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此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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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春雨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宣武帝国都城的上空,细如牛毛的春雨随着微风一个劲的往人脖子里钻,此时趴在北轩书院课堂上的南宫雪就被钻入脖领里的丝丝凉意惊醒了,她有些无聊的抬起了头,看了看阴暗的天空,再看了看坐在前面的老师,这位老人家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宣武帝国的发家史,讲到自认为精彩的地方还摇头晃脑的感叹一番,这已经是南宫雪第二十四次听这段历史了,她已经能够倒背如流的把这段历史背诵出来。课堂下面的学生们好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一个个蔫了吧唧,两眼无神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
这现在南宫雪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五年五月有余了,她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这个世界,慢慢的习惯了自己的身后永远有个跟屁虫一样的肥狗,习惯了家里的那个便宜老爹还有两个不靠谱的哥哥,还有一个老不休的爷爷,也慢慢的习惯了没有母亲的日子,南宫雪的母亲在自己三岁的时候便永世长辞了,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了,直至现在南宫雪依旧很怀念自己的母亲,母亲对她的影响很大,母亲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不是独自一人生活的,母亲教了她很多东西,现在想来都觉得这一切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一样,再说起这些的时候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虽然幼年丧母,但家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感觉生活很充实,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在上一世南宫雪就是一个孤儿从婴儿时期就在孤儿院长大,跟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亲情,她孤僻、冷淡、骄傲的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一样。每天只喜欢跟书籍打交道,并且如愿的成为了华国最大图书馆的管理员,从此以后图书馆就成为了她的家,虽然每天都可以自己喜欢的书籍,但是久而久之南宫雪总觉得生活少了些什么。
在这几年里,那些曾经在她眼里非常可笑的亲情,原来是这么的让人感觉温暖,南宫雪自嘲的笑了一下,扭头看向院子里发现那只肥狗正趴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面晒着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下来,暖暖的太阳露出了脑袋,淡蓝色天空中悬挂着一道七色彩虹,看着眼前的一切南宫雪突然觉得自己上一世错过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这时一道粗鲁的叫喊声打断了南宫雪的思考,不用回头也知道又是那个讨厌的小屁孩,半大不点的孩子成天缠着自己,虽然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屁孩。南宫雪觉得非常的无奈,只好扭过头来恹恹看着站在自己桌前的男孩,这个男孩剑眉星目活脱脱一个还未长成的小帅锅,南宫雪上一世对男女之情最是反感,对于小孩子更是没办法提起兴趣来。
“小雪,放学后我领你去宋家好汉包子铺吃包子吧,据说能够一口气把那里的好汉包子吃掉,将来都是英雄好汉!”男孩一副男子汉气概,努力的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展现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之色。
“我说赵宸小同学,你就不能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嘛,我以后又不想当英雄好汉,你就别拉着我去了。”南宫雪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赵宸,因为自己继承了母亲以及那个便宜老爹的优良基因,也算是颇有些姿色,虽然是目前还是小屁孩但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自己上学第一天就被几个男孩子给盯上了,赵宸只是其中一个。
南宫雪的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冷笑之声:“哼!装什么装,有什么了不起的,十二哥别总跟这个死丫头凑在一起,她有什么好的?”南宫雪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头,心想这才几岁啊就知道争风吃醋了,说话这位是赵宸指腹为婚未来的妻子黄莺,她是当朝镇西南大将军的女儿,而赵宸则是当今皇帝的第十二皇子。
虽然是指腹为婚,但是赵宸对于这个黄莺非常的不感冒,平时也是爱答不理的,看到黄莺对自己喜欢的人恶语相向不禁大怒道:“谁要你多嘴了,我自己有腿想跟谁在一起还要你管?”说完头也不回怒气冲冲的就跑了出去。
一旁的黄莺恨恨的跺了下脚也哭丧着脸跟着追了出去:“等等我十二哥,我错了还不行?”
看着这两个小冤家南宫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包裹。“小雪,老师找你,让你过去一下。”这个时候一个小胖子从门口窜了进来,粗声粗气的喊道。这小子是当朝第一御厨的长子,继承了他老爹的所有基因,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表现,那就是对于饮食方面非常的有研究,平时就一个爱好那就是吃。
“知道了,我说孔浩宇,今天你准备弄什么吃的啊?”南宫雪对于这个孔浩宇是亲睐有加,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小子做的东西太好吃了。
“嘿嘿!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我准备弄点狗肉吃吃。”孔浩宇小心翼翼的小声说道。
“狗肉?”南宫雪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院子里的阿肥,发现它还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放心了很多。
“别看了,又不吃你家的狗,不过你愿意忍痛割爱的话,我可以出十两银子哦,你家阿肥的肉一定很不错。”看着院子里晒着太阳的阿肥孔浩宇仿佛看到了一道狗肉大餐,两眼放光的搓着双手嘀咕着。
“想都别想,如果我家阿肥出了事情,我第二天就把你煮了吃!”南宫雪恶狠狠的给了孔浩宇的屁股一脚。
“嘿嘿!就是说说而已,你快去吧。”孔浩宇捂着屁股跑了出去。
“一会等我下,我还准备尝尝你的狗肉呢。”南宫雪朝着孔浩宇吼了两句。
“放心吧,不会少了你的。”孔浩宇一溜烟就钻进了书院的树林里面。
南宫雪哼着小曲,迈着小步子走到了一间书房前,这件书房是书院里老师们休息的地方,平时几个老家伙们最喜欢聚在这里喝茶论道。
南宫雪刚要进去就看到一老头再屋内徘徊,嘴里念念有词的,南宫雪细细一看,这位正是令狐义老师。说起这位老师,南宫雪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再她刚出生就已经认识这位老师了。别看南宫雪现在才五岁,但是体内得灵魂却是一个二十四岁得灵魂,尽管不能表露出来,但再这一世刚刚睁眼得时候体内得灵魂就已经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了。令狐义老师跟南宫雪的爷爷是忘年之交,时常会来南宫府上喝茶闲谈。而这位老师是既自己家人之后第一个看自己长大的人,所以南宫雪对这位老师就像对待自己父亲一样的尊敬。
南宫雪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通报。令狐义一转身便看到南宫雪就在身后,欣喜的说道:“小雪你来了,快快进来吧。我有点话想问问你。”
说毕,南宫雪刚要行礼,令狐义补充道:“这现在没外人不用行礼了,你我也不是生人。礼数就免了吧。”
南宫雪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内。南宫雪心里面打满了问号,令狐义老师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急,而且这现在来看应该是刻意的单独找自己说事。要不然今天这屋里不会就只有令狐义老师一个人了。
令狐义让南宫雪就坐,很认真得说道:“小雪,我今天想跟你核实点事情。如果对你私事有冲突,你别往心里去。”
南宫雪点了点头,说道:“老师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学生有问必答。”
令狐义一听南宫雪这话,就安心了许多,因为他知道今天这番询问有点像审讯。问道:“小雪老师想知道五天前你有没有出过门?”
南宫雪一听此话,脑子里迅速的开始分析起来,“老师好端端这么问,难不成也是打听我是不是接触过那本旧书,如果一旦我说了,他们会不会更加诧异,才五岁零五个月的孩子就能懂那么多,即便不会把自己当作是怪胎,但也会往哪个方面去靠拢,这样会增加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很想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不想过那种被研究的日子。”
想到这里,南宫雪决定还是将此事一直隐瞒下去吧,现在的生活让她觉得很充实,当然不仅仅是充实,更多的是她已经想重新来过一次有家,有亲人,有朋友的人生。
令狐义老师见南宫雪默默的不回应自己,有点心不在焉的,顿了顿,问道:“小雪,你有在听么?”
南宫雪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再一次的将会涉及的对话内容再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不要有任何的漏洞才好瞒过去,点了点头,回道:“有在听,那天我出过门。那天就是想到街上转转,整天在家里也挺闷的。”
“那你有没有去过瀚博楼?就是咱们京城的那个有名的书楼。”令狐义知道南宫雪是个爱读书的孩子,在书院的书楼里经常会看见默默看书的南宫雪。
“那没去过,我那天就是想到街上玩玩,况且那天刚好有庙会,我跟我贴身的丫头一起去得。老师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小月。”南宫雪应道。
“这样啊,”令狐义有些失望,转念又低声得叹气道,“唉,多希望是小雪,那样就太好了。这现在看来真是遗憾。”
南宫雪一听遗憾俩字,觉得有些疑惑,心中就对自己五天前所经历得事情又多了一份得好奇。于是大大得眼睛眨呀眨得,反问道:“老师为何说遗憾?”
“唉,既然你问了,我也就跟你直说吧,”令狐义摸了摸南宫雪的头,慢慢得说道,“再数百年前,也就是再前朝,就有一本很特别得书籍被流传了下来,而那本书上记载了许多深奥得东西,传说谁要是通本书都看懂了,那将是非常非常罕见得奇才,书中的东西一旦被融会贯通了,那不仅仅是对看懂书得人有深远得影响,也会对这个人所处得周围有影响,如果这个人被国家重用,那将是对国家造成不可估量得影响,用的好,用的对,这个国家就会兴盛不衰,用的邪,那将会毁掉一个国家。而且这本书一旦被全部看懂了,那这本书就会变得跟废纸一样,无法再看了。”
“那有人看的懂么?”南宫雪追问道。
“据我所知,在我宣武帝国里面也有人看过此书,但都看懂得不多。你的爷爷就是其中一位,他看懂了四成,在他之前还有一位宰相看懂了一半,那位宰相如今已经是古稀之年了,他已经退居朝廷,回归故里,再老家休养了,这位宰相就是严博文严大人。再你爷爷之后倒也有人看过,你爹也是其中一位,据我了解他看懂了三成吧,其他的都是看懂个皮毛了,顶多就是一成。”令狐义讲解着,“可就在五天前,就有人竟然将整本书都看懂了,而且应该也已经融会贯通了,不然那本书也不会变成废纸一般,无法研读了。”
令狐义讲道那本书变成废旧不堪的时候,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了惊奇与遗憾,如果他知道这本书是被南宫雪看过了,那样他得眼神中就全是喜而不是惊了。
南宫雪见令狐义如此神情也不在多问了,直接将事情深深的埋藏再心底。因为她还想快乐得享受几年,不想让人把自己当工具一样利用着。那样整个生活就会变得无比乏味起来了。
“既然你没见过那本书就算了,也就当我没问过罢了。”令狐义失望得摇了摇头。
“那老师您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要问的么?”南宫雪问道。
“没有了,我就是想问这个事情。”令狐义回应道,“其他的也没什么问的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学生就回去了。”南宫雪说道。
令狐义点了点头。
看着南宫雪走出屋子,令狐义仍然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心中暗暗的想:“怎么会呢,从朝廷那听到说是个女孩子,可在这偌大的都城怎么会找不到,而且南宫雪是这么多学生里最天资聪颖的一个孩子,如果不是她哪还会有谁呢?一般孩子也不会穿着绸缎衣服,也就是在朝廷的各个官员才会有绸缎供应,那这样看来难道是有人刻意的隐瞒着呢还是另有想法。这会是谁家孩子如此深藏不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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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从令狐义那出来后,径直的朝书院后面的小树林走去。来到小树林后,南宫雪四下找了找也没找到孔浩宇,说起来这个小树林本身占地面积也不大,目测也就两百来平米,这里有一条小河,河流仅仅只贯穿了北轩书院后书楼一个小角,南宫雪有时候来后书院的书楼看书会经常看到这条小河,再书楼上看书也经常是面对小河而坐,一边静静的听着河水的流淌声,一边看着书也算是一种心灵的享受。南宫雪也很喜欢这样的环境。这再其他三个书院是享受不到的。也算是北轩书院的一个特别之处。
“臭小子不会是蒙我的吧。这才多一会儿,炖个汤也不会这么快吧?难道说弄下不下食材人回去了?”南宫雪心想,一般书院也有后厨,不过是只在中午吃饭的饭点开门,其他时候都是紧闭的,不会轻易让书院的这些屁孩接近,主要也是怕出现不愿意看到的意外,毕竟这一书院的屁孩都是皇孙贵族,随便提溜出一个都是身份显贵,一旦出现意外那都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情,“算了既然没在这估计是回去了。”
南宫雪一边嘀咕一边往回走,正走着呢,就听见一过路的屁孩匆匆忙忙的擦肩而过,嘴里还催促着他身旁的人:“快走,听说陈霸王又再欺负人了。这又是那个人这么倒霉。”说着这俩人就匆匆的消失在南宫雪的视线里了。
这俩屁孩南宫雪也是认识的,说话的那位是王禹泽是当朝户部总管王兼之之子,而跟在他身后的是赵子义父亲是银库官,在书院里这俩位都被人称为是财神爷。
看着消失的小身影,南宫雪满是疑问,自打自己进书院以来,还没听说再这样充满贵族身影的北轩书院,还有人敢为虎作伥当霸王的。听着应该不像是皇族的这些个皇子。应该是另有其人。于是南宫雪也紧紧的跟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当走到书院中间的庭院后,南宫雪一看这里围观了挺多人,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着:“唉,你说他也是倒霉,怎就跟这陈霸王纠缠上了,他服个软估计陈霸王也不会让他再众人面前如此狼狈。”
“要我说你说的也不全对,这陈霸王想起来了就跟抓阄一样,抓住谁就找谁的麻烦。只能说他运气差,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罢了。现在也就只能是默默的祝福了,希望别闹出大的乱子才好。”站在旁边的一屁孩儿无奈的说道。
南宫雪因为个子问题无法清楚的看清庭院中间发生了什么,勉强的踮着脚尖,左右移动着往里面瞅。正在努力得看着,就被突如其来得一巴掌给惊到了。
“小雪妹妹没想到你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一声稚嫩得女孩声询问道。
南宫雪转过身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琳雪,她是当今皇上的七公主,此人很随和很容易相处,也是南宫雪进入北轩书院这五个月来走的相对较熟的一个女孩了,因为赵琳雪比南宫雪目前年龄大两岁,所以赵琳雪很自觉的当起了南宫雪的姐姐。尽管南宫雪多少会觉得有点别扭,但看在赵琳雪个性上也就没了那么多的介意,就随她去了,毕竟这也算是自己再这一世上得第一个姐姐。自打来到这世上后,南宫雪觉得受这么多人的关爱还是挺温暖的一件事。
“七姐,原来是你呀,吓我一跳。”南宫雪回应道,“还行,我不是特别爱凑热闹的,只是觉得好奇,再北轩还有人自称霸王呢?毕竟还有这么多皇子,难道不用避讳么?”
“唉,这可是北轩第一奇事。”赵琳雪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南宫雪不解的询问道,其实自己也想了解的多一点,再南宫雪看来现在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需要去了解,“不介意得话,可以给我说说么?”
“当然不介意了,小雪妹妹得好奇我是一定会做到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得解答清楚的。”赵琳雪回道,“关于这个称号还得从这个人的身份说起,这陈霸王是当朝宰相陈召的侄子——陈斌,据我们了解陈召权利还不小,掌管着朝内的户部与兵部,在我看来,我父皇对陈大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畏惧感,但也不是怕。只是对他象征意义上的‘敬畏’罢了,而这陈斌呢也就是仗着自己叔叔的面子再北轩有些猖狂,但他这猖狂劲也不是天天都有,偶尔罢了,发起狂来,我们都不敢多的去触这个霉头,除非是倒霉躲不起。要不是一般都是惹不起都躲得起。大部分的人都还是尽量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闹起来那就不是一般层面的过节,你也明白我们的身份,所以大家都尽量不惹事。”
赵琳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肯定要问,那陈斌这样他父母不管么?我有时候听到父皇与个别大臣的谈话,也不是我刻意就要偷听,听说陈斌的父亲再位于西南的石沧省担任石沧总督兼巡抚一职,依我看离的那么远,所以就拖陈大人看护陈斌。平时陈斌父亲因公回京才会看看他平时基本无暇顾及。所谓霸王这一称号也是因为陈召的势力来的。我这么说你现在就明白了吧?”
听完赵琳雪的讲述南宫雪也明白了,原来这货就是一副狗仗人势,仗着自己叔父的势力再北轩作威作福,欺凌同窗,而这些同窗多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予这货起争执,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南宫雪心里那叫一个愤恨。恰巧再这个时候,听到一个更让她来气的话,“孔胖子,怎么你可以给别人做东西吃,就不能给我当厨子,伺候本大爷我么?跟着我陈斌身后当厨子你那厨子老爹也不会有什么二话吧?”
南宫雪愤愤的挤了进去。
“孔浩宇!你可真让我好找,这么一会儿就放我鸽子,跑这里来耍了,怎么也不叫上我呀?”南宫雪费了半天劲挤进人群,一把将孔浩宇拉到自己身后,愤恨中带有一丝的调侃说道,“这里倒是热闹啊。这是要唱哪出啊?还是说是要打算聚众闹事呢?”
“……”孔浩宇见状也不敢出大气,悄悄的拉了拉南宫雪的衣袖,附耳说道,“小雪,别惹事,我服个软,不就是当他得厨子么,只要不出大的乱子我怎么都行。”
南宫雪一听就知道孔浩宇这货是打算息事宁人,委曲求全。可是再转头看看站在自己前面的这个陈斌,气就无法顺下来,南宫雪甭说是现在,就是在上一世也不曾对这些仗势欺人的人有半点屈服,上一世自己就从来不给这些人半点面子。所以这一世就更不会把这些势力放在眼里,因为在她看来要不是自己父辈的关系,他小小一屁孩有什么资格在书院里作威作福,当这里是大街上么?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怪不得北轩在外面人来看就那么的不招人待见。就是被这帮人闹腾的。
“大家伙散了吧,有什么好围观的,”南宫雪甩开孔浩宇的手,举起手挥了挥说道。
“你!”陈斌一看南宫雪如此无视他的存在,气的咬牙切齿得说道,“你是哪路神仙,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你是谁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小屁孩一个,现在天色不早了你家人该叫你回家吃饭了吧?”南宫雪一脸聊赖得回道。
“你!”陈斌一听更是来气,“小丫头,你最好给我注意点。”说着就摆了摆手,就见他身后出来几个喽喽,一个个虎视眈眈的。
“怎么的?”南宫雪一点也不畏惧,“这里是书院,我劝你还是注意点。别闹出事情来你再后悔。”
“小丫头,你最好识相一点,知道你面前的这位爷么?惹急了谁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这时候陈斌身旁的一个喽喽站出来威胁道。
“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在书院里,你们敢有什么作为。”南宫雪瞪了他一眼,不屑得说道,“甭在这儿吓唬我,本小姐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不吃你们这套。要想比个高下本小姐奉陪到底,要想动手,本小姐没兴趣。”
“爷,”正在这时陈斌后面一小喽喽附耳上前跟陈斌小声得说道,“这小丫头小的已经打听出来了,她是南宫府上得千金,本来她老爹是要让她去东轩书院跟她那俩哥哥一个书院读书的,结果不知什么原因来了咱们北轩了。您看,…”
“管她什么来头,不就是教书匠得孩子么?神气什么。爷我也不是吃素得。”陈斌此刻被南宫雪激将得根本也顾不上那么多,在他看来这丫头片子得父亲不过就是书院教书先生而已,跟自己老爹与叔父比起来那相差甚远。所以压根就无视掉了。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咱们就光明正大的比试比试,要是你输了别哭鼻子呀。以后见了爷要懂礼数对我要行礼懂吗?”陈斌一边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人退下,一边说着。
“……”南宫雪不屑的看看陈斌,心里一阵嘲笑,觉得一小屁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论输赢都不会是好的结果,觉得跟这屁孩简直是鸡同鸭讲的感觉,不是一路人呀。
“怎么,你怕啦?”陈斌见南宫雪不言语,追问道,“现在后悔可来得及。不过你得当众跟我道歉。”
“谁说我怕了?说吧比什么?”南宫雪不屑的回道,她觉得有必要挫挫这货的气势,让他日后可以老实点,北轩书院也能消停消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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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黑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左右转了一圈,细细的思考了一番,然后认真的说道:“那好,我们就分文武两种方式比试,每一种都分三局两胜,愿赌服输,输者全听赢者的怎么样?”
南宫雪毫不犹豫得回答道:“没问题。但是我要补充一点,为了公平起见,在场的诸位同窗都可以来给做个证,你我二人今日比试不夹杂任何身份的因素,只是单纯的比试,无论输赢都不准牵连自己家人,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承担。如何?”
南宫雪也是因为考虑的自己家庭背景因素,也是不想给自己家人带来什么影响,所以她还是给自己家人上一个保险,省的日后有麻烦。今日输赢纯是个人问题,她本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不拖家带口的。
陈斌一听也很爽快的回答道:“没问题,就听你的,无论输赢都由自己承担与自己家人无关。在场的这么多人做个见证,我二人若是有任何反悔可任凭诸位同窗处置。”
众人很齐整的点点头,南宫雪听完陈斌的保证心里或多或少的也安心不少,毕竟这个人从品相上跟个无赖差不多,所以也不得不防着点。
“那准备好了,就你来出题目吧。”南宫雪说道。
“那就先从武的开始吧,这武的题目是射箭,规则是:每个人十只箭羽,在五十米的起射线处射向准备好的靶子,谁射中靶心的箭羽多,判定谁胜出。三局两胜制。”陈斌讲解道。其实陈斌自己心里打着小算盘,因为他平时就在府内练习射箭,这也是他的喜好之一,所以他对射箭还是非常的自信,再看看南宫雪的个子,觉得她个子低,靶子那么远,她应该不会有什么胜算。关于文的比试他暂时还没想好,所以先拿下一个胜算也就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了,文的比试如果南宫雪着急想胜出,必然会出错,所以自己完胜南宫雪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懂了,那我们就去武场开始吧。”南宫雪淡淡的说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着吧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陈斌心里暗暗的念叨。
说着这俩人以及其他同窗一同来到了北轩书院的武场,说起来,这也是北轩的一个特殊,因为只有北轩有武场,在其他三个书院是没有设立的,北轩之所以会很特殊的设立一个武场不为别的,其目的是也是为这帮皇孙贵族着想,谁也不能说天下就是太平的,万一会有个意外是谁也想象不到的,所以有点武艺也是一种防身技艺。然而这也是其一,其二也是为了将来这些人如果学业有成秉承父业的时候,这点武艺也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来到武场后,众人就纷纷的准备起来。要说还是人多就是效率,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准备好了。
“那选个判官吧。”陈斌说道。
“我看就不必了,这么多同窗做见证就让他们来当这个判官吧。”南宫雪挥挥手淡淡得说道。
陈斌听南宫雪这么一说,下意识的环顾了下四周,这才注意到原来围观的人里面不仅仅只是有大臣的子嗣,还有皇子公主的,看到这里不禁心里暗暗的自嘲着,“怪不得这丫头片子让众人当判官,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小丫头心眼子挺多呀,不过也好,有这些个皇子公主作证,要是我赢了就更是长脸的事情了。等着瞧。”
陈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南宫雪意见。这二人正准备自己箭羽的时候,孔浩宇凑到南宫雪跟前附耳说道:“小雪我还是有点担心你呀。”
“你就瞧好吧,我对自己的箭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别看我个子低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实力,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没问题的,看我怎么让他输的心服口服。让他再嚣张。”南宫雪低声悄悄的说道。
孔浩宇一看南宫雪这么有自信也就不在多说什么,退到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二人一比高下,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众人看到这俩人都已经一切准备就绪了,便齐声宣布道:“比武开始。陈斌先手。”
说毕两个人就进入了极其认真的状态。只见陈斌正了正身子,左肩对准靶位,两脚开立与肩同宽,待调整好姿势后左手持弓右手将箭羽抽出然后稳稳的架在弓箭上,慢慢的将弓拉开,随后调整了一下高度,直至觉得可以的时候才迅速松开弓弦这时就见箭羽咻的一声直直的飞了出去,大家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陈斌的箭羽会不会如愿以偿的正中靶心呢?带着这一疑问都很认真的等待着结果。很快结果就出来了,陈斌第一箭正中靶心,这样的结果,对陈斌来说那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也对得起自己平日里的练习。陈斌看到结果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陈斌带来的喽喽在身后振奋的喊道:“爷是最厉害的。”
陈斌看了他们一眼,自信的微微一笑。随后的第二只第三只……一直到第九只箭羽结果都是正中靶心,陈斌的第十只箭羽仍旧跟之前几只一样,稳稳的架在弓弦上,仍旧是稳稳的拉开弓,调整高度,瞄准好靶子后便迅速的松开弓弦,箭羽像风一样咻的就飞了出去,箭羽还没有落在靶心上,陈斌就提前露出了第一局完胜的笑容,轻蔑的对南宫雪说道:“小丫头,第一局我一定完胜你。”
南宫雪不屑的摇了摇头,不言语。陈斌正自信满满的自吹自擂的时候,箭羽落在了靶子上,这时候王禹泽跑到靶子跟前仔细的看着靶子,然后转过身清了清嗓子,通报道:“第十只箭羽九环。”
“什么?”陈斌瞬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结果,吃惊的回过头睁睁得看着站在靶子那边的王禹泽,“你没看错吧?你最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给我看清楚了在通报。九环!怎么可能?”
王禹泽一看陈斌这阵势,转身又看了看靶子,然后认认真真得通报道:“没错是九环,要不您来亲自看看?”
陈斌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于是便快步走到靶子跟前仔仔细细得看呀看,当看到结果真的就是九环的时候,陈斌一瞬间宛如石化一般,一动不动的的杵在那。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呢?……”陈斌心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他多么希望是完美的十环完胜第一局。
陈斌带的小喽喽一看陈斌丢了魂一样的杵在那,也都凑到靶子那看了看,随后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于其中一位壮了壮胆子,走到陈斌身边附耳安慰道:“爷别想了,也就只有这一只是九环,咱还有两局呢,剩下的二十只咱都正中靶心,那小丫头从个头到实力不见得就比爷厉害,到时候咱还是完胜那小丫头片子。现在咱别想了。”
陈斌侧过头看看身边的这个跟班,又看看远处的南宫雪,陈斌心想:“这小子挺会说话的,不过说的也对,小丫头还没长开呢量她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后两局我发挥好了一样完胜那丫头。不就一只九环么,爷认了。”
陈斌缓过劲儿来,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气,将射出去的箭羽收了回来,回到了起射线上。
“我建议你干脆一鼓作气,直接将剩下的二十只箭羽在这一局全发出去吧。趁着你现在精力充沛。”南宫雪建议道。
陈斌一听,心想:“也好,趁自己现在这精神头大好,就将自己的实力都发挥出来也让这丫头好好看看,这剩下的二十只都正中靶心那这丫头胜算简直就微乎其微了。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武的比试就是完胜这黄毛丫头。至于文的嘛我就有充分时间去想一个万全的题目了。”
“那也行,那就等于是一局定胜负。”陈斌淡淡的说道,“你们听着,规则有变,现在变成一局定胜负,三十只箭羽都射出去,然后看谁的环数高,谁胜出。”
众人点点头,于是陈斌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将箭羽也准备好,随后深深的一呼吸后就开始一鼓作气的将剩下的二十只箭羽都射向靶子。果不其然,这陈斌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也没有辜负平时的练习,所以这二十只箭羽都如愿的正中靶心。陈斌一看也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轻蔑的看了南宫雪一眼,没说什么。而他身边的小喽喽却欢欣鼓舞的喊着:“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们爷的实力。”
南宫雪看看眼前的这些人,目测也就七八岁大,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发挥也实属不易,这要是搁在她上一世,那这货一定会被国家队选拔走去培养了。只是遗憾的是,这货也就是存在现在这个世界里。
“小丫头该你了,”陈斌的一个喽喽轻蔑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南宫雪不屑的看看他,对于他说的话也压根就没往脑子里进,全当是刮了一阵风。只见她不慌不忙的将箭羽也准备好,清点好数目后,又将衣服整了整,为了不影响自己发挥实力,南宫雪将衣襟打了个结,这样即便是有风吹来也不会轻易的将裙摆吹起来。就在此时一阵微微的清风吹了过来,旁边的灌木丛里小草被风吹得微微的摆动起来,此刻周围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道:“起风了,这下不好弄了。”
这时候赵琳雪也走到南宫雪的身后,跟孔浩宇一样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但二人谁也不敢在此刻去跟南宫雪说些什么生怕会加重南宫雪的负担。
再看看南宫雪,一脸轻松样,丝毫没有被风影响到,反而脸上淡淡的流露出欣喜的笑容。这个笑容在场的诸位同窗谁也没有发现,即便是站在她旁边的陈斌也没有注意到。但是这个笑容却被站在武场走廊的令狐义老师捕捉到了,但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只静静的站在走廊处看着这场比试等待着结果。
南宫雪用的是短弓,因为身高体型的不便,短弓更方便掌控。她站在起射线上,左肩正对目标靶位,左手持弓,两脚开立与肩同宽,左脚微微的向内倾斜,身体的重量均匀的落在双脚之上,站位的姿势调整好后,南宫雪将箭羽从身边的箭篓里抽出,搭在自己临时固定在短弓上的一个箭托上,箭尾扣在弓弦之上,之后右手食指,中指以及无名指扣弦,举弓时南宫雪左臂下沉用左手虎口推弓并固定好箭羽,慢慢的将弓弦拉开,瞄准靶心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角度,待一切就绪的时候趁着这阵小小的微风,南宫雪右手三指迅速张开,箭羽咻的一声随即射出,因为有风的作用力,箭羽在空中微微的成一条抛物线,在南宫雪准确的计算之下,直奔靶心而去。当箭羽稳稳当当的正中靶心之后,王禹泽大声的喊出:“十环。”
孔浩宇与赵琳雪一听,心中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欢欣鼓舞的两个人相拥着蹦跳起来。
南宫雪一瞧他们俩这样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与此同时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的露出了笑容,给予南宫雪最大的鼓励。可是唯有站在旁边的陈斌一行人表情很是微妙,说不上来是愁还是惊。
第一箭射出后,南宫雪保持之前的姿势,按照之前射箭的架势一鼓作气的将箭篓里其他二十九只箭羽一只接着一只射向靶子。每一只箭羽都乘风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都稳稳的插在了靶心上面,周围的众人看的都极其兴奋,当最后的一只箭羽射出时,大伙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都会影响到箭羽,直到箭羽稳稳的插在靶心之上后,大伙才舒缓过来。
当南宫雪的三十只箭羽全部射完后,孔浩宇与赵琳雪一起跑到靶子跟前细细的看着靶子上的三十只箭羽,一个个整整齐齐的都插在红红的靶心上面,看起来也比较紧密,恨不能将箭羽都劈开一个缝然后再插在靶心上面,完美的成绩,让孔浩宇与赵琳雪喜出望外。
随后王禹泽也跟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看着靶子,伸出小指头一只只的数着靶子上的箭羽。确定自己没有数错后,王禹泽大声的宣布道:“南宫雪三十只箭羽全部射中靶心,因此判定南宫雪武比试胜出。”
这时候陈斌一行人再一次的石化了,一个个都杵在原地哑口无言,如此戏剧化的完美胜出,让陈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南宫雪的靶子跟前,睁大自己的眼睛细细的一只又一只的数着,他多么希望是王禹泽他们数错了,恨不能是有箭羽脱靶,可就在陈斌反反复复的数了四五遍,才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自己输了,而且输给一个比自己小了两岁的人,一个比自己矮了两头的丫头片子。自己从四岁开始在叔父的指导之下开始练习射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五月有余,可以说自己都非常的熟手,无论是五十米还是一百米,都能如愿的射中靶心,可今天在起风的情况下,自己眼前的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有如老天爷相助一般的全部都射中靶心,实在是无法相信这个比试结果。陈斌心中愤愤的无法平静下来。
即是如此,陈斌还是不甘心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于是陈斌将自己胜利的希望全部压在了文比试上,如果在文的比试上赢了,那就是打了平手,这样也就不存在输赢,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实力相当不分上下,然后就可以就此结束这段刺激的比试,这样还不失面子,简直就是一举两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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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为南宫雪庆祝首胜的时候,陈斌在一旁默默的盘算着关于文的比试,他得想一个既有利于自己又是一个对自己万全保障的题目出来。最后决定比下棋。其主观原因就是自己在文字上实在没什么可炫耀的。认识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会不会诗词歌赋的对他来讲那都是浮云,但是也就是下棋,他还是有兴趣的,但也不是所有的棋都有兴趣,他只对五子连珠棋有兴趣。此棋难精却容易上手,在下棋的过程中又有很强的趣味性,会让人对此依依不舍。
“小丫头,接下来文的比试题目是五子连珠棋。”陈斌淡淡的说道。
南宫雪一听,心里顿时就笑出来了,这棋那可是她上一世作为消遣时间的另一方式了,不说时时刻刻下,那也是天天都有玩,那激情几乎可以说的是如火纯情一般了。“不知道这小子下的如何。”南宫雪心想。但无论如何南宫雪也得完胜陈斌,好好的教教这货怎么做人。
“可以,那就去个宽敞地方下棋。方便众人观棋。”南宫雪说道。
陈斌环视了下四周,说道:“那就在这里下吧。”说着就朝自己的几个跟班挥挥手,道,“你们几个去搬个桌子再搬两把椅子过来。”
说完几个跟班利索的就去照办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几个人就将桌子椅子以及棋盘棋子都准备好了。
“爷都给您准备好了。”跟班的说道。
陈斌点了点头,几个跟班的便站在一边。随后便与南宫雪入座,周围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围在周围。令狐义为了便于观棋也走近了一些站在了众人的背后,静静地观看这两个人比拼。当这两个人都准备好之后,向一旁的王禹泽点头示意道:“可以开始了。”
于是王禹泽宣布道:“比赛开始,为了公平起见,以掷骰子大小决定先手。”话音一落这二人将摆在自己跟前的骰子,拿在手中摇晃了一番便丢在桌上。静静的等待着结果。众人也紧张的看着桌子上摇晃的骰子。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南宫雪掷出了五点,而陈斌则是三点。南宫雪持黑子先手。比赛也就在此刻正式开始了。
陈斌为了能赢,每一步都下的很是谨慎。基本都是逢三就堵截了,根本就不给南宫雪连四的机会。而南宫雪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她静下心来一边下棋一边观看着整个棋子的布局。不温不火的慢慢下着。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俩人下棋更是不敢出声,生怕影响了他们俩。顷刻之间整个武场除了有几只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两声,就在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发出来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个人下棋下的是如火如荼的,谁也不给谁机会,南宫雪仔细的观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心中暗暗的想:“真没看出来,这货可够谨慎的,几乎是不给机会,看来他平时也没少下。不过不要紧,我这就让你先歇菜。”
随后抬起头,诡异的冲着陈斌微微一咧嘴,微笑了一下,就将黑子放在了棋盘上。陈斌一看她突然一笑,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随即又看了下棋盘,瞬间傻在那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一直都很谨慎的下着,都是逢三就堵的,怎么还是让她钻了空子,竟然连出一个四,而且这两头都没有办法堵截了,下一棋她就可以取胜。心里一时间对眼前这小丫头充满了疑问,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站在一边的令狐义捋了捋鬓角的一缕发髻,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心里暗暗道:“这一招真是妙,看来南宫天这老头子没少调教这孩子,如此一看还是很不错的。看来也许真的会如南宫天说的那样发展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南宫天这老家伙对我还如此藏着掖着的。这么多年还把我当外人。怎么说这孩子也是我从小看大的。至少也算是我半个孙女。下次再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带着各种的疑问陈斌第一局不得不认输,就算悔棋也不知道该在哪一步悔。一时间心里极其郁闷。
“第一局你赢了。”陈斌不服气的说道。南宫雪从他的说话语气里也听出来明显是不服。不过没关系,南宫雪心说:“不服是吧,本姑娘就是专治各种不服,下一盘一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王禹泽仔细的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子道:“第一局南宫雪持黑子胜。”
话音刚落,赵琳雪跟孔浩宇凑上前开心的跟南宫雪说:“看不出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你这两把刷子让人吃惊。你到底还藏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南宫雪笑笑不言语。心说:“你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都让你们这些屁孩知道了,我不早就让你们隔离了。现在全京城都在找我,要不是这货,我还继续保持沉默。”
“小丫头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两局呢,第一局热身,我大意了。后两局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陈斌看见南宫雪笑心中甚是不爽,愤愤的说道。
“别大意啊。既然是比试就认真下。”南宫雪一听他说大意便说道,“这让你说的好像是你让我一样,那既然如此,我当你第一局是放水了,下一局我让你两子。这样算扯平了。”
“放水是什么?”陈斌对南宫雪的这个新名词很不了解。
“就是你故意给我赢的机会。”南宫雪解释道。
陈斌一听也就理解了,不过转念琢磨着:“这小丫头怎么说也都是大户人家的人,按理也不会乱接触外人,这些新词那学来的?”回过神,他接受了南宫雪的“大方”。
说话间两个人将棋盘上棋子都收好,就开始了第二局,陈斌很不客气的下了两子后,南宫雪才落子。此时周围的人很轻声的议论纷纷:“好好的干嘛让他?这一让不就让陈斌有机会赢了?”
“别说了,看吧,陈斌赢不赢的还两说,希望南宫雪赢下这一局。这样陈斌就无法翻盘了。”
南宫雪听到他们的议论没任何反应,她静下心集中精神的布局,而陈斌对此却浑然不知,即便是让两子也不会太容易取胜。南宫雪在保存中间棋子的布局,又从四周向中间撒网。在这一局中原本以为站上风的陈斌此刻慌了起来。尽管心中的慌乱没有表现在脸上,但从动作中南宫雪已经察觉到了,南宫雪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乱的继续下着,虽然这第二局用的时间比之前多了半柱香的时间,但在南宫雪来看这一局才是最精彩的。这一局她让两子的情况下,依旧杀出重围从外围配合里面的态势赢得了第二局,可以提前告捷了。
“还用下么?”南宫雪看看稳赢的棋面,抬起头淡淡的问道,“胜负已定了。”
陈斌一脸的木纳加不服,他手持棋子,看看无法取胜的局面,又看看坐在对面这个比他小两岁的黄毛丫头,始终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败了,到底为什么会败陈斌脑子里一直在过着这个问题,从射箭到自己最喜欢的五子连珠棋,可以说自己在这两个爱好上也下了不少功夫。对面这个丫头竟然在今天完胜了他,暗暗的心说:“这丫头今天是撞上神仙了吧。赢的这么的不可思议。我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栽在这丫头手里了,这以后可让我咋混?小丫头你也别得意,咱们将来走的瞧。”
听了南宫雪的话,王禹泽以及孔浩宇赵琳雪三个人立马凑上前仔细的看着棋盘,看着黑棋的布局以及五子连线,看到的确是黑白两棋胜负已定了,黑棋巧妙的站住中心布局从外围向中心连接,使得白棋无法堵截,黑棋已经完美的胜出了,这三个人看完棋面高兴的喜出望外。王禹泽高兴的大声宣布道:“第二局南宫雪执黑棋胜利!”
令狐义在一旁看到这局面,欣慰的笑了笑,然后转身便离去了。在心中淡淡道:“南宫雪真是一个难得的苗子,这以后的北轩可就有意思了。南宫天啊南宫天,你可真是福气,生出这么个宝贝孙女,羡煞我也羡煞我也。”
“今天算你走运,我认输。”陈斌不服气的说道,“我陈斌说话算话,既然我输了,第三局也就没必要再下了,今天你赢了,按照你我的约定,我听凭你的。”
“……”南宫雪顿了顿,看着满脸不服的陈斌说道,“无论你到底服不服气,此刻就按照比试前的约定而做,我也不会太让你丢人,我要求不多,只要求你跟孔浩宇道歉,跟你欺负过的人道歉,然后当众保证以后不再书院里仗着自己家庭的背景就作威作福。你可做得到?”
陈斌一听,心中极其愤恨,要让他道歉,这丢人丢的可真够够了。要是让叔父以及自己爹知道了,那他还有好日子过么?以前没这丫头的时候,自己怎么做都不会传到自己叔父以及自己爹的耳朵里,可今天这么一折腾,想不让知道都难了。可又能怎么样,输了就要履行自己誓言,如果抵赖那比道歉丢人还要严重。他可是个老爷们儿,颜面扫地再要满地找牙那更是无法接受的。思来想去,陈斌硬着头皮一咬牙一跺脚道:“成!”
说完就站起身朝孔浩宇说道:“孔浩宇对不起。我错了。”随后又朝自己以前欺负的人一一道歉。
孔浩宇以及其他被他欺负的同窗,相互看了看,都点了点头然后回道:“我们原谅你了,过去的事情就此翻篇了,以后还是同窗。”
南宫雪凑到孔浩宇跟前,悄悄的说道:“怎么样?以后要是他再犯咱们这么多人不怕治不了他,再说还有我呢,你以后别怕他,我啊天生就有专治各种不服的本事。”
孔浩宇开心的点点头,然后朝南宫雪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赞。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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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履行了承诺后,满心的不服气,耷拉着个脸带着人愤愤的离去了。留下的众人宛如打完胜仗一般,高兴的庆祝,纷纷欢呼道:“南宫雪你真是做了我们都敢想却不敢做的事情,帮我们出了气,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赵琳雪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崇拜的讲道:“虽然你年龄比我们都小,但你就跟大姐一样有气魄,而且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遇事表现的最从容,处理事情又非常镇静,今天的射箭跟下棋,你简直让我刮目相看,…”
说到刮目相看时赵琳雪表情很微妙的带有一丝丝疑问,便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讲道:“我提议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姐了。大伙说好不好?今天你带头帮我们惩治了陈霸王,真是大快人心。”
众人一听,纷纷回应道:“好,我们都赞成,以后南宫雪就是我们的带头大姐了。以后我们都拥护你。”
孔浩宇也再旁边鼓励道:“是啊。你这么有气魄,这个带头大姐你当之无愧。”
南宫雪爽朗得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众人一看都欢呼道:“带头大姐!”
回过头南宫雪回想了一下赵琳雪刚刚的表情,也就猜想到这位七公主一定保留了一些话没讲出来,而这些话一定会来跟她询问。“这位七公主还是挺有小心思的嘛。”南宫雪心想。
正在高兴的时候,南宫雪就看见离的自己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朝她毕恭毕敬的一鞠躬,南宫雪朝男子微微点头笑了笑。
“孔胖子,七公主,天色不早了,咱们散了各回各家吧。”南宫雪说道。
说毕这俩人抬头看看天空,时间过的是真快,之前还亮亮堂堂的,现在就已经看见夕阳的余光暗暗的打在书院里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散了吧。”赵琳雪对众人说道。
众人一看天色也不早了,也是该各回各家了。于是三三两两的散去了。南宫雪刚要离开,赵琳雪拉着孔浩宇说道:“小雪,咱仨一起走吧,我看见你家管家又来迎接你了,但咱们也是一路的,一起走一段你再跟管家回去怎么样?”
说完南宫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我去跟我家管家说一声。”
赵琳雪点点头。
南宫雪小跑的跑到那个中年男人跟前说道:“魏伯伯我就先不坐车了,”她朝赵琳雪跟孔浩宇指了指,继续说道,“我跟他们俩走一段再坐车跟您回去。”
这魏伯伯名叫魏永年,是南宫雪家的总管家,而且也是跟南宫雪父亲南宫风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可以跟南宫风谈心的家丁。魏永年点了点头。随即南宫雪就小跑的回到赵琳雪他们跟前。
三个人回道书堂收拾好东西一起想跟的一起走着。赵琳雪一边走一边说道:“小雪,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
“你问吧。”南宫雪对赵琳雪此话已经早有预料。
“你来书院才整整五个月,没见过你射箭或者说是下过棋,今天你让我们看到了你的另一面,你这射箭本事是在家学的?而且那时候有风你都能完美的射中靶心,这太让人震惊了,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见过不少与我们同龄的同窗,可他们之中没见过谁会像你一样。还有你这棋下的也够神的。该不是令狐老师给你开小灶吧?还是说你爹在家给你开小灶?”
“对啊,小雪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孔浩宇也附和的说道。
南宫雪一听顿了顿,然后淡淡的回答道:“你们俩的问题还真是不少,一口气问了三个,好吧我就给你解答一下你们俩心中的疑问,先回答你后两个问题吧,令狐老师并没给我开过小灶,要说呢也就是再读书上多给我教了一些,而下棋其实是我经常跟我爷爷下,所以自然也就耳濡目染了,所以这小灶算是我爷爷给我开的吧。然后是你的第一个问题,射箭谁爷没教过我,只是我平时用来练习集中精神的一种方式。算是自学。而今天射箭的比试更多的是运气。”
说到这里赵琳雪跟孔浩宇一听射箭还运气,便很好奇的看着南宫雪。南宫雪又继续说道:“可以说老天爷再那一刻真是眷顾我,要是风向刮的有一点偏差,我还真就射不到靶心了,所以说是运气好。”
南宫雪也不想多做解释,不想去讲风对射箭的影响与对应策略,讲的多了先不说他们会不会懂,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会对自己从新审视,估计十之八九觉得自己不像五岁大的孩子,到时候喜全没了就剩下惊了。
“看来老天爷也跟我们一样也很喜欢你。”孔浩宇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都明白了。”赵琳雪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雪我得再跟你嘱咐一下,以后跟陈斌还是别起争执,尽量的绕开他。他可不是个善茬,往后不一定会怎么样,你跟他今天这么一折腾,对你影响可能不会太大,但对南宫院长的影响会很大。我把你当自己的妹妹,我才跟你说这些,这两年,也有人跟你一样对陈斌不满而跟他有过争执,可结果就是这个人的父亲默默的被陈召以及陈斌的父亲所贬职,我父皇虽然后来得知了,但也没办法,只得暗中对其做一下弥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孔浩宇会不敢对陈斌出大气。其实我父皇对陈斌的叔父都有退让,我不明白为何,但有一点我看得出,我父皇对陈斌一家有控制,从陈斌进入北轩这两年多来只要他作威作福一次,我父皇都会问我以及我的几个皇兄。你若不信现在可以问问孔浩宇,明天你可以问问我十二哥赵宸。”
“七公主说的对,其实我也是很担心往后。不怕一万也怕万一。”孔浩宇补充道。
南宫雪一看这两人这么说,也不反驳,其实他们这么提醒也是出于好意,像她们说的这些在上一世的历史剧里也是屡见不鲜了。便点点头应声道:“你们说的我明白了,以后我尽量避开他。也就今天这一次,实在是让我气不过。我才要出头教育教育他。”
“看来这陈斌真是给人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不过今天这一教育估计那屁孩也能暂时老实老实了。”南宫雪心里暗暗的说道。
三个人走到一个岔口就分手道别了,随后南宫雪上了马车跟魏永年往家去了。回到家就见到家里丫鬟正在准备晚饭,丫鬟们见到南宫雪回来了,都纷纷向其行礼。南宫雪微笑着点点头,刚走过厅堂,魏永年就吩咐丫鬟道:“冬梅春雪你们两个去伺候小姐更衣洗漱,一会吃饭了。”
说完叫冬梅跟春雪的两个丫鬟小跑的过来领着南宫雪回房更衣洗漱去了。南宫雪回到自己房内没有看到小月便问道:“小月呢?”
“小月她被老爷叫去书房了。不过小雪,老爷跟太老爷这会儿似乎不太高兴。”冬梅说道,话说这冬梅敢直接称呼其名也不是不懂得规矩,而是因为南宫雪不让她们这些下人对她这样敬畏,只要不是再南宫天跟南宫风跟前就可以直呼其名,“今天令狐老师来家里了,跟老爷还有太老爷在书房聊了一会就走了,然后小月就被老爷叫去书房了。”
“令狐老师走后我爹什么表情,生气还是高兴?”南宫雪打听道。
“老爷表情严肃没看出生气。”冬梅回道。
“……”南宫雪一听,也不在问了,随后便洗了洗脸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春雪将换下的衣服放在木盆里拿了出去。之后便随冬梅春雪去用餐了。吃饭的时候南宫雪明显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南宫雪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父亲以及爷爷的表情,也没看出异样,至少凭直觉判断,肯定有什么事,“哎,不管那么多了,要是想说也早说了,估计现在不想说罢了。先吃饭吧。吃完了该干嘛干嘛去。一会儿吃完饭问问小月去。”南宫雪不耐烦的在心里念叨着。
因为府里规矩下人们都要等主子们用完餐了才轮着吃饭,所以南宫雪坐在一旁一边看书一边等着小月,直至小月吃完了饭并且将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这才叫小月一同回房。一路上小月默默不语,只默默地跟在南宫雪身后。回到屋内,南宫雪这才问道:“小月,我听说我爹叫你去书房谈了半天话,都说什么了?我感觉我爹跟爷爷好像有什么事一样。”
小月一边给南宫雪弄洗脚水一边说道:“老爷就是跟我说让我平时多提醒你一下,你还小有些事情要注意尺度,你刚去北轩不长时间,很多的事情你不了解。让我告诉你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说完南宫雪就明白了,这是指下午跟陈斌发生冲突的事,她万万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自己父亲耳朵里了。一时间觉得这事情闹得可够复杂的。脑子一下就有点不够用了。不过这也不奇怪,南宫雪的脑子基本都用在研读书籍跟做事上了。对处理关系这方面就在上一世都是一窍不通更别说是这一世了。她能把家庭的关系处理好了就不错了。南宫雪想想反正也就今天这一次,下次还会不会就不知道了。其实说回来南宫雪还不愿意总跟这陈斌有剐蹭,那样就直接把自己的高度拉的跟他一个起平线上了。想到这里,南宫雪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晚饭后南宫风将魏永年叫到书房嘱咐道:“永年,以后要多留意北轩书院。对小雪多留心。”
“嗯,我知道了。”魏永年点点头应道。
说完南宫风背过手,默默得看着夜晚的星空,沉思着。
陈斌下午灰头土脸的回到府中,一脸不悦的渠道后院,一句话不说,拿起弓箭,趁着天还亮,就一直朝靶子射,怒气中烧的他就像个刺猬,凡是跟他有交集的下人都被他扎得不轻,导致下人们都不敢靠近也不敢去伺候他,无奈之下都只能是站在一边见机行事。天色渐黑要吃晚饭的时候,陈召见陈斌一副驴脸,便找来每天跟在他身边的一喽喽,问道:“胡子一,他这是怎么了?”
胡子一回道:“回禀老爷,侄少爷今天被一个小丫头给教训了。……”胡子一将下午在书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陈召听。听完,陈召微微的捋了捋鬓角的发髻,淡淡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臭小子今天是栽了,平时让他老实点就是不听,今天就让他长长教训,长长脑子长长心。不过这新来的小丫头也有两下,看来该好好的注意一下这个丫头了。南宫风你的这个千金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陈召心里暗暗的说道。
其实陈召也认识南宫雪,在南宫雪没进书院之前,陈召有几次去南宫府上拜访见过,那时候她还小,但陈召多少能感觉的到这孩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特别,因为她从小跟下人处的很融洽,没有主子的架子,这再其他孩子里面都是很特殊的,至少朝野上下各府各院的小主子都没有哪一个这么跟下人相处,似乎下人在她的眼里跟姐妹一般。而且还爱读书,每一次陈召去府上拜访,她都是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看书。也不知她是否看得懂,但在仅有的几次交涉里,陈召感觉她谈吐非常特别。至少那种稚嫩的感觉陈召一点也感受不到。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如今陈斌能成为她的手下败将既是预料也是意外,只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些个过人的本事。尽管陈召在训练陈斌以及自己儿子闺女本事上都很下血本,也没想到如今会被一个五岁半的丫头给挫败了,这很意外。五岁半就能有如此本事也是奇才一个。
于是乎陈召走进书房,站在书案前,沉思了一会,道:“来人。”
话闭,昏暗的书房里走进一个黑衣人,回应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以后给我好好的盯住陈斌,让他在书院给我老实点,别再惹出什么事情来,还有给我暗中盯紧南宫雪,以后无论这小丫头有什么动作都要一一向我回报。”陈召吩咐道。
“是老爷,属下明白了。”黑衣人回禀道。
“……”陈召顿了顿,然后问道,“那边回信了没?”
“回禀老爷还没有。属下会时刻注意的,一有回信会马上给您拿来。”黑衣人淡淡的回道。
“嗯,你下去吧。”陈召说道。
说完,黑衣人便离去了。陈召走到书案之前,坐在椅子上,拿起笔在准备好的信纸上写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写了三页信纸,随后将信纸摊开晾干了墨汁,才将其折叠好放进信封里,封好口,放在书案上。陈斌看了看眼前的这封信,然后又抬起头看看窗外。便陷入了沉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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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雪挎着小包,迈着小步子刚进到学堂,还没来得及落座。就被突然进来的孔浩宇拉了出去。
“什么事情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南宫雪被孔浩宇这一弄搞得一头雾水,询问道。
“……”孔浩宇朝南宫雪笑了笑没有回答,拉着南宫雪朝庭院里的假山处走去,到了假山处,孔浩宇将藏在假山背后的布包拿了出来,还没有打开,就有淡淡的香味飘了出来。一瞬间南宫雪肚子里的蛔虫就被唤醒了。
“小雪,这是我昨天回家后特地给你做的,为了感谢你昨天替我解围。”孔浩宇微笑着说道,“希望你笑纳。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
“哎,什么谢不谢的,你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再说了,我这个人就是见不得那些整天只会狗仗人势的欺负人。我昨天也就是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南宫雪笑道。
说完孔浩宇将怀里的布包打开,揭开食盒的盖子,里面有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外加一碗糖醋排骨。红烧肉看上去QQ弹弹的,一点也不油腻,晶莹剔透的。糖醋排骨汤汁包裹的排骨,看上去非常让人有食欲。这可都是南宫雪最爱吃的,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看到这两碗香喷喷的菜肴,南宫雪有点小激动,作为不折不扣的吃货,能吃到美味的东西那就是一件幸事,她调侃得说道:“不过帮你解围我还能吃到免费的大餐还真是合适。干脆你天天遇事,我天天给你解围吧。”
“嘿嘿,”孔浩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说道,“可别遇事了,我可受不起了,我只想平平安安的读完书,完成我老爹的心愿就好了。你要这么喜欢吃我做的东西,你可以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无功不受禄,就算我肯去你家吃大餐,我老爹也不会让的。”南宫雪摆了摆手说道。
“不说了,你快尝尝看,我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是我昨天炖的,因为我早上起不来,怕没时间做,今天早上有点凉了又回锅炖了会儿。”孔浩宇说道,“其实我原本想弄狗肉的,但是看你那么喜欢小动物,怕做下你会不爱吃,所以就做了这两样。”
南宫雪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觉得小动物很有灵性,而且养的时间久了,自然就不太爱吃了,想一想也觉得挺残忍。”
说着话,南宫雪便拿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到嘴里,品尝了起来。吃起来一点也不油腻,反而觉得肉很劲道,很有嚼劲,肉到嘴里后,QQ弹弹的,肉炖的很软味道入得也是恰到好处。满嘴的香味久久不能散去。然后又夹起一块排骨品尝起来,这糖醋排骨汤汁酸甜度刚刚好,排骨炖的火候也是非常好,肉与骨头再嘴里这么一嚼就轻轻松松的的分开了,肉炖的很软,也很好吃,“这做菜手艺真是堪比大厨了。七岁大的娃娃做的这一手好饭菜真是太难能可贵了。”南宫雪一边吃一边想着。
品尝过后,南宫雪朝孔浩宇竖起两个大拇指表示很赞,说道:“送你一百个赞。”
“赞是什么?”孔浩宇对南宫雪的用词明显不适应,问道。
“就是夸赞的意思。要是给你这两道菜肴打分,我给你打满分。”南宫雪解释道。
正说着呢,南宫雪就看到不远处赵琳雪怀抱着一个蓝色布袋从她身边的走廊走了过去,黄莺跟在赵琳雪身后,碎碎念着:“小七,你干嘛就这么执着呢?要我说,你放弃吧,堂堂的一个公主,你当什么郎中,看什么病啊?你这样你置你的身份于何地?你出去外面也不会有人敢让你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开药,你这样又是何苦?”
赵琳雪则不听她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反驳道:“你懂什么,你安心的做你的郡主好了,我并不觉得我当郎中跟我当公主有什么不合适,中医博大精深,我愿意去研读去学习,再说了我不会给人盲目的下方子,每天我都有跟周太医学习讨教,方子也是跟周太医认真的推敲出来的,我的方子给宫内的宫女用过,开了一个月的方子,我也没见过那个宫女用的不合适了,下药多少我都有跟周太医仔细斟酌过,所以根本没出现过任何不适。最重要的是,做郎中给人开药方不仅仅锻炼了自己的性情,也让我每天过的很充实。这也算是给自己长本事了,有什么不好,按你说的安心做个公主养尊处优,不愁吃喝就可以了么?”
说完,赵琳雪转过身朝学堂走去。黄莺紧紧得跟在后面,讨好的说道:“你看你,说着说着就生气了,好嘛,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还是好姐妹嘛。”
南宫雪看着这两个人进了学堂后,忽然对赵琳雪有了另外一种看法:“看不出堂堂的一个公主,竟然怀有如此大志,真是难得。”南宫雪小声的老气横秋的评价道。
此话尽管声音小,但还是让身旁的孔浩宇听到了,但就在孔浩宇要搭茬的时候,忽然之间冒出来两个人。
“好你个孔浩宇,大白天的躲这里吃好东西。也不说把我们也叫上。”
孔浩宇吃惊得看着这俩个人,来的这俩人一位是十二皇子赵宸,一位是广大熊,这广大熊是当朝镇西大将军的儿子,之所以会起名叫大熊是因为这熊孩子天生力气就很大,长的个子也很高,别看才八岁,身形却很彪悍。因此便得了一个熊瞎子的称号。但此人的脑子还是很灵光的,这广大熊的脑子都用在了舞枪弄棒以及研究兵法上面了,这性情跟他老爹如出一辙。会送到北轩书院也是因为北轩有独一无二的武场,并且北轩还有武师平时还能教点武艺,也算是为将来奠定基础。恰巧这俩人也是吃货,会忽然冒出来也是因为这香喷喷的肉香味勾引的。
孔浩宇张着嘴半响没合拢,定了定惊,刚要说点什么,就见这两个人毫不客气得你一块我一块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把这两碗的菜肴就一扫而空,吃的连滴油都不剩,可以说碗干净的跟新的一样锃光瓦亮的。这俩人吃完了还不忘呡呡手指头,二人砸吧砸吧嘴儿,异口同声的说道:“真不亏是第一御厨的儿子,手艺不错啊。可惜我们哥俩没吃过瘾,要不再来点?这俗话说啊,吃自己碗里的就是不香,吃别人碗里的那叫一个香。”
“你们……!”孔浩宇被这俩人气的话都说不上来了,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回击他们俩了。气的圆咚咚的脸蛋都发青了,最后索性一咬牙一跺脚,把食盒跟布包都收拾好,头也不回得就往学堂走去了。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南宫雪面对这俩人也是无语的很。不屑的摇了摇头也不与这二人理论,觉得面对熊孩子说什么都是白扯还不如省省力气,便摇了摇头转身也朝学堂走去。
赵宸一看这情况,觉得自己跟广大熊惹南宫雪不高兴了,一时间赵宸觉得把南宫雪惹不高兴了,到时候人家更是不理睬自己,那自己这么长时间讨好人家岂不是瞎耽误功夫?便立马追了上去,连声道歉道:“小雪你慢点走,留神脚下。”南宫雪一听不禁微微一笑。觉得这俩小屁孩还挺逗。于是便放慢了脚步想看看他又要干嘛,然后逗逗他俩也挺好玩。这广大熊一看赵宸追上去了,自己也不想让南宫雪厌烦了,也跟了上去。
赵宸一看南宫雪放慢了脚步于是赶紧快走了几步追了上去,道歉道:“小雪,你别生气了,今天是我俩有眼不识金镶玉抢了你的东西吃,这样我愿意补偿你一顿大餐。只求你别生气。别不理我们了。我们也是你的……,哎,用你的话讲那叫什么来着?”说完看看自己身边的广大熊。这时广大熊黑黝黝的眼睛珠子在眼框里一打转,然后一个激灵的接茬儿道:“粉,粉什么来着,喔对,是粉丝!粉丝!”
“对,我们都是你的粉丝,你是我们的大姐,是我们的头儿。”赵宸继续说道,“昨天我听七妹说了你昨天的事迹,我跟熊瞎子听完都很敬仰你。”
“对对,所以小雪你别生气了,我熊瞎子给你赔不是。你说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认。”广大熊连忙向南宫雪道歉。
这二人刚说完,只听“噗嗤”一声,南宫雪忍不住笑了,说道:“看看你们俩,真是有意思,一唱一和的,你们俩这是跟我这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呢?”
这俩人铮铮的看着南宫雪这一笑,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该怎么接茬。南宫雪继续说道:“我也没生气。要说生气也轮不着我,这生气的人早让你们气的头也不回得去了学堂了,真要是道歉也不该跟我道歉,你们应该跟人家孔浩宇道歉去。人家费了半天功夫做的东西被你们俩消灭了个干净,你们不说说点好话犒赏犒赏人家,还气人家。你说你们俩是不是应该跟主家道歉去?跟我这儿犯不着道歉。”
说完赵宸跟广大熊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得问道:“那我们俩去给孔浩宇道歉,那你还跟我们做朋友吧?不会不理我们了吧?”
南宫雪点了点头。随后这俩人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学堂跟孔浩宇道歉去了。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小身影,心里暗暗的笑道:“活脱脱的两个熊孩子,真是好玩又好逗。能这样度过童年想想也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感谢老天爷让我重新活一次,让我好好的过一个完整的人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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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南宫雪收拾好东西刚要去吃饭就被孔浩宇叫住了。
“小雪,你等等我。”
南宫雪停下脚步稍等了一下孔浩宇。孔浩宇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南宫雪身旁。因为身体的肥胖,再加上步子迈的快,不免有些喘。
“……”南宫雪看着孔浩宇如此气喘。微微的一笑。
“嘿嘿。”孔浩宇也觉得自己这样气喘有点失态,便回了个笑脸,然后定了定神,询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希望你别介意。”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道,“不介意你问吧。”
“早上的时候我听见你很小声的说七公主怀大志,又难得。为什么?”孔浩宇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说回来自从昨天我发现我的问题好多呀,自从你来书院后,我觉得书院的气氛也都变了。希望你别怪我多事。”
说完,南宫雪心想:“小朋友的好奇心看来是萌芽了。”随后回答道:“我会那样讲也是对七公主好奇,感觉她虽然是公主但是她所做的事有点不符合她的身份。我才说她心怀大志,又难得。”
“这样啊,不过你会这样想也不足为奇,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七公主。”孔浩宇豁然的说道,“当个郎中是七公主的一个愿望。不过就是因为她的身份阻碍了她。其实说回来在北轩书院里,不少人跟七公主一样迫于自己身份,都无法继续自己的愿望。不过好在是北轩,因为北轩管教不严格,所以相对来说很自由,而京城其他三个书院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教书了。那容得想其他的,三个书院以功名为首。”
刚说完赵宸跟广大熊像鬼魂一样忽然冒了出来。这俩人异口同声道:“你们俩这是聊什么呢?不着急吃饭了?”这俩人刚一说完,孔浩宇毫不客气的朝广大熊肩膀重重得一拍,说道:“走路都没个响劲儿,你们这是要吓死我俩么?”
“嘿嘿”广大熊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嘿嘿笑道,“岂敢吓死你们。看你们光聊天,想提醒你们早点吃饭去,再不去怕是肉都吃不上了。不过说回来了,你们俩聊什么呢聊的这么起劲?”
“也没什么,就是再聊七公主。”南宫雪回答道,“这就去吃饭呀。”
“小七?她不好好的么?怎么她遇着什么事情了?”赵宸好奇得问道。
“没出什么事,我们是聊七公主的愿望呢。”孔浩宇从惊魂之中稳定了一下说道。
“那要是这样讲,我来的正是时候,小七还是我更了解她。”赵宸拍了拍胸脯说道,“说吧,想了解她什么?大到出行小到吃喝拉撒,我这儿包打听。”
“这话倒是实际的,你是人家亲哥,每天几乎都在一起,要说了解还就是你们几个亲哥比我这朋友了解的多。”孔浩宇补充道,“小雪你要是对七公主有啥想了解的可以尽管跟赵宸了解。”
赵宸一听说是南宫雪想要了解自己妹子,眼睛瞬间泛起光来,假如眼神会说话,一定会说:要想问啥,我是包打听。
南宫雪一看赵宸如此积极的神态,也不客气了,便问道:“赵宸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七公主对中医的研究有多久了?第二她的方子用的感觉怎么样?第三她这么执着于中医那皇上怎么说?”
“我这个妹子对中医的好奇也是从她三岁开始的,其实说起来还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对中医有心,还有我十三弟也是对中医感兴趣。那时候我娘身体不好,总是让太医院给会诊开药,那时候七妹常与我十三弟来找我玩,发现草药这东西搭配一下就给人治好病了,而且草药还有养生的奇效,也就对中医来了精神,这俩人就一起研究上了。整天跟着周太医学习草药,算到今天也已经是四年了。我十三弟比七妹多一年时间。关于方子我就知道是给宫女治风寒,或者是发烧方面的,似乎还都有点效果,有好转。反正我还真没听说不好的回复。”
“父皇对七妹跟十三弟的兴趣也没有什么阻拦,是否支持我也没看出来。不过平日里看周太医对他们俩还是挺认真的教。估计也是看他们的身份不一样。教导起来的态度也不一样。”
赵宸认认真真的对南宫雪的三个问题做回答。这时站在一旁的广大熊看见南宫雪听得很认真,不免有点嫉妒了,感觉这风头都被赵宸霸占了,于是在赵宸刚回答完第三个问题后,便打岔道:“说起这两个人,我平日里见她们俩经常去西城,那边穷人多,看比起病的人也很多,也不知道她们在西城有没有成效。不过她们俩还都是一个例子,在北轩书院,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谓是五花八门,但都得不到释放。也是可惜了。”
说完广大熊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不过想一想广大熊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庆幸的,起码说自己的老爹还是很支持自己的爱好,觉得自己学的武艺也好,兵法也罢,将来有一天可以跟着去战场上发挥也算是秉承父业了。想到这里广大熊心中便有了一丝丝的安慰。
南宫雪听完广大熊说的,心想:“看来我得帮帮这帮熊孩子了,有爱好就有追求,我要不出头帮帮他们,那这帮人的才能就全部的扼杀在这里了。”
“听你们这一说我就全明白了。”南宫雪回道,“时候不早了,在聊下去饭都没了走走先吃饭去。吃完饭再聊。”
“咕咕~”这时候孔浩宇的五脏庙也响应道。随即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一起朝饭堂走去。
用过午饭后,南宫雪回到学堂就开始筹划起来。下午放学后南宫雪收拾好东西,坐上马车就让魏永年带她开始逛西城区,一路上魏永年也就只重复问要去哪这个问题。更多的时候就是看着南宫雪进出西城的各个药铺,他跟在后面听到南宫雪问了一下草药价钱以及出诊费用的问题,随后就离开了药铺,就这样一直逛荡道傍晚。
“小雪,天色已晚,咱们回府吧?”魏永年提醒道。
说完,南宫雪抬起头看看夕阳的余光,然后说道:“时间过的可真快,这才逛了几家就天黑了,那咱们先回去,明天在继续。”
“小雪我能问一句,你这要打算干嘛?开药铺又不像,看病也不是。”魏永年对南宫雪一下午的逛荡有些好奇,憋了一下午这才找到空当便询问道。
“我呀既不是开药铺也不看病,我就是走访一下,然后做个了解,做这一切是为了帮朋友打个头阵,给他们铺路子好让他们展现自己的本事。”南宫雪跟着魏永年回到马车上,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魏永年一听先是一迟疑,随即问道,“你朋友要开药铺当大夫?”
“他们只看病不开药铺,”南宫雪将走访的情况一一记录在纸上,一边记录一边回道,“当然啦,要是他们想开药铺呢,我也会全力支持的。”
“……”说完魏永年也不再多问了,驾着马车打道回府了,一路上暗暗的心想,“我的大小姐,你这是说风就是雨,每天要是不折腾点事情你真是不罢休,昨天在书院大闹陈家侄少爷还没完呢,这今天就又满世界的进出药铺,准备搭场子看病,真是不像五岁半的孩子。”
回府后,一家人用完了晚饭,南宫雪就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筹划起来。而魏永年则来到南宫风的书房,将一下午跟南宫雪逛荡西城区的事情一一做了回禀。
“看护好她就行,她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别阻拦,老太爷也多次嘱咐过我,让我别太约束小雪,说不准那天会弄出点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就解决了北轩书院的燃眉之急。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南宫风说道。
“嗯。噢对了风儿(其实叫风儿也是在没人的时候敢叫,魏永年与南宫风从小一起长大,叫风儿已经是多年的称呼习惯了,平日里南宫风也说过,只要没人就叫风儿挺贴切,叫老爷太生了,而且不必太约束。)”魏永年补充道,“下午在跟着走访药铺的时候,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但就是远远的盯着而已,并没有做其他的,我当时就当没发现,随他去跟踪,当我们打道回府的时候他也就没在跟来了。你说这会是谁指派的?”
“有这等事?那几天有没有今天这事?”南宫风警觉的询问道。
“那到没有,我天天都去接小雪回家,就只有昨天才注意到被跟踪,以前从未有过。”魏永年回答道。
“……”南宫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跟踪的人有何意图。别打草惊蛇,你受点累,多留意的点,暗中保护好小雪的安慰,对了,既然小雪被跟踪了,那少爷那边也要加强保护,平时多注意的点吧。回头你查查这跟踪的人是什么来头。”
“我知道了。”魏永年点了点头应道,“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二位少爷跟小雪的。”
听到魏永年说的,南宫风点了点头,多少也放心了一点,因为他知道魏永年办事还是很谨慎,每次拖他办的事情结果都是非常顺利,让人很满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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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宫雪每天下午放学后就乘坐马车走访京城的各个城区,对每个城区的药铺都一一的做了详细的记录,并且对那些不富裕的家庭也做了走访,就这样过了两个月。
这天一大早南宫雪将两个月走访的记录整理好装进包里,去了书院。
刚进了书院南宫雪就碰见赵琳雪了,便招呼道:“早啊,七公主。”
“早,小雪,今天这么早就来了?”赵琳雪回应道。
“嗯,都是人家太阳公公叫的早,所以我就来的早。”南宫雪调侃的说道,“对了,七公主,今天放学你若没什么事情。可否稍等一下我,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赵琳雪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可忙的。下学后我在庭院的凉亭等你吧。你有什么事么?现在不能说么?搞得如此神秘。”
“也不神秘就是想跟你商量点事情,这会儿时间太紧,来不及细说。”南宫雪解释道。
两个人正说的呢,书院就传来了阵阵的钟声。随着钟声的响起,书院的学生陆陆续续的的走进学堂,随后传来的就是朗朗的背书声。
等到下午放学后,南宫雪如约的坐在凉亭当中等着赵琳雪,不多久,赵琳雪也很准时的赴约,赵琳雪心里满满的好奇,她不知道南宫雪找她要说什么事情。她走到凉亭后还没来得及张口,南宫雪就招呼她坐下。当赵琳雪坐在南宫雪旁边后,南宫雪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叠纸张,赵琳雪大概的看了一眼,上面满满当当的写满了字。也不知都写了写什么。她好奇的等待着南宫雪跟她讲这一叠纸上所写的是什么。
南宫雪将这叠记录满满的纸摆放在石桌上,然后说道:“七公主我就不跟你玩神秘了,咱就跟你开门见山的说吧,这些是我两个月走访记录,里面记录了京城各个城区的药铺分布情况,药铺的草药价格,以及药铺里大夫的出诊费用;另外还记录了各个城区不富裕的家庭分布,对西城区我做了重点的记录。”
赵琳雪吃惊的看着这些记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睁睁的看着南宫雪。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你应该很想问我为什么会给你看这些,”南宫雪一边看着吃惊的赵琳雪一边说道,其实南宫雪知道赵琳雪为何如此吃惊也知道她要问什么,“在回答你的疑问之前,我的跟你道个歉,实在抱歉我旁听了你跟黄莺两个月前的一段对话,不是我刻意要听的,但是听完以后我跟十二皇子,广大熊还有孔浩宇那里了解到你喜欢中草药,喜欢中医,而且十三皇子也跟你有同样的兴趣。所以我为你们先做了这个记录。”
“我记录这些是为了备案,也是让你们有个底子,这样将来如果有机会想给人看病也知道该如何安排,怎样方便病人也方便自己。”南宫雪继续讲道,“这就叫做有备无患,将来也不会有任何不知所措。可以做到有准备的出诊。”
“噢,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你说的也有道理,”赵琳雪点了点头应道,“再过去我跟十三还真是没想过这么多,没有实地的走访过,也就不知道到底谁更需要免费看病。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像我们这个年龄也没有什么人会让我们开方子抓药。就算是有人敢用也是因为知道我跟十三的身份才用的,当然我跟十三出的方子都是跟太医院的周太医仔细斟酌后出的也不是胡乱出的,其实说回来我们也很想给更多的人看,就是不给钱我们也想去看一次,可惜老百姓根本就不敢信任我们。这也是很让人苦恼。不瞒你说,自打敢出药方以来的这三四个月的时间,我们也就是给我们身边的人用,用最多的人群也就是宫女。而她们也都是风寒或者发烧这两种不舒服,其他的毛病还就是没遇到了。”
“现在想一想我又多了一个知音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说着赵琳雪一脸欣喜的拉着南宫雪的双手。一时间感觉满满的都是幸福,往后又多了一个知音可以聊自己喜欢又痴迷的中医了。
“你说的也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南宫雪说道,“像你们一直仅限于在宫内出药方,这也太局限性了,当然如果就现在这样到百姓家里也不太妥当,毕竟没有建立起一个互信的基础,所以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重点所在,那就是如果你们想走进百姓家,就必须要有一个有效的方式方法来让百姓用你们俩出的方子。”
赵琳雪点了点头,认认真真的听南宫雪说。因为南宫雪说的这些都是她与十三皇子看病时所遇到的困难,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赵琳雪跟十三皇子也走访过西城贫困百姓家,这些百姓都是生活拮据,一般生了病也请不起大夫,更出不起出诊费用,虽然她与十三皇子不收取任何出诊费,但这些百姓仍旧是不敢让他们看病,其主要原因也是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谁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试验他们的药方呢,所以她与十三皇子几乎每次都吃闭门羹。后来万般无奈也只是局限在宫内,给身边有需求但也是迫于各种无奈才愿意接受他们诊断,好在是吃完了药都觉得是有好转。所以至今为止宫女们也没在对他们表示出任何方面的排斥。这才在宫内站稳了脚。
“想走进百姓家首先要不怕吃闭门羹,俗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有真诚的去跟百姓讲,让百姓相信你们,了解你们,只要说通一户人家,只要在这一户人家看好病,那其余百姓就自然而然的相信你们了,说白了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在名声声下功夫,名声传出去了,还怕百姓不来找你们看病么?想要让自己的医术提高,给百姓看病的这一步终究是要迈出去的,所以说接触百姓就要对自己有信心对百姓要真诚,尽管吃了闭门羹也要多跟百姓沟通,我相信肯定有人会被你们的真诚所打动,只要有一个跟你们建立起互信的基础,其他的就都会跟你们建立起互相基础。这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多什么牌什么东西?”赵琳雪对新鲜词汇明显不懂,然后求解释道。
“额,算了换句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个道理你明白吧?”南宫雪抬起手轻轻地捋了捋眉毛解释道。
“嗯嗯。”赵琳雪对这句俗语还是了解的,连连点头应道。
“那个多米诺骨牌效应就是那句话的意思。”南宫雪一看赵琳雪明白了,便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你把我记录的这些你拿回去跟十三皇子好好看看,然后挑选几户出来,有空我陪你们俩一起去跟百姓沟通,好让你们以后可以给更多需要看病的人看病。这既有利百姓又让你们提高自己的医术,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么?等你们打出名号了,也就会有更多的人认可你们。”
赵琳雪一字一句认真的聆听着,从南宫雪的讲述中赵琳雪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以前她跟十三皇子得不到认可还一度对自己的忠爱产生过疑惑,因别人的不理解而犹豫,如今听了南宫雪的讲解,让她对自己的忠爱不在疑惑,对别人的不理解也不在犹豫了,整个人像是从黑暗中找到光明一般,一下子心就被点亮了,心想:“南宫雪你真是跟甘露一样,让我这片荒地一下子活起来了。”随后转念又一想,“要不说是推举的带头大姐呢,想的就是跟我们不一样,这要不是年龄关系,我真的很难相信这番话语竟然出自一个五岁半的孩子之口。不过这半年多的接触下来,小雪的智慧境界还是很高的。也许这都是她老爹跟爷爷教的好吧。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家人。”
“小雪还是你想的周全,这样吧,我把这些拿回去跟十三好好的拜读几天,等我们有结果了,到时候就还得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走访百姓家了。”赵琳雪一边将东西收拾进挎包里,一边说道。
“行,你拿回去在多看看,今天说了这么多也没时间好好看一下,你回去跟十三皇子好好的说一下,多看看多沟通,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南宫雪轻拍了一下小胸脯说道。
赵琳雪点点头。羡慕得说道:“小雪我真羡慕你,出生在博学的家庭里,整天自己老爹还有爷爷尽心的教育着,行事说话的方式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就说你这智慧的脑子也是跟别人不一样,哎,我那父皇整天忙于操持国家大事,平日里也根本无暇顾及我以及我的哥哥姐姐们。我娘走的早,从小我是被十三的娘亲抚养长大的。虽然也叫一声母后,但总归还是不一样的。不说了,跑题了。”
说完这话,赵琳雪轻轻地摆了摆手。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也让南宫雪听得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她轻轻的拍了拍赵琳雪的肩膀,以示安慰。
“红色宫墙内的生活虽然锦衣玉食,但实际却少了很多东西,比如亲情。但这又能如何,国家与家庭必然有一个会被舍弃,自古以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苦了这些皇子公主了。”南宫雪心里暗暗的说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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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与赵琳雪手牵手走出书院后,便各自上了马车朝着各自的家驶去。
南宫雪在魏永年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南宫雪小声的嘀咕着:“但愿这些个皇族子嗣能健康的成长起来。希望皇宫的这摊毒水别毒害了这些孩子们。”
魏永年坐的跟前听到南宫雪说的,便询问道:“小雪,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随便叨叨得。”南宫雪回道,“天色不早了,咱回家吧。”说完魏永年一看也问不出什么,就驾着马车打道回府了。
另一边,赵琳雪坐在马车上,将南宫雪记录得内容又仔细的翻看着。整个京城分为东西南北四大城区,东南两个城区基本得住户都是在京就职得官员,也有一部分是定居在京城得商人家属,所以东南两个城区的一些医疗,生活得设施齐全一些,药铺的分布也很合理,可以说四五里之内就有一到两家得药铺,北城区住的都是王侯将相,当然还有皇宫也在北城,因为这里进出得人都身份显赫,所以这边生活方面得设施相对东南两个城区要显得较少,平时北城区也显得较为安静,车水马龙的景象在北城区显得很稀少。医疗方面倒也是有分布得药铺,一般来说北城的这些达官贵人基本是由太医院得众位太医给看病,除非应急才会去药铺请大夫,这也就导致北城得药铺生意比较冷淡。最后就是西城区了,这边药铺也不少,但是生意也比较冷淡,这里得冷淡比起北城区是完全相反的,因为西城区八成以上的住户都是农民在这八成的百姓里又有六成以上的住户是贫困住户,这些人家基本都请不起大夫更买不起药。西城这边小商贩也很多,相对起其他三个城区,这边显得更加的凌乱。卫生状况也十分堪忧。
在这些记录里,赵琳雪看到南宫雪对请不起大夫吃不起药的住户做了明显的圈圈点点,也标注了在什么地方住,家里什么情况,一一都有详细记录。她看到这里,小声的嘀咕着:“小雪,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想的还挺多挺周全,方方面面的的都想到了。这给了我们,可做不到你这一点,你真的就是一个五岁半的孩子么?南宫院长这是下了多大力度教育你?真是让人好奇。”
赵琳雪回到宫里后,就去找十三皇子探讨看看要怎么给百姓看病。要怎么跟百姓沟通。而且她迫不及待的想让十三皇子看到这些记录,这些记录极大程度的让她看到给百姓看病的希望,也有机会提升自己的医术。简直让她兴奋不已。
到了十三皇子的寝宫后,赵琳雪进了门,一面抬抬手示意宫女跟宦官免礼,一面询问道:“林子,十三呢?”
“回禀七公主,十三皇子在书房看书。”林子连忙行了个礼回禀道。这林子是十三皇子的书童,他从四岁就进宫做起宦官了,这个世界的宦官都是完整的人,不会那么灭绝人性的让进宫伺候的宦官成为不完整的人。林子名叫林旭,在宫内做了一年的杂工后就被十三皇子挑去做了书童。而十三皇子把林旭当成自己的兄弟,从没有以主子自居。之所以会叫林子也是因为直呼其名感觉生疏,所以喊林子觉得亲切一些。七公主从小就跟着十三皇子也自然的习惯这样称呼了。
“嗯,那我去找他。”七公主点了点头说道,“你下去准备点点心,我有点饿了。”
“是。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林旭回答道。说完就去膳房准备点心了。
赵琳雪迈着小步朝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赵琳雪微笑着说道:“十三今天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哦。你看了一定会很兴奋。”
“什么呀?”十三皇子好奇得问道。
说着话,赵琳雪就从挎包里掏出那叠记录并摆在书案上。说道:“十三你快来看看这些,一定会让你很振奋精神。”
十三皇子一面好奇的看看兴奋的赵琳雪,一面拿起那叠纸张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便吃惊的又抬起头看看赵琳雪紧接着又继续看看手中的这几张写满字的纸,他从小认得赵琳雪的字迹,一眼也就认出来这明显不是赵琳雪写的,于是颤颤惊惊的询问道:“这……这些……这些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写的太有谋略了。”
“瞧给你激动的,说话都痴痴颠颠的。”赵琳雪喝了一口水,说道,“你就说是不是好东西?”
十三皇子连连点头道:“这真是好东西,而且写的实在太有计划了。有了这些就可以好好想想怎么既给别人看病了也提高了自己的医术水平,又让以前不理解的人都不再泼冷水了,一举多得的好东西。小七,快告诉我这是谁写的?我要好好的感谢他。”
“猜见你会跟我一样的想法。”赵琳雪将茶盅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我也不卖关子了,告诉你这些记录以及策划都是咱们书院新来的小师妹,南宫雪写的。她用了两个月走访京城各个地方,然后写出来的。她真不愧是我们的带头大姐,她真的带了个好头。”
“就是那位比我们小两岁的小师妹?南宫院长的千金?”十三皇子吃惊的说道,这的亏是从赵琳雪嘴里说出来的,这要是给了别人还真是不敢相信。
“今天我过来就是跟你商议一下怎么跟百姓沟通,让他们接受咱们俩的诊断以及药方。看完了这些你有没有什么计划?”赵琳雪说道,“话说回来,十三你这儿也不说备点点心,念了一天书你也不知道饿啊?”
说完十三皇子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注意到,桌子上除了有一壶晾好的白开水,就在没有其他可食用得了,就连忙吩咐道:“来人,传点心。”
话音刚落,林旭领着几位宦官走了进来,每个人双手端着一个木盘里面有一盘盘各式各样的小点心。待林旭将点心一盘盘摆放在桌子上后,向十三皇子跟赵琳雪行了个礼道:“回禀十三皇子七公主,您要的点心已备好。”
十三皇子有点吃惊的看看林旭心说,“我刚说完这么快就拿来点心了?”
“辛苦了,林子你先下去歇着,我们有事再叫你。过会儿天黑了就传膳吧。点心也不能当饭吃。”赵琳雪招呼道,“是我进来前让林子准备的。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不惦记吃。咱们边吃边聊。”
“又招你笑话了。”十三皇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得说道。
说完两个人坐在桌前,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对如何到百姓家里出诊讨论了起来。约摸过了一柱半香的时间,天也黑了,林旭将晚膳端了进来,几个宫女伺候着这俩人用膳,即便是用膳的功夫,这俩人还在讨论着。一直讨论到要睡觉了,这俩人才暂停了讨论,回各自的寝宫就寝。两个人相约第二天在继续。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五天之后终于达成共识,意见也一致了,于是两个人便去跟南宫雪商量,请她帮帮忙一起去动员百姓。
当这俩人将五天以来的讨论结果,跟南宫雪说了之后,又请求南宫雪帮帮忙一起去劝服百姓,南宫雪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于是第二天刚好书院放假休息,这三个人便乘坐马车直奔西城区去了。
到了西城后马车径直的朝狄坞街走去,狄坞街上有一户家里条件极其贫穷,这也是南宫雪圈点出来的,赵琳雪与十三皇子商议决定跟这家人沟通做工作。马车到达了目的地停了下来,三个人在陪同的侍卫搀扶之下下了马车,赵琳雪与十三皇子下意识的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户人家,破旧残缺的栅栏歪歪斜斜的就连大门都千疮百孔的,院子里除了有三个石凳子以及一个树桩桌子也就再没其他的东西了,房子的墙体是用夯土以及石头砌成的,因此墙体上依稀可见毛毛茬茬的棱角。屋顶并不是常见的瓦片,而是干草搭建的屋顶,可以想象得到要是下个大暴雨这样的房子一定会变成水池。看到这里,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心中的感觉是五味杂陈,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了。
正在这时候,房屋的门被推了开来。只见走出一位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一身补丁外衣,虽然满是补丁,但衣服还算干净。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他们三个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三个大人,便转身跑进屋内,并喊道:“妈妈妈妈,你快出来看看,咱家来人了。”
说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慌乱的跑了出来,看也不看清楚就急忙忙的跪地上祈求道:“请再宽限些日子吧,家里真的没钱了,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我男人已经出去干活了,短时间真的弄不下钱了。”
“……”一阵心酸瞬间涌上心头,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钱袋子掏了出来,将里面的碎银子集中在一起,递给了那女子。女子看到钱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三个小屁孩,又看了看站在他们身后的三个大人,也不敢接钱,慌忙得向后蹭了几下,紧紧的抱住那小男孩,惶惶不安得说道:你……你们,……你们要干嘛?我还不上钱但我也不会卖孩子。”
“……”南宫雪叹了口气,走到女子跟前拉住她的手,将她们三个凑的钱全部放在女子的手里,说道:“阿姨,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们不是来买孩子更不是要债的,您不用害怕,这钱你拿去用,钱不多但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女子看着手中的银两,再一次抬起头细细的打量着这三个小孩三个大人,直到觉得他们不像是自己想象的债主,便颤颤惊惊的站起来抱起她的儿子,又将钱推给南宫雪,说道:“这钱我不能收,另外你们不是债主,那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看你们的衣着就知道你们来自大户人家。我这破庙怕是请不下您们这尊大佛。”
说完,南宫雪明显感觉到这女子言下之意就是送客,刚要说话,身后的侍从便说道:“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小主子可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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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皇子一抬手打断了侍从的话语,口气温和的说道,“别紧张,我们不是你想象的坏人,我们确实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假,但我们也不是债主。我叫赵鸿,这位是小我一天的妹妹赵琳雪,这一位叫南宫雪。我们三个是书院学生。”
“学生?那几位少爷小姐的应该去书院而不是来我这里吧?”女子警觉的询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来您这儿是想跟你了解点情况。”赵鸿说道,“另一方面我们还想让您帮个忙。”
“……”女子一听也没马上回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絮儿,你先进去照看奶奶,妈妈跟这些人说点事。”
说着女子放下叫絮儿的小男孩,絮儿点了点头就进了屋子。随后女子便说道:“坐吧。”说完南宫雪三人便坐在石凳上,跟随的侍从就站在门口。之后女子进屋拿了六个碗以及一个茶壶出来,接着将碗一个个摆在树桩做的桌子上,给每个碗都倒上水。说道:“喝水吧,我们这小户人家也没什么能招待你们的。”
“没事没事。您也坐下来吧。”赵鸿回道。说完,女子拿了个板凳坐在一旁。
“请问您怎么称呼?”赵鸿问道。
“我叫苏怡雪。”女子淡淡的回答道。
“那我们就叫您苏阿姨了。”赵鸿点了点头道,接着他从挎包里拿出纸笔,凑到南宫雪耳边说道,“小雪这询问的事情我有点生,也不知道从何问起,你帮我們俩问问吧。”
南宫雪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接过纸笔,然后问道:“苏阿姨,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家庭情况,您看您方便聊聊么?”
“……”苏怡雪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这几个人,又朝屋内看了看,回道,“我叫苏怡雪,今年二十,十四岁时嫁给我家男人,我男人叫田洪生,跟我同岁,膝下有一儿一女,十六岁生下我大女儿田若雪乳名慧儿,十八岁生下小儿子田永杰絮儿是小儿的乳名,俩孩子的乳名都是婆婆给起的,自打成婚以来一直跟婆婆住一起,公公早年去世了。婆婆身体不好,多年来靠药维持着,为了给婆婆看病早年就已经将家里积蓄都花光了,后来就是借,洪生为了还债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干活,整天地里木工两头跑,只为了多挣点钱。因为要照顾婆婆我每天也只能林星的接一些绣工活在家里做。好在我这俩孩子懂事,基本没让我操太多心。平时也都帮我打扫屋子,干一些他们能干的家务活儿。”
“那你娘家呢?”南宫雪问道,“他们知道你这边的情况么?”
“哎,我娘家也过的很苦,也都是农民,好在爹娘身体还算硬朗,所以我也就操心的少。”苏怡雪回答道。
“那你们都是家里的独苗?”南宫雪继续问道。
苏怡雪摇了摇头道:“我姊妹五个,有一个弟弟一个哥哥还有两个姐姐。洪生姊妹四个两个姐姐一个弟弟。为了方便跟师傅学东西弟弟就住在了师傅家里,弟弟现在还是哥学徒跟着师傅学陶罐手艺。”
“老奶奶生的什么病啊?”南宫雪问道。
“我婆婆过去只是胃炎时常会闹胃疼,后来偶感风寒后就老咳嗽痰多,人还没精神,大夫说人岁数大了都会得这样那样的病,让好好的照顾。”苏怡雪一脸惆怅的说道,“这两年一过了春天,就打喷嚏打的很厉害。我们本来就收入不多,婆婆一生病就基本是药连着吃药吃很久,花了太多钱了,现在看病都看不起更别说拿药了。为了能让一家老小的吃上饭,只能委屈婆婆了。”
“……”苏怡雪一边说,南宫雪一边点头记录着,心里一时间也是酸楚不已。从进门就看出来了,苏怡雪的儿子才两岁就是一副瘦弱的小身躯,穿的衣服满满的补丁又很单薄。整个家都是一副破旧不堪的样子,即便是这样依旧被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搭理到现在也着实不易。南宫雪心里不禁佩服起苏怡雪来。
南宫雪附耳悄悄的问赵鸿:“老奶奶的病你听着好治么?有把握不?”
“嗯……”赵鸿点了点头道,“听她的描述我觉得不太难,我还得看看人才行。得想办法让她准许我跟小七看病才行。光听不看,甭说是我俩就是来个大夫也不敢下方子。”
“行,我试试看。”南宫雪回道。转过头想了想,然后问道,“苏阿姨,我们来了如果不探望探望老奶奶也有失礼数。您看……。”
苏怡雪想了想觉得南宫雪说的也有道理,点了点头道:“那你们随我进来吧。”说着便领他们进了屋。进了屋,南宫雪发现屋内的设施很少,进屋正中央是正堂,有一张接了腿的方桌,还有两把椅子就再没其他东西了,进屋左手边是厨房,虽然没进去但目测也就三四平米,有一个灶台,灶台上零星的拜访者碗碟什么的,因为不是很多所以就都罗列再灶台上了,再灶台旁边又两口高低不等的缸,苏怡雪的女儿慧儿再厨房洗衣服,慧儿对进来的这几个陌生的人很惊讶,铮铮的看着这几个人。南宫雪微笑着点头朝慧儿示意友好。慧儿一看也回了一个微笑。之后南宫雪又朝右手边看去,这边是卧室,跨过卧室门槛就是一个火炕,炕上整齐的摞着四条被子被子旁边有一条旧到不能在旧的褥子,这被子也好褥子也罢都打着不少补丁。看着真是让人寒心,赵鸿跟赵琳雪完全想象不到穷的如此落魄,两个人转身跟侍从说了点什么,随后侍卫将随身携带的钱袋子交给了赵鸿,赵琳雪小声的说道:“一会咱们走的时候把这些钱给他们留下吧,看看他们的生活真是太酸楚了。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西城穷苦人的日子是这样的。”赵鸿听了点了点头。在这个卧室里还套着一个卧室里面哪个就显得更小了,在里屋有一张老旧的木头床,在床的对面是一个大的木箱子。苏怡雪的婆婆就在这个屋子里养病,而此刻絮儿正在奶奶旁边给奶奶喂水喝。当絮儿刚好喂完水这一行人就进来了,絮儿放下手中的碗,跑到苏怡雪的身后斜着小脑袋看着这些人。
“絮儿别怕,他们是来看看奶奶的。”苏怡雪轻拍了几下絮儿的小肩膀,然后附身跟躺在床上的老人家说道,“娘,他们是书院的学生,来咱家看看您。”
老人家在苏怡雪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这些人后,咳嗽了几下,虚弱的说道:“有贵客,快请坐吧,老奴这是何德何能让贵客来登门拜访?身体不便行礼请原谅。你们今日来访是有什么事么?”
“老奶奶我们就是走访一下西城区,刚好顺路就过来看看您,不用行礼了,您好好的休息就好了,我们此次到访也是搅了您的清静。多有得罪,您多包涵。”南宫雪连忙回道。
“雪儿,让他们坐吧站着多不好。”老人家吩咐道。苏怡雪点了点头,便将正堂的两把椅子搬了过来,随后又将之前自己坐的小板凳也拿了进来,说道:“家里凳子不太够用,就三个。那剩下三位……”
“没事,让他们坐外屋的炕上吧。他们不会介意那么多的。”赵鸿回道。说着就让跟随的侍卫坐在火坑上歇脚。待安排好侍从后,南宫雪背对着苏怡雪家人给赵鸿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坐的离老人近一些,方便找机会把脉。赵鸿看出南宫雪的意思了于是拉着赵琳雪坐在了老人家跟前,南宫雪也走到老人家跟前然后拉起家常询问道:“老奶奶您贵姓啊?今年高寿啊?”
老人家回答道:“免贵姓张嫁人后随夫姓田氏。谈不上高寿,才不惑之年。”
“那是我问老了,我冒失了,”说着南宫雪趁机拉田氏的双手,说道。“奶奶您还年轻了,好好养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便将其转到赵鸿与赵琳雪手中继续说道:“你们看奶奶的手一点也不显老是不是?”说着话还侧着头使劲儿的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趁机把脉,赵鸿跟赵琳雪会意后抓着这机会就偷偷的把脉,然后还不住的转移话题,回道:“可不是,才不惑之年,依我们看,您这身体养好了还能活的过百岁呢,您就好好的养病,别想太多了。您看您还有小孙子小孙女陪着您,这多好啊?而且从面相看您也不老,就是因为身子虚弱,没精神才显得您好像是有点老。实际上您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田氏被这几个人哄得高兴的哈哈笑了笑,赵鸿赵琳雪两个人便趁此机会注意了一下田氏的舌头。随后两个人快速的倒了下手,继续把脉。而南宫雪则在旁边打掩护,哄老人开心,尽量让他们俩观察的细致一些。当觉得可以的时候,两个人给南宫雪使眼色示意可以撤了。这时候南宫雪将之前三个人凑的钱放在田氏跟前,说道:“奶奶,我们冒然拜访也没给您买点啥,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不多但也是我们三个人的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您用这钱好好养病,我相信您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这里还有些,”这时赵鸿连忙补充道,“您都留下吧,也给您的孙女孙子买点东西吃,您也吃好点。”
“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快拿走吧,老奴真是受不起这恩惠。”田氏推诿道。但无论怎么推诿都无济于事,就连苏怡雪也无法把钱推还给南宫雪他们。三个人放下钱后,向田氏跟苏怡雪道别后就转身带着侍从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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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了马车后,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就将之前做的诊断一一的记录了下来,并且两个人对自己所诊断的脉象也一一的做了记录,接着这二人便在车上探讨了起来。而南宫雪则坐在靠近马车车窗位置,一只手支着下巴,望向车外,看着街道上的人流攒动。
南宫雪他们前脚走,后脚田氏就跟苏怡雪嘱咐道:“雪儿,今天这几个孩子,你有时间去打问打问是哪个书院的,非亲非故的收人钱财,娘老啦,这让我如何安心。”
“好的,娘,我知道了,回头雪儿会去打问打问的。”苏怡雪回答道,“您先躺下休息吧,我给您做饭去。”
田氏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说完苏怡雪先是慢慢得扶着田氏躺下休息,随后跟絮儿说道:“絮儿咱们出去外面玩,奶奶要休息了。”絮儿点了点头抱着之前喝水的碗跟苏怡雪出去了。
“娘,那些人……”慧儿询问道。
“他们不是债主,他们是书院的学生来咱家就是了解一下情况。”苏怡雪回答道。
慧儿听完也没再说什么了。继续做着自己能做的家务活。苏怡雪也开始准备起中午饭来。这一上午苏怡雪过得很是莫名其妙。“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了?”这些疑问充斥着苏怡雪的内心。
此刻马车刚好驶过一家包子铺,这家包子的香味扑鼻而来,不禁让南宫雪的五脏庙敲起钟声来了,南宫雪当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着窗外。听到咕咕噜噜的声音赵鸿跟赵琳雪这才抬起头面面相觑“……”这时他俩的五脏庙也咕咕噜噜的响了起来。随即三个人哈哈得笑了起来。
“一不注意都中午了,咱们去吃饭吧。”赵琳雪说道,“也不知道还有剩余么。”
说着三人便将自己钱袋里所剩的几个铜板凑一起点了一点,一看也就剩四十来个铜板了。南宫雪无意得叹气道:“看来吃顿大餐是不够了,吃几个包子加一碗丸子汤是够了。”
南宫雪一说完包子铺,赵琳雪跟赵鸿就立马来了神,异口同声得说道:“对啊!包子铺!”这一惊叹南宫雪一下子被提醒了,一时间也就知道接下来他们俩会说啥了。赵鸿跟赵琳雪二人齐声说道:“那咱们就去宋家好汉包子铺吧?听十二哥总嚷嚷那边好汉包子好吃。我们还真没品尝过,今天既然出来了就去那吃吧?怎么样小雪?”
“随意,反正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南宫雪虽然对赵宸不感冒但对吃还是不排斥的,于是回答道。
“小胡先不着急回宫,先去东城的海食街,那边有一家宋家好汉包子铺。我们到那打尖。”赵鸿吩咐道。
“是。”小胡驾着马车应声道。(这小胡以及另外两名侍从都是赵鸿的贴身侍卫,小胡全名叫胡子良,平日里赵鸿觉得叫小胡更显亲切一点,别的称呼太生疏。)另外两名侍卫一前一后的为他们保驾护航。不一会儿马车就来到了宋家好汉包子铺门前了。小胡停下马车,放了个凳子在马车跟前,并搀扶着小主子们下了车,小胡将马车停靠在一边。另外两名侍卫下了马将马牵到旁边马厩里,将缰绳拴在马厩的柱子上,然后给马喂了点粮草就跟了过来。南宫雪站在铺子前仔细得打量着,很快就注意到在店铺门口就选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写道:要是一口气吃完了好汉包定有当英雄的气魄。看完她便明白为何赵宸总说能当英雄好汉了,都是这夸大形容的标语惹的祸。“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说啥都能信。”南宫雪心中暗暗的吐槽着。
“小二,这好汉包一笼几个?”赵鸿询问道。
“我们家的好汉包一笼十八个,一笼十八文”店小二连忙招呼道,“我保证你买一个吃不过瘾两个差不零儿,三个不满足四个才凑乎,五个抹抹嘴儿,六个才刚好七个才满足八个才过瘾,九个十个是好汉。您来几笼?”
“真会吆喝。”南宫雪心中暗暗的念叨着。
赵鸿扭头看了看侍从,又看了看南宫雪跟赵琳雪,保守的说道“先来一笼,吃着看。在上六碗丸子汤。”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招呼道,“六位里面请!”
一行人跟着店小二入了座。稍等了一小会儿,店小二先是端上来了一笼热腾腾的包子后又端上来六碗丸子汤,说道:“几位客官您请慢用。”
“来来尝尝十二常吃的包子味道怎么样?”赵鸿拿起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说道。吃到第一口后,赵鸿一脸的惊叹,比划了一下包子,然后说道,“真的很不错,这包子个大皮薄。这里面的馅儿咸淡恰到好处,吃起来很香,很有食欲。你们也都快尝尝把。甭客气。”
说完几个人一人拿了一个包子就吃起来了,都对刚刚赵鸿的表述表示赞同,另一方面也都是饿了,眨眼间十八个包子就下了肚。南宫雪几个人都是小孩子,胃口也就那么点,随便两三个就吃到饱了,但侍从不一样,于是便询问道:“侍卫大哥,你们几个要是没吃饱咱们再來一笼,要吃就吃饱。你们也别客气。”
三个侍卫点了点头。南宫雪看他们这么拘束,便招呼道:“小二再来一笼。”
“好嘞!再来一笼。”店小二招呼道。不一会儿就又端上来一笼,说道:“客官您慢用。”
“吃吧,不够再要。”南宫雪跟侍卫说道。
侍卫点头谢道:“谢小主。”说完三个人也就放开了些,有多吃了几个,很快第二笼也快吃完了,这时候南宫雪跟赵鸿问道:“咱哪四十几文够不?你看这侍卫好像吃的不够饱。人家三位辛苦的给咱们仨保驾护航的,咱也别让人家饿肚子。你说是吧?”
赵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跟店小二算算钱。”
说着,赵鸿就将店小二招呼过来,跟店小二问道:“小二你先算算现在多少钱了?”店小二瞅了一眼桌子然后小声的盘算起来,过了小一会儿回道:“客官一共四十二文。一笼包子十八文,一碗丸子汤一文。您这要了两笼包子六碗丸子汤,您要不在算算?”
南宫雪扫了一眼桌子,然后说道:“没错,知道了,你先忙去吧,我们吃好了再唤你。”
“那您慢用。有需要再唤我。”店小二回道,说完店小二就去招呼别的客官了。南宫雪看店小二离开后,便问道:“怎么样够不?”
“目前看是够了,要是再要一笼包子就不够了。咱们几个的钱凑一块儿也才四十八文。”赵鸿回答道。
说完南宫雪转头又跟侍卫问道:“够不够,咱们要吃饱哦。”三个侍卫点点头,说道:“回小主子够了。我们吃的很饱了,感谢小主子关照。”
说回来了,这宋家好汉包子铺的包子大小跟成年人手掌心那么大,这要是南宫雪是个成人的话,吃个五六个也就差不多了,就这么大的包子如果真是吃个十来个哪可真是能跟好汉沾个边了,怪不得赵宸总说这家的包子好吃,一口气吃完能当英雄好汉。第一笼南宫雪吃了三个然后又喝了一碗丸子汤就已经很饱了,与此同时赵鸿赵琳雪也各吃了四个就没见再吃了剩下的就都是侍卫吃掉了,第二笼一上来他们三个小孩就没动过,也都是侍卫再吃,所以目测下来侍卫也并没有跟南宫雪说假话。后来南宫雪觉得还是再给他们多來一碗汤比较容易下饭,所以就又跟店小二要了三碗丸子汤。
在等待侍卫的时候,赵鸿跟赵琳雪跟南宫雪感谢道:“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多亏你有主意,要不是我如果直接说要看病,怕是要被当成失心疯撵出去了。有谁会信我们。这今天多亏你的帮忙了。”
“这有什么可谢的,不过也得是你们配合的好,能看出来我的意图,不然我就是再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南宫雪解释道。
“说实话你真是让我很开眼,原先小七说你跟陈霸王对决的时候,我觉得她是有夸大的意思,可如今一看,还真不是夸大,你的本事可真是不小,今天就这样瞒天过海的过去了。”赵鸿一脸敬佩的说道。
“十三瞧你说的,七妹我跟你打过妄语么?”赵琳雪不高兴的说道,“过去你不信,如今你亲眼所见也应该相信了,咱们小雪妹妹可是有两把刷子的人。跟别的人就是不一样,要不说是带头大姐呢。人家当之无愧的。”
“今天是领教了。真是了不得。佩服佩服。”赵鸿双手抱拳佩服的说道。
南宫雪也只呵呵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说多了会让人觉得虚伪,甭说是让别人觉得虚伪,就是自己也觉得假正经假虚伪了。
待侍卫们把桌上的包子汤都包圆儿了之后,赵鸿付了账一行人便满足的上了马车继续往回走。到了北城赵鸿他们先送南宫雪回府了,他们才离去。
南宫雪目送赵鸿他们离去,心中对这北轩书院的学生开始盘算起来:“一个是厨子,两个是大夫,一个是想当马背上的英雄,一个是想当个谋士……,这北轩书院可真是人才集中营啊,这要是发展好了,一定有好处没坏处。看来我得行动起来了。”
再回宫的路途上,赵鸿虽然对南宫雪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心中还是有点疑惑,毕竟南宫雪比自己小了两岁,正常来说五岁的孩子会有如此的头脑简直不可思议,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培养的?不过就目前来说,依靠南宫雪这脑子将自己的忠爱发展起来也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赵鸿也不去多疑虑了。
“南宫雪你可真是贵人。书院要因你而开始改变了。”赵鸿心中暗暗的说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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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一起研究着药方,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太医院不忙了,两个人拿着讨论出来的药方去跟周太医讨教。经过了一夜的探讨,周太医对他们俩的药方没有太多的异议,为了调和草药周太医建议加点温性的药调和,赵鸿跟赵琳雪觉得周太医的建议很有道理,就遵循了周太医的建议又添了一味温性的药在里面,并按照药方上的计量从太医院抓了七付药出来,并交给胡子良让他第二天就给人家送过去,人家问起来就说是主人给他们送来的不要透漏身份,他担心百姓会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会被吓到之类,觉得等合适的时候会告诉他们身份,至少不会是现在。
第二天一清早胡子良按照赵鸿的吩咐将七付中药送到苏怡雪家里,苏怡雪对胡子良的到访很是惊愕,昨天收了他们的钱还没闹清楚是什么意思,今天又送过来草药说是給自己婆婆治病,这简直让她晕头转向了,脑子瞬间就转不过弯儿来有些不够用了。稍微缓了缓,她还是有些不敢接受这恩惠,但胡子良也不多说啥,将七付药放在桌子上说道:“我们主子说了,你先让老太太吃药,这药就是给老太太治病的药,吃完了药我会再来的。我们家主子说了这是一番心意。你们的日子不容易。他就是想做一些他能做的事情。至于钱不用还了就是给你家减轻负担的。”
胡子良说完便骑着马走了。
“……”苏怡雪怔怔的看着胡子良渐行渐远的背影,半晌也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候慧儿一句话将出神的苏怡雪拉了回来:“娘,这叔叔又干嘛来了?这药是什么意思?”
苏怡雪回过神来说道:“咱回屋说。”说着便领着慧儿进了屋,又问道,“奶奶睡了吗?”
“还没有,絮儿在里面陪奶奶说话呢。”慧儿回答道,“娘您还没说这叔叔又来干嘛了,而且这药……。”
“这叔叔就是过来替他的主子送药来了。”苏怡雪回答道,“你先带絮儿到院子里玩会儿,娘跟奶奶有点话说。”
慧儿点了点头便进了屋,不一会儿就领着絮儿出去了。随后苏怡雪进屋跟田氏将胡子良的来意讲了一遍,询问道:“娘您看这药怎么办?不吃怕冲撞了人家恐对咱们不太好。咱就是一小老百姓哪有那个胆子去惹人大户人家。”
“实际的,不用吧让人发现了对咱不好,用吧这恩情要怎么还了?”田氏一听犹豫了许久,说道,“要不就用吧,恩情咱记着,以后打听出来了咱想办法还人家就是了。你的惦记着赶紧去打听打听。”
“知道了娘。那我就先去给您煎药。您先休息会儿吧。”苏怡雪回答道。田氏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去忙。说完苏怡雪就去厨房煎药了。中午饭前苏怡雪喂田氏吃了药才去准备中午饭。其实关于钱的问题苏怡雪也有跟田永杰说过,田永杰的意思是先留着,闹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再考虑钱该怎么办,至于家里花销,他会多想想办法多挣些出来还债。家里面苏怡雪照顾好老人跟孩子就好了。苏怡雪心里也是这样盘算的,更多的是她还担心田永杰的身体,怕他倒了。苏怡雪不敢说,只得处处留心田永杰身体。
一家老小简单的用过了中午饭,苏怡雪就将俩孩子安顿好,让她们好好的在家陪田氏,自己去京城四家书院打听一些事情。并告诉慧儿晚饭前记得给田氏喂药,药已经煎好了。交代好后就出去了。因为没有能力叫脚夫,只得走着去书院,她先是从离她们城区最近的南城区打问起来,南城区座落着西轩南轩两个书院。
就这样一连打问了七天才问完了西轩南轩两个书院。遗憾的是这七天一无所获,苏怡雪也有些疲惫了。而在这七天里唯一让苏怡雪高兴的是,田氏的身体再服完了药有好转了,人也有些精神了,后来苏怡雪请了大夫让看看,大夫说田氏的病情好转了,比一年前那会儿是好了不少。大夫还问起是哪个大夫妙手回春的,想的是要去讨教一番,苏怡雪遗憾的说,七天她一直都在为这个事情跑腿打问,但就是没打问出来,并且苏怡雪打算继续打问,一定要问出来好还人家恩情。大夫一看,连连的称赞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第八天,赵鸿跟赵琳雪一大早便去到太医院跟周太医求道:“周太医,您若可以帮我去看看那家人用了我们的药怎么样啦,我们俩不太方便去,怕人家不相信我们。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您去比较好。我让小胡带您去好吧?”
周太医一听就明白了,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代您去看看。”
说完周太医就听从赵鸿的安排坐着马车去了苏怡雪家。到了地方,周太医下了马车刚好遇上苏怡雪要出门,便很礼貌的问道:“请问你就是苏怡雪吧?”
苏怡雪看了看胡子良又看了看眼前的新面孔,怔怔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就是,请问您是?”
“我叫周宇博,我是名大夫,受我家主人委托来你家看看老人家在服药后身体怎么样?”周宇博回答道,“不知你方便不?”
苏怡雪一听连忙应道:“方便方便,您请进。”
“你这是要出门?”周宇博打量了一下苏怡雪问道,“如若你有事,我就下次再来?”
“不要紧,我也没什么事。”苏怡雪连忙回道,其实苏怡雪就是想要继续去剩下的两个书院打听事的,这下子好了,这就又碰上了,这一次苏怡雪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不可,要不然跑断腿是小事,日子过得是七上八下的就难受了。
“您请进,我娘在屋里。”苏怡雪一边招呼着一边说道。周宇博跟胡子良跟随着苏怡雪进了屋。当周宇博看到精神良好的田氏后,心里暗暗的对赵鸿跟赵琳雪这两个没正式收录的徒弟表示很欣慰:“看来这两个人医术又提高了不少。后继有人了。”
“娘,这位是名大夫,他受他主人的委托来看看您服药后身体怎么样了。”苏怡雪向田氏介绍道。
田氏招呼着让周宇博坐下,道:“先生快请坐。雪儿快给先生倒水。”苏怡雪搀扶着田氏坐在椅子上后就给周宇博和胡子良倒水喝,“您请慢用。”苏怡雪说道。
说完周宇博跟胡子良点头谢过了之后,周宇博自报了家门后问道:“老人家,您请坐,我给您看看脉。”
说着田氏就将手腕搭在了脉枕上让周宇博看脉。待左右两边都看过了后,周宇博微笑道:“老人家,您能不能告诉我,再过去的七天里,你用过药后有什么感觉么?”
田氏很认真得回答道:“这药我刚服用的时候感觉自己拍变好了点,第三天后觉得也比以前有点力气了,咳嗽也好了许多,第四天痰少了许多。再后来的这两天身体上感觉恢复气力了。原先都没什么气力的。……”
“……”周宇博一边听着田氏的叙述一边捋了捋鬓角的一缕发髻。心想,“看来这药效真是立竿见影。这药方真是妙。看来这俩学生下了不少功夫。”
待田氏说完了周宇博也看完了脉,周宇博说道:“老人家,从你的脉相看,你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以前的药减量后在吃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咳嗽这类病症就会好了。往后注意穿衣,饮食要注意吃清淡少油腻,这样保持一俩月应该就会恢复精神了。我回去给你开药方子,之后就让胡子良给你拿来吧。”
“多谢。”苏怡雪感谢道,“周大夫,我能问一下您的主子住哪儿么?”
“你问这个干嘛?”周宇博问道。
“我们一家受你们的主子关照,但我们不想白受恩惠,所以想的是要怎么做报答一下你们的主子。”苏怡雪回答道,“上次来了我没问的太细,所以这现在我想问问您。”
“……”周宇博默默的思考了一番,说道,“既然我们主子说的不多我这也不能多跟你说些什么。所以我劝你还是别打听了,你这份心意我会带给我们主子的。你只要照顾好家里就可以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苏怡雪说道。
“你们有这份心就算我们主子没白出手相助,所以你也就别跟我这打听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周宇博淡淡的说道。
苏怡雪一看也问不出个什么了,心里默默的打算还是自己去慢慢打听吧。
“那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多保重。”周宇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并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说道。
“那我送送您。”苏怡雪连忙跟上去,说道。
苏怡雪将周宇博跟胡子良送走后,就盘算着继续打听的事情。想一想东城区跟北城区都离的比较远,去一趟家里这边要是有点什么事可怎么办?那俩城区的路程可不比南城区啊。想到这里苏怡雪看看年幼的孩子,再看看年迈的婆婆不禁发起愁起来。
周宇博坐在马车上跟胡子良问道:“子良,以后这俩学生又给人看病你及时跟我说。”
胡子良驾着马车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周太医。”
回到太医院后,周宇博就看到赵鸿跟赵琳雪认真的学习草药药性,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他们俩跟前,说道:“启禀十三皇子七公主两位小主,您们托付的事情我已办妥了,按照您们的吩咐复诊了,而且我也看了看,老太太用了七天的药恢复的不错。很有效有好转,我建议再巩固一下应该就会完全康复了。除此之外,他们问的其他问题我没有回答,所以两位小主不用担心他们会拒绝了。”
说完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开心的笑了笑,回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还挺怕她们不用呢。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就安心了。有好转看来需要调整方子了。”
周宇博点了点头,道:“嗯,我看了一下她的脉象,是这样……。”他将上午的诊断结果详细的跟赵鸿赵琳雪两个人说了一下。听完他俩将药方拿了出来,然后仔细的斟酌起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将调整好的药方递给周宇博看,问道:“老师您看这样可以吧,如果可以我就去抓药了。”
周宇博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回道:“可以,就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吧。”
争得周宇博的同意后,两个人拿着药方去抓药了。他看着两个小背影穿梭再药柜周围,心中满满的都是欣慰,欣喜的念叨道:“太医院出了一个皇子一个公主,这说出去那可真是稀罕事,想一想我这辈子也是无憾了,起码是后继有人了,可他们的身份……,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想。”
两个小家伙将药抓好后,交给了胡子良吩咐道:“小胡这十付药你明天给送过去。”胡子良接过药,点了点头道:“是。”
刚刚安顿好,胡子良提醒道:“启禀两位主子,该用午膳了,您们看是不是回寝宫用膳?”说完赵鸿这才注意到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也纷纷离去了,此刻偌大的太医院也就剩下他们四个人了。于是便说道:“的确不早了,一忙活都这个时辰了。老师您跟我们一起用膳吧?”周宇博回道:“小主的心意臣心领了,臣这就预备回府了。”赵鸿一看也就顺从了周宇博的意思不再多说什么了,只点了点头就暂别了。周宇博目送着这俩人直至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一位宦官在门口通报道:“周太医,皇上传召你。”
周宇博一听便整了整衣服,向这位宦官问道:“刘总管(这位刘总管是皇宫宦官总管官位一品,是皇上的贴身总管。全名叫刘永浩),皇上传召我是要看病么?”
“没人看病,我奉皇上之命来请您过去一趟,皇上召你有话要问。”刘永浩回答道。周宇博一听心中或多或少的有点忐忑不安,皇上这时候传召他十有八九是针对这俩皇子学医的事情,他深知宫中规矩,皇家子嗣无论男女都不会让悬壶济世,倒不是瞧不起医生,只是身份的悬殊过大,有恐损失皇族威严。可这俩人跟着他偷学医术就已经触碰了皇族规矩底线,皇上知道这事情也就是时间问题。这过去了三年半已经是瞒的很久了。这真要是说了,他着太医一职也怕是保不住了。于是他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便跟着刘永浩朝南书房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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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南书房后,周宇博便看到皇上坐在书案跟前批改着奏折。刘永浩通报道:“启奏皇上,周太医到。”
“传。”皇上淡淡的说道。
“传周太医觐见!”刘永浩通报道。
周宇博应召走进了南书房,他向皇上行礼道:“臣周宇博恭请皇上圣安。”
“周太医免礼。”皇上淡淡得说道。
“谢皇上。”周宇博应道。
“周太医,今日召你觐见是有些话想问问你,”皇上站起身走到书案前说道。
周宇博一听此话,心里一怔,因为此前赵鸿跟赵琳雪就有跟他说过,自己父皇不同意皇家子嗣悬壶济世,但可以学医。
“……”周宇博淡定的低着头不言语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提问。皇上继续询问道:“周太医近日鸿儿跟琳雪是不是又给人看病了?”
周宇博点了点头,毫不隐瞒得应道:“启禀皇上,是。”
“嗯,反正朕怎么说他们还是要去给人看病,你作为他们的老师,难道就不知道告诫一下么?他们年纪还小,而且还是皇家子嗣,任由他们给人看病,一旦出了事情成何体统,皇家的威严何在。”皇上严厉的质问道,“如今你作为太医院之首,你擅做决定,置你家祖辈医德于何地?”
“臣知罪。”周宇博跪在地上向皇上行了大礼后,说道,“但请皇上容臣说几句。”
“你说吧。”皇上淡淡的说道。
“十三皇子跟七公主从四岁起便跟随臣学习草药到如今已有三年半了,这三年半以来臣发现他们对草药的认知跟执着是天生的,凭借着这与生俱来的天赋他们学习起来也很快,但是光是学习还是不够的,所以臣允许他们学习看脉象,这半年来尝试的给宫内的侍女看过几次,侍女也有好转。前几日给百姓看病也是对他们自己医术的一个肯定,臣明白皇家有规定,但臣觉得允许他们看病也不是一件坏事,两位小主有自己的分寸尺度,这三年半臣一直都有跟他们说行医要谨慎再谨慎,因为看病下药都关乎着一条生命,稍有不慎就会断送无辜生命。所以臣觉得他们能继续行医不但对皇家有好处,对国家来说也是一件幸事,有一天老百姓知道这两位出自皇家子嗣,百姓就会觉得我宣武帝国是个体恤百姓的好国家,百姓会更加拥护皇上,拥护帝国。”周宇博认认真真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皇上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认真的听着。
周宇博稍作停顿后又继续说道:“所以臣认为与其强行的阻止,不如放开手随他们去发展,皇上完全可以不用太担心,因为有个北轩的新生南宫雪在帮他们,这次给百姓看病就是因为有她的帮助才顺利的看了病的。臣觉得这个孩子跟别的孩子似乎有些不同。小小年纪却聪慧过人,实属难得。”
“南宫雪……。”皇上淡淡得说道,“就是南宫府的千金南宫雪?”
“嗯,就是她。”周宇博回答道,“就是她巧妙的安排才使得俩小主子顺利的看了病刚还不被拒绝。”
“……”皇上默默的思绪着,南宫雪他倒是知道,在南宫雪小的时候他到府上走访时就与其接触过。那时候南宫雪还小,他只觉得这孩子很深沉话很少,几次的接触觉得这孩子表面童真内心却很老成也许是错觉吧,总之就是觉得这孩子跟同龄孩子不一样,并且每次见到南宫雪多半时候都是在看书,也不晓得到底看的懂多少。
“听闻周太医的见解,朕要好好的想想,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吧。”皇上淡淡的说道,“这段时间周太医你要多叮嘱的点。看病不是儿戏。”
“臣领旨谢恩。”周宇博行礼道。
“那你下去忙你的吧,朕还要继续批改奏折。”皇上淡淡的说道。
“是,微臣告退。”周宇博应道。出了南书房后,周宇博抬起头看了看午后的太阳就朝太医院走去了。
十天后,赵琳雪跟赵鸿欣喜的拦住了刚要打算回家的南宫雪,说道:“小雪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稍晚一点回家吧。”
“……”还不容南宫雪做出回应,两个人就拉着南宫雪上了马车赵琳雪从车窗探出头跟早早的守在门口接南宫雪回府的魏永年说道:“魏伯,你先回去吧,我带南宫雪出去一趟,晚些时候我们会送她平安回府的。”
“嗯……”魏永年怔怔的看着赵琳雪他们的马车驶出自己的视线之外。
马车上南宫雪询问道:“这么着急的找我这是要去那?”
“是这样是有人想感谢你,然后就是我们也想趁此机会感谢你出手相助的。”赵琳雪回答道。坐在一旁的赵鸿也微笑着点点头。
“难道说是要去……田氏家里?”南宫雪恍然道。
“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苏阿姨跟田奶奶说要感谢你,所以我们来叫你一起去的。”赵琳雪说道。
“我只是尽了点绵薄之力,顺水推舟而已,感谢的话真是谈不上。”南宫雪微笑道,“不过话说,这段时间你们俩不是总去太医院学习草药么,什么时候去走访人家了?”
“这说来就话长了,自打咱们第一天去苏阿姨家后,人家可就没闲的了,”赵琳雪解释道,“苏阿姨知道咱们是书院的学生后,便在之后的几天里在四个书院里寻找,直到两天前,那天十三被十二哥叫去玩,我那时候也闲的没事想散散步,所以出了书院大门并没有直接坐马车回宫,也就是那时候刚好就撞上了,我当时也是挺吃惊的,竟然连续几天都在蹲守,等着碰面,想一想也真是用心良苦了。”
“难怪,我说的呢。既然如此就去一趟看看吧,也有几天没去了,就借此机会看看老奶奶身体好的怎么样了。”南宫雪回道,当马车路过一个水果摊位的时候,南宫雪说道,“停一下,我下去买点水果。”
“嗯?”赵琳雪跟赵鸿好奇的看着南宫雪,吩咐道,“小胡停一下。”
说完胡子良勒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南宫雪撩起车帘就下了马车,随后走到水果摊位前,买了点水果,之后就拎着水果又回到了马车上,赵琳雪看了看南宫雪手中的水果,再看了看南宫雪,好奇的询问道:“买水果干嘛?”
“咱们去探望人家,哪有空着手去的道理。买点水果给他们算是不失礼节。”南宫雪解释道。
“也对啊,小雪你想的就是周到。”赵琳雪说道,“有时候你让我觉得你是一个不像小孩的小孩。你的脑袋瓜子里想的东西都很独特。有时候这样想一下,你做我们的领头人还真是当之无愧。”
“有么?”南宫雪挠了挠头,眨巴眨巴眼睛回道,“估计是因为我家里人的影响吧。要不就是你的错觉,不像小孩的小孩这话让你说的怎么那么诡异。你想多了。”
“会么,也许吧。”赵琳雪微笑的说道。
说话间,一行人就到了苏怡雪家门口了,还没等他们叫门,苏怡雪就早早的站在大门外笑脸迎接了。
“你们来了。真怕你们不来呢。”苏怡雪笑脸相迎道。
“怎么会,本来也是想要过来看看你们,前段时间书院学习也没顾上来。”南宫雪回答道。
说完赵琳雪跟赵鸿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嗯,正如小雪说的。前段时间没抽出时间。”
“咱们也别在外面聊了,进屋吧。”苏怡雪微笑道,“不过说回来了,你们也让我好找啊。真是费了不少时间。”
“呵呵呵呵。”听了苏怡雪这番话三个人不好意思的笑着。
一进屋南宫雪明显觉得这次到访跟上一次不一样,不仅是田氏笑脸相迎就连苏怡雪的两个孩子也是笑脸相迎。南宫雪见状也微笑着将之前买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说道:“田奶奶,苏姨这篮水果你们拿去吃吧,算是我们的心意。”
“你看你们,来就来吧还拎什么东西,本来应该是我们登门道谢的,实在是老奴身体不便,而且家里还有俩小孩走不开。请原谅。”田氏解释道,“今天冒昧的请你们来就是想聊表一下我们的谢意,如果不是你们怕是老奴今天还在病榻上起不来吧。如今身体也康健了,折让我们一家人都好转起来了,我的几个孩子不用在因为看病花费而肩负更多的债务了,现在只要好好的挣钱还钱就好了,我的儿媳也能轻松不少,一下子全家减轻不少负担,这一切都归功于你们。”
“田奶奶你言重了,我们也就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三个人齐声说道。
“如此看来你们真是贵人,说回来了今日有请是因为老奴有一事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田氏询问道。
“田奶奶您请问,只要是我们能回答的一定会有问必答。”赵琳雪回答道。
“第二次送药过来是因为有大夫给看过,那么第一次的药怎么开出来的?老奴着实想不明白。”田氏疑惑道,“而且第一次的药吃完明显好了不少。真是神医,老奴很想知道这开药的是谁,老奴想好好的感谢感谢他。”
说完田氏就看见这三个孩子微笑着互相看了一下,十分诧异的问道:“你们笑什么?”
南宫雪微笑着回答道:“就知道您想问这个,其实不管是第一次的药还是第二次的药都是出自于一,噢不是两个人共同的手笔。”
“两个人共同的手笔?”田氏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一时间有点茫然不解。
“如今这两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这两位—赵琳雪跟赵鸿。”南宫雪一边说一边将赵琳雪赵鸿推到田氏跟前,这俩人被南宫雪这么一介绍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此刻田氏一家人都不敢相信,都睁睁得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孩子,南宫雪顿了顿继续说着,“其实那天是这样……。”
南宫雪将第一次到访看病的整个安排原原本本的讲给田氏一家人听。南宫雪从他们一脸的吃惊就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让他们俩现场给你们看一次病,这样才能真正的让你们信服。”
说完,便让赵琳雪跟赵鸿大大方方的看起病来,直到最后的诊断结果出来了,田氏一家这才相信了。田氏震惊的夸赞道:“常听人说北轩书院的学生都是懒散样,一个个都不学无术,可如今真是让老奴一家大开眼界,真不敢相信你们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本领。看来人们的传言也不都是真的。而且你们实在是太机智了。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看了病,还不让人拒绝也真是机智。老奴佩服至极。不过说回来了还是得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老奴的今天。”
“其实说回来不是我们俩机智,而是因为我们俩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军师,这军师就是小雪,”赵琳雪微笑着将站在一旁的南宫雪拉到跟前,说道,“如果不是小雪怕是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看了病,都是她的点子好。”
南宫雪笑着说:“那也得是你们配合的好。”
“你们也就别谦虚了。要说就是你们本事高。这北轩还是有能人的嘛。而且还挺贴心。其他三个书院的学生也就知道念书。不像你们。”田氏说道。
田氏这话倒是不夸张,京城四大书院除去北轩其他三个书院的学生都是以书本为重,其他与书本无关的事情几乎没有人去做,这一点南宫雪就经常听到自己的两个哥哥吐槽着,如果不是令狐义的强烈建议,也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这段经历了。南宫雪十分庆幸自己会去到北轩,从而拉开了新的序幕。
“不管咋说您身体康健就好了,那就算我们没白来。不过田奶奶,我们还有一事相求。”南宫雪拜托道,“他们俩还是想多给百姓人家看病,一来是增进了他们的医术,二来也算是造福百姓了。这一举多得的事情需要您多多扶植一下。您多帮帮忙。”
田氏一听就明白南宫雪的意思了,于是回答道:“放心吧,我们一定多给你们出力的。”
说着说着太阳也就要下山了。南宫雪看了一眼夕阳的余光说道:“今天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太晚了怕是家里人担心了。你们也多注意身体,如果有任何不适随时随地来北轩找他俩。相信他们俩一定要尽心尽力给你们看病的,当然也希望你们不生病才好呀,这样他们就是来玩了,这样絮儿跟慧儿也就不寂寞了。”
田氏一听也明白这大户人家基本都有规矩,而她也知道肯定留不住人在寒舍吃饭,所以也就不勉强了,说道:“你说的也对,当然还是不生病的好,这样就全当是串门子了,不论什么时候我们家都会欢迎你们。天色已晚,那你们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天黑了道儿就不好走了。”
“嗯,知道了。”南宫雪点头道。
说完一行人拜别了田氏一家人,就驾着马车回去了。田氏一家人目送着马车,直到马车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田氏对苏怡雪说道:“真是遇到好人了,自古英雄出少年,雪儿明天开始,你有空就跟街坊四邻好好介绍介绍这几个少年,他们真是活菩萨呀。”
“好的母亲,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跟街坊四邻好好说说。”苏怡雪回答道,“咱进屋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说着苏怡雪就搀扶着田氏回了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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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清早还不等苏怡雪去跟街坊询问有没有想看病的事,隔壁的大娘就登门过来询问了。一进屋大娘就问道:“雪儿,大娘这几天有点话想问问。”
“李大娘,您请说吧。”苏怡雪回答道。
“这几天看你家时不时就进进出出的一些富人家的孩子,有时候见他们给你送药,这两天再一看你婆婆身体也康健了,大娘有些好奇。我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就问什么了。你别介意哦。”李大娘问道。
“原来您要问的是这个啊,关于这些我也正打算跟您说呢。”苏怡雪回答道。
李大娘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苏怡雪。苏怡雪微笑道:“李大娘您先坐,你听我慢慢的跟你说。……”于是苏怡雪将这十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李大娘讲述着,这李大娘就住在苏怡雪家隔壁名叫李文惠,对于这十几天的事情来说,她其实也不是刻意的就要当个偷窥者,都是无意间看见了,就抱着好奇心注意了几次,随后发现苏怡雪婆婆身体康健了,就更加好奇了,以前见过苏怡雪男人给请过大夫,但都没给看好,还花了挺多钱,可就在半个多月前几个孩子登门拜访后,老太太的精神就慢慢恢复了。甚是让人惊奇。
当听完苏怡雪的讲述后,李大娘惊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再一次确认道:“你婆婆真的是用了这俩孩子开的药就好了?几个孩子的医术竟然比药铺里的大夫都医术高明?”
“高不高明的说不好,起码是有疗效,服了药就慢慢的见好了,现在都能慢慢的下床活动了,这不就是挺好的?而且没收我出诊费,这几个孩子估计是跟着医术更高明的学来的。”苏怡雪回答道。对于药费的事情苏怡雪隐瞒了,毕竟她只能帮的做一个扩散,如果人都找他们看病,还不要药钱,那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想到这里苏怡雪还是不提免药费的话了。当然之所以要跟李大娘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李大娘还有一个响当当的绰号叫李大喇叭,其最大的本事就是会宣传,无论好坏事情只要让她知道了,就能宣传出花儿来。所以关于这俩孩子看病的好事情跟她说是再合适不过了,保准十里八乡的全都知道了。
李大娘一边听着,一边又看看陪孩子玩的田氏,于是点点头道:“这么说来也是啊。真是不一样了。那这几个孩子还会再来么?”
“嗯,据说以后会经常来的。”苏怡雪回答道。
“嗯,那真是太好了,我那小孙子这阵子肚疼拉肚子拉的可没精神了,脸色也不好,希望他们能给看看。要是他们能给看好了,我倒是省了不少请大夫的钱,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城区的情况,大多数大夫都不是太愿意来。”李大娘说道。
苏怡雪连连点头应道:“行,下次我跟他们说一声。”
“那就托付给你了,多谢了。”李大娘拉起苏怡雪的双手谢道。
“都是老街坊了,还用得着谢么,都是应该的。”苏怡雪微笑着应道。
“那我就不耽误你照顾孩子了,我就先回去了。”李大娘说道。
“那您慢走啊。”苏怡雪送李大娘出了院子道。
就在这之后的第二天,胡子良按赵琳雪说的每天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诊断的病人,与此同时苏怡雪也就将昨天的事情都跟胡子良交代清楚了,胡子良便立马赶了回去跟两位小主说。听闻胡子良的回报,两位小主极其高兴,这还真是应验了南宫雪一开始的策划,只要说动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会找他们看病,这样就能给更多的人看病,也能遇到各种病症,也好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一举多得的好事情就这样拉开了序幕。两个人毫不犹豫的上了马车直奔李大娘家里看病。
两个人刚要敲门,李大娘就一眼认出了这几个人,赶忙过来给开了院门,一行人跟着李大娘进了屋,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跟来意后,李大娘就带他们进了卧室给在床上休息的小孙子看起病来。李大娘则站在一旁端茶倒水,此时此刻她心里也很是高兴。她没想到昨天才说的,今天就过来了,这比想象中的要快好多,另外看这俩孩子认真看病的架势,简直不亚于药铺里的大夫。没多久两个人就将诊断结果跟李大娘详细的说了一下,李大娘也很认真的听着。
“李奶奶,你小孙子的情况不严重,他就是着凉了然后应该是吃了过多寒凉食物导致他的肠胃不舒服,这才泻肚子,好在是不发烧,这样我们给您开三付药,您多喂几次,如果他吃的不好就加点糖调剂一下就好喂了。不出意外三付下来就好了。三天后我再过来看看情况。”赵鸿一边抄录药方一边说道,“三付下来也不会太贵。药方抓完了药要记得要回来,下次我过来了要收回的。”
“嗯,我知道了。”李大娘点头应道。
“在服药期间有任何情况,你就到北轩书院报我们的名字就可以找到我们俩了。”赵鸿嘱咐道。
李大娘点点头应道:“我记住了。”
“那我们这就回去了。您赶紧去抓药吧。我们就不叨扰了。”赵鸿跟赵琳雪拜别道。
“那我就不远送了。你们路上慢点儿。”李大娘说道。
赵鸿跟赵琳雪在胡子良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后,又朝李大娘挥了挥手就驾车离去了。李大娘目送着他们远去后拿着药方就立马去药铺抓药了。抓好药回来后就赶紧煎药,是药就没有不苦的。在煎药的时候苦药汤的味道就飘散了出来,煎好后李大娘按照赵鸿说的分了几份出来,喂小孙子吃,果真如赵鸿说的小孙子不好好吃,很排斥,李大娘就稍微加了点白糖进去,她尝了一下觉得苦味遮盖住了点就又一次喂小孙子吃药,果不其然加了糖以后小孙子很痛快的就将药喝了个金光。李大娘一看都让赵鸿说中了,心中暗暗的想着:“真神了,全都让他们说中了。看来他们的经验还不少。小小年纪懂得还真多。”
就这样一付药分着喂了四五次,第二付药还没吃小孙子拉肚子的情况就有好转了,于是李大娘就一鼓作气第二,三付药也跟第一付一样分四五次喂了下去后,小孙子就又恢复了精神,脸色也红润了,也不拉肚子了。李大娘一看小孙子康健了心里面甭提多高兴了。省了二两的出诊费只用了十五文钱买药小孙子就康健了。李大娘顿时很是佩服这俩孩子的医术。简直后生可畏。三天后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准时的过来看看情况,当看到小孙子活蹦乱跳恢复精神了也是很高兴。李大娘对他们连连称赞。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鸿跟赵琳雪便每天下午放学后就驾驶着马车去西城区为百姓看病。虽然他们俩变得忙碌起来了,但他们心里面却是很开心的,因为这样的日子过得让他们觉得很充实。一个月里面,他们接触了很多病患,医术上也跟着提高了不少。当然也缺少不了李大娘的宣传。如果没有李大娘的帮忙怕是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看病。这一点赵鸿跟赵琳雪很是感激涕零。
一个月后,南宫雪在后花园里看书,这时候就听见魏永年跟自己老爹的谈话:“不会吧小风,好好的书院怎么就要暂停教书了?那书院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可怎么安排?都要分去东轩也不可取啊,人那么多怎么放的下?咱们小雪可怎么办?她还很喜欢北轩。”
“现在正在斟酌,还没有真正的旨意下来。不过要不要停止北轩教学还要看今年四大书院比试结果。如果北轩明显好转成绩也上来了那就会继续教学,撤销一说也就就此作罢。如果成绩还是跟往年差不多,那就不好说了。当然某种程度上讲,我也不希望北轩被撤销教学,这也有面子上的事情,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吗?哎,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次比试能胜出了。”
听了这些南宫雪心中暗暗的嘀咕着:“现实中也时常听到各种取缔新闻,那都成了一种常态,没想到到了古代也会有这么一说。好好的北轩要被撤掉还真是蹊跷,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去研究原因了,下个月的比试是至关重要了。能不能翻盘就在此一搏了。”
翌日,令狐义将北轩书院的所有学生召集到一起,宣布道:“下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四大书院比试日,也是选拔状元日,每一年的比试日都会有一批人考上状元参加殿试,然后就是封官得功名,所以我希望我们书院的学生要多多努力才是。”
一听要比试了,学生们的表情都变得很阴沉。令狐义看着这番表情一点也不诧异,早已经习惯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仍然希望这帮学生能有些进取心,别输得太厉害才是,不然多年的面子也就真的要扫地了。南宫雪看看这帮学生的表情,心里也是有点愁,但愁归愁她仍是盘算着该如何扭转乾坤。
“今年的比试科目跟往年一样分八项科目:琴,棋,书,画,法,算,礼,经。希望诸位学生在这个月好好准备,下月比试祝你们有个好成绩。”令狐义嘱咐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你们都回各自学堂好好背书吧。”
说完一庭院的学生便纷纷散去了,此时南宫雪对这八项科目有些迷茫,便跟身旁的赵琳雪询问道:“七公主,我刚来书院才七个月,对这八项比试科目有些不懂,这八项科目具体比试的都是什么内容?可否解释一下?”
赵琳雪点了点头讲解道:“琴就是比试古筝,平时我们不都有上音律么,就是比这个宫商角徵羽的音律掌握情况,有的人音痴就完全不懂有的天生有乐感就很容易掌握并且演奏出来也是非常动听;这棋呢就是比试下棋,其内容就是比试五子连珠,黑白棋,象棋这三种棋局;书就是比试对书法造诣深浅了,你也明白写的一手好字那都是门面,但是也不是居于一种书法形式,每一年都是在行书,楷书,草书,隶书,篆书这五种书法形式上比试;画就是水墨画比试,画的比试胜败主要是看画的内容符合不符合题目,另外一个就是要看意境表现上有没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赵琳雪顿了顿继续讲解道:“法是对本国宪法的一个考试,必须要熟知宪法才能法度明,纲纪正,这样国家才能治理的好,这就是法的考试内容;算的比试内容就是比试珠算,而珠算分两局比试,一局是给出题目在规定时间内用算盘算出结果,第二局是比试心算也是在规定时间内算出结果后再用算盘计算一次如果两次结果都相符,然后又与答案一样就算胜出。算科目是唯一一项科目分两次比试;礼科目就是比试对各项礼节的认知度,我们宣武帝国最讲究礼仪了,所以在礼的科目上会给出各种礼节应试者要在规定时间内对每个礼节做出准确的认知。答对的多就胜出。最后就是经科目了,这个科目考验的就是记忆力了,在规定时间内将比试题目内容记录下来,在记录过程中会有干扰,这就要考验应试者的注意力够不够集中,在记忆后还要准确无误的背写出来算胜出。这八项比试科目所有比试局都是一局定胜负。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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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明白了比试内容后,南宫雪就仔细的想着该怎么应对这次的比试。又该怎么赢得比试。正想的呢,赵琳雪问道:“小雪,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就是想这个比试,想着怎么能让北轩也崭露头角,好好的亮一次相。”南宫雪回答道,“主要也是想的让北轩也胜出一次。怎么说咱们书院也有不少有特长的人,总得发挥一下吧。”
“哎,要我说,你还是算了吧,不是咱就这么乐意给你泼凉水,北轩这么久以来还就真没怎么赢过,而且就算赢不了,北轩这些人到时候没准都会继承自己老爹的家业。毕竟身份权威在那摆着呢,功名不功名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赵琳雪说道。
“过去怎么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如今会怎么样,我很想去改变一下,你不知道昨天……。”南宫雪将昨天的听到的事情都跟赵琳雪说了一下,“所以我想是不是要让北轩重新亮相,让人重新看待北轩这样北轩也就减少一点被撤销的理由。”
“要是真的被撤销了,那这可就多少是个打脸的事情了,毕竟北轩大多数都是皇权贵族的子嗣,被撤销了颜面就扫地了。当然我还真不希望被撤销,因为北轩相对其他的三个书院来说很自由,然后北轩书院景色是别的书院都不曾有。”赵琳雪环顾四周了一下眷恋得说道。
“当然不仅仅是景色这里也有不少的人才。”南宫雪补充道,“人才,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什么意思?”赵琳雪疑惑的问道。
“咱们要动员起书院的有才之士,就能扭转乾坤漂漂亮亮的完胜了。”南宫雪嘿嘿得笑道,“当然啦,这还的需要七公主的帮忙,毕竟你比我更熟知北轩里的人。”
“哈?”赵琳雪更加疑惑不解了。痴痴的看着南宫雪。
“咱们书院的学生每个人擅长的不一样,八项比试科目也没有规定都要一个人来完成,只要对比试科目精通就有胜算的把握了。”南宫雪解释道,“这空子让我钻的是光明正大,这不就给我机会扬长辟短麽?”
如此说来赵琳雪也觉得很有道理,这四大书院比试还真没规定每个科目都要会。让南宫雪这么一提示还真是有机可乘。没准儿真就翻盘了。便回道:“既然这样我带你去找擅长这八项科目的人去。”
说着话,赵琳雪就带路去寻找有才之士了。一直到下午终于将擅长这八项科目本事的人都找齐全了。赵琳雪慢慢的对这几个人简单的介绍给南宫雪道:“小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人,黄莺你认识的,她可是我们四大书院里弹琴弹得最美妙动听的一个,与生俱来的乐感让她成为我们书院里的琴圣;赵子义你也不陌生,北轩书院第二财神爷,他最大的喜好就是下棋,无论那种棋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素有棋坛常胜将军称号;赵哲是我八哥,从小迷恋书法,整天都在练字,可以说书法就是他的第二生命;王禹泽北轩书院第一财神爷,他最强的本事就是画画,他的画曾经拿过宣武帝国画艺比试的头名状元,他画的画不仅有意境还能将画画活,让你看着都会觉得画会说话;管行天从小喜欢律法,整天都在钻研宣武帝国的宪法,如果有一天你对宪法有不明白的,可以找他相信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复,他会让律法在你面前形成一个保护罩保护着你;说到算没有人能比的过华桦了,华桦的喜好是土木建筑,相信你也懂得,在土木建筑上所有的计算都要分毫不差,所以这计算的比试那对他来说是手到擒来;关于这礼那就非徐忠莫属了,他最喜欢跟人打交道,当然这也都是受他老爹的影响,他老爹是礼部总管徐文贤,整天就是跟礼节打交道,所以徐忠也就耳濡目染了,不过他本身对礼节方面也是很有研究的,所以他在跟人相处方面如鱼得水,他礼节方面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瑕疵;最后这经嘛,那就得是我们廖子峰看家本领了,他不仅仅对文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对人也是一样过目不忘,只要他见过一次就永远的记住了,即便过去很久也能认得出来,他记忆力的本事完全不会收到外界的影响,一旦集中精力了无论怎么干扰他都不会被打断。”
赵琳雪稍作休息后,说道:“小雪,人我都给你找齐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南宫雪对这八个人大概的了解了后,说道:“接下来就是要特训一下,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准备,所以这一个月诸位要辛苦一番了。”
因为大家伙儿对这次比试很重视,也就对南宫雪说的新词不放在心上了,都听南宫雪的安排。
“没什么,只要领队满意,我们这些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琳雪回应道,“你们说是不是啊。怎么说都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北轩书院,为北轩而战。此次比试一定要大获全胜才不枉我们为此而做的努力。”
“是啊,七公主说的是。你是我们的带头大姐,你说往西我们绝不往东半步,况且这次是为了北轩的荣誉而战,我们大伙儿都听你的。辛苦什么的无所谓。”徐忠响应道。
“既然你们都下了决心,那我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客气话了,不然就显得我见外了,接下来我就直奔主题了。”南宫雪说道,“在叫你们来的时候,我了解到此次比试科目分四天完成,也就是说一天分上下午各比试一项科目,具体会怎么安排现在还不知道,所以为了将你们的优势最大化,我制定了以下几个目标。”
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展开手中的纸张:“第一个目标是练耐受力,比试本身就是一个高压力的活儿,所以有过人的耐受力才能抵挡住压力的干扰,保持一个稳定心态从而在比试将自己的本事发挥到极限;第二个目标是提高注意力,这样就算遇到了特殊情况也丝毫不受影响,从而稳定的完成比试科目;第三个就是要稳定心态,假如胜出了也不会过于骄傲自满,比试胜败最忌讳骄傲自满了,所以心态要保持稳定。”
“嗯,那我们具体要怎么做呢?”徐忠问道,“反正只要能赢得胜利,我们大伙儿怎么做都可以的。”
“这耐受的培养我会让你们仿如身处比试现场一般,不停的给你们施加压力,而你们要做的是将压力改变成动力,让这股动力激发你们的优势。只要在整个过程中你们承受住压力了,并且将压力如愿以偿的激发了你们的优势就算你们过关了;第二个提高注意力,就是我会不停的干扰你们,让你们无法静心比试,而你们要做的是无视我的干扰,继续比试,只要你们完全忽略我的干扰从而顺利完成比试就算你们过关,第三个就是稳定心态,我会让你们在每一场胜利后都表现出极其的骄傲心态,让你们会有种目中无人的感觉,而你们要做的是抵抗住我带给你们的骄傲心态,从容的对待比试后的胜利感觉,不骄不躁的面对每一次胜出,并且在下一比试中又继续完美发挥,就算你们过关,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南宫雪讲述道,“如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们随便提问,我会一一给你们做解答。”
听完了南宫雪的讲述后,大伙儿齐声道:“没有了,我们明白了。”
南宫雪在得到众人的同意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吧。”
于是特训也就这样开始了。首先是耐受力,南宫雪模拟比试现场,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停的给众人施加压力,让他们变得发慌,无法抵住压力侵扰。几番压力轰炸下来,众人慢慢的适应了,并且还很好的激发了自己的优势,让这份优势最大化了。之后又训练他们的注意力,在这个过程中,南宫雪又敲锣又打鼓的,而且还大声得吆喝着各种说辞,让他们不能完全集中注意力去完成比试科目,经过几番的干扰,最终大伙儿还是完美的抵抗住了南宫雪的干扰,很完美的将比试进行到底。最后一项是考验他们的心态,南宫雪不停的制造着胜利气氛,让他们在这样的气氛中高兴到目中无人的地步,起初大伙儿还一路被南宫雪诱拐的不知天高地厚,当慢慢的适应了以后,大伙儿的心态也稳定不少,就算南宫雪再诱导,大伙儿都不会再有骄傲自满的心态了,都很从容的面对着胜利的喜悦。
就这样训练一直到比试前一天,南宫雪将他们召集到一起,语重心长得嘱咐道:“明日就正式比试了,我希望你们都拿出看家本领,从容不迫的面对比试,希望过去的二十多天特训能让你们顶住一切,奋勇直前,我在台下会为你们呐喊助威的。你们这二十多天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所以我相信正式比试的时候你们也都是最棒的。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小雪,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凯旋归来的,不会让你的辛苦白费。你就静等我们的好消息吧。”众人应道。
南宫雪朝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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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清早书院的老师就将比试科目的时间表贴在了布告栏上,并且在书院正厅堂里有四位老师忙碌着准备比试前的各项准备。南宫雪走到跟前彬彬有礼的问道:“老师现在可以登记录入参加比试了么?”
“可以。”四位老师点点头应道,“你要参加?报一下你的名字跟比试科目。”
“对不起不是我要参加。”南宫雪回答道,“我这有份儿名单,上面记录了要参加比试的人名跟他们要参加的比试科目。”
说着话南宫雪就将名单递交给其中一位老师。该老师接过名单后细细的看了看,随后又传递给身边的几位同僚让他们也看一看,然后其中一位老师跟南宫雪确认道:“这份儿名单你还有要修改的吗?如果没有了我就登记录入了,随后就会安排参加比试的应试者进到统一的比试场地等待比试。”
“不修改了,这些人代表北轩书院参加比试。”南宫雪确认道。
这位老师听了南宫雪的答复后,认认真真的记录着。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就都记录好了。老师抬起头认真的讲道:“这些是写有应试者名字的身份牌,比试期间一定要保管好,凭借此牌方可参试,并且凭牌入住瀚林苑,比试通告已经张贴在了布告栏上了,详细介绍你可以让应试者去了解一下,第一天的比试为琴,书两个科目,请好做准备。”
“是,学生明白了,谢谢老师指点。”南宫雪接过身份牌,谢道。说完南宫雪转过身就一边分发着身份牌一边跟黄莺还有赵哲说道,“给你们登记录入好了,这是写有你们应试者名字的身份牌,你们都拿好了,接下来咱们先去看看布告栏了解一下详细的比试流程,然后就好好的准备一下。”说完一行人就朝布告栏走去。
走到布告栏前,一行人仔细的看着此次比试的详细流程。
此次比试在瀚博楼举行,比试日程分七天进行,头三天为报名登记日,后四天为正式比试日,每天比试两个科目,即上下午比试。比试自今日起即康隆三十年六月初七正式开始。比试科目的安排为:比试第一天上午为明琴,下午为明书;第二日上午为明棋,下午为明画;第三日上午为明法,下午为明礼;第四日上午为明算,下午为明经。
参加比试的应试者需持身份牌到瀚林苑做准备,整个比试日程中应试者都必须保管好各自的身份牌,无论做什么都需要出示身份牌方可通行。
为了比试公平公正公开,今年的应试者需在瀚林苑暂住七天,在应试者进入瀚林苑后就不得与外界有任何接触,更不允许夹带任何小抄,进入瀚林苑后需进行搜身检查,在比试当日进入瀚博楼还会再次进行搜身检查,如有发现任何作弊行为立即取消比试资格,并逐出书院永不得考取功名。
应试者暂住瀚林苑后都会被安排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并且会给每个应试者安排两名宦官侍奉,暂住期间如有任何问题或需求可跟瀚林苑中的老师协商,老师会根据情况做适当的安排。为确保每位应试者的人身安全每位应试者不得做任何不尊重他人的行为,如有犯者立即取消参试资格,并逐出书院五年内不得考取功名。
最后落款为帝都书院总院,时间为康隆三十年六月初七。
看完后赵琳雪叹了口气说道:“今年比往年都严格了不少,惩罚力度也提高了许多。估计今年的题目不会太简单了。”
南宫雪拍了拍赵琳雪的肩膀自信满满的安慰道:“别担心相信我相信大家伙儿,咱们这一个月的特训我觉得应该不会出现太大出路,而且就能力方面,我绝对相信咱们的实力,我们这么厉害不作弊也没问题会胜出。不管出什么题目,一定会完美的完成比试。”
说完徐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的说道:“七妹别怕,你要相信我们,这次的比试我们一定会凯旋而归,你就跟小雪等着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这次我们为了守住北轩书院参试,一定会将荣誉满载而归。”
徐忠刚说完,其他人都跟着附和道:“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不然对不起这一个月的特训。”
听了众人的话,赵琳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了不少。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住的地方如何?”徐忠调侃得说道,“看看有没有宫里的好?”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我们宫里面好啦!”赵琳雪回道,“不过说回来了,瀚林苑一般都是给修书的大臣们安排的住处,一般都不会让闲杂人等进入,如今你们倒是能享受一把了,据说过去还真没有让大臣以外的人入住,即便是参加每年科目比试的学生都不曾有机会入住,今年这样看来倒是头一次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看看去了。”徐忠说道,“走吧看看传说中的瀚林苑去。”
说完一行人朝瀚林苑走去。到了瀚林苑后大家伙儿站在门口观摩了一下,这瀚林苑要不说是文人墨客的暂居处,光是门面就是文墨气十足,牌匾上瀚林苑三字雕刻的行云流水潇洒自如,瀚林苑座落在瀚博楼对面,进入到瀚林苑后,里面就是一个个错落有序的房间,房间里面生活中的所需要用品一应俱全,每一个房间都配有洗浴间,方便入住者沐浴。瀚林苑有个后花园,花园当中有一凉亭,闲暇之余可坐在凉亭内小歇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顺着瀚林苑后花园的走廊走到尽头一拐弯便是五谷轮回之所——就是卫生间。别看是五谷轮回之所,但却没有半点儿恶臭味儿,这里什么时候都会点熏香,而且每日早中晚三次清扫根本不会有任何残留。所以显得特别干净。
因为只有应试者才能进去,旁人只能在外面侯着,徐忠等人兴奋的进去后约摸一炷香的功夫,徐忠等人兴奋的走出来,齐声说道:“这瀚林苑就是雅致,真是个好地方,怪不得只能是文人墨客才进的去。”
“七妹这里比皇宫是安静不少而且雅致得很。你以后有机会也参加比试没准你也能入住这里呢。”赵哲兴奋道。
“真那么好?那我以后也参加比试然后看看能否在这里也享受七天。”赵琳雪应道,“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目前还是要专注比试了,三天后我们在瀚博楼见了,你们可要好好休整,然后在比试时好好加油,我们其他人在场外做你们的坚实后盾。七天后我们一起吃庆功酒。今天我跟小雪就送到这里了,你们要好好加油呀。”
“你们就放心吧。”徐忠自信道,“七天后再见了。”
赵琳雪与南宫雪朝徐忠等人挥了挥手后,目送他们进了瀚林苑就离去了。
三日后比试正式开始了。南宫雪带领着北轩众位学生前来助威,这一干人等围坐在临时搭建在瀚博楼前的比试台周围,这瀚博楼是宣武帝国最大也是藏书最多最全的书楼,占地面积达一千平方米,全楼有九层。因为是个藏书楼不免会担心书籍会丢失所以围绕此书楼筑建了六米高的围墙,如果算上围墙圈起的地方,那么整个瀚博楼占地面积就有两千九百平米了。所以瀚博楼前的空地显得很宽敞,围坐几百人不成问题。每个书院所有师生算起来也就一百多近二百号人。
围观的众人有序的坐在比试台周围后不久,就见几名宦官抬了两张书案到比试台上,随后又搬出两把古筝放在书案之上,紧接着又搬了两把椅子放在书案跟前,病整理好比试台后才都离开了。在比试台旁边就是评判台,评判台上摆了三张长桌以及九把椅子,桌子上整齐得摆放着一摞纸张九个墨盒九个笔架以及就只毛笔。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走上比试台念念有词道:“各位观者你们好,今日是我们宣武帝国一年一度的科目人才选拔比试日,非常欢迎各位观者来观看。我是本次比试的司仪陶海辉,现在请允许我隆重的介绍一下我们的评判官,第一位是帝都四大书院的总院长南宫风,第二位是副院长叶哲宇,第三位是瀚林院总院长杨晨新,第四位是副院长杨启瀚,第五位是瀚林院御史大夫林师儒,第六位是礼部督察邱文涵,第七位是刑刑部律例官云定兴,第八位是御案间卿韩德宇,第九位是公证官韩卓永。”
在他介绍的时候这几位评判官依次入座,随后陶海辉继续介绍道:“今天上午比试科目为明琴,有请应试者入座,第一位是来自北轩书院的学生黄莺,第二位是来自东轩书院的学生萧子岳。”
在这两位朝围观的众人鞠躬入座后,陶海辉继续说道:“现在由我来宣布这场比试题目,明琴的比试题目是初夏如清和,芳草亦未歇,规则如下:应试者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整的演奏完符合题目的曲子,如果超出时间还没演奏完要扣掉三十分,如果演奏的曲目有走调或者曲风不符要扣掉二十分,最后谁的分值高判定谁胜出。两位应试者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两人齐声道。
“那我就宣布明琴科目比试正式开始。萧子岳首先应试。以一柱香为限。”陶海辉宣布道。说完他便走下比试台去了评判台候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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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岳坐在琴跟前,深深的一呼吸,微微的低下头双手轻轻的放在琴弦之上,稍稍思绪了一番便开始弹奏起来。琴弦在他指尖的轻抚之下奏起了优美的旋律。萧子岳一边弹奏一边轻轻的闭着双眸,开始享受起这优美的旋律,沉浸在其中。
在围观的群众里南宫雪注意到也有人为他鼓气,他们神情高度紧张,各个都为他捏着一把汗。坐在评判席上的九位评判官一边细细的聆听着曲子,一边拿着笔在纸上写着点什么。
于此同时台上准备应试的黄莺则闭起双眸,神情极其淡定的一动不动得坐在琴跟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南宫雪看着淡定的黄莺也就不再多担心什么了,心中暗暗道:“黄莺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你那么有天赋一定会让评审官眼前一亮的。”
因为明琴比试只演奏一曲,一曲决定胜负,所以临近香快燃尽的时候,九位评判官陆续的将手中的笔放在笔架上,神情淡定的相互看了一眼,不约的点点头就将纸递交给了陶海辉。陶海辉微笑着接过几位评判官的最终判定。并小声的确认道:“都定了么?不改了?”几位评判官都点点头道:“不改了。就是这个结果了。”得到了评判官的确认后,陶海辉拿着结果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香燃尽的时刻。不多一会儿,香就点完了,陶海辉走上比试台高声宣布道:“时间到,请萧子岳暂时休息。”说完萧子岳停止弹琴,站起身向评判官以及周围围观的众人深深的一鞠躬,便坐下来暂时休息。随后陶海辉继续宣布道:“现在有请北轩书院的黄莺应试。时间仍是以一炷香为限。”宣布完后他便走下比试台到评判台稍时休息。
当陶海辉宣布完后,黄莺站起身向九位评判官深深的一鞠躬,然后又朝围观的众人深深的一鞠躬,此刻坐在围观席上的南宫雪亲友团立刻为黄莺鼓起掌以示加油打气。黄莺一眼就看见了南宫雪,然后朝她微微的自信的一笑后就坐在琴跟前,然后微微的闭着双眼深深的一呼吸,就轻轻的将双手放在琴弦之上,开始弹奏起来。琴音刚刚起来,众位评判官忽然眼睛一亮,眼神中满满的都是震惊,随后几个人一下就被这琴音一下带进了这优美动听的旋律当中,本次题目是要应试者弹奏一曲,主题是要弹奏出初夏的清爽煦和,虽然入夏但青草没有被夏日的炎热所晒的枯萎,就在黄莺刚刚弹奏的开始,几位评判官就明显感觉到此曲所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名琴比试的主题,曲子不仅优美动听而且此曲有极强的代入感,让听者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更加让人惊奇的是,此曲不仅仅是听得懂得人会被吸引,就连不懂琴的人也被带入其中被完全吸引。
萧子岳听着黄莺的弹奏也深深的被吸引着,在曲子当中萧子岳感觉到初夏的清爽,清风中还带有一丝丝的清凉,炎炎的夏日虽然热,但地上的青草仍然是一片青绿色,并没有因为炎热而被晒得枯萎倒头,曲子让他身临其境。
直到一炷香都燃尽了他们仍然觉得是余音袅袅意犹未尽。就连陶海辉都舍不得从那感觉中走出来,但实在是无奈,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无奈之下,陶海辉站起身一脸遗憾的宣布道:“时辰到,请黄莺稍作休息等待评判官对此曲的评判结果,也请二位应试者稍作休息,等待明琴的最终判定结果。”
说完便走到诸位评判官跟前,索要判定结果:“诸位评判官请你们对黄莺的弹奏做出评判。”话音刚落,几位神情恍惚的被拉回了现实,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询问道:“啊?演奏完了么?”陶海辉遗憾的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刚刚弹奏完了,香已经熄灭了。请诸位评判官给出您们对黄莺所弹奏曲目的评判结果以及您们对此次明琴的最终评判结果。”
“哎……。”杨晨新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期望又好奇的问道,“我说南宫风,你们这北轩书院可真是金屋藏娇啊,过去怎么就没发觉还有这么出色的学生呢?你这舍不得让出色的学生亮相吧?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吧”
“岂敢,我也是很惊讶呢,今天才知道的,过去还真是不知道有这等出色的学生。我现在的感觉跟你一样,很费解。”南宫风一边歇着评判结果一边回答道。
“看来今年的四大书院比试可不简单那。”韩卓永说道。
“这明琴比试应该只是个开始了。今年的北轩书院看来是有备而来,这开门红的事情可是很久没遇到过了。真让人刮目相看,不过这黄莺好像是……。”林师儒接过话茬说道。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镇西南大将军黄杰忠的千金。”邱文涵说道,“真看不出来堂堂以恶搞大将军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琴艺出众的千金。看来以后是要多加留意了。没准还会有新的惊喜。”
“……”南宫风一边听着他们导论一边默默的写完自己对黄莺的一个评判。其实黄莺此次的表现也颇让他惊奇,他担任四大书院总院长的这十年以来,很少会遇到这么出色的学生。而且还是在北轩这就更让他惊奇了。黄莺入院三年了,还真是没注意到她竟然有如此高深的琴艺。看来他是得好好的审视北轩书院的学生了。
说话间,几位评判官就将结果写好并递交给陶海辉。陶海辉接过来很认真很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结果,然后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此次明琴比试当中萧子岳与黄莺的比试结果为,萧子岳弹奏曲目流畅感不错,曲风符合题目要求,曲子的代入感不很强烈这是比较让人有点小缺憾,但总得来说都表现的很到位评分结果是九十分。黄莺弹奏曲目很吸引人,曲风符合题目要求,从一开始就将人带入曲子当中,让人置身于曲子当中,享受着初夏的感觉,直到曲子结束后还是让人有一种余音袅袅意犹未尽的感觉评分结果一百分。所以明琴比试的最终结果为黄莺第一名,萧子岳第二名。请问两位应试者对此结果有什么异议么?”
“没有了,我遵循几位评判老师的结果。能遇到如此对手让我学习,真是太好了。”萧子岳回应道。说着他走到黄莺跟前祝贺道,“恭喜你,以后我希望能多跟你切磋琴艺,你刚刚的弹奏让我很佩服。看来此次比试我没有白来。认识你真是荣幸。”
“你说的哪里话,真是严重了,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跟你学,你弹得也很不错,很好听。有机会希望能多欣赏到你的琴艺。”黄莺很客气的回道。
“既然没有异议了。那我就再次郑重的宣布,明琴比试北轩书院黄莺胜出。记此次四大书院比试,北轩书院第一胜。”陶海辉高声的再次宣布道,“上午的比试正式结束,让我们共同期待下午的比试。下午比试科目为明书,比试时间为午时一过就开始比试,由于明书比试项目多所以提早一点比试。请各位倒是准时观看。”
话音刚落,围观席上响起了雷鸣般掌声。南宫雪一听到黄莺如约胜出更是喜出望外,这一个开门红让她以及赵琳雪还有北轩的众人高兴的欢欣鼓舞。遗憾的是他们的这份欣喜却不能即时的与黄莺,因为此刻黄莺还是要回到瀚林苑休息直到四天后所有比试结束后才能再一起庆祝。
……
……
午时刚刚过去,比试便如约而至的开始准备了。宦官们有序的摆了四张书案,并将文房四宝整整齐齐的摆放到书案上。待一切准备就绪后,陶海辉以及九位评判官也陆续就坐。陶海辉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宣布道:“现在我宣布四大书院比试继续进行,下午的比试科目为明书。有请应试者入座,第一位是来自北轩书院的学生赵哲,第二位是来自东轩书院的学生江宇昕,第三位是来自南轩书院的学生郭子然,第四位是来自西轩书院的郭志宇。”
介绍完后,四位学生陆续的走上比试台,并向评判官以及现场观众深深的一鞠躬,就陆续的入席。见四位学生入席后,陶海辉继续宣布道:“现在由我来宣布这场比试题目,明书的比试题目是国泰明安,比试规则如下:应试者在规定的时间里用行书,楷书,草书,隶书,篆书这五种书法形式书写完这四个大字,书写完后由九位评判官对完成的书法作品做出评判,满分为一百分,得分高的胜出,比试一局定胜负。各位应试者听明白了么?如有不明白的现在可以询问。”
四位应试者齐声回答道:“没有疑问了。”
“那我宣布明书比试现在开始,一一炷香为限。”陶海辉宣布道。说完便渠道评判台上等候着比试结果。
在陶海辉宣布完毕后,四位应试者便研了墨提起笔认认真真的书写起来。在整个书写的过程当中南宫风对这四位应试者很是关注,尤其是北轩的,自打上午北轩漂亮的来了个开门红,下午的比试就更加让他来神了,过去自己从来就不看好北轩,如今一看,这北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明书的比试紧张的进行之中,赵哲不慌不忙不骄不躁的在纸上书写着,与其他三位相比较赵哲明显显得比较自如一些,其他三位或多或少的显得有些紧张。但紧张归紧张比试还是要认真的对待,不能有半点马虎。
此刻坐在评判席上的叶哲宇有点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向比试台,近距离的观看着比试,东轩书院的学生毕竟多数都是官员之子嗣,所以比试起来整个人有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感觉,南轩书院跟西轩书院则是以平民居多,他们的整体感觉都是非常坚韧不拔,气势上不输给任何一个人,都极其争强争面子。而北轩书院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嗣以及皇室子嗣,气质上极其高大上,在比试的过程中给人的感觉就很稳定,收放很自然,下笔书写状态悠然自得,叶哲宇细细的观察着这几位学生完成的书法作品,写的很是规整,也很稳重。当看到赵哲的书法作品后,叶哲宇瞬间有一种笔走龙蛇的感觉,伴随着赵哲一笔又一笔的书写,整个感觉是那么的洒脱自然,字迹在纸上跃然而起。看着看着叶哲宇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小小年纪竟然将书法演绎的如此出神入化,甚是不简单。看来过去对北轩的看法过于草率了。”叶哲宇心里暗暗的说道。
为了不多给应试者过多的压力,叶哲宇只转了一圈便走下了比试台,当他满意的走下比试台后其他几位评判官都好奇的问道:“台上比试的怎么样?”
“比试结果一定让你们大饱眼福的。咱们就坐等比试结束吧,到时候好好的享受一下书法的盛宴。”叶哲宇卖着关子说道,“建议你们别上去看了,会给他们太多压力,那样他们就会发挥失常了。我们还是在台下静静的等待吧。”
几个人一听叶哲宇这话,静静的一想也对,都要上去看一圈应试者会更加紧张,那样比试就不会发挥的淋漓尽致了。所以几个人坐在评判席上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香终于燃尽了,陶海辉起身宣布道:“时辰到,请应试者停止书写并放下手中的笔。”
陶海辉话音一落,四位应试者都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然后站在书案前等待下一步的评判。随后陶海辉继续说道:“请诸位宦官收卷,并让诸位评判官对其进行评判。”
说着,就走上来四位宦官,他们一人收一位应试者的书法作品,收好后就将其逐一得递交给坐在评判席上的诸位评判官,让评判官来做最后的裁定。几位评判官早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四位少年的书法作品了,之前就被叶哲宇吊胃口吊的很高。好奇心一下就被提到了极点。
诸位评判官接过宦官递来的书法作品,便细细的品鉴起来。果真如叶哲宇说的,虽然都是写的一样的内容,但笔下的风格却是风格迥异,真的是让人大饱眼福。都让人喜欢的不得了,宛如拿在手中的珍宝一般,舍不得放手。
“好,写的真是太好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在被选为评判官的时候还挺不屑一顾的,但如今我改观了,从上午的琴到下午的书,真是让我震惊,今年的比试看来会比以前的都要精彩。这让我对后面的比试更加期待了。”云定兴兴奋的说道。
说着说着几位评判官便注意到赵哲的书法作品了。当众人第一眼看到赵哲所书写的书法后,个个都被惊到了。五种书法形式在赵哲的演绎下,宛如游云惊龙一般,他的书法不仅力透纸背,还让人觉得这就像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样,他给了书法一个灵魂,让书法的境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完全活了。评判官看着看着都被这附有灵魂的书法给深深的吸引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书法还能这样写。还能写出灵魂来了。这令几位评判官都朝南宫风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真没想到你手下的书院还能出这等人才。简直不敢想象。”
南宫风只得微微的一点头。他没多解释,心中暗暗的想着,今年的比试,北轩有如此让人瞠目结舌的学生应该是另有高人指点,不然怎么会这么惊艳全场。
到了最后打分的时候,几位评判官商议之下,将最高的分值毫不犹豫的给了赵哲,而其他几位分值也不低,都是在九十七分上下。陶海辉拿着最后的评判结果,郑重的宣布道:“明书比试中四位学生得到的分值分别为:郭志宇九十七分,郭子然九十六分,江宇昕九十六分,赵哲一百分。下面我将评判官最后的诠释复述一遍,四位学生在比试当中都写的极其认真,书法作品都书写的丰筋多力。都表现出各自在书法造诣当中最好的一面。所以恭喜的同时更多的是鼓励,希望日后还能更加努力,有机会希望能更多的展现各位学生书法的魅力,之所以赵哲的分数最高,是因为他把灵魂赋予了书法里,使得他的书法造诣一下就提高不少,所以高出来的分值就给到这里了,希望其他几位学生不要在意。因为你们写的都很完美。没有一丁点的瑕疵。”
陶海辉读完了评判官的最后说辞后,顿了顿询问道:“几位应试者你们对此还有什么异议么?”
几位应试者微笑着摇了摇头应道:“没有了。”
“那我宣布最后明书比试结果——北轩书院的赵哲以一百分满分胜出。恭喜北轩书院恭喜赵哲。”陶海辉宣布道。
“两胜了,真是太棒了。”赵琳雪听着这结果兴奋的拉着南宫雪的双手说道。
“嗯,还有六场比试,希望都能如约的凯旋。”南宫雪应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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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第二天因为上午要比试明棋,下棋无法规定时间,所以明书比试完后宦官们便去到瀚林苑通知第二日参加明棋的应试者,明棋比试再初辰就开始了。
翌日卯初二刻,此时天刚刚朦胧的时候宦官们就早早的就开始为今天上午的明棋比试做着准备,此刻在瀚林苑的赵子义也起来收拾好行头后,就在屋内认真的研究着棋技,为今日的明棋做着准备。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在南宫雪的帮助下已经不会觉得紧张了,反而觉得自己已然做到了轻装上阵的心态,此刻他将更多的重心放在了研究棋技上面了,前两场比试的胜出更激励了他,他认认真真的研究着手中的棋谱,一招一式的练着棋技。就这样一直练到到卯正三刻。
卯正三刻的时候,宦官敲门通报道:“再过一刻明棋比试就开始了,请应试者做好准备。”赵子义在屋内回应道:“我知道了,多谢宦官。”说完整了整衣襟,整整齐齐的准备去应试。与此同时,南宫雪跟赵琳雪也已经来到了瀚博楼,二人找了两个合适观看比试的位子坐下了下来,赵琳雪有点不放心的问道:“小雪,你说今天的比试应该没问题吧?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们都是在加强自己,但都不了解对方的情况,别的都还好办,这下棋可就不好说了,也不知道我们的一号财神爷的对手实力如何。”说完南宫雪微笑着看着赵琳雪,宽慰道:“别想太多,要相信我们的财神爷,当然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的道理我也明白,这只是能取得胜利的其中一个因素,你要对财神爷有信心,我相信此时此刻我们的财神爷一定是信心满满的,此次比试我觉得只要认真的完成每一局棋局,明棋比试取得胜利应该不会有意外。”
听了这番话语后,赵琳雪也不再多问了,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是跟南宫雪一起给赵子义加油打气。她也相信赵子义的实力,怎么说人家也是棋坛常胜将军。听完这俩丫头的谈话,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令狐义老师也微微一笑,这赵子义在他眼里是个小棋王,在棋技上一点即通,是个棋坛上的好苗子。尽管这孩子没参加过这样的比试,但在平时也多跟人切磋过棋艺,棋艺也因此练的出神入化,赵子义可以说是他带了那么多学生里棋艺方面最突出也最聪颖的一个了。所以总体来说由他来比试明棋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
……
卯时刚过,瀚博楼就响起了比试前的预备钟声。伴随钟声的响起评判官还有应试者以及现场观看比试的众人有序的入席就坐了。陶海辉站在比试台上宣布道:“今天上午比试科目为明棋,下面我介绍一下明棋的应试者,第一位是北轩书院的赵子义,第二位是东轩书院的杜悦豪。”陶海辉这边介绍着这两位应试者,那边两个人走到台前朝众人深深的一鞠躬。陶海辉见他们俩给众人行了礼后,又继续说道,“请两位应试者入座,首先我要先说明一下,明棋比试因为无法确定时间所以就只能因比试情况而定夺了,如果下棋时间太长导致上午无法进行完明棋比试会暂作休息待其他比试科目都完成后,再追加一日比试日进行明棋比试。”
说完陶海辉顿了顿,说道:“以上是诸位评判官对明棋的一个附加声明,接下来我说一下明棋比试规则与详细比试内容,明棋分五子连珠棋,黑白棋,象棋三种方式比试,但无论哪一种都是一局定胜负,请应试者认真对待,比试规则如下,首先是五子连珠棋:黑白双方依次落子,由黑先下,任一方先在棋盘上形成横向、竖向、斜向的连续的相同颜色的五个(含五个以上)棋子的一方为胜;其次是黑白棋,黑白双方依次落子,由黑先下,某点上的棋子被提后,如果再次添上可以提走对手的子时,不能马上在此点上下子,至少等待一轮。以下情况的子力将不能被提取,分为两种情况:一棋子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同色棋子存在,则它们便相互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在这个整体中有两个眼以上即为真眼。不会被对方吃掉。二两片同色棋子整体被两个眼连接,如果玩家不将任意眼填掉,则这两片棋子不可能被对方吃掉。棋局下到双方一致确认着子完毕,为终局。争得双方同意,开始数子。对局中,有一方中途认输,为终局。最后是象棋,对局时,一方出现下列情况之一,就算输棋,对方得胜:一被困毙(轮到走棋的一方,无子可走,就算被“困毙”)二自己宣布认输。三在对局中拒绝遵守本规则或严重违反纪律。无论那种棋局,双方落子后不得悔棋,如有悔棋视为认输,请应试者下棋谨慎对待。以上规则两位应试者都清楚明白了么?”
两位应试者点了点头,应道:“学生清楚明白了。”
“那我宣布明棋比试正式开始,请二位应试者入席开始比试。请二位掷骰子赢先手。”陶海辉宣布道。说完两位应试者便入了席分别掷了骰子,结果是杜悦豪赢得了第一局的先手,陶海辉宣布道:“第一局杜悦豪执黑子先。”说完两位应试者就开始下了起来。陶海辉站在一旁作见证人,为了方便评判官准确无误的为明棋做公正的裁定,所以坐的位置也离的他们比较进。由于下棋跟别的不太一样为了更加直观并且方便观棋的人看到,再比试场中央立了一个大的棋盘,每当双方落子后,宦官都会将棋子安放在大棋盘上方便人们观棋。
三种棋局也就这五子连珠棋比较更容易速战速决,两个人别看下的很快,但都是很谨慎的落子,一旦落错就无法挽回局面了,也不得悔棋不然直接就判认输。大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五子连珠棋就有结果了。九位评判官仔仔细细的看过棋局后,确认没有任何误判,便将结果递给了陶海辉,陶海辉接过第一局五子连珠棋的结果后宣布道:“第一局五子连珠棋杜悦豪胜。”两位应试者对此结果没有任何异议,然后一旁伺候的宦官开始收拾棋盘准备第二局黑白棋的比试。听到这个结果后,赵琳雪有些吃惊,小眼睛瞪的大大的,都快掉出来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仔仔细细的看着场中央还没收拾的大棋盘,当真的眼见为实后,赵琳雪才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但嘴里缺不停的碎碎念着:“怎么会呢,这不可能啊,他可是我们的常胜将军,怎么会再五子连珠棋上输了呢?不会是放水了吧?要不就是下得太快,没看清楚吧,哎,赵子义啊赵子义,你就稳稳的下不行么?你这是要闹那样啊?”南宫雪一看这情况也没多说什么,无论什么原因,胜负已定了,接下来还有两局,所有胜出的希望就寄托在这后面两局上了。
“第二局黑白棋,请二位应试者掷骰子赢先手。”陶海辉说道。说完两个人再次的各掷骰子一次,这一次又是杜悦豪先手,此时杜悦豪不禁得意的微微一笑。赵子义却不放在心上只淡淡的回了他一个微笑。站在他们之间的陶海辉一看着这俩人,不禁有点尴尬的感觉,心想:“这俩学生这么一笑还挺让人不知所措呢。”随后便宣布道:“第二局黑白棋开始,杜悦豪执黑子先。”说完二人便开始了第二局的对弈。
第二局黑白棋一开始两个人就紧绷着神经,一步一步谨慎的落子,黑白棋考验的是下棋者对棋局的把控能力,此局的胜败决定着赵子义会不会被提前淘汰出局,所以在场下观棋的赵琳雪跟南宫雪尤为紧张,不禁为赵子义捏着一把汗。站在场后观看棋局的令狐义老师也是很仔细的观察着赵子义的下棋套路,其心里也是很希望自己的学生能漂亮的赢取这关键一局的胜利,这样就将比试的赛点就推到了第三局象棋上面了。
这黑白棋下起来就稍显的有些缓慢了,直到巳初二刻了这盘黑白棋还是无法定胜负,两位应试者浑然不知现在的气氛被他俩搞得有多紧张,这种紧张的氛围把周围的人都压的快喘不上来气了。此刻令狐义仔细的观察着棋局,白棋的龙尾被黑棋紧紧的咬着动惮不得,但尽管如此白棋还是很淡定的再找机会甩开黑棋。只要白棋找准时机让大龙活了,那么胜负就一目了然了,如果白棋的大龙没找对时机或者是错过了时机,那么白棋的大龙就必死无疑了。看着这样的局面,令狐义不禁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其手心里也满满的都是汗水。不仅仅是令狐义如此,就连坐在评判席上的诸位评判官也紧张的观看着,谁也不敢喘大气,生怕会影响了他们俩。大家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棋局的动向。
此时紧紧的咬着白棋动惮不得的黑棋稍有点得意,心里不禁念叨着:“看你还怎么活起来,这局就让你止步不前。”赵子义根本不理睬,他手执白棋,仔仔细细的看着局面,忽然间他嘴角微微上扬,以闪电般的速度微微一笑,便将手中的白棋重重的朝棋盘上一摆,棋盘很清脆的响了一下回应着他。他刚刚的那一笑很快的一闪而过,就连离他最近的杜悦豪都没有注意到,却被台下的南宫雪捕捉到了。南宫雪看他那一笑不禁小声的嘀咕着:“看来胜负要出现了。”旁边的赵琳雪因为紧紧的盯着棋局,有点没听清,然后询问道:“小雪,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南宫雪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看棋,看棋吧。”尽管如此,赵琳雪还是有点好奇。
当赵子义落了白子后,南宫风突然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什么惊奇的东西一般,小声的惊呼道:“活了,白棋的大龙活了。”听闻他这话后坐在一旁的叶哲宇也顺势仔细的看了看棋局,随即也称赞道:“妙啊!看来胜负很快见分晓了。黑棋危险了。”果不其然,当赵子义这招棋落子后杜悦豪执黑棋迟迟不落子,他怔怔得看着棋局,此时棋盘上白棋的这条大龙仿佛活了一般,飞起来直接冲向他,这让他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回过神来他深深的一呼吸,放下了手中的黑棋,佩服的说道:“我输了。”说完陶海辉走到跟前,询问道:“两位应试者你们确定要数子了么?”两个人点了点头应道:“可以了。”
“有请几位评判官对棋局做出评判,并请宦官上台数子,在此期间请二位应试者停止下棋。”陶海辉宣布道。
说完九位评判官接过了最后的棋局图后,相互间讨论着,与此同时宦官也再台上数着子。这些工作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都进行完毕了,宦官将数完后的结果递给了评判官,以作为此局的一个评判参考,几位评判官看了看宦官递过来的结果,然后又相互的讨论了一小会,便将此局的最后评判写了下来并递给了陶海辉。
“根据评判官讨论后得出了黑白棋的结果,现在我宣布黑白棋局赵子义胜。”陶海辉宣布道,“请宦官准备象棋棋局比试。”
说完就走上来了四位宦官,他们利索的收拾着。因为此刻是巳正三刻,所以明棋比试会继续进行。很快宦官就将象棋棋盘以及棋子都摆放好了。陶海辉审视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便宣布道:“明棋比试第三局象棋比试现在开始。”
宣布完,两个人就紧张的进行着象棋的比试。前两局两个人打了平手,此局象棋就成了此次明棋比试的最后的决胜比试。所以两个人格外的认真谨慎。评判官还有围观的众人都对此局也尤为关注,每个人都为这两个人捏起一把汗。处于入伏前的夏日总是让人热的有点烦躁,再加上这紧张到不能再紧张的比试,更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坐在台上比试的两位时不时的头顶就冒出一滴滴汗珠下来,嘀嗒再棋盘上,一旁伺候的宦官也小心翼翼的给两位擦拭着汗水。整个比试场上除了能听到棋子碰棋盘的声音跟几只知了的叫声之外就再无其他声音了,寂静的让人有些不自在了。好在象棋相比起黑白棋来说时间上用的不是那么多,两个人下到午初二刻后就胜负已定了,陶海辉跟几位评判官做最后的讨论,不一会儿陶海辉将明棋的最后评判结果拿在手中宣布道:“从辰时到午时,历时三个时辰的明棋比试现在终于结束了,现在我先宣布象棋棋局的比试结果,赵子义获胜,根据三种棋局的比试结果,经过九位评判官一直表决,赵子义获得了明棋比试的胜利。”
听到这个结果后,赵琳雪高兴都合不拢嘴了,拉着南宫雪的手说兴奋的宣泄道:“终于,终于结束了,真是不负所望赵子义胜了,现在八项比试科目,我们拿下了三项。真是太让人兴奋了。真是不容易。五子连珠棋那局一输让我很担心后面的棋局。没想到赵子义后来居上赢得了最终的明棋胜利,这实在让人高兴。”说完南宫雪也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今天一上午的比试真是此起彼伏,下的真是精彩,南宫雪从来都没发觉原来看人下棋还能看的这么爽。如此精彩的棋艺对弈让南宫雪一下子就开了眼界。南宫雪回道:“是啊,你说得没错,今天的明棋比试精彩无限。”
“今天上午的比试到此结束,请应试者回瀚林苑休息,下午是名画比试,定于未正二刻开始。”陶海辉讲道。说完,围观的众人纷纷散去,赵子义跟杜悦豪肩并肩走在一起,杜悦豪佩服的说道:“今日明棋比试,你让我大开眼界,看不出,你比我小点但棋技方面却如此优秀,真是让我折服,他日再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来找你赐教。”
“赐教谈不上,咱们就切磋互相学习吧,我在这下棋方面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你下的也不错啊,也值得我学习呢。”赵子义回道。
“彼此彼此,以后一起下棋玩啊。我会经常来找你的,希望你到时候别嫌我烦呀。”杜悦豪笑道。
“不会不会,放心吧,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也很不容易的。用我们大姐的话讲就是,人活一世知己难求啊。你就是我的知己之一了。”赵子义微笑道。
“令弟还有大姐?”杜悦豪疑惑不解道,“你不是户部银库官的儿子么?没听说过你还有姐姐啊?”
“不是亲姐姐,是我们北轩书院推选的大姐,她的智慧可比我深奥多了。她是南宫府上的千金南宫雪。”赵子义解释道,“有机会我一定把你介绍给她认识,现在咱们先去吃饭吧,不早了,一大早起来就比试,到现在我都快饿死了。”
“嗯好啊,到时候你一定的给我引荐一下,那咱们去吃饭吧,你不说我也没发觉都这个点了,是得慰劳一下我们的五脏庙了。明棋比试完了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下午咱们一起去观看名画比试吧?”杜悦豪说道。
“嗯,好啊。”赵子义应道。说完两个人便朝瀚林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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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正二刻明画比试正式开始了。陶海辉站在比试台中央宣布道:“参加明画比试的第一位应试者是东轩书院的方正宇,第二位是南轩书院的余启生,第三位是西轩书院的安志博,第四位是北轩书院的王禹泽。请这四位应试者入席。”说着话,这四个人有序的走上台一一向评判官以及台下众人鞠躬行礼,随后便有序的入席等待比试。
陶海辉见四位应试者都已经准备好了,便继续讲道:“此次明画的比试题目为炎炎夏日。比试规则如下:一按规定时间作画,超出时间者扣二十分;二按题目作画,如有跑题扣二十分;明画满分为一百分分值最高的胜出。四位可有疑问?如果没有疑问了就开始比试了。”四位摇了摇头赢道:“听明白了,没有疑问了。”说完陶海辉便宣布道:“明画比试现在开始,时间以两柱香为限。”说完,宦官就点燃了香。陶海辉就站在评判席上候着了。
比试开始后四位学生就纷纷开始研磨颜料。王禹泽一边研磨一边思考着要如何画才能完美的诠释了这次的主题,恰在此时全场一片寂静,知了的叫声很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树木,又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他微微一笑,忽然就来了灵感,于是便提起笔来沾着刚刚研好的颜料就作起画来。可以说他是第一个提笔作画的,其他三位还在思考着,但不多时其他三位也纷纷提起笔作起画来。
站在台下的南宫雪跟赵琳雪表情严肃的注视着台上的王禹泽,虽然赵琳雪说过王禹泽作得画曾经得过状元,画画即有意境又能让画活起来,但这么隆重国家级比试王禹泽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俩人不免有点揪心。虽然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们每个人都在特训后完美毕业了,但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现场发挥好不好的都不敢说。南宫雪还是无条件的支持王禹泽,相信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就在第二柱香燃到一半的时候除去王禹泽其他三位都陆陆续续的停下了笔,然后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在保证没有任何纰漏后这才纷纷放下手中的笔,站在画前准备等待评判,这时候第二柱香已经燃了三分之二了,王禹泽仍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让台下的赵琳雪紧张到了极点,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第二柱香继续燃着,就在熄灭的那一瞬间王禹泽这才停止作画并放下了手中的笔。这一下给赵琳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嘴里碎碎念着:“好在是在香燃尽前停笔了,要不然就直接判输了。臭小子吓死我了。”南宫雪站在旁边稍显淡定的看着台上,不言语。
“时间到。请四位应试者停笔。”陶海辉宣布道,“有请诸位评判官上台做出评判。”说完诸位评判官便走上比试台对四位学生的作品一一鉴赏并做出评判。因为王禹泽是第四个出场的,所以他的作品是最后一个被鉴赏的。他倒是对此一点也不介意。他对自己的作品是非常有信心的。就算拿不了第一对拿第二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对于前三位的作品诸位评判官都是很满意的,轮到鉴赏王禹泽的作品时,几位的眼神忽然定住了,王禹泽将夏日的自然景色都画在了画里,有树木有湛蓝的天空有炎炎的太阳有知了有行走的路人……他将夏日炎炎的景色画的是活灵活现,几位评判官被这幅活起来的画带入了进去,不仅让他们从画里体验到炎炎夏日特有的景色,还体验到了夏日的炎热。当几位评判官回过神来,纷纷为此画竖起了大拇指。
“不简单啊,看来一年不见北轩书院竟然是藏龙卧虎啊。”杨晨新说道,“南宫风,今年的比试到现在进行了一半,你这总院的院长可真是没少下辛苦培养人才了,真是辛苦你了。”
“兄说得是哪里话,言重了,我只是尽心尽力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至于学生会怎么样也都是他们平时比较用心了,而且今年的比试情况我也跟你们一样才知道。我也很吃惊。没想到会比的如此精彩。”南宫风解释道。
“我也有同感。”叶哲宇说道,“虽然我与南宫风同在一起共事,对于学生会用功到什么地步我们也是实在不清楚。这到了比试才发觉。所以我想我们全院的老师们也是很吃惊吧。”
“反正现在这么看来就是不简单。今年的比试选拔看来会涌现不少人才。这真是一件幸事。”杨启瀚说道。
待全部鉴赏完后,诸位评判官坐在一起对明画比试做最后的评判跟打分。约么过了一盏茶的时候,评判官们就意见统一了,他们将最后的结果递给了陶海辉让他来宣布结果。陶海辉看了看结果,宣布道:“明画比试的结果如下:方正宇九十七分,余启生九十六分,安志博九十八分,王禹泽一百分。接下来我宣读一下评判官给的评判注解,对于四位学生来说能在此次明画比试过程中都表现的不错,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作画也是很不容易,几位对主题的描画很到位,所以给到各位的分值几乎想差不多,关于王禹泽满分是因为这位学生作画意境感很深,而且画的是活灵活现的。感觉就像是一幅会动的画。所以经过讨论给王禹泽满分。另外希望诸位学生再往后能更加努力。希望能再看到你们的新作品。”
宣布完后,陶海辉问道:“四位学生,你们对此结果还有疑问吗?”
几位学生应道:“没有了。”其实他们在评判官做评判的时候就相互鉴赏了作品,所以对于评判官给的最后结果都没有任何异议。于是陶海辉宣布道:“明画比试王禹泽胜。”
刚刚宣布完,赵琳雪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终于回落了,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八项比试已经赢了四场还有四场,还有两天。”南宫雪低声细语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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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第三天辰初二刻时候,宦官们就将比试台收拾好了,陶海辉在台上看了看确定没有遗落了就跟宦官吩咐道:“去通知评判官跟应试学生准备吧。”说完宦官们就点了点头下去了。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评判官跟应试的学生就到了台上,台下观众也都入座了。陶海辉见评判官入席后,宣布道:“明法比试现在开始有请应试者入席,第一位来自东轩书院的钟婉怡,第二位来自北轩书院的管行天,第三位来自南轩书院的董志忠,第四位来自西轩书院的柳依依。”说完四个人就依次行礼入席。
“我宣布明法比试的规则,在一炷香之内完成试卷,之后请评判官做出裁定,得分高者胜出,请应试者认真完成试卷内容,如有抄袭,直接判输,请各位自重。”陶海辉宣布道,四个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又继续说道,“那么,明法比试正式开始。点香计时。”
随着一声令下,四个人提起笔认真的作答起来。别看是普通的试卷作答,在试题里面那可是陷阱重重。九位评判官在窃窃私语着。南宫雪见状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往评判席挪了挪,隐隐约约的听到云定兴说:“这次不仅仅是考验他们对律法的认知度,还要看他们细心不细心了。如果稍有不注意,就会被套住了,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说完其他几位细细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试卷,这才发现,有不少题目都是题中题,如果稍有不留心就会被扣分了。此次明法比试除去考验认知度,更多的还是要考验对律法的严谨度。南宫雪因为是站在台下面,无法看到试卷内容,但听到这番话有点揪心,不禁在心里叨叨着:“老家伙看来心眼子不小了。留伏笔等着人往里跳。真有你们的。”尽管如此,南宫雪唯一能做的就是为管行天加油了,希望他能出色的完成明法比试。
台上管行天认真的审视着每一个题目,果不其然还真就让他看出了题目里面的猫腻,管行天不禁心想:“这要是让小雪看了她一定会说还能不能愉快的答题了。答题都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看来出题的也是费尽心思了。苦了他了。”尽管如此管行天表现出一副来者不拒的神情,对每一道题目都认真作答。好在他平时也受他老爹影响,所以基本上都是对答如流。下笔作答很谨慎。临近香燃尽前,管行天停下手中的笔,仔细的审查着试卷,没有任何修改了他才将手中的笔放在笔架上。然后就很满意的微微微笑着。
不一会儿香便燃尽了,陶海辉宣布道:“时间到。请各位学生放下手中的笔,停止答题。”他见学生都停下笔了就继续说道,“请宦官将试卷交给评判官验卷。”说完,就走上来四位宦官,他们认真仔细得将试卷收拾好并交给了评判官,几位评判官接过试卷就仔细得阅卷了。几位评判官在阅卷得时候,不时的露出微笑并点点头,不时又一脸正经的摇摇头,这让台下的赵琳雪看着实在是捉急,站在一旁的南宫雪着急是着急但更多的是愁,她看不到试卷,一心能做的只有对管行天支持。
约摸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云定兴忽然定格了,他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试卷,嘴颤颤巍巍的似乎说着什么,因为离得远,南宫雪听不到,但在台上的其他几位评判官都有听到,“这……这个答得真是……真是太完美了。真让人难以置信。”云定兴颤颤巍巍的惊叹道,“这是谁的试卷?”说完便仔细的看了看试卷,这才注意到这张试卷是管行天的。于是就碎碎念道,“管行天,北轩书院的管行天……”
“是刑部尚书管博维的儿子。”南宫风搭茬道。
“我说的呢,原来是我们刑部的人,说起来钟婉怡的爹也是我们刑部的,同是刑部出身看来这管博维还真是会调教。把自己儿子教的这么出色,真是难以想象,才七岁就将律法融会贯通到如此程度,实在不易,我以为今年明法题目会让他们卡壳,看来我是小看了他们的实力了。不过这四位学生还真是挺不错的。管行天就更是出色,答得都没有任何纰漏,就算试卷里的题目放在当下,也一样不会出现任何判案错误,这就减少了冤假错案的发生了,人才啊,真是人才。管博维真是太会教导孩子了。”云定兴赞叹道。
他这说着,其他几位评判官都仔细的阅着管行天的试卷。一个个都露出极其满意的笑容。就连南宫风也不禁惊叹,这么久以来他从没想过北轩会出这么心思缜密的学生。去年的比试都没有这样,今年就一次次的给人眼前一亮,看来北轩是变了。
经过一番的讨论,九位评判官终于意见统一了,几个人最终都点点头齐声道:“那就不改了,就选他吧。”说完就将评判结果递给了陶海辉,说道,“这是我们对明法比试的最终裁定。不更改了。”
陶海辉接过去点了点头,照着最终结果宣布道:“经过九位评判官的讨论后,现在我宣布明法比试的最终结果,管行天一百分,董志忠九十八分,钟婉怡九十九分,柳依依九十八分,管行天获得最终的胜出。原因是,他的答案不仅仅表现出谨慎,而且还很缜密,让人找不出任何纰漏,也不会有任何错误,当然其他三位的作答很好,但就是缺少了一些细心,没有完全的将律法运用妥当,缺少一点缜密的心思。所以给予其他三位鼓励奖,希望你们都能继续努力研读律法。”
宣读完结果后,陶海辉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了让几位学生不遗憾,请各位互换试卷,可以好好的比对,如果没有疑问,那我就宣布明法比试结束了。”说完,几位学生互换了试卷细细得阅了起来。其他三位看了管行天的试卷后也都露出心服口服的神情,点了点头回答道,“对于这个结果我们没有疑问了。”
听到这话后陶海辉再次宣布道:“明法科目比试北轩书院的管行天胜出。”话音刚落,台下的南宫雪跟赵琳雪心中悬挂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二人拉着手欢心的蹦跳着。高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站在人群中的令狐义也欣慰的点了点头。比试进行到这里,已经完全是让他出乎意料了。这让他更加期待后面的比试了。
陶海辉不禁开始对北轩也期待起来,一年不见,北轩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他微微的朝管行天一笑,然后说道:“明法科目比试到此结束,下午是明礼科目比试,比试将在午正三刻开始,请各位做好准备。”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挺让管行天惊讶的,他一直觉得钟婉怡也不会差了,不仅仅是钟婉怡其他几位也不会差到哪去了,钟婉怡的爹与管行天的爹是好朋友,平日里都常常在一起讨论律法,这柳依依虽然出身低微,但对律法的热衷程度都不会输给他们任何一位,董志忠虽然是出生在生意家庭,但也是一位对律法有着极大兴趣的一个人,这几位都跟管行天相识,平日里也多有交流,所以依照管行天对他们的了解,觉得今天自己能在他们几位中脱颖而出简直就是奇迹一般。不过多少自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从自信角度上说管行天还是很相信自己实力的。所以他心中默默得念叨:“看来今年的风向标会眷顾北轩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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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正三刻的时候几位评判官都陆续的入席了,台下围观的众人也都陆续的坐在观众席上,陶海辉站在比试台上宣布道:“明礼科目比试现在开始,请应试者入席,第一位是来自北轩书院的徐忠,第二位是东轩书院的温仕龙,第三位来自南轩书院的朱雯玉,第四位是来自西轩书院的翟芯雨。”陶海辉一边介绍几位应试者便依次行礼入席。待入席后,又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说一下明礼的比试规则,应试者在一柱香之内答完试卷,在答卷过程中不得有任何抄袭动作,如有发现就撤销比试资格,答卷结束后交由评判官评判,在评判的时候评判官可以随机出题给应试者要求应试者回答,可对每位应试者提问三次。在给予应试者分数的时候,评判官会根据口述答题跟试卷答题综合给出分数,分数高的胜出。几位应试者明白了么?如果没有疑问了,就开始答题。”
“没有了。可以开始了。”几位应试者摇了摇头回应道。
“请点香。”陶海辉宣布道。随即宦官就将香点燃了。几位学生也认真的开始作答。徐忠认真的默读了试卷的题目,并慎重的思考了一会儿,就提起笔开始作答。比试台上几位学生一个个既紧张又认真的答题,评判席上几位评判官小声得讨论着待会儿的提问题目。明礼的比试在八个科目里既是重中之重又不是太难,平日里礼节上的行为都在做,只要细心一些,也不会出现太大的纰漏,徐忠从小就对礼节方面很有研究,无论是交谈或是与人相处,他都是很有礼貌,在礼节上都不会让人挑出任何毛病,想到这里赵琳雪多少是有点放心,
待到一炷香燃尽时徐忠仔细的审查着试卷,确认没有修改了这才放下手中的笔静静地等待着宣布笔试结束。不一会儿陶海辉看着香燃尽后,走上台宣布道:“时间到,请各位应试学生放下手中的笔停止答卷。请宦官上台收卷并交给评判官。”说着几位宦官就听从吩咐走上台收卷并将试卷交给了评判官就下去了。几位评判官认真的审视着试卷,一边审视着一边还讨论着交换各自的意见。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邱文涵向几位学生发问道:“问你们几个人几个问题,请你们一一作答,第一个,如果外省官员出行,随行仪仗有什么区别?第二个,如果番邦使节觐见仪仗该如何做才能即招待满意又不失礼节?”
