“賀大人,你不要信口開河,我是誰?六界獨行客,我誰也不幫,只想過逍遙快活的日子。”火麒麟說道。
賀磊對火麒麟的話將信將疑,為了進一步試探,他提出借時空鏡一用。
“賀磊,時空鏡是我的生命,任何人也休想拿走,你就不要為難我。”火麒麟說道。
“翡翠鳳凰是我心愛之物,你為何要霸佔我的?”賀磊反問道。
“賀大人,我並沒有拿走你的東西,那塊翡翠鳳凰是我妻子的,那是她的生命,你難道忘了在邊城那一幕?”火麒麟問道。
賀磊想起了在邊城女掌櫃把翡翠鳳凰給他之後的情景,無話可說。
“火麒麟,把女掌櫃叫來,我要當面向她道歉。”賀磊說道。
“不必了,她不想見你這個負心漢。”火麒麟淡淡說道。
賀磊沉默不語,青衣童子站在一旁干著急。
“大人我們是來救李縣令的,不要跟他廢話了。”青衣童子提醒道。
賀磊只好扯開話題,向火麒麟打听李縣令的事情。
“哈哈哈……賀大人,你不要忘了,在太平縣,我就是李大人,這里的父母官,除了我沒有其他縣令。”火麒麟大笑道。
賀磊看到火麒麟狂妄的樣子,正色道︰“火麒麟,你要是走正道,就把李縣令放了,跟著我一起除暴安良,伸張正義。”
“好啊!賀大人,在天庭的時候,你和魔尊都是上仙,我是靈鳥,玉笛公子是白兔精,我們比不上你們,現在,也是如此,你是代理判官,魔尊是眾妖之首,我們還得听你們的,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火麒麟說罷問道。
“放了李縣令,把太平縣交給李縣令打理,你和我一起去河口鎮。”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不過,我也有幾個條件。”火麒麟說道。
“什麼條件?”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第一,我要黑袍怪當面向我道歉,當年,他當著四大天王的面羞辱我,讓我在天庭抬不起頭。”火麒麟說道。
賀磊听了感到為難,因為黑袍大神生性高傲,嫉惡如仇,他羞辱靈鷲,一定有緣由,不可能無緣無故。
“火麒麟,你是不是做了惡事,讓黑袍大神抓住把柄?黑袍大神的為人我清楚,他不可能平白無故欺負你。”賀磊說道。
“我並沒有做壞事,只是玉笛公子背著我調戲良家婦女,黑袍沒找到玉笛公子,卻把我當成罪魁禍首。”火麒麟說道。
“原來如此,你為什麼不解釋?”賀磊問道。
“黑袍性子急,哪里听我解釋?我百口莫辯,只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火麒麟說道。
“火麒麟,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代表黑袍大神向你道歉。”賀磊說罷打躬賠禮。
“賀大人,我和火麒麟之間的過節,不只是賠禮道歉那麼簡單,你就不要瞎參合。”黑袍大神突然闖進來,說道。
“大神,也許你確實冤枉了他,我看他不像壞人。”賀磊說道。
“也許那件事是玉笛公子干的,我當眾羞辱他不對,但我也不是信口雌黃,因為受害者親口告訴我,欺負她的男子化作一只巨鳥飛走了,這不是靈鷲又會是誰?”黑袍大神說道。
“也許有幾分道理,但我還是不明白,如果是靈鷲所為,為什麼臨走要化作巨鳥飛走?難道他是故意暴露自己,惹禍上身?”賀磊說道。
“在天庭,善于變化的神仙多的是,玉笛公子也會三十六般變化,難道他不會變成巨鳥?”火麒麟說道。
“也許你說得有道理,等我調查清楚再向你道歉。”黑袍大神說道。
“還有第二個條件,我娘子身上的翡翠鳳凰必須由她本人保管,賀大人不能佔有。”火麒麟說道。
“翡翠鳳凰本來就屬于賀磊的,何談佔有?”黑袍大神反問道。
“黑袍,你難道忘了邊城那位女掌櫃?她就是我妻子,為了翡翠鳳凰,她差點丟了性命。”火麒麟說道。
“這事的確有點欠妥,但翡翠鳳凰關系到三界安寧,你和鯉魚精都是有道行的,豈能袖手旁觀?”黑袍大神反問。
“這件事不用你管,我們倆有分寸。”火麒麟態度冷淡的說道。
黑袍大神也不生氣,沖火麒麟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就算我咸吃蘿卜淡操心,不要見怪。”
“這件事也答應你,還有什麼要求?”賀磊目光注視著火麒麟,問道。
“我跟著你去查案,不能無名無分,最起碼要給我一個官餃,你是代理判官,我不和你爭,最起碼要比金蟬子職務高。”火麒麟說道。
“火麒麟,別得寸進尺,賀大人已經給足了你的面子。”青衣童子說道。
“不錯,我是最要面子的人,一個縣令官餃沒了,總得有個交代。”火麒麟得理不饒人。
“好吧!為了盡快破案,你就委屈一下,青衣童子只是我的跟班,沒官餃,你就當六品帶刀侍衛,協助我緝拿凶手,不知意下如何?。”賀磊征詢道。
火麒麟心里捉摸著,六品帶刀侍衛比七品縣令高一職別,應該很風光,不如暫且答應,先看看情況再說。
“好吧!看在九天元神的面子上,我答應你。”火麒麟勉強答應。
“那就有勞你把李縣令請出來,進行交接,交接完之後,我們就啟程。”賀磊說道。
火麒麟沒辦法,只好吩咐南海頭陀去密室帶李縣令來大堂。
南海頭陀早就想好好表現自己,听到吩咐,帶著春姑、貓哥去了後面書房。
地下室的暗門藏在書房的書櫃背後,機關設在書桌下中間一塊地磚,只要腳尖點三下,暗門自動打開。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地下室的暗門藏在書房的書櫃背後,機關設在書桌下中間一塊地磚,只要腳尖點三下,暗門自動打開。
南海頭陀知道機關所在,打開暗門,率先鑽進去,只見一道白光從暗室射出,南海頭陀睜眼一看,卻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
“不好!有暗……”南海頭陀話沒說完,利劍扎進了他的心窩。
春姑見了大吃一驚,正要躲開,利劍穿過南海頭陀心窩,向她逼來。
“春姑小心。”貓哥飛步上前,擋在春姑前頭。
利劍就像長著眼楮似的,扎進貓哥心窩。
春姑看到貓哥中劍,嚇得六神無主。
白光飛出暗門,扎在書櫃上。
春姑看到南海頭陀和貓哥死在面前,驚慌失措跑出來,上氣不接下氣道︰“不……不好……了,暗室……有機關,貓哥……死了……”
“南海頭陀呢?”賀磊問道。
“死……死了。”春姑吶吶道。
“火麒麟,你干的好事!”賀磊揪住火麒麟,兩眼冒火。
“賀磊,你不要搞錯,我可沒有害人,暗室里根本沒有機關。”火麒麟大聲道。
“不是你又會是誰?”賀磊喝問。
“也許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陷害,我們去現場看看。”火麒麟說罷走在前面。
賀磊和青衣童子隨後跟著,三人一起來到書房,四處看了看,沒什麼異樣。
火麒麟來到書櫃背後,看到那柄寒光劍,知道凶手是誰,但他沒有透露給賀磊。
賀磊看到火麒麟一臉驚訝的神色,心里明白,作案之人和火麒麟關系非同一般。
“火麒麟,凶手是誰想必你心里清楚,告訴我,這柄劍是誰的?”賀磊說罷問道。
“不知道。”火麒麟搖搖頭。
“看來你是故意隱瞞,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作案之人就是你的好朋友玉笛公子。”賀磊說道。
火麒麟驚訝的看著賀磊,問道︰“賀大人為何說是玉笛公子?有何憑證?”
“其實他一直隱藏在縣衙,暗中操縱你,他是受了魔尊的差遣,拉你入伙。玉笛公子听說我來了,故意躲起來,尋找機會加害我,阻止我破案。衙門之內最好的藏身之處就是暗室,所以……”賀磊說到這里停了下來,銳利的目光看著火麒麟。
火麒麟听了賀磊的一番話,佩服得五體投地。
“賀大人真不愧為九天元神轉世,分析得頭頭是道,只可惜,暗室里什麼都沒有,不信,你可以進去看看。”火麒麟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火麒麟這麼說,一定知道玉笛公子的去處,只是沒有透露罷了。
“不管在沒在里面,我都要進去看看,李縣令還在密室,不知是死是活?”賀磊心里牽掛著李縣令,帶著青衣童子走進密室。
密室里光線暗淡,火麒麟點著火把走進來,趕上賀磊,說道︰“李縣令就在里面,跟我來吧!”說罷前面帶路。
穿過一個狹窄的門洞,走進一間潮濕的屋子,這間屋子的牆壁都是石頭堆砌,沒有門窗,地上鋪著一些發霉的稻草,稻草上側臥著一個人,臉朝里面。
“一定是李縣令。”賀磊三步本作兩步走過去,看到了地上一灘血。
“李縣令,李縣令。”賀磊蹲下身子,扶起李縣令,探了探鼻息,沒氣了。
“火麒麟,沒想到……你如此歹毒!”賀磊憤怒的眼楮瞪著火麒麟。
火麒麟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賀大人,都怪我一時疏忽,害了他們三個,我有罪,我願意將功折罪。”火麒麟說道。
“死者已矣,怎麼彌補?”賀磊問道。
“我有一樣寶貝,或許可以起死回生。”火麒麟說罷取出一粒火紅的珠子,撬開李縣令的罪,硬塞進去,然後盤膝而坐,開始給李縣令運功療傷。
賀磊蹲在旁邊靜觀其變,青衣童子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李縣令臉上有了血色,傷口漸漸愈合。
賀磊看到這一幕,心中竊喜。
“火麒麟,這是什麼寶貝?如此神奇?”賀磊問道。
“這是火雲珠,是我畢生心血,為了贖罪,我只好消耗自己的元神。”火麒麟苦笑道。
賀磊此時對火麒麟有了好感,他看到火麒麟臉色泛白,額角冒汗,心里過意不去。
“讓我幫你一把。”賀磊說罷也盤膝而坐。
“賀大人,不必了,李縣令已無大礙。”火麒麟猛發一掌,然後收回掌勢,雙手平攤在膝蓋上,閉上眼楮,吸氣吐氣。
過了片刻,李縣令悠悠醒來,睜開眼楮,看到火麒麟在調養氣息,似乎明白了一切,當他看到賀磊和青衣童子站在旁邊,一臉驚訝。
“你們倆是誰?為什麼在這里?我是不是到了陰曹地府?”李縣令愕然問道。
“李縣令,你沒死,是他救了你。”賀磊指著火麒麟說道。
李縣令看到火麒麟,先是害怕,然後又是感激。
“李縣令,對不起,先前我利欲燻心,對你多有冒犯,還望海涵。這位是代理判官賀磊,這位小哥是他的跟班青衣童子,他們是好人,專門替老百姓伸冤的清官,我決心跟著他們除暴安良、懲惡揚善,太平縣是你的,我還給你。”火麒麟言辭懇切的說道。
李縣令听了火麒麟一番話,驚愕不已,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妖怪對一個文弱書生服服帖帖,看來眼前的代理判官不是一般角色。
“賀大人,大恩不言謝,今晚下官聊備薄酒,算是答謝。”李縣令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虔誠的邀請。
“李大人不必客氣,太平縣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去打理,我們就不勞煩了。只是,賀某此番前來是為了查案,還請李大人予以配合。
”賀磊說道。
“好的,只要縣衙存檔的案件,大人盡管查閱。”李縣令一口答應。
賀磊心里尋思︰“李縣令如此爽快,一定是個好官,我何不看看他是如何審理案子的?這也許對日後破案有幫助。”
“李大人,近年來太平縣有沒有較大的殺人案?”賀磊問道。
“又一宗殺人案雖然結案,但我心里一直覺得有些蹊蹺。“李縣令說道。
“什麼案子?”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謀殺親夫的案子,雖然人證確鑿,但物證難以置信,無奈苦主家屬一再催結案,我只好判了那婦人死罪。那婦人一直叫冤,砍頭之後,身子遲遲未倒下去,頭落在地上,眼楮睜得大大的,眼角帶血,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個怪夢。”李縣令說道。
“什麼怪夢?是不是那婦人向你哭訴冤情?然後找你算賬?”賀磊問道。
“是啊!賀大人真是料事如神。那天晚上,我剛睡下不久,隱隱听到一個婦人的啜泣聲,朦朧的睜開眼楮,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在地上滾動,一邊哭,一邊訴說冤情。面對怨婦,我不知如何是好?隨便安慰幾句,然後打發她離去。誰知那怨婦遲遲不肯離開,非要我償命,沒辦法我只好請法師作法。”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是啊!賀大人真是料事如神。那天晚上,我剛睡下不久,隱隱听到一個婦人的啜泣聲,朦朧的睜開眼楮,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在地上滾動,一邊哭,一邊訴說冤情。面對怨婦,我不知如何是好?隨便安慰幾句,然後打發她離去。誰知那怨婦遲遲不肯離開,非要我償命,沒辦法我只好請法師作法。”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也覺得蹊蹺,為了查明案情,提出查看卷宗的要求,李縣令也想揭開迷霧,親自去資料室提取卷宗。
“賀大人,謀殺親夫案所有材料都在這里,你好好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李縣令把材料放在案桌上,頗有禮貌的說道。
賀磊坐下來,仔細翻閱卷宗,卷宗記載簡單︰天和五年,田氏兄弟田小二告田劉氏謀殺親夫,理由︰死者身體健壯,吃飯時好好的,吃了飯之後,七竅流血而死,仵作驗尸,死者有中毒跡象。問案結果︰初,田劉氏拒不認罪;再過堂,刑訊之下,田劉氏供認不諱,根據****律法,田劉氏謀殺親夫罪名成立,判死刑,秋後處決。
“請問李大人,仵作驗尸,有沒有查出死者中了什麼毒?”賀磊問道。
“不是砒霜之毒,毒性不明,這正是我當時猶豫不決的原因所在,也許不是謀殺,是死者吃錯了東西,食物也有相生相克的道理。”李縣令說道。
“問案過程中,有沒有問起此事?田劉氏是死者妻子,死者吃了什麼東西她應該清楚。”賀磊說道。
“問了,就是普通的飯菜,他們夫妻二人同時吃了,她沒事,而他丈夫卻死了,這件事她說不清,我們只好以謀殺親夫定她的罪。”李縣令說道。
“此案的仵作何在?”賀磊問道。
“一直在衙門當差,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我沒在職,不知他們有沒有離開。”李縣令說道。
“大人,仵作還在,我知道他在哪里,你們等著,我去把他叫來。”一個衙役說罷匆匆離去。
“李大人,原告是不是一心想要田劉氏死?”賀磊突然問道。
“看當時的情形,的確如此。原告是死者的弟弟,游手好閑、嗜賭如命,家產敗盡,死者對這個個弟弟恨鐵不成鋼。據田劉氏交代,死者去世的前幾天,兄弟為了家產問題發生口角,會不會……?。”李縣令腦海里閃過一個奇怪的鏡頭,兄弟倆為了財產,大打出手,弟弟年輕,欠了賭債,問哥哥借錢,遭到拒絕,于是——偷偷下毒害人,然後嫁禍田劉氏,來個惡人先告狀。
“李大人,怎麼了?”賀磊看到李縣令神情木訥,心中疑惑。
“也許真的搞錯了,田劉氏不該死,該死的是那原告。”李縣令想起當時原告說話時那忽閃忽閃的眼神,覺得有點不對勁。
“大錯已經鑄成,後悔也沒用,田劉氏又不會活過來,要想告慰亡靈,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凶手繩之以法。”賀磊說道。
李縣令想起冤魂索命那一幕,吶吶道︰“田劉氏,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伸冤。”
不一會兒,仵作來了,賀磊詢問了當時驗尸的情況,仵作如實作了匯報。
“大人,死者七竅流血而死,的確有中毒跡象,但如果是中劇毒,皮膚就會發黑,而死者皮膚泛黃,又不像中毒,如果說吃錯了食物,可田劉氏卻沒事,屬下認為,死者死于心肌梗塞或腦充血的把握性較大。”仵作說道。
“為什麼當初不說?你這是失職之罪。”李縣令呵斥道。
“屬下……屬下……”仵作臉色突變,說話吞吞吐吐。
“賀大人,要不要把原告找來?”李縣令征詢道。
“立即找來,此案疑點眾多,只有目擊證人最有發言權,死者的弟弟報案,此案他也有嫌疑。”賀磊說道。
李縣令不敢怠慢,立刻吩咐衙役傳喚原告田小二。
田小二霸佔了哥哥的家產,揮霍無度,不到一年光景,就只剩下了老宅和十幾畝薄地。衙役趕到田小二家,鐵將軍把門,只好去田小二賭博的地方尋找,果然找到了田小二。
田小二看到衙役找他,不知何故?也不敢多問,只好跟著衙役去衙門。
大堂之上,坐著李縣令和賀磊,青衣童子站在旁邊,大堂兩旁,兩班衙役手拿殺威棒站立著,一個個臉上充滿殺氣。
田小二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他一臉威嚴,心里誠惶誠恐。
“大人,找我何事?”田小二惶恐的問道。
“田小二,不是我找你,是這位賀大人找你,他想了解一下你哥哥的死因。”李縣令說道。
“我哥哥不是田劉氏害死的嗎?此案不是已經結案了嗎?為什麼還要詢問?”田小二一臉疑惑。
“你叫田小二?你哥哥之死是你報的案,對嗎?你當時為何一口咬定是你嫂子謀害親夫?你有什麼證據?”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田小二,問道。
田小二看到賀磊說話時一臉嚴肅,目光如炬,心里惶恐不安,轉念一想,死者已矣,無需擔心反咬一口。
“大人,我哥哥七竅流血而死,仵作說是中毒身亡,再說,我哥哥上午回來的時候,身體還好好的,吃了飯之後就肚子痛得厲害,接著七竅流血,眨眼功夫就沒命了,這不是中毒是什麼?飯菜是田劉氏張羅,她要是在飯菜里下毒,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田小二說道。
“田小二,要是飯菜里有毒,你嫂子怎麼會沒事?他們倆吃的是同樣的飯菜。”賀磊說道。
“我哥哥喜歡喝酒,田劉氏也許在酒里下毒,田劉氏不喝酒,所以沒事。”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想了想,也有這種可能,于是問道︰“你哥哥死前有沒有喝酒?你怎麼證明你哥哥那天中午喝酒了?”
田小二听了,不知如何回答。
“既然你不能證明你嫂子在酒里下毒,為何還要一口咬定?”賀磊問道。
田小二一時語塞。
“仵作,你們去現場驗尸,能否證明死者吃飯前喝了酒?”賀磊問道。
“那天中午,死者滴酒未沾,我們化驗了哪些食物,也沒有有毒物質。”仵作說道。
“這就奇怪了,難道真是腦充血?”賀磊不敢肯定。
“田小二,听說你和你哥哥不和,常常吵架,有沒有這回事?”賀磊突然問道,
“沒有的事,我們是親兄弟,我哥哥一直對我挺關心,我很尊重哥哥,哥哥死了,對我的打擊太大。”田小二說道。
“你嫂子死後,你哥哥的家產應該留給他們的兒女,听說被你獨吞了,有沒有這回事?”賀磊問道。
“這純屬謠傳,哥哥不在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霸佔呢?”田小二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這純屬謠傳,哥哥不在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霸佔他的家產呢?再說,我們兄弟倆本來就是一家人,談何霸佔?”田小二振振有辭的說道。
“田小二,不要狡辯,你的所作所為,四鄰八鄉誰都知道,你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嗜賭如命,田家的家產被你敗光了,你哥哥幾次三番勸你,你非但不領情,而且還和你哥哥對著干,不知你是何居心?。”賀磊說道。
“大人,這都是污蔑。我從小沒有父親,是哥哥把我拉扯大,長兄如父,我對哥哥非常尊敬,怎麼會對著干?我承認,小時候很頑皮,跟著那些豬朋狗友染了一些壞習慣,但那都是過去的事,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長大之後,我把哥哥嫂嫂當做父母看待,這些事情,左鄰右舍全都清楚。不信,你可以去田家村打听打听。”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默然不語。
青衣童子附在賀磊身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賀磊听了頻頻點頭。
“田小二,既然你把田劉氏當做母親看待,為何一口咬定是她害死你哥哥?你有何證據?”賀磊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天哥哥回家吃飯,踫巧我也回家了,我們兄弟倆各立門戶,哥哥要我和他一起吃飯,說是有好酒好菜,我賭場失意,心情不好,一口拒絕了哥哥的邀請。”田小二說道。
“田小二,你說的可是事實?”賀磊問道。
“千真萬確,我可以對天發誓。”田小二說道。
“那天過節嗎?”賀磊問道。
“沒有,不過,我嫂嫂卻是準備了好酒好菜,那些菜的名稱,到現在我都記得。”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尋思︰“也許是那些菜有問題。”
“田小二,那天你嫂子準備了哪些菜?”賀磊問道。
“煎雞蛋、清炖黃鱔、韭菜、青菜湯。”田小二想了想說道。
“煎雞蛋、清炖黃鱔和韭菜?”賀磊問道。
“是的,這幾樣菜都是我哥哥喜歡吃的,只不過那天的黃鱔很大,是我哥哥在犁田時捉到的,足足有一斤半,頭上有個“王”字。”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覺得那黃鱔有問題,一斤半的黃鱔,頭上有個“王”字,的確很少見,也許含有毒素,為了查明真相,賀磊決定從黃鱔著手調查。
太平縣田野里黃鱔眾多,賀磊吩咐李縣令張貼榜文,懸賞頭上有“王”的黃鱔,越大越好。榜文張貼兩天,一無所獲,到了第三天,終于有人拿著一條一斤多的黃鱔前來領賞。
賀磊仔細看了看那黃鱔,一尺多長,背部青銅色,腹部金黃色,頭上有個“王”字。
“大哥,這種黃鱔你以前見過嗎?”賀磊問道。
“當然見過,而且還吃過,肉質細嫩,味道鮮美。”那人說道。
“如果和韭菜煎蛋一起吃,你看行嗎?”賀磊問道。
那人听了一臉驚訝,問道︰“大人為何問這話?是不是有人吃過?”
“是的,你猜結果怎麼樣?”賀磊問道。
“不死也得脫層皮。”那人說道。
“為什麼?”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因為這種黃鱔頭上含有一種劇毒,要想吃,必須去掉頭。而且這種黃鱔只能先放在開水里泡五分鐘,除去毒素,然後撕下身上的肉,用油炸炒,吃起來才有味,清炖黃鱔味道不錯,但不能喝湯,因為湯里有毒,喝下去會中毒,但不會死。”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很驚訝,一個普通百姓,對吃黃鱔如此講究,而且還懂得這麼多道理。
“大哥,真沒想到你懂得這麼多,你能告訴我清炖黃鱔和那些東西不能混著吃?”賀磊問道。
“這種黃鱔不能和韭菜煎雞蛋一起吃,尤其不能喝湯,因為毒素全在湯里,喝了這種湯,會出現七竅流血現象,如果不及時搶救,就會命喪黃泉。”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終于明白。
“為什麼這種黃鱔會有毒?”賀磊問道。
“我也說不好,不過,有一種辦法可以識別有沒有毒。”那人說道。
“什麼辦法?”賀磊問道。
“把黃鱔放在水缸里,等到十五月圓之夜,便見分曉,言盡于此,告辭。”那人說罷轉身就走,走了一箭之地,倏忽不見了。
“大人,這人有點古怪,我去去就來。”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賀磊把黃鱔放進水缸,那黃鱔在水里優哉游哉,偶爾抬頭往上看,嘴里吐著小水泡。
李縣令極想知道結果,站在水缸邊靜靜的觀察,看到黃鱔頭上的“王”字透著一股殺氣,心里非常害怕。
“李縣令,剛才那人說得很清楚,謀殺親夫的案子很快就會揭開謎底,我想這罪魁禍首十有八九就是黃鱔。”賀磊說道。
“唉——都怪我太糊涂,听信一面之詞鑄成大錯,害了田劉氏。”李縣令說道。
田小二低下頭,一臉羞愧。
“田小二,你嫂子之死,你要負主要責任,要不是你執意如此,你嫂嫂就不會含冤而死,你說,你犯了多大的錯誤?”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田小二。
“大人,我錯了,我也是報仇心切,昏了頭。”田小二說道。
“既然你知道錯了,看在死者的孩子份上,饒你不死,不過,你必須好好撫養孩子,要是虐待他們,我決不輕饒。”賀磊正色道。
“你走吧!”李縣令喝道。
田小二如獲大敕,一溜煙跑了。
賀磊把重點放在黃鱔身上,靜靜等待月圓之夜。
六月十五日午夜,一輪圓月高掛在昊天,銀色的光輝帶著幾分柔和灑在庭院里,賀磊吩咐衙役把水缸搬到庭院里,黃鱔在水里游來游去,顯得焦躁不安。
月亮漸漸升高了,月光灑在黃鱔身上,只見黃鱔在水中昂起頭,吐出猩紅的信子。
賀磊仔細看著那黃鱔,突然,黃鱔身上發著一束綠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賀磊仔細看著那黃鱔,只見黃鱔身上發著一束綠光,在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賀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李縣令看到這奇妙的變化,驚訝不已。
“這是黃鱔身上的毒素在月光照射下顯露出來,根據色澤,這種毒素非常厲害,雖然比不上鶴頂紅,但可以殺人于無形。”賀磊說道。
李縣令吶吶道︰“沒想到——黃鱔身上也有毒,看來以後吃東西要小心為妙。”
“其實,這不是黃鱔,是泥蛇,這種泥蛇和黃鱔很相似,咬一口不及時排毒,可以置人于死地。”賀磊說道。
“大人以前見過這泥蛇?”李縣令問道。
“沒見過,但听老輩說起過。”賀磊說道。
李縣令對賀磊非常欽佩,他一直困惑的案子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破了,他覺得賀磊是破案奇才。
“賀大人,該交接的已經交接,我們是不是可以動身了?”火麒麟問道。
“不要著急,金蟬子還沒有回來,先等等再說。”賀磊淡淡說道。
“賀大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火麒麟覺得奇怪,試問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太平縣不太平,即將有大事發生。”賀磊說道。
李縣令听了一臉疑惑。
月上中天,水缸里映出了月影,就在此時,水罐里的泥蛇突然躍起出水缸,撲向賀磊。
“賀大人,小心。”火麒麟叫道。
賀磊如意鵝毛扇一擋,將泥蛇打落在地。
泥蛇在地上穿來穿去,李縣令和那些衙役嚇得四處奔跑。
賀磊做夢也沒想到,月圓之夜會出現如此驚人的一幕,他心里琢磨︰“送黃鱔之人一定不是善類,臨走之言一定另有玄機。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青衣童子跟去了,會不會有危險?”此時此刻,賀磊心系著青衣童子的安危。
再說青衣童子化作一道白氣飄走,出了衙門,左右張望,只見那個送黃鱔的漢子出現在大街之上,悄悄跟了過去。
已近黃昏,大街之上行人稀少了,只有一些穿著打扮奇異的外鄉人在街上走動,看情形是來投宿的。
送黃鱔的漢子看到這些外來客,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身後,只見一道白影掠過,他並不驚訝,冷冷一笑繼續往前走。
來到十字街口,只見四個乞丐橫穿過來,送黃鱔的漢子疾奔過去,撞在一個老乞丐身上,把那老乞丐撞倒在地。
“對不起!”送黃鱔的漢子說罷匆匆往前走。
“站住!”被撞倒的老乞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喝一聲。
送黃鱔的漢子停下來,淡淡說道︰“有事嗎?”。
四個乞丐一擁而上,把送黃鱔的漢子抓住,那漢子也不還手,跟住乞丐們去了一座破爛的小木房。
青衣童子尾隨而去,靠近小木房,化作一只黃蜂飛進去,落在房梁上朝下看。
屋子里點著十多只紅蠟燭,照得通明。
送黃鱔的漢子被捆綁著手腳,綁在柱子上。
“你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可要生氣了。”送黃鱔的漢子喊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故意撞我?”老乞丐走過去問道。
“老根叔,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少爺。”送黃鱔的漢子說罷變成了一位瀟灑公子。
老乞丐見了,趕緊松綁,跪倒在地,叫道︰“老奴參見少主,剛才多有冒犯,請少主恕罪。”
其余幾個乞丐跪倒在地,齊聲叫道︰“參見少主,少主吉祥。”
“各位,我不是尊者,不必行此大禮,以後我們以兄弟相稱。”瀟灑公子語氣溫和的說道。
“少主,你去衙門見到代理判官了嗎?”老乞丐問道。
“見到了,我還給他送去一份厚禮,後天就是六月十五月圓之夜,到時候有好戲看。”瀟灑公子笑說道。
“賀磊相信你說的話了?”老乞丐問道。
“當然,我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他不信。”瀟灑公子說道。
“少主英明。”四個乞丐齊聲恭維。
瀟灑公子一臉N瑟︰“我是誰?尊者手下智多星,對付賀磊,何須親自動手?只要動動腦子就行。”
青衣童子听了,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將這位自鳴得意的少主擒住,然後去見賀大人,說明情況。
“梁上君子,一路跟來,也不現身,太不仗義了。”瀟灑公子說罷一揮手,打出一把飛針。
青衣童子沒想到對手如此厲害,想躲已來不及了。
一根銀針扎在青衣童子肚臍上,青衣童子只覺得一陣刺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從房頂掉下來。
瀟灑公子一伸手接住黃蜂,冷笑道︰“嘿嘿——金蟬子,沒想到吧!”
青衣童子化作一粒菜籽從瀟灑公子指縫間漏下來,變回原形。
“你是誰?難道你就是玉笛公子?”青衣童子問道。
“算你聰明,本少爺就是你們要找的玉笛公子,你能把我怎麼著?”玉笛公子挑釁道。
青衣童子氣得臉色鐵青,想拼命,只覺得四肢無力。
“金蟬子,你中了我的敗毒散銀針,離死期不遠了。當然,你要是順從我,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倘若執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條。”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兩眼冒火,恨不得將玉笛公子生吞活剝,他有勁使不上,心里一陣慌亂。
“金蟬子,落在我手里,別妄想逃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玉笛公子說道。
“你這妖怪,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青衣童子罵道。
“哈哈……罵吧!本少爺最喜歡听潑婦罵街,金蟬子,我還以為你聰明,沒想到你這麼笨,妄稱仙童,也不撒泡尿照照。”玉笛公子哂笑道。
青衣童子動了真氣,只覺得五內俱焚,他靜下心來,試圖通過體內特有的抗毒素,阻止毒性蔓延。
“金蟬子,我知道你有百毒不侵的本事,為了對付你,我不知琢磨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終于想出了有一種靈丹妙藥可以送你上西天,你想知道這是什麼藥嗎?”玉笛公子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從火麒麟口中知道玉笛公子的厲害,他知道硬撐下去只會壞了滅魔大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決定假意歸順,先驅散體內的毒,再尋找機會離開。
“金蟬子,感覺如何?是不是心里一陣一陣絞痛?”玉笛公子問道。
青衣童子一臉無奈的點點頭。
“你要是听我差遣,我會救你一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你好好想想。”玉笛公子說罷坐在石凳上,翹起二郎腿,哼著小曲兒。
兩個小乞丐走過去給他捶腿、推背。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心里罵道︰“妖怪,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墮入地獄。”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玉笛公子瞟了一眼青衣童子,問道。
“想好了,我願意和你們合作。”青衣童子說道。
“不是合作,是服從,你必須听我的。”玉笛公子霍地站起來,命令的口吻說道。
“好吧!但我有一個條件,我中了你的銀針,實在受不了,求你替我解毒。”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葫蘆,倒出一粒黑豆似的藥丸,交給青衣童子,說道︰“吃下它就不疼了,不過這藥丸只能維持你一天生命,要想活命,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青衣童子接過藥丸,一口吞下,過了片刻,疼痛消失,變得生龍活虎。
玉笛公子微笑著說道︰“金蟬子,只要你听話,我不會虧待你。”
在人矮檐下,不得不低頭。青衣童子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對玉笛公子點頭哈腰。
“好!各位,為了慶祝金蟬子加入,今晚我們就去四海酒樓喝個痛快。”玉笛公子提議。
乞丐們听了拍手叫好。
“你們四個換個行頭,如此打扮難登大雅之堂。”玉笛公子說道。
四個乞丐听了,立刻去里屋,過了片刻,他們一副僕從打扮走了出來。
“少主,怎麼樣?”老乞丐問道。
“像個老管家,不錯,以後出行就這打扮,我叫你管家,至于他們三個就是我的跟班,阿福、阿祿、阿貴。”玉笛公子說道。
“少主英明。”四人齊聲叫道。
“金蟬子,你也要換個行頭,以後你就做我的書童,我叫你金童。”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點頭答應,隨即變換了行頭。
夜色蒼茫,淡淡的月光灑在街面上,六條黑影在緩緩移動……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夜色蒼茫,淡淡的月光灑在街面上,六條黑影在長街之上緩緩移動,青衣童子跟在玉笛公子後面,一路之上東張西望。
“金童,你在看什麼?是不是想逃跑?”玉笛公子突然回頭問道。
青衣童子沒想到玉笛公子如此厲害,看都沒看就猜出他的心思。
“公子,我們要去哪里?”青衣童子隨口問道。
“去了就知道,問那麼多干嘛?”玉笛公子不高興的說道。
青衣童子不敢多言,跟在玉笛公子後面,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來到一座大樓前,玉笛公子停了下來,說道︰“阿福、阿祿,你們倆過去看看,掌櫃的打烊了沒有?”
阿福、阿祿答應一聲上前敲門。
“掌櫃的,開門!”阿福喊道。
“來了,來了。”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大門打開一條縫,一個中年漢子探出頭問道︰“你們是喝酒還是住店?”
“喝酒。”阿福說道。
中年漢子仔細打量阿福、阿祿,問道︰“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嗎?”
“不是,我們是本地人,來了幾個朋友,在家里招待不周,所以來酒樓。”阿祿靈機一動說道。
玉笛公子和青衣童子等人走了過來,沒等中年漢子發話,走了進去。
“你就是掌櫃的?”玉笛公子打量一眼中年漢子,問道。
“是的,我就是這里掌櫃的,不知客官要吃點什麼?”中年漢子說罷問道。
“有什麼好酒好菜盡管端上來,錢不是問題。”玉笛公子說道。
“好咧——”掌櫃的答應一聲立刻吩咐跑堂的伙計端來茶點招待客人。
“老管家,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新鮮的河魚。”玉笛公子吩咐。
老管家明白玉笛公子言外之意,悄悄來到廚房外窺看,看著廚子忙得滿頭大汗,走進去問道︰“師傅,有沒有新鮮的河魚?”。
廚子看了一眼老管家,好奇的問道︰“如今這天氣,哪有新鮮的河魚?有咸魚就差不多了。”
老管家听了,只好回大廳稟報。
玉笛公子听了,變了臉色,大聲喊道︰“掌櫃的,過來!”
掌櫃的正在應酬其他客人,听到吆喝,連忙趕過來,問道︰“公子,有何吩咐?”
“去弄兩條新鮮的河魚來,本公子今天要請客。”玉笛公子說道。
“這大熱天哪敢進河魚?即使有,到了這里也變成臭魚了,實在沒有新鮮的河魚,公子請多擔待。”掌櫃的滿臉賠笑道。
玉笛公子變了臉色,命令的口吻喝道︰“你不要講理由,限你半個時辰,必須弄來新鮮的河魚,否則,哼!”玉笛公子說罷將茶杯捏成粉末。
掌櫃的嚇得不敢吱聲,怯生生退下。
青衣童子不明白玉笛公子為什麼要故意刁難掌櫃的,新鮮河魚確實不好找,為什麼非要這道菜,難道玉笛公子的重要客人非吃新鮮河魚不可?這客人是誰?為什麼不見蹤影?
“公子,你今晚要請客,為何不見客人到來?”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你就是我邀請的客人,你一直在賀磊身邊,從沒嘗過山珍海味、鮑魚熊掌的味道,今晚我就讓你開開洋葷。”玉笛公子微微一笑說道。
“可我不喜歡吃新鮮的河魚,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為難掌櫃的。”青衣童子說道。
“你不喜歡吃河魚,老夫喜歡。”就在此時,坐在一旁的白胡子老頭說道。
青衣童子看了看那老頭,鶴發童顏,精神矍鑠,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公子,他是誰?”青衣童子問道。
玉笛公子笑而不答。
白胡子老頭走過來,熱情的和玉笛公子打招呼,玉笛公子看起來對老人非常尊敬,一邊讓座,一邊恭敬的說︰“仙翁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公子說話謙恭有禮,真不愧玉笛公子名號,不知公子此番邀請有何貴干?”白胡子老頭說罷坐下。
“代理判官賀磊來太平縣了,他正在調查修堤壩那件事,我不想讓他去河口鎮。”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的意思是讓賀磊從此消失?”白胡子老頭問道。
“不錯!賀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他是個死腦筋,一條道走到黑,不給他一點顏色,他是不會罷手的。”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會把它擺平。”白胡子老頭想了想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他們的對話,心里惴惴不安。
“公子,你們要對賀大人下手恐怕不容易,賀大人身邊有黑袍大神、火麒麟,還有翡翠鳳凰,就是魔尊見到他,也要忌憚三分,就憑這老頭行嗎?”青衣童子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
“你這娃娃說話怎麼如此刻薄,賀磊和黑袍算什麼?只要老夫一出手,賀磊和黑袍就要爬著走。哈哈哈……”白胡子老頭說罷一陣狂笑。
青衣童子不知這老頭是何來歷,不過,從說話的口氣判斷,來者不是一般角色。
“玉笛公子,你的那位紅顏知己還好嗎?”老頭突然轉換話題。
“她還好,只是受委屈了。”玉笛公子說道。
“听說她最近和貓妖打得火熱,有沒有這回事?”老頭問道。
“逢場作戲而已,我了解她。”玉笛公子十分自信的說道。
“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妙,紅顏禍水,千萬不要壞了大事。”老頭叮囑道。
“仙翁放心,她的能耐我清楚,我和她曾經山盟海誓,她不會背叛我的。”玉笛公子說道。
老頭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提醒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最好注意她的行動。”
“好的,我會留意觀察。”玉笛公子說道。
老頭點點頭,去了靠窗座位坐下,眼楮看著窗外。
“掌櫃的,酒菜準備好了沒有?”玉笛公子看到酒菜遲遲未上,大聲問道。
“差不多了,馬上送來。”掌櫃的答應一聲,吩咐伙計把酒菜端來。
玉笛公子看到一桌子酒菜沒有新鮮河魚,勃然大怒,喝道︰“掌櫃的,為什麼沒有河魚?”
掌櫃的嚇得戰戰兢兢,囁囁嚅嚅道︰“對、對不起,本店、無能為力。”
玉笛公子揪住掌櫃的衣領,不依不饒道︰“弄不來河魚,我把你扔進河里喂魚。”
掌櫃的嚇得面如土色,跪下哀求道︰“打死我也弄不來,請公子高抬貴手。”
白胡子老頭看到掌櫃的嚇得不成人樣,走過來勸道︰“公子,不要為難掌櫃的,我不吃河魚了。”
“是呀!公子,掌櫃的也不容易,你就高抬貴手饒了他吧!”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看到仙翁和金蟬子替掌櫃的說情,只好作罷。
玉笛公子邀請老人一同用餐,為了表示誠意,把最好吃的雞翅、銀耳、鹿肉夾給老人。老人一邊喝酒,一邊說天上人間的見聞。
“老人家,看你精神飽滿,還真有點像南極仙翁。”酒席言中,青衣童子試問道。
“哈哈哈……金蟬子,我還以為你跟著玉虛天尊見多識廣,沒想到孤陋寡聞,就連大名鼎鼎的白鶴仙翁也不知道。”老頭大笑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哈哈哈……金蟬子,我還以為你跟著玉虛天尊見多識廣,沒想到孤陋寡聞,就連大名鼎鼎的白鶴仙翁也不知道。”老頭大笑道。
金蟬子听說過白鶴仙翁這個名字,只是從未見過其人,他偷偷看了看白鶴仙翁的眼神,露出一束邪惡的光芒。
“原來是白老前輩,晚輩這廂有禮了。”青衣童子說罷拱拱手。
“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玉虛天尊的面子上,給你指條明路。”白鶴仙翁說道。
“不知仙翁所指的明路是什麼?是不是要我背叛賀大人,投靠你們?”青衣童子問道。
“不錯!賀磊只是一個代理判官,他阻擋不了星轉斗移、天道輪回。”白鶴仙翁說道。
“仙翁,你也算是個得道之人,應該伸張正義,維護三界和平,為什麼替魔尊做事?你可知道魔尊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在豐城,死在魔尊手下的無辜百姓有多少嗎?”青衣童子反問道。
“金蟬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魔尊雖然魔性未除,但他畢竟是九天星君的化身,遠古時代,九天星君君臨天下,有多風光?那時候三界和平,人類也不是爾虞我詐,神、魔、人、妖、禽、獸,六界和諧,自從玉帝成為三界主宰,天庭天規森嚴、人間勾心斗角,地府殘暴不仁,你還小,這些道理說了你也不明白。”白鶴仙翁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是呀,金蟬子,我以前在天庭也是逍遙自在,因為犯了一點點錯誤,就遭到懲罰,玉帝根本看不起異類,他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貶下凡塵,變成妖魔。他太冷酷無情了,不給我們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他們一席話,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覺得玉帝的確有點不近人情。
“你們二位說得很有道理,玉帝不近人情,但那是天規約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們想想,要是沒有天規,神仙偷偷下凡,和凡人爭名奪利,三界還不一片混亂?”青衣童子說道。
“老夫並不反對制定規矩,只是規矩也要講點人情,金蟬子,你難道忘了你的遭遇?”白鶴仙翁說罷反問。
金蟬子想起以前在佛祖跟前效勞,兢兢業業,後來上了天庭,當上了仙童,只因不小心打翻七彩琉璃燈,就被打回原形,貶下凡塵,要不是玉虛天尊收留,現在說不定成了乞丐。
“仙翁,玉帝確實小肚雞腸,我也深受其害,我現在明白了,尊者為什麼要一統三界,就是為了像遠古那樣,沒有紛爭、沒有殺戮、沒有貧富貴賤,沒有爾虞我詐。”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現在明白也不算晚,賀磊也是受害者,他以前是九天元神,因為私自下凡,貶下凡塵,淪為乞丐。十殿閻王是一些昏庸無能之輩,不問青紅皂白把賀磊打入十八層地獄,閻羅王更是獨斷專行,縱容崔判官胡作非為。”白鶴仙翁說道。
“是呀,賀大人的遭遇的確是閻羅王和崔判官害的,地府確實需要整頓,但是,就憑你們幾個行嗎?”青衣童子質疑道。
“有志者事竟成,尊者尊重人才,網絡天下英雄,現在大黑山人才濟濟,要整頓地府只需三天。”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里琢磨︰“白鶴仙翁這樣的人才都為魔尊所用,看來魔尊手下的確實力雄厚,既然他們想拉攏我和賀大人,我何不將計就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假意歸降,先摸清情況,再尋找機會逃離魔掌。只是,賀大人不知我的良苦用心,我該怎麼跟他說?”
“仙童,你在想什麼?”白鶴仙翁看到青衣童子低頭沉思,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要是賀大人肯歸降,我們就如虎添翼。”青衣童子說道。
“不錯!賀磊是代理判官,可以說是玉帝派往地府的欽差大臣,他在三界名聲響亮,要是他歸順了,就會給地府沉重的打擊,玉帝也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哈哈哈……”白鶴仙翁說罷大笑。
“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去衙門。”青衣童子說道。
“且慢,十五月圓之夜很快就到了,我們先讓賀磊吃點苦頭,然後找他談判,這樣勝算的把我會更大。”玉笛公子狡黠一笑說道。
白鶴仙翁也覺得有道理,他認為玉笛公子是個很聰明的人,會處理好賀磊的事情。
青衣童子盼著早一點見到賀磊,但在兩大高手跟前,他不敢動歪心思。
這個晚上,玉笛公子做東,大家酒足飯飽。
青衣童子喝了一點點,他不敢醉酒,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听著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對話,對話的內容很含蓄,青衣童子只能听懂其中一小部分,
他們的矛頭指向賀磊和黑袍大神。
當天晚上,酒樓的燈一直亮著,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商量著如何對付黑袍,如何說服賀磊歸順。
第二天,青衣童子被玉笛公子和白鶴仙翁控制,灌輸一些歪理邪說,為了麻痹敵人,青衣童子言辭之間表現得非常積極。
轉瞬到了月圓之夜,玉笛公子和白鶴仙翁帶著青衣童子和幾個跟班來到衙門外,看到衙門口站著兩個衙役,不敢驚動,悄悄地摸到一旁,縱身跳上圍牆。
衙門里正發生一曲鬧劇,泥蛇追著賀磊、火麒麟和李縣令等滿院子。玉笛公子看到這曲鬧劇該收場了,私下里和幾個手下摸過去。
“賀大人,別怕,我來只是為了收服妖怪,”玉笛公子說罷拿出一張圖紙。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打趣道︰“公子,想不到你也干這種行當,這是想把我們拉下水。”
“真不愧是代理判官,佩服、佩服。”玉笛公子說道。
賀磊看到來的都是短裝打扮,只有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夾在其中,青衣童子沒有露面,也許他心怕見到賀磊丟了面子。
“請問老人家尊姓大名?來此有何貴干?”賀磊目光盯著白鶴仙翁,頗有禮貌的說道。
白鶴仙翁撫摸著花白的胡須,淡淡說道︰“想不到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一個窮乞丐也能當代理判官,真是可笑。”
賀磊听了此言,心里不是滋味,他猜不出老人的來歷,又不好意思打探。
“仙童是不是落在你們手里?”賀磊突然問道。
“不錯!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人了。”白鶴仙翁說道。
“我不信,除非你把他帶來見我。”賀磊還抱著一絲希望。
“仙童,出來吧!賀大人想見你。”玉笛公子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青衣童子一臉尷尬的從濃蔭下冒出來,來到賀磊面前,使了個眼神。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仙童,出來吧!賀大人想見你。”玉笛公子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青衣童子一臉尷尬的從濃蔭下冒出來,來到賀磊面前,使了個眼神。
賀磊和青衣童子心有靈犀,他看到青衣童子的眼神怪異,就知道遇上了勁敵。
“賀大人,這位就是我們要找的玉笛公子,這位老前輩是白鶴仙翁,他們此番前來,想勸你歸順。”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變了臉色,呵斥道︰“仙童,沒想到你居然替他們勸降來了,我的性格你清楚,我是不會做軟骨頭。”
“賀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念你是九天元神轉世,對你說話客氣,你要是執迷不悟,休怪我們不客氣。”玉笛公子說道。
“玉笛公子,你不要白費心機了,你的所作所為我一清二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賀磊說罷晦氣斬妖劍來戰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身形一閃,躲過劍勢,手拿竹笛做武器,迎戰賀磊。
火麒麟、春姑、貓哥站在一旁觀陣,李縣令和那些衙役嚇得躲起來。
白鶴仙翁看到賀磊不肯投降,只好用武力迫使賀磊就範。
“玉笛,你下去,讓我來教訓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白鶴仙翁說罷騰空而起,一招白鶴亮翅,撲向賀磊。
賀磊沒有見過白鶴仙翁的真功夫,看到他凌空而下,利爪好比尖刀,只好揮起斬妖劍遮擋。
斬妖劍對付一般妖怪還可以,對付白鶴仙翁完全失去了威力。
賀磊沒想到對方如此厲害,只好用鵝毛扇做武器,如意鵝毛扇只是適用于道行淺薄的妖魔,對付白鶴仙翁毫無作用。
“小子,拿出你的看家本領,贏了我,我就自動離開。”白鶴仙翁說道。
賀磊自知不是白鶴仙翁對手,但他並不服輸,他祭起翡翠鳳凰。
翡翠鳳凰隱隱感覺到主人有難,發出一束綠光。
白鶴仙翁看到賀磊身上發出綠光,驚愣片刻。
賀磊念起波羅密心經,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白鶴仙翁,不要以為我怕你,我是不想傷害你。”賀磊說道。
白鶴仙翁尚未見識過翡翠鳳凰的威力,看到賀磊說話底氣十足,不敢貿然攻擊。
“賀判官,听說你的翡翠鳳凰頗有威力,可否讓我見識一下?”白鶴仙翁試探道。
“有本事放馬過來,何必試探?”賀磊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鶴仙翁。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拿不定主意,從旁說道︰“仙翁,翡翠鳳凰沒什麼了不起,不要被他騙了。”
白鶴仙翁听了,使出看家本領追風劍,快如流星,寒光閃閃,寒氣森森。
賀磊毫不膽怯,凝聚渾身勁道,揮起斬妖劍直奔白鶴仙翁。
白鶴仙翁沒想到賀磊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追風劍十八招劍勢全使出來,也只能打個平手。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拿不下賀磊,變竹笛為利劍,迎戰賀磊。
賀磊被玉笛公子和白鶴仙翁圍住廝殺,漸漸處于下風,火麒麟見了,大喝一聲︰“住手!以多勝少,算什麼英雄。”
玉笛公子看到火麒麟胳膊肘往外拐,很是生氣,但又不敢得罪這位曾經的朋友。
青衣童子站在一旁,看到賀大人力戰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捏了一把汗,想上前幫忙,卻渾身乏力。
玉笛公子對青衣童子的一舉一動毫不在乎,他只是擔心火麒麟掉轉槍口對著他。
“麒麟兄,我們相交多年,難道一點朋友之情也不講?賀磊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只有消滅他,我們才有出頭之日。”玉笛公子說道。
火麒麟听了說道︰“玉笛公子,既然我們是朋友,你為何要毀我名譽?你打著我的幌子,招搖撞騙,害了多少無辜百姓?你要是還有良心,就應該改惡從善,不能一錯再錯了。”
玉笛公子听了,哂笑道︰“火麒麟,我不像你,風吹兩邊倒。”
火麒麟一時語塞,不知用什麼理由來回駁。
玉笛公子看到火麒麟默不作聲,心中竊喜,煽風點火道︰“火麒麟,其實我們都是異類,我們有共同目標,幫助尊者打下江山,共享太平。”
“玉笛公子,你不要妖言惑眾,你的秉性我清楚,唯恐天下不亂。”火麒麟說道,
“一派胡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盡快結束三界浩劫,讓眾生平等。”玉笛公子辯解道。
白鶴仙翁看到玉笛公子和火麒麟打嘴皮子仗,心中窩火,撇下賀磊退到一旁,不高興的說道︰“玉笛公子,我好心好意來幫你,你卻不當一回事,以後你們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撤下來,火麒麟保持中立,自知不是對手,只好一切隨緣。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撤下來,火麒麟保持中立,自知不是對手,只好一切隨緣。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不做抵抗,和顏悅色的說道︰“公子,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要再替魔尊賣命了。”
“是呀,玉笛,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火麒麟勸道。
玉笛公子不再言語,一旁的春姑來到玉笛公子跟前,小聲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有的是機會。”
“賀大人,我甘願臣服,求你允許我跟著你去河口鎮,那里的情況我熟悉。”玉笛公子一臉殷誠的說道。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說話有誠意,只好答應。
“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有詐。”青衣童子附在賀磊耳邊小聲提醒道。
賀磊當然明白其中道理,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好了,山人自有妙計。”
青衣童子不再擔心,但他擔心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不會就此罷手,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青衣童子心生一計。
“玉笛公子,如果你真心悔過,請把解藥給我。”青衣童子來到玉笛公子跟前說道。
“仙童,先前多有冒犯,不要見怪。你要的解藥在這里,拿去吧。”玉笛公子說罷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交給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拿著小瓶子,看了看,發現瓶子里裝著黑螞蟻似的小顆粒,微微蠕動。
“這是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黑螞蟻,生吃下去毒性立馬消失。”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將信將疑,打開蓋子,只見里面的黑螞蟻飛了出來,趴在青衣童子身上慢慢往上爬,青衣童子只覺得全身酥軟。
“玉笛公子,你……”青衣童子兩眼冒火。
“仙童,不要亂動,我這黑螞蟻頗有靈性,解毒之後自然會離開。”玉笛公子說道。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臉色突變,顯得非常痛苦,心里焦急。
“玉笛公子,這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大人放心,仙童有金剛不壞之身,小小痛苦算不了什麼,他中了我的蠱毒,要想擺脫,必須經過生死考驗。”玉笛公子說道。
春姑站在一旁,看著青衣童子痛苦難耐,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神色。
白鶴仙翁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吹了口氣,黑螞蟻立刻爬到青衣童子臉上,鑽進鼻孔、耳朵里。
青衣童子實在無法忍受,施展變幻之術,卻失去了作用。
“哈哈哈……金蟬子,想不到你這麼笨。”白鶴仙翁大笑道。
賀磊感覺到白鶴仙翁話里有話,怒喝道︰“白鶴仙翁,你想干嘛?”
“干嘛?嘿嘿!賀磊,你好歹也是九天元神轉世,這點小動作也看不出來?黑螞蟻不是解藥,而是致命武器,金蟬子他活不成了。”白鶴仙翁冷笑道。
賀磊憤怒的目光瞪著玉笛公子,喝問道︰“玉笛,仙翁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麼樣?誰叫你們多管閑事?”玉笛公子目露凶光,殺氣寫在臉上。
賀磊孤掌難鳴,目光投向火麒麟。
火麒麟看到賀磊求助的眼神,苦笑道︰“賀大人,我愛莫能助。”
風雲突變,賀磊不知如何是好,身上的翡翠鳳凰開始躁動,一束紅光射向遠處。
黑袍大神正在太平縣郊外尋找北海不老叟蹤跡,看到夜空中紅光閃爍,抬眼望去,只見太平縣城有一團殺氣,隱約傳來青衣童子的痛苦呻吟。
“不好,賀磊和青衣童子遇到危難。”黑袍大神不敢耽擱,縱身雲端,手搭涼棚朝下看,看到了縣衙里燈火通明,賀磊被一老一少圍攻,情況十分危急。
“住手!”黑袍大神大喝一聲飄然降落。
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看到黑袍大神從天而降,大吃一驚。
“黑袍,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和你計較,金蟬子被我控制,要想救他,必須听我的。”玉笛公子挾持青衣童子,威脅道。
“你這賊兔,成了精了,竟敢威脅我。”黑袍大神哂笑道。
“沒辦法,我也是效忠尊者。”玉笛公子說道。
“黑袍,多年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白鶴仙翁上前打招呼。
黑袍大神看到白鶴仙翁,有些面熟,卻又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你是……?”黑袍一臉疑惑。
“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白鶴仙翁,我們曾經在廣寒宮見過一面。”白鶴仙翁自我介紹。
“哦——,原來是白鶴仙翁,我還以為是老烏龜。仙翁,你不在天庭逍遙自在,為何來凡間興風作浪?是不是也在替魔尊賣命?”黑袍大神問道。
“黑袍,你也算一尊大神,為何不在天庭待著?”白鶴仙翁問道。
“我是尋找有緣之人,幫他完成使命。”黑袍說道。
“難道你尋找的有緣之人是賀磊?”白鶴仙翁愕然。
“不錯!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九天元神和我是至交好友。”黑袍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陰魂不散。”白鶴仙翁冷冷說道。
“白鶴仙翁,修道不易,回去吧,我不想為難你。”黑袍說道。
白鶴仙翁沉默片刻,沖黑袍一笑,拱拱手說道︰“道兄所言極是,山不轉水轉,我們就此別過。”說罷騰空而去。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離去,心里七上八下,為了逃生,他只好拿青衣童子的性命做籌碼。
“玉笛公子,你也是天上的靈物,修行不易,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你保證金蟬子生龍活虎,以前的賬一筆勾銷。”黑袍說道。
“是呀,玉笛公子,大神說話一言九鼎,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生路,一條是死路,救下仙童你就可以獲得重生,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有些遲疑,他相信賀磊為人寬宏大量,但他不相信黑袍大神。
“賀大人,我相信你,其實我也不想與你們為敵,只因魔尊控制了我的家人,我不得已替他賣命。”玉笛公子說道。
“是嗎?我怎麼沒听你說過?”賀磊根本不相信。
“賀大人,玉笛公子說的一點不假,我可以替他作證。其實,我也是從大黑山來的,玉笛公子是我的相好,我們倆以前都是廣寒宮的白兔精,只因互生愛慕,動了真情,被嫦娥仙子發現,嫦娥仙子嫉妒我們,將我們打入下界。”春姑突然站出來替玉笛公子說話。
賀磊听了春姑一番話,有幾分相信,但他對春姑的來歷琢磨不透,他隱隱感覺春姑不是個一般的女妖,有一種神秘感,就像蒙上一層面紗。
“春姑,當初我們遇到你,你為何那麼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賀磊一臉嚴肅的問道。
“賀大人,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的家人也被魔尊控制,魔尊派我和玉笛公子來太平縣,就是為了引你上鉤,趁機將你除掉。”春姑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行蹤?”賀磊一頭霧水。
“我們收到飛鴿傳書,說你正在調查民工慘死的案子,這個案子發生在河口鎮,太平縣是必經之地,所以我奉命接近你,趁機取你性命,我嘗試過好幾次,大人警惕性極高,我不敢動手。情況就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春姑說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們收到飛鴿傳書,說你正在調查民工慘死的案子,這個案子發生在河口鎮,太平縣是必經之地,所以我奉命接近你,趁機取你性命,我嘗試過好幾次,大人警惕性極高,我們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情況就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春姑說道。
賀磊听了春姑的一番話,將信將疑。
原來魔尊這麼卑鄙,為了控制屬下,居然拿他們的家人做籌碼,此妖不除,後患無窮。黑袍大神似有所悟。
賀磊詢問的目光看著黑袍大神,黑袍大神明白賀磊的心思,點點頭。
“春姑,如果你良心未泯,就把河口鎮民工慘死的事情從實招來。”賀磊沉思片刻說道。
春姑看了一眼玉笛公子,玉笛公子耷拉著頭,一言不發。
“玉笛公子,你最好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不要心存僥幸。”賀磊事先打了預防針。
“賀大人,魔尊喪盡天良,我們深受其害。之前我們做了一些壞事,那是逼不得已,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原諒我們吧!我保證從今往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玉笛公子說道。
“玉笛公子,如果你真心悔過,先解救金蟬子,只要金蟬子沒事,一切好商量。”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點點頭,從衣兜里取出一個小葫蘆,打開蓋子,只見一縷青煙冒出,那青煙就像長著眼楮,朝著青衣童子飄去。
“啊啾!”青衣童子打了個噴嚏。
玉笛公子捏著青衣童子鼻子,朝著兩個鼻孔輕輕吹了口氣。
“噗——嗤!”青衣童子鼻子里發出細小的聲音。
玉笛公子用葫蘆口對著青衣童子鼻子,青衣童子突然倒下。
“你……?”賀磊憤怒的眼神瞪著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淡淡一笑︰“大人不必擔心,他——沒事了。”
“金娃、金娃……”賀磊一把扶起青衣童子,搖動著他的身子,焦急的呼喚。
過了片刻,青衣童子打了一個哈欠,悠悠醒來,睜開眼楮看到賀磊,叫了聲“大人”,涕淚交加。
“沒事了,你的毒已經解了,再過半個時辰就可以生龍活虎了。”玉笛公子安慰道。
黑袍大神站在一旁,警惕的目光盯著玉笛公子,當他看到青衣童子甦醒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玉笛公子,算你還有點良心,賀大人此行就是為了破案,你要是有誠意,就把知道的說出來,你放心,我絕對保證你的安全。”黑袍大神來到玉笛公子跟前,態度緩和的說道。
“大神,要說決堤這件事,罪魁禍首不是我們,也不是尊者。”玉笛公子說道。
“哦——?願聞其詳。”黑袍大神有些驚訝。
“這事還得從朝廷欽差說起,幾個月前,臨河縣老河口一段決堤,淹沒了方圓幾十里,死傷無數,這件事震動朝野。皇上派欽差大臣來臨河縣督促修堤,臨河縣令給欽差送了一份厚禮,欽差同意縣令的親兄弟擔任工頭。為了撈一把,臨河縣令暗箱操作,工頭偷工減料,克扣民工伙食工資,民工們怨聲載道,引起了欽差重視,為了堵住欽差大臣的嘴,臨河縣令送了一箱金銀。欽差大人得到好處回朝廷復命,隱瞞了事實真相,此案不了了之。那些幸存者為了給死者伸冤,去縣衙、州府告狀,被打得半死,有的送掉性命。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玉笛公子說道。
“一個七品官竟敢如此膽大包天,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你敢說你們沒有一點責任?”賀磊根本不相信。
“大人,這是事實,如果不信,你可以去臨河縣打听打听。”玉笛公子說道。
“大人,玉笛公子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春姑說道。
賀磊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春姑,他越來越覺得春姑和玉笛公子一個鼻孔出氣。
“你們倆敢對天發毒誓嗎?”賀磊問道。
“有何不敢?我發誓︰如果我故意欺騙你們,天打五雷轟。”玉笛公子仰望蒼穹,大聲說道。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天空,“轟隆!”,一聲炸雷在玉笛公子頭頂的天空響起,玉笛公子嚇得臉色突變。
“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玉笛公子,你好自為之。”賀磊不冷不熱的說道。
“大人,我、我有罪,我、我實話、實說。”半晌,玉笛公子鎮定下來,看了一眼春姑,吞吞吐吐道。
“公子,看我干嗎?賀大人寬宏大量,有什麼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春姑說道。
“其實,那個欽差大人是假的,是……”玉笛公子正要說出真相,突然響起一個炸雷,一道閃電劃過,一朵烏雲籠住天空,狂風卷起風沙趁機肆虐。
暴風雨將至,太平縣百姓鬧鬧穰穰,亂成一鍋粥。
李縣令、火麒麟、玉笛公子……在場所有的人驚恐的眼神望著烏雲蓋頂的天空。
賀磊隱隱感覺到魔尊就在附近,危險正向他襲來。
“大神,這是怎麼回事?”賀磊不安的問道。
黑袍大神縱身步入雲端,施展法力,長袖一甩,風停雲散。
“何方妖孽?還不出來受死?”黑袍大神站在雲端,大聲喝道。
賀磊四處張望,不見妖怪蹤影,只有一位駝背老人站在不遠處,目光看著這邊,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春姑、玉笛,你們倆過來。”老人在那邊招手,喊話。
春姑、玉笛公子看到駝背老人招手,乖乖地走了過去。
就在離駝背老人一丈左右,賀磊感覺到事情不妙。
“你們倆跟我走。”駝背老人說罷伸出長臂來抓玉笛公子和春姑,玉笛公子和春姑毫不懼怕,就像被磁石吸住,乖乖地納入駝背老人懷里。
“賀磊,山不轉水轉,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告辭了。”駝背老人說罷一跺腳,地上裂開一條縫,他抓住玉笛公子和春姑跳進地縫,轉眼消失。
黑袍大神看到這一幕,明白了怎麼回事,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哈……黑袍,再見了。”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越來越遠,黑袍大神听到聲音,大吃一驚。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哈哈哈……黑袍,再見了。”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越來越遠,黑袍大神听到聲音,大吃一驚。
賀磊驚愕的眼神看著黑袍大神,看到黑袍大神一臉驚訝,就知道來者不善。
“大神,是不是魔尊來了?”賀磊問道。
“听聲音,此人功底深厚,縱觀魔界,除了魔尊找不出第二個。”黑袍說道。
火麒麟不以為然,哂笑道︰“我還以為黑袍有多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
黑袍听了,一臉不悅,反問道︰“火麒麟,難道你知道來歷?”
“何止知道?太熟悉了,他是魔尊的一個替身罷了,沒多大本事,只是擅長遁地之術。”火麒麟說道。
早在大黑山,賀磊就見識過一個娃娃的遁地之術,那娃娃有些本事,難道是那娃娃來了?那娃娃究竟是何來歷?賀磊百思不得其解。
“賀大人,魔尊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火麒麟趁機說道。
“邪不勝正,不管魔尊有多厲害,最終會被我們消滅。火麒麟,我勸你不要死心塌地跟著魔尊。”黑袍大神說道。
“黑袍,我知道你本領高強,不過,和尊者相比還相差很遠。說句不好听的,十個黑袍也敵不過一個尊者,更何況尊者手下高手如雲。”火麒麟說道。
火麒麟一番話向著魔尊,賀磊很不理解,為了進一步了解魔尊,賀磊問起了剛才那個駝背老人的來歷。
“他叫魔聖,是尊者的替身,對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尊者來說,魔聖就是他的形象代言人。”火麒麟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和魔聖早就認識?”賀磊不解的問道。
“不錯,早在來太平縣之前,我就和魔聖相識,我們倆一見如故,他帶我去大黑山見過尊者,我們倆是奉了尊者之命來太平縣的。”火麒麟說道。
“你們來太平縣目的何在?”賀磊問道。
“太平縣人杰地靈,尊者打算在這里建立秘密基地。”火麒麟說道。
“建立秘密基地?是屯兵還是囤積糧草?”賀磊問道。
“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火麒麟詭譎一笑。
賀磊對火麒麟的過去知道得不多,他看到火麒麟態度變得冷淡,隱隱覺得危機四伏。
黑袍大神木然站著,臉上毫無表情。
“大神,你怎麼了?”賀磊看到黑袍那痴呆呆的樣子,愕然問道。
黑袍大神雙目無光,賀磊問話,他連嘴皮子也沒動一下。
黑袍大神變成痴呆,賀磊心里誠惶誠恐。
“金娃,你感覺如何?”賀磊把目光投向青衣童子,關心的問道。
青衣童子臉上有了血色,看起來精神好多了。
“大人,我沒事,你放心,一切會好起來的。”青衣童子安慰道。
“你看黑袍大神那形色,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青衣童子笑道︰“大人多慮了,黑袍大神早已靈魂出竅,估計追那妖怪去了。”
賀磊听了心中稍安。
“火麒麟,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把秘密基地的事情說出來,過去的罪行一筆抹消。”賀磊期盼的目光看著火麒麟。
火麒麟環顧四周,除了賀磊和青衣童子,只有那些衙役和李縣令,李縣令的底細他知道,只是那些衙役當中有沒有魔尊的人,他不敢肯定,為了自保,他低頭做沉思狀。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賀磊問道。
“賀大人,這里人多嘴雜,可否借一步說話?”火麒麟征詢的目光看著賀磊。
賀磊點點頭。
火麒麟掉頭走向大堂,賀磊跟了過去,青衣童子在外面警惕的目光盯著衙役,衙役們早就听說過金蟬子的名號,不敢輕舉妄動。
“賀大人,隨便坐。”火麒麟坐在太師椅上,沖賀磊一笑,禮貌的說道。
賀磊來到火麒麟旁邊落座,手搖鵝毛扇,語氣溫和的說道︰“麒麟兄,這里沒有外人,你就暢所欲言吧。”
火麒麟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魔尊所謂的秘密基地就是暗殺欽差大臣和地方官員,然後派手下替代職位,把勢力滲透到朝野,尋找機會顛覆朝廷,改朝換代,授意替身當皇帝,進一步控制人間。”
“原來如此,怪不得欽差大臣和那些地方官員目無法紀,殘害百姓。”賀磊終于明白過來。
“其實,魔尊的目的不止如此,他雙管齊下,一部分手下滲透地府,如果估計沒錯,此時的地府面臨一場浩劫。”火麒麟接著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賀磊不解。
“賀大人,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魔尊最擅長的是調虎離山之計。”火麒麟提醒道。
“此話怎講?”賀磊還是不明白。
“你們為何來這里?是不是冤魂告狀?你不覺得這事蹊蹺嗎?賀大人,你們被魔尊牽著鼻子走,你們的一舉一動魔尊了若指掌,而你們對魔尊的意圖一無所知,你們上當了。”火麒麟說道。
賀磊听了,仔細想想,覺得火麒麟分析得很有道理。冤魂攔路告狀,的確有些蹊蹺,查案的一路上,遇到不少怪事,這一切好像是刻意安排。
“麒麟兄,你認為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賀磊問道。
“既然來了,去一趟臨河縣,了解一下民情也不虛此行。”火麒麟想了想說道。
賀磊也想證實一下火麒麟所說的話,如果那些貪官污吏真的是魔尊的爪牙,有必要抓起來審訊,肅清妖孽,淨化官場,阻止魔尊的計劃順利施行刻不容緩。
“麒麟兄,你能不能和我們一同前行?”賀磊征詢的目光看著火麒麟。
“這個嘛——”火麒麟感到有些為難。
賀磊明白火麒麟此時此刻心中所想,站起來施了一禮,說道︰“既然你擔心魔尊報復,我也不難為你,告辭了。”
“請便!不送了。”火麒麟挪了挪身子,態度冷淡的說道。
走出大堂,賀磊的心情非常沉重,青衣童子看到賀大人心事重重,走過來安慰道︰“大人,不要擔心,有我和黑袍大神在你身邊,天塌不下來。”
“不知黑袍大神去了哪里?那個假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還在監牢,不知他們逃走沒有?金娃,太平縣不太平,我們還是盡早趕路。”賀磊沉吟半晌說道。
“大人,是不是去河口鎮?”青衣童子問道。
“不,直接去臨河縣,我要會會臨河縣令。。”賀磊拿定主意。
青衣童子听說直接去臨河縣,心中疑惑,他雖然不知道火麒麟和賀大人兩個說了些什麼,但他從賀大人臉上看出了焦灼的神情。
“但願黑袍大神盡快回來。”青衣童子心里默默禱告。
“嗚哇——嗚哇——”不遠處傳來淒厲的怪叫,衙役們听到這聲音,嚇得臉色煞白。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嗚哇——嗚哇——”不遠處傳來淒厲的怪叫,衙役們听到這聲音,嚇得臉色煞白。
賀磊循聲望去,只見城西方向揚起滾滾塵沙,天空中有一朵黑雲壓來,黑雲中影影綽綽出現一個魔鬼,猩紅的眼楮像紅燈籠,張牙舞爪。
賀磊與妖魔鬼怪打交道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妖怪,他的心里也有一種恐懼感。
“大人,此妖看似厲害,其實並不可怕,讓我去試探一下。”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賀磊相信青衣童子的能力,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青衣童子閱歷不足。
城西狂風大作,黑雲黃沙籠罩了一大片,只听得城中老百姓哭爹喊娘的聲音,賀磊心如刀絞。
黑雲飄落城牆上,變成了一個三頭六臂的娃娃,活脫脫的哪吒下凡,手拿銀槍,光華奪目。
那娃娃銀槍一點,城牆塌了一大片,賀磊見了,大吃一驚。
“妖孽,休要猖狂。”只見青衣童子大喝一聲站在城牆上,手拿伏魔劍迎戰對方。
“金蟬子,天堂有路你不走,休怪爺爺無禮。”那娃娃看到青衣童子揮劍刺來,不慌不忙的用槍撥開伏魔劍,另一只手持槍刺向青衣童子面門。
“不好!金蟬子有危險。”賀磊心里一緊,本想上前助陣,誰知幾個衙役突然將他圍住。
“你們想干什麼?”賀磊怒喝道。
“賀磊,你的死期到了。”其中一個衙役說罷揮刀砍向賀磊。
賀磊側身閃開,斬妖劍順勢刺去。
另外幾個衙役同時撲向賀磊,刀光劍影將賀磊罩住。
情況十分危急,李縣令看到賀磊有血光之災,嚇得躲在牆角直哆嗦。
就在此時,翡翠鳳凰發出一道綠光,賀磊只覺得渾身是勁,心里默默念著波羅密心經。
衙役們刀劍砍向賀磊,就像砍在鐵板上。
“不好!翡翠鳳凰顯靈了。”為首的虛晃一刀退了出來,撒腿就跑。
其余幾個衙役還沒明白過來,就被伏魔劍的劍氣逼得站不住腳跟。
“妖孽,去死吧!”賀磊大顯神威,伏魔劍連刺帶挑,將幾個衙役打傷在地,哀嚎不止。
李縣令看到賀磊取勝,心中稍安,從牆角走出來喝彩。
賀磊最擔心的是青衣童子,制服了那些衙役之後,急匆匆趕往城西,不見了青衣童子,也不見了那娃娃,現場留下的只是殘牆斷垣。
“火鳳凰,火燒眉毛了,還不現身?”賀磊心急如焚,一時又不知如何是好,他只好寄希望于火鳳凰,希望奇跡出現。
“主人,對不起,我被施了魔咒,無法現身,你還是另想辦法。”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賀磊念起救苦救難心經,翡翠鳳凰顫動起來,賀磊再次念起救苦救難心經,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淡紅的光亮。
“主人,再念波羅密心經,我就可以擺脫魔咒獲得自由。”聲音再次在耳邊回響。
賀磊念起波羅密心經,一連念了兩遍,只見一道強光射出,變成兩個紅紅的火球,落在城牆上,變成火鳳凰,展翅飛向西郊那一片密林。
賀磊站在城牆上,眺望西郊,此時烏雲散去,向西傾斜的太陽從雲層里鑽出來,發出刺眼的白光,西郊密林在太陽照射下涌動著一股猩紅的血光之氣。
火鳳凰消失了,密林里燃起熊熊大火,賀磊看到火光,心里默默禱告。
“嗚哇——嗚哇——”一個淒厲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只火鳳凰叼起一個娃娃展翅飛來,另一只火鳳凰叼起玉笛公子飛在半空中。
火鳳凰大獲全勝,賀磊心中稍安,只是不見青衣童子平安歸來,心里的一塊石頭尚未落地。
“金蟬子,你在哪里?”賀磊心里呼喚。
兩只火鳳凰凱旋歸來,那娃娃和玉笛公子就像斗敗的公雞,耷拉著頭。
賀磊看到那娃娃不再是三頭六臂,和當日在大黑山見到的娃娃一模一樣,想起了大黑山受辱那一幕,心里來氣,揪著那娃娃的耳朵喝問道︰“妖孽,金蟬子在哪里?說!”
那娃娃不敢正眼看賀磊,低頭吶吶道︰“我們、在林子里、走散了。”
“火鳳凰,你們看到金蟬子沒有?”賀磊問道。
火鳳凰搖搖頭。
殘陽如血,西山的火焰和晚霞匯成一片,映紅了半邊天,賀磊站在城樓上,焦急的眼神向西眺望。
“金娃,你在哪里?但願你逢凶化吉遇難成祥。”賀磊心里默默禱告。
西山火焰突然熄滅,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散去,暮靄沉沉,西邊天際飄來一朵祥雲,雲頭站著黑袍大神,還有一個駝背老頭。
“老天有眼,大神來了。”賀磊滿心歡喜。
“賀磊,你沒事就好。”黑袍大神飄落在城牆上,看到賀磊毫發無損,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大神,這妖怪是何來歷?”賀磊問道。
“你們見過面,他就是南海頭陀。”黑袍大神說道。
賀磊听了感到驚訝,他仔細打量一番駝背老頭,覺得還真有幾分相似。
“大神,金蟬子還沒有回來,不知怎麼回事?”賀磊心里始終放不下金蟬子。
“金蟬子機智靈活,不會有事的,他很快就會回來。”黑袍大神說道。
“大神,春姑哪里去了?”賀磊問道。
“那姑娘鬼點子多,半路上借故解手,讓她跑了,金蟬子不甘心,尋她去了。”黑袍大神說道。
有了金蟬子的確切消息,賀磊不再擔心,他相信金蟬子對付春姑綽綽有余。
“賀磊,你是代理判官,這幾個妖怪已經落網,你打算怎麼處置?”黑袍大神問道。
“他們是魔尊的死黨,帶回衙門嚴加審訊,也許從他們嘴里能夠知道魔尊的企圖。”賀磊說道。
黑袍大神點點頭,隨即施展法力,點了駝背老頭、玉笛公子和那娃娃的昏睡穴。
“火鳳凰,金蟬子追那女妖去了,你們倆去幫幫忙。”賀磊念起波羅密心經。
火鳳凰不敢耽擱,展翅飛去。
賀磊和黑袍大神押著駝背老頭等返回衙門,李縣令看到賀磊和黑袍大神得勝回來,心中大喜,幾個衙役喜形于色,齊聲吆喝。
火麒麟本以為火鳳凰施了魔咒失去威力,賀磊在劫難逃,沒想到賀磊能夠轉危為安,而且收服了南海頭陀、玉笛公子、和小哪吒,面對勝利歸來的黑袍大神和賀磊,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火麒麟本以為火鳳凰施了魔咒失去威力,賀磊在劫難逃,沒想到賀磊轉危為安,而且收服了南海頭陀、玉笛公子、小哪吒,面對勝利歸來的黑袍大神和賀磊,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賀大人,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火麒麟欲言又止。
“你以為我回不來是嗎?”賀磊鄙視的目光掃了一眼火麒麟。
火麒麟羞得滿臉通紅,低下頭沉默不語。
南海頭陀和玉笛公子顯得很沮喪,耷拉著頭,一言不發,小哪吒可不同,他昂著頭,一副傲慢的樣子。
“小鬼,不服軟是嗎?”黑袍大神上前問道。
“你們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金蟬子不是很厲害嗎?把他叫來,我和他公平決戰。”小哪吒說道。
“既然如此,等金蟬子回來,我就遂了你的心願。”賀磊想了想說道。
再說青衣童子尋找春姑蹤跡,為了方便,化作飛鳥在天空低低盤旋。已是黃昏,大火後的林子依然留下零星的火苗,鳥獸不見蹤跡。青衣童子飛過林子一直往前,極目遠望,只見山下一座村落炊煙裊裊,晚歸的人們踏著歌聲。
“春姑心性狡猾,會不會混在其中?”青衣童子疾飛過去,落在村口,變成一個小乞丐,向村里走去。
來到一座四合小院,大門虛掩著,屋子里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隨即傳來婦人哄孩子睡覺的小夜曲,過了一會兒,屋子里鴉雀無聲。
“屋里有人嗎?”青衣童子上前敲門,輕聲問道。
屋子里悄然無聲。
“大嫂,開門,賞口飯吃。”青衣童子放大嗓門喊道。
屋子里依然沒有動靜。
青衣童子不甘心,推開門走進去。
屋子里沒有燈光,漆黑一片,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對著里屋,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束金光射出,屋子里一片通明。
青衣童子目光掃視室內,不見一個人影,只有一張桌子,幾條凳子。
“奇怪,明明听到聲音,卻不見人影,難道是听錯了?”青衣童子心中疑惑,本想退出來,卻有點不甘心。
“嗚哇……嗚哇……”嬰兒的啼哭聲從屋外傳來。
青衣童子沒有多想,急匆匆走出屋子,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懷里抱著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
“大嫂,賞口飯吃,我餓了一天一夜,熬不住了。”青衣童子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
“我們孤兒寡母自身難保,你還是去別家試試。”中年婦女態度冷淡。
“大嫂,剛才你們母子在屋子里,怎麼到了外面?”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中年婦女不耐煩道︰“你這小乞丐,多管閑事。”
青衣童子沒有動怒,語氣溫和的解釋道︰“大嫂,不要多心,我並無惡意。”
“我們這窮鄉僻壤,來這里乞討不餓死才怪,你看我這孩子餓得嗷嗷叫,皮包骨頭。”中年婦女細瞧一眼,語氣有所緩和。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攪了。”青衣童子說罷離開。
中年婦女看到小乞丐走了,走進屋子關上大門。
青衣童子懷疑中年婦女身份,走到村口又折了回來,化作一只飛蛾從窗戶飛進屋子。
屋子里一盞油燈,燈光暗淡,燈光下,中年婦女正在制作人皮面膜,青衣童子看到面膜,覺得有點眼熟。
中年婦女把面膜做好,貼在臉上,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揭下來,青衣童子見了大吃一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這中年婦女貼上面膜就是春姑,看來這春姑不止一個面孔出現,也許她會變成各種各樣的生面孔婦女。”
“好個女妖精,居然變著法子害人,看來這家農戶的主人已經被她害了,那孩子不再啼哭,也許已經死了了。”青衣童子氣得牙根癢癢的,本想立刻現身懲治妖怪,又想更進一步了解女妖的情況。
女妖一連換了幾張人皮面具,總覺得不滿意。
一只飛蛾飛過去,落在女妖發髻上,女妖在鏡子里看到了飛蛾,一掌拍去,罵道︰“你這小鬼,也敢在姑奶奶眼前晃悠,去死吧!”
飛蛾早有防備,掌風襲來,展翅飛起,繞油燈一圈飛出窗戶。
女妖似乎感覺到不對勁,收起面膜,吹滅油燈。
青衣童子變回原形,看到屋子里的油燈熄滅,就知道女妖想趁著黑暗逃遁,為了防患未然,拿出小圓鏡,對著屋子,口里念念有詞,過了片刻,一道金光射出將屋子罩住。
“妖婆子,出來吧!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你逃不掉的。”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金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纏著我不放?”女妖在屋子里質問道。
“春姑,要知道你是妖怪,我當初不該救你,你不報救命之恩也就罷了,為何助紂為虐,設計害我們?”青衣童子問道。
屋子里沒有聲音,也听不到一點動靜。
“難道從後面溜走了?”青衣童子不甘心,來到後牆根強光照射,強光下,一切有生命的東西盡收眼底,不見春姑蹤影,只有兩具僵硬的尸體,臉上血肉模糊,很明顯,這是女魔頭的杰作,她割下面皮就是為了做人皮面膜。
“看來這女魔頭不可小視,我得趕緊找到她,以免再荼毒生靈。”青衣童子想到這些,不敢耽擱,對著小圓鏡念叨著︰“寶貝寶貝快顯靈,女魔蹤影見分明。”
小圓鏡還真通人性,听到聲音放大百倍,變成了一塊強光跳躍的屏幕,屏幕上出現了許多窈窕淑女,一個個花枝招展,好像在排隊等待宮廷選秀女。
青衣童子仔細辨認每一張臉,沒有一張熟悉的臉孔,難道春姑貼上人皮面膜混入其中?她到底是哪一位?
不遠處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穿著綾羅綢緞,顯得雍容華貴,青衣童子眼楮一亮,急匆匆走過去打招呼。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洞房花燭夜,新郎官趙有才喝得醉醺醺的。
新娘子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楊彩鳳,沉魚落雁之美,閉月羞花之貌,一笑傾城,二笑傾國。
趙有才踉踉蹌蹌進了洞房,看到坐在床頭的楊彩鳳,心里美滋滋的。
丫鬟春桃拿來了葡萄美酒,趙有才見到了美酒和美人,淫笑道︰“娘子,現在我們終于可以喝交杯酒了。來,我給你斟酒,今晚我們兩個趁著酒興好好樂樂。”說罷就要斟酒。
“相公,使不得,應該是我給你斟酒才行。”楊彩鳳搶過酒壺倒了兩杯,她把酒遞給趙有才,笑盈盈的說道︰“相公,人生的三大喜事今晚來臨,你的仕途順利,應該干一杯,來,我敬你。”楊彩鳳說罷,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趙有才見楊彩鳳一口干了,也就毫不遲疑的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喝干。
楊彩鳳接著又倒上兩杯酒,自己先干了,說道︰“趙大人,感謝你對我的垂愛,干了。”趙有才只好又喝了第二杯。
楊彩鳳接著倒上了第三杯,自己先干了,然後給趙有才斟滿一杯,遞過去,粉紅的臉蛋含羞帶笑道︰“趙大人,小女子的三杯酒已經干了,這杯酒輪到你喝了,來,干了!”
“美人兒,我——今晚不勝酒力,還是免了吧!改日再陪你喝個痛快。”趙有才看到秀鳳燈光下那漂亮的臉蛋,他實在不敢貪杯,他怕耽誤了春宵一刻。
“不行!趙大人,小女子的三杯酒早已干了,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不給我面子。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倆洞房之事改天再說。”楊彩鳳生氣的說道。
趙有才看到楊彩鳳一臉的不高興,心怕得罪了她,只好滿臉陪笑道︰“娘子,別生氣,我是怕耽誤了我們的正事。既然你已經喝了三杯酒,那我也就只好干了。”說罷,接過酒杯,一仰脖子干了。
“怎麼樣?娘子,現在總該滿意了吧!”趙有才把空杯對著秀鳳說道。
“我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來,我們再喝三杯交杯酒。”楊彩鳳說道。
“我的媽呀!還要喝?再喝恐怕就要誤事了。不行,我不能再喝了。”趙有才心里嘀咕著。
“趙大人,你怎麼了?難道你的海量還怕比不贏我區區一個弱女子?”楊彩鳳不解的問道。
“嘿嘿——我的小祖宗,你就饒了我吧!我實在喝不了了。還是讓我先活動活動筋骨再喝。”趙有才說罷站了起來,走向楊彩鳳,嘴里吶吶道︰“娘子,來——來吧!讓我——親親你的櫻桃嘴,摸摸你的鵝蛋臉,摟摟你的水蛇腰……”
楊彩鳳看到趙有才的酒力快要發作,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沖趙有才嬌媚一笑,說道︰“饞貓,還沒做好準備就這麼心急,快去洗把臉,瞧你髒兮兮的樣子。”
趙有才听話的來到了梳妝台前,照了照自己的那副尊容,心里明白了楊彩鳳的意思,他只好先去洗臉。
楊彩鳳來到了床前,把匕首偷偷的放在枕頭下面,她打算趁趙有才急著脫衣服的時候,一刀捅進去結果他的狗命。
趙有才洗了一把臉,猴急猴急的來到了洞房。當他看到楊彩鳳早已坐在床頭等候,受寵若驚。
“美人,等得不耐煩了吧!來,讓我抱抱。”趙有才說著,樂顛顛的一把抱住楊彩鳳。
“看你急的,衣服都沒脫就想干事?快放手,寬了衣服再說。”楊彩鳳嗔怪道。
趙有才見楊彩鳳說得有道理,只好乖乖地松開了手。他的那雙賊溜溜的眼楮注視著楊彩鳳那紅撲撲的鵝蛋臉。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別愣著,快脫衣服呀!”楊彩鳳看著趙有才那副色迷迷的樣子,恨得牙根癢癢的。
趙有才就像一個听話的孩子,乖乖地脫下自己的外衣,接著又脫褲子。
楊彩鳳一見機會來了,從枕頭下抽出匕首,趁趙有才忙著脫衣服的機會,突然寒光一閃,匕首捅進了趙有才的小腹。
趙有才正在得意忘形,沒想到楊彩鳳突然向他的小腹捅了一刀,痛得嗷嗷直叫。
楊彩鳳捅了一刀之後,看到鮮血從趙有才的小腹汩汩冒出,嚇得戰戰兢兢,她不敢再捅第二刀、第三刀。畢竟她只是弱不禁風的女流之輩,一見到血就嚇破了膽。
“快來人啦!快來人啦!”趙有才一手捂住冒血的傷口,大聲喊道。
楊彩鳳听到了喊聲,回過神來,她拿著匕首追趕著趙有才,趙有才捂住傷口在洞房里躲來躲去。
突然,趙有才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楊彩鳳心里明白,那是酒里的那些東西見效了,他起碼可以昏睡好幾個小時。
楊彩鳳正想再補上兩刀,忽听到門外腳步聲雜亂無章,只得改變了主意。她把匕首丟在一旁,順便把窗戶打開,然後自己假裝暈倒。
外面的家丁護院聞聲趕來,撞開門,看到趙有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頓時慌了手腳。大家七手八腳的把趙有才抬到了床上,然後派人趕緊請醫生。
趙大人昏迷不醒,凶手到底是誰?趙府的家丁護院急得像熱鍋里的螞蟻。
“夫人——夫人——”突然听到丫鬟春桃的呼喚聲。
眾人回過神來,來到楊彩鳳跟前,關心的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老爺呢?”楊彩鳳悠悠的睜開眼楮問道。
“老爺身負重傷,正在床上躺著。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看到凶手沒有?”管家焦急的問道。
楊彩鳳見管家這樣問起,她將計就計,假裝迷迷糊糊的樣子說道︰“——老爺——在床上——寬衣,突然,一個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拿匕首對著老爺,捅了一刀,我正要——喊叫,冷不防——挨了一悶棍。後來的事——我不知道。”楊彩鳳說到這里,搖了搖頭。
楊彩鳳見趙有才昏迷不醒,為了安全逃脫,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大家听了信以為真,于是,分頭行動。
家丁忙著四處尋找凶手下落,護院把守新房。幾個丫鬟、嬤嬤、三房太太在房間里看護趙有才。
楊彩鳳看到眾人正忙著張羅趙有才之事,府里亂成一團,便趁機溜了出來。
“舉目無親,加之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往哪里走?趙有才總算昏了過去,估計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即使他僥幸沒死,也算給了他一個教訓,總算出了口氣。”楊彩鳳心里想道。
外面漆黑一片,分不清東南西北在哪?楊彩鳳抬頭看看天空,天空也是黑沉沉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不行!我得馬上離開這兒,要是等到趙有才醒了,說出真相,那我的麻煩就大了。趁他們還不知道凶手是誰,我得趕緊離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身,躲過這一劫再說。”楊彩鳳想到自己大難即將來臨,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
“爹、娘,女兒給你們報仇了,你們在天之靈安息吧!現在女兒走投無路了,求你們給女兒指條明路吧!希望你們在天之靈保佑女兒逃過劫難。”楊彩鳳心里暗暗禱告。
趙府忙乎了一陣子,突然發現新娘子不見了,頓時慌了手腳。
“一定是那個賤人害老爺的,老爺出了事,她為什麼沒有事?她是仇人的女兒,一心只想著報仇,她嫁給老爺就是為了報仇。”二太太說道。
“怪不得我今天總是覺得她怪怪的。她從來沒有今天這樣對老爺好過,突然性格大變,一定就是為了行刺老爺。那賤人跑到哪里去了?管家,快帶人去尋找。”大太太發號施令。
老爺昏迷不醒,大太太就是這個家的等梁柱。既然大太太發話了,管家只好惟命是從。他帶著十幾個家丁在趙府四處搜索,果然不見四姨太的影子。
“大太太,不好了,四姨太不見了。”管家急匆匆趕來稟報。
“快去通知全城官兵加緊巡邏,封鎖城門,連夜捉拿凶手楊彩鳳。”大太太命令道。
管家答應一聲,分別派家丁通知守城的官兵和府衙的巡捕。
夜,漆黑一片,家家戶戶的大門緊閉著。楊彩鳳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之上,她不知何去何從?突然,城里一片喧嘩,燈籠火把到處都是。
官兵正在挨家挨戶的捉拿凶手,眼看越走越近,楊彩鳳嚇得直哆嗦。
她一個女人家家的,半夜三更,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之上需要勇氣,更何況,還要躲避官府的追蹤。
“我的媽呀,一旦落入官府,我該怎麼辦?趙有才見到我,他不把我吃了才怪呢?我得想辦法藏起來,千萬不能落在他們手里。”楊彩鳳心里惶恐不安。
官兵的搜索越來越近,楊彩鳳的心里越來越緊張。她轉進一個小胡同,胡同里黑 的、陰森森的。為了逃命,楊彩鳳顧不了那麼多。
突然,一個黑影從高牆之上凌空落下,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抓住楊彩鳳的衣裳,一縱身,越過了土牆,落在了一個空曠的院落。
“你、你是誰?”楊彩鳳警惕的問道。
“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告訴你。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看你被這些官兵追殺,怕你落到他們手里遭罪,所以出手救你。”黑衣人說道。
那人蒙著臉,再加之漆黑的夜晚,楊彩鳳根本無法辨認那人的模樣。只是從說話的聲音,她可以肯定,那個人是一個中年的俠客。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楊彩鳳只有听天由命。她相信這位俠客說的話,決心跟著他一起逃亡。
“大哥,你是干什麼的?為什麼半夜三更一個人還在城里出沒?你難道不怕官府抓捕你?”楊彩鳳不解的問道。
“姑娘,放心吧!想抓我的人還沒生出來,我梁尚飛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管不了我。”那人說道。
“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俠盜梁尚飛?我在彭城的時候,就听說了大俠的威名,老百姓把你說成來無影去無蹤的神仙。你劫富濟貧,救危扶困,你的俠義之名,小女子早已如雷貫耳。今晚上,小女子走投無路之下,幸好遇到大俠出手相救,真是感激不盡。”楊彩鳳說道這里,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走吧!”梁尚飛拉著楊彩鳳飛奔庭院深處,在哪里有一輛馬車停在哪里。
“姑娘,快上車!”梁尚飛順手把楊彩鳳送上馬車。
“師傅,這姑娘是誰?”趕馬車的小伙子好奇地問道。
“出了城再說吧!她是被官府追殺的人,一定是好人。先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黑娃,駕車出城。”黑衣人吩咐道。
“好咧!駕——”黑娃答應一聲,他揮舞著鞭子向馬抽了一邊,馬負痛拼命地往前趕。
守城官兵正在忙于搜索,城門口只有幾個守門的官兵站在那兒,突然看到一輛馬車奔來,一時手腳無措。
城里搜索的官兵听到馬車的聲音,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等到他們趕到城門口,傻了眼︰只見城門洞開,馬車早已出城,幾個官兵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首的官差問道。
“梁——尚——飛”一個受傷的守城兵惶恐的說道。
“梁尚飛?他來到洛陽了?”那個官差听了,一臉驚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從前,有一個姓鐵的財主,非常吝嗇,人人都叫他‘鐵公雞’。
有一年開春了,鐵公雞還請不到長工,他的心里非常焦慮,整天唉聲嘆氣。鐵公雞有一個女兒,名叫鐵如玉,長得如花似玉、楚楚動人。鐵如玉看到爹爹愁眉苦臉,勸慰道︰“爹,不要擔心,只要你貼出誘人的公告,一定會有人前來應聘。”
鐵公雞听了,心中尋思︰“誘人的公告除非嫁女兒,女兒的美色十里八鄉人人皆知,一定會有不少人應聘。可是,那些長工漢怎麼配做我家的女婿?萬一弄假成真怎麼辦?不如——先誆他們一回,招到人再作理論。”鐵公雞思來想去,覺得這是既省錢又省事的辦法。
第二天,鐵公雞貼去了“招工選婿”的公告,看公告的有不少人,前來應聘者卻寥寥無幾,一連幾天只招了三個人。這三個人一個是斯文秀才,一個是年輕的農夫把式,一個是年輕的乞丐。
鐵公雞對秀才說︰“你幫我管理賬目,只要你一年之內把帳管理好,讓我滿意,我就把小姐許配給你。”秀才听了,心中竊喜。
鐵公雞又對農夫說︰“你幫我種田,只要一年之內把莊稼種好,讓我滿意,我就把小姐許配給你。”農夫听了,非常高興。
鐵公雞又對乞丐說︰“你幫我放牛羊,負責打柴,只要你一年之內把牛羊喂壯,讓我滿意,我就把小姐許配給你。”乞丐听了,滿心喜歡。
一年之內,他們三個起早貪晚,恪盡職守、任勞任怨,終于干出了好的成績,鐵公雞也非常滿意。
鐵公雞對他們說︰“你們都干得很好,按道理你們都可以娶到小姐,但是,你們有三個,而小姐只有一個,怎麼辦呢?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考試選拔,誰優秀,誰就是我的女婿。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三位听了,只好點頭。
鐵公雞隨後走進小姐的閨房,與小姐竊竊私語了一會兒,然後一臉陰笑地走了出來,說道︰“小姐留下十六個字:︰糊糊涂涂、清清楚楚、艱艱難難、容容易易,你們根據這十六個字,寫四句詩,如果小姐听了滿意,走出閨房,誰就可以娶到小姐。”
秀才認為自己有文化,第一個站出來吟道︰“研磨糊糊涂涂,寫字清清楚楚;不會者艱艱難難,會者容容易易。”吟罷自鳴得意地笑了。
農夫不甘示弱,隨口吟道︰“耙田糊糊涂涂,插秧清清楚楚;不會者艱艱難難,會者容容易易。”
最後乞丐來答,他不慌不忙地朝隔著窗幔的小姐看了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看小姐糊糊涂涂,小姐看我清清楚楚;我想小姐艱艱難難,小姐想我容容易易。”吟罷,又朝小姐的閨房看了一眼,小姐掀開門簾出來了,將一塊繡花手絹遞給年輕的乞丐,對他說︰就你。說完,羞答答地進了閨房。
鐵公雞一看自己弄巧成拙,心有不甘。他尋思著︰“一個窮乞丐應該沒有什麼學問,我何不讓他對對子?”于是說道︰“小姐一關雖過,還有我這一關沒過,我出一副對聯的上闋,如果你能對出下聯,就可以作數。”
“好吧!听天由命吧!”年輕乞丐無奈地說道。
“玉帝迎賓,雷鼓電旗、雲軍風馬天作陣。”鐵公雞狡黠一笑,說道。
“龍王設宴,星燈月燭、山肴水酒地為盤。”乞丐對答如流。
“天作棋盤星作子,明明朗朗誰敢下?”鐵公雞又出一聯。
“地為琵琶路為弦,清清楚楚孰可彈。”乞丐應對自如。
“-————”鐵公雞黔驢技窮,臉色鐵青,不得不答應婚事。
事後,鐵公雞知道這個窮乞丐是個秀才,和女兒早已私定終身。鐵如玉為了嫁給秀才,特意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讓秀才化裝成乞丐前來應聘。
“原來他們倆早就計劃好了,他們把我當猴耍,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唉——真是女大不中留。”鐵公雞氣得七竅生煙,事已至此,他也只好作罷。
窮乞丐和鐵如玉一對有情人終成眷屬。鐵公雞看到小兩口恩恩愛愛過日子,也就無話可說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今年湖南的高考作文題獨具一格,以漫畫《獎懲》為素材,讓學子們自由發揮,既能體現學子們的才華,又給了學子們說心里話的機會,可以說一石二鳥。【邸 ャ饜 f△ . .】
在這個尊重知識、尊重人才的時代,考試成績對學生、對家長、對老師都很重要,漫畫《獎懲》淋灕盡致地刻畫了兩位家長對待孩子考試成績的不同態度,值得我們反思。
甲同學考一百分得到獎勵,乙同學考五十五分略施薄懲,這是做家長“望子成龍”的正常心態,無可厚非。然而,甲同學九十八分挨一巴掌,這確實有點過分。作為家長,要求孩子考試成績每回都拿一百分,有點苛求。人無完人,就是天才,門門功課要求一百分,那也是不可能的。孩子考了九十八分,實屬不易,應該得到鼓勵,而不是巴掌。
乙同學的家長教育孩子的方法比較可取。雖然孩子只有六十一分,和五十五分相比就是進步,進步了應該獎勵,一個甜蜜的吻,能夠讓孩子振作起來,再攀新高。
古往今來,做父母的都有望子成龍的心願,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織杼,可謂用心良苦。孟軻成為一代聖人,孟母當居首功。我們每個做家長的都盼著孩子出人頭地,但他們教育的方法各不相同。有的過于苛求,有的過于放縱,真正像孟母一樣教育孩子,為了孩子能夠安心學習,不惜一切代價的家長實在太少。
孩子是祖國的未來,每個孩子從啟蒙讀書那一刻開始,做家長的都盼著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只是每個孩子的智商不同,能力有限,我們教育孩子要因材施教、順其自然,不要把“不打不罵不成人,棒棒棍棍出好人”作為至理名言強加在孩子身上。每個階段的學生,心理特點都不一樣,教育孩子應該根據年齡段因勢利導,不能傷及孩子的自尊,也不能激起孩子的逆反心理。
對孩子學習要求嚴格並沒有錯,但不能光靠分數來衡量,成績只是一個方面,德智體全面發展才是最重要的。有時候題目太難,全班平均分數下降,少兩分也是情理之中,作為家長,應該體諒孩子,適當給予鼓勵,減輕孩子的思想壓力。
有時候,後退幾步會成為沖刺的動力。比如車輛爬坡,坡度太大無法沖上去,甚至出現熄火現象,此時此刻要選擇的不是硬往上沖,而是退幾步加大油門再往上沖,這樣才能順利沖上去。讀書也是這個道理,這一點,我有親身體會。我在初二中考,排名全班倒數第一,班主任批評我,當著全班同學說一些難听的話,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回到家,我提出退學,父親問我原因,我只好實話實說。父親看到我心里特別難過,沒有責罵我,而是鼓勵我,說失敗是成功之母。我暗下決心,爭取期末拿第一。期末考試,我果然考了全班第一名,父親很欣慰,他說︰“學習好比打仗,有時候撤退,就是為了更好地進攻。那種只許前進,不許後退的方法,只會造成更大損失。”
我教育孩子的方法也許是秉承家父遺風,也許是十年寒窗的切身體會。兩個孩子年齡相差一歲,同年啟蒙讀書,同年應屆畢業考上大學,他們從啟蒙到大學畢業一十五年,這十五年,我從未打他們、罵他們,關鍵時刻,我還是他們的堅強後盾。有人問我怎樣教育孩子,我只說了八個字︰引導、鼓勵、順其自然。
現在是網絡時代,不少學生沉湎于網游,成績一落千丈。看到孩子不爭氣、不听話,做家長的恨鐵不成鋼,打罵孩子成了一種習慣性行為,殊不知物極必反,打罵只能激起孩子的叛逆心理,有的離家出走,有的和家長對著干,有的索性放棄學業,更有甚的把孩子逼上一條不歸路。
時代不同,孩子們的內心世界不同,作為家長,教育孩子更要注意方式方法,要因時而異,選擇孩子容易接受的教育方式,剛柔並濟,恩威並施,心系孩子的喜怒哀樂,多關心孩子的學習、生活,讓孩子生活上有一種幸福感,學習上有一種輕松感。
教育孩子固然重要,但不能像甲同學的家長,要求百分之百,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乙同學的家長同樣望子成龍,但他們對待孩子恩威並施,讓孩子感受到家庭的溫暖。父母是孩子的榜樣,教育孩子要把握好分寸,不要滿口髒話、動輒以武,要注意自己在孩子們心目中的形象,要適可而止。如果那靠體罰孩子達到望子成龍的目的,只能適得其反。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從前,有一個農夫在野外開荒,遇到一條菜花蛇,纏住他的腳不放,農夫著急了,對菜花蛇說道︰“菜花蛇,你莫纏我的腳,三個女兒任你選一個。”
菜花蛇听了,立馬松開,守在農夫旁邊,農夫回家的時候,菜花蛇後面跟著,一直來到農夫家里。農夫言出必行,他把三個女兒叫出來,向她們說明原因。
大女兒看到菜花蛇,嚇得轉身就跑,二女兒死活不肯嫁給菜花蛇,只有小女兒怕菜花蛇對家人不利,答應了婚事。
菜花蛇看到三妹長得貌美,心地善良,非常感動,就地一滾,變成了一位英俊瀟灑的年輕人,帶著三妹拜別農夫回到了山里。
山里有一個石洞,洞里金碧輝煌,各種珠寶、各種美味,應有盡有,三妹一下子從一個窮人家的姑娘變成了一個富婆。夫妻倆在洞里恩恩愛愛生活了兩天,第三天回門,夫妻倆穿著華麗的衣服,帶著許多禮物,風風光光回娘家。大姐、二姐看到三妹夫一表人才,三妹珠光寶氣,非常羨慕。
二姐貪慕虛榮,看到三妹跟著三妹夫享福,就想加害三妹。三妹對二位姐姐都很尊敬,給了她們一些首飾,二姐並不滿足,一心想著取而代之。
“三妹,有一個地方很好玩,我們去走走吧!”二姐說道。
三妹信以為真,跟著二姐去了,姐妹倆來到一口古井,二姐上前看了看,叫道︰“三妹,快來看,里面有一個人。”
三妹听了來到井源邊,俯下身子朝下看,井里黑 的,什麼也看不見。二姐趁著三妹不防備,把三妹推進古井,並且搬起石頭往下砸。
三妹被活活砸死,陰魂不散,變成一只會說話的鳥,飛出古井,落在旁邊的大樹上。
“不好了,三妹不小心掉進古井淹死了。”二姐匆匆回家說道。
一家人听了大吃一驚。
菜花蛇听了,不敢相信,跟著二姐來到古井,不顧一切的下井救人。
三妹的尸體被吊上來,菜花蛇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強忍著悲痛對二姐說道︰“三妹不在了,這都是你造成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娘子,跟著我住山洞。”
二姐听了心花怒放,一口答應下來。
“姐姐嫁妹郎,真丟人!姐姐嫁妹郎,真丟人!……”一個聲音傳來,一遍又一遍。
菜花郎循聲望去,只見樹上一只小鳥,撕心裂肺的叫,趕也趕不走。
二姐听了,心里誠惶誠恐。
“相公,我們回家吧!”二姐催促道。
菜花郎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樹上的鳥,帶著二姐去了山洞。
小鳥一直跟在後面,一直叫著。
菜花郎心里明白,但他不露聲色,當天晚上,菜花蛇變成巨蟒,張開血盆大口,二姐嚇得拼命喊叫,在這深山老林的山洞里,嗓子喊破也沒人听見。
“饒了我吧!蛇郎,求求你。”二姐臨死前苦苦哀求。
“像你這種貪慕虛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歹毒女人,留著你也是個禍害,不如讓我飽餐一頓。”菜花蛇說罷將二姐一口吞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一九一八年農歷十月二十七日凌晨,晨霧籠罩著周圍的一切景物,報曉的雄雞開始啼鳴,寧靜的村莊熱鬧起來。【邸 ャ饜 f△ . .】
溪畔的一座小木屋,傳來“嗚哇嗚哇”的嬰兒啼哭聲,一個新生命誕生了,這嬰兒就是我的父親。
父親在諸多兄弟中排行老三,爺爺給他取名“凡湘”。
那個時代,一腳踏三縣這個地方非常復雜,有好幾股土匪經常騷擾獨石這塊風水寶地。他們到了秋收季節或者過年的時候,就會傾巢出動,來到獨石燒殺搶掠。
民國十二年十一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北風呼嘯,盤踞在大寧山上的一股土匪進村了,村里的男女老少被土匪嚇怕了,一听到炮響,趕緊躲藏。腿腳快的把糧食藏起來之後逃到山里,走不動的就只好躲在地窖里不敢出來。那時家家戶戶都有地窖,土匪來到村里折騰了好一陣子,收獲不大。
“娘賣乖,害老子白跑一趟。弟兄們,不能便宜了他們,找不到糧食給我把房子點了。”土匪頭子火冒三丈,臨走時放火燒起了房子。
我家祖屋就在溪邊,也是進村口,土匪放火,我家祖屋首當其沖。北風呼呼地刮著,祖屋燃起了熊熊大火,奶奶嚇得糊涂了,她忘記了父親和四叔還在床上睡覺。火越來越大,三歲的父親和一歲半的四叔嚇得醒來,大哭起來。
奶奶听到哭聲,才知道兩個孩子還在屋子里,她呼天搶地,大喊救命。
年僅十三歲的大伯听到喊救命的聲音,急匆匆趕回來,他听到屋里的哭喊聲,知道了怎麼回事,立刻把一桶水澆在身上,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把父親和四叔兩個人連被子抱了出來。
土匪橫行霸道,父老鄉親們無法過著安定的生活,大家一起來找德高望重的四爺爺哭訴。
“鄉親們,大家不要傷心,土匪是人,我們也是人,我們不要怕他們。這一次土匪進村放火搶劫,是可忍孰不可忍,不過還好,他們給了我們一個教訓,也提醒了我。我提議,從現在起,我們組織青壯勞力習武,人員不夠,我們可以聯合肖家和邱家,無論哪一個村莊來了土匪,大家群起而攻之。”四爺爺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我們不能再讓土匪橫行霸道了。”祖父說道。
“你們是長輩,你們的決定我們大家都支持。”眾人齊聲說道。
從那以後,獨石三大姓自發組織起來,忙時種地,閑時練武,晚上派人巡邏。
一天夜里,寧靜的村落被一聲炮響驚醒。四爺爺坐起來,听了听聲音遠近,就知道土匪從草茅沖過來了,那是大寧山的土匪,非常猖獗。
四爺爺把所有人召集到曹門口,說道︰“土匪的第一個目標肯定又是獨石曾家,大家不要驚慌,听我指揮。”
“大毛,你去打探一下,土匪來了多少人,有沒有帶槍?二毛,你去肖家請救兵,這一次絕不能讓土匪得逞。其余的回去拿家伙,來曹門口集合。”四爺爺說道。
大毛腿腳最快,他飛也似地去了草茅沖。
二毛去獨石肖家請救兵,四奶奶是獨石肖家的娘家,肖家人听了立刻動身,肖家離曾家只有一里路,頃刻就到了。
四爺爺清點了一下人數,差不多八十人,于是調兵遣將。
“大哥、二哥、三弟,你們帶二十個人去大寨下埋伏起來,等到土匪進了包圍圈,你們再殺出來,截斷他們的後路。老五、老六,你們帶二十個精壯勞力去對門山入口,防止土匪進山。其余的跟我埋伏在曹門口兩側,等到土匪進村了,我們再關門打狗。”
四爺爺進行了周密的部署,幾十個人拿著鋤頭、扁擔、梭鏢、鳥銃,迅速行動起來,布下了天羅地網。
再說大毛來到“狗咬羊”(獨石曾家的一個地名),看到土匪走過來了,數了數,二十二個人,幾桿鳥銃,一邊走,一邊放著炮仗以壯行色。
土匪來到寨背後(地名,大寨腳下)停了下來,好像想探探動靜。
“當家的,我們不要放炮仗,悄悄摸進村子,快半夜了,村子里的人一定不會防備。”一個土匪說道。
“听說獨石曾家辦起了團練,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二狗,你帶幾個人先行一步,要是沒有動靜,我們隨後就到。”大當家說道。
二狗領命,帶著五六個人先行一步。
大毛听到他們的說話,抄小路回到村里,把情況匯報給了四爺爺,四爺爺听了,吩咐大家沉住氣,等土匪全部進了曹門再殺出來。
二狗來到曹門口,听了听動靜,村子里漆黑一團,什麼聲音也沒有。
“一定是大家都睡了,真是天賜良機。”二狗心中大喜,于是亮起了火把。
土匪頭子見了火把,帶著手下立刻趕來。
二十二個土匪點起了火把,進了曹門口,正要行動,只听得一聲鑼響,村民們拿著鋤頭、扁擔、梭鏢、鳥銃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男女老幼齊聲吶喊。
土匪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喊殺聲嚇住了,慌忙逃跑。
四爺爺帶著鄉親們追殺過去,見土匪就打。
土匪們只顧逃命,哪里還敢還擊?他們企圖逃進對門山,尚未進山,只听得一片喊殺聲攔住去路。
前有殺手,後有追兵,土匪們只好逃往寨背後,誰知寨背後又殺出一隊人馬截斷去路。
土匪頭子一看情況不妙,立刻吩咐大家分散突圍。
三路人馬掩殺過來,圍住土匪廝殺,大家痛打落水狗,打得土匪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土匪頭子趁著混亂躲在一叢雜草里逃過一劫,其余土匪被打得鼻青眼腫,跪下哀求。
四爺爺不想結怨太深,教訓了土匪一頓之後,勸他們改惡從善。
四爺爺對抗土匪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十里八鄉,附近幾股土匪听了收斂了許多。
從此以後,土匪再不敢騷擾獨石三大院落。
謹以此篇紀念父親誕辰一百周年。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中國有句老話叫︰“天上無雲不下雨,地上無媒不成親”。【邸 ャ饜 f△ . .】媒人在中國傳統婚姻中發揮著巨大的作用。婚姻禮數一再強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媒妁之言是最關鍵的,起著橋梁的作用,所以說媒也叫︰牽線搭橋。
媒人尊稱“冰棒大人”、“紅娘”,說媒也叫“做媒、執柯、作伐”。媒人的職業雖然不算崇高,但也不算低賤,無論是大戶人家還是平頭百姓,男婚女嫁離不開媒人的湊合。
古代最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女人未出嫁之前,通常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深閨鎖愁怨。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就會有媒人主動上門“攬活”,為男女雙方牽線搭橋,或者是做父母的操心兒女婚事,委托媒人說媒。
媒人有專職的,也有兼職的,一般說來,媒人都是能說會道之人。媒人說媒一般都是品貌相當,男才配女貌,爛鍋配爛灶。一般大戶人家講求三媒六聘,其中有許多禮數,禮數越多,媒人的報酬越豐厚。
媒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說成一樁媒,就可以得到一筆錢財,稱之為“謝媒”。【邸 ャ饜 f△ . .】這筆錢一般來說由男方支付,如果是倒插門,則由女方支付。在農村,要湊合一樁婚姻,媒人要走好幾回路,一般程序分為︰看親(相親)、斟茶(訂親)、定世(定親)、迎娶(迎親)。
第一次雙方見面叫相親,媒人帶著男方去女方,男女雙方初次見面,相中了,女方父母就會開“八字”,寫上待嫁閨女的出生年月日時,男方接過“八字”,合不合都會給女方一點見面禮表示心意。
第二次見面叫訂親,一般都是男方把女方生辰八字交給算命先生排四柱,推算雙方沒有沖克,然後選定良辰吉日訂親。訂親之日,媒人帶著男方備了一個大紅包來到女方,女方就會給男方斟茶,男方接過茶順便給女方一個大紅包,並且留在女方吃一頓飯。女方留下男方吃飯就表示同意了,大紅包就等于訂親禮物。
訂親成功了,媒人就會得到雙份工資,不成功,男方也必須給一點行路費。總之,媒人跑腿不能白跑,世上無閑人的道理大家都懂。
訂親之後,逢年過節,男方要去女方送節,有時候男方邀請媒人一同前往,一來表示禮數,二來為了拉近關系,溝通感情。如果關系拉近了,由媒人出面,雙方商量著定親事宜。如果合不來,男方首先提出分手,退回八字,以前付出的開支,一點也撈不著,這就叫“退親”;如果是女方不同意,男方所開支一切,女方必須如數退還,這就叫“算賬”。當然,這種現象是極少數。無論是退親還是“算賬”,媒人必須在場作證,媒人的辛苦錢由理虧一方支付,就像請律師打官司一樣。
訂親之後考驗時間一般是一年,一年之後就定親,男方準備各種禮物送到女方,正式把親事定下來,雙方的關系又拉近了一步,這里面媒人功不可滅。媒人為了做到萬無一失,首先去女方,征求女方意見,把女方的要求轉給男方,如果男方有困難,委托媒人去女方再商量,盡量少一點,女方如果是心甘情願,不貪財,會考慮男方的家庭經濟,只要“從禮邊過”,不失禮數就可以。而男方會對女方感恩戴德。定親這一關,媒人的功勞不小,男方會給媒人適當的跑腿錢,盡量達到媒人滿意,為下一步迎親做鋪墊。媒人得到好處越多,表現得越積極、越賣力,為了男方利益,會使出渾身解數,說盡好話。
第四步就是迎親。迎親之前,媒人活動頻繁,兩頭跑,替雙方傳話,直到男女雙方達成一致,才籌備彩禮。成親前一天,男方準備雞、鴨、肘子、鞋襪、布料送到媒人家,稱之為“謝媒禮”。媒人收了禮物,親自掛帥,帶著迎親隊伍,帶著彩禮前往女方接親。這一次媒人必須帶著一個自家小孩,謂之“好事成雙”。接親隊伍中除了媒人,還有一位關鍵人物——壓書先生。壓書先生必須是一位德高望重、胸襟寬廣、能說會道的先生,負責應對女方的刁難。壓書先生往往會受一些窩囊氣,為了婚姻圓滿,受氣了還要滿臉賠笑邀請女方親戚來男方做客。新娘子進男方的曹門,必須(落轎)打著雨傘,等待男方應煞驅邪,應煞之後方可進家門。過去,拜堂儀式少不了,現在,移風易俗,不興這一套了,女方進了門,就是一家人,幫著男方忙家務或應酬客人。
撮合一樁婚事,媒人功勞最大,婚宴上,媒人被推到上座,新郎新娘必須給媒人敬酒,媒人喝酒不喝酒,多少要喝一點,意思意思,說上幾句祝福的話,這就叫“圓媒”或“啟媒”。圓媒之後,男方父母就會用紅紙封一筆謝媒錢,錢多錢少根據家庭條件決定,但絕對不會低于雙倍工資。媒人接過紅包,說一些吉利話,雙方皆大歡喜。
以上是女到男方的一些說法,男到女方也會經歷類似的程序,不管是男到女方還是女到男方,媒人的職責和待遇是不會改變的。
做媒是一門很吃香的職業,中國傳統婚姻禮數,讓媒人沒有失業的危機感,“作衷做媒,吃了不用陪”,這句話在媒人們心里扎下了根,成了一句口頭禪。隨著改革開放的進一步深入,婚姻自由的理念在年青一代盛行,媒人的職業漸漸冷落,但是,不甘寂寞的他們三五成群,合伙做媒,發現一個對象,一起牽線搭橋,大家撈好處。媒人的職業開始變為了,從栽花為目的變成了發家致富為目的。合伙做媒,在人們心里產生了一種新概念——媒販子。一般來說,人們是不會委托媒販子做媒,除非老光棍寂寞難耐才會花錢買煩惱。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薛滿天離開雲霧山,四處打探百獸圖的下落,對他來說,百獸圖是什麼樣的都不曾知道,更不要說真品。
過了一個多月一無所獲,薛滿天心急如焚。
這一天晌午,太陽火辣辣的,大地悶熱得就像蒸籠,薛滿天漫無目的地走了半天,只覺得口干舌燥,左顧右盼,突然看到前面有個茶棚,他來到茶棚喝茶,只听茶客們說起了九道山莊。
“道兄,你說大明第一富豪數誰?”一個頭戴斗篷,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問坐在旁邊的一位老者。
“依老朽看,九道山莊——富甲天下,就是當今聖上的國庫——也難以匹敵。”老道撫摸著下巴一縷飄逸的花白胡須慢條斯理的說道。
“九道山莊雖然富甲天下,怎能和皇上相提並論?皇上擁有天下,就是九道山莊的莊主也只不過是皇上的子民,皇上要他變成乞丐,也是一眨眼的功夫。”中年道士說道。
“噓、噓、噓——人多眼雜,傳出去要掉腦袋的。”老道看了看周圍茶客悄聲阻止。
薛滿天听說九道山莊富甲天下,心里盤算著︰“師傅說百獸圖是真品,價值連城,這樣的寶貝不可能落入尋常人家,一定在富甲天下的九道山莊,或者是皇宮里的藏寶庫。皇宮之內戒備森嚴,我一個打獵的肯定進不去。至于九道山莊,我可以想辦法混進去。”
薛滿天離開茶館,沿途打听九道山莊的地址,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把九道山莊的情況打听到了,而且還得知九道山莊有許多寶貝。【邸 ャ饜 f△ . .】為了完成師傅交給的任務,薛滿天晝夜兼程趕往九道山莊。
九道山莊位于離京城不遠的九道彎,依山旁水,地勢險要、風景秀麗。山莊外圍有森林、河流、草地、莊稼、還有村莊,就像一幅美麗的水墨山水畫。
山莊高高的圍牆和外界隔開,就像一座墳墓。
薛滿天來到離九道山莊不遠的一戶人家,向一個中年漢子問起九道山莊的情況。那中年漢子听了臉色突變,連連說道︰“兄弟,千萬不要去那種地方,那是人間地獄,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有這麼嚴重嗎?我不相信。”薛滿天不以為然
“兄弟,我看你也是個厚道人,不妨告訴你。前不久,九道山莊從外面抓來一些年輕人,強迫他們做奴隸,每天干重活粗活不說,還要挨打。有幾個人熬不住了,趁著黑夜偷偷逃跑,結果被抓回去活活打死。”
薛滿天听了,非常氣憤,說道︰“天子腳下,九道山莊敢草菅人命,難道沒有王法了?朝廷也不管管他們?”
