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北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
天际炸响一声惊雷,撕开黑沉的天。
参天古树分裂的树枝在雷光的反射下,好似野兽的爪子正要破开天际。
“小姐,快逃,属下断后……”
楼锦莲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耳边就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特么的是那个混蛋,敢在姑奶奶面前大呼小叫。
“小姐,你怎么还傻站着,快走啊……”
“吵够了没有——”
楼锦莲猛地张开眼睛嚎了一嗓子。
话音才落下,她忽然闷哼一声,胸口传来疼痛的感觉。
低头一看,一只羽箭正埋入她的肋骨之间,鲜血哗啦啦的往下流。
她瞪着眼睛,摸了一把血,举到眼睛面前……
泥马!
这世上竟然有人敢捅她——
“小姐——”
有人靠了过来,楼锦莲看了一眼来人。
是个俊美的少年,穿着黑袍,黑发高耸,此刻脸上表情满是焦急和担心。
楼锦莲没理他,把那少年推开。“走开,挡视线了。”
少年被推开却傻了眼。
小姐何时如此粗鲁过?
楼锦莲扫视周围,这才看清楚周遭环境。
森林里,站着很多人。
四面八方全部被包围了,怎么看也有百来号人吧。
全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上皆是背着弓弩,手持宝剑。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手上的武器正对着她的方位。
楼锦莲移动视线朝着羽箭射来的方向看去,行凶者站在一众人中间,手中持着弓弩。
见她看过来,脸上泛起得逞的阴笑。
“楼锦莲别垂死挣扎了,还是乖乖受死,别叫我们为难。”
“哈?”楼锦莲不可思议的一笑,指了指还插在肋骨间的箭羽,平静的问道:“小畜生,这是你捅的?”
那人被她这句小畜生刺激的脸色发青,大怒道:“就是爷做的怎么样,有种的你也给爷捅回来。”
噗!
那人闷哼一声,低头一看。
方才射出去的箭羽,就这样被楼锦莲给反掷了回来,正好插在他的胸口。
他只来得及伸出手指,指着楼锦莲。“你……”
嘭!
话未完,那人已笔直的朝后倒去,眼瞳睁大气息全无。
情势急转直下,变化之快愣是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能瞪着大眼,见鬼般的看着素来有傻白甜之名的楼锦莲。
须臾之后,才有人拔剑大呼:“布阵,射箭!”
“不好!小姐快走!”方才那少年见对面那百来号人已布好阵,急的冷汗直流,立马站在楼锦莲的面前,为她砌起了一层保护墙。
“还想捅你姑奶奶?”楼锦莲被少年保护着,看着对面那群黑衣人。
脸色阴沉下来,如同蒙上了天空的乌云,双眼隐隐发红,便如那林中野兽。
“真当姑奶奶吃素不吃荤?今儿非得开开荤,不把你们捅成刺猬,就枉为鬼道老祖。”
一股森冷的杀气从楼锦莲身上扩散出来,竟让站在她面前的少年打了个寒战。
那性格绵软,五根皆废的小姐,怎麽突然就狂性大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无视胸口的伤口,径直走上前。“借一下。”
说着直接从少年的手中抢过一把剑,而后在少年的诧异中。
只见她右手握住剑柄,左手从剑身与剑鞘连接之处缓缓的抹过去。
鲜血瞬间从五指缝隙滴落在地上。
啪啪啪。
就如落了血雨般。
而此时她的一双眼眸更为可怖,竟好似也染了那血,赤红的吓人。
不管是少年还是那群黑衣人心头都大为惊愕。
但见那血液不断的渗入乌黑的泥土里面,而他们亦觉得有一股阴气从脚底冒到头顶。
就在这时,楼锦莲一甩宝剑,高喊一声:“来,孩儿们该起床吃饭啦……”
她的声音清脆悠扬,在阴森森的森林里,久久不停歇。
当声音完全消散时。
只见……
夜雾重如纱,渺渺茫茫笼盖四野,待一阵风来吹散少许雾气。
一只惨白的手臂猝不及防的从地底冒出来。
吓得众人纷纷握紧手中宝剑。
不过眨眼之间,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破土而出,有的甚至尸身腐烂,更有甚者半边脸颊只剩下白骨。
“鬼、鬼啊……”
对面有人惊恐的大喊一声,刚要往回跑,就立即被从脚底冒出来的凶尸拖到地里面去。
少年在一声声的哀嚎,一声声的叫喊中张着大嘴瞪着大眼。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只见对面那群敌人,用无数箭羽对准腐烂的走尸,却只是入肉不死。
凶尸的行动异常迅速,力气大无比,一手就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楼锦莲站在雷幕下,双目在夜色中散发出幽幽冷光。
看着对面那群人乱成一团苍蝇,时而惨叫时而逃跑,不多时百来位的黑衣人纷纷倒下。
有修为较高者,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摘叶成笛。
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轰!
大地在下一刻颤动起来。
不远处扬起一阵尘烟。
下一刻一只足有八尺高的狼从天而降。
张着血盆大口,锐利的獠牙,只要一合口,钢铁都能够咬断。
本来已经被小姐反常的厉害给吓住的少年,立马回神,惊惶大叫:“是魔兽,小姐,我们还是快跑吧……”
然而楼锦莲依旧悠然自得,甚至还嫌弃这少年太大惊小怪了。
她不过是拿起宝剑,在划下一道伤口,血液源源不绝的渗入大地。
她叹道:“看来此地怨气不够大,导致凶尸不够凶残,竟还有落网之鱼,来来有大鱼可以吃了,快去吃……”
一声声怪叫从凶尸的嘴里发出。
他们突然像疯了一样,集体扑上那只魔兽。
任由魔兽咬碎一只凶尸,下一只凶尸继续扑上去。
很快庞大的魔兽就被凶尸给吞下了肚子。
转眼之间!
世界终于恢复平静,只剩下满地的残骸,一地的鲜血。
楼锦莲拍了拍一只凶尸的脑袋,满意道:“乖!做的好,好了,回去睡觉吧。”
她一挥手,凶尸们哪来的就又爬回那里去了。
少年不敢相信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痛!不是做梦。
若非亲眼所见,他是怎么也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家小姐逆天成长了啊,以后谁在说小姐是废材,他第一个和他拼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年僵硬的扭头,见鬼般的看着自家小姐,抖着音问:“小,小姐……这,这是……”
“这什么这啊,话说你谁……”楼锦莲这会才有功夫了解这莫名其妙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楼锦莲,江国越王府的大小姐,身上携有长平郡主的封号。
但天生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导致性格软弱。
越王是爵位,第一任越王是江国的开国功臣,手下有精锐军队越家军,曾几何时就连皇帝也要畏惧越王府三分。
但几年前楼家的当家人都在战场上战死了,只留下一群孤儿寡母。
下一任越王是原主年仅十三岁的亲弟弟,只待过几年行冠礼后就可以继承爵位了。
但眼见越王府人才凋零,越家军却一如既往的勇猛。
皇帝便起了邪念,见原主爱慕三皇子。
就把原主赐婚给三皇子,妄图掌控越家军。
然而皇帝想得美,爱慕三皇子的楼锦心不乐意了。
所以在这个夜黑天高的晚上,楼锦心已三皇子的名义把原主约到了这里。
原主欢天喜地的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就赴约了。
没想到,刺客来了,原主死了。
她来了!
她本是21世纪仅存的驭鬼师,是被自己练制的凶尸给杀了。
唉!可怜她天纵奇才,就这样死于自己的术法之下。
意唏嘘啊……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有随身空间的不知道有没有穿过来,空间里面可是有很多法宝的,若还在胜算更大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须臾,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随身空间还在,真是天助我也啊。
少年见小姐忽然出神,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若不是小姐一直和他在一起,他都要怀疑小姐是被鬼附身了。
不不,这已经是被鬼附身了吧?
然而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你够强,就能够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是以少年看楼锦莲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哦,你是言望是吧?我好得很,就这群渣渣还不够给我的孩子们开胃。”
楼锦莲摆摆手,表示我没事。
言望震惊道:“小姐,属下说的是您的伤没事吧?”
被捅了一个洞,还能够面不改色,言望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楼锦莲眼睛一瞪:“就这点小伤,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噗……”
下一刻。
言望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因她口中的这点小伤,吐出一口紫血来。
他愣了须臾,才大惊道:“有毒,这群狗贼真是太卑鄙了,竟然在箭羽下了毒。”
“都说你大惊小怪了,不就是毒吗……”楼锦莲镇定如初,试着运转功力,却发现卧槽,这毒居然如此强劲。
言望见小姐不知害怕,便心急如焚的解释:“小姐这毒,是那种毒啊,若不与人那个……总之,只有天灵山上的冰凌果才能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的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先别说了,我还撑得住,先回越王府,今天晚上不对劲啊……”
她在怎么说也是有封号的郡主,楼锦心何以敢对自己下杀手?
除非楼锦心笃定哪怕原主死了,也闹不起什么风浪。
那么……
楼锦莲眼睛一眯,嘴角邪气纵横。
越王府里可还有几个渣渣一直虎视眈眈越王的爵位啊。
若是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夺取整个越王府,翻身为主……
……
楼锦莲带着言望一路飞奔回越王府。
下马,抬脚,踢门。
砰!的一声,重门倒地而去,烟尘滚滚。
惊得言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还是那个性格绵软的小姐吗?这都粗鲁到直接踢门了啊。
这一声动静不可谓不大,把护卫们都给惊出来了。
一见到是楼锦莲个个都惊呆了。
楼锦莲视线快速一扫,这些护卫面生的很,根本就不是平时保护越王府的护卫。
果然有诈!
“小姐,不对劲啊,这些都是大少爷的护卫。”言望这回也察觉到越王府怕是生变了。
楼锦莲抬起平静无波的眼,浓烈的杀意在眼里涌动。
原来这就是楼锦心的计划。
只要楼锦祥继承爵位,那么就算三皇子不娶楼锦莲,只要娶了楼锦心,依旧能够得到越家军的兵权。
看门的护卫刚想进去通报,就被楼锦莲眼疾手快的扼住了喉咙。
“跑这么快做什么?怎么,我回来,你们好似很紧张啊?”
“小、小姐……你多虑了!”护卫不知为何心惊肉跳,杀气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废物小姐。
“多虑?我还想太少了……”楼锦莲眼睛一瞪,下一秒,护卫就被她丢了出去。
嘭!
“哎哟!谁这么不长眼——”
刚好撞上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的楼锦祥。
他狠狠的把那护卫踢到一旁去,在抬起头来看到眼露邪煞的楼锦莲。
不禁惊呼:“你怎么还活着……”
“看来我不该活着……”楼锦莲错身一闪,来到楼锦祥的面前,笑道:“姑奶奶我命硬,特地从地狱爬回来看你们作妖了。呵,好得很,想要篡爵,也得问问姑奶奶答不答应。”
楼锦祥被楼锦莲的气势给吓到了。
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脸上隐隐出现惊讶。
那么多位杀手她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楼锦祥是上一任越王,妾室生的庶长子。
自小就认为自己天纵英才,不过是因为头上多了一个庶字,就必须矮废物楼锦天一截。
凭什么楼锦天可以继承爵位,他不甘心。
现在皇上还赐婚了,这以后想要对付这两个废物就更难了,所以今晚他们趁着府里的其他长辈不在就下手了。
“小天呢?”楼锦莲冷声问。
心里竟然有些焦急,她想这大概是原主留下来的情绪影响到她了。
楼锦祥已经回神,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你也知道他脑子不好,指不定在哪里迷了路,要是不小心死掉了,哪也不关我的事。”
楼锦莲狠声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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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的楼锦祥。
砰!的一声趴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他大惊,回头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
只见他的背上趴着一只口吐红舌的亡灵。
“你是谁?你不是楼锦莲,你一定是假的。”他大惊失色道。
楼锦莲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她是灵根废。
要不是因为她是长平郡主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就被他给掐死了。
“我是你姑奶奶。”楼锦莲猛地一脚踩上他的脸,低头笑道:“我再问你一次,小天在哪里?”
楼锦祥还算硬气,当即咬牙切齿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杀了她,这人是假的。”
护卫们本来就是属于楼锦祥的,现在听到主子下令。
只听得“铮铮”数声,携了兵刃的便是刀剑出鞘,准备杀过来。
言望赶忙飞身上前要护主。
楼锦莲狂笑一声:“呵……找死!”
她再次吹响鬼笛。
不多时。
只听天空传来一声尖锐的厉啸。
嘭!
尘烟起,在消散时。
一只女凶尸就立在了楼锦莲的面前。
楼锦莲很满意,这次唤出来的凶尸怨气够足。
这群护卫一生杀伐无数,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过驭兽师,从未见过驭鬼师啊!
这人绝对不是楼锦莲。
楼锦莲命令道:“除了这家伙,剩下的都撕了。”
下一刻,凶尸犹如一阵黑风刮了出去。
女尸变异后,是格外残暴的,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杀人。
只听得一声声惨叫,血沫横飞,整个越王府都乱了。
楼锦祥脸色煞白,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楼锦莲真的不一样了。
她不在是哪个人人可以欺凌的废物,现在的她就是一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那边斗的正凶,楼锦莲一脚踢断楼锦祥的鼻梁,阴沉沉道:“说不说啊……”
“说,说,我,我说……”楼锦祥捂着鼻血纵横的鼻子,眼泪哗啦啦直掉,“在,在禁室……”
“早说不就得了。”楼锦莲重重一脚踢在楼锦祥的颈侧,他哀嚎一声便昏过去了。
楼锦莲让言望留下来看着楼锦祥,之后带着已经把护卫们吃的只剩下一堆白骨的凶尸往禁室走去。
刚走到禁室外,就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
楼锦莲心头一跳,这个声音是小天的——
她一脚踹开禁室门,浓烈的血腥味立马扑面而来。
当她看清眼前景象时,她的双目瞬间赤红,怒火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烧了。
少年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上了。
他的十根手指头,皆是血肉模糊,指甲也全部被摘掉了。
鲜血从十指缓缓流下。
而楼锦祥和楼锦心的娘亲,温氏手中的钳子,还夹着刚拔下来的指甲。
楼锦心正用鞭子狠狠的甩在楼锦天的身上。
听到有动静,两人还没回头,就已经被楼锦莲给一人一脚狠狠踹出去,砰砰的撞在墙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的心很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见到这么小的孩子被如此折磨,她只恨自己来得太晚了。
她快速的解开绑在楼锦天身上的绳子,抱住楼锦风,柔声的询问:“小天,你还好吗?你醒醒……”
楼锦天修长的睫毛颤了颤,而后张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见到是楼锦莲哇的一声就哭了。
“呜呜……姐姐,他们好坏,竟然欺负小天……小天好痛啊……他们还要小天签什么文书……她们还说姐姐死了……小天知道姐姐不会死……所以小天才不签……”
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楼锦莲的心都软了。
楼锦天八岁那年出了意外,伤到了脑子,智力一直停留在八岁。
她们怎能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智障少年……
如此可怜的少年,让楼锦莲瞬间就决定了,她要保护这个少年。
她极力压制怒火,温声安慰着:“小天乖,姐姐没事,你很坚强也很勇敢,没有签是对的,不能向坏人屈服,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楼锦天得到表扬,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小天是勇敢的人,她们坏坏,小天讨厌她们……”
疼痛让他有些昏昏沉沉,不一会既是又晕了过去。
“小天……”楼锦莲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他只是疼晕过去了这才安心下来。
温氏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来者是楼锦莲先是一惊而后大怒:“你敢打我!”
温氏年过四十却依旧风韵犹存,一张脸保养得当就跟三十岁出头般。
此刻那张漂亮的脸却满是狰狞。
楼锦莲会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那群刺客失败了。
她当即使了个眼色,身边下人反应迅速的把禁室的门关上了。
楼锦莲冷笑道:“贱人,怎么想把我困在这里?”
“你敢侮辱我娘。”楼锦心气的不行。
一想到楼锦莲被赐婚给她最喜欢的三皇子,她就恨不得把楼锦莲千刀万剐。
楼锦莲轻轻放下楼锦天,这才抬起头来。
一张面孔在火光中显得犹如修罗,“小贱人,老贱人,你们怎么对小天的,我要你们加陪还回来。”
楼锦心见她如此嚣张,心里不高兴了,冷笑道:“你以为三皇子会帮你吗?哈哈哈,你这废物,傻瓜,三皇子最讨厌你了,他不会娶你……”
啪!
楼锦心还没笑完,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罪魁祸首还在笑:“打脸爽吗?”
“你……”楼锦心怒急攻心。
温氏见到女儿被打,立即狰狞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来人啊,把她绑了。”
今晚府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其他的长辈都去无山寺祈福了,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们想找死,我还嫌脏了我的手!”楼锦莲站在楼锦天面前,好似为他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瘦小的身子,在这一刻撑起了一方天地。
下人得了令,一脸坏笑的要上去抓人。
楼锦莲拍了拍手:“别玩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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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铁门被撞开了。
只见铁门处站这一只披头散发,牙齿尖锐的凶尸。
在得到楼锦莲的命令后,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怪叫声——下一刻,向下人们扑上去了。
“啊啊啊啊——”
等楼锦心和温氏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得满地的断臂残肢。
而那具凶尸还在啃其中的一具尸体。
作呕感涌上心头,两人忍不住的呕的一声吐了。
“你不是楼锦莲……你是谁?”温氏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人。
“怎么都是这句话!对,我是你祖宗。我看你们刚才很享受折磨小天啊,想必那滋味很爽吧?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就自己来试一试。”
楼锦莲进一步,温氏和楼锦心就退一步。
“你……你敢……三皇子不会放过你……”温氏脸色刷的就白了。
刚才她或许还不相信,但此刻她已经不得不信了,这个贱人绝对敢。
“我迟早会找他算今天的账。”楼锦莲讥笑道。
温氏顿觉奇怪。
以前要是提到三皇子,她都是一副痴狂的模样,怎么现在却……
“娘亲,别担心,我来会会这个废物。”楼锦心自也是心生惶恐的。
但现在她们已经无路可退了,楼锦莲在这边闹这么久。
大哥却没有动静,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她只能拼一拼了。
只见长剑出,银光闪烁,剑气破空之声清越凌厉,剑身凝聚这一股森寒灵气。
楼锦莲淡定从容,从空间拿出一把上品宝剑。
挥剑上前,右手一轮,划出一道银光。
光芒刺过眼睛,楼锦心不适应的闭了下眼。
只觉得手指一痛,而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一眼,就见得满地的鲜血,以及掉落在地上的十根断指。
“啊——啊——我的手指……”楼锦心凄厉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越王府。
紧接着她疼痛过度,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心儿……”温氏尖叫一声扑过去,却被楼锦莲一脚给踹倒在地。
“疼吗?可是小天比你们疼!”楼锦莲冷冷道:“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就不要妄想。”
说罢,狠狠的踩下温氏的胸口。
“噗!”温氏喷出一口血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盯着笑容冷淡的楼锦莲,怒吼道:“这个傻子有什么资格继承爵位,我家祥儿才是天生王者,楼锦莲不该妄想的人是你们,你这个废物,贱人,要不是有越王府撑腰,你能活到现在……”
楼锦莲眼睛一眯。
一脚踩住她的手指头,狠狠的碾。
温氏痛得大叫,额冒冷汗,她喘着气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越王府的二夫人。”
“到现在还没认清局势,你这眼睛留着也没用了。”
楼锦莲微微俯身,从头上拔下簪子,制住要反抗的温氏后,眼睛不眨的捅入了温氏的左眼里。
霎时,眼眶鲜血喷涌。
温氏捂着眼睛,在地上打起了滚。“啊,我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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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抱起楼锦天,来到晕倒的两人面前,脸上邪气蔓延:“唉,晕过去了……也别想就这样算了……”
把楼锦天安置好,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创伤的药,仔细的上好后。
楼锦莲又命令言望把楼锦祥、楼锦心和温氏绑起来,继而在地牢里找到了被囚禁起来的越王府护卫。
处理好一切,楼锦莲突感身体发热,她心觉不好,这是毒发作了。
“言望,你说天灵山上的冰凌果能解我的毒?”楼锦莲抓住正在收拾残局的人,脸色发红的问。
言望见小姐脸色不对劲,急忙回:“是的,这种毒非同一般,没有解药,就需要和人……”
“好了,你留下来看着小天,我去去就来。”楼锦莲没空和言望废话。
身体的温度已经在上升了,尼玛,这究竟是什么毒啊?
她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奔出门去了。
言望根本就来不及把后面那句,“需要和人交/合”说出口。
……
天灵山。
冷飕飕的凉风也无法抵消楼锦莲身体里的燥热,她只觉得脑袋晕眩。
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自己中了什么毒,那真的就是傻子了。
竟然给她下媚药!
看来他们不止想要她死,还想让她被凌辱死。
该死!
冰凌果究竟在哪里?
楼锦莲扶住树干,体内潮火涌起,烧得她整个人恨不得随便找个人来发泄下。
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她往前一倒,本以为会接触到地面,没想到却是触到了一片软软的冰凉。
冰冷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呤,想要得到更多的想法涌上脑海。
她控制不住的动了下,肌肤紧贴,非但没有缓解她的难受,反而让她眼中的欲望燃烧的更旺了。
她勉强撑起身子,光线虽然昏暗,但也足以让他看清此人。
这是个很漂亮的男人。
精致的五官,因为苍白的脸色,更显得我见犹怜。
但他眉宇里,暗藏着锋锐。
他若张开眼睛,那姿态便是艳煞天下。
然而楼锦莲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男人,这是个男人,还是长的很漂亮的男人……
送到嘴里的美男不吃,就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她就像一只野兽,扒着男人的衣服,三两下就把他脱光了。
手往下一摸,就摸到了可以解她毒的东西。
“唔……”低呤传来,而后那人开口了,“你做什么?”
那声音淡淡的,懒散的,却令楼锦莲心如鼓跳,犹如干柴碰烈火,轰的一生着火了。
她舔了舔嘴唇,不容拒绝的说:“上你!”
“滚开!”男人浑身散发冰冷,就连声音也夹杂着冰刀,他想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可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
楼锦莲现在浑身是火那还顾得上,手上不断动作,直到男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粗喘后,她才哑着嗓音子说:“美男,这事你可不能怪我,你说荒郊野外的你哪里不躺非得躺这里,让我给碰上了。这就是天意,老天派你来解毒的,你就别违抗天意了,不然会遭雷劈的,而且你也不亏,在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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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剁碎了喂狗,这世上竟然有人敢强他,这世界已经疯了吗?
“好好,我滚,带你一起滚。”楼锦莲赤红着眼睛,那股火终于控制不住了,猛地抱住了男人,贴了上去。
“你要敢,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男人气的一口血从嘴角溢出来,硬撑着要起来,却被楼锦莲一个用力给压倒在地。
“少说废话,乖乖躺好……啊……好……”
楼锦莲眼神已经迷离了,体内的热度,让她整个人犹如泡在温水里,舒爽的四肢都打开了。
这个男人,真是极品!
渐渐的,她的神智已经迷离了,只记得模糊中,她撩啊啃啊,终于把男人给气晕了。
喘息声回荡在森林里,暧昧的让人耳红心跳。
而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吃了男人几次,到最后是浑身无力瘫倒在男人身上睡着的。
楼锦莲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洒落,森林幽深。
她愣了好久,才记起来昨天自己做了什么事……她好像睡了一个很漂亮的男人?
卧槽!真是见鬼了。!
她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突然感觉手黏黏的,抬起来一看全是血。
她在转眼看去,男人的腰侧有好大的一片血,而且已经凝固了,再看看男人的脸色,苍白的很。
楼锦莲小心翼翼的上前探了下他的鼻息,没气了?
她叹息,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竟然被自己给睡死了。
还好她已经习惯各种尸体了,不然抱着尸体睡一晚,得多惊悚啊。
楼锦莲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看在你也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做做好人把你埋了吧。”
她刨了个坑,拖着男人丢到坑里,想了想又掏出仅剩的几片金叶子,塞到男人的怀里。“也别说我狠心,这点就拿着到下面买点好吃的啊。”
而后又为他立了牌子,上书“无名氏之墓”双手合十。
“安息吧!”
楼锦莲再次惋惜一叹后,毫无愧疚之心的走了。
这男人肯定是在碰上她的时候就身受重伤了,她虽然强了他,但也让他在临死之际享受了一次人间极乐了,他可是赚了。
楼锦莲走了没多久。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破土而出。
砰!的一声,男人从土里飞起,张开的那双略带点紫光的双眸,妖冶不羁,却又冰冷如寒。
在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眼眸里瞬间闪过阴戾的怒火。
与此同时,马蹄声轰隆隆传来,不稍片刻,只见一队铁骑兵快速的奔到男人的面前,齐刷刷的跪地。
为首的诚惶诚恐道:“参见王爷!属下来晚了,请王爷责罚。”
“自己去暗室领罚。”男人袖子一甩,踏上马车,一张脸沉如水。
无痕浑身一抖,只要进了暗室,不躺三个月是绝对不会好的,看来王爷今天心情不好,不然怎会用这么重的刑。
但这人是至高无上的亲王,谁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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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的让人胆寒,静的让人无法移动脚步。
须臾之后,男人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才冷声道:“给本王查进入天灵山,十四五岁的女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无痕顿时懵了,主子竟然要找女人了?
天!今天是世界末日吧?
男人张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原本该是清冽和魅惑,此刻却如野火燎原。
那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把他吃干抹净后又把他活埋了,企图毁尸灭迹……更可恨的是,还留下了嫖资?
当他是鸭吗?
男人的眼里透露出危险,手中狠狠一用力,金叶子化为粉末,顺着指缝流下。
女人真有胆量,本王一定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
楼锦莲并不知道自己被一只狼给惦记上了,她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回越王府,看看小天醒了没有。
她刚走进望月阁,就听到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囚禁我二姐,还不快把人放出来。”
楼锦莲倒是认得这个声音。
三小姐,楼云落,是她三叔楼啸的女儿。
每次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带着一大堆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她和小天身上的伤,可没少是她留下的。
“这是大小姐吩咐的,没有她的命令我们不能够放人。”这是言望的声音。
“大小姐?”楼云落的丫鬟,碧春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废物,能和我家小姐比吗?趁着我们不在府里,就想闹翻天啦,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不许说我姐姐坏话……”楼锦天怒道。
“哟!这里不止有个废物,还有个傻子啊。”楼云落转头问身边的下人,“傻子还懂得维护废物,哎唷!真感动。”
随行而来的下人,立马捧场的哈哈哈大笑。
“我……我和你拼了……”楼锦天气鼓鼓道。
“少爷……”言望惊呼。
楼锦莲顿觉不好,立马朝着望月阁跑去。
楼云落挥舞的鞭子正打上,被吓得闭上眼的楼锦天时,楼锦莲身形一动,火红色的长鞭就被她抓在了手上。
“你……”楼云落愕然的看着楼锦莲,平时软弱无能的废物,怎么可能接得住她的鞭子?
楼锦莲的眼眸泛着森寒阴戾,冷笑道:“你给我等着。”
她松开鞭子,转身扶住身体虚弱,脸色苍白的楼锦天。
“你怎么出来了,乖,快回去躺着。”
楼锦天委屈的瞥嘴。“我听到她们说姐姐的坏话,她们是坏人。”
楼锦莲心一软,捏捏他气鼓鼓的脸颊。“对,是坏人,该教训。”
而后她吩咐言望把楼锦天扶进去,这才看向楼云落。
倒是有点姿色,穿着火红色的长裙,一双凶恶的眼睛,一张烈焰大红唇,整个火龙果。
她冷声:“火龙果,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蹦跶?经过你姑奶奶我的同意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竟敢骂我?”楼云落气呼呼的跳脚,“废物,快把我二姐放出来,不然我就打死你。”
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人出行去寺里祈福,今天刚回府,就听到和她关系最好的二姐被楼锦莲给囚禁了,她立马就来救人了。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还是你想和她作陪?真是姐妹情深,我不介意成全你。”楼锦莲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沉黑的眸子,就像那深不可测的深潭。
楼云落对上楼锦莲的眸子,顿时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她又告诉自己,这废物在装腔作势呢。
顿时怒火涌上心头,手中鞭子啪啪啪甩地,一扬,就朝着楼锦莲甩过去。
“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简直就是找死,看来得好好的调教调教,叫你好生知晓,这府上的主人可不是你。”
鞭子夹杂着猛风的呼啸声,朝着楼锦莲打去。
若是打在身上,不破相也得重伤。
“小姐,好好打,把这个废物打老实了,就不敢在跟小姐叫嚣了。”碧春立马助威。
楼锦莲驭鬼,但手下功夫也不差。
鞭子还没到,她身形一动,眨眼间,就把鞭子抓在手中。
楼云落抓住鞭子的另外一头,惊讶的看着楼锦莲:“你居然敢反抗?”
质问的话刚落下,楼锦莲瞬间松开长鞭。
鞭子反射性的往后弹去,啪的一声,重重的抽在楼云落的脸上。
“啊……”楼云落痛嚎一声,摔落在地。
“火龙果,毛都没长齐,也想调教你姑奶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她眼露寒气,抓住鞭子,狠狠的抽下去,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
“啊……啊……贱人,你敢打我……”楼云落是一级火灵导师,虽然是九级灵导师里面最弱的,但对付楼锦莲这个废物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今天竟然被压制了。
“……你敢打我家小姐,你给我等着,我去告诉老夫人。”碧春满脸惊恐的指着楼锦莲,说完就要跑。
砰!
还没跑到门口,就被楼锦莲一刀给捅入肩膀,她哀嚎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算个屁啊。”楼锦莲狂妄的大笑,“你们给我记住了,别以为大房没人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天是傻,但只要我在一天,你们谁敢对他不敬,对我不敬,就等着被我千刀万剐丢去喂凶尸。”
她眼神邪煞,气势凌厉如冰刃,嗖嗖的刮向周围所有人。
下人们只觉得犹如坠入冰窖,顿时就乱了。
“啊……大小姐疯啦!”
他们尖叫起来,朝着周围乱窜。
以前的大小姐可不是这样的啊,现在这个一定是疯掉了。
“闭嘴!”楼锦莲冷喝一声。
吓得下人们当即就闭上嘴巴,站在原地噤若寒蝉。
楼锦莲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脸上冰冷冷的神色,让众人纷纷低头。
“爽吗?我还可以让你更爽,要不要试试?”
“你这个疯子,贱人,你会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楼云落已满身是伤,却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废物能够打败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哦了一声:“看来,还不够爽。”
她再次挥舞鞭子,啪啪啪几下,把楼云落的衣服给打烂了的只剩下几块遮羞布。
冷风飕飕,楼云落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最后竟被活活气晕了。
楼锦莲揪住她的头发,“你不是想和楼锦心作伴吗,来我成全你。”
“畜生,你给我放手!”一声暴怒传来,哗啦啦望月阁瞬间涌入很多人。
楼锦莲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揪得更紧了,犀利目光扫过去:“哦,是三叔啊!呵,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放手?”
楼啸坐在轮椅上,脸色瞬间涨红。
看着面前浑身煞气,一脸沉静的人,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楼锦莲。
“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你太放肆了。”老夫人拐杖笃笃笃的敲着地板。
“我放肆?是你们太放肆了,我是圣上亲封的长平郡主,越王府嫡系的嫡小姐,你们在座的哪一个人身份比我高?见着我不行礼也就罢,还敢叫我畜生,你们是讽刺当今皇上瞎了眼,封一个畜生做郡主,这可得好好到皇上那边理论了。”
这么一大顶欺君犯上的帽子压下来,让老夫人气的七窍生烟:“你这明显是颠倒是非黑白,楼锦莲你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楼锦莲这模样,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好对付了。
“是你们想做什么吧?仗着大房只剩下我和小天就想爬上我们的头吗?祖母,你虽然是续弦,我父亲虽不是你亲生的,但可曾对你不敬?你现在却如此对他的遗孤,也不怕死了之后,无颜面对我的父亲。”楼锦莲一甩手,就把楼云落给甩出去了。
楼啸立马吩咐人,拿衣服把楼云落包起来,现在自家女儿的身子被看光光了,以后可怎生是好?
老夫人听了这话,气得一个倒仰,“好,好一张牙尖嘴利。我就问问你,为何要把温绣囚禁起来?她可是你父亲的遗孀,你这样对他的妾室和孩子可安心?”
温绣是她的外甥女,她当初为了控制大房,才把温绣嫁给楼雷的。
没想到楼雷命短,爵位按照律法又落在了楼锦天那傻子的头上。
好在他们一个是傻子,一个是废物,很好掌控,可现在……
楼锦莲笑了,“我不杀她,已是仁慈了,她野心太大,竟然想要杀掉我们,夺爵。”
一句话,犹如平地起惊雷,把大家都吓住了。
谁不肖想爵位,但也从未有人真的敢下手去抢。
老夫人眼瞳一震,却又立马道:“你胡说八道,我们又没有亲眼看见,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得了!”楼锦莲耸肩,眼里充斥浓浓的讽刺,“反正就是死不认账对不对,就像你们这几年对我和小天做的混账事!今儿我就在这里放下话了,从此以后谁敢在未来的越王面前放肆,别说姑奶奶没提醒过,这就是下场。”
她一脚踩下地板,轰的一声,地板瞬间深陷。
她是没灵力,但耐不住她有可以驭鬼的魂力。
众人的脸顿时一片惊愕。
欺负这废物和傻子,已经是大家公认的事了,谁让他们这么废,还霸占爵位和嫡小姐的位置。
就是活该被人欺负。
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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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囚禁温绣他们,还说出这种狂言。
“楼锦莲要没有越王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楼啸怒道。
楼锦莲逼近楼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说,三叔,你前几年在战场上伤了腿,成了残废。在我父亲去世后,劳您管理越家军了,如今你年纪也大了,从今以后越家军就交给我打理了,您歇着吧。”
楼啸浑身一震。
虽说兵符在楼锦天那个傻子手中。
但越家军一直都是他管理的,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间久了,他都忘记了,实际管理权是在楼锦天手中的兵符上。
现在楼锦莲竟然想要把他的权利夺走,他不同意!
“哼!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本事统帅越家军,楼锦莲你这个废物,可别丢了越王府的脸。”
楼锦莲唇角扬起一个冰冷十足的笑意:“看来你是忘记了,刚才是谁把楼云落给扒光的,我有这个本事扒光她,也有这个本事取回我应得的东西。”
老夫人这回是真的快被气晕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家法,给我家法伺候。”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为何在楼锦莲冷冷的瞪视下,居然没人敢上前。
“好!竟然你说,你有这个本事,那不如就来试试看,如果你赢了,越家军就归你统帅,你要是输了就把兵符交出来,还要放了大哥他们。”
一道怒喝声响起,就见一身材魁梧的少年,阴沉着脸走出来。
他一出来,连楼啸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笑了。“没错,你要是赢了,越家军归你。”
楼锦莲一眼扫过去。
原来是楼啸唯一的孩子楼云海,时年十八,却已经历过无数战场,收服过几只魔兽。
对原主和楼锦天一直都是不屑的,就从没正眼看过他们。
“呵,好计谋!明知我没有灵力,还提出这种要求,要点脸好吗?”楼锦莲嘲讽道。
“怕了就说,没本事就别在这里叫嚣。”楼云海本来还因为楼锦莲的反常,而略有警戒,现在一听这话,自信又暴涨了几分。
这个废物没有灵力,他一招就可以劈了她。
所有人看楼锦莲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怀疑,又变成了不屑、嘲讽。
敢和二少爷比武,就是找死。
楼啸道:“锦莲,要不是有我在,越王府早就衰败了,你却不知感恩,还想夺取兵权,三叔对你真失望。”
楼锦莲朗声一笑:“说的跟真的似的,越家军本来就该归未来的越王统帅,三叔,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楼云海跳出人群,咬牙切齿:“少说废话,吃我一计。”
他双手一抬,化成诡异符号的圆形灵阵在头顶闪现。
而后灵阵射出一道雷,直入天际。
只见天际雷鸣闪烁,一条如蟒蛇粗的天雷在云层翻滚。
下一刻。
轰隆一声。
劈了下来!
楼锦莲眨眨眼,差点都忘了。
楼云海可是三级雷灵导师。
在这个世界,有很多灵导师。
其中风火雷水冰是最常见的,他们统称为灵导师。
分一至九级。
雷劈下来之前,楼锦莲迅速一闪,只见她方才站的青石地板陷入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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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分裂成无数闪电。
轰轰轰!!!的劈下来。
楼锦莲不断的闪,还是被劈焦了一片衣角。
楼云海见楼锦莲如丧家犬般的躲来躲去,大笑起来:“废物,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
楼锦莲脸上笑意已尽,她召唤太多次凶尸,现在魂力还没有恢复没法在唤。
但……
她的脸上陡然现出一片阴森神色:“姑奶奶不发威你们集体当姑奶奶是病猫!你有雷了不起啊,我有弹!”
说着她快速从空间拿出一颗mk2手榴弹,拉掉保险扛丢向楼云海。
“敢劈我,我不炸死你。”
她平时没事做就喜欢收集军火,而且全部都是放在空间里面的。
还好剩下不少,诈死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有人看着楼锦莲,只觉得她神经病了……这种古怪的东西,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
然而……
手榴弹一落地。
轰!
天雷滚滚!
震得整个越王府都在颤抖。
所有人都蒙掉了,那是什么暗器啊?
楼云海被炸出去老远,脑袋嗡鸣,整个人都凌乱了。
要不是他修为高,刚才真的会被炸得粉碎。
现在只断了手脚,也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
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震惊了!
楼啸也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你,你这个孽畜……”
老夫人倒仰一口气,终于被气晕了。
楼锦莲见他们已经风中凌乱了,冷声命令道:“来人啊,把老夫人抬下去,老夫人年事已高,以后府上的事就少麻烦她了。还有我这三叔也抬了,都废了还凑什么热闹啊。”
……没人动,大家还沉浸在,楼锦莲用古怪的东西炸飞了楼云海。
楼锦莲啧了一声:“听到没有!”
“是,是!”下人们终于回神了,动作麻利的抬着,伤着,晕的,气得,一溜烟的跑了。
“等等……”
楼锦莲的声音幽幽的。
众人浑身一僵,生怕这疯了的小姐又做什么。
“以后听不听我的话?”楼锦莲笑眯眯的问。
“听!”下人们战战兢兢的回。
楼锦莲含笑问:“越王府是不是我做主啊?”
下人们只觉得小姐笑的像个恶魔,当即点头:“是!”
“这就对了,今日之事,谁敢说出去,我就拔了你们的舌头。”楼锦莲明白,越厉害越会遭人嫉妒,麻烦只会越多。
她现在的本事震慑内宅还是可以的,但对付外面那群牛鬼蛇神就不容易了。
呵……不急!
她是鬼道至尊,来了这古社会,也不会甘于人下。
……
房间内。
楼锦天已经熟睡了,楼锦莲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乖,姐姐以后会保护你的。”
就见楼锦天似有所感的唔了一声,她笑了笑,而后替他掖了掖被子。
她自小就父母双亡,是被师傅养大的,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亲情这种东西。
可真是奇妙。
楼锦莲离开卧室后,就直接往柴房走去。
吩咐言望搬了张椅子过来,她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亲爱的二妹妹,睡得可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心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怒吼,她的脸上只有深深的恐惧。
楼锦莲不一样了,她不止疯了,还变成了一只鬼!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断指之痛!
已经中午了,却还没有人来救他们。
也就是说……
他们这次是真的完蛋了吗?
不!
她不想死!
楼锦心楚楚可怜的看着楼锦莲,哀声求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下这种事,你放过我吧。”
她掩下眼底的怒火。
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让她活着,她总有一天会找这个贱人算账。
楼锦莲嘴角含着一丝嘲弄,不疾不徐的缓缓道:“楼锦心,你不知道姑奶奶是别人伤我一分,我就会还她百分的吗?现在该是我们好好算账的时候了。”
她慢慢的走向楼锦心,捏住她的下颚,掰开她的嘴,强迫她吞下一粒药丸。
楼锦心捂住脖子,一脸惊恐:“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楼锦莲轻风云淡道:“哦,当然是会让你********的大补药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吗。”
叫你敢下媚药害我失了身,虽然那男人确实挺不错的。
……好吧,再不错,也被她睡死了。
楼锦莲任由楼锦心在身后愤怒的辱骂,她走出柴房,言望正好匆匆而来。
“小姐,三皇子来了,正在大厅呢。”
楼锦莲眼神一冷,那混蛋来做什么?要不是三皇子南宫辰,还没有这么多麻烦事。
她沉着脸,掏出一粒药丸,“我知道了,让楼锦祥把这药吃了,在压到柴房去,然后把看守温绣的守卫撤走。”
言望一头雾水,“恕属下愚昧,不知小姐为何要撤走守卫,要是被二夫人逃了怎么办?”
“有好戏,当然是一起分享了!唉,也别说我这个做姐姐的狠心,至少还给妹妹送来可以解毒的男人了。”楼锦莲笑意更浓的挥挥袖摆走了。
言望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刚才小姐那笑,怎么看就怎么老奸巨猾!
肯定没好事。
……
越王府的大厅里,三男一女正各有所思的品着茶。
主座坐着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
那是她的亲二叔楼汶,和她一样从小就没办法修炼,走的文官。
但是呢……
性格太过圆滑,人自私又自利。
不然方才发生那麽大的事,就不信他没得到风声。
却没有出面,还不是为了自保。
坐在左边的一对男女,身穿蓝色锦袍的是三皇子南宫辰,长的倒是俊美无双。
穿白纱裙的女人,容貌绝丽,一身高贵清冷。
在看向她时,一脸的敌意。
这位美女,看来很不喜欢自己呢。
楼锦莲挑眉看向他们,还未开口,楼汶便和善道:“锦莲快来见过三皇子殿下。”
楼锦莲看都没看他们,直接坐在椅子上,冷声问:“说吧,找我何干?”
“锦莲,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可这般无理,三殿下今儿过来,是为了你们的婚事的。”楼汶笑呵呵道。
楼锦莲挑眉:“难不成是来退婚的?”
南宫辰眉宇微蹙,视线淡淡的扫过楼锦莲那张有些消瘦的脸,表情更是暗沉了几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他面上不显,温柔道:“莲儿这玩笑可不好笑呢,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我们的婚期已经定了,就在下月初一。以后有我罩着你们就没有人敢对你们放肆了,但你也知道我现在势单力薄,就算想保护你和锦天也有些力不从心,不过等我们成亲后,只要你把兵符交给我,有了这兵符我就有足够的力量护你周全了。”
楼锦莲在心里呸了一声。
真当我是傻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兵符。
“呵……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天生废物,灵根全无,怕会遗传啊,所以为了殿下的后代子孙着想,我看这婚事还得从长计议。”
楼锦莲自信能够对付一城之人,但一国之力就难了,所以现在不可硬拼。
可惜南宫辰装的一手好傻,他握着身边美人儿的手,一脸痴迷的说:“这点莲儿就不必担心了,继承人就交给慕仙了,她可是四级炼丹师,想必我和她的孩子也定不会很差。如此,就算我们成亲了,也不会有人拿继承人的事来说你了。”
慕仙当即扬起头,一副高傲天鹅的样子。
楼汶赶紧附和道:“殿下,如此为锦莲着想,这是锦莲的幸事。”
越王府势力已去,而今若不依靠三皇子,只怕以后难生存了。
楼锦莲气笑了:“殿下,白日梦做的是不是也太美了?”
南宫辰真当她是个****了。
南宫辰脸色一变,勉强维持着笑容:“我这也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着想啊,你也不想以后被人指指点点吧,说因为你害的我后继无人。仙儿不止是慕大将军的嫡女,更是大宗派崇文宗的嫡传弟子,下嫁为我的平妻也是委屈她了。”
慕仙当即露出一副,为了你,这点牺牲算什么的表情。
楼锦莲真想一巴掌呼死这对狗男女,说的她好像不能生似的。
平妻?
意思是和她平起平坐了,这还委屈上了。
楼锦莲不以为然道:“既然委屈她了,那么我不介意把皇妃的位置让给她,我已经想清楚了,是我高攀不起,劳殿下抬爱了。在说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不起!”
“郡主,就这么容不得我吗?”慕仙漂亮的脸蛋,立马泛起隐忍又屈辱的表情,好像楼锦莲打了她一巴掌似的。
这副模样让南宫辰怜惜不已,恨不得掐死楼锦莲这个废物。
但脑子一转。
又自认为楼锦莲原先见到他,那眼神可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现在这幅模样难道是吃醋了?
“莲儿,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娶仙儿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怎么就不能够理解呢,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宫辰说这话的时候,手是握着慕仙的手的。
楼锦莲实在忍不住了,眼神凌厉道:“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遭雷劈!姑奶奶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了。娶我,你不配!!”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的楼锦莲,浑身上下散发着霸者之气。
既是让南宫辰心跳突的加快了几下。
软弱的楼锦莲何时有这种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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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辰心一软,脸上严厉了几分。“楼锦莲,慕仙都这样委曲求全了,你怎么还不知好歹。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算你再爱我,也不能这样霸道。”
楼锦莲眼睛瞪得老大,“我说,自恋是病得治啊!快让慕大白莲给你治治!”
楼锦心真是瞎了眼,看上的是什么神经病。
南宫辰虽听不懂她话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忽然就笑了:“你难道不想治好锦天的病了吗?仙儿医术高超,有她在锦天很快就会好的。”
“不必!就算没有慕大白莲,我也有办法。”楼锦莲断然拒绝。
前一刻还得意洋洋的慕仙,在听到这话后脸色都黑了。
这个废物竟然嫌弃她。
南宫辰一拍桌子,怒道:“楼锦莲,任性也要适可而止。”
楼汶赶紧道:“殿下消消气,锦莲这不过是太在乎殿下,才会说这种话!”
楼锦莲是真的很想把这三个人踢出去,她拍桌而起,“你们他/妈的有病吧,谁在乎这自恋狂!不要蹬鼻子上脸,要脸不要脸啊?”
所有人都被她的一吼,给吼僵了。
就这时,温氏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小贱人,快把我的孩子放出来——”
“……”
原本还风雨欲来的大厅,忽然就安静了。
温氏一见到南宫辰就扑了上去,“殿下……快救救我们啊……”
南宫辰厌恶的皱眉,脸上却保持着风度。“二夫人,这是怎么了?”
温氏指着楼锦莲,“她要杀我们,还囚禁了锦心和锦祥,要不是我逃出来,还不知道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殿下你要不救我们,我也豁出去了。”
温氏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南宫辰被刀架在脖子上,不得已道:“这是真的?”
楼锦莲点头:“他们想杀我,我抓他们不是很理所当然?”
南宫辰皱眉:“你不是还好好的。”
“敢情得我死了,才能够证明他们是真的想杀我。”楼锦莲冷笑,然而还不等他们说话,她又大方道:“行啊,放了他们是吧,你们跟我来吧。”
温氏看着楼锦莲脸上的笑,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现如今可以平安无事,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行人又来到柴房。
不过刚走到柴房就听到一声声的喘息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里面在干嘛了。
顿时。
除了楼锦莲个个脸色大变。
温氏直接踢开门冲进去。
一进去,就傻了。
她的两个亲生孩子,竟然……
光溜溜的搂抱在一起。
楼锦心一脸迷离的坐在楼锦祥的身上,两个人都是一脸红潮。
就连他们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能够让两个人停下动作。
“啊——”温氏只觉得世界观塌了。
楼汶见到这种情况也是一脸震惊。
南宫辰赶紧捂住脸色大变的慕仙眼睛,继而先把她送出柴房。
楼锦莲不忘煽风点火道:“哟!没想到大哥这么饥渴啊,亲妹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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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疯了似的冲上去,一人一巴掌送给他们。
“混账东西!”
这一巴掌很有效果,不如说药效也差不多退了。
两人终于清醒过来了。
“啊——”楼锦心在见到自己什么情况后,猛地大叫起来。
一把推开楼锦祥,整个人都蒙了。
她和大哥……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楼锦祥看看自己又看看楼锦心,瞬间石化了。
楼锦心本就惊吓过度,又看到南宫辰对她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她顿时疯了,“啊——楼锦莲,是你……”
温氏看到楼锦心指着楼锦莲,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楼锦莲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冲上去要打楼锦莲。
楼锦莲轻轻松松一闪,温氏跌坐在地。
她哭喊道:“殿下,你要替我们做主啊,楼锦莲不仁不义,想要残杀我们,按照律法她该死啊!”
“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谁看见我做了?”楼锦莲柔笑道:“是吧,殿下。”
南宫辰一哽。
突然觉得,他刚才就是挖坑给自己跳。
“这是你们的家事,恕我无能为力。”
楼锦莲不齿,现在想要和越王府撇干净啦。
“够了,还不快把他们带下去,丢人现眼的东西。”楼汶脸色铁青。
温氏狂笑一声:“南宫辰,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伪君子,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辰猛地抓住她的脖子,“大胆贱妇,敢污蔑我。”
咔擦一声,掐断了她的脖子。
楼汶傻了。
楼锦莲挑眉,“杀人灭口啊?”
楼锦心一脸愕然,“你,你不止和我,还和我娘……你们……”
咔擦!
南宫辰是个心狠的人,直接就掐断楼锦心的脖子。
楼锦莲继续挑眉:“哦,又灭口啊。”
“是她们污蔑我。”南宫辰气的牙痒痒,只觉得楼锦莲现在的笑,可恨的很。
楼锦祥好不容易回神,看到妹妹和娘亲都被三皇子掐死了。
他怒急攻心,一口血喷出来。
嘭!的倒地而去。
楼锦莲叹息:“唉,死了!”
她下的药,不做死,也会被浴火攻心而死。
总之,今天就是要她们下地狱。
小天的仇,她怎么会这么容易算的。
但三皇子这一出,可是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人是一只大种马。
楼锦莲上上下下扫视他,意味深长道:“殿下口味真重!母女都要啊。”
楼锦莲的视线刺得他脸色铁青:“她们胡说八道的,不可轻信。”
他为人风流,只要是美人他是来者不拒的。
谁能想到,温氏这贱妇会说出口。
楼锦莲耸肩:“人多死了,随便你说。嫁给你,我好怕哦,要是杀了我怎么办。”
南宫辰冷声:“你别想耍什么花招,乖乖等着我来娶你。”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娶我。”楼锦莲不屑讥笑一声后,又道:“殿下大显神威啊,连杀我越王府二夫人和二小姐,这怎么向世人交代?天下犯法与庶民同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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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汶那敢说不是啊,连连点头:“是。”
而后赶忙吩咐人把尸体抬下去,在去处理后续事情。
这可真是要命啊!
这么大的一桩丑事,该如何掩盖啊!
楼锦莲点赞道:“殿下,脸皮够厚。”
刚才还要她拿证据,现在他说的话就是证据了。
不过正好如了她的意。
南宫辰杀他们,就是替她担了这个罪名。
她何乐而不为。
“你故意的是不是?”南宫辰黑脸道。
楼锦莲特地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让他们看这场戏。
楼锦莲无奈道:“殿下当我是神啊?真的料事如神啊,我怎么知道我大哥会饥渴难耐的和二妹会啪啪啪,我怎么知道你和我姨娘会啪啪啪,我怎么知道你和我二妹会啪啪啪……”
“楼锦莲!你够了!”南宫辰冷喝。
他不过是问了一句,她就非要把这些丑事再抖一遍。
楼锦莲这就是拿刀子在他的脸上刮,要把他的脸皮刮下来。
他实在呆不下去了。
“你就等着下个月初一,花轿来接你吧,”而后一脸怒气的走人。
楼锦莲看他有气发不得,就觉得解气:“想娶我,行啊!到时候给你个大惊喜。”
她虽在笑,眼底却藏着冷冽。
就因为他们以为越王府已经不行了,个个都开始作妖。
总有一天,她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她的脚下。
……
离开越王府。
慕仙一路上都是一脸的委屈。
“仙儿,你受委屈了。”南宫辰怜惜道。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让慕仙在外面等着。
不然要是让她知道他的风流史,两个人未来坎坷啊。
“要不是为了你的将来,我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不过是区区郡主算什么东西。”慕仙咬着唇。
她虽只是将军之女,但耐不住她是大宗派的弟子,又是稀缺的炼丹师,谁不膜拜她?
“你莫气,等我拿到兵符……”南宫辰恶声。“她焉能活?”
慕仙这才展露笑颜:“这可是你说的,你一生只能有我一人。”
南宫辰发誓道:“那是自然的,这府里的女主人永远只有你。”
慕仙这才满意的笑了,只道别让她遇上楼锦莲这个废物,不然定要她好看。
……
温绣、楼锦心和楼锦祥因为要杀楼锦莲却被三皇子给杀了,在越王府就如平地起惊雷,所有人都傻了。
心里更加确定,大小姐不好惹了!
老夫人伤心欲绝的捂着胸口。“楼锦莲这个孽畜,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啊。”
楼啸的大夫人杨氏,同哭喊道:“这个贱人,我和她不共戴天。”
楼啸沉着脸:“行了,在喊也没用,是三皇子亲口承认他们先要杀楼锦莲,要是闹到皇上哪里,我们说不定也要被牵连。”
他就奇怪了。
怎么皇上这么重视这个废物。
老夫人恨道:“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所欲为?”
楼啸看了一眼晕睡的楼云落,和四肢绑着绷带的楼云海,咬牙切齿道:“三皇子娶她是为了兵符,她嫁过去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自是知道这个道理,拥有庞大的兵权只会把他们至于水深火热中,早点交出去才是硬道理。
就是兵符在楼锦天那傻子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氏恍然大悟:“这倒是个办法,但那小畜生现在可不一样了,不知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嫁?”
楼啸道:“那就让她不得已的嫁。”
总之一定要把楼锦莲嫁出去。
她在府上一天,就不得安宁一天。
三皇子能留着楼锦莲一直活着?
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今天的耻辱老夫人是死也不会忘。
楼啸思虑片刻,才道:“先安静几天,让她消了对我们的戒备,反正她控制得了越王府,能控制得了兵营吗?”
想要兵权他给就是了。
但那群杀神,可不会轻易服人。
就看他们怎么折磨楼锦莲吧。
……
越王府的事闹的满城风雨,然而在另外一个地方却是一片暴风雨。
“王爷,恕属下无能,没有找到王爷说的女子。”
妖孽男人一袭黑袍微敞端坐在椅子上,泛着紫光的狭长眼眸微眯,冷淡道:“那就把整个帝都都给本王翻了。”
暗卫生无可恋道:“属下遵命。”
“在找不到,就把整个江国翻了!”男人薄唇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等他找到那个女人,一定会让她知道世界有多么的‘美好’
“属下遵命!”暗卫已经不想活了,谁让王爷是大爷!
“回禀王爷,今晚御品堂的拍卖会有王爷想要的圣女花。”
男人掀开紫色眼眸,“备马车。”
“是!”
……
楼锦莲刚走到望月楼,就见到言望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转悠。
见到小姐回来,心急如焚道:“小姐,可算回来了,少爷他,他……”
还未说完,楼锦莲直接奔入门去。
楼锦天满脸是汗的捂着心口在床上打滚,“好疼……小天好疼……姐姐救我……救我……”
“小天!”楼锦莲把他抱在怀里,用袖子擦掉他满头的汗,“你是哪里疼?”