说完几位学生陷入了沉思,认真的思考着。温仕龙第一个回答道:“官员出行要乘坐轿子,这里讲究颇多。抬轿夫役的人数,由坐轿官员的级别决定。官越大,轿夫越多,有四人,六人,八人抬之别……。番邦使节觐见一般分为‘入朝’和‘来贡’两种。但鉴于各国与中国的关系,其使臣觐见皇帝的礼仪也不同。各藩属国来华,属于“来贡”,由礼部负责接待。……”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除去徐忠其他三位都一一对答,他们一边作答,邱文涵一边微微的点了点头。
其他几位的回答跟温仕龙相差不多,待他们都回答完后,徐忠淡淡的回答道:“我们的国家是一个拥有几千年文明史的礼仪之邦,古人常言‘不学礼,无以立’,就是说你不学‘礼’,就无法在社会中立身。官员出行(或者出巡)所乘坐及随行的仪仗也都有严格的区别。各方面都体现了等级上的区别。除了微服出行,官员出行所用回避、肃静、官衔牌、铁链、木棍、乌鞘鞭、金瓜、尾枪、乌扇、黄伞等随行仪仗之外,还要‘鸣锣开道’,提醒前面的百姓人等避让。……。在传统文化中,向来有得天下、居正统的观念,出于畏惧大国的威势,外国出使我国,一般按照我国的礼节来进行朝拜。番邦使节觐见一般分为‘入朝’和‘来贡’两种。举行仪式当天,贡使由礼部官引至礼部,使臣对案行三跪九叩礼,礼成后礼部将表文送给内阁转呈给皇帝,贡物存在有关衙门内。……”
在徐忠回答完后,邱文涵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跟身旁的几位对几位学生的表现谈论着。很快就有了结果,几位将最终的判定结果又再一次传阅了一下,都没有了异议后就将其递交给了陶海辉,陶海辉拿到结果,宣布道:“现在我宣布明礼科目比试各位学生的得分,温仕龙九十八分,朱雯玉九十六分,翟芯雨九十九分,徐忠一百分。根据各位学生在比试过程中对礼仪方面的认知不一的程度,经诸位评判官一致表决,判定徐忠回答的很到位,笔试的应答让人挑不出毛病,而且答对的题目居多,再这一点上其他几位稍显的有点逊色,回答的不是很全面,需要更多的学习,虽然此次徐忠得满分,也仍然需要不断的学习。所以判定徐忠在明礼科目比试胜出。几位学生对此还有什么异议么?”
几位学生将之前的试卷也仔细的了一遍,看过徐忠得试卷后都纷纷的对徐忠表示祝贺,应道:“没有异议了。”
“我宣布,明礼科目比试最终判定徐忠胜出,明礼科目比试到此结束。有劳诸位评判官了,明日是此次比试最后一日,请围观众人明日再来观试。”陶海辉宣布道,“请诸位评判官回瀚林苑休息。”
说完诸位评判官微笑着一边谈论一边走下台朝瀚林苑走去。连续六场比试胜出,南宫雪心里是十分的高兴,再有两场这次的比试就完美收官了,到时候北轩也会在世人的面前有了一个新的面孔,再要撤销就很难了,赵琳雪高兴的拉着南宫雪的手说道:“小雪,在赢得两场胜出,我们北轩就可以扬眉吐气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的摆一桌庆功宴得好好的感谢你了。”
“我只是出了绵薄之力,最重要的还是你们都很棒,你们才是功臣。”南宫雪谦虚的回答道,“如果没有你们我就是再想法多也没用的。还有明天最后一天沉住气稳住脚,完美的收官就算我们没有白费力气了。”
“嗯,你说的对。就剩下一天了。”赵琳雪说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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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进入第四日也是最后一天,一大早宦官们就紧张有序的为上午的明算科目比试做着准备。每一个人都神情紧张,经过六场对决都是北轩夺得了头名,其他书院都有些不甘示弱,如今最后一场都希望能摘得头名为自己的书院争争光。
同样是因为最后一天。南宫雪与赵琳雪也早早的就坐在围观席上等待着比试开始,离的不远处令狐义也坐在围观席上等待着。前三天的比试很意外的胜出这让他也十分的吃惊,他对今日的比试也期待着好消息,当然很希望能完美胜出,这样北轩书院也能扬眉吐气一下。
待到辰初三刻时候,评判官以及应试学生就都准备好了,陶海辉宣布道:“明算比试现在开始,请应试学生入席,第一位是来自北轩书院的华桦,第二位是来自东轩书院的何诗静,第三位是来自南轩书院的杨若兮,第四位来自西轩书院的沈宏良。”
当介绍完四位学生后,陶海辉又继续说道:“现在我宣读一下明算科目比试的规则:明算科目比试分为珠算与心算两种比试,第一局珠算会分给每一个人一个算盘,跟一张试卷,试卷上有一些计算题,在半个时辰内,看谁计算的多,速度快,结果准确,第一局珠算结果会累积在第二局内,第二局心算,先快速的进行计算,看谁算的多还准确,时间为半个时辰,时间到了由宦官用算盘对之前应试学生心算的题目做一次验算,结果符合就看谁算的题目多还精确,两局结果分数相加,得分高者判定为明算比试胜出。几位学生都明白了么?如果明白了,那么就有请宦官开始计时。”
几位学生点了点头,应道:“明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说完,陶海辉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几位学生,说道:“明算科目比试现在开始,请宦官开始计时。”话音刚落,站在钟前的宦官就开始计时了,比试台上,四位应试学生就噼里啪啦的播着算盘开始计算起来。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认真,坐在评判席上的叶哲宇低声的跟坐在旁边的杨晨新说道:“杨大人台上的若兮是您的千金吧?待会儿会不会有所顾忌?不过今日一见,若兮比去年更加认真了。看来这一年没少了您的教导吧?”
“叶大人真是好记性,不愧是四大书院副院长。”杨晨新呵呵一笑低声的回道,“若兮长大了必然会比去年更加认真了,我对她的教导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好,我费点心也是必须的,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有任何私心去偏袒自己的孩子,一年一度的四大书院比试可是要公平对待的,无论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在其中也一样要公平对待公平的给每一位学生打分。”
听了这话后,叶哲宇轻声的为杨晨新鼓掌,说道:“说得好,有您这番话我也不再有任何担心了,说回来了,今年的比试好像诸位的孩子参加的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去年基本都有参加,我那犬子参加明经科目比试,当然我也不会对自己孩子有任何的偏心,也会公平打分。比试就是凭借个人的实力。我们几位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观看每一场科目比试就好了,不得不说今年的比试北轩书院可是出尽了风头了,一共八场,就连续六场摘得头名,这后两场看来也是不甘示弱啊。我们就等待着精彩的比试吧。”
“叶大人说的对。我们就好好的看他们比试,看他们在比试中成长吧。”杨晨新微笑着点头道。
说完两个人便将目光都集中在比试台上了,认真的看着比试,等待着精彩的对决。很快的半个时辰就到了,只听得宦官宣布道:“时间到。”话音刚落,就走上来了四位宦官,他们认真的收好试卷,然后交由评判官审查,因为几位评判官手中都有一份试题答案,几个人认真的审查着试卷,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第一局珠算的结果就出来了,几位评判官讨论后,就将第一局的判定分数写了下来,随后示意陶海辉可以继续进行第二局心算比试了。
陶海辉得到评判官的允许后,便宣布道:“第二局心算比试开始,请宦官计时。”话音刚落宦官就开始计时了,台上的几位学生认真的看着心算的试卷,开始默默的计算起来,就在他们心算的时候,评判席上的诸位评判官低声的对第一局珠算赞叹道:“这几位学生除去北轩书院的华桦,剩下的几位都比去年有了不小的长进,答题多,答对的题目也比去年提高了不少,这一年看来真的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了,今年新露脸的这位华桦学生,是真让人惊讶,计算不仅准确无误,而且竟然在半个时辰内将试卷上的题目都计算完了,真是了不得,这学生有这等出色的计算能力,怎么去年没见他,这是可许人也。哪儿冒出来的?”
“工部总管华奕的小儿子。”韩卓永说道,“去年的这个时候,他生病在家养病,我刚好去华府拜访华大人的时候就见过这孩子。所以去年他没来。”
“那就不奇怪了,华大人那可是咱们朝的神算子,计算起来精准,工程上也是分厘不差,看来他也是培养出一个好儿子来继承他的本事了。后继有人了,华大人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很欣慰。”杨启瀚说道。
评判席上如是说着,比试台上的比试也快要结束了,这时候就见华桦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示意让宦官记录完成时间,宦官仔细的看了一眼钟,接着认真的记录着,在记录的时候,宦官不时的瞟了一眼华桦的试卷,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将所有的题目都答完了,试卷上每一道题后面都写上了他给出的答案。而此刻里最后结束时间还有半刻,这么短的时间能计算完七十道题真是太让人吃惊了。“他脑子可真够快的。”宦官不禁心里暗暗的说道。记录完时间后,宦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称赞,之后便暂时下去待命了。
此刻台上的其他三位依旧咋默默的计算着。当时间快要到点的时候,其他三位陆陆续续的才放下手中的笔,然后示意宦官记录完成时间。这时候时间到了,计时的宦官宣布道:“时间到。”这时候记录应试学生完成试卷时间的宦官也认真的继续记录着完成时间。陶海辉走上台宣布道:“明算比试时间到,请围观者稍等片刻,很快就宣读最后结果。感谢大家。”
很快宦官们就都记录完毕了,随后就将试卷以及完成试卷的记录时间都递交给评判官,几位评判官接过来,都一一的仔细看了一遍,每一位评判官都认真仔细的审查着,也低声的讨论着。杨晨新夸赞道:“真不简单,四位都在半个时辰内答完了所有心算题目,有长进。速度上还是人华桦最快了。”
“快是快,但还是要看看准确不准确。”林师儒说道,“心算要看快不快,精准不精准这两点。”
“嗯嗯。林大人说的对。”云定兴点头道。
说着话的功夫,几位评判官就将自己手中的答案与着四份试卷比对起来,认真的审查着心算的结果,旁边的宦官也拿着算盘认真的演算着。站在台下观看比试的众人一个个都警长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相比其他人来说,赵琳雪显得更加紧张,虽然她知道华桦的厉害,但她更清楚其他三位的实力,毕竟去年的明算科目比试她也是观看过的。当时杨若兮摘得了明算的头名,沈宏良得了第二。实力上两个人是不相上下的,华桦毕竟是第一次参加,多多少少的还有有点担心的。她紧紧的攥着小拳头,手心都攥出一把汗水了,南宫雪一看,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以示安慰,让她别台担心。
半刻过去了,验算的宦官停下手中的算盘,将验算的结果递给了评判官,评判官接过宦官的验算结果,相互传阅了一下,都纷纷点了点头,吩咐宦官们可以先退下了,不多时评判官将明算的最后结果商讨了出来写在了纸上并递交给了陶海辉,拿到最后结果的陶海辉,正了正身,宣布道:“经过紧张的比试后,现在由我宣读一下最后的结果,综合珠算心算两局比试,几位学生最后的得分如下,何诗静九十七分,杨若兮九十八分,沈宏良九十九分,华桦一百分。对于此结果评判官的解释如下,在珠算与心算上,各位学生都很准确的计算完比试题目,几位的差别就在于时间上的差别,珠算上,华桦在规定的时间里将所有的珠算题目都计算完了,而且都答对了,没有任何的计算错误,其他几位也答的很精准,只是没有都答完,所以略显逊色,心算这一局几位表现的都很不错,题目答的一样多,差别就是时间长短不一,华桦完成的最快,所以经过最后的讨论给予华桦一百分表示祝贺,其他三位我们几位评判官都对其表示鼓励,希望再接再厉。来年希望看到你们的精彩对决。”
宣读到这里陶海辉顿了顿,转身问道:“几位学生对此评判还有什么异议么?如果有请提出来。”
几位学生都摇了摇头,应道:“没有异议了。”其实在整个比试过程中,其他三位对华桦的快速计算上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尽管在比试过程中无心去观察对方,但也注意到华桦计算上确实是高人一筹。因此其他三位也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了。
看到几位都没了异议,陶海辉继续宣读着:“那么我宣布明算科目比试最后胜出者为华桦,比试到此结束,今天下午未正二刻将比试最后一个科目明经,请诸位观众到时观看。现在请评判官稍作休息。”
……
……
到了下午未正二刻陶海辉准时的站在台上宣布道:“明经科目比试现在开始,下面我介绍参加此次明经科目比试的诸位学生,第一位来自北轩书院的廖子锋,第二位来自东轩书院的叶天宇,第三位来自南轩书院的夏涵静,第四位来自西轩书院的宋森宇。”
说完几位学生一一走上台并向评判官以及围观众人深深的一鞠躬就入席了。陶海辉继续宣读道:“接下来由我宣布明经科目比试规则,几位学生在半个时辰内要对比试题目进行记忆,在记忆的过程中会有几番干扰,半个时辰后评判官会对之前记忆的题目内容对学生进行考验,如果能对答如流没有半点错误并且对答时间又很短就判定胜出,几位学生明白了么?对规则上还有疑问么?”
几位学生摇了摇头齐声应道:“没有了,可以开始了。”
“那我宣布明经科目比试正式开始。现在开始计时。”陶海辉宣布道。随后宦官这边就开始计时了。比试台上也开始应试了,几位学生开始记忆着试卷上的内容,刚记忆的呢,就有四位宦官拿着锣一边敲一边走上台,他们这么敲打着就是为了干扰他们记忆,果不其然就有人中招了,夏涵静很叶天宇就被吓了一跳,他们不屑的看了一眼宦官,然后就又目不转睛的的看着试卷很快又开始继续记忆着,宦官们一看他们不在受影响了就快步走下台,不一会儿又拿着小鼓一边敲打一边走上台,还是为了干扰,这一次是宋森宇中招了,很快他也不在意这些继续记忆着试卷上的内容。宦官一看没效果了,就很快下去了,过了一会四位宦官再一次走上台,这一次他们拿的是铜镲走上台,开始并没有敲,几个学生也没太有防备,稍等了一会儿,宦官齐刷刷的使劲儿一敲,这一敲吓得叶天宇,夏涵静,宋森宇一个激灵,三个人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宦官,几名宦官一一露出无奈表情,看着他们投来的烦躁目光,心里那叫一个苦啊,都小声的念叨着:“都是人家安排的,跟我们无关啊。”
第三轮干扰下来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这时候陶海辉重重的敲了一下铜锣,大声谎报道:“到点了!”结果除去廖子锋其他三位又再次被干扰到了,几个人慌忙的看了一眼评判席,这才注意到是被骗到了,无奈又再次记忆着。
很快记忆试卷的时间就到了,这时候宦官宣布道:“时辰到,停止记忆。”说完,宦官就走上台开始收试卷。这时候廖子锋则显得十分淡定,其他三位显得有点郁闷。比试规则就是这样,他们就是在郁闷也无济于事。接下来就轮到评判官考验了。
这时候只见几位评判官淡定拿着试卷走到他们跟前,云定兴首先发问道:“请说出律法第三条的第十二条内容。”
廖子锋率先回答道:“在朝官员……。”他一字一句的对答如流,而且一字不差的回答完了云定兴的问题,这时其他三位还有点发懵,
站在一旁的杨晨新有些想给其他几位学生机会,便发问道:“大学里面第三段内容。”说完廖子锋稍等了一下,他看了看其他三位,他们个个紧锁眉头,正在回想,廖子锋一看又没及时回答于是又朗朗的将所问内容一字不差得背诵了出来,杨晨新满意的看了看廖子锋,然后又有些遗憾的看了看为此发愁的叶天宇,也没再继续发问了。南宫风看了一眼手中的试卷,然后也发问道:“刑法第十条的第三十条内容。”叶天宇不甘示弱,也不想太让老爹丢人,于是抢先回答起来,好在这条他还是记住了,于是便一字不差的背诵了出来。南宫风听完他的回答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试卷上一共有三十道题目涉及到平时所学的方方面面,几位评判官轮番的发问,其最后廖子锋回答上来二十道,叶天宇回答上来三道,宋森宇回答上来四道,夏涵静回答上来三道。根据几位学生的作答情况几位评判官也就做出了最后的判定,其结果当然是一目了然了。陶海辉宣布道:“明经科目比试的得分为,廖子锋一百分,宋森宇九十五分,叶天宇九十三分,夏涵静九十三分。对于这个分值几位评判官是这样说的,几位学生在明经比试上都很努力,而且也是认真对待,虽然在几番干扰的情况下,依旧还能快速的再次记忆也实在不容易,所以给予几位学生鼓励与嘉奖,希望你们能多多努力。几位学生对此结果还有补充吗?”
说完,几个人摇了摇头齐声应道:“没有了,我们服从评判官给的结果。”
“那我宣布明经科目比试最终结果是廖子锋胜出,明经科目比试现在结束。”陶海辉宣布道,“经过四天的比试,一年一度的四大书院科目比试现在正式结束了。在此次比试里,北轩书院夺得了八项科目比试的头名,赢得了第一,在此祝贺北轩书院的几位应试学生以及北轩书院的其他学生跟老师,根据各书院总分数排名第二名是东轩书院,祝贺你们,第三名是西轩书院,祝贺你们,第四名是南轩书院,祝贺你们,希望剩下三个书院也别气馁,比试而已,希望你们多交流多切磋,来年希望你们在一展风采。”
说完台下的观众也都相互祝贺起来,南宫雪跟赵琳雪两个人高兴的相拥在一起跳了起来,并且还欢呼着:“太棒了!太棒了!我们北轩八项科目全胜!真是太长脸了!今天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下!”等的散场后赵琳雪南宫雪两个人手拉手高兴的站在瀚林苑门口等着几位凯旋归来,此刻孔浩宇早早的去鸿宾楼订雅间,等着给他们庆功。没过多久,一行人兴高采烈的便来到了鸿宾楼。见人都来齐了,孔浩宇就吩咐下人让他们上菜了。菜刚一上桌,众人齐刷刷的举起碗,里面都是白开水,因为都年龄不大不能饮酒更不能饮茶,所以一致决定以水代酒来敬南宫雪道:“敬我们的‘大姐’,如今如果没有大姐的提携,我们北轩书院也不会赢得这么漂亮,而且我们更不会这么有风头。都是大姐给予的,来让我们以水代酒敬大姐一杯。”
“我也就是给你们搭台,最终还是你们表现得出色。”南宫雪谦虚的说道,“如今既然你们这么盛情,我也不扫这雅兴,我干了。”说完,南宫雪就将一碗水喝了个精光。
“古有伯乐识千里马,今有伯乐识人才。”孔浩宇说道,“还是要感谢我们的大姐。没有她,我们也不会有今日风采。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尽兴而归。大家今日要吃好喝好,我请客。”一听这话,大家伙儿就更是来精神了。一个个都极其不客气。吃的尽兴喝的也尽兴。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就都比较晚了才陆续的乘坐各自的马车回了各自家。
就在得知北轩书院赢得了八项科目比试的头名后,皇上也都很吃惊,虽然表面吃惊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待赵琳雪他们回宫后,便去他们的寝宫看望他们。皇上满怀着好奇,跟赵琳雪问道:“琳儿,今年的比试真是太让人震惊了,能告诉父皇,你们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就连父皇都没看出来。”
“启禀父皇,不是我们厉害,是有人提点我们并且帮我们赢得了这次的比试。”赵琳雪微笑着回答道。
“能告诉父皇帮你们的是谁吗?”皇上再次追问道。
“当然可以了,这人是南宫雪,她是南宫府的千金。”赵琳雪回答道。
皇上一听,心中就对南宫雪多了一份好奇,这孩子帮助他女儿儿子实现了大夫的心愿,如今这么盛大的比拼,又是出自她的手笔,才五岁大就能做这么多让人膛目结舌的事情,于是心想,“有机会朕一定要会见会见这个千金小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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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蓝湛蓝的,那种光洁,那种蓝色仿佛是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海洋一般,清澈诱人,天空中漂浮的几朵白云,淡淡的却异常的素净,就像是飘在大海中的叶叶白帆一般,显得蓝白分明。几片片白云轻轻的拂过天空,露出辉煌却不灼热的太阳,灿烂的光芒给万物都披上了金色的轻纱。
此时距离上次四大书院精彩的比试已经过去了七年,自打上一次比试北轩书院漂亮的摘得了八项科目头名后,朝廷就对撤销北轩书院的裁意就销声匿迹了,那一次大获全胜后,不仅仅是朝廷百官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好奇跟改观,就连担任多年四大书院的院长南宫风都为之诧异,南宫风开始对此产生了极大的期待,他想看看在往后北轩的这些学生还会有什么惊喜展现出来。
七年过去了,如今南宫雪也已经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少女了,虽然长大了,但她的两位哥哥对她的爱护依旧是无微不至,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半点儿委屈跟伤害。而南宫雪本身对此也都很珍惜这份兄妹情,在上一世她根本就没有过过亲人围绕在身边的日子,这一世她便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亲情所包裹,这让她十分感动,心里慢慢的对此也十分珍惜,生怕一不小心这份情就从手边溜走了,她是绝对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
……
刚刚入夏,气温不冷也不热,这天刚好书院翻修就停课了,南宫雪坐在府内后花园的凉亭里手托着下巴轻声细语道:“再过几天便是五月十八了,爷爷的六十大寿,今年送爷爷什么好呢?”正想着呢,小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边喘一边说道:“小雪,你可真让我好找啊。”
南宫雪看着喘成这样的小月,调侃道:“看你喘的,平时让你早起跟我一起遛弯儿锻炼,你不去非要多睡一会儿,看看这才哪到哪儿,你就喘成这样了。话说,你这么急的找我,是有什么事啊?早饭后你就被我爹叫去忙着收拾家准备过寿,是不是我爹那边有事?”
“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就是刚刚宫里来了些人,他们见了老太爷后,还想要见见你,老爷这才吩咐我让我叫你去一趟书房,我才像现在这样满院子的找你。”小月回答道,“咱们府本身也不小,可你呢还就喜欢猫起来,全府上下找个你也是够锻炼身体的了。哪里用得着早起遛弯儿锻炼的。你还不如上学去,省的我找你。”
“嗯嗯,好吧我承认你说的也都挺有道理的,”南宫雪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背着手,挑逗道,“小月姐姐,我这里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呢?”
小月一听她喊自己姐姐,不用多往下听,一准儿就知道准没好事儿,这丫头以前小的时候就经常这样闹,只要喊自己姐姐就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到头来还的是她帮着圆场子。今天又来这招死丫头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于是不屑的瞟了她一眼,说道:“少跟我这儿阴阳怪气的,我也不是吓大的,你要说啥就说,甭跟我卖关子,我不吃这套,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小月敢用这口气说话也都是私下里敢这样说话,平时有旁人的时候她还是很规矩的。
“哟呵,这么硬气了?看来你的承受能力见长了?”南宫雪挑逗道。
“那是,都长大了,这点能力还不见长啊?”小月白了她一眼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南宫雪正了正身子,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得说道,“书院那边顶多就再去一年,明年的秋天就该跟书院告别了,说起来我这脆弱的小心脏挺酸楚的,真是有些舍不得呀。我的好姐姐,往后你可就受累了。”
说完,小月顿时就干瞪眼了,这才想到南宫雪已经到了书院毕业的年龄了,根据规定,每位在书院念书的学生在十三周岁后的第一个秋季就该毕业了,如果还想在念书也不会多阻拦,最晚也都在十五周岁就让人毕业考功名了,再考取功名的时候会参考学生在书院时参加过的比试成绩来给学生一个选择权,有的学生会独自发展,有的则会继承自己老爹的事业继续前行。
就在小月干瞪眼发愣的时候,南宫雪早就小跑的跑开一截距离了,她呵呵的笑道:“小月姐姐,到时候请你继续多多费心了。快别傻站着了,我爹不是让你来找我过去吗,咱们快走吧,去晚了,你又要挨说了。”
说完小月才回过神,然后追了上去,无奈的说道:“反正我就一辈子陪着你了,好也好不好也罢,都得受着,谁让你你是我的小祖宗了。”
说着话,这一主一仆,一前一后的朝书房去了。
……
……
刚刚到书房门口,还没来得及看看都有谁,南宫雪就听到书房里面老爹与到访的人讨论着自己:“……我的这位女儿从小就古灵精怪的,脑袋里装着不少的点子,有好有坏,希望到时候别冲撞了您才是。如有冒犯,请您多谅解。”
“年少轻狂这都是正常的,朕岂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如今到访朕就是想跟你的这位千金讨几个点子的。”对方淡定的说道。
“朕?皇上来了?”南宫雪一听称谓心里暗暗的想着。
正想着呢,魏永年刚好端茶送水过来,看见南宫雪就站在门口,便通报道:“启禀皇上,小姐带到。”
“传。”皇上欣喜道。
说完南宫雪便走进了书房,一进屋她向皇上行了礼,就站在一旁,她微微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皇上,其实说回来她对皇上一点也不陌生,小的时候有过几次的见面,只是没说过话,现在过去了这么几年,再一看皇上还是那么的文质彬彬,这要是在她上一世,皇上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帅哥,明星里的男神有的一拼了,在几次的学习宣武帝国历史的时候,也多次提及到皇上,据她了解,皇上是自己爷爷的学生,他名叫赵翔麟,有十三个儿子九个女儿,今日到访多半也是因为自己爷爷即将过寿,他作为学生过来拜访的。他与自己爷爷一直都保持着联系,一个月内就是不来拜访也是多次传召入宫。
“小雪你注意说话,别冲撞了圣上,不然就吃不了兜着走。”南宫风小声的叮嘱着。
“嗯,孩儿知道了。”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
“你们先下去吧,朕与小雪单独说会儿话,如有需要,朕会传你们。”赵翔麟放下手中的茶碗,淡淡的说道。
说完除去南宫雪其他人就退出书房了,见他们都出去后赵翔麟便问道:“小雪,朕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朕想知道北轩书院因你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你是怎么想的?而且朕的子女也因为你而改变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七年,朕觉得变化很多。”
“回禀皇上,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诸位同窗的努力才有的今天,功劳都是同窗的,我并没做什么,我就是希望他们能在他们擅长的地方多闪现光芒,让他们更看清自己的发展方向,这样更容易让他们有目标,这样他们自己也会觉得过的充实快乐。我对他们就是做了一个引导跟支持。”南宫雪如实的回答道,“这七年我更觉得他们过的更快乐。”
赵翔麟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微笑着点着头,心想:“如果她能给我出个主意来辅助我治理国家该多好,最近百姓的生活也不好,给京城增添了不少的压力,国家对此也有些负担不起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呢。”
待南宫雪说完后,他沉思了一下,询问道:“小雪,朕现在遇见点难处,你能不能帮朕解决一下呢?”
南宫雪顿了顿,应道:“回禀皇上,只要小女能做到的,定当帮忙,如果太困难,就恕我无能为力。”
“是这样,朕想让你给出个主意来解决一下生活困难的百姓,现在国家对京城这些困难家庭有些负担不起,朕看在眼里也实在是无奈,而朕也实在不想看着他们越过越难。”赵翔麟惆怅的说道,“朕看你让琳儿跟鸿儿给这些生活困难的百姓看病,但朕想过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仅利民还利于他们俩行医,你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南宫雪一听,顿时对赵翔麟刮目相看了,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位九五至尊,竟然如此心系百姓,他说的这些问题,她也曾经考虑过,但当时实在是自己那时候力不从心,虽然心理年龄已经成年,但实际年龄缺大大的限制了她的一切活动,就算自己很想做出点什么成绩,但又担心自己做的不符合当时年龄段,这样也会让人心生质疑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今天他提出来了,那么如今也是一个少年身心,处理这些问题应该也不会有太多麻烦。
想到这里,南宫雪决定适当的帮一下他,也刚好可以实现自己当初对京城建设的设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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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想了想回道:“回禀皇上,因为有点突然,请容小女思量几日,待有头绪了,定当上报。”其实南宫雪早在七年前就有了蓝图了,只是现在不太想直接应答,担心赵翔麟会有什么想法。所以只能暂缓一段再说就不会被误解。关于这个蓝图其实南宫风跟南宫天都有所了解,只不过不太清楚详细内容。都是因为南宫雪弄得神秘兮兮的。“很快这张蓝图就会公诸于世了。百姓也会受益了。”想到这里南宫雪心里仿佛看到了春天一样欣喜着。
赵翔麟一听便点了点头说道:“那朕就等你的信了。”
“是,皇上。”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
听完这话,赵翔麟内心既高兴又期待。他很期盼南宫雪的主意,期盼着会有好消息,这样就能解决了他内心中的燃眉之急,到时候那些疾苦的老百姓也会过的好一些,不会让人觉得那么心酸,自己内心也会得到一些安慰。在赵翔麟看来,国家好不好,看百姓,百姓好国家好。百姓苦,国家苦。
说完,赵翔麟脸上淡淡的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传召道:“来人,摆架回宫。”
话音刚落站在门外候着的一行人彬彬有礼的走进来,南宫府上的下人恭敬的应道:“恭送圣上。”在一干人等的互送下赵翔麟出了南宫府回宫了。
待送走了赵翔麟,南宫雪欣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几年前自己规划的蓝图拿了出来,又仔细斟酌起来,她拿起笔在蓝图上勾勾画画了起来,对蓝图又做了一番的调整跟补充。有时候为了好安安静静的思考规划,南宫雪还会在后院的书楼里一坐就是很久,小月则在一旁默默地伺候着,她看着南宫雪认真的劲儿也不好打扰,因为南宫风也早有吩咐,让她随时随地对南宫雪所作所为要一一汇报,不是监视,实在是担心她会被卷到不必要的漩涡之中。他只希望他的子女能健康快乐成长就好了。不希望他们被其他事情所缠绕。况且自己夫人在世的时候就曾跟他说过,希望子女一个个都健康快乐幸福,即使日子过得平淡无奇那都无所谓。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月将南宫雪每天勾勾画画的事都详细得说给了南宫风听,南宫风跟南宫天两个人对此也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小月退下后,南宫风有点担心的询问道:“爹,你说小雪这样忙活着,皇上真的会照做吗?就算会,那朝廷里可怎么交代?孩儿担心小雪别引火上身才好。”
南宫天捋了捋胡须淡淡的说道:“你会这样担心也是正常,如今朝廷里已经是一盘散沙了,国库的空虚也让皇上不得不出此下策,谁让小雪这些年所做的这些事让皇上也觉得好奇了,如今也就趁老朽大寿之日来跟小雪讨方子医治这腐朽的朝廷,至于会不会用这方子我说不好,如果死马当活马医的话许是会用,不过朝廷那边会是什么意思就需要你多留心了,我已经归隐田园,朝廷那边我不好直接出面,如果真的会有什么情况我在出面去保护小雪,也事不宜迟。无论怎样,风儿你要暗中保护好小雪。千万不要让她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就好,小雪可是把整本书都融会贯通的人,虽然过去了七年,但朝廷对此事还是没有停止搜寻。但绝不止朝廷在搜寻。”
“嗯,孩儿记住了,我会暗中好好保护好小雪的。您放心吧。”南宫风回答道。
经过七天的整理与补充,南宫雪终于将蓝图都规划好了。她细细得看着手中的蓝图,轻声细语得自言自语道:“如果这蓝图被实现了,那么那些生活困难的百姓也就有了盼头了,至少生活上有了改善,孔浩宇的小心愿也能得以实现了。而且皇上也能受益。真是一举多得。”
正想的出神呢,一小青年站在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询问道:“小雪,忙呢?”
话音刚落,南宫雪忙放下手中的蓝图,朝门口看去,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哥南宫海,她忙迎上去,微笑道:“不忙啊,怎么了哥哥?”
“你看看,就猜到你会忘了,明天就是爷爷的寿辰了,看看你有什么准备没?”南宫海提醒道,“要是你还没有什么准备,想叫你一去出去逛逛看看送点什么好。”
被南宫海这么一提醒,南宫雪这才想起来,那几天忙蓝图的事情,一下就把自己爷爷寿辰的事情给忘记了,可在一看,自己也是什么都没准备,于是回答道:“别说我还真是给忘了,哥哥你提醒得真是时候。我这也还真是没准备了,要不一起去逛逛?”
“好呀,那咱们把你二哥也叫上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建议。”南宫海微笑道,“顺便也让他一起出去逛逛,整天他都憋后山上练戟,说不准那天又得惹老爹生气,生气是小惹急了把戟给没收了,看他练啥。”
听了他的这番调侃,南宫雪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大哥,你在我二哥背后如此评价,不怕小妹我去给二哥告状啊?”
“不怕,他自己心里清楚老爹的脾气,还用得着你煽风点火啦?如果他不是惧怕老爹用得着躲后山练戟么?”南宫海淡淡回答道,“况且我拉他出去也是帮他,不然过不了多久老爹就会去后山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了。所以就算你告他状,他也不能怪我,反倒是还要谢谢我呢。”
南宫海如是说着,南宫雪则在一旁不住的点头表示认可。其实就算南宫海不这么说,南宫雪也是很明白这其中的各种苦水。她对自己的两个哥哥都十分偏袒。如果自己老爹要训斥他们哥俩,她便立马会上前阻止。老爹一看她也就心软了。某种程度上讲,她还是老爹的软肋。
两个人一边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边就来到了后山。刚到就听到很有气势的“噗噗”作响,听着这动静,两个人也能深深得感受到每当戟划过空气的一刹那,整个空气都传感着练戟的人的力道。“看来今天他又学到了新的戟法。”南宫海淡定的说道,“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得让他速速跟我们走,再不走,老爹就该来了。”
说完就朝林子去了,南宫海脚程比较快,所以第一个到了地方,他看到专心致志练戟的弟弟南宫云,便说道:“云儿,别练了,跟我们出去一趟吧,明天爷爷六十大寿,咱们也去准备准备吧?”
“明天就过寿了?真快啊。几天前还觉得早呢,想着是还有时间。”南宫云停止练戟,挠了挠头说道,“那行,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好咱们这就下山。”
说完,南宫海也帮着南宫云一起收拾起来。南宫云一边收拾一边问道:“大哥,就你一人来后山了?老爹不知道吧?”
“我跟小雪一起来的,你看你这儿子当的,你就是笨想,还想不到自己老爹知道不知道么?”南宫海淡淡的回答道,“小雪在后面了,很快就来了,她脚程慢赶不上我。我得赶紧帮你收拾摊子,不然老爹又来后山找你,看见你这番景象,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还是大哥好,时刻罩着我等小弟。”南宫云嬉笑道,“多谢哥哥照应,小弟愿为你掏心掏肺。”
“你就贫吧。”南宫海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回回都掏心掏肺,我都没见着,而且我还不稀罕,那些东西还是原封不动的好好长在你身上我就烧高香了,你呀,在这么贫下去,我就直接坐等老爹来给你拾掇这些东西。”
“别别别呀。我说着玩呢。你看看你还认真了。小雪说,认真你就输了。”南宫云忙道歉道。
南宫海不屑的大量了一下南宫云说道:“算你还有点心。快别废话了。赶紧收拾,不然就让你肠子都悔青了。”
“是是,大哥教训的是。”南宫云应道。说完两个人就继续拾掇着戟,戟法书籍,以及放在一旁的外衣。正拾掇着呢,南宫雪就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收拾好没?爹爹跟魏伯来后山了。我们快点从小道下山去吧。免得跟老爹装上。”
说完,南宫雪也凑上去帮忙赶紧拾掇。很快就拾掇好了。随即一行三个人就匆匆忙忙的小道下山去了。待他们离开不久,南宫风就来了,他扫了一眼周围,双手背在身后,叹了一口气微微的一摇头。淡淡的说道:“真是生了三个机灵鬼。离开的真是太及时了。既然如此就放过你们了。”魏永年一看,心里欣慰的想着:“走的真是及时,晚一步怕是东西就保不住了。真是庆幸。”
……
……
一行三个人顺着小道下了山,南宫云将东西放回自己屋内,随后稍作洗漱,并且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跟着南宫海,南宫雪一起上街找寻给南宫天庆祝寿辰的礼物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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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仨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东城走去,北城因为多是朝中大臣的府邸,商铺不多而东城就显得热闹一些,不仅仅商铺多,行脚的小商小贩也比较多。东西卖的样式又比较多样。所以三个人就决定去东城转转看看买点什么。
来到东城后,兄弟俩就露出一副又惊又叹的表情。南宫海感叹道:“二弟,你说咱俩过去来东轩书院读书天天路过这边,就从来没有好好的溜达过,就更别说逛街买东西了。如今要买东西却让人有些抓瞎。”
“谁说不是呢,那几年读书还从没发现原来东城如此热闹,看来我们今日可能要当一次‘外地人’了。”南宫云耸了耸肩应道,“小雪说起来这也是我们第一次相约出来一起逛街出游,可能跟你预想不一样,小的时候你天天粘着母亲不放手,所以也就基本没出过门更别说上街了。如今我们都大了,能放心出门了,却是这般的抓瞎,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不过常言道,一回生两回熟,相信下一次就不会跟今天一样了。”
“嗯嗯,二弟说的对啊。”南宫云刚说完,南宫海连忙接过话,说道,“小雪你别郁郁孤欢的,凡事第一次都是这般,第二次熟悉了就好了。”
“我的两位好哥哥,瞧你们说的这都是哪里话,好像把我当外人了,再说了,我哪有郁郁寡欢了?”南宫雪看着第一次出门逛街的两位哥哥,微笑着安慰道,“过去读书没空逛街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也不是多大问题,刚刚你们也说了一回生两回熟,多逛几次也就熟悉了。今天我来给你们当向导吧。保证你们不抓瞎。”
说完,哥俩儿相互对视了一眼,好奇的齐声问道:“听你这话,小雪你来东城逛过?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没怎么不知道。”
“嗯,来过。”南宫雪点了点头回答道,“是这样,七年前……”
三个人一边走着南宫雪一边将七年前自己为何来东城大概得讲了一下。关于她对京城规划蓝图并没有说,毕竟都还没准主意,最终拍案定夺还的是要皇上来。在没得到最终结果以前她决定还是不说了。
“哥,现在你们就都明白了吧?”南宫雪询问道。
听完南宫雪的叙述后,兄弟俩恍然道:“真看不出来,我们的妹妹还挺有心思的,那如此说来,七年前四大书院科目比试的精彩对决,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吧?而且从那之后北轩书院也因此而光宗耀祖了。听说如果那次比试北轩书院依旧是不尽人意就十之八九会停止教书,以后就有可能从四大书院里除名了,那一次精彩的赢得满堂彩也就此保住了北轩书院,我们猜的没错吧?其实就在你去北轩后我们还觉得挺遗憾的,那时候挺希望你跟我们一个书院这样都有个照应,如有人欺负你我们也好给你出头,可你去了北轩我们就无可奈何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这么些年过去了,看你在北轩过得也挺开心我们当兄长的也放心了。”
“哥哥猜的不错,是我推波助澜的,常言道抛砖引玉,小妹我就是那板砖,他们就是那玉器,其实主要还是他们有功。毕竟是他们赢得了荣耀。”南宫雪回答道,“让你们这么一说,我是不是可以说在当时你们都希望北轩不胜出才好,这样咱们兄妹三人就能在一个书院了?哥你们这思想可不对呀。都是书院,你们怎么可以有歧视态度?”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呀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南宫海轻轻的抻了抻南宫雪的袖子,并降低了声调说道,“虽然我们有这么个念头,但那毕竟也是隶属皇家书院,从那个书院里面随便提溜一个出来,那都是尊贵身份,咱们可惹不起,倒不是咱们怕事,一旦出个事,咱们倒是能做到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是一旦怪罪下来怕是要连累家人。朝廷这片海可不是咱们看见的那么平静,底下不定酝酿着什么惊涛骇浪呢,咱们现在就行驶在这片海域上,稍有不慎就会被突来的大浪卷进海底到时候就一切都晚了。你现在还这些你也许还不懂,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南宫云在一旁不住的点头道:“是啊,是啊,大哥说的对,小雪你以后不该说的别说,让有心人听到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嗯嗯,我明白。”南宫雪点头应道,“我呀就是那么一说,开玩笑的啦,那番话也就是对着你们说了,别人我还不愿意张口说了,放心吧,我这人什么样你们还不清楚吗,我做事说话那也是相当谨慎了。在外面不会乱说话的。今天咱们出来逛街买东西来了,别让这点事情影响了心情。咱不说这些了好吧?”
“行,咱们不说这些影响心情的了,就此啊翻篇儿了。”南宫海如释重负得说道,“不管咋说,我们的妹妹还是很棒的,这要是让老爹跟爷爷他们知道了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了。如此看来小雪去北轩也是命中注定的。说回来了,小雪,你说咱们给爷爷准备什么寿礼好呢?哥哥想听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送爷爷喜欢的东西吧,后院小楼都快放不下了,送个其他的吧,要是太贵咱们又买不起,便宜了又掉档次。这可真是伤脑筋了,走着看吧,反正现在天色还早呢咱们的时间还是挺充足的。”南宫雪沉思了片刻回答道。
“也罢,走着看,反正天色还早呢,逛着逛着兴许就挑中寿礼了。”南宫海点了点头应道。
说着一行三个人就边走边逛起街来。
……
……
一行人逛了半个时辰也依旧是没有任何收获,就在三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南宫雪忽然被一阵锣鼓声所吸引,扭头才发现一间正在庆祝开业的茶叶店,南宫雪脑子里一想:“与其满大街找新鲜玩意儿做拜寿礼物,不如就在老爷子的喜好上做一个创新得了。”于是乎,她便高兴的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对啊!可以送这个!”
兄弟俩被南宫雪这么一弄,显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俩人大眼儿瞪小眼儿的互相看了一眼,齐声问道:“送什么?”南宫雪嘿嘿一笑,抬起手朝新开张的茶叶店指了指。兄弟俩顺势看了过去,齐声道:“玉源茶叶,新开张的。小雪这是要送茶叶么?”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正是。不过不仅仅是茶叶噢!”说完,兄弟俩更是显得迷糊了,顿时就对南宫雪有点搞不明白了,也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南宫雪说完话就朝茶叶店走去,兄弟俩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进了玉源茶叶店,兄弟二人睁得大大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好奇得看着南宫雪。南宫雪一进门就四下得大量了一下店里情况,随即嘴角微微的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们这一干人等刚一进店就感觉这店可够热闹的,人来人往穿梭在掌柜跟前的柜台。店内中央围了一群人,三个人好奇得挤了过去,一看是店小二正在给进店的客官沏茶。三个人很礼貌的接过店小二递过来的茶水,这茶水青绿的跟春季草木生长的颜色一般的绿,并且这茶水还有淡淡的清香味。三个人慢慢的品了一口后,浑身顿时间感觉清爽了许多,似乎是停留在春季刚刚复苏的时刻。三个人齐声道:“好茶。”店小二一听忙追询道:“几位客官也来点吧。这茶叶可是今年的新茶呢。价格上绝对包您们满意。”
“茶是不错,”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小二,你们茶叶店除了卖茶叶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这位客官,一看就是行家呀,你猜的不错,本店不仅仅只卖茶叶,我们还卖颐忻紫砂壶,这紫砂壶可是只有我们家乡产的,别地儿可是看不到的。这可不是吹牛,您要是能在其他地界儿找到做紫砂的那我管您叫姥姥。而且您在来我这买紫砂壶我们东家分文不收。”店小二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说道。
“此话当真?”站在一旁好奇的南宫海问道。
“那当然!不信,您先坐着稍等,我去找我们东家来跟你说。”店小二自信的回答道,说完之后就安排三位坐在一圆桌前,又沏了一壶茶让这三位先喝着,他就去找东家了。很快店小二就引着东家来了。他款款的介绍道,“几位客官,这位是我们玉源茶叶店的东家陶景旭。东家就是这几位客官对紫砂有兴趣。”
在店小二介绍的时候陶景旭跟南宫雪一行人相互行礼,待说完后,陶景旭吩咐道:“你先去忙吧,这里我来招呼。”“是。”店小二回答道。说完之后店小二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待店小二走后,陶景旭彬彬有礼的一边倒茶一边问道:“几位客官,听店里伙计说您们对我店里的紫砂有兴趣?”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我听说传说的紫砂有一壶不侍二茶之说,不晓得掌柜的这紫砂壶是不是呢?”
“这位姑娘真是行家啊,竟然知道紫砂壶的传说,我这店里的紫砂就是您说的壶,我可以给你当场验证一下。”陶景旭款款地说着,随后走到离桌子旁边的展示柜前,从上面取了两把壶下来,说道,“这一把是新壶,这一把用了几次。现在我给几位展示一下。验证我家的壶是真品。绝非赝品。”
说完,他便分别用两个壶沏茶,其中用了几次的壶他烫了壶后直接倒了开水后就盖好了盖子放一边,新壶则放了少量的他们店里的茶叶后倒了开水盖好了盖子,少刻,陶景旭拿了六个茶碗他先将新壶的茶水分别倒入到三个茶碗里并让几位品尝,待品尝过后又将用过几次的那把壶里的水分别倒入到三个茶碗里再次让几位品尝。都品尝完了以后,陶景旭问道:“怎么样?几位。”
几个人相互间满意的点了点头,南宫雪说道:“两轮的品尝下来,我想说这两壶茶都很不错,先说说这新壶里的茶吧,喝起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是置身于雨后森林一般清新脱俗,茶味醇香,完全将茶的味道显现了出来,不错不错,再说说这用过几次的壶,虽然说没有放茶叶在里面,但经过泡制,从里面倒出的茶水依旧有一股浓香的茶叶味道,倒入壶里的时候是清澈透明的白开水,可出来后却有着淡淡的茶色,喝起来茶味依旧是浓浓的香醇,让人赞不绝口。好壶。这是普通茶壶所不具备的特质。如此看来这真的就是紫砂壶。”
说完,南宫海跟南宫云睁大眼睛看着南宫雪,他们俩从没发现自己妹妹尽对茶有这般见地,太让人震惊了,震惊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陶景旭则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姑娘,你的这番评价真是一语中的,一下就将紫砂壶的特质就全部描述出来了,看您年纪轻轻,却对紫砂壶有认知,真让我佩服。”
“好壶我就不会保留意见了。陶掌柜这壶我们要了。另外给我拿一副茶具:盖碗,茶海,闻香杯,茶杯,茶滤,茶夹,茶托,茶盘,茶巾。这些都有吧?”南宫雪款款地说道。
“小姑娘真是行家啊,这些我们店都有都是紫砂做的。您几位先喝着茶,我这就给您去准备。不知您要如何包装起来?”陶景旭说道。
“包装就精致一些吧。”南宫雪说道,“先不着急包装,我们还要再看看。别有破损。”
“放心吧,我一定给您弄好的。如若给您准备的都是破损的,那我这小店就该关门了。”陶景旭微笑道,“几位稍事歇息。我去去就来。”
待陶景旭去取东西的时候,南宫海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小雪,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们怎么就没发觉你对茶叶茶壶还有这么深得研究呢?小时候也没见你喝过茶呀?而且这紫砂壶我们兄弟俩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知道了?知道爷爷喜欢茶,但也没听说爷爷有什么紫砂壶,你这又是从哪儿得知的?还有就是你要一副茶具是要做什么?”
面对南宫海这一连串的提问,南宫雪微笑道:“哥,你一下问我这么多,我该从何说起?我从简回答吧。对茶叶的认知是因为爷爷,所以我随没太多的喝过茶但每天都被茶叶所熏陶所以也就有了点皮毛认知。说到这紫砂壶,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所以也就了解了个皮毛。要一副茶具就是想更好的将茶叶泡的香醇无比,把茶叶本身的茶色茶香茶味全部都展现出来,让爷爷好好的享受享受。”
“你可真是有心。”南宫云夸赞道,“难怪平日里总听老爹跟爷爷说你小心思多,而且很贴心。如果有一天你要是出嫁,我们还真舍不得你呢。……”
“哎呦喂,我的两位好哥哥呀,瞧你们说的这都什么话?我还小呢,结婚离我还遥远的很,”南宫雪一听南宫云这番话语,连忙打断道,“买个东西孝敬爷爷,就招你们这番话,我呀就算将来出嫁我也会待在你们身边哪都不去。放心吧,我就赖在你们跟前一辈子。”
“哈哈哈哈!”兄弟俩一听,便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陶景旭便将东西全部拿来了,他将茶具跟茶壶一一摆放在桌上,让南宫雪过目。“姑娘,您要的都给您拿来了,请您过目。”陶景旭彬彬有礼得说道。说完南宫雪将每一个都仔细的查看,看没有任何裂痕破损后,便说道:“陶掌柜,麻烦您再拿一包铁观音,然后就打包吧。一定要包装好了。”
“伙计拿一包铁观音给这几位客官。”陶景旭吩咐道。得了吩咐,店小二便很快就将铁观音拿来了,“把这些给客官包装好,别磕碰了。”店小二认真的将桌上的茶具茶壶等都一个个装进盒子里,怕会磕碰还又加了一些纸屑在里面。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其包装好了。
“陶掌柜这些加一起多少钱?”南宫雪一边准备掏钱一边问道。
“小店今日刚开张,给您打个九折,这茶壶一把三两一个,茶具一副是十六两,这茶叶是一两,九折算下来是十八两。”陶景旭降低了声音悄悄的说道,“以后劳烦您多照顾小店生意。”
说完,南宫雪掏出二十二两,说道:“还是不用打折了,要是别人知道了不好,再说了,做一把壶也不容易,这些个茶具做起来也费劲呢,刚刚还喝了您的两壶茶,我们也不想白喝,这多出来的就是这茶钱,以后我会经常来的。您也就别拒绝了。不然就没劲了”
“那真是谢谢几位客官了。”陶景旭感激涕零道。
“不用谢。那我们就走了,祝您生意兴隆。”南宫雪微笑道。
“客官您们慢走。”陶景旭送道。
待他们离去后,陶景旭吩咐道:“你们几个下次这几位贵客再来,你们要好生的给我招待好,切不可招待不周。不然,小心你们的饭碗。”
“是掌柜的,小的明白。”几位店小二齐声道。
再回去的路上,兄妹三人都很高兴,转了快一天总算是把寿礼置办好了。三个人也放心不少。
“明日就不发愁送寿礼了。咱们三个一起将这三样送给爷爷。爷爷一定会很喜欢的。”南宫海欣慰的说道。
南宫雪跟南宫云齐声道:“一定会高兴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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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清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南宫府上的下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了。因为今日是南宫天六十大寿,下人们有条不紊的装点着府邸。大大的一个红字金边的寿字贴在了正堂的墙壁之上,府邸门上的对联也贴上了新的寿联。为了增加喜庆气氛,南宫雪将自己做的拉花也吩咐下人们挂了起来,府内凡是回廊的地方都挂挂着小红灯笼,府邸大门口跟正堂则是分别挂着一对大红灯笼。另一边南宫海跟南宫云则指挥着下人准备招待客人的茶水以及各种水果,干果之类的,布置工作也是做的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南宫天跟南宫风,还有魏永年在一旁看着他们如此精心准备,心里甚是欣慰,不约而同得感叹道:“长大了。”随后,南宫天问道:“永年,宾客名单都准备好了吧?待会儿宾客到了以后一定要细心款待,切不可慌乱。以免出了岔子让人看笑话知道吗?我虽退隐朝廷,但承蒙皇上隆恩被赐封为宰辅,所以宾客所送的礼如有太贵重的就万万不能收录,以免日后麻烦,明白了吗?”
“是,谨遵太老爷教诲,永年一定会小心谨慎的。”魏永年回答道。
“嗯。”南宫天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嘱咐道,“风儿,孩子们也大了,往后要经历的事情是越来越多了,海儿云儿他们刚考了进士,下月殿试后就要入官场了,你到时候要多费心,如今的朝廷很不太平,你要多跟他们讲得点。别等的出了事再补救,那可就一切都晚了。我老了,朝廷那边我也不是事事都能撑住的。关于小雪的事,朝廷那边看来还是不知道,就继续瞒着吧。我不想我的宝贝孙女太累。”
“是,爸爸的教诲儿子铭记在心,放心吧,儿子一定会好好的教育子女。”南宫风回答道,“爸爸您现在还很精神了,没老。您就好好的修养身心就好了,剩下的事儿子一定都办的没有一点瑕疵。”
“对了,风儿曾经我听说小雪被人盯梢了。现如今呢?还是被盯着吗?查出来是谁了吗?对方什么目的?”南宫天询问道。
“现在还是被盯着,还没有查到是谁的手下。此人隐藏的也是极深,不太好查到,”南宫风回答道,“爸爸您就放心吧。这几年我一直都在跟进这件事。丝毫没有松懈下来。我也担心小雪的安危。不过目前为止对方还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小雪的一举一动。至于为了什么目的而盯梢,目前还不清楚。不过请您放心吧,小雪那边我跟的紧不会让小雪出事。”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南宫天欣慰道,“我会想这么多也都是拜现在的社会所赐。希望我担心的事情别把我的孙辈牵扯进来就好了。好了,我也不说这些了,寿辰之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走去后厨看看准备的如何了。”说着话,仨老头儿就朝后厨走去了。
此时此刻南宫雪也在准备着寿礼的节目表演,这时南宫云忙里偷闲的跑过来,询问道:“小雪,待会儿你表演这功夫茶,那我跟大哥可不会,那我们该怎么给你打下手?”南宫雪抬起头,回答道:“对哈,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样吧,哥你跟大哥就屈尊帮我把我泡好的茶端给爷爷他们喝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南宫云惊奇得确认道。南宫雪微笑的点头,“那行,我知道了,待会儿我跟大哥说一下,你先练得我去那边继续忙了。”南宫雪再次的点了点头,说道:“辛苦哥了。”
“甭客气了。都是应该的。”南宫云微笑道。说完他便继续布置正堂去了。
……
……
后厨这边也是一片忙碌景象,因为宫里几位御厨跟南宫父子交情很深,所以后厨的队伍里除了南宫府自己的三个厨子以外,又多了四位御厨以及十二位御厨助手,这其中就包括孔浩宇的老爹孔亮博。其实不仅仅是御厨来帮忙,就连多年同窗的孔浩宇也来帮忙了。因为分别都忙不同的事儿,所以孔浩宇还未跟南宫雪打过照面。之所以会有御厨来帮忙,也是因为南宫府在厨师方面就用人不多,南宫府虽大但人员不多,整个府邸上上下下所有人算在内,如今一共就二十五个人,以前人不少,最多的时候八十多号人,由于南宫天的其他几个儿女去了外地后,家里的侍从丫头也跟着带走了,除去出嫁结婚的如今也就剩下这些人了。所以这才请孔亮博来帮忙。
说起这孔亮博倒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他的犬子孔浩宇在书院读书的时候,也经常受南宫雪的照应,基本都不受人欺辱,因此孔浩宇心灵上也是阳光健康的成长着。所以孔亮博也十分感激,当听说南宫府上需要请厨师的事后,就二话不说带了几位大厨跟助手就来帮忙了,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交情的,南宫一家人走哪都是好人缘,跟人很融洽的相处。南宫风跟孔亮博也是多年的同窗,交情也不浅了,所以于情于义他都是愿意来帮忙的。
当把自己老爹送到二堂歇息后,南宫风来到厨房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孔总管,你这边这么忙要不要我再给你匀几个人来帮忙?”南宫风惭愧道,“偌大的南宫府如今人手不够,说起来也是很惭愧啊。等的过了今天我一定好好的宴请诸位聊表在下的心意。”
“南宫兄,你再跟我这儿客气,我可就拍拍手走人了,以后我也就不来串门子了。”孔亮博有些不悦的说道,“打我进府后你就这么客气,我早说了要不是咱们俩多年交情,再加上令千金一直都对犬子有照应,免受不良少年的欺辱,如今这么快乐的长大让我十分省心,就冲这两点我若不来,那我还有何脸面见你们这家人?跟你说往后也别跟我这么客气,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别生气,别生气。”南宫风回答道,“客气那也是礼节上的事,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这就对了嘛。咱们谁跟谁啊。还用得着那么客气?老相爷过寿我也想孝敬孝敬他老人家。能在这样的日子里给老相爷做宴席那真是荣幸之至。我这也是心甘情愿的。”孔亮博回道,“这要用我那犬子的话说,请人帮忙就怕请着我愿意的人。那样就拦都拦不住。这话也不知是犬子跟哪儿学来的。而我就是那我愿意之人。”
南宫风一听就明白这后面几句话都是南宫雪教的,这孩子一长大除去更加鬼灵精怪后就是贫了。孔亮博儿子学来的话一定是南宫雪教的。别看南宫雪贫嘴,但是话糙理不糙说出来都挺中听的。便回道:“孔兄说的也对,那我就去门外迎客人了,你要是有需要就随时传唤我。”
“好嘞,你就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忙你的去吧。”孔亮博连忙回道。说完南宫风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朝正堂走去。而孔亮博又接着准备着中午的宴席。
……
……
到了正堂后,就看见魏永年以及两名侍从六名丫鬟准备迎接客人,此刻已是辰时,见南宫风来了,魏永年迎了上去,问道:“老爷一切都安排好了,可以随时迎接宾客了。”南宫风点了点头,侍从就跑去将大门打开了。一行人都做好了迎宾准备。很快就陆续的来了不少朝中大员,其实这样的日子南宫风的几位兄弟姐妹也应该回来的,可惜因各自忙的无法抽身,便只能托家丁回来代替他们给老人过寿了。
来的这些大员多是在京任职的官员,因为是过寿所以来的这些大员都不穿官服,每个人都是着整洁的便装来祝寿,他们所送之礼魏永年也一一做着记录,旁边的两位侍从一位通报,一位接礼,六位丫鬟都认真的给每位到来的宾客倒茶送水,南宫风则是站在门口微笑着与每位大员见礼。
正迎接着呢,陈召领着他的侍从带着他备得厚礼走了进来,管通报的侍从大声得通报道:“宰相陈召陈大人到!”
“恭喜恭喜。”陈召微笑着拱手道。
南宫风连忙见礼道:“同喜同喜。里面请里面请。”
说着话,陈召揭开自己带来的寿礼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笑纳。”
南宫风顺势看了过去是一幅寿星老的画像,说道:“这是……?”
“这是我特地为老相爷画的寿星图。礼虽不厚,但我祝福老相爷福寿安康。”陈召微笑着回答道。
“谢谢!谢谢!真是让陈大人费心了。礼收下了。”南宫风回道,“请陈大人里面坐,稍事休息,我待会儿再来好好招待,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见谅。”
“理解,理解。你忙你的,我就自便了。待会再聊。”陈召微笑道。说完就走进了正堂,坐在椅子上喝起茶来,与其他宾客闲聊起来。见陈召安妥好了,南宫风便又继续迎接起来访的宾客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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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南宫风见没有宾客了,便跟魏永年吩咐道:“看来也没什么人来了,永年你把这些收拾一下,就去后厨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再过半个时辰差不多可以准备入席开席了。”魏永年一边收拾着礼账一边点头应着。二人正说着呢,这时候进来了一行锦衣卫,还有一名宦官,一进门这位宦官便高声宣布道:“圣旨到!宰相南宫天接旨。”
南宫风一听赶忙跟魏永年吩咐道:“快去二堂唤太老爷出来接旨,另外你吩咐一下后堂的人都出来接旨。快去。”魏永年麻利儿的将礼账收好,然后就快步的朝后堂走去。南宫风见魏永年去了后堂,便走到宦官跟前朝宦官行了一个礼,客客气气的回道:“王总管,我父亲在后堂歇息,臣已经让管家去传唤了,想必一会儿就到,您请稍等。”
王总管一听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位王总管是宫内宦官总管王杰忠王总管。他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所以文武百官见了此人如见皇上一般,都很尊敬。很快南宫天以及府内后堂其他人都传唤来了。南宫天一到就给传旨的王杰忠行了一个礼,彬彬有礼的说道:“让王总管久等了。”
“不打紧,宰相年事已高,可以理解。宰相大人接旨吧。”王杰忠淡淡的回道,说完南宫天携同府内家人以及侍候的下人纷纷下跪等候接旨,与此同时来贺寿的众人也纷纷到院子里下跪等候传旨。王杰忠见众人下跪,便揭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是宰相南宫天之寿辰,随为朕之臣子,但实则又是朕之恩师,朕今日以学生之身份祝贺恩师,特此学生为恩师准备了一份薄礼,赐予恩师一黄金寿字,祝愿恩师福寿安康。朕今日因操持国事无法前来祝寿,望恩师谅解。钦此!”
“微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南宫天领旨道。众人齐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领了旨,王杰忠让锦衣卫侍卫将黄金寿字端上前来,南宫天接过寿礼后,王杰忠说道:“宰相大人快快请起吧。”南宫风搀扶着南宫天起身,南宫天捧着手中的寿礼跟圣旨,微笑道:“王总管真是有劳您了,如若不嫌弃不如与侍卫一同留在府内一同用餐吧。”
“南宫大人不必客气了,我还得回去复命,并且侍候皇上,公务在身不敢多耽搁。请宰相大人谅解。我这就要回宫了。”王杰忠微笑着推诿道,“南宫大人今日您的寿辰,您可要吃好喝好,我在此祝贺大人福如东海水,寿比南山松。”
“多谢王总管吉言。”南宫天微笑着回道,“既然王总管还有事要忙,那老臣也不再劝留了。老臣送送王总管大人。”说完南宫天就将圣旨以及寿礼交给了南宫风,随后便送王杰忠一行人出府,在送的时候,王杰忠说道:“对了南宫大人,皇上让我问问你最近令孙女忙什么呢?好几天了不见她来宫里回复皇上之前的嘱托?该不是忘记了吧?”
“回禀王总管,老臣的孙女可能最近在府内一直忙着准备寿辰吧,时常见她进进出出在府内帮忙。”南宫天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至于皇上嘱托她的事情老臣可以担保肯定没忘。想必不日便可进宫回复皇上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回禀圣上了。”王杰忠回道,“南宫大人送到此处就好,请留步吧。”说完,王杰忠等人就跨上马,拜别了众人就朝皇宫而去。目送一行人离开后,南宫天转身对身后的众人说道:“请众人回府稍作休息,即可开席。”话毕,一行人陆陆续续的回了府邸。
……
……
回府后,南宫风将圣旨与黄金铸造的寿字摆台放在正堂之上供了起来。之后就吩咐魏永年道:“永年,你下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在二堂用餐。”魏永年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个侍从跟丫鬟往二堂去了。送走了王杰忠,孔亮博领着几位大厨就继续回后厨准备待会的宴席去了;南宫雪跟自己的两个哥哥一看此状,也往后堂去了,其原因就是也是时候准备待会的贺寿了。所以此时此刻的正堂也就剩下南宫天,南宫风跟六位府内丫鬟还有诸位大人了。这时南宫天倒了一碗茶并端起茶碗向众人大人答谢道:“今日是老朽的寿辰,刚刚皇上派人前来祝寿,让老朽诚惶诚恐,而且此刻众位大人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祝寿,老朽何德何能,在此老朽感谢圣上感谢诸位大人对老朽的厚爱,现在老朽以茶代酒先饮为尽以表老朽谢意。”
说完南宫天就将一茶碗茶一饮而尽。众人一看也连忙端起自己手中的茶碗,也跟着一饮而尽,随后齐声祝贺道:“祝贺宰相大人福寿安康。”
“谢谢,谢谢。”南宫天微笑着回道,“诸位大人,稍作休息一会儿便可到二堂用餐,老朽今日请了堂会,如果诸位大人没什么事可多留在府内点几出戏听听。”
“南宫大人真是费心了。”诸位大人齐声道。说完,南宫天父子二人便在正堂内陪着敬茶并与诸位大人闲谈起来。这时坐在一旁的陈召则端着茶碗虽脸上留露着微笑,但却不怎么言语,似乎是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南宫天见陈召如此神情,便走上前,说道:“陈大人似乎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缠绕?”
“噢,没有没有。”陈召回过神来回答道,“宰相大人多心了,我没什么事情缠绕在身,只是看着贵府有些出神罢了,以前有过几次拜访,却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好好参观过,所以一时心中有些惊诧。没想到贵府门面不大府内却是一应俱全那。只是这人口有些稀少。实在是可惜了了。”
“哎,”南宫天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解释道,“陈大人有所不知,我这寒舍以前人还不少,后来子女逐个离开京城去往别处后,家里就剩下南宫风一子陪伴,家丁也就剩下寥寥无几了,其他都跟着外出子女一起去了远方。”
“原来如此。”陈召点了点头应道,“难怪。”
正说着话呢,魏永年走上前来通报道:“回禀太老爷,老爷,二堂已经准备就绪,可以请诸位大人一同用餐了。”
“嗯,知道了。你先去二堂准备吧。”南宫天应道,说完魏永年便先行一步往二堂去了,“诸位大人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诸位随老夫前往二堂用餐吧。”话音刚落,南宫天就领着众位大人朝二堂走去。
……
……
到了二堂就见二堂已经摆放好了十几张圆桌,圆桌上碗筷都已准备就绪了。南宫天以及众位大人一一入席,随即府内侍从以及丫鬟纷纷侍候起来。不一会儿就将菜肴摆好了。侍候丫鬟们为每一个大人一一倒好了酒。待酒都倒好后,南宫天站起身来并高举起酒杯,说道:“感谢皇恩,感谢诸位大人,在今日为老朽祝寿,老朽在此先干为敬。今日诸位大人一定要尽兴而归。”话音一落南宫天将酒杯里的酒一干而尽。就在南宫天说话以前,诸位大人也都纷纷站起身,并都举着酒杯,随着南宫天的祝词也纷纷跟着一起将酒杯里的就一干而尽。
就在他们第一杯酒喝完后,南宫雪携同自己的两位哥哥端着三个木盘,上面罩着红布来到二堂,祝贺道:“爷爷,今日是您的六十大寿,在此我与二位哥哥一同给爷爷祝寿,并且献上我们为您准备的寿礼,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而且我们三个人还要给您表演一段。望您笑纳。”说完,便掀开了红布,众人一看送的是一套茶具,大大小小的茶碗还有茶壶,这一瞧众人就都来了神,不知道这三个孙辈人要表演什么。于是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三个人。
站在他们仨旁边的小月跟冬梅搬来了一个小的茶几,春雪则搬来了一把凳子放在茶几跟前,南宫雪坐在凳子上将自己手中的木盘放在茶几上,并对木盘里的茶壶以及其他所用茶具稍作整理后就开始表演起功夫茶来了,南宫雪动作娴熟优雅,让众人看的是佩服至极,一个个都朝南宫天伸出大拇指表示称赞。南宫天父子看着他们如此娴熟的表演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一看才明白昨晚一宿听说南宫雪房内都没有熄灯,原来是在练习功夫茶。看南宫雪如此表演,父子俩心中甚是欣慰。
南宫雪将功夫茶一一倒在南宫海跟南宫云端着的木盘里的茶碗里,兄弟俩将茶碗一一的呈给诸位大人,让他们一起同饮,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众人就都饮了南宫雪泡的功夫茶,随即称赞道:“好茶,好清爽的茶。早就听说宰相大人爱喝茶,家中的茶叶都是上品,如今倍感荣幸的品尝了一下,真是名不虚传。而且也早听说南宫院长大人有三个懂事孩子,如今一见,也真是羡煞我们这些人了。”
“哪里哪里。诸位大人过奖了。”南宫天连忙回道。
“敢问南宫雪这茶是什么茶?在哪里购来的?我也想买上一包。”林师儒走上前询问道。
“回禀御史大夫,小女这茶是在东城新开的一家茶叶铺买的,如果您喝着好喝,小女愿意再给您沏一壶。”南宫雪款款的回答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师儒应道,“劳烦你再给沏一壶供给我们大家再次品尝品尝。”
说完,南宫雪又沏了一壶茶递给了林师儒,随后担心又怕众人还想品尝,所以又沏了几壶备着了。就在南宫雪沏茶的时候,林师儒注意到自己所持的茶碗有些特别,跟自己家里的有些不太一样。手感上有些磨砂的感觉,而且茶碗里已经没有了茶水却还是能闻见浓浓的茶叶清香。便好奇的再一次询问道:“南宫雪你这茶碗好像有点特别吧?方便跟我们说说么?”
“回禀御史大夫,我正要说明呢,我这一套茶具以及这些茶壶茶碗,都是紫砂做的。所以会跟其他的茶壶茶碗有些不同。”南宫雪款款的回答道,“这紫砂会吸收茶叶的清香,所以您喝完茶后还会闻到浓浓的茶清香。”
“噢?”林师儒一听眼睛一亮,应道,“难怪我喝完还是闻到了茶的清香。这可真是一副不错的茶具。看来你可给你们的爷爷寻了个不错的寿礼啊。你们好有心那,真是羡煞我们这些人了。”
“御史大夫过奖了。小女只是尽了绵薄的孝道。相信您的子女有天也会如此的。”南宫雪微笑道。
说完南宫雪将紫砂茶壶以及一干茶具全部谨献给了南宫天。南宫天将茶壶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说道:“我的好孙女好孙儿,谢谢你们了。”话毕便将这些茶壶茶碗以及一干茶具让魏永年收了起来。待收好后,南宫天说道:“那么请诸位尽情的享用这一桌菜肴吧。今日要尽兴。”
话音一落,众人便拿起碗筷享用了起来。这二堂热热闹闹的吃吃喝喝起来,南宫雪以及自己的两位哥哥变到后厨的一间房间与几位大厨还有孔浩宇一起吃饭去了。
……
……
待到用完了宴席后,侍从跟丫鬟这边忙着收拾餐桌,那边后花园便热热闹闹的的唱起了堂会。南宫雪见爷爷跟老爹都过的如此开心心里也甚是安心了。于是乎这一天就这样热热闹闹的一直闹腾到了傍晚才散去。
待送走了宾客后,南宫雪这才有空问爷爷道:“爷爷,今天我们送您的礼物您高兴么?”
“高兴,高兴!”南宫天微笑着说道,“这紫砂茶壶真是不错。而且今天你为爷爷布置的厅堂也很喜庆,真是辛苦你了。爷爷有你们几个孙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那。”
“爷爷,为您做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南宫海回道,“以后我们年年为您过寿。”
听了这话,南宫天内心倍感亲切,如今他都六十了,自己的这三个孙儿也都长大成人了,看着他们有这份孝心,内心里十分欣慰。于是便在心里念叨起来:“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贴心的孙儿。真是福分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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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辰刚刚过去,第二天寅正二刻此刻天还黑着南宫风便用完了早饭,他在书房一边整理着上朝的奏折一边跟魏永年嘱咐道:“永年备轿。”魏永年点了点头,应道:“是,老爷。”说完转身便去准备轿子了。刚出了二堂就碰见了南宫雪,魏永年看看这黑洞洞的天,然后好奇的问道:“小雪你起这么早干嘛?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魏伯早上好,”南宫雪朝魏永年打了个招呼,回答道,“我有点事情找我爹。他还没出门吧?”
“还没有。”魏永年回答道,“老爷现在在书房准备上朝的奏折,我先去准备轿子了。”
“嗯好的,那您先忙吧。”南宫雪应道。说完南宫雪就朝书房走去了。
……
……
南宫雪刚刚走到书房的回廊便看见南宫风从书房走了出来,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了上去。
“爹。”南宫雪在南宫风身后唤道。
“嗯?”南宫天闻声转过身,有点小惊讶的看着南宫雪,询问道,“小雪,这么早有事么?”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爹爹要赶着去上朝,所以我有点东西需要爹爹帮我呈给皇上,这些是皇上拜托我做的事情,爷爷过寿那天我就做好了,但是因为我没办法进宫里亲自呈给皇上,所以今天请爹爹代劳一下。不知爹爹方便否?”
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南宫风,南宫风接过信封,大概的打量了一番,随后说道:“没啥不方便的,我就帮你呈给皇上吧。除了这事儿还有别的事情么?”说完就将信封揣进了袖子里。
“没了,就这一件事情了,”南宫雪应道,“辛苦爹爹了。”
“今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吧?”南宫风望了望黑漆漆的天空,说道,“今天知道跟我客气说话拉?平时不是总跟爹爹说什么父女之间要以朋友自居这样没又什么沟壑的?”
“您看您,抬杠呢不是?要分时候的好吧。在咋说您也是我爹,对您总是要尊敬的。”南宫雪回答道,“我说的沟壑那是在平时交流方面,您位高权重的,我要不好好调剂一下,怎么好跟您畅所欲言。要不然父女关系就会因您的官职而变得生疏了。”
“嗯嗯。”南宫风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应道,“不跟你闲聊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上朝了。晚了可就不好了。”
“那您路上慢点,天黑留神脚下。”南宫雪嘱咐道。
说完南宫雪目送着南宫风出门。送走了南宫风南宫雪深深得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这古人上班点卯可真早,给了我那一世都要到八点才点卯呢,困死了,回去睡回笼觉去。”
于是乎一边叨叨的一边朝自己房间快步走去。
……
……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一将奏折呈给了皇上,又陈述着国家最近发生的各大小之事。一直到午初三刻才下朝,待下朝后,南宫风并没有立即离去,他跟王杰忠请求道:“王总管,臣还有一事想面见圣上。不知可否回禀一下?”
“嗯,请南宫大人暂且稍后,我且回禀一下。”王杰忠应道。
“那有劳王总管了。”南宫风恭敬的朝王杰忠行了一礼说道。
王杰忠点了点头,便转身进了南书房。而南宫风则在宫门外等候宣召。过了一小会儿,王杰忠就出来了,走到宫门口,宣召道:“宣国子监太师南宫风觐见。”
话音刚落,南宫风便随着宦官的指引来到了南书房,南宫风一进来便向赵翔麟跪拜行礼道:“臣南宫风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赵翔麟淡淡的说道,“爱卿还有什么事要奏禀?”
“启禀圣上,臣这有一封信要呈给皇上,是臣的小女所托。”南宫风一边说着一边将信封从袖子里拿了出来。
“噢?”赵翔麟一听是南宫风的女儿给他的,一时眼前一亮,吩咐道,“呈上来。”话音一落,王杰忠便走到南宫风跟前,将信封接了过来,并递交给了赵翔麟,赵翔麟接过信封后,将其拆开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起初脸色看起来还是有点淡定的,但不多一会儿便看着看着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时不时轻声的说道:“妙啊,真是妙哉。……真是奇招。……小姑娘真乃是神来之笔呀。”
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王杰忠跟南宫风却是一脸的好奇,都对这封信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到底写了什么导致皇上这番的赞叹。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翔麟将南宫雪给他的这封信才看完,然后他淡淡的一笑,说道:“这里只留南宫风一人就可以了,其他人都先下去吧,朕要跟南宫风单独说会儿话。”
王杰忠与众位侍从齐声应道:“是。”说完便都退出了南书房都到宫外守候听命了。见一干人等的出去后,赵翔麟稍微压低了一下语气说道:“南宫风,你可真是有一个好女儿,你真是很有福分那,依朕来看这世上能有你家女儿这等思维的人应该不多吧,哦,不对,准确的说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换句话说,七年前我命锦衣卫全城搜索的那个小姑娘就是你的女儿吧,是她将全书看懂并且融会贯通,然后你这当父亲的却将此而隐瞒了七年之久。我说的没错吧南宫风?你时为国子监太师竟然藏的这么深,你知罪么?”
南宫风一听扑通一声连忙下跪应道:“请圣上明鉴,臣真的对此不知啊。七年前臣也是经各方探查也没查到看完书的人。如今圣上说是臣的女儿所为,臣真的是一概不知,臣不敢期满圣上,因为臣每天忙于正事所以很少与女儿交流,就更不用说是不是知道她就是那位要搜寻之人了。所以臣真的是冤枉啊。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圣上,臣一家上下有数十口人,臣怎么可能拿他们的性命来欺瞒圣上呢?”
赵翔麟一看南宫风这样,便“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好了,你起来吧。朕不怪罪与你了,如果不是朕去拜托你女儿怕是这么一件天大的喜讯就还要被继续埋没下去了吧。这真是命中注定的。好在这找了七年的女孩是你家女儿,朕放心了。”
“嗯。”南宫天缓缓的站起身,点头应道,“启奏圣上,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赵翔麟回道。
“启奏圣上,您是从那看出来找寻了七年之久的那女孩竟然是臣的小女?臣有些费解。”南宫风小心翼翼的的询问道,虽然南宫风一早便知道是自己女儿了,但如今皇上怎么会仅凭一封信就看出来了呢?这让他十分的诧异。而且他对那封信也是充满了好奇,实在是想知道信上都写了什么内容。所以便想一探究竟。“恕臣愚钝,多年来没能看出来。”
“就知道你会问。”赵翔麟淡淡的回道,“你看看这封信吧,一看你就全明白了。”说着话便将信递给了南宫风。南宫风接过信,也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就又将信交还给了赵翔麟。赵翔麟淡淡的说道:“现在你也看了此信了,这下你明白了吧,你的这位掌上明珠可真是明珠,这世上绝不会出现第二个了。这也只是一半,还有一半你女儿并没有给出来。但我相信不久就会给齐全了。真是庆幸,此女是出自你的府上,我早就听父皇说过,恩师的家人各个都是非凡之人,一个个都是非真面目,内里隐藏了不少的智慧。如今一看,还真是如父皇所说。你们家不是一般的家庭。”
“承蒙先皇与皇上厚爱,臣的家庭都是跟平常人家一样的,没有圣上说的那么非凡,圣上过奖了。”南宫风朝赵翔麟拜了一下,谦逊的回道。
“好啦,是不是过奖,朕心里有数。你也不用跟朕这谦逊。”赵翔麟淡淡的说道,“信朕留下了,对于七年前的事情,你还是别跟旁人说出去,朕想来想去还是在缓缓再说。再有你回去后,用了午膳,稍作歇息后,让你女儿准备一下,下午朕派人去府上请你女儿进宫面见与朕,朕要对信上的内容还要详细的请教一番。听明白了吗?”
“是,臣遵旨。”南宫风领命道,“臣这就回去准备。”
“嗯。”赵翔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准备吧。跪安吧。”
“臣告退了。”南宫风回道。
说完便退出了南书房。出了南书房,南宫风拜别了王杰忠后就朝宫门外走去。王杰忠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也没想太多,这时赵翔麟宣召道:“王总管,传膳。”话音刚落,王杰忠赶忙回应道:“是。臣这就让人准备。”说完便吩咐侍从道,“去御膳房传旨,圣上要用膳。让御膳房速速准备。”
侍从得令后,连忙往御膳房走去。与此同时,南宫风已然坐上轿子往回走了,一路上魏永年不禁问道:“老爷,您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没什么,我只是被皇上单独留下说了几句话而已。走吧,回去了再说。”南宫风淡淡的回答道。
回府后,已是午正三刻了。南宫风吩咐道:“永年让后厨准备午饭吧。吃完了你让小月给小雪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裳,下午宫内会来人接小雪进宫面圣。”
“啊?”魏永年一听有点吃惊,便询问道,“什么事啊?”
“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南宫风回道,随即压低了声音,附耳悄悄说道,“今日皇上发现小雪就是七年前看懂那本书的人了,但是没声张,下午皇上要传小雪进宫是商议城中改造的事情。一会见了小雪也别说太多,老太爷那边我这就去告诉他。你注意保护小雪就好了。今日皇上说幸好是出在咱家,所以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如今皇上也没想的要公开小雪读过那本书的事,所以咱们还是继续隐瞒着吧。时机到了自然会被公开的。”
“好的,我知道了,”魏永年回答道,“那我这就去吩咐后厨准备午饭,然后让小月再给小雪准备洗漱更衣的事情。”
“嗯。”南宫风点了点头应道。说完便往后堂走去。而魏永年则去了后厨让其准备午饭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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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永年先是去后厨嘱咐了后厨准备午饭后,便跟侍从说道:“你去把小月给我找来。”侍从点了点头应道:“是。”话毕,侍从便去找小月了。很快小月就被找来了。
“干爹,你找我?”小月一来便好奇的询问道。
“小月,你待会给小雪准备一下洗澡水,给她洗漱一下,然后再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魏永年款款的说道,“仪容要梳洗的整洁一些。”
“是要出门么?”小月再次询问道。
“嗯。”魏永年点了点头回答道。
“好的,那我这就去叫人准备。您放心吧,我一定把小姐打扮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小月回道。说完就暂别了魏永年就去准备一会儿洗漱所要用的热水了。目送着小月离去,魏永年就去到二堂准备开饭了。
……
……
待一家人都用过了午饭后,小月领着南宫雪回房准备洗漱更衣。南宫雪一路跟着小月往自己闺房去,对此她有些好奇得询问道:“小月,好端端的洗漱更衣要干嘛?”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你要出一趟门。干爹让我给你洗漱更衣。”小月回答道,“至于之后要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你问我干爹吧。我只管听吩咐做事。”
“……”南宫雪一听这话也不再多问了,想一想就是问小月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她能知道是要出门这个信息就以及很够了,多的想必她也没那么多脑子去打问。况且小月也不是一个好打听事儿的人,她平时做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别人让她做啥她就做啥。其他的她绝不会越雷池半步。想到这里,南宫雪也只好作罢,乖乖的跟着小月回屋洗漱更衣。
回到屋内,洗澡的热水以及都倒进沐浴的木盆里了,里面还撒了一些花瓣,在水蒸汽的作用下飘散出阵阵的香气,此刻冬梅,春雪站在木盘旁边准备为南宫雪洗浴,南宫雪脱掉衣服后便慢慢的走进木盆里洗浴。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南宫雪便洗完了澡并在小月的侍候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随后小月便让南宫雪坐在梳妆镜前,为其梳头打扮。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南宫雪在小月的精心打扮下,一下子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打扮完后,小月仔细的审查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笑了笑,不禁说道:“我们的小雪好美。”
“瞧你说的,咱天生就是美好吧。”南宫雪当仁不让的说道,“当然啦,自然美是一方面,要说还是小月你会打扮。我就是你的作品。真要是弄好了,我看你都不用当丫鬟了。”
“不当丫鬟?那我还能干嘛?”小月惊奇的打岔道。
“当形象设计师啊。比当丫鬟更出息。”南宫雪一顺嘴,脱口而出。此话一出一下惊得小月,冬梅以及春雪顿时说不上话来了,形象设计师,这是一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词语了,甚至是她们仨都不知道这词儿是什么意思。
南宫雪看着她们仨惊讶的表情,连忙解释道:“瞧你们不学习就是可怕呀,这形象设计师啊简单的讲就是给人化妆打扮,稍微专业点的讲,就是还要会装扮人家。比方说什么妆容搭配什么衣服等等这类的,我这么说明白了吧?”
三个丫头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南宫雪见状,摆摆手继续说道:“以后你们要多学习。看看没文化多可怕。”
“切!”三个丫头齐刷刷的说道,而且还齐刷刷的朝南宫雪竖起了中指。其实这切也好,竖起中指也罢都是以往跟南宫雪学的。如今也总算是用上一次了。南宫雪一看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主仆仨人嘻嘻哈哈的时候,一侍从敲着房门道:“小姐?”
“谁呀?”南宫雪回答道,“冬梅去开门问问什么事。”
说完,冬梅便将房门打开后,一看便说道:“哎,海生(全名叫白海生)是你啊。有事么?”
“魏总管让小的来问一下,看看小姐洗漱好了没?衣服换好了没?魏总管在正堂等您。”白海生回答道。
“我已经洗漱好了,也换好衣服了,你去跟魏伯说我这就来。”南宫雪说道。
“好的,那小的先去跟魏总管通禀了。”白海生应道,说完便出去了。白海生刚离开不久,南宫雪主仆三人也稍作收拾也往正堂去了。
……
……
到了正堂南宫雪就看见除去南宫天,南宫风以及魏永年之外还有一行穿戴整齐的卫兵,以及五名宦官,看着仗势南宫雪一下就明白了这是要去那里了。南宫风见南宫雪来了便招呼道:“小雪你过来一下。”
南宫雪快步的走到他们跟前,南宫风便介绍道:“王总管,这位就是臣的小女南宫雪。小雪这位是宫内宦官总管王总管,快来见过王大人。”
“小女南宫雪见过王大人。”南宫雪彬彬有礼的见礼道。
“嗯。起来吧。”王杰忠款款的说道,“真不愧是书香世家,令千金真是大家风范,出入得体。”
“哪里哪里,王总管过奖了。”南宫风谦逊道。
“南宫大人那我们就不多耽搁了,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带令千金进宫面圣了,晚些时候我们会将令千金安然送回府内的。您跟宰相大人就放心吧。”王总管说道。
“好的,一切谨遵圣命。”南宫天回答道,随后又跟南宫雪嘱咐道,“小雪进宫后要记得谨言慎行,不可冒犯了圣上。”
“好的爷爷,孙儿记住了。”南宫雪回答道,“那我走了。”
说完,南宫雪便上了轿子跟随着王杰忠一行人,进宫面见圣上去了。见他们走了之后,南宫风说道:“永年,往后小雪这边你多留点心,虽然皇上知道了小雪看过书的事,但除此之外也不会再有外人知道了,但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多看护着点吧。这几年另一双眼睛要仔细的盯住了,虽然不能打草惊蛇,但我不希望这双眼睛把小雪牵引到不该牵引的路子上。”
“好的老爷,永年一定多加注意的,您放心吧。”魏永年回答道。
“孩子大了,就顺其自然吧。当然安全还是要保证的。”南宫天淡淡的说道。
……
……
来到宫里王杰忠注意到南宫雪对皇宫一点也不感冒,表情极其的淡漠这有点让人觉得挺新鲜,像其他孩子就不会表现出南宫雪这番表情。王杰忠心里默默的念叨:“怪不得是帝师之家,培养出来的子女都这般沉稳。”
南宫雪紧跟着王杰忠一路来到了南书房宫门前等候传召,王杰忠先进去通禀道:“启奏陛下,南宫雪传到。此刻正在殿门口候旨。”
“传。”赵翔麟道。话音一落,王杰忠便宣召道:“南宫雪觐见。”南宫雪听到传召她便恭恭敬敬的走进南书房,见到赵翔麟后,跪拜道:“小女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嗯,南宫雪起来回话。”赵翔麟淡淡的说道,“来人赐坐。”
说毕,就见两名宦官平平稳稳的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南宫雪身旁,便退了下去。南宫雪谢道:“多谢吾皇陛下。”
“你们都下去吧,到殿门外候旨吧。朕要跟南宫雪单独问几句话。”赵翔麟吩咐道,“朕需要你们的时候会传召你们的。”
“是。”众位宦官与侍女齐声道。随即一行人就退出了南书房。见众人都退下后,赵翔麟将上午的信封拿了出来,询问道:“南宫雪,朕问你你给的这封信的后半部分呢?”
“……。”南宫雪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回禀陛下,那半部分再小女这里。”南宫雪一边回着话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呈给了赵翔麟。赵翔麟接过信封将其拆开来仔细的看了起来。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赵翔麟便都看完了,然后问道:“南宫雪朕有点好奇,你写的这些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的这些想法给了跟你一般大的孩子也是想不出来的,而且别说是孩子,就是朕的那帮文武大臣也未必会想的出来。”
“这个嘛……。”南宫雪快速的将赵翔麟的这番话再自己脑子里详细的分析了一番,然后回答道,“回禀圣上,小女是从书上得到的启发,而且曾经听说过一句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因此小女就觉得如果让百姓都各司其职,这样百姓才会过的会比现在更加有目标。所以小女就制定了现在的方案。不知道皇上满意否?”
听了南宫雪的回答后,赵翔麟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真不愧是帝师之家出身,很有你爷爷的风范,怪不得你那老爹当初跟朕请求去东轩书院呢,你还真是一块宝玉。思考问题异于常人,目光长远真是难得。”
“你的这份想法,朕很满意。”赵翔麟顿了顿然后满意说道,“不过要想完整的将其实现还得需要你的指导。”
于是说完便传召道:“王杰忠。”王杰忠一听连忙进来等候宣召。见王杰忠进来后,赵翔麟宣布道:“南宫雪听封,朕封你京都府护府督察使,兼工部侍中户部侍中负责将这份改造顺利实施好,如果这之中有任何需要可直接面见与朕,所到之处便宜行事,如朕躬亲。圣旨不日便下达下去,王杰忠负责将圣旨传达下去,不得有误。”
“是。臣遵命。”王杰忠领旨道。
“多谢吾皇陛下圣恩。臣领旨谢恩。”南宫雪跪拜谢恩道。
“南宫雪现在你可是本朝第一个十二岁便当了官的人,而且还是第一女官。你知道么本朝要当官都要经过层层考试考验后才能入殿参加封官试。你算是破例了。你的这个官品可是正三品呢。”赵翔麟微微一笑,说道,“这之后的事情你就看着办,一定要把朕托给你的事情办好,到时候朕看结果,办的好,朕有封赏。”
“是,臣遵命,一定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的。臣一定不负众望的。”南宫雪应道。
“嗯。”赵翔麟满意的点了点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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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了自己是第一个女官,而且还是第一个十二岁便被封为官的人,更有甚者自己还是第一个没有参加过任何考官试就当了正三品的官,南宫雪心里有点不适应,这有点让她出乎意料,她真没想过要因为这份改造计划而冒泡刷存在感,她只想能默默的为这些苦难百姓做点什么,但不想因为这事而出什么风头。于是乎南宫雪心里暗暗的盘算着:“不管怎么说,有个官凭做事还是会比较方便的很。”领了圣旨后,南宫雪在王杰忠的护送下回了自己家。平安的将南宫雪送到了家,王杰忠便暂别了南宫雪就打道回宫了。
见南宫雪回府后,南宫风便将其叫到了书房。一进书房南宫风便关心的询问道:“小雪,皇上传召你所为何事?”
“回爹爹,皇上传召我就为了两件事,”南宫雪款款得回答道,“一是为了跟我要另外一封信,上午我只给了一部分,皇上想知道全部内容,我之所以给一部分是怕皇上不满意,那样我可以对其做修改,直到皇上满意为止。第二个就是封我为官,其实是想让我打头阵为皇上效力。”
“你的计划我也看过了,挺独特的。真看不出来那几日见你不是闷在房里就是闷再后院的书楼里不出来搞了半天是思考这个呢。”南宫风称赞道。
南宫雪一听这话,心想:“能这么想就省去了我想借口解释了,真是要说我实际是根据城市规划而设计的这个方案,你们也未必会相信,一定以为我神经病。不过说回来了,上一世的图书管理员也是没白当,临了临了,还将那一书库的书全部带到了我的脑海里了。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要是没有这本事,怕是这个方案还不好做的出来。”
南宫雪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解释什么了,回答道:“可不是,做这个是要看不少书的,而且还要费不少的脑筋。”
“嗯,那往后你可就有的忙了。封了你官职可就要担起责任。不可马虎行事。”南宫风嘱咐道。
“是,孩儿知道了,爹您就放心吧,孩儿可不是别人。”南宫雪拍着小胸脯应道。
得到了南宫雪的保证,南宫风也就不在多嘴嘱咐了,他其实心里也懂的自己孩子什么性格,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南宫雪是坚决不会去做的。正因为这份计划是经过多天来的思考得来的,所以这件事也就是有了七八成的把握在手里了,其余的就看朝中其他官员会不会照做了。一切就看南宫雪自己在朝中的造化了。“希望能一切顺利。”南宫风暗暗得在心里想着。
……
……
翌日一上午,赵翔麟便写好了圣旨让王杰忠一一传达到了各部。对于南宫雪的册封圣旨也再这一天传达了下来。当南宫雪拿到了圣旨以及那象征身份证一样的官凭后,一时间她有点茫然了,这毕竟是古时候,不是现代社会,圣旨一下达接着就是要上任了,这可不是想当然的事情,自己手中的这份改造计划书即要完美实施,还不想让自己在这件事里出尽风头,这简直就是要打破那句俗话,而变成鱼和熊掌都要有。“这可真是考验我的时刻来临了。”南宫雪暗暗的在心里给自己鼓气。
看着女儿有点茫然的模样,南宫风走到跟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南宫雪发尾,鼓励道:“无论将来如何,爹跟爷爷还有你的两位哥哥以及全家老小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你放心大胆的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听到自己老爹是如此彻底的支持着自己,南宫雪心中一下便暖和和的。“这就是有家的好处,无论什么时候家人的支持是对自己的最大的鼓励跟认可。”南宫雪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稍作休整后,南宫雪便在魏永年的陪同下到京都府上任去了。就在南宫雪再上任前,京都府上上下下的官员都对这新任的这个十二岁女孩充满了好奇很疑问,纵使皇上对此人很看重,但众位官员免不了还是会议论纷纷。
“皇上现在可真是孤注一掷了,为了振兴国家也是够拼的,竟然看中一个十二岁小娃来咱们京都府当督察使。”京都府侍郎程煜星有点不服气的说道,“这南宫雪到底是何方神圣?她到底什么本事让皇上这么看重。小小十二岁娃娃就来管理我们这些人。什么考试都没参加就破格当官,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唉,段大人您还别不服气。”京都府郎中黄海江解释道,“我听说啊,这位新上任的南宫雪来头不小呢。”
话刚说到这里,众位官员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黄海江,黄海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南宫雪可是南宫宰相的孙女,在咋说咱们的这位宰相曾经还是皇上的老师呢。就这来头就以及足够撑门面了,但是至于这娃娃怎么就破格当了这正三品的督察使那估计人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怎么就让皇上看中了?”
“但不管咋说也得是跟今年参加入官考试的众位学生一比高下,显示出实力再来当这官我们众位大人也才会心服口服吧?”程煜星还是有点不服的说道。
“程大人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您听了不高兴就当刮了一阵风,”京都府御史朱天涛说道,“就算有学生经过层层考试考得了京都府督察使,您老就真的能承认么?换句话说没准您会跟现在没差别的吧?”
“……”此话一出,程煜星朝朱天涛翻了一个白眼也不多说什么了。气氛一下就被带的有点尴尬了起来,黄海江赶忙插了一句打破了这份尴尬感觉:“要我说啊,甭管是今天到任的这位南宫雪,还是以后通过层层考试考得了咱们京都府的官职,咱们都得做到基本的官礼,如今朝野上下可是不太平,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不管是谁,咱们不都还是要夹着自己的尾巴好好的当咱们的小官儿么?诸位同僚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众位同僚不约而同的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黄海江说的,虽然话有点糙但这理儿不糙。就在这时候南宫雪也到达了京都府衙门前,下了马车后,魏永年嘱咐道:“小雪,我就不进去了,不合适。你把你的官凭给了大门口的侍卫一看,他们就会让您进去了,之后你就该与各位京都府内的大人行官礼了,这些我在车上都已经教给你了,只要谨慎一些不出错也就不会有人挑的出你的毛病,之后你就该跟众位大人宣读皇上给你下达的圣旨了,宣读完了以后就是交接官凭印信,这些都做完了你就可以正式担任督察使一职了。至于当官后怎么做,相信老爷也跟你叮嘱过了,总之就是一句话,入了官就要谨言慎行,廉洁奉公。记住了么?”
“嗯,刚刚魏伯说的我都记下了。”南宫雪点头应道,“魏伯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明白入朝为官后会是什么情况。我一定不会让人抓着我的尾巴的。我自有分寸。”
“嗯。你明白了就好,我也就放心了,”魏永年安心的说道,“那我就先回了,日落之前我再来接您回家。”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魏伯了。”南宫雪应道,“那您路上慢点哦。”
说完魏永年朝南宫雪挥了挥手就驾着马车回去了。南宫雪目送着魏永年离去。之后南宫雪便款款的走到京都府衙大门前,果不其然门前守卫的侍卫便拦住了南宫雪,南宫雪按照之前魏永年说的,将自己的官凭拿了出来并递给了侍卫,侍卫打开官凭看了看,随即恭敬得说道:“原来是新任的京都府护府督察使,请督察使的安,您可以进去了。”说完侍卫将官凭还给了南宫雪,南宫雪接过官凭后点了点头,便款款得走进了京都府衙。
进了府衙,南宫雪虽然表面平静淡定,但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因为这可是她第一次进入所谓的府衙,就算是在她的上一世她都不曾去过任何古建筑里参观过官府模样,那时候的她心里眼里除了知道吃饭睡觉也就只剩下书籍了,所以第一次来到所谓的府衙她多少内心里还是很新鲜的。她用余光打量着府衙,心里暗暗的想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府衙啊,真不愧是京城的府衙,古人办公的地方比现代都市的还要讲究,就连衙门都建的比现代的更加宽敞。”
南宫雪刚进到正堂,就看到诸位大人已经是恭候多时了。一个个对她都恭恭敬敬的。南宫雪用魏永年教她的官礼跟诸位大人一一行礼,每一位大人也都很有礼貌的跟她回礼。在行了官礼后,领头的几位大人分别说道:“臣京都府长史朱康文,臣京都府护府副督察王宇多,臣京都府御史朱天涛,臣京都府侍郎程煜星,臣京都府郎中黄海江携同京都府各官级官吏恭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万岁。”说完便跪下行礼,南宫雪这时候将皇上的圣旨拿了出来,并朗朗的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经过多方的考察觉得南宫雪深得朕心,虽年幼尚轻但其思考方式极其让人敬佩,朕决定封南宫雪为京都府护府督察使,兼工部侍中户部侍中代替朕来改造京城各大城区,自今日起,京都府各级官吏要一同尽心辅佐南宫雪改造。南宫雪所到之处可便宜行事,如朕躬亲。钦此!”
宣读完毕后,众位大臣齐声道:“臣等谨遵圣命。吾皇万岁万万岁。”说完,南宫雪说道:“众位大人请免礼平身。”话音刚落,诸位大人纷纷站起身来,朱康文走上前来,说道:“来人将护府督察使大印拿来。”话毕,几位侍卫便端着一个盖着黄色绸布的木盘走了过来,朱康文掀开盖在木盘上面的黄色绸缎布,款款的说道:“护府督察使大人,这是您的专属印信,再将印信转交给您之前请让下官查验一下您的官凭,确认无误这印信以后就交由您来保管了。”
“朱大人,这是本官的官凭。请过目。”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官凭交给朱康文.查验。朱康文接过南宫雪的官凭翻看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便将官凭还给了南宫雪,说道:“官凭没错,这印信就交给您了。以后请大人多多指教。”
“朱大人客气了,本官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朱大人以及诸位大人多多指点。”南宫雪谦逊的回道。
“一定一定。”朱康文应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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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形式上的事情都办妥后,南宫雪谦逊的询问道:“诸位大人,本官有几句话想跟诸位说一说。轮年龄我还小的很,轮辈分,诸位又都算得是我长辈,而我很希望我们之间相处愉快,所以我就不以官家自居了,如果是在百姓面前的话官礼该怎样就怎样,如果说在府衙内,相互间沟通我更希望能平易近人一点,那样会更容易沟通。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要怎么个平易近人法?”黄海江询问道。
“很简单,就是这称呼上有点变更,我毕竟是诸位的晚辈,所以我称诸位是伯伯,而诸位大人可称我为小雪或者直呼我名字也可以。”南宫雪解释道。
“……”听完了南宫雪的解释后,诸位大人沉默了一会儿,并又相互之间看了一下,朱康文应道,“这么说来也挺有道理,变得是称谓,不变的是各自的官职。这样也好,省去了一些尴尬。您是我们的上峰,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行了。”
“那就是你们也都同意更改称谓了。”南宫雪确认道。
“嗯。”众人点头应道。
“那我就先改口了,诸位伯伯以后咱们就一起共事了,如果小雪那儿做的不合适,请诸位伯伯指正。我接受众位伯伯的批评跟指正。小雪先在这里给诸位行礼了。”南宫雪彬彬有礼得说道,“对了,我这还有一事麻烦一下诸位伯伯,我初来乍到的,对京都府还不了解,不知道可否占用一下诸位的时间来了解一下呢?”
听了南宫雪的这番话后,诸位大人如释重负一般变的轻松了不少,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十分的拘谨,除此之外更多的感觉就是尴尬了,打从听说有十二岁的小女娃来领导他们就都有点不适应了。如今见着了南宫雪发现此女孩还真是挺容易相处的,而且还挺识得大体的。于是黄海江自告奋勇的说道:“这事就让我这个郎中来办吧,今天在下的份内公务也基本办完了,所以时间上比较空闲。诸位大人公务繁忙,就别劳师动众了。如何啊诸位大人?”
即便是南宫雪这样说了,但程煜星心里多少还是需要时间过渡,于是说道:“我没意见,我这手头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我时间上有点抽不开。”
朱康文说道:“我也没啥意见,我需要处理各部递交上来的奏折,所以一向都比较忙,不是刻意回避,希望小雪别多心。”
“不会不会。朱伯伯您有事就先忙着。”南宫雪连忙应道。
“要我说既然黄大人已经包揽了我们几位也没啥的意见,黄大人也是很熟悉京都府的,所以让他带着小雪熟悉京都府也挺让人放心的。”王宇多说道,“至于其他诸位大人应该也都没啥意见了。”
说完诸位大人也纷纷表示赞同,应声道:“是是,王大人所言极是,既然黄大人有时间,我们几位大人也就不再有什么意见了。”
“多谢众位大人,黄某承让了。”黄海江谦逊的说道。
“黄大人就有劳你费心了,好好招呼好小雪不可怠慢了。”朱康文嘱咐道,“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都各自去忙自己的公务吧。”
话音刚落,其他诸位大人也纷纷的暂别了南宫雪跟黄海江都各回各的职位上忙去了。送别了几位大人后,黄海江便说道:“我带您转转这京都府,小雪请跟我来。”
南宫雪点了点头便跟随在黄海江身后游览着。“小雪,在这之前你对京都府了解有多少?”黄海江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不瞒黄伯伯说,我还真不太了解京都府,得到这个官职也是很突然的事情。我都没想过会封官。”南宫雪回答道。
“那我明白了,我就从头给你介绍一下京都府吧。”黄海江款款的说道,“这京都府是受理京城以及京城管辖地区内各大小事务的府衙,这些事务包括赋税,治安,办学,京城内人口调动,外省官员进京的各项事宜,京城城建,京城内如果有个什么事情发生导致物价受影响,那京都府到时候会负责调节物价避免情况恶化,所以京都府内会设有各个职位分别管着不同的事务。所以官员会比较多,你可能会问那在别的省也是这样么?不是的,只有在京城是都归京都府管理,但京都府有些也不管的,国家户部,刑部,礼部,工部的事务我们京都府就不能越职查办,涉及全国的事务都不归京都府管辖,京都府都不能越职,只能监督。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吧?”
“嗯。能明白。”南宫雪点头应道。心想:“看来这京都府管的还挺多,一个府衙管着京城的不少事情,感情我这官职相当于市长一职,若京城算一个省,那我就是省长了。”
得到南宫雪肯定的回复后,黄海江继续一边走一边介绍着:“这里是京都府赋税衙堂,京都的赋税来自三个方面一个是征收有地的农户家的农税主要是交粮;二是征收在京行脚商贾的商税,三是征收京城各商铺商税。这里是京城治安衙堂,这个治安管理就只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平时街面的治安管理,一个是邻里间治安管理。这里是京都府办学衙堂,京城办学主要就是管理京城各大书院教学制度的一个管理。这里京都府人口调动衙堂,京城人口调动的管理分两个方面,一个就是对要离开或进入京城的人员一个调动管理,另一方面是对京城内如果谁家去世个人对其一个销户的管理。这里是京都府外省官员接待衙堂,主要负责外省官员进京事项包括吃住行并且还管理他们何时可以觐见皇上这些事项。这里是京都府城建衙堂,京城的城建就是对于京城的扩建改建的管理当然如果京城中有钱的住户跟有商铺的商贾对住宅或商铺要扩建或改建这些事项也归京都府城建衙堂受理。这里是京都府物价衙堂,主要管理这京城以及归京城所管辖的各村镇的物价,一般这个衙堂也很少有事,一般都是在出现重大的物价落差时才会变得忙碌起来。”
黄海江如实的介绍着,南宫雪也很认真的听着并将其记在了脑子里。“除去这之外的所有事情就不归京都府管辖了,另外京都府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拥有当堂判罪不用上报交由皇上勾决的权利,就算在审理的时候嫌犯死亡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但这个权利仅限于发生在京城以内的案子。这一点小雪你可一定要注意,因为你现在是督察使,京都府衙各衙堂的事务最终的裁决都是交由你来处置。细节方面一定要多加注意。”
“嗯,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南宫雪点头应道。
“顺带跟你说一下,京都府设有独立的后厨跟饭堂,要是早中晚三顿饭顾不上会自己家吃,可以在京都府用餐,每月餐费是一两白银。钱交给负责管理后厨的掌厨马天宇马大厨那里就可以了。”黄海江补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南宫雪应道。
“小雪你再管理的时候如果哪儿不明白,就跟那个衙堂的郎中了解询问就可以了,如果还是有点拿不准可随时跟朱大人商议。”黄海江提醒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南宫雪点头应道。
说着话黄海江便已经领着南宫雪将京都府转了一圈了。回到京都府衙正堂后,黄海江说道:“好了,这京都府衙我也给你介绍完了,小雪你还有哪儿不明白的?”
“没有了,我都明白了,谢谢黄伯伯讲解。”南宫雪谢道。
“那就好了。”黄海江如释重负的应道,“小雪我带你去你的衙堂吧。”
“好。”南宫雪点头应道。
说完黄海江便领着南宫雪往督察使衙堂走去,这督察使衙堂就在正堂左边第一个堂室。进去后,黄海江介绍道:“这里便是你的衙堂了,一般送来的公文都会放在书案上,书架上的都是过往的案子,还有一些是用来查询的公文,如有不明白的可随时翻阅查看。”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知道了。”随后南宫雪打量起了衙堂,目测这个衙堂差不多有四十个平方的样子,堂内有一张书案,把书案跟前的椅子算是整个堂内是六把椅子,在书案的旁边摆放着三个带柜子的书架。上面整齐的罗列着各种文案。而且衙堂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椅子书案书架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
南宫雪将手中的大印放在了书案上后,黄海江说道:“衙堂我们都让人给你打扫出来了,你可以直接办公了。”
“好的,你们辛苦了。打扫这种小事情我自己也能做,以后就不必要在让人来打扫了。”南宫雪回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回头就按照你的意思吩咐下去。”黄海江回道,“该跟你介绍的都介绍完了,如果你没什么疑问了,我就先下去了。”
“嗯,我这儿没任何疑问了,黄伯伯有事你先忙。我就不多耽搁你办公时间了。今天多谢你了。”南宫雪应道。
“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应该的。”黄海江回道,“那你忙吧,我先下去了。”
“好。”南宫雪点头应道。
说完黄海江便走出了衙堂。待黄海江出去后,南宫雪便坐在书案前开始筹划起这次的改造事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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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南宫雪才将改造的实施步骤捋顺了,然后坐在椅子上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又扭了扭脖子,自言自语道:“终于弄完了,接下来就是实施了。虽然动用官府的力量可能会更方便,但资金问题怕是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虽然还是要讲诚信,但这么多官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看来我的计划要想完全利好百姓就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碎碎念后南宫雪被一缕夕阳的光辉给打断了,南宫雪转头望向窗外,夕阳之下庭院里都镀上了一片金黄色,晚风吹起来整个庭院显得更加金碧辉煌,此景宛如童话一般精致,又像梦一样的美丽。
“这样的景色是真美,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被夕阳的光辉这么一照显得是那么的美,而且还没有一定点的污染,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南宫雪不禁感叹道,“比起……。”
正自言自语的呢被一侍卫打断了,侍卫毕恭毕敬的走进来通报道:“启禀大人,府衙外您的管家来接您回府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来。有劳侍卫大哥跟我家管家说一下我就来。”南宫雪应道。
“是。”侍卫应道。说完便退了出去。南宫雪将书案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就出了京都府。此时见南宫雪出来了,魏永年连忙让车夫放下凳子,魏永年扶着南宫雪上了马车后便令车夫打道回府。在车上,魏永年关切得询问道:“小雪今天怎么样?还适应么?”
“嗯,今天上任挺顺利的。”南宫雪回答道,“不熟悉的地方京都府郎中黄大人给我介绍的很清楚,一天下来我也适应的很快。与众位大人初次相见尴尬感觉是有,谁让我小呢,但交谈下来觉得还挺容易相处的。魏伯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人了,我明白为官该怎么相处,我谨记您叮嘱我的话。不会有任何不妥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回去了我也好跟老太爷老爷交代了,”魏永年欣慰的说道。二人说着话的功夫马车就回到了府里了。这时一早就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南宫海见马车停了下来便赶忙迎了上去,说道:“魏伯,小雪你们终于回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哥,有事吗?”南宫雪不解道。站在旁边的魏永年则淡淡的说道:“大少爷,小姐你们先聊得,我还有事先忙了。”“好的。”二人齐声道。说完,魏永年就架着马车朝后门去了。这时候南宫海关切的询问道:“小雪,今天第一天当官,没有受制吧?你还小,我担心他们不会服你。”
“哥你怎么也跟魏伯一样问我同样的问题?你们俩商量好的吗?”南宫雪反问道。南宫海回道:“这用得着商量吗?都惦记你,所以不用商量都会想到一起去。”
“哥,你们就把心安心的放在肚子里吧,我挺好的。”南宫雪回答道,“京都府的众位大臣都挺好说话的,没有为难我半点。我跟他们约定好了,私下里交流我叫他们伯伯,公众时候他们再叫我的官阶。”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爷不再多说什么了。”南宫海欣慰道,“不管咋说这官无论多大品级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官可不好当。你哥哥我可深有体会,就包括你二哥也一样。这么几年我们都是经历者。你若有不明白的,不好问爹,就来问我们,我们俩给你当谋士。”
“好的,我知道了,到时候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不客气的。”南宫雪微笑道。
“那不多说了。快进屋吧,全家就等你回来开饭了。”南宫海说道,“以后尽量早点回来,我们可都要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好好,往后我一定早点回来。”南宫雪微笑的应道。
说毕两个人就说说笑笑的朝二堂走去。
……
……
翌日,南宫雪便去到工部找到了再工部任职的华桦,这华桦现在是工部内给监,负责监管工部建材的补给以及供给,华桦见到南宫雪极其高兴,连忙打趣得迎道:“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把你这么一个高官给刮到我这小庙里来了。你现在可是朝野上的第一人。”
“少给我戴高帽了。”南宫雪回道,“我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帮我一把。再说啦,这也是实现你梦想的时刻到了。”华桦听了南宫雪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一亮,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
“看你说的,我南宫雪什么时候诓过你?再说我南宫雪从来都不打诳语。”南宫雪信心满满的保证道,“你不是一直对土木建设就充满了兴趣么?一直都想建设点什么出来让世人认可你的能力吗?今天我就让你去实现这个想法。”
“……。”华桦一脸懵懂的看着南宫雪不说话。
“你来看这是我对各个城区的改造规划,”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将规划好的蓝图拿了出来并介绍给华桦听,“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京城下辖四个城区,三个县总面积达七千九百九十平方公里,先不说城外,就说城内就有七千平方公里,四个城区平均下来就是一千七百五十平方公里,就说目前改造的事情,这东南北三个城区虽然也有待改造,就目前来说不算太着急,而这西城区不论是从住还是用亦或是行,西城区的条件都太恶劣了,如果说西城区再这次改造中让百姓满意了,那将会给国家带来不可估量的口碑,而你华桦也因此也得到了发展,这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么?怎么样华桦来不来?”
这华桦一听,便细细的消化着南宫雪的这一番说辞,心想:“不管朝廷怎么得利,至少我也能将自己多年的建筑梦也能得以实现一次了。不管之后怎么样,起码能让我过一把建筑瘾。”于是乎便回道:“行。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就全听你的了。只要让我好好的建筑点房子也好是家具也罢,叫我做啥我都愿意。”
“言重了,你能愿意帮我,我就算是烧高香了。”南宫雪谦逊的说道,随即便再蓝图上指指点点道,“你看这是我对西城的一个平面绘制图,在这一块算是西城最大的一个空地,我打算是这样,你设计出一个临时的住宅房子不用太大,然后还的劳烦你再为每一户百姓设计他们自己的房子,待你一切弄好了,我就安排人听从你的指派就动工建开始先改造住宅随后改造铺面,一户一户的改造。你觉得如何?”
“设计房子是没问题,我设计的房子保准结实。”华桦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过有个疑问,建设起来这可是需要很多方面的支持,这盖房子的木头,所用的砖瓦,泥沙,当然更重要的就是这资金问题。据我所知,朝廷目前也极其缺钱。那你这份改造计划……。”
“你说的这些我也仔细的考虑过了,资金问题我有办法解决。关于砖瓦泥沙木材采购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南宫雪应道,“你这个设计得多久就能画好?”
“你这活可是大工程,而且西城也不小呢,住户更是多,我得去实地勘察一下,然后才能去设计房子。”华桦认真的解释道,“这样吧,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到时候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看怎么样?”
“行,我知道盖房子是慎之又慎的事情。”南宫雪应道,“那这段时间你专心设计,我那去筹备资金,还有建材的事情。”说完华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得到了华桦的答复后,南宫雪将西城平面图留给了华桦后便离开了工部衙门。送走了南宫雪,华桦坐在书案前仔细的研究着西城的平面图,同时还在另一张纸上按照南宫雪的要求对房子做着初步设计。待到酉初一刻的时候,华桦看没什么事情了便回府叫了一辆马车朝西城疾驰而去。
到了西城后,趁着天色还亮着,华桦就一边走一边做着详细的记录,中途还不时的下了马车看看西城的土质好不好,地基好不好,适不适合建造他心里所想的房子。
……
……
南宫雪离开了工部后,便去到了孔浩宇的家中,刚一进门孔浩宇也是极其高兴,招呼道:“唷我的财神爷,快快里面请。您大驾光临我这小庙是有何吩咐?”南宫雪被这么一说有点不适应,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我就没看出来自己哪里是尊佛像了。”孔浩宇一听顿时有点迷茫道:“你们?怎么,感情除了我这么说还有第二个也这么说?谁?谁还这么供着你呢?”
“华桦,他也把我像佛爷爷一样供着。”南宫雪撇撇嘴回答道,“我就是一平凡的人类,哪儿就像佛爷爷了?”
“这就对啦,”孔浩宇款款得回答道,“您呀可别这么说,在我们这群人眼里,你可不是凡人,您就是我们的救星是来给我们打开无限光明的大门的人,自打您来了北轩那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没有您,只怕是我们这群人还在啃书本而碌碌无为呢。”
“我也就是顺水推舟而已呀。努力的是你们。”南宫雪解释道,“好啦,先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来是想请你来帮忙的。”
“帮忙?好您说吧,只要是我能帮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孔浩宇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在我说之前,你呀先改改你的称谓,我跟你是同窗关系,我何德何能的能配得上‘您’这个尊称?”南宫雪指正道。说完孔浩宇挠了挠头点头道:“好好,不开玩笑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先坐着,我给你沏茶咱说正事儿。”见孔浩宇认了错这才继续款款的说道:“这还差不多,言归正传。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你想当天下第一厨师是吧?据我所知这天下第一厨师可不那么容易当的。”
“能当天下第一厨师那可是我的梦想呢,”孔浩宇憧憬道,“但是就现在而言哪儿那么容易,我不是不想接替我父亲的班,只是他老人家的那份差事也不好当,整天脑袋提着脑袋瓜子办事,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也犹豫不决呢。我父亲有时候还说我不孝,你说说我容易吗?哎对了,我这话也是跟你说说,你可别告我的状去。”
“你看我像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嘛。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南宫雪回道,“现在我有个办法来让你在厨艺上展露头脚,不说能不能让你一举成名,但起码是累计丰富的厨艺经验,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孔浩宇一听能让他发挥厨艺而且还积累厨艺经验,一瞬间仿如看到了生命的曙光一样,两眼放光得看着南宫雪,并连连点头道:“你说你说。我洗耳恭听。”
“我现在手头有少量的银两,我打算用这些银两赞助你开一个小小酒楼。你呢就是这酒楼的大厨。”南宫雪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款款得说道,“当然啦这酒楼不是无缘无故的开,有这么几点原因,一呢是我现在承担了京城改造计划手头本身也缺钱,我明白目前朝廷国库紧缺,所以我不指望朝廷能给我拨多少银两来进行改造,所以我也不想就在朝廷这颗树上吊死,想另谋出路;其二呢我手上有一些食谱可供你学习,而你学下来之后呢就将其销售出去,让更多人品尝你的手艺累计你的口碑,这样你即便是得不到天下第一厨师的称号,但也不用去御膳房当差了,起码你因此而有了生活技艺了不是挺好的?其三呢就是利好那些穷苦百姓,你这酒楼开办的好,他们也能来你这儿当店小二,他们有活计,你也不用愁的一个人忙里忙外了不是吗?只要工钱给的合适就可以了。其四呢就是往长远的方向考虑了,那就是假如你开办的好生意红火,那么你出名了,而我的那份改造计划也有了资金的保障,可以做到自给自足不靠国家,那岂不是更加有成就感?到时候皇上也会注意到你,那么你就离那个天下第一厨师的称号就不远了。这一举多得的事情你想不想来跟我一起联手做下去呢?”
孔浩宇详详细细的一听,一时间仿佛看到了新世界一样的兴奋,于是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小雪,你可真不愧是我们的大姐,你这想法真太有搞头了。就你刚刚说的这些,我敢说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会跟你想的一样,啥也不说了,我同意,不过这开办酒楼的资金也不会让你一人掏的,我自己本身也有点。咱们从小做大。选址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这几天我就去寻找好的铺面,尽快给你答复好吧?”
“你同意就好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这一半天的我就把食谱都给你送过来。你就慢慢的学习。如有任何疑问尽管来问我,我就是一包打听。”南宫雪回道,随后她看了看天色已晚,便说道,“如今天色已晚,我也不多耽搁了,我这就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妥的。我尽快给你准信儿。”孔浩宇拍拍胸脯保证道,“这时间过得也是飞快,眨眼间就傍晚了,那我送送你。”说着话孔浩宇就送南宫雪上了马车,目送着她渐行渐远,直至南宫雪的马车消失在桃北大街的尽头后才转身回府。南宫雪走后孔浩宇一直都在回想刚刚说的那些设想,仍有些喜出望外,那感觉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个大馅儿饼,不偏不倚就砸他脑袋上一样的兴奋,就连吃晚饭的时候他仍是兴奋不已。
安顿好这两路人马后,南宫雪终于觉得稍微舒心了一点,开始都担心他们在乎言论从而不敢参与自己的设想。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多心了。事情交代的也都挺顺利的,于是乎便安安心心的乘坐着马车回了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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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清早,华桦,孔浩宇还有南宫雪三个人便依照商量好的事情就开始分头行动起来了。
华桦每天都尽量抽多一点的时间出来到西城勘察地质,当跟每个住户说明了来意后得到住户允许了华桦便开始认真丈量着每个住户的原本房屋的面积,以及详细记录各个住户在平面图上的位置。整个记录并勘察的工作加班加点的也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之后的时间里,华桦就极其认真的设计起房屋了。
在与华桦跟孔浩宇商议好后,南宫雪便走访京城专门烧制红砖的官窑衙门,官窑衙门的衙役们一见南宫雪也都是彬彬有礼的接待。管理官窑衙门的总管彬彬有礼的跟南宫雪行了个官礼,道:“下官是掌管官窑衙门的总管丁文博,在这里见过督察使大人。不知督察使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丁大人不必拘束,这是您的衙门口,我客随主便,请您坐下说话。”南宫雪微笑着回道,“丁大人小女是个直爽的人,小女就开门见山了,如有冒犯还请您多多谅解。”
“督察使大人您说得这是哪里话,”丁文博连忙应道,“下官这小小官窑衙门都属于您的管辖,您尽管发话训示下官一定认真聆听您的教诲。”
“训示谈不上,就是有一事想跟丁大人商讨,希望丁大人能鼎力配合。”南宫雪款款得解释道,“想必丁大人在小女到访时就应该知道小女是为何事而来的了吧?”话说到此处丁文博微微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见丁文博点头应了自己的判断后,便继续说道,“圣上命我结合各个衙门做好改造事宜,而我决定先从西城改起,那边百姓人家多,如果如我所设想的改造好了西城将会得到更多人支持跟追捧,到时候民心更加与国家紧紧相连了。常言道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国泰明安。所以我想先让百姓过好了,这往后就会更加利于国家发展。丁大人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丁文博连忙点头应道:“督察使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很是赞同。那依着督察使大人,您看下官要做点什么配合您的大业呢?”
“丁大人您管理着京城官窑,京城里甭管是干什么只要需要红砖就都是从您这里批准出去的,所以小女就是为了这事儿而来的。”南宫雪款款的说道,“所以我此次到访也是为了红砖的事情,我现在手头的银两不太多,道理上讲是国家出钱搞改建,可是呢我却不想国家负担太重,毕竟西北西南的驻兵都是需要养活的,而且全国各地也都需要国家出资管理维护,所以这改造的资金我自己想办法弄出来,我知道官窑烧制红砖是不容易的,所以我先跟您打个欠条,我一定在三四个月内给您把钱补齐,您看可以不?”
话说到这里丁文博考虑了一番,说道:“督察使大人真是心系国家,实在是让下官佩服,至于红砖的事情请督察使大人容下官禀明圣上后,再给您答复如何?毕竟官窑的事情我小小的官窑总管也不敢随意定夺。”说完南宫雪想了想回道:“丁大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此这般也是我心急欠考虑了。”丁文博连忙回道,“哪里的话,督察使大人时刻心系国家心系百姓是我等学习的楷模,您心急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吧下官明日就奏明圣上,如果圣上准奏下官丁当义不容辞的为督察使效力。如何?”话音一落,南宫雪微笑着点头道:“好的,那我就等候丁大人的消息了。”
说完南宫雪站起身拜别了丁文博就走了。待南宫雪离去后,丁文博便叫来了一侍从,小声的附耳说了些什么,随即侍从便匆匆离去了。约摸一个时辰后,那侍从就回到了衙门,小声的附耳回禀了几句,丁文博在这之间也只默默得点了点头,回应了几句“知道了。”待侍从说完后,丁文博摆了摆手嘱咐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此事不得与旁人说起。”那侍从点了点头应道:“是。小人明白。”说完侍从便退了下去。之后丁文博收拾了一下书案便去了砖窑。
到了砖窑丁文博跟烧制红砖的工人们询问道:“刘工(刘工是刘工头的简称此人名叫刘鹏)最近砖窑这边没什么事吧?”刘鹏点了点头应道:“回禀大人,一切正常,没什么事。”话毕,丁文博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刘工,最近你们要多干干活儿了,京都府督察使大人要用大量的红砖,目前来说库里的红砖可不够用了。把所有的砖窑都用起来吧。活儿多了俸禄方面不会少了你们的。”刘鹏应道:“是,大人。”说完,丁文博环视了一周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刘鹏目送着丁文博离开后,就跟诸位工友一一交代着丁文博的命令。
……
……
“盖房用的红砖算是有着落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筹备资金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得好好的规划规划了。”南宫雪心想着。自从离开官窑衙门后南宫雪脑子里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了。走着走着也累了就找了个茶楼要了一壶水坐在窗前一边喝一边歇歇脚。“这要是改造好了四个城区就都会像东城这样繁华热闹了。想想都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就这样南宫雪一边琢磨一边坐在一个茶楼上喝着白开水。
正喝的呢就被不远处的一行人给吸引过去了。一行人当中还有一中年男子,在这男人的背后站着一男一女俩孩子,从相貌上看也就十来岁的样子,而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七八个壮汉。由于街面车水马龙的再加上离得还有点远,南宫雪有些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南宫雪的直觉告诉她一定不是好事情,十之八九的是在欺负弱者。就在这时候,茶楼的俩店小二絮絮叨叨的谈论着:“现在这些债主真是惹不起也躲不起,三天两头的上门要债,现如今这生意也不好做啊,饭馆没顾客钱也不好挣,哪来的富裕钱还债啊,哎。可怜可怜啊。”“谁说不是呢,听老实巴交的一家人每天被债主弄得是人心惶惶。日子都不好过。真替他们担心。”南宫雪一听这番话,心中的正义感就一下爆发了。她站起身掏了七八个铜板放在桌上就愤愤的走出了茶楼,直奔那帮讨债人去了。
“老家伙你可真是让人好找啊。”一壮汉凶神恶煞的斥道,“什么时候还钱啊?如果还不上就把你那铺面跟你那房子抵了债也行。”
那中年男子连连祈求道:“不可不可啊,房子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是我们居住的地方;我那铺面是我们一家老小赖以生存的活计,这两样都抵了债您这不是让我们一家老小的饿死街头么?这几日我也是在想办法还钱了,实在是我那铺面没什么生意,所以真的没有富裕钱来还钱的,几位大爷请您们高抬贵手在宽限几日吧。”
“宽限你了,我们五爷那边我们可是交代不了。”壮汉威逼道,“要么还钱要么用房子抵债你人选一条,否则明天就让你……。”
“就让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几个年轻后生小子在这天子脚下就敢仗势欺人,天理何在?。”南宫雪大跨步的走上前怒斥道,“欠债还钱是没错,但也要讲情理,人家都说会想办法还钱,只不过现在确有难处,你们这样威逼是何道理?”
“哟呵,你这吃奶娃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壮汉轻蔑道,“这里有你什么事?大爷我劝你还是滚远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话他身旁其他几位壮汉围了上去。一个个面相极其凶恶。那中年男子凑到南宫雪身后,轻轻地拉了拉南宫雪的衣襟,小声得劝说道:“小姑娘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儿,你还是不要跟他们硬碰硬了,咱们可惹不起这些人。”即使如此的劝说南宫雪也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对这些壮汉打手漏出一副不理睬的表情,并且嘴角边还漏出一丝丝轻视的笑容,这时一壮汉刚一伸手要教训一下这几个人,南宫雪便一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臂来了一个反手,直接把对方的手锁到其后背无法动弹,只要稍有点挣扎就会疼的狂吠不已,这时候其他几位壮汉见自己同伴被这样控制的也都纷纷上去帮忙,可没成想,南宫雪功夫了得,这边一只手控制着人,那边就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轻轻松松的来了个四两拨千斤直接讲这七八个壮汉打倒在地,几位壮汉见状也知道暂时是惹不起这位姑奶奶,于是都纷纷讨饶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饶过小人吧,小人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南宫雪一看他们都讨饶了也就就此作罢了,便不再与其争辩了,便斥责道:“看在你们知错就改的份儿上,姑奶奶我就饶过你们了,不过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下次再敢欺压百姓,我定会让你们手残脚残的,听清楚了吗?”几个壮汉连连点头应道:“是是小的们听清楚了,下次,哦不是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再也不会有了。”
说完南宫雪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既然如此你们赶紧消失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折服的壮汉们连连起身并快速得收拾好自己的行头就要扭头逃跑时,南宫雪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赶忙叫住他们几个道:“哎!等等,你们先给我回来。”几位壮汉连忙转身应道:“是是,请问女侠还有何吩咐?”南宫雪询问道:“这位大叔欠了你们东家多少钱?”壮汉回道:“回禀女侠他欠了我们东家九百两,如果加上这半年的利息那就是三千六百两。”南宫雪一天,心里暗自啧啧道,“好家伙接了九百两,才半年这利息就翻了三翻了。高利贷真是害死人。以后我一定要让高利贷彻底消失在这个社会上。不能再让其祸害人间了。”想到这里,南宫雪一边从袖兜里掏着钱一边说道:“这钱我替他还了,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一半,另一半明日还是这个时辰还是这个地方你们过来取钱。我已经承诺给你们了,你们不会又给我翻翻儿吧?”壮汉连连应道:“不会不会,只要您肯放过我们哥儿几个,你说啥是啥。小的们谨遵教诲。”南宫雪一听便回道:“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明天还是这个时辰你们过来取钱。我还不愿意天天揍人呢。我觉得打人手疼。”
说完南宫雪就将一千八百两的银票给了壮汉就将他们都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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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壮汉,那男子协同自己的一双儿女连忙下跪磕头谢恩道:“感谢恩公出手相救,您的大恩大德贺某极其全家人都永远铭记在心,在此请恩公受此一拜。……”说着话就要磕头,南宫雪一便阻拦了下来,并劝阻道:“可别拜我,我受不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应该,说起来这高利贷真是害死人,也不应该存在,借款就应该弄一个利民的形式,哎……。”
这边正说着呢,便被一熟悉的声音给打断了:“贺伯,南宫雪你们怎么在这里?还有贺伯您……这是几个意思?”南宫雪顺着这说话声音看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孔浩宇,“贺伯?这孔大少爷与这位大叔什么关系?”这贺大叔的一双儿女一见孔浩宇宛如看见雨后阳光一般得呼道:“浩宇哥哥,浩宇哥哥。”在这声声的呼唤下孔浩宇赶忙跟这兄妹相拥在一起,并说道:“自从你们离开府以后我每天都挺惦念你们的,也时常回想以前一起玩耍的时光,今日终于得见,真是太好了。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下跪是怎么一回事?”俩兄妹连忙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跟孔浩宇复述了一遍。在这期间贺大叔也站起身默默地朝孔浩宇行了一个礼,站在一旁不言语。待俩兄妹说完后,孔浩宇先是有些生气的训斥道:“贺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您说您遇着困难了,您就回家来跟我们说啊,凭借几十年的交情我跟我爹还能不帮您么?不跟我们说您这是把我们当外人了?难道说出了我们孔府就不是我们的人了吗?和我们没关系啦?我们把您当一家人你把我们当外人?这是何道理?况且孔府上下甭管是谁,我们都是当自家人看待的。我说的呢,好端端的您说离开孔府就离开了。当时还死活想不明白,今天我算知道了,话不多说了,以后您还是回府吧。往后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
说完贺大叔连声谢道:“谢大少爷。”随即孔浩宇又跟南宫雪一边解释一边谢道:“小雪,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忙只怕他们一妥协就得全家露宿街头了。您这大恩真是无以为报,也不是感谢二字所能代替了的。不过说回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你搭救的这位大叔是我家府上的掌厨贺兴鹏,因为年岁的缘故我就称呼他贺伯,他的父亲很早就跟随我爷爷一起做厨师了,后来就跟随在我爷爷身旁当了贴身厨师,所以我们的关系十分亲密,他身旁的这两位是他的一双儿女,说起来还是个小惊喜呢,这俩兄妹是一对龙凤胎呢。他们跟你是同年,你是五月的他们是七月的,说起来在称谓上他们还得叫你姐姐。贺伯一家在年初的时候就跟我爹我爷爷请了辞就搬出了孔府,他们一走就一下杳无音讯了,半年多也没个联系,我爹每日在宫内忙活也没时间去打问,也曾派人打问过,结果也都是一无所获,今日真是冥冥中被老天爷安排,如果今天不是帮父亲采购食材也不会相逢,如此偶然也真是可喜可贺。关于你出的钱我回了府跟家人说一下就立马还你,至于剩下的债务我们承担了。……”
“哎哎,打住吧,我既然都说了我来垫付就用不着你给了,我一堂堂大小姐还没有这点钱么?看你说的搞得我们南宫家就这么小气啦?再说啦你我的交情也不算浅的,跟我还这么客气,你也是把我当外人了。”南宫雪打断道,“今天这就算认识了,以后就愉快的共事了。我们这还真是有缘分呢。”说着说着南宫雪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打了个响指补充道:“哎,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几个人被南宫雪这么一咋呼,都大眼瞪小眼的不解得看着南宫雪,随后南宫雪继续说道,“孔胖子,咱们不是计划寻个铺面开饭馆么?现在不是正好有现成的吗?贺伯的饭馆咱们接手过来重新搞一搞不就可以很快开张么?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对吧?”
让南宫雪这么一提醒,孔浩宇一下豁然道:“哎,可不就说么,我这还想的这两天就去找个差不多的铺面,现在可好了不用找了。直接沿用贺伯的就好,而且大厨也是现成的都不用额外聘请了。真是省了不少麻烦。”于是乎二人便一拍即合,朝贺兴鹏询问道:“贺伯我们俩打算盘个铺子开饭馆,正好你有现成的,我们就想借用你的铺子一下,不知道您怎么想?”贺兴鹏很是乐意的应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把铺子转给你们了,不过我的提醒一下,最近这饭馆生意可不太理想。要不是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南宫雪回道:“关于生意搞红火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保证让你们做的饭菜传遍全京城。”说完之后孔浩宇跟贺兴鹏半信半疑的看着南宫雪。这二人对南宫雪的此番承诺也充满了好奇心。“那话不多说了。咱们乘热打铁去看看铺面吧。”孔浩宇说道。
说完几个人便上了马车在贺兴鹏的指引下来到了南城的南大街上,说起这南大街跟东城的东大街是一样的,只不过这边行脚的小商贾会比东大街要多一些,其热闹程度一点也不亚于东大街。马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后贺兴鹏说道:“到了,就是这里了。”
南宫雪跟孔浩宇下了马车四下观察了一番铺面。这铺面的地理位置处于十字路口处四面八方的人群还是有的,虽然铺面不大,但里面这七八张桌子也能坐下一些人了。铺面二楼是个绣楼,楼梯位于厨房门口那边,上绣楼也不影响。二人绕着铺面看了一圈,孔浩宇有点遗憾的感叹道:“什么都还好就是感觉好像还缺少点儿什么?”南宫雪答道:“缺的是这个铺面不够醒目过往的路人不会注意到。”经南宫雪这么一说孔浩宇豁然道:“可不是么,铺面地理位置都还不错,就是不显眼,难怪没什么客人。”南宫雪思考了一番,稍捏了捏额头,说道:“要想让铺面醒目到也不难。最重要的就是想着怎么做菜招揽客人。这样才能让十里八乡的都闻见香味才能赚到钱。”孔浩宇一听也觉挺有道理,俗语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只要饭菜做得好就不怕没人来。于是乎也点了点头说道:“小雪你这说得句句在理。贺伯你这铺面我们租用了,往后咱们一起挣钱。这样你养活一大家子人的压力也能小点儿。”贺兴鹏一听这番话,一时间有些诚惶诚恐,连声回道:“少爷您这样说真是折煞我了,我这小铺面您要用就尽管用,还说什么租金,说什么一起挣钱,我贺兴鹏何德何能敢做少爷的房东,更有甚者还分少爷的钱?”孔浩宇有些不悦得回道:“贺伯您就别说这些话了。我不爱听,虽然说我身份问题,但是我也不爱用自己身份去做强取豪夺,霸占人家财产的事情,您若是尊重我就听我的。”此话一说贺兴鹏也不在多说什么了。也默默得点了点头全听孔浩宇的安排了。
“铺面的事情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掌勺开灶了。为了让你尽快解决燃眉之急,我的尽快研究一下菜谱看怎么做更吸引客人了。”孔浩宇说道。南宫雪回道:“菜谱的事情我早有准备,明日我给你送去,咱们要做就做不一样的,新鲜的东西才会令人更加愿意来品尝。反正有你这大厨师在我就放心了。”听了南宫雪这么一说,孔浩宇也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南宫雪到底要做到何种新鲜感。说完二人拜别了贺兴鹏一家人后就乘坐着马车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还对经营饭馆之事讨论着。南宫雪说道:“关于饭馆将来盈利分红,也就是分钱的事上我是这样想的,咱俩各拿三成,让贺伯一家拿四成咋样?他家人口多,用钱的地方也多,况且贺爷爷还要看病这花销可不少。所以让他拿多点。你看如何?”孔浩宇一听便点了点头应道:“行啊,我没意见,反正我也不是靠这个维持生计,拿太多也没必要,只要能让我当个主厨让我一心一意做菜,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其实我那份给你也成,你现在也是挺需要钱的,如果你能减少国家的开支,想必皇上那边是最欣慰了。改造的事情毕竟利民,所以你就专心致志的做你的事,其他的事情我帮你解决。”南宫雪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的点着头回道:“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孔浩宇一听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那是,必须要理解你。再说了如果没有你牵线搭桥的我也不会有机会开饭馆当主厨啊。”话音一落南宫雪呵呵的笑了几声,孔浩宇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就这样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坐在马车里奔着北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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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南宫雪回到家后快速的吃完了晚饭,就闷头在自己的房间里提起笔刷刷的埋头写了起来。小月在一旁静静的伺候着,见南宫雪这样认真专注也不敢出大气,就这样默默的陪着她直到半夜才写完。自打穿越过来后,南宫雪就觉得自己脑袋瓜子里不是大脑了,整个就是一读不完的书库一般,这脑子还附带了一个打印机的功能,只要是南宫雪想到的书籍内容,这大脑就刷刷的将内容一字不差的全部的通过自己的手就全部写了出来。这能耐南宫雪自打小时候接触第一本书的时候就感觉到异常了,但南宫雪也很快的适应了,甚至觉得这本事还真是不错,感情自己就是一个超级大书库。时刻都能弄出一本书来看,怎么想都是一件美事儿。当把菜谱写完后,南宫雪这才注意到小月以及困得实在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及困得趴在旁边睡着了。南宫雪担心小月这样睡会驼背,而且又怕着凉,就慢慢的搀扶这小月躺在自己床上,盖好了被子,自己则去稍微洗了洗脸才回到床上跟小月一同入睡了。
因为心中有事情催着,所以南宫雪并没睡了多久便早早的洗涮完并更换了一身行头,就拿着编写了一晚上的菜谱去找孔浩宇了。在去到孔浩宇家之前南宫雪先按约定去了昨天遇到贺兴鹏的地方,去见那几个壮汉了。刚到地方,南宫雪就看见昨天的那几个壮汉就已经等候着了。南宫雪走上前招呼道:“几位来了挺长时间了哈?钱催的吧?”几位壮汉见南宫雪来了,一个个都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一壮汉敬畏的回答道:“我们也都是刚来,不是钱催的,我们几个怕来的晚了让女侠不高兴了。”南宫雪轻轻的摆了摆手,将准备好的银两拿了出来说道:“客气话就不多说了,这些是剩下的钱,这下可是两清了,以后就互不相欠了。往后再敢欺压良善姑奶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壮汉伸手恭敬的接过银票回答道:“是是,女侠说的是,小的们再也不欺压良善了,从此以后与贺家债务两清了。”说话间南宫雪微微点了点头,待他说完后南宫雪说道:“我还有事,就不多说了。你们几个以后安分一点否则姑奶奶我就不客气了。”壮汉们连连点头应道:“是是,谨遵女侠之命。”说完南宫雪便离去了。看着南宫雪渐行渐远的背影,其中一壮汉说道:“老大,这可真是个硬茬儿,昨儿个儿五爷大发雷霆,今天让咱们查一查这人的来头,这可怎么弄要是弄巧成拙,咱哥儿几个就又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老大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反正甭管哪头儿,咱们都惹不起,目前毕竟是五爷养着咱们,咱们还是得给人卖命啊,走着吧,先跟踪一下看看这女娃什么底细。”说完几个壮汉就悄悄得尾随在南宫雪后面看她到底什么身份。摸清了底细几个人也还交差。
……
……
南宫雪到了孔府后刚要让侍从通禀,那侍从就问道:“是南宫雪,南宫大人吧?”南宫雪有点诧异的点了点头。那侍从又继续引荐道,“南宫大人请随我来,我们家大少爷已经恭候多时了。”说完就领着南宫雪去见孔浩宇了。说实话认识这么些年,南宫雪这还是第一次来孔府,孔浩宇家也在北城区,因为孔浩宇老爹是宫内御厨总管,为了方便行事所以离得皇宫也很近。孔府不是很大但整个家又十分有层次感还不显得空旷,后花园也布置的十分赏心悦目,由于此时正值初夏,这满院子的花都开了,景色十分伊人。“看来孔大总管还是个挺懂得享受自然风光的人。”不禁心中暗暗的想着。后花园当中有一凉亭,孔浩宇就坐在凉亭里一边翻看着书籍一边等着南宫雪。
待侍从将南宫雪带到凉亭后通禀道:“启禀大少爷,南宫大人带到。”孔浩宇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接道:“小雪,你终于来了,来来快请上座。”南宫雪回道:“你这是要唱哪一出儿?跟我客气上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南宫大人有事商议,等需要你们的时候会唤你们来的。”孔浩宇吩咐道,待下人们退下后孔浩宇解释道,“小雪,自打昨天定了饭馆后我就没咋安心睡着,一直都在琢磨咱们的小饭馆做些什么菜肴更会吸引人?你看啊,这一摞摞的书都是我从我老爹书房里搬出来的,你也來帮我参阅一下看看咱们做什么把口碑传出去。”说着就招呼着南宫雪在亭子里坐下来并且将书籍一本本的介绍给南宫雪,请南宫雪参阅。南宫雪接过书看了看。而孔浩宇则站在旁边端茶送水的静静的伺候着,静静的等待着南宫雪参阅后的建议。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南宫雪便浏览完了孔浩宇给的这基本菜谱书籍,孔浩宇瞪大了眼睛吃惊的上前询问道:“看完了?”南宫雪点了点头,孔浩宇又继续说道:“这么快,这么多书呢。你看书的速度可真快,以前就听过令狐老师说你看书不禁快而且书中的内容也记得是牢靠,毫不夸张的说,你这高超的记忆力可是比廖子锋抢多了,可就是不明白你当时怎么不自己去参试而让廖子锋参试呢?”
“我说孔浩宇这么几年过去了,我还不知道你改行当万事通啦?不做厨师了?问的还不少呢。”南宫雪打趣道,孔浩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得笑了笑,南宫雪继续回道:“既然你问了,我就回答你吧,我那时候才刚刚进入到学院,什么都不熟悉呢,而且说如果让我这新来的参加了考试,然后我一下露脸了,先不说会不会拿头筹,别的书院还有主考官都会怎么想,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会盘算,北轩老生没实力让一新生来救场什么的,如果这样想了对北轩也不会好到哪去,那不就弄巧成拙了?让你们老生参试就完全可以做到救场了,北轩的面子也就被你们挽救了,这不是挺好的吗?所以我没参试。”
说完孔浩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还是头儿想的全面,我们这些小弟就想不到那么深层次。说回来了,小雪你看完了这些菜谱,你觉得咱们怎么排菜谱招揽顾客?”说完南宫雪将自己写了大半夜的菜谱拿了出来,然后说道:“这些书籍上所记载的菜谱我看了一下都觉得很平常,不太适合做主推菜谱,我这儿倒是给你准备了一些新的菜谱,这些是我手抄版,你看看吧,如果你满意,出去道文宝店修订一下就好了。”说着就将菜谱递给了孔浩宇,孔浩宇接过来便翻看了起来,在他翻阅的期间,他都表现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而且还不时的用诧异的目光看看坐在旁边悠闲的喝水的南宫雪。准确的说,南宫雪手抄版的这些菜谱,孔浩宇一个都没见过甭说是没见过听都没听说,看着都特新鲜,让人有种想尝试做两手的冲动。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孔浩宇也看完了这手抄版的菜谱,他轻轻的放下菜谱,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情,询问道:“好我的你呀,小雪这些菜谱都哪儿淘来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些个菜谱了,就甭说是我了,估计让我爹看见他也都不会知道这些菜谱,他在宫里做了二十年的饭,什么都见过了,但这些菜谱可是没见过。你方便透漏给我吗?说实话我挺想知道的,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孔浩宇会有这番的询问,南宫雪一点儿也不不适应,反倒是都料想到了,便款款的回答道:“这些菜谱都是从我爷爷的小书楼里看到的,我爷爷是个收藏家,我也不知道他那些书籍哪弄来的,所以我也没法解答你,而这些菜谱你若觉得新颖咱们就做这些,主推也是这些,凭借你的手艺应该会有不少食客回来光临的。”
说完孔浩宇便回道:“可以,太可以了,这些菜谱如果推出去一定吸引那些好吃的食客的。不过呢,在主推之前我得先做点适应一下。等俩仨太我习惯了这些菜谱在经营饭馆想必也就得心应手了。”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我看行,你呀先做几道适应一下这些菜谱,然后再开饭馆,你也就好上手了。不过说回来了,你得稍微快着点,毕竟我也需要你这饭馆的支援。”孔浩宇一听便拍了拍胸脯回答道:“放心吧,我会快一点的,就先等两三天吧。我保证不出五天,饭馆一定就敲锣打鼓的开张了。到时候你就来收钱吧。”
听了孔浩宇这番信誓旦旦的承诺后,南宫雪心里面是放心不少。于是为了孔浩宇方便研读,当即两个人就去了文宝店让人在一天之内加班加点得将手抄版的菜谱书变成了装订版的书籍了。孔浩宇拿着这书籍仿如拿着一个稀世珍宝一般,爱不释手了。甚至回了家他老爸也想看两眼他都不给看。这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决绝的拒绝了他老爸。
接下来的俩仨天里,孔浩宇一边研读菜谱一边尝试着按照菜谱里的介绍一步步认真的学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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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天南宫雪去送菜谱书当天,当南宫雪进到孔府后,跟踪她的几位壮汉躲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一个个都仔细的打量着孔府,其中一个壮汉满是好奇得问道:?大哥,你说这孔府是什么来头?从门面上看还挺气派的,还有那小丫头片子又会是哪方神圣?也就十来岁竟然有点功夫,昨天可真是让咱们哥儿几个丢尽脸面了。还让五爷训斥一顿。小弟真是弄不明白了。?
“一句话:肯定都不是凡人。”他们几个的老大回答道,“看这门面就知道绝不是一般的人家,不管怎样回去了咱们就跟五爷照实说,反正遇着这样的主儿,也不好跟太近,我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昨儿个儿挨得那顿打也够了,我可不想来第二次。”
“那依着大哥的意思,咱们还在这儿盯着么?”那小弟询问道。那老大淡淡得回答道:“再盯一会儿的,看看那丫头片子出来后还要去哪?如果没别的特殊情况,咱们就回去跟五爷如实回禀就好了。尽早结束这差事儿。”说完几个人又继续猫墙根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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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傍晚时分,南宫雪拜别了孔浩宇便径直的回家去了。几个壮汉也悄悄地尾随在南宫雪身后,远远的盯着南宫雪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南宫雪有些功夫底子,但那也是她延习了她上一世的太极拳而已并没有什么内家功,所以南宫雪也就没有发觉自己被盯梢。几个壮汉远远的看着南宫雪走进府邸大门后,并没有什么其他情况后这才离去。一路上壮汉头儿不停的嘀咕着:“孔府……,南宫府……。”他的小弟不解道:“大哥,你这是嘀咕什么呢?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头儿说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小丫头今日进的这两处府邸感觉有些让人有点敬畏的感觉,尤其是这南宫府。哎,也难怪,咱们平时都在南城西城活动这东城北城基本都不来,尤其是这北城更是几乎都没来过。总感觉这边给人的气氛有些压抑。”他的小弟回答道:“大哥,要我说你就别琢磨了。费这脑子,咱们回去回禀了五爷后,这些身份上的事情就是五爷的事了。还有咱什么事?咱们只要不给五爷捅娄子就好了,不然咱们个儿几个的饭碗就都砸了。”头儿一听,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你这家伙,倒是说的也在理儿,你这话说的有点糙,但理儿还有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咱们要做的就是如实的回禀,关于这身份的事情也就不跟咱有啥关系了,不捅娄子就是万事大吉,至少这碗饭不会砸锅里。你还真是有点长进了。”说完那小弟“嘿嘿”了两声,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如是说着,几个壮汉就朝南城回去了。
回到了南城后几名壮汉便往南园街走去,与南园街交叉的第一个街口左拐就是水源街,在水源街上坐落着唯一的一栋豪宅,这栋宅子便是壮汉们提到的五爷所居住的宅子。这五爷全名叫陈嘉伟。之所以被称之为五爷,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五,行事极其霸道,仰仗着自己祖上四通八达的关系做着高利贷营生,并且还经营着赌场,怡红院这些不良场所,而且在他手里还养着一帮打手。只要他一出门街上的良家老弱妇妇孺都躲得远远儿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此人不仅嗜赌还很好色,有时候会抓几个年轻的姑娘回家当女仆。所以街上人称五霸王,为了顺口一些后来又改成五爷。
几个壮汉回来后就将白天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的回禀给了陈嘉伟,陈嘉伟认真的听着几个人如实的回禀,脑子里就琢磨起这与他结仇的丫头片子的来历身份。当这几个人回禀完后,他便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退下,随后他就背着手在房内徘徊着并细细的想着这孔府,南宫府的来历。大约半个时辰后,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神情震惊的自言自语道:“我得乖乖,这次可真是轮着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这下子可是冲撞了大人物了。一位是当今皇家御用第一大厨,一位是当今第一大学士。这小丫头跟这两家人肯定关系不浅,不是孔府的人就是这南宫府的人。坏了,坏了这下褶子了。如果这小丫头不予追究那自然是好,如果追究起来就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哎!要债要的祸从天降了。刘煜这几个废物办个事都办出褶子了。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于是陈嘉伟便吩咐下去叫刘煜这几个人这两天就去打探虚实看看这娄子捅的大不大,不大那自然是好如果情况不好就的赶紧去负荆请罪希望别闹得太大。另一方面又吩咐都封好嘴巴,不得将这些事说出去尤其是不得传到自己老爹的耳朵里。不然就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这刘煜就是这帮壮汉的头儿。他得了令便赶紧去照做,其实在盯梢的时候刘煜就感觉事情不太妙,没想到会让五爷如此动怒。一见此情景刘煜便更是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只得乖乖的老实照做,不然这往后日子会不太好过呀。他十分清楚五爷的手段。所以更加不敢再惹娄子了。因此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刘煜带着他得几个小弟又开始注视着南宫雪,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时刻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身怕自己以及自己带的这几个小弟分分钟让五爷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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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孔浩宇兴高采烈得拿着南宫雪提供给他的菜谱来到南宫府,见到南宫雪后,孔浩宇佩服的说道:“小雪我有个好消息跟你说。咱们的小饭馆可以开张了。”南宫雪一听十分高兴得确认道:“真的吗?那么一本你都掌握了?”孔浩宇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的回答道:“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咱别的不行,就这做饭还是没什么说的,我知道你肯定也是挺急的,所以这三天我为了快点吃透这本菜谱书,我吃住都在我家后厨了。三天里就是掌握这菜谱里所教的做菜的路子。也算是没白费辛苦,总算掌握了做饭路子了。如今咱们的饭馆也总算是能开张了。”听了孔浩宇这么一说南宫雪心里面也是极其开心的,她料想着凭借孔浩宇对厨艺的天赋应该会比较快的学会那些菜谱,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就废话不多说了,咱们这就去开张吧,我给你都把价钱也弄好了,咱们路上说。”南宫雪收拾好架设好的账目本说道。孔浩宇一听也就没多问什么了跟着南宫雪就坐上马车直奔饭馆了。
在去的路上,南宫雪将账本拿了出来解释道:“孔浩宇首先我得先跟你道歉,因为我没有跟你商量就私下订制了这本账目,我呢已经把每道菜什么价格都标示好了,菜单我也已经做了一份,这些你都看一下,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妥的咱们现在就改,菜单要上什么菜你来做最后决定,等你都决定好了咱们就可以正式开张了。”说着话,孔浩宇便接过南宫雪递过来的这些东西,就翻阅了起来。对于南宫雪制定的菜单,孔浩宇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这份儿菜单几乎是根据他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样。这让他内心里十分的敬佩南宫雪,他没想到认识了七年谈不上青梅竹马的她竟然对他这么了解,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随后他看了一下账本,这一看又让他着实的吃了一惊,这账目的架设那叫一个清晰而且还很全面,但是这样架设账目的方式又极其新鲜,从没见过账目还能这样弄得,自己家的账房先生架设的账本都没有她这么全面。于是吃惊的感叹道:“小雪,你可真是没白白出生在书香门第,这账本可真够奇的,不过也真是清晰全面,真是辛苦你了。我开始还在想要不要拜托我家账房先生给弄一下,现在看来我不用操心账本的事情了。”南宫雪一看孔浩宇也没多问,也就不多解释了,毕竟这种方式记账还是她上一世会计课上学的,而这门课也仅仅是为了拿学分毕业,没想过太多。可现如今却用上了,也算是告慰自己的会计老师了。她微微一笑回道:“既然你都满意就好了,那一会儿到了饭馆就看看怎么开业吧,把贺叔叔也叫上吧,毕竟他是咱们的东家。”孔浩宇随即点了点头应道:“可以,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样他养家的压力也能小点,而且他还能帮我一起做饭。这样就只要在雇佣一些小二就好了。如此下来店员方面的开支就会小一点,也算是节约开支的一种方式。”听了孔浩宇这么一说,南宫雪微笑着打趣道:“唷,看不出我们的孔大厨还是个持家过日子的主啊?”让南宫雪这么一打趣孔浩宇内心里有点怪怪的,但还是借坡下驴的回道:“我那也是为了多给你提供资金啊。要不然你还不够养大厨呢。大厨的开价可是比小二的要多多了。”说完南宫雪连连应道:“是是是,孔大少爷说的在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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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便来到了饭馆门前,刚一下马车就看见贺兴鹏正在打扫门店。两人下了马车便招呼道:?贺伯忙着呢??贺兴鹏一听有人唤他便转身过来回应道:“嗯也不咋忙。我这也是想的你们要重新开张就给打扫一下,显得干净整洁一些。看的也舒服。”
“贺伯辛苦你了。咱们进去说。”孔浩宇招呼道,进了饭馆后,孔浩宇招呼着大伙儿坐下,随后款款得说道,“首先得先感谢贺伯,这几天您真是帮了不少忙,这小饭馆被您打扫的这样干净整洁,帮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其次就是想交代一些事儿,第一,等得饭馆开业后,这主厨一职得先由我来担任了,贺伯您就给我当一段时间的助手吧,等您熟悉了做菜的路子,到时候你就还当主厨。第二,就要说一下这重中之重的账房一事了,这件事就交给小雪你来做吧,账本弄得这样详细,你记账应该会比我们更加得心应手,当然如果贺伯有空也跟着学一下小雪的记账方式,这样以后饭馆方面就由你全权负责了,毕竟小雪也比较忙,想必日后会更忙,但这段时间小雪你就辛苦一下啦。第三就是雇员的事情,本身咱们饭馆也不大,就还是雇佣原来的店小二吧,毕竟也熟悉彼此,这样更容易管理。第四就是关于分成方面,弄这个饭馆也是咱仨一起弄,我是这样打算的,除去给店小二的月俸,剩下的就咱们三个平分,前期我知道小雪用钱,所以我那份就给小雪用着,反正我又不需要钱,能让我踏踏实实的做饭我就比拿钱更开心。贺伯那份还是照给就行,毕竟贺伯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也不容易。就这四条你们觉得意下如何?如果还有异议咱们就再商议。”
说完之后贺兴鹏跟南宫雪纷纷的点了点头,应道:“没有异议了,我们都赞同你说的这些事。就照你说的先做吧。”得到了两位的赞同后,孔浩宇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们就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就开张了如何?早一点也省的夜长梦多。”“好。那就明天开张。”两人齐声应道。说完南宫雪跟孔浩宇便开始忙碌着准备开张的各种仗势,而贺兴鹏则是去找以前雇佣的店小二了。三个人兵分两路开始忙活起来。一直到太阳落山了才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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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不亮孔浩宇就坐着马车就来到了饭馆门前,只见他跳下马车,就跟车夫一起从马车上卸货,因为天还有点黑附近的街坊领居都还没有起床,所以孔浩宇的动作也比较轻,当把货物都卸载完后,就又让车夫帮着往后厨搬运,孔浩宇随即又将这些货物整整齐齐的摆放好,就在忙着整理的时候,贺兴鹏拿着准备用来剪彩的绸花来到了饭馆门前,他见到门口停着马车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是孔府的马车,便往饭馆里看去,见到后厨有亮光便将手中的绸花放在桌上后就朝后厨走去。
来到后厨后贺兴鹏环视了一下后厨,心中不免有些吃惊,心想道: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是不敢相信,这整齐利落的后厨竟然是大公子弄出来的,真是太出人意料了,记得小时候的大少爷就是品尝各种美食,以及做一些小吃食,从来都不收拾屋子,就连自己念书的书包都要侍从给整理,如今成为少年的他竟然将这些整理的活计做的这么利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要是让太老爷,老爷以及夫人看见了一定也会吃惊的。大少爷真是长大了。
贺兴鹏怔怔的在厨房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孔浩宇这才转身看见他,便微笑道:“贺伯,您来了。您看我这忙的都没注意到,实在不好意思,您先坐下来喝口水休息着,我这边马上就收拾好了。”说着话,孔浩宇就给贺兴鹏倒了一杯水并递到贺兴鹏手中,贺兴鹏见状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有些不知所措,他赶忙接过水杯,回道:“大公子您这是要折煞贺某了,可使不得,倒水这等小事哪敢劳动您,收拾后厨本该就是贺某的事情,可现在却让大少爷您亲自动手,这让贺某如何是好,如果让太老爷老爷以及夫人知道了,更是无法交代了。要不然您歇着我来收拾吧。”说完贺兴鹏便将水杯搁在桌上,转身就要去帮着收拾。
“贺伯您看您这说的太客气了。”孔浩宇一把就将贺兴鹏摁在凳子上让他坐好,阻拦道,“贺伯,您要是还当我是大少爷您啊就好好的坐在这里喝着水小歇片刻,收拾后厨房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毕竟往后挺长一段时间这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天下了,这里不弄得让我觉得顺手一点我还真不好施展我的厨艺呢,我这么说希望你别介意,我这也是我个人下厨的习惯。”说完,孔浩宇歉意得笑了笑。贺兴鹏听了孔浩宇得解释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静静得坐在一旁看着孔浩宇忙碌着。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南宫雪领着四个人走了进来,微笑道:“不好意思啊,因为一些事我来晚了。需要帮忙吗?”听到南宫雪的声音,孔浩宇连忙回道:“不用不用,我这边也快忙活完了。你就坐着休息会儿吧。”南宫雪点头回道:“那好吧。”说完便也坐在一旁看着孔浩宇收拾灶台。这时候贺兴鹏注意到南宫雪带来的这几个人,这几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做工的人,更不像是脚力,不免有些好奇起来。不一会儿孔浩宇也终于收拾完了,他环视了一下后厨,觉得没什么在收拾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朝众人说道:“终于,这后厨也让我收拾好了,这往后很长一段时间这后厨就是我的天下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的施展我的厨艺了。”说完南宫雪跟贺兴鹏异口同声的祝贺道:“那我们就先恭喜你了,孔大厨。以后就仰仗您将饭馆发扬光大了。”孔浩宇一听,十分自信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毫不客气的接话道:“客气客气。大家一起努力吧。”
说完孔浩宇自信的笑了一笑,随即也注意到了南宫雪身后的几张新面孔,好奇得问道:“南宫雪你身后的这几人是?不介意的话就介绍一下吧?”经孔浩宇这么一说,南宫雪恍然了一下便让开身将身后的四个人推到跟前介绍道:“对了,我来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几位。这位叫赵广祥是一位菜商,这位叫刘子超是一位水果商人,这位叫李钰祥是一位家禽商人,这位叫冯子烨是一位肉商,这几位都是在西城做小商贩的商人,几位都家庭贫困,过得都极为拮据,所以我想让几位做咱们饭馆的固定供货商,一来是让咱们有了稳定的购货渠道,一方面也是帮助他们几家。当然如果在他们这买不到所需的咱再去别家买。不知道你们觉得如何?”
听了南宫雪的解释后,孔浩宇跟贺兴鹏不约而同的对这几位商贩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他们一身朴素的补丁衣服,然后又仔细的想着南宫雪的话,不一会儿二人齐声应道:“成,你安排好就行,我们没意见。”说完孔浩宇又补充道:“反正开这个饭馆就是做慈善了。能帮助的咱就多帮忙。供货的稳定了也就省去到处采购的麻烦了。小雪,你这样安排也正合我意。”得到了认可后南宫雪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随即跟几位商贩拜托道:“那以后就请几位叔叔多多照应了。”几位商贩连连回道:“大小姐您太客气了,您这么好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当然也感谢几位东家肯出手相助,我们一定会给您们提供最新鲜的食物的。”说完,孔浩宇说道:“那就话不多说了,今天开张大吉,几位的食材我们就都买了,冯管家就劳烦您先去跟他们把账结一下,钱从我账头儿上出。小雪今天这比开销就不用记账上了,当是我赞助。”南宫雪一听,回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驳你面子了。感谢大少爷慷慨解囊资助。”交代完后孔府的冯管家便领着几位商贩下去结账了。
此刻后厨也就剩下南宫雪,孔浩宇跟贺兴鹏仨人了,南宫雪将架设好的账本一一的跟孔浩宇,贺兴鹏起来,孔浩宇跟贺兴鹏二人也很认真的听着,待讲解完后,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说道:“行就按这个账本记账吧,这么一看也清晰明了。”说完,南宫雪回道:“为了今日的开张,我还特意的准备了一番,你们随我出去看一看吧。”南宫雪话音一落,二人不约的有些好奇起来,于是乎便跟随着南宫雪走出了饭馆,这时候朝阳也刚刚才升起来,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唤起来了,刚走出饭馆就见不远处走来了一队人,待走进一瞧孔浩宇跟贺兴鹏一下有些被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孔浩宇吃惊得问道:“小雪,这是……?”南宫雪微笑道:“这是我特地为开张而准备的锣鼓队,惊喜吧?你堂堂一位大少爷包揽了食材供应商,那我这堂堂的大小姐也就不能太小气了,今天开张结彩的事项我全包揽了。这往后就希望咱们的小饭馆能做到家喻户晓那就完美了。现在后厨以及账目也都安排好了,那就剩下开张结彩了。几位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孔浩宇就一下变得兴奋不已,点头道:“小雪你真是太讲究了,你这样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我准备好了。”
说完,锣鼓队便准备就绪了,紧接着饭馆门前就让几位后生给装饰了一番,同时饭馆门前也摆了几个花篮,不一会儿,饭馆一下就显得极其的喜庆起来,此时也已是辰正时分,待一切准备就绪后,贺兴鹏也赶忙将自己准备好的红绸绣球的彩带也拿了出来递交给南宫雪跟孔浩宇让他们剪彩用。南宫雪将彩球拿在手中后环视了一下周围,见街上陆陆续续的多了些行人后就示意锣鼓队可以敲锣了,在阵阵的锣鼓声中贺兴鹏将鞭炮也点燃了,就在鞭炮与锣鼓齐鸣的同时南宫雪跟孔浩宇也剪了彩,小饭馆也就正式的开门大吉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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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阵阵锣鼓声与鞭炮声,饭馆门前很快就聚集了许多人,大家都想知道这家关闭许久的饭馆如今却锣鼓喧天的开张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孔浩宇跟南宫雪剪彩完毕后,南宫雪首先跟围观的众人宣告道:?南城的街坊领居们,在今天得这样一个良辰吉日里,我们的锦福轩从今日起就开张了,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年轻后生就是我们家的当家主厨,他做的饭菜我不敢说是第一但也绝不比第一差,而且我们锦福轩的菜品我敢说全国也找不出第二家能做的出,为了庆祝开张大吉,凡是今日在我们锦福轩吃饭的食客我们都给到您们一折的价格,不为别的就为了积攒口碑积攒回头客。诸位想吃什么尽情的享用吧!第二天三折,第三天半价第四天回复原价了。请大家走过路过都不要错过。?
就在南宫雪揭开饭馆牌匾后,孔浩宇显得十分惊喜,那几天每天都在筹备物资却把饭馆名字都忘了思考,如今被细心的南宫雪给起好了,而且还做了这么精致的牌匾,内心里满满的都是钦佩。“锦福轩,锦绣福气,真是太好听了,而且也容易被记住。这名字真是太合我意了。”孔浩宇心想道。
当南宫雪宣告完后,孔浩宇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深深的朝众人鞠了一躬,感激得说道:“以后就请街坊领居多多指点,晚辈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诸位的口味。”说完这番话后,围观的街坊领居相互看了看,纷纷扰扰的盘算着:“这位当家主厨看样子挺年轻的,且不说他做饭的手艺好不好,就说这开张的价格也算是可以了,见过那么多开饭馆的也没见过那家第一天就将价格压的这么低廉来吸引食客,这还真是没谁了。一折的价格就算是做的不合口味倒也不算亏。”南宫雪耳朵在此刻也是极其的好,在这锣鼓与鞭炮齐鸣的声音下也能清晰的完整的听到众人纷纷扰扰的议论,她听到这番话后,赶忙提高嗓门儿宣传道:“我们锦福轩有实力就敢做到如此这般的实惠,诸位街坊领居不妨移驾到我们锦福轩来品尝品尝,如果不好吃,我们按照菜品原价的五倍来赔偿您们,还等什么快来锦福轩品尝一番吧!”说完,南宫雪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一下孔浩宇,并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你现在就快去后厨准备咱们早餐的招牌菜,我估计我在宣传宣传一定会有不少人进来点招牌菜品尝的。这里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咱们的饭馆爆棚的。今天就辛苦你了。”
孔浩宇一听,自信的承诺道:“咱俩谁跟谁啊,还说的这么客气,没什么辛苦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去后厨忙活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孔浩宇就去了后厨开始准备招牌菜了。这边南宫雪继续的宣传着,围观的众人见南宫雪这么卖力的宣传,这么信誓旦旦的做着承诺,一个个都有点蠢蠢欲动,都越发的好奇起来,最后一个个都怀揣着好奇纷纷涌进饭馆里坐着,很快饭馆里就坐满了人,而站在外面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他们在按顺序再进去。南宫雪一看这情景赶忙进来,然后跟在座的诸位食客介绍道:“首先感谢诸位的捧场,我们每一桌上都有一个菜谱方便诸位点菜。”南宫雪话音一落,在座的每一位都纷纷的浏览起菜谱来。
果不其然,众人一个个都不认识这菜谱上的菜品,看得他们是云里雾里的,都不知该怎么办了,一个个都显得十分的茫然。此番情景也是在南宫雪意料之中的,于是乎南宫雪便做起了指导:“既然大家不知吃什么好,那小女就在此为大家推荐我们锦福轩的招牌菜品吧!现在既然是早上,那就不要吃的太油腻,来点清淡的,而且还能填饱肚子的,那就给每位上一份蔬菜骨汤面先填填肚子。如何?”众人一面听着南宫雪的介绍,一面又看着这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菜品名,一个个下意识的看看南宫雪推荐的菜品,犹豫再三之后就都听从了南宫雪的建议都点了蔬菜骨汤面,南宫雪高兴的招呼道:“三十二碗蔬菜骨汤面!”
听到南宫雪这一招呼,孔浩宇一时间又开始钦佩起南宫雪来。真是都让南宫雪说中了,一边钦佩着,一边将擀好的面麻利的切成粗细一样并且长短也一样的面条,又将面条都下了锅,在面条煮熟的这段时间里孔浩宇将又将择好的青菜洗净下开水锅焯熟备用着,随后就将洗净的碗整齐的摆在台面上备用,当面条煮到八分熟的时候孔浩宇将其捞出来放进调配好的骨汤中继续煮,直到煮熟后孔浩宇将面分别盛到三十二个碗中,又分别往每个碗里盛了一勺骨汤并加了刚刚焯熟的青菜跟切碎的的葱花香菜后就让店小二走菜。
当这一碗一碗香喷喷的面端到众人面前后,众人就被这面香味深深的吸引住了,众人怔怔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面条,都不约的感觉有些吃惊,当他们吃了第一口面后,一个个都震惊了,他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蕾,“真是太美味儿了。简直是独一无二。”众人不约而同的齐声称赞道。此刻不仅仅是坐在饭馆里享用的人们被这独一无二的面条深深的吸引着,这站在外面排队等候的人们也都被这面的香味儿给吸引住了,即便是还没吃到,但就是这香味也够馋人的了。一个个都十分期待能进去品尝品尝。听到食客给得如此高的评价南宫雪心里非常开心,而且再看看这外面等候的如此多的人,也都让南宫雪兴奋不已,这样一个结果已经完全出乎南宫雪的意料了。“孔浩宇你真不愧是厨师之家出身。我这宝还真是没压错。”南宫雪心想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贺兴鹏还有原来的他聘用的几个人也都被此情此景所震惊了。贺兴鹏回想着过去自己开饭馆的时候也从没见过有如此多的客人一波一波进来吃饭,一波一波的在外面排队等着,印象中也从没见过有那家酒楼或是小饭馆可以做到今天这等场面。不免对这简简单单的蔬菜骨汤面有了浓厚的兴趣,也都想来品尝一下了,但如果不是为了招呼这么多客人先吃,他们肯定也会来一碗坐那吃上了。现在这等人气爆棚的场面和面都来不及呢。于是几个人都来给孔浩宇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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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后,街上的家家户户也都亮起了灯,来吃饭的人们才都回家了,待食客们都走了,忙碌一天的几个人才得以好好休息一下,孔浩宇虽然身体劳累到疲惫不堪,但依旧表现的极其的兴奋,他完全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这样人气爆棚,那这往后就可以想象的到会有的忙了,一想到这里,孔浩宇就全身的充满了干劲儿,往后他决心要好好的研习小雪提供的菜谱了,因为如果不是小雪提供的菜谱就靠他熟知的菜谱未必会做到今天这等地步。
坐在一旁的贺兴鹏几个人这时候才得以好好的品尝一下买了一天的蔬菜骨汤面,几个人吃到第一口后表情都定格了,几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幸福的表情,都飘飘欲仙,就仿佛是在美食的国度里生活一样的快活。吃完面后,贺兴鹏不禁询问道:“少爷,您这面是老奴平生以来第一次吃到,如果说要形容的话还真是想不出能有什么语言来描述,简单下来俩字就是美味,这汤面从品相上看跟平常的面也没什么不同,但这味道却是极其的独到。老奴实在是好奇,您这到底是用了什么秘方呢?”
孔浩宇一听这话,神秘的一笑说道:“秘密,现在不告诉你。”说完,“噗嗤”一声与南宫雪一起哈哈笑了起来。贺兴鹏随即也明白了,心想:“也对这做饭靠的就是这独家秘方,如果这秘方泄漏出去那这饭馆也就不用再开了。”
“对了,跟大家说一个好消息。”南宫雪说道,“知道么?就今天一整天忙活下来,咱们的菜品推出去了十样,都是咱们的主推的菜品,都得到了一致的好评,当然拉最重要的你们要问道,今天一天忙活下来挣了多少,那你们要好好拖住你们的下巴了。我怕我一说会让你们惊讶到跌落下巴。”
“只要不赔咋地都行。”孔浩宇说道。一旁的贺兴鹏也表示道:“少爷说的是,只要不赔,那就算咱们没白辛苦一天。”
“赔是不会啦,”南宫雪微笑着宽慰道,“既然你们都做好心理准备了,那我就公布答案了,今天一天下来虽然说是一折销售主推菜品,但我们依旧是挣钱的,我统计了一下,今天一天我们赚到了四百两!”
“什么?你刚刚说多少?”孔浩宇十分吃惊的确认道,“四百两?今天一天么?这是净赚还是说没刨去成本的?”
“是净赚,用料费用人工费用我都是刨除的。”南宫雪肯定的回道,“怎么样惊喜吧?这可是咱们的第一桶金呢!几位开心不?”
听到南宫雪的回答后,孔浩宇跟贺兴鹏以及几位店员都高兴的相互拥抱着,孔浩宇还不禁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哽咽得说道:“终于,终于我也有这样的一天,我终于可以好好的向家里人炫耀自己的成果了,真是太好了。当然这都要归功于小雪,如果不是小雪你,我也做不到今天这样出色。”南宫雪说道:“孔胖子你看你说的,我呢就是给你牵了线搭了桥,这做饭这块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怎么能说是我的功劳呢,这都要归功于你的厨艺,你厨艺精湛,一点就通所以今天最大的功劳是你努力出来的。我们都跟着你沾光了,我就是一数钱的,今天一天收钱收的我都快手软了。要是每天都四百两入账,那真是太完美了,比那些商贾都有前途。”
“那可不,”孔浩宇回道,“照这个挣钱速度一个月下来你改造西城的钱也就够够了,这就完全做到了自给自足。不用让皇上给你拨款了。不过说回来了,要这么下去,几天下来真是需要增添人手了,不然要累死了。”
说完南宫雪“哈哈”一笑,回道:“只要你张口咱立马给你增添人手。以后你可就是我们的财神爷加灶王爷了,我们得好好的把您伺候好咯,不然我们这帮人就只能是坐门口喝西北风了。您可不能撒手不管我们。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说完,孔浩宇也“哈哈”得笑了起来,不一会儿所有人也都开心的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挣钱的路子就是这样的辛苦,辛苦的付出回报就会成倍的增长。南宫雪看着这番成果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看来用她上一世的菜谱来站住这个脚跟是没问题的,只要口碑累积越多就会有更多的人来用餐,就算不打折扣也会有人愿意买单。这样下去何止是一个西区重建,就是重建整个京城那依靠这笔钱也是没问题了,一想到这里,南宫雪就对往后充满了憧憬。“不管咋说这也算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需努力。”南宫雪心想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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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雪一行人在为一天的成果庆祝的时候,负责每天盯梢的两路人马,一路就是那几名壮汉,还有一路就是一直未曾露面的一个黑衣,都悄然的离开回去向自己的主子禀报这一天的情况。当几名壮汉回去禀报后,陈嘉伟在房间内徘徊着思量着:“这小丫头看来本事不小呢,真是不容小嘘呢,这才第一天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竟然客流不断的。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小丫头胆识不小,会是南宫府上的千金么?还是说另有身份?不行看来我的行动起来了,不然任由其发展下去那我自己经营的酒楼可就要岌岌可危了。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小丫头的身份不可。”
暗中盯梢的黑衣人也回到自己主人身边,将这一天的情况完整的汇报给主人听,昏暗的房间里,黑衣人压低声音询问道:“主人您看接下来该如何?”陈召听完了汇报后,沉思了一下,说道:“你继续给我盯紧了这丫头,还有将这封信速度送出去,告诉他们他们提的条件我会再考虑的,让他们不要催促我。不然我谁的单也不买了。”黑衣人接过陈召给的信件,点头应道:“是,主人。那主人还有什么吩咐么?”陈召稍稍沉思了一番回道:“没有了。你先下去吧。对了,这么久以来,你没被人发现吧?”黑衣人回道:“回禀主人,到目前为止还没被发觉。主人请您放心,属下会小心行事。不会曝露自己。”听到黑衣人的回答后,陈召多少放心了一些,然后说道:“那就好,你先下去吧。”说完黑衣人“是”了一声就退了下去。待黑衣人离去后,陈召低声的自言自语道:“小丫头老夫倒要看看你还会弄出什么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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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福轩第一天开店就迎来了客流爆棚的情况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虽然很多人都没弄明白这锦福轩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甚至于连主厨姓甚名谁都不知,但就凭借做的东西新鲜感十足所以都想去那儿尝尝鲜。当然在这一群充满好奇心的食客里也包含了南宫雪的家人,还有孔浩宇的家人以及南宫雪的同窗们,其中南宫雪的家人本身也知道这饭馆的事情,毕竟都是魏永年鞍前马后的帮南宫雪打理,所以家里人也就都知道了。至于其他人就不是太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完全是对这锦福轩充满了好奇。想的是一探究竟。
经过一天的操劳,孔浩宇也总结了一下如何提高做饭效率,像昨日那样真就是一个人当五六个人使唤,整个人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完全是一刻不停息的。到打烊了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_要累的虚脱了以至于挺长时间都不想动弹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即便是精神在充沛,体力跟不上一样是要累垮的,所以经过一夜的调整休息,孔浩宇将第二天会用到的料汁汤品都提前准备好,到了第二天就可以直接拿来用,这样就能给自己多节省点时间休息了。
第二天辰时,还没等孔浩宇他们开门就已经有一些食客很自觉的在门口排队等候了,孔浩宇见此状况心中甚是欣喜,心想:“看来今天又能大丰收了。”正想着呢,南宫雪也到了,只见她一下马车就微笑着招呼起客人来:“众位街坊您们早啊,我们这开店的都不如您们来得早,因此让你们久等了真是抱歉。请诸位稍等,我这就开门。”说完南宫雪就将门板一块一块的挪开将门打开,众位食客见门开了就很有秩序的进到里面找座位坐下等着点餐。而南宫雪则麻利儿的将窗户也打开,随着窗户一个个被打开,饭馆里顿时也亮堂了起来。接着南宫雪就开始为每位食客进行点餐。这时孔浩宇也很快的去到后厨开始生火准备开工。
就在南宫雪他们忙碌着的时候,孔亮博也进来了并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喝着水等着南宫雪过来招呼他,正喝着呢,只见赵琳雪以及赵杰,赵哲还有赵宸也跟着走进了饭馆,当然也还有永远跟在赵宸身后的黄莺也来了。几个人打从进门的时候就对这家饭馆充满了好奇心,就想着这家饭馆到底是谁开的,饭菜又是谁做的,为何会那么吸引人,以至于开店第一天就能做到客流爆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呢,所以一进门他们几个人就开始寻找着这家饭馆的掌柜的。结果当他们几个人看到他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后,黄莺吃惊的唤道:“南宫雪?怎么你也在这家饭馆?难道说你在这家饭馆……打工?不对啊你堂堂大小姐怎么会……?”就在黄莺发问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怔怔的看着南宫雪,心中一下被各种问题塞满了心。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南宫雪的解答。
“唷!你们好呀!”南宫雪一听有人唤她,她便转过身定睛一看来了几位贵客,便招呼道,“这今天刮得是哪阵风,怎么把你们也给‘刮’来了?来来快坐下来,喝口水慢慢说。瞧你们这番吃惊像,好像我脸上写着字一样。”说完几个人就近坐了下来,赵琳雪是个直肠子,心里也憋不住话,于是询问道:“我说小雪,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是在京……。”还不等赵琳雪说完,南宫雪赶忙打断她道:“别说出来,我不想把街坊给惊了,这对我对这家饭馆都不好,你们先喝着,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你们的单我请了,我这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待会跟你们细说。”赵琳雪顿时有些懵圈儿,愣愣的看着南宫雪回道:“噢,那好吧。你先去忙你的。待会儿说。”说完南宫雪转身就去邻桌招呼客人了,这边几个人看着忙碌的南宫雪都直发懵。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来这家饭馆尝鲜的事情了。
当南宫雪走到孔亮博桌前还没仔细看,便很客气的微微一鞠躬招呼道:“这位客官您要来点什么,小店新开张,主打菜品是……。”还没说完,孔亮博“咳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先不着急点菜,我想问问你们这儿的主厨是谁呢小雪?”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南宫雪微微抬起头,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客官,随即恍然道:“哎?孔伯父您也来啦?我这忙的都没仔细看,让您等这半天真是抱歉,请您谅解。”孔亮博微微的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也没等多久,我看你忙的要命,也就没打扰。”南宫雪得到了孔亮博的谅解后“嘿嘿”的笑了笑回道:“噢对,您问我这家饭馆的主厨是谁是吧?这可能会让您有点小惊讶。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孔浩宇。伯父孔浩宇做饭真的很香很好吃的。客人能这么多都是他的功劳。”听到南宫雪的解答后,孔亮博是又惊又喜,然后微微一笑,说道:“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可以独挡一面了。真好。”说完南宫雪也回了一个微笑,然后说道:“孔伯伯,您今天随便点,我请您。”孔亮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再拒绝就太驳你面子了,好吧就依你吧。辛苦了,替我跟犬子说,让他好好干,我支持他。”南宫雪点头道:“嗯好的,您放心,我一定带到。您先喝着水稍等会就给您上菜。”说完孔亮博微微点了点头后南宫雪就往后厨走去。
到了后厨南宫雪将这几位捧场的贵客都跟孔浩宇说了,孔浩宇一听自己老爹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而且还支持自己便显得十分幸福,随即说道:“能得到老爹的支持真是不容易,一直以来老爹十分在意自己的脸面,生怕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给他丢人,现在看来原先我的那些担心就真是多心了。既然这样那我更是要好好表现了,不然就太对不住几位的捧场了。”南宫雪微笑着点头道:“那可不。你可要多加油哦。我这都是沾了你的光。”说完轻轻的拍了拍孔浩宇的肩膀给他打气,“哦对了,这些是客人们点的菜,你慢慢做。我待会儿再过来传菜。”说着就将点好的餐单就放在了灶台上就出去了。
就在南宫雪到后厨的这段时间,刘煜一行人也进到饭馆里,他们是陈嘉伟让来的,是为了来探探底。看看这饭馆到底还有什么迷。就算有一天想对抗也得要知根知底,这才好与其争强客流。陈嘉伟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垄断的饮食路子被这样轻而易举的给抢走了。
南宫雪从后厨出来后,就被赵琳雪他们叫了过去,她坐在赵琳雪跟前,微笑道:“几位贵客久等了。”赵宸一听有点不喜欢南宫雪这么说,说道:“小雪别说的这么客气,你这么说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别说那么多客套话了,快跟我们说说你还有这饭馆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南宫雪一听微微一笑,然后回道:“好好,那我就如实的跟你们说吧,其实这饭馆是……。”南宫雪将过去几天筹划着开饭馆的事情开始,一直到昨天挂牌开业第一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这几个人讲了一遍,因为实在是太让人刮目相看并且这期间满满的都是惊奇,所以一帮人听得那叫起劲儿,一帮人一边听一边崇拜着眼前的这个虽是同龄但又比他们小的少女,真是奇人一个,他们都极其佩服南宫雪的这个大脑,真是太让人脑洞大开了,真不亏是他们的带头大姐呢,想法都这么新奇超前。
听完南宫雪的讲述,赵宸佩服的双手伸出朝南宫雪立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说道:“小雪,你真让人佩服,你这脑子真是奇特,整天想别人想不到的,做别人做不到的,我还真是没看错人,可惜呀你对我也没兴趣,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他这话刚说完,坐在他身边的黄莺立马就不高兴了,嘟个嘴,一脸怨念的提醒道:“十二哥!请注意你的言辞,别忘了你跟我的婚约!”说完黄莺一下阴沉个脸,朝南宫雪白了一眼并“哼”了一声就不再看南宫雪了,手指在桌子上不停的画着圈圈,那情景看的都让人有点不舒服,但这一切赵宸连看也不看,话也不说。南宫雪一看,连忙转移话题道:“黄莺姐姐,您要来点什么么?您一直盯着桌子是不是饿了?我给您拿点吃的去?”说完赶忙起身去了后厨。暂时离开了这充满了怨念的地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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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雪离开后,赵琳雪一脸不悦的白了一眼赵宸,很不爽的说道:“还能不能好好的吃饭了?不能的话你们该回家的回家去,该干嘛干嘛去。”被赵琳雪这么一说,赵宸赶紧转头跟赵哲说道:“八哥,咱们来点餐吧,我这五脏庙也改上供了。”说着就跟赵哲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的看着手中的菜谱,开始点起餐点来。赵琳雪一看赵宸转移视线,便说道:“十二,那今天这顿你买单了啊,作为你说错话的补偿。”话音一落,赵宸连连点头应道:“好好,没问题,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这顿我买单。”不一会儿赵宸就点好了餐,随即店小二就将他们点的菜品送进了后厨。
由于后厨人员不太多,所以大堂这边就留了一个店小二再招呼着,其他的店员都再厨房帮孔浩宇打着下手,帮着他一起做饭。就这样七八个人一起忙碌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客人们点的菜就都做好了,除了孔浩宇跟贺兴鹏还继续留再灶台前忙活着,其他的店员就陆续的端着做好的菜品开始为每一位客人传菜了。
当做好的餐点端到孔亮博跟前后,南宫雪微笑着说道:“伯父这是您点的烧汁豆腐跟五味拌混沌,这南瓜小米粥是送您的,不够喝后厨的大锅里还有。请您品尝,有什么建议您尽管提,我们都会认真吸取。”孔亮博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几道菜品,又稍微闻了闻味道,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做的还是挺香的,让人很有食欲。这卖相也挺好的,摆盘也是挺精致利索的。不错不错有长进。那我尝尝看味道如何。”说完就分别品尝了一口,细细的感受着。渐渐的孔亮博脸上就浮现出极其满意又很欣慰的表情,眼角处不禁意间流下了一滴眼泪,这让站在旁边的南宫雪都看在了眼里。第一口品尝过后,孔亮博稍稍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豆腐饱满多汁,外焦里嫩。汤汁浓郁开胃,口味微酸,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调料火候都是恰到好处。再来说说这五味拌混沌也做的是很新颖,酸辣鲜香带着一丝回甜的口味也是很独特的,用油泼辣子来跟煮熟的混沌搅拌,这样一个新的吃法真是独特。看来这几年他也真是下辛苦用心去学了,在过去他做的菜品我都是极其的高标准的去挑剔着,而如今过去了这么几年他的手艺真是飞速的成长起来了,现在的手艺真让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他骄傲。后继有人了。……”南宫雪微笑着在一旁仔细认真的听着孔亮博对自己儿子的夸赞。心里也顿时为孔浩宇感到高兴跟幸福。当孔亮博表述完后,南宫雪微笑道:“那您慢慢吃着,有需要您喊我,粥没了跟我说我再给您端一碗。”孔亮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好的,辛苦你了,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南宫雪就去招呼赵琳雪他们了。
来到赵琳雪他们这边后,南宫雪也是一道一道的将赵琳雪他们点的菜品依次放在桌子上,并说道:“这是你们点的白萝卜鸡肉卷,营养小春卷,脆皮芝麻煎饺,蒜苗烧豆腐还有雪梨营养汤,因为现在算是早上所以这还赠送给每个人一碗南瓜小米粥。当然啦粥喝完还有,你们吃着不够再点。我随时恭候着。那么请诸位食客品尝品尝,如有任何建议我们都会认真吸取。”当这一道一道香喷喷的餐点端上桌后,几个人都被香味深深的吸引了。就在南宫雪说完后,几个人匆匆的说了句:“那我们就开动吧。”说完就开始吃了起来。
赵琳雪跟黄莺两个人再吃那些煎炒的菜品前先舀了一小碗的雪梨营养汤喝了起来,两个一下被吸引住了,不禁伸出大拇指称赞道:“嗯,真是好喝。甜甜的口感真好。”赵琳雪又喝了一口,然后称赞道:“这手艺真是绝佳啊,快赶上宫里的手艺了,银耳炖的很软,入口即化,雪梨的甜味完美的被炖出来了,搭配枸杞色泽又显得那么好看,真是要卖相有卖相要美味有美味,真是棒极了!”黄莺这边吃的也是不知道还能再找什么词语来形容了,也点点头道:“七公主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这可比我在家里吃的要好吃多了。我家的主厨曾经也是再宫里做过御厨,但却做的比这个要稍显的逊色一些。”
转眼再看看赵宸他们哥儿几个,都争抢起来了,南宫雪赶忙招呼道:“你们几个怎么还抢起来了,要是不够啊再点,有的是。”赵杰连忙说道:“不是够不够的事情,其实这菜码已经够大了,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我们有点忍不住,所以别介意,这春卷,这鸡肉卷还有这煎饺以及这个豆腐真是做的太好吃了,这小春卷的做法真是独特,再宫里吃的都是很平常的做法,如今吃到的比宫里做的更加有新意。这里面有香菇胡萝卜还有一些蔬菜再搭配少量的肉馅,这真是营养丰富还不显得油腻,真是好吃的很。”赵宸这边是一个劲儿的把豆腐的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评价道:“这一桌哪一样都好吃,这豆腐也是,不知道你们有沒有听说过,我曾经听民间老百姓传言说:白菜豆腐保平安,就是说这豆腐也是很养人的,今天这烧豆腐真是做的很好吃,真不知道这料汁是怎么调配出来的,烧出的豆腐你细细一吃都能吃出烧鸭子的味道来,真是绝了。这道菜我喜欢。你们谁爷不许跟我抢啊。你们想吃就再要几盘,今天这顿几位随便吃我买单。”说完就一个人抱着烧豆腐吃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赵哲则显得比较文雅,细嚼慢咽的吃着鸡肉卷跟煎饺,也不说话,只沉浸于这美味当中慢慢的品。南宫雪看他不言语,又有点想知道他对这几样菜是个怎么想法,终于按耐不住上前询问道:“八哥,您对这菜品有沒有什么说的呢?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被南宫雪这么一提问,赵哲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回道:“真是抱歉,我刚刚有点被这菜弄的有些陶醉,所以没顾上回答你,今天这顿饭吃的事很让人满足,而且也很让我为之倾佩,这位主厨刀工也不错,是新意也很好,你看着白萝卜鸡肉卷做的就很特别,你像平常的那些卷都是面和好后摊成饼再将这些鸡肉胡萝卜葱叶一起卷成卷,可如今吃的这个却是大不相同,这位厨师将白萝卜切成一样厚薄的片以后将这这些都裹在里面然后是蒸熟,沾着这酱料一起吃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口感上也满足了人们的需求,这煎饺做的很是精致,晶莹剔透的还不显得油腻,饺皮焦脆十分好吃,感觉跟平常的煎饺做法有些不同啊。真是奇了。总之一句话两字:好吃,再多几个字就是棒极了。”
听到了这几位嘴挑的人给出的评价,南宫雪心里是十分开心,这份开心不外乎于两个原因,一来是自己提供的这些菜品被人们所认可所接受,而且好评还不断被人们所追捧,再往后再陆续退出新花样的菜品也就更加容易被接受了,到时候也是会很卖座;二来呢是自己选的这个厨师也是十分的优秀,简直是一点就通,新品菜品上手快,而且做出来的也很棒,如果说是天才那都是轻的评价,能遇上这样的厨师简直是上天所赐。这孔浩宇简直就是为了做饭而生啊。这饭馆开成功了,那往后资金方面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这就完全做到了自给自足,想想都是极其有成就感的。
就在他们这桌热热闹闹的讨论的时候,刘煜他们那边也是深深的被这些菜品所吸引住了,一个个也都是仗着陈嘉伟不再都窃窃私语道:“大哥,你别说这家饭馆不大,但做的东西还这么好吃,比五爷的那家酒楼还要好吃,而且这家饭馆的房东不就是咱们上次要账的那家人么?依着现在看那房东可真是赚到了。”刘煜点了点头,应道:“可不是比五爷的酒楼小了不少,但做的东西却是这么美味,看来五爷的担心是有必要的了,这一下,五爷做不成垄断了,这样下去不出半月五爷的酒楼就快要没人去了。说起来开饭馆也好是酒楼也罢吃的就是厨子,这家饭馆的主厨一定不一般。咱们的想办法探听到这家主厨的来历还有那丫头的来历,这都是五爷的一块心病啊。”
“大哥,说起那丫头,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其中一小弟说道,“刚刚进门后,我听到那边那桌的一个丫头叫她南宫雪吧?……嗯,对是叫南宫雪,还叫了两声,后来还说她堂堂大小姐什么的。后来被打断就没听到了。”
“真的假的?”刘煜睁大了眼睛再次确认道,因为开始进来的时候人多也挺吵的,所以他自己也就并没有太仔细的去听,“达子,你确定?”
达子点点头回道:“嗯我确定,怎么了大哥?你知道那丫头什么来历啦?”
“南宫雪……,南宫雪……,”刘煜不停的重复着,因为听着感觉有点耳熟,似乎是在哪听到过,然后南宫雪的名字就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忽然他吃了一惊,恍然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丫头的身份我算是弄明白了,这下也就可以交差了。”
“真的么?大哥。”达子询问道,“那就是说如果弄清楚了,咱们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盯梢了是么?哎呀,那想想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而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还不一定呢,别想的太好了。在咋说咱们也是哥跑腿的命,如果真的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的盯梢,除非是不再想抱着五爷这条大腿了。就目前来说除了为五爷跑腿,我们又能做什么?”刘煜不禁泼了达子一脑袋冷水道,“赶紧吃,吃完咱们赶紧回去跟五爷汇报。”
说完刘煜一行人就加快速度的吃饭,随后付了钱就匆匆离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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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煜一行人径直的就朝水源街陈嘉伟的宅邸回去了。回到宅邸后,刘煜跟达子就直接去找陈嘉伟汇报今天所听到的消息了。当陈嘉伟听到刘煜说那丫头叫南宫雪时瞬间脸色都变青了,刘煜说:“五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丫头不就是南宫府的千金么?那可是宰相府啊。咱们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么?”
陈嘉伟稍微顿了顿,再次确认道:“达子,你真的听清楚有人叫她南宫雪么?你没听错吧?”
达子肯定的回道:“回五爷,小的真的听到有人叫她南宫雪还叫了两次,后来还听到说她是堂堂大小姐什么的。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五爷。”听到达子如此肯定的回答陈嘉伟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他不知道现在南宫家里面知道不知道他们招惹了贵府的千金,甚至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留下什么结,加之这小饭馆生意在两天内就做的越来越红火,去那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生怕自己费了劲弄得大酒楼就此就要走向终结,他十分不甘心这么轻易就被人夺去了市场夺去了人流。这一系列问题在陈嘉伟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这要是让老爹知道了我该怎么解释?哎呀呀!”陈嘉伟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发疯似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站在一样的刘煜跟达子看着陈嘉伟这般情况也不知该怎么说了,俩人懵懵的相互看看对方,显得极其无可奈何。
就这样陈嘉伟纠结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拿定了主意,然后跟刘煜吩咐道:“这样啊,刘煜往后你多跑着点,注意的点咱们凤凰楼的客流跟生意,同时也注意一下这个丫头的小饭馆,一旦咱们凤凰楼的生意不好了客流也降低了你就想方设法的保住客流,千万不能让生意越做越冷清,至于那丫头嘛,就先不要轻举妄动了,按照达子的说法人家可是身份显赫的人,一旦弄巧成拙咱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老爷老太爷都救不了了。不管怎么样,有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及时的跟我汇报。记得一定不要再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了。办点事机灵着点。”
刘煜点了点头应道:“是五爷,您放心,您吩咐的我一定给您全办妥了,我这次一定不会再出幺蛾子了。”
听到刘煜的保证后,陈嘉伟只点了点头也不在说点什么了,随后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刘煜跟达子两个人就离开了。
打发走了刘煜,陈嘉伟的内心依旧是忐忑不安的,纵使刘煜他保证的再好,但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防也是防不住的,所以陈嘉伟自己决定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刘煜那只是一手防范,自己还是要备一手方案出来的,想到这里,陈嘉伟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嗯,我也不能再一棵树上吊死,我看我就这样办了。”于是另一套防范计划就这样悄然的被陈嘉伟放在了台面上。
刘煜从陈嘉伟那边出来后就一边走一边心里盘算着这往后该怎么办,酒楼再东城,这边是南城,往后这两头跑那可真是体力活。而且还要保全酒楼不受损失,这可真是伤脑筋了,刘煜心说:“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么,我也不是那种买卖人啊,保证不流失客人,那也不是我强拉硬拽就能解决的事情啊。这可真是个问题。”
一旁的达子看着刘煜一脸的惆怅,犹豫再三后,终于忍不住询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呀。”
让达子这么一说刘煜回过神来,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哎,还不就是愁酒楼的事情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众所周知,一个酒楼也好是小饭馆也罢,吃的就是厨子,厨子好,客流就自不必说,可现在呢,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厨子竟然是那丫头的人,要是说能挖到五爷的酒楼那就什么都解决了,可咱能做到么?就算退一万步讲,那厨子不跟咱们走,那再这样的情况下,凭我这五大三粗的脑子去保证酒楼的客流那不是痴人说梦么?这次我还保证不出幺蛾子惹祸,哎,愁啊。”
“大哥,你也别愁了。”达子听完后在一旁宽慰道,“要我说路子走一步看一步吧,往后的事情还说不准呢,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你这样愁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啊,不如放宽心走着看,也别太愁了,天无绝人之路嘛。”听了达子这番宽慰的话语,刘煜多少有点缓过劲了,达子这个人算是跟着他混的最久的一个人了,俩人在很小的时候是同一个村逃荒出来的,达子这个人就这么一点好,就是心大一些,什么事情都看的开,也从不钻牛角尖,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从不较真,所以他什么时候都会带着达子,两个人算是相依为命了。有达子在身边他总是心情会好一些。
“你说的也对,反正明天的事情明天说,今天该咋办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刘煜叹了口气也看开了一点,道,“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不该来的遇上了再说。现在这样愁也没啥的意义。不想了,走出去喝两杯然后好好睡一觉,今天终于不用盯到晚上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就,走~着~。”达子应道。说完俩人就直奔街边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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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亮博用完了餐也不想多的打扰南宫雪他们,便跟店小二结了账就回去了。而赵琳雪他们几个有些恋恋不舍,也可能是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都十分的不愿意吃完就结账走人,于是几个人商量之下帮帮忙顺便还能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毕竟也很久没好好的聊天过了。于是赵琳雪跟南宫雪商量道:“小雪,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回去了也无聊着,不如今天我们留下来帮你忙,你看看这么多人就你们几个都忙的脚打后脑勺的,那我们几个留下来就给你当一次免费的小二咋样?”