“有錢能使鬼推磨,九道山莊富可敵國,朝廷的各位王爺和文武大臣,誰沒有得到過好處?只要他們不管,誰敢動九道山莊一根毫毛?”中年漢子說道。【邸 ャ饜 f△ . .】
“難道就沒有人敢動九道山莊?九道山莊害死了那麼多人,難道就沒有人前來尋仇?”薛滿天問道。
“以前曾經來過幾個人,都被九道山莊殺了。听說有一個人逃脫了,此人輕功和劍術都是數一數二,九道山莊眾多殺手圍攻,還是讓他逃脫了。”中年漢子說道。
“不知此人是誰?要是我能遇到他,跟他拜師學藝那該多好?他會不會是師傅?”薛滿天心中疑惑。
離開農戶家,薛滿天來到九道山莊門口,大門已經關閉,他在外面徘徊。
突然大門打開,一騎快馬沖了出去,馬上坐著一位穿著華麗的英俊少年。接著,又有幾匹馬沖了出來,馬上是幾個僕人打扮的跟班。
“他們一定是出外狩獵,前面的那個少年一定是九道山莊少莊主。他們既然去打獵,我何不去湊湊熱鬧?”薛滿天是個獵人,對打獵特別感興趣,而且在狩獵方面還有一身好本事。他遠遠地跟著九道山莊的人進入山林。
山林里樹木茂密,騎馬行走已是不可能的。前面的少年跳下馬,叫道︰“小狗子,牽馬!”後面的一位年輕人走過去牽馬,關心的說道︰“少莊主,林子里有蛇蟲虎豹,你可要當心。”
“放心吧!本少爺天不怕地不怕,還怕這些大蟲小蟲?”說罷帶著幾個莊丁走進林子里。
幾個莊丁在前面用刀劍披荊斬棘,少莊主在後面東張西望,他看到所到之處,林子里的鳥振翅飛走,甚是可惜。
“阿貓、阿狗,你們倆給我上樹捉鳥。”少莊主命令道。
“少莊主,鳥有翅膀,他受到驚嚇全都飛走了,我們怎麼上樹捉鳥?抓蟲子還差不多。”阿貓說道。
“我不管,你們倆一定要給我上樹抓鳥,抓不到鳥,我拔了你們的皮。”少莊主蠻橫的說道。
阿貓阿狗沒辦法,只好上樹抓鳥。阿貓爬到樹椏上朝前看,只見不遠處有一只吊額虎,正向這邊過來。
“少莊主,不好了!有一只老虎正向這邊走來。”阿貓叫道。
少莊主以為阿貓在說笑,不以為然道︰“阿貓,不要嚇我了,本少爺不信這一套。”
“少莊主,快走,老虎過來了。”阿貓喊著從樹上滑下來。
前面傳來一聲虎嘯,帶著風聲,少莊主打眼一望,只見一只吊額虎正一陣風似的向這邊撲來。
幾個莊丁護著少莊主,拿著刀劍與猛虎搏斗。那猛虎厲害無比,張牙舞爪與莊丁對決,越戰越勇,幾個回合之後,那幾個莊丁死的死,傷的傷。
阿貓、阿狗保護少莊主離開,剛走不遠就被猛虎趕上。那猛虎張開血盆大口撲來,阿貓、阿狗嚇得撇下少莊主連滾帶爬。
少莊主一看身邊沒人保護,頓時嚇得三魂出竅,七魄冒煙。那猛虎撲向少莊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薛滿天大喝一聲︰“孽畜,休傷我主!”飛奔而來,一手抓住猛虎的尾巴使勁一掀。
那猛虎沒想到有人偷襲,長嘯一聲,撇下少莊主,回頭對付薛滿天。
薛滿天從小在山里打獵,對付蛇蟲虎豹有一定經驗。加之他天生神力,幾百斤的東西能輕易的舉起來,這吊額虎最多三百斤,在薛滿天眼中不在話下。
少莊主看到有人出手相救,心中感激不盡,他雖然驚魂甫定,還是想看看這位英雄如何對付猛虎。
薛滿天看到猛虎向他撲來,不慌不忙,右手握拳,等到猛虎靠近,卯足力氣,向猛虎的小腹重重一擊。左手抓住猛虎的脖子,又一拳向猛虎的頭部擊去。猛虎挨揍,發瘋似的掙扎,薛滿天突然將猛虎的後腿抓起,使了一招就地旋轉,把猛虎轉的暈頭轉向。然後將猛虎摜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那猛虎終于被薛滿天活活打死,少莊主見薛滿天力大無窮、工夫了得,又舍身救他,心中感激不盡。為了報答薛滿天,他拜薛滿天為師,把他留在身邊。
薛滿天正愁沒機會進入九道山莊,既然少莊主發話,他當然是順水推舟。
“少莊主,薛某只不過是一個粗人,不敢當你的師傅,至于鞍前馬後的保護少莊主,薛某責無旁貸。”薛滿天一口答應。
少莊主吩咐阿貓、阿狗等幾個莊丁將吊額虎帶回九道山莊,自己和薛滿天騎著馬一路談笑著走進九道山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薛滿天來到九道山莊,隨著少莊主一起拜見莊主。莊主六十多歲,生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雙眼楮炯炯有神。旁邊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面如冠玉,唇若含朱,他顯得非常文靜。
“爹,二哥,我回來了。”少莊主來到大廳,高興地說道。
“玉兒,又去山里了?你怎麼不听爹爹的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你娘交代?”老莊主責怪道。
“爹爹教訓的是,玉兒記下了。爹爹,孩兒此次進山,遇到一只猛虎,莊丁們為了保護我,死的死、傷的傷,幸虧身邊的這位英雄救了我。這位英雄本事高強,他赤手空拳的打死了猛虎。”少莊主說道。
老莊主看了一眼薛滿天,問道︰“是你打死猛虎?你是什麼人?為何來九道山莊?”
薛滿天上前施禮,說道︰“啟稟莊主,草民薛滿天,只是個獵人,平生有點力氣。草民從雲霧山而來,要去京城投親,途徑此地山林,听到有人喊‘救命’,故而趕去。沒想到救下了少莊主。情況就是這樣。”
老莊主仔細打量薛滿天,見他四十多歲,生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耳,說話大方得體,心中甚是喜歡。于是說道︰“薛壯士,看來你和玉兒很是投緣,不如留在莊里,給玉兒當保鏢。”
“玉兒謝謝爹爹成全。”少莊主搶先說道。
薛滿天猶豫片刻,說道︰“莊主,草民還有一些事情尚未辦妥,還是改日吧!”
“不行!九道山莊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有什麼事情,只要交代一聲,我會派人替你去做。”老莊主一臉嚴肅的說道。
薛滿天心中尋思︰“九道山莊富甲天下,要是得到老莊主的賞識,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邸 ャ饜 f△ . .】”于是說道︰“既然老莊主一片盛情,薛某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少莊主見薛滿天答應下來,心中非常高興,他拉著薛滿天說道︰“師傅,教我功夫吧!”
“少莊主,我只是一個粗人,不會武功,叫我師傅不敢當,不如叫我薛滿天吧!”薛滿天說道。
“好吧!薛滿天,我們去後花園玩,我帶你去看看我家的後花園是不是很美?”少莊主說道,說罷拉著薛滿天去了後花園。
後花園的花花草草很多,芳香四溢。花園里有假山、涼亭、小木橋,還有小溪、小池塘。池塘里的荷花開了,就像滿天繁星點綴在綠葉之間。小魚兒在荷葉下穿梭。
“師傅,你看這荷塘怎麼樣?”少莊主問道。
“景色美極了。接天荷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香蓮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夏日長;長日夏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蓮香。”薛滿天忍不住吟誦起村里老秀才常吟的那些描寫荷花、荷葉的詩句。
“沒想到薛大俠還會吟詩,你這個‘師傅’我叫定了。”少莊主高興地說道。
“少莊主,不要這樣,折煞我了。以後你就叫我薛大個吧!”薛滿天連忙說道。
“不好了,有幾個奴隸逃跑了。”突然听到有人大喊。
少莊主听了,拉著薛滿天來到前院。
前院聚集了幾十個人,老莊主站在台階上大聲說道︰“各位,今天在野外勞作的奴隸又跑了幾個,你們務必把他們抓回來。誰要是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遵命!”台下異口同聲道。
“出發!”老莊主一聲令下,幾十個莊丁迅速去馬棚把馬牽到前院,翻身上馬飛奔而去。
“爹,我也要去。”少莊主上前請求道。
“玉兒,你還小,在家好好呆著。”老莊主說道。
“我不小了,快十八歲了,大哥、二哥到我這個年紀都干大事了。爹,你就讓我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少莊主請求道。
“好吧!你既然要去,就讓薛滿天陪你一起去吧!薛滿天,好好保護少莊主,要是他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問。”老莊主沉吟片刻終于答應。
薛滿天陪著少莊主騎上快馬出了九道山莊,一路快馬加鞭追趕前面的莊丁。追了三里多地,終于追上了。
只見那些莊丁抓了十多個奴隸往回趕,少莊主迎上去問道︰“有沒有漏網之魚?”
“回少莊主,十二個奴隸全部抓回。”為首的說道。
“你們干得不錯,回去領賞吧!”少莊主滿意的說道。
莊丁們押著奴隸往回趕,少莊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少莊主,跟我們一起回去吧!”為首的說道。
“你們先回去,我和薛大個到前面去看看風景。”少莊主說道。
“少莊主,現在外面不太平,我們還是回去吧!”薛滿天勸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豈不讓大哥、二哥笑話?薛大個,我們去林子里打獵吧!”少莊主提議。
“林子里有蛇蟲虎豹,防不勝防,老莊主交代我好好保護你,為了你的安全,我們還是不要去了。”薛滿天沒有答應,他擔心少莊主萬一有個閃失,老莊主怪罪下來,吃不了兜著走。
少莊主不听勸阻,騎著馬飛奔前面山林。薛滿天沒辦法,只好隨後追來,幾個莊丁也跟了過來。
少莊主進了樹林,只見前面有人影晃動,喝道︰“什麼人?滾出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走了出來。
少莊主走上前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在這樹林里鬼鬼祟祟的?”
那人看到少莊主也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人,心中稍安,說道︰“我叫熊虎,是個四處流浪的乞丐。”
“既然是乞丐,為何不去大街之上乞討?來這深山老林干什麼?”少莊主問道。
“大街之上都被那些大乞丐霸佔了,我們根本討不到吃的。已經餓了一整天,沒辦法,只好來山里采擷野果充饑。”熊虎說道。
少莊主听了,對眼前的乞丐非常同情,和氣的說道︰“既然你沒地方去,就跟我一塊兒回九道山莊。”
熊虎感激不盡,慌忙跪下磕頭謝恩。
“起來吧!不必多禮。”少莊主一把拉起熊虎。
薛滿天騎馬趕來,他看到少莊主的仁義之心,非常欽佩。
“熊虎,你以後要好好報答少莊主。”薛滿天說道。
“一定!一定!”熊虎連連點頭。
“還有什麼事嗎?”少莊主問熊虎。
“有!只是小人不敢開口。”熊虎說道。
“有什麼事盡管說,我一定幫你。”少莊主說道。
“我還有一個妹妹在這里,我們兄妹倆從小被人收養,後來養父養母去世,我帶著妹妹四處乞討。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少莊主,幫人幫到底,你就帶我們兄妹倆一起回去吧!只要有口飯吃,就是做牛做馬我都願意。”熊虎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你妹妹在哪里?叫她出來。”少莊主慷慨答應。
熊虎感激涕零,沖草叢里叫道︰“妹妹,出來吧!我們遇到大好人了。”
過了片刻,只見一個衣衫破舊、頭發凌亂的少女戰戰兢兢地從草叢里鑽出來。
兄妹倆來到少莊主跟前,千恩萬謝。
薛滿天站在一旁,他看到少莊主宅心仁厚,打心眼里佩服。他以為九道山莊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沒想到還有像少莊主這樣的好人。
那些莊丁們對少莊主此舉刮目相看。在他們心目中,少莊主的行事風格和大莊主、二莊主迥然不同。大莊主心狠手辣,二莊主詭計多端,只有少莊主宅心仁厚。
少莊主帶著熊虎兄妹倆回了九道山莊,老莊主非常生氣。但是老莊主一向對少莊主寵愛有加,因為少莊主的母親是他的至愛,可惜的是英年早逝。老莊主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少莊主的母親,他只有把這份愛寄托在少莊主身上。
“熊虎,你們兄妹倆既然投靠本莊,就要好好替莊里做事。你給莊里做雜活,你妹妹就做莊里的丫鬟吧!”老莊主發話了。
“多謝老爺。”熊虎叩頭謝恩。
“玉兒,帶他去換身干淨點的衣服,既然進了九道山莊,就不再是乞丐了。”老莊主說罷回房間休息去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樂子清早起來,正在洗漱,對門的祥子扛著鋤頭找上門,帶著一股火藥味。【邸 ャ饜 f△ . .】
“村長,阿炳在我的地界栽樹,我拔了他的樹,他罵得丑話三天,再不解決,我對他不客氣了。””祥子氣沖沖的說道。
“祥子,到底怎麼回事?你把情況說清楚一點。”樂子一頭霧水。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跟我去看看就曉得了。”祥子說道。
樂子無奈,匆匆洗了把臉,跟著祥子去了。
走到半路上,正好踫上阿炳。
“村長,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阿炳說道。
“阿炳,你為何在祥子地界栽樹?”樂子質問道。
“我沒有,那是我的地界,界碑石還沒動,不信你去看看。”阿炳說道。
樂子看到阿炳手里拿著一把柴刀,問道︰“你拿著柴刀干什麼?”
“自衛。祥子說一鋤頭砸死我,我六十多奔七十的人了,不得不防。”阿炳說話毫不隱瞞觀點。
樂子知道,祥子和阿炳向來就是死對頭,張飛不服馬超,兩家都有實力、有勢力,是難纏的主,要讓他們倆握手言和,簡直比登天還難。
“我說你們倆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跟三歲娃娃一樣,三天兩頭打架相罵?都是鄉里鄉親,又是鄰居,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為何要把關系鬧僵?是不是要出了人命傾家蕩產才心甘?”一路上,樂子心平氣和的說道。【邸 ャ饜 f△ . .】
阿炳沒有說話,只有祥子余怒未消,罵罵咧咧。
來到地里,樂子看了看界碑石,果然未動,只是阿炳把樹苗栽在靠邊,祥子說長大了樹葉遮了他的莊稼,所以連根拔了。
“祥子,樹栽在阿炳地里,要拔樹苗應該和阿炳通通氣,你不聲不響的這麼做有點說不過去。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阿炳的確不應該在靠邊界栽樹。依我看,這件事你們倆都有不對的地方,相互原諒,到此為止吧!”樂子說道。
阿炳被說服了,答應不再追究。
祥子不服氣,揚起鋤頭向阿炳砸去,阿炳臉色突變,本能地揚起刀子。
樂子曾經學過一點功夫,看到祥子揚起鋤頭、阿炳揚起刀子,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手托住一個,高大的身軀將他們倆摁倒在地。
一場悲劇避免了,樂子暗暗慶幸,回家的路上,他走在中間,把阿炳和祥子隔開,防止再動干戈。
阿炳回到家里,驚魂甫定,為了防止祥子突然襲擊,只好四門緊閉。
祥子回到家里,照了照鏡子,發現耳垂下流血了,有一條細小的口子,心里冒火,抄起一把屠刀找阿炳算賬。
“祥子,你要是明白事理,就放下手中的屠刀,听我把話說完,畢竟我還是村長。”樂子說道。
“村長,你說我這傷怎麼辦?”祥子問道。
“先去處理傷口,醫藥費不用你負責,走,我陪你去看醫生。”樂子說罷拉著祥子直奔村衛生室。
祥子只是一點點紅傷,貼了一副膏藥,買了一瓶紅花油,總共花費了幾十元。
“村長,這個錢一定要阿炳出,他要是不肯出錢,我也給他砍一刀。”祥子說道。
“放心,我會和他溝通好,這個錢不用你支付。”樂子說道。
“記住,一定要他出,不出錢,我對他不客氣。另外,我還有三個要求,他必須答應,如果不答應,出了人命案後果由他負責。”祥子說道。
“祥子,你還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出來,只要不用武力解決,我會盡可能妥善處理。”樂子說道。
祥子听了,提出了三個要求……
究竟是什麼要求?請看下一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一九八四年九月一號上午,政協文化補習學校,前來報名的學生來了不少,收費處擠滿了人。
我身上只有二十元錢,不夠交學費,只能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熱鬧。
“大蘿卜,你站在這兒干嘛?怎麼不去報名?遲了就沒有書了。”龍飛走過來關心的說道。
龍飛和我是初中到高中的同學,又是同鄉,我們倆同窗六年,是鐵哥們。
“龍飛,我、我的錢不夠交學費。”我羞澀的說道。
“嗨——你呀,高考考了四百二十分的好成績,不用交學費。你去那邊看看,那里有一張通知,寫得清清楚楚。”龍飛說道。
“真的?你不要騙我?”我簡直不敢相信。
“我們是哥們,騙你干嘛?”龍飛言辭懇切。
我一陣風似的跑過去,果然有一張公告,還蓋了學校的大印,簽了校長的名字。我看了公告欣喜若狂,樂顛顛的去教務處報名。教務處坐著三位老師,有兩位年紀七十歲左右,一位五十歲左右。
“你叫什麼名字?”中年老師問道。
“大蘿卜。”我瞟了他一眼,發現他很嚴肅,心里緊張,隨口說了個外號。
“大蘿卜?嘿嘿!好新鮮的名字。我問你,真名叫什麼?”中年老師目光如炬的看著我,問道。
“曾——常——樂。”我心里撲通撲通直跳,一字一頓說道。
“好啊!知足常樂,這名字好。”坐在旁邊的那個戴著老花眼鏡的老教師樂呵呵的說道。
他說話很和善,也很幽默,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只見他,身高不到一米五,體重不過七十斤,清瘦的臉龐,慈眉善目。
“曾常樂,你今年有沒有參加高考?”慈眉善目的老教師問道。
“參加了,這是高考的成績單,請老師過目。”我拿出成績單交給那位和善的老教師。
“不錯!有潛力。你學文科,語文、歷史、地理、政治四門功課平均九十分,只是你的英語、數學太差,英語17分,數學也只有四十多分,今後要努力,爭取齊頭並進。”老教師和藹可親的說道。
“我一定努力,爭取趕上來。”我的心里敞開多了。
“常樂,給你介紹一下,我姓陳,叫興國,是學校校長,是你的班主任。這位是歐老師,文科班的語文老師。”老教師指著那位中年教師說道。
“歐老師好。”我連忙向他打招呼。
歐老師看到我成績這麼好,立馬對我刮目相看,他含笑著說道︰“常樂同學,我看好你,我們一起努力,爭取明年考出更好的成績。”
我含笑點頭。【邸 ャ饜 f△ . .】
“這位是張校長,他是文科班的數學老師。張校長是數學名牌教師,曾經在一中、二中教過高中畢業班,我和張老師都是縣政協委員,退休之後,商量著辦了這個文化補習學校,所以叫做政協文化補習學校,我們的辦學目的就是為國家培養棟梁之才。常樂,你是這些學生中的佼佼者,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的厚望。”陳校長說道。
“校長放心,我一定努力學習,取長補短。”我信誓旦旦。
“口頭保證有什麼用,要用實際行動證明。數學是最重要的一門功課,必須趕上來。”張校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發覺張校長是一個冷若冰霜的人,不敢正視,只是偷偷看了一眼。
“大蘿卜,還沒辦手續吧!快去後勤處辦寄宿,遲了就只能睡地鋪。”陳校長幽默的說道。
“校長,我、我的錢、不夠。”我吞吞吐吐。
“哦——為什麼不帶足錢?”陳校長愕然。
“我、沒有父親,母親多病,家里、還有一個、妹妹,只有十一二歲。我們家、實在困難,所以……”我囁囁嚅嚅。
陳校長似乎听明白了,他關心的說道︰“不要有思想包袱,先交一個月伙食費,其余的以後再說。至于你的學雜費,念你情況特殊,就全免了。”
听了陳校長一番話,我心中的石頭落地了,領了書本,又去後勤處辦了寄宿手續,然後和龍飛一起去教室。
教室里坐了五六十個學生,我是最後一個就坐的,只有一張爛桌子,一條三只腳的凳子。我冒冒失失坐在凳子上,由于身體太重,凳腳斷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弄得狼狽不堪,有不少同學哈哈大笑起來。
教室里亂成一鍋粥,陳校長神情嚴肅的走了進來,來到講台上,用教棍拍打著講台,然後轉身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大字︰安靜。同學們看到黑板上‘安靜’兩個字,頓時鴉雀無聲。
“同學們,大家好,我叫陳興國,是你們的班主任老師,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個人就是文科甲班的一份子,我希望大家共同努力,爭取明年高考考個全縣第一,大家有沒有信心?”陳校長說罷問道。
“有!”大家異口同聲,回答得很干脆。
“好!下面我開始點名,點到誰就站起來答應一聲。”陳校長于是開始點名。
“于小勇.”
“到!”
“曾旭華”
“到!”
“楊玉玲”
“……”
“楊玉玲”
一個身材苗條的姑娘站起來,說道︰“校長,我不叫楊玉玲,我叫鈴兒,你叫錯了。”
全班同學听了訝然,有的偷偷的笑。
陳校長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他嚴肅的說道︰“楊玉玲,你不要耍小聰明,鈴兒只是你的別名。”
鈴兒坐下來,吶吶道︰“從小我爸我媽就叫我鈴兒,習慣了。”
“龍飛”陳校長不去理會,繼續點名。
“到!”
“大蘿卜”
“到!”我站起來大聲回答。
“哈哈哈——”台下哄堂大笑。
“嚴肅點!”陳校長喝道。
“校長,他不叫大蘿卜,他叫曾常樂。”龍飛提醒道。
“我知道,不就是知足常樂的意思嗎?我覺得大蘿卜這個名字更好听。”陳校長說道。
鈴兒美麗的雙眸瞟了我一眼,我扮了個鬼臉,淡淡一笑。
鈴兒笑了,抿著嘴,把頭趴在桌子上。
“下面,我宣布班干部任命名單。班長,于小勇;紀律委員,龍飛;學習委員,大蘿卜;勞動委員,王剛;體育委員,羅寧;衛生委員,曾旭華;下面請幾位班干部去我房間開個小會。”
“陳校長,我要辭職。”龍飛站起來請求。
“誰也不允許辭職。”陳校長斬釘截鐵的說道,說罷走出教室。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我們幾個班干部來到校長辦公室,陳校長對我們非常客氣,給我們每個人泡了一杯茶。
“你們幾位同學都是成績最好的,我推薦你們當班干部是希望你們當好帶頭人。現在給你們每個人一個明確的任務︰于小勇抓好班上的全盤工作,負責學生的紀律、生活、學習監督。龍飛負責登記學生遲到、早退、缺課、主抓紀律。,常樂同學,學習語文、歷史、地理、政治有一套經驗,負責學生學習,幫助落後學生迎頭趕上。王剛負責抓大掃除,旭華負責班上的衛生工作,安排值日生的名單。羅寧負責體育鍛煉,包括組織早操、午操。我希望你們幾位各司其職,不要懈怠。同學們,你們喝了這杯茶,以後就要擰成一股繩,爭取文科甲班明年高考一舉奪魁。”陳校長說話和藹可親,臉上總是掛著笑容,我們和他在一起開會,就覺得在拉家常,感覺非常輕松。
“校長放心,我們盡力而為。”于小勇說道。
“于小勇,你來自四中吧!听說你是四中的第一名,在這里人才薈萃,你可要加把油。”陳校長說道。
于小勇手指撓著後腦勺,面帶笑容,點了一下頭,他似乎有點害羞。
“龍飛,你是二中畢業班的學生,和常樂是同鄉、同校、同班,你們倆很有緣分,你們來自省重點中學,你們的高考成績也不錯,今後你們倆要多多幫助落後學生,爭取大家共同前進。”陳校長對我和龍飛寄予厚望。
我看了一眼龍飛,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陳校長給我們每個班干部下達了任務,他對我們每一人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就像一位慈祥的媽媽,對我們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曾常樂同學留下,其余的回教室讀書。”陳校長只把我一人留下,不知何意。
“陳校長,有事嗎?”幾個班干部離開之後,我疑惑的問道。
“有個小小的問題,需要你老老實實回答。”陳校長看著我,笑道。
“什麼問題?說吧!我一定老實回答。”
“你為什麼叫‘大蘿卜?’這個名字是怎麼得來的?”陳校長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
我不知如何作答,低著頭,搓著手指,靜靜的思考了一會兒。
“是不是不好意思說?其實這個名字取得非常響亮。大蘿卜是好東西,在我們老家,我最喜歡吃大蘿卜飯、大蘿卜菜,他給予人們的多,要求人的卻很少。”陳校長笑說道。
我听了此言,只覺得神清氣爽。剛開始,同學們叫我大蘿卜,我總覺得別扭,以為大家在嘲笑我個子高大,像達德諾夫。時間長了,對這個名字習以為常,也就不再別扭。
“蘿卜,你的數學和英語怎麼那麼差?”陳校長問道。
“我的英語一直很好,初中的時候,每次考試都是全班第一。高一的時候,英語課本丟了,一年沒學好英語,高二的時候想補上去,可是只讀了一期,家里經濟困難,被迫停學。高三的時候,只學習了三個月,想補上去為時已晚。我的數學成績本來只有一般,因為中間停學了一年,也就更加趕不上。”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三年的功課你耽誤了一年,是有點趕不上,不過現在再復習一年,應該沒問題。”陳校長說道。
“但願如此,我盡力而為。”
“去吧!把學習搞好,不要有精神壓力。”陳校長撫摸著我的腦門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感動極了,為了陳校長,為了年邁的母親,我立下誓言︰一定要考上大學。
回到教室,同學們都用驚異的目光看著我,我毫不理會。
“大蘿卜,你沒有凳子,陳校長辦公室有,你去拿吧。”龍飛提醒我。
我走出教室,正要去陳校長辦公室,只見陳校長拿著一張凳子過來了。
“蘿卜,我看你沒凳子坐,給你送來了。”陳校長說話間走進教室。
我坐在新凳子上,只覺得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同學們,新學期開始了,我給你們布置一個任務,十五分鐘之內,每人寫一篇演講稿,題材和內容、字數,不加限制,看誰寫得又快又好。”陳校長說道。
大家听了,議論紛紛。
“陳校長,是不是現在就寫?”我問道。
“對,現在開始,請大家做好準備。”陳校長說道。
我覺得這是大顯身手的好機會,拿起紙筆立刻動手。
“要想在同學們中樹立威信,我得寫一篇別具一格的演講稿,爭取一鳴驚人。寫什麼好呢?”我漫不經心的翻閱桌上的歷史復習資料,美國的《獨立宣言》映入眼簾。“有了,我也寫一篇宣言,大家都叫我大蘿卜,我就寫一篇《蘿卜宣言》”我靈機一動,立刻動筆。
同學們也開始動筆了,他們一個個拿起筆來猶豫不決,我的心里偷偷的樂。
“天助我也。”我拿起筆來奮筆疾書,不一會兒就寫完了。
“校長,我完成了。”我站起來叫道。
陳校長看了看手表,微笑道說道︰“很好,十三分鐘完成任務,交上來讓我檢查一下。”
我交了上去,陳校長看了,微微頷首。
“其余同學有沒有完成的?”陳校長問道。
“還剛開了個頭,能不能再加十五分鐘?”旭華問道。
“不行!考場如戰場,時間就是生命。”陳校長一口回絕。
大家默然無聲。
陳校長看了看表,說道︰“時間到,交卷。”
同學們陸續把稿子交上去,陳校長拿著稿子離開了教室。
最後一節課,陳校長把張校長、歐老師、鄧老師叫來了,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同學們,這節課,進行一次演講比賽,參賽人員就是六位班干部,評委老師都請來了。”陳校長說道。
大家听了交頭接耳,私下議論。
“曾常樂同學的演講稿寫得很特別,掌聲有請曾常樂同學上台。”陳校長說罷帶頭鼓掌。
“好啊!”同學們一起鼓掌。
教室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在掌聲中走上講台,這是我第一次上台演講,心里未免有點緊張。為了表現自己,我抑制住內心的激動,面向台下一雙雙眼楮,鼓起勇氣說道︰“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叫曾常樂,外號大蘿卜。今天我要演講的題目是︰蘿卜宣言。
說起蘿卜這個名字,還有一個出處,這個出處就是俄國大力士達德諾夫。
一年前的一天,我和幾個同學一起看電視《霍元甲》,正好是霍元甲打敗達德諾夫那一集,回來之後同學們就叫我達德諾夫,後來簡單的叫達諾夫,慢慢的就叫大蘿卜。以後的日子,大蘿卜就代表了我的名字。
今天,我在此發表一個蘿卜宣言︰
承蒙各位同學送我‘蘿卜’之雅稱,深感榮幸。俗話說︰蘿卜青菜,各人所愛。既愛蘿卜,即愛蘿卜其人。
蘿卜種類眾多,主要有大蘿卜、胡蘿卜、紅蘿卜、白蘿卜,每種蘿卜都含有豐富的營養,大蘿卜、白蘿卜、紅蘿卜含有各種維生素,胡蘿卜含有營養價值高的胡蘿卜素,這些蘿卜既有藥用功能,又有營養價值。冬吃蘿卜夏吃姜,一生不需進藥房。蘿卜的水分多,既可以解渴,又可以充饑。蘿卜做菜,經過加工,可以做出色、香、味各不相同的咸蘿卜、酸蘿卜、蘿卜干、蘿卜絲、蘿卜片等等,既可以生吃,也可以煮熟吃。總之,蘿卜用處眾多,他是我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樣美味。
蘿卜者,給予人甚多,而要求于人甚少。我情願做這樣的蘿卜。
由于時間有限,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好!”陳校長第一個為我吶喊鼓掌。
頓時教室里喝彩聲、掌聲一片。
“下一個,于小勇。”陳校長說罷鼓掌,教室里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于小勇怯生生的走上講台,臉色通紅,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蘿卜宣言在整個學校傳開了,文科班、理科班不少同學都想認識我這個大蘿卜。早操時間,我來到操場上,龍飛叫我一聲“大蘿卜”,頓時無數雙眼楮看著我,就像關注一位電影明星。我看到大家都在盯著我,喝道︰“看什麼看!我又不是大熊貓,有什麼稀奇的?”
“哇——高大威猛,好帥啊!”不知是誰驚叫一聲,听聲音,好像是個女生。
“花木蘭,你要是喜歡他高大威猛,你就嫁給他,他是一個大蘿卜。哈哈哈——”有個男生說罷大笑。
“何軍,你個混蛋!欺負你姑奶奶。”一個女生追著那男生跑,那男生一邊走,一邊扮鬼臉,氣得女生追著滿操場跑。“哈哈哈——一對歡喜冤家。”一個男生大笑,不少男生跟著大笑。
“他們倆究竟是什麼關系?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情罵俏?難道他們倆早就好上了?”我不敢肯定,畢竟我和他們並不認識,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早操之後,大家陸續進了教室,我看到花木蘭和何軍進了文科乙班的教室,心里就明白一點點,也許他們倆以前就認識。
那天下午,我決定當一回私家偵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我看到何軍和花木蘭在學校旁邊的小竹林里看書,我也拿著一本書走進竹林,在離他們倆五米遠的地方坐下來看書。
他們倆拿著復習資料指指點點,相互探討,好像在探討一個三角函數的應用題。我對數學並不感興趣,只是對他們倆的曖昧關系感興趣。
“大蘿卜,到處找你找不到,原來你躲在這里用功來了。”突然龍飛走了過來。
何軍听到後面的聲音,回頭看到我,笑道︰“大蘿卜,果然名不虛傳。”
我感到有點羞愧,臉色微紅,沒有說話,只是沖何軍淡淡一笑。
花木蘭回過頭來,大大方方的說道︰“大蘿卜,听校長說你是一個高材生,記憶力驚人,在學語文、政治、歷史、地理方面很有經驗,不如教教我們怎樣學習歷史、地理。”
“是呀!我們倆這方面的成績很差,請你介紹一下經驗。”何軍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經驗可談,學習這些功課靠的是死記硬背,要想記得快、記得牢,必須要找竅門。我的辦法主要是綜合法、聯想法、分類法、簡單化。比如今年高考,地理有一道綜合問答題︰論述人類破壞環境具體表現在哪些方面?我僅僅用了四句話就概括了。”我淡淡的說道。
“那四句話?說來听听。”花木蘭迫不及待的問道。
“濫采濫發資源盡喪,有害毒氣任意排放;城市人口不斷膨脹,大型工程建設不當。”我笑著說道。
“就這麼簡單?”花木蘭驚訝。
“對!只要記住這四句話,就可以借題發揮。”我簡言之。
“你們倆不要懷疑大蘿卜的特異功能,他確實記憶驚人。我讀了三年高中,他只讀了不到兩年,高考的成績還比我好,我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你們知道嗎?他高考語文、政治、歷史、地理平均九十分。”龍飛替我吹喇叭。
花木蘭一雙美麗的大眼楮看著我,看得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大蘿卜,你是我最崇拜的男生,請允許我當你的學生。”花木蘭嫣然一笑說道。
我抬起頭,看到花木蘭那桃花臉、楊柳腰,覺得她超凡脫俗。
“你、你叫花木蘭?”我羞澀的問道,這是我讀高中之後第一次和一位美女這麼面對面說話。
“我叫劉曉菊,花木蘭是何軍這個混小子叫的名字。”花木蘭嫵媚一笑說道。
真可謂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我只覺得飄飄然,說起話來也毫無拘束了。
“劉曉菊,你既然要做我的學生,就要听我的話,我教你干啥就干啥。”我說道。
“老師盡管吩咐,學生照辦就是。”劉曉菊甜甜一笑說道。
“大蘿卜,恭喜你,收了一位美女學生,你可要好好把關,我還有事,拜拜。”龍飛說罷急匆匆走了。
“劉曉菊同學,請你老實交代,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認識多久了?”我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問道,就像審犯人似的。
劉曉菊听了,莞爾一笑說道︰“大蘿卜老師,你听好了。我和何軍都是五中畢業的應屆高中生,並且還是同班同學。我們倆都是一個村的,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我們倆一直是同班同學,你說奇怪不奇怪?我性格開朗、說話豪爽、為人慷慨。同學們說我是典型的“花木蘭”、“梁紅玉”。何軍于是就叫我花木蘭。何軍比我小兩歲,我一直把他當做弟弟,我們倆一直無拘無束的交往,關系很好,何軍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我一直把他當成開心果。”
“在五中的時候,同學們暗地里叫我們‘金童玉女’,其實我們倆都是光明正大的交往,從不談那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我們在一起只是為了探討學習。”何軍說道。
听了他們倆的解釋,我終于明白︰男女之間的感情除了愛情,還有友情、親情。
(未完,待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祥子提出三個要求︰一︰賠償醫藥費和營養費,二︰砍掉樹葉遮住他屋前屋後的樹木,三︰重新接好他家的穿戶線,穿戶線的規格經過他的許可。
這三個要求提得有點苛刻,為了息事寧人,樂子還是找阿炳溝通,打比方,講利害關系,費盡唇舌,阿炳終于答應第二、第三個條件。
“村長,是他先動手,他比我年輕,又掄起鋤頭,我的刀子只是輕輕劃了一下,這事你也清楚,要我負擔醫藥費和營養費,于情于理說不過去。我不能答應這樣的無理要求。”阿炳說道。
樂子也找不出說服的理由,只好再次找祥子溝通,祥子油鹽不進,非要阿炳出錢。
“想要我出錢辦不到,我不能出這冤枉錢。”阿炳一口回絕。
祥子火冒三丈,抄起一把屠刀沖向阿炳。
“祥子,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報警了。”樂子大聲喝道。
祥子余怒未消,罵罵咧咧。
阿炳嚇得面如土色,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祥子,不安道︰“村長,他橫蠻無理,常常欺負我,這事你要做主,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阿炳有三個兒子,年輕力壯,都在廣東打工,論勢力,不比祥子弱,孩子們要他跟著一起生活,只是阿炳不習慣外面的日子,非要守著家里的一畝三分地。【邸 ャ饜 f△ . .】
“祥子,都是鄰居,何必把關系鬧僵?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依我看,這事就和平解決。幾十元醫藥費我負責,接電線和砍伐屋前屋後樹木,這事阿炳負責,希望你們倆再也不要發生沖突,有什麼矛盾來找我,不要大動干戈。“樂子說道。
祥子沉默不語,阿炳信誓旦旦。
“好了,雨過天晴,你們倆握握手,就算給我一個面子。”樂子站起來,一手拉住阿炳,一手拉住祥子,把他們倆的手搭在一起。
阿炳沒有拒絕,低下頭,一臉憨笑。
祥子勉強笑了笑,問道︰“我的兩個條件你真的答應了?”
阿炳點點頭,一臉誠懇。
看到祥子和阿炳這兩個冤家對頭握手言和,樂子心里掠過一絲欣慰。
過了幾天,樂子給祥子送去一副對聯︰忍一時心平氣和,和氣生財,財源廣進;退兩步海闊天開,開心度日,日子紅火。
祥子看了對聯,由衷的說道︰“村長,你是個好人、好官、好老師,你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以後不再爭強好勝了。”,
“遇事匆匆惹禍端,但凡做事要心寬;他將言語生嗔怒,我把行為做喜歡,古人說得好,和氣沒煩惱,只要你明白,我就知足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告辭了。”樂子說罷匆匆離去。
“不好了!出人命了!”對門院子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叫喊,樂子听到聲音,心里一緊。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請看下一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開學後第一個星期天,同學們都在教室里復習功課,我到武岡師範大哥家吃了早飯,然後去了一趟二中,借了一些復習資料。
中午十二點,我回到補習學校。龍飛看到我手里拿著復習資料,叫道︰“蘿卜,什麼資料?給我看看。”
“歷史、地理復習資料,這份資料很全面,對我們學習地理。歷史很有幫助。不過,我拿來不是給你看的,而是給我的那個學生看的。”我笑說道。
“你的那個學生?誰是你的學生?”龍飛問道。
“這是秘密,不告訴你。”我詭譎一笑。
“哥們,在我面前也要保密?太不夠意思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就是那天下午——”龍飛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我知道瞞不住他,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大羅卜,真有你的。”龍飛推了我一把,笑道。
“蘿卜子,你是學習委員,陳校長說了,要你幫助大家把學習搞上去,今天就是一個機會,你應該好好表現表現。”曾旭華抿著嘴看著我,狡黠一笑說道。
“對呀!你是記憶天才,教教我們怎麼記歷史、地理吧!”于小勇附和。
王剛、羅寧、龍飛跟著起哄。
“哥們,今天是星期天,老師沒有補課,你就當我們的補課老師。”龍飛說道。
“好啊!我的歷史、地理差得要命,怎麼記也記不住,今天正好可以學習經驗。”楊玉玲站起來高興地叫道。
“大家鼓掌歡迎蘿卜老師給我們講課。”班長于小勇一發話,所有學生全都鼓掌,教室里掌聲、喧鬧聲匯成一片。不知怎麼回事?以前在二中讀書,就是上講台站一下都覺得臉紅,更不用說上台講話。可現在不同了,膽子大許多,這也許是漸漸走向成熟的緣故吧。
“蘿卜,幸福快樂只有大家一起分享,才是真正的幸福快樂,我們能夠相聚在一起,那就是緣分。快上去吧!不要讓大家久等。”于小勇說道。
大家都在看著我,我的心里拿不定主意。
“我是一個學生,怎麼配當這些復課班學生的老師?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可是,不上去也不行,同學們信得過我,期待著我上台講課,掌聲好幾遍了,我不上去對不起大家。真是騎虎難下,我這個學習委員簡直成了苦行僧。”我暗自尋思。
陳校長听到教室里鬧哄哄的,走了過來。
“陳校長,你來得正好。今天是星期天,大家想請蘿卜給我們介紹學習歷史、地理的經驗。”于小勇說道。
“好啊!這是個好辦法,大家可以取長補短嘛!”陳校長非常贊成。
“蘿卜,難道你忘了你的《蘿卜宣言》?‘蘿卜者,給予人甚多,而要求于人甚少。我情願做這樣的蘿卜。’這是你的宣言,這麼快就忘了?”于小勇反將一軍。
我沒轍了,只好上台,同學們又熱烈的鼓掌歡迎,陳校長坐在我的座位,一臉微笑。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我想講一講怎樣學好地理、歷史?這兩門功課除了死記硬背,最重要的是靈活運用。有些題目我們必須背得滾瓜爛熟,有些題目只要熟悉就行。我的記憶方法就是把該記的東西詩歌化,我寫了兩百多句詩歌,慨括了整個中國歷史教科書,既簡單,又容易記下。首先我念幾句大家听一下︰元謀、藍田、北京人,中國最早的猿人;洞人、半坡、河姆渡,已經形成母系族;女媧、伏羲和神農,教人捕獵和耕種;遂人、有巢、軒轅祖,鑽木取火建房屋;堯舜禹時禪讓制,三皇五帝居上古;泰安汶口父系族,原始生活告結束。夏啟禪父位,世襲從此立;建立奴隸制,禪讓從此廢;定都陽城六百載,夏桀無道失社稷。商湯都亳庚遷殷,司母戊鼎最有名;甲骨文字殷墟存,四羊方尊是精品。紂王無道寵妲己,刨婦挖心炮烙刑;酒池肉林摘星樓,興建鹿台害忠臣;鳳鳴岐山文武興,禮賢下士眾歸心;開我周家八百年,周易、周禮傳後人……”我一口氣從原始社會背到封建社會秦始皇統一六國。背完之後,慢慢解釋,把哪些是重點強調一番。
“下面我提一個問題︰原始社會初期,大家只會住山洞、吃野果,後來學會了生火、捕魚、打獵、建房子,采藥治病,伏羲、神農、遂人、有巢分別做出了什麼貢獻,給後人留下了什麼寶貴財富?”
我把問題寫在黑板上,同學們紛紛回答,教室里氣氛活躍。
“蘿卜,講得不錯,將來當一個好老師。”陳校長笑著說道。
“下面,我再講一講中國地理的記憶方法,是順口溜形式表達,我之所以用這種方式表達,其實在寫順口溜的時候就字字斟酌,把該記的記下。”我說道。
“說得好,我也有同感。”于小勇說道。
接下來,大家討論如何記得更快,各抒己見,把自己的親身體會說出來。
討論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我歸納了幾點。
“蘿卜,你把這些經驗之談寫成學習心得,每個同學也寫一份,這是我今天布置的任務,下午交上來,我要逐個檢查。”陳校長說罷離開了。
“蘿卜,你是故事大王,給大家講個故事吧!”龍飛叫道。
“講故事、講故事、講故事……”同學們一邊拍手,一邊吆喝,就像看比賽的拉拉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薛滿天來到九道山莊,隨著少莊主一起拜見莊主。莊主六十多歲,生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雙眼楮炯炯有神。旁邊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面如冠玉,唇若含朱,他顯得非常文靜。
“爹,二哥,我回來了。”少莊主來到大廳,高興地說道。
“玉兒,又去山里了?你怎麼不听爹爹的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你娘交代?”老莊主責怪道。
“爹爹教訓的是,玉兒記下了。爹爹,孩兒此次進山,遇到一只猛虎,莊丁們為了保護我,死的死、傷的傷,幸虧身邊的這位英雄救了我。這位英雄本事高強,他赤手空拳的打死了猛虎。”少莊主說道。
老莊主看了一眼薛滿天,問道︰“是你打死猛虎?你是什麼人?為何來九道山莊?”
薛滿天上前施禮,說道︰“啟稟莊主,草民薛滿天,只是個獵人,平生有點力氣。草民從雲霧山而來,要去京城投親,途徑此地山林,听到有人喊‘救命’,故而趕去。沒想到救下了少莊主。情況就是這樣。”
老莊主仔細打量薛滿天,見他四十多歲,生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耳,說話大方得體,心中甚是喜歡。于是說道︰“薛壯士,看來你和玉兒很是投緣,不如留在莊里,給玉兒當保鏢。”
“玉兒謝謝爹爹成全。”少莊主搶先說道。
薛滿天猶豫片刻,說道︰“莊主,草民還有一些事情尚未辦妥,還是改日吧!”
“不行!九道山莊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有什麼事情,只要交代一聲,我會派人替你去做。”老莊主一臉嚴肅的說道。
薛滿天心中尋思︰“九道山莊富甲天下,要是得到老莊主的賞識,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于是說道︰“既然老莊主一片盛情,薛某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少莊主見薛滿天答應下來,心中非常高興,他拉著薛滿天說道︰“師傅,教我功夫吧!”
“少莊主,我只是一個粗人,不會武功,叫我師傅不敢當,不如叫我薛滿天吧!”薛滿天說道。
“好吧!薛滿天,我們去後花園玩,我帶你去看看我家的後花園是不是很美?”少莊主說道,說罷拉著薛滿天去了後花園。
後花園的花花草草很多,芳香四溢。花園里有假山、涼亭、小木橋,還有小溪、小池塘。池塘里的荷花開了,就像滿天繁星點綴在綠葉之間。小魚兒在荷葉下穿梭。
“師傅,你看這荷塘怎麼樣?”少莊主問道。
“景色美極了。接天荷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香蓮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夏日長;長日夏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蓮香。”薛滿天忍不住吟誦起村里老秀才常吟的那些描寫荷花、荷葉的詩句。
“沒想到薛大俠還會吟詩,你這個‘師傅’我叫定了。”少莊主高興地說道。
“少莊主,不要這樣,折煞我了。以後你就叫我薛大個吧!”薛滿天連忙說道。
“不好了,有幾個奴隸逃跑了。”突然听到有人大喊。
少莊主听了,拉著薛滿天來到前院。
前院聚集了幾十個人,老莊主站在台階上大聲說道︰“各位,今天在野外勞作的奴隸又跑了幾個,你們務必把他們抓回來。誰要是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遵命!”台下異口同聲道。
“出發!”老莊主一聲令下,幾十個莊丁迅速去馬棚把馬牽到前院,翻身上馬飛奔而去。
“爹,我也要去。”少莊主上前請求道。
“玉兒,你還小,在家好好呆著。”老莊主說道。
“我不小了,快十八歲了,大哥、二哥到我這個年紀都干大事了。爹,你就讓我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少莊主請求道。
“好吧!你既然要去,就讓薛滿天陪你一起去吧!薛滿天,好好保護少莊主,要是他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問。”老莊主沉吟片刻終于答應。
薛滿天陪著少莊主騎上快馬出了九道山莊,一路快馬加鞭追趕前面的莊丁。追了三里多地,終于追上了。
只見那些莊丁抓了十多個奴隸往回趕,少莊主迎上去問道︰“有沒有漏網之魚?”
“回少莊主,十二個奴隸全部抓回。”為首的說道。
“你們干得不錯,回去領賞吧!”少莊主滿意的說道。
莊丁們押著奴隸往回趕,少莊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少莊主,跟我們一起回去吧!”為首的說道。
“你們先回去,我和薛大個到前面去看看風景。”少莊主說道。
“少莊主,現在外面不太平,我們還是回去吧!”薛滿天勸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豈不讓大哥、二哥笑話?薛大個,我們去林子里打獵吧!”少莊主提議。
“林子里有蛇蟲虎豹,防不勝防,老莊主交代我好好保護你,為了你的安全,我們還是不要去了。”薛滿天沒有答應,他擔心少莊主萬一有個閃失,老莊主怪罪下來,吃不了兜著走。
少莊主不听勸阻,騎著馬飛奔前面山林。薛滿天沒辦法,只好隨後追來,幾個莊丁也跟了過來。
少莊主進了樹林,只見前面有人影晃動,喝道︰“什麼人?滾出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走了出來。
少莊主走上前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在這樹林里鬼鬼祟祟的?”
那人看到少莊主也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人,心中稍安,說道︰“我叫熊虎,是個四處流浪的乞丐。”
“既然是乞丐,為何不去大街之上乞討?來這深山老林干什麼?”少莊主問道。
“大街之上都被那些大乞丐霸佔了,我們根本討不到吃的。已經餓了一整天,沒辦法,只好來山里采擷野果充饑。”熊虎說道。
少莊主听了,對眼前的乞丐非常同情,和氣的說道︰“既然你沒地方去,就跟我一塊兒回九道山莊。”
熊虎感激不盡,慌忙跪下磕頭謝恩。
“起來吧!不必多禮。”少莊主一把拉起熊虎。
薛滿天騎馬趕來,他看到少莊主的仁義之心,非常欽佩。
“熊虎,你以後要好好報答少莊主。”薛滿天說道。
“一定!一定!”熊虎連連點頭。
“還有什麼事嗎?”少莊主問熊虎。
“有!只是小人不敢開口。”熊虎說道。
“有什麼事盡管說,我一定幫你。”少莊主說道。
“我還有一個妹妹在這里,我們兄妹倆從小被人收養,後來養父養母去世,我帶著妹妹四處乞討。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少莊主,幫人幫到底,你就帶我們兄妹倆一起回去吧!只要有口飯吃,就是做牛做馬我都願意。”熊虎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你妹妹在哪里?叫她出來。”少莊主慷慨答應。
熊虎感激涕零,沖草叢里叫道︰“妹妹,出來吧!我們遇到大好人了。”
過了片刻,只見一個衣衫破舊、頭發凌亂的少女戰戰兢兢地從草叢里鑽出來。
兄妹倆來到少莊主跟前,千恩萬謝。
薛滿天站在一旁,他看到少莊主宅心仁厚,打心眼里佩服。他以為九道山莊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沒想到還有像少莊主這樣的好人。
那些莊丁們對少莊主此舉刮目相看。在他們心目中,少莊主的行事風格和大莊主、二莊主迥然不同。大莊主心狠手辣,二莊主詭計多端,只有少莊主宅心仁厚。
少莊主帶著熊虎兄妹倆回了九道山莊,老莊主非常生氣。但是老莊主一向對少莊主寵愛有加,因為少莊主的母親是他的至愛,可惜的是英年早逝。老莊主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少莊主的母親,他只有把這份愛寄托在少莊主身上。
“熊虎,你們兄妹倆既然投靠本莊,就要好好替莊里做事。你給莊里做雜活,你妹妹就做莊里的丫鬟吧!”老莊主發話了。
“多謝老爺。”熊虎叩頭謝恩。
“玉兒,帶他去換身干淨點的衣服,既然進了九道山莊,就不再是乞丐了。”老莊主說罷回房間休息去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不好了!出人命了!”對門院子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叫喊,樂子听到聲音,心里一緊,急匆匆趕過去。
“村長來了,村長來了。“有人喊道。
圍觀的人們讓開一條道。
樂子走近前一看,只見茂林躺在地上呻吟,頭破血流,茂林的老婆翠蓮坐在地上哭天叫地。
“怎麼回事?”樂子問道。
“是松青——挨刀的,仗著自己——年輕,把我——當家的——打成這樣,村長,你是一村之主,你說——這事如何是好?”翠蓮哭哭啼啼道。
“救人要緊,誰對誰錯,以後再說。”樂子看到茂林傷得不輕,立刻撥打村里面包車司機小武的電話,叫他馬上趕來。
茂林頭部依然流血,樂子心里非常焦急,背起茂林趕往村衛生室,進行止血、包扎。
小武剛好從鎮上趕回,接到電話,立馬趕往衛生室。
樂子顧不得回家換衣服,抱起茂林往車上送。
“松青,這件事是你造成的,我先送茂林去醫院,需要多少錢你慢慢想辦法。【邸 ャ饜 f△ . .】”樂子說罷上車,翠蓮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
小武駕車一路狂奔,茂林因一路顛簸,傷口流血過多,來到鎮醫院已經昏死過去。
鎮醫院幾位有權威的醫生聚在一起進行急搶救,搶救了個把鐘頭,茂林還沒脫離危險。
“病人家屬在嗎?”一位老醫生滿頭大汗的走出來問道。
“我就是病人老婆,醫生,我男人要不要緊?”翠蓮答應一聲上前問道。
“病人傷口太深,需要清理,我懷疑傷了顱骨,需要手術。只是我們醫院醫療設備和技術不足,建議馬上轉院。”老醫生說道。
樂子知道茂林傷勢嚴重,不能耽擱,可鎮醫院離市醫院百余里,至少需要一個多鐘頭,要是耽誤一個多鐘頭,後果不堪設想。
“翠蓮,茂林是你男人,還是你拿主意。”樂子說道。
“村長,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還是你來拿主意。”翠蓮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樂子。
樂子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為了防止路上發生意外,樂子特意請兩名護士一路護送。
市人民醫院,樂子的老同學當了院長,院長看到樂子親自出馬,給予了不少方便。
茂林送進急救室,翠蓮、樂子一直在手術室外等待消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茂林的還處于昏迷狀態。
大約過了兩個個鐘頭,茂林還在急救室沒有出來。
翠蓮坐不住了,想進去看一眼,守在外面的護士沒有答應。
“翠蓮,茂林和松青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打架?”樂子走在走廊的長椅上,忍不住問道。
“還不是因為房屋地界的事情,松青砌圍牆多佔了我的地方,茂林阻止,兩人就動起手來。”翠蓮說道。
“我說你們兩家,能不能和平共處?退一步海闊天空。為了這一寸土地,你們兩家鬧成這樣,值得嗎?現在茂林躺在醫院,他要是沒事也就罷了,要是有事,豈不……唉……”樂子不知說什麼好。
“其實,我也不想鬧成這樣,遠親不如近鄰這個道理我還明白,只是松青太欺負人。村長,茂林的性格你懂,憨厚老實,不是愛多事的人,他現在傷成這樣,你要替我們做主。”翠蓮淚汪汪的說道。
“放心,該誰負責的誰負責,我會秉公處理。”樂子點頭答應。
“只是——我家茂林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他要是不在了,我們一家大小以後的日子怎麼過?”翠蓮說罷哽咽不止。
“翠蓮,不要難過,茂林沒事的。這事先緩一緩,當務之急是竭盡全力救人。”樂子勸道。
“村長,茂林要是沒事還好商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松青家沒完。”翠蓮揩了把眼淚說道。
樂子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巴不得茂林立刻醒來。
翠蓮在走廊來回走動,心里火燒火燎。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幾個穿白褂的主治醫生滿頭大汗走出來,
“醫生,我男人怎麼樣了?”翠蓮問道。
“病人失血過多,目前處于昏迷狀態,幸虧沒有傷及顱骨,這也是不幸之萬幸,但是,病人流血過多,需要血漿,血庫里的血漿用完了,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主治醫生說道。
翠蓮听了不知如何是好?
“醫生,請問傷者需要哪種血型的血漿?”樂子迫不及待的問道問道。
“型血漿,越多越好。”醫生說道。
“我就是型的,還等什麼?抽我的吧!”樂子沒有多想,催促道。
主治醫生欽佩的眼神看了一眼樂子,疑惑的問道︰“你是傷者家屬嗎?”
“不是,我是村長,傷者是我的村民,他現在在死亡線上掙扎,我有責任把他拉回來。”樂子說道。
“了不起!了不起!村長,跟我進來吧!”主治醫生說罷帶著樂子走進手術室。
翠蓮看到村長為了救茂林慷慨獻血,感激涕零,心里默默念叨︰“村長,你是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老天保佑你長命百歲、幸福美滿。”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昨天清晨去長株潭,今天下午一點動身回來,路上塞車,八個多小時才回到家,國慶期間,出外旅游太麻煩。無法更新,敬請諒解,小品奉上,未完待續。
時間︰九月的一天早晨。
地點︰小山村老槐樹下一座四排三間的老木房,兩旁兩間土坯偏房。
人物︰
老大,五十多歲,身材高大,一身蠻力氣,性情剛烈,簡稱大
桂妹,五十歲左右,老大媳婦,性格溫和,笨嘴拙舌,簡稱桂
老二,四十多歲,身材單C,病秧子,性格軟弱,簡稱二
翠蓮,四十歲左右,老二媳婦,性格潑辣,有癲癇病,簡稱翠
細伢子,三十八歲,中等個子,憨厚老實,獨身,簡稱細
九叔,家務長,七十多歲,退休老支書,簡稱九
幕啟︰(翠)左手拿刀,右手拿砧板坐在堂屋門檻上罵開了,(大)听到罵人的聲音,手拿鋤頭從偏房出來。
大︰(揚起鋤頭)翠蓮,你這瘋婆子,指桑罵槐,再罵,老子一鋤頭砸死你。
翠︰(站起來揚起刀子)你敢!你以為老娘好欺負,來啊,老娘今天找到對頭。
大︰(放下鋤頭)你再罵個試試,看我敢不敢?
翠︰(坐下,剁砧板)剁腦殼的、挨刀的、炮子打的、有去踴氐摹 匪纜仿竦摹 甲琶┘硬煥 海 粵吮鬩碩親油礎 br />
大︰(放下鋤頭走近前,怒火中燒)臭婆娘,我撕爛你的嘴。
翠︰(毫不示弱,站起來)來呀?撕呀?
二︰(從屋子里出來制止)大哥,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跟一個女人較勁?算了,算了,你快回屋里去。
大︰老二,你好好管管自己的婆娘,你看你大嫂多賢惠。
二︰(滿臉堆笑)是、是、是,我這就勸她休戰。翠蓮,算了,他是大哥,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不要計較了,何必罵人呢?
翠︰(揪著老二的耳朵)你這瘟豬,他騎在你頭上拉屎,你還給他擦屁股。你還是不是男人?
二︰(咧著嘴賠笑)老婆大人,快松手,我知道錯了。
翠︰(逼問)錯在哪里?快說!
二︰(擠眉弄眼)錯在夫妻不站在同一陣線,錯在沒有幫你出氣。
翠︰(松開手,掐了一把老二,最後通牒)軟蛋,沒出息,我告訴你,馬上分家,這老房子一半歸我們,一半留給細伢子。老大修的那座新屋,都是你爹你媽出錢又出力,如今兩個老的不在了,他老大還想要這老木屋,辦不到!
二︰(一臉尷尬)翠,你的意思要把老大趕出去,那偏房也不給?
翠︰是的,一片瓦也不給他。
二︰(旁白)這座老木房當初是老大勞心勞力建成的,要是他沒有分,于情于理說不過去。看來翠蓮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我該怎麼辦?
桂︰(桂拍打著灰塵從屋子里出來)老二、媳婦,你、你太、欺負人了。憑什麼、這、老屋子、我們沒分?你、你沒出過、一點力,你、沒資格、分。
翠︰(哂笑)結巴,你、你不會講話就、就別講,講了我也听不懂。
桂︰(生氣)翠、翠,你欺負人。
翠︰(哂笑)我欺負你嗎?是不是想叫你男人來打我?
大︰(忍無可忍的走出屋子沖向翠)你這潑婦,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翠︰(迎上去)你打呀?別個怕你,我不怕你。
大︰(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去。)我就打你,你能翻天?
翠︰(氣急攻心)你——?你——?(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二︰(順手抄起一條長凳砸向大)你竟敢打我婆娘?我跟你拼了。
大︰(躲過,反手奪過凳子)老二,不要鬧了,救人要緊。
二︰(撲向翠,使勁搖動,大哭)翠蓮,你不能扔下我不管,你快醒醒。
細︰(聞聲趕來,見此情景,大驚)大哥、二哥,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二︰(哭著)你嫂子快不行了,是老大打的。
細︰(瞪著眼看大,質問)大哥,你、你怎麼動手打人?
大︰(支支吾吾)我、我就打了她一巴掌,沒想到——唉——(蹲下身子痛苦狀)
細︰都是一家人,你們有啥子大不了的事?非要這樣?
大︰(指著翠)老二媳婦罵人,還欺負你大嫂,我氣不過,拍了她一下。
細︰(疑惑)不可能啊?拍一下就把二嫂弄成這樣?
大︰(舉手對天)我對天發誓,我沒有說謊。
翠︰(慢慢醒來,睜開眼楮看著老二)哭啥子?老娘還沒死呢。
大︰(松了一口氣,站起來)細伢子,你去把九叔叫來,老二媳婦鬧著要分房子,分就分。
翠︰(坐起來接住話茬子)對!分房子!九叔是家務長,他會主持公道的。
(細匆匆下,二扶起翠,大把桂拉到屋里。)
二︰(拉翠坐在門檻上,關心的樣子)翠,你剛才干啥子?把我嚇死了。
翠︰(苦笑)我有癲癇病,受到刺激就會這樣。
二︰(驚訝)我怎麼不曉得?你一定是騙我。
翠︰(認真的樣子)是真的,我以前在娘家發生過兩次,嫁過來十多年臃か 乙暈 擁檬鋁恕 br />
二︰(抓著後腦勺,將信將疑)原來是這麼回事。
細︰(匆匆趕來,大叫)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們四個人去我屋里,九叔馬上就到。
九︰(手里拿著本子和筆上,唱)自從哥嫂命歸陰,兄弟三個把家分;一座木屋分不均,一樁好事種禍根;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天王老子也說不清。(旁白)我——徐久經,在村里干了二十年革命,處理了村里不少糾紛,最讓我頭疼的就是這兄弟三個的家務事,張飛不服馬超,實在難處理。唉——清官難斷家務事,實在拎不清。)
九︰(在外面走廊找個地方坐下,喊話)你們幾個都出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謹以此文紀念大舅誕辰九十周年
大舅生于一九二六年,卒于二零零六年,享年八十歲。【邸 ャ饜 f△ . .】
大舅一生多磨多難,可以說嘗盡酸甜苦辣,歷經滄海桑田,他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大舅出生幾個月,由于沒有奶水,天天餓得嗷嗷叫,營養不良,身體孱弱,小病不斷,日日夜夜哭鬧。,外公請算命先生算出淵源,架橋、度花,請巫師做法事,斬琉燈,各種迷信都信了,還是沒有起色。外祖父沒有辦法,只好抱著大舅去大寧寺許願,認大寧寺方丈圓通大師做親爺,從那以後,大舅的病才慢慢康復。
大舅從小聰明,八歲啟蒙讀書,十五歲考上蔡鍔將軍創辦的東北中學,在東北中學讀書,每年考試成績都是數一數二。大舅善于吟詩作對,有一年春節去大寧寺拜年,與圓通大師策對,對答如流。
十八歲那年,日寇打到家門口,外祖父為了拴住大舅,給大舅找了一房媳婦,那姑娘是龍子橋的,長得水靈靈的,已經訂了親,可大舅以日寇打到家門口,男兒志在報國為由,偷偷離家從軍。【邸 ャ饜 f△ . .】他跋山涉水找到我父親所在的****十九師,當時我父親是師部副官,和楊師長打了個招呼,大舅留在師部當衛兵。過了幾天,大舅不干,非要從普通士兵做起,因為他有文化,被安排在三營八連做上士文書。
大舅從軍第一場大仗就是龍潭山戰役,因為是黑夜遭伏擊,大舅差點見了閻王,幸虧喬連長救了他一命,從那以後,大舅面對尸橫遍野的慘狀不再懼怕。他參加了雪峰會戰,表現得很勇敢,雪峰會戰勝利之後,大舅隨部隊追趕逃亡日寇,從雪峰腳下一直追到衡陽,在永豐鎮迫使日寇投降。
抗戰勝利後,大舅打擺子,不得不離開部隊,在家養病期間,娶了媳婦,新婚燕爾,大舅去桃花坪,看到了招考青年特種兵的布告,立刻報名應試,因為他有文化,又參加過抗日,優先錄取了。
一九四七年九月,大舅離開新婚妻子,遠涉重洋,來到台灣屏東軍訓場,進行了地獄式的訓練,教官是張大炮和肖師長,還有美國的顧問陸軍上校邁克孫將軍。【邸 ャ饜 f△ . .】
一年的軍訓結束之後,由于戰事緊急,青年特種兵開赴遼沈戰場,首先奉命支援營口,剛到黃海,得到戰報,東北丟了,開赴淮海戰場。他們在山東青島登陸,奉命支援濟南,在濰坊一帶山地誤入口袋陣,損失慘重。大舅為了保護營長梁國超,中了榴彈,身負重傷,被送到青島醫院治療。
一九四九年四月,大舅康復出院,當上了營部準尉司書,和所有青年特種兵一起奉命保衛南京,剛到上海,南京失守了,上峰命令駐扎上海外圍白菜鎮,保衛上海門戶。
白菜鎮戰役失敗之後,退守上海,解放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克上海,青年特種兵殘兵敗將只好躲進巷子里與解放軍血戰,連戰連敗,只好退到四川路一棟大樓,解放軍在外喊話,政治攻勢猛烈,當時特種兵的頭頭死的死,逃的逃,只有大舅是營級官員,由于又餓又累,只好率部投降。
一九四九年七月,大舅被送到上海軍政大學讀書,校長陳岳騰對大舅非常器重,經過幾個月培訓,大舅被派到湯山軍營當高炮教官,不久,隨解放軍解放舟山群島、江門島等沿海島嶼,並清剿江浙、福建一帶殘匪。
一九五三年,大舅回到家鄉,因為是南下干部,被安排到隆回縣物資局工作,由于當時農村水利條件不好,莊稼歉收,大舅自告奮勇到邊遠山區抓水利建設。
六十年代,大舅看到家鄉教育事業落後,請求回家鄉辦學,他親自督促興辦了白羊小學,出任教員,培養下一代。七十年代,開始培養雜交水稻,大舅自告奮勇回家當農技員,分田到戶之後,大舅不能回城,成為一個普通的農民。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可大舅堂堂一個南下干部,從物資局一步一步走到農村,走回家園。大舅工作積極,年年是勞模,到頭來卻成為老農民,這也許是時也、命也。
大舅不僅工作積極,在計劃生育方面也表現得非常積極,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全國開始實行計劃生育,大舅只有兩個女兒就響應號召,搞了結扎手術,他變成了一個兩女戶,留下許多遺憾,但他還是很樂觀,每次我去拜訪他,他總是說起自己南征北戰的故事,津津樂道,仿佛回到了戰火紛飛的歲月。
有一次放映電影《南征北戰》,大舅看著看著流下眼淚,他告訴我張軍長就是張大炮,他的上級,火爆性子,作戰勇敢,為人豪爽。
大舅暮年,壯心不已,他每天喜歡看書、寫一些日記,他把自己的一生經歷全部寫在厚厚的日記本上,題目叫《流逝的歲月》。大舅病危的時候,我去看他,他還是堅持坐起來,向我講述做人的道理,我感動得流淚。當天晚上,大舅離開了人世,他去得很坦然,就像一個睡熟的孩子。
大舅走了,我為他悲哀,為他難過,也為他抱不平,一個經綸滿腹的才子,一個南征北戰的干部,就這麼默默無聞、平平淡淡度過一生,太屈才了。
大舅,你是一個值得尊重的長者,你的高風亮節是我學習的榜樣。
大舅,你是一個值得懷念的長者,你永遠活在我的心里。
大舅,安息吧!外甥不會忘記你的教誨。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仙,還有我們師兄弟二人的寶貝,不知——?”青衣童子很羞澀,難以啟齒。
“在這里呢,你不說我倒忘了,哈哈……你小子還算機靈。”黑怪笑道,說罷一抖衣袖,太乙神珠和小圓鏡飄了起來,就像長著眼楮,回到了主人手里。
青衣童子扮個鬼臉說“謝謝”,太乙真人很難為情,只是拘泥的施了一禮。。
玉虛天尊來到太乙真人跟前,語重心長的說道︰“太乙神珠是你一生心血,你要珍惜,好好收起來,千萬不要丟了。”
“是,徒兒記下了。”太乙真人微微點頭。
“師父,賀判官還在魔尊手里,我們趕緊去救他吧!”青衣童子懇求道。
玉虛天尊捻著花白的胡須,笑而不答。
“金蟬子,有黑袍大神幫忙,你擔心什麼?賀磊不是一般角色,他去大黑山肯定有他的目的,你放心,魔尊一時半會不會對他下手。”老旦笑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就像吃了定心丸。
“幾位上仙,陸某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昨天,有一位自稱白雲尊者的高人來到豐城,把地獄里逃出的惡鬼全部收走,他的法力無邊,和這位大仙相比不相上下,他好像和魔尊有些淵源,不知何方神聖?”陸判官說道。
“白雲尊者?難道是北海不老叟?這老頭是北海神龜的化身,九千年道行,徒子徒孫不計其數,也許魔尊就是他的徒子徒孫。”黑袍大神說道。
“有可能是一只老烏龜,我看他背有點駝,那頭、那眼楮就像烏龜。”夜游神說道。
“既然是老烏龜,為什麼叫白雲尊者?”陸判官有點疑惑。
“北海之濱,皚皚白雪,一年四季白雲映雪,老烏龜是神龜至尊,羨慕藍天白雲,所以取了這麼個名號。”黑袍大神說道。
“大神真是見多識廣,晚輩佩服。”青衣童子由衷的說道。
“見多識廣談不上,我也是從天之涯海之濱來的,這些掌故早就听說。”黑袍大神說道。
“各位上仙,我們來豐城已經好幾天了,不知地府情況怎麼樣?現在豐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回去交差了。臨走前拜托各位一件事情,白雲尊者帶走惡鬼,一定另有所圖,請各位務必找到白雲尊者,把那些惡鬼帶回地府。”陸判官打躬作揖,懇切的說道。
“老陸,你們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們。”青衣童子對陸判官頗有好感,說話的語氣很隨和。
陸判官和眾鬼差離開豐城,快馬加鞭趕往地府。
豐城上空,妖氣消除,雲開霧散,紅日高照,躲在屋子里的老幼婦孺從窗戶探出頭,窺看街上的情形。
青衣童子看到街道兩旁店鋪的窗戶打開,屋里人頭晃動,大聲喊道︰“豐城的父老鄉親們,大家快出來吧!沒事了。”
有幾個膽大的听到這聲音稚氣十足,猜想著是個孩子,于是打開門走出屋子。
“老大爺,你沒事吧!”青衣童子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翁顫巍巍的走過來,連忙上前攙扶,關心的問道。
老人看到青衣童子,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孫子,緊緊攥住青衣童子的手,淚流滿面道︰“晴兒,我的乖孫孫,爺爺終于找到你了,你放心,爺爺不會扔下你不管。”
青衣童子看到老爺爺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像刀割一樣痛,哽咽道︰“老爺爺,不要難過,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孫子,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玉虛天尊和老旦站在一旁,看到青衣童子有顆善良正直的心,微微頷首。
周圍藏著的那些人看到這感人的一幕,紛紛走出來,圍著青衣童子,打探情況。
“各位爺爺奶奶,各位兄弟姐妹,你們的家人不見了,你們很擔心,我們也很擔心,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他們。現在,豐城的妖魔鬼怪已經消滅,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青衣童子安撫道。
“各位神仙,拜托你們了,只要你們救回我們的家人,我們一定給你們立長生牌位。”老人感激涕零道。
其余眾人一齊跪下謝恩。
黑袍大神看到這感人肺腑的一幕,嗟嘆道︰“唉——人間多好啊!做了一點好事,都會如此感恩戴德,要是做了大好事,不知會怎麼樣?人間自有真情在,確實不假。”
“其實,我剛下山什麼也不懂,只是跟著賀大人過了一段日子,耳濡目染,懂得一點點。”青衣童子訕笑道。
“賀磊並非凡夫俗子,他是九天元神轉世,宅心仁厚,這樣的人才當代理判官,打著燈籠沒處找,有他當判官,枉死城的冤鬼不再冤了。”玉虛天尊捻著胡須悠悠說道。
“還等什麼?救人要緊!二位道友,我們一起去大黑山,會會白雲尊者和那井底之蛙魔尊。”黑袍大神心急如焚。
“各位前輩,大黑山的路我閉著眼楮也能找到,我給你們帶路吧!”玉笛公子搶先說道。
“好啊!玉笛公子,只要你好好表現,本大神一定不會虧待你。”黑袍大神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滿心歡喜,屁顛屁顛的來到黑袍大神跟前,跪下乞求︰“大神,要是我立了大功,不求賞賜,只求你老人家能收我為徒。”
黑袍大神听了,暗自尋思︰“這玉笛公子一表人才,說起話來隨機應變,一看就是個鬼精靈,不知他是真心悔過還是假意投降?也許他別有用心。”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想拜黑袍大神為師,心里很不高興,玉笛公子的為人他很清楚,無事獻殷誠,非奸即盜。
“大神,以後我們怎麼稱呼你?”青衣童子問道。
“我沒有什麼名號,既然你師父稱我‘大神’,我喜歡黑色的袍子,以後就叫我‘黑袍大神’吧!這名字霸氣,我喜歡。”黑袍大神說道。
“黑袍大神,好啊!以後就這麼叫。黑袍大神,大黑山的路我也很熟悉,還是我給你帶路吧!”青衣童子自動請纓。
“好啊!有你帶路,更快捷,走吧!”黑袍大神高興地說道。
“這些妖怪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交給你師父、師叔、還有你師兄,帶回地府,听候發落。二位道兄,我要去尋找賀判官,我們就此道別。”黑袍大神拱拱手,打個招呼,拉著青衣童子,一縱身步入雲端。
“這個黑袍大神,真是個老頑童,說起風就是雨,罷了罷了,他也是為了救人。。”老旦嗔怪道。
“道兄,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起程吧!”玉虛天尊說道。
“這些妖怪怎麼處理?”老旦問道。
“他們在豐城殺人放火,犯下了滔天罪行,應該下地獄,還是押到地府,听從閻王處置。”玉虛天尊說道。
“天尊,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玉笛公子和幾位使者一起跪下求饒。
“你們還是求閻王爺開恩,我們是局外人,只是為了金蟬子來豐城走一遭。走吧!我們不會讓你們留在豐城危害老百姓的。”老旦說道。
玉笛公子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心有不甘,故意和幾位使者走在一塊,小聲嘀咕。
太乙真人看到玉笛公子一路上很不老實,警告道︰“玉笛公子,不要企圖逃脫,前面就是鬼門關,想跑也跑不了了。”
玉笛公子沒想到這一小動作被太乙真人盯得死死的,後面有玉虛天尊和老旦,他不敢耍花招。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閻羅王、平等王、泰山王、轉輪王、卞城王、都市王等幾十個地府有身份的鬼差被捆綁著,看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服下了軟骨散。
玉虛天尊仔細看了看,里面沒有道友老旦。
魔尊坐在上首,他的身邊站著左右護法,北海不老叟和一個麻子臉、綠眼楮、黃頭發的大漢坐在左手邊,蛇翁和一個赤發紅須紅臉藍眼楮的妖怪坐在右手邊,看他們的穿著打扮,玉虛天尊明白了七八分,這是魔尊請來的幫手。
“啟稟尊者,黑豹來報,有大批陰兵殺進大黑山,請令定奪。”鬃毛怪跪下奏道。
魔尊听了霍地站起來,左右兩邊坐著的幾位有身份地位的妖怪同時站了起來。
“黑豹何在?”魔尊喝道。
玉虛天尊听到吆喝,連忙上前打躬道︰“屬下在,尊者有何吩咐?”
“到底怎麼回事?”魔尊問道。
“啟稟尊者,屬下在山上巡邏,忽然看到山腳下,來了許多陰兵,黑壓壓一大片,正朝這邊過來。”玉虛天尊說道。
“為首的是誰?”魔尊問道。
“一個穿著黑袍,一個穿著白袍,一個穿著綠袍,還有一個穿著紅袍,另外還有幾個道士打扮的,好像是玉虛天尊和老旦,他們身後有陰兵,也有天兵天將,他們人多,我不敢耽擱,只好偷偷跑回來報信。”玉虛天尊說道。
魔尊听了臉色大變,顧左右問道︰“各位道友,你們有何退敵之策?”
北海不老叟听說其中有穿黑袍的,猜想就是黑袍大神,黑袍大神的本事他見識過,因此不敢當出頭鳥。
蛇翁向來不過問魔界之事,和魔尊交往只是因為同在一個屋檐下,礙于面子。他不服魔尊所管,列席參加聚會,只是不想得罪魔尊,要他拿主意,他裝聾作啞。
赤發紅臉妖是從南海來的,他是普陀山的獅子王,一千多年的道行,久在靈山,得了仙氣,擁有一些超強的法力,他是性情中人,看到北海不老叟和蛇翁不吭聲,哂笑道︰“二位前輩,你們本事高強,怎麼一听到陰兵殺過來,就不敢吱聲?難道你們想當縮頭烏龜?”
“獅子王,你不要在這里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就去把他們抓來,我叫你一聲‘爺們’。”北海不老叟說道。
“不老叟,枉你九千年道行,就這麼點膽子,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哼!”獅子王說罷冷哼一聲。
魔尊並不理會他們倆口頭爭執,他把目光投向蛇翁,他想試探蛇翁是不是和他一條心。
“老朽年事已高,本事平平,這打打殺殺的事情非他們這輩年輕的莫屬。”蛇翁伸伸腰,懶洋洋的說道。
“大敵當前,我們應該拼死一戰,如果要我做縮頭烏龜,我寧願一死。”獅子王說道。
“好!夠爺們!獅子王,陰兵殺到大黑山,作為同道中的朋友,有勞你帶兵去打頭陣吧!”魔尊說道。
獅子王听了,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玉虛天尊看到獅子王將要領兵出發,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那些妖怪下山不見陰兵,我豈不是露陷了?要想救人,必須把逍遙宮的兵力調到外面,現在已近黃昏,離黑夜不遠了,我得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到晚上再作打算。”玉虛天尊想到這里,上前一步奏道︰“啟稟尊者,現在已近黃昏,那些陰兵埋伏在山林里,對我們很不利,依屬下之見,不如先摸清情況再出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魔尊听了沒有立刻作答,他詢問的目光看著北海不老叟。
北海不老叟略施片刻說道︰“這是個好辦法,不如讓獅子王和他一同前往,摸清情況再商量對策,眼下最要緊的是看好這些人質,只要有人質在手,諒那些陰兵不敢輕舉妄動。”
蛇翁捻著花白的長須一言不發。
獅子王來到玉虛天尊跟前,說道︰“黑豹,這是你立功的機會,前面帶路吧。”
玉虛天尊二話沒說走在前面,獅子王後面跟著。
魔尊還有點不放心,把小蠍子精叫到跟前,小聲說了幾句,小蠍子精心領神會,悄悄離開逍遙宮。
已是黃昏,暮靄沉沉。玉虛天尊走在前面,心里盤算著︰“獅子王是魔尊的得力助手,這家伙狂妄自大,我何不趁其不備將他消滅?要是魔尊問起,就說被黑袍大神殺了,這樣一來既挫了邪道的銳氣,又長了正道的威風,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
前面一片森林,森林里黑 的,偶爾傳來一聲狼嚎,令人毛骨竦然。
“黑豹,陰兵在哪里?”獅子王四處張望,心里膽寒,忍不住問道。
“別急,就在前面,馬上就到。”玉虛天尊說罷看了看後面,不見尾巴,心里拿定了降服獅子王的主意。
走進森林,玉虛天尊忽左忽右,獅子王緊緊跟著,突然玉虛天尊停了下來,回頭對獅子王說道︰“休息一會兒吧!這里地形對我們不利,先探探動靜再說。”
“好吧!我在這里等你,你去前面看看。”獅子王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坐下來。
玉虛天尊獨自離開,來到灌木叢中,變回原形,悄悄摸到獅子王身後,拿出一個葫蘆,揭開蓋子,對著獅子王,念起收魂咒,只見葫蘆里一道白光射了出來,就像一道閃電,射在獅子王身上,獅子王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躺倒在地,全身抽搐,不一會兒變成一只紅毛獅子卷曲在地,那身體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溜煙隨強光一道收進葫蘆。
玉虛天尊蓋好蓋子,環顧四周,不見動靜,搖身一變,又變成黑豹,放心大膽的離開森林,朝逍遙宮走去,來到門口,也不稟報,跌跌撞撞闖了進去。
“尊、尊者,大、大、大事、不、不好了,我們、倆、在山里、遭遇、陰兵,獅子王、死、死、死了。”玉虛天尊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魔尊听了大吃一驚,臉色突變。
在場的每一個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玉虛天尊見此情景,心里暗暗發笑。
“黑豹,你是怎麼逃回來的?”魔尊突然問道。
“我、我、我在山里、路熟,逃過了、他們、追殺。”玉虛天尊吞吞吐吐。
北海不老叟對黑豹所說深信不疑,他知道黑袍大神、賀磊、玉虛天尊等都不是一般人物,獅子王狂妄自大,有這樣的下場是早晚之事。
“那些陰兵敢來攻山,一定是來者不善,依老朽之見,先看好這些人質,等到明天再和他們談條件。”北海不老叟說道。
“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息事寧人吧!”蛇翁贊同北海不老叟的看法。
魔尊默然無語,掃視一眼被捆綁的閻王和鬼差,心中稍安,這是他談判的籌碼,那些陰兵為了救幾位閻王,一定不敢胡來。
“舅舅,我回來了。”就在魔尊方寸大亂的時候,小蠍子精走了進來。
“好外甥,外面情況怎麼樣?看到那些陰兵沒有?”魔尊迫不及待的問道。
“外面一片寧靜,我在山里轉了一圈,不見一個陰兵。”小蠍子精說道。
“獅子王死了,你知道嗎?”魔尊問道。
“知道,他是走進樹林之後遭人暗算。”小蠍子精說道。
“是誰害死他的?你看到沒有?”魔尊問道。
“這件事你還得問黑豹,是他和獅子王在一起,獅子王死了,而他卻毫發無損,我親眼看到他們倆一起走進樹林。”小蠍子精目光盯著玉虛天尊說道。
魔尊也覺得有些蹊蹺,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玉虛天尊,怒喝道︰“黑豹,到底是怎麼回事?從實招來。”
玉虛天尊听到這一聲吆喝,顯得非常鎮定,為了蒙混過關,他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哭訴道︰“我和獅子王來到樹林,獅子王說他走累了,坐下休息,要我去前面探路,我只好去了,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一道強光將他收進一個葫蘆,拿葫蘆那個人好像是玉虛天尊。”
“是呀,我當時也是看到一道強光閃過,眨眼間不見獅子王。”小蠍子精說道。
“玉虛天尊來了,他那幾個道友肯定都來了,獅子王之死只怪他自己太大意,死就死了唄,活著的還得想辦法對付那些所謂的正道。”魔尊心里想著心事,小蠍子精來到他跟前渾然不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說出了幾個名字,在場者听了,大吃一驚。【邸 ャ饜 f△ . .】
“賀磊,金蟬子、黑白無常跟著你去,那是應該的,我們不反對,可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他們是妖,萬一惹出麻煩來,對你不利,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太白金星說道。
“師父放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他們倆一定會干好的。”賀磊說道。
閻羅王不知賀磊葫蘆里賣什麼藥,既然他拿定主意,也不好阻攔,畢竟賀磊是天帝敕封的代理判官。
“賀判官,你還需要什麼盡管開口,只要能懲惡揚善,我答應你。”閻羅王一反常態。
“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離開之前,再見見那些冤魂,我需要他們配合。“賀磊說道。
“沒問題。”閻羅王爽快的答應了。
“賀磊,你打算何時動身?要不要我派太乙和月華協助你?”玉虛天尊問道。
“天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只是微服私訪,不會有事的。眼下三六幽魂還在地府潛伏,魔尊賊心不死,隨時會對地府不利,二位道兄還是留下來保護地府。”賀磊說道。
“是呀,賀判官所說的就是我所想的,魔尊的目的是對付地府,奸細尚未清除,地府隨時會發生****,如果都派出去,魔尊就會趁虛而入,還是小心為妙。”宋帝王說道。
“那好吧!賀判官,有勞你把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帶進來,我想先試探一下。”閻羅王說道。
賀磊自然明白閻羅王心中所想,來到殿外,把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帶了進去。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走進大殿,看到黑袍大神、玉虛天尊、太白金星、老旦和十殿閻王,連忙跪下行禮。
“你就是玉笛公子吧!看你一表人才,氣度不凡,不像是妖怪,你到底是何來歷?”閻羅王目光盯著玉笛公子,劈頭問道。
看到閻羅王咄咄逼人的目光,玉笛公子顯得非常鎮定,淡淡說道︰“啟稟大王,我是大黑山修煉一千多年的白猿,可以說是妖精,但我並不是妖魔,我的前身是天神。我承認,跟著魔尊做了不少壞事,但也是逼不得已,請大王明察。”
玉笛公子一席話,大家听了非常驚訝。
閻羅王更是愕然,他雖然不明白玉笛公子心中所想,但從他說的一番話,可以肯定,白猿本性並不壞,勇于擔當。
“玉笛公子,賀判官說了你不少好話,他願意帶著你游歷人間,不知你意下如何?’”閻羅王問道。
玉笛公子听了大喜,連忙跪謝賀磊,由衷說道︰“感謝賀大人的信任,屬下一定鞍前馬後為大人效勞,如有背叛,天地不容。”
“公子,起來吧!你我看上去年齡相仿,而且很投緣,以後我們倆就以兄弟相稱,不意下如何?”賀磊上前攙起玉笛公子,語氣溫和的說道。【邸 ャ饜 f△ . .】
玉笛公子受寵若驚,欣欣然道︰“只要大哥不嫌棄,小弟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羊角精,你心里想什麼?”閻羅王看著羊角精,突然問道。
“賀大人是個好官,也很有本事,我敬佩他,很想跟著他長長見識。”羊角精說道。
“既然你們倆都願意跟著,我成全你們,記著︰別耍花招,要是你們不老實,後果自負。”閻羅王事先打了預防針。
“大王放心,我們一定听從賀大人指揮,全心全意為地府效勞。”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齊聲答應。
賀磊帶著青衣童子、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離開森羅殿,來到望鄉台和黑白無常匯合,說明原因,黑白無常听了非常高興。
“二位,你們一直在陽間走動,陽間的人情世故應該清楚,我們此行是查案,之所以帶著你們倆,就是希望你們倆多拿主意。”賀磊說道。
“沒問題,只要我們能力所及,一定效勞。”黑白無常一口答應。
“把那些冤魂叫來,我要挑幾個代表跟我們一起上路。”賀磊說道。
“大人,他們已經進了鬼門關,再放出去恐怕不妥,要是他們丟了魂魄,我們怎麼向十殿閻王交代?”黑白無常有些為難。
“二位不要擔心,金蟬子會將他們的魂魄收起,需要的時候再放出來。”賀磊解釋道。
黑白無常沒轍,只好答應。
幾十個冤魂聚集在望鄉台,賀磊和青衣童子精挑細選,挑了八個代表,其中有一位秀才,兩位老者,三位年輕男子,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一個中年婦女。那兩位老者就是白楊村的,那個男孩是中年婦女的孩子,賀磊問了他們的名字、籍貫、年齡,一一作了記錄。
“金蟬子,帶他們上路。”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拿出葫蘆,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八道冤魂變成八只螢火蟲,飛進葫蘆。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這一幕,驚訝不已。
“事不宜遲,出發!”賀磊一聲令下,六個人立刻動身趕往鬼門關。
來到鬼門關前,黑白無常突然停了下來。
“二位怎麼了?”賀磊問道。
“大人,我們倆負責押送亡者,我們走了,望鄉台那些冤魂怎麼辦?”黑無常問道。
“你們放心,十殿閻王早已安排牛頭馬面負責此事,這個時候冤魂早已到了孟婆亭。”賀磊說道。
黑白無常听了心中稍安。
出了鬼門關,一行人風風火火趕往豐城,快到豐城的時候,賀磊吩咐大家喬裝改扮。
賀磊裝扮成上京趕考的秀才,青衣童子扮成書童;玉笛公子扮成富家子弟,羊角精、黑白無常扮成家丁。賀磊和青衣童子走在前面,玉笛公子四人不遠不近的跟著。
一行人來到豐城,只見豐城街面上行人稀少,不少店鋪關門。
“公子,豐城怎麼還是這樣子?人都去了哪里?”青衣童子小聲問道。
“經過前兩次劫難,豐城老百姓逃的逃,死的死、抓的抓,沒剩下幾個,這些店鋪也許沒人打理了。”賀磊說道。
“我去找人問問,了解一下情況。”青衣童子說罷就走。
“去吧!快去快回,說話要有禮貌。”賀磊叮囑道。
“明白。”青衣童子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賀磊和玉笛公子等人坐在街道邊一家飯館旁邊休息,飯館大門緊閉。
“大人,這些人也許害怕妖怪到來,不敢開門,待我前去敲門。”黑無常說罷去了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喊道︰“屋里有人嗎?”
一連喊了幾聲,屋子里沒有動靜。
黑無常不甘心,利用隱身術來到屋里,看到屋子里布滿蜘蛛網,餐桌上布滿灰塵,只好走出來匯報情況。
“大人,屋子里沒人,我們進去吧!”黑無常提議。
“算了,我們是路人,不能私闖民宅,說不定這家主人去了別處。”賀磊一口拒絕。
青衣童子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帶來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漢子,那漢子身材單C,臉龐清 ,眼神暗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給病人喂藥,看到病人服下藥後額頭冒汗,全身虛脫,不知是好是壞,連忙叫道︰“大人,快來看,病人虛脫了。【邸 ャ饜 f△ . .】”
賀磊听了連忙走過來,看到病人冒虛汗,一時不知所措,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藥物配方出了問題?”賀磊不敢多想,抓住一位身子虛脫的漢子,關心的問道︰“大哥,感覺怎麼樣?””
“出了一身汗,輕松多了,兄弟,謝謝你們了。”漢子支撐著坐起來,故作輕松的說道。
賀磊長吁了一口氣,他給漢子把了一下脈,果然脈象穩定。
“大哥,你的病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可康復。”賀磊說道。
“我以為這輩子完了,沒想到居然活過來,兄弟,謝謝你了。”漢子握住賀磊的手,感激的說道。
其余病人也一樣,出了一身汗,感覺好多了。
看到染病之人脫離危險,賀磊心中的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逐個詢問病情,安慰幾句。
“賀大人,你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給你磕頭了。”突然,有人叫道。
大家听說是代理判官賀磊,不約而同的跪下謝恩。
“鄉親們,不要謝我,要謝就謝觀音菩薩,是她的甘露水救了你們,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邸 ャ饜 f△ . .】
眾人听說是南海觀世音菩薩的甘露水救了性命,紛紛朝天膜拜。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賀磊不居功自傲,打心底里佩服。
“賀大人,豐城的事已經解決,我們該出發了。”青衣童子提醒道。
“好吧!天一亮就動身。”賀磊想起了那些可憐的冤魂,不敢耽擱。
四更天了,大家有些累了,賀磊吩咐就地休息。
臨街有一家客棧,客棧掌櫃的兒子染上鼠疫,喝了賀磊配置的藥湯,已經好多了。掌櫃的一家人感謝賀磊救命之恩,執意把他們幾個迎進客棧,奉若神明,有什麼好吃好喝的全部端上桌子,賀磊等人看到豐盛的酒菜,客氣一番盡情享受。
酒足飯飽之後,天已大亮,一行人輕裝上路,豐城百姓听到消息,紛紛趕來相送。
“大家快回吧!我們還有許多事要辦,不能耽擱,等辦完事之後,再來看望大家。”賀磊說道。
“賀大人,豐城是你的家,你一定要回來。”豐城百姓扶老攜幼一路相送,臨別再三囑咐。
離開豐城,不知下一站去哪里?為了盡快為死者伸冤,賀磊吩咐青衣童子把冤魂放出來問話。
“大人,這大白天的,冤魂是不會出來的,他們怕見陽光。”青衣童子說道。
“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我是冤魂,黑白無常是陰差,按道理也怕見陽光,可我們大白天好好的。”賀磊說道。
“大人,你們三個和這些冤魂不一樣,你們是陰差,陰差和陰魂不一樣,再說你們有修為,冤魂有什麼?”青衣童子還是不贊同。
“金娃,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一舉兩得。”賀磊說道。
“大人,什麼辦法可以一舉兩得?”青衣童子問道。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嘀咕幾句,青衣童子听了頻頻點頭。
前面有一片山林,山高林密,青衣童子化作飛鴿飛進樹林,賀磊等隨後走進樹林。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從林子深處傳來一個女子求救的聲音。
賀磊听到聲音,心里一緊,急匆匆朝著呼救方向奔去。
走了一程又一程,那聲音還是不遠不近。
“大人,在這深山老林,怎麼會有女子呼救?會不會是妖精?”黑無常仔細听了听,感覺有點不對勁。
“是啊!大人,這事有點怪異,還是小心為妙。”白無常也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無論是人還是妖,總得見上一面,萬一是人,那就失去一個救助的機會。二位不用擔心,金蟬子已經去了,我們休息一會兒,等他消息。”賀磊說罷坐下。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對賀磊言听計從,他們倆坐在賀磊左右,一個勁的拍馬屁。
賀磊對他們倆不冷不熱,他最關心的是這山里的情況。
“救命啊——救命啊——”呼救聲還在繼續,但聲音卻越來越微弱。
“不好!那姑娘肯定出事了,我得趕緊救救她,只是我走了之後,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是不會老實的,萬一他們趁機溜了,豈不泄露了我們的行蹤?”賀磊有點左右為難。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掏出翡翠鳳凰,心里默默禱告。
“主人,不用擔心,還有我,你在這里休息,我去去就來。”一個聲音耳畔響起,賀磊豁然開朗。
“各位,大家好好休息,等金娃回來我們就動身。”賀磊說罷閉目養神。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賀磊閉目養神,相互交換眼神。
“你們倆不要動歪心思,賀大人不是好惹的。”黑無常看到他們倆眼神怪異,提醒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了,不敢吱聲,心怕驚動賀磊。
“主人,我走了,一會兒就回來。”聲音又在耳畔響起,朦朦朧朧中,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道強光,射向林子深處。
再說青衣童子化作飛鴿飛進山林,找到一個山洞,將冤魂放出來,逐個盤問,那些冤魂為了早日沉冤得雪,把知道的情況和盤托出,青衣童子一一記在心里。
“先委屈你們幾天,等到堂上對質的時候,自然會放你們出來。”青衣童子說罷將冤魂重新收起。
“救命啊——救命——”外面傳來一個女人求救的聲音。
青衣童子听到聲音,匆匆出了山洞,循聲望去,只見四五個黑衣人追趕一位十七八歲的白衣姑娘,那姑娘長得水靈靈的,在林子里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的喊。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女子,該當何罪?”青衣童子一個箭步沖上去,大喝一聲。
幾個黑衣蒙面人听到吆喝,大吃一驚,當他們看到是一個十幾歲的娃娃,一陣哄笑。
其中一個高大威猛的黑衣人,一看就是領頭的,仗劍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哂笑道︰“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打哪里冒出來的?也敢壞大爺好事,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說罷揮劍直指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冷笑道︰“你們幾個一起上來,小爺也不怕,不信就過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呦呵,好小子,口氣不小,兄弟們,給我上!”為首的話音剛落,其余四個黑衣蒙面人一起上來,圍住青衣童子廝殺。
那姑娘躲進灌木叢,目不轉楮的看著這邊廝殺,當她看到一個娃娃對付五個黑衣人,心里特別緊張。
青衣童子伏魔劍出鞘,寒氣逼人,黑衣人見了驚訝不已。
“還有更厲害的寶貝,看好了。”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小圓鏡發出一束耀眼的光芒,射向黑衣人。
“不好!金蟬子。”其中一個驚叫一聲跳出圈子,撒腿就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不好!金蟬子。”其中一個黑衣人驚叫一聲跳出圈子,撒腿就跑。
其余幾個黑衣人听說是金蟬子,嚇得直冒冷汗,他們被強光吸住,想跑卻跑不了。
青衣童子來到為首的跟前,喝問道︰“你們是從哪里來的?為何追趕那姑娘?”