“胸口,好疼啊……”楼锦天有些婴儿肥的脸正扭曲成一团。
楼锦莲也跟着心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小姐,少爷是中毒了。”言望焦急道,“这是一种慢性毒,肯定是昨天大少爷他们给少爷下毒了。”
楼锦莲眼眸露出杀意,“你懂得医术?”
她该把那群贱人千刀万剐才对。
言望被这个眼神给惊到了,赶忙低头:“属下只是略知一二,这毒一个月之内若没有解开,中毒者就会心如刀绞而死,而且死因谁也查不到。”
他自小就跟随在楼锦莲和楼锦天身边,现在见主子如此受苦,他心里也是怒火冲天。
“如何解?”楼锦莲阴沉道。
她要把那三个贱人丢去喂凶尸。
言望知道小姐心急,一股脑道:“需要圣女花、静心莲、才能解,但这世上仅存的圣女花不超过百朵,所以非常珍贵,不过今晚御品堂的拍卖会正好有拍卖圣女花。至于静心莲就比较难得了。”
楼锦莲轻轻摸着楼锦天的小脑袋瓜子,“姐姐会救你。”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楼锦天的额上画了个安神咒。
片刻后,楼锦天紧蹙的眉梢慢慢平缓下来,而后便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言望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小姐在少爷额头画了什么鬼?
那么痛苦的人,竟然睡着了。
“照顾好小天。”楼锦莲吩咐道。
言望点头,“定不负小姐所望。”
楼锦莲摸摸下巴。
御品堂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拍卖场所,势力太强,硬抢不好。
这个时候金钱才是王道啊!
可是越王府的金钱早就被那群狼子野心挥霍的差不多了。
唉!
不管了,先去了再说!
大不了,打劫吗!
拍卖会是在晚上,现在还是青天白日。
楼锦莲顺道去了一趟楼汶那里。
楼汶坐在主座上,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心里却炸了。
楼锦莲是如何对楼啸和老夫人的他可是听说了,现在她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
“我知道二叔让我嫁给三皇子,也是为了越王府未来的安全着想。”楼锦莲放下茶盏笑眯眯的说。
楼汶却觉得她笑太假了。“呵呵,还是锦莲懂二叔。”
“但是二叔难道就没有想过,三皇子得了兵权,真的会对越王府好?而不是趁机除掉我们吗?毕竟承诺只是口头,反悔只靠一张嘴。”楼锦莲继续笑。
楼汶一愣。
楼锦莲突然一拍桌子,楼汶猝不及防的一抖。
就听她慷慨激昂道:“越王府曾经何其风光啊,在大陆乃至是整个世界,只要一听说越王府的黑风铁骑,谁人不胆战心惊,就连当今皇上都要畏惧三分,可现在又是什么惨状?就因越王府后继无人,他们是如何对待我们的?二叔难道就不想重拾风光吗?”
楼汶激动道:“想,怎么不想,当年越王府风光无限,我走哪不是人人高看。可现在是个人都敢爬到我头上,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年战乱时,还不是越王府第一个站出来的。”
他越说,素来讨好的脸,也染上了一丝怒气。
楼锦莲拍了拍楼汶的肩膀,哥俩好的道:“好,有志气!二叔若是真的想有一天受人敬拜,那就要听我的话。”
楼汶怀疑的看她一眼。
楼锦莲挑眉道:“二叔现在还认为我是废物吗?”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楼汶赶紧摇头:“嘿嘿,你要是废物,世上就没有天才了。”
楼锦莲循循善诱道:“但是我们现在还不够强大,所以有很多事情我是无法出面的,但二叔就不一样了。只要二叔听我的话,从今以后二叔就是我的代言人,以后有些决定还要劳烦二叔代我出面了。当然了,我要是不在府里,这越王府自然也是由二叔打理的。”
像楼汶这种自私的人,只要给点甜头,就好收买了。
楼汶果然心动了,“你说的可真?”
他一直处处被人打压,在府上过的也是水深火热。
有机会出头,谁不愿意。
楼锦莲保证道:“二叔和我父亲可是亲兄弟,我还能骗人不成。”
“那好,从今以后二叔啊就听你的。”楼汶毫不犹豫道。
楼锦莲嘴角扬起,“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不在府里,小天这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会照看的。”楼汶拍拍胸脯保证道。
楼锦莲满意了。
她没事做拉拢楼汶,就是为了小天。
楼汶是二老爷,有他做小天的保护盾,就算她不在府上,也没人敢对小天做什么。
楼汶嘿嘿一笑道:“越王府真的可以重回风光?”
“二叔,你得相信我,疑人勿用,用人勿疑。”楼锦莲眼眸沉黑,声音鬼魅道:“我要做的是世界霸主!”
不知为何,楼锦莲明明在昨天还是一个废物,可现在却气势如虹。
让楼汶也不禁相信,只要有楼锦莲在,越王府定能够重回巅峰。
……
入夜。
帝都最繁华的街区,御品堂就坐落在这里。
御品堂拍卖的东西皆是上等货,来这里参与竞拍的,不是大家族子弟,就是皇室高官,一方首富。
楼锦莲一到,见到门口一片金光闪闪的人群。
不禁腹诽: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就在她苦恼自己没钱,该怎样才能得到圣女花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吵闹。
转头看去。
一群丰神俊貌的男女正被人们拥簇着走来。
哟!
冤大头来了。
“仙儿,等下你有什么喜欢的,尽管下手。”南宫辰为了哄慕仙高兴特地带她来拍卖会。
慕仙一脸清贵的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身后紧随而来的富家子弟无不称赞,殿下对慕仙姑娘真是情深意切。
然而两个人还没腻歪够。
“殿下,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呢,我都等好久了。”
楼锦莲脸上带笑的跑到南宫辰面前,挽住他的手臂,“殿下,你可是答应我了,我要什么就给我卖什么的哦,不许反悔。”
南宫辰一脸错愕。
这疯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知道他和慕仙要来,她不甘心所以才故意来气慕仙的。
慕仙看了一眼楼锦莲挽住的手臂,又见她笑颜如花,顿时脸色暗沉。
“原来殿下佳人有约了,臣女就不打扰两位了。”
南宫辰赶紧安抚,“仙儿,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跑来……”
“呵呵,殿下~!”楼锦莲靠近他的耳畔低语道:“还想不想要兵符了。”
“哈哈哈,抱歉了,莲儿,我路上有事耽搁了,所以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南宫辰皮笑肉不笑道。
心里气得牙痒痒,以前都是楼锦莲被他压制,现在却反过来了。
等他得了兵符,要她好看。
慕仙冷笑:“殿下,我累了,就先告辞了。”
她说完,一脸隐忍受委屈的样子欲走不走。
南宫辰正要跟她解释,楼锦莲却先道:“你要走还不快走,还站着做什么?玩欲擒故纵吗?”
小心思被拆穿,慕仙的脸色更黑了。
更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戏虐。
刚才她还被南宫辰捧在手心,现在楼锦莲一出现,南宫辰就无视她,这让周围人如何想?
慕仙气愤的要甩袖走人。
一锦衣男子就挡住了她,而后看着楼锦莲玩味道:“你这样夺人所爱,不好吧?”
众人当即一脸赞同。
看楼锦莲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个小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倒是认得这穿得花枝招展的俊美男子。
镇北将军和镇南将军是世交,自然司三清和慕仙从小就是认识的。
现在见到疼爱的妹妹被人欺负,他自然要蹦跶一下。
楼锦莲嫌弃的看他一眼:“这倒是有趣了,请问被皇上下旨赐婚给三皇子的是谁?”
司三清一哽,“是你。”
“那何为夺人所爱?”楼锦莲眸光露出寒意。
司三清既是无话可说。
慕仙和南宫辰两情相悦是众所周知的。
而且他也被慕仙给洗脑了,南宫辰有多么的爱她,楼锦莲是如何缠着南宫辰又让皇上下旨赐婚的。
可现在,怎么想都是慕仙做了三啊!
见众人无语,楼锦莲步步紧逼:“我再问,若殿下真心喜欢慕仙,为何不为了慕仙求皇上换婚?反而执意要娶我?”
司三清这时看南宫辰的眼神,已经满满是怀疑了。
这一下,南宫辰高大上的形象,啪嗒一声掉地上了。
从深情男,变成了疑似负心汉。
南宫辰深觉不好,这要再说下去,这疯子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
慕仙脸色也变白了。
为了兵符这种事,是绝对不能说的。
但清傲如她,又怎愿意被人当做小三。
“楼锦莲,我看是你用越王府的兵力,向殿下施压的吧。不然就你这个废物,也配嫁给殿下?”肖若水和慕仙是好姐妹,自然要为姐妹出头了。
砰——
楼锦莲直接一脚踢上她心口。
肖若水跌倒在地,一脸不敢相信。“你打我……我可是武安侯府的小姐。”
突如其来的一脚,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他们一脸见鬼的看着楼锦莲。
楼锦莲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声音泛冷:“你说天下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别的非要学贱,真是够贱的。我配不配关你屁事。武安侯算什么东西?小心我把你们轰平了。”
她在看向懵逼的司三清,好心道:“还有你孔雀男,我看你还算讲道理,就放你一马,但是你眼睛不大好,我建议你快去找个人治治,看清楚慕大白莲是什么样的人。”
肖若水彻底傻了!南宫辰也是错愕。
楼锦莲以前是这样的人?
突然翻天地覆的改变,实在叫他们接受无能。
以前的楼锦莲身为越王府嫡小姐却胆小的要命,被他们当出气筒欺负是正常的事。
三皇子也从不维护她。
但现在这么霸气的人……是谁啊?
“楼锦莲——你敢侮辱我全家。”肖若水回过神来,愤怒的抬起手就要打人。
楼锦擒住肖若水要打人的右手。
咔擦!
硬生生折断。
“啊……”肖若水痛苦的喊叫,几乎把整个御品堂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若水……”慕仙担心的去扶她,给她服下止痛的丹药,含泪看向楼锦莲。“楼小姐,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殿下和我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是想出气找我就是了,为什么要牵连旁人。”
说的好像她是为了南宫辰所以才这么生气似的,楼锦莲捂住胸口,受惊的说:“妈妈呀,这世上做小三还有理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不过我可以成全你们,大不了退婚吗,正合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呸!
这大种马,她可不稀罕,太脏了。
南宫辰在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铁青,怒吼一声:“休想,我是不会和你退婚的,你只能嫁给我。”
只要兵权在手,储位之争他才更有胜算。
楼锦莲眯着眼睛含笑扫视周围。“你们也听到了,不是我缠着他,是他缠着我啊。唉,魅力太大,姑奶奶也很苦恼。”
众人一片哗然。
看三皇子这么激动的样子,原来是自愿娶的啊。
顿时,看向慕仙的眼神,便带了几分看好戏。
好好的名宗弟子,跑去做小三?
慕仙脸色惨白惨白的。
南宫辰激动过后,才反应过来,顿觉脑袋生疼。
该死!
楼锦莲居然挖了个坑给他跳。
为什么不过是几天不见,这人就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他再次看向楼锦莲。
她虽面色蜡黄,身形消瘦,但一袭红衣,在配上她张扬的眉眼,既有种艳煞四方的错觉。
如此霸气嚣张的人,竟然让他觉得有些……惊艳了!?
“你究竟是谁?”南宫辰皱眉问,以前的楼锦莲怎么可能让他有这种感觉。
楼锦莲鬼魅一笑:“废话,当然是楼锦莲呗。”
“你不是。”南宫辰沉声道:“她没你这么大胆。”
楼锦莲能够看得出南宫辰眼里的炽烈。
心中冷笑。
每个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最珍贵,太轻易得到了就视如垃圾。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那你说我是谁?”楼锦莲杨唇问。
楼锦莲的冷漠,让南宫辰很不适应,他真的找不出她眼里的痴迷了。
她不想嫁是真的,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为了捉奸。
这种失去什么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我不管你是谁,反正我娶定你了,你别想搞什么幺蛾子。”南宫辰霸气宣誓。
他们两人说话时本就离的很近,看在众人眼里无不暧昧,现在南宫辰忽然说出这种话……
哇喔!
众人一脸意味深长,原来……殿下对楼锦莲的执念这么深啊。
司三清也是一脸震惊,那慕仙算什么?
慕仙咬着唇,一副受辱的模样。
看在大家眼里,有人说南宫辰负心,有人说慕仙横刀夺爱。
总之,都觉得楼锦莲这是要翻身了啊。
“既然你想娶我,那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要满足?”楼锦莲轻蔑的看他。
南宫辰盯着她,“自然。”
楼锦莲满意了,“拍卖会要开始了。”
“你不就是想进去,我带你进去。”南宫辰直接拉住楼锦莲的手腕,就像怕她又会变卦一样。
慕仙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放下身段,喊了一声:“殿下~!”
南宫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了几分:“仙儿,肖小姐受了伤,你就先带她回去,我稍后在去看你。”
而后拉着楼锦莲进去了。
他现在一心都在楼锦莲的身上,虽然最爱的当然还是慕仙,但他更想知道楼锦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就得近距离观察。
慕仙脸上的凄楚,瞬间消散,眼眸沉黑一片。
众人看慕仙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司三清赶紧扶起一脸怨恨的慕仙,顶着视线把她送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在御品堂的对面酒楼。
“越王府的大小姐,不是说她是废物吗,这怎么看都不像啊,倒是装的一手好功力。”薛容摇着折扇,风流眉目一扬,满园春色皆在瞳仁里。
“要是本王,就全部杀了。”另外一男人声音冷淡,弯起的凤眼里,那双潋紫瞳仁闪烁着凉薄笑意。
“你有权,你嚣张。”金色袖摆一扬,薛容已坐在男人对面,戏虐道:“听说,你在找一个女人?开窍了啊?终于要找女人了。”
男人扬起惊艳的紫瞳里满是肃杀。
那个该死的女人?可真会藏!
薛容莫名觉得心寒,这样子可不像是找爱人,倒像是找仇人。
“唉,拍卖会要开始了,走呗。”
……
南宫辰携着楼锦莲,带着一众世家子弟,走进御品堂。
御品堂的内部很大,共有三楼呈圆形,中间一个大舞台,那是展示拍卖品。
楼锦莲第一次见到异世的拍卖场便饶有兴趣的四处张望着,这时她的视线瞥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人。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美男。
穿着绚丽的紫色锦袍,乌黑长发高耸一束。
月亮突破了阴云。
映照在他的面孔上。
淬玉般的青白,有种绮艳的媚。
淡紫色的眼眸,只需轻轻一瞥,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似女非男,但冷冽的气势又不会让人误会了他的性别。
但是——
卧槽!
那大美人不是被她睡死的美男吗?
怎么会在这里?
诈尸啦!?
南宫辰见楼锦莲忽然出神,循着她的视线看去。
他惊得立马把楼锦莲的脸给掰了回来,凝重的警告道:“不想你的这条小命今儿折在这里,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皇叔。”
他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刚才楼锦莲看皇叔的眼神,实在是热烈了……
“你说什么?他是你哪个皇叔?”楼锦莲张大嘴问,一副哔了狗的表情。
她很确定,那就是被她睡死的美男。
南宫辰奇怪的看她一眼。“还能哪个皇叔,我总共就一个皇叔。夜王,墨祁渊。”
楼锦莲一脸受惊。“一双紫眸艳天下,一把骨刃劈天地,曾经单枪匹马猎杀数百魔兽,毁掉一整个国家的那个墨祁渊?”
南宫辰颇有些得意道:“这不是天下皆知的事。”
楼锦莲看南宫辰的眼神忽然充满了同情,真是抱歉啊,你的皇叔给你戴了一顶大绿帽。
虽然,是她强的他。
她简直欲哭无泪了,强睡了人间杀神的夜王,而且还把他活埋了……
墨祁渊是太后老来得子,不知为何随的母姓。
今年二十岁,然而五岁惊才绝艳,八岁就敢上战场,可以说是江国最大的战斗力。
皇上疼他就跟宝一样,要什么给什么。
这样的一尊杀神却长的如女人般貌美,可没少被各路人窥觊美色,不过最后全部都死翘翘了。
估计她是唯一一个,不止碰了夜王,还睡了夜王,依旧活得好好的女人了。
楼锦莲的眼神让南宫辰冷不丁的警戒起来,难不成她看上皇叔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忽然感慨道:“皇叔小时候被各种女人缠身,导致他看到女人就想杀,你可别给我惹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一脸纠结:“所以他是个断袖。”
那更槽糕了,他是GAY,她还把他睡了。
“怎么可能,皇叔连男人也不接近。”南宫辰断然否定,又道:“不过最近皇叔在大肆找一个女人,看来皇叔也开窍了,所以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楼锦莲嫌弃的瞥他一眼:“痴什么心妄什么想,脑袋有坑吧你。”
在说,墨祁渊绝对不是开窍啊!绝对是想把她找出来算账。
楼锦莲此刻的内心十分纠结,然而南宫辰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忽然走到夜王身边行了一礼。
“侄儿见过,皇叔。”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低调吗?
楼锦莲赶忙捂住脸,你没看我,你没看到我。
然而天不遂人愿,墨祁渊一开始的确没有注意到楼锦莲,但当他视线扫过去时。
那女人就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的做贼样,又觉得她背影眼熟。
他走近几步,微眯魅惑的紫瞳,淡淡道:“你,抬起头来!”
刹那间,所有人都傻了。
夜王竟然和女人说话了?
还让她抬头啊?
南宫辰愣了一下,忽然想到难不成是因为楼锦莲刚才看皇叔的眼神,让皇叔不高兴了?
这女人就知道给他找麻烦。
他讨好道:“皇叔,这是越王府的大小姐,很少出府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所以才会多看了几眼皇叔。”
“哎呀,又一个被夜王的表面给迷惑的可怜女子啊。”薛容风流的摇着扇子,笑得特别贱。
墨祁渊淡淡看他一眼,薛容缩了缩脖子,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我嘴贱,行吧。”
墨祁渊这才满意的再次把视线移到楼锦莲身上,不容拒绝的强硬道:“抬头。”
“伦家长的丑,不好意思见人吗。”哪怕用袖子捂住脸,楼锦莲依旧能够感觉到墨祁渊看她时,那股刺死人的眼神。
南宫辰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敢拒绝夜王,是找死吗?
不知为何,以前他巴不得楼锦莲再被整的惨一点,今天却希望她不要被皇叔给掐死。
“本王让你抬头!”墨祁渊再次命令道,一双寒光粼粼的紫眸,紧盯着楼锦莲。
“莲儿,还不快抬头见过皇叔。”南宫辰知道能够让皇叔一句话说三次,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被我丑到了,不怪我哦。”楼锦莲依旧捂着脸。
南宫辰温柔的笑道:“你再丑,我也喜欢你。”
“那好吧。”楼锦莲慢慢的放下袖子,又慢慢的抬起头来。
当她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
“哇——”
一片哗然。
墨祁渊更是眉宇紧蹙。
薛容直接夸张的后退几步,大呼:“吓死我的小心肝了,三皇子你的口味也太特别了。”
南宫辰自己也傻了。
什么情况……
只见楼锦莲的脸上布满这密密麻麻的麻子,瞧着特别吓人。
楼锦莲坏心眼的靠近墨祁渊,扬起头,色眯眯地说:“皇叔,一直要我抬头,难不成是看上我了?伦家好高兴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厌恶的皱眉退后,丢下一句:“以后有本王在的地方,你不许出现。”
而后看也不看楼锦莲,一脸嫌弃的走了,眼睛被肮脏的东西给污了,等下得好好洗洗。
楼锦莲扶着楼梯扶手,捂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南宫辰也被吓到了,这么丑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然而当楼锦莲抬起头时,她脸上什么也没有,微微一笑:“你什么你啊,走了啊。”
南宫辰一头雾水,什么情况?难道刚才是他看错了?
楼锦莲暗暗擦了把汗,好危险啊!
还好她以前没事做,学了易容咒,不会改变人的容貌,就是可以给脸上加点东西。
她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夜王抓到。
“咣!”
楼锦莲刚坐好,锣鼓便敲响了。
拍卖正式开始。
“楼锦莲,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南宫辰阴冷的瞪着她,“难道你想通过古怪的行动,引起皇叔的注意力?”
楼锦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脑回路果然和别人不同。
“就算是又如何?夜王长的这么美,是个人都有爱美之心好吗?”她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南宫辰顿觉头顶绿油油的,就连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也怪的很,他黑着脸:“还没成亲,就想给我带绿帽?”
这个女人以前对他都是逆来顺受的,现在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别的男人有其他心思……
真是不好意思,绿帽子你已经带了很大一顶了。楼锦莲嗤笑一声:“这话说得,敢情只有殿下能放火,不许我点灯?有种的,你就和慕大白脸断干净啊?”
南宫辰瞬间脸色铁青:“呵,你,我要。仙儿,我也娶定了。”
楼锦莲轻蔑道:“那就没资格阻止我对夜王流口水,等你和慕大白脸撇干净了,再来和我说。”
南宫辰恼怒不已,又碍着人多,不能够发作。
楼锦莲懒得去理他。
楼下高台上,一面纱蒙面的女子,手捧锦盒指着里面一朵晶莹的透明花儿,柔声介绍:“此乃仅存的百朵圣女花之一,能治百病,解百毒,起价三十万两。”
哇!
众人一片哗然,这么贵,不愧是快绝迹的名药。
“五十万!”楼锦莲毫不犹豫的开口。
整个拍卖行瞬间安静下来了,这是哪个有钱人,出价这么高,这不是把他们堵死了。
南宫辰大惊失色:“你有这么多钱?”
楼锦莲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有钱就行了。”
“你说什么?”南宫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当他是冤大头吗?
“那要不退婚?”楼锦莲眨眨眼看着他。
身后一群世家子弟全部都是一脸嘲讽,殿下又不是个傻的。
然而南宫辰瞬间就点头了。“你随意,我付钱。”
众人:原来真是个傻的!
旁边房间,墨祁渊已手支颚,懒洋洋的闭着眼,在听到有人喊价这么高的时候,仅是微微张开眼,看了薛容一眼。
薛容得令,举起折扇叫道:“六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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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听不出这声音是谁,但南宫辰听出来了,薛容会喊这么高,那肯定是皇叔授意的。
也就是说皇叔也是势在必得。
和皇叔抢?
他还想要命!
“八十万!”薛容回头看向一脸沉静的人,戏虐道:“嘿,居然有人不怕死和你抢。”
墨祁渊仅是哼了一声:“抢得过在说。”
确实抢不过,因为在八十万喊出来时,楼锦莲还想再叫价,就被南宫辰给捂住嘴了,她眼睛一瞪。
“皇叔想要的,你还是别找死了。”南宫辰心有余悸道。
那可是小天的救命药,楼锦莲能这么容易屈服吗?
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口咬下南宫辰的手,刚挣脱出来就听。
“砰!”
“八十万成交。”
一众看客,偷偷摸了把汗,总算成交了,真怕夜王一个生气,把御品堂给掀翻了。
“你找死!”楼锦莲看着南宫辰,眼眸似寒川一般冷。
那双沉黑的眼眸映入眼帘,南宫辰心中竟慢慢萌生一股莫名的畏惧。
然而在看去时,楼锦莲的眼里什么也没有。
怪哉!
看错了!?
楼锦莲心里很不爽,你说这夜王要什么有什么,跑来和她抢什么意思啊?
不就是睡了一次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但现在已成定局,她还没傻到在这里闹。
罢!
大不了,B计划——打劫吗!
楼锦莲如此想着,脸上露出了阴沉沉的笑,看的南宫辰心里毛毛的。
而这时蒙面女子又拿出一根草:“这是地阳草,起价五万两!”
“六万!”
这个声音楼锦莲认出来,就是和她抢圣女花的,她呵呵一笑:“五十万!”
“你疯了?地阳草最高价值也才三十万。”南宫辰吃惊道。
楼锦莲不理。
对面薛容也是一副有没有搞错的表情,大呼败家啊。“没见过这么把钱往外送到的,拍不拍?”
墨祁渊微蹙眉,最后淡淡道:“拍!”
圣女花和地阳草都是他需要的药。
薛容无奈:“五十……五十一万!”
“六十万!”楼锦莲悠然自得的饮着茶,价格都抬这么高了,他还叫价,证明夜王很需要这些药。
该死的臭男人,让你抢我的圣女花。
我抬抬,我让你大出血。
王爷了不起啊,我还是郡主呢,好吧,虽然郡主地位比王爷低。
薛容嘴角抽搐:“六十一万!”
“八十万!”楼锦莲打了个哈欠,直接把价格跳两级。
南宫辰觉得他今天出门肯定忘了吃药了,不然怎么觉得呼吸有些难受。
八十万啊——
整个御品堂都闹起来了,居然拍出和圣女花一样高的价格。
喊价的那个包厢是三皇子的吧?
这败家子啊!
然而更败家的还没出手呢。
“八十一万。”薛容真心无语了。
楼锦莲见好就收,不然身旁的南宫辰就该两眼翻白晕过去了。
最后最高价三十万的地阳草被夜王已八十一万的高价买走了。
哗然一整片。
地阳草是难寻,但没比圣女花难得啊,现在居然比圣女花价格还要高。
不过这事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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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束时,夜王大出血,楼锦莲心情特别好。
最后楼锦莲在南宫辰还在缓神的时候悄悄的遁走了,她可不想等下被夜王抓到,然后新仇旧账一起算。
南宫辰正要教训一顿楼锦莲的找死,却找不到人,正觉气闷,就被墨祁渊给逮住了。
墨祁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越长大胆儿越肥了,看来可以上战场了,改天得跟你父皇说说。”
南宫辰简直欲哭无泪,无辜躺枪,他表示很冤啊!
楼锦莲绝对是故意和皇叔作对,把罪名栽赃给他。
楼锦莲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南宫辰给记上一笔了,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一套男装换上。
这样大概不会认出她吧?
而后她悄悄的跟上了马车。
在马车经过山道,来到一片无人区时。
她取出鬼笛,召唤出一只凶尸,而后让凶尸跑到比较远的地方发出鬼叫。
尖锐的厉啸声,在暗夜森林里回荡。
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等护卫的注意力被吸引后,楼锦莲身形一闪,便从马车的车窗翻了进去。
刚进去她就丢了一颗烟雾弹,烟雾浓烈中,她准备速战速决。
没想到没摸到圣女花,倒是摸到一块大冰块。
而后,她的手腕便被抓住了,一个天翻地覆,她就被冰块给扑倒了。
墨祁渊上次去天灵山猎妖,不小心被寒毒给伤到了,所以才需要各种草药制成解药,没想到今晚毒又发作了,正难熬之际,一个股灼热碰到了他。
他想也没想就顺利的把热源给压在了地上。
温暖了之后,他才清醒过来,这股灼热,是一个人……
楼锦莲心中大惊的抬起头。
就见到美绝人寰的夜王,正用那双魅惑的紫瞳吃惊的瞪着她。
须臾之后,吃惊变成了汹涌的杀意:“好大的胆子!”
他抬手便要掐住楼锦莲的脖子。
楼锦莲惊慌失措下,猛地就抱住了那只手。“嘿嘿,美男,你听我解释吗。”
墨祁渊抽出另外一只手。
楼锦莲的格斗术并不差,她曲起腿踢向墨祁渊的肚子,一个顶起,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楼锦莲上,墨祁渊下。
楼锦莲用双手压住他的双手,来个车咚,有些意外的挑眉:“诶,你怎么这么弱啊……卧槽,你是行动的冰块吗?这么浑身凉飕飕的。”
说着还摸了摸他的胸膛。
好冷!
“滚!”墨祁渊咬牙切齿,双眼都要喷火了。
寒毒发作的时候,就会压制住灵力,不然他早就制服这个人。
楼锦莲歪歪头:“我怎么觉得这个状况好眼熟……”
可不是!
当初墨祁渊也是这样被她压着做了一夜……可,她今天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的。
“美男,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想要一样东西,我们交换下呗。”楼锦莲讨好道。
这时烟雾已经完全散去了,墨祁渊终于看清压住他的人是谁了。
面色有些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但那眼中透露的,是不驯,是坚毅。
倒是个有傲气的人。
但。
问题是!
坐在他肚子上,压住他的人。
是个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上次寒毒发作,被一个该死的女人强睡了,第二次发作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压了。
“你找死……”墨祁渊愤怒不已。
“不!我不想死啊!”楼锦莲笑嘻嘻道,“我就是想要圣女花而已,你别这么小气嘛。”
原来真是贼?
墨祁渊冷笑一声,顿时和楼锦莲纠缠起来,一会上一会下。
楼锦莲自然不会放手,这要是一放手,夜王大发神威咋办啊?
两人恶狠狠的四肢纠缠在一起。
完全没发现,薛容去探查情况回来后,一掀开帘子,就见到王爷抱着一个男人滚在一起……而且衣服还有些凌乱。
薛容吓了一跳。
直觉得自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我的天啊!
原来王爷真是断袖。
墨祁渊正想叫薛容把这小子叉出去。
“薛……”
后面的话淹没在了贴上来的唇瓣上。
楼锦莲手脚没空,见墨祁渊想要叫人,心一急,只能猛地俯下身,用唇堵住他的唇。
薛容立马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而后心有余悸的放下帘子,还自认为聪明似的命令周围守卫退步一百米,不可耽误王爷办事。
墨祁渊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须臾后便是滔天怒火席卷全身,那双潋滟的紫眸笼罩着森寒的杀意。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吻了……
如墨祁渊这种洁癖严重的人,只恨不得当场晕过去,醒来后不过是一场梦。
楼锦莲后知后觉的松开被她堵住的唇,一脸义正言辞道:“那什么,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反抗,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睡都睡过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然而她忽略了,她现在是女扮男装。
墨祁渊冷声道:“本王不止会杀了你,还会杀你全家,灭你九族!”
“是是是……”楼锦莲敷衍着,手上不停歇的在墨祁渊身上摸来摸去。
狠话谁不会说,等她找到圣女花,拍拍屁股走人,就不信他还能够找到她。
谁能想到,她就是越王府的大小姐。
墨祁渊见这人浑然不惧他的杀意,反而还恬不知耻的对他乱摸。
紫瞳的眼神,更深了一点,正想要给她来个出其不意的反击。
就见这臭小子,从他底下的暗格,摸出了装有圣女花的锦盒。
“找到了!”楼锦莲满脸欣喜,毫不客气的把锦盒收入怀中,“美男啊,后会无期了啊!”
说完。
她翻身出马车,几乎化为一道风,很快就消失了。
墨祁渊缓了好一会,寒气才渐渐消了去。
但眼里的怒火,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的心情很不美丽。
这两天被女人给睡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被男人给强吻了……
他现在很想要毁灭世界,让全人类都去死。
“薛容!”墨祁渊声音低沉的唤道。
不一会儿,薛容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左看看右瞧瞧确定墨祁渊已经办完事了,这才松了口气。“王爷有事啊?”
王爷这办事速度真快啊,不会是早xie吧?
难怪王爷不喜欢和人滚床!
墨祁渊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勾起嘴角:“你知道,本王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容用手捂住胸口,一脸紧张的说:“王爷,我可是性别男,爱好女啊!”
墨祁渊眼角抽搐了一下,这混账脑子里面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刚才真的什么也没看到。”薛容表示很冤,再说了分明是王爷白日宣淫怎么就成他错了。
墨祁渊一双紫眸寒意更甚了,“看来你很想早点死。”
薛容一脸无辜,难道是他打扰了王爷的好事?导致了王爷心情不好了?
墨祁渊捏了捏额角,“不惜一切代价,把刚才那个男的找出来。”
薛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
墨祁渊一看就知道薛容想多了,但他可不会说自己被男的强吻了,这绝对是黑历史。
“对了……”薛容高深莫测的笑道:“那哪个女的还找吗?”
墨祁渊紫眸寒光一闪,冷声道:“找,全部都给本王找出来。”
薛容默默在心里竖起大拇指,王爷要么就是生人勿进,要么一找就是找俩。
还是一男一女,左拥右抱啊!
真牛!
……
拿到了圣女花后,楼锦莲又换回了女装,心情更好了,不费半毛钱就抢到了想要的东西。
还以为那夜王有多么厉害,其实也不过如此吗。
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就被她给扑倒了。
现在圣女花有了,就差静心莲了。
然而她刚走到越王府的门口,前方一群人就吵吵闹闹的过来了。
楼锦莲双眼一眯,很快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女子,不正是慕仙!?
她又想干嘛?
一蓝衣锦袍的男子走到她面前,用轻蔑的眼神把她浑身上下扫了个遍后,瞧不起的嗤笑道:“你是楼锦莲?”
这态度,来者不善啊!
楼锦莲挑眉一笑,似嘲似讽:“是又如何?”
“你可知道我是谁?”男子仰头挺胸的问,好像楼锦莲一定知道他是谁似的。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抱歉啊,我可没兴趣知道阿猫阿狗的名字。”
男子显然被惹恼了,沉着脸道:“我可是北威侯的世子楚宴,也是若水的未婚夫。是你伤的若水?”
“哦?”楼锦莲的眼神比他还要不屑:“你就是那个学贱的未婚夫啊,怎么是想来和她比贱的吗?”
楚宴怒瞪着她:“你伤了若水,现在还羞辱她。”
“世子,稍安勿躁,此事说不定有误会。”慕仙适当的跳出来劝说,一副好人脸。
楚宴感激道:“慕姑娘,我知道你心善,但此事绝不能这样算了。”
楼锦莲视线在楚宴和慕仙之间来回扫荡了下。
没错过慕仙嘴角稍纵即逝的阴寒。
很快就明白了,肯定是慕仙挑唆楚宴上门找她麻烦的。
这还真是借了一把好刀啊。
楚宴又愤愤不平道:“我要你自断一臂,给若水道歉。”
“对,没错,自断一臂这样才公平。”身后随行而来的世家子弟附和道。
“就是,肖姑娘又没惹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折断了她的手臂。”
慕仙得逞的勾起嘴角。
就不信楼锦莲有这个胆量,得罪这群地位不低的人。
现下这种情况,她要不断臂,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她。
让她在勾引三皇子。
显然某人忘记了,明明是她勾引的南宫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一群身份不凡的声讨者,楼锦莲噗嗤一声笑了。“哎唷!不行,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这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痴心妄想的神经病……”
楚宴和一众找茬的脸色皆是很难看。
笑成这样,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不断,我来帮你断。”楚宴气势汹汹的要动手。
楼锦莲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下,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大喊:“瞧瞧哟,大家快来瞧瞧哟,北威侯家的世子这是仗势欺人啊,大庭广众之下带着这么多贵勋欺负我这一弱小女子,忒不要脸了,我可得跟北威侯好好理论下,实在不行咱就面圣吧!在怎么说我也是长平郡主,岂容尔等放肆……”
一众人全部都傻了,这泼妇是谁?
哪有半点女儿家的姿态。
显然连慕仙也没想到楼锦莲会这么没形象的嚷嚷。
越王府落座在福安街,这条街居住的都是朝廷二品官员以及一些勋爵。
这么一喊,已经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了。
硬是让一群自诩正人君子的公子哥们,面红耳赤的。
楚宴何时被人这样像猴子一样盯着看,恼羞成怒道:“你……你强词夺理,是你先不对的。”
楼锦莲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慕仙,朝着楚宴挑眉道:“想报仇,可以,不过咱得手上见真章,仗着人多就想逼我就范,你就这点本事?姑奶奶真是开眼界了。”
“我……我要和你生死决。”楚宴眼球充血,恨不得立马杀了眼前人。
显然楼锦莲的句句嘲讽,把他的怒火挑到了最高点。
慕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脸上还是诚惶诚恐道:“这,这赌太大了吧,还是在好好考虑考虑。”
楚宴不屑道:“她不过是个废物,我还能怕了她不成,看我不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生死决一出,不止楚宴带来的人沸腾了,连周围悄悄看好戏的也沸腾了起来。
楼锦莲也没想到楚宴的怒火这么容易就被点燃,“生死决的规矩,一死一生定胜负,生死皆是自愿,和任何人无关,也不可替输方报仇。但是呢,我也不要你的狗命。我呢……”
她指向慕仙,轻笑间,眼眸落满妖华。
“要她给我脱光衣服,绕着城墙跑一圈,同时还要说她是贱人。敢吗?”
楚宴没想到楼锦莲会提出这种要求。
慕仙更是没想到。
可她若是退缩,就会让人说她怕了,说她没胆量。
她咬咬牙:“好,我应了。但你要是输了,也得如此。”
楚宴可是四级双系灵导师,算得上佼佼者了。
这废物是有点小聪明,但真的动手,慕仙相信,楚宴是不会输的。
楼锦莲狐狸似地笑了笑:“自然……没问题!”
应了!
这废物居然答应了!
一时间众人窃窃私语,嘲笑楼锦莲太不知好歹了,明明是个废物还敢提出这种赌约。
这不是找死的节奏?
她答应的这么快,让慕仙也泛起了嘀咕,难不成她想耍什么花招?
楚宴拍拍胸脯:“慕小姐不必担心,我们就等着看她裸奔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宴如此自信,让慕仙松了口气,肯定是她想多了。
楼锦莲迎着众人嘲讽的目光,淡淡道:“定个时间吧。”
“就现在!”楚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出丑了。
楼锦莲视线扫过周围,所有人皆带着想看她出丑的期待,她冷笑一声:“现在就现在!”
慕仙笑意更深。
她甚至可以看到了楼锦莲当众脱光衣服,在众人的嘲笑中一边跑一边大喊她是贱人的场景了。
生死决!
是江国独有的决战方式,只要向对方提出生死决,双方都同意,那么就是除非一个人死了,这场决斗才能分出胜负。
这一般只有深仇大恨的人,才会提出生死决。
楼锦莲是有些意外楚宴提出生死决,但她无所谓。
不过不代表别人无所谓。
双系天才要和越王府的废物生死决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扑扇扑扇的飞向了各家。
大家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不屑。
就那个废物也想和他们的天才生死决,这不是找死吗?
于是,不过片刻功夫,专门进行生死决的大广场就聚满了来看好戏的人。
“啊——楚宴加油,打死这个不自量力的废物。”
“来来来,押注啦!长平郡主赢一赔十,楚世子一赔二啦!”
“郡主是不是疯了,怎么上赶着找死的……”
“……”
零零散散的声音传入楼锦莲的耳朵里,让她不禁挑了挑眉梢:“看来个个都很好看你吗。”
楚宴理所当然的扬起头,眼里满是不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只要你跟若水跪下道歉,我就放过你。”
楼锦莲暗暗冷笑,忽然大声道:“这不公平啊!楚世子可是双系灵导师,而我根本就没有灵力,楚世子你赢了我,也不怕胜之不武吗?”
周围静了一下,才又吵杂起来,有几个嘲笑楼锦莲知道自己不自量力还敢来挑战,也有的认为楼锦莲说的有道理。
楚宴瞬间脸庞涨红,的确,和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生死决,是在看轻他自己,高看了这个废物。
慕仙可能找机会显示自己的大度了,立马道:“的确是胜之不武,不如就只比手脚功夫如何?”
“那就是不能用灵力了?”楼锦莲对着楚宴讥笑:“我怕楚世子离了灵力,就成废物一个啊。”
“休得胡言!”楚宴真是被惹急了,“不用灵力就不用灵力,我还怕了你不成?”
楼锦莲眼底精光闪过:入套了!
这具身体没有灵力,和楚宴比灵术,那是找死。
慕仙含笑:“那就这样定了。”
围观的群众也纷纷表示,这样的确公平了。
但公平了又如何?就楼锦莲那小身板,还不够楚世子一只手掐死。
慕仙自然也是这样相信的,所以才敢提出不用灵术。
楼锦莲带着自信轻轻一跃,跳上擂台,轻蔑的勾勾手指。“来呀!”
楚宴脸色沉黑,这废物面对他的威压,面不改色就罢了,还敢用这种不屑的态度,一时,怒火冲天:“受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宴抽出长剑,银光闪烁,剑气破空之声清越凌厉。
楼锦莲虽然面上无所谓,但她清楚,双系灵导师在江国就跟熊猫一样珍贵。
她并没有轻看楚宴。
楚宴一剑直削楼锦莲左肩。
这招虽慢却稳。
但是长剑尖恰恰碰到楼锦莲的红衣,那人就如蒲柳迎风一般突然仰面矮身。
双膝一弯,霎时沉下一半。
剑锋立即落空,只从她衣襟穿过,划出一条大缝。
楼锦莲又即刻用左手在地上一点,倒翻出去,顿时在丈许之外站定。
楚宴一击不中,顿觉诧异。
楼锦莲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吗?
就刚才她那几下,就能够看出她的身手并不差。
别说楚宴了,就连在场外围观的众人也是一脸目瞪口呆,愣是没有人在出声。
肖若水听说楚宴要替她出头自然也是来了,她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楚哥哥竟然没有刺中她?”
慕仙愣了须臾,才回神:“这……这太诡异了。”
楼锦莲低头看看衣摆,道:“我说世子,你损我衣衫是想干嘛?你的未婚妻还在这里呢。”
楚宴脸色立马涨红,他居然被调戏了?
“你闭嘴。”他恼羞成怒,路数又为之一变,长剑变得如灵蛇一般,时进时退。
楼锦莲脚下微动,既然如兔子般,一一闪过。
让楚宴一时抓不住她的方向。
倒是最后一击时,又划破了她的衣摆。
楼锦莲摇头叹道:“我竟然不知道世子有这个意思,唉!可惜我已经有婚约了……”
“你……你……”楚宴一心修炼,情商跟个木头似的,嘴上功夫自然不如楼锦莲。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哥哥怎么可能看上你,你别痴人说梦了。”肖若水首先按耐不住了。
楼锦莲眨眨眼,无辜道:“诶,是这样吗,那世子屡次想要划破我衣服干嘛?”
肖若水忽然看向楚宴。
楚宴欲哭无泪,他才没有看上她啊……
六月飞霜啊!
楼锦莲又添油加醋道:“可惜了,世子就算有这个意思,也别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吗,好歹我也是女子,很珍惜名节的。”
众人:在说出这种话后,你确定你还有名节吗?
楚宴怒瞪着她:“你就只会逃吗?有种的就接招。”
“我想不想接招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世子打不到我,是世子没有本事。”楼锦莲施舍道:“好吧,竟然世子这么想要打到我,那我就站着让世子打好了,来吧,来吧!”
楚宴的脸上立马青白相交霎是好看。
楼锦莲要真的站着让他打,胜之不武,以后他还怎么混?
“你废话少说。”楚宴脸色阴沉下来,楼锦莲肯定是把他当猴子耍了。
“是你让我不要说话的哦。”楼锦莲诡异的笑了笑。
忽然快速一掌击出。
眨眼间,便已欺身到楚宴的面前。
掌风已至,楚宴额前碎发蓦地飞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和他嬉嬉笑笑的人,忽然就给你来了个大变脸。
他想要躲。
楼锦莲却收起掌风,腾起一脚。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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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忽然拉了他一把。
又是嘭的一声。
直接把他摔在了地上。
全场寂静无声了。
只见楚宴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楼锦莲一屁股的坐在了他的背上,拍了拍他的脸颊:“诶,别人下跪都是双膝,你怎么就给我五体投地了,承受不起如此大礼,您快起来啊。”
众人:尼玛,承受不起,你倒是别坐在人家身上。
台下惊讶,台上的楚宴更是震惊。
他被打懵了,他从来没有被人打过。
一股怒火飞涨起来,抬起头狠狠的瞪视楼锦莲。“你踢我!”
楼锦莲笑眯眯道:“不踢你,我怎么拿你当凳子坐?站了这么久,姑奶奶也有些腰酸了。”
楚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楼锦莲把他当凳子?
他堂堂北威侯世子,双系天才,被人当凳子了。
在看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围观者,一股耻辱感油然而生。
心中有个声音在跟他说,他是天才,怎么可能会输……
楚宴气急攻心,倨傲俊朗的容颜暗沉了几分,心中有某种从没有过的情绪汹涌而起,血液高涨起来。
“楼锦莲!”
“砰!”
灵力将他的衣摆吹得高涨。
楼锦莲哪能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会毁约使用灵力。
一时不察。
“砰!”
“噗!”
直接把她震飞了,硬是让她吐出一口血。
楼锦莲一抹嘴角,抹出鲜红,忍不住骂了一声:“卧槽!又吐血了。”
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本来更安静的广场更加安静了。
唯有慕仙满心兴奋,反正毁约的又不是她,只要能够把楼锦莲打死,她何乐而不为。
楼锦莲抬起头,就见楚宴一双眼睛隐约泛着赤红,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跳脚大骂:“尼玛,打不赢姑奶奶就走火入魔啊,说好的不用灵力呢?”
这很明显是怒急攻心,理智不受控制了。
这人怎么这么经不起打击。
楚宴墨瞳燃起滔天怒火:“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输,我可是双系灵导师,是江国最有前途的天才,你算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败给你,不可能,我要杀你了雪耻……”
话落。
他长剑入天,剑尖出现一个圆形符阵。
青光闪烁间,雷丝咻咻的飞入天际。
他沉怒道:“雷霆万钧!”
轰!
天空乌云骤然聚拢,黑压压一片似乎要压顶而下,青色的雷电翻滚不休。
啪!
数道粗如大柱的雷电从天空中落下,直击目标人物。
楼锦莲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笑容,也有些恼怒了:“好,好得很,走火入魔了不起啊,姑奶奶可是开挂来的。”
她右手一翻,判官笔现,左手一翻,数张黄色符纸摊在手心。
唰唰几下,判官笔快速的在符纸上画出阵法,而后齐齐抛入空中。
只见符咒发出青色光芒,围绕着楼锦莲呈圆形展开。
光芒中一双闪着野兽光芒的冷眸子,正冷冷的逼视楚宴。
“和我比雷,我先雷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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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楼锦莲食指和中指一并。
数张符咒急射出来的雷光,化为一头仰天长啸的雷虎。
雷虎张嘴,一口就把青雷吞噬入腹。
“轰!”
两道雷霆相遇,引发天地轰鸣。
不过刹那间,原本还站着的围观者纷纷因地壳震动而跌坐在地。
还自信满满的楚宴,更是被气劲所波及摔飞出去。
雷霆相交中,众人表情一致的见鬼般的看着立于天地间的楼锦莲。
世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方才还被他们嘲笑为废物的人,忽然之间就大显神威,委实把他们雷着了。
“……这不是真的,楚哥哥怎么可能……”肖若水声音抖啊抖,使劲的眨着眼睛。
若非亲眼看见,她怎么也不相信传说中的废物能够召唤来天雷,把双系天才打倒了。
慕仙本来得意的笑容,在楚宴摔飞出去的那一瞬蒙上了一层灰白。
开什么玩笑?
楚宴怎么可能会输?
“不,这一定是假的,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本事。”
如果楼锦莲不是废物,她不敢想象南宫辰是否还会被她所迷。
楚宴恢复了理智后,就像被石化了,一动不动的看着走向他的女人。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雷霆,太恐怖了!
什么双系天才,他根本就比不过楼锦莲。
楼锦莲的视线缓缓的略过吓傻的一群围观者们,嗤笑一声:“吓傻了?真是对不住,姑奶奶一向没个轻重。楚世子,现在还打不打?反正你都已经不遵守承诺了,也不用怕天下人笑话了。”
楚宴脸上燥热,他刚才是有点走火入魔,但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就单膝跪地下去。
“艾玛,你干嘛跪我,我怕折寿……”这一跪可把楼锦莲吓坏了,谁能想到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转眼就给跪了。
楚宴诚恳道:“方才是我鲁莽了,忘郡主原谅,破坏约定,是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楼锦莲眨眨眼,“看来你人品比学贱好。”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楚宴知错就跪,倒是个有担当的人。
这一刻,楼锦莲对他的顽劣影响稍微有那么一点改观。
这一跪,全场哗然……
肖若水大怒道:“你跪她做什么?我看是她耍了什么手段,不然怎么会赢,楚哥哥你可是双系天才,不可能会输的。”
楼锦莲似笑非笑道:“人的嫉妒心可真有趣,哪怕亲眼看见,也绝对不会承认以前比她差的人,会变得比自己厉害,还自我催眠,不过现实可不会如你所愿。”
“若水,闭嘴。”楚宴惭愧的呵斥。
正是因为大家对他的期待太高,他不想让人失望,一时心急才会走火入魔。
肖若水紧咬嘴唇,气得浑身颤抖。
楚宴竟然为了这个疯子凶她?
楼锦莲趁机道:“我可以不计较你毁约,但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日后可得还。”
这个世界她还太陌生,多一个人情多条路。
这次比武,她还真不亏。
“自然。”楚宴本以为楼锦莲无缘无故伤了若水,那定是个心肠狠毒的人,但她恩怨分明的行为方式,让他稍微高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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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着周围看去,大部分人都没有回神。
楼锦莲勾起嘴角,一双幽深暗沉的眼睛,缓缓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轻缓这声音,吐出一段如魅如鬼的悠扬声音:“从现在起,把你们刚才看到的都忘了。”
也许只是一瞬,或许是很久。
当声音消散,众人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记忆只停留在了楚宴趴在地上被楼锦莲羞辱的画面。
楚宴也察觉到了违和感,愕然道:“你做了什么?”
楼锦莲挑眉:“不过是让他们忘记不该看到的东西而已。”
这是摄魂术。
但需要消耗大量的魂力,若不是不想太早暴露实力,她绝对不会用这招让大家都忘记。
楚宴再一次吃惊。
本来看到楼锦莲用雷,还以为她是习雷系,就是隐藏太深,没有人发现。
没想到她还会这种诡异功法。
这一刻,他看楼锦莲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
在鸿蒙大陆,强者就是该被崇拜的。
慕仙恍惚了一下,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又没有忘记什么,她困惑的时候,就看到楼锦莲正眼底含笑的看着她。
“胜负已分,慕大小姐是不是该遵守赌约呢?”
慕仙这才意识过来,对了……楚宴被楼锦莲揍趴下了?
围观群众一听这话,也才反应过来,轰的一声炸开了。
慕仙不说话,就这样死死的看着楚宴,似乎想从他口中听到一句,他没有输!
就算她脑洞开的再大也绝对想不到,楼锦莲真的可以赢楚宴。
楚宴注定是要让她失望的,他点了点头:“我修炼不到家。”
慕仙所有的骄傲就在这一句话中土崩瓦解了。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他们的天才承认输了,那么毫无疑问楼锦莲这个废物赢了。
楼锦莲饶有兴致的欣赏这慕仙的大变脸,在一众细碎的讨论声中,笑眯眯的说:“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该脱光衣服,绕着城墙跑一圈,在大喊你是贱人呢?”
“哇喔……”
众人大愕,没想到还有这种赌约。
慕仙气得浑身发抖,
楚宴自觉有愧,便道:“这事和慕仙本来就没有关系,她不过是被牵连的,比是我和郡主比的,后果一律由我承担。”
“这可不行,是她应承下来的。”楼锦莲断然拒绝。
肖若水眼珠子一转,道:“楼锦莲,要不是楚哥哥没有用灵力,你以为自己能赢?我看啊,这比试根本就做不得数。”
这话一出,也有不少人开始附和。
“就是,楚世子要是用灵力,你根本就赢不了。”
“不过是运气好,现在还得理不饶人,根本就不是用真本事。”
慕仙可是炼丹师,在江国更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自然有许多人站在她这边。
而且大多数都不愿意承认,比他们还不如的楼锦莲能够打败楚宴。
楚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被摄魂的他,自然清楚哪怕用灵力,自己也赢不了。
楼锦莲忽地轻笑一声:“所以,你们这是认为,我赢的名不正言不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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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像看一个笑话似的看向周围人,最后目光定在了慕仙的身上。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不愿意承认我赢了?”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咋不上天呢。
慕仙很理智的选择没有开口,让众人去帮她反悔。
楼锦莲能让慕仙翻篇?
那怎么可能。
“啧啧!你们说了可不算,我就问问楚世子,你承不承认你输了?”
慕仙立马用炙热的视线看向楚宴。
楚宴张了张嘴,最终撇开头,“是我输了。”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本人都承认输了,他们还蹦跶什么。
“瞧,听到没有,楚世子说他输了啊!你想不承认都不行呀!”楼锦莲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肖若水几乎要气晕了,楚哥哥居然站在楼锦莲那边?
慕仙紧咬着唇,一副小媳妇被恶婆婆欺负了模样。
立马引来周围大把同情。
楼锦莲才不理那些扎人的视线,用视线扫视慕仙,“虽然你人品不咋的,这身材倒是不错,好东西就是该让大家欣赏下。”
慕仙大怒:“你……”
“仙儿?”
就在慕仙不知所措的时候,听闻了楚宴要和楼锦莲生死决的南宫辰大步的走来。
见慕仙一脸的委屈,不由心生怜惜,“仙儿这是怎么了?”
慕仙脸上的杀气瞬间化为委屈,娇滴滴道:“殿下!”
而后便抿着嘴角不说话了。
这模样让南宫辰更加心疼了,立马握着她的手,温声道:“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
肖若水见有转机,立马一盆脏水全部泼到了楼锦莲的身上,“殿下事情是这样的,郡主答应和楚哥哥生死决,却耍诈,现在还……”
南宫辰听到赌约的内容,脸上立马布满阴云,让他心爱的女人当众裸奔,他能乐意?
又看楼锦莲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本来对楼锦莲的一点好奇,瞬间化为厌恶。
“楼锦莲,你可真是,一天不上房揭瓦就不舒服是不是?这种赌约,你还真的当真了,还有没有一点郡主的样子了。”
楼锦莲双手抱胸,讥笑道:“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好忽悠是么?输了就反悔,也不怕天下人笑话你们言而无信。瞧瞧,这就是大将军的嫡女,名宗弟子啊!我得给你好好宣传下。”
慕仙紧张的抓着南宫辰的袖摆,眼底闪过一丝阴戾。
只要殿下说赌约不作数,那就是不作数,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出声。
南宫辰看着楼锦莲咄咄逼人的态度,简直就像不认识她了。“有什么不满你就冲我来,别老是针对仙儿。”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得意地很。
楼锦莲定是因为自己对慕仙好,所以不甘心了。
表面上不在乎,心里还不是很在意,跟他玩欲擒故纵。
“这就不对了,明明是她自己应承下来的。”楼锦莲一把抓过楚宴,笑眯眯道:“你说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宴插在他们中间,实在无辜的很。
但做人确实不能言而无信。
“是。”
“嘿嘿,不错,讲信用,看来你也不是很坏吗,就是脾气暴躁了点,眼睛瞎了点。”楼锦莲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宴满脸黑线,这是夸他,还是诋毁他?
南宫辰看着楼锦莲拍楚宴的那只手微微蹙眉。
楼锦莲扬起下巴:“不裸奔也行啊,但必须拿另外的东西交换。”
“你想要什么?”慕仙蹙眉。
楼锦莲杨唇,“静心莲。”
“你说什么——”慕仙声音尖锐起来,连白莲也不装了,“你做梦。”
静心莲千年一开花结果,可是难得的极品草药,这还是她家的家传宝贝,现在传到了她这边。
周围也是一片哗然,楼锦莲的胃口可真大。
楼锦莲之前还苦恼怎么拿到静心莲,慕仙就自己撞上门来了。
瞌睡来了就有枕头,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然怎会答应生死决呢,就是等着这一刻。
楼锦莲一双魅眼笔直的对上慕仙的眼睛,“你给还是不给呢?”
对上这双眼睛,慕仙只觉得连意识都控制不住了,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句:“给!”