南宫雪一听赵琳雪这番话,稍稍的思量了一番,心说:“看来这几个人的胃口是掉在这饭菜里拔不出来了。”然后又顿了顿说道:“那好吧,随便你们吧,反正我们这开张做买卖的也没有逐客令那么一说。只要别冲撞了来吃饭的客人就随便你们做什么都行。”
得到了南宫雪的首肯后,赵琳雪几个人极其的开心,于是乎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来精神,说话间几个人也就不顾自己的尊贵身份开始忙活了起来。刚忙活不长时间,赵宸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他的视线,他惊奇的跟了过去,来到后厨后,仔细一瞧才发觉真就是自己熟知的那个人:孔浩宇,赵宸不禁吃惊的问道:“孔胖子!你也在这?你再这灶台前忙碌着,该不会就是……。”
“对,你猜的没错,我就是这儿的主厨。”孔浩宇抢先一步回答道,“刚刚你们吃的饭菜以及这一饭馆所有人吃的饭菜都是出自我的手艺。怎么样还合你们口味不?很久没给你们做饭了,也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变没变。”
听到孔浩宇的这一番说辞后,赵宸一开始直直的发懵,呆呆的站在那儿愣了一会神后,伸出手拍了一下孔浩宇的肩膀说道:“好你个孔浩宇,亏得咱们从小到大的这么深的交情,你就连这点事都不跟我说啊,如若不是小七听到南城有家饭馆的饭菜十分好吃,我们几个也不会跟过来品尝,之前我们都还纳闷儿呢,这家饭馆谁是主厨,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竟然做的比宫中御厨做的还好吃,现在一看,搞了半天就是出自你的手艺啊。你可真是够能瞒的。如果我没看到是你,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这样神神秘秘的隐瞒下去?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瞧你说的,这都是那的话啊。”孔浩宇一边忙着继续做饭一边连忙辩解道,“我从开始都没打算对你们隐瞒的,只不过是事出突然也没顾上跟你们说,所以就这样匆匆忙忙的开了饭馆开始营业的,你别介意呀,之所以着急也是因为南宫雪那边也急需用钱,她搞改造要用钱最后决定开饭馆这样做到了自给自足,还不用让皇上犯愁,给皇上也省下了开支,算不上是好事一件,起码是一件为皇上排忧解难的事情,用南宫雪的话说自给自足解决资金困难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到时候说出去都是脸上有面有光的,况且也算是帮助我实现我小小的心愿了,因为我一直都想做饭给人吃,然后希望得到老爹的首肯。你别介意。”
听了孔浩宇的一番解释后,赵宸也不再追究了,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孔浩宇的肩膀鼓励道:“孔胖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能说什么呢?你记得我永远是支持你的,过去你老爹不认可,其实可能也是为你好,想让你多点磨练。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当爹妈的都这样,我父皇不也是么?对我们那是极其的严苛,如果不是南宫雪有效的推波助澜的,我父皇肯定也是不肯让他们从医。如今他们一直再太医院正大光明的跟着周太医研习中医。现在父皇已经首肯了他们的意向也不再阻拦了。而现在你也是,我真为你们高兴。”
“嗯,可不是。”孔浩宇点了点头回道,“你说的也对的,不过你也要加油了,没准那天你也能得到皇上的首肯的,不行你也跟南宫雪合计合计。我想南宫雪她没准也会能给点建议,给你指条明道的。”
“哎,再说吧。”赵宸摆了摆手说道,“如今人家南宫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再给她增添麻烦那不是太自私了么?就算是咱是皇子皇孙的,咱也得考虑人家,就算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不也得嘀咕个一会么,我可不想讨这没趣惹她不高兴。你懂得。”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孔浩宇说道,“反正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决定好就行了,不过我提醒一下你,黄莺可不是善茬,你丫要自己拿捏好分寸别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到时候你都没法收拾。”
赵宸点了点头应道:“嗯你说的我记下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对了不说我了,你这有没有要帮忙的我帮你吧,看你忙的都快要晕头转向了。”
说完赵宸就帮着孔浩宇一起再后厨忙活了起来。就这样赵琳雪一行人一直忙活到饭馆打烊了才得以坐下来喝口水休息休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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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一帮人围坐在一起喝水休息的时候,赵琳雪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询问道:?小雪,忙碌一天我都没顾上问你,这锦福轩的主厨是谁?而你到底是来打工的?还是你就是这的老板??其实不单单是赵琳雪有这些疑问其他几位也是如此,虽然赵宸知道孔浩宇就是主厨但也没往深层次的去询问是打工的还是本身就是老板?带着这些主要的疑问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南宫雪身上了。
其实对于赵琳雪他们会有这样的疑问,南宫雪是早有预料的,于是乎在回答问题前她还不忘吊一吊这些人的胃口,然后喝了口水说道:“早就知道你们会这么问,我也是早有准备。那么就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锦福轩的主厨跟二厨。”说完南宫雪就带头开始“啪啪”的鼓起掌来。这时赵琳雪他们也跟着鼓起掌来。在这“噼里啪啦”的掌声之下孔浩宇跟贺兴鹏像领奖一般慢慢的从后厨走了出来并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当赵琳雪他们看见后都表现得十分吃惊。这时南宫雪慢悠悠得介绍道:“这位想必你们都不陌生,他就是我们的发小孔浩宇孔胖子,站在他旁边的这位是孔浩宇家里的主厨之一贺兴鹏贺伯伯,而我们锦福轩的主厨就是孔浩宇!二厨就是贺伯伯。”介绍完主厨之后赵琳雪他们显得更吃惊了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随后南宫雪继续说道,“现在我来回答你们的第二以及第三个问题,其实严格的来说第二第三个问题应该是一个完整的问题,为什么,因为我们三个人就是这家锦福轩的老板。”说完南宫雪就用手指指了指孔浩宇跟贺兴鹏还有她自己。
话说到这里,赵琳雪他们就变得更加吃惊了,以至于他们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南宫雪看着他们被惊得半晌也说不出话来,便“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怎么样?几位没想到吧?是不是瞬间有种士别三日但更刮目相看的感觉?当然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其实呢原因很简单归结俩字就是成全,因为……。”随后南宫雪简单的跟几位说了为什么会三人联手开饭馆的原因但却没说自己其实也主要是缺资金。她本身也不想总把梦想跟钱挂钩觉得那样就太俗气了。
听了南宫雪的这番的讲述后,赵琳雪他们瞬间变得更加崇拜起南宫雪了,因为眼前这位比他们都小的女孩竟然做了他们想都想不到,做也未必做的好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就这样做的悄无声息且又无比出彩,赵琳雪本身也知道南宫雪是身担重责,而且也是本朝以来的唯一特例,如果南宫雪将自己父皇吩咐的事情办好了,那么没准会对目前的朝野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没准父皇的难题就能被南宫雪所解决了。”赵琳雪心里暗暗的希望着。
从小就对南宫雪有排斥心理的黄莺,这时候也不再对南宫雪排斥了,相反的也开始崇拜起来了,心说:“如果父亲大人的手下能有南宫雪一半的脑子,也许父亲大人就不会显得那么惆怅了,不知道南宫雪再军事方面会不会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呢,她肯不肯帮父亲大人呢?”话到嘴边黄莺却显得十分的犹豫,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两只手极其不自然的相互捏搓着。这一切的小动作被细心的南宫雪都看在了眼里,她知道黄莺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乎坐在黄莺跟前,悄悄的附耳说道:“黄莺姐,往后你有什么悄悄话想跟我说,就尽管来找我,我能帮的绝对是义不容辞。”听了南宫雪的这番话后,黄莺这才显得宽心多了,而且这也让她很感动,开始都还挺担心南宫雪会记仇,对以前的不尊敬就心存怨念,可现在再看,人家显得是那么的大度,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小细节。黄莺自己都对自己的过往有些愧疚。低着个脑袋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应道:“嗯,那你不许嫌我烦噢。”南宫雪微笑道:“怎么会?都是姐妹嘛。”说完俩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赵宸看着她俩忽然感情这么好了,就有种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然后轻声的跟坐在旁边的赵哲说道:“八哥,你说这俩人开始的时候还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怎么现在就打成一片,搂搂抱抱的成了好姐妹的样子了?她们俩这是整么一回事?”
赵哲也顺势看了过去,也有些不明白,然后回道:“哎,咱们啊也别操那份闲心了,现在俩人感情好了不也是件好事么?省的跟以前似得,动不动就闹的尴尬起来,大家谁心里也不舒服,到时候你又是个受气包,回头还得被七妹说你,你到时候心里还委屈,不过话说回来,这现如今的女孩子心思难猜的很,谁知道那根筋搭对地方两个人就好的不能再好了呢,既然现在他们俩感情好了,你也就不会在受气了,我都替你高兴。”听了赵哲这番说辞,这赵宸细想起来也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也就不再多问了。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赵杰看了看窗外渐黑的街道,提醒道:“我说几位爷,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几位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怕是父皇要派侍卫来找咱们几个了。”说完赵琳雪这才注意到确实也是不早了,便跟南宫雪说道:“小雪,今天就陪你们到这里了,不早了是真的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怕侍卫就要满大街的找我们几个了。回去的太晚,父皇又要训教我们了。”
南宫雪一听回道:“也是这聊的聊的就天色不早了。其实差不多我们也该回去了,对了孔浩宇今天的账我回去做,明天跟你汇报吧。”
孔浩宇回道:“可以,反正我们信任你,这段时间你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还要记账,也是够让你忙活的了。账目方面就慢慢弄不着急。”
说完南宫雪欣慰的点了点头应道:“感谢理解,不过我会记好账的你放心吧。不会缺斤短两的。那咱们打烊吧,不早了都早点回家吧。”
说完众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就一起收拾起来。不一会就都收拾完了,随后就关了门各自朝着回家的方向去了。
南宫雪回到家之后便跟家人一起同用了晚餐,随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认真的整理着这一天的账目。就在南宫雪整理账目的同时,魏永年去到南宫风的书房向他回禀这两天的情况,并将刘煜他们一行人的行踪也汇报给了南宫风听,听了魏永年的汇报后,南宫风一边在书房里徘徊一边细细的思量着。过了一会儿说道:“看来南城的那个所谓的霸王也坐不住了。他东城的凤凰楼看来问题重重了,我老早就觉得不对劲,小小的一户商人,谁给他那么大的权利就敢只手遮天的掐断饮食业。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看来也就要隐藏不住了,小雪这还真是歪打正着了。反而是帮助了咱们。”
“可是,老爷那小雪会不会……?”魏永年依旧有点担心小雪的处境,询问道,“目前来看小雪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一心想着为了筹资去改建西城,可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南宫风顿了顿说道,“不过我会想办法让小雪院里这个泥潭,尽一切努力不让她受到伤害。永年你就多帮我盯着点吧。往后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
魏永年点头应道:“嗯,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小雪的,你放心吧,不过这个泥潭可是很深呐,你自己要多注意的点。”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南宫风回道,“永年我真觉得有你在身边是真的好很多,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看你说的。”魏永年说道,“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还跟我见外?小雪这孩子我都一直把她当作我的亲闺女看待,保护她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以后可别跟我这么见外了,不然我以后可不跟你共事了。”说完俩个人不约的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
……
……
当晚南宫雪坐在书案前,在明亮的灯下统计着这一天的利润,小月见南宫雪这么认真也不多吭声,就静静在一旁奉茶伺候着。大约半个时辰后,南宫雪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终于弄完了,累死我了,这记账的事情还不仅仅是脑力活它还是个体力活呀。小……。”南宫雪刚要唤小月这才看到小月已经爬在旁边睡着了,南宫雪便轻轻的站起身,把账本什么的都收拾好,随后将小月轻轻的搀扶起来扶她到床上睡觉,安顿好了小月后,南宫雪喝了一杯水后就更衣准备睡觉了。
第二日的开张依旧是那么的疲倦,南宫雪几乎是倒床就睡着了。由于第二日卖的也很好,而且折扣上比第一天高了两成,所以收入也比第一天多了不少。因此南宫雪入睡后都是嘴边挂着一丝丝的笑容进入了梦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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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宫雪就早早的来到饭馆里打扫着卫生,擦擦桌子凳子,烧烧热水这类的。等到孔浩宇跟贺兴鹏来了后,南宫雪将整理好的账目跟两位一一的对了帐,确保他们都清楚明白后,南宫雪就高兴的鼓励道:“经过两天的辛苦努力,我们现在已经是净赚一千一百两了,这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所以这开门红要继续保持下去,二位主厨辛苦了。”说完南宫雪朝两位深深地一鞠躬表示敬意。
孔浩宇跟贺兴鹏一听两天努力下来的结果是这么出人意料,都显得十分高兴。孔浩宇连忙回道:“小雪可别跟我们这么客气,这都是咱们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你也有功劳的。往后咱们一起加油吧!”说完贺兴鹏也补充道:“少爷说的对,如果没有小雪你的鼎力相助我贺兴鹏怕是还在为债务问题发愁呢,没准这小饭馆也被卖了呢。你真就是我的大恩人呢。往后就别这么客气了。”南宫雪一看大伙都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随后孔浩宇又补充道:“对了贺伯这头两天的钱你家里若有用的你就先用,我明白你一个人养着一家老小也实在不容易。小雪你也是,用钱就拿去用,甭客气。咱们挣下钱不就是解你们燃眉之急嘛。都别客气。”贺兴鹏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南宫雪也点点头应道:“好。”交代完后,孔浩宇扭动了一下脖颈,又伸了伸腰板说道:“那咱们就开工吧。”说完几个人就开门大吉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饭馆生意从来就没有一天有过空座,只要是在饭点子上,客流量都能排队排半天。生意红火到让临店的掌柜都羡慕嫉妒恨了。但那又能如何?周边的其他饭馆酒楼的掌柜也明白,这就是吃厨子了。谁让人家做的好吃了,也不得不服。
……
……
就在锦福轩的生意红火到一发不可收拾的这段期间里,刘煜他们可是犯了愁,虽然说凤凰楼的一些老食客们没损失多少,但新的食客就明显的有减少了。刘煜问过账房,自打南宫雪他们的饭馆开业以来,凤凰楼的收益就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虽然目前看没太多的损失,但是长久下去总是会是个隐患。刘煜他们都是粗人对于生意上的算计都是一窍不通。几个大老粗经过一番合计后,刘煜还是觉得用最常见的也是最不让人嫌弃的行为去增加客流量,那就是几个大老粗去街上宣传拉客。虽然有点掉面儿,但总比被陈嘉伟撵走再一次称为流浪人要强一些。刘煜打心眼里都再也不想过流浪的日子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每天都行走在死亡的边缘,那种恐怖的感觉刘煜说成死都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就这样几个大老爷们儿就找了个代写书信的人帮着写了一摞宣传单子,刘煜将这些单子分别派发给他的几个手下,吩咐道:“哥儿几个拿着这些去各个城区,各个角落分发,记住别弄一副凶神恶煞的面相去宣传,要都给我高兴着点,说点好听的,尽量让更多的食客能留在咱们凤凰楼,只要这凤凰楼的生意好了咱们哥儿几个也能继续逍遥快活下去。记住一定不能给我惹麻烦不然咱们就都吃不了兜着走。听懂了么?”
刘煜的几个手下听完了刘煜的吩咐后纷纷点了点头,应道:“是大哥,我们一定按你说的照做。你放心一定不给你惹麻烦。”听到了手下的回应后,刘煜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做他们该做的事。随后几个手下就分散开去了各个城区宣传了。他们离去后,刘煜身边也就剩下达子一个人了,刘煜便和达子两个人留在南城一边注视着南宫雪的饭馆一边散发传单做着宣传。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月,但总算还是多多少少的有点成效,辛苦了一个月,刘煜发现酒楼里的食客似乎是多了那么一点点。为了得到确切的答案,刘煜还去问了账房,从账房的嘴中得知,这一个月下来酒楼的收益多少还算过得去,或多或少的也是有点小赚的。当刘煜得到了这个结果后,心中也是一阵的窃喜。至少他在陈嘉伟面前也不会挨太多的骂了。“既然这个方法是有成效那就的继续做下去,哎,唯一不足的就是有点丢面儿啊。真不知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刘煜心里暗暗的嘀咕道。
……
……
就在刘煜他们忙活了一个月的时候,南宫雪这边也经过一个月的辛苦,终于存够了改建的资金,南宫雪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当天打烊后,南宫雪将这一个月的薪水分发给几位店员,并且为了激励他们能在下一个月继续卖力的干,南宫雪还给每个人都包了一个大红包,里面又多给了八十两,南宫雪跟店员说道:“这八十两的红包是给你们的奖励,这一个月来你们也是十分的辛苦,我也都是看在了眼里的,所以这红包加薪水我是不会给你们有任何缺斤短两的。这第一个月的薪水你们会发现比较多,是因为这第一个月是个开头,老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这第一个月可能是上天怜悯我们所以让我来了个盆满钵满的,已经超出了我一开始的预估,所以这第一个月我就多给你们发一些,这就是为何你们拿到的第一个月的薪水不是三十五两而是七十两了,希望咱们第二个月能再接再砺。大家一起加油吧。”
说完在场的所有店员都被南宫雪的这番激励的话语感动的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每个人捧着南宫雪发的月钱纷纷的朝南宫雪深深的一鞠躬,表示感谢。南宫雪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劝道:“好了好了,都别这样了,我南宫雪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你们手里的钱都是你们辛苦挣来的都是应得的,不用这样感谢我了。今天就早点打烊了,你们也可以早点回家了。”说完店员们纷纷的拜别了南宫雪都朝着各自的家回去了。
送走了店员,南宫雪又算好了这第一个月每个人的分红,并将算好的钱一份一份的包好放在桌上,随后将孔浩宇跟贺兴鹏叫了过来,说道:“贺伯伯,孔胖子,摆在你们面前的这俩份包裹呢是咱们这个月每个人应得的分红,贺伯伯的那份是三千六百两,剩下的就是我跟孔浩宇的了,每个人是两千七百两。另外这是这个月结算下来的账目,你们也都看一下吧,我给咱们店里的十二个店员多发了一些薪水是为了激励他们下个月能继续的卖力,所以月钱上每个人发了七十两,另外又给每个人八十两的红包作为奖励。这里还记录了这个月耗材的费用以及买食材支出的费用……。”南宫雪详详细细的给两位讲述着账目上的事情,“而这开张第一个月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就算把这所有的支出都刨除后,还能有九千两的净赚。所以按照一开始说好的,贺伯伯拿四成,我跟孔浩宇拿三成。两位对这账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
听了南宫雪详细的讲解后,贺兴鹏一面将自己的那份分红拨出一部分一面谦逊的说道:“两位真是太照顾我了,说实话,我这个月也没做什么,不该拿这么多,不然咱们就都拿一样的吧,现在让我一人拿这么多,我有点受之有愧啊。”
孔浩宇一听连忙伸手阻止道:“贺伯你就拿着吧,这都是咱们一开始就敲定的事情,既然那时候话都说出去了,我们就要将当时的承诺都兑现,现如今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您在这样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人堂堂的京都府护府督察使兼工部侍中户部侍中大人面子,说不好听的我虽然是也是个官,可没人加南宫大人的官品大,所以啊你要是驳了人家南宫大人的面子,那可就难办了。是不是啊南宫大人?”说完偷偷的朝南宫雪挤了挤眼。随后就朝贺兴鹏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推诿了。
接到了孔浩宇的示意,南宫雪也明白了孔浩宇的心思,于是借坡下驴的说道:“孔浩宇说的极是,贺伯伯您最好别驳我面子,不然我一不高兴,拿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经南宫雪这么一咋呼,贺兴鹏也不敢再推诿了,于是就收下了这三千六百两的分红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着了。真是谢谢你们了。”
见贺兴鹏终于不推诿了,南宫雪跟孔浩宇这才再次露出了微笑,孔浩宇转头跟南宫雪说道:“小雪你那边改建可是正需要钱的时候,你要不先把我这份儿拿去用,下个月你就好好的忙改建的事情吧,想必这一个月华桦那边估计也弄妥了,你们俩就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改建吧,饭馆这边我来管理就好了,你放心,贺伯伯现在也能做些菜品了,而且手艺也不差,食客不都挺叫好的么?所以这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往后我们一定会把这月的开门红都一直延续下去的。”
听了孔浩宇这一番说辞后,南宫雪心里十分的欣慰,心说:“人生得一知己真是一件辛福的事情,这孔浩宇说的话越来越走心了。”随后南宫雪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驳你面子,反正这边交给谁我也放心。那下个月我就该正儿八经的去忙活朝廷给我的差事了。这边你们俩就多费心吧,对了你那份分红先记着账上,回头等我的活办完了,我连本带利的一起奉还你。跟你说不许反驳我不然我可告你状去。”
开始孔浩宇还想说“不用还了”,可当听到南宫雪说要告状,但也不知道会告给谁,所以心里还是有点小担心,所以只好应道:“行,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哪敢驳你面子,我惹不起你,这你是知道的。”
说完南宫雪“哈哈”的笑了两声,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分完了红,三个人就一起关了店门各自回了各自的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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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南宫雪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阔别一个月的时间,再一次上岗南宫雪就觉得跟一个月前有些大不相同了,最大的改变就是自己手里有了一些可用资金了,在一个月前,南宫雪因为没钱,然后又觉得京都府气氛很怪异,如果在这个时候自己很唐突的跟京都府账房支配资金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刚一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朱康文就端着一摞的奏折以及一些文件走了进来,说道:“小雪,这是上一个月各部送上来的奏折以及你所交代我办理的事务报告,请你过目。”南宫雪站起身接了过来,说道:“嗯,朱伯父辛苦您了,我刚刚一上任就离开一个月,这中间让您也为难了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只想自给自足不想给别人增添麻烦,希望您能明白。对了,伯父,我不在的这一个月来府内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件吧?”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近人情了。”朱康文淡淡道,“其实你会选择完全靠自己去筹集改建资金的这条路,我们几位同僚都是从心底里就很敬佩你的,你这么小就能理解国库的实际情况也是十分的不容易,就连我们这些官员都很难做到你这步。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不然就显得我们这些人有些冷血了。这一个月来除了税收这一块有些大的出入,其他方面都没发生什么事。”
“税收?”南宫雪一听眉头忽然一紧,道,“京城的税收出现什么问题了?”
“嗯,是这样的。”朱康文回答道,“在您没上任之前京城里就出现了一大批来自外省的难民,因为他们的出现所以国家粮库就开始紧缺了,为了解决难民生活所需,国库开库为这些难民分发了上半年冬季储存的粮食,让他们暂时继续维系生活,所以上个月的农业税就几乎为零,但其他的税收都还很稳定的没有任何问题。”
“难民,难民。”南宫雪一边听着朱康文的讲述一边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解决百姓疾苦的日程看来是要加快脚步进行了。”
纵使南宫雪说得再小声也依然被跟前的朱康文给听到了,朱康文一听南宫雪的这番自语后心说:“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系百姓真是难得,跟你爷爷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南宫世家出身。看来宰相也真是没白培养。怪不得皇上也这么看中。”
“对了,伯父。”南宫雪定了定神一边看着朱康文递交的资料一边淡淡的说道,“官窑那边怎么样了?我不在的这段期间让他们准备的红砖准备的如何?丁大人那边有沒有跟您说点什么?”
“关于这件事,我刚好要跟你说呢。”朱康文回答道,“前两天丁大人还过来跟我汇报烧制红砖的事宜,他说按照您的吩咐红砖已经都烧制完毕了,说是您随时都可以去取随用随取。”
“嗯那就好。”南宫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辛苦您了,帮我处理了不少事情,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也不会这么轻松。这些奏折先放这里吧,我这两天就会批改出来,另外让您整理的资料我刚刚浏览了一下很全面,辛苦了。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上一个月我几乎没去上过朝,皇上没说什么吧?”
“没有。”朱康文回答道,“我将您为何没来的详细情况都跟皇上如实的上报了,皇上不但没怪罪,反倒还夸赞起你,说你体恤朝廷为国库节省开支这一点挺难能可贵的,所以让我有一天转告你,让你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不要太在意细节方面,只要结果好,过程怎么样都是微乎其微。还吩咐我们各部要都大力的协助你改建。”
“没怪罪就好。”南宫雪长出一口气说道,“我还生怕皇上会责怪我呢,这刚上任没几天我就离岗干别的去了,说实话其实我有时候返回头想想我还是做的有点唐突。估计全朝野上下像我这样做的也就只有我一人了吧。我这算是开先例了吧?”
“非也非也。老实说你不算是第一人。”朱康文摆了摆手,回道,“准确的说你应该算是第四人。”
“不止我一个?”南宫雪一听自己是第四个人,一时间有点小吃惊,不禁好奇的询问道,“那在我之前的三位是?”
“既然都话赶话的说道这里了,那就跟你说了吧。”朱康文回道,“第一位是你爷爷南宫天,第二位是陈召陈大人,第三位是你父亲南宫风。这几位曾经都有过离开自己的岗位去做一些事情最后皇上也没怪罪,而他们所做的事情也都被皇上首肯了。而且你爷爷跟你父亲也都为朝廷为皇上做了不少的事情解了皇上不少的难题。所以皇上对你爷爷还有你父亲都极其的看中。”
听到有自己老爹跟自己爷爷的名字,南宫雪心里顿时兴奋不已,心说:“终于明白爷爷寿诞的时候为何皇上都来祝寿了,他们都是功臣啊。此刻真要用一句话表达内心的心情,那就是三个字:我骄傲!不过话说回来估计我能做到这个位置上多一半是看在了我父辈的面子上了。皇上您这是要唱哪一出呢?看来皇上的目的不单单是让我改建这么简单吧?”
“小雪,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么?”朱康文看南宫雪半天也没说话,询问道,“如果没有了,我就先下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你若再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或者找黄大人都行的。”
南宫雪一听,忙回过神回答道:“好好,您有事您先忙,我这也没什么事情了,等再有事情的时候再说。耽搁您半天时间真是抱歉。”
“没什么。”朱康文回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既然您没什么事了,我就先退下了。你忙吧。”说完朱康文暂别了南宫雪后就退了出去。待朱康文走后,南宫雪坐在书案跟前开始翻阅着朱康文送来的奏折,一本一本认真的批阅起来。别看这京都府只是管理一个京城,府衙也不是太大,这送交的奏折到是不少,提及的大小事务还真是够繁琐的,只见南宫雪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还流露着不同的表情,那表情丰富的堪比天气变化了,一阵满意的像雨后晴天一样开心,一会儿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一样的沉闷不语。不过好在南宫雪脑子很好使,转的也够快,摆在她面前的这些问题也都很快想出应对方案了,所以这一摞的奏折很快也都批阅完了,用时也才不过两个时辰而已。随后她仔细的看着让朱康文替她做的统计,对西城的各个方面的一个详细数据统计。南宫雪这才看出来原来西城的住户还是不少的,而且加之涌进的难民,所以导致西城人员户口登记方面压力不小。首当其冲的就是难民落户住宿的问题,看到这里南宫雪十分的揪心。她实在是人受不了百姓民不聊生,本来西城原来的住户都住的不是很好,现在又来了这么多的难民更是加重了西城生活条件的各方不足跟缺失。南宫雪一看到这里就实在是难以在继续坐在这等着华桦送方案过来了。于是她决定还是自己去华桦那边问情况吧,坐着干等也不是事儿。
来到工部,南宫雪径直的朝华桦所在的内给监部门走去。她刚要抬腿跨进内给监门槛的时候,华桦从里面便走了出来两个人直接撞在了一起。华桦出来的很突然,南宫雪也没个招架,而华桦呢出门的时候也没注意,两人就这样互相一撞因为惯性作用俩个人纷纷坐在了地上,华桦一边揉着被墩到的腰一边说道:“谁呀这走路都不看道的,我这腰都墩疼了。”南宫雪一听很不客气的说道:“唉唉,你说谁不看道,怪你自己走路不专心,还怪上我不看道了,这会墩疼了还怪我咯。”
华桦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定睛一看,赶忙改口道歉道:“哎呦我的佛爷爷哟,您看看都怪我怪我太专注于手里的这些资料,没太注意看路,把您给冲撞了,您快起来,地上凉,没撞疼您吧?这要是伤了您,我这小小的工部内给监官位可就不保了。”说着华桦也顾不上散落在地的资料了,赶紧伸手去搀扶起坐在地上的南宫雪。
南宫雪在华桦的搀扶下站起身后,就去帮着华桦一起拾起散落一地的资料,不解的询问道:“我说华桦,你这是忙什么呢,只顾看这些资料却不看路的。你这得亏是撞上我了,要是撞上这些柱子我看你就不仅仅是腰疼,到时候脑袋上都得长俩犄角出来了。”
“小雪教训的是。”华桦回答道,“不过说回来了,还不是要忙着交代你让我办的事情么?这不我刚好都整理出来了,想着去你那边跟你说呢,你这就过来了。”
“噢?弄好了都?”南宫雪一听,眼睛都亮了,一下就来了精神,将自己拾起的资料递交给华桦后就拉着他走进屋里,说道,“来来咱们进去说,在门口说啥。我啊也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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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华桦一面让南宫雪坐在书案前,一面将自己一个月以来整理的资料摆在书案上,说道:“小雪你看啊,这可是我一个月来的成果呢,我先提醒一下你,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呢,弄好了那就是名利双收,如果一旦弄巧成拙,那可不是名誉扫地那么简单了。”
“嗯,我明白了。”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你放心吧,我会谨慎行事的。就目前来说我也没什么回头路可选了。这条路我是肯定一定必须要走下去了。可能你在走访西城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那边的百姓过的很是疾苦,他们迫切的需要一次改善。否则日子将会一天不如一天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多余的话我也不再说了。咱们就直奔主题吧。”华桦说道,“这西城总共的占地面积达两千平方千米,人口居住情况高达七成以上,当然这还不算难民呢,但是糟糕的是在这七成以上的住户里有九成住户的房屋已经是成为了危房了,当然现在看还算凑合能住,如果说来一两场暴雨,不,也许就一场那这些房屋都会被暴雨所冲垮。当然这也只是一方面,西城的居住环境实在是不堪入目,那边的百姓也确实是过十分的潦倒。以上这些是我做的一个数据统计,你心里要有个底,另外这些是每一户人家房屋的占地面积,当然这些面积可都是我亲自去挨家挨户的丈量后得来的。你好好的看一下并且得记住,因为你改建西城就势必会对他们的房屋进行改建,所以你心里的有底,不然工程上有个偷工减料的咱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嗯,好的我记住了。”南宫雪点头称赞道,“真是辛苦你了,这一个月跑不少路吧?”
“还好,也不算太辛苦。”华桦回道,“这不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么,你身兼改建重责,我们这些各个衙门都得一心协助你办好这就是皇上给我们的旨意。……。”
“快给我打住吧。”南宫雪一听华桦这十足的官腔,连忙打断道,“瞅瞅才多久没见,就满腔的官味,跟我至于这么说话么?我跟你说啊,我可不爱听。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可不想因为当官就拉远了距离。”
华桦“嘿嘿”得笑了笑,挠头说道:“我这不知不觉的就说拐弯了,你也多理解吧,我这整天处在这么个环境里,说话不带点官腔还真不好混。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你要真的生起气来我还真是招架不住你。”
“哼,你知道就好。”南宫雪说道,“这篇儿就翻过去了,我今天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那关于房屋改建你的设计如何了?官窑那边的红砖我都给你准备下了,就等着你这边出设计,我就好招呼开始准备动工。”
“设计方案我也都弄好了,”华桦一边说着一边将南宫雪手中的资料一篇一篇的翻阅着,说道,“在这儿,从这儿开始就是我对每一户房屋的设计图,你也许会发现也不是每一家都一样的,我都是根据每一户共有几个家庭成员而设计得房屋,所以有的会小一点有的会大一点。其实说白了就是多了几间房屋在里面而已。……。”
说着话南宫雪就一边听着华桦的讲述一边翻阅着华桦的房屋设计图。看着看着南宫雪心里不禁佩服起华桦来:“真看不出,面前这十七八的少年竟有如此头脑,这要是生在了我上一世,就单凭这些房屋设计图都可以找到一个十分不错的工作了,十七八这个年龄也就是在这一世可以直接工作,这要是放在上一世,那都还是一个才要参加高考的学生而已啊。要不说还是古代好些,只要有地契这土地就谁也不能擅自征收走,只要有一块地皮就能盖一栋不错的小楼出来,这在上一世简直就是一个奢侈的梦想啊,甭说是小楼了,就是一八九十平米的房子都买不起。古人真是幸福啊。现如今华桦这块好钢真是让我用在了刀刃上了,西城的百姓你们有福了。”
很快华桦就将自己所记录的所有内容都一一的跟南宫雪讲述完了,南宫雪听得也是很认真。之后南宫雪将资料都整理好,说道:“真是辛苦你了,你的这些资料做的十分详细,我很满意,我还真是没找错人,有你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了,华桦你把统计的数据资料在抄录一份出来给我就可以了,剩下的设计图你收好了,到时候改建的时候就请你担任总改建工程官来指导工程队改建了。可不敢弄丢图纸呀。光是画就很费时了。”
“得令!”华桦一听南宫雪这番话一下就更加精神了,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存好,不会丢失的。这可是我连续多少个日夜弄出来的。抄录的那份我现在就给你抄录吧,你若不着急就坐在着喝着水,稍等我一会就好。”
“不急,我到是也没什么忙的。”南宫雪回道,“那我坐这等你会儿吧,你慢慢抄录,我就在你这休息会儿了。别说忙一上午这会还真是有点累。”
说话间,南宫雪就站起身坐在书案旁边的椅子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养起神来。而华桦呢则坐在书案跟前开始抄录起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华桦这边就都抄录好了,就在华桦刚要跟南宫雪说抄录完了的时候发现南宫雪已经是熟睡状态了,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呼噜声,华桦一听不禁轻声笑道:“真是难得一见,堂堂大家闺秀,睡觉还打呼噜,这要是让赵宸知道了,不定是一番什么景象了。看来我算是第一个看到并听到的人了。难得,难得呀。看样子她真是累了,哎,也难怪,上一个月每天都忙着饭馆的事情,这刚一回到岗位上就要处理不少的事务,不累也难。”
说着话华桦就将自己平时用的毯子从书柜中拿了出来并盖在了南宫雪身上,他也是生怕这么睡觉会着凉感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伺候好了南宫雪,华桦也不想打扰到她休息就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在一旁看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雪才睁开朦胧的眼帘,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伸懒腰,说道:“好暖和呀。真是舒服。”刚伸了下懒腰,南宫雪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盖了个毯子,然后微笑着感谢道:“谢谢你啊华桦。”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我也是怕你着凉。你若是在我这里生了病,我就是长一千张嘴我也无处辩解去了。”华桦说道,“不过话说回来,看样子你也是挺辛苦了,不然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你也能睡着?”
“还行吧,不过你没听说有那么一句话么?说春困夏倦冬眠。”南宫雪回道,“就算不累,犯困也是自然规律。”
“你还真有说的。”华桦说道,“要让你这么说,你一年四季都犯困呗?”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你看你还认真起来了。”南宫雪回道,“不说这些了,都抄录好了么?”
“嗯,都在这里了。”华桦一边说一边将抄录好的资料递给南宫雪道,“按照你的要求一字不差都抄录好了,对了,那如此说来准备什么时候开工?”
“快。”南宫雪回道,“就这几天吧,我得回去安排一下。这是个大工程一旦动工,我还得考虑怎么安置百姓。拆改他们的房屋,总得让人家有一个暂时的居住地方吧。”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华桦点头应道,“那一旦用的着我的地方你随时来找我,我随叫随到。”
“放心,一定要找你的。”南宫雪打着保票说道,“到时候我得跟皇上那边上折子,请求让你担任工程头子。这算是给你升官了吧?”
“嗯,说不好。”华桦顿了顿说道,“那要看皇上要怎么安排了,只要月俸拿的多了就是升官了呗,不然也就是换汤不换药,就只是官职变了月俸没变而已。”
“噢,懂了。”南宫雪听了华桦这番话语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得嘞,我就坐等你的消息了。”华桦点了点头应道,这时南宫雪也将资料都收好就站起身要离开了,“这就回去呀?不多坐一会儿了?很久也没像今天这样聊天了。”
“下次,下次一定跟你好好聊会儿,今天得早点回去了。”南宫雪回道,“我得趁着那帮人在,好好的跟他们安排安排,我希望这个工程能在这几天就开始动工,现在这个季节刚好适合修盖房子,要不然再拖四五个月就道了冬天了,到时候可不好弄了,百姓到时候就怕没法安顿了。我可不想给自己找太多麻烦。”
“好吧,那我送送你。”华桦转身将手中的书暂时放在书案之上后,就护送南宫雪出了工部衙门的大门并扶着她上了马车,看着她渐行渐远。
PS:其实本来这段话是想放在作者的话里说的,但是因为腾讯那边看不到所以苹果在此剪短说一句:感谢腾讯那边的读者这么热情的追书,并且有这么多人收藏,苹果感激不尽。当然也同样感谢坚守在起点得诸位读者。谢谢你们的支持。(昨天这段话是后修改进去结果腾讯那边不刷新所以只能剪切重发一次,见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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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南宫雪回到京都府后,她便急匆匆的去找朱康文商议改建之事了。一见到朱康文,南宫雪便顾不上喝水歇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着自己的来意:“朱伯父,我有点急事想与你商议。”朱康文一看南宫雪这么急,也就免去了一些客套话,应道:“不急,你先坐下来慢慢说。”
“没事,我就还是站着说吧。”南宫雪不着急坐,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对这次的改建方案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说道,“今天这么急就是想跟您商议一下改建的事项,在商议之前请您看一下这两份资料,这份是我拜托工部帮我对西城方方面面做的一个数据统计,这份是我对这次改建的一个详细规划。您看看还有什么不足需要补充的或是更改的?”说完朱康文就拿起资料翻阅着。
这朱康文认真的翻看这这规划上的每一条每一款,中间还时不时的微微点点头。站在一旁等候的南宫雪则是将所有的目标都聚焦在朱康文身上,她仔细的观察着朱康文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到点什么信息,其实在南宫雪内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会被朱康文否定的,南宫雪是个要强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希望能得到首肯,而不是否定,如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生活了十二年了,说真的还真没人否定过她什么,所以南宫雪也坚信这次改建的事情从出发点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理论上讲是不太会被否定。但也说不好,所以此时此刻南宫雪内心徘徊不定。
半个时辰后,朱康文终于看完了这两份资料,并且稍作了个整理放在了书案上,南宫雪瞪大了眼睛睁睁的看着朱康文,询问道:“怎么样?伯父?”朱康文顿了顿又稍稍得捋了捋思绪后一板一眼的说道:“首先我得表扬一下工部,这数据统计的活儿是越做越好了这一份可比往年的要强的多了,精准细致全面让我完全挑不出毛病,很不错。其二就说一下我对你的这份规划的一个表态吧,这份规划我个人觉得很新奇,居民居住的规划,商铺的规划以及一些公共设施的规划你安排的十分合理,如果设想一下改建之后的一番景象的话,那会是对西城的百姓生活上有极大的方便,这样一看就是一个利民的好政绩,民生好国家才好,小雪你还真不愧是皇上钦点的督察使呢。”
“那这么说来?……”南宫雪心里一阵的窃喜,道,“您是同意我的这份规划了?”说完朱康文微笑着点了点头,南宫雪一看十分开心的说道:“真是太好了,我开始还很担心你这边不通过呢。不过就算是不通过,我也会在认认真真的重新再做一份规划直到您满意为止,您满意了,那就差不多可以开始筹备动工了。伯父您看我也是不太懂这官场规矩,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还需要等其他各部同意么?”
“不需要那么麻烦。”朱康文回道,“毕竟你是督察使,而这项工程也是你全权负责的,你只要召集所涉及这项工程的各部,给他们集体说明一下就可以开工了。我们都是你的部下,都是要听从你的安排才能行事。像你刚刚说的要等各部一个个同意,这规矩在本朝根本就不存在。”
说完,南宫雪心里暗暗的自嘲道:“还是古人简单,这要给了我上一世,不知道会有多麻烦,一个文件想要彻底实施,不拖个一年半载的还真别想开工,还不能嫌慢,一级一级层层设卡,也真是够够了。”
“嗯好的,我明白了。”南宫雪回道,“伯父那这事还得劳烦一下您,明天就召集一下诸位大人商议一下吧。今天也已经来不及了。”
“嗯,好。”朱康文点头应道,“这都不麻烦,都是份内事。那就明天早朝过后,我就召集诸位大人到一堂听候你的差遣了。”
“嗯。”南宫雪回道,“那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不打扰您了。”说完南宫雪就出去了。朱康文看着南宫雪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着:“南宫风你可真是培养了个好女儿,想法做事果然不拘一格,就这样的头脑在本朝,不就算是往上翻数朝都难得有如此这般,难不成这丫头是……?皇上找了几年的人难道就这样近在咫尺?”
……
……
翌日五更时分,南宫雪收拾好了行头,就早早的去到朝房等候宣召上朝。说实话这还是南宫雪第一次上朝,刚入官的时候南宫雪就离岗去开饭店了,所以那一个月的十几次早朝南宫雪都没有去,一直都是告假中,当然在皇上得知了南宫雪不上朝的原因后也都谅解了,可以说南宫雪把这一朝的规矩都一一的打破了。纵使皇上都批准了,但同僚们都还是没法接受。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都暗暗的搓着南宫雪的脊梁骨。
早朝之上,赵翔麟一见到久违的南宫雪,内心里是十分的欣慰,心说:“南宫雪你也总算是来上朝了,你若再不来就算朕可以忍,但众位臣子就不好说了。”这时站在旁边的王杰忠宣布道:“列位大臣,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说完就有几位大臣上前参奏,王杰忠接过大臣上奏的折子后就传给了皇上批阅,待批阅完后,皇上还对每个奏折所提到的事情都给了答复,此刻南宫雪则站在一旁睁睁的看着这一系列过程,心说:“这就是所谓的上早朝啊,这可比现世的那些官员开会议事要直截了当多了,如此看来这效率还是挺高的,这当场就能给出结果。”
就在南宫雪内心称赞的时候,赵翔麟询问道:“南宫雪,听说你上一个月靠自己的努力去筹备改建资金,经过一个月结果如何?”
“启禀皇上。”南宫雪毕恭毕敬的回道,“臣经过一个月的忙碌总算筹到了五千四百两,臣估摸着这些钱用于改建西城应该也差不多够用了。”
当众臣听到南宫雪用了一个月就弄到了五千四百两后,一个个都震惊不已,相互间窃窃私语着:“听听,一个月就筹集到五千四百两,小丫头真是挺有本事的。”“这丫头忙活什么了就弄到这么多钱呢?”“谁知道?问南宫大人吧,看看他知道不知道?”“我可不知道怎么问。”……这时站在一旁的南宫风虽是一脸的淡定,但内心是十分的欣慰。赵翔麟一听南宫雪一下就分担了他不少的资金压力,心里满是欣喜,但脸上依旧显得很淡定,他淡淡的咳嗽了两声,这时朝上一下安静了下来,说道:“很好,那接下来朕就等候你改建成功的消息了。众位大臣你们要好好的配合南宫雪。”
听到皇上的这番话后,朝堂上的众位大臣齐声应道:“是,臣谨遵圣命。”
其实南宫雪知道皇上说这么一句话,其用意也是在帮她督促众位大臣能早日开工。南宫雪心里十分感激皇上在这关键时候来这么一句督促的话也是帮了她很大一个忙。这样她再回到京都府后也就不用说太多的废话了。
少顷,赵翔麟见众臣也没奏折启奏了便跟王杰忠说道:“退早朝吧。摆架南书房。”王杰忠应道:“是,谨遵圣命。”随即王杰忠便跟众臣宣布道:“退朝!摆架南书房!”说完众臣纷纷跪拜恭送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待赵翔麟离开后众臣这才站起身纷纷离去了。退潮后,韩卓永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小跑着追上南宫风询问道:“南宫大人借一步说话吧。”南宫风点了点头应道:“好。”俩人便往边靠了靠停下了脚步,韩卓永询问道:“南宫大人,我很想知道令千金上个月是忙什么了?为何就连皇上都特批允许可以不上朝呢?”
南宫风顿了顿回道:“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每天我都见不着人影,整天早出晚归,只知道去南城了,但是干什么她从没跟我讲过半个字。不是我想隐瞒,韩大人别误会。”
“好吧。”韩卓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看来令千金的保密工作做的也是挺到位,连您这当父亲的也不说。”
“韩大人别这么说。”南宫风安慰道,“如果她想说自然会说的,可能现在还不是时候人家不愿意说而已,咱们就耐心等待吧。”
韩卓永一听也只好作罢便不再多问了,两个人并肩一起走出了宫门。
……
……
南宫雪从宫中回到了京都府后,便召集了京都府各部的大人一起坐在一堂就这次改建的事情讨论了起来,她将整理好的资料一一的给诸位大人翻阅,并且向他们又详细的说了一些改建方面的细节事项。众位大人都很认真的听着南宫雪的阐述,也很认真的看着南宫雪整理出来的资料。
待众位大人都看完了资料后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南宫雪收回资料跟众臣询问道:“几位大人还有什么疑问跟补充么?如果没有,那么咱们商讨一下看什么时候动工?”
“南宫大人,刚刚我也看过了您整理的资料,我觉得都挺全面的,但是我还有一事不明。”黄海江询问道,“如果开工改建了,那西城的住户可是不少如果整体拆改,这么多居民该怎么安置?”
南宫雪回道:“这个问题我也是想过,不能一下都拆改,我打算一点一点逐步拆改,也就是一次拆改三到四户,让这些百姓先暂时住在驿站里,驿站在这段期间对于这些百姓的花销我来承担。当然我明白也会有一些邮差是要在驿站歇脚所以客房还是要给邮差预备着。如果一旦开工,百姓的房子不但要盖的快一些还要保证房子的耐久,不能图一时之快导致后面遇到点什么天灾就垮塌,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丢盖房人的脸而是丢咱们这些父母官的脸了。要记住百姓说好,国家才会兴旺。”
“嗯,我明白了,那我就没什么疑问了。”黄海江说道。见黄海江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南宫雪又再一次跟诸位大臣询问道:“其他大人还有疑问么?”说完其他几位大臣都相互看了看,然后又都摇了摇头,齐声回道:“没有了。就都全听南宫大人安排跟差遣了。”
南宫雪一听便说道:“那既然都没疑问跟补充了,那我下午就去工部跟工部那边安排工程队明天将工料都准备好后,后天就动工了,到时候希望诸位大人能多多配合让改建工程顺利进行。”
众位大人都纷纷点头应道:“嗯,那是一定的。如有用到我们的地方我们定会全力配合,请南宫大人放心。”
得到了诸位大人的首肯后,南宫雪便资料收好,就去往工部安排工程队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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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工部,南宫雪径直的去找道华桦然后跟他商量工程队的各项事宜。华桦一听终于能开工了心里也是十分的兴奋,因为他终于可以将自己的设计真正的展现出来了,并且可以向他老爹证明自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那样的话他就再也不会听到自己老爹说他不适合进工部为官。其实说起来,华桦一直很想当工部营建司,如果说这次改建成功,没准他自己能成为工部营建司的后备官员呢。想到这,华桦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二人经过了一个时辰的讨论后,终于在工部的十三支工程队里选择了第三队来全权的负责这次改建施工。之所以最终敲定了第三队,也是因为这一队的大部分的人都是华桦所熟悉的,曾经这些人也都是经常再华桦老爹手底下干过,各个方面华桦还是很放心的,至少应该是不会有偷工减料的心思。
选定好后,南宫雪嘱咐道:“华桦,那这支工程队就你负责监工吧。毕竟你熟悉管理起来也顺手一些,但是一定不能出问题,咱们这项工程一旦开工就要负责到底了,出任何问题谁都担待不起。”
华桦点了点头应道:“你放心吧。在整个工程实施的过程中我一定会处处注意,一定不会出现问题。不会给你惹不必要的麻烦。”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又嘱托道,“咱们的工程开工日期也就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准备开工,工程方面所需要的我会赶在明天一早都给安排好。往后有任何需要你可以尽管跟我开口我都会给准备好的。”
华桦点头应道:“好的。辛苦你了。你肯给我这个机会,我就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良苦用心。”
南宫雪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起到个引荐,后面的事情就都得看你的了,你看孔浩宇他们不就是么?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得到多少的认可,那都是要看你们自己的,这跟我就关系不大了。我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千万别跟我客气,其实再你们做成事的时候,其实呢我也是跟着沾光的。往后客气的话就都不要再说了,咱们交情不浅都是互相帮忙嘛。”
华桦一听南宫雪这么说,也就不在多说其他的了,只点了点头应声道:“嗯。”
南宫雪站起身说道:“那我就不多耽搁你忙了,你去忙的跟工程队交代吧,我呢去一趟官窑,吩咐一下让他们准备出砖好方便你们盖房。”
华桦招呼道:“那我就不远送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说完南宫雪便暂别了华桦从工部出来了,随即就上了马车直奔官窑扬长而去。
……
……
到了官窑衙门,南宫雪就见丁文博已经再衙门前恭候着了,南宫雪开始多少有点疑虑:“这丁大人怎么在府衙门口恭候着我呢?哎,不想了,估计就是因为今日早朝之上奉了皇上之命所以在此恭候着我来呢吧。”这个时候南宫雪也是没那么多脑子去猜想这丁大人的意图,她一心只想着能加快工程的进度,而不是再一拖再拖了,毕竟过了这夏季一转秋就都赶不及了。到时候就只能是干瞪眼干着急。
站在府衙门口恭候多时的丁文博见南宫雪下了马车后就很恭敬的上前迎道:“南宫大人您来了?”南宫雪见丁文博如此的恭敬感觉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心里多少有点不太适应,但也没说什么,就随他便了,说道:“丁大人等很久了吧?”丁文博连忙回道:“没有等多久。下官知道您今天一定会来所以便一直再门口等候着。”
南宫雪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进府衙了。直接去砖窑看看吧。”
丁文博一边引路一边回应道:“南宫大人请随我来。”说着话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府衙后面的砖窑,丁大人一抬手介绍道:“回禀南宫大人,这就是一个月来按照您的吩咐赶制的红砖,请您过目。”
南宫雪顺着丁文博这一挥手先是扫视了一眼这堆积如山的红砖,然后较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丁大人有劳了。这一个月来辛苦你了。”丁文博谦逊的回答道:“哪里哪里,这都是下官的份内事,自然是要做到让您满意才是。”说完丁文博稍微停顿了一下,有点犹豫的询问道:“对了南宫大人,这个烧制红砖是要出工力,还有这材料的,您看这工费料费该……。因为朝廷也有规定,如若要启用官窑烧制任何东西都是要一次性支付的。官窑不收欠条。”
南宫雪听到丁文博这么一问,也早就准备好了,便说道:“放心我不会弄赊账那一套,而且我也不会让工人们白出力的,料钱也不会少了的,一会儿咱们回到府衙里,你好好算算,然后我一分不少的都会给你的。”
“好好,那希望南宫大人别介意下官直言,实在是朝廷的规定,下官不敢违抗。”丁文博稍有些胆怯的回道,“那就有请南宫大人先与下官回一趟府衙结算一下账目吧。”说完丁文博就再南宫雪前面带路,回到了府衙里。
一回到府衙丁文博便吩咐师爷去拿账本,没一会儿师爷就将账本呈现给了丁文博,丁文博将账本放在书案上一边翻一边说道:“南宫大人您请看这里就是您要的红砖账目记录,这里是工费,这里是料费,因为您要的又比较多,所以工人们的工时就比平常多了一倍,所以工费就多了不少,所以一共是四千两。您请过目。”
南宫雪接过账本细细的看了看,时不时的也看看过往的一些红砖的记录,稍微的做了些比较。这账本上也详细的记录了工人的工时,也确实是比平常多了一倍的。随即南宫雪也再心里认真的计算着,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南宫雪跟丁文博要求道:“丁大人咱们再去一趟砖窑那边,我想再仔细的与账本记录的这些核对一下看看可否?”
丁文博连忙应道:“可以可以,那下官给南宫大人带路。”说着就领着南宫雪再一次来到砖窑这里,南宫雪手捧着账本开始核对了起来,当核对了砖数后,又跟正在烧制瓷器的工人询问了一下烧制红砖时候的工时,工人也很诚实的跟南宫雪说了当时烧制红砖的一些情况跟工时,得到了工人的答复后,南宫雪又好好的计算了一下,随后跟丁文博说道:“嗯这账目上是没什么问题了,那我这就跟丁大人你对账吧。”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四张一千两的银票,说道:“来账本先给你,这里是四千两的银票,丁大人您收好了。”
丁文博接过账本跟银票后,恭敬的回道:“嗯,下官一定收好了。那下官就在这账目上写上已支付了。这样就对账完成了。”说完丁文博就吩咐师爷取来了笔墨,随即就在账本上写下了“已支付”三个字,并让南宫雪再一次过了目。南宫雪确认完毕后说道:“丁大人那这批红砖还得请您费点力,帮我运输到西城吧?明天我就准备要用了。”
丁文博点头应道:“好好,没问题。这都是下官的份内事。下官一定赶在明天一早就给您办妥的。”
“那就好了,我也就没什么可再吩咐的了。”南宫雪说道,“对了,差点忘记了,丁大人还得劳烦您随时还得给备着些红砖,我担心这些会不太够,这些先用着,您这边也还得帮我在备着一些。您记好账我到时候再跟你对账就是了。”
“嗯好的,下官知道了。”丁文博点头回道,“那请问南宫大人还有要吩咐的么?”
南宫雪想了想,确定没什么要补充了,便说道:“没了,就这些吧。”
“嗯那行,那下官这就吩咐衙役跟工人将这些红砖运至西城。”丁文博一边说着说着一边就呼唤道“来人!”他话音刚一落不一会儿,就见几名衙役赶了过来,应声道:“是老爷。”
丁文博见衙役来了便吩咐道:“你们几个带几名力巴把这些红砖都运到西城的那个小广场上。南宫大人明天就要用,手脚麻利的点,细心一些。少一块都不行。”
衙役们齐声道:“是,小的们一定多加注意。”说完这几名衙役就去找来了十几名的力巴并推过来十来辆平板马车,就开始让力巴将红砖往车上搬运。南宫雪站在一边看了小一会儿,说道:“那这边就有劳丁大人了,我就不多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南宫雪转身就要走。丁文博赶忙跟了上去说道。“好的。那下官送送大人。”说着话就赶忙走到南宫雪面前给南宫雪引路。
南宫雪走出衙门口后就看到衙役们赶着马车从旁边的大门出来了,红砖都很结实的捆在了马车上,衙役们则是一边赶着马车一边看护着绳索。就这样一辆接着一辆的就往西城走去。南宫雪看了一会儿只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坐上了马车回去了。一路上南宫雪不禁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改建了,我一定会建设出一片不同凡响的地段,一段利民的好地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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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雪早早的便来到了西城的小广场,只见这小广场上一摞一摞的堆放了不少的红砖,南宫雪便趁着人还没到齐,就又一次清点了一下红砖的数目,确定一块不少后南宫雪这才找了个木桩坐下来小歇着。
差不多辰时十分华桦领着一队人马也赶了过来。这是西城的老百姓看着广场上堆积如山的红砖,再看看这一帮子人,一个个都直发懵,愣愣的看着这群人,互相之间小声的议论着:“这是要干嘛?”旁边的人撇了撇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估计要盖什么吧,不然这么多红砖堆积在这里是要唱哪出?咱们就看吧。”
正当百姓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南宫雪将准备好的布告贴在了小广场上的公告牌上,老百姓一看张贴了布告就纷纷的围观上去仔细的着:“布告:京都府奉皇上之命自今日起开始对西城进行全面整体改建,由于考虑到要拆改房屋所以特此安排被拆改的住户都暂时先住在西街驿站里,再驿站居住的这段时间里吃喝是由百姓自行打理,暂住期间不收取任何房费,待改建好房屋就可搬回原住所,因为此次改建是皇上之命所以不会收取住户一分一毫,请百姓们放心。再整个工期中如果百姓对拆改又任何意见都可以直接与京都府督察使反馈。主要负责衙门:京都府;参与改建工程队:工部第三工程队。齐宣四十五年,六月二十”
看完了布告百姓们也就明白了,原来这是要拆了他们原来的房屋再在原址上重新修盖。还不用自己出钱,不过就是住到驿站里吃喝自己打理,虽然如此,但百姓还是心有余悸,有点不信任朝廷,一个个脸上都流露着犹豫二字,“毕竟是要拆房子,那这万一弄不好房子岂不是没有了么?”百姓们互相间纷纷都议论着,都有点不想拆。因为也闹不清朝廷好好的改建是为了那般?
南宫雪见百姓如此犹豫不定的,便站出来跟百姓们承诺道:“街坊领居们,我叫南宫雪,是京都府的督察使,我在这里向诸位承诺,这一次改建呢是完全对你们好,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改建好后的西城呢会比现在更加整洁利索,而且呢生活方面也是会比现在更加方便,出行也会比现在更加的便利,街道整洁利索了,你们住的也会很舒服,对于拆改你们的房子,我可以保证绝对是免费修缮的,现在你们的房子都破破烂烂,刮风下雨的都会有影响,而经过这次拆改,你们的房子也会比现在更加坚实,再也不漏风漏雨了,住的也舒坦了,不是挺好么?至于你们现在家里摆设的家具如果想留就留着等的房子盖好后再搬进去,如果不想留等到时候我在让工程队给你们打家具,这些都不用你们出一分钱的,我保证。如果说有人敢跟你们收钱,你们可以马上跟我说,我一定重重的处罚他们,况且只要开工了,我就一定是每天都会来视察,所以想跟我反应情况都是随时可以直接与我说明。我一定认真的听取你们的建议。”
听了南宫雪的保证后,百姓们又再一次的想了一想,这时站在人群里的苏怡雪越听越觉得这名字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一样,但就是有些想不起来了,就在苏怡雪费劲回想着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絮儿插话道:“娘,这南宫雪该不会就是以前曾经给奶奶免费看病,然后还给咱家不少帮助的那位吧?名字是那个名字,但没想到人家居然是在京都府这么大的衙门里当官啊?”让絮儿这么一提醒倒,苏怡雪终于想起来了,确实是,要说这几年苏怡雪倒也是没歇得,自打知道南宫雪这么个人后也是打听过,所以后来也知道在京城不,准确的说是在整个宣武帝国里,也就一家是姓南宫的,还是个世家。虽然没再往细里打听,单凭这一点苏怡雪就几乎是要烧高香供着这位曾经对她家有恩的大恩人了。所以连忙的跟旁边的一老大爷说道:“冯大爷,这京都府的督察使我认识,是个好人,曾经我跟你总谈起说有位小姑娘对我家有恩,在她的帮助下我婆婆的病还有我家欠下的债都是她帮了我们的。这事儿您还记得不?”那冯大爷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记得,当时你还说因为她家是世家,所以你都没有机会去报答人家是吧?怎么?”
“嗯,没错。”苏怡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天的这位京都府督察使就是当年那位小姑娘,就是那世家的千金。”冯大爷一听,顿时就吃了一惊,颤颤巍巍的确认道:“你确定么?是她?”苏怡雪连连的点头确认道:“是她,真的就是她。她真的是个好人,她一直都很帮助穷苦百姓,您可能还不知道呢,南城那边有一家饭馆生意那真是好的没话说了,这您知道吧?”冯大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苏怡雪见冯大爷知道这事就继续说道,“给那家饭馆供应蔬菜肉之类的,几名商贩原先都是在西城做着小买卖,那几人家里也是极其的穷困,如今他们因那家饭馆而使得自己的生活也逐步变好了,当然我听说他们都是这位督察使南宫雪大人带过去的,所以几位都对南宫雪极其的感激,当时他们也都不知道南宫雪的来历。现在好了,估计就都知道了。”
冯大爷有些不解的询问道:“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呢。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苏怡雪回答道:“那还不是因为洪生的关系么,洪生跟赵广祥很熟,洪生时常到他家里修家具所以就常常的听到广祥说起这些事儿。因此洪生回来后也是总跟我说,还说打算着是不是要去报恩,可又不知道能为恩人做点什么。”
冯大爷一听苏怡雪的这番回答后,也都一下明白了。于是呢就跟诸位百姓说道:“大家来听我说两句。”
说完围观的诸位百姓都将目光聚焦在了冯大爷身上,一个个也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倾听冯大爷讲话。冯大爷一看都安静下来了,便说道:“诸位老街坊老邻居,我冯永昌在这西城也生活了很多年,谈不上德高望重,但最起码我这辈子就是一个最讲诚信的一个人,我从不失信也从不欺骗,如今也进入了古稀之龄,所以老朽就在这说几句,大家愿意听就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大家不愿意听就当是刮了一阵风,你们就左耳朵进有耳朵出别往心里去。”
“冯叔您说吧。”众人说道,“您算是咱们西城的一个榜样,您说什么我们都愿意听。”
“好,那我就说了。”冯永昌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于这拆开的事情,老朽是这么看的。咱们都在这西城住了都这么多年了,无论从环境说还是从生活上说,想必我不说大伙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说这次整改能让我们生活的环境有了极大的改善,生活上也比现在更加的便利,而且咱们住的破房子也能得到修缮或是重建一个新的房子居住,再也不担心风吹雨漏的,那这不都是挺好的一件事么?当然我明白大家的担心,只要大家伙把自家的地契房契都收好了,我想朝廷也不会随意的就把咱们的房子都收了。如果有这问题咱们可以上告朝廷,大伙儿别忘了咱们这是在京城,要告到皇帝那里也不是办不到的。对不对?大家伙儿好好的想一想,在过去那么多年里,朝廷什么时候管过咱们?西城从老朽小的时候开始到如今,有那一天不是想现在这样的?所以说今天朝廷终于想到要帮咱们改善生活了,那咱们怎么就不能信一次?况且这位京都府督察使也曾经帮过咱们的,洪生的娘身体康健了,也都是这位督察使的功劳,赵广祥,刘子超,李钰祥还有冯子烨他们几个的生活都得到了改善也都是因为这位督察使大人。所以老朽觉得这位督察使大人督办的事情一定不会让我们老百姓失望的,所以我冯永昌愿意做第一个支持她的人。我愿意让她拆改我家。老朽相信她。”
南宫雪听到冯永昌这么挺她,她心里是十分的欣慰,她心底明白,自古以来但凡是涉及自己房子被拆迁也好是拆改也罢,都是要经过一番痛苦抉择的,不管是怀旧也好还是恋家也罢,没有那一个人是一下就能接受的,所以这是一个过程。所以她不愿意打一开始就逼迫大家从了自己,即使是这件事本身也是一件好事,她也不想强人所难。
听了冯永昌的一番说辞后,大伙都默默的思量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大伙也有点想明白了,想来想去觉得冯永昌说的也在理儿,随后大家伙儿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件事,想想觉得这拆改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于是百姓们纷纷议论着:“冯大爷说的也挺在理儿,过去多少年了,百姓是死是活的朝廷都看不到。如今终于是开眼了。看来朝廷终于要为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做点实事儿了,冯大爷都支持了,那咱们大家也应该多支持才是呀。”其他百姓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冯大爷德高望重从没说过一句不靠谱的话,如今他老人家都全力配合朝廷拆改了,那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配合?走走咱们回去就收拾收拾,到时候人家要拆咱们也别耽误人家工程进程,收拾好了说腾地儿就腾地儿。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说着说着百姓们就纷纷的回自己家准备收拾东西到时候拆的时候也就方便腾地方。
华桦看着百姓一个个都这么配合,心里也甭提多欣慰了。开始都担心这工程无法继续,怕没有一个百姓同意的,可现在一看还是有人愿意相信朝廷,同意拆改的。“这位大爷还真的是识大体挺配合的。并且在他的带头下就都陆续同意拆改了。”华桦小声的念叨着。站在一旁的南宫雪回答道:“其实百姓心里想的很简单,只要他们觉得好的话,他们自然也不会拒人之千里之外的,幸好是有这位大爷带头,不然只怕咱们俩说破嘴皮也很难说得通。”
说完,南宫雪拿出几张纸,上面写着拆改建议表。并将其递给了华桦,说道:“这些你拿去给拆改的住户看然后讲清楚了在上面签字,按手印,然后你也签字按手印,这样就算出了问题,都有理有据。走到哪儿都说得清楚。这算是给住户们吃了一粒定心丸。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了。我呢已经事先都签了字并按好了手印了。记得这份表就是拆改谁家就让谁家签。我回头在继续多写几份出来。到时候一并就都给了你。”
华桦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呢一定把这些事都办妥了。”说完华桦就拿着建议表去跟第一批被拆改的住户商讨去了。南宫雪再一边看着华桦按部就班的为拆改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终于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南宫雪也能一展自己内心的那美好蓝图了。想一想南宫雪脸上都忍不住会露出一丝丝笑容。可以说这是南宫雪内心里多年的一个理想,哪怕就是一个小角落她都想在这小角落里建设出一片理想而又完美的世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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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冯永昌是第一个对此事做出表率的人所以他第一个在华桦这里做了登记也在建议表上第一个签下了自己名字并按上了手印,随后华桦将建议表一式两份的给了冯永昌一份并认真的交代道:“大爷,这份是需要您自己保管好的,如果这期间您有任何的疑问或者异议都可以找我这个总工程监督官说也可以直接跟督察使大人提。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帮您解决问题的。这段期间您就要暂住在驿站里了,有什么不方便也可以跟我们提我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帮您解决。这建议书您收好了,因为以后房屋重建好后,您还有任何不满都可以来找我们的,这算是永久的一个凭证跟契约的性质差不多。您明白了么?”
经华桦这么一说,冯永昌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感谢大人的详细说明,草民记住了。那草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就去驿站了。对了,草民要在驿站住多久才能回家?”被冯永昌这么一问,华桦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会让工程队尽快给您盖好吧?好让您早日回自己家住。”冯永昌一听这话也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在驿站里静静地等待着了。”话音一落,华桦连连点头道:“多谢老人家理解。”
待冯永昌这边都登记完后,还不等华桦询问第二家拆改户,苏怡雪便自告奋勇的上前说道:“这第二家就拆我家吧,我家就住在冯大爷家对门。就一起拆改吧离得近也方便。”华桦一听也觉得挺方便的便将建议表摆在苏怡雪面前回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看一下这个表,同意这上面说的就在同意拆改这里签个字并按下你的手印。”苏怡雪拿起表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还把田氏叫来也跟她讲解了一番,田氏说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那就签字把,不过我不识字你就代劳吧。”得到了田氏的首肯后,苏怡雪这才踏实的签下了田氏的名字随后又让田氏按下了手印。
华桦见苏怡雪她们都确认无误后,自己也在建议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之后就把之前讲给冯永昌的话他又一次的讲给苏怡雪婆媳两人听两个人都很认真的听着。待讲解完后,华桦确认道:“该注意的事项我也都解释完了,两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田氏婆媳俩回道:“都明白了。也没什么疑问了。”随即华桦嘱咐道:“拿着一份建议书你们一定要收好了,可别丢了,当然我们这里也会备份的,不会出现你们这边丢了建议书我们这没存根就不认账的情况。对于工程上的事情我们是会负责到底的,只是说你们留着一份日后也好方便我们查询。”听了华桦得这番解释后,二人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田氏指了指南宫雪回道:“只要是那位大人办事我们就都放心的。雪儿,我们回去收拾收拾吧。就别耽误人家公务了。还有这么多街坊等着呢。”说完俩人就收好了建议书转身离开了。看着这俩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华桦不禁再次的回想着田氏的话,心说:“看来我们的这位‘大姐’跟这家人关系不浅。不然怎么就这么信小雪?有时间我得好好的跟‘大姐’取取经。”
待田氏婆媳离开后,排在她们后面的大妈赶紧上前登记道:“华大人好。”华桦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连忙回过神来,顺着声音看去,定睛一看先是打了个激灵,随后小心翼翼的说道:“郭大娘是您啊?您是来登记还是拒绝拆改呢?上一次是我冒昧了,再一次跟您道歉。请原谅我也是职责所在。”说完华桦心里忐忑不安的说道:“可别在这拆我的台啊,不然我颜面何在?要不说老爹说的好,天底下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我上一次也真是莽撞,惹了不该惹的人。”
“没事没事的。”郭大娘回道,其实这位郭大娘是住在冯永昌隔壁的,名叫郭秋宣,人如其名,是西城公认的喇叭嘴,也是刀子嘴。说起话来十分的尖酸刻薄,时常是一种得理不饶人的状态。那天也只能说华桦背,别人都还好说,到这位大娘这就得翻船,这位大娘有着极其强烈的护家情结,而华桦呢也没亮明身份说的也太笼统,当然这也怪不得他,毕竟在当时来说这个工程还拿捏不准,没法把话说的太细。别人都还好说,只要房契地契在自己手里稳稳的攥着,也就不怕这家没咯。可即使是这样到了这郭秋宣这就说不通了,这郭秋宣就觉得自己房子再破也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毕竟这房子也是她经过一番辛苦挣下来的。别人怎么看待自己的房子她管不着,但自己的房子别人连一根毛都不许动。所以那天华桦不仅没测量郭秋宣家的占地面积,还被郭秋宣给一笤帚撵了出去。这一下就给华桦心里坐下病了,只要看见这位他就肝儿颤。
“华大人,您看那天民女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别往心里去。”郭秋宣笑脸吟吟的说道,“今天我可看了,原来您是这么大的一个官,而且丈量家里的地是为了今天的改建,您看您要是当时说清楚了,我也就不会撵的您不能再。”
“那天的事,我,……,我已经快忘记了。算了也没什么,也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当时这项工程还没个准信,我就没法把话说的太细或是太死。”华桦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郭大娘您若是还是坚持我也不勉强的。本来也是个自愿的事情。太过强求也就失去了我们这项工程的初衷了。”
“噢,不不不,华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郭秋宣连忙辩解道,“我今天来是跟您登记的,也是来请您再重新丈量的。上一次不是没丈量么?这次我不会再有任何阻拦了。”
“……。”华桦听完了郭秋宣这番话后思量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就再跟您确认一边,您确定是同意拆改了?当然我们只是改建您的房屋,并不会对您造成任何不利的损失。你如果同意就在这份建议书上签字按手印。”
“嗯嗯。”郭秋宣一边听一边点头应道,“我都同意,但是民女不识字,能否让我儿子帮我签字呢?”
“可以,只要是你的家里人谁签都可以。”华桦点头说道。
说完郭秋宣就将她儿子唤了过来道:“林宝,你过来帮娘签个字吧。”说着一个半大的小伙子便走了过来,道:“嗯。好的娘。”说着华桦便指导着郭秋宣的儿子签字按手印。待一切都弄好后,华桦将其中一份递给郭秋宣说道:“来,郭大娘这一份您收好了,以后有任何问题或者改建中有任何建议都可以凭借此据来直接找我跟我说。”说着话,郭秋宣便伸出手接了过来,并且小心翼翼的叠整齐收了起来,点头道:“嗯好的,我明白了。要是改建完了有任何问题也是拿这个来找您么?”华桦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随后郭秋宣继续说道:“嗯,好的我记下了。那我现在签了字,房子那边什么时候改建什么时候会盖好?”
华桦叹了口气说道:“额……,是这样的我要先登记好谁家要改建然后才好根据登记顺序进行拆改重建,关于你问的什么时候会改建好,我也说不太好,毕竟我们工程队人数有限,一次不会全部都拆改,最多是一起改建三家,换句话说就是三家三家的改建。因为也是考虑道驿站不会住的下太多人,所以三家也就是极限了。”
“嗯嗯。”郭秋宣点头应道,“好好,那我明白了,您看我这啥也不懂的人就是比较话多疑虑也多。耽误您这么久。”华桦摆了摆手回道:“不碍事。有疑问也是正常,我理解如果您还有疑问随时来找我。”郭秋宣点了点头,应道:“嗯好的。我记住了。那我这就先回去了,您忙,我就不叨扰了。”说完郭秋宣便与自己儿子离开了。华桦看着他们娘儿俩离开后,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说:“老大娘真是疑虑够多的。心够细的。像我们这样心大的人真是比不了。”
待郭秋宣娘儿俩离去后,华桦这边的登记仍然井井有条的继续着,直到手中建议表都填写完了,这才暂时让人群散去并告解道:“各位街坊,为了工程准备登记暂时就结束了,请没登记过的待到下一批再继续登记,希望大家谅解。在此我向诸位街坊保证,我们都会对同意要改造的住户进行改造的,此次改造工程我们都会做到有始有终的。所以请诸位街坊放心,不久就会再继续登记改造的。请耐心等候。”
听了华桦的此番解释后,没登记上的诸位街坊也都听从了华桦的话,纷纷散去等候下一次的登记。待人群逐渐散去后,华桦将登记好的一一的做了整理,然后放在包里,随后跟南宫雪说道:“你给的建议表我都弄好了。街坊们都认同建议书上的内容。都签字按了手印。关于这工程的话咱们下午就差不多可以准备开工了。”
“嗯。那就好。”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这建议表你也得收好了,以后有任何的反馈这些建议表都是一个凭据,不管是维护街坊还是维护咱们都是很重要的,当然工程上你可别马虎哦,这关系着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呢。”
“嗯,我知道了。”华桦应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谨慎对待的。工程上我会仔细的叮嘱,如果实在不放心我亲自上阵去盖房子都没问题的。反正我的追求不仅仅是设计房屋哦,我还很忠爱盖房子呢,这一次可算能满足我一下了。”
听到了华桦坚定的回答后,南宫雪安心了不少,说到底,也都是互相帮忙完成自己的一个小梦想,当南宫雪看过了华桦的设计图纸后,就已经很信任华桦了,觉得选择他为这次的工程师是在合适不过了,只要工料上不出问题就什么事情都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南宫雪觉得再如今这个世界华桦的这个本事绝不会有人能超越了。
随后南宫雪说道:“嗯,如果你都准备就绪了,咱们就尽快开工,省得我夜长梦多。万一再出现什么变数。到时候就怕是都泡汤了。”说完两个人就开始为下午的工程紧锣密鼓的筹划起来。改建工程终于开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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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中午的商讨跟规划后,下午工程如期开工了。按照登记顺序先进行拆改的三家住户就是冯永昌,田氏以及郭秋宣这三家,而这三家再拆掉自己房子以前也都收拾好了行李,当然说到底也都是居住了很久的老房子了,虽然是破旧不堪,但多少都是有点感情的,冯永昌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即将要拆掉的房子,眼角边不禁流下两行泪水。而田氏这边也是显得依依不舍,就好像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一样,这俩老人都不约的从各自老房子的墙上刮下一把土装进了罐子里并很仔细的盖好盖子封藏了起来。
苏怡雪看着自己婆婆的这番不舍宽慰的说道:“娘,您也别太难过了,虽然这伴随咱们度过了数个春秋的老房子要被拆了,但是咱毕竟也不是搬走,只不过老房子翻新了,这样想想,那不是应该说老房子变新居了么?在换句话说您可以想象是老房子穿了个新衣服再跟咱们一起继续生活。”听了苏怡雪的这番宽慰的话后,田氏心中不舍稍稍平复了一些,她细细的想一想苏怡雪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也就不太伤心了,只当是旧家换新衣了。
而冯永昌再临拆前又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墙面门框还有窗户,哽咽的小声说着:“几十年了,风风雨雨的一起过来了,如今要重新建造,老家伙你终于要精神焕发了。要跟以前说再见了。你放心过不了多久,咱们又能相依为命了。”站在冯永昌身边的俩个年轻后生劝解道:“爹,您别太难过了,咱们得这么想,要是衙门没这档事儿,咱们也没办法给老房子修缮不是吗?所以说这也算是借衙门的力把咱们的老房子修缮了,这样一想也是一件好事儿。”另一年轻后生附和道:“就是啊,爹大哥说的也对呢,这次一拆改,以后咱们也就不用怕刮风下雨了。”冯永昌听了自己俩儿子的一番劝解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得拍了拍着墙体说道:“老伙计,咱们几个月后再见了。你多保重吧。”说完仨人就拎着行李前往驿站了。
当苏怡雪一家以及冯永昌一家离开后,郭秋宣虽有不舍,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这却是为何?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看过了冯永昌家的那份设计图,她十分满意,毕竟自己家的面积跟冯永昌家是一样的,冯永昌家会盖成什么样,那她的家也就差不太多。虽然说华桦并没有设计出来她家的图样,但能盖成冯永昌家那样的她也是能接受的。所以想到这里郭秋宣的不舍也就很快被抛到九霄云外了。这郭秋宣一边收拾着一边不停的嘀咕着:“两层楼,两层楼,再也不挤了。”郭秋宣老汉一边帮自己母亲收拾一边不禁得摇了摇头,小声道:“哎,贪小便宜的女人真是惹不起。”他母亲在一旁小声得劝阻道:“你小点声吧,她就是这么个人,你现在知道抱怨啦?晚了。快点收拾好给人家官差腾地方。”被自己母亲这么一说,他也就不在多抱怨了,安静的继续给行李打包。约摸一盏茶后,这一家人跟工程队借了一辆平板车将这大包小包的行李放上去,便驾车往驿站去了。
待这三户人家都搬走后,华桦在工程开始前又做了最后一遍检查确认屋子里都没有什么被遗落了才吩咐工程队开始拆房。这驿站离的这边也到不远,站在驿站二楼的露台上便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房子状况。三家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二楼的露台上,静静的看着自己家的房子被工程队一锤一锤的砸来砸去。周边的街坊也都在远处围观着,睁睁的看着工程队施工。很快三家的房子就被二十几名施工人员夷为平地了。看着自己的房子就这样倒了以后,冯永昌仍旧有些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几滴眼泪再一次从眼角处悄悄的滑落了下来,这一幕被细心的苏怡雪完整的看在了眼里。她跟田氏叮嘱了几句道:“娘,外面风大,要不您先回屋休息休息,我看看冯大爷去,大爷好像心情不太好。”田氏强忍着自己的泪水,点了点头道:“嗯,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岁数大了让他也别想太多。”说完田氏便转身进了屋里。苏怡雪走到冯永昌跟前,宽慰道:“冯大爷,您别想太多了。想的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日子还是要继续的。怡雪明白您是舍不得老房子,对老房子很有感情。但怡雪还是要劝劝您,咱还是要往前看的,毕竟用不多久老房子就又会以新的面孔跟您一起在继续过日子。所以别太难过了。”
冯永昌听了苏怡雪这番劝解的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并用手摸去了眼角边的泪痕,说道:“嗯,你说的也对,当然我儿子也劝过我,你们的意思我都懂,俗语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明白这也是为了老房子好,能让老房子不再破破烂烂的走风漏雨。可就是心里的那点不舍总是挥之不去,毕竟我在那房子里生活了几十年。哪里包含了我多少的记忆。所以我这也是有些情不自禁。我想过几天过渡过去了慢慢就好了。”听到冯永昌这番话后,苏怡雪朝冯永昌笑了笑,道:“您能这么想怡雪心里很高兴,不过话说回来,怡雪也是不禁意间看到了您新家的样子,真是不错呢,两层楼,到时候一定住的很宽敞很舒适吧?真是让人期待呢。”冯永昌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你也看到了,这个华大人还真是不可相貌呢,挺会为人着想。我也是挺期待新房子的。那就让我们一起静静的等待新房子的改建完工吧。”说完这爷俩微笑着看着天空,一起对新房子充满了憧憬。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郭秋宣心里也不禁想象着自己的新家,一个宽大舒适的家,“再也不用跟婆婆一起挤在一张炕头上了,再也……。”郭秋宣心里反复不停的想着。而她老汉则站在旁边静静的想着:“新房盖好后希望能消停点。哎。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于是乎这第一批房屋拆改工程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
……
工程就这样顺利的进行着,南宫雪跟华桦每天都来到工地上认真的视察着,对房屋的建造是认真又认真的监督着,哪怕是一块砖该怎么砌都仔细的监督着,可以说俩个人对这改建工程是认真到无法用言语所形容了。南宫雪看着工人们也都很认真的按照他们俩的要求去盖房子,哪怕是南宫雪或者华桦多次的指示,他们都毫无抱怨都一一的去做。
西城的街坊每天看着南宫雪他们这么认真的对待着这改建工程,一个个心里也是很欣慰,觉得这辈子总算是遇到了好官,一个实心实意为百姓着想的好官。于是同意改建的百姓就越来越多了,以至于全西城百姓就都同意了。想前阵子开工前都还有一些人不愿意拆改,觉得是不靠谱,不信任她们。现在这么一看,一个个都对南宫雪他们建立起诚信的桥梁,都愿意改建,相信他们的能力,相信他们一定会给自己重新修缮出一个舒适的新家园。华桦看着西城百姓都同意拆改房屋了,心里那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终于可以好好的施展自己的设计了,老爹你就好好的看着吧。我一定让您为我骄傲的。”华桦在心里为自己鼓着劲儿。
在工程顺利进行期间,京都府的各部官吏也时常过来视察监督,毕竟这项工程也是京都府承办的,他们上下多少的官员谁也不希望工程当中出现任何的意外。一旦出了意外那谁都付不起这责任。所以一个个也都很尽心尽力的为此次工程跑腿办事。听从南宫雪的一项项吩咐安排。这期间,南宫雪也不仅仅是监督工程进展,也对西城的整体整顿也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她为了能让西城百姓生活更加便利实惠,便与京都府各部商讨着。“各位大人,你们看,这是我对西城做的新的规划。”
说着就在蓝图上指指画画的讲解起来,“这边是百姓的居住区域,我对这里不做改动,这边的店铺呢我打算全拆了,重新盖,并且重新分配,药房要离的居住区进一些,方便百姓看病抓药,当然也不能就几个要多一点,少了就很不方便了看不过来。另外这边呢加盖一个大的市场,让街边小商贩都到这里做生意,这样呢会显得规范一些,西城衙门管理起来也会得心应手一些,市场建起来就要招募一些人在市场里做清洁,毕竟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会让人愿意在这里购买生活所需品,当然干净的环境也会让人心里很舒服。这样总比以前乱糟糟脏兮兮的强不少。当然便利的杂货铺也建设在这里,方便周边百姓购买杂货。而不用像以前一样跑很远才看到杂货铺,像以前那样就很不方便,而且不仅仅是杂货铺,像是当铺,裁缝店,布店等等这些就都建在这边,方便百姓日常所需。并且街上还要在建一些公共的公厕,饮水池,长椅这样一来百姓逛街累了也能自便,是休息还是接手都不耽误。为了西城的环境改善,还是要多建设点小广场跟小花园,这样百姓平时没事可以在小花园里散散步,乘乘凉也是很愉悦的。我呢对小花园的规划也都标识好了,你们看看怎么样?对了这往后啊,要多派一些平板车在西城,干嘛呢?收生活垃圾,因为我看了在此之前,西城的生活垃圾那是满大街哪哪都是。弄得整个西城就跟个垃圾场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下百姓要是能过的好那就见鬼啦。所以我强烈的建议增加一个收垃圾的,然后将垃圾运输到别处进行规范的处理,这样既不影响百姓生活也能提高生活环境质量并且还能让空闲的没收入的百姓可以多一个挣钱路,这就是一举多得的好事。你们说对不?以上就是我对西城的一个改建方案,诸位大人对我这份改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我会认真的听取你们意见。”
京都府各部的官吏听了南宫雪的这番讲述后,一个个都被惊到了,甚至是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了,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他们谁能相信这一番惠民的改建是出自这么一个十二岁小姑娘之口,一个个吃惊的看着南宫雪,半晌也说不出个话来,急的南宫雪又再次的询问道:“你们怎么了?说话啊?哪里缺少给个补充啊到是?你们一个个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啊?”诸位大人被南宫雪这么一问这才回过神来。齐声道:“南宫大人规划的如此细致,下官们没什么补充了,谨听南宫大人安排。”得到了诸位大人的首肯后,南宫雪微笑道:“那行,那西城的改建就按照这图上的办了。你们可都是同意了的。为了防止日后反水,麻烦诸位大人在这同意的上面都签个字,按个手印就表示你们是同意的。”说完诸位大人就纷纷的拿起笔在蓝图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随后南宫雪就将此收好,便准备进宫呈交给皇上让皇上做最后的审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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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宫中面见了赵翔麟后,南宫雪就将自己规划的蓝图面呈其批阅,赵翔麟仔细的批阅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南宫雪你果然是不负朕的期望,你的规划朕批准了,圣旨不日就会传达下去。你就专心致志的改造吧,朕期待着改造后的西城。如果西城改建成功,那么朕就批准其他城区也随你改造。”
得到了赵翔麟的肯定后,南宫雪朝赵翔麟连忙跪拜行礼,道:“谢皇上圣恩,臣一定会尽一切努力完成这次的改造。一定不会让皇上您失望的。”赵翔麟“嗯”了一声并点了点头。
就在两个人洽谈着改建的各项事宜的时候,一只灰白色的鸽子腾空飞起,转眼间便落在了陈召书房的窗户台上,陈召走了过去将鸽子捧在手里,并取下了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筒,随即便将鸽子又放飞了,待鸽子飞走后他将放在信筒里的信条取了出来展开看了一看,信上将赵翔麟跟南宫雪谈论的内容详情都一一的记录了下来,陈召看着这些内容,暗暗的自言自语道:“哼,小丫头你以为这改造工程会如此顺利么?我是不会让你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把我精心筹划的计划给搅和的。先让你陪皇帝高兴几天。”
……
……
看着房子从地基一点点盖起来,华桦这心里是美到不行,毕竟这是第一次将设计图上的房子盖了出来。有时候就连睡觉做梦华桦都会被美的笑醒然后再入睡。他憧憬着房子一个个都在他的设计下建造出来,然后再好好欣赏,到那时的心情是会多么自豪。
随着工程一天天稳步进行,一个月后这三家的房子建造也慢慢的进入到尾声了。这三家人从拆的那天开始到现在快要竣工验房期间,每天都是要从早上看到太阳落山。当新房子的屋顶盖好后,郭秋宣迫不及待的去预览起自家的新房子了,虽然这时候屋里的墙面还没刷腻子,但郭秋宣对这新房子表示极其的满意。她兴奋的顾不得屋里的土腥喂,楼上楼下的参观起来。一边参观一边还不停的念叨着:“不错不错。这下可宽敞了不少呢。往后这就是我的家了。谁要跟我抢我跟谁拼命。”说完旁边施工的工人们都有点被她惊着了,怔怔的看了看她,但都悄悄的没出声,很快又继续埋头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看过了自己的新居后,郭秋宣一路上都是兴高采烈的,那感觉就跟过年一样的开心,苏怡雪跟冯永昌这两家人对自己的新房则是纯粹的高兴,不含有任何的杂念。
一两天后,工程队对第一批改建房屋进行了验收交房,华桦跟南宫雪以及京都府个官吏一起对这三个新改建房屋认真细致的检查验收。一行人都看过后觉得都可以了这才跟户主们正式的交房,请几位户主自己对房屋做查验。这三家的新房都被改成了两层的小楼,由于各家人口问题,所以区别就在于卧室数量有些差异。因为添加了地基的缘故,所以户主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自己家的房子似乎是比原先要显得高了一些。但整体构造却十分的坚实。
冯永昌看着自己的新居,内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小小的激动,他颤颤巍巍的摸着墙面,有些哽咽的低声说道:“老伙计,现在看你一下变年轻了不少。真好呀。”说完就进到新居里参观起来,只见老爷子一会看看宽敞的后厨一会儿又看看宽敞的起居室,再一会儿又看看这新添的楼梯以及楼上楼下的卧室。经过一番的视察后,他极其满意的跟华桦下跪感谢道:“华大人,真是辛苦您们了,这一个月来我天天都看见工程队是早出晚归的盖着房子,这房子我很满意。谢谢您让草民的草房变的不再走风漏雨了。”说完冯永昌的两个儿子也连忙跟着跪下来要给华桦磕头表示感谢。华桦一见这情况连忙搀扶起他们劝说道:“别跪拜我,我可受不起,其实说起来我是要感谢你们的,多亏的你们支持,不然我也只能将这些房子画在纸上了,那还能盖出来呢?说到底都是你们的功劳呢。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这房子你们喜欢我就满足了。”说完冯永昌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客气话了,转身又一次环视着自己的新居。
说话间,苏怡雪她们这边也是一个个看着新房子都高兴的合不拢嘴,田若雪跟田永杰姐弟俩高兴的楼上楼下的跑来跑去,兴奋的说道:“奶奶,娘,这多了好几间屋子,里面都把炕也盘好了,往后就再也不觉得拥挤了。这屋子盖的真亮堂,我们好喜欢呀。”苏怡雪跟田氏在楼下一边看一边回道:“嗯,你们喜欢就好了,还有啊别乱跑万一一个不留神就摔倒了。”说完俩熊孩子把苏怡雪的话当了耳边风根本也没往心里去,觉得自己亲娘顾虑的太多了。姐弟俩兴奋的在楼上来来回回的参观着每一个新房间。并讨论着这些房间该怎么分配。而在楼下参观的苏怡雪跟田氏对新的后厨跟起居室还有那杂货间都表示很满意。这一整体拆改一下子就比以前宽敞不少,而且面积没少房间却比原先多了不少,这一下哪怕是一人一间房也是足够了。因为此时田洪生出去挣钱所以对于新房子的定夺也就都听取田氏的了。只要田氏满意田洪生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苏怡雪也是这么想的。苏怡雪问道:“娘,对于这新房子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觉得缺少什么可以提的现在增加也不晚,要是咱搬进来再做改动就不方便了。”说完田氏环视了一下四周顿了顿说道:“没啥可改动的,都挺好的,这可比以前要宽敞透亮多了。我很满意,一会儿啊咱们的好好的谢谢人家去。”苏怡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当郭秋宣老汉跟她婆婆看了看新居后,二人都很满意便默默的点了点头低声的评论道:“娘这往后不用在一个屋里睡觉了,您耳朵根也能清净清净了。再也不会被这婆娘弄得心烦了。”她婆婆低声的回道:“说不好呀,你这媳妇儿可不是省油的灯,就自求多福吧,我老了,只想清净的安度晚年。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望了。”说完这娘儿俩不约的微微一摇头也不在多谈论了。而郭秋宣那边因为实在太兴奋,以至于根本就没空在意这二人说什么悄悄话了。她兴奋的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嗯嗯,这才像家啊,宽敞透亮,这可比以前的破房子强不少。”
待这三家都满意的收房后,华桦将这三家人叫到一块儿,进行交房前最后的确认:“几位觉得这新房怎么样?如有需要改动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吩咐工程队再给您们修改。直到您们满意。”三家人相互间微笑着看了看,回答道:“没有什么需要添加或改动了,现在这样就已经很满意了。这要比原先好了不少。真是辛苦你们了。”说完,华桦递出三份单子上面写着房屋验收单,说道:“那既然都没问题了,请在这验收单上签个字,这样我们工程队就算是对您们的房屋改建完成了,日后有任何房屋上的问题随时都可以找到我跟我说。我会第一时间安排人到您们的房屋来做修缮的。”话音一落,这三家户主就接过单子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又递给了华桦。收回了单子后,华桦就吩咐工程队对现在的工程收工,并准备开始下一批的改建工程。
华桦拿着这三份满意的交房确认单跟南宫雪说道:“第一批改建圆满完成了。”南宫雪微笑着说道:“嗯,我看到了,祝贺你旗开得胜。改建工程首站告捷。”说完华桦挠着头,“嘿嘿”的笑道:“过奖过奖。”
“不过话说回来,华桦你的设计还真是让我也感到惊讶呢。”南宫雪看了看新盖好的房子,赞叹道,“说实话,我当初也是想着是不是可以把这小四合院组合成一个二层小楼出来,但因为当时我急着忙别的事情就给忘了说了,没想到你就先想到了。很意外啊。”
“其实我开始也没想过的。”华桦回答道,“就是后来看到酒楼,还有驿站都是二层三层建筑构造,我这才想着是不是可以将平常的房子也加盖一层,这样也就增加了不少的居住房间,还不用都挤在一个四合院里,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么?所以就试试看设计了一下,没想到盖出来竟然还真是得偿所愿。更加让我欣慰的是百姓也认可。我真是挺高兴的。”
“那往后你就多加油了。”南宫雪轻轻的拍了拍华桦的肩膀,激励道,“往后的改造就都靠你了,我啊就是个引路人。西城能成功被改建好,那可不仅仅是你梦想成真,我理想实现那么简单了,而是百姓在这其中也很受益,皇上交的差事也能顺顺利利的完成了,这么想来也都挺让人有动力的。”说完南宫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呢,说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进程,刚刚我算了算,西城的百姓有小一千的住户,要是按照现在这么个速度改建,怕是三五年的也改建不完呢?你看是不是咱们变变路数啊?”
让南宫雪这样一提醒,华桦也深深的思虑了一番,随后说道:“你这么一说也对啊,是有点慢了,但是那咋办,一起拆改一来是人手不够,二来是这么多的百姓都怎么安排都是问题。人手不够倒还简单,我再回工部多找几队也就能解决,可这么多百姓要怎么安置呢?”
南宫雪认真的将这些事情再脑子里细细的捋了一捋,说道:“这样,你先多再找几队工程队,我呢来想办法尽可能多的安排百姓住处。这一两天我就给你答复。”
说完华桦点头应道:“那行,就听你的,我这就回工部多找几队工程队去。今天还是先按照计划拆三家吧。工程先不能停。”
南宫雪应道:“嗯,那咱们说干就干,我这就想办法去。你先让工程队继续改建工程。先不要停工了。”
二人说完便分头去忙各自应该要忙的事情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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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华桦分开后,南宫雪就在琢磨要怎么样才能妥善安置这些暂时居住的百姓呢?“若是安置再客栈里,就是这住宿的费用每月就得承担不少,一两戶的倒还好说,可就是架不住人多呀。几百户人家呢,这要是给了现世也就是两三栋楼房就能搞定了,可这是再古代,压根就没那条件。现在全京城上下,官府驿站也就满打满算的才三百多处,华桦那边若是能一月就改建出三百多户那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按照这个速度也就再有仨月赶着入冬以前就可以把住户这边就都改建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商铺的改建。话说回来,这三百多处的官府驿站也是挺分散的,真搬起来不知道百姓会怎么想。哎都是问题那。想加快速度改建还真不是想当然就行的。”南宫雪心里暗暗的盘算着。
就在南宫雪盘琢磨的正入神的时候,魏永年驾着马车赶了过来,说道:“小雪,如果你这边不忙的话,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家一趟?孔大少爷到家里来找你,说是有事跟你说。”
听到魏永年这么一说,南宫雪回过神来应道:“这边还好,不太忙,走吧先回家,看看孔大少爷找我何事?”说完便上了马车,往家去了。
回到家中,南宫雪还没下马车便在车上看到孔浩宇再一堂焦急的徘徊着。一旁伺候的丫鬟都不敢冒然的打扰他,都之默默的站在一旁静静的候着。南宫雪心说:“看来是遇上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哎,真是一事接着一事。”于是一边想着一边赶忙下了马车并朝孔浩宇快步的走了过去。
快走到跟前的时候,南宫雪唤道:“孔胖子,今天这么急的找我有什么事么?”
孔浩宇一听是南宫雪回来了,便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碗,快步的迎了上去,说道:“小雪,你可回来了,我这等你等的好焦急。先跟你道个歉,我这实在是有我处理不来的事情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赶的让魏叔叔把你从西城叫回来了。”
“别急,别急,坐下说。”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孔浩宇坐在椅子上,“怎么了?是不是饭馆那边遇上事了?”
“是这样的。咱们经营的饭馆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孔浩宇详细的跟南宫雪讲道,“就在上个月,咱们饭馆生意事越来越红火了,就连其他城区的食客们都慕名而来。一下子客流量就几乎遍布全京城了,我跟贺伯伯都很高兴,毕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把饭馆名声壮大了,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七八天前,忽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每日来店里吃喝,开始的时候我都是本着凡是进店的都是客,都得笑脸相迎,可没想到这帮人来了以后,像土匪一样把店里其他的客人都撵走了,然后他们就胡吃海喝一顿,吃完了我以为他们会走,结果他们就一坐坐一天,还不让其他客人们进来就餐。我当即就恼了,跟他们理论一番,人家却丝毫不在乎,一开始以为也就是一天吧,第二天可能就不来了,结果她们事天天都来,四五天下来,弄得咱们饭馆生意都没法好好做,我火了也忍不住了,就跟他们说明了我的身份,可发现他们竟然根本不鸟我,也不怕我的。我这家庭背景虽然是亮出来了,可是呢我老爹虽然是再宫内当御厨,可也就只是一个厨子而已,官级上也构不成任何的震慑力,后来跟贺兴鹏商量之下,看看找你会不会有什么办法?所以这今天我就不请自来了,你可别介意呀。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本来出了事我一大男子汉的就该承担一切然后想办法应对,现在是实在应对不了他们这帮无赖了,你可别误解我没本事呀。我也是不想给我老爹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些事我没跟我老爹说。我想你也明白,官场上的是非,谁也不想在人情上有太多的瓜葛。所以思来想去的觉得还是找你可能能有办法。这不今天就不请自来了。”
听了孔浩宇的叙述后,南宫雪宽慰的说道:“孔胖子你不必这样说,本来饭馆的事情就该咱们一起来解决的,父辈们的关系也好是官场也罢,理论上说不应该牵扯进来,不然也是麻烦。你考虑的对。我不会误解你,出了事也不是你一个人来承担或是解决的,我理应该一起与你面对的。反正今天我也不是很忙,走吧咱们一起去饭馆看看情况。”说完两个人就一起往饭馆去了。
到了饭馆后,南宫雪还没下了马车便听到饭馆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听着像是里面再喝酒划拳并且还有赌博的喝彩声。说实话南宫雪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骨子里都是很痛恨赌博的。因为上一世她的养父就是一个赌徒,整天酗酒赌博,回家后还经常殴打她,所以她十分的痛恨赌博酗酒的人。当一听到这些让她觉得十分刺耳的声音后,南宫雪一把就推开孔浩宇的手,愤恨得一跃而下,快步的走进饭馆,看着里面八九个汉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划着拳那边还支起台面摇着骰子赌着大小。整个饭馆的气氛一下被这些人弄得是乌烟瘴气,简直跟自己曾经在饭馆经营的时候是天差地别。南宫雪越看越气愤,紧紧的握紧拳头并“咯咯”的发出了一些声响,随即便拿起笔筒使劲的砸了一下柜台,愤恨吼道:“我这饭馆是吃饭的地方!几位要是赌博划拳的请出去!我这儿不欢迎!几位若是不从,就别怪我清场子了!”
听到南宫雪这一愤恨的吼声,那几位汉子便将手边的事陆续的停了下来,然后其中一名汉子缓缓的转过身来,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什么人啊?敢跟我们哥儿几个大吼大叫?头几天是个厨子,今天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别怪我没提醒你,惹毛了我们几个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劝你还是别插足了。”
南宫雪闷哼一声,并白了他一眼藐视道:“姑奶奶我天生就是做事儿的不嫌事儿的大的主儿,若是几位继续闹下去,姑奶奶我奉陪到底。反正我也不怕败坏名声。都是身外物我不在乎,但要是有人在我的领域里撒野我管你是谁了,都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去。”
“哟呵?”那汉子甚是有些吃惊,随即歪着大拇指跟自己的同伴说道,“哥儿几个,看见没这小丫头片子敢跟咱们这儿叫板儿了,这丫头一定缺点常识,你们说咱们该怎么教教她呢?”
“那还用说么?”赌桌前准备开盘的汉子回答道,“好话说不进去,那就只能来硬的了。哥儿几个,咱们玩半天也没咋活动活动了,这现在刚刚好,活动活动筋骨也好继续下注。”说着其他人都一个个都抱着拳头并发出“咯咯”的响声,并且每个人脸上都漏出阴险狡诈的笑容,这气氛让人看着十分的不爽。店里的其他店员一个个都被这气氛吓得魂飞魄散,并且都从饭馆里退了出来,都生怕会波及到自己。他们哆哆嗦嗦的站在饭馆外面怔怔的看着这场面。有的店员还有点担心南宫雪,时不时的还关注着南宫雪的动态。想劝说却又不敢过去。只这样躲在一旁怔怔的看着。
而南宫雪却一点都不畏惧这群人,脸上依旧是一副蔑视的表情,站在一旁的孔浩宇不太希望事情闹得太大本来想的是让南宫雪过来跟他们谈判一下看有没有可能让他们离开,让生意恢复正常。可没成想还没咋说,南宫雪的火气开场就先燃烧起来了。这就有点让孔浩宇招架不住了。虽然他小有点武术基础但是人家毕竟都说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而且还人多势众的,怕应付不过来。
几个大老粗越走越近,孔浩宇赶忙开始先找个好攻破的准备跟其单挑。然后再逐个儿对付其他人。而南宫雪这边是只见她脱去飘逸的薄纱外套,抱着拳头转动了一下手腕接着就是一个箭步上去,跟这八九个大老粗来了一套秋风扫落叶,接着就是来了一套连环八卦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南宫雪的攻势迅速的就占了上风,南宫雪的这一套快攻让这些人吃了一套“煎饼果子”后暂时都显得有点懵圈,南宫雪微微的弯下腰跟坐在地上的大老粗们问道:“怎么样啊?我这一套‘煎饼果子’下去你们都吃的如何?”之前还挺嚣张的那位大老粗,连忙的摇了摇头,从懵圈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回道:“刚刚,刚刚那不算什么,别以为就凭你刚刚那一记花拳绣腿就能把我们打服了,有本事再来啊!”南宫雪站直了身子抖了抖身上的土,不屑的应战道:“好呀,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的,打的才有意思,来来我专治各种不服!”说完就摆好了架势准备接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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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南宫雪这么一刺激几名大老粗心中的火气一下就升高到了极点,他们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带头的那位大吼一声:“不就一个小丫头么?让她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哥儿几个给我上!”说完这八九个人“呀呀”的就抄起棍子朝南宫雪扑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孔浩宇见这势头,赶忙也抄起立在门口的扫帚与其打了起来。就在孔浩宇艰难的一对九的时候,南宫雪纵身一跃直接来了一击横扫千军,随即抄起桌上的筷子像甩飞镖一样“唰唰”的甩了出去,当然南宫雪是控制了力道,她并不希望致命,只是利用筷子能像钉子一般穿过对方的衣襟,将他们钉在柱子上,这样可以减少一点对手也好保护到自己以及同伴,对于剩下没控制住的,南宫雪一看也就四个人了,一下子就觉得轻松一些了,被钉在柱子上的五个人都极力的想挣脱开来,可是都发现如果太过于使劲衣服就会破掉,当然衣服破掉是小事,但是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几位就会变成赤条条无牵挂了,所以一个个都不敢使太大劲。纷纷叫嚷道:“你们几个到是过来帮帮我们那!”剩下这四个人回头一看那五个人被筷子死死的钉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一时间四个人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四个人懵懵的前后不断的看着,这情景简直就是腹背受敌。
南宫雪跟孔浩宇一见这剩下的四个人都懵圈了,于是南宫雪便给孔浩宇使了个眼神后,两个人便趁热打铁,十分默契的绕其后背将他们的双手直接背在后背,来了个擒拿术一下就将这四个人死死的摁在了桌子上,因为用力过猛,这四个人疼的是子哇乱叫:“哎呀呀!疼疼疼!疼死啦!女侠饶命!大侠饶命!”被钉在柱子上的五个人看见自己的同伴这么快也被制服后,一时间都不敢相信了,只怔怔的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南宫雪见场面被控制住后,然后问道:“还打吗?”
那大老粗因为疼痛难忍便回道:“不打了,不打了。请女侠饶命。”
“好。服输就好。”南宫雪见求饶了便稍稍的松了松劲儿,但并没有完全松开手,继续审问道,“我来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最好给我老实回答,否则别怪我手狠。”
说完又稍微使了一下劲儿以表示威。那大老粗一下疼的汗水直直的往下淌,便连声应道:“一定,一定老实回答。”
“嗯,还行。算你们识相。”南宫雪说道,“你们是谁手下的小杂鱼?为何来我的饭馆砸场子?你们的目的是为哪般?给我老实交代!”
这几个人听到南宫雪这么一问,一个个都懵了,愣愣的半晌也不说话,所有人都是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这孔浩宇看着他们几个茫然的表情,有点不耐烦了,便再次问道:“问你们话呢?你们几个不说话在这儿干瞪眼是几个意思?”
说完手上稍微使了点劲儿,那大老粗“呀呀”得叫唤了两声便回答道:“我说,我说,请大侠绕我一命。”
孔浩宇极其不耐烦的督促道:“那你快说。不说话我还使劲儿。到时候你这手腕可就要断掉了。你可别后悔。”
那大老粗因为手腕的疼痛难忍,额头间立马就淌下来几溜汗水,然后连连点头回道:“嗯嗯,我一定老实交代,一定老实交代,我们几个其实是一个赌场的打手,半个月前有个男的来赌场里雇佣我们几个来你这饭馆砸场子,我们几个开始怕会有什么麻烦所以是不想来的,可那男的逼得我们一定要来,说不来的话我们以后就甭打算在这京城混了,我们都明白现在除了京城还能活,这要是滚出京城那就跟死路一条没区别了,然后我们几个人一想这混口饭吃的活儿都要说没就没了,那就只能听从他说的了。所以后来的这几天你们也就都看到了。我们这么做都是受人指使。请大侠还有女侠饶命啊!”
孔浩宇有点半信半疑的确认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打手连连点头回道:“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不信您可以问他们几个。”
话音一落,孔浩宇环视了其他几位,所有人都连连点头齐声道:“他说的是真的。我们也都是被逼的。”
听到他们几个都这么说了以后,孔浩宇十分迷茫的看着南宫雪问道:“小雪,我看他们也不像是骗咱们的,那你觉得呢?”
南宫雪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群赌场打手,随即又将那打手说的话认认真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顿了顿说道:“看他们这个样子也不太像是撒谎。那我再问你们关于这个指使你们的男人你们一点都不熟?如果不熟你们除了为保证自己饭碗不丢就这么简单的理由你们就过来砸场子?说!不如实招来看我不拧断你的手。让你一辈子残疾。”
“呀呀!疼疼疼!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说,我说。”这大老粗忍着疼痛并含着泪水回道,“我们是是真不熟,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他出手极其阔绰,给了我们每人一百两让我们砸场子,并且还保证我们在赌场里不仅仅就是一打手了。与此同时赌场给我们哥儿几个开的月奉都多了一倍还多,所以,所以我们几个才最后同意的,女侠,女侠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求您老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我们往后再也不来搅您的生意了。真的,真的。求您放了我们吧。”
孔浩宇一看那求饶的样,不免有些觉得挺可怜,听过他的回答后孔浩宇觉得不像撒谎于是便跟南宫雪提议道:“小雪,看样子这事是另有其人,他们也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咱们在这么严刑逼供也应该问不出什么了。不如放了他们吧?今天来这么一出估计他们也都涨记性了,估计也就不会再来了。关于具体是什么人非要砸场子这往后我找人去查查看。”
南宫雪思量了一番觉得孔浩宇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应道:“嗯,你说的也对,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那就看在你的面儿上放了他们几个。”说完南宫雪这边就先松了手,将她控制的两个人给放了,这俩人一下从南宫雪手中得到放生后连忙活动自己的手腕,并不停的给南宫雪跟孔浩宇鞠躬道:“谢谢女侠饶恕谢谢大侠饶恕。……。”另一边孔浩宇也松开了手将他控制的两个人放生了。这俩人也跟那俩人一样不停的揉着自己蹩疼的手腕并且也是不停的鞠躬道谢。南宫雪看他们这样不屑的说道:“不用跟我们俩这儿谢来谢去了。快去把你们的同伴从柱子上放下来吧。”
说完这四个人才想起来还有五个人被钉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便赶忙过去把他们释放下来,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细溜溜的筷子竟然被插得这么紧,以至于两个人一起拔才弄得出来。几个人不禁被这惊出一身的汗来。几个人小声的评论着:“这小丫头力道不小啊。真是惹不起。咱们这可是栽了。”“快别说了,赶紧离开此地为妙。我可不想再被这姑奶奶钉在柱子上了。”说着话,这一群人灰头土脸的便赶紧离开了。
南宫雪看着他们几个离去后,就不停的分析着这到底是谁吩咐的,目的难道就是不让做成生意这么简单么?还是说另有其他目的?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这生意没法好好做了。“孔浩宇,最近你没惹什么事吧?”南宫雪还是没点头绪,然后问道。
孔浩宇连忙回答道:“小雪你这是不放心我咯,你就说吧,就我这脾气,就我这性格,我能惹谁,或者说谁能看我不顺眼呢?我家庭没背景,我家里也没仇人,怎么会惹事出来?而且这些个打手也说了是来自赌场的,我想象不到我家能跟赌场有什么关联,更何况我老爹他也没什么冤家呀。”
听到孔浩宇的这番回答后,南宫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发愁的说道:“反正不管咋说,任何时候任何事件它的发生绝对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绝对有人是把咱们当成他们的绊脚石了。不然不会这样的。不说了,今天也算是把这些人给打发了,而且我估计暂时咱们的饭馆也不会有什么事了,你明天照常开张做生意,我还有点事,对了上个月我的那份分红我今天就先领走了,我有急用。你们自己的就随意。”
孔浩宇点头应道:“嗯好,你啊就随便提吧,知道你用钱,你不够用了就过来取,不够跟我说,好歹我也是堂堂的大少爷呢,跟家里支配的权利还是有的。跟我就甭客气了。”
南宫雪点了点头谢道:“嗯你放心,就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觉得我会跟你客气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啥可推辞的,大少爷嘛是吧。就得拿的起那担子。不过啦,这都是玩笑话了,我好赖也是大小姐一个,真是因为这改建缺钱,我跟我老爹说一声,分分钟还不就给我从账房里拿钱出来啦。钱方面的事情都好说好解决的。我这边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啊,就好好的做好饭,然后呢把咱们的生意做的越来越红火就行了。到时候你孔胖子的名声就传到全国去了知道么?到那时,你老爹都会为你骄傲的。你老爹可是对你寄予厚望了呢。那个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再遇到事就叫我,我随传随到。”
孔浩宇点了点头,然后就目送着南宫雪离开,待南宫雪离开后,孔浩宇便吩咐店小二们,将饭馆收拾收拾,桌子坏了就能修的修,不能修了就重新再订几张。就在大家一起收拾饭馆的时候,孔浩宇出于好奇,便走到柱子跟前看了看留在柱子上的那些个眼儿,不禁摸了摸,感受了一下,孔浩宇顿时就惊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心说:“我的乖乖,这南宫雪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这出手可够惊人了,筷子就这么咻咻的飞出去能让她扎出这么个坑来,得亏事柱子够粗够坚实,不然那这房子不就塌啦?楼上的绣楼也倒霉。她这两下子跟那练的啊?那教她的师父也绝非等闲之辈。”随后,便吩咐店小二找木匠来修复一下这几根柱子,虽然坚实,但也不能留隐患。他可不想好好的饭馆不是因为黄了关门而是因为坍塌关门,想想就太郁闷了。
几名赌场打手离开饭馆后,一个个出来都是这揉揉那甩甩的。一行人显得十分的狼狈,一路上这一行人因为内心里的忐忑而碎碎念着:“老大,这可咋办,咱们被撵出来了,这往后不能再去了,不然那小丫头不还得给咱哥儿几个来点颜色瞧瞧么?那如果不去了,咱们的雇主那边怎么交代呀?这往后可咋混了?话说他给的银子兄弟我也花的差不多了。”其他人也附和着:“说的是呀,老大您看这该咋办了?你给咱兄弟们拿拿主意吧。”他们的老大也就是之前跟南宫雪叫板的那位,说道:“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早知道会遇到这么个‘刺猬’我也不带接这差事,那人简直是坑咱们来了。不管咋说咱们现在是进退两难,饭馆咱不能再去了,不然咱们都得废在那不可,我还想全须全眼的潇洒潇洒呢,关于雇主嘛,能敷衍敷衍,不行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看雇主的打扮也应该不是平常混世的,定是有头有脸的,咱们真到应付不了的时候,该屈就屈,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怕鸟。对于咱们几个来说,能混口饭吃就成。现在也就京城还能呆的住,别地儿都不好。走吧回去了再说。在这也议论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说完这一行人就直奔他们的落脚地南城西和赌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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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名打手回到了赌场后,一个胖乎乎胖子坐在赌场内正中央的椅子上,他身穿一件开怀大褂,露出他那胖到不行的大肚子,给人一种畏惧的感觉,此外他还叼着一个大烟枪,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的吸着,表情即严肃又凶恶,以至于赌场内的赌客们都不敢直视他那眼神。在这名胖子旁边还站着四名凶神恶煞的壮汉,见这几名打手狼狈的回来后,便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身旁的四个人上去硬生生的把那几位给压到后堂。训示道:“你们几个这是什么样?这么狼狈,是来丢我们西和赌场的脸来了么?朱三,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雇主问起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这样的二爷。”朱三顿了顿回答道,“今天真的是很突然,我们没想到那厨子竟然搬来了救兵,而且还是个厉害的角儿,开始我们都以为只是一弱不禁风的黄毛丫头呢,没想到那丫头一出手就那么厉害直接用筷子就把兄弟几个钉在了柱子上下也下不来,而且力气还不小,她把我们的手背在身后一手一个把我们压的动弹不得,稍一挣扎手腕就感觉要断裂了一般。那气力十分的了得。二爷不是弟兄们就要给您丢脸,实在是那丫头太厉害我们不是人家对手。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丫头给我们放下了狠话说以后再也不许去了,不然我们就要成废人了。所以二爷您看是不是……。”
其实这朱三就是这帮打手的小头头,同样也是这胖子的一个手下,而他还是这家赌场的打手头目,手底下管理着三十来号的打手。这在以往他都常常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可如今被南宫雪一教育变成这副狼狈不堪的德行。他心里都十分的没面子,但那又能如何?现在的他恨不能一个猛子扎进地缝里不出来最好。二十来岁快三十的大男人硬是被一个十来岁小丫头给弄翻船,这让他想想都是一件没脸见人的事。所以他跟这回话的时候视线里不敢有其他旁人。
而这位胖子全名叫马二义,被人习惯性简称为二爷,在这家赌场里他是总管事但却不是开办赌场的人。站在他身旁的那四位凶神恶煞的壮汉实际上是这家赌场老板的贴身保镖,只因后来因为有些不方便让他们跟随,也就将他们四位分配在店里协助二爷一起管理赌场。自从有这四位在身边后,这马二义就感觉特别的扬眉吐气,瞬间就地位上升不少。因而常人也不敢跟这赌场惹是生非。只乖乖的赌博。
听了朱三的这番回答后,马二义心里对此番事情细细的在心底思量着:“这下是褶子了。这还不能跟雇主说,要是让雇主知道事情办砸了,赔钱事小毁名声事大,到时候赔也赔不起了。看来是要将此事如实的跟老板那交代了。能坐到今天这位置我是有多不易,我可不想栽在这阴沟里。”
于是乎他吩咐道:“除了朱三,剩下人有伤的去后面治,别让旁人看见再议论纷纷,让太多人知道此事,我可跟你们丢不起这人。朱三你跟我先去见见老板,惹这么大的褶子老板得知晓,至于雇主那边先不要说的。”说完便带着朱三去见老板了。
这赌场老板叫胡军,说起来他也不常待在赌场里,他大部分时间是在听戏,对啦那位猜的不错,这老板是个戏迷,一般来说,只要赌场这边不出天大的事,他是绝不过问的,他主要是关心他的戏。可以说戏是他的生活。另外他还有一大爱好那就是养花,在此人的宅子里专门有个园子里面种满了鲜花,四个季节里他的花园子总是鲜花盛开。可以说十分的赏心悦目。而此时正值荷花盛开之时,他后花园的小池塘里各种荷花都争先恐后的盛开着。
马二义带着朱三来到胡军的宅子里,在侍从的带领下到了后花园,侍从见此刻胡军还静静的躺在躺椅上休息害怕打扰到胡军休息,便附耳说道:“老爷此刻正在休息,你们先在此处静候着,老爷一会儿就起来了千万不可喧哗,吵了老爷清闲,惹怒了老爷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马二义跟朱三点了点头应道:“是,知道了。”说完侍从便退了下去,只留了马二义与朱三二人在这走廊里侯着了。
正直盛夏时分,炎炎的阳光毒辣辣的照着这俩人以至于他们额头上不断的流着汗水衣领因此都浸湿了。知了在树上不停地叫着,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两个人恰似度日如年。二人时不时抬起头望一望天空看着太阳缓慢的一点点移动着,二人的内心里都恨不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因为再这样下去人都快晒得脱水了,尤其是马二义,浑身是肉的他几乎快要扛不住了。一时间他那一身的赘肉几变成了千金坨,坠着他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一下子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人一般。两眼无神的注视着前方,双手自然垂落,站在一旁的朱三看着都有点同情了,便挪了挪身子,慢慢的支撑着他,以免他站不住瘫倒在地上。
就这样两个人站了大约一个时辰后,躺在那休息的胡军这才缓缓的支撑起慵懒的身子,瞅着不远处的这俩个让他窝火的废物,随后再看看这让人赏心悦目的鲜花,不禁自言自语道:“多美的景色真是被这俩废物给毁了。”说完他大吼道,“你们两个废物还不给我滚过来?”
听到胡军的吼声后,这俩人赶忙正了正身子,一路小跑的跑到他跟前,二人齐声的跟胡军行礼道:“小的们给胡爷见礼了。胡爷好!胡爷身体康健!”胡军一听,心头的气更是按耐不住了,大吼道:“好个球!康健个球呀!我没被你俩气死真是上天的怜悯!就一点点小事情你们俩都办不好,如今还有脸跟我这见礼?惹祸了知道跑我这来啦?诚心来恶心我是么?我西和赌场的面子都让你们丢尽了!我堂堂胡爷的面子也让你们丢尽啦!真是气死我了!”
听完胡军这一番的发泄后,两个人谁也不太敢说话,低着头互相偷瞄了一眼,静静的等候胡军的训话。胡军这发泄的差不多了,情绪也稍稍的稳定了一些,询问道:“你们俩谁跟我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朱三啊朱三,你咋说也是赌场这么多年的打手,什么仗势你没打过,今天是咋了?你吃巴豆啦?四肢无力的让人修理了。”
“胡爷,是小的无能,给您丢脸了。请您原谅。”朱三赶忙先跟胡军道歉,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胡军讲道,“今天的这事儿吧是这样的……。小的们是真没想到那小小饭馆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角儿,如果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小的们就不会那么大意了,所以还请胡爷原谅。”
朱三说完后马二义补充道:“胡爷骂的对,小的们是真的无能,但是话说回来,要是那雇主先前就跟咱们说有这么个角儿,咱也不会那么大意了,不过听朱三的手下说,那丫头叫小雪,要不小的让人去查查她?”
“哈,现在知道补救了?现在知道调差底细了?”胡爷一脸的不屑,并照着他们的额头“啪啪”的一人一个巴掌拍了下去,说道,“你们这猪脑子,就知道拿钱,等你们想到调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现在你们挨揍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们就该着挨这顿揍!行了,你们待会好好的跟雇主解释一下吧,我已经在你们挨了揍第一时间就派出人去调查这丫头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有消息了。待会儿雇主来了,你们也都机灵着点,别说错话给我再添堵。听到没?”
这俩人一听雇主要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内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了,都不知道会问到什么,两个人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
不一会儿雇主如约而来,朱三心虚的低着头,悄悄的偷瞄了一眼雇主,看见雇主那阴沉又严肃的脸色后,朱三更是不敢抬头了,并悄悄的后移了几步。这雇主穿着一黑色的斗篷外套,如果不是朱三他们这个角度都看不到这个人的面目,黑色的斗篷之下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感觉,胡军见雇主来了,便极其客气的迎了上去,先是客气的说道:“您来了,快请坐吧,知道您要来寒舍,所以小的特地给您安排在这里详谈,茶也给您准备了上好的毛尖,请您品尝。”说着就将泡好的茶水递到雇主的手里。
“茶就免了,这些客气话也免了吧。”雇主明显心思不再这茶水上,他将茶碗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说道,“让你们做的事情,今天似乎没去好好做呀,你们这是想拿钱不做事么?堂堂的西和赌场就出你们这样的缩头乌龟么?你们就觉得这钱这么好挣么?你堂堂胡爷就是养这样的酒囊饭袋么?还是说你堂堂的胡爷也不过如此呢?”
“主子,您别生气。是小的办事不周,办事不周。”胡军赶忙安抚道,并让朱三赶紧解释,“朱三你还杵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给主子道明原因么?瞧你办的这好事!”
朱三一看躲也躲不过去了,于是一咬牙一跺脚,便硬着头皮走上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讲给了雇主听,随后道歉道:“请雇主原谅小的鲁莽,小的保证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请雇主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小的愿意将功赎罪。”
其实当雇主听到朱三的解释后,心里也就有些谱了,其实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为了搅黄生意而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测试这南宫雪的实力来了,这也是他上峰交代给他的事情,要弄清楚南宫雪的功底到底有多深。这么一闹也就都明白了。雇主也就对这次的测试心里表示满意。起码是得到了自己要的结果。但他嘴上不去说,只说道:“以后小心点,在遇到就都机灵着些。”之所以这么说,其实也不为别的就为了通过他们能更加近距离的了解南宫雪罢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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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孔浩宇暂别后,南宫雪就带着资坐着马车跑遍了京城的这三百多家官府驿站,并且都跟其说好,要暂时安置百姓,希望他们全力配合,而驿站的管事也都纷纷应了南宫雪,并会全力的配合南宫雪改建计划。这三百多家驿站跑下来,也足足的耗费了南宫雪两天的时间,他们家的马都快累断腿了。“哎呀我的妈呀,总算是跑完了,为了改建,真是累断腿的节奏啊。”南宫雪心说。其实话说回来也不是南宫雪就喜欢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因为自打她上任以来她就发现朝廷里有股力量抑制着官员们,以至于他们做事几乎都没有积极性,这在南宫雪看来似乎是畏惧着什么?所以南宫雪只能是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不靠别人了。
“海生,魏伯最近这是忙什么呢也不见个人影。”南宫雪对这两天不见魏永年跟随着,有点不太适应,便跟白海生询问道,“不会是家里面有什么事儿吧?”
“你放心吧,小姐。没事。”白海生宽慰道,“干爹最近就是被老爷唤去做别的事去了,放心吧家里什么事儿都没。小姐您这么问,该不是觉得海生笨手笨脚吧?”
“哪有哦,别多想。”南宫雪回答道,“我就是猛然离开魏伯有点不习惯罢了,不是嫌弃你。对啦,这两天你跟着我跑了挺多地方了,挺累吧?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喝口水,然后我请你吃好吃的去。”
“既然是小姐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白海生“啧啧”道,“能吃小姐一顿真是不容易。我白海生真是三生有幸啊!”
“看你说的。”南宫雪微微笑道,“好像我堂堂大小姐就多小气似得,跟着我就只有看我吃的份儿,没你们吃的份儿么?今天就让你好好的吃一顿。走起。”
说完白海生就跟随着南宫雪的指引驾着马车直奔南城去了。到了饭馆后,南宫雪带着白海生走进饭馆后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南宫雪拿着菜单跟白海生说道:“海生,这是菜单,你喜欢吃啥就点啥。别客气。”说完便将菜单给了白海生让他点菜。
白海生拿着菜单,慈眉瞪眼的看着,不一会儿脸蛋子便泛出了微微的红晕,然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嘿嘿”的笑着不说话。南宫雪一看就明白了,然后微笑着接过菜单,伸出手轻轻的点了一下白海生的额头,道:“看看,平时让你学习点东西你就是不学,起码你的识字吧?不能干干的就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吧?”
“嗯嗯。”白海生红着个脸不好意思的点头应道,“是,小姐教训的是,海生知道了。那这点菜……。”
“哎。”南宫雪叹了口气道,“我来吧,你先喝口水歇歇。”说着南宫雪就拿着菜单开始跟店小二点起餐来。
点好了餐品后,南宫雪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说道:“一会儿就让你好好的品尝一下我们锦福轩的招牌菜,当然这顿饭可不白请哦。”
说完白海生不禁疑惑道:“啊?怎么个意思?您是后悔啦?”
“说什么呢?”南宫雪反驳道,“后什么悔,我堂堂一大小姐从不做后悔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吃的满意,那你可得多帮着宣传啊,我可是私下里知道,你混的人缘还是不错的说。你小子要是给我出去宣传宣传,保不齐还能多增加不少的口碑呢,到时候你若来这里吃饭可以记我账上。”
“小姐,你可真是……。”白海生被南宫雪这一番的调查,心里有点小怕,疑惑道,“你这调查人都调查到家里来了,甚至都调查开我了,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对外的人缘还是不错的,是你跟踪我还是……?”
“咳咳……。”南宫雪咳嗽了两声,故作神秘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正说着呢,店小二就开始传菜了:“掌柜的,这是您点的麻辣鸡丝面,鱼香肉丝,葱爆腰花,三丝炒面。”
“好的,辛苦了,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说完这话那店小二便退了下去去别桌伺候着了,随后南宫雪继续说道,“来尝尝吧,我知道你喜欢吃辣的,所以特地为你点了几道辣菜。你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白海生见这一道一道听也没听说过的菜名,深深的被吸引住了,饭菜的香气一下就把他的胃口吊了起来,白海生转头看看南宫雪,确认道:“小姐,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南宫雪点了点头道:“请吧,甭客气了。”说完白海生就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才吃了几口,白海生便一脸的幸福感,眼角处不禁流下了两行的泪水。
这么美味的一桌饭,白海生很快的便吃完了,即使嘴里那最后一口还没吃完,他依旧伸出双手并竖起大拇指称赞着:“嗯,嗯,真好吃,真美味。”南宫雪看着他鼓着嘴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便劝阻道:“你先吃完了嘴里的再说话,你也不怕噎着,就算你不怕噎着我还怕你说着说着就喷我一脸饭呢。”听到南宫雪这么一说,白海生赶忙将嘴里的最后一口饭狼吞虎咽的咽到肚子里道:“小姐,这顿饭真是做的太好吃了,辣味也是适中,正合我口味,真是太棒了,你放心我回去了一定跟我那帮朋友好好的给您宣传。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是吧,我们锦福轩的饭菜那绝对是一级棒的。”南宫雪自夸道,“那咱可就说好了,我啊就看你的表现了。既然都吃好了,那现在也不早了,咱还得回一趟西城,走吧。”
说完,南宫雪站起身跟店小二结了账便坐上马车直奔西城而去。到了西城后,南宫雪将这两天的成果跟华桦说了以后,两个人一商量觉得如果每次都是三百多家一起拆改的话,那不出四个月就绝对没问题了,华桦那边在这两天也都召集了不少的工程队,差不多快把工部的工程队都带来了。二人一拍即合便跟西城的百姓这么一说,一下子便得到了西城百姓的支持,随后再南宫雪的安排下改建工程的脚步一下子从开始键变成了快进键。
……
……
就在南宫雪这边如火如荼的建设着西城的时候,魏永年将调查的情况都一一的跟南宫风汇报着:“老爷,经过这么多天的跟踪调查再结合上过去几年的盯梢,我已经查出是谁一直再跟踪小雪,并且几日前小雪开办的饭馆被踢馆一事,我都调查出来了。这些都是陈召的手笔,从五岁开始便一直跟踪着小雪到现在,其目的是什么恕我无能还是没能查清楚,不过我会继续查的。关于踢馆那一事,是他雇的人去捣乱砸场子,这帮人是南城西和赌场的人干的。赌场的老大是一个叫胡军的人,人称胡爷,名气到是不小,以前没出名的时候是一个江湖小混混儿,曾经再陈金乾手底下做过几天的地头蛇,后来打架打出名声后便另起炉灶的自己弄了一个赌场跟一家当铺,两个门面都在南城。另外这个陈金乾又是南城五霸王的父亲,这五霸王就是陈嘉伟如今为了顺口一些便称其为五爷。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再小雪开饭馆前曾经搭救了一个被追债的平头百姓,她当时教训的那帮混混儿就是这陈嘉伟的手下。说起来还真是巧了,这搭救的百姓竟然还是第一御厨家里原先的主厨,当然据我了解这人现在又回了孔府继续当他们家的主厨了。做饭手艺还是很不错的。然而现在小雪的麻烦才刚刚开始。首先就是小雪经营的饭馆,随着她那饭馆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这陈嘉伟是坐不住了,不知道在哪儿憋着坏等着给小雪下套呢。当然我一定会保护好小雪的。另外就是陈召,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砸场子这等事情估计也就是个小插曲,真正的目的还没完全漏出来。不过关于这陈召,我发现他暗中不知道与什么人来往着书信,开始的时候是俩仨月互通一封,目前是一个月互通一封,我本来是想截的,但怕打草惊蛇便只跟随没有做太多。”
“嗯。”听完魏永年的这番汇报后,南宫风点了点头道,“这段时间里辛苦你了,你汇报的这些都很有价值。往后看来你要做的事情就更加多了。小雪那边你还是别跟她说,只要保护好她就可以了,我不希望她受到无谓的伤害。另外小雪最近好像对你的行踪有点疑虑,你回头找个适当的理由跟她解释一下吧,她有段时间跟海生老打听你。你现在不仅是我离不开你,小雪也都离不开你了。关于陈召与谁互通书信,你还要多多的调查。不管内容是什么,但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关于陈嘉伟嘛,不就是一个小混混儿嘛,量他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就算是针对小雪做点什么事,估计小雪自己也能应付的来。你多留个心眼就好,有些事情让小雪自己去做更有利她成长。当今的朝廷一片萎靡不振,百姓们生活还得不到保障也真是够让小雪头疼的了。既然现在她入朝为官,这些官场上的东西她总是要自己亲身经历了才能明白。你就看吧,能让小雪自己处理的就放手让她自行处理,凭借小雪的头脑我相信她处事的能力。”
说完魏永年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永年明白了。”
“哦,对了永年。还有一事。”南宫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补充道,“关于小雪这边改建所用的红砖,你要多叮嘱着点小雪让她注意的点,我担心陈召会不会对这边下黑手。陈召再官窑这边是有内线的。”
魏永年又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记住了,我回头就跟小雪说。你放心,工程这边我会暗中给小雪把关的。那还有什么吩咐么?”
“嗯……。”南宫风稍稍思量了一会儿,顿了顿说道,“也没什么了,就这些吧。你先下去忙吧。”
“好的,那我就先下去了。”说完魏永年转身便走出了南宫风的书房。
……
……
在走廊的尽头,南宫云远远的注视着魏永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说:“看来不久的将来是要刮起很长一段时间的暴风雨了。”之所以他会说这些话,全是因为他刚刚听到了自己父亲跟魏永年的所有的谈话。于是他内心里不免的担心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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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也就在秋末冬初时分,对于居民区改造工程也逐步进入到了尾声,南宫雪本以为会顺利的将工程结尾,然后在来年春季的时候再对商铺进行改造跟规划,可她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幺蛾子还出了。在接到上报的那一时刻,她虽有点吃惊但还是显得很淡定,心说:“看来老爹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我还天真的认为朝廷里这种事会少一些,皇上指派的事情能少一点意外,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想的太理想太天真,我还是太年轻太天真。”
就在这时,华桦也闻讯赶了过来刚要询问,便被南宫雪打断了:“你终于来了,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咱们去工地上一起看看再说。”华桦一听连连点头,随后两个人便一起乘坐马车往工地去了。
到了工地上后,黄海江赶忙跟南宫雪汇报道:“二位大人,目前为止也就剩下几户人家了,可是这时候沙土出现问题了。您二位请看这些沙土是我从工地上抓了一把过来的,这样的沙土根本就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怎么筛颗粒还是这么粗,而且这根本就不是水沙了。”说着话便将沙子拿给他二人过目。
南宫雪看过后虽有那么一点点的常识,但毕竟这也不是她专业,所以也不好多做什么评论,她转过头询问道:“华桦,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华桦将沙子拿在手里又仔细的看了一看,很快就紧锁着眉头困惑了起来。南宫雪站在一盘见他默默不语,便猜到情况有些不乐观,问道:“黄大人我需要这批沙土的来源,麻烦你帮我查查记录。”说完,黄海江便暂时离开去翻查资料了。待黄海江离开后,南宫雪这才跟华桦询问道:“华桦,刚刚黄大人在我不太好意思问你,现在他离开了,你能说说你对此事怎么看嘛?”
“依我看这件事有点不简单那。”华桦严肃的说道,“先不说你故意支走黄大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单就是说这批沙土吧,我看过了,这肯定不是水沙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沙子用在园艺上也还凑乎,但是在建筑上是绝对不能用的,另外一点就是这样的沙子相比水沙要便宜很多,一袋下来会比好的水沙便宜五成左右最多六成,照这样计算,那么大批量进这样的沙子那就会捞到不少的银两。所以这样看来这么做可真是图谋不轨。”
话说到这里,南宫雪毫不犹豫的说道:“既然事件已经发生了,那就要迅速的阻止事态的严重性,这可关乎与百姓对朝廷的看法,如果不及时处理,那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的。华桦我这还有一部分资金你拿去赶紧采购正经的水沙回来继续将工程完工,另外吩咐工程队千万不可乱说话,让他们把工程给我好好的完工才是正路。沙子的事情我会赶紧去处理的,这一部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说完两个人便分头行动起来了。
南宫雪先是抓了一把沙子放进随身的一个布袋子里,随后将袋子上写有的时间日期以及“朝廷专供”字样的那部分扯了下来作为日后对质公堂的一个证据,随后便去找黄海江查阅这批沙子的来源。回到京都府后,南宫雪就直接去找黄海江询问此事后续。
“黄大人查的怎么样了?”南宫雪一进门便追问道,“这批沙子是谁给置办的?”
“南宫大人,我这正要跟您汇报此事呢。”黄海江手持文件说道,“您看一下这就是关于这批沙子采购的详细记录,根据记录来看,确实是出自朝廷督办的,是由工部材办司彭岳彭大人采办,并由工部节审库赵奢赵大人审查后入库登记,最后由工部料作裤苗靖苗大人派发下来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何我们明明要的是水沙,派下来的却是这等次品沙子,这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深追究怕是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南宫大人您看接下来我们还查么?”
得到了这些记录,南宫雪心里就有了点方向了,就算是找责任方也是有理有据了。不管咋说这次的事件南宫雪是一定要查清楚的。怎么说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事情,她决不允许在自己这么下辛苦的事情上染上任何的污点。本身她能当官已经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做事情不奢望所有人都能辅助她,但求不出事,不然这就是打脸的事情。南宫雪是最要强的,而且还多少有点强迫症,于是她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这事我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我都对不起皇上给我的使命。更对不起宣武帝国第一女官的称呼。查!我要彻查到底!为朝廷,为百姓,更为了我自己,管他是谁,今日我若忍气吞声,下次他们这些人就会变本加厉,我一定要将他们这种行为扼杀再摇篮里,绝不能助长他们的这种卑贱的心里。他们的目的不纯,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说完黄海江便被南宫雪这仗势给镇住了,心说:“看不出这小小年纪的她竟然如此要强并且还这么正气凌然,在这样一个大染缸里,还能出她这样的也真是不容易啊,如果她完成了这次工程还有心想再朝廷里留任,那朝廷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可。真是让人期待呀。看来朱大人说的没错,此女子没准会是宣武帝国的救星。”
随后南宫雪就手持这份记录还有沙子的样品以及沙袋上的标识,与黄海江一同前往工部调查起这件事情来。一到工部,南宫雪便将涉及此事的三个人召集再一起,然后将沙子跟沙袋的标识摆放在桌子上说道:“彭岳彭大人,赵奢赵大人以及苗靖苗大人三位大人,今日将三位大人找来就是想问几句话。希望几位大人能配合一下在下。”
三位大人一听南宫雪这番话语,便知道一定是工程上出什么事情了,相互间看了看对方然后齐声的应道:“督察使大人您请说下官们一定有问必答。”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南宫雪淡淡的说道,“请几位大人看一下桌子上的这份沙子样本,以及这沙袋上标识,几位对这沙袋的标识有印象否?”
话音一落三位大人便都将视线注视在桌子上的这些样品上,怔怔的看了看,随后彭岳疑惑的问道:“这沙袋的上的标识确实是出自工部,从日期上看也是最近采购的,但是这沙子……,恕下官愚钝还请大人明示。”经他这一问其他两位大人也有点脑子发懵,有些不太明白南宫雪的意思,一个个怔怔的看着南宫雪静静的等候着南宫雪示下。
南宫雪见他们几位是如此茫然,也不在打哑谜了,直接说道:“是这样,本身工程也快要结束了,这事三位大人也是明白的,可是呢?再这入冬前要收尾的时候,这批沙子出了问题,这桌子上的沙子样本就是我今天早上从工地上拿回来的,而包裹这份沙子的袋子也正是工部这边出的,并且也是写着朝廷专供几个字。可我就不明白了,在我的认购单上明明写着是要水沙,可为何会给这等沙子?在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请几位大人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彭大人一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怔怔的看着身旁的两位大人,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于是他顿了顿,思绪了一番,说道,“这样,请诸位大人稍后,我去取一份记录来,上面有详细的购买记录。查一查便可清楚了。”说完彭大人便跟南宫雪这边暂时请了辞就去取记录了。看着他离开后,南宫雪将目光移向另外两位大人身上,睁睁的看着他们俩,然后反问道:“二位大人您们怎么看?”被南宫雪这么一问,这两位大人似乎是想起点什么,然后齐声道:“请督察使大人稍作歇息,我们也去将这批沙子的相关记录给您取来让您查阅。”话音一落,这俩位也一溜烟的暂时离开了。
南宫雪看着他们离去后,南宫雪自言自语道:“都有记录就好,到时候对质一下看你们还有什么说的,贪污吃回扣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们就等着坐实吧。”这时站在一旁的黄海江说道:“也许这事情另有其人也说不定。大人先不要着急的下定论才好。”南宫雪一听,点了点头,应道:“黄大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个人手里都持着一个本子走了过来,他们将本子放在桌上,然后开始翻阅起来,并找到关于这批沙子的采购情况记录。彭大人手里的这份是采购时对沙子的来源以及采购的途径都很详细的记录在案,他先跟南宫雪说道:“督察使大人您请看,这就是关于这批沙子的记录,从九月十五采购到现在再没有采购记录了,也就是说大人手里的这份就一定是记录上所记录的没错了。但是再我这里收到的时候确实是记录的是水沙没错,而且当时我也是经过仔细的验检才记录在案并收录到工部,再交由赵奢赵大人入库,最后是由苗靖苗大人派发的没错了。可是为何我收的水沙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沙子,那下官就不得而知了,也没法给大人一个交代了。恕下官无能,如果真是要怪罪那下官也就还是之前说的那些,就算有天交由刑部来处理,我依旧还是之前的那番话。”
赵奢一看这番情景,也赶紧翻阅着记录,找到关于九月十五的入库的一些记录后,他先是仔细的查阅了一番,对于自己当时的签字记录没有疑虑后,便跟南宫雪这儿讲述道:“督察使大人您请过目,这是下官九月十五的入库记录,从这儿开始,就是对这批水沙的一个详细的入库记录,这些都是下官一点一点仔细检查后,才允许入库,并且签上了名字,还有这当时搬运这批水沙工人们的名单记录,如果您有任何不相信下官的,也尽管可以去询问这些个工人,他们都能为下官作证。下官可以跟督察使大人发誓,当时入库的时候确实都是水沙不能是这样的沙子。”
“嗯嗯。”南宫雪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应道,“这么看你这边也是记录的是水沙,而且当时搬运的工人也能为此来作证。那就是说是入库后发生的掉包咯?苗靖大人您都看到了?这下可对您不利了。”
站在一旁的苗靖一下有些坐不住了,忙翻起自己当时对此批水沙的一个派发记录,因为现在的形式对他来说极其的不利,他不过就是一个五品小官,一个小小的工部料作裤官而已,一旦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他这个环节上,那他的罪责是可想而知了,对于上有老下有小的他来说是何等的恐惧,这样的一个贪污罪责他是万万承担不起的。所以一想到这里,他便显得十分的恐慌。他极力的希望掉包的环节不是出在他这边。
南宫雪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这几位大人的神情以及他们的动作,希望能找出点端倪出来,好做判断。苗靖的这一系列的表现南宫雪全看在了眼里,心说:“这苗靖的害怕到底是怕自己露馅还是怕牵连?”
终于苗靖找到了当时水沙出库派发的记录,他不禁抬起胳膊轻轻的擦拭额头渗出的汗水,然后仔细的审查了一遍当时自己关于水沙的相关记录,来来回回的审查了三遍确保没错后,便将记录本反转过来跟南宫雪讲述道:“督察使大人您请看,这就是有关这批水沙的派发记录,九月二十就是对这批水沙开始派发,出库的时候都是写着水沙,而且也是经过了检查的,如果不是的话都不会从工部库房出库的。当时各部也都是签过字检验过后才让工人们搬运出库。您看这边华桦大人也有签字。京都府长史大人朱康文大人也签过字的。还有这里,当时赵奢,彭岳二位大人也确认签了字的。您可以看看,这都是做不得假的,笔迹这块都是亲自书写绝不会出现代写一说,咱们都是可以现场比对的。这经得起检验。我苗靖只是一小小的五品官员,上没有靠山,下没有党派,我怎么会有那么大胆子去做这等贪污之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我被查出贪污,全家老小都要因我而受到牵连,我怎么可能视家人生命于不顾呢?督察使大人,我小小的一料作裤官绝不会拿着身家性命去贪污,我苗靖敢用我人格担保,这水沙为何在几天内变成这等沙子绝对不是我做的。还请督察使大人明察秋毫。”
另外两位大人一看苗靖这边也没问题,然后也都纷纷跟南宫雪这用人格做担保道:“是呀,我们俩也敢用人格担保这事真的是与下官无关那。如果不信可请督察使大人验证。”
看着他们几个都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南宫雪这边就有点犯了难,思虑半天后,说道:“既然你们都说不是自己做的,也都决定要验证,那我也就成全各位,黄大人,劳烦您去将华桦大人带过来,然后工部这边但凡是在这期间碰过这批水沙的都叫到这边来,我要好好的问问。我就不信了,这么大批量的水沙,难不成几天里就给我来了个大变活人么?这么多的水沙就是再变能变哪去?总得有个去处吧?总要有点痕迹吧?你说不是你,他说不是他,他也说不是他,那难道是我么?偌大的京城,就算是给我来了个偷梁换柱,这调换得要时间的吧,不能一句话说换就换了吧?这真是大白天见鬼啦!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贪污。这要不抓出来个元凶我真就不放手了。”
几位大人站在一旁听着南宫雪这一番的发泄,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怔怔的看着她。黄海江得了令便赶忙离开去找华桦过来了。待黄海江离开后,剩下的三位瞬间就觉得此刻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极其浓厚的火药味。简直是要一点就着的样子。三位大人看着南宫雪这生气的样子一时间也都害怕的不敢抬起头正眼看她了。生怕南宫雪那一个眼神下来就让他们生不如死。此刻南宫雪的气场十分的压抑,以至于三位大人都有点想找个地缝躲起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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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华桦就被黄海江带了过来,华桦跟随着黄海江回到工部,就看到管理工料的几位大人都在这,而且几位都是地这个脑袋,一个个就像受了惊的鸟儿一般在那瑟瑟发抖。南宫雪看到华桦来了之后,先是跟华桦询问着工程的事情:“华桦工程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一切都进展顺利么?”
“一切顺利。你放心吧,都按照你说的继续着了,你的补救措施很及时啊。我都吩咐下去了。不影响工期,一定赶在十月初完工。”华桦回答道,“这会儿你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情么?工料部的几位大人也都在,这是……?”
“噢,是这样的……。”南宫雪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一一的讲给华桦听,随后说道,“所以这才把你也叫来,大家当面对质一下,然后再写下名字,对照一下笔迹,排除一下各自心中的疑惑。”
“嗯,明白了,那我就先写一下我的名字对照笔迹吧。”说完华桦率先提起笔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随后让南宫拿去对照。南宫雪拿着华桦的笔迹跟记录簿上的仔细比照着,旁边的几位大人纷纷的站在周围围观。虽然比照的时间不会很长,但每个人就感觉此时此刻就仿佛度日如年一般,因为是涉及身家性命的事情,所以每个人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经过一番认真比对后南宫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华桦……。”听到南宫雪唤他,华桦一下子不由得紧张起来了,他怔怔的看了看南宫雪然后懵懵的走到跟前,忐忑道:“嗯?”这时南宫雪一脸严肃的看着华桦,就这小一会儿功夫,就让华桦有点发懵,问道:“我说南宫雪,咱有事儿说事儿,不带这么玩人的。比对结果如何?你就给个痛快话。我承受得住。”说完华桦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显示出一副敢作敢当的表情。
南宫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华桦,“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这一笑华桦更加懵圈了,不仅仅是华桦一人懵圈,在场所有人都懵圈了,一个个怔怔的看着南宫雪一时间都弄不明白南宫雪这是几个意思了。南宫雪环视了一番,看着众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样,心里更乐了,于是咳了两声说道:“经过一番的比对,华桦的嫌疑排除了。恭喜你啊。不过你能跟我说一下当时你领水沙出库时候是个什么情况吗?”
被南宫雪这么一整,华桦顿时就无语了,眉毛微微的上挑了几下,长叹了口气回道:“我就觉得我没什么事,被你这么一吊得我那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当时我记得跟往常我去取料材也没啥差别,都很正常,当时我都是查验了是水沙才签字将水沙装车拉走的。验货也都是取了小样儿查检,并不是完全打开袋子看的。就算是往常也都是这么做的。毕竟量大如果每袋都开袋查验那也太费时间了,而且还要封袋这都比较浪费时间,取小样儿就不同了,只要在开口处开个小口取一点出来看过就可以了,封口也快。还节省了不少的时间。那天也都是一切正常,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如果有异常我会记得很清楚。但印象里并没记得有任何异常。这点我很确定。”
听了华桦的这番话后,南宫雪根据他说话时候的举止以及神情心中暗暗的记录着,不过她也相信华桦也不是那种人。从小跟他相处就觉得他为人很正派,虽然当他谈及他母亲的时候会显得有些害怕之外也就没什么不良作风了。关于此次工程,南宫雪看得出华桦是一心一意的投身在工程上,做事的态度又极其的认真。据南宫雪了解,华桦的父亲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华桦从小就受到父亲在做人做事道理上的灌输,所以华桦也十分痛恨那些不良作风。虽然他知道这样的风气已经影响了整个朝野,但他依旧是愿意做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
当华桦的嫌疑解除后,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也得到了缓解,其他几位大人也都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也纷纷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希望都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在他们都写完后,南宫雪便认认真真的一个一个比对着。在这期间,每一个人内心里都十分的忐忑,虽然都相信当时是自己亲笔签名,但谁都不能保证这不会有人掉包甚至是栽赃。大约一个时辰过后,南宫雪一一的跟每个人核对当时的情况,询问当时的那几天是否有特别的或是不正常的事情发生过,结果几位大人都表示并没有不同寻常,一切跟平常一样。没有特别的人或是不是工部的人随便进出过工料库,在得到了这些回复后南宫雪道:“经过一番的比对以及合适了当时的一些情况后,我不得不跟大家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诸位都是清白的,而坏消息是:真正的真凶却依旧逍遥法外。”
当南宫雪排除了他们的嫌疑后,几位大人心中的大石头可算落了地,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用再那么绷紧神经了。可是再听到嫌疑犯还是没个线索,几位大人又一次愁了起来,不管这件事是否跟自己有关但起码也得多少有个疏忽的职责要负。所以几位大人齐声道:“关于这次的事件,下官们有连带责任,是我们再每个环节没彻底做好,请督察使大人责罚。”
南宫雪一听众位大人的表态,便摇了摇头道:“诸位大人莫要如此,如果我真要责罚你们,那我就是应该第一个被责罚的,我没盯好,疏忽了管理,这才让真凶有机可乘。我也责任。”
南宫雪正感叹的呢,黄海江忽然提醒道:“对了,回禀督察使大人,朱康文朱大人似乎还没来。”
“朱大人一会儿就会来的。”南宫雪回道,“朱大人每天都会来一次工料部核对工料,所以不用叫他。”
正说着呢,朱康文拿的一叠资料来到了工料部,刚一进工料部大门,朱康文极其的好奇:“这今天是刮得那阵风,竟然这么齐整的都聚在了一起?”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过来,其实朱康文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并不知情,他只知道今天突然重新购买水沙这让他不免的有些奇怪。
“朱大人您来了?”南宫雪唤道,“手头的工作先放一下,先麻烦您过来一下。写一下您的名字。”
“喔?”朱康文内心十分的好奇,但没多问什么,只点了点头便按南宫雪的吩咐走过去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道,“这样就可以了么?”
南宫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便拿起朱康文刚刚写下的名字跟记录簿上的字迹比对了起来,朱康文怔怔的站在一旁,疑惑的看着南宫雪,悄声的附耳上前跟黄海江询问道:“这是要干嘛?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海江微微的摆了摆手悄声的回道:“我现在一句话两句话也跟你讲不清楚,你稍等片刻,一会儿就明白了。”
朱康文一听也就不在多说话了,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南宫雪,静静的等待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南宫雪便抬起头,询问道:“朱大人,本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请你如实作答。”
朱康文点了点头应道:“督察大人请问,下官一定如实作答。”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道,“请问您从九月十五到九月二十这五天您都来工料部做什么了?然后你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说看到什么特别的人做特别的事情?”
听到南宫雪这一发问,朱康文先是有点摸不着头脑,随即认真的回答道:“这五天里我每天都是来跟工料部核对工料的各项事项,这些事情彭岳大人是可以给我作证的,天天到此都是对进到的工料要详细的核对数目,这些再彭岳大人的工作记录簿上是有详细的记载的,当然我这里也是有一份的,督察使大人如果不信可让彭岳大人取来与我这份做比对认证,另外这几天我每日来工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什么特殊的人做特殊的事情,真是恕下官观察力不敏锐。不知督察使大人为何会这么问?是出什么事了么?”
听到这番回答后,南宫雪回道:“先跟几位大人说一下,朱大人的嫌疑也排除了,不过朱大人您猜的也不错,确实是出了点事情,但是我及时的补救了,所以也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当然这件事会直接扣上贪污的罪名,因为九月十五入工料库的这批水沙被掉包了,更换成粗沙了,这些粗沙是不能用来盖房子的。根据结算,这批的水沙被掉包直接导致资金上遗失了数千两,虽然这笔钱并不是来自国库,但对我来说这个影响是极其不好的。如果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话就会助长此人的胆子,以至于将来还会做出更加让人发指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做的案。一定要严惩此人。”
说完朱康文遗憾的回道:“怪不得今天一早的水沙被重新订购了,我还再想是为什么,刚想找您上报,但现在看来我也不用上报了,可是下官不明白这批水沙数目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掉包那要怎么从工部掉包掉?听着督察使大人的话语,目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要查起来还真是不易。督察使大人您一定要注意身体,现在工程上可还是离不开您的指导。依下官看,不如等工程收工了再调查如何?”
南宫雪回答道:“多谢朱大人关心,本官一定会多注意的,但是如果我调查上松懈了,那无意就是给嫌疑犯创造机会逃避了。工程上我一定不会松懈的,一定会将工程继续下去直到彻底收工。那今天真是耽误各位的工作了,实在抱歉了,你们去忙各自的事情吧。”说完一行人纷纷的跟南宫雪暂别去忙各自的事情了。只留下了黄海江跟华桦再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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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人就麻烦你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详细的记录下来,包括诸位大人的证词也记录下来,而这些就作为日后查阅的一个资料了。整理完后你让诸位大人都核对一下没有问题就让他们签字画押了。回头你把这资料再给我就行了。麻烦你了黄大人。?南宫雪一面吩咐着一面说道,“华大人就麻烦你跟我再去工地上走一圈查验一下工程进度,我不希望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在上演一次。”
听到南宫雪的吩咐后两个人点头应道:“谨遵督察使大人吩咐,下官一定做好。请大人放心。”说完黄海江就按南宫雪说的做记录去了,而华桦就跟着南宫雪坐上马车往西城去了。
一路上南宫雪静静的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不说话,华桦坐在对面一时间觉得气氛有点压抑有些尴尬,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也只好就这样不自在的也看看车窗外。心里着实的有些心不在焉。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雪忽然惊呼道:“对呀!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就来他个将计就计。”
这一咋呼,把华桦个吓了一大跳,刚好马车走的也挺颠簸的,这华桦一个没坐稳便硬生生摔坐在一边,疼的他直揉着痛处。随即不解的询问道:“小雪你这咋呼什么呢?吓我一跳。我这老腰可真是摔疼了。”
让他这么一说南宫雪这才注意到此刻的华桦是一边揉着痛处一边慢悠悠的重新坐回位置上,看着他这样南宫雪还是不禁“噗嗤”一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冒昧,不过你也是怎么这么不经吓呢?没摔伤吧?快坐好了,本来路就够颠簸的,在坐不稳就又得摔一次。”
“嗯。”华桦点了点头应道,“我还好,不过你刚刚想到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嘛?我很好奇。”
南宫雪回道:“就是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想到办法去让真凶现行了。”
华桦一听立马就精神了,一下子也就忘了疼了,便感叹道:“噢?那是啥办法了?能跟我说么?”
“嗯。”南宫雪勾了勾手指回道,“想知道就附耳过来。”说完华桦便凑到跟前,随即南宫雪就将自己的方案悄悄的跟华桦讲述了一番。
听完了南宫雪的这番计划后,华桦有点疑惑的问道:“可是我还是有疑问,虽然这样听来你的计策是挺好,不仅能抓到真凶也能找到当时的水沙或者说当时的水沙只不过是障眼法也许是作假也说不定,但归根结底,这一切要实现的话,也得是那些人肯跳进来。如果没算准他们不跳进来那可就抓瞎了。一切就前功尽弃了。那咱们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是有考虑过得,所以我得这套计策里也是做了多个准备的,我可不仅仅设了一个坑,我这是连环坑一个不进别的也不会被轻易的躲不掉。总有一个坑能套住这真凶。”
话说到这里,华桦还是有些担心,善意的提醒道:“不管怎么说,抓得住真凶固然是好,但是我希望你别因为此事而给自己惹下什么梁子,那可就不好了。你到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别淌到深处回不来就好。我话就到这里不说了希望你能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听了华桦的这番提醒,南宫雪心里也明白,如果此事没个后台是绝对不会玩儿这么大牌的。所以定然会跟朝廷有关系,随后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说的利害关系我明白,我会看着办的。”
听到南宫雪如此回答,华桦心里也多少安心不少。
就在二人讨论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西城了。二人下了马车后便对工地上的各个事务进行查验,以确保不会再接二连三的出事故了这才肯放心。于是工程又按南宫雪的计划按部就班的继续开工了。经过这次的突发状况,南宫雪变得比以前更加上心了,在临近工程收尾阶段南宫雪每天都是要来三四次视察才安心。就这样过去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居民区改造工程也如期完成了,终于赶在入冬前让所有百姓都住上了新的房子,每个人脸上都是洋溢着喜悦的表情,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心情,这些百姓共同得买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十个大字:“百姓的好官,为百姓着想。”落款处写着:“特此献给敬爱的华桦大人。”众位百姓手持着锦旗送到了华桦的手中。还下跪要给华桦磕头聊表心意。华桦一看连忙接过锦旗,劝阻道:“诸位街坊快快请起,我华桦可万万受不起你们拜我,我也是谨遵上峰的命令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其实你们能喜欢我给你们设计的新房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所以即使没有这锦旗我也很满足了。你们可别跪拜我,我真的受不起。”
百姓们听到华桦的这番肺腑直言,也就只好听从华桦的意思,都纷纷的站了起来,并将所有的感激之情以锦旗的方式传达给华桦。接过锦旗后华桦仔细一看,发现这面锦旗是手工缝制而成,上面的字也都是一针一线手工绣的,虽然做工上不如宫里的那些绣品那么精致,但这份心意华桦感觉十分的感动,眼角边不禁流下了两行的激动的泪水。他抚摸着那一针一线绣的名字哽咽的说道:“能得到你们的首肯,我真的……,真的……,太感激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永昌站出来说道:“这几个月来,您为我们做的这些我们都看在了眼里,您能得到我们这近千户的签名旗子也是应该的,所以您什么也不用说了,收下这面旗子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应。”
听到冯永昌这么说,华桦也不再推辞什么了,就接受了街坊的好意,南宫雪远远的看着这画面,打心底里也为华桦而高兴着。另一边,南宫雪也暗中的观察着,这一个月来南宫雪对水沙的事情也一直暗中跟踪追查着,但这一个月以来却丝毫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很让南宫雪沮丧,心说:“一个月了,真是藏的够深的,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找不出人来我还真是不甘心。”
看着南宫雪一筹莫展的眉头,华桦便走了过去宽慰道:“别愁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露出马脚的。你越这样那些人一定会越加谨慎。终于在你的预期的日子里收工了,咱们去吃一顿庆祝一下吧,明年开春再继续。你也借此机会高兴一下吧。看你每天愁眉苦脸的我都发愁了。”说完南宫雪想想也对,便暂时收起一筹莫展的眉头,跟华桦一起去吃饭了。
二人到了锦福轩华桦就忙着开始点餐,当餐点点好后华桦就跟南宫雪筹划着开春后的工程计划。就在两个人聊的正欢的时候,孔浩宇与店小二一同出来给他们上菜,孔浩宇祝贺道:“二位今天这顿餐我们锦福轩给你们免单了。”
说完,华桦跟南宫雪连忙转头一看,道:“孔浩宇!不忙的话要不然一起坐下来吃吧。”
孔浩宇回道:“我传完餐就得回去忙了,不如你们吃完了别着急回去,咱们也好久没在一起了,不如就趁此机会聚一聚啊。”
华桦微笑着点头回道:“好呀,那这顿算是……,你请客咯?”
话音一落,孔浩宇顿了顿然后说道:“可以,这单算我的。你们尽管吃。”
华桦一听,“啪啪”的拍了拍手道:“那我们今天可要吃个尽兴了,不然真是对不住你的盛情款待了。”
说完华桦跟南宫雪就很不客气的用起餐来,孔浩宇也回到后厨继续忙碌着,直到傍晚打烊了才得以休息,便又做了几样菜,一起端了出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饭。
“首先要恭喜你们了。改造工程以及成功的进行了一半。来年春天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呀。”孔浩宇祝贺道,“另外还要说的是,听说小雪你遇到点麻烦了,虽然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麻烦,但希望你能顺利解决吧。来来什么都不说了,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里咱们可要尽兴。”
听到孔浩宇的这番宽慰,南宫雪心里顿时宽心不少。随即烦恼也暂时被抛出在九霄云外了。三个人开开心心的享用着餐点。毕竟像今天这样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所以三个人都十分的开心。像不开心的事情也就暂时选择遗忘了。
……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宫雪依旧继续着暗中追查,每天像是逛街一样的巡视这京城里的各个不论是朝廷的还是私人的仓库,细细的观察着每个仓库的动向,希望能发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可是就算是这样将计就计的,但还是没能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南宫雪不禁自言自语道:“我就不信不上钩,反正我当定了姜太公。不管用多久时间,我一定会揪出真凶的。”
冬季很快就要过去了,春季的工程也开始一天天的准备了,南宫雪依旧跟以往一样每天都对工程中的各个事项进行着查验,监督着工料不会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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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雪每日监工的这期间,东门外的一个歇脚茶铺里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二人神色凝重的低声交谈着:“自从上次事发到现在,风声还是没过去,主人说了再等等看,这时候不能出现一点失误,另外,关于这批货,主人打算在快要到来的帝国比武赛上再交接,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所以还是再藏一段时间吧。一定要叮嘱好你的手下,别嘴上不留神给走漏了风声,不然出了褶子我可给你兜不起。出了事你自己跟主人那交代去。”
“谨遵总管大人的令,我回去会好好叮嘱下面的人,让他们好生的看管着,绝不走漏半点风声。请总管大人放心。”男子回答道。两个人又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阵话,说完两个人便站起身随即放下了十来个铜板后就离开了。
……
……
西城商铺改建工程再三个月后终于完工了,南宫雪再商家入驻前做着最后的审查,看看是不是彻底满意,她坐着马车围着商铺区慢慢的转了一圈,在这期间她一边看着一边微微的点着头,华桦坐跟前对收工后的成果询问道:“小雪,这看了半天,你觉得如何?如果还有改的现在提还来得及,不然到时候商贾入驻后再改就比较麻烦了。二次返工怕也不好交代。”
南宫雪目光依旧是望向街面,然后满意的回答道:“嗯,不错不错,改建的设计很符合我的理念,辛苦了。”
“那必须啊。”华桦回道,“督察使大人下令我岂敢不从?不过这改造完后发现比图纸上预设的还要好,大人真是心系百姓啊。要是将这样的设计搬到咱们北城东城那会更便利了。”
“嗯,会有那么一天的。”南宫雪点头道,“没外人就不用跟我这一口一个大人大人的叫了,我听的不得劲儿,不过话说回来了,小公园的建设你似乎没咋弄除了按照我描述的做了长椅,但其他就没弄是咋回事?能解释一下么?”
“哎呀,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华桦轻轻的拍了自己脑门子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关于公园绿化种植就不是我强项了,我弄不好的,不过呢,你也不用担心,这活计有人擅长。七皇子赵杰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你不妨找他给你弄弄,绝对能弄得很赏心悦目的。”
“照你这意思是我还得进宫一趟咯?”南宫雪有点不太情愿的说道,“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太愿意去,主要就是因为麻烦,上朝或是进宫面圣这都是必须去,其他时候还真是……。”
“你这么说我也都理解。”华桦宽慰道,“我也是有时候还真不想进宫,但咱们说回来了,进宫之所以麻烦那不也是为了保护皇家子嗣么?多理解一下吧。况且咱们现在如果要建设这大大小小的公园还真是需要人家七皇子的协助。所以麻烦也得去一趟。”
“我明白你的意思。”南宫雪点了点头道,“行吧,明天我进宫一趟去请七皇子来。”
……
……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雪就起来洗漱换装了,因为进出皇宫仪容仪表都是很讲究的,所以南宫雪先是洗漱干净后又让小月帮她梳好头发,最后又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素雅衣裳,待一切都弄好了后南宫雪站在镜子前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南宫雪心里不禁“啧啧”道:“这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那,没有现实化妆品污染过的皮肤就是让人羡慕不已。”小月站在一旁询问道:“小雪你看看还缺不缺了?”南宫雪摆摆手满意的回答道:“没有了,都挺好的。不就进宫吗,弄得太花哨也有失体统。这一早晨忙活的你也是辛苦了。我走后你们就都休息休息吧,有话聊就等我回来再说吧。”说完南宫雪转身出了屋子径直的朝大门外走去并坐上马车疾驰而去。
因为今天并不是上朝日子,所以到了皇宫门口南宫雪将自己的官帖递给守门侍卫查看,后又跟守门侍卫如实的说明了来意后,侍卫便派人去通报然后让南宫雪静候着。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通报的侍卫便回来了,并说道:“督察使大人您可以进去了,七皇子此刻正在御花园赏花,并说在御花园等候你。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下官可为您带路。”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嗯,好的。真是有劳你带个路了。”说完侍卫就走在南宫雪前面,带着南宫雪径直的往御花园走去。
到了御花园后南宫雪就被眼前的这番景象所惊到了。“我的老天爷呀!这是御花园么?这可跟我在现世里所见的完全不一样啊!这里可比现世要美多了,简直是美得不要不要的。”南宫雪怔怔的看着这御花园心说。
确实是,这御花园虽然占据着皇宫五分之二的面积,虽然不大,但花的品种却是极其的丰富,从一年四季的角度看,完全可以做到一年四季天天都能看到花开,绿色的树木也有不少,夏季的时候完全可以坐在这里一边赏花一边乘凉,当然如果在一边喝着茶一边赏花那真就不是惬意可以概括了,而应该说仿如神仙一般了。在这里种植的花卉也好是树木也罢都是无害的,不会对人产生危害,另外这些花也好树也罢都是很有观赏价值的。基本上可以说这里有你见过的也有你没见过。简直是应有尽有。如果说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不应该说是花的海洋,而应该说成是花的世界更为准确。
现在正直六月,正是荷花盛开的时分,满满的池塘里开满了荷花,远远看去池塘里是五颜六色极其的漂亮,因为品种不一样,有的荷花颜色也是多种多样。南宫雪远远的看着这美丽的花园,一时间呆滞了。如果不是侍卫叫她跟紧点她会被这花海所深深吸引住,而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快到池塘中央的凉亭的时候,侍卫让南宫雪暂时先等候着,随后他遍走去跟赵杰通报道:“启禀七皇子,京都府督察使兼工部侍中户部侍中南宫雪南宫大人求见。”赵杰一听是南宫雪来了,便赶紧放下手中的园艺铲子,并拍了拍手上的土后,就在旁边的水盆里将手洗干净了,便笑盈盈的走了过来,不等的侍卫传唤自己就先开口迎接道:“真是稀客啊!自打在书院毕业后到今天,咱们就有五年没有共事了,今天是刮的那阵风,把你这大稀客也是如今朝野上唯一女官儿给刮我这儿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五年没见,你可真是越来越亭亭玉立了。就跟我这池塘里的荷花一样美丽了。”
“下官给七皇子请安了。”因为是在皇宫里,所以不管周围的宫女侍从有没有注意到,南宫雪也是先给七皇子行了个礼,然后回道,“承蒙七皇子夸奖。下官其实也没有七皇子说的那么好,七皇子言重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只留我跟南宫大人就可以了,我有需要会传唤你们的。”赵杰吩咐道,随后周围的宫女侍从以及侍卫们便纷纷退了下去,只留赵杰跟南宫雪在这御花园里,待他们都退下后,赵杰继续说道,“现在也没别人了。客套话就免了吧,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的?……。”
赵杰就这样如是的说着,南宫雪则是上下打量着赵杰的这番打扮儿,堂堂的一皇子出身,可现在的穿着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华丽,相反的却是一身劳动服,穿着蓝色的大褂,胸前系着带有口袋的白色的围裙,虽然手上的泥土已经洗掉了,但身上还是沾有不少的泥土就是这脚上的布鞋鞋面也满是泥土。南宫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土堆,不解的问道:“我说七皇子您这好好的皇子身份,今天这么一见怎么是这样一身扮相?还有你身后的这些,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因为没有旁人了,所以南宫雪说话也就还不在显得那么拘束了。只因太过拘束她就有些不会说话了。
“哦~哦。”经南宫雪这么一说,赵杰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这番行头再看看身后的泥土,回答道,“我这栽种荷花呢,前阵子育了些颜色不一样的苗子,这不现在就要开花了我就它们都移到池塘里。顺便再整理一下我这池塘,再放一些鱼在里面。这样池塘也显得干净利索不少。我这身扮相让你见笑了吧?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跟我身份不符,这一点我父皇也曾说过我。可我就是改不掉。我就是喜欢这些花,真是没办。”
“噢,难怪。”南宫雪微微的点头道,“我说的呢还以为伺候你的侍从宫女罢工了呢。逼得你自食其力。合着你这是养护花呢。哎,说起来了,如果这些是你栽种的,难不成这满满一御花园的花草树木都是你……?栽种的?”说完南宫雪伸出手臂平平的一挥手示意着。
“真聪明。哎呀要不说是南宫雪呢,还是你的观察最敏锐了。你猜的不错。”赵杰款款的回答道,“这一御花园的花草树木都是我的杰作,也都是我的辛苦汗水呢。怎么样好看不?我跟你说不仅是这些就连御花园的规划设计都是我一手弄得。你看如何呀?等我弄完了这几株荷花了我带你好好参观参观我的杰作。你先坐着喝口水歇息歇息。”说着话,赵杰就让南宫雪坐在石凳上将茶壶茶碗递到南宫雪跟前,让她自便。随后他就蹲下身继续弄着荷花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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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问你点事呗。南宫雪坐在凉亭里一面看着赵杰栽种花苗一面问道,“是不是什么花啊树啊的到你手里都能栽种活了?”
“你这话问的就太绝对了。我又不是绿手指,栽什么活什么的。”赵杰一边弄着花苗一边淡淡的回答道,“这么跟你说吧,十有九我能栽活,剩下的那一呢就只能看苗子本身的活力了。毕竟我都努力过了,那剩下的一能不能成活还得看它自身的造化。我也不是神仙,所以不能百分百的给你打包票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完南宫雪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喝着水。赵杰问道:“怎么了?难不成你想给你家后花园增添点花卉跟树苗?然后遇到麻烦了到我这取经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咋知道我对这些有经验的?我记得我以前也没跟你说过,更何况你也没问过我呀?”
“不是,不是我给家里添花卉树苗。”南宫雪回答道,“其实我今天来呢是想请你出山的。我那边有个改建工程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呢是想增添点绿色清新的感觉,划分出几个区域来栽种一些花卉啊树木这些的,之所以知道你擅长这些也是华桦跟我说的。所以我今天过来请您的大驾了。不知道您能否赏我这个面儿呢?”
赵杰一听南宫雪这番解释,内心里先是有点喜悦随后又有些疑惑,问道:“你负责的那个工程我倒是知道怎么回事,要让我去栽种花苗也好树苗也罢我到也是乐意的,能借机去皇宫外栽种苗子,想来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西城那边长年累月的环境,只怕万一……,是吧?我可不想给弄砸了,不然这可是打脸的事情。我说实话我是丢不起那人。可不是不想帮你。”
听到赵杰这些顾虑后,南宫雪放下手中的茶碗,信誓旦旦的说道:“你的这些顾虑我完全理解,你放心,只要你肯随我出山移驾西城去种花种树,我就绝对不会让这事砸了。不过说回来,您这尊贵的身躯整天都圈在皇宫高墙里面,外面什么变化你也看不到,所以你会有如此顾虑,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可以随我去看看,一来呢借机走出这大红高墙出外面看看,二来呢如果可以栽种的话,那你不是又多了一片展现你无穷魅力的空间么?而且也算是借你之力也就把西城改建工程完美的收工了。这一举多得的好事为何不尝试一下?”
被南宫雪这么一说,赵杰心里面就有点蠢蠢欲动了。心想道:“她说的也有点道理,碍于身份限制,每天都窝在这高墙内不能随意出宫,外面发生点什么我也看不到,不管这事儿成不成的,起码是能借这个机会出去看看也总是好的,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乎他点头应道,“可以,我答应你出去看看,其实出山还真是谈不上,我也就是借你之力能有机会出宫去,父皇也不会太阻拦我,别说,自打你当了这个官,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至少我觉得你似乎很深得父皇的器重,为嘛这么说,就因为我发觉只要是跟你沾边的事儿父皇十有九不阻拦。不然老十三跟七妹怎么就那么容易被批准行医呢?虽然现在一直还在太医院学习,但他们还是能随意出宫去给那些需要看病却看不起病的人家看病呢?这些还不都是因为你么。所以换句话说你冥冥中还是我们这些被大红高墙圈养人的救星。”
“你这话就太言重了。”南宫雪微微的摆了摆手说道,“其实都是因为你们造化好。我呢就是敲门的砖头,帮你们把门敲开了以后,至于这道门怎么进,以及进去后会怎么样那都是要看你们自己造化了。关于为什么皇上会不阻拦,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做的出色然后深得皇上赞许才允许你们继续走下去么?一句话都是你们自己努力得来的,我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那些高帽可千万别给我戴,什么器重啦这些话我实在受不起。真是太高看我了。”
“好吧,好吧。就依你所说,不给你戴高帽了。”赵杰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啊我把这些苗子栽种好了我就去跟父皇说,然后看看父皇会不会批准如果不行,只怕还得你出面帮我不然我还真是迈不出这高墙的大门槛。”说完,南宫雪很爽快得回答道:“好的,没问题皇上这边真是不让你出宫,那我会尽全力劝服皇上的。你放心吧。你肯帮我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样说来你才是我的大救星呢。”话音一落赵杰“哈哈”的笑了两声道:“那我就先继续弄花苗了。这需要一些时间了,如果这期间你觉得看我弄花苗有些闷,可以在这花园里随便走走随便看看,打发打发时间。我会尽快弄好的。”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嗯,好的,没事不着急你慢慢弄,反正现在才刚刚巳时。不用管我了,我在这坐着喝喝水看看旁边的荷花已经很惬意了。”见南宫雪都这么说了,赵杰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便埋头继续弄着手中的花苗。而南宫雪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说心里话,南宫雪看着赵杰这么精心的养护着一园子的花草树木,不禁有些钦佩起来,这在她来看简直就是少有的一幕,虽然她上辈子所见过的皇子都是电视荧幕上的,但那些皇子一个个孤傲的都要升天了。那会有那么一个会跟眼前的这位一样会迷恋种植花卉树木,会不拘这些泥土沾染的小节,辛苦照料一园子的植物呢?“真是太难得了。”南宫雪不禁感叹道。虽然声音小,但还是被赵杰给听到了,他抬起头,不解的询问道:“什么太难得了?”南宫雪一听赶忙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感叹一下而已,你别在意。”赵杰一听还是有点好奇她为什么突然说难得?于是追问道:“能说一说你感叹什么么?我很好奇。”南宫雪看赵杰一路如此不解的追问着,便回答道:“哎,也就是看你堂堂一皇子竟然能对花草树木如此降低身份,不在乎为了花草树木而沾染一身泥土,所以我会为此而感叹难得。”听到南宫雪的回答后,赵杰微笑中带着一丝幸福的表情说道:“其实不瞒你说,像你刚刚的那番回答,曾经也有人跟我说过呢,可以说你是第二个人跟我说这些话了。”南宫雪一听不禁吃了一惊,好奇道:“是么?那第一个是谁呀?皇上么?”赵杰摇了摇头道:“不是父皇,是我母后我亲母后。我能像今天这样爱护并养护这些花草树木也都是因为我母后。”南宫雪坐在一旁静静地一言不发的听着赵杰讲述着,“在我三岁的时候我就每天跟着母后在一起了,我母后十分喜爱花草树木,凡是经她栽种的花苗树苗都没有死了的。全部都能活,而且还都活的很旺盛,开花的时候都很漂亮,所以如果你现在去文珍宫一定会看到满院子的花朵,而不会注意到那还是一位娘娘住的寝宫。所以因为我母后的关系我也就喜欢上养花养树了,我觉得这真是一种享受,在我刚刚跟着母后学着种花种树苗的时候我已经四岁了,第一次自己动手栽种花苗树苗的时候就把自己弄得跟泥人一样,但经管如此我还是很开心却根本不在乎这些泥土污了我的衣服,所以那时候我母后也跟你一样说过同样的话,觉得我这样很难得。如今又听到你说我觉得挺开心的。是真的哦。”听了赵杰的这一番讲述,南宫雪不免也觉得有些幸福,在这大红高墙之内,还能听到这么一段让人幸福的故事,简直就像是冷漠的冰雪大陆上还有一只燃烧着供人取暖的火把一样暖心。想到这里,南宫雪也多少想起了自己这一世的母亲,虽然才相处了几年但总比没享受过母爱要强不少,于是她的眼角处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这眼泪是幸福的眼泪。是许久以来南宫雪对母爱追寻并憧憬的眼泪。
说着话的功夫,赵杰这边就将培育好的荷花花苗都拾掇好了,随后就见他将花苗一个个搬到小舟上,道:“小雪,我把这些都栽种到池塘里后我这边就忙完了,你在稍等我一会儿就好了。”南宫雪点头道:“嗯,没事,不急,哎,对啦,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不可以也坐在舟上呢?我想近距离的看看你养的这些荷花。”听到南宫雪的请求后,赵杰微笑着点头回道:“当然可以啦,我也想好好的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成果的呢。上船来吧。”
说完南宫雪也跟着上了这小舟上。赵杰稳稳的一下一下的将小舟划到他要去的地方,便停了下来,随后就见他将荷花花苗用一根套索套住算是固定以免荷花一边倒,随后将其一个个慢慢的投放到池塘底部,最后看荷花都安全着在池塘底部的淤泥里面后,赵杰这才将套索松开并取回来放在舟上。而南宫雪则静静的看着赵杰安置花苗,并且还不住的看看周围的荷花,说心里话,南宫雪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赏荷花呢。在刚刚吹过去的暖风后,荷花以及莲蓬都微微的晃动了几下,但依旧还是显得那么干净整洁,真是那句试写得好“出淤泥而不染”如此美丽的荷花就这样近距离的让南宫雪欣赏了许久,以至于她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如果不是有点惦记着工程进度,南宫雪搞不好都愿意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在荷花围绕的小舟里度过一整天。
待安置好所有的花苗后,赵杰慢慢的将小舟划到岸边,并扶着南宫雪上岸,随后他让南宫雪稍等片刻他回寝宫里换一身衣服再与南宫雪一起去面见父皇。所以南宫雪就坐在花园的凉亭里一边等候着赵杰一边借此机会又细细的欣赏着这满园的鲜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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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杰那边都洗漱更衣后,便叫上南宫雪一起去面见圣上了。说实际的,在这去面圣的路上赵杰心里依旧是忐忑不安,他十分不确定自己父皇会不会允许他出宫去,并且还允许他在外面种花种树。就因为心里盘算着这些顾虑,他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不安的汗水。南宫雪看着他如此不安,便安慰道:别紧张,你放心,我会尽全力说服皇上准许你出宫,到外面种花种树的。听到南宫雪此番的宽解后,赵杰心里多多少少的不太紧张了。
二人相跟着来到南书房门前,跟王总管阐明了自己的来意后,王总管便转身进去跟赵翔麟通报道:“启奏皇上,七皇子与南宫雪大人在殿外求见。”听到是自己儿子跟南宫雪前来觐见,赵翔麟便淡淡的说道:“传。”说完王杰忠便高声传唤道:“七皇子,南宫雪觐见!”随即二人便毕恭毕敬的走进南书房,二人一进来先是跪拜行了礼,赵翔麟默默的点了点头让他们免礼平身,然后淡淡的询问道:“今日你们俩一起来是有何事情要跟朕禀报么?”
“回禀父皇。”赵杰带着请求的口气回答道,“今日我二人前来,是想跟父皇请求一件事的,希望父皇能首肯。”
“噢?”赵翔麟有点好奇并淡定询问道,“什么事情?说来让朕听听?”
“是这样的,……。”赵杰将南宫雪请他去西城种花植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给了赵翔麟听,并且还将自己对此事的一个态度也阐述了一番,“……,儿臣是这样看待此事的,如果说种植效果很好的话,百姓高兴,儿臣心里也很高兴,另外最重要的是还能因此而让百姓对朝廷,对父皇您都会加深信赖,有民众的拥护,这对父皇来说不是最好的一件事情了么?父皇您觉得呢?”
“朕不同意你去!”尽管赵杰将这件事背后会得到的种种利好的结果说的那么理想,但赵翔麟依旧是义正言辞的一票否决了,他严肃的说道,“你堂堂的一个皇子在朕这御花园种花种树的,朕就不说你什么了,如今你竟然还要出去种?朕不管你说的再好,在理想,但朕要提醒你,你是朕的儿子是堂堂一名皇子,你知道你的身份有多重么?你看看你在这御花园里种花种树的,身边的兄弟姐妹怎么看你,还有那些宫女侍从又是怎么看待?虽然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就不说了么?是,你一定还是那句老话:随便他们怎么说,怎么看待,你快乐就好。可你有为朕想过么?朕是你的父皇也是他们的父皇,你要让朕怎么去平衡此事?如今你竟然还想要去皇宫外种植?你置你的身份于何地?置朕于何地?这件事朕是绝不会同意你去的。”
听到赵翔麟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了请求后,赵杰就觉得自己一下子被狠狠的从头到脚被冷水,不应该是比冷水还冰冷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他怔怔的站在那里,表情十分的呆滞,他这一下子就被拒绝后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了。一言不发的他低垂着脑袋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启禀圣上。”站在一旁的南宫雪一时间也看不过去了,便鼓足了勇气为赵杰做起了辩护,她希望能让落魄的赵杰能振作起来,“臣有话要说。”
赵翔麟不屑的看了看赵杰又看了看南宫雪,冷漠道:“准奏。”
“臣十分理解圣上的心思,但是臣还是要斗胆一说。”南宫雪心中暗暗的长喘了一口气,继续为赵杰辩护道,“先不说七皇子想去西城建设花园,但臣就七皇子这份对花草树木的爱惜程度来说,臣在心里就深深的佩服着七皇子,七皇子能从小坚持着自己所喜爱的东西一直到现在,其心可赞,不管旁人怎么看待,七皇子自己内心并不觉得种花种树是一件卑贱的事情,相反的七皇子觉得这一份追求是将自己母后所喜爱的东西发扬光大了,换句话说,这也是体现了七皇子对母亲的那份爱。七皇子爱母亲所爱的东西有什么错吗?七皇子从不把自己母亲所爱的东西看成是卑贱的事。反倒是以此为荣。如果说圣上能从这一点出发为七皇子考虑的话,想必圣上就不会说出像刚刚的那番话了。不管这往后西城公园会被七皇子建设成什么样子,但某种程度上说这也算是七皇子将自己的爱撒向各处,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七皇子带着自己母后出来一展自己的成果,那七皇子心里是有多自豪,而七皇子的母后心里也一定也会说看到自己儿子的成就她很骄傲。所以臣觉得圣上之前所说有些过于武断,并且太打击人了。这些是臣的肺腑之言,臣不是为了能让七皇子出宫建设花园,而是从心底为七皇子的这份爱好而辩护。”
听到南宫雪这番辩护后,赵翔麟依旧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他默默的看着南宫雪,心里面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欣慰。做这么多年的皇帝,像今天这样被自己的臣子所反驳,说话的语气是这样的掷地有声,是如此的肺腑,这让他有点不太适应了。他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的情绪,淡定的说道:“不管你怎么为他辩护,朕还是那句话,朕不同意他去皇宫外种花种树。这太有事体统有失身份。”
其实此刻不管赵翔麟什么态度,当听到南宫雪这么肺腑的为自己辩护,将自己多年来不敢说的不敢想的都说出来了,他内心里是十分的震撼跟感动。他完全没有想到,短短的一个上午的对话,南宫雪就这么明白他的心思,这么懂他,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他心里十分的钦佩着南宫雪的洞察力跟理解力。一时间他甚至都觉得南宫雪就是他这辈子的知己了。
“可是皇上……。”南宫雪依旧不放弃的辩护道,“皇上您就不再好好考虑一下么?臣想此刻的七皇子是有多希望皇上您能支持一次。就一次一次就好。七皇子一定会因为皇上的支持而满足一辈子的。这也算是一个儿子对自己父亲的一种心里上的奢望。难道如此简单的一个支持皇上都不给吗?”
“行了!不要再说了。”赵翔麟还是有些珍爱面子,极其严肃的震慑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南宫雪朕警告你,你今天对朕这番态度已经是以下犯上的罪责了,朕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追究,就****你无罪,但你也别太放肆了。七皇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不许再提。如果你还是不听从就休怪朕降罪于你了。”
“可是……。”纵使南宫雪还想再说点什么,都被赵杰给阻拦了下来,他说道:“南宫雪你莫要再说了。如今这样跟我父皇说话的你算是历朝历代的第一人了。今天没降罪于你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别不珍惜。罢了罢了,既然父皇不允许,那么这件事就此作罢吧。别再说了。”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事要奏禀的么?”赵翔麟淡淡的说道,“如果没有你们就跪安吧。朕还有事要忙。”
说完赵杰死死的拽住南宫雪的衣襟,抢先一步回答道:“回禀父皇,没有了,”赵翔麟坐在书案前淡淡的挥手道:“那你们就跪安吧。”话音一落赵杰拉着南宫雪一起跟赵翔麟这跪安后就拉着南宫雪出去了。
待他们出去后,王杰忠一边给赵翔麟端茶送水,一边为七皇子说着话:“皇上,请恕臣多嘴,刚刚皇上那样对七皇子是不是有点过了?臣觉得南宫大人说的也合情合理,毕竟当年也是皇上您特别恩准了珍妃的,那如今对于七皇子来说为何不能像珍妃那样也恩准了七皇子呢?臣愚钝有些不懂了。”
听到王杰忠的这番话后,赵翔麟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王杰忠,淡淡的说道:“这事已经翻篇了。你现在还在说是什么意思?珍妃,珍妃的情况跟他不一样。所以朕没办法这么轻易的应允他。……。”说着说着,赵翔麟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了这事就此打住不再说了。王总管你是不是很闲?既然闲的你有空在这儿求解谜,那你就去给我把这一个月来的奏章都给我整理一下然后把这收拾一番,看看这乱的,要让朕怎么批改奏章?这么乱,一下就说明你平时是有多闲了。今天朕心情还算过得去,就不责罚你了,快点给朕好好收拾一下。还有啊,这茶水都凉了要怎么喝啊?快去给朕换壶热的来。”
听到赵翔麟的这番命令后,王杰忠便赶紧不再发问了,麻利儿的按照赵翔麟的吩咐干起活来。即使是这样,王杰忠心里还不断的揣摩着刚刚赵翔麟的话:“皇上你也就是碍于面子说不出口而已,其实刚刚您的意思也应该是间接的应允了,只不过心里的坎儿还过不去罢了。跟您身边这么久了这点话意思我应该是分辨的出来的。就是苦了七皇子了。往后就看七皇子自己的造化了。”
南宫雪跟赵杰两个人从南书房出来后。漫无目的得在长廊里走着,南宫雪见赵杰从出来后就一言不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便问道:“赵杰,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了?我这个官做不做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你为什么不让我再给你争取一下?咱们一开始不都是说好的么?怎么刚刚那个时候你却胆怯了?你自己也不再为自己多辩护一分了是为啥?我真是不理解你们了。身份,身份在重要比得过你内心里的追求吗?真是不懂你们了。”
赵杰微微的转过头看了看南宫雪,随即又目视着前方,淡淡的回应道:“刚刚不让你说是为你好,其实你刚刚能为我辩护到那份儿上,我已经很满足了,很少有人会像你一样懂我,明白我的心思。你能做到这一步我很知足了,纵使我父皇不同意,我也没遗憾了,因为从这件事里我找到了你这样一个知己我真的很感激上苍了。之所以一直拦着你不让你继续说了,不仅仅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你家里人好,虽然你可以不在乎这个官职,可你想过没你父亲,你的两位兄长可都是在朝为官呢,有些时候不是感情用事就可以解决的,我明白你是想说服我父皇,可如果我父皇坚持态度,那你再继续只会让事态往坏了发展,对我来说顶多就是被父皇圈禁不让我出宫而已,但如果是你那么就会连累你家里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么?你有想法,也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我想你也是一聪明的人,能屈能伸的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现在还不是理论的时候,总之我们还是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好让我父皇真正对我有所改观。这是时间问题。至于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会尽量去做的。只不过方式会不同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南宫雪一听恍然大悟道,“咱们……?”
“嘘。”赵杰小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详细说。”说完就拉着南宫雪朝宫门方向走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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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跟赵翔麟那边激烈的探讨后,好在是赵翔麟没有彻底封死赵杰的出路,所以赵杰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试着出宫去,结果驻守宫门的侍卫还真是放行了。这让一路紧张的赵杰不禁内心欣喜若狂。二人出来后,赵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这五脏庙也该到供奉时间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先吃着再说呀?”听到赵杰的提议后,南宫雪回道:“既然这样,那我有个不错的去处,如果七皇子不介意就请随我来吧。”说完赵杰心里不禁有些好奇起来,便跟随着南宫雪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其实这南宫雪啊就是永远都是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只要涉及吃就绝对不会往别家推,就在赵杰心里好奇的嘀咕着,刚想的要问,马车就停了下来,南宫雪率先的跳下马车迎接道:“锦福轩欢迎七皇子的大驾光临。”这七皇子一头雾水的看着南宫雪,脑袋顿时有点懵圈。其实话说回来了,这也不怪他,只能说他从小就是全身心的扑在了这花花草草上面了,基本上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他几乎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往心里去,所以就算赵琳雪或是其他皇子跟他提过什么他都是当耳边风了。这可能就是跟他的性格有关吧。他本身就是一个内向的人,和人很少有交集,虽然经常在一起共事,但话语上很少。虽然是这样,但内心里他又是一个极其善解人意的一个人,是很好的一个倾听者。不管是谁,跟他在一起诉说一些事情,你都会觉得心情很平静,不会很浮躁不安。即使赵杰回应的少,但你仍旧会觉得心情舒畅也很平静。
“就知道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吧,我给你简单的介绍一下让你认识认识。”南宫雪介绍道,“锦福轩是我跟孔浩宇还有孔家的一名主厨他名字叫贺兴鹏,我们三人合伙开的饭馆,你别看这家饭馆虽然铺面不大,但这可是支撑我改建西城的资金来源处。不是我跟你吹,我们这饭馆客流爆棚的说,改建工程需要大量的银两来维持,这些钱有一多半都是饭馆承担着,我自己平时也会将自己每月的月钱拿来补贴,所以改建工程的资金就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怎么样是不是你听的都有点成就感了?好了,闲话不多说,快随我进来吧,你不是饿了吗?来来尽管点,我请客。”
说着话南宫雪就拉着赵杰走进了饭馆,虽然听了南宫雪简单的介绍,但他脑子里还没完全的消化掉这些大量的信息。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菜谱,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看着菜谱,并且还时不时的环视着周围。虽然这铺面不是很大,但却坐满了食客。这番景象在赵杰的印象里那是少有的。随后他看了看菜谱,忽然惊得他瞳孔都被放大了。他怔怔的看着菜谱上的菜品名字,可以说这几乎都是他没见过的名字,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点菜了。南宫雪看着他目光有些呆滞,便说道:“发什么愣?天天围着花草树木的你此刻怎么变得如此不进人间烟火了?对吃饭无爱了么?”被南宫雪这么一说,赵杰这才有些缓过神来,他顿了顿回答道:“不是你想的那般,只是贵店的菜谱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要不劳烦您给点几样吧。恕我愚钝。”说完南宫雪接过菜谱,“呵呵”的笑了两声,便一边翻着一边跟店小二点起餐来。
点完了餐后,趁着还没上菜的时候,南宫雪说道:“我都点好了,一会儿就能吃了,不过在菜还没上来的时候,我还是就之前的话峰,想问一下你难道打算偷着帮我建设花园吗?”
“啧啧。”赵杰啧啧道,“看你这说的,那怎么能叫偷呢?我光明正大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皇子,偷着干事业怎能是我的风格?你也太言重了。”
“哈哈哈哈……。”南宫雪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而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无视皇上的阻拦,就这样放手去做?可工程那边都有朝廷大元整天巡视,随便一个都认得你,你不怕他们跟皇上说吗?真要是皇上知道了不会一个生气就把你圈禁起来吧?那我不是要鸡飞蛋打了?”
“小雪啊小雪。你说你挺聪明的一个人,今天这是咋了?感情用事用的在这沟里翻船啦?”赵杰进一步的解释道,“你说的那种情况是明目张胆,那样做只能是最后被圈禁的下场,不过我说的可跟你想的不一样,有出入哦,我呢是打算借你之手来建造花园。……。”
赵杰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天窗,还没说完,南宫雪就像是被开了天眼一样,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说道:“噢,我想我应该是懂了。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哦?表面是妥协了,但实际上你是打算暗地里让我辅助你建造花园是这个意思吧?”
听到南宫雪终于有点说到点子上了后,赵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思了。不过这事不能说出去,不然我可帮不了你了。这事我是这样计划的,待会儿吃完饭了。我随你去西城看看,我先看看那边土壤情况如何,然后我在判断是否能栽种花苗树苗,一旦可以我回去了就会给你做培养,将御花园的花苗树苗做一些繁殖,之后我会将这些苗子交给你,让你去栽种一下就好了,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护理苗子,不出意外的话也就都能成活,这样不久后你就能看到成果了。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南宫雪点了点头道:“嗯,明白了。行就按你说的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苦心的。”
二人正说的火热呢,孔浩宇就跟着店小二出来一起传菜了。孔浩宇一看赵杰来了,便惊呼道:“哎呦喂,这真是大稀客啊!七皇子,七哥您来了?我们这锦福轩说话就开了要有一年的时间了,我以为你都不稀罕呢。所以都不见你来过,这怎么的?今天是刮着什么风啊?把您这位大佛给刮来了?”
赵杰微微的抬起头不屑的看看孔浩宇,都不搭他的话茬儿,道:“小二,别杵着了,传菜吧?我都饿了。”说完店小二赶忙将托盘上的几样菜一边介绍着一边端上了桌:“这是你们点的白萝卜鸡肉卷,营养小春卷,脆皮芝麻煎饺,蒜苗烧豆腐还有雪梨营养汤上就是您点的菜了,请您慢用。”传完菜后,店小二就很自觉的离开以了。
待店小二离开后,南宫雪招呼道:“七皇子请您品尝一下看看口味如何?不瞒您说,这几样菜是我们刚刚开店的时候,七公主他们来吃的那几样。您品尝过后请给个点评啊?”
赵杰微微点了点头后,便拿起筷子品尝了起来,这边正品尝着呢,南宫雪又对孔浩宇说道:“孔大厨,如果不忙的话不妨也坐下来一起用餐啊?”
孔浩宇一听南宫雪的邀请,便回道:“好呀,反正现在也没事了,我也吃点东西休息休息。”说着他便拉出桌子下的凳子坐在了赵杰的对面。他静静的看着赵杰等着他为自己的美食做点评。可能是因为太好吃的过,这赵杰一开始吃便一下也停不下来了。很快就将这一桌饭吃了个干净。哪怕就是一饭粒儿也没掉落下来。吃完了以后他美美的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残余都舔进了嘴里。随后称赞道:“这饭做的真是太美味了。孔浩宇刚刚我听南宫雪改口叫你大厨了?那该不会这些就是……。”
“嗯,没错这可都是我的手艺呢。怎么样?还合你胃口么?”孔浩宇问道,“话说回来了,这么几年过去了,你呢天天都在皇宫里种花种树的。也很久没在吃我的厨艺了,我都快不知道你的口味如何了。希望还能让你满意。”
“我能说这顿饭……。”赵杰故意吊着赵杰的胃口,然后又故意的紧缩着眉头,注视着孔浩宇那紧张的表情啧啧道,“嗯……,有点……。”孔浩宇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杰,因为孔浩宇本身也胖再加上紧张,一时间孔浩宇面部的七十二块肌肉都被紧绷着稍显得有点滑稽,他重复说道:“有点……?”看着孔浩宇越来越紧张胃口被吊的也越来越高了,赵杰看着他那有点滑稽的面部,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孔浩宇先是有点懵随后变感觉自己是被耍了,便愤愤的喘着粗气直个劲的朝赵杰翻着白眼。南宫雪坐在一旁看着这俩人不禁也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赵杰也不逗孔浩宇了,而孔浩宇气也消了,赵杰说道:“小雪我这也吃饱了咱们这就去西城看看吧。孔大少爷对不住啊,刚刚我就是很久没跟你逗乐玩了,所以是一时兴起,别往心里去。不过你的饭做的真的很好吃,而且菜名很新颖。以前也没听过呢?是你自己自创的么?”
说完,孔浩宇走到赵杰跟前附耳上去低声的回道:“跟你说你可别外传,这菜谱不是我自创的,都是小雪传授的。她说她家里收藏的书里有这些食谱所以她给我手抄了一份。而且这饭馆能开起来也都是受小雪的资助再加上小雪的支持这才有的今天。”
赵杰一听顿时变得有些吃惊起来,他先是怔怔的眨着眼睛看看孔浩宇,随后又带着好奇的心眨眨眼睛看看南宫雪,这时南宫雪会意的微微一笑,赵杰就没有再说别的了。一下懂了。他淡淡的一笑说道:“看来我应该早点出来的,真是错过不少的大事情。”
“可不说是呢么?”孔浩宇拍了拍赵杰的肩膀说道,“你呀别老憋宫里种花,也要时不时出来看看了。”
“嗯嗯。”赵杰微笑着点点头道,“你说的对,以后我会尽量多出来的。也会时常来你这儿打尖哦。”
“好呀!”孔浩宇挺起他那肉肉的胸脯说道,“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嗯。”赵杰回道,“哎,对啦先不跟你说了,我跟小雪这边还有点事要做回头有空再聊。”
“好好。”孔浩宇连连点头道,“你们忙我就不耽搁你们了。”
说着孔浩宇就送他们俩出了饭馆大门,并目送着他们驾车远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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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驾着马车不一会儿的功夫遍来到了西城,来到西城后南宫雪先是带着赵杰去她规划好的公园地方看了看,好在是这会儿也没什么其他官员在此地巡视,赵杰就赶忙蹲下来检验着土质,而南宫雪则在一旁放着风。整个西城被南宫雪规划出大大小小近三十个公园,南宫雪就带着赵杰对这所有的公园都一一的检验了一番,检验完后赵杰就立马回到马车里待着,南宫雪看赵杰回到马车上后,也跟着上了马车,在车棚里,南宫雪就之前检验土壤一事询问道:“怎么样?七皇子,这些个公园的土壤适合种植花草树木么?”
“嗯,是这样的。”赵杰思考了一番,解释道,“刚刚都看过后,我的结论是:种植上问题不大,能行,但是在种植之前有个问题就必须要解决一下才可以,那就是这里的土壤结块情况很严重,换句话说就是土壤透气性不太好,单单就是种树的话那自然是不太难,可如果是在这不透气的土壤里种花的话就有些麻烦了,不透气会影响花苗的根系生长,严重的话花苗就会死亡。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需要一些其他介质来增加土壤的透气性,这个我的回去给你弄一下,我在御花园就有一些腐熟的土壤,回头我那一些给你,你再去将其跟这些土壤混合充分,均匀的调配好后结块问题也就差不多解决了,到时候种花也就不存在那么多问题了。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嗯,我明白了。那你调配这介质的时候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尽管跟我说,我会进一切力量去帮你办成的。”
“不过我在我回去弄土壤的时候,还真是需要你的帮忙了。”赵杰淡淡的说道,“不知道你方便吗?”
南宫雪坚定的回答道:“必须方便,现在西城改建就剩下这些公园了,其他都忙活完了。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嗯。”赵杰点了点头回道,“我看你这还有工程队,不知道可不可以借用些人跟我出城上山一趟?并且在借用你十几辆的平车一用,不知方便否?”
“方便,当然没问题了。”南宫雪回答道,“可是你借人跟车出城干嘛去?”
“我想到城外的山上去弄些腐叶土回来,”赵杰款款的介绍道,“野外山上种植的树木很多,每一年都会有大量的落叶还有干枯的树枝,这些长年累月的跟土壤接触经过风吹日晒就会自然发酵,然后就成为了腐叶土,当然我说这些你可能还是不会很了解腐叶土有什么用,前面我跟你说过土壤透气性不好结块太严重,但如果有了这腐叶土,然后再配一些沙硕那这土壤的环境就会变得很松软了,不管是透气方面还是说保水性方面都会比纯土壤要好很多。而且更重要的是,城外的山上断不住会有鸟类,野生动物的粪便这些跟着树叶得发酵都会成为腐熟的肥料,有了这些,我们就有了基肥,这样就算不怎么施肥,这些基肥也足够花卉树木的供应了。而搬运这些都需要人力还有车,不然真是不好弄。”
“好的,我懂了。”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这些你放心不出明天肯定都给你安排好,当然如果你着急我现在都能给你安排下来,不过这可是要上山呢?你堂堂一皇子可以吗?哦,我的意思是说不担心出意外么?毕竟是上山万一遇到野生的蛇,或是其他什么的呢?你要是安全上出点什么问题我几条命都不够用的。”
“关于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我早就安排,”赵杰拍了拍胸脯跟南宫雪打着保票说道,“广大熊跟十二武艺上很棒,到时候可以让他们保护着我,近三十个公园,我觉得用二十辆车拉两到三次就应该是够用了,你这放的这些空沙袋子我可以拿去装土。正好也就不用让你费心的去想这些袋子怎么处理了。不是挺好的吗?”
让赵杰这么一说,南宫雪想想也挺有道理的,点头道:“那行,你就随意用吧这袋子可是多的是。对了之前听你说还需要一些沙子?要多少?我安排啊?还有就让十二皇子跟广大熊两个人陪你?不用叫几个靠得住的侍卫吗?”
“嗯,那都不急。”赵杰淡淡地说道,“等把这些土运回来了,再说沙子的事情。今天下午你安排一下车队还有人员的事情,我呢去找广大熊跟十二让他们说一下让他们陪我去山里面一趟。不想惊动侍卫不然我父皇知道此事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我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多嘴了。”南宫雪见赵杰如此胸有成竹也不好再反驳什么了,只好嘱咐道,“那你们到时候上山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放心吧。”赵杰又一次拍拍胸脯保证道,“二十辆车定夺就拉三趟,我们很快就能弄好,到时候一定是全须全眼儿的回来了。还有就是,还有就是,我忽然发现你跟我母后一样了,一但是出门就会担心个不停。怎么你现在也开始担心了?不会是……?”
“去去去!”南宫雪摆了摆手,并白了赵杰一眼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到你们身份地位不轻,为了这点土你们几个真出点啥事,我几个脑袋都负担不起。我还想好好的活他几年呢。只希望能省心。我也好交代。”
说完,赵杰“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好吧,好吧。不跟你这儿逗乐儿了,我就先走一步了。车什么的就交给你了,咱们明天见了。”话音一落,赵杰就随手一招呼,便雇了一辆马车并坐上马车疾驰而去了。只留下南宫雪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脸“我服了你”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哎,这些人真是心智早熟的很那,没有的事都敢想。真是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就在南宫雪说出“没法愉快的聊天了”的时候,华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南宫雪身边,并拍了拍她的肩膀疑惑道:“怎么就没法愉快的聊天了?此话怎讲?”华桦这猛然的一出现,把南宫雪狠狠的吓了一跳,她“啊呀”的一声尖叫着,把华桦都吓到了,华桦战战兢兢的看着她,道:“怎么了你?吓我一跳。”
“哎呀我去,你还被吓一跳呢?”南宫雪白了华桦一眼,不屑的说道,“应该是我被你吓一跳的好吧?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哎,我的大小姐呀!”华桦一脸无辜并又无奈的长吁一口气回答道,“我刚刚来不长时间,啊,对了,准确的说就是七皇子刚刚才走的时候我过来的。额,我走路没声音吗?可我觉得我走道还是有点声音的啊?估计是你没听到罢了,刚刚看你出神,走过来又听到你说什么不能聊天,我这才问的你。哪知道你尖叫一声把我这脆弱的小心脏都快吓的跳出来了。”
“哎,好吧。照你这么说是怪我咯?”南宫雪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说道,“行吧,算我吓到你了,不过你也同时吓到我了,咱俩这就算扯平了。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我呀是真被你们搞得折服了,你们的脑袋瓜里想的东西真多,我一下子跟不上,所以都没法好好聊天了。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呃……。”华桦一时间被南宫雪这番话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瞬间觉得有点尴尬了,他回答道,“能说的具体一点吗?我有点没明白你的意思?我们想什么了你跟不上?”
“就是说你们想法太成熟,我跟不上你们的思想。”南宫雪又一次白了华桦一眼愤愤道,“这么说总明白了吧?”