為首的嚇得戰戰兢兢,半晌道︰“我、我們是李老爺的家丁,那姑娘叫春姑,是個丫鬟,李老爺看中了她,要娶她做四姨太,春姑不肯,捅了李老爺一刀,趁機逃跑,我們要抓她回去問罪。”
“李老爺又是誰?家住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實不相瞞,李老爺是太平縣縣令,我們是衙門的人,老爺交代的事情當然要辦。金蟬子,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你網開一面放了我們。”為首的說道。
“放了你們?沒門!”青衣童子一口回絕。
姑娘躲在暗處,看到青衣童子輕而易舉的制服了幾個黑衣人,心中不再顧慮,她從草叢中鑽出來,來到青衣童子跟前,跪下謝恩。
“姑娘,不必多禮,快起來,舉手之勞,不足言謝。”青衣童子謙遜道。
“恩人,他們都是惡人,不要放了他們。”春姑指著黑衣人說道。
“姑娘放心,賀大人是個好官,我把他們交給賀大人處理,該怎麼懲罰,賀大人說了算。”青衣童子說道。
“恩人,帶我去見賀大人吧,我的家人都被他們害死了,我要給家人報仇。”姑娘哀求道。
青衣童子看到姑娘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生憐憫,答應了姑娘的要求。
幾個黑衣人听說要帶他們見賀大人,心里誠惶誠恐。
“仙童,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請你高抬貴手,把我們當一個屁放了。”為首的跪下乞求。
“不行!這事我說了不算,听賀大人的。”青衣童子婉言拒絕。
“賀大人宅心仁厚,是個好官,他理解我們的苦衷。”為首的說道。
“你們怎麼認識賀大人?你們到底是誰?”青衣童子感到納悶,忍不住問道。
“我們在白楊村見過面,那次是你和賀大人救了白楊村,你是賀大人的跟班,我們早就知道你的厲害。”為首的說道。
“原來你們就是那伙強盜,賀大人不是要你們改過自新嗎?為什麼還干這種勾當?”青衣童子喝問道。
“仙童有所不知,我們本來打算回家鄉好好生活,沒想到途徑大黑山,遇到了幾個妖怪,他們要吃了我們,幸虧一個翩翩公子救了我們,帶我們來到太平縣,介紹我們在衙門做事,情況就是這樣。”為首的說道。
“那公子是誰?為何把你們帶到太平縣?他和那李老爺是什麼關系?”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們當屬下的不敢打听,也不該打听。”為首的撓了撓後腦勺,吶吶道。
“走,跟我去見賀大人。”青衣童子收回強光,命令的口氣喝道。
四個黑衣人不敢得罪青衣童子,乖乖地跟著青衣童子走出密林。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押著四個黑衣蒙面人,還帶回一位姑娘,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
“大人,他們四個就是上次在白楊村殺人放火的強盜,該怎麼處理你來拿主意。”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說是白楊村遇到的那些強盜,驚訝不已,那次是晚上,他沒有看清強盜的真面目,這回落在手里,必須搞清楚來龍去脈。
“你們幾個為何不知悔改?做強盜害人害己,有什麼好?”賀磊喝問道。
四個黑衣人齊刷刷跪下,賀磊走上前,撕下蒙面人臉上的黑布。
“你們是不是小蠍子精的同伙?”賀磊看清黑衣人的真實面目,突然問道。
“大人明察,我們和小蠍子精毫無瓜葛,我們是衙門捕快,听從縣令大人差遣。”為首的辯解道。
“不說實話是吧,沒關系,我有辦法撬開你們的嘴,黑白無常,送他們去黃泉路上。”賀磊說罷揮揮手。
黑白無常听到命令,立馬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四位,對不住了,黃泉路上冷清清、黑乎乎,稍不留神就會掉進寒冰獄,永不超生。”
黑衣人听了此言,嚇得三魂出竅,七魄冒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一疊連聲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說吧!怎麼回事?”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黑衣人,黑衣人不敢正視賀磊,為了活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大人,他們撒謊,事情不是這樣的。”春姑听了著急道。
賀磊看了一眼姑娘,看到她說話的表情一臉認真,愕然道︰“姑娘,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民女叫春姑,今年十八歲,我爹娘在太平縣城開了一家飯館,生意紅紅火火。前不久,李縣令帶著師爺來飯館吃飯,我爹要我招呼貴賓,我不敢違抗,只好給李縣令斟酒,沒想到李縣令是個老色鬼,色眯眯的眼楮一直瞪著我看,我嚇得躲進里屋不敢出來。
李縣令和師爺吃飽喝足,對我爹說要娶我做四姨太,我爹沒答應。誰知,過了幾天,李縣令派了他們幾個衙役來我家強搶,我爹和他們拼命,被他們活活打死,我娘氣不過,去縣衙告狀,被他們亂棍打了出來。我娘挨了一頓打,心中悲苦,倒下了,不久就去世了。
爹娘沒了,我家的飯館只好關門,李縣令還不放過,把我抓進縣衙,為了報仇,我暗下決心,忍辱負重嫁給他,伺機報仇。”姑娘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原來如此……”賀磊似有所悟。
“洞房花燭夜,他喝得醉醺醺的,踉踉蹌蹌走進來非禮我,我看機會來了,把事先藏好的剪刀拿出來,捅在那昏官心窩里,那昏官倒下了,我以為他死了,連夜離開縣衙。”姑娘說道。
“那個李縣令死了沒有?”賀磊問道。
“他沒死,春姑逃走之後,李縣令立刻派我們追趕,不知不覺來到這里,我們只是為了交差才跑這麼遠,沒想到真的遇到了春姑,既然讓我們遇到,只好把她抓回去,大人,其實我們並不想干缺德事,只是那李縣令厲害無比,我們無法擺脫。”為首的說道。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因為這個李縣令和大黑山的妖怪有交情,肯定不是善類。
“你們幾個是衙役,李縣令在太平縣口碑如何?”賀磊突然問道。
“我們剛來不久,對李縣令不太了解,只是听衙門里的獄卒說,以前口碑很好,最近幾個月,性情大變,不僅好色,而且貪財,”為首的說道。
“看來太平縣令是個冒牌貨,大人,我們何不去太平縣走一趟?”青衣童子提議。
“我正有此意,只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去臨河縣查案,這案子關系重大,耽擱不得。”賀磊說道。
“大人要去臨河縣,太平縣是必經之路,臨河縣令和太平縣令交情深厚,臨河慘案我們也有耳聞。”為首的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大喜,決定順藤摸瓜,從太平縣令查起。
“你們四個要想贖罪就給我們帶路,我要會會這個李縣令,看他是何方神聖。”賀磊說道。
“大人,此去山路崎嶇,不好走,今晚只能在太平鎮過夜。”為首的說道。
“磨蹭什麼?帶路啊?”賀磊命令的口吻喝道。
四個黑衣人唯唯諾諾,春姑看上去毫無表情。
賀磊瞟了一眼春姑,覺得那眼神很特別,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大人,火鳳凰怎麼還沒回來?”青衣童子突然問道。
“是呀,光顧著說話,怎麼把火鳳凰忘了?”賀磊心中焦急,拿出翡翠鳳凰看了看,只見中間有一個小孔,就像小眼楮,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是呀,光顧著說話,怎麼把火鳳凰忘了?”賀磊心中焦急,拿出翡翠鳳凰看了看,只見中間有一個小孔,就像小眼楮,沒有了往日的光澤。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火鳳凰出事了?”賀磊心急如焚,急忙念起了波羅密心經。
一連念了幾遍,翡翠鳳凰毫無反應。
“金娃,過來,問你一件事。”賀磊叫道。
青衣童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走過來問道︰“大人,什麼事?”
賀磊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嘀咕一陣。
青衣童子听了臉色突變。
玉笛公子一直注意到賀磊的表情變化,他看到賀磊一臉焦慮,心中竊喜,尋思道︰“賀判官一定遇到大麻煩,要不,他和金蟬子不會這麼慌亂。”
“大人,是不是你的寶貝失靈了?依我看,一定在林子里迷路了,我們分頭找找。”玉笛公子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
“不必了,火鳳凰不會有事,他已經告訴我了。”賀磊故作鎮定,淡淡說道。
“是嗎?連影子都沒有,怎麼告訴你的?你騙不了我的眼楮。”玉笛公子哂笑道。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心懷鬼胎,說話帶刺,氣得火冒三丈,走過去揪住玉笛公子衣領警告道︰“你小子不要耍滑頭,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是盼著魔尊來救你,我告訴你,打錯算盤了。”
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余怒未消,滿臉賠笑道︰“仙童不要動怒,我只是隨便說說。”
羊角精此時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不過,他的眼楮一直盯著那個叫“春姑”的姑娘。
“大人,你看這春姑長得多俊,怪不得那李老爺要娶她做四姨太。”羊角精嬉笑道。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青衣童子喝道。
羊角精知道自己有點失態,立刻閉上嘴,臉色有點難看。
春姑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賀磊心里七上八下,就知道遇到難事,為了打動賀磊的惻隱之心,她躲在大樹背後哽咽。
賀磊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鼻子,他看到春姑嗚嗚咽咽,心里特別難受。
“好了,別哭了,我們去太平縣,替你討個公道。”賀磊說道。
“大人,你們先走一步,我隨後便到,告辭。”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清風消失在眾人面前。
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莫名其妙的走了,心里不踏實,他不敢得罪賀磊,乖乖地跟著賀磊趕往太平縣。
賀磊讓黑衣人前面帶路,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夾在中間,他和黑白無常帶著春姑走在後面。
春姑雖然是個姑娘,走起路來卻非常快,傍晚的時候,走了將近百里,也不覺得累。
“大人,前面是太平鎮,時候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借宿一宿?”黑衣人停下來,回頭問道。
“好吧!去太平鎮,找家客棧歇宿一宿,明天一早動身。”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此言,暗自歡喜,心里尋思著︰“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今晚一定要找機會逃走。”
太平鎮是個大鎮,離太平縣只有幾十里,是南來北往的商販和江湖中人落腳的地方,龍蛇混雜。
進了鎮子,賀磊看到街上店鋪林立,人來人往非常熱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前面有一家田氏客棧,老字號的,去年我和我爹來過太平鎮,就住在那里,老板待客很熱情,茶錢還是免費的。”春姑說道。
“好!就去田氏客棧。”賀磊覺得春姑不是普通女子,她說此話一定有目的,為了進一步了解春姑的背景,決定順水推舟。
“去田氏客棧。”賀磊吩咐道。
黑衣人一听,心中竊喜。
來到田氏客棧,賀磊抬眼看了看招牌,果然老字號,牌樓是前朝一位大官的親筆題詞。
“听說田掌櫃的祖父是前朝的御廚,退休後在太平鎮開了這家客棧,他炒得一手好菜,門庭若市。有一天,一位京城大官來了,吃得很滿意,酒足飯飽之後就題了這塊牌樓。”春姑介紹道。
“春姑,你一個姑娘娘家家的,怎麼知道那麼多事?”賀磊問道。
“我爹娘就我一個孩子,我是家里的命根子,爹娘從小寵著我,我雖然是個女孩,卻是男孩的性格,常常女扮男裝跟著爹出門做買賣,在這店里住過好些日子,掌櫃的情況了若指掌。”春姑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賀磊似乎明白了。
“掌櫃的,來客人了。”春姑走進去叫道。
掌櫃的听說來客人了,連忙出來打招呼,當他看到賀磊等人到來,好像不太高興。
“幾位客官樓上請,樓上有雅間。”掌櫃的笑臉相迎,帶著他們幾個徑直上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幾位客官樓上請,樓上有雅間。”掌櫃的笑臉相迎,帶著他們幾個徑直上樓”。
樓上雅間,布置得非常精致,牆上的迎客松掛圖充滿溫馨,高山流水圖氣勢磅礡。
“各位隨便坐,進了本店等于進了自家門。”掌櫃笑容可掬道。
賀磊來到靠窗坐下,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站在一旁,春姑羞怯的坐在角落里,黑白無常不食人間煙火,賀磊吩咐他們在外巡邏。
“你們兩個怎麼站著?坐吧!”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坐下來,看了一眼賀磊,低下頭。
“客官,吃點什麼?”店掌櫃微笑著問道。
“隨便吃點,有現成的也可以。”賀磊說道。
“好咧——”掌櫃的答應一聲匆匆下樓,不一會兒,兩個伙計端來酒菜。
賀磊遲遲沒有動筷子,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也不敢動筷子。
春姑饑腸轆轆,看到他們三人沒有動筷子,也不敢先吃。
“你們三個吃吧!我不餓。”賀磊說道。
“大人,我身上沒錢。”玉笛公子說道。
“我也沒錢。”羊角精說道。
“吃吧!我來結賬。”賀磊看著窗外,漫不經心的說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了,也不客氣,狼吞虎咽,不一會兒,一桌子酒菜吃個精光。
賀磊看到春姑還沒有吃,又點了一桌子飯菜。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見了,又搶著吃,吃得直打飽嗝方才罷手。
“春姑,吃吧,別餓壞了身體。”賀磊看到春姑站在一旁,關心地說道。
春姑實在餓了,顧不得面子,把剩下的全部吃了。
賀磊靜靜的看著窗外,此時夜幕降臨,窗外一片昏暗。
“大人,你怎麼不吃?”玉笛公子問道。
“沒心情,吃不下。”賀磊看著窗外,淡淡說道。
外面一聲長嘯,繼而一束強光射來,賀磊興奮起來,把頭伸出窗戶。
“金娃,情況怎麼樣?”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事。”外面答道。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到聲音,不約而同來到窗口,只見一道白氣飄進院子,眨眼間變成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回來了,賀磊心情好多了,他吩咐掌櫃的再端一些酒菜上來。
“大人,情況是這樣的——”青衣童子上樓,附在賀磊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賀磊愁眉舒展,臉上露出笑容,心里一陣緊張。
賀磊閉目養神,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綠光。
“大人,恭喜你找回寶貝。”玉笛公子見風使舵,滿臉堆笑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魔尊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賀磊說道。
羊角精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問,只是顯得驚訝。
店小二又端來了飯菜,賀磊和青衣童子一邊吃,一邊說話,他們說起直搗逍遙宮的事,顯得特別興奮。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听了,心中不是滋味。
“春姑,你家里還有什麼人?”賀磊突然轉換話題。
“大人,我爹娘死了,家里沒人,都是那狗官害的。”春姑說道。
“大人,我懷疑那李縣令不是朝廷命官。”青衣童子說道。
“為什麼?”賀磊問道。
“因為在大黑山出現的翩翩公子不是一般的妖怪,很可能是飛天蜈蚣吳天。李老爺和翩翩公子一定有交情,而且不是一般的交情,可以肯定,這位李老爺是翩翩公子的上司,本事不在翩翩公子之下。”青衣童子說道。
“也許是吧!是人是妖明天就可以見分曉,大家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賀磊說罷站起來,伸伸腰,打了一個哈欠。
青衣童子明白賀大人的心思,放下碗筷說道︰“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說罷站起來。
“大人,今晚如何安排住宿?”玉笛公子問道。
“很簡單,你們倆一間,我和金娃睡一間,春姑是個女的,一個人睡一間,他們四個睡一間,黑白無常閑不住,負責巡邏。。”賀磊說道。
“大人,我——我一個弱女子,要是半夜遇到壞人怎麼辦?”春姑問道。
“在這百年老字號,哪有壞人?再說,我們就在隔壁,遇到情況只要叫一聲會立刻趕來。”賀磊說道。
春姑不再言語,選了中間一間住下。
賀磊和青衣童子坐在左邊,羊角精和玉笛公子住在右邊。
“大人,玉笛公子和羊角精和我們不是一條心,要是他們趁機逃了怎麼辦?”青衣童子有點不放心。
“諒他們不敢!”賀磊成竹在胸。
青衣童子相信賀大人的能力,不再多言。
“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清早還要趕路。”賀磊靠里睡下,不一會兒響起了鼾聲。
四更天,樓上除了鼾聲,沒有其它動靜。突然,樓梯口傳來腳步聲,聲音很輕,緊接著幾個黑影來到樓上,在賀磊的房間外站了一會兒,不見動靜,又去了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的房間外。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
玉笛公子沒有入睡,听到聲音,悄悄走過來。
“誰呀?”玉笛公子小聲問道。
“是我,吳天。”外面回應。
玉笛公子一听到吳天這個名字,頓時來了精神,打開門把吳天迎進去,愕然問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
“尊者派我來救你們倆,快跟我走吧!”吳天說道。
玉笛公子不放心,他擔心是賀磊故布疑陣。
“我不走,賀大人對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負義。”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你不走我走,我的家人還在燕山,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羊角精說道。
玉笛公子拿不定主意,燭光下仔細打量吳天,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賀大人故意安排我和羊角精睡一間屋子,一定是想試探我們,我不能上當。”玉笛公子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留下來比較妥當。
“吳兄,要走可以,我得先去向賀大人告個別。”玉笛公子說罷喊道︰“賀大人,有人來救我,告辭了。”
賀磊和青衣童子半睡半醒,听到聲音爬起來,打開房門。
“既然來了,就多待會兒。”賀磊手拿鵝毛扇走出房門,攔住那四個黑衣人。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黑衣人,黑衣人遇到強光,不敢動彈。
吳天看到賀磊和青衣童子制服了手下四大金剛,顧不得救人,急匆匆跳窗戶逃走。
“吳天,休走!”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只見一束綠光射向窗外,正好照在吳天身上。
吳天急于甩脫綠光,三尺竹枝做武器,左遮右擋。
翡翠鳳凰發出超能量,賀磊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
青衣童子用定身術制服幾個黑衣人,又忙著對付吳天,他和賀磊一左一右攻擊,把吳天累得手忙腳亂。
“大人,不要打了,讓我勸勸他。”玉笛公子喊道。
賀磊和青衣童子收起手中寶劍,狠狠地盯了一眼吳天。
“吳天,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要折騰了,賀大人是個好官,不如投靠賀大人,求個好前程。”玉笛公子勸道。
“軟骨頭!”吳天罵了一句。
“不錯!他們倆的確是軟骨頭,有奶便是娘,也不知羞恥。公子,你走吧!他們倆不值得你拼命。”店掌櫃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不錯!他們倆的確是軟骨頭,有奶便是娘,也不知羞恥。公子,你走吧!他們倆不值得你拼命。”店掌櫃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里。
賀磊看到店掌櫃突然出現在院子里,一臉驚訝,愕然問道︰“掌櫃的,你怎麼在這里?”
“這是我家的院子,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們在我的客棧欺負人,我不能不管。”店掌櫃說道。
“掌櫃的,你想干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不干什麼,很簡單,讓他走。”掌櫃的說道。
“他是妖怪,留著他是禍根,我們在為民除害。”青衣童子說道。
“說得好听,我看他是好人,你們才是妖怪。”掌櫃的說道。
青衣童子懶得解釋,揮劍刺向吳天心窩,吳天身形一閃,一張口,噴出一股黑霧,黑霧里蠕動著一些小蟲子。
“雕蟲小技。”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射出一道金光,沖散黑霧。
吳天三尺竹枝一抖,變成一個竹筒,從竹筒里飛出十幾條黑蜈蚣,飛向青衣童子。
“金娃小心!”賀磊看到黑蜈蚣襲擊青衣童子,飛奔過去,揮動如意鵝毛扇,抵擋黑蜈蚣。
黑蜈蚣頗有靈性,避實就虛,分上下左右撲向賀磊。【邸 ャ饜 f△ . .】
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只見一道紅光散射開,變成兩只火鳳凰,撲打著翅膀奔向吳天。
店掌櫃看到火鳳凰,大吃一驚,半晌吶吶道︰“九……九天……元神。”
“掌櫃的,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九天元神?難道你……?”賀磊不敢想眼前這位半老頭是何來歷。
“老朽是誰並不重要,你一個後生小伙無需打听。”店掌櫃淡淡說道。
“掌櫃的,你一看到火鳳凰就知道九天元神這個名號,看來你和九天元神很有淵源。”青衣童子試探道。
“不錯!很久很久以前,我看到兩只火鳳凰出現在太平鎮,火鳳凰是一個老頭子的心愛之物,頗有靈性,而且還會說話。那老頭來我客棧住了一宿,經過打听,才知道是九天元神下凡。”店掌櫃說道。
“看來你也不簡單,在這里開店究竟有多久了?”賀磊問道。
“記不清了,也許幾十年吧!”店掌櫃說道。
“你在撒謊,翡翠鳳凰失蹤了上千年,幾十年前怎麼會出現在太平鎮?”賀磊根本不信。
“小伙子,看來你不傻,其實,老朽在這里開店只是在等待有緣之人出現,現在機會來了。”店掌櫃看了一眼賀磊,狡黠一笑說道。
“誰是你的有緣之人?”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等代理判官賀磊,听說他不簡單,想見識一下。。”店掌櫃說道。
“等到沒有?”賀磊故意問道。
“等到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店掌櫃說話時依然看著賀磊。
賀磊很納悶,他們來到客棧,並沒有透露身份,店掌櫃怎麼知道?
“不要看了,在下就是賀磊,不知店家有何見教?”賀磊說罷問道。
“自從你一進本店,我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沒有拆穿而已。”店掌櫃詭譎一笑說道。
“哦——沒想到你能掐會算,但不知店家是怎麼算出來的?”賀磊疑惑的問道。
“我孫女告訴我的。”店掌櫃笑道。
“你孫女?莫不是那個春姑?”青衣童子猜出了七八分。
“不錯!他沒爹沒娘,是我把她從虎口救出來的,她感激我,拜我做了干爺爺。”店掌櫃說道。
賀磊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從黑衣人手里救下的可憐姑娘居然大有來頭。
“這麼說那些黑衣人也是你派去的?你們是做給我們看的?”賀磊問道。
“非也,非也!那些黑衣人只是衙門捕快,他們是李縣令的人,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店掌櫃搖頭說道。
“衙門捕快為什麼要追春姑?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救她?就憑你的能耐,那幾個黑衣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賀磊說道。
“大人英明,我是故意讓春姑去刺殺李縣令,那些衙門捕快也是我的人,我自導自演這一幕就是為了博取你們的同情心,沒想到這一招果然奏效。哈哈哈——”店掌櫃說罷大笑。
賀磊不明白店掌櫃為什麼會讓一個姑娘去冒險,難道他算到我們會經過那座山林救她?
“看來你這家老字號客棧藏龍臥虎,我們誤入虎穴了。”賀磊說道。
“賀大人,話不能這麼說,你能來太平鎮是我的造化,我並無害人之心,只是火鳳凰與我有緣,我想把火鳳凰留在店里。”店掌櫃微微一笑說道。
“掌櫃的,別痴人說夢了,火鳳凰屬于九天元神的,我是九天元神轉世,肩負三界安寧的重任,翡翠鳳凰屬于我的,除了我,任何人沒有權利擁有。”賀磊說道。
“嗤——奶奶的,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店掌櫃哂笑道。
青衣童子看到店掌櫃說話如此狂妄,氣得心里冒火,揮起伏魔劍直奔店掌櫃。
店掌櫃冷哼道︰“小龍無知嫌路窄,金蟬子,別人怕你,老朽不怕你。”
吳天看到店掌櫃為他打抱不平,心里非常感激,他把店掌櫃當成最好的幫手。
“掌櫃的,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樓上把那兩個膽小鬼揪來,該怎麼處罰听你的。”吳天說罷走上樓去。
掌櫃的被賀磊和青衣童子纏著脫不開身,面對著兩大強敵,他不知道如何脫身。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一直關注著這一場較量,他們趴在窗口看,當他們看到店掌櫃對付賀判官和青衣童子兩個,心里非常著急。
“你們倆個跟我走,再不走就沒機會了。”吳天推開房門,命令的口吻說道。
玉笛公子心中猶豫,他知道賀磊的厲害,也看明白翡翠鳳凰的正能量,故不敢冒險。
羊角精不同,他總是牽掛著一家子安全,但他也擔心懲罰,逃亡的念頭時時刻刻在心里徘徊,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吳天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遲遲不動,只好作罷。他擔心店掌櫃吃虧,匆匆下樓,來到場院里攔住青衣童子廝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
吳天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遲遲不動,只好作罷。他擔心店掌櫃吃虧,來到場院里攔住青衣童子廝殺。
店掌櫃和賀磊廝殺在一起,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虛晃一招跳出圈子,賀磊豈肯放過,揮起斬妖劍直逼店掌櫃。
“賀判官,不要給臉不要臉,老朽看你人品不錯,不想傷害你。”店掌櫃面帶怒容道。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賀磊說罷揮劍刺去。
店掌櫃將身一縱,跳出一丈開外,掏出一個小物件,吹口氣,變成了一個大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縷黑煙冒出,遇到空氣變成了一個魔鬼,兩只眼楮像燈籠,發出綠光。
賀磊看到魔鬼那高大的身軀,山洞似的血盆大口,鋼叉似的巨手,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是人還是妖?”賀磊惶恐的眼神看著店掌櫃,問道。
“賀判官,別怕,只要你把翡翠玉佩交出來,這事就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店掌櫃收回法力,微笑道。
“這東西本來屬于我的,憑什麼給你?”賀磊問道。
“因為翡翠玉佩本來屬于我的,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店掌櫃說道。
“一派胡言!你有何憑證?”賀磊喝道。
“賀磊,你知道翡翠鳳凰的來歷嗎?”店掌櫃問道。
“當然知道,它是女媧娘娘遺落的補天石,通靈性。”賀磊說道。
“一塊補天石怎麼會變成翡翠鳳凰?這是謬傳。實話告訴你,翡翠鳳凰是上古神物不假,但它是一對泣血的鳳凰羽化而成,最初擁有它的是我的祖先蚩尤氏。”店掌櫃說道。
“你是蚩尤氏的後人?你們不是在荒蠻之地消失了嗎?怎麼會來這里?”賀磊簡直不敢相信。
“賀磊,你只不過是一個窮乞丐,胸無點墨,怎麼會知道當年黃帝與蚩尤之間的恩恩怨怨?”店掌櫃不屑道。
賀磊訝然,好奇的眼神看著店掌櫃。
“看我干嗎?想知道泣血鳳凰的故事嗎?跪下磕頭,叫我三聲‘爺爺’,我告訴你。”店掌櫃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你這老頭,憑什麼要我叫你爺爺?”賀磊喝問道。
店掌櫃淡淡一笑說道︰“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叫爺爺是遲早的事。我看你和我的寶貝孫女頗有緣分,做長輩的當然要成人之美。”
“你孫女是誰?我和她素不相識,談什麼緣分?”賀磊根本不信這一套。
“難道春姑你也不認識?不是你救了她嗎?”老人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知道,春姑只是店掌櫃收留的一個姑娘,表面上看很可憐,實際上他們是在演戲給我們看。
“掌櫃的,我知道你有能耐,不想和你一般見識,泣血鳳凰有什麼故事我沒興趣,你愛說不說。”賀磊收回斬妖劍,轉身對青衣童子說道︰“讓他走吧!不要耽誤我們的大事。”
青衣童子收住劍勢,瞪了吳天一眼,說道︰“看在賀大人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你走吧!”
吳天听了怒罵道︰“你這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有本事我們倆單打獨斗。”
“下次吧!”青衣童子說罷來到賀磊跟前,問道︰“大人,為什麼讓他走?”
“吳天只是一個打探消息的,我們的勁敵還在太平縣,養足精神,明天有你大顯身手的時候。”賀磊說道。
吳天走了,店掌櫃回到了大廳,把幾個手下召來,說了一陣悄悄話。
賀磊不明白店掌櫃是何身份,他有一種預感,山雨欲來,想逃避已然來不及了。
“掌櫃的,能否告訴我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人還是妖?”賀磊問道。
“我是神仙下凡,拯救蒼生的,賀磊,別以為你是九天元神轉世就高人一等,在我眼里,你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店掌櫃說道。
“是嗎?請問你是哪路神仙?何時投胎做人?”賀磊問道。
“有必要告訴你嗎?你是什麼東西?”店掌櫃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
賀磊並不生氣,他只想知道謎底。
青衣童子仔細打量店掌櫃,當他看到店掌櫃戴著耳環,驚訝不已。
“老頭,你是屬豬的還是屬狗的?怎麼這副摸樣?”青衣童子問道。
“有必要告訴你嗎?”店掌櫃反問。
“掌櫃的,什麼時候了,還在這里吵吵鬧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春姑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站在樓道口,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沒事了,去睡吧!”店掌櫃揮揮手。
賀磊心里一直有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他極想知道掌櫃的和春谷之間的那種微妙關系,也很想摸清對方的來歷。掌櫃的說話說一半留一半,吊著他的胃口,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金娃,時候不早了,我們睡吧!”賀磊說罷上樓。
青衣童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店掌櫃,也不說話,氣沖沖的上樓了。
一切恢復平靜,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不過,他們倆也在懷疑店掌櫃的身份。
五更天,雄雞打鳴驚醒了春姑,她悄悄爬起來,打開窗戶往下看,只見黑 的庭院少了歡笑聲,多了一份神秘感。
黑幕已經退去,一絲曙光射進窗戶,春姑倚著窗,看著朝霞,看著朝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黑幕已經退去,一絲曙光射進窗戶,春姑倚著窗,看著朝霞,看著朝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咪嗚——咪嗚——”一只花貓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歡叫著在庭院里溜達。
春姑看到花貓,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貓哥?他怎麼在這里?”春姑沒有多想,脫下一只鞋子,照著花貓扔去。
繡花鞋砸在花貓身邊的草地,花貓看到了那只繡花鞋,抬頭看著樓上敞開的窗戶,當他看到春姑探出頭來,心中大喜。
“春姑,是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貓哥就地一滾,變成一個英俊的小伙子,一縱身躍上窗台。
“貓哥,這些天你去了哪里?”春姑問道。
“唉——別提了,我在太平縣衙等你一晚上沒等到,只好回了客棧,听客棧里的顧客說,有一個姑娘刺殺縣令大人,殺人之後連夜逃跑了,我一猜就是你,于是一路找你。”
“那個狗縣令死有余辜!誰叫他想佔本姑娘的便宜。”春姑罵道。
“其實,李縣令也是被人利用。”貓哥說道。
“貓哥,你怎麼幫著那狗官說話?”春姑愕然。
“我是就事論事,春姑,有很多事情你不清楚,這幾天我四處打听,才知道李縣令也是被脅迫。【邸 ャ饜 f△ . .】”貓哥說道。
賀磊和青衣童子听到春姑和貓哥的說話,感到奇怪,他們很想知道真相,這個貓哥好像是知情者。
“大人,我們要不要過去會會他們倆?”青衣童子征詢道。
“天已經亮了,我們該出發了,走吧!”賀磊說罷走出屋子。
春姑屋子里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春姑,時候不早了,該上路了。”賀磊輕輕敲門,喊道。
春姑听到外面的動靜,假裝睡覺,听到敲門聲,懶洋洋的說道︰“大人,離太平縣縣城只有幾十里,還早著呢,我困了,再睡會兒。”
賀磊心里明白,這是春姑在拖延時間,為了不打草驚蛇,故意走開,來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的門口,輕輕敲門。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驚魂甫定,听到敲門聲,猶豫片刻將門打開。
“大人,是不是該上路了?”玉笛公子問道。
“沒錯,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賀磊說道。
四人來到大廳,店掌櫃一反常態的送來早點。
“各位,早點準備好了,慢用。”店掌櫃說罷離開。
“掌櫃的,請留步,能否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不知道?還請客官說明白點。”掌櫃的一臉驚訝。
“我問你,昨晚我們和吳天交戰,你來到院子里阻止我們,還說翡翠鳳凰是你的,你是不是魔尊的爪牙?”賀磊問道。
“翡翠鳳凰是什麼東西?吳天是誰?客官,你把我問糊涂了。”店掌櫃一頭霧水。
賀磊听了驚訝不已︰“難道昨晚那個店掌櫃是妖怪變化的?到底是何方妖怪?他還說春姑是他收養的孫女,難道這事與春姑有關?”
“掌櫃的,我再問你,昨晚三更到五更,你在哪里?干了些什麼?”賀磊問道。
“昨晚三更天我已經睡了,五更起來給你們準備早點,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我家伙計,我就睡在他的隔壁,我的為人他們最清楚。”掌櫃的說道。
“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叫春姑,你可認識?”賀磊問道。
“認識,以前她和他爹來我們客棧吃過飯,還住過店,那姑娘常常男扮女裝,要不是我和他爹交情不錯,我還不知道她是女的。”掌櫃的說道。
賀磊听了,相信了七八分。
“金娃,去吧春姑叫來,吃了早點該上路了。”賀磊看著青衣童子,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青衣童子心領神會,轉身去了,過了一會兒,只見春姑帶著一只小花貓走了過來。
“大人,對不起,幾天沒睡好,睡過頭了。”春姑歉然說道。
“你太累了,多睡會兒也是情理之中,春姑,我問你,你在外面有沒有認識一個像店掌櫃摸樣的人?”賀磊問道。
春姑做沉思狀想了好一陣子,搖搖頭。
“這就是你的貓哥吧!樣子挺可愛的。”賀磊目光注視著小花貓,問道。
春姑听了此言,臉色突變。
“貓哥,你和春姑的情況我知道一些,現形吧!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問,希望你好好配合。”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小花貓看著賀磊銳利的目光,無法招架,就地一滾變成一個二十歲左右的英俊青年。
“花貓拜見大人,失禮之處還請海涵。”貓哥說話彬彬有禮,
“不必多禮,我問你,太平縣令為官如何?”賀磊單刀直入。
“還算是個好官,以前替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性情大變,變得貪婪好色,昏庸殘暴。”貓哥說道。
“是不是假的?”賀磊問道。
“我不敢肯定,或許是假的,但我一直在衙門,沒有看到衙門發生什麼大事。”貓哥說道。
“大人,我看其中有些蹊蹺,不如去會會這位縣太爺,我有寶貝在手,只要是妖怪,就會現出本來面目。”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知道小圓鏡是一樣難得的法寶,為了把事情調查清楚,只好采納青衣童子的建議。
匆匆吃了早點,賀磊、青衣童子帶著玉笛公子、羊角精和春姑、貓哥一同上路,店掌櫃把他們送到西門外,叮囑幾句依依不舍的離開。
“金娃,那四個黑衣人哪里去了?”賀磊突然問道。
“他們賊性不改,我把他們收進葫蘆。”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帶著店掌櫃這個謎,心里一直不踏實,總覺得有事發生。
走了兩個多時辰,來到了太平縣城,太平縣城青石板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買叫賣聲此伏彼起。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片太平景象。
“這太平縣還真不錯,商業繁榮,老百姓安居樂業,看來太平縣令是個好官。”賀磊心里尋思著。
來到十字街口,賀磊停了下來,他看到前面有幾個乞丐,正朝這邊走來。
“大家小心,那些乞丐形跡可疑。”賀磊小聲提醒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一行人來到十字街口,只見前面有幾個乞丐,正朝這邊走來。
“大家小心,那些乞丐形跡可疑。”賀磊停下來,小聲提醒道。
“大人,讓我去應付他們。”青衣童子說罷徑直上前,攔住那些乞丐。
“好狗不擋道,閃開。”其中一個中年乞丐喝道。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有本事你就過去。”青衣童子看了一眼中年乞丐,不屑道。
中年乞丐是個火爆性子,听了此言,拿著打狗棍照青衣童子頭上打來。
青衣童子不躲不閃,打狗棍打在頭上就像蚊子叮了一口,屁事沒有。
幾個乞丐見此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你是人還是鬼?”中年乞丐惶恐的問道。
“我當然是人,有血有肉,不信你摸摸。”青衣童子說罷伸出手來。
中年乞丐戰戰兢兢的伸手摸了一下青衣童子,連忙跪下哀求︰“仙童饒命,冒犯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青衣童子一臉驚訝,繼而得意洋洋道︰“起來吧!不知者不怪罪。”
中年乞丐站起來,仔細打量青衣童子,看到他仙風道骨,眉宇間透著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閣下莫非是傳聞中的金蟬子,代理判官的跟班?”
“是的,正是在下,你是怎麼知道的?”青衣童子懷疑的目光看著中年乞丐。
“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就是從豐城那邊逃難過來的,你們在豐城所做的一切,我們有所耳聞。仙童,你在這里,賀大人想必也來了,他是我們豐城人,也是我們這些乞丐的驕傲。”中年漢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中年乞丐一番話,有幾分相信,但他又擔心對方打听賀大人,一定另有所圖。
“賀大人來了,就在後面,喏,你看那個穿著樸實,書生打扮的就是賀大人。”青衣童子回頭說道。
“帶我們去見賀大人,我們有重要情況匯報。”中年漢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拉起中年漢子急匆匆走過來,到了賀大人面前,稟報道︰“大人,這位大哥要見你,說是有重要情況匯報。”
賀磊細細看了一眼中年乞丐,看到他一臉忠厚,眼神並無異樣,語氣溫和的問道︰“大哥,有何重要情況?”
“大人,太平縣不太平,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中年乞丐焦急的說道。
“胡說!你看太平縣熱鬧繁榮,那里不太平?我憑什麼信你的?你能說出理由嗎?”賀磊問道。
“理由很簡單,因為太平縣縣令不是人,是一個妖怪,本事高強,你們這些人一起對付他一個,也沒把握。”中年乞丐說道。
“他是何方妖怪?有何過人本領?你見過他的本事嗎?”賀磊問道。
“見過,那是半個月前,那時候我們逃難來到太平縣郊外,走進那片森林,就听到有打斗的聲音,我們躲在草叢里偷看,看著許多人圍著一個人廝殺,那人非常厲害,一甩袖子,飛出無數蟲子,叮在人身上非死即傷。【邸 ャ饜 f△ . .】好幾十個人,眨眼之間說沒就沒了。唉——作孽啊!”中年乞丐說罷嗟嘆。
“那個人莫非就是現在的李縣令?”賀磊听出了中年乞丐的言外之意。
“不錯,就是他搖身一變,變成李縣令,他的身邊,有幾十個心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中有一些是從大黑山那邊過來的。”中年漢子說道。
“大哥,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難道你是——?”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中年乞丐,看得中年乞丐誠惶誠恐。
“大人,你難道懷疑我說這些話別有用心?你看我像說謊話的人嗎?我看大人也是豐城人,所以提醒你,信不信由你,告辭了。”中年乞丐說罷轉身便走。
“大哥留步,小弟只是有一事不明,既然太平縣豺狼當道,魔鬼掌權,為什麼這里的老百姓都安居樂業?還有,這些消息渠道從哪里來的?是不是有人教唆?”賀磊問道。
“賀大人,我也是一片好心,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吧!也許是我杞人憂天。”中年漢子說罷一揮手,幾個乞丐跟著他一塊兒離去,轉眼消失在人流中。
“金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去打探一下情況,我們就去前面那家面館等你。”賀磊說罷附在青衣童子耳邊小聲叮囑幾句。
青衣童子化作一溜煙消失在十字街口,賀磊和玉笛公子、羊角精、春姑、貓哥來到街邊面館,找了座位坐下,叫了幾碗陽春面,一邊吃,一邊等待消息。
再說青衣童子一溜煙來到縣衙門口,門口站著兩個衙役,都是中等個子,長得粗壯結實,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兩尊雕塑。
“既然來了,我何不進去看看?也許這位李縣令真的不是一般人物。”青衣童子心里尋思著。
衙門旁邊有棵大樹,枝濃葉茂,青衣童子靈機一動飄到大樹枝椏上,變成一只喜鵲,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兩個衙役听到喜鵲叫得歡,心煩意亂,不約而同的走過來驅趕喜鵲,就在此時,青衣童子溜進衙門,繞到一個偏僻處,看看四下無人,變成了守門的那個衙役,大大咧咧的走進公堂。
“黃石,你不是在守門嗎?怎麼跑到公堂來了?”突然從里面走出一個人,穿者打扮好像是縣太爺。
“老爺,剛得到消息,代理判官和青衣童子來太平縣了,已經進城,我們該怎麼辦?”青衣童子看到來者身材高大,一臉威嚴,故意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
來者正是李縣令,不過,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一身正氣的李縣令,他是冒牌貨,凶殘、貪婪而又好色。
“怕什麼?來得正好,我還愁找不到他們呢,黃石,傳我的命令,封鎖城門,挨家挨戶搜查,遇到來歷不明的人,一律抓起來。”李縣令命令道。
“遵命!”青衣童子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稟報,那個春姑和貓哥如今落在代理判官手里,我們該怎麼辦?”青衣童子剛走幾步,突然想起了春姑和貓哥,為了證明他們倆所說,只好轉身再次請命。
“把春姑抓回來交給我來處理,貓哥要是反抗,可以就地處死。”李縣令想了想說道。
“遵命。”黃石拱拱手告辭而去。
“回來!黃石,你平時見到我總是恭恭敬敬,今天怎麼連禮數都忘了?”李縣令仔細打量黃石,一臉驚訝。
青衣童子沒想到李縣令如此精明,一舉手一投足也能看出破綻。
“大人,請不要見怪,家母臥病在床,苟延殘喘,我擔心家母病情,急昏了頭,一時忘了禮數。”青衣童子單膝下跪請罪。
“算了,起來吧!干你該干的事情。”李縣令揮揮手,拂袖而去。
青衣童子走出公堂,順著來路返回,出了衙門,迎面撞上黃石和那個衙役。
黃石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那個衙役看到兩個黃石站在面前,也是大吃一驚,他不知道誰真誰假。
“李大人有令,代理判官和青衣童子來到縣城,老爺要我們封鎖城門,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查,凡是可疑的人,一律抓進大牢。”青衣童子發話了,傳達了李縣令的命令。
“這是真的嗎?”高個子衙役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
“不信你可以去問老爺。”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黃石沒想到假冒的比自己更精明,有口難辯,心中焦急萬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黃石沒想到假冒的比自己更精明,他有口難辯,心中焦急萬分。
“你們倆誰真誰假老爺知道,我們去見老爺。”高個衙役說罷拉起青衣童子和黃石去見李縣令。
李縣令看到眼前出現兩個黃石,一臉驚訝,他仔細打量,覺得兩人長相和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老爺,他們倆誰是真的?”高個衙役問道。
“瘦猴,黃石不是和你一起看守衙門嗎?你怎麼也分不出真假?”李老爺反問。
“他們倆一個模子出來的一樣,把我搞糊涂了,他和我一起守在衙門口,這位又來傳達你的命令,老爺,你說我是該執行你的命令還是依舊守在衙門口?”瘦猴問道。
“瘦猴,你和黃石都是我的手下,你說該听誰的?”李縣令問道。
“當然听老爺的。”瘦猴說道。
“你們下去吧!不要讓賀磊和那個娃娃離開太平縣。”李縣令說罷就要離開。
“老爺,這個冒牌貨怎麼辦?”瘦猴臨走問道。
“先把他關起來,等到抓住賀磊一並問罪。”李縣令說道。
黃石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他連聲叫冤,李縣令也不理會。
瘦猴帶著青衣童子來到衙門外,擂起堂鼓,三通堂鼓之後,幾十個布衣打扮的彪壯漢子聚集在衙門口,青衣童子見了,驚訝不已。
“兄弟,這些人干嘛來了?怎麼平時不見他們?”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黃石,你怎麼了?他們你也不認識?”瘦猴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自知失言,連忙陪笑道︰“有些人認識,有些人覺得陌生,會不會有奸細混進來?”
“不會的,李縣令很聰明,他給屬下立了規矩,不是衙門中人不會知道這些規矩。”瘦猴說道。
青衣童子假裝知道,淡淡一笑說道︰“李大人何等聰明,利用這種辦法可以迷惑敵人。”
“當然啦,別看衙門只有一二十個衙役,市井里卻有百十來號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是李大人的一張王牌,平時隱身市井,到了關鍵時刻,就會出來效力。那個賀磊不自量力,來太平縣只有死路一條。”瘦猴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一個縣老爺手下有如此實力,難道他想圖謀不軌?
衙門口聚集了一百多人,靜靜的等待李縣令的命令,過了片刻,只見那個李縣令和一個駝背老頭從衙門出來。
“諸位兄弟,匆匆把大家召來,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拜托大家。剛得到線報,代理判官賀磊和他的跟班金蟬子來到了太平縣,他們是來者不善,請大家擦亮眼楮,展開搜索,一定要把他們倆找出來。【邸 ャ饜 f△ . .】”李縣令站在台階上大聲說道。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台下異口同聲。
“事不宜遲,大家立刻分頭行動,四大金剛,你們各帶一隊人馬封鎖城門,十八羅漢,你們各帶一小隊挨家挨戶搜查,絕不要放過一個外鄉人。”李縣令下達了任務。
“遵命!”台下齊聲答應。
“出發!”李縣令說罷和駝背老頭走進衙門。
台下那些為首的各帶著小分隊走了,青衣童子懵了,他不知跟隨一路。
“黃石,跟我走。”瘦猴拉著青衣童子跟著一個絡腮胡子大漢走了。
來到十字街口,青衣童子朝前面面館瞟了一眼,看到賀大人和玉笛公子等還在面館坐著,等候消息,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脫身的辦法。
“哎呀——我肚子疼。”青衣童子蹲下身子,一連痛苦的表情。
瘦猴看到青衣童子捂著肚子,痛苦的叫著,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黃石,你怎麼了?”
“兄弟,我肚子疼得厲害,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我想去方便一下。”青衣童子說道。
“在這大街之上去哪里方便?先憋著,老爺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行動時不能私自離開。”瘦猴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就一會兒,兄弟,幫個忙。”青衣童子懇求道。
瘦猴看到老搭檔那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他們倆放慢了腳步,落在行動隊後面。
來到面館前,青衣童子停了下來,對瘦猴說道︰“兄弟,我就去里面方面一下,你稍等。”說罷急匆匆走進面館,從賀磊身邊經過之時,使了一個眼神。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拿熟悉的眼神,假裝方便,走進茅房。
“金娃,情況怎麼樣?”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很復雜,這個李縣令不是一般角色,手下一百多人,都有一定的本事,李縣令身邊有一位駝背老頭,我懷疑是個妖怪。”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暗暗叫苦,就憑他和青衣童子要對付這麼多隱形殺手,的確不簡單,更何況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是牆頭草,春姑和貓哥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青衣童子問道。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想去縣衙,會會那個李縣令,看他是什麼貨色。”賀磊說道。
“大人,要去我和你一起去,到了那里之後,再想辦法去見縣老爺,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李老爺,其余的事情不難解決。”青衣童子說道。
“金娃,我們倆都離開,這些妖怪怎麼辦?不如你留下來,我去打探消息。”青衣童子說罷離去。
事已至此,賀磊只好賭一把。
青衣童子離開面館,瘦猴迎上去問道︰“黃石,里面有什麼情況?”
“沒什麼異常情況,里面坐著的都是一些街坊鄰居。”青衣童子說道。
瘦猴不甘心,親自走進去搜查,當他看到賀磊和玉笛公子等坐在桌旁說話,輕咳一聲。
說話聲戛然而止,賀磊抬眼看了一下瘦猴,冷哼一聲。
瘦猴注意到賀磊,他不知道賀磊的本事,走上前揪住賀磊的衣領,恐嚇道︰“你是誰?為何來太平縣?”
“我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听說最近這里不太平,特意過來問問情況。”賀磊毫不隱晦的說道。
“把他帶走!”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幾個布衣打扮的漢子听到命令,一擁而上,將賀磊團團圍住。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凝神靜氣,默默念著波羅密心經,只見一股巨大的能量貫穿全身,身子不由自主的長高長大。
“我就是賀磊,有本事放馬過來。”賀磊大喝一聲,擺開架勢,斬妖劍寒光四射。
瘦猴看到見風便漲的賀磊,嚇得傻了眼。
“你……你真的……是……代理判官?”瘦猴愕然問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瘦猴看到見風便長的賀磊,嚇得傻了眼,愕然問道︰“你……你真……是……代理……判官?”
賀磊淡淡一笑道︰“貨真價實,不信你看這是什麼?”說罷拿出如意鵝毛扇,對著瘦猴輕輕一扇,瘦猴倒退幾步。
“兄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就憑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青衣童子說道。
瘦猴猶豫片刻,怯生生退到一旁。
“你們幾個在這里干嘛?”絡腮胡子大漢走過來,呵斥道。
“他……他是……賀磊……”瘦猴指著賀磊支支吾吾。
絡腮胡子大漢看了一眼賀磊,大笑道︰“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賀磊,遇到我算你倒霉。”
賀磊冷笑道︰“不要高興得太早,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
絡腮胡子大漢听了,也不答話,從衣兜里拿出一個響鈴,對著賀磊使勁搖動,口里念念有詞。
賀磊只覺得頭昏腦漲,四肢無力。
“主人,不要怕,這是攝魂鈴,只要守住元神就可以。”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
賀磊鎮定下來,屏住呼吸,元神合一。
絡腮胡子大漢看到賀磊沒事,大吃一驚。
“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讓我開開眼。”賀磊冷冷道。
絡腮胡子大漢大怒,掄起偃月刀劈向賀磊,
賀磊不慌不忙,身形一閃,斬妖劍反手刺去。
絡腮胡子大漢看到寒氣逼人的斬妖劍,倒吸一口涼氣,急抽身閃開。
賀磊豈肯放過?攔腰一劍,把絡腮胡子大漢的黑褂子撕開一道口子。
絡腮胡子大漢以為受傷了,慌忙退下。
“回去告訴你們老爺,賀磊在此,識相的趕快來見我。”賀磊喝道。
絡腮胡子大漢唯唯諾諾,率手下灰溜溜走了。
青衣童子本想留下,他站在原地不動,目光注視著玉笛公子和羊角精。
“你怎麼不走?是不是欠揍?”賀磊喝道。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扮了一個鬼臉,轉身離去。
絡腮胡子大漢灰頭土臉回到衙門,見了李縣令和師爺,把遇到賀磊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說了,李縣令听了大怒。
“大人,賀磊要你趕快去見他。”絡腮胡子大漢說道。
“好個賀磊,太目中無人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瘦猴,擂鼓,召集所有人馬,跟我一起去會會那個狂妄的代理判官。”李縣令說罷去了書房。
瘦猴是李縣令的心腹,又是傳令兵,李縣令召集人馬,瘦猴專職擂鼓,三通鼓響,各路人馬陸續返回。
駝背老頭在公堂之上來回踱步,好像在思考問題,絡腮胡子大漢看到駝背老頭走來走去,不耐煩的問道︰“師爺,不要晃來晃去了,晃得我頭暈。”
“胡子羅漢,請你閉嘴,老朽不像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賀磊是玉帝欽賜的代理判官,他擁有八卦百羽衣、如意鵝毛扇和翡翠鳳凰,這幾樣都是無價之寶,威力無窮,蠻干只會吃虧,我們要揚長避短。”駝背老頭說道。
絡腮胡子大漢听了老頭的一番話,羞愧得無地自容。
李縣令白盔白甲,手拿方天畫戟走了出來,青衣童子看到這一身打扮,突然想起了魔尊的手下白虎精。
“師爺,想到對敵之策沒有?”李縣令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見到對手之後,這主意就有了。”駝背老頭說道。
李縣令相信師爺的智慧,對絡腮胡子大漢說道︰“胡子羅漢,前面帶路,不要讓賀磊跑了。”
絡腮胡子大漢答應一聲前面帶路,瘦猴和青衣童子一左一右護著李縣令,李縣令和駝背老頭騎上高頭大馬,後面跟著幾十個布衣打扮的衙役。
聲勢浩大,街上行人唯恐避之不及。
來到十字街口,絡腮胡子大漢停了下來,看了看面館,不見一個人影。
“人呢?難道跑了?都怪我一時糊涂,相信了賀磊的鬼話,讓他們溜走了,李大人已經來了,我該怎麼解釋?”絡腮胡子大漢心里七上八下。
青衣童子看到絡腮胡子大漢臉色難看,心中竊喜,對李縣令說道︰“大人,賀磊不見了,我們該怎麼辦?”
“他跑不了,這太平縣是我們的天下,既然來了就休想離開。”李縣令說道。
“要是有時空鏡該多好,無論他們走到哪里,都會看得清楚明白。”青衣童子說道。
“這有何難?看我的。”李縣令說罷掏出一塊青銅鏡,對著鏡子禱告,過了片刻,只見青銅鏡發出耀眼的光芒。
“哇——好厲害。”青衣童子忍不住喝彩。
青銅鏡光芒四射,街道兩旁的看熱鬧的慌忙躲起來。
“大人,賀判官在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李縣令對著青銅鏡默默禱告,過了片刻,只見一幅畫面出現在眼前……
衙門外有四五個人,其中有一個年輕人氣度不凡。
“老爺,那個年輕人就是賀磊”瘦猴說道。
“賀磊,真沒想到你敢去衙門,既然送上門,那我只有一勺燴。。”李縣令說罷立刻命令所有人趕赴縣衙。
來到衙門口,只見一個姑娘擊鼓鳴冤,李縣令一眼就認出那姑娘是春姑。
“帶他們去大堂,誰敢不從,就地解決。”李縣令發號施令。
幾十個衙役一擁而上,將賀磊等圍在中間。
賀磊擺開架勢,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也亮出兵器。
“春姑、貓哥,你們倆跟我進去。”李縣令從春姑身邊經過,冷冷說道。
春姑雖然不太情願,看到李縣令興師動眾,不敢違抗,只好和貓哥在後面默默跟著。
來到大堂,李縣令也不卸妝,坐在上首驚堂木一拍,扯著嗓子喊道︰︰“升——堂——”
“威——武——”兩班衙役齊聲喊道。
“帶人犯——”李縣令又是一聲吆喝,幾個布衣衙役推著貓哥和春姑來到大堂,強迫他們跪下。
“春姑,你刺殺本官,按律斬首,念你是初犯,不再追究,不過,從現在起必須听我的。”李縣令說道。
春姑是個烈性女人,豈肯低頭?
賀磊遭到圍攻,很難脫身,玉笛公子和羊角精上前幫忙,賀磊抖起精神,斬妖劍快如流星,劍氣所到之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雙方激戰了十幾個回合,四大金剛和十八羅漢佔不到便宜,只好排兵布陣。
賀磊毫無懼意,祭起翡翠鳳凰,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紅光,變成兩只火鳳凰,長嘯一聲騰空而去,在空中盤旋一周,俯沖下來,從兩頭進入十八羅漢陣,攪亂陣腳。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毫無懼意,祭起翡翠鳳凰,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紅光,變成兩只火鳳凰,長嘯一聲騰空而去,在空中盤旋一周,俯沖下來,從兩頭進入十八羅漢陣,攪亂陣腳。
李縣令做夢也沒想到翡翠鳳凰攪亂陣腳,為了拿下賀磊,只好親自動手。
“賀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來太平縣多管閑事?’”李縣令問道。
“李縣令,不管你是人是妖,以前你造福百姓,是個好官,我敬重你;但是,現在,你濫殺無辜,我不得不管。我在來的路上救下一個姑娘,她被你的人追殺,你害死了他全家,要我替她伸冤,你說,我是代理判官,豈能坐視不管?”賀磊反問道。
“賀磊,听說你是個好官,我不想為難你,你走吧!”李縣令揮揮手。
幾十個殺手自動散開,讓出一條大道。
“李大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實話告訴你,我來太平縣就是想問明原因,如果你沒有濫殺無辜,我會馬上離開,如果你殘害百姓,我決不輕饒。”賀磊正色道。
“賀判官,別以為你有翡翠鳳凰我就怕你,我只是不想損壞翡翠鳳凰,因為翡翠鳳凰曾經是我的心愛之物,我一定要搞到手。”李縣令岔開話題。
“那就看你的本事。”賀磊淡淡說道。
李縣令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說話的語氣非常刻薄。
賀磊也不生氣,仍然以問案的方式詢問對方。
“賀磊,你算老幾?把黑袍叫來,我和他說話。”李縣令不屑的說道。
賀磊听了此言暗自尋思,李縣令直呼黑袍大神之名,肯定不是一般角色,再說網羅這麼多人才,肯定有過人的本領。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仙鄉何處?”賀磊問道。
“賀磊,你不要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要是打敗了我,我可以毫不保留的告訴你。”李縣令說罷拿出一把扇子。
賀磊看到只是一把普通的折扇,根本不當一回事,他拿出如意鵝毛扇,挑起眉頭,問道︰“李縣令,你知道這把扇子的來歷嗎?”
李縣令哂笑道︰“賀磊,別炫耀了,這把破扇雖是天庭之物,卻是玉帝老兒丟下的垃圾,沒什麼稀奇,只不過用起來得心應手罷了,你看我這扇子,扇一扇,風雲突變。”李縣令說罷隨手搖動一下,只見剎那間刮起一陣陰風,卷起沙塵鋪天蓋地而來。
賀磊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火鳳凰遇到陰風,招架不住,長嘯一聲落在衙門的屋頂上,想飛卻飛不起來。
賀磊念起了救苦救難心經,火鳳凰依舊雌伏,就在此時,一朵烏雲飄來,就像一床黑被單將火鳳凰罩住。
火鳳凰不見了,賀磊心亂如麻,冥思苦想,總想不出破敵之策。
“賀磊,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李縣令叫道。
賀磊揮起斬妖劍直奔李縣令,李縣令不慌不忙,扇子一搖,一道耀眼的強光擋住斬妖劍。
“看來遇到勁敵了,我該如何是好?”賀磊叫苦不迭。
青衣童子看到賀大人有難,顧不得暴露自己,手拿伏魔劍從背後攻擊李縣令。
李縣令後腦勺就像長著眼楮似的,青衣童子伏魔劍尚未逼近,就被一股巨浪沖擊,拿樁不住,倒退了三四步。【邸 ャ饜 f△ . .】
“你小子,竟敢欺騙我,去死吧!”李縣令轉過身子,一聲吆喝,手里的扇子當做兵器,照著青衣童子頭部打去。
青衣童子早有防備,一眨眼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看到李縣令如此厲害,滿心歡喜,為了找到靠山,奴顏婢膝的巴結李縣令。
李縣令平時最憎恨見風使舵之人,看到他們倆極盡溜須拍馬之能事,冷笑道︰“你們倆本事平平,馬屁功夫卻是一流,只可惜我不是魔尊,不吃這一套。”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羞得面紅耳赤,半晌說不出話來。
春姑和貓哥看到李縣令佔了優勢,,慌忙躲在一旁。
“李大人言之有理,只是,我們只是小人物,受人控制也是沒辦法,我們也想為尊者效勞,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玉笛公子說道。
“看你一表人才,氣度不凡,莫非你就是白猿?”李縣令打量一眼玉笛公子,問道。
“大人果然厲害,屬下正是白猿,願為大人效勞。”玉笛公子巴結道。
“好吧!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職位。”李縣令淡淡說道。
“謝謝大人,屬下誓死效忠大人。”玉笛公子跪下謝恩。
“大人,還有我,我和他是哥們,我也願意鞍前馬後跟著大人。”羊角精說道。
李縣令仔細打量羊角精,看到他花白的山羊胡,哂笑道︰“你一把年紀了,跟著我會很辛苦的,還是算了吧!”
“大人,我正值中年,渾身是勁,不信,你派個手下和我比試比試。”羊角精說道。
“大人,收下他吧!他的確有些本事。”白猿從旁說道。
李縣令沉吟半晌答應下來。
賀磊看到自己變成孤家寡人,心里焦急,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奇跡出現。
“賀磊,進了我的地界,休想逃脫,還是乖乖投降吧!我可以給你一官半職。”李縣令笑著說道。
“我呸!”賀磊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
李縣令大怒,一聲令下,幾十個布衣殺手撲向賀磊。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想在李縣令跟前露一手,率先沖上前去,一左一右攻擊賀磊。
賀磊有八卦百羽衣護體,又有斬妖劍和如意鵝毛扇,玉笛公子和羊角精戰了十多個回合,佔不到半點便宜。
李縣令站在一旁觀戰,賀磊的一招一式一一記在心里。
“賀磊,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多管閑事,簡直是找死。”李縣令看了一會兒,嘲笑道。
“你這妖怪,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的我們單打獨斗。”賀磊呵斥道。
“哈哈哈……賀磊,你想用激將法,打錯了算盤,你知道什麼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能將你拿下,以多欺少又如何?”李縣令得意洋洋道。
賀磊無話可說,只好硬著頭皮應戰。
黑霧漸漸散去,火鳳凰歸位,賀磊只覺得身體里遽然增加一種超能量,渾身是勁。
“不怕死的就來吧!”賀磊突然變成丈八金剛,眼冒火星,身上的八卦百羽衣發出一道道金光,手里的斬妖劍寒光閃閃。
李縣令看到賀磊突然之間變成丈八金剛,大吃一驚。
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見了,不敢靠近,只是和其他殺手一樣,瞎嚷嚷,不敢近前。
賀磊冷笑道︰“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跟我叫板,滾吧!我不想大開殺戒。”
李縣令看到幾十個手下圍而不攻,怒喝一聲︰“養你們這幫飯桶!廢物!都給老子滾遠點!”
那些殺手羞得滿臉通紅,怯生生退到一旁。
李縣令正要和賀磊交手,旁邊閃出駝背老頭,微笑道︰“大人,殺雞何須牛刀?屬下不才,願為大人效勞。”
“師爺,我相信你的能力,能不能給我長臉就看你的了。”李大人說罷退到一旁觀戰。
賀磊看到駝背老頭那怪摸樣,突然想起了北海不老叟。
“來者何方妖怪?報上名來,賀某不想和無名之輩交手。”賀磊喝道。
“小子,听好了,我乃北海不老叟的同門師弟南海頭陀是也,怎麼樣?夠不夠格?”駝背老頭說罷問道。
賀磊從來沒听說過南海頭陀這個名字,對他的武功路數和法力一無所知,既然敢挑戰,一定有些本事。
“這位師爺,賀某與你無冤無仇,不想害你,既然你要和我過不去,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賀磊正色道。
南海頭陀詭譎一笑說道︰“久聞賀判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拳腳無眼,還請賀大人多多擔待。”說話間長袖一揮,飛出一排飛刀,直指賀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南海頭陀詭譎一笑說道︰“久聞賀判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拳腳無眼,還請賀大人多多擔待。【邸 ャ饜 f△ . .】”說話間長袖一揮,飛出一排飛刀,直指賀磊。
賀磊早有防備,八卦百羽衣變成了刀槍不入的天蠶絲,飛刀扎在賀磊身上,就像扎在棉團上。
“師爺,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你,下去吧!”賀磊鵝毛扇一扇,南海頭陀倒退幾步。
李縣令看到南海頭陀不是賀磊的對手,只好親自出馬。
“賀磊,你是個人才,我不想傷你性命,不如我們只見來一場文比,不知意下如何?”李縣令征詢道。
“文比?好啊!不知怎麼個比法?還請大人明示。”賀磊說話大方得體,李縣令對他頗有好感。
“你手里有翡翠鳳凰,這是上古神物,是九天元神的心愛之物,如果我能夠一盞茶的功夫把翡翠鳳凰搞到手,為我所用,你就得听我的命令,跟著我一起打天下。”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尋思︰“我是翡翠鳳凰的主人,翡翠鳳凰一定會听我的,李縣令夸下海口,一盞茶的功夫能把翡翠鳳凰搞到手,為他所用,簡直是痴人說夢,我把翡翠鳳凰放在貼胸口,不和他接近,看他能奈我何?”
“好吧!我答應你。”賀磊爽快的答應了。
“賀判官,你看著我的眼楮,告訴我,眼楮里有什麼?”李縣令目光盯著賀磊,問道。
賀磊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縣令,驚奇的發現李縣令的瞳孔里有一位漂亮的仙女和一位英俊的白馬王子。
左眼瞳孔里的白馬王子在不停地跳躍,右眼瞳孔里的漂亮仙女舒展廣袖翩翩起舞。
“哇!真是神了!”賀磊看得著了魔,忘記了和李縣令文比之事。
“賀判官,你看好了,還有精彩的在後頭。”李縣令說罷口里念念有詞。。
過了片刻,賀磊眼前出現了另一景象,就像電影的快鏡頭,一一閃過……
一個叫牛阿四的乞丐就任縣令,屢破奇案,成績顯著,連升三級,左丞相的看中了乞丐縣令,招做東床快婿,乞丐縣令不敢違抗,只得答應。
乞丐縣令有一妻子,名叫錦娘,京城尋夫,一不小心撞到了一頂花轎,轎子里坐的是左丞相的千金蓮香小姐。
蓮香小姐和錦娘一見如故,結為姐妹,兩人一同坐轎回府。
乞丐縣令回府,看到錦娘和蓮香小姐有說有笑,關系密切,非常驚訝。他不敢面對兩個女人,悄悄地離開京城,不知所蹤。
乞丐縣令一去音信杳無,丞相府一片混亂,左丞相派人四處尋找,毫無結果。
蓮香小姐告訴錦娘,她的相公叫牛阿四,錦娘听了,明白了阿四出逃的真正原因,她離開相府,返回家鄉,打听牛阿四的消息。
七夕之夜,牛阿四摸黑回家見錦娘,說明的自己的處境,錦娘听了,明白了阿四的苦衷,她把牛阿四安置在一座山神廟,兩人時常見面。
官兵四處尋找牛阿四,一路打听,尋到了牛阿四家里,撲了空,心有不甘,暗中盯梢。
終于有一天,牛阿四的藏身之處被官兵發現,逮個正著。
牛阿四帶回京城,受到了丞相府的家法處置,蓮香小姐極力求情,幸免于難。
牛阿四把自己和錦娘的事情說了,丞相得知牛阿四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非常器重。
蓮香小姐要牛阿四把錦娘找來,二女共事一夫。
牛阿四感激蓮香小姐,為了報恩,他不再回避。
牛阿四和兩個女人生活在一起,如魚得水。
幾年之後,蓮香小姐和錦娘都生下了孩子,蓮香小姐生了一個男孩,錦娘生了一個女孩,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
可是,好景不長,外敵來犯,內亂不斷,盜賊四起,左丞相趁機篡權謀國,事情敗露,打入死牢,牛阿四受到牽連,被收監了。
一個好好的家庭支離破碎,蓮香小姐懸梁自盡,丞相府下人卷著金銀珠寶全都跑掉。為了救牛阿四,錦娘四處奔波,歷經艱難,她的誠意感動了上蒼,九天玄女下凡,賜予錦娘無窮法力,錦娘得到法力,來到京城,打開天牢,救出牛阿四,一對有情人帶著兒女去了深山老林,過著隱居生活。
畫面開始模糊,眼前出現茫茫大森林,一朵烏雲遮住森林,變成漆黑一片。
“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這是我和錦娘的一世情緣,我們在森林里終老一生,死後我升天了,錦娘又開始輪回轉世。”李縣令說道。
“那兩個娃娃後來怎麼樣了?他們哪里去了?”賀磊問道。
“他們倆男婚女嫁,天各一方,當然也免不了輪回轉世。”李縣令說道。
“那你和錦娘的緣分就此終結?”賀磊問道。
“沒有,錦娘投胎做人,我偷偷下凡,尋找她,我和她有心靈感應。”李縣令說道。
“你們團聚了沒有?”賀磊問道。
“本來團聚了,卻被一位黑袍怪活活拆散,我恨黑袍怪,發誓要找他報仇,可是,我的行蹤被天庭發現,被帶回天庭接受懲罰,我懷疑這是黑袍怪在玉帝面前告我的狀。”李縣令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賀磊听得津津有味,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錦娘投胎做人了,你是怎麼找到錦娘的?能不能讓我看看?”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相信緣分嗎?”李縣令突然問道。
“剛開始不信,後來經歷過一些事情,有幾分相信了。”賀磊說道。
“相信就好,你看這我的眼楮”李縣令說罷對著賀磊吹了一口氣,只見一陣白霧彌漫,過了片刻,白霧散開,出現一片農莊,炊煙裊裊。
“錦娘就出生在這里一戶姓韓的人家,乳名叫韓玉,出生的時候口里餃著一塊玉。我看到那片農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前世的事情我什麼也記不起來,直到看到韓玉,腦海里喚起了一些零碎的記憶。”李縣令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錦娘就出生在這里一戶姓韓的人家,乳名叫韓玉,出生的時候口里餃著一塊玉。【邸 ャ饜 f△ . .】我看到那片農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前世的事情我什麼也記不起來,當我看到韓玉,喚起了腦海中零星的記憶。”李縣令說道。
“她是不是長得像錦娘?”賀磊好奇的問道。
“是的,錦娘的一顰一笑刻在我腦海里,看到韓玉,我想起了前世的那段情。”李縣令目光始終盯著賀磊。
賀磊看著對方瞳孔里那一幕幕,忘卻了自己的使命。
“那姑娘身上有一塊玉佩,那玉佩天生神物,看到有緣之人會出現一道七彩的色斑,美麗極了。”李縣令說道。
“那是一塊什麼樣的玉佩?”賀磊問道。
“翡翠玉佩,上面刻著一對鳳凰,栩栩如生。”李縣令繼續說道。
“翡翠玉佩?上面刻著鳳凰?難道是翡翠鳳凰?”賀磊暗自尋思。
“其實,那翡翠玉佩也沒什麼稀奇,只是通靈性罷了,遇到有緣之人,會有一種吸引力。”李縣令說道。
賀磊很是疑惑,翡翠鳳凰屬于他的,玉佩的由來師父早就說得明明白白,難道還有類似的翡翠玉佩?
“李大人,韓玉的翡翠玉佩在哪里?能否讓我見識一下?”賀磊問道。
“當然可以,當年我和韓玉一見鐘情,她把自己心愛的玉佩送給我,我一直珍藏著,每當我想起她,我就看看那玉佩。”李縣令說道。
“一派胡言!”賀磊正色道。
“賀磊,你要是不相信,跟我去書房,我拿給你看。”李縣令說罷轉身去書房。
此時,賀磊渾渾噩噩,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麼,他跟著李縣令進了書房,四處張望,只見牆上掛著一副美人畫像。
“李大人,畫中的姑娘是誰?”賀磊問道。
“她就是我最心愛的韓玉姑娘,只可惜死得早,沒有給我留下一男半女,唉——這都是命。”李縣令說罷嗟嘆。
賀磊將信將疑。
李縣令打開抽屜,拿出一塊刻著鳳凰圖案的玉佩,只見玉佩發出一道綠光,直射賀磊。
賀磊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念起波羅密心經,身上的翡翠鳳凰毫無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賀磊心中疑惑。
“賀磊,是不是感到奇怪?”李縣令陰笑道。
賀磊掏出翡翠鳳凰看了又看,模樣和李縣令手里的一模一樣。
“賀磊,不明白是吧!我告訴你,你的那塊是雌性的,我這塊是雄性的,雌性的遇到雄性的,自然會雌伏。”李縣令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不知道李縣令所說是真是假,但他相信事實。
“賀磊,鯉魚精你應該認識吧!我也認識,我深愛著他,只可惜她因你而死。”李縣令此言一出,賀磊大驚失色。
“你……你到底是誰?”賀磊喝問道。
“都說你是個聰明人,在我看來,是個十足的大笨蛋。”李縣令哂笑道。
賀磊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突然腦海里閃過六界獨行客的這個名號。
“閣下莫非就是六界獨行客?”賀磊問道。
“正是!”李縣令回答得干脆利落。
賀磊知道六界獨行客的本事,不敢硬拼,只是盡量拖延時間,他相信青衣童子不會置他于不顧,一定是搬救兵去了。
“賀磊,是你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我要你血債血償。”李縣令說罷揮劍直取賀磊。
“李大人何必心急?我只是一個冤死鬼,蒙上天垂愛,封了我一個‘代理判官’的頭餃,我只是一個乞丐,既無學問,又沒本事,受命以來,心里一直誠惶誠恐。既然你想要我的命,你就拿去,我毫無怨言。只是,臨死之前,我想問幾個問題。”賀磊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縣令听了賀磊一番話,看到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深表同情,為了讓賀磊安心上路,只好答應了要求。
“賀判官,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就算是臨終遺言。”李縣令收回手中的的利劍,坐在書桌旁,目光盯著賀磊,淡淡問道。
“鯉魚精是不是死了?你把她埋在那里?時空鏡是不是在你手里?”賀磊問道。
“哈哈哈……賀磊,真是沒想到,生死關頭,你還想著她,看來你對她還是念念不忘。”李縣令笑道。
“她幫過我,為了我寧願犧牲自己,我永遠記著她對我的好。”賀磊言辭懇切。
“不要替她擔心,有我在,她死不了。”李縣令說道。
“她在哪里?請你告訴我。”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嘿嘿……你猜猜?”李縣令狡黠一笑說道。
賀磊搖搖頭。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娘子,出來吧!賀判官想見你。”李縣令喊道。
話音剛落,屏風後閃出一位婦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賀磊仔細打量那婦人,有幾分面熟。
“賀大人,別來無恙,看來我們還是很有緣分。”婦人說話時語氣緩和。
“你們倆……?”賀磊看到婦人站在李縣令身旁,明白了一大半,話到嘴邊想問又不好開口。
婦人看透了賀磊的心思,解釋道︰“在邊城,我為了你丟了性命,是靈鷲不畏千辛萬苦找來了還魂丹,再一次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了他。一個月前,我們來太平縣的路上,遇到了上京述職的李縣令被強人殺了,靈鷲靈機一動想出了這個‘以桃代李’的辦法。”
賀磊听了,終于明白過來。
“獨行客,你既然冒名頂替了李縣令,就應該像李縣令一樣為民造福,為什麼要網羅黨羽,濫殺無辜?”賀磊質問道。
“賀判官,說話要憑良心,不要信口雌黃,你看如今的太平縣,一片繁榮景象,這都是我的功勞。”李縣令喝道。
“說得漂亮,我問你,春姑的爹娘是不是你害死的?”賀磊開門見山道。
“哈哈哈——賀磊,沒想到你真的相信春姑所言,依我看,你是個大笨蛋。”李縣令突然大笑道。
賀磊不解,他明明看到春姑是被人追殺,怎麼會是假的?
“春姑,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賀磊問道。
““是的,我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春姑說道。
賀磊一頭霧水。
“不明白了是嗎?沒關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此事不要追究。”李縣令看到賀磊一臉困惑,心中竊喜。
“李縣令,我還有一個願望。”賀磊說道。
“有話快說,不要亂費時間,賀磊,我知道你是故意拖延,不過沒關系,等你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明白我的苦衷。”李縣令不耐煩地說道。
“什麼苦衷?”賀磊問道。
“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這是歷史的規律。”李縣令教訓的口吻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這是歷史的規律。”李縣令教訓的口吻說道。
賀磊閉口不言。
“賀判官,還有什麼遺言?’”李縣令問道。
“我已經死過一回,再死一回又何妨?沒什麼遺言,動手吧!”賀磊此時非常鎮定。
“其實我不想讓你死,只是我內人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為了斷了她的念想,你必須得死。”李縣令說道。
“相公,留不留賀判官是你的事,不要說到我身上。”婦人說道。
賀磊仔細打量那婦人,覺得她不像女掌櫃的,這其中一定有秘密。
“李夫人,你們夫妻一唱一和,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想讓我死嗎?動手吧!”賀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李縣令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在乎翡翠鳳凰,看到賀磊一心求死,改變了注意。
“賀判官,別怕,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是九天元神轉世,不怕死,但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邸 ャ饜 f△ . .】”李縣令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不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李縣令耍什麼陰招,為了查案,無論受什麼罪都能忍受。
“李大人,不管你是六界獨行客還是其它妖魔鬼怪,不管我們之前有什麼恩恩怨怨,天帝封我為代理判官,維護三界和平,我必須盡職盡責,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賀磊正氣凜然的說道。
“好!有骨氣,我欣賞。”李縣令贊道。
賀磊不知道這位神秘的李縣令葫蘆里賣什麼藥,從側面打听,李縣令警惕性極高,不吐露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李大人,你認識魔尊嗎?”賀磊問道。
“當然認識,前不久,他還來過我這里,給我送來了不少禮物。”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心里尋思道︰“值得魔尊親自登門拜訪,而且還送上禮物,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魔尊來找他,必定是有事相求,看來他和魔尊是一丘之貉,落在他手里,一定是凶多吉少。【邸 ャ饜 f△ . .】”
“賀判官,是不是怕了?怎麼不說話?”李縣令看著賀磊臉色不自然,沉默不語,好奇的問道。
“怕?哈哈哈……死都不怕,還怕什麼?李縣令,邪不能勝正,我勸你最好棄暗投明,將功贖罪。”賀磊大笑道。
李縣令很吃驚,目光盯著賀磊,看到賀磊臨危不懼那種氣質,打心底里佩服。
“來人啦!帶賀判官去逍遙閣。”李縣令突然大聲叫道。
南海頭陀和四大金剛听到叫喚一齊進去,看到賀磊站在屋子中央一動不動,有幾分膽怯。
李縣令扇子一搖,一股香氣撲鼻,賀磊聞著香氣,只覺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賀判官,你走南闖北,奔波三界,實在太辛苦了,好好睡一覺吧!”李縣令手輕輕一推,賀磊倒在地上。
南海頭陀和四大金剛看到賀磊倒下,一齊圍上來,三兩下將賀磊捆得牢牢實實,扭送到逍遙閣。
逍遙閣不是酒樓,不是茶館,也不是賭坊和煙花之地,而是李縣令和手下幾位頭領解悶的地方,說白了,逍遙閣就是屠宰場,有不少無辜百姓死在那里。
賀磊被蒙上眼楮送到逍遙閣,一路上雖然看不清周圍景物,但他卻記下了路線,記下了距離。
“賀大人,你看這里景色多美!好好欣賞欣賞吧。”南海頭陀解下蒙著賀磊眼楮的黑紗布,陰笑道。
賀磊睜開眼楮,看到逍遙宮周圍的花花草草,亭台樓閣,仿佛走進御花園。
“你們為什麼帶我來這里?”賀磊問道。
“這里是我們尋開心的地方,過一會兒你就明白。”南海頭陀說道。
賀磊被帶到逍遙閣涼亭,捆綁著手腳吊在梁上。
李縣令和南海頭陀、四大金剛坐在涼亭一邊飲酒,一邊下棋。
幾個衙役押來十多個穿著囚犯衣服的中年人,一個個頭發蓬亂,滿臉塵垢。
“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冤枉啊!”有幾個囚犯跪下哀求。
“饒了你們是不可能的,至于今天會不會死,要看你們的造化了。”李縣令咪了一口酒,看著囚犯那哭天抹淚的樣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起來吧!還是老規矩,一個時辰之內,我們的棋局誰輸了,誰就殺一個人,輸幾局就殺幾個人,你們的青天大老爺在上面看著。”南海頭陀指著吊在大梁上的賀磊,得意洋洋的說道。
“原來他們拿平民百姓的性命尋開心,真是喪盡天良。我是代理判官,維護三界安寧,眼看老百姓被殘害,豈能袖手旁觀?老百姓不能死,我必須要拯救他們,可是我孤身一人,又落在他們手里,我該怎麼辦?”賀磊心急如焚。
“李縣令,你個狗娘養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當父母官,你記著,這筆賬我一定會算在你頭上。”。賀磊呵斥道。
“哈哈哈……賀判官,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看你找死。”李縣令大笑道。
“大人,賀磊不能留,交給我吧。”南海頭陀自動請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人,賀磊不能留,交給我吧。【邸 ャ饜 f△ . .】”南海頭陀自動請纓。
李縣令沉吟片刻點頭答應。
南海頭陀將賀磊放下,押著他來到一片空地停了下來,解開綁繩。
“師爺,你要干什麼?”李縣令看到南海頭陀解開綁繩,愕然問道。
“捆住他手腳上路,到了那邊也走不動,我這是積德行善。”南海頭陀說道。
“你……罷了,罷了。”李縣令不知怎麼說他好。
“賀判官,到了那邊不要怪我,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南海頭陀說罷拔出佩劍,一劍刺向賀磊心胸。
賀磊身上的八卦百羽衣刀劍不入,南海頭陀一劍刺去,彈了回來。
“看來你這身行頭還不錯,不如送給我。”南海頭陀笑道。
“送給你可以,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賀磊哂笑。
“那就試試看。”南海頭陀說罷,一劍刺向賀磊咽喉,就在此時,一束白光射來,南海頭陀被強光定住,無法動彈。
賀磊看到南海頭陀被強光定住,精神大振,迅速出手將南海頭陀擒住。
李縣令沒想到賀磊控制了南海頭陀,只好親自出馬。
青衣童子突然出現在李縣令跟前,攔住廝殺。
“你這毛孩子,我饒你一命,居然還敢來送死。”李縣令大怒。
“火麒麟,你別得意,你的死期到了。”青衣童子一聲吆喝,揮起伏魔劍刺向李縣令。
李縣令一驚,扇子一搖,狂風大作。
“哈哈哈……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青衣童子大笑道。
李縣令看到青衣童子站立風中,身材突然長高一丈,大吃一驚。
“你是誰?為何來此攪局?”李縣令喝問道。
“怎麼了?連老朋友都不認得了?”高大的身軀在風中又長高一丈,變成了黑袍大神。
“黑袍怪,以前的恩恩怨怨還沒了結,今天又來壞我好事,我和你沒完。”李縣令說罷一張口,吐出一團烈火。
“火麒麟,你以為逃到太平縣我就找不到你,就是鑽進地洞我也要把你挖出來。”黑袍大神一聲呵斥,抖開黑袍,將烈火撲滅。
賀磊看到黑袍大神來了,心中大喜。
“賀判官,不要傷害南海頭陀,把他帶到逍遙閣,我有話要問。”黑袍神叫道。
賀磊押著南海頭陀來到逍遙閣,正好青衣童子押著春姑和貓哥趕來了。【邸 ャ饜 f△ . .】
“大人,屬下來遲,讓你受驚了。”青衣童子歉然道。
“還好,有驚無險,你們來得正是時候。仙童,你在哪里遇到黑袍大神的?”賀磊說罷問道。
“我被狂風卷到郊外,遇到幾個殺手,都是狗官的屬下,他們圍著我廝殺了好一陣子,正在我落敗之時,黑袍大神來了,打敗了殺手。大神擔心你的安危,急匆匆趕過來,我們在衙門撲了空,四處打听,才知道你被他們帶到這里來了。”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你有沒有看到玉笛公子和羊角精?”賀磊環視四周,不見二妖,于是問道。
“他們跑不了,我把他們關在監牢里。”青衣童子說道。
“他們是妖怪,監牢怎麼關得住他們?”賀磊有點不放心。
“那不是普通監牢,是李縣令精心設計的,就是大羅神仙進去了也出不來。”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放心了,目光盯著春姑和貓哥。、
春姑心里噗通跳個不停,臉上通紅,貓哥顯得很鎮定。
“你們二位到底是人還是妖?和李縣令有何關系?為何把我們引到這里來?”賀磊問道。
“大人,我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何必再問?”春姑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賀磊,媚笑道。
“我看你不像尋常女子,最好老實交代。還有這位貓哥,是你的相好,他不是人,是貓妖,你們在客棧的對話我听得清清楚楚,你騙不了我。”賀磊正色道。
春姑听了立馬變了臉色。
賀磊察言觀色,看到春姑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貓哥耷拉著頭,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勾當。
’“春姑,你和李縣令到底有什麼陰謀?為何把我引導太平縣?”賀磊厲聲喝道。
“我……我……”春姑支支吾吾。
“你最好老實交代,如果撒謊,我決不輕饒。”賀磊喝道。
“大人,我願意坦白,求大人饒恕。”春姑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賀磊表情嚴肅,心里誠惶誠恐。
“說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賀磊淡淡說道。
“大人,你們是不是去調查那些冤魂的死因?”春姑突然問道。
“是的,他們是被貪官害死的,死得蹊蹺。”賀磊說道。
“這就對了,李縣令就是想阻止大人辦案,所以,設計把你引導太平縣,然後將你除掉。”春姑說道。
“李縣令為什麼要阻止我辦案?難道他與冤魂有關?”賀磊問道。
“這……”春姑欲言又止。
“說吧!李縣令是個妖怪,作惡多端,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賀磊看了看正在和黑袍交戰的李縣令,說道。
“李縣令是火麒麟,本領高強,和大黑山的魔尊關系很好,魔尊為了統一三界,給火麒麟送了不少禮物。火麒麟答應幫魔尊除掉你,他有一樣寶貝,好像和你有關,能夠看到你的過去未來。”春姑說道。
“是不是一面鏡子,青銅色,可大可小?”賀磊問道。
“是呀?大人怎麼知道?”春姑疑惑道。
“其實,那面鏡子我見過,是時空鏡,是六界獨行客的寶貝,難道火麒麟是六界獨行客?”賀磊感到奇怪。
“六界獨行客是誰?”春姑問道。
賀磊說起了邊城之事,春姑听了似有所悟。
“火麒麟好像是從邊城來的,他帶來一個婦人,奄奄一息,沒過幾天居然好了,只是容顏發生變化。”春姑說道。
“那婦人肯定是鯉魚精,如此說來,火麒麟並沒有撒謊,只是他隱瞞了真實身份。”賀磊心里尋思。
“火麒麟是怎麼當上太平縣令的?為什麼稱他為李縣令?你是怎麼了解這些的?”賀磊問道。
“這……”春姑看了一眼貓哥,欲言又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火麒麟是怎麼當上太平縣令的?為什麼稱他為李縣令?”賀磊問道。【邸 ャ饜 f△ . .】
“這……”春姑看了一眼貓哥,欲言又止。
“是不是不敢說?”賀磊問道。
春姑點點頭。
“你放心,火麒麟落在大神手里,自身難保,只要你好好坦白,我會既往不咎。”賀磊說道。
春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青衣童子,說道︰“仙童,謝謝你救了我,我是被逼的。”
“不要謝我,要謝就謝賀大人,最好的感激就是配合大人問案。”青衣童子說道。
“好,我願意配合。”春姑想了想說道。
南海頭陀看到春姑將要供出實情,提醒道︰“春姑,李大人和魔尊是朋友,得罪李大人等于得罪魔尊,你好好想想其中的利害關系。”
“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青衣童子揪住南海頭陀的衣領呵斥道。
春姑看了一眼身邊的貓哥,貓哥點點頭。
“大人,還是讓我說吧!我比她知道得多。”貓哥說道。
“那好,你先說。”賀磊盯著貓哥。
“情況是這樣的,我是一只修行幾百年的山貓,有一次,我在河邊溜達,看到一個漁夫抓了一條金鱗鯉魚,我趁漁夫不注意,叼起金鱗鯉魚跑到山里。金鱗鯉魚很可愛,我舍不得吃,把她放生了,沒想到金鱗鯉魚到了水邊,變成了一位漂亮的姑娘,就是春姑現在這副摸樣。我很喜歡,于是變成了現在的貓哥,我們倆一見鐘情,于是就生活在太平縣,一晃幾十年。”貓哥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
“春姑,你說說,是不是這樣?”賀磊問道。
“大人,貓哥說得沒錯,他救了我,而且喜歡我,為了報恩,我就留在貓哥身邊。”春姑說道。
“你們和火麒麟是怎麼認識的?你們之間是什麼關系?”賀磊問道。
“大約兩個月前,火麒麟和金絲鯉魚精來了,殺了李縣令,佔領了衙門,火麒麟變成李縣令模樣,那些衙役不知情,繼續跟著李縣令。當時,我們藏身在衙門,這一秘密只有我和春姑知道。”貓哥說道。
“火麒麟有沒有發現你們?”賀磊問道。
“他很精明,沒過幾天就發現了我們,他抓住了我和春姑,本來打算殺了我們,是他夫人金絲鯉魚精救了我們。金絲鯉魚精知道春姑的身份是金鱗鯉魚,是她的姐妹,非常高興,她知道我和春姑的關系之後,愛屋及烏,饒我們不死,並且把我們留在了身邊。【邸 ャ饜 f△ . .】”貓哥說道。
“你們倆替他們干了多少壞事?”賀磊問道。
“火麒麟本性不壞,他在太平縣當縣令從沒害人性命,他的所作所為和李縣令差不多,太平縣老百姓安居樂業,都說他是個好官。衙役們都把他當成李縣令,樂意為他效勞。”貓哥說道。
“這麼說,春姑之前所說的情況都是假的?”賀磊問道。
“也不全是,前不久,衙門里來了一位瀟灑公子,帶著十多個青壯年漢子前來投奔,火麒麟把他們留下,並且分配了他們一些任務。這些人都是強盜,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自從他們來了,火麒麟的野心大了,也許是受魔尊的唆使,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貓哥說道。
“火麒麟和那些冤魂有何關系?”賀磊問道。
“那些人其實就是火麒麟間接害死的,火麒麟為了斂取錢財,和附近州縣暗通款項,派手下承包了大量的工程,工程所有材料以次充好,從中牟利,又克扣民工工資和伙食費,黃河大堤摧毀,洪水泛濫,民工淹死,老百姓死傷無數,這些都是因為火麒麟貪婪造成的。”貓哥說道。
“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何不舉報?”賀磊質問道。
“我只是道行淺薄的貓妖,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貓哥說道。
“仙童,把冤魂放出來,我要問問,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賀磊對貓哥的一面之詞持懷疑態度。
青衣童子也覺得不太可信,他打開葫蘆,飛出十多只螢火蟲,落在地上,變成了那幾個冤魂代表。
“楊老伯,剛才貓妖所說的是不是事實?”賀磊詢問當中那位年長的。
“火麒麟是誰我們不知道,太平縣李縣令我們知道,他是個好官。我們一路逃荒來到太平縣,餓得實在不行,李縣令還在衙門施粥,救了我們。李縣令關心我們衣食住行,派師爺給我們找活干。我們被介紹道臨河鎮修堤壩,師爺還特意叮囑工頭關照我們。”楊老頭說道。
“臨河鎮在哪里?離太平縣有多遠?師爺怎麼會把你們介紹去那里?”賀磊問道。
“臨河鎮屬于臨河縣,離太平縣一百多里,那里靠近黃河渡口,朝廷撥款修築防洪大堤,供我們吃住,剛開始還不錯,後來派了一個工頭,這個工頭朝廷有人撐腰,不把民工放在眼里,克扣伙食、毆打民工,老弱病殘都被活活拖死,我也差點被打死,幸虧我練過功,體質好,才挺過來。我們曾經聯名上書狀告工頭,被縣令亂棍打出,我們不甘心,告到府衙,知府大人不問青紅皂白,把我們趕出來。”楊老頭說道。
“如此說來,工頭和他們是串通好的,他們都得到好處。”賀磊似有所悟。
“也許是吧!只是李縣令根本沒參與,我們也不知道他和那些狗官是不是一伙的。”楊老頭說道。
“師爺介紹我們去做工,一定是李縣令暗中授意,他們往工地輸送民工,肯定得到好處。”其中一個年輕的說道。
“是真是假一問師爺便知道,師爺就在這里,大人,你來問吧!”青衣童子站在南海頭陀身邊,南海頭陀不敢動歪心思。
“是啊!他們都在這里,三對六面,案情很快就會明朗。”賀磊想到這里,銳利的目光看著南海頭陀,一臉嚴肅的說道︰“師爺,你是火麒麟的左膀右臂,你應該策劃了許多陰謀,只要你把實情說出來,我可以網開一面,要是想狡辯,你的末日也就到了。我言盡于此,說不說你自己掂量著辦。”
“賀大人,我知道你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不會冤枉好人,我願意配合你問案。”南海頭陀一口答應。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大人,我知道你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不會冤枉好人,我願意配合你問案。”南海頭陀一口答應。
“既然如此,你就把知道的告訴我。”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剛來幾個年頭,太平縣以前發生了的事情不清楚,不過,對李縣令的為人非常欽佩,為了幫助李縣令辦案,我喬裝改扮混進縣衙。我和李縣令相見恨晚,李縣令對我非常器重。幾個月前,一個月黑風高夜,太平縣發生了一件怪……”南海頭陀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是不是火麒麟來了?”賀磊問道。
“不是,是天空下了一場紅色的大雨,河水、井水都變成血紅色,太平縣老百姓喝了變色的水,染上了一場大瘟疫,幾天之間,死了幾十個,一時之間,太平縣死氣沉沉,白天沒有人在街上走動。染病的躺在床上等死,沒染病的不敢外出,活活餓死。李縣令急得團團轉,選了一個良辰吉日,沐浴更衣,帶著衙役來到觀音廟上香,懇請觀音菩薩救苦救難。李縣令三上香,九叩首,頂禮膜拜,過了片刻,奇跡出現了,你們猜猜,什麼奇跡?”南海頭陀說罷問道。
“師爺,別賣關子了,快說吧!”青衣童子催促道。
“天空出現一朵祥雲,觀音菩薩就在祥雲之上,用楊柳枝潑灑甘露水,河水變得清澈,井水清澈甘甜,染病的人喝了甘甜的井水,一下子好了,全身輕松。全城百姓全都好了,大家不約而同的來到觀音廟感謝菩薩恩典,觀音菩薩不見了,天空出現火麒麟,高大威猛,金光四射。”南海頭陀說道。
“火麒麟?難道就是這位冒名的李縣令?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賀磊問道。
“火麒麟做事心思縝密,他的行事風格和前任李縣令差不多,因此,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依舊叫他李大人。”南海頭陀說道。
“你是師爺,又是有道行的,難道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賀磊問道。
“剛開始不知道,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帶我去了一間密室,我看到了真正的李縣令,才知道假冒的李縣令就是火麒麟。”南海頭陀說道。
“你見到了真正的李縣令?他在哪里?”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兩個多月了,要是還活著,肯定在那間密室。”南海頭陀想了想說道。
賀磊听了,心里尋思道︰“火麒麟要是個十惡不赦的妖怪,不可能留下李縣令,他到底是何來歷?是不是六界獨行客?”
黑袍大神和火麒麟廝殺在一起不分勝負,青衣童子飛奔過去,揮起伏魔劍刺向火麒麟。
“仙童,這是我們二人的私事,你不必插手,賀磊需要你,你走吧!”黑袍大神說道。
青衣童子不解,只好收回劍勢,回到賀磊身邊。
“仙童,我們去衙門。”賀磊做出了決定。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賀大人去衙門只是為了尋找李縣令。
“師爺,麻煩你前面帶路。”青衣童子態度緩和的說道。
南海頭陀二話沒說走在前面,春姑和貓哥後面跟著,賀磊和青衣童子殿後。
火麒麟看到南海頭陀帶著賀磊和青衣童子回衙門,無心戀戰,縱身跳出圈子,化作一道黑煙飄走了。
黑袍大神豈肯放過?化作一道白氣直奔黑煙。
衙門口,只有幾個衙役來回走動,他們看到南海頭陀和春姑來了,連忙打招呼。
南海頭陀淡淡說道︰“現在的李縣令是假的,真的關在地下室,難道你們不想救出李縣令嗎?”
幾個衙役听了,一臉茫然,當他們看到後面的賀磊和青衣童子,一切全明白了。
“賀大人,我們肉眼凡胎,分不出真假,先前听了那冒牌貨的唆使,對你多有冒犯,請多多包涵。”幾個衙役迎上賀磊,滿臉賠笑道。
“算你們還有自知之明,念你們不知內情,姑且饒你們一次,快帶我們去見李縣令。”賀磊說道。
幾個衙役唯唯諾諾。
“賀磊,不要給臉不要臉,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火麒麟突然出現在賀磊面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面對火麒麟的威脅,賀磊顯得很冷靜,淡淡一笑說道︰“火麒麟,念你良心未泯,我勸你懸崖勒馬,替魔尊做事只有死路一條。”
“哈哈……賀磊,本座不是三歲小孩,不是嚇大的,本座做事只是為了自己,誰的話也不會听,誰也休想把我當槍使。”火麒麟說道。
“你到底是六界獨行客還是火麒麟?你為何要來太平縣做冒牌縣令?”賀磊問道。
“我是靈鷲,是天神下凡,六界獨行客是我的江湖名號,火麒麟是我的威力化身,都說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我也想試試當縣令到底有什麼好處。賀磊,我並沒有殺人放火,危害百姓,有時候,我還拯救百姓,我沒有罪,我是一個萬民愛戴的清官。”火麒麟振振有辭道。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使詭計加害我?”賀磊問道。
“因為你不知進退,來到太平縣不來拜見我,還在暗中調查我,你的所作所為對我大不敬,所以,我只好給你一點教訓,讓你長點記性。”火麒麟說道。
“是不是我的到來威脅著你的地位?是不是魔尊讓你把我除掉?”賀磊逼問道。
“是又如何?難道你要上奏天庭?上了天庭我也不怕,我沒有殘害百姓。”火麒麟再三強調。
“有沒有害人不是憑你一張嘴,我會調查清楚,火麒麟,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就好好配合我們查案。”賀磊說道。
“好啊!賀大人,念你是玉帝指派的代理判官,我不和你計較,跟我來吧!我們去好好說道說道。”火麒麟說罷收起法力,變成了溫文儒雅的李縣令,邀請賀磊去大廳。
賀磊並不懼怕,跟在火麒麟後面走進縣衙。
青衣童子不放心,追隨賀磊左右,小心保護。
進了大廳,四大金剛站立兩旁,一個個橫眉立目。
“火麒麟,有什麼話盡管說,這里是你的地盤,無需顧慮。”賀磊落落大方的坐下,目光盯著這位冒牌縣令。
“賀大人不愧是九天元神轉世,在這種場合鎮定自若,佩服!佩服!”火麒麟看著賀磊神態自若,滿臉堆笑道。
“火麒麟,賀某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賀磊頗有禮貌的說道。
“什麼事不明白?”火麒麟問道。
“前不久帶著那些強盜前來投奔的瀟灑公子是誰?”賀磊問道。
“他是玉笛公子,我和他認識多年,他是魔尊手下的智多星,有些本事。”火麒麟微微一笑說道。
“不可能,玉笛公子在燕山的時候已經被我拿下,這些日子,他和羊角精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怎麼會出現在太平縣?”賀磊根本不相信。
“賀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魔尊手下能人眾多,玉笛公子的本領不在我之下,怎麼會輕易落在你手里?”火麒麟說道。
賀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迫不及待的問道︰“火麒麟,既然你對玉笛公子如此了解,能否說出實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迫不及待的問道︰“火麒麟,既然你對玉笛公子如此了解,能否說出實情?”