已经说出口。
再无反悔余地了。
“仙儿,你疯了吗?”南宫辰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那可是静心莲啊。
“乖乖!这就对了嘛。”楼锦莲一步步走到慕仙面前。“只要给了静心莲,咱这赌约就不算,一物换一物公平得很。”
“楼锦莲做人不要太贪心了。”南宫辰气恼道,“仙儿不用理她。”
慕仙就好像没有听到南宫辰的话,双手一翻,就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锦盒,抖着唇。“给。”
所有人都傻了,有的还不敢相信的掐了自己一下。
这等千年一见的宝物,她就这样双手奉上了?
然而如果他们仔细看,就能够看到慕仙的额头有冷汗留下,她想要收回手,想要闭上嘴,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楼锦莲弯腰下,靠着她的耳畔,轻声道:“呵,这可是你自愿给的,我可没有抢你的,有这么多人作证呢,事后你想反悔也不行。”
听到这话慕仙心里寒意更甚,她怎么可能把这么珍贵的宝物给这个废物……不,她不想。
她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根本动不了。
楼锦莲在众目睽睽之下,姿态优雅的拿过了锦盒。
南宫辰却忽然怒道:“你一定要做到如此狠绝吗?”
楼锦莲掂量着锦盒,无辜道:“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是她自愿给我的,不是我逼她的,你也看到了,她都亲手奉上了。”
南宫辰语塞。
的确是慕仙亲口答应的。
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做主了。
慕仙愤恨的咬着牙,看着楼锦莲高高兴兴的把锦盒收入怀中,她两眼一翻,就这样气晕了。
“仙儿……”南宫辰手忙脚乱的抱住慕仙,又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你别高兴的太早。”
楼锦莲懒得理他,转身笑眯眯的拍拍楚宴的肩膀。“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哦。”
楚宴筛糠般的点头。
这哪是废物啊,根本就是恶魔,刚才一定是她对慕仙做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满意了,圣女花有了,静心莲有了,还得了个人情。
而后她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潇洒的走了。
经过这一晚,楼锦莲和楚宴生死决还赢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国,掀起了一番哗然。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再也没有人把楼锦莲当成一个真正的废物。
遇上她虽说还不至于敬畏,但至少还会掂量几分。
楼锦莲才刚走到望月阁的门口,听闻消息的楼汶就匆匆赶来了。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就和人生死决了?你还想不想要命了?”楼汶简直要被气死了。
说好的带他飞黄腾达呢?
人死了,怎么飞?
楼锦莲双手环胸,不屑道:“二叔,这话说得,好像我赢不了似的。”
楼汶不置可否。“楚宴可是双系灵导师,入了皇上的眼了,在一众青年中,他可是佼佼者。”
“哼哼!那从高处跌落的滋味,肯定很爽。”楼锦莲歪头勾唇。
“你是在说你自己。”楼汶瞥嘴。
楼锦莲耸肩:“哦,忘了说了,其实我赢了那双系天才。”
楼汶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
楼锦莲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二叔你歇着吧,反正从现在开始,越王府要逐渐浮出水面了。”
说罢,挥挥手,飘进了望月楼。
徒留楼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哟,疼。”
这真不是做梦啊!!!
楼锦莲进去的时候,又遭受了一番言望忧心的摧残。
“属下知道小姐今非昔比,可那是楚宴,三岁就能文能武,能力出众就连皇上也对他另眼相待,小姐怎能如此鲁莽。”
楼锦莲无奈了:“嘿,我说你们,一个个都长敌人威风。我答应和他生死决,也是有原因的,之前我想过,力量越大越遭受皇帝忌惮,但你若没有力量只会沦落到被人欺负的份上,就像今天,接二连三的找茬者,我可没有时间和他们周旋。”
当然静心莲才是最大的原因啦。
言望恍然大悟:“可小姐展现了实力,皇上对越王府只会越发忌惮吧?”
楼锦莲眯了眯眼:“我又没有和他比灵,皇上自然不会多想,顶多就是不把我当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言望表示,他很怀疑,所谓帝皇心难测。
楼锦莲掏出两个锦盒丢过去。“这是圣女花和静心莲。”
言望如宝贝般捧着两个锦盒,讶异的瞪着大眼:“小姐是怎么得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楼锦莲有些心虚,干咳一声又道:“反正静心莲是我光明正大拿到的。”
言望嘴角抽了抽:“小姐,你别告诉我,圣女花是抢来的?”
楼锦莲顿了下,想起被她强吻的美男,脸上蓦然一片火烧云,摸摸了脸:“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还是赶紧配置解药吧。”
“哦哦!”言望激动的点点头,转身就走。
楼锦莲却忽然又叫了他一声。
“言望,我要晕了。”
言望刚转身过去,一个人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他大惊失色立马接住。
低头一看,这人影是小姐啊。
还有小姐……你怎么说晕就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可是真的?”江国皇上坐在御书房中,听完神卫军统领回禀的事,威严的脸上隐约有诧异流出。
“微臣亲眼所见,长平郡主几招内就赢了楚世子。”统领唏嘘道。
“如此看来,她也不像外人说的那般无能,还是有点本事的。”皇上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脸高深莫测。
“微臣到不这般觉得,此次生死决是郡主投机取巧了,若是用灵力比试,楚世子不会输。”统领笃定道。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头,“这话倒是有理,但她最终还是赢了楚宴,怕是从今天起名声大振了。”
楼锦莲越是吸引天下人的目光,对他越是不利。
本想等楼锦莲和三皇子成亲了,一举收服越王府,看来还要等上一阵时间了……
皇上挥挥手,统领立马跪安。
皇上移动视线,看向隔间,严肃的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这事皇弟如何看?”
“性情大变必有诡异。”墨祁渊睁开那双魅惑的紫眸,想起楼锦莲那张麻子脸,不由伸手捂住眼睛。
啧!
太丑了。
皇上笑了笑:“等她嫁入皇室,可由不得她了。”
“那是你们的事,皇兄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墨祁渊冷冷道。
皇上立马赔笑:“当然不是,过段时间幽云秘境开启,朕想让皇弟进去看看,顺便看看有什么宝贝。”
墨祁渊眼底闪过流光,难得笑了。“嗯。”
他需要圣女花,而今只能去幽云秘境取了。
他垂下眼睑,一片寒光。
要是让他遇上那贼人,定要五马分尸。
……
再说慕仙这边,因为静心莲被强制奉上。
她在床上病了好几天。
南宫辰甜言蜜语哄了好久,又答应她,到时候带她去幽云秘境找更好的宝物。
这才赢得美人一笑。
镇南将军气得跳脚,但当时广场那么多人,都亲眼看到是慕仙把静心莲送给楼锦莲的,他还能怎样?
至于楚宴,自从输给楼锦莲,就又开始闭关修炼去了。
发誓下一次,一定要赢回来。
先不论江国这段时间因为楼锦莲赢了楚宴掀起什么风浪……
就说楼锦莲在昏迷了三天后终于醒了,但她的脸就像白纸一样吓死人。
楼锦莲闭上眼睛,又探寻了几次。
没了……
她的魂力居然一点也不剩了?
这下她连手都颤抖起来了。
魂力就是她生命的保障,她在这个世界行走的资本,没有魂力她没办法驭鬼。
这不是等着被人吊打?
“唉……”楼锦莲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果然是因为一次性摄太多魂,损了魂体吗……”
那天在广场的少说也有上万人。
啧!
都怪那个楚宴,打不过就走火入魔。
这下可好。
损伤如此大,不休养个一个月怕是恢复不了。
楼锦莲正忧伤这,言望就闯进来了。
看到楼锦莲醒了,先是一喜,继而又是惶恐,“小姐,你可醒了,再不醒属下都没个主意了。”
“干嘛呢,这么激动。”楼锦莲盘膝而坐。
言望哭丧道:“少爷……少爷他不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了楼锦天的房间。
“姐姐……”楼锦天睁着水雾弥漫的大眼,一句话还没说完,骨头里的剧痛,硬生生的止了他的话。
“小天!”楼锦莲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跑到床前握住他的手。
楼锦天看到姐姐这么担心,硬是压着牙不把苦痛喊出声,脸上早就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嘴唇也咬出了血。
“解药已经有了,为什么小天还会这么难受??”楼锦莲的怒火几乎要把房顶掀翻了,猛地一把抓住言望的衣襟,“言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给少爷服下解药后,少爷体内的毒素就忽然暴乱起来,现在已经蔓延至全身了……少爷……”言望悲痛的撇开眼,最后那句可能活不成了咽下了肚子。
楼锦莲浑身一抖,松开言望,往后退了几步。
她也说不清自己对楼锦天为何有这么强烈的亲情感。
但从第一眼见到他,就认定了这个人她要护这。
现在楼锦天这个模样,她如何不心急。
楼锦莲坐在椅子上,冷静的吩咐:“把全城的大夫都给我请来。”
言望不敢耽搁,立马把全城最好的大夫都给叫了过来了。
一时间,望月阁乱成了一锅粥,大夫们进进出出,可对于楼锦天的情况,却都下了病危通知。
这消息传到楼啸和老夫人耳里,可把这群人高兴坏了。
“那傻子终于要死了吗??”老夫人欢喜道。
“望月阁现在个个都愁云惨淡的。”下人回道。
“哼!死得好。”楼云落一脸愤恨。“那傻子要是死了,爵位就该由二哥继承,到时候看那废物还这么嚣张。”
楼啸冷声道:“现在楼锦莲已经不同了,你以后遇上她,可别大意。”
“她就是个废物,能够赢楚宴也就是运气好。”楼云落不满道。
当初就是她没有防备,所以才会被她压制,等她伤全部好了,定要揍死她。
“你这个不长进的。”楼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看落儿说的也没错,不就是仗着那傻子是未来的越王,她才敢这么嚣张。”老夫人又慈悲道:“把那百年灵芝,给咱的世子送去。”
百年灵芝是用来吊命的,这就是明晃晃的诅咒楼锦天活不久了。
下人领命,立马去办了。
楼啸反而没有那么高兴,楼锦天一天没死,谁知道会出现什么转机。
……
望月阁。
随着时间的推移,楼锦天的身体一会寒凉一会滚烫,躺在床上不断的痛苦呻呤着。
言望在一旁急红了眼,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学医的决心。
楼锦莲见楼锦天这么痛苦,当下那还有理智,随便揪住一个大夫,恶狠狠道:“救不活,姑奶奶就把你们碎尸万段丢去喂凶尸。”
“郡主饶命啊,草民已经尽力了,世子这毒草民真的无能为力。”一群大夫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楼锦莲瞪着他们,“那你们就陪葬吧。”
大夫们虎躯一震,如鹌鹑般的缩了缩脖子。
这时一个大夫颤颤巍巍道:“郡主,有一人应该可以救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楼锦莲眼睛一眯。
“是……”那大夫心一横:“是,夜王。”
楼锦莲脸色瞬间阴沉。
天要亡我啊!
她把人家夜王睡了,又抢了他的圣女花,那家伙会救小天?
除非天塌了!
楼锦莲抬头看看天。
晴空万里。
看来一时塌不了。
那大夫以为楼锦莲不信,急急忙忙道:“是真的,夜王不仅灵力高强,更是医术无双,经他手的病人,就没有治不好的。”
只是夜王不轻易救人,为了小命着想,这话他当然不可能说。
楼锦莲此刻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恶心的苍蝇。
去或者不去?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吵杂声。
楼锦莲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示意这些大夫滚出去。
这才走出去,一看到来人,眉梢皱起。“楼云落,你来干嘛?”
“自然是来送好东西了。”楼云落得意洋洋的命身后丫鬟奉上锦盒。“这是百年灵芝,祖母心善,特地送给三弟的,让他好多活几天。”
楼锦莲脸色骤变,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一旁的言望,更是额上青筋暴起。
“呵,这是哪来的疯狗,敢在我这阁里乱叫,言望还不快把这条疯狗打出去。”楼锦莲冷笑道。
楼云落当初在老夫人到的时候就晕倒了,所以不知楼锦莲的恐怖,眼下听了这话,脸上充满怒气。
“你敢骂我是狗。”
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般和她说话。
楼锦莲似笑非笑的打量她。“我有指名道姓吗,你怎么这么着急的承认自己是狗,快叫两声听听。”
“你,你……”楼云落本来是来耀武扬威的,没想到反被气死了。
楼锦莲惋惜的看着她。“看来上次下手轻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够咬人了。”
楼云落气得牙齿咯咯响,忽然想到什么,下巴一扬:“楼锦莲,你别得意,等那傻子死了,我二哥继承爵位,定让你生不如死,识相的还不快来巴结我。”
楼锦莲脸上出现冷笑。
“三小姐,说话要小心点。”言望忍不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狗奴才也敢顶嘴。”楼云落越说越趾高气扬。“不过呢,只要你们乖乖给本小姐磕头认错,以前那些事呢,本小姐可以考虑不计较。”
楼锦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楼云落一时猜不准她什么心思,冷哼道:“瞧瞧,说了这么久,这东西还没给呢,虽然不能够救命,好歹也能让那傻子都活几天,让你都享受几天小姐的待遇。”
一婆子满脸不屑的捧上锦盒。
还未近身。
砰!
楼锦莲一脚踹上她的心口。
“啊!”婆子发出惨叫声,摔出去老远。
晕了。
楼云落忽然想起那日被鞭打,一时竟然有些退缩。“你还敢动手?”
“滚出去!”楼锦莲沉喝道。
“你让我滚,我就滚?你以为你是谁。”想到那傻子死后,楼锦莲就没了依靠,还不得对她跪地求饶,楼云落就来了胆子。
“呵……”
楼锦莲轻笑一声。“欠收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欺身而上,在楼云落愣神间,一把抓住她的衣襟。
一甩!
楼云落身体着地,痛得哀嚎起来。
楼锦莲一脚踩住她的脸,泄愤般一脚一脚的往她脸上招呼。
楼云落一口一口的傻子,和小天活不成的话。
把她刺的全身炸毛。
哪怕小天真有个好歹,越王府也轮不到她蹦跶。
我揍死你!
让你咒小天。
楼云落哪想到楼锦莲一言不合就揍人,愣是没反应过来,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眼泪直掉。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后气急攻心,就这样晕了。
跟随楼云落而来的丫鬟仆人,集体风中凌乱。
妈呀!
大小姐好可怕。
简直就是暴力女啊!
嘭!
一脚把楼云落踢得飞去。
楼锦莲呼出一口气,擦了擦汗,心情这才美妙一点了。
“呵,想为你们主子报仇吗?”她的视线移动那群仆人身上。
众:“一点也不想。”
“很好。”楼锦莲笑得一脸和蔼,揪起楼云落的头发,回头对言望笑眯眯道:“小天这边先交给你。”
“小姐,你去哪儿?”言望还处于震惊中。
“去办点事。”楼锦莲就这样拖着楼云落走了。
好,很好!
他们巴不得小天死,她偏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言望看着小姐离去的背影,星星眼都出来了。
他家小姐越来越英勇了,唔!这条大腿真是太美了,好想扑上去抱住蹭一蹭,肿么破!
老夫人正悠哉的饮茶,房内楼啸和杨氏也在。
就在他们正因为楼锦天可能就要死了而高兴的时候。
嘭!
一个巨大的黑影飞入房内,而后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楼啸的轮椅下。
众人先是一愣。
继而低头一看。
那团黑影不正是鼻青脸肿的楼云落。
“落儿……”杨氏痛心一呼,刚扑上不省人事人的身上,就觉得一股风袭来。
砰!
的一声,她的心窝猛地被踹了一脚,而后整个人飞向了门外。
“哎哟喂!!疼死我了……”杨氏捂着心口,在地上打滚。
抬起头来。
就见楼锦莲一袭红衣,嘴角勾勒着妖治邪魅的诡异笑容。
就站在门口,用一双寒光粼粼的黑瞳轻蔑地看着室内。
“你……”老夫人气得用手指颤抖的指着楼锦莲,硬是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做什么?”楼啸重重的一拍桌子。
“把这只狗看好了,省得到处咬人。”
楼锦莲笑声清魅入骨,视线扫过屋内众人,但见他们脸上皆露出震惊的神色,冷嗤道:“事不过三,你们好自为之,还有……小天一定会活着收拾你们,你们最好识相一点,别想给姑奶奶惹麻烦。”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众人看着她离去,一股巨大的恐惧在他们的心里疯狂滋长。
老夫人捂着心口,直呼:“孽子啊,孽子……”
杨氏趴在楼云落的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楼啸满脸怒容的看着乱糟糟的一群人,挥了挥手招来一个人:“她这段时间,定会去兵营收权,让左将军好好招待她。”
那人领命,匆匆下去。
楼啸嘴角扬起阴笑。
楼锦莲你敢这样羞辱我们,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黑风军可不是那么好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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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又去了趟楼汶那边,让他到望月阁守着,省得她出门后,那群人又来作死。
入夜时。
楼锦莲带着言望站在夜王府的大门口。
叹了口气,在叹了口气,又在叹了口气。
言望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姐,要不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
“要是有办法,小天早就活蹦乱跳了。”楼锦莲心里苦啊,实在是没有做好准备见***的对象。
这次她没有伪装,用原本的容貌光明正大去了。
她不想让夜王知道自己是长平郡主,省得以后惹得一身骚。
现在这张脸好歹和夜王***了吗。
到时候在用个美人计什么,说不定就成了。
楼锦莲嘿嘿的笑着,看的言望胆战心惊。
小姐不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吧。
“言望,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你看好小天。”楼锦莲挥挥手。
“不,属下要和小姐同生共死……”言望大义凛然道。
楼锦莲嘴角一抽:“你是有多么希望我死,行了回去。”
言望摸摸脑袋,“那小姐,要小心点,听说夜王救人代价很高的。”
楼锦莲眉毛一挑:“啰嗦。”
而后她跨步上前。
“笃笃笃……”
王府大门开了,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管家。
楼锦莲理直气壮道:“去告诉你们王爷,本姑娘来找他负责了,睡了人就跑,负心汉啊。”
管家:“……”
还没走的言望:“……”
他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
被老管家一脸诡异的请进王府。
楼锦莲仰头挺胸,好像刚才说出那番话的人不是她。
夜王是江国最受宠的王爷,但府邸却没有那些土豪金的奢侈品。
一路行来,低调奢华,清贵雅致。
品味不错。
夜王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却还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难道是不行麽?
脑中不禁浮起,那春宵一夜。
嗯!
还是挺英猛的。
难不成真是断袖?
那他现在被女人给睡了,不会一手掐死她吧?
楼锦莲胡乱想着,被老管家带到了一处阁楼。
“王爷,就在里面,姑娘请。”老管家目不斜视,心里却是震惊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投怀送抱,王爷还召见了!
楼锦莲推开门进去。
热气随即扑面而来。
她抬起头,就见面前有一个巨大的浴池,还冒着雾气。
凑近一看……
鼻血喷涌!
裸这上半身的男子,慵懒的靠着池壁。
面如玉,紫瞳媚,发如瀑,贵气邪魅。
掀起眼帘,一横眸,春水荡漾。
一时。
鼻孔微痒,楼锦莲一惊,赶忙捂住鼻子。
艾玛!
真真是妖气绝伦的,天下第一美人啊。
强忍着扑上去啃一啃的冲动,楼锦莲笑嘻嘻道:“嗨,又见面啦……”
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傻/逼,这样打招呼是不是不太礼貌?
会不会留下坏印象?
是不是要再换个方式,打定主意,她咧开嘴,殷勤道:“咱俩睡过的,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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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敢在王府门口,大喊他负心汉的女人。
倒是……稍稍有些惊讶。
这女子,比起那天晚上,更加的漂亮了。
瓜子脸,白皙的面庞,尤其是那双亮晶晶又带着傲气的眼睛,颇有点像贵气的波斯猫。
哼!
还不是很丑。
被强睡的厌恶感,稍微少了那么一点。
忽地,他淡淡的笑了,紫色眼眸似有晨光散落,“本王,一直很想你,尤其是想带你领略世间的美好。”
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本想直接杀了她雪耻,现在夜王决定慢慢玩……
楼锦莲:“0.0!”
你不是一直很想杀我吗。
难不成是睡过一次,食髓知味?
不过夜王长得这么漂亮,她是不介意把他收入后宫啦。
“嘿嘿,王爷,咱的事不急,现在我有件事,想请王爷帮忙。”楼锦莲吞了吞口水,美色当前不能食,可惜啊。
“说?”墨祁渊没动,清俊的面孔在水雾孕育下,生出了几丝妖娆之色。
“我想请王爷救一个人。”说到正经事,她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
墨祁渊神情自若,懒懒道:“代价呢?”
楼锦莲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言望说过,夜王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她好像没什么贵重之物可以付出?
眼珠子一转,她言笑晏晏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这代价还不够珍贵吗?只要你帮我救人,你也不用承担负心汉这名声吗。”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强词夺理了。
“呵……”墨祁渊淡淡的睨她一眼。
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露出了线条流畅的上半身,水珠沿着颈脖滚落下去。
真是一张美得让人不忍直视的美男出浴图。
楼锦莲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闭眼舍不得,不闭眼貌似太下流了。
直到他穿上轻薄的袍子,斜倚在贵妃榻上。
这才回了魂。
墨祁渊朝着楼锦莲勾了勾手指,“过来。”
楼锦莲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挪着步子过去。
刚张了嘴,想问他干什么,忽然纤细的腰肢被人一揽。
重心不稳的朝前跌去。
强大的男人气息瞬间包裹住她,楼锦莲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他抱在怀里了,霎时脸色大变。
“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红嫩的唇就被吻住了。
楼锦莲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墨祁渊原本只是打算戏弄她,却见她一双被水雾侵染的眼珠,水汪汪的,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咪,在向主人乞食。
他眯起眼睛,鬼使神差的捏住她的下颚。
楼锦莲吃痛的张开嘴。
一条灵活的舌头,就趁虚而入。
不等她反应。
勾着她小巧的舌头,辗转反侧,缠绵不已。
舌头的主人还非常不规矩的把手伸入她的衣襟。
楼锦莲这下彻底被雷住了。
尼玛。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这……这大流氓哪点像不近女色?
古人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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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是满意的勾起嘴角。
嗯。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有点像无力反抗的炸毛小猫。
实在是……
让人很想欺负她,逗逗她。
心里这样想,他也这样做了。
手指一勾,轻轻的扯落她的衣带,衣襟散开。
卧槽!
他不止吻她。
还想脱她衣服。
楼锦莲霎时回神,牙口一合,咬上他的舌头。
墨祁渊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唇。
楼锦莲趁机直起身子。
墨祁渊勾住她的腰,在她要逃离时,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天晚上那么热情,现在你还装什么纯情?”
楼锦莲暗叫倒霉,这家伙变脸就跟翻书一样。
“那是个误会,我那天中毒了,所以不得已才那什么你的,我要是不那什么你,我就会死啊,比起死,我宁愿那什么你。好歹我也是第一次,你也不亏啊,大男人那么计较干什么……”
“你不想死,就敢强迫本王,问过本王愿不愿意救你没有?本王救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墨祁渊冷睨着她。
呸!
要是知道这男人这么难搞,找只鸭也不找他。
心里这样想,楼锦莲脸上却是无辜道:“那你说,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墨祁渊凝视着她,身下的女人抿着嘴,满脸的委屈,好像他是什么罪无可赦的大恶人一样。
明明是她先强了他,还敢和他委屈。
他邪笑道:“让本王强回来,本王就可以考虑原谅你的冒犯。”
“什么?”楼锦莲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完全不想一回生二回熟,美男还是只可远观不可享用比较安全。
很显然,墨祁渊正在用行动证明楼锦莲没有听错。
纤细微凉的手指,从衣服下摆滑了进去。
楼锦莲倒抽一口冷气,一抬脚踢上他的要害。
墨祁渊愉悦的眯眼。
小猫儿要咬人了?
他松开楼锦莲,旋身落地。
眼里闪过骇人的冷意,“让本王强回来,和让本王杀了你,二选一。”
楼锦莲坐起身,拉好衣襟,墨黑的瞳,寒气凛洌:“自愿和被强迫完全是两码事,非常抱歉,姑奶奶的自尊心可是强的很。”
“是么?所以,你是想死了。”墨祁渊轻蔑的看着她。
偏偏,他就喜欢折了她的自尊心,就如那天晚上她折了他的自尊心一样。
“呵……姑奶奶对你笑脸,可不代表姑奶奶是只弱鸡。”电光火石间,楼锦莲身形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已抵在夜王的颈脖间,邪魅一笑:“你说,要是我这么一刀割下去,你会流多久的血才死?”
墨祁渊挑眉。
小猫儿亮出爪子了?
她看起来这么弱小,气势却那么强。
这样……更加好玩了。
“你不会杀我。”
楼锦莲冷哼:“你想赌一赌吗?”
“不想。”墨祁渊淡淡一笑,便如春天里千娇百媚的花儿,美得艳煞人心。
他勾住楼锦莲的腰肢,抬起她的下颚,一语道破:“因为你还想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的确。
杀了夜王,她还真别想活。
只怪,她现在实力不够。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OK,你厉害你英猛你有权你有势,我服了你,行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不该强了你,不该埋了你……”
“吵!”墨祁渊皱皱眉,直接堵住她的嘴,这才感觉世界清静了。
这女人,可真吵。
猫咪还是安静点,比较好玩。
楼锦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的推开他,死命的擦嘴。
“呸呸呸!勉强是没有好结果的,你何必这么执着,而且……那什么,我有未婚夫了,堂堂夜王,夺人所爱太不厚道了。”
墨祁渊逼近她,戏虐道:“本王只要你的身,不要你的心,何来的夺人所爱。”
那目光太过灼热,火辣辣的犹如觅食的猎豹般盯着猎物。
楼锦莲只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强忍住想上前将这个家伙揍一顿的冲动。
她瞥嘴,“我都已经认错了,你怎么还老揪着不放。”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墨祁渊失笑道。
楼锦莲郁闷了。
难道真要让夜王强回来一次?
“要真心知道错了,就老实点。”墨祁渊直接替她做了决定,抱着她的身躯,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楼锦莲猛地一震,刚想在大显神威。
这只妖孽,已经再次堵上她的嘴。
抬手摁住她的后脑,一把将她拽近自己,咬上她的双唇。
他撬开两排齿列,舌缠上舌,又抵上腭,激烈的仿佛要把对方吞入肚子里。
楼锦莲真是被吓着了。
只因这男人本来一副禁欲模样,谁能想到他会……
墨祁渊眯着眼睛,看着楼锦莲一副震惊的模样。
越发觉得,这女人真是一只猫。
逗一逗就炸毛。
挣扎间,衣领滑落肩头,透出肩颈的流畅曲线与大片莹骨冰肤,真真是滑腻如膏,碧白如兰。
也不知是心起还是情动,他只觉自己小腹一紧。
心中不禁诧异。
无欲无念的他,第一次起了欲。
两人贴得这么紧,楼锦莲在白痴,也知道抵在她腹间的铁棒是什么东西。
她浑身一抖。
很想插瞎自己的双眼,识人不清啊,什么不近女色,根本就是大色狼。
他是开玩笑的吧?
不会真的要把她强回来吧?
妈妈呀,她今天就是深入虎穴啊。
就在这时。
墨祁渊抱着她,一用力就把她压在贵妃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道:“味道意外的还不错。”
“不不,我味道很不好的,我没刷牙,而且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身上又脏又臭,所以你快点放了我,等我去洗干净再来……”楼锦莲头摇的就像拨浪鼓。
“洗干净你还会来?”墨祁渊抚摸着她的腰。
当然不会!
楼锦莲笑眯眯道:“会会会!”
墨祁渊直接扯开她的腰带,敞开她的衣襟,手指放在她的肚兜系带上,“你在把本王当白痴?”
楼锦莲灵光一闪:“你要敢强迫我,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夜王被一个女人给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咬了一下她的唇,暧昧道:“那本王就先(女干)后杀!”
“你、你……”楼锦莲气结,“你这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我要投诉,你根本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墨祁渊冷哼:“你自己都说是传说了,现在在你眼前的才是现实版。”
伸手,扯掉她最后的遮羞布。
春光乍泄。
虽说已经和他有过一次,但当时夜黑风高又是理智不清,现在这么明晃晃的,楼锦莲顿觉一股热气袭上脸。
竟是不知所措了。
墨祁渊抓住她的手,难得夸奖一句:“身材还不错。”
楼锦莲脑袋晕乎乎的,大喊道:“夜王,勉强是真的不会有幸福的,你不是很恨我强了你吗,你这么恨我,不是应该要杀了我,还服侍我做什么,你这逻辑不对啊。”
等等。
这时候她该反抗才对……
墨祁渊就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压住她的双手,淡淡道:“你还想不想要救人。”
楼锦莲又焉了。
小天还等着救命啊!
可是为了小天,把尊严给丢了,值得吗?
一时,复杂。
墨祁渊看她纠结万分,就知道赢了。“本王,一直再找你,想找到你,在杀了你。”
楼锦莲呵呵一笑:“你这是想杀我?”
这猫儿表面惧他,其实一点也不怕他,甚至还游刃有余。
真不爽!
他索性翻了个身,让楼锦莲坐在自己的身上,冷睨着她。“本王现在想驯服你这只猫,所以第一步,本王要告诉你,不是本王服侍你,而是你来服侍本王。”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现在是晚上。”
楼锦莲咬着牙。“服侍你妹!”
她炸毛的样子,让墨祁渊忽然心情愉快,他抓住她的手,往下移动。
“你是想动嘴,还是动手?”
手中的东西渐如金刚悍铁。
一手难握。
楼锦莲只觉得自己握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自己的尊严。
脸色大变,霎时五彩缤纷。
让他爽了?
小天活!
让他不爽!
小天死!
墨祁渊欣赏这她的大变脸,故意道:“不想动嘴动手,那就用身体来尝还?”
他决定了,要一步步的驯服这只炸毛的猫儿。
现在要是把她逼急了,怕是会咬死人。
这猫儿比想象的有趣,杀了难免可惜。
一时,被强睡的阴影倒是散去不少。
楼锦莲把心一横,手上下一动,眼里却是怒火旺盛。“夜王,你可知道,我不是猫,是会吃人的老虎。”
她的手小小的,温热,细腻,让墨祁渊一时恍然,气息有些混乱,可这张妖孽的脸却寡淡依旧。
“那就看看究竟是你吃本王,还是本王先吃了你。”
一室旖旎。
只听得一声低吼。
楼锦莲举着手,脑子乱糟糟的。
卧槽!
她这双驭鬼的手,没想到有一天,会驭了一根铁棍。
虽然当初中了药也摸过。
但那时是她意乱情迷,这次是被强迫的,能一样?
她的手抖啊抖啊。
最后跑到浴池,洗了又洗又洗。
简直恨不得把手给剁了。
墨祁渊懒懒的看着她,“你这是嫌本王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草民那敢啊,这可是王爷的子子孙孙,都珍贵啊。”
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墨祁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溢出一丝魅惑的笑:“既然这么珍贵,不如放到你体内存着?”
楼锦莲浑身一僵,一脸吃了屎的样子。“草民谢谢您的恩典,但是草民肚子小撑不下。”
又是美目一瞪,“现在你爽了,是不是该去救人了?”
墨祁渊无辜道:“猫儿,这话怎么说的?你还没付出代价呢?”
“你想反悔。”楼锦莲气呼呼的咬牙切齿,“我的手,都已经被你当做那什么了,你敢不履行约定?”
“哦?”墨祁渊冷笑,“本王何时说过,只要你服侍了本王,本王就救人?我们有这个约定麽?本王向你讨要的,分明是本王第一次救了你的代价,现在你要本王救别人,就要付出新的代价。”
楼锦莲倒抽一口气,觉得自己就是被人耍了。
她愤恨的扑到墨祁渊身上,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小猫儿终于咬人了。
墨祁渊不觉得厌恶,反而很期待,越是反抗驯服起来的过程才越有趣。
他温柔道:“本王也不是贪心的人,这代价嘛,就用你的身体来尝还好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宠溺,楼锦莲却不寒而栗,这妖孽男,其实就是一只千面狐狸。
内里,可是劣质的很。
江国的百姓,都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楼锦莲愤恨的瞪着他,“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
“本王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墨祁渊紫眸含笑,“你现在还是只有两个选择,一让本王睡,二本王不救人。”
楼锦莲忽地笑了,“不,其实我还有第三种选择。”
墨祁渊闻言,抬眼看她。
楼锦莲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咬破手指,一点鲜血点在他的额头。“以血与魂为锁钥,开启天之眼——探!”
闭上眼的瞬间,一幕幕画面从脑中闪过,她诧异的睁开眼睛。
见鬼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墨祁渊伸手一摸额头,皱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原来死过一次……”楼锦莲惊疑不定的说,却有些了然,怪不得他看起来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刚才所用乃是搜魂,可知晓被搜者内心最隐秘的事。
但方才夜王要不是对她没有戒心,她还真搜不了。
没想到搜出个大秘密。
当然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么一丁点魂力,也没了。
“你知道什么?”墨祁渊冷了脸,含笑的紫眸,蓦然变做出鞘的宝刀。
楼锦莲不惧他的威压,靠近他的耳畔,学着他方才的语气道:“好了,夜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救人。二,我告诉全天下,其实真正的夜王,已经……”
形势逆转。
楼锦莲得意洋洋的看着墨祁渊上演大变脸。
墨祁渊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没有灵力的野猫,竟然藏有一手。
“本王现在就杀了你,这般不就无人知道了。”
他猛地掐住楼锦莲的脖子,盯着她一眨也不眨,眼神灼热的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自然不会怕他,反而冲着他微微一笑。“呵呵,你不会杀我。”
瞪什么瞪,让你刚才那么嚣张。
哈哈。
风水轮流转啊。
如果她有尾巴,现在肯定翘得老高。
墨祁渊倏的笑了。“你有什么自信认为本王不会杀你?这世上从来没有人可以威胁本王。”
这只猫,看来秘密挺多的。
楼锦莲叉腰,哼道:“哼,因为你还想驯服我,所以你不会杀我,除非你承认自己没有这个本事驯服我。”
墨祁渊眸光晦暗不明:“本王明知这是激将法,还会入套?”
“啧啧……美男,别口是心非,你和我一样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恶人。”楼锦莲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一副调戏良家少男的样子。
墨祁渊看了她片刻,抓住她的手指,语气幽幽道:“招惹了本王,你可别后悔。”
楼锦莲笑得花枝招展,“嘿嘿,该后悔的是你。现在,还烦请夜王救人吧,这般我就把这个秘密吞进肚子里。”
墨祁渊一脸沉黑,咬牙切齿道:“救谁?”
很好。
他这下可彻底是被猫给咬了。
小猫儿,你可别落在本王手里。
“你等着,我去把人带来。”楼锦莲得逞的翘起嘴角。
墨祁渊阴沉着脸,看她趾高气扬的要走,忽然道:“站住。”
楼锦莲回头,“您老还有什么吩咐的啊?”
“接着。”墨祁渊意味深长的丢给她一个锦袋。
“这是什么?”楼锦莲打开一眼,里面装的是金币,顿时不解。“你给我钱做什么?”
墨祁渊红唇微启,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刚才的嫖资。”
“你,你……”楼锦莲把钱袋砸回去,大怒。“你当我是鸡啊。”
墨祁渊一闪,躲过‘暗器’见她又炸毛了,郁闷的心情这才好点。
挑眉,笑得如一只狡猾的狐狸。“怎么嫌少?”
呵,想反压他,也得看压不压的过去。
二比二,现在两人是谁也不输给谁。
楼锦莲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懒得和他浪费口舌。
这什么夜王,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
从夜王府出来。
楼锦莲其实还是心有余悸的。
卧槽。
本来是想知道夜王有没有什么丑事可以让她威胁的。
没想到,会知道他这么大的秘密。
就夜王那么残忍的人,她现在还能活着真是太幸运了。
这下。
更加坚定了楼锦莲想要变得更强的想法了。
不过现在,自然是要先救小天了。
楼锦莲自然不会傻到把夜王带去越王府,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先给楼锦天易了容,这才敢扛着他来夜王府。
墨祁渊心不甘情不愿的搭上他的脉,一时寂静无声。
“如何?”楼锦莲放缓语速,一边观察夜王的神色,一边轻声说着:“我都已经给他吃了解药了,可是就是不好。”
墨祁渊淡淡的睨她一眼。“毒是解了没错,但他体内有两种毒,你只解了一种,却释放了另外一种毒。”
楼锦莲气煞!
另外一种毒是谁下的?
不可能是阮绣他们,竟然已经下了一种,就不需要下第二种。
难不成是楼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你什么人?”墨祁渊见她愤恨难当,一时心里不喜。
竟然在他的面前,对别的男人这般关心。
倒不是他对楼锦莲已经喜爱到吃醋的程度,而是对他来说,楼锦莲现在是他想要驯服的宠物。
那就是属于他的。
那么同样的,她的心思也应该在他的身上。
好吧。
这就是变态的独占欲。
楼锦莲下意识答:“我亲弟啊,要不是我亲弟,你以为我会找你,做梦去吧。”
“本王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毒也不是不可解,但解药得你自己去寻。”墨祁渊心里舒服多了,难得发善心。
楼锦莲急不可耐道:“何药?何解?”
墨祁渊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故作神秘。”楼锦莲嘴角一抽,这妖孽是在招宠物吗?她是宠物吗?
墨祁渊见她不过来,也不勉强,似笑非笑道:“你真的想要拿到解药?”
楼锦莲一脸懵逼,“废话。”
墨祁渊啧了一声:“好吧,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吧。”
楼锦莲美目一瞪,“说点人能够听懂的话。”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真的想要解药,就等着三天后吧。”墨祁渊看着她的神情充满了戏虐。
楼锦莲总觉得被他那双鬼魅的紫眸盯着,似有一股寒意涌上心来,她不得不怀疑道:“妖孽,你不是耍我吧?”
墨祁渊无辜道:“本王如此诚心诚意,你怎么可以怀疑本王?唉,本王被你伤到了,你要弥补本王。”
楼锦莲眼角抽搐,这都什么跟什么?
忽然,墨祁渊一伸手,拉了她一把。
楼锦莲重心不稳的一弯腰。
唇瓣就被他含在了嘴里。
“你……”
楼锦莲见鬼般的瞪大眼睛。
墨祁渊视而不见,疯狂的啃食起来。
那是真的用啃的,就像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楼锦莲的视线都快要在墨祁渊的身上捅出两个洞了,这人特么的是接吻狂魔吗?
湿热的舌头袭进口里,疯狂的吸允搅拌。
呼吸被夺掠,让楼锦莲一时脑袋晕眩。
但很快,她又浑身一个激灵。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他牵着走?
不行。
不甘心的眯起眼睛,小舌头开始追逐着大舌头,誓要反攻为上。
墨祁渊愣了一下,便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来。
呵……
主动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楼锦莲忽然发现,墨祁渊竟然顺其自然的享受起她的服务了?
顿时恼怒的一拳击出。
墨祁渊握住她的拳头,轻松的化解她的拳风,暧昧道:“猫儿可真热情,要是在床上也这般热情,那就好了。”
“少得寸进尺。”楼锦莲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很厚了,这妖孽的脸皮比她还厚。
说好的高冷范呢?
“谁让猫儿方才要怀疑本王的,这个吻是补偿,下次可就要用身体了。”
楼锦莲恼羞成怒。
墨祁渊是打一鞭子给了甜枣,在楼锦莲脑袋要快冒烟的时候,轻飘飘道:“猫儿,你想修炼吗?你现在毫无灵力,三天后的取药之行。”
他淡淡一扫,“你会死的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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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真是呵呵了。
说实话,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放在眼里。
她修鬼道,驭鬼练尸,但也是习的道术,天下五行皆在掌控之中。
她也确实很需要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但绝对不会向这个妖孽男屈服。
墨祁渊看着她倔强的眼眸,失笑道:“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偶尔低低头,人生才会更美好。”
楼锦莲的回答,是一个剽悍的。“呸!”
“没事,您就歇着吧,咱三天后再见。”拍拍衣袖,她准备扛起小天回家。
若非不得已,她真不想再见这个神经病了。
美男虽好,可惜太阴了。
享用不起啊。
“本王都帮你救人了,你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墨祁渊刚拉住楼锦莲,一股寒意猛地袭上天灵盖,让他的血液在瞬间就冻僵了。
手腕传来的寒冷,让楼锦莲打了个抖擞,微微一愣:“你有这么冷吗?快放开我,比冰块还冰,想冻死我啊。”
墨祁渊下一个动作,却是把楼锦莲抱在怀里。
温的,热的。
他舒服的长叹一声。
该死,竟然在这个时候毒发。
迷迷糊糊间,却忽然觉得眼前的猫儿,怎么和那日强吻他的男人长的好像,他泄愤的一口咬上楼锦莲的肩膀。
“唔……”楼锦莲闷哼一声。“你属狗的吗?见人就咬啊?”
墨祁渊松口她的肩膀,意味不明道:“你的血,本王好似喝过……”
“狗屁!”楼锦莲伸手顶住他的胸膛,把两人拉开了一个距离。
“别动,好暖,好熟悉的味道。”墨祁渊抱住她腰肢的力道大的吓人,埋头在她的肩窝,“好猫儿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咱就洞房吧。”
这是什么神转折?
“想让我用身体付医药费,行啊,我就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楼锦莲威胁道。
“随便你。”墨祁渊被她的温暖包围,也不管不顾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前提是,你明天还能下得了床。”
“放我下来!!”楼锦莲一脸沉黑。
这究竟是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刚刚还好好和她说话的人,咋就成禽兽了。
“等到了床上就放。”
墨祁渊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犹如一阵风刮入寝室,把她丢在床上。
“夜王,你是狗吗?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楼锦莲嘴角勾起嘲笑。“要不要我给你找条母狗?”
“这不就有现成的,何须在找。”墨祁渊压住她,体内寒气不断的往外释放。
楼锦莲怒道:“你在说我是母狗?”
墨祁渊拇指拂过她的眼角,紫眸暗沉几分。“好猫儿,春宵苦短,这些问题,咱留着日后讨论。”
欲不知从何起,只觉得难以平息,似乎只要把这女人融入血肉,才能够风平浪静。
亲吻落在额上,鼻上。
“墨祁渊,你给我滚下去。”楼锦莲的脸黑的跟锅底。
“那天晚上,可是你说要和本王一起滚的。”
手掌顺着腰肢,往上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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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对上他的眼,惊了一下。
他不是开玩笑的。
不像刚才那样,是耍她戏弄她。
这一次,是真的。
手再往下伸时……
紫眸,不由更暗了。
体内寒气夹杂这欲火,让他难以忍受。
楼锦莲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努力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这妖孽的力气大得惊人。
墨祁渊看着她惊怒交加的神情,笑意加深,将她缠得更紧,低声道:“这事你可不能够怪本王,你说本王一毒发你就在身边,本王就喝了一口你的血,欲/望就如烈火燎原。唉,这就是天意,要你来帮助本王,你就别违抗天意了,不然会遭雷劈的。”
而且。
有洁癖的夜王,是不会在和第二个女人滚床单的。
这女人是他滚过的,那自然就只能够被他上。
楼锦莲嘴角一抽,这话不是她当初强他的时候,随口胡诌的吗?
这妖孽绝对是报复。
楼锦莲喝道:“其实……其实我是男的——”
墨祁渊动作一顿,抬起头来,一脸‘你以为本王眼瞎吗’的表情看着楼锦莲。
楼锦莲也觉得这理由真不是一般的牵强……
就见妖孽,笑意潺潺:“男的也没关系,本王男女不忌。”
楼锦莲霎时脸色青白交加。
墨祁渊与她对视片刻,只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有趣,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顿时呼吸急促起来,喉咙干涩。
深深着看她:“好猫儿,你可真是妙人……”
能够勾起他体内的火,的确真是妙。
本以为对强睡他的女人会很反感,却意外的不讨厌她的接近,甚是想要更多她的气息。
很奇怪的感觉,但他不讨厌这种偶尔的失控。
楼锦莲被他眼中浓烈的火,搞得一激灵,一狠心:“我和三皇子有婚约的,以后可是你侄儿媳妇,你这是道德沦丧啊!乃天理不容啊!”
墨祁渊动作一顿,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危险,“你在说一遍?”
楼锦莲也不准备装了,哼唧一声:“你听清楚了,我是越王府的大小姐,皇上亲赐的长平郡主,也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本以为这话能够吓退墨祁渊,没想到他只是愣了一下,就笑了。“原来那麻子脸是你,你那时候是耍本王,嗯?”
楼锦莲一囧。
墨祁渊紫色眼眸微微一亮:“好猫儿你可真是能骗人,本王对你更感兴趣了,怎么办?”
楼锦莲咬牙切齿:“你在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去皇上面前告你强抢民女,皇叔抢侄儿的媳妇,夜王,你也不怕没了形象。”
“嗯?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可是你主动。”墨祁渊哑声而笑,在她鼻尖儿啄了一下,那股火还真是被她震没了。
“反正你都要去告本王强你了,那么本王若不真的来一次,岂不是太亏了。”
“强我?我先强了你。”楼锦莲气呼呼道。
墨祁渊全身力道一松,瘫倒在楼锦莲身上,双手双脚死死的缠住她。“你这坏猫儿,还知道以牙还牙。也罢,本王就饶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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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紫眸深邃,却忽然看见楼锦莲后颈上的古怪花纹。
那是一朵漂亮的莲花纹。
似乎有什么力量吸引这他。
墨祁渊指尖便缓缓触碰上去。
刚触摸到,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脑中生疼。
楼锦莲还奇怪这妖孽怎么摸着她后颈后就不出声了,移动视线看去。
就见他眉头深锁,甚至连额角都沁出薄薄的一层细汗来。
“你又搞什么鬼?”楼锦莲拍掉他的手。
手离开花纹,墨祁渊一个激灵,神智瞬间回笼。
“你后颈的花纹,是胎记?”他看着楼锦莲,试探性的问。
楼锦莲摸摸后颈:“大概,反正我一出生就有了。”
没想到原主也有这个花纹。
墨祁渊又去触碰,只是指尖才刚摸到,就立马如被烫着了般缩了回来。
不由心中暗道:这花纹似乎对他有很大的反应?
他深深凝视楼锦莲,神情有些复杂。
楼锦莲被他压着难受,嫌弃的推他:“妖孽,起开,重死了。”
墨祁渊思绪回归,把人搂的更紧了,“本王困了,你要给本王暖床。”
楼锦莲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妖孽肯定是故意要气自己。
她偏不会让他如意。
睡就睡!谁怕谁!
于是她当真闭上眼睛睡了,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让她很快就陷入了深眠。
墨祁渊看她睡的香甜,有一瞬间的无语。
这人究竟是警戒心太低,还是心太大了?居然睡的如此心安理得。
难不成就不怕他乘人之危吗?
当初对她确实心存杀意,毕竟这世上还真没人敢强他。
可真的见到了这个人,却处处给他惊喜。
她和外面谣传的,根本就不一样。
他可还记得,这人是如何一手就折断她人手腕。
在御品堂时,他因为眼熟叫住她,却被她的麻子脸恶心了一阵子。
墨祁渊闭上眼在她额角轻蹭,低哑道:“坏猫儿,竟然耍了本王两次,你可得补偿本王。”
他有的是耐心调教这只炸毛猫。
反正现在人已经在他的怀里了,她可别想逃。
第二天,楼锦莲醒来时,眼前就出现一张妖孽脸,美得艳煞世间万物,真是让人嫉妒,真想打一巴掌。
“啪!”
她毫不犹豫的打了他一巴掌。
墨祁渊摸着她的小手,无奈道:“坏猫儿,一大早就家庭暴力,本王委屈了。”
“……”楼锦莲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视线往下移。
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紧密相贴,四肢交缠。
尤其是抵在腹部上的铁棒,实在太明显了。
墨祁渊看着她骤变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戏虐,拉着她的手覆上,意味深长道:“本王精力这么旺盛,猫儿完全不必担心以后的幸福生活。”
下一刻。
楼锦莲做了个明智的选择,直接伸出脚,冲着墨祁渊的下身踹去。
“妖孽,我这就出去给找只狗,让你一次爽个够。”
墨祁渊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脚,哄小孩般道:“好猫儿,别玩火,本王不想一大早就对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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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捏着她的下颚,轻轻的摇了摇。“本王就喜欢和猫儿偷情,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刺激你妹。”楼锦莲额头青筋直跳,揪住他的衣襟,怒目道:“你够了啊,姑奶奶可不是你的按摩器,昨天是我脑抽了才会让你得逞,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变成太监。”
她蹭蹭的下了床,“我要回去了,再见了您。”
墨祁渊用手支着下颚,看着楼锦莲气呼呼的离开,幽幽一笑:“娘子回府,怎能没有相公陪伴呢,本王可是一个很体贴的人。”
……
越王府。
楼锦天已躺在床上沉稳入睡,但这只是暂时的,毒若不彻底清除,他还是会痛苦。
楼锦莲坐在床边,眼睛却不是看着楼锦天,而是瞪着对面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人。
“夜王,你很闲是不是?”
墨祁渊笑的如沐春风:“本王对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他的目光似含着浓化不开的情,直直的落入楼锦莲的眼里,让她的心冷不丁的一颤。
就在楼锦莲一时失神时,言望很合景的出现了。
“小姐。”
言望扒拉着门框,一副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的模样。
使劲的瞪着大眼睛。
艾玛!
那男人到底是谁啊?
小姐为什么会带一个男人回来啊?
夜王名声响亮,却也极少出现在人群中,是以言望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
但言望见这男人一身华服,气质高贵,想必不是普通人。
“三皇子派人过来送东西给小姐了。”
楼锦莲懒懒的挑起眉,站起身不屑道:“他又想干嘛?肯定是不安好心,且让我会会去。”
不久前她才让慕仙大出血,这才消停几天,这群人又开始蹦跶了。
墨祁渊的脸一下子就冷了。
这才彻底意识到,现在楼锦莲还是南宫辰名义上的未婚妻呢。
“不准去,有什么好去的。”墨祁渊拉住她的手腕。
楼锦莲嫌恶道:“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墨祁渊不容拒绝的把她拉进怀里,用有力的双臂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暧昧低语:“你和本王都已经洞房过了,就差拜堂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屁!咱俩顶多就是yi夜情”楼锦莲使劲的扭着身子,“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说着一脚踩上他的脚背。
墨祁渊嘶了一声,不满道:“坏猫儿,你想给本王戴绿帽子吗?”
楼锦莲一脸黑,“你还有没有脸了?你就是个奸/夫,三皇子才是正牌。”
墨祁渊的心情却很愉悦,“那你是银妇吗?”
楼锦莲彻底黑了脸,绕来绕去倒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她气得龇牙咧嘴,这妖孽每次都故意惹她。
墨祁渊也是个人精,每次都在楼锦莲彻底要发火的时候赶紧顺毛。
“唉,你去吧,本王这个奸/夫就在这里等你回来临幸。”
而全程都在旁观的言望,见楼锦莲一脸愤恨的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开来。
他的表情纠结的像吞了只苍蝇。
他真的没看出来,自家小姐原来这么开放……连奸/夫都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楼锦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墨祁渊轻声唤道:“无痕。”
日光映照下,紫衣邪魅,脸庞肃然,浑然没有在楼锦莲面前时的轻佻。
无痕的身影从黑暗中闪现而出,恭敬的跪下:“属下参见主子。”
“可有查到什么?”
无痕头未抬头,敬畏的回道:“回禀王爷,据属下所查。越王府的大公子一直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所以便暗中集结兵力想要逼迫楼世子退位,甚至对楼世子下毒,但最终因为郡主及时赶到,他们并没有得逞,据说那天晚上郡主已一人之力就彻底制服了他们,郡主的性格也是自那天开始大有变化。甚至第二天,在三皇子上门时,利用三皇子之手杀害了逆谋三人,彻底坐实他们的罪名。”
墨祁渊若有所思。
就如他之前对皇上说过的,性格大变必有诡异,想来转折点就是出现在那天晚上?
难不成是逼至绝境,所以才奋起反抗了?
不过这转变也太大了。
“还有一点……”无痕脸上出现犹豫之色,“郡主和三皇子有婚约,但三皇子却心系慕仙,甚至对郡主提出平妻之论,先前郡主会和楚世子生死决,据属下打探,是被慕仙挑唆的。”
无痕不懂无端端的王爷怎么就和郡主勾搭上了。
但见王爷对郡主的事这么关心,他自然也是使尽浑身解数的去调查关于郡主的所有事。
这一查就连他都觉得诡异。
本是性格软弱之人,忽然之间就变成了打败双系天才的高手。
不会是鬼附身了吧?
“小猫儿,在这府里的生活可真是精彩绝伦啊。”墨祁渊淡淡一笑,难怪她的戒备心那么高,简直就是护食的猫。
无痕却是浑身一抖,他能感觉到王爷不开心了。
他虽在笑,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都快要压死人了。
无痕心里实在佩服郡主的艺高人胆大,和王爷那么无法无天还能活得好好的。
就在这时,一声轻哼传来。
墨祁渊移动视线看去,发现是楼锦天发出的声响。
他摆摆手。
无痕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房间内。
楼锦天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含笑盯着自己看。
他呆呆的问:“大哥哥,是谁?”
墨祁渊脸不红心还在跳的说:“乖,叫姐夫。”
楼锦天虽然智商只有八岁,但也懂得姐夫是什么意思,眼睛一瞪,嫌弃道:“大哥哥才不是,我姐夫是三皇子,姐姐告诉过小天,说她以后是要做三皇妃的,只要姐姐做了三皇妃,小天就能够享福了。”
楼锦天一顿,又恍然大悟道:“原来大哥哥脑子有病……”
墨祁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该拿出王爷的威严。
被真正脑子有病的说脑子有病,还能不能够愉快的做亲戚了啊?
墨祁渊强忍着摆出一张冷脸,笑的像只狐狸:“哦?你姐姐说,她想做三皇妃?”
楼锦天点点头:“姐姐知道自己能做三皇妃,可高兴了。”
楼锦莲如果在这里,估计会喷血,那是原主高兴,她可一点也不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眼底的笑意越发危险。
想做三皇妃?
她做梦。
“那你姐姐要是被人欺负,每天都伤心流泪,小天是不是会很难过呢?”
“谁敢欺负姐姐,小天就和他拼命。”楼锦天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见他这副模样,墨祁渊也是哭笑不得。“小天,是不是想要姐姐幸福?”
楼锦天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使劲的点点头。
墨祁渊再接再厉:“那现在三皇子不止欺负你姐姐,还纵然别人害你姐姐,让你姐姐一点也不幸福,你还想要这样的姐夫?”
楼锦天连想都不想就摇头:“不要这样的姐夫,欺负姐姐的都是坏人,三皇子欺负姐姐,他是坏人,小天讨厌他。”
真是孺子可教也!
墨祁渊循循善诱道:“本王不止会给你姐姐幸福,还不会让人欺负你姐姐,甚至还会给你糖吃,那么你为什么不叫本王姐夫?”
楼锦天眼睛一亮:“大哥哥会给小天糖吃?不管多少都给吗?”
墨祁渊眼角一抽:“当然,多少都给。”
楼锦天乌亮大眼一眨,又甜又脆一声:“姐夫!”
“乖!”墨祁渊非常受用这个称呼。
又见楼锦天一伸手,眼睛发亮道:“糖呢?”
墨祁渊:“!!!”
原来一颗糖就可以收买你,那本王费这么多口舌做甚哪?