“噢噢。明白了,明白了。”华桦连连的点头应道,“哎,其实说来也是无奈,有些事情你很快也会经历的,所以既然你不想谈我也不多跟你解释了。再过几年你就明白了。到时候你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评价了。总之一句话,请谅解吧。”
其实华桦这一番说辞南宫雪还是心里明白的,她知道华桦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里面的无奈。她心里其实也不是责怪。只是还是有些不大适应而已。于是便将刚刚的那些就都翻篇儿了,说道:“嗯,我明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谅解呢?行了这事儿就翻篇儿了。不提了。正好你来了,我啊有点事要跟你商量商量。有空不?”
华桦点了点头道:“有空。你说吧。”说完南宫雪就将借车借人的事情跟他一一的说明了,并且又将为何要借的原因也一一的跟华桦道来,当一切都说清楚后,南宫雪问道:“可以不?应该就一天就好了。”
华桦听了南宫雪的解释后,稍稍的思量了一番,说道:“行,反正我也不着急收工,什么时候西城彻底弄好了我在收工也不迟,这些工人你随便支配,就别跟我客气了。都是帮忙嘛,我也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人,你也是头儿,你去跟工人们说和让我去说其实是一样的。甭说是一天两三天啥的都没事。我建议还是人多点吧,那样效率快而且也能起到互相保护的作用。”
“那真是太感谢了。”南宫雪感谢道,“我保证一个不落的全部平安回来。”
说完两个人就去跟工人们安排明天进山得事项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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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杰这边跟南宫雪分开后坐着马车直奔广大熊家里去了。到了他府邸大门前,赵杰只简单的将自己的名帖递给了门口守卫的侍卫让其核对。当侍卫看到是名帖上印有的皇家徽记后,便马上正了正身子,随即便翻开名帖一看确认是七皇子后,侍卫立刻毕恭毕敬的下跪,迎接道:给七皇子请安了。赵杰抬了抬手淡淡的说道:“嗯,起来吧。你们的公子在家吗?”那侍卫连忙回答道:“回禀七皇子,在家,公子刚回来。”赵杰一听广大熊在家,便点着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说完便抬起脚迈过那高门槛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刚刚进了大门,赵杰远远的就看见广大熊坐在正堂里端着茶碗慢悠悠的喝着。赵杰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大踏步的走到他跟前,打着招呼道:“广大少爷,哦不对,应该是广副参谋好呀!参与士兵演练真是辛苦了。”
其实自打书院毕业后,广大熊就秉承了父亲的期望当了一名在京的副参谋,平日里一般就是再兵场里陪士兵一起训练,并且负责管理一下士兵的日常生活,如果生活上有任何的需求,广大熊都是要一一的上报并且进行调整和管理,除此之外他也就无事可忙了。广大熊一听这话音顺势朝门口看去这才注意到是赵杰来了,便立马放下茶碗,快步得走了过去道:“哎呦呦,七皇子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做客了?您宫里御花园的花不用照料了?”
“怎么?不欢迎吗?”赵杰探视道,“如果不欢迎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休息。”
“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广大熊赶忙解释道,“我岂敢不让你来,给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不是吗?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舍得……出来了?以前你不是……?”
“是不是说我不出来才是最好?”赵杰白了一眼赵杰,道,“感情我在你们眼里就这形象?就冲这形象,我也是该出来了,皇宫大院那里顶多就是我吃饭睡觉的地儿。别总是用舍得不舍得的字眼,我出不出来不存在你说的那个意思。懂了吗?”
“嗯嗯,回七皇子懂了懂了。”广大熊连忙回答道,“我们也别站着说话了,天这么热咱们里面聊。”说着话就拉着赵杰进到正堂里,并让其坐了下来,还给他倒了一茶碗水彬彬有礼得说道,“请七皇子喝水。咱边喝边聊。”
赵杰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说道:“嗯,真解渴,别说我还真是渴了。别光我坐着了,你也坐吧。”说完就一把手拉着广大熊坐在自己旁边。
随即广大熊便询问道:“七皇子咱闲话少说,你今天来应该不是就是看看我那么简单吧?是不是另有什么别的事?”
赵杰微微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嗯,你猜的不错,我还真是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呢,是这样的我明天早上想出城进山一趟,不知道你能不能抽调几个士兵并带着他们随我进山呢?时间不会太久,最多就一天。不知你同意否?”
广大熊眉头一皱,说道:“你该不是又要去山里弄土吧?”赵杰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赶忙放下茶碗轻轻的一拍茶几道:“哎呀,你猜的真对,我还就是要去弄土。方便吗?”广大熊细细的看了一眼赵杰继续说道:“这次要弄多少啊?不过你御花园的土不也够用了吗?怎么又要去弄土?”
“嗯,……。”赵杰将帮助南宫雪建造花园的事一五一十详细的跟广大熊讲了一遍,道,“我这虽然是进山弄土,但是还有另一层意思哦,那就是给你创造机会表现,大小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小雪吗?这毕业之后你也就没时间跟人老有接触,关系都快生疏了吧?所以我找你也有这么一层意思在内哦。你去不去?”
广大熊将赵杰的这番话仔细的在脑子里认真的过了一遍,然后回道:“就叫我去还是说还有别人?”
“嗯……,还有老十二。”赵杰坦白道,“不过他去不去我也不敢保证。你先别管别的,你就说你去是不去吧?”
广大熊再一次细细的思量了一番,道:“去,我去。赵宸那老小子铁定是会跟黄妹好的。小雪这边他没机会争取了。就听你的吩咐,明天一早我带几个人去西城找你。到时候咱不见不散。”
听到广大熊坚定的答复后,赵杰心里高兴极了心说:“这可真是比上一次容易多了,明显是比上一次痛快,不犹犹豫豫的。小雪你的力量是真大。”随即回道,“那行,咱可是说定了,明天一早我在西城等着你,对了,借几名士兵的事情千万要叮嘱好了,不能传到我父皇耳朵里知道吗?”
“嗯,知道了。”广大熊回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乱说的。”
赵杰看广大熊这边安排妥当后便站起身拜别道:“行了,那我就这点事,既然安排妥了,我就先回了。你忙吧。”说完赵杰就往门口走去,广大熊连连跟上,互送着他。把赵杰送出门坐上车离开后,广大熊便吩咐家丁准备马车径直的朝军营去了。
……
……
赵杰回道皇宫后,便径直的去了赵宸的寝宫。到了赵宸的寝宫后,他并没看到赵宸便跟侍从询问道:“你们的爷呢?”侍从连忙暂停了自己手中的活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禀七皇子,十二皇子此刻在后院练剑呢。”赵杰点了点头应道:“嗯,知道了我去找他,你们忙吧。”说完便自顾自的朝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后,赵杰便看到赵宸在院子里认真的舞着剑,因为他聚精会神的舞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赵杰来了。而赵杰则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看着他舞剑也不去打断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赵宸这才练完了剑,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渗出的汗水,侍女低垂得头恭敬的回禀道:“启禀十二皇子,七皇子已在一旁恭候着您了。”
听到侍女的回禀,赵宸放下毛巾,询问道:“来多久了?在哪里等着我呢?”侍女接过毛巾并指了指走廊,回答道:“就在走廊那里,大概来了有半个时辰了。因为您在练剑,所以并没有让婢女通报。”说完赵宸摆了摆手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有需要我会叫你们。”说完侍女便退了下去。
赵宸微笑着走到赵杰跟跟前,打招呼道:“七哥你好呀!今天有空来我这串门了?等很久了吧?”
“老十二进来也好啊!”赵杰微笑道,“也没等多久,看你练剑也是一种享受。”
“好了咱哥俩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赵宸说道,“今天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赵杰说道,“我明天想进山,十二弟你若不忙陪我去一趟呗?我想……。”
“是不是又去弄土?”还不等赵杰说完,赵宸便说道,“行啊,刚好我也想出去溜达溜达,总在宫里太闷了。真想现在就赶紧去。”
“……?”赵杰被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有点被搞懵圈了。只呆呆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一早西城见了?”
“西城?”赵宸先是一吃惊,然后连连点头道,“好好。明天早上我一定准时到。”
“那我就先回去了。”赵杰说道,“明天见。”说完赵杰便拜别了赵宸离开了。再回去的路上赵杰心里还是很疑惑的寻思道:“老十二今天是怎么了?变得这么爽快我都有点不适应了。算了,管他呢,只要肯去就好了,多一个人多一份照顾。人多干活也就不累了。多份力气分摊了呢。”于是就一边想一边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待赵杰走后,赵宸就像是中头彩一般欢欣雀跃的自言自语道:“我那个老天爷,终于找到一个借口了,每天骗来骗去的我都累死了。都让人愧疚了。终于不用欺骗了。太舒心了。七哥真是拯救了我。”
……
……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赵宸就早早的来到了西城,刚一来就看到西城是大变模样了。那感觉就跟自己住的北城差不多了,又干净又整齐,而且似乎是比北城稍显得更丰富一些,当然他是觉得似乎店铺的分布比北城更多一些。而且还便利了不少。北城大部分都是朝廷高官所居住的区域,但铺面方面就显得有些冷清不少。简单的说来啊就是没什么可逛的。真有需求还是会去东城采办。看着西城的这番变化,赵宸不禁夸赞道:“看不出小雪还是个挺有想法的人嘛。一年多的时间就把西城改造的这么好。还真是让人不敢信呢。”
赵宸这边正自言自语的呢,南宫雪走了过来道:“唷,好久不见啊,十二皇子。”赵宸一听有人跟他打招呼忙转身过来一看,心里便乐开了花。说道:“小雪啊,自上次小聚到现在都有一年了,你是不是都快把我们忘了?”
“看你说的。哪能忘了呢。”南宫雪忙回道,“我这边是真的忙,有点顾不上跟你们再聚。等我这工程彻底收工了,咱们再好好的聚一聚。”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赵宸说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你别到时候反悔推诿呀?”
南宫雪信誓旦旦的跟赵宸保证道:“放心吧,我南宫雪说话算话。”
两人正说的呢,广大熊带了八名士兵也朝他们这边走来,南宫雪远远的看着,就觉得这画面就有点酷,并且还有点面熟,似乎是在哪见过似得,但总也想不起来了。“上一世的画面都快被淡忘了,真是有点想不起来了。”南宫雪心说。待广大熊走过来后,三个人相互间打完了招呼,广大熊就看着南宫雪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最后还是南宫雪开口道:“大熊,你这副参谋看样子当的还挺有派头的哈,带几名士兵在身后还挺有模有样的嘛。”
“过奖过奖。”广大熊连声回答道,“我这官职,就跟个兵长没啥区别顶多就是管的人多一点。所干的活也就跟兵长一样的。没你想的那样气派。不过如果有机会带兵上战场那才气派,当然这就是说说而已,从个人角度出发我还真是不愿意打仗。还是和平的好。对百姓对这些士兵,对国家都好。一打仗死伤士兵那只是一方面,对老百姓那才是最为毁灭性的灾难。所无仗可打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当然如果真要打仗那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去战场的,去保护国家保护百姓,当然还要保护我要保护的人。这是我们做士兵的职责。”
听到广大熊这样一说,南宫雪心里不禁敬佩起来,说道:“这么几年过去了。你真是成熟不少啊!想的挺多。也知道担当了,长大了哈。你能有这份心我们做朋友的也都很欣慰了。”
“广大熊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吃蜂蜜了?”赵宸有点冷嘲热讽地说道,“嘴这么会说话?”
“什么话?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啊?”广大熊白了一眼赵宸回道,“我一直都这么说话的好吧?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都变味儿了。怪不得总惹人家黄妹生气。说今天是不是又躲着黄妹了?你说说你人家黄妹对你是那么百依百顺的你还不珍惜,你想干嘛?”
“哎哎!说你呢,你怎么又扯到黄莺那边了?”赵宸反驳道,“我今天来是我七哥叫来的,你干嘛说成是我躲黄莺啊?再者说,我为啥躲啊?”
“躲不躲的你心里明镜似得。”广大熊说道,“少装了……。”
南宫雪听着他俩的这番争吵不禁有点小烦躁。赶忙劝阻道:“行行,都少说几句,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晦气不晦气?好心情都要让你们吵没了。你们要是吵就回去吵。”
正说着呢,华桦就跟赵杰一同走了过来,赵杰看着几位表情都不大对,气氛也很僵持,就赶紧岔开话题道:“都来齐了哈,那咱们就都别杵着了,开工吧,早干早利索。”
说着赵杰就开始分配起任务来了:“是这样的,今天就一个活就是把这公园的土运一部分到山里,然后呢再将山里的土再运回来填埋在公园里就好了。因为要进山,为了安全起见,劳烦广大熊跟十二你们也跟着一起进山吧。就是互送了。你们俩没疑问吧?”广大熊跟赵宸两个人摇摇头齐声应道:“没疑问。”听到这俩人的回答后,赵杰转头跟华桦说道:“华桦今天就辛苦你的工程队了,等今天忙完了,我一定请大伙儿吃饭。”
华桦代众位工人们说道:“好啊!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那还等什么,开工吧。”说完就转身跟工程队的所有工人们分配起任务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家伙儿就开始干起活来。他们先按照赵杰的意思先对一个公园进行挖掘,等挖的土差不多了,赵杰数了数所用的袋子后就让他们装车往山里运,随后就告诉剩下挖土的工人们,让他们就照着刚刚那个量对每个公园进行挖掘。随后他便领着车队带着赵宸跟广大熊进山了。
一路上赵宸跟广大熊还是不咋说话交流,这赵杰有点看不下去了,便就昨天的疑问跟赵宸问道:“老十二,昨天你那么爽快的应了我的事,你是不是还另有原因啊?”赵宸摆了摆手连忙回道:“哪有的事,七哥你多心了。”赵杰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反问道:“是么?是我多心么?老十二你可别瞒我,如果你要是把我卖了我都还的帮你擦屁股,你最好别给我找麻烦。我可受不起。往后我还有事要忙。旁的事儿我顾不上的。”赵宸连连点头回道:“真没什么。七哥你别多想了。我就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没别的意思。我跟大熊不一样。他肯定是为了来看人家小雪妹子。我可不是。”赵杰听了,微微的点头道:“那最好。”
这俩人话音刚落,这一旁的广大熊终于按耐不住了,说道:“十二,我看你还是隐瞒了吧?我家跟黄莺家门对门,黄妹那边有什么事儿我还是清楚的,你过去是不是总不想见黄妹?整天让侍女侍从的跟人家撒谎说你不在,然后把黄妹打发走了?你以为你天天这样黄妹就信么?这一天两天了,还可以信,可时间长了同样的理由骗人家,换做是你说出来你也敢信?你今天是不是又不想见人家就跟这儿来躲着了?”
听到广大熊的这番说辞后赵杰多少也就清楚了,合着自己就这样被自己亲弟弟拿来当挡箭牌使唤了。于是流露出一脸的无辜表情淡淡的说道:“看来我真的要给你善后了。你呀你,怎么说你们俩那都是有婚约的,你怎么着也得注意的点吧?不喜欢你也别惹人家不高兴啊?你这样胡来,让人家怎么看你怎么想你。”
“好吧,好吧。”赵宸服气的回答道,“我承认是我不对,今天就是为了躲着她的,知道你们的意思,可是黄莺太粘人了,跟她在一起太累了。不喜欢她总这样跟着我,天天有事没事儿的来找我。我都快受不了了。哎,大熊要不你跟她说说别天天来找我。我还有我自己的是要做。她一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比较难啊。”广大熊回答道,“黄妹她本身就是个倔强的人,这还真不好跟她说。要不然你们俩就让皇上给选个日子成婚算了,没准到那时黄妹就变了呢?而你到时候就随便了,想干嘛干嘛。不过说起来黄妹还是挺顾家的,你真娶回去那你就享福吧,人家肯定会是个贤妻良母。……。”
“打住,打住吧。”赵宸赶忙打断道,“我的天哪,我只不过想你帮我劝劝她别总是有事没事就来找我。你可倒好,竟然都扯到婚嫁上了,我可不要那么早就娶她,你是没见,我们大哥娶了大嫂以后,一下子就没了自由,现在好啦,儿子女儿更是让他捉急。我可不想那么早救过那样的日子。你这想法就从此别提了。我是不会考虑的。”
说完,赵杰跟广大熊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相互间交换了一个眼神也就不在说这个话题了。说话间车队就来到了山上,只见工人们按照赵杰的吩咐先将带来的土一袋一袋的倒在指定地方后,就让工人们开始一铲一铲的将山里的腐叶土装袋里。待都装好后就又转身原路返回。等的回到了西城的公园后就将这些带回来的土一袋袋的填在公园里他们就又带着装好的土回到山里。就这样一趟又一趟的一直忙活到傍晚才终于忙活完了。其实公园的土被倒在山上后就都填补在挖过得地方了,赵杰还不忘将那些公园的土跟树叶混合,这样以后这些土就又成了可用的腐叶土了。
为了犒劳忙活一天的这路人马,南宫雪就邀请他们都去锦福轩吃饭去了。这一大帮人便在南宫雪的招呼下好好的吃了一顿。工人们也都很感激南宫雪这样体恤他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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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换土后,西城的各处花园土壤已经变得比之前要更显得松软许多,但即便如此,赵杰还是觉得需要再进一步改善土壤环境,并让其变得更加适宜花卉生长。于是乎赵杰便问道:小雪你这还有沙子么?当然最好是水沙。应该还有剩余吧?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水沙还剩余一些,不过也不多了呀,肯定不够用,要不我再给你弄点?”赵杰询问道思虑了一番,询问道:“会不会比较麻烦?”南宫雪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这二人正说的呢,华桦走了过来插话道:“小雪,咱们那库房里不还存着一批用不上的粗沙吗?那行不行?如果行就用了吧,放着也是放着,如果作为呈堂证供,那就让多名人员作证然后咱们留下些证据就好啦。你说你?”听到华桦这番说辞后赵杰好奇的询问道:“粗沙?证供?还要作证?什么意思?”南宫雪一听忙解释道:“(南宫雪将之前疑似是沙子被调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赵先解释了一番)……。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现在堆放在华桦他们工部的一个料材仓库中,这个仓库钥匙都是由华桦所保管。如果你想看看也没啥问题。就麻烦华桦带路去看看了。”赵杰说道:“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我也是很好奇,要不就去看看吧。走着~。”说完三个人就坐上马车往工部去了。
到了工部材料库后,华桦拿出钥匙将仓库门打开来横手一指仓库里面的沙袋说道:“你看这就那批沙子就是那批问题沙子,等待着抓到真凶后再亮出来做证据。”赵杰一边听着华桦的介绍一边微微的点头并随手抓了一把沙放在手心里拨拉着看了看,说道:“这样的沙子还真不是水沙,为了糊弄你们竟然在浮头上虚掩了一层水沙,以假乱真。如果是调包,那从这手段上看,这帮人很有头脑吗。不简单呀。”
赵杰话音一落,南宫雪淡淡的询问道:“是啊,所以这事弄得我也是实在没头绪,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头疼。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看了觉得如何?能否用在园林里?如果不行我就给你再订购一些就是了。”
听完南宫雪说的后,赵杰又抓起一把这粗沙,摊开手心细细的看了一看,思量了一番,回答道:“是这样,一般水沙透水性比较好,并且也有一定的保水性,参杂在现在的这腐叶土里会增加土壤的保水性跟透水性不容易结块。但是呢,现在这个是粗沙,不是说就完全不行,但也算以上作用也是能做到一些,只不过效果上不如水沙那么完美罢了,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不?”
南宫雪跟华桦两个人齐刷刷的纷纷点了点头,赵杰看到他们能明白自己说的,于是又继续跟他们说着自己的观点,道:“所以我的意思呢就是也能用,不过就是把水沙跟这些粗沙混合在一起需要均匀一些。也就能用了。”听到这番话后南宫雪心里有些小开心,然后说道:“那还行能用就好哦,我就怕不能用呢。那不然就真是废在这儿了。”而站在一旁的华桦则有了新的疑问了,提醒道:“那么关于这批沙子要怎么做才能s怎么坐才能证明咱们用掉的沙子就是这批问题沙子呢?”南宫雪想了一想,忽然之间“啪”的一声轻微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子道:“如果要强有力的证明,那么不论找谁都不如直接找皇上来的更加有权威性,咱们就直接上报给皇上,然后得到批准再用不就好了?只要皇上看过了,记住了,到时候找到真凶后,咱们再来打这个官司,咱们也不怕没证据,到时留一袋就好了。”
华桦一听,将南宫雪的这番话细细的在心里这么一揣摩,觉得也十分在理儿,便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直接找皇上作证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皇上这个证人太有权威性了。小雪你可真会找证人。我都没想到,开始还琢磨是不是要找皇子们来作证呢。大臣那边真不好说。毕竟现在的朝野十分****,人心所向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也不敢轻易相信。”
“哈哈,过奖过奖。”南宫雪被华桦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答道,“我开始其实也是在想,找皇子们作证应该也可以,可后来一想觉得毕竟这真是将来要打官司,那么早也好晚也罢,不都是要找到皇上那边的么?所以我想了想与其如此麻烦的找皇子作证,那还不如直接一些,让皇上过目然后让皇上作证。不是更简单直接么?”
听到南宫雪的这番讲解后,赵杰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还等什么?走吧,随我进宫吧,你们该怎么打官司怎么打官司,我也正好回去拿点腐熟的肥料去。你们要是弄好了就来找我就行了。”南宫雪跟华桦纷纷的点了点头回道:“嗯好的。知道了。”说完一行三个人:便收拾收拾就进宫了。
……
……
进宫后,赵杰就往自己的寝宫去了,而南宫雪跟华桦两个人则径直的去了南书房觐见赵翔麟去了。
在南书房里,南宫雪跟华桦两个人将沙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赵翔麟复述了一遍,赵翔麟认真的听完了他们的复述后,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气愤,他“啪”的一声拍了下书案,愤愤的说道:“岂有此理!竟然在真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等卑劣的事情,这是仗着朕现在还没办法治理他们,他们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简直不把朕放眼里。走,去工部看看这些沙子。”就在赵翔麟愤愤的说这些话的同时,南宫雪跟华桦两个人都被这气氛压的不敢抬头。一直低着个脑袋默默的听着。
赵翔麟这边说完后,王杰忠便高声的宣召道:“圣上摆架工部料材库。”随即赵翔麟就走出南书房就坐上了皇家金碧辉煌的马车,而南宫雪跟华桦则是跟在马车的后面,紧紧相随,除去他们俩之外还有不少的侍从跟贴身禁军,可以说这一对人马一路向工部走去,显得十分浩浩荡荡,还有点让人望而却步的感觉。
到了工部的料材库,华桦打开仓库门让赵翔麟看了看那些粗沙,并且还跟他说了料材库的管理制度,以及那天南宫雪对每个官员都做了详细的笔录一事也详细的说给赵翔麟听了,赵翔麟听到南宫雪已经当即就做了初步调查已经笔录后,他那愤愤的表情多少褪去了一些稍微的显得温和了一点,然后满意的夸赞道:“你们都做的很好。既然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那都还要继续盯着,这个案子就先存在朕这里,一旦有任何进展,朕第一时间会给你们作证的。如今这么多沙子堆放在此不用的话放着也是占着仓库的位置,工部料材库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料才需要进库,所以你们若是有用的地方就拿去用,只要留一袋就保存着做证据就可以了。”
南宫雪恭敬的点头回答道:“是。臣,谢皇上恩准。”说完赵翔麟又扫了一眼料材库的所有负责官员,警告般的朝他们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吓得心惊胆战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个个低着个头静静的站在一旁。赵翔麟看着他们这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如今他已经盯着这个案子了,就算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想必他们也不敢乱来,不然暴露一点,那他们也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节奏。所以赵翔麟就直接严厉的吩咐道:“从今天起这个仓库里的东西都收入到皇宫里,朕会派侍卫看护,这个仓库就还是放工部的那些料材吧。”
“是,谨遵圣上旨意。”众位官员齐声道。
说完赵翔麟想了想觉得没别的事情了便吩咐道:“摆架南书房。”王杰忠随即宣召道:“圣上移驾南书房。”说完,这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就起驾回宫了。
回到宫里,赵翔麟跟南宫雪还有华桦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这俩人才从南书房出来,随后两个人就想跟着一起去找赵杰了。
二人来到赵杰的寝宫后,还不等张口请侍从通报,就见侍从很客气的询问道:“请问两位就是南宫雪南宫大人跟华桦华大人吧?”话到此处,南宫雪跟华桦两个人怔怔的点了点头,还不等他俩回话,这侍从手一横,做了个“请”的动作又继续说道:“那两位大人请随我来。我们七皇子在后院等您们。”说着这位侍从便走在了他们的头前,领着路往寝宫的后花园去了。
来到后院后两个人就看到赵杰在后院折腾着,侍从快步走到跟前通报道:“启禀七皇子,南宫大人跟华大人求见。”赵杰抬起头看了看,道:“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完侍从便转身退了下去。
待侍从下去后,赵杰招呼道:“我这有点乱,你们俩就先在这廊亭里坐着休息会儿,我这很快弄好。”说着他们俩人就在廊亭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两个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赵杰娴熟的剪了花苗的枝条然后插在准备好的盆里并用土埋好最后再洒上水,就这样一枝枝的重复着。大约两个时辰后,赵杰将插好的花一个个都整齐的摆放在一旁,然后站起身走到两人跟前说道:“两位等很久了吧?这花我插的差不多了等十几二十天看看成活率怎么样,好的话就把这些插活的花拿到西城栽种起来往后你们多浇的些水就没啥问题了,这些是肥料你们俩一会儿带出去就好了,我会让侍卫帮你们运送到西城的。你们就把这些肥料埋的深一些埋得均匀一些然后再栽种花苗,这一段时间我先给你们插苗。”
“嗯好的。”两人齐声应道。说完赵杰就叫来了几名侍卫把这些肥料一袋一袋的搬运到寝宫后门的平板车上,随后就按照赵杰的吩咐出宫了。而赵杰则留在宫里继续插秧。
肥料运送到西城后,南宫雪跟华桦两个人吩咐工程队的工人将这些肥料按照赵杰的意思都埋在了土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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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赵杰这边所插的花苗也都在他精心的照顾下都活了,他让侍卫将这些花苗都运往到西城,随后他便将这些花苗都整齐的种在了备好的土壤里,并且还移栽了一些小树苗,在他这一番种植之下,西城的各个花园都一下子焕然一新,一下子变得充实了许多,其实这些公园里可不仅仅只是花跟树苗,还有一些假山,石桌石凳还有凉亭。这些东西都是华桦在这期间建造出来的。赵杰栽种完苗子后就坐着马车开始预览起来。最后依旧是满意的微微一点头,小声的自言自语道:终于完工了,接下来就是坐等开花了。到那时候应该会很美吧。
……
……
时间就在这期待中飞快的流逝着,很快便又是一年过去了,第二年的春天来了,西城区各个花园的花苗都比去年长得更加坚挺了,枝干上也都不负众望的长出了许多的新芽,春季一到,许多春天里开放的花朵一个个都争艳的开的极其旺盛,饱满。赵杰坐在马车里细细的欣赏着,心里面也是十分开心的。不管怎么说这又多了一片需要他照顾的花园,能养护大量的花卉在不同地方,这也算是赵杰心里的一个目标了。如今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他终于做到了,他心里便是满满的喜悦之情。
就在赵杰为他的种植成果感到高兴之余,南宫雪也对现在的西城表示出极其的满意,虽然西城区也仅仅是京城的一部分,但这一部分在南宫雪的设计下,并又得到她的小伙伴们的支持跟帮助下也终于改建完成了,她看着这样合理化人性化的西城心里十分的满足。也因为这就是她憧憬的城区,不管是她上一世也好是这一世也罢,人性化的城区是她多年的向往。如今的西城,百姓房屋虽高低是有点参差不齐,但整体而言却比以前要更显得整齐划一了。街区上,每隔六个商铺就会有一个公共卫生间,还有饮水区,极大的方便了百姓出行,虽然是公共卫生间,但里面却没有任何恶臭味,因为里面都无时无刻不点着熏香保证里面的气味不会太让人不舒服,因为添加了饮水区,这样方便了行脚的商贩或是百姓的饮水不便,这样就算是在这炎炎的夏日里也不会觉得口渴难耐了,整个西城如今比原先还多了很多的公园,近三十个公园一下子就给百姓们增添了不少的闲情逸致,虽然才种的树苗长得不高还不够乘凉,但满园的鲜花也完全可以吸引住人在这公园里小歇片刻。再回到街区上,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如今的街区更加利民,原先在西城这边药铺的门面那几乎是少的可怜,可如今一看药铺明显增多了,从覆盖面积上看,几乎是覆盖了整个西城区,西城区衙门也比以前变样不少,衙门前整齐划一,不再跟以前那样乱糟糟一片,门口看门衙役都邋遢的不成体统,如今新门面新面孔,衙役都穿戴整齐一改以往的“颓废”形象。当然既然衙门都换新了,那西城区的西苑书院也因此换新门面了,因为是读书的地方,所以改动基本很少,只是在原基础上做了翻修,让整个书院看起来都容光焕发了一般。
“完工了。”南宫雪欣慰的跟华桦,赵杰还有孔浩宇说道,“几位,这两年多以来真是辛苦了。没有几位的鼎力相助,只怕我一个人也做不到今天这步。”几位一听,先是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华桦接过话茬说道:“小雪,可别这么说,其实说感谢得应该是我们才对,如果没有你的鼓励跟带动,我们几位也只怕是不会做到今天这步的。哪里会有今天的这番成果。”孔浩宇跟赵杰俩人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道:“华桦说的对。其实应该是我们跟你说谢谢的。”南宫雪看着他们仨人如此的推诿,也就不多说什么客气话了。静静地看着按照自己构想设计出来的理想化人性化城区。一种设计的成就感悠然而生。
其实西城改建好后,为之高兴的不仅仅是南宫雪他们,还有西城的百姓跟商贾们。西城居民区也好是商业区也罢,一切都比以前变得更加宽敞整洁了,最重要的是变得比以前更加绿化了,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身处绿洲一般,不仅仅是增加不少的花园,街道两边都种了许多树苗,用不了两三年这些树苗就都会成为足够让人歇脚乘凉的绿荫。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所有收益的人们都是非常高兴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南宫雪按照工程流程对西城改建工程进行了细致的验收工序,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南宫雪跟涉及此次工程的各部做了最后的签字对接,……,待一切工序方面的事情做完后,南宫雪便在朝堂上将这次改建工程完工的事情才一一的记录在奏章上并呈交给赵翔麟过目。
赵翔麟接过南宫雪呈交上来的奏章后便认真的翻阅着。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赵翔麟微微的点了点头满意的一边批阅一边说道:“很好,果然不负朕的所望。朕极其满意。你的这份工程完工报告朕批准了。可以收工了。”得了赵翔麟的批准后,南宫雪这才叫工程队彻底收工,并且支付了他们最后这一月的月俸。对于工程队的所有工人们来说,南宫雪是他们遇到的最好的工程负责人了,从工程开工到现在,南宫雪没拖欠过他们一分钱。甚至是每月还都有补助。所以他们都从心底里感激并敬佩着南宫雪。
……
……
工程完全收工后,赵翔麟趁着宫里没什么事儿便乘车前往西城去看看南宫雪的改建成果。
一到西城赵翔麟就被震惊了。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西城就这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完全想象不到两年多前,一个仅次于废弃城区的西城竟然在南宫雪的一番折腾下就这样焕然一新了,而且变得竟然如此让人欣喜若狂,“这可比北城还要好,原先只看图纸,听她比划,完全是想象不出来,如今这一改变竟然完全超出想象。朕真的没选错人。如果往后她愿意辅佐朕的话,那该多好。”赵翔麟不禁心里暗暗的念叨着。
赵翔麟坐在马车上慢悠悠的一点一点的看着西城的种种变化,在这期间他也注意到百姓对此次的改建也是有着极高的评价。人们纷纷的对这次改建都给出了好评。无论是自己的房屋改建还是城区的改建人们都表示很不错给到了好评支持也都说这次皇上真是开明,为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一下子赵翔麟就俘获了不少的民生。看到这里,赵翔麟十分的满意,这就是他一开始的目的。“南宫雪你还真是人才。看来朕若不用你只怕你有天会被别人所利用了。到时候你就真的会变成一把双刃剑了。”赵翔麟暗暗的盘算着。
当赵翔麟的马车驶到西城的公园后,他看到满园得鲜花争先恐后的开着艳丽的花朵,再加上这些即将成为绿荫的树苗后,他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低语道:“看来他还是坚持要做这些。拦是拦不住了。”就在他不太看好赵杰做的事的时候,刚好有几个人想跟着从公园里走出来,几个人面带微笑的对这公园的一切做着评价:“这公园建造的是真好,平日里闲来无事,可以来这公园里散散心,赏赏花。在一两年后这些树苗长大后就有地方乘凉了,凉亭造的是真贴人心,还有这长凳。都很不错。咱们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常来呢。”“可不就是。哎,对啦,我啊还听说咱们西城一共有近三十个公园。每一个都建造的不太一样,真要是要是来公园闲逛那可真是有了不同的选择呢。”“是呀是呀!以后可就有闲逛的去处了。”
“……。”
听到这几位对公园的好评后,赵翔麟不禁产生了一丝丝的好奇,于是他便坐着马车浏览着这近三十个公园。果不其然,近三十个大小不一的公园细细一看还真是有些不太一样,有的有池塘但所栽种着的荷花都是颜色不一,品种也不一样虽然说是不太懂花,但从样式上便能明显的区分开来了;有的有凉亭但建造的风格却是形象迥异;有的有假山但是大小形态都不一样;在每个公园里所栽种的花卉都是不一样的,而这些都是为了增加公园的吸引力。……,赵翔麟默默的看着这些公园,内心里或多或少的还是会有点支持自己儿子的念头。
看过了西城这一系列的改动后,赵翔麟心里面不禁的敬佩起南宫雪来。说实际的如若不是赵翔麟亲眼所见亲耳听到,他还真是如那茅坑里的石头是又硬又臭。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一鸣惊人,让人出乎意料并又有些意想不到。最重要的是竟然得到了西城区所有人的一致好评,所以赵翔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于是便满意的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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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这指尖里飞快的流逝着,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又是一年初夏,这一年对于宣武帝国来说是很特别,京城各条街道上都挂满了五彩斑斓的小旗子,并且还挂满了红色小灯笼,一副喜气洋洋的浓郁气氛,街道打扫的也十分干净整洁。不仅如此各条街上也多了许多巡逻的卫兵来维护街上的治安。做着一切不为别的,就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又到了十年一度的帝国比武大会了。这比武大会不仅仅是针对宣武帝国的武民,也同时是对外开放的,允许宣武帝国周边的其他各国前来京城参加比武。所以安保工作就比以前更为严苛。
真是好盛大啊。南宫雪边走边看边感叹着,“以前我都没注意过。”
“那可不。”南宫云回答道,“那时候你还小,爹爹跟爷爷都不让你出去玩所以你没见过,我跟海儿去过,今年你总算是可以见识见识了。一定会让你大饱眼福,今年我跟海儿都报名参加了,你到时候可以来好好看看。给哥哥们捧捧场子。”
“好呀!”南宫雪一听忙回道,“自己哥哥们的场子必须捧。那我能参加么?”
“这你可问上我了。”南宫云犯愁着回答道,“一般是满十五岁方可报名,今年你十四岁,理论上是应该不允许你报名。不过你一定坚持,倒是可以再问问,至于能不能通过我也跟你说不好,不过不要紧即便是参加不上,你就看也绝对让你过瘾了。”
听了南宫云的这番话后南宫雪也不再多问了,只点了点头便跟着南宫云回家了。
……
……
另一边,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码头仓库,有一帮脚夫在忙碌着搬运着一个又一个的麻袋……。
“快点啊!麻利的点。别偷懒!”一个中年胖子手持长鞭子站在一旁督促着说道,“今天晚上搬不完你们谁也别想吃饭!”他这边如是的催促着,脚夫们也不好露出不满的情绪,毕竟都关系到他们吃饭问题,所以也只好咬着牙低着头尽快的搬运着货物。
就在这些脚夫搬运着货物的同时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的人跟这中年胖子督促道:“这两天注意的点风声,这批货物一定要稳稳当当的运走。手脚都要麻利的点,别给我褶子了。知道吗?”
那胖子连连点头哈腰的回道:“是是,小人一定小心行事。您请放心。”听到胖子的回复后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又稍稍的监工一般的看了一会儿,便默默的离开了。待男子离去后,那胖子转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声的唉声叹气道:“哎,官大气粗真是惹不起啊。哎,我还是赶紧干活吧,早干完早利索。”说完又继续监督脚夫干活了。
站在远处大树枝上的魏永年纵身一跃也随之离开了,只听得树枝跟树叶传来的阵阵“唰唰”的声音。随后魏永年便继续跟踪着那个黑衣男人了。
离开仓库后,黑衣男子就架着马车径直的出了城,随后就往北山驶去,马车大约疾驰了半个时辰后就来到了一处隐匿在树林深处的一座山庄,这座山庄是一座二层四合院式的建筑,整座山庄的色调都是绿色的,如果不仔细看无论站多远都会以为这里是一片树林。马车一到庄园的门口,就有两名侍从赶忙将大门拉开,让其驶进了庄园。当马车驶进庄园后魏永年远远的便看见庄园里还有不少侍从来来回回的在庄园里巡逻,因此为了不让其发现便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岑天大树,随即就一个轻功就跳上了一颗大树,站在制高点上仔细的观察着庄园,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个庄园的主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在北山建了这么个庄园,如果不细看还真是难以发觉。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庄园里巡视。其目的是为哪般?”魏永年一边心里嘀咕一边环视着周围,这才注意到这庄园坐落的正前方就正好是皇宫,而且顺着庄园的方向看去正好将皇宫一览无遗,魏永年这时候心里不禁一紧,轻声地自言自语道:“这庄园的位置……,难不成……?看来这家庄园的主人目的不纯那。”想到这里,魏永年更加细致的观察着这座庄园的动向。
黑衣人下了马车后四下里环视了一周,见没有异常便进了庄园。一进门他便径直的进了左边的房间,进屋这里乍一看跟平常的书房没什么区别,这时候只见他一抬手扭动了一下书架上的小薰炉,随后就看见书架连同墙体就“轰轰”的开始转动了起来,转眼的功夫墙体便转了个九十度角跟打开门一般的开了另一个道路出来,黑衣人便淡定的走了进去,当他进去后墙体又恢复了原样。
黑衣人顺着通道的路一直往前走,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眼前就明显亮堂了不少,黑衣人走到哪里后就见里面坐着几位身穿非中原服饰的人再商议着什么。虽然是地下,但这里建造的却跟地上的正堂一般,大到装修,小到装饰,几乎与地上没什么差别了,除了没窗户。但空间来说还是极其的宽敞。他们见黑衣人进来后便停了下来,淡淡的看着黑衣人,这时黑衣人脱掉斗篷并将斗篷放在架子上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几位远道而来的使节让你们久等了,在此我先跟几位赔不是了。另外我代表我家主人向你们问好了。”
几位使节微微的朝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回复什么,黑衣人继续说道:“几位使节我家主人没能前来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今日派我前来跟几位商议事宜。希望几位能多多谅解。”
几位使节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不过可不能再有下次了,不然我们的主子也不能乐意的。”
黑衣男子回答道:“是。那闲话就不多说了,直入正题吧。对于这次货运的问题我在此只能跟诸位说抱歉了,这次不同于以往那么轻松了,多了几个小杂鱼搅乱,所以诸位要的货就晚点发了。最近仓库那边已经在抓紧时间安排了,请诸位放心吧。”
“哈?!堂堂一品大员竟然还害怕小杂鱼?”其中一个使节闷哼一声,不屑的跟黑衣人反问道,“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李超。”
“使节有所不知。”黑衣人李超解释道,“倒不是怕,只是说那几个小杂鱼身份有些特殊。我家主人为了顾全大局,不想在大计划实施之前出褶子,所以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使节听了李超的这番话淡淡的端着手里的茶碗并喝了一口茶沉默不语。随后旁边的一使节接过话茬,略带一丝的讽刺说道:“莫克,要我说你就别计较了。你常年跟可汗待在大漠你们干什么事情都极其的痛快,但是这里是中原,做事情讲究智慧,莽撞是什么也做不成的。你就坐等收货吧,不缺了你们的东西你就默认吧。今年也许就真是碰上什么刺了,不然也不会拖这么晚,所以要我说咱们也就别在这纠结犯愁了,并且咱们也别管,中原的事情就让他们自行解决。”
“……。”莫克略微得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只要别少了东西不然我们可汗那边我是没办法交代的。”
“这一点,请莫克使节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少了您们的货。”李超连声回道,“当然在此感谢银月使节的理解。”说完李超便深深的跟使节一鞠躬。
“罢了罢了。”银月使节微微摆了摆手道,“不过我虽那么说,但还是有点好奇,这小杂鱼什么来头?竟然会让一品大员如此小心谨慎?不知道李超大人方便说道说道?”
“是呀。”其他几位使节听到银月使节这么一说也都被挑起了好奇心,纷纷附和道,“我们也很好奇,往年都没事,怎么今年就如此谨慎?”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李超连忙将话题转移开来,说道,“今天就先不说这些了。今日来就是为了两件事的,一就是刚刚说的,二就是安排几位这段期间的生活起居,这里僻静,无外人打扰,生活上有任何需要几位可尽管跟侍从说他们会第一时间跟我说,另外关于安全问题我们主人也是做了精心的准备,这里每天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侍卫不间断的巡逻,保证几位不会有任何伤害。这座庄园也是我们主人精心修筑的,所以几位尽管放心居住吧。”交代完后在座的几位使节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随后李超一一的安排了几位使节的房间,并且又跟侍从叮嘱了往后的生活饮食,待这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李超这才跟使节们道了别离开了。
从庄园出来后李超坐上马车就往回疾驰而去,魏永年则跟随在后面。李超驾驶着马车回了陈召的府邸后魏永年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屋顶,因为陈召的府邸又比较大,侍从巡逻的也不像庄园那样严密,况且此刻天已逐渐黑了,所以魏永年利用天黑看不见就飞跃到屋顶上揭开一片瓦片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李超走进陈召的书房便将今日的事情一一的汇报给陈召听。
听完了汇报后,陈召严肃的说道:“货运方面的事你多盯着点,别出任何茬子,口风方面一定要给我收紧点。庄园那边你叮嘱的点,让他们稍安勿躁。他们的事情我已经尽力在办了。在催促小心我撩摊子不管了。真到那时候别说我翻脸不认人。这些人就是一群吃骨头不带吐渣子的人。得了好处还要跟大爷一样。真是美得他们。”
“是,小的知道了。”李超连声应道。
“最近比武大会也快临近了,使节那边你多盯着点,我若没放话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出了事别怪我丑话没说头里头。”陈召严肃的叮嘱道,“庄园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我也好有个应对。”
“是,小的明白。”李超应道。
“……。”随后陈召稍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嗯,也就这些事儿了,你就下去办吧。”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李超可以退下去了。李超毕恭毕敬的微微一鞠躬就退了出去。站在屋顶上的魏永年心里暗暗的说道:“这个陈召到底想打什么主意?”想到这里魏永年又抬起头看了看渐黑的天空,便一个纵身就“唰”的一下就离开了。
离开了陈召的府邸,魏永年直接回去了。他将这一天跟踪的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一一的跟南宫风说明了。南宫风思虑了一番,淡淡道:“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最近比武大会逐渐近了,我可能会忙不过来,你就多盯着点千万不可打草惊蛇,今日你说的这些我心里有数了。放心朝廷这边我会多盯着的。会做预防措施的。其他方面还有仓库那边你也要多盯着,看他们往那个方向发。看来陈召这边憋着不少的坏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好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盯得紧紧的。”魏永年应道,“风儿,你这边也要小心点。”
南宫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天色也不早了,你晚回来的事,小雪还问呢,我已经给你打了圆场,你就跟她说你出去帮我督办点事情,就是比武方面的知道吧,你快去吃点饭吧。我让后厨给你留了些。今天跟踪一天我知道你一定也是又累又饿的。所以吃完就早点睡吧。”
“嗯,好的。”魏永年点头应道。说完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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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宫雪就来到书院继续着她的书院生活,因为完成了皇上吩咐的事情,所以她就直接把皇上封的官职给辞掉了。随后就又回到书院继续念书了。
南宫雪刚一进书院就看见书院布告牌上赫然的张贴着一封通告,南宫雪走进看了看,其内容是有关这次比武大会的一些报名事项以及报名方式,南宫雪仔细的定睛一看不禁自言自语的念着通告上的内容道:“……,本书院的学生想要报名参加此次比武大会的请找令狐义老师报名。报名截止日期五月二十。……。”?看到这里,南宫雪掐指算了算日子,然后又淡淡的自言自语道,“嗯!还有时间,去报个名试试看。”说完她便径直的去找令狐义报名去了。
找到令狐义后,南宫雪先是毕恭毕敬的跟令狐义行了个师生礼,随后微笑着并带着一丝央求的语气说道:“老师,学生有事想跟您说。”听到南宫雪跟自己说事儿,他便暂停了自己手头的整理工作,应道:“什么事?你说吧。”
“是这样的。”南宫雪将自己要说的话快速的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继续说道,“再过些时日十年一度的比武大会不就正式开始了吗?学生了解到此次比武大会得是满十五周岁方可参加,虽然学生现在只刚刚满十四周岁,但学生觉得这相差一年其实差别不会太大。所以学生想请求老师予以报名。学生可向老师您保证绝对不会给帝国,给书院给书院老师们丢人的。”
听到南宫雪这么直接的央求,令狐义轻轻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慢慢的说道:“小雪你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你的来意,这让我很赞赏。但是你的请求老师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这是皇上的旨意,也是大会的规定,老师无权更改,即便是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我也只能跟你说很遗憾了。规定如此我无能为力。希望聪明的你能理解。”
“那如果请您帮学生跟皇上引荐呢?”南宫雪还是不想就此放弃的追问道,“老师就请您帮学生上书一次吧?学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说完南宫雪就又行了个师生礼,她看这样也还不行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跪拜起令狐义来,那架势一看就是不答应就不起来了。令狐义赶忙伸手去拉她,可南宫雪力气太大以至于令狐义不管使多大力都拉不起来。
令狐义看着如此纠缠的南宫雪,一时间被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没想到南宫雪小小年纪力气还不小,这一下跪跟一座大山一样死沉。令狐义不禁心里暗暗的说道:“这丫头那来的这么大力气?站起来的时候看着她亭亭玉立的,从体型上看分量也没那么重,怎么这一跪拜就跟长在地上一样,拽也拽不起。简直就是两个人。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南宫雪就这样不依不饶的跪拜着,令狐义轻轻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稍稍的思量了一番,说道:“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依旧是没办法,老师不能因为你而抗旨不尊,不然老师陪你一起去恳求皇上试试,但老师可不能给你打包票说一定就能行,你可以试试看。”听到令狐义肯帮自己了,南宫雪不禁开心的笑了笑。令狐义看着她如此的开心,自己心里也不禁有些欣慰,其实在他看来也是十分希望南宫雪能参加此次比武大会的,因为他觉得南宫雪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话,那没准会有不一样的看头在等着他。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呢。于是乎这二人说着话就进宫面见圣上去了。
二人见到皇上后行了礼后,赵翔麟便淡淡的问道:“今日你们进宫来是有什么事吗?”南宫雪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令狐义,眼神当中是希望令狐义帮她引荐一番。令狐义透过南宫雪的眼神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后,便将觐见的原因一一的向赵翔麟叙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臣替学生恳求皇上能批准。”
赵翔麟听了令狐义的这番恳求后,眉头稍稍的皱了皱,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这是要给朕出难题呀,令狐义你作为几次承办的负责人,你不是不清楚这大会的规矩,岂是你恳求朕,朕就能轻易更改的?南宫雪主动要求参加的心意朕是清楚的,可这不是一般的大会,朕如果在这里松口更改规定,那朕的威严在哪?朕的诚信又在何处?你们有思考过么?……。”
话到此时,南宫雪心里面十分的迫切皇上能网开一面,给一次机会,可话到嘴边却让令狐义硬生生的拽了回去。令狐义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顶撞,让皇上好好的斟酌斟酌,也许会有转机,让她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就好了。南宫雪一看也只好作罢静静的等候着。
赵翔麟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南宫雪,朕问你,你想参加此次大会,你父亲还有你爷爷都清楚么?”
南宫雪恭敬的回道:“回禀皇上,他们还不知道此事,学生想着事情定了在跟他们说的。”
听了南宫雪的回答后,赵翔麟眉头又是一紧,一下便犯了愁。其实不仅仅是赵翔麟听了后犯愁,就连令狐义听了南宫雪的回答后也犯起愁来了。令狐义心想:“合着闹了半天这孩子压根就没跟家里人商量就直接来报名,想着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去通知家里,根本不给家里人一个商量的余地。这孩子可真是特呀。”
随后赵翔麟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先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再说了。”南宫雪一听,赶忙回道:“启禀圣上,那万万不可啊,如果学生回去跟家里人商量的话,他们一定不会允许学生参加的。如果皇上不让学生参加此次大会,那让学生做一些跟此次大会相关的事宜,那也是可以的呀。希望皇上恩准学生的请求。”
赵翔麟一听,稍稍的思量了一下南宫雪的恳求,随后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十分的想参与这次大会,那么朕就封你为大会副督办,其主要职责就是负责管理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人员安排,你只要管理好宣武帝国的人就好了,每年这个人员管理跟赛事分配都是重中之重,很是繁琐,朕知道这都让令狐义来负责是有些繁重了,今年既然南宫雪你也想参与,那这个事项就由你来负责了,这样也好减轻令狐义的负担。不知道令狐义你有何建议?南宫雪你是否又愿意呢?”
令狐义一听赵翔麟的这番分配,便恭敬的连声回道:“回禀圣上,臣没什么建议,谨遵圣上安排。”
南宫雪一听自己恳求的事情有了一线的转机,也恭敬的回道:“回禀圣上,学生十分愿意,学生谢主隆恩。”
赵翔麟见这二人都纷纷的谢了恩,也就没在说什么了,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淡淡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跪安吧,朕还有奏折要批阅。封官的圣旨不日就下达了。往后比武大会的事情你们就尽全力督办吧,朕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们都上点心,朕就放心了。”
“是。”令狐义跟南宫雪朝赵翔麟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从赵翔麟那边出来后,南宫雪高兴的一直都“呵呵”的笑个不停,令狐义看着她这样说道:“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虽然不能参加,但却参与上了,你这也算是间接的得到了特批。这在以往可都不曾有过的。你这又算是第二次的特批了。真不知道你这是修了多少的福才有的今天这般特殊。”
“呵呵,老师您想多了。”南宫雪呵呵的笑道,“头一次算是撞上的,碰巧就让皇上看中了学生的建议,所以才批准由学生督办来改建西城做一个试点的,这今天特批也许就是看在了上一次改建的功劳上上给予了学生机会,在学生看来这跟几辈子修的福分应该关系不大,所以老师那番话说的有些过了。”
“呵呵。”令狐义呵呵的笑了笑,捋着胡须说道,“也许是吧。不过你还是挺好命的。能这样机缘巧合的得到皇上的赏识,真是不容易。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呀。”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
“不过话说回来了。”令狐义顿了顿舒心的说道,“老师还得谢谢你了,你自己争取来的这个官职还真是解了为师的燃眉之急呢。真到了比武大会的那天,你就真是帮为师分摊了不少的事情。这么一来,老师也就算是得福了。省了不少心呢。好好真是不错。”
“老师照您这么一说,学生有些没太懂。”南宫雪不明白为何会是解了燃眉之急。毕竟比武大会她是没经历过,所以对此她还是有些懵懵懂懂的。加之令狐义这么一说,就更让她有点好奇了于是乎便好奇的问道。
令狐义淡淡的解释道:“这比武大会监管的事项会比较多,大到会场布置小道参加大会的人员登记以及分组,这中间都是很繁琐的,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报名的人数竟然比以往都要多,所以光是人员这边的事情就显得很繁重。你这一争取,结果你就等于是帮了我大忙了,你直接负责管理参会人员的各项事宜,一下子就省去了我不少的时间,那我就可以把节省下来的时间都好好的用在会场上面,你说这还不是帮了我大忙么?”
“哦,原来如此。”南宫雪一听便明白了,于是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学生就更是应该好好的去做自己本职工作了。如此看来往后学生就会比较忙碌了。”
“嗯。”令狐义应道,“你可要多费心了。”
“嗯。”南宫雪微笑着点了点头跟令狐义保证道,“请老师放心,学生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栽培更不会辜负圣上的嘱托。一定会把这次的比武大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那老师就静静的看着了。”令狐捋着胡须微微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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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封官的圣旨如期而至的传达了下去,接到圣旨的她显得十分的喜悦,那感觉就好似得到了什么珍宝一般。而她的家人得到了这个消息则显得有些突然。一时间都有点懵圈有点不敢信了,毕竟在以往来说还从没做到如此地步,但尽管如此,圣旨不会有假。所以一家老老小小也就硬生生的将这件事“消化”掉了。
就在南宫雪为自己争取来的官职而高兴的同时,陈召则有些被惊到了,他心里愤愤的说道:“看来皇帝是打算破罐破摔了。多少年都没有破例过,如今这么一弄是打算豁出去了。哼,不管怎么样,大局已定,我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比武大会举行前的这些日子里,南宫雪又一次变得忙碌了起来,她一边去学堂读书,一边还有条不紊的督办着参加大会人员方面的各个事项。即便是如此的忙,南宫雪都依旧是一副很开心的面孔,这让令狐义都感觉有些不适应了,因为南宫雪的种种举动都跟常人不一样,说起来南宫雪不管是她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总是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能闲着,如果每天闲着无所事事她就会觉得生活了然无趣了,只有忙起来不管是忙碌着做什么她都觉得起码自己是“活着的”。也许这就是她上一世做了二十多年孤儿烙下的病根儿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比武大会正式开始的日子也一天天的临近了,报名的任务已经截止了,南宫雪这边以及开始进入分组的环节里了,她一边看着名单上怀揣各种武艺的人,一边琢磨着要如何合理的分配这些人才能真正的做到能力的最大化。“这还真是挺烧脑啊。四大书院的比试那都好了解做到知己知彼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如今比武大会来的都是各个不同的国家,这还真是不好去深入了解。看来这次我也只能是根据赛事行程安排了,比试过程完全要依靠运气了,脸黑一下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说着,南宫雪微微的抖了抖手中的赛程安排表,并“啧啧”的自言自语道。
站在远处的令狐义静静的看着此刻一脸茫然的南宫雪,心里不禁有点内疚的自言自语+:“真是难为你了。”这却是为何呢?其实在宣武帝国建都以来再加上前朝已经承办了九十九届了,其中前朝承办了五十届,这一朝已经承办过四十九届了算上今年这一届也刚刚好是五十届了。今年这一届比试的项目也多,参加的人员也不少,一下子光是分组的工作量就已经很繁重了,就更别说其他的了。另一方面,也许是往届成绩不理想的过,这一阴霾也始终是笼罩着宣武帝国,过去连续九届都是最后一名,不知道是武艺不如人还是体能不如人,过去的那几届几乎都是场场溃败。即便如此,每年各个武馆还是在不停的教徒,然后都一个个十年磨一剑的来报名参加这比武大会,就冲这点来说还是挺让人欣慰了,所以在令狐义看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能有人参与就算是最大的告慰了,不然就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所以这些事令狐义也都没有跟南宫雪详说,而南宫雪也压根不知道。
……
……
几日后比武大会如期的拉开了序幕。此次参会的算上宣武一共是有十一个不同的帝国,大会按照先前排的比武顺序,几个帝国的参赛人员便依次的进入了各个小组的赛程。激烈的名次争夺赛就此正式的开始了。
由于比武大会是一场隆重的大会,所以观看台分了三个大的台子,居中的坐的都是皇家人士,皇上坐在正中间,皇子跟王爷们则坐在他两边,在皇上所在的台子左边是朝廷大臣们所在的台子,南宫雪他们也坐在此台子上观看这次的比武,坐在皇上右边台子上的则是参加这次比武的其他各个帝国高级官员以及帝国首领。剩下的百姓们则是站在离比武台不远的周边围观着。
比武的赛事不同于以往的比试,武艺方面的展示那可就多下了,每一个参赛人员都是在各个不同的方面展示着自己擅长的武术技艺,这让坐在台上观看比赛的南宫雪一下子就大饱了眼福,在南宫雪的理解范围内,比武不过就是花拳绣腿的秀来秀去而已,可如今真正的看了比试才发现,原来真正的比试是这样认真,那程度几乎是跟签了生死簿一般的,南宫雪越看心里就越像是猫爪挠似得,弄得她都有些想上去过过招了,其实南宫雪不是在这一世才忠爱上武术的,就在她上一世也是对武术极其的热衷,因为二十几年的孤儿生活,逼得她不得不学习一些武术来防身,一个姑娘家家的每天独来独往实在是不安全,所以上一世的她也曾去少林寺拜师求学过几年。所以来到这一世后的她依旧是对武术充满了无限的热衷。恰好是她这一家子人都会些武术,所以从小她便纠缠着自己的家人教他武艺,经过十年的不断学习,她的武艺也是突飞猛进了,这才有了她后面出门不怕那些蝼蚁的骚扰,每一次都漂亮的将那些人好一顿的收拾。
纵观三个观看台面上的每一个人,似乎也就是南宫雪更专注于比武,而剩下的其他人这都是行色各异。尤其是陈召以及那些来自各个帝国的人们,一个个都心不在焉的看看着看看那儿的。南宫风正好坐在陈召的旁边,他已经做好了防护准备,魏永年则混在人群里注意着台面上其他各个帝国的人。一旦出现任何的意外,他便可以第一时间驱散人群并且可以做到第一个到台面上帮忙控制局势。当然无论是谁也都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坐在观看台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小人物。
南宫风微笑着看了看陈召,没话找话的跟陈召搭话道:“陈大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怎么?是有什么事吗?方便的话能否跟下官说道说道?没准还能为您排忧解难也说不定?”
说完陈召扭过头,微笑着回道:“南宫大人多心了,本官能有什么事啊?不过就是因为比武的事情弄得稍有点紧张罢了,希望今年能多些人打的场次能更多一点,别输得太多就好了。不然帝国的脸面可不好看了。”
“……。”南宫风听完了陈召的这番敷衍的话后,稍稍的顿了顿,继续说道,“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估计陈大人就担心的有点多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今年这些参加的人比以往多多了,而且似乎武艺上也比以前大有提升了。所以这第一轮出线比试应该不会刷下来太多。……,您看下,这是下官拿的一份比武单子,上面有详细的对阵人员的介绍。所以纵观全局,应该不会被淘汰太多。下官建议陈大人要对他们有信心那。”
陈召不屑的瞟了一眼名单,轻蔑的说道:“那就走着看吧。”随即心里暗暗的说着:“哼,反正大局已定,各方人马已经准备就绪了,看你们还能蹦哒多久?天下不久就会再次是我们陈家王朝的了!哈哈哈哈……!”
南宫风看着陈召这番的表情也就没再说点什么了,又继续看着比武台上的武艺切磋,虽然是这样,但南宫风对陈召的监控还是没有松懈,他余光中死死的盯着陈召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表情也紧紧的观察着。不过这陈召还真是老奸巨猾,内心里是有造反之意,但表面上却隐藏的极深。坚决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比武大会就这样火热的进行着,仓库那边也暗中的抓紧时间运输着货物,看台上的这些各国人士也都静静的等候着陈召的信号,只要陈召给出行动信号,那么宣武帝国必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这一切也都被南宫风暗中防范着,就因为此事,就连南宫雪的爷爷萧龙也回来协助南宫风一起防范着陈召。仓库那边无论运输着什么,这一切都被萧龙死死的盯住了,既然南宫风说不要打草惊蛇,那萧龙也就不轻举妄动了,只静静的盯着这些货物运输的方向,以及都运输些什么都被萧龙紧紧的盯紧了。
每一届的比武大会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只有仅仅的十六天而已,在这十六天里比武切磋的节奏可谓是无比的紧凑,大会的比武台一共搭设了十个台面,这些台面不会一直都这样搭设着,随着比武大会逐渐的进入到决一胜负的时候台面就会随之而减少的。目前来说也都是初赛所以目前来看京城最大的一个广场也几乎是被占满了。
南宫雪作为朝廷的官员也坐在官员看台席上观看着这场比武盛会,可以说她是此次大会看台上唯一的一位女性,比武大会的看台上一般是不允许有女性来参加的,当然这一规定也仅限制于宣武帝国的,对其他外来帝国是没限制的。看到这不仅仅让陈召有些心里咯噫,就连对面其他各国的人员看了也是十分的不解。但虽有不解但都保持着沉默,反正只要是不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也都不会管太多,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两个人对南宫雪产生了些许的好奇之心,这俩人便是来自两个不同帝国的公主,一位是来自大漠帝国的莫燕燕公主,一位是来自西域大地神殿的圣女岳盈盈。她们俩的目光齐刷刷的都注视着南宫雪,揣摩着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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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武大会初赛选拔的这期间,萧龙暗中调查到陈召这一批批运输的大部分都是帝国富裕的资源,像是沙子,盐,粮草,铁矿石这类,其中铁矿石占据很多。萧龙心里暗暗道:?陈召这老狐狸,运输着这些是要干什么勾当?老狐狸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上一次搅和我宝贝外孙女的饭馆儿又是要企图什么?不管怎么样我萧龙一定不会就这么让你舒舒服服的如愿以偿的。?
于是乎萧龙便暗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在陈召的运输队里,并且萧龙对运输的货物也开始打起了主意……。
……
……
当比武大会进行到第四天的时候,初赛的选拔就已经有了结果,由于南宫雪准备的比较充分,参会人员的安排上,南宫雪也做了充分的对调,所以在初赛选拔期间并没有淘汰了多少。起码是还保留了四分之三的人员,南宫雪看着初赛后的人员名单,小声的自我欣慰道:“这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老天爷呀,你这算是在助我一臂之力么?接下来就是直接淘汰赛了。当场就能决出进入决赛的人员了,这下我可得好好的斟酌一下出场顺序了。争取多保存一点实力不然人越打越少的话对后面的比拼就太被动了。……。”
南宫雪这一边看一边磨叨着,这莫燕燕还有岳盈盈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注视着她。这时南宫雪微微的感觉到似有人在盯着她,于是便下意识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即使莫燕燕跟岳盈盈下意识的隐匿自己,但依旧还是被南宫雪发现了。南宫雪转过头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安排着下一轮出场顺序,南宫雪一面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一面又不经意的去揣摩着那俩个暗地里注视着她的姑娘,心里暗暗道:“那俩姑娘好奇怪呀,似乎跟着我很久了,从她们的穿着打扮来看也跟我们不一样,就这样跟着我是有什么意图?”
这岳盈盈是个极其心细的人,也是个敏感的人,就在刚刚南宫雪转头环视四周的时候她注意到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在注视着南宫雪,还有一位也在注视着,她用余光微微的看了看莫燕燕,心里默默道:“从穿着打扮来看,她应该是来自大漠。从这身行头上看其身份也绝非是等闲之辈。这么说起来,似乎刚刚的看台上还应该见过。”想到这里岳盈盈便极力的去回想着之前看台上的入座顺序以及入座时自己所见到的每一张面孔。想着想着,岳盈盈心中忽然恍然道,“难不成……?之前她坐在可汗的身边,……,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是可汗的女儿,大漠的公主——莫燕燕吧?不管是她出于什么目的性,但就是从跟踪角度上来说她也跟我一样对这个女孩十分的感兴趣。看来今年比武大会是不白来了。”
这莫燕燕是个心思比较粗的一个人,但即便是她心大,但遇到让她感兴趣的事情她便会变得很执着,换句话说她就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一个人。此次比武大会南宫雪是宣武帝国唯一女性看官这一下就让她好奇了起来,按照她过去对宣武帝国的了解,那可以说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帝国,能坐在看台上也是少有的事情,“听父王说比武大会从来都不会让宣武帝国的公主以及妃子们来观看的,以至于父王都说这还真是遗憾的事情,可是这一届怎么会有女性来看呢?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南宫雪虽然是想着不太在乎她们俩,但还是有点被这样远远的盯着看感觉有点不舒服。即便是她想着要静观其变,但莫燕燕跟岳盈盈两个人实在是盯着太紧了,弄得她终于还是没忍住,便快速的一个转身再加上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快速的走到她们的中间,这俩人一看南宫雪这么快的就来到了自己跟前,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便想着要躲一下,尝试着装成路人甲路人乙好让南宫雪不发现自己,但南宫雪一看她们极力的掩饰自己,便开门见山的拦截道:“你们俩像现在这样跟了我一道一定很累吧?今天的太阳这么毒,你们是不是也想稍微喝口水休息休息?”
话说到这里,她们俩人依旧还想继续掩饰下去,并没有直接与南宫雪搭茬儿,她们俩随即转过头看看自己身边小摊位上的小商品,装作路人一般,随意的问着小商品的价格,却都是无心去购买。南宫雪一看她们俩还这样死撑掩饰着,便直接来了个激将法,转身抬脚就要走,这俩人见南宫雪要走,就赶忙放下手中的小商品转身就要继续跟着,南宫雪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转身,一下子就把这俩人抓了个现行,她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被我抓了个正着,看你们还怎么掩饰?你们俩是什么人?跟踪我是何目的?”
莫燕燕一看自己已经被抓个现行,也就不再强行掩饰了,而且掩饰这种活计她也做不好的,便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自报家门的回答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可掩饰了,我来自茫茫的大漠,是坐落在沙漠之中的番蒙帝国的公主,我叫莫燕燕。一直跟着你是很好奇,因为据我了解,贵国在比武大会上几乎是不会让任何女性坐在看台上观看比武盛会的,可今年却……。所以我十分好奇。你不会也是……公主吧?央求着来看比武大会的么?”
听到莫燕燕的这番直截了当并坦率的质问后,南宫雪淡淡的一笑,随后毕恭毕敬得回答道:“原来是大漠的公主啊,失敬失敬,请原谅下官刚刚的冒昧。多有得罪请恕罪。回禀公主,下官不是是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罢了,因为此次比武大会事项繁多,所以下官得了令来分管一些事情罢了。所以这才会出现在观看台上。”
女官?这让站在一旁的岳盈盈一听一时间被惊到了。因为在她的了解情况里宣武帝国几乎不会让女人来当官的,虽然书院里会有女学生那也是因为不希望所有人都是不识字的文盲罢了,如今活生生的宣武帝国的女官员就站在她的面前,这让她着实有些不适应了。于是乎她不禁想着:“难不成宣武帝国的皇帝也终于发现原来女人也可以强大的。”
莫燕燕一听南宫雪的这番解释也没想太多,更不想岳盈盈那样猜疑那么多,只一听是女官,两眼睛便“噌”的亮了起来,一瞬间表情都变得极其崇拜了起来。她拉着南宫雪的手,激动的说道:“女官员啊!真是了不起呢?你这么年轻,看上去都跟我年龄相仿就当了官。你真让人羡慕。知道吗?我们那里最年轻的都要二十几岁呢,当然女官是很少了,像你这样年轻的就更是稀少了。”
听到莫燕燕的这番夸赞后,南宫雪一下子有点不大适应,她轻轻的捋了捋鬓角的发髻,淡淡的笑了笑,谦逊道:“过奖过奖。其实下官并不像公主说的那么好,只是下官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回复了莫燕燕的话后,南宫雪转身跟岳盈盈恭敬的询问道:“聊了半天下官还没请教这位的芳名?不知您跟着下官又是为那般?”
岳盈盈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道:“我是西域大地神殿的圣女岳盈盈。一直跟着你的目的也是跟大漠公主一样,因为好奇。”
“西域大地神殿……?”莫燕燕一听似有些耳熟,淡淡的重复了一下。岳盈盈说道:“怎么?你有什么疑问?”
被岳盈盈这么一反问,莫燕燕忽然间跟想通什么事一样惊诧道:“我想起来了,西域大地神殿该不会就是那个统领西域十三国的那个大地神殿吧?”
岳盈盈淡定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天哪!”莫燕燕不禁惊呼道,“很早就听我父王说起过,胆小的时候根本没有见过就十分崇拜了。圣女就跟我们的可汗大王一个级别了。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了。今年的比武大会可真是收货颇丰啊。不仅观看了比武盛宴,而且还认识了两位特别的朋友。”
“朋友?”岳盈盈一听显然有点茫然,因为在她这十几年里朋友一词显得十分陌生。
“对呀!”莫燕燕确认的说道,“俗语说得好,一回生两回熟,如今都自报家门了,也就算是认识了,下次在有望相见可不就跟朋友一样了吗?怎么难道你不想跟我们做朋友么?”
被莫燕燕这么一说,岳盈盈则更是有点茫然到不知所措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站在她们中间的南宫雪被莫燕燕的这股豪爽劲儿搞得也有点适应不过来了,她怔怔的看着莫燕燕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莫燕燕一看这俩副茫然若失的面孔,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可爱,便微笑着打趣道:“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感情你们俩就压根不想认识一下然后结交个朋友么?多结交朋友不好么?”
“那倒不是不好。”南宫雪回道,“只是来的有些突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而已。这前一分钟下官还以为是……,那什么跟踪,后一分钟就转变成了朋友,而且两位身份还如此尊贵,下官一时间还有点高攀不起。如果这期间您们二位有任何需要下官的地方下官一定鼎力相助在所不辞。……。”
“嗯嗯。”莫燕燕听着南宫雪的官腔,一时间有点不耐听了,便连声打断道,“官腔就别打了,客套话也少说,我不喜欢听。想做朋友就痛快一点,不想的话就此分道扬镳好了。”
看着莫燕燕一脸的不悦,南宫雪赶忙赔不是道:“公主莫气,下官就是说顺嘴了。您若不爱听下官不说就是了。做朋友当然好了,这个可以有,下官十分愿意与您二位交朋友。只要您二位不嫌弃就好了。说来说去下官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南宫雪,现在还在书院读书。”
“还在读书?”莫燕燕不禁好奇道,“那你现在多大?”
“回禀公主。”南宫雪毕恭毕敬的回道,“下官才刚刚满十四周岁。”
听到南宫雪的回答后莫燕燕跟岳盈盈不禁吃惊的看着南宫雪,半晌后,莫燕燕缓缓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小,这么说起来,如果抛开官阶的束缚,你应该喊我姐姐了。”说完她顿了顿转过头跟岳盈盈问道,“盈盈,那你呢?可否透漏一下你的芳龄?”
岳盈盈淡淡的回道:“再过一个月十九周岁。”
岳盈盈话音刚落,莫燕燕便再一次惊诧道:“如此说来可真是巧了,我跟你是同岁也是同月。我也是还有一个月十九周岁,不知你哪天的?”
岳盈盈定睛看了看一脸吃惊的莫燕燕,淡定道:“看不出堂堂大漠公主竟然还是个查户口的。追问的还真详细。”
“真是让你笑话了。”莫燕燕被岳盈盈这么一问,连忙辩解道,“我也就是话赶话的问到这里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你就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罢了。恕我直言不讳了。”
岳盈盈一看莫燕燕向她道歉了便默默的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淡淡的回了一句:“算了。”
南宫雪看着这尴尬的气氛,便赶忙岔开话题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过了,那咱们何不如一起去吃顿饭。再好好的聊一聊。”
“好呀!”莫燕燕赶忙回道,“那去哪里吃好呢?这地方我不熟。”
“既然是来了宣武帝国的都城,那就算是我尽地主之谊了。”南宫雪说道,“如果不嫌弃请两位跟我一起去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好,你带路吧。”莫燕燕说道。
一旁的岳盈盈一看也淡淡的说道:“我随便。怎么都行。”
“那我去准备马车,两位若不介意就屈尊坐我家的马车一同前去吧?”南宫雪说道。
莫燕燕跟岳盈盈俩人不约的齐声道:“可以。”
“好嘞!”得到了两位的许可后南宫雪就去准备马车了。过了少一会儿,三个人便坐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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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坐着马车从东城来到了南城,岳盈盈淡淡的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语不发,莫燕燕则显得有些话唠了,她这看看那看看的,时不时的还询问着:“南宫雪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呢?这边好像不如刚刚那边繁荣呢。”
南宫雪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回禀公主,这边便是南城了,之前比武的那边是东城,这边大多居住的是老百姓,而东城有九成都是官家,所以东城会显着有些繁荣一些,而南城则显得有些平平了。而现在下官是要带两位公主去锦福轩用膳,那边能让您们吃到不一样的特色膳食。”
“噢?”被南宫雪这么一说,莫燕燕不禁期待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锦福轩。南宫雪先从马车上下去随后将垫脚凳从马车里拿了出来并放置平稳,待一切都弄好后,南宫雪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觉得自己该做到的都做到了后便说道:“两位公主请下来吧,我们到地方了。今天这顿饭就在这锦福轩用膳了。”
莫燕燕跟岳盈盈两个人便在南宫雪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两个人下了车后不约的抬起头看了看锦福轩的店门,并又环视了下四周,这才跟着南宫雪走进了饭馆,俩人进到饭馆里不禁被里面的景象所惊到了,她们俩依旧记得门面不算大也不算是豪华,但进来后这近乎于满堂的客流就有点不可思议。n南宫雪选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邀请她们俩坐下,随后便将桌上的菜谱递给了她们俩说道:“请二位公主点餐吧,想吃什么尽管点。下官全包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莫燕燕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一边翻看着一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还是别老下官下官,公主公主的叫了,我是不知道人家岳盈盈怎么看,我是有点受不了了,感觉好怪异的。既然年龄差不多不如你就喊声姐姐我也听的比下官公主的舒服些。”
听到莫燕燕这么一说,南宫雪稍有些迟疑了一番,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样合适吗?”莫燕燕一看她这番的迟疑,便毫不介意的说道:“反正我是合适,我不介意的。你觉得呢岳盈盈?”被莫燕燕这么一问,岳盈盈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随便吧。怎么都行。”莫燕燕先是好奇的看看她,不经意间流露出一副话到嘴边又无法开口的表情,这表情也就是仅仅的一瞬间而已,虽然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还是被南宫雪看在了眼里面,但即便如此南宫雪也就暂时装作没事人一样随便的看看窗外的车水马龙。随后莫燕燕又来回的翻了翻菜谱后,将菜谱先是推给了岳盈盈道:“岳盈盈要不你也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岳盈盈转过头,淡淡的瞟了一眼菜谱,回道:“你看着点吧。我吃啥都行。”莫燕燕一看请求不上她的建议,便将菜谱反推给南宫雪,道:“南宫雪,要不你来点吧?老实说这菜谱上的菜品我一个都不认识也没吃过,不知道哪个好哪个不好的。既然你来过你就应该会比较熟,所以说来说去这活计还是你来吧。”
南宫雪微笑着接过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南宫雪就一边翻着菜谱一边跟店小二点起餐来了。在她点餐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莫燕燕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南宫雪,一言不发。过了小一会儿,南宫雪就将餐点都点好了。随即说道:“都点好了,过一会儿就能吃了。在菜品上来前就请二位先喝口水解解渴。天热的多补充的点水。”
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就给她们俩倒好了水并端到她们跟前。这岳盈盈接过茶碗喝了口水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看看这周围。而莫燕燕则按压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问道:“南宫雪,这好像跟别家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
南宫雪微笑着回答道:“你是想问店面不大不豪华,可里面却是几近满席?”莫燕燕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是的。你猜的不错。”南宫雪顿了顿回答道:“其实答案就是这本菜谱簿。”莫燕燕怔怔的看着菜谱簿,疑惑不解的询问道:“菜谱簿有什么特别的?”南宫雪微笑着继续解答道:“这个菜谱簿上所有的菜品都是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就是因为不一样所以才更吸引食客。”
“不一样……?”岳盈盈不禁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而莫燕燕则是对南宫雪的这番解答充满了好奇跟期待,她甚至是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菜品到底有什么就不一样了,不都是用同样的蔬菜同样的调料同样的烹调手段烹饪出来的菜肴么?那就做到了不一样?竟然会这样吸引着大量的食客到此来品尝?
不一会儿南宫雪点的菜便一一的端了上来。南宫雪一一的亲自介绍着菜品:“这是菠萝咕咾肉;这是蜜枣蒸南瓜;这是响油黄瓜;这是应季汤品瑶柱丝瓜汤请品尝。”
说完,岳盈盈跟莫燕燕便拿起筷子就开动了。当她们每一道菜都品尝过后,便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美味的菜肴里面了,可以说这一桌三菜一汤南宫雪几乎就没有动筷子,只直直的看着她们俩吃啊吃的。很快这一桌的菜便都吃完了,莫燕燕吃完后擦了擦嘴伸出大拇指称赞道:“真是好吃,而且菜品的摆盘也十分的精致,可以说色相味俱全了。平心而论,这菜肴还真是少见。这黄瓜的摆盘真是独特,刀工也很不错,做的很好吃,蜜枣蒸南瓜也很好吃,很甜,颜色搭配的也非常漂亮,很让人有食欲。以前我跟父王来中原的时候吃过咕咾肉,但还没吃过跟菠萝搭配烹饪出来的咕咾肉呢,味道融合的恰到好处,最后是这盆汤,做的非常好,搭配瑶柱使得汤品一下清爽了不少,丝瓜的口感也非常好,一点也不老,很嫩。”当莫燕燕对每道菜品都给出了评论后,岳盈盈淡淡的说道:“菜名没听过,做的也好吃,嗯……,不错,好吃。”虽然简单,但实则是莫燕燕一个人就把评论说了个遍弄得她也不知道还能在说什么了。也就只好简单的评论一下了。
听到这俩人的评价后,南宫雪满意的微笑道:“怎么样没诳你们吧?今天这顿只要你们吃的满意就好,如果还想来吃,欢迎再来。”莫燕燕点了点头道:“肯定会再来的。今天真是要感谢你的盛情款待了。今日这顿佳肴可能我今生都难以忘怀了,下次再有机会与父王来,我一定还要再来美美的吃一顿。”南宫雪微笑着回应道:“那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陪您美美的吃一顿一定让您过足瘾。”莫燕燕一听轻轻的一拍桌子,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呀?”南宫雪连连的回道:“岂敢岂敢,您只要来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款待好您。”说完两个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岳盈盈看着她们俩谈的如此的热情,也不禁融入了其中,道:“到时候也算我一个吧,说老实话,今天虽然是吃饱了,但是没过足瘾呀。期待下一次。”
在这顿饭之后,莫燕燕则把南宫雪当向导了一般闲暇之余便总是跟南宫雪走在一起这看看那逛逛的,南宫雪呢也不觉得是个事,就全当是玩耍一般,就带着莫燕燕看了看新建好的西城,西城那些个鲜花盛开的公园也一一带着她游玩了一遍,在游玩的期间,莫燕燕还时不时的回忆着自己印象里的西城,如今再看看新西城,莫燕燕不禁对南宫雪心生崇拜了起来。
就在这俩人热火的在一起游玩的期间,岳盈盈却有些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她则是一个人乘坐着马车细细的游览着京城。当她打听了解到西城是南宫雪规划并且还是改建工程的主要负责人后,她心里便不禁对南宫雪刮目相看了。她心里想象不出凭借一个十三四岁的人,竟然脑子里会构建出这样一个区域,她不禁心里暗暗的想着:“此人要是能为我们西域十三国效力,那我们西域绝对会兴盛起来,绝对不会比这宣武帝国差。甚至是超越了宣武帝国到时候我们西域将会成为一方的霸主了。不行看来我得回去跟圣母汇报一下了。看看圣母有什么想法。”于是乎便一边想着一边驾着马车回到了她的驻地。
关于南宫雪跟莫燕燕愈走愈近的情况,陈召也开始注意到了,他细细的衡量着这些天南宫雪跟莫燕燕的动向,心里暗暗的想着:“真是出乎老夫的预料,真是没想到她们竟然能这么巧合的走在一起。看来老夫不得不对南宫雪这丫头进行下一步的措施了,如今在这紧要关头里,我绝对不能让一个丫头搅乱我的阵脚。”
同时关注南宫雪跟莫燕燕的还有南宫雪的老爹,爷爷以及姥爷。他们三个合计着觉得这情况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就目前短时期看,处于这样一个微妙的关系里,即不算坏也不算好,但是无论好与坏,也都取决与南宫雪怎么做了,三个人商议之下,觉得就先让她们继续在这微妙的关系里相处着吧,好不好的现在谁也说不好。也说不上来。基于现在的局面,他们三个也都依旧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陈召那边以防止他做出什么反水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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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淘汰制的赛程也陆续的结束了。再下来就该进入终极赛程了,按照目前大会决出的选手里面看,宣武帝国的人马也就基本是单个人选了,换句话说接下来的决赛里每一项切磋比试也都是一个人了,没有任何的选择性了,而别的帝国人马都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的选择性还是挺大的,这一下就让最后的抉择变得让人难以呼吸了,面对这样的局面南宫雪内心里也是十分的紧张,没有了选择性,一切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无论是什么结果也都只好认了,所以南宫雪便对接下来的决赛变得更加谨慎了。说实话南宫雪内心里也是一个强迫症患者,除此之外南宫雪还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希望进入决赛的武者能尽可能多的为帝国赢取胜利的光辉。宣武帝国也能因此而翻身了。所以南宫雪极其认真的看着进入决赛的名单,心里暗暗的说道:“这可真是一场烧脑的大会呀!新建西城我都没这么费脑子。接下来的赛程我的好好研究研究了。得给这些人尽可能多的时间养精蓄锐,好让他们能在最后的赛事上取得最好的成绩。”
与此同时负责跟庄园那边联络的黑衣人也越来越来往的频繁了。魏永年为了更好的探查,便仔细的观察着庄园里巡逻卫队的动向,伺机找到可潜进庄园的机会这样便能深入其中好进一步了解庄园里的秘密。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漆黑的森林里黑的也只能看到被树叶与树枝“打碎”的月光洒落在这片森林里,黑夜中除了这散落的月光也就剩下阵阵的蝉声与微风拂过的树叶时的“唦唦”声了。魏永年趁着这漆黑的夜晚,抓住巡逻卫队交替的时间便潜入了进去,他依据自己记忆里黑衣人的走向,去到了那间窗外,他小心翼翼的点破窗户纸,偷视着里面,当他扫视了一遍屋内的陈设后,不禁有点小小的吃惊,于是心里暗暗道:“一个人也没有的屋子里点着灯,看来这间屋子定有机关暗格。”
他这边正暗暗的想着呢,就听见屋里面传出“轰轰”的声音,他连忙扭转头透着小窗洞偷瞄着,这时只见床榻旁边的柜子慢慢的顺时针转动着,不一会儿便转成了一个九十度角,整个柜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房间的门,就在此时黑衣人便从那柜子后面的那面墙洞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并将斗篷微微的整了整,就在那黑衣人从里面出来后,柜子自动的又慢慢的回归到原本的位置上,刚刚好就把那个墙洞给遮掩了起来,恢复了屋子里的原样,一下子就跟平常屋子没了两样。随后黑衣人将斗篷的帽子罩在了头上后便神色淡定的走出了这间屋子。
而这一切就恰好让魏永年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里面。魏永年心里暗暗的想着:“看来还真是不出出料,这间屋子果然有暗道。”于是乎他便静静的等着黑衣人离开并走的远了后,并确保没有任何顾虑了他这才悄悄的潜入到房间里,进到屋子里,魏永年下意识的细细的环视着这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间房间显得十分的干净整洁,从一进屋魏永年便注意到无论是桌子还是椅子,甚至是茶几这些所有能擦拭的地方都被擦拭的一尘不染,柜子上简单的陈设着几件陶瓷随后魏永年又淡淡的走到床榻前,看了看这叠得十分整齐的被褥还有干净平整的床单后,又弯下身看了一下床榻下面,不禁轻声赞叹道:“打扫的还真是够干净的。看来在这里的居住的人十分爱干净呢。”
于是便一边想着一边就开始细细的观察着这间屋子,开始寻找着启动这柜子机关的控制开关。时不时的魏永年还轻轻的摸摸墙体看看有沒有暗藏在墙体上的机关,但在屋里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墙体上有任何的暗藏机关可以按动的,魏永年有点困惑的轻声道:“难道是我想岔了么?不是在墙上的,那难不成会是这屋里其他地方是暗藏的机关启动器么?”于是便又仔细的检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的家具以及陈设,最后转了一圈后,也就剩下柜子上的陈设没检查了,魏永年走到柜子跟前,轻轻的检查着柜子上的每一件陈设,当检查到柜子上第二层的一个不起眼的一个茶壶后,他发现这个茶壶颜色与柜子很相近,如果不细看也刚好看不见,而且这个茶壶刚好被柜子边角的一个镂空雕饰给完美的遮掩了起来,如果不是魏永年检查的细致差一点也就被这样眼睁睁的忽视掉了,这个茶壶死死的跟柜子粘合在了一起,魏永年怎么也拿不起来,这时候魏永年流露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表情,便轻轻的转动着这把茶壶,当他将这把茶壶轻轻的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后,这个柜子便发出“咔嚓”一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柜子“轰轰”的开始慢慢的想外旋转开来,慢慢的这个柜子旋转了九十度后,柜子后面的那个墙洞就完全的曝露了出来,魏永年淡定的看了一下这个露出来的墙洞后便慢慢的走了进去。
当进到这个暗道后,柜子就慢慢的自动恢复了之前的原貌又将这墙洞完整的给遮掩了起来,就在这柜子回归到原来的位子上后,这通道里一下就漆黑到伸手都不见五指了,魏永年随身掏出打火石将火褶子点燃,这才使得漆黑一片的通道一时间变得有些亮堂了一些,借助着火褶子的光亮魏永年小心翼翼的前进着,而这条通道也是明显长不少,直到目测到十米远的地方有明显光亮后,魏永年这才把火褶子给熄灭了,一边熄灭着火褶子一边心里暗暗的说道:“想不到这破通道还挺长么?我这整整一根火褶子硬是给我燃烧掉了三成左右,这家伙回去的时候再用用我到家了这根火褶子也就差不多全用完了。不过好在是这破通道就一条道走到底,不然在有点什么岔路估计我就得在这里过夜了。”
看到前面有了明显光亮后魏永年便是显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在完全走到跟前之前的这段路,魏永年几乎是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跟前。他身子紧紧的贴着墙壁,慢慢的侧着头看着里面的情景,魏永年看到这里建造的跟外面一个会客的正堂差不多了,顺着这厅堂看去还有几个门帘子,魏永年猜想那几个门帘子后面一定又是暗道但通向哪里的就不得而知了,这时候在厅堂里有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小声的商讨着什么,因为他离的有点远所以有点听不清楚。这几个人大约商讨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几个人一拍即合的纷纷点了点头并“嗯嗯”了下就纷纷的撩起门帘就离去了。
待他们几个人离去后,魏永年轻轻的朝那张桌子走了过去,走到跟前后魏永年发现在这张桌子上平摊着一张地图,仔细的看过后,魏永年发现这张地图竟然就是京城的平面图,但是这又不单单是简单的一张京城的平面图,在这张地图上魏永年发现上面用几个红点点出了几个地方,这几个地方还都是京城警卫军换防地方,而且地图上还有几个蓝色的圈圈,但这么看似乎是像商铺的位置,如果说红点魏永年还能想象一下红点的大概意思,可是这蓝色圈圈所圈的地方就有点搞不清楚了。看过了这张地图后,魏永年还不忘对周围进行了视察,希望还能看到点什么或是查出点什么,争取能得到更多的一些信息好回去分析。
这厅堂虽然是在地下但卫生状况也跟之前的那间屋子一样近乎于一尘不染。所有能擦拭的地方都擦拭的很干净没有一点点的灰尘在上面。看过这些后,魏永年确信没有什么落下后便转身原路返回离开了这里。其实出来的时候会比进来的时候更加容易一点,因为当魏永年将火光往通道的墙壁上一照便可以看到一个凸出来的一个圆石头,只要轻轻的按下这个石头,便可以听到跟进来的时候一样的机关启动声音,随着“咔嚓”一声后,柜子再次的“轰轰”的转动了起来。魏永年从墙洞里出来后,就轻轻的走出了这件屋子,见巡逻的侍卫没有过来的时候他一个轻功便飞跃了起来离开了庄园。
待魏永年回到了府里后,便将晚上自己在那庄园里的所见所闻都一一的跟南宫风南宫天汇报了一遍,南宫天听完了魏永年的汇报后,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淡淡的说道:“看来这陈召是在密谋着什么,但是不管他密谋什么,我们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得逞,不管那地图上圈点的是什么意思,永年你明天就去那几个圈点的地方侦察一番。看看到底有些什么猫腻。这几天的比武大会我发觉这陈召有点不太对劲。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做好一切的防护措施。”
“是,太老爷,永年明白了,明天永年就去查看一番。”魏永年微微的一点头应声道。
“对了小雪那边是越来越压力大了,我看的出她最近有点犯愁了。最后的这一场决赛似乎情况不是太乐观。风儿你回头适当的跟孙儿他们减减压,擂台决赛比武本就是一场切磋学习的过程,不要太较真,只要他们尽了全力就可以了,我不希望他们因此而太过疲劳。他们还年轻,往后的日子很长,往后的路子上还有他们要做的事情。让他们学会放平静心态去面对。”南宫天又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须淡淡的跟南宫风嘱咐道。其实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的,他毕竟是三个孙子的爷爷,他们从小到大都是他看大的,三个孩子什么性格,他当爷爷的不是不知道,南宫海跟南宫云都还比较轻微一点他觉得应该比较容易说得通,但南宫雪他就有点不放心了,他觉得这孩子心理上有点过于的要强了。所以真心的不希望因为正常的输赢而影响到孩子的心理发育,他希望他所有的儿女也好是孙子外孙也罢,都想的他们能心理阳光健康的成长。
南宫风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父亲,我会跟几个孩子说的。您就放心吧,今天也不早了,您也早点回房休息吧,永年送太老爷回房休息。”
“是老爷。”魏永年点头应道,说完便搀扶着南宫天走出了书房并送其回了房间安顿着休息。待安顿着南宫天睡下后,魏永年这才得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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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南宫一家人吃完了早饭后,南宫风便将他的三个子女叫到了书房,三个孩子脸上都是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都不免得在想自己是犯错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好好的一大早就被叫去了书房。其实三个人会有这种感觉也是是因为从小遗留下来的,这南宫风啊一旦是有什么事就会把人叫到书房里,说实话这南宫风的书房里的氛围也是有些过于的严肃了,一进房门便能看到房间里正中央的桌子上摆放着高低支架,上面支撑的不是什么古董更不是什么充满文艺范儿的摆件,而是两根一寸宽一米长的戒尺,其中一根还是断了的,可能在外人看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最多也就是对这屋子的主人产生一点敬畏感,会不禁让人更加尊重主人,但是呢换做是这三个孩子那就不一样了,三个孩子每次进书房都有点畏惧感,而这畏惧感主要来自于那根断成两节的戒尺。那断掉的戒尺主要是因为他们三个孩子从小比较调皮,南宫风为了教育孩子所以给打折了,当然无论是怎么教训孩子,南宫风也从没打过或吼过南宫雪,算是一种偏爱吧。但南宫雪每次看到这根断了两节的戒尺都会觉得自己肉疼,毕竟当时她也是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两位兄长挨过这戒尺的打。所以她内心里还是对戒尺有些不由畏惧。而南宫海跟南宫云则更是不用说了,这俩人每次看到戒尺浑身上下汗毛都乍起了,也因此都有了心理阴影了。所以介于这点就是这仨孩子怎么也不太想去书房,如果是被叫到书房都会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仨孩子跟着南宫风进到书房后,南宫风语重心长的淡淡道:“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对你们训教的。你们三个不用这么害怕。”
说完三个孩子一个个一言不发的怔怔的看着南宫风,南宫风看着三个紧张到不能在紧张的孩子,便稍微缓了缓语气慈爱的说道:“你们几个不用这么紧张,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下这次的比武大会情况,几日以来我跟你们爷爷也都场场看了你们的比武,我跟爷爷都觉得你们发挥的很好,很努力很尽心也很坚持,我们觉得你们长大了心智也成熟了,但是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要说的是接下来就是比武大会的决赛了,我了解到每一项比武就都只有一个人来参加,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在缓解你们的压力,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每一项比武就是一局定胜负。我知道面对这样的压力你们心里面是有多不容易,我跟爷爷明白你们的难,所以跟爷爷商量之下,希望你们对此次的比武大会放宽心,无论什么结果,你们也好是其他的选手也罢,你们都是我们的骄傲是宣武帝国的骄傲。所以尽心尽力了即可,不要太在意输赢。这只不过是一场比武切磋互相讨教的大会而已。太过于要强就有些伤身了。你们是我南宫风的孩子,我明白你们是有多聪明,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说得这些话的意思,你们明白了么?”
听到老爹对自己的这番说辞,兄妹三个人心里那块“紧张”的大石头也一下子落了地,仨人相互间互交了一下眼神,随即南宫雪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想:“哎呦,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呢。感情老爹是担心我们兄妹仨人钻牛角尖,不过老爹这会儿担心的也到是能理解。现在还真就是我最纠结的时候。万一输了我这当初给皇上承诺的可就要自己给自己打脸了。”
南宫海宽慰道:“爹您就放心吧,我们不会太较劲的。接下来的比武决赛我们就尽力而为绝不会太在意输赢的。能坚持到决赛其实我们都觉得很意外了。我们只想做到最好,做到自己心里上的满意就好。输赢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想云儿也是这么想的吧。”说完转过头看了看南宫云,并与其互交了一个眼神。
看过南宫海投递来的眼神后南宫云也宽慰的表态道:“大哥说的对,爹我们一定不会像您想的那样。您放心吧。其实我跟大哥想的差不多,当然主要还是爹同意我们参加此次比武大会那就已经让我们很开心了,开始都害怕您不会让我们参加,现在您这么一说我们心里都很开心了。输赢已经不重要了。”
南宫雪见自己俩哥哥这么一说自己心里也宽慰不少了。这几天她内心里也是实在的煎熬,她那要强劲儿一上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不是坚持估计早就被自己的强迫症加要强劲给逼得人格分裂了。就在这段时间里,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内心里有两个小精灵,一个是逼得她事事得第一哪怕是不折手段,另一个则是跟自己说顺其自然,一切看淡点。如今看到两个哥哥都这么看得开自己也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于是乎便跟南宫风说道:“爹,您就别担心了我们了。我们也不是小孩子,怎么做事我们都很明白。也知道该怎么做。您跟爷爷都放心吧。我会都看着办的。”
看到仨孩子都做了让他欣慰的表态后,南宫风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的说道:“嗯,既然你们都明白我的意思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们几个好好的我们也就都放心了。好了那你们各自忙去吧。我也没什么再嘱咐的了。我不给你们加压,无论什么时候你们都是我最骄傲的孩子们。”
因为比武大会进入了决赛阶段,所以为了给各位选手一个十天调息的时间,再这段期间南宫雪也算有了一个比较充分的一个缓冲时间,好让她去安排接下来决赛的各事项以及参赛人员的一个心理辅导的事项。于是乎剩下的那几天南宫雪几乎是早出晚归的跑来跑去的。南宫风跟南宫天看着南宫雪不再像前两天那么纠结了心里面也安心了不少。
……
……
另一边,魏永年按照地图上所指的红点也好是蓝圈也罢,进行了暗中的调查。在他调查的过程当中也注意到了有一些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标识的地方,为了弄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魏永年便只得暗中的跟踪,再整个跟踪的过程中魏永年也是乔装打扮了一番,这样就算是遇见熟面孔也不怕被认出来,这样就更加方便他去接近这些人了。
与此同时孔浩宇那边对上次遭遇的砸场子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了,他派下去查探的人回来跟孔浩宇汇报着。……这人将那些砸场子的人来自哪里是做什么的,负责指派他们的主子又是谁都一一的跟孔浩宇说明了。听完了汇报,孔浩宇眉头不禁紧锁了起来,心里暗暗道:“一帮江湖黑帮跟我这过不去,这事怎么听怎么看也都不太对劲,我也没惹着他们更没触犯他们的利益,好端端砸我的场子,看来这里面应该还是有猫腻的,不行看来我还得跟南宫雪商量商量看看她怎么看待此事。”
就在孔浩宇这边砸场子的事情想要去找南宫雪的同时,华桦对那批掉包更换的水沙也有了一点点的眉目了,而他也想着将目前所了解到的事情都跟南宫雪商量商量,看看南宫雪会有什么见解。
于是乎这两个人便在路上给撞了个正着,孔浩宇见了华桦便连忙下车打招呼:“哟,华桦啊好久不见了,你这是要赶着去哪里?”
华桦也赶忙跳下车回答道:“我呀有点事情要跟南宫雪说,这不就正往南宫雪家去么。你呢?”
“哎呦喂。”孔浩宇“啪”的一拍手回答道,“真是巧了,我也正要去呢,也是有点事找她,要不咱们搭个伴一块吧?”
华桦点了点头应道:“可以啊。我没问题的。那还等什么?坐一趟车走吧,你那趟车就跟随再后面。坐一起也能聊聊天不是么?要不然也忒闷的慌了。你说呢?”
孔浩宇一听便一拍即合的回道:“你这提议真是太好了,你还真别说,我这一路过来都快闷死了,一个人坐马车就是没劲儿。有个伴儿就不一样还能说说话解解闷。那还等啥上车吧?”说完这孔浩宇就吩咐自己的车夫让他紧随其后就好了,然后他便很不客气的坐进华桦的马车里了。
话说回来了,因为官阶不一样官位不一样所以每一家的马车也不太一样,华桦一家人祖上几代人都是木匠出身,这马车从设计到建造全部都是自己家里人弄的,里面的座椅也是自己家人设计的,可以说跟其他的马车就是不一样,舒适度就看出来了,这华桦家的马车虽然装饰很节俭很素朴,但马车里面的座椅却十分的舒适,软软的一点也不硌得慌。这孔浩宇一上马车就坐在座椅上,脸上流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并且他还时不时的轻轻拍拍座椅,并赞叹道:“华桦说老实话,你家这马车我这还是头一次坐呢,就是不一样啊,总听人说工部总管华大人家的马车素朴中透着舒适二字,今日一看还真是果不其然呢。不愧是工部出身。我家的那硬板凳跟您这比起来真是要逊色很多了。”
“过奖过奖。”华桦连声的谦逊道,“我家这也是很平常的,只不过你是第一次坐所以感觉新鲜一些,坐多了你也就习惯了,其实啊你家的要是也想改成这样的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啊,很简单,你若需要我随时可以给你改造的。”
“真的么?”孔浩宇睁大眼睛确认道,“你这话可算是说出口了,既然话都说出来了,那你可就是跟我这应下承诺了?”
“你放心,我既说得出就做的到。”华桦承诺道。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孔浩宇说道,“那就等的日后有时间的你可一定来帮我家也改造改造,让我老爹也舒服舒服。每天坐硬板凳实在是硌得慌。”
“好的,那没问题。”华桦应道,“我一定给你家改造一个舒适的座椅出来,让伯父坐的也舒服一些。”
“好好。”孔浩宇一听连连点头应道。
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南宫雪家门口了,再侍从的通报后俩人便相跟着进了南宫府。二人见到南宫雪后,就将自己的大概来意先是跟南宫雪说明了一下,南宫雪说道:“这样吧,这两天我也是有点忙碌,可能对这些事情会抽不开身去处理,不过先跟你们说辛苦了,关于怎么处理不行就先搁置几天再说,等比武大会结束后,咱们再一起合计的处理吧。你们今日跟我说的我都会放心上的,回头我有了时间咱们再一起商议。你们看怎么样?”
这华桦跟孔浩宇一听也都了解了南宫雪最近的情况,二人纷纷的点头道:“那好吧,我们也都是一了解了情况觉得自己处理不了所以这才跟你这问问的,不过现在你如此的忙碌我们也都是能够理解,这样关于后续的调查我们还是会继续查探,一有消息会再次跟你说的,回头等你有空了再说。”
“嗯。好的。谢谢你们俩的理解啊。”南宫雪深深的一鞠躬表示感谢道,“今天让你们多跑这一趟也实在是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留家里吃个便饭吧,反正我家里也刚好要开饭了。”
华桦跟孔浩宇赶忙摆手婉言谢绝道:“不了不了,我们就是跟你说一下事,说完我们这就回去呀,不多打扰了,饭馆那边也离不开人,工部那边也离不开华桦,所以也就不多在了,我们这就回去呀。”
“嗯……。那好吧。”南宫雪一听也留不住,也就只好作罢,道,“那我送送你们吧。”说完南宫雪便恭敬的将这二人护送的坐上了马车,并挥手与其再见,看着他们俩人的马车渐行渐远,南宫雪心里一下子便一下子起了千层浪,不知道是应该喜还是忧了。一时间内心里便是久久不能平静了。一瞬间这个世界在她的心里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她不禁心里暗暗的叹气道:“看来从此的日子是不能平静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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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比武大会决赛终于开始了,决赛分为五天进行,每一天是比四场,当场决出每一项武艺的第一名,而进入决赛的帝国除了宣武帝国,还有大漠帝国跟西域十三国里的其中六个小帝国。按照大会的赛制最后决赛赛制出场比武的顺序需要抽签来决定,这南宫雪拿着签筒,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天灵灵地灵灵,老天爷你保佑我吧。……。”于是乎便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摇签,只听得清脆的竹签落在桌上的声音后,南宫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拿起竹签,此刻的她不禁有些害怕去翻看竹签上的数字,她不希望是第一个也不希望是最后一个。
当南宫雪颤颤巍巍的翻过竹签看到上面的数字后不禁心里乐开了花。因上面显示着俩字——六号,南宫雪看着这个六号一改了之前害怕的表情,脸上微微的笑了笑,心里乐道:“真是太好了,老天爷我真是要爱死你了,六号这样排下来的话我将会是第三轮或是第二轮比试。这样的话我就又能有一点点的缓冲时间了。”令狐义看着南宫雪露出的微笑就明白了她是抽到好签了,便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于是便静静的坐在了观看席上坐等着比武大会决赛的开始。
南宫雪欣慰的拿起笔在接下来的比武项目上将出赛人员的名字一一的写了下来,然后淡淡的笑了笑便坐回道观看席上默默的等候着决赛的开始。就在她刚刚做到观看席的位置上后便看到对面莫燕燕朝她微微的笑了笑,并轻轻的跟她招了招手。南宫雪也微微的跟她笑了笑同样的也招了招手回应了她。
待抽签结束并且将每一轮参赛人员名字都登记好后,比武大会便敲起鸣钟宣布正式开始了。
第一天的四场比赛分别是刀剑棍戟,每一项按照大会的抽签交叉分配将会分配成四个对阵小组,而南宫雪抽的是六号签所以会被分配到第三轮出战,对阵的是湘蛮帝国他们的签是四号,这再南宫雪几天的观察来看,这个小国比较容易被战胜,只要稳扎稳打,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会太轻易的败下阵来,所以她打一开始就已经跟所有参加这次比武的人都交代清楚了。
上午将比试剑跟戟,而戟是第一项比试,南宫雪对于戟的比试心里有八九成的把握能胜,因为她十分了解自己哥哥在戟上的练功已经是达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了,只要他不在比试期间不出现任何的失误赢取比试应该不在话下了。所以这一场比试可以好好的坐在观看席上好好的欣赏这第一项比试的精彩过程了。也好看看其他帝国的参赛人员的路数,这样也就做到了知己知彼往后也能对其好见招拆招。
这最后的决赛都让孔浩宇也放下了手头的活暂时都不开店了也来到这观看比武了。看着观看席上的人员都陆续的就坐了,并且比武台下的观众也都静静的在等候了,这时候比武大会的裁判搜到比武台上宣布道:“现在我宣布第一百届比武大会最后决赛现在开始。今日第一项比试是戟,第一轮比试者分别为:大漠帝国的沙隆哲跟来自满丹帝国的娄天澜。好现在有请两位比试者入场。”
说完两位比试者淡淡的走进了比武台,俩个人相互间恭敬的鞠了一躬,随后两个人便从比武台上的武器架上将戟拿了下来。随后裁判宣布道:“第一场比试戟,现在开始。”
话音一落裁判便转身迅速的离开了比武台,随后两位比试者便开始比武了。比武一开始,大漠的选手便直接走进攻路线,而半点防守意思都没有,那态势简直就像是猛虎下山一样势不可挡一般,一看就知道是要抢主动权,只要这主动权在握,那胜利也就掌握一多半了,这一下压制着满丹帝国的那位选手根本就无力进攻只得招招防守,就连比武士气上也有些被压制了,坐在看台上的莫燕燕一看自己大漠帝国即将胜出,不禁大声的呐喊助威着。而满丹帝国的人员则是一副揪心的神态,时不时的还叹着气。很快第一场第一轮比试就这样揪心的比完了,裁判淡淡的走上台宣布道:“第一轮比试现在结束,来自大漠的选手沙隆哲胜出并晋级到下一轮比试,接下来是第二轮比试,……。”
当第二轮比试分出胜负后,裁判淡淡的走上比武台宣布道:“接下来是第三轮比试,参试选手分别为:来自宣武帝国的南宫云跟来自湘蛮帝国的麦琦森,有请两位比武者入场。”说完两位比武者便走进了比武台,两个人在比武开始前也是恭敬的向对方鞠了一躬,表示敬意,随后两个人就从武器架上将戟拿了下来,裁判宣布道:“第三轮比试现在开始。”
话音一落,这俩人便开始比武了。南宫云一开场并不是莽撞的先发制人,而是防御着等待对方的进攻,这样他好观察麦琦森的套路,然后他寻找麦琦森的空挡便从中拆招随即便可有机可乘了,但现在来看麦琦森似乎也是一个有心机的人,也不是一个莽撞之人,这俩人在比武台上表现的都十分的谨慎,坚决不漏半点的空挡让对方抓住时机并占据有利形式。
这让坐在看台上的南宫雪心里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南宫雪攥紧了拳头,紧张的看着比武台上的哥哥,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哥哥你可千万要小心哪。小妹真的很希望你能赢。哥哥加油呀。”
也许是因为兄妹血缘的关系,比武台上的南宫云似乎也感受到了南宫雪对他的这份期盼跟鼓劲,他微微的转过头,朝南宫雪微微一笑表示安慰,随后他转过头,聚精会神的观察着麦琦森的套路,与此同时他还回想着自己过去所练就的招式,正想着呢,这时候天空上慢慢的飘过来一朵大大的云彩将炎炎的夏日给暂时遮挡了起来,这一下便显得似乎有些阴了,随即还刮了一小阵风,虽然这小风带有微微的闷热感,但还是可以将地上的拿小小的叶片给刮起来,就在小叶片被这微风刮起来的那一瞬间,南宫云注意到麦琦森防御似乎有了一点的松懈,他就一下抓住了机会,手持戟迅速的攻击着麦琦森,因为南宫云这一下的猛攻,麦琦森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能尽可能的去防御,但南宫海一看这现在他这边是抓住了好的时机便是一鼓作气的对麦琦森发起了一连串的猛烈攻击,这一套路数攻击下来直接就将麦琦森之前的攻击给死死的压制住了,并且依照现在的攻势南宫云简直可以说是一套路数下来直接就是将麦琦森碾压了。就这样大约打了近乎两盏茶的功夫,麦琦森见南宫云如此连贯并且还有这么强的攻击能力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形便觉得自己实在是无力反攻了,于是只好认输了,南宫云见麦琦森认输了,也就停止攻击了,这时候裁判淡定的走上比武台与这两人确认道:“你们两位确定胜负已经分出来了么?如果你们确定那我就宣布结果了。”
麦琦森跟南宫云点了点头齐声道:“我们确定胜负已分。”说完裁判便清了清嗓子宣布道:“现在我宣布第三轮比试南宫云胜出并直接晋级下一轮的比试。”
待裁判宣布完结果后,南宫雪一下就开心的蹦了起来。这让坐在一旁的令狐义也不禁微笑着轻摇了几下头,不过南宫雪这番的高兴也是可以理解的。此届比武大会宣武帝国的参赛人员能坚持到如此时候已经是实属不易了,就不说最后宣武帝国能否拿到最终的一个名次,但就是说现在这个程度就已经是超越过去了,折让其他参与此次大会的各个帝国来看宣武帝国在此届上的表现已经让他们有点吃惊了。因为这跟陈召一开始说的并不相同了。
在这局比武结束后,当第四轮的比武也结束后,八支参赛选手也就剩下了四支接下来戟的名次争夺赛也就激烈的开始了。名次的争夺赛是同时进行的,南宫云的那场比武台正好离的南宫雪他们的观看台近,所以南宫雪更看的紧张不已。当然南宫云在之前的一场拿下晋级的名额后,其本身也已经很欣慰了,所以对于名次的争夺他看的不是太重要了,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宣武帝国在这一届的比武大会上的成绩也已经是有所超越了,这已经是很提气了,所以名次也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而已,再加上南宫风在赛前跟他们说的那些话,所以南宫云的心态就更是平静自然了,以至于在这场名次的争夺战里南宫云便显得十分的如鱼得水,打的也十分的顺畅自然。
名次争夺赛一共四场比赛是分两次进行每次两场同时比试,这样的一个安排也是为了节省时间增加效率,所以这四场比下来大约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全部结束了,裁判拿着最终的裁定结果走到比武台上宣布道:“现在我宣布,今天上午第一场戟的比武名次如下:第一名是来自大漠的沙隆哲;第二名是来自宣武帝国的南宫云;第三名是来自……。第一场戟的比武到此结束,请参加剑法比试的诸位选手做好准备。现在请诸位稍事休息,剑法比试即将开始。”当他宣布完名次后,南宫雪之前悬着的心也算是落地了,戟的比武总算结束了,虽然并没拿到第一但也已经是尽心尽力了,所以对于哥哥的名次南宫雪也十分的满足了。而能得到这样一个名次,南宫云其实也很知足了,对于他来说名次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能参加此次大会,能在此次大会上好好的尽心尽力的来一场如愿以偿的比试这就已经足够了。
在南宫云率先得到这么一个欣慰的名次后,往后的比试项目里每一个人也都按照南宫雪先前的嘱咐都尽心尽力的去赢取接下来的十九项比武的荣誉,“不管输与赢,尽心就好了,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内心里满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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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决赛进行的这段时间里,陈召实在是有点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番局面,这有点让他心里有些恼火:“哼,这该死的小黄毛丫头,今天你坏了我的最完美的计划,明天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好在我还是做了两手的准备,不会就这么完的。”
于是他重重的拍了一下书案,愤愤的吩咐道:“你,去告诉他们占领计划有变,暂停施行。让他们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阴影中只见一个黑黑的身影应声道:“是,属下明白。”说完便“唰”的一声从屋子里消失不见了。待他离开后,陈召再一次愤愤的拍了下桌子。
当黑衣人离开后便直接来到了庄园他将陈召的话跟几位使节交代了一下。那几个人一听计划被暂停显然有些不太高兴,纷纷不满的说道:“定计划实施的是他,现在叫暂停的又是他。说话出尔反尔,这是要耍我们呐?当我们是他的仆人么?乎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就是就是。”“……。”
听着他们的这番言论黑衣人心中也有些烦躁:“你们要是不想干有本事别来找我们主子。还不是心里有那点不纯的利益唆使,你们也至于在这么?”随后便心里不屑表面却很淡定的说道:“我的话已经传达到了。之后的就是等待了。没什么事我先回来了,你们自便。”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哼,拽什么?”莫克愤愤道,“不过就是一个传话的仆人罢了,说话这么理直气壮。陈家的人可真是越来越高傲了。”
“哎呦,”站在他旁边的银月淡淡道,“我奉劝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他可不像李超是个脾气好的。你这些话也就是现在这么说一说,当着他的面你最好还是别这么说,对你有好处。”
莫克对他的这番话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他反问道:“这么说起来,你似乎好像很了解陈家啊?该不会……?”当他说完这些话后其他的几位使节也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银月。
“……。”银月看着其他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于是默默的看了莫克一眼,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不过就是与陈家这俩人有过一些接触,所以会有所了解,但也就仅此而已,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会有多熟。”
“……。”莫克一听银月的这番解释,只默默的打量了一番银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
……
当天夜里银月就将陈召计划暂停的事情跟大地神殿教主月玄英一一的说明了,说完后他恭敬的请示道:“教主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月玄英淡淡道:“既然如此就先照他说的去做,但是一开始我派你做得事情要继续做下去,光是指望陈召也不现实,此人也不可完全相信。保持距离,达到我们的目的即可。听明白了么?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教主。属下明白了。”银月恭敬的鞠了一躬回应道,“属下这就把您的指示传令下去,请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会办理好此事的。”
说完月玄英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最近圣女都在忙什么?每天都回来的那么晚?”
“回禀教主。”银月恭敬的回答道,“此事属下也是刚想的要汇报给您的。最近属下发现圣女似乎结交了两个‘朋友’,据了解其中一个是大漠公主莫燕燕,另一位是叫南宫雪,此人好像是官员,您见过的,每次比武大会开始比试的时候那人正好坐在您对面的观看席上,很醒目的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关于这小丫头片子的来历属下还在查探,估计不日便可有结果了。属下办事不利,请教主责罚。”
月玄英一听也不指责了,淡淡道:“既然还在查就查的仔细一点。另外一个要给我多看着点圣女。有任何情况要第一时间来通知我,听到了么?”
银月恭敬的接过命令道:“是属下遵命。”说完月玄英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随后银月便朝月玄英鞠了一躬就退出了房间。只留的的月玄英一人在房间里徘徊。她嘴里时不时的默默念叨着:“南宫雪……?女官……?不过被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注意过此人,哈,这才多久?就冒出一个女官了?该不会是这小丫头有什么本事吧?如果真是非常有本事的话,到是可以尝试拉拢过来为我所用。”
……
……
与此同时莫克也将计划暂停的事情跟莫汉可汗一一的汇报了。听到计划被暂停的消息后莫汉可汗有点不满道:“这个陈召又一次诳我,真是把他自己当颗蒜了。……,哼,幸好我做了两手准备,暂停就暂停,你这儿是暂停了。但我可不能真正的暂停。”随即分配任务道,“他叫停你就停,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是听他的安排,但是我分配给你的事不能停止,你还要继续做下去。懂了么?还有最近我觉得公主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看她总是再说这好那好的。看来她新认识的人带她去了不少地方呐。”
“启禀可汗,”莫克回答道,“据悉这次来京公主确实是新认识了一个她所谓的‘朋友’,但是这个人也只是带着公主在京城转了一转而已,并且还带她下馆子吃了顿饭,之后也就没什么了。而那个人也看样子没什么多余的企图了。说起来关于公主与这个人会走的挺熟似乎是个巧合。”
“哈,这么说来,你到是还真是挺放心呐?”莫汉可汗不屑的说道,“但是,不管那个人有沒有什么企图,你都不能对公主的保护而放松警惕,明白么?中原有句俗语,叫:知人知面难知心,在中原这片充满欺骗的土地上我们不能相信任何人。你明白么?”
“是,可汗。属下明白了。”莫克恭敬的回答道,“属下谨遵可汗之命,一定会保护好公主的,请可汗放心。”
“嗯。”莫汉可汗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过对于公主新认识的那个人你要勤快一点,探清对方的身份还有……目的。”
“是。属下遵命。”莫克恭敬的回道。
说完莫克便退了下去,待莫克离开后,莫汉可汗细细的回想着莫燕燕新认识的那个人,决赛开始的时候他看见莫燕燕跟一个女孩子招手示好,他就从那时候就注意到南宫雪了,比武的时候他就有关注过南宫雪,也并没有看出什么意图,但就是隐隐的觉得这个女孩子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不然看台上怎么会有她一席之地呢?莫汉可汗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呢?怎么看都觉得她身上有股特别的气势。她跟燕燕相识到底是有目的还是没目的?她们的认识真的是巧合么?”
莫汉可汗这边正思考呢,莫燕燕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便走了进来,看着莫汉可汗在屋里徘徊思考着问题都出了神,并没注意到她,莫燕燕便有点好奇了,她故意的走到莫汉可汗的面前,“咳咳”的咳嗽了两声,睁大了黑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莫汉可汗,询问道:“父王,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被莫燕燕这么一问,莫汉可汗不禁被吓了一跳,这才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不悦的训斥道:“你这丫头,一点公主的贤惠样儿都没有,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样子从小到大都一直这样子,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还有,你这进门怎么也不知道敲门呢?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虽然是你父亲但是我也是大漠可汗,你就不能遵守一点规矩么?”
“好好好,是我错,是我错。您别生气可以不?”莫燕燕一看可汗有点不高兴了,便连声的道歉安抚道,“不过话说回来了,父王您不说您想事情想的出神,根本就没注意到我,还怪我不敲门,我敲门了你这样走神也不会听得到啊?再说了,我哪里就不贤惠了,在大漠的时候父王您也没要求我这那的,怎么这次来中原你就对我这那的要求起来啦?上一次您带我来中原也不这样,这次是怎么了?‘规矩’这东西你再大漠的时候也压根没教过我,我上哪去受您所谓的‘规矩’?”
被莫燕燕这么一反驳,莫汉可汗半天也对答不上来,他稍微顿了顿无奈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反驳我了,真是‘散养’你‘散’的惯了,现在的你是越发的会抓你父王我的把柄了,说起‘规矩’我看我现在真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了,你看看你的哥哥们,他们就不像你这样敢跟我这无法无天。你就不能跟你哥哥他们学学么?”
莫燕燕一听有点不高兴了,嘟着个嘴回道:“父王您可真是健忘了,您忘了当初学‘规矩’的时候,是您说就我这一个女儿,不用学了,就这样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挺好的,这话您忘了?我可没忘,噢您现在又说要让我学‘规矩’了?您这父王说话怎么能出尔反尔?那您这样的话您堂堂的大漠可汗的威严在哪?您不是很看重一言九鼎的么?今日怎么就反悔了?”
听到莫燕燕的这番话语后,莫汉可汗就像是战败的将领一般,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身上被射了无数只箭羽,瞬间变得无言以对了,他只能默默的看着莫燕燕不知道还能怎么对答,莫燕燕一看自己父王无言以对了便“噗嗤”一声笑了笑,说道:“好啦,父王我都听你的,往后我会多注意的点,不让人说您没教育好我,而我也不会给你丢脸的。您放心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我都明白的。”
莫汉可汗一听,便微微的笑了笑,说道:“你明白就好了。不过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只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并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莫燕燕听了莫汉可汗的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也微笑着回道:“父王您的意思我明白,我答应您我一定会一直这样好好的。不过父王,咱们是不是该吃点东西了,我饿了呢。”说完莫燕燕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那饿扁的肚子。
莫汉可汗一看便吩咐道:“来人!”话音一落便有个侍从赶忙进到屋里,回道:“是,可汗有什么吩咐?”莫汉可汗说道:“都这个点了传菜吧,公主都饿了。”说完,侍从便连声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随后侍从便转身下去准备传菜了。过了不一会儿,侍从就领着几个端着菜肴的侍女走了进来并将热腾腾的饭菜一一的摆放在桌上,恭敬的说道:“请可汗公主用餐。”
莫燕燕一看饭菜都端上来了,便微微的抬起头楚楚可怜的问道:“父王我可以吃了么?”莫汉可汗看着她这样,顿时有点无语,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吃吧,就是给你叫的。你不是跟我这吵着嚷着说饿了么?”说完莫燕燕便赶紧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端起饭碗就敞开了肚子吃了起来,莫汉可汗将侍从们打发了出去后,淡淡的坐在旁边看着莫燕燕这番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顿时便是羡慕不已。于是心里淡淡道:“我的宝贝女儿啊,父王真的真的希望你能一直一直这样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长大。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有任何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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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会的决赛进入了最后一天的比试,某种程度上说这一天可以说是宣武帝国的压轴擂台。不是为了争夺名次,而是这一天的四场比试的参赛者都是身份上的重量级人物。他们分别是钟爱三节棍的赵宸,喜爱长枪的广大熊,独爱匕首的黄莺以及从小练拳的南宫海。对于这最后的四场比武南宫雪心里也不是不想争取一下,而是她心里十分的清楚当上了比武台胜负就很难说的那么准,毕竟刀剑都是不长眼的,如果强硬的去争取她就怕会出现万一,所以南宫雪心里暗暗的想着:“第一不第一吧,反正根据前十六场的结果来看能进入前五我就知足了,想必皇上也不会太责备我吧,怎么说我也把这一届的名次提前了不少,也算是欣慰了应该。”
这最后一天的比武,赵翔麟也是十分在意,他打心眼里都希望自己儿子能在此次比武大会上出类拔萃,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不关心也是不正常,但即便是再关心,赵翔麟也毕竟是九五至尊一国之领袖,即便是再关注自己儿子并期望但也只能是表现在心里也不能再表面上流露出半点私心。
在裁判的一声令下最后一天的第一场比武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一共四个比武台为了晋级最终名次争夺赛而同时开打。这第一场比试就是三节棍的对弈。赵宸一上比武台恭敬的与对方鞠了一躬后,淡淡道:“请多多指教。”而对方也很有礼貌的回道:“请。”二人说完便开始对三节棍的一些武艺方面切磋了起来。
南宫雪虽然表面淡定但其内心里确实非常的紧张。几乎打一开始她便是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并观看着比武台上的武艺切磋。不过这赵宸呢也不是什么三流选手,从他四岁开始就接触三节棍了,他算是赵翔麟眼睛里那个最吃得苦的孩子,因为从他开始跟着老师学习三节棍的时候就十分耐得住抽打,无数次因为错误的动作或者是练习对打失败而遭受过处罚,所以几年的训练不禁锻炼了他的心智,让他变得坚强,让他变得勇敢无所畏惧,纵使遭受过皮肉之苦的惩罚,但他还是那样喜欢习武,在他内心深处习得一技武艺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想要将来成为一个极其赋有安全感的避风港湾,这样可以保护他所想要保护的人跟事。
赵宸的对手也不是白给的,基本都是招招玩硬的,来真格的,赵宸看着对方如此架势,便一下来了心气,一下子就变得更加认真了起来,只见他巧妙的躲避开对方的进攻,随即迅速的找寻对方的防御盲点,就当对方再一次攻过来的时候赵宸猛然一下从从右边躲了开来,但就在此时他迅速的一甩三节棍就打到了对方的腿部,对方被他这么一打有点没吃的消刚要反过来再反扑的时候,赵宸迅速的一抬脚就踢到了对方的手臂处,对方连中两下攻击,一下神情变得极其的凶煞,那表情都恨不能要吃了赵宸一般,而赵宸则不屑的笑了一笑,他嘴角轻轻上扬,就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这番表情意思的时候,赵宸用他手中的三节棍一下紧紧的缠住了对方的三节棍,并使劲儿一拽一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就将对方的三节棍给甩出了比武台,对方一看自己的武器没有了一下子傻了眼,一下子气急败坏的要反手给赵宸一击,结果却扑空了,赵宸用三节棍将对方的手臂一下子缠住并死死的压制着,这时候对方被赵宸死死的压在了比武台上,已经是动弹不得了,就算是对方不服气也是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恶狠狠的看着赵宸,而赵宸呢则淡淡的一笑,说道:“不管你服不服,现在你还有能力对我发起反击么?”对方躺在台子上左右看了看形势,并恶狠狠的瞪了赵宸一眼,默默的不想多说什么了。
这时候裁判走上台,经过认真的确认后,宣布道:“现在我宣布赵宸胜出成功晋级名次争夺赛。”说完赵宸便站起来并友好的将对方拉了起来,彬彬有礼的说道:“承让了。”对方则淡淡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名次争夺赛里,赵宸也发挥出了自己的正常水平,将自己过去几年所练习的水平都发挥的是淋漓尽致,那架势就跟一开始的时候一样认真,他尽量是快速抓到对方的防御松懈时机,并且给对方一套闪电式的攻击直接将对手制服,然后赢得胜利。果不其然经过两场的名次争夺赛后,赵宸不负众望的得了一个很不容易的第一名,可以说这个第一名算是目前的唯一一个第一名,再前面的十六场比试中宣武帝国的成绩不是第二就是第三,所以面对这第一个第一名南宫雪心里十分的高兴。因为是要照顾到其他帝国的人员,所以南宫雪表面对这个名次表现的还是很淡定的。
借助着赵宸这么一个开门红,接下来的长枪对弈广大熊一下信心倍增,赵宸坐在场外一个劲的给广大熊加油鼓气:“广大熊加油呀,拿出你们家的气势来,好好打。”听到赵宸的这番鼓气后,广大熊更是提气了,再宣布名次争夺选拔淘汰赛开始后,广大熊就直接淡淡的说了一句:“请指教。”说完便拿起他老爹给他打造的长枪开始跟对方切磋了起来。广大熊的枪法套路都还是他老爹一手传授的,算是他们家独门绝技,别看广大熊长得壮实,但是挥舞起长枪的拿架势便显得十分矫健,只见他时而上刺,时而下刺,动作十分的快速矫健,对方也只好对此双手持枪招架防御。但对方也不仅仅就是再防御他在找广大熊的枪法套路好找到机会反击,广大熊别看平日里就跟一介武夫没啥区别,但一旦拿起长枪注意力便变得极其的集中,广大熊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其中的意图,便在他掌握自己攻击路数之前,便迅速的换了一种攻击套路,这一次变成直接一个突袭,并且突然的来一次中段突刺,这一突刺便是快速的连续两下突刺,锋锐的枪头直指对方胸脯,因为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对方先是一下吃惊,随即连忙将长枪收了回来并挡在胸前,如果说稍晚一点他就要到皮外伤了,这一下吓得对手直接就是一身的冷汗。这时候广大熊便加快了攻击速度,他就想的速战速决这样还能为后面的名次争夺赛争取多一些的准备调息的时间,而且他也不想把自己过多的招式都在这一场比试中展露出来。所以他便集中精神观察着对方的防御动作,快速的找寻着对方的疏漏,恰在此时对方不知道是被广大熊打得有点懵圈还是走神了,忽然防御动作有点迟缓了,广大熊一看,便抓住此次机会直接一个中刺过去,当碰到对方的长枪后,广大熊猛然一个上挑,对方一下没反应过来,长枪就这样被他挑的脱了手,随即广大熊碰的冲刺过去,对方的长枪刚刚一落地,广大熊猛的一抬腿踢高了长枪随即又是一脚踹了过去,长枪便“唰”的一下飞出了比武台掉落在了比武台下面,对方见状一下懵了。广大熊直直的将对方逼到一个死角,眼睛朝掉落在比武台下的长枪瞥了几眼,然后淡淡道:“你输了。”对方斜着眼用余光看了看掉落在台下的长枪,微微的点了点头。广大熊见他无力反击便说道:“承让了。”
这时候裁判走上台宣布广大熊胜出并晋级到名次争夺赛了。再接下来的名次争夺赛里,广大熊依旧是保持之前的状态,直接一鼓作气集中精力的迎接着比试,不管能否拿到什么名次,广大熊都是保持着南宫雪跟他说的尽心尽力就好,比武台上轻装上阵,不带有任何压力,自己满意最后的名次就好了。所以再最后的名次上广大熊也得到比较好的成绩——第二名。得到这样的名次后广大熊内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也总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结果。不管怎么说能比到这么一个程度已经很出乎意料了。而且心里也很满足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着两场比试中过去了,其结果也是着实的让人欣慰跟意外。令狐义再台下完整的将这两场比武从头到为的看完了,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跟南宫雪说道:“这段时间里你辛苦了,快了,就还剩下两场了。到时候给你放假,你好好的休息休息。”
南宫雪微笑着回道:“真的么?能放假啦?多久?”
“多久?”令狐义反问道,“拿这个你得去问你父亲,南宫院长说多久就多久。我只管给你放假。”
“……。”南宫雪一听,默默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不满的回道,“切~!又来这套。又是要让我老爹来定夺,老师您能不能换个招啊?总这么出招太没新意了。”
“哈哈哈哈……。”令狐义哈哈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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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中午的休息后比武大会最后的两场比武也即将开始,短暂的休息过后,黄莺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加清醒,便打了一盆清水,好好的洗了一把脸,随后她便对着铜镜自言自语的给自己鼓气道:“黄莺加油,已经比到这份儿上了。在坚持一下。无论什么结果你不都已经尽力而为了么。那样就足够了。……嗯。走了。”说完黄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去到后台准备去了。
比武还没开始,南宫雪就早早的来了,她拿着下午每一场每一组的比武者名单坐在观看席上静默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抑制不住的有点紧张,不是因为不相信黄莺的实力,而是因为黄莺是此次大会上唯一的女孩子,面对其他帝国所派的对手,清一色的都是壮汉,她心里也是挺矛盾的,开始的时候她就做过黄莺的工作,有点不想让其去参加比武大会,可黄莺那倔犟又暴躁的脾气别说是她就是黄莺的老爹都镇压不住,所以不得已才妥协了让黄莺来参加,可现在再看看这份匕首比武的名单,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白给的,南宫雪生怕会有个万一,“这七个人论实力也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都是练家子出身,也不知他们下手轻重如何,黄莺呀黄莺你可真是叫人担心不已。你若是在这场比试里没出现任何意外那还好,可要是出点什么伤势你让我怎么跟你那将军老爹交代呀,就依你老爹那脾气,我十个脖子绑一起你老爹也能轻轻松松的给我拧下来。你这简直是要我命三千呀。但愿老天爷保佑不要出现任何差池。”
午时刚过匕首比武便正式开始了,在最终开始比武前黄莺微微的闭上眼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猛然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坐在看台上的南宫雪注意到,黄莺此刻的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变得极其的认真,那认真劲似乎像是把自己置身在另一个空间里一般,再那个空间里只有自己跟对手两个人,没有嘈杂的声音,安静的就连心脏的跳动声都能听得很清楚,为了比武黄莺特地换了一身紧身的侠客服饰,这样再整个比武过程中她不用担心裙摆会妨碍到自己水平的发挥。
再名词争夺选拔赛中黄莺身形轻盈,面对对手的攻击黄莺总是能轻巧的躲避开来,而她的进攻真是可以说是神出鬼没,总是在不经意只见突然一下刺过去,又突然一下划过去,再这整个过程中,只听得匕首“唰唰”的划破空气的声音,动作又十分的快速。如果不集中精神的去对待便很容易受伤,对方见黄莺这番的攻击,额头间顿时便渗出汗珠,汗水一滴滴的从额头顺势滑落了下来,不禁心里暗暗道:“看不出来这宣武帝国再武术方面的培养还真是下功夫了,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小丫头都培养的这么厉害,真是不能小看了。看来不认真一点还真是不行了。”于是他便一攻一防的对黄莺发起了猛烈的回击。
面对对方突然改变的攻击套路,黄莺依旧保持这沉稳冷静的态度来应对对方的攻击,她将自己平时在家里的练习的独门招式也都一点点的使了出来,黄莺自小练习匕首也已经有十二年,可以说自小到大所学的招式她已经是完全的能运用自如,当比武的时间过去了差不多有两盏茶的功夫,黄莺看到对方的衣领已经是被汗水完全的浸湿了,而这时候对方的动作似乎显得有点慢了,黄莺便迅速冲到离对方面前还有三寸的地方,“唰”的将匕首刺到了对方的喉咙处,并且顺势又一转身便到了对方的身后,然后淡淡的在对方的耳根前说道:“放下你的武器吧,你输了。如果这是在战场上,此刻的你早已躺在了地上了。承让了。”
被黄莺控制住后,对方一看现在这等的形势也便不再做无力的抵抗了。而他自己爷知道胜负已定,正如黄莺所说如果这不是比武场,他早已是一个死人了。于是他便回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在下甘拜下风。如再有机会在下希望能再跟姑娘讨教。不知姑娘能否愿意对我这手下败将赐教一番呢?”
黄莺一听便送开了胳膊,微笑着回答:“莫要这么说,讨教还真是不敢当,有机会在切磋,小女也愿意与您多学几招。今日比试多有得罪请原谅。”
“哪里哪里。”对方回答道,“比武场上这都是正常的。在下不会介意的。”
待俩人说完后,裁判走上比武台宣布道:“现在我宣布来自宣武帝国的黄莺胜出并成功晋级到名次争夺赛。”待宣布完后南宫雪一颗悬挂的心也算是落了半截,紧张感也减轻了不少。在接下来的名次争夺赛里,黄莺依旧是保持之前的状态,稳扎稳打的打完了两场名次赛,虽然说最终的结果是第二名但也已经很不错了,对于这样一个名次不仅是南宫雪就连黄莺也很是欣慰了,总算是匕首切磋也总算是平安的结束了。这一下南宫雪也总算是放心了。匕首这类短兵器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所以整场下来没有受伤这对于南宫雪来说那才是最最重要的。她不关心这一项比武下来名次是多少,她只在乎安全。不管是匕首也好还是其他的比武项目,只要不受伤名次不名次的都无所谓。
当匕首的比武结束后,大约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一项的拳法比武也拉开了序幕。对于拳法的比试南宫雪心里面多多少少的算是比较放心的,不为别的,就图自己哥哥长期的练习,再加上爷爷对南宫海的教导以及南宫雪给的拳法书,南宫海的拳法可以算得上是登峰造极了,所以南宫雪也不太那么担心自己的哥哥会受伤或是其他什么的。
在整个拳法比试中,不论是名次争夺选拔赛还是名次争夺赛,南宫海都打得十分认真,他将自己平时所练习的招式都使出来了,打得对手都弄不清楚套路,尤其是当南宫海使出南宫雪给他的太极招式,打的更是让对方无从应对。南宫海都没想到竟然能打的这么顺手,不管是比武台上的对手还是看台上的诸位,所有人都被南宫海的招式都有些弄的摸不着头脑,除了南宫雪明白,其他人都一下看不懂南宫海打拳的套路了。
看到自己儿子打的这么好,南宫风心里面十分的欣喜,他知道自己儿子平日里经常会在后山练习,但从来不知道儿子练了那么久打出来的拳法竟然这么的让人震惊,不禁的对儿子的这套拳法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心里暗暗道:“等的比武结束了我一定得问问这臭小子,这套拳法那学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拳法还能这么打的。看来这臭小子平日里没少瞒我事儿啊?”
在比武阶段里,南宫雪坐在看台上,看着自己哥哥打拳打的这么好,心里面十分的欣慰:“我哥就是聪明,看来我还真是没白给他看这套太极拳法,不到一年的时间如今终于练出成果来了,打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整个拳法比试从开始到结束大约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南宫海最后得了第一的名次出来,也算是实至名归,所有跟南宫海对招的人也都输的是心服口服。他们各个都不禁的想跟南宫海私下里多切磋学习一下。南宫海也应了他们的请求。
到南宫海拿下了最后拳法比试的名次后,这第一百届的比武大会也终于落下了帷幕,裁判将前四天的名次赛结果进行了一番整理后,宣布道:“现在我宣布,根据这五天的各项比试的综合名次来判定最后的前四名赢家:第一名是西域大地神殿;第二名是宣武帝国;第三名是大漠帝国;第四名是西域大地神殿十三国的云溪帝国。让我们一起祝贺这四个帝国。”说完比武台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表示祝贺。
南宫雪听到这最后的结果后,心里甚是安慰,不禁轻声的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跟皇上那交代了,二十五天以来我这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完美的落地了。”说完还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她这话一说完,坐在一旁的南宫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真是辛苦你了,这下你的功劳可是不会小了。”
听到南宫风的这番话后,南宫雪不禁有点好奇了,轻声追问道:“爹爹,您何出此言呢?”南宫风微微的朝她笑了一笑,故作神秘的淡淡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我跟你说不好。”
就在这父女俩谈论着的时候,一旁的陈召则是被这结果气的心都要炸了,虽然是生气但他表面上还不能显露出来,他只好做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并微微的呲牙咧嘴的跟南宫雪说道:“真是要恭喜你了。你做的真是‘太好了’。”说完便微微的一甩衣袖站起身便离开了。
陈召的这番表情即便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细心的南宫雪感觉出来了,她疑惑的看着陈召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的自言自语道:“看来这陈召陈大人心里面不畅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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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二十五天的比武大会终于结束了,在南宫雪合理的排兵布阵下,此次比武大会上每一位参加人员都将自己的潜能发挥了出来,因此也得到了极其不错的成绩所有人士气大振。看着这样好的成果赵翔麟心里不知道有多提气,他翻来覆去的思量着要怎么奖赏南宫雪。
没过几天赵翔麟便传召南宫雪进宫了。一进宫南宫雪就盘算着,要如何组织语言来汇报此次的比武大会事宜,随即转念想道:“对呀,其实我不用说也可以的。大会的结果就摆在那里,不用我汇报皇上也能看到了。”
见到赵翔麟后,南宫雪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还不等南宫雪开口赵翔麟便直接说道:“南宫雪你这次做的很不错啊,看来令狐义还真是没白推荐你当这个官,而你也没辜负朕对你的期望。立这么大的功劳看来朕要不好好奖赏你一下还真是说不过去了。”
南宫雪一听要奖赏,便赶忙恭敬的鞠了一躬婉言的谢绝道:“臣十分感谢皇上的圣恩,但臣做此事不是为了能得到皇上的赏赐。而是……。嗯也没啥的。”
“而是……?而是什么?”赵翔麟一听南宫雪略有所隐瞒的语气,便严肃了起来追问道,“在朕这里不允许有任何隐瞒,若让朕发现……,想必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南宫雪一看赵翔麟脸色也变了,便回道:“请皇上息怒,臣不敢对皇上隐瞒什么,请皇上明鉴。”
“那你那句而是……,是想要说什么?”赵翔麟直直的看着南宫雪,又一次追问道,“怎么你还想要隐瞒?你就不怕……?”
“……。”南宫雪沉默了一阵,一看这情况也无法转移话题了,便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启禀皇上,是……,是这样,臣之所以这么想参与这届比武大会,是想的能在此次大会里学点什么武术,开始想着能恳请皇上批准允许臣报名可没想到皇上您不批准,所以最后也没办法便只能选择在这件事上谋个事做也算是参加了,但实则是想通过此次大会能额外的学一些平时学不到的功夫,不为防身只为满足臣心底的爱好罢了。”
“真的是这样简单么?”赵翔麟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南宫雪的那句“而是”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原由,便反问道,“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什么了么?”
“启禀皇上,”南宫雪回道,“臣真的就只是这个念头,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赵翔麟一看这样也明白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了,也就就此作罢,淡淡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在多问了,反正相信你也不会也不敢跟朕隐瞒什么。”
“多谢皇上恩典。……。”南宫雪恭敬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
“你先别谢朕。”赵翔麟打断了南宫雪,随后从书案上拿起一个奏折递给南宫雪淡淡道,“你先看看这个。然后说说你的想法。”
南宫雪恭敬的接过赵翔麟递交过来的奏折,怔怔的打开来一看,上面写着:“因南宫雪在此次比武大会上做出了优越的成绩,为帝国争得了荣耀,因此特委任南宫雪为国子监主掌教,其职责是掌教帝国之学子。”看完南宫雪又看了看这份奏折的起头,上面写着“拟定”二字。南宫雪这一下就明白了,这皇上叫她来合着就是为了让她在国子监当教书的。看懂了这个南宫雪便将奏折收了起来又原样的递还给了赵翔麟,恭敬的回道:“启禀皇上,对于这份委任,臣担心怕不能胜任。皇上您看……?”
“你的担心完全没必要。”赵翔麟淡淡的回道,“自古以来对于国子监主掌教一职都是只要有能力,就不会在乎于其他原因就可以委任的,其他的文武百官再有意见都是没用的。国家对于有才能得人是从来都不会吝啬的。”
“……。”南宫雪静默的听着,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太愿意接受,上一次让她担任京都府护府督察使兼工部侍中户部侍中她就已经有点感受到当时其他大臣的异样眼光了,如果这一次再担任国子监主掌教,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眼光看着她了,倒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才能,而是觉得总是这样不经意间的被推到流言蜚语的风口浪尖上,她内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况且那又是国子监,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就算是那些大臣们勉强接受了,但那些莘莘学子呢?他们能那么轻易的接受么?南宫雪心里不禁开始顾虑了起来,不是自己教不了他们,只是他们真的就愿意接受她的教育?
南宫雪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脸上还不禁流露出惆怅的表情来。这一下便让赵翔麟给看出来了。于是他淡淡的宽慰道:“朕知道这一份委任可能会让你有点难以抉择,但朕觉得凭借你的聪明才智解决你心里的小问题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这几年那么多难题你不都解决了么?如今胜任这国子监主掌教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你说朕说的对不对呀?”
被赵翔麟这么一说南宫雪听的都有点懵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怔怔道:“啊……?噢……?”
“南宫雪你啊,噢个什么意思?”赵翔麟不解道,“同意不同意就是两句话,你啊噢两下朕有点不懂你什么意思了。给朕一句准信可以么?”
“……。”赵翔麟一说完,南宫雪这才缓过神,淡淡道,“回禀皇上,请恕臣直言,关于这一份的委任臣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皇上您的心里面不早就有主意了么?所以臣给不给准信其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么?”
“哈哈哈哈……。”赵翔麟“哈哈”的笑了两声,随即说道,“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么,朕真的是没看错你。行了,这份拟定的圣旨不日便会传旨下去,你往后读书也好教学也罢,你自己怎么办都行。”
“是臣领旨谢恩。”南宫雪恭敬的跪再地上恭敬的说道。
……
……
几日后圣旨便如约的传了下去,陈召一听顿时就怒了,他重重的拍了一下书案,随后双手背在身后并在书房里焦躁的徘徊着。不时的还愤愤道:“荒唐,荒谬!这都是什么事,国子监主掌教这都敢封,怎么想的?这么他疯了么?南宫雪,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做到这等地步,竟然一次又有一次的进到官场里,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小丫头你以为你这官就能那么容易胜任么?……。”
说完便高声唤道:“来人。”话音一落,一侍从便匆忙的进到书房里,兢兢战战的回应道:“是,老爷有何吩咐?”
陈召愤愤的吩咐道:“你去通知四大书院的各个副院长,还有翰林院的副院长杨启瀚杨大人,瀚林院御史大夫林师儒林大人,以及国子监助教讲授唐子书唐大人他们都请来,说我有要事要跟他们商议。”说完侍从便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请几位大人过来。”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待侍从离开后,陈召一边徘徊一边默默道:“南宫雪我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胜任此职。走着瞧。”
当天那几位大人便来到陈召的府上跟陈召就南宫雪此次的官职商议着……。几位大人就南宫雪这一件事情就商议了很久一直到晚上这才纷纷散去,送别的时候陈召恭敬的说道:“关于今日之事明天就仰仗诸位大人的谨言了。”
几位大人也纷纷回道:“不敢不敢,陈大人言重了。我们做臣子的该谨言的时候也是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第二天早朝,这几位大人便在朝堂之上联名上折子恳请赵翔麟对任命南宫雪为国子监主掌教一事要求慎重其事。几位大人还谨言说再历朝历代也都从没让一个不足十五岁的孩子来国子监任教,更别说是个没成事的女孩子了。听得朝堂上其他的列位官员也都产生了共鸣,纷纷的都同意要求重新审视这件事。
于是朝堂之上一下子纷纷攘攘的便充满了各种不满不服的声音,南宫雪站在其中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玩命”的请命,顿时便愁上眉间了,她不禁摸着自己的额头时不时的还长长的叹着气,心说:“不就一个破官职么,你们就以为我很乐意当么?这么闹还有点官样么?哎这如今一看,还真是觉得皇上挺可怜,虽然一言九鼎,但遇到自己的臣子这么一闹也九鼎不起来了。怪不得那么多皇上当的都不舒心呢。”
虽然朝堂之上已经吵成这般不可开交的地步,赵翔麟依旧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决定,就算是前方是悬崖他也义无反顾的要往下跳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来个绝地逢生,于是赵翔麟“啪”的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朝桌,随即整个朝堂从吵吵嚷嚷的气氛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声训斥道:“好啦!都别给朕吵吵了,你们当朝堂是街头菜市场么?一个个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你们的谨言朕明白了,但是朕的圣旨已经发下去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不然朕的威严在哪?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圣旨一事你们乐意也好不乐意也罢,都给朕去执行吧。这就是朕的意思。朕从现在起不想再听到任何反对意见了。”
听到赵翔麟的这番训斥后,站在陈召身边的唐子书轻声的询问道:“皇上动怒了,哎,看来谨言是没用了,陈大人,您看这下可怎么办?”
陈召淡淡的轻声回道:“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但是依照皇上的意思,这小丫头就要去到国子监里任教了,那这就刚好跟唐大人您在一起了,往后要怎么做……,想必唐大人应该明白吧?”
唐子书微微的嘴角一上扬,淡淡道:“唐某明白了。陈大人请放心。”
看到唐子书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后,陈召也微微的嘴角上扬回了他一个眼神。
随后赵翔麟跟王杰忠说道:“退朝。”
随即王杰忠便高声的宣布道:“退朝!如有奏折启奏可到南书房殿外候旨传召。”说完众位臣子便纷纷的离开了朝堂。
南宫雪是最后一个从朝堂里走出的,走在最后一个的她心里唉声叹气的淡淡道:“看来往后我的日子是注定不会风平浪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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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退朝后,南宫风也注意到南宫雪的苦恼了,便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小雪,爹相信你一定能挨的过去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慢慢习惯吧。这就是朝廷。”南宫雪一听自己老爹的这番鼓励的话,微微的抬起头,淡淡的回了南宫风一个笑脸,道:“爹,您放心吧,女儿知道怎么做。”看着南宫雪也明白自己的意思后南宫风微微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这样父女二人便想跟着回了府邸。
……
……
经过一夜的思量,南宫雪觉得反正早任职跟晚任职还不都一样么,倒不如先任了职,至于任教的事情可以暂缓一下,朝堂之上那么多的反对声音,南宫雪心里也是有一些的顾及,暂且不说是不是担心对日后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就说现在这流言蜚语的也得给一些时间去过渡去沉淀。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南宫雪持着圣旨来到国子监先赴了职,算是名字挂在了国子监上,随后她便与国子监的众位大臣一一的相识后,简单的将自己的心思与众位大人交换了一下意见就先回到了北轩书院继续念书了。至于国子监那边的事么,南宫雪查看了一番也觉得不是那么着急的,所以也就简单的交接完事情就离开了。而她如此匆匆的离开也是因为看出了国子监的诸位大臣目光里都是蔑视的意思,所以南宫雪离开的时候不禁心里暗暗道:“还好我决定不是要马上赴任开始任教,不然这些个老家伙还不都得把我生吞了。这个是非之地还是晚点再来也不迟呀。看来我的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呀。”
回到了北轩书院后,还没等南宫雪从马车上下来,令狐义便站在书院大门前,不冷不热的的说道:“恭迎国子监主掌教大人。”南宫雪被令狐义这么一弄,顿时被吓了一跳,然后微微的白了一眼令狐义道:“老师,拜托您下次能不能不带这么玩我的呀?吓死我了,再说了您这么一说是寒碜我来了还是什么的?学生怎么觉得老师您这是话里有话的意思呢?”
“哈哈哈哈……。”听了南宫雪这番话后,令狐义先是“哈哈”的笑了两声,随后淡淡道:“真不愧是我的学生。也不愧是南宫世家出来的千金,脑子转的还挺快的,不过老师有点不明白了,我怎么吓着您了,我就站在这里,别的人都没说吓到,怎么到你这里就吓到了呢?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还的跟你说一声,下车前慢一点注意脚下注意周边小心吓着你?”
“……。”被令狐义这么一打趣,南宫雪显然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是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回应道,“好吧,好吧,是学生我的不是,学生不是那个意思,请老师别介意。刚刚是学生走神了才会被忽然吓到,与老师无关。”
“你看你,我也没说什么呀,你这哪跟哪的就跟我道歉了?”令狐义微微一笑淡淡道,“好了也不说那么多了,今日你也没什么课时,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说。”说完,南宫雪便“嗯”了一声就跟着令狐义来到了书院的凉亭里。
二人坐在石凳上后,令狐义淡淡道:“小雪有件事我还是要老生常谈的问问你。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我保证不乱传好吗?”
南宫雪一听便知道令狐义要问她什么了,她淡淡道:“老师我明白您要问学生什么,学生还是跟当年的回答,您要找得人真不是我。”
“不是吗?”令狐义显然有些疑惑,他觉得凭借多年的观察,他有理由相信南宫雪就是他要找的人,于是反驳道,“可是我怎么就觉得就是你呀?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这事儿,再加上近三四年你的一切举动都让我感觉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怎么?跟老师也不能说实话么?”
听了令狐义进一步的追问,南宫雪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到底要如何回答,她盘算着不知道跟知道了区别会有多大,“既然老师这一次问了我不回答搪塞过去,那么就还能再有第二次第三次,总这么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干嘛?我怎么就没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好,这几年我做的事情都是从我自身角度出发的,我认为好的,可没觉得真就跟老师说的那样对帝国有什么好处。哎。真是烦人那。不就一本破旧的书嘛,非要刨根问底儿的问到底。有意义么?不然赌一次看看。反正老师应该不会是外人,他跟我爹走的那么近,理论上不会被‘卖’掉。”
于是南宫雪便一咬牙一跺脚的便说道:“老师,您总问这个问题是要干嘛?有什么意义么?知道是谁就那么重要么?”
令狐义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有意义而且很重要,之所以总问这个问题我是有我的道理。”
“……。”南宫雪一听,顿了顿回答道,“那老师若是知道了不会乱传吧?”说完,令狐淡淡的点了点头,应道:“不会。”
随后南宫雪便压低了一些语气,轻声的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再隐瞒也已经是没意义了吧?老师您这么智慧也早就有了答案了对不对?”话说到这里,令狐义心领神会的微微一点头。随后南宫雪继续说道:“哎,老实说,那本旧书我是看了,当时没想承认是我听到我父亲说当时连皇上都派人来找寻读过那本书的人了,所以学生想是不是不该那本书,都惊动了皇上了,学生担心会给父亲惹麻烦,当时就没敢承认,希望老师能理解学生的心思。”
“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当时没承认么?”令狐义还是有点不太愿意相信,便反问道,“如果说就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你当时不跟我说是怕我什么?怕我跟皇上说还是什么?你对老师还要隐瞒,我跟你爷爷是忘年之交,你觉得我知道了对你会造成什么影响?或是说对你爹你爷爷有什么影响啊?你呀你呀,人小鬼大,怪不得你爹把你送到北轩后,还特地的跟我嘱咐要看好你,你那小心思真是难以让人琢磨。”
“就是这么简单嘛。……。”南宫雪压低声音努力的为自己辩解道,“……谁都怕皇上,谁会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个没注意或是万一说了呢,这都说不准嘛……。”
“好家伙,你这小小的人儿,想的还挺多。”令狐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无奈的说道,“你这是有多信不过老师?信不过老师与你们家几十年的交情。……。行了,我知道了,丫头你放心吧,老师只要知道读了那本书的人是你这就足够了,老师不会到外面乱说的,不过你还真是心眼挺多,五岁的你就想的那么多,看来你还真是猴儿精,有你爹的风范那。”
“老师您这话说的,学生可不敢当。”南宫雪赶忙连声为自己开脱道,“实在是得父亲真传。”
“……。”令狐义听完南宫雪说的静默的看了看南宫雪,而南宫雪则露出一副可怜巴巴请求原谅的表情,这让令狐义看的也不免起了怜悯之心,于是淡淡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追问了。不过……。”说完令狐义不禁变得严肃了一些,稍微停顿了一下淡定的继续说道:“不过言归正传,身为国子监主掌教的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哎……。”南宫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我也是犯愁呢,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把我推到这么个风口上吹风,这个官当的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呢?不过老实的跟您说吧,学生我还不想马上就去,想缓缓再说。现在那边可是炸开锅了,此刻去哦我只会是那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看来你想的还真不少呢。”令狐义淡淡道,“反正论官品,你现在是我的上级,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如果你在这之间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你父亲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让我在一旁帮助你当好这个国子监的主掌教。”
“看来我爹还真是想的周到。”南宫雪淡淡道,“那以后就要多麻烦老师您了。”说完还跟令狐义鞠了一躬。
“丫头,你别话里有话的跟我说话哦,”令狐义一看,似乎是读到了什么意思,便警告道,“你父亲也是为你好,你别多想。”
“……。”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学生知道了。那就先有劳老师见到我父亲就请您跟她老人家说:往后我会看着办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知道。那老师如果您没社么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总在这说话,会让人觉得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一样。我可不想走哪欺瞒到哪。”
“嗯,”令狐义点了点头道,“那你忙吧,不耽误你。”说完南宫雪便站起身就离开了,令狐义坐在凉亭里,看着南宫雪渐行渐远的背影,令狐义觉得南宫雪长大了成事不少。但令狐义想着南宫风托他看好南宫雪一事也绝不是空穴来风的,所以令狐义心里面也就一下懂了南宫风的意思了。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南宫雪以后就拜托你了,相信以你的能力辅佐皇上稳定宣武帝国应该是没问题,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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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宫雪交谈过后,令狐义便来到南宫府跟南宫风商量道:“小风,你觉得这次小雪上任国子监主掌教真的是背后有什么事情么?还要让我看着她,凭借她的聪明才智我看得住么?”
“看住看不住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归我管啊。”南宫风淡淡道,“关于上任国子监主掌教一职我只是个人觉得这中间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不单单就是明面上的一个任命,不然那天朝堂之上吵成那个样子,皇上还至于那么坚持的让小雪担任这个官职么?我是顾不上她,我不过是个大学士但是我也不是在国子监待着,我只是有点担心,你时常在国子监待着,里面有什么猫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所以就有劳你费心帮我看护着她就好了。不管什么事情你就多提醒着点,别让有心人抓住她的小辫子就好了。”
“嗯,我明白了。”令狐义回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看护好小雪。”说完南宫风恭敬的给令狐义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
……
一年后南宫雪顺利的从北轩书院毕业了,但是为了不让人背后说三道四,南宫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报名参加了入官的各项考试,每一场的成绩还都是很优秀的,论排名的话那都是第一名,就连最后的殿试也都是不负众望的拿到了头名状元。就在她的成绩被公布于众后一夜之间她便成为里了人们嘴里讨论的话题了。在拿到了最后殿试的状元后,南宫雪这才挺直了腰杆这个大光明的走进了国子监的大门槛。因为她的成绩优秀所以那些一开始反对的人也稍微的改变了一些看法。但即便如此国子监的上上下下几十号官员除了令狐义都还是对于让一个十五岁小姑娘来当官来任教心里面还是有些咯咿的。当然有这种心里的不舒服也是正常。南宫雪虽看在眼里可心里也是无奈的,“这官又不是我选的。你们这些人都这么看我也没用。”南宫雪无可奈何的瞅了瞅那些人。
令狐义见如此尴尬的局面便赶忙走上前,微笑着排解起气氛道:“诸位大人,诸位讲师要是有事忙的话就尽管去,这一边就交给下官吧,都散了吧。”说完这些个官员便纷纷的离开了。
待都离开后,此时国子监大门口也就剩下南宫雪跟令狐义两个人了,南宫雪为了缓解不禁打趣道:“老师,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当老师还挺好的。”
“嗯?”听到这话后,令狐义怔怔的看了看南宫雪,有点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南宫雪调皮的笑了一笑道:“没什么,老师就有劳您带学生在这国子监里转转了。”
“……。”令狐义见她这么一笑,也不再追问了,便带着她游览起国子监来了,说起这国子监就是一个培养老师跟提升老师讲授水平的地方,所以这地方在南宫雪这一路看来就跟她上一世的教育部差不多,规模大小跟一所大学差不多,即便如此,但相对于与京都府来说这里所管辖的就相对少了很多也不那么复杂,不过就是官阶不同而已。
当转了一圈下来,令狐义询问道:“这一圈转下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啥疑问了。”南宫雪微微的摇了摇头,应道,“这国子监的环境还真是不错。也不复杂。比京都府强不少。”
“你真这么觉得么?”令狐义饶有所闻的反问道,“国子监很简单?”
“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宫雪微微的压低了一下声音,好奇的追问道,“难道不是吗?又或是这里面真的就是……?”
“打住,”令狐义打断了南宫雪的话,淡定的说道,“我可是没说什么。只是叫你谨言慎行而已。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南宫雪直直的看着淡定自如的令狐义,微微的一笑而过静默着。
“以后你就在国子监里做事了。往后就要在一起共事了。”令狐义淡淡道,“另外我要嘱咐你,可能往后你就彻底在朝廷里共事了。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不管在哪,你要时刻记得你说话做事都是附带着朝廷在内的,不可乱来,不然出了事我可没办法救你。”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学生明白了,请老师放心。”
“你明白就好。”令狐义微微的点了点头并压低了声音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要记得跟我说,老师会尽全力帮你。不是为了监视你,这是你父亲交代的事,算是保护你的手段吧。”
“老师,难道说这国子监就真的是……?”南宫雪警觉道。
“跟你说了这国子监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令狐义提点道,“但是你要记得,出了家门走哪都要夹住自己尾巴,别让人有机会揪住。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听到令狐义这么一说南宫雪心里就有点谱了。于是她心里暗暗道:“看来不管走到哪都不阳光呀。不夹紧尾巴做人还真是没法活了。”
随后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明白了。”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令狐义忽然说道,“你来国子监好像主要是负责讲授吧?那你预备怎么做呢?面对这么多老师。”
“额……,您还别说,学生还真是没有什么头绪。”南宫雪挠了挠眉毛犯愁道。
“那既然这样。”令狐义建议道,“要不要老师给你点建议?既让你讲授了也不会承受太多的冷眼相待。”
“……,老师请说。”南宫雪说道,“学生愿意洗耳恭听。”
看到南宫雪这么愿意听,令狐义便说道:“我觉得你可以在咱们北轩先讲授,北轩的老师也不太多,而且你也熟悉,学生方面都是王孙贵族,他们的脾性你或多或少的不也了解吗?所以你可以先在北轩积攒经验,你觉得如何?去别的书院不是不行,但怕你管不住其他书院的学生。”
“我想想……。”听了令狐义的提议后,南宫雪稍稍的思量了一番,回道,“老师你的提议真是太好了。就是哈,在北轩任教是我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地方了。老师您可真是给我指点了迷津呢。多谢老师。”
“别着急得谢我了。”令狐义不紧不慢道,“想到这些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父爷爷,真要谢你就去谢谢你爷爷吧。”
“是爷爷?”南宫雪一听不禁有些吃惊道,“合着我爷爷也……?”
“是的。”令狐义点了点头道,“自打你答应了这次的封官,不仅仅是你父亲,就连你爷爷都十分上心,官场里的事情在那里都是很复杂。所以才嘱咐我多看着点你。”
“……。”南宫雪听到后,心里有点烦闷了起来。心想,“真是一点净土都不能有了,教书育人的地方也不太平。看来皇上让我担任主掌教的目的应该是希望我能帮忙了。皇上啊皇上你这一下给力了我多大一个担子啊。这样的话还不如改建城区呐。”
“小雪,你有在听么?”令狐义看南宫雪半天也没个回复便问道,“怎么半天你也不说话了?”
“嗯……,再听再听。”南宫雪赶忙回答道,“刚刚我就是在想去了北轩怎么开展授课一事。”
“这些都是小事情。依你的能力讲授的事情应该不成问题的。”令狐义说道,“但是我刚刚说得你一定要记心里。知道么?我们都是为你好。”
“嗯……,学生知道了。老师您放心吧。”南宫雪点头应道。
听到南宫雪肯定的回复后,令狐义这才觉得欣慰了一些。也总算是南宫天父子没白让他传话。毕竟官场里面的事情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事情南宫天不希望南宫雪知道。毕竟还不是时候。
待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后,令狐义带着南宫雪来到了她的工作的地方说道:“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了,当然平时不教课的时候这里也是你休息的地方。国子监离北轩也很近,来来回回的你也很方便,走几步就到了,另外如果你不待回来就在北轩也一样的。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我知道你的性格,好强出头,你现在入官了就不在是府邸的千金了,你这次同意入官就代表你以后都可能不会台轻易的离开这个朝廷了,所以什么事情你可不能强出头,冲动之前一定要过过脑子知道么?不然惹出麻烦可就没人能帮得了你了。”
听到令狐义再次的叮嘱,南宫雪心里显然是有点烦躁了,但表面还是保持着一副乖巧的样子,淡淡的应道:“嗯,学生知道了。老师您就放心吧,学生入了这个官入了这个朝堂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不会乱出头的,更不会惹祸,我爷爷跟我父亲的交代我也记心上了。”
“记心上就好。”令狐义微微的一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回北轩了,你慢慢熟悉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说完令狐义转身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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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令狐义,南宫雪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回想着令狐义说过的话,心里暗暗道:“如果真的如老师所说,那当时他们都跟皇上联名上奏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呢?不过这里可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他们真要是有点什么动作,那图什么呢?”想到这里,南宫雪脑子里就越发的迷糊了,“哎,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了我还头疼了,我呀直接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吧,毕竟皇上把这么大的担子交给我就一定希望我做出点什么成绩来。至于这里会暗藏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就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什么样谁也预料不到。”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南宫雪就听从令狐义的意思,去到北轩书院讲授,当北轩的那些学子知道南宫雪来讲授都表示欢迎,因为他们都对南宫雪很熟悉也很信服于她,于是接下来的讲授时间里南宫雪也进展的十分顺利,其实在这段时间里,南宫雪的讲授也主要也是为了激发他们的潜能为主要目的。她很不喜欢死学硬背,她觉得学习是建立在兴趣之上的,如果没有兴趣做基础,学什么都不会学的很顺利,肯定都会很被动。
所以为了调动起这些人的兴趣,南宫雪便将严肃的念书气氛搞得极其的活跃,并且也很轻松愉快,而这样的教学氛围也很快的让北轩书院的学子们所接受了。
就在南宫雪全身心的在改变教课形式的时候,南城府衙门前便聚集了一群民众,他们一边哭泣着一边击鼓喊冤道:“请执事的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为我们申冤哪!”衙役见这么多人上前告状,便赶忙进去通报道:“执事老爷外面有许多民众不知什么原因上前击鼓告状。”南城府执事严肃的道:“升堂。”得了令后的衙役们便很有序的站在衙堂里,齐刷刷的高声道:“威…武…!”随即南城的府衙执事大人祁润本坐在公案跟前并拿起升堂木重重的一拍道:“升堂!”说完衙役门又一次的高呼:“威…武…!”祁润本又一次拿起升堂木,传令道:“将告状之人带上堂来!”
说完在府衙门外等候告状的民众像潮水一般的涌进堂来。纷纷嚷嚷的并高举着状纸道:“请执事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呀!我们要告南城的锦福轩毒害我们。请青天大老爷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公道。”
“把状纸呈上来。”祁润本跟衙役吩咐道。说完坐在一旁的师爷站起身将状纸接了过来并呈交给了祁润本,祁润本一边看着公案上的状纸,一边时不时的还抬起头看看跪在衙堂之上哭泣的民众。祁润本看到这状纸上是状告锦福轩饭菜下毒,导致众多的人因此腹泻呕吐腹痛,甚至是也有死亡的。死伤已经达到了四十个人了。祁润本越看眉头便越皱的紧了起来。转念一想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便拿起升堂木再一次的拍了一下公案,询问道:“本官问你们,既然你们说是下毒了,但是为何过了近乎半个月了才来公堂之上状告他们,你们最好如实回答,如有诬告,事实不符,那么你们今日一闹会让南城陷入何等言重的局面,你们清楚么?到时候本官绝不轻饶你们。”
“大老爷冤枉啊。”跪在堂下告状的平民诉求道,“回禀大老爷我们岂敢诬告呢?这状纸上病倒的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家人,他们半个月前都有去过锦福轩吃饭,开始都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后来的几天里都开始出现腹泻,呕吐甚至是腹痛,一开始都以为是着凉不适,就用了几副药,结果都不见好,症状越发的严重,导致后面竟然都有因此死亡掉的,所以我们这些人便联合起来一起状告锦福轩在饭菜里下毒残害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请大老爷一定要为我们申冤做主呀。”说完堂下的百姓又一次哭泣了起来。
祁润本一听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吩咐道:“去传唤锦福轩的人到堂来。”衙役得了令,便赶忙前去传唤人质了。待衙役离开后祁润本就在细细的想着:“如果状告的属实,那么这锦福轩到底是图什么?原先不挺招人追捧的么?细想一下本官也还去过哪里吃过饭,做的那叫一个美味,也没见本官吃的不舒服呀?怎么这些人便会出现这些个症状呢?这里面不会是有什么意图吧?”
衙役到了锦福轩,严肃的说道:“你们这锦福轩谁是掌柜的?”在大堂忙活的店小二赶忙上前迎道:“哟这不是伍官爷么,您找我们掌柜的有何贵干?”这店小二说的伍官爷全名叫伍三宁,一直就在南城府衙里当差,至于为何店小二会跟他这么熟,也是因为这伍三宁平日里时常的会来锦福轩里吃饭,算是常客。所以店小二自然也就熟悉了。
“哼!少在我这套近乎。”这伍三宁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追问道,“问你话呢在不在啊?在的话让他跟我去府衙过堂,告诉你别耽误我办公时间,耽误了我公务你有几颗脑袋能顶着?”
店小二赶忙回答道:“在在,在后厨,我给您去叫。您先坐着喝茶。”说完店小二便安排伍三宁坐在一旁,就去到后厨了,见到正忙着炒菜的孔浩宇,店小二赶忙说道:“掌柜的,外面有衙役传唤您。让您到府衙过堂。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了。”
孔浩宇扭过头,吃惊的看着店小二,询问道:“出什么事了?衙役传我过堂没跟你说是因为什么事么?”店小二连连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孔浩宇一看在继续问爷问不出什么了,便说道,“你先出去跟衙役说,让他稍等一会儿,我这就过去。”说完店小二便先从后厨房出来了。
一出来便赶忙跟伍三宁回道:“伍官爷您请稍等,我们掌柜的过会儿就出来了。您先喝茶。我给您新打一壶水来。”说完就拎起茶壶就去道后厨打热水了。
不一会儿孔浩宇便换了一身衣服从后厨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跟伍三宁说道:“这位官爷,我就是锦福轩的掌柜的。不知您找我有何贵干?”
伍三宁不屑的抬起头淡淡道:“你就是掌柜的啊?知道你犯事了么?”
孔浩宇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回道:“回官爷,我就是掌柜的,至于您说的犯事我还真不清楚。请指点。”
伍三宁回道:“好啦,既然你是掌柜的就请你跟我去府衙一趟。我们府衙执事大人传唤。至于你这饭馆嘛,也就先收拾收拾关店吧。”
“……。”孔浩宇一听静默了一下,随即跟店小二吩咐道,“这样一会儿我走后,就不要在接待顾客了,等大堂的人都走了,你们就先按照这位衙役说的先关店吧,然后你们就先回去吧。至于什么时候再开店,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行了话不多说你这就去照做吧。”说完转过身跟伍三宁说道,“官爷走吧。请。”说完伍三宁便带着孔浩宇往府衙去了。
到了府衙伍三宁便跟祁润本回禀道:“启禀执事大人,锦福轩掌柜的带到。”
祁润本见到堂下的孔浩宇后皱着眉头严肃的例行询问道:“你就是锦福轩的掌柜的?姓名?”
“回禀大人在下就是锦福轩的掌柜的,管理着锦福轩大小各事务,在下名叫:孔浩宇。”孔浩宇自报家名的回道。
“孔浩宇……。”祁润本轻声的默念了一遍孔浩宇的名字,脑子里觉得这个名字挺熟悉的,似乎在哪里听过,随后又一板一眼的例行询问道:“本官现在问你,跪在你身边的这些人你可都认识?”
说完孔浩宇扭过头看看周围跪着的百姓,回答道:“回禀大人,在下虽然是锦福轩的掌柜的,但整天都是在后厨忙活做饭,所以就算这些人曾经来过小店,我也是不太能有印象的。希望大人明鉴。”
“照你的意思是说你既是锦福轩的掌柜但也是锦福轩的厨子?”祁润本反问道,“看来你很忙嘛?你再后厨是主厨还是?”
“回禀大人,”孔浩宇恭敬的回道,“在下在后厨担任的是锦福轩的主厨,从开店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每天还身兼掌柜的是挺忙的。不过都还好,有店小二的招呼我还算轻松一些的。”
“三年了是吧?”祁润本淡淡道,“那你可知道你最近可是犯下了人命官司了?”
“人命官司?!”孔浩宇一听惊呼道。
“怎么?”祁润本直直的看着孔浩宇反问道,“这些在大堂上跪着的平民就是来状告你们锦福轩在饭菜里下毒,残害食客的证人。你别跟本官说你对此事是全然不知?”
“……。”说完孔浩宇微微的转过身,环视了一下跪在这府衙大堂里的众位百姓,心里面一时间充满了问号,对于这些人孔浩宇是完全没有印象的,当然这也不怪他,平时他都是在厨房里忙碌着,关于大堂这边基本都是由店小二招呼着,而他这个掌柜的也仅仅是在每一天打烊后他才又以掌柜的身份来对这一天营业的事情做一个统计。所以就算是店里会有老顾客来这吃饭他也都是全然不认识的。他看着这些人,心里不禁的想着:“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会状告我们锦福轩下毒呢?另外这些人是哪来的?……。”众多的问题一下子便堆满了孔浩宇的整个脑子。于是他淡淡的摇了摇头回答道,“回禀大人,在下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请大人明示。”
“你过来,把这个拿给他看。”祁润本叫来了一名衙役并将状纸递了过去道。衙役接过状纸并按照祁润本的吩咐递给了孔浩宇,孔浩宇双手结果状纸细细的看了一遍,一下子有点无法接受状纸上的控诉,他先将状纸又递还给了祁润本,随后睁大了眼睛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护道:“大人,这上面说的事情在下真的是全然不知,而且这两天也没见有食客反应过不舒服的,不仅仅是这两天就算是在半个月前甚至是再远一些日子里,也没有人来反应我们锦福轩有下毒的事情,锦福轩从开店到现在我一直都是主厨,所有的饭菜都是经过我的手烹饪出来的,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从没在任何的饭菜里下过毒,也没有理由动机去下毒,但是我不是说这些人诬告我锦福轩,我只想恳请执事大人能够明察此事。在下愿意全力配合您的探查。”
“……。”祁润本直直的观察着孔浩宇,希望能从表情上能看出点端倪儿来,但是他却看到的是一副身正就不怕影子斜的表情。随即他又看看状告他的民众,他便暂时有点弄不明白了。但是为了安抚这些民众祁润本想了想便说道,“这件案子本衙门就接了,就现在来说事情也没办法继续判定,所以就先将你孔浩宇收押了,等待进一步探查后在做判决,退堂。”说完祁润本便拿起升堂木拍了一下,就离开了。随后衙役们便高声道:“威…武…!”之后一部分衙役便将孔浩宇收押在了牢房里,而堂上告状的民众衙役们就先将他们遣散了。并告诉他们说:“等我们老爷调查的有结果了自然会再传唤你们,在案件没结束前你们不能离开京城。要等候我们的传令。听懂了么?如果你们有人离开京城,那么对于这件案件就会重新定夺其性质了,听懂我的意思了么?”
前来告状的民众听了衙役的这番话后,纷纷点头道:“听懂了听懂了,谢谢官爷。谢谢大老爷。”说完便纷纷离开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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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润本回道二堂后,对今天的这起案件又进一步的思考时,师爷端着一壶沏好的茶水走了过来,随后给祁润本倒了一杯茶轻声的说道:“老爷,小人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祁润本一听,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师爷,淡淡道:“长高你有话直说。”这位师爷全名叫吴长高,是祁润本的管家,也是他的发小,自从祁润本当了这南城的执事后便被祁润本钦点为贴身的师爷了,而原先的执事大人的师爷也就跟着上一任去别处上任了。
吴长高将倒好的茶递给了祁润本后继续说道:“这个案子您可要谨慎探查呀,因为案件里涉及的这个孔浩宇那可是大有来头的。”话到此处祁润本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吃惊道:“大有来头?……怎么讲?”吴长高继续说道,“老爷您难道就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么?”被吴长高这么一问,祁润本便更是一头雾水了,他端着茶杯一脸茫然得摇了摇头,吴长高一看他还是这么茫然便也不再提醒了,直接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被咱们关起来的这位孔浩宇可是第一御厨的长子。如果坐实了他儿子有罪,那么第一御厨孔亮博孔大人不就……。”吴长高觉得自己越说越严重了便没再继续推下去了。只心领神会的朝祁润本微微的一点头。
听到这祁润本这才忽然恍然大悟,他紧紧的拿着杯子说道:“原来是孔大人的儿子啊?!我说这个名字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天呀,那我们这不就是……,接了一个烫手的案子么?不管这个案子结果是也好不是也罢,其结果那不就是……?”吴长高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所以依我之见,查还是要查的,但是判决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一些。毕竟您是小小的七品官吏,咱们谁也惹不起,尽量是能避免的就避免吧。别引火上身就好了。”
祁润本一听这话也觉得十分在理也点了点头,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做得更要有点样子了。既不能让孔大公子觉得咱们巴结他,也不能太不当回事,关在咱们这里,孔大人迟早是要来的。到时候的想好怎么应对。这样,关押的这两天伙食上稍微注意点,关于调查这边你吩咐下去,叫他们办的细致一点儿,如有半点儿疏忽大意就叫他们给我卷铺盖走人。”收到祁润本的这番叮嘱后,吴长高点了点头道,“是,我知道了,我会认真的交代下去,叫他们办事谨慎细致一些。你放心。”
就在收押了孔浩宇的同时,祁润本也吩咐衙役拿着南城衙门的封条将锦福轩给封了。贺兴鹏一看店面被贴上了封条后,就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赶忙叫了一辆黄包车往孔府赶去了,而店内的所有的店小二也都一并给收押了起来。祁润本看都收押了起来,便开始逐个的审问排查了起来。
祁润本坐在牢里的审问间,先是提审了在店内负责接待食客的店小二:“你叫什么?在店里做了多久?你再店里每天都是负责什么?半个月前你们店里都有什么事情?具体到每一个细节都要说清楚。不可有半点的隐瞒。否则动刑的时候就有你苦头吃了。”
在灰暗的审问间里,店小二微微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各种刑具,心里一下就惧怕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回……,回大老爷,草民……,草民叫毛小成,是锦福轩的店小二,我其实是在锦福轩开店前就在这家店里做工了,只不过在锦福轩之前的时候生意并不像现在这样好,所以后来就有日子没继续干,再后来过了好像不到一年的时间吧就被我们新掌柜的给承租了下来,开了现在的锦福轩,随后我便又被叫回来继续在店里做工。我主要是跑堂子招呼客人的,半个月前似乎跟现在也没什么不同,就是一直再忙碌着招呼客人,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呀。”
“你是说你再锦福轩开店以前就在这里做工了?然而在半个月前真的就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祁润本有点不太相信,反问道,“还是说你有什么隐瞒的?半个月前哪怕是特殊的事情也没发生过?你最好老实交代。”说完不禁重重的拍了一下审讯桌。
“回大老爷,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啊。”被祁润本这么一咋呼,毛小成一下子就跟那惊弓之鸟一般,吓得魂儿都丢了七成,哆哆嗦嗦的赶忙回道,“大老爷明鉴那,大老爷!草民说的是真的不敢有半点隐瞒,是的草民在锦福轩挂牌以前就曾在这里做工,当时的掌柜的叫贺兴鹏,是个很善良的大叔,当时他经营的也是饭馆,他做的饭菜也很好吃的,开始也是很多人来吃,可到了后来周边起来了这么多的酒楼酒家的,贺兴鹏掌柜的就开不下去了,无奈之下便辞退了一些人,后来就仅仅留了草民跟一个后厨助手,就在没留人了,辞退的那些人据说都道了其他的酒楼酒家里做工了。后来现在的掌柜的承租了贺兴鹏掌柜的店铺后又开了起来,贺兴鹏就又把我跟那个后厨助手招了回来,这才一直干到了现在,之所以把我们俩找回来贺兴鹏掌柜的说是因为我们都是很穷苦的人,上上下下要养活的人又很多,所以为了照顾我们所以就把我们又招了回来,至于大老爷您说的半个月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草民只能回答您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半个月前草民一直都是在大堂里跑堂子招呼客人,真的就没发生过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事情,草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是真,如有半点的隐瞒,半点虚假,草民甘愿听从大老爷发落。还请大老爷明察。”说完毛小成连连的跟祁润本恳求着。
就在毛小成说这番话的同时,祁润本便一直注视着他,想着通过表情能看出点什么端倪儿,遗憾的是,毛小成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就刚刚那么一咋呼,祁润本便更加确定毛小成应该没说谎,所以便吩咐衙役道:“毛小成的审讯就先到这里吧,先带他下去吧。”说完衙役便架起吓得丢了半条命的毛小成就离开了。待他们离开后祁润本又跟衙役吩咐道,“你去再带其他的人来。我要继续审问。”随即他身边的另一个衙役便照吩咐又去提人去了。不一会儿就带了一个人上来。
祁润本对第二个人的提问内容也跟对毛小成的提问一样,这第二个人看着祁润本严肃中夹带着一股凶相,这人便一下子就惊出了一额头的汗来,甚至就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敢与之相交会了,整个人不禁坐在那里瑟瑟发抖起来,并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回禀大老爷。草民叫丁少杰,是锦福轩打杂的,我是在锦福轩开店后便在这里做工打杂了,草民能在锦福轩打杂也是报恩不图挣多少钱。半个月前……,半个月前草民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是照旧,并没有什么不同。”说完不禁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严厉的祁润本后,吓得连声道,“大人,大人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啊,不敢有半点欺瞒您的意思啊。”
“……你,你刚刚说只是报恩不图挣钱?”祁润本不禁好奇了起来,疑惑的追问道,“你到底何出此言?你与这家锦福轩有什么渊源?你最好如实招来。不然刑法伺候。”
“回禀大老爷,草民实则是个孤儿。”丁少杰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七年前草民的老家发洪水冲毁了家园,一下子没了住处我的父母长辈也一下没了收入来源,家乡被洪水冲毁我们一家人就只能寻找地方安家,可一路走来,父母以及爷爷都生病了,因为我们没有钱看不起病,所以最后他们就都……,都……都去世了。”说到这丁少杰不禁痛哭了起来,之后又继续哽咽的说道,“……送走了长辈我跟我的弟弟还有妹妹就成了孤儿,我们兄妹三个人相依为命的一路乞讨的来到了京城,后来便认识了锦福轩的掌柜的。掌柜的就跟大慈大悲观世音一般救了我们三个,给我们找了个住处并安顿了我们的生活,后来锦福轩开店,本来没打算让草民来锦福轩的,掌柜的想让我跟弟弟妹妹一起去书院念书,可是因为我的坚持,所以只安排了弟弟跟妹妹去书院念书,而我就来这边帮忙了,以至于一直干到今天。大人明鉴那,我们掌柜的是好人是菩萨心肠啊。”
“……嗯,你是说孔浩宇救了你们么?”祁润本继续询问道。
“回禀大人,不是孔掌柜的。”丁少杰摇了摇头回道。
“不是他?”祁润本一下更加的不解了,微微的一皱眉头,眼皮稍微闭合着,询问道,“那是谁?难道你们锦福轩的掌柜不止一个人?”
“回禀大人,是的。”丁少杰回道,“锦福轩的掌柜实则是两个人,主厨孔浩宇只是其中的一个掌柜,另一个是南宫雪,我们兄妹三人就是被南宫雪所搭救。如果没有她我们兄妹三人也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但是孔掌柜也是好人,他对我们这些做工的都视如己出,每月给我们分发的月俸都不少,每月如果超额盈利了,孔掌柜还给我们每个人发红包。他从没把我们当佣人看待,每天我们出工,孔掌柜都还管着我们的吃喝,就等于是我们挣着钱只要贴补家用就可以吃喝问题孔掌柜都一手包揽了。所以他真的是好人一个,跟南宫雪掌柜都是有着一颗菩萨心。他们都是好人,所以大人,请您一定要明鉴。草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都是实情,大人可明察。”
“南宫雪?……南宫雪……。”祁润本不禁的反复低声的念叨着,越念越耳熟。就是这一时半天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听到过。坐在旁边的吴长高忽然想了起来,附耳道:“老爷,这南宫雪不就是现在在国子监当主掌教的那位么?”
“是她?……。”祁润本不禁轻声的吃惊道,“难怪我听得就耳熟,当时西城改建不也是她督办的么?而且改建的还很不错,当时你我私下里说起这事来,还不禁很羡慕西城呢,甚至都想着咱们南城能不能也改建改建,感情这锦福轩的第二个掌柜的竟然是这位‘神人’。我的那个亲娘嘞。这……,这案子真是越办越……。”
“老爷依我看,这案子肯定是别有深意。肯定另有蹊跷。”吴长高建议道,“不然我们今天就先审问到这里吧。”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今天就不问了。”祁润本淡淡道,随后吩咐道,“你们先把他押下去。回头在做审讯。”说完衙役便将丁少杰押回了牢房。
审讯才开始,这祁润本便一下“愁”字写满了脸庞。他不知道这接下来可该怎么办了,牢房里现在暂时关押这孔大少爷,而锦福轩还不仅仅是他一个掌柜的,另一位掌柜的竟然是现在皇上眼中的“红人”南宫雪。这一下就非让祁润本发了愁。他怔怔的看着录下的两份口供,心里一下就没了底一颗大到不能再大的“石头”一下就悬挂在了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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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祁润本为案子犯愁的时候,贺兴鹏便急慌慌的来到了孔府,一下马车还不等他说明来意,孔家的管家孔德宇便刚好从府内出来迎道:“真巧呀贺大厨,我这刚好要去饭馆叫你你就刚好来了。这一下可免了我不少的脚力啊。来来快进来说话,我今天还真是有点事要拜托你了。”说着就拉着贺兴鹏往府里走。
“孔大管家,您的事情能否先放一下,我这有急事要见老爷。”贺兴鹏赶忙阻拦道,“大少爷那边出事了!……。”
“今天家里……。出事……?”孔德宇顺着贺兴鹏的话稍重复了一下,随即直直的看着贺兴鹏,震惊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谁出事了?”
“大少爷出事了。”贺兴鹏气喘吁吁的重复道,“大少爷的饭馆被官府封了。”
“怎么回事?官府为何会封了饭馆?”孔德宇微微皱着眉头,询问道,“你也别着急先进来慢慢的说。”
说着贺兴鹏便跟着孔德宇来到正堂里,随后贺兴鹏也顾不上喝水休息,便将官府贴封条并抓走了饭馆里所有的人的事情一一的跟孔德宇讲了一遍:“孔大管家,是这么回事,今天我本来是应该在饭馆里帮忙的,可是我女儿生病发烧在家里没人照顾,我只好去饭馆跟大少爷请假,可没想到我还没到饭馆就看见官府的差役就将封条贴在了大门上,然后差役们押着饭馆的所有人走了,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大少爷在那之前就先被带走了。好像是因为有人状告饭馆的饭菜有毒,似乎已经有人吃完不久就死了,但是不管此事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想一定是出大事了,所以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跟老爷通报的,希望老爷能救救大少爷。……。”
“饭菜有毒?还吃死了人?”孔德宇不太相信这些,于是反问道,“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好好的怎么会?咱们大少爷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你不会听错了吧。还有是那个官府抓的人?”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大少爷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可是听到人们都这么说所以我也是半信半疑啊,我也想的是不是官府搞错了,哦对了,抓走大少爷他们的以及贴封条的是南城执事衙门办的此事。所以大管家您看怎么办?老爷能不能救得出来?”
“嗯。我了解了,老爷那边我去通报,你先回去照顾孩子吧,小侄女生病也不能没个人照顾。”孔德宇说道,“之后的事情你也别太着急了。大少爷一定会没事的。”说完孔德宇便送贺兴鹏出了府邸,随即便招呼侍从备车进宫。
不多久孔德宇便来到了宫门口,他跟守卫宫门的侍卫请求道:“我是第一御厨孔亮博孔大人的管家,这是我的身份文牒,能不能请您帮我通报一下,我找孔大人有急事。”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他自己的身份文牒并递交给侍卫查看。
侍卫接过文牒翻看了一遍,查验无误后,淡淡道:“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给你通报。”孔亮博一听,连连的点头谢道:“好好,谢谢侍卫大人了。有劳您费心了。”说完侍从淡淡的看了孔德宇一眼便转身进宫去通报了。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孔亮博便跟着侍卫出来了,孔亮博跟侍卫道了一声谢后,便询问道:“管家,什么事这么急的叫我出来说,就不能等的我回府了再说么?”
孔德宇走上前附耳说道:“老爷,大少爷被南城执事衙门抓了。”孔亮博一听一下子眼睛都瞪的极大,询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抓他?”孔德宇将贺兴鹏跟他说的都一一的跟孔亮博如实的汇报着。
听完了孔德宇的汇报后,孔亮博一下子震惊不已,随即跟侍卫请辞道:“侍卫大人能否帮我跟总管大人王杰忠王大人请假,麻烦您跟他说我家里有点急事,可能最近几天不能来了。”
守门的侍卫点了点头,随后便坐上马车跟孔德宇直接往南城而去。一路上孔亮博不禁的嘟嘟喃喃道:“这臭小子,才多久就惹出篓子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孔德宇则坐在一旁宽解道:“老爷也许大少爷是冤枉的,或是被栽赃什么的,大少爷心地那么善良,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应该做出这等事情才对,他从小不是酷爱做饭么,而且还得您的真传,并告诫他好吃的饭菜是要用心用爱烹饪出来的,所以我想这事一定有蹊跷。咱们不如去南城执事府衙先问问清楚在做决断,您先别生气。”
听到孔德宇的这番宽慰的话后,孔亮博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气愤,不过转念细细的想来,淡淡的回道:“德宇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就是气呀,你说这孩子开个小饭馆怎么就不知道多操心操心,就知道********的做饭,对饭馆的管理他真是欠缺的很那,光靠几个跑堂的小二怎么能行,做人做事真是一点也不让我放心。除了这做饭手艺还挺让人满意,可除此之外呢?真是一事无成。看看出了事他就傻眼了吧?这就是缺乏管理所造成的。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吧。弄到最后还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来给他收拾烂摊子。哎……。”说完孔亮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着话的功夫,马车便来到了南城执事衙门门口停了下来,随后这俩人匆忙的下了马车径直的走到府衙门口,孔德宇将自己的名帖以及孔亮博的名帖一起递给了守门的衙役,说道:“这位是当朝第一御厨赏善司司库孔亮博空大人,我是他的管家,这是我们的名帖。我们要见见执事大人。”
衙役接过名帖细细的翻看了一遍,确认了对方身份无误后,赶忙毕恭毕敬的将名帖还给了孔德宇,道:“请二位大人稍等,卑职这就去给您二位通报。”说完衙役转身便快步的走进了府衙,去跟祁润本通报。
不一会儿祁润本便闻风赶来迎接道:“下官便是南城执事衙门的执事官祁润本,姗姗来迟请孔大人见谅。”
“行了。客气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孔亮博淡淡的说道,“我今天来是要跟你了解点情况的。不知道祁大人可有时间呢?”
“下官时间当然是有的,不知道孔大人此次前来要了解什么情况呢?”祁润本回答道。
“在了解情况前……。”孔亮博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祁大人,您觉得就现在这样站在府衙门口说话合适么?”说完祁润本怔怔的看了看四周,也觉得有些不妥了,便歉意的回道:“刚刚是下官的不是,请孔大人见谅,那就请孔大人进衙门里商讨。请请。”说着祁润本就赶忙走在前面毕恭毕敬的为孔亮博领路。
进到府衙的正堂后,祁润本吩咐衙役给孔亮博沏茶,随即自己便站在一旁微微的弯着腰,恭敬的询问道:“孔大人今日突然造访,下官有失怠慢还请孔大人多多谅解。不知孔大人是为何事而来下官这执事衙门的呀?”
“这官腔我也不跟你这打了,我今日来是为了犬子之事的。”孔亮博开门见山的跟祁润本说道,“我得知犬子惹上了官司,今天特地前来是跟你了解情况的,我想问问执事大人审理的怎么样了?”
祁润本一听心脏不禁“怦怦”的剧烈的跳动着,随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今天案件才刚刚开始审理,到目前为止下官也只是接了这桩案件,具体的审理还没完全的开展。至于孔大少爷是不是有罪,下官现在还没有给出定论需进一步的探查才能有定论。”
“嗯。”孔亮博微微的点了点头淡淡道,“那依着祁大人的意思是,现在案件还没开始展开调查是么?”
“回禀孔大人,是的。”祁润本点了点头应道,“案件现在只是先听了告状之人的一面之词,至于后面的调查下官也只是才做了初步的审讯而已,这才开始审讯,您就为这起案件而大驾光临了。”
“祁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孔亮博觉得祁润本这是话里有话的样子便反问道,“意思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么?”
“噢,不是不是。”祁润本连忙的解释道,“下官不是那个意思。下官就是随口一说,什么意思都没有。请孔大人莫要多想。”
“……嗯,既然如此。”孔亮博淡淡道,“不知道祁大人可卖本官一个面子,本官想见见犬子。犬子出了事,当父亲的想了解了解原委。不知可否啊?”
“噢噢,那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了,”祁润本连声的应道,“出了这等的事情,孔大人想见见孔大少爷这一情况,下官也是能理解的。反正现在只是暂押在衙门里,如果暂时调查不出任何证据,下官按律例也不能继续收押大少爷的,所以您如果想探望,下官也不能阻拦,您请便。”说完祁润本便走在孔亮博前面,为其领路径直的往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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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牢房后孔亮博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也许是因为他第一次来牢房的原因吧,他觉得这里光线实在太昏暗了,空气中也混杂着潮湿发霉的气味,于是他不由自主的用手轻轻的掩住口鼻,并继续的跟在祁润本身后往前走。走了不多一会儿便走到了暂时关押孔浩宇的牢房门前,说道:“孔大人令公子在这里,您父子二人慢慢聊着,下官先下去了。您请自便。”说毕,孔亮博微微的点了点头谢道:“多谢祁大人行此方便,有劳了。”说完祁润本便转身离开了。
待祁润本离开后,孔浩宇见到自己父亲后,又惊又喜的抓着牢房门请求道:“爹,您救救我啊,我是冤枉的,我没下毒,也没害人,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您一定要救救我。”
孔亮博皱着眉头淡淡的安抚道:“别喊,喊什么喊?你的事情我大致是有了解了,我何尝不希望你跟此事是毫无关系,可是现在你已经被人告到府衙门上了,是与不是我说了不算,得让人家执事大人调查过才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跟此事有关系。好了先不说这些,你跟我好好的说说你最近到底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饭馆经营上也好,管理上也罢你要好好的回想回想然后好好的跟我说说,我会考虑是不是要先保你出去。”
听到自己爹的这番话语后,孔浩宇焦躁的心情也或多或少的安静了一些,随后他便静静的回想着半个月前的事情,从店里的进货到烹饪到接待客人待最后送走客人等等,孔浩宇按照老爹的提醒细细的回想着每一个细节,希望别遗漏什么,而孔亮博则静静的站在牢门外观看着自己儿子的每一个表情,也希望从中看出自己儿子确实是被冤枉是被诬告,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这件事情里是清白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孔浩宇一直也没想见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不仅仅是案发的这半个月里,就算是再往前推半个月孔浩宇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印象,回想无果后,孔浩宇仍旧是跟自己老爹摇了摇头回道:“爹,孩儿就是想不起来有什么异样啊,从进货到我烹饪,再到饭菜端上客人的桌上,我都不记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爹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要相信我呀,我真的没做过任何的伤天害理之事呀。爹!”
孔亮博听着自己儿子的这番说辞,在看着自己儿子从头到尾的所表现在脸上的表情,孔亮博觉得孔浩宇说的是实话,没有欺骗的意思,因为如果真的是欺骗的话,孔浩宇就会变得很慌乱,说话会语无伦次。毕竟是自己儿子,说谎不说谎他当爹的也一下便能看的出来,无论是长得有了心眼也能看的出来。他淡淡的安抚道:“你站的直行的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我相信祁大人一定会秉公办案的,你先在这里稍安勿躁。这件案件我也不能越职查办,所以可能会苦上几天你坚持一下吧。过几天若是没查出什么会放你出来的。”
“嗯……。那……那好吧,就听从爹的安排。”孔浩宇一听这话也就只好听从自己老爹的安排了。
安抚了孔浩宇,孔亮博便跟孔德宇嘱咐道:“德宇回去了你让小余子往后多跑着点,大少爷的一日三餐,还有喝的水也都记得往这儿送的点。牢里的条件不必比外面,自给自足还是可以有的。这个案子我不便出面干预,你就提我多盯着点,配合着把案件早日结束,澄清大少爷的冤屈。听明白了么?”
孔德宇点了点头应道:“是老爷,回去后我就安排。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少爷受一点儿委屈。”
说完孔亮博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咱我们就先走了。”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自己老爹渐行渐远的背影,孔浩宇长长得谈了一口气,并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即便坐在了牢床上,他静下心来思考着这件事,心里暗暗的道:“该不会是黑道人陷害我们的吧?可是陷害我们的动机呐?虽然我是调查过可如果是因为这个来陷害我们也不至于吧?而这事情发生的也实在是太突然了。这可真是晴天霹雳啊。劈得我毫无防备。”
从牢房出来后,祁润本赶忙走上前询问道:“孔大人您探视完了?”孔亮博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下祁润本,道:“嗯。关于犬子的事情就烦劳执事大人多多关照了。往后的几天里我会差人来给犬子送饭的,到时候就请您多通融了。对于案情的审讯,祁大人就按照章程来办就好了。本官也没什么要求了。”
祁润本连连应道:“这是自然,下官一定通融。多谢孔大人的理解。下官定会秉公处理。如果孔大公子是被诬陷的下官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还孔大公子一个清白的。请孔大人放心。”话音一落,孔亮博静默的点了点头便与孔德宇离开了府衙。
送走了孔亮博后,祁润本也只好是按照正常的审讯过程对饭馆剩下的几个人进行审讯。好在整个锦福轩上上下下算上掌柜的也就才六七个人,所以审讯工作不到一天便都审讯完毕了。祁润本将所有的审讯口供拿在手里细细的翻看着,淡淡道:“这些口供内容上基本是一致的,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难不成他们都是被冤枉的?那这些状告他们的百姓难道真就是诬告?这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
祁润本静默的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阵,随后跟差役吩咐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分两路给我探查此次案件,一路去探查锦福轩近半个月来的经营情况,不要忘记也要探查周边情况,在探查的时候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另一路要对这些状告锦福轩的民众进行摸底探查,查他们的生活状况,邻里关系不要询问他们,有任何问题都要详细记录下来;这两路的探查你们一定要给我尽心尽力的去做,不然有一点点的疏忽大意导致了断案的失误,不仅是我就连你们也在内有一个算一个,脑袋都保不住!听懂了没?”
听到祁润本的这番话后,差役吓得直哆嗦,并连声的回答道:“是是,卑职听懂了,卑职这就去办。”说完差役便赶忙从房内退了出去。
打发走了差役后,祁润本淡淡的将手里的这几份口供整理了一番,随即跟一旁端茶倒水的侍从吩咐道:“去备车,本老爷要出一趟门。”那侍从点了点头应道:“是老爷。”说着侍从便放下刚刚沏好的茶水便退了出去。
……
……
离开南城执事府衙后,孔亮博跟孔德宇嘱咐着:“德宇,一会快到府邸的那条巷口你就先下车回家,我去一趟北轩书院找一下南宫雪,我从之前就在想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不像是他们自己人祸害的,怎么想都觉得是外面的人想要加害大少爷或者是南宫雪,所以我就先不回家了,晚饭如果等不上我你们就先吃,记得晚饭给大少爷他们送一份去。别让大少爷在牢里面受委屈就行。”
“好的老爷,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孔德宇点了点头应道。
说话间马车就驶到了巷口。孔德宇按照孔亮博的吩咐便下了车独自先回了府,随后孔亮博便继续坐着马车往北轩书院疾驰而去。到了北轩书院,孔亮博赶忙从马车上下来,径直的就去找南宫雪了。孔亮博之所以直接来北轩也是知道南宫雪其实自打上任了国子监的主掌教就从没有一天在国子监呆过,一直都是在北轩里任教。
此时刚好是申时,北轩书院一天的教学也刚刚全部结束,南宫雪坐在讲案跟前,看着空空如也的书堂,心里暗自惬意着:“这感觉还真是好,这可比我上一世要强太多了,上一世给那些学生讲课都是站着的,那么大的一个讲台愣是一个座位都没有。这现在多好,有座位,坐着讲课多惬意。还是讲课的感觉挺好的。希望他们能被我这么教育后,将来能有不一样的前程。争权夺利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让他们追求自己的喜好更合适。……。”
就在南宫雪坐在书堂里惬意的享受这短暂时光的时候,孔亮博便敲了敲门就走了进来,说道:“小雪?不忙吧?我找你有点事。耽误你一会儿功夫可否?”
南宫雪一看,孔亮博来了,便赶忙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孔伯父您怎么来了?我这边刚刚没什么事情,学生都走了我也刚好没什么事情,所以也就不怎么忙,有什么事您先进来坐着说,站门口多不好,让人看见了以为我不尊重您呢。”
说着南宫雪便将孔亮博请进书堂里,并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说道:“孔伯父,您喝水不?我让人给你倒点?”
“快别忙了,我不渴。”孔亮博连忙回绝道,“你也坐吧。站着说话也不合适,而且如果轮官职我比你小一级呢,所以你也别跟我客气了。”
“呵呵……。”南宫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这官阶官职上的我也不懂的那么多,只知道您是我的长辈,我是晚辈,对您尊敬那是礼数,是应该的。这都是父亲教导的。”
“嗯嗯,我懂。”孔亮博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看咱们两家呢也是很熟了,我呢也就不跟你打什么官腔了,我今日来是想跟你了解一点情况的,希望你能如实的跟我说一说。”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应道,“孔伯父您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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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先要有个心理准备。”孔亮博安抚的说道,“你跟我家浩儿一起合伙开的那家饭馆今天被官府封了。其原因是因为有民众前来状告你们饭馆的菜里有毒,现在已经有民众因此而伤亡了。”
“啊?……。”南宫雪显然是有点不太相信,瞪的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孔亮博,吃惊道,“怎么会呢?不可能啊,孔浩宇做饭是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心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伯父,您不会是弄错了或是听错了吧?”