火麒麟詭譎一笑道︰“賀大人,玉笛公子乃是一個情聖,他長得一表人才,身邊美女如雲,就是因為這些美女,他觸犯了天條,打入下界,做了妖怪。”
“真有此事?難道玉笛公子前身也在天庭?”賀磊不解的問道。
“是的,他的一輩子毀在女人手里,唉——紅顏禍水。”火麒麟說罷嗟嘆。
“玉笛公子毀在女人手里?這到底怎麼回事?”賀磊疑惑的問道。
“別急,先听我說個故事。”火麒麟回憶起和玉笛公子相處的那一段日子,沉吟片刻,講述了那個荒誕離奇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天庭和玉笛公子生活在一起,那時候,我是靈鷲鳥,玉笛公子是白兔精,我們一起在月宮看嫦娥翩翩起舞,看吳剛釀酒,慢慢地,我們成為好朋友。
有一天,我們倆在廣寒宮偷吃了仙丹,怕宮主嫦娥仙子責罰,躲進了一個樹洞不敢吱聲。過了許久,外面沒有動靜,我們就鑽出來窺看,就在此時,有人從後面揪住我們的耳朵。
“你們兩個小竊賊,竟敢偷主人的仙丹,快交出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著甜潤。
我們倆回頭一看,原來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美女姐姐,我們已經吃進肚子里,再也交不出來了,你就放過我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白兔精說道。
“沒有下次了,小白兔,你知道嫦娥姐姐生多大氣嗎?你知道那仙丹是給誰的嗎?”姑娘問道。
白兔精听了,嚇得渾身哆嗦,哀求道︰“姐姐,我錯了,求你在嫦娥姐姐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我會一輩子記著你。”
“你這淘氣鬼,我真拿你沒辦法,算了,我就當沒看見,你們走吧!”美女松開手,無奈的說道。
白兔精跪下行禮,甜甜的說道︰“美女姐姐,謝謝你。”
“走吧!鬼靈精怪。”美女神說罷揮揮手。
我和白兔精一溜煙跑了,來到一個神仙洞府,看到景色迷人,不舍離去,就在里面潛心修煉。也許是吃了仙丹的緣故,我們倆功力大增,能夠幻化人形。我變成了一個高大威猛的偉男子,白兔精變成一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哥,他手拿玉笛偷偷下凡,凡間那些窈窕淑女不知被他迷倒多少,他被人們稱作玉笛公子,成為一代情聖。
我听說玉笛公子在凡間逍遙自在,心里癢癢的,趁主人沒注意,偷偷下凡。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認識了錦娘,我們倆相親相愛,雖然經歷了不少波折,但還是白頭到老。玉笛公子不同,他的感情不專一,把那些深愛著他的女人當做舊衣服,扔了一件又一件。
“火麒麟,你說的是真的嗎?”賀磊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忘了,我有一樣寶貝,可以看到過去未來,這寶貝你見過它的神奇,不用我多說。”火麒麟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能否把寶貝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我想了解玉笛公子的一些情況。”賀磊說道。
“紅顏禍水,不看也罷,玉笛公子這輩子栽在女人手里。”火麒麟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火麒麟看到賀磊一味追問,只好取出時空鏡,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時空鏡出現了一位英俊瀟灑的公子哥,賀磊仔細一看,正是玉笛公子,他的面前,是一位美麗的姑娘,梨花帶雨。
“姐姐,我是一個惹禍精,打起架來不顧命,你現在還年輕,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我們分手吧!”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我把終身托付給你,你就這麼對我?難道你忘了我們的誓言?”姑娘含淚的美眸看著玉笛公子,質問道。
“對不起,我辜負了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玉笛公子說道。
“你有苦衷,難道我沒有苦衷?你知不知道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貞節和名分有多重要?”姑娘質問道。
玉笛公子無言以對,只好選擇離開。
屏幕暗下來,接著又出現另一幕……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帶著幾個小伙伴正在欺負一個胖男孩,那胖男孩被打得鼻青眼腫,哭哭啼啼。
“胖子,小爺我叫玉笛,要是不服氣,我和你單打獨斗。”那個叫玉笛的小男孩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胖子看著玉笛,哽咽道︰“你叫他們走,我和你打,你想以多欺少,不公平。”
玉笛揮揮手,示意那幾個粉絲走開,幾個小娃娃對玉笛言听計從,他們走開了,遠遠地看著這邊,見機行事。
胖子看到玉笛那些幫手離開了,心中竊喜,一個箭步沖上來,抱住玉笛往地上摜,他有一股子蠻力氣,玉笛早已清楚,他是個機靈鬼,硬拼不行,就耍詭計。
胖子正想報復,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原來玉笛偷偷的拿出小刀在胖子腹部捅了一刀。
“你、你不是人!”胖子捂著肚子,痛苦的罵道。
“胖子,你太笨,難道你連兵不厭詐都不知道?”玉笛冷笑道。
胖子被算計,兩眼冒火,強忍著疼痛與玉笛拼命。
玉笛毫不退讓,他和胖子扭在一起,僵持了好一陣子,不分勝負。
小伙伴圍了過來,胖子嚇得戰戰兢兢,松開手灰溜溜的逃走。
幾個娃娃正要追趕,被玉笛喝住了。
來了一位小姑娘,看到玉笛恃強凌弱,冷哼一聲。
玉笛看到小姑娘沖他冷哼,帶著幾個粉絲圍上去。
“你們……你們想干什麼?”小姑娘惶恐的問道。
“不干什麼,只要你從我褲襠里鑽過去,我們倆就算扯平。”玉笛嬉皮笑臉道。
“無賴!”小姑娘憤怒的眼神瞪著玉笛,罵了一聲。
玉笛听了也不生氣,依舊嬉皮笑臉道︰“妹妹,哥哥看到你就是無可奈何,讓哥哥好好親親。”說罷伸手擁抱。
“劈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玉笛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玉笛氣急了,正要發泄心中怒火,小姑娘轉眼不見了。
時空鏡屏幕突然暗淡,過了片刻,又亮堂起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呈現在眼前。
賀磊看了一眼那年輕人,覺得有點面熟,再看看屏幕上的景物,漸漸清晰起來,“天啦!原來是他!”賀磊驚叫一聲。
“你們是老朋友了,除了他還會有誰可以入你九天元神的法眼?”火麒麟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你們是老朋友了,除了他還會有誰可以入你九天元神的法眼?”火麒麟說道。
“我以為他早就灰飛煙滅了,沒想到他還活著。”賀磊腦海里浮現出轉世之前的零星記憶。
屏幕上出現的年輕人是九天星神,和九天元神相交甚好。九天星神性情暴躁,在天庭犯下了彌天大罪,玉帝震怒,下旨將他灰飛煙滅。那時候,九天元神恰巧也在天庭,由于地位太低,不敢求情。後來九天元神也轉世為人,九天星神是死是活一概不知。
“火麒麟,九天星神現在在哪里?”賀磊問道。
“他轉世為妖,成了你的對手。”火麒麟說道。
“可否告訴我他是誰?”賀磊很想知道這位曾經的朋友。
“他就是大黑山的總頭領魔尊。”火麒麟說道。
“不可能!一定是你故意糊弄我。”賀磊根本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還告訴你,玉笛公子和九天星神在天庭就認識,他最佩服的就是九天星神,所以到了凡間,他還是願意為九天星神效勞。”火麒麟說道。
“怪不得魔尊野心勃勃,原來他就是大鬧天庭的九天星神。如此說,魔尊手下那些妖怪很可能就是天庭的靈物。”賀磊似乎明白了其中道理。
“火麒麟,你是不是一直在為魔尊效勞?”賀磊突然問道。
“賀大人,你不要信口開河,我是誰?六界獨行客,我誰也不幫,只想過逍遙快活的日子。【邸 ャ饜 f△ . .】”火麒麟說道。
賀磊對火麒麟的話將信將疑,為了進一步試探,他提出借時空鏡一用。
“賀磊,時空鏡是我的生命,任何人也休想拿走,你就不要為難我。”火麒麟說道。
“翡翠鳳凰是我心愛之物,你為何要霸佔我的?”賀磊反問道。
“賀大人,我並沒有拿走你的東西,那塊翡翠鳳凰是我妻子的,那是她的生命,你難道忘了在邊城那一幕?”火麒麟問道。
賀磊想起了在邊城女掌櫃把翡翠鳳凰給他之後的情景,無話可說。
“火麒麟,把女掌櫃叫來,我要當面向她道歉。”賀磊說道。
“不必了,她不想見你這個負心漢。”火麒麟淡淡說道。
賀磊沉默不語,青衣童子站在一旁干著急。
“大人我們是來救李縣令的,不要跟他廢話了。”青衣童子提醒道。
賀磊只好扯開話題,向火麒麟打听李縣令的事情。
“哈哈哈……賀大人,你不要忘了,在太平縣,我就是李大人,這里的父母官,除了我沒有其他縣令。”火麒麟大笑道。
賀磊看到火麒麟狂妄的樣子,正色道︰“火麒麟,你要是走正道,就把李縣令放了,跟著我一起除暴安良,伸張正義。”
“好啊!賀磊,在天庭的時候,你和魔尊都是上仙,我是靈鳥,玉笛公子是白兔精,我們比不上你們,現在,也是如此,你是代理判官,魔尊是眾妖之首,我們還得听你們的,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火麒麟說罷問道。【邸 ャ饜 f△ . .】
“放了李縣令,把太平縣交給李縣令打理,你和我一起去河口鎮。”賀磊說道。
“賀大人,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不過,我也有幾個條件。”火麒麟說道。
“什麼條件?”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第一,我要黑袍怪當面向我道歉,當年,他當著四大天王的面羞辱我,讓我在天庭抬不起頭。”火麒麟說道。
賀磊听了感到為難,因為黑袍大神生性高傲,嫉惡如仇,他羞辱靈鷲,一定有緣由,不可能無緣無故。
“火麒麟,你是不是做了惡事,讓黑袍大神抓住把柄?黑袍大神的為人我清楚,他不可能平白無故欺負你。”賀磊說道。
“我並沒有做壞事,只是玉笛公子背著我調戲良家婦女,黑袍沒找到玉笛公子,卻把我當成罪魁禍首。”火麒麟說道。
“原來如此,你為什麼不解釋?”賀磊問道。
“黑袍性子急,哪里听我解釋?我百口莫辯,只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火麒麟說道。
“火麒麟,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代表黑袍大神向你道歉。”賀磊說罷打躬賠禮。
“賀磊,我和火麒麟之間的過節,不只是賠禮道歉那麼簡單,你就不要瞎參合。”黑袍大神突然闖進來,說道。
“大神,也許你確實冤枉了他,我看他不像壞人。”賀磊說道。
“也許那件事是玉笛公子干的,我當眾羞辱他不對,但我也不是信口雌黃,因為受害者親口告訴我,欺負她的男子化作一只巨鳥飛走了,這不是靈鷲又會是誰?”黑袍大神說道。
“也許有幾分道理,但我還是不明白,如果是靈鷲所為,為什麼臨走要化作巨鳥飛走?難道他是故意暴露自己,惹禍上身?”賀磊說道。
“在天庭,善于變化的神仙多的是,玉笛公子也會三十六般變化,難道他不會變成巨鳥?”火麒麟說道。
“也許你說得有道理,等我調查清楚再向你道歉。”黑袍大神說道。
“還有第二個條件,我娘子身上的翡翠鳳凰必須由她本人保管,賀大人不能佔有。”火麒麟說道。
“翡翠鳳凰本來就屬于賀磊的,何談佔有?”黑袍大神反問道。
“黑袍,你難道忘了邊城那位女掌櫃?她就是我妻子,為了翡翠鳳凰,她差點丟了性命。”火麒麟說道。
“這事的確有點欠妥,但翡翠鳳凰關系到三界安寧,你和鯉魚精都是有道行的,豈能袖手旁觀?”黑袍大神反問。
“這件事不用你管,我們倆有分寸。”火麒麟態度冷淡的說道。
黑袍大神也不生氣,沖火麒麟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就算我咸吃蘿卜淡操心,不要見怪。”
“這件事也答應你,還有什麼要求?”賀磊目光注視著火麒麟,問道。
“我跟著你去查案,不能無名無分,最起碼要給我一個官餃,你是代理判官,我不和你爭,最起碼要比金蟬子職務高。”火麒麟說道。
“火麒麟,別得寸進尺,賀大人已經給足了你的面子。”青衣童子說道。
“不錯,我是最要面子的人,一個縣令官餃沒了,總得有個交代。”火麒麟得理不饒人。
“好吧!為了盡快破案,你就委屈一下,青衣童子只是我的跟班,沒官餃,你就當六品帶刀侍衛,協助我緝拿凶手,不知意下如何?。”賀磊征詢道。
火麒麟心里捉摸著,六品帶刀侍衛比七品縣令高一職別,應該很風光,不如暫且答應,先看看情況再說。
“好吧!看在九天元神的面子上,我答應你。”火麒麟勉強答應。
“那就有勞你把李縣令請出來,進行交接,交接完之後,我們就啟程。”賀磊說道。
火麒麟沒辦法,只好吩咐南海頭陀去密室帶李縣令來大堂。
南海頭陀早就想好好表現自己,听到吩咐,帶著春姑、貓哥去了後面書房。
地下室的暗門藏在書房的書櫃背後,機關設在書桌下中間一塊地磚,只要腳尖點三下,暗門自動打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地下室的暗門藏在書房的書櫃背後,機關設在書桌下中間一塊地磚,只要腳尖點三下,暗門自動打開。
南海頭陀知道機關所在,打開暗門,率先鑽進去,只見一道白光從暗室射出,南海頭陀睜眼一看,卻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
“不好!有暗……”南海頭陀話沒說完,利劍扎進了他的心窩。
春姑見了大吃一驚,正要躲開,利劍穿過南海頭陀心窩,向她逼來。
“春姑小心。”貓哥飛步上前,擋在春姑前頭。
利劍就像長著眼楮似的,扎進貓哥心窩。
春姑看到貓哥中劍,嚇得六神無主。
白光飛出暗門,扎在書櫃上。
春姑看到南海頭陀和貓哥死在面前,驚慌失措跑出來,上氣不接下氣道︰“不……不好……了,暗室……有機關,貓哥……死了……”
“南海頭陀呢?”賀磊問道。
“死……死了。”春姑吶吶道。
“火麒麟,你干的好事!”賀磊揪住火麒麟,兩眼冒火。
“賀磊,你不要搞錯,我可沒有害人,暗室里根本沒有機關。”火麒麟大聲道。
“不是你又會是誰?”賀磊喝問。
“也許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陷害,我們去現場看看。”火麒麟說罷走在前面。
賀磊和青衣童子隨後跟著,三人一起來到書房,四處看了看,沒什麼異樣。
火麒麟來到書櫃背後,看到那柄寒光劍,知道凶手是誰,但他沒有透露給賀磊。
賀磊看到火麒麟一臉驚訝的神色,心里明白,作案之人和火麒麟關系非同一般。
“火麒麟,凶手是誰想必你心里清楚,告訴我,這柄劍是誰的?”賀磊說罷問道。
“不知道。”火麒麟搖搖頭。
“看來你是故意隱瞞,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作案之人就是你的好朋友玉笛公子。”賀磊說道。
火麒麟驚訝的看著賀磊,問道︰“賀大人為何說是玉笛公子?有何憑證?”
“其實他一直隱藏在縣衙,暗中操縱你,他是受了魔尊的差遣,拉你入伙。玉笛公子听說我來了,故意躲起來,尋找機會加害我,阻止我破案。衙門之內最好的藏身之處就是暗室,所以……”賀磊說到這里停了下來,銳利的目光看著火麒麟。
火麒麟听了賀磊的一番話,佩服得五體投地。
“賀大人真不愧為九天元神轉世,分析得頭頭是道,只可惜,暗室里什麼都沒有,不信,你可以進去看看。”火麒麟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火麒麟這麼說,一定知道玉笛公子的去處,只是沒有透露罷了。
“不管在沒在里面,我都要進去看看,李縣令還在密室,不知是死是活?”賀磊心里牽掛著李縣令,帶著青衣童子走進密室。
密室里光線暗淡,火麒麟點著火把走進來,趕上賀磊,說道︰“李縣令就在里面,跟我來吧!”說罷前面帶路。
穿過一個狹窄的門洞,走進一間潮濕的屋子,這間屋子的牆壁都是石頭堆砌,沒有門窗,地上鋪著一些發霉的稻草,稻草上側臥著一個人,臉朝內牆。
“一定是李縣令。”賀磊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看到了地上一灘血,傻了眼。
“李縣令,李縣令。”賀磊蹲下身子,扶起李縣令,探了探鼻息,沒氣了。
“火麒麟,沒想到……你如此歹毒!”賀磊憤怒的眼楮瞪著火麒麟。
火麒麟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賀大人,都怪我一時疏忽,害了他們三個,我有罪,我願意將功折罪。”火麒麟說道。
“死者已矣,怎麼彌補?”賀磊問道。
“我有一樣寶貝,或許可以起死回生。”火麒麟說罷取出一粒火紅的珠子,撬開李縣令的罪,硬塞進去,然後盤膝而坐,開始給李縣令運功療傷。
賀磊蹲在旁邊靜觀其變,青衣童子四處張望。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李縣令臉上有了血色,傷口漸漸愈合。
賀磊看到這一幕,心中竊喜。
“火麒麟,這是什麼寶貝?如此神奇?”賀磊驚訝的問道。
“這是火雲珠,是我畢生心血,為了贖罪,我只好消耗自己的元神。”火麒麟苦笑道。
賀磊此時對火麒麟有了好感,他看到火麒麟臉色泛白,額角冒汗,心里過意不去。
“讓我幫你一把。”賀磊說罷也盤膝而坐。
“賀大人,不必了,李縣令已無大礙。”火麒麟猛發一掌,然後收回掌勢,雙手平攤在膝蓋上,閉上眼楮,吸氣吐氣。
過了片刻,李縣令悠悠醒來,睜開眼楮,看到火麒麟在調養氣息,似乎明白了一切,當他看到賀磊和青衣童子站在旁邊,一臉驚訝。
“你們倆是誰?為什麼在這里?我是不是到了陰曹地府?”李縣令愕然問道。
“李縣令,你沒死,是他救了你。”賀磊指著火麒麟說道。
李縣令看到火麒麟,先是害怕,然後又是感激。
“李縣令,對不起,先前我利欲燻心,對你多有冒犯,還望海涵。這位是代理判官賀磊,這位小哥是他的跟班青衣童子,他們是好人,專門替老百姓伸冤的清官,我決心跟著他們除暴安良、懲惡揚善,太平縣是你的,我還給你。”火麒麟言辭懇切道。
李縣令听了火麒麟一番話,驚愕不已,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妖怪對一個文弱書生服服帖帖,看來眼前的代理判官不是一般角色。
“賀大人,大恩不言謝,今晚下官聊備薄酒,算是答謝。”李縣令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虔誠的邀請。
“李大人不必客氣,太平縣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去打理,我們就不勞煩了。只是,賀某此番前來是為了查案,還請李大人予以配合。”賀磊說道。
“好的,只要縣衙存檔的案件,大人盡管查閱。”李縣令一口答應。
賀磊心里尋思︰“李縣令如此爽快,一定是個好官,我何不看看他是如何審理案子的?這也許對日後破案有幫助。”
“李大人,近年來太平縣有沒有較大的殺人案?”賀磊問道。
“有一宗殺人案雖然結案,但我心里一直覺得有些蹊蹺。“李縣令說道。
“什麼案子?”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謀殺親夫的案子,雖然人證確鑿,但物證難以置信,無奈苦主家屬一再催結案,我只好判了那婦人死罪。那婦人一直叫冤,砍頭之後,身子遲遲未倒下,頭落在地上,眼楮睜得大大的,眼角帶血,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個怪夢。”李縣令說道。
“什麼怪夢?是不是那婦人向你哭訴冤情?然後找你算賬?”賀磊問道。
“是啊!賀大人真是料事如神。那天晚上,我剛睡下不久,隱隱听到一個婦人的啜泣聲,朦朧的睜開眼楮,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在地上滾動,一邊哭,一邊訴說冤情。面對怨婦,我不知如何是好?隨便安慰幾句,然後打發她離去。誰知那怨婦遲遲不肯離開,非要我償命,沒辦法我只好請法師作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是啊!賀大人真是料事如神。那天晚上,我剛睡下不久,隱隱听到一個婦人的啜泣聲,朦朧的睜開眼楮,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在地上滾動,一邊哭,一邊訴說冤情。面對怨婦,我不知如何是好?隨便安慰幾句,然後打發她離去。誰知那怨婦遲遲不肯離開,非要我償命,沒辦法我只好請法師作法。”李縣令說道。
賀磊听了,也覺得蹊蹺,為了查明案情,提出查看卷宗的要求,李縣令也想揭開迷霧,親自去資料室提取卷宗。
“賀大人,謀殺親夫案所有材料都在這里,你好好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李縣令把材料放在案桌上,頗有禮貌的說道。
賀磊坐下來,仔細翻閱卷宗,卷宗記載簡單︰天和五年,田氏兄弟田小二告田劉氏謀殺親夫,理由︰死者身體健壯,吃飯時好好的,吃了飯之後,七竅流血而死,仵作驗尸,死者有中毒跡象。問案結果︰初,田劉氏拒不認罪;再過堂,刑訊之下,田劉氏供認不諱,根據****律法,田劉氏謀殺親夫罪名成立,判死刑,秋後處決。
“請問李大人,仵作驗尸,有沒有查出死者中了什麼毒?”賀磊問道。
“不是砒霜之毒,毒性不明,這正是我當時猶豫不決的原因所在,也許不是謀殺,是死者吃錯了東西,食物也有相生相克的道理。”李縣令說道。【邸 ャ饜 f△ . .】
“問案過程中,有沒有問起此事?田劉氏是死者妻子,死者吃了什麼東西她應該清楚。”賀磊說道。
“問了,就是普通的飯菜,他們夫妻二人同時吃了,她沒事,而他丈夫卻死了,這件事她說不清,我只好以謀殺親夫定她的罪。”李縣令說道。
“此案的仵作何在?”賀磊問道。
“一直在衙門當差,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我沒在職,不知他們有沒有離開。”李縣令說道。
“大人,仵作還在,我知道他在哪里,你們等著,我去把他叫來。”一個衙役說罷匆匆離去。
“李大人,原告是不是一心想要田劉氏死?”賀磊突然問道。
“看當時的情形,的確如此。原告是死者的弟弟,游手好閑、嗜賭如命,家產敗盡,死者對這個個弟弟恨鐵不成鋼。據田劉氏交代,死者去世的前幾天,兄弟為了家產問題發生口角,會不會……?。”李縣令腦海里閃過一個奇怪的鏡頭,兄弟倆為了財產,大打出手,弟弟年輕,欠了賭債,問哥哥借錢,遭到拒絕,于是——偷偷下毒害人,然後嫁禍田劉氏,來個惡人先告狀。
“李大人,怎麼了?”賀磊看到李縣令神情木訥,心中疑惑。
“也許真的搞錯了,田劉氏不該死,該死的是那原告。”李縣令想起當時原告說話時那忽閃忽閃的眼神,覺得有點不對勁。
“大錯已經鑄成,後悔也沒用,田劉氏又不會活過來,要想告慰亡靈,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凶手繩之以法。”賀磊說道。
李縣令想起冤魂索命那一幕,吶吶道︰“田劉氏,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伸冤。”
不一會兒,仵作來了,賀磊詢問了當時驗尸的情況,仵作如實作了匯報。
“大人,死者七竅流血而死,的確有中毒跡象,但如果是中劇毒,皮膚就會發黑,而死者皮膚泛黃,又不像中毒,如果說吃錯了食物,可田劉氏卻沒事,屬下認為,死者死于心肌梗塞或腦充血的把握性較大。”仵作說道。
“為什麼當初不說?你這是失職之罪。”李縣令呵斥道。
“屬下……屬下……”仵作臉色突變,說話吞吞吐吐。
“賀大人,要不要把原告找來?”李縣令征詢道。
“立即找來,此案疑點眾多,只有目擊證人最有發言權,死者的弟弟報案,此案他也有嫌疑。”賀磊說道。
李縣令不敢怠慢,立刻吩咐衙役傳喚原告田小二。
田小二霸佔了哥哥的家產,揮霍無度,不到一年光景,就只剩下了老宅和十幾畝薄地。衙役趕到田小二家,鐵將軍把門,只好去田小二賭博的地方尋找,果然找到了田小二。
田小二看到衙役找他,不知何故?也不敢多問,只好跟著衙役去了衙門。
大堂之上,坐著李縣令和賀磊,青衣童子站在旁邊,大堂兩旁,兩班衙役手拿殺威棒站立著,一個個臉上充滿殺氣。
田小二偷偷看了一眼賀磊,看到他一臉威嚴,心里誠惶誠恐。
“大人,找我何事?”田小二惶恐的問道。
“田小二,不是我找你,是這位賀大人找你,他想了解一下你哥哥的死因。”李縣令說道。
“我哥哥不是田劉氏害死的嗎?此案不是已經結案了嗎?為什麼還要詢問?”田小二一臉疑惑。
“你叫田小二?你哥哥之死是你報的案,對嗎?你當時為何一口咬定是你嫂子謀害親夫?你有什麼證據?”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田小二,問道。
田小二看到賀磊說話時一臉嚴肅,目光如炬,心里惶恐不安,轉念一想,死者已矣,無需擔心反咬一口。
“大人,我哥哥七竅流血而死,仵作說是中毒身亡,再說,我哥哥上午回來的時候,身體還好好的,吃了飯之後就肚子痛得厲害,接著七竅流血,眨眼功夫就沒命了,這不是中毒是什麼?飯菜是田劉氏張羅,她要是在飯菜里下毒,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田小二說道。
“田小二,要是飯菜里有毒,你嫂子怎麼會沒事?他們倆吃的是同樣的飯菜。”賀磊說道。
“我哥哥喜歡喝酒,田劉氏也許在酒里下毒,田劉氏不喝酒,所以沒事。”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想了想,也有這種可能,于是問道︰“你哥哥死前有沒有喝酒?你怎麼證明你哥哥那天中午喝酒了?”
田小二听了,不知如何回答。
“既然你不能證明你嫂子在酒里下毒,為何還要一口咬定?”賀磊問道。
田小二一時語塞。
“仵作,你們去現場驗尸,死者飯前有沒有喝酒的跡象?”賀磊問道。
“那天中午,死者滴酒未沾,我們化驗了哪些食物,也沒有有毒物質。”仵作說道。
“這就奇怪了,難道真是腦充血?”賀磊不敢肯定。
“田小二,听說你和你哥哥不和,常常吵架,有沒有這回事?”賀磊突然問道,
“沒有的事,我們是親兄弟,我哥哥一直對我挺關心,我很尊重哥哥,哥哥死了,對我的打擊太大。”田小二說道。
“你嫂子死後,你哥哥的家產應該留給他們的兒女,听說被你獨吞了,有沒有這回事?”賀磊問道。
“這純屬謠傳,哥哥不在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霸佔呢?”田小二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這純屬謠傳,哥哥不在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霸佔他的家產呢?再說,我們兄弟倆本來就是一家人,談何霸佔?”田小二振振有辭的說道。
“田小二,不要狡辯,你的所作所為,四鄰八鄉誰都知道,你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嗜賭如命,田家的家產被你敗光了,你哥哥幾次三番勸你,你非但不領情,而且還和你哥哥對著干,不知你是何居心?。”賀磊說道。
“大人,這都是污蔑。我從小沒有父親,是哥哥把我拉扯大,長兄如父,我對哥哥非常尊敬,怎麼會對著干?我承認,小時候很頑皮,跟著那些豬朋狗友染了一些壞習慣,但那都是過去的事,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長大之後,我把哥哥嫂嫂當做父母看待,這些事情,左鄰右舍全都清楚。不信,你可以去田家村打听打听。”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默然不語。
青衣童子附在賀磊身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賀磊听了頻頻點頭。
“田小二,既然你把田劉氏當做母親看待,為何一口咬定是她害死你哥哥?你有何證據?”賀磊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天哥哥回家吃飯,踫巧我也回家了,我們兄弟倆各立門戶,哥哥要我和他一起吃飯,說是有好酒好菜,我賭場失意,心情不好,一口拒絕了哥哥的邀請。【邸 ャ饜 f△ . .】”田小二說道。
“田小二,你說的可是事實?”賀磊問道。
“千真萬確,我可以對天發誓。”田小二說道。
“那天過節嗎?”賀磊問道。
“沒有,不過,我嫂嫂卻是準備了好酒好菜,那些菜的名稱,到現在我都記得。”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尋思︰“也許是那些菜有問題。”
“田小二,那天你嫂子準備了哪些菜?”賀磊問道。
“煎雞蛋、清炖黃鱔、韭菜、青菜湯。”田小二想了想說道。
“煎雞蛋、清炖黃鱔和韭菜?”賀磊問道。
“是的,這幾樣菜都是我哥哥喜歡吃的,只不過那天的黃鱔很大,是我哥哥在犁田時捉到的,足足有一斤半,頭上有個“王”字。”田小二說道。
賀磊听了,覺得那黃鱔有問題,一斤半的黃鱔,頭上有個“王”字,的確很少見,也許含有毒素,為了查明真相,賀磊決定從黃鱔著手調查。
太平縣田野里黃鱔眾多,賀磊吩咐李縣令張貼榜文,懸賞頭上有“王”的黃鱔,越大越好。榜文張貼兩天,一無所獲,到了第三天,終于有人拿著一條一斤多的黃鱔前來領賞。
賀磊仔細看了看那黃鱔,一尺多長,背部青銅色,腹部金黃色,頭上有個“王”字。
“大哥,這種黃鱔你以前見過嗎?”賀磊問道。
“當然見過,而且還吃過,肉質細嫩,味道鮮美。”那人說道。
“如果和韭菜煎蛋一起吃,你看行嗎?”賀磊問道。
那人听了一臉驚訝,問道︰“大人為何問這話?是不是有人吃過?”
“是的,你猜結果怎麼樣?”賀磊問道。
“不死也得脫層皮。”那人說道。
“為什麼?”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因為這種黃鱔頭上含有一種劇毒,要想吃,必須去掉頭。而且這種黃鱔只能先放在開水里泡五分鐘,除去毒素,然後撕下身上的肉,用油炸炒,吃起來才有味,清炖黃鱔味道不錯,但不能喝湯,因為湯里有毒,喝下去會中毒,但不會死。”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很驚訝,一個普通百姓,對吃黃鱔如此講究,而且還懂得這麼多道理。
“大哥,真沒想到你懂得這麼多,你能告訴我清炖黃鱔和那些東西不能混著吃?”賀磊問道。
“這種黃鱔不能和韭菜煎雞蛋一起吃,尤其不能喝湯,因為毒素全在湯里,喝了這種湯,會出現七竅流血現象,如果不及時搶救,就會命喪黃泉。”那人說道。
賀磊听了,終于明白。
“為什麼這種黃鱔會有毒?”賀磊問道。
“我也說不好,不過,有一種辦法可以識別有沒有毒。”那人說道。
“什麼辦法?”賀磊問道。
“把黃鱔放在水缸里,等到十五月圓之夜,便見分曉,言盡于此,告辭。”那人說罷轉身就走,走了一箭之地,倏忽不見了。
“大人,這人有點古怪,我去去就來。”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賀磊把黃鱔放進水缸,那黃鱔在水里優哉游哉,偶爾抬頭往上看,嘴里吐著小水泡。
李縣令極想知道結果,站在水缸邊靜靜的觀察,看到黃鱔頭上的“王”字透著一股殺氣,心里非常害怕。
“李縣令,剛才那人說得很清楚,謀殺親夫的案子很快就會揭開謎底,我想這罪魁禍首十有八九就是黃鱔。”賀磊說道。
“唉——都怪我太糊涂,听信一面之詞鑄成大錯,害了田劉氏。”李縣令說道。
田小二低下頭,一臉羞愧。
“田小二,你嫂子之死,你要負主要責任,要不是你執意如此,你嫂嫂就不會含冤而死,你說,你犯了多大的錯誤?”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田小二。
“大人,我錯了,我也是報仇心切,昏了頭。”田小二說道。
“既然你知道錯了,看在死者的孩子份上,饒你不死,不過,你必須好好撫養孩子,要是虐待他們,我決不輕饒。”賀磊正色道。
“你走吧!”李縣令喝道。
田小二如獲大敕,一溜煙跑了。
賀磊把重點放在黃鱔身上,靜靜等待月圓之夜。
七月十五日午夜,一輪圓月高掛在昊天,銀色的光輝帶著幾分柔和灑在庭院里,賀磊吩咐衙役把水缸搬到庭院里,黃鱔在水里游來游去,顯得焦躁不安。
月亮漸漸升高了,月光灑在黃鱔身上,只見黃鱔在水中昂起頭,吐出猩紅的信子。
賀磊仔細看著那黃鱔,突然,黃鱔身上發著一束綠光。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仔細看著那黃鱔,只見黃鱔身上發著一束綠光,在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賀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李縣令看到這奇妙的變化,驚訝不已。
“這是黃鱔身上的毒素在月光照射下顯露出來,根據色澤,這種毒素非常厲害,雖然比不上鶴頂紅,但可以殺人于無形。”賀磊說道。
李縣令感慨道︰“沒想到黃鱔身上也有毒,看來以後吃東西要小心為妙。”
“其實,這不是黃鱔,是泥蛇,這種泥蛇和黃鱔很相似,咬一口不及時排毒,可以置人于死地。”賀磊說道。
“大人以前見過這泥蛇?”李縣令問道。
“沒見過,但听老輩們說起過。”賀磊說道。
李縣令對賀磊非常欽佩,他一直困惑的案子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破了,他覺得賀磊是破案奇才。
“賀大人,該交接的已經交接,我們是不是可以動身了?”火麒麟問道。
“不要著急,金蟬子還沒有回來,先等等再說。”賀磊淡淡說道。
“賀大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火麒麟覺得奇怪,試問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太平縣不太平,即將有大事發生。”賀磊說道。
李縣令听了一臉疑惑。
月上中天,水缸里映出了月影,就在此時,水罐里的泥蛇突然躍起出水缸,撲向賀磊。
“賀大人,小心。”火麒麟叫道。
賀磊如意鵝毛扇一擋,將泥蛇打落在地。
泥蛇在地上穿來穿去,李縣令和那些衙役嚇得四處奔跑。
賀磊做夢也沒想到,月圓之夜會出現如此驚人的一幕,他心里琢磨︰“送黃鱔之人一定不是善類,臨走之言一定另有玄機。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青衣童子跟去了,會不會有危險?”此時此刻,賀磊心系著青衣童子的安危。
再說青衣童子化作一道白氣飄走,出了衙門,左右張望,只見那個送黃鱔的漢子出現在大街之上,悄悄跟了過去。
已近黃昏,大街之上行人稀少,只有一些穿著打扮奇異的外鄉人在街上走動,看情形是來投宿的。
送黃鱔的漢子看到這些外來客,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身後,只見一道白影掠過,他並不驚訝,冷冷一笑繼續往前走。
來到十字街口,只見四個乞丐橫穿過來,送黃鱔的漢子疾奔過去,撞在一個老乞丐身上,把那老乞丐撞倒在地。
“對不起!”送黃鱔的漢子說罷匆匆往前走。
“站住!”被撞倒的老乞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喝一聲。
送黃鱔的漢子停下來,淡淡說道︰“有事嗎?”。
四個乞丐一擁而上,把送黃鱔的漢子抓住,那漢子也不還手,跟住乞丐們去了一座破爛的小木房。
青衣童子尾隨而去,靠近小木房,化作一只黃蜂飛進去,落在房梁上朝下看。
屋子里點著十多只紅蠟燭,照得通明。
送黃鱔的漢子被捆綁著手腳,綁在柱子上。
“你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可要生氣了。”送黃鱔的漢子喊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故意撞我?”老乞丐走過去問道。
“老根叔,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少爺。”送黃鱔的漢子說罷變成了一位瀟灑公子。
老乞丐見了,趕緊松綁,跪倒在地,叫道︰“老奴參見少主,剛才多有冒犯,請少主恕罪。”
其余幾個乞丐跪倒在地,齊聲叫道︰“參見少主,少主吉祥。【邸 ャ饜 f△ . .】”
“各位,我不是什麼少主了,不必行此大禮,以後我們以兄弟相稱。”瀟灑公子語氣溫和的說道。
“少主,你去衙門見到代理判官了嗎?”老乞丐問道。
“見到了,我還給他送去一份厚禮。”瀟灑公子笑說道。
“賀磊相信你說的話了?”老乞丐問道。
“當然,我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他不信。”瀟灑公子說道。
“少主英明。”四個乞丐齊聲恭維。
瀟灑公子一臉N瑟︰“我是誰?尊者手下智多星,對付賀磊,何須親自動手?只要動動腦子就行。”
青衣童子听了,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將這位自鳴得意的少主擒住,然後去見賀大人,說明情況。
“梁上君子,一路跟來,也不現身,太不仗義了。”瀟灑公子說罷一揮手,打出一把飛針。
青衣童子沒想到對手如此厲害,想躲已來不及了。
一根銀針扎在青衣童子肚臍上,青衣童子只覺得一陣刺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從房頂掉下來。
瀟灑公子一伸手接住黃蜂,冷笑道︰“嘿嘿——金蟬子,沒想到吧!”
青衣童子化作一粒菜籽從瀟灑公子指縫間漏下來,變回原形。
“你是誰?難道你就是玉笛公子?”青衣童子問道。
“算你聰明,本少爺就是你們要找的玉笛公子,你能把我怎麼著?”玉笛公子挑釁道。
青衣童子氣得臉色鐵青,想拼命,只覺得四肢無力。
“金蟬子,你中了我的敗毒散銀針,離死期不遠了。當然,你要是順從我,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倘若執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條。”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兩眼冒火,恨不得將玉笛公子生吞活剝,他有勁使不上,心里一陣慌亂。
“金蟬子,落在我手里,別妄想逃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玉笛公子說道。
“你這妖怪,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青衣童子怒罵。
“哈哈……罵吧!本少爺最喜歡听潑婦罵街,金蟬子,我還以為你聰明,沒想到你這麼笨,妄稱仙童,也不撒泡尿照照。”玉笛公子哂笑。
青衣童子動了真氣,只覺得五內俱焚,他靜下心來,試圖通過體內特有的抗毒素,阻止毒性蔓延。
“金蟬子,我知道你有百毒不侵的本事,為了對付你,我不知琢磨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終于想出了有一種靈丹妙藥可以送你上西天,你想知道這是什麼藥嗎?”玉笛公子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從火麒麟口中知道玉笛公子的厲害,他知道硬撐下去只會壞了滅魔大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決定假意歸順,先驅散體內的毒,再尋找機會離開。
“金蟬子,感覺如何?是不是心里一陣一陣絞痛?”玉笛公子問道。
青衣童子一臉無奈的點點頭。
“你要是听我差遣,我會救你一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你好好想想。”玉笛公子說罷坐在石凳上,翹起二郎腿,哼著小曲兒。
兩個小乞丐走過去給他捶腿、推背。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心里罵道︰“妖怪,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墮入地獄。”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玉笛公子瞟了一眼青衣童子,問道。
“想好了,我願意和你們合作。”青衣童子說道。
“不是合作,是服從,你必須听我的。”玉笛公子霍地站起來,命令的口吻說道。
“好吧!但我有一個條件,我中了你的銀針,實在受不了,求你替我解毒。”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葫蘆,倒出一粒黑豆似的藥丸,交給青衣童子,說道︰“吃下它就不疼了,不過這藥丸只能維持你一天生命,要想活命,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青衣童子接過藥丸,一口吞下,過了片刻,疼痛消失,變得生龍活虎。
玉笛公子微笑著說道︰“金蟬子,只要你听話,我不會虧待你。”
在人矮檐下,不得不低頭。青衣童子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對玉笛公子點頭哈腰。
“好!各位,為了慶祝金蟬子加入,今晚我們就去四海酒樓喝個痛快。”玉笛公子提議。
乞丐們听了拍手叫好。
“你們四個換個行頭,如此打扮難登大雅之堂。”玉笛公子說道。
四個乞丐听了,立刻去里屋,過了片刻,他們一副僕從打扮走了出來。
“少主,怎麼樣?”老乞丐問道。
“像個老管家,不錯,以後出行就這打扮,我叫你管家,至于他們三個就是我的跟班,阿福、阿祿、阿貴。”玉笛公子微笑道。
“少主英明。”四人齊聲叫道。
“金蟬子,你也要換個行頭,以後你就做我的書童,我叫你金童。”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點頭答應,隨即變換了行頭。
夜色蒼茫,淡淡的月光灑在街面上,六條黑影在緩緩移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夜色蒼茫,淡淡的月光灑在街面上,六條黑影在長街之上緩緩移動,青衣童子跟在玉笛公子後面,一路之上東張西望。
“金童,你在看什麼?是不是想逃跑?”玉笛公子突然回頭問道。
青衣童子沒想到玉笛公子如此厲害,看都沒看就猜出他的心思。
“公子,我們要去哪里?”青衣童子隨口問道。
“去了就知道,問那麼多干嘛?”玉笛公子不高興道。
青衣童子不敢多言,跟在玉笛公子後面,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來到一座大樓前,玉笛公子停了下來,說道︰“阿福、阿祿,你們倆過去看看,掌櫃的打烊了沒有?”
阿福、阿祿答應一聲上前敲門。
“掌櫃的,開門!”阿福喊道。
“來了,來了。”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大門打開一條縫,一個中年漢子探出頭問道︰“你們是喝酒還是住店?”
“喝酒。”阿福說道。
中年漢子仔細打量阿福、阿祿,問道︰“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嗎?”
“不是,我們是本地人,來了幾個朋友,在家里招待不周,所以來酒樓。”阿祿靈機一動說道。
玉笛公子和青衣童子等人走了過來,沒等中年漢子發話,走了進去。
“你就是掌櫃的?”玉笛公子打量一眼中年漢子,問道。
“是的,我就是這里掌櫃的,不知客官要吃點什麼?”中年漢子說罷問道。
“有什麼好酒好菜盡管端上來,錢不是問題。”玉笛公子說道。
“好咧——”掌櫃的答應一聲立刻吩咐跑堂的伙計端來茶點招待客人。
“老管家,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新鮮的河魚。”玉笛公子吩咐。
老管家明白玉笛公子言外之意,悄悄來到廚房外窺看,看著廚子忙得滿頭大汗,走進去問道︰“師傅,有沒有新鮮的河魚?”。
廚子看了一眼老管家,好奇的問道︰“如今這天氣,哪有新鮮的河魚?有咸魚就差不多了。”
老管家听了,只好回大廳稟報。
玉笛公子听了,變了臉色,大聲喊道︰“掌櫃的,過來!”
掌櫃的正在應酬其他客人,听到吆喝,連忙趕過來,問道︰“公子,有何吩咐?”
“去弄兩條新鮮的河魚來,本公子今天要請客。”玉笛公子說道。
“這大熱天哪敢進河魚?即使有,到了這里也變成臭魚了,實在沒有新鮮的河魚,公子請多擔待。”掌櫃的滿臉賠笑道。
玉笛公子變了臉色,命令的口吻喝道︰“你不要講理由,限你半個時辰,必須弄來新鮮的河魚,否則,哼!”玉笛公子說罷將茶杯捏成粉末。
掌櫃的嚇得不敢吱聲,怯生生退下。
青衣童子不明白玉笛公子為什麼要故意刁難掌櫃的,新鮮河魚確實不好找,為什麼非要這道菜,難道玉笛公子的重要客人非吃新鮮河魚不可?這客人是誰?為什麼不見蹤影?
“公子,你今晚要請客,為何不見客人到來?”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你就是我邀請的客人,你一直在賀磊身邊,從沒嘗過山珍海味、鮑魚熊掌的味道,今晚我就讓你開開洋葷。”玉笛公子微微一笑說道。
“可我不喜歡吃新鮮的河魚,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為難掌櫃的。”青衣童子說道。
“你不喜歡吃河魚,老夫喜歡。”就在此時,坐在一旁的白胡子老頭說道。
青衣童子看了看那老頭,鶴發童顏,精神矍鑠,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公子,他是誰?”青衣童子問道。
玉笛公子笑而不答。
白胡子老頭走過來,熱情的和玉笛公子打招呼,玉笛公子看起來對老人非常尊敬,一邊讓座,一邊恭敬的說︰“仙翁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公子說話謙恭有禮,真不愧玉笛公子名號,不知公子此番邀請有何貴干?”白胡子老頭說罷坐下。
“代理判官賀磊來太平縣了,他正在調查修堤壩那件事,我不想讓他去河口鎮。”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的意思是讓賀磊從此消失?”白胡子老頭問道。
“不錯!賀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他是個死腦筋,一條道走到黑,不給他一點顏色,他是不會罷手的。”玉笛公子說道。
“公子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會把它擺平。”白胡子老頭想了想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他們的對話,心里惴惴不安。
“公子,你們要對賀大人下手恐怕不容易,賀大人身邊有黑袍大神、火麒麟,還有翡翠鳳凰,就是魔尊見到他,也要忌憚三分,就憑這老頭行嗎?”青衣童子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
“你這娃娃說話怎麼如此刻薄,賀磊和黑袍算什麼?只要老夫一出手,賀磊和黑袍就要爬著走。哈哈哈……”白胡子老頭說罷一陣狂笑。
青衣童子不知這老頭是何來歷,不過,從說話的口氣判斷,來者不是一般角色。
“玉笛公子,你的那位紅顏知己還好嗎?”老頭突然轉換話題。
“她還好,只是受委屈了。”玉笛公子說道。
“听說她最近和貓妖打得火熱,有沒有這回事?”老頭問道。
“逢場作戲而已,我了解她。”玉笛公子十分自信的說道。
“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妙,紅顏禍水,千萬不要壞了大事。”老頭叮囑道。
“仙翁放心,她的能耐我清楚,我和她曾經山盟海誓,她不會背叛我的。”玉笛公子說道。
老頭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提醒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最好注意她的行動。”
“好的,我會留意觀察。”玉笛公子說道。
老頭點點頭,去了靠窗座位坐下,眼楮看著窗外。
“掌櫃的,酒菜準備好了沒有?”玉笛公子看到酒菜遲遲未上,大聲問道。
“差不多了,馬上送來。”掌櫃的答應一聲,吩咐伙計把酒菜端來。
玉笛公子看到一桌子酒菜沒有新鮮河魚,勃然大怒,喝道︰“掌櫃的,為什麼沒有河魚?”
掌櫃的嚇得戰戰兢兢,囁囁嚅嚅道︰“對、對不起,本店、無能為力。”
玉笛公子揪住掌櫃的衣領,不依不饒道︰“弄不來河魚,我把你扔進河里喂魚。”
掌櫃的嚇得面如土色,跪下哀求道︰“打死我也弄不來,請公子高抬貴手。”
白胡子老頭看到掌櫃的嚇得不成人樣,走過來勸道︰“公子,不要為難掌櫃的,我不吃河魚了。”
“是呀!公子,掌櫃的也不容易,你就高抬貴手饒了他吧!”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看到仙翁和金蟬子替掌櫃的說情,只好作罷。
大家一同用餐,為了表示誠意,把最好吃的雞翅、銀耳、鹿肉夾給老人。老人一邊喝酒,一邊說天上人間的見聞。
“老人家,看你精神飽滿,還真有點像南極仙翁。”酒席言中,青衣童子試問。
“哈哈哈……金蟬子,我還以為你跟著玉虛天尊見多識廣,沒想到孤陋寡聞,就連大名鼎鼎的白鶴仙翁也不知道。”老頭大笑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哈哈哈……金蟬子,我還以為你跟著玉虛天尊見多識廣,沒想到孤陋寡聞,就連大名鼎鼎的白鶴仙翁也不知道。”老頭大笑道。
金蟬子听說過白鶴仙翁這個名字,只是從未見過其人,他偷偷看了看白鶴仙翁的眼神,露出一束邪惡的光芒。
“原來是白老前輩,晚輩這廂有禮了。”青衣童子說罷拱手作揖。
“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玉虛天尊的面子上,給你指條明路。”白鶴仙翁說道。
“不知仙翁所指的明路是什麼?是不是要我背叛賀大人,投靠你們?”青衣童子問道。
“不錯!賀磊只是一個代理判官,他阻擋不了星轉斗移、天道輪回。”白鶴仙翁說道。
“仙翁,你也算是個得道之人,應該伸張正義,維護三界和平,為什麼替魔尊做事?你可知道魔尊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在豐城,死在魔尊手下的無辜百姓有多少嗎?”青衣童子反問道。
“金蟬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魔尊雖然魔性未除,但他畢竟是九天星君的化身,遠古時代,九天星君君臨天下,有多風光?那時候三界和平,人類也不是爾虞我詐,神、魔、人、妖、禽、獸,六界和諧,自從玉帝成為三界主宰,天庭天規森嚴、人間勾心斗角,地府殘暴不仁,你還小,這些道理說了你也不明白。”白鶴仙翁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是呀,金蟬子,我以前在天庭也是逍遙自在,因為犯了一點點錯誤,就遭到懲罰,玉帝根本看不起異類,他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貶下凡塵,變成妖魔。他太冷酷無情了,不給我們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他們一席話,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覺得玉帝的確有點不近人情。
“你們二位說得很有道理,玉帝不近人情,但那是天規約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們想想,要是沒有天規,神仙偷偷下凡,和凡人爭名奪利,三界還不一片混亂?”青衣童子說道。
“老夫並不反對制定規矩,只是規矩也要講點人情,金蟬子,你難道忘了你的遭遇?”白鶴仙翁說罷反問。
金蟬子想起以前在佛祖跟前效勞,兢兢業業,後來上了天庭,當上了仙童,只因不小心打翻七彩琉璃燈,就被打回原形,貶下凡塵,要不是玉虛天尊收留,現在說不定成了乞丐。
“仙翁,玉帝確實小肚雞腸,我也深受其害,我現在明白了,尊者為什麼要一統三界,就是為了像遠古那樣,沒有紛爭、沒有殺戮、沒有貧富貴賤,沒有爾虞我詐。”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現在明白也不算晚,賀磊也是受害者,他以前是九天元神,因為私自下凡,貶下凡塵,淪為乞丐。十殿閻王是昏庸無能之輩,不問青紅皂白把賀磊打入十八層地獄,閻羅王更是獨斷專行,縱容崔判官胡作非為。”白鶴仙翁說道。
“是呀,賀大人的遭遇的確是閻羅王和崔判官害的,地府確實需要整頓,但是,就憑你們幾個行嗎?”青衣童子質疑道。
“有志者事竟成,尊者尊重人才,網絡天下英雄,現在大黑山人才濟濟,要整頓地府只需三天。”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里琢磨︰“白鶴仙翁這樣的人才都為魔尊所用,看來魔尊手下的確實力雄厚,既然他們想拉攏我和賀大人,我何不將計就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假意歸降,先摸清情況,再尋找機會逃離魔掌。只是,賀大人不知我的良苦用心,我該怎麼跟他說?”
“仙童,你在想什麼?”白鶴仙翁看到青衣童子低頭沉思,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要是賀大人肯歸降,我們就如虎添翼。”青衣童子說道。
“不錯!賀磊是代理判官,可以說是玉帝派往地府的欽差大臣,他在三界名聲響亮,要是他歸順了,就會給地府沉重的打擊,玉帝也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哈哈哈……”白鶴仙翁說罷大笑。
“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去衙門。”青衣童子說道。
“且慢,十五月圓之夜很快就到了,我們先讓賀磊吃點苦頭,然後找他談判,這樣勝算的把握更大。”玉笛公子狡黠一笑道。
白鶴仙翁也覺得有道理,他認為玉笛公子是個很聰明的人,會處理好賀磊的事情。
青衣童子盼著早一點見到賀磊,但在兩大高手跟前,他不敢心存僥幸。
這個晚上,玉笛公子做東,大家酒足飯飽。
青衣童子喝了一點點,他不敢醉酒,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听著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對話,對話的內容很含蓄,青衣童子只能听懂其中一小部分,
他們的矛頭指向賀磊和黑袍大神。
當天晚上,酒樓的燈一直亮著,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商量著如何對付黑袍,如何說服賀磊歸順。
第二天,青衣童子被玉笛公子和白鶴仙翁控制,灌輸一些歪理邪說,為了麻痹敵人,青衣童子言辭之間表現得非常積極。
月圓之夜,玉笛公子和白鶴仙翁帶著青衣童子和幾個跟班來到衙門外,看到衙門口站著兩個衙役,不敢驚動,悄悄地摸到一旁,縱身跳上圍牆。
衙門里正發生一曲鬧劇,泥蛇追著賀磊、火麒麟和李縣令等滿院子。玉笛公子看到這曲鬧劇該收場了,私下里和幾個手下摸過去。
“賀大人,別怕,我來只是為了收服妖怪,”玉笛公子說罷拿出一張圖紙。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打趣道︰“公子,想不到你也干這種行當,這是想把我們拉下水。”
“真不愧是代理判官,佩服、佩服。”玉笛公子說道。
賀磊看到來的都是短裝打扮,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夾在其中,不見青衣童子,心里只覺得空落落的。
“請問老人家尊姓大名?來此有何貴干?”賀磊目光盯著白鶴仙翁,頗有禮貌的問道。
白鶴仙翁撫摸著花白的胡須,淡淡道︰“想不到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一個窮乞丐也能當代理判官,真是可笑。”
賀磊听了此言,心里不是滋味,他猜不出老人的來歷,又不好意思打探。
“仙童是不是落在你們手里?”賀磊突然問道。
“不錯!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人了。”白鶴仙翁說道。
“我不信,除非你把他帶來見我。”賀磊還抱著一絲希望。
“仙童,出來吧!賀大人想見你。”玉笛公子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青衣童子一臉尷尬的從濃蔭下冒出來,來到賀磊面前,耷拉著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仙童,出來吧!賀大人想見你。【邸 ャ饜 f△ . .】”玉笛公子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青衣童子一臉尷尬的從樹蔭下冒出來,來到賀磊面前,耷拉著頭。
賀磊和青衣童子心有靈犀,他看到青衣童子的眼神怪異,就知道遇上了勁敵。
“賀大人,這位就是我們要找的玉笛公子,這位老前輩是白鶴仙翁,他們此番前來,想勸你歸順。”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變了臉色,呵斥道︰“金娃,沒想到你居然替他們勸降來了,我的性格你清楚,我是不會做軟骨頭。”
“賀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念你是九天元神轉世,對你說話客氣,你要是執迷不悟,休怪我們不講情面。”玉笛公子說道。
“玉笛公子,你不要白費心機了,你的所作所為我一清二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賀磊說罷揮起斬妖劍來戰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身形一閃,躲過劍勢,手拿竹笛做武器,迎戰賀磊。
火麒麟、春姑站在一旁觀陣,李縣令和那些衙役嚇得躲起來。
白鶴仙翁看到賀磊不肯投降,只好用武力迫使賀磊就範。
“玉笛,你下去,讓我來教訓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白鶴仙翁說罷騰空而起,一招白鶴亮翅,撲向賀磊。
賀磊沒有見過白鶴仙翁的真功夫,看到他凌空而下,利爪好比尖刀,只好揮起斬妖劍遮擋。
斬妖劍對付一般妖怪還可以,對付白鶴仙翁完全失去了威力。
賀磊沒想到對方如此厲害,只好用鵝毛扇做武器,如意鵝毛扇只是適用于道行淺薄的妖魔,對付白鶴仙翁毫無作用。
“小子,拿出你的看家本領,贏了我,我就自動離開。”白鶴仙翁說道。
賀磊自知不是白鶴仙翁對手,但他並不服輸,暗中祭起翡翠鳳凰。
翡翠鳳凰隱隱感覺到主人有難,發出一束綠光。
白鶴仙翁看到賀磊身上發出綠光,驚愣片刻。
賀磊念起波羅密心經,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白鶴仙翁,不要以為我怕你,我是不想傷害你。”賀磊說道。
白鶴仙翁尚未見識過翡翠鳳凰的威力,看到賀磊說話底氣十足,不敢貿然攻擊。
“賀判官,听說你的翡翠鳳凰頗有威力,可否讓我見識一下?”白鶴仙翁試探道。
“有本事放馬過來,何必試探?”賀磊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鶴仙翁。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拿不定主意,從旁說道︰“仙翁,翡翠鳳凰沒什麼了不起,不要被他騙了。”
白鶴仙翁听了,使出看家本領追風劍,快如流星,寒光閃閃,寒氣逼人。
賀磊毫不膽怯,凝聚渾身勁道,揮起斬妖劍直奔白鶴仙翁。
白鶴仙翁沒想到賀磊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追風劍十八招劍勢全使出來,也只能打個平手。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拿不下賀磊,變竹笛為利劍,迎戰賀磊。
賀磊被玉笛公子和白鶴仙翁圍住廝殺,漸漸處于下風,火麒麟見了,大喝一聲︰“住手!以多勝少,算什麼英雄。”
玉笛公子看到火麒麟胳膊肘往外拐,很是生氣,但又不敢得罪這位曾經的朋友。
青衣童子站在一旁,看到賀大人力戰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捏了一把汗,想上前幫忙,卻渾身乏力。
玉笛公子對青衣童子的一舉一動毫不在乎,他只是擔心火麒麟掉轉槍口對著他。
“麒麟兄,我們相交多年,難道一點朋友之情也不講?賀磊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只有消滅他,我們才有出頭之日。”玉笛公子說道。
“哼!”火麒麟冷哼一聲,質問︰“玉笛,說的比唱歌還好听。我問你︰既然我們是朋友,你為何要毀我名譽?你為何打著我的幌子招搖撞騙?”
玉笛公子听了,哂笑道︰“火麒麟,我不像你,風吹兩邊倒。”
“我這是幫理不幫親,玉笛公子,要是你良心未泯,就不要再助紂為虐了。”火麒麟勸道。
“麒麟兄,其實我們都是異類,我們有共同目標,幫助尊者打下江山,共享太平,何樂而不為?”玉笛公子不以為然。
火麒麟看到玉笛公子並無悔改之意,只好保持沉默。
“玉笛公子,你不要妖言惑眾,你的秉性我清楚,唯恐天下不亂。”賀磊呵斥道。
“一派胡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盡快結束三界浩劫,讓眾生平等。”玉笛公子辯解道。
白鶴仙翁看到玉笛公子打嘴皮子仗,心中窩火,撇下賀磊退到一旁,不高興的說道︰“玉笛公子,我好心來幫你,你卻不當一回事,以後你們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撤下來,火麒麟保持中立,自知不是對手,只好一切隨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撤下來,火麒麟保持中立,自知不是對手,只好一切隨緣。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不做抵抗,和顏悅色的說道︰“公子,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要再替魔尊賣命了。”
“是呀,玉笛,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火麒麟勸道。
玉笛公子不再言語,一旁的春姑來到玉笛公子跟前,小聲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有的是機會。”
“賀大人,我甘願臣服,求你允許我跟著你去河口鎮,那里的情況我熟悉。”玉笛公子一臉殷誠的說道。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說話有誠意,只好答應。
“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有詐。”青衣童子附在賀磊耳邊小聲提醒道。
賀磊當然明白其中道理,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好了,山人自有妙計。”
青衣童子不再擔心,但他擔心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不會就此罷手,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青衣童子心生一計。
“玉笛公子,如果你真心悔過,請把解藥給我。”青衣童子來到玉笛公子跟前說道。
“仙童,先前多有冒犯,不要見怪。你要的解藥在這里,拿去吧。”玉笛公子說罷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交給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拿著小瓶子,看了看,發現瓶子里裝著黑螞蟻似的小顆粒,微微蠕動。
“這是什麼?”青衣童子問道。
“黑螞蟻,生吃下去毒性立馬消失。”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將信將疑,打開蓋子,只見里面的黑螞蟻飛了出來,趴在青衣童子身上慢慢往上爬,青衣童子只覺得全身酥軟。
“玉笛公子,你……”青衣童子兩眼冒火。
“仙童,不要亂動,我這黑螞蟻頗有靈性,解毒之後自然會離開。”玉笛公子說道。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臉色突變,顯得非常痛苦,心里焦急。
“玉笛公子,這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大人放心,仙童有金剛不壞之身,小小痛苦算不了什麼,他中了我的蠱毒,要想擺脫,必須經過生死考驗。”玉笛公子說道。
春姑站在一旁,看著青衣童子痛苦難耐,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神色。
白鶴仙翁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吹了口氣,黑螞蟻立刻爬到青衣童子臉上,鑽進鼻孔、耳朵里。
青衣童子實在無法忍受,施展變幻之術,卻失去了作用。
“哈哈哈……金蟬子,想不到你這麼笨。”白鶴仙翁大笑道。
賀磊感覺到白鶴仙翁話里有話,怒喝道︰“白鶴仙翁,你想干嘛?”
“干嘛?嘿嘿!賀磊,你好歹也是九天元神轉世,這點小動作也看不出來?黑螞蟻不是解藥,而是致命武器,金蟬子他活不成了。”白鶴仙翁冷笑道。
賀磊憤怒的目光瞪著玉笛公子,喝問道︰“玉笛,仙翁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麼樣?誰叫你們多管閑事?”玉笛公子目露凶光,殺氣寫在臉上。
賀磊孤掌難鳴,目光投向火麒麟。
火麒麟看到賀磊求助的眼神,苦笑道︰“賀大人,我愛莫能助。”
風雲突變,賀磊不知如何是好,身上的翡翠鳳凰開始躁動,一束紅光射向遠處。
黑袍大神正在太平縣郊外尋找北海不老叟蹤跡,看到夜空中紅光閃爍,抬眼望去,只見太平縣城有一團殺氣,隱約傳來青衣童子的痛苦呻吟。
“不好,賀磊和青衣童子遇到危難。”黑袍大神不敢耽擱,縱身雲端,手搭涼棚朝下看,看到了縣衙里燈火通明,賀磊被一老一少圍攻,情況十分危急。
“住手!”黑袍大神大喝一聲飄然降落。
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看到黑袍大神從天而降,大吃一驚。
“黑袍,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和你計較,金蟬子被我控制,要想救他,必須听我的。”玉笛公子挾持青衣童子,威脅道。
“你這賊兔,成了精了,竟敢威脅我。”黑袍大神哂笑道。
“沒辦法,我也是效忠尊者。”玉笛公子說道。
“黑袍,多年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白鶴仙翁上前打招呼。
黑袍大神看到白鶴仙翁,有些面熟,卻又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你是……?”黑袍一臉疑惑。
“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白鶴仙翁,我們曾經在廣寒宮見過一面。”白鶴仙翁自我介紹。
“哦——,原來是白鶴仙翁,我還以為是老烏龜。仙翁,你不在天庭逍遙自在,為何來凡間興風作浪?是不是也在替魔尊賣命?”黑袍大神問道。
“黑袍,你也算一尊大神,為何不在天庭待著?”白鶴仙翁問道。
“我是尋找有緣之人,幫他完成使命。”黑袍說道。
“難道你尋找的有緣之人是賀磊?”白鶴仙翁愕然。
“不錯!賀磊是九天元神轉世,九天元神和我是至交好友。”黑袍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陰魂不散。”白鶴仙翁冷冷說道。
“白鶴仙翁,修道不易,回去吧,我不想為難你。”黑袍說道。
白鶴仙翁沉默片刻,沖黑袍一笑,拱拱手說道︰“道兄所言極是,山不轉水轉,我們就此別過。”說罷騰空而去。
玉笛公子看到白鶴仙翁離去,心里七上八下,為了逃生,他只好拿青衣童子的性命做籌碼。
“玉笛公子,你也是天上的靈物,修行不易,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你保證金蟬子生龍活虎,以前的賬一筆勾銷。”黑袍說道。
“是呀,玉笛公子,大神說話一言九鼎,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生路,一條是死路,救下仙童你就可以獲得重生,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賀磊說道。
玉笛公子有些遲疑,他相信賀磊為人寬宏大量,但他不相信黑袍大神。
“賀大人,我相信你,其實我也不想與你們為敵,只因魔尊控制了我的家人,我不得已替他賣命。”玉笛公子說道。
“是嗎?我怎麼沒听你說過?”賀磊根本不相信。
“賀大人,玉笛公子說的一點不假,我可以替他作證。其實,我也是從大黑山來的,玉笛公子是我的相好,我們倆以前都是廣寒宮的白兔精,只因互生愛慕,動了真情,被嫦娥仙子發現,嫦娥仙子嫉妒我們,將我們打入下界。”春姑突然站出來替玉笛公子說話。
賀磊听了春姑一番話,有幾分相信,但他對春姑的來歷琢磨不透,他隱隱感覺春姑不是個一般的女妖,有一種神秘感,就像蒙上一層面紗。
“春姑,當初我們遇到你,你為何那麼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賀磊一臉嚴肅的問道。
“賀大人,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的家人也被魔尊控制,魔尊派我和玉笛公子來太平縣,就是為了引你上鉤,趁機將你除掉。”春姑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行蹤?”賀磊一頭霧水。
“我們收到飛鴿傳書,說你正在調查民工慘死的案子,這個案子發生在河口鎮,太平縣是必經之地,所以我奉命接近你,趁機取你性命,我嘗試過好幾次,大人警惕性極高,我不敢動手。情況就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春姑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我們收到飛鴿傳書,說你正在調查民工慘死的案子,這個案子發生在河口鎮,太平縣是必經之地,所以我奉命接近你,趁機取你性命,我嘗試過好幾次,大人警惕性極高,我們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情況就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春姑說道。
賀磊听了春姑的一番話,將信將疑。
原來魔尊這麼卑鄙,為了控制屬下,居然拿他們的家人做籌碼,此妖不除,後患無窮。黑袍大神似有所悟。
賀磊詢問的目光看著黑袍大神,黑袍大神明白賀磊的心思,點點頭。
“春姑,如果你良心未泯,就把河口鎮民工慘死的事情從實招來。”賀磊沉思片刻說道。
春姑看了一眼玉笛公子,玉笛公子耷拉著頭,一言不發。
“玉笛公子,你最好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不要心存僥幸。”賀磊事先打了預防針。
“賀大人,魔尊喪盡天良,我們深受其害。之前我們做了一些壞事,那是逼不得已,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原諒我們吧!我保證從今往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玉笛公子說道。
“玉笛公子,如果你真心悔過,先解救金蟬子,只要金蟬子沒事,一切好商量。”賀磊說道。【邸 ャ饜 f△ . .】
玉笛公子點點頭,從衣兜里取出一個小葫蘆,打開蓋子,只見一縷青煙冒出,那青煙就像長著眼楮,朝著青衣童子飄去。
“啊啾!”青衣童子打了個噴嚏。
玉笛公子捏著青衣童子鼻子,朝著兩個鼻孔輕輕吹了口氣。
“噗——嗤!”青衣童子鼻子里發出細小的聲音。
玉笛公子用葫蘆口對著青衣童子鼻子,青衣童子突然倒下。
“你……?”賀磊憤怒的眼神瞪著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淡淡一笑︰“大人不必擔心,他——沒事了。”
“金娃、金娃……”賀磊一把扶起青衣童子,搖動著他的身子,焦急的呼喚。
過了片刻,青衣童子打了一個哈欠,悠悠醒來,睜開眼楮看到賀磊,叫了聲“大人”,涕淚交加。
“沒事了,你的毒已經解了,再過半個時辰就可以生龍活虎了。”玉笛公子安慰道。
黑袍大神站在一旁,警惕的目光盯著玉笛公子,當他看到青衣童子甦醒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玉笛公子,算你還有點良心,賀大人此行就是為了破案,你要是有誠意,就把知道的說出來,你放心,我絕對保證你的安全。”黑袍大神來到玉笛公子跟前,態度緩和的說道。
“大神,要說決堤這件事,罪魁禍首不是我們,也不是尊者。”玉笛公子說道。
“哦——?願聞其詳。”黑袍大神有些驚訝。
“這事還得從朝廷欽差說起,幾個月前,臨河縣老河口一段決堤,淹沒了方圓幾十里,死傷無數,這件事震動朝野。皇上派欽差大臣來臨河縣督促修堤,臨河縣令給欽差送了一份厚禮,欽差同意縣令的親兄弟擔任工頭。為了撈一把,臨河縣令暗箱操作,工頭偷工減料,克扣民工伙食工資,民工們怨聲載道,引起了欽差重視,為了堵住欽差大臣的嘴,臨河縣令送了一箱金銀。欽差大人得到好處回朝廷復命,隱瞞了事實真相,此案不了了之。那些幸存者為了給死者伸冤,去縣衙、州府告狀,被打得半死,有的送掉性命。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玉笛公子說道。
“一個七品官竟敢如此膽大包天,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你敢說你們沒有一點責任?”賀磊根本不相信。
“大人,這是事實,如果不信,你可以去臨河縣打听打听。”玉笛公子說道。
“大人,玉笛公子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春姑說道。
賀磊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春姑,他越來越覺得春姑和玉笛公子一個鼻孔出氣。
“你們倆敢對天發毒誓嗎?”賀磊問道。
“有何不敢?我發誓︰如果我故意欺騙你們,天打五雷轟。”玉笛公子仰望蒼穹,大聲說道。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天空,“轟隆!”,一聲炸雷在玉笛公子頭頂的天空響起,玉笛公子嚇得臉色突變。
“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玉笛公子,你好自為之。”賀磊不冷不熱的說道。
“大人,我、我有罪,我、我實話、實說。”半晌,玉笛公子鎮定下來,看了一眼春姑,吞吞吐吐道。
“公子,看我干嗎?賀大人寬宏大量,有什麼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春姑說道。
“其實,那個欽差大人是假的,是……”玉笛公子正要說出真相,突然響起一個炸雷,一道閃電劃過,一朵烏雲籠住天空,狂風卷起風沙趁機肆虐。
暴風雨將至,太平縣百姓鬧鬧穰穰,亂成一鍋粥。
李縣令、火麒麟、玉笛公子……在場所有的人驚恐的眼神望著烏雲蓋頂的天空。
賀磊隱隱感覺到魔尊就在附近,危險正向他襲來。
“大神,這是怎麼回事?”賀磊不安的問道。
黑袍大神縱身步入雲端,施展法力,長袖一甩,風停雲散。
“何方妖孽?還不出來受死?”黑袍大神站在雲端,大聲喝道。
賀磊四處張望,不見妖怪蹤影,只有一位駝背老人站在不遠處,目光看著這邊,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春姑、玉笛,你們倆過來。”老人在那邊招手,喊話。
春姑、玉笛公子看到駝背老人招手,乖乖地走了過去。
就在離駝背老人一丈左右,賀磊感覺到事情不妙。
“你們倆跟我走。”駝背老人說罷伸出長臂來抓玉笛公子和春姑,玉笛公子和春姑毫不懼怕,就像被磁石吸住,乖乖地納入駝背老人懷里。
“賀磊,山不轉水轉,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告辭了。”駝背老人說罷一跺腳,地上裂開一條縫,他抓住玉笛公子和春姑跳進地縫,轉眼消失。
黑袍大神看到這一幕,明白了怎麼回事,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哈……黑袍,再見了。”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越來越遠,黑袍大神听到聲音,大吃一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哈哈哈……黑袍,再見了。”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越來越遠,黑袍大神听到聲音,大吃一驚。
賀磊驚愕的眼神看著黑袍大神,看到黑袍大神一臉驚訝,就知道來者不善。
“大神,是不是魔尊來了?”賀磊問道。
“听聲音,此人功底深厚,縱觀魔界,除了魔尊找不出第二個。”黑袍說道。
火麒麟不以為然,哂笑道︰“我還以為黑袍有多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
黑袍听了,一臉不悅,反問道︰“火麒麟,難道你知道來歷?”
“何止知道?太熟悉了,他是魔尊的一個替身罷了,沒多大本事,只是擅長遁地之術。”火麒麟說道。
早在大黑山,賀磊就見識過一個娃娃的遁地之術,那娃娃有些本事,難道是那娃娃來了?那娃娃究竟是何來歷?賀磊百思不得其解。
“賀大人,魔尊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火麒麟趁機說道。
“邪不勝正,不管魔尊有多厲害,最終會被我們消滅。火麒麟,我勸你不要死心塌地跟著魔尊。”黑袍大神說道。
“黑袍,我知道你本領高強,不過,和尊者相比還相差很遠。說句不好听的,十個黑袍也敵不過一個尊者,更何況尊者手下高手如雲。”火麒麟說道。
火麒麟一番話向著魔尊,賀磊很不理解,為了進一步了解魔尊,賀磊問起了剛才那個駝背老人的來歷。
“他叫魔聖,是尊者的替身,對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尊者來說,魔聖就是他的形象代言人。”火麒麟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和魔聖早就認識?”賀磊不解的問道。
“不錯,早在來太平縣之前,我就和魔聖相識,我們倆一見如故,他帶我去大黑山見過尊者,我們倆是奉了尊者之命來太平縣的。”火麒麟說道。
“你們來太平縣目的何在?”賀磊問道。
“太平縣人杰地靈,尊者打算在這里建立秘密基地。”火麒麟說道。
“建立秘密基地?是屯兵還是囤積糧草?”賀磊問道。
“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火麒麟詭譎一笑。
賀磊對火麒麟的過去知道得不多,他看到火麒麟態度變得冷淡,隱隱覺得危機四伏。
黑袍大神木然站著,臉上毫無表情。
“大神,你怎麼了?”賀磊看到黑袍那痴呆呆的樣子,愕然問道。
黑袍大神雙目無光,賀磊問話,他連嘴皮子也沒動一下。
黑袍大神變成痴呆,賀磊心里誠惶誠恐。
“金娃,你感覺如何?”賀磊把目光投向青衣童子,關心的問道。
青衣童子臉上有了血色,看起來精神好多了。
“大人,我沒事,你放心,一切會好起來的。”青衣童子安慰道。
“你看黑袍大神那形色,到底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青衣童子笑道︰“大人多慮了,黑袍大神早已靈魂出竅,估計追那妖怪去了。”
賀磊听了心中稍安。
“火麒麟,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把秘密基地的事情說出來,過去的罪行一筆抹消。”賀磊期盼的目光看著火麒麟。
火麒麟環顧四周,除了賀磊和青衣童子,只有那些衙役和李縣令,李縣令的底細他知道,只是那些衙役當中有沒有魔尊的人,他不敢肯定,為了自保,他低頭做沉思狀。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賀磊問道。
“賀大人,這里人多嘴雜,可否借一步說話?”火麒麟征詢的目光看著賀磊。
賀磊點點頭。
火麒麟掉頭走向大堂,賀磊跟了過去,青衣童子在外面警惕的目光盯著衙役,衙役們早就听說過金蟬子的名號,不敢輕舉妄動。
“賀大人,隨便坐。”火麒麟坐在太師椅上,沖賀磊一笑,禮貌的說道。
賀磊來到火麒麟旁邊落座,手搖鵝毛扇,語氣溫和的說道︰“麒麟兄,這里沒有外人,你就暢所欲言吧。”
火麒麟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魔尊所謂的秘密基地就是暗殺欽差大臣和地方官員,然後派手下替代職位,把勢力滲透到朝野,尋找機會顛覆朝廷,改朝換代,授意替身當皇帝,進一步控制人間。”
“原來如此,怪不得欽差大臣和那些地方官員目無法紀,殘害百姓。”賀磊終于明白過來。
“其實,魔尊的目的不止如此,他雙管齊下,一部分手下滲透地府,如果估計沒錯,此時的地府面臨一場浩劫。”火麒麟接著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賀磊不解。
“賀大人,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魔尊最擅長的是調虎離山之計。”火麒麟提醒道。
“此話怎講?”賀磊還是不明白。
“你們為何來這里?是不是冤魂告狀?你不覺得這事蹊蹺嗎?賀大人,你們被魔尊牽著鼻子走,你們的一舉一動魔尊了若指掌,而你們對魔尊的意圖一無所知,你們上當了。”火麒麟說道。
賀磊听了,仔細想想,覺得火麒麟分析得很有道理。冤魂攔路告狀,的確有些蹊蹺,查案的一路上,遇到不少怪事,這一切好像是刻意安排。
“麒麟兄,你認為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賀磊問道。
“既然來了,去一趟臨河縣,了解一下民情也不虛此行。”火麒麟想了想說道。
賀磊也想證實一下火麒麟所說的話,如果那些貪官污吏真的是魔尊的爪牙,有必要抓起來審訊,肅清妖孽,淨化官場,阻止魔尊的計劃順利施行刻不容緩。
“麒麟兄,你能不能和我們一同前行?”賀磊征詢的目光看著火麒麟。
“這個嘛——”火麒麟感到有些為難。
賀磊明白火麒麟此時此刻心中所想,站起來施了一禮,說道︰“既然你擔心魔尊報復,我也不難為你,告辭了。”
“請便!不送了。”火麒麟挪了挪身子,態度冷淡的說道。
走出大堂,賀磊的心情非常沉重,青衣童子看到賀大人心事重重,走過來安慰道︰“大人,不要擔心,有我和黑袍大神在你身邊,天塌不下來。”
“不知黑袍大神去了哪里?那個假玉笛公子和羊角精還在監牢,不知他們逃走沒有?金娃,太平縣不太平,我們還是盡早趕路。”賀磊沉吟半晌說道。
“大人,是不是去河口鎮?”青衣童子問道。
“不,直接去臨河縣,我要會會臨河縣令。。”賀磊拿定主意。
青衣童子听說直接去臨河縣,心中疑惑,他雖然不知道火麒麟和賀大人兩個說了些什麼,但他從賀大人臉上看出了焦灼的神情。
“但願黑袍大神盡快回來。”青衣童子心里默默禱告。
“嗚哇——嗚哇——”不遠處傳來淒厲的怪叫,衙役們听到這聲音,嚇得臉色煞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嗚哇——嗚哇——”不遠處傳來淒厲的怪叫,衙役們听到這聲音,嚇得臉色煞白。
賀磊循聲望去,只見城西方向揚起滾滾塵沙,天空中有一朵黑雲壓來,黑雲中影影綽綽出現一個魔鬼,猩紅的眼楮像紅燈籠,張牙舞爪。
賀磊與妖魔鬼怪打交道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妖怪,他的心里也有一種恐懼感。
“大人,此妖看似厲害,其實並不可怕,讓我去試探一下。”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飄走。
賀磊相信青衣童子的能力,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青衣童子閱歷不足。
城西狂風大作,黑雲黃沙籠罩了一大片,只听得城中老百姓哭爹喊娘的聲音,賀磊心如刀絞。
黑雲飄落城牆上,變成了一個三頭六臂的娃娃,活脫脫的哪吒下凡,手拿銀槍,光華奪目。
那娃娃銀槍一點,城牆塌了一大片,賀磊見了,大吃一驚。
“妖孽,休要猖狂。”只見青衣童子大喝一聲站在城牆上,手拿伏魔劍迎戰對方。
“金蟬子,天堂有路你不走,休怪爺爺無禮。”那娃娃看到青衣童子揮劍刺來,不慌不忙的用槍撥開伏魔劍,另一只手持槍刺向青衣童子面門。
“不好!金蟬子有危險。”賀磊心里一緊,本想上前助陣,誰知幾個衙役突然將他圍住。
“你們想干什麼?”賀磊怒喝道。
“賀磊,你的死期到了。”其中一個衙役說罷揮刀砍向賀磊。
賀磊側身閃開,斬妖劍順勢刺去。
另外幾個衙役同時撲向賀磊,刀光劍影將賀磊罩住。
情況十分危急,李縣令看到賀磊有血光之災,嚇得躲在牆角直哆嗦。
就在此時,翡翠鳳凰發出一道綠光,賀磊只覺得渾身是勁,心里默默念著波羅密心經。
衙役們刀劍砍向賀磊,就像砍在鐵板上。
“不好!翡翠鳳凰顯靈了。”為首的虛晃一刀退了出來,撒腿就跑。
其余幾個衙役還沒明白過來,就被伏魔劍的劍氣逼得站不住腳跟。
“妖孽,去死吧!”賀磊大顯神威,伏魔劍連刺帶挑,將幾個衙役打傷在地,哀嚎不止。
李縣令看到賀磊取勝,心中稍安,從牆角走出來喝彩。
賀磊最擔心的是青衣童子,制服了那些衙役之後,急匆匆趕往城西,不見了青衣童子,也不見了那娃娃,現場留下的只是殘牆斷垣。
“火鳳凰,火燒眉毛了,還不現身?”賀磊心急如焚,一時又不知如何是好,他只好寄希望于火鳳凰,希望奇跡出現。
“主人,對不起,我被施了魔咒,無法現身,你還是另想辦法。”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賀磊念起救苦救難心經,翡翠鳳凰顫動起來,賀磊再次念起救苦救難心經,只見翡翠鳳凰發出一束淡紅的光亮。
“主人,再念波羅密心經,我就可以擺脫魔咒獲得自由。”聲音再次在耳邊回響。
賀磊念起波羅密心經,一連念了兩遍,只見一道強光射出,變成兩個紅紅的火球,落在城牆上,變成火鳳凰,展翅飛向西郊那一片密林。
賀磊站在城牆上,眺望西郊,此時烏雲散去,向西傾斜的太陽從雲層里鑽出來,發出刺眼的白光,西郊密林在太陽照射下涌動著一股猩紅的血光之氣。
火鳳凰消失了,密林里燃起熊熊大火,賀磊看到火光,心里默默禱告。
“嗚哇——嗚哇——”一個淒厲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只火鳳凰叼起一個娃娃展翅飛來,另一只火鳳凰叼起玉笛公子飛在半空中。
火鳳凰大獲全勝,賀磊心中稍安,只是不見青衣童子平安歸來,心里的一塊石頭尚未落地。
“金蟬子,你在哪里?”賀磊心里呼喚。
兩只火鳳凰凱旋歸來,那娃娃和玉笛公子就像斗敗的公雞,耷拉著頭。
賀磊看到那娃娃不再是三頭六臂,和當日在大黑山見到的娃娃一模一樣,想起了大黑山受辱那一幕,心里來氣,揪著那娃娃的耳朵喝問道︰“妖孽,金蟬子在哪里?說!”
那娃娃不敢正眼看賀磊,低頭吶吶道︰“我們、在林子里、走散了。”
“火鳳凰,你們看到金蟬子沒有?”賀磊問道。
火鳳凰搖搖頭。
殘陽如血,西山的火焰和晚霞匯成一片,映紅了半邊天,賀磊站在城樓上,焦急的眼神向西眺望。
“金娃,你在哪里?但願你逢凶化吉遇難成祥。”賀磊心里默默禱告。
西山火焰突然熄滅,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散去,暮靄沉沉,西邊天際飄來一朵祥雲,雲頭站著黑袍大神,還有一個駝背老頭。
“老天有眼,大神來了。”賀磊滿心歡喜。
“賀磊,你沒事就好。”黑袍大神飄落在城牆上,看到賀磊毫發無損,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大神,這妖怪是何來歷?”賀磊問道。
“你們見過面,他就是南海頭陀。”黑袍大神說道。
賀磊听了感到驚訝,他仔細打量一番駝背老頭,覺得還真有幾分相似。
“大神,金蟬子還沒有回來,不知怎麼回事?”賀磊心里始終放不下金蟬子。
“金蟬子機智靈活,不會有事的,他很快就會回來。”黑袍大神說道。
“大神,春姑哪里去了?”賀磊問道。
“那姑娘鬼點子多,半路上借故解手,讓她跑了,金蟬子不甘心,尋她去了。”黑袍大神說道。
有了金蟬子的確切消息,賀磊不再擔心,他相信金蟬子對付春姑綽綽有余。
“賀磊,你是代理判官,這幾個妖怪已經落網,你打算怎麼處置?”黑袍大神問道。
“他們是魔尊的死黨,帶回衙門嚴加審訊,也許從他們嘴里能夠知道魔尊的企圖。”賀磊說道。
黑袍大神點點頭,隨即施展法力,點了駝背老頭、玉笛公子和那娃娃的昏睡穴。
“火鳳凰,金蟬子追那女妖去了,你們倆去幫幫忙。”賀磊念起波羅密心經。
火鳳凰不敢耽擱,展翅飛去。
賀磊和黑袍大神押著駝背老頭等返回衙門,李縣令看到賀磊和黑袍大神得勝回來,心中大喜,幾個衙役喜形于色,齊聲吆喝。
火麒麟本以為火鳳凰施了魔咒失去威力,賀磊在劫難逃,沒想到賀磊能夠轉危為安,而且收服了南海頭陀、玉笛公子、和小哪吒,面對勝利歸來的黑袍大神和賀磊,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火麒麟本以為火鳳凰施了魔咒失去威力,賀磊在劫難逃,沒想到賀磊轉危為安,而且收服了南海頭陀、玉笛公子、小哪吒,面對勝利歸來的黑袍大神和賀磊,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賀大人,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火麒麟欲言又止。
“你以為我回不來是嗎?”賀磊鄙視的目光掃了一眼火麒麟。
火麒麟羞得滿臉通紅,低下頭沉默不語。
南海頭陀和玉笛公子顯得很沮喪,耷拉著頭,一言不發,小哪吒可不同,他昂著頭,一副傲慢的樣子。
“小鬼,不服軟是嗎?”黑袍大神上前問道。
“你們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金蟬子不是很厲害嗎?把他叫來,我和他公平決戰。”小哪吒說道。
“既然如此,等金蟬子回來,我就遂了你的心願。”賀磊想了想說道。
再說青衣童子尋找春姑蹤跡,為了方便,化作飛鳥在天空低低盤旋。已是黃昏,大火後的林子依然留下零星的火苗,鳥獸不見蹤跡。青衣童子飛過林子一直往前,極目遠望,只見山下一座村落炊煙裊裊,晚歸的人們踏著歌聲。
“春姑心性狡猾,會不會混在其中?”青衣童子疾飛過去,落在村口,變成一個小乞丐,向村里走去。
來到一座四合小院,大門虛掩著,屋子里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隨即傳來婦人哄孩子睡覺的小夜曲,過了一會兒,屋子里鴉雀無聲。
“屋里有人嗎?”青衣童子上前敲門,輕聲問道。
屋子里悄然無聲。
“大嫂,開門,賞口飯吃。”青衣童子放大嗓門喊道。
屋子里依然沒有動靜。
青衣童子不甘心,推開門走進去。
屋子里沒有燈光,漆黑一片,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對著里屋,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束金光射出,屋子里一片通明。
青衣童子目光掃視室內,不見一個人影,只有一張桌子,幾條凳子。
“奇怪,明明听到聲音,卻不見人影,難道是听錯了?”青衣童子心中疑惑,本想退出來,卻有點不甘心。
“嗚哇……嗚哇……”嬰兒的啼哭聲從屋外傳來。
青衣童子沒有多想,急匆匆走出屋子,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懷里抱著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
“大嫂,賞口飯吃,我餓了一天一夜,熬不住了。”青衣童子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
“我們孤兒寡母自身難保,你還是去別家試試。”中年婦女態度冷淡。
“大嫂,剛才你們母子在屋子里,怎麼到了外面?”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中年婦女不耐煩道︰“你這小乞丐,多管閑事。”
青衣童子沒有動怒,語氣溫和的解釋道︰“大嫂,不要多心,我並無惡意。”
“我們這窮鄉僻壤,來這里乞討不餓死才怪,你看我這孩子餓得嗷嗷叫,皮包骨頭。”中年婦女細瞧一眼,語氣有所緩和。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攪了。”青衣童子說罷離開。
中年婦女看到小乞丐走了,走進屋子關上大門。
青衣童子懷疑中年婦女身份,走到村口又折了回來,化作一只飛蛾從窗戶飛進屋子。
屋子里一盞油燈,燈光暗淡,燈光下,中年婦女正在制作人皮面膜,青衣童子看到面膜,覺得有點眼熟。
中年婦女把面膜做好,貼在臉上,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揭下來,青衣童子見了大吃一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這中年婦女貼上面膜就是春姑,看來這春姑不止一個面孔出現,也許她會變成各種各樣的生面孔婦女。”
“好個女妖精,居然變著法子害人,看來這家農戶的主人已經被她害了,那孩子不再啼哭,也許已經死了了。”青衣童子氣得牙根癢癢的,本想立刻現身懲治妖怪,又想更進一步了解女妖的情況。
女妖一連換了幾張人皮面具,總覺得不滿意。
一只飛蛾飛過去,落在女妖發髻上,女妖在鏡子里看到了飛蛾,一掌拍去,罵道︰“你這小鬼,也敢在姑奶奶眼前晃悠,去死吧!”
飛蛾早有防備,掌風襲來,展翅飛起,繞油燈一圈飛出窗戶。
女妖似乎感覺到不對勁,收起面膜,吹滅油燈。
青衣童子變回原形,看到屋子里的油燈熄滅,就知道女妖想趁著黑暗逃遁,為了防患未然,拿出小圓鏡,對著屋子,口里念念有詞,過了片刻,一道金光射出將屋子罩住。
“妖婆子,出來吧!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你逃不掉的。”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金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纏著我不放?”女妖在屋子里質問道。
“春姑,要知道你是妖怪,我當初不該救你,你不報救命之恩也就罷了,為何助紂為虐,設計害我們?”青衣童子問道。
屋子里沒有聲音,也听不到一點動靜。
“難道從後面溜走了?”青衣童子不甘心,來到後牆根強光照射,強光下,一切有生命的東西盡收眼底,不見春姑蹤影,只有兩具僵硬的尸體,臉上血肉模糊,很明顯,這是女魔頭的杰作,她割下面皮就是為了做人皮面膜。
“看來這女魔頭不可小視,我得趕緊找到她,以免再荼毒生靈。”青衣童子想到這些,不敢耽擱,對著小圓鏡念叨著︰“寶貝寶貝快顯靈,女魔蹤影見分明。”
小圓鏡還真通人性,听到聲音放大百倍,變成了一塊強光跳躍的屏幕,屏幕上出現了許多窈窕淑女,一個個花枝招展,好像在排隊等待宮廷選秀女。
青衣童子仔細辨認每一張臉,沒有一張熟悉的臉孔,難道春姑貼上人皮面膜混入其中?她到底是哪一位?
不遠處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穿著綾羅綢緞,顯得雍容華貴,青衣童子眼楮一亮,急匆匆走過去打招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不遠處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穿著綾羅綢緞,顯得雍容華貴,青衣童子眼楮一亮,急匆匆走過去打招呼。
“大嫂,請問你是從哪里來的?來這里有何貴干?”青衣童子羞澀的問道。
中年婦女看了一眼青衣童子,不悅道︰“你這娃娃,為何問這話?我和你並不相識。”
青衣童子不知說什麼好,他仔細打量中年婦女,半晌吶吶道︰“對不起,我、我認錯人了。”
“神經病!沒教養……”中年婦女罵罵咧咧走開了。
“奇怪,那女妖憑空消失,難道會遁地之術?”青衣童子琢磨不透,他擔心賀大人安全,只好垂頭喪氣而回。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空手而歸,心里涼了半截,他知道青衣童子盡力了,不好動問。
“大人,屬下無能,讓女妖在眼皮底下跑了,我不知她去了何方?只好回來匯報,請大人責罰。”青衣童子低頭說道。
“金娃,你已經盡力了,你放心,只要我們還在辦案,春姑一定會從中阻攔,到時候我們布下天羅地網,看她往哪里走?”賀磊安慰道。
“是呀,金蟬子,雖然你本事高強,和春姑相比,還差一大截。你知道她的來歷嗎?就連我也搞不清楚,她是個神秘的女人,讓人捉摸不透。”火麒麟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疑惑,他不知道春姑來歷,更不知道春姑的本領,只是在路上遇到之後,有許多疑團難以化解。
“麒麟兄,你和春姑相識多久?”賀磊突然問道。
“我們認識才幾個月,她是和花貓一起出雙入對,什麼關系我不清楚。花貓已死,想弄清楚也難;不過,玉笛公子應該比較了解,你還是去問玉笛公子吧。”火麒麟說道。
賀磊覺得有幾分道理,只好帶著疑團詢問玉笛公子。
“賀大人,春姑是誰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可是對你一往情深。”玉笛公子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一臉驚訝,心里琢磨著,自從擔任代理判官,四處奔走,認識的女人並不多,對他動了感情的只有金絲鯉魚精,可她已經死了,怎麼會死而復生?如果火麒麟是六界獨行客,春姑的身份應該清楚,我何不試探一下?
“麒麟兄,在邊城分手之後,你帶著女掌櫃的尸首去了哪里?女掌櫃是不是沒有死?”賀磊問道。
“賀大人,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難道你懷疑春姑是魚美人?”火麒麟愕然。
“是的,要說對我一往情深的女人,莫過于女掌櫃,只有她才有這樣的本事。【邸 ャ饜 f△ . .】”賀磊說道。
“大人,女掌櫃心地善良,不可能那麼殘忍,我在村子里看到女妖殺人之後還撕下面皮,慘無人道,而且女妖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一定會遁地之術,我懷疑是千面狐狸,據說千面狐狸手段殘忍,詭計多端,而且飛天入地無所不能,她會有多面孔出現,令人防不勝防。”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哂笑道︰“仙童,千面狐狸是誰你知道嗎?你見過她的手段嗎?懷疑並不等于事實,要想知道她是誰,就去河口鎮,我相信春姑一定會在那里出現,紙上談兵解決不了問題。”
賀磊總覺得玉笛公子話里有話,他這麼說,好像有意把他們引入圈套,河口鎮地理位置重要,又是龍蛇混雜的地方,魔尊不可能不引起重視,去了肯定凶多吉少。可是,不去河口鎮怎麼查案?又怎麼知道魔尊的陰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刻動身去河口鎮,我想會會這個春姑,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賀磊拿定主意。
火麒麟听了勸道︰“賀大人,河口鎮是龍潭虎穴,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我已經想好了,不管是不是陰謀,非去不可。”賀磊一錘定音。
“好!有膽識!”就在此時,黑袍大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
“賀大人,這個人就是河口鎮人,他和臨河縣令是親戚,也是此案的關鍵人物,我把他帶來了,有什麼問題盡管問他。”黑袍大神把那人帶到賀磊跟前。
賀磊仔細打量那人,年約四十,中等個子,獐頭鼠目,鷹鉤鼻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只是穿著打扮非同一般,黑色長袍罩著華麗的綾羅綢緞,敞口闊袖顯得與身材極不搭配。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里?今年多大了?家里有什麼人?”賀磊問道。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賀磊,看到賀磊一臉威嚴,心里誠惶誠恐,但他覺得賀磊年紀輕輕,又不是什麼高官顯貴,根本不把賀磊放在眼里,說起話來底氣十足,有恃無恐。
“大人,草民陳阿水,臨河縣人氏,縣令大人是我表哥,知府大人是我表舅,欽差大人是我表叔,丞相大人是我表哥的表哥,就是當今聖上,也要給幾分薄面,你是什麼官?為何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放肆!你小子竟敢和賀大人這麼說話,你知道賀大人的來頭嗎?他是玉帝敕封的代理判官,肩負著維護三界和平的使命,無論是人是妖還是鬼,都要對賀大人表示尊敬。”青衣童子說道。
陳阿水听了此言,臉色突變,渾身哆嗦,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
“大、大人,草民有眼無珠,多有冒犯,我上有八十多歲的老娘,下有三歲的兒子,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河口鎮是我家,我帶你們去。”陳阿水跪地求饒。
“陳阿水,起來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我會給你一條生路。”賀磊說道。
陳阿水听了心中稍安,他緩緩站起來,感激的眼神看著賀磊。
“賀磊,兵貴神速,動身吧!我去前面看看,告辭了。”黑袍大神說罷飄然而去。
賀磊派黑白無常去地牢把白猿和羊角精帶來,一同上路。
火麒麟和玉笛公子猶豫不決,想推辭又怕得罪黑袍大神。
“你們倆怎麼了?是不是不敢去?”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偷偷看了一眼火麒麟,當他看到火麒麟鎮定的樣子,心里拿不定主意。
“賀大人,我當然願意跟著你,只是麒麟兄猶豫不決。”玉笛公子說道。
“我怎麼猶豫不決?我只是擔心賀大人安危,既然你們都去,我也去走一趟。”火麒麟鎮定的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看到玉笛公子、火麒麟猶豫不決,于是利用激將法,二人沒轍,只好一同前往。
陳阿水前面帶路,一行人急匆匆趕往河口鎮,路不遠,兩個時辰就到了鎮外渡口,此時太陽偏西,渡口空蕩蕩的,沒有船,也不見一個人影,只有波光粼粼的河水靜靜的流淌。
“大人,渡口沒船,怎麼辦?”陳阿水停下來,回頭問道。
賀磊看到寬闊的河面,泛著綠波的河水,心里犯愁。
“大人,別擔心,我去那邊看看。”青衣童子說罷化作飛鴿飛往對岸。
對岸就是河口鎮,鎮子里有兩百多戶人家,近兩千人口,百十個商家店鋪,雖然比不上大城市,和普通鎮子相比,還算繁榮。
河口鎮位于黃河渡口,水陸交通便利,南來北往的人頗多,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青衣童子化作平民在鎮子里轉了一圈,四處打探消息。
“這位小兄弟,看樣子你不是本地人吧!”一位中年漢子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微笑著問道。
青衣童子看了一眼中年漢子,看到他一臉憨厚,只好道出實情。
“大哥,我是從太平縣來的,想過河,找不到船只。”
“小兄弟,你不要說笑了,你從太平縣來,是怎麼過來的?難道是飛過來的?”中年漢子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自知失言,只好自圓其說。
“大哥有所不知,我來了好幾天了,今天想回去,到河邊一看,不見船只,也看不到一個艄公,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小兄弟,今天遇到我算是幸運的,實話告訴你,河口鎮最近外來人太多,不太平,鎮長為了鎮子里百姓,下了死命令,不準任何人擺渡。”
“原來如此……”青衣童子恍然大悟。
“不過,要想找到船只也不難,只要鎮長一句話。”中年漢子說道。
“大哥,幫幫忙,帶我去找鎮長,我有事相求。”青衣童子懇求道。
中年漢子手撓後腦勺,沉默半晌說道︰“好吧!小兄弟,看你的運氣,不過,鎮長脾氣古怪,你要有心理準備。”
“謝謝大哥。”青衣童子感激道。
中年漢子帶著青衣童子穿過十字街,來到丁字街,前面有一座四合小院,飛檐峭壁、青磚碧瓦紅牆,看上去莊嚴肅穆。
“那就是鎮長家,河口鎮數一數二的人家,鎮長姓秦,德高望重,進去之後說話要客氣點,我不進去了,告辭。”中年漢子說罷離去。
青衣童子環顧四周,街道兩旁行人稀少,四合院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個青衣漢子,五短身材,四十出頭,看上去挺精神。
“既然來了,就去會會。”青衣童子抖起精神,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來到門口,沖著兩位守門漢子拱拱手,語氣溫和的說道︰“二位大哥,我要見鎮長,勞煩帶路。【邸 ャ饜 f△ . .】”
青衣漢子看了看青衣童子,稚氣十足,驚問道︰“娃娃,你還是回去吧!鎮長日理萬機,不是你想見就見的。”
“既然來了,就非見不可,難道鎮長比皇上還忙?”青衣童子不服輸,硬要往里闖。
“你這娃娃,怎麼不听勸告?快走吧!要是不走,我就只好動粗了。”兩個青衣漢子不約而同的揚起棍棒。
“怎麼?想打架?小爺奉陪到底!只是,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是來見鎮長的,不見也得見。”青衣童子大聲說道。
外面的爭吵驚動了秦鎮長,他帶著兩個家丁走了出來,看到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如此放肆,非常奇怪。
“你是誰?找我有何要事?”秦鎮長問道。
“我姓金,叫金娃,有一事不明,特來請教。”青衣童子毫不畏懼的說道。
秦鎮長仔細打量青衣童子,看到他人雖小,一雙眼楮特別精神,說起話來大方得體,就知道來者不是善茬。
“閣下有何事不明?說來听听。”秦鎮長隨和的說道。
“渡口為何沒有渡船?艄公哪里去了?是不是你下令禁止?”青衣童子開門見山道。
“原來是這事,說起來不能怪我,只因最近河口鎮出現不少陌生人,有不少老百姓離奇失蹤,我懷疑是妖怪作祟,所以……”秦鎮長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是嗎?你們有沒有找到線索?到底是何方妖怪所為?失蹤人口有沒有消息?”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唉——秦某只不過凡夫俗子,去哪里尋找妖怪,要是有神仙相助該多好啊!”秦鎮長嗟嘆一聲說道。
“我就是神仙,特來除妖伏魔,鎮長要是信得過我,就答應我一件事。”青衣童子說道。
秦鎮長听了一臉驚訝,目光盯著青衣童子。
“不信是嗎?我給你們演示一下。”青衣童子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丈二金剛,又一晃身形,變成一只飛鳥。
秦鎮長和幾個家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相信了青衣童子的一番話。
“仙童請現身,秦某信服了,有什麼事盡管開口。”秦鎮長轉憂為喜。
“借我一條船,我要去對岸接幾個人,他們是來河口鎮抓妖怪的。”青衣童子說道。
秦鎮長听了,欣欣然答應,並且吩咐兩個家丁去辦理。
青衣童子找到船只,挑了一位身強體壯的艄公,一起把船劃到對岸,將賀磊等接到船上。艄公看到坐船之人除了兩個年輕人英俊瀟灑,其余的相貌奇異,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不敢打听,乖乖地搖著槳前行。
船行駛到河中央,突然烏雲蓋頂,刮起一陣狂風,狂風卷起巨浪,鋪天蓋地而來。
渡船將被掀翻,艄公嚇得臉色煞白,搖櫓的雙手不听使喚。
“別怕!沉住氣。”青衣童子說罷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
賀磊、火麒麟也祭起了寶貝,只見幾道強光驅散烏雲,狂風巨浪不見了,河面恢復平靜。
艄公長吁了一口氣,抖起精神拼命劃槳,很快就來到渡口。
“各位,你們都是神仙,希望你們早日掃除妖怪,找到失蹤之人,給河口鎮一個安定的環境,也不枉我冒死載你們一回。”艄公說道。
“大哥放心,有我們在,決不會讓妖怪逍遙法外。”賀磊彬彬有禮的說道。
“閣下是——?”艄公打量賀磊,看到賀磊穿著打扮奇特,一雙眼楮炯炯有神,想問又不好開口。
“他就是玉帝敕封的代理判官,維護三界安寧,除妖伏魔、懲惡揚善的頭領——賀磊——賀大人,我的上司。”青衣童子介紹道。
“你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听說你是九天元神轉世,不知是真是假?”艄公疑惑的問道。
“此話不假,我受命于天,維護三界和平,現在妖魔鬼怪為非作歹,除妖伏魔是我等職責所在。”賀磊說道。
“真是太好了!河口鎮有救了,賀大人,謝謝你!”艄公喜形于色,拉著賀磊的手感激涕零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真是太好了!河口鎮有救了,賀大人,謝謝你!”艄公喜形于色,拉著賀磊的手感激涕零道。
“大哥,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初來乍到,對這里的情況不了解,如果你有什麼線索,盡管告訴我。”賀磊說道。
“賀大人,草民知道的不多,我先帶你們去見鎮長,他對這里的情況比較熟悉。”艄公說罷領著賀磊等人徑直去四合小院。
守門的青衣漢子看到青衣童子和艄公帶著十多個人過來,其中有一人他認識,是縣老爺的親戚陳阿水。
“二位兄弟,勞煩你帶我們去見鎮長。”賀磊微笑道。
青衣漢子仔細打量賀磊,看到他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拿如意鵝毛扇,一雙眼楮特別精神,琢磨著就是代理判官,為了表示尊敬,滿臉堆笑道︰“閣下英明神武,想必就是賀大人吧!鎮長在里面恭候已久,隨我來吧!”說罷前面帶路。
賀磊一行隨青衣童子來到大廳,秦鎮長正和幾個老人聚在一起說話,看到賀磊手拿如意鵝毛扇,一臉威嚴,連忙站起來施禮。
“各位不要客氣,敝人賀磊,奉命調查河口慘案,還望大家多多配合。”賀磊向在座的一一回禮。
“賀大人遠道而來,秦某略備薄酒為你們接風洗塵,大家邊吃邊聊。”秦鎮長說罷吩咐下人準備酒菜。
“鎮長客氣了,這幾位老丈想必是河口鎮德高望重的前輩,賀磊此番前來就是想拜托大家暢所欲言。”賀磊說道。
“鎮長,我剛才在門口看到陳阿水了,他好像和賀大人一起來的。”守門的青衣漢子說道。
“陳阿水?他在哪里?”秦鎮長問道。
青衣漢子看了看這些人當中,沒有陳阿水。
“莫非——跑了,這家伙詭計多端,要是他去請官兵,我們這些老百姓又要遭罪了。。”青衣漢子一臉焦急的說道。
“他跑不了,金娃已經隨他去了,我打算放長線釣大魚。”賀磊胸有成竹道。
“賀大人英明,陳阿水是臨河縣一霸,在河口鎮也有不少死黨,要是把他和幕後黑手連根拔起,那就功德無量了。”坐在上首的一位老翁撫摸著一縷花白的長須,慢悠悠說道。
賀磊看到老翁坐在上首,須發皆白,一猜就知道是河口鎮舉足輕重的人物。
“大爺言之有理,陳阿水是一大禍害,他之所以為所欲為,肯定有後台,只有揪出幕後黑手,清除黨羽,臨河縣、河口鎮老百姓才能夠過安定的日子。只是,對于陳阿水的所作所為我們知之甚少,還望各位多提供一些線索。”賀磊說道。
“陳阿水有一張關系網,從朝廷到地方都有人為他撐腰,縣老爺是他的表哥,知府大人也和他沾親帶故,不止如此,陳阿水還不惜錢財買通欽差大人,他和臨河縣令干了許多缺德事。””秦鎮長介紹道。
“前不久,河口決堤,死傷無數,到底是怎麼回事?”賀磊問道。
“是臨河縣令和欽差大人做的孽,陳阿水是他們的幫凶。”秦鎮長說道。
“欽差大人奉天巡狩,怎麼會罔顧百姓性命?這其中一定有原因。”賀磊不敢相信。
“據說真正的欽差大人在路上就被害了,來臨河縣的欽差是妖怪變的。”坐上首的老翁說道。
“有這種可能,妖怪無處不在,他們殘害百姓,制造混亂,其目的就是攪亂地府,一統三界。”賀磊說道。
眾人听了大吃一驚。
“賀大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實臨河縣是尊者網羅人才的秘密基地,離此不遠有座靈山,山里有一神仙洞府,神仙洞府旁邊有一株千年靈芝,人吃了長生不老,鬼吃了陰陽兩通,妖魔吃了可以縱橫三界。,”玉笛公子說道。
“玉笛公子,此話當真?”賀磊驚問道。
“千真萬確,那地方我曾去過,千年靈芝有守護使者,不僅功夫超群,而且法力無邊。”玉笛公子說道。
“守護使者是誰?”賀磊迫不及待問道。
“這個……”玉笛公子欲言又止。
“玉笛公子,知道就說出來,何必吞吞吐吐?”火麒麟催促道。
“不是我不肯說,說出來我就會沒命。”玉笛公子說道。
在場的人听了,臉色大變。
“有什麼好怕的?他要是敢取你性命,我就把他的腦殼割下來當球踢。”就在此時,黑袍大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玉笛公子面前。
“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玉笛公子驚異的問道。
“剛到,沒想到吧!”黑袍大神詭譎一笑說道。
玉笛公子見識過黑袍大神的能耐,沉吟半晌吶吶道︰“白鶴——仙翁,靈蛇——家族。”
“白鶴仙翁的本事的確不錯,只是之前我和他交過手,不足為懼。靈蛇家族尚未謀面,有何本事還不清楚,玉笛公子,你可否告知來石家莊的情況?”賀磊說罷問道。
“大人,靈蛇家族只負責守護千年靈芝,很少下山,他們的本事我一無所知,我說的是事情,還請見諒。”玉笛公子說道。
賀磊心里明白,玉笛公子有意隱瞞,再問也問不出實情,只好另想辦法。
再說青衣童子奉命跟蹤陳阿水,穿過十字街,來到一條小巷,陳阿水回頭看了看身後,一頭鑽進胡同里。
為了便于跟蹤,青衣童子化作一只黃蜂飛過去,進了胡同,看到陳阿水正和幾個穿著官兵衣服的人在一起說話。
“阿四,你速速回縣衙稟報大人,就說代理判官來到河口鎮,何去何從盡快拿主意。”陳阿水說道。
“監工,要不要派兵前來?”阿四問道。
“你傻啊?他們只有幾個人,興師動眾就會驚動朝廷,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陳阿水說道。
“監工,听說代理判官厲害無比,要不,派人去靈山走一趟?”阿四提議。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靈蛇家族和假冒欽差都是親戚,只要說明利害關系,一定會前來幫忙。這件事,我親自去辦,其余的按兵不動,等候消息。”陳阿水說罷和阿四耳語一陣,然後兩人分頭離開。
為了不驚動陳阿水,青衣童子決定去靈山走一趟,探探虛實。
夜幕降臨,陳阿水迅步離開河口鎮,出了鎮子,突然變成一條黑狼,飛奔郊外那一片樹林。
青衣童子化作飛鳥飛進樹林,他在陳阿水頭頂飛翔,陳阿水停下來,抬頭看了看,似乎有所覺察。
他在林子里穿梭忽隱忽現,青衣童子在樹上飛來飛去,陳阿水不管怎麼躲藏,總是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嗷——喔——”突然傳來一聲狼吼,聲音宏亮。
“嗷——喔——”又一聲狼吼,好像是回音。
“不好!陳阿水已經發現。”青衣童子立刻化作黃蜂消失在林子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
“不好!陳阿水已經發現。”青衣童子立刻化作黃蜂消失在林子里。
林子里狼奔豕突,百鳥匿跡,青衣童子的出現,整個林子變得熱鬧起來。
突然,林子里燃起大火,狼群一陣狂奔,青衣童子看到火勢蔓延,只好化作一道白氣消失在空中。
“嗷嗚——”又一聲狼嚎,撕心裂肺,青衣童子站在對面大山高坡上,看到一頭狼全身著火,在地上撲騰。
“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放火驅趕狼群?難道是黑袍大神?”青衣童子不敢肯定,但他尋思著放火之人似敵非友,也許對方早就知道他的到來。
青衣童子看到烈火中騰起的烈焰,烈焰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空中跳躍,越來越向他靠近。
“不好,有妖氣。”青衣童子感覺到一股熱浪向他襲來。
“這不是一般怪物,一定大有來頭,我何不誘他現身?”青衣童子想到這里變回人形,大聲喝道︰“妖怪,有膽量就出來較量一番,藏頭露尾算什麼東西。”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怪物出現在眼前,披頭散發,眼楮發著綠光,一雙爪子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邸 ャ饜 f△ . .】
“何方妖怪?竟敢壞我大事。”青衣童子喝道。
那妖怪也不答話,一步步逼近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對著妖怪,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妖怪,誰知那妖怪並不畏懼強光,嗷嗷叫著向青衣童子發起攻擊。
“妖怪,看劍!”青衣童子一劍刺向妖怪心窩,妖怪大嚎一聲,震得青衣童子腦袋嗡嗡響,手中的伏魔劍彈了回來。
遇到了勁敵,青衣童子一時不知所措。
“娃娃,我不想殺你,你走吧!”那妖怪長袖一揮,青衣童子倒退幾步。
“請問閣下是誰?為何多管閑事?”青衣童子問道。
“叫我狼爺吧!我是這山林的主人,不允許人類踏入半步,你是金蟬子,給你一個離開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狼爺說道。
“狼爺,看來你不比其他妖怪,你是有修為的,我也不想打攪你,只是剛才有一個人踏進你的地盤,只要你把他找出來交給我,我立馬走人。”青衣童子將計就計。
“仙童莫不是說陳阿水吧!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我的入室弟子。”狼爺說道。
“入室弟子?笑話!狼爺何等人物!收一個賊眉鼠眼的無賴做徒弟,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青衣童子哂笑道。
狼爺看到青衣童子遲遲不肯離開,很不高興,怒喝道︰“給臉不要臉,找死!”