墨祁渊魅惑的紫眸闪过一丝坏笑,叹气道:“你姐姐明明很喜欢本王,却总是口是心非,如果你姐姐答应了本王,你又何愁没有糖吃……”
“答应!答应,怎么不答应,小天答应了,姐姐就答应了。”楼锦天的眼睛越发亮。
墨祁渊非常满意他的识相,“真是好孩子。”
楼锦天眼珠子滴溜溜的打量墨祁渊。
心中扼腕,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是疯子呢。
唉!
为了不让疯子发疯,顺着他的意,真是好辛苦哦!
……
大厅里。
楼汶脸上带着惯有的老奸巨猾的笑容,好好的奉承了一番三皇子派来的侍卫,把那侍卫夸得都快上天了。
也越发看不起越王府的人,就连楼汶也惧怕他们三皇子而对他这个下人客客气气的。
这越王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楼锦莲进门时,扫了一眼那侍卫,见他面露不屑,不由眉心微蹙,语气不善道:“三皇子要你送什么?”
“殿下让我给郡主送请帖的。”
楼锦莲满脸疑惑的从侍卫手中拿过请帖,拆开看了一眼后,嗤笑一声:“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三皇子,我一定会准时赴约的。”
侍卫趾高气扬的嗯了一声,便回去复命了。
楼汶呸了一声:“狗眼看人低。”
“区区一个狗奴才,还不值得二叔如此生气。”楼锦莲扬了扬手中的请帖。
楼汶笑嘻嘻的凑上前:“这是什么请帖?”
“呵呵……鸿门宴呗。”楼锦莲把请帖丢在桌子上,顺便坐了下来。“帖子上说,雾沼森林出现了一只特别凶残的魔兽,南宫辰要领着一群世家弟子去抓魔兽,安全起见,要本郡主统领黑风军保护他们安全。这三皇子消息可真灵通啊,我才刚把兵权从楼啸的手中抢回来,他就要我领兵了,真不知道他是看得起我呢,还是想要让我丢脸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汶诧异道:“这话怎么说?”
“三皇子这是想打压我的风头呐!我赢了楚宴,哪怕不是很厉害的赢法,但在外人的眼里赢了就是赢了,也让他们知道了越王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三皇子会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他一心想要得到兵权,在弃我如垃圾,若是我现在冒出来,以后他要想除掉我就更难了。再加上慕仙的事,他现在巴不得给慕仙出气。”
“我如果没办法使唤黑风军便会被人笑话,就算真的能够使唤动黑风军,要是这其中他们谁出点事,最后责任还不是在我身上?”
楼锦莲眉梢一挑,笑容邪魅:“他想的美,我偏不让他美。”
而且……
楼啸他们也太不识趣了,定是他们告诉三皇子黑风军还没屈服她。
所以三皇子才笃定到时候她无法领军黑风军,才会提出这个要求,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下不来台。
“那不去不就行了,找个理由推掉算了,不然到时候黑风军不听你的话,你会被人看不起。就算听了,要是谁出了事,这账还得你来背,这不是左右不是人。”
楼汶眉头紧锁。“在说了,你又没有灵力,去雾沼森林不是等死?”
楼锦莲却浑然不在意,耸肩道:“姑奶奶我是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吗?不给他们一点惊喜,还真当我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的。”
楼汶倒不是真的担心楼锦莲,就是现在两个人一条线,怎么着也得表示下关心。
又道:“黑风军那边你准备怎么办?黑风军一直由楼云海统帅,忽然换做人人皆知的废物,怕是不会服你哟。”
楼锦莲拍了拍楼汶的肩膀,笑嘻嘻道:“姑奶奶鬼都驭得了,还怕驭不了人。不过正好,我也打算去一趟军营,忠心的自然留下,害虫就该除掉,不然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在越王府他们的势力太单薄,她正巧有这个意思,从黑风军里挑选一些人来做家将。
这样她才更放心小天的安危。
至于小天体内的另外一种毒,楼锦莲深深怀疑是楼啸他们搞的鬼。
呵呵……
不急不急!
等她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全局。
该倒霉的人都会倒霉。
……
楼锦莲又回到小天的房间。
没想到刚走进去,方才还对着墨祁渊亲亲热热的喊姐夫的人,见到她后,兴奋的喊道:“姐姐,这疯子逼我认他做姐夫,为了不让他更疯,小天一直陪他演戏,好辛苦哦。”
墨祁渊:“……”
他努力忍着,不把这白痴抽飞的冲动。
好好好,真不愧是坏猫儿的弟弟。
合着本王方才一直被你骗哪!
楼锦莲看着楼锦天一脸的求表扬,在看看墨祁渊满脸黑线,捂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天下第一聪明的夜王,居然栽在小孩的手上……”
墨祁渊深呼吸口气,笑眯眯问楼锦天:“本王怎么就不是你姐夫了?”
楼锦天摇摇头:“我姐姐没承认啊。”
“为什么你姐姐没承认,本王就不是了?你姐姐也没承认三皇子,他不也是你名义上的姐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天一脸的困惑为难,这问题好难啊!
楼锦莲啧了一声:“行了啊,欺负小孩啊,你还有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了。”
墨祁渊挑眉:“你晚上可以试试看,本王不止是大人,下面也很大。”
楼锦莲真想一巴掌呼死他。“真该让全天下的人来听听,高贵冷艳的夜王都说了些什么。”
墨祁渊暧昧道:“本王只对你说。”
楼锦莲觉得和这妖孽说话,完全是错误的,干脆就闭上了嘴。
走到楼锦天面前,摸摸他的脑袋:“小天,身体还难受吗?”
楼锦天摇了摇头:“不难受。”
楼锦莲看着他单纯清澈的眼眸,心里一阵难受,他不过是个孩子,却要承受这种痛苦。
为了不让她难受,还强撑这。
墨祁渊很不喜欢看到楼锦莲眉宇凝聚的忧色,便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楼锦莲把请帖丢给他。“鸿门宴的请帖。”
墨祁渊略过上面的字眼,妖孽一笑:“不许去,你可是本王的猫儿,本王不允许你去为别人服务。”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姑奶奶是去给人做牛做马的?到时候他们的安危可是要依仗我。”
墨祁渊想想觉得甚是有理,“那本王要和你去。”
当然他不会承认,是想要去搞破坏。
“省着点吧您。”楼锦莲无情拒绝。“你去,可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啊。”
而且让众人知道她和夜王扯上关系……
呵呵,她还不想被夜王的粉丝团批斗死。
“你想抛夫弃子?”墨祁渊搂住楼锦莲的腰肢,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你倒是生个儿子给我瞧瞧。”楼锦莲一脸黑的推开墨祁渊。
墨祁渊视线扫向楼锦莲的小肚子,戏虐道:“你肚子里不是已经有了吗?不知那天晚上是谁缠这本王要了好多次的,子子孙孙可都在里面。”
楼锦天从头看到尾,忽然问了句:“姐姐有孩子啦?那我不是要做舅舅啦?”
“噗!”
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对面墨祁渊满脸。
“咳咳咳……”楼锦莲好不容易顺了口气,“小天,别胡说,你忘了这家伙是疯子吗?疯子说的话怎么可以信。”
“哦……”楼锦天有些失望道。
他还想和侄子玩呢。
墨祁渊眉毛一抽,忽地笑了。“猫儿为了让本王脱衣服,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呸!”楼锦莲直接用袖子给他撸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水渍擦掉,愤恨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说完,她又转身离开房间。
墨祁渊在她身后唤得那个欢快。“猫儿,别害羞啊。”
“闭嘴。”楼锦莲气煞。
墨祁渊紧步追上去,“猫儿要去哪儿?”
“揍人。”楼锦莲头也不回。
墨祁渊这回没有跟上去了,看着楼锦莲带着阴气离去的背影。
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丝笑意。
这猫儿虽然有时候漫不经心的,但认真起来的时候,那气势也足以震碎山河。
猫儿还是要慢慢逗,可别逼急了会咬人。
楼锦莲说是揍人其实也差不多,三皇子让她领黑风军去保护他们。
她可不得先把黑风军收拾妥当了。
所以第一步……
去军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出府的同时,有一下人奔进了楼啸所在的房间。
“老爷,小姐方才出府了,看方向是往军营而去。”
楼啸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二少爷那边可准备好了?”
下人回道:“准备好了,估摸的也快到了。”
楼啸脸色阴沉的握紧手。“楼锦莲,我就不信这次收拾不了你。”
想要黑风军的兵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不止不会让楼锦莲得逞,还要让她彻底的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永无抬头之日。
本来还想等着楼锦莲和三皇子成亲了,在解决掉她。
可前段时间。
楼锦莲和楚宴的生死决,让她名声大噪。
他实在是没有耐心在等下去了。
……
黑风军驻扎之地在城外。
楼锦莲站在军营大门口,似乎都能够听到大兵门操练的嘹亮吼声。
她正打算进去瞧瞧。
“站住!哪来的小孩子,滚滚,军营重地岂是你能进的。”守大门的小兵拔刀拦住她。
对了,她从未在这里露过面,这些人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
“我是长平郡主,也是你们以后的统帅,去叫你们的将军出来。”
“哈哈哈……”
这话刚落下,周围就是一阵哄笑。
“就你这小娃娃还统帅?还是快点回家找娘吧……”
“谁人不知道郡主是废物,你要骗人也别拿郡主的身份骗人。”
“你娘叫你回家吃饭呢,别在这里碍眼。”
楼锦莲沉下脸:“这就是闻名天下的黑风军?军纪败坏,不问缘由不查清楚就如此草率的赶人,就你们这散漫的性子,要真上了战场,也是害人不浅,一群饭桶!”
啧!
估计是这几年被楼啸给宠坏了。
没关系,她会一个一个调教。
还没人敢说黑风军是饭桶,顿时笑声散了,怒气反而爬上众人的面庞。
“你这小贱人,竟敢口出狂言,找死!”
方才拦住她的士兵,气哄哄的一刀要砍下来。
楼锦莲眸光一闪,身形晃动。
那个士兵只觉得一阵风佛来,手腕一痛。
方才还拿在手中的宝剑,就已经抵在了他心口上。
那个士兵脸色苍白,周围守门士兵也同时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么弱小的小娃娃,居然能够制服这么高大强壮的士兵,实在是恐怖!
楼锦莲冷笑道:“以下犯上,我看你才找死。”
“住手!”
就在这时,一高大威猛,身穿战甲的中年男子从军营里走出来。
直接走到楼锦莲的面前,拱手道:“参见郡主!这些士兵不知郡主真身,忘郡主饶过他们一命。”
“嘶……”
此话一出,抽气声不断。
周围顿时哗啦啦的跪倒一片:“参见郡主!”
就连那出言不逊的士兵,也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谁啊?”楼锦莲把玩着手中刀,意味深长道:“本郡主才刚动手,你就来了,真是赶巧不赶早啊。”
“末将是左将军赵明。”中年男子眼眸一闪,似没听到楼锦莲话里的暗讽。
“不知郡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你说呢?”楼锦莲亮出兵符,诡异一笑:“自然是来调教你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明神色不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郡主里面请。”
“也对,突然来收你们,确实会让人不服,里面说就里面说。”楼锦莲刚走一步,又停了下来。
看着方才出言不逊的士兵,她的嘴角裂开诡异的弧度。
这些士兵看似害怕,其实眼底并无多少害怕,再加上这个赵明来的可真是刚好。
就像守着她动手似的。
嚯!
敢情早就知道她会来,这是想给她下马威啊!
究竟这是赵明个人的意思?
还是整个黑风军所有将领的意思?
若真是如此!
那么黑风军不收也罢,都被楼啸给洗脑了,她还留着干什么?
不过现在,得先杀只鸡儆猴。
她抬了抬刀:“姑奶奶就先拿你开开刀。”
刀光一闪,那出言不逊的士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扑通!
人已倒地而去。
当赵明和周围士兵回过神来的时候。
就见楼锦莲面无表情的一手持刀,刀尖滴血。
而那士兵已尸首分离,瞧着特别血腥吓人。
一时,所有人都傻了。
赵明惊讶:“郡主,你这是做什么?”
楼锦莲嘴角含着一抹笑:“做什么?你管教不了,我就帮你管教,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哪条不是死罪?我一刀结果他,是他的幸运。”
“郡主,你这也太残忍了。”赵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想不到,郡主敢在这里杀人。
这么小,就如此心狠手辣?
这那是废物啊?
根本就是恶魔吧。
“就是因为不够残忍,才会出现这种害虫。”楼锦莲扫视一圈众人,幽幽道:“你们统统给我记住了,姑奶奶不是菩萨,听话的,自然有甜头,不听话的,瞧,这就是你们的结局。”
她用刀尖指了指尸体。
“……”士兵维持目瞪口呆的表情。
楼锦莲啧了一声:“听懂了回话,没听懂姑奶奶在杀一只。”
下一瞬,一道中气十足的:“懂!”
响彻天际。
而后呼啦啦的高呼郡主英明。
赵明嘴角一抽,深觉失算了。
没吓到楼锦莲,反而让她把这群大老爷们吓着了。
“哟!左将军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行就早点回去歇息啊。”楼锦莲特别好心的关照了一下脸色铁青的人。
赵明隐忍心中怒火,勉强客气道:“谢郡主关心,末将身体好得很。”
他居然被一个小娃吓到了。
已经达到了想要的震慑目的,楼锦莲也不和他废话了。
径直跨步走进军营。
黑风军,是江国第一战军,谁人不闻风丧胆。
就是这几年军权被楼啸等人掌握。
也不知把这群士兵训练成什么样了。
偌大的训练场。
穿着整齐的黑色铁甲的士兵们,正在大操大练。
一切严肃,有纪律。
每个人都满头大汗,却没有人脸上出现不适的表情,也没有人因为她的出现而停下手中动作。
楼锦莲稍稍满意了,看来害虫是有精英也是有的。
“余下将领呢?”楼锦莲问道。
心里暗暗盘算,她今日这一趟,看来早就被有心人惦记上了。
想要收兵权,怕不会这么顺利了。
这时,身后传来讽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女儿家跑到男人的地盘,不合适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回头看去,脸上表情瞬间暗沉。
真是走哪都能遇上这群狗、屎!
楼云海正领着一群金光闪闪的富家子弟,和一大群将领们走向她。
她扫了一眼,南宫辰、慕仙,还有一些勋贵。
哪个不是地位显赫的?
“我还以为二哥,还得在躺些时候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啦。”楼锦莲讥笑道。
楼云海脸上的笑意顿减,看着楼锦莲恨不得把她吃了。
南宫辰皱了皱眉:“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楼锦莲嗤笑一声:“殿下这话错了吧,该是我问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吧?军营重地岂容闲杂人等进入,左将军你是怎么做将军的。”
赵明无辜躺枪。
南宫辰脸色大变:“你说我是闲杂人等?”
“这里是我楼家的军营,你不是,谁是啊?”楼锦莲不置可否。
“你真是……”南宫辰即是无语。
慕仙柔柔弱弱道:“明日可是黑风军要保护我等安全,殿下自然要提前来审查一下,是吗?殿下。”
“对,对,就是如此。”南宫辰立马点头,心中对慕仙越发喜爱。
“那么郡主又为何在此?”慕仙眼里闪过一丝阴笑。
呵。
现在还有得你嚣张,等下看你怎么死。
“我说你们啊……”楼锦莲叹息一声:“不用拐弯抹角的,从我还没进军营,就开始耍阴谋啊,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吧。”
楼云海冷眉倒竖:“谁知道会遇上你。”
楼锦莲冷笑:“有种做,没种认?怂货!殿下让我领兵黑风军护你们安全,那我自然是要来兵营收权点兵的。可我这前脚刚到,你们后脚就来了,真是巧啊?”
她看向楼云海,了然道:“等我说出要收回兵权时,你是不是该跳出来指责我,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统帅黑风军?然后这群人就该附和你。接下来,你准备如何让我在这群世家弟子面前出丑?之后在被他们传得沸沸扬扬呢?”
众:“……”
尼玛!
台词都被你抢了。
“你胡说什么,整日里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南宫辰一脸尴尬。
他们的确是有计划的。
之前楼锦莲赢了楚宴,让她名声大振,这怎么可以。
所以他才听取了慕仙的建议,联合楼啸想让楼锦莲这一次在这群世家子弟面前出丑。
让他们知道,楼锦莲就算赢了楚宴也是废物。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看的这么透彻。
楼锦莲也是看到楼云海后,才想通今天这一遭,其实从那张请帖开始,就是陷阱了。
楼云海厚着脸皮道:“本来就是,你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有什么资格做统帅?你这根本就是害黑风军,害越王府。”
“啧!亲爱的二哥哥哟,你是不是脑抽了?兵符在我手上,爵位是小天的,有没有资格,关你屁事。”楼锦莲呵他一脸。
楼云海早有准备,大喝一声:“是不关我事,但这事关黑风军的存亡,岂是你一个人能够左右的。我就问问,你们谁不服她做统帅?”
“我不服!”赵明应景的跳了出来。
楼锦莲:“……”
敢情,您刚才一直对我和颜悦色的,是在这里等着要吓我一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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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如雨后春笋,呼啦啦的冒出一群反对她的人。
“我不服,二少爷统帅这么多年并无过错,郡主突然夺权,无法服众……”
“我也不服,有兵符又怎样,我们只看能力……”
“……”
楼云海得意洋洋道:“不是我不想把兵权交给你,而是他们不信任你,行军打仗最忌讳的便是不信任,妹妹难道想引起公愤吗?”
“呵,动摇军心,真是好算计啊。”楼锦莲扫过这群职位或高或低的将领。
有积极蹦跶的,有作壁上观的,有看好戏,也有略显担忧的。
她在心里默默的评估了下,这些人的可用性和可抛弃性。
楼云海冷嗤道:“你要是执意想要统帅的位置,那我也无可奈何,不过黑风军向来只服从强者,而不是区区兵符。”
这一刻。
所有人看向楼锦莲的视线。
带着嘲讽,讥笑。
要说强者楼锦莲还真不算,不过是一个不能够修炼的废物。
慕仙大感痛快。
让楼锦莲在这么多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这让她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楼锦莲沉沉盯着对面这些人,“你的算计便只是如此吗?真是小儿科。”
楼云海脸色微变。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难不成有什么后招?
就在这时——
“你们不服,我服!”
一道洪亮的声音,赫然在人群之中响起。
楼云海闻声皱眉,赵明等将领却是一愣,当即循声望去。
身穿铠甲的青年男子,眉宇肃然,霸气凌厉的从不远处疾行而来,身后还带着一群将领。
青年将军直接走到楼锦莲的面前,拱手道:“右将军宁枫参见郡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愣。
就见楼锦莲笑着拍了拍青年的肩头,“你再不来,我都要把这里掀翻了。”
“属下刚回营,就立马赶来了,郡主可受委屈了?”宁枫抱歉道。
楼锦莲不在意道:“只是看这群人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实在好笑,本郡主多不忍心打击他们了,他们还以为自己很厉害似的。”
众:“……”
忒伤人自尊了有没有。
楼云海听了这话,瞪了一眼赵明:“你不是说,右将军今天回不来吗?”
“末将也不知啊。”赵明也很无辜。
谁能想到宁枫早不回晚不回,在这个时候跑回军营,这不是坏人好事吗?
要知道他和宁枫一个左一个右,天生不合。
大将军还在时,他就一直被宁枫压制。
后来统帅换了二少爷,他见风使舵这才站稳了脚跟。
宁枫也从一开始的锋芒毕露,渐渐隐去了光芒,对军营的事更是不管不顾的。
楼云海恨不得上去撕了宁枫。
平时没有存在感的人,忽然怒刷存在感。
阴谋啊,绝对是有阴谋。
果然,楼锦莲下一刻就给他解答了。“这些年来忍辱负重真是辛苦你了,现在我回来了,你就不必在忍着这个小人了。”
宁枫激动的浑身颤抖。“末将,愿跟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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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枫抬头挺胸道:“我本来就是大小姐的父亲,捡回来的孤儿,大将军失踪后,我自然是听命大小姐的,何来的吃里扒外。”
“哟,你不知道了吧,其实这些年来宁枫和我一直有联系的啊,今天要来军营,我自然是要先通知他一声来迎接我的。”楼锦莲讽刺的看着他。
“你这个内奸。”楼云海心中堵住一口气。
“此话怎说,末将服从的一直是越王。”宁枫理直气壮道。
真是好大的一场潜伏戏码啊。
身后的富二代官二代看的津津有味。
现在有支持楼云海的,也有支持楼锦莲的,这统帅之位该何去何从?
“呵。”气氛凝固时,慕仙却笑了。
“我在这里说句公道话,楼公子统帅黑风军这么多年,依旧把黑风军治理的有条不絮,可见他是领兵之才。现在郡主凭着兵符,就想要打压有功无错的楼公子,颇有点恩将仇报。”
“仙儿此话甚是有理,若真是如此,只怕好好的黑风军就要军心溃散了。”南宫辰大赞慕仙的机智。
兵权在楼云海的手上,对他来说更有好处。
三皇子开口了,身后自然是响起一片。
言之有理!
“看来妹妹比我更有本事领军黑风军,才敢坐统帅之位吧。”楼云海满脸不屑。
“通常意见不合的时候呢,姑奶奶喜欢暴力镇压,你们既然不服,和二哥不想让位,无非就是认为,我没有资格领军黑风军吗?竟然如此,那就已武决胜负,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不知可敢啊?”
楼云海领着这么一群人质疑她。
不就是想让士兵怀疑她的能力。
他在展现自己的能力,好坐稳统帅的位置吗。
想踩她上位。
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楼锦莲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后便是哄堂大笑。
楼云海能够坐稳统帅的位置这么多年,可见他的实力不一般。
楼锦莲太不自量力了。
这一次,可和楚宴不一样,不止比拳脚。
楼云海朗声一笑:“你可别急着找死,上次是我大意了,被你得逞,这一次你要真敢和我比,我定是拿出十分的力。”
“那我要不赢你,还真不好意思了。”楼锦莲笑。“你们要不要赌一把啊。”
她魂力还没有恢复,其实是很冒险的。
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她若不震慑住这群跳蚤,以后只怕更难让黑风军服。
众人觉得楼锦莲在异想天开,要真赌,那赢的肯定是他们。
最先开口的是慕仙:“我和你赌,你要是赢了,我就把避毒丹给你,输了你把静心莲给我,还要给我跪下认错。”
众人惊。
避毒丹世上只有三颗。
这是下血本了。
“我成全你。”楼锦莲了然一笑。
这三儿在这里蹦跶这么久,原来不止是想整她,还是为了静心莲。
南宫辰狡黠道:“我也和你赌,你赢了,我不娶仙儿,你输了,交出兵符。”
此话一出,哗然一片。
谁人不知三皇子爱慕仙,爱的死去活来的,这不止是大放血还是割肉。
可见,他们认定了,楼锦莲会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鄙夷的看他一眼:“殿下为了兵符,还真是无孔不入。”
南宫辰脸一黑,又听她无所谓道:“赌就赌,谁怕谁!”
宁枫大惊:“郡主,这是否太草率了?”
“怕什么,你要相信我。”楼锦莲自信道。
宁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听命郡主。
“你别后悔。”南宫辰满意了。
三皇子和慕仙都下赌了,他们自然也不甘落后。
楼锦莲会赢?那除非天塌了。
“我也赌,用一千块聚灵石为注……”
“我家洗髓丹为注……”
“我也要参与……”
赌注一个比一个大,谁也不想输了面子。
好像只有拿出最价值连城的东西,才能够显示出他们是暴发户。
“你们可别肉疼,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楼锦莲阴沉的笑了。
一群傻/逼。
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还真以为姑奶奶好惹的。
楼云海皱眉,怎么觉得事情发展有些不对劲?
但不管了,楼锦莲既然答应要比了。
他只要赢了,就能够把她踢出军营。
而且还能够让她丢了面子输了里子,彻底抬不起头来。
楼云海挑衅道:“这话奉还给你,别到时候输了,还拿兵符威胁人。”
“不对吧,二哥哥,这话不是应该对你说嘛?别到时候输了,还死皮赖脸的不走人,用这种小算计。”楼锦莲笑眯眯的晃了晃手指头。
她这是在说他不要脸?
楼云海的脸色,瞬间暗沉如墨。
宁枫深觉郡主考虑太不周到了,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受了他们的激将法,还想在劝她一劝,就见到楼锦莲嘴角裂开诡异弧度,让他的心瞬间抖了三抖,不自觉地后退三步。
艾玛!
郡主这笑,好像大灰狼见到小白兔啊。
集体等着看好戏,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对上四级的雷导师。
谁会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楼云海满脸不屑。“废话不多说,实力决定胜负。”
楼锦莲这不自量力的,不就是赢了楚宴一次,就开始目中无人了。
也不想和她废话,当他张开手的时候。
一个灵阵浮现。
一把色若碧青的灵剑,从阵中拔起。
众人大赞。
这可是上品灵器啊。
雷丝缠剑,天空乌云密布,欲要倾斜而下。
楼锦莲看着楼云海势在必得的模样,在雷电袭向她的时候,脚轻轻一动。
与此同时——
雷电降下。
轰!
尘烟滚滚,掩盖了楼锦莲的身影。
楼云海大喜:“成了吗?”
“想太多!”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楼云海倏然转头,就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沉黑黑的眼眸。
“就这样?”楼锦莲不满意的甩手打了他一巴掌,“嘿,真失望,你除了玩雷,还有没有别的?”
楼云海被打得脑袋嗡响。
她是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的?
他一点也没感觉到啊。
但很快他又恢复镇静,准备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就见楼锦莲扬手丢出一张黄色符纸,而她的身影也随着符纸的燃烧,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这一刻。
全场寂静,只剩下呼吸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楼云海傻了。
就连那些还等着好看戏的人,也瞪大了眼睛。
不见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消失在天地间了。
“大白天的这是见鬼了?”南宫辰忍不住问慕仙。
慕仙也是一脸愕然。
楼云海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人多不见了,他有再厉害的雷。
劈谁去啊?
就在楼云海警惕的扫视四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抽气声。
不为别的。
就因为消失不见的楼锦莲出现在了楼云海的背后,而后抬抬腿,一脚踹向他的屁股。
楼云海根本没有机会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目睹了这一切的众人:“……”
“不好意思,脚抽筋了。”楼锦莲非常抱歉的说。
“哎哟……”楼云海扶着腰站起来。
她那脚看似轻飘飘,实则力气之大,都快要把他的下半身踢得没知觉了。
楼锦莲无辜的声音,听在他的耳里无疑就是赤果果的嘲讽。
他一脸灰的怒瞪:“有种的你别跑。”
楼锦莲笑眯眯的耸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跑了?分明是你眼睛瞎了,跟不上我的速度。诶,这就是你的实力吗?说好的要用十分力呢?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坐统帅的位置!脑袋秀逗了。”
不过是用了几张瞬移符,就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群猿人类。
楼云海气得脸色发青。
他不是眼睛瞎,是根本就看不到楼锦莲的方位。
被她这样一说,若是不赢,他就真的坐不稳统帅的位置了。
“妖法,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你这个邪魔歪道,你是妖女。”楼云海的眼底怒火熊熊。
楼锦莲轻笑一声:“实力没见涨,血口喷人的本事倒是涨得飞快,姑奶奶分明是光明正大的踹你屁股,怎么就是成妖法了?”
“走着瞧!”楼云海暗暗咬牙。
灵剑入地。
一道青雷劈开大地。
“吼!”
突然自那裂开的土地,一只全身缠绕着青色雷电,足有八尺高的恶狼从地底破出,仰天咆哮,吐出一束雷光。
围观者暗抽一口冷气,这是高级术法,幻化有形啊!
看来楼云海这是不打算留情了。
然而,楼锦莲不过是嗤笑一声,却不躲避。
在雷狼将至时,她动作缓慢的掏出一张反噬符,在动作优雅的甩了出去,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回!”
那雷狼倏的反弹了回去,笔直的朝着楼云海而去。
楼云海千想万想,也绝对想不到。
他的招术会反噬回来,吓了一跳的时候,好不容易躲了过去。
耳边响起一声笛音,而后只觉得背后一沉,他不受控制的噗通一声五体投地了。
一双脚出现在眼前,而后听楼锦莲受宠若惊道:“唉!你说你,认输就认输了,我这个妖女,怎受得起你的五体投地啊,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赵明见楼云海一动不动只是死命瞪着楼锦莲,不由心急如焚。“二少爷,您快起来啊。”
“对啊,快起来啊,再不起来,我就当你认输了哦。”楼锦莲笑嘻嘻道。
他当然想起来啦。
可前提是他起得来啊。
没见到他背后正趴着一只背后灵吗。
哦。
忘了,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是看不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云海额上冷汗直流,他用尽全身力气,身体也无法动弹。
他又惊又怒:“妖女,你做了什么?一定是你搞的鬼。”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一次栽她手里,还可以解释是自己大意。
二次栽在她手里,还能有什么解释?
这废物是真的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涌上来后,楼云海背脊一阵发凉,方才的自信咔擦一声碎成渣。
“你认不认输?”楼锦莲笑如春风的问,
楼云海死死的咬着牙,可身体却越来越重,好像五脏六腑都被压迫着,让他的呼吸也越发困难。
这样的场面。
一个五体投地,一个睥睨着他。
太诡异了……
一时,既然没有人说话了。
楼锦莲是怎么赢的?
不知道啊。
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好吗?
这楼云海也就两招而已,自个就趴下了。
而且人家叫他起来了,还不起来。
赵明朝周围使了个眼色,不少支持楼云海的将领,悄悄的上前了几步。
楼锦莲眯起眼睛笑了笑:“你们也想五体投地吗?”
很轻的一句话,却让这群见过大世面的将领们,身体一僵,再也无法动作。
那对着他们笑的人,不是仙儿,而是妖儿啊!
没人敢出手,就连赵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楼云海在徒自挣扎着什么。
在场唯一高兴的估计只有宁枫了,郡主好厉害啊!
楼锦莲缓缓的弯下腰,靠近脸色苍白的楼云海的耳畔,鬼魅低声:“在不认输,你身后的背后灵,就要吃人啦~!”
这话她可没开玩笑,背后灵就是把人的灵魂挤出身体在鸠占鹊巢。
轻轻魔魅之音,犹如死神的召唤之声,楼云海刷的流了一头汗。
身体轻颤,喉结滑动,鬼使神差的吐出:“我输了。”
哔——了狗了啊!
众人只觉得,他们在做一个噩梦。
“这就对了。”楼锦莲朝着空气点了点,背后灵消失,而后她郎笑一声:“听到了没,他输了,我赢了。”
众人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变得惨白惨白的。
完了!
果然楼锦莲得寸进尺,扫向脸色铁青的慕仙和南宫辰,幽幽道:“你的避毒丹,还有你的承诺,别忘了,哦哦,还有你们的赌注,统统给我交出来,宁枫这事就交给你啊,一件也不能落下。”
众人大吐血。
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他们的宝贝啊,难道真要奉上?
楼锦莲和他们打赌,就是故意要让他们大放血啊。
南宫辰和慕仙更是犹遭雷劈,张这大嘴。
傻了!
说好的让楼锦莲丢人现眼呢?
重新获得自由的楼云海心中怒气横生,不甘低吼:“楼锦莲——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越挣扎越好,这样姑奶奶踩碎你希望的时候,才更有快感。”楼锦莲歪头看着他,笑得一脸狡黠。
楼云海瞪着这些傻了眼的将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统帅之位要是给了她,你们还能有立足之地吗?这妖女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楼锦莲点头:“唉,好聪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领们浑身一抖,纷纷回神。
他们刚才已经摆明了立场是支持二少爷的,统帅的位置要是让郡主坐上去。
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明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郡主用卑鄙手段赢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比灵力。”
楼锦莲却看向脸色难看的南宫辰。“殿下,你说呢?”
南宫辰冷笑一声:“黑风军的事,自然是由你们自己解决。”
笑话!
要承认楼锦莲赢了,那他就真的要遵守承诺不能够娶慕仙了。
身后的二代们,也纷纷表示赞同,其实他们是不想大放血。
“输了不认账,当我们好欺负的是吗?黑风军可不是二少爷一个人的。”宁枫也领着一群将领站在了楼锦莲的面前。
“宁枫你也是不要脸,之前在二少爷面前乖的跟一只狗,现在郡主来了就立马贴上去,你这样的人,才不配留在黑风军。”赵明嗤道。
宁枫嚣张道:“你何止是一只狗,还是一只哈巴狗。”
士兵齐声起哄。
黑风军要能有温柔的兵才怪。
杀人利索,骂人也得劲。
双方几乎一点就着,双方你来我往骂人的话不带重复的。
这场面看得官二代富二代们啧啧称奇。
这哪是军人啊,这是土匪吧!
楼锦莲目光中腾起一阵戾气:“统统闭嘴!你言而无信,我还和你装什么风度啊,按照姑奶奶的规矩,不服打到服!欺负我没有灵力是吗?成,给我等着。”
而后。
只听嘭的一声。
在众人眨眼间,楼锦莲的面前忽然多了一具黑金的大棺材。
这大白天,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啊?
自然是从灵魂空间搬出来的。
楼云海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哟,你连棺材都给自个备好了。”
南宫辰看着棺材,突然产生一股极其不安的威胁感。
这疯子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然……
楼锦莲拍了拍棺材盖子:“好孩子,终于轮到你出场了。”
砰!
棺材门猛然炸开,咻的飞上天,在落于地上,大地瞬间陷入一个巨坑。
滚滚浓烟,在散去后。
练武场上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心里的惊涛骇浪已经掀过了头顶。
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穿着青色鳞甲的尸体。
微微低头,垂着双手,看起来无声无息的。
众人瞪着大眼,看着楼锦莲撕下贴在尸体额上的黄纸,大喊道:“起来杀人啦。”
而后那尸体猛地张开了眼睛。
他的脸是铁青色的,五官却俊秀的很,眼睛没有眼珠,只有眼白。
整个人看起来鬼气森森,好像整个军营都被这股阴气笼罩了。
尸体面无表情的步出棺材,耷拉着脑袋,站在楼锦莲的面前,尊敬道:“主人,早啊!”
楼锦莲微笑的向众人介绍道:“来来,向你们介绍下,他叫刑天!我的武器之一。”
此刑天非彼刑天。
这可是她用死尸炼制的高阶鬼将。
拥有自己的性格、行为、甚至言语。
只要没有毁掉核心,杀也杀不死,就算五马分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本以为棺材里面的是死人。
怎么也没想到死人居然活了过来。
而且瞧那气息,阴沉沉的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多亏这人如此诡异,现下居然没有人关注,棺材从哪里来的?
这人怎么会躺在棺材里?
楼锦莲拍了拍刑天的僵硬的脸颊,骄傲的看着楼云海等人。
“对付你们这些渣渣,他一人足矣。”
楼云海看着面色铁青的刑天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厉害之处。
就是这人眼睛死白死白的,看着倒是有点恐怖。
哼!
虚张声势。
“你是无计可施了吗?以为这样就能够吓住我们?”楼云海轻蔑的冷哼。
楼锦莲可怜的看他一眼,转头问刑天:“饿不饿?”
刑天似乎有点苦恼的点了点头:“我饿了。”
“去吃吧。”楼锦莲指了指前方,而后笑眯眯的退后一步。
刑天默默的上前,死气沉沉的盯着对面的那群人。
楼云海这会聪明了,没有在急吼吼的上前。
他对赵明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去试探下这凭空冒出来的人。
赵明身材魁梧,而刑天身材瘦弱,看起来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不屑一顾的看着刑天,全身力量爆发,肌肉都挤出来了。
二话不说,就攻了过去。
然而浑身充满肌肉的赵明,在刑天眼里那就是行走的食物。
好多肉!我好饿!
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美食。
突然张开了嘴,而后引起了阵阵惊呼声。
他的牙齿,居然是锐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锋锐的光芒。
赵明深觉不对劲,想要收势,却已经来不及了。
尖利的指甲一下子就穿透了他的胸膛,而后没等他震惊自己可能要死了……
刑天嗷呜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而后又呸了一声:“难吃。”
风吹过,寂静无声……
片刻后——
“啊——”
恐慌的尖叫声响彻整座军营。
“吃人拉!”
胆子小的瞬间吓得滚出军营。
楼云海难以置信的看着断了头的赵明,退后好几步,最后跌坐在地……
呕的一声吐了。
“唉,不好意思,刑天的吃相一直挺不雅的。”楼锦莲毫无愧疚心的道。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南宫辰是见惯大场面的,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最高点。
这人非人的,比魔兽还要恐怖。
“当然是我的武器啦,就和你们的契约魔兽差不多嘛。”楼锦莲道。
“你真是太不正常了。”南宫辰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楼锦莲懒得和他解释,她是驭鬼啊,能正常到哪里去。
刑天不满意的回到楼锦莲面前。“主人,他不好吃!”
“你还给我挑食了。”楼锦莲嘴角一抽,指了指楼云海,“去咬他一口。”
“哦!”刑天委屈的一闪身。
楼云海还没回神,一口锋利的牙齿就刺入他的手臂。
“啊啊啊——”
楼云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手臂瞬间流满鲜血。
刑天只是咬了一口,就放开了。
然而那伤口竟然变黑了。
楼锦莲好心提点道:“你这可是中尸毒了,要不想成废人,就赶紧滚去找人治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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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化的伤口,也不管什么面子和统帅的位置了,立马让人抬着他溜了。
楼锦莲看着狼狈逃走的人,冷冷道:“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儿起黑风军由我统帅,谁不服尽管来,姑奶奶打到你们服,还不想服,趁早给我滚了!懂了没!”
视线扫过对面的将领,后者在她的眼神下,冷汗淋漓。
而一些方才还在作壁上观的将领,明智的选择了立场:“一切听郡主吩咐。”
然而这消息对于支持楼云海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完了!他们死定了。
楼锦莲低声对宁枫道:“这军营里,谁可用谁不可用,宁将军比我清楚,可用的留,不可用的杀!省得将来对越王府不利。”
宁枫欣慰道:“郡主行事果决,黑风军有郡主领导,定能够重拾辉煌。”
“让所有人,去军帐等我。”
“是!”宁枫领着一群将领下去了。
楼锦莲对刑天道:“你回去吧。”
刑天扭捏道:“没吃饱,不回去。”
“哟嘿,还傲娇上了。”楼锦莲好笑的拍拍他的脑袋,“回去,以后会用得上你的。”
“哦……”刑天委屈的抬起棺材门,爬回棺材,关门的时候,不忘叮嘱:“主人,下次找个好吃点的。”
楼锦莲扶额。
怎么她炼制的凶尸,都特么的难伺候。
棺材又收回灵魂空间。
把还留在练武场的人,看的一愣愣的,都无法回过神了。
“看什么看啊,楼云海都滚了,你们还不滚啊。”楼锦莲眼睛一瞪。
下一刻,集体滚了。
楼锦莲的声音就像鬼一样在他们身后飘着。“把赌注给我准备好了,我会上门收的。”
集体差点摔倒!
这废物变化也太大了,尤其是她那诡异的大棺材。
绝对是被鬼上身了啊,以后还是离她远点。
南宫辰是怎么也没想到,本想让楼锦莲丢点脸替仙儿出口气。
却让楼锦莲把黑风军收了,更是借助打败楼云海的事又扬名了一次。
计划失败,他本该怒极的。
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娶废物回去肯定会被笑话,可娶黑风军的统帅回去那就不同了。
心思百转,他笑容如风道:“莲儿,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明天雾沼之行就靠你了,我们也可以好好培养感情。”
楼锦莲差点吐出来。“你有病吧?快去吃药。”
“我是病了,因为担心你而病,只有你能治我。”南宫辰装傻的本事一流的很。
楼锦莲看了一眼,脑袋冒烟的慕仙,故意道:“方才的赌约可还记得啊?”
慕仙脸色刷的白了,娇滴滴的喊了一句:“殿下~!不要为了仙儿背上言而无信的骂名。”
美人声酥得入骨,南宫辰装不下去了:“你和仙儿将来可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计较。”
“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慕仙把伺候咬得极重。
楼锦莲点头:“竟然你说会好好伺候我,现在姑奶奶累了,你就趴下给我做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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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落下,一股凌厉的风袭来。
啪的一声,甩了他一巴掌。
“哪来的跳蚤,敢跳到我家猫儿的身上……”
一道慵懒邪魅的声音,飘入耳朵,期间夹杂这几丝凉意。
“谁打我?”
南宫辰长这么大还没被甩过巴掌,实在是耻辱。
愤怒看去,才发现打他的是个漂亮的男人。
楼锦莲见到这名男子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嘴角一抽:“妖孽,你这是整容了?”
“猫儿,还喜欢本王这张脸吗?”妖孽就像没长骨头似的,整个人都快缠到楼锦莲身上了。
“有这张脸,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猫儿在一起了,喜欢麽?不喜欢本王在换一张。”
猫儿不就是嫌弃他夜王的身份太吓人麽,那他就隐藏身份好了。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起开!”楼锦莲一巴掌推开快贴到脸上的人。
他是有多爱美,换张脸也换这么漂亮,是想勾引谁啊?
“你们是什么关系?”南宫辰眼睛都要冒火了。
墨祁渊愉悦的眯起眼睛,“猫儿,我是你的谁?”
“你就是个神经病。”楼锦莲无语。
“明明是你说,我是你的奸/夫的。”墨祁渊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转头南宫辰冷声道:“还不滚,别再这里打扰我和猫儿偷情。”
楼锦莲:“……”
喂喂,这样好么,南宫辰可是你侄子啊。
南宫辰怒火中烧,他本就是丰神俊貌,然而和眼前这个奸/夫比。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尤其是见到,楼锦莲对他的调戏无动于衷,瞬间浑身上下绿油油的。
“你给我放手,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南宫辰卷起袖子冲上去要打人。
什么风度啊,早就被抛了。
“还能蹦跶,打的还不够。”
墨祁渊一手搂着楼锦莲的腰,一手长袖刷刷刷的挥了几下。
数道凌厉的风啪啪啪,就这么隔空打在南宫辰的脸上,霎时脸颊红肿。
南宫辰没稳住身形,瞬间飞了出去,摔落在地。
“哎唷……”
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修为挺高的。
“殿下。”
慕仙慌忙上前扶住他,瞪着方才让她一时花痴的美男,不悦道:“你竟敢如此无礼,殿下可是当朝三皇子,你这是冒犯皇威,其罪该诛!”
“该诛啊,我会去送你一程的。”楼锦莲欢喜道。
墨祁渊顿觉无力,看着慕仙眼眸微黯,“你就是那个小三?和我家猫儿一比,简直就是凤凰身边的草鸡,麒麟旁边的土狗,芍药底下的麻绳菜。丑!”
楼锦莲噗嗤,笑了!
这妖孽的舌头好毒。
慕仙脸色千变万化,她从小就被人夸,你是最美的,你是天下第一美人。
何时被人这么贬低过。
说慕仙丑,不就是说他眼光不好?南宫辰破口大骂:“你修为再高,也是奸夫,她迟早会嫁给我,你别妄想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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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擦擦手臂,这妖孽冷起脸来,还是挺吓人的。
南宫辰不知为何心生惧意,最后不甘心的咬牙道:“这事没完了,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们痛快的。”
他打不过这男人,在争执下去也是找打。
但是……
他不会这么算的。
慕仙对上那双冷眼,心有余悸跟着南宫辰溜了。
楼锦莲扯扯嘴角,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脸,不可思议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是人皮面具。”
墨祁渊勾唇邪笑:“猫儿亲本王一下,本王就告诉你。”
下一秒,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楼锦莲呵呵一笑:“给你点颜色,你还给我开染坊了啊。”
“打是疼骂是爱,本王理解。”墨祁渊叹息。
“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人,踢了又自动黏上来,图什么啊?我改!”楼锦莲实在拿他无计可施。
墨祁渊义正言辞的道:“身为奸/夫,主动点是必须的。”
楼锦莲:“……”
天呐!
无法沟通了啊。
他们两个真的是一个种族的吗。
墨祁渊成功堵了楼锦莲的嘴,心生愉悦,转移话题道:“本王以为猫儿是想要低调过日子,不过经今天这一回,想来是本王猜错了。”
“不给他们点教训,都快踩我头上来了。”楼锦莲朝着军帐走去。
“他们不会说出去的,有谁被打会到处嚷嚷自己被打了,还是被废物打。”
墨祁渊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坏猫儿,本王不喜欢你吸引人目光。”
“别动手动脚啊。”
怎么办好想打他。
墨祁渊忽然歪头亲了她一口:“那本王动嘴。”
楼锦莲:“……”
正在接近爆发边缘。
深吸口气,忍了。
掀开军帐进去。
所有将领都已经站在里面恭候了,见郡主进来。
呼啦啦的跪了一片:“恭迎统帅!”
声音震天,气势不言而喻。
楼锦莲扫了一眼,懒洋洋道:“起吧!”
墨祁渊看着楼锦莲的背影,她立于这群威武的将军中,却有着不输给他们的气势。
他看中的宠物,果然很与众不同。
以宁枫为首,将领们纷纷起身。
然后……
就见一美男子,无视他们气昂昂的压迫感,跟在郡主身后进了军帐。
顿时,个个满脑子问号。
军帐可是重地,怎么莫名其妙跑出个陌生人。
楼锦莲道:“他就是个透明人,你们不用管他。”
众:“哦……”
“你昨天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墨祁渊这一笑,唇瓣生花。
众:“啊……”
楼锦莲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够和疯子计较,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今天多谢宁将军,替我说话。”
“睡过就翻脸,负心女。”墨祁渊控诉。
“再废话,我就把你丢出去。”楼锦莲瞪眼。
她这模样像极了猫儿,虽然任性又骄傲,有时候还会亮爪子,却忍不住要宠她。
墨祁渊忍不住摸了她脑袋几下。“那我们留着晚上慢慢说。”
楼锦莲无视他。
“我也不废话,现在我有几件事要你们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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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睥睨这他们,幽幽道:“一、点一千黑风军出营去把今天的赌注给我收回来,二、麻烦宁将军挑选一些比较信得过的精兵我要选家将。三、再选一些精兵,明天随我去雾沼森林吓死他们。”
宁枫抱拳领命:“是,末将即刻安排。”
所有人对这几个命令都跃跃欲试。
一开始,他们是不屑楼锦莲的。
毕竟。
传闻她五根皆废,性格胆小。
可今天一见,才知被骗了!
她是怎么打败楼云海的,他们可永生难忘啊!
楼锦莲朝他们勾勾手指:“现在命所有士兵集合,姑奶奶要给他们洗脑了。”
宁枫激动的下去安排。
“猫儿,要伸爪子了?”墨祁渊饶有兴趣道。
楼锦莲轻飘飘的看他一眼:“我这叫做新官上任三把火。”
“本王可得仔细瞧清楚,猫儿是如何耍威风的。”墨祁渊深情的看着她。
楼锦莲仰起头,冷哼一声:“绝对让你难以忘怀。”
不多时……
军营的号角吹响了。
“集合啦!集合啦!”
三十万黑风军,黑麻麻的整齐划一的站在广场上。
皆是清一色的黑色铁甲,腰夸大刀。
当黑风军们看到楼锦莲时,其实大多数是心存质疑的。
这么小的女娃子,那纤细的腰肢,估计一手就能够掐断。
真的能够做好统帅的位置?
但他们反对有什么用。
兵符可是在人家身上。
宁将军都承认了。
大不了考虑一下,退休吗。
总比把性命交待给她安全。
就见那女娃面无表情,甚至还一脸不屑的扫过他们,讥笑道:“黑风军以前是多么的英猛啊,然而现在……呵,我看随便来个人都能够打败你们,你们是安逸太久了吗?”
一语掀起千层浪,集体沸腾了。
但碍着军律森严,谁也不敢跳出来怒骂。
楼锦莲嘲笑道:“怎么,不服?瞧瞧,你们连不服都不敢说出来,也不过如此,你们还以为自个是从前威风凛凛,人见人怕的黑风军?我看你们就是垃圾!彻头彻尾的垃圾。”
宁枫张大了嘴。
郡主这是干嘛啊?
这话可过分了。
果然好多人跳出来了。
“郡主你欺人太甚了……”
“黑风军究竟行不行,可不是凭郡主一张嘴的……”
“郡主的这些话,我们可不服!”
本以为会因为惹怒新统帅,而被拉出去斩了。
没想到楼锦莲紧绷的脸,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你们觉得我说的这些话过分,可这些话都是外面那些人说的!说你们群龙无首,已经没有往日风光,不过是沾了黑风军的名号才能作威作福。”
“被人看不起的滋味好受麽?你们想一直被人看不起吗?甘心被人贬低吗?”
宁枫被说得心生愤懑,率先出声:“不甘心!”
楼锦莲冷声道:“我就问你们,是不是很想成为大陆第一军团?”
谁不想,做梦多想挺起胸膛,让所有人都畏惧他们。
被郡主的话,挑起了心中的愤懑,他们齐齐喊道:“是!”
“好!”楼锦莲大手一挥:“把那些垃圾给我拖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后方才那些站在楼云海阵营的将领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被压跪在楼锦莲面前。
楼锦莲几乎是眼睛不眨。
拔刀,落刀。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那些尚且还没被斩的叛徒,惶恐的狠狠磕头:“郡主饶命啊,我等都是被逼的啊……”
“宁折不屈,一点黑风军的骨气都没有,死了算了。”
楼锦莲瞧着求饶最快的人,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不过短短片刻,两条高级将领的人命就交待了。
瞬间。
惊住了三十万大老爷们。
妈妈呀……欺诈啊,外表这么无良的郡主,杀人就跟砍瓜切白菜!
好可怕!好可怕!
幸好,他们刚才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楼锦莲甩掉刀尖上的血,脸上泛起阴笑:“你们想不想,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不想。”
这不是废话吗。
“那我问你们……”楼锦莲收敛起漫不经心的笑,冷厉的视线扫过全场。“你们的统帅是谁?”
“是郡主!”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
楼锦莲这才又笑了:“那么想不想升官?”
犹豫片刻,才响起一阵:“想!”
“想不想发财?”
“想!”
“想不想威风凛凛!”
“想!”
“想,就做好自己的本分。”楼锦莲变脸速度,比翻书快。
又厉声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样的,现在黑风军由我统帅,一切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姑奶奶不是善茬,犯了错的不管是谁,全部斩!但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在我这里,人人平等,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领头的位置就在前方等着你。”
“地位是靠你们自己争取来的,有了地位,声望钱财还会远吗?还有人敢看不起你们吗?”
个个被说得气息急促,恨不得现在就立上大功劳,只要有了功劳就可以耍威风了。
楼锦莲有些汗颜。
这群大老爷们现在看她的眼神,就像激光束,太炽烈了。
她干咳一声:“想要地位,就要听谁的话啊?”
“听统帅的话!”个个激动的喊。
楼锦莲朗声一笑:“好!你们记住了,只要有我在,定会带你们飞黄腾达。”
“统帅威武!统帅威武!统帅威武!”
声如洪钟,一声声如千山重石落在地上。
楼锦莲就站在高台上,睥睨这群大老爷们。
红色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戾气震荡而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尊杀神。
宁枫激动的泪流满面。
郡主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大将军终于可以放心了。
墨祁渊就在下面,笑呤呤的看着楼锦莲。
心中忍不住发笑。
这只猫儿,打一个巴掌给个甜头。
先贬低他们,让他们心生不甘,在当他们面杀鸡儆猴,让他们清楚她的手段,而后在让他们明白只要听话,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不听话就是死。
唔……
收买人心的手段,真是让他都心生敬佩了。
怎么办,越来越喜欢她了。
楼锦莲这边一切顺利。
她高兴了,但是有人不高兴了……
午时。
南宫辰冲进皇宫,脸色阴沉磕头道:“求父皇现在就下旨昭告天下,儿臣和郡主的婚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帝奇怪的看着他,“之前朕就想下旨了,是你一直拖着,怎么现在这么心急了。”
南宫辰心想。
那时候不是不想全天下人知道他将来会娶个废物麽。
现在莫名其妙冒出个长得天妒人怨的奸夫,他危机感顿生啊!
得赶紧把两人的事昭告天下。
不然到时候兵符没了,连未婚妻都跟奸夫跑了。
那他就成大笑话了。
“父皇,现在黑风军已经由楼锦莲统帅了,必须得趁她现在还没崭露锋芒,先把她收了啊,自古内宅妇人不可参军从政的。”南宫辰忧心忡忡道。
皇上微微一愣:“黑风军能被一个小女娃统帅?”
南宫辰斟酌词句道:“儿臣也不知。”
他是绝对不会说,今天在军营他们是如何被楼锦莲打压的。
皇帝思考了片刻,才道:“便依你所言,即刻下旨昭告天下。”
南宫辰一颗大石落地,赶忙谢恩。
只要圣旨下了,楼锦莲就算想**夫跑了,也得顾虑下抗旨会诛九族啊。
……
越王府。
“娘啊,我好疼啊,娘……”
楼云海面色苍白的在床上打起滚来,一阵阵恶臭从他手臂的伤口传来。
“儿啊,你哪里痛啊……”
杨氏只是看了一眼那烂成泥的伤口,恶心感涌上心头,什么亲儿子,早抛脑后面去了,当即跑外面呕的吐了。
“啊……娘…救救我…”楼云海还在里面杀猪般的嚎。
杨氏的一颗心,疼的碎了一地,“那小贱货真是太可恶了,这下的究竟是什么毒,所有丹药都用上了,还不见好……”
“娘,要不,我们去找她要解药?就算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一定不敢杀了二哥。”楼云落心急如焚道。
她亲哥可是她嚣张人生的保障。
要是出了事,她日子也别想好过了。
杨氏愤恨道:“哼,解药当然是要拿到的,但我绝对不会求她。”
“那二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耗着吧。”楼云落心想,都什么时候了,她娘还在这装清高。
杨氏眼里闪过恶毒:“给你舅舅发信,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楼云落尚且有几分理智,犹豫道:“这是越王府的事,怎么可以让外人插手,要是父亲知道了,肯定会骂死我们的。”
而且……
舅舅一来。
他们三房被那个小废物给欺压成什么样了的事,还不得人尽皆知啊。
她的脸,还能在脸上麽?
“你也不想想,她能乖乖交出解药吗?之前三番两次被她骑到头上来,不就是仗着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今天我就要让她知道,三房也不是好欺负的。”杨氏今天是铁了心。
楼云落也想起了,前两次被她整得特惨的经历。
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但娘亲既然有主意了,她乐得很。
“这事不准告诉你父亲。”杨氏道。
楼云落点头:“女儿晓得。”
父亲肯定又是那句话,让她们忍一忍。
太优柔寡断了。
楼啸确实知道了这件事。
没想到计划没成,反而让楼锦莲彻底收服黑风军了。
但他素来认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当然要忍,且他日在寻个好机会掰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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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正在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她早饭都没吃,就来军营收拾这群人。
早就饿扁了。
楼锦莲吃得正欢,一抬眼。
对面那人正用那双经过特殊处理,变成黑瞳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嗝~!我又不能当饭吃,你干嘛老看着我。”楼锦莲摸摸肚子,要说这妖孽的脸,还真下饭。
“唉!”墨祁渊幽幽叹气。“猫儿这般能吃,为夫得努力赚钱了,不然都养不起你了。”
“没事,我还有三皇子可以坑。”楼锦莲瞪他一眼。
墨祁渊笑得格外的妖孽,“坏猫儿,你怎么老是想着要劈腿,太伤为夫的心了,奸/夫也是要呵护的好吗?”