“千真万确。”孔亮博淡定的说道,“孔浩宇以及店里其他做工的现在都被官府收押了。我刚刚探视了浩儿,到是还行,没有动刑,不过依据律法现在无凭无据的官府也不能对他们动刑,除非是有了物证,现在仅仅是单凭民众单方面说辞也不足以定夺,所以官府现在估计也开始着手调查物证了。而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下,然后听听你这边对这个情况有什么要说的,换句话说就是我想听听最近你也好是锦福轩那边也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清楚,又或是无意中惹了什么人,然后才有的现在这些事?我是浩儿的父亲,我于私当然是不希望自己儿子在这件事当中成为替罪羊或是其他什么的,我不希望他受伤害,于公,我希望官府秉公办事,然后调查清楚,如果跟你们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话,希望官府那边能还你们一个清白,这样对你对浩儿甚至是对那些在锦福轩做工的人来说都是好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所以算是伯父请求你,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浩儿那边整天忙于灶台,其他的事情他几乎都没心思去管理。所以问过他了他却回答是什么也不知道。以至于伯父这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就寄托在你这边了,希望你能有点什么能证明你们清白的佐证。我不希望你们在这件事上被无辜的坐实了下毒的罪名。希望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
听得孔亮博这一席话后,南宫雪就基本上是都明白了,说实话此刻南宫雪心里面还是很同情孔亮博的,作为父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在牢里受罪,心里面也实在是纠结。于是安慰道:“伯父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您刚刚说的我都懂,其实吧说到底饭馆出了事,我作为合伙人也是责无旁贷的,于情于理我也是应该站出来承担责任,这都是我平时管理不善的后果,您别着急,容我想想。”
于是乎南宫雪便对以往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在脑子里快速的回想着。随后她还将当时有人来砸饭馆的事情也跟孔亮博说了一遍,把自己对饭馆里里里外外的安排也都跟孔亮博这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听完南宫雪说的这些后,孔亮博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淡淡道:“……还有人来砸过场子?这事儿怎么从没听浩儿说过?是什么人你们查过吗?什么原因?”
“是我没打算让孔浩宇跟您说得。”南宫雪回答道,“这事儿我本来是要查的,可当时因为我还有改建工程在进行,所以孔浩宇就说他去查就好了让我安心做我该做的是就好了。于是这调查的事情我就交给了孔浩宇来做,后来他还找过我要跟我说一下他查到的线索,可当时我又刚好忙于比武大会的事情就跟他说回头再说。这一下就拖到了现在,……伯父都是我的错,我疏忽大意。您骂我吧。”
说完南宫雪便低垂个脑袋请求孔亮博的责怪,孔亮博看着敢承担责任的南宫雪,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的安慰,他淡淡道:“你也不用太自责了。你之所以忙的顾不上打理饭馆,那也是事出有因的,我知道你这两年都没怎么闲的,每天都是忙着做皇上交代的事情,你也是无力分身,不过好在是从你这里倒是也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也算是我没白来,啊对了,差点忘了要跟你提醒一下,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南城执事大人可能就会来找你了。你要做好一个准备,至少也要跟家里人通个气,不管执事大人会不会也把你暂时收押,你也得让家里人有个心里准备不是吗?别把你也收押了,而家里人还不知道你在哪,那到时候不就给家里人担心吗?”
“嗯好的。”南宫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伯父提醒。”
“嗯。”随后孔亮博微微的一扭头,便看见魏永年已经站在了门口恭候着南宫雪了,于是说道,“哟,永年,你来了?等很久了吧?别站着了,进来坐。”
“嗯。”魏永年摇了摇头,回道,“我也是刚刚才到而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见我家大小姐出来,我便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没事,你们若有事你们就先聊的我就在外面等着就好了。”话音刚落魏永年便往门口退了几步。
还没后退几步,孔亮博便连忙站起身将其拉了回来并看了看外面的夕阳,说道:“哎,永年你回来,走什么呀,我们这也刚好聊完了,也没什么神秘的,我就是跟小雪这儿了解点情况的,我看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那咱们就一起走吧。小雪耽搁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南宫雪微微的摆了摆手,道:“伯父可别这么说,您找我也是必然的,您没必要跟我道歉,反倒是我才要跟你说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连累了孔浩宇的,让您操心了。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的把这事弄清楚的,到时候还孔浩宇的清白。这事我记心上了。那既然天色也不早了,那我送送您。”
说着便站起身要送孔亮博,随即一行人便说着闲话上了各自的马车便离开了。一路上魏永年时不时的看看南宫雪,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了许久,南宫雪一看,也便知道魏永年为何如此,便坦诚的将孔亮博为何事来找她,都一一的跟魏永年详细的说了一遍,魏永年一听,不禁有点吃惊,他心里很意外,他从来都是在远远的保护着南宫雪,可这才一天没盯着,就出了事,这显然有点让魏永年感到一丝的吃惊跟意外。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头绪了么?”魏永年询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
“头绪不敢说,不过我到是有了怀疑的目标了,遗憾的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跟他们有关。”南宫雪回答道,“不过您若是肯帮我,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不多一会儿,马车便在南宫府门前停了下来,俩人刚刚下了马车正要往府里走去,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叫南宫雪。俩人闻声转过身定睛一看,魏永年赶忙问道:“请问尊驾是?”
“下官祁润本,是南城执事衙门的执事官。”祁润本自报家门的说道,“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贴身管家也是我的师爷吴长高。”
“原来是祁大人那。您好。”魏永年恭敬的招呼道,“这么晚了,祁大人到访是有何贵干?”
“下官这个时候前来是有点事想跟主掌教南宫大人询问的。”祁润本回道,“不知南宫大人可否有这个时间呢?”
“找我的啊。”南宫雪淡定的说道,“那就有请祁大人进府里说话吧。这站在外面说话有点不太合适,这要让人看到了会说我们不懂礼数呢。”
说着就招呼着祁润本进了府,到了正堂后,南宫雪请祁润本坐下,并吩咐人沏茶倒水。南宫雪坐在旁边问道:“祁大人您有什么要询问的可直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既然如此那下官也就不兜圈子了。”说着祁润本便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南宫大人在您的记忆里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结过怨或是其他什么过节的,因为今天您的那家锦福轩饭馆被人状告下毒,下官初步探查得知,您饭馆里负责的人员上上下下都是本分人,没有下毒的动机,但案件一出来,下官觉得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希望南宫大人能指点一二,以便下官早日破案还您以及锦福轩其他人一个公道。”
南宫雪思量了一下,将之前回答孔亮博的拿饭说辞又一次一字不落的叙述了一遍,随后淡淡道:“以上就是我遇到的一点过节,但是对于他们背后是不是对我们锦福轩有什么怨念,我也还没去调查。不过现在正好您接手了案子,这也算是一条线索了。希望能对您破案有帮助。其他的我爷真就是不知道了,似乎是从那之后也没再发生过任何的冲突过节了。”
“……嗯,好的,下官记下了。”祁润本点了点头,看了看吴长高手里的记录内容,回道,“感谢南宫大人提供的线索,下官一定会细细的探查,如果真是被陷害栽赃下官一定会对那些诬告您的人严惩不贷,并且还您以及锦福轩一个公道。”
“那就有劳祁大人您了。”南宫雪淡淡道,“如果日后案件上有任何需要在下的,请祁大人不用客气直接来找本官就好了。本官不会介意的。”
就在这俩人说话的同时,魏永年则一直站在旁边,静默的旁听着,心里不禁的想着:“看来应该是对方先下手为强了。待会我要赶紧汇报给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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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润本离开后,魏永年便去到后花园跟在后花园“钓鱼”的南宫天父子一五一十的将今天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说了一遍,南宫天说道:“永年,至于为什么会被下毒的事你要多点心去好好的查一查,我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上陈召应该是脱不了干系的。另外对于过去你调查出来有黑帮也参与其中的事,你慢慢的透漏给小雪,毕竟你答应了要帮她查探的,所以不给她点线索也说不过去。记得掌握尺度,该说得说不该告诉的不要告诉她,不然凭借小雪的聪明才智,也一下能猜出来个一二三了。到时候咱们都没法解释。你明白里了么?”
魏永年点了点头应道:“是太老爷,永年明白了。”
话音刚落,南宫雪便小跑的来到了后花园,在她身后小月则是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而且还不时的说道:“我的小姑奶奶哟,我都跟您说了您现在二堂等一会儿,饭菜就快好了,老爷太老爷他们一会就来吃又不是不吃饭,您看看您这等不及的样子,您这哪像是饿坏的人呐?跑的还真是够快的。您倒是等等我呀……。”
尽管小月在她身后一路的絮絮叨叨,她也是头也不回的往前快步的跑着,到了花园后她气呼呼的通报着:“爷爷,爹还有魏叔您们仨黑漆吗呼的猫这里干嘛呢?不吃饭了?我等您们等的都要饿死了。”
南宫天一看便放下手中的钓鱼干,并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钓了,吃饭去,永年收摊子。收完了吃饭。别让我们的小千金干坐着等咱们了,再把人家饿坏了就不好了。”说着话便轻轻的拍了拍南宫风的肩膀示意吃饭去。随后南宫风将手中的钓竿跟鱼篓一并交给了魏永年,淡淡道:“钓鱼钓的都忘记时间了。好好,吃饭吃饭。”
于是一行人想跟着就往二堂去了。一路上南宫雪不禁想起自己爹不咋钓鱼的,于是便问道:“唉,爹您不是不爱钓鱼么?今天怎么破例了?”南宫风淡淡的回道:“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么?平日里都是你陪着爷爷钓鱼,结果自从你开始入朝后的这三年,你都几乎没再陪着爷爷钓鱼了,今天刚好是我赶上了,这才被拉过来陪着钓鱼了。”南宫雪一听这话就知道南宫风这是在怪罪她呐,于是很不服气的撇撇嘴“啧啧”道:“好吧,怪我陪的少咯!爹您怎么说也是爷爷的儿子,您陪陪不应该么?”听到南宫雪这么一反问他,南宫风一下子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只得是吹胡子瞪眼睛的了。
南宫天看着这伶牙俐齿的南宫雪,不禁“哈哈”的笑了几声,说道:“我们的小千金是越来越厉害了。”
……
……
第二天一早,祁润本便又来到牢房内,跟孔浩宇询问道:“孔大少爷,我昨日从南宫大人那里了解到您曾经就饭馆的事情就找过南宫大人,但当时南宫大人因为忙着其他事情,所以就没详细的说明,今日您能跟下官说一说么?”
孔浩宇怔怔的看了看祁润本,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既然祁大人已经知道了,那我爷就直说了事情是这样的……。”孔浩宇淡淡的将三年前被砸饭馆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随即又继续说道,“后来我差人去调查这些人的来历,果不其然,这些人竟然真的就是江湖上的人,而且他们还是西和赌场的打手,但是在我们开店的前,也曾经遇到过一批人,不过这批人是放高利贷那种人,据了解他们就都在住在南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就在水源街的那庄豪宅里,此人就是当地百姓嘴里常说的五爷,其全名为陈嘉伟,鉴于这两路人马我不确定是不是之间是否有联系,所以当时我就是想把这个事情跟南宫雪商量一下,看看还是不是要进一步探查,可遗憾的是,当时南宫雪正忙于比武大会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也就就此搁浅了,再后来的一年里也并没发生什么事情,我想着那之前查探到的那些事情也可以放一放反正也没人再来骚扰我们了,所以我最后也就没再跟南宫雪提起了,可没成想这才一年过去了,又出现这等荒缪的事情,这实在是让我无法理解了。我不过就是开个小门面,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就一定要这么频频的找我们的茬呢?”
听到孔浩宇的这番叙述后,祁润本不禁继续询问道:“那既然说到这里了,孔大少爷下官还有一事不明,请您明示。”
孔浩宇恭敬的说道:“祁大人您请说。”
“在过去的那一年当中,您刚刚也说了没什么事情发生,风平浪静的。那为何……?”祁润本疑惑不解的询问道,“孔大少爷您确定在这一年里,或是在过去的三年里,你们的饭馆就再没让什么人眼红么?因为据我所知,您的饭馆在过去的三年里每天都是又很多人来吃饭的,而且很多人都对您做的饭菜是赞不绝口,您在这期间真的就没注意到什么异样的事情?当然下官这么问也是猜测也没根据,只是想的能多点线索去探查。希望您别介意。”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孔浩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应道,“您这么问也是职责所在,其实您问的这些我昨天夜里也想过,可是真的是很遗憾,我平日里缺乏管理,所以对来往的食客基本上都不熟悉,也很少跟食客有接触,但即便如此,就算我没遇到有什么冲突或是误会,店里的其他人遇到了也都会跟我说,可我从没听到他们跟我说过这些事情,所以我觉得您的这些猜想应该是没有遇到过才是,所以很抱歉在这个问题上我没能给您一个准确的回答。我知道您是为了案件着想,但我可以肯定的跟您说,我真的在这个问题上不敢有隐瞒,昨日我父亲也都跟我交代过了,父亲让我尽全力的配合您。所以今天您来审讯我,我自然是毫无保留的把我知道的跟发现的都说了。希望您能相信我说的。如果您对我的这番回答还是充满一问的话,您能大可去锦福轩周边询问,可根据他们的口述来跟我的口供做比对。我说的都是实情。”
孔浩宇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祁润本一听也不好在问什么了,他心里暗暗的觉得再继续问也不会问出什么了,所以淡淡的回道:“那好吧,既然孔大少爷都已经如此知无不言了,那下官也就不再多问了,……。”正说的呢,给孔浩宇送饭的家丁便已经在不远处静默的站着等候了。祁润本一看便继续说道,“那下官这就走了,就不耽误您吃饭时间了,您慢用。”说完就轻轻的朝孔浩宇的家丁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过来,随后祁润本便恭敬的转身离开了牢房。
待祁润本走后,家丁一边将饭菜一碟一碟的摆在桌上一边关切的问道:“大少爷,这里的牢头没有对您怎么着吧?这地方阴潮阴潮的,希望您早点出来。”
“我没事的。”孔浩宇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怎么说我平时也有锻炼的,身体底子也不差,不会说在这地方待几天就受风寒的,小翔子你说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应该比其他人了解我才是。怎么现在就这么信不过我的体质了?你看看我啊,想那种住两天牢房就挎掉的人么?……。”
“好好,是我错了。”小翔子连忙回道,“您啊就快点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我也没地儿给您回锅热热去。您这吃完了我也早点回去给老爷那里报平安,老爷还等着我回话呢。”
孔浩宇一听便“噢”了一声,便端起碗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一边吃着饭一边还不禁的轻声道:“老爹啊您真是多事,我多个玩伴多好,您可倒好让人成为了我的贴身‘管家’。……,这不是明显的给我加了一把锁子么?”小翔子就站在跟前,即便是孔浩宇说得再小声,他也听到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微微的笑了笑。
这小翔子呢是孔浩宇从小的书童,这俩人年龄很相近,都是同一年生的,可怜的是这小翔子家里面穷,父母有点养不活他了,便在他七岁的时候小翔子的父亲就单方面的写了一份卖身契将他卖到了孔府做工。孔亮博看他们家庭情况如此的凄惨,当面的就把小翔子的卖身契给撕了个粉碎,并跟小翔子的父亲说以后这孩子虽然是在孔府做事,但小翔子也随时可以回家看望自己爹娘以及兄弟姐妹,另外小翔子每月也会得到应有的月俸,不会亏待了他,所以小翔子并不是卖身到府里。其实不仅仅是小翔子是这样,孔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侍从家丁或是侍女的都不是卖身,全部都是招进来做事的。后来因为小翔子进府后年龄比较小,所以孔亮博才让小翔子做了孔浩宇的贴身书童。可是出乎孔亮博意料之外的是,孔浩宇竟然跟小翔子相处的很合拍,就跟亲兄弟一般。因此孔亮博就特批小翔子又是孔浩宇的贴身“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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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孔浩宇的口供中得到了线索后,祁润本便吩咐衙役顺着孔浩宇说的水源街陈嘉伟以及西和赌场这两条线索探查下去,另外祁润本还吩咐了一队人去走访探查锦福轩从开店到如今这期间的营业状况。三路人马都派出去后,祁润本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心,总觉得那里还不对劲,便跟吴长高说道:“长高你若没什么事,就跟我一起去探访一下那些‘受害’的家属吧,我还是想再进一步探探情况,我可不想在我上任的这段期间里弄出个冤案,而且这冤案竟然还是朝廷大员的子嗣,这是要在我任职史上扇自己多大一个嘴巴子呀,我可受不起。”
说完吴长高看看手头的这些文件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应道:“嗯,好,反正我也是刚刚才整理完这些刚刚交上来的人口登记文件,正好也没什么其他的事了,就跟你去探访一趟吧。哎,真是难为你了。那你先在这坐着,我去吩咐人备车。”说着吴长高便吩咐侍从去备车了。不多一会儿,这二人便坐上马车奔着那些原告的人家做进一步的调查取证了。
就在祁润本跟吴长高去跟原告那边调查取证的同时,南宫雪这边也同样不闲着,她把上午的课时提前讲授完了之后,便收拾了一下行头,进宫去找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了。在皇宫守备侍卫的带领下,南宫雪在太医院见到了他们俩。
“唷,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啊?都把您这位贵人给刮到太医院来了?”赵琳雪一看南宫雪来了,便喜出望外的调侃道,“快请坐快请坐,真是稀客,稀客啊。十三哥,你也坐啊,别站着了,站着说话得多累?来人,上茶。”
说着便一边吩咐着让侍女端茶送水一边就招呼着南宫雪还有赵鸿坐在太医院里的小凉亭里。对于南宫雪这大稀客的到来,赵鸿也显得很吃惊,但仍然还是很喜悦的,毕竟从比武大会结束后这一年几乎就没怎么再见过面了,赵鸿惊喜的招呼道:“小雪,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们了?找我们叙旧还是……?”
“七公主,十三皇子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啊?”南宫雪上来也是很恭敬的跟这两人打招呼道,“不管是看望也好,是叙旧也罢,来了见见面聊聊天不是也挺好么?怎么您二位不欢迎么?”
“来了就是客,那有不欢迎的?”赵琳雪赶忙回答道,“就是觉得来的有点太突然了,我们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正说着呢侍女便将沏好的茶水端了过来,并给几位一一的倒上后,就站在一旁听候差遣。赵鸿为了更方便聊天便抬起手摆了一摆,淡淡的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有事会传唤你们的。”说完侍女们纷纷的应道:“是。”随后便纷纷的退了下去,都毕恭毕敬的站在远处静默着等候差遣。
见侍奉的侍女们退的挺远后,赵鸿淡淡的问道:“小雪,现在也没外人了,就咱们仨,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你这次来是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办的吧?”
“十三哥……?”赵琳雪被赵鸿的这一番话弄的有点没反应过来,不禁怔怔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这么说?什么意思……?”
“七妹,你这么聪明。难道你打开始的时候就没看出来么?”赵鸿淡淡的提醒道,“就在小雪在太医院等咱俩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是有事来找咱俩了,不然她的眉头就不会那么紧皱着了。我说的对吧小雪?”说完便转过头看了看南宫雪,等待着南宫雪的回复。
“……。十三皇子您说的没错。”南宫雪一看赵鸿已经洞穿了她此次前来拜访的意图了,便微微的点了点头回道,“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想求您二位帮忙的。”
“你看,我就说吧。”赵鸿轻轻的拍了一下石桌,一副猜中大奖一般的说道,“说吧,什么事需要我俩帮忙?”
“是这样的。”南宫雪一五一十的说道,“我跟孔浩宇合伙开的那个饭馆出了点事情,有些食客半个月前说是在我们锦福轩吃饭吃完回家后不久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出现呕吐,腹泻等症状,随后半个月后竟然还有因此而去世的,结果就在昨天出事的那些人家就集体写了状子并去到南城执事衙门口来告我们锦福轩下毒害人,接过昨天已经就把店里跑堂的打杂的甚至是孔浩宇也都给暂时收押了。当然我来不是请求您二位帮忙把他们放出来,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您二位跟我一同去一下这些人家看看病状,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他们生病以至于到了死亡这么言重的地步。”
“哈?!……。”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听得着一席话不禁震惊了,不约的齐声惊呼道,“不会吧?也不能啊?”
“是真的。”南宫雪肯定回答道,“昨日下午孔浩宇的父亲也来找过我问了我一些情况,后来我刚到家南城的执事大人也来道我家门前跟我也了解了过去的经营情况。所以我想了一夜觉得虽然我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们锦福轩的清白,但是我觉得我可以从原告的病情上找突破口来证明我们锦福轩是不会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觉得请您二位帮我是再合适不过了。您二位这几年在太医院也学了不少的医术,现在也可以算的上是个很不错的太医了,如果您二位肯帮我,那我这锦福轩就有救了。”
说完这俩人也就都懂了,然后齐声道:“这忙我们一定帮你,那既然事情到了这份儿上,咱们也就即刻出发吧。”说完这俩人便跟太医院的周太医请了辞,就跟着南宫雪出宫了。一出宫这一行三人便坐着南宫雪家的马车径直的网南城去了。
……
……
另一边,祁润本跟吴长高在那些受害的家庭进行详细的盘问取证。祁润本在询问的过程中看到这些人家都不是太富裕,但也不是很穷困的人家,这要说到看病的话,只要不是太大的病情,一般的小病也都是看的了的。看到这里,祁润本心里便更是疑惑不解了,便淡淡的询问道:“当时你们觉得不舒服的时候,给你们看病的大夫是怎么说的?”
“当时大夫就说是肠胃不适而引起的呕吐腹泻。”受害者的家属回想了一下当时去看大夫的情景,然后回答道,“后来大夫就给开了七付药,让回家煎熬,说是七付下去应该就会好了,可没成想七天后,还是不见好。这现在是越来越重了,……。”说着说着她看了看躺在里屋床上的病患,哽咽的一边哭着一边继续回道,“……,这现在最多也就是整个人显得瘦弱不堪,到还不错,比那谢大爷家是要好一些。起码人还在,谢大爷的侄儿就……。”说着就又哭泣了起来,“请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家里男人们都是顶梁柱,可要是因此而倒下了,给到谁家都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呀。”
“……。”祁润本听着她这一说,静默了一阵然后淡淡的跟吴长高确认道,“长高,都记下了么?”吴长高点了点头回道:“大人您放心,卑职都记下了。”随后祁润本便站起身,淡淡道:“不介意的话本官可以进屋看看么?”那家属用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站起身撩起布帘走了里屋,而吴长高也站起身跟随着也进了里屋。
一进去,祁润本就看见她家男人就跟一摊泥一样浑身无力的躺在炕上,他那微弱的呼吸都快要将时间定格住了,男子躺在床上看见祁润本走了进来便费劲的挤出几个字招呼道:“大……人……,请……坐……。”随后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祁润本便赶忙上前安抚道:“好了好了,你快好好的休息吧,别说话了。本官就是来探望探望你,知道你现在不方便,所以本官不计较这些礼数了,一切礼数都免了。”
说完便走了出来,轻声的问道:“你家男人多大年龄了?”
女子哽咽的回答道:“回禀大人,我家男人再过几天就满三十周岁了,哎,如此年轻却……。”说着又忍不住的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哎,才刚要而立就……。”祁润本不禁轻声的说道,“好了你也别哭了,本官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对了顺便问句你们是常年居住在此的么?”
“回禀大人,是的。”女子抽噎着回答道,“我们一家人已经在京城居住了两代人了,平时靠着木工活计维持生活,可现在……,我家男人如此这般,生活上一下就塌了,现在也就只能是民女做绣活儿来维持着拮据的生活了。”
“真是苦了你了。”祁润本安慰道,“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本官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照顾好家里人。本官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一路上祁润本心里感觉十分的复杂,他说不上来那复杂的感觉是具体要怎么形容,不禁一直的叹着气。吴长高看了,安慰道:“老爷,放宽心,着案件总会天下大白,会还民众一个公道的。”祁润本一听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吴长高,不禁又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此次探访内心里真是……,”话说到此处祁润本不禁顿了顿,然后艰难的几出两个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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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所民宅出来后,祁润本就神色有点凝重,脸色也不大好看了,吴长高关切的询问道:“老爷,您没事吧?要不然今天的探访就先到这儿吧?您现在这状况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等候衙役们的汇报再做决定,您看如何?我担心您的身体……。”
祁润本一听在看看自己现在的状况,也觉得吴长高说的有点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在探访,差不多也要有两个时辰了,回去休息休息再说。”说着两个人便想跟着坐着马车回了府衙。
就在两个人回府的途中,南宫雪一行三个人便来到了南城,根据一路的询问,这三个人才找到了受害者的家庭住址。于是他们三个人下了马车就开始一家家的造访。
他们三个先是来到刚刚祁润本最后探访的那家,南宫雪恭敬的走上前,拍了拍栅栏门朝里面询问道:“请问有人么?”话音一落,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随即就从里面走出一青年女子,只见这女子还在不住的抹着自己眼角流下的眼泪,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只叫看的人不禁的都对其有了怜悯之心。
这女子看看门口的南宫雪他们三个人,又看看他们身后的马车,不禁有些惊奇,回答道:“请问你们找谁?”
“是这样的我们是来义诊的,听说您家有病患所以便来了。”南宫雪回答道,“这两位是大夫,我是他们俩的助手。不知道您能否让我们进去给您家的病患诊断一番?如果您信不过我们大可以去西城打听一下,我们时常在西城做义诊的。”
“你是说西城义诊?我曾听说过去西城出现的一对兄妹时常给人义诊,然后还分文不取?”女子吃惊的反问道,“该不会……。”
“没错就是我们。”南宫雪连连的点头回道。
话音一落女子便快步的走上前,将栅栏门打开,将他们一行人请进了屋,眼眶瞬间就被泪水充满了,女子哽咽的说道:“你们能来就说明老天开眼了。”听着她这番话语,南宫雪一行人怔怔的相互互换了个眼神,南宫雪赶忙劝慰道:“大姐您别哭了,您越是这样叫我们如何是好?不如先让两位大夫给您家病人先看看呐?顺便咱坐下来慢慢说。”
说完女子赶忙又抹了抹泪水,抽噎的撩起门帘将赵琳雪跟赵鸿请进屋,并介绍的说道:“二位大夫,躺在床上的就是我家男人,石成一半个月前从外面回来后不久就开始呕吐,开始以为是吃的不合适了就没在意,结果没过多久便腹泻,整个人一下子就开始越发的没力气了,我就带着他去瞧大夫,后来大夫说是吃的不对了,引起的肠胃不适,给开了七付药让回家煎熬,说是吃完应该就会好了,可没成想药吃了不少,可就是不见好反而是越来越差了,以至于现在……。”说着说着女子掩着口鼻夺门而出。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哭的是泣不成声。南宫雪见状赶忙让赵琳雪赵鸿两个人去给炕上的男子瞧病,她则追了出去。
南宫雪刚一出屋子,就见从旁边的屋子里闻声的跑出两个男孩子,看样子似乎也就是十岁上下的样子,他们拉着女子的衣襟劝慰道:“娘,您别哭了,您这么老哭让人看了怎么想,就算外人不去多想,但是你让爹看了爹心里得多难受?所以您别哭了好么?”听到这俩孩子的劝慰后,女子才渐渐的忍住了自己的泪水。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两个男孩头后,便一下将他们俩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激动的说着:“嗯,娘不哭了,娘要坚强起来,有你们兄弟俩在娘身边,娘什么都不怕了。你们的爹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看着这一幕,南宫雪内心里是五味杂陈,感动是真的感动了,她也不禁的流下了眼泪,心说:“我一定要抓住那个祸害锦福轩祸害这些无辜百姓的真凶,我一定会抓到的。”
南宫雪抹去了眼泪,淡淡的走了过去,恭敬的说道:“两位大夫已经在屋内诊断了,那现在我能跟你们聊聊么?”女子抬起头看了看南宫雪,点了点头,先是跟俩孩子嘱咐道:“你们俩去屋里看看大夫那边需要不需要帮助,娘留在这儿跟客人聊聊。”说完俩孩子便点了点头就进屋了。待俩孩子进屋后,南宫雪自报家名的道:“大姐,我叫南宫雪,您可以叫我小雪,因为我身边的人都这么叫我。这样叫反而会比叫名字更亲切一些。我不介意您也这么称呼我。”
女子也很礼貌的回道:“我本名叫游可灵嫁给我家男人后便随了男人的姓,街坊领居都叫我灵儿。十二岁我便嫁到了石家,到如今已经十二年了,刚刚那俩男孩是我俩儿子,他们是双胞胎,老大叫石东萧,老二叫石东睿。再过两天他们兄弟俩就十岁了。而成一再过八天就整整三十岁了,原以为日子能平平淡淡的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成想半个月前,竟然就晴天霹雳的让我们家一下子坍塌了,不过好在是公婆,兄嫂都不在家,不然这要看到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这可叫我怎么活嘛?”
“他们去哪里了?”南宫雪问道。游可灵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公婆跟我爹娘从以前就关系特别的好,而我爹娘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一出嫁他们老两口就没了陪伴,公婆商量之下说就跟着一起搭伙过日子吧,反正都是老人,关系也很融洽,吃饭习惯也都差不多,所以便搬过去跟我爹娘一起过日子了,而且我爹娘的房子那年刚好赶上西城改建,房子也从新加盖了,所以房子一大也就不愁没地方住,兄嫂想着是为了照顾两对老人也跟着搬过去了,所以这边就剩下我跟我男人还有这俩孩子了。不过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真是感谢那个为民办事的好官呢,如果不是那个官员,只怕我爹娘他们都要风餐露宿了。老房子了有点破陋的也是让我这做女儿的看着心寒。如今一改建房子重新盖了,我也是很替父母高兴,也从心底上感谢那位官员。……。”
话听到这里南宫雪也就全明白了,为了想知道还有谁家也跟她家一样这样被害了,南宫雪便问道:“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除了您家是这样,还有谁家也这样?大约有多少家呢?”游可灵顿了顿回答道:“要是这么问的话,那多也不多少也不少,怎么说呢,除了我家就还有二十六家也是如此,都是跟我家男人一个病症。因这个病症去世的有两家,剩下的就是跟我家情况一样,瘫软在床上没力气动弹了,总共算下来是四十个人,我们家就我家男人一个,但其他家有的是俩个,所以我们就集体写状子告状,请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南宫雪一听心里暗暗道:“这一起案件真是祸害了不少人,这真凶到底要干嘛?反正不管真凶有什么企图我南宫雪绝对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在继续蔓延下去了。我以我的名誉发誓,一定要将真凶绳之于法。”随后游可灵便将这二十六家的情况一一的跟南宫雪说了一遍,包括去世的那两家也详细的讲了一遍,南宫雪将其认认真真的记录在纸上。介绍完了后游可灵说道:“……不过说起来,能有你们给我们这些不富裕的家庭义诊,也真是好呢,我几年前就听爹娘说起过,说别看人家年纪小,可看病的本事却不输于一个老大夫,医术特别的好,我爹娘多年的头痛病也都给看好了,那时候我还想着能见到你们跟你们道谢呢,今日就终于得见了,这让我该怎么感谢你们呢。”南宫雪赶忙说道:“可不要说谢,我们就觉得做这些是应该的。有困难就应该多照应着点的。”
这二人正说的呢,赵鸿跟赵琳雪便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俩神色凝重,但看到游可灵后便将那份凝重的表情暂时的掩藏了起来,赵鸿微微的挤出一点点笑容安抚的说道:“可灵姐姐你家男人的病情我们看过了也了解了,不过你也别在伤心了,刚刚听到这俩弟弟说您最近总是以泪洗面,所以您放心针对这个病症我们兄妹回去了会好好的斟酌一个药方出来,这一两天内定会给您送过药来,至于这药钱我们也都给您免了,只要人好了,钱不钱的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好起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了。我们不图钱的。”游可灵一听更是受感动了,以至于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了。她只仅仅的握着赵琳雪跟赵鸿的手,泪汪汪的看着他们俩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随后赵鸿便跟南宫雪使了一个眼神,说道:“可灵姐姐,那我们就先走了。您保重身体,让成一大哥也好好的休息吧。”游可灵赶忙说道:“不再多坐一会儿了么?这就要走了?”南宫雪赶忙说道:“是这样的可灵姐姐,我们呢还要去别家看病,所以就不多打扰您了,您好好的休息,过两天我们再来看您,到时候在聊啊。”游可灵一听也知道挽留不住了,便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过两天你们再来的时候在聊吧。那我送送你们。”说着便将依依不舍的将南宫雪他们一行人送走了。
从游可灵家出来后,赵鸿见走的也远了,便轻声的跟南宫雪说道:“小雪啊,刚刚诊断完我跟七妹都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南宫雪怔怔的看着赵鸿询问道:“什么意思?”赵鸿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病症从表面上看是似乎是肾阳虚,实则是中毒了,而且还是慢性的毒药,因为我从他呕吐出来的东西里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而且我背着他检测了一下也确实是中毒了,我初步判断中了毒如果说下药不准确会置人于死地,如果下药正确的话用药半月二十天的应该就恢复正常了。但是至于中的什么毒我们还得回去查阅才能知道,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看,还有救这还算是比较客观的了。只是我很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你老实的跟我们说,是不是惹了什么人,然后人家在你们背后捅了你们一刀子?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们,现在事情到了这份儿上,我们俩这也算是跟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还打算隐瞒么?”被赵鸿这么一质问,南宫雪赶忙回道:“十三皇子,您这可是冤枉我了,你觉得我会隐瞒你们什么?论交情咱们也有十年的交情了,看在这么久的交情上,你觉得我会隐瞒你们么?我是真的没有隐瞒什么,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丝毫没有隐瞒那。你要相信我。好吧,就算你此刻不相信我,但是孔浩宇你们总信的过吧,你们觉得他会做什么事情么?根本就不可能的。先别说了,如果真是你们判断的那样的话,那其他家会不会也是如此呢?咱们这就赶去看看再说。至于往后的事情,我会让人去好好的调查的,咱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治病救人。”
赵琳雪在一旁听着也觉得南宫雪说的在理,便说道:“是啊十三哥,咱现在先别管其他的,先治病救人要紧,咱们先跟着南宫雪去别家看看,如果都差不多,那咱们就赶紧回去斟酌药方然后下药吧,这一次可真是要人命了。南宫雪这药钱……。”南宫雪赶忙接过话茬说道:“什么也别说了,一切费用我出,这一次我知道肯定是大量的需要药材,这笔费用我承担了。现在就先请你们二位高人把病看好了,下一步我就去找真凶去。还我们锦福轩一个清白还这些受害的老百姓一个公道。”说完赵琳雪说道:“这一次不跟以往,这次比较特殊,所以我才……,你别介意啊小雪。”南宫雪连连的摆手说道:“你放心,我都明白的。我不会介意的。”
说着一行人便往下一家病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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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可灵家出来后,南宫雪一行人又接着看了几家,而且这几家都跟游可灵家的情况是一模一样,随后赵鸿为了能更加准确的判断自己的结论是不是正确的,便让南宫雪带他们去那去世的两家看看情况。在这一路当中,赵鸿心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一个词:“****盐中毒?”
经过一番的问路之下,南宫雪一行人便来到了游可灵说的谢大爷家门口,站在门口还没敲门,南宫雪就先是环视了一下四周,相比其他人家来说,这位谢大爷家显得更是凄凄惨惨戚戚,可能是家里刚刚才送走了人,院子里还是能依稀的见到曾经撒过一地的纸钱。南宫雪不禁轻声道:“哎,要是发现的能早点该多好……,就不会……。”说着,南宫雪便走上前拍了拍栅栏门,恭敬的询问道:“请问有人在家么?”过了一小会儿,南宫雪见无人应答,便又恭敬的询问了一遍:“请问有人在家么?”第二遍询问后,依旧是无人应答,这时忽然起了一小阵风,虽然此时的季节是夏季,可这阵风吹到人身上却有着一丝丝的凉意,夹着这家地上还残有一些纸钱,一向比较胆大的南宫雪看着这此情此景不禁深深的打了一个冷颤,额头间不禁还渗出几滴冷汗,南宫雪忽然有点想走了,说道:“看来好像是没人的样子要不……?”因为赵鸿是个男孩子,而且阳气也旺盛,所以对于南宫雪所害怕的东西,在他看来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赵鸿还是不太想就这样走了便说道:“再叫一次门吧,如果这次还是没人应答,咱们就换一家。”
南宫雪一看他都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再说走得话了,而且人家还是皇子,无论站在那个角度上南宫雪还是要遵循人家的指挥,万般无奈之下南宫雪转过身再一次抬起手拍了拍栅栏门,再一次恭敬的询问道,而这一次声音明显就比之前低了一些:“请问……有人在……,……家么?”话刚刚说到“请问”的时候,房屋的门“吱呀”一声便开了,随后南宫雪便被惊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着“有人在”的时候,就看见一位比较颓废的中年男子从屋里慢慢的走了出来,那感觉就像是鬼附身了一般,南宫雪看着他又一次打了下冷颤,随即才将“家么”说了出来。颓废的人南宫雪见过不少。可是像眼前这位中年男子的颓废像可不多见。当然能以相貌再吓着南宫雪的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但不管怎么说也总算是有人应答了,于是南宫雪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一咬牙一跺脚心里默念着“豁出去了”随即就询问道:“请问这里是谢良荣,谢大爷家么?”中年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用“微弱”的语气缓缓的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么?”南宫雪看了看中年男子,有看了看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并与他俩互换了个眼神后,回道:“主家您好,是这样的,我们是来义诊的,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让我们看上一看呢?不要钱的,就算是要开药也不需要您掏钱。我们全免。”中年男男子显然是对南宫雪说的这并不感兴趣,静默的看了看他们,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走,随即就拉着门把要关门了,就在他要关门的时候,屋里传出阵阵的咳嗽声,紧接着便有一老年女性的声音在屋里呼唤道:“江儿……水开了。”赵鸿赶忙高声阻拦道:“这位大哥您且慢,刚刚我听到屋里有人咳嗽,哪怕就是小病症也让我们看看可否呀?”这时候屋里的人也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屋内的那中年女性再一次说道:“江儿,不如就让他们进来看看吧。你爹现在咳嗽的不行。”
话音一落中年男子便缓缓的走了过来,将栅栏门打了开来。并请南宫雪他们一行人进了屋。一进屋南宫雪就觉得这家里气氛好压抑,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人去世所以气氛会显得更加沉闷吧,南宫雪环视了一下四周,注意到除了这中年男子,里屋里的床边上坐着一位老大娘,床上躺着一个人。南宫雪回想了一下之前所听到的,心想:“躺床上的这位想必就应该是谢大爷了。”随后一进屋后一行人就恭敬的鞠躬行了一个礼。随即南宫雪便礼貌的介绍道:“您好,我叫南宫雪,我身边的这两位是大夫,他们是一对兄妹,我是他们的助手。”刚刚介绍完,里屋的大娘便说道:“江儿先请大夫进来说话吧,另外你去厨房把水壶的水倒出来给客人喝点水,水已经开了有一会儿了。别烧干了。”说完这名叫江儿的中年人便谨遵老大娘的话先将他们三个请进了里屋,随后便转身出去给诸位倒水喝去了。
一进里屋,南宫雪一行三人见到老大娘后又一次的鞠了一躬,老大娘上上下下的大量了他们一番,不禁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便质疑道:“你们是大夫?这么年轻?看你们不过也就是十来岁刚刚成事的样子。”南宫雪一听连忙上前解释道:“大娘是这样的,我们这二位大夫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医术还很不错的,我们经常在西城给人看病也看好了不少,您听说过吧?在西城口口相传的说有一对兄妹时不时的就给人看病,不图钱。但大多都看好了,让人称赞不已呢。”这大娘听南宫雪这么一说,顿了顿,随即又一次大量了一番,犹犹豫豫的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是听说过似乎是有这么一对兄妹,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他们二人呢?”被这大娘这么一问,南宫雪瞬间就给这话堵的说不上话来了,那感觉就跟城市里堵车一般让人着急。南宫雪正犯愁呢,赵鸿不紧不慢的一边从挎包里掏着什么东西一遍说道:“大娘,你若是还信不过,我这里有点东西您看一看再做决定,我们是不是个大夫这些东西就足以证明了。”说着就将一摞齐整的处方拿了出来并交到了大娘的手中,这大娘接过来先是看了一下最上面的一张处方,随后又看了看开出的处方数量,轻声的说道:“这处方到是不少。都是你们开出来的?”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齐齐的点了点头齐声道:“是的。”听到他们俩的回答后,大娘又顿了顿说道:“那就信一回。”说着就慢慢的站起身坐在炕角,说道:“你们给看一看吧,这是我的老汉,两天前刚刚送走了他的侄子,结果他也一下倒下了。整日里时不时的就咳嗽好一阵。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后,赵鸿便坐在大爷的身旁开始听脉,开始诊断起来。南宫雪问道:“大娘能问问您叫什么?大爷叫什么?大爷高寿了?还有大爷除了像现在这样咳嗽,还有其他的什么症状么?能详细的跟我们说一说么?”正问的呢,中年男子端着木盘走了进来,缓缓的说道:“几位……请喝水。家里不太富足……所以没有给几位沏茶切莫见怪。”南宫雪连忙谢道:“多谢款待,其实有口水喝就好了,有茶没茶无所谓的。我们不会见怪,你也坐吧,别忙活了。看您身体好像也不太舒服,一会儿给大爷看完了也给您看一看吧。”中年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感谢道:“谢谢。”
待中年男子坐下后,大娘就之前南宫雪的问题淡淡的回道:“这位是我儿子,谢勇江,小名江儿,我的老汉叫谢良荣,今年五十七了,我本名叫卢淑瑄嫁给老汉后便随了老汉的姓氏。我的老汉除了有些咳嗽,就是浑身无力,还有些呕吐跟腹泻。开始也只是有轻微的呕吐,跟腹泻,咳嗽浑身无力也是这两天才这样,哎真是不知道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说着就不禁的哽咽了起来。说话间,赵鸿还翻开谢良荣的眼皮看了看眼睛,随即又转头看了看似乎是刚吐出来不久的呕吐物,赵鸿心里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跟赵琳雪互交了个眼神,于是赵琳雪就拿起纸笔开始记录了起来。
而卢淑瑄这边还继续淡淡的说着最近的情况:“……我的老汉现在这般跟他那刚刚去世的侄子十分的相似,他那侄子半个月前在一个饭馆里吃过了饭后回来不久就是呕吐腹泻,后来是越发的严重了,到后来不仅仅是浑身无力,甚至还开始脱发,好好的一个年轻后生头发都一把一把的脱落,指甲盖到后面也是,那惨状真是……。最后请郎中来看都看不好一个个都说让准备后事吧。随即就再也不来了。这不两天前就……。我真怕我的老汉也……。希望你们能给看好了。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愿意了。”说着说着卢淑瑄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为了不让她过渡的悲伤,南宫雪赶忙劝慰道:“大娘您别难过了,大爷一定会好起来的。您放心。”
说话间赵鸿跟赵琳雪这边也都对谢良荣的病情都诊断完毕了,虽然他们自己心里已经清楚是什么情况了,但为了安抚这老人家不要过渡的悲伤,便说道:“大爷大娘您二老好好的休息,病症我们已经做了详细的记录,至于要开什么药,我们兄妹得回去斟酌斟酌,但是我保证就这一两天我们一定会把抓好的药给您送来,药钱跟诊断的钱我们都不要钱,只图你们能康复起来。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了。到时候开了药,你们一定要按照我们说的去服用,这样才方便你们早日康复起来。”
卢淑瑄一听自己老汉能康复,一下子更是激动不已,只觉得如果说感谢也就太随意了,便站起身就要下跪磕头,南宫雪一看赶忙上前阻拦道:“大娘可使不得啊,我们还年轻受不了您这一拜,您跪拜我们我们是要折寿的。可使不得。您这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您千万不要跪拜我们呀。”卢淑瑄激动的话已经说不上来了,只流下了这满脸的泪水。南宫雪看着此情此景也真是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才能安抚住老人的泪水了。
就在南宫雪搀扶着卢淑瑄的时候,赵鸿端起了桌子上的水,微微的闻了一闻,然后淡淡道:“大娘,您家里一直是喝这个水的么?”
谢勇江见自己母亲现在这状态也不方便回答问题,他便代为回答道:“是的,我们一直是喝这个水的?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赵鸿并没说什么问题只继续问道:“那这水是在哪儿打的?方便能告诉我一下么?”
谢勇江点了点头回答道:“那的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我要是说的话一时半会儿您可能还是搞不明白。”赵鸿一听,觉得说的也有理,便点了点头应道:“好。那请您带个路吧。”说完谢勇江便领着赵鸿去到平时他们打水的地方了。
到了地方后,谢勇江指着面前的水井说道:“就是从这里打的水。”说着赵鸿先是看了看水井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空水囊,他将井里的水打了一些灌在了水囊里,随后又环视了一下这四周,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问一句,这一附近的所有百姓都喝这口井的水么?还是说还有别的地方也能打水?”
谢勇江回答道:“嗯对,这一附近的所有人都是喝这口井的水,官府那边商人那边都是另外引水过去的。说起来这口井的水也快要喝完了,很多年了都,真要是没水了,我们就得是去到南城那边有条小河,在要饮水就要去那河里打水了。”
赵鸿一听便说道:“这样这口井啊就先别用了,回头我想办法让官府给你们提供饮水。估计明天就可以喝到官府那边的水源了。”
“啊?”谢勇江一听赵鸿这话,不禁大惊道,“官老爷能听你的话?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谢勇江如此的震惊,赵鸿赶忙解释道:“你不要害怕,我们跟你们一样都是百姓啊。只不过我认识个朋友她在官府里当差,谈不上多大,但是她说话还是管点用的。而且我们也不是坏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另外告诉别人也别再喝这口井的水了知道么?现在我不方便告诉你们是什么原因,但往后不久你们也就都知道了。好了,那咱们就回去吧。”说着俩个人便想跟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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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孔浩宇便跟谢勇江回来了,赵鸿一回来便跟赵琳雪互交了一下眼神,随即跟南宫雪也使了一个眼神又拉了拉她的衣襟说道:“小雪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我跟七妹回去给他们配药。明日可能要麻烦你帮的送送药什么的。”
南宫雪保证道:“那没问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全部都送到一户也不会落下的。”随后便跟卢淑瑄道别道,“大娘,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我给您把药送来,估计大爷就慢慢的好起来了,您也就别太悲伤了。等身体恢复好了那好日子也会慢慢的回来了。”卢淑瑄微微的点了点头。拜别了谢家后,南宫雪一行人便坐上马车疾驰而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南宫雪说道:“十三皇子刚刚你向我使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现在能说了么?”
“现在我药跟你说一个坏消息跟一个好消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赵鸿将赵琳雪手中的记录拿了过来说着,南宫雪一听便认真的点了点头,静默的看着赵鸿,随后赵鸿又继续说道,“先说坏消息吧,根据这么几家的探访下来,并且再根据他们的发病症状,我现在有了比较准的答案了,那就是他们确实都是中毒了,他们中的这个毒叫——**毒,说严重那就是要人命说不严重就是你今天所看见的这些病患,但是接下来我要说的好消息是,现在病重垂危的这些人中毒还不太深,如果搭救及时他们还是有康复的机会,但是那就是要抢时间了,看能不能从阎王殿门前把他们都拉回来了。……。”
南宫雪一听有机会救活他们,便不禁插了话道:“真的就是中毒?那你快说要怎么做才行?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要什么你也尽管吩咐我,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给你弄到,只求你救救他们。”
“这当然不用你说我也一样会救他们的。”赵鸿继续的说道,“一会你先送我们回太医院,然后我会跟周太医研究一下这个解药,之后治病的中药我随后就会给你写出来,你的在太医院等我们一会,药方弄好你就要去帮我抓药了,这一次量比较大,你得去外面的药铺去购买。买回来我们来分开包装,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南宫雪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这一行人便直接去往太医院了。
回到太医院后,南宫雪就按照赵鸿的说的在外面静静的等候着,而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拿着他们刚刚诊断回来的病症记录,去跟周太医详细的询问跟确认自己对此的判断是不是正确,并且赵鸿还将取回来的样品一一的呈给了周太医看,周太医将样本细细的检查后,又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厚厚的书籍开始查阅了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周太医点了点头对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说道:“你们俩不愧是我的得以门生,对于病症的判断是越来越准确了,这一次你们判断的十分准确,根据病症还有这些从病患那里取回来的样本判断确实是**中毒,不过好再是发现的不算太晚,还有机会从阎王殿门前救回来,不过这接下来可就是要抓紧时间了。再晚点就都来不及了。根据书籍上的记载,现在首要的就是要先配置解药,你们俩先跟我来,帮我研磨解药。”
说着周太医便将这俩人叫到药房后面开始配置解药。周太医一面让这俩人研磨着解药一面将内服的治疗药方也都给赵鸿改写好了,他也就是帮着在原基础上修改了一下,随后将药方递给了赵琳雪说道:“这药方你们拿去快快抓药吧。”说完赵琳雪赶忙接过药方,然后点了点头就快步的出了太医院,这时南宫雪正在太医院门前焦急的来来回回的徘徊着,见赵琳雪出来了就赶紧走上前说道:“怎么样了?”赵琳雪将药方递给了南宫雪叮嘱道:“你按照这上面的去买药,要快,赶着天黑以前送到这里我在这等着你回来。快去吧。”说完南宫雪接过了药方赶紧上了马车就去购买草药去了。
待到傍晚时分,南宫雪准时的将药方上的药都采购回来了,满满的装了一马车,以至于南宫雪都不能坐在里面只能跟魏永年坐在驾驶座上了。而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也将解药也研磨好并配制完了,赵琳雪按照跟南宫雪的约定来到了太医院门口迎着南宫雪。
见到南宫雪后赵琳雪赶紧吩咐守门侍卫帮着把南宫雪采购回来的草药一一的搬进了太医院,随即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就开始抓紧配制内服的药。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后,天色也已经渐黑了下来,赵琳雪跟赵鸿也总算是将药都配制好了,两个人借用太医院的小平车将配置好的药带到了太医院门口,赵鸿在装车前嘱咐道:“这一堆我都捆绑好了,你只要一提一提的挨家挨户的送过去就好了,这些都是内服的药,让他们煎服就可以,一副药可以多熬煮几次,然后一天里多喝几次,比如正常的一天是喝两次,那么这一付就一天喝四次明白了吧?另外这些是解药,这些解药要先喝了,另外我还单独的给你包了一份,你将这一份撒入到他们平时打水的那口井里,至于井在哪你可以问谢勇江,他知道。然后就是这最后一件事,就是你拿着我的这个令牌,去跟南城的执事大人说,是我的命令让他暂时封掉百姓平时饮水的那口井,让百姓先用几天官府的饮用水,随后我会跟父皇说,让他下令把南城的那口井给填了再从新选地方挖井。当然这件事情不能张扬,让执事大人也别乱说,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人下此狠手,但是在抓住凶手钱消息一定要封锁好,不能打草惊蛇,不然就影响了你们判案了。只要受害的百姓恢复健康了,我估计官府也就会把孔浩宇他们都释放了,因为能下这种毒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更不是孔浩宇这样的人。”
说完南宫雪便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这一次就真亏你们帮忙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谢谢你肯相信我。”
“谢什么呀。这不是应该的么?”赵鸿说道,“信任都是相互的,你对我们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信任,我们有难处的地方你都帮我们想办法解决,也帮着我们完成我们完成不来的事情,如今你遇到困难了,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你呢?行了,话不多说,之后的事情你就抓紧办吧,等他们用药之后我在去看望他们,你知道的我们不是那么容易老出去,再过些时候我们就要办成人礼,到那时候就更是不容易出来了。说起来真是特别的羡慕你。”
南宫雪轻轻的拍了一下赵鸿的肩膀,说道:“好了,那今天就不多聊了我这就赶紧办事去,回头有时间再聊。以后你们想出来跟我说,我会有办法让你们出来的。相信我。”赵鸿一听南宫雪这一番话,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静默的看着她,随后南宫雪将最后一提药放上马车后便挥了挥手疾驰而去了。
看着南宫雪渐行渐远的背影,赵鸿不禁感叹道:“哎,如果我们不是生在这个高墙大院里该多好。”
赵琳雪一听,安慰道:“十三哥,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我们这样不是也挺好的么?况且有小雪这个‘大姐’我们还愁出不去么?你可能还不知道呢吧?现在的南宫雪似乎很被父皇看中呢。纵使满朝文武大臣都不同意,但父皇还是重用了小雪,所以,我觉得往后的朝廷定然要翻江倒海了。话说我很看好小雪,十三哥你不也是么?很看‘中’小雪,或者说是很‘相中’小雪吧?”
被赵琳雪这么一调侃,赵鸿一下子有点脸红了起来,得亏是黑夜也看不清楚,随即赵鸿便甩了一下衣袖,说道:“七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啊。少拿哥哥我取笑,什么叫相中小雪,你要这么说那我还相中你呢?真是的。”
“呵呵。”赵琳雪呵呵的笑了一笑,说道,“哎为何你们都不承认呢,都是堂堂的阳刚男孩,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回避我说的话。”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赵鸿听得赵琳雪这话里有话的说着,不禁有点好奇了起来,“你说明白点?什么叫你们?你指的谁?”
“哈哈!就不告诉你!”赵琳雪边说便往后撤尽量的拉开距离的说道。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跑远了,待赵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已经追不上了。
另一边。南宫雪为了能让受害的百姓都早一点的用上药解了毒,于是便决定先送药在回家,而魏永年见南宫雪这么坚持也就没去阻拦,跟着她一路将药挨家挨户的送到手,并且南宫雪还将用药的方法一一的跟百姓讲明白。之后南宫雪又将单独的那包解药也洒在了井里。
待着一切的工作做完后哦,天色也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南宫雪询问道:“魏伯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魏永年回答道:“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听到魏永年的回答后,南宫雪感叹道:“忙了这么半天竟然都这么晚了,不过还好也终于把药送完了,至于封井的事明日再说吧,咱们回吧。再晚了怕是我爹又该着急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去后,您吃点夜宵然后就早点洗洗休息吧。”
说完南宫雪便坐在了驾驶座上,而魏永年则牵着缰绳驾着马车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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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府邸后,果不其然南宫风真就在府门口站着等着,但不仅仅是南宫风一个人在门口等着他们俩回来,就连南宫天还有南宫海跟南宫云当然还有小月一帮人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马车在府邸门口停了下来,魏永年见这么多人站在门口便赶紧从马车上下来,并快步的跑到马车的另一边,搀扶着疲惫的南宫雪从马车的驾驶座上下来。
魏永年轻声的在南宫雪耳边说道:“小雪快醒醒,太老爷老爷一大帮人都站在门口等着你了,你要是困了,咱先跟他们打个照面你再回去睡觉好不好?”说来也难怪,从早晨忙到晚,南宫雪几乎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这一回都已经是亥时了,可不是困呢,就算饿也抵不过劳累所带来的困意。以至于南宫雪再这一道上都累的睡着了。要不是魏永年坐在旁边支撑着,只怕是南宫雪就要再硬邦邦的马车里一边颠簸着一边痛苦的睡觉了。
被魏永年这么轻声的叫醒后,南宫雪还是抵不住困倦,稀松的眼皮不停的眨呀眨的,再魏永年的搀扶下走到了南宫天他们跟前,魏永年说道:“回禀太老爷老爷,小雪累的睡着了您们看……?”
正说的呢,南宫雪努力的支撑开那暂时不受自己控制的眼皮子,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哈唉,大伙都在呢?真是够齐整的,这么晚了都别跟这儿站着了回吧,哈唉,别再着了凉,就该受风寒了……。”说完南宫雪的眼皮子又顽固的闭上了。随即南宫雪这边就轻轻的打起了呼噜声。
见到南宫雪这么困心里又着急又担心的南宫风也不再想的训斥南宫雪了,南宫天便跟小月说道:“小月扶小雪回房休息吧,顺便你再给她准备一碗姜汤,她从早上出去后到现在才回来,晚上又凉了,别再着了凉,半夜若是她醒来了就让她喝碗姜汤暖暖身再继续睡觉。这孩子,越大是越来越管不住了。”
南宫天看着南宫雪这般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算了能平安的回来就可以了。还说什么呀。海儿云儿你们俩当哥哥的也要多照顾的点她,有些事她不懂你们就多教着点她,听到没?”
南宫海跟南宫云不约的点了点头应道:“是爷爷,我们知道了。”说完南宫天淡淡的说道:“都回去休息吧,不过永年啊,你一会儿到书房一趟,我有话问你。”魏永年恭敬的回道:“是太老爷。”说着这一家老小的才陆陆续续的进了府各回各的房间去休息了,这魏永年将马车从后门驶进了府衙后,又将车与马分开随即将马牵回了马棚里喂了粮食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马头,说道:“老伙计,这两天辛苦你了。好好吃,吃饱了就休息吧。”说完这马儿似乎也听懂魏永年说什么了,便用头蹭了蹭魏永年的胸脯,“唋唋”的闷哼了两下,魏永年也心领神会的明白了马儿的意思,微笑着轻抚了几下马头,轻声道:“好了,不早了,我走了,你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马棚。
离开了马棚后魏永年径直的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随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便去了南宫天的书房。
一进门魏永年便看见南宫天坐在躺椅上摇晃着翻看着手里的书。魏永年毕恭毕敬的行礼道:“永年给太老爷问安了。”话音刚落,南宫天便和蔼可亲的说道:“永年,来坐着回话。”魏永年得到了南宫天的许可后便坐在了南宫天的旁边。
见魏永年坐下后,南宫天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永年在我这儿你不用这么拘束,你在风儿那边如何在我这就如何,明白么?永年今天跟着小雪跑了一天,小雪那边的情况如何?严重么?”
“嗯。”魏永年稍稍的思虑了一番,继续回答道,“是这样的……。”魏永年把这一天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跟南宫天讲述了一番。这南宫天一听这次的时间是跟****盐中毒有关,便紧锁着眉头思量了许久,然后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正说到此,南宫天便看见魏永年强憋着哈欠不敢打,便微微的继续说道,“……挺晚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你快回屋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完魏永年恭敬的跟南宫天鞠了一躬便退了下去。只留南宫天一个人再书房里。
南宫天静默的坐在躺椅上心里一直默念着:“****盐中毒?****盐中毒?****盐……?嗯?!”想着想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猛然的站起身,将门口的灯笼点亮后,就将书房的风灯熄灭了,随即提着灯笼就往后花园的那个藏书楼走去。
一到藏书楼,南宫天便拿出火褶子将书楼里的风灯点亮,之后就熄灭了灯笼,就开始拿着风灯再书架前寻找着他想要的书籍,不一会儿南宫天便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摞的书籍,这些书籍从封面上看都十分的旧了,封面上都落了许多的灰尘,但就算是这样,书名透着灰尘还是能依稀的看得见,落灰都还算号的,有的封面边边起都有点破损了,好在是保存的还算可以起码是整体还算是完整。
于是南宫天也顾不上把书搬到桌子跟前坐在椅子上翻阅了,便直接就地而坐就翻看着这些书籍了。漆黑寂静的黑夜里,当外面打更的打过了三更时分,南宫风也有点睡不着了就披了一件衣服走到走廊上,抬起头看了看仅有月亮的天空,因为南宫风的是、放位置刚好就在藏书楼的正对面,就在他抬头看月亮的时候,他注意到藏书楼里有亮光,心里暗暗道:“大晚上父亲不睡觉去书楼干嘛?”于是一边想着一边赶忙进屋取了一件披风,就夺门而出快步的往书楼去了。
要不说着南宫天看书看的出神了,以至于南宫风来了他也不知道,还是全身心专注与书籍上,南宫风看到父亲如此专注也不好的去打扰,只轻轻的将自己带来的披风轻轻的披在了南宫天的身上。随后他也便坐在了南宫天身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南宫天。
不一会儿南宫天看的可能是脖颈跟腰都有点酸疼了,便放下手中的书籍,稍稍的伸了伸腰,就在这时看到南宫风已然坐在了他旁边,于是淡淡道:“风儿,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吭一声。”
南宫风关切的回道:“来了有一会儿了,因为看您这么专注的看书怕打扰到您,所以我就没打搅您。”说着他淡淡的指了指这一地的书籍,继续说道,“爹,您这大半夜不睡觉来书楼翻看这些旧书,是要找什么?要不要我帮您一起找?”
“那正好啊。”南宫天一听便点了点头连声的应道,“你也过来帮我查一下有关****盐的相关记载。”
“****盐?”南宫风有些不懂,这个词对他来说显得是极其的新鲜跟陌生,头一次听说的他反问道,“那是什么呀?没听说过呀?爹您找这个的记载腰做什么?”
“你先翻看这些旧书寻找着,你边找我边给你解释。”南宫天慢慢的解释道,南宫风则按照吩咐拿起一本陈旧的书籍查阅了起来,他一边查阅一边听着南宫天的讲述,“今日晚间永年回来后,我就跟他询问了一下有关小雪的事情,他跟我说,今日忙活一天也到是没白忙活,最后经过一番的诊断,他听到十三皇子提到一个东西,那就是****盐,而南城那些状告小雪她们饭馆下毒的人都是因为这个****盐而一个个倒再床上一病不起,当然关于这个****盐我是不清楚十三皇子是如何得知的,而我之所以听的耳熟也是因为曾经似乎再那本书上看到过,这个****盐是一种毒药,从外观上看你似乎不会觉得这是毒药,但是如果服用的量大了用不了几天就一命呜呼无药可治了,但是如果说计量小的话,它便会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会慢慢的一点点的侵蚀着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但时间一久也一样会一命呜呼,那就要看搭救的是不是时候了。在我的祖辈记忆里,这个****盐不是咱们宣武帝国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应该是‘外面’带来的。”说到此南宫天稍微的顿了顿。
“这也就是为何您大半夜不睡觉,来此查阅书籍的原因了是吧?爹。”南宫天接过话茬说道。
“没错。”南宫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我的印象里,这个****盐似乎也不是前朝的东西,再老早以前我曾翻阅过一本书,书上就将那些极其稀有的东西都详细的记载在了书上,遗憾的是当时翻看的时候只是好奇,也没多往心里去所以压根儿也就没把书名往脑子里面记。哎,如今老了,脑子就更是不顶用了,没记住书名也就罢了,就连这本书我都不记得长什么样并且放在那里了。”
“……。”南宫风一听沉默了一下,随后安慰的说道,“爹,既然您知道有书籍上记载,就不要太悲观,我帮您一起找肯定找得到,别的不敢说,就咱家这书楼里面的书籍,都快能跟京城的瀚博楼相提并论了。只要确定书还在,那就肯定找的见,您别着急。慢慢找,我帮您。”
说着这父子俩便开始再整个书楼里寻找着那本记载着****盐的旧书籍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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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翻阅了有多久,南宫风终于再周围着一堆又一堆的书籍了找见了有关****盐的记载了,便轻声的惊呼道:“找见了!爹您快看是不是这个?****盐,一种极其稀有的晶体……。”说着便赶忙站起身,将手中的书籍翻开并再那微弱的烛光中递给南宫天查看。
南宫天一听找到了便赶紧接了过来,翻看着,然后略有些兴奋的查看了起来,但不一会儿兴奋的脸色又暗沉了下来,南宫风在一旁疑惑不解的询问道:“怎么了爹?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南宫天手捧着书籍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微弱的烛火也随着这口起呼呼的闪了闪,如果不是有灯罩罩着,只怕刚刚的那口气也就直接将烛火吹灭了。南宫天阴沉着个脸,说道:“根据这本书的记载,这****盐果然是从‘外面’来的。看来是有人图谋不轨啊。”
南宫风听着这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疑惑的询问道:“爹您何出此言呢?”南宫天淡淡的看了看手中的书籍,又淡淡的看了看南宫风说道:“你来看,这书上说****盐并不是源自于中原地区,它是外来产物,而且这****盐就算是外来的据书中的记载,似乎再量上也是很稀缺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得到。如果真的是要有心去弄到,也是需要下很大的功夫也许才能弄得到,所以换句话说,就是如今这个弄到****盐的人应该不是一般的市井之徒。”
“难不成……?会是……?”南宫风一听紧张的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一般,但心里还是犹豫的很,毕竟没有充足的证据指明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人。南宫天看着南宫风这般便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的是谁,可现在仅凭这些你根本就没办法指认,而且说单凭这些也不能认定是那个人。所以你想要说的那个人也只能是怀疑并不能完全是元凶。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下毒是为了那般?他总要有个动机了吧?现在这个动机才是这个案件的真正核心。弄清楚这个我们才能进一步的去猜测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这么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南宫风点了点头,应道:“孩儿能明白,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管是如何解释这个****盐,在某种程度上讲这真凶的目的就要让小雪背了这个黑锅。这让我这个做爹的要如何是好?”
“哎。”南宫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纠于这个问题,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雪被人这么容易的扣上黑锅。我们就给他来个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南宫风反问道,“您打算怎么做?”
说完南宫天便微微的弯了弯手指,示意让南宫风附耳上前,于是便轻声的在南宫风耳边说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太阳也已经完全的升了起来,阳光暖暖的从打开的门窗中洒了进来。院子里的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的叫个不停,一下子便将南宫雪从睡梦中叫醒了,南宫雪一醒来便在床上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跟此刻正忙活的小月说道:“小月,现在什么时候了?”
小月看见南宫雪醒了,便说道:“回禀小姐,现在刚刚过了辰时,现在已经是巳初二刻时分了,小雪你这一觉可睡得时间够长的,现在睡醒了?昨天你一到家就已经困到睁不开眼了,是我跟干爹一起把你扶进屋里安顿你睡觉的,因为当时看你困得不行,也不好再叫醒你,所以你是穿着衣裳睡的觉,干爹昨晚吩咐我让我再你醒来后给你洗一洗澡然后换一身干净衣裳给你,说起来了,你昨晚就这样穿的衣裳睡的觉睡得还好吧?如果睡的不舒服,那您就脱了衣裳洗个澡再睡一会儿啊?”
被她这么一说,南宫雪慢慢的半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看,果真自己是穿着衣裳睡的觉,南宫雪不禁轻声道:“难怪我睡梦里觉得那么硌得慌。”
尽管南宫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较低,但小月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便回道:“是不是真就是睡得不舒服了?那热水我都让人给你准备下了,您不如洗个澡再睡会儿啊?如果您今日不忙的话。”
南宫雪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回笼觉就免了,洗个澡嘛还是可以有的。”说着她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身上,随即又揪起身上穿的这身衣裳的一个角放在鼻子跟前闻了一闻,那表情就跟闻臭鸡蛋一般,之后她淡淡的继续说道,“还是魏伯伯想的周到,这身衣服是有些脏也有些汗臭味了,还是换个干净的吧。这一身就拿去洗洗吧,今天我看了一下天气还不错,洗了衣服中午差不多晒一晒也就干净不少也相当于消毒杀菌了。”
“消毒?杀菌?”小月疑惑的看着南宫雪道,“小雪什么意思啊?我有点听不懂呢。”
“哎。我说的那个意思就是让太阳晒一晒,也能消消这衣服上的汗臭味,省的放在衣柜里发霉发臭了,那不就是可惜了了么?”南宫雪为刚刚的那四个字绞尽脑汁的解释道,“哎,小月啊,你说说你们几个吧,冬梅,春雪不想学是因为每天忙活的不可开交,说实话我整天也不咋在家也看不到,你整天跟在干爹身后,干爹多有文化啊,你呢,从小跟在我身边,我学习的时候你怎么不也跟着学学呢?真愁人。说话说的简洁了你又听不懂了。这往后我还得用一大串语言跟你说话你才能明白,你这是要累死我的节奏啊?”
小月怔怔的看着南宫雪,心里满满的都是不服气,她很清楚自己是说不过南宫雪,但是内心的不服气还是没憋住,于是数落着南宫雪:“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当小姐的却整天没个小姐的样子,都是学习,可你的学习就是看书,就算我想学想找你教我,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你会像老爷那样去教我干爹学习?你那一次不都是直接甩给我一本书,让我看书,说什么先看着,那看不懂问,然后看的多了就懂了,这都是什么鬼话?你这是教书么?还不如说你根本就不好好教。你甩给我书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认得字。真是的。”
说着话的功夫,小月还气呼呼拿着抹布使劲儿的擦拭着桌子。就在小月气呼呼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南宫雪一下子也被震到了,说实话小月想现在这样说话南宫雪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听到小月这么说她,她多少想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从小到大她几乎也都不闲着,这一点她自己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现在被小月这么赤果果的揭露着事实,南宫雪忽然觉得脸蛋子一下也热乎了起来,她看着小月气呼呼的样子,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自责,但是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小月生气,而且生这么大气。
南宫雪讨好似得走上前,道歉道:“小月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好不?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了。生气很不好,容易长皱纹,您平时不是挺爱美的么?如果还生气就长皱纹了,长了皱纹就变的不好看了。哎对了,我这这么多胭脂水粉的你喜欢拿去用,也可以给冬梅春雪她们用,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我姥爷千里迢迢给送来的呢,而且我还听说这些在咱们宣武帝国想买还买不到呢。是珍品哦。”
说着便将胭脂水粉的递给了小月请求她的原谅,她深深的清楚,如果没有小月的陪伴说实话她自己也还不得劲,在家里也就小月能陪着她肆无忌惮的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无形当中她已然将小月当作了自己的跟班,如果跟班尥蹶子了,她就觉得好像丢了什么一般,十分的不适应。
这小月也算是个心比较大的人,发火也就那一秒钟而已,过一会儿也就好了,此刻看着南宫雪这般的向她献殷勤,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淡淡道:“小雪,你也有今天啊,好啦,我刚刚说完也就不生气了,这些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们可受用不起,再说了要是让你姥爷知道了,那还不一个眼神就要了我们的命呐,我啊还想的多活几年多干几年活呢。再说了,我还要赡养我干爹呢。我可不想为了这些而就此终结了自己的孝道。”
“看你说的这是那里话?”南宫雪摆了摆手道,“我姥爷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啊,不过就是一般的年轻老头罢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在我面前都是事事顺着我,从来也没见他发火过。你就放心大胆的用吧,我说出去的话就不会收回的。啊不跟你说了,再说一会儿就又得耽误不少时间,我今天还有事要做,我去洗澡了,你帮我把干净的衣服一会拿过来就好了,谢谢了。”
说完便撩起门帘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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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洗完澡以后南宫雪也换好了衣服,随后南宫雪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走了,小月目送着南宫雪出了门,心里隐隐的有点小心疼,冬梅跟春雪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说道:“月姐,早上干爹说的你说是真的么?昨天小姐忙到那么晚才回来,看的我都心疼了。今天又是这样。晚上不能又跟昨天那样回来的那么晚吧?”
小月心疼的摇了摇头,说道:“哎,谁知道呢,想一想小姐也是怪难的,本来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下可好了,希望能早点洗清冤屈。”
南宫雪一出门便坐上马车径直的往南城执事府衙疾驰而去。到了府衙后,南宫雪便直接的跟祁润本开门见山的说道:“祁大人我今天来是有个事要跟你说,……。”说着南宫雪就将昨天探查到井里被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祁润本说了一遍,随后又说道,“……所以在此我希望您能发哥布告,昭告那附近的百姓就暂时不要用那口井了,关于那口井要如何治理我会想办法跟皇上上折子改建。”
“可是……?”祁润本有点犹豫,毕竟这个发布告也得上折子上报朝廷,就算是不上报皇上,那怎么着也得是告到南城御史那里吧。可现在却这么急的要发布告,祁润本有点拿不了主意的说道,“发布告这样的大事,下官怎么的也得上折子上报啊,不是南宫大人你说发就发的,这有点为难下官了。下官只怕是……无能为力啊。”
祁润本话音一落,南宫雪便将赵鸿给的令牌拿了出来,说道:“祁大人我知道我的建议也许您是会犹豫,但为了百姓着想我只能这样做了,这是十三皇子的令牌,如果本官没记错,此令牌就相当于皇上亲临,当然也相当于得到了皇上的御批,所以祁大人您就是在犹豫也不得不执行本官的提议了。这也算是一个命令了。”
祁润本看着南宫雪手中的令牌,也确实是皇家令牌,随后他便应道:“既然是十三皇子下的令,那下官这就发布告昭告那一附近的百姓让他们先暂时不要再使用那口井了。至于之后的饮水问题由下官来帮助解决。您看这样一个内容是否可以?”
南宫雪一听点了点头回道:“行就按照这个内容发一个布告吧,这就让师爷写吧,早一点发布百姓能早一点受益。”
“南宫大人,那下官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祁润本请求道。
“祁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本官一定是会知无不言。”南宫雪回道。
“那至于这个事情您怎么会这么快便有了结果呢?”祁润本对南宫雪用了一天就查探到下毒的事仍是有一些疑问,便问道,“下官愚钝还请南宫大人明示。”
南宫雪一听,脸上便淡淡的流露出一副自信的表情,因为她料想到祁润本肯定会对此有疑问于是她便将昨日跑了一天的事情跟祁润本轻描淡写的讲述了三分之二,但在这三分之二里面南宫雪还是有所隐瞒跟略过的,但事情的一个大概情况南宫雪还是讲清楚了,但对于隐瞒一事,南宫雪也是因为魏永年今早在马车上跟她说:“在官场上,不要轻信任何人,因为这个世界里,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南宫雪对这句话那是深信不疑的,而且她也十分认可这句话。这句话走到那里都适用。所以南宫雪对祁大人并不是全信。所以对他说的话里就隐瞒了三分之一。
听到南宫雪的解释后,祁润本便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当然这其中,祁润本还是有所顾忌的,比较吴长高曾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还是有所忌讳的。他也是个聪明人,对于这件事的背后祁润本有着自己的一个看法,但不管这个案件如何结案,祁润本还是希望能与其保持着一段距离,毕竟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被无辜的卷进去。说白了祁润本不过就是想自保。至于在这件案件里牺牲了谁,帮助了谁祁润本不想过多的去思考,能做到自保就以及达到了他的目的了,这就足够了。
在一番的商榷之下,布告也按照南宫的意思张贴了出去,住在那一附近的百姓看到这个布告后都纷纷的震惊不已。一个个纷纷觉得这次的中毒案件来的太匪夷所思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性,最终给百姓造成了十分惨重的后果,就实在是让人发指。百姓们纷纷的跟官府请命,要求官府一定要严惩这些恶毒之人。
真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百姓们的愤怒之火一下子被点燃了,汹汹的愤怒之火瞬间就将南城执事衙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见到这种失控的场面,祁润本站在府衙大门前,高声的说道:“百姓们,百姓们请你们稍安勿躁,本官知道这件案情给你们的家庭带来了无限的痛苦,但是本官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对于这件案件本官一定会严惩不贷的,对于下毒的真凶本官定会缉拿归案好还你们一个公道。请你们相信本官,另外本官也恳求你们先回家好好调养,往后有任何关于案件的情况本官会第一时间告知你们的。恳请你们先都回去吧。”
就在这些民众包围衙门请命的时候,魏永年则站在角落里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看,希望能看出点什么端倪儿来。与此同时南宫雪则去到那些受害者的家里询问状况,因为赵鸿告诉南宫雪解毒的过程会有一些的痛苦,但只要挨过去就好了,身体内的毒素是一定要排出来的。等喝上了内服治病的药就会好多了。所以南宫雪便挨家挨户的将这药的情况一字不落的预先的就跟他们说好了,希望他们能忍得住。
就在民众要散去的时候,魏永年忽然注意到有一个黑影忽然消失在了远处的拐角处。魏永年为了不打草惊蛇故作没看到,但是就在那个黑影消失后,魏永年便赶忙追了上去,想看看那个黑影是要往那个方向而去。
就在魏永年追着那个黑影的同时,包围在府衙门口的这些百姓也逐渐的被祁润本劝退了,此刻南宫雪对于病患的探视也都探视完了,待他回到官府后却发现魏永年却不再了,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想道:“该不是有什么事吧,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心慌的很呢?在家的时候就觉得老爹跟爷爷他们似乎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想我知道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现在魏伯伯也不再这了,就应该是有什么情况发生了。”
但就在南宫雪疑虑重重的时候魏永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他看着南宫雪这么出神便没好意思去打扰,只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等着她回过神来。
没过一会儿,马儿“噗噗”的闷哼了两声,这一下便将南宫雪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当再次看见魏永年后,她不禁吓了一跳,随即问道:“魏伯伯,您回来了?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告诉我,您刚刚去哪了?这可叫我好等啊!”
魏永年回答道:“嗯……。刚刚我就是找茅厕去解了个手,让你久等的了。”
“仅仅就是解个手而已么?”南宫雪显然是对魏永年这个回答表示不太相信,总觉得魏永年有事瞒着她的样子,从刚刚看到魏永年说话停顿的那一瞬间,南宫雪的直觉告诉她之其中定是隐瞒了什么,随之她淡淡道,“那好吧,这事就翻篇了,就不再提了。魏伯伯接下来您还得陪我去一趟太医院,现在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这借来的东西也是该完璧归赵了。”魏永年点点头回道:“好的。”说着就扶着南宫雪坐上马车,随后就驾驶着马车径直的朝太医院驶去。
到了太医院南宫雪将令牌还给了赵鸿,并表示了感谢,赵鸿摆了摆手道:“感谢就不用说了,当医生救死扶伤是应该的。对于令牌的事,其实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你初入朝廷,有些做官的规矩我想像是你还不懂,所以这次封井就等于是我下得令,他执事衙门也不敢公然违抗。之所以不露面我相信你也会懂我,在这里我也就明说了。对了,想必你一定是还看望了那些受害的百姓了吧?他们用了解药之后怎么样?这个解药喝下去吐的多不?多吐几次就好了,只有吐出来体内残留的毒素才能都排出来,等的吐的没什么东西了,就可以服用治疗的药了,多喝几次几天后应该就都恢复健康了。”
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好的,我知道了,回头你交代的这些我会一一的转达给那些受害的百姓,你放心吧。早上我已经去看过了,他们吃完药也确实是有呕吐现象,我想象是这需要吐一段时间的,我当时也就跟他们说了,坚持一下忍过去就好了,毕竟治疗是要有个过程的么。我一解释百姓们也都听懂了,所以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吃药了。放心,百姓那边我会经常过去看看的。”
“对了跟你说个事。”南宫雪顿了顿,然后附耳上前小声的跟赵鸿说了些什么后,赵鸿眼睛一下瞪的很大,有些吃惊的询问道:“不是吧?”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怀疑,但是目前看还是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这件事,我也不想拉你进来,你堂堂的一个皇子,如果就这样贸然的牵扯进来了,我觉得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了,所以你就听一听就好。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别牵扯进来的好。”
“……。”赵鸿静默的看了看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还能说啥?不过如果往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帮到底的。”
“嗯。我知道。”南宫雪微笑着点了点头,“谁叫咱们从小就是‘铁哥们’了。”说完两个人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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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太医院后,南宫雪就对这个****盐中毒的事情就格外的上心,在上一世她读过的书里,她就对这个****盐就有一些认识,而在这一世,她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家里的那个书楼的书不说是都读完了吧,但是也都差不多了,对于****盐在这一世的一些记载,南宫雪还是有点了解的,可遗憾的是,那本书实在是太旧了,而且只是记载了一个皮毛而已,除了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盐的出处跟有毒性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记载了。所以在南宫雪看来这一次的事件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从魏永年对她有所隐瞒她就已经隐隐的有所察觉了。“你们以为不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么?我也有我的办法去查探的。”南宫雪心里暗暗的想着。
当事情都办的差不多的时候,南宫雪看了看渐落的夕阳,淡淡的叹了口气,静默了许久,然后淡淡的说道:“希望我能在这次黑暗中还能不迷失方向。”魏永年有点不太懂了,慢慢的驾着马车关切的询问道:“小雪你若是有什么困惑不妨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帮你。”南宫雪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魏永年,然后说道:“说不说没有任何区别,魏伯伯你现在都学会欺骗我了,所以您觉得我跟您说还有意义么?”
“……。”被南宫雪这么一说,魏永年一时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辩解了,而他深知自己确实是对其隐瞒了一些事情没说明,但如果不是出于保护她她也不会这样欺骗她,看着南宫雪这般的刁难他,她内心里也是十分的难过,只能硬生生的将这个黄连吃进肚子里,于是无奈的回道,“那好吧,既然小雪你都这么说了,我说什么也没意义了。但希望你能尽量看开一点,别太钻牛角尖就好。俗语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说完南宫雪不屑的看了一眼魏永年,淡淡的说道,“今天早点回家吧,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昨天都没睡好。”说完不禁深深的打了个哈欠。魏永年看南宫雪这么个困倦劲,便重重的甩了一下缰绳,又大喝了一声。马儿便加快乐速度奔跑了起来。
一到府邸,南宫雪也不等着魏永年搀扶了,便自己自顾自的跳下了马车,然后抬起手并挥了一挥,高声的说道:“魏伯伯,晚饭我就不出来跟大伙儿一起吃了,就麻烦您跟后厨说一声让海生跟你们吃完以后,把我那份儿端到我屋里,我现在有点困了,想回去先睡会儿,不着急吃饭。有什么事跟小月说一下就可以了。”说完又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就转身先行进了府。
她这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弄得魏永年还没来得及应上一句,人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魏永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个小雪,真是越长越有心眼子了,这可比他那俩哥哥要精明,幸好我没顺着她的意思说,不然真是什么话都让她套去了。”魏永年一边说着一边将马车从府邸后面牵了回来。随即就从后门的那条道径直的往后厨安排南宫雪所交代的事情了。
当南宫雪的晚饭安排事项都安顿好了之后,趁着还没开饭的这段功夫,魏永年先到了南宫天的书房跟南宫天这边将今天一天的事情一一的汇报着。当说到在祁润本安抚民众愤怒的心情时,他就看到的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魏永年便对这个黑身影特别的强调道:“当时祁大人正在安抚百姓,而我就注意到有个身影躲在一个拐角的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后来就在祁大人说此次案件是有计划下毒的一宗案件时,那个人似乎是有些愤怒,因为我远远的注视到他当时是狠狠的跺了跺脚,随后就没再听祁大人说话就愤愤的离开了,恰好当时小雪去走访民宅,访谈民情去了,我便趁此机会就悄悄的跟了上去。因为不敢打草惊蛇,我跟的不是很近,但是我注意到那个人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院子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而且自他进去后,也没见到有其他人出来。所以我稍微盯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因为我担心我离开的太久,就会让小雪起疑心,但是我回来的还是晚了一点,小雪那时候已经回来了。我不知道小雪回来多久,我也不敢问,但是我觉得小雪还是怀疑我对她隐瞒了事实,而且也觉得我是刻意的在欺骗着她。拿她当幌子一般。纵使她问了我去哪里了,我随然说是去解手但我能看得出来她还是不相信我的解释。这一路上,小雪跟我一直打哑谜,想方设法的套我的话出来,我没中招,只是所答非所问。”
南宫天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对了你往后找机会套出十三皇子为何会知道这个****盐的事情,不过说起来在这件中毒案件上,我们还是要感谢一下十三皇子的出手相救,不然就单单靠咱们也不可能去挽救那么多人的生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这****盐夺取了生命,我要是早年听师父的劝说那该多好,至少可以调配药方救命,你说是吧?哎,现在想想过去就是我太固执,宁可习武也不学医。”
魏永年安慰道:“太老爷您也别自责了,您不是长长说:我们谁也不是神仙,明天会发生什么,会遇到什么我们谁也无法预见,所以做好眼前的事情,为可预见的最糟糕的情况做好防范跟铺好后路就已经很不错了。明天的事情只能是明天过的看了。所以属下觉得您真的没必要自责,不过好在是在小雪的推波助澜之下,不还是推崇出优秀的大夫了么?十三皇子跟七公主他们两个现在医术的各个方面都十分优秀,常常听到周太医对他们俩都大大的赞扬呢,时常说医术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所以某种程度上讲也不算很糟糕不是么?”
南宫天一听觉得现在的魏永年学会宽解人的苦恼了,便欣慰的说道:“永年你可真是我们南宫家最最得力的管家了,说句不为过的话,从小就觉得你机灵,会办事,便让你跟着风儿身边一起长大,一直到现在,说实话不知道风儿怎么看,我这个老头子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真要让你调查点什么事情,别说是调查几天哪怕就是一天或是一上午一个时辰看不见,我这老头子就横竖都不舒服。可是呢,这家里面也就你能唯一我们重任,当初若是能再培养一个像你这么优秀的该多好?”
魏永年一听南宫天这番话,便赶忙下跪道:“太老爷您过奖了,永年这些年多亏太老爷的收留救了永年以及救了永年的爹娘,永年此生无以为报,所以自打进府以来,只要是您需要永年就是把命搭上也在所不辞。永年的这条命都是太老爷救下来的,所以永年永生之年都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永年恳请太老爷可别这么说。永年受不起。永年只图报恩。”
南宫天看着魏永年这般,赶忙搀扶起他来说道:“你看看你,这么多年了,只要一夸赞你,你就这番样子,你要是还这样,你就别在我跟前转悠了,这么见外,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救你是看在你的那份珍贵的孝心上才救的你,我是图你回报么?这些年,风雨来雨里去的,我只是说点肺腑之言对你表示我衷心的感谢,难道这点心意你都不给个机会么?”
“太老爷……,”让南宫天这么一说,魏永年一下子变得结巴了起来,“我……我刚刚是……,是想说……。”
还不等魏永年结结巴巴的说完话,南宫天便连声的打断了,说道:“行了,你也别这么结结巴巴的解释了,你想说什么我心里都明白。这话题就这么翻篇了,我也不提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就好了,我的意思就是那么明白了,你心里明白就可以了。这事就就此打住,不再提了。对了关于那个人你已经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落脚了是吧?回头你盯紧了他,别打草惊蛇,这桩案件,现在已经多少是有了断案目标了,小雪的这个黑锅我看不会背的太久了,你时不时的到祁润本那边跟他透漏一点你探查到的信息,这样孔大少爷他们的冤屈也就能洗清了,至于小雪那边嘛,不到万不得已先不要跟她说的太多,她长大了,心思也多了,我还是不太希望她在这个漩涡里越陷越深。她只要做好她该做的事情就好了。对了说起来了,小雪回来了怎么没听到她的声音啊,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安静了?”
“嗯,您今天当然是不会听得到了。”魏永年淡淡的解释道,“小雪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就跟我喊困了,要回家睡觉去,这不一到门口她就自己一溜烟的回自己屋里去睡觉休息了,估计这会儿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她说晚饭不用等她一起吃了,让咱们先吃,她的那份在咱们吃完之后再给她热热端到屋里就好了。所以今天尤为的安静。”
“噢,是这样啊。”南宫天点了点头,说道,“我说的呢。”
就在他们俩说的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南宫雪便趴在窗外,偷偷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已经被南宫雪全部听到了。南宫雪心想:“爷爷你这个老头真是越老越猴精了,您都这么精明了还想跟我着要那个三国看,想得美,就冲您背着我做这等欺瞒我的事情,三国这本书我这辈子也不给你看了,真是气死我了,亏得我以前那么那么的相信你,如今你却联合魏伯伯在我背后做这等无间道的事情。把我当幌子,亏你们想的出来,要不是我今天想这么一个方法,只怕是我这辈子被卖了我都不知道是你们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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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从刚刚偷听到的谈话内容中得知到自己被家里的老头们给利用了,心里是阵阵的不爽,心里愤愤道:“家里的这些老头真是越老越精,一个个都成妖精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他们所利用,我看不如我来个将计就计,他们想利用我调查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我不如就以牙还牙也利用他们来调查这其中的原委。”说着南宫雪都为自己忽然想到的对策而不住的沾沾自喜着。
偷听完了南宫天跟魏永年的对话后,南宫雪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在窗外偷听便赶忙悄悄的弯着腰溜着墙根儿的往自己屋去了。
趁着小月收衣服的时候南宫雪快速的回道屋里,装模作样的躺在床上呼呼的装睡了起来,但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南宫雪还是真正的睡着了,并且还轻轻的打起了呼噜,这是小月收完衣服回来后,看见南宫雪又是穿的衣服睡着了,便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哎,我可怜的小姐啊。每天都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说难听了就跟那累死的狗一样了。倒床就睡。那还有小姐样子啊?这要是说出去谁敢信?”
于是乎便一边说着一边将收回来的衣服放在自己床榻上,一件件的都叠整齐并放进了衣柜里,随后便轻声的走到南宫雪的床榻前,轻轻的帮她把外衣脱了,并又扶正了她,最后将被子轻轻的盖在了身上,也将背角掖好。见一切都弄妥了,她这才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并掩上了房门。
此时此刻夜幕降临了,寂静的夜色里,安静的似乎也只有那趴在树枝上的知了在“吱吱”的叫个不停,一缕轻柔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中洒进了屋内,洒在了梳妆台上,一时间被月光照到的地方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白银一般,明晃晃的又仿如夜明珠一般的明亮。
这一夜南宫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睡梦中,南宫雪来到一个极其宽广而又明亮的海滩边上,银色的月光下平静的海面闪闪发亮,仿如冬季里下完了雪以后景象,十分的洁净而美丽。并且这柔和的月光把寂静的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南宫雪静静地看着这片平静的海面,享受着这份平静带给她的心灵是上得升华。
但就在此时,就在南宫雪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悠远绵长的声音:“你就是南宫雪吧?我等你很久了。”南宫雪顺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猛然的回过头,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却没看到任何人,随即那个声音又一次的传来了,“如今你终于长大了,这一天也终于到来了。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你很久了。”
南宫雪再一次的张望了一下四周仍然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忽然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内心里并不是害怕这个声音,而是莫名其妙的对这个声音感到熟悉,就好似看见亲人一般。她不禁问道:“你是谁?我怎么看不到你?但是我又觉得跟你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你在哪呢?”
“我就在你跟前。”那个声音再一次淡淡道,“你把眼睛轻轻的闭上,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集中精神,这样你便能看见我了。”说着,南宫雪便照着他说的去做了,不一会儿,南宫雪果真看见了一个人就站在了她面前,这个人个子不高,目测也就是比南宫雪高出了一头半的样子,身形略微有点偏胖,不是很年轻但也不是很老,从精神面貌上判断差不多跟自己那个顽童爷爷差不多大。此人下巴处也略有一缕几近花白的胡须。南宫雪虽然是怔怔的看着对方,但其内心里却觉得这个人就好似故友一般的亲近。这“老头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和蔼的说道:“这么久才相见,是不是觉得有点晚了?但我并不觉得晚,如今相见我觉得才正是时候。”
南宫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脑子里却飞速的运转着:“这个老头儿到底是谁?从直觉上判断他就好似老乡一般的亲近,此人来我的梦境里与我见面,是何原因?……?”一系列的疑问在她的脑子里一个接着一个的徘徊着。
而就在南宫雪被诸多的问题所包围着的时候,这老头儿就好似看穿了她一般的,针对她脑子里的那些疑问和蔼的回道:“从你呱呱落地的那一天我便已经注意到你了,换句话说,你算是被我选中了的。直到你五岁的那年,你翻开了我与你连接的那个通道。也就是那本上古之书,这你应该就有印象了吧?当时的你还很小,但是我发现你又很特别,你能将一盘散沙再次全部聚拢起来,而且还将这聚拢的散沙发光发亮了。所以这就奠定了我选择你是完全正确的抉择。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注视着你,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让我极其的满意,所以我觉得我是时候跟你见面了。”
听到这里,南宫雪才想起来,原来当时看着那边本古书的时候,她就觉得似乎有什么进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而她那会儿也压根就没有在深究了,就全当是自己不过就是看了一本不一样的书籍罢了。于是恍然道:“原来是您呀?这么说起来,您是早就住在了我的身体里了,现在想来那会儿就因为您的那本书,害的我被全城通缉的对象,搞得我整天欺上瞒下的。不过,您选择现在来见我是何原因?”
老头双手背在后背,淡淡道:“现在是因为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而且此时的你已经是能够独挡一面了,因此我觉得如今也是时候把我的毕生所学传授与你了,我相信以你的心智和理念能够很好的将其融会贯通,并且发扬光大起来。”
“可是你您怎么就知道我就一定会听从你的意愿呢?万一我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呢?”南宫雪反问道,“您怎么不想想万一我会背离您呢?那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老头哈哈的仰天长笑了一番,说道:“你会么?老夫看你也不是那种人。你很特别,跟我以往所见的人不一样,你似乎不属于这里,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是怎么想,你对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都是跟着你的这颗心走的,所以老夫对此是深信不疑,你绝对也不可能背离我更不可能背离你的心。老夫说的没错吧?一个内心纯净的外……来……人?”
听到老头的这一席话后,南宫雪一下子震惊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个老头,心里暗暗的想着:“着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是从那看出我实际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呢?而且他竟然能洞察到我的心思,这老头真是太神了!”
其实让南宫雪震惊的还不仅仅如此,这老头还是一个读心术的人,就在刚刚南宫雪心里暗暗的想着问题的时候,老头淡定的说道:“看来我真的是没猜错,你果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来的人,我是何方神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如何巧妙的将我的毕生所学加上你的现代理论完美的展现出来,并将其传承下去,那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你一定会比你爷爷,你父亲做的更加完美的。”
话说到此,南宫雪一下子便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法眼通天了,她一下子对眼前的这个老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然后不禁问道:“那么换言之您这就算是我的老师了呗?那学生在此拜见老师,请老师受学生一拜。”说着,南宫雪便向老头行了拜师礼,随后又说道,“那老师学生这心里还有个问题,希望老师能解答一二。”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你说说看是什么问题?”
南宫雪恭敬的询问道:“老师您看啊,现在呢我已经成为了您的学生了,您对学生是了如指掌了,那学生想冒昧的问您一句,老师您贵姓?学生并没有想打探您的意思,但是学生的知道自己现在又是谁的门生了吧?这应该不过分吧?老师您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老头顿了顿,捋了捋胡须淡淡的说道:“姓氏名谁很重要么?这些不过就是一个称谓而已,用你时常说的话说,这些不过就是个字符而已。你都觉得不重要,那如今在老师这里就很重要了么?我就活在你的心里你的脑海里,我们的思想上是共同的这就可以了,你就想我们共用一个思想就可以了,还在乎我是谁?就算你现在知道了,那么你会跟你父亲你的爷爷去说么?我想不会吧?所以我是谁还那么重要么?”
“……。”南宫雪一听这话想想也挺有道理的便点了点头回道,“既然老师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学生又能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老头不禁又一次大笑道,“好了就先到此为止吧,你该起来吃饭去了。”说完老头便一下子从南宫雪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老师?老师?你去哪了?”南宫雪不禁呼唤道,“老头儿!哪里去了?”
南宫雪如是的呼唤着,便一下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刚刚一睁眼就看见小月就站在她的床榻跟前,并且也是睁得大大的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她,关切的问道:“小雪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的啊。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不是真的。……嗯再就是,您能不能把手松开些,你抓疼我了。”
听到小月的这番话后,南宫雪这才微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起头看看小月这狰狞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弄疼了小月,随即便将手松开了,道歉道:“我抓的你一定很疼吧?对不起了小月。”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小月连忙的安抚道,“不管你刚刚梦见什么了,咱们现在吃饭吧,都给你热了两回了,之前看你睡的熟都没敢叫醒你。饭我刚刚让海生给你又热了一遍。这会还热乎的,咱趁热吃吧。”说着小月便转过身将桌子收拾好,并摆好了凳子。请南宫雪就坐。
南宫雪一看这情景,忽然间自己的五脏庙还是奏起了交响乐,南宫雪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随之说道:“还真是弄的及时,我还真是饿了。”说着便走到桌前坐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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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后,小月便麻利的收拾着桌子,然后关切的问道:“小雪你吃饱了么?如果不够我在告诉海生让他吩咐后厨再给你做点宵夜。”
南宫雪坐在床边静默的看着小月收拾碗筷,连忙回道:“我吃的很饱了,不用在做了,你回头跟海生说今天的晚饭做的真好吃,也谢谢他几次的帮我反复热热。辛苦他了。”
“哎,谢什么呀?”小月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这些不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么?不过话说回来了,小雪你刚刚做了什么梦呀?听到你不停的喊老师老师的?最后还喊了一句老头儿?你这到底是叫谁呢?”
南宫雪顿了顿,然后所答非所问的说道:“那我除了叫老师叫老头儿,没再说其他的了吧?”
小月一听南宫雪这么问她,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淡淡的回想着,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回答道:“应该是没有了吧?我不知道啊,其实我也是刚刚进来才不久啊,这也是海生那边把饭菜热好了给我送来的时候我才进来的,之前我都在外面忙着打扫,你再屋里睡觉,所以我并没有听到其他的了。怎么了?你干嘛这么问?”
“噢,没什么。”南宫雪淡淡的回道,“那除了你以外就没别人了吧?”
“……。”小月淡淡回想了一下,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吧?之前你屋里黑着灯,我想应该是没人进来吧?都知道你睡觉的呢,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闯进屋打扰你睡觉吧?”
“噢,那就好。”南宫雪稍稍的自我安慰的说道,“没人就好。”
“……小雪,今晚你好奇怪呢。”小月从南宫雪的这几句问题里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太对劲,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事一般,便追问道,“我刚刚问你做了什么梦,可你不但没回答我,反而还问了我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小雪难不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或是不想我还有家里其他人知道的么?”
“没什么,你别多想了。”南宫雪赶忙回道,“我刚刚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然后梦见一个好似我老师的一个老头,然后还不等我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老头就消失不见了,所以我惊恐之下就大喊着他,就是这样而已。再没有其他的了。”
“哦……。”小月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难怪。不过小雪你这梦做的也是挺怪的。不过说回来了,反正是场梦,你也别太往心里面去,你看我们现在不是都挺好的么?你若是担心的话明日你去一趟书院看看令狐义老师不就好了么?依着我看,你就是白天的时候想的太多了,所以晚上这会儿睡觉的时候就反而就会梦到这些东西,所以这就是你长长跟我们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吧?”
“嗯……。”南宫雪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月你真是进步了,我教你的这些你都能运用上了。真是不枉我平日里的教导呢。”
“切!”小月不屑的白了南宫雪一眼,淡淡道,“你少来了,少在我跟前自夸了,好的都让你占了,不好的时候你就总是说我们。行了,你也快洗洗漱漱睡觉吧,之前你回来的时候就说困的不行,然后没过多久你便倒床就睡了,所以我为了不想惊扰到你休息,仅仅就是脱掉了你外套,里面的衣服我并没有帮你脱,你啊洗漱完了就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吧,换一身轻薄的舒服的衣服睡觉吧。我啊也困了,明天再帮你洗这些衣服吧。”说着小月便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端着木盘先出去了。
待小月出去后,南宫雪静静的坐在床边回想了一会刚刚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然后淡淡道:“不想了,管他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我皆大欢喜,起码是多了个智囊团,如果是假的,那也无伤大雅,我自己有着现代的思想,处理这古代的事项也不是太难。将西城给改建成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么?算了不想了,我啊还是洗洗睡吧,今天终于能早点睡觉,好好的补充补充体力,让大脑也休息休息。”
说完便撩起帘子脱了外衣进到澡盆里洗了起来。不一会儿冲洗完澡后,南宫雪换上了小月给准备的轻薄的衣服用南宫雪的理解就是跟睡衣差不多,随即就掀开被子一轱辘的钻进被窝里就又倒床呼呼的睡着了。
……
……
第二天一早,因为魏永年要去调查那个神秘的人便不能在陪同南宫雪去走访那些病患,看望病情了,为了不让南宫雪太多心,魏永年一早就站在了南宫雪的房门外面静候着。
虽然入夏以来几乎每一天都是炎热难耐,但是当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一时间里,还是会感觉到感觉到丝丝凉意的涌上心头,不仅如此在这份丝丝凉意之下仍然能感受到早晨那特有的新鲜与清透的感觉。而此刻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深深的吸上一口,顿觉一股清凉流遍全身,每个细胞都被唤醒,经脉皆通。
小月刚刚开开窗户便看见魏永年就站在了门口,便赶忙将房门开开,招呼道:“干爹这么早就来叫小雪了?是有事要出去了吧?我给你叫她。”还不等魏永年回答,小月就转身进了屋去将熟睡当中的南宫雪叫醒着。
南宫雪睡意朦胧的喃喃道:“好早呀,有什么事么?小月,我这还好困那。如果不着急就再让我睡一会儿吧。啊,就一会儿。你们这些人每天干嘛起这么早呀。……。”
看到南宫雪这么困,小月也深深的觉得自己这么叫醒她也真是够残忍的,但是想一想干爹一早就站在门口候着了,就有点于心不忍的,便轻声的叫道:“小雪,你先起来好不好?就算你想在睡会儿,也要先问问我干爹这么早来事有什么事情找你吧,如果干爹没什么事了,那你再睡回笼觉也是没问题的啊,我们不会打扰你休息的。你就先起来问问看好不好?”
南宫雪一听魏永年一大早的就站在自己房门口候着了,便赶忙做起身,抓起放在床旁边的衣服,赶忙穿好衣服,便快步的走出房间,看见魏永年后,问道:“魏伯伯这么早啊,有什么事么?”
“嗯,是这样的。”魏永年淡淡的回答道,“今天我恐怕是不能陪你一起去病患家里探望病情了,我另外有点事情需要去查一下,所以今天就让海生陪你一起去吧。如果今天病患那边没什么事请的话,你就早点跟海生回家知道么?”
“噢。”南宫雪一听,淡淡的点了点头,回道,“那既然如此就听你的吧,不过我有个条件你的答应我,否则你的话我不会听的,也不放你通行。反正我在这家里说话还是顶点用的,我若说不放你出门,想必也应该没人敢违抗我吧?”
“什么条件?”魏永年回道,“说来听听?但是不论什么条件今天你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早点回家知道么?天黑了总走夜路的话不安全知道不?”
“好了好了,别那么罗里吧嗦的了。您什么时候也跟我爹似得,时不时的也给我来这么一出婆婆妈妈的说教。”南宫雪不耐烦的回道,“我的条件就是,不管你查到了什么都得跟我说一说,晚上我等你回来,然后要听你汇报详情听到了么?”
魏永年一听,淡淡的想了一想,然后说道:“那好吧,就听你的,我晚上回来了会跟你汇报的。这样总行了吧?”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了。”
随后魏永年征求意见的询问道:“那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回道:“可以了。”
“那我就走了。”魏永年再次的确认道,“噢,对了,一会你要出门的话记得让海生先喂喂马,让马吃饱了出门,早上太早了,我就没喂马。”
“好。”南宫雪拉长音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好啰嗦。”
“……。”被南宫雪这么一顶,魏永年便不知还能说什么了,便淡淡的回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去了。
南宫雪看着魏永年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的默默道:“真不亏是我爹的贴身护卫加贴身管家,越来越跟我爹一个样了,变得开始婆婆妈妈的了,简直就是个事儿妈。不过晚上要是你查探回来后若是不跟我老实的汇报,你看我不跟你大闹天宫去。”
小月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南宫雪,淡淡道:“小雪你要怎么大闹天宫啊?咱们家不过就是一个相爷府,跟天宫比起来那可小的很多呢。况且你也飞不到天宫上面去呀。”
听到小月的这番话,南宫雪不禁“噗嗤”一声“哈哈”的捧腹笑了起来,随后说道:“小月我啊梦里面上天去大闹天宫去,可以否?哎呦,我的那个老天爷,这今天清早可真凉呀。不跟你扯皮了,我啊还困得呢,我要趁热回去睡觉了。你想干嘛干嘛,不要老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把家务活看成是自己的事业,做个没完没了的。我书架上那么多书,你看看书都行啊。”
说完转身便进了屋掀开被子倒床就又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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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回屋睡了小一会儿的回笼觉之后,不久便又起床了,洗洗漱漱后在小月的伺候下吃过了早饭,便吩咐海生先喂马再准备车她要准备出门。海生按照南宫雪的吩咐便下去准备去了。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白海生便恭敬的跟南宫雪说道:“小雪,马车以备下,咱们可以出门了。”
南宫雪淡淡的点了点头后就跟着白海生坐上马车出门去了。
去到南城后南宫雪对受害的百姓挨家挨户的巡查跟探访。当探访到了谢良荣家时南宫雪特意多聊了会儿。
“大娘,用了一天的药,刚刚看了一看觉得大爷有点儿精神了。”南宫雪抚慰道,“长此以往下去,估计这些药吃完了大爷也能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您这个家就又恢复到正常路子上了。”
卢淑瑄激动着拉着南宫雪得的手,含泪说道:“真是多亏了你们了。当初我还那么不相信你们,如今看来是我这个老太太太以貌取人了。我向你赔不是了。对了,那俩兄妹大夫怎么看完病就再也不见了呢?我还想的跟他们俩也说声对不起呢。”
“大娘,您不用说对不起,在这件事情上您并没有错,您当时会不相信我们这也很正常,换做我我也会跟您一样不太相信一个十几岁小娃能看了病。但是,世界如此之大,什么事是不能发生呢?只要是有才能有天赋,什么样的人他生不不出来呢?您说是吧?因为缺乏信任,我们都太过于主观认识了。所以我们就是要打破这个认识,从新建立一个互信诚信的桥梁出来。这就是我还有那兄妹俩所希望看到的。”南宫雪淡淡的解释道,“他们后来的这两天没来是因为他们在跟师父学医术,顾不上过来探望你们,所以他们俩委托我过来探望你们。只要你们吃上药都慢慢恢复了,他们就会很开心了。等你们彻底好了,他们也有时间了就会过来看望你们的,你放心我这俩大夫是很关心他们的病患的。不会是其他的开完了药就冷冰冰的不管不顾的那种人。”
卢淑瑄一听这话心里也是十分的走心,可以说这算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这世上还能有这么走心的事情,而且如此走心的事情也就这样完完全全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内心里十分的感动,说道:“不过咱们也是话说回来了,我能问个题外话么?”
“大娘您说?”南宫雪恭敬的回道。
“我听江儿说我们平常饮用水的那口井被证实了是下毒了,所以我们才会一个个病倒。”卢淑瑄怔怔的询问道,“那就是说我们不是因为在饭馆吃饭然后病倒的咯?”
“嗯,差不多是这样的。”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记得您曾说过谢大爷不过就是送走了自己的侄子,但是自己爷从没去饭馆吃过饭,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跟着病倒在床上了,所以从这一点上判断,这一次众多百姓受害跟饭馆是没关系的。因为不一定每一个受害者都去过饭馆吃饭不是么?那么他们却因为同样的病症而病倒在床上,那这是什么原因?不就正是因为他们应该是吃了相同的东西才会病倒,那么这个相同的东西就只能是这平常饮用的水了,比较除此之外,吃的粮食也好,蔬菜水果也罢,不一定所有人都会去一个地方来购买不是么,所以总归下来,就是那口你们都常常饮用的水井出了问题。”
“那官府那边是怎么调查呢?”卢淑瑄还是有点疑惑,毕竟自己都是受害者,总是想要为自己为家人讨回一些公道,便继续询问道,“官老爷怎么判案?如果真是像你这么说的话,饭馆等于是背了黑锅,等于是被诬告,那我们这些上告他们的可咋办?那不是要挨到官府的一顿板子么?”
卢淑瑄之所以会有这些的担心其实也不为过的,因为在宣武帝国的律法里有明确的规定,如果说原告这边证据确凿的话,那按照律法的判案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保护原告的所有利益,并会完全的去维护原告,对于被告就将是一顿的严惩不贷,但是如果说原告这边证据不足或是说再甄别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原告所述事实属于诬告诬陷被告的话,那么根据宣武帝国的律法规定,将会对原告处于一些惩罚,并且会以诬陷罪反告原告,那么被告虽然是无罪释放,而原告则不仅仅是挨一些惩罚,严重的话可能也是要受到牢狱之灾的。对于宣武帝国的律法规定尤其是在百姓这一块,尽管说卢淑瑄一家人都是奉公执法的良民人家,但是律法对世道上的各种人的惩罚她是见过不少,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么?见得多了也就都慢慢的了解了。所以卢淑瑄才对这个诬告会受到的惩罚备受关注。
“大娘,您啊就安心的好好在家休养,每天多喝几次,赶紧把身体调养好这才是您最最最应该关注的事情。”南宫雪安抚的说道,“对于您说的这个诬告的事情啊,我相信官府那边会酌情处理的。应该……嗯,也许吧不会是您所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我觉得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惩罚的。毕竟你们也都是不知情啊,谁也不会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不是么?”
听到南宫雪的这番宽心的话后,卢淑瑄心里这才稍稍的轻松了一些。但没过多久,卢淑瑄心里暗暗的还是觉得有点悬,为嘛呢?因为她并不知道南宫雪的身份,以为她只是一个跟班,并没有多大的卵用在这个官场上,所以刚刚才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
南宫雪看着卢淑瑄这变化多样的愁苦表情,不禁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大娘,您啊就好好的安心养病,别的就别多想了,俗语说得好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呢,您怕什么?咱们就安下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不好?”
听了南宫雪又一次的安慰,卢淑瑄便返回细细的想着南宫雪所说的这些话,觉得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于是乎便将这些烦恼暂时的抛掷到脑后,不管明天会如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最后便咬了咬牙,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对,反正就算挨惩罚的又不是我们一家,那不还有二十多家了么?我怕啥。”
南宫雪看着不了解情况的卢淑瑄在这里破罐破摔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这老太太还真是挺“可爱”的。看到谢家这边情况也有所好转后,南宫雪觉得也是时候离开了,担心打搅的太久会影响了他们的休息,便告别了谢家一家人后就离开了。
从谢家出来后,南宫雪最后一站便是游可灵家了,因为谢家离的她家也不太远,南宫雪便走着就去了。
刚一到游可灵家便看见游可灵正在院子里煎药,而她的两个儿子正在院子里帮忙做家务,一个在摘菜一个在劈柴。南宫雪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栅栏门,打招呼道:“可灵大姐好呀。”
游可灵听到有人呼唤她,她便赶忙抬起头看了看,一看是南宫雪便赶忙暂时放下手中的活,快步的迎了上前,一边将栅栏门开开一边欢迎道:“小雪是你啊,你来了。来来快请进。”说着便将南宫雪跟白海生请了进来,随后她看了看自己手边的活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你看看我这忙的都招呼不上你,这样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我给你倒点水你先喝着。”
看着游可灵正要转身进屋,南宫雪连忙阻拦道:“可灵大姐,别忙了,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您家的服药后的情况,有没有点起色之类的,哪怕就是稍稍的恢复点精神了也算。喝不喝水的都一样的。我们不介意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的呀?”游可灵总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便说道,“到了我门儿上做客也没有说不给客人喝水的道理,这让邻里领居的看见了,该说我们不会做人了。你这不是给我找闲话么?”
“……呵呵。”南宫雪一听这话,略显的有些尴尬的说道,“……会么?我是真不介意,不仅仅是我,就是我这位‘跟班’的也不会介意的哈。”说完怔怔的看了一眼白海生,并与其互换了一个眼神,这白海生一看南宫雪投递来的这个眼神便马上点了点头附和道:“是是,说的是说的是,喝不喝水一样的一样的,反正看完了情况我们差不多也就该回去汇报了。真要是渴了回去喝也一样的。……。”刚说到着,南宫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踩了白海生一脚,随即白海生便疼的“啊呀”一声,南宫雪赶忙说道:“可别听他乱说,我们不渴,刚刚从谢大爷家出来之前我们就已经在他们家喝过水了,现在才过了多久,我们不渴。真的不渴。”
“……嗯,那既然如此就听你们的了。”游可灵一看这样也不好在坚持传统的待客礼仪了,便坐了下来一边忙着煎药一边说道,“小雪真是得亏遇到你们了,你们给开的这些药刚一给我的那天晚上我就给我家男人用了,当即就开始吐,后来到早上你又来探视,我家男人这才吐的少了,按照你说的先吐到没什么东西了再内服这些治疗的药,这喝了一整天了,我节哀男人多少的有了点精神了。你们还真是神医呀,怪不得我娘我婆婆他们都说你们看病看的特别好,今天我总算是见到了,真是神了。”
“那这是必须的。”南宫雪肯定的回答道,“既然看病就是本着看好病去的,我们这俩大夫那是得到了他们师父的真传呢,闲暇的时候他们自己也研读不少的医书来增进自己的医术,不是我自吹,他们真是难得的好大夫呢。不过他们给你们开的药可不仅仅是让大哥一个人吃,你们也要喝的点,知道么?”
“嗯嗯。”游可灵连连的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们一家人现在都一起喝这呢,这不是我都换了这么大的药锅子来煎药,就是为了煎的能多一些,喝的次数多一点,好在是这药还真能熬,药效还挺大。”说着就指了指眼前的药锅,随即又继续说道,“不过咱是话说回来了,可能你也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说,就是我们集体到官府状告锦福轩下毒害人,可现在官府那边发了布告后,我多少也觉得可能真就是我们诬告了人家了,当然我不是害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是有点担心锦福轩含冤入狱,受到了牢狱之灾,不管几天吧,总是受了苦了,你说这事闹的不是挺让人心里闹的慌么?当然我说这话也许有的受害人不会向我这么想,他们也许觉得锦福轩也不是完全没罪万一呢,可我这两天看下来,直觉上感觉锦福轩是冤枉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在水井里下毒的人。”
“……。”南宫雪一边听着一边静默的看着游可灵,心里对游可灵的这番话感到十分的欣慰和感动,可以说这是这么多家走访下来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为他们锦福轩说话平反的人。南宫雪静默了一会儿想着如果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那她也怕万一一下没守住口,说漏了,就惹下麻烦了,便将话题转移开来,说道,“嗯……,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这最终还是要由官府来决定,现在怎么想也只是咱们想,官府那边咱们可就不清楚怎么看待此事了,不过不管最后判决如何,我相信官府一定会给出一个公道的判断,一定给受害的百姓一个公道的。咱们就先不说这些了,我来呢就是看看你们好不好,还有什么需求不?有的话尽管说,我能办的一定给办妥了。”
“没有了,没有了。”游可灵连连的摆手说道,“现在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很感激了,那还能在没脸没皮的跟你们奢求什么,真没有需要的了,已经很好了,而且我们家也不缺东西。所以没需要的了。真的。不过说起来了,怎么那兄妹大夫没跟着来呢?”
“嗯……,那好吧。”南宫雪一看游可灵这般,便说道,“那你们就好好的养病,然后恢复好了,那兄妹大夫回头会来看你们的。这两天他们跟着师父学医术有些顾不上。请你谅解了。”
“嗯,我理解,学习医术是为了提高医术的能力,是好事,对我们百姓来说更是好事一件,我完全能理解。”游可灵点了点头说道。
之后南宫雪看到游可灵一家也再慢慢的恢复着元气,自己心里是甚是安心了,便告别了游可灵回家了,而这时候天色也逐渐的黑了下来。南宫雪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是满满的暖意。因为得到了许多的理解也得到了游可灵的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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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雪造访百姓人家的时候,魏永年则悄悄的来到了他现的神秘住所门前,他四下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他撒在门口的土灰,对土灰印下的脚印他细细的做了个比对,现这并不像是成年男子的脚印,从大小胖瘦的判断他觉得这倒像是女性的脚印,看着这女性的脚印魏永年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心里暗暗的想着:“难不成他们还有女性同犯?”
正想着呢,魏永年便听到又脚步声靠近,便纵身一跃上了一颗粗壮的树枝上,这颗树很高大,树叶也挺大的,魏永年则轻轻的握着一支树枝将自己遮挡了起来,然后静静的盯着这间民宅。( [ [ 这时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篮子里还装着一些蔬菜跟水果,随后这位中年妇女便敲着这间民宅的屋门,没过多久,屋门便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看了看,说道:“是容妈妈啊,今天这么早过来做饭了。”
容妈妈正了正篮子,说道:“是啊,早点做完我早点回去看我那大外孙子,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多跟外孙聚聚,所以今天就早点过来给你们做饭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回道:“噢,是这样啊,那行吧,做完你也早点回去,不耽搁你跟外孙相聚。那就进来吧。”说着便将容妈妈请了进去。随后中年男子再关门前还不忘左右看看。似乎防范着什么。
魏永年见容妈妈进去后,不多一会儿屋顶烟囱里便飘出了阵阵青烟。魏永年心里暗暗道:“看来这个容妈妈应该不是同犯,而是专门过来给他们做饭的人。如此说来里面住的人就得靠这个容妈妈才能吃上饭。……。”于是一边想着一边又静静的盯着这间民宅。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这个容妈妈便从这间民宅里出来了,送她的还是之前那个开门的中年男子,他淡淡道:“容妈妈慢走啊,明天若是来不了就不用勉强,多你家外孙聚聚吧,今天这些饭菜也差不多够吃到明天了。再来的时候再多买点水果。钱我都给你了,买什么水果你就看着买吧。”
容妈妈点了点头回道:“嗯,知道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便转身抬腿迈过门槛走了。
待容妈妈走后中年男子就将门关了起来,转身就进了屋里。为了更进一步探查情况,魏永年便趁着路面上没什么过往的路人就一个纵身飞跃便上了那间屋子的屋顶上了,并且还环视了一下这间民宅的布局。说起来这间民宅也不算有多大,左右有两间偏房,中间的除了正房便是间正堂了,并且这三间屋子是连通的,正堂也跟这三间屋子连一起。穿过正堂便来到了后院,再后院一左一右的坐落着两间房间一个是厨房另一个是柴房。再这个院子最偏角的地方是茅厕。但是尽管那是茅厕可是并没有闻到任何腥臭味道,反而是很清香的熏香味道,魏永年心里暗暗道:“看来住在这里的人很注重卫生啊。一个茅厕而已弄得这么香。如果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存放熏香的库房呢。”
随后他慢慢的掀开一片瓦砾,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人。这房子不大,里面住的人也不多,总共才三个大男人。怎么知道的呢?魏永年一到这屋顶上便蹑手蹑脚的在屋顶上徘徊,并且每到一个房间的屋顶上他便轻轻的掀开一片瓦砾,观察着里面,所以所有屋子都巡查了一遍后,魏永年也只现了这三个大男人。
这三个大男人其中一个魏永年是认得的,那天鬼鬼祟祟的躲在墙角处的人就是他。另外两个就完全没见过了,这三个大男人坐在正房里,刚刚送走容妈妈的那个中年男子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大哥,你说官府那边真的会怀疑是另有其人下得毒?可是也没见官府就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啊?你会不会多心了?这关于一天别说真是有够闷的。要不是头前就雇好人来买菜做饭只怕咱们哥仨儿都得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他们的老大不屑的瞅瞅他,轻蔑的说道:“哼,你也就知道吃。根据老二探查回来的情况判断,现在官府那边应该不知道是不是另有其人,官府那边毕竟是没有任何证据,挨家挨户的去查也必须要有上面批准的搜查文书才可以,因为没有证据直接指控是另有其人,更何况现在这个事情似乎只是南城这边知道,别的城区似乎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说现在对于这个事情南城官府的态度是封锁消息。若是我判断的正确那就是说明现在还不会查到咱们这边,所以可以不用太担心。另外我要嘱咐你们俩,给我省着点油,靠点谱行不行?干活都干的不麻利儿,留个尾巴让人现。这以后让雇主知道了我可保不住你们的命。”
那俩人一听老大都保不了他们的命了,便赶忙祈求道:“老大,老大您可不能不管小弟呀,小弟为你这么的卖命,真要出了什么事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呀。”
“就算我想,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老大说道,“这也要看雇主怎么想。目前来说做好雇主让咱们做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什么也别管。你们俩以后给我干活麻利的点儿别再留什么尾巴了,听到没?”
“是是,小弟听到了听到了。”俩个小弟赶忙点头哈腰的回道。
“对了。我想来想去这个东西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的搁在抽屉里了,万一丢了,咱们谁也负担不起。”说着老大便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纸包还有一封信,淡淡的说道,“这些都不能丢,我想了想如果真是那天褶子了,这些就是保命的东西。所以我想得放在一个可靠的地方。”
“可靠的地方?”老二说道,“这屋子都是雇主给租的,放哪里能可靠啊?如果知道还留着这些东西想翻不还是能翻的到么?”
“可不是?”老三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淡淡的说道,“不过再怎么找也不能把这么好的房子拆了去找吧?那雇主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这不是就相当于告诉人家这里就是藏匿地方了么?不就一下子把雇主自己卖了么?雇主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唉!对呀!老三你说的真是太对了!”老大一下子仿如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啪”的拍了下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藏在这房子里,是不会把房子拆了去找的。雇主应该不会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去拆房子呀。”
俩小弟看着老大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二人怔怔的看着老大。而这老大呢继续的说着:“我就把这两样能保咱们仨人命的东西藏在屋子的隐秘的角落里,只要不拆房子是不会找到的。”于是说着便绕着屋子找地方藏,最后看来看去,终于看中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阴暗角落,这个角落位于正屋的一个墙角处,再这个角落处依着一个红木柜子,如果搬开来柜子后面都是常年累月积累的灰尘,他便掏出匕小心翼翼的捅进墙砖的缝隙里,一点点的将一块墙砖给掏了出来,这个屋子的墙体都是用三块砖并排砌成的,当掏出这一块砖后,他便伸手将里面的土稍稍的清理了一番,随后将那纸包跟信封用一个油纸包了起来,随后便塞了进去,最后将掏出的砖又原封不动的放进去,为了不让表面看出是被挖出来的痕迹,他又端来了点水稍稍的撒在了刚刚掏出来的那些土上面,用匕稍微的和了和就用匕一点点的摸了上去,将缝隙掩盖住,随后又往上面扑了一层干土。随后看了看觉得看不出是动过手脚的样子后这才又把柜子推回了原位。
待这都藏好了后,说道:“行了就藏再这里了,你们俩都给我把口风守住了,真要是那天雇主要咱的命,这东西一定会救咱仨的命。”
“是,老大。”俩小弟赶忙回道,“小弟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请老大放心。”
“嗯。”老大点了点头,这时候仨人忽然就听到五脏庙奏起了三重奏,便说道,“东西也藏妥了,肚子也饿了,走吃东西去。”说着三个人便去后厨房端饭吃饭去了。
魏永年再屋顶将刚刚的一幕完完整整的全部看在了眼里,随后他再他们三个离开正房的时候他便轻声的进到屋子里,从腰间拿出一包蒙汗药,倒了一些再他们喝水的水壶里,并摇了摇又放回原位。随即就又纵身一跃上了屋顶继续盯着这三人,静静的等着他们仨吃饭回来喝这下了药的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这仨人跌跌撞撞的回到正堂,各倒了一杯水后就端着回了各自的屋。魏永年站在屋顶上看着这仨,心里暗暗的想:“这仨大老爷们儿吃个饭还真是能喝,不过这样也好,喝了这么多酒再喝上下了药的水,这一下能睡个挺长时间了。好呀,你们仨就给我乖乖的睡它几个时辰吧。”
果不其然三个人喝完了水不一会儿就都倒了下去并呼呼的大睡了起来。魏永年便趁此机会潜入倒正房里,将他们刚刚藏匿的东西拿了出来,他先是将信件拿了出来,看了一看,然后心里暗暗道:“果然如此。还真是让太老爷猜着了。”随后他又将那个纸包打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着“****盐剧毒”。魏永年将这****盐拿了一小部分用纸包了起来。随后将这封信拓写了一份,然后便将原件原封不动的又装进了信封,并连同那个包着****盐的药包也都一起又按照原有的印记包了起来,并放回了远处,最后将那块墙体又恢复了原状。在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被翻动过的痕迹后,他这才离开了这间民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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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永年拿到东西后便立即赶往到府衙。〔< 〈 〈 到了府衙后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一跃而上跳到了一颗大树上面,他下意识的先是俯瞰着府衙,找到了祁润本后,他便又找了一颗离的稍微进一些的大树并跳了过去,随后只见他掏出拓写好的信还有那个包着****盐的纸包用布扎紧,保证不漏出来的情况下,绑在了他的小飞刀上,随即他便“唰”的一下将飞刀飞了出去,直到飞刀稳稳的扎在了祁润本房门的门框上后,他这才从这颗树上跳到了别的树上远远的看着祁润本会有什么动作。
这时候刚好是午休时分,祁润本刚刚要回屋睡觉,便听到“噹”的一声,祁润本便赶忙回过头张望,现并没有什么人,但刚药回头的时候他便看到门框上插着一只飞刀,在飞刀上面还捆绑着一个布包。祁润本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就去拿飞刀,因为祁润本是个文弱的书生出身,而魏永年这出手比较重,飞刀死死的插在门框上,无论祁润本使多大劲儿也拔不下来,便愤愤的低声嘀咕着:“我的那个祖师爷,这得是多大劲儿才能插的这么紧,拔都拔不下来。……。”就这样拔了半天,祁润本见飞刀还是纹丝未动,便一咬牙一跺脚的也不拔了,就直接将布包从飞刀上解了下来并拿进屋里放在桌上解了开来。
布包一解开祁润本便看到一个纸包跟一封信,他先是看了看纸包随后便拿起信展开细细的看了一遍,当看到信里说纸包里的是****盐剧毒,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吃惊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包白色结晶,宛如盐巴一样的东西,轻声道:“这就是那个毒药?……。”他怔怔的看看****盐,忽然见他拿着信快步的走到房门外,四下里看了看,并且还抬头看了看房屋周围,但并没现什么,也没看到远处的魏永年,随后他又转过头再看了看信件,署名处是:毒蜘蛛。这封信最下面还有一条附言:“此信是拓写下来的,原件还在下毒人手里。这事该如何查办请执事大人秉公办事。但为了抓住真正的幕后黑手,切勿打草惊蛇。若有任何疑问可凭飞刀来南湖园相见。”祁润本静默的看着这封信默默的反复念叨着:“毒蜘蛛?毒蜘蛛?……这到底会是谁呢?仅仅就是为了要引起骚动?还是另有其他意图?”
就在祁润本细细的琢磨着这封信的时候,吴长高端着沏好的茶水走了进来,因为没太注意门框上的飞刀,以至于在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飞刀,这一撞,吴长高疼的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道:“老爷你往这门框上插个杆子干嘛?”
祁润本一听,抬起头看了看撞疼的吴长高,不屑的说道:“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吧,别再拿不稳再把我得茶壶给碎了。”吴长高微微的“嗯”了一声,便先进来将手中的木盘放在了桌子上,随即祁润本赶紧将桌子上的****盐拿了起来,吴长高一看好奇道:“老爷你拿的盐干嘛?”
“什么盐啊?这是****盐。是这次中毒案件的重要物证。”祁润本纠正道,“我是怕你倒的茶水把物证给毁灭了。还有,门框上的不是杆子,而是个飞刀,你走路看着点啊。”
“嗯。……。”吴长高一听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微微的一转头便看见了门框上的飞刀,然后吃惊的说道,“这……,这是哪来的?遭刺客了?我叫人搜查去。”说着就要去叫人。祁润本一看忙阻拦道:“回来!你悄点声,不是遭刺客了,而是有人暗中帮咱们调查到了一些线索。这可比我派出去的衙役们要管事多了。衙役们两天以来就没回报过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帮咱们调查了很重要的事情出来。而且这封信明显就是为了嫁祸锦福轩,并且还想让百姓们挑起恐慌,给我们府衙带来直接的压力。看来锦福轩的那些人是真的冤枉了。”
说完便将手里的信拿给吴长高看了一看,随即说道:“长高你看看你有沒有力气把那个飞刀拿下来,我刚刚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拿下来。”
吴长高看完了信以后,便说道:“好的,我试试看。”说完便走到了门口,伸手去拔那个插在门框上的飞刀,吴长高过去做过点苦力,力气上是会比祁润本大一些,但尽管如此,吴长高就跟拔萝卜一样,费了可大劲儿这才将飞刀拔了出来,并重重的摔坐再了门槛上。疼的吴长高直揉摔疼的肉,并不断的抱怨着:“飞这飞刀的人得用多大劲儿啊,插的这么深害的我都使出吃奶劲儿去拔,好吧这给我摔的,疼死了。”
吴长高这边喃喃的抱怨着,站在一旁的祁润本心里则被他这狼狈的样子逗的直笑。随即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说道:“真是辛苦你了。来来快坐着休息休息。”
待吴长高坐在凳子上后,祁润本说道:“我打算去见一见这个给咱们送信的人,你陪我去一趟吧?”
“老爷你这么信任这个人么?”吴长高仍然对这个送信的人有些不放心,便说道,“您在好好想想,万一这个人是有其他什么目的?会对您造成什么影响呢?”
“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给咱们送信的并不像是有什么图谋不轨。”祁润本深思熟虑的说道,“这个案件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案件了,我觉得这个人是在帮我们一起破案。见一见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去看看。”
“……。”吴长高一听祁润本的这话,稍稍的静默了一下,随即说道,“那好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个人是有点武功的,咱不行就再带两个衙役吧。”
“……行吧。”祁润本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回道,“……那就带两个防备吧。”说着便叫了两名衙役跟随着他们去了南湖园。
来到南湖园,魏永年就早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候着了,当祁润本颤颤巍巍的将飞刀递给魏永年的时候,魏永年接过飞刀看了一看,淡淡道:“嗯,……还行没给我弄坏。”吴长高一听轻声的嘟喃道:“好家伙我们还不说你把门框扎了洞,你还关心我们是不是会把飞刀弄坏。要不是来见你,我们都恨不能把你当刺客抓起来。”祁润本就在吴长高身边,所以他说的这些话祁润本是都听到了,他为了不让人家魏永年有什么想法,便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长高,示意他不要在喃喃了。
祁润本见到魏永年后,刚要自报家门,魏永年便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魏永年,我是奉我家主人的命帮助你们查探此事的。”祁润本一听这话,再细细的打量着魏永年总是觉得十分熟悉而且似乎是在哪儿见过。吴长高也忽然觉得面熟。忽然道:“你……,你不就是……那个谁的管家来着?噢对,就是南宫雪南宫大人。”魏永年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吴师爷说得没错。”
“可是这样说起来……,南宫大人不是应该避嫌的么?”祁润本顿时有些疑惑不解道,“那怎么会……?”
“祁大人您这是怀疑我给您提供的信息有假?还是您在质疑南宫大人的用意?”魏永年淡淡的反问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魏管家不要误会,”祁润本连忙回道,“下官岂敢质疑,下官就是有些困惑,为何南宫大人会这么做?”
“为何会这么做难道祁大人会不知道?”魏永年不屑的反问道,“祁大人那天张贴布告你忘记是怎么贴出去得了么?还有事的第三天受害者都6续的得到了即使的治疗,难道祁大人会一点儿也不知道?再有,当时那口井会怎么被封您都忘了……?”
话说到这里祁润本这才恍然道:“原来是这样……,请恕下官愚钝,没领悟到这些。那么依着南宫大人的意思,接下来……。”他还没说完,魏永年便警觉的指了指他身边的人,祁润本一看就明白了魏永年的意思便吩咐道,“你们两个先退到一边候着,长高你也委屈下先到那边等一下。”可吴长高还是有点不放心,希望能留在这里,便恳求道:“我要不还是留着吧。这……。”还没说完祁润本便说道:“我这边没事的,人家魏管家是出自名门世家相信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我们也只是谈一下案件。你放心吧。到那边稍等我一下就好了。”说着就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行离开一下,吴长高一看想再坚持也没用了,便退到了一边。静静的等着祁润本再次叫他过来。
待祁润本身边的人都离得比较远了,魏永年才继续说道:“我家主人的意思是这样的,为了能捉住真凶让其自投罗网,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祁大人你亲自带一路衙役去盯梢,另一面大张旗鼓的放人然后说得到了新的证据证明这案件是另有其人跟锦福轩无关。随后你就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有任何动作你就带人冲进去一举拿下这些人。这样这个案件到这里就算破获一大半了。另外一小半就是靠这些人去揪出幕后操控他们的人。那到时候案件才能真正的大白于天下,我这么说祁大人明白了么?”
祁润本听到魏永年的这些个安排也都明白了于是点了点头道:“嗯,下官明白了,那下官这就带人去。”
“嗯……。”魏永年看他明白了意思,便回道,“那些人的住处我是知道的,那您就先回去拟定新的布告,然后明天就准备放人吧。明天我会在府衙门口等候着你的。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便纵身一跃而起就走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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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魏永年离开后吴长高跟领着两名衙役快步的跑了过来说道:“没事吧老爷?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祁润本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没事,他就是嘱咐我办一些事,别的也就没说什么了,走吧回去再说吧。”说着祁润本一行人便回府衙了。
回到府衙后祁润本就坐在书案前按照魏永年的提议起草着明天的布告。直至天黑了才弄妥。随后他便将魏永年提供的物证收了起来。待一切都弄妥后,祁润本这才将吴长高端来的饭菜吃完了。随即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祁润本就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就上床休息了。
魏永年暂别了祁润本后就径直的回了府邸,还没进门就看见南宫雪站在了府门口迎接着他。魏永年毕恭毕敬的走上去说道:“哟,小雪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南宫雪看了一眼魏永年淡淡道:“可不是,我听您的话要早点回府,现在早回来了,怎么您又有意见了?”魏永年一听南宫雪这番附有满满的火药味儿的话后,赶忙哄道:“小雪你看看你这话说的,你一姑娘家家的晚上赶着天黑以前回家不是挺好的吗?如果你每天都这个时辰回来,老爷那边要是再说你回家晚我都不乐意了,那时侯我一定出面给你打抱不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要是有什么事进家说,在门口说不太方便,而且现在都要天黑了,外面凉,如果稍有不慎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南宫雪一听这话,白了魏永年一眼,愤愤道:“好啊进家说就进家说,量你也不敢再瞒我了。若是让我发现你依旧是欺骗我,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了?”
“是是。我很知道。”魏永年连连的应道,“我也相信你什么都做的出来。现在咱有什么话咱先进去说哈。……。”说着便哄着南宫雪回到府里。
南宫雪领着魏永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南宫雪淡淡的坐在凳子上,说道:“魏伯伯坐着说吧。”
说着魏永年便遵照南宫雪的话坐在一旁,便说道:“小雪你等我这么半天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只要知道就回答你这总可以吧?”
“那你就跟我说说你今天一天都干嘛去了?”南宫雪淡淡的询问道,“尽量将细节都说明白,别瞒我。我大体上还是知道你是干嘛去了。”
“嗯……。”魏永年敬畏的点了点头回道,“是这样的,我今天去盯着一处民宅,其原因就是为了调查太老爷托我查的****盐一事。当然这个事情你应该是不陌生吧?如果我没猜错昨晚你是应该在窗户外面听到了我跟太老爷的一番对话了是吧?所以今天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去的。”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南宫雪勉强的想抵赖自己没偷听一事,狡辩道,“谁偷听了?你看到了?无凭无据的不能乱讲,俗话说的好,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偷听这种事情岂是我堂堂大小姐能做的?魏伯伯我是您从小看到大的,我一向可是正大光明的,你可不能诬陷我。”
“……嗯,好吧,算是我乱猜的。”魏永年一看南宫雪极力的为自己昨晚偷听一事做着无力的狡辩,便无可奈何的继续说道,“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给你乱说,就说说我今天查到什么吧,我盯了一上午的哨发现……。”随即魏永年便将今天一天自己所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大到计划,小到每个细节都毫无保留的一一的讲明了。
他这么一细细的讲明事情的原委,弄得南宫雪心里面十分的不对劲,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但听了魏永年的这番叙述她也只是直觉上感觉不得劲,实际当中她还是没发现魏永年忽然对她这么坦白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南宫雪转念一想,觉得这么多年凭借她对魏永年的了解还算是比较深的,真要是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她还真是想不出来。基于目前为了尽快的能把案子澄清,还自己还含冤入狱这么几天的孔浩宇以及锦福轩其他的所有人一个清白,并且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南宫雪也就暂时不再这个疑虑上放太多的心思去琢磨了。
其实话说回来,魏永年其实一早就知道南宫雪昨晚上在窗户外面偷听了,毕竟自己习武这么多年,外练也好是内练也罢,但凡是有什么人跟踪或是偷窥,只要是在他的这个气场当中他都是很容易的便能感觉出来的,不仅仅是魏永年,就是老太爷也是能轻松的做到这一点的。所以昨晚对于南宫雪的偷听,其实是故意让她去听的。因为这件事南宫天左思右想的觉得还是要让南宫雪出面来解决更为恰当一些。而且站在让真相大白的角度上来说,南宫天也是想把南宫雪推出去的,当然这么做也许是有点“过分”,但是为了顾全大局南宫天也不得不这么做。其实每次一想到是自己亲手将自己的亲孙女推到“最前面”来面对所有的情况,南宫天的心还是会隐隐的作痛。
所以昨天晚上在临睡前,南宫天嘱咐魏永年道:“对与小雪所提出的任何疑问该回答的,全部都告诉她,一定要毫无保留的跟她说明你在这件案件上的所作所为。不该说的就暂时不说,时机到了我会亲自跟她说明的。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当时魏永年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应声道:“是。永年知道了。”
事情都说明白后,也确认没有任何落下的细节了,魏永年说道:“……这就是所有的事情经过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可都跟你说了。这下你满意否?”
南宫雪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你也不像是在欺骗我。”
魏永年一看南宫雪还是这个语气说话便赶忙说道:“小雪,你看你我刚刚把你想知道的跟你不想知道的都说了,那里还跟你这欺上瞒下的?再者说你算是主子我不过就是管家而已,说到底我哪有那胆子跟你着欺骗呢?你说是不是?”
“魏伯伯,你这话说了我就不爱听了。”南宫雪辩解道,“我听我老爹说我生下来就是你一手全权带大的,我这十五年来除了跟我过世的母亲最亲,那第二亲的就是您了,您觉得我把您当管家使了么?再者说,说句不过分的话,如果不是碍于我老爹,我都恨不能跟小月她们一样喊您一声干爹呢。我今天不过就是想看看您都调查了些什么而已,平时看您就是一副神出鬼没的样子,我就是觉得您应该是暗中调查着什么,所以今天这才使了这最蠢的办法逼得您说了实情。除此之外我可就没别的意思了。您可别介意。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您放心只要平时您多跟我说的点您暗中查探到的事情,我保证不,应该说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说着说着就抬起手要发誓。
看着南宫雪这般样子魏永年将南宫雪的手放了下来,然后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可不敢让你发誓,只求你好好的,不要想一出就是一出的我年纪大了,可经受不住你这么作。既然都说明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老实说我今天折腾下来也挺累了。这会儿就想睡个觉成不?”说着便不禁打了个哈欠。
南宫雪看着这么困的魏永年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您可以休息了,晚安魏伯伯。”说着就站起身想魏永年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便继续说道,“我送您。”
“啊,不用了。”魏永年摆了摆手,道,“这么晚了我自己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就站起身要走。
南宫雪忽然想了起来魏永年好像自回来到现在还没吃过晚饭呢,便赶紧吩咐小月说:“小月,魏伯伯的晚饭你赶紧吩咐他们再给热热然后端到魏伯伯的房里吧。我刚刚都忘了魏伯伯回来还没吃过饭呢,这一会儿肯定还是饿着肚子呢。”
“嗯。”小月赶忙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的往后厨去了。见小月跑出去后,魏永年说道:“哎呀,快不用了。这么晚了我就不吃了,别再叫人起来给我热饭了。少吃一顿也没关系的。”
南宫雪一听连声的劝阻道:“魏伯伯一看你就不懂的医学,你知道不每天三顿饭一定要按时吃,如果那一顿不吃长此以往对身体肯定是有害而无益的。你就听我的吧,这会不过才戌时三刻,还不算太晚,你一会儿回屋了记得吃饭。身体好才是真的好。你要是身体不好了,我是第一个为此而自责的,难道说您就愿意看我为您天天的以泪洗面么?”
“……额。”被南宫雪这么一反问,魏永年顿时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也只能是淡淡的回道,“……那好吧就听你的。回去我就吃饭。……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嗯,当然,如果说您要想在我这边睡觉也没关系啊,让冬梅春雪她们过来我这屋睡觉她们平时的房间腾出来让您睡一晚,我想这个我还是能安排下的。”
“额……,那免了吧。”魏永年一听要让冬梅春雪腾房子,便赶忙摆了摆手道,“我这俩干女儿我可惹不起,她们那脾气上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还是回我自己个儿的房间睡觉好了。走的是多了几步,但无所谓,反正也习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好的。”南宫雪站起身将魏永年送了出去道,“天黑了我这边的灯笼您提一个走吧,留神脚下。”
魏永年接过灯笼,感谢道:“多谢小雪关心。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着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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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祁润本便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漱好并换好了官服后,便跟门口的侍从吩咐道:“你去叫两名衙役过来。顺便吧吴管家也叫来,本老爷有事要说。”侍从恭敬的鞠了一躬应道:“是,老爷。”说着便去传唤衙役跟吴长高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侍从便带着两名衙役还有吴长高回来了。
见到衙役后,祁润本便将书案上盖好大印的的公告递给了衙役,并吩咐道:“你们俩个将这份公告张贴到这次受害的百姓所在的那个南广场的布告牌上,告诉他们此次中毒案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了,相信不日就可以给他们讨回公道了,让他们安静的调养,待有任何结果本官会第一时间告诫他们的,而且这次不算他们诬告,锦福轩是被栽赃了。今日就会将他们一干人等无罪释放了。希望他们不要在纠缠不休了。真凶另有其人。就跟他们说这些吧。你们去吧。”两位衙役接过公告后,恭敬的跟祁润本鞠了一躬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这俩人就转身离开了。
待他们俩离开后,祁润本便跟吴长高说道:“长高,你跟我去升堂吧。”吴长高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祁润本一同去升堂了。
公堂之上,祁润本拿起升堂木,重重的一拍,说道:“带锦福轩所有人上堂。”说完便有几名衙役去牢房带人去了,不一会儿孔浩宇他们便一个个都站到了公堂之上,祁润本见他们来了以后便站起身,宣布道:“现在我宣布,因为本次南城部分百姓中毒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并且经过探查下毒之人是另有其人与锦福轩所有人都毫无关系,因此现在本官当堂宣布,堂下锦福轩所有人无罪,并且今日便可回家了,因为此次案件给锦福轩造成了不必要的声誉影响,本官在此只能与诸位说一声:对不起了,请诸位原谅。”说完祁润本深深的朝孔浩宇他们鞠了一躬。
孔浩宇及其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好在是从案件发生到现在也就才几天而已,除了住在牢房里,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酷刑。总算是相安无事。
祁润本宣布完后便怀着歉意将这一行人亲自的送出了府衙。送到府衙门口后,祁润本还不忘的跟孔浩宇道歉着:“孔大少爷,这几天真是得罪了,请大少爷恕罪啊。下官也只是按照本朝律法来执行的,希望您可一定不要介意。侍卫去把本官的马车备好。”说完旁边的侍卫便赶忙应了下来转身就去备车了。
“不会,祁大人这么做我能理解。”孔浩宇连忙说道,“其实祁大人也已经算是很照顾我们了。还有就不用备车了,这离的也不是太远,我们几个人走着就回去了。不用麻烦了。”
“没什么没什么,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大少爷就不必推辞了。……其实吧……,”祁润本刚要想说是因为孔亮博的吩咐,而后来又因为魏永年提供了极为有用的线索所以不动刑,但说到底就算没有这些原因他祁润本也不敢随便动刑,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随后看见侍卫牵着马车过来了又继续说道,“哎,也没什么,马车已经备好了,有点小,几位不嫌弃就稍挤挤,就全当是下官给几位的一点点补偿了。”说着话就请孔浩宇他们几位上车。孔浩宇一看也不能再拒绝了,便点头应道:“那真是有劳祁大人了。”说完便率先上了马车,其他的一行人一看孔浩宇上了车随后就伸出手要拉他们一起坐车的意思,也都一个个有序的上了马车。待所有人都上了马车后,孔浩宇又跟祁润本恭敬的说道,“那就多谢祁大人了。如果您有空可以来锦福轩我做东请您吃一顿,聊表心意感谢感谢您。”
“好好,那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祁润本微笑道,“等有机会的下官一定会去造访。那你们一路注意安全。下官就不远送了。”说完孔浩宇一行人就坐着祁润本的马车离开了南城执事衙门。
祁润本目送着孔浩宇他们远去后,便转身就进了衙门里,回到衙门后他便吩咐衙役道:“你带上六七个衙役换上便装,分别从衙门的后门还有我府邸后门出去,随后你们就像平常人一般去府衙后门的桃泗水街上的那个茶铺喝茶,那边魏管家会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就跟好他,到了目的地后你们千万不可轻举妄动,除非里面的人有逃逸的事态你们才可去进行抓捕如果没有就跟着魏总管好好的给我盯紧了。听懂了没?”
衙役点了点头应道:“是大人,属下听懂了。”听到了衙役的答复后,祁润本淡淡的摆了摆手,道:“那你们就去办吧。”说完衙役便退了下去,去叫人照着祁润本的吩咐去做事情了。待衙役走后,吴长高跟祁润本说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祁润本看着吴长高淡淡的说道:“接下来我们就静静的等着他们的汇报就可以了。静等着‘蛇’出动了。”
按照祁润本的吩咐,那名衙役带着六名衙役来到了桃泗水街上的一个茶铺里,在这茶铺里他们见到了魏永年,魏永年简单的跟他们叮嘱道:“一会儿我领你们去个地方到了那里,你们要隐藏好不能让人发觉我们。藏好盯着的时候不许露头知道了么诸位衙官?”七位衙役点了点头,齐声应道:“知道了。”
说完,魏永年便带着这七名衙役去了那三个人藏身的地方盯梢了。就在他们才盯了不久,就看到老三慌慌张张的回来了。只见他慌张的敲着门,里面的人一听这样的敲门架势便忽然有些不爽了,一边将门开开一边愤愤的抱怨道:“来了来了,别敲了,再这么敲门板都要敲出个洞来了。别敲了!”说着话便将门打了开来,刚一开门,还不等开门的人说什么,老三便赶紧抬脚迈了进去随后他还不忘看看周围有沒有跟着他的人,见没有他便赶忙将门“咣当”一声给关了起来。
他这一着急进门,一下把开门的人给撞的坐在了地上,老三稍微定了下神看了一下被自己撞倒的人说道:“哟。二哥啊,你怎么坐地上了,快快快起来。我有急事要说,咱快进去吧。”
这老二呢先是怔怔的看了看慌张的老三,随后又愤愤的说道:“不是,我怎么坐地上的你不知道?”
老三一听这话稍显的有些愣神儿,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后老二继续愤愤的指责道:“……你慌慌张张的在外面砸门儿,我给你开开了,还不等我腾脚儿,你就正眼也不看我的就这么撞进来了,一下给我撞了个倒栽葱。然后你现在问我我怎么坐地上了,现在你总归知道我怎么坐地上了吧?还有啊,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慌张有什么急事啊?”
“哎呀,咱进屋说进屋说。”老三赶紧将老二搀扶了起来,说道,“出大事了。”
一进屋老大就一个人在屋里独自摇着骰子玩。老三一进屋就大呼道:“大哥,出事了!刚刚我正要去买点下酒菜,刚好路过官府,就看见官府把锦福轩的那些人都给放了,然后他们还坐着官老爷的马车回了锦福轩。后来我就又去了南广场看到那边贴出了新的公告,说是官府有了新的线索了,根据这现在的线索判断锦福轩的那帮人是无罪的,今日将其一干人等的释放了,然而官府得到了新的线索正在予以查探,看到这些我就赶紧往回赶,大哥你说官府不会查到咱们吧?”
老大一听老三这番的讲述一下震惊的把手里的骰子也掉地上了。他吃惊的看着老三,一下子变得结巴了起来,道:“什……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官府放人了?这……几个意思啊?”
“可不是么,官府今天不知道掌握了什么线索,这才几天呀就把人给放了。”老三重复道,“老大你说这要是让雇主知道了,那可咋办?咱哥儿仨怎么交代呀?”
“老三,你说的是真的?”老二对此还是有些侥幸希望这一切是假的,“你确定公告内容你没看差?”
“二哥,我又不是不识字,公告是今天贴出来的。而且盖了官府的大印。你说我能看差么?”老三确定自己没看错,回道,“再者说,人也是给释放了,而且是坐着官老爷的马车走的,如果不信可以马上去锦福轩一看究竟,二哥我真的是没看错。”
“老大,如此说来那可真是出大事了。”老二也一下着急了起来,说道,“这下可真是要命了。老大你快拿个主意吧。”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安抚道,“……你们容我想想,……容我想想。我得想个完全之策才行……。”说着便低沉着个脑袋,双手背在身后在屋里徘徊着。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那紧张感都快让人窒息了。这俩小弟看着自己大哥半天不说一句话,心里面那更是着急,此时此刻宛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卧不安啊。俩人时不时的互换着自己心里的着急情绪,但是即便是如此这个时候两个人谁也不敢先开口问询。
过了好一会儿,老大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急迫感先是搬开柜子看了看自己藏的东西,还在,然后又恢复了原装,随即说道:“这样你们俩也别慌,现在不管雇主知道不知道,这东西现在还在咱们手里,咱们的性命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丢了,咱们仨现在先离开这里一两天换个地方躲起来,随后看这边是什么情况,如果许久雇主还是没来,就说明雇主还不知道,到时候咱们在想着怎么逃脱。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既然官府探查出了一些的线索,那就不如让官府去查办。反正这事的主要源头又不是咱们哥仨儿。实在是到了丢性命的份儿上,咱哥仨儿就给雇主来个鱼死网破。到那时死的是谁还说不准呢。”
听了大哥的一席话,俩小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这哥仨儿便稍微收拾了一下,将银两都带在了身上,就要一起出门。可这一切都被魏永年所算计好了,就在他们哥仨儿一出门准备跑路的时候,魏永年带着七个衙役两面包抄的将这哥仨儿给擒拿住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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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仨儿一看被一帮人给围堵了起来,也一下懵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老大以为是有什么误会呢,便赶忙解释道:“哥儿几位,这青天白日的你们抓我们哥仨儿是几个意思啊?我们无冤无仇的,而且也互不认识,哥儿几位是不是搞错了认错了人?我们哥仨儿不过就是出个门想的是出去吃个饭而已。”
见自己老大在这儿一顿的解释,兄弟俩也赶忙上前帮着解释道:“就是就是,哥儿几个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可不曾见过哥儿几位呀。”
魏永年觉得不能跟他们在这儿废话了,万一再生出什么变故就怕是会褶子了,便说道:“我们没认错人,你们三个就是我们要抓的人。”随后跟衙役们吩咐道,“劳烦几位把这三人都捆了,然后押上车咱们这就回了。莫要再跟他们废话了。”
于是衙役们便按照魏永年的吩咐很麻利的将他们捆绑了起来,又怕他们吼叫,便往每个人嘴里都塞了一块布子将其堵了起来,最后将他们仨一个个的押上了魏永年准备好的马车疾驰而去。随后魏永年便领着剩下没坐上车的几名衙役走出了这条街叫了几辆黄包车便径直的返回了南城执事府衙。
魏永年刚一回到执事府衙,守门的衙役便走上前,通报道:“魏总管,我们老爷说您回来了就请到后堂一趟,老爷有事要与您商议。”魏永年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随即转身跟身后的几位衙役嘱咐道,“几位差役请一定看护好抓回来的那三个人。千万不可又任何闪失。他们三个人是本次中毒案件中最为重要的三个证人了。”几位衙役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们知道了,请魏总管放心,我们一定会看护好的。”交代完后,魏永年便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衣襟便走进了府衙。
到了后堂后,就看见祁润本焦急的徘徊着。魏永年走上前说道:“祁大人我回来了。”一听是魏永年回来了,祁润本赶忙转过身,说道:“魏总管你可算是回来了,今天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这才没过多久,怎么就这么快的就将你说的那三个人给抓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么?”这祁润本本身就是一个不好惹事的一个人,在京当官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正六品官员。他原本是想着抓人的事情可能不会这么快,可没曾想这才派出去人不久,怎么就这么快就将人给抓回来了。这一下就让他心里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祁大人您别急,坐下来听我慢慢跟您说……。”魏永年安抚道,“事情是这样的……。”魏永年将这一上午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给祁润本听。
听了魏永年的讲述后,祁润本说道:“那如此看来接下来就是要提审了,魏管家还有什么要叮嘱的么?”
魏永年淡淡的说道:“其他的是没什么了,祁大人您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再提审上我没任何的叮嘱,不过我就是一点一定别着急用刑,不然这三个证人若是再用刑的阶段中死了,那一切的线索就都断了,审出多少算多少,一定不能把人弄死。希望祁大人一定手下留情,留着这个线索再继续钓大鱼。”
祁润本一听便点头应道:“好的,下官再提审的时候一定注意。请魏管家放心。那下官这就去提审了。”说完便叫上吴长高一起去了牢房。
那三个人因为是这次中毒案件的主要人证,所以被关押在了一个相对独立的三个单独的牢房里。祁润本先是提审了老大,他坐在审案桌前,淡淡的询问道:“你叫什么,哪里人士?是做什么的。”
老大先是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肃目的祁润本,然后怀揣着一丝的侥幸心理狡辩道:“官老爷,我可是奉公执法的良民啊,您抓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祁润本不理会他,“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严肃道:“你少跟我来这套,本官不吃你这套,你别明知故问,你若真是奉公执法的良民本官会抓你来这里?你少跟我打哈哈,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老大一看祁润本毫不留面,听着他的口气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讯息一样,然后老实的回答道,“我叫刘超,老家是在川南州沙都县泗缃村,因为那边战事不断,一家人便变卖了老家的房子,来了京城居住了,后来为了混口饭吃来养活一家老小,便在陈金乾手下当了个看门的喽喽。”
“……嗯,叫刘超是吧。”祁润本淡淡道,“给陈金乾当看门的?就只是这些么?”
“……嗯,”刘超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就是这些啊,哦对,今天我就是想的跟我这俩小弟出去吃顿饭而已,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抓来了。”
“……。”祁润本看了看寥寥无几的几句口供,心里是极其的不爽,很显然刘超并不老实,于是祁润本便重重的拍了一下审案桌,严厉的说道,“刘超!你最好给本官老实交代,告诉你今天本官不是来听你拉家常的。你说!四天前发生的百姓集体中毒事件跟你有沒有关系?你最好放聪明点给本官老实交代,别耍小聪明,也别以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你用你的那脑子好好想想如果本官不知道抓你来干嘛?”
“……。”纵使祁润本那么咋呼,但刘超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希望是能瞒过去,他觉得祁润本应该是没掌握什么确凿的证据,就只是像现在这样想从他嘴里炸出来什么,便依旧是跟刚刚一样,狡辩道,“大人,草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您要让我说什么?交代什么?什么中毒案件,草民完全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哼!”祁润本好不客气的说道,“你难道不是在南城居住么?”
“回大人话,草民是在南城居住。”刘超点了点头回答道,“可是南城这么大草民怎么会知道南城发生什么事呢?”
“南城很大是吧?”祁润本白了一眼说道,“可是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你刘超住的那个凤水街可是离的官府不远啊,只要是本官发出的布告你不会看不到的,你还会不知道?难道你整天门也不出就窝在家里么?”
“……不是,是我……。”被祁润本这么一连串的追问,刘超一下被问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随即他又微微的抬起头,在昏暗的烛火下看着严厉的祁润本心里面不禁有点慌了,“……这事儿,这……,反正草民什么都不知道,草民也确实是整天在家里跟弟兄几个在家打牌,这一点你可以去找给我们做饭的容妈妈作证。”说完,刘超的额头上便微微的渗出了几滴汗水,随后不管是祁润本怎么威逼他也都是紧紧的闭着嘴巴不说话。祁润本一看他这番的犟,便生气的吩咐道:“把他押下去。”说着便走过来两个牢头,就将刘超架了起来直接带回了牢房里。
随后祁润本吩咐牢头将另一个带了过来。祁润本还是同样的问题问了他,老二相对就稍微有点胆小并且似乎是有点老实,他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回禀大人,草民叫李祥玉,我们三个里面我排行第二。跟我们老大是同村的。对于大人说的这件中毒案件草民倒是有所耳闻,可是这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没有那个作案的动机啊请大人明鉴。这几天我们吃的这方面所有的蔬菜水果都是叫一个容妈妈的给买的,我们哥儿几个这几天都比较闲,也不用出去收取保护费,所以天天都闲在家中打牌。就大人您说的这件事真的跟草民没关系。”
“……。”祁润本严厉的看着他,再一次的确认道,“真的跟你们没关系么?”
“……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李祥玉连连点头回道,“大人您想想我们有什么动机啊?真要是说害人,那我们才应该是被害的吧,出门了都不讨人喜欢,走到那那个百姓不都对我们怀恨在心那?我们都是替人跑腿收保护费,我们的日子也过的很难的,所以没事的时候不窝在家里那还能去哪里?……。”
“……。”听到他的这番回答后,祁润本强忍住内心的火,打断他道,“行了,去把他先押下去吧。”说着牢头又将这第二个嫌犯带回了牢房。
“老爷,这还剩下一个。”吴长高说道,“就这情况还要继续审么?”
祁润本淡淡的想了想,随后咬着嘴唇说道:“审,我就不信头两个嘴硬不肯开口,难不成这第三个也会像前面两个那样么?去把第三个给我带过来。我今天就不信了,小小的一个街头混混,竟然都混的这么皮糙肉厚?”说完牢头就赶忙将第三个也带了过来。
见到第三个嫌犯,祁润本明显是没有了之前的那好脾气,他严厉的拍了下桌子咋道:“你最好给本官老实交代听到没?说吧,你叫什么,哪里人氏?”
“草……草民叫王涛,跟我们老大是同村的。”王涛被祁润本这严厉像吓的哆哆嗦嗦了起来,“都……都是川南州沙都县泗缃村的。”
“……嗯。”祁润本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本官问你,四天前……不,应该是半个月前你们在那在做什么?你最好给本官好好的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本官。”
“……半个月前?”此刻王涛深深的知道这祁润本是要问他什么,但他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大哥跟二哥给出卖掉的,便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回答道,“回禀大人,半个月前的事情草民怎么会记得住嘛,好像每天除了在家跟我俩哥哥打牌,也就没别的事情了吧?吃饭都是吃现成的也不是自己做。草民不记得除此之外还做过什么事儿了。”
“王涛!此时此刻你还想隐瞒什么?”祁润本咋呼道,“你以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么?你看看这个是什么?”说着祁润本便将之前魏永年给他的那份手抄的信件展开来“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其中魏永年在下面批注的那些话已经被祁润本撕了下去。
王涛凑到跟前,看了看信件,内心一下慌了,他不知道这是哪来的,虽然看出这是手抄的,原件在他们离开屋子前都还检查过,他看着这份手抄信,心里是极为的挣扎,他不知道二哥跟大哥是怎么说的,但他实在不想做出卖他们的那个人,经过了一番的心理挣扎后,王涛将信推回给祁润本说道:“回禀大人,这信草民并没看出什么意思,而且不瞒大人,草民斗大字也识不得一箩筐,这信上的内容我只认得几个字,但大多都不认识,所以您拿这封信给草民看,草民不懂您的意思。还请大人明示。”
“不识字是吧?”祁润本拿着信件审问道,“好呀,那就请我的师爷给你念上一念你应该听得懂话吧?”
“……大人,”王涛一听要念出来,便赶忙说道,“草民觉得您还是别费那力气了,草民既然不识字,那就算是您念出来,草民又哪里懂得文人在纸上说的那些之乎者也呢?”
“你……!”祁润本听到王涛的这番话一下子便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了,而这时王涛也看出祁润本内心里十分的火大,然后他估计这祁润本之前都是咋呼他,实则是大哥他们也没说什么,都死不认账。于是他又说道,“大人您别生气,草民性格直,说话也直,您别往心里去,要不然您把草民再关回去,您在审问我的额两位哥哥如何?”
祁润本看到这王涛也跟那俩人一样都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内心里气的肺都要炸裂了,若不是魏永年嘱咐他不要用刑,兴许现在也早就审问出个一二三来了。无奈之下,他只得是把王涛也暂押回了牢房。
待牢头将王涛押回了牢房后,吴长高拿着这三份毫无意义的口供,询问道:“老爷,你说这可咋弄了?这三个人感情就是串通好的,没有一个老实交代事实。咱们除了知道他们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其他的叙述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祁润本气的双手背在身后,静默了一会儿说道:“走先回府跟魏总管说一下情况,咱们在商量后面的事情该如何审问。”
说着这二人便想跟着出了牢房,径直的回了府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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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了府衙后堂后,将刚刚的审讯过程以及那三人的口供都一一的跟魏永年讲述了一遍,祁润本愁闷的说道:“魏总管,您说这仨人还真是有够顽固的,没想到这南城的小混混都混的这么皮糙肉厚了,以前就有听说南城的小混混一个个都练就着钢精铁骨的身板,没想到今日一见,他们嘴皮子也是够紧的。”
魏永年微微的点了点头回道:“他们如此顽固嘴硬,可你祁大人可完全不输于他们呀。我如果没猜错的话,祁大人您不是已经把证据亮出来了一部分么?那他们还是不认是吧?”
祁润本一听魏永年这话,便顿时一惊,说道:“魏总管……您是怎么知道的?”魏永年淡淡的指了指吴长高手中的信,说道:“吴师爷手里拿的那封信不就正是我给您的那封手抄信么?”说完祁润本转过头看了看吴长高手里的信,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道:“哦,对,是的下官确实是亮出来了,可他们还是不认。下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希望魏总管能够帮帮下官,给下官指点指点迷津啊?”
魏永年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祁大人您这话就说的有些过谦了,据我所知,您身边有吴师爷这么聪明的人给您出谋划策,平时也再其他的案件中给了您不少的建议,帮助您破案,而您呢也不是完全的依赖吴师爷不是么?祁大人您也算是个进士了,能拿到进士的名次也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您也是个聪明人,怎会在这件案件上迷茫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您此时此刻的心里已经是有了应对方案了。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如今看来您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祁大人我就坐等您的好消息了。”
这祁润本被魏永年这么一说先是有点发懵,但稍微思考了一番心里上也是十分的敬佩此人的,他完全没想到南宫府家的管家竟然也都这么老谋深算,竟然都看的透别人心里是怎么盘算的。话说回来祁润本还真是想不通这魏永年是从哪里看的出来他已经有了应对计策了。随即祁润本便淡淡的回了魏永年一个笑容,便退了下去。而魏永年也很礼貌的回了祁润本一个微笑就转身离开了府衙。随后魏永年便又去到凤水街继续盯梢了。
待魏永年离开后,祁润本跟吴师爷说道:“走跟我回书房。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让他们不打自招。”说着便与吴长高径直的朝书房走去。
回到了书房,祁润本让吴长高帮他研墨,而祁润本则拿起毛笔“唰唰”的得写了起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祁润本这才放下手中的笔,之后他一手叉腰一手指了指写好的通告,淡淡道:“长高你看看这样如何?”
吴长高走上前,一字一句的念着:“公告,通告南城百姓,自打南城爆发了中毒案件以来,本府经过几天的跟踪调查终于将涉案人员一并抓获收押在监,经过了一整天的审讯,涉案人员终于招供,特此发布此公告告知受害民众,尔等所受的疾苦终将要得到安慰,涉案下毒者终会是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康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七,南城执事府衙。”念完了公告后吴长高心里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的问道,“老爷虽然这么看公告是没问题,可是这里面可是存在着一定的风险,说直白了就是赌博心理,这如果达不到您想要的结果,那这下咱们就要陷入了僵局里了,而这上面如果知道此事,到头来追起责来,那咱们就是百口莫辩了,而且以这赌博心理来判案,这在本朝都是不可取的,一旦被问责到时候甭说是咱们脑袋上的乌纱帽保不住,只怕是咱们的命都难以幸免那,老爷此事您还是需要慎重一些。”
“长高,我承认你说的没错。”祁润本淡淡的回答道,“这确实是在赌博,可是对于这件案件来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赌一次我们没办法从那三人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的口供不是么?走到这步也都是被逼的,既然横竖都是死的话,那不如赌一次,万一这一杆子下去就会有大鱼上钩然后就能救咱们一命也说不定。”
“……。”听了祁润本的这一席话后,吴长高静静的看着他,沉默了一番,祁润本看他不言语便继续说道:“长高啊,有时候眼光需要看远一点,你想想如果说赌输了,那这个案子还是有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赌赢了,那这也算是功劳不小的一件政绩了,你想想不是么?说到底,牢里的那三个人横竖都是死,而咱们顶多就是被关或者被罢免,好的话也就是落得一个查案不深的罪名,就算这个案子触及了不该触及的人,那咱们直接辞官退隐田园,从此隐姓埋名他还能怎么查到咱们并要了咱们的命呢你说是不是?”
在祁润本几番的说辞之下,吴长高终于被说的有点转变了,他深深的思虑了一番祁润本说的,觉得虽然是很冒险也充满了赌注,但他觉得这祁润本说的也是有点道理的,打不了就是一夜之间变百姓而已。于是便一咬牙一跺脚的,也豁出去了,反正同甘共苦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打从跟着祁润本开始他便已经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这条路。在多做几次也无所谓了,便说道:“那行吧,既然老爷你都做好了决定,那长高我也就不再多说其他的了,反正老爷走到那我吴长高就跟到那里。”
“……。”听到吴长高的这番肺腑直言,祁润本一下感动的不知怎么说了,待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后,他说道,“长高此生我祁润本能得你这么一个好管家甚至是好知己,真是死也瞑目了。那就废话不多说了,咱们就放手去做吧。”说完祁润本便吩咐衙役将刚刚写的那份公告给张贴了出去。随后祁润本便跟吴长高说道:“接下来我们就只有静静的等待了。看有没有鱼来咬钩了。”
当这份公告张贴出去后不久,也就是第四天后,果然便就有人深夜来探南城执事府衙的监狱了。虽然没造成任何人员的伤亡,但有人夜探这就以及是让祁润本感到尤为的高兴了,他不禁拍了拍吴长高的肩膀说道:“看吧,等了四天终于等到了。这下我们可以跟魏永年那求助了,他是练过家子的,如果他肯帮咱们,那咱们就有如神助了。”
而吴长高看看这等结果,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真的有鱼来咬钩了,不禁轻声的感叹道:“真不敢相信,这一半的赌局还真就押对了筹码。老爷您上辈子是不是赌场出来的?”祁润本一听,不禁“哈哈”的笑了笑,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可知道在本朝有着严格的规定,第一条就是在朝官员三世是不能有任何不良作风,赌就是第一条。如果我有赌博身份,你觉得我还能坐在这南城执事衙门里么?我呀就是上辈子也不是,只不过这一次算是老天帮我吧。好了,话不多说了,咱们啊赶紧去找魏永年吧。”说完就拉着吴长高去了南宫府跟魏永年商议此事了。
魏永年一听鱼终于上钩了,便说道:“既然如此我若是不帮这个忙就太不地道了。祁大人您请放心,魏某一定会帮到底的,你们请先回府,我随后便到。”说完便先行将祁润本他们送出南宫府,随后他便回屋收拾必备的东西。
就在魏永年收拾所需要的物品时,南宫天便走了进来,说道:“永年,事态有了进展了?”魏永年闻声便停下了手头的事情,回道:“回禀太老爷,是的,正如你所预料的,鱼终于上钩了。”南宫天一听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此次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看来对方一定会是有备而来的。你可不能大意呀。”魏永年点了点头应道:“是,永年知道,请老爷放心,此次我一定会按照您最初的预料去办好这件事的。”听了魏永年的回答后,南宫天欣慰的点了点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魏永年收拾行装。
这一夜天空中只依稀的看见那若隐若现的月亮,就连夜空中应该有的星星都被那厚厚的云层给完整的遮掩了起来,即使是炎炎的夏日,在这样一个云多的夜晚也会时不时的刮过一阵阵的凉风,让着炎热的夜晚也忽然一下显得凉快不少。
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深夜里,魏永年静静的蹲守在牢房里,静静的等待着预备来劫狱的人,就在外面打更人打过四更天的时候,忽然一个神秘的黑影从执事府衙的外墙飞跃了进来。随即这黑影便身形矫健的将守卫牢门的衙役给打晕,就进到了牢房中来。牢内的牢头一个个喝的是五迷三道的,也基本对他是毫无威胁。于是他就像风一般窜了进去。他按照之前踩点的路线来到了关押那三个人的牢门前,因为牢房的光线十分的昏暗,他看不清楚躺在牢床上的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人,便从腰间掏出了三把飞镖,“嗖嗖”的几下便都死死的扎在了被子上,而且扎的被子都深深的凹陷了进去。他略微的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动静了,他这才要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牢房忽然“唰唰”的亮了起来。这个黑影一下子被这刺眼的烛火弄得睁不开眼睛了,他抬起手半掩着自己的眼睛,被眼前的这番情景所深深的震惊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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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牢房里的烛火都亮了起来后,魏永年淡淡的走到了这位深夜里来这执事府衙牢房的黑衣人跟前,淡淡道:“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 ”
黑衣人待慢慢的习惯了这强烈刺眼的烛光后,他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昂着头,傲娇的“哼”了一声又白了魏永年一眼。
魏永年一看,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看来你是极其的顽劣啊?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牢头先把他给我关起来。”说着牢头便走上前要将其关进牢房之内,黑衣人便一个反手将牢头给挟持了,只见他左手控制着牢头,一手持着尖锐的飞镖顶着牢头的脖颈,威逼道:“关我?想的美。我看你们今天谁能关的住我。反正我看得出来在多一条命搭进来也是无所谓,只要有这条命出了这里就足够了。”说着就挟持着牢头往后退。
“……。”魏永年看了看他,静默了一下,说道,“随意啊,你真要走杀出一条血路也走的出去,但是只要你说出为何要冒险进来杀人灭口,我魏永年绝对会命令他们放你出去,绝不会有人阻拦你,我说到做到。”
“……哼。”黑衣人轻蔑的说道,“这夜黑风高的,我进来杀了人让你们看到,我不信你能让我走了。再者说,你觉得我会跟你说我杀人的原因么?而且我说了我就能活着离开这里么?”
“……。”魏永年对黑衣人所提出的问题是默不作声,对于他的疑问,魏永年无法做出任何有价值有意义的承诺,只能紧紧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魏永年身边的其他衙役也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但都是有些害怕。尤其是被挟持的那位牢头,就更是害怕了,他吓得直抖,不停的低声求着饶。可牢头越是动作大,黑衣人便越是使劲,以至于牢头为了还能喘口气也不得不放弃挣扎。心里面抱着一丝丝被救的希望,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魏永年。
但就在黑衣人快要后退到牢房门口前,魏永年看见他后退着上楼梯,并不时的看一看脚下以免被绊倒,魏永年便一下子就抓住了机会,他快的冲了上去,擒住了黑衣人的两只胳膊,并使劲反转了一下对方的手腕,这时候黑衣人因为手腕被反转,这一时的剧痛一下子让他不得不松开手中的飞镖,随着飞镖“叮当”一声落地,牢头总算是从黑衣人的控制中逃脱了出来,一逃出来牢头就赶紧站在对立的位置并不住的往人群里退缩跟黑衣人拉开距离,以免自己再次的被擒拿住。
魏永年见牢头成功的从黑衣人的胁迫中逃脱后,便顺势将黑衣人的手臂翻到了身后,并接过了牢头递过来的绳子将黑衣人捆绑了起来。随后又将其带到了刘三人跟前,问道:“你们三个好好看看,可认识这个人?”说完魏永年便将黑衣人的蒙面纱一把给拽了。让刘三人辨认。
刘三人借着牢内忽明忽暗的烛光,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在辨认的期间,三人时不时的还相互看看,互交着眼神。而这黑衣人呢则是极其高傲的昂着头,时不时的“哼”两声。魏永年看着他们这般样子,有点的不耐烦,便又一次问道:“你们三个到底认不认识?”
在魏永年的又一次追问下,刘惊惊颤颤的看着黑衣人,而黑衣人不时的还露出一副凶神恶煞之象,那面相就好像是再说“你要是敢说认识看我不弄死丫的”一般,吓得刘三人瑟瑟抖。此刻魏永年再一次的询问道:“问你话呢,到底是认识不认识?这么的干瞪眼你到底几个意思?认识,不认识就两句话一共才五个字,怎么就这么难回答么?你们几个抖做什么?他就是再凶不也是被捆绑起来了,你们还怕他吃了你们不成?说,到底认识不认识?”
“大哥,要不就如实的说了吧。”李祥玉颤颤巍巍的小声的跟刘建议道,“反正横竖也都是死,咱们哥儿几个又跟他不熟也不是咱们的亲爹妈何必咬紧嘴巴不说呢?”
“就是就是。”王涛在一旁一听赶忙附和道,“二哥说的在理呀,不如就从实招了吧,反正不是咱爹娘,何必为他们如此卖命呢,大哥您看要不是这魏永年,只怕咱哥儿仨刚刚也早就命丧黄泉了,您说是不是?不如就听二哥的就如实招了吧,兴许还能留条命也说不定。”
“……。”刘听了自己俩兄弟的话后,静静的想了一想,觉得似乎说的都挺有道理的,今晚若不是魏永年他们仨也早就去见阎王了。从某种程度上讲魏永年算是他们哥儿仨的救命恩人了,如此说来还要不要对这个要杀他们的人保守秘密这个理由上看就显得十分的牵强了。于是刘一咬牙一跺脚,作出“豁出去”的表情,跟魏永年如实的交代道,“回禀大人,这人我们是认识的。就是他雇佣的我们在半个月前再那口被官府下令封掉的水井里下毒,但是我们哥儿仨真的是被迫的,我们也不想的。做这等的事情您想想对我们也没看好处的不是么?他们拿我们的家人做人质,我们都是被逼的,我说的都是事实是真话,请您一定要高抬贵手。不过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当初他给我们的东西我们都还保留了,您可以跟我去取回来,您一看便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刘一说完这哥儿仨便“噗通”一声纷纷下跪一起跟魏永年这求饶了起来。而黑衣人则站在一旁愤愤的说道:“一帮软骨头,早知道你们今天会反水,当初做完事就该把你们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给宰了。当初真是不应该看在陈金乾的面子上保全你们。现在看来真是悔不当初。对你们这些天生怕死的人就不应该手软。对你们仁慈就是对我们残忍。”随即那三人听着这话心里就更是害怕了,不断的跟魏永年求饶着。希望魏永年能保全他们的家人。
鉴于这种情景,魏永年看看这哥儿仨,又看看被擒住的黑衣人,想着刘的供词,觉得应该不像是现编然后来蒙事儿的。于是乎魏永年便吩咐衙役将这一干人等的再押回了牢房之内,因为这黑衣人自身有些武艺,魏永年便将其死死的捆绑了起来,不让他有机可乘的然后再给跑了,对于吃饭问题就让牢头帮着给他喂饭好了。随后他就将今晚生在牢内的事情一一的跟祁润本说明了。
祁润本一听,惊叹道:“真是太好了,这几天真是亏得你魏管家了,若是没有你的帮忙只怕依靠我的这些衙役,这案件不定还得拖多久。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差不多就能结案了。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祁大人切莫高兴。魏某还有几句话不得不说。也算是代替我家老太爷来请求您。”魏永年将祁润本的高兴劲儿打断道,“对于这个案子恐怕您不能按照实际情况来结案了。”
“为什么?”祁润本跟吴长高一听魏永年这话,不禁齐声的惊叹道。
“是这样的。”魏永年一字一句的解释道,“这件案件从爆到现在八天了,不知道您有沒有仔细的揣摩过。这案件可不像平常的案件就仅仅是个投毒,他为什么会选择南城?又为什么会将锦福轩这么一个小小的饭馆给掺和进来?再有就是这锦福轩是什么人开的?而且这起投毒竟然是用的****盐,您也许对此毒会感到十分的陌生,当然这也很正常,毕竟这毒它本身就不属于我们宣武帝国,它是来自他国的,可您想过没有,这来自远方他国的毒是怎么进到我们宣武帝国的呢?这些问题祁大人不知道您有沒有仔细的想过呢?当然对于这件案件的疑问也不仅仅只是这些,这案件里充满了让人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的问题。所以,我家老太爷希望祁大人您还真不能按部就班的将案件当成普通的投毒案件给结案了,换句话说就是这涉案被抓的这四个人一个都不能杀了,要秘密的藏起来。因为我家老太爷觉得留着这四个人的命以后是有大用途的。不知我这么讲祁大人吴师爷您二位能明白否?”
“可是……。”听到了魏永年的这番简单的阐述后,祁润本显得有些很难为情,便说道,“为了今晚抓捕这个人来让刘他们三个人不打自招,本官都张贴出去公告了,这面对一百多号的百姓,您让本官可怎么做?”
“是呀,魏总管。”吴长高在一旁也附和道,“如果真是如您所说,这几个人不能公审宣判,那我们老爷又拿什么脸面去面对南城的那些受害的百姓呢?就算这件案子不上报朝廷,不跟上司通报,那百姓呢?百姓那边又该怎么交代呢?”
“……。”待他们俩人说完后,魏永年便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是呀,祁润本跟吴长高提出的问题他确确实实的是没想过,对于朝廷来说很好蒙骗,可百姓呢?毕竟祁润本为了抓这个黑衣人也是下了血本的,而且不仅仅是血本问题了,就是自己的名誉也都搭进去了,如果不公审的话,百姓那边还真是不好交代。但是如果真的如愿以偿的走了公审还了受害百姓一个公道的话,那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线索,就无法更深入的去探查这个毒药的来源还有这背后的最终目的了。在这沉默的期间里,魏永年时不时的看看他们俩,然后又静下心细细的思量者他们俩提出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魏永年说道,“这样你们牢里有沒有待秋后问斩的死囚?”
“死囚……?”祁润本跟吴长高对魏永年的这一问题不禁有些好奇,吃惊的重复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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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就是死囚。 ”魏永年淡定的回道,“应该会有的吧?”
“……嗯。”祁润本十分不解的点了点头应道,“……有是有啊,但是……您要死囚干嘛?这死囚跟这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了。祁大人您请听魏某给你细细道来。”魏永年将自己刚刚才想出来的奇思妙想仔细的跟祁润本和吴长高讲解道,“偷梁换柱这祁大人您因该是一点儿也不会陌生吧?而我想的这个计策就跟这偷梁换柱有关系了,怎么个偷梁,怎么个换柱呢?这四个人我是要保留的,所以这叫偷梁,那要怎么换呢?就是跟你这牢里的死囚兑换一下,这您就懂了吧?案子你正常宣判,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您就直接按照律法来处置就可以了。换下来的人就直接藏起来就好了,这不就一举两得了么?您也不必因为张贴出去的告示而犯愁了。人保留了,案子也走了正常判案程序,这不就是你我想的结果了么?您说我想得这个计策如何?”
祁润本一听觉得魏永年这一计策也是有几分的道理,便跟吴长高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魏管家的这个计策挺好,那就按照魏管家的计策办吧。不过这个公审就得免掉了,因为如果再问斩的时候让人认出来就不太好了,到时候长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好吧。”魏永年点了点头说道,“那具体情况就由祁大人督办就可以了。”
“好,”祁润本说道,“那下官这就吩咐下去,照魏总管您的意思去督办此案。噢对了,那留下的人要怎么办?下官这南城执事府衙的牢房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不一定藏得住。”
“这个祁大人就不必担心了。”魏永年淡淡的回答道,“我自有安排处。只要再案件审完后至于这四个人的要去那我会在您祁大人的监督下安置到其他去处的。”
“那行,本官知道了。”祁润本点了点头应道,“那明天下官就按照魏总管说的去办。”
“辛苦你了祁大人。”魏永年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第二天祁润本便照魏永年的计策去办理这件中毒案件了。因为刘昨晚直接将证据一事供了出来,祁润本就派了几名衙役去提取证据了。当证据都取回来后,祁润本便将证据拿到黑衣人面前让他过目,并询问道:“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了,你还不说实话吗?”
“哼!”黑衣人白了祁润本一眼道,“说与不说有区别么?到时候不还是直接判处一个秋后问斩么?你已经有证据了,你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我刘兴民根本就不在乎。反正是一死不说能咋说了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今天这么审问我,我就会求饶跟你说实话?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
“……。”祁润本怔怔的看着如此顽固不化的刘兴民,心想,“真是一块硬石头啊。骨气还是挺硬的么。真不知他背后的主子是谁?怎么就训出这么一个硬气的人。还真是让人多少有些羡慕。”
结果僵局就这样僵持了一上午,到中午的时候祁润本也仍是没审问出任何有价值的口供,随后祁润本便将刘兴民等人当堂就宣判了:“现在本官宣布,由于堂下死人下毒残害百姓,罪不容恕,本官判堂下四人斩示众,以还被害的百姓一个公道,行刑日期为秋后正午时分。堂上衙役将这四人暂时收押回牢房。”
说完堂上的衙役便按照祁润本的吩咐将这四个人给押回了牢房,吴长高站起身说道:“老爷那这布告就这样贴出去了?”
“嗯。”祁润本点了点头,说道,“……贴吧,这一两天你就受点累,把这几个人按照魏永年的吩咐送去他安排的地方。在送的途中可别出什么岔子,不然真就要褶子了。”
“好的,老爷。”吴长高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安顿好。绝不出现任何的岔子。”
“行,那这剩下的事情你就去跟着魏永年一起督办吧,”祁润本说道,“这一边我一个人也处理的了了,口风上都要把好门。”
吴长高点了点头应道:“嗯。”说完便转身往牢房去了。待吴长高离开后,祁润本吩咐衙役道:“你们几个把这份布告张贴出去,告诉那些受害的百姓,这些人已经被抓如今都已经伏法了,秋后问斩。这案子就此结案了,他们的公道本官已经为他们讨回来了。多余的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说,听明白了么?”
“是老爷,属下明白了。”衙役点头应道。说完便接过公告就转身离开了。随后祁润本有点不太放心吴长高那边,便也去了牢房。
到了牢房后,祁润本跟牢头说道:“这里暂时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先出去守着吧,这里有我跟吴师爷两个人就可以了。”说完牢头点了点头,便转身叫上其他牢房看管人员一同出去了。祁润本看着他们离开后,便走到里面跟正在安排那四人转移的吴长高说道:“长高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一听是祁润本来了,便转过头回道:“嗯,没什么事情,这边我正在安排他们走。这几个人是魏永年安排的人。一会儿我会跟着他们走。您放心,口风上我任何人都没跟他们说,我就是跟牢头说这些人是特殊囚犯,怕再有人来劫狱所以要给他们转移到别处,以保证在行刑前这些人犯都还是在押的没有越狱。所以牢头也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好,只要他们不乱说,就好。”祁润本听了吴长高的这番讲述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的内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这番的说辞总体来说对于不长心的那些人来说还算是管用点。要是对那些长心眼的人这番说辞可就不一定能过关了。当然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那些人长心那些人不长心,倒也都一眼看得出来。不管咋说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都送走,我心里就能安心不少,省的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没准这山芋就能引来一场大火。到时候咱们都得遭殃。”
“可不是。”吴长高很赞同祁润本的观点,连连的点头应道,“打从这案件生以来,我就一天也没休息好,整天是提心吊胆的。这下好了这么快的就结案了,然后这几位大佛可算是送走了,咱们这儿庙小可真是没地儿容下这几尊佛呀。”
这俩人如是说着,那边魏永年派来的家丁也都赶忙将这四个人秘密的押出了牢房,送到了马车上,待一切都安排好后,吴长高也跟着上了马车,刚要说“走了”的时候,祁润本心里因为还是很慌,总怕生点意外似的,便说道:“几位若是不介意,下官也想跟着去看看可以否?”
几位家丁相互看了看又互交了个眼神,觉得祁润本应该是对他们做事不放心,不太信任,所以几个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可以,那请祁大人上车吧。不过车上可能会有点挤,还望祁大人别介意。”
祁润本一看他们都同意了,便连连点头回道:“嗯嗯,不会介意的不会介意的。我就是好奇想跟去看看。只要是顺利的安顿好,那我也就安心了,剩下的事情我也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说着便在家丁的搀扶之下上了马车。待祁润本上了马车后,几名家丁也跟着上了马车随即便驾驶着马车疾驰而去。
家丁驾驶着马车没多久的功夫便来到了南宫府的后山之中,因为这一块基本算是南宫府的地盘,不是南宫家的人几乎都不会让其靠近,当然外人也都不曾见过,所以一进山,祁润本跟吴长高俩人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马车进山后就停止前进了,家丁让所有人下车,说道:“这里再往前路不太好走,所以马车无法前行,只能徒步前进了。大家跟紧一点,因为一旦落单就很容易迷失在着森林里。”祁润本跟吴长高不约的点了点头,就紧紧的跟着家丁徒步前行。
没过多久,祁润本跟吴长高便看见不远处就看见一处小屋。走近后祁润本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这个小屋,不算太大但也不是很简陋,里面房间不多刚刚好住四个人是没什么问题,做饭的,打水的地方都有,可谓是一应俱全。真就是应了那句俗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丁将这四个人安排在这里住下后,为了看住这些人,家丁依着魏永年的意思,对几位还是实施了监狱式的监管。祁润本跟吴长高怔怔的看着家丁做着安置工作。一句话也不说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魏永年也来了,他彬彬有礼的跟祁润本鞠了一躬,安慰的说道:“祁大人,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一般人不会来此地方的。您放心在这件事情没彻底的大白于天下的时候,这几个人安置在这里是十分安全的,就算他们有要逃跑的心也是没用的。因为这里可不仅仅是一般的森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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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的森林?……。”祁润本跟吴长高不禁有些好奇的齐声询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永年淡漠的笑了笑,回道,“过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很快哟……。”说完就像是充满自豪感一般的抬起手朝身后的一望无际的森林指了指,之后就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转过身也看看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树林。
没过多一会儿,森林深处忽然就传出一阵阵的咆哮声,那声音听得都让人内心里都觉得毛骨悚然,伴随着这阵阵的咆哮声,森林里的树叶也跟着“唰唰”的响动着,看着这此情此景祁润本跟吴长高内心里的恐惧感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极点,二人不禁屏住呼吸,下意识的看看四周。似乎又比较的平静。可内心的恐惧让他们也是坐立不安,以至于他们都恨不能快点离开这里。
“嗯……?两位脸色不太好呀?”魏永年转过身看着这俩宛如那惊弓之鸟的鸟儿一般,故作不理解的样子询问道,“是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进屋休息休息?”说完森林里又传来了毛骨悚然的阵阵咆哮声。
“啊?”吴长高一听还要让他们也稍事休息,便赶紧摆摆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看就不必了吧?我跟我们家老爷就是来看看这些人被安置在哪里,……嗯,那个……那个不会太轻易的就让人跑了吧?别的……意思还真是没有了,我们……待一会儿就……就走呀。是吧老爷?”
祁润本一听连忙点头回道:“是是……,我们不多打扰您做事。就是……来看看的。如果都安置好了,我们……就……就准备打道回府了。我们没什么不舒服,真的……真的。”
魏永年看着他们俩怕成这个样子,内心里都被逗笑死了,但脸上还是保持淡定的表情,淡淡道:“既然两位这就要回府了,那在下就不久留两位了,在下这就让家丁护送你们回府。”说着话的功夫便抬起手摆了摆就唤来了两位家丁,魏永年叮嘱道,“你们两个护送祁大人跟吴师爷回府,路上小心驾驶,不得有误,听懂了没?”家丁点了点头应道:“是魏总管,我们听懂了,您放心我们一定将祁大人跟吴师爷安全的护送回府衙的。”
说完,魏永年彬彬有礼的行了个礼道:“两位请。”祁润本也微微的一鞠躬,便快步的跟着家丁后面朝着来时的马车走去,往回返得途中,这俩人被身后那阵阵的咆哮声吓得头都不敢回,直直的一直往前走着。魏永年跟随再他们后面看着他们那颤颤巍巍的背影,魏永年心里都乐的要合不拢嘴了。心说:“堂堂的一个六品官员,竟然如此胆小,平时听老太爷说过此人,做事从来都不畏惧的,这不过就是几只野兽咆哮两声,竟然就吓成个这样子。文官就是文官,这要是换做镇西大将军估计就没准不会这样了。”
说话间一行人便到了来时的马车跟前,祁润本跟吴长高一看见马车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都不用人搀扶的就很利索的上了马车,随即说道:“魏总管那就不劳您远送了,我们这就回府衙了,至于之后若是下官还有事要麻烦您会派人来接您到府一叙,希望您到时候多多的帮帮忙啊,当然还得跟您说声谢谢了,来时坐的贵府的马车回时又是要坐贵府的马车真是实在不好意思。改日下官做东请客聊表感谢之情,还望您多多赏光呀。”
“祁大人您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魏永年婉转的说道,“送客是自古以来的礼节,我作为下人理应做到这点,关于马车一事那就更是谈不上感谢二字了,这都是应该的。在下怎敢以这个理由让祁大人做东呢?还有就是不论什么时候,但凡您祁大人需要,尽管开口呼唤在下,在下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前来。所以就更是不必这样客气了。今日您祁大人所做的一切事情,在下已经跟我家太老爷说过了,我家太老爷也让我替他跟您说声感谢。感谢您行此方便。”
“魏总管言重了。”祁润本回道,“不是有那么一句俗语么?叫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下官不过就是行了一个方便之事而已。真是不敢承当宰相爷的感谢呀。……。”
这俩人正恭敬的互相感谢着呢,吴长高轻轻的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祁润本,并微微的向祁润本使了个眼神,祁润本一看便知道什么意思了,于是乎便告辞道:“……那魏总管,我们就不多耽搁了,得早点回去了,不然让府内衙役牢头们发现不对劲就不太好了。出来的太久会让人多疑。”
“……嗯。”魏永年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那你们一路上多注意安全。在下就不远送了。”说完便抬起手,微微的挥了挥手,送别着他们俩人,直至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送走了祁润本他们俩后,魏永年回到小屋那边,吩咐道:“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们就要多辛苦的点了,不但要看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另外就是还要照顾到他们的生活起居,不要多于他们交谈,省的套出点什么话来就不好收拾了。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关于这几个人的事情绝不能对外透漏半个字出去,在家也不行,而且更不能让小姐听到,听明白了么?”说完几名家丁纷纷的点头应道:“是魏总管。”
“嗯……。”魏永年淡淡的继续说道,“关于这边的每顿饭菜我会吩咐专人给你们送来的,如果你们几个顾不上也就不用下山带饭了。适当的时候你们也是可以吓唬吓唬这几个人,毕竟这里还从未外人进来过。所以这山里的情况你们可以随意的夸大,能吓唬住他们放弃逃跑的心思即可。可千万别给我吓死了。知道吧?一定要掌握分寸。”
“是魏总管,小的记住了。”家丁点头应道。
“那这里就都交给你们了,我就先回了,不然再后山待得时间太长,小姐又该起疑了。”魏永年淡淡道,“有什么事差人回来向我禀报,不准先斩后奏,否则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魏总管。”家丁们再一次的点头应道。说完魏永年便转身离开了。魏永年从后山下来后便径直的往南宫天的书房走去,此时南宫天也是静坐再书房里等着魏永年的回报。到了书房后,魏永年先是向南宫天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便将昨晚的事情以及今天上午的事情一一的向南宫天汇报着。
当说到祁润本他们走时候的情景,南宫天不禁也“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哎,如今的这些文官,还真是经不住吓唬。看来那天我的登门拜访一下祁润本了,你也是,好好的怎么就要吓唬人家一个文弱书生呢?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魏永年有点委屈的回道:“老太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永年了,哪里就是我吓唬人家了,咱们这后山本身它就挺吓人的好吧,平日里就是不读书的人也能被吓一跳,更何况是祁大人呢?”
“哈哈哈哈……。”南宫天笑道,“听你这话意思是怪我们咯?”
“岂敢怪太老爷呢?”魏永年一听赶忙回道,“永年可不敢怪您。只是这后山真是……。”
“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对不对?”南宫天接过魏永年的话茬继续说道,“其实我明白你心里怎么想,但咱们的这个后山也真是没办法,谁让风儿生了这么个宝贝闺女了,她可真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千金小姐了。好好的后山本来是个让人清静的地方,却让她搞得如此毛骨悚然的,弄那么些个野兽再后山养着,真是不明白这丫头是怎么想的。真是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奇了,不过萧龙这臭老头也真是够纵容她这宝贝外孙女了。只要是小雪要的他都能给想方设法的弄来。这若是哪天真给弄出点什么事,没准就得封山了。……。”
“封山?”魏永年不禁打断道,“永年觉得未必,别的不敢说,就说这群野兽会不会弄出点什么事,那还真是难,咱家的这位千金可不仅仅是爱好养这些个野兽,她竟然还有驯服这些野兽的本事,请恕永年说句题外话,平心而论永年觉得咱家这位千金似乎有着一股特别的力量,这股力量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这股力量竟然能让那群庞然大物都听命于她,这也真是一大奇观了。所以基于这一点,永年并不担心那些野兽会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情,只要有小雪在,那群野兽也就极其的乖巧,就跟咱家那只阿肥一样很老实很乖。”
“……。”南宫天想着魏永年说的这些,并顿了顿说道,“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看来你平时还真是没少观察小雪呀。你这管家当的真是无比称职。”
“老太爷您过奖了。”魏永年赶忙回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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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就不多说这些了。 ]”南宫天将话题转移开来说道,“关于带回来的那四个人你一定也要多上点心,多盯着点,注意观察他们的行为。另外还是要继续对这件事保持高度的警惕之心,不可大意。幕后的那双手虽然不会马上露出来,但一定要时刻盯紧了。像这样的中毒案件我不希望再生了,永年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我明白。”魏永年淡淡的点了点头回道,“老太爷您请放心吧。这次的中毒案件不会再生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向你保证。您放心之后的事情我会紧紧的盯住的。”
“由你来督办这些事情我一向都很放心。”南宫天说道,“之后的事情就都托付给你了。永年你辛苦了。”
“老太爷,永年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辛苦。”魏永年说道,“老太爷要是您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您这中午也睡会儿吧。休息休息,天热别再中暑了。一会儿我让海生给你切点西瓜给您准备着,您热了就吃点西瓜解解暑。”
“好。”南宫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说完魏永年便出去了。
……
……
祁润本将公告张贴出去不久后,南城的百姓们一下子就欢欣鼓舞了起来,就像是庆祝什么盛大节日一般,高兴的欢呼着“青天大老终于为我们讨回公道了!”“那些下毒毒害百姓的人终于就要正法了!”“……。”
衙役将这些百姓的呼声一一的向祁润本汇报着,祁润本一边听着一边心想:“看来百姓这边也就算是过去了,只要没人非要对这个案子有追究,到了问斩的时候,着偷梁换柱的事情也就总算是过去了,哎,这两天真是什么事都没做却尽做这等赌博的事了,当官都当成个赌徒了。这要是传出去谁敢信,就连我自己个儿都不敢信了。”
另一边那被秘密关押起来的四个人过的日子也是很辛苦啊,每日每夜都会时不时的听到后山上传来的阵阵咆哮声,更重要的是这咆哮声还不是一个声音而是多种多样的的,每天从百天到晚上时不时的就跟那大合唱一般,弄得这几个大男人的内心里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恐惧了,再加上家丁也告诫他们:“不要想的从这里离开了,如果不是有专人接送一般还没有人能独自从这里离开呢,如果硬要独自闯一闯这个森林,那性命就十分的堪忧了。因为这个森林里还有很多庞然大物的野兽,若是撞上了能否还活着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了。”就这一句话加上那些野兽的咆哮就让这几个人从心底上就彻彻底底的打消了趁人不备就逃离的想法了。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就算说的在豪放,那也只能是十八年后了,试问谁又不珍惜呢?
当这公告贴出来的当天南宫雪就从孔浩宇那里得知了情况了,但是她并不只是对案件判决的如此之快感到好奇,而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件案件结案的度也真是够快的,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另有猫腻呢,纵使孔浩宇说:“既然案件结了就算是翻篇儿了,生意现在也慢慢的恢复到往常那般了,所以不管从哪方面去想,也不想再放过多的精力再这件案子上了。”听到孔浩宇的这番话,她翻来覆去的想了一想,心里上她仍然是过不去这个坎。迟疑了许久她仍然还是决定要去找魏永年询问一下。
刚一回家就碰到魏永年要往后山方向去,南宫雪一下就起了疑,她赶忙追了上去询问道:“魏伯伯,您这是要去哪啊?这个方向好像是去后山的吧?您不是很少去后山的么?今儿怎么就要去后山了呢?干嘛去?”
“……嗯。”被南宫雪这一连串的追问之下,魏永年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绪,恭敬的回答道,“哟,小雪今天怎么这么早的就回来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你说的没错这个方向确实是去往后山的,当然是有需求就会去后山了,没需求谁会去啊你说是不是?这不今天我闲来无事,想着去后山练练手,要不然我这手生了可不是件好事情呀。”
“这么说来,魏伯伯是要去后山练功啊?”南宫雪有些如风过耳一般的瞅了魏永年一眼,淡淡道,“那您可得多注意的点,我在后山驯养的‘好朋友’可是伤不得的,您可的手下留情也要多注意的点,我不希望明天我就得给他们集体包扎,那样我会很心疼的。”
“小雪,你这关心的也真是够了。”魏永年愁眉苦脸的说道,“您那些朋友随便来一个我都会吓得腿软,随便给我一巴掌,非死都即残,您是从什么角度看我会伤到你的那些朋友啊?您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这把老骨头会不会一个不留神被你朋友拍死啊?这么些年从没见你关心一下我们的生命安全,你倒好每次都生怕我们去后山练功会伤了你朋友。真是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想?”
“……。”听了魏永年的这番诉苦后,南宫雪似笑非笑的看看魏永年,强忍着笑容回道,“魏伯伯我这么关心我的朋友,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个都武艺群,我不就是怕个万一么。您若觉得我对您关心太少,您也多理解一下我吧,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
“……哎。”魏永年听了南宫雪的话后哦,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反正你什么时候都有话来搪塞我们,也不知道你这些是跟谁学的。真是不学好。”
“魏伯伯您这话就言重了,而且我也还不爱听,怎么就不学好了,我从小到大的都是在这府邸里生活,我这大多数时间不都是在家里度过的么?学什么样不也是在这家看来的么?我还能有机会去外面不学好么?”南宫雪强词夺理的说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魏永年低垂着个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南宫雪,边叹气边说着,“好吧好吧,你说啥都对,我可不跟你在这儿争辩了,我啊打你小的时候就说不过你,你这伶牙俐齿的我可惹不起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了,我就走了,趁着现在闲的没事做我赶紧练练功去。您这大热天儿的也赶紧喝喝水休息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唉唉,魏伯伯别急着走,我这还有事要问您呢。”南宫雪赶忙追了上去,拉住魏永年的衣襟说道,“刚刚就是闲扯淡一番,您别往心里去。我问你点事情,这个案子我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呀?而且判的还这么快,前前后后也还不到半个月就结案了,这效率快的有点让我适应不来了都。”
“怎么?”魏永年转过身,好奇的询问道,“依着你的意思是应该慢一点是吧?可这怎么看也不慢了啊,小半月的天数去办一个有凭有据的案子,这在历朝历代都算正常的了,就是想再慢也慢不了啊。除非是无凭无据那可能会拖的时间长一些,长的到半年一年的那都有,你这是怀疑什么?再者说,有凭有据的快一点办下来对受害的百姓都是一个交代,对你不也是好的嘛,起码是你这黑锅都不用背着了。这不挺好么?如此判案我是没觉得哪不对劲,也没觉得不适应。”
“可是……。”即使是魏永年这么说了,南宫雪心里还是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得劲,迟迟疑疑的说道,“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具体到哪里不对劲就说不上来了。就是想问问您,然后找找答案而已。”
“唉,我的大小姐哟。”魏永年轻轻的将手放在南宫雪的头上,安抚道,“依着我的意思说,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从小你就这样,对任何事情那要不是刨根问到底,不弄个明白清楚的你就绝不会回头,对于这个案件呢,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我就是把我谈查到的那些跟官府说了,然后呢官府就凭借自己的判断对这个案件做了一个公道的判决,抓捕这些人还有搜集证据也都是官府自行去做,我就起了个投石问路而已,剩下的对于案情的甄别什么的那就跟我没关系了,审讯那都是官府的事情,我没插手,至于我探查到的我可都跟你这交代了,没隐瞒,你想想如果你是官府你会对此还有什么疑问?”
“……。”听到魏永年的这番安抚的话,南宫雪低沉个脑袋,静默了一下,随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听您这么一说,到是也有几分的道理,官府断案快也好慢也罢,我们也都是不能掺和的,更不受我们控制,说到底我也是这案件里的被告,如今沉冤得雪,我应该是高兴才是,如果我对这个结果有疑问,那还真是有些钻牛角尖了。好吧,那既然这样了我就不在多问了,也不怀疑了,反正洗清了我的冤屈,我还要在怀疑什么呢?如果真是跟我们有关系那我还真是接受不了了,可如今清白都还给我们了,这么看来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可不。”魏永年一语中的的说道,“你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既然你已想明白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么?”