青衣童子不甘示弱,正氣凜然的說道︰“交出陳阿水,我馬上離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狼爺沉吟片刻,仔細看了看青衣童子,看到他稚氣十足的臉上有一種堅毅的表情,就知道是個難纏的主,嚇唬幾句是辦不到的。
“金蟬子,陳阿水我可以給你,不過,你說過,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再踏進我的地盤怎麼辦?”狼爺問道。
“任憑狼爺處置,絕無二話。”為了盡快找到陳阿水,青衣童子毫不含糊的說道。
“好!爽快。”狼爺說罷一聲長吼,只見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小嘍 鶴乓桓鋈舜恿腫永鎰 順隼礎 br />
青衣童子定楮一看,押來的正是陳阿水。
“狼爺,陳阿水帶到。”一個青面嘍 杴百鞅 br />
“知道了,陳阿水留下,你們回去吧。”狼爺吩咐道。
“小的明白。”青面嘍 ㄎㄅ蹬低訟攏 換郵鄭 拍切┼ 杲 腫永鎩 br />
“狼爺,救救我、救救我。”陳阿水跪在狼爺跟前,磕頭如搗蒜,一疊連聲道。
狼爺將陳阿水輕輕提起,冷冷道︰“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去吧!”說罷扔了過來。
青衣童子沒想到狼爺如此明大義,連忙道謝。
“不用謝,只要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就行,告辭了。”說罷一甩袖子,刮起一陣黑風,眨眼間消失在風中。
陳阿水頹唐的坐在地上,惶恐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渾身哆嗦,臉色煞白,就像踏進了鬼門關一樣絕望。
“陳阿水,跟我回去交代清楚,想逃是不可能的,最好老實點。”青衣童子冷冷說道。
“仙童,求你在賀大人面前美言幾句,我是無辜的,我也是被逼的,我什麼也沒得到。”陳阿水看到青衣童子說話態度雖然冷淡,但並無害他之意,于是靈機一動說道。
“有什麼話見了賀大人再說,走吧!”青衣童子提起陳阿水,施展輕功,一路飛奔,不到一個時辰,來到了河口鎮,找到了賀大人,說明了捉拿陳阿水的經過。
賀磊仔細打量陳阿水,看到陳阿水眼神閃爍不定,厲聲呵斥︰“你是何方妖怪?為何冒充陳阿水?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賀磊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大吃一驚,青衣童子更是驚訝。
“大人,此話何意?他可是我……難道是……狼爺……偷梁換柱?”青衣童子說到這里,突然明白了。
“不錯!靈山不是那麼好進去的,靈蛇家族更是不好惹的,你這麼輕易的出來,一定是他們故意為之。”賀磊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狼爺……”青衣童子想起了狼爺的態度前倨後恭,似乎明白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狼爺……”青衣童子想起了狼爺的態度前倨後恭,似乎明白了。
“嘿嘿——沒想到吧!金蟬子聰明過人,也有上當受騙的時候。”陳阿水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少女,明眸如水,楚楚動人。
“啊……仙女妹子,原來是你!”火麒麟驚叫起來。
賀磊、青衣童子一頭霧水,火麒麟認識這少女,莫非就是那個神秘女人春姑,春姑善變,來到河口鎮,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破案。
“麒麟兄,她是誰?”賀磊問道。
“她就是靈蛇家族的寶貝公主小花,她還有個哥哥叫小青,他們兄妹倆年紀小,本事可不小,尤其是這位小花,生性好動,常常在外面惹是生非,靈蛇家族把她看做刁蠻公主。”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居住在靈山神仙洞府守護千年靈芝的靈蛇家族,居然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少女,真是造化弄人。
“你就是代理判官賀磊賀大人吧,不錯,一表人才,英俊瀟灑,是個帥哥,我們既然有緣在此相遇,不如隨我回靈山,我們長相廝守。”小花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賀磊,看得賀磊不知所措。
“你這蛇妖,竟敢在賀大人面前說如此下作的話?一個姑娘家家的,羞不羞?”青衣童子喝道。
小花並不生氣,依舊笑盈盈道︰“仙童哥哥,不要生氣嘛,我這是肺腑之言。”
賀磊不敢正視小花勾魂攝魄的眼神,目光投向火麒麟,一臉嚴肅的問道︰“火麒麟,你們早就認識,告訴我,她是不是春姑?”
“怎麼說呢?這個刁蠻公主頑皮任性,有個綽號叫“百變仙女”,究竟她是不是你們先前遇到的那個春姑,我也說不準,賀大人,還是你自己問吧!”火麒麟偷偷看了一眼小花,淡淡說道。
小花嫵媚一笑,羞澀的低下頭。
賀磊不明白,這小花一會兒毫不害羞,一會兒又羞答答的,不知哪一個才是她真實的性格和本來的面目。
“美女蛇,為何不說話?是不是不敢說?”青衣童子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金蟬子,你也太小看我佘小華了,天底下沒有不敢做、不敢說的,只是,面對賀大人這樣的大帥哥,我總得矜持一點,不能讓他丟臉,他遲早是我的相公。”小花大笑道。
賀磊不明白,在邊城,金絲鯉魚精纏住他,說是有一段未了的情緣,來到這里,蛇妖又纏住他,她們倆有不少類似的地方,只是這蛇妖是正是邪,賀磊心里並不清楚。金絲鯉魚精為了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而這蛇妖的目的不純,也許是沖著案子來的,也許是沖著他來的。
“美女蛇,我和你並不熟,你為什麼對我如此看重?是不是想阻止我問案?”賀磊不解的問道。
小花詭譎一笑說道︰“二者兼而有之,不過,我此番前來,最重要的還是想一睹代理判官的風采。”
“現在已經看到了,還不快走?是不是另有企圖?”賀磊問道。
“不錯!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跟我來吧!”小花說罷沖賀磊一招手,賀磊頓時意亂神迷,不由自主的跟在後面。
火麒麟、玉笛公子等做壁上觀,青衣童子想要制止,還沒動手,就被蛇妖看出端倪,一張口,吐出一股黑煙,黑煙中毒氣慢慢擴散,吸入體內讓人窒息。
“不好,有毒!”賀磊屏住呼吸,身上的翡翠鳳凰開始躁動。
青衣童子金蟬子化身,毒氣對他構不成威脅,黑白無常是鬼差,受影響不大,白猿和羊角精修為有限,毒氣吸入體內,頓時頭昏目眩。
火麒麟、玉笛公子依然站立一旁,毒氣襲來,不躲不閃,奇怪的是,他們倆吸入毒氣,居然毫發無損。
“火麒麟、玉笛公子,你們倆跟我走吧!洞主想見你們。”黑霧中傳來一個聲音。
火麒麟、玉笛公子听了,也不向賀磊打聲招呼,著了魔似的鑽進黑霧中,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人,這美女蛇不簡單,我想去靈山走一趟,”青衣童子是個不服輸的人,他想進一步摸清靈蛇家族的底細,順便看看火麒麟、玉笛公子和美女蛇到底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金娃,要去可以,不過,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想看看這美女蛇究竟是不是春姑?她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我們破案?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賀磊想了想說道。
“大人,你是河口鎮老百姓的靠山,也是大家的主心骨,依我看,最好留在這里了解情況,黑白無常熟悉民間情況,有他們倆在你身邊我放心。”青衣童子說道。
“是呀!賀大人,如果你和仙童都走了,萬一妖怪趁虛而入,老百姓豈不遭殃?有你坐鎮河口鎮,又有黑袍大神暗中相助,那些妖魔鬼怪一定不敢輕舉妄動。”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賀大人,好不容易盼到你來了,你可千萬不要撇下我們不管。”鎮長、白頭老翁、周圍百姓一起跪下懇求。
看到一雙雙期盼的眼楮,賀磊心里七上八下,他相信青衣童子的能力,但他擔心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金娃,要去可以,只能暗中跟蹤,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暴露自己,一有情況,馬上回來匯報。”賀磊叮囑道。
“大人放心,我自有辦法。只是,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當心火麒麟、玉笛公子殺回馬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青衣童子也在為賀大人擔心。
賀磊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想盡早了解事實真相,找出罪魁禍首,替死去的百姓報仇雪恨。
“金娃,你去吧!我有翡翠鳳凰,何懼妖怪?”賀磊故作輕松的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中稍安,化作飛鳥徑直飛往靈山,他落在靈山頂上,站在最高的松樹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叫了幾聲,試探周圍的動靜。
誰知道幾聲鳥叫之後,靈山茂密的大森林百鳥齊鳴,偶爾傳來虎嘯狼嚎。
“有情況!”青衣童子心里一緊,躲在枝葉中間靜觀其變。
一位美少女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吹了一聲口哨,幾十個小妖從林子里冒出來,青衣童子一看,那些妖怪樹葉遮體,中等個子,彪悍強壯,看上去不像妖怪。
“公主,有何吩咐?”眾妖問道。
“金蟬子進了靈山,大家務必把他請到靈蛇洞,我想折了賀磊的羽翼,要他乖乖地來求我,到時候,我就可以……”美女蛇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青衣童子自然明白美女蛇的心思,無非是逼賀大人和他成親。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自然明白美女蛇的心思,無非是逼賀大人和她成親,既然來了,去靈蛇洞走一趟又何妨?更何況這美女蛇喜歡上賀大人,請他去一定想托他說媒。
“各位,不要找了,我在這里。”青衣童子從樹上跳下來,大聲叫道。
幾十個彪壯漢子圍了過來,看到青衣童子還是個娃娃,忍不住發笑。
“娃娃,公主對你很上心,不如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個白面漢子說道。
“你們公主是不是那美女蛇?去把她叫來,我要和她說幾句話。”青衣童子看到圍著一大圈人,並不害怕,鎮定自若道。
白臉漢子和身邊的黑臉漢子說了幾句悄悄話,黑臉漢子匆匆走了。
“你們是不是靈蛇家族的?”青衣童子問道。
“我們都是靈蛇家族的,我們家族與世無爭,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娃娃,為什麼來我們靈山?到底有什麼目的?”白臉漢子問道。
“這話還是去問你們的蛇公主吧!我們只是去河口鎮查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們,我懷疑她與此案有關。”青衣童子說道。
白臉漢子听了,默然不語,其余漢子只是圍著,不敢近前,也不敢說話。
“金蟬子,我來了,有什麼話快說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就在此時,一個白衣少女飄然而至,悄無聲息的落在青衣童子身後,沒好聲氣的說道。
青衣童子回頭,看到白衣少女亭亭玉立,白皙的臉龐帶著幾分嬌媚,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就是靈蛇公主?”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不錯,我就是公主,我的綽號也許你不知道,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叫刁蠻公主,又叫百變仙子。”蛇公主嫵媚一笑說道。
“公主,可否借一步說話?”青衣童子看到一雙雙眼楮盯著他,心里不是滋味。
靈蛇公主看到青衣童子害羞的樣子,心里明白,一個娃娃看到這種場面,難免有些膽怯。
“看在你們大人的面子上,我可以答應你,跟我來吧!”靈蛇公主說罷走在前面。
她手下那些漢子自動讓開一條道,青衣童子跟著蛇公主走了,幾十個漢子遠遠地看著,誰也不敢跟過去。
靈蛇公主帶著青衣童子來到一個山洞,山洞不大,很隱秘,青衣童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與以前見過的環境大不一樣。
“公主,這是哪里?”青衣童子看了看洞里的布置,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秘密修煉地方,賀大人即將成為我的夫君,你是他最親近的人,我不把你當外人,所以帶你來參觀一下,這里做新房合不合適?”靈蛇公主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細細看了一遍,覺得這個蛇窩隱秘而又風景優美,走進洞里,大紅燈籠高高掛著,珍珠瑪瑙、珊瑚琥珀擺放在洞中央大理石桌上,顯得更加璀璨奪目。
“哇——真不愧神仙洞府,冬暖夏涼,風景別致。”青衣童子由衷的贊嘆。
“當然羅,這是我父王苦苦經營了多少年,才有現在這個局面,你看這擺設、這壁畫、這石鐘乳,都是我父王為我精心設計的。”蛇公主自豪的說道。
青衣童子看到桌凳、床鋪、各種擺設,布置得井井有條,洞壁掛著壁畫,栩栩如生,洞頂掛著千奇百怪的石鐘乳,欽佩之情油然而生。
“公主,你們靈蛇家族真了不起!只可惜你們不是人,是蛇妖。”青衣童子言辭間有點惋惜。
靈蛇公主何等聰明,青衣童子言外之意自然明白,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蛇妖又怎麼了?許漢文和白素貞成親,生下許士林,中了狀元,要不是法海和尚從中作梗,他們一家子生活得和和美美。”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覺得有幾分道理。
“公主,你要是像白娘子一樣善良賢惠,我無話可說,可是你是正是邪我和賀大人一點都不清楚,最起碼你也要讓我們知道,你是不是我們苦苦尋覓的神秘女人春姑。”青衣童子趁機說道,他很想知道謎底。
“金蟬子,春姑是誰我不清楚,能不能告訴我怎麼回事?”靈蛇公主一頭霧水。
青衣童子于是把路上救了春姑,夜宿太平鎮、春姑和貓哥私會、太平縣春姑逃走,跟蹤至小山村,發生慘無人道的殺人案件等,一一說了,靈蛇公主听了吶吶道︰“原來是她……”。
“公主,她是誰?你認識?”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然認識,說起來她是我姐姐,有個綽號叫“百變妖狐”,她也生活在月牙山,還是我的結拜姐姐。百變妖狐手段殘忍,殺人之後常常剝去面皮,為她做人皮面具準備。”蛇公主說道。
“原來如此……”青衣童子終于明白了小山村凶案的真正凶手是百變妖狐,也就是那個春姑。
揭開神秘女人之謎,青衣童子只覺得輕松多了,但他還是不明白,靈蛇公主既然心地善良,為何還要去河口鎮帶走火麒麟和玉笛公子?
“公主,你把火麒麟和玉笛公子帶到哪里去了?他們倆是此案的關鍵,求你把他們倆和陳阿水交給我,我們一起去見賀大人,我向他說明一切。”青衣童子想了想說道。
靈蛇公主听了一臉驚訝,忍不住問道︰“金蟬子,我一直在山里,何時去了河口鎮?火麒麟和玉笛公子是誰?我和他們並不熟悉,還有陳阿水是誰?”
“難道又是百變妖狐干的?”青衣童子看到蛇公主說話輕言細語,一臉誠懇,對她不再懷疑。
“百變妖狐作惡多端,公主,你和她是姐妹,能不能告訴我她在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我這姐姐做事的風格與眾不同,她喜歡結交一些江湖朋友,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她喜歡惡作劇,有時候殺人不眨眼。她雖然生活在月牙山,但她很少在山上悟道修行,听說最近與玉笛公子打得火熱。”靈蛇公主說到這里打住話頭。
青衣童子明白,靈蛇公主把百變妖狐當做姐姐,不可能透露她的行蹤,但他相信靈蛇公主心地善良,為了賀大人,為了黎民百姓,她會說出實情。
“公主,你對這山里的情況熟悉,你要是真對賀大人好,就幫我們捉拿百變妖狐和玉笛公子。”青衣童子想了想說道。
靈蛇公主听了此言不以為然道︰“你們賀大人長什麼樣我並不清楚,憑什麼對他好?不過,我听說代理判官是九天元神轉世,想必不是泛泛之輩。金蟬子,要我幫你打听可以,如果說捉拿,那就對不起了,我能力有限。”
青衣童子做夢也沒想到,靈蛇公主居然對賀大人沒有上心,那個上心的靈蛇公主是假的,是百變妖狐的化身,看來,這百變妖狐不簡單。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做夢也沒想到,蛇公主居然對賀大人沒有上心,那個上心的是百變妖狐化身,看來,這百變妖狐不簡單。
“公主,百變妖狐是不是狐狸精?她法力如何?”青衣童子問道。
“百變妖狐的確是狐狸精,自從偷吃了千年靈芝,法力大增,有時候變成我的模樣在外面招搖撞騙,敗壞我的名聲,害得我被父王囚禁三年。”靈蛇公主說道。
“你為什麼不找她算賬?”青衣童子疑惑。
“我能力有限,拿她沒辦法,再說,她行蹤詭秘,想找到她好比大海撈針。”公主苦笑。
“公主不必擔心,百變妖狐進山了,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協助你一起尋找,只要找到妖狐,就可以還你一個清白。”青衣童子關心的說道。
公主淡淡一笑道︰“不必勞駕仙童,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熱臉貼冷屁股,青衣童子心理困惑,他不知道公主心里到底想些什麼?
“仙童,百變妖狐是我結拜姐姐,雖然她對我不仁,但我不能對她不義,如果遇到她,我會勸她懸崖勒馬。”公主淡淡說道。
青衣童子不好再說什麼,他跟著公主走出山洞,仰頭看到對面懸崖上發出一束耀眼的白光,心中納悶。
“公主,你看那耀眼的白光,是不是千年靈芝?”青衣童子指著發光處問道。
“那是我們靈蛇家族的鎮山之寶靈蛇珠,它是一顆舍利子,說起這靈蛇珠,還有一個故事。”公主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一臉疑惑。
“其實,靈蛇珠是我們老祖宗得來的,好幾千年歷史了。”蛇公主于是說起了靈蛇珠的來歷。
五千年前,在這一片森林里,生活著一對靈蛇夫妻,他們住在山洞里,守護著一棵靈芝草,他們听說吃了千年靈芝草可以長生不老,于是不分晝夜輪流守護,整整守了一千年,終于盼到了出頭之日。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個大和尚,來到山洞打坐,靈蛇夫妻不敢驚動大和尚,沒想到大和尚不僅能掐會算、而且法力高強。靈蛇夫妻躲在黑角落里,大和尚早就感應到了。
“靈蛇,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可不客氣了。”大和尚說道。
靈蛇夫妻小心翼翼的走出來,看到大和尚身上的舍利子發出耀眼的光芒,又羨慕又懼怕。
“靈蛇見過神僧,不知神僧來此深山老林有何貴干?”靈蛇施了一禮,問道。
“奉玉帝旨意,來取千年靈芝草給王母娘娘治療眼疾,你們夫妻倆在這里守護了整整一千年,勞苦功高,為了犒勞你們夫妻,特送來舍利子一顆,助你們夫妻修行。記住,舍利子是佛祖的寶貝,千萬不要丟了。【邸 ャ饜 f△ . .】”神僧說罷摘下身上的舍利子。
靈蛇夫妻做夢也沒想到,他們苦苦守護了一千年的靈芝草,居然不能為己所用,心里覺得特別憋屈,不給得罪了天帝,給了卻心有不甘。
“靈蛇,考慮得怎麼樣?”大和尚問道。
“請問神僧,舍利子有何妙用?”靈蛇問道。
“擁有舍利子可以悟道參禪,成神成佛,還可以增加靈氣,黑夜里可以看到一片光明。”大和尚說道。
靈蛇听了,心里琢磨︰“舍利子如此珍貴,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也不枉千年修為。”
“神僧,若要千年靈芝草靈氣聚集,必須等到中秋月圓之夜,月上中天之時,方可采摘,現在離中秋還有二十多天,如不嫌棄,就在洞里參禪。”靈蛇說道。
大和尚听了,心中尋思︰“二十多天轉瞬即逝,但願靈蛇不要撒謊。”
“好吧!”大和尚盤膝打坐,雙手合什,閉目參禪。
靈蛇夫妻依舊守護著靈芝草,他們看到靈芝草靈氣聚集,心里打著小算盤。
中秋月圓之夜,大和尚特別興奮,靈蛇帶著他來到懸崖之上,守在靈芝草跟前,等候著月上中天。眼看著時辰快到,突然一朵烏雲飄來,遮住月亮,靈芝草顯得黯淡無光,靈氣飄散。
“這是怎麼回事?”大和尚仰望天空,月亮始終被烏雲遮住,眼看著時辰已過,大和尚無計可施。
“神僧,真是不湊巧,沒有月光,靈氣飄散,要想聚集,再等千年。”靈蛇說道。
眼看著到手的千年靈芝草失去作用,大和尚很懊惱,這是天意,也不能怪罪靈蛇,沒辦法,只好悻悻然離去。
“神僧,這舍利子……”靈蛇欲言又止。
“千年靈芝草沒有到手,我怎麼先給酬勞?你們夫妻再辛苦一千年,舍利子自然會給你們。”大和尚說罷離去。
靈蛇夫妻得不到舍利子,只好繼續看護千年靈芝草,在這一千年,夫妻倆一邊守護靈芝草,一邊生兒育女,靈蛇家族從此變成了靈山的守護神。
一千年後的中秋之夜,月光皎潔,大和尚又來了,靈蛇家族此時慢慢成了氣候。
“靈蛇,這一千年你沒有白活,你的子孫都已經長大了,山里的景色也大不一樣了,這千年靈芝草應該聚天地之靈氣、沐日月之光華到了極致。”大和尚說道。
靈蛇微笑道︰“但願吧!去看看便知道,只是這舍利子得先給我,這兩千年的光陰不能白費。”
大和尚掏出舍利子,說道︰“舍利子頗有靈性,要是你的,就會飛到你手中,不是你的,給你也沒用,還是拿到靈芝草再說。”
靈蛇沒轍,只好帶著大和尚去取靈芝草。
月上中天,靈芝草突然長高幾寸,綻開乳白的花瓣,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大和尚身上的舍利子開始有了靈性,發出奪目的光芒,與柔和的月光融合,照著千年靈芝草,只見靈山一片祥和,靈氣迅速聚集。
大和尚看到靈芝草聚集靈氣,心中竊喜。
“神僧,時辰已到,要取靈芝草,先把舍利子放在旁邊,如果光芒四射,你就可以取走靈芝草,要是黯淡無光,還要再過一千年。”靈蛇說道。
大和尚听了只好照辦,他把舍利子舍利子放在千年靈芝草旁邊的石縫里,只見白光閃爍,那光芒正好照亮靈山的黑夜。
靈蛇看到這一幕,滿心歡喜。
大和尚取走靈芝草,舍利子留在懸崖上,白天看不到光芒,只有黑夜,發出耀眼的白光,把靈山照得一片亮堂。
靈蛇把舍利子當做鎮山之寶,有了舍利子的靈氣,靈蛇家族興旺發達,如日中天。
靈蛇把大和尚打坐的洞穴稱作神仙洞府,住在里面專心致志修行,年復一年,終于得道升天,成了靈蛇家族的榮耀。
懸崖之上,又長出一棵靈芝草,靈蛇家族一代一代守護靈芝草,守護舍利子,他們漸漸成了靈山的守護神。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靈蛇家族一代一代守護靈芝草,守護舍利子,漸漸成了靈山的守護神。【邸 ャ饜 f△ . .】
公主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青衣童子還想打听關于靈蛇家族的秘密,但不知如何開口,他听說大黑山的蛇翁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知和靈蛇家族有沒有淵源,為了解開心中的疙瘩,再次問道︰“公主,你可知道大黑山蛇翁的來歷?”
“當然知道,他也是靈蛇家族的長者,算起來兩千年道行,和北海不老叟、白鶴仙翁合稱“魔界三老”,他的本事不在北海不老叟之下。蛇翁潛心修道,很少過問魔界之事,魔尊對他很不滿,本想將他除掉,又怕惹惱了我們靈蛇家族。”
青衣童子萬萬沒想到靈蛇家族在魔界舉足輕重,就連魔尊也要忌憚三分。
“公主,靈蛇家族除了蛇翁,誰最厲害?”青衣童子忍不住問道。
“在靈蛇家族,最厲害的要數我父皇、母後,當年,他們倆雙劍合璧,天下無敵。”蛇公主自豪的說道。
“公主,能不能說說他們的故事?”青衣童子問道。
“他們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既然你想听,就隨我去林子里轉轉,我們邊走邊聊。”蛇公主說罷走在前面,青衣童子後面跟著,一邊走,一邊欣賞靈山風景。
“這個故事還得從兩千年前說起,當時,神仙洞府誕生了一對雙胞胎,哥哥叫大黃,妹妹叫小黃,一天,他們兄妹倆背著父母,爬上懸崖,偷食千年靈芝草,一下子增加五百年道行,可以幻化成人形。這事被守護千年靈芝草的父母知道,氣得半死,無奈之下,只好將兄妹倆關起來。
有一天,兄妹倆趁父母外出,偷偷跑出來。大黃、小黃愛熱鬧,也習慣清靜。他們倆摸樣長得非常俊俏,就像一個模子出來的,走到大街之上,不知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
兄妹倆下得山來,對山外的事物感到新奇,東摸摸,西瞧瞧,不知不覺走散了。小黃被人騙進窯子里。還好她有法力,一看情況不對,就偷偷溜走了。
大黃不見妹妹,心里急得不得了,他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尋找小黃,找了大半天也沒找著。
小黃回家的時候迷路了,她來時只顧貪玩,不記得路徑,來到三岔路口,一臉焦慮。正在惶恐之際,大黃來了,喘著粗氣,額頭冒汗。
“妹妹,山下的人不懷好意,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一律不準下山。我們是妖,他們是人,人妖勢不兩立。”大黃說道。
“哥哥,白姐姐也是妖,她為什麼嫁給許仙?許仙不也是人嗎?”小黃反駁。
“你還小,不懂得人類。白素貞嫁給許仙,那是因為報恩。再說許仙本身就不是凡人,他沾有仙氣。”大黃說道。
“哥哥,你騙我,我不相信世間上就沒有好人,我要是能夠找到像許仙一樣的好男人,我也會不顧一切。”小黃說道。
“我不和你爭了,總之,從現在起,不準私自下山,不準和山下的男人接觸。要是你不听話,我就把你送到九陰山去修道。”大黃非常生氣。
“哥哥,別生氣,我只是說說而已。【邸 ャ饜 f△ . .】”小黃驚愣片刻,陪笑道。
兄妹倆乖乖地回到洞里修行,冷冷清清的洞里陰暗潮濕,除了她只有哥哥,每天不是打坐悟道就是修煉法術,枯燥無味。洞中的食物很少,三天吃不上一頓,餓得發暈。
“哥哥,我實在熬不住了,不如出去走走,順便好好吃一頓。父母不在家,又沒人知道。”小黃說道。
大黃在洞中修行,也覺得很無奈,常常心不在焉,听了妹妹的話,嚴肅道︰“正經點,別胡思亂想。”
“山下多美!要是踫到一個好男人,和他廝守終身那該多幸福!”小黃心里尋思著,但是,當她想起被騙的感覺,心里又有一種恐懼感。
“人類太復雜了,太危險了,我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我要像白姐姐一樣,對自己相中的男人進行考察。要是心地善良、用情專一,那我就以身相許。”小黃一邊修行,一邊琢磨著自己的終身大事。
轉眼過了半個月,大黃奉父命下山,小黃實在憋不住了,趁著哥哥下山的機會,悄悄跟了去。他們畢竟是妖,對人類還不太了解,缺乏社會交際能力,大黃愛熱鬧,憋不住往人多的地方跑。小黃也愛熱鬧,但她又怕哥哥發現,只能躲在一旁看熱鬧,吸取上次的經驗,她不敢一個人亂跑。
大黃在人群中看熱鬧,看到那耍把式的精彩表演,忍不住喝彩。
“哥哥,賞幾個錢吧!我們一家人靠這個討生活。”一個十六七歲的水靈靈姑娘,端著盤子來到大黃跟前,甜甜的說道。
大黃驚訝了,他看到姑娘那漂亮的臉蛋、一閃一閃的眼楮,不知如何是好?
旁邊有位帥哥把錢扔到了盤子里,而他身無分文,不知錢是什麼東西?
“原來人類生活靠的是這個,我得想辦法弄點錢來,免得尷尬。”大黃尋思著。
“對不起,我出來得太匆忙,忘記帶了,下次多給點。”大黃臉色很難堪,他的心跳加劇。
小黃在一旁見了,心中尋思,哥哥遇到困難,我何不幫他一把?于是來到偏僻處,變成一位瀟灑公子,擠進人群。
場子里,有一位富人,錢袋里鼓囊囊的。小黃挨過去,偷偷把那富人的錢袋搞到手。
“這位兄台,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欠你的酒錢今天還給你,我們兩不相欠。”小黃把錢交給大黃,轉身走了。
大黃正在納悶,他看到離去的背影,突然明白過來︰是妹妹這個鬼精靈替他解圍。
大黃原以為妹妹老老實實呆在山上,沒想到她居然像個尾巴,想甩都甩不掉。
“既然下山,就讓她見見世面,關鍵時刻還有個照應。”大黃想到這里,把錢全部給了那個姑娘,然後急匆匆離去。
“不好了!我的錢包不見了,一定是剛才站在我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那個富人驚叫。
“老爺,那個人去了那邊,我們要不要去追?”一個家奴打扮的問道。
“廢話!還不快追?他們倆是一伙的,一個也不要放過。”富人吼道。
幾個家奴拼命追趕大黃,大黃見了,鑽進一個胡同,變成一條大黃蛇溜走了。
家奴追趕一陣,把人追丟了,只好回來復命。
富人不甘心,命令家丁把耍把式姑娘盤子里的錢全部奪來,帶著家奴揚長而去。
大黃看到那些人全部走了,又變成人形尋找妹妹。其實小黃離去之後躲在一旁,大黃一直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富人和家奴的一舉一動,她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在胡同里消失,一定躲在暗處,我去向哥哥道個歉,再想辦法彌補那耍把式的一家人。”小黃想到這里走了出來。
“妹妹,你這個鬼靈精,你害了人家,還不跟我去道歉?”大黃看到小黃,拉著她就走。
“哥,你不是說人類很危險,叫我不要接觸,可你卻——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姑娘?”小黃詭譎一笑問道。
“你不懂!哥哥這是可憐他們一家子,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我們既然幻化成人形,就應該具備這些條件。”大黃說道。
“嘻嘻——強詞奪理。喜歡就是喜歡,妹妹看得出來。”小黃調皮一笑說道。
大黃想起那楚楚可憐的姑娘,只覺得心猿意馬。
“妹妹,我們想辦法幫幫他們,他們實在太可憐了。”大黃說道。
“我有辦法。哥,既然那個財主為富不仁,今晚上我們倆就做一回劫富濟貧的綠林好漢,教訓一下那個財主。”小黃說道。
“我正有此意。看來我們兄妹倆心有靈犀。”大黃笑道。
“當然羅,我們都是靈蛇,我們的聰明才智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內。”小黃得意洋洋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當然羅,我們都是靈蛇,我們的聰明才智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內。【邸 ャ饜 f△ . .】”小黃得意洋洋道。
兄妹倆悄悄跟著土財主,來到一座莊院,這座莊院綠樹成蔭,青石路兩旁是花圃,花開正旺,芳香撲鼻。
土財主帶著家丁進了莊院,吩咐看門的兩個家丁看好門戶,不要讓外人進來。
兩個家丁站在大門兩旁,打起精神,遇到有人從門口經過,都要仔細盤查。
大黃小黃隱身院外,靜靜等待著夜幕降臨。
等待令人揪心,大黃熬不住了,囑咐小黃在外把風,變成一條大環蛇從牆洞里鑽進去,在花圃里溜達,領略著撲鼻的芳香,陶醉在美景中,有點忘乎所以。
“蛇……”突然听到一聲驚叫。
大黃回過神來,看到兩個莊丁站在旁邊,一臉驚恐。
“不好!莊丁發現了。”大黃“噌”地鑽進花草中。
“快來抓蛇——快來抓蛇——”莊丁大喊。
一下子來了十多個莊丁,一個個手里拿著棍棒。
大黃感覺情況不妙,趁莊丁不注意,隱身而去。
小黃听到院內大喊“捉蛇”,擔心哥哥安危,鑽進去窺探,看到莊丁在花草中尋找大黃,從旁繞過去,故意暴露自己。
“在那邊——”一個莊丁奔跑過去。
小黃“哧溜”鑽進花草中,等到莊丁趕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黃來到院外,看到哥哥安然無恙,長吁一口氣。
“這個財主還真有錢,請了這麼多莊丁,今晚非讓他大放血不可。”大黃說道。
“為富不仁,遇到我們,活該倒霉!”小黃狠狠的說道。
夜幕降臨,莊院大門緊閉,院內巡夜的莊丁來回走動,四合大院門口,掛著大紅燈籠。門口站立兩個莊丁,一個黑臉,一個紅臉,就像關羽和張飛,充當門神。
兄妹倆不敢走正門,繞到一間屋子的牆根下,躲在暗處,等待機會。
四合院內燈火輝煌,有兩個人在屋子里說話,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大黃小黃听得真真切切。
“老爺,今天街上看到的那姑娘姿色不錯,不如把她買回來做丫鬟,一來伺候老爺衣食起居,二來還可以給老爺做小妾。”穿著青衣長衫,戴著老花眼鏡的說道。
“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你明天先去打听一下。”穿著華服的說道。
“哥,那穿青衣長衫的是管家,一肚子壞水,他們在打那街頭賣藝姑娘的主意,我們何不教訓他們一下?”小黃悄聲道。
“他們主僕二人狼狽為奸,是該好好教訓一下,不過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財寶,暫時不要驚動他們。”大黃說道。
“院子這麼大,財寶藏在哪里都不知道,不如從管家下手,逼他交代。”小黃提議。
“好主意。”大黃表示贊同。
已是午夜,四合院其它屋子燈火熄滅,只有老爺書房依舊亮著燈光。
“管家,時辰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財主說罷打了個哈欠。
管家知趣的離開書房,大黃、小黃尾隨其後,來到拐角處,看看四下無人,突然出手將管家擒住,塞住他的嘴,帶他來到圍牆根。
“管家,我們是打劫的,只要你告訴你家老爺的金銀財寶藏在什麼地方,就可以免你一死,否則,嘿嘿……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大黃恐嚇道。
“你們是誰?”管家回過神來問道。
“我們是替天行道的,你們缺德帶冒煙,一個街頭賣藝的姑娘也欺負,我們只是替他們祖孫倆討個公道。”小黃說道。
管家明白了,心里暗暗叫苦。
“好漢饒命,這都是我家老爺的主意,與我無關。”管家哀求道。
“胡說!我們剛才听到你和你家老爺的說話,餿主意是你出的,還不承認?”大黃低聲呵斥。
管家自知罪責難逃,只好大聲呼救,巡夜的莊丁們听到聲音,敲起銅鑼,莊園里的人驚醒了,紛紛來到門口集合,燈籠火把照耀如同白晝。
“你這家伙,我叫你喊,我打死你。”大黃揮拳照著管家頭上一頓拳頭,打得管家頭破血流,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哥,不好了,打死人了。”小黃探了探鼻息,惶恐道。
“別怕,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奈何不了我們,跟我來。”大黃拉起小黃飛奔後院,放起一把大火。
“不好!後院起火了,快去救火。”財主焦急的喊道。
莊丁們忙著救火,整個院子亂成一鍋粥。
大黃小黃趁著混亂,摸進財主的書房,翻箱倒櫃。
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好像奔這邊而來。
大黃拉著小黃正要離開,書房門打開,財主帶著幾個家丁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們兩個臭小子,竟敢打我的主意,這回看你們往哪里跑?去,把他們倆抓起來。”財主一聲令下,幾個家丁一擁而上。
大黃索性站著不動,擺開架勢,冷笑道︰“你們幾個不怕死就過來,讓爺好好招呼。”
幾個家丁不信邪,手拿棍棒,瘋狂的撲過去。
大黃搖身一變,變成一條巨蟒,張開血盆大口。
“啊……”家丁們嚇得失魂落魄,沒命的往外跑。
財主一看莊丁都走了,也想往外跑。
“站住!想跑,沒那麼容易。”小黃一個箭步沖上來,一把揪住財主,厲聲喝道。
“好漢饒命,你要什麼只管開口,我答應就是。”財主臉色煞白,驚恐的眼神看著小黃。
大黃變回英俊小伙子,看著渾身顫抖的財主,一連嚴肅的說道︰“你為富不仁,欺壓平民百姓,我們倆此番前來只是給你一個忠告,希望你從今往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好、好、好,我答應你們。”財主一疊連聲道。
“還有,街頭賣藝的姑娘是我們的朋友,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我們在暗中看著你,要是敢欺負他們,我們會立馬取你性命。”大黃說道。
“不敢、不敢……”財主唯唯諾諾道。
“還有,把家里的錢拿出來交給我們,我們要去救濟窮人。”小黃說道。
“二位好漢,我一個土財主,養活這麼多人也不容易,哪有什麼余錢救濟窮人,如果你們手頭緊,我可以給一點。”財主苦笑道。
“看來你是要錢不要命,不見棺材不落淚。”大黃怒目圓睜,喝道。
財主渾身篩糠,面如死灰,嘴巴囁囁嚅嚅。
“怎麼樣?想好沒有?要錢還是要命?”大黃問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們。”財主連連點頭。
“把錢拿出來交給我們,我們立馬走人。”大黃說道。
遇到這兩個瘟神,財主算是倒了血霉,他知道來者不善,只好把家里的余錢拿出來。
“二位好漢,家里所有積蓄都在這里,你們拿去吧!我求你們日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拜托了。”財主把珠寶箱交給大黃,滿臉賠笑道。
“只要你不再作惡,我們不會打攪你的,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大黃懷抱珠寶箱,大大方方的走出書房,小黃在後面,瞪了一眼土財主,扮了個鬼臉。
財主是個出了名的守財奴,一下子失去那麼多珠寶,痛心疾首,頹唐的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老爺,你怎麼了?”大夫人和家丁們趕來,看到老爺癱坐在地上,關心的問道。
“他們、是、妖怪,我要、報官。”財主吶吶道。
“老爺,妖怪是沒有人性的,如果報官,他們一定會報復的,依我看,還是破財消災算了。”大夫人勸道。
財主想起大蟒蛇出現那恐怖的一幕,心里尋思︰“他們一定是蛇妖,听說靈蛇家族的後裔個個身手不凡,得罪他們就等于得罪玉帝。”
“算了,今晚之事到此為止,不要再張揚出去。”財主思忖再三,只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
大黃小黃離開莊院之後,帶著珠寶箱徑直去了街上的幾家旅館,打听街頭賣藝人的消息,已經是後半夜,各家旅館窗門緊閉,一片寂靜。
“哥,還是等天亮之後再作打算。”小黃說道。
大黃仰頭看看天色,東方露出魚肚白,坐在街頭的青石板上自言自語道︰“天快亮了,先休息一會兒。”
小黃坐在大黃身邊,嬌滴滴道︰“哥,長這麼大了,今天晚上最痛快,打開箱子,讓我看看里面的寶貝。”
大黃也想看看里面有些什麼,于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黃也想看看里面有些什麼,小心翼翼的打開,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箱子里全是珍珠瑪瑙、翡翠碧玉,五顏六色,令人眼花繚亂。
“哥哥,發財了!”小黃欣欣然道。
“我們又不是貪婪吝嗇的地主老財,要這些珠寶干什麼?不如分給窮人,也算功德一件。”大黃說道。
小黃拿起一串珍珠,撫摸著,愛不釋手。
“妹妹,你要是喜歡就留下。”
小黃將珍珠戴在脖子上,只見珍珠銀光四射,慢慢收縮。
“不好,上當了。”小黃忽然覺得全身不自在,想把珍珠摘下來,那珍珠就像長在脖子上,想摘卻摘不下來。
“哥,我難受。”小黃一臉痛苦的表情。
大黃看到妹妹臉色難看,心里焦急萬分。
“妹妹,挺住,我帶你去找聖母。”大黃背起小黃一路狂奔,直奔九宮山。
九宮山離靈山不遠,山上有座靜修庵,庵里有位道行高深的老尼姑,人稱“九宮聖母”,據說是上天派來救苦救難的,不僅醫術高明,法術也是獨一無二。
兄妹倆進了九宮山,沿著蜿蜒的石級路往上爬,來到半山腰,只見青石板路兩旁長滿奇花異草,晨風吹來,一陣陣清香沁人心脾。
大黃有些累了,放下小黃在路邊的青石板上坐下,盡情的領略大自然的造化。小黃看到眼前的美景,深深呼吸一口山里清新的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哥,我好多了,不如多待一會兒。”小黃說罷走近花草,看到一株小草與眾不同,葉子像仙人掌,中間開著白色花瓣,晶瑩的露珠在葉片上跳躍,花蕾有一顆小星星閃閃發光。
“哥,快來看,這草這花多美!”小黃驚喜的叫道。
大黃走過來,看到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照耀下跳躍,唏噓不已。
小黃順手將小草連根拔起,露珠滾落下來,花瓣張開,變成一朵白蓮花。
“這是怎麼回事?”小黃納悶。
“你們倆個小毛賊,竟敢盜取仙草?”一個水靈靈的姑娘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喝道。
“仙草?這只不過是路邊的一棵野草而已,有什麼稀奇?”大黃不以為然。
姑娘生氣了,看了一眼大黃,看到大黃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打心底里喜歡,只是他不知道這二人來九宮山的目的,于是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九宮山?有何目的?”
大黃瞟了一眼姑娘,看到姑娘粉紅的鵝蛋臉燦若桃花,一對美眸含情脈脈,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身材,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小姐不要見怪,我們從靈山來,求見聖母,途經此地,看到奇花異草,我弟弟一時好奇心起,無意間拔了一棵,還請見諒。”大黃頗有禮貌的說道。
姑娘听了,嗔怪道︰“我不打緊,你們闖大禍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草嗎?這是瑤池仙草,本是天庭之物,是聖母娘娘從天庭帶來的,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壽,比千年靈芝草還要珍貴。這瑤池仙草一旦拔出來,就很難生存,你們要想活命,除非瑤池仙草復活。”
大黃听了大驚失色。
“小姐,你是菩薩心腸,放我們一馬,這里沒有其他人,你就當沒看見我們。”大黃陪笑道。
“說得輕巧,你們走得了嗎?你看看那邊是什麼?”姑娘指著樹林說道。
大黃順著手指方向望去,只見林子里無數雙發光的眼楮盯著他們。
“妹妹是我害的,我不能讓妹妹死在這里,既然瑤池仙草可以讓凡人延年益壽,我何不把仙草拿走?趁他們還沒過來,不如盡早離開。”大黃想到這里,說了聲“姑娘,得罪了!”突然出手將姑娘打暈,然後拉著小黃飛奔山下。
“不要讓他們跑了,還不快追?”一個聲音大喊道。
“抓賊——不要讓他們跑了——”林子里一片吶喊聲。
他們是山里成了精的怪獸,是九宮聖母將他們降服,並且派他們守護在這深山里,負責看守這些仙草。
瑤池仙草是九宮聖母的寶貝疙瘩,怪獸雖然對瑤池仙草垂涎欲滴,但只能看著,不能吃。
瑤池仙草要是丟了,一定會遭到九宮聖母的懲罰,怪獸們為了活命,拼命的追趕大黃小黃。
“哥,瑤池仙草如此珍貴,我們不如把它吃了,也許一下子又增加幾百年功力。”逃跑路上,小黃提議。
“逃命要緊,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慢慢享受。”大黃說道。
後面吶喊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听得到腳步聲。
“妹妹,你帶著仙草躲起來,我去引開他們。”大黃說罷故意暴露自己,走進樹林里。
“在那邊,快追!”為首的叫道。
怪獸們听到命令包抄過去。
小黃躲在草叢中不敢露臉,腳步聲漸漸遠去,小黃的心里焦急萬分。
“要是哥哥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不行,我不能連累哥哥。”小黃大膽的走了出來,大聲叫道︰“瑤池仙草在這里,想要就過來拿。”
怪獸听到聲音,回過頭來追趕小黃。
“這東西只能守著還不能吃,看著就討厭!不如先藏起來。”小黃不慌不忙的把瑤池仙草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做上記號,然後大膽的迎上去。
大黃看到妹妹不顧生死,索性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棵類似的小草,大聲喊道︰“仙草在這里,過來拿呀?”
怪獸們看到大黃手里的仙草,撇下小黃,蜂擁過去。
“對不起,爺爺不陪你們玩了。”大黃說罷蹲下身子,化作一條小蛇鑽進草叢,倏忽不見。
小黃看到哥哥不見了,懸著的心放下,化作小蛇隱身草叢。
怪獸看到追趕的蟊賊不見了,氣得嗷嗷直叫,在林子里四處搜索,尋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蹤影。
“兄弟們,不要找了,蟊賊已經逃走了,九宮聖母厲害無比,要是讓她知道了這事,大家都是死路一條,依我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為首的說道。
怪獸們听了,聚在一起共商大計,一致認為,惟一的辦法就是逃亡。
“你們一個也不能走,把百寶箱留下,免你們一死。”九宮聖母帶著幾個尼姑走過來,厲聲說道。
怪獸們做夢也沒想到九宮聖母突然降臨,而且說話的語氣很強硬。
怪獸們看到九宮聖母,嚇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怎麼了?這麼多人奈何不了兩個小毛賊,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九宮聖母說話刻薄,怪獸們听了敢怒不敢言。
再說,大黃小黃化作靈蛇逃過一劫,暗自慶幸,正要離開,只听得一聲怒喝“小毛賊,不要走。”
大黃小黃听到聲音,嚇出一身冷汗,只見一束強光射來,他們倆暴露無遺。
“這是什麼寶貝,如此厲害,看來九宮聖母名不虛傳。”大黃想著心事,只見一個姑娘走過來,來到大黃跟前,小聲說道︰“你怎麼下手那麼重?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如此待我,虧我對你那麼好。”
大黃不知道姑娘對他有沒有敵意,看她說話的語氣,好像並無敵意。
“姑娘,九宮聖母會不會處死我們?我死了不打緊,只是我弟弟從此無依無靠。罷了,這都是命,我認了。”大黃有點無可奈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姑娘,九宮聖母會不會處死我們?我死了不打緊,只是我妹妹……罷了,這都是命,我認了。”大黃有點無可奈何。
“別說話,要想活命,听我的。”姑娘說罷把一粒紅色藥丸塞進大黃嘴里。
大黃只覺得心里難受,眼楮瞪著姑娘,問道︰“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逍遙散,痛苦一下就可以解脫。”姑娘淡淡說道。
大黃臉色煞白,突然覺得很疲憊,想睡卻不敢安心的睡。
“睡吧!九宮聖母來了。”姑娘小聲說道。
大黃似乎明白了姑娘的用意,只好裝死。
九宮聖母趕來,看到大黃面如土色,嘴角冒著泡沫,躺在地上沒有動彈,探了探鼻息,沒氣了。
“芸娘,到底怎麼回事?”九宮聖母問道。
“他死了,可惜我沒有問出瑤池仙草的下落。”姑娘有點惋惜。
這姑娘叫芸娘,是山中修煉五百年的白兔精,九宮聖母看她機靈,將她留在身邊。
九宮聖母對芸娘深信不疑,看到大黃全身僵硬,嘆口氣道︰“多俊的一個小伙子,死了太可惜了,芸娘,把他掩埋了吧!不要讓野獸糟蹋。“”
“屬下遵命。”芸娘一口答應。
九宮聖母走了,芸娘看到她走遠了,背起大黃進了茂密的林子,林子里有一個秘密山洞,那是她以前修煉的地方。
芸娘把大黃背進山洞,給他服下一粒黑色藥丸,不一會兒,大黃醒來了。
“姑娘,這是哪里?我是不是進了陰曹地府?”大黃疑惑的問道。
“你沒死,是我想辦法把你救了,你該怎麼謝我。”姑娘微笑道。
“芸娘,謝謝你。”大黃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你怎麼知道我叫名字?”芸娘愕然。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九宮聖母叫你芸娘,你為我做的一切,今生今世不會忘記。”大黃由衷的說道。
“請問公子名諱?家住哪兒?為何來九宮山?”芸娘問道。
在恩人面前,大黃不敢撒謊,他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你是靈蛇家族的,怪不得敢闖九宮山。听說靈蛇家族有一對雙胞胎兄妹,偷吃千年靈芝草,增加了幾百年功力,莫非就是你們?”
“是的,偷吃靈芝草的就是我和我妹妹,那時候我們小,不懂事。我妹妹生性頑皮,好奇心重,拔出瑤池仙草她是無意的,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有責任。,”
芸娘得知大黃是靈蛇家族的後裔,心中大喜,他早就想結交靈蛇家族的子孫,為日後修行打下基礎。
“公子,你放心,這里是我修行的地方,九宮聖母也不知道,你就安心待著,尋找你妹妹的事情交給我,我保證把她安全的帶來。”
“謝謝你,芸娘。”大黃頗為感動。
“不用謝,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大黃迫不及待的問道。
“帶我一起走,我要做靈蛇家族的新娘子。”芸娘羞澀的說道,說罷低下頭,臉上泛起紅暈。
大黃冷靜的想了想,覺得芸娘的確是令他心儀的女人,只是靈蛇家族族規森嚴,把她帶回靈山肯定會遭到族人的反對。
“芸娘,我很想和你舉案齊眉,只是,婚宴大事還得父母做主,家族長老們點頭,我們靈蛇家族禁止和外族通婚,帶你回去恐怕委屈了你。”大黃解釋道。
“我不怕委屈,只要你對我真心就行。”芸娘拿定主意。
“那好吧!要是族人不答應,我們就一起浪跡天涯。”大黃點頭答應。
芸娘離開山洞,尋找小黃,在林子里找了一遍,不見蹤影。
“難道小黃落到怪獸手里?”芸娘不敢耽擱,立刻回靜修庵打听消息,九宮聖母看到芸娘回來,一臉的不高興。
“聖母,抓到盜取仙草的那個人沒有?”芸娘膽顫的問道。
“還知道回來,瑤池仙草找到沒有?”九宮聖母銳利的目光看著芸娘,問道。
“沒……找到,也許……被他的同伙……帶走了。”芸娘低頭吶吶道。
“還不去找?找不到那人你就別回來了。”九宮聖母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是、是……”芸娘唯唯諾諾退出來。
離開靜修庵,一路下山,怪獸們看到芸娘獨自一人下山,悄悄跟著。
芸娘感覺到身後有尾巴,故意在林子里繞來繞去,她腿腳快,身形敏捷,很快甩掉怪獸。
“小黃——你在哪里?快出來吧!”芸娘低聲叫著。
小黃卷曲在草叢中,听到有人直呼其名,從草叢中露出頭來窺探,當他看到是半山腰遇到的那個姑娘,只好變成人形走出來。
“又是你,你找我干什麼?我哥哥呢?”小黃沒好聲氣的問道。
“你哥哥沒事了,我把他藏起來,他要我出來找你,在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叫芸娘,你哥哥是我的意中人,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跟我來吧!”芸娘說罷前面帶路。
小黃看到四下里沒有埋伏,對芸娘有幾分相信,事已至此,只好賭一把。
“我哥哥他在哪里?”小黃問道。
“,不要多問,去了便知道。”
小黃默默地跟在後面,走進密林深處,芸娘回頭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前面就是了。”
小黃擔心有陰謀,緩緩地走著,目光死死盯著芸娘。
芸娘並沒有提防小黃,來到懸崖邊藤蔓遮住的洞口,一頭鑽進去。
“公子,出來吧!我把你妹妹帶來了。”芸娘喊道。
大黃從黑暗處走出來,看到站在洞口的妹妹,欣欣然道︰“妹妹,哥哥擔心死了,沒事就好。”
小黃看到哥哥,欣喜若狂,一頭撲過去,抱著大黃大哭起來。
“妹妹,別哭,要是讓那些怪獸听見,就會連累芸娘。”大黃小聲說道。
小黃抹干眼淚,感激的目光看著芸娘,說道︰“姐姐,謝謝你。”
“很快就是一家人,客氣的話不用說,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離開九宮山。”芸娘說道。
“是呀,這里是九宮聖母的勢力範圍,不能久留,妹妹,你把瑤池仙草藏在哪里?”大黃說罷問道。
“放心,我藏得很隱秘,只是山里有怪獸巡邏,我不敢去那個地方。”小黃說道。
“要是信得過我,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拿到仙草,又可以安全離開。”芸娘想了想說道。
“什麼辦法?”大黃小黃同時問道。
“我有兩個姐妹下山去了,估計一時半會趕不回來,你們倆變成她們的模樣,這樣就可以大搖大擺的下山。”
“好主意!但不知你的姐妹模樣。”大黃說道。
“這有何難?你們看仔細了。”芸娘說罷把她那兩個姐妹的模樣一一展示,大黃小黃看得真切,眨眼間變成那兩個姑娘。
已是黃昏,天色暗淡,芸娘領著大黃小黃大搖大擺的在山里行走,遇到巡山的怪獸,相互打個招呼。
小黃來到記憶中的那個地方,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小聲說道︰“我把仙草藏在附近,上面蓋著一些雜草,很容易識別,分頭找找。”
大黃和芸娘彎下腰,目光在草叢中搜索,他們看到被踐踏的雜草,並無異常。
小黃尋找藏身的那個地方,處處相似,毫無頭緒。
天黑下來了,周圍景物模糊,小黃心里暗暗叫苦。
突然刮來一陣夜風,風中送來一陣幽香。
“有辦法了。”小黃驚喜的叫道。
大黃和芸娘听了疑惑。
“夜風送來幽香,聞香尋找,不難發現,可以肯定,就在那邊。”小黃說罷低頭緩緩走過去,剛走不遠,只見草叢中有一星點亮光,像螢火蟲,忽閃忽閃的,黑夜中特別顯眼。
小黃來到光亮處,扒開雜草一看,果然是瑤池仙草。
“哥,找到了!”小黃欣喜的叫道。
大黃、芸娘听了,立馬趕過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黃、芸娘听了,立馬趕過來,看到瑤池仙草沒有被糟蹋,滿心歡喜。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下山。”芸娘說道。
大黃巴不得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只是他擔心小黃的身體。
“妹妹,你好點沒有?”大黃問道。
“好多了,你看,珍珠項鏈可以摘下來了。”小黃說罷摘下項鏈。
芸娘手捧瑤池仙草,呼吸著花瓣的清香,只覺得神清氣爽。
“芸娘,把仙草給我。”大黃說道。
“仙草在我手里,為什麼給你?”芸娘不肯。
“這是我的,還是給我吧!”小黃說罷伸手來奪。
到嘴的肥肉豈能放棄?芸娘拿著仙草飛奔山下,大黃小黃後面追趕。
芸娘一口氣跑了十多里地,來到一座破廟,回頭看了看大黃、小黃不見蹤影,一頭鑽了進去。。
“瑤池仙草在我手里,我要是吃了瑤池仙草,說不定可以升天。”芸娘心里尋思著。
芸娘是兔子精,不僅跑得快,而且身形靈活,他平生最喜歡的就是吃沾有靈氣的草,特別是瑤池仙草這種稀有的草種,是她夢寐以求的。
“大黃小黃沒有追來,我何不先吃下瑤池仙草,這種仙草隔了一夜功效不大,先下手為強,修道成仙才是最重要的。”芸娘看著瑤池仙草細小的花瓣閃著銀光,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邸 ャ饜 f△ . .】
“芸娘,沒想到你救我是為了得到瑤池仙草,我小看了你,還不把仙草給我?”大黃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你怎麼在這里?”芸娘大驚。
“你跑得快,我比你更快,因為我的道行比你深,你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因為你更在乎瑤池仙草,九宮聖母對你有恩,你不會背叛她,你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就是騙我們把瑤池仙草拿出來,我說得對不對?”大黃說罷問道。
芸娘臉頰緋紅,她不知怎麼解釋?此時此刻,大黃對他懷有敵意,越解釋越說明心中有鬼。
“怎麼?無話可說了吧!”小黃哂笑道。
兩兄妹目光盯著芸娘。
“大黃,其實,我並沒有騙你們,我只是想讓你們早點離開九宮山,瑤池仙草見者有份,不如我們三個分著吃了。”芸娘沉默片刻說道。
大黃想起芸娘危難之時救了他,又想辦法讓他們兄妹脫離險境,心里還是有一絲感激之情。
“我們靈蛇家族的子孫向來知恩圖報,我們也不會忘恩負義,既然你提出這個要求,我們答應你。”兄妹倆意見達成一致,大黃把瑤池仙草分成三份,一人一份,小黃是個急性子,一口吞下自己那份,又盯著芸娘那份。【邸 ャ饜 f△ . .】
芸娘細嚼慢咽,吃得津津有味,吃著、吃著,只覺得飄飄欲仙。
大黃拿著自己那份一直舍不得吃,小黃嘴饞,一把奪過去,笑道︰“哥哥,妹妹代勞了,之前吃得太快,沒有品出味道來。”
“妹妹,這東西吃多了有害無益,你已經吃得夠多了,還是給我吧!”大黃伸手來要。
小黃實在舍不得,看在一奶同胞的份上,吃了一點點,把剩下的不得不交給大黃。
“你們怎麼吃下去的,就給我怎麼吐出來,如若不然,必死無疑。”一個凶神惡煞的家伙站在門口。
芸娘看到那人,臉色突變。
來者是山里的貓頭鷹,修煉千年成了精,是九宮山飛禽走獸的總頭領,九宮山最厲害的角色,除了九宮聖母,要數鷹頭領。
“鷹頭領,我、我……”芸娘囁囁嚅嚅。
“你吃里扒外,自己去向聖母解釋。”鷹頭領一臉威嚴的說道。
大黃小黃看到來者把芸娘嚇成那樣,心里也有些害怕,不過作為靈蛇家族的子孫,從來就不會向異類低頭。
大黃把瑤池仙草一口吞下,傲然說道︰“小爺我已經把瑤池仙草吃進肚子,你能把我怎麼樣?”
鷹頭領大怒,一揮手,十幾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手拿鬼頭刀,擺開架勢。
“想打架是嗎?小爺陪你們玩玩。”小黃初生牛犢不畏虎,迎了上來。
鷹頭領看到是一位弱不禁風的姑娘,根本不放在眼里,長袖一揮,兩排飛鏢打出。
小黃吃了千年靈芝草和瑤池仙草,功力大增,她凝聚真氣,飛鏢打在身上毫發無損。
鷹頭領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姑娘家如此厲害,他只好使出看家本領鷹抓功,伸出鋒利的爪子來抓小黃的雙眼。
大黃吃了瑤池仙草,突然覺得有使不完的勁,他猛發一掌,鷹頭領倒退幾步。
“你們磨蹭什麼?一起上。”鷹頭領只好以多取勝。
大黃小黃就像剛出山的猛虎,兄妹倆背靠背,迎擊怪獸,那些怪獸不敢近前,只是吶喊。
芸娘看到大黃小黃佔了上風,不再懼怕,她從外面攻擊怪獸,怪獸腹背受敵,只好敗下陣來。
鷹頭領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
“哪里逃?”小黃一個箭步沖上去,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鷹頭領提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黃走過來,一掌劈去,鷹頭領頓時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那些怪獸一看鷹頭領快不行了,不敢戀戰,倉皇逃遁。
大黃、小黃和芸娘齊心協力,攔住怪獸廝殺,不到幾個回合,怪獸死的死,傷的傷。
“大黃,他們知道我們偷吃了瑤池仙草,要是回去稟報九宮聖母,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千萬不要留活口。”芸娘說道。
大黃于心不忍,芸娘上前,給怪獸服下了斷魂散。
鷹頭領看著怪獸服下斷魂散,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大黃、小黃盯著鷹頭領,一臉怪笑。
“你們想干什麼?”鷹頭領癱坐在地上,想爬起來,四肢無力。
“大黃,鷹頭領不能留。”芸娘說道。
大黃明白芸娘心中所想,為了安全,不得不將鷹頭領廢去功力。
“大黃,鷹頭領不能留,留著他是個禍害。”芸娘再次提醒。
大黃還是下不了手。
芸娘看到大黃于心不忍,為了日後,不得不親自動手將鷹頭領處死。
“芸娘,好樣的!像他們這樣的山怪,早就該死。”小黃為之叫好。
“大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芸娘問道。
“芸娘,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只不過他們好歹也和你共事多年,難道你對他們沒有一點感情?”大黃說道。
“大黃,你們靈蛇家族心地善良,不濫殺無辜,不過,他們不是無辜,如果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害死我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認為應該如此。”芸娘說道。
大黃听了只好沉默。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黃听了芸娘一番話,覺得有點道理,事已至此,他只好默認了。【邸 ャ饜 f△ . .】
“此地不宜久留,妹妹,我們還是回靈山修行。”大黃拉著小黃便走。
芸娘愕然。
“靈蛇公子,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靈山。”芸娘緊隨其後。
大黃停下來,看了一眼芸娘,果斷的說道︰“不行!靈蛇家族族規森嚴,要是把你帶回去,我們兄妹就會觸犯規矩,到時候不是凌遲處死,就是終身禁閉。”
“公子,我對你們有救命之恩,你不是說靈蛇家族的子孫懂得知恩圖報,現在正是報恩的時候,你們不能撇下我不管。”芸娘得理不饒人。
“哥哥,芸姐姐說得對,我們三個都吃了瑤池仙草,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應該相互照應。”小黃說道。
“還是小妹懂道理,九宮聖母厲害無比,我們殺死了鷹頭領和怪獸,她一定會找我們算賬,現在我們三個功力大增,只要擰成一股繩,就會所向無敵。”芸娘說道。
大黃听了,心中尋思︰“芸娘功夫不錯,機智靈活,有她隨行,可以替我們拿主意,古人說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師。”
“芸娘,如果你願意,我們三個就一起浪跡天涯。”大黃說道。
“你們不回靈山了?那里可是你們的家,難道不想回家?”芸娘不解的問道。
“當然想回家,只是有你和我們在一起,我們不敢回去。”大黃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有何難?靈蛇家族的子孫千千萬,不在乎我一個,只要你們兄妹罩著就行。”‘芸娘說道。
“是呀,哥哥,芸姐說得對。”小黃附和道。
大黃只好答應一起回靈山。
芸娘第一次上靈山,一路上尋思著如何與靈蛇家族交流,她想起靈蛇家族族規森嚴,心里一陣緊張。
“靈蛇公子,你父母對你們是不是很嚴厲?我擔心見了你的父母,不知如何說話?”芸娘停下來,不無擔憂的說道。
“我爹娘對我們還好,只是老族長不好說話,他常常板著面孔,誰要是犯了族規,他會毫不留情。”大黃說道。
“那、那我、怎麼辦?他、他會不會對我……”芸娘不敢往下想。
“你不是靈蛇家族的人,要想不被看穿,還得懂靈蛇家族的禮數,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禮數,上山之後見機行事,總之,你要格外小心,盡量少說話。”大黃說罷把靈蛇家族的基本禮數講給芸娘听,芸娘天資聰明,一下子就听懂了,並且牢記在心里。
有了大黃、小黃的幫助,芸娘信心十足,上了靈山,見了靈蛇家族的人,面帶微笑,一一行禮,說上一些問候的話。
大黃帶著芸娘來見父母,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做了介紹,芸娘面帶微笑行禮,說道︰“伯父伯母壽與天齊。”
“姑娘不必多禮,快請坐!”老黃蛇看到芸娘長得水靈靈的,一臉微笑,說話輕言細語,打心底里喜歡。
大黃的母親是修行千年的菜花蛇,不但道行深,眼楮看人一看一個準,她仔細打量芸娘,越看越喜歡,但她覺得芸娘的眼神很特別,不像靈蛇家族的人。
“閨女,你家在哪兒?爹娘可好?”菜花蛇問道。
“我爹娘死得早,靠老奶奶撫養,如今老奶奶也死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人,孤苦伶仃。昨天遇到大黃哥和小黃妹妹,他們看到我可憐,邀請我一同來靈山。”芸娘說罷落下傷心的眼淚。
菜花蛇見芸娘傷心,心里軟了,安慰道︰“閨女,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既然他們兄妹邀你來靈山,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
芸娘听了,趕緊跪下磕頭,感激涕零道︰“芸娘沒有親人了,以後你們二老就是我的爹娘,大黃是我的哥哥,小黃是我的妹妹,我願意為這個家做牛做馬。”
老黃蛇听了芸娘聲淚俱下的一席話,深受感動,連忙站起來,雙手攙起芸娘,說道︰“閨女,你就安心住下來,干爹給你撐腰。我們靈蛇家族傳承幾千年,都是守規矩、懂禮貌的,誰也不會為難你。”
芸娘站起來,揩干眼淚,甜甜的叫了一聲“干爹、干娘。”。
老黃蛇和菜花蛇撿了這麼一個寶貝閨女,高興得合不攏嘴。
“大黃,帶兩位妹妹下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一家子去拜見老族長,求老族長收留芸娘。”老黃蛇說道。
大黃听了,松了一口氣,連忙帶著芸娘離開大廳,去靈蛇洞休息。
“大黃哥,這一關總算過了,不知老族長哪里怎麼辦?我擔心明天會出亂子。”芸娘擔心道。
“顧不得那麼多了,明天我爹娘都去,萬一老族長有所懷疑,他們也會替我們說話。”大黃說道。
芸娘听了心中稍安,坐在洞內打坐,讓瑤池仙草的功力發揮到極致。
大黃小黃和芸娘在一起,對芸娘百般呵護。
一宿無話,次日一早,老黃蛇夫妻把芸娘叫出來,囑咐幾句,帶著大黃小黃,一同前去拜會老族長。
老族長看到老黃蛇家里多了一位姑娘,好心奇怪,為了靈蛇家族的純潔性,不得不例行問話。
“姑娘,叫什麼名字?”
“小女子乳名芸娘。”
“你家住在那個山頭?”
“九宮山。”芸娘忘記了大黃的叮囑,一時嘴沒把門道出了這致命的三個字。
“九宮山不是靈蛇家族的地盤,那里也沒有成精的靈蛇,你到底是何來歷?”老族長銳利的目光看著芸娘。
芸娘偷偷看了一眼大黃,只見大黃一臉惶恐之色。
“大黃,這到底怎麼回事?”老族長問道。
“我、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巧合”大黃說話支支吾吾。
“老族長,別怪他,芸娘是我的干閨女,她爹娘早死,無依無靠,我看她可憐,收留了她。”老黃蛇站出來說道。
“是呀,這是以前的事,我清楚,芸娘跟著奶奶生活,她奶奶前兩天也去世了,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只好來投奔我們,畢竟我們夫妻是她的干爹娘。”菜花蛇接過話茬子說道。
老族長听了將信將疑,老黃蛇一向忠厚老實,他說出來的話不得不信,只是九宮山是九宮聖母的地盤,靈蛇家族很難在那里生存。
“既然你們夫妻這麼說,我姑且相信,不過,要是日後查明事情,你們夫妻與她同罪。”老族長威嚴的說道。
“甘願同罪,我們一家子就此告辭。”老黃蛇說罷施禮,禮畢,拉著芸娘先走一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老黃蛇心怕芸娘受委屈,拉起她先走一步,菜花蛇看到丈夫走了,只好帶著大黃、小黃離開。
老族長始終懷疑芸娘身份,暗中派人盯梢。
芸娘失口說出“九宮山”三個字,腸子都悔青了,老族長已經發了話,很可能派屬下去九宮山調查,如果九宮聖母知道她在靈山,一定不會放過她。
“干爹,我還是離開靈山,你們對我有恩,我不能連累你們一家。”芸娘說道。
“孩子,不管你是不是靈蛇家族的子孫,你最好還是留下來,至少干爹會保護你。”老黃蛇說道。
芸娘很感激,但她還是決定離開。
老黃蛇有點莫名其妙,芸娘只好實話實說。
“什麼?你們三個偷吃了瑤池仙草?那是九宮聖母的命根子,你們怎麼……?”老黃蛇听了大吃一驚。
“爹,這件事不怪芸娘,是我們兄妹連累她,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大黃上前說道,說罷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如此,這件事麻煩大了,我看你們三個還是先離開一段時間,我去找老族長說明原因,阻止他去九宮山。”老黃蛇說罷火急火燎趕往神仙洞府,求見老族長,把實情說了。
“老黃啊!你這對寶貝兒女得好好管管,再不管,恐怕把天捅個窟窿。唉——靈蛇家族出此孽障,家門不幸啊!”老族長感慨道。
老黃蛇唯唯諾諾,他不敢頂撞德高望重的老族長。
“老族長,事已至此,還請你高抬貴手,我打算把他們三個趕出靈山,讓他們自生自滅。”老黃蛇說道。
“大黃、小黃偷吃了千年靈芝草,功力大增,如今又吃了瑤池仙草,他們的修為不在你我之下,如果他們三個聯起手來,一定會干一番大事業。老黃,你也不要趕他們走,他們三個是我們靈蛇家族的頂梁柱,將來振興靈蛇家族,要靠他們三人。”老族長說道。
老黃蛇听了,長吁了一口氣,他擔心老族長懲罰他們三個,沒想到老族長非但不懲罰,而且還要把他們留下,真是意想不到。
“老族長,芸娘是九宮山九宮聖母的侍女,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九宮聖母知道,我拜托你了。”老黃蛇跪下懇求。
“這件事到此為止,九宮聖母的能耐你我清楚,惹不起躲得起,只是——芸娘必須改名換姓。”老族長想了想說道。
老黃蛇感激涕零,連連磕頭。
“起來吧!你回去叮囑幾個孩子,叫他們專心修道,不要亂跑。”老族長叮囑。
老黃蛇站起來,唯唯諾諾告退,出了洞府,一路小跑趕到家,把老族長的話告訴家人,一家人听了愁眉舒展。
“芸娘,從今往後,你就叫小芸,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兒媳婦,靈蛇家族的一份子。”老黃蛇說道。
芸娘听了,正合心意,微笑道︰“謝謝爹爹成全,兒媳一定相夫教子,恪守婦道。”
菜花蛇把自己心愛的花環賞給芸娘,芸娘受寵若驚,連忙謝恩。
大黃看到爹娘對芸娘如此寵愛,心里自然高興。
“哥,嫂子貌美如花、善解人意,你可要好好對她,要是你欺負嫂子,我跟你沒完。”小黃很調皮,她喜歡芸娘,心怕芸娘受委屈,事先提醒哥哥。
大黃詭譎一笑,說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居然管起哥哥來,我看你欠揍。”說罷伸手來打小黃。
小黃一溜煙走開,伸出舌頭,扮個鬼臉傻笑。
芸娘看到小黃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偷偷抿著嘴笑。
“哈哈……嫂子笑了。”小黃撫掌。
“好了,別鬧了。大黃、芸娘,你們的婚事就這麼定了,為了安全,過些日子再舉辦婚禮。現在,你們幾個去靈蛇洞修煉,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老黃蛇叮囑。
大黃領命,帶著芸娘和小黃去了靈蛇洞,老黃蛇怕他們出來惹是生非,把洞門封了,並且派了兩個心腹在洞外把守。
大黃明白做父母的苦心,帶著芸娘和妹妹在洞里盤膝打坐,專心修行,芸娘也想過一些清淨的日子,她面對洞壁,看著洞壁上的波羅密心經,想起靜修庵的那些佛經,心里有一種向善的念頭。
“有朝一日我要是修道成仙,一定像觀音娘娘一樣,救苦救難,普度眾生。”芸娘暗自尋思。
為了早日修成正果,芸娘比大黃、小黃都要用心,她幾乎不眠不休。
小黃生性好動,修行這種日子太辛苦、太單調,簡直是度日如年,她看看哥哥、再看看芸娘,看到他們專心致志的樣子,忍不住發笑。
“你們倆真是大傻瓜,只要功夫深,何必這麼認真?每天打坐念經,救不了芸芸眾生,不如闖蕩江湖,扶危濟困,那才是真正的修行。”小黃說道。
大黃、芸娘誰也沒有回她的話,小黃覺得憋悶,在洞里耍起拳腳來。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熬過,轉瞬過了兩個月,一向寧靜的靈山山崩地裂,靈蛇家族遭受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浩劫。
這一天,巡山的小青回來稟報︰九宮聖母率領大批人馬氣勢洶洶的殺來了,殺死了幾個巡山的,揚言鏟平靈山,為死去的鷹頭領報仇。
老族長听了大驚失色,立刻召集靈蛇家族男女老幼商量對策,大家听說是九宮聖母殺來了,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面如土色。
“大家說怎麼辦?”老族長征詢道。
眾人面面相覷。
“依我看,先躲起來,避其鋒芒,九宮聖母要是找不到我們,自然會回九宮山。”菜花蛇說道。
“躲起來?我們靈蛇家族有幾千年的歷史了,靈蛇家族的子孫不是吃素的,九宮聖母既然來了,我們就讓她有來無回。”老黃蛇胸有成竹道。
老族長听了,心中尋思︰“老黃蛇的三個兒女吃了千年靈芝草和瑤池仙草,一定不是泛泛之輩,不如讓他們一顯身手。”
“可是,我們靈蛇家族在靈山的兵力不足,又沒有厲害的角色掛帥,九宮聖母法力無邊,誰能抵擋得住?”小青有點擔憂。
“掛帥的人我已經選好,並且還選好了兩位先鋒,只是這三個人還得老黃親自去請。”老族長目光投向老黃蛇。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著老黃蛇,老黃蛇心里明白,老族長就是想讓他的三個孩子充當馬前卒。雖然他舍不得三個孩子,但是靈蛇家族面臨滅頂之災,不得不舍小家而救大家。
“好吧!我去試試,不過,我有個先決條件,大黃小黃他們三個要是打敗了九宮聖母,往後,這靈蛇家族的當家人就從他們三個當中挑選一個,不知老族長意下如何?”老黃蛇說罷問道。
老族長早就想撂挑子,只是找不到合適人選,他不放心,要是大黃他們三個真的能打敗九宮聖母,那就是靈蛇家族的造化。
“好!我答應,快去吧!”老族長一口答應。
老黃蛇听了,心中竊喜,施了一禮,立馬動身。一路上尋思著︰“要是大黃做了靈蛇家族的頭領,那我就是太上皇,威風八面。嘿嘿……”老黃蛇想到將來當太上皇的日子,暗自好笑。
老黃蛇一路小跑來到靈蛇洞,兩個心腹見了施禮,詢問前山的情況。
“事情、緊急,快、把他們、三個、放出來。”老黃蛇上氣不接下氣道。
兩個心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老黃蛇著急上火的樣子,哪敢耽擱?連忙打開洞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兩個心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老黃蛇著急上火的樣子,哪敢耽擱?連忙打開洞門。【邸 ャ饜 f△ . .】
小黃看到洞門大開,連忙走過來探看究竟,看到父親一臉焦灼的站在洞口,問道︰“爹,你怎麼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老黃蛇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大哥、大嫂,我們可以自由了。”小黃欣欣然叫道。
大黃和芸娘正在打坐,听到小黃的叫喊,根本不當一回事,依然打坐參禪。
老黃蛇走了進來,看到兩個孩子一心修行,不忍打攪,嘆了口氣就要離開。
大黃听到父親的嘆息聲,就知道有大事發生,再也熬不住了。
“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大黃追問。
老黃蛇嗟嘆一聲說道︰“都是你們三個惹的禍,九宮聖母率眾殺到靈山來了,靈山恐怕保不住了,老族長要我請你們三個出去商討對策。”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靈蛇家族也不是吃素的。”大黃說道。
“可是靈蛇家族老弱病殘太多,需要保護,真正有能力的又有幾個?”老黃蛇苦笑。
“爹爹放心,對付九宮聖母這差事交給我們三個,我們一定竭盡所能。”大黃說道。
“事不宜遲,快跟我走。”老黃蛇說罷就走。
大黃、芸娘、小黃跟著老黃蛇去神仙洞府,走到半路,只見十多個靈蛇家族的子民護著受傷的老族長急匆匆往這邊趕。
“老黃,九宮聖母來勢凶猛,靈蛇家族損失慘重,神仙洞府不保了,我愧對家族,愧對列祖列宗。唉——”老族長說罷長嘆。
“老族長,別擔心,我這三個孩子來了,神仙洞府一定會奪回來,你先去靈蛇洞安心養傷,對付九宮聖母的事情交給我們。”老黃蛇說道。
老族長看著大黃、芸娘、小黃,看到他們英氣勃勃,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孩子們,九宮聖母法術了得,尤其是北斗七星陣,包羅萬象,你們可要當心。”老族長提醒道。
“族長放心,我們一定不會給靈蛇家族丟臉,你安心養傷吧!”大黃安慰道。
“大黃,這是靈蛇家族的龍頭令牌,拿著它可以調動靈蛇家族所有人馬,以後就歸你保管,希望你們三個重振靈蛇家族雄風。”老族長說罷把令牌交到大黃手里,大黃拿著令牌跪下謝恩。
“去吧!小青帶著幾十個兄弟正在浴血奮戰,你們趕緊過去幫忙,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這些兄弟你帶去,我和你爹去靈蛇洞等你們的好消息。,”老族長說道。
“是呀,我們老了,威風不比當年,以後保衛靈蛇家族的重任就落在你們肩上。”老黃蛇附和道。
大黃點點頭,施了一禮,帶著芸娘、小黃和十幾個兄弟飛奔神仙洞府。
神仙洞府外面的草地,只听得一片喊殺聲,黑衣、白衣、青衣、紅衣、黃衣人混在一起,相互廝殺,陰風慘慘,冷氣嗖嗖。
突然,一朵烏雲飄來,一道閃電射來,一聲悶雷響起,電閃雷鳴之後,洞外的廝殺聲不見了,只有尸橫遍野的慘狀。
大黃仰望天空,只見一朵祥雲飄來,滾滾烏雲化作雲煙散去,半空中出現一道七彩光環,光環中有一個慈眉善目的婦人,左手拿瓶甘露水,右手掌上楊柳枝。
“參見觀音娘娘——”大黃朝天膜拜。
靈蛇家族的子民翹首望天,一齊跪下膜拜。
“大黃、芸娘,你們倆姻緣前世注定,希望你們好好珍惜。天降大任給你們,你們肩負靈蛇家族的命運,我送你們一件禮物,危難之時可以救急,接著!”觀音菩薩說罷一甩楊柳枝,幾滴晶瑩的甘露水在空中飄飄蕩蕩落下來,大黃伸手接住,甘露水到了手上變成了幾粒亮晶晶的珍珠。
“多謝菩薩恩賜。”大黃朝天跪拜。
光環轉瞬消失,觀音娘娘不見蹤影。
大黃站起來,率領兄弟們來到洞外,看到靈蛇家族的子民慘遭殺戮,心里悲痛萬分。
“小青,小青!”小黃抱起一個青衣人,大聲喊道。
大黃聞聲過去,看到小青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大黃……報仇……”小青拉住大黃的手,吃力的說道。
“小青,你不能死,我們是好兄弟,我們兄弟要一起保護靈蛇家族。”大黃說道。
小青苦笑︰“我……舍不得……你們……我……不行了。”
“小青,你不會死,我也不會讓你死。”大黃說罷取出一粒珍珠,塞進小青嘴里,過了片刻,奇跡出現了,小青慘白的臉有了血色,眼神也有了精神。
“大哥,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小青坐起來問道。
“這是觀音娘娘送我的甘露水,可以起死回生。”大黃說道。
“謝謝大哥,謝謝觀音菩薩。”小青感激涕零。
“小青,九宮聖母去了哪里?”大黃問道。
“在洞里,她手下還有七位侍女,擺下七星北斗陣厲害無比,大黃哥,你要當心。”小青提醒道。
大黃雖然不知道七星北斗陣是什麼陣法,但他相信有能力破解,因為觀音娘娘賜予他甘露水,就是對他有信心。
“我去會會九宮聖母,看她有何能耐。”大黃說罷來到洞口,大聲喝道︰“九宮聖母,偷吃瑤池仙草的是我,還不出來?”
九宮聖母正在打坐,听到聲音,立刻率領七位侍女出洞迎戰,她恨不得將偷吃仙草的靈蛇兄妹和本門叛逆芸娘碎尸萬段。
“你就是那個假死的大環蛇?”九宮聖母仔細打量大黃。
“不錯!正是本公子。”
“是你殺了鷹頭領和那些手下?”
“不錯!正是在下。”
“你為什麼要把他們全部殺死?”
“因為他們不知進退,死有余辜。”大黃毫不隱瞞觀點。
“你……你不要怪我毀你家園,這是你自己惹的禍。”九宮聖母氣得臉色鐵青。
大黃顯得非常鎮定,冷笑道︰“想打架,樂意奉陪,想離開,沒那麼容易。”
九宮聖母也不回話,一揮手,七位侍女齊刷刷亮出兵器,一色的三尺寶劍,寒光閃閃。
“布陣!”九宮聖母一聲令下,七位侍女各就其位,就像北斗七星。
“難道這就是北斗七星陣?我倒要看看有多厲害。”大黃揮起靈蛇鞭“劈啪”一下,七星陣撕開一道口子,他想都沒想,一頭鑽進去,揮起鞭子一頓亂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難道這就是北斗七星陣?我倒要看看有多厲害。”大黃揮起靈蛇鞭“劈啪”一下,七星陣撕開一道口子,他想都沒想,一頭鑽進去,揮起鞭子一頓亂打。
北斗七星陣變幻莫測,七位侍女進退自如,七星劍如影隨形,大黃左沖右突,沖不出陣圖。
芸娘是九宮聖母的侍女,曾經演練過北斗七星陣,對破陣之法略知一二,她看到大黃被困,心中焦急,揮劍沖向七星陣生門。
九宮聖母看到芸娘,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芸娘,你這吃里扒外的賤人,竟敢與我作對,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聖母,你是我的恩人,我不想與你為敵,我喜歡大黃,大黃也喜歡我,觀音娘娘說,我和大黃是前世姻緣,還望你老人家成全。”芸娘說道。
“你勾結靈蛇家族,盜取瑤池仙草,殺死鷹頭領,罪不可赦,還想要我成全,休想!”九宮聖母說罷祭起火靈珠,只見一團烈火撲向芸娘,芸娘知道火靈珠的厲害,沖開生門,混在北斗七星陣中。
九宮聖母擔心傷了自家弟子,收起火靈珠。
七位侍女正在攻擊大黃,芸娘從生門進來,打亂了陣腳,小黃、小青站在一旁觀陣,看到北斗七星陣生門撕開一道口子,趁機率兵殺進去。
雙方混戰在一起,九宮聖母看著干瞪眼。
北斗七星陣被攻破,七位侍女打散了,九宮聖母沒想到大黃、小黃、芸娘吃了瑤池仙草之後如此厲害,她最恨的就是芸娘,暗中祭起火靈珠攻擊芸娘,芸娘那是九宮聖母的對手,火靈珠就像長著眼楮,直取芸娘要害部位,眼看芸娘命懸一線,大黃奮不顧身撲過來,用身體擋住火靈珠。【邸 ャ饜 f△ . .】
“小子,自不量力,找死!哈哈哈……哈哈哈……”九宮聖母看到大黃被火靈珠擊中,身體燃燒起來,一陣狂笑。
“不要高興得太早。”大黃氣沉丹田,一聲吶喊,全身衣服變成碎片,自動脫落,只留下小褲衩,露出赤條條胴體,金燦燦,油光發亮。
九宮聖母看到大黃****著身體,就像青銅雕塑,大吃一驚。
“你小子還有兩下子,我不和你計較,芸娘是我的侍女,我必須帶走。”九宮聖母說道。
“芸娘已經是我的妻子,我有責任保護她,要想把她帶走,除非把我殺了。”大黃不卑不亢道。
“看來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成全你。”九宮聖母說罷縱身入雲端,舒展廣袖,只見烏雲滾滾,狂風攜帶著冰雹鋪天蓋地而來,砸在大黃、小黃、小青和靈蛇家族的精靈身上,徹骨的寒。
芸娘看到小青等被冰雹砸得抱頭鼠竄,大黃、小黃用蛇鞭一頓亂舞,提醒道︰“不要怕,凝神靜氣,心神合一。”
大黃小黃听了,席地打坐,氣沉丹田,真氣貫穿全身,只覺得血液膨脹,渾身僵硬,冰雹砸在身上,就像砸在鐵板上。
九宮聖母收起法術,俯沖下來,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提起芸娘,駕雲而去。
大黃、小黃看到芸娘被帶走,想救卻無能為力。
一場浩劫結束了,靈蛇家族死傷無數,大傷元氣。老族長覺得自己年事已高,力不從心,提出讓賢,大家听了不知說什麼好。
“大黃年輕有為,有膽有識,我提議讓他統領靈蛇家族。”老族長說道。
“不妥!大黃雖然有本事,但閱歷不夠,資歷不深,再說靈蛇家族這此劫難,因他而起,他是戴罪之身,怎麼能當此重任?”老黃蛇決定以退為進,故意反對。
“大黃擔任靈蛇家族統領當之無愧,他不僅有本事,而且仗義,我的命是他救的,就連觀音菩薩都看好他,靈蛇家族有他當家,一定會更加興旺。”小青說道。
“是呀,我們都見到觀音娘娘,觀音娘娘還送給大黃一份厚禮,可以拯救蒼生。”十幾個看好大黃的哥們異口同聲道。
老黃蛇听說觀音娘娘給自己的兒子送了一份厚禮,臉上樂開了花,迫不及待的問道︰“兒子,觀音娘娘送你什麼禮物?能不能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
大黃保持沉默,他心里明白,菩薩送的禮物不能輕易示人,倘若炫耀,必遭天譴。
眾人把目光投向大黃,大黃陪笑道︰“實在抱歉,觀音娘娘吩咐過,這東西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顯擺的,請多諒解。”
老族長活了一千多年,從來沒見過觀世音菩薩,更不用說菩薩的禮物,他多麼希望看一眼,但他不能讓大黃為難。
“大黃,你過來。”老族長招手。
大黃走上前,恭敬的施禮,問道︰“族長,什麼事?”
“你答應我三件事,這是靈蛇家族的規矩,其余的規矩你自己定。”老族長說道。
“族長,哪三件事?說吧!”
“第一︰不準濫殺無辜;第二︰不準和外族通婚;第三︰不準欺壓良善。”
“族長,你這第二條能不能改一改?第一、第三條我答應,只是這第二條關系到我們的終身幸福,比如我和芸娘,觀音娘娘說我和芸娘是前世有緣,天作之合,我總不能有違天理。”大黃想了想說道。
“不行!靈蛇家族是純種,非靈蛇家族子民,絕對不能通婚,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要是和異類結婚生子,生下的就不是靈蛇了。”老族長堅持著。
“族長,靈蛇家族人才濟濟,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芸娘是上天給我的恩賜,我不能暴殄天物,我一定要找到芸娘,和她一起浪跡天涯。”大黃說道。
老黃蛇看到兒子拒絕當頭領,心里著急,他知道大黃一根筋,勸不了,只好懇求老族長改變規矩。
“族長,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你能不能變通一下?芸娘已經是我的干女兒,她是靈蛇家族的一員,我們總不能把她拒之門外吧。”
老族長沉吟不語。
“是呀,老族長,芸娘的確重情重義,神仙洞府外一戰,她為了救我們,不顧一切,你就看在她心地善良的份上,同意吧!”小青跪下請求。
老族長想起這次差點毀滅靈蛇家族,心有余悸,為了靈蛇家族的未來,他不得不做出讓步。
“好吧!只要大黃肯當此重任,這一條以後再議。”老族長說道。
大黃對功名利祿不感興趣,只是為了靈蛇家族的命運,他只好勉為其難。
“族長,我能力有限,恐怕……”大黃還想推辭。
“大黃,你就放開手腳干吧!我們幾位年長的支持你,做你的堅強後盾。”老族長說道。
大黃對老族長的話深信不疑,因為老族長從來說一不二。
“大黃,干吧!我們支持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的山大王。”小青和一幫兄弟大聲叫著。
大黃跪下謝過老族長,謝過眾兄弟。
“老族長德高望重,統領靈蛇家族的數十載,相安無事,大黃私自下山,勾結妖女,激怒九宮聖母,給家族造成巨大損失,他是戴罪之身,怎能當此重任?還請老族長收回成命。”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老族長德高望重,統領靈蛇家族的數十載,相安無事,大黃私自下山,勾結妖女,激怒九宮聖母,給家族造成巨大損失,他是戴罪之身,怎能當此重任?還請老族長收回成命。”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白發老人出從林子里走出來。
“閣下是誰?為什麼管我們靈蛇家族的事情?”老黃蛇問道。
“老朽來自大黑山,算起來也是靈蛇家族的一員。”老人說道。
“莫非閣下就是蛇翁?”老黃蛇愕然。
“正是老朽,你就是老黃蛇吧!你的孩子大黃、小黃有些本事,今日算是見識了,後生可畏。”蛇翁淡淡說道。
“莫非前輩早就來了?”老黃蛇更加驚訝。
“剛來不久,正好看到大黃一條蛇鞭打進北斗七星陣,勇氣可嘉。幫他的那位姑娘不錯,要是和大黃結成夫妻,靈蛇家族一定會如虎添翼。”蛇翁微微一笑說道。
“那姑娘叫芸娘,我的干閨女,人品好,本事也不錯,我同意他們的婚事,只是老族長說靈蛇家族的規矩不能破,我也是左右為難,前輩莫非贊成這門婚事?”老黃蛇大喜。
“只要對靈蛇家族有利的事情,我當然贊成,我也是靈蛇家族的一份子。”蛇翁說道。
老族長心里明白,論資歷,蛇翁比他深,論本事,蛇翁比他強,論威望,蛇翁比他高,既然蛇翁同意了,他不得不做做姿態。
“其實,我也希望大黃和芸娘結成連理,只是我顧及祖宗家法,不敢擅自做主,既然你老人家發話了,我當然贊成。”老族長欣欣然道。
“好了,就這麼定了,眼下芸娘有難,我們得想辦法把她救回來,讓他們倆早日完婚。”蛇翁一錘定音,小青等高興得連聲叫好。
大黃非常感動,他面向蛇翁跪下,三拜九叩。
“起來吧!你熟悉九宮山地形,前面帶路,我陪你們走一趟。”蛇翁雖然很少過問外界的事,但對靈蛇家族的事情卻非常上心。
大黃、小黃前面帶路,小青等二十多個兄弟緊隨其後,蛇翁後面壓陣。
來到九宮山,已是早晨八九點,山上的霧氣漸漸散去,郁郁蔥蔥的樹林呈現在眼前。
大黃停下來,回頭對小青說道︰“兄弟,你帶弟兄們在這里等著,我前去探探路。”
小青不想讓大黃只身涉險,要和大黃共進退,他不管大黃同不同意,帶著兄弟們往前走。
“嗷喔——”
“嗷喔——”
林子里傳來一聲聲長嘯,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先歇會兒,看看情況再說。”大黃小黃帶頭停下來,等待蛇翁到來。
蛇翁姍姍來遲,眾人焦灼不安。
“老前輩到底去了哪里?為何還不露面?”小青疑惑的問道。
“也許遇到了麻煩,也許有事耽擱了。”大黃淡淡說道。
“莫非他懼怕九宮聖母,趁機溜了。”小黃說道。
“不要胡說,老前輩何等人物,豈會怕一個老尼姑?依我看,肯定已經進山了。”大黃四處看了看,說道。
小青生性好動,坐不住了,他听說九宮山到處都是仙草、仙果,吃了可以延年益壽、增加功力,也想趁這個機會像大黃小黃一樣幸運。
“大黃,你們先歇著,我去那邊方便一下。”小青說罷離開了。,
小青決定修仙!他不想一輩子低人一等。也許是小時候不肯吃生肉的關系,兩百多歲了,體型小得可憐,有一次偷偷下山,被捉蛇的抓住,差點沒命,幸虧他機靈,用假死逃過一劫,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偷偷下山。
曾經,他想像大黃小換一樣幸運,吃到千年靈芝草,一下子增加幾百年修為,可是他沒那個福氣,還沒爬上懸崖就被發現了。
“我要修仙,我要超過大黃、小黃,我要成為靈蛇家族的頭領。”小青暗下決心。
林子里不時傳來狼吼虎嘯,小青渾然不顧,獨自一人鑽進樹林,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化作一條小青蛇在林子里鑽來鑽去,尋找仙草。
“大虎兄,你說靈蛇家族的會不會來救芸娘?”一個嘶啞的聲音問道。
“諒他們不敢。九宮聖母是何等人物?靈蛇家族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只有大黃、小黃有些本事,剛剛傷了元氣,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一個雄渾的聲音說道。
“九宮聖母要我們看好這片山林,莫非無花果快成熟了?”又一個聲音問話。
小青在草叢里窺探,看到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子,一個尖嘴猴腮的人瘦老頭,一個白白胖胖的矮冬瓜。
“瘦猴,矮冬瓜,這片樹林有三百年成熟的無花果,過幾天就要成熟了,九宮聖母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看好無花果,你們可不要偷懶,丟了無花果,我們的小命難保,把眼楮睜大點。”壯漢子說道。
這壯漢子名叫大虎,九宮聖母手下的十頭領之一,其本事在鷹頭領之上,九宮聖母派他看守這片林子,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無花果,這可是好東西,要是我能吃到這果子,那該多美啊!”小青想到這里,偷偷地樂。
林子里巡邏的往來穿梭,小青不敢鑽出來,只能等待機會。
大黃帶著眾兄弟靜靜的等著小青到來,等了大半個時辰,不見小青蹤影。
“難道小青遭遇不測了?為什麼不見動靜?我要不要進山尋找?可是,我走了,兄弟們怎麼辦?”大黃思來想去拿不定主意。
“大哥,你留在這里,我去尋找小青。”小黃說罷化作靈蛇鑽進林子。
小青在草叢隱身,巡山的向這邊走來,眼看就要靠近,想躲已來不及,只好趴在草叢中一動不動。
旁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巡山的听到聲音,立刻停下,仔細的听了听,就像老鼠啃大米。
“在那兒,快追!”巡山的發現一條大環蛇,吶喊著追趕。
小青趁機爬上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驚奇的發現樹上掛滿像葫蘆一樣的果子。
“難道這就是無花果?青里透紅,眼看快要成熟,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小青心里竊喜。
無花果的果汁營養豐富,九宮聖母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其實就是靠采集奇花異草和無花果過日子。
“听說修成人形的妖怪只要吃一顆無花果,就會增加一百年壽命,提高一成功力,我要是吃上十顆,說不定可以超過大黃、小黃。”小青淡定的思考著。
不見小青、小黃回來,大黃急得抓耳撓腮,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蛇翁老前輩出現在身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不見小青、小黃回來,大黃心急如焚,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蛇翁出現在身邊。【邸 ャ饜 f△ . .】
“兄弟們,時候不早了,跟我進山吧,記住,進山之後跟在我後面,千萬不要亂走,山里有怪獸出沒,走散了就會沒命。”大黃囑咐道。
“頭領放心,我們會注意的。”眾兄弟齊聲說道。
大黃前面開路,兄弟們緊緊跟著,剛走不遠,只見七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子巡邏過來,他們分別穿著紅袍、綠袍、黑袍、白袍、黃袍、藍袍、紫袍,呈弧形狀,就像七色彩虹。
“站住!這是禁地,闖入者死。”穿紅袍的喝道。
“天下的路天下人走,你們走得,難道我們就走不得?”大黃不信邪,上前一步說道。
“你是——靈蛇家族的大黃,你偷走了瑤池仙草,殺死了鷹頭領,這筆賬還沒找你算,你自己送上門來,哈哈哈……兄弟們,我們立功的機會來了。”紅袍一看是大黃,心中竊喜。
“想立功,到閻王爺那里去立功,我不和你們磨嘰,你們幾個一起上吧!”大黃暗中凝聚兩股真氣,一股來自千年靈芝草,一股來自于瑤池仙草,兩股真氣相互融合,一下子變得威風凜凜。
紅袍善于觀察,他看到大黃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就覺得不太對勁,再看那眼神,比先前更加威嚴。
“兄弟們,布陣!”紅袍一聲命令,七位殺手迅速各就各位,布下一個奇怪的陣圖,像北斗七星陣,又像五行八卦陣,大黃看了陣圖,心里暗暗叫苦。
“要是芸娘在這里就好了,只可惜——唉——”大黃長吁短嘆。
“唉聲嘆氣有什麼用?打起精神,听我的調遣。”就在大黃無計可施的時候,蛇翁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淡定的說道。
看到蛇翁來了,大黃就像吃了定心丸。
“老前輩,這是什麼鳥陣?”大黃問道。
“七殺陣,他們七位就是七殺,七殺雖然不算厲害,但七殺陣進可攻、退可守,不亞于七星陣。”蛇翁仔細看了看,看到里面充滿殺氣,隨口說道。
“我倒要看看七殺陣有何厲害,老前輩,你能不能告訴我如何破陣?”大黃問道。
“要破七殺陣,先破紅袍、白袍,大黃,你有沒有把握?”蛇翁有點不放心。
“試試看吧!”大黃說罷揮起蛇鞭打了進去,直奔紅袍。
北斗七星陣,紅袍對大黃的鞭法記在心上,沒等大黃的鞭子打來,紅袍一閃身來到白袍旁邊,與白袍並肩作戰,對付大黃。
若論本事,大黃對付紅袍綽綽有余,但紅袍和白袍合二為一,兩柄長劍就像兩道閃電。
大黃揮起鞭子,照著紅袍頭上打去,白袍卻斜刺里攻擊大黃下盤。大黃連忙應付白袍,紅袍又乘隙攻擊。
蛇翁看到大黃不能力敵,一揮長袖,打出一梭飛鏢,射向紅袍。
綠袍、紫袍同時揮劍,擋住飛鏢。
小黃躲在暗處,看到哥哥陷在陣中,只好現身,不顧一切殺入陣中。
藍袍、黑袍、黃袍一起圍住小黃廝殺。七殺陣內亂紛紛,刀光劍影辨不清,七彩長虹從中斷,一團殺氣化煙雲。
蛇翁站在一旁觀陣,看到大黃、小黃越戰越勇,微微頷首。
小青躲在大樹上,盡情的享受無花果,一連吃了四五個,只覺得心里有一團火,難受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無花果吃多了會急火攻心?哎呀,實在受不了啦!”小青只覺得全身火燒火燎,他忘了自己在樹枝上,一不小心,樹枝斷了,“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蛇翁雖然一大把年紀,耳聰目明,小青從樹上摔下來,逃不過他的眼楮,他悄悄摸過去,來到小青身後,提起小青就走。
小青摔得糊糊涂涂,再加上身上的熱氣蒸騰,蛇翁提著他,他沒有一點感覺。
“你這小青蛇,是不是偷吃無花果了?”蛇翁把小青帶到一個偏僻處,放在地上,劈頭問道。
小青一臉痛苦的表情,苦笑著點頭。
“是不是感覺心里像火燒一樣特別難受?”蛇翁問道。
小青點頭。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前輩,你見多識廣,快告訴我該怎麼辦,我難受死了。”小青央求。
“無花果沒到成熟的那一天不能吃,吃下去走火入魔,小青,你一共吃了幾個?”蛇翁問道。
“五個。”小青羞澀的伸出五個指頭。
“五個?你怎麼吃那麼多?那可是要人命的。你知道嗎?無花果不能亂吃,吃多了會死的。”蛇翁說道。
小青听了,跪下哀求︰“老前輩,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還有許多事情沒做。”
“要想救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救出大黃,大黃有解藥。”蛇翁說道。
人總會有一死,小青豁出去了,不顧一切沖進七殺陣,橫沖直闖。
靈蛇家族的的兄弟們看到大黃、小黃、小青殺入七殺陣,抖起精神,一齊沖殺過去。
七殺陣被打得七零八落,七位壯漢一看情況不妙,匆匆離去。
蛇翁一看時機成熟,帶領大黃、小黃等直奔靜修庵。
來到半山腰,青石板路兩旁的花花草草芳香撲鼻。
“前輩,上次我和小黃在這里看到瑤池仙草,這些花花草草都是九宮聖母的寶貝,我們何不順手牽羊?”大黃看到這些花草,好不羨慕。
“大黃,上次你已經做得不對,為何這次還在打這些花花草草的主意?九宮聖母不是好惹的,我們只是來要人,最好不要動歪心思。”蛇翁提醒道。
大黃心里明白,此行的目的是要回芸娘,正面沖突最好不要發生。
來到半山亭,只見九宮聖母和七位侍女坐在亭子里說話,中間擺上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肉。
“蛇翁,听說你要來,我特意準備了酒菜,請上座吧。”,九宮聖母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說話平易近人。
“九宮聖母,多年不見,風采依舊,這就是你采天地之靈氣的緣故吧?”蛇翁上前施禮、賠不是。
“大黃,你也坐吧!這好酒好菜不要亂費了。”蛇翁說道。
大黃從小不喜歡吃肉,尤其是生肉,听前輩們說,修妖之人吃了生肉,回打回元神,所以他喜歡吃素成了唯一的理由。
“九宮聖母,芸娘在哪里?我要見他,求你大人大量成全我們。”
“想見芸娘可以,先吃一塊肉。”九宮聖母夾起一塊生肉,硬塞在大黃嘴里。
“我不能開葷,我要保持清醒的頭腦,這對修煉也很有幫助。九宮聖母逼我吃肉,就是誘導我走向邪道,我不能中了她的圈套。可是,我不裝裝樣子怎麼能見到芸娘?”大黃心里琢磨著。
大黃淡定了,不就吃肉麼?我吃!咬咬牙吞進肚子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黃淡定,不就吃肉麼?我吃!咬咬牙吞進肚子里。他出生以來就沒吃過這東西,听說寺廟里的和尚從不吃肉,一旦吃肉就會惡心欲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黃沒有覺得不舒坦,相反,他覺得自己更加精神。
“九宮聖母,我已經吃肉了,把芸娘還給我吧!她已經是我的妻子,留住人留不住她的心。”大黃淡淡說道。
“靈蛇公子,不要急,你們夫妻很快就會團圓,不過在見面之前,你必須替我做一件事。”九宮聖母說罷一揮手,七位侍女匆匆離去。
“不知聖母要我做什麼?”大黃問道。
“把瑤池仙草還給我,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九宮聖母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瑤池仙草已經被我們吃進肚子里,怎麼還給你?你這不是故意刁難嗎?”大黃疑惑。
“怎麼吃進去就怎麼吐出來。”九宮聖母語氣強硬。
大黃不知如何是好?
“九宮聖母,得饒人處且饒人,瑤池仙草雖然沒有了,你還有無花果,眼看快要成熟了,難道你不在乎嗎?”蛇翁陪笑道。
“你這蛇老頭,是不是又想打無花果的主意?”九宮聖母大驚。
“不敢當,只怕我不稀罕還有人稀罕,聖母,放了芸娘,大家皆大歡喜,如果一意孤行,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你,我言盡于此,放與不放給個痛快話。”蛇翁說道。
九宮聖母沒想到蛇翁拿這話來壓她,她不得不慎重考慮,畢竟蛇翁來自于大黑山,大黑山的勢力他早就听說過,得罪大黑山等于得罪天皇老子。
“蛇翁,你說這事如何解決?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九宮聖母問道。
蛇翁心里尋思︰“瑤池仙草是九宮聖母的寶貝疙瘩,大黃、小黃偷吃瑤池仙草,的確是有錯在先,如果不給個交代,恐怕難以將事情平息。”
“九宮聖母,你說怎麼交代?”蛇翁反問道。
“辦法有一個,靈蛇家族的人偷吃了我的瑤池仙草,我要他們拿千年靈芝草來交換,這樣才算公平。”九宮聖母想了想說道。
蛇翁默然,他心里清楚,瑤池仙草和千年靈芝草一樣重要,如果九宮聖母吃了千年靈芝草,就會一下子增加幾百年功力,到時候誰也奈何不了她。
“九宮聖母,你想要千年靈芝草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千年靈芝草關系到靈蛇家族的生死存亡,就是我,也不會答應。”蛇翁一口回絕。
大黃默不作聲,他知道大錯已經鑄成,強詞奪理是行不通的。
“靈蛇公子,你怎麼不說話?”九宮聖母詢問的目光看著大黃。
“聖母,我想拿千年靈芝草還你,可是,我無能為力,因為我根本不能靠近千年靈芝草。【邸 ャ饜 f△ . .】我言盡于此,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大黃說話淡定。
九宮聖母看到大黃推脫,心中大怒,吩咐手下把芸娘點天燈。
大黃听了此言,心中著急,他茫然不知所措,求助的目光看著蛇翁。
蛇翁心里明白大黃此時此刻的心情,安慰道︰“大黃,不要泄氣,芸娘和聖母有母女之情,不會那麼做的,再說,你若娶了芸娘,九宮聖母就是你的丈母娘,丈母娘是不會為難女婿的,你就跪下認個錯吧!”
大黃听了,連忙跪下磕頭,甜甜的說道︰“聖母,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丈母娘,女婿長了能耐,做丈母娘的臉上也有光彩,你放心,我和芸娘會好好孝敬你老人家的。”
九宮聖母本來在氣頭上,看到大黃跪下又是磕頭,又是說一些甜蜜的話,心里的氣消了一大半,她覺得心里舒坦。一直以來,芸娘乖巧听話,對她孝順,她把芸娘當做自己的親閨女,從來舍不得打罵。若不是芸娘伙同外人偷吃瑤池仙草,殺死鷹頭領,她是不會動怒的。
“瑤池仙草既然被他們吃了,鷹頭領也不能復活,這小子說話嘴巴挺甜,很招人喜歡,再說,他和芸娘功夫都不錯,日後如果為我所用,豈不一舉兩得?既然蛇翁如此說了,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九宮聖母想到這里,態度緩和了許多。
“大黃,你說話可要作數,芸娘是我一手調教的,我早就把她看做親閨女,你娶了芸娘,等于從我身邊取走一個活寶,你要好好珍惜,要是你不好好對芸娘,我饒不了你。”九宮聖母表情嚴肅的說道。
大黃看到九宮聖母態度改變,心中竊喜,趁機說道︰“聖母,芸娘什麼時候來?”
“別急,快來了,嫁閨女應該把閨女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耐心等待吧!”九宮聖母說罷和身邊侍女說了幾句悄悄話,侍女隨即離開。
“蛇翁,我和靈蛇家族聯姻了,以後兩家就是一家親,我有個小小的願望,希望靈蛇家族能夠答應。”九宮聖母想了想說道。
“聖母有何心願但說無妨,我和大黃不是外人。”蛇翁微笑道。
“听說千年靈芝草非常神奇,我想見識一下。”九宮聖母毫不隱晦的說道。
“這個嘛——還得老族長做主,他畢竟是靈山的長老。”蛇翁沒有直接答應,他明白九宮聖母心中所想。
九宮聖母心中不悅,目光盯著大黃,說道︰“听說老族長把重擔交給你,你現在是靈山主事的,丈母娘這個小小的心願應該沒問題吧!”。
大黃不知如何應付這位難纏的丈母娘。
九宮聖母看到大黃有些為難,打趣道︰“丈母娘只是試探你這個女婿有沒有孝心,沒想到你用沉默來回報,罷了、罷了,靠你們孝敬不如靠自己動手,小氣鬼。”
大黃一臉難堪,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新娘子來啦——”一個侍女大聲叫道。
大黃循聲望去,只見幾位侍女簇擁著一位穿著紅妝,頭頂紅蓋頭的姑娘走過來,大黃看到新娘子過來了,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大黃,代嫁閨女需要辦嫁妝,難道你就這麼輕易的帶走?你先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好了再來找我,時候不早了,我不想為難你們,走吧!”九宮聖母下了逐客令。
大黃沒想到九宮聖母說變就變,他此番前來的目的就是把芸娘帶回去,現在看來沒那麼容易。
蛇翁猜透了九宮聖母的心思,哂笑道︰“沒想到堂堂聖母也小家子氣,傳出去豈不笑掉大牙?”
九宮聖母沒有直接回擊,站起來不冷不熱的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做人要實惠點好。”
大黃一心放在芸娘身上,他根本不相信九宮聖母,看到身穿紅裝,頭頂紅蓋頭的新娘子,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伸手,揭下紅蓋頭……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黃根本不相信九宮聖母,看到身穿紅裝,頭頂紅蓋頭的新娘子,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伸手,揭下紅蓋頭……
“啊!?”大黃大驚。
蛇翁看到新娘子滿臉麻子,歪鼻子、闊嘴巴、眼楮發著綠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也是大惑不解。
“九宮聖母,你耍我們?”蛇翁憤怒。
“靈蛇公子,我是芸娘,你怎麼了?”丑女開口說話了,那聲音甜潤。。
大黃驚魂甫定,吶吶道︰“你、是、不是、芸娘……?”
“好女婿,你不是要帶芸娘回靈山嗎?芸娘就在你眼前,我成全你們。”九宮聖母詭譎一笑說道。
大黃看到丑女,瞠目結舌,從說話的聲音判斷,的確是芸娘,但芸娘貌若天仙,而她卻不敢恭維。
“看來你們靈蛇家族也不過如此,愛的不是人品,而是美色,我算看透了,你對芸娘的感情是假,你滾吧!我們九宮山不歡迎你。”九宮聖母怒喝。
“聖母娘娘,你這是唱的那一曲?”大黃驚問道。
“大黃,我還以為你超凡脫俗,沒想到和凡夫俗子沒什麼兩樣。”聖母哂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秀色可餐嘛!換了是我,也會驚訝。聖母,你要是為他們好,就別吹毛求疵了,你的心思我明白。蛇翁說道。
“大黃,假如有一天芸娘真的變成這樣,你還愛她嗎?”聖母問道。
“當然愛她,直到天荒地老.”大黃不假思索道。
“那好,新娘子就交給你了,這是你的造化,好好珍惜。”九宮聖母說罷離去。
大黃還想說什麼,聖母眨眼不見了,侍女們看到九宮聖母走了,一起離開。
“各位姐姐別走,我有話要問。”大黃喊道。
“新姑爺,有什麼話留到洞房花燭夜,說給新娘子,再見了。”侍女們回眸一笑,一陣風似的走了。。
蛇翁沒有說什麼,他心里明白,這是九宮聖母在試探大黃。
新娘子來到大黃跟前,拉著大黃的手,撒嬌的說道︰“大黃哥,謝謝你來救我,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快帶我回去吧!”