楼锦莲放下筷子,义正言辞道:“我有两条腿,当然会劈腿,这世上不会劈腿的,那是美人鱼。”
“那本王真想猫儿变成美人鱼。”虽然墨祁渊不懂什么是美人鱼。
楼锦莲:“……”
她真的很不想和一个古人解释,美人鱼最后化成了泡沫。
“咳……南宫辰可是你侄子,你刚才怎么下手那么狠。”楼锦莲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墨祁渊嘴角浮起一抹冷意:“他们和本王又没有多少关系,本王只在乎猫儿。”
楼锦莲脸一黑:“妖孽,我才刚吃饱,你别让我吐成么?”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墨祁渊哀怨不已。
“现在是烈日当空,你的明月是照山沟沟里面去了吗?”楼锦莲翻白眼,性别不同实在无法沟通。
墨祁渊还想再说什么。
宁枫掀开军帐进来,顺便瞥了一眼存在感强烈的男人。
郡主对这个人,是不是太信任了点?
然后他很快按捺住猜疑,郡主养几个男宠,他身为属下也管不那么多。
作为称职的将军,宁枫很好地压制住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保持着恭敬诚恳的神情。
“统帅!人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信得过,以后他们会在越王府保护统帅安全。”
楼锦莲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保护我就不用了,只要保护好未来的越王就可以了。”
虽然和楼汶有约定,但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能有几分信任。
“是。”宁枫心生感动。
对他们来说,上位者的信任,就是对他们的肯定。
“分明有本王在,猫儿还找别人,这是信不过本王的能力吗?”墨祁渊考虑着是不是要展现下自己的实力。
“我们很熟麽?我为什么要欠你人情。”楼锦莲是个很有原则的姑娘。
墨祁渊张张嘴。
楼锦莲忽然就捂了上去,小声道:“你特么的要是再敢提yi夜情的事,我就废了你那根。”
这家伙绝对是想说,他们是睡过的交情。
墨祁渊弯起眼眸,眼里笑容深邃。
楼锦莲猝不及防对上这双浓情的眼睛,一时大囧,赶忙松开手,顺便瞪他几瞪。
“知道你很厉害,不用急于表现。”
墨祁渊只觉得楼锦莲那一瞪,实在销魂,又被这句安抚了,脸上笑容更深。
宁枫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忽然生出一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女大不中留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领着家将回了越王府。
“沈秋,从今天起你就是队长了,若我不在府里,务必要保护好世子。”
沈秋虽为将,但面容俊朗,听了这话,恭恭敬敬道:“是!”
而后楼锦莲便让沈秋把这些人安排好。
进入房间时,言望正背脊挺直的盯着安睡的楼锦天。
看的她一时好笑。
“在自个阁里,你怎么紧张做什么?”
言望浑身一激灵,看到是楼锦莲,这才松了口气,“小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啊。”
“他们敢吗?以后我就是统帅了。”楼锦莲冷嗤。
“小天,可还好?”
言望苦着一张脸:“刚才毒又发作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楼锦莲皱眉:“看来得早点取到解药才行了。”
那妖孽还非要三天后才告诉她解药在哪里。
故作神秘。
就在楼锦莲还在为小天伤神的时候,沈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统帅!不好了,三夫人带人把望月阁围起来了。”
“又作死啊……”楼锦莲似笑非笑。
定是为了楼云海的尸毒,正巧她也有事要问他们。
“少说也有百来号的灵导师,统帅,我们该如何是好?”沈秋忧心忡忡道。
楼锦莲一字一顿道:“自然是关门打狗。”
“小姐,属下和你去。”言望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
楼锦莲摆摆手:“你留在这里看着小天,不过是一群垃圾,上百灵导师又如何,我还有万千鬼将呢。”
言望汗哒哒!
小姐的大腿越来越粗了,他得抱好。
……
楼锦莲给家将取了个高大上的名字叫——神威卫。
此刻他们个个严阵以待,大刀在前。
“我可是三夫人,你们敢拦我。”杨氏气急败坏,连门都踏不进去,怎么拿解药。
“没有统帅的命令,谁也不许进。”他们可听话了。
杨氏的哥哥杨峰,忽的冷笑:“就凭你们也拦得住我杨家的族人,还以为你们是曾经那英勇无敌的黑风军吗?”
杨氏乃是百年世家,族里高手不少,实力不言而喻。
在这片大陆,世家是不受皇室拘束的,因为他们有实力,就有自由的资本。
而杨氏杨韵的哥哥,便是族中长老的嫡子。
听说外甥中毒了,他立马就领着族人上门替外甥撑腰了。
杨峰这话贬低意味太过明显,让一群刀尖上滚的大老爷们气得脸色发青。
统帅真是说的没错。
要是有足够的声望,又怎会被人如此羞辱。
“要先进去,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他们是很忠诚的。
杨峰也不废话,一脸不屑的点出两个灵导师上前灭了他们。
一人持火,一人生风,皆是实力不低的灵导师。
冲突一触即发。
然而……
就在他们要把平生绝学展现出来的时候。
一道红影闪过,顿觉心口闷痛。
砰砰!
他们便被踹飞出去。
红影落地,清丽绝尘的少女,已一种傲慢姿态睥睨着他们。
“楼锦莲。”
杨氏和楼云落吃过她的亏,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要么被姑奶奶揍,要么……”
楼锦莲下颚往着门口抬了抬。
意思简单明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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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峰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一个小辈叫滚,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看来妹妹说的没错,这小废物翻天了啊。
杨氏眼眶发红,怒道:“你把解药交出来我们就走!不交,哪怕死,我也要和你拼了。”
“想要解药,可以!”
楼锦莲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的杨氏哽住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问问……”
楼锦莲眼神一厉。
“小天的毒,是不是你们下的!”
杨氏脸色大变,“他中毒关我们什么事,明明是阮氏下的,你不是杀了他们了吗。”
“呵……”
楼锦莲意味深长的看着杨氏。
“小天体内有两种毒,阮氏有必要下两种毒?而在这府中,除了阮氏,最想得到爵位的,就是你们了。”
这可是大新闻啊。
一时。
连理直气壮的杨峰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杨氏身子僵硬了一下:“无凭无据,你别血口喷人……”
“你说,谋杀未来的越王,会不会被斩啊?这事得问问皇上吧。”楼锦莲似笑非笑。
杨氏浑身颤抖。
这罪名她还真担不起。
“楼锦莲,你这是栽赃陷害,拿不出证据,你以为我们会怕你。”楼云落跳出来辩解。
楼锦莲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
楼云落心里升起惧意,只觉得浑身发疼,她害怕的躲到了杨氏的身后。
“怂货!”楼锦莲冷笑。
杨氏咬牙,道:“哥哥,她这是故意要害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她把云海害成那样,我们不能够放过她。”
杨峰想起可怜的外甥,眼睛一瞪:“你别转移话题,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啊……”楼锦莲嘴角勾勒起完美的冷笑,“把他的手砍了,就是解药,再不砍啊,只怕要全身溃烂而死了。”
杨氏眼睛瞪大。
砍了手臂,不就成废人了,云海今后不是活着比死更痛苦。
这绝对是楼锦莲的报复!
这手段太狠毒了。
“你还骗我!交出解药!”
杨氏脸色大变,推开楼云落,拔出灵剑,就要和楼锦莲来个你死我活。
所有人呼吸一滞。
这会才想起来,从杨家出来的人,能有垃圾麽?
“夫人!杀了她!”
杨家的族人开始助威。
“你要是交出解药,我就饶你一命,忍你一时不代表会忍你一世。”
杨氏心中恨意满满,都是这个贱人害得云海如此痛苦。
“神威卫!”楼锦莲冷声,“还不把他们丢出去。”
“属下遵命!”
神威卫们集体喝道。
“上,你们全部给我上,我就不信,咱这么多人,会打不赢他们。”
杨峰见楼锦莲二话不说要动手,立马使唤身后的百来位灵导师们上前相帮。
楼锦莲怪笑着,眼眸里闪过一丝红光,“我一直挺想试试那招的,但总是没有机会,现在人这么多,终于可以试试看了……”
她只是想让楼云海生不如死,让三房知道小天受的痛苦。
没想到杨氏对她这么好。
给她送来这么多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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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楼锦莲。
拿出一面旗。
旗杆头为铁制尖头,旗为绸布制。
旗面写有一个“鬼”字。
“现在终于轮到你了……”
然而楼锦莲的终极大杀器,最终还是没有用上场。
沈秋就跳了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统帅,请把这群人交给我们处理!”
楼锦莲犹豫了一下,把鬼令旗收了起来,“好吧,就交给你们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厉害,不要让我后悔选择你们为家将。”
“是!”沈秋跃跃欲试。
一张手,一把火红的长枪便出现在了手中。
“我来会会你们。”
他一挥。
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迅捷的往要冲上来的人,身上缠绕而去,开始燃烧他们的身体。
“啊——”
无数声惨叫响起。
杨峰怎么也想不到,说动手还真动真手了。
“水系灵导师,还愣这干嘛,灭火啊!”
“是……”
蓝色灵阵涌出一股清泉,浇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
楼锦莲心灵一动,拿出一阵火符,甩了过去。
“让你们尝尝三昧真火!”
轰!
火焰燃烧更旺盛了。
最终那冲在前头的灵师,连碰都没有碰到楼锦莲一下,就已经化为一具焦炭。
杨家的人,震撼的退了几步。
杨峰怒极:“你身为郡主,却草菅人命。”
楼锦莲瞥嘴:“瞧瞧这话说的,分明是你们先以下犯上,我这是自保知道么?”
杨峰冷笑几声:“杨家人不能白死,给我抓住她。”
“杀——”
吼声震天,一群人蓄势待发。
不过最终还是箭在弦上。
因为圣旨到了。
杨家的人,在怎么嚣张,也不敢真的藐视皇威,当即熄了鼓。
等圣旨宣了在报仇。
中场歇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越王府嫡小姐楼锦莲,秀外慧中,贤淑良德,与三皇子乃天作之合,酌下月初一完婚,即日昭告天下,普天同庆!”
圣旨一出,委实把杨家这群傻/逼吓坏了。
还好……
他们没来得及杀了楼锦莲,不然到时候三皇子就要娶一具尸体了。
那怕他们实力在强悍,不给皇室面子,也是要倒霉的。
楼锦莲的脸色就像抹了炭。
手指咔咔响。
呵呵……
她现在想把南宫辰的脑瓜子劈开。
她的本性在他面前可是展露无遗了,再加上今天她特地把刑天放出来恶心他们。
他还敢娶她?
这为了兵符,也是拼了。
还是他根本就是个受虐狂?
想用一道圣旨束缚她?
可笑……
总管太监见楼锦莲不接旨,瞥了她一眼:“郡主,还不快接旨谢恩?”
谢恩?
她没把圣旨拍皇上脑门上就不错了。
现在还不能够太嚣张,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
“臣女接旨。”
总管太监满意的走了。
可墨祁渊不满意了。
他心情很好的,准备来逗猫儿,却见到了赐婚的圣旨。
瞬间,整个人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尤其在见到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围着猫儿……
一种名叫迁怒的情绪,涌上来。
“怎么我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又有跳蚤想要跳到我家猫儿的身上了?”
眼神骤寒如十月风霜,把在场的所有人,冻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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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猫儿啊,我家的好猫儿,该拿你如何是好,不过是片刻不见,就又勾了这么多人……”
楼锦莲脸色不变:“有人上赶着找死,我不得成全,你怎么又来了?”
这妖孽要隔现代就是个二世祖,没事做到处惹得一身骚。
“才分开一刻,就又想猫儿了,实在难以忍受思念之苦。”墨祁渊包含深情的看着她。
楼锦莲:“……”
她不想理他。
沈秋是认识这个男人的,据宁将军说,好像是统帅的男宠,于是他很识趣的退后一步,以免被他们的秀恩爱,撒一脸狗粮。
“你是何人,敢擅闯越王府。”杨氏见那男人无视他们,不由出声喝道。
“我在和我家猫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墨祁渊淡淡的扫她一眼。
杨氏吓得一个哆嗦,能感觉到一股属于强大灵者的威压,从头顶灌下来。
她都这般了,更别说楼云落和杨峰了。
只觉得对上那双如狼利眼,双膝一软,差点就给他五体投地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墨祁渊转头看楼锦莲时,眼里是挡都挡不住的温柔。
楼锦莲见杨氏如此害怕的模样,唇角微微翘起。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家三婶,带他的好哥哥,上门要杀我啊。”
墨祁渊看向杨氏时,眼底发冷,“杀了便是了。”
杨氏浑身一抖,和杨峰对视一眼。
皆看到……迟疑!
这男人不简单。
也许楼锦莲的转变和他有关。
楼云落早被墨祁渊的美貌惊呆了,现在听到这美男子要为楼锦莲出头,心里涌出一股嫉妒。
小嘴一翘,略带撒娇道:“明明是她心肠狠毒,想要杀我二哥,还不交出解药,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
以前她做出这种姿态,谁不心软。
楼锦莲嘴角一抽:“你还真是妖孽啊,走哪就祸害到那里。”
“我只想祸害猫儿……”他看向楼云落,幽冷道:“都是因为你,猫儿吃醋了,该死!”
楼锦莲其实一点醋也没吃。
楼云落还幻想这,美男被她美貌迷惑。
下一瞬。
她就感觉到五脏六腑绞痛,她的鼻子、耳朵、嘴巴、皆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好痛!好痛啊!”
痛得她直接在地上打滚。
杨氏忙扑上去,“落儿,你这是怎么了……”
杨峰一惊,回过神来,拔出宝剑。
“你给我住手!”
墨祁渊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
离杨峰最近的灵导师。
嘭!
脑浆炸开,糊了他们一脸血肉模糊。
场面凶残程度,可比丧尸围城。
“啊——”杨氏惊叫出声。
杨峰也是双脚一软。
能够杀人无形,这是何等的厉害?
楼锦莲嫌弃道:“真恶心,你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墨祁渊无赖道:“那晚上猫儿要陪我睡。”
“你可以滚了!”
“在床上和猫儿滚吗?”
楼锦莲采取无视态度。
其他人直接傻愣在当场,看着这两个人在血腥之地打情骂俏。
人不可貌相啊!
太凶残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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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不甘心。
“不知阁下是何人?可否报上名来。”
墨祁渊看了一眼楼锦莲,眼底闪过戏虐,楼锦莲深觉不好,想要阻止却还是来不及。
“我是她的奸夫。”
楼锦莲牙齿咯咯响。
有人做奸夫,做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杨峰一愣,恼羞道:“阁下,不愿说上名号,也别这般戏弄我们,难道阁下不知道,她和三皇子有婚约吗,圣旨都下了。”
说到这个,墨祁渊的心情又不美丽了,冷睨了他们一眼。
“你们可以滚出去了!”
杨峰等人,还没反应过来。
突如其来一场大风。
呼!
的一声,把他们从地上卷起来,而后嘭的一声,那么多人就这样直接摔在了门外。
砰!
望月阁的大门就这样关上了,留下一群人在外面摔得四仰八叉的面面相觑。
杨氏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还想去敲门,就被杨峰叫住了。
“别冲动,那个男人不简单,我们不是对手,现在冲进去也是找死。”
看着地上一群傻了的族人,杨峰心中有气发不得。
好好的一个高手,竟然和楼锦莲同流合污。
杨氏看了一眼疼晕过去的楼云落,双眼发红:“那我们怎么办?云海不管了吗?”
杨峰眼珠子一转:“我这就回去告诉族长这事,自家人被欺负到这个份上,族长一定不会不管的。”
杨氏犹豫道:“可现在有了圣旨,她已经算半个皇室的人了,这要是闹太大……”
“我自有分寸,只是逼她交出解药,又不是要她命,皇上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得罪整个杨族的。”杨峰信誓旦旦道。
“那一切就拜托哥哥了,云海的命,就靠哥哥了。”杨氏激动道。
她就不信了,族长出马,还逼不了楼锦莲。
……
而阁里。
神威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就知道,那美男一甩袖子,这么多人就被甩出去了。
沈秋冷汗淋漓,敬佩道:“没想到统帅身边,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楼锦莲呵呵了。
看着墨祁渊一脸求表扬的样子,这股火怎么也生不起来,最后夸张捧脸。
“你好厉害哦,我好佩服啊,可以了吧?”
墨祁渊又缠了上去,搂着她的腰,不依不饶道:“本王要奖励,你亲本王一下。”
“别闹!”楼锦莲推开他的脸,好笑的看着他,真是双面人。
沈秋:“……”
神威卫:“……”
为什么觉得统帅这句别闹明明很正常,他们却嗅出了奸情。
墨祁渊眉眼弯弯,抽过楼锦莲手中的圣旨:“碍眼,撕了。”
嘶啦——
还真的撕掉了。
楼锦莲很好心的提醒道:“就算你撕了圣旨,这婚约也已经昭告天下了,下个月本郡主就得嫁人了。”
墨祁渊勾勒着楼锦莲清丽的面庞,眼眸暗沉。“你要嫁,也得他敢娶……”
楼锦莲看着他眼里难辨的柔情,决定还是摊开讲:“你还入戏了?只要小天的毒解了,你的秘密,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也会忘记,你现在这样缠着我,是监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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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神色自若道:“你眼瞎?我就是我。”
“坏猫儿,撒谎了。”墨祁渊盯着楼锦莲眼睛一眨也不眨,眼神灼热的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性格可以变,但你五根皆废,又如何有那等本事?天掉下来的?”
她的修炼方式太奇怪了。
楼锦莲依旧面不改色,“我这是深藏不露,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呀?时机到了,自然就爆发了。”
她知道自己转变太快,会让人产生怀疑,但她咬死不认,谁能知道这躯壳早就换了灵魂。
墨祁渊同她漆黑的眼眸两两对视:“傻猫儿,锋芒太露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刚才本王若不出现,你是不是又想闹大了?”
楼锦莲暗暗吐舌说对了,但还是理直气壮道:“没有,我这么无害。”
话刚落。
她的唇就被墨祁渊给堵住了,舌头撬开牙关,霸道的舔吻,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楼锦莲被这猝不及防的偷袭,搞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后神威卫和沈秋也吓到了,立马看天看地看脚。
看到不该看到了,不知道统帅会不会灭了他们。
楼锦莲反应过来,抬起手,准备甩这流氓一巴掌。
墨祁渊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松开甘美的唇舌,训道:“下次在说谎,可不止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
“我就算说谎也不关你的事吧?”楼锦莲脑袋冒烟。
墨祁渊霸道宣誓:“你是我的猫。”
“我是人。”楼锦莲嘴角狂抽。
她当初睡谁不好,怎么睡上这只妖孽了,现在甩都甩不掉。
“本王方才那么一露手,现在他们肯定认为,你的转变和本王有关,这样就算以后你崭露锋芒,也没有人会怀疑你的修为从何而来。”
墨祁渊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本王会等着你,告诉本王真相的那一天。”
“你刚才只是想在我面前耍威风吧,别说的好像很伟大。”楼锦莲动了动身子,没法子挣脱,这人抱太紧了。
“唉,什么都骗不过猫儿。”墨祁渊稍一低头,就看到了她后颈的莲花纹,紫眸若隐若现,暗光流转,稍纵即逝。
楼锦莲青筋直跳。
亏她还在心里稍稍感动了一下,妖孽的自我牺牲。
“统帅!”
气氛正好,宁枫忽然闯了进来。
然后……
他后悔了,现在统帅正和她家男宠你侬我侬,他打扰了统帅的好事,会不会被记恨啊?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楼锦莲已经一脸淡定的推开墨祁渊。
“何事?”
声音平静无波。
“一千黑风军,已经点好了,就等着统帅下令了。”宁枫道。
楼锦莲大手一挥:“小的们,随你家统帅,去镇南将军家做客啦。”
个个一脸兴奋的大喊:“是。”
“你去不去?”楼锦莲顺便问,这妖孽缠人的很,就算她不问,肯定也会去。
不过墨祁渊的回答到有点出人意料:“好好玩,本王去帮你扫垃圾,扫完了在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一头雾水,什么垃圾?
但也没多想,妖孽不去,她乐呵着呢。
于是风风火火的领着黑风军,去找慕仙喝茶了。
小样!
让你三番两次的设计我。
看我不让你大出血。
……
山道里。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行驶,数百位灵师左右保护。
马车里,杨峰的情绪一直保持在愤怒的最高点。
“太可恶了!不过是个郡主,拽什么拽!欺负我杨家没人是吗。”
“这事闹到族长那里去,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有族人表示担忧。
杨氏再大的家业,也比不上人家是有品级的啊。
杨峰活了四十多年,一直是嚣张惯了,听了这话,嗤笑道:“就是要闹大,不闹大怎么让她知道害怕。”
族人表示怀疑。
方才楼锦莲那模样,可一点也不害怕。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让杨峰差点摔了个跟头,刚想怒吼,就听到外面传来尖叫声,那是恐慌到极致才能够发出来的。
他一惊。
立马掀开车帘。
下一瞬。
他整个人就惊慌的往后摔去,身后的族人被他牵连的也再次摔倒。
只见山道间,血流成河。
原本护送他们的百位灵师,全部都爆体而亡。
鲜血刺了双眸,杨峰和余下的族人在马车里哆哆嗦嗦的打颤。
是谁?
能够让这么多位灵师反抗都无法反抗就要了他们的命,可见行凶者的修为有多高。
“还喜欢本王送你们的礼物吗?”
杨峰倏然抬眼,视线落在前方。
有位紫衣人,正背对这火烈的夕阳缓缓的,似是踏火而来,他墨色的长发渡过暖光,就像那熊熊燃烧的地狱焰火。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认定,这个男人。
很强!
直到那男人走近了,杨峰在看清这人的容貌时,才抖着音道:“你,你……是你……”
这不是自称是楼锦莲奸夫的那个男人吗?
这些人都是他杀的?
“本王心情很不好。所以,想杀你们泄愤,可以吗?”
他在笑,眉梢眼角都是飞扬的笑意,墨黑的眼眸,几经变化,最终化为妖媚的紫瞳,可瞳里却是冷的,似浸在寒水里的紫琉璃,觉得美,却寒得令人不敢靠近。
杨峰起初还在惊惧这个男人身上古怪的气息,在见到那双紫瞳后,整个人都软了,“紫……紫瞳……”
他似乎已经不会说话了。
这时候,那些被吓傻的族人才反应过来。
在江国,拥有紫瞳的只有那杀神夜王啊!
“对啊,本王就是夜王,也是小猫儿的奸夫啊。”墨祁渊大方承认。
杨峰这才彻底醒悟过来,难怪楼锦莲有恃无恐,原来她早就抱上一只大腿了,难怪她功法诡异,原来是托了夜王的福。
“夜王,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杨峰很有骨气的磕头求饶。
在江国,只要夜王一句话,他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饶你们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以后见到本王的猫儿,知道该怎么做吗?”墨祁渊睥睨这他们,神色清冷。
见有生机,杨峰立马道:“懂懂,以后她就是我在世父母,我一定会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管好你们的嘴巴,今日的事要是泄露出去,杨氏就该消失了。”墨祁渊的唇边发出极轻的笑意,那笑带着毒,带着杀意。
而后当杨峰等人再抬头的时候,那尊杀神已经消失了。
杨峰跌坐下去,冷汗涔涔。“快……快回去……”
他不信夜王会这么算了,只有回到族里,他才安心。
“杨韵的事,怎麽办?”有人问。
杨峰怒道:“自个都自身难保了,谁还有空去理会她的事,让她自生自灭去吧,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会被夜王盯上?”
他会答应帮楼云海出头,也是自尊心作祟,想要在越王府里威风一下。
天不作美,一尊杀神,挡前方,不想死,就滚回家吧!
所以。
杨峰滚回家后,因为日夜担心夜王杀个回马枪,愣是不敢再出门,还把自己憋出病来。
族长一问再问,当天那些灵师是怎么死的。
他打死也不敢说。
最后他被族长怀疑那些灵师的死和他有关,被囚禁了起来。
当然,这是后话了。
墨祁渊立于山林间。
紫袍猎猎飞舞,他的声音充斥着冷漠。
“滚下来。”
树上的人,被这声吓得心肝一抖,一时没站好。
砰的掉了下来。
“哎哟,屁股,要开花了……”此人赫然是薛容,他摸着屁股从地上跳起来。
“王爷,你好歹也温暖点,我的屁股可是很脆弱的。”
墨祁渊抽出一把刀。“信不信,本王把你屁股捅了。”
“王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薛容赶紧捂屁股。
王爷什么时候有捅人屁股的癖好了。
娘亲诶……他真不是断袖啊!
墨祁渊见薛容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臆想症又犯了。
他怎么就交了这种朋友。
薛容凑上前,嘿嘿的奸笑道:“杀人不留情的夜王,也会饶人性命,王爷为了郡主做的真够多的,担心杨氏族人要是死了,罪名就要落在郡主的身上,就只是给这群人警告。又暴露自己的身份,让他们知道,郡主是你的人,这样他们就不敢再去惹郡主了。”
所以刚才他的嘴角一直在抽,估计快抽筋了。
墨祁渊自然不会说。
猫儿一直把他藏着掩着不让人知道,他很不爽。
就是要让人知道,猫儿是他的。
当然……
猫儿身上秘密太多。
修为又来的太蹊跷,有他在自然别人都会猜,这事和他有关。
猫儿太爱玩,他不会阻止,但会竭尽一切所能,让她玩得无忧无虑。
为了宠物能对他多亲近点,夜王真是操碎了心。
“让你办的事呢?”
薛容拍拍胸脯:“事关未来王妃,我怎敢怠慢,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他们上钩了,不过王爷竟然也会耍这种小手段了?”
他表示,我很震惊。
王爷都是已杀止杀,不屑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猫儿喜欢玩这种游戏,看他们被算计,还不知情,确实有点意思。”墨祁渊想起猫儿那嘚瑟的嘴脸,眼眸温和了点。
身为奸夫,偶尔也要替银妇分担点麻烦,还不能够太明显。
做奸夫好难。
薛容嘴角真要抽筋了。
王爷学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王府。
杨氏左等右等,等不到杨峰,正想遣人去看看,楼啸得到消息后,就匆匆过来了。
“是谁给你的胆子,放杨峰他们到越王府大闹的?”
他纵然坐在轮椅上,威严依旧不减。
杨氏肩膀瑟缩了下,不甘心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云海着急,他都成这样了,老爷你也太狠心了,还想忍到什么时候。”
“你想要解药可以想别的办法,你这样大闹,就是在替楼锦莲宣扬她的厉害我们的失败。”楼啸冷眉倒竖。
“难道我们就要一直忍她吗?她现在有了黑风军,以后更难对付。”
杨氏委屈不已,嘤嘤哭泣。
美人泪湿了面庞,楼啸不由心软,声音也柔和了点。
“哭什么哭,不一定要找楼锦莲拿解药,现在立马抬着云海去求天极药堂的巫溪大师。”
杨氏也是急晕头了,这才想起来,天极药堂的巫溪大师可是七品炼丹师,不管是什么毒,在他手上都不成问题。
于是又命人抬着打滚的楼云海风风火火的救命去了。
天极药堂。
“什么,再说一遍?”
杨氏脸色苍白,质问着天极药堂的药童。
药童端着架子道:“大师说了,此毒无解,只能自断手臂。”
杨氏蹬蹬的后退几步,“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要见大师,你们骗我。”
“你这是在质疑大师的能力?”药童眼睛一瞪。
巫溪大师的名头多响亮,她哪敢。
“不,不是,我当然不敢质问大师的能力,只是……”
“夫人,解毒方法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走了。”
说这,一排暗卫闪身出来,大有她在闹,就把她丢出去的架势。
杨氏在嚣张,也绝对不敢惹神秘的天极药堂,悻悻的带着楼云海回去了。
“娘,我会不会死……”楼云海的生息已经越来越弱了。
杨氏抹了抹泪,“不会,你怎么会死,娘不会让你死。”
楼锦莲这丧心病狂的,她就是想让云海变成和她一样的废物。
可是连巫溪大师都说无解了。
现在为了保命,也只能……
杨氏看了一眼那彻底变黑的手臂,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
杨氏走后。
天极药堂,原本垂着的帘子,缓缓拉开。
一身着雪色长袍的男子,声音不着温度道:“我已经照做了,欠王爷的人情,算还了。”
“大师啊~!这点小事,就想还人情,这世界其实,没有那么美的。”薛容用扇子捂嘴笑道。
巫溪看着他,冷笑。
薛容汗颜:“你还不爽了,我们可是过命之交,这点小事,你还计较。”
“有损我名声,这世上有我不能解的毒?”巫溪冷睨他一眼,“说,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像这种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事,墨祁渊从来不屑做。
薛容神秘兮兮道:“给未来王妃出气啊。”
“当了那么多年的童子鸡,他终于开窍了?是哪家闺女,要被他祸害了?”巫溪面无表情道。
薛容嘴角一抽,您老绷着一张脸,说这种话,画风真的很诡异啊。
“其实我觉得,谁祸害谁,还真不一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巫溪勾唇道:“我突然很想见见,你说的未来王妃,能让王爷破了原则,看来是个有趣的人。”
“抢兄弟妻子,会天打雷劈的。”薛容警告道。
巫溪:“……”
和薛容这二货,真是没法交流了。
……
楼锦莲刚到镇南将军府的门口,守门的还没反应过来,一千黑风军就把镇南将军府给围堵了。
“老爷,不好,长平郡主带兵把府邸给围住了。”家丁屁滚尿流的冲了进来。
“怕什么怕,不就是一个郡主,她还能把本将军如何不成?”
之前静心莲被夺,可是在慕庄的心里留下了阴影,现在又见郡主这般目中无人,气得七窍生烟。
“父亲,现在的楼锦莲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这次怕不能够善了啊。”慕仙脸色大变。
本想只要楼锦莲不提,她死也不把避毒丹交出去,没想到她会上门,这简直就是在她的家人面前,狠狠打她脸。
慕庄不信,领着慕仙去看看楼锦莲究竟要搞什么。
当慕庄看到坐在大堂,好像这里是她地盘的楼锦莲时,一口恶气差点堵死自己。
“郡主,私自出兵,是想造反吗?”
楼锦莲啧啧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只要慕大白莲,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这兵自然会撤,不然……”
身后如门神站立的宁枫,咣的抽出刀。
慕庄不可置信道:“你敢!不过是玩笑之赌,你身为郡主,难道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吗?”
楼锦莲懒洋洋的看他一眼,在慕庄强装镇定的神情下,吐出一个字:“砸!”
而后便是一阵砰砰咣咣,黑风军简直就是卯足了劲把能砸的都砸了。
这事发生的太快,等慕庄和慕仙瞪着大眼回过神来的时候。
千年的琉璃瓶,上好的紫檀桌椅,绝迹的山河图……全部回归自然了。
更可气的是,楼锦莲还笑眯眯的对他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身为镇南将军,难道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吗?”
慕庄一口恶气卡在喉中,只得强行圆场:“怎么开不起!既然都是玩笑,那么这事就算了。”
避毒丹可比这些珍贵多了。
楼锦莲翘着腿道:“算不了。反正,今儿不把避毒丹交出来……小的们,安营扎寨啦!”
“是!”
黑风军嘹亮一吼,而后真有人搬出帐篷,准备在人家府里安营。
这简直就是无耻无赖,哪有一点军人的作风。
慕仙倒吸一口冷气:“这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这样带兵上门,也欺人太甚了。”
楼锦莲耸肩:“比起你背后阴人,姑奶奶可是光明正大的欺负你啊。”
慕仙一哽。
她是设计了楼锦莲几次,但楼锦莲这做法,比她过分多了。
慕庄气得发抖,“我府上兵马没你多,但绝不会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他朝慕仙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去请三皇子过来,好歹这两人有婚约,楼锦莲怎么也得给三皇子面子吧。
慕仙心领神会,准备撤退。
楼锦莲拿出一根笛子,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慢悠悠道:“姑奶奶给你们吹一曲,天籁之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笛音吹响的同时,慕仙也正好转身。
谁知。
啪的一声从天空摔下一团红影。
一个身着红衣,面色铁青,双目空洞的女人,就这样砸在了她身上。
“啊——”
对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慕仙凄厉的惨叫出声,
众:“……”
见鬼啦!!!
别说镇南将军府上的人,就是黑风军也全部吓到了。
“过来。”楼锦莲朝着被她用鬼笛召唤出来的死尸招手。
女尸便从慕仙的身上,爬到楼锦莲的脚边。
铁青的面容,贴着楼锦莲的大腿蹭了蹭,嘴里还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好像一只在讨好的宠物。
“呵……东西不交出来,谁也别想走出门去。”楼锦莲神情陡转阴鸷。
慕庄心里震惊,嘴里勉强笑道:“除了避毒丹,郡主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找来。”
他虽然也是将军,但是朝廷官,没有私兵。
越王是番号,可以养私兵,但本该赐城的,可当初皇上怕山高皇帝远,管不住他们,就把他们留在了帝都。
楼锦莲要真在这里闹起来,在兵力上,他真的会吃亏。
“我还真避毒丹不可。”楼锦莲拍拍女尸的脑袋。
女尸瞬间身子跃起。
又压在了刚爬起来的慕仙身上。
吐着长长的舌头,舔了下她的脸,就好像在品尝美食。
“啊!父亲……快救救我……”
慕仙何时见过这么恐怖的东西,心中的惊恐已经不是语言和表情能够表达了。
她只恨自己身体太健康,晕死不过去。
慕庄本想释放出火灵力烧了女尸,但又怕牵连到慕仙,只能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他一摆手。
有家将冲出来,黑风军同样不甘示弱。
有一个胆大的率先朝着楼锦莲这边冲过来。
宁枫刚想动作,楼锦莲就让他不要动,而后打了个响指。
女尸似受到感应,咻的一声,锋利的指甲,瞬间刺入敌人的脑袋,微微一用力。
粘哒哒的血肉声中,脑袋破裂,白色和红色的肉泥流了满地。
“嘶……”
这下,终于没人敢动了。
太血腥了。
慕仙好不容易苍白这脸色爬起来,就见到这种场面。
“呕——”
她还是没忍住的吐了。
不是第一次见到楼锦莲恶心人,但这一次比军营那次还要让人反胃。
慕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现在背后早已冷汗淋漓。
他在考虑,如果他动真格,那鬼东西,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楼锦莲……
这废物那是废物,这是疯子吧。
楼锦莲微笑道:“哦,有件事忘说了,姑奶奶和三皇子的赐婚旨意下了,大概很快就要天下皆知了,镇南将军要想动手,可得手下留情啊~!不然皇上那里,我也保不住你拉。”
“你这奸诈小人。”慕庄气得倒仰。
整个江国都知道三皇子爱慕仙儿,赐婚的圣旨刚下,楼锦莲就在他府里出事,这不是让人说慕仙嫉妒杀人。
如此,他们根本不能够奋力反抗。
她早就算好了,他们不敢拿她如何,才敢上门来闹。
楼锦莲看着他们无法反抗,心情大好,笑意森然:“给还是不给!”
与此同时,女尸立在楼锦莲的面前,嘴里不断发出厉啸声。
大有不听主人的话,就捏碎你们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仙听了这话,浑身一震,想起当初楼锦莲逼她交出静心莲时,也是这么一句话。
耻辱再次涌上心头.
她愤恨的瞪了一眼楼锦莲,同时收获女尸的一声鬼叫,吓得她退后几步。
“我数到三,不给……”楼锦莲阴沉一笑,“你们懂得。”
众:“……”
我们不懂啊!
“一!”
慕仙握紧手。
“二!”
简直就是催人命。
再要数到三的时候,慕仙不甘愿的松口:“郡主赢了楼公子,自然是要给的。”
现在她根本就拿楼锦莲没有办法!
先不说她的黑风军,就说她身边那鬼东西,就够她受的。
“哎呀,早拿出来不就好了,这样也省得死一个人啊。”楼锦莲愉悦大笑。
慕仙不甘心的奉上避毒丹,她的两件家传宝贝,全部都被楼锦莲坑走了,她如何能够吞得下这口气?
她要报仇。
对于慕仙的怨气,楼锦莲不是没有看到,不过是只蝼蚁,她还想慢慢捏死这只蝼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痛得领悟。
经过慕仙身边时,楼锦莲眸光,寸寸暗沉:“今儿只是小小的警告,下次你要再不安分,我会让我家的凶尸,一点一点的把你吃下肚子。”
慕仙嘴唇抖了抖,想起刚才那鬼东西的凶残,最终连半句狠话都没有说出来。
楼锦莲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慕庄,意味深长道:“镇南将军,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有好东西总是喜欢献给本郡主,希望下次东西能够更好点。”
这就是明晃晃的捅刀啊,竟然还想有下次。
“噗!”
慕庄气急攻心,猛地喷出一口血。
“血吐太多,也是会要人命的,将军可要保重啊。”楼锦莲朗声大笑:“小的们,去下一家讨债啦。”
一群黑风军,风风火火的来了,嚣嚣张张的走了。
留下脸色发白的慕仙,和不断吐血的慕庄。
“啪!”
慕庄一巴掌,把慕仙打回神。
“混账,要不是你,今日我会受如此奇耻大辱!!静心莲也罢,你连避毒丹也搭进去了。”
慕仙捂着脸,泫然欲泣:“父亲,她以前没有这么厉害的。”
楼锦莲本软弱可欺,却突然锋芒毕露,别说她,估计没有人反应过来。
这样的人,三皇子根本压不住。
“父亲,我们去告诉皇上吧,让他替我们做主。”
慕庄深呼吸道:“不行!楼锦莲占了一个理字,当初是你和人打赌的,而且皇上刚下圣旨,又怎会因为这种事怪罪楼锦莲。”
皇室想要黑风军的统治权,他清楚得很,不然楼锦莲能许给三皇子?
“难道这事就这样算了,那可是避毒丹,服用后,百毒不侵。”慕仙嘴唇咬得发白。
慕庄面露凶狠,“在府里,我们不能够动她,出了府,她是生是死就和我们无关了。”
慕仙眼睛一亮:“父亲是说……?”
慕庄冷笑:“皇室想要她的兵符,关我们什么事,我只知道,今日这事,不会善了。”
慕仙恶意流露。
前几次她孤军奋战,次次败给她,这一次有父亲出手,就不信治不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镇南将军府,楼锦莲就命女尸从哪个坟墓爬出来的又爬回去了。
宁枫看着统帅得意洋洋的脸,心情很复杂。
似是看出了宁枫的欲言又止,楼锦莲忽然道:“你是忠心的,我也不瞒你,我是修鬼道的,所以不必惊慌,这种东西,可听我的话了。”
她要在这个世界活,就不可能对自己的本事一直藏着,先慢慢的透露出来,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宁枫不由好奇道:“鬼道?属下可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个世界,有五个大陆和数个小陆,修炼方式不一样,也是有的。
楼锦莲洋洋自得:“就和你们的驭兽师差不多,人死后若有怨气残存,便可被我唤醒怨气,继而听我的话,怨气越浓,凶尸就越厉害,不过这些都是低阶凶尸,很容易就会被灭掉,就是外表比较吓人而已。”
“真正的高阶凶尸,比这些从坟墓里爬出来死尸要厉害多了,那些都是经过我的淬炼,不死不灭简直就是杀人的必备武器。”
“我家刑天就是死后被我给收的鬼将。”
鬼修一道,用魂力,五根皆废又如何?
谁让她拥有强大的灵魂。
不止驭尸,还能驭鬼。
鬼是人死后恶化的怨灵,比死尸要残暴多了。
也是有分等级的,但鬼一般很难控制,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失控反噬。
所以她更喜欢驱使凶尸,召唤得最多的鬼,大概就背后灵了。
“那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是死人?”
宁枫愕然,他还以为那是小姐的心腹,不过是喜欢住在棺材里。
好吧。
有这种想法的他才是不正常的。
谁会喜欢住在棺材里。
第一次听说这种有违天道的修炼方式。
担心的同时,又有些高兴,至少统帅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不过是行尸走肉,咳,就是被我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炼制后早就没有了往事的记忆,有的只是听我的话。凶尸比人类忠诚多了,因为他们身体里有禁制,不听话只要我一个念头,就彻底变成灰。不过这种做法其实很残忍,这就相当于把刑天的灵魂困在尸体里无法往生……”
止住话题,她嘿嘿的阴笑起来。
“我炼制的凶尸,可不止刑天一具,下次有机会再把我的七鬼将放出来给你瞧瞧。”
宁枫:“……”
他一点也不想瞧啊。
一只就够恐怖的了,七只这帝都的百姓,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吃。
“统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鬼道的?属下怎么从没发现过端倪?而且统帅竟然有这种本事,为何一开始要隐藏起来,被众人说统帅是废物。”
楼锦莲眉角有些抽搐,后知后觉自己挖坑给自己跳,面不改色继续道:“我要是不隐藏自己的修为,还能活到现在?”
“原来统帅这些年,都是在装啊!”宁枫心里不免心酸。
有多少人对越王府虎视眈眈,他是知道的,包括越王府里也是牛鬼蛇神一大堆,统帅能够平安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楼锦莲严肃点头:“没错,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就没必要再装了,为了小天未来的幸福生活,前方的障碍必须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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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把这些事告诉他,就是对他的信任,他绝对不会辜负这场信任。
“好。”楼锦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适当的和他们分享秘密,给予他们信任,他们才会更加衷心。
忽而想起什么,楼锦莲表情一变:“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我父亲究竟去了哪里?”
宁枫反而吃惊道:“大将军在六年前就失踪了,统帅不是很清楚吗?”
“我就是想知道的更清楚点。”楼锦莲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我清楚个屁啊。
这原主的记忆只有这五年的,前十年的记忆根本就没有好么?
也不知是失忆,还是她没有完全继承。
宁枫不疑有他,叹气道:“六年前在和妖族战斗的一天晚上,大将军突然说有事要做,而后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老将军怕大将军被人说是临阵逃脱,就谎称是战亡了,其实死没死根本没人知道。”
“做什么事?”楼锦莲皱眉。
宁枫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只是大将军好似是追着一个人去的,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楼锦莲嗯了一声。
所以原主的爹,也许没死,就是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妖族啊……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
想不通。
干脆不想了。
若有机会在查一下吧,怎么说也是小天和原主唯一的亲人。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去看看小天。”
宁枫当即领命。
他早就看出来,统帅就是特地来膈应慕仙的,才亲自动手的。
剽悍的黑风军,是很尽忠职守的。
接下来,下了赌注的人。
全部一一讨回来。
不听话,砸!
砸到乖为止。
那些受害者,只能忍痛交出自家宝贝,在暗地里唾骂。
土匪!这群土匪军!
而后不甘心的大人们纷纷跑去皇上面前,痛哭流涕诉说郡主的凶残。
皇上大手一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于是他们只能把这苦果吞下去。
而楼锦莲自和楚宴一战后,又出名了。
从修炼废物,一跃升级为跋扈小霸王。
且说,和宁枫分道扬镳后。
楼锦莲走了没多久,脚步忽然顿住,随后嘴角一扬,笑了。
继而转移方向。
拐进了巷子的时候,她神色淡然道:“这是想跟我到什么时候啊,姑奶奶都给你们创造条件了,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啊!”
周围安静了片刻后。
一股强大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楼锦莲嘴角勾起,黑眸暗沉如墨,立在原地不动如山。
“抱歉了小女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天你必须死。”
而后至少有百名黑衣人,从右边冒了出来。
“其实我一直很想死,就是可惜没人杀得了我,希望你们能够杀得了我。”楼锦莲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快来杀我啊我好想死啊。
杀手们:“……”
艹,她这是在戏弄他们吗?
为首的黑衣人,刚抬起手,准备下令杀人。
突然……
咻咻咻的几声,从左边又冒出了一群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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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楼锦莲眯眼。
她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这群杀手出门不看黄历啊,这也能遇上同行。
但很快她又找到乐趣了,冷肃道:“没看到他们想杀本郡主吗,你们愣这做什么,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做什么用的?”
右边瞪着左边:原来是她的人。
左边瞪着右边:没想到中埋伏了。
一时。
两方人马,蠢蠢欲动。
打,还是撤退?
楼锦莲啧了一声,怎么都不动啊。
且看她,制造机会。
一张火符甩出。
噗!
瞬间燃了右边杀手。
在尖叫声中,右边杀手已经拔剑上去,左边杀手亦是不甘示弱,两方本该来杀楼锦莲的人马,不亦乐乎的打在了一起。
楼锦莲站在战斗圈外,煽风点火的喊着:“给我使劲揍,本郡主有赏啊!”
而后她冷冷一笑,不在理会这群自相残杀的人,转身离开了。
唔……让她好好想想,她直到现在得罪彻底的敌人,也只有慕仙和三房的人,她几乎是肯定了,这两方人马就是他们找来的。
这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
按耐不住想杀她,也找聪明点的啊。
“快,她要逃了,快去追她……”右边首领大喝。
“等等……”左边头领听到这句话,后知后的觉问:“你追她做什么?她是我们的猎物。”
“你说什么?她才是我们的猎物。”右边首领不满。
诶?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于是两个头领大眼瞪小眼。
“你们要杀她?”
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
“废话。”
“当然。”
咣!
一阵风刮过,所有杀手都停了下残杀,看着满地的尸体,表情扭曲的就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艹!这次是真被耍了!
……
越王府。
楼锦莲走到望月阁,沈秋行礼道:“统帅!”
“我离去的这段时间,一切可好?”楼锦莲问道。
“统帅放心,没有人来闹。”沈秋如实回答。
楼锦莲有些诧异,那杨峰一看就是心高气傲的,还以为他会去搬救兵呢。
没再多问,她先去小天的房间,一进去,又见到言望一副如临大敌的盯着小天的睡颜看。
“你这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吃人啦。外面有沈秋守着,你不用紧张成这样。”楼锦莲好无语。
言望摇头:“前几次是属下大意了,才让少爷被下了毒,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
“言望,谢谢。”楼锦莲心里有些感动,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言望可是她认识的,第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言望害羞的笑了笑,“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楼锦莲回已浅笑,把避毒丹给小天服下,这样以后就不会中毒了。
言望憋了一天,好不容易小姐回来了,立马八卦道:“小姐,听说三夫人去求巫溪大师救二少爷,巫溪大师说无药可解,只能自断手臂,这下有戏看了。”
“断了?”楼锦莲挑眉。
言望兴奋的点头:“那杀猪般的叫声,在这里都能听到。”
楼锦莲惋惜:“唉,成废人了。”
不过不对啊……
巫溪大师怎么会知道要断手臂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是她随口胡说的,不过要是断掉手臂,毒自然不会蔓延了。
楼锦莲让言望去休息,自己也回房间了,明天还有的忙。
刚推开房门,楼锦莲就被人揽住腰肢了。
“猫儿,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难道又被谁缠住了?”
“谁准许你擅自入我房间?”楼锦莲抬头对上一双紫眸。
却见那双眸子,正泛着委屈:“偷情的最佳地点,自然就是房间了。”
楼锦莲一口老血哽在心头。“你够了啊,这个梗还想说几次啊,不新鲜了啊,起开。”
墨祁渊闭着眼,眉峰紧蹙:“本王冷,你要给本王取暖。”
楼锦莲无奈道:“你这究竟什么毛病啊?还能不能好了?”
墨祁渊在她脸颊蹭了蹭,低声道:“不过是大意了才中了寒毒,自然是能够好的,只是缺少的一味药被抢走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可以抱着猫儿。”
楼锦莲本想推开他,听到这话心虚不已,推也不是让他非礼也不是了。
咳……
真是抱歉,抢了你药的人是我。
见他一副病怏怏的,楼锦莲心软了,“别站在门口。”
墨祁渊眼睛一亮:“去床上。”
说罢,也不给楼锦莲反抗的机会,直接搂着她,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楼锦莲就趴在他的身上,被他紧紧的抱着。
“妖孽,你一天不缠着我,就不得劲是不是?”楼锦莲的心又变硬了。
就不该给他好脸色,得寸进尺啊!
墨祁渊闭着眼哼唧道:“本王就喜欢抱着猫儿。”
她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真的很像一只猫,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逗弄。
无耻!
楼锦莲决定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那杨峰居然没有上门报仇,还有你认识巫溪大师吧?”
“谁让他们欺负本王的宠物,若不是不想你太惹人注意,本王早就杀了他们。”墨祁渊抬起头看她。
黑暗中,他那双紫眸温柔浅浅。
楼锦莲忽然觉得脸热,瞥开视线:“多管闲事。”
但是。
怎么感觉好开心。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出手帮她。
哼,这妖孽也不是很坏嘛。
楼锦莲的‘害羞’让墨祁渊心情大好,随即在她唇上亲了亲:“本王可是你的奸夫,做这些是应该的。”
楼锦莲怒:“我告诉你,不准动手动脚也不准动嘴。”
这么粘人,这家伙才是猫吧。
墨祁渊又低头亲了她嘴角一下。“本王帮猫儿解决了麻烦,所以这是奖励。”
“你这是强词夺理。”楼锦莲瞪眼。
“本王要睡觉了。”墨祁渊干脆闭上眼睛。
楼锦莲想踢他下床,可又想起自己抢了他的圣女花,他还帮自己解决了两个麻烦……
轻轻叹口气,她不甘愿道:“只有这一次啊。”
兴许是太累了,她也很快就睡着了。
墨祁渊睁开眼睛,见她睡着了,就将她轻轻放倒下去,被子掖掖好。
躺在她身侧定定地看着她沉睡的脸。
无法想象这么精致的陶瓷娃娃,拥有那么强的力量。
楼锦莲许是冷了,蹭了蹭就滚到他怀里,找了个好位置,安稳的继续睡了。
“……”墨祁渊一愣。
睡着时,就这么主动?
头一回,觉得心痒的不得了。
好想吃了猫儿。
但最终,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一同睡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庄和楼啸几乎是同时收到,刺杀失败。
把他们气得一个倒仰。
这小废物倒是能耐了,那么多杀手,也能逃过去。
反正日子还长,就不信作不死她。
楼锦莲一夜安眠,醒来的时候妖孽已经不在了。
她愣了片刻,一出门就被楼锦天给拦住了。
“姐姐,我也要去。”
“你这身体还没好,乖!好好在家待着。”楼锦莲温声道。
“是啊,少爷,我们在家等小姐回来。”言望好言相劝。
“我不。”楼锦天委屈的瞥嘴,“姐姐,都不带我玩。”
“多大的人了,还想着玩,我这是去做正事。”楼锦莲严肃道。
“姐姐凶我?姐姐不疼小天了,姐姐是不是讨厌小天了。”楼锦天缩了缩肩膀。
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楼锦莲无奈扶额:“怎么会呢,姐姐可疼小天了,带你去可以,但不准给我擅自行动。”
楼锦天立马拍手:“没问题,小天可乖了。”
楼锦莲无奈一笑,她对这个弟弟就是没有办法。
“言望,我刚才表现的好不好。”楼锦天悄声问。
言望嘴角一抽:“少爷,你不要告诉我,你再装可怜?”
“嘿嘿,姐姐最受不了我委屈的样子。”楼锦天欢快的手舞足蹈,“我都快闷死了,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言望表情古怪。
谁说他家少爷是傻子啊,这根本就是腹黑的小白兔啊!
雾沼森林有很多兽。
有些大家族如果需要历练子弟,都会来这里,也有一些公会的人,来这里抓魔兽赚金币。
楼锦莲领着一千黑风军在城门口和三皇子等人汇合。
城外还有很多人。
楼锦莲扫过去一看,有公会的,也有大家族的,应该和他们目地一样。
她出现的时候,就引来了万众瞩目。
这小废物如今可是名人了,众人对她好奇得很。
她目不斜视的坐在云鬓马上,对周遭的一切熟视无睹。
当南宫辰见到楼锦莲,稍有几分得意道:“你的那个奸夫呢?”
楼锦莲瞥他一眼:“关你屁事。”
南宫辰脸色一变,又笑道:“圣旨已下,你这次想逃也逃不了,识相的还是赶紧和那个男的断干净。”
楼锦莲觉得他脑袋有坑。
她也想断,要真嫁了,那奸夫可就成她皇叔了。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楼锦天从马车里探出头,一脸兴奋。
南宫辰皱眉,还没说话,肖若水先出声了:“你带这个傻子来做什么,不是给我们拖后腿……”
众人齐刷刷看去。
“还真是那个傻子啊,他来做什么?”
“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要是遇到危险,谁顾得了他……”
楼锦天听得出这些闲言碎语的恶意,顿时眼眶泪水打转,怒吼:“小天才不是傻子,你们这群坏人。”
“谁说我家少爷是傻子,我劈了谁!!”言望从马车里跳出来。
一剑就把路边的石头劈开了。
说坏话的人:“……”
“哈哈哈……言望平时看你斯斯文文,原来也有这一面啊。”楼锦莲大笑。
把言望都笑脸红了,“属下,是不是做错了?”
“你做的好。”楼锦莲脸上浮起阴沉狠厉:“说谁傻子啊?有种在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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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周围正在集合的别家队伍,也看好戏般的侧头过来。
南宫辰顿觉脸上无光。
他们这么一大群人。
怎么就被楼锦莲给唬住了?
“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认真。”南宫辰想把这事翻过去。
楼锦莲没理他,朝着楼锦天招手:“小天,你过来。”
楼锦天吸吸鼻子,才走了过来。“姐姐,小天不傻的。”
“小天是最聪明的。”楼锦莲看他眼泪汪汪的,顿时心疼的不行,温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姐姐教你,谁欺负你,你就要欺负回来,这样他们以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啊?可是小天……打不过他们。”楼锦天委屈。
“不是还有姐姐在吗。”楼锦莲首先看向肖若水。
肖若水心下一凉,想起断手之痛,便往楚宴的身后躲,还不甘道:“他本来就是傻子,我有说错吗?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若水!闭嘴!”楚宴皱眉。
“你说什么,你叫我闭嘴,就为了她?”肖若水暴怒,“我就不住嘴!他就是傻子,傻子!”
“肖小姐说的没错,他本来就是傻子,还不许人说了。”
有人附和道。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南宫辰没有制止,也没有参与,反正又不是他说的,他看戏就好了。
楼锦莲脸色暗沉的看着他们。
楚宴已经深觉不好了。
娘诶。
你们不要再说了,没看她已经在暴走边缘了吗?
“我家世子也是你们能诋毁的,想死就站出来。”宁枫往前冲。
身后的黑风军也一个个的摩拳擦掌。
顿时,没人敢笑了。
楼锦莲才慢慢悠悠道:“宁将军,把那贱人抓过来。”
宁枫二话不说,就压住肖若水的手臂。
“你干嘛,放开我,你敢以下犯上?”肖若水吓傻了。
没想到楼锦莲真的敢当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楚世子,你如果想让我的心情更糟糕,尽可阻止看看。”楼锦莲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楚宴。
楚宴缩了缩头。
要说还真是若水的错,楼锦莲也是个明事理,应该不会太过分。
不过南宫辰可不能装作没看到了,怎么说肖若水也是武安侯的嫡长女。
“楼锦莲,你不要胡闹,快放开肖小姐,她年纪轻,说话口无遮拦,你怎么也较真。”南宫辰一手扼住宁枫的手腕。
“哟呵,今儿姑奶奶还真较真上了,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小天还不是狗,是我弟弟。”楼锦莲脸色暗沉的扫视全场。
所有人呼吸一滞,只觉得背后一寒,不由自主的全部退后三步。
南宫辰的脸色顿时不好了。“你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下我面子?”