“……。”南宫雪静默的看了看魏永年微微的点头回道,“……嗯,没什么事了,您可以去练功了,小雪不耽搁您练功时间了。”
“好,那我就走了。”魏永年回道,“今天天热你别老想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有哦注意防暑,我已经让海生给你切了西瓜了,你回屋就看见了,吃点西瓜解解暑休息休息。别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了。想的过多只会给自己增加无限的烦恼,明白了么?”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道,“明白了。那谢谢魏伯伯关心。”
“既然你没什么事了,我就走了。回头有时间我带你出去玩玩逛逛街,你不是也很久没逛街了么?带你出去买点新奇玩意儿回来玩。好吧?”魏永年安抚道。
“好呀!”南宫雪一听要出去购物,之前沉闷的心情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极其的好了,说道,“那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您可别反悔。”
“看你说的。”魏永年回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堂堂的七尺男儿岂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主儿?放心吧,肯定带你去玩。也省的你在家瞎胡想。行了不说了我得赶紧练功去了。回头再聊了。”说完魏永年摆了摆手就转身往后山去了。
南宫雪则站在原地目送着魏永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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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到了秋后问斩的时候了,祁润本心里依旧是忐忑不安,一直到行刑的那一刻他的内心里都是一直不停的叹着气。[ 吴长高站在他旁边轻轻的跟他说:“老爷,别叹气了,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行刑后咱们就解脱了。魏永年传话说让您别担心,那些人现在也不敢随便造次,都很安分。叫您让心。这一边您就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就行了。”
祁润本一听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拿起执行的令牌,肃目地说道:“时辰已到,行刑。”说完便将令牌扔了出去。
随着令牌“啪”的一声落了地,刽子手便举起刀“噗”的几声,刑台上四个问被问斩的人便人头落地了。围在周围观看行刑的百姓一个个高呼着:“该杀!死的好!”
而这种场面在南宫雪看来是一眼也看不下去。她对此既不表示高兴也不表示痛苦,反而是觉得无比沉重。她沉着个脸默默地走在魏永年身后一言不,魏永年看着她这样,关切的走上去询问道:“小雪你怎么了?从刚刚给我就看见你阴沉着个人脸,还一言不的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有什么话说不出来?方便跟我说说么?没准我能帮你解解为。”
说完南宫雪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魏永年,看了好一会儿,魏永年都被她这么看着不禁有点毛了,魏永年不禁刚一张嘴要说话,就被南宫雪给打断了:“魏伯伯你说这是图啥呢?”魏永年被南宫雪这么一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他怔怔的看着南宫雪不禁“啊?”了一声。随即南宫雪又继续说道:“难道这样就值么?”南宫雪的这两句疑问搞得魏永年是一头雾水,他连声的打断道:“小雪你说什么呢?什么就图啥?什么就值得?你这小小脑袋瓜里琢磨什么呢你?瞧你把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能不能解释解释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南宫雪直直的看看魏永年,愤愤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他们就要这么做,下毒,这是有多恶毒呀,能想出这种招术,图什么了?而他们这些做事情的时候心里是咋想的?都是人,心也是肉长的,他们不是爹娘生的么?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做这等下作的事情到头来就是这一刀子的事情,值得么?……。”
“……。”魏永年一边听着南宫雪牢骚,一边静默的看着眼前这个“还未”成事的十五岁小丫头,他心里不禁一“咯噔”道,“不过才十五岁,竟然会这么看待事情,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我魏永年还真是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小小年纪看问题竟然都看到这一层面上了。这要是回去跟老太爷老爷汇报他们也敢信?”
待南宫雪愤愤的说完后,魏永年安抚的说道:“小雪,有些事情不真真切切的生在自己身上,是理解不了的,不管他们是图什么,也不管他们到底觉得值不值,他们都是执行者,我在这里只能跟你浅显的说一下,他们不过就是被人利用而已,而他们也都不敢去违抗下命令的那个人,这里面他有牺牲就有保全,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没办法跟你说的太细,也更不愿跟你说,只希望你过的快乐就好,这也算是对你在天上的娘亲一个交代了。我想太太也应该不会希望看见你整天因为这些事情而失去了你甜美的笑容吧?所以就算不为其他的去想就看在太太的面儿上你也就别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南宫雪抬起头直直的看看魏永年,微微的摇了摇头,道,“魏伯伯怎么说我也是十五岁了,很小吗?我不过就是感慨一下,觉得能过的很太平何必要将这太平日子给搅黄了呢?都是何苦呢?”
“额……。”魏永年瞬间就被南宫雪这一问给问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便连忙将话题转移开来,“小雪咱还要不要逛街了,不逛街那咱就打道回府了,我送您去北轩书院,好像你这也有段日子都没咋顾上去授课吧?您就不caocao心么?送了您,我就回府歇着去了,再过些时候就该过八月十五了,听说今年你姥爷要回来要一起过呢,不仅如此,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是大家都良心现了一般,你姑姑跟叔叔也要回来了。所以今年的八月十五应该是非常忙碌的,因此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我去跑腿呢。这今天好容易没什么事情了,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逛街……?”南宫雪一听这俩字眼睛一下亮堂了不少,她连连的眨着眼睛,看看魏永年确认道,“魏伯伯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吧?您今天怎么忽然主动要带我逛街了?让我想想今天北轩书院那边有沒有什么事情……。”待她低沉的沉思了一会儿后便继续说道,“……您还别说,我还真是有段日子没怎么去北轩书院了,哎,说起来也都是被这场官司弄得,看来今天是逛不了街了,不过啊咱说好,这就先欠着,回头您在带我逛街玩去,京城这么大,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怎么好好玩过呢。那您先送我回北轩然后您在回家休息吧,八月十五咱们好好的在家吃一顿,不仅如此咱们也要好好的热闹一番,这多难的呀。”
“成,你怎么决定我怎么服从。”魏永年说道,“那您就上车吧。咱们这就开拔?”说完南宫雪便麻利的坐上了马车,随后魏永年便驾驶着马车往北轩书院疾驰而去。到了北轩书院后,南宫雪便下了马车刚刚的与魏永年到了别,令狐义便站在一旁就跟看见救星一般的说道:“哎呦我的祖宗唉,您总算是把我们北轩书院想起来咯,您不再的这段日子里,书院里的学生都炸了锅了,一个个都央求着要你回来授课呢,说案子都结了,跟你也没关系了,怎么还不回来。现在好了终于把你盼来了。”
“……额。”南宫雪看着令狐义,不禁感到了一丝丝的诧异,从她入院念书的这段时间里,对于令狐义现在的这副表情还真是比较难得看见,她怔怔的回答道,“……老师您是不是说的有点太夸张了,学生不过就是才一俩月没来而已呀,而且书院也不用我天天授课吧,况且我若是不来,其他的老师心里不是都挺高兴的么?他们总看不上我,觉得我授课方式不伦不类的。现在要不是因为案子的事情我得避嫌,我还真是放不了这俩月假在家休息吧?如今这又是怎么了,竟然还巴望着我来呢?”
“小雪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令狐义反驳道,“别人怎么看待你授课的方式我不管,我也管不着,可我没有反对过你呀,你可别把我也跟他们划到一类去,我是极其希望你尽快回来授课的,你带的那帮学生整天都到我门上叫门,都央求着要听你独特授课,不然他们都不参加下半年的考试了,你说说是我不让你来的么?现在你可回来了,我这终于不用一天到晚的就听那‘咚咚’的砸门声了,您呀行行好,就算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还能让我清静清静不?”
“……额。”南宫雪一听,瞬间就不得不服了,便说道,“那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老师您也别愁了,咱这就进去吧。”说完便挽着令狐义的胳膊转身进了书院。
魏永年站在书院门口目送着南宫雪,一直到南宫雪的背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他才又坐上马车驾驶着马车往回走。
一回到府魏永年就径直的去到南宫天的书房,将今天自己所听到的话都一一的跟南宫天汇报着,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太老爷,老爷你们说这小雪也真是够奇怪了,就算是她通读了那本书,难道就连她的思想都跟着被影响了?可奇怪的是您二位不也读过么?怎么就没见你们当时会有小雪这般呢?我真是太愚钝实在无法理解了。”
“……。”南宫天跟南宫风俩人相互间看了看,互换了一个眼神后,南宫天淡淡的说道,“刚刚听到你说的,说实话我们爷俩也是实在理解不来,当初接触那本书也确实是不如小雪,也许这就是通篇领悟后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吧。但不管怎么说,小雪的逻辑还是挺让人钦佩的。就这一点也总算是能告慰在天之灵的诸位祖宗了。风儿你也算是有功之臣了,总算是生养出来个出色的闺女了。”
“……。”南宫风淡淡的摇了摇头,道,“爹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听着是话里有话的样子呢?您要是想挖苦我您直接点,何必呢。”
“我挖苦你了么?再者说你还用得着我挖苦你么?”南宫天瞅了一眼南宫风说道,“多的话不说了,不管怎么说,我南宫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精英,都是给祖上增添了不少光彩的。几个媳妇儿也都很贤良淑德,这真是我的福分了。可惜啊,小雪这么好钰瑶是看不到了,也许在天上的她能看到吧。……。”说着话的功夫,南宫天的眼角边不禁流下了眼泪。
“爹……。”南宫风一看,赶忙劝慰道。站在一旁的魏永年也赶紧劝慰道:“太老爷您别太难过了,我想太太在天上一定是看的到的。而且太太在天有灵也一定是保佑着小雪保佑着咱们全家人的。您若是再这么难过太太若是在天上看到了也会很难过的,所以还是让太太高兴一点吧。”
“是呀,爹。”南宫风赶忙接过话茬说道,“咱别难过了,您越是这样您叫我怎么办好呢?一边是爹,一边是我过世的妻子,哎……。”
看着他俩这般的劝慰,南宫天轻轻的抹去眼角边的泪水,微微的缓了缓劲儿说道:“你们说的都在理,我不难过了,我们每个人都要好好的。对了再过些日子就八月十五了,大伙给家里寄来的信我看了,今年能热闹些,永年你就辛苦点吩咐后厨多准备点好吃的,咱们今年过个热热闹闹的中秋。”
“好的太老爷。”魏永年轻轻的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事您就放心吧,永年一定给您办的热热闹闹的。”
“嗯……。”南宫天一听微笑着点了点头,回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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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飞一般的流逝着。<< 很快便到了中秋这一天了。中秋节一到,每家每户都是一派团圆又热闹的景象,就连南宫一家也不例外,今年南宫家又是格外的热闹,家里为这一天所准备的装饰不少,大红的灯笼几乎挂满了整个府邸,红红的灯火在这朦胧的夜里显得十分的温馨。当然最温馨的就是这一年几乎全家人都相聚在一起,在这红红的灯火之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月饼赏着天上的那明亮而又圆润的月亮。
这一天南宫雪十分的高兴,她在上菜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是又跳舞,又唱歌的。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有一个的节目,台下观看她表演的所有人都不停的给她鼓掌喝彩。纵使他们看不太懂也听不明白这些舞蹈也好歌曲也罢,但就看在南宫雪这么卖力气的表演上所有人都显得十分高兴。
萧龙看着自己唯一的外孙女这么快乐,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他转过头微笑着跟南宫天说道:“亲家,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现在看她这么快乐真是要比她三四岁的时候要好不少,这些年我一直在海上奔波对她的照顾那是少之又少,说起来我真是亏欠她不少呀。”
南宫天轻轻的拍了拍萧龙的手,回道:“亲家公,你看看你要是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就显得有些见外了吧?咱们俩从小就认识了,又是一起在关公庙里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异姓兄弟,现如今咱们又成了亲家,你觉得你今天说这等客气话合适么?小雪是你唯一的外孙女也是我孙女,把她带大的同时还要教育好她这都是我应该做得,你呀少跟我说这些客气话,我不乐意听啊。这个中秋把你这个神龙见不见尾的人请回来不是听你说谢谢来的。你若再说一次谢谢就别怪我小弟我送客了。”说完还白了一眼萧龙。
这萧龙一看南宫天都说出送客俩字了,便赶忙笑脸盈盈的赔着不是道:“好好,算老哥错了,我说话说得不对了,老弟别生气啊。咱们还是好好的过中秋哈。”之所以道歉是因为他深知南宫天的性格跟做事方式,如果真是说出来了那肯定是会做到的,到那时有多大面儿也的是被扫得一干二净了。
“噢,对了,这次……。”还不等南宫天说完萧龙便直接轻拍了一下南宫天的胳膊将其打断了,随即又往身后指了指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南宫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站起身带他去到了书房里关上了房门后,南宫天请萧龙坐下来又给他沏了茶,说道:“老哥,我飞鸽传书给你的信看见了吧,怎么样?有眉目了么?”
萧龙紧锁着眉头,淡淡的回道:“老弟你的送的信我看到了,你要调查的这个****盐确切的跟你说它的来源只能是在南边再具体点就是西域十三国了,以前别的地方也有,但由于现在各国的变化导致其他地方已经很难见到了,现在也就只剩下西域十三国这边了,可要是说如何流入到咱们宣武帝国那我现在还没有调查出来,正在派人去调查了。你也别太着急,不过我已经听说这案件现在已经结了,人也是被问斩了,但是我想了想,依老弟你这脾性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官府给把人头收了吧?你应该是背地里还做了一手。”
“哎。”南宫天一听,不禁的叹了口气,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微微的闷笑一声,说道,“真是知我者莫过于你萧霸主啊,不愧是我老哥,天下唯有你最懂我了。不错,我确实是留了一手,但这也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呀。难道你不希望我留一手么?”
“呐呐,打住,我可没说不让你留一手啊。”萧龙连连说道,“你留一手挺好当然也是我希望如此,一刀斩了是痛快了,但是真相却未必就是现在所看到的。你放心吧老弟,我一定给你把****盐的事情查到底的。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你可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呀。”说完萧龙一下严肃了不少。
“什么事,你说吧。”南宫天一看萧龙脸色也变了,便放下手中的茶碗,回道。
“是这样的。”萧龙淡淡的说道,“就在我回来的前几日,我派出去的探子飞鸽传书给我,告诉我说最近谈查到西边大漠那边不知是什么原因的在招兵买马,然后还实地训练士兵作战能力,但因为探子不是军营中的人,所以探听到的消息也就是这些了,在深入的就不太容易打探到了。毕竟不是大漠的人。如果硬要探查只怕我派去的探子就是有去无回了。而探听大漠消息的这条线索也就从此永久中断了。所以请你原谅我保护我手下的这个心思。另外西域十三国那边好像也有点动作,因为行事诡秘,我的探子还在探查,但只要有一点眉目他就一定会告知我的。所以我跟你说的这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不管会不会生战争,你都要有个准备。至于皇上那边你就看你怎么去提醒吧,我毕竟是皇上眼中的海盗,在皇上看来,一个海盗说的话未必就能信。所以我就不去讨这个没趣了。”
“嗯……。我知道了。”南宫的点了点头应道,“这个事情我会想想怎么跟皇上说的,不过老哥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记仇,你不是心挺宽大的么?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这么耿耿于怀呢?当初老哥你跟我说教的多好,心有容乃大,哦现在到你身上了就做不到了是吧?你都这样子,那小弟还怎么去做到包容一切呢?”
“……你少来这套。”萧龙白了一眼南宫天,端起茶碗就“咕咚”的喝了一口茶,反驳道,“我记仇?你觉得你老哥我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么?嗯?不说皇上是怎么想我吧还说我对过往的事情耿耿于怀,是,现在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就算我现在去面见皇上,那皇上就肯定会一改之前的态度来听我说这些么?你老弟作为皇上的帝师,你觉得皇上那脾性会么?真是的可别这么说你老哥我。我鞍前马后的跑前跑后,功劳都让给了你,累活我都包揽了,皇上知道么?哼,我可没你想的那么狭隘。我老啦,我还想什么都不想的舒舒服服的安享我的晚年呢,我要是再那么计较我就干脆别活了。再说说你吧,你对家里人啊还是要多点包容的,你看看你啊整天板着个脸,就跟人欠你钱一样,你是要干嘛?你儿女那么多,你多让我这老哥羡慕啊,我就这一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老伴儿去世的还早,现在我就一孤寡老人,我在海上漂着,何尝不想着能多回来看看我这三个外孙,跟你一样安心的在这么大的府邸里过着舒心的小日子。你还有什么事不能包容的呢?永远对孩子们都是那么严厉。儿孙都一个个大了,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你就放手让他们去做,别握的太紧,小心绳断了你就接也接不上了。”
“……额。”南宫天一下子被萧龙的这番话轰炸的都不知该怎么说了,只低着个头,抱拳道,“好吧请哥哥原谅,小弟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呐。”萧龙作势付了一下南宫天的手道,“行了我爷不耐总这么一见面就说教,也烦。换个话题吧。我还有点事情要拜托你。”
南宫天一听赶忙先答应道:“什么事?老哥你请讲,只要是小弟你能办到的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哎,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啦。”萧龙微微的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辛海州我老家当然也是你的老家,那边我有一处老宅,我这长年累月的几乎也不咋回去的,一般都是直接来京城了,所以我想象老宅也差不多要因为年久失修的快倒塌了吧?你若是有空请人给我修缮修缮,这钱我这次也给你带来了,不白让你出力,修缮好了也就差不多能住人了,我啊也有那么一天再也不在海上漂着了,总是要回家看看,在家里种一两亩薄田,颐养天年了。就这点事,希望你别先啰嗦,得空呢就帮着老哥办一下。毕竟那里也是我几代人生养的地方在海上漂的时间长了,时不时的总是会想念那里,毕竟那里终究是我的家嘛。”
“就这事啊?”南宫雪轻拍了一下桌子应道,“老哥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回头吩咐人让他们给你修缮修缮。至于修缮用的费用就不用你掏了,我承担啦,说实话,我也欠了你不少呢,就是你这好女儿,我就真是没保护好。哎。不说了,行这事我记住了,回头一定给你好好修缮一下,我啊近两年现有个后生在房屋设计方面是非常有天赋的,你若信得过小弟,小弟就找这后生给你量身打造一个新的宅子如何呀?”
“年轻后生?”萧龙有些弄不懂了,询问道,“太年轻的话会不会没经验呀,我那老宅地处山上,若弄不好啊不就褶子了?那地势可不太好弄,当年选那块地主要就是看在坐在后院能看见大海,心情能好不少,如果弄不好就别大动干戈知道么?就稍微修缮修缮就好了。用不着重新盖。”
“老哥你呀就是担心太多,看看老毛病改不了吧?”南宫天解释道,“这个后生虽然年轻,但是年轻有为啊,你知道他父亲是干什么的么?他父亲是工部总管大人华奕华大人,这个人你不会觉得陌生吧?”
“华奕?”小龙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淡淡道,“这个人那真是太不陌生了,而且也十分的有名啊。听说如今的皇宫就是他一手给设计改建的,虽然工程浩大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可是呢皇宫最后建造出来那都堪称完美啊,如果连下数天的暴雨或是来场大火,对这皇宫来说那根本就不是问题,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我还能不熟悉此人么?怎么他生的儿子跟他一样的优秀?”
“那当然。”南宫天信心满满的回道,“你呀这是回来的次数少,不过不要紧啊,你若是有时间明天我带你去西城看看,如今的西城的所有房子都是这小子一手设计并且盖起来的。那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呐,完全的继承了他老爹的那些本事了。”
“噢,就是他啊。”萧龙恍然道,“那不用看了,我头几次回来的时候听人说了,后来我也好奇了就去西城转了一圈真是盖的不错。以前那些脏乱劲一下变得干净不少,而且那便的风气都比其他城区要更加好了呢。不过我听说房子是这后生建的,但设计西城蓝图的那是另有其人那,好像就是我那宝贝外孙女吧?”
“是呀,”南宫天点了点头道,“就是她,看看多有本事。你这下总算是欣慰不少了吧?”
“嗯。”萧龙点了点头道,“我这外孙女天生丽质不说,而且还得到了那本古书的真传,说起来真是一件让人骄傲的事情呀。我真是想说我真的觉得很自豪呀……。”
正说的呢,南宫雪忽然就将门“咣当”一声推了开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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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这一猛然的推开门,两扇门因为被南宫雪这么猛然的推开,在反作用力的之下还不时的回扇了两下,这一下便把坐在屋里说话的南宫天跟萧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碗给摔地上,他俩怔怔的看看南宫雪,说道:“怎么了小雪,谁惹你了?这门没把你碰到吧?”
南宫雪前脚将门猛然的推开,魏永年后脚就急促的跟了过来,见南宫雪这样气呼呼的站在门外便关切的跟南宫天还有萧龙问道:“两位太老爷您们没事吧?”南宫天跟萧龙微微的摇了摇头,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俩没事,南宫雪只是猛然的冲进来而已。便冲他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先下去了。于是魏永年便退了下去。
“你们这俩老头这会知道问起我来了?”南宫雪见魏永年离开了,就气呼呼的说道,“躲这里悄悄咪咪的说什么悄悄话呢?不管你们私下里有什么悄悄话要说,那也别挑今天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俩老头难道不知道么?因为今年人比较齐整,我为了哄你们高兴,在外面那是又跳又唱的,我在外面那么卖力气,你们可倒好一声不吭的躲这里说悄悄话,要不是我问魏伯伯你们去哪了,恐怕你们是要在这里说一晚上而不看我表演了是吧?你们要是不想看直说啊,我才不那么累哼哼的出力呢,桌上摆了那么多好吃的,我又何尝不想坐在那跟你们一样吃吃喝喝。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开始就找个戏班子进来搭台戏,你们随便点戏看好了。”说完就气呼呼的走进来,拿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这萧龙跟南宫天两个人被南宫雪这一闹,有些发懵,俩人相互互换了一个眼神后,萧龙放下手中的茶碗,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哎呦,我的宝贝外孙女儿,好好的怎么就生气气来了?你那么卖力气的表演我们看到了,很高兴啊,只不过我们俩老头也是很久没见,所以有电话想单独坐下来絮叨絮叨,所以只不过才一盏茶的功夫没看嘛,你也不用生这么大气嘛,姥爷跟你赔不是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多漂亮的一个大姑娘,一生气就该不好看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亲家?”说完便看了看南宫天,顺便又跟他使了个眼神。
南宫天一看,也赶忙说道:“是啊,我的宝贝孙女儿,我们怎敢舍得不看你的表演呢,你唱的好听舞得也棒,但是我们俩老头私下里也跟你一样有点个人的悄悄话想说一说,不过才一盏茶的功夫嘛,就别生气了。好了反正现在也该说的说完了,那就一起出去吧?不过小雪啊,你这小小年纪就抱着茶壶喝茶可真是海量呀,我们俩老头可真是比不过你,这一点来说你比我们俩厉害多了,佩服佩服,不过话说回来,这茶水啊喝点行,对身体好,可要是喝多了就麻烦了不是么?而且你还小呢。少喝点啊。来来闲话不多说啊,一起出去看我们小雪表演了。”说着就拉起萧龙并准备将南宫雪手里的茶壶拿过来要一起出去。
听了南宫天的这一席话后,南宫雪闷哼一声,不屑的看看眼前的这俩老头,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后,便放下了手中的茶壶,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不演了,你们也不用看了。”
南宫天跟萧龙一听,顿时有点不理解了,这南宫雪忽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二人呆呆的看着南宫雪,纷纷表露出一副求解释的表情,南宫雪看看他俩,淡淡的解释道:“开饭了,我还表演什么呀,我都饿死了。你们要想看啊,等明年中秋再说吧。到那时我高兴了给你们演两出不高兴啊就少演两出。”
“高兴就演两出不高兴就少演两出?”萧龙不禁从字面意思去解读道,“那合着就是如果不高兴就一出姥爷我也看不到了?”
“嗯……。”南宫雪顿了顿说道,“也不是一出也看不到,打个比方说,如果我预计是要演三出吧,那若是我赶上不高兴了,那至少您还能看一出不是吗?就是这个道理了。我这么解释您明白了?”
“噢……,”萧龙长叹一声道,“那你要是这么说我不就都明白了么?不过就一出的话也是有点少了,是吧亲家公?而且这样看来就是还的是你高兴我们才能多看几出。”说完不禁看看南宫天。
南宫天一听也赶忙接过话茬说道:“可不是,要是生气了不高兴的厉害那岂不是一出也甭想看了。看来我们的小祖宗还真是脾气不小呢。行吧既然小祖宗要求了,我们又岂敢不照做呢,换言之,我们谁也不愿意天天不高兴啊,高兴一天不高兴也一天不如高高兴兴的过,对自己对别人对谁都好。这话也是我们小祖宗说的,现在想来真是太有道理了,高兴,不管谁我们都要笑对每一天,这样我们这些老头还能多看几出表演,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欢乐了。这才是享了儿孙福呀。”
南宫雪短粗的叹了口气道:“所以说,你们俩别总这样行不行?有什么悄悄话回头再说。今天是中秋就应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吃着月饼赏着月亮。聊聊家常相互间趁此机会多多的沟通沟通增加增加感情不是很好的一件事么?可你们俩倒好,躲起来说悄悄话,什么意思啊?让家里其他人怎么想?就不说别人,就说我,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怎么了,半中腰就离开了,差点以为你们是不是不舒服,结果魏伯伯这么一阻拦我才知道你们是躲起来说悄悄话了。这让我很不高兴也很不舒服。”
“好好,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这样做,我们俩欠考虑,”萧龙赶忙赔不是道,“我的好外孙咱不生气了好么?姥爷跟你赔不是,对不起啊,我这一说个事结果就把你给忽略了,是我不好,那就不说这些了,不是说该吃饭了么?走吧,一起吃饭去吧。”
“是呀是呀。走走走,吃饭去吃饭去。”南宫天也赶忙说道,“说起来也很久没这么多人聚一起吃顿团圆饭了。”说着就轻推着人往外走,南宫雪一看,也就借坡下驴了,也不较真了就跟着一起去吃饭了。
因为这一天是中秋,与平常的日子那是极为的不一般,在这古老的大地上,一年当中一家人团圆的节日也不是很多,满打满算也就那三个:一是春节,二是端午,三是中秋,对于南宫家来说,一般都是聚少离多,想这样几乎是一家团圆的时候那真是少之又少,有时候甚至是春节也未必会想现在这样能聚在一起。就连南宫天过六十大寿的那天儿女们也没能全部到场,所以这一年的中秋能都聚在一起真是让南宫天也觉得十分温馨,萧龙借助这份团圆也满足了自己对家的思念。而就在以前他也早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大家围坐在又大又圆的饭桌前,有说有笑的,这样的一个节日里,就连平常在家里做事的侍从侍女们也是得到了一定的福利,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是卖身到南宫府里做事的,但是在南宫天看来这些人反而比家人还要亲,他深深的知道这家里除了他们这些拿主意的人之外,最有功劳的就是这些整天默默不语的人们了,虽然人数上不比其他府邸的那么多,但不管多少都是一份快乐,南宫天在享受着儿孙满堂福的同时,又享受着这些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人所带给他的那份温馨,他不禁深深的感谢着上苍。
出去南宫天会有这等感悟以外,还有一个人也与他有着同样深刻的感悟,那就是南宫雪。这一份的温馨团圆对南宫雪而言简直就是上天的赏赐,这样的场面让南宫雪深深的感动在其中,自从她降临到这个世界后,就开始被她从没感受过的母爱,父爱兄弟姊妹的爱,甚至是家庭的爱深深的包围着,这些爱将她上一世所冰封的心慢慢的一点点的融化开来,这份爱慢慢的又深深的流淌在她的血液里,使得她整个人都感受到这份爱的温度。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南宫雪从小就很少见到自己家人这么齐整的坐在一起过,所以每当像现在这样的相聚再一起的日子里,南宫雪便是格外的珍惜,可以说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她都要让这一分一秒都过的十分的充实而又温馨。
饭桌上所有人都是笑容满面,开开心心的。一边吃着团圆饭,一边说说笑笑,时不时还划两下拳随便玩乐一番,即使输了也都是开开心心的,这画面完全就是一副欢乐气象。团圆幸福的景象。
看着这样的一番景象,南宫雪的眼角处不禁轻轻的滑落了两滴晶莹的泪水,是的,她哭了,但这流下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南宫雪在心底里不禁感谢着上苍:“老天爷啊,谢谢您让我重生在这个世界里,让我原以为那些所谓的亲情都是不痛不痒的情感都是摆设的想法全部改观了,如果我上一世的生母生父还活着的话,请您告诉他们我过的很好,真的很好,我现在特别的知足,能生活在充满了爱的环境里,简直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了,上一辈子我估计是积了不少的德,不然也不会再这一世让我沉浸再这么温暖的家庭里,感谢上苍,真的是从心底上感谢上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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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的在指尖流逝着,又是三年过去了,在这流逝的三年里,南宫雪奉皇上之命不仅对北轩书院的教学制度做了彻彻底底的改变,而且因为西城改建后反响很不错,所以特批了南宫雪将剩下的三个城区也重新的改建了一番,这三年里,南宫雪过的虽然累一些,但她却从中觉得这才叫充实。{{<([ [ 生活就应该要过的充实一点不然就太无聊了。三年后,剩下的三个城区也顺利的都竣工了。南宫雪看着经过自己蓝图设计出来的城市心里是阵阵的欢喜:“这才叫城市嘛,现在想来,当年我最喜欢玩的模拟城市游戏,再今天也总算是给实践了,看来我过去还真是没白玩,再游戏里的建设理念拿出来真真切切的建设出来,还真是很套用啊。嗯,现在就看百姓们的评价如何了。不过在听评论前,我还是很满意我的建设成果的。”
这一次全面改造还是很有成果的,所有以前破旧的房子都得到了修缮跟重建,就连商铺也跟着重新改建了,再整体的规划之下,一下子便民了不少,老百姓再也不必因为要买个菜或是买点生活用品在或是去药房看病抓药,在跟以前一样要跑好几条街去寻找了,所有的这些生活的基础设施被重新的规划了,极大程度上方便了百姓出行,也满足了百姓的日常所需。
不仅如此,这一次改造也同样也增加了多处的绿化植被,这三个城区建设下来,毫不夸张的说,走到哪都能看到大树的身影,夏天不用担心逛街的时候会被大太阳晒着,走的累了也不用担心没地方小坐歇脚,走不了多远就会有公共长凳提供休息,还有水井供水,可谓是应有尽有,当然公园也是必不可少的规划,花草多了,树木多了,还有池塘,有的公园以土培育的花草为主,有的则以水培的花卉为主,真可以说,只要想看就绝对有的看。就怕不来看。
如今的这三个城区改建完了以后,整个京城变得绿意盎然不说,简直就是容光焕呀,百姓们都极其满意这几年的改建。当然这里面不是人人的家里都重盖了,有的官家家里就没重建,不是因为信不过华桦的建筑风格,主要一方面也是出于保护自家为主要目的,各家都有各家想保护的一些东西,有私心都是能理解。所以对于不愿意拆改的南宫雪再建设当中也并没有去强求。但总体改建之后,京城各处的房子也好是绿化也罢,都让人看着很赏心悦目。真就跟住在一个特别土豪的别墅社区一般。
朝堂之上,赵翔麟审阅着南宫雪递交上来的改建完成奏章,一边审阅着一边时不时的微微点点头并满意的“嗯”两声。虽然赵翔麟只单单的这样看着,不说话,南宫雪也看出来赵翔麟是对她的改建成果表示满意,心里便十分的开心。
只可惜凡事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欢喜的是谁就不必多说了,那这愁的又是谁呢,没错就是一直对南宫雪做事表示反对的陈召,京城改建后变得比以前要好了不少,可陈召却觉得这终究是他的一块心病也是最担心的。他站在一旁摆出一副愁苦的脸,时不时瞅瞅南宫雪,时不时看看欣慰的赵翔麟。还时不时仇视着南宫雪,心里愤恨的说道:“小丫头,不会让你太高兴的。有你哭的时候。”
没过多久赵翔麟便看完了南宫雪的奏章,欣慰的说道:“嗯,南宫雪你辛苦了,你的汇报很全面也很细致,朕很满意。”
就在赵翔麟刚刚说完后,一个侍卫毕恭毕敬的走进朝堂,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道:“启禀皇上,宣门外有大量的百姓聚集,并且据守门侍卫回报这些百姓举着九把大伞,似乎是万名伞,似乎他们是要把这伞进献给皇上您过目的。皇上您看这该如何是好?卑职是去劝百姓离开还是……。”
“大量百姓聚集……?还有万名伞……?”赵翔麟轻声的念叨了一番后,想了一想吩咐道,“……莫要劝百姓离开,你去吩咐让守门侍卫将万名伞收上来,随后穿朕的命让百姓暂时在门外等候。”说完侍卫便转身出了朝堂径直的去了宣门,并按照赵翔麟的吩咐的去做了。
过了一会儿侍卫便将万名伞呈了上来,南宫雪看着侍卫手中的万名伞内心里则极其的感动,而陈召看着这万名伞心里更是窝火,以至于他都恨不能咬死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赵翔麟从王杰忠手里接过万名伞后仔仔细细的一一翻看了一遍,脸上微微的流露出欣喜的表情,这九张巨大的伞布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众多人的名字,这都是四个城区的百姓自的制作出来,并且再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伞布最顶端都清晰的写着感谢皇上体恤黎明百姓,感谢朝廷大臣南宫雪,华桦两位大人为民着想。看到这里赵翔麟眼角处不禁轻轻的流下了两滴眼泪,并滴在了万名伞上。介于自己是九五至尊的身份他快的掩饰了自己的眼泪,然后跟王杰忠吩咐道:“去把这个给他们每个人看看。”
王杰忠恭敬的接了过来,之后便走下台来,双手捧着万名伞给在朝堂上的每一个官员过目。南宫风看着上面短短的几个字感谢,心里上很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因为历朝历代以来万名伞是极其高的一种赞扬,连皇上都是要对其尊敬几分的。加之这万名伞上还是点名道姓的感谢,那就更是不得了,说明这被点名的人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与肯定的。所以这一份殊荣可以说是十分的尊贵。南宫风十分的自豪。
当南宫雪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万名伞上,而且还是感谢她,看着看着不禁眼角边流下了两行的泪水。她在改建的时候其实想的不是太多,也从没想过能得到这么多百姓的认可,她打一开始就是想着,这个京城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才对。这样才惠民,而且也方便出行。这才是她心里面认为的人性化建设。这一理念最开始也不过是体现在了她玩的游戏上而已,但现在她没想到竟然能有机会将游戏的设计搬到现实当中,这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了。这次改建她觉得她出的是设计,真正的功臣并不是她,而是华桦,只是很可惜,华桦因为官职的限制不能来此朝堂上朝。所以她内心里多少有些惋惜。不禁轻声的在心里念叨着:“如果华桦看到了一定也会很开心吧,这是证明他能力的最好证明了。”
唐子书不屑的瞟了一眼万名伞,内心里啧啧道:“有什么呀,不过就是几把破伞布,不过就是几句简单的感谢而已,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的。还要传看。”站在他旁边的陈召似乎是看出了唐子书的不服,便轻轻的撞了一下他,轻声道:“注意的点,这毕竟是朝堂,皇上就坐在上面。不服退朝了你随便。”唐子书一听,有些不解了,辩解道:“可是……,我刚刚……。”还不等他说完,陈召直接将其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说啥,退朝后再说。现在不是愤恨的时候。”被陈召这样一说,唐子书就像那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垂个脑袋,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往边上站了站,也不再解释了。
王杰忠手捧着万名伞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台上,又将这万名伞递送给了赵翔麟,赵翔麟接过万名伞后说道:“不管过去你们怎么说,但今天这万名伞就已经将改建一事完美的诠释了,也给出了回复,你们对过去说改建是多余,现在你们还要那么说么?如今所有城区都已经改建完了,朕是不知道你们诸位有沒有功夫去看,但朕是去看过的,真的是大不一样,整个京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生生不息,比以前死气沉沉的要好不少,至少现在朕看得出百姓的生活面貌也因为这次的改建而变得更加有生机了,这就是很好的结果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整个改建的过程中,朕听内务府上报说,南宫雪跟华桦两位从没从内务府支过银两,所有改建费用都是南宫雪一人承担的,当然朕明白她是如何弄到银两的,但是朕要说的是她的这份心是你们诸位所不曾有过的吧?所以你们到今天还要否定南宫雪的能力么?”
“臣等不敢。”朝堂之上列位众臣齐刷刷的向赵翔麟鞠躬道。看着众臣这般,赵翔麟淡淡的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你们还要跟朕联名上奏南宫雪的话,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以后参南宫雪的折子朕永远不想再看到了。除非你们拿出有力的证明否则就别上奏。”说完便把之前他收到的联名参南宫雪的折子“唰”的一下扔了出去。随后白了一眼那些上折子参南宫雪的群臣,说道:“将万名伞收好,退朝。”
王杰忠赶忙走到台子中间高声宣布道:“退朝!”说完便转身将朝桌上的九顶万名伞整齐的收了起来随即便快步的跟着赵翔麟离开了朝堂。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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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唐子书掏出汗巾不住的擦拭着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还不停的低声叨叨着:“呼,还好还好。刚刚在朝堂上我没敢继续上奏。不然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陈召走上前,说道:“那可不是,刚刚幸好我不让你说了不然你肯定是要被皇上狠狠的批一顿。不过批一顿都是轻的,要是真的惹怒了,只怕你这项上官帽就肯定保不住了。”
“……。”唐子书战战兢兢的看着陈召,说道,“那陈大人咱们就这么让这小丫头得意忘形么?这不就把咱们的计划都搅乱了么?”
陈召淡淡的看了一眼唐子书,反问道:“唐大人觉得我陈召就是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人么?我绝不会的。唐大人附耳前来。”说完唐子书便稍稍的凑了上去,陈召在他耳边小声的嘟喃了一番。唐子书恍然大悟的轻声道:“哦,下官明白了。陈大人真是高明啊。”
……
……
退朝后,南宫风领着南宫雪兄妹三人便去往了城外的南山上,南宫雪以及自己的两个哥哥每个人手臂上都挎着一个竹篮子,每个人脸色都十分的凝重。
南山一座唯一能看到宽阔无边的锦凤江的大山,这里无论是森林的覆盖率还是青草的植被面积都是比北山东山都要好很多倍,南山的这些绿色几乎从古至今也都没遭到过任何的破坏。所以这里都可以称得上是原始森林了。环境的优美而寂静,无数的鸟儿在这山林中飞翔,时不时的叽叽喳喳的叫两声。由于是南山三面是被锦凤江给包围着所以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人上山,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在山下打点水使用而已。
但就是因为三面被江水包围着,却依然还是有人就对这南山有着很特别的情怀跟喜爱。那人就是南宫雪的亲娘:萧钰瑶。从小看惯了大海,却对大江有着情有独钟的情感,自从跟随南宫风来到京城定居后,她听说站在这座山上就可以看到她梦寐以求的大江,所以她便时常上山坐在山顶的那个凉亭处静静的看着大江的流淌。她甚至也曾留过一句话说,如果将来入土的话她希望能落在这里,这样她可以面朝大江永世都能看着这滔滔江水从自己面前激流而过。所以就在萧钰瑶永世长辞后,南宫风便遵照她的遗愿,选了一块能看得见锦凤江的地方将其含泪葬在了这里了。
一行人到了萧钰瑶的墓碑前,南宫雪跟自己的两个哥哥从篮子里拿出了三块干净的抹布,轻轻的又极其细致的擦拭这沾了尘土的墓碑,就在他们三个擦拭墓碑的同时,南宫风将篮子里的点心水果整齐的摆在墓碑前,待擦拭完后一行人手执着香恭敬的朝墓碑深深的鞠了三个躬后便将香插在了香炉里。
南宫风跟悔过一般的对着墓碑说道:“夫人这一晃就是十五年了,海儿云儿还有小雪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我相信此时此刻你一定在天生看着我们呢,三个孩子都很优秀你很欣慰吧,小雪则更是不负众望,她现在很得皇上的赏识,也做了很多的惠民的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了吧,就在今天上午,小雪还得到了全城百姓送来的万名伞,那是多大的殊荣啊。你一定很骄傲吧,我觉得很骄傲,我真是要感谢你,感谢你生了小雪,给这家里增添了一份十分珍贵的欢乐。我……。”说着说着眼泪便不住的往下流。
南宫海走上前安抚着南宫风,南宫雪跪在墓碑前讲述道:“娘,因为明天爹跟爷爷就要给我过成人礼了,所以今天过来告诉您一声,也让你高兴一下,另外就是爹也是想跟您说说话,而且我也想您了,过来看看您,给你送点您最爱吃的核桃酥,杏仁酥,还有这芝麻糕,当然也不能总吃这些,还要吃点水果,所以给您带了些苹果,香蕉,桃您要多吃一点呀。”
说话间便又倒了些酒又继续说道:“娘我知道您不太能喝酒,但是今天这酒很特殊,相当于您提前喝了孩儿明天的成人礼的酒呢,就一杯也不多,之后孩儿就给您带您最爱喝的铁观音好不?”说完就将这杯酒洒在了墓碑前。随后南宫海南宫云俩兄弟也恭敬的敬了一杯酒后一行人便又深深的朝墓碑祭拜了一番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清早南宫雪就洗了个澡随后便换了一身素朴的学士服,来到了京城的礼坛前,南宫雪看着眼前的这些莘莘学子不禁心里感叹道:“参加今天成人礼的学子还真是挺多的嘛。”
不一会儿,礼坛前的钟被重重的敲响了,随后,主持成人礼仪式的司仪令狐义走上前宣布道:“今天对你们这些莘莘学子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这一天你们就要经过着神圣的典礼后,你们就从此是独当一面的成人了。过了今天你们肩膀上就要挑起沉重的担子开始生活了。我先在此祝愿你们往后的日子一路平安。现在我宣布典礼开始。”
说完,典礼的钟声再次的被重重的敲响了,所有参加今天成人礼的学子一个个都整齐的站好,随后这些学子的父母以及主教自己的老师甚至是皇上也都整入场,父母亲以及老师是站在了这些学子的面前,而皇上则是站在了礼台之上。令狐义见他们都准备就绪了便高声宣布道:“现在请父母亲们致辞。”
说完,父母亲们现实恭敬的向皇上深深的三鞠躬,随后齐声道:“今天是小女小儿的成人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的光临。”说完就齐刷刷的朝其他在场的宾客们深深的又鞠了三个躬。之后令狐义又继续说道:“请所有主人与宾客宾盥。”话音一落礼台下便整齐的走上来了一队人,这些人手中都端着一铜盆里面盛着干净的清水,铜盆边上搭着一条干净洁白的毛巾。赵翔麟先起身,之后主教老师也站起身跟随在赵翔麟后面,其次父母亲们也随后起身相陪。赵翔麟走下台先下盥洗手,并用洁白干净的毛巾将湿漉漉的双手拭干。随后主教老师们以及父母亲们也排着队整齐的下盥洗手并将手上的水渍拭干,相互揖让后便各自归位就坐。
待都洗过手后,令狐义又继续宣布道:“拜礼开始。一拜天与地。这一拜要永远的无愧于天地,要感谢天地给了我们这等好的环境长大。”说完,众位莘莘学子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向天地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
之后,令狐义继续宣布道:“二拜父母亲。这一拜要无愧于父母,要永生永世感念父母的养育之恩。”说完众位莘莘学子跪在地上向自己的父母亲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
这二拜结束后令狐义又宣布道:“三拜皇上。这一拜要无愧于皇上,如若将来入朝为官便要对皇上衷心耿耿,要时刻怀有传承文明以及报效宣武帝国的决心,切不可做那叛国之事。”说完众位莘莘学子又齐刷刷的朝赵翔麟深深的一跪拜行了一个大礼。
三拜结束后,令狐义继续宣布道:“四拜老师和前辈,这一拜要无愧于老师和前辈,要永生永世的记住他们的教诲,要对其尊敬,要记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是他们传授了你们知识跟技艺。这一生都不能忘记。”说完众位莘莘学子又朝自己的主教老师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
在这拜礼结束后,礼司们十分有序的摆好典礼酒席。随后令狐义宣布道:“拜礼结束,现在开始祭酒,请礼司们端酒上来。”说完礼司们每人拿着一个小的木盘,上面摆着一只盛满了白酒的酒杯入场了,并走到每一位莘莘学子面前,莘莘学子接过酒杯,他们高举着酒杯微微的朝天,朝父母亲朝皇上朝自己的主教老师以及前辈们,又是一拜,便将酒杯里的酒慢慢的洒在了地上这便是祭酒了,随即又手持酒杯沾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以示祭酒这一项礼便完成了。
随后令狐义毕恭毕敬的宣布道:“现在有请皇上,父母亲以及老师及前辈们对即将成人的学子们训示。”说完皇上站起身,淡淡的说道:“过了今天你们便成人了,今后将开启你们人生道路上的新旅程了,朕希望你们不要忘记帝国对你们的栽培,不要忘记你们的父母对你们的养育之恩,更不要忘记你们的老师以及前辈们对你们的教诲跟教育。希望你们在之后的旅程中一路平安。”说完便又淡淡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随后这些学子的父母亲以及老师跟前辈们也纷纷的跟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教诲之话。
南宫风走到南宫雪跟前,语重心长的嘱咐道:“小雪,过了今天你便长大成人了,从今往后爹在一些事情上就不能过多的给你去CAO办了,你长大了成事了,过去你所做的事情都很让爹感到骄傲跟自豪。你的做事方式很让爹放心,而且你也是个充满智慧的孩子,所以爹就不过多的给你什么教诲了,爹只希望从今往后你一定要快乐幸福。”说着说着南宫风眼角边便轻轻的流下了两滴眼泪。南宫雪看在眼里,感动在心上。此时此刻的她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内心的感动。她只静默的看着南宫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随后典礼便进入了最后的尾声,令狐义站起身,高声的宣布道:“最后请众位学子向在场所有参礼者行揖礼以示感谢。”说完众位莘莘学子恭敬的向所有人抱拳行揖礼。待这一拜礼后,令狐义又高声道,“礼成!”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人便都站起身,随后众位莘莘学子以及其父母亲并列的站在一起面向全体参礼者深深的鞠了一躬。成人礼也就到此结束了。
这一拜礼后,礼台上的钟声又一次的被敲响了,钟声响了三下后,令狐义高声宣布道:“今日成人礼礼成!”说完礼司们便十分有秩序的将礼台上的酒都纷纷的撤了下去。成人礼也就彻底的举行完毕了。随着赵翔麟离开礼台后,在场参加的所有人也纷纷的紧随其后,很有秩序的纷纷离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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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结束后赵翔麟回到皇宫后便跟王杰忠吩咐道:“杰忠,你一会儿去南宫府上将南宫雪传唤到宫里来,朕有话要与南宫雪说。〔<〔 ”王杰忠恭敬的回道:“是,卑职这就去传唤南宫雪进宫。”说完王杰忠便退出了南书房,并朝着宫门去了。
在成人礼之后,南宫雪刚回到家,就看见孔浩宇跟华桦还有赵琳雪赵宸赵杰赵鸿黄莺广大熊徐忠管行天等人在南宫府门前等候着了。南宫雪赶忙下了马车微笑着走上前道:“真是够齐整的,你们怎么都来了?有什么事么?”
“可不嘛。再者说就算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赵琳雪一上来就跟机关枪一样不停的说道,“今天你不是刚刚参加过了成人礼么?我们是来给你庆祝的,要不要出去吃一顿啊?”
“好呀。那今天我做东了,诸位就甭跟我客气了。”南宫雪一听十分开心的说道,“不过在吃饭前你们先进来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裳了咱们就出。”说完就将几位请进了府邸,随后自己就快步的回到自己屋里换衣服去了。没过多久南宫雪便换好了衣服开心的跟着赵琳雪他们一行人出门去了。
这一路人马说说笑笑的就来到了锦福轩,因为是要给南宫雪庆祝,所以锦福轩这一天便没对外开直接就是放闭店一天,孔浩宇也是早有准备,他为了不耽误时间饭菜就在这之前便准备好了,而此时只要回锅稍微在再热热即可。饭菜一上桌孔浩宇就把准备好的酒杯也摆放到桌上并倒满了酒,孔浩宇说道:“几位来把酒杯都举起来,咱们敬南宫雪一杯,庆祝她成人成事了,并且这杯酒也是敬熊瞎子的,希望他此次随父出军一路平安。”说着话的功夫众人便纷纷拿起酒杯“呯呯”的碰着杯。随即便纷纷一饮而尽。
大家喝完了这一杯酒后表情不由得由高兴转变为了不舍。一个个拿着筷子夹着菜默默地吃着。南宫雪一边看看这气氛一边不禁好奇的询问道:“熊瞎子要随父出军去哪?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宸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解释道:“其实我们也是才知道的,这货现在越来越会隐瞒了,要不是今天赶上你成人礼,然后我们大伙想叫上你一起吃顿饭,他估计也不会见此机会跟我们说的。听说要去西部边关那里镇守。预防将来会有什么战争吧。”
“照你的意思是说将来可能会打仗?”南宫雪吃惊道,“怎么会这样?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现在这样?”广大熊说道,“小雪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而我能说的就是眼前的好不一定是真的好。”说完这话后广大熊将手中的酒杯倒满酒后就又猛的喝了下去。
“……。”南宫雪一看广大熊这般,一时间都无言以对了,只得是默默的看着他。坐在一旁的孔浩宇赶忙起身岔开话题,说道:“唉唉,我说几位今天我难得这么有空,你们就卖我孔厨子一个面子,咱还能不能好好的吃饭了。不说这些了。今儿我可是把我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来来几位好好吃啊,不够我再去后厨给你们做。今天咱们可得吃好喝好。自从书院毕业后,咱们几个都难得这么齐整的聚一起了。今天幸亏是人家南宫雪成人礼。不然还只怕是没这么个借口了吧?”
“孔胖子说的到是句实话。”华桦接过话茬说道,“自打咱们这批人毕业后,就基本是各做各的很难像现在这样聚一起。基本是没那个时间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感觉,我自打殿试后进了工部每天都有事做,一天到晚的我就跟个打杂的没区别了。累的只想回家休息。不过说回来了,这几年真是幸好得南宫雪相助我总算是也能做点自己擅长的事情了,在这一点上还真是要感谢南宫雪呢。”
“说起这个了。”赵琳雪赶忙把话接过来说道,“华桦你跟小雪还真是我们羡慕的人呢。万名伞啊,多大的殊荣啊,说起来你是不是该请我们一顿啊?”
“万名伞?”孔浩宇好奇的说道,“什么意思啊?”
“你不知道么?”黄莺反问道,孔浩宇愣愣的摇了摇头表示好不清楚,“这事我也是听我爹说的。说华大人真是教子有方,教出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给祖上都增光了。可惜啊,我们一家都是搞武力的。真说要是想为祖上增光那得是打赢了仗才行。哎,可惜呀……。哎不说了,不过还是很羡慕华桦跟小雪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说什么呀。”徐忠端着满载着白酒的酒杯站起身说道,“为了庆贺这一杯咱们就一口干了。那我就先干为敬,你们随意。”说完忽的一下就将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
南宫雪看着徐忠这么爽快,也跟着说道:“来来我们大家一起来,这干干的让人徐忠这么喝咱们看着多不好。”说完就招呼着其他几位一起端起酒杯都一干为净,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关于那万名伞的事情,我也是很意外的。我只是一个执行者这份荣耀真真正正的应该属于那些施工人员还有华桦,如果没有他以及他治下的那些工程队,我这些改建理念也只能是纸上谈兵根本得不到这此等殊荣。当然说起来,今天我挺感动的。你们能在我成人礼的这天来跟我说庆祝的话,我真的是谢谢你们诸位了。”
“小雪看你说的,作为有着多年交情的我们,在你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还能不来向你庆贺,那我们还算的上是你的好朋友么?”管行天说道,“可别跟我们说谢谢了,说实话,当年若不是你,我们现在也不会混的这么好。你看看,小七跟十三人家俩因为你如愿以偿的行了医,我因为你当年的推崇,我都不会凭借当年比试的成绩作为基础,在殿试上又摘得头名在刑部里做律法官。你知道么这律法官那可是很神圣的,在判案的时候我的一言能决定这个案子的最终审批呢。你可不知道当时我考上这个官后,我老爹高兴成什么样了。再说说人家徐忠,也是以当年比试的好成绩作为评分的一个参考再加上他的殿试成绩如今在礼部当着负责接待使节的御史官,华桦当然就不必说了,你也很清楚人家现在什么官职,再看看人家孔大厨如今都快要成了全京城最让人追捧的厨子了吧,当然是除了他老爹之外。所以说如果真是说谢谢应该是我们。所以今天咱们也别那么客气了。借着这么好的日子,咱们就好好的聊聊天啊喝喝酒啊,吃吃饭啊来个尽兴而归才是啊。”
“额……,诸位我不得不跟你们说一声了。”赵杰提醒道,“如果你们再不吃,这一桌子的好饭好菜我就都吃了哦。”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的往自己的碗里扒拉着可口的菜肴,一听道这话,赵琳雪忽然“啪”的一声打了一下赵杰的筷子,说道:“七哥,你要这么吃小心胖了回头没人要你啊。”赵杰直直的看着这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回道:“那我管不着了,先吃了这顿再说。谁让你们在这谢来谢去的不吃饭了?”
“谁说我们不吃了?”黄莺反驳道,“吃干嘛不吃?都要让你一人全占了那可不行。至少你得问问我们几位的五脏爷爷们乐意不乐意。”说着就怒冲冲的看看他,然后也拿起筷子开始往自己的碗里夹着菜。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就尽情的吃喝吧。”南宫雪赶忙的招呼道,“不够了就再做。大伙儿一定要吃好呀。可别……。”还不等南宫雪说完,所有人就拿起筷子开始尽情的享用了起来。
就在他们吃的正美的时候,王杰忠便来到了南宫府上,他一进府,魏永年就毕恭毕敬的在一旁好生的伺候着,王杰忠四下里环视了一遍现没看见南宫雪的身影便询问道:“魏管家,你们家的千金小姐呢?”
“回禀王总管大人,我们家小姐回来没一会儿就跟着七公主还有几位皇子们出去了。”魏永年恭敬的回答道,“敢问王总管大人您找她是有什么事情么?”
“……嗯,告诉你也无妨。”王杰忠淡淡的回道,“我是奉皇上之命传唤她随我一起进宫面圣的。”
“进宫?”魏永年不解的问道,“很急么?”
“急不急的我看不出来。”王杰忠说道,“但是总是有事才要传唤她进宫的。她们走了多久?去了那里了?”
“说起来那可真是巧了。”魏永年回道,“您若是早来半个时辰就还能碰见,可这会儿她们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去哪里了。不过依我猜测估计她们是去了南城了吧?”
“去南城了?”王杰忠问道,“南城哪里?”
“应该是锦福轩吧。”魏永年回道,“我猜想的。也不太确定,当然您可以去那边看看。如果不再的话您就再回来等,我估计也就再多半个时辰的差不多她就回来了。”
“……。”王杰忠一听稍稍的思量了一番说道,“先不等了,我先去看看去,若是真的在你说的地方我就直接传她进宫了,若是不再就照你说的回来等。”说完便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就往门外面走去。魏永年则跟在身后,护送着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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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忠从南宫府出来后,便坐上马车径直的往锦福轩疾驰而去了。而这锦福轩这时候则是一派的欢声笑语,借着酒劲儿这徐忠还竟然耍起宝来了,他很少在人面前唱戏,这会儿则为了助兴直接轻唱起了戏。其他人则是围坐在一起静心的欣赏着。
这广大熊一边看着这些人欢声笑语的谈天说地,一边内心里想着自己老爹跟他说的话:“儿啊,爹只怕这次出兵就是准备要打仗了。说真的如果你不在这军营里当着参将,爹真是不想带你一起走。你是爹唯一的儿子,也是爹这一脉上的单传,若是爹有个什么都无所谓可你要是有个什么爹真是无法想象了。”想着想着广大熊不禁心里惆怅了起来。如今刚刚二十出头的他,算是青春的开始,他很希望能秉承父业,可自己的老爹这么担心他也是十分理解的。可又能怎么办呢?圣令下来他也不能违抗的呀。能上战场也是他的一个心愿,自己多年以来习得的兵法武艺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么?由于内心里那无限的纠结他几乎都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听徐忠在那唱戏,他不时的一边夹着菜吃一边又给自己的酒杯里倒着酒喝。此时此刻的他是多么希望不要有战事,能永久的和平下去。可这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去憧憬。
就在他们这边玩的正嗨的时候,王杰忠坐着马车也赶来了,还没等他下马车他便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欢笑声。心想:“果然让魏永年给猜对了,还真是来这地方吃喝了。”
王杰忠下了马车后四下里看了一看。他先是抬头看了看锦福轩的匾额,再又看了看挂在门上的小牌子:今日停业一天。随后他先是淡淡的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走上前扣击着门。因为华桦坐的位置离的门口很近,所以就算是大伙儿喝的这么兴致勃勃欢声笑语,他也还是能听到敲门声,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就来到门前,他礼貌的询问道:“谁呀?今天锦福轩停业一天,如果您想来用餐就请明日再来吧。”王杰忠淡淡的回答道:“我不是来用餐的,我是来找人的。我是宫内大总管。”华桦一听是王杰忠便赶忙将门栓拿了下来,将门打了开来。
见到王杰忠后,华桦显得十分的惊诧,他毕恭毕敬的询问道:“王大人您怎么来了?您是要找七公主他们的么?”
“不是的。”王杰忠淡淡的摆了摆手回道,“我是来找南宫雪的。”
“……来找南宫雪啊。”华桦一听顺手指了一指说道,“她就在那喝着呢。”说着王杰忠便顺着华桦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时候南宫雪跟赵琳雪黄莺她们吃的正欢,也没太注意道王杰忠,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十分欢乐。这时候徐忠刚好站起身要跟广大熊干杯就看见了王杰忠,惊诧的他赶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恭敬的向王杰忠鞠了一躬,就在他鞠躬的时候不明事的赵宸不解的看看徐忠,询问道:“徐忠好好的鞠什么躬呀?干嘛行这么个礼?坐下啊站着干嘛?”说着便拉扯着他的衣襟让其坐下来。其实他这么问也不怪他,毕竟他是背对这王杰忠并不知道王杰忠就在自己身后。他只是对徐忠的这突然的鞠躬有些不解。
徐忠赶忙跟赵宸使了使眼神轻声道:“别拉,王大人来了。”赵宸显然是没听清,也是周围的欢笑声真的是太闹了。而徐忠的说话声又真的是太小了,赵宸还是有些不解,他皱着眉头怔怔的看着徐忠,说道:“你到底说什么呢?大点声说。”
徐忠一看内心里一下有点不耐烦了,便不再跟赵宸多解释了,反正他是皇子,礼节上说皇子也大可不必太在意这些。所以他轻轻的挣脱了赵宸不解的纠缠,恭敬的走到了王杰忠面前,又恭敬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下官见过王总管。”王杰忠一看也淡淡的伸出手,示意免礼,道:“徐大人不必多礼。此刻也不必这么拘束了,你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何必我一来徐大人跟华大人就这么拘束呢?”
“……。”徐忠跟华桦两个人一听,便相互的看了看,并互换了一个眼神,淡淡的点头回道:“是。”
话正说到此,赵宸也转过身来,当看到王杰忠就正站在自己身后,惊诧之下,腿一下撞在了桌腿,一下疼的他微微的弯下腰连连揉着自己的膝盖,而坐在旁边的几位因为赵宸的这一撞,也不禁的将目光都集中在了赵宸这边并说道:“十二你怎么了?没事吧?”赵宸疼的咧了咧嘴,又摇了摇头,呲着牙回道:“……我没事,别管我了,王总管王大人来了。”说完便顺势往王杰忠所在方位指了一指。“哈……?”众人齐声的惊叹道,随即众人便将目光微微的顺着赵宸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王杰忠。
见过王杰忠后,众人又不禁的微微的看了看王杰忠身后,似乎赵翔麟是没有跟来,看到这众人内心里不禁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王杰忠看着这几个孩子一个个都惊诧的看着自己,其实他也明白他们不是惊讶自己出现在这里,而是惊诧会不会赵翔麟会不会也跟来。还不等几位发话询问,王杰忠便先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下官,你们这样下官有点不适应,搞得好像我怎么着你们一样。嗯……你们继续尽兴,下官此次前来只是传唤南宫雪进宫面圣的。”
“传小雪进宫?”赵鸿不禁询问道,“王总管父皇传南宫雪进宫什么事啊?”
“回禀十三皇子,”王杰忠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下官只是奉命行事,具体什么事情下官也不知道。所以您的这个问题恕下官无法回答。”
“……。”赵鸿一听,直直的看着王杰忠不知还能说啥,便转过头看看南宫雪,心里暗暗的想着,“父皇叫南宫雪进宫是要干嘛?这么看南宫雪也不像是做了什么让父皇不满意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这时南宫雪走到王杰忠跟前,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说道:“王大人小女这厢有礼了。”王杰忠一看赶忙搀扶起南宫雪说道:“南宫雪不必多礼。快快起身。”随即南宫雪在王杰忠的搀扶下直起身,随后说道:“既然皇上这边有令传唤我进宫,那就别多耽搁了,别让皇上等了。既如此几位皇子公主,以及几位同僚恕我不能过多的陪你们尽兴了,下次吧,下次若有机会我定当陪你们尽兴到底。大熊,那我这边就先给你赔礼了,下一次你回来后我们在好好的喝一顿。”说着便跟几位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道,“那王大人咱们这就走吧。”说完王杰忠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领着南宫雪出去了。
众人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南宫雪跟随在王杰忠身后离开了,一个个目送着南宫雪坐上马车疾驰而去后,赵宸内心里是又好奇又担心的,说道:“七妹,七哥十三你们说父皇这么着急的传唤小雪进宫到底什么事呀?不能是训斥吧?小雪不像是那种做错事的人呀?”
“你别瞎想了。”赵杰淡淡的说道,“没准是父皇那边又有什么差事需要小雪来督办了,不过看你这样子似乎是很担心小雪呀,你若是这么担心那你就回宫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就先不回的呢,这桌饭菜还没吃饭我暂时可舍不得走,难得出来一次。不尽兴就太没劲了,你先回去探探风,有什么消息了再回来跟我们说,如果事态严重我们就跟你回去不就结了?”
“七哥,你说的真太有道理了。”赵宸不禁轻拍了下桌子说道,“要不说你脑子快呢,这我都还没想到,那行我就先回去看看去。没啥情况咱继续吃喝。若是有情况我叫你们一起去给小雪说情去。”说着就抬腿要走,黄莺一看赵宸这般,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只听得“啪”的一声,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随后咬牙切齿的看着赵宸。黄莺这一拍桌子,一时间吓得众人一下静默了下来,一个个怔怔的看着怒气冲冲的黄莺。
这坐在黄莺旁边的赵琳雪瞬间就觉得气氛一下变了,而且这气氛都严重到跟那十二级台风一般,于是便不禁的搬着椅子慢慢的向后退了退,她十分不希望这说来就来的“台风”伤及无辜。
站在一旁的徐忠也静静的看着要爆发的黄莺,便赶忙调解道:“孔浩宇快快拿坛子来。”这孔浩宇一听不禁发起懵来,他呆呆的看着徐忠,十分不解的挠着脑袋询问道:“拿坛子干嘛?”
徐忠淡淡的回道:“装醋啊。”
“醋?”孔浩宇诧异的看看徐忠,重复自己听到的,然后又确认道,“装什么醋?我这后厨醋有的是,还用得着去装?直接拿好啦。”
“……。”看着孔浩宇直接从字面上去理解他说的话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是,孔大厨你这么好的鼻子没闻到现在这饭馆里充满了醋味儿么?肯定是醋坛子被砸了,不拿坛子装你打算就这么弥漫着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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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徐忠微微的朝孔浩宇使了个眼神,随即又微微的朝黄莺扭了扭头。“……。”孔浩宇一听便顺势的看了看怒冲冠的黄莺跟郁闷的赵宸,忽然之间觉得有点明白徐忠的意思了。而性情有些迟钝的赵宸则什么也没搞明白。
孔浩宇为了配合徐忠的意思,便象征性的回道:“行,不就是要空坛子么,等着我这就给你拿来。”说完便转身往后厨走去。这赵宸看到这依旧是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他木纳的转过头看看徐忠,询问道:“徐忠你们俩这是说啥呢?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还有这屋哪来的醋味我怎么没闻见,而且这饭桌上也没怎么用到醋啊?”
听到赵宸的这番话后,这徐忠极其无奈的看看这木纳到了一定境界的赵宸,已经是不知还能说什么,才能让他明白黄莺这是怎么了。就在黄莺怒气冲冠的时候赵杰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饭了?十二你从小到大就没见你说话过过脑子,就连父皇也说你太直接容易伤人你怎么就从不往脑子里记?另外黄莺郡主也是心宽一点大一点不好吗?这么久了你一直都是一点不高兴就马上火冒三丈殃及池鱼。跟你们在一块真是没个好心态估计也早就去见佛主了。”
被赵杰这么一说黄莺一下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他说的一点也没错,黄莺到底是大将之家出身,性子上急一些,脾气上火爆一些都还是很正常,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暴脾气就是骨子里带来的,以前小控制不住,可现在越来越大了,都二十出头了,却依旧是这样动不动的就爆,还真是无可奈何,现如今被赵杰一语道破她脸一下子就泛起了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七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哎,生气到还不至于。”赵杰淡淡的回道,“我只是觉得你们现在这样还真是没点大将风度了,怎么说你黄莺也是大将之家出身的郡主了,你这脾气真是比你小的时候要见长不少,人都说,年龄越大脾气就越来越知道去控制,你可倒好如今你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怎么就还是这么暴脾气?我是真不理解了。况且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年这么短的,都十几年交情了,大家相互之间都是怎么对待的,你也不是看不出来,还至于为了十二弟的一句不过脑子的话给气到么?说句客观的话,知道十二弟为何会有点畏惧你,然后有意的要跟你保持距离么?我估计就是因为你这个脾气的过,如果你能克制的点,估计十二弟也不会太排斥你吧?你就是这个嘴不饶人呐。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在理?”
“……。”听了赵杰的这番说辞后,黄莺一下沉默了下来,她将赵杰说的话又细细的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心里默默的想着,“……七哥这么说是想暗示我什么么?若是我真是像七哥说的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那十二哥会不会对我就能有点改观呢?……。”想着想着,她淡淡的朝赵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他说的话。随即她便慢慢的将自己的火气一点点的淡化开来。赵琳雪看到黄莺的火气降了下来,这才上前说道:“这不挺好的,有什么话好好说,火就有点过了。十二哥他反应迟钝,平时就是一副心大无脑的,说话就那个样子,你得多包容才是。”黄莺点了点头,回道:“……嗯,我知道,可我的这脾气……真是。以后我慢慢克制。七哥说得对,我确实也应该学会克制了。”说完赵琳雪拉着黄莺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说道:“嗯。心放宽总会有回报的。”
孔浩宇见黄莺这边气消了也就将刚刚做样子要拿的坛子也放了下来,淡淡的走了过来,说道:“十二哥要不然你先再待会,一会吃完咱们一起走啊,我也刚好回家休息了,之后你跟七哥十三还有七妹不就刚好回宫么,你们几个不就刚好可以去看看小雪那边什么情况。真若有什么你们几位不就可以给小雪说说情不是么?你现在独自回去了,若是没情况还好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不还得再跑一趟,多麻烦了?”说完还朝赵宸使了个眼神让他注意一下黄莺。
其实孔浩宇这言下之意就是不让赵宸还是坚持回宫,主要也是要他照顾一下黄莺的感受,不管赵宸自己心里这么久以来是怎么想的,但人家黄莺毕竟还是与赵宸是有着婚约的,纵使现在赵翔麟还是没下旨完婚,但再黄莺的心里面也早就是认定赵宸这个人了,况且黄莺打心眼里就是喜欢赵宸的。赵宸再这一点上是十分明白的。
被孔浩宇这么一说赵宸又看了看黄莺,这才多多少少明白了什么意思。然后心里又畏惧又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但还是稍稍的还是跟黄莺保持这一定的距离,他搬了把凳子坐在了赵鸿的身边,又不禁稍微推了推赵鸿而他则稍稍的躲在了他身后,他说实际的还是不太想再去触黄莺了,他十分清楚黄莺的性格,打小他就在黄莺的这个脾气上栽过跟头,即使是自己皇子身份,但黄莺若是真的爆了他还真是招架不住。所以他便默不吭声的的坐在了赵鸿的身后面,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慢慢的又夹着菜低着头吃了起来。
赵杰一看这都安静了下来,便说道:“行了这篇儿就此翻了,谁也不许再纠缠了,好好吃饭吃完该干嘛干嘛。不许再争吵了。”说完众人又都回到座位上吃喝了起来。对刚刚的一幕也就就此翻篇了。
他们这边吃着饭,那一边王杰忠带着南宫雪快马的回到了宫里,南宫雪见到了赵翔麟便恭敬的行过了礼,随后赵翔麟吩咐道:“杰忠你先让他们下去吧,这边你留下伺候着就够了,让他们到殿外守候着吧,朕想单独的跟南宫雪问话,不想被人打搅。有什么事朕会叫你们进来的。”王杰忠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回道:“是。”说完便招呼着其他的宫女侍从的出去了。
南宫雪站在旁边看着他们66续续的出去了,心里静静的回想着刚刚赵翔麟说的话:“皇上叫我来是要问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合适了么?好像没有吧?……。”
待王杰忠他们都6续的出去后,赵翔麟稍稍的放下了之前严肃的神情,温和的说道:“南宫雪朕听说你在这次的改建方案里似乎是还留了一手?虽然具体的说朕还不明白你到底有何想法,但朕这里有个事想跟你这取取经。看看你有什么想法?”说着话便将文案上起草拟定的奏折拿给了南宫雪看。
南宫雪恭敬的接了过来,慢慢的翻看了一会儿。她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赵翔麟叫她来的意图了,其实她也是早有想法了。翻看完了奏折后南宫雪将奏折又递给了赵翔麟,赵翔麟满怀期待的看着南宫雪,询问道:“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么?”
南宫雪恭敬的微微一鞠躬,说道:“皇上,是这样的,臣明白您的意思,也知道这一批毕业的学子是比往年多了不少,官职上的安置是让皇上您最头疼了,臣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宣武帝国虽然国土面积大,但官职设立上是不那么多的,而这一次毕业的学子又是相对往年来说是最多的一次,一下子涌现了这么多莘莘学子,皇上您是想给个合适的安排,但却是力不从心,所以这就是皇上您叫臣来的原因了。”
“看来你真是很懂朕的心思呀。”赵翔麟端着茶碗淡淡的喝了一口茶,郁闷的说道,“哎,朕是十分舍不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批有志之士被这样默默的埋没了呀。所以朕思来想去的觉得你应该是会有办法的,所以便叫你来给朕出出主意。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方案来帮朕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南宫雪静默的看看赵翔麟,淡定的说道,“回禀圣上,办法不是没有,但是这真要实施起来只怕不会太容易。”
赵翔麟一听有办法了,便稍有些激动的询问道:“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嗯……是这样的……。”南宫雪淡淡的回道,“臣是想设立一个培养技术的地方。这样就可以将这么多有志之士合理的深造培养了,一样也是能为宣武帝国效力的。”
“培养技术?”赵翔麟不禁对这个陌生的词语有些好奇了起来,询问道,“朕有些不懂你的意思,能说的再明白一点么?”
“嗯……。”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回禀圣上,这个培养技术呢简单的说就是挥这些莘莘学子的才能,让他们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彻底的挥他们的光芒。这样就算不入朝为官,但也是做了他们各自最擅长的事情也算是没白入学院学习。到时候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有任何的成果,皇上您就可以封赏他们,这不就给了他们最大的动力了么?至少告诉他们入四大书院读书不一定非要入朝为官。不是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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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宫雪的这番话后,赵翔麟一下便豁然开朗了起来,不禁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南宫雪你真是朕的智多星啊。?(?〈[ 有你在真是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南宫雪微微的一鞠躬,淡淡的回道,“皇上您过奖了,臣没有您想的那么好。”
“至少是这个事情被你这么一说就有了新的出路了。”赵翔麟轻拍了一下南宫雪的肩膀说道,“培养技术人才,这是多好的建议,朕怎么就没想到呢。”
“启禀圣上。”南宫雪知道此刻赵翔麟是茅塞顿开的再憧憬了,但依旧还是不禁要泼一下冷水的说道,“纵使这个计策比较不错,但是真是要想去实施就会比较困难了。毕竟朝中的各个高官不一定就会同意。真若是弄不好只怕会引起列为大臣的反对,到时候这风口浪尖的就怕是不好支撑了。”
“……。”赵翔麟一听南宫雪这话,那心情就像是上一秒还在天上畅游下一秒就直接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了一般,赵翔麟静静的思量着南宫雪的方案,纵使内心中对此计策充满了期望。但一想到朝中大臣的时候他的眉头都紧锁了起来。
的确如此,即便这话是南宫雪嘴里说出来的但他却毫不避讳,这些个大臣大概都是什么尿xIng他内心里都十分清楚,可现在这紧张的形式他又能如何?西边只要一有点火星,那两国间的战事那就是分分钟都能开打的。到那时朝中大臣有会以什么心态面对那都是很难讲的。
思量许久后,赵翔麟淡淡的说道:“南宫雪关于你提出来的这个计策朕是十分期待的,朕知道如果下令明着去于众位大臣相对立是有些不妥。朕想了想不如就给你朕的手谕,你就便宜行事吧。圣旨就在你都办的有起色了后下下去的。如此一来南宫雪你就是要背水一战了。想一想也是挺为难你的了,这一次比改建要困难许多了。”
“……。”南宫雪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微臣谨遵圣命,一定竭尽所能去做好这件事。”
“好。”赵翔麟轻拍了一下南宫雪的肩膀说道,“那朕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说完便“呵呵”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赵宸他们几个也匆匆的赶了回来,刚走到南书房门口,还不等赵宸说话,王杰忠便先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给七皇子,十二皇子,十三皇子还有七公主请安了。”赵宸一边往南书房里瞅一边摆了摆手道:“免了免了,王总管我且问你,南宫雪是不是还在里面?”
王杰忠点了点头回答道:“回禀十二皇子,南宫雪确实是还在里面,此刻正回皇上话儿呢。不知您有何贵干?”
“回话?是什么意思?是训话么?”赵宸追问道,“南宫雪做的每件事不都挺合父皇的意么?这里就我们几个在,也没什么旁人,王总管我希望你能跟我们说实情。”
“额……。”王杰忠稍稍的顿了顿回答道,“……其实实情就是皇上传南宫雪进宫就是问几句话,至于十二皇子所说的意思恕微臣无可奉告了。而且也没什么可解答的。就只是平常的问话而已。”
“只是这些而已?”赵宸对王杰忠的回答显然是不太相信,反问道,“那您刚刚去锦福轩传南宫雪的时候怎么感觉挺急促呢?”
“职责所在。”王杰忠淡定的回答道,“一切都是奉命行事,微臣不敢怠慢。”
“……。”赵宸看王杰忠口风是这么严实,与此同时他还不住的往南书房里张望,其内心里都急的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几番的追问王杰忠都是这么回答,而他到底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刚要想再继续问询,却被赵杰给打断了。
“十二弟你先别急,也许真是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呢?”赵杰走上前安抚道,“王总管我不管父皇到底是问话还是训话,我且问你,父皇他传唤南宫雪的时候是生气还是跟往常一般?”
“……生气嘛,那倒是没看出来。”王杰忠稍稍的回想了一番,回道,“从说话的口气中也没感觉到皇上生气。还是跟平时一样。”
“……。”赵杰一听,一句话也不说,若有所思的看着王杰忠,他这一不吭声,却让身旁的赵宸着起急来,“七哥你别不说话呀,你说咱们来都来了,小雪被这么着急的传进宫不能是被训话吧?小雪又没做错什么……。”
“不过南宫雪这进去也没听到里面传出训斥的声音。”王杰忠冷不丁的插话道,“这都进去也有些时候了,估计一会儿差不多就该出来了。”
“……。”赵宸一听,随之静默的转过头看看赵宸,话里有话的说道,“你先别急,我觉得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遭。”
“反正我觉得被父皇传召十次有九次就不是什么好事情。”赵宸瞪了一眼王杰忠回道。
“不管怎么说,等会吧。”赵杰宽慰道,“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在外面这么吵吵闹闹的要是让父皇听到了不火也难了。不如就静静的等着小雪出来一问就清楚了。”
“是呀,十二哥。”赵琳雪接过话茬说道,“我觉得七哥说的也有道理,你这么吵吵嚷嚷的,回头父皇听到了一定火。”
“你们……。”赵宸一听,愤愤的看着他们俩,内心焦急的他双手被在身后在南书房外的走廊中徘徊着。
他们在外面这么吵吵闹闹的,纵使皇宫的墙壁很隔音,但赵翔麟在里面隐隐约约的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听着这声音猜想着也应该是赵宸在外面吵吵。随即微微的笑道:“南宫雪看来你还是很有人缘儿的么,就连朕的皇子公主都惦记你。他们对朕只会是敬畏,你真让朕羡慕。”
“皇上您多虑了。”南宫雪赶忙辩解道,“皇子公主他们不仅仅是敬畏,在他们内心深处对皇上您也是很惦记的,只不过皇上您总是忙碌国事没太注意到他们而已。如果皇上平时多跟几位皇子公主沟通的话,相信您就不会这么想了。”
“也许吧。”赵翔麟淡淡的叹了口气道,“至少朕现在真是没有时间去跟他们沟通……。”说着他便微微的转过身,一脸愁苦的看看身后那堆积如山的奏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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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对面的南宫雪看着赵翔麟这番的愁苦,心里面也十分的理解。[? < 她很清楚作为一国的领导人就没有一个不是心力交瘁的,而且压力也很大,坐在这么一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上都很不易。所以若是让他再抽点时间去跟自己的子女沟通交流,那想想都是一种奢望。于是宽慰道:“皇上您要多保重身体,注意休息。”
听了南宫雪的这番话后,赵翔麟心里忽然暖了不少,且不管南宫雪是不是真心的,但这个时候听到这么一句暖心的话赵翔麟内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他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朕会多注意的,今天就先说到这儿吧。”说完便传唤道,“王总管你进来一下。”
“是。”话音一落,王杰忠赶忙回道,随即又轻声的跟赵宸他们说道,“微臣进去了,几位皇子公主请稍后。”说完转身就进去了。
一进去赵翔麟就吩咐道:“一会儿你送南宫雪回去。另外把门外的那几个孩子给我叫进来。”
南宫雪一听不禁有点担心了起来,她不知道赵翔麟是不是要因为之前赵宸他们在门外吵闹而要训斥他们,便揪心的说道:“皇上,几位皇子一定不是有心的,请皇上不要怪罪他们。”
“你觉得朕是那种动不动就喜欢训斥人的人么?”赵翔麟微微的笑道,“朕不过就是想问几句话而已。”
“……。”听到赵翔麟的这番话后,南宫雪先是怔怔的看了看赵翔麟,随即也明白了赵翔麟的意思,便行了一个礼就跟着王杰忠出去了。
一出来王杰忠跟南宫雪两个人不约的露出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赵宸他们几个一看就猜不透了。几个人呆呆傻傻的看着南宫雪跟王杰忠,随即王杰忠淡淡的说道:“几位皇子公主皇上传召。”
“啊?”赵宸不禁惊叹道。南宫雪强忍着笑意严肃的说道:“啊什么啊?皇上叫你们几个进去问话,有什么好惊讶的?”
“不是……。”赵宸依旧是很费解,刚刚一个个都觉得南宫雪不会有什么事,可这会儿看怎么都觉得像是有什么事儿的样子。便怔怔的说道,“小雪你若是有什么事儿咱直说行不?真要是父皇错怪你了,你告诉我们,我们去给你说情去,咱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好不?”
“是呀,小雪。”赵琳雪附和道,“你若是有什么委屈你就直说好了,我们帮你说情。”
“嗯……。”南宫雪听了他们俩的这番话后,故意的将话音拉长道,“委屈嘛……没有,错怪嘛……。”她这故弄玄虚的说着,那几个人直直的看着南宫雪,一个个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里,更有甚者是赵宸都愈的有那种冲进去与他亲爹叫板的冲动了。只要南宫雪说出自己是被训斥了,他便会立马冲进去。她看着他们几个这般紧张自己担心自己,终于忍不住的笑道,“也没错怪我,皇上叫我来就是说了点事情,谢谢你们这么担心我。不过你们快点进去吧皇上有话要跟你们几个说,我呢这就回去了。改天我们再聚。”说着便微笑着挥手告别着。
一旁的王杰忠无耐的看看他们几个,提醒道:“你们几个真是越大越容易冲动了。都敢闯南书房了。胆子真是不小。要不是看在你们是皇子的份上,微臣早就让卫兵把你们抓起来了。你们平日里要多跟人南宫雪学学。看看人家那镇定自若的劲儿,这么多年了你们真是一点都没学到呀。行了,不说了,你们几个快进去吧。皇上那还等着呢,记得说话要注意的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别惹怒了皇上。微臣送南宫雪回去,去去就回。”说完便恭敬的朝几位深深地鞠了一躬就转身领着南宫雪走了。
几个人呆呆傻傻的目送着南宫雪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不一会儿,赵翔麟有点不耐烦的在南书房里高声道:“你们几个孩子打算要在门外站多久?是要让朕等你们多久?”
赵杰一听连声回答道:“是父皇。”说完便拉着自己的姊妹走进了南书房。
一进去就看见赵翔麟一脸严肃的表情坐在公案前,批阅着眼前一摞又一摞的奏章。这几个人一瞬间就觉得这气场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乎谁也不敢乱说话,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跟赵翔麟恭敬的请了安。
赵翔麟见他们几个进来了,便微微的抬起头,淡淡的说道:“你们几个在门外吵吵嚷嚷的是要跟朕说什么么?现在说吧,朕听着了。”
“……。”听到赵翔麟的这话后,几个人低垂个头相互互交着眼神,沉默不语的杵在赵翔麟前面。
赵翔麟一看几个孩子一进来除了请安的话就没有别的话可说,内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淡淡道:“怎么不说话啊?之前在门外的时候朕就听到你们七嘴八舌的在那吵吵嚷嚷的。这会儿让你们进来说怎么就一言不了?永杰你最大你先说吧。之前到底在外面吵嚷什么,给朕说说。”
“……。”赵杰支支吾吾的回答着,永杰是赵杰的乳名平日里如果没有旁人的时候赵翔麟就会知乎自己子女的乳名,这样也就不显的太有距离感,“回禀父皇我们……刚刚,……。”才没说几个字赵鸿便轻轻的拉了一下赵杰的衣襟,低着头朝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了。赵杰一看也多少明白了,便赶忙改口道,“回禀父皇刚刚我们在外面就是说点闲话,其他的就没说什么了。”
“嗯……?”赵翔麟对赵杰的这番回答是一脸的不相信,他疑惑的追问道,“……是这样么?你们几个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几个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那场面就好似排了一排的拨浪鼓,然后一起摇了几下一般。赵翔麟一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站起身走到他们几个跟前,轻轻的抚摸着他们每个人的头,说道:“你们几个呀,以为什么都不说朕就什么也就不知道了么?既然你们谁都不肯说那朕就来替你们说,你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为南宫雪说情的吧?其实朕着急传南宫雪进宫就是商讨一些事情,并不是训话,你们几个会这么莽撞的来南书房见朕,并在门外吵吵嚷嚷的,朕不怪你们,在这一点上,南宫雪也已经替你们说话了,朕明白,毕竟你们是朕的子女,你们想什么朕不可能不知道。也罢,过去只要是被传召进宫的十有九都是被训话,你们这么猜想也纯属正常。所以这会儿叫你们进来就是跟你们说下次不许这么莽撞了,朝野上的事情该你们知道的朕自然让你们知道,不该你们知道的朕会严令禁止你们参议的,这是为了你们好,明白了么?”
话音一落几个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纵使没说话赵翔麟觉得他们应该也是把自己刚刚说的话都听进去了。所以淡淡的继续说道:“你们点头了朕就当你们是记心上了,那朕就不多说其他的了,你们都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喝点蜂蜜水醒醒酒,你们都还小少喝的点酒对你们身体好。”
“是。”几个人点点头齐声道。
赵翔麟微微的点了点头,慢慢的坐回椅子上,说道:“嗯。行了你们跪安吧,朕还要批改奏章,就先不跟你们说了,回头朕有时间再跟你们聊天吧。”说完几个人行了礼后便转身出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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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从南书房出来后,纷纷的长出一口气,赵宸一边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脏一边大喘气的说道:“还好还好,真是虚惊一场。幸好……。”
还不等赵宸说完,赵杰打断道:“幸好?幸好没由着你擅闯南书房,不然我们几个就得跟着你陪葬了。你呀,真是改不了的莽撞。”
“额……。”赵宸被赵杰这么一数落瞬间就被堵的不知该怎么说了。但不仅如此就连赵琳雪也跟着一起数落道:“就是,七哥说的是一语中的啊。十二哥你这莽撞劲儿我今天算是领教了。好在是父皇也没怎么生气,小雪还为咱们说了话。不然父皇要是发起火来,我都的跟着你一起被关黑屋了。”
“唉……,你们……。”赵宸一看这一句句的跟刀子一样的全插自己身上了,委屈的为自己辩解道,“……你们这是怪我咯?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刚刚还不是很紧张么?不也是担心么?又不是我一个这样。不然你们又何必跟着我赶回来呢?完全就任我一个回来就好了?这么说我你们于心何忍?再者说,你们平时需要我的时候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会儿因为我莽撞就劈头盖脸的说教我,有你们这些当兄长当妹子的么?我是你亲哥也是你亲弟啊。”说完还不禁捶胸顿足着。
“……。”赵琳雪跟赵杰一看赵宸这般,刚要说什么,赵鸿便赶忙走到他们中间,劝架道:“好了好了,都别吵吵了,这不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么?咱们都是亲兄弟亲姊妹就都少说两句吧。你们的酒劲儿这会儿才上来么?现在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十二哥说的也对,是七哥七妹说的也对,都退一步吧。若不是都担心小雪谁也不至于不是么?行了这事儿就此翻篇了。都回各自的寝宫休息吧。记得喝蜂蜜水解酒。”说完一行人刚好就走到了一个走廊的岔口,赵鸿便挥了挥手就从这个岔口处跟他们分道走了。随后剩下的三个人也没走多久也就都分道往各自的寝宫去了。
三天后。广孟栋一早便来到兵营开始清点着准备出征的人数,而广大熊因为是军中的参将,他则是将自己老爹平时训练时候做出的军事布局,以及沙盘都一样不少的让人都装上了马车。就在他收拾出征行头的时候,南宫雪便不请自来了。因为军营重地是不允许任何非军中人士随意出入的,所以守卫军营的侍卫便让南宫雪站在营外等候侍卫则转身进去通报了。
“启禀参将总督,营外有人请求见您。”侍卫通报道,“属下已经让其在营外等候了,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谁要见我?”广大熊一面收拾着一面淡淡的询问道,“有名帖么?”
“有。这是她的名帖。”侍卫恭敬的将南宫雪的名帖递给了广大熊过目。广大熊接过来翻看了一眼后,惊叹的吩咐道:“这个时候小雪怎么来了?你稍等我一下我安排一下就去见她。”
说着便跟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侍卫吩咐道:“小郭这边这些东西要一样不少的都装到车上知道么,搬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弄坏了知道么?我去去就回。”这个小郭是广大熊在军营里的贴身侍卫,名叫郭涛文,只要广大熊在军营里长待的这郭涛文就是负责广大熊的衣食起居。平日里郭涛文大部分的时间是住在军营里的,偶尔会跟着广大熊回将军府住着。
郭涛文连声的回道:“是参将总督。你放心吧,我会小心搬动的。”说完广大熊便紧紧的拿着南宫雪的名帖跟随在通报的侍卫身后撩起军帐出去了。
赶着快到军营门口时,广大熊远远的就看见是南宫雪便快步的跑了过去,到了跟前后,广大熊依旧还是有点不敢想象,真的是南宫雪来了,他心里惊喜的感叹着:“老天爷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幸福来得真是太快了。”
南宫雪看着广大熊拉着她的手傻呵呵的笑着却不说话,便说道:“熊瞎子你打算这样傻笑到什么时候?而且我的手都被你握疼了。能不能先松开你再继续傻笑?”
被南宫雪这么一说,广大熊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这样紧紧的握着南宫雪那纤细又白皙的双手,便十分不好意思的赶紧松了开来,并将名帖递还给南宫雪后,关切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小雪,我抓疼你了是吧?你等着,我让人拿红花药酒给你擦擦,你看我真是太粗鲁了,竟然这么使劲的握着你的手。”说着话的功夫,便跟旁边守卫兵营的侍卫说道,“你现在就去我的营帐里跟郭副官拿来我的那个红花酒,我要用,快去。”说完侍卫便应了一声后就转身去取红花酒了。
待侍卫才离开不一会儿,南宫雪一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双手,一边宽慰的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你握的有点紧,现在我自己揉揉就好了。真不用麻烦的还要摸红花酒了多浪费呀。这红花酒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这往后一出征你肯定用的时候多了去了。”
“哎呀,你可别跟我客气了。”广大熊连忙说道,“这红花酒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都是自己调制的,有草药有酒就想要多少有多少。你可别跟我在这省,你这手要是被我刚刚握的弄出点什么问题,我可在南宫老师那里没法交代了,给我几条命都赔不起。”
“你这话严重了。”南宫雪说道,“我爹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他就是一普通的中年老头儿。”
“哈哈哈哈。”广大熊挠着自己的头笑了笑说道,“对了你怎么来军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么还是说你来送行我的?”
“说起来了。我呀是为送这个来的。”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从背后的马车上拿出了基本书说道,“我听说你对兵法很痴迷,我这刚好有基本我手抄版的兵法书籍,希望你能用得上,原著因为很旧了,而且我也不能随便拿出来给你,所以在那天得知你要随父出征了我便连夜给你抄录了一本,我知道我的字写得不如你那么行云流水,但起码也看的下去。你别嫌弃,下一次我多练练然后给你写得再整齐一些,而这一次就先这样吧毕竟着急了一点。”
说完广大熊便接过南宫雪的手抄本,轻轻的翻开看了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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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熊翻看了几页后,看着南宫雪一笔一划的抄录下来的兵法书,内心里激动地不禁微微的颤动着,眼角处不禁轻轻的滑落了两滴眼泪,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小雪……,小雪你让我该说点什么好呢?是感谢么?但感谢好像又显得过于简单轻薄了;要重谢你么?可我又不知道我能拿什么来重谢你。? ? ]你这……这要让我说什么好。”
“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又不是图你感谢才给你这个的。”南宫雪说道,“你要是感谢我那我就收回了,不给你了。”
说着便佯装伸手去要,广大熊一看赶忙将书掩在身后,说道:“不给,你都给了我了,那有再收回的道理啊。送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
南宫雪一看微微的笑着说道:“那你还说不说谢谢了?你要是还感谢我,我就强势收回,反正你的那句收不回了只是针对君子而言,我是小女人说话出尔反尔那是我们小女人的天性。你能怎样?”
“……额。”广大熊一看南宫雪要上演抵赖那一套,便无可奈何的微微低垂个头,认输道,“……好吧,我认输,我惹不起你。就照你说的,就不感谢了。那这本珍贵的书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南宫雪微笑道,“你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广大熊将书紧紧的抱在怀里询问道:“小雪,那你此次前来军营不会就仅仅是为了送这本兵法书的吧?”
“嗯。”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回道,“顺便送你的,那天我被皇上临时叫走就没好好的给你践行,所以今日来一则是送书,二则就是为你送行来的。怎么你不会拒绝我吧?”
“……。”广大熊一听,心里更是激动不已也不禁乐开了花,这是他多么期待的事情啊,小的时候是仰慕,崇拜,现如今都已经是二十来岁的英俊飒爽的小伙子了,对南宫雪的那份崇拜仰慕也早已潜移默化的变成了喜欢。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即将随军出征的日子里,他就是做梦也无数次的希望有朝一日南宫雪来送他出征。他做梦都希望的事情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他激动的嘴角不禁微微的颤动着。他知道就算此刻流下了眼泪那也是幸福的眼泪。
南宫雪看着广大熊强忍着那早已湿润的眼眶里的泪水,微笑着看了看广大熊,说道:“你看看你,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可倒好,送书的时候你落一次泪,现在又强忍着,你是舍不得出征呢?还是怎么着?你别这样难过好不?又不是不回来了,如果边关和平共处那你不就能早日归来了么?到时候我再招呼上哥儿几个给你接风洗尘好不?”
南宫雪虽然这样说,但她哪里知道广大熊真正流泪的原因呢,她一向心大的都能容下一个世界了,哪里会知道眼前的这个英俊飒爽的小伙子是因为喜欢她而落泪的,尽管南宫雪是像平常的送别一般的来给广大熊送行,但广大熊内心里却不觉得这是简单的一次送别,此时此刻两个靓男俊女所想的所要表达的完全不在一个平面里。
两个人一边慢慢的绕着兵营走着,一边侃侃而谈。趁此短暂的相聚时间里两个人对过往的事情又调侃了起来。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广大熊内心里是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吧,这样就能永远的停在这样的欢乐时光里了,他甚至都不希望出征了。可是军令如山是不能违抗的,而且他不管是作为将军的参将还是站在他是将军的儿子的角度上,他也不能那么做,一面是自己喜欢的人,一面是自己父亲,他内心里十分的纠结。
就在他们俩绕了军营走了一圈后,去拿红花酒的侍卫也早已在军营大门口等候着了,广大熊一看侍卫捧着他老爹自制的红花酒后便轻轻的拉起南宫雪的手快步的跑了过去,说道:“来南宫雪我给你上点药,这样你回去再揉一揉就没事了。我是个粗人从小习武长大的,手劲儿会大到什么地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以防万一所以你还是听我的摸点这个红花酒吧。跟你说这红花酒可是我老爹自制的,非常有效的,在军营里跌打损伤都是靠这个来给受伤的士兵治疗好的,而且还不留任何的后遗症。所以你一定要用一下以防万一。”
“……。”南宫雪看着广大熊这般盛情也就只好作罢,就依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就来点摸摸就好了,可不要用多了。”说完便将手伸了出去让广大熊上药涂抹。
这一抹不要紧,南宫雪现了广大熊的另外一面。平日里见广大熊都是一副莽夫相,今日这么一看还真是一个感性的汉子。就连这上药的活都做的这么细致,真是有点刮目相看了。
他这边正擦着药呢,广大熊的老爹广孟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看着自己儿子在给南宫雪上药,便训斥道:“你这臭小子一下不看着又闯祸了是不是,把人家南宫大学士的千金都给伤到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广大熊一听是自己老爹,干嘛站起身连连鞠躬道:“爹您来了,是,是孩儿手重把人伤到了,这不现在孩儿将功补过的用您的自制的药酒给人家治病了么?”
“嗯,算你这小子还有点心。罢了你继续给人上药吧。”广孟栋转头有跟南宫雪询问道,“南宫雪我没看管好他,让你受苦了,我在这给你道歉了。”
说着就要鞠躬,南宫雪一看赶忙阻拦道:“伯父可使不得呀,我受不起,您不用道歉,也是我不小心,不怪您也不怪令公子。您就别责怪他了。现在摸了药也感觉好多了。”
就在说话间广大熊这边也摸完了药,南宫雪赶忙将手正反的来回展现给广孟栋看,说道:“你看这不是现在都好了没有任何的损伤了。之前就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而已。现在上了您的药酒好了一点事也没有了。”
广孟栋一看淡淡的微笑着点头说道:“嗯,那就好呀。还算这小子没白跟着我学。这点治伤能力他还是做得挺好。”
“那必须的。”广大熊挺着胸脯自信的说道,“谁叫我是您的儿子了?”
“行了你小子少跟我这显摆了。”广孟栋轻拍了一下广大熊的肩膀说道,“对了让你做得事情你做得如何了?”
“您放心,我已经都让小郭全部装上车了,就等您这儿号开拔的号令了。”广大熊回道,随即看到广孟栋忽然转变的神情后,询问道,“……爹不会您现在就要……。”
“嗯……。”广孟栋点了点头,淡淡道,“时辰差不多就要到了,我听说南宫雪来送你了就想多给你点时间让你们多聊聊,但是现在出的时辰就要到了所以爹过来是……,你别怪爹。”
“……怎么会呢。”广大熊一听心里一下沉了下来,随后故作没事人一般的说道,“那既然这样我跟南宫雪道个别,咱们这就出。”
说着便转头跟身旁的南宫雪告别道:“小雪我们就要出了,你要记得你可是欠着我一顿饭呢,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可得补给我呀。”
“嗯。你放心,你回来后我一定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招待你。”南宫雪回道,“那我在这里就祝你们一路平安了。”
“嗯。”广大熊强忍着内心的不舍,点了点头应道,“那我就跟我父亲进去准备了。一会开拔的时候还能在见一面。我让你看看我穿铠甲的英姿。等我。”
说完广大熊便转身跟广孟栋就进了军营。而南宫雪则站在军营外面静静的等候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候,广孟栋穿着暗金色的铠甲挎着披有战铠的战马率领着重军缓缓的从军营里走了出来,守卫的侍卫“唰”的一声立正站好,恭送着大将军出营,在广孟栋身后就是广大熊了,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挎着同样是披着银色战铠的战马缓缓的走了过来,他走到军营门口后,看着南宫雪还不忘帅气的拍了拍自己的坐骑。南宫雪则微笑着朝他竖起了大拇哥,夸赞他。
待大军完全从军营里走出来后,广大熊在领头的士兵加快脚步行军前还不忘转头朝南宫雪挥手告别。南宫雪也微笑着朝广大熊挥了挥手,并大喊:“广将军,广大熊祝你们一路平安。期待你们凯旋归来!”
话音一落行军的脚步便改步行便跑步的前行了,南宫雪就这样静默的看着这浩浩荡荡的大军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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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广大熊后,南宫雪坐着马车回到了北轩书院,将这两年四大书院毕业后的莘莘学子都召集到北轩书院的大讲堂里,这些莘莘学子有的只是刚刚参加了四大书院的毕业试,有的不仅参加了毕业试还参加了殿试,而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还没有得到一官半职。 所以这些学子心理上不仅显得有些失落。觉得苦读十年书却终究还是个书生,不免的有些懊恼。而现在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被召集到这大讲堂来了。一个个的心里充满了各种疑问。
南宫雪一进大讲堂便看到偌大的大讲堂竟然坐的这么满,有的甚至都还没有座位只得是站着,一瞬间她心里就产生了空间感的错觉,心里不禁暗暗道:“我的那个天,这么多人啊,这在皇上那里看到的好像没有这么多吧?被虚报了?这大讲堂怎么说也是一个能容纳小一千号人的讲堂啊,竟然还有人会没座位。这到底是毕业了有多少人呀?哎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人多点也好办事。”
于是一边想着一边淡定的走上讲授台,她微微的清了清嗓子,并深深的一呼吸说道:“众位莘莘学子你们下午好。”话到此处南宫雪深深的朝众位莘莘学子一鞠躬,随后又继续说道,“在开讲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宫雪,今年十八岁了。跟你们几乎都是相差不了几岁的,都是同龄人,今日把你们都聚集在此你们心里一定都十分的不解,心里最多的那个问题一定是这是要干嘛?那接下来我就为大家来解答这个问题。请诸位学子给在下一点时间。在此我先由衷的感谢你们能给我这个表述的机会。”
说完南宫雪又深深的一鞠躬,这时台下的一些学子还为南宫雪鼓了鼓掌,南宫雪一听有人为她鼓掌心里不禁有点感动,眼眶随之也湿润了起来。她直起身,快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在我开讲前有一个问题需要众位学子要深深的思考一下,并带着这个问题听我讲述,我想知道你们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学习知识你们快乐么?”
当问完了这个问题后,整个讲堂一下子寂静了许多,那种安静甚至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随后南宫雪继续的讲述道:“我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学习对我来说是在自己认知的旅程中更进一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因为得到知识的灌溉而生长的十分健康,在这整个生长的过程中我很快乐,并非是因为最后的那份试卷让我得到功名,然后获得了不少的月俸。我学习不是为了升官财,而是完善自己的认知里程。”
“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学习又让我看到了与众不同的另一面,那就是爱好,特长。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谁都不会效仿我们,而我们也没必要去效仿别人。可能你们自己并没有太去注意,但是旁观者便会看到你们在学习的过程中,会因为自己的爱好或是特长而生着微妙的变化,你们在潜移默化之中将自己所学的知识都会往自己的爱好特长上面靠拢,所以你们所最擅长的那一面就越来越亮,就像那天上的太阳一样,但是生在这个迷局里面的你们因为功名与金钱的诱惑而将自己所擅长的东西全部推翻了,现在想一想是不是有点可惜呢?图什么呢?就算赢得了考试,考取了你们认为挣钱最高的那个功名你们就快乐了么?”
“可能你们当中有人会认识我,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然后得到了什么,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么?因为这是我爱好的,是我兴趣所在。说实话我不在乎我担任着多大的官职,挣着多少的月俸,我只在乎我将我毕生所学的东西有没有完全的应用在我的爱好上我的兴趣上,如果全部用上了我会因为学习这些知识而感觉到十分的快乐。而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跟你们讲:学习知识你们快乐么?”
“讲这么多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与其去为了考那个能让你们挣不少月俸的官位,不如你们带上你们所学的所有知识去追随你们的爱好,紧跟着你们的天赋去完善你们的人生,让学习知识变得无比快乐起来。以上就是我要跟诸位师兄师姐所要讲述的内容。感谢你们能耐下心听我说。”说完南宫雪再一次深深的朝诸位学子鞠了一躬表示衷心的感谢。
就在她鞠躬的时候整个大讲堂依旧是一片的沉寂,沉寂到心跳声呼吸声都听得是一清二楚。南宫雪直起身静默的看着这一讲堂的学子,他们一个个静默的不说话,不提问,只直直的看着她,这让她心里不禁有点好奇了起来:“我讲的难道很难理解么?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太难懂的话语吧?但为何他们会这么看着我?说了那么多不能一句也没听懂吧?天呀,我的的那个老天爷呀!这帮人……。”
就在南宫雪迟疑的时候,台下忽然渐渐的响起了掌声,而且这掌声是越来越响亮,南宫雪开始还被这忽然响起的掌声而吓到了,随后她定睛一看,便看到在场的这一千来号人都不停的鼓掌,而且一直持续着,声音是越来越响亮。南宫雪看着看着眼眶再一次湿润了起来,眼泪终于还是决堤了,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滴了下来,她激动的不禁又连连的给诸位学子深深的鞠起躬来。众位学子一看她这般,热烈的掌声又一次到达了一个**并持续着,久久不能平复。
这时站在门外观看的令狐义以及其他的老师们也都被这一幕所深深的打动了。这些老师里也包括着南宫雪的老爹,四大书院副院长叶哲宇,瀚林院总院长杨晨新,瀚林院副院长杨启瀚,瀚林院御史大夫林师儒以及国子监助教讲授唐子书。他们听得南宫雪刚刚的那番讲述一个个都震惊了。他们甚至都不敢想信这都是亲耳听到亲眼所见。而且她讲述完了以后竟然会引得这些学子这么大反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震惊不已。
就在这几位老头震惊的时候,有一学子忽然间问道:“说了这么多,如果我们不硬着头皮去考取有或没有的功名,那我们又该何去何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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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个学子一提问,门外的几个老头这才被拉回神来然后也跟着思考着,唐子书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是啊,学习不就是为了考取功名,然后得个一官半职的么?然后就是在官场上升官财。[[〈 不然的话学习还能干吗?”听到唐子书这番话后,令狐义只淡淡的一笑,然后又将目光聚焦在南宫雪身上,他要看看南宫雪会怎么回答。
南宫雪一听这一声提问,一下更是来神了,她正了正身子,回答道:“这位师兄学妹能问一下您的尊名叫?”
提问的学子回答道:“不敢当,免贵姓蔡名博渊。”
“你好蔡师兄。”说着南宫雪深深的朝蔡博渊鞠了一躬,恭敬的回答道,“师兄问的真是太好了,这么说吧我们所学的这些知识真的不一定一定要去考取功名,达到升官财的目的,我们能将所学的知识用在很多的地方上,但是这些地方都是源自于我们的爱好,我们的兴趣所在……。师兄不知道我这么说您能明白么?”
话音一落,蔡博渊淡淡的点了点头应道:“能明白。师妹请继续说。”
看到蔡博渊能明白自己说的后,南宫雪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师妹我就给各位师兄师姐举个真实的例子,这个例子就切实的生在我身边,这个例子里的主人公就是皇上的七公主跟十三皇子,他们俩从小就对医学十分的挚爱,那种爱甚至是让他们可以为之抛弃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最后他们讲自己所有的学习精力都投入在医学的钻研上,纵使开始的时候他们是不被看好不被认可,但他们还是不放弃依旧坚持的去做他们喜爱的事情,到最后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现在被他们医治好的百姓已经占据了全京城三分之二还要多。而且这些百姓现在虽然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但却不望而却步,依旧肯信任他们的医术,肯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他们兄妹手里去医治。所以现在来说他们的这份执着换来了他们应得信任,到现在说起来他们还是很开心的,觉得这十几年追随这个医术真是没白下功夫,现在终于看到了属于他们的那道美丽的彩虹。”
“如果单是我这么说,众位师兄师姐可能还是不太会相信,但是这不重要,要想证实我说的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实,一会儿我讲述完你们都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找百姓问一下,去验证我说的。我相信等你们了解过后一定会有不同程度的感受,所以在此师妹我希望诸位师兄师姐回去后能好好的想一想师妹说的,师妹相信如果你们肯听师妹一言然后将毕生所学用在你们钟爱的爱好上兴趣上,那一定会是另一番不同的天地。”
说完南宫雪从自己的蓝布包里拿出一张叠的十分整齐的横幅,因为太大了她一个人又展不开,便跟令狐义招呼道:“请站在门口的令狐老师帮我一下。”话音一落,令狐义便淡定的走进大讲堂,说道:“要我做什么?”南宫雪将横幅的一端递给令狐义道:“请老师拿着这头就好了。”
令狐义遵照南宫雪的要求紧紧的拉着横幅的一端,随即南宫雪将横幅慢慢的展了开来,当横幅全部展开后,大讲堂里的所有学子都为之震惊了,令狐义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不禁对横幅也产生了好奇之心,他歪着头看着横幅。当看完后他也不禁震惊不已了起来。这时站在门口的几个老头也不禁对这个横幅产生了好奇心,一个个也都不禁微微歪着头去看横幅上到底写了什么。
这时候第一个先看到的杨启瀚不禁吃惊的念着:“真正的快乐是用毕生所学去追随你所真正爱的那个领域,跟紧自己的天赋,去将天赋与爱好完美结合并将其升华,这就是最快乐最幸福最无怨无悔的事情。”
当他念完后,其他的几个老头儿也都看完了,看到这个标语后,几个老头都震惊了,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为之震惊,是因为这句话写的太好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南宫风看完这个横幅上的标语后,心里不禁自豪了起来:“小雪你真是越大越让为父骄傲跟自豪,能生得你出来,为父真是要感谢你母亲,感谢上苍。终于明白为何你会被那本古书所选中,而成为古书的唯一继承人。并且你也就此让一本尘封几百几千年的书活了。今天不管你能否达到你所想的目的,但为父会默默的为你加油,会永远的支持你,无论你将来做什么,路子要怎么选择,为父都一定支持到底。”
众位学子看到横幅后,再一次响起了最最最热烈的掌声,此刻南宫雪觉得不管他们会不会被自己说动,但她的这番话里的意思也应该是潜移默化的进入了他们的心里,“只要这句话能让他们记在心里,这就足够了。”南宫雪心里暗暗的想着。
在这热烈的掌声过后,众位莘莘学子的齐刷刷的向南宫雪深深的三鞠躬。这一番景象不仅让南宫雪震惊,也让在场的诸位讲授老头儿们也都震惊了,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这些个老头儿干了这么多年的讲授老师,不管后来还有没有再站在讲授台上讲课,他们谁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这么多曾经自己教过或是没教过的学生,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受到这么特殊的一拜,当然那位就说啦:“不是还有成人礼么?那哇不是被众多学子朝拜么?”是这说的不错,可那毕竟是成人礼是一个礼节一个仪式。而这会儿的就跟那不是一个xIng质了。这完全是自肺腑的一拜,是受到感动的一拜,这一拜下去不用南宫雪再过多的说什么,在解释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就全都看懂了。
南宫雪她完全的赢得了众位莘莘学子的心。同时她也得到了众位学子的肯定。这全是因为南宫雪在他们看来跟平时所见的那些老师是完全不一样的。早前就听说宣武帝国出了历史上第一位女学士,这位女学士还是在国子监当主掌教,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们眼前的这位女子:南宫雪。南宫雪的任教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今日这些莘莘学子也真真切切的受教了。他们对南宫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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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雪的这番讲座结束后,一讲堂的这些莘莘学子都还是有点不愿离去,还是那么想多听南宫雪再多说点什么,一个个都被南宫雪独特的讲授方式跟讲授内容深深的触动了。在他们临离开前还不忘跟南宫雪说:“下一次请你来东轩,南轩还有西轩多讲授几天呀。那边还有许多的师弟师妹也需要你去教导。”南宫雪微笑着点点头应道:“没问题,这是必然的,我肯定是会去的。”
待这些莘莘学子都散去后,南宫雪一边收拾这自己写的得横幅一边听着令狐义对她的褒奖:“小雪你讲的真棒,这真是一场特殊的讲课。开始我还担心他们不会认同你,可现在看来真是我多心了。你呀真给我这个老师长脸了。如果这些学生真的如你所愿,那你可真是功不可没了,到时候皇上那边肯定是又要对你有封赏了。真到了那时你可就是历史上独一无二的了。”
南宫雪微笑着回答道:“老师你您这话就过奖了,学生可不敢当。今天也真是意外,我从没想到能讲成这样的结果出来。这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了。再者说学生能有今天不也是老师您一手带出来的么?说到底若是这些师兄师姐真的肯听我的,那您才是大功臣呢。对于皇上的是不是要封赏我,我还真是没想那么多,就算没有封赏我也不在乎,我只想做好我自己就行。并且也起到一个好的带头作用就满足了。”
话音一落令狐义极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道:“你一定会成为跟太阳一样的光芒,将这片处于黑暗的土地照亮,并让这片土地恢复生机与活力。”
南宫雪刚刚要走出大讲堂,就看到南宫风还站在门口,并没像其他几位老头儿在讲座结束后就离开了这里。只见他露出自豪的笑容并看着她,待走进后她说道:“爹您还没走啊?我以为刚刚一结束您就离开了呢。您看您要是我知道没走就不让您这么干等着了,这站了半天您的腿一定都酸痛酸痛的了吧?走走咱们一起去后堂休息一下吧。”
说着就一面搀扶着自己的老爹一面又挽着令狐义的胳膊就往后堂休息室走去。
这一路上令狐义看看南宫雪,再看看南宫风,不禁咂咂嘴羡慕嫉妒的说道:“南宫风啊现在我还真是后悔了呢!”
南宫风一听令狐义的这番话,快速的琢磨了一下令狐义的弦外之音,便多少了解了他的意思,但还是要故作没听懂的样子反问道:“令狐老师您后悔什么呀?”
被南宫风这么一反问,令狐义不屑的看看南宫风,一下便知道他这是故作不懂,于是质问道:“南宫大人这么聪明,做的了大学士,竟然我后悔什么您竟然不知道?”
“下官真的不知。”南宫风继续装的不知道,回道,“还请令狐大人明示。”说完还不忘朝令狐义作了一个揖。
“哼。”令狐一看他这般,不禁轻声哼了一下,然后淡淡道,“你越是这样,我怎么就越是不信你不知呢?……哎,也罢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老夫就是后悔呀,没像你似得生个这么聪明伶俐的闺女出来,而且当时小雪生下来过百天的时候,我抱在怀里怎么就没想到做小雪的义父呢?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呀。”说完又不禁的叹了两口气。
“……。”听了令狐义的这番感叹后,南宫风父女俩微笑着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南宫雪快步走到令狐义面前然后深深的朝他深深的三鞠躬,这时令狐义被南宫雪这忽然的三鞠躬一下弄得有点懵圈儿,他不时的看看一旁的微微笑着的南宫风,再看看南宫雪心说:“这什么情况?好好的跟我鞠躬又是几个意思?”正想着呢,南宫雪忽然间毕恭毕敬的说道:“义父在上请受小女一拜。”说完就“噗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朝令狐义磕了三个头。
她这么突然起来的一句“义父”有些让令狐义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怔怔的看看这父女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南宫风微笑着说道:“令狐老师您就接受了孩子的意思吧,若是您不应,只怕小雪这孩子会执拗的这么一直跪着等着你应她。虽然现在是炎炎夏季,但是毕竟是冰冷的地面,这么一直跪着也不好吧?”
“……。”听到南宫风这么一说,令狐义也先不管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便赶忙伸手去搀扶南宫雪起来,并说道,“好孩子快起来,你这一声义父我应了,谢谢你,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不过怎么好好的……。突然就……。”令狐义对这突然的一幕,心里仍是久久不能平复,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们父女俩不会是……,早就……。啊?”
“老师这样不是很好么?”南宫雪微微上扬着头看着令狐义,微笑道,“这个结果不是十分圆满么?难道老师您不高兴?”
“不是……,我只是……有点不适应。”令狐义颤颤巍巍的说道。
南宫雪接过话茬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感来的太突然了?”说完令狐义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得嗯了一声。
随后南宫风轻轻的拍了拍令狐义的肩膀说道:“其实这一天我期盼很久了,这也是借你今天的话,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圆了这个愿。在小雪还小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就想你做孩子的义父,可是怕太突然的决定钰瑶会一时半刻的不适应,所以就一等便等到了今天,我知道是有点晚了,但是现在看也不算太晚,孩子成事了,有了她自己的辨别是非的能力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孩子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这个时候是再好不过了。你也就别婆婆妈妈的犹豫不决了。这个事情就算是让我父亲知道了,我想他老人家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也会欣然的点头同意。所以你就不要有任何的顾虑了。”
听到南宫风的这般说辞后,令狐义一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如果再犹豫就真的很不适宜了,况且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一等就是十八年。于是他欣然的回道:“好,那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孩子的美意我接受了。”
看到令狐义接受了自己的这一拜后,南宫雪父女俩都高兴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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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的座谈动员后,有的莘莘学子对南宫雪的一番阐述还是抱有一些的迟疑,毕竟她举得那个例子里面的主人公是皇子公主啊,试问随便一个人,有谁会相信有着显贵的身份,但还是要去做这等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说什么是自己爱好,如此简单的述说谁会就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但凡是经过十年苦读教育后出来的,谁的脑袋瓜子也不是面粉做得,都会对其好好的掂量掂量。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些学子便在全京城地毯式的调查取证,来验证南宫雪说的是不是事实。
蔡博渊也在其内。他各处的走访询问,在他走访期间所有探访到的百姓对这个事情都有着很多的话去评论,但在众多的话语之中,他们都同样的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这俩兄妹一点都没有架子,虽然都是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是身份,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们对他们兄妹的信任之心,我们很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由到他们俩的手里,因为信任,我们觉得他们一定会是想尽医治办法来给我们看病,而且如果费用会很高昂的话,都还一切全免。很少会跟我们要出诊费。有时候药费方面都免了……。”
听到了这些的回答后,蔡博渊内心里不禁对这俩兄妹有了一番的钦佩之情。心里暗暗道:“看来我当初的不相信是有点多心了,看来这南宫雪小师妹的想法还是很独特的么,按照小师妹的想法试想一下,若是每个人将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面坚持下去,那还真是前途无限光明那。就是不知道我的那点爱好兴趣会不会也会这么光明。”
但没想多一会儿,蔡博渊不禁又叹气的自言自语道:“哎,想法很好,可是被功名利禄深深影响的父辈就真的能让了?”于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就深深的竖立在蔡博渊的心里面。随后他便带着一系列的疑问返回了北轩去南宫雪那里取经解疑了。
来到北轩后刚好就赶上了南宫雪的讲授,他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南宫雪给那些小师妹小师弟们讲授。
学堂里一片的欢笑声,南宫雪跟这些学子们是打成一片,南宫雪再学堂上讲道:“看吧,运用了我教你们的方法学习,是不是学起来会很容易很愉快?一下子你们就将学习看成了自己的伙伴,这一下学起来你们都快乐了不是么?你们要记住学习是要增加知识,而不是增加压力。要快乐的学习,而不是死学硬记。”
“嗯嗯。我们记住了老师。”学堂里的学子连连应道,“您教给我们的方法真的很受用,谢谢您的教导。……。”
说着说着学堂响起了阵阵的钟声,南宫雪微笑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学习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要着急啊各位学弟学妹们。”
“是,师姐!”说完一学堂的小师妹小师弟们便微微的鞠了一躬就像潮水一般的6续从学堂里快乐的跑了出来。南宫雪呢则不紧不慢的在后面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最后一个从学堂里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看见蔡博渊就在门口的走廊里微笑着看着她,南宫雪微笑着走上前,恭敬的微微一鞠躬道:“蔡师兄好。今天来是有什么事么?”
“南宫师妹好。”蔡博渊微笑着回了个礼道,“其实来之前我确实是有事要来请教的,可刚刚看了一会儿你的讲授,我要来请教的疑问也都找到了答案。所以我现在是想跟你说,我同意你的看法,并且愿意跟随你的指导去做事,不去考取功名了。我愿意跟着师妹你做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南宫雪高兴的说道,“说实话我觉得很意外啊,这才过去了没几天,师兄你是第一个来跟我说愿意听从我的指导去做事。我真是……好激动。”
“……其实,我自己也挺意外的。”蔡博渊回道,“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就下定了决心,但是……我还有个问题想解决,嗯不,与其说想解决不如说是想请你帮我解决。”
“嗯?”南宫雪好奇的询问道,“师兄有什么问题就请直说,只要是师妹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竭尽所能。”
“是这样的。”蔡博渊慢慢的解释道,“纵使我下定了决心放弃考取功名的这条光宗耀祖的路,去紧跟自己的天赋跟兴趣去做自己爱好的事情现在来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我父亲,我父亲思想上就认定了学习就是为了考取功名,而且光宗耀祖也只能是靠考取了功名才能做得到,才能上了祖宗排位,不然我到时候就连祖宗祠堂都进不去了。这就是我最大的问题了。如果这个问题能得到解决,那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了。”
听了蔡博渊的困扰后,南宫雪恍然的看着蔡博渊,心里暗暗的想着:“还真是,若不是师兄说起,我都把这茬儿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对啊不是每个家庭都跟我情况一样能得到理解跟全面的支持,也不是每个家庭跟七公主十三皇子一样有着显赫的家底儿。有的家庭之所以送自己的孩子们来书院学习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凭借着自己的孩子而光宗耀祖。有的甚至是凭借自己孩子的学业有成而一下平地而起,做到瞬间脱贫。但是就在这些家长做着美好憧憬的时候,我却鼓动他们引以为傲的孩子们放弃功名,放弃升官财,去追寻他们所真正爱好的。这可真是个大问题啊。我该怎么解决呢?我得想想办法了。这现在才第一个,如果那么多人都跟蔡师兄一样,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要忙得焦头烂额了。嘴皮子都得说破了。”
随后南宫雪安抚道:“师兄莫要慌,这个问题您的容我想想,反正只要你肯坚持,我就一定会想出办法来解决你的问题。”
蔡博渊追问道:“那我回去要怎么说?”
“这样……。”南宫雪淡定的说道,“师兄你回去先不要跟伯父那边说,等我这边想出办法后,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伯父到时候我会跟伯父详细说明的。你也不要着急。有问题了不要怕,只要想办法去解决就好了,毕竟办法远比问题多,您说是不是师兄?”
蔡博渊一听南宫雪的回答,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的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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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出南宫雪的预料,像蔡博渊这样的人家还真是不占少数,有的甚至是把自己家底儿都压在了自己孩子身上,并跟他们说“一定要考取功名,这样一家人便能过上富裕的日子了。([[[〈 ?( ? 不然真是没脸去见家里的列祖列宗了。”
面对这样的一个严峻的情况南宫雪一时半刻也是比较的挠头,心里不禁暗暗的抱怨着:“这是把书院当成了制造官员的流水线了么?到书院书院念书就必须要考官职,然后升官财,再然后就是光宗耀祖。这是什么逻辑?这又是哪路神仙跟他们说进了四大书院就能考取功名了?简直是误人子弟嘛,抱着这样的心态读书怎么会读的好?看来我若不改改这观念还真是拯救不了这些人了。”
于是乎南宫雪便决定要以行动来向世人证明,进四大书院读书不一定就只有考功名,然后升官财这一条路可以实现光宗耀祖,它还有别的路可走下去也同样能实现光宗耀祖。
南宫雪是一个行事很直接的一个人,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婆婆妈妈这四个字,所以南宫雪面对这么庞大人群需要一个解释的时候,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先做,只要做出成果了,那就更有底气去劝服那些“老顽固”。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南宫雪根据这一千多人的爱好进行了一个分类统计,终于在七天后,南宫雪才将分类统计的工作做完,深夜里她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并打着哈欠道:“终于弄完了,小月去打水来我洗漱睡觉,小月……?”南宫雪唤了半天现并没有得到回应,便站起身要去找人,可她刚一转身就看见小月爬在桌上睡着了,她的跟前晾着一壶水,只可惜水壶的壶嘴处已经看不见水汽了,“看来水已经晾凉了。”南宫雪不禁轻声细语道,“小月啊小月,真是我说多少遍你也记不住,困了去床上睡觉好了,何必非要死撑着陪我呢?算了既然如此我自己去打点水洗漱去。不过在打水前我的先把你扶到床上睡觉去,就这样睡觉可不行,半夜里容易着凉。”
说着就走到小月跟前慢慢的将她搀扶起来,随后扶着她到床边并让她慢慢的躺下,盖好被子后,南宫雪不禁轻叹一口气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做事情不要死撑,你说你要是困了我还能不让你去睡么?”
说完南宫雪便自己拿起铜盘去打热水洗漱了。深夜里若不是有灯火的照耀,简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此时寂静的也就听到微风拂过树叶时的“唦唦”声,还有那知了出的声音。“夏天就是好啊,纵使比较热,但是却能听到属于夏天里独特的声音,这才叫原始自然,不像冬季,冷的都不想出去。下雪了还可以玩玩不下雪冷的就只想在屋里抱着暖炉过。”南宫雪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刚刚走到后厨,南宫雪就看见厨房里竟然还亮着灯,不禁有点小吃惊:“这么晚了这谁呀还不睡觉去。”于是一边想着一边端着铜盆走了进去。一进到厨房,就看见魏永年在厨房里烧水。
见南宫雪进来后,魏永年微笑着淡淡道:“小雪怎么是你啊。”
南宫雪怔怔的回答道:“嗯,我是想打点水洗漱睡觉的。怎么魏伯伯还没睡呢?”
“嗯,我在等你睡了才要去睡,我看你屋里还亮着光,就知道你还没睡,想着你可能还要用水,所以就再这儿给你烧水用。”魏永年回道,“对了怎么是你打水啊,小月呢?”
“嗯,那真是辛苦魏伯伯了。”南宫雪感谢道,“小月她睡着了,我不想因为打个水就再叫醒她。反正这种小活我也是能做的。”
“那就是说你忙完了?”魏永年关切的询问道,“这两天看你从早到晚能忙挺久的,早起晚睡的都不敢打扰你。”
“嗯,差不多吧。”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边舀着热水一边回答道,“现在只能说最繁忙的时候是过去了。接下来可能还会忙,但应该不会像这几天总是会忙到深夜去了。魏伯伯不会是你这两天都像今天这样一直等着我睡了才您才睡吧?”
“是呀。”魏永年微微的点头应道,“你不睡我能睡么?全家人都能早睡,唯独我不行的,况且又摊上你这么个废寝忘食的大小姐,我就更不能早早睡觉了。可不是得等着你睡了我才能安心的去睡觉么?”
“……。”听了魏永年的这番话后,南宫雪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微微嘟个嘴抱怨道,“您要是想睡觉难道我们还能不让您睡觉了?我们又不是土豪劣绅,专业压榨老百姓一百年的那种人。”
“小雪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魏永年听着南宫雪这番抱怨虽没听得太懂,但大概的意思是十分的明白,便板着严肃的脸询问道,“我不管你说得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听得不顺耳知道么?在这府里我做了几十年管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想若是连我也睡了,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谁帮你呀,我不是小看你,是尽自己所能去做我份内事,这就是管家。你明白么?”
“……。”被魏永年这么一训教,南宫雪脸一下红了,羞愧的她低垂个脑袋一言不了,她知道自己一时的口快而说错了话,用错了词,她清楚魏永年进府以来就从没被人说过一句不是,刚刚自己那么一说简直就是第一次也是第一人。她拿着长柄勺在开水锅里椒来搅去的。以至于摩擦着锅都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魏永年一看她这般,便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接过勺子,和蔼的说道:“好了,别搅了,这水挺烫的,你这么搅和弄不好都得搅和出来,到时候再烫伤了你,那可就麻烦了,你受罪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还有,我为刚刚我说的话向你道歉,我说的重了些,但是以后你也不许那么说了听到了没?我们说到底也是这家的侍从,我们早起晚睡也是本分的事情。况且你都没睡,我睡的晚一些也是正常的,怎么也得看你安心的入睡我才能放心的回去睡觉。小月这两天也是熬的累了,所以今天她睡的早了一些。你有时候也早点睡吧,再忙也不能耽误睡觉听到没?”
“嗯……。”南宫雪低垂着头,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好孩子。”魏永年微笑着说道,“早点洗洗睡吧,今天晚上不是很热,被子要盖好别着凉了听到没?”
“嗯,听到了。”南宫雪点头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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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南宫雪洗漱过后,便尽早的睡了。 看着南宫雪睡下后,魏永年这才安心的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一早南宫雪用过了早饭后便让海生准备了马车驾车出门去了。看着南宫雪又早早的出去了魏永年不禁轻声道:“看样子这是要掀起翻天覆地的大浪了。”
南宫雪将这一千来号人再次的召集到北轩书院的大讲堂里,她微笑着说道:“诸位师兄师姐今日召集你们来就是想跟你们说两件事,第一就是师妹我呢已经将诸位的爱好分了类别,然后做了一个详细的安排,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了,想必不日便可以让你们去做你们忠爱的事业;第二件事呢,就是关于要如何的与诸位的父辈们去解释这件事,在此我先说说我对其的看法,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有几分道理,就请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你们觉得不行还是不妥咱们再商量看如何去解释好吧?”
“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再这件事情上我主张是先做,因为说的再好听也得是做出样子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去说服他人,更何况我们是要劝服父辈们来支持,几日下来我思来想去,觉得与其在没做之前就苦口婆心的去说服他们,确实是存在着一定的难度,不是太容易被说动,一旦没说动,那接下来的局面就会被带得非常尴尬了,但是如果说反过来看呢,我们先做,隐瞒也好是什么也罢,坚持做出成果了再去跟父辈们说,到那时起码是我们手握着足够支撑我们底气的成果是最有说服力的,父辈们就算再反对,看着我们做出的成果,他们也应该就会少了许多的反对,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很好么?也是最好的结局,当他们看到了显著的成果,就算嘴上默认不说的话,那心里还是会为我们所动的。这就是我的劝服方案,不知道诸位师兄师姐是怎么看呢?若是你们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再商量。”
说完南宫雪左右看了看台下的诸位师兄师姐,看着他们这么静默不语,她心里不禁的有些忐忑,心想:“希望他们能同意我说的,不然真若是跟老顽固们说这些,十有**我是肯定说不动的,总不能以官威来胁迫他们同意自己孩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逼着他们做不喜欢的事情吧?再者说我的官威再大也不一定能大过所有人,就算手持皇上的令牌又能怎么样?我不喜欢胁迫,强扭的瓜不甜。要做就让他们心服口服。只有做出成果才是说服的最有效的手段。”
台下的诸位师兄师姐静默的听完了南宫雪说的这些后,先是沉默不语,但没一会儿他们便相互间低声的讨论了起来,南宫雪就这样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们讨论,时间虽是一分一秒的过着,但此时此刻南宫雪却忽然觉得这每过一秒钟就跟过了一整年一般,人都说度日如年,现在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度秒如年。她的内心就这样一分一秒的煎熬着。也就是这一下的等待,直接让南宫雪的心里坐下病了,以前不论什么时候,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从没像今天这样的静静的等待着结果过。这一次的等待直接让她对等待二字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讨论声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南宫雪怔怔的看着台下的诸位,心“怦怦”的都跳到了嗓子眼。她是多怕他们不同意呀。紧张的她手心里都直冒汗以至于有几滴的汗水就从指尖处不经意的滴了下来。
蔡博渊跟他身旁的同窗说道:“那我就说了。”他旁边的几位都点了点头,随后蔡博渊便站起身对南宫雪提出的方案做出了相应答复:“南宫雪小师妹,现在我代表众位学子对你的方案做出回应,我们刚刚讨论过后,觉得你的方案很好,很切合实际,更方便与我们大家,所以呢我们现在一致赞成你的意思,一切就都听从你的安排去办,我们没有任何异议。我们也愿意听从你的教导。相信你一定能圆了我们大家各自的梦想。”
南宫雪一听一下子心就放了下来,刚刚的紧张感一下便随之释放了出来,她微笑着点头应道:“既然师兄师姐对我这个小师妹这么信任,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让你们的梦想成真的。在此我要先跟诸位师兄师姐说声由衷的感谢,谢谢你们了。”说完便连连的向诸位学子深深的三鞠躬。
她这一三鞠躬众位学子就有点不知所措了,蔡博渊赶忙劝阻道:“小师妹不必如此,说实话如果真要说谢的话,应该是我们才对,因为你推动着我们去做我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你虽比我们小几岁,但你却对我们有知遇之恩,在这一点上就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那能让你先说谢谢了,是不是啊同窗们。”
说完众人纷纷点头应道:“是呀。你说得对。真要说谢,就是我们要谢谢你了小师妹。”
“……。”南宫雪一听内心里就高兴不已,随后说道,“既然现在你们都肯我这个小师妹了,那接下来我就带诸位直奔主题了。我呢再北城这边专门留了一处地方,现在我已经按照你们各自的爱好也做了一些安排,如果师兄师姐们此刻有时间的话,就不妨跟我一同去看看啊?”
话音一落诸位学子连连点头应道:“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一起去看看吧。”说着南宫雪便领着这一帮人浩浩荡荡的从北轩书院出来了,因为当时南宫雪对这个区域改建的时候就留了心眼,她在赵翔麟没考虑到这些问题以前,南宫雪就已经对技术的培养就有了初步的雏形,所以再改建的时候南宫雪就特意的保留了一块地方,作为技术培养的基地这就跟她上一世所见过的创业基地一样。当时整体拆改的时候华桦还对此有些不理解,也不明白南宫雪是怎么想的,只是按照南宫雪的要求做了特殊的改造。随后南宫雪就跟华桦说:“这里的特殊改建原因就暂时保密,等到该知道的时候是会跟你说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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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改建的这块地方离得北轩书院也不是很远,出了书院大约走个十几分钟也就到地方了,南宫雪忽然快步的往前走了几步后便停了下来,众人一看她停下前行的脚步了也就都跟着停了下来,他们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南宫雪。?[?〈[ 随后南宫伸展开手臂微笑着介绍道:“这里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地方了。这里每一间房子都是独立的,同时也是按照你们的爱好量身打造而成的。在这里你们可以尽情的去追随着你们的天赋,去追寻你们的梦想。这里就是你们圆梦的地方。”说完便微微的后退了几步,好让他们好好的看一看。
众位学子顺着南宫雪的指引先是对这里大概的观察了一番。先不说街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就先说第一眼看到的就让他们眼前一亮,也觉得不可思议,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是三层到四层的结构,不考虑这里占地面积有多大,就放眼望去这样的房子一直延续到了街的另一头,而且还都很整齐有序。
的两边都顺着这条街道走进去,可以看到在街道的两边都有很多的大树,而且街道两边也都很人性化的设置了一些休息乘凉的区域,除此之外公园也设计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就有十来处。这样也就极大的方便了人们有了更多的休闲区域可去,每个公园都有许多的鲜花可以欣赏,基本做到了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开花。
游览完了街区后,众人又仔细的参观起房子来。每个房子除了陈设上有些不同,但该有的生活设施是一应俱全而且都弄得很干净,就算是当成一般的住宅也是没问题了,床榻都是很舒服的被子褥子都有。看到这里,众位师兄师姐都露出一副极其满意的表情,纷纷说道:“小师妹想的可真是挺周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应俱全,看来当时小师妹的改建工程可真是用了心了。就冲这一点我们要是再拒绝就太说不过去了。”
南宫雪一看大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便趁热打铁的说道:“那既然都很满意了,咱们就从今天开始卯足了劲儿的去开创属于我们的新生活吧。”
说完这一千来号的人,便像是业主一样的各寻各的地方去创业了,南宫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6续的进入创业的热潮后,心里不禁暗暗的自喜道:“现世里有中关村创业基地,而我这儿也开辟了新一代的创业基地,别的不敢说要是跟现世的比起来,我这里没准比那现世的中关村还要好很多呢。”
可不是,这里从居住环境到创业环境那都可以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不敢说第一吧,但也应该没人能越这里了。
毫不夸张的说,待得久了南宫雪都有种想要定居在此的想法了,看着逐渐进入状态的师兄师姐们,南宫雪心里十分的高兴,随后心里又沉了下来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路是开了,但往后只怕都是弯道了。希望师兄师姐们能坚持下去。”
站在一旁的白海生对南宫雪的这番话有些不理解,便询问道:“小姐你说什么呢?什么路开了,然后还说什么都是弯道,您担心什么呢?若是有什么担心的不如回去跟老爷太老爷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况且现在这么看不是都挺好的么?”
“……哎,算了不说了。”南宫雪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回去跟他们说了也没什么用,这个朝廷水很深呐。走一步看一步吧。”说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白海生一听南宫雪这话,然后再看看现在这兴起的浪潮,不禁赞叹道:“看着这么多人现在住的这么好,海生有句话说了您别不高兴,这里要比咱们府还好些,在这里很自由啊,都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在府里却除了家务就没别的事能做了。”
“海生你这意思是……?”南宫雪反问道,“难不成你也想在这地方来一展拳脚么?这个可以有啊,无论你做什么,我全力支持你。也给你单弄一处也是没问题的。”
“……额。”白海生一看南宫雪这借坡下驴之势,便连连摆手道,“小姐海生可没那么想,海生没啥太突出的爱好。海生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如果我也跟他们一样这么忙了,那就没人再干爹身边帮忙了。”
“……好吧。”南宫雪微微的点头应道,“反正若是有一天你有什么想法了一定要记得跟我说,我能帮的绝对帮你到底。”
“……。”白海生听着南宫雪的这番话,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小姐的知遇之恩海生此生无以为报,不过现在咱是不是……?”说着说着,白海生的肚子忽然传出一阵阵的锣鼓声,随即白海生像没事人一样双手微微的背在后背,头微微上仰并且不住的打了几下口哨。
南宫雪一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看样子比起爱好,更重要的是五脏爷爷啊。五脏庙祭拜不好,爱好都得让路了。”
“……。”听了南宫雪的话后,白海生没事人一般的瞟了南宫雪一眼,静默的不吭声。随后南宫雪说道:“走吧,刚好我也有点饿了,早上吃的少,这忙活一会儿就都消耗完了。”
“回家么?”白海生询问道。
“行啊。”南宫雪回道,“正好回家还能休息休息。”说着南宫雪便坐上了马车,随即白海生便驾驶着马车回了府邸。
就在南宫雪他们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黑影“唰”的一声也离开了此地,随即这黑影便返回了陈府的后门。
黑衣人见到陈召后将南宫雪的一举一动一一的跟陈召汇报着。待汇报完毕后,陈召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这几日给我好好盯紧南宫雪,不管她做什么都要跟我汇报,另外,对于刚刚你说的所有学子聚集的地方你要给我好好的查探一番,我要知道那一片到底是在干什么?”
黑衣人敬畏的应声道:“是,卑职明白了。”说完黑衣人便退出了房间。待黑衣人离开后,陈召吩咐道:“来人。”说着一个侍从便赶忙走进来敬畏的回道:“是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陈管家呢?今天一天我都没看见他。”陈召询问道。
“启禀老爷,最近您的侄子陈大少爷好像又摊上事儿了,陈管家今天又去给他平事儿去了。”侍从回道。
“陈斌这臭小子越大越不服管束了。三天两头儿的给我惹是生非。真是不管教两下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陈召愤愤道,“待陈管家回来后,你让他过来一下。”
“是老爷。”侍从微微鞠着躬应道。说完便退了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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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管家回来后,那侍从赶忙迎上前,急慌慌的说道:“陈管家您可回来了。[ < 老爷再书房已经等你半天了。催了一次又一次的,不知道是为何事这么急。”这陈管家是陈召的小叫陈品川,从小两个人便是一起长大的,陈品川是陈召本家的后人,只因陈品川的父亲早年去世,家里就剩他与母亲还有自己的两个姐姐相依为命,后来随母亲来投靠陈召一家人,陈召的父亲念在都是本家亲戚,所以收留了他们母子四人,陈召打第一眼看见陈品川就觉得很投缘,儿时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俩人也经常是能玩到一起去,所以慢慢的长大后,陈品川便从陈召的贴身书童变成现在的贴身管家。
陈品川一听陈召着急的要见他,便二话不说的就往书房走去。刚到书房门口还没等陈品川通报,陈召便问道:“是品川回来了么?”
陈品川恭敬的回答道:“是,我回来了老爷。”
“进来吧。”陈召淡淡道,“你真是让我好等啊。这是第一次吧?”
“……。”听到陈召的这番问话,陈品川也没给自己辩解什么,他知道陈召说的是对的,确实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以往不管多忙基本都是随传随到的,对于这次他不想解释也没想过要去为自己找什么理由。他静默的站在陈召的身旁。
“……。”陈召看到陈品川也不回话,不给自己辩解,便转过身面对着陈品川说道,“品川啊品川,你就是太执拗,在这个家里除了我以外你就是最大的那个,今天的这个情况特殊,我也是知道的。你也不必如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怪那孩子就是一块朽木。永远都雕刻不了啊!”
“老爷……。”陈品川敬畏的回答道,“陈大少爷他……。”
“他什么呀?”陈召知道陈品川是要为陈斌说话,便直接将其打断道,“我要不是念在他父亲跟我是同胞兄弟,我才懒得管教这个孩子呢,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天给我省心过,我没被他气死就是万幸了。现在好啦,在外面没学下任何好,到学会五毒了,吃喝嫖赌抽,他倒是玩的如火纯情。他有想过我这个伯父么?他有想过他爹么?我看啊早就被他是忘到那九霄云外了。你也别问他说话了,还有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再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不用这么卑躬屈膝的叫我老爷,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我不喜欢听你叫我老爷。你不是我的仆人,在这家里也没人把你当仆人,你明白么?”
“嗯品川明白。”陈品川微微点头道,“阿召我说句公道话,陈斌这孩子毕竟也是大老爷的亲儿子,再咱们府上生活,怎么着咱们也得是要尽一份管教的责任不是么?咱若是只管养不管教的话,回头大老爷回来看见了一定是说不过去的,您说是不?这孩子就是从小放纵惯了,所以现在有些的肆无忌惮,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撒手不管呐。到时候愈演愈烈了又怎么向大老爷交代呀。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哎……。”陈召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这孩子,我简直是无能为力了,管的不好了大哥会怪我,可我想管好他,但他根本不听我的,小的时候还凑乎,现在越来越成事了,就越的变本加厉,我管的那叫一个力不从心啊。今天这孩子是不是又去赌了?”
“是……而且还……。”陈品川有意的压低声音道,“还去烟花街……。去就去了,还欠人家老Bao的账。结果人家竟然领着陈大少爷上门要账。所以我这才赶紧去账房领了钱去把拖欠的账还清,这大少爷真是灵顽不化,我怎么说他也听不进去,阿召你也看看怎么管教管教吧。”
“哎……。”陈召轻声的叹了口气,不屑的说道,“这孩子真是……,行吧,我回头了管教管教他,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过咱先不说他了,最近漠北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我派去的漠北的探子回报说,那边局势挺紧张的。”陈品川一五一十的汇报着,“自从皇上派镇西大将军广孟栋去驻守边关后,莫克就说可汗现在也变得谨慎了一些,现在兵力方面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现在可汗好像有什么想法了,具体是什么,莫克现在还没弄明白,但是只要有任何消息莫克一定会第一时间跟我的探子汇报,他说叫您不要过于担心,实在不行就作最坏的打算也会兵的。”
“你告诉他,叫他不要轻举妄动。”听了陈品川的汇报后,陈召忽然严肃了起来,说道,“再没摸清楚情况以前,万万不可动兵变,不然一旦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我们所有的计划就要变得被动了。这样也就影响了月教主的计划了。若是莫克一个没忍住爆兵变,那我们这么多年准备的计划就全部都要崩盘了,到时候破釜沉舟是一定的,但是结果呢?谁能保证权利还能让我们掌控呢?一定不能让他冲动。月教主那边还没回我任何消息。我现在也是很急。”
“好的,你放心我会将你的意思尽快的转达到的。”陈品川应道,“不过,……阿召你说这月教主她不会……反水吧?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收到她任何的信儿。我担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陈召淡淡道,“我想应该还不能走到那一步,我跟这月教主打的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二三十年交道我觉得她还不至于这么轻易反我的水。她能走到今天我是功不可没,如果她有那心去反水,那就别怪我到时候给她一个过河拆桥。”
“对了,广孟栋去了边关后,他有什么动静?”陈召继续问道。
“除了驻守之外就是训练士兵了。不过……,”陈品川回道,“不过这广将军似乎也不单单是一介莽夫。他去到西北边关后,也没闲着。据我的探子回报,他时常的走访民间,调查边关的情况,另外还对漠北好像也有查探的意思,在这点上我还没完全证实,不过我会督促的。而他的大公子也还真是一个勤学的参将,经常是苦读到深夜。”
“苦读到深夜?”陈召一听广大熊每晚苦读忽然一个转身,好奇的询问道,“知道他读的什么么?”
“具体读的什么我还不知道。”陈品川慢慢的跟在陈召的身边回道,“我只知道他读的书是南宫雪送给他的,那天他要随父出征的时候,南宫雪去送别送的。如果您想知道我再让探子再仔细的探查一番。”
“嗯……,”陈召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我想了想不探查也罢,反正这孩子也不足以构成威胁。随他去吧。”
“嗯,那听你的。”陈品川点头道。
“你也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一会儿陪我一起吃饭。好几天好像都没坐一起吃过饭了吧。”陈召温和的询问道,“今晚好好的吃一顿,我已经让厨子去做一些你爱吃的了。”
“谢谢你啊,阿召。”陈品川感谢道。
“跟我还这么客气?”陈召反问道,“对了你把那臭小子给我叫来,我今天得先给他上上课。鞭策一下他。”
“……。”陈品川一听,忽然一股于心不忍的感觉冒了上来,回道,“阿召,不是要好好吃顿饭么?那能不能看我的面子上今天就先饶了陈大少爷?那个我听说生气吃饭对身体不好。你看我这也是一把老骨头了,能不能就算了?”
看到陈品川这么为陈斌说情,然后再想想他说的似乎也是有点道理,生气吃饭不仅仅是对身体不好,好像生气也不会吃饭吃的香了,便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今天就先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这臭小子,不过今晚他是别吃饭了,罚他一顿,让他反省反省。他若对我有意见就让他尽管去跟他爹告状,我等着。”一边说着还一边怒气冲冲的抬着手指指点点。
“好。”陈品川一看陈召这般,便赶忙回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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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召的书房出来后,陈品川也是感觉到了一些的疲惫,这一天除了道各处还债就没干别的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一天狠狠的将烟花街逛了遍,以前他从来不来这里的,可今天倒好了,托了陈斌的福一下子基本是“晚节不保”了。<< 心里不禁暗暗道:“哎,真是可怜啊,老了老了被这臭小子给祸害了。大老爷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来了呢?”
于是乎就这样一边埋怨着一边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屋陈品川便直直的往床榻走去,一到床边他直接栽倒再床上,一瞬间所有的疲倦就这样完全的彻底的释放了出来,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品川便直接蒙袂辑屦直接睡着了。
大约到晚饭时分,陈召见陈品川还没来,便吩咐道:“去叫陈管家来吃饭。这老家伙打算睡多久?”
“是,老爷。”侍从躬身应道。但刚要转身去叫陈品川,陈召又忽然叫住道:“算了,还是我去吧,你们把饭菜再回锅热一热。这都有点凉了。”
“是,老爷。”说完侍从便将桌上的饭菜一道道的端走去重新回锅了,随后陈召便去了陈品川的房间。
到了房门口陈召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呼噜声,陈召心里不禁淡淡一笑,随后轻轻的将房门推了开来,一进去就看见陈品川蒙袂辑屦的躺在床上熟睡中。他淡淡的走到桌子跟前面对着陈品川坐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下意识的环视了一下周围,这里不是很大目测也就是三十平米左右大小。陈设也十分简单。除了生活必备的家具就没有其他装点得家具了。看着如此简单的房间陈召不禁轻声说道:“这些年我真是忽略了不少。……真是没好好的关心过你。”
说着便想着给自己倒一杯水,然后就这样一边喝着一边等着陈品川自然睡醒,就在他要倒水的时候,因为屋内光线的昏暗,所以他并没注意到桌上有一本书,他一个没留意便将书碰到地上了。
他好奇的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籍。并轻轻的弹了弹书上的灰,并拿到光亮的地方看了看,轻声念叨着:“金刚顶经。这陈品川什么时候起信佛了?”说着便慢慢的翻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侍从恭敬的前来禀告道:“老爷饭菜已热好了,您看……?”
陈召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道:“不急,等陈管家起来后就端在这吃。”
“是老爷。”侍从恭敬的回道。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待侍从离开后,陈召又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佛经。纵使他不是很信仰佛教,但对里面说的一些禅语他还是很欣赏的。不知道看了多久,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侍从看陈召看书看的入迷而不记得点灯,便轻轻的将风灯点亮。刚准备要将灯拿的近一些的时候,陈品川这时候淡淡的走了过来,那一下把侍从给吓了一跳,但好在是没吓得出声,只是哆嗦了一番,陈品川轻声的问道:“老爷来了多久了?”
侍从轻声回道:“差不多有一个半时辰了吧。老爷说是等你起来再吃饭的,那既然你起来了我这就吩咐厨房再热热饭菜就给端来。”
“好。你去吧。”陈品川微微点头道。说完便接过风灯然后轻轻的走到陈召跟前。
陈召见有光亮了,便淡淡道:“点个小点的多好,这么亮,都要影响到陈管家休息了,去换个小的来。”说完就微微的转过头要去接风灯,才一抬头就看到是陈品川,便说道,“品川是你呀,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睡好了么?”
“我睡得挺好。”陈品川淡淡的回道,“来了很久了吧?阿召?”
“没多久。”陈召一边说着,一边翻着书页说道,“等你的时候看了看你放在桌上的书,这不才看了没几页而已。”
“……。”陈品川默默的看看陈召手中的书,随后陈召继续询问道,“品川啊,看来你平时挺注重养心的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也没多久。”陈品川回道,“读这些书,也是受母亲的影响,听得母亲讲述觉得也是挺有道理,便再陪母亲上香山观音庙上香的时候,跟庙里的经楼里借来拜读的。”
“……嗯,是这样啊。”陈召微微的点头道,“这样也好,多读读书挺好的,我还是很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多读读书,别跟那陈斌似得书也不看,瞎混。”
“……。”听了陈召的这番话后,陈品川觉得这话里有话啊,便没回话,就这样静默的听着他说。
说着说着,侍从便躬身的在门外询问道:“老爷,陈管家饭菜已备下是不是现在就传膳?”
“嗯,端进来吧。”陈召点了点头道,“顺便把屋里的灯点亮些。”
“是老爷。”侍从连声应道。说着便排着队进来了一队人,每个人都端着热腾腾的菜,侍从将屋里的风灯都点亮了,包括顶挂的风灯也都一一的点亮了。随即就将热腾腾的菜一道道的摆放在桌上。陈召看有的摆不下了,便说道:“这些你们就端下去吧,留这几样就够了,其他的你们坐一桌吃吧。这边不用伺候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老爷。”侍从毕恭毕敬的应声道。说完便照陈召吩咐的将一些菜品端走了。不一会儿就都退出了陈品川的房间。
“来,品川我们吃饭吧。”陈召一手拿着书一手轻轻的拍了拍招呼道,“睡了一觉应该也饿了。今天就不去二堂那吃饭了,还的走一截,我今天累了不想麻烦了。”
“好。你怎么说就怎么来。”陈品川点头道,随即就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将自己手里的风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阿召你先坐。”
“嗯。”陈召回道,“品川今天你得多点吃呀,这些可都是我特地吩咐后厨给你做的呢。你尝尝看,看看跟以前的味道一样不一样了。好吃的话,下次我再让他们给你做。”
“嗯,谢谢你了阿召。”陈品川感谢道,“不过今天你是怎么了,忽然一下这样,我有点恍惚了。”
“恍惚吗?”陈召拿起筷子反问道,“我怎么觉得没有你说的那样呢,不是很平常么?只不过今天我想换换口味了。哎,不说那么多了,来坐下吃吧。别再凉了。话说这都反复热了三四次了。就是想等你一起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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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品川也入了座,拿起筷子,说道:“既然都是我爱吃的话,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尝尝看。<?”说着便夹了一口菜品尝了起来。
陈召看着陈品川细细的品尝了一会儿,询问道:“怎么样?给个评论啊?”
“……。”陈品川淡淡的看了陈召一眼后,先是撇了他一眼,然后依旧是不保持沉默的不说话,他这一吊,陈召有点按耐不住了,便皱起了眉头,说道:“好吃不好吃就这几个字,你若是没表述,那我就默认为不合口味了,下次让他们再多改进了。哎。”
说完就自顾自的夹了一口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又抱怨着:“你是越来越会跟我吊胃口了。唉这……这也……。”说着说着陈召不禁变得吃惊了起来,随后他慢慢放慢了咀嚼的频率,开始细嚼了起来。没一会儿他瞪大了眼睛,眼皮眨也不眨的,赞叹道,“真好吃啊!这可真是要比以往做的好吃多了,看来厨子也是下功夫了。但是这么好吃你怎么会没啥说的呢?该不会是你提高了自己的口味了?”
“你觉得我有那可能么?”陈品川反驳道,“其实我刚刚一吃就觉得很好吃,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了,另外不说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你亲自品尝一下,然后你自己来感觉这个味道如何。总的来说不得不说,咱们家的主厨厨艺是越的好了呢。看来以后是要有口福了。”
“……嗯,你这么说倒也是个好兆头,直接受益的就是咱们。但是……。”陈召点头说道,“但是呢我觉得这有点蹊跷啊,怎么就会做得这么好吃呢?这菜以前也不是没吃过呀,但我记得好像不是这个味道吧?”
“……你这么一说,到也是提醒了我。”陈品川回道,“好像以前还真是做的不像今天这般好吃呢?不能是换人啊,最近府里也没什么人员更迭的一说啊,怎么会呢?”
“先不考虑那么多了。”陈召拿着筷子快的往自己饭碗里拨拉着菜,然后说道,“既然今天这么有口福要是不吃个痛快还真是说不过去了。我不客气了,你慢慢品。”说完陈召也顾不得什么吃相了,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他是实在不肯放过一快菜一块肉。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
“……哎。”陈品川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赶紧跟陈召抢着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一桌五盘菜一个汤就都被这俩人一扫而光。就连菜渣儿都没剩下,不管是盘子还是汤盆甚至是饭碗都是跟光净,毫不夸张的说这要是撤下去也可以不洗了,真是太干净了。
两个人吃的也很饱很满足,在回味过后,陈召忽然跟门外听候的侍从吩咐道:“去把王主厨他们叫来,我有话询问。”说完门口的侍卫恭敬的回了一句“是。”之后就离开了。
在侍卫离开后,陈品川看看陈召询问道:“阿召,你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故事?”
陈召淡淡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道:“不好说,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忽然之间做这么好了,一定是有什么事。”
二人正想着呢,侍从便通报道:“回禀老爷和陈管家,王主厨他们到了。”
陈召淡淡道:“嗯,进来吧。”说完侍从便让王主厨他们一行十个人便进去了。
一进来陈召一边喝着茶,一边淡淡的询问道:“王主厨我叫你来,有两个事,一个是先要奖励你呀,今天这顿真是做的太好吃了,我跟陈管家都不得不为你伸出大拇指啊,回头我一定得多赏你,这个月的月俸多给你开三百两,其余的几位也都多开二百两,当然这还不算,明天你们都去账房领红包吧,每个人三百两,作为奖励。这二来呢,我就要问问你了,你这饭菜怎么就忽然做的这么好了呢?好像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这王主厨名叫王家庆,是陈府的老厨子了,十四岁进府在后厨当杂役,十九岁的时候就当上了主厨的助手,二十一岁成为了主厨之一可以说是当是府里成为主厨最年轻的后生晚辈,如今步入中年的他,手艺可以说是很老成了,但在过去都是做的比较平平,不能说不好吃,但也还可以,只不过相对于今天来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感觉。所以陈召不免也有点不太敢信了。
“嗯……。回禀老爷。”王家庆公爵的回道,“这事说起来还要请老爷饶恕。”
“饶恕……?”陈召跟陈品川不禁好奇了起来,反问道,“有什么就直说,只要不是太大问题我非但不处罚你还要再奖励你。”
“……。”王家庆回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六年前南城那边忽然冒出了一家饭馆做饭做的极其好吃,而且菜品还很特别,我因为好奇,便也去品尝了,这一品尝也就一不可收拾了,我开始痴迷那边的饭菜,因为特别想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我知道一个饭馆能被受到欢迎主要就是吃厨子,所以我就一直时不时的就去那边吃,倚靠自己的味蕾,就不停的尝试,后来慢慢的开始独自研究学习,直到今天我才试着改变了平时的做饭习惯,算是冒险,如果要责罚请老爷跟陈管家只责罚我一个就好了,是我一意孤行。这事跟他们都没关系,希望老爷跟陈管家不要责怪。”说完便连连的跟他们二位鞠着躬,表示歉意。
“……。”听到王家庆的这番叙述后,陈召跟陈品川俩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互换了一个眼神后,陈召放下手中的茶碗道,“王厨子你很希望我们责罚你么?这件事上你能告诉我你错哪里了么?”
“这……。”王家庆被陈召的这一反问,一时间有点懵B了。他怔怔的看着陈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召淡淡的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品川怎么想,反正我是没看出来你错哪里了,另外我唯一能说的就是你做得真的很好吃,看来这六年来你还真是没白去那边吃饭啊。至少是吃回了点手艺。看来你当年十九岁成为我们陈府的主厨,那可真是实至名归了。”
“多谢老爷的夸奖。”王家庆一听干嘛感谢道,“小的真不敢当。只能是说自己的手艺上有了一点的提高,但是还真没完全学到人家的手艺。”
“这么说来,那家饭馆做的很好吃咯?”陈召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他没去过,所以根本也不清楚,虽然他打一开始就知道,但却从未去吃过一次。
“回禀老爷,是的,那家饭馆做的非常好吃而且菜品也十分的特别。”王家庆回答道,“这一点上陈管家是可以作证的。我有几次去,也曾见过陈管家也在那吃。您可以问问陈管家。”
“……嗯。”陈品川一看话头瞄到了自己,便接过话茬说道,“王主厨说的确实是实情,我也确实是去过,确实很好吃。本来是想叫您也去的,但每天看到您坐在书房里忙到很晚,所以便没打扰您。不过如果您想了我完全可以陪您一起去品尝的,那家饭馆做的饭菜都很特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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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召一听,稍稍的沉默了一番,然后说道,“看来我一段时间不怎么管教你们,你们都学会擅作主张了是吧?不过也罢,能在这期间还能多学点东西回来也总算是没白干。这次就罢了,我饶恕你们了,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事能不能先记得到我这里报备啊?别总给我惊喜行否?我年岁大了,吃不住总这么惊。”
“是老爷,”王家庆恭敬的鞠了一躬回道,“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错了,请老爷谅解。”陈品川赶忙上前倒了一碗茶,恭敬的敬茶道。
“……。”陈召淡定的接过茶碗后,瞪了陈品川一眼说道,“这事就到此为止了,看在你们做饭这么进取的份儿上,奖励照。明天你们去账房每人再领三百红包,以示鼓励。行了除了品川要留下来,你们就都先下去吧。”王家庆领着众位厨子恭敬的回了一句“是老爷。”后便纷纷退出了。
等他们都离开后,陈召跟陈品川询问道:“品川那家饭馆做的饭菜就这么好吃吗?能有咱们家的百福楼好吃么?你知道的,咱们百福楼的厨子那可都是跟皇家御厨那学师回来的。那做饭水平也不是白给的。那小饭馆还能比咱们的酒楼要好?”
“嗯……,怎么说呢?”陈品川想了想回答道,“阿召,在这些问题上,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这说的,”陈召反问道,“我打走他们就是要听你真话的。我是三岁小孩么?还要你来骗我。”
“……,”陈品川长长的吸了口气道,“真话就是人家一个小饭馆确实是做的比咱们百福楼要好很多。别看都是在皇家御厨队伍里学师回来的,但是呢真就是不能不服。我其实也很想知道怎么做出来的。去上一次你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动想去在吃。而且我也确实也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饭菜。结果有天我打听到原来这家饭馆的主厨竟然就是天下第一御厨的儿子孔浩宇.真是让我尤为的感到震惊。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有这么大本事。以前是从没现,就知道他老爹是挺厉害,做饭那叫一流没人能越。这现在他的儿子竟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孔浩宇,孔浩宇……。”陈召淡淡的念叨着。
“是呢。”陈品川回道,“虽然口福是有了,可是如果说长久下去只怕……,所以阿召你看是不是要……?”
“……我早应该想到是他。”陈召所答非所问的说道,“只可惜那时候没太把注意力深入进去。”
“……阿召?”陈品川看陈召这般出神,便关切的问道,“阿召,你没事吧?你这是念叨什么呢?”
“嗯……?”被陈品川这一反问,陈召忽然回过了神,淡淡道,“嗯,没事啊,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念叨念叨,你说的这个孩子我也是有点印象的。当年好像就是因为他,然后陈斌被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弄得他心里从此就坐下病了,想着什么时候报复他跟那个南宫雪呢。是吧?似乎到现在陈斌还这么想呢。就是没机会。”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陈品川回道,“当是您为了顾全大局没想让陈斌那个时候报复。怕惹出事端咱们就收都没得收了。”
“嗯,不过现在还是不能让陈斌乱来。”陈召回道,“这件事不要让陈斌知道,既然孔浩宇这么有本事,不如拉拢他到咱们酒楼来啊?那样的话,咱们酒楼生意也就如虎添翼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陈品川稍有点疑虑的担心道,“可是我担心他不会领这个情啊?那到时候可怎么办?”
“如果软硬不吃,就只能咱们把他们吃掉。”陈召说道,“那时候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吧?”
“嗯。我明白了。”陈品川微微的点头应道,“那我明天就去办这件事。”
“好。”陈召淡淡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交给你办我就放心了,行了那我也不说啥了,今天我也乏了,我这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还有明天你把这屋东西收拾一下,然后搬得离我近些。以前没注意,今天走了一路觉得还真是挺远。不方便。”
“阿召,我这……。”陈品川刚要回绝,陈召便打断道,“我的话在这家里还好使吧?如果好使你就不许反驳,更不许拒绝,照我的意思办吧,我希望明天一早就看到你已经搬过来了。”
“……。”陈品川一看陈召这么强势,自己都没办法去再辩驳了。便只好静默的送走了陈召。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陈品川去陈召那边再说什么“住这边挺好,也很清静。”这类的话,就有一侍从早早的就等在陈品川房门外了,见陈品川把门开开后,侍从便恭敬的跟陈品川鞠了一躬,道:“陈管家您起来了。我奉老爷的命过来帮你搬家的。那我就进去帮您收拾东西了。”
还不等陈品川说什么,侍从便径直的走进房间,开始帮陈品川收拾着衣物,陈品川连忙跟在其后,死死的握着他的胳膊说道:“那个,先不要收拾的了。我不打算搬。”
“陈管家请您不要为难小的。”侍从赶忙回道,“我若是不帮你搬东西过去,老爷会责罚小的。弄不好都有可能让小的从府里卷铺盖离开的,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养活,这份工我不能丢了呀。还请您不要让小的难做。”
“……。”陈品川一听他这番话,便松开了手。静静的看着他。侍从一看陈品川不在阻挠了,便麻利的继续收拾着。好在是陈品川平时私人的衣物都不算多,收拾完了也就才三个大包袱。侍从一手提着一个包袱,对于另外一个侍从恭敬的跟陈品川请求道:“陈管家能麻烦您拿一下那个包袱么?然后咱们这就搬家了。”
“……。”陈品川看着他,默默的不吭声,只无可奈何的轻声叹着气。随后他将那包袱也拿上跟着侍从就往陈召住的房间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后,侍从推开门,介绍道:“陈管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住处了,这里比较靠近老爷的房间,这样以后若是老爷有什么事,您就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了。恭喜您从小房间换到大房间了。”说完侍从便领着陈品川进了新住处,随即就帮他开始收拾着东西。待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侍从便告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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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侍从离开后,陈品川环视了一下四周,目测这里比自己之前住的地方至少是要宽大了一倍,这间房间还有个独立的空间可供平日里沐浴。( [ [ 不用麻烦的去外面沐浴了。在这一点上是方便了不少也省了不少开销。另外这间房间的床榻也都更换成有帘子的了,这样就算夏天有蚊子也不用再担心被蚊子骚扰了,被褥也都是全新的。并且在这间房间里还多了一个书案跟三个书架,他大概的看了看书架上陈列的书籍,基本都跟佛经有关。陈品川不禁心里暗暗道:“这阿召真是想的挺周全。”
陈品川这边正看着呢,陈召便站在门外淡淡道:“怎么样这边比你那边要好不少吧?这边可你那边住的要舒服多了,我不仅给你换了宽敞的房间,还给婶婶跟两位姐姐也重新安排了新的住处,她们那边也很宽敞,算是个小别院了,母女三人都各自有房间的,不用相以前还得两人挤一间。过去是我考虑不周,怠慢了。你别往心里去。”
陈品川一听自己母亲跟姐姐也都换新房间了,心里更是对陈召感激不尽道:“阿召,你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召回道,“我也是早该这么做了,那时候没考虑那么多,就想的是先让你们一家人有个落脚处,然后在另行安排,结果我后来也都忘了,而你也没跟我提起,所以这事也就这么一搁再搁,以至于昨日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过失。希望这迟来的补助你能谅解,另外别说总跟我说不好意思,在这家里你跟我在关系上都是本家,于情于理我也应该是做到今天这样的安排,不然出去外面了,让人知道我对待本家的态度竟是这么的薄情寡义,那你让我这堂堂的一品大员以何脸面来面对世人的眼光呢?说了这么多,换成一句话就是:你唯有接受一条路可走,别的路都是死路。你没的选了。”说完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随即说道,“本草经记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所以平日里这茶是必不可少啊。怪不得南宫天那老头儿这么爱喝茶。看来我也应该向他学习学习。”
“……。”听到陈召的这番述说后,陈品川也只能是默认了,这陈召都把话说到无路可选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再要是坚持着拒绝,依着陈召的脾气,卷铺盖走人的情况那都没准能做得出。
随后陈品川陪陈召用过了早饭后,就出门办事去了。他驾着马车来到了锦福轩,刚一下马车,就看见毛小成正准备开店门。
他走上前打着招呼道:“小成啊,今天还是这么早开门啊?”
“唷这不是陈爷么?”毛小成一听有人唤他,便转头看了一看,看到是陈品川在叫他,便微笑着回道,“可不是么?一会儿就人来人往了,正好是卖早饭的时候,怎么陈爷您也是专程来吃早饭的么?还是来燕麦南瓜粥跟虾仁鸡蛋饼么?还是您想换换样子,吃点别的?”
“就还是原来的吧。吃习惯了都。”陈品川回道,“不过不用太多啊,就半份儿好了。”
“半份儿啊?好嘞!”毛小成连忙招呼道,“那您先请进,找个座位先歇着,我这弄完了,就给你传菜去。您稍等片刻。”说着就加快脚步的将窗户的门板也一块一块的拿下来,并将饭馆的窗户一个个支撑开。
陈品川默默的一个人坐在饭馆里等候着,他四下里看了看,这么早就他一个人来吃饭,于是他借此机会跟毛小成询问道:“小成啊,你们这饭馆也开了有五六年了,一直在这里,每天来这里的食客都是络绎不绝的,有时候还能排起长长的队来,那基于这个情况怎么也不想着换个大点儿的地方呢?是钱不够还是什么原因呢?”
“陈爷你说的这个问题吧,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毛小成一边干着自己分内活儿一边回道,“要说是不是缺钱呢,我觉得不像,每天都能接待数十位甚至是百位的食客来此用餐,那挣得可是不少了,可是为什么我们掌柜的不想换地方我也说不上来,要不就是掌柜的是想还人情不想搬吧。”
“还人情?”陈品川好奇的追问道,“什么意思?”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毛小成不紧不慢的讲述道,“我可以说是这家饭馆的老店员了,这锦福轩挂牌以前我就在这里当店小二了。那时候生意不如现在这么红火,跟现在相比起来那时候更显的凄凉不堪,加之这周围也开了不少的酒楼,所以生意是越做越凄凉,后来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原来的掌柜就不得已只能关店,然后出租,后来没过了一年,就被新掌柜的给承租了下来,原来的掌柜以下成了东家。而我又被原来的掌柜叫回来帮忙,所以一直干到了今天。而我听说新掌柜的也就是主厨他跟我们原来的掌柜儿好像是有很深的交情。之间的关系也十分的亲近。所以我估计这也许就是我们掌柜的不怎么考虑搬到大一点的地方继续开店的原因所在吧。不过话说回来,不搬也挺好,起码是房租费用能少不少。在这里房租费用是完全不用考虑的,挣的钱就能相对的多一些,而我们也就挣的多一些,想来也是好事一件,小点就小点吧。反正搬与不搬的,我说了也不算的。”
“……。”陈品川一听,轻声的说道,“噢,原来如此。”
“陈爷,您稍等啊,我这就进去给您传菜。”说话间毛小成也终于将店门的窗户都打开了,可以开张营业了,随即便招呼道,“我去去就来,您先喝着茶歇息着。”说着就给陈品川将沏好的茶水端到了陈品川面前。
“好。”陈品川接过茶碗,淡淡的点头应道。说完毛小成便转身去到后厨传菜去了。陈品川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看不出这孔浩宇还是有情有义之人嘛。不过这要是将他招到我们的百福楼,那一定是再好不过了,品行这么好,要是这么轻易的放掉了,想想都觉得十分的遗憾。”
于是陈品川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跟孔浩宇说,要将他招到百福楼去当主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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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毛小成便将陈品川点的早餐端了上来,道:“这是您要的半份儿燕麦南瓜粥跟半份儿的虾仁鸡蛋饼。 ]您请慢用。”
“嗯。好的。”陈品川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但随后又趁着现在没什么人的时候,他又继续说道,“小成啊,你看现在除了我一人也就没其他的食客了,能不能请你们主厨出来聊聊天啊?”
“陈爷是不是饭菜不合适了?”毛小成有点不理解陈品川的意思,误以为是饭菜做的不好了,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一大早所有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啊?不然我给您换一下?”
“小成你误解我了。”陈品川微笑着回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饭,而且还做的这么精细,怎么会有不合适呢?我呢就是总来这儿吃饭吧,也从没见过你们家主厨,今天刚好趁此闲暇之余,想跟你们的主厨聊聊天探讨探讨,我也算是讨教了,就这么点的心思不知能否满足我一下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毛小成恍然道,“这个我也不敢给你打包票的,这也得是我去问问看,要是主厨坚持先做好饭再说的话,我也是没办法,那就只好请您就一直等着了。那样的话您还要这么坚持么?”
“那必须要坚持啊。”陈品川回道,“既然能有机会我是一定要等的,不然显示不出我的诚意来啊。能讨教几招我这回去了也能稍微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口福。这不就是一件美差么?”
“……好吧。”毛小成微微的点头应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去给你传话去,看看我们掌柜的什么意思吧。那您先慢慢的用着,我去去就来。请稍后。”说完便转身往后厨去了。
毛小成进到后厨后,跟正在翻看食谱的孔浩宇说道:“主厨,外面有位食客想跟您讨教几招做饭的手法,不知您肯不肯赏光?”
“有食客前来赐教?”孔浩宇一边翻阅着手中的书籍,一边淡淡的询问道,“……额,外面就他一人么?”
“是的。”毛小成回道,“因为现在才刚开业,还没有太多食客前来用餐,而这位食客来的这么早应该是有备而来的。那您看……?”
“嗯……,”孔浩宇微微的思量了一番,说道,“既然现在外面除了这位食客就没其他的食客了,那我就去见见此人,反正古语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见了面就知道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饭馆开的红火了,那就是靠厨子了,早晚有一天会有人登门求教的,我早料到了。你也不必太担心,我知道怎么回答,这边我已经都弄好了,若是在我们谈话期间有食客来了,要啥你就从这几口锅里盛就好了,都是现成的。招呼好其他的食客即可。”
“好的我知道了。”毛小成点头应道,说完,便提着一壶烧开的热水出去沏茶了。而孔浩宇则淡淡的站起身,将书籍放在一旁,随后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便出去见陈品川了。
因为此时此刻大堂内也没什么客人,按照毛小成的描述孔浩宇便直接走到了陈品川的跟前,恭敬的先鞠了一躬,随即自报家门道:“在下就是锦福轩的主厨孔浩宇了。不知您叫我来有何指教?”
“您就是锦福轩的主厨啊?”陈品川欣喜道,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孔浩宇谈话,这在以往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毕竟生活的轨迹都不相同,所以能碰在一起的机会就更是不太可能,“看起来你好像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吧?”
“是的,您猜的不错。”孔浩宇微微的点头道,“前几天才过了二十岁生日。”
“嗯。”陈品川点头应道,随即又这么抬头看着孔浩宇感觉脖子有点酸酸的,便随手从桌子下拉出凳子,招呼道,“站着说话多不方便啊,来来坐下说嘛。”
“好的。”孔浩宇恭敬的感谢道,“谢谢了。”
“别说那些客气话了。”陈品川微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品川,自从贵店挂牌开张以来,我就经常来此用餐,算是你们锦福轩的老食客了,而且我此次来呢也是慕名而来啊。”
“噢?”孔浩宇不禁有点好奇了,问道,“陈叔此话怎讲?”
“您可能不知道呢吧?”陈品川淡淡的讲道,“自打您这贵店一开张,六年来这么高的人气那您这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的,可是您知道么?就在您这开店六年来,对于其他城区也好,是其他的酒楼也罢,那可是带来了不少的冲击啊。至少在这食客的客流量上就减少了不少呢。有的也差不多冷清的快要关门了。这可都是拜您所赐呢。您没现吧?”
“嗯……。这还……。”听得陈品川这么一叙述,孔浩宇不禁有点小小的吃惊,回道,“这还真是没现。惭愧啊,我自打开店就一直在后厨忙于做饭,像您刚刚说的这些情况,小生还真是没太留意,若是真的因为小店而影响了其他同行的生意,那小生只能是由衷的歉意了。”
“……哎,这种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嘛。”陈品川微微的摆手回道,“开饭馆也好是开酒楼也罢,他就是这么回事。厨子好,也怪不得抢客流量嘛,你说是不是?主要还是你手艺好。别家呢在开的大也比不过你啊。对不?”
“……。”孔浩宇一听呢,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而且暂时来看他也猜不透陈品川这么说是几个意思。便沉默不语的看着陈品川。
“嗯……。现在呢……。”陈品川看孔浩宇不怎么插话,还这么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看,便继续趁热打铁的说道,“我有个建议能让你更加有名气,然后呢还能大幅度的增加你的客流量不知道你肯不肯听上一听呢?”
“什么建议?”孔浩宇有点好奇道,“请陈叔明示?”
“那就是您到我们百福楼来当主厨怎么样?”陈品川直言道,“我们百福楼地处东城最繁华的地带,那边人来人往的要比这南城更加繁华,如果说您愿意来呢,我会给您一个意想不到的待遇,而且那边环境也好,后厨也宽敞,绝对能让您在那边大展身手一番。您看如何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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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浩宇一听,这明显就是来挖墙脚了么,便微微的摇了摇头一口回绝道:“陈叔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也不是要故意要驳您的好意,我呢心没那么大,做饭呢就是我的一个终身爱好,我做饭不图的挣多大场面,就是图是用心做好饭就成了。{{<([ [ 像您说的去多大的酒楼,干多大买卖我是真没那么想过,现在这样我很满足。”
“……孔大厨你先别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嘛。”陈品川继续拉拢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吧?不管这件事上你是出于爱好还是什么的,但总归是要往一个高度上走不是么?那既然你这么追求于用心做好饭,让每个食客吃的心里面满足,那这跟我的意思也不冲突啊,可以跟我的意思相互并存,我能让你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让你能更加用心的去追求你的爱好,而我就帮你宣传,然后让更多人来吃你做得饭,这样一来,你既保证自己的爱好能得到更高层次的展,而且还赢得了胖达人群的支持,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么?你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在答复我,反而却这么果断的拒绝了我呢?”
“……。”听了陈品川的这番话后,孔浩宇沉默不语的看着他,而陈品川慢慢的吃着孔浩宇做的早饭,继续说道:“孔大厨你年纪尚轻,现在你是想着要追求自己的爱好,但过几年呢?你能保证过几年你依旧是还能保持这份心去用心做好饭?我看也未必,年轻人要有点野心也是挺好,最起码是寻求上进来提高自己能力,难道你就这么甘心像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在这一个小小的饭馆里做下去么?我帮你搭建那么大的场面难道你就不想的去看上一看么?开阔一下眼界,提升一下能力不也是复合你追求爱好的心思么?孔大厨,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再答复我的好。不必着急的想答案,我本身时间也很充裕,我不会催促你。只希望你能权衡一下。”
“……。”听完了陈品川的这番述说后,孔浩宇直直的看着陈品川,心里暗暗道,“这陈品川看样子是一定要把我挖到百福楼里嘛,可难道仅仅就是让我去那边继续做饭么?怎么我这听得都觉得心里恍恍惚惚的。如果我坚持不去又会怎么样?这可怎么办,小雪这会儿在书院当职,我现在也没办法及时的跟她商量。我是不想走,可看这陈品川的架势是我不想走也得走,走也得走的。哎,真愁人呀。做个饭都不能让人愉快的做。这世道是要逼得人跳崖是咋?”
陈品川这早饭吃的,眼看就要吃完了,他一边吃一边不时的看看孔浩宇,希望他能应下来他所要求的事情。这样也好回去跟陈召说出师告捷了,可他看着孔浩宇那犹豫的眼神,就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如果这软的劝不来,真要是使硬的,我还真是担心会两败俱伤啊。小伙子希望你尽量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可千万别软的不吃吃硬的呀。”
就在孔浩宇摸不准陈品川脉的时候,毛小成这边就迎来了来吃早饭的老食客了,这一下整个大堂便显得有些喧闹了起来,随着食客们6续的进来,毛小成便忙着招呼起食客来了。孔浩宇微微转头看看忙碌的毛小成,然后再看看这些等待吃饭的食客们,忽然间便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说道:“陈叔,您看我这来客人了,所以我就不多陪着您了,您慢用啊。我要去后台忙了。至于您刚刚说的那些话,我表示感激,感谢您这么看好我,但是我真的不想去,还是那句话,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对于其他的我从不奢求。抱歉了。”
还不等陈品川说什么,孔浩宇便连忙站起身快步的往后厨走去。陈品川淡淡的看着孔浩宇的背影,轻声的叹了口气,随即轻声道:“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啊。就冲你的这份执着,我是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说完便淡淡的站起身掏出了十来个铜板搁在了饭桌上就走了。
毛小成一看陈品川离开后,便赶忙进到后厨,跟孔浩宇说道:“掌柜的,他走了。那个我听到他临走前轻声的说了一句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还说您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您看这……。”
“嗯……。”孔浩宇一边做着饭一边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没事就随他说去吧。反正我会怎么做他也勉强不了我。”
“那掌柜的……,”毛小成悄悄的凑上去,附耳说道,“您别怪我,前面你们说话的时候我也听到一点,那掌柜的您不会要离开这里去百福楼吧,不过我听说,百福楼在全京城也是名气不小呢。去哪儿吃饭的都是名流。而且我还听说那边的店小二随便一个都挣得还不少呢。如果您要去了肯定能拿的更多。”
“……。”孔浩宇淡淡的看了一眼毛小成,然后询问道,“小成,你在咱们锦福轩也干了六年多了吧,你觉得我每月挣的会比那百福楼要少么?”
“……那倒是不少。”毛小成回道,“如果算上每三月的一份红,您倒是比那边应该多不少。可是那边毕竟能认识不少名流啊。这对您的名提升的不是很快么?”
“哎……。”孔浩宇淡淡的叹了口气,回道,“小成啊小成,这几年过去了,你们跟我也不算是第一天认识吧?你怎么还会说出这等话呢?我跟小雪当初开业的时候可从没想过图名利,只是想靠这个饭馆能救济一些穷困百姓,名利在我们眼里就几乎没有一天存在过,在我们心里名利二字也不存在。所以你觉得我们做到今天是图名利么?”
“……额。”毛小成回道,“掌柜的我不是那意思,就是顺嘴说顺嘴了,你看我这人吧说话就是有点简单,想的不多,我要是哪说的不对了,不中听了您别往心里去,再者说,您跟二掌柜的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也都不会忘记的,所以您们走哪我跟到那。我毛小成绝不会做那等吃里扒外的事情。您放心吧。”
“嗯……。”孔浩宇淡淡道,“我知道你也是无心的,面对他那么说了,换做谁也会像你那么说,我开始也是有点,但后来想了想自己当初跟小雪合伙开饭馆的心,也就彻底打消了念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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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品川来挖孔浩宇这个墙角后的第三天,南宫雪便来锦福轩想换换饮食了,刚一进来,毛小成就转身往后厨快步走去。[ <{?<< ?〔 南宫雪怔怔的看着毛小成这般,轻声说道:“这小成,今儿是怎么了见了我转身就跑。怎么我长得很吓人么?”
白海生一看,宽慰道:“也许人家就是进去拿菜呢,小雪你别多想了,你长得这么水灵漂亮的,怎么吓人了?要不是……额,反正你长得就很招人喜欢。一点儿也不吓人。”
“要不是什么呀?”南宫雪询问道,“你想要说什么?怎么不接着说了?”
“没什么呀。”白海生连忙解释道,“我没想要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的。”
“随便一说?”南宫雪反问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会不知道你要说啥?你就是不敢说罢了。”
“……。”白海生赶忙转过头不再看南宫雪的眼神了,他怕自己再说顺嘴了,只回道,“反正我没要说啥。都是你瞎猜。”
“嗯……会是我瞎猜么?”南宫雪追问道,“你其实是想说要不是因为我是小姐,是这么一个身份,你也许也会有男孩喜欢女孩的那个心思,我说的对不对?”
“……。”白海生默默的看了南宫雪一眼,然后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道,“反正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你瞎猜。”
“……好吧好吧。”南宫雪一看白海生这一推二五六的,便无可奈何的说道,“都是我……。”
话刚说到这,孔浩宇便从后厨里快步的走到南宫雪跟前道:“小雪你可算是知道来一趟了。”
“怎么了?”南宫雪不禁好奇道。
“来来跟我进来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孔浩宇回道,“太嘈杂了。”说着便拉着南宫雪跟白海生他们俩往后厨去了。这后厨明显就比大堂那边要稍显的安静一些。
“到底怎么了,搞得这么神秘非来后厨才能说?”南宫雪追问道,“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出事到谈不上,”孔浩宇回道,“只是跟你说一个说怪不怪的怪事。三天前,咱们饭馆来了个人叫陈品川的一位大叔,说是百福楼的人,然后这个人后来跟我说让我去百福楼,去那边当主厨,然后给我不菲的月俸。说在那边会得到更多的人气,然后我会名利双收。你说这事来的怪不怪?而且那天他还跟我说……。”说着便将那天的陈品川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跟南宫雪讲了一遍。
“……叫你去百福楼当主厨?还高月俸的请你去……?”南宫雪一听更是有点好奇了,“那人家这么热情的请你去,你竟然没去也是挺让我感动的。”
“……。”听到南宫雪这么一说,孔浩宇不禁有些听不明白了,询问道,“不是……,小雪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了。”
“……。”南宫雪微微一笑回道,“没什么意思,其实这也是有点意料之中的了。六年了,我开始以为这一天会早点来,结果没想到却成了六年后才来。不说早也不算晚。但是你没跟着去,我觉得挺欣慰的。这说明你心里其实还是很坚定的。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小雪你这话说的,”孔浩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禁问道,“该不会这事是你……?”
“想多了啊。”南宫雪赶忙打住道,“我没那功夫去费这劲做这么没趣的事情。我自打一脚踏进了朝廷,我就基本没一天闲着的。每天不是去给小师妹小师弟讲课,就是去看看我帮皇上搞的那个技术培养的情况有没有好成果出来,那还有这时间来给你演这么一出考验你决心的事情?这得多么的烧脑啊?你真是脑洞大开了。”
“可是……。”纵使南宫雪这么说了,孔浩宇心里还是隐隐的觉得这事情虽然来得有点突然,但依旧是有点蹊跷,怎么想都觉得似乎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反正不管怎么说一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南宫雪解答着孔浩宇心里的疑虑道,“反正这事情已经出了,就只能坐等着后面的延续了。依我看不管是福还是祸,他不是冲你就是冲我来的。咱们就做好心理准备接招就是了。你可是我们锦福轩的金字招牌,我得先好好养着你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孔大少爷,打今天起,我那份儿的三分之二作为你的提成,也算是你应得的,这个你就别推辞了,我毕竟不是长时间总在这待着,很多事情都是你打理的,所以你多挣也是理所应当。”
“小雪,我跟你说这个事情,不是这个意思。”孔浩宇一听,赶忙回道,“我没想走也不想走,而且我也不想多拿,我也不是缺钱的人,你这样我怎么做?哪好意思啊,如果没有你的支持跟帮忙,单靠我一人之力也做不到今天这步。”
“但不管怎么说,自打开张以来,我就头几个月在这忙活。但打那之后从改建工程开始后,我就几乎没有一天在这里跟你一起经营了。”南宫雪摆了摆手道,“所以从那之后到现在差不多六年了,把我那份儿拿出来分给你是在合适不过了,这也是你应得的。当然这都不是我临时决定的,当是开张前,咱们不都是书面形式上通过的么?你可以再看看当是协定的。里面就有一条说道,如果我们中间有任何一个人长时间没对饭馆经营将减少他(她)的分红跟份额,至少要抽走三分之二。当是咱们都是同意的,然后也签了字,不信的话,你可以翻出来再看看啊。”
“算了,不翻了。”孔浩宇淡淡的摇了摇头,回道,“那份合伙协议也都是你制定的,内容是什么都是你写的,我们当是也没想到会真的有这么一天才再上面签了字。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这儿等着呢,所以你才说了刚刚的那些话。我不反驳也不翻看。我信你还不行么?”
“呵呵。”南宫雪笑了笑,说道,“算你聪明。不过这话也是说回来了,我当是制定这一条的时候呢我也没想到会真的生今天这一幕。只是希望锦福轩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一直一直的开下去。因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么?能不受任何因素的制约,而专心致志的去完成你的每一道菜品。用心做菜不参杂任何利益因素。只为那附有满载爱的饭菜而奋斗一生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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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嘛,天底下除了我爹,就是你最懂我了。{{<([ [ ”孔浩宇微笑着说道,“我这辈子能认识你真是我最大的福分了,真不知我上辈子是烧了多少的高香,积了多少德,今生才能得你这么一知己。我真是要感谢上天对我的厚爱了。”
“不过你还不能太大意了,既然那个人说不会就此作罢,那就说明肯定还会再来。”南宫雪叮嘱道,“另外就是……。”说着说着南宫雪就故意的拉长了话音,并不急于表述着。
孔浩宇一看一下子就被吊起了好奇感,询问道:“另外什么呀?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你尽管说就是了,这里又没外人。”
“另外就是我其实也是有个想法的。但不知道你能不能去做得到。”南宫雪淡淡的说道。
“什么想法,你说说看。”孔浩宇不禁好奇了起来,“只要是做饭方面的事情,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去做到。”
“我知道做饭对你来说是不存在任何的难度。”南宫雪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孔浩宇有些不解了,询问道,“什么意思?”
“嗯……你请听我慢慢跟你说。”南宫雪慢慢的解释道,“我知道你对名利是不看重,但是有那么一句话讲的很好,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到极致,既然要做不如就做到让人想不到的境界,凭借你的天赋,将烹饪一事做到一个顶峰,然后引领风骚那不是更加辉煌么?当然不图名不图利,只图让自己的的厨艺走向新的高度。所以我希望你能扩大自己的才能再创造新的菜品出来,可以烘焙做一些独特的糕点出来,当然你也可以带徒弟,我现在管理的一批人里,也有一些人是喜欢做饭的,但他们听说这锦福轩做饭可以,所以不知道你有沒有那意思去收徒弟?当然啦,咱们这里现在也稍显的有点拥挤了有时候人一多也根本坐不下人,不如把二楼也收购了?你看怎么样?”
“……。”孔浩宇一听南宫雪这番讲述,心里着实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儿的他还消受不了,他怔怔的看着南宫雪半晌都答不上来话了。
站在一旁的毛小成虽然听得是很云里雾里的,但感觉南宫雪的设想似乎也是很不错的,于是便跟孔浩宇说道:“掌柜的我觉得南宫掌柜说的挺好,虽然我挺的不太懂多少,但总觉得如果您能做出更多更好吃的佳肴,那您不就是民间的烹饪高手了么?到时候不管还会不会有人来挖你墙角,你也可以回一句:就是待在这小铺面,我也一样是人们追捧的那个厨子。不在乎铺面有名望还是没名望,您就是不靠铺面的名望也能将自己的厨艺传遍所有的角落,这想想也是不错啊。而且二楼收购下来也不错啊,能接待更多人。反正改建后,二楼也一直空着,借此机会咱们不如收了。”
“……。”听到毛小成说的之后,孔浩宇来回的转头看看眼前的这俩人,心里一直不停的过着他们刚刚说的话,思虑半天后,孔浩宇微微的点头道,“你们说的都挺有道理的,那就遵循小雪的意思办吧,不过我有个疑问啊?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疑问,你尽管说。”南宫雪回道,“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给你办。”
“刚刚你说让我收徒弟的事情。”孔浩宇淡淡的说道,“收徒弟呢这个想法不错,我挺赞成的,毕竟不要做到独孤求败嘛,总是要将技艺扬光大的,一家独大那还怎么玩啊?我也不希望是这么个结果,但是呢,有那么句古话说的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不是不希望他们好,但是有朝一日,我教会了他们,到后来他们再欺师灭祖的我真是要寒心了。毕竟人心隔肚皮你也不是神仙猜不透人家怎么想的是不是?我说这个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得要先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啊。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我明白。”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回道,“毕竟不能保证不反水。这一点上我没办法给你打保票,所以你这么考虑是应该,我不介意。不过呢,我到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带出来的徒弟不打死你这个老师傅。”
“什么方法?”孔浩宇询问道,“说出来听听。”
“我们谁都知道再烹饪这个领域里吃的是厨子,而你们知道厨子又是靠什么吃饭的么?”南宫雪反问道,说着便看看孔浩宇看看毛小成,这俩人一脸懵相儿的对看了一眼,然后看着看着南宫雪摇了摇头。南宫雪继续说道,“厨子的厨艺除去平时练就的基础技艺,更重要的对味道的掌控,做到恰到好处是很难的,而你孔浩宇的天赋就在于这一点。你再味道的掌控上简直是做到了出神入化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六年来,锦福轩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人来这里吃饭的原因所在了。你做这么久难道你连这点都没看明白?”
“……。”被南宫雪这么一提点,孔浩宇这才恍然道,“别说我还真是没明白,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厨艺精湛才赢得了这么多人的认可。就连我老爹都说我的厨艺不错。我自己却从没想过是因为味道上的原因。”
“额……。”南宫雪一听,瞬间就被这回答弄的囧到不行不行的。
“那要是你这么说了,接下来我要做的是什么呢?”孔浩宇询问道,“还请小雪明示。”
“这个就简单了,”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就指了指旁边灶台上的这些调料罐子,说道,“你只要掌控了这些的调味顺序就好了,换句话说这些凋味料调下的料汁就是你的独家秘方。如果这个你掌握了,那假如有天你再想要扩张,开分店的话,那你只要把调料汁掌握了,即便是换了人当厨子,那味道也不会差了,因为你掌控的了么,往后不管出什么新品菜肴,只要你调好了味道,送到他们手里去做,不照样也没啥问题么?这样你也就慢慢的从这里退出来然后,完全成为了大掌柜,这不也就是最好的结果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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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宫雪这么一说,孔浩宇一下豁然开朗了,他像是看到新大陆一般的欣喜道:“小雪啊那既然你早发现我是在味道上控制的不错,那为何你不早点说这样我就只要调制这个汤汁就好了,然后就不用亲自上阵这么久了,你知道我也是很累的。”
“……好吧。怪我说晚了。”南宫雪无可奈何的回道,“不过有一点你可不能松懈,虽然说这样是把你从饭馆的后厨给拉出来了,但是你的厨艺可不能松懈,不然味道变了,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嗯,你放心吧。”孔浩宇跟南宫雪保证道,“我就发现了,我跟我爹一个样,从生下来就是注定要与这灶台相伴一生的。我虽然是要不在这里忙活了,但是我回家后还是不会把这技艺放下的。你不也说了么?我还得在创一些新菜品,而且还得带徒弟,所以就更不能放下来了。我会一辈子都跟烹饪一起过了。”
“嗯……,”南宫雪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你就再后厨准备一下,将后厨的活就完全交给贺叔来做就好了。等你都安顿好了,我就安排那些想拜你为师的人跟你见面如何呀?”
“好。我知道了。”孔浩宇回道,“我会尽快安顿好的。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南宫雪说道,“哎呀,说了这么多,我肚子都饿的先胸贴后背了,估计海生那也更是,孔胖子你是不是给我们准备点好吃的来招待一下啊。”
“好好。”孔浩宇一听,赶忙回道,“你们先到外面坐着休息会儿,我这就给你们做好吃的。小成去带他们到外面坐着稍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他们做饭吃。”说着就转身拿起锅灶开始烹饪了起来。
而毛小成则带着他们俩从后厨走出来,并安排他们再一个窗户的位子坐下:“掌柜的,这里靠窗户会显得凉快一些,里面的座位都有点闷热。”
“好。那你去忙吧。”南宫雪点头应道,“这半天也占用了你不少的时间。别让食客们有意见了。”
“嗯。那我去忙了,掌柜的你先坐着喝口茶歇息歇息。”毛小成回道。说完便转身去招呼其他的食客了。
待毛小成离开后,白海生喝了一口茶后,对于刚刚说的那些他心里有一些的不放心,说道:“小雪,刚刚看你们说的那么火热,我总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难道你们就不怕在这过程中秘方被偷取么?”
“这个问题上你完全是想多了。”南宫雪回道,“孔浩宇的保密工作做的还是很让我放心的,如果说要是有人偷取他的做饭手艺,在过去的六年里也早就有人来他身边偷学了,还至于到今天再来想这招儿么?况且你也太对咱们锦福轩的这些人不放心了。他们之间都是有恩的,是不会反水的,忽然再此时反水,在道德上他们就承受不了的。口水就能淹死他们。我相信他们不会因为这个而反水的。他们也不会的。所以说我们不是农夫,而他们也不是蛇。我们开这个饭馆的宗旨是延续自己的梦想跟天赋,服务于所有百姓。我们再整个过程里不是图钱,基于这一点我们根本就不怕他们反水,而我也就敢跟你打这个包票。我这么一说你能明白了吧?”
“嗯,我明白了。”白海生点了点头回道。
没过一会儿,孔浩宇这边就亲自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微笑着说道:“小雪,今天这顿就算是我感谢你的,我给你做了平时你最爱吃的樱桃丸子跟糖醋里脊,另外我给你还加了一道番茄豆腐烧丝瓜。你俩慢慢吃,不够我在给你做其他的吃。”
“……。”当香喷喷的菜肴端上桌后,南宫雪就将自己的全部目光都盯在了她自己爱吃的那两道菜上了,完全没注意去听孔浩宇说什么。嘴角边还不禁流下了两滴哈喇子。白海生一看南宫雪目光都被菜吸引了,也就微微的点头回道,“辛苦你了孔大少爷,你看我们家小雪这番样子,估计她现在最想的吃了,已经是顾不上您了。不好意思啊。”
说着孔浩宇便转头看看看菜看到出神的南宫雪,微笑着回道:“没事没事,她这样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行那你们俩先吃着,不够了跟小成说,我再给你们做。我里面还有忙得,就先不陪你们了。慢用。”
“好。您先忙。”白海生微笑着点头应道。随即孔浩宇便转身离开了。
但就在他们俩客气的说话期间,南宫雪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吃了。白海生一看也赶紧拿起筷子连连的往自己碗里夹菜。他十分清楚南宫雪这个吃货的性格,那只要是她喜欢的,绝对是不会停筷子的。所以他根本也顾不上细嚼慢咽的吃,只得是趁着南宫雪没夹完的功夫,也赶紧往自己碗里多加点菜,怎么说也都是饿的不行不行的了。
第二天孔浩宇跟贺兴鹏两个人就按照南宫雪的提议去到掌管二楼的房东家里,一进屋,孔浩宇就开门见山的跟房东表明着自己的来意:“张东家,我今天来呢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把我们锦福轩楼上的那一层我们盘下来呢?您看,这改建之后啊,您这一层也基本就像现在这么空着,贴着出租的条子,但是好像也一直没租出去,不如我们锦福轩买了?这钱上面我们不少你的。您开个价?”
这房东名叫张明伟,原先在没改建之前楼上是个绣楼,平日里就是几名绣女在楼上做绣活。而张明伟就是卖这些绣品为生的,后来改建后,绣女们也多数是想在家多照顾家里人一些,所以就将绣楼里的活计都揽回家里去做了,所以二楼自改建后就这样一直空着,这张明伟呢又不想一直空着,所以觉得出租出去不是还能多赚点钱么,但没成想,这么久了也都没人来租所以都几乎快忘记还有出租一说了,如今一听孔浩宇要将自己一直没出租出去的绣楼给买了,心里这才想了起来,便说道:“你们是要买我的绣楼啊,……。”
“是的,怎么东家您不愿意卖给我们么?”孔浩宇点头应道。
张明伟淡淡的想了一想,皱着眉头犹犹豫豫的回道:“倒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这样一来不就比出租能少拿一些钱么?我这还要给修女们每月开月俸,所以……。”
“您这意思就是觉得一次性不如月月付钱那样好是吧。”孔浩宇回道,“月月付钱我个人是觉得有一点点麻烦的,那这样您看好不好,我呢买下来您的绣楼,然后呢每个月给您补贴六百两您看这样可以否?我知道您雇佣的绣女们也是挣钱不易。做绣活比我这炒菜做饭的要更加辛苦。这六百两也算是补偿您心里的损失如何?”
张明伟一听,一次性购买了还每月再得六百两补偿,他快速的将这笔账开始在心里算了一算,不一会儿他之前紧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他略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你是想以多少钱购买我的绣楼呢?”
“八千两吧,考虑到您也是不太容易,再来呢八呢又代表发,图个发财的意思。也祝您多多发财。您看怎么样?”孔浩宇回道。
张明伟一听孔浩宇要八千两买了绣楼,然后呢每月还有六百两的补贴,算一算也不少钱了,这要比才出租还挣的多出不少钱去,便连连的点头应道:“挺好挺好,成交。那咱们就签个字据吧。省的将来麻烦。”
“可以。”孔浩宇点头应道。
说着话张明伟便站起身去将纸笔拿了过来,在上面写了两份的购买协议,随即俩个人相互在上面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买卖也就算是完美成交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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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买下了绣楼之后,从张明伟家里一出来贺兴鹏就跟孔浩宇说道:“大少爷,刚刚你给的价儿是不是高了呀?而且您还给他补助这是不是有点……?”
“高不高的也就这样了,你想想人家开始就不太想的卖,你可以算算价钱,按照他张贴的那个出租条上写的,每月租金是一百两,我给他八千那相当于他出租几个月呢?八个月还不到一年的钱,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 咱且不管他到底雇了多少位绣女,就按照现在一张绣品也不过才卖四五十个铜板而已,每月人家还得给这些绣女月俸。不管多少吧,这八千两也是够紧张的,又能多久?所以我在给他每月六百两补助,也算是一份心。这条件一出他肯定是会同意卖给咱们了,到时候咱可以在让南宫雪再给咱们加盖或是改建,那就由咱了,所以这么看下来咱是赚的,毕竟食客要比买绣品的人要多啊。如果咱是租就没办法对这个小楼做任何的改建了,到那时房东可能会收的要比现在多。就这么算下来,咱们还是赚的。”孔浩宇回道,“当然回过头来咱们再说这钱给多给少的事情,开饭馆当是我也没图的能挣多少,当是就决定是为了给小雪挣得改建经费,然后再挣出你每月给家里开销的费用,然后就是帮助有需要的人给他们一个最大的援助。而我就只图能好好做饭就是这样,现在小雪的改建工程也早就结束了,所以这一下就少了一个大头的开销,那这多出来的我也没多大用,所以呢也不差这点钱去补助人东家。在店里做事的这些人呢,每月我给他们现在开到了三百两,然后每仨月还给他们六百两的奖励,逢年过节的我又会给他们过节红包就又是每人三百两,过年会多一些给六百两,所以这么算下来咱们都没说给店里的人钱多了,怎么能在房东这里说给多呢?反正说到底咱们自己本身也不是缺钱的主儿,所以你也就别在这上面纠结了。有那么句俗语说的好:花小钱办大事,咱们呢是钱花了,但这收到的可不仅仅是个铺面,更多的还收获了个人情。我相信张东家是个明白人,等到有一天咱们遇到什么事了,没准这张东家还能帮上咱们了。这一举多得的事不是很好么?”