“你——真的是——芸娘?”大黃疑惑。
“當然是,如假包換。”新娘子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了嬌媚的芸娘,沖大黃詭譎一笑說道︰“我是精靈,當然會變,變美變丑全在一念之間,我也是按照聖母的囑托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試試你有沒有誠意,沒想到把你唬住了。【邸 ャ饜 f△ . .】”
大黃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解釋道︰“芸娘,對不起,我只是驚訝,沒回過神來。”
芸娘含笑帶羞,低頭不語。
“好了,事情已辦妥,你們回靈山去吧,我還有要事要辦,就此告別。”蛇翁說罷要走。
“前輩,你不能走,小黃、小青還有兄弟們不知去了何方,我擔心他們有危險。”大黃挽留。
蛇翁四處看了看,同來的靈蛇家族精靈,憑空消失了。
“難道是九宮聖母暗下殺手?她在半山亭和我們談條件只是煙幕彈?”蛇翁覺得事情越來越復雜。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小青吞下無花果之後,有一股真氣在體內運行,他覺得身體快要爆炸。因為無花果尚未成熟,吃下去自然要腹脹、腹痛。小青一連吃下幾個,反應會更強烈,幸虧小青身體素質不錯,又有幾百年修為。
無花果服下之後必須進行劇烈運動,多出汗,讓不良反應從毛細血孔冒出來。小青平時最怕運動,為了早日煉成絕世神功,他不得不狠下心來忍受煎熬。
小青的天賦不錯,沒滿百歲就脫離蛇瞳開眼了,一雙烏黑的眸子看著還挺可愛,他父親老青蛇看到兒子早早脫離蛇瞳,心里樂開了花。
脫離了蛇瞳好比小孩子七歲換牙,聰明的妖怪起碼也要兩三百年才能做到,而小青九十八年就做到了。在這個世界上修煉是很辛苦的,小青經過了兩三百年修煉,可以幻化人形,可以說人話、做人事,老青蛇看著兒子聰明能干,感到欣慰,他盼著自己的兒子有朝一日出人頭地。
小青雖然沒吃千年靈芝草,但他算起來,有五百年修為,在靈山也算不錯,老族長看好他,封他做了靈蛇家族的一個小頭目。
小青野心很大,眼看著靈蛇家族的第一把交椅由大黃來做,他的心里一直琢磨,要是我能吃到仙草、仙果,變得強大起來,一定要超越大黃。
來九宮山,小青就開始盤算,當他听到無花果的神奇,就想著去林子里踫踫運氣,也許是老天在幫他,他終于吃到了,而且吃了好幾個。
。
無花果的效果果然不錯,過了一個時辰,小青的身體變大,人也特別精神,他沒有急著去找大黃,而是隱身草叢尋找仙草。。
九宮山南面,有一座月牙山,和九宮山山連著山。據說月牙山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妖精,是一只修煉千年的狐狸精,善于變化,其能耐不在九宮聖母之下,他就是江湖上聞之色變的千面狐狸。千面狐狸生了一窩小狐狸精,常常變成絕色美女下山勾引男子,攝取男人的精氣神,很快誕生了一個百變狐狸,在月牙山、九宮山、靈山一帶小有名氣。
小青獨自一人尋找仙草,不知不覺來到了月牙山下,被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少女攔住了。
小青偷看了一眼少女,陶醉了,仗著自己有點本事,調笑道︰“小妹妹長得一朵花,不如跟哥哥一起回家,哥哥把你當寶貝疙瘩。”
少女正色道︰“你這潑皮無賴,居然敢戲弄姑奶奶,正好姑奶奶心情不好,活該你倒霉。”少女說罷一甩袖子,伸出好幾只手,每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小青臉上,打得小青鼻青眼腫。
小青萬萬沒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女,居然如此厲害,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嘴巴囁嚅著,想說什麼說不出來。
欲知少女是誰,請看下一章。
感謝大家不離不棄,求收藏點擊推薦,謝謝。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小青萬萬沒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女,居然如此厲害,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嘴巴囁嚅著,想說什麼說不出來。【邸 ャ饜 f△ . .】
“怎麼不說話了?”少女哂笑道。
“姑奶奶,我怕了你還不行嗎?。”小青轉身就走。
“慢著!本姑娘沒發話,休想離開。”少女冷喝一聲,小青打個寒顫,老老實實地停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里?”少女問道。
“我、我叫小青,家住靈山靈蛇洞,和你們是鄰居。”小青老老實實回答。
“你是靈蛇家族的小青蛇?小青蛇怎麼會爬到這里來?”少女仔細看了看小青的穿者打扮,一身青衣,臉色鐵青。
“是的,我們祖祖輩輩住在靈山,我現在是靈蛇家族的一個頭領。”
“你為什麼來這里?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小青不敢面對少女。
“是不是進山偷東西?”
“不是!我在九宮山迷路了,不知不覺來到這里,沒想到遇到姑娘,多有冒犯,還請恕罪。”小青鎮定下來,滿臉賠笑道。
“你在九宮山干什麼?是不是在林子里偷吃仙果?”少女追問。
小青臉剎的紅了,不知怎麼回答。
“果真如此,跟我去見姨媽,看她怎麼收拾你。”少女說罷一抖袖子,一根紅絲帶飄了起來,出其不意將小青身子纏住。
遇到如此強敵,小青只能自認倒霉,求饒的話他不會說,也不想說,一切只能听天由命。【邸 ャ饜 f△ . .】
少女押著小青沿著山道上山,一路上不見一個人影,小青心里暗暗叫苦。
“姑奶奶,你姨媽是誰?”小青突然問道。
“九宮聖母是我娘的結義姐姐,她就是我姨媽。”少女說道。
提起九宮聖母,小青涼了半截,九宮聖母的能耐他很清楚,落在她手里不死也得脫層皮。
“姑奶奶,我尿急,想解手。”小青故作痛苦狀。
“就在這里尿,想跑,沒門!”少女似乎看透了小青的心思,回答得很干脆。
“你捆住手腳,我怎麼尿?”
“那就尿在褲襠里。”少女說話很冷酷。
小青失望了,心里默默禱告︰“大黃、蛇翁,你們在哪?快來救我。”
“快點走!休想逃脫。”少女在後面甩著長鞭。
小青沒轍了,只好前行,走進山林,看到樹上掛著的仙果成熟了,黃澄澄的,饞得直流口水。
“不要望梅止渴了,這是金桔,百年難得一遇,要是想吃,去問聖母。”少女淡淡說道。
小青不敢東張西望,順著山道走出林子,迎面來了兩個巡山的嘍 桓咭話 吹繳倥 Q吹拇蛘瀉簦骸叭 】愫謾! br />
少女微笑︰“二位哥哥好,請問聖母在不在靜修庵?”
“聖母忙碌了大半天,正在休息。”高個說道。
“我有急事找她。”少女說道。
“聖母誰都不想見,去也沒用。”矮個子說道。
“姑奶奶,算了吧!”小青勸道。
“這位是誰?”矮個子看到捆著的小青,愕然問道。
“他是靈蛇家族的一條青蛇,在山里鬼鬼祟祟,我懷疑他偷吃仙果。”少女說道。
“這還了得,昨天靈蛇家族的偷吃了瑤池仙草,今天又偷吃仙果,長此下去,九宮山的寶貝都被靈蛇家族偷去了。三小姐,你把他交給我們,我們帶他去見聖母。”高個子說道。
“他是我抓的,憑什麼交給你們?聖母是我姨媽,我見她一面也不行嗎?”少女反問。
“好吧!跟我走。”高個子沉吟半響答應下來。
小青有點絕望,走起路來慢騰騰。
“磨磨蹭蹭,快走!”少女甩著鞭子催促。
小青挨了一鞭子,只好快步前進。
來到半山亭,只見九宮聖母和大黃、芸娘在一起有說有笑,小青看到大黃,就像茫茫大海看到了漁船,重新燃起希望,氣急的叫道︰“大黃哥,救救我。”
大黃看到小青那副狼狽的樣子,一臉驚訝。
九宮聖母神情嚴肅,看到那少女,慢條斯理的道︰“哪里來的野丫頭,見了前輩也不行禮,沒規沒矩。”
少女連忙上前,陪笑道︰“姨媽不要見怪,多年不見,面生了。”
“你就是百變狐狸吧!這麼多年了,還是個小姑娘,一點沒變”九宮聖母說話的語氣很冷淡。
眼前這位聖母的態度冷淡,少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不是聖母!聖母不會這樣對我。”少女心存疑慮。
“你這丫頭還很精明,看來你娘沒少教你,這樣吧!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九宮聖母下了逐客令。
少女心中不快,但又無可奈何,畢竟九宮山是聖母的地盤。
“聖母,把他交給我吧!我替你懲罰他。”少女自動請纓。
九宮聖母不屑道︰“你有多大能耐?萬一靈蛇家族找你麻煩怎麼辦?”
“聖母,小青老實本分,怎麼會干偷雞摸狗之事,這其中一定有隱情,還請明察。”大黃說道。
聖母沉吟片刻發話了︰“不管他偷沒偷吃,破開肚子一看便知。”。
“聖母娘娘,大黃很快就是靈蛇家族主事的,芸娘的終身幸福就交給大黃,小青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卒子,抓了他,對新姑爺、對九宮山沒有多大好處,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芸娘說道。
九宮聖母瞪了一眼小青,小青耷拉著頭,一副沮喪的樣子。
“小青,別怕,有我在,你沒事。”一個聲音傳來。
小青抬起頭,在他面前突然出現一道白色的光芒,非常柔和溫暖。
很快,那道光芒幻化成一個少女的模樣,在人類的年紀算來也就十四、五歲,一身白衣在少女身上襯得她飄然若仙,五官更是精致美麗,不是仙女,神似仙女。
“你是誰?”小青驚訝。
“不用害怕,我和你是同類。”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的清脆甜美,又溫暖如春風拂過。
少女長袖一揮,白光一閃,小青身上的束縛立刻化做飛灰消失了,她將瑩白如玉的手掌伸過來,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青,快上來,我帶你離開。”
大黃看到少女,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白衣少女莫非就是人間流傳的白娘子白素貞?小青和她莫非有緣?听說小青的姐姐早年下山,一去音信杳無,莫非……”大黃不敢肯定。
三小姐看到比她還美的姑娘,心里很是嫉妒,但她又不敢招惹這位神仙姐姐。
小青為了逃命,顧不得大黃,變成一條小青蛇,非常听話的滑上白衣少女的手掌,盤到她的手上去,歪著腦袋看她。
她笑著用手指輕輕摸著小青的小腦袋,輕笑道︰“真是可愛的小家伙,比你姐姐還要听話,要是能留在我身邊就好了。”
小青被白衣少女撫弄得非常舒服,微微眯起墨黑的眸子,歪著頭去蹭她的手心,十足討好的樣子。
白衣少女被小青可愛的表現逗笑了,小青也很開心的眯著眼,要不是蛇沒有表情,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笑得咧出一口白牙。
少女帶著小青化做一道白光消失,再次出現的地方卻已經是林子深處,這里小青根本沒來過。
小青變回人形,好奇的問道︰“仙女姐姐,這是哪里?”
“金山寺。”白衣少女回道。
“金山寺?難道是那個該死的法海和尚住的地方?”小青愕然。
“此一時彼一時,法海和尚也有他可愛的一面。”白衣少女說道。
“你是誰?”小青覺得很害怕。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白衣少女笑著說道。
“我姐姐她離家多年,她在哪里?”小青問道。
“進去就知道了。”白衣少女帶著小青來到寺院,只見大殿之內有十多個僧眾打坐念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進去就知道了。”白衣少女帶著小青來到寺院,只見大殿之內有十多個僧眾打坐念經。
“哇——真氣派!”小青看到大殿金碧輝煌,十八羅漢各具形態、栩栩如生,如來佛祖、觀音大士一臉慈祥,唏噓不已。
僧眾正在念經,听得喧嘩,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來看著小青。
“阿彌陀佛,施主從何而來?是許願還是拜佛?”一個慈眉善目、身穿淡黃袈裟的老和尚站起來,雙手合什問道。
“你就是法海和尚?”小青惶恐的眼神看著老和尚,問道。
“非也!非也!老衲惠遠,自幼遁入空門,算起來一百余年,道行淺薄,只能參禪悟道、超度亡靈罷了,怎能和海大師相提並論?”老和尚說道。
“只有一百多歲,肯定不是法海和尚,他當了金山寺方丈,法海哪里去了?難道功德圓滿升天了?”小青心里琢磨。
白衣少女看到小青一臉疑惑,粲然一笑道︰“沒想到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間改朝換代,金山寺也升天了幾位方丈。”
“神仙姐姐,你是不是白姐姐?為何帶我來這里?”小青問道。
“白娘子和許仙早已位列仙班,我只不過是白蛇家族的一份子,論輩分,白娘子是我的姐姐。”白衣少女說道。
“我有一個姐姐,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听說她和白娘子以姐妹相稱,為了白娘子一家,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邸 ャ饜 f△ . .】”小青說道。
“這麼說,小青是你姐姐,你為什麼也叫小青?”白衣少女問道。
“我們全家惦記著小青,所以大家把我叫小青,其實我的名號叫青青。”小青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對你有心靈感應。青青,既然你姐和我姐是結拜姐妹,那我們倆也結拜姐弟吧!”白衣少女說道。
“好啊!求之不得。”小青欣欣然。
白衣少女一揮長袖,金山寺不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山林,除了樹木還是樹木。
“姐姐,這是哪里?”小青問道。
“這是月牙山,我的家。”白衣少女說道。
“你不是白蛇家族的,你是千面狐狸的女兒,抓我的那位姑娘是你妹妹,你們姐妹倆一個抓我,一個救我,到底唱的那一曲?英雄救美?還是美女救英雄?只可惜,我不是英雄。”小青又氣又急,說起話來像放連珠炮。
白衣少女嫵媚一笑道︰“小弟不要誤會,我的確是白蛇家族的,追根溯源,我是靈蛇家族的一份子。月牙山除了狐狸家族,還有靈蛇家族、麋鹿家族等許多家族。”
小青將信將疑,看在救他一命的份上,對白衣少女還是心存感激。
“姐姐,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里來?大黃、芸娘還在九宮聖母手里,我一走,九宮聖母一定會責罰他們倆。”小青有些擔心。
“小弟別擔心,半山亭看到的大黃和芸娘是假的,那是九宮山幾個山怪的化身,大黃、芸娘早就回靈山了。”白衣少女說道。
小青也覺得半山亭看到的九宮聖母、大黃、芸娘有些奇怪,只是不敢判斷真假。
“白姐姐,我要回靈山,請你再幫我一次。”小青懇求。
“小弟既然來了,何不到山上休息片刻?回靈山的事以後再說。”白衣少女故意岔開話題。
“白姐姐,我不回去不行,我爹娘老了,就我承歡膝下,如果我不回去,他們一定會擔心死的,我不能折騰他們。”小青言辭懇切。
白衣少女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和你一起回去,我也想見見二老。”
小青感激的眼神看著白衣少女,由衷的說道︰“白姐姐,你真好!”
白衣少女伸出手來,拉著小青,騰空而起,小青看到腳下,嚇得渾身顫抖。
“小弟,要是害怕就閉上眼楮,我要加速了。”白衣少女說罷念起順風訣,只听得耳畔風聲呼嘯。
小青閉上眼楮,緊緊抓住白衣少女。
過了片刻,風停了,小青感覺到腳踏在實地,睜開眼楮一看,到了靈山腳下。
“白姐姐,靈山有許多規矩,到了這里,你必須听我的。”小青頗有禮貌的說道。
“沒問題,照你們的規矩辦。”白衣少女一口答應。
小青將白衣少女捆住,蒙上雙眼,拉著他在山里左拐右拐,來到一片草地停了下來,揭開白衣少女的頭上的黑布。
白衣少女睜開眼楮,看到一片綠油油、軟綿綿的草地,就像一床綠色的絨毯,興奮不已。
“白姐姐,你看,這里空氣新鮮、陽光充沛,花草鮮美、鶯歌燕舞,景色多美!這里叫青草坪,是靈蛇家族的集會場所,每逢大事,靈蛇家族的老老少少全都在這里集合。”小青介紹道。
“這里景色的確不錯,只不過沒有人欣賞,有點冷冷清清。”白衣少女看到空蕩蕩的草地,有點惋惜。
小青微笑道︰“白姐姐喜歡熱鬧,我可以立馬讓這里熱鬧起來。”說罷聚集真氣,發出一聲長嘯。
白衣少女不知何意?正要詢問,只見飛鳥唱著歌在低空盤旋,各種食草動物在草地上歡蹦亂跳,再過片刻,只見無數男女老少從四面八方趕來,鬧鬧穰穰。
“小弟,這是怎麼回事?”白衣少女有些疑惑。
“聯絡暗號,無論是靈蛇家族的哪一個,遇到特殊情況,只要發出聯絡暗號,靈蛇家族所有的人都會趕來。”小青詭譎一笑說道。
“這個辦法好,值得推廣,我們靈蛇家族的人聰明絕頂,可喜可賀!”白衣少女一臉興奮。
“青青,這姑娘是誰?為什麼帶她來這里?”老族長看到又一個陌生女子出現在靈山,顯得特別緊張。
“族長,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靈蛇家族的人,只不過她生活在月牙山,全家都姓白。”小青解釋道。
老族長听說是靈蛇家族姓白的一家,好心奇怪,詢問道︰“姑娘,你既然姓白,白青山是誰應該知道。”
“啟稟前輩,白青山就是我爹,白素貞是我同父異母姐姐,我是最小的,族人都叫我四小姐。”白衣少女回道。
老族長听說是白青山的女兒,頓時來了興趣,接著問道︰“你爹他還好嗎?他的功夫有沒有荒廢?丫頭,你記得我嗎?”
白衣少女仔細打量老族長,腦海里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孔,和老族長長得驚人相似,只是顯得年輕英俊。
“記得,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你來月牙山看完我爹,我就在你們身邊,你們談天談地、談人道妖道,說了大半天。”白衣少女說道。
“閨女,記性不錯嘛——回去代我向你爹問好。”老族長說道。
“族長,請允許我在靈山游玩兩天,我想和大黃、小黃、芸娘、小青一起去看千年靈芝草,只要看一眼就不虛此行。”白衣少女懇求。
老族長把主要精力用在考核大黃、芸娘和小黃身上,也想趁此機會把白姑娘留在靈山。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老族長把主要精力用在考核大黃、芸娘和小黃身上,也想趁此機會把白姑娘留在靈山。
“白姑娘,既然來了,多玩幾天,不過這山上不太平,你要多加小心。”老族長提醒道。
“知道了,你老放心。”白姑娘不以為然。
當天晚上,白姑娘和芸娘住在一起,她們倆早就認識,說不盡的知心話。次日一早,兩人起來,大黃、小黃、小青早已在外面等候。
“白姑娘,今天你想去哪?”大黃問道。
“去神仙洞府,听說那里的景色很迷人。”白姑娘微笑道。
大黃听了,哂笑道︰“神仙洞府有什麼好看的,不如去斷魂崖,懸崖上有仙草,要是能得到仙草,可以長生不老。”
“那就去斷魂崖吧!”白姑娘想了想說道。
大黃前面帶路,一行人直奔斷魂崖,走了不遠,只見天空一道金色的流光飛向斷魂崖,白姑娘看到流光,唏噓不已。
“大黃哥,那是什麼?”白姑娘問道。
“不清楚,以前從未見過。”大黃實話實說。
“好像有妖氣,會不會沖著千年靈芝草來的?。”白姑娘看到流光逝去,懸崖上出現一團黑霧,擔憂的說道。
“也許——吧!”大黃看了看黑霧彌漫的懸崖,吶吶道。
芸娘仔細看了看黑霧,黑霧中好像有東西蠕動,驚叫道︰“大黃哥,你看——那是什麼?”
小青雖然法力不及大黃、芸娘,但眼楮好使,他睜大眼楮,看著黑霧,看到了黑乎乎的一團,好像是大黑熊。【邸 ャ饜 f△ . .】
“是黑熊精,肯定是偷千年靈芝草,大黃哥,千年靈芝草是靈山的鎮山之寶,千萬不要讓黑熊精得逞。”小青說道。
“你們先在這里休息片刻,我先去查探查探,此去有些危險,不好帶你們前去,若是我回不來,你們就回去稟報族長。”大黃說罷只身離去,來到懸崖下,攀著藤蔓往上爬。
芸娘最擔心大黃的安危,看到大黃身子貼著懸崖,捏了一把汗。
“小黃,你們三個呆在這里,我去協助大黃。”芸娘交代一聲匆匆離去。
白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轉身化做一道白光直奔懸崖。
小青看到他們三個都去了,隱隱覺得善者不來。
“小黃姐,不如我們也過去湊湊熱鬧。”小青說道。
“不行!我們倆法力不夠,只能見機行事。”小黃果斷的說道。
小青默然。
懸崖之上,果然是黑熊精,除了發光的眼楮,全身烏黑。
黑熊精站在懸崖之上,看到近在咫尺的千年靈芝草,饞得直流口水,他利用法術,變出長長的手臂,一直伸向千年靈芝草。,就在將要拿下千年靈芝草的時候,大黃一縱身躍上懸崖,一甩長鞭,照黑熊精打去。
黑熊精早已注意到懸崖下的變化,做了防備,當鞭子打來,一撮身子倏忽不見。
大黃來到千年靈芝草跟前,看到仙草還在,心里默默禱告。【邸 ャ饜 f△ . .】
芸娘和白姑娘躍上懸崖,看到千年靈芝草在陽光照射下發著綠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大黃哥,這就是千年靈芝草?不可能,靈芝草怎麼會發綠光?一定是黑熊精搗的鬼。”,芸娘仔細辨認,還是不敢肯定。
“哈哈哈——你這死丫頭,眼光真毒!靈芝草被我吃了,想要找回,下輩子吧!”一陣狂笑傳來。
“黑怪,有本事就出來,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大黃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騰空而起,黑霧散去。
“黑熊精,還我仙草,有本事就下來,小爺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大黃仰天叫道。
“哈哈哈——千年靈芝草被我吃了,你們幾個娃娃能奈我何?”黑熊精狂笑道。
大黃豈肯服軟,凝聚真氣,拿出看家本領和黑熊精拼命。
黑熊精一個飛躍來到大黃跟前,大黃猛抽一鞭,打在黑熊精頭上。
黑熊精挨了一鞭子,嗷嗷叫著。
芸娘見機會來了,飛奔黑熊精,揮劍刺向黑熊精小腹。
黑熊精做夢也沒想到,靈山的後輩如此厲害,只好忍痛避過大黃的鞭子,叼起千年靈芝草飛在半空。
“黑熊精,休走!我來也!”白姑娘大喝一聲,化作一道白氣消失。
半空中,只見白姑娘正在和黑熊精決戰,白姑娘身形靈活,黑熊精力大無比,打了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
“白丫頭,看在和你爹昔日的情分上,我不想傷害你,你下去吧!”黑熊精想了想說道。
“要我離開也不難,只要你把千年靈芝草拿出來。”白姑娘說道。
“不識好歹,找死。”黑熊精一聲怒喝,張開血盆大口。
大黃看到白姑娘如此厲害,心中竊喜。
“白姑娘,我來幫你。”大黃一縱身,不知不覺飛了起來。
芸娘看到這一幕,也凝聚真氣,縱身騰空。
“來得正好,一塊收拾。”黑熊精抖起精神,伸長手臂,趁大黃不曾防備,一拳打在大黃心坎上。大黃眼前一黑,身子一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泄了真氣,身子不由自主的從空中掉下來。
“大黃哥——”芸娘俯瞰萬丈懸崖,心里瓦涼瓦涼的,身體隨之掉了下來。
白姑娘一看形勢不利,撇下黑熊精,化作一道白氣消失了。
黑熊精俯沖下來,看到小青、小黃兩個娃娃,仰望懸崖,一臉驚恐,冷喝一聲︰“找死!”伸手抓住小青。
白姑娘看到小青被擒,只能叫一聲︰“黑熊精,放開他!”她身子虛弱,無力追趕。
小青被黑熊精抓住,無比憂傷的眼神看著白姑娘,叫道︰“白姐姐,救我。”
“黑熊精,放開他,有本事來抓我。”白姑娘追趕不上,只好用激將法。
黑熊精回頭,嬉皮笑臉道︰“白姑娘,要我放了他也行,除非你嫁給我。”
白姑娘終于明白了,黑熊精抓小青的目的就是沖著她,為了救小青,她只好假意答應。
“黑熊精,你先放了小青,一切好商量,不就是成親嗎?我答應你。”白姑娘妥協。
大黃從半空摔下來,頭昏腦漲,他對黑熊精的目的並不清楚,只有芸娘明白了怎麼回事。
芸娘扶起大黃,小黃看到哥哥昏昏沉沉,連忙走過去,扶著大黃,給他輸送真氣。
“妹妹,你先看著大黃,我去去就來。”芸娘說罷離開。
白姑娘看到芸娘走了,大黃昏迷,面對黑熊精,不知如何應付,黑熊精放開小青,一步一步逼近白姑娘,淫笑道︰“白家姑娘,我對你仰慕已久,今日在此相遇,那就是緣分,跟我走吧!我會好好對你。”
白姑娘心中發毛,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黑熊精,不要過來,我們還沒有正是訂婚,我是不會跟你走的。”白姑娘說道。
“嘿嘿——我的心肝,只要我喜歡,恐怕由不得你了。”黑熊精說罷伸手來抓白姑娘。
白姑娘手腳無措,想避開,卻挪不動腳步。
“爹爹,救我——”白姑娘大聲喊道。
“你叫吧!喊破嗓子你爹也听不見,還是乖乖的跟我走,我保你一生一世錦衣玉食。”黑熊精此事已站在白姑娘跟前,賊溜溜的眼楮盯著如花似玉的美嬌娘,說不出的喜悅。
“爹爹——救我——”白姑娘大聲呼救。
就在此時,奇跡出現了,只見一只大鵬凌空而下,直奔黑熊精,黑熊精一見到大鵬鳥,嚇得魂飛魄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就在此時,奇跡出現了,只見一只大鵬凌空而下,直奔黑熊精,黑熊精一見到大鵬鳥,嚇得魂飛魄散。
“黑熊精,這回看你往哪兒跑?”大鵬飄然著地,變成了一個鶴發童顏、慈眉善目的老道,手拿一柄青銅劍,一臉威嚴。
“大鵬,請你別多管閑事,你可知道我的後台?”黑熊精問道。
“哈哈——你的後台不就是大黑山的老毒物嗎?有什麼了不起。”老道不以為然。
“哈哈哈……大鵬,看來你也是孤陋寡聞,老毒物算什麼,他只不過是尊者手下的一個三流角色,豈能和尊者相提並論?”黑熊精大笑道。
老道听了,哂笑道︰“你是大黑山的黑護法吧!你口中的尊者就是北海不老叟的徒弟,那個狂妄小子吧!我知道,他是觸犯天條打入凡間的妖孽。”
黑熊精低頭無語。
大黃、芸娘、小黃、小青看到白姑娘被救了,一起趕過去給道長施禮。
老道看到大黃、芸娘,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就是靈蛇公子大黃吧!這位——莫非就是九宮聖母的弟子——芸娘?”大鵬看著大黃骨骼清奇、芸娘天生麗質,和自己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隨口問道。
“在下正是大黃,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芸娘,她是我的妹妹小黃,你救的姑娘是月牙山的白姑娘,還有小青,他是我們靈蛇家族的一位勇士。”大黃一一做介紹。
“你們幾位我早就在夢中見過,你們是靈蛇家族的佼佼者,日後靈蛇家族的發展全靠你們。”老道說道。
“道長,我們道行淺薄,一個黑熊精就讓我們難以應付,要是更厲害的妖怪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小青問道。
“你這小家伙,想得夠深刻,不過,你的擔心不無道理,貧道此番前來就是要助你們一臂之力。”老道手捻花白胡須微笑道。
“怎麼幫?”小青迫不及待的問道。
“別急,一個一個來。大黃、芸娘,你們倆跟我來。”老道說罷就要離開。
“道長,這妖怪怎麼處置?要是他趁你不在跑了,我們也拿他沒辦法。”小青說道。
道長微微頷首,一揮手點了黑熊精幾個穴位,黑熊精躺倒在地,不省人事。
“白姑娘,你們三個在這里看著,黑熊精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大喊三聲︰‘救命’我會及時趕到。”老道說罷帶著大黃、芸娘鑽進林子里。
“好了,就在這里。”老道停下來,盤膝打坐。
大黃、芸娘看到老道打坐,心中納悶。
“你們倆照我這樣打坐,凝神靜氣,心無旁騖,深呼吸。”老道微閉雙眼,淡淡說道。
大黃、芸娘打坐,氣沉丹田、吸氣吐氣。
林子里靜悄悄的,蚊子的叫聲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大黃吃了千年靈芝草、瑤池仙草,道行增加幾百年,只是沒有師父指點,只能瞎折騰。【邸 ャ饜 f△ . .】芸娘自幼跟著九宮聖母,練了一些招式,因為內力不足,耍起來只是花拳繡腿。自從吃了瑤池仙草,芸娘一下子增加了兩百年修為,拳腳功夫大有長進。
“你們二位功底不錯,我教你們一套鴛鴦劍法,這是鴛鴦劍譜,你們好好參悟,眼下大黑山氣焰囂張,群魔亂舞,煉成鴛鴦劍就可以讓靈蛇家族不受外敵侵犯。大黃,你是靈蛇家族的頂梁柱,天降大任與你,你不要辜負了,如果將來三界****,你必須站在正義的一面,協助九天元神成就大事。”老道說道。
大黃听了,一臉疑惑。
老道微微一笑說道︰“不明白,沒關系,這是後話,以後會明白的。”
“公主,老道說的九天元神會不會就是代理判官賀大人?我听太白金星說,賀大人是九天元神轉世,受命于天,拯救蒼生,維護三界和平。眼下魔尊野心勃勃,妄圖一統三界,我和賀大人來臨河縣就是為了替死者申冤。”青衣童子說道。
公主听了,恍然大悟,欣欣然道︰“對呀,仙童不提起,我倒忘了,賀大人是代理判官,是九天元神轉世,他來臨河縣正應了道長的那句話。這是大好事,我父王、母後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事不宜遲,快帶我去見你父王、母後。”青衣童子等不及了。
靈蛇公主帶著青衣童子穿過樹林、穿過草地,來到了神仙洞外面禁地停了下來。
“仙童,這是禁地,外人不得入內,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去稟報父王、母後。”靈蛇公主說罷走了進去。
青衣童子在外面等著,等了大半個時辰,不見公主出來,心里非常著急,他忘了禁地不許進的規矩,急匆匆走了進去。
“站住!”剛接近洞口,四個穿著清一色衣服的青壯漢子從草叢中冒出來,攔住去路。
”“大哥,我是公主的朋友,有事找她,請她出來一下。”青衣童子微笑道。
瘦高個漢子仔細打量青衣童子,看到他那張娃娃臉,冷笑道︰“你這小屁孩,也配做公主的朋友,還不快滾?”
青衣童子不肯離去,再次說明來意。
瘦高個根本不信,青衣童子只好拿出看家本領,變成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四個青衣漢子看到一個娃娃眨眼間變成一個壯漢,驚訝不已。
“你……你還會……什麼?”瘦高個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吶吶道。
“我的本事可多著,不信,我再變一回。”青衣童子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一只蝴蝶,翩翩起舞。
“哇……真神!”青衣漢子看得目瞪口呆,唏噓不已。
再說靈蛇公主來到洞里,看到父王、母後、老族長、姑姑、小青,一個個神情嚴峻。在他們對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一個個凶神惡煞。石桌上,擺著一個精美的禮盒,公主一看到禮盒,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肯定是大黑山那邊派來拉我們靈蛇家族入伙的,他們在里面,我該怎麼把代理判官的消息告訴父王?我該怎麼辦?難道把這事爛在肚子里?
”靈蛇公子不知如何是好,心里突突直跳,臉色很不自然。
“靈兒,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蛇王看到女兒眼神怪異,知道心中有事,當著大黑山的那幫人,不好動問。
靈蛇公主听到父王問話,靈機一動說道︰“爹,我頭疼。”
“走,我送你去休息,順便給你把把脈。各位,先坐著,公主有事,失陪一下,去去就來。”蛇王起身告辭,扶著公主去了內室。
“靈兒,有什麼事?快告訴父王。”蛇王問道。
“父王,大廳里那幾個陌生人是不是大黑山的?他們是不是想拉你下水?”公主急不可耐的問道。
“對呀!他們還送來了一樣寶貝,這是稀世之寶,三界僅有一件。”蛇王說道。
“什麼寶貝?”靈蛇公主忍不住問道。
“這是秘密,說不得,說出來會招來殺身之禍,靈兒,你記住。”蛇王叮囑道。
“父王,難道你忘了當年那老道是怎麼和你說的?難道你真要跟他們同流合污?”靈蛇公主提醒道。
“靈兒,你還小,有好多事你不懂,世道艱難,人心險惡,單憑靈蛇家族是無法做到的。”蛇王說道。
“可是——現在機會來了。”靈蛇公主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狡黠一笑說道︰“當然啦,我是仙童嘛。”
靈蛇公主和青衣童子來到洞府,白虎精看到小蠍子精來了,一臉驚訝。
“白護法,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青衣童子模仿小蠍子精語氣先發制人。
“蛇王還在猶豫,我不敢逼他,逼急了恐怕適得其反。”白虎精說道。
“你做得對,蛇王在哪?我去和他說說。”青衣童子拿腔作勢道,其實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和蛇王見面,說明來意,和他合演一曲戲,引出幕後黑手,一網打盡。
“蛇王和幾位長老正在里面商議,我們不便參與。”白虎精說道。
“你做得對,我回去稟報舅舅,好好嘉獎你。”青衣童子微笑道。
白虎精看到小蠍子精態度比以前溫和,還真有點不習慣,他仔細看了一眼這位小王爺,恭敬的問道︰“小王爺,你是一個人來的?這路上太平嗎?請問尊者有何指示?”
青衣童子沒想到白虎精如此精明,干咳一聲,反問道︰“白護法,你是不是懷疑我的身份?”
“不敢、不敢,白某只是關心而已。”白虎精滿臉賠笑道。
“其實,你懷疑我並沒有錯,要不是事情緊急,我還不來呢,尊者有令,要玉笛公子火速回大黑山,另有安排。”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可是——玉笛公子被代理判官賀磊抓去了,這事恐怕不好辦。”白虎精沉吟片刻說道。
“白護法,你不是又在騙我吧!我在路上就听說了,玉笛公子和火麒麟被救回來了,還有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陳阿水,也在靈山。。”青衣童子一臉嚴肅道。
“小王爺,你這是听誰說的?”白虎精愕然。
青衣童子指了指身邊的靈蛇公主,“是公主告訴我的,她當時在河口鎮,親眼看到玉笛公子和火麒麟被人救走,逃進靈山。”
“公主,此話當真?”白虎精詢問的目光看著靈蛇公主。
靈蛇公主羞澀的低頭,吶吶道︰“是、真的,也是、一個女的,她變成我、很厲害,救人之後、進了林子、不見蹤影,我想、找那個女的、算賬,找了半天、找不到,遇到小王爺、就、就回來了。”
白虎精听了此言,將信將疑,他知道那個**姑的女魔頭,殺人不眨眼,詭計多端,本領高強,而且又善于變化,有百變妖狐之稱。
“難道是她……?”白虎精自言自語。
“白護法,你知道是誰了?”青衣童子問道。
白虎精看了看靈蛇公主,問道︰“公主,你是不是有位結拜姐姐?她**姑,善于變化,有百變妖狐之稱?”
“是呀,你是怎麼知道的?”靈蛇公主很驚訝。
“春姑喜歡玉笛公子,她和火麒麟、玉笛公子關系曖昧,所以她要麼不出手,要麼兩個一起救。【邸 ャ饜 f△ . .】”白虎精說道。
“看來白護法對春姑很了解,你們倆是不是……?”青衣童子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著白虎精淡淡一笑。
白護法心怕小王爺誤解,連忙解釋道︰“小王爺,我和春姑只有一面之緣,那是在太平縣縣衙,我看到火麒麟和玉笛公子對她都有一些情感,故此揣測,也許其中另有隱情。”
“白護法,玉笛公子是尊者指名道姓要的,十萬火急,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尋找,要是找不到,後果你是知道的。。”青衣童子正色道。
白虎精有些為難,但又不敢得罪這位小王爺,半響苦笑道︰“小王爺,你給我出難題了,春姑神龍見首不見尾,靈山這麼大,山高林密,就憑我們這幾個人怎麼去找?”
“靈蛇家族的人有這麼多,你們可以求蛇王幫忙,這也是對靈蛇家族的考驗,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青衣童子狡黠一笑說道。
“小王爺言之有理,只是——蛇王會不會听我們的話?不如——小王爺親自去和蛇王協商一下,或許——他能答應。”白虎精非常狡猾,他把這差事推給“小王爺”,也是一舉兩得。
青衣童子還在猶豫,其余幾個大黑山來的齊聲說道︰“小王爺足智多謀,一定會說動蛇王,還請小王爺不要推辭。”
“好吧!我就試試。公主,有勞你前面帶路。”青衣童子整整衣冠,跟著靈蛇公主走進密室。
“靈兒,這位是誰?你為什麼把他帶到這里來?”蛇王表情嚴肅的問道。
“父王,不要怕,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給你提起的金蟬子,代理判官的跟班,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聯合我們,將那幾個妖怪一網打盡。”靈蛇公主說道。
蛇王仔細打量青衣童子,一臉疑惑,青衣童子心領神會,搖身一變,變成原來模樣。
“蛇王,靈蛇家族的事情公主已經跟我說了,你們不和魔尊同流合污,值得欽佩,現在賀大人在河口鎮調查河口決堤的案子,我們已經鎖定幾個嫌疑人,他們逃到了靈山,請你下令搜山。”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賀大人在河口鎮,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蛇王問道。
青衣童子心里明白,此時此刻的蛇王腳踏兩只船,問這話是在試探實力,為了讓蛇王早作決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蛇王放心,賀大人早就布下天羅地網,單等魚兒入網。現在賀大人有翡翠鳳凰、如意鵝毛扇、八卦百羽衣、斬妖劍,就連魔尊見了,也要忌憚三分。更何況,他身邊有黑袍大神相助,北海不老叟、南海頭陀都敗在黑袍大神手里,你說這幾個小妖我們會怕嗎?”
蛇王听到黑袍大神在賀大人身邊,就像吃了定心丸。
“好吧!我們竭盡所能,只是——我們應該怎麼幫?”蛇王問道。
“依我看,我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具體這麼做……”青衣童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蛇王和幾位長老听了頻頻點頭。
青衣童子又變成小蠍子精,和蛇王、公主、眾長老一起來到大廳,白虎精看到小王爺蛇王和眾長老有說有笑出來了,對小王爺不由得高看幾分他站起來,對小王爺點頭哈腰。
“白護法,蛇王答應幫忙了,我們是從大黑山來的,這里是蛇王的地盤,我們不能喧賓奪主,尋找玉笛公子是件大事,你們要听從蛇王指揮,下面請蛇王布置任務。”青衣童子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但憑蛇王做主。”白虎精等幾位齊聲說道。
蛇王站在中間,環視四周,看到一雙雙期盼的眼楮,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不好意思,你們是尊者派來的使者,身份高貴,我本來不想凌駕你們之上,小王爺再三懇求,我不得不答應。下面我分配一下︰我和幾位長老各帶一隊人馬,從這里開始,呈輻射狀搜山;公主、小青各帶一隊人馬封鎖兩個山口;小王爺和你們就在大廳等候消息。”
“蛇王,尋找玉笛公子是我的使命,我豈能坐視不管,就讓我和公主一路吧!”青衣童子說道。
“好吧!”蛇王明白青衣童子言外之意,只好答應。
白虎精也想參與這次行動,卻被蛇王一口拒絕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白虎精也想參與行動,卻被蛇王一口拒絕。
“蛇王,你為什麼拒絕我們?是不是另有目的?”白虎精問道。
“白護法不要誤會,靈山不比大黑山,我怕屬下誤會你們,既然你想參與,那就隨小青下山,封鎖另一個山口。”蛇王說道。
白護法本想和蛇王在一起,既然有言在先,不好反悔,只好跟著小青下山。
小青早已奉了蛇王命令牽制白護法,來到山下路口,下令兩旁埋伏,白護法雖然心里不服,也不敢違抗,畢竟,這是小王爺的命令。
再說春姑救下玉笛公子、火麒麟,逃進了靈山,她不敢驚動靈蛇家族,來到一個秘密的山洞躲起來,靜觀其變。
洞里陰暗潮濕,又沒有吃的,他們三個膽顫心驚的熬過一天一夜,相安無事。
次日清晨,火麒麟一覺醒了,看到玉笛公子正在打鼾,故意輕咳一聲,叫道︰“公子,起來了。”
玉笛公子依然鼾聲如雷。
“春姑,春姑!”火麒麟叫道。
里面沒有回應。
“難道春姑把我們扔在這里獨自離開了?她和我們是不是一路人?救下我們到底有何目的?是不是代理判官欲擒故縱的鬼把戲?”火麒麟思來想去,總是想不明白。
外面鳥語啾啾,火麒麟實在耐不住了,爬起來悄悄地去春姑休息地方看了一下,不見春姑蹤影。
玉笛公子依然鼾聲不止,火麒麟沒有叫醒他,獨自一人偷偷溜出來。【邸 ャ饜 f△ . .】
“哇——好舒服!”林子里的清晨,空氣格外新鮮,飛鳥在林子里唱著歌,山里的野菊花盛開,金黃的花瓣,晨風一吹,芳香撲鼻,火麒麟伸伸懶腰,好不愜意。
“九月——里來——是——重陽,菊花——盛開——朵朵——黃;情妹妹——采花——上——山崗,采得——花來——送——情郎……”忽然,林子里傳來清脆悅耳的歌聲,甜甜的,是一個姑娘家家唱的情歌。
歌聲勾起了火麒麟許多美好的回憶,她想起了鯉魚精,想起了那些情意綿綿的日子。
“唉——”火麒麟輕嘆一聲,靜靜的听著歌聲。
“你——是誰?”歌聲戛然而止,一個姑娘飄然而至,站在火麒麟跟前,厲聲問道。
“我……我……”火麒麟站在姑娘面前,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低著頭,臉紅耳熱,說話吞吞吐吐。
“你到底是誰?為何私闖禁地?”姑娘喝問。
“我……我迷路了。”半響,火麒麟憋出一句話來。
“你是從哪里來的?來靈山干什麼?是不是有人派你來打探消息?”姑娘看到對方說話結巴,猜想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于是繼續逼問。
火麒麟偷偷看了一眼姑娘,看姑娘中等個子,身材勻稱,白白嫩嫩的肌膚,紅撲撲的鵝蛋臉,攝人魂魄的眼神,小巧玲瓏的櫻桃嘴,真是又害怕有喜歡。他這一輩子從沒怕過女人,沒想到在這個姑娘面前卻變得如此膽怯。
“姑娘不要誤會,我無意冒犯,的確是迷路了。”火麒麟抹了抹額角的汗水,強作鎮定道。
“靈山機關重重,你是怎麼進來的?”姑娘看到火麒麟頭上冒汗,態度緩和下來。
“我……本來在河口鎮,被一陣狂風刮了起來,狂風中好像有一只巨獸,把我叼到這里就不見了。”火麒麟靈機一動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姑娘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火麒麟,問道。
“好像是——昨天早晨,具體時間記不清了,我當時摔在地上昏迷了,今早晨要不是樹上嘰嘰喳喳的鳥聲吵醒,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火麒麟說道。
姑娘听了,噗嗤一笑。
“你……你笑什麼?這是……真的。”火麒麟看到姑娘笑出聲來,不知是福是禍,心里一陣緊張。
“我說火麒麟,撒謊也不挑對象,本姑娘洞察一切,你心里的幾根彎彎腸子都知道,還敢騙我。”姑娘神情嚴肅。
火麒麟愕然,嘴巴囁嚅著,半響吶吶道︰“你是……春姑?”
“哈哈哈……看來你還沒笨到家,你怎麼跑出來了?要是讓靈蛇家族的發現,你就會被處死。”春姑說道。
“靈蛇家族有多厲害?我為什麼怕他們?”火麒麟不以為然。
“你可知道蛇王夫妻的本事?他們夫妻聯手,可以說天下無敵,就連大黑山的魔尊也要忌憚三分。靈蛇家族出了蛇王夫妻,還有許多厲害的角色,就是你和玉笛公子聯手,也打不過小黃、小青,小黃就是蛇王的妹妹,當年吃了千年靈芝草和瑤池仙草,功力大增,還有小青,當年吃了仙果,增加幾百年功力,他們的師父是大鵬神,賜予了他們無窮的力量。”春姑說道。
火麒麟听了,心里涼了半截,原來靈蛇家族如此厲害,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必死無疑。
“春姑,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這里等死。”火麒麟著急的問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大黑山來人了,正要拉蛇王入伙,蛇王舉棋不定,幸虧小王爺來了,和蛇王商定好,蛇王已經答應歸順,眼下小王爺和白護法正在山下路口等我們。”春姑說道。
火麒麟听了,心中大喜,他和白護法、小王爺有一面之緣,既然他們來了,蛇王歸順了,賀磊和青衣童子就是再厲害,也是孤軍深入,死路一條。
“還等什麼?我去把玉笛公子叫醒,我們一同下山。”火麒麟說罷就走。
“且慢,這位小王爺來得蹊蹺,他三兩句話說服蛇王,我懷疑其中有詐,為了安全起見,你們倆兵分兩路下山。”春姑說道。
“我們兵分兩路?你太小心了吧!難道白護法和小王爺不可信?”火麒麟不解。
“小心駛得萬年船,照我說的去做沒錯。小王爺守在東路山口,你就從東路下,萬一落入圈套,你就說被我挾持,僥幸逃脫。至于玉笛公子,他從西山口下,我相信白護法是真的,正好可以跟著白護法回大黑山。”春姑想了想說道。
“那你走哪一路?”火麒麟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留在山上策應,要是真的是圈套,我可以想辦法救你們。”春姑從容說道。
火麒麟沒想到春姑如此深謀遠慮,他昔日和春姑在一起,沒有感覺出來,他覺得眼前這位春姑就像變了一個人。
按照部署,火麒麟和玉笛公子兵分兩路,火麒麟從東路下山,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山口,只見靈蛇公主帶著十多個嘍 恿講喟 礎 br />
“我要見小王爺。”火麒麟環顧四周,不見小王爺,于是叫道。
“就憑你,也配見小王爺?帶走!”靈蛇公主一聲令下,十幾個嘍 松俠礎 br />
是敵是友尚未弄明白,火麒麟不敢動粗。
“公主,我是小王爺的朋友,我要見小王爺。”火麒麟耐著性子說道。
青衣童子躲在暗處,不見玉笛公子,他不想現身。
靈蛇公主也不敢表態,只是在等待玉笛公子出現。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你的同伙哪里去了?”靈蛇公主問道。
“公主,你們是不是設下圈套捉拿我們?”火麒麟疑惑的眼神看著靈蛇公主。
靈蛇公主笑道︰“大哥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奉了小王爺之命,把你們請回去,尊者要玉笛公子火速回大黑山,我們找不到,只好出此下策。”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靈蛇公主笑道︰“大哥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奉了小王爺之命,把你們請回去,尊者要玉笛公子火速回大黑山,我們找不到,只好出此下策。”
火麒麟听了將信將疑,沒見到小王爺,他的心里總是惶恐不安。
“听說小王爺在這里,我想見他一面。”火麒麟想了想說道。
靈蛇公主明白了言外之意,敷衍道︰“小王爺本來要和我們在一起,只是我父王要把他留下,所以沒來。”
“公主,你騙不了我,下山之前我就知道小王爺在這里,他不敢出來見我,一定是冒牌貨。”火麒麟言辭間流露出不悅。
青衣童子躲在暗處,听到這話,實在憋不住了,他隱身去了林子里,過了片刻,從林子里走出來。
“小王爺,你可來了,父王那邊怎麼樣?”靈蛇公主問道。
“蛇王和幾位長老留在洞內,我不放心這里,所以急匆匆趕過來。找到玉笛公子沒有?”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火麒麟仔細打量青衣童子,和以前見到的小王爺一模一樣,放心了一大半。
青衣童子不經意瞟了一眼火麒麟,冷冷問道︰“麒麟兄,玉笛公子哪里去了?”
火麒麟看到青衣童子說話態度冷淡,陪笑道︰“玉笛公子和我不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處?”
“是嗎?可我听說你和玉笛公子一直在一起,難道你信不過我?”青衣童子知道火麒麟有意隱瞞,反將一軍。
火麒麟張嘴結舌,他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說沒關系,耽誤了尊者大事,由你負責。”青衣童子冷冷說道。
火麒麟心里咯 一下,他偷偷看了一眼青衣童子,看到他的目光咄咄逼人,不得不說出實情。
“原來你听了春姑一面之詞懷疑我,不過沒關系,跟我一起去見尊者,你就會後悔的。走吧!”青衣童子一語道破,火麒麟一臉尷尬。
靈蛇公主看到火麒麟一臉不自在,趁機說道︰“你呀,自家人都隱瞞,還有誰值得相信?難道你懷疑靈蛇家族的誠意?如果是這樣,我回去稟報父王,不和你們大黑山合作就是了。”說罷假裝離開。
火麒麟急了,連忙賠笑道︰“公主,對不起,是我多心了。”
“春姑在哪里?把她叫來,我要當面問問她,虧她還是我的好姐妹,連我都懷疑。”靈蛇公主不悅道。
火麒麟一看公主變了臉色,心里就像貓爪抓撓似的難受,靈蛇公主是蛇王的寶貝疙瘩,得罪公主等于得罪蛇王,要是蛇王翻臉不認人,他和玉笛公子都難逃厄運。
“公主,不是我多心,我是怕誤了大事,既然公主想見春姑,隨我來吧!”火麒麟說罷前面帶路。
青衣童子很想見識一下百變妖狐的本事,自然一路跟去。
來到分手的地方,火麒麟叫道︰“春姑,出來,公主來了。”
春姑躲在暗處,看到火麒麟帶著靈蛇公主和小王爺來了,只好現身。
“靈兒妹妹,你找我?”春姑微笑道。
靈蛇公主看到春姑面帶微笑,嗔怪道︰“姐姐,你太不夠意思了,到了我家門口不來找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春姑陪笑道︰“妹妹不要見怪,姐姐有苦衷。”
“是不是因為玉笛公子?玉笛公子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在哪里?我也想見見這位帥哥。”靈蛇公主笑問道。
春姑臉頰微紅,不知如何作答。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只是小王爺奉了尊者命令,千里迢迢來靈山請玉笛公子回去,姐姐要是知道他的下落,就告訴我們,這事耽擱不得。”
春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打量這位似曾相識的小王爺,試探道︰“小王爺遠道而來,可知道河口鎮的情況?”
青衣童子明白百變妖狐的心思,淡淡一笑說道︰“不就是代理判官賀磊嗎?他是秋後的螞蚱,蹦 不了幾天,我舅舅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真的嗎?你說說,用什麼辦法對付那個代理判官?”春姑似信非信。
“三六幽靈和三六幽魂來了,三老(北海不老叟、蛇翁、白鶴仙翁)也來了,賀磊身邊只有一個青衣童子和黑白無常,他們不足為懼,現在,靈蛇家族和我們聯手,要對付賀磊易如反掌。”青衣童子成竹在胸說道。
春姑听了此言,心中竊喜。
“姐姐放心,我們都是異類,理應聯手對付賀磊和所謂的正義之士,我們是一家人,你就放心好了。”靈蛇公主補充道。
春姑沒有看到三老和三六幽魂,還是不放心,疑惑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問道︰“小王爺怎麼知道他們來了?他們是不是和你一起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青衣童子沒想到春姑如此狡猾,既然演戲,就要把戲演好,他以退為進,鎮定的說道︰“他們現在在神仙洞府,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去和他們見面。”
春姑听了此言,深信不疑,神仙洞府的確來了幾個人,是從大黑山過來的,具體身份他還不知道,也許就是幾位厲害的角色。
“三老和三六幽魂來了,我就放心了,玉笛公子現在和白護法在一起,他應該很安全。”春姑說道。
青衣童子微笑道︰“姐姐還真細心,這樣做很好,我現在急于尋找玉笛公子,快帶我們去吧。”
春姑二話沒說,徑直從西山下,來到山口,不見一個人影。
“人都去了哪里?難道他們現在去了洞府?不可能,白護法詭計多端,說不定帶著玉笛公子回大黑山復命了。”青衣童子心中尋思。
靈蛇公主對青衣童子頗有好感,為了靈蛇家族的未來,她早已想出了哄騙的辦法。
“姐姐,你騙不了我,玉笛公子在哪里我早就知道,只不過想听你說而已。”靈蛇公主說道。
春姑也不否認,只是勉強的笑了笑。
青衣童子察言觀色,他覺得春姑還是對他不相信,一臉不悅的說道︰“既然不相信就拉倒,我走了,誤了大事你負責。”
青衣童子臨走時甩下一句話,春姑听了,心中不是滋味,。
靈蛇公主充當和事老,把青衣童子拉回來,陪笑道︰“小王爺不必生氣,姐姐擔心不無道理,現在是非常時期,小心一點好。”
青衣童子歉然道︰“姑娘不要多心,我只是心急而已。”
春姑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四處看了看,叫道︰“公子、白護法,你們要是沒走,就出來吧!”話音剛落,只見白護法從旁邊草叢露出了頭。
“白護法,玉笛公子哪里去了?”青衣童子問道。
“他下山去了,說是去河口鎮打探消息。”白護法說道。
“趕緊把他找回來,這事不能冒險。”青衣童子說道。
春姑不知青衣童子是何用意,為了進一步證明,她多了個心眼,推說有事,轉身便走。
“姐姐且慢,跟我一起去見父王。”靈蛇公主攔住春姑。
春姑生氣了,板著臉數落道︰“虧你還是好姐妹,一副小肚雞腸。”
“小肚雞腸也罷,誰叫你給臉不要臉。”青衣童子鐵青著臉說道。
春姑還想解釋,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就在此時,小青帶著十多個屬下趕來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白護法,請你不要誤會,賀磊是我閨女的意中人,過幾天就是我的女婿,我和賀大人遲早是一家人,不幫自己的女婿,難道幫一個外人?”
蛇王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青衣童子沒想到蛇王心里有如此打算,想代表賀大人回絕這門婚事,又不好開口。不過,他想,為了大局,姑且答應,先對付大黑山的妖孽再說,至于公主和賀大人的婚事,以後再慢慢解釋。
“大人和靈蛇公主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代表賀大人先答應下來,至于如何操辦婚事,那是賀大人和公主說了算,我做不了主。”青衣童子委婉說道。
“那是,那是,婚事先定下來,等到見到你們大人再做定奪。”蛇王喜滋滋的說道。
靈蛇公主羞澀的低下頭,嗔怪道︰“父王,八字還沒一撇,你怎能這麼說?賀大人是九天元神轉世,我怎能配得上?”
“靈兒,不要滅自己威風,你是我的女兒,堂堂公主,賀磊只是一個代理判官,有何不可?這是早晚的事,我相信憑你的身份地位和相貌,賀磊一定會答應。”蛇王胸有成竹道。
靈蛇公主偷偷看眼青衣童子,青衣童子心中明白,公主還在猶豫,于是微笑道︰“公主和大人是天作之合,的合、門當戶對,我一定會請太白金星替你們牽線搭橋。”
蛇王听了,大笑道︰“哈哈……有仙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白護法看到青衣童子和蛇王拉近乎,心中暗暗叫苦,他挨近同來的小妖,小聲道︰“情況有變,分散離開。”
小妖把白護法的話悄悄告訴同伙,同伙听了,心中惶恐不安,他們看了看洞口,洞口狹窄,又有靈蛇家族的壯丁在門口把守,若非絕頂高手,想逃,勢必登天;可是待在洞里,蛇王和金蟬子都是厲害的角色,硬拼,根本不是對手。
“我們該怎麼辦?”小妖們交換眼神,竊竊私語。
白護法看到幾個屬下沒有動靜,只好拼命,他搖身一變,變成一只班額白虎,一聲怒吼,帶著呼呼風聲,向青衣童子猛撲來,那鋒利的牙齒和爪子就像一把把利刃。
青衣童子還沒回過神來,白虎撲了上來。
“孽畜,休得無禮!”蛇王對著白虎,猛發一掌。
白虎被凌厲的掌風逼得倒退兩步,青衣童子趁機拿出小圓鏡,對著白虎,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罩住白虎,白虎立刻趴在地上,就像一尊雕塑。
“白虎精,當初賀大人饒你一命,要你改惡從善,沒想到你口是心非,變本加厲,今天,落在我手里,還有什麼可說的?”青衣童子問道。
白虎趴在地上,一雙貓眼看著青衣童子,想動動不了。
“白護法,滋味不好受吧!”青衣童子哂笑。
白虎精哀怨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耷拉著頭,嘴巴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知你願不願意?”青衣童子想了想說道。
白虎精听了,連連點頭,無助的眼神有了一絲希望。
“把魔尊下一步計劃告訴我們,這是你將功贖罪的唯一機會。”青衣童子說道。
白虎精苦笑,點點頭,又搖搖頭。
“看來你是不想交代,沒關系,到了河口鎮再說。”青衣童子口里念念有詞,白虎精在強光下掙扎,身子變得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只白貓。
蛇王取出金絲網,將白虎網住,然後扎好口子,就像一個牢不可破的麼 底乓桓 嫖錚 嵩謔稚希 此θャ br />
白虎精那受過這種折磨,呲牙咧嘴,撕心裂肺的慘叫。
白虎精被拿下,他的下場淒慘,幾個屬下看到這一幕,渾身顫抖,一齊跪下求饒。
“你們知罪嗎?”青衣童子嚴厲的問道。
“仙童,我們錯了,請你高抬貴手。”幾個小妖齊聲說道。
青衣童子看到小妖可憐巴巴的樣子,態度緩和下來,和顏悅色道︰“你們也是被逼無奈,姑且饒了你們,從今往後,希望你們改惡從善,如果下次再讓我踫到你們替魔尊做事,決不輕饒。”
“仙童所言極是,我等一定改過。”小妖們齊聲說道。
青衣童子揮揮手。
“滾!”蛇王一聲吆喝。
幾個小妖連滾帶爬出了洞府。
春姑、玉笛公子、火麒麟和白虎精落網,只有陳阿水依然不知去向。陳阿水是此案的關鍵,為了盡快將漏網之魚擒拿,青衣童子和蛇王商定,發動靈蛇家族所有子民,不惜一切代價,就是把靈山翻個底朝天,也要將疑犯捉拿歸案。
神仙洞外,靈蛇家族的人全部到齊,黑壓壓的一大片,一雙雙眼楮看著青衣童子和蛇王。
“各位,我決心協助賀大人維護三界安寧,眼下,賀大人正在審理河口鎮決堤慘案,重大嫌疑人陳阿水逃進靈山,我們靈蛇家族必須全力以赴,務必一天之內找到疑犯。”蛇王站在土台上,大聲說道。
台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大王,我們願意跟著賀大人,你就下命令吧!”小青站出來說道。
“是呀,我們雖然是靈蛇家族,千百年來,我們和人類並無仇怨,我們的子民秉性善良,大黃,下命令吧!”老族長說道。
老族長表了態,台下群情激奮,異口同聲道︰“大王,下命令吧!”。
青衣童子看到這感人肺腑的一幕,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我代表賀大人,代表三界正義之師謝謝大家。”青衣童子向台下鞠躬。
“陳阿水是個凡人,不會飛天遁地,進了靈山,肯定多了起來,我們必須盡快把他抓住,作為見面之禮去見賀大人。。”蛇王說道。
“好!抓住陳阿水,去見賀大人。”眾人齊聲叫道。
“陳阿水是重大嫌疑人,千萬不要傷他性命,按老規矩,兵分四路,分頭行動,仔細搜索,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蛇王囑咐道。
“遵命!”大家齊聲答應。
“出發!”蛇王一聲令下,大家立刻行動起來。
青衣童子化作飛鳥在空中飛來飛去,關注著每一路動向,突然看到一個身形在林子里晃動一下,眨眼不見。
“難道是陳阿水?”青衣童子沒有多想,俯沖下去,落在樹枝上,鳥瞰林子,林子里寂然無聲,沒有動物、鳥雀的影子。
“難道看花眼了?”青衣童子不敢肯定,自言自語。
林子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原來靈蛇家族的搜索過來了,青衣童子隱身枝葉間,眼楮盯著搜索隊伍的一舉一動。
“啊!”突然有人一聲驚叫。
青衣童子聞聲望去,只見草叢中躺著一個人,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
此人到底是誰?是陳阿水還是普通百姓?被誰害死的?是不是妖怪所為?難道是剛才那黑影?黑影又是誰?陳阿水不可能如此厲害,難道這個陳阿水比玉笛公子、春姑更厲害?
一個個問題就像一個個解不開的疙瘩,擱在青衣童子心里好比一塊巨石。
青衣童子在困難面前從不低頭,他決定一查到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聞聲望去,只見草叢中躺著一個人,血肉模糊,看不清面目,不過,從穿著打扮判斷,有點像陳阿水。
“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阿水失蹤之後,一直沒消息,如果是玉笛公子、春姑殺人滅口,應該已死多時,可是方才明明看見有一個白影出現,這白影是誰?”青衣童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靈蛇家族的人圍著尸體,議論紛紛,青衣童子飄然著地,變回原形,擠進去查看究竟。
“仙童,你看,這血液還沒凝固,到底怎麼回事?”小頭目問道。
青衣童子彎腰,仔細檢查傷口,傷口很深,全都在頭部,像鈍器所為,更意想不到的是,死者臉上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
“這到底是何人所為?如果死者是陳阿水,一定是殺人滅口;如果不是陳阿水,又會是誰?”辨不清面容,青衣童子只有憑空猜測。
“仙童,你看,有塊玉佩。”小頭目突然看到離死者兩米遠處的草叢,撒落一塊玉佩,撿起來說道。
青衣童子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那是一塊上等翡翠玉佩,上面刻著“長命富貴”四個字。
“看這玉佩,一定是富貴人家之物,難道死者是富貴人家?可是,這穿著打扮卻是普通人裝束,不是山里人家就是莊戶人家。【邸 ャ饜 f△ . .】如果是附近獵人,一個人應該不敢進山;要是莊戶人家,來此深山老林干什麼?難道是過往的商人?”青衣童子思來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
“仙童,這人剛死不久,我們一路走來又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難道是自殺?可是,他為什麼來這里自殺?為什麼把自己弄成這樣?會不會是百變妖狐?”小頭目疑惑。
“百變妖狐不是被拿下?她怎麼可能來這里害人?如果說是抓她之前殺人滅口,這血液應該早就凝固,依我看,還有更厲害的角色躲在靈山,伺機而動。”青衣童子說道。
“仙童所言極是,也許春姑不是百變妖狐,真正的百變妖狐還在靈山。”小青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說道。
“百變妖狐的本事我不曾見過,也許是吧!”青衣童子只能這麼解釋。
“仙童,公主在那邊等你,你快過去,這里交給我處理。”小青說道。
“那就麻煩大哥了,告辭。”青衣童子說罷匆匆離去。
小青看到青衣童子走了,對小青說道︰“挖個坑就地掩埋,不要讓尸首腐爛。,”
“仙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安葬死者,不會拋尸荒野。【邸 ャ饜 f△ . .】。”小青說道,說罷吩咐幾個屬下動手。
小青是個閑不住的人,小頭目帶人挖坑,他獨自一人溜達去了,前面有一片草地,草地里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看上去好像是兩個人,一大一小。
“難道疑犯作案之後從這里逃走?可是,為什麼不見他們蹤影?”小青不敢相信,順著腳印往前走,走了一泡尿的時間,突然看到一道白影掠過,就像鬼影。
“誰!站住!鬼鬼祟祟的,算什麼英雄好漢?”小青一聲呵斥,白影倏忽不見了。
小青追過去,追著追著,只見一只白兔鑽進草叢。
“難道是白兔精?不可能!蛇王的老婆就是白兔精,沒有听說有佷兒佷女。”小青不解。
青衣童子去見靈蛇公主,一路上想著莫名其妙的尸體,突然,他覺得不對勁。
“小青怎麼會突然出現?莫非……”青衣童子來不及細想,立刻返回現場。
小頭目帶著幾個屬下正在挖坑,青衣童子走過去掃了一遍,唯獨不見小青。
“小青哪里去了?”青衣童子問道。
小頭目吶吶道︰“去、去了、那邊。”
青衣童子不放心,化作一只老鷹,順著指點方向飛去。身下飛逝而過的場景,全是密密麻麻的樹木,枝繁葉茂,遮住視線,阻擋前行之路。
“這樣不是辦法,不如化作蝴蝶。”青衣童子落下,化作蝴蝶飛進樹林,尋找小青。
“嗖、嗖、嗖……”草叢里傳來微弱的聲音,青衣童子飛過去一看,只見一條小青蛇在緩緩滑動。
“難道是小青?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青衣童子不解。
小青蛇听覺和嗅覺都很靈敏,看到蝴蝶飛過來,突然豎起一米多高撲過來。
“該死的小青蛇,竟敢欺負老子,看我怎麼收拾你。”青衣童子變回原形,突然伸手抓住小青蛇甩了出去。
小青蛇恐高,兩眼翻白,掉在地上昏了過去。
臨昏前,小青蛇醒來,看到自己關在一個小籠子里,流露出悲哀的眼神。
“小青,是你麼?”青衣童子問道。
小青蛇奇怪的眼神看著青衣童子,好像听不懂人話。
小青蛇蠕動著,青衣童子冷笑道︰“不管你是不是小青,既然被我拿下,就應該老老實實。
“嗷……喔……”天漸漸黑下來,遠處傳來一聲聲令人膽驚心顫狼吼,靈蛇家族那些跑腿的听到聲音,毫不害怕,撇下青衣童子四散逃命。
青衣童子很鎮定,他想看看,到底是狼還是妖。
小青蛇沒有動靜,還像是昏過去了,青衣童子也沒叫醒他,把他掛在樹上,然後躲了起來。
小青蛇醒來,看到自己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心里暗暗叫苦。
突然,一束光芒射來,一道白影飄來,一道金風吹來,樹枝斷了,籠子開了,小青蛇摔在翠綠的草地上,全身就像散了架。
青衣童子看到這一幕,好不納悶,幾次三番都是白影,白影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極想揭開這個謎,為了不打草驚蛇,只好躲在暗處靜觀其變。
過了片刻,白影消失,出現一個穿著白色錦服的俊美男子,肌膚白皙如玉,頭發烏黑如墨,劍眉斜飛如鬢,黑眸燦如星辰,是世間少有的英俊男子。只見他輕輕挑起眉鋒,蹲下高貴的身子來,伸出一指,輕輕戳了戳小青蛇懨懨的小腦袋,小青蛇立刻變成一個會說話的娃娃,身材瘦弱矮小。
“你是誰?”小青蛇看著俊男,一臉疑惑。
“我是來救你的,跟我走吧!”俊男微笑道。
“去哪里?”小青蛇不敢相信世上會有如此好心腸的人。
“我帶你去修仙,不過,你必須幫我找一樣東西。”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我帶你去修仙,不過,你必須幫我找一樣東西。【邸 ャ饜 f△ . .】”俊男說道。
“什麼東西?”小青蛇問道。
“一塊翡翠玉佩,丟在前面草叢中,你先過去看看。”俊男指著林子外那片草地說道。
“為什麼自己不去?”小青蛇感到奇怪。
“那邊死了一個人,我不想惹麻煩,你是一個娃娃,沒有人懷疑你。”俊男說道。
小青蛇听了,心中尋思︰“這俊男一定不是善類,他想讓我去送死,我才不會那麼傻。”
“恩人,我忽然覺得頭疼得厲害,我、我快不行了。”小青蛇說罷暈過去。
俊男戳了又戳小青蛇的腦袋,還是弄不醒,心里有些納悶,突然看到小青蛇的眼皮動了動,卻沒醒過來。俊男淡然一笑,輕咳一聲,大聲道︰“你這懶蛇,看起來還真是美味啊,如果我一口氣吞下去的話,似乎太暴殄天物了。”
小青蛇听到此言,心里一緊,用眼角的余光一瞄俊男,發現他臉上有一絲陰笑。。。。。。
“你這懶蛇,跟我裝,我叫你裝。”俊男用力掐了一把小青蛇光滑的肌膚,看到小青蛇身子一動不動,再仔細看一眼,卻見小青蛇正閉著眼楮悄悄的挪動身子。
“哼!把我當瞎子。”俊男冷哼一聲,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絲魅惑的笑。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俊男問道。
小青蛇淡定,墨黑的小眸子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朝俊男看去,看到那張英俊狂傲的容顏呆了呆,俊男聳聳肩,擠眉溜眼,笑得很邪惡。
青衣童子看在眼里,決定戲耍一下俊男,看他到底有何居心。
又一條小青蛇從草叢里鑽出來,直奔俊男。
俊男眼疾手快,一手掐住七寸。
“哈哈哈……看來本公子今天有口福,一條不夠,又送來一條。”俊男大笑。
青衣童子仰頭,墨黑的眸子滴溜溜轉,張開嘴,吐出舌頭。
俊男看到小青蛇通靈性,調笑道︰“小精靈,你要是听懂我說話就點點頭。”
青衣童子立馬點頭。
“幫我去找一樣東西,要是找到了,我帶你修仙。”
青衣童子又點了點頭。
“能變身嗎?”俊男問道。
青衣童子還是點點頭。
俊男很興奮,撫摸著小青蛇的頭,說道︰“乖乖,我把你放下,你能變成人形嗎?”
青衣童子又是點頭。
俊男放下青衣童子,青衣童子就地一滾,變成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愣頭愣腦。
“主人,有何吩咐?”青衣童子問道。
俊男大喜,說道︰“幫我找一塊翡翠玉佩。”
“翡翠玉佩?是不是這麼大一塊?綠綠的,還刻著字?”青衣童子問道。
“是呀,你怎麼知道?”俊男警惕起來。
“我剛從那邊過來,看到有人撿到一塊玉佩,旁邊還有一具尸體。主人,那人是不是你殺的?”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不錯!你怎麼問起這事?”俊男盯著青衣童子,那眼神發著凶光,怕得嚇人。
青衣童子假裝害怕,囁囁嚅嚅道︰“我、我、隨便、問問。”
“不該打听的最好少打听,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俊男警告道。
青衣童子頻頻點頭。
俊男從口袋里掏出一粒黃豆大的黑色藥丸,連哄帶騙道︰“乖乖,吃下它,你可以增加功力,身體也會長高。”
為了博得俊男信任,青衣童子接過藥丸,一口吞下。
俊男看到青衣童子吞下藥丸,心中稍安,這藥丸是迷人心智的迷藥,一般的精靈服下之後會迷失心智,听他擺布,俊男希望青衣童子也是這樣。
“乖乖,感覺怎麼樣?”俊男盯著青衣童子,一臉陰笑問道。
青衣童子故意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沒關系,這是迷魂藥,不會死的,只要你听我的話,我會讓你活得瀟灑。”俊男笑道。
青衣童子暗想,還好我有金剛不壞之身,要不然鐵定成為他的奴僕。別看他那張俊美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其實這是笑里藏刀,我得想辦法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然後將他拿下,像這種禍國殃民的妖怪怎麼能讓他恣意妄為,禍害人間,我必須把他除掉。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青衣童子點頭。
“去把翡翠玉佩找來,我給你解藥。”
青衣童子點頭。
翡翠玉佩在哪青衣童子一清二楚,為了博得俊男信任,青衣童子決定賭一把。
“主人,要是我找到翡翠玉佩,你能不能告訴我真實身份?”青衣童子問道。
“當然可以,快去吧!我在這里等你。”俊男說罷躺倒在地,光亮消失,周圍一片漆黑。
青衣童子走了,一路上尋思著︰妖怪之中,外表皮相越是美麗誘惑,修為越是高,這個男子起碼有幾千年的修為,我一定要摸清他的底細。
青衣童子一陣風似的來到神仙洞府,把白衣俊男的情況作了介紹,蛇王听了大驚失色。
“蛇王,莫非你知道他的來歷?”青衣童子疑惑的問道。
“如果沒猜錯,他就是江湖上銷聲匿跡的白面閻羅,當年,死在白面閻羅手上的成千上萬,一百年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如今重出江湖,一定是受了魔尊蠱惑。”蛇王說道。
青衣童子下山以來,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白面閻羅本事有多大他不清楚,從蛇王的臉色可以看出,一定是難纏的主。
“蛇王,死者應該是陳阿水,白面閻羅是來殺人滅口的,為了博得他的信任,我想將計就計,把翡翠玉佩給他,然後……”青衣童子說了自己的想法,蛇王听了點頭,吩咐小頭目把翡翠玉佩交給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拿著翡翠玉佩,興致勃勃來見俊男,俊男看到失而復得的玉佩,對青衣童子大加贊賞,此時已是黎明時分,東方泛白,林子里越來越亮堂,鳥雀在樹上啾啾叫,新的一天開始熱鬧起來。
“主人,我再回來的路上听人說起白面閻羅,挺厲害的,是不是你?”青衣童子問道。
俊男大驚,問道︰“你听誰說的?”
青衣童子心怕說漏嘴,只是疑惑的看著俊男。
俊男微微一笑說道︰“就算是吧!”
“死者是不是陳阿水?”青衣童子接著問道。
俊男默認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問起死者是不是陳阿水,俊男默認了。
“你為什麼要殺他?你是不是白面閻羅?”青衣童子問道,他覺得面前這位俊男深不可測。
俊男淡淡一笑說道︰“你這娃娃,怎麼那麼多廢話?我是白面閻羅又怎麼樣?只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陳阿水又不是什麼善類,殺他也是為民除害。”
青衣童子仔細打量白面閻羅,看到他笑起來面部表情怪異,只好保持沉默。
“娃娃,你去見蛇王了?”俊男突然問道。
青衣童子很吃驚,這一點小動作居然被他知道,看來他是在試探。
“翡翠玉佩在蛇王手里,為了翡翠玉佩,我不得不冒險,怎麼?是不是懷疑我?”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俊男笑了,笑得很不自然,帶著一股恐怖氣息。
“白面閻羅,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我走了。”青衣童子說罷就要離開。
“慢著,把它也帶走。”俊男指了指地上的小青蛇,說道。
青衣童子看到蜷曲在地上的小青蛇,看到它可憐兮兮的樣子,俯下身子,小聲道︰“小青,跟我回去。”
小青蛇昂著頭,墨黑的眸子看著青衣童子,蜷曲的身子開始挪動。
俊男一旁冷笑。
青衣童子不知道俊男葫蘆里賣什麼藥,不過,他還是決定救小青蛇,無論它是敵是友,是陷阱還是網開一面。
“你要是願意,就爬到我身上來,要是不願意,就在這里呆著。”青衣童子說道。
小青蛇听了,立刻纏住青衣童子,緩緩往上爬。
俊男冷哼一聲,走過來掐住小青蛇七寸,冷笑道︰“不替我辦事,想走,沒門。”
小青蛇痛苦掙扎,淚流滿面。
“白面閻羅,你出爾反爾。”青衣童子憤怒的眼楮瞪著俊男。
“哈哈哈……”俊男大笑,說道︰“金蟬子,不要再裝了,你的身份我早就看出,實話告訴你,白面閻羅早就灰飛煙滅了,我是他的影子,叫白影俊男。”
青衣童子只好變回原形,掏出小圓鏡對著白影俊男,口里念念有詞。
白影俊男在強光下顯得特別精神,他不慌不忙的掏出翡翠玉佩,一束綠光射向青衣童子,小圓鏡失去了光澤。
“仙童哥哥,不要怕,我來幫你。”一個聲音傳來,清脆稚嫩,還帶著濃濃的童音。
青衣童子循聲望去,小青蛇不見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娃出現在身側。
白影俊男看到女娃十一二歲,一臉稚氣,大感意外。
“你這小青蛇,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我連你一塊兒收拾。”白影俊男說罷伸手來抓小女娃,小女娃穿緊身青衣,滑不溜秋,白影俊男怎麼抓也抓不住。
青衣童子化作一只黃蜂,飛在俊男頭上,尾針狠狠地扎在俊男太陽穴和百會穴上,痛得白影俊男雙手不停的拍打自己的頭顱。
“妖怪,別以為小爺好欺負,我讓你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青衣童子變回原形,哂笑道。
白影俊男實在熬不住了,假意求饒。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到底有何目的?陳阿水是不是你殺的?”青衣童子厲聲問道。
白影俊男閉口不言,青衣童子豈肯放過?使勁掐住他的脖子,威脅道︰“再不交代,老子就將你開腸破肚。”
白影俊男一聲冷笑,算是答復。
青衣童子來氣了,揮起伏魔劍直取白影俊男。
白影俊男還真不簡單,就在劍鋒抵達身體之時,大吼一聲,變成丈二金剛。
“金蟬子,我本想留你一命,沒想到你不識時務,納命來吧!”丈二金剛伸出魔爪來抓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閃身躲過,斜刺里揮劍直取白影俊男下盤。
白影俊男看得真切,氣沉丹田,穩扎下盤,伏魔劍刺在腿上,就像刺在鉛塊上,彈了回來。
青衣童子沒轍了,只好化作一只蝴蝶飛走,白影俊男也不追趕,只是下意識的摸摸頭頂。
小青蛇看到青衣童子不見了,嚇得戰戰兢兢。
白影俊男瞪眼看小青蛇,嘴角輕揚,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問道︰“你為何不求饒?”
小青蛇抬起墨黑的眸子看他︰“我求饒的話你就放過我嗎?”
“當然不。”白影俊男斂眉想了想,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也許我會考慮一下。”
小青蛇立刻垂下腦袋看身下的草地。
白影俊男忍俊不住調笑道︰“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秀里秀氣,不如嫁給我,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小青蛇不甘示弱,沒好氣道。
“你這小姑娘,真是不知進退,本公子有幾千年修為,而你充其量不過百年,難道你還要以卵擊石?這不明顯找死麼……”白影俊男嘲笑。
小青蛇只求能死得痛快一些,只是她想起爹娘好不容易把她養到這麼大,一轉眼就死了,太對不起爹娘,她後悔自己不該貪玩,也後悔自己說話太沖動,這樣想著,不由得悲從中來……
“怎麼樣?願不願意嫁給我?”白影俊男似笑非笑,言辭間帶著一種挑逗。
小青蛇對時間的流逝沒有什麼感覺,她認為這一輩子已經比人類的時候長很多了,每天在洞里修煉,心性也比較單純,她總覺得靠修煉打發時光太無聊,所以,有時候偷偷跑出來曬曬太陽,透透氣。此時此刻,小青蛇覺得自己太笨、太天真,同時覺得自己太無助。
“大不了一死,死就死唄,怨天尤人也沒用。”小青蛇淡定,微閉雙眼。
白影俊男看到小青蛇視死如歸,打心里敬佩,又舍不得殺她。
“哈哈哈……小妹妹,跟你開個玩笑嘛,別怕,我不會吃了你。告訴我,你家在哪?爹娘還好嗎?”白影俊男態度緩和下來。
“不告訴你。”小青蛇擔心眼前這位美男對家人不利,狠下心來拒絕了。
白影俊男問不出什麼,惱羞成怒,臉部肌肉起了雞皮疙瘩,斑斑點點,就像面目可憎的豹子頭。
小青蛇見了,嚇得渾身顫抖。
白影俊男大吼一聲,只見一陣風起,小青蛇弱不禁風的身子隨風飄起,白影俊男張開血盆大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白影俊男大吼一聲,只見一陣風起,小青蛇弱不禁風的身子隨風飄起,白影俊男張開血盆大口……
小青蛇隨風飄向那猩紅的血洞,不由自主,就在此時,風向突然轉變,她的身子被一只無形的手硬拽回來。
白影俊男意識到了,一聲怒吼,想扭轉風向,誰知不管他如何操控,風向依然與他背道而馳。
小青蛇被風刮走,白影俊男無可奈何。
“誰呀?有種的站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白影俊男大喝道。
“哈哈哈……孽畜,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小姑娘,也不害躁。”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聲到人到。
白影俊男一看來人一身黑袍,身材高大、臉如涂炭,聲如洪鐘,倒吸一口涼氣,“啊……是你?”
來者是誰?為何讓不可一世的白影俊男感到懼怕?在這里, 錄婦洌 湊呤親鶯嵊鈧嫻暮諗鄞笊瘢 途盤煸 裼行┤澆簧鹺茫 泄僖宦紛呃矗 際撬 抵邢嘀 br />
青衣童子被白影俊男打敗,為了救小青蛇,急匆匆去請救兵,一不小心掉進陷阱,搞得灰頭土臉,他大聲呼救,正好趕上黑袍大神打此經過,將他救了,這也許是天意所致。
黑袍大神問起山里的情況,青衣童子一一敘說,並且把白影俊男害死陳阿水,還想加害他和小青蛇的情況說了,把白影俊男的本事說得神乎其神,黑袍大神听了,頓時來了精神,他和白影俊男曾經幾次交手,被白影俊男僥幸逃脫,這一回是天賜良機,他豈能放棄?
“白影俊男在哪?”黑袍大神迫不及待的問道。
青衣童子顧不得擦把臉,帶著黑袍大神趕往林子里。
黑袍大神速度極快,進了林子,听到一聲吼叫,匆匆趕過來,正好踫上白影俊男對小姑娘不利,于是先在暗中和白影俊男比拼內力,救了小姑娘。
“白影俊男,沒想到吧!幾次讓你逃脫,今天終于讓我在這里踫著,也許是冤家路窄吧。”黑袍大神說道。
“黑袍,我和你並無宿怨,為何苦苦相逼?”白影俊男問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你想想,這麼多年來,你造了多少孽,我不懲罰你,老天爺會懲罰你。”黑袍說道。
白影俊男默然,他不知如何應付這個“瘟神”。
“金蟬子,你過來。”黑袍沖林子里叫一聲,只見青衣童子從草叢中冒出來,一臉滑稽。
白影俊男看到金蟬子滿臉塵垢,全身帶刺,就像一頭刺蝟,忍不住發笑。
“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笑。”青衣童子來到白影俊男跟前,“劈啪”兩記耳光。
白影俊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臉龐,憤怒的眼楮瞪著青衣童子,怒罵道︰“金蟬子,狗仗人勢,太不仗義了,有種的我們倆單打獨斗。”
金蟬子抹了抹帶有塵垢的臉,哂笑道︰“你這禽獸不如的家伙,我不會上你的當,我要把你交給賀大人,由他處理。”
“金蟬子,沒想到你小子還留有一手,只可惜,我心太軟,讓你有機可乘。罷了,罷了,動手吧!”白影俊男索性坐下,閉著眼楮等待命運的安排。
黑袍大神一揮長袖,白影俊男整個身體只覺得飄飄然,他沒有反抗,只是本領地捏住翡翠玉佩。
黑袍大神將白影俊男收進衣袖,躲在暗處的小青蛇看到這一幕,唏噓不已,她想,與其在洞里苦苦修行,不如跟著這位大神學點真本事,于是,從林子里走出來,拜倒在黑袍大神跟前。
“姑娘,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黑袍大神看到稚氣十足的少女跪在面前,還真有點手腳無措。
青衣童子看到黑袍大神為難,走過去拉小青蛇,語氣溫和的說道︰“小青姑娘,大神從不收徒,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小青蛇年紀雖小,志向遠大,她死活不肯起來,又是磕頭,又是流淚哀求。
黑袍大神微微頷首,問道︰“小姑娘,你為何要學本領?假如你學好本領,最想做的是什麼?”
“師父,我沒本事,時常被壞人欺負,好幾回差點丟了性命,我發誓,一定要學好本領,懲惡揚善。”小青蛇說道。
黑袍大神微笑點頭。
小青蛇墨黑的眸子掃了一眼黑袍大神,看到黑袍大神面帶微笑,心中竊喜,趁熱打鐵道︰“弟子樂意一輩子追隨師父,聆听師父教誨。”
青衣童子被小青蛇不屈不撓的精神所感動,從旁說好話。黑袍大神始終沒有答應。
“九月里來——是重陽,山菊開花——朵朵黃;花兒朵朵——傲風霜,一陣秋風——一陣香……”遠處傳來悠揚的歌聲,小青蛇听到歌聲,一臉興奮。
“姐姐來了,姐姐來了……”小青蛇一疊連聲道。
“唱歌的是你姐姐?”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小青蛇站起來,欣欣然道︰“是的,她是在尋找我。”說罷飛快的跑進林子,大聲喊道︰“姐姐——我在這里——”
一道清影飄然而至,那婀娜多姿的身材,燦若桃花的鴨蛋臉,脈脈含情的雙眸,輕盈的腳步,令青衣童子嘆為觀止。
“哇——神仙姐姐!”青衣童子忍不住喝彩。
青衣女郎瞟了一眼青衣童子,警惕的問道︰“你是誰?為何跟我妹妹在一起?”
“姐,他是金蟬子,我遇到大魔頭,險些喪命,是他和那位黑大神救了我。”小青蛇連忙解釋。
青衣女郎听了小青蛇的解釋,沖青衣童子莞爾一笑,說道︰“仙童,對不起,我誤會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青衣童子臉頰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黑袍大神走過來,打量一眼青衣女郎,淡淡問道︰“你是她姐姐?為何不看好小妹?一個小姑娘的,來這荒山野嶺有多危險。”
青衣女郎點頭,感激道︰“多謝大神救命之恩,謹遵大神教誨。”
“請問姐姐是不是靈蛇家族的?”青衣童子突然問道。
“是的,我家祖祖輩輩住在靈山,當今大王論輩分還是我堂叔。”青衣姑娘說道。
黑袍大神听了二人對話,對靈蛇家族有了興趣。
“姑娘,蛇王現在在哪?我想和他見一面。”黑袍大神說道。
“大神要見蛇王,何必找我?讓仙童帶路足夠了,他和蛇王有交情,你是貴賓,大王一定會熱情款待。。”青衣女郎說罷拉著小妹走了。
“大神,那姑娘說得沒錯,我可以代勞,蛇王已經和我們結盟,都是一家人。”青衣童子說罷前面帶路。
黑袍大神听了一頭霧水,他不知道青衣童子和蛇王之間有什麼約定,但他相信青衣童子對賀磊是赤膽忠心的。
來到神仙洞外,只見那片草地躺著幾具尸體,腥紅的血染紅了草地。
“這是怎麼回事?”青衣童子仔細檢查那幾具尸體,都是靈蛇家族的人,一刀斃命,傷口齊整。
“到底是誰干的?難道……?不好!蛇王有難。”青衣童子不敢多想,拼命的沖進神仙洞府……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到底是誰干的?難道……?不好!蛇王有難。”青衣童子不敢多想,拼命的沖進神仙洞府,走進去一看,傻了眼,洞內一應物件狼藉,尸首橫七豎八,腥紅的血滿地都是。
青衣童子仔細查看尸體,不見蛇王、王後和靈蛇公主。
“里面有人嗎?”青衣童子焦急的喊道。
不一會兒,從里面走出老青蛇,顫巍巍,步履蹣跚。
“老伯,是誰干的?”青衣童子氣急的問道。
老青蛇噙著淚水,嗚嗚咽咽道︰“靈蛇……家族……完了,都是……因為……你。”
“老伯,到底怎麼回事?”青衣童子追問道。
“魔尊來了,帶著很多妖怪,氣勢洶洶,殺氣騰騰,見人就砍,他們救走了玉笛公子、白護法、火麒麟,還有那個女魔頭,抓了大王、王後、公主和小青……”老青蛇說到這里聲音梗塞。
“你怎麼沒事?”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我……當時……听到外面動靜,先躲進黑洞。”老青蛇說道。
青衣童子听說魔尊來了,驚訝不已。
黑袍大神隨後進來,看到慘不忍睹的尸首,心如刀絞。
“魔尊,你喪盡天良,天理難容,我不會放過你。”黑袍大神暗暗發誓。
“老青蛇,魔尊去了哪里?”黑袍大神問道。
“河口鎮,很可能是沖著代理判官來的,他挾持蛇王就是為了逼賀大人就範。”老青蛇說道。
“大神,魔尊去了河口鎮,賀大人很危險,我們得去救他。【邸 ャ饜 f△ . .】”青衣童子非常著急。
黑袍大神自然也擔心賀磊安危,不過,他覺得魔尊正在修煉破天神功,大黑山是他的老巢,他不可能親自來河口鎮,說不定又是一個替身。
“金蟬子,此地不宜久留,救人要緊,我們走。”黑袍大神說罷,拉著青衣童子騰空而起,不一會兒來到河口鎮。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且說賀磊帶著黑白無常、羊角精和白猿在河口鎮挨家挨戶調查河口一系列血案,收獲頗大,對于血案的來龍去脈有了大概的了解,只是此案的關鍵人物陳阿水失蹤,讓他無法得到證實。
“金蟬子去了靈山,這麼久不見蹤影,不知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抓住陳阿水?”賀磊擔心青衣童子安危,坐立不安。
“大人,要不,我去靈山看看。”黑無常說道。
“靈山這麼大,去哪里找他們?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要多加防範,還是耐心等待吧!”賀磊說道。
等待的時間顯得特別慢,賀磊心里默默禱告。
白猿看到賀磊一臉焦灼,心中竊喜,拉一把羊角精,使了一個眼神,羊角精心里明白,白猿想趁機開溜。
“白兄,有事嗎?”羊角精小聲問道。
白猿點點頭,轉身離去。
羊角精隨後跟著,來到偏僻處,白猿停了下來。
“兄弟,機會來了,我們何不離開這里?”白猿征詢道。
“賀大人宅心仁厚,不聲不響的離開這里太不仗義,還是和他說一聲。”羊角精想了想說道。
“你傻呀?和他說了他會讓我們走嗎?依我看,賀磊在河口鎮必有一場大劫難,我們跟著他只會倒霉。”白猿說道。
羊角精默然。
黑白無常始終盯著白猿,看到他帶著羊角精離開,悄悄跟了過去,當他們听到白猿唆使羊角精離開,氣得炸了肺。
“好你個白猿,賀大人待你不薄,你卻背著他想逃,我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黑無常呵斥道。
“嘿嘿……只要能獲得自由,良心值幾個錢?黑白無常,你們倆只是索命鬼,對付那些凡人馬馬虎虎,想對付我,沒門。”白猿冷笑道。
黑白無常氣得黑臉變紅臉,白臉變成黃土色。
“我不是你的對手,還有賀大人,要不要把賀大人請來?”黑無常說罷反問。
白猿知道代理判官的厲害,不敢頂撞。
“白兄,算了吧,我們還是跟著賀大人心里踏實。”羊角精勸道。
白猿沒有說話,低頭做沉思狀。
黑白無常一左一右站在白猿身邊,就在此時,賀磊走了過來。
“你們幾個怎麼跑到這里來了?”賀磊問道。
“我們正商量著進山尋找金蟬子。”白猿靈機一動說道。
“金蟬子靈活機智,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賀磊淡淡一笑說道。
“但願——沒事。”白猿吶吶道。
河口鎮上空,飄來一朵烏雲,遮天蓋日,整個河口鎮一下子黯淡了。
賀磊仰望天空,看到烏雲中出現十多個凶神惡煞的妖怪,張牙舞爪,充滿殺氣。
翡翠鳳凰開始躁動,一束紅光射出,兩只火鳳凰飛向黑雲。
“不好!”賀磊說罷念起救苦救難心經,手握斬妖劍嚴陣以待。
黑雲蓋頂,一陣狂風卷著沙塵鋪天蓋地而來,只听得房屋倒塌聲,大人小孩的哭喊聲,河口鎮頓時變成人間地獄。
火鳳凰在黑雲中辨不清方向,像無頭蒼蠅四處亂竄。
黑雲中出現一頭怪獸,全身金黃,一雙藍眼楮發出兩道綠光,頭上長著尖角,兩尺多的鬃毛金光閃閃,像金毛獅子,更像犀牛。
怪獸看到兩只火鳳凰圍著它,一聲吼叫,地動山搖。
賀磊看到怪獸嚇人的摸樣,替火鳳凰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禱告。
面對怪獸,火鳳凰毫不懼怕,忽上忽下、忽前忽後就像兩團火襲擊怪獸,怪獸也不簡單,一張口,噴出一縷烈火,火焰竄起一丈多高,將火鳳凰的氣勢壓下來。
火鳳凰一看不能力敵,只好對付怪獸身後的小怪獸,那些小怪獸也不簡單,將火鳳凰團團圍住,進退有序,火鳳凰裹在中間脫不開身。
賀磊盤膝打坐,雙手合什,雙目微閉,念起了救苦救難心經。
火鳳凰听到靡靡之音,抖起精神,煽動翅膀,一飛沖天,跳出包圍圈,化作兩道紅光回歸原位。
怪獸在空中看得真切,降落塵埃,變成一個全身金黃的巨人,敞開山洞似的闊嘴,露出兩顆鋒利的門牙。
黑白無常看到金色巨人,嚇得隱身,白猿和羊角精看到這精彩的一幕,傻了眼。
“哈哈哈……賀判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你幾次三番壞我好事,這回看你往哪里走?”金色巨人狂笑道。
“你是誰?”賀磊冷靜的問道。
“哈哈哈……我是三界主宰,就是玉帝小兒,本座也不放在眼里。”巨人狂笑。
賀磊听了此言,大吃一驚,難道他是魔尊?
“賀磊,我給你送樣禮物,包你滿意。”巨人說罷一甩袖子,只見幾個小人兒落在地上,兩男兩女,頭發蓬亂,臉如白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們是誰?”賀磊問道。
“你的朋友,我的敵人。”巨人冷冷說道。
賀磊一頭霧水,來到河口鎮,他根本不認識這幾個人,“朋友”從何說起?
巨人對著四個小人兒,吹了口氣,四個小人兒立刻變得和正常人一般高大。
賀磊看到那姑娘有幾分面熟,吶吶道︰“你是……美女蛇?”
“賀大人,她不是你見到的美女蛇,她是靈蛇公主,我叫小青,這兩位是我們大王和王後,我們是靈蛇家族的,我們就住在靈山,因為幫你,我們才落到這個下場。賀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們。”小青一口氣把話說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大人,她不是你見到的美女蛇,她是靈蛇公主,我叫小青,這兩位是我們大王和王後,我們是靈蛇家族的,我們就住在靈山,因為幫你,
我們才落到這個下場。賀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們。”小青一口氣把話說完。
賀磊听了小青一番話,一臉疑惑。
“你們幫我?我怎麼不知道?”賀磊愕然。
小青于是把青衣童子在靈山捉拿玉笛公子、春姑、火麒麟,尋找陳阿水之事,一五一十說了,賀磊听了恍然大悟。
“仙童在哪?他怎麼沒有和你們在一起?是不是出事了?”賀磊問道。
小情不知如何回答。
靈蛇公主仔細打量賀磊,看到賀磊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拿如意鵝毛扇,年輕英俊,滿臉威嚴,打心底里喜歡。
“賀大人,我父王母後為了你,落到這個下場,你神通廣大,求你救救他們。”靈蛇公主脈脈含情的眼眸看著賀磊,語氣柔和的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狐疑,他不敢正視靈蛇公主,心怕她是美女蛇,故意使用苦肉計騙取信任。
“公主,對不起,在未見到仙童之前,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賀磊淡淡說道。
靈蛇公主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她心里明白,賀判官最相信的是金蟬子,金蟬子不站出來作證,他們里外不是人。
“靈兒,別求他,這都是命,要怪只能怪我們分不清形勢。”蛇王說道。
“哈哈……蛇王,你總算明白了,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只要靈蛇家族以後听我的,我讓你繼續當蛇王。”巨人說道。
蛇王仰頭看著巨人,誠惶誠恐的問道︰“你……真是……尊者?你……能不能……饒恕我們?”
“你們只不過受人蠱惑,犯了點小錯誤,我的人沒事,你也沒事,不過,你要吸取這次教訓,不能三心二意。”巨人淡淡說道。
蛇王低頭沉思。
賀磊看到蛇王低頭無語,心里尋思道︰“看來小青所說的是事實,在河口鎮,靈蛇家族是最關鍵的一著棋,要是靈蛇家族為魔尊所用,後果不
堪設想。青衣童子還沒回來,怎麼辦?”賀磊方寸大亂,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賀大人,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不要怪我不講情面。”蛇王怨恨的眼神看著賀磊,冷冷說道。
“哈哈……賀磊,听到了吧,這是你咎由自取。”巨人大笑。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自有辦法對付你。”賀磊故作鎮靜,目光盯著巨人後面那些怪獸,哂笑道︰“一群畜生也想把天反過來,不自量力。
”說罷凝聚真氣,心里默默念著波羅密心經。【邸 ャ饜 f△ . .】
翡翠鳳凰開始躁動,賀磊凝神靜氣,心里一直念著心經,過了片刻,只見身子膨脹,臉色通紅,眼楮發出兩道奪目的光芒,身上的八卦百羽衣
閃閃發光,就像一根根銀針刺向那些怪獸。
怪獸經不住強光刺激,別過頭四散逃竄。
“賀磊,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巨人一張口,噴出一團火焰,直逼賀磊,賀磊不慌不忙,如意鵝毛扇輕輕一搖,火焰方向逆轉,巨人還沒回
過神來,身上已經著火了。
巨人亂了方寸,一邊撲打身上的火苗,一邊後退,那些怪獸看到主人後退,就知道敗局已定,為了活命,跑得比兔子還快。
巨人看到屬下跑光了,只好逃命,賀磊縱身上前,攔住巨人,斬妖劍直指巨人咽喉。
“妖怪,你這是玩火***你不是魔尊,你只是他的一頭走狗。”賀磊不屑的說道。
巨人蔫了,身子一下子變小,變成了金錢豹。
蛇王看到賀磊輕輕松松的戰敗巨人,打心底里佩服。
“賀大人,先前說話太魯莽,多有得罪,請勿見怪。”蛇王陪笑道。
賀磊淡淡一笑,什麼也沒說。
靈蛇公主看到賀磊本事高強,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她脈脈含情的看著賀磊,甜甜的說道︰“賀大人,我們靈蛇家族願意跟隨你維護三界和平,
這是我爹的一生心願,也是觀音娘娘親口說的。”
賀磊听了,大惑不解。
“這件事仙童非常清楚,不信,你可以問仙童。”靈蛇公主補充道。
賀磊相信青衣童子不會騙他,靈蛇公主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公主的一片心意賀磊明白,靈蛇家族在魔界頗有影響力,要是能夠肩負起維護三界和平的使命,那是三界之福,我求之不得。只是,我的跟
班一去音訊杳無,如果你們有誠意,就帶我去靈山。”賀磊說道。
“當然可以,賀大人,歡迎你去靈山做客,靈蛇家族遭此劫難,死傷無數,我正想回去看看那些子民,有賀大人同行,我們不怕那些妖魔鬼怪
作祟。”蛇王喜滋滋說道。
賀磊看到蛇王一片誠意,打心底里高興,回頭說道︰“你們幾個出來吧!”話音剛落,黑白無常、羊角精、白猿從旁邊一座破敗的屋子里走了
出來。
“大人,對不起,我們是陰差,白天不方便露面。”黑白無常歉然說道。
賀磊淡然一笑說道︰“不怪你們,我要去靈山,你們倆就留在這里,白天不方便,晚上可以四處裝轉,要是發現可疑的人,不要驚動,跟蹤就
是了。”
“好的,請大人放心,”黑白無常齊聲答應。
羊角精和白猿低下頭,不敢看這位可敬可畏的賀大人。
“你們倆跟我去靈山,到了靈山之後,听我指揮。”賀磊囑咐道。
“好的。”羊角精和白猿看到賀大人並無責怪之意,連忙點頭答應。
小青前面帶路,羊角精和白猿隨後跟著,賀磊和蛇王且走且談,靈蛇公主和王後走在後面,母女倆正小聲談論賀大人。一行人不知不覺來到渡口,渡口有一艘漁船,船身很小,船頭坐著一位白發、白眉、白須老翁,精神矍鑠,一雙眼楮炯炯有神。老人身邊擱著光滑的槳板,手里拿著一把破蒲扇,一邊扇,一邊哼著小曲兒。
“老人家,你好,我們幾個想渡河,行個方便。”何磊上前,謙恭有禮的說道。
老人斜眼看了一下賀磊,態度冷淡的說道︰“想過河可以,十兩銀子去,十兩銀子回,每次只能渡一人,一天只能渡三次,誰先過去,你們好好商量,把錢準備好,老朽概不賒賬。”
賀磊看了一眼老人,看到老人笑起來很詭秘,眼神中帶有一股殺氣,心中尋思︰“這老人說話中氣十足,一定不是尋常百姓,究竟是何方神聖?來此擺渡有何目的?難道是沖著我們來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看了一眼老人,看到老人笑起來很詭秘,眼神中帶有一股殺氣,心中尋思︰“這老人說話中氣十足,一定不是尋常百姓,究竟是何方神聖?來此擺渡有何目的?難道是沖著我們來的?”
“老人家,我們有急事,一次渡兩人如何?”賀磊商量的口吻問道。
“不行!這是規矩,不能更改。”老人語氣強硬。
賀磊不好多問,回頭和蛇王商量。
“賀大人,要不,你先過去,靈兒、青兒隨後過去,其余人等明天再說。”蛇王略思片刻說道。
“這怎麼能行?還是你們先過去,我們三個明天再過去也不遲。”賀磊擔心羊角精和白猿對蛇王不利,因此說道。
“你們不要相互推讓,誰先過去,由我說了算。”老人捻著下巴飄逸的白須,慢條斯理說道。
“好吧!老人家,听你安排。”蛇王表示同意。
“你們這里誰是老大?”老人問道。
“當然是賀大人,他是代理判官,論地位比我們誰都高,論本事,比我們誰都大。”蛇王說道。
老人仔細打量賀磊,淡淡問道︰“你就是代理判官?”
“沒錯!”
“嗯,一表人才,一臉威嚴,有氣派,那就你先過去吧。”老人說罷站起來起錨。
賀磊上了船,坐在船中央,老人竹篙用力一撐,小船離開河岸兩丈多遠。河水滔滔,小船在浪里顛簸,賀磊不習水性,坐在船上,看著猛浪撲來,心里噗通跳個不停。
艄公用力撐船,小船乘風破浪,眨眼功夫來到河中央,就在此時,風雲突變,雷電交加,一股巨浪席卷而來。
“賀大人,這一趟風浪太大,一個來回要四十兩銀子,交錢吧!”艄公說道。
“老人家,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怎麼突然變卦?”賀磊不解的問道。
“老朽拿性命在拼,四十兩銀子算優惠了,給句痛快話,交還是不交?”老人問道。
賀磊心里暗暗叫苦,莫說四十兩銀子,就是二十兩銀子也給不起,老人在關鍵時刻提出條件,一定是早就計劃好了。
“老人家,錢在我的跟班手里,過河之後給你,你就行個方便吧!”賀磊請求。
“沒商量,要是不交也可以,下去和龍王爺商量。”老人說罷提起竹篙,小船被巨浪沖擊得東倒西歪,差點翻船。
賀磊無奈,只好念起救苦救難心經,一連念了三遍,翡翠鳳凰沒有反應。
老人看到賀磊口里念念有詞,輕蔑的笑道︰“賀判官,不要念了,翡翠鳳凰不會听你的。”
賀磊大驚,疑惑的目光看著老人,問道︰“船家,你到底想干什麼?”