楼锦莲冷哼:“宁将军,站着做什么,还不把人压过来。”
“是!”宁枫凶神恶煞道。
“你放手!”南宫辰使劲的捏住宁枫的手腕。
宁枫吃痛皱眉,又碍于这人的身份,不能打死他。
楼锦莲眸色骤冷,冷冷一笑,从马上翻身而起,红影一闪,人已来到南宫辰的面前。
“该放手的是你。”她用力抓住南宫辰的手腕,几乎毫不留情的一使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辰感觉到一股杀意,立马就放开了宁枫。
这疯子,刚才是想要断他的手臂吗?
楼锦莲还真的就是这么打算的,南宫辰要不放手就折了他的手。
而后楼锦莲直接抓住肖若水的头发,把她甩到小天的面前。
“小天,现在轮到你欺负回来了。”
她不想把小天养成小白兔,必须让他知道世道险恶。
楼锦天没打过人,吓得缩言望后面,“小天,不,不敢!”
楼锦莲揪起还在哼哼的肖若水,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脸上,而后把她的脸凑到小天面前,命令道:“我让你打!”
楼锦天从没见过姐姐这么严肃的样子,浑身一抖:“姐姐……”
楼锦莲心想,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但小天这性格的确得改。
“小天,她想要杀姐姐,难道不该打吗?”
背了个大黑锅的肖若水,差点气晕过去。
楼锦天顿时满脸怒气:“她想要杀姐姐?小天不答应,你怎么可以杀我姐姐……”
“啪啪啪!”
性格绵软的小白兔,一听说这女人要杀姐姐,立马化身为大灰狼。
肖若水顿时被打的脸颊红肿。
等众人从‘妈呀,这傻子居然动手打人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肖若水已经倒在地上,哇哇的大哭起来了。
楼锦天犹不解恨,还想踹两脚。
“够了!”
楚宴和南宫辰想要上前制止。
宁枫和言望立马挡住这两个人。
“不许杀我姐姐,你是坏人……”楼锦天脑袋冒烟。
楼锦莲见差不多了,立马安抚:“乖!好了,够了。”
“姐姐,你不要死……”楼锦天拉着她的袖摆,可怜巴巴的。
楼锦莲心软不已:“小天不是帮姐姐教训她了吗?所以姐姐不会死。”
唉,这小白兔,也只有在遇上她的事,才会暴走啊。
真是……心里又喜又忧。
“小天,你要记住,以后遇上这种人,能揍就揍,要是揍不过,就想办法报复回来。”
楼锦天似懂非懂的点头。
楚宴这才上前扶住肖若水,却没想到肖若水一起身,就甩了楚宴一巴掌。
“你早干嘛去了!”
把众人吓的目瞪口呆。
楚宴敛眸。
肖若水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在乱说话,只能干瞪着眼。
楼锦莲看看楚宴又看看肖若水。
这两人不是未婚夫妻吗?
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收回看他们的视线,楼锦莲冷声:“你们统统给我记住了,我家小天不是你们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给我管好你们的嘴。”
众:“……”
有你这祖宗,谁还敢惹这傻子啊。
南宫辰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楼锦莲,心里开始犹豫。
到底娶楼锦莲是对还是错?
现在的她,还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到时候兵符没拿到,还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搭进去。
但……
南宫辰相信,以前楼锦莲那么喜欢他,不可能现在没有半点感情。
肯定是仙儿的事,让她对自己生气了,大不了以后对她好点就是了。
一群吃软怕硬的。
楼锦莲忍不住鄙夷,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怨恨的目光正看向她。
转头一看。
她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了。
还以为……她不敢出现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辰见慕仙来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仙儿,你怎么来的这般迟,担心死我了。”
“昨天府里出了点事,闹的有点晚了。”慕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我怎不知?”南宫辰担心的问。
“是……”慕仙看向楼锦莲。
楼锦莲对上那双憎恨的双眸,只是不屑一笑。
这大白莲又想装。
偏偏南宫辰就吃这套,瞪着楼锦莲,“你又做了什么事?就不能安分一天?”
楼锦莲嗤笑:“她欠我赌注,我去讨回来不是挺正常的吗。
慕仙压下心中的愤怒,维持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是我欠的债,理应要还,但郡主就这么带着黑风军上门,还把府邸给砸了,让我置于何地?”
“你也太目无法纪!”南宫辰大愕。
肖若水极其痛恨楼锦莲,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立马忘了痛,“你不就是嫉妒殿下喜欢慕仙,才故意报私仇,有黑风军就可以无法无天啦。”
肖若水的话,让周围看戏的人,都大敢诧异,没想到郡主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了。
居然带兵去砸人家的府邸了。
难道说,郡主和慕仙作对,是因为不满南宫辰移情别恋?
三角恋啊。
好大的一出狗血。
南宫辰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让楼锦莲看的真不顺眼,“别自作多情啊,我可不稀罕你。”
南宫辰脸色暗沉:“还不快跟仙儿道歉。”
楼锦莲朗声一笑:“这真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我凭什么跟她道歉啊?是她言而无信,输了就是输了,还不承认,这就不怪我去抢。”
她到不怕外人如何说她,反正她也无所谓。
楼锦莲这么不给面子,让南宫辰脸色更黑了,灵光一闪,他道:“你不是喜欢赌吗?那我们在赌一次如何?”
楼锦莲睨着他:“赌什么啊?”
“就赌谁最快抓到魔兽火炽狐,先抓到的人就是赢了。”南宫辰一副你敢不敢的样子。
楼锦莲还真没什么不敢的:“你想赌,姑奶奶奉陪,赌注是什么?”
“输了,交出你前两次赢得的所有东西,包括静心莲和避毒丹,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南宫辰深情款款的看着慕仙。
慕仙犹豫道:“殿下,这太草率了吧?”
有前两次做教训,她还真不敢轻易和楼锦莲赌。
南宫辰安抚道:“放心,这次不一样,这次就是赌运气,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抓不到吗?”
慕仙一听也放心了。
楼锦莲点头:“行,你输了,就给我退婚!还敢不敢赌?”
周围顿时哗然一片……
这神转折啊,真是太精彩了。
刚才肖若水还说楼锦莲是因为嫉妒,转头人家就要退婚啊。
看来其中有隐情。
南宫辰本想教训下楼锦莲,没想到被她给设计进去了,但提出要赌的人是他,现在要说不赌,不是让人说他怕了。
最后只能咬牙切齿道:“赌!”
“没想到出个门,也能够得到这么大的便宜,真是谢谢殿下了呀~!”楼锦莲这还没赢,就顺杆子爬了。
慕仙忽然出口:“既然要赌,那就要公平,所以我有个条件,还望郡主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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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黑风军是郡主的人,但这次来的任务是保护殿下的,若要赌,郡主就不能够动用黑风军的力量,当然我们也不会用。”
一千黑风军要真的全去帮楼锦莲,他们还有个屁胜算。
“这算盘打的真是啪啪响,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一个人,这还叫做公平?”楼锦莲狂但又不傻能这样被人占便宜。
南宫辰指了指她身后的人,“你尽可带上宁将军,还有你那个随从,你说楼锦天不傻,那自然也算上一个人了,如此你并不是一个人。”
宁枫、言望两人一脸你特么的真敢说啊的凶恶表情瞪着南宫辰。
“殿下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感觉脸很红啊?”楼锦莲讥讽道。
赤果果的挑衅啊,南宫辰却面不改色:“如果这样你还没有信心赢我们,那我这行人里面可以在派一个人给你,但我可不强迫人,若是有人自愿和你同行,自是好的。就怕你人品太差,没人愿意和你同行。别到时候,你害的他们被魔兽吃了。”
楼锦莲没去过雾沼森林,但还不至于到没有把握的地步。
南宫辰这话说的跟没说。
愿意给她一个人,还得人家自愿。
瞧。
人家三皇子都大方的分人了,就是郡主人品不好,没人愿意跟着,到时候输了,也是技不如人加人品不好。
呵……
南宫辰还懂得设计她了。
“行啊,殿下竟然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楼锦莲决定气死他,勾了勾手指:“楚宴过来,今天一整天你都是姑奶奶的人了。”
楚宴:“……”
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您老这不是给我拉仇恨啊。
“殿下,刚才说了,是要人自愿的。”慕仙提醒道。
“当然是自愿的,是吧,楚宴?”楼锦莲笑呵呵的看着楚宴,那眼神就是在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我愿意跟着郡主。”楚宴心里苦啊,您老和三皇子作对,怎么就扯上我了。
“你说什么——”肖若水又发疯了。“你要跟着她?”
别说肖若水,就连南宫辰和慕仙也是一脸吃惊。
他们一行二世祖,也就楚宴是个修炼狂魔,更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他走了胜算就少一分。
这发展不对啊!!
“还不过来。”楼锦莲直接无视肖若水。
楚宴走到楼锦莲面前,苦着脸道:“郡主可害惨我了。”
他现在过来,就表示是站在楼锦莲这边的,这下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看他。
楼锦莲哼道:“这你可不能怪我,就怪殿下太好心,非要塞个人给我,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哈。”
南宫辰看到楼锦莲那嘚瑟样,恨不得掐死她。
怎么每次这疯子都能够赢她一头。
他说赌,她就提退婚。
他说禁用黑风军,她就把楚宴抢了。
不过更可悲的是,每次都是他自个开的头。
人家就在他的坑里挖坑,他还只能跳进去。
最后只能气愤的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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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这样太冒险了,属下还是跟着统帅吧。”宁枫不赞同。
楼锦莲不耐烦道:“你别啰嗦了,要是真出了事,记住已保护小天为主。”
黑风军是她的,当然是用来保护小天,至于这群二世祖管他们去死。
……
南宫辰愤恨道:“怎么有种被她设计的感觉,失了楚宴,对我们可是一大损失。”
“殿下不必担心。”慕仙低声道。
“郡主不是自觉很厉害吗,等郡主找到火炽狐,如果能够收服住,到时候他们肯定筋疲力尽,我们在抢过来,率先缔结契约。”
南宫辰眼睛一亮:“这倒是好办法,可要从她手上抢东西,怕不容易。”
慕仙冷笑:“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我就不信,最重要的人遇到危险,她还顾得上火炽狐。”
就不信楼锦莲每次都那么好运。
南宫辰立马就明白了慕仙的想法,爱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满心喜爱:“仙儿这么为我着想,我该如何报答你。”
“仙儿只求能够和殿下生生世世。”慕仙娇羞一笑。
这话说得南宫辰心花怒放,对慕仙的爱蹭蹭往上涨,对屡次和他作对的楼锦莲更不喜了。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朝雾沼森林的方向前进。
行至半路。
忽然有一队非常气派的队伍从空中掠过。
拉车的还是灵兽独角兽,所到之处皆燃气冰蓝色的火焰。
楼锦莲看了一眼,脑袋冒出几个字:炫富!该查水表!
所有人都停下来仰望,面上露出惊艳崇拜的神色。
“是月神殿的殿主出行啊……”
“他们这是去哪儿,难不成也是去雾沼森林……”
周围一片感叹唏嘘。
“月神殿是什么鬼?”楼锦莲问身边的楚宴。
楚宴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道:“月神殿是大宗派,每年有祭祀都是月神殿出面主持的,据说能够聆听神音,所以非常受人崇拜,殿主还是很厉害的炼丹师。”
楼锦莲一脸唾弃:“不就是神棍吗。”
“郡主万不能这样说,就连皇室也不敢得罪月神殿。”楚宴赶紧阻止。
楼锦莲不置可否。
在这个世界,皇室的地位其实并不是很高。
相反大宗派和大家族的地位还要更高一些。
所以之前杨峰才敢那么嚣张。
楚宴见楼锦莲没有放在心上,着急道:“我可没开玩笑,哪怕群主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上一个宗派的。”
“我就随便问问。”楼锦莲奸笑般的搂过楚宴的肩膀,“楚宴啊~!你怎么这么关心我?说是不是被姑奶奶的美貌迷住了。”
楚宴脸庞爆红,哆哆嗦嗦道:“男女授受不亲,郡主还不快放开。”
“小样,这么容易害羞,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要不要姐姐教你啊?”楼锦莲颇觉有趣的继续撩。
“郡主,不可这样。”楚宴心慌慌。
宁枫捂脸,还好郡主的男宠不在。
言望嘴角一抽。
娘诶,郡主变大色女了。
“姐姐,处男是什么意思?”楼锦天无比好奇。
“就是……”楼锦莲正想在撩楚宴两句,背脊忽然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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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放开了楚宴,向四周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她这是敏感过度啦?
楚宴得到解脱,又见楼锦莲脸色怪异,便问道:“郡主,你怎么了?”
楼锦莲皱眉道:“没,没什么……”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雾沼森林,天空上阴风阵阵,阴灵哭号之声不绝于耳。
好强的阴秽之气……
楼锦莲勾唇一笑,这下有意思了。
……
不多时,便到了雾沼森林的外围。
参天古树、山脉绵延。
要不是楼锦莲修鬼道,对鬼气很敏感,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个修生养息的好地方。
“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真的要赌?”南宫辰好心的问道。
楼锦莲挑衅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说,姑奶奶可是很宽宏大量的。”
“你真是不知好歹。”南宫辰怒斥。
楼锦莲冷哼一声,懒得理这个神经病,大手一挥:“楚宴我们走!”
楚宴在肖若水的愤懑怒瞪下,只能硬着头皮跟楼锦莲走了。
楼锦莲又吩咐道:“宁枫、言望你们带着小天跟着黑风军。”
这次出来黑风军的任务就是保护这群二世祖,自然是不能够跟着她的,但雾沼森林看起来危险极了,只有让小天跟着一千黑风军她才放心。
宁枫和言望自然知道这个祖宗的脾气,也不再说什么。
楼锦天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姐姐的瞪眼之下,不情不愿的和姐姐分开了。
南宫辰眼眸隐晦的看着楼锦莲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朝着暗中使了个眼神,立马有暗卫跟了上去,好等楼锦莲找到火炽狐,在通知他们。
楼锦莲和楚宴一路往森林的深处走,每一颗树木都长得极为高大,遮挡了阳光,周围一片阴森幽暗。
“有人跟着我们。”楚宴悄声道。
楼锦莲踩着落叶,发出咔嚓的声响,一边点头道:“爱跟就让他们跟吧,肯定是南宫辰指使的。”
“他们想等我们找到火炽狐再来抢?”楚宴立马就明白了。“好卑鄙。”
楼锦莲反而吃惊道:“诶,我看你呆头呆脑的,没想到还挺聪明的。”
楚宴哭笑不得:“郡主,你这是夸我,还是贬低我……”
他成天修炼,对有些事比较懵懂,但不代表他傻啊。
“当然是夸你啦,你要不聪明,我能选你作伴吗。”楼锦莲鼓励似的拍拍他肩。
楚宴苦逼道:“郡主,你就瞎说吧,你选我不就是为了气殿下和若水吗?”
这之后,他定会被认为是站在郡主这边的,他真心不想卷入这些是非。
楼锦莲摸摸鼻子,哈哈哈的敷衍过去。
还真猜对了。
忽然,‘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两人的面前重重地砸落在地。
楼锦莲低头一看,只见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倒在了她的脚边。
“啊……妖蛇啊……”凄厉的惨叫声,从身后传来。
楼锦莲和楚宴同时回望。
一条青色大蟒蛇,嘴中叼着在暗处跟着他们的暗卫,正顺着树干爬下来。
一口就把那人给吞下肚子。
“嘶!”
蟒蛇根本就没有吃饱,看到有食物,扭着身子兴奋的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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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交给你了。”
“我还以为郡主要亲自动手?”楚宴虽然这样说,但也站到前面去了。
楼锦莲毫不客气道:“你可是最好的挡箭牌。”
楚宴:“……”
您老要不要这样诚实。
给点面子好么?
看着蟒蛇张着血盆大口要攻过来。
楚宴把灵力灌注到灵剑里,在蟒蛇扑过来时一刺而出。
狠狠扎向蟒蛇七寸……
蟒蛇似是察觉到了危险,身躯一扭,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同时尾巴一甩,扫向楼锦莲。
楼锦莲丢出一张瞬移符,人已到了树梢上,拍了拍胸口。
“艾玛,站着也躺枪……楚宴,加油啊!”
楚宴哭笑不得,郡主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抬头看向蟒蛇,只见蟒蛇吐着长长的信子,似乎被他们给惹怒了,身躯又高大了不少……
楚宴决定速战速决,手中灵剑闪烁这青色的雷电,迎着蟒蛇一击挥出。
只听‘嗤’的一声。
雷刀将蟒蛇的整个头都切了下来。
无头的蟒蛇在地上痛苦难忍的扭曲了几下后,就化为石灰飞散了……
“楚宴,厉害啊!”楼锦莲毫不吝啬的夸奖。
楚宴叹口气道:“郡主,你不会这一路都要我动手吧?”
楼锦莲一副理所当然道:“这肯定的啊,不然我要你干吗?”
楚宴:“……”
忒伤心了,还以为郡主把他当伙伴,没想到他只是个保镖。
有脾气的楚宴,决定别扭一会,不理楼锦莲了。
楼锦莲嘴角一抽:“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只是咱不熟,所以你懂得。”
楚宴:我不懂啊。
没等他继续别扭,二三十只妖狼忽然就从森林深处蹿了出来。
“郡主,你知道吗,雾沼森林我也来过,但真没一次性遇到这么多妖兽。”楚宴古怪的扫了一眼楼锦莲。
楼锦莲怒道:“你这是说我是衰神附体啊。”
楚宴闭嘴,他可没说啊,是郡主自己承认的。
然而还没等楚宴下手……
一道火焰从地底冒出,那么多的妖狼,在顷刻间就化为粉末回归大地了。
让楚宴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不明——这是什么情况?
楼锦莲惊叹一声,鼻尖突然闻到淡淡的清香味,一道紫影从天而降,搂着她的腰肢,笑呤呤道:“好猫儿,为夫厉害不?”
楼锦莲抬头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张妖孽脸:“你是不是很喜欢突然出现啊,下次能不能打个招呼啊?我心脏不好。”
“唉,不行,本王最喜欢给猫儿惊喜了。”墨祁渊眼眸染着浅浅笑意。
“你,你谁啊……”楚宴看着墨祁渊,一脸的这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居然能够秒杀那么多的妖狼的表情。
楼锦莲在墨祁渊那句奸夫即将脱口时,一急,率先道:“我男人。”
呸!
不对。
她一时情急,想不出比较好的身份,倒是让墨祁渊占便宜了。
看着墨祁渊发亮的眼睛,楼锦莲默默捂脸。
这家伙指不定怎么得意呢,但话都出口了,覆水难收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乐了,高兴的有点飘,“猫儿,终于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
“你想太多。”楼锦莲继续捂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难怪郡主看不上三殿下,原来有这么厉害的人在身边。”楚宴的思想倒是开放。
墨祁渊本来还对‘我家猫儿居然和陌生男人独处’而心有不爽。
听了楚宴的话,立马给了个,我欣赏你的眼神。
楚宴得了偶像肯定的眼神,顿时心花怒放。
这是个高手啊……
什么时候能够和他较量一番呢。
楼锦莲看着他们‘眉来眼去’。
冷冷一哼,楚宴这个叛徒。
“走了!”楼锦莲推开墨祁渊继续向前走。
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
说实话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个超级大美男来英雄救美这滋味还不错。
楚宴积极的讨好偶像,凑到跟前道:“郡主肯定是喜欢大师的,这会正害羞呢。”
“楚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八卦啊!”楼锦莲抓狂。
“不不,我说的实话啊。”楚宴挺委屈的,“自从大师出现后,你整个人的气势都温柔好多了。”
楼锦莲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温柔你娘诶!
楚宴这家伙不是纯情小处男吗?
妥妥的老司机啊。
他这是出卖自己,向墨祁渊讨好啊,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猫儿。”
墨祁渊一双凤眸,荡着如星空般璀璨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我没感觉的,总算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对猫儿的感觉挺复杂的。
有独占欲也有喜爱之情也有好奇之意,但猫儿对他不是彻底无情,他还是很高兴的。
楼锦莲继续捂脸,“遇到美男,多看几眼没错吧,美男这么天天缠着,偶尔春心荡漾下,也是可以的吧,你不要想太多啊,我才不喜欢你。”
墨祁渊抿唇一笑,眼里尽是柔情。
楚宴看着这两个爱心直冒的人,想起他和肖若水,甚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森林很凶险。
这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妖兽,不过有楚宴和墨祁渊在,楼锦莲乐得逍遥自在。
就是没看到火炽狐,让她整个脸都阴沉沉的。
这场赌完全就是靠运气,谁先遇到谁先赢……她运气不会那么差吧。
越往里走,雾气就越浓,然而越走越是不对劲。
“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啊?”楚宴质疑道。
“猫儿你说呢?”墨祁渊遵循凡事要听娘子的话。
“大概遇上鬼打墙了。”楼锦莲看向楚宴,就见他对自己一脸意味深长。
……尼玛,难道她真的是衰神?
“鬼打墙是什么?”原谅墨祁渊没听过。
楼锦莲懒得解释那么多,只道:“就是鬼生气了,故意捉弄你,不让你出去。”
是谁在这里作死啊……把这里死去的亡灵都给吵醒了。
忽然……
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声。
“救命啊……快来人啊……”
三人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几个人影在薄雾里快速奔跑着。
当他们跑近时,才发现是南宫辰,他手里正紧紧的拉着慕仙,肖若水跟在他们的身后。
而宁枫和言望正护送这小天,在他们前面。
不过让楼锦莲惊诧的不是,这也能遇上这人渣。
而是他们的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团团黑雾正飘飘荡荡的,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尖锐的凄厉惨叫。
“那是什么东西?妖兽?魔兽?灵兽?”楚宴惊讶不已。
“呵呵……你怎么不说鬼兽啊!”楼锦莲嘴角一扯。
哪里来的鬼影啊!
瞧瞧这漫天的怨气冲荡啊。
“猫儿好像对这些很熟悉?”墨祁渊低声问。
“一般般啦,我的看家本领吗,鬼要凶恶起来,连大宗师都不是对手啊。”楼锦莲谦虚道。
墨祁渊低笑几声:“调皮。”
楚宴一眨不眨的凝望着他们跑过来,就见那团黑雾在接近落后的侍卫时。
“啊呜。”
黑影忽然张开了一张大嘴,把那人给吞了。
嘶……
楚宴表示,他吓到了。
“你们是怎么惹上这些鬼影的?”等南宫辰跑近时,楼锦莲冷声叱问。
楼锦天已经扑进楼锦莲的怀抱了,吓得脸色苍白。
宁枫和言望一脸愧疚的请罪。
“我怎么知道,这些鬼东西忽然就冒出来了。”南宫辰说的轻描淡写,安抚这怀里被吓坏的慕仙。
“你们要是没惹他们,会一直追着你们跑啊?肯定是你们动了什么。”楼锦莲似笑非笑。
南宫辰眼底闪过冷意,“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该想想怎么对付这些鬼东西。”
慕仙则是眼眸闪烁。
楼锦莲冷嗤。
得嘞!
这事肯定和慕仙有关,这惹祸精啊!
楼锦莲不在理会他们,转而问宁枫:“黑风军呢?”
宁枫愧疚道:“突然出现了迷雾,等发现的时候,大家都走散了,我们也是半路上才遇到三皇子他们的,属下实在有愧统帅嘱托。”
楼锦莲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想来你们也是遇上鬼打墙了。”
就在这时。
鬼影忽然凝聚成一团,一血迹斑斑,浑身黑烟缭绕,身子虚无缥缈的人,就这样飘荡在空中。
大写的我的天啊出现在众人脑中。
肖若水率先叫出声:“厉厉厉厉鬼啊!!!”
墨祁渊下意识的把楼锦莲抱在怀里,“可惜没有祝师能够安魂。”
楼锦莲无语:“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祝师是超渡亡灵,驭鬼是控制亡灵,性质真不一样。
“看别人痛苦,可是本王最大的乐趣。”墨祁渊大方承认。
“你这心里是有多阴暗啊。”楼锦莲摸了摸正在发抖的小天的脑袋,“别怕。”
楼锦天坚强的点点头:“小天,不怕……”
楼锦莲心里那个疼啊,这都怕的脸色发白了。
“你们都给我转过身。”
南宫辰一脸你有病吧,莫名其妙道:“我干嘛听你话。”
“转,你们活!不转,等着被鬼上身吧。”楼锦莲认真道。
她一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等下要做什么。
南宫辰犹豫不决。
“我听郡主的。”楚宴强制肖若水跟他一起转身。
墨祁渊当然是听老婆的,宁枫、言望、楼锦天也转了。
“殿下,不过是转下身而已,她想出头,对我们也不亏。”慕仙道。
南宫辰厌恶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楼锦莲嫌弃道:“谁想救你啊,你就是个顺便。”
南宫辰咬牙切齿的转过身。
他就不信了,楼锦莲又不是祝师,又不懂安魂,能有什么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确认了他们都转过身后,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在睁开时。
双眼里竟然没眼珠,也没有眼白,只有仿佛深渊的无光黑暗……
鬼眼——开!
转过身的南宫辰等人,不知身后的楼锦莲做了什么。
只听到了一声声的鬼叫,之后就是鬼影漫天,狂风大作,卷着枯叶沙尘遮蔽了视线。
等这突如其来的大风散开时……
周围鬼气退了个干干净净!!!
南宫辰大惊的转过身,正好看到楼锦莲沉黑的眼眸正充满戾气。
那一眼。
似无底深渊中的黑暗地狱。
只觉得汗毛倒立。
“你……”
没来得及说什么,墨祁渊已经把楼锦莲揽入怀里,诱哄道:“猫儿,介不介意告诉本王,你做了什么?”
楼锦莲眼里的戾气已消散了,她神秘兮兮的和墨祁渊咬耳朵:“如果我说,我把这些鬼吃掉了,你信不信啊?”
墨祁渊点头:“信!”
他还真的有点信了,猫儿都能有个住在棺材里的手下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
“我开玩笑的。”
楼锦莲嘴角一扯,一般人不是会觉得很恐怖吗。
人吃鬼,怎么看都不正常……
墨祁渊的心更痒了,这小野猫究竟做了什么?早知道就偷偷看一看了。
楼锦莲敢保证,这群人要是看到她怎么消灭鬼影的,晚上睡觉绝对会做噩梦。
南宫辰本来还在惊诧楼锦莲不是祝师还能够安魂,却见楼锦莲和那个奸夫搂搂抱抱的,心里莫名的非常不舒服。
冷冷道:“楼锦莲,圣旨已经下了,你是我未来的三皇妃,光天化日之下和这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慕仙表情顿时复杂。
殿下现在对楼锦莲的关注越来越多了,她满心的愤恨吞下了肚子。
“我不止搂搂抱抱,我还亲他。”楼锦莲抬起头,吧唧一口亲在墨祁渊的脸颊。
众:“……”
妈呀,郡主好开放啊!
南宫辰脸庞涨成了猪肝色。
楼锦莲还继续火上浇油,朝着楼锦天招招手,等人过来了,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叫姐夫。”
“姐夫。”小天是很乖的。
墨祁渊摸出一把糖给楼锦天,“乖了。”
“原来叫姐夫真有糖吃啊。”小天很高兴。
楼锦莲嘴角一扯:“你是有多想小天叫你姐夫,连贿赂品都随身携带。”
“本王这叫做,有备无患。”墨祁渊很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
“你们……”南宫辰一时找不出词来形容他们的无耻,只能丢下一句:“奸夫银妇!”
他就是打不过这个奸夫,而且上回也调查过了,这奸夫来历不明,不好下手啊。
墨祁渊冷声:“我家猫儿这么好,你不但不珍惜,居然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处处刁难我家猫儿,还想着齐人之福?你不配猫儿。”
楼锦莲有些诧异,这是他侄子还是仇人啊?
慕仙的脸,瞬间毫无血色。
以前她是很看不起楼锦莲的,现在却很嫉妒楼锦莲。
她凭什么拥有那么大的兵力,凭什么有这么厉害的人为她出头。
甚至是,刚才他们的命,还是因为她才得救。
等下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杀了楼锦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我们的事,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南宫辰脸色骤冷。
墨祁渊挑眉:“她救了你,你不感恩,还乱蹦,就你这人品还想当太子。”
南宫辰面色阴沉的可怕:“你敢非议皇家事。”
楼锦莲很想知道,南宫辰要是知道这奸夫就是他皇叔,不知道会不会自杀谢罪。
“我家猫儿有我,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多担心下,怎么和皇上说退婚的事吧。”墨祁渊揽住楼锦莲的肩膀。
“猫儿,我们走。”
南宫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气的哟!
“若水,要不然你和我一起走吧?”楚宴担心的提议道。
肖若水冷着脸:“刚才走的那么干脆,现在知道我了?不用你瞎操心,滚开。”
楚宴皱了皱眉,叹口气:“那你自个小心吧。”
而后快步朝着楼锦莲他们而去。
肖若水在后面气得咬牙切齿,叫他滚还真滚了!
“楚世子,现在居然为了楼锦莲抛弃你,难道连他也被楼锦莲迷惑了吗?”慕仙冷不丁的说。
肖若水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只觉得脸颊还生疼的很,而楚宴不帮她出头,居然还跑去楼锦莲那边献殷勤。
可恨。
慕仙见挑拨成功,转头关心南宫辰:“殿下可有受伤?”
“没有。”南宫辰淡淡的说,目光却凝着走在前面的楼锦莲,当即下了决定:“走,我们跟着他们。”
慕仙面色一沉,勉强笑道:“好。”
楼锦莲牵着楼锦天,身后跟着墨祁渊,和三个跟班继续向前走。
这一路到没有在碰上什么危险,但……
楼锦莲抬头,天布满红霞,然而周围却是阴气涤荡,这是有人在招魂还是安魂?
走到溪边,终于可以休息一会。
楼锦天撒丫子跑溪里玩去了,老妈子言望立马跟上去,宁枫就在周围巡视。
楼锦莲终于有时间问:“楚宴,你和肖若水真是未婚夫妻啊?我怎么觉得是你热脸贴人冷屁股?”
楚宴一声重叹:“她亲哥救过我一命,这是我欠肖家的。”
“好狗血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对,要许也该是许给她哥吧。”楼锦莲笑得一脸有基情哦。
“郡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和肖诀清清白白的啊。”楚宴闹了个大红脸。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变相承认。”楼锦莲自认为知道了真相,“放心,我会支持你们的基情。”
楚宴:“……”
他错了,不该跟郡主吐苦水的。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墨祁渊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眸不高兴的扫过楚宴。
楚宴尴尬的退后三步。
楼锦莲愤怒回头,“你管我啊?”
墨祁渊眼眸危险的眯起:“就管,你是我的猫,其他男人都退散。”
楚宴震惊了。
大师好放浪,人家未婚夫还在不远处,说这话真的好。
楼锦莲冷哼的扭头过去。
有他这么霸道的麽?
墨祁渊琢磨着,他家猫儿现在还没有大放异彩,就已经这么招人了。
以后要是有男人出现在猫儿面前,他得先宣誓一下所有权,让他们不敢肖想。
至于未婚夫,算个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慕仙看向南宫辰,却见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楼锦莲。
眼里有迷茫、气愤、懊恼……
一瞬间。
她如临大敌。
殿下怎么会对楼锦莲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慕仙气恼的站起身,赌气道:“殿下,我去周围看看。”
南宫辰只是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别走太远。”
“知道了。”
他居然没有发现她心情不好,慕仙更生气了,恨恨的转身就走。
肖若水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今夜无风无月,却突有阴气刮过。
楼锦莲低声询问:“妖孽,我问你,这里是不是死过很多人?”
此地的阴气极重,只有一次性死了很多人的战场或尸坑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种地方若遇到无月之夜,只要有人作妖,亡灵的凶性便会增强。
“每年来雾沼森林历练的没有万也有百万,有活的,自然也有死的。”墨祁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猫儿,怕了?”
随着话音落下,头顶落下一个大手,正细细的摩沙她的小脑袋瓜子。
“不怕啊。”
楼锦莲抬头。
正好对上他认真的漂亮脸蛋。
那双眼睛,正闪烁着温柔笑意。
愣了片刻,楼锦莲拍开头上的手,“屁!我连鬼都吃,还怕鬼?你不知道,阴气重的地方,很容易生出鬼将鬼王。如果没有鬼,那就一定有诡。”
“放心,这里经常会有祝师来安魂的,只要不碰到镇魂石,见不了鬼的。”墨祁渊安抚道。
“小天过来,不要离开姐姐身边。”楼锦莲还是不放心。
“哦……”楼锦天没玩够呢,不过还是乖乖听话的来到姐姐身边。
言望立马送水,送帕子。
搞得楼锦莲都开始怀疑,究竟谁才是他姐姐。
……
“慕仙,你别生气,殿下怎么可能对那贱人有感情。”肖若水劝道。
“我明白。”慕仙低低的嗯了一声。
想她堂堂大宗派的弟子,镇南将军的嫡女,走那不是人人仰慕,却次次被楼锦莲侮辱,现在殿下又……
正气着。
突然一道影子从眼前闪过,两个人抬起头来一看。
只见不远处,一只全身火红色的狐狸,正蹲在那里,盯着她们。
慕仙眼睛猛地一亮:“是火炽狐……”
“真的是火炽狐啊……”肖若水大喜过望。
她们在雾沼森林找一天了,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遇到了。
更解气的是,比楼锦莲还要先遇到。
只要抓住火炽狐,缔结契约,楼锦莲不认输都不行……
哈哈哈……
她终于可以看到楼锦莲受挫了。
慕仙和肖若水想都没想,立马就追了上去。
前方正好有挡路的石碑。
慕仙泄愤的踹到。
肖若水紧随其后,却突然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她浑身一僵,缓慢地想把脚跟抬起。
一只冰冷的爪子箍住了她的脚踝。
她全身一抖,慢慢的低头看去。
只见一双血红的眼睛,从石碑底下冒出来,正毛骨悚然的看着她。
肖若水:“……”
肖若水:“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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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若水一边哭泣,一边想要甩开抓住她脚踝的鬼手,却根本就甩不开。
最后只能伸出一只手,祈求的看着慕仙。
“慕仙,快点拉我一把啊……”
“不,不……”
慕仙对上那正从土里冒出来的黑色鬼影,死命的摇着头,而后跌跌撞撞的往回跑。
“慕仙——!!”肖若水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天空。
另外一边,楼锦莲正想招呼大家启程,一声惊呼就传了过来。
“救命……啊……”
楼锦莲抬头一看。
就见慕仙发髻凌乱的朝着这边奔跑过来,那速度如果去参加马拉松比赛绝对得第一。
慕仙还没奔入南宫辰的怀抱,就先被楚宴给抓住了。
他着急道:“若水呢?”
慕仙吓得嘴唇发抖。
“我问你,若水呢?”楚宴一声厉喝。
“你做什么,还不快放开仙儿。”南宫辰怒斥,上来就想揍楚宴,没看他的女神,都吓傻了吗?
楚宴眼神狠厉:“若水要是出什么事,我绝对不放过你。”
肖若水是和慕仙一起去的,现在却只有慕仙一个人回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等等我啊……”楼锦莲想也没想就跟上去了。
墨祁渊眸光幽冷的看了一眼慕仙,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南宫辰很憋屈。
他连理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们瞪来瞪去。
于是也跟上去,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慕仙自然是跟着南宫辰的,但总比一个人留在这里好。
楚宴只晚到了一会。
肖若水的身子,已经快被拖入泥土里了,而那时鬼手还死不罢休。
“卧槽……鬼影化形啦!”楼锦莲愕然。
“是镇魂石被撬了。”墨祁渊看了一眼倒在一边的石碑。
“那是镇魂石?”晚到的慕仙捂住嘴。
楼锦莲竖起大拇指:“您可真牛,惹祸精啊,一会给我惹鬼影,一会又给我惹化形鬼,下次麻烦您离我远点,我怕死啊。”
慕仙表情瞬间扭曲,她只是想快点抓住火炽狐,谁能想到那么不起眼的石块是镇魂石。
“若水……”楚宴手心一张,从浮现出来的蓝色灵阵里拔出一把灵剑。
楼锦莲按住楚宴的手,“行了,对付这东西,我比你有经验。”
她掏出一张符箓。
甩出去的同时符箓,点燃一簇火焰。
轰!
滚滚黑烟源源不断冒出……
鬼手瞬间燃烧殆尽。
楚宴立马上前拉起肖若水,温声道:“有受伤吗?”
肖若水摇了摇头,再看向慕仙时,眼神忽然变得凶狠,“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居然抛下我跑了。”
“若水,我不是故意的……”慕仙眼泪汪汪,“殿下,我只是被吓到了……”
“好好,我知道了,仙儿,你别哭。”南宫辰赶紧安慰。
楼锦莲嘲笑道:“呦呵,友情这东西玩好了就是小时代玩掰了就是甄嬛传啊。”
“这鬼都快化形了,比之前的鬼影还凶狠,在晚来一步,她就要被鬼害死了。”
肖若水也是一阵后怕。
当然没时间给他们争吵。
一阵大风刮过……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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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魔兽,冰焰狼?”宁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要不要这么衰啊。
“可是怎么看着那么奇怪。”言望紧紧的护住脸色发白的楼锦天。
“得嘞,快跑吧!这些魔兽吸取了鬼气,变得更凶狠了。”楼锦莲脸色大变。
今天雾沼森林的亡灵气息很凶残啊,究竟是谁在这里作妖,害的他们也跟着倒霉。
楼锦莲一手拉着楼锦天,一手拉着墨祁渊,跑的那叫一个欢啊。
其余人,想也没想也跟在楼锦莲身后跑。
“对付这种鬼东西,你不是很在行吗?”墨祁渊声音平稳的问。
楼锦莲咧嘴:“我也是会累的好吗?”
本来就没有恢复多少魂力,开了鬼眼,早就所剩无几了。
墨祁渊回头看了一眼紧随不舍的冰焰狼,这种逃命的感觉,还是挺刺激的。
“慕大白莲,你怎么还跟着我啊?”楼锦莲嗤笑。
“你少说两句。”南宫辰不满。
慕仙尴尬不已,天这么黑,不能够怪她没看到镇魂石。
跑着跑着居然跑到悬崖边了。
楼锦莲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摸摸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路痴。”
众:“……”
“没办法,只能打了。”楚宴站在前方,让肖若水退后一点。
宁枫和言望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墨祁渊笑吟吟地看着楼锦莲,“剩下的交给本王。”
楼锦莲哼哼:“你一整天都在探我的实力。”
“本王是因为信任你,才把安危交给你的。”他是绝对不会让楼锦莲出事的。
“狼群过来了。”宁枫厉声提醒。
一群人立马攻了上去。
慕仙来到肖若水的身边,委屈道:“若水,我刚才只是太害怕了。”
肖若水冷笑了:“患难见真情。”
慕仙还想说什么,楼锦莲讥讽道:“小天,咱以后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啊。”
“我知道的,姐姐。”小天认真的点头。
慕仙差点气死。
在看看在魔兽中厮杀的那妖孽般的男子,一举一动,好似天生的王者,所到之处万民臣服。
这样实力强大的男人,为什么会对楼锦莲死心塌地?
楼锦莲哪一点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又想起今天被楼锦莲救,她的光芒在雾沼森林之后,肯定是掩不住了。
不。
她怎么可以任由敌人继续成长,必须扼杀在摇篮。
“殿下,要小心啊。”慕仙嘴里喊着,身体却悄悄的靠近肖若水。
肖若水心神还没定下,就感觉有人狠狠推了她一下。
“啊……”
她一个没站稳。
撞向身边的楼锦天,惯性的倒向悬崖。
楼锦莲眼看着楼锦天被人撞向悬崖。
脑袋嗡的一声,她立马伸手去抓。
但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拉得住两个人的重量。
再要跌下去的时候,瞧见慕仙那诡异的笑容。
她表情破碎。
“我去你大爷的,一起死吧……”
一伸手。
拉着没反应过来的慕仙,向悬崖坠去……
“猫儿!”
墨祁渊脸色大变,手指尖拂过楼锦莲的衣摆……
还是没来得及。
这一刻。
素来冷静的他,什么也没想,就跳了下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猫儿去哪,他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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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枫惊呼一声也跳了下去。
他身为属下,没有保护好统帅,不管悬崖下面是生是死,他都要跟随。
楚宴心里想着若水要是出事,就没法跟兄弟交待了也跳了。
言望彪悍多了,临跳之前,朝着南宫辰喊了句。
“要不是你们,小姐和少爷也不会出事,你也一起来吧。”
而后在南宫辰诧异间,很干脆的抱着他跳了……
崖风烈烈,崖底深深,根本望不到低。
快速坠落的途中,楼锦莲把楼锦天抱在怀里护着。
楼锦天自然也知道这么高,掉下去,不死才怪了。
“姐姐,我们会死吗?”
楼锦莲眼底带了十分的狠厉,“该死之人还没死,我们怎么会死呢。”
而另外一边。
肖若水疯了般掐住慕仙的脖子:“我一直把你当姐妹,你刚才不救我就罢了,现在还害我……”
崖底这么深,她们绝对死定了,就算要死,她也要让慕仙痛苦的死。
耳边是风的呼啸声,呼吸却越来越困难。
慕仙如梦初醒,抓住肖若水的手臂,眼眸喷火:“你敢杀我?谁让你站在那傻子身边的,我不推你,怎么把他们撞下去,你自己倒霉,怪不得我。”
“好好,总算是露出丑恶的一面了,我还一直把你当好人。”
反正都要死了,她还怕什么啊。
“我掐死你。”
“肖……”
本来冷风倒灌口鼻呼吸就不顺,还被这贱人掐着,慕仙更加难受了,只能死命的挥舞四肢。
最终肖若水还是没能杀了慕仙。
噗通!
她们全部掉入湖里。
落水的瞬间,楼锦莲就已经拉着楼锦天快速的从水底冒了出来。
“咳咳咳……”
四人趴在浅湖里一阵猛咳。
“肖若水——”慕仙狠狠的踹向还在努力顺着呼吸的人,“敢动我,我要你付出代价。”
肖若水猝不及防的被踹,噗通一声倒向水里,她挣扎的站起来,眸底燃烧着烈火扑向慕仙。
“要付出代价的是你……”
楼锦莲从空间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让楼锦天换上,冷眼看着那对昔日的好闺蜜打成一团。
她意外的没有任何动作。
但若是仔细看她的眼睛,就能够看到里面正在酝酿着风暴,那是恨不得把敌人剥筋拆骨的冷意。
忽然又是噗通几声……
等楼锦莲循声看去的时候。
楚宴、宁枫、言望、南宫辰已经从湖底冒出来了。
楼锦莲嘴角一抽:“你们这是殉情?”
“少爷、小姐,你们还好吗……”言望急的眼眶通红。
“统帅,都是属下大意了。”宁枫痛心疾首的请罪。
“不怪你,是有人找死。”楼锦莲冷着脸。
南宫辰惊讶的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人,赶紧上前拉架。
“殿下,若水也不知发什么疯,想要杀我……”
慕仙嘤嘤哭泣的趴在南宫辰怀里,委屈的哟。
“哈,你够不要脸的啊。”肖若水还想要扑上去。
“若水!冷静!”楚宴拉住了肖若水,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没受伤。
南宫辰脸色骤黑。
没等他发作。
周围的气息忽然变了……
属于强者的威压,从周围扩散出去,天都变了色,除了楼锦莲之外,所有人无不吓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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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现,让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尤其是慕仙,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威压是针对她的。
墨祁渊视线在楼锦莲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抿着嘴角道:“你很想死吗?”
“这不是还活着。”
墨祁渊生气了,这让她感到莫名的心虚,为什么生气?
怕她死了?
不可能吧,这男人对她真的有付出真心吗?
“下不为例!”
墨祁渊静静的看着楼锦莲,沉黑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接着他看向罪魁祸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阴戾。
“我捧在心尖上的人,你也敢动一分一毫?”
“我……我……”慕仙浑身颤抖,死命的抓住南宫辰的袖摆。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气势,能如这个男人般骇人。
恐怖!
“你,你想做什么?”南宫辰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知为何这男人现在的气息,让他想起了皇叔,都是一样的可怕。
墨祁渊的声音如鬼魅般轻悠的响起:“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自杀谢罪,二、由我动手。”
突如其来的敌意,让慕仙整个人都懵了。
南宫辰强压着惊恐辩解道:“这事和仙儿根本没有关系,分明是楼锦莲心肠狠毒,拉着仙儿一起坠崖的,你该问问她为什么就容不得仙儿,居然想要同归于尽!”
“楼锦莲我本以为,你就算性格变了,也依旧是那个心地善良的人,没想到你,简直就是毒妇。”
楼锦莲气笑了。
她这个受害者,在南宫辰嘴里到成施害者了。
“看来。”
墨祁渊漆黑如永夜的眼睛,带着死亡的气息:“该给你醒醒脑。”
说着。
一股骤风,从他的袖摆里挥出,顿时掀翻了南宫辰身后的慕仙。
“啊——”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
慕仙倒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当她看到那男子如魔如魅的眼睛时。
她害怕了!
什么骄傲矜持,碎了一地,她噗通,跪在地上。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仙儿……”
南宫辰想要去拽人,却被另外一股风给甩落在地。
今夜无月,阴风煞煞。
死亡的气息,侵袭这他们的五脏六腑。
没人敢说话。
除了慕仙的求饶声。
“别杀她。”楼锦莲阴戾的勾唇,“这样太便宜她了。”
南宫辰听了这话,狠瞪着楼锦莲,她果然变了。
墨祁渊绝美的五官带着让人动魄的美,看着她脸上看似温柔实则寒凉的笑,点了点头:“好。”
指尖弹出一抹紫色火焰,瞬间就包裹住了慕仙。
“啊……”
皮肤灼烧的痛苦,就好像有千万把刀在割这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殿下……救救我……”
“紫冥幽火,原来你是修魔道……”
南宫辰惊恐的无法挪动脚步。
紫色火焰虽在燃烧,却没有损伤到慕仙分毫,只是让她痛苦的好像肉体分裂。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若水心里大感痛快。
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危害到楼锦莲的生命,不然这火焰烧的就是自己了。
楚宴眼睛发亮。
娘诶。
偶像好厉害啊。
楼锦莲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那么害怕墨祁渊。
他不止手段残忍,更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这个在自己面前只会撒泼打滚卖萌的妖孽,在这一刻露出本性,只是因为想要替自己出气?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墨祁渊任由火焰燃烧,他来到楼锦莲的面前,捏了捏她的手:“下次要跳之前,先通知一下,本王心脏不好。”
楼锦莲一愣,心里软成一片,她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墨祁渊本来绷着脸,听了这话,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无奈道:“傻猫儿,你真是本王的冤家。”
楼锦莲有些别扭的扭头,她还真没跟人说过对不起……
真是所有的第一次,都给这只妖孽了。
“猫儿要补偿本王……”墨祁渊得寸进尺的咬耳朵。“回家乖乖在床上等着……”
楼锦莲:“……”
这妖孽真是帅不过三秒。
周围一众电灯泡:“……”
那还有个大活人在凄厉的鬼叫,这两个人居然还能够你侬我侬。
真的好吗?
“先放过她,我自有办法让她更痛苦。”楼锦莲不怀好意的笑了。
墨祁渊本还想在温存一会,听了这话勾勾手指,紫冥幽火又回到体内。
慕仙脸色苍白的在地上喘息着,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活似一个刚从水底爬出要抓人脖子索命的水鬼。
南宫辰上前抱住脆弱的女人,压低声音愤恨道:“仙儿,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慕仙虚弱的笑了笑。
记恨不记痛。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却这般狼狈,都是因为楼锦莲……
她好恨,真的好恨!
“喂!那边那群人,鬼要来了,你们为什么还能够悠然自得的自相残杀?”
一道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
所有人一愣循声看去。
在离湖岸不远的地方。
有一个男子,面上覆这一张恶鬼面具,长发披散,垂至膝弯。
身着黑色法袍,手中持着一枚法铃。
楚宴颤抖着喊出这男人的身份:“月、月神殿殿主?”
见鬼啦!
这可是大人物,怎么会在这里。
“很厉害?”楼锦莲见楚宴那副受惊的模样,忍不住问身边的人。
墨祁渊毫不犹豫道:“没有本王厉害。”
楼锦莲深感无语。
“所以今天这里阴气动荡,是因你而起?”墨祁渊声音微冷。
月神殿主淡淡道:“是你们不长眼闯了本座布下的结界。”
楼锦莲恍然大悟,原来月神殿主不止是炼丹师还是祝师。
这时。
一股阴秽冰寒之气从周围腾升而起。
楼锦莲神色大变:“卧槽,周围的亡灵厉鬼化啦!!喂喂!你不是祝师吗,快安魂啊?”
月神殿主毫无感情道:“这还得感谢你们,死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你们非要从悬崖跳下来落在湖里,毁了安魂阵,让本座被阵法反噬,现在根本无法使用灵力,你们看看周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听话的看去。
方才还好好的湖,现在却被黑烟笼罩。
其中更有无数厉鬼的眼睛在烟雾中闪烁,正在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湖的周围,布有密密麻麻的阵旗,却有一片被损毁了。
额……
“这阵是被你们毁的……”月神殿主声音微哑。
真倒霉!
出来安个魂,也能遇到这一群想不开的要自杀。
还毁了安魂阵,让他被术法反噬,现在只要动一下,估计就能够立马喷血倒地而去。
所以他维持清冷高傲的模样告诉他们。
“烂摊子自己收拾,本座不管。”
众:“……”
就这样把他们丢给厉鬼做口粮真的好吗?
不会有损月神殿的名声吗?
“你也不过尔尔,还以为是多厉害的祝师。”墨祁渊的声音有隐藏的怒意。
很不想让这个人看到猫儿,潜意识里讨厌这个人。
奇怪的是,他们从未有过交集。
这股讨厌从何而来?
月神殿主眼眸一暗:“你还真敢说。”
他讨厌这个人。
倒是对站在那人身边,面对厉鬼的哭嚎,还能露出兴奋之色的女人,有些感兴趣。
鬼影一闪而过,似乎按耐不住的想要冲上去吃掉他们。
“杀了你们!为什么你们能活着!我却死了!!啊啊!”
忽然一只化形鬼朝着慕仙飘了过去。
慕仙惊慌失措之下,拉住肖若水要做挡箭牌。
肖若水本来就警惕着慕仙,见她还想害自己。
当下怒了。
狠狠的推了一把慕仙,把她推了出去。
一只鬼舌头就沿着慕仙的脸舔了一圈,硬生生的从她脸上撕下了一沓皮。
“啊!!!”
慕仙双手捂住脸,凄厉的惨叫起来:“好痛,我的脸好痛啊……”
“仙儿,快给我看看……”
南宫辰抓住慕仙的手腕,把她的手强硬掰开,在看到她鲜血淋漓的脸时,吓得推开她。
众:“……”
说好的真爱呢?
“殿下……”慕仙双眸含泪,想要靠近南宫辰。
这模样要是个绝色大美人肯定惹人怜,不过一脸血肉模糊的人,非但没有引起南宫辰的怜悯之心,反而让他一阵反胃。
“呕,你离我远点……”
楼锦莲鄙夷道:“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肖若水呸了一声:“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毁容的就是我了。”
慕仙看到南宫辰嫌弃的眼神时,终于还是怒急攻心,喷出一口血晕倒了。
南宫辰见她晕倒,犹豫了一下,拿外套盖住这张毁掉的脸,才敢把慕仙抱起来。
吓死他了!!!
眼看亡灵持续厉鬼化。
楼锦莲皱眉问:“美男,我问你,这里有多少厉鬼?”
月神殿主不耐道:“一万!”
肿么办,好多厉鬼,她控制不住啊……
可等厉鬼生出鬼王,他们全部都要完蛋。
楼锦莲叹口气,把楼锦天交给言望,摆摆手道:“老规矩,转过身。”
有了前面一次经验,这次他们没有犹豫的转过身。
“你怎么不动?”楼锦莲疑惑的看着墨祁渊。
墨祁渊微笑道:“本王想陪你。”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浓情。
这一刻。
楼锦莲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秘密,这种信任来的莫名其妙,可她并不反感。
她阴森一笑:“晚上要是做噩梦,我可不管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看了一眼月神殿主,他依旧站在那里。
她也没管他,都是见过鬼的,也算同道中人了。
她倒不怕驭鬼时被他看去。
反而很期待,他想要超渡的亡灵,被她给控制之后,露出的表情?
楼锦莲深吸一口气,闭眼在睁眼……
墨祁渊震惊的看着楼锦莲张开双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如同暗夜之色,黑的深不见底。
毛骨悚然。
一瞬间只有这四个字能形容墨祁渊此时的感受。
但让他悚然的不是那双没有眼白眼球的双眼,而是此刻楼锦莲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
“猫儿?”
墨祁渊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她。
这样的她太陌生了,就好像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就在这时。
一条细细的黑影飞快的从她的眼里伸出,凶狠地从墨祁渊的手指咬下一小块肉。
墨祁渊指尖一痛,条件反射的弹出一朵紫冥幽火。
“嘶——”
黑影叫了一声,又慌张的缩回楼锦莲的眼睛里。
楼锦莲闷哼一声,似乎黑影的受损也能让她感同身受,不过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还好笑道:“妖孽,你不是怕了吧?哈哈哈……别怕啊!只要我活着一天,它只能被我控制,做不了什么坏事的。”
“这究竟是什么?”墨祁渊问。
“就是我养的一只鬼王,这鬼眼是媒介,连接阴阳两界……虽然我很想跟你清楚的解释一下,但……”楼锦莲转过身,看向努力想要冲破结界的厉鬼,“现在不是时候吧。”
月神殿主在看到转过身的楼锦莲时,指尖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鬼眼?
难道是她?
楼锦莲微微抬起头……
奇迹发生了!!
鬼哭狼嚎的厉鬼,似乎受到什么东西的拉扯,纷纷的被吸入了楼锦莲的眼睛。
墨祁渊面上很冷静,天知道他心里受到多大的震动。
当天空恢复清明,周围恢复安静时。
墨祁渊才反应过来。
鬼,真的被她吃了?
楼锦莲还是自大了,一下子收这么多鬼,还是让她受不了。
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黑影就像是喷发一样,从她的一双眼眶里涌出,刹那流淌在地面上……
绸缎般凝实的黑色鬼气缠绕着她,似是想要抢夺这具躯壳。
“唔!”
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从口中流出来,黑色鬼气越聚越厚。
“打晕她。”月神殿主一声厉喝。
墨祁渊早就想这么做了,毫不犹豫的出手。
已经涌出的黑影一僵,下一刻倒涌回眼眶里,几个呼吸里就全部缩了回去。
墨祁渊赶紧把人抱在怀里。
“姐姐……”楼锦天回过身,就见姐姐晕倒了,急的不知所措。
楚宴脸色很难看。
郡主选他为伴,他没有保护好郡主,反而让郡主救了几次。
南宫辰抱着慕仙,看着楼锦莲,一脸复杂。
墨祁渊见楼锦莲眉宇紧蹙,心中焦急,看了一眼,宁枫和言望,冷声吩咐:“送你们家少爷回去。”
月神殿主抬手将恶鬼面具掀开一条缝,沙哑嗓音自面具下传出,“本座奉劝一句,用灵魂养鬼,小心变成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拥有控制鬼的力量,那定是吸收了不少厉鬼,继而被她养的小鬼吸食,在转化成力量为自己所用。
违天道,也不怕遭天诛。
“不关你事。”墨祁渊冷冷道。
抱着楼锦莲,消失在了黑暗中。
留下一群人,风中凌乱。
今晚的事太玄乎了,既然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们也不敢久留,赶紧撤吧!