贺兴鹏一听觉得孔浩宇说的这些好像也是有那几分道理的。便微微点头应道:“嗯,那就全听你的安排了。”
“嗯,不过这往后你可就稍微受点累了。”孔浩宇说道,“这接下来我就得把后厨完完全全的交到你手里了,以后你就不是二厨,而是主厨了。锦福轩的这块招牌就得是你挑着了。”
“嗯,”贺兴鹏回道,“你放心这往后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说着这俩人便想跟的回到了锦福轩,因为要交接后厨的一些事项,所以这两天的锦福轩就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在这几天当中贺兴鹏深深的觉得孔浩宇是长大了,能顶起一片天空了。因为在孔浩宇小的时候,都是孔浩宇粘着他身后非要跟着学厨艺,在灶台上忙活,而如今却成了他跟在孔大少爷身后学习了,在这几天的学习下来,贺兴鹏就感觉受益匪浅,不仅仅厨艺提高了,菜品上也学习了不少。过去虽然一直是做二厨,可也从没像这几天这么详细系统的学习做菜。贺兴鹏在学习的过程中甚至都有一种从新学习做菜的错觉。但总归是在整个学习期间里,贺兴鹏也将所有新品菜系都认认真真的学进了自己的心里。
经过了近半个月的时间,贺兴鹏对孔浩宇所教的菜系都学得也差不多了,孔浩宇一看贺兴鹏在这半个月的集训里,将锦福轩所推出的菜品都掌握了以后,满意的夸赞道:“贺伯伯不亏是世代厨师出身,这近半个月的学习您还学得挺顺的。这样看来,我去带徒弟的时候这一边我也就彻底能放心了。”
“大少爷您过奖了。”贺兴鹏连忙谦虚的回道。
“这半个月您也应该很累了,这样反正不着急,就再休息几天吧。您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重新开张就是了。不着急。”孔浩宇说道,“我明天开始就可能不怎么老来了,往后你就多费心了,账本方面我也都给你了,你就照着记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好的我记下了。”贺兴鹏点头应道。
随后孔浩宇稍稍的回想了一下,想着好像没再有什么遗漏了,便说道:“那我这也就没啥在嘱托的了,往后若是您再遇到什么事就找小雪去她会第一时间跟我说,或者她也就能帮着你一起解决问题。”
“嗯。”贺兴鹏点头道。
“那我这就去小雪那边了。”孔浩宇说着便跟贺兴鹏告别着,随后便坐上马车去见南宫雪了。贺兴鹏站在原地看着孔浩宇的马车渐行渐远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心里暗暗道:“大少爷真的是长大了,这也正如那句话说的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照这样看,没准有一天都能越老爷了,希望大少爷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顺。”
孔浩宇坐着马车来到了北轩书院,还没等马车停下来,孔浩宇就看见南宫雪就已经站在了北轩书院的门口迎接这孔浩宇的到来。
待马车一停下来,孔浩宇赶忙从马车上下来,跟南宫雪说道:“小雪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呢?”
“我也是算计着这两天你差不多也要过来了,”南宫雪回道,“我听毛小成说你这些天一直在跟贺伯伯那交代着后厨的各项事宜,还听说你们买下了二楼,看来你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不错不错。”
“好你个小雪,难怪你是什么事情都清楚,原来是安排了毛小成看着我们呢?”孔浩宇打趣道,“小雪你似乎从来都不屑于做这些事情的吧?”
“孔大少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南宫雪回道,“我这不叫看着,是正常的一种管理方式而已,你想想我平日里基本不怎么去店里,很多事情我不让毛小成帮我传递我能什么事情都知道么?”
“……。”孔浩宇直直的看着南宫雪,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随后南宫雪便说道:“这些就先都不说了,我这几天就一直在这等着你来,想着你早一点把徒弟们给收了。这才是头等大事。我想他们也应该是迫不及待的要见你这个师父了。”
“那既然如此,就话不多说了,走吧。”孔浩宇说道。
说完俩人便坐上马车在南宫雪的指引之下来到了技术培训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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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浩宇下了马车看着这一整条街,怔怔的呆滞了,在南宫雪一路的介绍下,他显然是不敢想象了,原先就都是道听途说的,因为没有完整的参观过,所以他所听到的都是褒贬不一。可现在看来,那还真是让人十分新奇,以至于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
在这一条街上,座落着数个小楼,每个小楼就是一个技术的研发领域。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洋溢积极上进的神情,所有人都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钟爱的事情。整条街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幸福快乐。孔浩宇也被这氛围所深深的感染着。
“小雪这地方可真是那世外桃源啊。”孔浩宇一边看一边感叹道,“早前我就有听说了,可那都是褒贬不一的看法,现在看来这地方真是好呀,能安心的在这里做自己钟爱的事情简直就是享受呀。”
“可不是?”南宫雪回道,“为了建设这里我可是下了一番的辛苦呢,不过现在是越来越好了,师兄师姐在这里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擅长的事情,就在这一点上我也算是欣慰了。”
“真是辛苦你了。”孔浩宇说道,“不过说回来了若是他们在这里取得了辉煌,到时候你就是大功臣了。”
“大功臣是不敢当。”南宫雪回道,“只希望我这么帮他们搭台子做他们想做的事情,有朝一日能真正的得到世人的首肯,更希望他们能将自己爱好的事情一直坚持下去。”
“一定会的。”孔浩宇微微点头道,“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着说着俩人便来到了一个四层的小楼跟前,南宫雪说道:“我们到地方了。”
随后孔浩宇抬起头打量了一番这栋小楼,看到楼门口上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赫然的写着几个字“美食学院”孔浩宇说道:“这名字起得倒是挺新颖那。真是让人对这里面充满了期待呀。”
“那是必须的啊。不看看是谁督办的。”南宫雪说道,“里面请吧。”说着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小楼。
“这一层呢是个讲堂,也是练习的地方,你可以随时在这里讲你的烹饪经验以及训练徒弟们的技艺都是没问题的。”南宫雪一边走一边跟孔浩宇介绍道,“楼梯后面是后厨,平时若是顾不上回去吃饭,可以在这里做。挨着后厨的就是个小食堂,别看小,这里也是足够让你跟你的徒弟们坐一起吃饭了。当然五谷轮回之所就从这后门出去有个小别院,院子的角落里有个小房子进去就是五谷轮回之所了。这一层吃喝拉撒的都给你们安顿好了。另外我们上二楼看看吧。”说着就领着孔浩宇上了二楼。
刚刚一上楼,就听到“啪啪”的响声。孔浩宇不禁被吓了一跳,南宫雪则在一旁“哈哈”的笑了起来,稍微的缓了缓神后,孔浩宇看看站在二楼楼梯口处的两排学子,在看看南宫雪,一下便明白是什么情况了,便跟南宫雪白了一眼说道:“好你个小雪啊。这仗势你是早就安排好了吧?幸好咱的胆子还算过得去,不然真就要被你吓出个好歹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我看你拿什么跟我老爹去交代。”
“……孔大少爷我错了。请您原谅。”南宫雪道歉道,“今天这个欢迎仪式是他们想出来,因为我不让用鞭炮,所以他们就用纸制的空炮来热欢迎你这个师父啊。里面请。”
说着就领着孔浩宇走进了一个较为小的讲堂,待孔浩宇坐下后,十几个想要拜孔浩宇为师的学子,一个个从桌上拿起茶碗整齐的站好,齐刷刷的说道:“早就有听说南城锦福轩出了一位特别有才华的主厨,今日得见真是惊喜万分,我们都没想到原来就是天下第一御厨的儿子。我们久仰您很久了,请收我们为徒吧。”
说着便集体双膝跪地,十分齐整的朝孔浩宇磕了三个头,随后又都将茶碗高举过头顶,希望孔浩宇能喝了他们的拜师茶。孔浩宇怔怔的看着这些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时的看看南宫雪,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南宫雪看到一脸茫然的孔浩宇便轻声的附耳跟他说道:“你还是接受吧,不然我看他们也不会起来了,当初你不也同意收徒弟的么?不管怎么说你得先做出表态,让他们起来才是。”
“……你说的也对。”孔浩宇连声回道。说着便站起身走到他们中间,接过他们的茶一碗碗的喝了起来,随后他便说道,“现在我喝过了你们的茶,那你们就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徒弟了,你们就先起来吧。咱们起来说话好不好?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真是受不起你们这一拜呢。你们这么一拜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是我不想收徒弟而是不想你们拜我。你们先起来吧。”
说完便赶忙去将这十几个人一一的搀扶了起来。将他们都搀扶起来后,孔浩宇又继续说道:“说真的我十分愿意把我的厨艺教给你们,但是我又何德何能就受了你们这一拜呢?我们在年龄上也相差不了几岁,往后就还是兄弟姐妹相称呼吧。这样感觉亲近一些。”
听到孔浩宇这番话后,这十几个学子相互间看了一看,随后纷纷点头道:“好好。这样也好。没有了尊称,相互间的距离感也能进一些,好啊。”
南宫雪看着这景象心里欣慰道:“看来这要比我预想的要更顺利。我还有点担心他们见到孔浩宇会有点心理排斥呢。看来我的担心是有些的多余了。”
待孔浩宇跟学子们相互认识了之后,南宫雪说道:“孔胖子以后这个地方就都交给你们了,我期待你能带出一批好厨师啊。”
“这个带字我可不敢当啊。”孔浩宇摆了摆手道,“真要说是带那是你带的好,我只不过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将自己多年的厨艺传给他们,让他们在这条路上走的更加远。也进一步帮着他们完成他们的心中梦想。所以你可别说是我带哦。无论什么时候,你南宫雪永远是我们的带头大姐。带着不一样的头。”
“……。”听到孔浩宇的这番话后,南宫雪心里十分的感动。她觉得她十分的荣幸能得到这么知心的人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如果没有身边的这些个发小一直在她身后支持着,她真的不敢想自己的这份建设理念还能不能这么顺利的进行着。
当安置好了孔浩宇的事情后,南宫雪便退到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师徒一行人如火如荼的开始切磋起厨艺了。看着他们这么如火如荼的相互学习着厨艺,南宫雪欣慰的笑了笑,看了没过多久便悄然的离开了。南宫雪心里暗暗的自喜道:“有孔浩宇在了我就都放心了,照这么下去估计这边应该是会早一些的出成果了。到时候也好跟那些顽固的老头儿们解释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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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孔浩宇他们这边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美食教学的功夫,陈品川那边却是一刻也不停歇。
就在陈品川那天离开了锦福轩后,就直接去了孔府。马车刚刚到了孔府的大门外,陈品川就看到孔亮博要进门,便赶忙从马车上下来,快步的追了上去,并打招呼道:“孔大人您好啊!”
孔亮博一听有人叫自己,便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一看是陈品川便很客气的回道:“唷,这不是陈大管家么?今儿这刮的什么风啊,把您这么个贵客给吹到下官的寒舍来了?”
“孔大人您看您这话说得。”陈品川微笑着回道,“我哪里是贵客了?我是有点事想来跟您说的,不知您方便否?”
“……。”孔亮博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回道,“嗯,那请进吧。”说着就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陈品川走进了府邸。
到了正堂孔亮博礼貌的说道:“陈大管家请坐吧。”
“孔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您也坐。”陈品川回道。
“嗯。来人给陈大管家看茶。”孔亮博跟正在正常里伺候的侍从吩咐道。得了令的侍从随即便转身下去给陈品川沏茶去了。待侍从离开后,孔亮博询问道,“陈大管家今日到访是有什么事?”
“嗯。是这样的。”陈品川回道,“我听说令公子的厨艺如今堪称是一绝了,似有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态势了,在此呢先跟您说一声可喜可贺啊。”
“过奖过奖。”孔亮博微微摇了摇头回道,“犬子的厨艺也十分的一般,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孔大人可真是过谦了。”陈品川说道,“您可能是长时间在皇宫御厨里忙,所以怕是不知道令公子如今在外面是有多受追捧。虽然世人不知道锦福轩的主厨是谁,但锦福轩的名声在全京城可谓是家喻户晓了。就这一点上,令公子还不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那我还不应该来给您道喜吗?所以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贺礼。”说完,便招呼自己身旁的人把包装好的礼物拿了过来。
“这是我精心给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陈品川接过来礼物后一边说着一边将礼物递到了孔亮博跟前。
“……。”孔亮博怔怔的看着陈品川并说道,“陈大管家您这是……?我这无功不受禄的,怎好收您的礼物呢?”说着便拒绝接受这份礼。纵使没拆开他也不太想接受。
“孔大人不必客气。这礼也不是很贵重。”陈品川回道,“您不妨先拆开看看,如果不喜欢再推辞也不迟嘛。我也不会介意的。”
“……。”孔亮博一看陈品川这番的推阻,内心里也十分的无可奈何,他十分清楚陈品川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若是再执意下去,只怕是会得罪了陈召,那样便把自己陷入到一个十分尴尬难堪的局面了,便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陈品川送上的礼物,并将包装拆开了。
打开包装后,直接印入孔亮博眼里的就是几本封页泛黄的书籍。孔亮博不禁对这些泛黄的书籍产生了好奇感,他将书籍拿在手里轻轻的翻阅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这基本泛黄的书籍是烹饪的书籍。从封面泛黄程度上看,孔亮博判断也应该是存放了有些年份了。他将书籍捧在手里,又不时的翻阅了一下。书籍上记载的食谱都是老以前快要失传的菜系,这一看不要紧致使的孔亮博一下子就对这几本书有些爱不释手了。
坐在一旁的陈品川一下就注意到了孔亮博这爱不释手的意思了,便微笑着说道:“怎么样孔大人是否喜欢呢?”
“……。”孔亮博淡定的点了点头,这时候侍从将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孔亮博将书捧在手心里说道,“请陈大管家喝茶。这茶是我一亲戚给带来的,是今年的新茶,您请尝尝看。”
陈品川端起茶碗先是淡淡的闻了闻,随即淡淡的又品了一口,回道:“这茶从味道上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感觉十分的清新,在品了一口之后,味道十分的新鲜清爽,而且还滋味浓醇,总体的感觉都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那。好茶。可否告知在下这是什么茶么?”
“这茶的名字叫毛尖。”孔亮博回道,“如果您用的好我就让人给你带一包,算是我的小小敬意了。”
说着便跟身旁的侍从吩咐道:“来人给陈大管家去拿一包毛尖来。”话音一落,身旁的侍从便恭敬的鞠了一躬便下去给陈品川取茶了。
侍从刚一离开,陈品川便赶忙说道:“孔大人您真是客气了,我不过就是问问是什么茶,没有那个意思要跟您横刀夺爱。”
“无碍的无碍的。”孔亮博回道。但对于手里的书籍,孔亮博是真心喜爱实在是放不下手。
陈品川也看出孔亮博是十分喜爱这几本书籍的,便询问道:“孔大人您对这几本书怎么看呢?是否喜欢这个礼物呢?”
“……。”听了陈品川的这番询问后孔亮博恋恋不舍的看看手里的书籍,又抬起头淡定的看看陈品川,说道,“这该怎么说呢?这几本书在在下看来十分的难得。也很珍贵,从这泛黄的封页上看,也知道这几本书应该是收藏了许久。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好好的我不过是一个御厨又何德何能的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古语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几本书是我们老爷给您特意准备的。”陈品川回道,“我们老爷说了,这几本书反正是在家里的书架上存放着,倒不如将其送给他应该归属的主人。所以换句话说这又相当于是完璧归赵呢。您喜欢就收着吧。可别说什么贵重的话。不然可就辜负了我们老爷的心意了。”
“嗯,那……好吧。”孔亮博回道,“那我就收下了。请您回去后替我跟陈相爷说一句谢谢了。”
“不必客气。”陈品川又喝了一口茶微笑着回道。
“不过话说回来了。”孔亮博总觉得陈召这好端端的派人来送礼一定不是像陈品川说的那样是什么“完璧归赵”,心中隐隐的有些疑虑,便询问道,“陈大管家应该不是只为了送这几本书给我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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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品川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随后将茶碗慢慢的放在身旁的茶几上,说道,“孔大人猜的不错此次前来也确实不单单是为了送书。我这次来实际也是为了令公子的事情而来的。”
“犬子的什么事情?”孔亮博询问道,“不会是犬子冲撞了您或是陈相爷吧?若是这样那下官在此就替犬子跟您以及陈相爷说一声对不起了。犬子年轻气盛很多人情世故的他还不懂,希望您以及陈相爷别往心里去才是,您跟陈相爷大人有大量就别与犬子计较了。”
“孔大人误会了。”陈品川回道,“这事不是您想象的那般,令公子并没有冲撞到我跟我们老爷,而是令公子的才能十分得我们老爷的赏识,想收入到门下好生的栽培。所以这次过来是想跟您说一说,希望您能表个态。”
“……。”孔亮博一听这是要将自己儿子收到他陈府里啊,纵使他并没有跟陈召有过多的接触,但他十分清楚陈召是一个十分会吸纳人才的一个人,这么多年,只要是遇到有才华横溢的人才他便一定是想方设法的要将人才笼络到自己门下,无论使什么手段他便是一个都不肯放过。尤其是近几年陈召笼络人才的动作是越来越频繁了,致使的赵翔麟这一边几乎都没有几个可以用的人才了。虽然他不知道陈召为何这么的笼络人才,但他清楚这一次是要将自己儿子也要剥夺过去。他身为父亲,纵使看不惯陈召的所作所为,但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的被陈召给俘获过去。他微微低沉着个脑袋,看着手里的这几本珍贵的烹饪书籍,心中十分的煎熬。
陈品川见孔亮博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孔大人我虽不知道您沉默不语是什么意思,但是令公子在厨艺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进到我们老爷的门下,那一定会是平步青云呐。前途必定是无可限量的。所以这么好的事情,希望孔大人能给个表态啊?”
“这个嘛……。”孔亮博几乎是没把陈品川说的话往心里去。不管是陈召这时候派陈品川来跟自己这要人是图什么,此时此刻的他只想的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儿子,便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陈大管家,下官不过就是一赏善司司库官兼任皇宫御厨而已,而下官的犬子也不过就是一厨子,也算不上是什么人才吧。就是会做饭罢了。下官从没想过犬子会前途无量,更有甚者是会飞黄腾达,这些下官真的是看的不重要,下官也只求他能有一技之长养活了自己就好,不至于有一天坐吃山空就好了。像您说的意思,下官真是……不曾奢望也不敢奢望。所以说下官的意见就是,请陈大管家回去跟陈相爷说,好意下官心领了,陈相爷真的不必如此。犬子又是一匹野驴,真的是登不得大雅之堂更是入不得陈相爷的法眼那。”
“……。”陈品川一听孔亮博这番话语,脸上流露出丝丝的不悦。心里面不禁暗暗的闷哼道,“哼,还真不愧是父子。说的话还都是差不多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们指明了一条光明大路不走,你们就偏要走那圆滑不稳的独木桥。非逼得人使手段。”
随后陈品川强挤出一丝的微笑说道:“孔大人话别说的这么急嘛。这不是跟您商量了么?您再好好的想想,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啊,您难道不希望自己儿子能飞黄腾达么?虽然不像您能进到皇宫里当御厨,然后坐到今天这个第一御厨的位子上,但能挣得一些属于令公子的荣耀不也是很好的么?起码是令公子光宗耀祖了。这说出去多提气?若是错过了这机会,那令公子平平淡淡的开个饭馆那多没面子不是?况且说令公子他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还让我们老爷所看重那真是少有的呢,所以孔大人您还是好好的想想在决定。反正我也不着急,所以有很多的时间等您的回复哦。”
“……。”孔亮博直直的看着陈品川心里面十分的慌乱,他猜不透陈召要笼络他的儿子是要做什么。自己的儿子说破了天不过就是一个做饭做的很出色的一个厨子,他陈召若是给自己添厨子使完全可以去找别的人,可怎么就偏偏看中了自己的儿子,他一边琢磨着这事情,一边轻轻的将陈品川送来的书籍再又包好,随后淡淡的说道,“陈大管家,这书呢是好书,看过后犹如看到清晨的曙光一般,只可惜我还真是不配拥有此书,您还是收回吧,请您跟陈想也说,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领了,但如此好书下官真是受之有愧。”
“不是,孔大人……您……。”陈品川见孔亮博这般,便赶忙站起身,推诿道,“这书既然送来了,岂有收回一说呢?更何况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番心意,您这般推辞让我们老爷怎么去想呢?”
“这……。”孔亮博有点被问住了。他怔怔的看着陈品川,谨慎的询问道,“陈大管家,您的提议真是让我难办的很,一边是位高权重的陈相爷,一边又是我的亲儿子,这让我如何是好,犬子那边我只希望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看着他能在这其中一直快乐的享受着我就挺高兴了,不想勉强他做他不想做的。所以还请陈大管家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
“其实,我们老爷就是想好好的栽培令公子。然后有一天让他成为全帝国的顶尖厨师,这想想都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情,孔大人怎么不多往这方面想一想呢?”陈品川劝说道。
“……要不然这样吧。”孔亮博回道,“您回去跟陈相爷说,再多给下官点时间,让下官好好的想想再回复你们好不好?现在这么说下去,下官一时半会儿的也做不了什么决定。容下官好好在斟酌一下。”
“这个我完全可以满足你,”陈品川回道,“孔大人您这几天好好想想,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的错失了呀,我们老爷十分爱惜人才。能入到我们老爷门下,那将来就是一片光明。”
“……。”孔亮博沉默不语的看着陈品川。就在陈品川说完后,王杰忠从外面款款的走了进来,说道:“孔大人忙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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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亮博一听是有人叫自己,便赶忙回头探望了一眼,一看是王杰忠,便赶忙整了整衣襟欢迎道:“是王总管啊。〔< 〈 〈 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请多原谅。”说完便快步的迎了上去,当走到跟前时还朝王杰忠恭敬的鞠了一躬。
“……。”陈品川一看宫内大总管王杰忠来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变得有一些的紧张了起来,王杰忠突然的到来,让他有点意外。但她还是摆出一副很自然的神态,跟在孔亮博身后上前迎接着王杰忠,道,“王总管好。”
“……。”王杰忠看到陈品川也在这,不禁感到一丝的吃惊,便回道,“陈大管家也在呢?还真是稀客呢。难不成是到这边取经来了?学两招儿回去改善饮食么?”
“嗯……。”陈品川稍稍思绪了一下,回道,“算是取经了,回去给我家老爷改善改善饮食。当然也是串串门,离得也不远别,别陌生了才是。”
“哦……。那挺好啊,看来陈相爷是要有口福了。不过我得跟您说声抱歉了。打扰到你们了。”王杰忠漠然置之的点了点头,然后跟孔亮博说道,“孔御厨啊今天只怕是不能给你假了,今天皇上点着名儿的要你去做饭,做皇上最喜欢吃的。说只有你做得好吃,别人做得皇上不吃啊。所以您看……。”
孔亮博一听王杰忠这是要叫他进宫去,暂且不管是什么原因,在这一刻他是暂时的被解救了。于是就跟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的欣喜道:“那既然是皇上传召,就不多耽搁了,下官这就随您进宫去。”
说完便转过身跟陈品川道歉道:“哎呀,陈大管家真是对不住您了,您看要不然下次我有时间了一定上门跟陈相爷登门道歉,今天真是招待不周了。这皇上要召见下官,那真是不敢怠慢了,您说是不是?”
“……。”陈品川怏怏不乐的看看孔亮博,对于这万般无奈的突状况,他只能先认了,于是强挤出一丝丝的微笑回道,“嗯,你说的对,什么事还是要以皇上为主,况且我这事儿也不是很急的,那你就先忙。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孔大人王总管您们忙,我就告辞了。”说着就微微的作了揖,抬脚就往门口走去。
孔亮博见状赶忙招呼道在正堂伺候的侍从:“来人替我送送陈大管家。”话音一落,一个侍从小跑的追伤陈品川,随即恭敬的送其出了府邸。
就陈品川离开的这一功夫,孔亮博的目光就一直注视着,直至陈品川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孔亮博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禁释然道:“终于走了。”
站在身边的王杰忠诧异的看着孔亮博,他不明白为什么孔亮博会说终于走了,更不清楚在他来孔府之前这俩人到底在谈论什么,可他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是有一些的不愉快的,但导致这个不愉快又是什么原因王杰忠也全然不知。
不一会儿孔亮博回过了神,这才现王杰忠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问自己“你什么情况啊?”随即他坦然的说道:“王总管咱们进宫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
“孔大人除此之外,你难道就没什么可跟我解释的么?”王杰忠若有所思的询问道,“我看你刚刚好像是死里逃生一样的释然啊。”
“额……。”孔亮博张口结舌的看看王杰忠,轻轻的叹了口气回道,“是这样……。”这孔亮博跟王杰忠关系也是很不错的,两人私底下没人的时候都是兄弟相称,有点时间这俩人还是会促膝长谈,他见陈品川离开了,这才将之前陈品川跟他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王杰忠诉说着,顺便也将自己刚刚的愁闷也跟王杰忠倾诉着。
听完了孔亮博的这番倾诉后,王杰忠嗤之以鼻的轻哼一声说道:“这个陈相爷手伸的可够长的,四处笼络人就罢了,这现在竟然都打起了我大侄子的主意了,真是目中无人啊。老弟你不用担心,这事我回头跟皇上去说一下,让皇上给你做主,量他陈召再大权利也不会更不能跟皇上对着干吧?”
“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谢老哥了。”孔亮博一听王杰忠会帮他,赶紧道谢道,“你可不知道他刚刚的那强势的劲,我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也知道我这官阶可没人陈召大呀。他若是来硬的,我也是没办法的。那这个事情就麻烦老哥了。”
“嗯,我记心里了。一定给你去说的。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陈召这么强硬的把我大侄子给强行带走的,不管他有什么想法我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王杰忠给孔亮博送上一剂定心丸道,“不过先不说这个了,时候不早了,咱赶紧进宫去吧,皇上那还等着你做得饭菜呢。晚了只怕皇上也不高兴了。”
“嗯嗯。那走着吧。”孔亮博连声应道。说完便招呼着王杰忠走出府邸并坐上马车往皇宫去了。
一进皇宫,孔亮博便去到御膳房给皇上准备晚餐了,而王杰忠则先去到南书房将陈品川跟孔亮博之前的谈话内容跟皇上回禀着。回禀完后,王杰忠猜忌道:“皇上您看陈相爷这现在这么笼络人才,他不会是憋着什么坏了吧?要不要敲打敲打他让他别太猖狂?朝廷上臣记得皇上曾经就说过不许拉帮结派,更不许官员私自搞人才垄断。可现在陈相爷这顶风作案的也真是太目中无人了吧?”
“嗯……。”赵翔麟一边听着王杰忠的回禀,一边对此事冥思苦想着,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这个情况朕了解了,不过就现在来说还不能太处罚陈召,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是朕的辅佐大臣,纵使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违反了朕对朝廷的管制,现在要去敲打他未必会得到预期的结果,但是既然他陈召挖墙脚都挖到朕的跟前来了,那也不能就这么让他轻易的得逞,朕回头写一份手谕,你拿去跟他陈召说孔浩宇是朕最重视的人,他那么想着要挖走孔浩宇让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当然话别说的太冲。不然适得其反就对孔御厨大为不利了,明白了么?”
“是,微臣明白了。”王杰忠恭敬的回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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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孔府出来后,陈品川内心里极其的烦躁,不禁的愤愤的抱怨着:“这王杰忠来的可真是时候。他要不来估计我再磨他一会儿这事也就差不多半成了。”
坐在他身边驾车的车夫一边听着他阵阵的抱怨声,一边不时的微微侧头看看他,并极轻的叹着气。
因为孔府本身离得陈府也不是很远,所以马车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回到了陈府。由于此刻的天色也不早了,陈品川下了马车后就先往后厨走去。
没过多久晚餐就都准备好了,陈召坐在桌前微微的点头说道:“品川你也坐啊。一起吃嘛。反正今天陈斌那臭小子也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今天就你跟我还有小少爷跟大小姐一起用餐。”
“是老爷。”陈品川恭敬的应道。说完便沉默不语的入了座。这陈召一看都入座了说道,“开席吧。”说完便拿起筷子就夹着菜吃了起来,但是都是吃饭,陈召却注意到陈品川一脸的不悦,吃饭都吃的不那么顺心,而且从他回来到现在几乎是连句话都没有的。哪怕就是回报这一天的情况他也没有说,陈召便觉得陈品川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便想着吃完饭了再跟他询问一番。
待晚饭过后,陈召将陈品川叫到自己房内,询问道:“品川,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好像不太顺心那,怎么了?今天办事不利么?而且今天你出去一天,事情办得如何你也没跟我汇报呢?怎么不打算汇报了?”
“……。”陈品川低垂着个脑袋,轻声的叹着气道,“阿召,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导致我出师不利啊,原本我再给那孔亮博施加一下压力,没准事情就能成了,结果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来。这可真是太让人堵心了。今天吧是这么回事……。”陈品川将今天的事情一一的跟陈召陈述着。
听了陈品川的这番陈述后,陈召也就都明白了,古话说的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论在什么时候这句话都十分的套用。陈召对陈品川这一天所遇到的最堵心的情况显得十分的坦然,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用另一种方式在告诉陈召,他现在做这件事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这算是老天爷的警告啊。
当陈品川说到王杰忠出现的时候,陈召便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是不那么容易办成了,不过想来想去他觉得与其这么强拧着来,倒不如慢慢的让他们归顺到自己门下,当然现在南宫雪再搞什么技术培养,他觉得倒是可以再这上面下下文章,于是便说道:“品川啊,你也别愁闷了,今天这事也许就是天意,人算不如天算嘛,这件事上我也是有责任的,也是我一时糊涂没考虑妥当就让你去办了,不过这让王杰忠撞见了,就怕是会让皇上知道了,不如这件事就暂时搁浅了吧。看看王杰忠会不会跟皇上说,另外,你多注意的点南宫雪搞的那个技术培养的事情,据说好像还弄得挺像模像样的。规模上也还不小呢,有空你多去看看情况,咱们不如就给他来个顺水推舟,之后我们就再退到暗处,找准时机将那些南宫雪培养出来的有志之士再一起收到咱们手底下来,到时候在配合着计划,咱们不就正好坐享其成么?当然目前首要做的就是防备王杰忠去皇上那里通报这事,一旦他说了,咱们就得做好应接的准备。反正皇上手里并没有持着对我任何不利的把柄,所以大不了就是一番的训斥。”
陈品川一听顿时茅塞顿开,一下子就不再是一副愁苦的面相了,他恍然道:“阿召,要不说你的脑子有时候转的挺快,我是跟不上你,不过你还别说,也有可能哦,王杰忠跟孔亮博的关系匪浅,他孔亮博有什么事,王杰忠还能袖手旁观么?差不多应该会告到皇上那里。对了你说起来了,今天我还路过了一下那条街,专门溜达了一圈看了一下,真是挺让人佩服的,你说她才多大呀,脑子里想的还挺多,那条街上真是做什么的都有,简直就是百花齐放啊。若是能将这些人都笼络到咱们手下,那重建一个新的帝国都绰绰有余了。”当说到重建帝国的时候陈品川故意的压低了声音感叹着。
陈召端着茶碗喝了一口茶回道:“照你这么说就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么?”
陈品川点头应道:“差不多吧,回头您若空闲了我带您一起去看看。绝对能让你大吃一惊的。”
“嗯……。”陈召端着茶碗回道,“看一看是一定的。过两天一定去一趟。”
二人正说的呢,外面便传来了阵阵的打更声。陈品川一听是一更的声音,便说道:“不知不觉的倒说到这么晚了,平时这个时候您差不多都洗漱睡下了,今天就不聊了吧?我给您铺好床再给您打点儿热水您洗洗就睡吧。哦对了,我这还有一包茶叶,是孔亮博给得,叫毛尖,您那么喜爱喝茶不如喝这个看看,味道还很不错呢。”说着便从袖兜里掏出一包茶叶递给了陈召。
陈召接过茶叶后便拆开包轻轻的闻了闻茶叶散出的这淡淡的清香,称赞道:“嗯,这茶是不错,看不出我们这大御厨还挺会享受的么。”说着便捻了一点放进了茶壶里,随即就倒了些热水,自顾自的泡起了功夫茶。
陈品川一边给陈召铺床一边不时的看看专心致志泡茶的陈召,不禁暗自的笑了笑。说起来陈召也很久没像今晚这般悠闲自得的泡功夫茶了,如今难得有这么个机会,陈召则显得尤为的专注,以至于陈品川叫他洗漱他也都没听到。陈品川一看叫了没反应便转身将一壶水又反复的放在火炉上热了又热。
不知道一直到多久,陈品川终于还是没能支撑住自己的眼皮,还是先趴在茶几上睡着了。当打更的打到了四更的时候,陈召这才注意到自己一个泡茶就弄到了这么晚,他都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这份专注,“好多年没这么泡过茶了。”
于是他站起身将衣架上的披风拿了下来披在了陈品川身上后,吹熄了蜡烛就躺下休息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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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清早王杰忠就带着赵翔麟的手谕来到了陈府。陈召连忙恭敬的迎接道:“王总管早上好。下官有失远迎请多谅解。”
“陈大人免礼免礼。”王杰忠回道,“下官一大早前来是为了向你传皇上手谕的。陈相爷接旨吧?”
一听是皇上手谕陈召赶忙携家里人恭敬的双膝跪地,等候着王杰忠宣旨。
陈品川跪在陈召身旁,轻声地附耳问道:“阿召,你说这一大早的会是什么事?不能就是为昨日的事来的吧?”
陈召淡定的回道:“说不好。不过看样子没准儿就是为昨日的事儿而来。反正无论怎样都得先接着。”
见到众人跪下后,王杰忠将手谕恭敬的展开来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当今天下人才最为重要,朕需要这些人才为帝国效力。但对于人才培养一事包括人才调动朕已命南宫雪全权负责,若是陈相爷有任何建议请直接上折子请奏,不要越权行事,否则一旦有任何传言朕也保不了你。谨记。钦此。”
念完了手谕后,陈品川愤恨的攥紧了拳头使劲的往地上一杵,咬牙切齿的轻声道:“这个孔御厨还真去皇上那告状了。小人一个。”陈召跪在旁边,听到陈品川的这番话后,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他,轻声道:“意料之中的事情,这没什么。”被陈召这么一说陈品川便将自己心里的愤恨用眼神的方式发泄着,虽然是低着头,但他还是愤恨的斜着眼睛看着王杰忠的脚尖。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此时此刻陈品川的眼神就像是无数把钢刀,一道道的恨不能杀了王杰忠以及那些皇家侍卫。
王杰忠看陈召半天也没回音,也并没看出他有任何接旨的动作,就再一次的提醒道:“陈大人?陈大人接旨吧?”
被王杰忠这么一唤,陈召这才缓过神来恭敬的接过手谕,说道:“微臣领旨谢恩。”话音一落,王杰忠便将手谕递交给了陈召,并说道:“陈大人请起吧。”
说完陈品川便搀扶着陈召站了起来,陈召敬畏的说道:“王总管为了传这个手谕真是辛苦你了,这一大早的您还没吃早饭了吧?正好我这正要吃早饭,不介意的话就留下一起吃顿便饭那?”
“早饭我看就不必了。”王杰忠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我们留下会觉得很叨扰陈相爷您的,所以这就回了。您多吃点吃好点。”
“好,多谢王总管惦念。”陈召礼貌的回道,“那我送送您。”说着就簇拥着将王杰忠以及皇家侍卫送出了府邸。并目送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陈品川走到陈召旁边,轻声闷哼道:“终于走了。不然……。”
陈召听着陈品川这满腔的怨念,便将其打断道:“不然什么呀不然?你呀要学会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才多大点儿事儿?也至于你生气?这个结果昨天你一跟我说,我就想到了。他孔亮博是皇上的御厨,就算他不敢直言,跟王杰忠哪怕是抱怨一下,王杰忠都有可能去跟皇上说两句的,所以这一点上也怪我没考虑到,我有点着急了。”
“阿召,这怎么能怪你呢。”陈品川说道,“这也怪我,可能是我逼得太紧了。不然孔亮博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去跟王杰忠诉苦。”
“行了,不说了。”陈召轻拍了一下陈品川的肩膀安抚道,“反正这也算是皇上给咱们的一个委婉的忠告,也并没有什么严厉的处罚。也算是给我这个相爷最大的面子了。别想了,走回去吃早饭去,就算你不饿,估计家里的那几个小祖宗也都要饿的快不行了。吃饭,什么也别想了。”说着就转身进了府邸。
“……。”陈品川默默不语的跟随在后面,他看的出来,纵使陈召嘴上这么坦然面对这个结果,但是其心里也是有些不悦的。但即使不悦又能如何?现在毕竟是被赵翔麟的一道手谕给死死的压住了,在朝廷里对于官员越权的处罚那还是很重的,就算不当回事,但人言可畏也是够考验承受能力了,他深深的清楚陈召在此时此刻,就算对于人才笼络一事十分的着急,但也只能先忍耐着了。
当王杰忠从陈府出来后,一路上嘴角边都洋溢着一丝丝的笑容,心里还沾沾自喜着:“陈召啊陈召,你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猖狂的跟皇上抢人才了。”
回到了皇宫王杰忠先是跟赵翔麟汇报了刚刚去陈府宣读手谕的情况后,就又径直的去到御膳房跟一直揪心的孔亮博送定心丸了。
“亮博啊跟你说个好消息啊。”王杰忠欣喜说道。
“什么好消息啊,看你给你高兴的。”孔亮博一边做着早饭一边看看王杰忠,询问道,“怎么皇上又赏赐你了?还是准你假了?”
“在你眼里好事情不是赏赐就是准假么?”王杰忠反驳道,“就不能有点别的么?”
“……嗯。”孔亮博看了看王杰忠随即又将注意力注视在手里炒锅里,“好吧,你一边说着我这一边做着饭两边不耽误。”
“好,那我说你听着。”王杰忠说道,于是他便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及今早的事情一一的跟孔亮博讲述着。
待都讲完后,王杰忠微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挺让人高兴的?此时此刻陈召他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嗯。”孔亮博高兴的说道,“还真是挺让人高兴的。不过这还真的是谢谢你了。若是你没跟皇上说只怕我这还得郁闷着呢。”
“客气话就别说了。”王杰忠说道,“孔浩宇是你儿子也是我干儿子,你说我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干儿子就这么被陈召给笼络过去么?再说陈召是什么人,我会让他这么猖狂下去么?他目中无人的样子我看着就不舒服,要不收拾一下他,我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恰好遇到你这事,也算是有了个证据。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治他。”
“嗯……。”孔亮博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总之还是得多谢你帮忙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以后你若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王杰忠一边说着一边附耳上去,轻声道,“我跟你说,皇上好像现在是想要治办陈召,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跟理由。这次也是接你的事情,这才稍稍的敲打了他。这件事上你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说着两个人不约的笑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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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如今南宫雪再一次走在她规划的技术培训基地上时,她发现经过一年多时间的激励鼓励,这些有着独特天赋,有着不同爱好的学子们也终于做出了点成果了。无论是中医推拿,还是矿藏研究,又或是钻研律法,再或是珠宝雕刻等等都或多或少的让百姓也从中也受了益,不仅仅是老百姓,就连赵翔麟也从中看到了优势,别的不说就是这矿藏研究跟律法这两块就让他大大的受了益,矿藏又开发了几个,在律法上又多了许多人才,即便是不能都入朝为官,但也是能直接帮百姓帮朝廷解决案情,在这一点上赵翔麟给这些人才予以了奖励。
而就在培养这些技术的同时,南宫雪还发掘到了新的技术。这让南宫雪感到尤为的惊喜。在剪裁服装的这一块他们不仅做平时的衣服,他们在南宫雪的提点下还做出了不同款式不同时候穿的衣服,使得穿衣服不再那么单一了,就连儿童的服装也都做了不小的革新;孔浩宇带的美食班子也在南宫雪的提点下,有做出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吃上面就一下从单一的炒菜变得是五花八门,他们研究出了特别的快餐,寿司等等,一帮人十分快乐的享受在其中等等。
在随后的座谈会上,南宫雪十分自豪的将这些人做出的初步成果,展现在了那些林顽不化的老头们面前。
成果是不会说谎的,当这些老头们看到了这些成果后也不禁为自己的子女们感到骄傲,因为他们坚持着自己的爱好,并且紧紧的跟着自己的天赋前行,使得他们在紧跟自己天赋的道路上得到了应有的尊严。当然为他们高兴的还不只是他们的父母,为他们高兴的还有赵翔麟。同时赵翔麟也为自己正确的选择而高兴着。这让他看到了星星点点的曙光,看到了希望。
因为有了这些技术的支持,一下子就带来了不少的商机,很多有钱的富商从这其中看到了前途,都纷纷的开始资助着这些技术,也有人出资想参与其中,然后带动自己家的产业链,让其赚到更多的钱。
由于这些富商的投资,国库储备资金也一下子挣得是盆满钵满,不仅如此拖欠许久的军饷问题也一下子就得到了解决,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南宫雪培养人才的成果一亮相的时候,陈召就有点犯愁了,因为这跟他当年预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说他不希望南宫雪搞不成,而是没想到这个成果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广泛,甚至都将长久以来空虚的国库都给填满了。这让他不禁犯起愁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便决定计划要快一点的实施了。
……
……
可惜好景不长呐,转过头的第二年入秋开始,这雨就稀稀拉拉的下了个没完没了。以至于南宫雪都不禁形容着“这老天爷是不是喝水喝多了,这怎么这么频繁的下雨呢?”如今北方的雨还好,下的不是很大,基本以小雨中雨为主。京城这边也是,但因为南宫雪的改建,即便是连连中小雨城市内也没有任何的内涝,积水也都按照当年南宫雪的地下排水系统排到了沿城的护城河里而这护城河弯弯曲曲的汇流到了锦凤江中,所以不管多大雨也不会造成城市内涝。
但是同样是下雨,南边却十分的不容乐观,连下了三个月的大雨,南边诸多地区都被洪水所冲毁了,许多的百姓因洪水的侵蚀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也有些百姓因洪水变得无家可归。很快这些事情就传到了京城。
赵翔麟将南方上来的折子拿在手里,手不由自主的抖着,从他看过折子以后脸色就一直都阴沉着,他紧锁着眉头,在南书房里徘徊着。一旁站着的王杰忠,都吓得不敢吭声。一直躬着身子站在角落里听候着。
这时候陈召跟工部督水司高平郡,工部侍郎吴建忠,工部营建司席嵘以及工部总管华奕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门口守卫的侍卫见他们都到了,便转身进去通报道:“启禀圣上辅佐宰相陈召跟工部督水司高平郡,工部侍郎吴建忠,工部营建司席嵘以及工部总管华奕现在门外求见。”
赵翔麟好不生气的吩咐道:“传!”说完侍卫便转身出去,传召几位进来。当五个人一进来就看见赵翔麟还在徘徊着,并且一脸的不高兴,五个人微微扭个头,斜着眼睛看看躬身站在旁边的王杰忠,希望他能给点提示,只是遗憾的是,王杰忠只是皱了皱眉,随即淡淡的摇了摇头,并又静默的向后退了退。几个人只好莫名的看着赵翔麟,毕竟南方造受洪水侵袭的折子也是才到的京城,所以他们被这么着急的叫来也不是很清楚到底什么事。
这时赵翔麟忽然一转身,将手里的奏折重重的往公案上一甩,愤愤的说道:“三个月的大雨引起了洪涝,冲毁了江岸两边多个地区的民宅致使百姓无家可归,有的甚至是命丧洪水之中,这些事情朕竟然现在才知道,发洪水的时候怎么就没听到你们上报任何事情?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么?”
“……。”这五个人一听是因为这事在发火,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委屈,作为工部总管的华奕对于这件事也是才知道的,在发洪水之前,华奕根本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灾难。如今他也是想办法去积极的应对此次灾难,也正想的跟赵翔麟这请示,结果还没等他上奏,赵翔麟就先一步的将他们急慌慌的叫了过来。接着就是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吼。
“朕每一年之多不少的给你们工部拨款,让你们去好好的修筑堤坝,你们每年每年在修筑回报的折子上多说是固若金汤,能抵御百年洪水之灾。哼!你们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几百万两的修筑款,你们到底是修了个什么出来?朕真是怀疑你们到底拿了钱做什么去了?如今沿江两岸的百姓不仅付出了生命,还弄得无家可归。你们现在还要这么沉默不语,你们对得起朕对得起黎明百姓么?”赵翔麟训斥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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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翔麟的这番训斥后,五个人低垂个头,相互间还不时的使着眼神,希望其中能有人出来给解释一下。可谁也没敢站出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思虑半天后华奕刚要说话,赵翔麟便又继续训斥道:“你们几个是不打算回话了是么?就准备一直这么下去么?好啊,那就这么耗着,反正朕现在也是有的是时间,就陪你们耗。看你们能耗到什么时候去?”
此话一出,华奕赶忙上前回道:“回禀圣上,关于这次灾害的事情,微臣也是刚刚才听说的,至于皇上说的每年修筑堤坝的事情,都是微臣督办的,皇上拨的款,微臣都一个子儿也没落的就全下发下去了,可不管是修也好是加盖也罢,为何还是会出现这等事情,这微臣确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请皇上责罚,微臣甘愿受罚降职。”说完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并将自己脑袋顶上的乌纱帽也一并摘了下来放在了身边。
其他几人一看华奕这般,也都纷纷跪了下来,赵翔麟一看这几位啥话不说也都跪在自己跟前,内心里真是要被这口气快气的背过气去了。随即便瞪了这几个人一眼询问道:“辅佐宰相陈大人你对此事又怎么看呢?朕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一块的事情好像都是你所管辖的吧?那你就没什么说的么?”
陈召敬畏的回道:“微臣要说的跟华大人所说相差不多。皇上说的不错这些事确实是微臣所管辖,下拨修堤坝的款也是交由微臣所办这都是事实,若皇上您是怀疑下拨下去了款项并没全部用于修堤坝上,那这就是微臣监督不慎。是有失察之罪,既然如此那微臣这官也请皇上罢免之。微臣也甘愿受此处罚。”说着也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了下来并高高的举过头顶。这旁边的其他几位官员一看,也纷纷效仿,齐声道:“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赵翔麟一看他们这么齐整的伏法认罪,内心的气性也消了一些下去,他实际也清楚,这上报的折子基本是直接上达到他手里,眼前的这些官员也并不是第一个能看到的人,更何况京城又与受灾之地相隔甚远,发生任何灾害也不会那么及时的上报上来,如今看着他们这般甘愿受罚的架势,赵翔麟内心里是既无奈又焦灼。无奈的是他也不能真就去怪罪他们,毕竟这到底是谁之过错还不能这么武断的下结论,今天叫他们来也就是想听听他们对此事有没有什么应急方案,如今最让他焦灼的是两岸受灾的黎明百姓该是何去何从。受灾区的官员们现在又是如何,他都不知道,又很惦念。
“你们先都起来回话吧。”赵翔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今日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能补救此次的灾害,并不是想处罚你们,你们都是朕的臣子,都是有才华的臣子,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无情的将你们都革职查办呢?朕也不能那么做。好了,这些就都不说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做好灾后重建跟补救。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启禀圣上。”华奕回道,“微臣觉得经过这次洪水的侵袭,修高堤坝是一方面,但并不能因此就高枕无忧,还是要对南江做一个大的治理,多年来汇入南江的各个河道也都是需要疏导的,微臣在修筑堤坝的时候,曾经就对周边的河道做过考察,发现两岸的树木砍伐十分的严重,致使水流当中全部都是山上的泥浆,长此以往下去,洪水泛滥也是必然的了,所以当务之急是需要保住不再有水土流失的情况发生,这样对泛滥的洪水还是有一定的遏制效果的。但是这项工程下来会耗资很大,人力上也是会消耗很大。请皇上明鉴。”
“……。”赵翔麟稍稍的沉默了一下,询问道,“照你的意思是说,需要对两岸的水土进行加固,可这么一来这工程量可是不小那。华大人你对这个工程有信心么?”
“信心是有,但是……。”华奕回道,“但是能否能做到十分好,微臣不敢在这里说满了。但是微臣愿意去做这件事情,并且尽力去做到最好。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些在洪水中丧失了性命的无辜百姓,也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的黎明百姓。”
“嗯。好!”赵翔麟微微的点了点头,回道,“那既然华大人要做这件事情了,你们几个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说着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吴建忠回道,“回禀圣上,对于华大人要加固两岸的水土一事微臣没有什么补充的了,但是灾后重建一事微臣希望是一同进行。毕竟两不耽误,而这些事项也都是工部应该承担的事情。微臣觉得尽快安置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也是很重要的。”
“重建是肯定要做的。”赵翔麟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两件事若是同时进行,工部能有这么多人去做么?”
“这个嘛也确实是有点紧张。”华大人一听,微微的思量了一番回道,“这俩工程都是大工程,用人量极大。恐怕会顾不过来。”
“陈大人你也是负责这一方面的高官,你有没有什么高见呢?”赵翔麟看了看陈召询问道。
“启禀圣上,微臣觉得可以动用当地的工程队来一起协助华大人把这项工程做好。”陈召恭敬的回道,“建筑的工人们到是好解决,可是呢这协助工程进程的人才可是就有点少了,要都让华大人一人所做,那就真是要忙不过来了。”
话一说到这里高平郡跟席嵘上前躬身齐声道,“微臣愿意与华大人一同去进行这项工程。”
听到这俩人也要去协助华奕,赵翔麟心里顿时一暖,随后又觉得不太妥当,便说道:“可就算是你们两位大人也跟去了,也是不够的。这重建家园的事情那可是非同一般。就你们几位是不是有点单薄了?”
“启禀圣上,微臣觉得有些人也是可以做这些事情的。”陈召连忙补充道。
“哦?是什么人?快快说来。”赵翔麟一听眼睛不禁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看着陈召,问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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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南宫雪。”陈召回道,“微臣听说她在负责对有志之士的培养。所以微臣想这一方面的人才,想必她南宫雪那是有的。不如跟她问上一问?”
“……。”赵翔麟一听先是静默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朕了。王总管去传南宫雪觐见。”
话音一落王杰忠赶忙应了一声随即便转身出去了。
待王杰忠一走,赵翔麟又焦灼的在公案前徘徊着。吴建忠看看华奕轻声的询问道:“华大人,就刚刚陈大人说的这个南宫雪我也是有听说过呢,好像这小女孩有着很不一般的逻辑思维呢,若是她果真能帮到咱们,那不就是如虎添翼了?”
“话虽如此,可咱们很少跟人家接触,哪里会知道那姑娘会不会真的能帮到咱们。”华奕轻声的回道,“不过什么事情有的时候求人不如求己。我只觉得这里面怎么就有点不那么让人太放心呢?”
“不放心?”吴建忠有点不解了,便询问道,“您这话从何说起呢?是哪里不放心呢?”
“说不上来。”华奕的心里只感觉异常的不安,这感觉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王杰忠就领着南宫雪走了进来,见到赵翔麟后,南宫雪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说道:“微臣南宫雪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南宫雪免礼。”赵翔麟说道,“南宫雪你看看这个折子,看完后说说你的见解。朕想听听你有什么想法。”说着就将公案上的折子递给了南宫雪。
南宫雪双手恭敬的接过折子,认真的翻看了一遍,虽然一开始看的时候她是紧锁着眉头,但看了一会儿后,紧锁的眉头慢慢的舒展了开来,但依旧是一脸的严肃相,看完了折子后,恭敬的说道:“微臣的建议是,首要的是要及时的有效的先控制住洪涝,其次要安置好百姓的临时住所,等洪水退下去后,再考虑稳固堤坝,最后就是重建百姓的家园。而且洪水侵袭后,百姓们身体肯定也不会好到哪去,也需要大夫去及时的给他们检查身体并做好预防疾病发生。以上就是微臣的想法跟建议。”
“嗯。”赵翔麟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的想法跟华大人差不多么,就是更加详细了一些。不过南宫雪现在还有个问题是要比去救灾还要先考虑的,那就是这一方面的人才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合适人选?”
“请皇上容微臣想想。”南宫雪恭敬的回道,思虑的一会儿后,又继续说道,“有道是有,不过这些人可能会对筑坝上会有一些帮助,可对于重建家园,那就是有点够呛了,而且在治病方面也比较少,不太多,但若是皇上您坚持的话,微臣是可以让他们一同前去抗灾,但是微臣希望皇上您能让七公主跟十三皇子以及华桦也一同前去,因为他们是十分优秀的。”
“这个……。”赵翔麟一听南宫雪还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去受灾区,心里就顿时的有些不舍,他都恨不能说就不能在另找人么?在这么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赵翔麟内心里显得十分的纠结,他十分清楚南宫雪的意思,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的这俩孩子在医学方面也是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他越是这么纠结的想着,徘徊的脚步就越是显得焦躁不安。
但就在此时,赵鸿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门外,他让站在门口的王杰忠去通报着:“启禀皇上十三皇子在门外等候。”
“……他怎么来了。”赵翔麟轻声的自言自语着,思量了一会儿有点无奈的说道,“……传。”
说着王杰忠便将赵鸿请了进来,一进南书房,赵翔麟看着自己儿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询问道:“朕再谈事情,你要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等会儿再来么?你没看到朕这儿正跟大臣们商议事情了么?”
“回禀父皇,孩儿所要说的事情应该是与您此刻商议的事情有关。”赵鸿开门见山的回道,“孩儿想去受灾的地方给百姓们治病。希望父皇能够成全。”
“……。”赵鸿的这话一出,此时在南书房的众位都被惊到了,除了南宫雪意外其他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身份如此尊贵,他们都没想过会这么坚毅的要求也去受灾区去尽自己的一份力。而赵鸿会这么坚持,也是南宫雪意料之中的,当然让南宫雪吃惊的是,赵鸿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她十分纳闷儿,这赵鸿是如何得知南方受灾了,他每天不是待在太医院学习就是在京城内走街串巷的给人看病。这受灾一事他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
“此事来的太过突然,你的让朕好好想想。”赵翔麟还是有些不想让自己儿子去灾区,不管怎么说那边只要一天没治理好,那么再引发洪水的概率就会一直有,危险时刻都在身边徘徊。
“父皇,您不用再想了。”赵鸿坚定自己的决意,说道,“这件事上孩儿是一定要去的。孩儿知道此次前去灾区是危险重重,但孩儿不怕,因为这都是可以克服的,但孩儿怕的是会有更多的灾民因洪水泛滥而得上什么疾病,然后相继的离开这个世界,而孩儿空有这一身的医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悲剧上演。如果真是这一的一个结局,那受灾的数万百姓就会对您对朝廷失去了信心。到那时人心向背,父皇您不就被逼上了一条绝境了么?难道父皇您就希望是这个结果么?在孩儿的心中您是一位难得的仁君,您不会怀有这一的私心的。对不对父皇?”
南宫雪一听便听出赵鸿这是有备而来啊,暂且不管他是怎么得知这一事情的,但就是这一番言语的狂轰滥炸,也几乎是把赵翔麟的心理防御要炸塌了,南宫雪觉得此时如果有任何一个大臣出来支持一下赵鸿的这番想法,那赵翔麟的心理防御就彻彻底底的被夷为平地了,不管这份支持是希望赵鸿去还是隐隐的不希望去,以赵翔麟那么爱脸面的一个人怎么还能再坚持不让去呢。
就在南宫雪盘算是不是她站出来支持一下赵鸿的时候,华奕忽然恭敬的向赵鸿鞠了一躬,又向赵翔麟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有话要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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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奏。”赵翔麟有点生气的瞪了赵鸿一眼,回道。此时赵翔麟的眼神似乎又是跟赵鸿说,“小子若是没人帮你说话,别怪朕心狠。不关你几天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华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在微臣要说看法跟建议之前,微臣首先要说的是,恭喜皇上,因为皇上有十三皇子这么懂事的儿子,真是叫人敬仰,也要感谢十三皇子能在这个时候如此毅然决然的要求去灾区,去医治那些受灾的百姓,去挽救他们的生命,这一点上让微臣深为感动,更让人钦佩。而微臣的看法是身为皇上的皇子,肩负国家的重任,在如此尊贵的身份下,对于是否要去灾区还是要深思熟虑的,这不是一句话说要去就能去的,所有的这些结论都是要由皇上来定夺的。当然十三皇子刚刚说的民心一事,微臣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假如十三皇子真的去到灾区医治灾民,并且百姓们知道这是皇子,是皇上恩准的,那就可以试想一下,百姓会是多激动,到那时不仅仅是救治了黎明百姓,也为皇上为朝廷为帝国积累了一定的民生,这些百姓会更加的拥护皇上拥护朝廷也拥护帝国,这样看来也不失为一个极好的决定。所以微臣恳请皇上一定要三思啊。”
“……。”听了华奕的这番话后,赵翔麟一下从生气状态中平复了下来,他直直的看着华奕,静静的想着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并又不时的看看一脸坚毅表情的赵鸿,他觉得是有那么点的道理,如今的帝国民生还是挺重要的,失去民生的帝国他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不是不懂,也不是看不出来,朝廷内部已经是一边倒了,他不希望民生也一边倒。如果真的如华奕所说,那还真的是能赢得更多的民生来拥护他,这样有一天靠民生而翻身也不是不现实。
就在赵翔麟盘算这些事的时候,陈召心里面也筹划着他的计划。此次南边造洪水侵袭,如此一来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能把握好这次机会,那他蓄谋已久的计划也就能彻底的拉开序幕了。
一旁的南宫雪微微的像赵鸿身边挪了挪,轻声的夸赞道:“看不出啊,十三哥你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来,好让我吃惊啊。就是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应允了你。如果应允不了也没关系。起码是有这心了。这就足够了。”
“说真的,我有时候也跟你一样的想法,觉得这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赵鸿轻声回道,“当然这话说回来也都是因为才会这般,你以前时常跟我们说,都是爹娘生都是爹娘养,何苦要分个三六九等。所以你的这句话就一直影响我到现在。我很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你。让我重新的认识了自己。”
“……。”南宫雪微笑着看着赵鸿,说道,“谈不上感谢,你能有如此的改变也都是你自己悟性好,我不过就是引路人。怎么选择还是要看你们的,我又不能替你们选择你们要走的路。你在这条路上走到今天我很为你高兴,真的。”
另一边席嵘跟高平郡俩人也轻声的说道:“你说这皇子主动要求去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呢?换做是其他的贵族子嗣,又有那个能做到这一点呢?真是太少了。”
“说的是呢。我也是很惊讶呢。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高平郡说道,“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做决定。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皇上要是注重民生,很可能就这么应允了十三皇子了。到时候咱们这一路那可真是热闹了,假如做得好,咱们都还能沾沾光。”
“咳咳……。”赵翔麟严肃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吴大人高大人还有席大人,你们几位又是怎么看待此事呢?”
“……。”三位大人相互的看了看,互交了一个眼神后,高平郡说道:“启禀圣上,微臣以为十三皇子此次若是跟随着去也许真就能有不同凡响的影响力,如今皇子长大了,他能想到这一点也是难能可贵的。况且听说十三皇子的医术也是很高超的。而教授他的师父还是太医院的周太医,那可是名气不小的太医呢。在皇宫里那可是顶尖的太医,是皇太后的御用太医。保证着皇太后的身体健康。所以皇上不妨就应允了,让皇子也跟着一起去吧。也好让皇子多学习学习。”
“……你们两位呢?”赵翔麟将目光转移到吴建忠跟席嵘身上,询问道。
“……。”这两位大人互交了一个眼神后,齐声道,“回禀圣上,微臣的想法也跟高大人还有华大人都差不多,觉得可以去试试。皇子长大了,也可以借此机会历练一番。”
“……。”赵翔麟稍稍的静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说的朕听了也觉得是有几分道理,但是赵鸿若此次前去灾区你能把自己照顾好了,朕就让你跟着一起去。你听懂了么?”
“……。”赵鸿一听赵翔麟应允了他的请求,便高兴的感谢道,“是,孩儿听懂了,父皇您放心,此次前往灾区孩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然后也会谨遵随同一起去的列为大人的吩咐。不会擅自独行的。”
“……。”赵翔麟看着赵鸿这般的高兴,不禁就有点服气了。
南宫雪一看赵鸿能去了,便轻轻的抬起手,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轻声恭喜道:“不错哦,还真是应允了你的请求。”
赵鸿微笑着看看南宫雪,眉头微微的上挑了几下,随后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啊,很意外呢,说实话我开始都很担心还是会拒绝我的请求。可没想到……。看来你们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就是引荐,真正帮你说话的是那几位大人。”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朝身边的几位大人撇了撇眼神示意赵鸿应该去感谢他们,“不过你刚刚的几句话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嗯……。”赵鸿点头道,“哎,就是可惜只怕七妹知道了此事,她若也想去就u太容易了。”
“那倒是。”南宫雪回道,“你们俩有一个去了也一样的。你们俩要都走了,京城的百姓要想找你们看病只怕不方便了吧?还是留下一个挺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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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表态了,圣旨的事朕会不日就下传下去。{〔〈 ”赵翔麟说道,“华奕,高平郡,吴建忠,席嵘还有鸿儿跟南宫雪你们都先下去准备吧,关于赈灾款项就交由陈相爷来督办了,朕先给你们拨一千两白银。把堤坝修筑好,灾民临时住所要尽快安排住。这转眼就要入冬了,朕不希望再听到任何的噩耗了。”
说完这几个人便朝赵翔麟恭敬的鞠了一躬便退出了南书房。一出来陈召就先跟几位大人告了别就先行离开了,他一走吴建忠便附耳跟华奕轻声说道:“华大人,你说这陈大人会跟咱们一条线去修筑堤坝并且重建百姓的家园么?这一千两下来到咱们手里还能剩几成啊?”
“……。”华奕默默的看着陈召远去的背影,轻声的叹了口气,说道,“这我那知道去。谁让他管着户部了,出银子的事情必然是要经过他这里的。不管到头来会剩几成,咱们也得是要把皇上交付的事情给办了,不然你跟我还有高大人跟席大人咱们四个人的项上人头可就要搬家了,咱们毕竟跟人陈大人不一样,这种事情皇上应该是心知肚明,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也只能就这样下去。反正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吧,多的事情还真是顾不上去考虑。”
话音一落便抬起手跟吴建忠摆了摆手,随即就先行一步躬身道:“十三皇子,还有几位大人,下官还有事要安排,就先行一步了。”
“既然华大人有事要安排,那您先去忙吧。”赵鸿微微的点头说道。
说完,华奕就再一次向赵鸿行了个礼就先走一步了。见华奕也走了,吴建忠跟高平郡还有席嵘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互交了眼神后,也跟赵鸿躬身行了个礼,齐声道:“十三皇子,微臣也有事要安排,就先行告退了。”
赵鸿一看也觉得与其像现在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不如就准了他们,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几位大人请便。”话毕,这三位拜别了赵鸿转身就相跟着往工部去了。
待目送完这几位大人后,赵鸿转头看看身边还没着急走的南宫雪,寻思着南宫雪是不是也着急走,便等着南宫雪行礼告别,可看了半天南宫雪就这么面带微笑静默的目视着赵鸿,她这么一看,弄得赵鸿有点不得劲儿了,他连连的眨了眨眼睛,好奇的询问道:“小雪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啊?还有,他们都走了,你怎么不也走呢?”
“怎么不能看看你么?”南宫雪故弄玄虚的回道,“还有啊什么叫‘也’呢?他们做什么我就一定要做什么么?”在没旁人的时候,南宫雪向来就是跟这些皇子公主的就很随意,她时刻都是把他们当作自己的朋友对待,除非是在有事要求的时候才会请他们行使皇族特有的权利。况且她就刚刚这么目视着赵鸿,其实也早就猜到赵鸿是什么心思了,她这么反问赵鸿也就是调节一下气氛的。
被南宫雪这么一反问,赵鸿不禁有点被问的懵圈了,他好奇的同时还不停的眨着眼睛,寻思这是什么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没过一会儿,赵鸿看着一直强忍笑容的南宫雪便好像是看懂了什么,道:“你该不是……。”
还没等赵鸿说完,南宫雪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十三哥啊十三哥,没想到你比那整天把骑马打天下挂嘴边的赵宸同学还容易被逗,还以为你比他聪明一些就能看懂,结果……哈哈,你们哥俩还真是有意思。”
“好你个小雪啊。”赵鸿不服气的说道,“胆子这么大了,都敢戏弄皇子了,你还想不想混了?小心我告到父皇那里,到时候你可就有苦果吃了。”
“哎,这你可怪不得我啊。”南宫雪提醒道,“你忘了,以前可是你们准许的,说私下没人的时候不用这么敬畏你们,要把你们当作普通人对待,而且还说大家伙都是好朋友,朋友只见不存在这种阶级对待,这话是不是你们几位皇子公主说的?现在可倒好你忘了?但是我可没忘啊。我记得这话好像是我刚刚进书院的那天你们说的。说起来我还是有证人的哦,要不要我去给你叫来呀?”
“哎……别别别,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你别当真。”赵鸿一听南宫雪还有证人来作证自己曾经是说过这样的话,担心面子不保,便赶忙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刚刚就是奇怪啊,他们几位都一个个都走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忙吧,反正至少是像这么走在一起是挺尴尬,可你怎么不紧随而去呢?你不忙?”
“忙啊,谁说不忙的?我说过么?”南宫雪回道,“只是我不是那么着急罢了,反正人就在那,随走随调集,我着急什么呀?出钱的先着急走了,安排工程的人走了,他们是应该先去忙的,我跟他们又不是一路人。不着急。”
“噢。难怪。”听了南宫雪这么一说,赵鸿秒懂,微微的点头回道,“我说你怎么会……。好吧,现在我懂了。”
“啊,对了。”南宫雪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好像要问什么了,道,“这刚好他们都不再跟前了,也好说话了,我有一事想问问你呀。不知方便否?”
“有什么问题你想问就问吧。”赵鸿回道。
“就是关于你是怎么知道南边受灾的?我记得你不是时常在研究草药学么?而且今日好像太医院休息日吧,这事也是才报上来的,是有人跟你说了?”南宫雪询问道。
“嗯……这个嘛。”赵鸿稍思考了一番,然后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其实没人跟我说,不过就是我今天刚好路过,先是看到那几位大人急慌慌的赶来,随后没一会儿你也跟着王总管来了,我就有点好奇了,之后走到窗外听到父皇在里面跟你们吼,我才好奇想听一下,就蹲在窗户下偷听了你们的谈话,这才知道你们在说灾情的事情,可惜七妹不再,不然估计依她的那脾性,没准也会硬要跟着去的。”
“可以啊,”南宫雪一听轻声的夸赞道,“你学会偷听了?胆量见长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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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被南宫雪这么一说,赵鸿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笑道,“还行吧。真别说我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呢。小雪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给我说出去呀,要是让父皇知道了,那我只怕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是要在黑屋里关着了。”
“不会吧?”南宫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反问道,“皇上有那么狠么?好赖你是他亲儿子,那还真下得去手么?”
“我与父皇生活这么久了,我比你要了解我父皇。”赵鸿说道,“他对我们的管教那可是严上加严。关黑屋都是很家常便饭了,关几天那算是轻的,要是真生气了,关个几月的还真是不夸张。我还真敢这么跟你说,我父皇那可真是天下第一严厉父亲。谁也超越不了。”
“好吧……。”听了赵鸿的这番讲述,南宫雪一下就对赵翔麟又有了新的认识了,于是佩服道,“今儿还真是长见识了。”
“长不长见识的我不管你。”赵鸿叮嘱道,“你可得一定给我保密,今日偷听一事儿你知道了可别外面说去,要不就出了这门,你就忘了当什么也没听到,也没发生好吧?”
“你放心吧。”南宫雪宽心的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你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就这么对我没信心?我就是好奇一问罢了,出了这门我基本就忘了,晚上再睡一觉,肯定彻底不记得了。”
“嗯……。”听到南宫雪的这番宽心的话后,赵鸿心里这才安稳了一些。
“那行了,我啊也得该回去准备准备了。”南宫雪说道,“你也是早点准备吧。记得可别让七公主听到不然就她那脾气还不把天给捅个窟窿出来啊。”
“嗯,我知道。”赵鸿点头应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我就不远送了。”
“不用送不用送。”南宫雪说道,“你回吧。我走了。”说完便朝赵鸿摆了摆手就转身走了。
赵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目送着南宫雪离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到年龄娶妻了,若是能……。”这念头刚闪到一半,赵鸿连连摇了摇头轻拍着自己的脑袋瓜子,轻声的说道:“丫的,我这脑子真是胡思乱想了又。想这些做什么呀?”
就在赵鸿自己拍自己脑袋瓜子的时候,赵琳雪走了过来询问道:“十三哥?你头怎么了?要是头疼就让我看看,咱别这样打自己头行不?本来脑子就不大够用,再这么打,更完了,更不灵光了。”
听到赵琳雪的声音,赵鸿忽然被吓得跳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于是便一边轻轻的拍着胸口,一边说道:“你可吓死我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不是,七妹你怎么也走路没声儿了?而且你这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呀?”
“十三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听了赵鸿对自己的这番评论,赵琳雪显得有些不悦了,她为自己辩解道,“我怎么吓你了?我就这么从那边走过来的,就是路过看见了你然后过来询问的,怎么吓着你了?”
说着就抬手比划着自己刚刚从那边过来的。然后又继续说道:“我远远的看见你跟小雪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的,我没好意思过来打扰你们,然后呢我等小雪走了才走过来的,可没想到你这忽然莫名其妙的打自己个儿的脑袋瓜子,我好心询问你是不是头疼,还想的给你看一看,你可倒好,说我是冒出来的,我这么大个人你觉得我能从哪儿冒出来啊,这个走廊一共就俩岔口,谁让你走到这个直道上然后你目光直视前面,根本就没看别处,然后却这么说我,那我就要问问你了你长后眼了么?你还想看到我?你会知道我就在你身后么?真是的,我现在强烈要求你道歉!不然我去父皇那告你的状去!”
话音一落,赵琳雪就转身抬脚就要走。赵鸿赶忙快步的走到赵琳雪面前伸开双臂,阻拦道:“别别别呀。七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何必因为我随口一句话就去跟父皇哪儿告状去呢?况且父皇整日忙于国事,那里有的这等心思来帮你处理我了?你说是不是啊?别生气了好不?”
赵琳雪瞪了他一眼,闷哼一声,道:“哼。算你激灵。就饶过你这一回了。下不为例啊。”
“是是,多谢七妹高抬贵手,你的好我记住了。”赵鸿赶忙应道,“那七妹你还有什么事没?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忙。你就随意啊?”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十分害怕万一一个嘴漏不小心说出来那就麻烦了。于是便急于的想要离开,至少是在圣旨下达下来并到了要走之前不与赵琳雪有过多的接触,当然没接触那就更好啦。
“挨,等等。”赵琳雪忽然叫住道,“你刚刚不走,这会儿怎么就着急走呀?要忙什么啊?今天太医院休息日,关着门呢,你这是要去哪儿?回寝宫么?那正好我也刚好是跟你一个方向,咱俩就一边聊一边走呗。”
“我……我知道太医院今天是休息日。我也不是……。”被赵琳雪这么一追问,赵鸿一下变得有点结巴了起来,一下就不淡定了,“我也没说我要回寝宫吧?那个……我……我还有别的事要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出宫么?”赵琳雪看赵鸿忽然结巴了起来,心里顿时就觉得他有意隐瞒什么,便纠缠道,“你要是出宫的话,怎么不跟南宫雪一起走呢?反而现在才想起来要出宫。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十三哥。”
“怎……怎么会呢?”赵鸿一时半会儿的也遏制不住自己这结巴劲儿,这也不怪他,毕竟撒谎这等高难度的活计他是做不出来的,只要对方追问几句,他就直接是全军覆没,根本坚持不下来的,便继续说道,“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么?你七妹是谁啊,万里挑一的才女一个,这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是吧,别多心了啊,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说了。走了啊。”话音一落他便迈开大步的要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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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鸿这还没走几步远,赵琳雪直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撵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襟,说道:“十三哥,你也真是可以了?才几天没见,你就长本事了?还不等我说话就要走?你忘了七妹我是什么脾气了?话没说清楚,怎么能让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走呢?”
“七妹,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吧?”赵鸿一边掰开赵琳雪抓自己衣襟的手,一边说道,“咱们有话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怎么着你了。”可是掰扯半天也松不开赵琳雪的手,反倒是她左右手轮着抓他的衣襟了,一时间弄得赵鸿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就想知道你今天怎么见了我就想跑?”赵琳雪说道,“你讲清楚了我自然放手让你走,绝不拦着你。”
“我有事。”赵鸿回道。
“什么事?”赵琳雪继续追问道。
“这个嘛……。”赵鸿的眼睛快速的转了一圈微微的皱着眉头回道,“哎,总之这事情跟你是没什么关系,这是我跟小雪之间的事情,要不你就别问我了,我也不能跟你说,你那么想知道,就去问小雪好了。”说完赵鸿就故意将距离拉开一些,并依旧想方设法的挣脱开赵琳雪。可是赵琳雪还是抓的很紧,就跟手上摸了五零二胶水一样,都不那么容易挣脱开来。
“问小雪……?”赵琳雪越听越觉得这里面又猫腻,越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她了解南宫雪,若是问肯定也问不出来,但是相对比起自己朝夕相处的亲哥哥来说,她觉得从哥哥这边更容易找到缺口问出实情,便说道,“算了吧,我才不去问小雪呢,小雪那张嘴忒严实了,嗯……依我看……。”
说着便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走廊,然后忽然眼睛一亮,好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便松开手,说道:“……算了,我不问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面对赵琳雪这忽然一下的转变,赵鸿显得有些茫然了,他怔怔的看着赵琳雪,再次确认道:“我……可以走了?你确定?”
“当然。”赵琳雪点了点头回道,“你可以走了,我不问你了……。”
“嗯……。”赵鸿略微的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道,“……那我可真走啦?”说着就准备转身要走。
“嗯,走吧,我去问父皇去。”赵琳雪点头应道,“看样子你们应该是刚刚从父皇的南书房出来。刚好也不远,走两步的事儿而已。你走吧,忙你该忙的去吧。”说完便朝赵鸿甩了甩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赵琳雪这说话间的赵鸿就已经走出大约三四米远了,他一听赵琳雪这转身就去南书房要跟父皇询问,便几个箭步就回来了,他拉住赵琳雪的胳膊说道:“哎哎,咱们之前才刚刚说过的话你就忘了?父皇整日日理万机的,你就是为了要知道我跟小雪说了什么而去问父皇是不是不太对路啊。假如我跟小雪说的是私事儿呢,父皇也不知道,你去问了不也是白问么?到头来父皇肯定又会说你,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哦,……是私事儿啊?”赵琳雪恍然道,“那能跟我说说是什么私事儿呢?该不会哥哥你想跟小雪……。”
“打住吧您嘞。”赵鸿打断道,“就算我有那心,父皇此时也未必有空会想到,再说了,就算是我想,万一人家小雪不乐意呢?或者说人家小雪没那个心思呢?再或是人家万一美看中咱,她看中了别人呢?这都说不好的,你说是不是。你也别瞎猜了。刚好呢今天太医院休息日,你也放松放松回寝宫好好休息休息,或是看看书也是可以的嘛,小雪不还给了你几本她手抄版的草药书么?你都看完了?”
“……。”被赵鸿连续的几句反问下来,赵琳雪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话语来回应了,她直直的看着赵鸿,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哥哥好像有点跟以往不太一样了,在她看来自己的这个十三哥通常说话都没这么快,跟那机关枪似得语速这还是头回见,但即使这般,心细的赵琳雪还是从这几句话里听出了点端倪儿来,她隐隐的感觉赵鸿越是这般就越是像在隐瞒什么一样。
恰在此时王杰忠忽然走了过来,看着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这般,以为赵琳雪是知道了什么似得,便说道:“十三皇子您还在这儿呢?还不去准备一下啊?过不了一两天你就……。”
还不等他说完,赵鸿赶忙伸手就去捂住王杰忠的嘴说道:“啊……。王总管啊,我知道,这不就走呀,你看你要是您忙呢就先去忙,我这边还有点话要跟七妹说。”说着就连忙将王杰忠推出了几米远。并向他挥了挥手暂别着。
被赵鸿这小子猛然的推了一把,王杰忠一脸懵逼的看看赵鸿,隐约间注意到赵鸿嘴唇动了一动,好像是在跟他说:“你先去忙,我还没跟她说清楚呢。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领悟到这里后,王杰忠远远的跟赵鸿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待王杰忠离开后,赵琳雪心里就更是疑惑不解了,寻思这王杰忠是要说什么被自己的哥哥给打断了,而且还这么迅速的撵走了王杰忠。这一下她便断定赵鸿一定是有事瞒着她,而赵鸿的这番出人意料的举动也坐实了他在赵琳雪心里的那个想法。
赵鸿这边目送着王杰忠离开,而赵琳雪呢就狠狠的掐着赵鸿的胳膊,咬牙切齿的询问道:“赵鸿!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可是不会给你留面子的。”
赵琳雪这俩指头掐的赵鸿也是挺疼的,他咬着牙,整个人也跟着扭曲了起来,求饶道:“啊呀!疼疼疼疼……。七妹你轻点儿轻点儿啊!这是肉这是肉啊!你手劲儿怎么越来越大了了,这可比你小时候要大多了。”
“知道疼就好。”纵使赵鸿这般讨饶,赵琳雪也丝毫没松劲,她继续追问道,“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瞒我什么事了?有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呢?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么?你刚刚的一言一行已经彻底的把你出卖了,你定是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你要是不说,我可就下狠手了,你别怪我啊。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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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赵琳雪便是更加使劲儿的去掐赵鸿了,疼的赵鸿是狼哭鬼嚎的叫啊。他这疼的一叫唤让不远处的侍卫也不禁觉得自己的汗毛也都乍起来了。虽然赵琳雪的这两下子没用在他们身上,但远远的看着赵鸿那番呲牙咧嘴的样子,也仿佛这痛感是疼在自己身上一般。便不时的啧啧的打着冷战。还不免的同情起赵鸿来。几个侍卫轻声的说道:“哎,这七公主下手也未免太狠了点,你看让十三皇子疼的死去活来,都有那生不如死的感觉了。真可怜啊。”
“就是说啊。这十三皇子也真是寸,怎么就这么巧的撞上七公主了。这可真是惹不起啊。”另一个侍卫怔怔的看着可怜的赵鸿附和道。
“哎,都别说了,咱们在这儿说闲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到时候咱比十三皇子还会倒霉。快都悄悄的吧。这只能是说十三皇子认栽呗。他若是早点离开不让七公主抓个正着,那他也不会有这番苦头。”另一位侍卫说道。
他说完后,另外那俩位也觉得是有点道理的,便纷纷的点了点头,就继续保持沉默的做自己本职的事情了。
这一边赵琳雪还是不肯松手,她死死的掐着赵鸿的胳膊,疼的赵鸿呲牙咧嘴的嚎叫着。赵琳雪这边虽然下着狠劲去掐,但实际心底还是挺心疼赵鸿的,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几年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赵鸿是越来越坚韧了,嘴是越来越严实了。但她又迫于自己内心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所以她也是无奈。
赵琳雪询问道:“十三哥,你到底是说不说呀?你就说咱现在都是二十出头的人了,心智也差不多成熟了,你就觉得我是那种扛不住事儿的人么?怎么能这么不相信你亲妹子呢?你就说了吧,我保证我听了以后不任性,不闹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再说了,你就真这么忍得住么?我可跟你说,在这么僵持下去,你胳膊可就要几天都疼痛下去了,搞不好淤青都下不去了。”
“……。”赵鸿咬着牙忍着剧痛,直直的看着南宫雪,说实话他是疼啊,疼的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了。此时泪水已经充满了整个眼眶,但他依旧是坚强的忍着不让眼泪轻易的滑落出来,现在的他就是拿自己的胳膊在赌自己妹子的耐心,他觉得他妹子内心里是知道不能再掐了,毕竟都是医生,照这么个掐法下去肯定是受伤的节奏,到时候病看不成了,而且赵琳雪心里也会有点过意不去了。他打赌他妹子一定会自己松手的。就算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会再这么为难他了。他妹子是十分心疼她哥哥的。
果不其然,这赵琳雪终究是自己先妥协了,她看着赵鸿这般的样子也看到了他那湿润的眼眶,于是内心里也十分不忍了,便慢慢的松开手,然后歉疚的看看赵鸿,虽然她嘴上不说“疼不疼”的话,但心里是说了无数遍了。赵鸿呢也心领神会的体会到了,他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胳膊,说道:“我的好七妹啊,你可真是手下不留情那。这给我疼的眼泪都要被你逼出来了。我要是真因此而落了泪,这可就让不少人看在眼里了,回头不得心里上说我半天那?然后试想一下,我有一天真那什么了,还真不是生病或是自然……,但是我没准就得被这些流言蜚语的唾沫腥子给淹死了。”
“……额。”赵琳雪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道,“哥,你为什么就这么忍着不说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以前那么任性了。我已经慢慢的学会理性思考了,不会再冲动了,这一点你完全可以去问小雪嘛,她可以给我作证的。你就告诉我吧。别瞒我了行不?要不然我这别说是今天晚上睡不着,就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也是睡不着觉了。”
说着便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赵鸿,祈求着他能实话实说。这赵鸿一看赵琳雪这般样子看着自己,也是有点小心疼了,便跟她稍微简单的说了一下:“那我可跟你有言在先,我说了你可不许冲动。也不要去烦父皇,这会儿父皇可没工夫看你闹。惹急了那可真是小黑屋的走起。”
“嗯嗯,你放心我一定不冲动。”赵琳雪连连点头应道,“哥你就快点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赵鸿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简化的说道,“哥哥我呢过两天得去南边一趟,是奉了父皇之名的。也算是代父皇去南方视察的。到时候小雪也会一起跟着去的,当然不仅仅是小雪,朝内一些官员也会去的。所以这次出去是办点事情,就不能带你出去了,你就好好的留在京城里,安心的跟周太医学习医术,若是你有时间可以去小雪搞得技术培训的那条街上,找到一家叫中医研究所的地方,你到那边可以教那些对中医抓药看病有兴趣的人,并且也可以靠你自己所学的医术来提高他们的医术,这样在京城内就有更多跟咱们一样的大夫了,到那时百姓们也不必一定等到咱们才能看病了。哥相信你一定做得好这些事情的。哥很看好你的。”
“……。”听完赵鸿的这番话后,赵琳雪怔怔的说道,“就……就这事儿?”
“嗯,可不是。”赵鸿微微的点头道,“不然你觉得还能有其他的事?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要不信我,那我也没招儿了,刚刚王总管就是想跟我说让我为南下视察的事情早做准备,不想让他说下去,是怕你那个时候会着急上火,万一冲动起来,我可收不住你。到时候眼睁睁看你到父皇那边哭闹,然后其结果就是你被父皇关了小黑屋。你说我哪里就忍心么?所以我就想着等你稍微的冷静一下了,我再与你说个明白。这现在不就挺好么?你也冷静了,我也就放心的能跟你说了,虽然我受了点皮肉之苦,,但也是值得的嘛。”
“那……。”说完赵琳雪关切的说道,“哥你疼不?我给你上点药啊?不然淤青了就好几天也下不去了。回头要是让父皇注意到了,一准得担心的要命。”
“我没事,不用担心了。”赵鸿回道,“我刚刚揉了揉已经好多了,不是那么疼了。上药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能行,我寝宫里有药。”
“那……好吧。”赵琳雪回道,“额,哥,我送你回寝宫吧。你这样……我……对不起啊哥。我下手有点没轻没重的。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呢?”赵鸿说道,“你是我亲妹子,我怎么会跟自己亲妹子计较呢?哥不会往心里去的,你的那颗善良之心哥哥我还是看得见的。你就是一时冲动罢了。行啊既然你要送我也不推辞了,走着。”
说着赵琳雪就搀扶着自己哥哥,往寝宫走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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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赵翔麟便将他们几人南下赈灾的圣旨下发了下去,因为陈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赵翔麟也并没有让他跟着去,只让工部负责建设的这些人以及南宫雪还有赵鸿甚至还有南宫雪一手扶植的人才也跟着去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这样南下了。
一到受灾的地方,这些人就被眼前的这番凄惨悲凉的景象所深深的触动了,想一想在洪水来之前,这里好歹也是一个繁华的大省了——福兴省,这个省包涵着七个州,十个县,大大小小的村加起来有三十个村了,这个省正好是坐落在沅丰江两岸,是一个很特殊的省,沅丰江直接横穿了福兴省,而且这个省也是全帝国产盐的大省之一,毫不夸张的说,这个省一年产盐的总量就占据了全帝国的百分之四十左右,也正因为有这样的特殊性,所以全帝国三条搞运输的大运河就有两条是贯穿了福兴省。恰巧的是,这福兴省还是重灾区,而周边其他省份则情况比较轻,只是淹没了良田,并没对房屋有什么严重的毁坏。而百姓也是基本没什么事情,这最严重的就是福兴省了。
如今被洪水侵袭后的福兴省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了,那就是覆巢毁卵,几乎都没有一个房屋是完整的了,虽然有一些百姓在这次的洪水灾害中幸存了下来,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是写满了凄惨二字,整个人都没了神,就跟空有一副身体却没有了内在的灵魂一般。看的直叫人心寒,心塞。
看到眼前的这副惨状后,席嵘不禁叹道:“这里是福兴省境内了?确定没走错么?”
高平郡回道:“不会有错了,咱们是坐船来的,之前不是路过了祈兴大运河么?这条大运河就是从宣武帝国东北部辽省连接到南部福兴省的,这条大运河还贯穿到东部并且连接了京城的,我们一直是坐船南下而来,就在之前还路过了兴海大桥,现在咱们咱们船停靠的位置应该就是金海港了。你若不相信可以看地图嘛。给你,你自己看。”说着就将手里的地图递给了席嵘。
席嵘接过地图但却没有看,他不是不信高平郡的话,而是不敢信曾经那么繁华的一个大省现在却变成了一片废墟。片瓦不留啊。
“那高大人,咱们现在所在位置是福兴省哪里?”席嵘又将手里的地图递给高平郡,说道。席嵘把地图递给了高平郡不是因为席嵘看不懂地图,而是因为高平郡是个地理通,就算不看地图他也有着异于常人的方向感,而且对这些地方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换句话说,只要有高平郡在身边,就相当于带了一个活地图,永远也不怕走丢。
“这里应该是杨湾村了。过了杨湾村继续向西去就是福兴省最大的一个州——婺源州了。这个州也是最人多贸易往来也最多的一个州了,可以这么说,这个州的每年的收入占据了整个福兴省一半的份额。如今被洪水这么一侵袭,那这一切就……。哎。天灾这种事情真是太难以估量了。只是可惜了这福兴省的百姓了。”
“是啊。”南宫雪回道,“在天灾面前,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生命如草芥一般。”
“好惨……。”赵鸿不禁轻声的说道。
一旁的华奕微微的扭头看了看赵鸿,轻声道:“水火无情就是这般凄凉景象啊……。”
华桦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跟南宫雪问道:“小雪这看来是要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
“再严重也得救。”南宫雪回道,“我们既然来了就是来救助他们了,你说是不?”
“那倒是。”华桦点头应道。
“华大人您看现在这个情况,留给咱们的时间可是挺紧张的。您看……?”南宫雪跟华奕征求意见道。
“……。”华奕看了看南宫雪说道,“南宫大人现在您是皇上钦点的钦差,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都得听从您的安排。您就下指示吧,下官一定尽全力做好。”
“……。”听到这里,南宫雪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因为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她就觉得自己是个晚辈,之所以会比他们想的多一些,也无非就是自己是有着现代人的头脑跟逻辑思维而已,所以他很不希望所有人都对她有敬畏之心。于是便回道,“就按您在皇上那说的办吧,就兵分三路一起干吧,您带一半的工程队去修筑堤坝,让华桦带另一半工程队去先解决百姓的住房问题,我带来的人才里有一部分是修筑堤坝这方面还是很有才能的,所以他们就分给您让您支配了,另一部分我带走是作为医治方面的。我这边跟十三皇子去给百姓们治疗伤病。大家分头去做吧。这样效率还能高一些。”
“嗯。”华奕回道,“那还是由您来分配下吧。毕竟这里面您是我们的上司。您发话了我们才能放手去做。”
“那好吧。”南宫雪回道。说完南宫雪便将带来的所有人开始进行分配了,当把人马都分配完了以后哦,南宫雪又跟他们分配了各自的任务,待一切都分配好了以后,三路人马便分别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随后南宫雪便跟赵鸿开始挨着个儿的给每个受灾的民众治起病来。
这些被洪水击垮的村民,一个个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这也到不稀奇了,毕竟天灾一来那就是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导致的后果必定是家破人亡,有的百姓就更是惨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其中有的还甚至是都没保住自己年幼的孩子,一个个哭的极其的凄惨,看的南宫雪跟赵鸿还有其他跟随的大夫都心里十分瘆的慌。劝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看着看着南宫雪不禁鼻子一酸,随即眼角边便流下了两行的泪水。她身旁的赵鸿看着她这样,也被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想了一想后他轻轻的拍了拍南宫雪的肩膀说道:“小雪先别难过了,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先给受伤的百姓治病吧。把他们治疗好后,等着华桦那边盖好了临时住所就差不多可以开始搞重建工程了。这里面还是需要你来给主持大局,你可不能在这时候也挎了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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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鸿的劝解后,南宫雪悲伤的心情这才稍稍的平复了一下。说道:“嗯,你说的也对,我刚刚也是没忍住。那就不多耽搁时间了。看病这种事还得是你们来做,我呢就是帮你们抓抓药什么的,打个下手了行。”
“好吧。”赵鸿点头应道,说完就带领着南宫雪带来的大夫开始为所有的百姓治疗了起来,不管是不是生病,赵鸿都会对他们做一番仔细的检查,随即还给他们开了一些预防的药,而南宫雪则是在一旁帮忙抓药,然后还帮受伤的百姓进行包扎。
因为南宫雪包扎的方式有点让赵鸿他们感到新奇,便问道:“小雪,你这包扎的方式……有点……。”
“嗯……,这是我新学的一种方式。”南宫雪赶忙解释道,“家里有一本古书上面有写到这些的。所以我就学了一下,这现在就刚好用上了,是不好么还是?请指教。”
“哦,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包扎的好细致,不像我包的跟个包子一样,我就包不成你这样,”赵鸿摇了摇头回道,“等回去了,你能否将这本书借给我看看呢?”
“这个嘛……。”南宫雪就在想这本书上教的可都是现代医护,就是看文字也都不像是古代那种风格。照写下来也不是不行,就是充满现代气息的文字表述要怎么呈现给赵鸿看呢?
“不方便是么?那要是这样就算了。”赵鸿一看南宫雪这番的迟疑,便有点遗憾的说道,“我也知道你家那个书楼的书一般是很少往外借的,有时候我会觉得京城最大的那个书楼里的收藏的书籍还不如你家那个书楼里的书籍多呢,你们家那个书楼里的书籍基本都是稀有级别的。一般人还想收藏都无处去寻。而且我还知道你家那个书楼的书连我父皇都借不上。除非是父皇命令。否则想看都看不到。基于这一点,你能借我看也是很困难了。”
“……。”南宫雪一听赵鸿这话,也明白了他言下之意了,便宽慰道,“书是借不了了,但是我可以亲力亲为的教你啊。这也不是件难事。”
“真的么?”赵鸿欣喜道,“你真的肯教我?而且这不算是违反你家规吧?”
“不算,家规就是书不外借不外传,我呢看过了,然后教给你怎么去做,而你也没看过书,也没借书看,所以这不算是违反家规。”南宫雪回道,“就算有天他们问起我了,我就说是我手把手教的,一没把书外借给你们,二也没把书传给你们。那书就在家里,所以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办的。放心吧回头我教给你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赵鸿高兴道。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还是要先看病,等空闲的时候我再教给你。行吧?”南宫雪问道,“若是现在教你,那这么多病患可怎么办了?不能让他们等咱们那。”
“哦,对对,”经南宫雪的提点后,赵鸿连连点头道,“你看我想着想着就把这些给暂时忘记了,先医治百姓,得空了我跟你学学这新的包扎方式。”
“嗯。”南宫雪微微点头道。
说着一行人又埋头的为这些受伤的百姓看起病来。
另一头华奕则带着一半的工程队开始对这沿江的堤坝勘察了起来,一行人走了大约四五里地便发现了一些端倪,华奕轻声道:“这……,怎么会这样?”
身边的吴建忠,高平郡跟席嵘一听他这话,不禁有点好奇了,三个人相互间互看了一眼,说道:“他这说什么呢?”高平郡跟席嵘纷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其意。
随即三个人转头询问道:“华大人您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华奕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然后说道,“你们过来看……。”说着便领着他们三个走到了堤坝边上,然后指了指堤坝继续说道,“你们看着堤坝修的,这用的都不是修筑堤坝时应该用的,从砖到灰浆这堤坝里就是偷工减料,这堤坝水要是大一些,一冲就是一个坑,这样的堤坝就是祸害人了。”
“……。”说完三个人赶忙仔细的看了看这堤坝,吴建忠还捻起一小挫堤坝上掉下的渣土,他细细的看着手中的渣土,眉头一下紧锁了起来,说道,“这些蛀虫得侵吞多少款项?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他们有没有想过这福兴省几十万的百姓?这真是草菅人命!”
“不应该啊,”席嵘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每年下拨修筑全帝国各处的堤坝也好是运河也罢,都是他营建司的事情。他深深的记得一些供料都是他签字下拨的,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却深深的给他来了一棒子,“他们怎么能……,这怎么会是这些草包……?那我签了字下拨下去的料材都哪里去了?”
“现在说这些都是徒劳了。”华奕板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已经这样了,就是给我们工部深深的敲响了警钟。我们过去真的是太大意了。造成这等严重后果,也是我这个工部总管管理不严。让他们有机可乘。不过好在是我们现在亲自下来了,所以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我们接下来就一定要重新修筑堤坝,给百姓一个交代。绝对不能再怠慢此事了。”
“是啊,华大人说的对。”高平郡微微点头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没时间去回想过去的各种疏忽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早点把堤坝修筑好,因为现在是中秋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准备入冬了,所以我们的工程进度一定要加快了,只是遗憾的是,这些遭灾的百姓中秋节是不能好好的过了,亲人们都因洪水而失去了生命,这一年中秋他们是多痛心。”
“哎……中秋……。”华奕惆怅的叹道,“本应该是一个欢乐的团圆日,结果却是……。灾难来临后,百姓永远是灾难中的炮灰,朝廷赋予我们职责我们却保护不好百姓的生命真是惭愧至极。等修好了堤坝后,本官一定上奏皇上,将此次南下修筑堤坝重建百姓家园的情况全部跟皇上如实上报。本官就不信了,这邪还不能压正了?本官就是官不当了,我也一定要将这些祸害百姓的人揪出来,让他受到百姓的公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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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察了堤坝的损毁度后,华奕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跟高平郡他们商议了一下堤坝修筑的细节以及方案,而他们在讨论的过程中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说能否修筑出一个能够抵御百年不遇的洪水的堤坝,只求能够足工足料并且尽心尽力的去修筑一条坚固的堤坝,来保卫周边百姓的生命安全不受任何洪水的侵袭。”所以就在研究堤坝修筑上面华奕就极其认真而且还在堤坝边上修筑了防护带,主要是怕有些人会到这堤坝边上垂钓然后出危险。防患于未然这是华奕做事的原则。
好在是带的人也多,所以紧紧张张的倒了十一月入冬时,不管堤坝也好是百姓的暂住所也罢,基本也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因为入冬了,天气逐渐的寒冷了下来,对施工也是有很大的阻碍,所以只能等待天气转暖后再继续施工了。
南宫雪见百姓的赞助所也基本完成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安顿百姓先住进去过冬,但因为南宫雪他们一行人来的比较多,所以他们当时的轮船也就暂时的成为了他们的居住所。
这天南宫雪趁休息就将华奕他们几个人召集在一起,询问道:“华大人,您看着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基本也没顾上询问你们工程的事,怎么样进展还顺利吧?资金也好是工料也罢的不够一定的跟我说,我会想办法给你们解决的。”
“工程方面嘛……。”华奕稍稍的有点思索,他不知道对于之前自己检查出来的问题应不应该跟南宫雪如实的汇报,便转头看了看吴建忠他们几位,说道,“进展还算顺利,工程中需要的工料这都不算问题,好在这南边也有采石场,洪水虽然侵袭了福兴省,但福兴省西南部有个石沧省,那边有全帝国最大的采石场,一旦我们从京城方面拉来的工料不够了,是可以跟石沧省的总督兼巡抚陈浩说明原因,然后就可以从石沧省运输工料了。这一点南工大人您就不必担心了。”
“嗯,那就好。”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过华大人刚刚你在回答的时候有点迟疑是有什么事么?还是什么的?”
“……。”华奕有点不太敢直视南宫雪的眼睛,他不清楚现在这个时候该不该说,犹豫之时,吴建忠轻轻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华奕,压低声音说道,“老华,不如跟她说了吧,南宫世家势力也大,皇上对此人也是十分的器重,应该没事的。”说完又轻轻的点了下头,示意他如实的说出来原因。
听了吴建忠的这番话后,华奕也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南宫雪是个心细的女孩,就算是这眼前的俩人动作十分的轻,但南宫雪还是看出了一点点的猫腻,说道:“怎么了几位大人?是不是信不过我南宫雪啊?”
“……那倒不是,我们没有也不敢信不过您。”华奕轻轻的深吸一口气回道,“只是这事情我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南宫雪坚毅的看看几位大人,发自肺腑的说道,“我们此次南下就是为了拯救这些受灾的百姓,如果这期间有遇到任何问题,我们都是应该商量的去解决,然后还百姓一个安稳的居住地。让他们恢复到原有的生活当中去。所以既然是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就不能说的?该说的就说。解决不了我们可以一起上报给皇上,请皇上来定夺此事。”
“……。”听到南宫雪这番肺腑之言,几位大人着实的有点被惊着了,面前的这位小姑娘才十八岁而已,竟然想的却是这么远,这要换做是他们在这个年龄段也只怕很难做到这么样的一个地步,也不会想的有这么深远,既然南宫雪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华奕一看也无需隐瞒了,便回道,“事情是这样的……。”
华奕将过去一个多月前视察堤坝时候发现的问题一一的说给了南宫雪听,随后他也将他修筑堤坝的情况跟南宫雪都清楚的说了一遍。当华奕说完后,其他几位也将自己的看法一一的跟南宫雪讲述了一番。
听到这些后,南宫雪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说道:“贪污腐败真是走到哪儿都有啊,这真是拿着数万百姓生命于不顾,只知道自己享乐。这些人我看也是活的够够了。这事一定要上报给皇上,下官支持你们,不过这件事我觉得似乎还是有点什么疑点的,只不过我现在还说不好,华大人你们几位暂且先不要想这些事的。目前首要做的是尽快将这江两岸的堤坝修筑好,过了这个冬,开春后就要抓紧时间修筑堤坝了,天一暖和,雨就又要开始下起来了,老天爷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呀。诸位大人一切就拜托您们了,您们辛苦了。关于工料的事情,我也是早有准备的,当是没来得及与你们商量我就让京都府长史朱康文朱大人给督办了,所以这工料就不用托石沧省供应了。”
“那也好。”吴建忠回道,“这样也就省去我们还得派人去石沧省跟陈大人商议了。”
“嗯。”南宫雪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她就一直想着他们口中说的这个陈浩,怎么想怎么觉得那里耳熟一样,便询问道,“对了华大人,您刚刚说的石沧省总督兼巡抚大人我怎么好像是在哪听过一样?有个叫陈斌的人曾经是在北轩书院读书的那个人是不是与这位大人有什么关系?”
“您说的不错,是有关系的。”华奕回道,“这位大人就是陈斌的父亲。”
“原来如此啊。”南宫雪恍然道,“我说我听得有点耳熟,曾经与他结怨的时候我就有所耳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真是有点快想不起来了。现在忽然想起来了,当是还真是让陈斌下不来台了,若是他老爹知道此事估计援助石料的事情就会……。哎不说了,反正我提前也跟朱大人打过招呼了。诸位不用担心工料供应短缺了。”
“……。”听到南宫雪跟陈斌还有过节,几位大人不禁也有点小吃惊。的确是一转眼十来年过去了,就算是当是华桦回去跟自己老爹说了,华奕也可能就没太往心里去,也就当是一般小孩打架闹别扭一样一打二马哈的就过去了,可现在这么一说几位也不禁有点不知所措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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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若是陈大人还是对此事放不开就有点太小气了。”高平郡说道,“要是是他儿子理亏,凭我认识的陈大人也应该不会对此事就那么耿耿于怀的。南宫大人不必太过担心了。”
“高大人这么说您对这石沧省总督兼巡抚大人很有了解?”席嵘不禁有点好奇道。
“谈不上有多了解。”高平郡回道,“我们不过就是同一科出来的进士算是半个同窗了。我是考取了当地的举人后,进京学习时候认识的此人。”
“哦,原来如此。”席嵘微微的点头应道,“那你们的关系也应该不浅吧?”
“还算可以吧。”高平郡回答道,“也没深到哪去,就是很浅显的交际而已。并没有过深的交际,后来他在陈召陈大人的推荐下当了石沧省的总督兼巡抚后我们之间也就断联系了,再没了交际。”
“嗯。”听得高平郡这番解释后,席嵘也清楚明白了。开始他还误解以为高平郡会是跟陈召是一路人,跟他们走得近,如此说来也就都明白了。
正说的呢,就听见有人“咚咚”的敲了敲船舱的门,通报道:“几位大人开饭了。”
“这说的说的就到吃饭的点了,那就不多聊了,这个冬天就委屈大家在船上过冬了。”南宫雪抱歉的说道,“几位都是我的长辈,我这晚辈招待不周,希望诸位伯伯们别往心里去。等开春了就好了。”
“南宫大人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吴建忠回道,“这是来赈灾救助江两岸的百姓来了,又不是享福来的,何谈招待二字呢?现在您怎么指示我们就怎么做,我们心里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谢谢吴伯伯的理解。”南宫雪站起身深深的朝诸位鞠了一躬表示感谢,然后说道,“那就不多说了,几位伯伯一起吃饭去吧。”
“好。请。”吴建忠说道。
“请。”华奕以及其他几位齐声附和道。
“请。”南宫雪也恭敬的回道。
说着一行人就朝船舱内的餐厅走去了。一到餐厅南宫雪就看见华桦他们还有赵鸿他们也都已经坐在餐厅里用餐了,这艘船是平时的客船,最大能容得八百人住在船里,此船的餐厅是分上下层的,也是考虑到这八百人同挤在一个餐厅用餐是有点显拥挤,所以在建造的时候设计成了两层的餐厅。客房呢则是四个人为一间,每一间都是上下吊床,所以总共也就才二百间客房,因为这一次是工部的工程队全部出动了,所以赵翔麟特批他们可以将京城里所有这样规模的客船征用掉,这一下就直接用了八十艘。每一艘还都是住满了人。
“小雪快来吃吧,今天有鱼吃呢。”华桦一看南宫雪来了便连忙招呼道。可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跟在南宫雪身后的就是他老爹,他忽然一下就将刚刚的心情收敛了起来,坐在一旁静静吃饭的赵鸿轻轻的笑着他那洋相样子。华奕看看自己儿子这么肆无忌惮也着实的感觉到头有点发昏,弄得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
吴建忠看到华奕这副愁苦的样子,便轻轻的拍了拍华奕的肩膀安慰道:“老华,你就顺顺气吧,孩子大了不服管是在正常不过了,况且又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管不住啦。”说完又轻拍了几下就端了个木盘去打饭吃了。
华奕站在原地看着吴建忠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端着木盘去打饭吃了,他觉得这个时候与其跟自己儿子生气还不如先吃饭,什么时候也不能跟饭过不去。于是华奕最终还是决定先吃饭回头再对儿子的行为做一番教育。
华桦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老爹去打饭了,这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朝南宫雪使了一个眼神。南宫雪一看,微微一笑,便走了过去,走到跟前后,南宫雪微微的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说道:“华桦你真是越来越体贴人了,都帮我把饭菜准备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帮我打饭是不是有事啊?”
“什么话?没事就不能帮你打饭了?”华桦回道,“我是看你跟我爹他们在里面一直谈话不出来,我又担心饭菜吃的太快,怕你没吃的了,就先帮你打好了饭菜,等着你来吃。你来了不谢谢我还觉得我好像是别有用心一样。”
“……。”被华桦这么一反问,南宫雪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直直的站在桌前。看看华桦又看看摆在桌上那热气腾腾的饭菜。
“小雪?”华桦见南宫雪时不时看看自己然后却又不说话,便问道,“小雪,你想什么呢?饭菜都要凉了,你还要不要吃了?我可是要饿死了。”说完,便坐在了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南宫雪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吃吃,当然要吃了。”
待南宫雪刚刚坐下后,赵鸿连忙端着自己的饭菜也凑了过来。华桦一看,有一点的不高兴了,便白了一眼,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赵鸿一看说道:“怎么了华大少爷?”
“不怎么。”华桦回道。
“……。”南宫雪坐在这俩人的中间瞬间觉得自己周围火药味儿十足,心底的尴尬感油然而生,然后说道,“我是不是不适合坐在这儿啊。要不您哥俩聊啊?”
“不用!”这俩人齐声的说道,并且伸手按住了南宫雪的双手。这一举动让南宫雪十分的惊奇,寻思着这俩人也太默契了吧?动作也是十分的齐整,这在平时的时候南宫雪还从没见过还这俩人能齐到这地步。
这俩人按住了南宫雪后,俩人对视了一眼就松开了手,继续吃了起来,随后赵鸿说道:“你吃你的小雪,我们俩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南宫雪怔怔的看着赵鸿,说道,“咱能不能不这样?你们这么僵持着,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吃饭了?看你们俩这样我都在想这是叫我来吃饭了还是叫我看你们吵架来了?”
“……。”华桦抬头看了看南宫雪,说道,“我们没吵架,就是觉得……。算了,吃饭吧。”
“……。”说完赵鸿也抬起头看看南宫雪,微微的笑了一笑,道,“我们没吵架,吃饭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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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稍稍静默的看着这哥儿俩,内心里莫名其妙的又觉得有点逗。便轻轻的笑了笑。随即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我说赵鸿要不说你也挺自觉的么。”华桦一边吃着一边话里有话的说着,“怎么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您这么尊贵的身份跟我们是同坐在一桌上吃饭,就不怕人说你?”
“……。”说着话赵鸿抬起头四下里环视了一圈看看几位大人还有工人们投来的异样眼神,满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啊。现在是出来办事来了,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条件,我还顾得了那么多么?跟谁坐一起,不跟谁坐一起,怎么坐有什么好计较的。我没想过那么多。如果他们要是在这一块做我的文章,那我也没啥说的,况且我也不在乎这些,到那时父皇应该知道怎么判断。”
“……。”听得赵鸿这么一说,华桦也不禁有点佩服起赵鸿来,“要不说医者仁者心,鸿哥你的心胸挺宽广的么。看来刚刚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见谅见谅啊。”
“没事的。我不往心里去,我全当你是开玩笑了。”赵鸿回道。
“我说你们哥俩还吃饭不?”南宫雪摸摸温热的饭碗说道,“饭可是快凉了。今天的饭菜还挺香,这红烧鱼块做的还真是馋人。”说完自顾自的先吃上了。
赵鸿跟华桦坐在她两边静静的看着南宫雪吃饭,都看的出神了,看着看着俩人不悦的变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俩人都是二十出头的人,而南宫雪则正值妙龄之季的年龄,如今的南宫雪已经跟他们刚刚认识的南宫雪是大不一样了,人越长是越的水灵,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那又长又黑又微微上扬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就像是随风飘动的青草一般,直挺的鼻梁下,一张红润的双唇宛如那玫瑰花的两片花瓣一般的美。白皙的皮肤,身材苗条,怎么看都好似那出水的芙蓉一般。
面对南宫雪这俩大男孩心里不禁萌生了想娶回南宫雪的念头,可是在婚姻问题上也都不是他们能左右的,这都是讲究着门当户对的,在宣武帝国里,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女婚姻都是需要交由皇上来定夺的。不是你想是谁就是谁。俩个人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禁的啧啧了起来。
“……。”南宫雪抬起头,左右看看这俩大男孩,再看了看他们的饭菜,也几乎没怎么动,便说道,“你们俩是怎么了?刚刚还招呼我赶紧吃饭,这一会儿又这么痴痴呆呆的看着我,怎么我脸上有字是怎么着?这么招你们盯着看么?”
被南宫雪这么一问,这俩出神的大男孩一下就被拉了回来,俩人不悦的摇了摇头,故作没事人一样的齐声回道:“没有字没有字,吃饭吃饭……。”说着便拿起筷子开始往嘴里拔了着饭菜。
南宫雪静默的看着这俩莫名其妙的人,寻思:“没事儿吧,他们俩?”南宫雪这个人呢虽说是心细,但也得看是在什么方面了,在其他事情上,她是一个精明到不能在精明的人,操心的地方也是很多,所以做起事来是极其的有章法的,所以基于这一点赵翔麟就愿意将所有的事情尽量的让南宫雪去做,因为他知道南宫雪一定会不负众望的给他交一份满意的答卷,可如果说南宫雪在个人感情上呢却是一个十足的白痴,在这一方面来说她反应却十分的迟钝,她把这些朋友当自己的知己,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些朋友对她是越来越仰慕,从而就慢慢的变成了喜欢。南宫雪是从没这么想过的。而此时此刻,这俩人就确确实实的是对她产生了男女之间的喜爱之情。
坐在不远处的华奕看着他们心里就是阵阵的愁苦。他毕竟是华桦的父亲,儿子想什么他不是看不出来。可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愁苦的他一句话也不说的直往自己嘴里拔着饭。身边的几位大人也是表示万般无奈。
吃完了中午饭后,南宫雪也不太着急的回自己房间休息,便独自一人走到甲板上,此时初冬时分,因为南北气候原因,南边这边的一些树木还保持着绿色,并不像北方那样枯萎然后随风飘落下来。江面也没像北方那样表面结冰,迎面吹来的风里都是水汽十足,南宫雪扶着船栏杆俯瞰着维修了一半的堤坝,在看看百姓临时的住所,心里不禁有点暗自伤神了起来。眼泪不禁轻轻的从眼角处滑落了下来滴在了甲板上。
恰在此时赵鸿也刚好走了过来,细心的他看到了甲板上那滴还没有吹干的泪渍后,安抚道:“等开春了就好了,你放心开春后华桦他们一定会加紧施工,还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家园。这个冬天很快就会过去了。”
“……。”听到是赵鸿的声音后,南宫雪转过头微微的一点头道,“十三哥你大中午的不休息怎么出来了?”
“你不也没休息么?”赵鸿说道,“吃完中午饭我就看见你没朝自己房间去,而是直接出来了,就跟过来了,刚刚看你静静的一个人没敢打扰你。知道你此时想的很多,所以劝慰你别想的太多了。困难的时期总是会过去的。哦对了,把这个披上,能抵御风寒。江面上风大,别吹的生病了。”说着话的功夫,赵鸿便将胳膊上的披风展开皮在了南宫雪身上。
“这不是……。”南宫雪定睛一看这披风上栩栩如生的皇家龙案,就知道这披风可不是她随便能披的,便赶忙要去摘,并说道,“……皇族的披风么,我怎么敢披着呢?这要是让那几位大人看到了,成何体统。这万万使不得。况且我穿的也不少,不是很冷的。还是你披着吧,你的这份好意我心领了。”
“……。”赵鸿看着南宫雪这番的推诿,便强势的阻止道,“你就给我好好的披着吧,什么皇族不皇族的,不过就是一件做工还算精美的披风么?就招来你这么多顾虑,你什么时候跟我还这么拘束了?你不是大姐么?小弟为大姐保驾护航有什么错?那几位老头看了也不能说啥,我允许的,他们再有意见告到我父皇那我也是这话,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在这冻着?这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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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看着赵鸿这般的阻挠,也便松开手,谢道,“既然十三哥这么坚持,那我就悉听尊便了。”
“这才对嘛。”赵鸿微微的笑道,“这出一趟远门,我这怎么着也得照顾好你,毕竟你是这次南下赈灾的唯一女孩,照顾好你回去了我也好跟各方交代不是?省的他们会说,一帮人连一个女孩子都照顾不周,那成何体统啊?你让我们的颜面往哪里放?”
“……。”被赵鸿这么一强词夺理的说了半天,南宫雪不免的有一丝丝尴尬,她怔怔的看着赵鸿,回道,“皇子就是皇子,说话底气就跟一般人不一样。有关身份尊卑的问题都让你硬生的掰扯成男人尊严与颜面的问题了。这是何等的逻辑,真是让小女子佩服佩服啊。”说着就不住的朝赵鸿鞠着躬。
“……。”赵鸿怔怔的看着南宫雪,脸颊不禁微微的泛起了红晕,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两声。南宫雪看着赵鸿这傻傻可爱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忽然飘起雪花来了,那小小的雪花就像那白色的小羽毛一般轻轻的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飘落了下来,一阵轻风拂过,轻柔的雪花竟在空中翩翩起舞了起来。当雪花落在地上后便跟水一样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南宫雪惊喜道:“下雪了!南方还会跟北方一样下雪么?”
“嗯。”赵鸿微微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解释道,“这边虽是地处南边,但也不是你所想象的南边,这里的气候只不过就是稍稍显的有点慢半拍的样子,但是雪还是会下点,只不过不会像咱们北边那样下的更多。而且我跟你说这边的雪似雪而非雪哦。”
“似雪而非雪?”南宫雪有点惊奇,当然这也不奇怪。因为不管是她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她熟知北方的一年四季,纵使这一世她的老家是南方的一个靠海的州,但却从来也没再冬季回来过,所以她更是不理解似雪而非雪的雪花会是什么个概念。
“你把手伸出来,接一下飘落下来的雪花,你再仔细一看便什么都知道了。”赵鸿说道,说着他便先伸出手去接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了。南宫雪看着赵鸿这般自己也跟着伸出手去接飘落下来的雪花,然后按照赵鸿说的去看了一看,这才明白赵鸿的那句:似雪而非雪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看上去跟雪花很相似的雪如果不用手去接住然后感受一下,就会很自然的认为这是雪花,但当手接住了这飘落的雪花后,第一感觉就像是接到了一滴冻结的水滴一样,再仔细一看这雪花更像是碎冰,而并非像北方的那种六边形的雪花,而且从感觉上说雪花的那种轻绵的感觉在她手上是没感觉到。每一小片雪花落在南宫雪的手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冰刺的感觉,弄的她不禁的回缩着手指。这么一体会南宫雪也就明白了,之所以会是这样也是因为这南边的城市空气的温度跟空气中水汽的含量多少便决定了这下下来的雪花会是什么样子。这一概念性的东西她在上一世上学的时候就有接触过。虽然老师并没详细的去讲过,但相关方面的书籍她是看过不少的。所以对于赵鸿前面的解释她也就全明白了。
南宫雪从袖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将手上的融化的雪渍擦拭干净后,说道:“但这样也挺好的,起码也能感受到这就入冬了,年当中最后一个季节来临了,过了冬天春天还会远么?”说完南宫雪微微的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嗯……。”赵鸿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说着话也跟着南宫雪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灰白色的天空。
……
……
三个月的冬季很快的便过去了,南方的冬天相对起北方来说还是稍显的有些短暂,而春季也是很短暂仿佛是一晃而过的样子,如果不是一天天看着日历过,毫不夸张的说南宫雪都有种季节错乱的感觉。
入春后,工程如期开工了,为了能更快的让百姓恢复正常生活,工程队的所有工人们都十分卖力的修筑着。经过一个冬季的休养,当地的年轻有力的后生也纷纷的参与到其中,帮着工程队一起重建着自己的家园,同时也帮着一起修筑新的堤坝。这一景象让南宫雪看着十分的感动。为了表示自己心里的感谢,她还将自己备份的银两拿了出来,以自己的名义发给了百姓添补家用,她知道朝廷给的这些银两暂时还不太够给百姓发放抚恤金,所以在临出发前到饭馆又跟孔浩宇支用了十万两白银,并且还从自己家里的账房上支出了七万两总共十七万两白银以作备用。
赵鸿看南宫雪这般举动便轻轻的跟她说道:“小雪,这些钱你哪来的?我记得咱们走的时候带的钱大多数是用来修筑堤坝跟民宅的,好像还没给多发抚恤金,记得父皇圣旨上也清楚的写着抚恤金会在堤坝跟民宅修筑好后,会不日就下发到福兴省各个州县村的。可你刚刚怎么……?”
“我知道圣旨上怎么写的。”南宫雪回道,“这钱确实也不是皇上下拨的,是我自己从饭馆里还有我家账房上支出的,我就是担心会额外需要所以才凑了这么多。别嫌少,关键时候还是能顶点用,再要是不够,我可以飞鸽传信回去跟孔浩宇再提前支出一些,回头这边事情办完了,我往后的分红就都补上去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是用钱的人。够不够的就先这样了,回头皇上下拨了抚恤金了,那不就直接解决问题了?这笔钱就相当于多发的嘛。也不多凑合用吧。”
“小雪,你……这让我说什么好。”赵鸿不禁钦佩道,“真心的觉得此生遇到你这么仁心的人是真好,父皇也真是挺有福分的,能破格的让你当了宣武帝国的第一女官,现在看来父皇的坚持是对的。而我们呢坚持跟着你也是对的。你真是带着我们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子。”
“……。”南宫雪微笑着看着赵鸿,说道,“你呀少给我戴这高帽子,我就是跟着自己真实的心走,做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的事情,这是我做事的原则。在这件事上我也是这么做的。带着你们走出不一样的路子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各自不同的发光点,不一定都要走仕途之路,可以走别的路也能走出一片广阔天地来,如今你不就正好验证了我的设想了么?这不就挺好,你在这中间过得还挺快乐。这就足够了。一切是你们的努力多过了我的带领。”
“嗯。”赵鸿点头应道,说完俩人不约的呵呵笑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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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众多当地百姓的助力,工程的进展也就加快了许多,整整用了两年的时间(当然这中间是刨除了冬季的那段时间的)重建堤坝的工程就全部完成了,因为沅丰江下游江面比福兴省所处的中游地带要宽阔出百分之五十左右,所以下游经过的浙海省就损伤比较小,只不过就是淹了部分的农田罢了,房屋受损方面基本是为零的。并且上游水位高也基本没受损,因此整体来说堤坝受损也就是福兴省较为严重,临近的浙海省跟石沧省就小一些,这样一来他们修缮的工程量也主要是集中在了福兴省这一个地区,所以堤坝修筑的工程速度就比较快的完成了。当堤坝修筑工程完成后,这一批人便并入到华桦这边了,他们的并入使得福兴省内的七个州,十个县,大大小小三十个村的所有住所以及官府衙门的重建工程速度也提高了不少,最终不到三年的时间重建家园的工程在当地百姓的助力下也终于竣工完成了。重建后的福兴省一下就焕然一新了。
因为这次洪水侵袭也夺走了许多百姓的生命,南宫雪思来想去觉得也是应该再建个公墓来安葬这些逝去的人们,毕竟从发洪水开始到现在彻底竣工算下来的时间也已经是有三周年了,也是应该好好的为这些失去生命的百姓祭奠一下了,这样就算是往后,他们的亲人也有地方去祭拜,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也希望逝去的这些人能在天有灵的保佑他们的亲人能一生平安。
而南宫雪的这一想法也得到了众人的推崇,他们都觉得在彻底开始新的生活以前告慰失去的亲人也是理所应当的。于是在华桦的一番设计之下初步的公墓设计也就弄出来了,毕竟这个公墓主要是为了方便百姓们祭奠,所以公墓的设计方案最终的审核还是要交由到百姓手里。只有他们点头认可了,公墓的建造才能进行。让人欣慰的是,这些百姓也都是很通情达理的,对于公墓如何建造他们的回应是:一切都听从南宫雪他们的安顿,无论南宫雪他们怎么弄百姓们都会接受的。所以在第二年的清明之前公墓就都建造完成了,并且墓碑也都立好了。虽然是这墓碑下是空空如也,但有块墓碑百姓们的心里也是暖的,也总算是有个地方来跟逝去的人说话祭拜了,这个公墓就是他们的“家”了。祭奠完了之后,这些百姓一个个也都从临时住所搬进了新的房子里居住着并都开始了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开始不久南宫雪他们便联名上褶子,将这几年重建后的情况如实的向赵翔麟汇报着。没过多久,赵翔麟便下拨了三千万两白银作为抚恤金发放给受灾的民众。接到这笔抚恤金后,南宫雪他们便如数的将这笔钱一一的分发到受灾的百姓手中。
当着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后,赵鸿夸赞道:“小雪你可真是功德无量了。现在的你就跟他们心里的活菩萨一样。百姓们对你那是感激不尽啊。”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南宫雪更正道,“做这事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你还有华桦还有华大人以及那些工程队的所有人,真要是说功德无量,那也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我就是帮着你打打下手,多了也没再做什么了。”
“你可并不是什么也没做。”华奕说道,“在重建的过程中是你一直激励着我们去完成好这件事,你的话深远的影响着我们所有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说的那些激励人心的话十分有感染力,让人心里十分的振奋。让人就不知不觉的想跟在你的身后去做好所有的事情。这样才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
“……。”南宫雪一听这最后半句话便知道那天跟赵鸿说的话让华奕听到了,但想了一想觉得也无所谓的,反正她是会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的。至于那番话嘛,那就是她做事的根本所在,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深深的将那番话融入到了自己的灵魂里。无论她做什么,她的灵魂都会潜移默化的跟她说: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
但就在南宫雪一行人为这些百姓开始了新的生活而感到高兴的时候,孔浩宇的家丁便送来了一封信道:“南宫大人,这是我家大少爷托我给您送来的一封信。”
“嗯……?”南宫雪迟疑的接过信道。当信封还没被拆开前,南宫雪就觉得这封信挺厚的,于是便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寻思这孔大少爷都写了什么弄得这信这么鼓鼓囊囊的。于是便将信拆了开来,当把信全部拿出来后,一叠厚厚的写满了字的信纸便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南宫雪为了避嫌,便拿着信转身与诸位先暂时告退了。她拿着孔浩宇给她的信,找了一没什么人的地方细细的看了起来。
起初呢她还是挺心平气和的,但随着一页页的信纸被翻看着,南宫雪的眉头也越来越锁紧了,一直到看完了整封信后,她生气的锤了一下墙,道:“这些人真是太不看重生命了,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做到这种程度。”
赵鸿跟华桦两个人站在不远处静默的看着南宫雪这一举动,俩个人一下被南宫雪这一举动所惊到了,从他们相识以来,可以说还从没见过南宫雪如此的生过气,甭说是像现在这样气到锤墙的样子,就是生气的样子也是几乎没见过的。俩个人一脸懵逼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说道:“她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人互交了眼神后,便走了过去安抚道:“小雪,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来解决,你在这儿这么锤墙也只是对自己身体不好,而且还有可能让自己受伤。”
“是啊,小雪。”华桦附和道,“十三说的对啊,你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不妨跟我们说一说,我们帮你一起解决啊。”
“……。”说着南宫雪便微微的抬起头,看看这两位,肃目的说道,“十三皇子麻烦您替我跟华大人他们说一声,我有点急事要先行一步回京城了,在这里我先祝他们返程的时候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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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赵鸿跟华桦两个人被南宫雪这一句话搞得更是懵逼了。寻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说完南宫雪便匆匆忙忙的拜别了这二人跟着孔浩宇的家丁先行一步赶回了京城。
一回到京城南宫雪都顾不上回家跟家里人报平安便直接去了孔府。刚一进府门口,孔浩宇就赶忙迎了上来说道:“小雪,你终于回来了。”
“孔胖子,我一接到你的信我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了。”南宫雪说道,“你在信上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逗你玩儿么?我主要还是把熊瞎子的信给你完完整整的放进去,然后我自己又写了点备注罢了。这所有的情况全部都是熊瞎子提供的。”说着孔浩宇便对天发誓道,“我若是有半点欺骗你的心,我就被老天爷当场劈死。”
“……。”听了孔浩宇这誓言后,南宫雪静默的将手里的信又展开看了一看说道,“你也不用发誓,我就是跟你核对一下。没有信不过你的意思。”
“……。”孔浩宇一言不发的看着南宫,静静的等待着南宫雪回复,这样他也好及时的写信回复广大熊。
南宫雪静默的将广大熊的信翻看了一番,广大熊在信中说他在随父驻守边关的时候,无意中抓到一个行径可以的人,因为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战争事端,他与父亲将此人秘密的关押了起来,经过一番的审讯,得知他就是一送信的,对于两头的主家他毫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身份。因为据他供述两边的人都是着一身中原服饰,样貌又与中原人毫无区别,此次他从漠北回来带的信也被广大熊给没收了,他拆开信后就只有短短的几个字,静候信号。广大熊父子对此信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是要等什么信号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要发生什么,希望南宫雪能帮帮忙先给拿个主意,他们父子对此事现在还十分的犹豫不知该如何处理。
看完了广大熊的信后又反复的看了看广大熊信里提到的那个信,这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看的南宫雪也是有点懵圈。但她觉得此事在没搞清楚这四个字的意思以前还是先不要上报给皇上的,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冒然的上报到皇上那里也未必是明智的选择。
于是便说道:“孔胖子,你给熊瞎子回信吧,就说此事我已知晓,如今我也才刚刚回京,回头我想办法对此事进行查探。另外告诉他他们抓的这个人先好生的招呼好,千万不要出现任何意外,不然就成了无头案了,也不要外传。尽量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并且也不要上报皇上,毕竟仅凭这无署名无落款的四个字,谁也看不大懂,就算心里都预想了人,但这四个字也不足以为证据来只认他人。所以上报皇上就并非是一件明智之举了。最后你让他好好的驻守边关,小心谨慎一些。”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准备回信。你放心我会一字不落的全部给熊瞎子说清楚的。”孔浩宇回道,“啊,对了,我这有一好消息跟你说。”
南宫雪好奇道:“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还记得我收的那帮徒弟么?”孔浩宇回道,说着便看看南宫雪,这时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记得,随后孔浩宇继续说道,“我将你送我的那些美食书籍上的菜肴,大多数的都教给了他们,如今以咱们锦福轩的名字又开几家不同的餐馆,销售的还很不错呢,很多老食客们都是赞不绝口,还给咱们带来了新的客源,新开的几家餐馆有两家在南城,另外还有三家开在了东城。再你不在的这段期间里总共六家店都是盈利的状态,百姓们都很接受。怎么样不错吧?”
“嗯嗯。”南宫雪点头应道,“我就知道这一块交给你,你绝对是没问题的。一定会很出色的带出一批有才华的人。当然你也收益了呀,在教授的过程中是不是你的厨艺也提高不少啊?回头给咱们也楼两手看看?”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啥。绝对让你吃到满意为止。”孔浩宇轻拍了一下胸脯回道,“另外就是因为扩大了经营后,每月的分红额度也就跟着提高了不少,现在你每月的分红能拿到六千两了。怎么样不错吧?”
“哟,提高了不少么?”南宫雪吃惊的说道,“这可比以前要多出了三倍呢。我也不怎么用钱,这钱就填补了我上次预先支出的那个空缺吧,当是一下从你这支出这么多页给你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了吧?”
“哎,没什么压力不压力的。”孔浩宇说道,“本身这挣了钱就是为了这方面用的,当初这都是咱们说好的,反正你我也不是多需要钱的人,既然是救助百姓的燃眉之急,我这的钱自然是一定要赞助与你的。用不着跟我这么明算账。况且这个空缺也早就填补进去了,这六个店面现在都十分的富裕,我按照你的要求,鼓励徒弟们坚毅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在经济上我也是给他们分了一部分的红利,算是他们钻研的回报吧。这样他们也能交代了自己的家人,不至于被家人在另眼相看。”
“嗯。你做的很好。”南宫雪赞扬道,“看来这些年你也是成长了不少嘛,回头我有空了会再给你抄录一些美食方面的书籍,然后你拿去增加你的厨艺去。”
“好呀。”孔浩宇回道,“我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不然怎么能在你的推助下收到这么些个徒弟呢?我也是托你的福。”
“那我就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家去了,不然家里人要是知道我回来了却不先回家就又要教育我半天了。”南宫雪说道。说完便站起身要跟孔浩宇拜别。
“……依我看你也是该被教育一下了。”孔浩宇话里有话的回道。说着也站起身送别着。
“……孔胖子你最好别跟我这儿阴阳怪气的说话。”南宫雪警告道,“你有什么就明说。”
“没什么意思,你多心了。”吓得孔浩宇连连的作揖说道,“我就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我要是知道你连家都没回去就来我这,我绝对是会让你先回家报平安再说的。我刚刚那话也是这个意思。”
“……?”南宫雪直直的看着孔浩宇,希望他说的是实话否则要让她知道是一语双关的她是绝对会痛揍一顿孔浩宇的。但看了半天似乎也没看出孔浩宇好像还隐瞒什么意思,便就此放过了孔浩宇转身离开了孔府。
PS:今天下午去医院复查身体,回来的晚了然后又出去买药所以导致更新晚了一点,请见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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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南宫雪一走,孔浩宇低声的自言自语道:“此生能得一知己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可若是这知己又能发展成……该多好。真有那么一天我能争的过那帮人么?”
恰在此时小翔子刚刚从外面回来,就恰好听到孔浩宇这最后一句话,有些疑惑道:“大少爷你要争过谁啊?”
“……。”被小翔子这么一反问,孔浩宇才回过神,回道,“我就随便说说,你不用太在意。对了,我让你买的东西你都买了么?”
“嗯,都在这儿了。”小翔子回道,“幸好我是坐着马车去买的,不然就靠这两条腿还真是要跑折了不可。就为了买齐全了,我真是把京城跑了个遍那。大少爷您这东西还真是挺不好买的呀。”
“可不么。”孔浩宇解释道,“想要做美味的菜肴出来,不下点辛苦是不行滴。走吧,跟我进后厨做饭去。”说着两个人便朝后厨走去了。
……
……
回到府里的南宫雪显示跟家里人报过了平安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自打南宫雪一进屋脸色就就显得十分的忧愁,搞得在屋里忙活收拾的小月有点不太自在了,一脸担心的走了过来询问道:“小雪你没事吧?这怎么一回来就这么闷闷不乐的。”
“……。”南宫雪静默的看着小月,一言不发的坐在桌边喝起水來,小月一看就暂时先将手里的活放在一旁担心道,“小雪你能不能稍微说句话啊,就算没事你至少也得回我俩字吧?……。”
“……嗯,我没事你别担心了好吧。”还不等小月把话说完,南宫雪便打断道,“我只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听到南宫雪的回答后,小月虽然稍稍的安心了一点,但还是有些的担心,“那想什么呢?能跟我说说么?”
“嗯……?”说话间南宫雪便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只含在嘴里,并看了看小月摇了摇头道,“也没什么的,你就别问了。回头该你知道的我自然让你知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也不用过分的担心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说完便又喝了一口水,随即站起身轻拍了一下小月的肩膀。
“那好吧,但是不管怎么着你要是遇到难处了,就跟干爹说,我想干爹一定有办法帮你的。”小月安心的说道,随即就开始又忙活着收拾。
南宫雪静默的坐在床边,轻声的嘟喃着:“漠北……,静候信号……。”念着念着南宫雪忽然站起身,快步的夺门而去,小月被南宫雪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下呆滞住了,她怔怔的看着南宫雪离开,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出了房间南宫雪径直的去了南宫天的房间,一进屋,南宫雪见南宫天正在自顾自的泡功夫茶喝,南宫雪稍稍的缓了缓自己急促的心情说道:“爷爷,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南宫天淡淡的抬起头,看了看南宫雪说道,“你说吧。”
“爷爷,我姥爷您能联系上不?”南宫雪询问道。
“唷。我的大孙女啊。”南宫天说道,“今天怎么好好的询问起你姥爷了?”
“我是有点事情想让我姥爷帮帮忙。”南宫雪回道。
“嗯……。”南宫天轻轻的端起茶壶倒了一小碗茶,说道,“什么事啊就得是找你姥爷,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姥爷神出鬼没的,也不太那么容易及时联系上。如果你很着急不如先跟爷爷说一说啊?”
“嗯……。”南宫雪稍稍的顿了顿,南宫天一看南宫雪并没及时的回答,便询问道,“怎么还不能跟爷爷说了?那既然这样爷爷就帮你跟你姥爷联系联系吧,但是我可不敢跟你保证能马上能有回复。得等段时间了。”
听了南宫天的话,南宫雪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便回道:“也倒不是不能跟您说,其实就是……哎,我还是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是这样的……。”南宫雪将广大熊托付给她的事情跟南宫天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番,最后说道,“爷爷您看这事情上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兆头吧?我只希望边关不要发生什么大事。”
“这个事情我现在还没办法跟你及时回复。你得容我想一想再说。”南宫天回道,“这样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去查探的。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
“……。”听了南宫天的这番话后,南宫雪微微的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先谢谢爷爷帮忙了。”
“……。”南宫天微笑着看着南宫雪道,“大孙女什么跟我又客气上了,你这样我可是有点不习惯呢。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么客气的么?平时你总说一家人不要相互间是敬畏关系,而且你不也说过你不喜欢这样么,今天是怎么了?你这样挺违反常规啊。”
“额……。”被南宫天这么一说南宫雪略显的有点尴尬,“……这还不是求人办事么?俗语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客气点怎么办成事?您说是不是啊爷爷?”
“呵呵呵呵……。”南宫天笑了笑,露出一副败北的表情说道,“你这个小精灵,在这等着我呢。”
南宫雪嘿嘿笑道:“那爷爷我就不多打扰了,先回去休息了。”
“嗯。好的。”南宫天点头道,“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四年你也是辛苦了。”说完就将泡好的功夫茶倒进了茶碗里。但刚要喝,就被南宫雪迅雷般的速度给抢了去。并且还拿在手里闻来闻去,随即就一口喝了下去,并砸吧砸吧了嘴道,“爷爷您这泡茶手艺可真是无人能超越了。”
就在南宫雪以迅雷之速先一步的抢走了茶碗时,南宫天就跟石化了一般怔怔的看着南宫雪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南宫雪看着依旧石化住的南宫天,一边嬉笑着一边慢慢的将茶碗放下,继续说道:“爷爷这茶碗应该就是您六十大寿的那天我送您的紫砂套吧,嗯还不错呢,味道狠清香。您慢慢喝着啊,我这就走了。”说话间的功夫她就慢慢的向后退着,当话音一落,南宫雪就已然的站在了房门外。再走前还不忘顽皮的嘿嘿一笑,然后“唰”的就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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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南宫雪离开后,南宫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随即又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这小精灵真是越来越不受管教了。这真是让人发愁呀,这还没敢跟她直说婚姻的事情呢。真不知道风儿会怎么开口。”
话音刚落,魏永年便领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走了进来,说道:“太老爷,您要的热水已经烧好了。给您搁这里了。”
“嗯好的。”南宫天点头应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说着魏永年便转身要走,但还没抬脚迈出门槛,就被南宫天叫住了,“哎,永年县别着急走的,我这儿刚好泡好了茶,你不妨喝一杯尝尝我这新茶怎么样?另外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在说之前你先坐下来,站着多累。”说完便将倒好的茶水端给了魏永年。
“嗯。”魏永年应道,随即便坐在了一旁接过茶碗,微微的品尝了一番道,“茶很清香,味道也很纯正,好茶。”
“……。”听到魏永年的回答后,南宫天很欣慰的点了点头,这茶是萧龙前不久给送来的。他这也是第一次喝,但他觉得好茶也是要让更多的人来一起品一下的。随后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脸色也随即跟着变得严肃了一些,道“永年,萧龙的鸽子回来了么?”
“回禀太老爷,回来了。”魏永年回道,“今天才回来的,对了这是他给您的回信,我刚刚差点忘记了。”说着便从袖兜里掏出了两个小竹筒递给了南宫天。
南宫天接过竹筒并将竹筒里的纸条叩了出来,随即便展开看了一看。不禁自言自语道:“看来这萧龙的消息还真是挺灵通的,这人多力量大看来就是给他说的。”
由于魏永年坐的位置本身离得南宫天也不大远,所以尽管刚刚南宫天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但还是被魏永年给听到了,他看着一脸严肃的南宫天,关切的询问道:“太老爷是不是岳丈老爷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
“……。”南宫天稍稍沉默了一番,将手中的两个纸条递给了魏永年道,“你自己看看吧。”魏永年接过纸条看了一看,这边南宫天又将南宫雪刚刚跟他说的事情跟魏永年说了一遍。听到了南宫天说的这些事情后,魏永年又看了一下纸条:漠北最近与中原传信频繁,忘注意京中变化。第二张纸条上则写着:给中原回寄的信被边关守军所扣,我担心久了会有情况发生你等需密切观察。
看完了这俩纸条并又听了南宫天的那番讲述后,魏永年微叹了一口气道:“太老爷看来这场暴风雨终究还是会来的。”
“是啊。”南宫天点头道,“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状况。不过既然扣了就扣了,没啥可说的,就坐等着那边露出尾巴来,然后我们就好下手了。”
“那您的意思是,接下来就这么静观其变了?”魏永年确认道,“不上报皇上么?咱们这么多年盯着也是有依据的不是么?”
“永年,现在还不是时候。”南宫天淡淡的回道,“就算我们多年来一直暗中盯梢,但是就算把这些跟皇上说了,那皇上能信,其他的大臣未必能信。况且现在的朝廷你也不是看不出来,八成的官员都被陈召笼络去了,而且就在南宫雪不在的这段期间,他甚至还要从南宫雪身边挖人,所以我们就算此时上报到皇上那里也未必能得到咱们期望的结果。就静观其变吧,我估计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对了,太老爷。”魏永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若不是您刚刚说了挖南宫雪培养出来的人,我还差点忘记了,这事我已经替小雪给那些人吃了定心丸,想必应该不会有人做那白眼狼的。”
“嗯。”南宫天点头道,“预防一下还是好的,但是人心难测啊,不过现在南宫雪回来了,你就可以腾出空来继续盯着京城近卫营的动向了,如今这一块兵力雄厚,而且多年来被陈召笼络的更是死心塌地的,我十分担心广将军那边扣留的久了,这边就会发生兵变,而我们手里只握着一北城衙门,人数上就负于他们,如果一旦真的出事了,靠咱们自己的力量还真是恐难敌得过他们那,所以这边的动向一定要顶住了。”
“好的太老爷,我知道了。”魏永年应道。
“……。”说完南宫天微微低沉着个头慢慢的品了口茶。魏永年看南宫天没啥吩咐了,然后有点不自然的转着手里的茶碗,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太老爷永年还有一事想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南宫天回道。
“嗯……是这样的……。”魏永年回道,“如今咱们小雪也都二十有二了,已经很大了,您看两位大公子都有自己的孩子了,可咱们的小雪却一直还是……。那两年若不是她一直在南边做事,如今恐怕也差不多有家室了。这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外面提亲的人是越来越多并且还越来越急,所以想问问您有没有跟小雪提呢?哦,当然这些是风儿他让我问的。”
“……。”听到魏永年的这番提问,南宫天严肃的脸色忽然变得有点愁苦了起来,随即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这一口茶刚刚咽进肚子里,南宫天之前那有点愁苦则变得更是苦了,苦的他就跟连续吃了四五根苦瓜一般,道,“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这事儿我也是急啊,可小雪似乎也还没那个意思了吧?至少我看她还很鬼灵精怪跟个小妖精一样,一点爱恋一个人的意思我也看不出来。不过这个事情还真是没办法,人家皇上不急,咱们这太jian却急的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当然如果上门来提请的呢都是平常的官员也就还好对付,只要不是皇上来指婚那就好办。”
“额……可我听风儿说……。”魏永年说道,“好像皇上跟他提过几次,虽然只是试探,可风儿也没办法回答,那时候恰好小雪也不在京城所以这事儿也就这么搁置着了。所以……。”
“那没办法了,先这么搁置吧,只要皇上不提你就跟风儿说,这事我会找机会跟她提。”南宫天说道。
“好的,那我明白了。”魏永年说道,“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永年就先告退了。”
“嗯。”南宫天应道。
说完魏永年便站起身微微的朝南宫天鞠了一躬后,就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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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雪刚要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屋里春雪羡慕的碎碎念这着:“小月姐真是羡慕你啊,就算结婚了也还是在府里,而且据说我们的未来姐夫也是府里的,这里即是婆家又是娘家的,这多好啊,哪像我跟冬梅,要真想找个好婆家嫁了也得是家里那边给找了,找的不好,咱们就有可能永无相见了。想一想真是有点伤心。”说着说着春雪眼角处便滑落了几滴眼泪下来。
听得春雪这一倾诉冬梅也被说的有点感触了:“春雪姐说的对,虽然咱们姐妹三个都认了魏总管为干爹,可我们俩都还是有自己的爹娘。我们自己的婚事主要还是要听从家里人的安排,可不像你这么好,当然我们也不是说你是……对吧就很好,只不过就是在你婚姻上让我们挺羡慕的。”
在府里这么多侍从侍女里,知道小月身世的人其实并不多,伸出五个手指头都数的清,总共也不超过十个人,而春雪跟冬梅就是其中之一。冬梅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事必然会说道小月的身世,所以她刻意的隐瞒了一下没说出来。
“……。”小月微笑着看看这俩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关切的拉起她们的手,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姐妹,虽然彼此都不是有血缘关系,但我觉得在这二十年里,彼此间的了解,关心已经超越了血缘这一层了,所以走到哪我都不会忘记你们,就算有一天你们俩要因为彼此父母的安排出嫁了,我只要一有空绝对会去看望你们的。所以别伤感了。我小月此生能遇见你们真是一件幸事。”
“小月姐……。”听到小月的这番话后,冬梅跟春雪心里十分的感动,泪水将眼眶都侵湿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了,于是三个人便暖暖的抱在了一起,相互间给予着安慰。
而这一幕却让南宫雪完整的听到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回想着她们刚刚说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小月要出嫁了……。”是啊这个结婚在整个人生当中那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况且整个人生又能有几件大事呢,就这么一件大事来的还那么的突然,让南宫雪一时间有点不太适应了。经常跟小月在一起鬼混的她,从来也没发觉小月竟然已然到了婚嫁年龄了,若不是南宫雪这边伺候的人少,小月只怕是早就出嫁并且如今也只怕是成了良母了。南宫雪对于早早结婚生子本身就有些不感冒不来神,但是此时此刻南宫雪对小月这事就有点过不去了,心里面除了伤感就还有一丝丝的生气。
于是她推开门瞅瞅这个,瞪瞪那个的,弄得小月她们三个姑娘顿时就有点不自在了,三个姑娘相互看了看,互换了一个眼神后,小月说道:“小雪你……。”
可是还不等小月把话说完,南宫雪就连连的喘着粗气坐在小月的床边,随即这一床刚刚晒干还没来得及叠就被南宫雪当成了坐垫坐在了上面,弄得小月都不好叠衣服了。小月一看心里不禁泛起嘀咕来,“这是什么情况啊。”她明明记得之前出去的时候好像还是晴天怎么一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成了阴天了呢?也许阴天还不只,只怕是要来一场狂风暴雨了。
于是走上前关切道:“小雪你咋了?是不是被太老爷给数落了?如果是呢就别往心里去,其实太老爷也是关心你的。生气多不好啊,我记得你曾经不也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况且生气多了会老会长皱纹的,怎么你这会儿就全往了?而且你从来不跟太老爷计较的啊。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了?”
“……。”南宫雪干瞪了小月一眼,这一瞪眼弄得小月她们一下就觉得气氛不对劲了,而且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冬梅跟春雪一时间都有了想跑的冲动。两个人紧紧的拉着手慢慢的向后退着。南宫雪一看冬梅跟春雪要偷溜,便说道,“你们俩这是拉着手打算要去哪儿啊?要说是回房休息,那现在还有点早,要是说吃饭,现在好像也没开饭呢,而且你们的饭我一会儿吩咐人给你们送来,所以你们不用那么着急的走吧?来来坐下来我们几个好好聊聊,我这出去了四年了,也是挺想你们的,很久没跟你们这么聊天了,来吧坐下来说说话。还有小月姐也是,别收拾了待会儿我帮你一起叠,这会儿就先坐下来休息休息。”
“……。”三个姑娘相互看了看彼此,然后便硬着头皮坐在跟前。
见这仨人纷纷落座后,南宫雪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询问道:“你们几个姐姐都比我大这一点我知道,但是呢你们不能越来越大就跟我这瞒天过海吧?”
“小雪……。”三个姑娘听到南宫雪这么一质问,相互间互换了一个眼神后小月回道,“我们没有什么隐瞒你的事吧?”
“没有么?”南宫雪反问道,“你们确定么?可我怎么觉得你们现在就一直在做着隐瞒我的事情呢?”
“……。”三个姑娘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其实本身大府邸中的侍女也好侍从也罢,婚姻嫁娶的事情说不说的也都是无所谓,有的人家主子都完全不清楚情况之下,侍从侍女们因结婚离开府邸,然后新一轮更换主子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可没想到南宫雪好像就有点不舒服了。
于是小月回答道:“小雪其实吧真要说有什么事也就是我过几天就要嫁人了,这些事情是干爹给做得主。本来我们的这些事呢就是很微不足道的,所以想着也就没什么必要跟你说了。反正侍女侍从的更迭也是二十来年换一次的。想着你可能也不会感到不适应所以……。”
“哼……。”南宫雪轻轻的闷哼一声,随即又瞪了她们一眼,道,“就这些么?没补充了?”
“没了吧……。”小月怔怔的回答道。说完她淡淡的想着觉得也应该没啥事是瞒着南宫雪了。便又肯定的说道,“没了就这些了。不然你觉得我还能有啥瞒着你了。而且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你可以去问干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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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事也不用麻烦的去问魏叔叔了。其实你们几个就能回答我,而且还能给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出来。”南宫雪说道。
“……。”三个姑娘有点不懂了,寻思这南宫雪是要想知道什么呀。怎么就变得这么纠缠了呢?
“好……。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帮你们说了。”南宫雪义正言辞的说道,“首先我的先跟小月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就事论事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你别往心里去。我呢听说小月好像是孤儿,是魏叔叔但自己儿女一样的抚养大的对不对。”
话说到此处三个姐妹不约的互看了一眼,并又点了点头表示南宫雪说的没错。随后南宫雪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我不是听说,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是要瞒我多久?小月姐可以说是第一个看着我长大的侍女,但是我却从没把她当侍女看待,我以前是不知道那么多,那是因为我有时候不想探究那么多,觉得不管是自己一脉相连的家人还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侍从侍女们,我都觉得能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能相随相伴这么久,都是会有感情的,过去不想知道也是因为我想无忧无虑的享受每一天,现在其实也不想知道,可偏偏就是那么巧,就好像命中注定一样,可我听到后你们却还是把我当个外人的不跟我说,你们是真心把我当你们的亲妹子看么?我生气是气在这里了,是你们怎么就什么也不想跟我说。小月你把魏叔叔跟我过世的母亲当娘家人,这么不吭不哈的走了,你照顾过我的感受么?”说着说着南宫雪就激动起来,激动到她不禁有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冬梅跟春雪一听也跟着哽咽了起来,小月听到南宫雪这肺腑的训斥,也感动的哽咽道:“小雪,我们什么时候都是把你看成是自己的亲妹妹,不然怎么能跟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可不想跟你说这些,一是考虑到那毕竟是自己的一块老伤疤了,要是跟你说了,无疑就是给自己伤口上撒盐,再让自己疼一次;二来呢是怕你承受不了,你我还不知道么?你是一个极其感性的人,你知道这个对你来说可能永远将成为你的一个思想负担。我只想你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就好了。所以基于这两点我不想跟你说也没想外传。这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喜事。又有什么好去传的你说是不是,知道的人越少对我也越好。”
说完小月将脸盆架上的毛巾递给了南宫雪,道:“来擦一擦吧。别哭了,看你眼睛都要红了。你这样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要让我怎么跟老爷他们交代?你要让我怎么说?”
“……。”说着南宫雪抬起头看了看小月,随即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流下的泪痕,道,“你愿怎么说就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情,我这还不是因为你了?”
“好好因为我。都是我欺负你的行了不?”小月就觉得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为隐瞒的还挺好,而且不久的将来,自己也差不多就该相夫教子了,总算能过一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了,这现在可倒好,还以为南宫雪能一直不知道下去,原来都是自己想的太好了。南宫雪这么一闹,到时候只怕就不是太容易从这“娘家”出去了。随后又继续说道,“回头我就跟老爷他们这么说你看成不成?”
“……。”看到小月这么将自己一军,南宫雪直接撇了她一眼,然后鄙视道,“你可真是我姐姐,人越大心眼越多。以前我就真没看出来,现在你可真是让我开眼界了。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人了,学会隐藏了。”
“这都是你教导有方啊。”小月直接就是给个台阶就往上走,给点阳光就绝对会灿烂一会儿,道,“我才疏学浅,这么久也就学了你一个皮毛而已,没你那么老辣。”说完就有预防性的向后微微退了几步。
“……好你个小月,都敢跟我抬杠了。”南宫雪将手里的毛巾呼的一下抖了开来,顺势就往小月身上抽,可惜没抽着,小月也及时的闪了开来。见小月很好的闪掉了,便说道,“嘴皮子溜得快了,身形也矫健了,都能躲开我的攻击了,学得还不错嘛,算我没白教你们。”
“那当然了。”小月赶忙躬身道,“全都是师父教的好。”
“……真是够贫的。”南宫雪白了她一眼,道,“行了,如今你这么说还不就是图嘴皮子快了,没多久你一出嫁也就不受我的教育了。再不跟我抬抬杠只怕你就没机会了吧?……。”
俩人正说的来劲儿呢,这时忽然就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别处传来的,而是南宫雪的五脏庙这里传出来的。这一响下去,南宫雪的脸颊不禁微微的泛起了红晕来。小月说道:“行了,不扯皮了,洗洗脸,吃饭去。估计这会儿也做的差不多了。”
说完小月便给南宫雪打了一盆清水,让她洗洗脸。洗完脸后,白海生过来通报道:“小姐,饭做好了,老爷让我来叫你去吃呢。”
“好。”南宫雪点头道。说着便挽着这三个人超正堂走去。
南宫雪刚刚一到正堂,南宫天便说道:“行了人来齐了,就都入座吧。别都站着了。”说着话南宫雪一行人便都纷纷入座了。
南宫雪刚刚一坐下,南宫天便说道:“在吃之前,我有件事要说一下,就是小月要跟白海生成婚了,过几天小月就嫁到白家了,怎么说小月从小在我南宫府长大,某种程度上来说南宫府也算是小月的娘家了,但是可惜的是我们这边不能给你怎么承办,这些事情就让永年去办吧,一定办的好点。当然本来不太想说的,但是思来想去的,还是说了吧,本来这府里人口也不多,无所谓瞒不瞒的。”
“……。”南宫雪听到自己爷爷忽然这么一宣布忽然显得有点没头脑了。就感觉好像跟小月之前说的根本也不一样啊。
可就在南宫雪懵圈的时候,南宫天又继续说道:“小月这么晚才让你成家也真是对不住你,不过这也没办法,也都是拜小雪所赐啊,小雪你今年也是二十有二了,你看人家小月出嫁了,那你就没点儿想法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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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一听便心里嘀咕着:“我说爷爷怎么好好的在饭桌上公然的宣布小月的婚事,合着是在这等着呢给我下套呢,爷爷这是要逼婚啊。我才没那么容易被你套住呢。”不过南宫天的这一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挑明也没办法说,也只有借小月的婚事将此事话头挑开,就是一个询问如果没那意思也就能得到狠明确的答复,这也是最简单又相对直接的一种问询。
“爷爷,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还没想考虑,这些事情如今还不太适合进入我的进程里。”南宫雪回道,“在婚姻这个问题上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至少我个人的看法就是,要在正确的时间里遇见正确的人缘分自然而然的到来,到那时不用你们督促我也会去考虑这个事情的。但至少现在我还没遇到正确的人。”
“……。”南宫雪的这番话让南宫天都无言以对了,虽然南宫雪这番话语说的有点云里雾里,但大体的意思南宫天是明白了。他不禁心里暗暗的叹起气来。他原以为曾经南宫雪遇见过挺多朝廷官员的孩子,并且跟他们都相处的很融洽,便主观的认为南宫雪没准会看上那一位,可现在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让南宫雪一刀就给斩断了话题,让他连问的机会都没有了。随即他垂头丧气的拿起筷子,毫无气力的说道,“好吧,大家吃饭吧。饭也要凉了。”说完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魏永年看见南宫天这般模样很是心疼,但是也不能说啥,毕竟南宫雪是大小姐,他说到底也就是大管家,纵使在这家里他的地位跟南宫风差不多,但他面对南宫雪还是不好去说教。便夹了一青菜放到一干净的碟子里送到南宫天跟前,轻声的安慰道:“太老爷您吃菜,小姐大了不太好管教,您别往心里去。回头我帮您跟她去聊聊。”
听到魏永年的安慰后,南宫天好像是恢复了点精神,随后又叹了口气道:“算了吧,由她吧。反正她都不急我们又操哪门子的心嘛。吃饭,吃饭。”说着便将碟子里的菜夹到自己碗里一口饭一口菜的吃了起来。
南宫风看看自己愁闷的老爹,心里实在是有些过不去了,便说道:“小雪爷爷也是关心你,才问问你有何想法没,你看看到年龄的几本都是成家了,就连你两个哥哥也是。如今他们都当爹了,可你还一个人,我们不是逼你成婚,而是希望你能抽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考虑考虑,能行否?”
“……。”南宫雪一听,静默的看看爷爷,再又看了看老爹,似乎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是过于直截了当而没太考虑他们的感受,在这一点上她心里有点内疚了,便安慰道,“嗯,知道了爹,我回头会考虑的。如果我有一天有想结婚的想法了一定跟你们说好吧?所以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了,我只是觉得现在还小呢,不想去考虑这些。”
“还小……。”南宫天,魏永年还有南宫风不禁齐声道。他们真是实在想不透,二十二了还小?那多大才是正好呢?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读不懂南宫雪的心思,南宫雪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她使的一缓兵之计,其实在她心里男女感情一事她基本是没概念的,这可能也是她上一世留下来的“后遗症”导致的。上一世孤独陪伴了她近三十年,到这一世算不上是孤独陪伴,但在其内心深处,她还真是没将这类感情记录在自己的人生历程上,而且爱情这俩字至始至终也从未在她的人生字典里出现过。就算是这些事情是眼睁睁的生在自己跟前,她也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感触,对于小月的出嫁,南宫雪最多的是不舍,因为她十分清楚女人一出嫁,就常年在婆家居住了,那还能总回到娘家待得。小月与南宫雪情如姐妹,失去一个姐姐南宫雪心里哪能好受的了。
反正既然是南宫雪对这些也是给了明确的表态,所以南宫风也不追问了,省的自讨没趣。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宝贝闺女是个什么脾气,再逼的紧了,只会是适得其反,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过好在是气氛没弄得太僵,不然这顿饭可就硬生生的搅黄了。最终一家人还是相对比较愉快的将这顿晚饭吃完了。
回到屋里冬梅将房门仔细的关好后,善意的劝解道:“小雪,你别怪我们说你,之前吃饭的时候你这说话劲也太过直接了,咱以后能否别在那么说话了。你应该也感受到当是气氛都快要憋得人断气了。”
“……好,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南宫雪拎起茶壶倒了一碗水应道,“可是我觉得有些事情直接点儿说会比较好。这样也不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烦恼。当然不想嫁人也是我真实的想法。怎么你们很希望我嫁出去么?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啦?”
“哎呀,看你说的。”春雪接过话茬说道,“谁不想跟你在一起了,而且不是我们就很希望你出嫁。而是这是自然规律,躲不掉的。成家立业这成语不还是你教给我们的么?如今到你自己头上了,怎么就走不通了呢?”
“这你可说错了。”南宫雪喝了一口水,回道,“……这么说吧,成家立业这个成语在我这里还是走的通的。为嘛呢?因为除了成家还有立业,两件事情之间没绝对性。我可以做到不成家也能立业。”
“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小月一边铺着床一边说道,“反正好消息就是,我就算成家了也还是在你身边的。海生的父亲去世后便带着母亲跟着干爹在府里常住了,海生为了报恩,就心甘情愿的在府里做事来报答干爹的救命之恩。所以我看是嫁人,但还是在府里,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还是会回来侍奉你。”
“谁要你侍奉我了?我也不缺胳膊不缺腿脚的,那需要你侍候我了。”南宫雪瞪了小月一眼,但其实心里还是对小月很是依赖的,这个依赖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情感依赖。在南宫雪看来有个姐姐有时候比有个哥哥要强许多,“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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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听到南宫雪的这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后,心暖暖的。随即四个姑娘什么也没说的抱在了一起。这一晚四个姑娘每个人都睡的很香很甜。尤其是南宫雪连做梦都笑得跟花一样。
……
……
三天后,萧龙的信鸽飞了回来,魏永年得到信后赶紧的就往南宫天那边送,刚一进书房就看到南宫风也在,魏永年便招呼道:“风儿你也在啊。”
“是啊。我跟爹商量点事情。”南宫风回道,“你这急匆匆的是……。”
“嗯,我来给太老爷送信的。”魏永年回道,“岳丈老爷的鸽子刚刚回信了,我这一接到就赶紧给送过来了。”说着便将信筒递给了南宫天。
“信?”南宫风有点好奇了起来。
“嗯。准确的说应该是答复。”南宫天将信筒中的纸条叩了出来,展开看了一看道,“三天前我拜托你岳丈查一些事情,现在有结果了。”
“……。”南宫风听着更是发蒙。寻思这到底是什么事,弄得还挺有神秘感。南宫天看着自己儿子在这发呆,便将那天南宫雪拜托他查的事情跟他一一的讲述了一遍,然后又说道,“那会你刚好没在,所以也就暂时没跟你说,这不今天想跟你说的,你岳丈就来信了,那就正好一起说了。你看这就是他的信。”
“……。”南宫风接过信,然后看了一看信上说:因通讯断掉后,漠北的军事上的动作更是频繁了,另据线人的回报似乎漠北内政上人心不齐时有人对可汗有很大的怨气。来信中问的事情已费尽心思查了一下这漠北接头的是可汗身边的莫克,近来莫克没接到传信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了。
看过了这写满字的信条,南宫风说道:“爹照我岳丈的意思漠北这一仗是一定会打了?可是咱们的兵力方面问题还大着了。”
南宫天长长的叹了口气回道:“其实我也很不希望打,可现在看来陈召这边是早就做好准备了,朝廷近些年除了黄将军跟广将军带的兵还归属于皇上,但是其他几路的就难说了,若是漠北打过边关进了我中原,那京城的兵变就是预防不掉的。你我手上又没有兵力与之抗衡。况且我比你更希望陈召能在阴谋得逞前就控制住他,可现在你看看怎么控制,咱们任何有力的把柄都没抓到。就连陈召来往书信内容咱们都全然不知。这陈召的防范工作做的是挺严密的。”
“太老爷永年没用,请您责罚。”魏永年一听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永年你快起来。”南宫天赶忙上前将魏永年搀扶起来,道,“这事不怨你,你也是没办法的。而且我也没有抱怨你的意思。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能力去控制朝廷的局势。实在不行就得让萧老头来支援咱们了。”
“……。”南宫风犹豫道,“可我岳丈是海盗,皇上能乐意么?”
“乐不乐意管不了那么多了。”南宫天回道,“果真到了那份儿上,也就由不得皇上选择了。”
“那太老爷您说现在有眉目了,要怎么跟小雪说呢?昨儿个儿她还来问我了。”魏永年站起身询问道。
“你就跟她说让她告诫广将军一定注意边关动向,有必要的话就做好打仗准备吧。”南宫天说道,“至于陈召这边就暂时还是别告诉她的。陈召的事情比较复杂,不想让她参与进来。而且这滩水又很深,进来了就怕是有去无回了。”
“好吧。我知道了。”魏永年点头应道。
“……。”说完南宫风稍稍的静默了一番,随后淡淡的说道,“这个陈召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上就是想坐到那把椅子上么?那椅子有什么意思啊。”
“都要让你这么想了,那天下就太平了。”南宫天说道,“反正不管怎样,政治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也太肮脏,我不想让小雪涉足进来。你们俩一定要保护好孩子们。我老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罩着你们了,往后还是要靠你们俩来支撑着这个家下去。我迟早是要归隐田园的。”
“爹……。”听着南宫天的这番话,南宫风心里十分的不得劲,便说道,“您别这么说,您跟我岳丈身体都很硬朗呢,可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您不老。”
“是呀太老爷。”魏永年也赶忙附和道,“您这身体还很硬朗呢,可别说那样的话。您在我们看来还很健朗了,您看您每天多养生,又泡茶又练功还钓鱼养心。所以您一点也不老。”
“钓鱼……。”南宫天一听到这个词便连连的叹气道,“说起这钓鱼了,我就要说说永年你了,你说你能不能不那么懒,不就要吃鱼改善生活么?出去外面那不能买啊。想要活得有活得要刚死的也有,怎么就非要从我的鱼池里掉呢?这两天小雪一回来我知道你想给她好好调剂的来,可也不能这么懒吧?你把我的鱼给我弄完了我还钓个甚嘞?”
“……。”南宫风一听十分诧异的看看魏永年,然后询问道,“永年还有这事儿呢?”
“……。”魏永年被南宫天父子俩这么一问,顿时就不知道该咋回答了。这事说起来他也甚是委屈,哪里是他懒了,家里食材方面的采购,那都是后厨的事情他虽是这家管家,但也从不过问这些事情,只管给后厨发钱置办也从不会自己去采购,而至于这鱼池里的鱼怎么见少了一事他心里是知道谁干得。当然这丢失的鱼又去了哪他也知道,不然这几天家里怎么老能有鱼吃。他心里无奈的暗暗道,“这小雪可真是活宝儿一个。这一回来就给我找事儿做,拿就拿了,至少也得跟我说一声吧,我好及时的添补进去。这可好,拿了也不说,还让太老爷误以为我懒。这真是你牵牛的没事,我拔橛子的就有事了。”
“呃……这事是我办事不力,望太老爷责罚。”魏永年躬身回道,“至于鱼池里少了的鱼我回头就给您添补进去。”
“……。”南宫风在一旁怔怔的看着魏永年,虽然魏永年对此事没有过多的解释,可凭借多年的了解,他觉得魏永年是不会做这等事的。但是魏永年却不为自己辩解,他便觉得魏永年应该是替什么人把这事儿扛下来了。
“嗯,鱼你回头补进去就好了,我就不责罚你了,这倒没啥可罚的。”南宫天说道,“行了你们就各忙各的吧,我想去后山上练练功去。”
说完这俩人便转身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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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宫天房间出来后,南宫风看也走远了挺多,便对鱼池少鱼的事情又再一次询问道:“永年,鱼池里的鱼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的给我说清楚,之前我看你好像是故意隐瞒了实情的吧?”
“……。”听到南宫风这么一问,魏永年心底的委屈便瞬间的爆发了,他愤愤的指责道,“总算是遇到明白人了,弄这事出来的不是别人,就是你那宝贝闺女,这小雪,知道鱼池是干嘛的,也明知道到里面的鱼不是吃的,可我说多少次她也没听进去一次,这下好了我一个没看住这两三天的功夫鱼池的鱼就少了三四条,这鱼池的鱼有多少条,太老爷能不知道么?每天就算不钓鱼他看一眼就知道少没少了。这一下我背了黑锅了。风儿你说咋办吧?”
“……。”南宫风一听是自己的那个宝贝闺女闯下的祸,便会意的点了一下头,并轻轻拍了拍魏永年的肩膀,同情道,“那这个我就没办法了,你要是刚刚说了许是还能为你讨回公道,可现在呢……你扛下来了就你去收拾残局吧,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了。那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就以迅雷一般的速度赶紧闪人了。
魏永年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一溜烟跑开的南宫风,心里就是一阵阵的鄙视着这对父女,轻声抱怨道:“这真是一脉相承的父女啊。父亲都这般女儿还不也是一样?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子了。耍贫起来一模一样。哎……真是服气了。”说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便径直的出去买鱼了。
另一边陈召这边也好几天没收到传信儿了,焦急的他每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一旁伺候的陈品川宽心道:“阿召你先别愁了也许是莫克那边没什么信给咱呢?你这已经好几天了才吃那么几顿饭,而且还吃的那么少,这样可不行的。身体都要拖垮了。”
“你想的就太好了,若果真如你想象的那般我也就放心了。”陈召心里何尝不希望是往好的方面想,可事实就是使得他没办法就这么沉住气等消息,因为他担心出事所以已经派李超去漠北打探消息了,可李超在早上的回信说:已经有日子没见过传信的小刘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隐隐的觉得这其中肯定是出事了,“遗憾的是,传信的小刘连带漠北的回信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这怎么会……。”陈品川一听这话一时间情绪都有点失控了,他吃惊的说道,“这么久以来小刘在传信这件事上从没出现过任何的事情,而且他也隐藏的很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等事?而且还是在这关键时刻。这怎么肯能呢?”
“可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得想办法应对了。”陈召说道,“小刘这事一出,我担心这里面会有事情发生啊。不得不防范着点。”
“……阿召,对于小刘你可以不用太过担心他的人品。”陈品川说道,“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是我的心腹,我对他有恩,而且我也相信他不会背叛我,也更不可能背叛你。他的消失我估计是另有隐情。”
“但愿吧……。”对于陈品川说的这些陈召还是很信得过,但现在这个情况之下逼得他不得不往最坏处去想,便轻声道“希望这小刘的嘴能严实一些。”
听到陈召这句话后,陈品川不禁好奇道:“……阿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小刘反水,那就是小刘有可能会被什么人给抓了。”陈召解释道,“而抓他的人十有八九就有可能是南宫府上的人,这么多年他们从没把视线从我身上挪开。没准就是小刘做事不利索尾巴让南宫府上的人给咬住了。”
“不会吧?会不会是你多虑了?”陈品川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他从没听到小刘有说过被盯上的任何消息,小刘做事也是很谨慎的。毕竟是陈品川一手调教出来的,“小刘平时在府里做事的时候不也是很让人放心的么?这你也是知道的。”
“确实你这么说是有依据赖证明,可是……。”陈召心里还是不太放心,“就现在这个关键时候发生了这等事情,我也是没办法。不过得做好准备了,品川你回头把桌子上的信送到月教主手里,一定要亲自给她。看着她当面拆信。一定不能让第三人转交知道么?”说着便将桌子上的信封拿给了陈品川。
“你放心这信我一定亲自送到。”陈品川接过信封后保证道。
“嗯,我相信你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陈召微微点头道,“不过呢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南宫家的那帮人没一个是善茬,你此次送信的途中可一定要多留意身后是不是有尾巴跟着你。”
“嗯,知道了。”陈品川应道。
就在这俩人说话的功夫,忽然屋外面吵吵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闪开。”一个喝醉酒的年轻后生耍着酒疯道,“我要找我爹说事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不是我们要阻拦你啊少爷,”侍从一边拉着他一边解释道,“这会儿老爷跟大总管在里面商议事情,实在不方便让您进去啊。您若真有什么事咱们能不能不去亭子那边稍事休息等候着呢,不能在这里闹啊。您这么一闹回头您让小的们怎么做事?”
说着就要拉他去亭子哪里,这个喝醉酒的人是陈召的儿子陈嘉宇,平时就是一个比较好管束的一个人,相对起他的堂兄陈斌来说他是比较让陈召省心的了。可今天却不知为何会喝的这番林酊大醉。
“我不管他们说啥,这一会儿我的事儿才是最大的。”陈嘉宇倔强的一句劝说的话也听不进去,仍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高声喊道,“我要见我爹,我要见我爹。”说着就一声比一声高的在走廊处喊了起来。
在屋里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陈召说道:“这事就先说到这里吧。你下午就准备准备去给月教主送信去吧。这府里的事我会让王宇暂时来管理。你就别操心了。对了你出去后将外面闹事的那个少爷给我叫进来。”
这王宇是陈召身边的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一般他都是让王宇暗中去做一些事情的。基本都不怎么让他在府里面露面。当然陈品川对这个人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此人表面冷酷,但陈品川在平时的相处里,还是觉得此人挺不错的,脑袋够用,武艺还很不错。于是点头道:“嗯,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便暂别了陈召转身开开门就出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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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品川刚一出来,陈嘉宇便醉醺醺的迎了上去,双手抱拳摇摇晃晃的作揖道:“晚生见过陈大管家了。”
陈品川一看这林酊大醉的陈嘉宇心里十分的无语。想一想前面一个陈斌不学好不走正路,就已经是无药可救了,这现在可倒好陈斌还没处理,这就又添一个,陈品川瞬间就开始为陈家的前途担忧了起来,他淡淡道:“少爷老爷叫你进去。”
“噢~,我这就去。”陈嘉宇醉醺醺的回答道,“正好我也有事跟爹说。多谢陈叔。”说完就又摇摇晃晃的给陈品川鞠了一躬,不过幸好是有侍从搀扶着,不然他也早就一下栽倒在地上了。陈品川对此微微的摇了摇头跟他身旁的侍从吩咐道:“一会儿你们去准备点蜂蜜水给他喝,让他解解酒。待老爷问完话后,给他打盆水擦擦脸,还有这身衣服也给他换了去,这臭小子上哪儿喝酒去了竟然喝的这么醉。你们几个要好生的看好少爷。喝成这样得成何体统!”
“是小的知道了。”几个侍从连连的应道。说完陈品川便离开了。
这陈品川刚走没一会儿,陈召在屋里严厉的说道:“把那酒鬼给我带进来。”话音一落,几个侍从赶忙架起陈嘉宇走进屋里。
一进屋陈嘉宇见到自己老爹后,便拖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上前说道:“爹,孩儿有一事儿想请您帮忙?”
“……。”陈召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在求我之前,你先看看你这样子,喝的这么醉,你还知道你自己是谁么?看你这一声酒气,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爹,您看您这说的言重了不是?”陈嘉宇晃晃荡荡的回道,“呃,爹我今天是高兴啊,所以就多喝了几杯,呃。”说着就打起了饱嗝来。
“哼,高兴就喝成这样了,那要是喜事你不更喝的爬不起来了?真是蹬鼻子上脸。”陈召气呼呼的说道,随即下意识的与其拉开了一段距离,说实际的这陈嘉宇身上的酒气也真是大的让人有点受不了了,尽管是自己儿子但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是没法接受这个状态下的儿子。他走到自己的书案前,随便拿起一本书翻阅着,然后说道,“你坐那说话吧,别站着了,你摇摇晃晃的弄得我头晕,还有啊,你有什么事快说,说完赶紧下去醒酒去。看你这样真是成何体统。”
“呃。”陈嘉宇打了一个饱嗝后,便照自己老爹的话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说道,“爹还真别说您可真聪明,一猜就中了,孩儿的这件事就跟喜事差不多了。”
“嗯……?”此话一出陈召不禁疑惑的看着他。
“是这么回事……。”陈嘉宇继续说道,“今天孩儿在大街上看到一姑娘,长得十分的可人,一副大家闺秀的神态,孩儿看见她就跟看见天仙一般,不瞒您说孩儿喜欢上了这姑娘,后来孩儿跟随再她身后,一直到这姑娘回家才知道原来就是南宫府上的千金,爹您不是经常催促孩儿要早点成家么?今天孩儿就跟您说,孩儿有心上人了,孩儿就想要娶这位千金过门当您的儿媳妇儿怎么样?您要说门当户对,那咱们两家不是正好合适么?”
说完一侍卫赶紧给醉醺醺的陈嘉宇倒了一杯水并端到跟前,陈嘉宇顺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然后又不禁的打了一个饱嗝道:“所以就为了这件事孩儿就在咱家酒楼里多喝了几壶酒助助兴。呃……。”因为本身也是醉到不行了,所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还有一些些的恍惚,于是不受控制的手臂还不慎将刚刚侍从给凉的一茶碗白开水给打撒到地上了,茶碗也因此摔了个粉碎。
陈召一看这景象一生气“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重重的甩在了书案之上,他这一生气吓得旁边的侍从赶忙上前将摔碎的茶碗赶紧收拾干净,并且为了防止陈嘉宇又恍惚的将其他易碎物品给拨拉到地上,就赶紧将其纷纷的挪走了,至少三米之内出了桌子凳子,其他任何瓷器易碎品都搬的别处了。陈召看着侍从搬动着这些瓷器,心里就更是生气,觉得这些东西都十分的无辜,本来好好的摆在原地挺好看的,可现在却因为这个倒霉孩子就不得不迁移都啊别处摆放,这下搞得以他儿子为原点方圆三米之内除了木制品也就空无一物了。陈召心里不禁暗暗的咬牙切齿道:“这个混小子看把我着弄成什么样子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可转念又一想,自己儿子竟然这么好眼光的看上了南宫雪,这还真是让他十分的诧异。
待侍从都搬完可后,陈召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道:“好了这里也没你们事儿了,你们先退下吧。”说完侍从们便退到了房外。
“你小子眼光还真是够可以的。”陈召轻蔑的看看自己儿子,说道,“可真是看上了个人物。”
“那可不,咋说也是您儿子不是么?眼光怎么会低呢。”陈嘉宇恍惚道,“爹这门亲事孩儿可就指望您了,您一定要给孩儿说通呀。这姑娘孩儿是娶定了。”
“……。”陈召默默的看着完全不明事儿的儿子,心里又苦又愁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儿子的这份诉求了,可怜陈嘉宇是完全的不清楚自己老爹跟南宫家的恩怨是又多深。这接着酒精的作用不禁嘴里还嘟嘟喃喃着,“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南宫老师的女儿,哈哈哈……早知道当年在北轩书院读书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表现,给他老人家一个好印象,哎……不过还好现在也不晚,我未来的岳丈大人……。”说着说着不禁就胡言乱语了起来。
陈召是有点听不下去了,但是他该怎么跟自己儿子解释这门亲事是不可能成的,就算他乐意接受南宫雪是自己儿媳妇儿,人家南宫风一家人可不见得就能随了这个愿。他陈召跟南宫家多年来明抢暗斗的也积累了不少的恩怨,给谁谁也不会承认这门亲的。他陈召也更不可能去提亲。可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在这婚姻之事上,也是十分的愁苦。这么久了给陈嘉宇也说了不少亲,可陈嘉宇却一个也看不上,这现在可到好自己看中了一个吧,却又不能在一起。此刻的陈召就跟一口气吃了一麻袋的莲子心一般苦到极点了。心里不禁跟老天爷抱怨道:“老天爷你就玩我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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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召稍稍沉默了一番说道,“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就先回去醒醒酒再说吧。就你这醉酒的状态我是一下也看不过去,还是……。”
但是还没等陈召说完,陈嘉宇这边就已经打起呼噜来了。他看看自己的儿子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吩咐道:“你们几个带他回屋去吧。等他醒酒了再说吧。”
“是老爷。”侍从躬身应道。说完便架起陈嘉宇出去了。看着他们离开后,陈召心里阵阵的郁闷着,他就想不明白了,若真是长得可人的话,那也不至于就南宫雪复合自己儿子的审美观吧,本来对于自己儿子的婚姻他也是有过一些设想的,寻思着如果他复国的计划完美的实现了,那他就打算让自己儿子娶岳盈盈的,可如今偏巧不巧的是自己儿子竟然认准了南宫雪,还为南宫雪喝成这般的烂醉。他不禁自言自语道:“这臭小子不会是来真的吧?”
侍从搀扶这陈嘉宇回道房内后,就扶着他躺下,随即又给他打了盆热水,给他轻轻的擦拭着脸颊。几个侍从一边做事一边轻声的议论着:“这大少爷也会有这么一天还真是少见的很。”
“可不是,”另一侍从一边洗着毛巾一边说道,“以前就算认识了新的姑娘也没见他能这样。陪他喝酒的时候我还听到他说这姑娘就是那天上的天仙,能遇到就是缘分促使的。所以他还说这辈子非这姑娘不娶了。”
“……。”那侍从一听有些不敢相信,便反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以咱们大少爷这性格还能说出这等的话来?”
“你看就知道你不信。”那侍从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然后轻轻的从陈嘉宇的袖兜里掏出了一纸条,递了过去说道,“你自己看吧。”
侍从接过纸条展开来一看,上面写着:如果把生命比喻成阳光的话,那南宫雪你就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如果没有了你,我的世界将会永远黑暗下去。这话让这侍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微微的打了个寒战,那侍从说道:“怎么样这些你肯信我了吧?这就是他再喝酒的时候写下的本来还想将这纸条送到南宫雪手里的,可后来他又好像磨不开面子,就没去给。这不就又带回来了。”
“……看不出咱们的这位大少爷还是个多情种子啊。”侍从轻声的感叹道。
“哎,怎么说也是长大了,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侍从回道,“不过看样子咱们的大少爷是没法如愿以偿了。”
“此话怎讲?”那侍从有点不明白了便反问道。
“我听说好像老爷对这南宫家的人啊好像是很有戒心的。”侍从回道,“说白了就井水不犯河水的,光明大道各走一边。完全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你怎么知道。”那侍从有点小吃惊,但依旧还是有点不台相信,毕竟在他看来咋说也都是在朝廷了一起共事的人,怎么会相处成这样子。
“我也是不经意间听来的,”说着说着侍从有意的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天我就听到老爷让李超去盯着南宫雪,不管南宫雪做什么都要及时的跟他汇报。所以我想象估计十有八九老爷是不会让南宫雪成为他的儿媳妇儿的。”
“……。”一听他这话,那侍从不禁有点失落了,他遗憾的摇了摇头叹气道,“那要这样说来就太遗憾了。可怜咱们大少爷能有如此的情却不能如愿以偿了。”
“是呀。”侍从附和道,“哎先不说了走吧,大少爷睡着了咱们就别吵到他休息了。喝了这么多酒也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着几个侍从便踮着脚尖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并将房门随手掩上了,几个人刚刚一出来,才走到走廊的拐角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陈召。
“大少爷睡了?”陈召问道。
“回禀老爷,大少爷睡下了。”侍从躬身敬畏道。
“嗯。好的你们先下去吧。”陈召吩咐道。说完侍从便先行告退了就离开了。随后陈召便径直的去了陈嘉宇的房间。他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抬脚走了进去。因为房间内太过昏暗了,陈召便拿起风灯旁边的火褶子将风灯点亮。刚一点亮风灯陈召就看见桌子上儿子写的字条。这字条就是刚刚侍从看过的深情表白的字条,陈召看了一看,再看看此刻在床上睡觉的儿子,不禁轻声的说道:“哎,没想到我堂堂的相爷也能生出这等情种出来。这若是他娘亲还在的话一定会很为儿子高兴啊。过去我还以为自己儿子不进女se呢。现在看来就是我想多了。”
正说的呢一女孩站在房门口好奇道:“爹,您在这儿感叹什么呢?”这一声的互换,将有点出神的陈召给拉了回来,陈召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去,说道:“哦,原来是小雨啊。来来进来说话吧。”
说话间这女孩便抬脚走进屋内,而这女孩就是陈召的女儿陈嘉雨在年龄上又跟南宫雪是同年但却不同月,她比南宫雪小了整整一个月。如今的她也是还没出嫁。这也是让陈召比较头疼的。
陈嘉雨双手背在身后,调皮的一摇一摆的走到陈召面前,道:“爹,刚刚好似听到你在说哥哥,我哥他怎么了?”
“你哥哥他……。”陈召悄悄的将字条收进自己的袖兜里,然后淡淡的回道,“喝醉了,这不正在那睡觉了么。我就是过来看看的。”
“我哥他又喝酒啦?”陈嘉雨毕竟还是比较单纯的,说话很少过脑子,而这句话就这么轻易的从嘴里说了出来,但是她却不知道当她说了这句话后,一下给自己哥哥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又喝酒是什么意思?”陈召惊奇道,在他印象里他从来不允许自己孩子酗酒的。当然陈斌那是管不住人家。但对于自己的这俩孩子他还是没问题的。可现在倒好,竟然从自己女儿嘴里听到自己儿子好似不止一次的样子。于是脸色唰的一下变得严厉了起来。
看见自己老爹如此严厉的看着自己,陈嘉雨不禁紧张了起来。心虚的她一时间都有点不敢直视自己老爹的眼睛了。一时间她都有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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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雨低沉着脑袋微微的向门口挪动着。陈召一看她这是要跑,便询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啊?还有你还没回答爹的问题呢。”
“……。”陈嘉雨显然是发觉了自己刚刚是说漏了嘴,然后这一会儿被自己爹追问的是无路可逃了。她不时的看看自己老爹,又快速的想着要怎么圆场。
“怎么不说话啊?”陈召看着自己女儿半天不回话便问道,“爹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的好,否则别怪爹家法伺候。”
“别别别啊,爹。我错了。我也替哥说一声错了。”陈嘉雨一听自己老爹要上家法,就吓得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求饶道,“我……我交代……交代,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跟我哥在家练功,后来小斌哥来叫我们说带我们出去吃好吃的,我跟哥哥俩人也很少出去外面,因为好奇所以就跟着小斌哥出去了,吃饭的时候有点没控制住就跟着喝了点酒。就……就从那时候我哥便学会了喝酒,这才……。”
陈召听着听着就不禁有些生气了,寻思这俩孩子怎么就不能学点儿好,刚想抬手要稍微教训一下这孩子的时候,看见陈嘉雨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忍住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召不禁轻声道,“哎,罢了你起来吧,就算给你们上家法你们也未必能听我的。而现在就这一巴掌也不能解决什么。”说完就伸手去搀扶陈嘉雨起来。
“爹……。”陈嘉雨认错道,“那您这是不生气了?”
“嗯……。”陈召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您也就不会责罚我哥了吧?”陈嘉雨还是很关心自己哥哥的,不禁又追问道。
“嗯……不会。”陈召淡淡道。
一看自己老爹谁也不责怪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悬挂在嗓子眼儿的小心脏这才缓缓的落了地。随后便说道:“那爹您在这坐着,我先回去了。”
“嗯。记得吃饭。爹就不陪着了,我等你哥起来问点事情。”陈召说道,“吃完饭早点睡,还有,以后少跟着你小斌哥出去喝酒,他不学好你们还往上凑,再要让我知道一定饶不了你们。”
“是,爹,孩儿记住了。”陈嘉雨连连点头应道。说完便快步的出去了。
陈嘉雨才一出去,陈嘉宇这边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就忽然高喊道:“南宫雪嫁给我吧。我非你不娶啊。”
这一呼喊,恰好就被陈嘉雨给听到了,于是刚刚迈出门槛的脚就又迈了回来,陈召见女儿又调头回来了,便问道:“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就是……。”陈嘉雨结结巴巴的说道,“刚刚我好像听到哥哥喊了个什么话,所以……。”
“……。”陈召不屑的说道,“莫要管他,不过就是做梦说梦话而已。你去吃你的饭吧。杵这儿干嘛?不饿么你?”
“……。”陈嘉雨一看自己老爹这么推阻自己,也不好在坚持了,便先离开了,刚一出来就迎面碰上两个侍从说着话走了过来:“哎,你说少爷要是起来执意要娶南宫雪老爷不同意的话,那少爷会咋办?”
“会咋办?”侍从回道,“少爷要是太坚持那肯定是要被关起来的。咱们能做的就是看住少爷别乱来就好了。”
“哎……。”侍从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俩人说话间便与陈嘉雨擦身而过,因为太专注于说话这俩人也就没太注意到陈嘉雨。陈嘉雨一听他们说的,便心里暗暗道:“我哥这是有心上人了啊?真是小气也不跟我说。可他们刚刚说的那个南宫雪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思量了一会儿陈嘉雨忽然轻拍了一下手掌,轻声道:“我想起来了,这南宫雪不就是那个在北轩书院当助教的老师么?天呀,我哥可真是好眼光啊。”
就在这时候,陈嘉宇大梦初醒的呼唤道:“小六子给我倒水来。”这小六子是陈嘉宇贴身的侍从,平时他的生活起居全部都是靠小六子来搭理。说完话后一旁的小六子闻声微微的抬头看了看陈召,陈召淡淡点了点头,示意他去给陈嘉宇倒水。
得了令的小六子敬畏的走到桌前给陈嘉宇到了一碗水后,就战战兢兢的端了过去。大梦初醒的陈嘉宇接过茶碗,“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就在陈嘉宇把水喝完后,陈召这才询问道:“睡醒了?”
陈嘉宇一听是自己老爹,吓得一下失手把茶碗给摔落在地上,直接导致茶碗摔成个稀烂,小六子赶忙收拾着。然后轻声的跟陈嘉宇说道:“少爷你可要注意说话呀,老爷的心情好像不大好呢。他坐这里等了你有一会儿了。”
“哈?”陈嘉宇一听更是有点吃惊了。随即他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走到桌前恭敬的倒了一茶碗水,道:“爹,您喝水。”
“嗯……。先放那吧。”陈召严肃的说道,“至于你喝酒的事情我就不责罚你了,这次就饶过你了,但是……你的这门儿婚事……。”
“那您是同意了?”陈嘉宇兴奋的接过话茬说道,“爹太谢谢您了。那您明天就帮孩儿去提亲好不好呀?”
“……。”陈召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儿爹不能同意。”
“不是吧爹……。”陈嘉宇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回复,央求道,“那您这半天坐在这儿就只是想跟孩儿说这句话的么?”
“没错。”陈召端起茶碗淡淡的喝了一口水严肃道。
“爹……。”陈嘉宇对陈召的回答更是疑惑不解了,追问道,“为什么呀爹?这论身份,论地位这都是挺门当户对的,您这是为什么呀?”
“……。”陈召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说道,“你不要在问了,这件事儿爹是不会同意的也不会给你去说亲。你对这门亲事最好还是死心了吧。”
“爹!”陈嘉宇还是不想这么放弃掉,毕竟自己的这心已经是飞到了南宫雪那里了,便跪在地上恳求道,“爹,孩儿这辈子就非她南宫雪不娶了,您若是不同意,孩儿就不起来了。”
“……那你就这么跪着吧。”陈召看他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便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甩手就要走,这时陈嘉雨忽然堵在门口,道,“爹如果您不同意总是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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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召冷冷的看着这俩孩子,毫不留情的训斥道:“你们俩就此给我打住,此事不要再跟我提起了,我还就是拿三个字:不同意,若是你们还坚持问个明白,我也不会给你们解释。若是你们跟我顶着干,就别怪我对你们不留情面。”说完冷冰冰的甩了他们一眼就一甩袖子离开了。
这兄妹俩就这样怔怔的站在原地,心里还是不服气,但这又能如何?从小到大这俩人就是十分的敬畏他们的老爹。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陈召一旦家法伺候的时候下手特别的狠,他们俩是深深的受过这罪的。自现在陈嘉宇身上还留着伤疤。
待陈召的冰冷的背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候,陈嘉雨劝慰道:“哥,要不你就死心吧。你看爹这么的绝情,若是你还要坚持,那你这不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不愉快了么?再受一次皮肉之苦那又是何苦了?况且这南宫雪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嘛,听说也就是个教书女先生而已。咱爹认识那么多人,随便给你找一个也应该比这个书呆子要强些的吧?你又何苦为了她而受这罪?”
“小雨,你不懂。”陈嘉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你那也是听说,并没见过此人,又何来的这番主观上的评论呢?这姑娘可比那些纯教书的要更有魅力,人不仅长得漂可人,而且还聪明,深的皇上的赞赏,你知道吗这次南方水灾后的重建就是她主持的。另外我还听人说,咱们京城的改建也是她给设计的呢,这个南宫雪咳不是咱们过去脑袋瓜里想象的那个教书先生样。”
“有这么厉害么?”陈嘉雨对自己哥哥说的这些褒奖的话还是有点怀疑,反问道,“若真的像哥哥你说的这般厉害,那不早就让爹爹收复了?你觉得爹是那种肯放过人才的人么?再说了,哥你说的这些是那听来的呀?别被人忽悠了吧?”
“我的小雨妹妹呀,你觉得你哥哥我就是那么愚蠢的人么?”陈嘉宇反驳道,“我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对这些还是能有个准确判断的。况且说这些的人也不仅仅是就全是外面的那些人,还有咱们府里也有人对这南宫雪有认识。就连小六子都知道南宫雪的来头跟她曾经做过什么。你若不信可以问他。小六子你跟小雨说说吧。”
“……。”小六子瞅瞅陈嘉雨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小姐,大少爷说的都是真的,这南宫雪确实是不同于一般的教书先生,此人就跟伯乐再世一般,对于人才的栽培好像也是有独特的方式,经过她的栽培也有许多人从中成就了自己,也作出了许多的成果,而且我曾挺听到老爷对此人也是有所关注的。但是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就很不想让少爷跟南宫雪接触。”
“……。”听了小六子的这番叙述后,陈嘉雨内心当中也开始对这南宫雪好奇了起来。若不是因为天色不早了,她都有那冲动去北轩见见这个人。想看看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把自己的哥哥给迷成这般。但若不是因为南宫雪,陈嘉雨还从没见过哥哥竟然也有这么痴情的一面。
小六子这边刚刚给陈嘉雨讲完,那边陈嘉宇就满世界翻腾着找东西,道:“哎,我说小六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字条啊?”
“字条?”小六子回道。
“是呀。”陈嘉宇点头道,“我上面写了点字,你没看到么?”
“……。”听得陈嘉宇的提示,小六子好好的想了想,回道,“噢,你是说那个字条吧。那你还是别找了,那字条被老爷拿走了。”
“被爹拿走了?”陈嘉宇反问道,“不可能,这字条我放身上的,我爹怎么会趁我睡觉去搜我身呢?再说了,我爹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那个字条呢?我不信。”
“额……。”小六子微微低沉着脑袋,缓缓的道歉道,“……你说的是没错,不过就是……被我给掏出来了,结果我还……忘了放回去,所以这才……。”
“你怎么……。”陈嘉宇不禁被气的话也说不上来了,那个字条本来是他想给南宫雪的,结果现在却被自己老爹给拿走了。这一下心塞的他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一个字都懒得说了。
小六子看着陈嘉宇这般愁闷,便连连的道歉道:“大少爷您别生气啊。是小六子做的不对,怪我没物归原主,却让老爷给拿去了。我保证仅此一次绝没有下次了。”
“哎……,还下次呢?”陈嘉宇白了一眼小六子道,“你这一次就够让我头疼了。我说爹刚刚怎么说话那么狠,应该就是因为那个字条。哎呀,我的小六子啊,你可真是给我惹大麻烦了。”
“……。”被陈嘉宇这么一说,小六子低沉个头,不敢再说了。只怕自己又不会说,再弄得自己日子也不好过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哥,你也别太悲观了。”陈嘉雨宽慰道,“我觉得你还是要乐观一点,反正你认定的人在京城就好办,你呢不过就是在府里安安分分的呆两天,安抚了老爹的气性。你再想这问题不就好了吗?反正你也不着急。”
“不着急?”陈嘉宇说道,“小雨你那看出我不着急了?”
“我早看出了。”陈嘉雨回道,“你要是着急的话,你不早就娶妻了么?还至于拖延到这时候么?况且我给你个准确消息,我在北轩见过几次这南宫雪,这人依我看应该还没像是有想要嫁人的意思。她的关注点也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在怎么教书上面了。”
“小雨,你说的可是真的?”陈嘉宇确认道。
“真不真的,就应该是这样,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十拿九稳吧。”陈嘉雨回答道,“反正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依老爹的这气性,你要是硬碰硬也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缓两天再说吧。”
“嗯,你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陈嘉宇说道,“那就先听你的了……。”
话刚说到这儿,就听得“咕噜咕噜”的一声响,小六子不禁就笑了,说道:“不管咋说,现在还是都去吃饭吧。平时看你们做事没个点,但你们每到这个时候肚子就准时准点儿的响锣了。再不去填饱肚子,我看你们兄妹俩还怎么跟老爷斗智斗勇。”
“哈哈哈哈~!”听得小六子这么一说,兄妹俩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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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赵鸿他们也都平安的回京了,一回来,赵鸿就先找到南宫雪,抱怨道:“小雪,你现在能给我个解释了不?你说你忽然先行一步的回来了,我都有点被你搞懵了,到底什么事让你那么着急回来?不能等着我们一起回来呢?不过也总算是不错,起码你是平安的回京了,不然你说我可怎么办?”
“我也是因为实在是有点急事,来不及跟你们细说。所以就临时决定先行回来了。”南宫雪解释道,“不过这事要是说起来也话长了,回头我慢慢的跟你说,不过我很好奇为何你会说你可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被南宫雪这么一反问,赵鸿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因一时的着急而说漏了嘴,便赶忙打着圆场道,“没什么意思。你多心了,我就是担心你万一有个什么,你说我怎么跟父皇交代,怎么跟南宫老师交代?毕竟就你一个女孩,我们一群爷们儿没保护好你,那我们的面子往那搁你说是吧?”
“嗯,原来如此……。”南宫雪微微的点头道,但尽管是这么说了,但心细的她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意思,但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想一想既然赵鸿这么说了也就算了,反正都平安回来了,所以愿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嗯……。”赵鸿打着圆场道,“那个……。”
还没等他说完,赵琳雪坐在马车上呼唤道:“十三哥你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她这话音刚落,赵鸿转过身恶狠狠的瞅了瞅赵琳雪,然后强忍住心里的火咬着牙说道,“小七啊,你找我何事啊?”
赵琳雪一看瞬间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便干笑了两声说道:“那个我……,哦对,是父皇要找你,刚好是碰见我要出来,所以我就代劳出来找你了。”
“父皇找我何事?”赵鸿一听是父皇找他,便询问道。
“那我可不知道。”赵琳雪回道,“不过看样子好像还挺急的。所以你看要不要这就跟我回去?”
“……。”赵鸿稍稍的沉默了一番,说道,“嗯,那既然父皇找我,我这就随你回去,不过你得等我一下。”
说着就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南宫雪道:“小雪,这个给你,一个小礼物。我做的。希望你能喜欢。希望你看了以后别怪我手残才是。”
“嗯,不会怪你手残的。”南宫雪接过布包,微笑道,“不管咋说你能自己做个礼物也是很让我惊奇了。喜不喜欢那就另说,但是我会好好的收藏着的。”
“嗯……。那我走了。下次有空再聊了。”赵鸿道别着。说完便坐上了马车跟赵琳雪回去了。一路上赵鸿回想着南宫雪之前说的话脸颊不禁便微微的有点泛起红晕来,这让一旁的赵琳雪看着十分的好奇,她询问道:“十三哥你想什么呢?而且你刚刚给了小雪一个什么东西啊?”
“啊……?”被赵琳雪这么一问赵鸿从刚刚出神的状态里回过神,看看赵琳雪道,“你刚刚说啥?”
“哼……。”赵琳雪闷哼一声道,“十三哥你这次回来后好奇怪呀。先是给了南宫雪一个礼物,然后就是刚刚跟你说话,你却又出神没听到,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额……那还真是抱歉了。”赵鸿道歉道,“你就当我是发呆了。啊对了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我发呆发的没注意听。”
“……我就是问你,你刚刚给了南宫雪什么东西啊?”赵琳雪将刚刚的问题重复道。
“就是一个木制小雕刻,我跟华桦学得。”赵鸿回道,“就雕刻了一个船,船上面有一个小人就是这样了。也雕的不好看,手艺上还不如人家华桦呢,人家是专业的。我就是一业余。”
“……船,船上还有一小人儿?”赵琳雪显然是不明白这代表什么,然后还要说明什么意思,疑惑不解的她不禁轻轻的挠了挠头。看着自己妹妹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赵鸿不禁微微的一笑,道,“行了你就别想了,就是随便来了兴致然后雕刻的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别费那脑筋去想了。”
听了赵鸿的这番话后,赵琳雪觉得这里面还是有猫腻的,她清楚自己哥哥是个什么人,平白无故拿木头雕刻个东西出来,肯定是有用意的。但现在看来赵鸿的嘴是越来越严了,所以如果再坚持询问下去肯定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的。便只好佯装妥协道:“嗯,你说的也对。不想了。”说话间马车很快的就来到了宫门前。俩人下了马车就径直的往南书房走去。
另一边……。
南宫雪目送着赵鸿他们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后,南宫雪这才将赵鸿给他的礼物打开来看了一看。当看到是个船然后上面还站着一个小人,南宫雪便不禁淡淡的一笑,轻声的自言自语道:“这个木雕还真是做的有点粗糙呢,比起华桦来说确实是手残了。不过真没想到他还将那天的情景给雕刻出来了,挺有心的。”
但这对于感情白痴的南宫雪也就仅此而已了,她哪里能知道其实这个木雕可不是这么简单的留念,更多的是赵鸿想把那一时刻永远的记在心里,因为那一天对他来说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时时刻刻都不曾忘记,有时候就连做梦也都会梦到当是的那个场景。实在是让他记忆深刻。所以这才雕刻了出来。本想的是借物传情的,结果南宫雪看到这个木雕后,从表情到内心就跟是旅游了一个地方后买了一个纪念品一样的平静。
随后南宫雪将这个木雕又包好,然后收进袖兜里转身就进了北轩书院去讲课了。
……
……
来到南书房后,俩人恭敬的朝赵翔麟躬身行礼道:“孩儿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赵翔麟说道,“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给你们看看这个的。看看你们有什么看法?”
说着话便将公案上的一个折子递给了他们俩,这二人接过折子后看了一看,但是看着看着赵鸿的眉头便微微的皱了起来,还不时的说道:“怎么还会有这等事情发生。生命真是太脆弱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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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翔麟坐在公案前,说道,“这个折子是在你回来的前一天快马加鞭的送到朕手里的。折子里提到的云水村是位于宣武帝国跟西王朝交界的地方。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瘟疫,朕与你们的老师交谈过了,他觉得你们俩是最有能力去治愈这些百姓的,但是因为你们俩又是朕的儿女,朕是真的十分不舍。但除了你们之外朕也找不到比你们更加合适的人了。只是朕却不知道你们对此是怎么看待的,如果你们不想去,朕在找人或者是与大臣商量看是不是就将这云水村就……。”
还没等的赵翔麟将话说完,赵鸿便打断道:“父皇您别说了,孩儿愿意远赴云水村去救助那些受到瘟疫侵害的老百姓。凭借孩儿多年研习的医术,相信这一场瘟疫应该会得到控制,请您不要放弃这个村子,也请您不要轻易的放弃您的黎民百姓。”
“……。”听得自己儿子这么坚定的回答,赵翔麟心里还是挺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成长的这么快,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有担当并且还时时刻刻的有着这么深的使命感。他心里就觉得过去对他们的教导还真是没白费功夫。
而站在赵鸿身边的赵琳雪一看也着急了起来,她生怕自己老爹一下令就把自己也给忘记了,便赶忙插话道:“父皇,孩儿也想跟着一起去。不知道您准许不?”
“你也想去?”赵翔麟不禁有些吃惊道,“你一女孩子也跟着去,是不是……。”
“就是啊七妹。”赵鸿一听自己妹子也要跟着去,便赶忙附和道,“那边可是爆发瘟疫呢,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安安分分的留在京城就好了,你去干嘛呢?今天父皇之所以将咱们俩叫来,我想就是从咱俩中间挑一个出来去治愈这瘟疫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别去了吧?”
“少跟我说这些。”赵琳雪一看哥哥跟父皇都这么阻挠自己,这火爆的脾气那是蹭蹭的上涨啊,愤怒道,“我不管啊。上次你们都瞒着我去了南边赈灾了,把我一人像小孩一样蒙骗的留在京里待着,要不是我后来逼问王总管,只怕我一直都被你们当三岁小孩一样耍着玩,这一次我说成啥我也要去,这么好的经历我若是错过了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七妹……你别这么执拗好不好?”赵鸿继续劝说着,“咱能冷静的好好想一想再决定么?”