船家撫掌笑道︰“不干什麼,沒有四十兩銀子,就拿翡翠鳳凰作抵押,老朽做買賣從來不喜歡賒賬。”
賀磊終于明白老人的意圖,聲色俱厲道︰“翡翠鳳凰是我的命根子,想要,沒門!”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老人說罷撲通一聲跳下水,將小木船翻了個底朝天,賀磊不習水性,在水中撲騰。
“哈哈哈……賀磊,跟我去見老龍王。”老人腳踩在水面,如履平地,來到賀磊跟前,冷眼旁觀。
蛇王和靈蛇公主看到賀磊掉進水里,心提到嗓子眼,大喊“救命。”
白猿一看機會來了,拉著羊角精悄悄離去。
小青看到白猿和羊角精離去,來不及和蛇王打招呼,一路跟蹤過去。
再說黑袍大神和青衣童子駕雲急匆匆趕往河口鎮,來到離河口一里地,忽听得有人呼救。
“大神,好像是蛇王和靈蛇公主,,我們過去看看。”青衣童子說罷就走。
“慢著!”黑袍大神喝住。
“大神,蛇王和公主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見死不救。”青衣童子心里非常著急。
黑袍大神心里裝著的只有賀磊,他知道耽誤一分鐘,賀磊就會多一分危險。
“不知賀磊現在怎麼樣了?我們還是盡快趕回去,蛇王畢竟是異類,救與不救另當別論。”黑袍大神說道。
“魔尊抓去蛇王一家,蛇王在哪,魔尊在哪,說不定,賀大人也在,我們還是過去看看。”青衣童子征詢道。
黑袍大神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于是一手抓住青衣童子,飛奔河邊。
水里有一個人在撲騰,忽沉忽浮,生命垂危,水面上站著一位白發老人,見死不救。
黑袍大神看到白發老人見死不救,非常氣憤,踏浪疾行,眨眼功夫來到河中央,仔細看了看溺水之人,卻原來是賀磊。
賀磊看到黑袍大神來了,精神大振,大聲喊道︰“大神,救我。”
黑袍大神解下腰帶,拋了過去,賀磊抓住腰帶,就像抓住救生圈,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
老人做夢也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黑袍怪,惱羞成怒,撐起竹篙來戰黑袍。
“老烏龜,你是我手下敗將,還敢挑戰?”黑袍大神哂笑。
老人沒想到黑袍大神一見面就認出來,只好一個猛子扎下水,借水逃遁。
黑袍大神也不追趕,先將賀磊救上岸,給他服下一粒藥丸。
青衣童子看到賀大人得救,心里踏實了,化作飛鳥飛奔過來,見到蛇王和王後,先施禮,然後道歉。
“仙童,你沒事就好,賀大人擔心你的安危,非要去靈山找你,這不,遇到的船家是個妖怪,差點要了賀大人的命。”靈蛇公主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說了,青衣童子听了,感動得流淚。
“賀大人,都是我不好,我差點害了你。”青衣童子來到賀磊身邊,感激涕零道。
賀磊坐起來,仔細打量青衣童子,欣慰的笑了,喃喃自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靈蛇公主含情脈脈的看著賀磊,語氣柔和的說道︰“賀大人,剛才擔心死我了,幸虧遇到這位神仙搭救。”
黑袍大神端詳靈蛇公主,微笑道︰“你就是靈蛇公主吧!果然與眾不同。你和賀磊的淵源我知道,金蟬子也跟我說了,我看行。”
靈蛇公主听了,羞澀的低下頭,臉上飛起一片紅霞,顯得更加嬌媚。
在黑袍大神跟前,賀磊只是個晚輩,他除了感激大神的救命之恩,還有一種師徒情分。
“大神,這恐怕不合適,靈蛇公主天資聰慧,溫文賢淑,我只不過一個代理判官而已;再說,我身負天帝使命,心思只用在維護三界和平,兒女情長的事情恐怕不合適。”賀磊委婉拒絕。
“賀大人,你和靈兒成親,我們就是一家人,你的使命,就是靈蛇家族的使命,靈蛇家族成千上萬的子民听命于你,一舉兩得之事,何樂不為?”蛇王質問道。
“是呀,大人,我覺得你和靈蛇公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就不要拒絕了。”青衣童子從旁勸道。
賀磊偷偷看了一眼公主的芳容媚態,心里的確喜歡,只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他有點不適應。
“今天的事來得太突然,我有些累了,時間也不找了,不如先去鎮公所。”賀磊故意岔開話題。
黑袍大神看到賀磊岔開話題,明白了他的心思,只好暫時不提婚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岔開話題,黑袍大神明白他的心思,只好暫時不提婚事。
一行人來到鎮公所,鎮長看到賀磊來了幫手,心中大喜,和鎮里的幾位長老商定設宴款待。
“鎮長,不必勞煩了,你們忙你們的,我們有事商量。”賀磊吩咐眾人坐下,語氣溫和的說道。
鎮長擔心惹禍上身,知趣的和幾位長老離去,剛走不遠,就踫到了白猿和羊角精。
“你們倆怎麼在這里?”鎮長一臉疑惑。
白猿听了,覺得話里有話,于是試探道︰“我們被打散了,正在尋找賀大人,不知他身在何處?”。
“賀大人在鎮公所,青衣童子也在,來了好幾個人,我們正打算款待,賀大人不讓,說他們有要事相商,我們是尋常百姓,不便參與。”鎮長說道。
白猿听了,打消了逃走的念頭,心里尋思︰“賀大人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背後一定有高人相助,我已經犯過幾次錯,再也不能三心二意落人把柄了,要是讓高人抓住,恐怕性命難保。”
“羊兄,我們去見賀大人吧!要是大人問起,你就說我們發現一個形跡可疑的人,一路跟蹤,走散了。”白猿叮囑。
羊角精早就想回到賀大人身邊,听了此言,一口答應。
小青躲在暗處,听了他們倆對話,心里罵道︰“十足的牆頭草,可惡!”
白猿和羊角精來到鎮公所,見了賀磊,說明原委,賀磊信以為真。
“算了,只要是罪犯,遲早會繩之以法,不在乎這一時。”賀磊淡淡說道。
小青隨後進來,蛇王斥道︰“青兒,你不聲不響的跑到哪里去了?還把不把我放在眼里?”
小青啞巴吃苦瓜,有苦難言,但又不甘心,只好含沙射影道︰“我發現兩個怪人,賊頭賊腦,一路跟蹤,就在這附近跟丟了。”
“算了,下不為例。”蛇王嚴肅的說道。
小青唯唯諾諾。
“蛇王,我們去洞府找你們,發現遍地尸體,老青蛇說魔尊來了,是不是真的?”青衣童子岔開話題問道。
“是魔尊來了,來了十多個妖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魔尊帶走了玉笛公子,救下了春姑和火麒麟。”蛇王說道。
“魔尊長什麼樣?你見過真正的魔尊嗎?依我看,魔尊不會輕易出馬,說不定是他的替身。”賀磊說道。
“是不是替身我不知道,不過,為首的的確厲害,我們夫妻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蛇王說道。
蛇王和王後的本事,青衣童子听靈蛇公主說過,他們倆曾經聯手打敗了不少高手,堪稱天下無敵。既然他們倆加起來不是對手,肯定是最厲害的角色,縱觀魔界,除了魔尊找不出第二人。【邸 ャ饜 f△ . .】
“大人,北海不老叟來了,說不定魔尊也會來,魔尊正急著找玉笛公子回大黑山,帶走玉笛公子就是證明,也許,魔尊下一步計劃還是沖著地府,沖著大人。”青衣童子說道。
“蛇王,帶你們來河口鎮的那些怪獸是怎麼回事?為首的是何來歷?”賀磊問道。
“那家伙叫金錢豹,和魔尊一起來的,他驅使那些怪獸,害死靈蛇家族不少生靈,要是落到我手里,非拔了他的皮不可。”蛇王氣憤的說道。
“金錢豹?是不是麻子臉、綠眼楮、黃頭發、手拿魔杖?”青衣童子問道。
“不是的,那妖怪全身金黃,身材巨大,擅長噴火,是個厲害的角色。”蛇王說道。
“火麒麟和春姑去了哪里?”青衣童子追問。
“離開靈山的時候,魔尊和他們倆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他們和魔尊分手了,我估計,他們去了月牙山,那是春姑的家。”蛇王說道。
“月牙山?那個地方我去過,那是千面狐狸的地盤,我听說千面狐狸有兩個女兒,一個叫百變妖狐,壞事做盡,一個叫白衣仙狐,總是救人于危難,多年前,白衣仙狐救了我一命。”小青說道。
“小青,如此說來,你和白衣仙狐很有緣分,既然如此,何不帶我去月牙山走一趟?找到火麒麟和百變妖狐,你就立了一大功。”青衣童子一心想抓住百變妖狐和火麒麟,因為河口鎮的案子,和他們倆有直接關系,陳阿水已死,要想找出始作俑者,他們倆就是關鍵人物。
小青看了一眼蛇王,蛇王微笑點頭。
“小青,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去月牙山見見那位狐仙。”靈蛇公主說道。
小青听了,當然樂意,但他又擔心公主安危,萬一有個閃失,蛇王責怪下來,不好交代。
“公主,你還是留在賀大人身邊,好好培養感情。月牙山不是普通山林,那是千面狐狸的老窩,千面狐狸的本事你我都清楚,我們去月牙山,那是闖龍潭虎穴,又不是游山玩水,還是留著精神保護賀大人。”小青勸道。
靈蛇公主撅起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蛇王了解自己的女兒,一噘嘴就是不樂意,他希望自己的女兒平平安安,賀大人的本事他見識了,有他保護女兒,他一百個放心。為了試探賀大人的為人,蛇王想了想說道︰“賀大人,我想和夫人回靈山,靈蛇家族不可一日無主,小女就留在你身邊,以後就拜托你照看她。”
賀磊听了,左右為難,他既不想得罪靈蛇家族,又不想身邊有個美女纏著,耽誤大事。
“大神,你看這……我……”賀磊求助的目光看著黑袍大神,想說又不好開口。
黑袍大神故意咳漱一聲,然後以長者身份說道︰“賀大人,我看靈蛇公主挺不錯的,心細、人機靈,本事也不差,有她在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黑袍大神發話了,賀磊只好照辦,畢竟蛇王和王後是不可多的人才,要對付魔尊,靈蛇家族可以發揮巨大作用。
“那好吧!公主留在我身邊,不過,要听我的話,女扮男裝,做事不能任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離開。”賀磊說道。
“賀大人此言甚是,靈兒自幼驕縱慣了,該好好管管,閨女,父王、母後不在你身邊,你要听賀大人的話,夫唱婦隨,琴瑟和諧,哈哈哈……”蛇王說罷,開心的笑了。
這天晚上,大家在鎮公所粗茶淡飯,歇息一晚,次日一早,大家分頭行動。
黑袍大神一向喜歡獨來獨往,他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賀磊平平安安,快快樂樂,所以,一直暗中保護。
黑白無常照樣去各家各戶值夜班,一方面尋找線索,另一方面尋找嫌疑人。
白猿和羊角精變老實了,自動請纓保護賀大人。
賀磊看到大家各執其事,心里感到欣慰,不過,他更多的還是擔心。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如今且說青衣童子和小青離開鎮公所,一路快馬加鞭來到渡口,渡口沒有船只,小青不會水性,看到滔滔河水,只有干瞪眼。
青衣童子化作飛鴿飛到天空,放眼望去,只見河流下游有一艘漁船,船頭站著一個漁民正在撒網,那漁民四十多歲,身體粗壯高大。他撒下漁網,每一網都是空的。
“這漁民好生奇怪,一無所獲還是那麼專心,我何不幫他一把。”青衣童子飛過去,在河對岸落下,化裝成一個老翁,沖漁民喊道︰“這位兄弟,劃船過來,我教你一招,包你管用。”
漢子看了一眼青衣童子,看到他鬢 皆白,心里尋思著一定是個高人,于是把船劃過去,頗有禮貌的問道︰“老伯,一看你是打漁能手,請多多賜教。”
青衣童子微微一笑說道︰“這打魚和釣魚一樣,有許多講究,春打河灘,夏打河灣,秋打河源,冬打河潭;撒網也有講究,用力要猛,撒網要快,收網要緩,不信,你再去試試。”
漢子听了大喜,來到河灣,按照青衣童子所說的方法撒網,果然大有收獲。
“老人家,你真是神仙,謝謝了。”漢子微笑道。
“我還有一些絕招,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小忙。”青衣童子說道。
漢子听了,立馬問道︰“老人家,你說吧!只要力所能及,這忙一定幫。”
“我帶你去個地方,去了便知道。”青衣童子說罷一縱身跳上漁船,漢子看到老人如此厲害,欽佩不已。
“跟我走吧!去上游,去了就知道。”青衣童子說道。
漢子把青衣童子當成神仙,沒有多問,乖乖地逆水而上。
小青在岸上看到漁船來了,大聲喊道︰“大哥,行個方便,把我渡過去。”
“兄弟,靠岸吧!那人與我有緣。”青衣童子說道。
漢子把船靠岸,小青看到船上有位老頭,仔細打量,不敢上船,心怕和上次渡賀大人過河那位老人一路貨色。
“小青,時候不走了,快上船。”青衣童子喊道。
“老人家,你是誰?怎麼認識我?”小青愕然問道。
“哈哈……連我都不認識,你看仔細了。”青衣童子說罷變回原形。
“仙童,是你?真是太好了。”小青說罷縱身上船。
漢子看到船上的老人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少年,大驚失色,半響吶吶道︰“你是……仙童?”
“沒錯,大哥,有勞了。”青衣童子微笑道.
“那你……教我……打漁……”漢子欲言又止。
“大哥放心,從今以後,你每天都會有好運,一家人生活不成問題。”青衣童子說罷附在漢子耳邊小聲嘀咕幾句,漢子听了大喜,說不盡的感激話。
漢子喜滋滋的把青衣童子和小青送到對河,青衣童子囑咐道︰“大哥,我教你的法子不要泄露出去,一旦讓其他人知道,就不靈驗了。”
“仙童放心,我不會砸了自己的飯碗。”漢子點頭答應。
小青不知他們倆之間有何秘密,也不好動問,只好催促仙童趕路。
青衣童子知道辦正事要緊,拉起小青一路疾跑,一口氣跑到月牙山下,看到前面有一道關卡,只好停下。
“仙童,我曾經在這里被一個蠻狠的姑娘抓住,那些守衛叫她“三小姐”,她抓我去見九宮聖母,好像和九宮聖母有親戚關系。”小青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好奇心驅使,不顧一切的走了過去,小青本想勸阻,晚了,青衣童子已經來到關卡。
“干什麼的?站住。”一個赤發紅臉漢子叫道。
青衣童子停了下來,向赤發紅臉漢子施了一個禮,微笑道︰“大哥,行個方便,我想見狐仙。”
“你一個乳臭未干的黃口小兒,也想見白衣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紅臉漢子哂笑。
“哈哈哈……你這奴才,狗眼看人低,你再看看,我配不配。”青衣童子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一位英俊瀟灑的白衣公子,手拿折扇,仙風道骨。
紅臉漢子見了目瞪口呆,半響吶吶道︰“你……你是……何人?”
青衣童子熟練的姿勢甩開折扇,昂頭拿腔作勢道︰“我乃上仙,久聞白衣仙狐在凡間造福百姓,特來證實一下,如果情況屬實,定當稟報玉帝,給予嘉獎。”
紅臉漢子听了信以為真,心里喜滋滋的,他是白衣仙狐的親信,一直跟著白衣仙狐游歷人間,耳聞目睹了白衣仙狐許多救苦救難的事情,一直打心底里欽佩這位善良的公主。
“原來你是上仙,小的有眼無珠,多有冒犯。實不相瞞,白衣仙子是我家大小姐,也是我的主子,小的一直跟著公主游歷人間,她積德行善,老百姓都叫她‘白衣仙子’,公主做點好事可多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你們跟我走吧!”紅臉漢子滿臉堆笑,一邊走,一邊說起公主的事跡。
青衣童子听了,對這位尚未謀面的白衣仙子油然而生敬意。
“白衣仙子曾經救過我,我此次隨上仙來,就是想當面致謝。”小青說道。
紅臉漢子看了看小青,一臉驚訝︰“原來是你,你是靈蛇家族的小青蛇,我認得你,你來過這里。”
“不錯,那次是誤闖你們的地盤,被你們那位刁蠻公主抓住,還帶我去見九宮聖母,幸虧白衣仙子搭救,幸免于難。”小青說道。
紅臉漢子深信不疑,因為那次事情,他也在場。
“我們大小姐宅心仁厚,二小姐膽小怕事,三小姐刁蠻任性,四小姐陰狠殘忍,她們姐妹四個是這山里的四大天王,除了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誰也不敢得罪。你們上山之後,要看我眼色行事,千萬不要得罪三小姐、四小姐。”紅臉漢子介紹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里尋思道︰“一樹結果,有酸有甜,一母所生,有愚有賢。大小姐扶危濟困,三小姐刁蠻任性,四小姐殘暴不仁,難道三小姐就是傳說中的百變妖狐?”
“我听說你們這里出了一個百變妖狐,是不是你們四小姐?”青衣童子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紅臉漢子大驚︰“上仙怎麼知道四小姐是百變妖狐?”
“我是神仙嘛,當然不同凡響,百變妖狐與眾不同,我倒想親自會會。”青衣童子說道。
“這……恐怕……不行!”紅臉漢子惶恐的說道。
“為什麼不行?我是上仙,會一會妖狐還得有人批準?”青衣童子反問。
紅臉漢子心里明白,上仙得罪不起,于是解釋道︰“四小姐最近來了一位朋友,不見任何人,即使是她的父母姐妹,也不例外。”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各位新老朋友,感謝大家支持,寫書不易,順便求收藏點擊推薦,多提建議,謝謝了。)
紅臉漢子心里明白,上仙得罪不起,于是解釋道︰“四小姐最近來了一位朋友,不見任何人,即使是她的父母姐妹,也不例外。”
青衣童子听了,心里琢磨︰“春姑和火麒麟一起離開,莫非所謂的客人就是火麒麟,既然在此相遇,總得見一面,證實一下。”
“兄弟,你怎麼稱呼?”青衣童子態度緩和道。
紅臉漢子听了,受寵若驚,欣欣然道︰“我叫朱雀,是月牙山四大值日功曹之一,我負責東面上山關卡。”
“如此說來,四大功曹就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東南西北四道關卡就是你們四個領頭。”青衣童子微笑道。
“不錯,上仙果然厲害,提頭知尾。”朱雀欽佩之情油然而生。
小青一邊听他們倆說話,一邊察看周圍地形,月牙山就像一彎新月,兩頭尖,中間彎曲,山高林密,地勢險要,上山的路是青石板路,蜿蜒上升,就像一條青龍斜臥。
“上仙,你看這山的形狀,怪怪的。”小青說道。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此山叫月牙山,就是山如其名。”青衣童子看了一眼說道。
朱雀走在前面,偶爾說上一句話,越接近目的地,他的心跳得越厲害。
來到半山腰,朱雀停了下來,回頭說道︰“上仙,我有點累了,歇一會兒。”說罷坐在青石板上,一邊擦汗,一邊左顧右盼。
青衣童子坐在朱雀身旁,看到半山腰有一座破落的草廬,忍不住問道︰“朱頭領,那座草廬住人嗎?”
“那是月神廟,自廟祝失蹤之後,廟里空落落的,再也沒有香火。”朱雀說道。
“月形山是你們的地盤,一個廟祝無端失蹤,肯定與你們山里住著的狐狸家族有關。”青衣童子猜測道。
朱雀默然。
“朱頭領,你說的廟祝是不是凡人?”青衣童子問道。
“應該是吧!”朱雀沉思片刻說道。
“能不能說說月神廟的來歷?”青衣童子有些好奇。
“當然可以,大概一百多年前,月牙山來了一位駝背老人,帶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來到半山腰,有些累了,坐下來休息,不知不覺進入夢鄉,夢見了月神顯靈,于是駝背老頭帶著小男孩在半山腰搭起了這座草廬,取名月神廟,一來用于棲身,二來用于修道,他們供奉月神,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爺孫倆靠吃鳥蛋、野果維持生計,相依為命,轉眼過了五十年,駝背老頭歸西了,他的孫子繼續敬奉月神,成了廟祝,不知怎麼回事?前些天,廟祝突然失蹤了。。其實,這月牙山的來歷,最初叫月神山,五十年前改叫月形山,十年前改成月牙山。”朱雀說道。
“月牙山因此得名?那在此之前叫什麼山?”青衣童子問道。
“月牙山和九宮山本是一脈相連,以前屬于九宮山,月牙山當家的和九宮山當家的,以前是結拜姐妹,常來常往,關系密切,自從九宮聖母擁有瑤池仙草和無花果,她們倆慢慢變得生疏,也許是九宮聖母擔心我們當家的偷吃仙草、仙果的緣故。”朱雀解釋道。
“論本事,你們當家的和九宮聖母應該差不多吧!只是你們當家的心術不正成了魔,九宮聖母修身養性成了仙,是不是這麼回事?”青衣童子問道。
朱雀听了,臉漲得通紅,分辯道︰“我們當家的不是魔,她做事有原則,不濫殺無辜,對屬下也非常好,她比九宮聖母強得多,只是她運氣不好,沒有仙草、仙果助她成仙。”
“也許你說得對,千面狐狸能夠培養白衣仙狐這樣的女兒,說明她秉性不壞。”青衣童子表示認可。
朱雀听了,心里舒坦多了。
太陽偏西了,東坡已經看不到陽光,朱雀站起來,吹了一聲口哨,只見一個白面漢子帶著兩個姑娘走了過來。
“朱雀,發生什麼事了?”白面漢子近前問道。
“這位上仙要見大小姐、四小姐,你看——”朱雀征詢。
白面漢子仔細打量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淡然一笑說道︰“想必閣下就是白虎吧!果然與眾不同。”
白虎愕然。
“我乃上仙,久聞白衣仙狐在凡間造福百姓,特來證實一下,如果情況屬實,定當稟報玉帝,給予嘉獎。”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白虎听了心中高興。
“既然是上仙要見大小姐,那是大小姐的造化,只是大小姐昨天外出雲游了,上仙來得不是時候。”白虎歉然一笑說道。
青衣童子有點惋惜,繼而說道︰“大小姐不在,見見四小姐也不虛此行,听說四小姐殘暴不仁,不知是真是假?”
白虎沒有直接回答,過了半響,轉換話題,說起了九宮聖母的事情。
“關于九宮聖母的對錯,我們不要妄下結論,明天,我會去九宮山核實情況。”青衣童子冷冷說道。
“上仙,四小姐最近身體不適,不便見人。”白虎婉言拒絕。
“白虎,我看你說話不誠實,還是把你們管事的叫來。”青衣童子不悅道。
白虎自知欺騙上仙不對,羞得低下頭,有點不知所措。
“你們倆過來,我有話要問。”青衣童子沖兩個姑娘招手,兩個姑娘看了一眼白虎,依然站著不動。
這兩個姑娘其實就是百變妖狐的心腹,百變妖狐帶著相好的回山,整天閉門不出,白虎和幾個貼身丫鬟負責外圍警戒。
青衣童子看出了他們三個和百變妖狐關系密切,軟的不行,只好以上仙的身份彈壓。
“你們三個和百變妖狐一個鼻孔出氣,要是不肯帶路也沒關系,就憑本仙能耐,也會找到。等見了你們主子之後,我再教訓你們。”青衣童子
一臉嚴肅道。
白虎只覺得里外不是人,他知道上仙不好惹,也知道主子不敢得罪,事已至此,他分不清哪頭輕,哪頭重。
“上仙,我不能帶你去,但可以告訴你怎麼走?”白虎陪笑道。
青衣童子態度緩和下來,淡淡道︰“怎麼走?”
白虎手拿枯枝,在地上劃了簡易地圖,叮囑道︰“上仙,這里是我們現在的地方,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就看到一座精致的小木房,那就是四小
姐的家,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他家門口的大黃狗。”
“白虎,你們四大功曹不是把守四道山口,怎麼有雅興跑到這里來?”青衣童子突然問道。
白虎笑而不答。
小青坐不住了,站起來偷偷看一眼那兩個姑娘,水靈靈的,真的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那姑娘看了一眼小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是小青,靈蛇家族的,四小姐就是被你們抓去受罪的,你來這里干什麼?還不快走?”姑娘呵斥道。
小青覺得自己沒用,沒趣的走開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去辦正事了,小青,跟我走。”青衣童子說罷順著指點的路線前行,他施展輕功,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剛接近四
小姐的小木屋,只听得里面有人說話,那聲音非常熟悉,青衣童子听了,驚訝不已。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順著指點的路線前行,施展輕功,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剛接近百變妖狐的小木屋,只听得里面有人說話,那聲音非常熟悉,青衣童子听了,驚訝不已,化作一只蝴蝶飛進屋子,繞屋子一圈,落在房梁上。
屋子里不止春姑和火麒麟,還有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物,一個是玉笛公子,另一個是陳阿水。
青衣童子看到陳阿水活生生出現在這里,很是意外。
“公子,尊者有何吩咐?”陳阿水問道。
“尊者要我們聯絡各山寨,共同對付賀磊和黑袍,現在黑袍就在賀磊身邊,此人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必須除掉。”玉笛公子說道。
“可是黑袍厲害無比,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陳阿水有點擔憂。
“放心,尊者已經派出精銳,不日就會和我們回合,當務之急,我們是把九宮山和月牙山兩股勢力聯合起來。”玉笛公子說道。
“說得輕巧,九宮聖母和千面狐不是等閑之輩,他們向來我行我素,怎麼會屈從我們?”火麒麟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不以為然。
“千面狐是春姑的母親,有春姑出面,一定會答應。至于九宮聖母,她和白鶴仙翁有些交情,只要白鶴仙翁親自登門游說,相信沒問題。”玉笛公子胸有成竹道。
陳阿水听了,面露喜色,只有火麒麟依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麒麟兄,你有何高見?”玉笛公子看到火麒麟面無表情,忍不住問道。
“這只是公子一廂情願,九宮聖母亦正亦邪,不好糊弄。”火麒麟來回踱步,慢條斯理道。
“不管成與不成,總得試試,春姑,你母親的思想工作你來做,應該沒問題吧。”玉笛公子詢問道目光看著春姑。
春姑苦笑道︰“千面狐又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向來不喜歡听人擺布,再說,她平時對我並不關心,我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我們倆關系只是一般,我去說服她投靠尊者,她肯定不會答應。”
玉笛公子听了,非常吃驚,早就听說千面狐狸有四個女兒,個個都是本領高強,四小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難她想撂挑子?
“四小姐,你不是親生的,難道是撿來的?照你這麼說,你的三個姐姐也是撿來的?”玉笛公子問道。
“不是的,大姐、二姐是她親生閨女,我和三姐是她的干閨女,我們的父母很早以前就死了,是她把我們拉扯大,我們姐妹四個從小玩到大,大姐乖巧听話,二姐懦弱膽小,千面狐最看重的就是大姐,對我和三姐關心很少,所以,我和三姐性格非常相似,都是刁蠻任性。”春姑解釋道。
“我看你們姐妹四個不像一母所生,果然這樣,春姑,你們畢竟母子一場,你就去試試看,成與不成只是說幾句話而已。”火麒麟勸道。
春姑沉吟半響,不得不答應。
“公子,白鶴仙翁來了沒有?這事宜早不宜遲,河口鎮我回不去了,臨河縣也不知什麼情況,我擔心我表哥扛不住。”陳阿水憂心忡忡的說道。
“放心好了,你表哥那里已經安插了我們的眼線,有什麼情況,眼線會通知我。【邸 ャ饜 f△ . .】”玉笛公子說道。
陳阿水還是不放心,他想回縣衙打探情況。
玉笛公子看到火麒麟、春姑沒有信心,淡淡一笑說道︰“各位放心,尊者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尊者的意思要我們拖住賀磊,想辦法除掉黑袍和青衣童子。只要黑袍和青衣童子一死,賀磊就失去了左膀右臂。”
“好狠毒的家伙,看我怎麼收拾你。”青衣童子心里罵道。
外面傳來一聲長嘯,玉笛公子和春姑立刻警惕,陳阿水慌忙躲起來,火麒麟鎮定的坐下。
“公子,白虎來了,可能有情況,我去看看。”春姑說罷打開門,來到門外張望。
“四小姐,大事不好了,上仙來了。”白虎氣吁吁說道。
玉笛公子听說上仙來了,頓時臉色煞白。
“沒用的家伙,一听到上仙來了,嚇成這樣。”青衣童子冷笑,
白虎站在門口,翹首看了看火麒麟和玉笛公子,看到他們面無表情,忍不住發笑。
青衣童子趁機從窗戶飛出來,來到偏僻處,變回原形。
“你小子居然跑到這里來了,好大的膽子。”一只鐵鉗般的手揪住青衣童子耳朵,呵斥道。
青衣童子回頭一看,是一位白發老人,一身白袍,鷹鉤鼻子,夜貓眼楮。
“你是——白鶴仙翁?”青衣童子隨口說道。
“哈哈——你小子眼力不錯,居然知道老朽的名號。”白鶴仙翁大笑道。
玉笛公子听到說話的聲音,慌忙走了出來。
“仙翁,你怎麼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玉笛公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太順利,好話說了幾籮筐,九宮聖母油鹽不進。”白鶴仙翁說道。
“別急,總會有辦法的,活人不會被尿憋死。”玉笛公子淡淡一笑說道。
小青躲在一旁,看到青衣童子落在白鶴仙翁手里,心急如焚。
“月牙山是千面狐狸的管轄範圍,青衣童子落在他們手里,恐怕凶多吉少,這里離河口鎮還有幾十里路,又有大河阻隔,搬救兵來不及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制造混亂,趁機救人。”小青心里琢磨著。
小屋坐西朝東,背後是灌木草叢,秋後的草木枯萎,一陣西風刮來,枯草隨風起伏,小青看到枯草連片,頓時有了主意,他偷偷摸到屋後,放起一把火,西風一吹,火勢大了,迅速燃起草廬。
屋子里的人看到起火了,脫掉外衣撲火,不知怎麼回事?越撲火勢越大。
白鶴仙翁做夢也沒想到突然起火,揪住青衣童子衣領趕來救火,青衣童子心里明白,這把火一定是小青放的,心中竊喜。
“大仙,把他扔進火里,看他怎麼逃走?”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那副狼狽相,一個邪惡的念頭升起。
青衣童子巴不得這樣,為了惹惱白鶴仙翁,狂笑道︰“哈哈哈……你們這些沒用的家伙,還敢和我們作對,自不量力。”
白鶴仙翁听了此言,惱羞成怒,將青衣童子高高舉起,怒罵一聲︰“臭小子,去死吧!”,一使勁,將青衣童子扔進火里。
青衣童子故意在火中掙扎,呼救,聲嘶力竭。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一聲聲狂笑震耳欲聾。
青衣童子本是金蟬子化身,火、水對他來說,構不成威脅,他在火中撲騰幾下突然不見了。
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在火中消失,還以為化成了灰燼,誰知道,青衣童子化作蝴蝶飛走了。
房子毀了,春姑愁眉不展,玉笛公子安慰道︰“四小姐,房子沒了可以重建,燒死了一個勁敵,那是大功一件。你放心去辦你的事情,我相信你能行。”
春姑看了一眼火場,嗟嘆一聲,和白虎匆匆去了。
玉笛公子來到白鶴仙翁身邊,彬彬有禮的說道︰“仙翁,我和你去九宮山走一趟,我相信九宮聖母會為我們所用。”
“既然公子這麼自信,那好吧!我拉下這張老臉再去一趟。”白鶴仙翁只好答應。
“公子,我去太平縣走一趟,要是沒什麼變化,我馬上回來。”火麒麟說罷就走。
“公子,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陳阿水一臉惶恐。
“沒事,你留下來,明天中午,我們在月牙山下匯合。”玉笛公子說罷和白鶴仙翁一起離開。
陳阿水看到大家都走了,心里惶恐不安,東看看,西瞧瞧,只見草叢里冒出一條青蛇,豎起頭,墨黑的眸子看著他。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陳阿水看到大家都走了,心里惶恐不安,東看看,西瞧瞧,只見草叢里冒出一條青蛇,豎起頭,墨黑的眸子看著他。【邸 ャ饜 f△ . .】
“啊————蛇!”陳阿水嚇得沒命的跑。
青蛇就像長了翅膀,不管陳阿水跑得多快,總是離他不遠不近。
陳阿水回頭,撿起一根樹枝準備和青蛇決戰,就在此時,青衣童子出現在面前,好像從地底下冒出來。
陳阿水最怕遇到青衣童子,沒想到偏偏在這種情況遇到,身邊又沒有一個壯膽的,他嚇得渾身顫抖,毫無還手之力,只有束手就擒。
“陳阿水,沒想到你和那些妖怪混在一起,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話說。”青衣童子冷眼看著陳阿水,陳阿水嚇得跪地求饒。
“離開河口鎮之後,你去了哪些地方?見了那些人?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青衣童子問道。
陳阿水眼珠子賊溜溜一轉,裝作可憐的樣子哭訴道︰“仙童,我只是個凡夫俗子,我是被那些該殺的妖怪逼得走投無路。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隱瞞,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求你留我一命,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妻兒子女,他們是無辜的。”
“有什麼話,見了賀大人再說,跟我走吧!”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對著陳阿水,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罩住陳阿水,陳阿水動彈不得,身子慢慢縮小,變成了一個胡蘿卜大的小人玩偶,青衣童子把陳阿水放在掌上,哂笑道︰“早知現在,何必當初?陳阿水,你要是敢耍鬼心眼,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陳阿水趴在掌心,服服帖帖。
“仙童,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小青變回人形,問道。
“你去靈山看看蛇王和王後,協助他們重振靈蛇家族;我帶陳阿水去見賀大人,明天中午,我們在神仙洞府見面。”青衣童子囑咐道。
小青听了點頭答應。
青衣童子帶著陳阿水先走一步,小青擔心路上不安全,叫道︰“仙童留步,我和你一塊兒走。”說罷追了上去。
下了月牙山,走過一道山溝就是九宮山地盤,為了避免和九宮山嘍 娉逋唬 緩萌頻藍 小 br />
山里的夜路不好走,崎嶇不平,走起來高一腳低一腳,行動緩慢。
“仙童,你那件寶貝金光四射,不如拿出來照著前面的路。”小青提議。
“你傻啊?這是九宮山的地盤,要是發出強光,我們就暴露了行蹤,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都在山上,再加上九宮聖母和那些手下,我們倆根本不是對手。”青衣童子說道。
小青听了不再言語。
午夜時分,兩人來到了一道山梁,只見山梁上發著一道道綠光,就像一雙雙眼楮在注視著。
“仙童,過了這道山梁就是靈山了,你看那一道道綠光,是野狼的眼楮還是其他什麼?”小青不安的問道。
青衣童子停下來,听了听動靜,周圍寂然無聲,遠處的綠光開始散開,呈輻射狀包抄過來。
“青兒,你在這里待著,我過去看看。”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只螢火蟲飛向光亮處,走近一看,卻原來是一朵朵晶瑩剔透的曇花,花瓣展開,發著綠光。
“真是咄咄怪事,山里居然有這種花,難道是天宮之物?如果是天庭之物,九宮聖母一定和天庭有著千絲萬縷關系。”青衣童子心里尋思著。
青衣童子在花叢中轉了一圈,正要返回,只見眨眼間曇花消失,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雙雙發著綠光的眼楮,好像是怪獸的眼楮。
“不好!有埋伏。”青衣童子急匆匆返回,見到小青,悄聲說道︰“青兒,快走!有埋伏。”
小青听了,正在納悶,只見周圍一片吶喊聲。
青衣童子化作一道白氣消失,小青茫然不知所措,情急之下化作小青蛇,溜進草叢間。
一只腳踩住了他的身體,小青做垂死掙扎。
“哈哈哈……小畜生,你跑不掉了,注定是老子的口中食。”一個聲音大笑道。
小青仰頭,看到一個膀大腰粗的中年男子,滿臉橫肉,兩眼發著綠光,一臉冷笑。
“天啦!我怎麼這樣倒霉,仙童哪里去了?難道我要死在這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小青叫苦不迭。
中年男子彎腰抓起小青的七寸,把小青小腦袋掰過來,對著他的臉,仔細的將小青看來看去。
小青瞳孔里噴火,張開嘴,吐出長長的蛇信子,嗤嗤罵道︰“就算你垂涎本蛇的美味,本蛇也絕對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而後笑得直打跌,形象盡毀︰“哈哈,果然是條小笨蛇,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對,你的腦袋這麼小,應該也裝不下什麼東西!”
小青直搖頭。
中年男子突然正色道︰“我發現你一點也不怕我。”
“嗤嗤——”小青不知如何表達內心所想,如果他變回人形,一定會說︰“假如我很害怕,這樣你就會放過我麼?所以說怕也是沒用的,不過你要是能放過我就最好了,我覺得我還是挺有用的!”
“咦——”中年漢子挑眉,聲音拉得極長︰“你想說什麼?……”
小青仔細的想,自己平時除了修煉就是屁顛屁顛的跟著公主,讓公主歡心,賞幾個果子吃,除了會賣萌還有什麼本事?不像大黃和芸娘高高在上,他覺得自己天生就是當奴才的料子。
“嗯——看你皮光柔滑,一定很好吃,我要是一口吞下去,實在太可惜,我得慢慢品嘗。”中年男子自言自語。
小青看著中年男子的意思是沒有吃自己的打算,不然那里來那麼多廢話,而且他身體那麼小,還不夠對方塞牙縫的!也許對方只是覺得太無聊了想找他逗樂子。
小青自我安慰。
“嗤嗤——”小青墨黑的眸子看著中年男子,搖頭晃腦。
“你會說話嗎?要是會說話,我就放開你。”中年男子挑逗道。
小青點點頭。
中年漢子放開小青,小青就地一滾變成人形。
“乖乖,果然招人喜歡,你會陪我聊天嗎?”中年漢子問道。
“我會陪你聊天!聊天?听起來不錯的樣子,聊什麼?……”
小青完全忽略他後面的省略,黑眸閃亮亮的,小腦袋也很有精神的揚起︰“這麼說你不打算吃我了?大哥你真好!”小青先拍拍妖屁,極力討好,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忍辱偷生,就會死的很慘,能活著的話最好活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
中年漢子郁悶了,他瞅著小青的眼神要多詭異有多詭異,摸著下巴陰****︰“真不知道你是笨,還是呆,還是討好賣乖,哦,對了,人類有句富有哲理的成語叫‘大智若愚’,也許你就是吧。”,
“謝謝夸獎,我不笨也不呆,我只覺得,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大哥,我承受打擊的能力很強,只要你不吃我一切好商量!”小青言辭懇切的說道。
中年漢子猜不透小青的心思,眼楮瞪著小青,好像要洞察小青的內心世界。
小青看著那可怕的眼神,心里怕得要命,但他還是故作鎮定。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降落在他們倆面前,一時金光四射,小青忍不住眯了眯眼,再睜開眼時,面前卻出現一個乘著大鵬的老人。
老人一身白衣,手里拿著一支拂塵,一頭白發長披肩,一縷飄逸的白須齊胸,面容慈祥,眼楮笑得彎成一個月牙兒,周身繚繞著聖潔的仙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老人一身白衣,手里拿著一支拂塵,一頭白發長披肩,一縷飄逸的白須齊胸,面容慈祥,眼楮笑得彎成一個月牙兒,周身繚繞著聖潔的仙氣。
小青看到老人一臉慈祥,突然想起了在靈山懸崖救了他們性命的那位老道長。
“你是——大鵬道長?”小青疑惑的問道。
“不錯,正是貧道,小伙子,你我也算是有緣,也許是上天注定,哈哈……”老人說罷大笑。
小青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多謝道長搭救之恩,道長如不嫌棄,請收我為徒。”
道長佛塵一揚,雙手合什,慈祥的目光看著小青,說道︰“無量壽佛,施主骨骼清奇,一身正氣,日後必成大器。”
小青瞪圓了黑黑的眸子,一眼也不敢眨的看著道長,這可是真正的神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老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嗟嘆道︰“唉——一個不可多得的靈物,棄之可惜,收之麻煩。”
小青沒听明白,又不敢下問,只是一眨不眨的看著道長,眼神中有一種期盼。
“熊平,你也算個人物,怎麼欺負一個孩子?”道長責問道。
原來這個中年漢子名叫熊平,本是天庭北極星範疇,從大熊座北斗斗口的兩顆星引一條直線,一直延長到距離它們五倍遠的對方,有一顆不很亮的星,這就是小熊座星,也就是著名的北極星之一。這個小北斗遠不像北斗七星那麼引人注目,人們平時注意到的只是北極星一顆。一個星神,因觸犯天條打下凡間,淪為妖孽,變成一只北極熊,善于變身,取名熊平。
大鵬道長對熊平的過去了若指掌,熊平淪為妖孽之後,也曾有過接觸,熊平喜歡吃肉,特別是蛇肉,那是他的美食,往往生吃,從不吐骨頭。小青落在熊平之手,本以為必死無疑,誰知道大鵬道長和小青有一段師徒情緣,他駕祥雲來到靈山,突然听到小青的聲音,憑著心靈感應,一路找來,終于在最危急的時刻趕到,救下小青,這也許是天意。
“大鵬,你幾次三番壞了我的好事,這賬該怎麼算?”熊平一臉不悅。
“熊平,這小青蛇和貧道有緣,既然遇上,當然要管。”大鵬道長正色道。
熊平陪笑道︰“其實,我也舍不得吃它,我是偶爾經過,見這小蛇頗有靈性,若是落到凡夫俗子手里難免糟蹋了,便順手救了他。”
“你——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好象是你救了我一樣,分明是想吃我。”小青回駁。
熊平臉紅了,想分辨幾句又不敢開口。
大鵬道長目光如炬看著熊平,熊平不敢正視,低下頭一言不發。
事情已經明了,大鵬道長也不表態,只是看著小青,微微頷首。
有大鵬道長撐腰,小青不再懼怕,他沖熊平扮個鬼臉,嘲諷道︰“妖怪,來吃我呀?”
熊平漲紅了臉,眼楮瞪著小青。
“嗯,不錯!”老人點了點頭,看向小青的眸子︰“眼眸墨黑,並非獸類的豎瞳,看樣子脫離獸性已久。”
听此一言,小青很是得意的揚起腦袋,眼角余光瞅到熊平,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扭過頭沖熊平狠狠的磨牙。
熊平不敢把小青怎麼樣,干瞪著眼。
大鵬道長看到熊平一副可憐相,態度緩和下來,微笑道︰“熊平,你不在老家享受百獸膜拜,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干什麼?北極島歷代王位繼承大典也就在這幾天,你趕回去參加競選還來得及。
“唉——道長有所不知,自從大黑山出了個魔尊,魔界不得安生,北海不老叟、南海頭陀、白鶴仙翁……魔界稍有名望的都被魔尊說服了,現在正在勸九宮聖母歸順,大人物都無可奈何,我又算哪根蔥?”熊平嗟嘆道。
大鵬道長听了,心中尋思︰“這個魔尊的確不簡單,不知是什麼來歷?貧道下山以來,也沒什麼功勞,為了三界安寧,我必須有所表示,听說代理判官就在河口鎮,他可是九天元神的化身,要見他,也得有所表示。”
“熊平,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帶我去見九宮聖母。”大鵬道長想了想說道。
“道長,使不得,白鶴仙翁和玉笛公子在山上,我不想你們正面沖突,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去把他們引出來。”熊平說道。
“注意倒是不錯,只是——我怎麼能相信妖孽的話?”大鵬道長對熊平的秉性非常了解,他不相信一個妖怪三言兩語就會回頭是岸。
“道長要是不信,那就算了,我已經盡力了。”熊平苦笑。
小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想了一個主意︰“道長,上山的路我熟悉,不如讓我前去探探虛實,只是我道行不夠,要是能教我一些本事,那就不一樣了。”
大鵬道長听了,撫摸著齊胸的白須微笑道︰“你這個鬼靈精怪,辦法倒是不錯,一舉兩得,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我教你遁地之術和逃命的三大法寶。”
小青听了,連忙跪下磕頭,欣欣然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三拜九叩之禮。”言罷磕頭。
“起來吧!”大鵬道長佛塵一揚,小青身子不由自主的站起來。
“過來吧!”道長佛塵一揚,小青就像被一股引力吸住,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
“把耳朵湊過來,我教你幾招。”大鵬道長微笑道。
小青乖乖地把耳朵湊過去,大鵬道長附在小青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
小青一邊听,一邊點頭,听到最後,一臉燦爛的說道︰“多謝師父指點,弟子銘記在心。”
大鵬道長也不答話,突然出手,在小青的後背和前胸用掌心發功,把真氣輸給小青,只見兩道真氣前後貫入小青體內,小青的臉漲紅了,身材突然變高大了。
熊平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看來大鵬已經把功力傳給小青蛇,他如今已是強弩之末,我何不趁此機會把他殺了?”熊平看著大鵬道長,一臉陰笑。
“熊平,你笑什麼?是不是想算計我?”大鵬運氣調息,驚異的問道。
“道長,你真聰明!實話告訴你,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熊平冷酷的說道,說罷一步步逼近大鵬道長。
小青看到熊平目露凶光,一臉殺氣,沖上前去喝道︰“熊平,想和我師父交手,先過了我這一關。”
“你這小青蛇,自不量力,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言罷伸出鋒利的爪子來抓小青。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熊平惱羞成怒,使出看家本領熊屁功夫,一撅屁股噴出一股黑霧,黑霧中彌漫毒氣,既叫人嘔心,又令人頭暈。
小青一不小心吸了一口毒氣,頓時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熊平冷笑︰“不自量力的小東西,竟敢打我,我讓你嘗嘗毒氣攻心的滋味。”
小青一臉痛苦的表情。
大鵬道長此時體力漸漸恢復,看到小青中了毒氣,心里暗暗叫苦。
熊平張開血盆大口,大鵬道長見了心急如焚。
“熊平,不要吃他,你有什麼條件盡管提出來。”大鵬叫道。
“晚了,這小子打了我一巴掌,我不會就此罷休。”熊平一口拒絕。
小青堅持不住了,在地上打滾,變回原形。
熊平抓起小青用力一甩。
“嗤嗤——”小青發出呻吟。
大鵬忍無可忍,凝聚內力,向熊平撲去,來奪小青。
“大鵬,我不想與你為敵,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對你不客氣。”熊平怒喝道。
大鵬道長憤怒,搖身一變,變成大鵬,拍打著翅膀飛在天空,看準熊平,凌空而下,利爪和尖嘴並用,攻擊熊平。
熊平沒想到大鵬來此一招,急抽身閃開。
大鵬豈能放過,追著熊平不放。
熊平看到大鵬來勢洶洶,只好拿小青蛇要挾。
“大鵬,你要是不放過我,我就不放過小青蛇,大不了魚死網破。”熊平掐住小青蛇七寸,小青蛇拼命掙扎。
大鵬看到小青蛇可憐兮兮的樣子,只好妥協。
熊平這一招奏效,心中竊喜。
“熊平,放了小青蛇,你可以離開這里,過去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大鵬變回人形,態度緩和下來。
熊平听出了大鵬的潛意思,決定拿小青蛇做籌碼。
“放了他可以,不過,你得跟我去見白鶴仙翁。”熊平說道。
大鵬心里尋思︰“白鶴仙翁功夫不錯,熊平這一招是想借刀殺人,既然來了,何不會會這位鳥仙人?”
“可以,走吧!”大鵬道長一口答應。
熊平前面帶路,小青蛇在他手里掙扎,發出痛苦的呻吟。
“青兒,挺住,過一會兒就沒事了。”大鵬道長安慰道。
小青不再掙扎,他利用體內抗體抗擊毒素,強打起精神。
來到半山亭,只見九宮聖母和白鶴仙翁在一起下棋,玉笛公子站在白鶴仙翁身邊,觀棋不語。
“仙翁,聖母,我給你們帶來一位故人。”熊平走上前微笑道。
白鶴仙翁看了一眼大鵬道長,冷冷道︰“大鵬,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大鵬道長微笑道︰“久聞聖母大名,今日特來拜訪,沒想到仙翁也在,失禮了。”
九宮聖母鳳眼斜視,好像並不歡迎。
“聖母,九宮山這麼熱鬧,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大鵬道長問道。
九宮聖母態度冷淡,沒好氣道︰“九宮山向來不問世事,沒有喜事,也不想有壞事發生,想必你和仙翁一樣,也是做說客來的,如果是這樣,就請免開尊口。”
大鵬道長沒想到九宮聖母對他懷有敵意,他不知道白鶴仙翁和九宮聖母說了些什麼,看九宮聖母的神態,好像心情不太好。
“聖母不要誤會,我不是說客,也不想卷入是非。”大鵬道長分辯道。
“既然如此,那就坐下來喝杯茶,這是山里的清明雲霧茶,百年難得一遇。”九宮聖母態度緩和下來,看了一眼大鵬道長,邀請道。
大鵬道長坐下,九宮聖母吩咐侍女沏茶。
熊平看到九宮聖母沒有為難大鵬道長,只好來到白鶴仙翁身邊,附在白鶴仙翁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白鶴仙翁听了,揮揮手說道︰“去吧,這樣的小事也來問我,嫌不嫌丟人?”
熊平臉漲得通紅,心里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當著九宮聖母和大鵬道長,他什麼也沒說,一甩袖子就走。
“熊平,且慢,把那小物件給我,那是我的徒弟。”大鵬道長說道。
此言一出,九宮聖母一頭霧水,大鵬道長幾時收了徒弟?既然是徒弟,怎麼會是小物件?到底是什麼東西?好奇心驅使,九宮聖母也想一睹為快。
“熊平,什麼小物件?何不拿出來看看?”九宮聖母發了話,熊平不得不停下來,征詢道目光看著白鶴仙翁。
“拿出來吧!我也想看一下。”白鶴仙翁說道。
一雙雙眼楮注視著,熊平不得不把小青蛇攤在手上,此時的小青蛇已經奄奄一息,雙目無光。
“熊平,這是怎麼回事?”九宮聖母問道。
熊平于是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你怎麼能那麼做?即使小青蛇對你沒禮貌,你也不能害他性命,這畢竟還是個孩子。”九宮聖母責怪道。
“就是嘛——大人不記小人過,更何況還是有修為的小熊星神轉世,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大鵬道長附和道。
白鶴仙翁看到九宮聖母和大鵬道長意見一致,不得不做做姿態。
“熊平,小青蛇變成這樣,是你造成的,你得想辦法救他一命,妖有妖道,魔有魔道,人有人道,濫殺無辜,必遭天譴。”白鶴仙翁說道。
眾口一詞,熊平覺得自己委屈,然而九宮聖母、大鵬道長、白鶴仙翁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怎敢得罪?為了給他們三個長臉,只好自己丟面子。
“小青蛇,這回姑且饒你一命,下次再落到我手里,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熊平心里嘀咕著。
小青蛇看似奄奄一息,其實在裝可憐,他很清楚,九宮聖母是女流之輩,必定有婦人之仁,在這種場合,裝可憐是生存的唯一途徑。果然不出所料,九宮聖母、大鵬道長和白鶴仙翁都同情他,眾怒難犯,熊平一定會替他解毒。
熊平把小青蛇放在地上,扳開蛇嘴,塞進去一粒菜豆大的黑色藥丸,隨即吹了一口氣。
這藥丸果然有效,吞進肚子,頓時痛苦消除,全身血液通暢無阻,
小青蛇豎起頭,鞠了一躬,九宮聖母看到小青蛇通情達理,心中大喜,。
大鵬道長看到小青安然無恙,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他喝完茶站起來告辭,順便把小青蛇收進袖子。
“道長,既然來了,也不多坐一會兒?你和白鶴仙翁都是仙凡劫舉足輕重的人物,請你們談談外界的情況,我久住深山孤陋寡聞,正好想听听。”九宮聖母挽留。
大鵬道長不好推辭,只好回到座位坐下,說起了代理判官和魔尊之間的恩恩怨怨、打打殺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大鵬道長不好推辭,只好回到座位坐下,說起了代理判官和魔尊之間的恩恩怨怨,眉飛色舞,好惡之情溢于言表。。
“道長,依你看最後勝利屬于誰?”九宮聖母听大鵬道長說完,忍不住問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魔尊殘害生靈,擾亂三界,最終必定失敗。”大鵬道長毫不猶豫的說道。
“賀磊有何本領?敢跟尊者叫板?尊者破天神功天下無敵,就是十個賀磊也不是對手,更何況魔界高手如雲,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不計其數,論實力,賀磊、黑袍、太白金星、玉虛天尊等加起來也不及十分之一,倘若決戰,必敗無疑。”白鶴仙翁胸有成竹道。
“白鶴仙翁,你不要替魔尊做說客,魔尊再厲害也成不了氣候,不信我們倆打個賭。”大鵬道長氣急的?說道。
“賭就賭,誰怕誰?賭什麼?你說吧!”白鶴仙翁相信自己沒有選錯幫扶對象。
“賭前程,如果我輸了,從此隱居深山,不問世事。”大鵬道長想了想說道。
“不行!要麼賭命,要麼現在滾回老窩。”白鶴仙翁語氣強硬。
大鵬道長听了沉吟不語。
“怎麼?不敢了?”白鶴仙翁問道。
“有何不敢?只是可惜了你幾千年道行將會毀于一旦。”大鵬道長淡淡說道,言辭間有些惋惜。
九宮聖母看到他們倆像孩子一樣爭強好勝,哂笑道︰“二位妄稱神、仙,卻原來如此作為,你們走吧!不要在這里磨牙,我習慣簡單的生活,誰的話也不信,誰也不幫。”
白鶴仙翁一臉尷尬,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站在一旁的玉笛公子看到九宮聖母不歡迎,拉了一把白鶴仙翁,提醒道︰“仙翁,辦正事要緊,我們走吧!”
白鶴仙翁站起來,冷冷一笑說道︰“聖母,山不轉水轉,我們還會見面的,多說無益,就讓事實來說吧!告辭!”言罷拱拱手,知趣的離開了。
大鵬道長也向九宮聖母道別,九宮聖母客氣的說道︰“道長,九宮山地處偏僻,沒什麼好招待的,不要見怪。如果你見到賀磊,告訴他,蛇王的妻子是我的干女兒,我和靈蛇家族就是一家人,靈蛇家族拒絕魔尊,我也不會替魔尊賣命。”
“聖母英明,魔尊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壞事做盡,人神共戮,聖母拒絕白鶴仙翁,立場已經明確,我替賀磊先謝謝了。”大鵬道長由衷的說道。
“先不用謝,我的話還沒說完,我不幫魔尊,也不會幫代理判官,我不想卷入是是非非;如果魔尊和代理判官任何一方破壞我的利益,我就會奮起抵抗。【邸 ャ饜 f△ . .】”九宮聖母說道。
“聖母放心,我一定會轉告賀磊。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大鵬道長說罷帶著小青蛇離開半山亭。
熊平一直不敢吱聲,看到大鵬道長和白鶴仙翁都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他來到九宮聖母跟前,奴顏婢膝的說道︰“聖母,熊平無意冒犯,失禮之處多多擔待。”
九宮聖母看到熊平言辭懇切,語氣溫和的說道︰“熊平,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貧尼言盡于此,自己好好想想。”
“聖母所言極是,熊平決定回北極島,潛心修道,告辭了。”言罷施了一禮匆匆下山。
送走了不速之客,九宮聖母帶著侍女在山里巡查一遍,囑咐手下看好山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山。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如今且說青衣童子帶著陳阿水回到河口鎮鎮公所,見了賀大人,把月牙山之行的情況作了匯報,並且把陳阿水抖落地上。
陳阿水就像一只老鼠趴在地上,青衣童子口里念念有詞,念罷吹了口仙氣,陳阿水的身形立刻長大,恢復了原形。
“陳阿水,見到賀大人,還不行禮?”青衣童子喝道。
陳阿水抬起頭,面對賀大人,連連磕頭。
“大人,此行未能擒住玉笛公子和春姑,無意間卻拿住陳阿水,這也算不虛此行。陳阿水是本案的關鍵人物,請大人審訊。”青衣童子說道。
賀磊看到面如土色的陳阿水,看到他渾身顫抖,心生憐憫,和顏悅色道︰“陳阿水,我問你,你是人,為何和妖怪混在一起?”
“大人明鑒,草民是被逼的,草民上有老下有小,怎敢作奸犯科?是那些妖怪抓了我的家人,要挾我。”陳阿水說道。
“是不是玉笛公子和春姑?”賀磊問道。
“是的,那個玉笛公子看起來面善,其實心如蛇蠍,我和臨河縣令都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蒙騙。”陳阿水說道。
“你們是怎麼認識玉笛公子的?玉笛公子最初要你們做什麼?”賀磊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陳阿水,問道。
陳阿水不敢看賀大人的眼神,跪在地上低頭做沉思狀。
“陳阿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機會不是天天有,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賀磊提醒道。
陳阿水絞著手指,目光盯著地上爬行的小螞蟻,想起了螞蟻搬家發大水的征兆,想起了河口鎮決堤那驚心動魄的場面,想起那哭喊聲,靈魂在痛苦中掙扎。
“賀大人,我有罪,我愧對死難的民工,愧對臨河縣的鄉親父老,如果時光能夠倒轉,我一定會避免這場浩劫,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罪孽深重,只求一死。”陳阿水說罷閉上眼楮,兩行眼淚撲簌簌落下來。
賀磊看到陳阿水有悔改之意,心里尋思︰“此案罪魁禍首是魔尊、玉笛公子和春姑等妖魔鬼怪,陳阿水只是凡夫俗子,听人擺布,罪不至死,如果說他有罪,只是因為玩忽了職守。”
“陳阿水,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知你願不願意?”賀磊問道。
陳阿水听了此言,心中竊喜,連聲說道︰“賀大人要草民做什麼,草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請你把事情經過從頭至尾講一遍,不要遺漏,也不要隱瞞,如果我發現你口是心非,決不輕饒。”賀磊一臉威嚴的說道。
陳阿水知道賀大人聰明睿智,不是好騙的,只好把玉笛公子來臨河縣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全部交代。
“事情是這樣的,去年臘月的一天,北風呼嘯,大雪紛飛,臨河縣籠罩在白色恐怖下,人們躲在屋子里,守著火爐子不敢出門,大約吃午飯的時候,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闖進我家……”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事情是這樣的,去年臘月的一天,北風呼嘯,大雪紛飛,臨河縣籠罩在白色恐怖下,人們躲在屋子里,守著火爐子不敢出門,大約吃午飯的時候,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闖進我家,我看到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給他一碗姜湯驅寒,並留他吃了午飯。那乞丐吃飽之後,提出借宿一晚,我看他可憐,只好答應,誰知那天晚上出了大事。”陳阿水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那個乞丐是不是玉笛公子?”青衣童子問道。
“是的,那天晚上我一覺醒來,發現我的家人不見了,乞丐也不見了,剛開始我還不敢確定是誰干的,當我看到桌子上留下的紙條,才知道是玉笛公子綁架了我的家人,逼我替他做事。”陳阿水說道。
“玉笛公子要你做什麼?”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要我替他去縣衙找份工作。”陳阿水說道。
“你替他找到工作沒有?”賀磊問道。
“當然找到,因為縣太爺是我的表哥,只要我求他,他一定會答應,玉笛公子也許知道我H縣太爺的這層關系,所以拿家人要挾我。”
“就這樣,你把他安排在縣太爺身邊,控制縣令大人?”
“是的,當初我不知道他是妖怪,還以為他無家可歸,同情他,以為只要照他說的去做,一定會放了我的家人,沒想到他得寸進尺,不僅控制了我,還控制了我表哥,所以說,我和表哥都是逼不得已。”陳阿水說道。
賀磊听了,不以為然。
“听說你是工頭,工程偷工減料,致使河堤崩潰,是你一手造成,還有——你還克扣民工伙食,鬧得民怨沸騰,這都是和你有直接關系,這都是事實,你怎麼解釋?”賀磊問道。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草民只是工頭而已,工程的質量,由玉笛公子說了算,當時春姑也在場,她和玉笛公子一個鼻孔出氣,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彈壓民工也是他們暗箱操作,我只是他們的傀儡。”陳阿水辯護道。
“既然如此,欽差大人來了,你為什麼不揭發他們?”賀磊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欽差大人也是他們一伙的,有一次我看到他和玉笛公子在一起喝酒聊天,稱兄道弟。”陳阿水說道。
“當時,你知道玉笛公子的身份嗎?”賀磊問道。
“不知道,我還以為他是欽差大人的親戚,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所以玉笛公子說什麼,我只好照做,因為我的家人雖然回家了,但一直被他們監控。”陳阿水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玉笛公子是妖怪化身?”賀磊問道。
“實不相瞞,要不是大人來河口鎮,我還真不知道玉笛公子和春姑是妖怪,我還以為他們倆出雙入對,是恩愛夫妻。”陳阿水說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賀磊問道。
“就在前天,春姑化作靈蛇公主救走玉笛公子和火麒麟,他們來到靈山,說起了魔尊的事情,我才知道他們是妖怪,我怕他們發現,躲在暗處不敢出來。就在昨天,我逃到山下,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認了。在小木屋我和他們在一起,他們都是妖怪,法力高強,我不敢得罪他們,等到他們離開,我就想逃回縣城,沒想到遇到了仙童,情況就是這樣。”
陳阿水說得合情合理,青衣童子有幾分相信,但是賀磊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始終覺得陳阿水如果是普通人,玉笛公子不會那麼看重他,這其中一定隱瞞了事實真相。
“陳阿水,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紙包不住火。”賀磊正色道。
“大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如有欺騙,願遭天譴。”陳阿水發下毒誓。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
就在此時,靈蛇公主附在賀磊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陳阿水,你還想狡辯?我這里有證據證明你說的綁架是假的,你竟敢欺騙本官,還不從實交代?”賀磊厲聲喝道。
陳阿水听了,心里暗暗叫苦。
青衣童子拿出小圓鏡,威脅道︰“陳阿水,信不信我讓你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陳阿水磕頭好比雞啄米,一疊連聲道︰“仙童手下留情,草民願意供出實情。”
“說,你為什麼要花言巧語欺騙我們?”青衣童子喝問道。
“我本是臨河縣城一個小混混,沒有父母兄弟,有一次,我在大街上被人欺負,被一個瀟灑公子救了,他把我帶到縣衙,介紹我在衙門做事。當時我以為瀟灑公子是皇親國戚,縣令大人對他唯命是從。有一次,瀟灑公子不在縣衙,我偷偷問縣令大人,縣令大人告訴我,他叫玉笛公子,來自京城,是一個有背景的公子,得罪不起,還叮囑我守口如瓶。”陳阿水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玉笛公子在臨河縣做了什麼壞事你知道嗎?”賀磊問道。
“略知一二,欽差大人在途中被他們殺害,玉笛公子假扮欽差大人來臨河縣發號施令,當時,我們不知道他是假冒的,因為他帶著聖旨和尚方寶劍,我H縣令大人听他差遣,干得不好,還要受罰,幾個月來,我們如履薄冰,心里戰戰兢兢。”陳阿水說道。
“他要你們殺人放火、荼毒生靈,難道你們也要照辦?”賀磊反問道。
“大人,我膽子小,並沒有殺人放火,不過克扣民工伙食、偷工減料的事情我有責任,我承認我得到了一些好處,但我得到的只是一點點,勉強維持生計,玉笛公子拿了大頭,還在臨河縣城建立了一個秘密基地,招兵買馬,擴充實力。”陳阿水說道。
“秘密基地?你能告訴我們在縣城什麼地方嗎?這是個新發現,要是協助我們搗毀秘密基地,過去你所犯下的種種罪行一筆勾銷。”賀磊說道。
陳阿水听了,沉默不語。
“怎麼了?是不是怕玉笛公子報復?”賀磊問道。
陳阿水點點頭,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你放心,我們會絕對保證你的生命安全。”賀磊看透了陳阿水的心思,安慰道。
陳阿水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形跡可疑之人,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他在地上劃了一些圈圈點點,一一做了說明,標明了基地所在位置。
“大人,秘密基地就在這里,從中大街走過去,轉過一個小巷子,來到廢棄的鬼屋,就是基地,那里聚集了各色人等,是不是妖魔鬼怪我不清楚,只是我覺得那些人穿著打扮古古怪怪。”陳阿水說道。
“看來你對地形很熟,不如現在就帶我們前去,我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賀磊說道。
陳阿水沉吟片刻,只好答應。
“大人,我要和你們一起去。”靈蛇公主說道。
“公主,你去靈山,協助你爹管理好靈蛇家族,要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可以來臨河縣縣衙找我。”賀磊說道。
靈蛇公主听了,心中不悅,但她又不得不遵從,畢竟她也想知道劫後余生的靈蛇家族是個什麼樣子。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靈蛇公主去了靈山,賀磊和青衣童子帶著白猿、羊角精隨陳阿水去臨河縣城,黑白無常得知消息,匆匆趕來。【邸 ャ饜 f△ . .】
“你們倆來得正好,我有事交代。”賀磊說道。
“大人,什麼事?是不是有大行動?”黑白無常齊聲問道。
“據陳阿水交代,魔尊在臨河縣城有個秘密基地,這是個害人的魔窟,必須搗毀,我們先去探個究竟,你們倆留在這里,見機行事。”賀磊囑咐道。
黑白無常听了,大惑不解,要搗毀魔尊的秘密基地需要人手,大人為什麼把他們倆留下?眼下河口鎮一片寧靜,留下來又有什麼作為?不知大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大人,一路走來,你總是讓我們倆閑著,太無聊,還是讓我們倆給你做開路先鋒吧!河口鎮沒什麼事情,我們不想留下來。”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賀磊正色道︰“這是命令,你們倆必須留下。”
“為什麼?”黑白無常問道。
“因為河口鎮是案發地點,有許多疑點需要你們去證實,再說,靈蛇家族已經答應幫我們,你們倆負責聯系,如果遇到麻煩你們倆也可以幫忙,你們的擔子很重,必須小心謹慎。”賀磊說道。
“大人,我留下可以,讓白無常隨你一起去,白無常來無影去無蹤,正好用得著。”黑無常說道。
“不行!黑白無常歷來都是並肩作戰,一旦分開,就會失去作為,我不能因小失大。你們放心,就憑我和仙童,要對付那些烏合之眾綽綽有余,更何況還有羊角精和白猿,我相信他們倆不會一錯再錯。”賀磊看了一眼羊角精和白猿微笑著說道。
羊角精和白猿深受感動,紛紛表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黑白無常看到賀大人心意已決,只好作罷。
快晌午了,一行人還沒走出河口鎮,陳阿水走在前面,看看天色,回頭征詢道︰“大人,通往臨河縣城的路有兩條,一條是水路,只有十多里,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一條是陸路,要繞過兩座大山,路程有六七十里,而且不是官道,經常鬧匪,不知大人是走水路還是陸路?”
賀磊心里尋思,兵貴神速,如果走水路一個時辰就到了,當然是水路好,只是渡船難找。
“去河邊看看有沒有渡船,要是有,我們就走水路。”賀磊想了想說道。
“大人,我先去河邊看看。”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倏忽不見了。
陳阿水帶著賀磊等人來到河邊,看到滔滔河水,不見一只漁船,解釋道︰“大人,自從發生那次大災,漁民們不敢在河里打魚,艄公不敢擺渡,所以很少有漁船和渡船出現,這是正常現象。”
“是不是因為河里淹死的人太多,擔心冤鬼索命?”賀磊問道。【邸 ャ饜 f△ . .】
“也許——是吧!”陳阿水低頭吶吶道。
“陳阿水,這就是你們做的孽,你看——這是什麼?”賀磊蹲下身子,看到河邊的泥沙里夾雜著許多秸稈、枯草,又氣又恨。
陳阿水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低頭無語。
賀磊看到陳阿水有悔恨之心,也就不再責難,他注視著水面,看到波濤滾滾,心里非常焦灼。
“不知金蟬子有沒有找到渡船?太陽偏西了,也該回來了。”賀磊望著天空自言自語。
就在賀磊焦躁不安的時候,奇跡出現了,一只大鵬從對河振翅飛來,飛到賀磊身邊落下,變成了一位白發蒼蒼、精神矍鑠的老道長,手拿佛塵,一臉慈祥。
賀磊見到老人,一臉興奮,雖然他還不知道老人的身份,但看得出老人慈眉善目,肯定是來幫他的。
“賀磊見過老神仙,不知老神仙來此有何賜教?”賀磊施了一禮,頗有禮貌的問道。
“賀大人,是不是要去臨河縣城?”老道長微笑著問道。
賀磊愕然,他不知老神仙是何來歷?肯定不簡單。
“听蛇王說起賀大人年輕有為,特來拜會,果然與眾不同。”老道長仔細打量賀磊,微笑道。
“老神仙莫非就是大鵬道長,我听仙童和蛇王提起過,說道長也是正道中人,和黑袍大神一樣,敢于和邪惡勢力作斗爭。”賀磊由衷的說道。
“哈哈哈……賀大人,你太抬舉我了,我怎麼能和黑袍大神相提並論?不過,要對付幾個小毛賊不成問題。”大鵬道長笑道。
有了黑袍大神和大鵬道長幫助,賀磊就像吃了定心丸,羊角精和白猿看到賀大人身邊常常有高人出現,徹底打消了逃亡的念頭。
“賀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該怎麼辦?”羊角精為了表現自己,著急的問道。
“仙童還沒來,船只沒找到,急也沒用,還是耐心等等吧。”賀磊無奈的說道。
“這有何難?看我的。”大鵬道長說罷掏出一只紙船,放在水里,口里念念有詞,念罷,佛塵一揮,紙船變成了一只可容七八人的船只,還掛著雲帆。
“哇——道長真厲害!”羊角精和白猿看到這魔術似的變化,唏噓不已。
“賀大人,上船吧!”大鵬道長首先上船,賀磊等人隨後上去,陳阿水遲遲疑疑,賀磊看到他心神不定,好奇的問道︰“你怎麼還不上來?是不是又打什麼鬼主意?”
“仙童還沒來,是不是出事了?我去看看。”陳阿水借故推辭。
“不必了,我早就到了,走吧!”只見河邊一只水鴨說起人話來,陳阿水正在納悶,只見水鴨變成青衣童子,來到他身邊,揪著他的衣領,將他輕輕提上船。
此時此刻,陳阿水心里開始恐懼,他本打算將賀磊和青衣童子引到秘密基地,然後將他們倆除掉,沒想到來了一位道行高深的大鵬道長,如果黑袍大神也在這里,秘密基地一定會被搗毀,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帆船順風順水,飛流直下,不到一個時辰來到了臨河城碼頭靠岸,青衣童子始終盯著陳阿水,陳阿水知道青衣童子的厲害,只好乖乖地前面帶路。
來到十字路口,陳阿水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賀磊問道。
“大人,前面不遠就是縣衙,我們先去見見縣令大人,天還沒黑,此時大搖大擺的前去秘密基地,肯定1沒什麼收獲,不如等到晚上來個突然襲擊。”陳阿水提議。
賀磊听了,心中尋思︰“既然是秘密基地,妖怪白天肯定警惕著,要想徹底搗毀,肯定困難,不如等到晚上動手。”
“好吧!我早就想見見這位縣令大人,大家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賀磊說道。
“賀磊,貧道還有要事要辦,先告辭了。”大鵬道長說罷離去。
青衣童子偷偷看了一眼陳阿水,發現他眼神閃爍,一定不懷好心,于是附在賀磊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賀磊點了點頭,青衣童子突然消失。
陳阿水很聰明,早就猜到大鵬道長和青衣童子的離開,就是沖著秘密基地,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帶著賀磊和羊角精、白猿徑直去了縣衙。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陳阿水很聰明,早就猜到大鵬道長和青衣童子的離開,就是沖著秘密基地,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帶著賀磊和羊角精、白猿徑直去了縣衙。
來到縣衙,陳阿水上前說了幾句悄悄話,兩個衙役離開打開門,把賀磊等人帶到客廳。
“各位,稍等片刻,我去稟報大人。”其中一個衙役說罷走進內堂,另一個衙役忙著招呼客人。
賀磊沒有就坐,他環視客廳,看到客廳的牆壁上掛著松、竹、梅水墨畫,細細品味,覺得作畫之人另有深意。
臨河縣令姓李,進士出身,擅長作畫,他做官幾十年有個訣竅,就是清靜無為,難得糊涂。李縣令來臨河縣七八年,雖然沒有什麼建樹,也不算臭名昭著。自從玉笛公子來了,李縣令就像變了一個人,他變得手段殘忍,麻木不仁,就連陳阿水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們大人為何遲遲不來?”過了一會兒,賀磊問身邊的衙役。
“可能——可能外出了,也可能睡覺了。”衙役吞吞吐吐。
“為什麼進去稟報的也不出來回話?既然他不想出來,那我就直接進去見他。”賀磊說罷就要往里闖。
“賀大人,既然來了,何必心急?老朽雖然也是朝廷命官,和賀大人相比天壤之別,要見玉帝欽差,當然得隆重點。”就在此時,一個穿著官服的半老頭從里面走出來。
賀磊仔細打量對方,覺得對方目露凶光,一臉殺氣。
“這些畫是你畫的?”賀磊問道。
老頭淡淡一笑說道︰“信手涂鴉,難登大雅之堂,見笑了。”
“想必閣下就是縣令大人吧!”賀磊從官服判斷。
“正是老朽,不知賀大人駕到,有失遠迎,望乞恕罪。”李縣令恭敬的施禮,語氣溫和的說道。
“表哥,賀大人很了不起,此次來臨河縣城就是為了捉拿那些為非作歹的妖怪。”陳阿水說明來意。
“好啊!賀大人親自來臨河縣,那是臨河縣百姓之福,不知大人打算怎麼做?”李縣令說罷問道。
“你是臨河縣父母官,賀某特意登門拜訪,順便打探一些情況。”賀磊開門見山。
“賀大人是不是打探玉笛公子和那個妖狐的事情?老朽略知一二,要了解詳細情況,不如問陳阿水。”李縣令說道。
“表哥,你是父母官,我一切听你的,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陳阿水有點疑惑。
賀磊心里明白,這個李縣令老奸巨猾,如果不使點手段,肯定不會說出實情。
“李大人,我問你,近幾個月臨河縣有沒有凶殺案?”賀磊表情嚴肅的問道。
“好像有那麼一兩樁,我全權委托師爺調查審理備案。”李縣令說道。
“師爺在哪里?案卷在哪里?”賀磊迫不及待的問道。【邸 ャ饜 f△ . .】
“對不起,都怪我一時疏忽,前兩天師爺失蹤了,那些案卷也不翼而飛了。”李縣令歉然說道。
“是嗎?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欺瞞我,那我就只好公事公辦了。”賀磊說罷鵝毛扇一搖,李縣令倒退幾步。
“大人,這家伙不識好歹,讓我來教訓一下。”羊角精一個箭步來到李縣令跟前,揪著衣領威脅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讓你領教大爺的挫骨揚灰功夫。”說罷,使勁掐了一下李縣令的咽喉。
李縣令看到羊角精發怒時的可怕樣子,嚇得渾身顫抖。
“我說!我說,好漢饒命。”李縣令忍受不住痛苦,只好求饒。
“賀大人,你問吧!”羊角精將李縣令推到賀磊跟前。
賀磊一臉嚴肅,正色問道︰“李縣令,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不要錯過。”
“下官明白,一定好好交代。”李縣令唯唯諾諾。
“听說在縣城有一個秘密基地,你知不知道?”賀磊問道。
“不知道。”李縣令回答得很干脆。
“真的不知道?”賀磊再次追問。
李縣令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不知怎麼回答。
“表哥,賀大人是何等人物?你要好好考慮考慮。”陳阿水提醒道。
李縣令知道自己脫不了干系,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賀磊听了,覺得和陳阿水所說的差不多,為了盡快搗毀秘密基地,掃平魔窟,賀磊決定拿李縣令做誘餌,逼妖怪現身。
“李大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賀磊說道。
“為什麼要跟你們走?”李縣令不明白。
“因為你熟悉路徑。”賀磊說道。
李縣令進退兩難,只好踫踫運氣,他召集十多個衙役,跟著賀大人一起出發,陳阿水走在賀磊身邊,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此時天色已晚,黑幕籠罩著整個縣城。
“大人,過了丁字街拐個彎就到了,秘密基地機關重重,你們要小心點。”陳阿水提醒道。
“你放心,再多的機關也奈何不了我們,只是,你要老實點,不要心存僥幸。”賀磊事先打了預防針。
陳阿水不再言語,帶著賀磊拐了個彎,來到了一座莊嚴肅穆的四合院門外停了下來。
陳阿水上前敲門,門開了,一個小妖探出頭來,看著賀磊等人,連忙把頭縮回去,將門關好。
賀磊也不急著敲門,只是觀察周圍環境。
“大人,讓我進去看看。”陳阿水自動請纓。
“不用了,里面的情況我已經摸清楚了,請大人下命令吧。”只見青衣童子突然出現在眼前。
李縣令看到一個娃娃如此厲害,心里欽佩,他不敢奢求全身而退,只是想早點見到家人。
“李縣令,你跟我們進去還是留在外邊?”賀磊問道。
李縣令很矛盾,也很痛苦,他不想再做縮頭烏龜,決定和命運賭一把。
“我妻兒還在妖怪手里,我要救人。”李縣令說罷敲門。
屋子里靜悄悄的,過了一頓飯的功夫,不見有人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讓我來。”青衣童子說罷一腳踹開門。
屋子里黑洞洞的,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射出,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賀磊和羊角精、白猿隨後進去,陳阿水看到李縣令走進去了,猶豫片刻也走了進去。
“妖怪,你們跑不了啦,還不出來受降?賀大人宅心仁厚,只要你們老實,保證不傷你們性命。”青衣童子話音剛落,只見幾個小妖從里面走出來,看到賀磊和青衣童子,一臉惶恐之色。
“你們領頭的在哪?”賀磊問道。
“他、他在……”小妖話未說完,一道飛鏢打來,那飛鏢速度極快,不偏不倚扎中小妖的咽喉,小妖還沒明白過來,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陳阿水和李縣令看到小妖的下場,嚇得臉色蒼白。
青衣童子朝發鏢方向看去,只見一道白色影子閃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朝發鏢方向看去,只見一道白影閃過。【邸 ャ饜 f△ . .】
“看身形好像是白虎精,難道他也在這里?”青衣童子沒有多想,化作一道白氣飄進院子里,尋找白衣人。
院子里空無一人,只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撒落在院子中央,一片狼藉。青衣童子變回人形,來到後院一間屋子,門虛掩著。
“屋里有人嗎?”青衣童子站在門口,警惕的看了看周圍,喊道。
里面沒有回應。
“難道妖怪跑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會來?莫非院里有暗道?”青衣童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白虎精,我知道你躲在里面,識相的趕緊出來。”青衣童子喊道。
屋里還是沒有反應。
青衣童子氣急了,一腳踹開門,屋子里除了一張簡易木床,一張破舊桌子,兩條長凳,兩副碗筷,只有幾張獸皮掛在牆上。
“難道這是獵戶家?可是這家主人哪里去了?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青衣童子心里琢磨。
“大哥在家嗎?”青衣童子走進屋子,看到屋子里擺設整齊,沒有搏斗的痕跡,心中狐疑。
“難道魔尊的秘密基地只有幾個小妖?這絕對不可能,既然是秘密基地,就一定有秘密,難道真的有暗道?”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小圓鏡金光四射,金光所到之處,一切生命無所遁形。
青衣童子順著金光仔細看了一遍,只見牆角一只白老鼠鑽進床底下,眨眼不見了。
“難道暗道門在床底下?”青衣童子走上前,掀翻簡易木床,只見一塊青石板旁邊有個小洞口,洞口不大,只有拳頭大。
青衣童子用力搬動青石板,石板就像生了根,怎麼也挪不動。
“莫非白虎精躲在洞中?我何不進去探探虛實?”青衣童子沒有多想,化作一只老鼠溜進洞里,剛開始,洞里黑 的,進去一丈多深,轉個彎,變得寬敞明亮,原來地底下是個溶洞,洞里每隔幾米遠點著一個燈籠,一直向前延伸。
“這個洞到底通到哪里?難道這地底下就是秘密基地?既然來了,我就要查清楚。”青衣童子拿定主意,為了減少麻煩,他化作一只小得看不見的蚊子貼著洞壁飛行,剛飛不遠,只見一只壁虎張開口向他撲來。
“媽呀,我怎麼這麼倒霉?”青衣童子暗暗叫苦。
那壁虎看準青衣童子,猛撲過來,青衣童子閃身躲過,壁虎不甘心,再次撲來,青衣童子只好化作一道白氣飄走。沒想到白氣一出現,就等于暴露了身份,四周洞門突然關閉,無數妖怪從黑暗中冒出來,點著火把追逐白氣。
“金蟬子,這回看你往哪里逃?哈哈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陣狂笑,青衣童子听出來了,正是白虎精。
青衣童子只好現身,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虎精,哂笑道︰“白虎精,我以為你是條好漢,沒想到你躲進老鼠洞里,看來魔尊識人不明,選了這樣一個草包當護法。”
白虎精惱羞成怒,厲聲喝道︰“金蟬子,你仗著有寶貝金如意,飛揚跋扈,把我們不放在眼里,現在到了這里,你還敢猖狂嗎?有本事你把寶貝拿出來,我不怕你。”
青衣童子听了,也不回話,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誰知道念了一遍又一遍,小圓鏡毫無反應。
“哈哈哈……金蟬子,你不是挺厲害嗎?繼續念呀?”白虎精大笑道。
小圓鏡失去作用,金蟬子焦急萬分,這秘密基地是個魔窟,進了魔窟,要想全身而退,除非奇跡出現。
“白虎精,你想干什麼?”青衣童子喝問道。
“想干什麼?嘿嘿——你是明白人,應該清楚,我想吃你,吃了你可以長生不老。”白虎精目露凶光,一臉猙獰的笑。
“白虎精,只怕你沒那個能耐,我就在這里,有本事就過來。”青衣童子手持伏魔劍,擺開架勢,眼楮盯著白虎精。
白虎精一揮手,十多個小妖一擁而上,將青衣童子團團圍住。
面對這陣勢,青衣童子毫不膽怯,伏魔劍劃了一個圈,一道耀眼的白光寒氣逼人,小妖後退幾步,不敢近前。
白虎精看到這一幕,驚愣片刻,化作一只吊額白虎,向青衣童子猛撲過去,青衣童子不慌不忙,瞧準機會,一劍刺向白虎精小腹。
“不好!”白虎精身子騰空。
青衣童子仰天一劍刺向白虎,白虎連忙掉頭,尾巴甩了過來,纏住劍柄。
小妖們看到白虎精敵不過青衣童子,相互交換眼神,一齊撲向青衣童子,好虎架不住一群狼,青衣童子不能力敵,只好跳出圈子。
“想跑,沒那麼容易!”白虎精死死咬住青衣童子不放。
再說賀磊等在外面等了好一陣子,不見青衣童子出來,只好走進院子,四處查看,院子里沒有一個人影,也不見尸首。
“金蟬子究竟去了哪里?他怎麼不告訴我一聲?難道他出事了?”不見青衣童子,賀磊心急如焚,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黑袍大神和大鵬道長從天而降。
“大人,那邊還有一間屋子,我們過去看看。”陳阿水說著走了過去,賀磊也把希望寄托在最後一間屋子。
來到屋里,只見一張簡易床豎了起來,床底下一塊青石板特別蹊蹺。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賀磊念起了波羅密心經,只見一道強光射向青石板旁邊的老鼠洞。
“大人,這下面應該有地道,我們該封鎖地道出口,圍而不攻,把他們活活餓死、渴死。”陳阿水提議道。
“這主意不錯,只是金蟬子一去音信杳無,不知他怎麼樣了?”青衣童子是賀磊的左膀右臂,不見青衣童子,賀磊心里有一種恐懼感。
就在賀磊無計可施的時候,大鵬道長從天而降。
“賀大人,不必著急,金蟬子就在地下,我進去救他。”大鵬道長說罷佛塵一揚,青石板自動移開,露出一個黑 的洞口。
“道長小心。”賀磊叮囑道。
“放心吧!幾個小妖攔不到我。”大鵬道長說罷化作一道青煙飄進暗道。
賀磊蹲下身子,看到下面黑咕隆咚,心里未免擔心,但是,他相信大鵬道長和青衣童子的能力。
且說大鵬道長化作青煙飄進洞里,一直飄到寬敞明亮的去處,沒有了去路,除了入口,周圍洞壁就像鐵板一塊,他變回人形,在四周尋找暗門,找了好一會兒,毫無收獲。
“難道暗道到此為止?不可能!有入口必定有出口。”大鵬道長始終相信自己的判斷,他隔著洞壁側耳細听,只听得右前方有說話的聲音,雖然聲音時斷時續,還是听明白了一點點,原來青衣童子正在里面和白虎精決斗。
“這邊一定有按鈕。”大鵬道長在洞壁四處搜索,找不到按鈕所在,抬起頭來,看到洞頂倒掛下來的石鐘乳,突然看到有一個倒掛虎頭與眾不同。
“莫非機關就是這虎頭,听說白虎精設機關,常常以虎頭做標記,既然他在里面,按鈕肯定就是虎頭。”大鵬道長佛塵一揚,虎頭自動移位,石門轟然一聲開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莫非機關就是這虎頭,听說白虎精設機關,常常以虎頭做標記,既然他在里面,按鈕肯定就是虎頭。”大鵬道長佛塵一揚,虎頭自動移位,石門轟然一聲開了。
青衣童子看到大鵬道長來了,精神大振,揮動伏魔劍虎虎生風,劍氣所到之處,妖精們紛紛後退。
白虎精看到大鵬道長來了,嚇得心驚肉跳,他早就听說過大鵬道長本領高強,怎敢以卵擊石?硬拼不行,只有逃遁。
青衣童子猜到了白虎精的心思,早就做好準備,白虎精剛要開溜,青衣童子將他攔住。
“白虎精,這回新賬舊賬一起算。”青衣童子說罷揮劍直取白虎精。
白虎精不敢怠慢,就在劍鋒直抵咽喉,身子後仰,腳下不留神,跌了一跤,青衣童子上前,將白虎精拿下。小妖們一看白護法被擒,哪敢抵抗?扔下手中兵器,磕頭求饒。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們不再為虎作倀,賀大人不會為難你們。”大鵬道長說罷佛塵一揚,小妖們全都站起來了。
白虎精落在青衣童子手里,耷拉著頭,就像斗敗的公雞。
“白虎精,跟我去見賀大人。”青衣童子揪起白虎精走在前面,大鵬道長押著小妖們隨後,來到拐彎處,一片漆黑。【邸 ャ饜 f△ . .】
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念動咒語,小圓鏡毫無反應。
越往前走,越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大家只能摸索前行。
突然,一股寒氣襲來,青衣童子打了個寒顫,而白虎精居然精神抖擻。
寒氣滾滾而來,青衣童子立定,氣沉丹田,抵御寒氣。
“金蟬子,滋味不好受吧!我勸你放了我,否則,吃虧的是你。”白虎精說道。
青衣童子死死抓住白虎精,白虎精不做抵抗,只是得意忘形的大笑。
大鵬道長覺得不對勁,停了下來,側耳細听,听到一種細細的聲音,像風聲,又像呼吸聲,從洞壁傳來。
“何方妖怪?竟敢興風作浪,識相的給我滾出來。”大鵬道長大喝道。
“哈哈哈……大鵬,膽子不小,竟敢私闖秘密基地。。”一個聲音大笑道。
大鵬道長听到聲音,有點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
“妖怪,有本事就站出來,偷偷摸摸算什麼東西。”大鵬道長喝道。
“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兩道綠光射來,就像兩道閃電。
青衣童子走在最前面,看到兩道綠光,仔細一看,卻是一個毛茸茸的怪物,全身發著金光,紅紅的鬃毛,就像一只龐大的金毛獅子。【邸 ャ饜 f△ . .】
“妖孽,報上名來。”青衣童子喝道。
“哈哈哈……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竟敢大呼小叫,我看你活膩味了。”那妖怪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粗壯的紅毛漢子,揮起手里的狼牙棒來打青衣童子。
青衣子一手揪住白虎精,一手揮劍抵擋,那紅毛漢子就像發怒的獅子,揮起狼牙棒一通亂打,青衣童子手忙腳亂,只好放下白虎精。
白虎精擺脫青衣童子,躲到紅毛漢子身後,叫道︰“獅王,抓住金蟬子,大功一件。”
金毛漢子也不答話,狼牙棒劈頭蓋腦的打向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的伏魔劍無法施展,大鵬道長見了,飛奔過來,攔住金毛漢子廝殺,兩大高手針尖對麥芒,打得難舍難分。
白虎精站在一旁看熱鬧,小妖們蠢蠢欲動。
青衣童子看到白虎精站在一旁,氣不打一處來,飛奔過去,揮起伏魔劍直刺白虎精咽喉,白虎精不曾防備,被青衣童子劍抵咽喉,動彈不得。
金毛漢子見了,撇下大鵬道長,來救白虎精。
大鵬道長豈肯罷手,一縱身攔住金毛漢子。
白虎精又被青衣童子擒住,金毛獅子和大鵬道長又戰了幾個回合,丟頭就走,大鵬道長也不追趕,重新控制那些小妖。
一行人走過黑暗通道,只見前面一束亮光,順著亮光往前走,越來越敞亮,不知不覺來到了出口,那是天生的溶洞口,洞門大開,外面是一片綠毯似的草地。
“白虎精,這是哪里?說!”青衣童子提起白虎精衣領,厲聲喝道。
“這是城郊,離入口有一里多地。”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頭,白虎精只好回答。
青衣童子放眼望去,前面有一條河流,波光粼粼,河流自西向東,流向臨河縣城方向。。
“那是護城河,坐船順流而下,片刻便到縣城。”白虎精說道。
“金蟬子,我們還是走水路,方便。”大鵬道長提議。
青衣童子巴不得早點見到賀大人,他離開賀大人好幾個時辰,正擔心賀大人安危,大鵬道長神通廣大,走水路正好可以讓白虎精見識一下正義的力量。
一行人來到河邊,大鵬道長變出帆船,小妖們不敢坐船,賴在岸上不走,青衣童子心里明白,拿出寶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著咒語,小妖們身體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星星點點螢火蟲,飄進葫蘆。
白虎精看到青衣童子有如此寶貝,心里誠惶誠恐。
“白虎精,你要不要和他們在一起?”青衣童子嘲笑道。
“仙童手下留情,白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賀大人。”白虎精分辯道。
“強詞奪理,當初師尊放你一馬,你是如何答應的?可你背著我們做了多少壞事?”青衣童子斥道。
白虎精汗顏的低下頭,默然不語。
青衣童子揪著白虎精上了船,大鵬道長佛塵一揚,帆船飛流直下,眨眼功夫來到碼頭。
碼頭上有幾個乞丐打扮的漢子,眼楮注視著青衣童子和白虎精。
青衣童子揪著白虎精上岸,幾個乞丐圍了上來,打狗棍形成一個打狗陣。
青衣童子夾在中間無法脫身,大鵬道長見了,一縱身,騰起一丈多高,凌空而下,闖入打狗陣,揮起佛塵,一通橫掃,乞丐們被打得七零八落。
“道長,他們是妖怪,一個也不要放過。”青衣童子說道。
大鵬道長毫不含糊,施展神威,三兩下就將乞丐制服。
“好漢饒命,我們是無辜百姓,我們不是沖著你們,我們是沖著那個穿白衣服的惡人。”一個乞丐解釋道。
青衣童子听了,一臉疑惑,乞丐們沖著白虎精,難道他們知道白虎精身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一臉疑惑,乞丐們沖著白虎精,難道他們知道白虎精身份?
白虎精顯得很鎮定,青衣童子有些納悶,他看了看乞丐頭目,六十歲左右,頭發蓬亂,臉上雖然有些塵垢,但那雙眼楮卻掩飾不住一種獨特的神秘感。
“你到底是誰?為何來這里?如果你們是乞丐,應該去長街之上乞討,來這河邊到底想干什麼?”青衣童子揪住老乞丐的衣領喝道。
老乞丐並不懼怕,淡淡笑道︰“你這娃娃也太不講道理了,這河邊又不是你家的地盤,只許你來,不許我走動?”
“是呀,我們雖然是最底層的窮乞丐,我們也有我們的自由,天當房子地當床,天南地北任我行。”一個中年乞丐理直氣壯的說道。
“算了,我們走,何必跟乞丐一般見識。”大鵬道長說道。
青衣童子不再為難乞丐,但是他始終盯住白虎精。
白虎精裝出一副溫順的樣子,跟在大鵬道長屁股後面,走了幾步,回頭看一眼那些乞丐,乞丐們看著白虎精,隨後跟著。
白虎精和乞丐們眼神一來一去,青衣童子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有說出來,他很想看看白虎精耍什麼花招。
來到十字街頭,白虎精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捂著肚子,一連痛苦的表情。
青衣童子走近前,揪住白虎精耳朵,把白虎精硬生生拽起來,威脅道︰“白虎精,休要騙我,你的心思我知道。”
“仙童,我實在疼得厲害,也不知怎麼回事?求你發發善心,讓我休息一會兒。”
“不行!賀大人就在前面,要我發善心還得看賀大人願不願意。”青衣童子說道。
白虎精沒轍了,只好繼續往前走,走進胡同,只見陳阿水帶著賀大人、羊角精、白猿走了過來。
“大人,殺人凶手已經拿下,請你發落。”青衣童子把白虎精推了過去。
賀磊看到白虎精臉色煞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仙童,白護法怎麼了?”賀磊愕然問道。
“這家伙不老實,一心想逃,我不讓他走,他就裝可憐。”青衣童子說道。
“大人,我心里絞痛,難受……哎呀——痛!”白虎精皺眉。
“你這妖怪,壞事做盡,還想害我,怎麼不把在洞里的威風抖出來?在賀大人面前裝可憐,莫不是想博取賀大人的同情?”青衣童子得理不饒人。
白虎精無言以對。
“仙童,道長哪里去了?他不是救你去了嗎?怎麼不見蹤影?”賀磊左顧右盼,不見大鵬道長,心中疑惑。
青衣童子回頭看,果然不見大鵬道長,好心納悶。
“剛才明明在這里,怎麼會憑空消失?”青衣童子自言自語。
“算了,不管他了,道長也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既然擒住白虎精,那就是大功一件。”賀磊顯得非常興奮。
“白虎精,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被你害苦了。”陳阿水上前指著白虎精鼻子大罵。
白虎精耷拉著頭,一言不發。
“好了,把白虎精帶回衙門,我要親自審問。”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押著白虎精走在前面,其余的後面跟著,就在快到衙門的時候,幾個乞丐又圍上來,好像是沖著白虎精。
青衣童子早就注意到幾個乞丐的動靜,悄悄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乞丐,乞丐們被強光鎮住,現出了原形,原來是一些飛禽走獸。
“你們這些妖孽,竟敢來搗亂,我讓你們好好反省反省。”青衣童子拿出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那些飛禽走獸變成一點點星光自動飛進葫蘆,青衣童子蓋好蓋子,輕松的說道︰“誰再敢搗亂,我讓他在葫蘆里呆一輩子。”
“仙童真是厲害,讓我大開眼界。”羊角精夸贊道。
青衣童子看一眼羊角精,提醒道︰“你要是不老實,下場和他們一樣。”
羊角精唯唯諾諾。
進了衙門,賀磊親自問案,縣令大人坐在旁听席上,冷眼瞧著白虎精。
青衣童子將幾道冤魂放出來,讓他們當堂作證。
“秀才,你認識這位白護法嗎?”青衣童子問道。
秀才看了看白虎精和陳阿水,一口咬定,害死他們的就是白虎精,害他們吃官司的是陳阿水。
“陳阿水,證人就在這里,你還有什麼可辯護的嗎?”賀磊問道。
陳阿水沒有辯護,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我自問沒有害死他們的意思,還請大人明鑒。”
賀大人如意鵝毛扇扇了一下,驚堂木拍得劈啪響。
“白虎精,你還有什麼什麼可解釋的?”賀磊問道。
白虎精淡定︰“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那好,仙童,把他關進監牢,讓他冷靜冷靜。”賀磊吩咐。
“大人,白虎精狡猾多變,關在監牢里不保險,不如讓他呆在葫蘆里,我有的是辦法。”青衣童子詭譎一笑說道。
賀磊听了,看了一眼白虎精,哂笑道︰“白護法,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你的命運攥在仙童手里,我愛莫能助。”
“大人,我錯了,我願意配合你們,請大人吩咐。”白虎精跪下請罪。
賀磊沉吟片刻問道︰“你怎麼配合我們?”
白虎精說道︰“臨河縣決堤我也有責任,但主要責任不是我,是玉笛公子和那個春姑,我只是一個跑腿的。”
“是嗎?以你這白護法的身份地位,怎麼會只是一個跑腿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吧!什麼時候來臨河縣?干了些什麼?平時和什麼人聯系?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賀磊喝問道。
白虎精心里明白,紙包不住火,為了活命,只好把自己的使命和盤托出。
“大人,魔尊之所以派我們來臨河,是因為臨河的秘密基地,這個秘密基地已經經營了幾百年,是魔尊稱霸三界的物質保障。我們雖然都是異類,但我們也是動物,吃喝拉撒睡和人類差不多,沒有物質保障,我們寸步難行。”白虎精說到這里故作停頓。
賀磊听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魔尊把臨河縣作為秘密基地,不知秘密基地藏了什麼東西,如果搗毀秘密基地,那將是大功一件。
“白虎精,秘密基地在哪?是不是那個溶洞里?”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的,洞里四通八達,通向臨河縣地下的每一個地方,你們要想找到那批物資沒那麼容易。”白虎精說道。
“要是你想將功折罪,就帶我們進去,把物質找出來,我想,那批物資除了糧食,一定還有其他東西。”賀磊說道。
“沒錯!只可惜我不是秘密基地的總管,想找出來也不容易,賀大人,要是你們信得過我,就讓我一個人單獨離開,等我見到總管,再想辦法把他帶過來,到時候你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物質,搗毀基地。”白虎精說道。
賀磊听了沉吟不語。
青衣童子說道附在賀大人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那好吧!白護法,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你走吧!”賀磊態度緩和的說道。
白虎精听了,心中竊喜,連忙站起來,施了一禮匆匆離去。
“大人,我走了。”白虎精離開之後,青衣童子也告辭而去,出了衙門,看到白虎精走在前面,搖身一變,變成一只小鳥飛在天空,盯著白虎精的一舉一動。
白虎精還以為自己走出牢籠,一路小跑來到西門外,回頭看看四下無人,一頭鑽進一座草廬。
青衣童子落下塵埃,化作一條小青蛇溜進草廬,草廬里沒有一個人影,只有角落里堆著一堆柴火,青衣童子扒開柴火,一個黑 的地道口呈現眼前。
“狡猾的白虎精,居然跟我玩捉迷藏,我倒要看看里面藏著什麼。”青衣童子沒有多想,一頭鑽進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狡猾的白虎精,居然跟我玩捉迷藏,我倒要看看里面藏著什麼。【邸 ャ饜 f△ . .】”青衣童子沒有多想,一頭鑽進去。
里面黑 的,為了安全,青衣童子不敢亮光,只能摸索著前行,走沒多遠,忽听得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老鼠在咬東西。
青衣童子停下腳步,傾耳細听,那聲音時斷時續,若有若無。
“吱呀!”一個細小的聲音傳來,青衣童子身子緊貼著洞壁,腳步慢慢移動,走了大約一泡尿的功夫,來到了一個轉彎處,往左邊是一個小溶洞,光線暗淡,往右邊有一個大溶洞,洞口點著燈籠,好像是刻意安排的,青衣童子不敢造次,在拐彎處猶豫徘回。
“金蟬子,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老朽恭候多時了。”大溶洞里傳來嘶啞的聲音。
青衣童子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駝背老頭出現在離洞口不遠處,那駝背老頭身材矮小,骨瘦如柴,臉色蠟黃,尖尖的下巴蓄著一縷山羊胡須,一雙眼楮顯得特別精神。
“你是誰?白護法哪里去了?”青衣童子打量一眼駝背老頭,問道。
“哈哈哈……,金蟬子,你也太孤陋寡聞了,竟然不認識我天下第一獨行俠。”駝背老頭大笑道。
“哼!天下第一獨行俠,就憑你這身板骨,一陣風吹倒了,還天下第一,我——呸!”青衣童子根本不把駝背老頭放在眼里。
“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要不是看在玉虛天尊的面子,我把你大卸八塊,還不快滾!”駝背老頭厲聲喝叱,那聲音甕聲甕氣,傳到青衣童子耳朵里卻是震耳欲聾。
“這老頭究竟是何來歷?為何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難道他是魔尊請來的幫手?既然他認識我師尊,一定不是泛泛之輩,天下第一獨行俠也許只是他自封的,我何不打探一下?”青衣童子想到這里,覺得來者不善。
“請問前輩,你怎麼會認識我師尊?你們是不是認識?”青衣童子頗有禮貌的問道。
“金蟬子,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師尊當初在蓬萊和我有一面之緣,那時候,你的兩位師兄都已經自立門戶了,只有你屁顛屁顛的跟著玉虛天尊,那時候,我覺得你挺可愛的。沒想到,幾年未見,脾氣見長了?是不是看到我這副尊容瞧不起我?”駝背老頭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在記憶長河中尋找駝背老頭這號人物,他想起隨師尊去蓬萊島拜見蓬萊仙翁,那時候,師尊和蓬萊仙翁一起下棋,他還在一旁觀棋,那蓬萊仙翁鶴發童顏,神仙風範,而這老頭,實在不敢恭維。
“老人家,我的確隨師尊去過蓬萊仙島,但我們是去拜見蓬萊仙翁,未曾見過你,剛才言語不慎,多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青衣童子彬彬有禮的說道。
“你這娃娃,這話我愛听,听起來舒服,既然你不認識我,那我就讓你看清楚了。”駝背老頭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
青衣童子見了,大吃一驚,他做夢也沒想到,蓬萊仙翁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仙翁,你怎麼會在這里?”青衣童子好奇的問道。
“怎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我告訴你,我這把老骨頭在島上呆膩了,出來游山玩水。”蓬萊仙翁詭譎一笑說道。
“是不是魔尊請你來的?”青衣童子問道。
“就憑他,請得動我嗎?”蓬萊仙翁說話的語氣,根本不把魔尊放在眼里。
“那你——?”青衣童子欲言又止。
蓬萊仙翁微笑道︰“金蟬子,不該打听的不要打听,這是是非之地,你還是趕快走吧!”
“不行!白虎精還在里面,我一定要抓住他,想要我走,除非你把白虎精交出來。”青衣童子語氣強硬。
蓬萊仙翁听了,一頭霧水。
“白虎精是誰?我又不認識,憑什麼要我交出來?”蓬萊仙翁反問。
“白虎精是魔尊手下的一個護法,他壞事做盡,我一路跟蹤他,看到他鑽進洞里,我就跟了過來,老神仙,你如果和魔尊沒有瓜葛,請允許我進去搜一下。”青衣童子態度緩和的解釋道。
蓬萊仙翁听了將信將疑。
“仙童,你要抓白虎精,我不阻攔你,只是我這邊沒有,請你不要打攪我清修。”蓬萊仙翁說罷在洞口盤膝打坐。
青衣童子不敢得罪蓬萊仙翁,只好選擇走光線暗淡的左邊。左邊的溶洞很狹窄,只能貓著腰前行,腳下全是潮濕的石板路,很滑,一不小心就會摔倒。青衣童子看著腳下的路,手摸著洞壁,小心翼翼的往前行,走了不到二十米,忽然看到了前面寬敞明亮的一個大溶洞,四周點著燈籠火把,中間擺著一張石桌子,桌子上擺著茶具,四條圓圓的石凳,就像銅鼓,洞里一切擺設整齊有序,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溶洞,卻不見一個人影。
青衣童子來到大溶洞,坐在石凳上,只見石桌上擺著一個棋盤,棋盤上有黑白子各八枚,黑子上刻著“死”字,白子上刻著“生”字,那棋子在棋盤上擺成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死死生、死生生死”。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蓬萊仙翁在這里琢磨棋局?”青衣童子把棋局看了一遍,冥思苦想,琢磨不出其中奧秘,當初在蓬萊仙島,他曾經看過師尊和蓬萊仙翁下棋,也是黑子白子,但棋子並沒有刻著生、死,難道是蓬萊仙翁故弄玄虛?
青衣童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大叫道︰“有喘氣的嗎?出來啊?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哈哈哈……金蟬子,你真是陰魂不散,既然你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話音剛落,洞壁裂開一條縫,只見白鶴仙翁、玉笛公子、白虎精、春姑從里面走了出來。
青衣童子看到他們四個走在一塊,心里惶恐不安,面對強敵,他不知怎麼應付。
“娃娃,賀磊手下不是能人眾多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前來送死?哈哈哈……”白鶴仙翁說罷大笑。
“金蟬子,這就是你強出風頭的下場,你好好想想,是投奔我們還是死扛到底?”白虎精狐假虎威,揪住青衣童子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
“白虎精,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沒資格和我說話,把你們領頭的叫出來,我和他談條件。”青衣童子瞪了白虎精一眼,不屑道。
白虎精自討沒趣,悻悻然退到一旁,玉笛公子和春姑走了過來,嘲笑道︰“白護法,你不是挺有能耐嗎?怎麼不說話了?”
白虎精臉漲得通紅,想為自己辯護幾句,卻不敢開口。
青衣童子雖然不把白虎精放在眼里,但白鶴仙翁、玉笛公子和春姑這三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想在他們眼前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現在,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蓬萊仙翁身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雖然不把白虎精放在眼里,但白鶴仙翁、玉笛公子和春姑這三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想在他們眼前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現在,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蓬萊仙翁身上。
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一臉惶恐之色,哂笑道︰“金蟬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們。”言罷揮劍刺來。
青衣童子側身一閃,白虎精從旁攻擊,白鶴仙翁站在一旁觀望,臉上露出得意的心情。
“白鶴仙翁,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一個聲音傳來。
白鶴仙翁听了大驚,喝問道︰“誰在說話?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
“哈哈哈……白鶴,別來無恙。”說話間,一個老道飄然而至。
“大鵬道長,原來是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白鶴仙翁疑惑的問道。
“貧道恰巧路過,听到聲音,故而過來瞧瞧,沒想到你們欺負一個娃娃,也不知害羞。”大鵬道長嘲諷道。
白鶴仙翁一時語塞。
“大鵬道長,就憑你想救金蟬子,做夢去吧!別人怕你,我不怕你,放馬過來,我們決一死戰。”玉笛公子根本不把大鵬道長放在眼里。
大鵬道長听了,微微一笑說道︰“你就是智多星玉笛公子吧!听說你有些本事,我從來沒見過,既然向我挑戰,那就比試一番。”
“比就比,你說怎麼比?”玉笛公子問道。
“文比就是生死棋局,無論誰輸誰贏,三局兩勝,勝者生,輸者死,敢不敢?”大鵬道長問道。
玉笛公子听了,心中尋思︰“生死棋局不是一般棋局,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萬一輸了,必死無疑,大鵬道長的其意如何我不清楚,但白鶴仙翁卻是棋壇高手,我何不借刀殺人?”
“大鵬道長,我對生死棋局一竅不通,不如換個比法。”玉笛公子鬼點子多,他從來不打沒把握之杖。
“你說,怎麼個比法?”大鵬道長問道。
“你和仙翁都是半仙之體,不如你們倆對決,我和金蟬子對決,這樣才算公平。”玉笛公子說道。
白鶴仙翁也想試探大鵬道長的功底,听了此言正中下懷,連忙說道︰“玉笛公子此言不差,大鵬道長,不如我們倆比試一番如何?”