至于那什么赌。
打赌的人都不在了,还赌什么啊。
南宫辰一脸菜色。
倒霉催的。
出门没看黄历,遇上月神殿出来安魂,误闯了他们的迷阵,搞得他狼狈不已。
楼锦莲不止是疯子、还是煞星啊!
本想和月神殿主攀个交情,再抬头时,人家已经留下一片衣角,潇洒的走了。
……
“殿主,雾沼森林的亡灵全部消散了。”月神殿使者恭敬道。
夜风吹起黑色法袍,星涯银眸微眯,淡淡的笑了:“还真残忍,竟然把亡灵都给收为己用,让他们连往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修鬼道,本就是如此。
“是否要调查她的身份?”使者问。
星涯摇头:“只要她不抛弃一身驭鬼的本领,总会相见的。”
才刚分开,就开始期待相见那天了……
……
而这时。
楼锦莲在一次性收了这么多的厉鬼后,可终于是把体内养的鬼王凶性唤醒了。
现在她整个人的意识都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甚至还能看到。
昏暗的空间里。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带着死寂的苍白,嘴角还带着邪笑,不断的摧残她的意识。
“小师妹,受不住就赶紧认输吧,乖乖的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有做人妖的兴趣,生前怎么不去泰国变性啊!!”楼锦莲嘲笑道。
“你还逞强,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死,你这毒妇,甚至还把我养成鬼王让我不得往生,哈哈哈……以为用灵魂契约就可以傀儡我吗?总有一天,我会占据你的身体。”
“死了还想做梦呢,傅霜你生前败在我手下,死后你也赢不了。”
楼锦莲运用魂力,生生压住他的煞气,虚无中传来他暴怒的声音。
“你只要继续驭鬼,力量总有失控的一天,就像以前那样……”
然后。
楼锦莲醒了,她伸手摸了摸眼睛,继而开始大笑:“想夺舍,做你的春秋大梦,傅霜你只能被我控制。”
“傅霜是谁?”冷不丁的声音,让楼锦莲一愣。
继而转头,就看到墨祁渊妖孽的脸近在咫尺,她吓了一大跳:“妖孽,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这是本王的房间,本王当然在这里了。”墨祁渊心里胀满,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天知道。
他有多担心,这小家伙。
“你无耻你下流,居然乘人之危!”楼锦莲指控道。
“猫儿,这话就不对了,分明是你缠这本王,不让本王走的。”墨祁渊眼中的玩味越发明显。
楼锦莲眨眨眼,低低头。
大写的卧槽飘在脑中。
此刻他们两人就像剥了皮的香蕉,全身赤果果的抱在一起。
娘诶!
她和墨祁渊不会在无意识中滚床单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一蹦三尺高,“你特么,居然对伤患出手,我要举报!我才十五岁啊,你个恋/童癖。”
“哼哼,明明是你先主动的。”墨祁渊的声音带着勾人的诱惑,上下扫视楼锦莲,“你不冷吗?”
楼锦莲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光溜溜着。
立马钻进被子,严肃的守护贞操,虽然她的贞操早就喂狗了。
“靠!太不要脸了,姑奶奶累死累活的在和阶级敌人做斗争,还差点就被夺舍了,你居然还敢,敢……”
艾玛。
好羞耻,说不出口肿么办!
不过想想,要是她真的被夺舍,在墨祁渊身边醒来的就是傅霜那纯爷们……
啧!
画面太美好,她都不敢想象了。
太辣眼睛了。
墨祁渊看到楼锦莲笑的那么奸诈,就知道她一定又在开脑洞了,顿觉无语,他担心了一整夜,她醒来精神到挺好的啊。
这磨人的小妖精。
“本王只是想帮你盖被子,你死拉这本王不放,正巧本王寒毒发作,就顺便把你拆开吃了,唉,天意啊……”
墨祁渊侧躺着,已手支颚,被褥只盖住了下半身,上半身完全坦荡荡。
看的楼锦莲鼻子痒痒的,她努力的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死妖孽,你是行动的荷尔蒙吗?快点把衣服穿好。”
墨祁渊懒洋洋道:“猫儿,这么害羞,洞房的时候怎么办?”
“太恬不知耻了,快点穿上!”
楼锦莲拾起床边的衣服甩在他的脸上,虽然美男的果体很养眼,但她可是很矜持的菇凉好吗?
墨祁渊笑弯了一双狐狸眼,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现在你可以告诉本王,傅霜是谁了吧?”
对于猫儿一醒来,就喊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很不爽!
既然给他看了鬼眼,楼锦莲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隐瞒。
“傅霜是被我关在眼睛里面的鬼,无数只厉鬼互相残杀,生存到最后的鬼,便能成为鬼王,那一万厉鬼与其说是被我收了,其实是被我收进鬼眼里,和傅霜自相残杀去了,傅霜赢了,我还是人,傅霜抗不住,我就厉鬼化呗!但杀的越多,他的凶性就越强,甚至有可能会强过控制他的主人……”
继而夺舍危机就来了。
楼锦莲擦擦不存在的汗。
妈呀!
真是好险,还好她本身灵魂强大,不然吃了那么多厉鬼煞气的傅霜,真的很有可能压制住灵魂契约反噬她。
所以她很少驭高阶厉鬼,危险指数比驭尸高了千万倍。
违天道,就是如此危险。
当然她不会告诉墨祁渊,傅霜和她出自同门,但因为被自己养的鬼给同化了,凶性大发之后杀了同门师兄弟,继而被她给灭了。
而后她把傅霜养成了鬼王,永世不得轮回,她的眼睛也变成了鬼眼,可以更好的控制鬼,也有一定的危险,活生生的人,却拥有了鬼的眼睛。
日后要是不小心,真的会变成鬼啊……
其实现在的她,和生前的傅霜有什么区别,都是养鬼,但至少她还没被鬼同化。
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想起星涯说的那句话,不赞同的看着她:“以后不许在用这鬼东西,对你危害太大了。”
“啥?你没发烧吧?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你说不用就不用啊?”楼锦莲一脸你有病吧。
“本王说不许,就不许。”夜王难得霸道一次。
楼锦莲直接拍他一巴掌:“做梦!”
墨祁渊扶额:“难道是本王的驯养方式不对,怎么越驯越野了。”
楼锦莲不会承认,人见人怕的杀神夜王对自己这么纵容,还是让她挺高兴的。
“对了,我最大的杀手锏都让你知道了,你是不是也该拿你的秘密跟我交换……”楼锦莲笑得一脸奸诈,“比如你一个猿人类,居然是修魔道的?被发现了,你不怕被人诛啊?”
墨祁渊笑吟吟地看着她,“只要你从了本王,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分明就是不想说。”楼锦莲呵他一脸唾沫。“还装神秘了。”
墨祁渊讨好道:“猫儿,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这对你没有坏处。”
“啧啧!这话说得,我越来越好奇了。”楼锦莲摸着下巴。
不过妖孽似乎有难言之隐,她还是少管闲事,省得惹得一身骚。
“猫儿最好把你这一身诡异的修行收起来,免得引来他人怀疑,本王可从未见过有人同你一样可以养鬼的。”墨祁渊道。
楼锦莲皱眉:“你难不成,想要我做一个真正的废物?”
“你不想修灵吗?”墨祁渊笑看她的时候,眼里尽是璀璨光芒。
楼锦莲被晃了下心神,绷着一张脸:“全天下都知道我五根皆废,你还叫我修灵,伤口上撒盐啊?”
“你的经脉可以重塑。”墨祁渊笑眯眯的看着呆滞的楼锦莲,一脸你快点来问我啊的表情。
楼锦莲嘴角一抽:“我好想知道哦,你快点告诉我啊,我等不及了。”
这妖孽真像一只大型犬。
“竟然你都求本王了,那么本王就大发慈悲的告诉。”墨祁渊小傲娇道。
楼锦莲:“……”
装!你继续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
“不过这还得靠月神殿,在过几天才到月神殿每年一次的大开殿门,你得等等。”墨祁渊有些不愿意道。
潜意识里,想让猫儿离月神殿主远远地。
“等就等吧,虽然我很看不起你们的修炼方式,但若能够有灵者的身份做掩护,我本身的修行也不会被人怀疑了。”楼锦莲不在意的点头。
驭鬼本就不容于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墨祁渊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对了……”楼锦莲忽然炸了,上前就揪住墨祁渊的衣襟,“小天的解药呢?”
墨祁渊无辜道:“本王让你等三天后,可三天已经过了,得等下一次了。”
楼锦莲气得牙痒痒:“妖孽,你话老说一半,太不得劲了。”
“本王总不会害你,只是有些事,一时半会说不清。”墨祁渊握着她的手。
楼锦莲泄气了。
妖孽确实不会害她。
楼锦莲不知道,她在夜王府安安稳稳的,外面却已经满城风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仙醒来后,发现掉了一块皮的左脸整个人都崩溃了。
“父亲……你要帮女儿报仇,要不是楼锦莲,女儿也不会变成这样……”
“上次那么多刺客居然被她逃了,仙儿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慕庄脸色阴沉。
慕仙是他最骄傲的女儿,现在毁了容,还怎么见人?
“三殿下可有说什么?”慕仙期待的问。
“殿下说明日寿宴,你受了伤就在家好好休息不必去了。”慕庄叹息。
慕仙恍若遭雷击,殿下一定是嫌弃她了……
所有人都知道殿下爱慕她。
她要是被抛弃了,这让她还有脸吗?
“不行,在这样下去,殿下一定会被她勾走的。”慕仙从床上跳起来,唰唰写了一封信,郑重的交给慕庄。
“麻烦父亲把这封信送出去。只有他能够帮女儿报仇了。”
慕庄看了一眼收信人,眼睛一瞪:“他背后的势力可不能小看,有他出手帮你,就不信楼锦莲这疯子敢得罪他。”
慕仙眼泛恶毒,这一次她可是下血本了,一定要让楼锦莲死无葬身之地。
……
楼锦莲从夜王府出来后,立马跑回越王府了。
刚进望月阁,就见到了楚宴大刀阔斧的坐在大厅。
“你怎么在这里?”楼锦莲惊讶道。
“我是来看郡主是否安好的。”楚宴似乎还在懊恼。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小天好担心你。”楼锦天委屈的瘪嘴。
楼锦莲抱抱他:“多大了,还这么粘人,姐姐是大人,也是有夜生活的好吗?”
楚宴:“……”
他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多谢担心,我挺好的。”楼锦莲对楚宴耸肩。
楚宴见她确实没事,便起身告辞,“郡主没事就好,我就告辞了。”
“小姐,皇上的请柬送来了,邀请您和少爷参加三皇子的寿宴。”言望从门外进来,把请柬奉上。
楼锦莲端详着请柬,啧啧道:“每次有请柬都会发生不好的事啊。”
楚宴心想,只要你不惹事,就绝对不会发生不好的事。
“三皇子寿宴,以前从不会请郡主的,这次居然由皇上下请柬,属下怎么觉得,这事不对劲啊?”言望分析道。
“能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想要借这次寿宴,在所有人面前,重申一下我与那种马的婚事,让我无退路呗。”楼锦莲眯起眼睛,笑得有点假。
这该死的古社会,有权就能压死人。
楚宴觉得他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忍不住劝道:“圣旨都已经下了,若是郡主非要退婚,到时候遭殃的不止越王府还有黑风军,而且皇上不可能答应退婚的。”
楼锦莲佯装叹息:“虽然我不懂,为什么皇上脑洞那么大,总觉得越王府会造反,非要黑风军的控制权,但我会让他们如意?”
“你不会是想在寿宴上闹吧?”楚宴脑仁有点疼。
楼锦莲没回话,直接拉起他就往外拖,“小天,你自个玩泥巴去,姐姐出去一趟。”
“要去哪?”她是大力怪吗?
“去给大种马选一份特别大的生日大礼包,我保证会让他满意的不得了~!”楼锦莲雀跃道。
这婚,她退定了。
楚宴眼角抽了抽。
那股不好的预感,是肿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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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呀,这里的亡灵已经被我消灭了。”楼锦莲挑眉,大步往前走。
“我看三皇子对火炽狐那么心心念念的,自然是抓给他当寿礼了。”
楚宴绝对不相信郡主有这么好心。
肯定有阴谋啊。
走了不多时,就听到不远处有吵杂的脚步声,还有几个人的叫喊声。
“快,在哪里,总算是找到了!快点抓住它。”
“怎么跑这么快啊!”
楼锦莲本不想理会,却没想到旁边的草丛忽然窜出一个团子,咕噜噜的滚了几下后,就滚到了她的脚边。
而后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一人一兽,大眼瞪小眼。
楚宴惊叹道:“郡主,原来你也是有运气好的时候,想要火炽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是说火炽狐是很凶残的魔兽吗?你确定这是火炽狐?”楼锦莲对拿脑袋蹭她脚的小家伙一百万个嫌弃。
楚宴不可思议道:“这小东西看起来很喜欢郡主啊,这是幼狐,还没完全成长呢。”
“一点也不威风。”楼锦莲瞥嘴。
就在这时,草丛里又跳出几个人来。
楼锦莲抬头看去,发现个个都是穿金戴银的二世祖。
看着他们的表情,凶恶的很。
对面一位穿着红色劲装的俏丽女子,指着他们怒气冲冲道:“那只火炽狐我们可是追了两天了,你还不还给我们。”
说着二话不说,一鞭子下来。
楼锦莲抱着火炽狐,身形一晃,鞭子落了个空,她冷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楚宴在后面使劲的拉楼锦莲的衣摆,“郡主……”
“有话等下说。”楼锦莲摆手。
“不是……”
“我让你闭嘴。”楼锦莲不耐。
楚宴委屈的哟。
本来想告诉郡主,对面那群人可不简单,奈何郡主不听话。
“我先看上的,自然就是我的了。”小姑娘唯我独尊惯了,最不喜欢有人反抗她。
楼锦莲赞赏道:“你可比我不要脸多了!”
“你这是贬低我?找死——”小姑娘又是挥起鞭子。
“不可无礼!”
一位俊极雅极的少年,走到面前来,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眸含笑,清澈见底,笑起来就像太阳一样温暖。
楼锦莲捂脸,这笑太闪瞎人了。
“既然是郡主抓到了它,那自然就是郡主的了,我们走吧。”少年温柔浅笑道。
“可是……”小姑娘不服气,他们追了两天啊!
“走。”少年没有多说,倒是对楼锦莲热情的不像样,“明天宴席再见。”
当人走的时候,楼锦莲还没反应过来,望着楚宴惊讶道:“这发展不对啊,按照套路来讲,不是应该和我打一架,然后他们在被我打败,最后气愤离去,等着以后伺机报复?”
楚宴哭笑不得:“郡主,你被害妄想症啊?难得不用动手,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我遇到的人,都挺不讲理的,当初你也是如此。”楼锦莲唏嘘道。
楚宴当即尴尬的转移话题:“郡主可知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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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道:“长公主南宫羽和二皇子南宫夜,幸好二皇子在,不然按照长公主的脾气,肯定和郡主拼个你死我活。”
“我觉得,她已经把我划入仇人名单了。”楼锦莲呵呵。
至于二皇子……
南宫夜是皇后的儿子,可惜皇后并不受宠,所以连带着他也不受宠。
反而皇贵妃之子的南宫辰备受皇上宠爱。
南宫夜还是出了名的烂好人。
屡次被南宫辰陷害,整的现在空有皇子的地位没有皇子的权利。
可是现在。
楼锦莲又呵呵了。
烂好人?
她才不信!
“南宫夜是聪明的人,所有人见了我不是退避三舍就是看不起,可他依旧以礼相待,能够放低身段礼贤下士更容易赢得人心。”
“你们觉得他软弱,我到觉得,他是在隐其锋芒,等所有皇子杀个你死我活,他在跳出来。”
楼锦莲一一分析道。
楚宴立马捂住耳朵:“我只想安静的修炼,皇室那些乱七八糟的斗争,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楼锦莲:“……”
这修炼狂魔哟!
“没错,皇室那些糟糕事,关我们屁事,只是不要惹恼我,不然……”
自古改朝换代又不是新鲜事。
……
楼锦莲回去的时候被楼啸给拦住了。
“明天三皇子寿辰也邀请了你?”
楼锦莲睥睨着他,“是又如何?”
“到时候你不要搞什么花招,惹得越王府也跟着你倒霉。”楼啸是特地来警告楼锦莲的。
这疯子现在可是能上天了。
他真心怕,明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楼锦莲摸摸鼻子,怎么每个人都认定她会惹事……
好吧。
虽然她确实是要搞事,谁让皇上不长眼偏要下旨。
“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多了吗?有这个时间来管我,还是多去管管楼云海吧,哦,听说他废了,恭喜啊。”楼锦莲诚心诚意的祝贺。
楼啸气得胸膛起伏,“你,你……”
“你什么你啊,话都说不顺溜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楼锦莲冷笑,挥挥衣袖,飘走了。
楼云落这才敢冒出来,“父亲,快点消消气。”
要是气死了,她就真没靠山了。
楼啸握紧拳头。“呵……楼锦莲你就继续嚣张吧,日后有你好受的。”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父亲已经有主意整治她了?”楼云落眼睛发亮。
楼啸阴沉道:“只要有好处,想要她命的人多得是,那怕是再亲的人。”
楼云落听不明白。
但她知道,父亲一定是有办法了。
……
第二日。
楼锦莲带着楼锦天坐上马车,往皇宫而去。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进入皇宫。
只有一词可以形容:土豪金。
寿宴的会场,设在御花园。
两人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很多了。
做为三皇子的未婚妻,楼锦莲一出场,便是全场焦点。
“那就是楼锦莲,听说是个废物?”
“虽然是废物,但长得还真的挺漂亮的……”
“在漂亮也是废物,不过她身边那个是傻子世子吧?这傻子怎么也来宴席了……”
满满的恶意啊。
楼锦莲冷笑,看不起人是不是,等下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大跌眼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她就是三皇兄的未婚妻,不知礼数的废物,怎么配得上三皇兄。”
说这话的,正是南宫羽。
“公主说的是,这楼锦莲心肠可毒了,而且听说慕仙的伤,还是因她而起。”楼云落煽风点火。
南宫羽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女人可真歹毒,你若真有办法让她出丑,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这事就交给我,保证公主满意。”楼云落一心想攀南宫羽,早就把前几次的教训给抛了。
在看到楼锦莲正好站在池岸边,一个计划就这样在脑海中形成了。
楼云落仗着人多眼杂,悄悄的靠近楼锦莲。
在靠近的一瞬间,她假意被石头给绊住了。
身子一歪,撞向楼锦莲,想把她撞下池里。
没想到楼锦莲忽然上前一步。
楼云落没撞到楼锦莲,倒是把傻愣着的楼锦天给撞下去了。
噗通——
“啊……有人落水啦!”
楼锦莲一惊,转过头去。
正好看到楼云落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的脸瞬间暗沉。
因为今天是寿宴的关系,周围守备很严。
楼锦天落水的同时,已经有侍卫跳下去把他救上来了。
“小天,你怎么样?”楼锦莲搂住瑟瑟发抖的人。
“姐姐,我没事,就是冷,冷……”楼锦天浑身都湿透了。
楼锦莲的眼眸更暗了,没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先把楼锦天送出宫,在言望的大呼小叫下,让他先把人送回府。
而后她又回到了御花园,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入座了。
看到楼锦莲去而复还,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一下,又很快响起窃窃私语的话。
楼锦莲隐约听到,‘果然是傻子’‘居然自己跳湖了’‘真是没救了’之类的话。
她冷笑的坐在位置上,眼眸闪过阴戾:“在大餐之前,先给你们个开胃菜。楼云落找死,也不是你这种找法。”
谁也没看到,有一缕黑雾从她空洞的双眼飘出。
而后阴风刮过……
继而她玩笑般的说:“宴席还没开始,这样干等这太无聊了,我家三妹跳舞可厉害,不如就让她给大家跳个舞助兴下吧。”
众:“……”
这要真去跳,不是自贬身份吗,傻子才会去啊。
然而下一刻,傻子就变成他们了。
“大姐果然最懂三妹的心了,三妹最喜欢跳舞了,这就跳给大家看。”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来,楼云落已经扭着腰肢从位置上站起来了。
众:“……”
这又是上演的哪出啊?剧情发展太快,好歹给他们时间反应啊。
“你干嘛,快坐下。”南宫羽怒斥。
“你别拦我,我就是要跳舞……”
楼云落不顾南宫羽的阻拦,扭着屁股走到了宴席中央,死命的朝着楼锦莲抛媚眼。
“姐姐,想让妹妹跳什么啊?”
这淫鬼,还真够淫/荡。楼锦莲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微笑道:“就跳个脱衣舞吧。”
boom得一下,所有大臣皇孙贵勋小姐公主都炸了。
什么!!?他们听错了吗?
一定是他们耳朵出问题。
脱衣舞是什么鬼啊!!
现在可是三皇子的寿辰,这里可是皇宫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云落却开始扯腰带了,娇笑道:“妹妹最喜欢跳脱衣舞了。”
她一边扭腰摆臀,一边朝周围的男人抛媚眼。“哥哥们,可要看仔细了。”
衣服随着她的动作,一件又一件的滑落。
直到这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脱衣舞,震惊的犹如被雷劈的群众,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有的捂眼睛,有的流口水,有的破口大骂伤风败俗啊……
“还不快把人拉下去。”南宫辰刚到,就见到这种场面,若是平时他自也是好好欣赏,但现在是什么场合啊?
还没等侍卫动手,楼云落忽然扑上去抱住了他,满眼的yin欲,“好俊的男人啊,我好久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了,快让我尝尝。”
而后疯了一样,开始扒南宫辰的衣服。
南宫辰彻底懵逼了,这世界疯了吗?
“啪啪啪……”
御花园里顿时一片杯子落地的声音,所有人全部都呆住了。
“放肆,还不放开我!”南宫辰已吓坏。
美人投怀送抱谁不喜欢,但他可没兴趣在众大臣面前上演活春宫啊!
可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哪来的大力气啊?
一些人痛心疾首的指责。
“太不要脸!”
“无耻!”
“下流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子……”
南宫辰真的很冤。
他无法挣脱这女人的力气。
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他也抱着楼云落想要当众滚床单。
南宫羽是第一个清醒过来了,一拍桌子:“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快他们拉开。”
呼啦啦,一群侍卫立马上去拉人。
楼锦莲见也差不多了,眼睛一变,一缕黑雾从楼云落的眼睛里飘出来,又回到她的体内。
楼云落猛然清醒,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浑身赤果缠这南宫辰。
“啊——”
一个惊吓过度,彻底晕死过去了。
“不要脸的贱人。”南宫羽上前甩了她一巴掌。
“拉下去,丢回越王府,让楼啸看看他是怎么教女儿的,从今儿起别让本宫见到她。”
一群侍卫赶紧抬着楼云落下去。
不管如何,她今天算是出名了,以后谁还敢娶她啊?
众:“……”
好吓人的一场大戏啊!!!
好龌龊的三皇子啊!
南宫辰脸色沉黑的吓人,这算什么事啊?
差点被强上的明明是他,看在众人眼里,到成他来者不拒了。
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过的最糟心的寿辰。
至始至终楼锦莲没有说一句话,慵懒的坐着,欣赏着这一出大戏。
啧啧!这开胃菜真是太美味。
尤其是南宫辰来的好巧不巧,又让这出戏更加精彩了。
别急。
后面还有更糟糕的等着你。
南宫辰心情不好,又见楼锦莲还笑眯眯的,心有不甘的三皇子,决定上去膈应下楼锦莲。
“我们快成亲了,你最好把那个奸夫,赶紧处理掉。”
众:他们听到了什么?郡主居然和别的男人有染?
这郡主也太不要脸了。
这渣男想要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居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楼锦莲自然不会让他如意:“殿下真是好兴致啊,大庭广众之下就当着我的面,和我的三妹坦诚相见,瞧你们那难分难舍的样子,只怕不是第一次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又炸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少污蔑我,明明是她抓着我不放。”周围刺人的视线,让南宫辰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楼锦莲似笑非笑道:“她不过是个女子,能有多大力气?殿下要想甩开她,还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分明是殿下见我三妹长得水灵,所以才发情了是不是?”
“你一个女子,说的都是些什么,真不知害臊。”南宫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六月飞霜啊!
然而大家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顿时看向南宫辰的眼神都变的质疑了。
果然是美色误人。
“我以前这么喜欢你,你却背着我勾搭别的女人,我一忍再忍,你现在还污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你就这么痛恨我吗?”楼锦莲捂着心脏一脸悲痛。
“你在继续装!”南宫辰气笑了。
“殿下和慕仙的事,难道是假的?”楼锦莲冷笑。
南宫辰败!
所有人,意唏嘘。
“郡主也是挺可怜的!”
“没想到郡主这般痴情……”
楼锦莲勾唇,不就是博同情吗,她也会做。
南宫辰气得牙痒痒:“我本想和你好好相处,你却非要处处和我作对,那就怪不得我了。”
只要她嫁过来,他想怎么整,谁敢说三道四。
楼锦莲斜眼。
妈的智障!
“皇上驾到!”
大boss终于出场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集体赶紧起身行礼。
楼锦莲看了一眼,总是认为他们会造反的皇上。
中年人、身材魁梧、脸上虽然有皱纹,但可以看出年轻时长得不错。
这是夜王的皇兄?
精子变异了吧,怎么两个人一点也不像啊?
皇上坐在主座,微微抬手:“都起来,今儿是好日子,众爱卿不必拘礼。”
“谢吾皇。”众大臣一脸恭谨的坐好,气氛却比刚才安静了不少。
果然大BOSS在,就是非一般。
“辰儿过来,坐在朕的身边。”皇上温和的招呼道。
南宫辰压下怒火,坐到皇上的身边。
楼锦莲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主座那边,正好看到南宫夜。
身着墨绿锦袍,一脸温顺的坐这。
整个人安静的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同皇上淡笑的南宫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果然不受宠啊!
楼锦莲在心中腹诽,看座位就知道了,明明是二皇子,却坐在最末席。
南宫夜视线移过来,正好对上楼锦莲的眼睛,愣了一下,他微微点头,笑了。
楼锦莲捂脸。
小鲜肉笑起来太好看了。
突然背脊一寒,楼锦莲困惑的抬起头,冷不丁的就看到南宫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公主也太记仇了吧……
不过无所谓,只要她不惹上门,爱记多久就记多久。
杯光交错间,皇上开口了:“趁这今儿辰儿的寿宴,朕还要在宣布一件大喜事,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楼锦莲默默在心里竖中指,果然这场宴席就是个坑。
呵……
到时候谁掉坑里还不知道呢。
皇上笑呤呤道:“众所周知辰儿和锦莲有婚约在身,如今两个人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成家立业了,正好下个月初一,便是良辰吉日,到时候把两人的亲事给办了。”
风刮过……
寂静无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起方才南宫辰抱着楼云落难舍难分,众大臣在心里替楼锦莲默哀。
没想到三皇子表面正经,内里是个渣!
然而这是皇家的事,现在他们只能附和:“恭喜三殿下!恭喜郡主。”
“三殿下和郡主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楼锦莲冷笑,这群人说谎也不打草稿。
“统统闭嘴!别装了,你,还有你,笑得太假了。”
被指笑得太假的大臣,嘴角一抽一抽的。
难不成还要他们哭哪?
“皇上,有些话,我必须说出来,但可能很难听,不知道皇上还听不听?”楼锦莲勾唇轻笑。
众:“……”
很难听你还说,这不是膈应人吗。
皇上轻攒眉头,嘴角却还是笑着的:“朕恕你无罪,有话便说。”
南宫辰死命的瞪着楼锦莲,大有她敢胡说八道,就立马灭了她的气势。
楼锦莲慢悠悠道:“第一,我不会嫁给他,一个有未婚妻的人,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不止勾了慕仙,还勾了我二姨娘和二妹,虽然她们已经死无对证,但慕仙和殿下的事,那可是传成佳话了……”
嘶……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就连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温氏和楼锦心可是母女啊!!!
这下楼锦莲成功的让这群人,对她有了怜悯之心。
皇上表情一变,还是温和道:“这其中怕是有误会,锦莲不可听信谗言,辰儿对你可是诚心诚意的。”
心中却暗恨,这不长进的东西,风流就风流,居然还风流给所有人看。
“莲儿,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和慕仙清清白白的,我也不会娶她。”南宫辰赶紧表心意。
楼锦莲点头:“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慕仙才刚毁容,你就巴不得推开她,啧啧!忘恩负义,妥妥的人渣。慕仙要是知道,不是哭死,而是气死。”
南宫辰觉得他要回去吃药,这楼锦莲太气人了。
“辰儿都已经澄清了,你们确实是有误会。”皇上决定快刀斩乱麻,“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下个月初一……”
“皇上!”
楼锦莲忽然大喊一声,把众人都给喊懵了。
就见她继续道:“我还没说第二点呢,不过在说第二点之前,我想问下,是否皇室中人,只要是给出的承诺便是金口玉言?”
皇上强笑:“自然,一言九鼎。”
“很好!”楼锦莲站起身,红色轻纱随风招展,如同一朵火焰,浓烈地燃烧着,颇有艳煞天下之意。
这等风姿,让众人皆是一愣。
他们对楼锦莲是废物的印象太深刻了,现在才发现,这个郡主也许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只听她一字一顿道:“第二点就是,殿下亲口说的,要和我退婚。”
众:“……”
今天的事太玄幻了!
这边皇上要赐婚了,那边三皇子要退婚?
所以这婚还结不结了?
南宫辰猛地站起身:“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退婚?”
“殿下记性不好啊,多吃点脑白金补补吧,说起来我还有一份生日大礼包要送给殿下呢。”楼锦莲笑眯眯的从空间里抛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立马滚到南宫辰的脚边,他低头一看,呼吸一滞:“火炽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愣住了。
谁来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
怎么殿下看到火炽狐脸色都青了。
很快楼锦莲就给他们解答了:“殿下可是亲口答应我的,只要我先抓到火炽狐,那么就答应退婚。”
“当时还有很多大家族和宗派的历练队伍在场,我是不介意去把他们拉来作证的,除非你想让皇室背上言而无信的帽子。”
“此事可真?”皇上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南宫辰。
南宫辰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了,“这赌不算,当时出了那么多事,谁还能顾得上。”
楼锦莲摇晃手指,“这个赌可是没有时间限制,所以现在我抓到了,你退婚,就是如此简单。”
众大臣看得一愣愣的。
这郡主哪一点软弱了?
就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太吓人了。
南宫辰抿着嘴,脸色暗沉:“我不同意!”
楼锦莲一脸鄙视之色,“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同意了。”
皇上拧眉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皇上可还记得方才所言?我想众大臣都听到了,一言九鼎啊~!”楼锦莲冷笑。
众大臣捂耳朵,他们什么也没听到。
皇上神色越发冷峻:“你刚才是在对朕下套?”
帝皇心,岂能容人玩弄。
楼锦莲伤心欲绝道:“越王府哪一代不是对皇朝忠心耿耿,战功赫赫?现在皇上难道想要我以死相逼吗?”
逼死忠良之女,黑风军就造反了。
“楼锦莲,你好卑鄙啊,你这是在威胁吗?”南宫辰率先愤愤不满。
他完全没想到,当日为了替慕仙出气的一个赌,成为自己挖下的坑。
“是皇上说的金口玉言,皇上要失信吗?”楼锦莲憋屈道。
皇上努力的深呼吸。
被耍了!
他又气南宫辰没脑子,这种赌是能随便赌的吗?
楼锦莲又是拿南宫辰的风流史说事,又是拿军功威逼,再拿皇室的信用说事。
身为帝皇,在怎样也不能失信于人,不然就是失信于天下人心。
而且在座的不少大臣看向南宫辰的眼神,已经越发轻蔑了……
“朕,既然说了一言九鼎,那便是君无戏言,是辰儿没有福气,竟然你执意不想嫁,为了你们以后的幸福,就当没有这回事吧。”皇上保持微笑,内心恨不得把楼锦莲抓起来吊打。
南宫辰傻了,“父皇……”
皇上低声训道:“你就是太狂妄自大,在做一件事之前,就要先想想后果,这事就当给你一个教训。”
至于黑风军,他可不会放弃。
南宫辰握紧拳头!
楼锦莲先提出的退婚,之后别人会怎样想他?
可为何气愤的同时,还有一点失落。
原来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众:真真是太精彩了,没想到郡主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套,把皇上都给套进去了。
楼锦莲其实对于皇上这么快就答应退婚感觉心慌慌的,她还以为皇上会使劲反对,最后还是要靠打一架取胜,可皇上怎么不按套路来!
她还是低估了皇上的狐狸潜质,只见皇上笑眯眯的看着她,缓缓道:“差点忘记了,其实今天还有一件喜事。说来这喜事还和锦莲有关,也是整个越王府的大喜事。”
楼锦莲:“……”
娘诶,这不好的预感是肿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慢慢道:“锦天也不小了,朕就把羽儿许给锦天,待过几年成亲。”
众大臣:“……”
他们家皇上好阴险啊!
楼锦莲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全身毛都炸了:“皇上,你对我家的兵符可真执着。我这边退婚,你就把主意打到小天身上。谁说高手在民间的?我看皇上才是真正的高手。”
太阴险了!
南宫辰苦笑。
父皇那么痛快的答应退婚,原来是一直保有后招。
这样一想,南宫辰不免有些心慌慌。
南宫羽是大皇兄的亲妹,她若是嫁过去,不是给大皇子添助力?
他得想个办法阻止才行。
不过这事还轮不到他来,南宫羽立马叫道:“我反对!父皇你怎么可以把我嫁给傻子,我才不要嫁给傻子啊!他配不上我。”
楼锦莲满脸的不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公主加油!这个台拆的好。”
皇上的脸色很不好,“羽儿不过是害羞了,其实她心里是乐意的。”
南宫羽:“……”
父皇,你瞎掰啥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三皇子的脸皮那么厚了,遗传啊!”楼锦莲一脸恍然大悟。
众大臣表示,他们的脑袋已经岌岌可危了。
这郡主也太大胆了。
南宫羽委屈道:“父皇,你舍得女儿后半辈子不幸福吗?”
楼锦莲不爽道:“公主,有件事你搞错了,我家小天才十三岁,正值花样年华,你这老姑娘配得上?老牛也想吃嫩草,后半辈子不幸福的合该是小天。”
众大臣表示他们屁股好痒,好想逃离这场旋风。
南宫羽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我今年才十六,多少人追着我求娶,你这没人要的废物,也有立场诋毁我?是傻子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他有没有资格吃。”
“公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想让小天娶她,皇上我们和你什么仇什么怨?”楼锦莲好想打人,还得保持微笑。
皇上暗恼平时太放养南宫羽,把她养成这个性格。
他低声道:“羽儿,你该感谢父皇,只是让你嫁给楼锦天,而不是让你被三十万黑风军轮个上。”
南宫羽瞬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父皇,是皇儿错了,您不要生气……”
父皇是说到做到的,帝皇家那有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利益。
楼锦莲没听到那对父女说了什么,她只看到南宫羽脸色发白的点头:“多谢父皇赐婚,楼世子一表人才,女儿早心仪已久。”
全场皆惊,刚才反对最快的人是公主吧?
楼锦莲嘴角一抽。
公主,何弃疗啊!
猪队友没有了,她只能靠自己了。
“请问皇上,是不是孝为先?”楼锦莲猛然问。
皇上下意识答:“那是自然,朕一直提倡,已孝治国。”
楼锦莲满意了:“父亲曾经说过,想要做我家的媳妇,就必须经过他的考核,但现在我父亲不在了,这重担自然是落在我肩上了,皇上也说了,孝为先,我自然不能够辜负先父的嘱托。”
皇上很生气。
又被坑了。
南宫羽不甘心嫁还得嫁,又被这什么都不如她的废物嫌弃,终于火山爆发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别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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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话刚落下便是全场哄笑。
楼锦莲完全是一副哔了狗的表情:“马勒戈壁!笑你妹,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还不好笑?”南宫羽笑岔气了。“你居然想要和我比试?你该吃药了吧?”
皇上假惺惺的劝道:“锦莲,人生还这么长,你为何这般想不开?”
楼锦莲真想甩两巴掌给他们,冷笑:“怕了?怕就不要比啊。”
“天上掉馅饼,我怎么会不要呢,比就比。”南宫羽满脸的我赢定了你输定了的自信神采。
众大臣惋惜。
郡主这花一样的少女,就要在今天枯萎了。
公主可是五级的火灵者,才十六岁就这等修为,已经是很厉害了。
南宫辰从头看到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楼锦莲不赢,他就把头砍了。
不过他才不会去提醒这群傻/逼,这婚成不了,正合他意。
皇上叹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做傻事。”
楼锦莲懒洋洋道:“该后悔的是公主。”
不就是仗着她没有人撑腰,所以才敢踩到她的头上吗?
不给他们点震慑力,还真以为她好欺负了。
皇上无语,难道她是赢了一次楚宴,就认为全天下我最无敌了吗?
“我原本想给你个台阶下,你却不知好歹,等下被我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你可别后悔。”南宫羽很不爽。
她倒要看看,等她把楼锦莲虐的跟狗一样的时候,她还怎样嚣张。
众人把场地移到了皇宫里的比武场。
“下注啦,我赌公主赢,一赔十啊。”有好玩的官二代,闲不住的想要赌一把。
“有病吧,谁不知道公主会赢啊,还赌什么。”周围人嗤之以鼻。
“诶,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吗。”官二代打了个哈欠。
“郡主能赢,我把头砍了。”有人无语道。
“十万金,我赌郡主赢。”
哔——
等等,他们听到什么了,十万金?
赌郡主赢?
不不,他们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然而开赌的官二代,就见到一张银票轻飘飘的落在眼前。
妈呀!
真是十万金啊。
这……好有钱的土豪啊!
官二代抬头准备看看土豪是谁,就看到楚宴眉眼肃然的看着他,再次重申:“赌郡主赢。”
“啊……”
周围一片哗然之声,再次确定他们刚刚是真的没有听错。
“楚宴,你不要想不开啊,十万金可不少。”官二代捧着银票流口水。
白白送十万金给他花,楚宴真是对他太好了。
楚宴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一赔十,郡主赢了,记得赔我一百万金。”
官二代完全没想过郡主会赢,立马点头:“童叟无欺!”
楚宴满意了,轻飘飘的走了。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
有人感叹:“楚世子,真是大好人,居然不计前嫌,还为了给郡主撑场面花了十万金。”
众:原来如此……
被发了好人卡的楚宴,此时已经来到比武场的最前面,看着楼锦莲和公主相对而立。
心下感激不已。
郡主真是福星啊,让他白白赚了一百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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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给楼锦莲一点教训,让她方才处处给皇室难堪,所以便叫南宫羽不用留情,最好能够速战速决。
南宫羽一上台,就把全身的灵力发挥到极致,一股强大的威压涌向四面八方,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呼吸困难。
有人赞叹道:“公主的灵力居然如此雄厚,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么强的灵力,不用一招就可以打败长平郡主了。”
“这郡主也真是太莽撞了,乖乖的答应公主和楼世子的婚事不就行了……”
南宫羽高昂这头,就像一直骄傲的孔雀,“我让你三招,省得说我欺负废物。”
“等一下。”楼锦莲忽然道。
南宫羽轻蔑一笑:“怎么,终于知道害怕了,想要求饶了?”
“脑袋有坑吧你。”楼锦莲鄙夷的看她一眼,跑到楚宴面前,笑嘻嘻道:“没想到你看着木纳老实,还会乘人之危了,我不管啊,等下赌金五五分。”
“七三分。”楚宴小心翼翼道。
楼锦莲瞪眼:“五五分。”
“郡主,本金可是我出的。”楚宴一脸我好委屈,但是我不说的样子。
楼锦莲哼哼:“我还动手了呢。”
楚宴:-_-|||
强词夺理的好理直气壮啊!
“就这样决定了啊,我最近可穷了。”楼锦莲擅自下了结论又蹦回擂台。
南宫羽已经无言以对了,为什么这废物可以无视她的威压和楚宴讨价还价?
“唉,公主,其实我真的不想和你为敌的。”楼锦莲抬头看天,一脸忧伤,“可是你为什么要老牛吃嫩草。”
南宫羽愤怒值直线上升,“你够了,本公主哪里……”
“啊——”
楼锦莲忽然猛地一拳击出,嘭的砸在了南宫羽的眼睛上。
“你的眼睛不好使,还是废掉好了。”
所以就发生了前面,南宫羽的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捂着眼睛愤怒道:“你打我眼睛?”
“行,不打眼睛。”
楼锦莲袖摆一挥,隔空一掌,就打在了南宫羽的脸上,“啪”得一声响,鲜红的五个掌印就落在了南宫羽的脸上。
“你——”
南宫羽完全傻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楼锦莲。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跟不上这废物的速度?
她的出手,简直就是无形中化为有形,看不到,以为没出手,等反应过来得时候,才察觉到她已经动手了。
其实楼锦莲不过是用了几张瞬移符,就南宫羽的修为,肯定是跟不上这速度的。
“本宫如此花容月貌,你也下得去手。”
她绝对是故意的。
楼锦莲为难了,“唉,不能打脸也不能打眼睛,好吧,那我就打……”
她身形一闪,一脚踹向南宫羽的腹部。
南宫羽始料未及,“啊——”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她已非常漂亮的弧线,飞出了比武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嘶……”
全场安静的没人敢呼吸。
皇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一脸无趣的楼锦莲,简直就像在看一只怪物。
众人忽然觉得脸颊好疼,他们刚刚说楼锦莲什么来着?
人家立马就给他们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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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感觉到好吗?”
“天啊,没有灵力也能这么厉害,她是天才吗……”
“我在做梦?”方才开赌的官二代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卧槽,我不是在做梦……”
“等等,我要下注赌郡主赢……”
“我也是……”
官二代两眼一抹黑,脑袋全是一百万金啊。
郡主坑我!
皇上冷了脸:“羽儿,赢不了,你就选第二条路……”
楼锦莲原来一直都在隐藏锋锐,那么现在为何不装了?
是想要反抗了吗?
南宫羽本还在震惊‘尼玛,这废物明明没有任何灵力还能踹飞她’就听到高高在上的皇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立马就反应过来……
不。
她不想成为三十万黑风军的发泄品……
但父皇为了控制黑风军,哪怕是牺牲她,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这次三皇子寿宴,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此刻,那些骄傲的年轻一辈,都在下方看着她和楼锦莲比武。
她五级灵者,就这样轻易的被踹飞了?
南宫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丢脸。
“我要杀了你!你别得意,刚才是你一言不合就开打,我没有反应过来,别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她突然吞下一颗增元丹。
下一刻,她的身体表面,立马涌出一股火红色的气流缠绕着她。
“公主居然一下子就晋级为灵者七级了。”
“增元丹虽然能够使灵力暴涨,但也会损坏经脉,之后的经脉修复,可会让人痛上百倍啊!”
“郡主这下赢不了了……”
“……”
楚宴不由担心的蹙眉。
南宫辰也手心冒汗,深觉这疯子嚣张了那么久,终于是要败了吗?
楼锦莲嘲讽道:“我这个废物,居然能够让你用丹药强行提升实力来对付,真的是好受宠若惊哦~!”
“不过这样才有趣麽……”
“呵,你死定了,还嘴硬。”南宫羽眼底闪过寒光。
她一定要赢,一定要嫁给那傻子,不然她的后半辈子就毁掉了。
楼锦莲不是废物吗?
那就一直是个废物好了,为什么非要在今日发生变异啊?
“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用真本事的。”
一抹火焰在手心燃烧,一把上品灵剑从火焰中拔出。
长剑如虹,剑身火红。
居然是梧桐大师造的,灵器排行傍上,排行第十的赤火剑!
能够提升灵师的术法攻击,产生的火焰不灭不熄。
此剑一出,台下便响起欢呼声。
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赤火剑,没想到公主拥有这等神兵利器,看来郡主是真的要完蛋了。
楼锦莲没想到这公主还藏一手呢。
来。
看她露一手。
手心一张,鬼笛已拿在手中。
众人本来还稍稍看得起楼锦莲,此刻见她拿出一根黑色笛子,顿时全场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郡主是在开玩笑咩?
拿根笛子和赤火剑比?
找死哟?
“呵……你是走投无路了,就自暴自弃了吗?”南宫羽的手腕冒出火焰,瞬间就燃烧了整把赤火剑。
楼锦莲露出一口大白牙:“其实,你们要不是一直窥觊越王府,我也不想给你吹一曲天籁之音……”
霎时。
一股阴森鬼气,从她的身体往外扩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宴就站在最前方,很快就感受到了这股阴寒之气。
顿时脸色大变。
娘诶,这股气息不是鬼气吗?
郡主明明是活生生的人,身上又怎会自带鬼气啊?
“你受死吧!”南宫羽长剑挥舞。
灼热的火焰犹如奔腾的海浪,呼哧呼哧的围绕着她的身子燃烧开来。
“地狱之火!”
“居然是高级火术啊……”有人惊呼道。
“郡主这下死定了!”
出人意料的是,楼锦莲并没有动。
她玩转着手中的鬼笛,脸上挂着耀眼的笑:“唔,你这只老牛还是有两下子的,但是对付我,你还不够格唉!”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我不烧死你。”
南宫羽已经接近疯狂状态,强大的灵力注入赤火剑。
轰——
霎时间,山崩地裂,悬江倒海一般的火焰澎湃推宕开去,一层强似一层。
没有人敢眨眼,生怕一个眨眼,就错过了公主得胜的一刻,他们似乎能够看到郡主如何被火焰烧成灰烬了。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楼锦莲惊慌失措,反而看到她慢悠悠的把笛子放置唇边……
当一阵悠扬的笛音飘荡在空中,火焰即将近身的时候。
让人战栗的阴秽黑影居然从楼锦莲的脚下冒出,如一个巨大的海碗。
“啊呜。”
黑影张开大嘴,将火焰给吞了。
黑影吞了火焰后,开始膨胀起来,而后轰的一声。
炸开了!
巨大的气流,席卷周围,把众人吹得风中凌乱。
楼锦莲挑眉。
这老牛公主还是有几分本事的,那火焰居然能够伤得了中阶厉鬼。
“妈呀!那黑影是什么东西?”有人尖叫起来。
“居然把火焰给吃了……”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公主的这一招,应该把郡主给打趴下了。
可。
谁来给他们解答一下,那从郡主的影子里冒出来的黑影是什么鬼!?
真是防不胜防的被郡主给吓了一脸。
别说众大臣震惊了。
素来处事不惊的皇上也懵逼了。
万万没想到,楼锦莲隐藏的如此之深?
“你不是想我死吗?就这点本事?啧,这特么的也太尴尬了。”楼锦莲鄙夷的冷笑一声。
南宫羽顿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楼锦莲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她脸色发白的怒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火焰!你究竟用了什么花招?”
“你猜?”楼锦莲眨眨眼,一脸纯良,“连我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你还敢说要赢我?”
她傻麽,难道跟这群人说,那是一只鬼。
众大臣:“……”
不好意思,我们也没看出来!
“我不信!”
南宫羽暴怒,强行提升修为并不能够坚持多久,此刻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暴乱了,必须立马就拿下楼锦莲。
她气呼呼的提剑冲上去。
下一瞬间。
嘭!
她直接给楼锦莲来了个五体投地的跪拜。
全场哗然。
这发展歪了啊,公主怎么给郡主跪下了。
“来来,唱首征服听听。”楼锦莲挑衅道。
南宫羽内心泪流满面:T-T
她怎么就跪了啊,她不想跪啊!但她怎么爬不起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是正常的么,因为她背后正趴着好几只背后灵。
楼锦莲深知南宫羽修为非一般,一只怕是压不住,就多唤了几只。
但同样,消耗的魂力就越多,傅霜又开始不肯停的狂奔在作死的大道上。
“哈哈哈,把你的身体给我……”
“闭上你的鬼嘴,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消失。”
傅霜:“……”
楼锦莲很满意傅霜的识相,决定速战速决。
她轻飘飘的来到南宫羽的面前,抬起脚,嘭嘭嘭的狠踹她纤细的身子。
很快没时间爆发的南宫羽就被踹吐血了。
“你要是认输,我就放过你。”楼锦莲很好心的商量。
“你做梦!”南宫羽强撑。
她是公主,有皇家的尊严,不可能轻易认输。
“有骨气!那也不关我的事。”楼锦莲一抹鼻子,“我打!”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手也是顶尖的好么。
“你……”
南宫羽哇哇哇的大吐血,内脏受损,终于把灵气耗尽了。
她狠狠的瞪着楼锦莲。
她不承认!
她是五级灵者,天生强者,不可能会败在这废物手下。
楼锦莲可不是善人,皇室的一次次咄咄相逼可让她憋屈死了,于是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南宫羽的身上,反正这是比武麽……
生死由命!
咔嚓!
“啊——”
一手折断她的双手,楼锦莲痛心疾首:“唉,你也真是的,我都不忍心打你了。”
众:“……”
别以为我们没看到,你刚才断人家手时,脸上愉悦的表情。
“我是公主,你敢这样对我……”南宫羽糊了一脸血。
用了增元丹的后遗症就是她经脉会受损,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还郡主呢,虽然地位没你高。”楼锦莲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但阻止不了她,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
“郡主好残忍!”
“已经够了,公主都伤成这样了。”
有人开始不忍心。
楼锦莲摊手耸肩:“哦,不打就不打吗。”
而后一脚踹飞南宫羽,直接把她踹出比武台。
众大臣:卧槽,这一脚才是最致命的好吗。
整个比武场,一片死寂。
望着笑眯眯的楼锦莲,所有人只觉得她虽在笑却恐怖的很,但同时也清楚,隐藏这么久却忽然之间爆发出来,是在给皇室一个警告。
告诉他们,只要她想,谁也别想主宰他们的命运。
包括包办婚姻,她在用实力捍卫自己的权利。
但她如此暴露自己的实力,也只会让皇上忌惮更深,却不敢轻易动她。
经过今晚。
以后谁在说这疯子是废物,他们绝对抽死他。
八卦不可信啊!
皇家席位。
大皇子南宫玄眼里闪过轻蔑,问道:“三皇弟,你当初是看上慕仙哪一点?我看郡主可比她厉害多了。”
南宫辰保持沉默,一双眼睛就像淬了毒,死死地盯着楼锦莲。
他当初要是知道,楼锦莲不是废物,怎么可能把她往外推。
“三皇弟,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南宫玄看似关心其实心里却在嘲笑,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你可是后悔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辰看着说这话的南宫夜脸色一沉:“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该后悔的是她,这一定又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
“噗!”南宫夜笑了起来,“痴人做梦呢,后悔就是后悔了,别装淡定。”
几位皇子争斗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南宫夜和南宫辰更是互相看不顺眼。
有机会落井下石。
就算性格再好的南宫夜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你——”南宫辰被气的不轻,声音都拔高了。
“她现在变厉害了又如何?我要想打赢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话太响亮了,很多人都听到了。
楼锦莲也听到了,对着他裂开嘴:“那上来啊,姑奶奶早就想揍你了。”
一副完全看不起他的态度。
南宫辰一哽,镇定自若道:“你打了这么久也累了,就留到下一次。”
楼锦莲嗤笑:“这逼装的,够给力啊。”
南宫辰脸色黑的能够滴出墨汁了。
接受着周围众人轻蔑的目光,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楼锦莲肯定是故意要让他丢面子。
这女人,越来越不识好歹了。
楼锦莲才懒得去理南宫辰,反正他们已经退婚了,从此以后再无瓜葛,只要他不要作死跑来惹她。
望着楼锦莲步下比武台。
好多人还处在震惊和郁闷之中。
他们开始回想,自己是否惹过这疯子,省得她以后找他们报仇。
不过还有个人已经快吐血而亡了,手中捧着十万金的银票,整个人抖啊抖啊。
天杀的啊!
让你手痒,让你嘴贱。
“不要忘了,一百万金。”楚宴很高兴,参加个宴席还能赚钱真好。
噗!
官二代两眼一翻,晕了。
楚宴瞪眼:“不要以为装晕,就能够赖账啊。”
众:“……”
天哪!你是多缺钱啊,连晕过去的人都不放过。
不过现在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楚宴不是大好人,而是早就知道郡主一定会赢。
他们刚刚还嘲笑楚宴人傻钱多,谁知道在人家眼里,他们才是真正的傻子。
这边皇上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南宫羽:“把公主抬下去。”
侍卫立马把南宫羽抬下去疗伤。
从始至终皇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唯有看向楼锦莲时,一双眼透着骇人的锐利。
楼锦莲也不怕,轻笑道:“公主打不赢我,没有资格入我楼家,这赐婚皇上还是省着吧。”
皇上忽然笑了。
楼锦莲眼皮一跳,又是那股不好的预感。
有个皇上一直想坑她,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楼锦莲忽然笑弯了眼睛,“皇上,要慎言啊,我家黑风军的脾气不好。”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又降低了几分,楼锦莲绝对是史上第一个敢威胁皇上的。
皇上本想开口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深呼吸口气,才沉声道:“是羽儿不够资格,配不上锦天,这婚就作罢吧。”
他那么痛快的答应楼锦莲和南宫辰退婚,就是打得楼锦天的主意,没想到楼锦莲来个大逆袭,现在好了,没办法往越王府塞人。
皇上表示,他很心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解决了两件大事,也不想在和这群恶心的人纠缠。
挥挥手,拜拜啦!
南宫辰看着她离去,几番欲言又止,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后悔吗?
也许有,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如果她一开始就这般厉害,他又怎会看不起她。
都是楼锦莲的错,没有隐瞒就没有伤害。
他甘心退婚吗?
不甘心!
楼锦莲今晚可是大出风头了,废物一名彻底的从她的脑袋上摘去了,但多了个疯子的名声。
瞧人家打公主那个劲,不是疯子还真做不出来。
至于南宫羽后来是如何愤怒的就不多说了,再说楼云落在宴席上演了一场活春宫,被楼啸大为不齿的丢进地牢关着去了。
楼锦莲刚坐上自家马车,腰肢就被人搂住了,带着宠溺的声音酥得人浑身一颤。
“坏猫儿,趁着本王不在,又淘气了。”
楼锦莲任由他抱着,一挑眉:“哦~!妖孽,你从头看到尾,居然不出来帮我?”
墨祁渊委屈道:“冤枉啊,明明是猫儿,不想暴露和本王的关系,还是猫儿终于想要承认是本王的猫了?”
太无耻了!