“可是……我就是很想去。”赵琳雪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说道,“我苦练自己的医术,不就是为了给更多百姓治病疗伤么?那……现在这样我……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去你们看着办吧。”
赵翔麟淡定的看着自己发脾气的女儿,说实际的在某些时候他这个威严的父亲在赵琳雪面前还真是震慑不住呢,赵琳雪的这个脾气完全跟他一模一样,执拗起来的那个劲儿也真是跟他十分的相似,所以在看到赵琳雪这般的发飙他也不会吹胡子瞪眼睛的。
赵翔麟静默的想了一想,说道:“你们俩也别较真了。这件事朕心里也有结果了。你们俩既然都这么坚持那不如就都去吧。你们都大了,已经不像小的时候朕还能限制住你们的行动,如今你们都长大成人了,朕也是应该放手让你们去做事了,另外把南宫雪也一并带上吧,没准关键时候她能帮上你们忙。”
“太好了!”赵琳雪一听高兴的欢呼道,“只要能去再带个南宫雪也没啥问题。父皇我们都听你的。”
“但是……!”可赵琳雪刚一说完,赵翔麟便厉声的强调道,“如果朕听到你们二人有任何不服管,而一意孤行的话,那朕就收回成命,立即让你们回京,并且三月内不准踏出宫门半步,没意见吧?”
“……。”听到赵翔麟的番话后,赵琳雪忽然有种被套牢的感觉,怪不得这一次自己老爹能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合着自己老爹就等着自己刚刚说那话呢,这要是反悔了,那等着自己的就应该是仨月不能出去了,那想一想都会很煎熬。
这赵鸿一看赵琳雪犹豫了,心里不住的暗笑着:“这姜还是老的辣呀,父皇这一招可真是绝了。刚刚我都还被吓一跳,想着怎么就这么爽快的同意了。合着是在等七妹先前的那句承诺啊。”
赵翔麟见赵琳雪不说话,便询问道:“能做到不?如果做不到那就还留在京城吧。不就三个月不出门么?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事儿吧?”
“我……。”赵琳雪犹豫不决道,“父皇能再让我想想么?”
“这用得着再想想么?”赵翔麟追问道,“你之前不是直接就应下来了么?还说什么都听朕的。怎么现在就想反悔了?”
“是啊,七妹要是你现在反悔了也来得及,不就是留在宫内仨月不出门么?这对于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啊。”赵鸿添油加醋的说道。
“你们别激我……。”赵琳雪恶狠狠的瞅了这父子俩一眼,然后一咬牙一跺脚的说道,“行,我答应父皇就是了,这有啥。虽然叫来了个看管我的人,但那也没什么么。就听父皇安排了。您放心这次出去我绝对不会一意孤行的。”
“……。”赵翔麟一看她这样,心里暗暗的自嘲着,“云妃啊你可真是照着朕的模样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出来陪朕了。你这姑娘就是朕的一面镜子啊。”
随后赵翔麟便吩咐道:“既然都达成协议了,那这个圣旨朕明日就下达下去,你们今天就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看需要带什么就都带上以备不时只需。另外真还是要叮嘱一下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看病是一方面但绝不能让自己受到感染明白么?朕要看着你们平平安安的归来。”
“是父皇,我们一定平安回来。您放心吧。”兄妹俩异口同声道。说完俩人便告别了赵翔麟回去准备要带的东西了。
待他们俩一走,赵翔麟便将一份密折递给了王杰忠道:“你速将这份密折交到南宫雪手里,告诉她一切便宜行事。”
说完王杰忠便带着这份密折去找南宫雪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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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接到了这份密折后,说道:“除了这份密折皇上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你猜的没错。皇上确实是还有事情嘱咐你。”王杰忠回道,“明日您将会接到南下去治疗瘟疫的圣旨,皇上叮嘱你一切便宜行事。”
“……。”南宫雪一听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询问道,“王大人您的意思是……。”
还不等南宫雪把话说完,王杰忠便打断道:“南宫大人我劝您还是别瞎猜了,而下官也不会跟你多说什么的。下官只是奉命来给你这道密折的,其他的下官一概不知。既然密折送到了那下官也就回去了。”
“……好吧。”南宫雪一看王杰忠一下就把话头给堵死后,也不好再问了,便微微的点头道,“那就多谢王大人了。下官送送王大人。”说着便恭敬的送走了王杰忠。
待王杰忠离开后,南宫雪又看了看手中的密折,轻声的的自言自语道:“皇上弄这么一出是几个意思?还要让我便宜行事。看来这应该是让我帮着暗查了。”说着便将密折收了起来直至回到自己屋了才又拿出来将其拆开看了一看。
密折上说:此次的瘟疫爆的甚是突然,朕觉得此事不像是一般的天灾,倒更像是**,希望你能多留个心,多多的走访。此地地理位置又十分的特殊,所以行事一定要谨慎。
“皇上的心眼也真是够多的,看来是对周边的人产生怀疑了。”南宫雪自言自语道,“会是谁呢?是为何呢?”
就在南宫雪自言自语的时候南宫海站在房门口,咚咚的敲了敲房门道:“小雪?”
南宫雪一听是有人敲门便赶紧站起身去开门,看到是自己哥哥后,南宫雪说道:“是大哥啊,进来坐吧。”说着就邀请南宫海进屋。随即南宫雪便倒了一茶碗水并端给哥哥,道,“大哥你喝水吧。”
“嗯。”南宫海接过茶碗淡淡的喝了一口水后,说道,“之前看到王总管来找你,是不是皇上那边又有什么事要让你做了?”
“嗯。是又给我安排事情了。”南宫雪微微的点头回道,“要不说皇上还真是挺爱护我的,就看不得我闲一下。总是在我闲着休息的时候给我找事做。”
“……。”听到南宫雪这番抱怨,南宫海瞬间觉得气氛不大对,不禁的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道,“那听着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做皇上给你安排的事情了?你不会是想抗旨的吧?”
“大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南宫雪说道,“我可没那个胆量去抗旨,也倒不是不想去做皇上吩咐的事情,我这才回来几天呀,这热炕头我还没睡够,就又让我继续奔走,也真是太照顾我了。”
“……。”南宫海稍稍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你意思是又要去外省了?”
“是啊。”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案前将皇上的密折收了起来,回道,“这次又要南下,不过是那个省我还没太弄明白,就知道是要去云水村,而且这个村好像是跟邻国交界着呢。”
“云水村?”南宫海有些吃惊的说道。
南宫雪看着自己哥哥这么吃惊,便询问道:“哥你怎么了?这云水村有什么问题么?看给你惊讶的。”
“……。”南宫海缓了缓神后,说道,“嗯,没什么。我就是感叹你这次去的有点远,就是有点惦念罢了。”
“……很远么?”南宫雪问道。
“嗯,是在宣武帝国的西南部,很边边起的一个地方。”南宫海回道,“云水村……哎你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保重身体呀。”
“哥你忽然好奇怪呢。”南宫雪看着自己哥哥说话这么断续,有上句没下句的,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呀,你要是有话说就痛痛快快的述说出来,咱们能不能不带你这样的说了上句没下句的,你这不是存心逼着我脑洞大开的去猜你要说什么么?”
“……小雪你想多了,哥只是有点不舍,这不也是因为你才回来没多久么,感觉好像还没怎么聚一聚你就又要走了。哥就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换不过来罢了。”南宫海解释道,“况且你的小侄子都还很久没跟你一起玩了,也是跟我吵着嚷着要想跟你多玩几天呢。你这可倒好又要走了。你这让我如何跟你小侄子解释呀?”
“他好办啊,直接实话实说,不用跟他隐瞒,我这恐怕是顾不上去跟我大侄子道别了,那就只能请哥哥你帮个忙了。”南宫雪双手合十道。
“嗯,这到没啥的。”南宫海应道,“我会帮你好好的跟他解释的。不过哥还有一事要跟你说,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你能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呢?”
“哎呀,哥……。”南宫雪一听自己哥哥也来跟自己说这嫁人的事,便不耐烦的说道,“咱能不能不说这个事情了,我没那打算,也不想这么早结婚,能不能不逼我啊?”
“……哎。行吧。”南宫海不禁叹了口气道,“反正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别耽搁的太晚了知道么?”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南宫雪不耐烦的打道,“哥你除了这事儿还有别的事说么?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估计明天我就得启程去云水村了。这长途跋涉的我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那……好吧。”南宫海回道,“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了。若是明天就走,哥去送送你。”
“嗯。”南宫雪点头应道,说着南宫海就暂时拜别了南宫雪离开了。从南宫雪的房间里出来后,南宫海一直默默的念叨着:“这云水村不就是石沧省境内的一个小村落吗?皇上让小雪去那边是不是要开始调查陈召了?”
南宫海离开后,南宫雪坐在床边自言自语道:“大哥今天还真是有点奇怪。一句话只说半句出来,后半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这到底是要想说什么?这云水村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这一个个的都跟我说同样的话,让我谨慎行事,注意安全呢?这云水村这么危险么?”
小月将烧好的洗漱水端了进来说道:“小雪水给你打好了,你洗洗睡吧。别想太多了。可能都是想你平安吧,毕竟去那么老远,都到邻国的交界了。你这次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可惜我结婚那天你怕是看不到了。”
“看你说的,大不了我回来了你在给我演一遍我不就看见了?”南宫雪打趣道。
“小雪你真是够了啊。这结婚还能结两次啊?”小月白了她一眼道。
“我可没说让你结两次,只是让你再给我穿上嫁衣表演一下你结婚时候的情景。”南宫雪为自己刚刚说的解释道。
“额……那你平安回来了再说吧,我看心情。”小月回道。
“好你个小月,都敢跟我看心情了。”南宫雪抬起手指轻轻的照着小月的脑门弹了一下道,“真是长大了就气粗了是吧。”
“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小月揉着自己的脑门,辩解道,“我这也就是才学了个皮毛,再往深的我还没学到呢。”
“哈哈哈哈。”听着小月的这番话后,南宫雪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看着南宫雪在这哈哈笑着,小月则拿着刚拧干的毛巾说道,“行了,你呀快点洗洗睡吧。不跟你耍贫了。在这么耍贫下去,这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说话间南宫雪便接过毛巾洗了洗脸,之后就早早的躺下睡觉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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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圣旨果然就下达了下来,待南宫雪将王杰忠这一行人送走后,南宫海附耳跟南宫雪轻声说道:“小雪此行一路平安啊。遇到什么难事一定要及时给我们送信呀,信鸽我又多给你准备了几只。”
“好的,我知道了。”南宫雪微笑着回道,“放心吧,我绝对会全须全眼儿回来的。”
听到南宫雪的这番回答后南宫海不禁是有点想笑,便对她的回复评论道:“全须全眼儿……看你这比喻吧。我真是要服你了。”
“这已经是最形象的词语了,不然你还想我咋样呢?”南宫雪反问道。其实她能把平平安安用另一种通俗的说法说出来,也是为了调节这比较凝重气氛的。自接到圣旨后,南宫雪就发现家里所有人表情都不是很乐观,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气一样压抑的人都快要窒息了。所以她觉得此刻还是调节下气氛会比较舒服一些。她很不希望自己临走前都一直看着他们这副担心到不行的样子,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何必如此低沉?
“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你怎么说都随便吧,我们只图你平安。”南宫海回道,“这毕竟是去治愈瘟疫,谁也不希望你出事……。”
“嗯嗯,我记住了。”南宫雪面对南宫海这啰啰嗦嗦的劲儿连连的点头道,“哥那个就先说到这里吧,我还有东西要收拾,一会儿就得出发了,我就暂时不陪你了。”说完就赶紧挥了挥手,一溜烟儿的就先撤了。
“……。”南宫海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说的是有点啰嗦了,但有些话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总是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再咽回去,看着南宫雪的背影他心里暗暗道,“……云水村毕竟是在石沧省境内,皇上此次的安排明的是治愈当地的瘟疫,但暗地里就没准是要开始着手调查陈召了。查案的事情小雪是一次也没做过,真不知道此次的暗查会不会顺利。”
一旁的南宫云看着如此惆怅的南宫海,安慰道:“大哥,此时此刻咱们能做的就是支持南宫雪,多余的话就还是别说了,顺其自然吧。”
“……你呀,就是心大,什么事情到你这儿就是顺其自然。”南宫海一脸服气的说道,“可惜你这心态我是做不到。”
“大哥,看你这话说的。这不是我心大的问题,是你想太多的问题。”南宫云回道,“不过也难怪,这也是你的一个习惯了,你多年来总是研究案子,所以想的就比别人多。不过如今你想再多,你没明说,小雪哪里能弄懂你要说的意思啊。所以你这么担心小雪肯定会觉得你啰嗦了。”
“……。”听到南宫云的这番点评后,南宫海也觉得是有点道理的,便微微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啥也不说了。你说的也对,我也是这么多年在刑部待得都养下事事分析的习惯了。想的也是多了一点。用小雪的话说我这算是职业病吧?算了,反正圣旨也下达了,这事态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早的想开始调查陈召了。”
“调查陈召也是迟早的事情。爹跟爷爷还有姥爷不也是紧紧盯着陈召么?想着能抓到陈召这个老狐狸的尾巴。只是很遗憾,这老狐狸也够老奸巨猾了,基本不漏一点的证据给咱们。所以直到现在咱们还是抓不到任何的把柄,所以这皇上不就着急了?想着借用这次治愈瘟疫的机会,去石沧省好好的查探一番。”南宫云回道,“但愿小雪这次石沧省之行能带回点有价值的消息吧。起码也得是让陈召这老狐狸稍微感觉到痛吧?看他整天那么嚣张,还总是能笼络到人我就觉得十分不爽。这次正好就能借他兄弟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不信他就这么有底气的嚣张下去。”
“……。”对于南宫云的这番怨念,南宫海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只得一言不发的怔怔的看着他。
巳时十分,南宫雪准时准点的坐上马车同赵琳雪赵鸿他们一起向云水村出发了。这一边南宫雪他们刚刚坐车开拔后,陈嘉雨听闻了南宫雪南下的消息后就赶忙回到家里去跟陈嘉宇说了一下。
听到南宫雪又领着圣旨南下去了,而且还是去治愈瘟疫,陈嘉宇一下就坐不住了,便说道:“这皇上真是拿着人家生命不当命看,这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办,不行我得跟父亲说一说,让他想想办法。”说着便快步的夺门而出。
“哥,你别着急啊,等等我……。”这陈嘉雨一看自己哥哥一下就冲动了起来,说话间便赶紧的跟了上去。
这陈嘉宇快步的来到了陈召的书房,心急的他只简单的敲了敲房门,但还没等到陈召回应,陈嘉宇便走进了书房,开门见山的恳求道:“爹,您能不能跟皇上说一下,别让南宫雪南下去治愈瘟疫了,让谁去不行啊?怎么就偏偏选她去?再说了,不就是一场瘟疫么?还至于这么用心去治愈么?爹你倒是……。”
陈嘉宇还没说完,陈召便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厉声喝道:“够啦!你给我住嘴吧!真是三天两头我若是不管管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记得我说过吧,让你对南宫雪死心,你怎么就不听呢?现在你竟然变本加厉的来要求我帮你跟皇上进言,让南宫雪别去,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爹,我这不是……。”被陈召这么一声喝道,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就没了说话的底气。只轻声的解释道,“一着急就一下没忍住么,您干吗生这么大的气呢?”
“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这么不孝子么?”陈召厉声道,“我看出来了,你是永远不会完全听我的话,越是不让你做啥你就偏要做啥,这南宫雪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就这么咬着不放了?你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会听我的?我再一次的跟你说,南宫雪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在这么咬着不放了,天下那么多能跟咱们门当户对的姑娘,你怎么就偏偏选了南宫雪?以后你要是再跟我提南宫雪,我就把你关进后柴房,听懂了么?”
“……。”听到陈召这么一说,陈嘉宇一时间便不知该怎么说了。只怔怔的看着自己老爹。
“没事了吧?没事就给我出去吧。我还有事。没那个空闲陪你闲扯淡。”陈召厉声道,随后便吩咐道,“来人,把少爷给我送回他的房间,并且给我看好了,别让他乱跑。”
陈召话音刚一落,就进来了两侍从,他二人躬身应了之后,便二话不说将陈嘉宇给架了出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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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宇一看自己都快被架到书房门口时,还是不想就这么罢了,便挣扎道:“爹,您不能这么冷酷无情啊。孩儿这么大基本没求过您什么,就这一次您都不能满足一下孩儿么?爹……!”
尽管陈嘉宇这么不服气,陈召还是对其不理不睬的,继续看着手中的书。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的。任由着他呼天喊地的从书房里出去了。
陈嘉雨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她气喘吁吁的看着被架起来拖着走的哥哥,便上气不接下气的询问道:“等等。你们这是……?”
陈嘉宇看到陈嘉雨来了,便喝道:“你们两个放开我!没听到小姐叫你们俩么?你们还这么架着我是要干什么?”
听到陈嘉宇说的话后,这俩侍从恭敬的回道:“大少爷,我们俩听到小姐叫我们了,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放开你,老爷话了,我们当侍从的不敢不从啊。请您别为难我们好不?”
“这什么情况啊?”陈嘉雨询问道,“你们谁能先跟我解释一下啊?”
“小雨你听哥跟你说啊……。”陈嘉宇赶忙将之前的事情跟陈嘉雨解释着,说完以后便为自己愤愤不平道,“小雨你说爹怎么就这么老顽固呢?”
“额……。”陈嘉雨瞬间就被自己哥哥的冲动劲儿给打败了,她郁闷道,“哎呀我的好哥哥呀。你可真是我哥,不服不行啊。”
“不是……。小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嘉宇听得陈嘉雨的这番话有些不明白了,便问道,“是支持哥的意思么?”
“我说支持你了么?”陈嘉雨反问道,陈嘉宇微微的思考了一下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陈嘉雨继续说道,“是嘛,我也是奇怪了,自己好像还没说支持你呢。”
“可是……。”陈嘉宇疑惑的看看陈嘉雨,询问道,“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是想跟你说,你真是傻。”陈嘉雨解释着,“你明知老爹他是不同意你跟南宫雪好,然后你却还敢这么直接的跟老爹恳求你的夙愿,你就不会想到老爹他会如此勃然大怒么?你就是活该被罚。”
“……。”话到此处,陈嘉宇一言不的看着自己妹妹,此时刚刚冲动的劲儿还是没完全的消退掉。他十分不理解一向跟自己走的这么近的妹妹怎么今天却说自己活该了。
“你呀,脑子就是一根筋。”陈嘉雨继续吐槽着,“你什么时候想事情能过过脑子啊,真是说你多少遍你也不会听我一句。对于你这个情况,我倒是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呢?”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陈嘉宇询问道。
“你们俩先站一边去,我有话要单独跟我哥说。”陈嘉雨在说办法前,跟这俩侍从吩咐道。
“是,小姐。”俩侍从一听赶忙躬身应道,随后就按照吩咐将陈嘉宇放开,并退到一旁静候着。这侍从说到底还是多多少少的挺畏惧陈嘉雨的,因为这孩子在府里那完全就是一个任性小姐,脾气火爆不说,惹急了她可比惹急了陈召来的后果要惨烈不少。被打的几天下不了床是小,有的甚至几个月都得忍受着疼痛。所以在陈府里,这陈嘉雨基本是走哪都是一张张畏惧的面相。
陈嘉宇看着自己被松开后,连连的掸了掸微微褶皱的袖子,说道:“还是妹妹好啊,你一来我就不用在被这俩人当竹竿一样的驾着了。”
“……。”听得陈嘉宇说完这话后,陈嘉雨瞪了他一眼,轻声附耳道,“德行吧你。行了不跟你扯皮了,说正事吧。我的这个办法就是你偷偷的跟着去不完了么?我听说云水村就是石沧省的管辖之地,咱二叔不是就在石沧省当差的么?你就说是要去看望二叔,谁又能拦得住你。你只要去了那边不管你去不去二叔那,也没人能管得住你不是么?”
“那爹这边可怎么说?”陈嘉宇疑惑道。
“哥,我说你这大脑是秀逗了还是怎么着?”陈嘉雨反问道,“我刚刚说的不清楚么?还是你没听懂?”
“……不是,我不就是跟你确认一下么?”陈嘉宇为自己辩解道,“我照你说的偷溜出去倒是没啥问题,可要是遇到老爹可咋说?也这么说么?”
“……。”听了陈嘉宇的这番疑问后,陈嘉雨内心是极其崩溃的,若是能直接把话说明了她一定会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哥出来啊。感情你是来逗我玩的吧?可她却又不能这么说,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自己哥哥的自尊是有多刻骨,于是便说道,“这么说吧,你既然都说是偷溜出去了,那你觉得你还会撞见老爹么?那退一万步讲你偷溜出去的时候十分的背,被老爹抓了个现行儿,你觉得你二次偷溜的机会又有多大?你好好想想在回答我的问题。”
“……。”听到自己妹子的提醒后,陈嘉宇这才顿悟了,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称赞道,“还是妹妹你最聪明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傻这么蠢呢?非要你把话说的这么明白我才能弄懂。哥哥我真是废柴一个啊。”
“哎……。”陈嘉雨轻声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真是可喜可贺呀。不过呢在我眼里哥哥不是废柴一个哦,你只不过暂时脑子没转过弯儿来罢了。不是你傻你蠢的事情明白么?以后不许这么说自己,哪有人给自己的评价是这样的?我就不这么评价自己。哥你也是不许这样说自己听到没?你不傻。”
“嗯,哥明白。”陈嘉宇点头应道,随后又微微的朝那俩侍从撇了撇眼神道,“那你说咱们现在……?”
“先蒙混过关先,怎么着也得先安了老爹的心吧。”陈嘉雨建议道。
“嗯。”陈嘉宇点了点头道。随后便跟那俩侍从说道,“你们不用架着我走了,我觉得那姿势太累,你们拖着累,我也觉得不舒服,我自己能走,不就是回自己房间么。我自己走回去就完了,用不着你们这么费劲了。你们俩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就该干嘛干嘛去。”
听到陈嘉宇的这番话后,俩侍从不禁有点懵,寻思这小姐刚刚跟少爷说什么了,就一下子转变了这么多,简直不敢信啊。但是纵使陈嘉宇那么说了,俩侍从还是不太放心,便回道:“既然少爷觉得不舒服就不驾着您走了,那我们就跟在您后面,送您回屋了我们再离开。毕竟是老爷话了,我们当侍从的也不敢违抗老爷的命令。希望少爷小姐见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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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宇看着这俩侍从如此坚定的要执行老爹的命令,不禁轻声抱怨道,“见风使舵,对老爹就这么惟命是从,到我这强势的时候知道听我的,弱势的时候根本不把我看眼里,这真是……。”
“算了哥,”陈嘉雨劝解道,“他们也是奉老爹的命,怎么好违抗老爹的命令呢不是么?你就别计较了。”
“……好吧。”陈嘉宇无奈道,“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跟就跟吧。”
“……。”俩侍从无可奈何的瞅瞅这兄妹俩,俩人将声音压得极低的抱怨道,“要不是你们跟老爷硬碰硬,我们也不至于。更何况少爷还那么沉,我们架的也累死了。”那可不是,这陈嘉宇个子高体重也不轻了,一米八的大个儿,体重都有一百八十斤了。随看不出来有多肥胖,但这孩子主要是骨架子沉,肉也是极其的紧实。当然能保证自己身体不虚胖,这也多亏了他平时没事练功的结果。
……
……
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少爷您回来了?”小六子赶忙出来迎道,但又看到陈嘉宇身后的这俩护送的侍从后,便疑惑了起来,问道,“……不过您这是什么情况啊?又犯错误了?这仗势不会是要……?”
“去,犯什么错误啊。你就不能判我点好么?”说话间陈嘉宇就瞪了小六子一眼说道:“好了现在我也在你们的护送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了,你们的使命也完成了,回去交差吧就?”
“……。”俩侍从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回道,“那……您忙,我们这就回去回复老爷了。”说完这俩人连连的躬身告退了。
“少爷……这到底是……。”小六子还是没看明白是什么情况,便继续追问着。
“……。”陈嘉宇先是紧紧的拉了拉小六子的胳膊,随后又跟小六子使了一个眼,便一直目送着那俩侍从直至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后,就连忙的拉着小六子跟陈嘉雨进屋说道,“来来都进来说话。”
刚刚一进屋,小六子一头雾水的看着陈嘉宇,问道:“少爷现在你能解释一下了么?刚刚到底什么意思啊?”
“对于刚刚的事情,我只能简单的跟你说,我因为顶撞老头儿,被这俩侍从给押回来了。具体是为啥事顶嘴,你就别问了,我一句话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的。不过小六子现在你的去帮我收拾一下我的衣服,我一会儿要准备出门了。”陈嘉宇回道,“小雨你先坐着休息会儿,一会儿还得你帮哥哥出去呢。”
“嗯……。”陈嘉雨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起水来。
陈嘉宇收拾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了,那就是他平时好像也没攒住什么钱,自己每月从账房领到的月钱也都让他花的差不多了,便嘿嘿的笑着跟陈嘉雨求道:“小雨妹妹,那个……哥有一个忙想你帮忙,不知道……。”
“……。”看到陈嘉宇这番表情,陈嘉雨便也料想到是要求她什么事儿了,便回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有事要求我,你说吧是不是缺钱了?”
“哎呀还是小雨聪明啊,”陈嘉宇夸赞道,“全家除了咱家老头儿跟大叔也就你最聪明了,真是什么事你也都能猜出来。”
“……跟你说,我这还真不用猜。”陈嘉雨当头就是一盆冷水的泼过去,说道,“我早就料想到你肯定没钱,不用猜,就算你这次不出远门儿,我也知道你平时也肯定没存住钱。肯定都不知道花哪儿去了吧?”
“……。”被陈嘉雨这么一问,陈嘉宇一下沉默不语了。随后陈嘉雨继续说道,“你先在这收拾着,我回去给你拿钱去。”
“好的,我的好妹妹真是谢谢你了。”陈嘉宇连连感谢道。说完陈嘉雨便放下手中的茶碗就出去了。
待陈嘉雨走后小六子一边收拾着一边询问道:“少爷,你这打算去哪里啊?”
“跟你说可以,但是你可不敢跟老头儿那说去知道么?”陈嘉宇叮嘱道。
“嗯,你放心我不会跟老爷说的。”小六子回道。
“我打算去二叔哪里一趟。”陈嘉宇小声附耳道,“但是我不是去看二叔,而是去追我的女神去,我的保护她啊。虽然相互间还没认识,但是也能借此机会去相处相处也是挺好的。”
“少爷你这是要去云水村啊?”小六子吃惊道,“你别怪我多嘴啊,我也是路过老爷的书房时听到的,说云水村好像有瘟疫,听说皇上已经让南宫雪去了,你这会儿去……不会……。”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陈嘉宇说道,“再说了,我也是堂堂一大男子汉,我怎么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孤身去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呢,我不得去保护她啊?”
“……那你……。”小六子还是有点揪心,小心脏总是砰砰的直跳。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当然我也知道瘟疫这个事情也不是小事情,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出事,我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陈嘉宇看着担心不已的小六子,并轻轻的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宽慰道,“现在你主要的就是要想在我不在后的这些日子里,你要怎么跟老头儿去蒙骗他。这就是你要最先考虑的事情。”
“你要让我蒙骗老爷?”小六子确认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是那种开玩笑的状态么?”陈嘉宇一边叠着衣服一边说道,“啊对了,你把我衣柜里的那个小盒子拿给我。”
“……。”听到不是开玩笑,小六子一下便呆滞住了。怔怔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小六子?小六子你想什么呢?”陈嘉宇一看小六子没回应自己,便督促道,“快去帮我拿东西啊。”说着还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六子的胳膊。
他这一拍,小六子才回过神来,然后回道:“嗯……。你要拿什么?”
“我衣柜里有个小木盒子,你给我拿过来,我要带走。”陈嘉宇说道。
“嗯。”小六子点头应道,说完便按照陈嘉宇说的将衣柜里的小木盒子拿了过来。这小盒子做工也十分的精美,纯红木雕刻,上面的凤凰雕刻的也十分的活灵活现。这小盒子小六子还是第一次见,如果不是陈嘉宇这收拾衣服,将衣柜里的衣服拿了一大部分他也未必能看得到这个小木盒。
“少爷,这盒子……怎么……。”小六子看着这小盒子不免的有些好奇了起来,便询问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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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六子的询问后哦,陈嘉宇默默的看了看小六子,轻叹一声回道,“这个盒子是我从老头儿那偷出来的……。”
“从老爷那……?”小六子不免惊叹道,他没想到自己整天照顾的小主子竟然学会偷东西了,“你怎么能……?”
“这小木盒其实是娘的,我不过就是拿来做了个念想。”陈嘉宇拿过木盒说道,“我娘去世后,这些东西就被老头儿给藏起来了,我只是有一天看到然后就顺手拿了过来……。”说着说着他便轻轻的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木盒子,然后轻轻的将其打了开来,当看到盒子里的镯子后,他欣慰的又将木盒盖好,并轻轻的放在叠好的衣服里将其包在了里面。
小六子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不禁询问道:“那刚刚那个手镯该不会是……太太的吧。”
“嗯,你猜的没错,是我娘亲的。”陈嘉宇点头应道,“那手镯是一对儿,另外一只在小雨手里,娘亲去世前说如果有一天成家了,这个镯子就当是见面礼了。这镯子娘亲带了一辈子。我一直将其放在这个木盒里好好的珍藏着。”
“那你这一起带走,不会是要……?”小六子提点道,“……少爷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这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小六子,你今天是咋了?”面对小六子这担心劲儿,陈嘉宇说道,“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你觉得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闹着玩的么?我知道这个东西若是交给南宫雪是代表什么意义,所以你不要这么不相信我,我这么跟你说吧,对于南宫雪,我是绝对认真的,我不管老头儿怎么看待的,但是我是一定要追到底。就算南宫雪不喜欢我,然后有一天嫁给了别人,那我也一定要默默的祝福她,看着她每天幸福的样子,而这镯子我也是会送给她的,毕竟这是我的真心。”
“……少爷。”听到陈嘉宇的这番肺腑之言,小六子不免的有点感动了,说道,“少爷,既然你都这么坚定自己的信念,那我就只好祝福你了。希望你能如愿吧。”
“那就借你吉言了。”陈嘉宇微笑着回道。
正说着呢,陈嘉雨便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子上说道:“喏,这钱你拿去用吧,不算多,但也应该够你路上用了。若是去了那边不够了,那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陈嘉宇转头看着桌上的那包沉甸甸的银子,笑脸盈盈的感谢道:“小雨啊,你真是我的救星啊,这些足够了,不会不够的,你这真是帮了我大忙了。等回头你若有什么事,你只要说一声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行行。你呀少给我来这套吧。”陈嘉雨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回道,“你也就是当面会说这话,但是转过头,时间一长你就直接忘到脑后勺儿去了,你还能记得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话么?”
“……小雨这是得多不信哥哥我呀?”陈嘉宇不服气的说道。
“我还就是不信你了。”陈嘉雨回道,“你就从没履行过你的承诺啊,每回都是说的好听,说什么有什么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回头你又怎么做的?你好好想一想在回答我。”
听得陈嘉雨的这番质疑后,陈嘉宇静默的回想了一下过去的种种,想了好半天好像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那一回是真正的将自己当初的种种承诺兑现过。随后他直接走到书案前,二话没说的拿起石墨研起磨来。没一会儿他便拿起笔,沾了沾墨汁在纸上唰唰的写了起来。陈嘉雨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这又是闹哪出了,小六子一看,赶忙走过去帮着陈嘉宇研磨,并站在一旁静默的看着他书写。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陈嘉宇便写好了,他轻轻的对着写好的字条吹了一吹,因为墨汁干得不会很快,他便吹吹气帮着还有点湿的字迹快点干,随即他将字条双手奉上的递给了陈嘉雨道:“你看这样总该可以了吧,如果我没做到你完全可以靠这个字条来提醒我。这样就算我忘了,字条上写的我一看也就不会再跟你赊账了,这下你放心了不?”
陈嘉雨接过字条看了一看,上面写着:我陈嘉宇在此向我妹妹陈嘉雨保证,若是小雨妹妹往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字条与借据性质一样,我绝不赖账。若我有任何赖账行为,任凭小雨处置。立字据人陈嘉宇。
看过字条后,陈嘉雨还觉得有点不大够,便说道:“但是光这样好像还不行吧?万一你还是不认账咋弄了?”
“……。”陈嘉宇一听,顿时有点不知该咋说了,但没过多一会儿,他快步的走到书案前将印泥盒打开,手指沾了沾就走了过来,并在字条上使劲儿的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说道,“那这下总可以了吧,字条我写的,是我的笔迹我必须要承认,现在又多了我的手印,这我更是不会抵赖掉的了。你放心了不?”
“……。”陈嘉雨看了看陈嘉宇微笑道,“嗯嗯,可以了可以了,我放心了。哎,其实也不用这样的,你我亲兄妹这么做何必呢?是吧……。”
“可我不是怕自己过后忘了么?”陈嘉宇解释道,“写下这个字条,就跟借据一样我就会深深的记在脑子里了,绝对不会忘记更不会跟你再赖账的。这个就是对付我这个健忘的最好方法了。”
“嗯……那好吧。”陈嘉雨微微点头道,“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反正你有这个字条也就是给自己吃了定心丸,你呀就不用再觉得哥哥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了。”陈嘉宇回道。
“……。”陈嘉雨默默的看看哥哥,再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字条,说道,“那字条我就收着了,往后会不会用的到现在也说不来,至少现在你要赶紧收拾东西了,我刚刚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看到爹刚好坐马车出去了,估计得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呢,你呀趁此机会赶紧溜。不然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陈嘉宇一听这消息,便赶忙将剩下的几件衣服还有准备好的银两都包进包袱里,随后,跟自己妹妹拥抱了一下,说道:“小雨,你这次帮哥哥哥,哥哥一定会永远的记在心里的,我走后,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老头儿。我办完事会尽快回来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嗯,我知道了。”陈嘉雨点头应道,“家里的事我会照顾好的,你就放心吧,你快走吧。去了那边一定要注意身体。照顾好你自己。”
“好。我记住了。”陈嘉宇应道,“那我就走了。”说着便拎起包袱就从后门偷偷的溜走了。小六子跟陈嘉雨两个人一直掩护着他从后门溜走,二人站在后门一直目送着陈嘉宇离开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了他二人的视线里后,这二人才转身回了府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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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宇顺利的从府邸溜出来后,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不在受管束了。这一下我就可以安心的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老头儿你再也管不了我了,哈哈!”
在一番感叹后陈嘉宇忽然想到自己虽然出来了,刻着长途跋涉的他也的需要一个脚力啊,要不然单靠自己的两条腿走俩月都不一定走得到石沧省。深思熟虑了半天后,陈嘉宇忽然轻拍了一下手掌后,自言自语道道:“对呀,我家开的那个酒楼里不就正好有几匹马么,我去牵走一条也没人会阻拦我。”于是乎陈嘉宇便往百福楼走去。
一到百福楼陈嘉宇刚想要走进去,这腿才要往前迈,便又退了回来,心里暗暗的犹豫道:“从正门走是不是不太好呀,……算了,本来这事儿也不想更多人知道,我还是从后门进去好了。”
说着话的功夫陈嘉宇便从百福楼的后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他就装的跟视察工作一样的,随便看看随便问问,当走到马厩后,他就见百福楼后堂打杂的侍从正在喂马,他便淡淡的走上前,一边也拿了些干草喂马一边询问道:“这马养的还真是挺健壮的嘛。真是辛苦你了。”
“少东家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侍从微微躬身回道。
“……嗯,那个把这些喂完是不是就可以了?”陈嘉宇微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又看看眼前的这些干草饲料,便问道。
“回禀少东家,是的把这些喂完了就暂时不用管了,早上的时候我也给马洗过澡了。怎么少东家你要用马?”侍从询问道。
“啊……,是呢,我是好几天了也没骑马出去溜溜了,现在看着这马不免有点心动啊。”陈嘉宇说道。
“既然少东家要用马,那喂完这些后,少东家就可以牵马出去玩了。正好现在也用不上马。您大可随便用。”侍从回道。
“好,那辛苦你了。”陈嘉宇感谢道,随即又拿起一把干草喂着马道,“那我也帮你一起喂吧,这样你也能早点休息休息。”
“……。”听了陈嘉宇的这番话后,侍从怔怔的看了看他,然后继续喂着马。于是在陈嘉宇的帮助之下,这喂马的活儿也没多一会儿就忙完了,正在此时,从后厨跑来一侍从,这位侍从一见陈嘉宇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少东家好。”
“嗯。”陈嘉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随即这位侍从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少东家,小的是要找他去后厨采购的,如果您没什么吩咐了,小的们是不是可以……。”
陈嘉宇一看这不正好给他机会嘛,那还不赶紧借坡下驴的抓住这个机会?便高兴的点头应道:“你们有事就去忙吧,我这里没啥需要帮忙的了,我不耽误你们办正事。快去采购吧,别让后厨等急了。”
两位侍从齐声说道:“少东家那您忙着,小的们就不耽误您了。”说完俩人便驾着一辆马车从后门离去了。
陈嘉宇就怔怔的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后,这才挑选起马来,最后他挑了一批十分健壮有力的马匹,并轻轻抚摸了一下马的头道:“伙计就你了,这往后的几天里,你就受点累了,不过我此次之行如果顺利,那等回来后,我一定好好的给你洗洗尘并且给你好好的吃几顿。”
说话间陈嘉宇便将马从马厩里牵了出来。随即便将自己的行李都放在马背上,之后自己一跃而上的就骑上马,疾驰而去了。
在追赶南宫雪的路途上,陈嘉宇无数次的联想着自己见到南宫雪后会如何,会是以什么方式打招呼并相互介绍,他一边想着一边还不禁微微的一笑。并自言自语道:“娘,您若在天有灵就请一定保佑孩儿这次之行顺利吧。此时此刻孩儿相信您一定在天上看着孩儿呢。”
但就在陈嘉宇这偷溜出去的第二天陈召就觉不对劲了,对小六子一顿的审问下,小六子最终还是如实的招供了:“……老爷,请您别打了,我招,我全招啊……,事情是这样的……。”小六子忍着皮肉之痛将陈嘉宇那天出逃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部跟陈召交代了,但这也是没办法了,陈召的审讯手段太狠了,虽然没用火烙铁去烫,但陈召这沾着水的鞭子抽打在身上那也真是挺疼了,陈召大概抽了五六下,小六子就已经忍不住那种皮开肉绽所带给他的那种刺骨的疼痛感了。就在他招供的时候他心里还不住的暗暗跟陈嘉宇道歉着:“我的小主子啊,我真是对不住你了,本来就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将你供出去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如果再不说,只怕我这小命儿都得搭进去了。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一定别怪我嘴漏啊。”
供述完后,小六子说道:“……老爷事情就是这样了,小的在咋阻拦,但小的还是个唯命是听的侍从不是么,终究还是拦不住少爷的,所以……。”
“……哼,我就知道让你看着准看不住。”陈召闷哼一声,训斥道,“不过这现在怪你也是于事无补了,人都跑了,我就应该早点想到这点的,可惜我还以为还能再拖几天,结果还是让这臭小子捷足先登了。哎不对呀,如果单凭你,他怎么就能准备的这么充足的走了呢?小六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呀?”
陈召这么问也是应该的,因为刚刚小六子在招供的时候就对陈嘉雨的帮助都一下给盖过去了几乎都没提到她,他十分仗义的将所有放逃陈嘉宇的责任全部一个人承担了下来。可没想到还是被陈召一眼就给琢磨出破绽来了。
“……”小六子沉默不语的看看陈召心说,“老爷的心眼可真多啊,我都这么说了他还能现我是有所隐瞒,这可真要命了,我要不要说啊,这大小姐我可更惹不起啊。哎,我这条小命儿不会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吧。我的娘啊,我真是不孝了。眼看就要伺候不上您了。您可不要怪罪我呀。我也是不想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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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召看小六子默默不语的就知道这其中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便诱骗着追问道:“小六子我听说你娘好像最近挺需要人照顾的,你说你要再……是不是不太孝顺了,我知道你是个大孝子,这样吧,我也就不打你了,毕竟你已经招供了一半出来,那另一半你若是招供了呢,我把后院的那个空房子给你收拾出来你可以将你老母亲接到府里来照顾,而且我还给你多一倍的月俸,有了这些钱你可以更好的照顾老母亲了不是么?这多好,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听了陈召的这番说辞后,小六子不免的有了点动摇,一边是需要他照顾的亲娘,一边是府里的大小姐,说到底他总归也就是一在府上做事的侍从罢了,并不会有什么再高的攀升了,如今能做到侍候少爷的饮食起居,做少爷的贴身侍从也已经是很不错的差事了,如果说自己还是这么不识时务的话,只恐怕自己的这份差事都要没有了,但是话再说回来,自己的小命儿也就这么一条,如果死守不说,那万一……那可真就是不孝了。而这就将会成为了他永久的伤痛了。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所以思量了半天后,他死死的咬住自己嘴唇轻声道:“小姐,对不住了,我毕竟还有亲娘要照顾,我还要尽孝,更何况我的命也就只有这一条,你怎么说也是老爷的亲闺女,老爷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老爷再生气就能分分钟的就要了我的小命儿,我这真的是被逼上绝路了,只能说对不起了。”
说着小六子便将陈嘉雨在这其中是如何帮助陈嘉宇脱逃的过程也一五一十的跟陈召招供了,当然关于陈嘉宇带走手镯的这一事情小六子还是没说出去,这一点上他还是给陈嘉宇有所保留了,待这些全部说完了之后,小六子也确定自己连同一个小细节都没落下后,,说道:“……老爷这就是全部的过程跟细节了,您猜的也确实不错,如果单凭小的也没办法全身心支持少爷出逃,所以这里面还是小姐帮的忙是最大的……。”
“嗯……。”陈召听过之后,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就这些了么?你确定你没落下什么没说吧?”
“回禀老爷,小的已经将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都说了,真的没有遗漏了。”小六子赶忙回道,“而且小的说的都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的欺瞒了。小六子在这起誓,若是我小六子有任何的谎报虚假,必遭到老天爷的雷劈……。”
“……。”听着小六子的这番誓言后,陈召再看看小六子的这番认真起誓的样子,也就差不多信了,想一想毕竟他是孝子一个,如今还没怎么尽孝呢就没多少命了,量他也不敢再担这么大风险的去继续为自己的这俩孩子严守秘密了,随后说道,“行了你也不必在起誓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也没有遗漏。……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回去把你母亲接进府里来吧,这样你照顾起来也方便。真是羡慕你,我也老了,可我自己的孩子却……哎,算了不提这俩不孝子了。你可以回去了。”
说着便吩咐旁边的侍从道:“你们给他松绑吧,然后搀扶他回去休息吧。”
“是,老爷。”俩侍从躬身应道,说完俩人便将捆绑的小六子给松绑了,就在他俩要搀扶着小六子回去的时候,陈召忽然说道,“等等,先别回去的了,跟我去一趟药房,我那有点药可以治疗这皮肉之伤,你们随我去拿一瓶回去给他上上药,这样也能好的快一些,省的让老人家看到就又该担心了。”
“是老爷。”俩侍从应道。
“……。”听到陈召的这番话后,小六子的眼角处不禁悄悄的留下了两行泪水,他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便微微的跟陈召点了点头,感谢道,“小六子在此谢谢老爷了。”
“不用谢了,而且这也谈不上谢不谢的。”陈召淡淡道,“你说你要是早点说了,这皮肉之苦不是也就不用挨了么?哎,这臭小子能遇到你这么个侍从也真是他命好。”
“……。”小六子怔怔的听着陈召在这感叹,心里是阵阵的抱怨,“能做到主子的贴身侍从一位也算是我命好吧,可摊上了这等小主我也真是苦不堪言啊。说到底我到底是命好还是命不好呢……?”
于是这俩侍从便搀扶着小六子跟着陈召来到了药房里,说起这药房也是陈召自己单设出来的,陈召对药的研究也是比较深的,所以这个药房里不管是什么药都是一应俱全,基本上能采集到的中草药他这里是十分全面的,也是很齐全,可以说没有你找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不仅如此,就连各种药酒也是一应俱全的。
一进药房,一股子浓厚的药味便扑鼻而来,如果不是小六子被陈召鞭打受伤,再加上陈召的应允,这些人包括小六子在内,谁都不会有机会来到药房里。陈召一进来就将落在长桌上的小坛子打开来,并从桌子上拿了个比较大的瓶子,将坛子里的药酒咚咚的灌了三瓶。当小六子看到这后才知道后院落着那么多的酒坛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是酒而都跟这似得全是药酒。小六子不免的队陈召有所钦佩了起来。
“这瓶药酒你拿回去擦拭伤口,这是帮助你伤口愈合的。一天擦两次就可以了,不要用的多了,就这么多的量,你看着用。”陈召解释道,“这一瓶是等你伤势都好了以后,若是你还会有疼痛感可以擦拭这个药酒,大概七天左右你就不会觉得疼了,这最后一瓶是喝的,给你多灌了一些,你每天晚上饭后喝三钱就够了,不敢多。这是恢复你体内的伤势的药酒。拿好了不敢打破了,不然我可不会再给你了。你听懂了么?”
“……是,老爷,小六子听懂了。”小六子将这三瓶药酒仔细的装进自己怀里,恭敬的回道,“多谢老爷。”
“嗯……,你们可以回去了。”陈召说道。
“是。”这三人齐声道。说完便搀扶着小六子转身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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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六子他们离开后,陈召将药房稍稍收拾了一下后就锁上门离开了。就在他准备径直去找陈嘉雨的时候,就刚好撞见了陈嘉雨在后院凉亭里练琴,便默默的听完一曲后走上前打趣道:“小雨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儿升起来的吧?”
“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嘉雨故作不解的回道,“女儿有些听不明白,请父亲明示。”
“小雨你这么聪明尽会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陈召有些不太相信她说的。
“女儿确实不知。”陈嘉雨回道。
“……。”陈召稍稍沉思了一番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话说明白点吧,为父就是好奇啊,你今天怎么想起练琴了,在为父的记忆力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给你安排你做事么?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惯了么?怎么这会儿就知道坐在这亭子里练琴了?这今天知道改变自己做派了?”
“是啊,父亲说的没错,我一向是我行我素直到今时今日我也依旧是这样,从没变过一丝一毫。”陈嘉雨恭敬的回道,“而且我也没想过要改变自己做派,之所以今天会练琴,也是因为今天心情好,而且今天天气也这么好,所以便来了兴致。”
“……。”要不说这陈嘉雨厉害呢,这几句话下来就把陈召给塞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怔怔的看着自己女儿,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找她是要干嘛了,陈嘉雨见陈召痴痴呆呆的杵在自己跟前一言不发的便问道,“爹,您还有事么?如果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房休息去了,弹琴弹得有点累了。”
“啊,有有有,我还有点事要问你。”被陈嘉雨这么一问,陈召这才回过神,并连声的回道,“先别着急回去的了,问完了你再回去休息也不迟。”
“……哦。”陈嘉雨点头应道,“……那您是要问女儿什么呀?”
“是这样的,算上今天我就有两天没看到你哥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陈召询问道,“我这有点事想跟你哥说呢,可我就没找见他,小雨你时常跟你哥哥在一起,你应该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吧?”
“……。”听得自己父亲这么一质问自己,陈嘉雨心里便明白父亲这番问题之下也应该是看出点什么了,便回道,“其实我只知道他出去了,但去了哪儿我可就不太清楚了。要是您不着急就慢慢等等看,我哥他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见他回来了就叫他去找您这总可以了不?”
“他……还会回来么?”陈召故弄玄虚的询问道,“都两天没见个人影儿了。”
“嗯……,我觉得会回来的。”陈嘉雨紧咬着口风回道,“爹您就别担心了,这毕竟是家,他不过就是在外面玩了玩,累了就会回来啦。”
“只是玩玩么?”陈召反问道,“他长大了还有功夫玩么?别玩的玩的把自己玩进去,就不知道家在哪了吧。”
“……应该还不至于吧。”陈嘉雨说道,“我觉得哥不是那种人。不过若是他真的把自己玩进去了,那我有办法让他再玩出来。”
“噢?你还有这本事呢?”陈召疑惑道,“我还真是没看出来啊。跟哪儿学来的?我得去好好拜访拜访这位老师啊。”
“那您看看,不然我不白长这么大了?”陈嘉雨微微一仰头回道,“况且我也是您亲手带出来的,我这点本事不也都是跟您学的么,所以您不必麻烦的去拜访别人了,就拜访一下您自己个儿就成了。”
“……。”听了陈嘉雨的这番说辞后,陈召不禁有点小欣慰,觉得她说的也都是事实,自己这么多年又当妈又当爹的把这俩孩子拉扯大,要是这俩孩子再不跟自己学得点东西,那还真是挺让人寒心了。但不管自己儿子有没有学到东西,但至少现在看女儿是学到点东西了,这一句句的回答可真是密不透风,看到这里陈召的心里就多多少少的得到了点安慰,“你这张嘴啊,真是挺会说的啊,一阵能把人塞死一阵又能把人甜死。我真是……不得不服了,这才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那必须要做到这点啊,不然您不得认为我们没长进么?”陈嘉雨顺势回道,“额……爹那您还有别的要问的么?如果没了那我就回去了。”
“等等……。”陈召连忙将其叫住,“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问你了,我就直接直奔主题了,你哥是不是南下去了石沧省的云水村了?你老实回答我。而且还就是在我昨天刚好有事出门的这个空档给跑的,这事你有参与吧?”
“……。”听到陈召这么直接的讯问后,陈嘉雨便沉默了,她抬起头时不时的看看父亲。脑袋瓜里快速的想着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另外她从这个问题里感觉到小六子似乎是已经全盘招供了,不然陈召也就不会跑她这里再次确认了。
“怎么?不想说还是不知道呢?”陈召见陈嘉雨不回答自己,便进一步的追问道,“不管你说不说,你总得给我一句话吧,哪怕就是俩字或三个字也都算你回答了。”
“……那爹您想让我说什么呢?”陈嘉雨反问道。
“爹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你心里明白,用得着再这么问爹么?”陈召回道,“你们兄妹俩是爹的亲骨肉,也是爹亲手抚养大的,你们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哪里瞒得过爹呢?你就如实说吧。反正你哥哥已经跑了,我就算去抓也已经来不及了。来问你就是想知道你哥哥走前是个什么状态,这你总能回答爹了吧?”
“我就知道他昨天好像是一种期待的状态,就好似小时候每次过生日时候的状态吧。”陈嘉雨回道,“每一次哥哥过生日,您总是会给哥哥准备不一样的礼物,所以哥哥每次都十分期盼,而他昨天的状态应该是与这相差不多。”
“哦……是这样啊,行那我明白了。”陈召淡淡的点头回道,“我知道这个就可以了,别的我就不多问了,反正你们做什么也都不会轻易的瞒过我去。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那我走了。”陈嘉雨确认道。其实陈嘉雨对陈召的这番回答多少是有点懵圈的,她是清楚老爹的眼睛那看的很深,是不太容易欺瞒,可为啥会说都呢?
“嗯。”陈召应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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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陈召暂别后,陈嘉雨一路低沉着个脑袋一直思索这陈召的那句话,轻声的自言自语道:“爹的自信是跟那来的啊?竟然这么肯定我们任何事都瞒不过他。那就没有万一么?我就不信了。不过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走着瞧吧。”说着她的嘴角便微微的上扬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
……
陈嘉宇经过半个月的赶路也总算是来到了云水村,一道这边陈嘉宇便感觉到气氛十分的压抑,处处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着看着便不禁鼻子犯酸了并感叹道:“……老天爷啊你就快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这里的老百姓真是太可怜了,您老人家就善心救救他们吧。”
正说的呢,陈嘉宇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这背影不是别人正是南宫雪,于是乎之前酸楚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便要走过去,可还没迈腿就看到跟在南宫雪身旁还有俩个少年,对于这俩人他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二人就是十三皇子跟七公主,看着这俩人跟随在南宫雪身边,陈嘉宇的心里就感觉怪怪的,自言自语的抱怨道:“他们怎么也跟来了,这让我怎么跟南宫雪相识相处啊?”但想了想之后,最终陈嘉宇还是决定先跟着他们看看,然后他再找机会跟南宫雪相识。
这一路跟随下来,陈嘉宇看到他们一行人都再给老百姓号脉问诊,并且做着一些的记录,因为他离得也远所以至于他们问询什么他是完全听不到的。直到夜幕降临之时,陈嘉宇这才跟着他们后面看到了他们一行人的落脚处——悦来客栈,这一次瘟疫,南宫雪他们本身来的人也不多,算上侍卫侍从,也不过十个人。所以这一行人也就都住在了悦来客栈里面了。
陈嘉宇站在远处观望了半天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牵着马先去了这个村子里的另外一个客栈——迎宾客栈里,一进客栈店小二便迎了上前,礼貌的询问道:“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住店,还有空房么?”陈嘉宇询问道。
“有啊,客官,那您是要住多久?”店小二又问道。
“先照俩月住吧。”陈嘉宇回道,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给了店小二道,“这十两就先当押金了,不够再补。”
“好嘞。”店小二微笑着接过银子,道,“那请您先稍等片刻,我去柜台那给您登记一下,您先在这里坐着喝口茶歇歇脚,我去去就来。”
“嗯,好的。”说着陈嘉宇便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并将自己的行李也搁在一旁,回道,“你去吧。”
说完店小二便转身去柜台那边给陈嘉宇登记了一下身份信息,最后签名的时候店小二拿着登记册十分恭敬的走了过来道:“客官,请您在这里签一下您的大名您就可以在小店这住宿了。”
说着陈嘉宇便接过笔在登记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吩咐道:“小二我的马你平时要记得给它喂食哦。”
“嗯好的,我们一定会给你喂马的,这您就不必担心了。”店小二回道。
“嗯。”陈嘉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行了写完了,这样就可以长久住店了是吧?”
“是的,若是您只住个几天就不用这么麻烦的签字登记了,但是过七天住店的地客官是都要签字登记。”店小二解释道,“这也是因为朝廷的律法规定如此,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有个什么事这些也是个依据,小店也只是遵从朝廷的规定而已,所以请您不要见怪才是。”
“不会不会,”陈嘉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那现在就可以领我去客房看看了吧?”
“那是当然了。”店小二回道,说着便赶忙将登记册给了掌柜的后,就帮着陈嘉宇拿行李并领着他去客房了。
到了客房区,店小二说道:“店家这里就是客房区了,您看您想住哪里都可以的。”
“随便住?”陈嘉宇不禁有点好奇了,便问道,“听你这话意思是这家客栈就只有我一个人来住店么?”
“可不是嘛。”店小二回道,“这自打云水村闹开着可怕的瘟疫后,基本路过本村的这些过客都不敢再我们云水村歇脚了。所以本客栈现在就您一位客官。”
“……。”听了店小二这话后,陈嘉宇便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询问道,“……小二那我问你这云水村有几家客栈啊?”
“回客官话,算我们迎宾客栈在内一共就只有两家。”店小二回道,“村北头的是悦来客栈,我们迎宾客栈在村的南头。不过最近来了一些人,说是来我们云水村治疗瘟疫的,因为悦来客栈更方便他们出行所以这些人就都住在了悦来客栈,哎真是上门的生意就这样让我给断送了,害的我还被我们掌柜的数落半天。”
“……。”看着店小二这么牢骚,陈嘉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随后这店小二微微的朝陈嘉宇一笑,那画风就是峰回路转一般,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可好了,有您来我们客栈住店,我就等于是将功补过了。而且您也是照俩月住。真是太好了。”
“……也是照俩月住?”陈嘉宇不禁好奇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路人马也是住这么久的么?”
“是呀,客官您猜的不错。”店小二点头道,“听说他们是盘算着治疗好了瘟疫才回去的。不过客官您住这么久是……?”
“我是……,我是来看个人的。”陈嘉宇赶忙圆话道。
“哦,是探亲啊。”店小二恍然道。
“嗯嗯,差不多是吧。”陈嘉宇回道,“……嗯,我看了看就这个房间吧。这里还很通风,挺不错的。”
“那好,我帮您稍稍收拾一下。”店小二微笑道。说着便将陈嘉宇的行李放到屋里的衣柜里,随后就开始拿着抹布擦拭了起来。待一切擦拭干净后,店小二说道,“现在您可以舒舒服服的住着了,若是有任何需要请您喊我就是了,我随传随到。若是您没有特别要求,饭菜后厨做好后,我就会餐餐给您送到房里来的。所以您就不用去大堂里用餐了。热水我会每一个时辰给您加一次的,晚上若是您要求洗澡可以提前跟我说,我会早早的给您烧好热水的。床上有两条被褥,一条厚点一条薄点,您晚上若是感觉凉了可以盖厚一些。……嗯就这些了。之后您若还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给您办的绝对给您办置好。至于您的那匹马,我会每天给马洗澡,喂食,这您就不用再操心了。”
“好的。”陈嘉宇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嗯,现在我有点饿了,你先给我做点饭菜吃吧。”
“嗯好的,那您稍等,我这就去后厨,让厨子给您做饭吃。”店小二回道。说完便转身出去了,出去时还顺手帮陈嘉宇把房门关上了。
待店小二离开后,陈嘉宇在屋子里徘徊着,心里不禁有些小兴奋:“云水村我来了,娘亲您在天有灵就请您一定要保佑孩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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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用过了早饭后,陈嘉宇便稍稍收拾了一下行头就出门了。他先是绕着这云水村转悠了一圈,随后便又走街串巷的将云水村每条巷道都走了一遍,这样走下来他就对云水村的地理环境情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了。
当然之所以会要先这么做,陈嘉宇也是有那么两个原因的,其一是为了对这个云水村各个巷道有个初步了解,这样也不至于自己在这里迷路,做什么事也都能方便一些;其二也是因为自己的习惯而已,走到哪也得对当地的一个街道状况要有了解,当然刨除南宫雪的这一因素在内的话,他了解路况的目的更多的也就是自己的一个出行习惯罢了,但现在因为有了南宫雪这个因素在内,他的目的就变得有点不纯了,他更多的是想要怎么样的一个出现,才能更加深刻的让南宫雪记住他。
在走街串巷的这段时间里,陈嘉宇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云水村的真实状况,在这场瘟疫之下,百姓的生命几乎是不堪一击,云水村四五百户人家,几乎都倒下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再瘟疫当中做着垂死挣扎,这现在因为有了南宫雪他们的帮助所以他们一个个也就有了挣扎的本钱跟机会,若不是这样,也许这里用不了多久也就全部去见佛祖了,整个云水村也就这样彻底的从地图上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状况后,陈嘉宇不禁轻声叹道:“这云水村都这个样子了,为何二叔却是无动于衷呢,整个村子也就是南宫雪他们在给治疗,而二叔离得这么近却也没见二叔派人来,二叔这是想什么呢?还有爹也是,这消息既然爹是知道的但作为一国的宰相怎么就不能多的给点支援呢?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
……
一大早起来,南宫雪一行人简简单单的用过了早饭后就都出门继续为生病的百姓治疗病症去了。
经过了三天的诊断后,赵鸿他们也已经对这场瘟疫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小雪,关于这场瘟疫的主要原因你还是别上报了。因为我隐隐的觉得这次的瘟疫背后还有着更为阴险的目的。”
“……又是****盐。”南宫雪愤愤的轻声道,“真是阴魂不散啊。竟然又在这小小的山区里开始祸害人了。不过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开始的时候我想上报皇上那也是因为暂时还没想到又是****盐在作祟,但现在看来我跟你想的也差不多一样了,这云水村地处边界,而这****盐也是出自于这边界之外的西王朝里,不得不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在筹划,还有这石沧省的总督兼巡抚陈铭陈大人也真是够沉的住气的,这云水村都已经这样了他竟然是置之不理啊,充分说明这里面绝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况在内。”
“哎……,先不说这些了,说起来也是挺让人愤恨的。”赵鸿回道,“不管咋说,这一次中毒的可比在京城的时候要多的多了。不过好在我准备的药材也倒是不少,这样看来也是够用的。今天就能让他们把药吃上了,希望我们做的这些能更多的挽救一些人。希望老天爷能再多给点时间。不要那么快的就把他们收走,不然我真是……接受不了了。”
“你放心吧,若是咱们准备的药不够了,我可以飞鸽传书给我哥他们,让他们想办法给咱们输送药材过来,以保证所有受害的百姓都能用上药,而不会都迈进佛祖的佛门的。”南宫雪宽慰道,“今天可能就会比较累了,不仅仅是要送药,可能还得给几家熬药呢,有的人家竟然全倒下了,真是……太让人看不下去了,这些幕后下黑手的人怎么就可以这么草菅人命?”
说着一行人便驾着一辆马车开始挨家挨户的送去了治病的药品。受害的百姓此时此刻也是为了能保住自己的生命,也基本不排斥这些人,只要是有人来能救他们,不管让他们吃什么药他们也都无条件的接受,因为自病以来,这些百姓基本是没人来管的,当然除了对他们村直接管辖的县官温仕龙温大人之外也就剩下南宫雪他们了,所以百姓们就自然而然的将南宫雪他们当成了救命稻草,并死死的抓住这根稻草不松手了。
南宫雪为了能更快的让所有百姓都能及时的用上药,便自己抱着一落的草药徒步的往百姓家里去了。就在南宫雪又抱了一落药品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因为没太注意有人向她迎面走来,所以便撞了个正着,整个人也一下蹲坐在了地上,而她怀抱的药品也都散落了一地,但还好药材没撒出来。
蹲坐在地上的南宫雪注意力全部都盯在了药材上,也根本没去注意是自己的过失撞到人了还是撞她的人有过失。便赶忙去捡那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包包药品,一边捡一边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啊,我手里抱的药太多没注意到您走过来,所以冲撞了您,实在是抱歉。请原谅。”
“没关系。也是我不小心嘛,走的太匆忙也没看路。”陈嘉宇回道。其实这一撞也是他精心预备的。说话间他便也蹲下身帮南宫雪见捡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包包草药。随后将这些药一并递给了南宫雪。
“谢谢。”南宫雪接过草药感谢道。
“不必客气。”陈嘉宇回道。
南宫雪抱着这一落草药,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大对劲的样子,但想了一想后,南宫雪终于想到是这个人的说话口音有些不对,便好奇的问道:“请问您好像不是当地人吧?从口音从穿着上看,您似乎应该是北方人吧?”
“嗯是的。”陈嘉宇点头应道,“我是来此探亲的,刚好路过这云水村,看着这边百姓身处在这水深火热的病痛中,所以不免的就有些同情,所以就在此地多留了几日想着看看能不能帮帮这些人。”
“哦,原来如此啊。”南宫雪点头道,“看来你跟我们是同路人啊。我们是专门来此治愈这些百姓的。”
“嗯,我看出来了。”陈嘉宇点头回道,“若是我猜的不错,姑娘怀抱的草药就应该是治愈这些百姓的草药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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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猜的不错,这些正是给那些百姓治病的草药。”南宫雪回道。
“那我帮你拿着吧。”陈嘉宇怜香惜玉的说道,“你看你一个柔弱女子竟然那这么多草药,且不说这草药沉不沉的,就这数量也是不少了。你怎拿的下?”
“呵呵……。”被他这么一说南宫雪顺势看了看自己怀抱里这堆积如小山一样的草药,几乎也是要将自己的视线都挡住了,便干笑了两声道,“还好吧……。”
“怎么能说还好呢?”陈嘉宇一边说着一边将南宫雪怀里的草药揽在自己的怀里,道,“还是我帮你拿着吧,你就负责带个路,这些活本身就应该是男人做的。”
“那……好吧,就先谢谢你了。”南宫雪一看他这么决绝便也不再推辞了,说道。
说着南宫雪便前头带路领着陈嘉宇一起去给老百姓送药。走着走着,南宫雪问道:“哎,对了,说了这么半天也都不知道你叫啥,这样吧我先自报下家门:我叫南宫雪。家在京城。你呢?”
“我……,”陈嘉宇不禁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叫陈嘉宇,家在北方的运西州。”
“哦,运西州人啊?”南宫雪微微的点头说道。其实这运西州里最大的一个城就是京城,南宫雪其实是个地理白痴,他从小到大对什么村,县,州,省的都是没有任何概念的,纵使自己在京城长大的,她也不知道其实京城就是运西州里最大的那个城市,陈嘉宇之所以说这个州,也是蒙的,他完全没想到南宫雪竟然全然不知这些,所以这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也都让他选对了。
当然他也不是不想说自己是京城的,毕竟结交女朋友嘛,他不想一上来就把底儿全抖了,如果弄得好,人家还能跟他交朋友,如果弄得不好,只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这一点上他是深深的吃过亏的。他从小基本就没啥朋友,一出门基本都是跟着陈斌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他自己是从没结交到任何的朋友,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交不到朋友,可能也是因为他说了自己老爹的名字,人家才与他疏远的。所以基于这一点他思来想去的还是不要说的太细的比较好,所以一看南宫雪对运西州完全没反应,心里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
“说起来了,有时候觉得咱们北方是真好啊。四季分明不说,气候也比这南方好很多呢。”南宫雪说道,“你看现在这才刚刚的进入到五月里,这南方就已经热的人快不行了。有时候还真是有点受不了。”
“嗯……。”陈嘉宇紧紧的跟在南宫雪身后,微微的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呢。这热度跟咱们北方比起来还真是有那么点热。”
“……。”说话间南宫雪忽然转过身又一次的打量了一下陈嘉宇,道,“哎,你之前说你是来这边探亲的,路过云水村……,可这云水村是最边界的地方了,你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啊?怎么会从这最边界的地方走呢?”
“我……。”被南宫雪这么一问,陈嘉宇一下有点回答不上来了,于是说话都不禁结巴了起来,“我是要去……的目的地是……。”
“嗯?”南宫雪疑惑的看着陈嘉宇。
“那个……。”陈嘉宇结巴的说道。但刚要随便说一个地方的时候,一老大爷拄着拐棍慢慢的开门道,“你们来了。”
“是啊,大爷。”南宫雪回道,“今天我们来给您家送药来了。您请开下门吧。”
“咳咳……。”老大爷轻轻的咳嗽了几下,便将门打开了,说道,“请进来吧。真是辛苦你们了。”
“一点都不辛苦啊。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南宫雪回道,“那这药给您放哪里啊?”南宫雪提着一包包草药,跟随着老大爷进了屋,看着这屋桌子残破不堪,灶台又堆满了杂物,实在没个地方来放东西了。不禁有点郁闷了。
“……药就给我好了。”老大爷伸手去接道。
“对了大爷跟您说一下这个药要怎么吃。”南宫雪将药递给老大爷道,“这一些是要熬的药,您可以多熬几剂出来,这个药的药效熬煮的时间短了或是熬煮的次数少了是熬不出来的。所以您多熬几次,熬个四次左右就差不多了,然后每天喝四次;另外这一份您需要跟家里其他人先喝了,这样再喝汤药的时候药效才能全部挥出来。这样喝上几天汤药下来您以及家里其他人的病症就会好很多了。”
“好的,老朽知道了。咳咳……。”老大爷微微点头应道,随即又看了看南宫雪身旁的陈嘉宇继续说道道,“这个年轻小伙子怎么没见过呀?新来的么?”
“……也不算是新来的。”南宫雪道,“就是路上碰见的一个志同道合的人而已,他也是听闻这里闹瘟疫来帮忙的。”
“嗯,我说的呢,好像没咋见过的样子。”老大爷微微点头道。说着就见老大爷将草药放在卧室里的一个柜子上,“那在喝药的期间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多的都没了,您平时要多喝水。等的身体恢复了就可以没事出去晒晒太阳了。”
“好。”老大爷应道,“那既然这样老朽就不多耽搁你们做事了。”
“……老大爷,……。”南宫雪说道,“等我把药送完了,就过来帮您熬药吧?不然您看家里也没啥人能做这些事了,您老身体也需要多休息,所以……。”
“……那怎么好意思呢?”老大爷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这熬药的事老朽能做的来。就不劳烦你了。”
“没事的大爷,反正我今天送完了药也就没啥事做了,就不如来帮您熬药吧,这样您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南宫雪推阻道。
“……。”老大爷看南宫雪这么坚持,便也不再推辞了,说道,“……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了。这也是我们年轻人应该做的。”南宫雪微笑道,“那您先把这包药给您跟家里人先喝了,汤药等我一会儿过来了,熬煮下就在喝好吧。”
“嗯。知道了。”老大爷回道。
“那就一会儿再见了。我先去送药。”南宫雪微笑道。说完便转身领着陈嘉宇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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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大爷家出来后,陈嘉宇就一直以崇拜的心看着南宫雪,他从没想到堂堂的一个世家小姐竟然一点身份架子都没有,对待平民百姓竟然是这般的有亲和力,而这样的亲和力又让陈嘉宇不禁产生了一些错觉,而这错觉又是他多年来缺失的那一重要的一部分——母爱。自从陈嘉宇六岁痛失母亲以来,他便已经对爱已经毫无感觉了,随即便是无穷无尽的严厉伴随着他一起度日到现在。
“那个……,南宫雪你不是真的要帮那大爷熬药吧?”陈嘉宇带着少爷气询问道,“其实客气两下就好了,没必要真的去做吧,我看那老大爷好像也能自己熬药呀?”
“……。”南宫雪一听脸色顿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她停下前进的脚步直直的盯着陈嘉宇看了一看,随后她便一句话也不说的将陈嘉宇手中的几提药包直接拿了过来,自己提着继续向前走着,但对陈嘉宇提出的问题她也不去回答也不再理会陈嘉宇了。
“南宫雪?你这好好的是怎么了?”陈嘉宇对南宫雪这突然的行为感觉到有些不适应了,觉得这就跟天气一样,之前还晴朗明亮的天气,但却没过多一会儿就变成阴沉沉的天气了,便关切的询问道,“这些药还是我帮你提着吧,你只管带路就好了。我会紧紧的跟着你。”
“……。”南宫雪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任凭陈嘉宇再自己身后去追问,她也一句话都不回复他。但问归问,陈嘉宇那里会知道南宫雪实则是因为他那主子气到了。
“南宫雪你这到底怎么了么?之前不好好的么?怎么现在说变就变了呢?”陈嘉宇继续问道,“你看我问你那么多句,你能否回我一句话呢?如果一句话你觉得长,那就是几个字也行啊?咱能不能不这么打哑谜啊?就算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了,那请你指教,我改就是了。你能不能别……。”
“您什么都不用说了……,而且您也不用在跟着我了,我用不起您。”南宫雪话里有话的说道,“您看看您这穿着多尊贵啊,并且跟着我屈尊的去给老百姓送药,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不管您觉得合不合适至少我觉得不合适,另外,您不是说要去探亲么?那就快去吧别让亲人等着急了。我这的活儿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不用您帮忙了。而且这药也一点都不沉,拿多少我都拿得下。”
“……。”听到南宫雪的这番逐客令后,陈嘉宇更是不解了,于是他加紧了脚步紧紧的跟在南宫雪身后,辩解道,“我不着急去探亲,这云水村的事情还没做够,我怎么会走呢?你别赶我走呀,我愿意帮你做事,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别赶我走行不?”
“那就请您去别地儿做您想要做的事情吧,我这儿是真用不起您。”南宫雪继续下着逐客令道。
“……。”陈嘉宇一看南宫雪还是这么严肃,而且说话时也不怎么多看他一眼了,心里就顿时刮起了狂风暴雨,无论他再怎么说南宫雪还是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着。以至于南宫雪都不想回答他的提问了。
在南宫雪看来,对于这件事南宫雪心里的那个态度就完全跟陈嘉宇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就更别说是谁的错了,而严格的说起来本身也没什么错不错的,她不想去理会陈嘉宇也是因为她心里的那个天平秤有些不平衡了而已。而且这个时候就算是有时间去解释,可她也不想解释,因为说得多了,她觉得对于养尊处优的这些富家人说再多大道理也是毫无意义。毕竟这身份决定了他们本身的价值观。更何况现在她的主要工作就是要把这些草药及时的送到老百姓的手里,这样他们的病也就能尽早的得到治疗,就能减少一些悲剧的生,所以基于这两点南宫雪就基本对陈嘉宇是不予理睬了。
可是南宫雪这儿多了一句话都没有了,陈嘉宇这心底就更是揪心了,可这又能如何?他哪里知道南宫雪不理睬他就是因为他那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少爷气给害的。可尽管如此陈嘉宇这倔强的劲气也在他心里不停的作祟着,如果南宫雪不给个明确的回复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于是他便加快了脚步跟在南宫雪身边,就这么一边看看她一边往前走。
“……。”南宫雪见陈嘉宇依旧是这么坚持跟着她,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偶尔的用余光看一看陈嘉宇,心里淡淡道,“看不出这位少爷还真是挺倔强的嘛?这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嘛。不管你,爱跟着不跟着,反正是你自己乐意,也不是我强迫你做这些。”
正想着呢,赵鸿忽然从一个巷子口出来,看到南宫雪后稍稍有点气喘的说道:“小雪,你在这里啊,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我这跑了好几条巷子了,这才找见你。”
“找我何事啊?”南宫雪回道,“况且我这马上也就送完了,一会儿就会跟你们汇合了,你说你还用的着找我么?有什么事就等我回去不就能说了么?”
“我这不是因为七妹着急嘛,不然我也就……。”赵鸿刚刚缓过气,随即便到陈嘉宇也在,便不禁显得有点惊讶,他怔怔的看了看陈嘉宇,寻思着陈嘉宇怎么也会在这云水村,是为了什么目的来的?赵鸿跟陈嘉宇算是老相识了,而且他也知道陈嘉宇是什么身份,虽然这俩人之间没有过节,但彼此之间还是十分的熟悉。随即不禁询问道,“这不是……。”
陈嘉宇一看赵鸿马上就要将他的底细给全盘托出了,便赶紧躲在南宫雪身后,并向赵鸿使了使眼色,随即先打招呼道:“额……你好啊。我叫陈嘉宇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嗯。”赵鸿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南宫雪直直的看着他们俩,总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奇怪,便询问道:“我说你们俩个人不会是认识吧?”
“认识。”赵鸿回道。
“不认识。”陈嘉宇回道。
说完俩人不禁对看了一眼。然后又不说话了。
“额……。”南宫雪看着这俩奇奇怪怪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再次问道,“到底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赵鸿回道。
“认识。”陈嘉宇回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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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一看他们俩这般的回答心里也就全明白了,便微微的点头道,“行了不用多说了,我看出来了,其实你们压根就认识的,还说什么不认识,你们的表情就把你们赤果果的出卖了。认识就认识,还有什么可跟我这儿瞎瞒的?”
“那个……。”被南宫雪看穿后,赵鸿满怀歉意的回道,“其实不想说也是怕你有什么想法,所以这才说不认识的。希望你能谅解。”
“对对。我们就是怕你有戒心所以才像刚刚那么回答你。”陈嘉宇连忙附和道,“这件事上是我们欺骗你是我们的不对,请谅解。”
“你们呐……。”南宫雪轻叹了一口气道,“人没多大,心眼倒是不少长。而且你们也太不相信我了吧,再说了我南宫雪也不是那种心眼多的跟蚂蜂窝一样的人吧?不就是多认识一个朋友么?我还能想多少去?”
“……。”赵鸿跟陈嘉宇俩人一听,随即便互交了一个眼神道,“那是,我们小雪心很宽的,能容纳百川啊,这件事上那还能容纳不下去么?”
“……。”南宫雪白了赵鸿一眼,道,“你少跟我来这套,你给的高帽我可不敢接。甭说废话了,你这急慌慌的找我何事啊?”
“就是……。”赵鸿刚要说明原因,便看了看陈嘉宇,然后说道,“陈嘉宇不好意思我想跟小雪借一步说话,你可否……。”
“没事,那你们聊着,我去那边看看先。”陈嘉宇一听就明白赵鸿什么意思了,便回道。说完便自顾自的走进身旁的巷道。
待陈嘉宇离开后,赵鸿这才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因为开始我也不太了解这边的情况,所以解药带的少了,可现在又比较急用所以,七妹说既然靠着西王朝的地界,那这解药在这周边也是能找见的,所以她想去采药,可是呢你看我这边还要走访看病,而咱们一路来的人也不多,侍卫也才带了四个,除去这四个侍卫之外剩下的人也是分散开去走访,真是没有多余的人力了,这下就……。”
“现在你知道人少不够用了吧?”南宫雪指责道,“当初走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人不够可你却不听我的,说什么带的人多了不方便。”
“嗯……。”赵鸿微微的低垂着脑袋认错道,“我……我错了,真应该听你的。那你说我这可咋弄了?让七妹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她在客栈着急的要死。所以我这才满大街的找你来商量此事了。你给个主意吧。”
“嗯……你让我想想啊。”南宫雪回道,随即便思考着赵鸿的问题,没多一会儿,南宫雪便回道,“这样吧,我陪她去采药,你在顺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药是缺的,我们俩顺便就给你采回来了。”
“行,其实也就是缺了解药,其他的药材到是挺充足的,那事不宜迟,你要不现在就随我回去跟七妹去采药啊?”赵鸿回道。
“嗯,不过……。”南宫雪点头道,“那这些没送的药就得劳烦你去送了。”
“我?”赵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个儿,道,“可我就是来负责叫你回去的,随后我自己还有事要做,我还得在走访几户人家。那有那时间啊?”
“……。”南宫雪一听,不免的就有一些遗憾,“这药送不了,那边我还承诺了老大爷帮他熬药的,可现在……。”
说着说着俩个人就犯起愁来了,但没一会儿,南宫雪便忽然说道:“我想到了,这现在不就刚好有个人能帮咱们么?”
“谁呀?”被南宫雪这么一咋呼,赵鸿的脑袋瓜子一下就空白一片了,询问道。
“还能有谁,陈嘉宇呗!”南宫雪回道,“现在除了此人你觉得还有第二个人来帮忙送药么?不让他来做这些事情你还想让谁来做?”
“可是……。”赵鸿一听要让陈嘉宇来做这些事,心里就十分的别扭,说道,“他能行么?他就是一大少爷性格,送药了还凑乎,要是让他去给老百姓熬药,他舍得屈尊么?”
“……。”说着南宫雪直直的看着赵鸿,有些好奇的询问道,“看来你还很了解他的么?”
“那可不,他不就是……。”赵鸿嘴溜的太快,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了,赶紧改口道,“你眼神也不差,从他的穿着上你也应该看出人家出身应该也不是一般富商之子,他这一身的行装都是朝廷供应的,所以人家也算是官宦之子了。还用得着去进一步的了解么?”
“……。”听着赵鸿的这番解释后,南宫雪心里隐隐的觉得这赵鸿有点跟平常不太一样了,只要是说道陈嘉宇他就显得尤为的紧张,而且还有一些的戒备心理,但是现在看来这赵鸿好像又不想过多的去说这些原由,所以南宫雪也就不再多问了,便回道,“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反正也不长时间,他既然说要帮忙,那他就得做这些事情,我管他乐意不乐意屈尊呢,少爷怎么了?这要是往上翻三代没准他家里人也是从平头百姓做起的。他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老百姓?”
“……。”听得南宫雪的这番话后,赵鸿稍稍的沉默了一番,随后回道,“那好吧,就听你的安排吧,不过……要不你去说吧。我估计你跟他说了他也许就会去照你说的去做。没准还能做的很不错。”
“十三哥,何出此言呢?”南宫雪有点不理解道,“你怎么就能这么断言他会乖乖的照我说的去做,而且还做的很好呢?”
“额……。直觉……对直觉。”赵鸿回道。
“直觉?你咋不说你的第六感跟你说的呢?”南宫雪反驳道,“不过我咋记得你好像很少凭直觉说话的吧?你今天一天可是破了不少例啊?”
“……。”赵鸿静默的看看南宫雪,一句话也不想说,怕万一自己没管住嘴,然后再说漏什么就麻烦了。
“行了,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逼你。”南宫雪说道,“走吧,把他叫过来吧,咱们这就回去了。”
“好的。”赵鸿应道。
说着南宫雪便唤道:“陈嘉宇!你过来一下。我们有点事想要拜托你做一下。”
陈嘉宇一听南宫雪有事要他做,他便赶忙快步的朝南宫雪他们走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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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陈嘉宇一听南宫雪需要他做事了,喜笑颜开的回应道,“只要你开口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
看到陈嘉宇这么痛快的把事情给应下来后,南宫雪不禁有点钦佩的看看赵鸿,寻思这臭小子真是预言帝啊,竟然让他说中了。赵鸿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南宫雪说道:“是这样的,我待会要去采药,所以这送药跟帮助一些行动不便的老百姓熬药的事情就……。所以你应该是能帮我做完这些事的对不?熬药你会的吧?”
“啊?”陈嘉宇一听不禁的惊叹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南宫雪询问道,“该不会是你不会煎药吧?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那我可以教你的。”
“额……,只是……。”陈嘉宇犹犹豫豫的说道,“能不能只送药啊,送完我也去帮你采药,就算我采不了我保护你也是可以的啊,毕竟这里是边界了,要是一旦遇上什么事我也好帮你。”
“这个嘛……。”南宫雪想了想回道,“你若真想来帮我采药,那我也不拦着你,但是我毕竟事先就已经承诺人家了,所以俗语说的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那我不能失信于人吧?既然我做不到了,那就只能劳烦你帮我去做一下了,就委屈一下你了。拜托了。”
说完便朝陈嘉宇深深的一鞠躬,陈嘉宇一看,赶忙去搀扶道:“行行,我就应了你的请求了,你可别跟我行这个礼啊,我受不起的。我其实只是想……。”
“想什么?”南宫雪询问道。
“……算了,也没啥,我就全按照你说的去做好了。”陈嘉宇想了一下连忙回道,“那我做完这些了,是不是就可以去跟你一起采药了?”
“嗯,只要做完这些事了,你想一起来采药也是可以的。”南宫雪点头回道。
“那就行了。”陈嘉宇点头道,“那就话不多说,来把这些药都给我吧,我去帮你送药熬药。”
“……那个熬药……你应该会的吧?”南宫雪补充的询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的。”陈嘉宇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一定照你吩咐把药效都熬出来的。”
“陈嘉宇看不出,你竟然还会……。”赵鸿不禁有点吃惊道,“真是想不到你堂堂一……。”
“那必须要让你看不出来啊。”还不等赵鸿说完,陈嘉宇便赶忙回道,“要是让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还怎么在这江湖上混啊?”
“那你什么时候……?”赵鸿好奇的询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陈嘉宇回道,“我也是在我娘生病期间学会的,只可惜……算了,反正都翻篇了,也没啥过不去的了。”
“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的。”赵鸿一听陈嘉宇的这番回答后,现自己似乎是问了一些不该问的话,便赶忙道歉道。
“……没事。”陈嘉宇很大度的说道,“这些已经过去了,我已经能承受的了了。”
“那个……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了,这个话题让人有点难受……。”南宫雪说道。
“对对,咱们还有正事要忙,”赵鸿连忙附和道,“那咱们现在就分头做事吧,等都做完了,咱们再坐在一起聊天怎么样?”
“好。”陈嘉宇回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你们忙着。”说着便拎着药一包包的草药去送药了。
待陈嘉宇离开后,南宫雪说道:“那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走吧。”
“嗯。”赵鸿点头应道。
说着这俩人便朝悦来客栈走去。
这俩人刚一进客栈大门,赵琳雪就快步的走上前说道:“南宫雪你终于回来了,我想着要是你们再不回来,我就先走了。这正想着呐你就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呀?这半天才回来。还有十三哥你也真是的,找个人而已,怎一走就走大半天啊,我这茶水都喝了六七盏了。这云水村有那么大么?你不会是从京城绕了一圈吧?”
“看你说的。哪有那么夸张?”赵鸿回道,“其实小雪她也没去了多远,不过就是我绕了挺大圈去找的。”
“嗯,这样啊。”赵琳雪回道,但随后又看了看他们俩这空着收回来了,便询问道,“小雪你走时不是带了挺多药走的么?这么快就都送完了?”
“没有啊。”南宫雪如实的回道,“十三哥叫我回来的时候我还正在送的呢,而且还答应了几家给人家熬药去呢。”
“那……药呢?”赵琳雪询问道,“还有你应的事情没做那是不是不太好啊,不然我一个人去采药吧。你们就不用陪着我去了。”
“那怎么可以啊。”赵鸿说道,“出门的时候我也是答应了父皇要好好保护好你的,你说我怎么能放心的让你一个人去采药呢?这里是与西王朝交界的地方,有无限的可能会生,我就算刨除父皇的吩咐不说,但作为你的哥哥我就有权利有义务去保护的你安全,那怕就是这药不采了,也不能让你出事。你懂么?”
“那……可是……。”赵琳雪犹豫道。
“七公主,你呀就别想那么多了,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南宫雪拍了拍赵琳雪的肩膀说道。
“都安排好了是什么意思?”赵琳雪疑惑的看看南宫雪,问道。
“这还不明白么?从字面意思上说就是我已经安排好人去帮我继续做这些事情了,所以我这才有时间陪你去采药啊。”南宫雪回道。
“谁啊?你让谁去做了,咱们这一行人算起来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哪里还有空闲的人啊?”赵琳雪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这几个人,然后现都没有闲人,便更是不理解了。
“陈嘉宇。”南宫雪回道,“他刚好路过所以主动跟我提出要想帮我忙,所以我一看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就让他去帮我做这些事情了,不然我哪有空回来跟你去采药啊。”
“陈嘉宇?陈嘉宇……?”赵琳雪不住的念叨着,“怎么听得有点耳熟的样子?好像在哪听过的样子。”
“怎么?”南宫雪问道,“这么说起来你也认识此人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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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如果说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嘉宇的话,那应该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之间的交情也应该是萍水相逢那样吧。”赵琳雪回道。
“七妹跟你说吧,这小雪遇见的这个陈嘉宇就是你认识的那个陈嘉宇。”赵鸿直眉愣瞪的就说了出来。
“哦!是他啊,他怎么来这里了?”赵琳雪惊呼道,“十三哥他咋了?不会是家里待不下去跑出来了吧?”
“……那我可不知道,”赵鸿回道,“我也是才知道的,就打了个照面,也并没多说几句话啊。你还是问小雪吧,我见着他的时候,他已经跟小雪在一起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是完全不知晓的。”
说完赵琳雪便将目光投向了南宫雪,南宫雪一看一个个都是一副求解释的表情,便回答道:“……真要说起来,他就是跟我说是来探亲的,路过然后就想留下来帮忙,就是这样,我多了也没再问了。这么说起来你们咋都认识啊,他说他是运西州人啊,难道你们还去过这地方呢?”
“……。”听到南宫雪这句问话后,赵鸿跟赵琳雪兄妹俩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伸出俩大拇指“钦佩”道:“小雪,你真是这个啊。我们真是要佩服死你了。不过咱们这么牛的成了带头的人,能不能好好的把地理学一下啊,不图的去什么地方游玩,但求把自家居住的地方总是要搞清楚的吧?”
“我搞得不清楚么?咱们居住的地方不就是龙城么?当然也被俗称是京城,是宣武帝国的都城。”南宫雪不服的说道,“我有说错什么地方么?”
“额……。”听到南宫雪的这番毫无力度的回复后,赵鸿的脸色瞬间尴尬的抽动了几下,一瞬间跳崖的心都有了,赵琳雪一看自己哥都无力反驳了,便回道,“小雪真不是我们说你了,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但是你知道么咱们居住的京城其实就是属于运西州的,并且还是运西州里最大的一座城,你明白了么?我们本身就是在运西州里。”
“……。”听到赵琳雪的这番解释后,南宫雪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脸上不禁微微的泛起了红晕,随即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并轻声的回道,“好,我往后一定好好学习地理,起码也的是把京城这一块给弄明白了去。”
“这就对啦。”赵琳雪轻拍了一下南宫雪的肩膀宽解道,“最起码说起运西州,咱们也能知道是地处哪里,不至于被人笑话,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七公主您这话是几个意思?我有点不太明白了。”南宫雪问道。
“这陈嘉宇也算是半个地理通了,他能这么跟你说,那他的目的就肯定不纯,绝对是不怀好意的。”赵琳雪凭借自己的感觉回答道,“所以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你。要知道防备着点知道么?他是一个比较会抓住机会去笑话别人的一个人。”
“陈嘉宇么?……我看着不太像是你说的那种人啊。”南宫雪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各个认识陈嘉宇时的情形,怎么也没看出来是赵琳雪表述的这样,便回道,“我只觉得他大少脾性还是很根深蒂固的,但他说了运西州后,我没及时反应到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有任何笑话我的意思啊?”
“他最拿手的绝招就是笑里藏刀,你那是因为跟他才刚刚认识,所以你对他还是了解的不深。”赵鸿说道,“我跟他是早认识了,他在书院里什么样我都看在眼里了,他怎么对待人的,我也是比你更早的就知道了。所以你可别被他一时的假象给蒙蔽了双眼呀。”
“是啊,十三哥说的太对了。”赵琳雪补充道,“小雪你可别被他给骗了呀。他的内心可不太纯洁啊。”
“……。”南宫雪看着这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说着,南宫雪都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心里暗暗的想着,“哎,这就是人心啊,前一秒钟喜笑颜开相处的十分融洽,后一秒钟马上就变脸。人心啊就是这么复杂。真是让人有点厌烦了。”
“嗯,你们说的这些我记住了,谢谢你们的友情提醒。我一定多注意。”南宫雪回道,“那现在咱们就先不说这些了吧?不是着急的叫我回来是去采药的么?那咱们这就收拾下药篓子走吧?”
“哦对对。”被南宫雪这么一提醒,赵鸿连声的回道,“说着说着都快把正事儿忘了,趁着天亮你们俩快去采药吧,早去早回啊,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别跨界不然就麻烦了。”
“嗯。你放心吧十三哥,我跟小雪两个人一定会注意安全的。”赵琳雪轻拍了一下赵鸿的肩膀说道,“况且有我在,你就别担心我们会跨界了,小雪一个人的话可能会,你提醒一下倒是可以,但是你妹妹我可没那么……是吧。所以只要我在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肯定不会迈过界线的。”
“嗯,那就……。”赵鸿淡淡的点了下头,然后就看见南宫雪阴着个脸一言不发的站在赵琳雪身后,那气场足以杀死一海片的人马了,忽然间就被吓的,微微哆嗦了一下,道,“好。”
这赵琳雪也没长着后眼,所以她根本也没注意到。直到她看到赵鸿脸色刷白后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了,便询问道:“十三哥你脸色不大好啊。”
赵鸿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朝她身后指了一指,这赵琳雪才顺势转过身看了一下,她这一看也不禁吓的哆嗦了一下,道:“小……小雪你……你没事吧?”
“嗯……。”南宫雪紧紧的咬着牙,回道,“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么?”
“……。”赵鸿见这气氛实在太压抑,便快步的去取来了两个药篓子,并递给了赵琳雪道,“那那,药篓子都给你们准备下了,七妹你们快去快回啊。我还有事,就不多陪着你们了。”说完便一溜儿烟儿的跑出了客栈。
赵琳雪看看自己手中的药篓子,又看看一脸阴沉的南宫雪,随即干笑了两声道:“呵呵……,那个,小雪咱们……去采药吧?”
“嗯。”南宫雪阴沉着个脸一把将药篓子从赵琳雪手里拿了过来,便一声不吭的往门外走去,赵琳雪一看也赶忙加快了脚步的跟了上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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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栈出来一直到云水村后山这一路上赵琳雪内心里就一直是七上她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可看南宫雪现在这个样子她又不敢轻易的跟南宫雪搭话,生怕那句话又说的不对了那心底就有结了,想要解开都不太容易了。
一到后山,南宫雪便淡淡的询问道:“七公主这草药就是在这里采了是么?”
“嗯。”赵琳雪回道,“这附近就应该会长一些了。”
“好。我知道了。”南宫雪回道。说着便从药篓子里将草药书翻到要找的草药那页后,就照着书籍上的描述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赵琳雪站在一旁,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心怀歉意的说道:“那个……小雪,我为之前的言语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的,其实也没有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南宫雪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赵琳雪,说道,“你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跟我说对不起呢。”说完又低下头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仔细的找着草药。
“那不是……之前我……说错话了么?而且还重伤了你,所以……这才……。”赵琳雪一顿一顿的回答道,“那你是……原谅我了么?”
“……。”南宫雪又一次抬起头,看看赵琳雪摇着头轻声的叹气道,“要不说你们这些人心眼多,想的多,在乎的多,纠结的更多,你说咱们不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吧,但是也是有了十几年交情的人,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么?过了的事情就翻篇了我还能总记着这些事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那……你刚刚……。”赵琳雪对南宫雪之前的状态有些不解了,“照你这话说是我想多了?”
“你说呢?”南宫雪反问道,“你也不想想我若是生你气的话会是那种状态么?”
“……那你刚刚不是生气又何必是那个样子?”赵琳雪说道。
“哎,这么说吧。”南宫雪在回答她之前将书页的一角微微的折了一个小角做为记号后,便将书合了起来,回道,“起初我是有点……嗯……怎么说呢,就是心情上是有点过不去,但还不至于生气,因为我本身也就是个地理白痴一个嘛,这个我是承认的,所以过后了我也就不再计较了,你要说刚刚的话,那是因为我还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当然就在你刚刚询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将这些不愉快的情绪都抛掷到脑后去了。所以呢就是一句话:过去了翻篇儿了,咱们就别再提这事儿了,不过说句题外话,按常理我就算赌气什么的也不能跟你们赌啊,因为你们的身份摆在那了,我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跟天子们硬碰硬去,对吧?弄不好你们没啥,我就没准就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真要到这时候,你说我又是何必给自己找这不愉快呢?是不是?”
“……。”听了南宫雪的这番回答后,赵琳雪不禁稍稍呆滞了一下,随即回道,“小雪你前面怎么说我也都认,可你后面这题外话说的,那可就太见外了,我们这十几年的交情难道在身份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以至于你还这么畏惧,让你说的好像我们是有多霸道一样。若果真是我们的错,那你尽管劈头盖脸的狠狠来一顿教育,我们绝对会言听计从,谨遵你的教诲,绝不会有二话的,所以你刚刚的题外话说的那种情况也压根就不存在。”
“嗯……。”南宫雪微微的点头道,“当然对于你们自身来说我说的那个情况是不存在,可是倘若我们都是站在礼仪这角度上讲,那我说的那个情况就存在了,所以私下里怎么打闹都没事,但人多的时候就不可以了,不然准出褶子。你懂了么?”
其实这话被南宫雪这么一挑明,赵琳雪内心里还是不免的有点不舒服,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很承认这个事实的,身份地位这两个因素一下就限制了很多事情,当然这里面也是包涵着情分在里面。所以有时候赵琳雪都十分的厌恶自己是一个公主。尽管她不愿意让人称呼她公主,但这就是注定的,她更改不了,以至于她对于南宫雪的这番回复也就表示默认了,便回道:“嗯,你说的的确是事实,我能懂。真是让人无奈啊。这也就是没个旁人,就我跟你,我也才说这话,说实际的,我还真不愿意自己是个公主呢,要是跟你一样该多好,就不用被那高高的红墙给圈起来了。那样的话又有什么意思?”
“呵呵……,”南宫雪微笑道,“那你这么不想住在高墙里面,你当初怎么不选别家儿投胎呢?这样吧,等到咱们都有那样的一天的时候,你从新选择投胎,就别再投到高墙里面了,你要是选不好就跟着我选。你看如何?”
“那感情好。”赵琳雪喜笑颜开的说道,“到时候都听你的,反正你是我们的带头大姐,不跟你跟谁去?我呀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一辈子跟着你混了。”
“……我娘嘞。”南宫雪惊叹道,“咱能不这么说么?你这一语惊人惊得我都快被雷劈了。什么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我可承受不了,顶多就是帮你领个路而已,你可别说是我的人我的鬼了。吓死我了知道吗?有一天你一嫁人你到时候生是谁的人死又是谁的鬼,那就由不得你胡乱说了。知道你这么说是表示咱们感情好,但是在外面话别这么说,让人听了不免的就会有什么麻烦惹上身知道吗?”
“嘿嘿……。”被南宫雪这么一教导,赵琳雪不禁微微的笑了笑回道,“小雪你教训的极是,我这也就是没人所以那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当然你也明白啥意思,所以……你放心我在旁人面前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我有分寸的。不过这嫁人的话……咱还是能不说就不说了吧?我不想提起也不想说。”
“……嗯。我懂。”南宫雪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行了,那就不说这些了,所有的都翻篇儿了,咱们快点采药吧,不然老百姓那边可就等不及了。”
“嗯嗯。”赵琳雪连连的点头应道。说着这俩人便将草药书翻开来照着书上的图样开始搜索起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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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们俩采药采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陈嘉宇便跟赵鸿另外还有俩侍卫也跟着一起寻过来了。
赵鸿跟陈嘉宇找到她们俩后,又看着她们俩也都平平安安的俩人这才将一颗悬挂在嗓子眼儿的小心脏放进了肚子里。
赵鸿跟陈嘉宇快步的走过去,询问道:“怎么样?采到了么?”
南宫雪跟赵琳雪一听并没有及时的回复,随后就见她们俩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随身的药篓子摆在了赵鸿的跟前,道:“采是采到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啊。”
“……。”赵鸿看着眼前的这俩满满当当的药篓子,连连的点头夸赞道,“你们俩可真是太棒了,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我真是完全没想到会采到这么多。够了,真是太够用了。不用再采了。快快起来休息休息吧。侍卫搀扶她们俩起来吧。”
说着赵鸿身后的俩个侍卫便赶忙走上前将南宫雪跟赵琳雪搀扶了起来。因为蹲的太久了,所以这俩人的腿都有些发麻了,以至于她们站都站的不利索。陈嘉宇一看南宫雪时不时的还弯下腰去稍稍的揉揉腿,便有些的心疼了,便关切的询问道:“那个……南宫雪你的腿……。”
“嗯……。”南宫雪有点颤颤巍巍的回道,“没事,就是蹲的时间有点久了,不禁就有些发麻站不直了,所以才……有点抖有点发软,过会儿就好了,不必担心。”
“嗯……那就好。”听到南宫雪的这番回复后,陈嘉宇这才稍稍的有些安心了,“好在是驾着马车来的,待会儿在马车上用不用我给你们俩按摩一下?”
“额……我就不用了,”赵琳雪连忙回道,“那个我一会儿坐在马车里,舒展一下腿稍稍放松一下就缓过劲儿来了。就不劳烦你了。”
“……。”看到陈嘉宇对自己这么关心,南宫雪不禁回想了一下上午这对兄妹俩的提醒,便微笑着回道,“按摩就不必了,在马车上稍稍的休息休息很快也就缓过劲儿了。多谢关心。”
随后又跟赵鸿确认道:“我说十三哥你确定这草药是够用了哈,要是够用我们这就跟随你们坐车回去了,若还是差点,我就再采一些。”
“……。”说完赵鸿便又看了看药篓子,细细的看了一下这分量,便点头应道,“这么多页够用了,这要是用不掉晒干了咱们还能有备用的,所以是真的够用了。不用再采了。趁着天还亮着,咱们也早点回去吧。天一黑就怕不安全了。”
说着就招呼着一行人坐上了马车,然后侍卫便驾着马车往回赶着。等回到了客栈天色也就刚刚好黑了下来。
在侍卫的搀扶之下,南宫雪跟赵琳雪慢慢的走下马车,此时她们俩的腿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麻了,所以走起路来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陈嘉宇慢慢的走在后面直到看着南宫雪腿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这才轻轻的长舒了一口气。赵鸿看着他这么担心,便宽慰道:“陈嘉宇放心吧,现在看她们俩已经缓的差不多了,就是蹲的太久,腿发麻了。一会儿吃完了晚饭,我会让她们早点回房休息,等明天一早起来应该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嗯……,那就好。”陈嘉宇目不转睛的看着南宫雪,回道,“那就辛苦你了十三皇子。晚上你让她们俩泡泡脚,会更加舒服一些的。”
“嗯。”赵鸿点头应道,“那……你……是打算留这儿吗?还是……?”
“噢,不必麻烦了,”陈嘉宇转头看了看赵鸿微微的摇头道,“住宿的地方我已经有安排了,所以这就要回去了,只要是她们俩没啥事儿了,我就能放心的回去了,你们早点吃饭吧,我就不多打扰了,就是不知道明天我还能否再跟你们一起做事了呢?”
“这个嘛……。”赵鸿不禁迟疑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赵琳雪跟南宫雪道,“这个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的,你要想再在一起做事,那还得问问她们。若是她们没意见,我自当不会拒绝的。”说着赵鸿便指了指赵琳雪她们。
“……。”陈嘉宇一听,便顺势看了看南宫雪她们,他看到南宫雪坐在凳子上后还是不住的揉着腿,多多少少的还是稍显的有一些疲倦的,便回道,“那就先算了吧,明天再问吧,今天就让她们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嗯……。”赵鸿淡淡道,“那也好,我们都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毕竟忙了一天了,都乏了,今天要谢谢你了,若是没有你的帮忙,那些药也就不可能都送完了,而且你还帮忙熬药,也真是辛苦你了。”
“我这也都是应该做的。”陈嘉宇回道,“既然答应了南宫雪,就应该去做到,我可不想失信于人啊,不然……,嗯,我去哥那天吗道个别就回去了,你们也就早点吃饭休息吧。”
说着便走到南宫雪她们跟前,告别道:“七公主,南宫雪,你们俩今天就早点吃完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我先回了,明天再见吧。”
“嗯……。”赵琳雪应道。
“好的……。”南宫雪微笑着应道,“那就明天见了。”
说完陈嘉宇便微微的躬了一下身便转身离开了。
待陈嘉宇离开后,赵鸿快步的走上前,关切道:“七妹小雪,你们俩的腿好些了吧?晚上我让店小二给你们烧些热水,你们吃完了晚饭就洗个热水澡好好的休息休息吧。今天一天真是辛苦你二人了。”
“哎,可别再说什么谢谢了。”南宫雪连连的摆手道,“我这一路回来别的字眼儿都没听着就光听这俩字了,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除了谢谢咱还能说点别的不?”
“那你说吧,你想听啥?”赵鸿问道,“我就说啥。”
“……。”南宫雪看了看赵鸿,然后询问道,“那就说说……,就说说我今天走后,陈嘉宇那边的情况吧。”
“额……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赵鸿回道,“我也都是听他说的。按照你的要求给那些家里行动不便的人熬药,另外今天他一整天把所有配好的药都送完了,这样下来,明天只要把这些解药也都一份份的送出去,那咱们就是坐等他们用药后,再复诊了。这中间也就基本不像刚开始那么忙了。”
听到赵鸿的回复后,南宫雪高兴的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总算是没百忙了,希望云水村的老百姓能早点恢复健康,这样云水村又恢复往常的光景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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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准备下饭菜吧。”赵鸿招呼道。
“来咯!”店小二回应道,随即便将菜单递给了赵鸿,询问道,“您看您是要吃点啥,晚上的主食也就是粥跟馒头了,其他的可没有了。”
赵鸿接过菜单阅览了一番后,说道:“就把这菜单儿上的七道素菜跟这个素汤各来一份就行了,然后主食就上你说的粥跟馒头吧。”
“好嘞,您稍等啊。”店小二招呼道,“清炒茭白,红豆薏米汤,荷塘小炒,韭菜鸡蛋,清炒土豆丝,醋溜白菜,家常豆腐,玫瑰山药各一份。您看就这些没错吧?”
“……嗯,没错就这些吧先。吃着不够了再加。”赵鸿说道,“粥还多的吧?这两天感觉喝点粥胃里还是挺舒服的,而且你家的粥也挺好喝的。”
“客官您请放心,我们店里的粥有很多,而且您喝着不够了可以随时给您添加的。每五碗才两钱。”店小二回答道。
“哦,那就好,你下去准备吧。我们都饿了。”赵鸿说道。
“好嘞。”店小二应声道,说完便转身就往后厨走去了。
“咱们也别光聊天了,边吃边聊。”赵鸿给她们俩各倒了一茶碗水后说道,“七菜一汤,十个人够了吧?不够再要就是了。”
“差不多吧。昨天要了八菜两汤就有点吃不动了,今天七个菜一个汤应该够了。”南宫雪回道,“咱们还是尽量做到不浪费,不说花费多少,就是一浪费,让人家做菜的心里怎么想。”
“嗯。”赵鸿点了点头应道。
没过多一会儿店小二就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的端上了饭桌,随后赵鸿便招呼的大家都一起坐下来吃饭。
这赵琳雪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不过说起来了,十三哥你有没有现多年没见陈嘉宇好像与以往认识的他有些不同了呢。”
“嗯,我看出来了啊。”赵鸿夹了一口菜吃到嘴里,回道,“就看他那么爽快的答应了南宫雪的请求后,我就觉得他有什么想法了。”
“那你说,他该不会……。”赵琳雪回想了一下上午看到陈嘉宇的神情,然后轻声的询问道。
作为赵琳雪的亲哥哥,赵鸿不会不明白赵琳雪这是要说什么,便回道:“你呀就别想了,他就算是有那心思,也未必会如愿的。再说了你以为就没人往这方面想么?有他那心思的人可是不少呢,也不止他一个,所以能轮到他也是机会渺茫的。”
“该不会你也……。”赵琳雪停下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看着赵鸿,并不时的眨了眨眼调皮似得询问道,“反正你们都是我哥哥,我作为妹子绝对支持哥哥们。”
“我……?”赵鸿顿了顿回道,“有是有,但……哎,反正就感觉好像还没到那份儿上。就只能静静的等待适当的时机了。”
“有那心就可以了,到时候妹妹我一定帮你们一把。”赵琳雪微微笑了笑,并信誓旦旦的回道。
“……。”坐在这兄妹旁边的南宫雪听着他们在这叽叽咕咕的在谈论着,不禁便有点好奇了,便询问道,“我说你们兄妹俩不吃饭的在这儿叽叽咕咕的说啥呢?说就说吧,不仅声音特意的压低,就连话也就说个上半句不说下班句的。你们这又是几个意思啊?”
“啊……?”听到南宫雪的这番询问后,赵鸿不禁轻呼一声,然后赵琳雪赶忙回道,“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说点闲话罢了。”
“嗯……?”南宫雪疑惑的看看他们俩,然后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友情提醒一下你们,咱们这桌上的玫瑰山药跟清炒土豆丝可剩下不多了,你们俩要是还聊天只怕你们要另外点菜了,不过呢,要点可要快点哦,这个点儿只怕厨师也回去休息了,那你们也就只能干喝粥了。”
“……。”听到南宫雪的这番提醒后,这俩人这才注意到桌上的这两盘菜已经被南宫雪吃的差不多了,因为一张桌子坐不下十个人,所以,七个菜一个汤就分别放在了三张桌子上,以供大家都有的吃。而今天南宫雪又恰巧是饿的不行了,所以吃的也就多了一些,就在这兄妹俩叽叽咕咕说话的期间桌上的这两盘菜就被南宫雪吃的快没了。
没过多一会儿,南宫雪便放下碗筷,然后十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道:“我吃饱了,你们俩慢慢吃着,我回房休息去了,今天采药采一天可真是挺累的。”
“嗯……。”赵鸿呆呆的看着南宫雪道,“……哦,对了,那个我让店小二给你准备点热水你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再休息吧?”
“……。”南宫雪看看外面漆黑一片,然后再又看了看趴在一旁小歇的店小二后,回道,“今天还是算了吧,挺晚了,你看人家小二都累的趴在哪儿睡着了,若是再要让人家累巴巴的爬起来给我烧水洗澡岂不是太有点不近人情了么?”
“可是我看你……。”赵鸿还是有点不想放弃的说道。
“真的不用了,若是需要的话明天再说吧。”南宫雪回道,“今天药全送完了,明天呢就再把这些解药也都送过去,咱们初步的活就完成了,之后就是做一些回访,那样的话就会比较有时间了,到时候就再说吧。今天我只想好好的睡睡觉了,真的挺累了。就算是给我烧下水了我也只怕是没有太大的精神去洗澡了。所以还是别打搅人家了。”
“那好吧。”赵鸿一听南宫雪这么说了,也就只好作罢了。
说完南宫雪便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对了,跟你们说一下,吃完饭就自己去洗碗筷知道么?别打搅人家休息了。咱吃饭吃的这么晚,就已经影响到了人家的休息,再要以大爷身份自居的让人家来打扫这些碗筷就真是有点没人性了。我们别这么做好吧?那我就先去洗我的碗筷了。”说完便将自己的碗筷也一并带到后厨去了。
看着南宫雪离开的背影后,赵琳雪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一下呆的赵鸿,轻声道:“十三哥你看着这小雪多贤惠多善良啊,你若是能在这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你一定会特别有福,是吧?”
“……。”赵鸿白了赵琳雪一眼道,“快吃你的饭吧,吃个饭还那么多话。饭都让你说凉了。哎,跟你吃饭我从没吃过一顿热饭。”说完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也不再跟赵琳雪搭话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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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休整后,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南宫雪便起床了,因为此时赵琳雪还在熟睡中,所以南宫雪便轻轻得将自己的铺盖叠好,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这个时候别说是赵琳雪还在熟睡,就连赵鸿他们也还在睡觉一个个也都没起来。南宫雪轻轻的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
一下来就看见店小二在大堂里搞卫生,南宫雪微笑着打招呼道:“小二,早啊。”
“客官早。”店小二也微笑着回道,不过随即又关切的问道,“客官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不再多睡会儿了么?”
“不睡了,已经睡好了。再睡也睡不着了,不如起来溜达溜达,活动活动筋骨。”南宫雪回道。
“嗯。”店小二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歉道,“噢,对了客官我得跟您说句对不起了,昨天我有点累了,就没顾上给您们烧热水洗漱,真是对不住了。还有就是昨天谢谢客官帮我把碗筷收拾了,等我半中腰醒来的时候您们就都已经收拾完了去睡了,所以小二我只能事后跟您说句谢谢了:谢谢您了。”说着就连连的要跟南宫雪鞠躬表示感谢。
“快快别跟我鞠躬了。”还不等店小二鞠躬,南宫雪便赶忙上前阻拦道,“这点小事不算啥的,又不是多大事,本来也就是举手之事罢了,俗语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你昨晚都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你说换做谁还会那么冷血的硬叫你起来去打扫碗筷呢?所以我们帮你做了也就给你省事了,你还能多睡会儿,等你半夜再起来的时候就不用做这些事情了,然后你就可以直接去睡觉了,这不是挺好么?所以你也不用谢我们了。”
“嗯……。”听着南宫雪的这番说辞后,店小二不禁的觉得内心暖暖的,便微微的点点头道,“既然客官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小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这就对了嘛。”南宫雪微笑道,“行了,那你就收拾着,我就不多耽误你了,我出去走走。啊,对了,若是我的朋友们起来了,而我还没回来就麻烦你跟我朋友们说我出去遛弯去了,让他们先别管我了。”
“好的,那客官您路上注意安全。”店小二点头回道,“哦,对了,客官建议您还是多穿一件外套吧,早晨这会儿还不大暖和,您别给受风着凉了。”
“嗯。”南宫雪微笑道,“我知道了,多谢提醒,那我出去了一会儿见。”说完便朝店小二挥了挥手就径直的走出了客栈。
店小二手拿着抹布,一动不动的目送着南宫雪,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店小二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我这上辈子真是积德了,能遇到这么善良这么暖心的客官真是好啊。希望这位客官能一生平安。”说完便又继续打扫起卫生来了。
……
……
从客栈出来后南宫雪长长的伸了伸胳膊,然后又深深的深呼吸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天儿真是好啊。清新的空气,明亮的但又不很刺眼的阳光,这时候出来遛遛真是再好不过了。还是这古代好啊。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尾气的污染,没有乱砍乱伐,一切都是原生态,这才是适合人类生活的最理想的环境啊。老天呀,你可真是太怜悯我了。给了我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重新认识人生,重新来过,真不知该怎么感谢您老人家呀。”
南宫雪一边说着一边溜达着,忽然间一个黑影“唰”的一下在她的视线里一闪而过,一时间她不禁一下警觉了起来,她快步的跟随了上去,好在她小的时候跟魏永年学过点功夫,所以跟踪起这个黑影还是不太费劲。
南宫雪跟着这个黑影一直去到了昨天她采药的哪里,这边树林茂密不说,树木的枝干也都十分的粗壮结实,南宫雪便一跃而起跳到了树枝上面继续盯着那个黑影。
只见这黑影来到边界处,跟另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接上了头,这俩人附耳上前窃窃私语着什么,纵使南宫雪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瞧瞧的蹲在树枝上紧紧的盯着这俩人,看着他们之后还会有什么小动作。
果不其然,这俩人交头接耳完了后,这俩黑衣人便互交了彼此的信件,随后俩人就各自调头回返了。于是南宫雪又紧紧的跟踪着这个黑衣人,直至此人到了村东头的一个废弃茶摊处,她便注意到这边竟然还有一匹快马,看到这她不禁努力的回想着昨天从村东头出来的时候这里好像没有什么马呀,这黑衣人将缰绳从木桩上解了下来随即骑上快马便朝着北边疾驰而去。她站在树上紧紧的盯着这黑衣人直到他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后,她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纵使那黑衣人骑着快马离开了,但她这心里还是不住的回想自己所看到的情景。琢磨着这俩人会说些什么,而他们互换的信件又会是什么内容。
想着想着南宫雪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快的往客栈方向而去。一回到客栈,赵琳雪便微笑着迎接道:“唷!这去那遛弯去了,这时候才回来啊,早饭都快没得吃了噢。”
面对赵琳雪南宫雪只干干的陪了个笑脸,然后淡淡的回道:“行那你们吃好喝好啊,我还有点事,就先不吃了。你们也不用等我了。”
说完就径直的朝自己的房间快步的走去。赵琳雪则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南宫雪上了楼都没搭上一句话。
这时赵鸿从厨房端出两碗小米粥,说道:“来来七妹让开一下,我这端的可是刚出锅的热饭啊,别给你烫着咯。……。”
但尽管如此赵琳雪还是没躲开,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一样的杵在那一动不动的。任凭赵鸿怎么叫唤她也还是没反应。
赵鸿一看只得先端着饭小心翼翼的绕开她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放在了饭桌上,随即便走到赵琳雪跟前,拍了拍赵琳雪的肩膀,询问道:“我说七妹,你什么呆哦,吃饭了知道么?哎,对了刚刚我好想还听到小雪的声音了,她遛弯儿回来啦?那她人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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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鸿这么一拍,赵琳雪这才回过神来,但她一回神却并没有及时的去回应赵鸿的问话,便将赵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后,说道:“你先吃吧。我要回房一趟。”说着便直奔二楼的客房去了。
“哈……?”赵鸿呆呆的一个人站在大堂里,一脸懵逼的自言自语道,“这一大早的都抽什么风啊?吵着嚷着要早点吃饭,这现在饭好了又不吃了。真是莫名其妙。”
南宫雪一回到房间就将自己的行李打开,将皇上给她的密折拿出来又细细的看了一遍,不禁轻声道:“难不成这些人就是皇上怀疑的人么?那今天看到的这俩人又在互相传送什么信息呢?不行我的想办法弄到信才行。”
“你要弄到什么信啊?这一大早溜达了一圈回来就不吃饭了?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琳雪站在门口询问道。她进来的时候就刚好听到南宫雪说到最后那句话。因此便对她的那句话感到十分的不解。
“……。”听到赵琳雪的问话后,南宫雪赶忙转过身回道,“也没什么大事,……嗯,先吃饭吧,回头我有机会了会跟你说明一切的,但现在这一切还没个定数所以我还没办法跟你说。请原谅。”说完便将手中的密折往袖兜里塞了塞。
赵琳雪看着如此奇奇怪怪的南宫雪也是倍感的惊奇,这是她认识以来头一次见南宫雪是这么个样子。不过看南宫雪不想说明也就暂时作罢了,她清楚只要南宫雪想说绝对不会对她有隐瞒,但若是南宫雪还不想说,就算追问也是毫无结果的。便微微的点头回道:“……嗯,那好吧,你想说的时候我会洗耳恭听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若是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尽管开口,我绝对会帮你到底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南宫雪微笑道,“那咱们就先吃饭吧,别让大家伙儿等急了。”
“嗯。”赵琳雪应道,说完这俩人便手挽着手一起走下楼来。这赵鸿坐在桌前,正要吃饭就看见她们俩手挽着手还嬉笑着走了过来,那画风完全跟之前是两种风格,他拿着筷子,饭也不吃的就这么痴痴呆呆的看着她俩。赵琳雪看着呆滞住的赵鸿便询问道,“十三哥?你咋了?拿着筷子不吃饭,你发什么呆么?”
“嗯……?”被赵琳雪这么一问,赵鸿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连连的眨了眨眼,疑惑道,“不是……你们……你刚刚……好像……。”
“十三哥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你先压压惊啊?”赵琳雪看着赵鸿这话不成话的样子,不禁调侃道,“你看你,这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你要问个啥?先喝口水,你压一压再问。我们也好回答你。”说着就拎起茶壶就给他倒了一茶碗水。
被赵琳雪这么一调侃,赵鸿直接瞪她一眼并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回道:“水是要喝的,但不是为了压惊,再者说又有啥可惊的?”
“那你刚刚说话断断续续的啥意思?”赵琳雪问道,“你平时说话不是很利索么?怎么刚刚却……。”
“你还好意思说呢?”赵鸿问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嘛,刚刚看你好像跟那阴天似得,而且还头也不回的的上了楼,这才过了多一会儿怎么忽然就变晴天了?知道吃饭啦?还有,小雪你也是早上悄悄咪咪的人就出去了,回来就回来吧,还没个话,弄得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回来了,你看看就因为你没个话,我都没给你提前凉饭。”
“……十三哥您今天没事吧?”赵琳雪忽然觉得坐在自己旁边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变得这么温柔贤惠了,这画风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了,便询问道,“您这是彰显你的温柔贤惠呢还是再献殷勤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
“去去去。”赵鸿再一次的瞪了她一眼回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温柔贤惠,什么献殷勤啊?我好歹是你哥,是你亲哥!出门在外的我对你多照顾一下不应该么?而且小雪在年龄上也是小我们俩仨岁的人,道理上说,我也应该多照顾一下人家的,怎么到你这边却成了什么温柔贤惠什么献殷勤,你这话说的多俗气?难道我当最大的做这些就不应该么?”
“额……。”被赵鸿这一番的教训后,赵琳雪微微的垂下了头,一言不发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往自己饭碗里夹菜并吃了起来。
“嗯……,十三哥教训的对。”南宫雪赶忙圆场道,“是我们说话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不予我们小辈计较了吧。那个咱们吃饭吧,我的饭我自己去盛就不劳十三哥动手了,让侍卫看到了也不太好呢。”说着便站起身去后厨盛饭去了。
“……。”看着南宫雪进了后赵鸿又再次的询问道,“七妹,你们刚刚在楼上没事吧?要是有事就跟哥说知道么?”
“嗯。”赵琳雪点头道,“一定跟你说,但现在我本身也不知道小雪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她不说,我也不好坚持问到底,只能静等的她自己开口跟咱们说了,反正我看着不像是一般的小事情。”
“嗯……。”赵鸿回道。
这俩人正说着呢,南宫雪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过来,然后将其放在桌上,说道:“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说话说得手也停了?”
“嗯,就是点闲话,没啥的。”赵琳雪回道,“吃饭吧。不聊了,再聊下去饭也凉了,到时候十三哥又得叨叨半天。”
“七妹……。”赵鸿怔怔的看着赵琳雪,说道,“你真是太调皮了,时时刻刻不调侃我你是不舒服是吧?这会儿又知道嫌我叨叨了,那我不叨叨的时候你又说我生病了,那你到底想我咋吧?真是的当你的哥哥可真够心累的。”
“……。”赵琳雪调皮的朝赵鸿笑了一笑,然后低下头一言不回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南宫雪看着这对兄妹,不禁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互相逗乐寻开心了,吃饭吧,吃完了还有事做呢。”
被南宫雪这么一说,这对兄妹这才稍稍的收敛了一下,齐声应道:“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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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吃完了早饭收拾好行装正要出门的时候,就看见陈嘉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悦来客栈门前等候着他们了。
“早啊陈嘉宇。”南宫雪走上前微笑着打着招呼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进去呢?”
“……。”赵琳雪跟赵鸿俩人互换了一个眼神后,也附和道,“是啊,来这么早怎么不进来呢,还能一起吃个早饭。”
“其实我也没来太早。”陈嘉宇很礼貌的回道,“也就才刚刚到就遇到你们出来了。早饭我已经吃过了。这不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你们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知你们今天有何安排?”
“……其实也不多忙。”赵鸿回道,“今天就是把这些药送出去,然后再做个走访看看百姓用药后有什么不适的症状没,有的话就再调药,没有就是最好了。”
“嗯……。”陈嘉宇一听这要忙活的活计也不太多,不免的有些失落。
南宫雪一看他这般的神情便说道:“十三哥要不你们去给百姓们做回访吧,我去把这剩下的药送了去,这样还能节约出很多时间来。如何?”
“可以是可以。”赵鸿转头看了一下那两个药篓子,说道,“可是这俩药篓子你一个人怎么拿呀?”
“嘿嘿……,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南宫雪笑道,“反正不缺人手。这不就有一个么?是吧……。”说着便指了指陈嘉宇。
“嗯……?”看到南宫雪指着自己,陈嘉宇不禁稍稍的振作了起来,连连的应道,“好好不就提俩药篓子么,我没问题的。”
“看吧……。”南宫雪回道,“所以你们去做回访我跟陈嘉宇两个人去送药。咱们两路人马同时做事,这样效率也快。”
“可……。”赵鸿有点不太放心的说道,“这样能行么?你们俩个……。”
“你就把心安安稳稳的放在肚子里吧。”南宫雪宽慰道,“不就送个药么,有什么行不行的。人昨天不还安安稳稳的把药都送完了么?然后还按照约定的给那些需要帮忙的百姓家里熬了药,那我今天一边送药一边还能问问昨天熬药的情况,看看他做的到位不到位。”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依你的意思办吧。”赵鸿应道,“不过中午的时候记得回来一起吃饭呀。”
“好的。”南宫雪点头回道,“那我们俩就先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就拎起两个药篓子领着陈嘉宇就先行一步离开了。赵鸿站在原地看着南宫雪的背影,不禁轻轻的唉声叹气道:“哎,这个小雪就是太善良了,我本来就已经要说的他陈嘉宇要离开了,她可倒好又把他带上了。他可是陈召的儿子啊,虎父无犬子难道这句话她没听过么?怎么就非要怜悯他呢?”
“那可不怨人家小雪。”赵琳雪回道,“要怨就得怨你。你没说小雪那能知道去?”
“这……这还怪上我咯?”赵鸿为自己辩护道,“你好意思怪我啊!你不也没说清楚么?况且你跟小雪一个房间你休息的时候你肯定也没说,还不是一样的?”
“……。”说着赵琳雪便瞪了他一眼,说道,“行了,你没说,我没说,要怨就怨咱俩可以了吧?快走吧,早点回访完咱们还能有时间调药,这样还能尽快尽早的给百姓把药用上,他们也就能早一天得到恢复。”
说完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带着一路人马去给百姓做回访了。
这一边南宫雪跟陈嘉宇一边送药一边还对昨天承诺过要熬药的几家做了一些询问:“大爷,昨天我临时有事所以让他来代替我帮您熬药,不知道他熬药熬的好不好呀?您能跟我说一说么?要是熬的不到位,我批评他。”
“姑娘啊其实这要熬药的事情,老朽一个人能做的来。昨天这小后生已经跟老朽解释过了。”老大爷回答道,“不过这小后生熬药熬的还是很不错啊,按照你的要求多熬了两次,这下一副药能喝两天半了。昨天他不仅把老朽的那份熬出来了,还把家里其他所有人的都给熬出来了,也真是辛苦他了。”
“是么?那就好了。”南宫雪微笑着回道,“其实这些本来就应该要由我们来做的,您就不必言谢了。”
“那哪里是应该做的啊,又怎么能不说谢谢的话呢,老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说实话还真是没遇到你们这样的大夫呢,年轻不说,看起病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而且按照你说的方法吃了药,先是呕吐了一会儿,但吐完后就觉得舒服了许多,身体不像开始那么难受了,喝了一天的药也感觉好像是有点点的精神了,这不老朽我都能坐在这儿烧烧炉子做饭了,能做到这点就很不错了,所以你们的药好像还真是有点效果啊。”老大爷赞叹道,“另外你们免费看病,然后还不收取任何药钱,这让老朽真不知还能说点什么好了,若是简单的只说个谢谢,那也太轻了一些。所以老朽还是……。”
说着老大爷便将拐杖放在一旁,并慢慢的下跪着就要给南宫雪磕头,南宫雪一看赶忙上前搀扶着,劝阻道:“老大爷,您可别跪拜我们呀,我们可受不起啊。走访行医,济世救人这本身就是我们当大夫应该做的。所以感谢的话咱还是不要再说了。我们谁也不图感谢,只图所有人能健康就好了。这就是我们悬壶济世的宗旨所在啊。”
“……。”老大爷听到这里,不禁感到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南宫雪一看老大爷这般,便赶忙劝慰道,“大爷您别这样,吃药的期间要保持心情舒畅,不可大悲大喜啊。这样对您身体恢复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来来坐这儿休息休息吧。”说着便搀扶着老大爷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嗯嗯……。”老大爷微微的点点头应道,随之老大爷也慢慢的平复了心情,眼泪随之也就止住了。
“那老大爷您跟家人好好的休息吧,我们还要去别家送药,就不多打扰您们休息了。待会儿大夫们会过来给您再看看脉,会详细的问您一些用过药之后的情况,您就有什么说什么好了明白了么?”南宫雪一看老大爷心情平复了一些后,说道。
“好的,那你们路上慢点走,这村的路很不平整。走路一定要小心一些。”老大爷叮嘱道。
“嗯。我们知道了。”南宫雪微笑着点头应道,说完便暂别了老大爷领着陈嘉宇去别家送药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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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大爷家出来后南宫雪便将剩下的解药一一的送到了百姓家里,并且还不时的跟稍微年轻一些的青年询问着一些问题“……就在这最近或者是在这场瘟疫之前,您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亦或是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但十分遗憾的是大多数的人都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看到这一路走来大多数人都没能对她的问题给出一个能让她振奋精神的回答,南宫雪不禁显得有点惆怅。
陈嘉宇看着南宫雪这般的惆怅,便紧跟了几步上去,安慰道:“南宫雪你别这样,也许这些人平日里就没太多注意你问的这些事或人,但总会有人知道的。不过你问这些是要做什么吗?”
“……。”南宫雪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陈嘉宇,回道,“就算是对这次发病情况的一个深入了解吧。因为这个病情并不是他们自身引发的,而是外面传进来的。当然这现在还是一个推测,并没有完全的被证实,只是想做个了解。”
“嗯。懂了。”陈嘉宇微微的点头应道,“那我也帮你问一问吧,这样还能提高点效率。”
“嗯也好,那多谢了。”南宫雪微微的笑了笑感谢道。说完这俩人便兵分两路的去打问消息了。
但刚跟陈嘉宇分开后没一会儿,一个小女孩儿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并拉了拉南宫雪的衣摆,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姐姐,我娘让我叫你过去一下,说是对于你问的事情她倒是有点印象,但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帮助。”
“哦?”南宫雪一听竟然有消息了,便惊喜的回道,“那真是太好了,就请小妹妹带下路了。”
“好,请跟我来吧。”小女孩儿点头应道,说着就领着南宫雪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小女孩儿指了指大门说道,“就是这里了,你请随我进来吧。”说着话的功夫小女孩儿便将大门轻轻的推了开来。随即南宫雪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大门,南宫雪便看到这院子不是很大,整个院子的格局就跟她印象里的四合院是一样的,只不过就是显得比较小巧罢了。饶过照壁后,南宫雪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妇女坐在院子里熬煮着中药,这时一阵微风轻轻的拂过脸颊,随即便将那浓郁的中药味也带了过来。
这时领路的小女孩儿小跑的到了妇女身边,说道:“娘,那大姐姐我给您带来了。就是她在街上询问来着。”
随后南宫雪先是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走上前,微笑着打招呼道:“您好。我叫南宫雪。”
“嗯。”那妇女微微的点头回道,“你请坐吧,我们这寒舍简陋的很希望你别见笑。”
“不会不会。”南宫雪连连回道,“这样也挺好了。”
“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妇女将手里的蒲扇放在一旁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叫李淑珍,这是我娘家,我今天熬药的时候听到你在门口跟人问话,你想打听一些事是吧?”
“嗯,是的,”南宫雪回道,“那个我是想问问就在这最近或者是在这场瘟疫之前,您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亦或是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
“……。”李淑珍淡淡的想了想,回道,“你问的我倒是知道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答复。”
“嗯?”南宫雪回道,“没事你说吧,不管是不是我想要听到的回复,那也总比什么也打听不到的强。”
“哦,那好吧。你那么想听的话,我就跟你说一说吧。”李淑珍回道,“事情是这样的:就是在这场疾病爆发前的那两三天,云水村里来了一批过客的商人,我见他们的行装像是西王朝那边的人,但是领头的却是咱们中原地区的人。这批人在云水村还卖了几天的东西,都是西王朝那边运来的。他们在悦来客栈住了几天然后就走了,可他们前脚走,后脚我们这边就发病了,也不知是不是我们吃错了什么东西,或是接触了什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后来若不是我们的县官温仕龙温大人将你们请来,也只怕我们这几百户人家也就都要集体去拜见佛祖了。”说着说着便不禁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南宫雪淡定的看着李淑珍,稍稍的顿了顿安慰道,“大姐您先别伤心了,这现在我们都在尽全力的去医治你们,所以你们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的。不过您刚刚说是那批人走后你们就这样了是么?那你们都买了些什么能跟我具体的说一说么?”
“嗯……。”李淑珍稍稍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我就买了一些吃的点心之类的,别的就没买什么了,不过大伙儿好像还不仅仅只是买吃的,也买了别的了,比方说布匹,家用的一些东西等等吧。你看我这脑子这么长时间也没记得那么准确了。好多也都记不太清楚了。”
“哦……。”南宫雪微微的点头应道,“噢对了,那为什么我问别人的时候他们却都没记住这个事情呢?怎么您会……。”
“那这也不奇怪。”李淑珍回道,“云水村坐落在边境带上,这边经常会有一些商队来来往往的进出,很多人记不住也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不记得这些也是在正常不过了。我之所以会记得也是因为觉得可能会跟这些人有关系,但也许没关系也说不来的。”
“哦,是这样啊。”南宫雪应道,“那我明白了。”
“我也就知道这些了,若是再有其他的我就记不住了。也想不起来了,因为过往的商队实在太多了。”李淑珍补充道,“哎,以前这云水村十分的热闹,可现在却……。不过现在好了有你们我们就有生的希望了,温大人真是我们的好父母官啊,哦对了,若是您们回去复命的话一定要好好的给温大人说说话,若不是他,真的不会有今天了。”
“嗯。”南宫雪点头应道,“你放心,等你们都彻底恢复健康了,我们在回去,然后就会把你们的心声跟皇上禀明的,相信皇上知道此事了一定会好好的奖赏温大人的。”
“那就辛苦你了。”李淑珍感谢道。
“您不必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南宫雪说道,“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您早点熬出药来,好好的喝几天等身体好了,我们再来看您。”
“嗯。”李淑珍回道,“枣枣,你去送送这位大姐姐,娘还要熬药,就不送了。”
“嗯,好的娘。”小女孩儿枣枣点头应道,说着便将南宫雪送了出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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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淑珍家出来后,没走多远陈嘉宇便朝南宫雪飞奔了过来,并摇头道:“南宫雪,对不起啊,我什么也没问道。真是没有给你帮上忙,你别介意呀。”
“没关系的。这也怪你。而且我也不会介意的。”南宫雪微笑道,“你能帮我跑去问消息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哪里还能怪你办事不力呢?”
“……。”陈嘉宇一听,心情顿时就开朗了许多,说道,“那你这边问到了么?”
“……。”南宫雪微微的笑了笑,说道,“算了,今天就不跑了,休息休息吧,反正药也送完了,回访也做完了,也就没啥事了,其他看脉一事就交给十三哥他们去做了。咱们就早点回去吧。”
“嗯,这样也好。”陈嘉宇回道,“这村子也是挺大的,这走一圈下来也是挺累人的,就算不是打问事情,那这溜一圈儿下来,腿也是挺酸疼的,早点回去也挺好的。”
说着话,两个人便想跟着往悦来客栈慢慢悠悠的走回去了。
一回到客栈,店小二就十分礼貌的走上前迎道:“哟,二位客官回来了?今天可够早的啊。”
“嗯,还好吧。”南宫雪点头应道,“唉,怎么好像没见他们回来呢?”
“那可不。”店小二回道,“他们还没回来呢,今天您回来的是最早的一位了。”
“哦,也对,他们毕竟是要去看病的,我是送药的,可不就回来的早了么。”南宫雪想了一下回道,“对了小二,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禀客官,刚刚巳时三刻。”店小二回答道,“那个……您不会是……饿了吧?”
“不是不是,”南宫雪摇了摇头回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哦,”店小二回道,“那要是您没什么需要的话我就先去后面忙去了。”
“好的,”南宫雪应道,“对了有热水不?这出去一趟回来也挺渴的,所以能不能来壶白开水喝喝啊?”
“呀,那还没现成的,水正在烧着呢。”店小二回答道,“您要是着急的话我在后面还留了一壶凉白开,不过是准备给自己喝的,若是您不介意的话,那您可以拿去先用,水可能不会太热。”
“凉白开啊。”南宫雪一听,正合自己的意思,便一拍即合的回道,“那太好了,这天儿喝太热的也喝不下,凉白开那正好喝啊,我不介意的。陈嘉宇你介意不?”
“……。”陈嘉宇一看南宫雪都不在乎这些细节了,便也附和道,“有口水喝就好,我自然也不介意了。”
“那既然这样就请客官您跟我到后面去拿吧。”店小二说道。
“嗯,可以。”南宫雪点头应道,随即又跟陈嘉宇说道,“陈嘉宇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啊。”
“嗯好的。”陈嘉宇点头道。
说完,南宫雪便跟着店小二穿过大堂径直的朝后堂走去了。一走出大堂,南宫雪便问道:“小二,我跟你问个事情呗。”
“嗯,客官您想问啥,就请问吧,小的只要知道的就绝对不会隐瞒。”店小二回道。
“是这样的,咱们悦来客栈是不是曾经住过一批来自西王朝的商人啊?领头的还是咱们中原地界的人,这个你有印象么?”南宫雪询问道。
“西王朝的商人?……领头的还是中原人?”店小二反复的念叨着,并努力的回想着,没一会儿便说道,“噢,你要这么说,好像是有这么一批人的。不过这些人并没住了多久吧,差不多也就才几天的时间,就都离开了。”
“哦,”南宫雪微微的点头道,“那你还能记得他们都大概长什么样子么?”
“呀,样子嘛……。这时间久了吧就怕想不起来了。但是若是再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倒是还能认出几个来。可大多就怕认不出来了。”店小二回答道,“怎么了客官,为何会这么问?你也想跟他们买货么?”
“额……。”南宫雪顿了顿回道,“我就是随口问问的,看看是不是曾经我遇见过的那些商人,倒是他们的东西还不错。都挺漂亮的。”
“哦,”店小二回道,“那得是他们再来一次,我见到了才会认的,不然就这么想我也是想不起来具体相貌的。不好意思啊客官,没能帮上你。”
“嗯,没什么,”南宫雪回道,“其实你也已经帮不少了,你刚刚不也说若是再见到你也许就能认出来了,不是么?这样就挺好的了。”
“哦,对了。还有一个事。”南宫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询问道,“对于咱们云水村这个情况别就是一个县官来管吧,那这么大的一个地界,也不只是有一个县衙吧?”
“客官,您这话就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店小二回道,“客官你有所不知啊,这云水村是这石沧省的一个小村,这石沧省呢不是很大,只有两个州,四个县,四个村,而且人也比较少,我们云水村算是人口多的村落了。所以在石沧省里的官员也不多的,板着手指头也都数的出来,可是真正为百姓办事的就人家坤海县县令大人,除此之外就没第二个官来为百姓做事了。这位大人姓温,叫温仕龙听说这人在没上任的时候,就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一个人,好像本身他还能留在京城当官的,可人家却坚持要来这边当小小的县官,这些年这位温大人可真是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呢。这一次云水村发病也是他上报的。不然我们哪里能遇到你们这群有着菩萨心肠的大夫呢?”
“那那些官员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管呢?”南宫雪追问道,“是不是就这位温大人离得近所以就管的过来呢。”
“客官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店小二回道,“别看人家温大人来管着我们的生活起居,可人家离得我们也不近呢,徒步走都要走个四五天路程呢。而且云水村实则也不是温大人直接管辖的。我们云水村是归临沭县管辖,但是管辖我们村的这个县官儿我们也从没见过他出过府衙,从没来过云水村。就连平常收取粮税都只是衙役们来收取,他从没来过一次,而且至于他是谁叫啥我们也不知道。也没见过。有传言说临沭县的这位县官儿好像是石沧省总督兼巡抚的门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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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石沧省几十万老百姓都让温大人管着,别的官员是不知道还是知道缺是无动于衷?”南宫雪询问道。
“我觉得是应该都知道的。”店小二回答道,“估计那些大老爷啊一个个就是睁眼瞎子。不为百姓做事,收钱的时候一分钱不少收,百姓这边有啥事管也不管。依我看,这些官员就是仗着天高皇帝远,管不着他们,所以他们就可以这样做。哼,这些人就算有天皇上不收拾,老天爷也会找个机会去惩罚他们的。”
“……嗯一定会收到应有的惩罚。”南宫雪随声附和道。
“客官,给你水。”说话间店小二便将桌子上的茶壶递给了南宫雪道,“这茶壶里的水不太热,您先凑合喝着,等烧好了水我再给您添热水喝。”
“嗯好的。”南宫雪点头谢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哎,不用客气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店小二摆了摆手回道,“那您先忙着,我还有点事要先忙了。若您还有什么要问的,稍等一会儿我忙完了就会过来回答你的疑问。”
“嗯,好的。”南宫雪微微点头回道,“那你忙,我不叨扰你了。”说完南宫雪便拎着茶壶往大堂去了。
南宫雪一回来,陈嘉宇便赶忙迎了上去,将南宫雪手里的茶壶接了过来,说道:“茶壶我来拎着吧,你快坐下休息休息。你看你累一上午,也没好好的休息就又跑前跑后的。”
“……嗯,”南宫雪回道,“其实也还好吧。就是去后堂拿个水回来也不多累。反正也总是要休息的,不在乎于再忙这一下。”
“……嗯,小……南宫雪,你可真是跟我见过的其他大小姐们不太一样啊。”陈嘉宇赞叹道,“你像其他的那些大小姐,一个个都特别的高傲,那能像你这样这么随和并善解人意呢。”
“呵呵……。”南宫雪微微的笑道,“我只是觉得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样走那儿都不会让人对我有敬畏感,而且我也不喜欢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就觉得那样太孤单。不如平易近人一些还能过的温暖点。”
“……。”听到南宫雪的这番回复后,陈嘉宇内心里不禁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入,那感觉就像是春暖花开一般。
“嗯……,对了,以后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小雪。不必叫全名儿了,多年来我听惯了小雪的称呼,冷不丁的听你喊我全名儿有点不太适应。”南宫雪倒了一茶碗水说道。
“可以么?”陈嘉宇欣喜的确认道,“我怕我也叫你小雪,十三皇子跟七公主他们要是听到了也会不适应吧?”
“他们有啥不适应的?”南宫雪喝了一口水回道,“你只管这么叫我,他们就算不适应也只是暂时的,又不会长久。如果他们会一直不适应我跟他们解释去。”
“嗯……。”陈嘉宇给南宫雪填了些水回道。
“你也喝啊,别拿个水壶给我添水。”南宫雪说道,“你要是这样我都不敢喝水了。”
“……。”被南宫雪这么一说,陈嘉宇也就只好作罢了,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我就是希望能尽可能多的给你留一个好印象啊。”
“嗯……?”虽然陈嘉宇说话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但还是被南宫雪听了个断断续续的,“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印象?”
“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你别往心里去。”陈嘉宇赶忙解释道。
“嗯……。”南宫雪应道,“坐下歇会儿吧,待会等他们都回来了,你也留下一起吃个饭吧。吃完你若想回去休息也可以,反正下午也应该没啥忙的了。”
“嗯……。”陈嘉宇一听没忙的了,便有点小小的失望,他怔怔的看着南宫雪道,“没事,我可以不休息的,下午我还是留在这儿吧,万一你还有事需要帮忙呢。”
“那好吧。”南宫雪点头应道,“你这么坚持的话我也就不推阻了,就随你的意思办吧。”
这俩人正说的呢,赵鸿他们便回来了。他们这一回来,那边店小二也刚好从后厨忙完出来,便赶忙上前招呼道:“唷,客官您们回来了。不过您这回来的可真是巧啊。午饭刚刚才做好,您看是现在吃呢还是再过会儿吃?”
“你去准备一下吧。我们先得洗漱一下,这跑了一上午,身上全是尘,我们可不想就着尘吃饭。”赵琳雪回道。
“那行,热水我给您们送房间里去吧。方便您们洗漱。”店小二回道。
“好的。”赵琳雪点头道。说完,店小二转身就去后厨给赵鸿他们打热水去了,这说话间赵琳雪便看到南宫雪跟陈嘉宇同坐在一起,心里就十分的别扭。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赵鸿道,“十三哥,你看他怎么还在啊?”
“……这我哪知道去。”赵鸿回道,“我也再想呢。”
说着赵琳雪便快步的走到南宫雪跟前询问道:“小雪,你们忙完了?”
“可不是。”南宫雪回道,“没忙完我们能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喝水闲聊么?”
“你们做事效率还是挺快的嘛。”赵琳雪说道,“那个陈嘉宇辛苦你了啊。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可以回去好好的休息了,下午我们也不出去了,就是要收拾收拾这些草药,我们这些人也足够了,所以你下午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这两天你天天过来帮忙也是够累的了,下午这收拾草药一事也就不劳烦你了。”
“可是……,我刚刚……。”陈嘉宇一听,赵琳雪这是在给他下逐客令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想这么轻易的被撵走,便转头看看南宫雪。
南宫雪一看,便微笑着回道:“嗯……,我也觉得七公主说的挺在理,要不然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午,明天若是又有什么要忙的了,我们再去找你,你看如何啊?”
“……。”陈嘉宇看看赵琳雪,又看看南宫雪便依依不舍的回道,“那好吧。但是若是你们有需要了就尽管开口,我在迎宾客栈落脚,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的。”
“嗯。”南宫雪微笑道,“那一会儿你留这吃完饭再回去吧。七公主你们没意见的吧?”
“嗯……没意见。”赵琳雪回道。
“好。”陈嘉宇应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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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嘉宇也在这顿中午饭吃的也是十分的尴尬,饭桌上谁也不说一句话,没过多一会儿这中午饭也就都吃完了,陈嘉宇一看赵琳雪仍旧是这么一副驱逐人的表情,也就不便多待着了,匆匆的与他们告别后就离开了。★
看着陈嘉宇渐行渐远直至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后,赵琳雪拉着南宫雪走进客栈告诫道:“小雪,你别怪我这个人小心眼,不留情面儿,实在是这个人我不放心你知道吧。具体什么原因我一时半会儿的跟你说不清楚。”
“……。”南宫雪看看赵琳雪,说道,“哎,你们那……真是没法说。我看他这人还挺好的呀,帮我做事的时候很是积极。”
“……不管怎么说,你也还是要对此人要多留个心眼。”赵琳雪回道。
“嗯……。”南宫雪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
中午南宫雪也没顾的上休息,便下楼找到店小二,跟店小二继续询问道:“小二,上午有些话没顾上跟你问,这会儿想问问你,方便不?”
“方便。”店小二回道,“客官您还想问啥就问吧,我知道的就一定会跟你说的。”
“嗯……,我就是想问问,那关于那批商队他们在住店期间还做过什么么?哪怕就是问问话之类的也算。”南宫雪问道。
“他们住店期间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吧,”店小二努力的回想着,回道,“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除了早起晚归好像也就没其他的了,反正一整天我也没见他们在店里待过。至于你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问话,好像是没有,如果你要问他们之间对话的话,好像是他们说过点什么,只不过我也不好趴墙根,所以顶多也就听个一字半句的。那这算么?”
“……那也算,”南宫雪回道,“你能想的起来他们之间有说过什么么?”
“那可就得想一会儿了,”店小二回答道,“可能不会马上能给你答复呀。你要是不着急就容我想两天可能还能想的起来。”
“……嗯。”南宫雪一听,也知道着急没用了,毕竟不是印象多深刻,回想也不会很快,便点头回道,“那好吧,你慢慢想,但要是想起来什么一定要跟我说才是。”
“好的。”店小二回道,“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肯定跟你说。”
“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南宫雪继续问道,“他们之间说话是说的西王朝那边的语言还是中原的汉语?”
“……应该是汉语吧。”店小二回道,“至少我没听到他们说过西王朝那边的语言。”
“汉语……?”南宫雪确认道,“你确定么?”
“是的,我确定。”店小二回道,“因为他们每天晚上回来的都很晚,所以我每天都会等他们回来了才闭店,而且还得给他们热饭,因此我在这期间听见他们都说的一口流利的汉语。直至他们离开客栈也没听他们说过一句西王朝那边的语言。”
“……。”听了店小二的这番回答后,南宫雪不禁沉默了下来。但就在这时候,赵琳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南宫雪身后,说道,“小雪,你中午不睡觉怎么跑这里来了?”
“咦……?”一听赵琳雪来了,南宫雪不禁有点小吃惊,说道,“我有点睡不着,所以起来跟店小二问问过往的情况,这样我上能交代下也能给受害的百姓一个公道,毕竟这才是我来此的目的啊,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怎么起来了?不睡了?”
“嗯,天有点闷热,睡不着了,再说了,我看你也没在,所以就下来陪你了呗。”赵琳雪回道,“那你有什么结果了么?”
“还没有呢。”南宫雪回道,“这不就正在将这零零碎碎的回答拼凑在一起找答案了么?”
“那需要我帮忙不?”赵琳雪问道。
“那倒不必了,”南宫雪回道,“这事我一个人就能行了。”
“那好吧。”赵琳雪回道,“那你这问完了吗?若是没有你继续,若是问完了,可否来帮我收拾草药啊,有些需要晾晒一下。而此时十三哥他们还都在休息,我又不好意思去硬拉他们起来,所以……不知你有空否?”
南宫雪一听赵琳雪这边需要帮忙,便连连回道:“有空有空,反正也已经问完了。就帮你晾晒草药吧。”
“嗯。”赵琳雪点头道,“小二你家的那几个架子能方便借我用一用么?”
“当然方便了,客官您请自便。”店小二回道,“那您二位忙着,我去后厨收拾收拾。”
说完店小二便将摆放在后院墙根儿的几个竹架子帮忙搬了过来,随后就去后厨搞卫生了。
待店小二离开后南宫雪便帮着赵琳雪将草药平摊在竹排上面,一个个的放到竹架上,南宫雪一边做着事一边好奇的询问道:“七公主,现在也就你跟我俩人,我有些话想问问你,不知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呢?”
“你想问啥,你问吧。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你。”赵琳雪回道。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你到底为什么对陈嘉宇那么有戒心啊?”南宫雪问道,“你们俩每次见到陈嘉宇都是一副不友善的样子,你们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们之间有过节?”
“额……过节倒是谈不上。”赵琳雪回道,“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怕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啥想法,只要这个人人品不差,我会有什么想法么?顶多也就是不继续深交而已。”南宫雪回道。
“那我说之前,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赵琳雪说道,“我怕你一时半刻的接受不了。”
“……哎,你就说你的吧,我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你想的那样脆弱。”南宫雪催促道。
“是这样的,你知道宰相陈召陈相爷吧?”赵琳雪说道,南宫雪随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此人,随即赵琳雪继续说道,“这陈嘉宇就是他的儿子。而且还不仅仅如此,这石沧省的总督兼巡抚大人是他的叔父。”
“……。”听到这里,南宫雪不禁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赵琳雪。这个回复还真是有点让她意外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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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是因为你不是跟我们同一时间入的书院,所以你对陈嘉宇的进一步了解还是不清楚。”赵琳雪一边将麻袋里的草药摊开一边款款的继续说道,“他这个人以前就十分的高傲,整天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十分的不爽,曾经孔胖子也还被此人欺负过呢,他就是仰仗着自己亲爹的官大职权高,就欺负这些不如他的人,书院很多同窗也都受过他的挤兑。所以他在书院里很不受大家喜欢。”
“另外就是他这个人的人品以前挺差的。”赵琳雪端起竹排,慢慢的将其放在竹架之上继续说道,“以前我跟十三哥跟他玩的挺好的,可后来人家又一次竟然把我们给都耍了,那一次他说他从他父亲那里搞到了一些独特的药酒方子,说好了要给我们参阅的,可我们等了他近七八天都没有任何的回音,然后十三哥不好意思去问,我就直接去问了,他却说嘲笑我们傻,怎么就那么亲信他说的,他说是跟我们开玩笑的,结果我们信了,他却说我们傻,当然这也只是第一次,俗语说,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结果这样被耍的事情,却屡屡发生,他以各种医药上的理由一次次的戏耍我跟十三哥,所以后来我一生气还跟他打了一架,虽然我打赢了他,但结果确是他一点被斥责的意思都没有,我却被父皇狠狠的斥责了,而且还因此被关在寝宫不让出门三个月。”
“……。”听到这里南宫雪不禁对赵琳雪同情了起来,“真是……想不到。堂堂的一个大少爷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吧。”赵琳雪淡淡的看了看南宫雪,继续说道,“当然这还不算啥,你知道么?他还有个亲妹妹,叫陈嘉雨,名字上音同字不同,哥哥是器宇轩昂的宇,妹妹呢是雨水的雨,这俩人就是绝配,妹妹的心眼就比哥哥还要多,怪不得取雨字呢,下个雨打在沙滩上,全是眼,所以她那心眼儿更是多。阴险的很,从她脑子里蹦出的点子简直是层出不穷,你想都想不到,其背后里都不定憋着什么坏呢。陈斌你还记得他吧?就是你刚进书院后就跟那个人比试然后把人家打得个落花流水的,给孔浩宇狠狠的出了口气。这你还记得吧?”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还真有点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是有这么一个人,我过后对那个人也都不往心上记基本都忘了。”
“陈斌是他们兄妹的堂哥,也就是石沧省总督兼巡抚陈大人的儿子。这一次这陈嘉宇来石沧省云水村,我是不确定他图个什么目的,但是我只想要提醒你,你一定别太相信他现在的友善知道么?”赵琳雪极其认真的看看南宫雪,提醒道,“反正多了我也不跟你说了,只想提醒你,面对他的时候一定要多长个心眼。知道么?虽然我在背后这么说人是不好,但是这也都是多年来受到的教训后总结出来的结论。我们可是深受其害,心里都坐下病了。”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回道,“我能懂你的意思,哎,我真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什么就出乎你的意料了?”赵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后院,然后询问道,“你们两个丫头大中午不休息的聊啥呢这是?”
“就是闲聊,说一说陈嘉宇。”赵琳雪回道,“十三哥你睡好了?”
“是啊十三哥,你休息好了?”南宫雪附和道。
“嗯……还行吧。”赵鸿回道,“不过你们聊人家干吗?七妹你不会又背后说人坏话了吧?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随便议论人家了,只要他没有什么小动作你就别背后嚼人家的舌根子,行不?”
“我没说他坏话,我就是跟小雪这儿实话实说。”赵琳雪连忙为自己辩解道,“不信你问小雪。你也不想想他也配我去嚼舌根么?”
“……。”被赵琳雪这么一说,赵鸿顿时就有种心塞的感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十三哥,七姐你们俩都别呛了,行不?”南宫雪一看他们俩这么相互斥责,便赶忙走到他们中间劝和道,“十三哥这本来也是要怪我的,都是我多嘴,不然也不至于。我就跟七姐询问了一下陈嘉宇的事情,结果就招的你们兄妹俩互呛。行了我不问了也不打听了,你们俩能好好的不?”
“……。”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到南宫雪身上,然后齐刷刷的说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谁让他(她)先跟我抬杠的。越大越不服管束,今天不好好的教育教育真是看不下去了。”
“……。”听得他们俩这么齐整的回复,南宫雪有种被打败的感觉,说道,“那行,你们俩要是想打架请到外面去啊,这边晾晒草药呢,若是遭到你们俩无辜的袭击,我就又有事做了。这可是草药!草药!草药!知道么?我可不想为你们俩的争吵而为这草药买单!”
“……小雪。”听到南宫雪的这番的训斥后,这俩人怔怔的相互互交了一个眼神后,齐声道,“你别生气,我们错了。”
“……哎。”南宫雪看看他们俩,淡淡的叹了口气道,“我不是生气,我只是不想你们俩为了这点事情吵架而已。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就挺安心了。当然了我可没吃雄心豹子胆,又怎敢在你们面前生气。”
“……小雪。”赵鸿说道,“你不必……。”
“行了你也不必跟我说什么了,”还不等赵鸿把话说完,南宫雪便说道,“我知道你们要说啥。但无论什么时候,你们毕竟还是身份显贵,我再咋也是知道分寸的。所以礼数方面我是绝对不能做的不到位。希望你们能理解下我的处境。”
“……。”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点头道,“好吧,那就随你的心意吧。”
“嗯,……行了闲话不多说了。”南宫雪回道,“你们俩要是不打架了,就过来帮忙晾晒草药吧。趁着这午间的太阳好,晒一晒也能防止返潮。”
“嗯。”说着三个人便忙活起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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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三个忙活晒草药的时候,陈嘉宇又过来找他们了,他在店小二的引领下到了后院。
刚一到后院陈嘉宇便看到南宫雪端着竹排子,并踮着脚尖往竹架子上放,便赶忙走了过去,将南宫雪手里的竹排子一手拿了过来说道:“这个活就交给我来做吧,你看你还得踮着脚放,多不方便,要是一个不小心在给弄翻了就不好了。”
“……。”看到陈嘉宇突然的造访,三个人不禁有些吃惊,南宫雪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想尽可能的多帮帮你们做事。”陈嘉宇回道,“这样你们也能轻松一些不是么?怎么不欢迎我来么?”
“……。”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说道,“不是不欢迎你,而是那个陈嘉宇我们这儿的活现在也都能忙的开,而且出门在外的,我们能自己做的就真的不想麻烦你了。这这两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所以你今天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听得赵琳雪这么一说,陈嘉宇顿时心里有点别扭,便询问道,“七公主,十三皇子你们是不是对我还是有意见啊?没事,你们尽管说,我能改的尽量去改,若是改不了,那我就克制,但就是请你别撵我走行不?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你们做点事的。”
“陈嘉宇……。”赵琳雪看他这么不放弃,便回道,“我没那个意思要撵你走,再说了,我们有谁要撵你么?只是我们这儿的活你也看见了就这点儿,晾晒完然后就收起来了,除此之外今天也就没别的活儿了,所以是真的不需要再硬拉着你干活了。我这么解释你能懂了不?”
“能是能……。”陈嘉宇微微的点头道,“只不过……。”
“没啥只不过的。”赵鸿轻轻的拍了一下陈嘉宇的肩膀说道,“七妹也是想你能好好的休息休息,是为你好,你说你也不是奉命来的,所以我们若是将你硬拉进来做事那倒是没啥,可要是让你叔父知道了,那我们就没法跟我父皇交代了,更有甚者我们也都没办法跟你父亲交代了,你说真到那时,那不就是让我们难堪了么?我想你一定也不想我们难做对吧?”
“十三皇子,我叔父他一定不会知道的,这点我完全可以向你保证。”陈嘉宇拍了下胸脯保证道,“另外,至于我爹那边……,也一定不会知晓的,你们相信我吧。”
“……。”赵鸿一听就有点费解了,便询问道,“什么意思?你不是跟南宫雪说你是来探亲的么?既然是探亲你叔父又怎么会不知道,而且你这次出来,探亲你爹肯定是知晓一切的呀。”
“是……,但又不全是……。”陈嘉宇支支吾吾的说道。
“什么就叫是但又不全是?什么意思你能说的明白一些么?”赵鸿追问道。
“……其实他是……。”陈嘉宇支支吾吾的回道,“我……呃,你们就别追问了,反正我只能跟你们说的是我叔父是不会知道我在云水村,而我爹那边你们也不用过于的担心,他老人家这会儿也顾不上我的了。”
“……。”一旁的南宫雪看着陈嘉宇这番神情,便猜测道,“陈嘉宇你老实说,你这么支支吾吾的该不会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吧?”
“……。”对于南宫雪的质问,陈嘉宇沉默不语的继续将一个个竹排往架子上放去。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默认咯?”南宫雪追问道,“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更不能总跟我们在一起了,万一你家里人知道了,肯定会责怪我们的,就算不说人家十三哥跟七公主,我肯定是第一个要为此事承担责任的,你这不就是给我找不愉快了么?何必了么这是?真到问责的时候你说你又是图啥呢?”
“……。”陈嘉宇将手中的竹排子放在架子上后,然后转过身怔怔的看着南宫雪,回道,“我什么也不图,我也不是一定要给你们惹麻烦的人,是我承认我的家世,我的背景是十分的特殊特别,但是我现在不想背负着这些过下去了,我想跟你们走的近一些,想继续跟你们做朋友,难道不行么?为什么你们人人都敬畏我,都不想跟我做朋友?是过去我是做的不好,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又何必一直抱着耿耿于怀的呢?今天我承认我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小雪你猜的不错,可那又如何呢?腿长我身上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主见,我难道就真的没有资格为自己做回主,一定就要受到我叔父我爹的摆布才可以么?这两天我都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你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你们还是对我这样敬畏呢?我要的不是敬畏啊。你看看你们相处的多融洽,为什么多一个我在内就容不下呢?为什么?”
“……。”听到陈嘉宇的这番话后,赵鸿跟赵琳雪两个人忽然间觉得耳根子有点烫,俩人相互间互相看着对方沉默着。
南宫雪看着如此情绪有点激动的陈嘉宇,便劝慰道:“陈嘉宇,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容不下你,也不是敬畏你,更不是不想跟你做朋友,你说的有一些是我们考虑的东西,你这次出门的方式让我们震惊,可是你这样所带来的后果真是无法估量啊。你看你现在没什么事儿那真是谢天谢地了,但是若是你真的有什么个事情,你说这该由谁来承担?我们真是有点照顾不上你的安全。出于这一点所以我们就更希望你平平安安,这样有一天见到陈相爷,见到你叔父后,我们也都能毫无损的交代了。这对你对我们都是好的嘛。况且不管你过去如何,都翻篇儿,谁也没有耿耿于怀,不然你看你现在还能这么的站在我们中间么?你都帮我们两天了,你说我们是那种排挤你的人么?谁也没撵你把,不照样跟你相处的很愉快么?你那也说就是想太多了。”
“……。”陈嘉宇沉默不语的看看南宫雪,随即南宫雪继续说道,“所以说啊,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出门在外的不像是在家里,你要时刻的照顾好自己才是,当然我们这边若真的需要你来帮忙也一定会跟你说的,是吧十三哥七公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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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小雪说的是。”赵琳雪连忙接过话茬说道,“有需要肯定会叫你的。我们是不会做那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事情的。”
“……。”陈嘉宇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赵琳雪,道,“嗯……那好吧。那我就……。”
还不等陈嘉宇把话说完,赵鸿便说道:“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两天你也跑的挺辛苦,这好不容易有一个半天时间休息,就该睡睡,该吃吃,好好的休整一下。”
其实陈嘉雨是很想说要留下来的。但现在一看,真是想留也留不住了,便一直叹着气。恰在这时一直鸽子从空中飞过,并停在了南宫雪的房间的窗台上,南宫雪一看就知道有信了,便说道:“你们先聊着,我想起来个事情,要先回房间一趟。就不陪着你们聊天了先。”说完,就不等他们回复就径直的往自己房间去了。几个人怔怔的看着南宫雪远去的背影,呆呆的站在原地都蒙了。
“这小雪,真是人来风,说走就走。”赵琳雪赞叹着,“从来都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赵鸿看了看赵琳雪,说道,“你少说人家小雪,你不也是这样么?急性子,人来风,你比人家小雪还严重。行了,就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晒草药吧。既然小雪离开了,那陈嘉宇你就留下帮我们一起晒吧。”
“好的。这没问题。”陈嘉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我一定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做好的。你们就放心吧。”
“……。”听得陈嘉宇的这番话后,赵琳雪跟赵鸿两个人相互的看了看,然后就继续忙碌了起来。
回到房间后,南宫雪赶忙将落在窗户台上的鸽子抱了进来,随即就检查着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筒,一看里面果然有信条,便将其拿了下来,展开纸条后南宫雪看到上面就简简单单的写着几个字:密切注意西王朝跟总督府的动向。
南宫雪看着这几个字不禁有点郁闷了,淡淡的自言自语道:“老爷子说话总是这么简练,多写几个字又不是做不到。真是时刻不忘考验我的智力。这是有多怕我痴呆啊。”
当看完了纸条后,南宫雪便将纸条给烧掉了,一边烧着一边还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有方向了,不至于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了。看来这跟我预想的也差不多了。”
南宫雪这刚刚将纸条烧完,赵琳雪便将房门推了开来,说道:“小雪,你忙完了吗?忙完的话能不能下来帮我们把草药收拾一下吧。现在人手有点不足了。”
“嗯好的。”南宫雪回道,“我刚好忙完事情。我这就跟你去。”
二人下了楼来到后院后,南宫雪一看陈嘉宇不在了,随后在一看这满院子一下多了这么多的草药要晾晒,便询问道:“你们又把人家陈嘉宇撵走拉?还有啊,这后院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不是没想的要晾晒这么多草药的么?怎么会……。”
“没有撵走。”赵琳雪回道,“是他自己走的。当然这一院子的草药也都是拜他陈嘉宇所赐。”
“怎么就拜他所赐了呢?还有就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听话的走了呢?”南宫雪好奇的道。
“嗯。”赵琳雪解释道,“就在你离开后没多久,就来了两个衙役,说是府台大人有请,他开始还不太想走的,可是那衙役整个一副非要带走他的意思,他一看也没了办法,便只好跟着走了。”
“府台大人?”南宫雪接着询问道,“不会是他叔父吧?他们的服饰是总督府的么?”
“我觉得也像是他叔父来找他。但是你要说到底是不是,那我就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答复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官服是完全不认识的。”赵琳雪说道,“那可不是拜他所赐么,本来我就没想的要晒这么多,结果你一走,陈嘉宇就大包大揽的将所有草药都打开然后就都铺开了,还打着包票说就全交给他来做这些事吧,他会完美将这件事做好的,可结果呢?衙役一带他走,这么多草药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子了,哎,真是帮倒忙啊。”
“呵呵……。”南宫雪不禁笑了笑,说道,“算了,人家不也是好心的么?那成想会出现这等突发状况的。行了别说那么多了,我帮你们一起收拾吧。”
说着便走上前就帮着将那一地的草药。
赵琳雪一边收拾着,一边问道:“小雪,我刚刚看到窗台上你的信鸽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了?”
“嗯,是有点事情的。”南宫雪回道,“我将这次****盐中毒的情况跟我爷爷汇报了一下,想问问爷爷能不能给指点下迷津。结果这不就给我回信了么,说是让我密切的注意这边的动向,所以我想我要调查的真相就应该快要浮出水面了。”
“就说密切注意动向?再没说点别的了?”赵琳雪觉得这点消息可真是不够用的,便追问道。
“是呀,不然你觉得能有多少字的回复?”南宫雪其实对这几个字也是很郁闷的,便耸了耸肩无奈的回道,“大姐再咋说那也是信鸽啊,一个小小的信条筒子,你觉得能写多少字在里面?我又何尝不想我爷爷能写的多点?可现在看就只能这么硬着头皮接受啦。”
“额……。”听得南宫雪的这番回复后,赵琳雪也只能是默默的接受了,便回道,“……嗯,反正能给回信就行,这几个字也算是个目标了。说起来倒也是足够了。起码是调查有个方向了。看来陈嘉宇的叔父有很大的嫌疑了。早就觉得这个人不是省油的灯了。当初见他跟父皇请求多次要来石沧省当官,不在乎偏远。看来是早有预谋的啊。”
“……现在一切还都不好说呢。”南宫雪回道,“咱们还是别这么武断的下结论了吧?我还是主张先调查后下结论的好。万一总督大人没事,而是他身边的人作祟也说不定呢。所以咱们妄自下结论就未免有点断章取义了,这样不太好呢。”
“好吧。”赵琳雪点头应道,“那就听你的调查后再下结论,不过在调查前还是要先将这些草药收拾了先,明天天好在晾晒吧。”
“嗯。”南宫雪应道。说着就继续收拾起草药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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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宇坐在马车上跟着衙役一路前行着,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便说道:“你们是我叔父派来的吧?我叔父是怎么知道我在云水村的?”
“大少爷您请不要问小的们了。”衙役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回道,“小的们就是奉命行事,府台大人让小的们怎么做,小的们就只能去按照要求去做,小的们从不敢对府台大人的任何要求有疑问,这就是小的们当衙役的最基本的原则。您请坐好就行了,若您真要问个所以然那就等您回到总督府了自己去问府台大人吧。”
“……。”陈嘉宇一看衙役这么说了也就问不下去了,便抱着自己的行李怔怔的坐在马车里静悄悄的往总督府疾驰而去。
回到总督府后,衙役先是将陈嘉宇的住所安顿好后,便领着他去见他叔父陈皓去了。
当见到自己叔父后,陈嘉宇才刚刚有礼貌的拜见了自己的叔父后,但还没等他问话,陈皓便说道:“我的大侄子呀,要不是你爹给我来信,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来石沧省了,而且还去了云水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知道你爹是有多担心你的么?越长越大竟然知道偷跑了,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学会这招了。”
“……。”听得自己叔父这么的当头一棒的给自己来了一棒子,陈嘉宇不禁有点被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顿了顿,微微的想了一想说道,“大伯,我也大了有些事情我自己是完全可以去给自己拿主意了,不用在依赖我爹不是很好么?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办,不要总依赖父亲,怎么这话您忘了?另外我这也不算是偷跑啊,我爹也没关着我,我是正大光明的从家里出来的,怎么能算是偷跑呢?是吧?另外就是,大伯您这着急的把我叫回来是有什么事的么?若是您只是要教导我的话,那我这也听完了,我是不是能回去了?我那边还有事要做呢。答应了人家我就一定要做到不然失信于人这也就太不尊重他们了吧?这不也是您跟爹教的么?所以想必您也很不希望大侄子失信于人坐实了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名头了吧?”
“……。”陈皓怔怔的看着陈嘉宇,随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好不容易来了,那就先不着急的回去了吧?大伯还有点事情要问问你呢。问完了就让你走,然后我还会送你一匹快马怎么样?”
“那那这话可是您说的哦,不许反悔。”陈嘉宇说道,“那现在您有什么话就请问吧。问完了我就不多打扰您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
“不急,不急。”陈皓淡定的回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是该吃晚饭的了,咱们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休息休息后再问。”
说着便跟门口的侍从吩咐道:“你们去给大少爷烧些热水,一会儿你们伺候大少爷去沐浴。然后准备一下晚饭吧,叫后厨多做些好吃的给大少爷吃,让大少爷尝尝石沧省这边的特色菜。”
“是,老爷。”侍从躬身应道,说完便转身就出去了。
待侍从离开后,陈皓热情的招呼道:“大侄子你先去你的房间一会儿侍从就会伺候你沐浴了,洗完了咱们就吃饭去好吧。吃饱了就陪大伯好好的聊聊天。大伯也是很久没跟你这么面对面的聊天过了吧?记得上一次你还很小呢,那时的你跟着斌儿在书院年书了吧?这现在多年不见你也都长这么高,然后也都成了年轻有为的大小伙子了。大伯真是为你高兴啊。”
“……。”陈嘉宇一脸不悦的看着陈皓,轻声的抱怨道,“看见我高兴……,可我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不然你肯定不能这么扣留我在此了。”
“大侄子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了啊。”纵使陈嘉宇说的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被陈皓给听到耳朵里了,他轻拍了拍陈嘉宇的肩膀道,“我怎么说也是你大伯父,你这说话的口气可不大对呀。还有哦我有扣留你的意思么?我之前不已经跟你说了么,等问完了自然会让你回去的。我不多留你也留不住你,你都会从你爹手里偷跑出来,难道就不会从我这里再偷跑一次么?大伯不过就是想跟你叙叙旧,怎么不应该么?再者说你来了大伯这里,若是许久不来大伯家是不是也不太合适呀?”
“我那不是……。”陈嘉宇叹气道,“哎,那行吧,既然来了就留两天吧。反正您也承诺了不多留我,问完话就让我走,到时候您若是返回那可就别怪大侄子我了。”
“……。”陈皓轻叹一声回道,“行,我说到做到行吧?反正也有侍从给你作证,我这堂堂的总督大人也是不能失了面子不是?那现在咱们可以去沐浴了么?”
“嗯……。”陈嘉宇点头回道。
正说的呢侍从便过来通报道:“启禀老爷,大少爷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现在就去还是等吃完了晚饭在去沐浴呢?”
“这就弄好啦?”陈皓说道,“那就先去沐浴吧,然后给大少爷在换身干净衣裳,这一身就拿去给大少爷洗了吧。”
“额……洗衣服这等事就不必麻烦了吧?”陈嘉宇一听还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洗了去,这一下就有点急了,便说道,“这洗完了得多长时间才能干了呀?不用了吧?明后天我就想回去了,这儿离得云水村也不太近,我不想多耽搁时间。”
“大侄子!”陈皓不耐烦的提醒道,“咱们可都是说好了的,我毕竟是你大伯,你刚刚还说不想做失信于人,怎么到了大伯这边你就频频的要如此的出尔反尔呢?你太让大伯失望了。”
“我……。”被陈皓这么一训斥,陈嘉宇不禁微微的低下了头,道歉道,“大伯我错了,我刚刚就是有点归心似箭了,所以就……脱口而出了,您别介意,侄儿不是故意要做出尔反尔之人。”
“嗯……。”陈皓淡定的点了点头回道,“大伯接受你的道歉,不过现在你首要做的就是去沐浴然后换身干净衣裳,你看你啊,这一身土眯腥眼的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少爷样子啊。快去洗洗换身衣裳也好换换精神。去跟侍从走吧。”
“嗯,”陈嘉宇点头道,“那我就先去了。”说完便转身跟侍从离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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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看着陈嘉宇离开后,便跟身旁的侍从低声的吩咐道:“从今天起,你们几个给我看好了这位大少爷,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总督府衙半步,听明白了么?”
“是老爷。√”侍从躬身应道。
“去吧。”陈皓吩咐道。说完侍从便转身退了下去。
因为陈皓要时刻的盯着陈嘉宇,所以对于陈嘉宇休息的房间也离得自己书房不太远。陈嘉宇回到房间后,在侍从的伺候下,大约也就是两盏茶的功夫就沐浴完了,换好衣服后,陈嘉宇便跟侍从问道:“那现在就是等着吃饭呗?什么事也做不了。”
“回禀大少爷,是的,过会儿就开饭。”侍从微微躬身回道,“大少爷那您是想要做什么事呢?”
“我想趁着没开饭的这功夫在这府里转转可以的吧?”陈嘉宇说道,“我这说到底也是第一次来我大伯家,稍微转转不介意的吧?”
“噢,……那是可以。”侍从回道,“您随便转,老爷不会说啥的。”
“嗯。那还行。”陈嘉宇微微点头道。说着便抬脚就往外走,这侍从随后就紧跟在其后,陈嘉宇一看他们这么紧跟着自己,有点不耐烦了,便说道,“怎么你们跟着我是怕我在这府里走丢么?你放心我方向感还是很好的,在自己家里的时候我就没走丢过,噢,熬这里就怕我走丢啦?你们忙你们的去吧,不用跟着我了,我不会跑也不会丢了的。”
“不是的大少爷,我们跟着你实则是……。”其中一侍从回到道,但还没有说完呢,就被另一个侍从打断道,“大少爷您误会我们了,我们跟着您就是为了方便您出行的,这总督府里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能逛的。所以我们跟在您身边也可以方便指点一下您。我们不是怕你跑了也不是怕您走丢,您在相爷府都走不丢在这小小的总督府就更不会走丢了是吧。”
“那可不是。”陈嘉宇说道,“不过你们这么跟着我,我觉得不得劲,我从小到大也从来没被人这么紧紧的跟在身后过,我现在就感觉我跟个犯人一样不过就是比真正的犯人强那么一丢丢,至少不是在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被陈嘉宇这么一说这四个侍从也都低沉个脑袋,无以言对了都,陈嘉宇一看便继续说道,“所以说要不你们去忙你们该忙的吧,跟着我多浪费时间啊,我这瞎转悠,你们跟在身后不也是无聊的很嘛?而我看着你们也烦,既然如此那你我之间又何必这么互相折磨呢?”
几个侍从相互间互交了一个眼神后,回道,“那既然大少爷这么坚持,我们就不跟着了,不过您也不能乱转的知道么?后院有个带锁的小门那边是严禁靠近的,您除了那边其他地方随便转悠都没事的,您明白了么?只要您明白了我们就下去准备晚饭了。府里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们做呢。”
“好好,我明白了。”陈嘉宇一听终于可以摆脱这四个尾巴了,便高兴的连声应道,“那你们快去忙吧,别耽搁了。快走吧。”说着就微微躬着身将这几位送走了。直到看着他们几位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后,陈嘉宇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哎哟我的老天爷,终于把这尾巴送走了。大伯也真是竟然还搞这套。一定是老爹跟他说了什么。真是出个门而已至于这么紧紧盯着我么?老爹的眼线未免也太多了点儿吧?哎,先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一时半会儿的我也逃不出去,不如就瞎转转,反正也是第一次来。不如趁此机会参观参观这堂堂的石沧省总督府。”
说着话的功夫,陈嘉宇便转悠了起来,当走到陈皓的书房时,陈嘉宇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听着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似得,随即他就回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没见这府里还有什么人啊,那自己的大伯这是在跟谁商量事情呢,难不成是自己老爹派来的人?于是乎便不禁的好奇了起来,他轻轻的蹲下身子,耳朵紧紧的靠向了窗户根,开始偷听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计划一定不能失败,毕竟是筹划了这么久,如今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若是在这个时候被这突来的几个小杂鱼给中断了,那复国大业可就要成为了泡影了,这可不是陈大人想看到的吧?”一中年男子操持着一口的低音炮声音说道。
“可是现在若是按计划走的话我是真的怕有个万一,小心一点儿总是没错的吧。”陈皓回道,“毕竟现在我这大侄子在这边,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若是被他知道了,而他要是反水的话那我们的计划不就瞬间成为泡影了么?”
“这可是陈大人的亲儿子,你作为他的大伯,难道你还怀疑起自己的亲侄子了?”中年男子回道,“你这个念头要是让陈大人知道了恐怕也不太妥当的吧?”
“哎,……要是搁在以前我还不太担心这小子会不会反水。但现在不一样了。”陈皓回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呢吧,这小子现在喜欢上了那个南宫雪了,这小子要是真心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话,那就会对那个姑娘服服帖帖的,甚至是任何话都会跟那姑娘说,所以我就是担心这小子会不会是真的喜欢这南宫雪,若真是如此,那就还是要慎重一点,稍晚一点也没事的吧?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难道这几天就等不了么?”
“反正我不管,现在漠北那边的兵力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月教主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在两天左右****盐就全部准备齐全了,那么就可以开始实行计划了。到时候陈大人也就该兑现承诺了,不然你要让这两路人马怎么看陈大人。”中年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在等一等吧?”陈皓依旧是一副担心的样子回道,“等我从大侄子那里探到口风了咱们在做决定好不好?”
“在等上一等?”中年男子反问道,“在等一等恐怕那几个留在云水村解毒的事情也就要忙完了吧?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实施计划可就难上加难了。你要想清楚呀,现在留给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我的探子回报说好像他们那群人已经有所察觉了。而且似乎这次的治疗就是对症下药呢。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再等下去复国大业可就要坏在你的手里了,到那时陈大人要是怪罪下来,我看你这兄弟也是没得做了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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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中年人一反问,陈皓不禁稍稍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回道,“但不管如何我还是觉得再等一下吧,若是不顾及这小子的话我真的担心其结果就更是无法收拾了。如果我兄弟知道我是这么想的话,那没准他也会我的意思。”
“哼……。”中年男子闷哼一声,说道,“真是妇人之心,想这么多能办成什么事啊?等等等,等的花都谢了我看你们到时候想复国也没机会了。”
“……。”被中年男子的这一声闷哼,陈皓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沉默了许久后,陈皓才说道,“在给我一天时间好不?我盘问清楚了,一天后给你消息行不行?就一天如果我还是给不了你回复,那一切就还是按计划行事。我绝没二话,到时候我定会全力配合。”
“一天就可以了么?”中年男子询问道,“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多等几天么?怎么这才过了多一会儿你就改口成了一天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着急么?”陈皓回道,“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别拖的太久了,不然错失良机了那我也就没什么脸面去见我弟弟了。”
“……。”中年男子顿了顿回道,“算你有心,行了那我就不多耽搁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信不能及时送到,计划也就要被打乱了。”
“好,那我就不远送了,”陈皓说道,“那大少爷在家我不方便。你谅解一下吧。”
“嗯。”中年男子说道。说完,中年男子便转身开门去了。陈嘉宇在外面听到开门的声音便赶紧找了一个屋子快的进到屋里,然后将房门掩上只留了一个门缝可以让他看到外面的情况。
这时候那中年男子将房门打开后,就从里面淡定的走了出来,随后就将自己身上的黑斗篷整理了一番,就走了,因为天色渐黑,陈嘉宇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也只能是记住个身型了。中年男子前脚出来陈皓后脚就跟着出来目送着他离开,直至其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这才微微的耸了耸肩,长叹一口气道:“真希望能顺利。可一定不能砸自己家人手里啊。”
“……。”陈嘉宇悄悄的躲在门背后,静默的看着陈皓,内心里暗暗道,“我爹跟大伯这到底是密谋什么呢?感情这次云水村不是瘟疫,而是他们特意制造的一场疫病,他们做这个到底要图什么?”
就在陈嘉宇静默的回想着刚刚偷听来的话语时,侍从前来回禀道:“启禀老爷,晚饭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现在开饭么?”
“嗯,”陈皓微微的点头应道,“去叫大少爷一起来用餐吧。”
“是老爷。”侍从躬身应道,“我这就去找大少爷来吃饭。”
“你等等。”说完侍从转身就要离开,陈皓一听感觉不大对劲便警觉的将其叫住,并询问道,“你刚刚说去找大少爷是什么意思?大少爷又跑了么?”
“回禀老爷。”侍从回道,“大少爷没跑,只是大少爷这一会儿估计是还在府内瞎转悠了吧?小的还不知道他现在人在那呢。这就打灯笼去找。”
“在府里瞎转悠?”陈皓惊奇的说道,“谁允许的?再说了他要转悠你们为什么不跟着?我先前说的话你们都忘了是么?”
“……。”被陈皓这么一训斥,侍从默默的低下了头,然后认错道,“是小的没做好老爷交代的事情,小的甘愿受罚,可是老爷,遇到大少爷这么个脾性小的们也是没办法,他坚持不让我们跟着,说什么跟犯人一样失去自由了,他十分的不悦,小的们毕竟都是侍从,也不能强硬的要求大少爷,况且小的们也没那资格不是?所以……这才没跟着。但是您请放心,大少爷肯定在府内没走,因为前门后门小的都吩咐下去不让他随便进出。刚刚小的还去问过前后门的守卫,他们都说没见过大少爷出入过。所以小的断定大少爷此时还是在府内的。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溜达呢。”
“哎……。”陈皓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遇到他这么个大少爷你们也都是没办法,这也是正常的。若是你们能降服了他那才不正常呢,不过话不多说了,快点上灯笼去找他吧。我可不希望让他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是老爷。”侍从躬身应道。说着便连忙退了下去。
“坏了他们现在要找我了,可我早就不在后院了呀,”听到他们要打着灯笼找自己后,陈嘉宇的小心脏不禁慌乱的砰砰跳了起来,“而且现在大伯还站在我对面,我要是这么出去了一定会被大伯收拾的。这可咋弄了?大伯啊大伯你快点离开此地吧。我好脱身啊。”
正愁的呢,这陈皓也待不住了,不耐烦的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全指望他们去找,我也得去找找,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说完陈皓转身进了房间从里面拿了一盏灯笼出来,也往后院需寻找了。
陈嘉宇看着陈皓也离开了,便赶紧趁着没人的时候从屋里走出来并将房门也归置到之前的样子后,又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将上面沾染的尘土弹去后,就从旁边的走廊转身离开了。
不多一会儿,陈皓他们就跟陈嘉宇迎面撞了个正着,道:“好我的大侄子呀,你这黑灯瞎火的去那转悠了,也不知道打个灯笼。你也不怕磕着绊着?你说你要是再我这府里磕着碰着了受了伤,我可怎么跟你爹交代啊?你这不会是诚心给我找事做了吧?嗯?”
“大伯,您别生气。”陈嘉宇赶忙上前解释道,“我就是随便转转的,这不也是因为天色渐黑了,才顺着这走廊往回走么?只不过在您这儿我有点转向,毕竟方向上跟我家还是有点差别的,所以……有一点点的小迷路,这不正好您来了,我就找到方向了。”
说着话陈嘉宇还不禁看了看陈皓身后的几个侍从,然后又继续说道:“哎哟。这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您看您找个我还带这么多人出来,这声势也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大伯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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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听着陈嘉宇的这番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要不是看在是他老爹的面子上陈皓真想抬手就给这孩子一巴掌,并告诫他在府里哪儿都不能去,可现实却是他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怒火,淡定道,“可不是要叫人么,这天色也黑了,你这也没个灯笼的黑漆漆不好找啊。虽然大伯家没有你家相爷府那么大,但是若是真要找个人还是挺不好找的尤其是这天黑了。所以这才多叫了几个人。不过你这个方向看去,好像是……打书房那边儿过来的吧,那怎么我就没看到你呢?你……去哪了?”
“……。”陈嘉宇一听陈皓这么问他,就不免的有点心慌了起来,不过好在是天黑了,灯笼的光线也不是太亮的那种,不然陈嘉宇这点心慌劲儿也早就让陈皓给看的一清二楚了,陈嘉宇定了定神回答道,“大伯父我其实是打那边过来的。没去书房那边。再者说书房那边儿也没什么可逛荡的地儿。”
说着便抬起手指了一指然后又继续说道:“那边的走廊处给拦住了,我呢就是偷了懒不愿多绕了,所以就直接迈过护栏走过来了,这才让您觉得我好像是从书房那边来的。实则呢不是的。”
说完陈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看,那个方向是通往后花园的,然后后花园儿也没啥可留意的,便半信半疑的微微点头道:“哦,是这样的啊。我还说呢,我就是从书房那边过来的,怎么就没看到你。合着你就是偷懒直接迈过护栏过来了,那你可要小心点,这台阶可高着呢,天色也黑了,你别一个踩空再给摔着了那就不太好了。哎,不过说起来你这孩子从小也不安生,跟着斌儿也是上房爬梁的,从小也不好好的走正道,那儿不好走走那,总是抄小道抄捷径走,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这现在长大了,都成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依旧是这个样子。你什么时候能听人劝那。”
“嘿嘿……。”被陈皓这么一职责,陈嘉宇不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大伯父其实我也不总这样的,这不就是习惯了么,一下没忍住。呵呵,您别介意。”
“……我是不会介意的,再者说了,你就在我这儿待不了几天,我有什么可介意的。”陈皓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只是你这要是回了家,让你父亲知道了,那可就不太好说了。你这小子也是该好好的让你爹管教管教了。”
“大伯父您该不会是要跟……我爹去说的吧?”听到陈皓的这番话后,陈嘉宇不禁有点害怕了起来,便赶忙说道,“咱能不跟我爹说这事么?我这翻栏杆的也就是偶尔又不是天天如此。就这一次,绝没下一次了好不好呀?求您别什么事儿都跟我爹那儿汇报好么?”
“哈……?”陈皓一看陈嘉宇有些害怕了,就打趣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害怕的时候啊?看来我是知道了一些你的小秘密了。”
“……您要说是,那就算是呗。”陈嘉宇破罐破摔的说道,“反正都已定局了,怕又能咋,我就是怕他把我关小黑屋。您也知道那小黑屋有多限制人的,要是他老人家真生气了,然后把我关小黑屋个把月的,那我不就许久见不到太阳了么?那您就舍得我在那小黑屋受苦受制么?我从小到大您就都很疼我,所以您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啊?大伯父。”
“……。”陈皓看着陈嘉宇这伶牙俐齿的说的半天,说的这词是一套一套的,不禁就有点服气了,他轻叹一口气道,“行了行了,甭跟我这儿溜嘴皮子了,我啊溜不过你,我只求你能好好的给我住的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才懒得管你呢,你爹都降服不了你,我也没那本事。我连斌儿都管不住,那还能管得住你呀。这两天你就在我这儿好好的住的就成,别给我惹出什么事儿来,不然我真得请你爹过来喝喝茶说道说道去。”
“嗯……我知道了。”陈嘉宇微微低垂着个脑袋回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皓说道,“晚饭已经都做好了,你先跟我一起去吃饭吧。吃饱了你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两天从云水村赶路过来你也一定没在马车上休息好过。今天就早点睡觉去,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大伯父。”陈嘉宇点头应道。
说着话陈嘉宇便跟着陈皓去了二堂吃饭去了。
坐在饭桌前,陈嘉宇怔怔的看着侍从将罩在盘子上的罩子一个个掀开,随即就是一股极香的饭菜味儿就扑面而来。陈嘉宇不禁赞叹道:“真香啊,光是闻着喂儿就让人馋的想吃了。”
“是吧。”陈皓回道,“那快尝一尝吧,看看你大伯这边的饭菜合不合你的口味啊。”
“嗯。”陈嘉宇点了点头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大伯父。”
说着便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夹了起来,并放在碗里吃了起来。当这一口下了肚后,陈嘉宇连连的点头,并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大伯父这真是好吃的很啊。比我在京城吃到的要好吃的多得多呢。这些菜都叫什么呀?回头我让家里的厨子也来这儿学学,然后让他们做给我爹吃吃去。”
“这几样菜分别叫:菠萝牛肉粒、剁椒酱蒸鱼、白菜芋头汤、猴头菇扣肉。”陈皓介绍道,“你要吃的好就常来这儿吃吃就好了,真要是让厨子来学呢也不是学不会,只不过就是有一些食材跟调味料京城是没有卖的,所以你不能说我学了回去就一定做得出来,那是不太可能的,真要是吃呢难不成你还要厨子跑这么老远来买食材买调味料回去做么?那你也不想想那多麻烦呢?所以真是吃的好就有空来这边做客,大伯父一定好吃好喝的给你们做一些当地的特色菜让你们过过嘴瘾换换口味,这样可以吧?”
“可单是那样也太不过瘾了。”陈嘉宇有点遗憾的说道,“要是可以的话,还真是想能天天吃到这边的特色菜呢。那才过瘾。”
“你还要天天吃得到……。”陈皓不禁有点尴尬了起来,“那你不怕吃几天就吃腻歪了?什么东西可不能天天吃,不然吃腻歪了,你也烦。回头你烦了又的怪厨子,那人家厨子多可怜呀不是么?”
“额……。”陈嘉宇一听,然后顿了顿说道,“好像是那么个理儿哈,那行吧,有机会常来大伯家串门子然后就照您说的过过嘴瘾换换口味吧。”
“嗯,这就对了。”陈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行了,你觉得好吃就多吃点儿吧。”
“嗯,那侄儿就不跟您客气了。”陈嘉宇微笑着回道。说着就一筷子一筷子的往自己碗里夹着,并时不时的还往陈皓的碗里夹了一些菜,说道,“大伯父您别光看着我吃呀,您也一起吃嘛。光我一人吃多没意思,而且您这样看着我我也吃不下饭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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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也一起吃。”陈皓有点不耐烦的抱怨道,“你这毛病真多,真是矫情。”
“嘿嘿……。”陈嘉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吃着饭。
“来多吃点菜。这白菜很好吃的。”陈皓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菜放到陈嘉宇的碗里说道,“小宇,大伯父有点话想问问你,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嗯……。”陈嘉宇吞咽下一口饭后,怔怔的看着陈皓说道,“大伯父您想问啥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回答您。”
“嗯,那我就问了,要是有问的不适宜了你别往心里去,大伯父也没恶意的。”陈皓提前的打着预防针。
“嗯,我懂。”陈嘉宇回道。
“小宇你这次从家里偷跑出来,是不是另有原因的肯定不是为了救百姓吧?”陈皓询问道,“从我对你的了解,你的思想觉悟应该还没达到那个高度吧?”
“……。”陈嘉宇默默的看了看陈皓,顿了顿回道,“大伯父你就这么不信你大侄子我么?我怎么就不能有那么一段时间高度提高提高啊?”
“你少跟我耍贫嘴了。”陈皓放下筷子,坚定自己的判断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么?你过去什么样子我会一点不知道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你懂么?”
“嗯……。”陈嘉宇微微点头道,“可是哪又能说明什么?”
“你别跟我在这儿油头滑脑的兜圈子。”陈皓警告道,“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知道的么?你来云水村肯定不是为了治病的,而是为了某个人吧?”
“谁呀?”陈嘉宇继续装疯卖傻的回道,“我就是为了这次瘟疫来的。那里是为了什么人啊?”
“……。”陈皓一看他这般的狡诈,便从袖兜里掏出一封信,然后放在桌子上说道,“你先看看这个在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陈嘉宇怔怔的看看陈皓放在桌子上的信,然后便若无其事的将其拿了过去并将其展开来看了一看,就在陈嘉宇看信的时候陈皓心里不禁暗暗道:“我就不信你看了这封信你还能跟我这儿装傻充愣,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嘉宇一看信上写着就是自己此次从府里偷跑出来的原因,笔记是他老爹亲手书写的。信中还将他怎么逃出来的都写的是十分的清楚,陈嘉宇越看心里是越的憋气,他从没想到自己前脚走,后脚自己的妹妹还有小六子就把自己给彻彻底底的出卖了。
陈皓等待了一会儿说道:“现在你能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了么?你到底是不是为了南宫雪来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跟我耍滑头,不然大伯父这里也不是吃素的。”
“……。”陈嘉宇还是不太想这么容易的就妥协了,便油头滑脑的说道,“大伯父您这是打算严刑逼供是么?”
“你管我是不是严刑逼供呢。”陈皓严厉的看着陈嘉宇说道,“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让你过的舒服一些。要不然你可别怪大伯父心狠。”
“……。”陈嘉宇默默的看了看陈皓,然后轻叹了一声回道,“这封信我已看过了,这么说吧,想必大伯父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那您还来问我作甚啊?是能怎么样不是又能如何?有什么影响么?”
“是跟不是那这可就区别大了。”陈皓说道,“若你是冲着南宫雪来的,并且是一心一意的就要跟南宫雪好的话,就等于是跟大伯父还有你爹相对立了,那可就麻烦了知道么?至于会有多大麻烦我现在一句话两句话的跟你说不清楚。但是若是你不是真的要跟南宫雪好的话,那我就当你是玩一玩,过了这心劲儿你就换新的人了,也就啥事儿没有了,这就还算是可以容忍的,我可以跟你爹说明原因,你就随便去吧,我自然不会多留着你在府里。”
“怎么就相对立了……。”陈嘉宇有点不大明白,便询问道,“大伯父您这话说的我就有点听不懂了,若真是我喜欢她,就一定要娶她过门,这不是锦上添花的好事情么?而且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没有不合适吧?”
“你……。”听得陈嘉宇的这番话后,陈皓有如被狠狠的塞了一口馒头一样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好了,随即顿了顿严厉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念头我劝你还是不要有了,你最好死心吧,不可能让你娶南宫雪进门的懂不?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也不行,只要你还是陈家的人,只要你还是我弟弟陈召的儿子,我陈皓的亲侄子你就永远也别想迎娶南宫雪进陈家大门。”
“……。”陈嘉宇怔怔的看着陈皓心里暗暗的想着,“真是两个固执的老头。”
陈皓看陈嘉宇默不作声,便询问道:“臭小子你的眼神可不大对啊。你别以为你大伯父眼拙看不出来,你这会儿心里一定得说我们固执呢吧?一定在心里暗暗的数落着我们了吧?”
“……。”陈嘉宇还是不想回答,心里暗暗道,“老头眼神还真不拙啊,这也看得出?”
“臭小子你别心里憋坏知道么?”陈皓警告道,“我们都是为你好,也是为咱们陈家好,所以你最好别跟我们对着干,不然你就太让我失望也太伤你爹的心了懂么?你要多学学你妹妹小雨,你看看她都知道心疼你爹,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嗯……。”陈嘉宇微微的点头回道,“我知道大伯父。我以后会好好的疼我爹的。另外大伯啊您也别太担心了,我虽是喜欢南宫雪,但是也不一定会坚持下去,也许就像您说的,过了那心劲儿,我也许就腻了也说不定的。只是她的相貌真的有点太让人着迷了,所以我可能就是被这个吸引了吧?”
“哦……是这样啊。”陈皓恍然道,“那行吧。你看着办。哦对了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完整的回答一下我。”
“嗯……。”陈嘉宇淡定道,“什么问题您请说。”
“大伯父知道你来这里也有段日子了,虽然说不是跟南宫雪他们一同到来的,但也是一前一后了。”陈皓询问道,“那你能跟大伯父说说他们从来了以后到现在,不应该说是到你临来大伯父家以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都有做些什么或是说些什么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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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宇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大伯父,心里暗暗道,“你终于还是问了。”
陈皓看着陈嘉宇对自己的提问也不回答,便再次问道:“小宇你不会不知道他们都说过些什么或是做过些什么吧?”
“……。”待陈皓问完了话后陈嘉宇先是淡定的看了看陈皓,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夹了一筷子的菜说道,“嗯,这个该怎么说呢,大伯父你应该知道我跟十三皇子还有七公主他们关系不是特别好,曾经我们有过过节的。这事就算我爹没跟你提起过,那小斌哥也肯定提起过了。所以这些天来我也几乎没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而且他们似乎好像还很不想我在他们身边呢,基本不在我跟前聊天的,这就导致我也没怎么听过他们聊些什么,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总是出去给人看病,就这样啊。”
“就这些……?”陈皓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陈嘉宇,他实在没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他觉得不可能会是这么简单的,便确认道,“你在好好的想想啊,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落下了?”
“不会有什么落下了,就这些了。”陈嘉宇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一口菜回道,“我从见到他们的时候就记得他们从没说过什么话,也从没在我面前聊天过。当然打招呼的话应该不算吧?”
说完又继续吃了起来,并不时的夸赞道:“这菜做的真是太好吃了。这次能来还真是有口福了。”
“……。”陈皓呆呆的看着陈嘉宇,不时的连声叹着气,极轻的自言自语道,“若果真是他说的这样,那难道就是我多心了么?”
“大伯父你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陈嘉宇没听的太清楚,便询问道,“不过不管您想什么,这桌饭菜您若是再不吃,只怕是要没了哦大伯父。”
“……嗯,合你口味的话你就多吃点,没了我在让人做就是了。”陈皓淡淡的回道。随即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得,说道,“小宇,大伯父呢有点事想要麻烦一下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大伯父呢?”
“大伯父看您这话说的。”陈嘉宇回道,“您官大权力大,想要办个什么事那还不是张手就来的么?还用得着我帮您了?您就不怕我给您添倒忙么?”
“唉,这你就不懂了。”陈皓回道,“这个忙也就只有你能去做,大伯父就做不了了。”
“只有我能做的事情?”陈嘉宇不禁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事情啊?大伯父您说来听听啊?”
“咳咳……。”陈皓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也很简单,你呢回去后只要尽量的跟十三皇子跟七公主他们搞好关系就好了,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尽量的保持和睦,让他们跟你谈心什么的。明白了么?”
“嗯……。”陈嘉宇淡淡的点了点头回道。
“不过呢你在这其中记得没事跟大伯父说一说你们都有做些什么,这样大伯父也好给你爹回信报平安不是?”陈皓补充道。
“哦……好吧。”陈嘉宇聊赖的回道,“那不必什么事情都说的吧?”
“不行,一定要都一一跟我汇报。”陈皓警告道,“不然我就写信让你爹亲自前来把你领回去。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陈皓的这番警告后,陈嘉宇稍稍的顿了顿,说道,“……好吧,我就按照您说的把每天做的事情都跟你说,但您一定别写信让我爹来接我回去呀,我还不想回去呢。我觉得在这儿挺好的。在外面做这么有意义的事情,要比在家强很多呢。在家待得太无聊。”
“……。”听着陈嘉宇的这番请求,陈皓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回道,“嗯,只要你如实的跟我上报你每天的所作所为我就不跟你爹说你的不好。反倒是我还会支持你留在这里呢。前提得是你得听我的话知道么?”
“嗯。我听大伯父的话。”陈嘉宇点头道。
“行了,那就不多说了,你快吃吧,吃饱了就早点去睡觉吧。”陈皓说道。
“嗯。”陈嘉宇点了点头道,“那大伯父您也吃啊。”
“好。”陈皓回道。说着这爷俩就一边说着一边吃了起来。待晚饭吃完了以后,陈嘉宇便暂别了陈皓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陈嘉宇坐在床边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大伯父的一言一行,然后暗暗的说道,“大伯父这是想的让我当他的耳目眼线呢,可是怎么说小雪他们都是在做利民的好事,若是我真听了大伯父的话那不就等于是要欺骗小雪他们么?那我还要怎么跟小雪好啊,我可还是要娶她为妻的呢,这要是让她知道我为了大伯父在欺骗她,那到时候可如何是好啊。哎呀……。”
说着说着便不禁的唉声叹气了起来。正说的呢就听到门口过路的侍从谈论道:“哎咱们老爷最近好像很烦躁呢,脸色都比以前愁苦了不少呢。”
“那可不。”侍从回道,“这原因就出在这大少爷身上了。要不是他的出现,咱老爷不早就顺心的过了?不过我听说好像现在咱老爷跟京城的二老爷有点事上闹意见的呢。”
“嗯……你是说今天来的那个人吧?”侍从说道,“我也看到了,好像谈的不太好的样子。”
“是呢,那人走的时候都是一副不悦的样子。看的人都不禁有点敬畏的感觉。”侍从说道,“我见了都绕道走。”
“哎,快别说了,赶紧干完活儿咱们也好早点休息了。”侍从回道,说着不禁就打了哈欠,继续道,“就因为大少爷来了,这一下就成了个尾巴时时刻刻的盯着大少爷,好像老爷都对大少爷有戒备心呢。这盯了这么会儿我就累死了,现在他可算休息了,咱们也就能舒坦点了。”
“你可说吧,还是不盯着人的好啊。”侍从感叹道,“这盯人的活可真是要累死人,盯不住了还要被老爷质问,扣月俸,真倒霉呀,真希望这大少爷感觉离开吧。咱们还能轻松点。”
“好像也带不了几天,算了忍忍吧。”侍从安慰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