大鵬道長心中尋思,白鶴仙翁的棋藝早已聞名于世,和他比拼,勝算不大,但生死棋局是自己提議的,出爾反爾不是他的一貫作風,再說,臨陣退縮對金蟬子不利。為了救人,他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白鶴仙翁,我听說你是棋壇高手,從未遇到對手,不知此言是真是假?”青衣童子問道。
“那當然,本座下棋從未遇到過對手,大鵬道長的棋藝不敢恭維,既然他定下生死棋局,不比也得比。”白鶴仙翁說道。
“白鶴仙翁,你的棋藝雖然不錯,但和一個人比起來,你相差十萬八千里。”青衣童子說道。
白鶴仙翁听了,一臉驚訝,他不知青衣童子說的是誰,很想和最強大的對手博弈一番。
“金蟬子,你說的這人是誰?他在哪里?可否把他叫來?”白鶴仙翁問道。
青衣童子很想證實一下蓬萊仙翁的為人,一看機會來了,挑唆道︰“此人便是蓬萊仙翁,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要是有本事,就和蓬萊仙翁一局定輸贏。”
大鵬道長听了,心里尋思︰蓬萊仙翁來了,此事還有周旋的余地,但不知這位蓬萊仙翁願不願意站出來。
青衣童子大聲喊道︰“蓬萊仙翁,你快出來,有人找你挑戰。”
蓬萊仙翁耳朵靈敏,听到青衣童子的聲音,還以為遇到危難,立馬從另一個洞口趕了過來。
白鶴仙翁仔細打量蓬萊仙翁,看到他白發飄飄,長須齊胸,一雙眼楮炯炯有神,神仙風範卓然,心里頓時沒了底氣。
“金蟬子,大喊大叫的干嘛?是不是有好戲看?”蓬萊仙翁問道。
“這位白鶴仙翁棋藝精湛,他想和你比試,不知你敢不敢接招?”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有何不敢?出門大半個月了,一直游山玩水,心里早就憋得慌,有人陪我下棋,那是我的造化,但不知對手是誰?”蓬萊仙翁問道。
“蓬萊仙翁,听說你棋藝不錯,白某陪你玩玩。”白鶴仙翁說罷來到桌旁坐下。
蓬萊仙翁來到桌旁,看到生死棋局的殘局,帶有濃濃的殺氣,忍不住出手,將十六顆棋子重新布局,變成了死生生死、生死死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大鵬道長和青衣童子看到蓬萊仙翁彈指一揮間,將生死棋局徹底改變,驚嘆不已。
白鶴仙翁自認為棋藝登峰造極,無人能比,看到蓬萊仙翁輕描淡寫的化解棋局,心中納悶,他很想展示自己的才能,為了做到有備無患,他把生死棋局按照自己的意願重新布局。
蓬萊仙翁見了,微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無論生死如何,听從命運安排。”說罷打開生門,圍住死門,大有拼死一搏的念頭。
大鵬道長對生死棋局略知一二,他看到白鶴仙翁急于尋找生門,心里暗暗發笑。
“白兄,黑子白子隨你挑,不過,閑雜人等必須離開,這是我們的規矩。”蓬萊仙翁說道。
白鶴仙翁暗自尋思︰生死棋局是一次賭命,一點也不能疏忽,蓬萊仙翁是超強對手,萬一輸了,就有可能丟了性命,現在必須做兩手準備。如果勝了,就拿青衣童子的命做賭注,如果輸了,就先對付蓬萊仙翁。
“蓬萊仙翁,這是生死關鍵,我有幾句話要向他們三個說,不知可否?”白鶴仙翁說道。
“當然可以,趁著現在還活著,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蓬萊仙翁說罷把青衣童子叫到跟前,說了幾句悄悄話,青衣童子听了點頭答應。
決賽開始了,白鶴仙翁要了白子,蓬萊仙翁要了黑子,白子是生,黑子是死,白鶴仙翁先下手為強,將“生死”置之度外。
第一局白鶴仙翁早有準備,蓬萊仙翁只能憑著自己高超的棋藝,進退有序,保持穩定局面,白鶴仙翁仗著自己資格老,殺氣騰騰的向蓬萊仙翁進攻,蓬萊仙翁不慌不忙應對,他采取穩打穩扎的辦法,將白鶴仙翁的殺手 破了,白鶴仙翁黔驢技窮,只好采取破壞手段。
第一局蓬萊仙翁險勝,白鶴仙翁不甘心,重新布局,他采取蓬萊仙翁的博弈方式,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知蓬萊仙翁一反常態,深入虎穴,以最快的速度殺到白子的心髒,讓白鶴仙翁的棋局陷入癱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第一局蓬萊仙翁險勝,白鶴仙翁不甘心,重新布局,他采取蓬萊仙翁的博弈方式,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知蓬萊仙翁一反常態,深入虎穴,以最快的速度殺到白子的心髒,讓白鶴仙翁的棋局陷入癱瘓。
“白鶴仙翁,你的棋子已經被包圍了,死定了。”青衣童子叫道。
白鶴仙翁堪稱棋壇高手,豈能輕易認輸?他看到蓬萊仙翁攻入心髒,立刻來個避其鋒芒,分割包圍。
大鵬道長沒想到白鶴仙翁置之死地而後生,為蓬萊仙翁捏了一把汗。
蓬萊仙翁微微一笑道︰“分而食之,合而圍之,白鶴兄臨危不亂,佩服!佩服!”
白鶴仙翁听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將一顆白子安插在黑子的中間,使黑子首尾不能相顧。
“蓬萊仙,該你了。”白鶴仙翁微微一笑說道。
蓬萊仙翁仔細看了看棋局,抓了一顆黑子,猶豫片刻放在白子中間,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威脅著周邊白子。
白鶴仙翁做夢也沒想到,這顆黑子掐住了他的命脈,進退維艱。
“蓬萊仙,你這是什麼招數?怎麼不按棋譜走棋?”白鶴仙翁問道。
“兵者,詭道也,兵不厭詐,我之前插入心髒是為了引誘你,沒想到你果然上當,哈哈哈——白鶴仙,服不服?”蓬萊仙翁詭譎一笑說道。
白鶴仙翁目光盯著棋盤,看了又看,不知如何走棋,一臉羞澀。
大鵬道長和青衣童子看到蓬萊仙翁勝券在握,心中竊喜,青衣童子勸道︰“白鶴仙翁,邪不勝正,投降吧!”。
白鶴仙翁沉吟不語。
“這還是第一局,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讓我來試試。”就在此時,北海不老叟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膽氣十足的說道。
青衣童子看到北海不老叟,氣不打一處來,哂笑道︰“縮頭老烏龜,沒想到你也敢來湊熱鬧。”
北海不老叟瞪著青衣童子,厲聲呵斥︰“你這娃娃,目無尊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青衣童子嘴上功夫也不錯,他根本不把北海不老叟放在眼里,嘲笑道︰“你以為自己了不起,一見到黑袍大神就像老鼠見到貓,黑袍大神就在附近,你要是動我一根毫毛,就會死的很慘,信不信由你,動手吧!”
北海不老叟祭起北海神珠,對著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和北海神珠發出的白光相抗衡,互不相讓。
北海不老叟收回神珠,揮起寒冰劍直刺青衣童子心髒,青衣童子身形靈活,寒冰劍逼近之時,側身一閃,伏魔劍出鞘,斜刺里直奔北海不老叟下盤。
“好小子,找死!”北海不老叟惱羞成怒,使出看家本領追風十八招,劍鋒凌厲,招招致命。
青衣童子靠著身形靈活,左躲右閃,稍有遲鈍,就會遭遇不測。
大鵬道長看到青衣童子不能力敵,厲聲喝道︰“不老叟,你妄稱白雲尊者,居然對一個娃娃痛下殺手,羞不羞?”
“大鵬神,你是我手下敗將,有何資格說我?你要是同情他,就放馬過來,我再讓你鎩羽而歸。”北海不老叟挑釁道。
大鵬道長想起了當年和北海不老叟北海之戰,一不小心中了北海神珠,落敗而逃,心里窩火,早就想一雪前恥。
“你這老烏龜,陰招損人,虧你還敢提當年,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記性。”大鵬道長說罷揮劍上前。
北海不老叟哂笑道︰“多年不見,還是三腳貓功夫,自找死路。”言罷祭起北海神珠。
大鵬道長早有防備,他隨身帶有一樣鮮為人知的寶貝,專門對付妖魔鬼怪的妖術和寶貝,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沒有嘗試過,今天,為了扳回面子,不得不試一試法寶。
“老烏龜,今時不同往日,有什麼寶貝盡管拿出來,你大鵬爺爺不怕。”大鵬道長面帶微笑,鎮定的說道。
多年不見,北海不老叟不知道大鵬道長長啥能耐,顯得小心翼翼。
“老烏龜,是不是怕了?”青衣童子嘲笑。
北海不老叟看到青衣童子也敢嘲笑他,氣不打一處來,揮劍直取青衣童子。
大鵬道長凌空而起,長袖一揮,一股超強的熱浪直撲北海不老叟,北海不老叟臉部被熱浪沖擊,疼痛難忍倒退幾步。
“寒冰劍,快進來!”大鵬道長手里拿著一個黑布袋,大喝一聲,北海不老叟手中的寒冰劍劍脫手而出,被一股引力吸入黑布袋。
北海不老叟手里沒有兵器,心里誠惶誠恐,暗中祭起北海神珠。
大鵬道長早就識破陰謀,叫道︰“寶貝寶貝快顯靈,北海神珠見分明。”話音剛落,只見北海神珠就像一個彈起的乒乓球,彈了幾下被吸入黑布袋。
“大鵬道長,這是什麼寶貝?怎麼這樣神奇?”北海不老叟驚恐之余,忍不住問道。
大鵬道長微微一笑說道︰“這是稀世珍寶,獨一無二,不是凡間之物,乃是上仙所賜,專門對付你們這些歪門邪道。”
“上天所賜?就憑你?別吹了。”北海不老叟根本不信。
“如果說是赤腳大仙所賜,你相信嗎?”大鵬道長問道。
北海不老叟早就听說過赤腳大仙,還知道赤腳大仙喜歡游歷人間,廣結善緣。
“大鵬道長,你當年沒有這寶貝,是什麼時候認識赤腳大仙的?改天可否讓我也見他一面。”北海不老叟問道。
大鵬道長略思片刻說道︰“有何不可?只要你改過自新,我想赤腳大仙會原諒你的。”
北海不老叟听了此言,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裝出一副既老實又可憐的樣子,說道︰“其實,以我幾千年修為,早就可以成神成仙了,只不過——我那幾個徒弟不爭氣,讓****碎了心。唉——真拿他們沒辦法。”
“魔尊是不是你的弟子?听說當年就是你救了他,還教他本事,你這是助長惡勢力。”大鵬道長教訓的口吻說道。
北海不老叟手里一無所有,只好對大鵬道長唯唯諾諾。
白鶴仙翁沒想到北海不老叟一下子變成軟骨頭,看他那駝背顯得更加彎曲,一雙小眼楮失去往日的光澤,一副可憐相,心里既同情又痛心。
面對蓬萊仙翁、大鵬道長和青衣童子,白鶴仙翁說話不敢太放肆,他知道,最厲害的角色是黑袍大神,但黑袍大神神龍見首不見尾,一直在賀磊和青衣童子身邊,保護著他們,要是打起來,萬一來了黑袍大神,秘密基地的所有手下就會一勺燴。
“蓬萊仙,今天的棋局就到這里,你贏了,金蟬子可以走了,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白鶴仙翁說道。
蓬萊仙翁听了,沒有直接回話,他心里明白,白鶴仙翁這是緩兵之計,為了摸清對方底細,只好以退為進,迷惑敵人。
“好了,時候不早了,該做的事我們還沒做完,听說這里就是秘密基地,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尋找秘密基地,快帶我們四處看看。”大鵬道長不耐煩的說道。
白鶴仙翁眼楮賊溜溜一轉,一口答應下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白鶴仙翁眼珠子賊溜溜一轉,一口答應下來。
玉笛公子看到大勢已去,心里盤算︰“白鶴仙翁和北海不老叟不是對手,看來秘密基地不保,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得找機會離開。”他退到一旁,看看沒人注意,一溜煙鑽進一個小洞穴。
青衣童子一心想抓住玉笛公子,玉笛公子的一舉一動早就引起他的注意,當他看到玉笛公子躲進黑暗的小洞穴,也不聲張,化作一道白氣跟過去。洞里雖然黑漆漆的,對于青衣童子來說,要想看到光明,只是小菜一碟,他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金光照得洞中通明,就連地上爬著的蟲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玉笛公子,我看到你了,還不出來?”青衣童子故意喊道。
玉笛公子身子貼著洞壁,听了此言,信以為真,不過,他沒有馬上走出來,而是一動不動,靜觀其變。
青衣童子目光盯著洞壁,看到一道白影,似人非人,不敢肯定,沖著洞壁喊道︰“玉笛公子,再不識時務我可要動手了。”說罷揮劍刺去。
“仙童,手下留情。”玉笛公子現出真身,戰戰兢兢的出現在青衣童子跟前。
“玉笛公子,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可以在賀大人跟前替你說情。”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仙童,其實我早就不想跟魔尊干了,只是我過去作孽太多,一時回不了頭。”
青衣童子看到玉笛公子言辭懇切,態度緩和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賀大人宅心仁厚,羊角精和白猿也是小有名氣的妖精,他們也犯了不少罪,賀大人沒有懲罰他們,反而得到重用,此次行動,他們倆一直跟在賀大人身邊,賀大人把他們當兄弟一樣看待,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玉笛公子听了,暗自尋思︰“賀大人是玉帝手下的紅人,得到各路神仙相助,又有六界高人撐腰,非同凡響,如果跟著賀大人建功立業,說不定將來還可以修成正果。再說,賀大人心地善良,寬厚仁慈,對待手下好比兄弟,以我的智慧,在賀大人手下謀個一官半職也不難,總比成天提心吊膽的替魔尊辦事要強,這是一舉兩得之事,我何樂而不為?”
“仙童,我願意跟著賀大人干,只是——我不能兩手空空的去見賀大人,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帶件禮物送給賀大人。”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對玉笛公子之言並不相信,只是,他覺得玉笛公子是個人才,如果勸他改邪歸正,對掃清魔障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玉笛公子,無論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姑且相信,不過,我以為,最好的禮物就是協助我們搗毀秘密基地,這是對你的考驗,不知你願不願意干?”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願意,願意,還請仙童明示,需要我做些什麼。”玉笛公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很簡單,搗毀秘密基地,干還是不干?”青衣童子說得很干脆。
玉笛公子低頭沉思。
“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可以提出來,我想,憑借我們的實力,想成功並不難。”青衣童子說道。
玉笛公子抬起頭來,看著青衣童子,半晌說道︰“仙童,秘密基地關押許多老百姓,要是顧及老百姓安危,恐怕很難成功,賀大人宅心仁厚,這事恐怕有些麻煩。”
“是嗎?”青衣童子將信將疑。
“倘若不信,我可以帶你進去先探探路,不過,你不能這副摸樣,必須听我安排。”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很想探明虛實,听了此言,想都沒想,一口答應。
“仙童,白護法是我的一個搭檔,以前我們倆總是一起來秘密基地,听說他已被你們拿下,如果你以白護法的身份進去,就不會引起懷疑,不知意下如何?”玉笛公子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听了,心里尋思︰“玉笛公子不愧是智多星,這個辦法的確很好,但不知他是不是真心歸降?”
“仙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行不行你自己拿主意吧!”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拿不定主意,催促道。
“我同意,為了三界安寧,就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青衣童子拿定主意,搖身一變,變成白虎精。
玉笛公子仔細打量一下,夸贊道︰“仙童不愧是金如意,做什麼事情都能隨心所欲,佩服!佩服!”
“我是誰?沒兩把刷子,怎敢下山協助代理判官?玉笛公子,你也不簡單,以後只要我們齊心協力輔佐賀大人,我相信,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青衣童子洋洋得意道。
玉笛公子唯唯諾諾,一臉殷勤。
“出發吧!前面的路不好走,有暗道機關,你跟著我的腳步走,不要走錯了。”玉笛公子走在前面,小聲叮嚀。
青衣童子跟在玉笛公子身後,小心翼翼的沿著玉笛公子的腳步向前,剛走不遠,只听得轟然一聲,一扇石門落下,擋住了後面的退路,再看前面,越來越窄,只能貓著腰前行,走沒多遠,小圓鏡失去了光澤,悠長的溶洞黑 的,就像一副漆黑的棺材。
“仙童,快一點,這是地獄隧道,凶險得很,稍有遲緩就會封閉出口。”玉笛公子催促道。
青衣童子想化作一道白氣,誰知怎麼試都是枉然,因為地獄隧道具有一種超強的引力,無能是大羅神仙,還是妖魔鬼怪,進了地獄隧道,就會失去所有力量,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天啦!這是怎麼回事?”青衣童子心里暗暗叫苦。
玉笛公子對秘密基地的情況了若指掌,他當然知道青衣童子有此一劫,暗自得意。
“仙童,沒想到吧!”玉笛公子點起火把,回頭詭譎一笑道。
青衣童子听了此言,心里窩火,喝問道︰“玉笛公子,我一片真心對你,沒想到你居然不懷好心,故意把我引到這里,到底想干什麼?”
玉笛公子撇撇嘴,扮個鬼臉,解釋道︰“仙童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要想進入秘密基地,這是必經之路,過了這里就寬敞明亮了,快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借著火光照耀,青衣童子快速前行,他記不清玉笛公子走過的路徑,只有靠運氣渡過難關。
就在離玉笛公子五米遠的地方,一不小心觸動機關,只听得“嗖、嗖、嗖……”,一排排箭弩從兩側射出,來勢凶猛,青衣童子身形靈活,眼疾手快,身子貼著地爬行,躲過一劫。
“仙童,小心,前面有陷阱。”玉笛公子提醒道。
青衣童子听了,更加小心翼翼,他仔細看了看地上的足跡,憑借自己的感覺作出判斷,貓腰徐行,終于走出了地獄隧道。
“公子,我誤會你了,別介意。”青衣童子語氣溫和道。
玉笛公子微微一笑︰“這不怪你,我也有責任,事先沒有告訴你。”
“離秘密基地還有多遠?”青衣童子問道。
“不遠,就在前面,快到了,仙童,前面有小妖巡邏,一切由我應付,你叫我玉公子,我叫你白護法,千萬不要失言,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玉笛公子說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青衣童子點頭答應。
玉笛公子順手摸了一下洞壁的倒掛金鐘,只听轟然一聲響,地獄隧道之門自動關閉,只在須臾之間。
青衣童子暗自慶幸,玉笛公子顯得很平靜,帶著青衣童子來到一個大溶洞,可容納百余人,周圍點著燈籠火把,寬敞明亮,只是,偌大的廳堂,不見一個人影。
“這是怎麼回事?人都去了哪里?”青衣童子有點莫名其妙。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這是怎麼回事?人都去了哪里?”青衣童子有點莫名其妙。
玉笛公子似乎猜透了青衣童子的心思,他裝作不知,只是下意識的挑起一盞燈籠。
“公子,這是什麼地方?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青衣童子顯得非常謹慎。
“這是議事廳,沒有大事不會有人。”玉笛公子解釋道。
“為什麼燈籠火把沒有熄滅?”青衣童子還是不太相信。
“也許他們剛離開,也許……”玉笛公子也說不明白。
“有喘氣的嗎?快出來。”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誰呀?大呼小叫,打攪大爺清夢。”黑暗里傳來一個聲音,有點陰陽怪氣。
玉笛公子听到聲音,頓時變了臉色,他輕輕扯了一下青衣童子的衣角,跪下磕頭,嘴里叫道︰“大爺在上,晚輩玉笛這廂賠禮了。”
“玉笛,他是誰?見了本大爺為何不跪?”黑暗里傳來責問。
玉笛公子向青衣童子使了一個眼色,青衣童子心里明白,神秘人一定來頭不小,為了弄清真相,只好拱拱手,算是行禮。
神秘人很不滿意,喝問道︰“為何不跪?”
青衣童子鎮定自若,淡淡道︰“本護法除了尊者,誰也不跪,你是何人?我還不出來見面?”。
“哈哈哈……好小子,有種!我喜歡,如果猜得沒錯,你就是白護法吧!”神秘人大笑著走了出來。
青衣童子仔細看了一眼,原來是一個黑臉大漢,長得特別威武雄壯,叫人望而生畏。
“閣下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請問閣下尊姓大名?”青衣童子說罷問道。
“白護法,你怎麼了?居然連黑大爺都不認識了?”神秘人有些好奇。
青衣童子回憶起曾經交過手的幾位黑臉大漢,其中有一位黑臉大漢讓他膽寒,他就是魔尊手下第一勇士飛天蜈蚣,此人不但功夫深,法力強,而且善于用毒,是一個難纏的主。
“閣下莫非就是第一勇士飛天大俠?”青衣童子提心吊膽的問道。
“不錯,正是大爺,白護法,你不是回大黑山了,怎麼在這里?”飛天蜈蚣問道。
“唉——說來話長,我本打算回大黑山,誰知賀磊等人出現在河口鎮,尊者擔心秘密基地安危,派我來臨河縣看看。”青衣童子解釋道。
飛天蜈蚣听了將信將疑,銳利的目光投向玉笛公子,問道︰“玉笛,你在哪里遇到白護法?”
玉笛公子冷靜的說道︰“就在縣衙,縣令大人听說代理判官要來了,方寸大亂,幸好有白護法坐鎮,才穩住陣腳。白護法奉了尊者命令,檢查秘密基地設施,所以我把他帶來了。”
“是嗎?我怎麼看有點牛頭不對馬嘴,賀磊已經坐鎮縣衙,白護法已經被擒,哪里又冒出一個?玉笛,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欺騙我,我看你被賀磊收買了。”飛天蜈蚣橫眉立目,一副生氣的樣子。
玉笛公子看到飛天蜈蚣識破了計謀,一時不知如何辯解,他的心里非常矛盾。
“怎麼?被我說中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他不是白護法,他是代理判官手下的金蟬子,善于變化,有些能耐,我們曾經交過手。”飛天蜈蚣說道。
玉笛公子听了大驚,他萬萬沒想到飛天蜈蚣眼楮如此毒,幸虧他沒有說忤逆的話,否則,必吃大虧。
“飛天大俠,我是途中遇到白護法的,當時他被青衣童子追殺,是我和他一起打敗青衣童子,這是千真萬確,如果說他是金蟬子的化身,打死我也不相信。”玉笛公子為了推卸責任,靈機一動,編出來一套漂亮的謊話。
青衣童子也想替自己辯護,听了玉笛公子的一席話,隨機應變,又編造了一個看似天衣無縫的故事,只是這個故事有些傳奇色彩。
“你們倆一唱一和,把本大爺當猴耍,玉笛,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飛天蜈蚣心中不悅。
此時此刻,玉笛公子好比老鼠鑽進風箱里,兩頭受氣,他誰也不敢得罪,只好裝出一副無辜又無奈的樣子,耷拉著頭,一臉苦相。
飛天蜈蚣善于察言觀色,他看到白虎精鎮定自若,玉笛公子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明白了一大半。
“玉笛,跟我來。”飛天蜈蚣拉著玉笛公子來到偏僻處,說著悄悄話。
玉笛公子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時而面露喜色,時而一臉嚴峻。
青衣童子看到他們倆小聲嘀咕,心里誠惶誠恐,他知道飛天蜈蚣不好惹,如果再加上玉笛公子,肯定要吃大虧。現在問題的關鍵在玉笛公子,不知他會不會出爾反爾。
“大俠,你放心,我一定照你的吩咐去做。”玉笛公子微笑道,看神情顯得輕松了許多。
青衣童子不知他們倆葫蘆里賣什麼藥,心里七上八下。
“白護法,我已經向大俠解釋清楚,這是一場誤會,跟我來吧!”玉笛公子笑容可掬的來到青衣童子跟前,頗有禮貌的說道。
看到玉笛公子充滿熱情,青衣童子一臉疑惑,他什麼也沒說,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還磨蹭什麼?你不是要去秘密基地嗎?跟我來呀?”玉笛公子看到青衣童子拿不定主意,從旁催促。
“去就去吧,就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青衣童子暗下決心。
“你們去吧!我累了,要睡覺了。”飛天蜈蚣懶洋洋的說道,說罷躲進黑暗中。
青衣童子跟著玉笛公子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兩旁每隔幾十步就有一個巡邏的夜叉,手提人皮燈籠,發出一種紅紅綠綠的光亮,讓人提心吊膽。
夜叉見到玉笛公子和青衣童子,躬身施禮,也不問話,看上去一個個都像啞巴。
走出通道,來到一片石林,忽听得前面嘩嘩流水聲。
“公子,這是哪里?”青衣童子問道。
“這是斷魂谷,前面是斷魂崖瀑布,注入橫斷江,那景色非常壯美,要不要去看看?”玉笛公子笑道。
青衣童子看了一眼玉笛公子,看到他笑起來很神秘,感到納悶。
“公子,我們不是去秘密基地嗎?怎麼來到這里?”青衣童子忍不住問道。
“我們就是要去秘密基地,跟我來吧!就在前面。”玉笛公子說罷飛奔斷魂崖瀑布。
青衣童子一路追過去,來到斷魂崖邊,只見對面一簾瀑布飛流直下,那氣勢十分壯觀。
“哇,人間仙境!魔尊真會選地方。”青衣童子由衷贊嘆。
“公子,秘密基地在哪?”青衣童子欣賞瀑布之後,回頭問道。
“你猜猜,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玉笛公子故作神秘。
青衣童子四處看看,突然看到一道亮麗的風景,心中大喜,搖身一變,變作一只飛鷹,拍打著翅膀飛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四處看看,突然看到一道亮麗的風景,心中大喜,搖身一變,變作一只飛鷹,拍打著翅膀飛了過去。
瀑布飛瀉而下,青衣童子穿過瀑布,只見一塊伸出來的巨石,就像一個垂釣的老人,巨石很光滑,泛著白光。青衣童子落在巨石上,變成白虎精,坐在巨石上欣賞飛濺的瀑布,雪白的浪花。
“這就是秘密基地的入口,進去吧!”玉笛公子站在旁邊,淡淡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青衣童子很驚訝。
玉笛公子詭譎一笑說道︰“你化作飛鷹,我化作白氣,就在你到來的時候,我也就到了,這地方我來過好幾次,輕車熟路。”
“公子,你是不是真心幫我?”青衣童子隱隱感覺到玉笛公子帶他來這里,另有所圖。
“當然,我本來可以位列仙班,只因犯了錯,淪落到大黑山,我不甘心,想尋找修仙之道,賀大人是玉帝派來的,我想跟著他懲惡揚善,建功立業,爭取重回天庭,這是我的肺腑之言。”玉笛公子說道。
青衣童子听了將信將疑,不過,為了搗毀秘密基地,他還是選擇相信。
玉笛公子走在前面,這是一個狹長的溶洞,一條光滑的青石板路向前延伸,溶洞不高,倒掛的石鐘乳頂著頭頂,只能貓著腰。,越往前走,光線越暗,慢慢地,一切都模糊不清。
“公子,還要走多遠?”青衣童子問道。
“不遠,就在前面,仙童,你不是有寶貝照明,何不拿出來試一試?”玉笛公子提議。
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對著前方,口里念念有詞,小圓鏡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所到之處,溶洞就像一條黃金通道,閃閃發光。
“嗚哇哇——嗚哇哇……”前面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叫聲,令人毛骨竦然。
玉笛公子躲在青衣童子身後,听到叫聲心中膽寒,。
“仙童,秘密基地就在前面,你進去吧!”玉笛公子停下來說道。
“怎麼?你怕了?”青衣童子很驚訝。
“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我欠他們太多,他們看到我一定會吃了我。”玉笛公子說道。
“他們是誰?”青衣童子問道。
“他們是普通百姓,是魔尊用來修煉破天神功的陰陽之氣,是我把他們抓來的。”
青衣童子听了非常氣憤,但他並無責怪之意,畢竟這些人還活著。,
“公子,不要怕,一切有我,你也是替魔尊辦事,不得已而為之。”青衣童子語氣溫和道。
玉笛公子沒辦法,只好一道前往。
叫喊聲越來越近,青衣童子的心揪的更緊,他知道眾怒難犯,為了早日破案,只好冒險。
穿過狹長地帶,來到一個大溶洞,溶洞里擺著幾個大鐵籠,鐵籠里關著幾十個青年男女,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看到金光,撕心裂肺的喊叫。
青衣童子來到鐵籠前站住,仔細打量籠子里的人。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幾十個青年男女齊聲叫道。
“你們是哪里人?”青衣童子和顏悅色的問道。
籠子里的人看著青衣童子,還以為是白虎精,一個個嚇得不敢吱聲。
玉笛公子跟在青衣童子身後,不敢正眼看那些被抓的人,也不敢說話。
青衣童子突然轉身,對玉笛公子說道︰“公子,這些人是無辜的,放了他們吧!”
籠子里的人听到白虎精之言,一臉驚訝,他們根本不相信一個妖怪會發善心。
“白護法,你不要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是不是要把我們交給那個大魔頭?橫豎是一死,我們跟你們拼了。”一個粗壯的青年漢子說道。
“拼了,拼了。”所有青年男女大聲叫道,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玉笛公子臉色很難堪,他遲遲不肯近前。
青衣童子上前,語氣溫和的說道︰“各位哥哥姐姐,你們不要怕,我不是妖怪,我是來救你們的。”
青年男女听了,相互交頭接耳,青衣童子心里明白,這些人不敢相信,是因為他是白虎精的身份,為了讓他們相信,他只好變回青衣童子。
青年男女看到白虎精眨眼間變成一個娃娃,驚訝不已。
“你是什麼人?”那個膽大的壯漢子問道。
“我叫青衣童子,賀大人手下的跟班,听說妖怪在臨河縣作亂,特來鏟除妖魔,拯救黎民百姓。”青衣童子說道。
“賀大人是誰?是不是朝廷派來的大官?”壯漢子還是不敢相信。
青衣童子看到大家還是不相信,只好把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眾人听了大喜。
“恩人,他是害我們的人,你要是真心救我們,就把他殺了,這樣我們才能相信。”壯漢子指著玉笛公子說道。
“各位哥哥姐姐不要意氣用事,他過去雖然干了些壞事,但他已經投靠賀大人了,要不是他帶我來,我怎麼會找到這里救你們?原諒他吧!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青衣童子勸道。
眾人听了,小聲議論。
“公子,向他們認個錯吧!”青衣童子期待的眼神看著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羞紅了臉,怯生生的來到鐵籠前,深深鞠了一躬,陪笑道︰“玉笛對不起大家,請多包涵。”
大家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竊竊私語。
“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放我們出來吧!”壯漢子發話了。
眾人沒有異議。
玉笛公子懸著的心放下,他正要打開鐵門,只見無數道發著綠光的游魂從四面八方飄來,一陣陣陰風慘慘,一股冷氣嗖嗖,一聲聲淒厲的哀嚎……
籠子里的青年男女嚇得蹲下,雙手抱頭,戰戰兢兢。
玉笛公子慌忙退到青衣童子身後,躲躲閃閃。
青衣童子並不懼怕,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一道金光射出,綠光消失了,陰風不見了,哀嚎聲也沒有了,溶洞里恢復平靜。
“孤魂野鬼,你們要是沒有去處,我把你們帶回地府,讓你們投胎做人,你們要是願意,就站出來。”青衣童子大聲喊道。
平靜,平靜,過了片刻,只見一個個蓬頭垢面鬼怪從黑暗中走出來,跪在地上哀求︰“仙童,我們死得好慘,你要替我們做主。”
“起來吧!你們的冤情我知道,賀大人會替你們做主,我這里還有幾道冤魂,你們也許認識,要想伸冤就進來吧!”青衣童子說罷掏出一個小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只見那些鬼怪化作一點點光斑,隨著一道白光,鑽入葫蘆。
青衣童子蓋好蓋子,輕松的說道︰“大家不要怕,孤魂野鬼已經被我收了,你們趕快回去見你們的家人吧!”
玉笛公子打開鐵門,青年男女陸續出來,大家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大家起來吧!這是我職責所在,不必多禮。”青衣童子說道。
“恩人,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外面是懸崖峭壁,我們回不去。”壯漢子大膽的說道。
“是呀,仙童,他們來時也是我把他們送來的。”玉笛公子說道。
“那就麻煩你送他們回去。”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這……”玉笛公子有些為難,他擔心那些人會報復他。
“好了,我們一塊兒前去,各位哥哥姐姐,上路吧!”青衣童子話音剛落,大家爭先恐後的往外趕,光線太暗,青衣童子只好利用金光指路。
“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既然來了,招呼不打就走了,太不禮貌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聲音悠長,不知從哪里發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既然來了,招呼不打就走了,太不禮貌了。【邸 ャ饜 f△ .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聲音悠長,不知從哪里發出。
“誰?出來!”青衣童子喝道。
“哈哈哈……金蟬子,年紀不大,火氣也不小。”說話間,一道白影飄然而至,站在青衣童子跟前。
青衣童子仔細打量來人,一身白袍,白發白須白眉毛,臉色也泛白。
“老人家,你是誰?”青衣童子態度溫和的問道。
“本座乃白眉老祖,無極島修煉數千年,心血來潮,遨游天地,途經此地,受道友之邀,來此小住幾天。”老人說道。
“原來你就是白眉老祖,晚輩失禮了。”青衣童子早就听師尊提起過白眉老祖,說他是個道行高深莫測的半神仙,亦正亦邪。
“這還差不多,你就是玉虛天尊的寶貝疙瘩金蟬子吧!不錯,有點本事。”白眉老祖打量一眼青衣童子,淡淡說道。
“師叔祖,晚輩不知你在此,多有冒犯,還望恕罪。這些人都是無辜百姓,我只想救他們出去,還請你老人家看在我師尊的面子上,救救他們。”青衣童子謙恭有禮的說道。
白眉老祖听了,沒有馬上答應,他看了一眼玉笛公子,冷冷問道︰“你就是玉笛公子吧!听說你很了不起,足智多謀,怎麼變得如此無能?”,
玉笛公子羞愧得低下頭,保持沉默,他知道,面對白眉老祖這樣的高人,語言顯得多余。
白眉老祖看到玉笛公子低頭不語,不屑道︰“魔尊手下養了一幫飯桶,廢柴,怪不得東奔西跑找幫手。”
听白眉老祖這麼一說,青衣童子明白過來,原來白眉老祖也是受魔尊之邀前來的,看來這個秘密基地藏龍臥虎,要搗毀不費輕易。
“師叔祖,你是不是魔尊請來的?”青衣童子試探道。
“哈哈哈……金蟬子,你也太小看本座了,魔尊算哪根蔥?我會听他的?”白眉老祖大笑道。
既然不是魔尊請來的,一切就好辦了。青衣童子心中稍安,不過,他總覺得白眉老祖出現在這里,一定另有原因,也許他和魔尊相互利用。
“師叔祖,我師父常常提起你,說你很了不起,他還說有機會要去拜訪你。”青衣童子說話套近乎,魔尊听了,心里非常舒坦。
“你這鬼靈精怪,真會說話,極力討好我,是不是有事相求?”白眉老祖說罷問道。
青衣童子詭譎一笑,點點頭。
“說吧!什麼事?”白眉老祖問道。
“賀大人來臨河縣調查河口決堤一案,牽涉到魔尊和他手下那幫妖怪,為了查明真相,我奉命打探秘密基地,听說秘密基地就在此處,還請師叔祖行個方便。”青衣童子很會說話,白眉老祖听了,不得不有所表示。
“看在你一口一個師叔祖,我向你透露一點,里面凶多吉少,你還是回去稟報代理判官,叫他親自前來,這些人你可以帶走,但玉笛公子必須留下。”白眉老祖說道。
“為什麼要把他留下?”青衣童子不解的問道。
“不要問那麼多,快走吧!再不走就沒機會了。”白眉老祖說道。
青衣童子听出白眉老祖話里有話,只好選擇相信,他把所有被關押的人質帶出都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去見賀大人,說明情況。
賀磊听了,心里一驚,黑袍大神和大鵬道長都不在身邊,除了青衣童子,他只能指望羊角精和白猿,羊角精和白猿始終是妖怪,賀磊不能放心大膽的給他們派任務,再說,他們倆本事一般,要對付那些頂尖高手,根本不堪一擊。
“仙童,白眉老祖是不是魔尊請來的幫手?如果是,那我們的麻煩大了,如果不是,魔尊怎麼會把秘密基地這麼重要的地方告訴他?”賀磊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
“大人,依我看,白眉老祖並不是惡人,他沒有阻止我救人質,還特意提醒我,一定會給我們面子。”青衣童子說道。
“但願吧!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賀磊拿定主意。
青衣童子前面帶路,走水路來到懸崖下,看到那一簾瀑布,介紹道︰“穿過那瀑布就是秘密基地的入口,有一條狹長的青石板路,洞里光線暗淡,小心有暗道機關,進去之後,大家一個挨著一個,不要冒進。”
賀磊站在瀑布前,看著飛瀉而下的瀑布,不得不感謝大自然的造化。
“賀大人,跟我來。”青衣童子掏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眼前一道金光射向瀑布,敞開一扇金光大門,率先鑽進門里,賀磊等隨後跟進。
“大人,白眉老祖就在里面,我們先去見他,看他怎麼說。”青衣童子提議。
賀磊對白眉老祖是正是邪模稜兩可,為了搗毀秘密基地,只好選擇相信,他打算借白眉老祖之力,搗毀秘密基地。
“白眉老祖,我是代理判官賀磊,听說你在此,他來拜會。”賀磊喊道。
過了片刻,只見一道白影落在洞口的巨石上,眨眼間變成白眉老祖。
“你就是賀磊,不錯,一表人才,文質彬彬,氣度不凡。”白眉老祖打量一番賀磊,大加贊賞。
“承蒙老祖抬愛,賀磊愧不敢當,此番前來有兩個目的,一來拜會你老人家,二來尋找秘密基地。”
“這就是秘密基地,如果有誠意,就請賀大人只身前往。”白眉老祖說道。
青衣童子急了,他擔心賀大人安危,要求和賀大人一同進去。
白眉老祖不高興,他堅持只允許賀磊一人前往。
“好吧!我答應你。”賀磊想了想,只好答應下來。
白眉老祖前面帶路,賀磊隨後跟著,青衣童子等只能在洞口等待。
來到大廳1,賀磊看到那些鐵籠,明白怎麼回事,他沒有直截了當的問,只是猜疑白眉老祖的目的。
“老前輩,這就是秘密基地?怎麼不見一個人影?”賀磊問道。
白眉老祖沒有答話,‘啪、啪、啪’三擊掌,只見十多個短衣打扮的殺手,手持白晃晃的大刀片子,從黑暗中走出來。
“老祖,有何吩咐?”其中一人問道。
“這位就是代理判官賀磊,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明白,好好招待客人。”白眉老祖說罷隱形不見。
賀磊看到這些殺手,看到那一雙雙凶巴巴的眼楮,不知如何應付。
“你們、你們想怎樣?”賀磊喝問道。
“伺候你呀?”
“伺候我?怎麼伺候?”賀磊問道。
“鬼頭刀伺候。”殺手們說罷圍了上來。
危難時刻,賀磊只好念起波羅密心經和救苦救難經,就在此時,翡翠鳳凰躁動起來,發出一道紅光,化作兩只火鳳凰,拍打著翅膀大聲啼鳴。
殺手們看到火鳳凰,嚇得變了臉色,他們早就知道翡翠鳳凰的厲害,心怕丟了性命,一味的躲閃。
賀磊手搖如意鵝毛扇,敞開八卦百羽衣,他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要迸發,臉色灼熱通紅。
“不要命的就上來。”賀磊拔出斬妖劍,只見寒光一閃,劍氣直逼那些殺手。
“不好!快走!”殺手們尚未交手就四散逃竄。
“一幫飯桶!看我的!”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一幫飯桶!沒用的東西,連兩只鳥都奈何不了,看我的!”突然傳來一聲呵斥,那聲音有點陰陽怪氣。
賀磊循聲望去,只見白眉老祖身子貼在洞壁上,就像一副人物臨摹畫像。
“前輩,貼在上面累不累?下來吧!”賀磊哂笑道。
“哈哈哈……賀判官,有膽氣,佩服!”話音剛落,只見一道白影劃過,白眉老祖穩穩的站在中間,離賀磊不足五米。
“老前輩,以你的身份地位,為何替魔尊做事?你可知道?魔尊為了練破天神功,害死了多少無辜百姓?你想想,像魔尊這種喪盡天良的魔鬼,要是掌控三界,三界豈不遭殃?老前輩,你是個明白人,請你一定要以大局為重。”賀磊言辭懇切的說道。
“賀判官,你說的不無道理,說實在的,我也不想為難你,把你請到這里只是想見識一下你的寶貝翡翠鳳凰,現在總算見識了,的確有威力,不過,本座也有一樣寶貝,想讓你領教一下。”白眉老祖說罷從口袋里拿出一面青銅鏡。
賀磊看到青銅鏡,覺得有點眼熟,其形狀大小色澤,和輪回鏡沒什麼異樣。
“老前輩,你手里拿的是不是輪回鏡?”賀磊驚異的問道。【邸 ャ饜 f△ . .】
白眉老祖淡淡一笑︰“三界之內,相似的寶貝多的是,輪回鏡算什麼寶貝,只不過能夠幫助死去的輪回轉世罷了。我這寶貝,三界之內獨一無二,只要我念動咒語,你的翡翠鳳凰就會失去作用。”
賀磊根本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神奇的寶貝,為了證實是不是輪回鏡,他只好賭一把。
“前輩,你這寶貝叫什麼名字?”賀磊問道。
“此寶乃是混飩初開之時,盤古大帝失落在人間的神斧,掉進東海,老龍王把神斧拾起來,送給太上老君,太上老君把神斧放在八卦爐,用三昧真火冶煉了九九八十一天,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別看它很普通,威力卻很大。”白眉老祖說道。
賀磊听了非常吃驚,他和太白金星、玉虛天尊等相處這麼久,從來沒听說過有這樣神奇的寶貝。
“前輩,按理說,這寶貝應該在太上老君手里,怎麼會在你這里?”賀磊忍不住問道。
“你猜呢?”白眉老祖詭譎一笑,他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和賀磊猜啞謎。
賀磊生前只是豐城的一個乞丐,凡夫俗子,雖然他的前身是九天元神,但他根本不記得前世的前世。【邸 ャ饜 f△ . .】
“賀某愚鈍,還請明示。”賀磊客氣的說道。
白眉老祖看了一眼賀磊,微笑道︰“我和太上老君有八拜之交,這寶貝是他送給我的禮物。”
賀磊根本不信,他知道白眉老祖有些來歷,和一般的天神有交情,他可以相信,如果說和太上老君八拜之交,那是不可能的,太上老君在天庭的地位除了玉帝、王母娘娘,沒人能比,把如此珍貴的寶貝送給一個半神仙,除非太上老君是白痴。
白眉老祖看到賀磊沉吟不語,就知道還在懷疑,他沒有多余的解釋,喝退那些殺手,和賀磊面對面站著。
賀磊看到白眉老祖咄咄逼人的目光,並不懼怕,冷靜的收回一對火鳳凰,手搖如意鵝毛扇,一副泰然的樣子。
“賀判官,你看好了。”白眉老祖念著咒語,青銅鏡放射出萬道光芒,那光芒五顏六色,賀磊看得眼花繚亂。
翡翠鳳凰躁動起來,一道紅光射出,那紅光被青銅鏡五顏六色的光圈圈住,慢慢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光點。
“賀判官,我說過,翡翠鳳凰遇到我這寶貝,發揮不了作用,我不是魔尊,你也不是我的對手。”白眉老祖洋洋得意道。
賀磊心里默默念著救苦救難心經,他覺得白眉老祖是個不可多得的幫手,不能硬來,只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前輩的寶貝果然厲害,賀磊甘拜下風,我相信前輩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賀磊此番來臨河縣,只是為了替死去冤魂討個公道,現在已接近真相,請前輩不要阻攔。”賀磊語氣溫和的說道。
白眉老祖听了,略思片刻︰“賀判官,你要查案我支持,只是,請你不要打攪我,這里是我清修之地,請你離開。”
“前輩有所不知,賀某已經查明,魔尊在臨河縣建立一個秘密基地,這個基地關系到三界安寧,也關系到千千萬萬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請你一定要從大局出發,不要受魔尊蠱惑。”
白眉老祖听了,心中不悅,冷冷說道︰“我是何人?怎會受人蠱惑?我只做該做的事,你查案與我何干?”
“我們已經查明,秘密基地就在這里,請你配合。”賀磊直截了當道。
白眉老祖沉默片刻,收起青銅鏡,說道︰“賀判官,既然你這麼肯定,我也不再阻攔,你進去吧!”
“賀某對這里的環境不熟悉,煩請前輩帶路。”賀磊說道。
白眉老祖並不想和正義之士為敵,為了表明心跡,打開一扇石門,帶著賀磊走了進去。
青衣童子化作一只蚊子落在賀磊身上,跟著賀磊走進里面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這地下宮殿按照九宮八卦建成,就像一座迷宮,宮里布置和皇宮差不多,只是沒有那麼多守衛,顯得很冷清。
“前輩,這里是不是秘密基地?”賀磊問道。
“也許是吧!你看那龍椅,多氣派!”白眉老祖說道。
“這就是魔尊苦心經營的秘密基地,看來魔尊野心不小,他還想做人皇。”賀磊自言自語。
白眉老祖把賀磊帶到後殿,後殿空無一人,賀磊不解,問道︰“前輩,偌大的秘密基地,怎麼沒人把守?是不是他們听到風聲轉移了?”
白眉老祖淡淡一笑說道︰“也許是吧!不過,你不會白來,好戲還在後頭。”白眉老祖說罷咳漱一聲,只見迷宮之內突然冒出幾十個凶神惡煞的妖怪,一個個手拿刀槍劍戟,嗷嗷直叫。
青衣童子看得真切,立馬現出元神,攔在妖怪前面,揮起伏魔劍,一頓亂刺亂砍。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青衣童子看得真切,立馬現出元神,攔在妖怪前面,揮起伏魔劍,一頓亂刺亂砍。
賀磊揮舞斬妖劍迎戰圍上來的小妖,白眉老祖站在一旁瞧熱鬧。
小妖們根本不是賀磊和青衣童子的對手,不到一會兒功夫,打得七零八落。
“精彩!精彩!”白眉老祖一旁喝彩。
“前輩,你這是何意?”賀磊不解的問道。
白眉老祖微笑道︰“都說賀判官斬妖劍厲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些小嘍 際俏業慕蘢鰨 蛔鬮 妗! br />
賀磊听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白眉老祖淡淡一笑,拿著青銅鏡一照,小嘍 涑閃四嗨苣鏡瘛 br />
青衣童子不信邪,揮起伏魔劍向一尊木雕砍去,木雕齊腰砍做兩段,滲出了鮮血,血光射向青銅鏡,只見紅光凝聚,青銅鏡失去了五顏六色的光澤。
青銅鏡無意間被青衣童子破了,白眉老祖非常氣憤,佛塵一揮,無數銀針射向青衣童子。
青衣童子躲閃不及,身上中了幾根銀針,只覺得全身發麻,四肢無力。
“金蟬子,先前看在玉虛天尊的份上,放你一馬,現在你毀了我的寶貝,我要你拿命賠償。”白眉老祖語氣強硬。
青衣童子臉色鐵青,頭上直冒冷汗,心里就像千萬只螞蟻在爬行,難受極了。
“前輩手下留情,仙童不是有意冒犯,你就給他一個補過的機會。”賀磊懇求道。
“賀判官,要想救金蟬子也可以,除非我的寶貝恢復威力,你能做到嗎?”白眉老祖問道。
“我可以試一試,要是我不行,我可以求玉帝、求太上老君,總之,你的寶貝不會變成廢銅爛鐵。”賀磊說道。
白眉老祖听了,沉思片刻答應下來,不過,他有條件。
“賀判官,要救金蟬子可以,你必須拿翡翠鳳凰交換。”白眉老祖精于算計,他不想做賠本買賣。
賀磊看到青衣童子難受的樣子,無計可施,只好勉強答應。
白眉老祖把青銅鏡交給賀磊,賀磊把翡翠鳳凰給了白眉老祖,白眉老祖手拿翡翠鳳凰,一臉興奮,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寶貝,略施小計就弄到手,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前輩,救人要緊。”賀磊催促道。
白眉老祖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小口,然後來到青衣童子跟前,冷冷道︰“金蟬子,看在賀大人的面子,饒你不死,日後可要長點記性,不要自以為是。”
金蟬子痛苦難耐,哀怨的眼神看著白眉老祖,什麼也沒說。
“喝吧!喝了就沒事了。”白眉老祖給青衣童子喝了一口,那酒就是解毒散,喝下之後,毒性自解。
青衣童子喝下解毒散,慢慢調息,漸漸覺得血液循環暢通,心里涼絲絲的。
“仙童,怎麼樣了?”賀磊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青衣童子做了一個深呼吸,痛苦全消。
“賀判官,金蟬子沒事了,我也該告辭了。”白眉老祖說罷就要離開。
“前輩請留步,你還沒告訴我秘密基地在哪。”賀磊叫道。
“就在這地下宮殿,你們自己慢慢找吧!哈哈哈……”白眉老祖說罷大笑。
“白眉老怪,休要欺人太甚!”迷宮里傳來一聲呵斥。
白眉老祖听了,驚訝不已。
“是誰?出來!”白眉老祖厲聲喝道。
“急什麼,你看,我帶誰來了?”說話間,只見黑袍大神押著一個黑臉大漢走了過來。
“飛天蜈蚣?奇怪,我明明在那個大溶洞見到他,他怎麼會在這里?難道這地下有一條秘密通道?”青衣童子一臉疑惑。
賀磊也感到吃驚,來臨河縣的路上,黑袍大神悄悄離去,原以為去協助靈蛇家族,沒想到會在這里見面,而且來得正是時候。
“大神,你怎麼會在這里?秘密基地怎麼樣了?”賀磊問道。
“秘密基地已經被搗毀,這是秘密基地的主要負責人,我把他交給你,該怎麼破案是你的事,你和金蟬子可以走了,我和白眉老怪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了結。”黑袍大神說道。
青衣童子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來到黑臉大漢跟前,看到黑臉大漢耷拉著頭,哂笑道︰“飛天蜈蚣,你不是魔尊手下第一勇士嗎?怎麼這副摸樣?”
黑臉大漢瞪了一眼青衣童子,什麼也沒說。
“賀磊,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們快走吧!”黑袍大神催促道。
“大神,我的翡翠鳳凰還在白眉老祖身上,我不能丟下不管。”賀磊說道。
白眉老祖很氣憤,搶著說道︰“賀磊,我以為你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你出爾反爾,金蟬子毀了我的寶貝,是你答應拿翡翠鳳凰賠償,又不是我強迫你,黑袍號稱六界第一能人,明辨是非,這事是你不對。”
黑袍大神听了,覺得白眉老祖說得有道理,不過,他也知道,翡翠鳳凰是九天元神的心愛之物,也是代理判官用來對付魔尊的,如果落在白眉老怪手里,勢必會在三界掀起腥風血雨。
“白眉老祖,這件事的確是賀磊考慮欠周,不過,翡翠鳳凰是代理判官的寶貝,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他為了救人答應下來,你也不應該趁人之危,奪人所愛。把翡翠鳳凰還給賀大人吧!至于你的那面鏡子,我有辦法恢復威力。”黑袍大神說道。
白眉老祖听了,冷靜的想了想,黑袍大神是一個得罪不起的瘟神,以前和他又有些過節,如果和他過不去,就等于和自己過不去,再說,不會使用翡翠鳳凰,拿著也沒用,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和黑袍大神摒棄前嫌。
“黑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把翡翠鳳凰還給賀磊,但是,你必須想辦法讓我的寶貝恢復威力,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白眉老祖說道。
黑袍大神淡淡一笑道︰“白眉老怪,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辦到,把翡翠鳳凰給賀磊吧。”
白眉老祖不情願的把翡翠鳳凰拿出來交給賀磊,賀磊把青銅鏡交給黑袍大神。
黑袍大神仔細看了看青銅鏡,二話沒說,咬破手指,滴了一滴新血在青銅鏡鏡面上,只見血液凝聚成一道紅光射出,過了片刻,青銅鏡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白眉老祖見了,連忙伸手來奪。
“且慢,這寶貝不屬于你,它是太上老君的心愛之物,我得物歸原主。”黑袍大神說罷將寶貝收起。
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眉老祖心里暗暗叫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且慢,這寶貝不屬于你,他是太上老君的心愛之物,我得物歸原主。”黑袍大神說罷將寶貝收起。
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眉老祖心里暗暗叫苦。
“大神,這飛天蜈蚣不是一般角色,要是逃跑怎麼辦?”青衣童子擔憂道。
黑袍大神微笑︰“你這小子,放心好了,我已廢了他的功夫,破了他的法力,他想逃也沒那個能耐,你們快回去吧!”
青衣童子听了,沖黑袍大神調皮一笑,和賀大人一道押著飛天蜈蚣往回趕。
“賀大人,等等,我跟你們一起走。”黑暗中走出玉笛公子。
“玉笛公子,沒想到你還在這里,看在你老實的份上,暫時不和你計較。”青衣童子揮劍做做樣子。
玉笛公子滿臉堆笑來到賀磊跟前,行跪拜禮。
“起來吧!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上,給你一個交代問題的機會,跟我們回縣衙。”賀磊語氣溫和道。
玉笛公子慌忙站起來,向黑袍大神行了一禮,然後自動請纓給賀大人帶路,從另一條秘密通道直接返回縣衙。
飛天蜈蚣、玉笛公子、白虎精、百變妖狐等相繼落網,賀磊貼出告示,公開審訊幾個罪魁禍首。
臨河縣百姓听到罪犯落網,代理判官公開審訊的消息,紛紛奔走相告,次日一早,全城百姓放下手里的活,紛紛趕來,把縣衙門圍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看看代理判官如何斷案。
賀磊早就和黑白無常合計好了,黑白無常把臨河縣令的罪證搜集得差不多了,同時把魔尊的幾個手下在臨河縣犯下的罪行也做了初步調查。
由于工頭陳阿水已死,賀磊只好把臨河縣令當做重要嫌疑人看押起來。
公審大會的場地選在衙門外一塊空曠之地,賀磊在中間搭了一個審判台,可以讓父老鄉親都能看得清楚。
公審大會開始了,賀磊身穿八卦百羽衣,手持如意鵝毛扇,健步走上審判台,站在台上一揮手,玉樹臨風。
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一浪高過一浪的喝彩聲。
“各位臨河縣的父老鄉親們,大家早上好!感謝大家參加這個公審大會,我知道,這些年,大家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今天,在這里,我給大家一個交代。”賀磊的一個開場白,贏得了老百姓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
“把罪犯押上來!”賀磊一聲吆喝,只見青衣童子和幾個衙役押著臨河縣令、飛天蜈蚣、玉笛公子、百變妖狐、白虎精走上刑台。
臨河縣令耷拉著頭,哭喪著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老百姓對臨河縣令魚肉鄉民早已恨之入骨,當他們看到臨河縣令和幾個妖怪被押上審判台,不約而同的揮動右手,大聲喊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賀磊看到民怨沸騰,朝著台下揮手,大聲喊道︰“父老鄉親們,大家靜一靜,請听我說幾句。”
台下立刻鴉雀無聲。
“鄉親們,我知道你們恨他們,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必須依照規矩辦事,如果他們作惡多端,確實該死,我會毫不猶豫的斬了他們,如果他們當中,有罪行較輕的,又能老實交代罪行,有立功的表現的,真心誠意懺悔的,我們就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賀磊此話一出,台下議論紛紛,有贊成的,有反對的,也有觀望的,總之,沒有了剛開始的掌聲和喝彩聲。
賀磊心里明白,老百姓都是嫉惡如仇的,尤其對那些貪官污吏恨之入骨。為了給百姓一個交代,他只好順應民意,讓老百姓有冤的伸冤,有仇的報仇,這一舉措立刻贏得了老百姓熱烈的掌聲。
首先審判臨河縣令,臨河縣令仗著有後台,一直為所欲為,視老百姓如草芥,賀磊列舉了臨河縣令三大罪狀︰一︰貪污賑災款,二︰魚肉鄉民,三,草菅人命。他把黑白無常搜集的證據一一列舉,老百姓听了義憤填膺,紛紛上台揭發臨河縣令所犯下的種種罪行。
臨河縣令耷拉著頭,哭喪著臉,沒有為自己辯護,他好像早已預感到自己的末日到了。
“殺了他!殺了他!……”台下沸騰了。
賀磊看到群情激奮,只好下令將臨河縣令斬首示眾。
刀斧手早已做好準備,賀判官一聲令下,手起刀落,臨河縣令的頭顱滾落在地,血灑當場。
羊角精和白猿站在一旁,看到臨河縣令悲慘的下場,嚇得面如土色。
“你們看到了吧!多行不義必自斃。”青衣童子掃了一眼白猿和羊角精。
“飛天蜈蚣,輪到你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賀磊問道。
飛天蜈蚣高昂著頭,面不改色的說道︰“賀判官,你要是敢對我下手,台下這些人都會陪葬,尊者不會放過你們每一個人,你們等著!”
“你這妖孽,死到臨頭還嘴硬,魔尊要是敢來,我們就把他一塊兒滅了。”青衣童子說道。
“哈哈哈……你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口氣倒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半空中傳來一陣狂笑,震耳欲聾。
眾人抬頭看時,只見黑雲翻滾,狂風聚起,黃沙漫漫。
“不好!妖怪來了。”老百姓嚇得四處逃竄。
“你們這些該死的刁民,一個也跑不了。”黑雲中現出一個怪物,九個頭,八條腿,有手臂,有翅膀,一張口,吐出一團黑煙,毒氣彌漫,凡人吸入黑煙,重則當場倒地斃命,輕則四肢無力,喪失理智。
這怪物來得太突然,賀磊等猝不及防。
情況緊急,賀磊念起救苦救難心經,只見翡翠鳳凰躁動不安,一道紅光射出,化作兩只火鳳凰飛向怪物。
那怪物看到火鳳凰一左一右攻擊他,毫不畏懼,一張口,噴出一團烈焰。
兩只火鳳凰遇到烈焰,只好退卻,怪物豈肯放過火鳳凰,一張口,又是一團黑煙。
賀磊看到火鳳凰不能力敵,只好念起波羅密心經,不一會兒,只見黑袍大神趕來,他的身後來了一大幫人,蛇王、靈蛇公主和靈蛇家族的人傾巢出動。
蛇王和靈蛇公主率領手下人救治中毒的老百姓,黑袍大神縱身入雲迎戰怪物,那怪物看到黑袍大神,並不懼怕,振翅騰飛,九頭一搖,吐出烈火、濃煙。
黑袍大神一甩長袖,輕輕化解了怪物的烈火、毒煙。
怪物不甘心,手足並用迎戰黑袍大神,黑袍大神厲聲呵斥︰“九頭鳥,你也來 渾水,看來你也是壞鳥,應該受到懲罰。”
九頭鳥一聲尖叫,拍打著翅膀俯沖下來,叼起飛天蜈蚣就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黑袍大神飛身上前攔住去路,火鳳凰1也圍了上來。
賀磊看到九頭鳥被圍,心中稍安,不過,他擔心白虎精和百變妖狐被人救走,為了以防萬一,帶著青衣童子和十幾個衙役將他們三個圍了起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看到九頭鳥被圍,心中稍安,不過,他擔心白虎精和百變妖狐被人救走,為了以防萬一,帶著青衣童子和十幾個衙役將他們三個圍了起來。【邸 ャ饜 f△ . .】
白虎精對賀磊和青衣童子有所顧忌,不敢硬拼,為了保全性命,假意投降,他舉起雙手,一疊連聲道︰“賀大人手下留情,我願意配合你們。”
“哼!沒骨氣!”百變妖狐不屑的冷哼一聲。
青衣童子看到百變妖狐困獸猶斗,揮起伏魔劍直刺妖狐咽喉。
百變妖狐還真不簡單,身子往下一蹲,化作一只狐狸,穿過青衣童子胯下,直奔那些衙役。
衙役們看到狐狸沖過來,連忙後退。
“哪里跑?”青衣童子化作一道白氣飄到狐狸前面,變回人形,手拿小圓鏡對著百變妖狐,口里念念有詞。
百變妖狐領教過小圓鏡的厲害,一頭沖向青衣童子,就在此時,一道金光將她罩住,動彈不得。
“妖狐,你作惡多端,該收場了。”青衣童子上前,將百變妖狐生擒活捉。
“金蟬子,有本事我們單打獨斗,靠寶貝贏,我不服。”百變妖狐昂著頭,不屈的說道。
“妖狐,不要再做夢了,我不會上你的當,要是你不想死得難看,最好求賀大人。”青衣童子冷瞧一眼百變妖狐,哂笑道。
百變妖狐自知難逃一死,依然不屈不撓,她仰天狂笑。
白猿和羊角精看到百變妖狐那種氣質,羞愧得無地自容。
九頭鳥正在和黑袍大神、火鳳凰交戰,看到白虎精和百變妖狐被擒,不再抱有幻想,他撇下飛天蜈蚣,噴出一股黑霧,趁著黑霧彌漫,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袍大神沒有追趕,他擔心刑場再出意外。
賀磊收回火鳳凰,整了整衣冠,重新登上土台,老百姓看到賀大人沒事,罪犯還在,心中稍安。
“父老鄉親們,讓你們受驚了,大家還好吧!”賀磊關心的說道。
“賀大人,好樣的!有你在,臨河縣的老百姓就會過上安寧的日子,你是我們的福星,福星高照!”人群中不知是誰大聲說道。
“福星高照!福星高照!……”台下眾人齊聲吆喝,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賀磊看到群情高昂,面帶微笑向台下鞠躬。
“賀大人,午時三刻已過,要不要行刑?”青衣童子問道。
“他們留著還有用,先把他們帶回去。”賀磊吩咐。
“可是,夜長夢多,萬一他們跑了怎麼辦?”青衣童子有點擔心。
賀磊微笑道︰“夜長夢多好啊!我就怕他們不來,仙童,你只需如此——”賀磊說罷附在青衣童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大人英明。【邸 ャ饜 f△ . .】”青衣童子喜形于色。
“臨河縣的父老鄉親們,這幾個妖怪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我也想殺之而後快;但是,他們幾個並不是罪魁禍首,我要用長線釣魚,把幕後黑手揪出來。”賀磊面對台下說道。
此言一出,台下議論紛紛,鬧鬧嚷嚷。
“賀大人,我們相信你,但我們不相信這些妖怪,萬一他們跑了怎麼辦?”人群中有人問道。
“我以人格向你們保證,他們一個也跑不了,等我們抓住幕後黑手,再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大家請回吧!”賀磊說道。,
台下的老百姓看到賀大人要回衙門,大聲喊道︰“青天大老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賀磊看到老百姓期盼的眼神,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禍害百姓的妖魔鬼怪全部捉拿歸案,統統殺掉,一個不留。
青衣童子將白虎精、百變妖狐變回原形,將他們身子縮小到極限,裝進葫蘆。
葫蘆里的冤魂看到百變妖狐、白虎精,恨得咬牙切齒,一起涌上來,拳打腳踢。
百變妖狐和白虎精功力盡失,進了葫蘆只有任人宰割。
葫蘆在青衣童子手里跳來跳去,青衣童子攥住葫蘆口,使勁的搖晃。
被揍了一頓的百變妖狐和白虎精驚魂甫定,又遭受劇烈的搖晃,只覺得肝腸寸斷,心如刀絞。
賀磊心里明白,青衣童子把他們裝進葫蘆,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教訓。
飛天蜈蚣被黑袍大神看住,服服帖帖。
玉笛公子躲在一旁,渾身顫抖,幾個衙役將他捆住,押到賀磊跟前邀功,賀磊心里明白,這些衙役不可能清一色的凡夫俗子,其中必定有妖怪混在其中。
“你們幾個是哪里人?叫什麼名字?何時在臨河縣當差?家里還有什麼人?”賀磊銳利的目光盯著那些衙役,突然問道。
衙役們不知賀大人葫蘆里賣什麼藥,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各報家門,賀磊一一記在心里。
“忙碌了一天,大家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晚上還要加班加點。”賀磊說道。
眾衙役听了,滿腹狐疑,想問又不敢開口,只好各自離去。
“大神,今天晚上衙門不會太平,一切拜托你了。”賀磊說道。
黑袍大神明白賀磊的心思,微笑道︰“不用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打道回府吧!”
賀磊點頭,但他還有顧慮,于是把自己的計劃告訴黑袍大神。
黑袍大神微笑道︰“賀大人深謀遠慮,我沒看錯人,一切照你的計劃辦。”
羊角精和白猿站在一旁,一臉尷尬,他們不知該做些什麼。
“你們倆是不是覺得很無聊?”賀磊看到他們倆站在那里像泥塑木雕,含笑問道。
“是呀,大人帶我們來這里,我們寸功未建,心中有愧,請大人給我們倆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羊角精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大喜,立刻給他們倆布置任務。
羊角精和白猿領命,匆匆離去。
“黑白無常,你們也去吧!看看那些衙役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有重要情況立刻回衙門稟報。”賀磊吩咐完畢,黑白無常立刻消失。
“大人,我也去看看羊角精和白猿,看看他們听不听話?”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消失。
黑袍大神將飛天蜈蚣收進布袋,說聲“先走一步”,騰雲而去。
“賀大人,他們都走了,我們該怎麼辦?”被捆綁的玉笛公子蹲在一旁問道。
“回衙門。”賀磊說道。
“可是,我這樣捆著,走起路來不方便,還是……”玉笛公子不敢往下說。
賀磊心里明白,淡淡一笑說道︰“公子,你說得對,我這就給你松綁。”賀磊走上前,解開玉笛公子的綁繩。
“賀大人,謝謝你,山不轉水轉,我們還會見面的,告辭!”玉笛公子說罷縱身步入雲端。
賀磊祭起翡翠鳳凰,兩只火鳳凰飛上天空,追上玉笛公子,上下左右攻擊。
玉笛公子綁了一天,手腳酸麻,精神尚未恢復,那是翡翠鳳凰的對手,不到幾個回合就跌下塵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玉笛公子綁了一天,手腳酸麻,精神尚未恢復,那是翡翠鳳凰的對手,不到幾個回合就跌下塵埃。賀磊上前將玉笛公子擒住,此時此刻,玉笛公子徹底斷了念想。
賀磊和玉笛公子回到衙門,衙門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婦人癱坐在地上,嚇得抖作一團。賀磊看到那婦人穿得珠光寶氣,就知道是縣令夫人,看到她嚇得不成人樣,安撫道︰“大嫂不要怕,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不會害你,但是,有些案子牽扯到臨河縣令,想必你就是縣令夫人,還請你配合問案。”
縣令夫人听了,惶恐的眼神看著賀磊,跪下道︰“錢李氏給大人請安,大人有什麼要問的盡管問,奴家一定實言相告。”
賀磊看到錢李氏跪下,心里軟了下來,畢竟跪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婦人,他有點于心不忍。
“起來說話。”賀磊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的說道。
“謝大人。”錢李氏站起來。
“坐吧。”賀磊坐在椅子上,將另一把椅子放在錢李氏身旁,示意她坐下。
錢李氏感激的坐下。
“你丈夫以前是干什麼的?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賀磊默然片刻問道。
“我丈夫是進士出身,是朝廷委派的官員,我和丈夫在京城認識,那時候,他是一個有才華、善良正直的好官,可是,不知什麼原因,一年前,他性格大變,變得貪婪、殘暴,我曾經勸他勤政愛民,可他不听,還說我頭發長見識短。”錢李氏說道。
“你認識他嗎?”賀磊指了指玉笛公子。
錢李氏看到玉笛公子,走過去扇了一巴掌,怨恨的眼神看著玉笛公子,罵道︰“都是你這沒良心的,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賠我丈夫,我丈夫是被你害死的。”
賀磊听了此言,心中納悶,錢李氏一直在衙門,怎知道他丈夫死了?這其中一定另有緣故。
“錢李氏,你認識他?他叫什麼名字?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賀磊疑惑的問道。
錢李氏回到座位坐下,說起了一年前的一件事情……
去年正月十五鬧元宵,我和丈夫在城樓觀燈,突然刮起一陣狂風,飛沙走石,本來熱熱鬧鬧的元宵節一下子變得烏煙瘴氣。花燈熄滅了,大街上哭聲喊聲一片,我丈夫站在城樓上被一陣風刮走,我也被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擄走了,當時我嚇暈了,那怪物是什麼妖怪記不清楚。等我醒來,看到了他和我丈夫,我丈夫還昏迷不醒。
“你、你是誰?你想干什麼?”我看到丈夫不省人事,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大嫂,你沒事吧!不要誤會,我叫玉笛公子,是我救了你和你丈夫。”他說道。
“你是——妖怪!”我嚇得六神無主,退到丈夫身邊,使勁掐了丈夫一把,丈夫醒來了,看到我,也是一臉驚訝。
“你、你怎麼也在這里?”丈夫不解。
“我看到一個妖怪,青面獠牙,樣子好可怕,我嚇暈了,不知不覺來到這里,官人,你是怎麼回事?”我說罷問道。
“我被一陣風刮走,當時我也嚇暈了,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錢大人,我敬重你是個好官,所以才出手救你,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上天派來拯救你們的,我叫玉笛公子。”
我丈夫看到玉笛公子一表人才,說話彬彬有禮,就把他當做好人帶回衙門。
“公子,你可知道元宵之夜是何方妖怪在興風作浪?”第二天,我丈夫把玉笛公子當做知己,他們倆推心置腹的談話。
玉笛公子很會說話,他說靈蛇山有一個妖怪,青面獠牙,專門吃人,還說要幫我們鏟除妖怪,我和丈夫听了信以為真,把他當做座上賓,並且委以重任。
剛開始那段時間,他為臨河縣老百姓做了幾件好事,老百姓把他當做天神供起來,可是,沒過多久,他變了,從外面帶來了十多個人,穿著打扮古怪,說話也很古怪,他告訴我們要去靈蛇山做那妖怪,為了一舉成功,只好請了天兵天將。我們肉眼凡胎,哪里知道他們就是妖怪,他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在臨河縣建立他們的秘密基地。
“你也知道秘密基地?”賀磊愕然。
“當然知道,他們的陰謀半年前我就識破了,我曾經告訴丈夫,可他被玉笛公子迷惑了,說什麼也不信,還幫著他們欺壓良善。大人,我丈夫罪有應得,只是,我覺得他死得不值,罪魁禍首是這位人面獸心的玉笛公子,我丈夫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錢李氏說道。
賀磊听了,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玉笛公子,問道︰“玉笛公子,錢李氏說的是不是事實?”
“是又怎麼樣?又不是拿刀逼他,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賀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位清官,我也不隱瞞你,在臨河縣,我的確做了幾件壞事,但我也做了不少好事,就算是功過兩抵,我也是功大于過。”玉笛公子說道。
“是嗎?你說說,你做了那些好事,干了那些壞事。”賀磊問道。
玉笛公子于是把自己懲治地痞無賴,救死扶傷,拯救災民之事一一說了。
賀磊听了很吃驚,他沒想到一個妖怪也能如此仗義。
“那你為什麼突然變得殘暴不仁?”賀磊問道。
“我本是天上的神仙,只因不小心走進瑤池犯了天條才貶下凡,我道行淺薄,被魔尊的催心術控制,亦正亦邪,不能自控,我所做的壞事都是逼不得已,請大人明察。”
賀磊听了,覺得玉笛公子秉性不壞,想挽救他,但又想不出好的辦法。
“玉笛公子,你現在是不是還受催心術控制?”賀磊問道。
玉笛公子含淚點頭,說道︰“大人,有時候我心里難受,求你救救我,破了催心術。”
催心術是魔尊的獨門絕技,沒有法咒,誰也破不了,賀磊想不出破解之法。
“公子,你知道何物可破催心術?”賀磊問道。
“除了輪回鏡,什麼寶貝也破不了。”玉笛公子說道。
“原來輪回鏡可破催心術,怪不得魔尊挖空心思盜取輪回鏡。”此時賀磊真正意識到輪回鏡的重要性,他知道,大黑山那些妖魔鬼怪並不是死心塌地追隨魔尊,他們只是被催心術控制,不得已而為之。看來,要鏟除魔尊,必先奪回輪回鏡。
“公子,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賀磊淡然一笑說道。
玉笛公子看到賀磊面帶笑容,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大人,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赴湯蹈火追隨你。”玉笛公子趁機說道。
賀磊听了,心中大喜,他有一個完美計劃,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人去實施這計劃,思之再三,他覺得玉笛公子是最佳人選。
“公子,你過來。”賀磊招手。
玉笛公子猶猶豫豫的走過來,錢李氏不知賀大人葫蘆里賣什麼藥?疑惑的眼神看著賀磊。
賀磊附在玉笛公子耳邊,嘀咕了好一陣子,玉笛公子听了,連聲稱贊。
“大人此計甚妙,玉笛一定不辱使命。”玉笛公子說道。
“是不是真心悔過就要看你的實際行動。”賀磊親自給玉笛公子松綁。
“大人,你……?”錢李氏一臉驚訝,欲言又止。
賀大人微微一笑,揮揮手,說聲“去吧!”
玉笛公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錢李氏想再罵幾句,卻不敢開口。
賀磊站起來,和顏悅色的對錢李氏說道︰“你也走吧!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錢李氏唱了個萬福,怯生生的退到內堂,打點包裹,女扮男裝出了衙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錢李氏唱了個萬福,怯生生的退到內堂,打點包裹,女扮男裝出了衙門。【邸 ャ饜 f△ . .】
衙門里只剩下賀磊,他坐在大堂翻閱卷宗,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
屋梁上纏著一條大青蛇,伸出紅紅的蛇信子,一對眼楮瞪著賀磊。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賀磊看著案卷,漫不經心的說道。
大青蛇听到此言大驚,墜落在地,變成一個青面妖怪,穿著一身青色布衣,短裝打扮。
“賀大人,你怎麼知道我在梁上?”青面怪好奇的問道。
“其實,你來了好一陣子,我早就知道,說吧!在這里想干什麼?”賀磊掃了一眼青面怪,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是來保護大人的。”青面怪說道。
“保護我?”賀磊愕然。
“是的,奉大王之命而來,賀大人是尊貴的客人,大王要我好好保護。”青面怪說道。
“你們大王是誰?”賀磊銳利的目光看著青面怪,問道。
“大王難道忘了靈蛇家族之事?你和大王很熟啊?”青面怪一臉驚訝。
“你是靈蛇家族的人?既然來到衙門,為何鬼鬼祟祟?”賀磊瞪著青面怪。
青面怪微微一笑說道︰“大人有所不知,刑場上一幕我們大家都看到了,那個九頭鳥妖怪厲害無比,大人身邊又沒有其他幫手,所以蛇王決定靈蛇家族誓死保護大人。”
賀磊听了將信將疑,刑場上他已經看到靈蛇家族的人在忙著拯救老百姓,之後銷聲匿跡,一定是暗中追隨。
“蛇王和公主還好吧!他們在哪里?”賀磊問道。
’“他們回靈山了,九宮聖母對靈山虎視眈眈,魔尊的人也在打靈蛇家族的注意,所以,我們不得不多個心眼”青面怪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賀磊問道。
“我叫小青,大人難道忘了?在河口鎮,我們見過面。”青面怪奇怪的眼神看著賀磊。
賀磊想起河口鎮見過的小青,覺得和眼前的青面怪不大一樣。
“你不是小青,說,你到底是誰?”賀磊突然變了臉色,厲聲喝道。
“哈哈哈……賀磊,你的眼楮果然厲害。”青面怪大笑道。
賀磊手拿如意鵝毛扇,輕輕搖動,形態鎮定自若。
“賀磊,你是個人才,我們不想要你性命,不過,如果你冥頑不靈,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青面怪露出猙獰的笑。
“你們是魔尊派來的吧!我正等著你們,要是魔尊來了更好,我可以把你們一網打盡。”賀磊輕蔑的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賀判官,口氣倒不小,你想打贏尊者,先過我這一關。”說話間,一道白影破窗而入。
“你又是誰?”賀磊看到來人一身白袍,一張白臉,手拿白刃,露出兩顆尖尖的門牙,像鬼魅,更像僵尸,厲聲問道。
“哈哈哈……賀磊,你見識如此淺薄,根本不配當代理判官。閑話少說,納命來吧!”白面怪說罷揮刀上前。
賀磊如意鵝毛扇一扇,一股熱浪直撲白面怪,白面怪倒退兩步站住腳跟,一聲 哨,又有三個相貌奇丑的妖怪破窗而入,其中一個紅臉紅袍,一個黑臉黑袍,一個黃臉黃袍。五個妖怪五種顏色的臉譜,服飾和臉譜配套,兵器和服飾配套,白刃鬼頭刀、青竹軟絲劍、紅霞紫光劍、奪命黃金劍、追魂黑銅劍。
賀磊看到五怪步步逼近,毫無懼色,暗中祭起翡翠鳳凰。
五怪看出了端倪,一擁而上,纏住賀磊,近距離攻擊。翡翠鳳凰受到威脅,躁動得更加厲害,卻遲遲沒有現身。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五怪有超能量可以抗拒翡翠鳳凰?”賀磊不敢多想,念起了波羅密心經,就在此時,奇跡出現了,翡翠鳳凰變成赤紅色,八卦百羽衣發出萬道霞光。
五怪被霞光震住了,近不得身,他們的眼楮被射得刺痛,只能閉上眼楮。
賀磊看到五怪閉上眼楮,手里的兵器派不上用場,揮起斬妖劍大顯雄威。
五怪被劍氣逼得節節敗退,白面怪一聲 哨,抽身便走。
“哪里跑?”窗外一聲吆喝,只見黑壓壓的人頭攢動,把大堂圍的水泄不通。
賀磊看看窗外,原來是青衣童子和靈蛇家族的人,還有那些衙役。
五怪一看被包圍了,只好聚在一起,背靠著背,手握兵器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我勸你們放下手中兵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賀大人宅心仁厚,他不會為難你們。”外面有人喊話。
五怪听了,怔愣片刻,丟下兵器跪地求饒。
蛇王、靈蛇公主和青衣童子走了進來,羊角精和白猿隨後進來。白猿來到五怪跟前站了片刻,掃了一眼,五怪看到白猿,一臉驚訝。
“大人,求求你,饒了他們吧!他們和我一樣,都是受魔尊蠱惑,不得也為之。”白猿來到賀磊跟前,跪下懇求道。
“白猿,你和他們很熟?”賀磊愕然問道。
“是的,他們是黑山五鬼,和我一樣,都是魔尊手里的棋子,他們五個雖然長得難看,但心腸並不壞,求大人網開一面,饒了他們。”白猿說道。
“起來吧!你也是為他們好,何必下跪?”賀磊攙起白猿。
白猿一臉感激。
賀磊看到黑山五鬼服服帖帖的樣子,只好借坡下驢,他既給白猿一個面子,又收買了人心,他相信,只要魔尊手下離心離德,魔尊就會變成孤家寡人,要對付起來輕松多了。
“你們五個也起來吧!如果你們想走,我也不阻攔,要是想留下,我表示歡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你們立下大功,到時候還可以修成正果。”
賀磊的一席話,五怪听了重新燃起希望,他們知道代理判官是九天元神轉世,是玉帝派來到欽差大臣,他的話代表玉帝的旨意,如果跟著賀大人走正道,說不定將來論功行賞,還會修道成仙。
“賀大人,我等兄弟願意追隨賀大人左右,請大人收留。”五鬼跪下齊聲請求。
“好吧!我答應你們,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誰敢再做壞事,我決不輕饒。”賀磊嚴肅的說道。
黑山五鬼听了,齊聲答應。
“起來吧!白猿,帶他們下去休息。”賀磊吩咐一聲,白猿立刻走過去,將五鬼扶起,帶著他們一起去了後院。
“大人,接下來怎麼做?”青衣童子問道。
“放長線釣大魚,我相信秘密基地還有更厲害的角色沒有露面,我要借這個機會,徹底搗毀秘密基地,折斷魔尊的羽翼。”賀磊說道。
“賀大人真不愧九天元神轉世,深謀遠慮,無人能及,本王願意陪大人在這里釣魚。”蛇王笑著說道。
“父王,我也要留在賀大人身邊,早晚伺候他。”靈蛇公主說道。
蛇王听了看了一眼賀磊,沒有立刻答應。
靈蛇公主一陣風似的飄到賀磊跟前,撒嬌賣萌,“賀大人,你就答應吧!我可以給你做飯洗衣,還可以幫你對付妖怪。”
面對面前的美人,賀磊不知所措,說重了,得罪靈蛇家族,多數了一些敵人;說輕了,靈蛇公主又會誤解他,耽誤她的終身大事。
“公主,茲事體大,你讓我再考慮考慮。”賀磊態度溫和的說道。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邸 ャ饜 f△ . .】
面對面前的美人,賀磊不知所措,說重了,得罪靈蛇家族,多樹了一些敵人;說輕了,靈蛇公主又會誤解,耽誤她的終身大事。
“公主,茲事體大,你讓我再考慮考慮。”賀磊態度溫和的說道。
“賀大人,你要是覺得為難,我們就回靈山,我們拋家舍業前來幫你,熱臉貼冷屁股,不值!靈兒,我們走。”蛇王說罷拉著靈蛇公主轉身便走。
“蛇王請留步。”賀磊叫道。
蛇王停下腳步,回頭問道︰“大人,還有事嗎?”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我希望你們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至于我和公主的婚事,等黑袍大神來了再做定奪,魔尊未除,前路凶險重重,說不定哪天就不在了,我不想連累公主。”賀磊態度誠懇的說道。
“這話還有點人情味。賀大人,我之所以讓靈兒留在你身邊,就是想幫你,靈兒是我的女兒,乖巧听話,本領也不錯,有她在,你的翡翠鳳凰就會威力更大,你可知道你現在的翡翠鳳凰為何發揮不了更大的威力?就是因為沒有雌雄合璧。”蛇王說道。
賀磊雖然不相信蛇王所言,但他知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的道理。
“蛇王,謝謝你的關心,也謝謝靈蛇公主對我的一片深情,姻緣天定,我們還是听天命吧!”賀磊說道。
“好吧!你們的婚事暫時放下,但是,靈兒留在你身邊這件事你必須答應。感情是培養出來的,只有相處的日子久了,你們才能相互了解,相互珍惜。”蛇王說道。
蛇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從大局著想,賀磊只好答應。
靈蛇公主看到賀磊答應下來,心里偷偷地樂。
“賀大哥,讓小青也留下吧!他的本事不錯,關鍵時刻可以搭把手。”靈蛇公主提議。
“好吧!我答應你。”賀磊爽快的答應了,他不想惹靈蛇公主不高興。
黑山五鬼和白猿、羊角精在一起小聲說話,賀磊並不在意,只有青衣童子借故離開,化作一只蚊子飛進來,飛到他們身邊,偷听他們說話。
“青龍,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和你們一起來的還有那些?”白猿問道。
“臨河縣秘密基地是尊者苦心經營的第二個據點,為了保護秘密基地,尊者下了血本,他要在臨河縣將賀磊等一網打盡,我們幾個是來打頭陣
的,好戲還在後頭。。”青龍說道。
“白猿,難道你就心甘情願替賀磊賣命?要是被尊者知道你投靠了賀磊,你會死得很慘。”白虎說道。
“你們和我不是一樣嗎?你們也投降了,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再說,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好幾次企圖逃走,都被賀大人擒住,賀大人宅心仁厚
,對我一再寬容,我不能一錯再錯。【邸 ャ饜 f△ . .】五位兄弟,你們能保證尊者一定會贏嗎?”白猿說罷問道。
黑山五鬼听了,一臉驚訝,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一向對尊者唯命是從的白猿會替賀磊說話,賀磊的本事他們總算見識了,但是,和尊者相比相
差甚遠,就是尊者手下的三六幽魂和三六幽靈,和賀磊相比,也不遜色。
“白猿,看在我們都是大黑山的子民,奉勸你一句,賀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現在跟我們一起走還來得及,我們會
替你說好話。實話告訴你,尊者和三六幽靈、三六幽魂、五老、十二使者都會來,賀磊必死無疑。”青龍說道。
白猿听了臉色煞白,半晌無語。
羊角精听說大黑山厲害的角色都會來,心里誠惶誠恐,他只是個小角色,而且不屬于大黑山管轄,但他的名字早在魔尊那里掛了號,更何況他
哥哥以前就生活在大黑山,魔尊心狠手辣,老山羊一族為了擺脫他的控制,傷亡慘重,最後扣押族里長輩,迫使就範,他雖然骨子里憎恨魔尊
,但他能力有限,敢怒不敢言。
“羊兄,看你全身顫抖,是不是不舒服?”白虎瞟了一眼羊角精,哂笑道。
羊角精尷尬一笑,故作輕松道︰“沒事了,剛才胸口疼,讓你們見笑了。”
黑山五鬼自然明白,淡淡一笑,不再搭理羊角精。
賀磊看到黑山五鬼和白猿、羊角精在一起說話,就知道不壞好心,故意咳漱一聲。
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五鬼立刻裝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
青衣童子飛出窗外,變回原形走了進來,附在賀磊耳邊小聲嘀咕。
賀磊听了表情嚴肅。
“仙童,你好心招呼五鬼,不要怠慢客人。”賀磊說道。
青衣童子心領神會,掏出小圓鏡對著五鬼,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光射向五鬼,五鬼在強光下不能動彈,身子慢慢縮小,最後變成了幾頭
毛毛蟲在地上爬行。
青衣童子掏出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只見毛毛蟲被一股強勁氣流吸入葫蘆。
白猿看到黑山五鬼突然之間消失在眼前,有害又怕。
“白猿,若不是看在你剛才的表現,我會把你一塊兒收了,你和五鬼說的話我听得清清楚楚。邪不勝正,要是魔尊敢來,照樣送命。”青衣童
子說道。
白猿听了一臉驚訝,他知道青衣童子善于變化,所以說話時他多長了個心眼,沒想到果然若此。
羊角精看到五鬼的下場,驚魂未定,心里撲撲直跳,他擔心魔尊會突然殺進來。
蛇王和賀磊坐在一塊商量下一步計劃,他們倆身邊站著靈蛇公主和小青。
“賀大人,黑袍大神怎麼一去不返?他究竟去了哪里?會不會有危險?”蛇王擔心道。
“大王放心,黑袍大神不會有事,他就在附近。”賀磊微笑道。
“哈哈……好啊!你們都在,省了本座不少麻煩。”一個聲音從窗外傳來。
賀磊等看到窗外一張熟悉的臉孔,驚訝不已,原來假賀磊和青衣童子,玉虛天尊、太白金星和地府十大陰帥都來了。
“你們……?”賀磊欲言又止。
“哈哈哈……好你個賀磊,有種!”一個高亢的聲音傳來,繼而出現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二十多歲,穿著貴族裝束,手拿折扇,,一臉威嚴
。
“你是誰?”賀磊喝問道
“哈哈哈……賀磊,你小子號稱智多星,這回看你怎麼想辦法。三六幽魂何在?”瀟灑公子說罷一聲吆喝。
“尊者有何吩咐?”只見三十六個青衣打扮的壯漢子齊刷刷出現在公堂,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
“賀磊交給你們,你們看著辦吧。”瀟灑公子說罷帶著幾個冒牌貨出了衙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賀磊交給你們,你們看著辦吧。”瀟灑公子說罷帶著幾個隨從出了衙門。
“賀大人,得罪了。”為首的青衣漢子說罷揮劍上來。
青衣童子見了,揮起伏魔劍上前攔截,只听得“ ”的一聲,火星四濺。
“好力道!”青衣童子忍不住叫好。
“你這娃娃,也敢上來送死,看劍!”為首的青衣漢子說罷一劍刺來,速度之快,極為罕見。
青衣童子身形敏捷,側身一閃躲過,斜刺里一劍刺來。
“你這娃娃,還有點能耐,我還真舍不得殺你。”為首的青衣漢子看到青衣童子一臉稚氣,有幾分喜歡。
“妖怪,少 攏︵∫ 湍憒笳餃 倩睪稀!鼻嘁巒 踴悠鴟 P9Й鞫苑健 br />
“你這娃娃,給臉不要臉,去死吧!”為首的青衣漢子大怒,一聲吆喝,手中的劍一劃拉,一道劍氣直逼青衣童子,青衣童子倒退幾步站穩腳跟。
賀磊看到為首的青衣漢子出手動作快,劍氣逼人,就知道是個厲害的角色,他揮劍上前,其余的青衣漢子看到賀磊親自出馬,一窩蜂似的圍過來。
“賀大人,我們不想取你性命,但是尊者的命令我們不能違背,得罪了。”四五個青衣漢子一起攻擊賀磊。
“來吧!”賀磊敞開八卦百羽衣,煽動如意鵝毛扇,只見萬道霞光炫目,一股熱浪襲人。
“啊!——”四五個圍攻的青衣漢子驚叫一聲,退後幾步。
“沒用的東西!閃開!”為首的青衣漢子冷喝一聲,沖向前,手中的劍就像一道閃電,賀磊側身一閃,斬妖劍斜刺過來。
那家伙很不簡單,反應靈敏,手中的劍橫掃過來,只見劍光一閃,“叮當”一聲,攔住斬妖劍,噴出炫目的火星。
賀磊握劍的手一陣酸麻。
“賀大人,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和尊者作對的下場,崔判官被尊者打入寒冰洞,生不如死,就是最好的例子。尊者愛惜人才,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才,如果你願意追隨尊者,將來一定會干一番大事業。”為首的青衣漢子說道。
“想要我投降,別做夢了,正邪不兩立,魔尊喪盡天良,他是我的敵人,我的使命是斬妖除魔,豈能與你們同流合污?”賀磊理直氣壯的說道。
“哼!賀磊,你只不過是一個窮乞丐,拿著雞毛當令箭,也想和尊者作對,太自不量力了。再說,尊者神功蓋世,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對付尊者,真是痴人說夢。”青衣漢子哂笑。
“那就走著瞧,不鏟除魔尊,我誓不為人。”賀磊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三十六個青衣漢子一陣狂笑。
賀磊並沒有被嚇住,他仗劍在手,暗中祭起翡翠鳳凰。
翡翠鳳凰一陣躁動,繼而發出一束紅光,紅光四射,一對火鳳凰出現在大堂,盤旋一周,俯沖下來,攻擊青衣漢子。
那些青衣漢子和賀磊初次交戰,忽略了翡翠鳳凰,當火鳳凰沖向他們,立馬亂了陣腳。
為首的青衣漢子驚懵了,賀磊見了,揮劍刺去,出手之快,讓對方手腳無措。
“父王,還等什麼?動手吧!”靈蛇公主揮起靈蛇劍夾擊為首的青衣漢子。
蛇王看到形勢有利,一聲令下,靈蛇家族的人一起動手,白猿和羊角精也主動上前助陣。
一時之間,大堂上,亂紛紛,刀光劍影打殺聲;火鳳凰,顯神威,利爪尖嘴皆兵器;斬妖劍,靈蛇劍,雙劍合璧靈光現;眾妖怪,嚇破膽,大禍臨頭把爹喊;兵器踫,冒火星,打得地暗天也昏。
“想活命的放下武器投降。”賀磊厲聲喝道。
為首的青衣漢子看到形勢對自己不利,只好放下手中的劍,其余青衣漢子見了,紛紛扔下武器。
“賀大人,我們投降,願意跟著你干。”為首的青衣漢子說道。
“我看閣下是條漢子,為何替魔尊做事?”賀磊問道。
“賀大人,我們也不想干傷天害理的事,只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在大黑山,大黑山是尊者的天下,我們不敢違背尊者旨意。”為首的青衣漢子苦笑道。
“我明白你們的心情,也知道你們的處境,你們要想過安心日子,只有跟著我們一起消滅魔尊,只要魔尊一死,天下就會太平。”賀磊說道。
“大人說得對,兄弟們,我們不要猶豫了,一起跟著大人干。”為首的說道。
“頭領,我們听你的。”其余青衣漢子齊聲說道。
“好!我們的隊伍越來越大,鏟除魔尊指日可待。”青衣童子欣欣然道。
“哈哈哈……想得美!”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聲到人到。
賀磊一看來人,大吃一驚,來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就連穿著打扮、手中兵器,也是一模一樣。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化作我的模樣招搖撞騙?”賀磊喝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處境,賀磊,你現在別無選擇,只有跟著尊者干,願不願意給句痛快話。”來人一連嚴肅的說道,那神情簡直和賀磊問案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賀磊更加驚訝,他萬萬沒想到魔尊手下有如此高人。
“閣下要想得到我的答案,必須先告訴姓名,我看我們倆挺有緣分,不如交個朋友,坦誠相待。”賀磊很想知道對方來歷,要打敗對手,知己知彼是最重要的。
“賀磊,都說你是個聰明人,我們曾經打過交道,我是誰都猜不出,不配和我交朋友,你的答案不用我猜也知道,只有兩個答案︰一個是想活下去,一個是不想活了。”來人不屑的說道。
賀磊听了,默然不語。他想起了楊村那件事,想起了尋找翡翠鳳凰之旅,有兩個妖怪假冒他和青衣童子招搖撞騙,想起了騙取輪回鏡那些事情……
“難道是三六幽靈?”賀磊想起了逍遙宮的虛無尊者、虛空尊者,想起了三六幽靈化成他的模樣去森羅殿騙走生死簿,他肯定了對方的身份。
“三六幽靈,別以為自己聰明,其實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留在衙門,就是為了等候魔尊和你們,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我要在臨河縣將你們這些害人精一舉殲滅。”賀磊鎮定自若,手搖如意鵝毛扇,微微一笑說道。
來者果然是三六幽靈,他做夢也沒想到賀磊留在衙門是為了引他們上鉤,賀磊的本事他見識過,很普通,全靠身上的法寶,如意鵝毛扇和八卦百羽衣,只能防御,沒有威脅,斬妖劍只適合一般的小人物,不足為懼,只是翡翠鳳凰不簡單,要是威力發揮到極致,可以抵擋千軍萬馬。
“賀大人,听說你的翡翠鳳凰厲害,何不讓我開開眼?”三六幽靈說道。
“對付你,何須翡翠鳳凰?有我就可以了。”青衣童子上前說道。
三六幽靈掃了一眼青衣童子,冷笑道︰“就憑你——能接住我三招就不錯了。”
“那就把你的本事全使出來,小爺不怕。”青衣童子說罷擺開架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那就把你的本事全使出來,小爺不怕。”青衣童子說罷擺開架勢。
三六幽靈微微一笑,從身上掏出一樣寶貝,那寶貝和青衣童子的小圓鏡差不多,青銅色,小巧玲瓏。
青衣童子也拿出小圓鏡,對著三六幽靈,口里念念有詞。
兩個人同時做法,青衣童子的小圓鏡射出一道金光,金光還未接近三六幽靈,突然消失。
“哈哈哈……金蟬子,原來你就會這點本事,太自不量力了。”三六幽靈大笑道。
青衣童子懵了,三六幽靈手里的小圓鏡尚未打開,金光怎麼會消失?這是他使用小圓鏡以來最奇怪的一件事。
三六幽靈早就猜到了青衣童子的心思,不屑道︰“就憑你那破玩意,也敢和我叫板,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寶貝。”言罷,小圓鏡對著青衣童子,只見一道刺眼的紅光射向青衣童子,青衣童子被紅光射得睜不開眼,想避開,身子就像生了根似的動彈不得。
賀磊沒想到三六幽靈的小圓鏡如此厲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火鳳凰,他念動咒語,火鳳凰沒有絲毫反應。
“賀大人,別費心機了,你的火鳳凰奈何不了我,不信,你可以再試試。”三六幽靈哂笑道。
賀磊還是不太相信,他念起波羅密心經,這是驅動火鳳凰最好的法子。
火鳳凰面對紅光,還是沒有動靜。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火鳳凰也怕紅光?三六幽靈手里的小圓鏡是何來歷?難道比輪回鏡還要厲害?”賀磊心里暗暗叫苦。
“賀磊,趕快投降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三六幽靈看到賀磊臉色突變,就知道他心里沒底氣,于是說道。
“想要我投降,除非我死。”賀磊不卑不亢道。
“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三六幽靈說罷把小圓鏡對著賀磊。
賀磊抖開八卦百羽衣,凝神靜氣。
紅光照在八卦百羽衣上,反射回去,那紅光帶著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射在三六幽靈身上,三六幽靈毫無防備,只覺得全身刺痛。
“賀磊,算你厲害,爺爺不陪你玩這個。”三六幽靈收起小圓鏡放在衣兜里,順手掏出一把銀針,一甩手打向賀磊。
賀磊眼疾手快,如意鵝毛扇一擋,銀針扎在扇子上。
“還給你。”賀磊扇子一搖,銀針打了出去,直射三六幽靈。
三六幽靈大驚,慌忙閃過,青衣童子看到三六幽靈慌了神,揮劍刺去,一劍刺在三六幽靈小腹上,三六幽靈負痛,化作三十六道幽靈在屋子里飄蕩。
賀磊驅動火鳳凰,火鳳凰此時發揮了巨大威力,張開翅膀,把三六幽靈打在地上,三六幽靈慢慢凝聚,變成了一個少年,年齡和青衣童子差不多,這少年就是在大黑山和小蠍子精稱兄道弟的那一個。
賀磊上前,斬妖劍架在三六幽靈脖子上,喝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變成我的模樣騙取生死簿?”
三六幽靈裝出一副既可憐又無辜的樣子,哭喪著臉說道︰“賀大人,我叫小幽靈,因為我是三十六道幽靈組合而成,所以叫三六幽靈,我沒有別的本事,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可以變成任何人,而且是舉止形態一模一樣,讓人無法分辨。生死簿的確是我騙走的,我把它交給尊者了,不過,尊者對生死簿不感興趣,看了一下給了他的師父北海不老叟,至于現在在誰手里,我不清楚。”
賀磊听了,覺得他不像在撒謊。
“輪回鏡是不是你偷的?”賀磊問道。
“是的,我也是奉了尊者的命令,不得已而為之。”三六幽靈說道。
“輪回鏡現在在誰手里?”賀磊問道。
“在尊者手里,尊者愛不釋手,他對生死輪回很關注。”三六幽靈說道。
“你剛才拿出的小鏡子是什麼寶貝?是從哪里來的?是不是偷來的?”賀磊繼續問道。
三六幽靈听了此言,有些猶豫,低頭不語。
“三六幽靈,大人問你,為何不答?”青衣童子喝道。
三六幽靈眼珠子賊溜溜轉,當他看到整個大堂站著的人都是賀磊的幫手,一雙雙眼楮瞪著他,好像要吃了他,只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大人,這是秘密,我不能告訴其他人,你要是有興趣,就彎下腰听我說,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三六幽靈沉吟片刻說道。
“大人,這家伙不安好心,你要防著點。”靈蛇公主走過來,小聲說道。
“你就是靈蛇公主吧!果然天姿國色,與眾不同,大人好福氣。”三六幽靈恭維道。
“少拍馬屁!我可不吃這一套。”靈蛇公主正色道。
三六幽靈一臉尷尬。
賀磊彎下腰,銳利的目光瞪著三六幽靈,手里的斬妖劍插在地上。
三六幽靈看到賀磊盯緊他,不敢亂動,賠笑道︰“大人,之前有許多地方對不起你,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三六幽靈,你不要心存僥幸,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說吧,你手里的寶貝是何來歷?”賀磊問道。
“我這寶貝叫聚光鏡,聚集盛夏正午太陽之光,經過千年凝聚而成,威力無窮,聚光鏡有一個優點,就是能夠凝聚所有強光,聚集得越多,威力越大。剛才你們也看到了,仙童的寶貝發出的金光被我的寶貝吸收,火鳳凰也那聚光鏡沒辦法,如果不是八卦百羽衣顯神威,你們所有的人都被我制服了。唉——這一切都是天意!我認了。”三六幽靈說罷耷拉著頭。
“把聚光鏡給我。”賀磊喝道。
三六幽靈听了,遲遲不肯拿出來。
“听到沒有?”青衣童子非常氣憤,持劍上前,厲聲喝道。
三六幽靈看到青衣童子憤怒的臉,心里害怕,把手伸進衣兜,卻沒有立刻拿出來。
“不要耍花招,小心你的狗命。”青衣童子喝道。
三六幽靈沒辦法,只好將聚光鏡拿了出來,攥在手心里。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虎嘯,繼而刮來一陣黑風,黑風中有無數幽靈在跳躍,在哭泣。
靈蛇家族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慌忙退到一旁,靜觀其變。
三六幽靈重新燃起希望,使勁攥住聚光鏡,寧死不松手。
青衣童子看到情況突變,拿出小圓鏡,對著黑風,口里念念有詞。
黑風退去,跳躍的幽靈也不見了,三六幽靈的寶貝也不見了。
賀磊大惑不解,剛才他一直在三六幽靈跟前,不見任何異常情況,聚光鏡卻不翼而飛。
“是誰這麼厲害?難道魔尊來了?”賀磊不敢肯定。
“哈哈哈……賀大人,傻眼了吧!”一個聲音大笑道。
眾人循聲望去,大吃一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哈哈哈……賀大人,傻眼了吧!”一個聲音大笑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窗外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黑臉漢子,三頭六臂,樣子煞是嚇人。
靈蛇家族的人見了這怪人,嚇得面面相覷。
青衣童子大喝一聲︰“妖怪,休要裝模作樣嚇唬人,別以為自己了不起,這點技能我也會。”說罷搖身一變,變成丈二金剛。
“哈哈——金蟬子,你小子命還真硬,居然還活著。”那人笑道。
“當然啦!我有金剛不壞之身,不消滅妖魔鬼怪,我是不會罷休的。”青衣童子昂頭說道。
“你小子大言不慚,這回看你怎麼逃過我的掌心。”那人說罷一拳頭把牆壁捅了個窟窿,脖子往上一伸,三頭六臂變成了一個銅頭,兩條鐵臂。
青衣童子見了,哂笑道︰“銅頭鐵臂又如何?無名小輩一個,我不跟你玩,把你們主子叫來。”
那人很生氣,搖身一變,變成一位老人,手拿一對雷公錘,向青衣童子打去。
青衣童子身形靈活,縱身閃開,誰知雷公錘就像長著眼楮,死纏著青衣童子。
賀磊看到雷公錘,立刻想起了虛無尊者,虛無尊者的本領他見識過,的確不錯,只是眼前的老人摸樣和虛無尊者有些差異。莫非就是虛無尊者,听說他們都來了,看來,魔尊要孤注一擲了。
“虛無尊者,你也算個人物,怎麼和我的跟班一般見識?你們要對付的是我,沖我來吧!”賀磊說罷揮劍上前。
“哈哈……賀磊,你眼力不錯,佩服佩服。”那人笑道。
果然是虛無尊者,如此說來,虛空尊者也來了。
“虛無尊者,你為何來趟渾水?我們要對付的是魔尊,你請回吧!”賀磊淡淡說道。
“賀磊,別以為有翡翠鳳凰我們就奈何不了你,我的職責是對付你的手下,至于你,自會有人和你較量。”虛無尊者說罷直逼青衣童子,一對雷公錘使得出神入化,青衣童子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靈蛇公主和小青看到青衣童子不是虛無尊者對手,一齊上前幫忙,不到十招就被雷公錘打傷,敗下陣來。
蛇王看到自己的女兒受傷,非常氣憤,大喝一聲︰“欺人太甚!”揮動蛇鞭來戰虛無尊者。
蛇王的本事高強,蛇鞭甩得虎虎生風,虛無尊者遇上勁敵,撇下青衣童子,來戰蛇王。
蛇王曾經偷食千年靈芝草和瑤池仙草,功力深厚,再加上兩千年修為,已經是半仙之體,他的本領和虛無尊者可以相提並論。
虛無尊者看到蛇王和蛇翁有幾分相似,愕然問道︰“閣下莫非就是靈蛇家族的蛇王?”
“正是,你是怎麼知道的?”蛇王納悶。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有一位賢良淑德的妻子,一位聰明伶俐的女兒。”虛無尊者說道。
蛇王听了更加驚訝。
虛無尊者淡淡一笑道︰“蛇翁和我交情深厚,他常常提起你,說你是靈蛇家族的驕傲。”
蛇王听了虛無尊者的一席話,心里舒坦,說話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原來你是叔叔的好友,剛才多有得罪。小女年幼無知,冒犯前輩還請見諒。”
“蛇王言重了,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誤傷了你的女兒,實在抱歉,我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也為之。”虛無尊者說道。
“虛無尊者,你也是一個有修為的,為何听命于魔尊?魔尊野心勃勃,擾亂三界秩序,草菅人命,他的罪惡難道你不知道?”賀磊問道。
“賀磊,你只不過一個代理判官而已,三界之事你知道多少?玉帝的獨斷專橫,人間的爾虞我詐,地府的黑暗腐敗,你難道不知道?你忘了你是怎麼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虛無尊者反問道。
“還不是拜魔尊所賜?”賀磊冷冷道。
“你錯了!尊者並無害你之心,是閻羅王昏庸無道,派黑白無常前來索你的命,是崔判官濫用職權,不問青紅皂白把你打進地獄,枉死獄多少冤魂,都是十殿閻王昏庸無能造成的。尊者早就想改變這種狀態,他要重振地府,重塑人間,重新封神,讓三界沒有冤獄,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弱肉強食,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維護三界安寧,保持四海升平。”虛無尊者說道。
賀磊听了哂笑道︰“說的比唱的還好听,難道你們不知道魔尊為了練破天神功到處抓青年男女?難道你們不知道豐城一帶被他害死的黎民百姓有多少?”
虛無尊者听了無言以對。
“前輩,我相信你不是大奸大惡之人,魔尊喪盡天良,你們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還是及早回頭吧!”賀磊說道。
虛無尊者沒有回話,他收起雷公錘,快步來到三六幽靈跟前,拉著三六幽靈,說道︰“孩子,我們走。”
青衣童子上前阻攔。
賀磊道︰“仙童,讓他們走。”
青衣童子不解,賀磊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他們日後不再為魔尊賣命,又何必為難他們。”
“賀大人,你真是個正人君子,多謝了,我們爺倆還有事,先告辭了。”虛無尊者說罷帶著三六幽靈離開了。
“大人,不能放虎歸山,我去跟著他們。”青衣童子說罷化作一道白氣消失。
“賀大人,此地不宜久留,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去靈山吧!”蛇王提議。
“大魚還沒上鉤,我豈能離開?蛇王,靈山不可一日無主,你還是先回去吧!”賀磊說道。
蛇王放心不下賀磊,更放心不下靈蛇公主,公主的脾氣他了解,認定了賀磊,說什麼都不會改變,賀磊的命比她自己的命都寶貴。
“靈兒,小青,你們倆受傷了,留在這里只會給賀大人添麻煩,還是跟我回靈山吧。”蛇王說道。
“父王,你要是怕死,就回去吧!我的傷好了,我要留下來和賀大人共進退。”靈蛇公主語氣強硬。
蛇王不好說什麼,只能順著公主。
“既然你願意留下,父王就陪你留下,不過,你不能逞強,要听賀大人的話。”蛇王說罷看一眼賀磊。
賀磊心里明白,附和道︰“公主,蛇王說得對,凡事不能逞強,要用計謀。”
靈蛇公主笑道︰“就你聰明,三言兩語打敗敵人,靈兒跟著賀大人,一定會變聰明的。”
賀磊淡淡一笑,調侃道︰“真是個刁蠻公主,拿你沒辦法。”
公主調皮一笑,心里甜滋滋的。
“蛇王,坐吧!大魚不來,我們就釣小魚,我相信,只要魚餌在,大魚小魚一定會來。”賀磊胸有成竹道。
蛇王落座,仔細打量賀磊,越看越覺得賀磊英氣勃勃,是他理想中的乘龍快婿。
“賀大人,家住哪兒?貴庚幾何?”蛇王忍不住問道。
“賀某家住豐城,離大黑山不遠,二十有二。”賀磊說道。
“令尊令堂可好?”蛇王問道。
“家父家母早已過世,賀某十歲就成了孤兒,在豐城靠乞討謀生。”賀磊回答得簡單得體。
“你是怎樣成為代理判官的?你和魔尊之間有何仇怨?”蛇王繼續問道。
賀磊沒有馬上回答,他想起了自己被害的前前後後,心里一陣難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