这话直接让楼锦莲脸庞燥热,愤恨的推了推墨祁渊:“夜王,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都不知道亲过多少次了。”墨祁渊含笑低头,一吻落在她的唇上,满意的看到她龇牙咧嘴。
楼锦莲瞪大眼睛:“你丫的。长得漂亮了不起啊,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轻薄人啊。”
不过……
这妖孽。
真真是美得一绝。
面庞精致,白如美玉,邪魅紫眸微微上挑,连天上的星辰都能够跌入其中,薄薄的红唇绽笑时,似生了花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品其中美味。
这等绝色美男,对她百般纵容,虚荣心暴涨一万点。
“现在你已经恢复单身了,以后就是属于本王的。”墨祁渊心满意足的从背后抱住楼锦莲发出一声喟叹。
好想把她融入血肉里,让人看不到也碰不到,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楼锦莲无语:“没骨头啊,坐好。”
“不要,本王冷。”墨祁渊拒绝,继续占便宜。
楼锦莲本还想发火,忽然想起来他的寒毒还没解,还是因为她的关系……
莫名心虚的不敢动了。
“本王说过不许在用鬼,猫儿居然不听话。”墨祁渊叹息。
楼锦莲懒洋洋道:“首先,这是我的看家本领,而且我也想召凶尸,但鬼可以无形凶尸有形,怎么想都是后者比较吓人吧。”
墨祁渊无奈道:“本王说不过你,再有下次,打你屁股。”
楼锦莲:“……”
她拒绝和这只妖孽交谈。
越王府到了。
楼锦莲刚进望月阁就觉得不对劲,她让言望先送小天回来,可现在根本就见不到这两个人。
“沈秋,世子呢?”楼锦莲有些着急。
沈秋刚想回答。
“小姐——”
言望就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了,明显是经过了一番恶战才来到这里,他衣袍上多处被划破,渗出暗红色的血迹,长发凌乱散落,将这位向来很注意仪表的少年打扮成了一个疯子。
楼锦莲顿时手脚冰冷,神色沉郁,问道:“小天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言望扑通跪了下去,“我们回府的路上遇到了袭击,世子被劫走了,是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少爷……”
“可知是谁?”楼锦莲声音很平静。
但站在她身后的墨祁渊,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
言望愧疚道:“不知,敌人趁我分身乏术之际,劫走了马车,我努力追赶却还是跟丢了。”
他有一点没有说,他是从三百号杀手的手中杀出一条血路,赶来通知郡主的。
楼锦莲摸了摸嘴唇,究竟是谁?
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绝对拉不了仇恨,想必敌人是朝着她来的,见到越王府的马车,就以为是她。
是慕仙、楼啸还是皇室?又或者是她隐藏的敌人?
沈秋见楼锦莲默不作声,着急道:“统帅,当务之急是先命黑风军全城搜查世子,再厉害的绑架也不可能没有留下线索。”
“不!黑风军用不得。我刚在皇上那上了黑名单,现在黑风军稍有异动,就会引起猜忌。”她说着就往外走,“这事交给我,你们不用管。”
言望颤巍巍的站起来。“属下要和小姐一起……”
楼锦莲冷声道:“自己命都快不保了,还如何和我一起行动,言望,我对你的忠心很满意,但我对不珍惜自己性命的属下很不满意。”
言望浑身一抖,看着小姐离去,心里滋味可真不好受。
“你准备怎么办?”墨祁渊问道。
“把小天救回来呗。”楼锦莲从空间拿出一盏油灯。
而后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
噗嗤!
血落入油灯的时候,青色的火苗就冒了出来。
“这又是什么法宝?”让墨祁渊感兴趣的是,油灯的火苗居然动了,指向了右方。
“追魂灯。”楼锦莲跟着油灯指引的方向走,“我和小天血脉相连,追魂灯吃了我的血,就能够感应到小天的方位。”
“……”
媳妇法宝太厉害,他压不过肿么办?
……
楼锦天被人丢到了昏暗的地下室里。
他颤抖的看着面前一群高大的壮汉,“我姐姐呢,我要找姐姐……”
人群中一猥琐男子走了出来,看到楼锦天眉一拧:“爷是让你们绑那个废物,你们怎么把这个傻子绑来了,让爷如何跟大爷交待?”
手下无辜道:“二爷,那个随行的护卫太厉害了,我们损失了好多人,怕生事端,就直接把马车劫回来了,没想到郡主根本不在里面,二爷现在怎么办?”
“你,你……你谁啊……”楼锦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透着害怕和委屈。
“啧啧!”二爷捏住楼锦天的下巴,眯起双眼打量起来,“哟!这傻子长得还挺水灵的,细皮嫩肉的,你们都出去。”
手下们面不改色的退出地牢。
谁不知道二爷男女通杀,而且还有虐/童癖!
“你放开我,你捏痛我了……”楼锦天挣扎。
“哟,能反抗,还不错,这样尝起来味道才更好。”二爷舔了舔嘴唇,看着面前颤巍巍的小白兔,施虐欲暴涨,“哥哥跟你玩个更刺激的,保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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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华服立马撕开一条缝,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楼锦天吃痛,凶恶道:“你是坏人,姐姐说面对坏人就要比他更坏……”
说着就扑上去要咬人。
二爷一巴掌就把扑上来的楼锦天给打趴下了。“敢咬我,等下有你哭的。”
楼锦天被打的眼冒金星,死死的咬着唇。
姐姐说过,不能向坏人屈服。
二爷把楼锦天压在地上,就开始撕他的衣服。“傻子,等爷玩够你了,就把你姐姐抓来和你作伴,谁让你姐姐惹了不该惹的人,放心爷会好好疼你的……”
衣服撕裂,肌肤碰触到冰冷的地板,让楼锦天心里阴影面积直线上升。
呜呜呜……姐姐你在哪里,小天好怕。
身下人惊恐的样子,让二爷心里大满足,“你还是乖乖从了爷吧……”
突然!
轰的一声,墙壁猛地破了个大洞。
二爷一惊,转头看去。
就见一位红衣女子从尘烟中满身煞气的走出来。
“你想让谁从了你啊?”
当楼锦莲看到楼锦天衣衫褴褛的被人压在身下时,体内的阴气不受控制的往外扩散。
摄人的阴气,像是淬了寒冰,让二爷硬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呜呜……这个坏人欺负我……”楼锦天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楼锦莲表情一变,二爷顿觉不好。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一下。
楼锦莲已来到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脸。
‘嘭’
狠狠的砸入地面。
地板立马陷入一个大坑。
二爷顿觉脊椎都要断掉了,尘烟滚滚中听到罪魁祸首阴戾的问他。
“背后主使者是谁?”
“噗!”
二爷大放血,双眼瞪着楼锦莲。
少女,你的画风不对啊,你不是废物吗?
墨祁渊看到这样霸气侧漏的猫儿,紫眸立马亮了起来。
他家猫儿真是太帅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的人,哪怕你是郡主也得罪不起……”
二爷暴怒,灵力外泄。
却被楼锦莲外扩的鬼气,压制了下去。
二爷没有震开楼锦莲,不由露出惊疑。
就在这时,二爷的手下们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楼锦莲连看都没看,咧开嘴:“伏姬!”
一口巨大的黑金棺材,凭空冒出,砸入地面。
一浓妆艳抹,身穿红色鳞甲的高阶女凶尸从棺材里飞出来。
楼锦莲沉声命令:“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好的,主人。”伏姬面无表情的回应,犹如一道风消失在原地。
手下们只觉得眼前闪过无数红影,当红影再次消失时,他们就感觉全身刺辣的疼。
下一刻,全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喊叫。
“啊啊啊啊!!”
二爷惊恐大叫:见鬼啊!
手下们身上的人皮居然全部都被剥掉了,只剩下鲜红的血肉。
如此酷刑,连他看了都恶心。“你你你,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墨祁渊惊讶的挑眉,好厉害的剥皮术……
好想学!
让伏姬回去后,楼锦莲嘴里绽放妖娆笑意。“我的七鬼将之一伏姬,可是最擅长剥皮术了,你不觉得这很艺术吗?姑奶奶也好想把你做成艺术品,你说要从哪里下手呢?”
二爷:“……”
妈啊!救命啊!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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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缩着身子在地上打颤的楼锦天,感觉到有人要碰他,立马害怕的颤抖了一下。
墨祁渊温柔道:“本王是你姐夫,不会伤害你,你也不想给你姐姐添乱的是么?”
楼锦天一听,失神的眼瞳,恢复了一瞬的神采,乖乖的让墨祁渊捂住了眼睛。
楼锦莲自然也看到了楼锦天对别人接近的抗拒。
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她抽出一把短刀,轻轻的划拉这二爷的皮肤,“不如,就这样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吧,唔,还是你希望我在你身上雕花呢?”
耳边是手下们痛苦的惨叫,面前是疯子正拿刀割他的脸。
他一点还手的余地也没有,只能威胁道:“你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背后可是鼎鼎有名的七星佣兵会。”
楼锦莲用刀拍了拍他的脸,“哦,原来主使者是七星佣兵会?”
佣兵会和公会可不一样,佣兵会什么任务都做,包括杀人!
“我我我,不是,是我自己要……啊啊啊啊啊!!!”
楼锦莲没等他话说完,一刀就削掉他脸上的一块肉。
二爷五官扭曲得更厉害了,尖叫道:“啊啊啊……疼啊啊啊——疼啊啊啊!!你干脆给我个痛快吧!!”
他宁愿死,也不想得罪幕后的靠山啊。
“七星佣兵会虽然小有名气,但还没有胆子敢得罪越王府。”楼锦莲又一刀削下去。
二爷后悔了,惹谁不好,惹上这个表里不一的疯子。
墨祁渊很快就给楼锦莲解答了,“猫儿,你知道七星佣兵会的会长是谁吗?”
“谁?”楼锦莲挑眉。
墨祁渊意味深长道:“叫宋武,不过你要知道,他出身崇文宗,据说是某位长老的儿子。”
“原来是有大宗派做后盾才敢如此无所顾忌。”
楼锦莲凶恶的盯着二爷,“慕仙和宋武都是出自崇文宗,所以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是慕仙是不是?”
她早就该杀了那朵白莲花,小天也就不会被牵连了……都是她的错。
二爷立马道:“我什么也没说。”
“你也不用说了。”楼锦莲挑唇。
刀起刀落,一刀封喉。
二爷只来得及一个深呼吸……
楼锦莲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从空间抽出一件袍子,包裹住楼锦天,打横抱起他,神色沉郁的跨步走出去。
墨祁渊很自觉的把毁尸灭迹交给暗中隐藏的无痕。
无痕:“……”
有个没事做喜欢绕着老婆打转还要随时替他擦屁股的主子,真是心塞!
快速的回到越王府。
沈秋和言望立马上来询问,楼锦莲让他们退散,把楼锦天抱回房。
“看看小天。”毫无压力的指挥墨祁渊,而后她转身准备出房。
“猫儿,你又要抛弃本王吗?”墨祁渊声音透着股浓浓的委屈。
楼锦莲转头看他,“妖孽,小天对我很重要。”
墨祁渊一愣,继而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如此重要的人,却把他丢给自己。
那么也就是说,她是信任他的。
砰!
心炸开了烟花。
他笑弯了狐狸眼。
“小天只是惊吓过度,身上的伤只是外伤,本王会治好他的。只是猫儿,你要去哪?”
楼锦莲一字一顿道:“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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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本王可以保护你!
“这点我知道,黑风军现正处于风口浪尖,我不会用他们。这件事我一个人来做就够了,悄无声息的进行。”
她笑的阴沉邪魅。
“慕大白莲也是拼命了,知道七星佣兵会不好惹,才会让他们对我下手,但是有一点他们搞错了,惹天惹地最好不要惹我楼锦莲!!”
墨祁渊给她算了一下,“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三个五级大灵师、十个三级灵师、二十个七级灵者、三十个五级灵者、七个四级灵者,还有差不多一百来个的三级灵者,总共一百六十人,七星佣兵会的全部战斗力?”
楼锦莲:“……”
好想唱……西湖的水,我的泪~~
“宋武已经是七级大灵师圆满,只差一脚就进入灵王修为了。”墨祁渊继续浇了一盆冷水。
楼锦莲:“……”
这个糟心的世界!累觉不爱了。
墨祁渊见她懵逼了,好笑的摸摸她的头。“乖猫儿,不要冲动。”
楼锦莲生气的拍掉他的手,有撒气的嫌疑道:“我就是要冲动,小天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些人。哼,再多的强者,在我家傅霜面前都是渣!”
一个傅霜就可以顶十个灵神。
墨祁渊那双紫眸对着楼锦莲笑时都是温柔的,现在却是寒凉的,“你想让本王打你屁股?说好的不准用鬼呢?咱俩的基础信任呢?”
“……”楼锦莲垂眸。
墨祁渊见她咬唇,便道:“这些人本王可以解决。”
“我要亲自动手!!”楼锦莲的声音夹杂着冲天的怒火。
这是她自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这般生气。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晚来一步……
小天只怕就要被侮辱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全身上下的阴煞鬼气就控制不住的暴涨。
墨祁渊沉脸,退一步道:“不用鬼?”
楼锦莲只纠结了片刻,就点头了:“行。”
先答应,之后用不用他又不知道。
不对啊!
她干嘛要顾忌这家伙的情绪啊?
“你真多管闲事。”楼锦莲冷哼,一脸郁闷的去杀人了。
墨祁渊低下头,看着晕睡过去的楼锦天,稍微有些不开森。
“猫儿,对你可真好。”
革命还未成功,他还得努力追妻啊。
争取早日,取得和楼锦天一样的地位。
……
七星佣兵会坐落在城外的山上。
楼锦莲很满意这宋武真会选择地方,这样她动手的时候就没人发现了。
楼锦莲先用阴灵探查了一下,很好一百六十人都在!
还有个意料之外的人在,真是大惊喜啊!
今日目标:全部歼灭!
楼锦莲换了男装带上毡帽,抬抬腿。
嘭!的一脚,踹开巨大的门扉。
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瞬间安静了,齐刷刷的看向大门。
楼锦莲在尘烟中走进去,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哟!小子你是来找死的吗?”
一个如巨人的壮汉,站在只到他腰间的楼锦莲面前,满眼的不屑和嘲讽。
楼锦莲羞涩的笑了笑:“大兄弟好,我是来杀你们的。”
全场一百六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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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原来是个小疯子……”
“滚滚,这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楼锦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在本少的眼里,你们连根葱都算不上。”
“再不滚,小心爷杀了你……”
壮汉说着抬手准备拍飞楼锦莲。
然而随着嘭的一声。
一只肉身腐烂的凶尸从天花板掉了下来。
凶尸尖锐的厉啸,划破了寂静的夜‘啊’的张开一张大嘴。
“啊呜——”
壮汉的半边脑袋猝不及防的被凶尸吞进了嘴里。
咔擦。
另外半边脑袋掉在了地上。
血肉脑浆流了满地。
壮汉甚至来不及惨叫,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凶尸立马四肢并用的爬到壮汉面前。
吧唧吧唧,一位七级灵者就这样被吃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啊啊啊!!!!”
“警戒!警戒!敌袭啊!!!”
佣兵们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吃完之后,还吐出一根骨头。
“呕——”
有些实在受不住,当场就吐了。
人吃人啊!!!
楼锦莲抓住时机,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视线一扫。
快速的找准佣兵里面等级最高的强者。
只要先把他们杀了,这群人就没有主心骨了。
又是一声厉啸,破空而来。
五点钟方位,一位大灵师刚要爆发,胸膛就被一只白皙的手给穿了个血窟窿。
那只手的手心,还抓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那是他的心脏。
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凶尸是死人,没有生息。
三位大灵师死了一位。
全场由拔刀霍霍,变成了一片死寂……
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
这小子没有灵力,还能秒杀两个高手?
一位大灵师走了出来,满脸的暴怒:“你究竟是谁?我们和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杀我们的人?”
“为什么呢?”楼锦莲歪头,嘴角扯开一抹笑:“因为本少不高兴了,所以想杀你们。”
全场:“……”
这算什么理由?
你有本事杀人就有本事解释啊!
“该死的,别被他给吓住了,先下手为强——”至少还有人能够冷静分析。“杀了他!”
那冷静的人,刚冲出来——
伴随着两道尖锐的厉啸声。
两只凶尸,一尸一边抓住他的左右两肩。
嘶啦——
手撕灵师。
鲜血飞溅三尺高,好端端的一个人,一分为二。
全场人此刻的内心:啊啊啊啊!!!
这是单方的屠杀啊!
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撕了。
灵者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声,争先恐后的要跑。
“跑什么跑,一群废物,不过是个小子,不要被他给唬住了!”
修为较高的灵师们,双眼冒火,人家都欺负到眼前了,他们能吞下这口恶气吗?
答案是:不能。
然而如果前方面对的是他们熟知的领域,也许他们还不会震惊。
但面对未知的领域,他们的内心是拒绝加犹豫的。
这人驱使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楼锦莲笑眯眯道:“别跑呀,本少今日的目地可是全部歼灭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狂徒!吃我一招!”
有大灵师发飙了,全身灵力暴涨。
“啊啊啊!!”
他终究还是没能让楼锦莲吃他一招。
很快他就倒在地上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声,而他的双腿竟被活生生给撕断了。
一只凶尸从地下爬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他的腿。
“把我的腿还给我,我的腿啊!!”
那大灵师疯了一样,要和凶尸抢腿。
终于没人敢动了……
“不能逃!”
楼锦莲晃晃手指,唇畔的笑意更深,殷红的小嘴一开一合。
“逃了,我杀谁?”
“啊!你敢杀我兄弟,我和你拼了。”
有灵师见到兄弟被杀,眼眶都红了,灵阵咣的从脚底浮现。
楼锦莲挑眉。
要打了?
很好,这样才有意思。
一丝黑色的雾气突然从楼锦莲的眼睛飞出,“让你尔等凡人尝尝鬼火。”
黑雾嗖的一下飞出,缠上灵师的身体。
黑色的火焰燃烧起来,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灵师便化为飞灰神魂俱灭。
瞬间,秒杀!
七星佣兵会的佣兵们,全部都傻了。
“别怂啊!他就一个毛头小孩,我们这里一百多号人,难不成还怕他一个人?”
安静片刻后,不知是那个找死的狂怒一声。
“弟兄们,一起上啊!”
这一声热血沸腾的怒喊,让众人都回了神。
没错。
他们一百多号人,对方只是一个人,他们究竟是在怕什么?
傻/逼了吧?
“替兄弟们报仇啊——”
所有人如疯魔了一般,不管不顾的纷纷爆发灵力,一个又一个的灵阵当空笼罩。
空气中充斥着摄人的威压。
楼锦莲冷笑。“这是想用人海战术?没关系,我有尸海战术。”
言罢。
她从空间拿出鬼令旗,“上次没用上,这次该你出场了。”
这是她精心练制的可以驭百鬼躯万尸的法宝。
此物召唤出来的百鬼凶尸那可是真正的邪煞。
众人就见她一脸邪气纵横的把手中令旗抛入空中。
一手捏诀念出一段咒语,那令旗就在咒语的催生下,快速盘旋起来。
鬼令旗现,伏尸百万!
一声尖锐厉啸划破长空,继而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厉啸。
众人只感觉脚下的地板开始松动。
之后一只苍白的手破土而出,就像蝴蝶效应,一只又一只的不断冒出来。
接着便是一具具凶尸硬生生的破开青石板砖,从里面爬了出来。
它们张着嘴不断发出厉啸,眼睛通红,肉身腐烂,甚至有的残肢断臂,脸颊血肉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腐臭味,让人恶心作呕。
“活见鬼啦啊啊啊——”
有人转身就要逃,却被从他脚下冒出来的凶尸给拖入了地下。
“你们也真是的,大本营选这么妙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乱葬岗,有那么多被冤死的,这唤醒的凶尸,个个都很凶,我很满意。”
楼锦莲摸摸头,“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哈O(∩_∩)O!”
众:“……”
骚年,你还要脸不?
楼锦莲沉声道:“全部杀了,免得春风吹又生。”
霎时。
百万凶尸犹如无数道黑风,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怨气充满整个佣兵会。
凶尸格外凶残,本就是死物自然不怕痛不怕死,只知道攻击人。
众人何时见过这种诡异的东西,顿时乱成一团,慌乱中风火雷电能用的都用上了。
但一百来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么多凶尸?
在百万凶尸下,七星佣兵会的佣兵就跟被废了一样。
毫无抵抗之力。
不多时,碎尸遍地,血流成河。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有灵师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楼锦莲低眸一看,“真聪明,我是鬼啊!”
众人看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若隐若现的黑色鬼气,无不惊恐万分。
“啊——”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响起。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有灵师看着楼锦莲,满脸的不甘和愤怒。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够驭尸,这太恐怖了。
世上还有这样厉害的人,为何没有人听过?
而这个人,又为何针对他们?
“呵。”
楼锦莲轻轻的笑了,沉黑的眼眸深邃如渊,“因为你们惹了不该惹的,动了不该动的人。”
众:“……”
尼玛,你倒是说谁啊?
楼锦莲煞气冲天,“好好享受,这一场快乐的群尸派对吧,哈哈哈……”
“咕咕咕……”
凶尸煞气越发强,动作更加灵敏,力气大无比。
楼锦莲在惨叫和乞求声中,慢慢的踏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寻找罪魁祸首去了。
根据阴灵探来的消息,宋武就在最里面的院子里。
……
昏暗的房间里。
软塌上。
一男的正压在一个女的身上,不断的耕耘。
满地的旖旎,不时传出时高时低的呻吟之声。
“师妹果然很棒……”男的便是这宋武。
已经三十的年纪,长得一副二师兄的样子。
“师,师兄,我让你办的事,进行的如何了?”女的赫然就是慕仙。
此刻她正随这男人的动作,不断的摆弄腰肢。
“师妹放心,你多把身体献给我了,我又怎会辜负师妹呢,这件事我交给了一个小弟去做,绝对没有人会想到我们。”宋武说着还极为暧昧的摸了她一把。
“我要她尝尽屈辱……”慕仙嘴角溢出愉快的低呤。
然而内心却恨不得把这个男人阉了。
她因楼锦莲毁容,现在三皇子又不搭理她,她已经走投无力了,唯有杀了楼锦莲才能够泄愤。
但几次接触,她也知道楼锦莲很强,所以只能来求宋武了。
这该死的丑八怪,竟然让她用身体做代价……
“师妹,你为何蒙着面纱?”宋武要去掀开面纱。
慕仙吓得赶紧伸手阻止,“师兄不觉得这样更有情趣吗?”
宋武哈哈一笑:“没想到师妹平时看着高冷,原来也很懂得这些啊……”
在高贵的人,还不是伏在他的身下。
要不是为了这具身体,他才不会去得罪越王府。
“这还不是为了让师兄高兴。”慕仙皮笑肉不笑的说。
她仰起头踹息,看向床顶。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惊恐的挣扎起来,不断的拍打趴在她身上还在动的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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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口吐红舌,头发披散,眼珠都掉出眼眶的女人。
宋武还以为是自己太勇猛了,“这你就承受不住了?师兄还有更厉害的,还没和你分享呢……”
“啧!不对。”
昏暗中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宋武一愣,转头看去。
就见到一位穿着黑袍带着毡帽的少年正蹲在地上,见他看过来,用手中的刀指了指床顶。
“她是见鬼了。”
楼锦莲看看他又看看慕仙,一脸嫌弃:“我做我的,你们可以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宋武:“……”
骚年,你谁啊?
然而骚年并没有给他回答,只见刀光一闪,刀起刀落。
微笑的少年,把他的命根子给斩了。
“啊啊啊——”
“啊啊啊——”
两道惨叫,一道慕仙,一道宋武。
还处于情/欲中的宋武,没想到这个人会突然出手,根本来不及做反应,他的命根子就被整根切断了,鲜血喷涌而出,喷了他满脸。
楼锦莲玩转着手中的刀:“慕大白莲,为了杀我,你也真是够拼命的,连这种人也上,啧啧!妈的,太辣眼睛了。”
宋武痛得满脸是汗,卷缩成团,在床上颤抖着打滚。
好疼啊!!!!
他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啊!!
慕仙早就吓傻了,只顾得尖叫。
“有种的就报上名来,我要断了你全家的命根子,我要杀了你——”宋武抬起头,咆哮怒吼着。
“我可是崇文宗的人,你敢惹我——”
“崇文宗啊~!”
楼锦莲好整以暇的袖手,“纵然尔等草菅人命,也敢称大宗派,迟早会被灭掉。”
宋武见她不怕,朝着周围怒吼:“人呢,都死了吗?”
可是……
没有人回应他?
怎么回事?
楼锦莲阴沉笑道:“哦,你的佣兵啊,还没死,但离全死不远了。”
“你骗我。”宋武愤怒了,灵力涌出,一抹火焰从手心冒出,“老子宰了你。”
大灵师七级圆满的修为果然不是盖的,潮汐一般的火焰汹涌而来,楼锦莲打了个响指,床顶上的女凶尸立马挡在她的面前。
轰!
尸体瞬间就被烧毁,热浪袭来,她硬生生的被逼退几步。
“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宋武见她被逼退,狂暴的灵气乍泄而出。
楼锦莲反而笑了。“猪八戒,我建议你先看看自己。”
宋武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他的命根子被斩了,应当痛得要死才对,为什么下半身没有感觉?
他低头看去。
脸色大变。
他的下半身居然开始变黑变烂了。
“你做了什么?”他惊怒。
变黑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到他的腰肢了。
楼锦莲拍拍手,身穿青色鳞甲的刑天,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在来找宋武的时候,就已经把刑天放出来了。
在切宋武命根子时,她同时命令刑天悄无声息的去咬他一口,释放了大量的尸毒。
她又不傻。
大灵师圆满想想都觉得不好对付,还不如直接毒死。
“主人。”刑天乖顺的低头,有些不满道:“他也不好吃。”
楼锦莲:“……”
喂喂!你作为一只凶尸居然是吃货,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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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骗人。”刑天抗议。
“不,我没骗人。”楼锦莲露出大白牙,“我骗尸呢。”
刑天很生气,决定回到棺材,下次不听主人的召唤了。
然而。
骚尸,你是没有选择滴。
“你……你……得罪崇文宗,你不会好过……”
尸毒扩散的很快,宋武的身体急速的腐烂下去。
楼锦莲对着他的尸体摇头。“全部都死光光了,谁知道是我做的,傻/逼!”
“哦,还有一个没死呢。”
她转头。
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全身赤果卷缩在床角,惊恐的盯着宋武尸体的大白莲。
“楼锦莲——”慕仙抖着音尖叫,“你会为你今日所做付出代价的!”
能够驱使这种鬼东西的也只有楼锦莲了。
眼前这女扮男装的除了楼锦莲还能有谁?
楼锦莲眼眸死沉的盯着她,“我实在很不明白,你为何一次又一次的针对我?”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脸会毁掉吗?是你,都是因为你,毁了我的一切,又夺走了殿下。”慕仙眼眶通红,那是气的。
楼锦莲气笑了:“妈的智障吧,什么逻辑,你的脸会毁掉是你自己作死,我没记错的话,那大种马本来就和我有婚约吧,何来的夺走?哦,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那大种马退婚了。但是——你也不会得到他。”
看着楼锦莲那双黑沉的眼,慕仙忽然浑身一寒。“你想做什么?”
楼锦莲杨唇,“当然是搞死你。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姑娘,这世界没有那么美的。”
话罢。
一手刀,就打晕了慕仙。
楼锦莲又回到大堂,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饶是她见多了恶心的场面,这次也稍稍有些不适了。
一百六十号人,不出意外没有存活的。
她家的凶尸还在啃尸体,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妖孽,你在的对不对,出来呗,有事要你做。”
随着楼锦莲这话落下,她的腰肢就被人搂住了,“猫儿,怎么知道本王在?”
“哼,你就像一只跟屁虫。”楼锦莲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墨祁渊一双狐狸眼酝酿这温柔的宠溺,声音若甘甜的美酒:“本王,只想做猫儿的跟屁虫。”
“你也不嫌肉麻。”楼锦莲扒开他的手,双手环胸,“你来多久了?我不是让你看着小天吗?”
“放心,有本王的暗卫在,他会很安全。”墨祁渊凑近她,嗅了嗅,“一身的血腥味。”
他把楼锦天的伤处理后,就立马跟来了。
猫儿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看着她如何把一百六十位强者全部湮灭。
看着她手段残忍的灭掉宋武的命根子。
真的是……
太耀眼了。
自家媳妇太优秀,也是一种苦恼啊。
楼锦莲有些不大爽快,瞪着他:“怎么?嫌弃啊?那就不要靠近我。”
墨祁渊勾唇,“怎么会,只要是猫儿的味道,本王都喜欢。”
楼锦莲呵呵:“脚臭喜不喜欢?”
墨祁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笑容微凝,又很快恢复正常,“猫儿,很乖,没有用鬼。”
他忽然低头,含住面前女人鲜嫩多汁的唇瓣,细细的,温柔的舔吻起来,没有深入却是另一种让人心颤的柔情蜜意。
感受到他的呵护,楼锦莲心脏一抖,后知后觉的推开他,“呸呸呸,你干嘛?”
她伸手摸了摸脸,好热!
墨祁渊用拇指抹过她嘴角的银丝,“因为猫儿很乖,所以这是奖励。”
“奖励你妹啊!!!”楼锦莲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满脸通红道:“你这分明就是占我便宜,而且……你特么的面对这么一大群尸体,居然还能有心思?”
“尸体也不能够阻止,本王对猫儿的喜爱。”墨祁渊宣誓道。
楼锦莲:“……”
她拒绝和这个蛇精病说话。
墨祁渊笑呤呤道:“猫儿,下一次可不许单独行动了。”
虽然猫儿本领过人,但他其实还是担心的,只是没想到,猫儿真的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关你屁事,我和你又没关系。”楼锦莲瞥嘴。
“嗯?真的?”墨祁渊靠近她,紫眸里满是诱惑的光芒,在她耳畔,用声音沙哑的问:“那么睡过的算什么关系?”
“就yi夜情。”楼锦莲被他搞得浑身不自在。
这死妖孽。
勾引起人来,真是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可是本王想和猫儿有更亲密的关系,这世上你还能找到,如本王这般对你好实力又强大的男人吗?只要有本王在,你就可以少很多麻烦,不是麽?”
墨祁渊捏着她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
“猫儿,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本王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离不开你了。”
美男,你似乎忘记了,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想要杀了我。
楼锦莲嘴角一抽:“你想要说情话我不阻止,但你得给我看看场合啊!!”
搞什么……
人生第一次被告白,居然是在尸群里。
一点也不浪漫好么。
不对。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不是应该惊讶,这只妖孽居然对她有这种心思吗?
“唉……”墨祁渊叹气,“本王这么深情的示爱,你竟是如此反应……”
楼锦莲无语:“啊,我好惊喜哦,不过我拒绝。”
墨祁渊:“……”
本王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就跟本王说这个?
墨祁渊忽然转移话题道:“猫儿,不是原来的楼锦莲吧?”
楼锦莲瞪眼。
真是防不胜防的被问了一个超级大难题。
“不然实在无法解释,你的转变从何而来?”墨祁渊觉得自己真相了。
楼锦莲默不作声。
这不是妖孽第一次询问了。
拜托,我傻麽,难道告诉你,我是借尸还魂的?
“其实本王与你一样,都非这世间人。”墨祁渊忽然道。
他没有以前的记忆,可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楼锦莲继续瞪眼。
卧槽!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借尸还魂,就这么告诉我好么?
虽然之前因为天眼的关系,知道这家伙死过一次,但真没想到,再活过来的是别的人。
难怪他对南宫辰下得去手。
楼锦莲忽然拉住他的袖摆,眼睛发亮道:“天王盖地虎,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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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问题太奇怪,答不出来怎么办?
见他一脸懵逼,楼锦莲啧了一声:“就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
她立马严肃脸:“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这个时候就要摆出,‘我不信我真的不信’的表情。
不然以后两个人闹翻了,他杀人灭口怎么办?
墨祁渊失笑:“不管你信不信,本王的秘密已经被你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本王,你的秘密了吗?”
楼锦莲翻白眼:“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要说的,反正我不信,我什么也没听到,还有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楼锦莲。你对我连基础信任都没有,让我如何信你。”
忽然想到什么,她双眼都要冒火了,“你不信任我,还好意思说离不开我,你精分啊?”
“本王信。”墨祁渊赶紧赔笑,“猫儿,你别生气。”
楼锦莲哼哼,也没真生气,谁也不喜欢最信任的人有事瞒着自己。
只是对于墨祁渊,她还是想保留几分。
至于以后会不会说,以后再说。
“猫儿,不是有事要本王做?”墨祁渊讨好的问。
楼锦莲点头:“有没有办法,把这里收拾干净?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那种干净。”
墨祁渊点头,“让为夫给你露一手。”
他全身气势陡然一变,接着,无数紫色的火焰从他身体内飘出。
那些沾上火焰的残肢断臂,甚至是流了一地的血,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整个大堂干净如新。
“不错,有两下子吗。”楼锦莲满意了。
之后在外人看来,就是七星佣兵会的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绝对想不到是被人全灭了。
墨祁渊得到夸奖,脸上笑容更深几许。
楼锦莲又回到慕仙这边,眼睛里溢出一丝鬼气。
进入慕仙的身体,慕仙睁开眼睛,却不是原来的那个慕仙了。
“淫鬼,乖乖等我指令。”楼锦莲对着‘慕仙’道。
淫鬼妖娆的眼睛一飘,落在墨祁渊身上,瞬间色性大发,“好俊的男人啊,好想上啊……”
楼锦莲赶紧挡住墨祁渊,“淫鬼,想魂飞魄散吗?”
淫鬼焉了。
墨祁渊难得被楼锦莲保护一次,整个心都飞扬了,“猫儿,又想做什么坏事?”
楼锦莲低笑:“慕大白莲坑了我这么多次,我可不得一一讨回来,不利用一下她,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墨祁渊失笑。
这只猫,真调皮。
此时,天刚蒙蒙亮。
又回到望月阁,确认小天没事后,楼锦莲命令沈秋:“马上给南宫辰发一张请帖,就说我有事找他,麻烦他立马过府一叙。”
沈秋顿觉奇怪。
统帅不是和三皇子两看生厌麽,怎么现在又要找人上门了。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很听话的领命了。
“怎么,后悔退婚了?”墨祁渊酸溜溜道。
“神经病吧,要不是因为他,慕大白莲会老找我麻烦,所以他也别想安好。”楼锦莲冷笑。
“而且这婚是我退的,我可不觉得他会甘心,看我不给他挖个大坑,省得他老来烦我。”
小天就是她的逆鳞,触之……
等着被她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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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笑得如花儿般灿烂,“亲爱滴~!借你的手下用下呗。”
“就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本王还是希望你奸。”墨祁渊惋惜道。
楼锦莲立马变脸:“借不借!”
“借。”墨祁渊宠溺道:“不过,你得先告诉本王,你要做什么?”
楼锦莲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墨祁渊憋闷。
只得把暗卫招来,供猫儿差遣。
……
此时,南宫辰正怀着满心的质疑坐在去往越王府的马车里。
他左思右想。
难道,她后悔退婚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又忍不住嗤笑,就说她是欲擒故纵。
忽然。
马车炸开了。
这动静不可谓不大,街道上的百姓纷纷侧头。
就见南宫辰头顶天的坐在马车上,和一浑身赤果的女人抱在一起。
“这次你可别想逃,我一定要尝到你的味道。”
嘶啦——
南宫辰的锦衣华服被这女子暴力撕碎。
南宫辰惊吓片刻,才回神,看清眼前女子是谁后,他更震惊了:“慕仙?你疯了吗?”
还有,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淫鬼附身的慕仙力气是很大的。
南宫辰根本挣脱不开,就被强硬的进入她的身体,任由身上的人不断动作。
“你快给我住手——”虽然身上人的体内很舒服,但他一点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交合啊。
想要挣脱,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
淫鬼本就只知思欲一旦陷入了欲中,谁也别想逃。
去往越王府的路上,是每日早朝必经之地,来来往往多少大官,被迫欣赏了一场辣眼的活春宫。
众人没想到有人大胆到,当街做了,全部吓傻在原地。
“啊啊啊——”不知是谁先尖叫出声。
“快来看啊,三皇子当街和镇南将军府的慕仙苟且啦,还要不要脸啦……”
南宫辰简直比窦娥还冤,“不,我没有……”
这时,不知是谁又开始吼。
“听说昨天晚上的寿宴上,三皇子当着众大臣的面,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楼云落成好事哟……”
“难怪郡主要和他退婚,郡主真是太英明了……”
“无耻下流,这人不配为皇子。”
不稍片刻这里发生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帝都。
那可是三皇子啊,那可是仙女慕仙。
这真是本世纪最大的丑闻啊!!!
郡主摊上这种未婚夫也太糟糕了。
周围赶着上早朝的大臣自然也记得昨天的一幕,顿时个个脸色难看。
真是瞎了眼。
绝对不能够让这样的三皇子做太子,不行,他们得去向皇上进言……
而方才散播谣言的人,纷纷走到了一处暗巷。
“参见王爷!”无痕带头跪拜。
“下去吧。”墨祁渊面无表情道。
“是。”无痕满脸黑线道。
他们可是杀手,居然来做这种散播八卦的事。
真是心塞。
唰唰几下,暗卫们又消失了。
“哈哈哈……”楼锦莲笑得肚子都快疼死了。
“南宫辰不是很想出名吗,当街和人滚床单,绝对让他够有名。”
墨祁渊嘴角也忍不住微扬。“你这招够狠,不止毁了他们的声誉清白,让他们从云端跌落,受万人唾骂,你昨天的退婚之举,也会被人大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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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南宫辰的日子别想好过了。
“哼!”楼锦莲被表扬,小傲娇的仰起头,“你看,后续来了……”
墨祁渊随着楼锦莲的指引看去,眉一扬。
心中再次确定。
绝对不能够惹这只炸毛猫,不然肯定被整死。
那边。
南宫辰惊恐的喊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啊……”
“好棒啊,你也动动,别老是我在动,太不得劲了,你是不是不行啊……”淫鬼不满意了。
围观者:“……”
娘诶,什么白月光女神,真是下贱。
“你……”南宫辰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顿时眼眶发红了,“给我滚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仙会做这种事,难道就因为他冷落了她一天,就想要用身体来勾引他?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冰清玉洁的慕仙,居然是这个德行。
真是瞎眼了。
“急什么,我还没享受够呢……”‘慕仙’满脸淫邪。
忽然她浑身一抖,一缕黑雾就飘出了身体,回到了楼锦莲的眼睛里。
继而慕仙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趴在南宫辰的身上。
南宫辰感觉禁锢住他的力道消失了,立马抓住机会,全身灵力爆发,充满灵力的一掌拍在了慕仙的胸口。
慕仙才刚清醒,就被南宫辰打了一掌。
“噗!”
一口老血吐出,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上。
“殿,殿下……”
头一歪,断气了。
南宫辰还没从惊吓中回神。
“啊啊啊啊——”
赶来的慕庄看到此情此景,双眼都赤红了,脑子嗡嗡作响。
“你不止毁了仙儿的清白,还杀她,从今以后我和你势不两立!!!”
面对指控,南宫辰也是怒火中烧:“慕将军,此事非我之错,怪不得我,是你这个好女儿,不知廉耻的扑上来,我还没判她惊扰之罪!你还敢怪我?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吗?”
然而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听南宫辰说出这话,立马纷纷指责他始乱终弃。
分明他们看到的就是南宫辰和她滚在一起,还不愿意分开。
“你还敢说我冤枉你,人证物证俱在,我要面圣!!”慕庄气疯了。
南宫辰一听要面圣,脸色都变了,“这事好商量,何必闹到皇上那边去……”
“我一定要替仙儿讨个公道!!”慕庄一副我不听我什么也不听的样子,带着冲天怒火抬着慕仙的尸体,急吼吼的要进宫讨公道。
南宫辰顿觉天塌了地陷了。
这事闹到父皇那里去,他美好的人生,彻底完了……
又看到周围指指点点,他怒喝:“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你有种做,就有种让人看啊。”
“就是,做了还不承认。”
周围一哄而散,看向他的眼神,鄙夷,不屑,嘲笑。
那是曾经出现在楼锦莲身上的视线,而今却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让他无所循形。
楼锦莲在暗处看着失魂落魄的南宫辰,心里大为爽快,“被人践踏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你该感谢我,只是毁了声誉,还留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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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三件不可思议的大事,就这样传遍了整个帝都。
第一,南宫辰当街和慕仙滚床单,还把慕仙给杀了,慕庄进宫告御状,再加之有众大臣作证,南宫辰百口莫辩。
皇上大怒之下,罚了南宫辰五十大板,彻底消了封南宫辰为太子的心思。
皇上很生气,众大臣很不齿,所有皇子内心欢呼。
第二,七星佣兵会的佣兵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后崇文宗派人去查,却找不出一丝异样,彻底成为悬案。
第三,传说中的废物郡主,在宴席上大胆退婚,又和五级灵者的长公主比试赢了。
一战成名,一夜成为所有弱者的偶像。
什么叫做逆袭,看看人家郡主,那就是逆袭之神啊。
谁说废物不能够成为天才的,看看人家郡主,那就是废物中的天才啊。
楼啸很不开森,看看自家的一双儿女,他恨不得把踩着他们上位的楼锦莲给宰了。
楼汶很开森,当初楼锦莲跟他说会带他飞,这才过多久,没想到真的飞了。
最近他出门,都能够仰首挺胸了,再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楼锦莲的关系。
越王府。
外面发生的事,楼锦莲并不关心,她相信自己的计划不会出错。
此刻,她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已经睡死过去的楼锦天。
这时一双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给转了过来,入眼便是墨祁渊带着不满的紫瞳。
“你在这样看下去,就是弟弟本王也要吃醋了。”
都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还没看够哪?
楼锦莲很合景翻了个大白眼,“有病。我只是在想,如何才能够让小天也变得强大起来,我虽然能够保护他,但不能够保护一世。我能够替小天扫除前方的阻碍,但越王府终究是要靠小天撑起来的。”
墨祁渊用拇指摩沙着她的下巴,“傻猫儿,这事有什么好烦心的,等月神殿大开殿门,在带他去测灵殿测试下他的天赋,小天只是脑子受创,又不是经脉受损,等知道他的天赋有多高,在合理安排修炼不就行了。”
楼锦莲眼睛猛地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小天又不是和我一样是个五根全废的。”
心里当即盘算起来。
想要小天是个绝世天才是不可能了,但如果真的能够修炼,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你啊……”墨祁渊被她发亮的眼睛勾得心痒痒的,忍不住俯身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傻猫。”
关心则乱,如果这只猫,能对他有这份关心,他也知足了。
他的吻很凉,弄得楼锦莲卷翘的睫毛一颤,眼睛烫的要命。
傻猫儿没有反抗,到让墨祁渊有些惊讶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喜,但很快又被猫儿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死妖孽,这次算是给你的奖励,下次你要再敢乘人之危,我一巴掌呼死你。”楼锦莲瞪眼。
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墨祁渊略忧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在她下巴的手,缓缓下移,摸到她后颈的莲花纹。
掌心忽然被烫到,随即眼前一阵眩晕。
墨祁渊只觉得眼前各种画面乱飞,却一点也看不清楚。
等眩晕感逐渐消失后,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恸情绪。
“喂喂!你怎么了?”楼锦莲唤道,
“有点晕。”墨祁渊抬眼看她。
忍不住伸手摸上她眼睛,一种刻入骨血的疼惜之情油然而生。
这种情愫来得突然,却未觉得有丝毫突兀。
仿佛生来就该如此,这个人生来就是让自己疼惜的。
这只猫,看来和他关系匪浅……
“你不是病了吧?你居然也会生病?”楼锦莲震惊道。
墨祁渊扶额,一脸痛苦:“猫儿,本王好难受,需要猫儿的亲亲才能好。”
“我就默默的看着你装,你继续,没关系,等你好了,我在揍你。”楼锦莲呵呵。
墨祁渊干咳一声:“又好了,这病真是防不胜防,来得快去得也快。”
楼锦莲:“……”
对方并不想和你说话,还准备向你扔刀子。
“姐姐怎么在我房间?”醒来的楼锦天一脸懵逼的问道。
楼锦莲一愣,猛地就揪住墨祁渊的衣领摇啊摇,“死妖孽,你对小天做了什么。”
墨祁渊安抚道:“就是让他忘了昨天的事,总比记得好吧?”
“的确。”楼锦莲抱歉的拍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哈,我太激动了。”
墨祁渊委屈道:“要亲亲,才原谅你。”
楼锦莲眼睛抽完嘴角抽最后觉得她的手也想抽一抽,“我好久没打你了吧?”
“你这是家暴。”墨祁渊抗议。
楼锦莲采取无视态度,“我还有事,先撤了。小天,你要是无聊,就找他一起玩泥巴啊。”
被赋予了要和小天玩泥巴任务的墨祁渊无语的看着楼锦莲飞快的离去,继而和楼锦天大眼瞪小眼。
“玩麽?”楼锦天眨眨眼。
墨祁渊勉强道:“为了你姐姐,本王可以陪你。”
小白兔小天用你好幼稚的眼神看着他。“这么大了还玩泥巴,不过看在你给我糖的份上,小天可以勉强和你玩。”
墨祁渊:“……”
骚年,你想互相伤害吗?
……
楼锦莲出了越王府。
面圣去了。
皇上听说楼锦莲来了,本来就黑沉的脸更加的黑了。
看着那红衣女子满面春风的跨步进殿,在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他脑仁一阵疼,伸手捏了捏眉心。
“皇上,可要保重龙体啊。”楼锦莲关心道。
皇上皮笑肉不笑道:“锦莲有心了。”
“那是自然的,我要是没有心,就看不出三殿下是那样的人,也是多亏皇上明事理退了我们的婚事,不然我后半辈子就惨了。”楼锦莲一阵后怕。
“呵呵……锦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来找朕就是为了耍嘴皮子的吗?”皇上很想杀人。
“我这不是听说三殿下做的事,怕皇上气坏了身子,才赶紧来看看皇上的麽。”楼锦莲眨眨眼。
一副我好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让皇上差点气急攻心。
膈应够了,楼锦莲转移话题道:“我有事想请求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事?”皇上一口气堵的慌。
楼锦莲严肃道:“我现在还小,有很多事顾不到,所以想请二皇子做黑风军的监军。”
“做黑风军的监军?”皇上表示,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楼锦莲点头:“没错。”
皇上眼睛都瞪大了,这叫什么事啊?
他费尽心思的想要往越王府塞人,现在楼锦莲直接把人塞进黑风军了。
“黑风军是私兵,皇室插手不大好吧。”皇上假惺惺道。
“越王府效忠的是皇上,黑风军自然也是皇上的兵。”楼锦莲忍吐道。
“竟然你都这样说了,朕便允了。”皇上很高兴,又觉得奇怪,“为何选二皇子?”
楼锦莲面不改色道:“之前在雾沼森林和二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殿下帮过我一次是个好人,他做监军我放心,”
“原来如此。”皇上若有所思的点头。
现在这丫头桀骜的很,居然能够看得起夜儿?
想来夜儿的确有什么过人之处……
以后他得多关注一下。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先告退了。”楼锦莲拜退时,嘴角勾起不屑嘲讽。
皇上先前被她啪啪啪打脸,现在得了好处,以后就不会老想着找她麻烦。
至于为什么会选二皇子,因为他是聪明人。
……
楼锦莲刚走到望月阁,就见到本该在地牢的楼云落在蹦跶。
“楼锦莲有种的你给我出来,别躲着做缩头乌龟——”
沈秋正一脸凶神恶煞的喝令她滚。
楼锦莲微微皱眉。“怎么回事?把她给我丢回三房。”
楼云落一见到楼锦莲,就像疯了一样。“那天晚上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都是因为你,毁了!全毁了!你赔我的幸福人生。”
楼锦莲森冷的盯着她,“动了小天,你还能好过,想的太美了。”
楼云落见她承认,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杀了你。”
她什么都没有了,已经不在乎了,现在只想报仇。
“郡主,在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楼锦莲转头看去。
就见南宫夜笑呤呤的走了进来。
温雅亲切的笑容,清澈的眼眸,小清新美少年呀。
“我这次上门,是想谢谢郡主的。”南宫夜很兴奋。
想起父皇刚才居然对他和颜悦色,他都要以为见鬼了。
后又知道原来是郡主想让他做黑风军的监军。
他更惊讶了。
父皇一直想要控制黑风军,现在他进入了黑风军,自然就入了父皇的眼。
父皇不喜欢母后,连带着他也不喜欢。
没想到,还有翻身的时候。
而这一切,都是楼锦莲给他带来的。
这个人真是福星啊。
南宫辰真是瞎眼了,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郡主,现在……
呵,下场,真惨。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给了你机会,以后能不能走到你想要的位置,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和你父皇一样瞎眼,请以南宫辰的事为戒。”楼锦莲耸肩。
南宫夜没想到她如此直白的警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但他震惊的是,南宫辰的事,原来和郡主有关……
这郡主真是太……
耀眼了。
怎么办,他的心跳得好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云落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已经傻掉了。“你们……原来有一腿,难怪你会想要退婚……”
她心里又嫉妒又愤恨,二皇子虽然不受宠,但终归是嫡皇子。
自古立嫡不立庶,就算皇上在拖,总有一天还是会被大臣压着封南宫夜为太子。
这样至高无上的人,为什么会对楼锦莲笑得这么温柔?
楼云落无法接受楼锦莲现在处处比她强,猛地就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语无伦次。“二皇子,你不要被她骗了,你不知道她有多狠毒……”
“滚开!”南宫夜含笑的脸,瞬间变得极为愤怒。
风之灵力从掌心击出,直接把楼云落给抽飞了。
楼云落直接就被这股风给抽出望月阁,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大吐血。
南宫夜的表情就像吞了苍蝇一样,“肮脏的女人,不许碰我。”
想起寿宴上,楼云落是何等的下贱,在看到被碰到的手臂,他真想赶紧回去洗个澡。
“卧槽,说好的微笑小王子呢?”楼锦莲咋舌,又对沈秋吩咐。
“把这她丢回三房,告诉楼啸,要是管教不了,姑奶奶不介意帮他管教,省得出来丢人现眼,在毁了越王府的脸。”
“是,统帅。”
沈秋立马吩咐几个神威卫把受伤的楼云落抬下去。
南宫夜缓了好一会,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这才意识到,他方才失了礼数,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抱歉,郡主!我一时没控制住,在你这里动了手。”
“无所谓,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楼锦莲觉得这小王子有些大惊小怪。
南宫夜生怕楼锦莲误会他是暴力分子,赶紧解释:“我平时不这样的,只有在不干净的人接近我的时候才会如此失控,其实我性格很好的,你以后和我多多相处就知道了。”
楼锦莲了然:“原来,你有厌女症。”
南宫夜诧异,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啊?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楼锦莲,脸上快速闪过一抹涩然。“我没有厌女症,我喜欢的是女人,尤其是不畏强权努力争取自己利益,性格坚强的女人。”
楼锦莲哦了一声:“那祝殿下,早日找到这样的女人。”
南宫夜听了这话,心里闪过失落,有些忧郁了。“承蒙郡主吉言,但愿有这么一天,如果真的能够找到,我便会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楼锦莲的表情从你好啰嗦跟我解释这么多干嘛,变成了惊讶。“没想到你这么专一?在这个世界可真难见到,以后谁嫁给你就有福了。”
瞬间,对这个想要利用的二皇子,好感度直升。
南宫夜能感觉到楼锦莲对他的态度有了几分热情,心里也很高兴。
他很想和郡主多亲近,可惜她的防备心太重了,不过他有的是耐心软化她。
楼锦莲忽然想起什么,道:“我只是给你个虚位没有权利,至于如何用这个虚位爬上去,就凭你的本事了。”
“我不会让郡主失望的。”南宫夜坚定道。
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了。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告辞。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带着楼锦天回来的墨祁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夜看着迎面而来的人,知道这就是别人口中郡主的男宠,他本来是不相信的,但万万没想到就这样碰了个正着。
而且这男人也长得太逆天了吧,和他那妖孽的美男皇叔简直可比肩。终于知晓为何郡主面对他的时候,能够如此镇定了。
墨祁渊只是看了一眼南宫夜,径直擦身而过。
“等等……”南宫夜忽然叫住他。
墨祁渊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眸闪过不耐:“有事?”
“你和郡主是……”南宫夜眼神闪躲片刻,才艰难的吐出:“什么关系?”
墨祁渊挑眉。
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他家猫儿就惹了一条鱼了?
他不高兴了,自己的东西居然被人窥觊上了。
他掏出一包糖,塞给小天问道:“我是你什么人?”
小天看着糖眼睛锃亮,直直点头:“姐夫,你是我姐夫,我最亲亲爱的姐夫。”
“姐……姐夫?”南宫夜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墨祁渊惊讶:“别乱叫啊,我不是你姐夫。”
南宫夜闷着一口气:“郡主才刚退婚,又没有成亲,你算哪门子姐夫?”
墨祁渊微敛眼眸:“反正是迟早的事,和你又没有关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要不是看在这个皇侄儿本性不坏,他肯定抽飞他,而不是用语言击退。
“我才没有激动。”南宫夜赶紧否认,但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已经红的能滴血了。
“你来路不明白,我这是担心郡主被你骗了。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往一个女子的闺阁跑实在与礼不合。”
墨祁渊毫不避讳道:“喜欢她,自然就缠着她了。”
南宫夜震惊了:“这话不可胡说,你也不怕损了郡主的名声。”
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实在做不到如这个男人般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太有伤风化。
墨祁渊鄙夷的看着他,“喜欢就是喜欢,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连喜欢都不敢说,有什么资格管我说不说喜欢。”
连连听了好几个喜欢,南宫夜觉得自己要被洗脑了。
瞬间脸色通红。
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墨祁渊眼眸微眯,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你以后有什么事最好派人来,要是被人误会你和猫儿有什么牵扯就不好了,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默默无闻的二皇子了。”
南宫夜脸色刷的就白了。
帝皇最多疑,若是他和郡主太亲密,被人反咬成想巴结郡主,有逆谋之心就不好了。
墨祁渊见他的话起到效果,也不理会焉了的南宫夜,直接进望月阁了。
纯纯小骚年,你在老狐狸面前是没有胜算的。
南宫夜略忧伤的看着,楼锦莲在见到那男人时,原本面对他面无表情的脸,竟然多了几分温柔?
他心酸酸。
原来郡主和他才是有一腿……
……
楼锦莲并不知道,她见到小天露出的笑容,让南宫夜受了多大的打击,她瞟了一眼小天手上的糖,严肃道:“吃太多会有蛀牙,不能多吃。”
小天委屈的瞥嘴:“这是姐夫给我的。”
楼锦莲:“……”
还能愉快的做姐弟了吗?这么一点糖就把你收买哪?
墨祁渊笑道:“别生气,本王有好消息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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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趁机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后天黑市开了你只要拍到血龙参、玄皇芝、风灵草。本王便可研制解药,但黑市那地方牛鬼蛇神众多,经常会发生抢夺的事,你可要小心了。”
楼锦莲整个人都兴奋了,“切~!该小心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来打劫的人吧。”
她微扬起小巴,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模样,取悦了墨祁渊,让他笑容更深几分。
“知道猫儿厉害。”
所以每一次出事,他都只是默默的看着猫儿甩威风。
他喜欢看猫儿奸计得逞后洋洋得意的表情。
这会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
“那是当然。”楼锦莲嘿嘿笑了。
墨祁渊惋惜道:“可惜本王不能够陪着你。”
楼锦莲本来想哦一声,见到他用一种极为幽怨的表情,委屈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哪里,怎么可以这么不关心我。
“……好吧,你要去哪里?”
实在受不了他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
美男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本王要去趟幽云秘境找圣女花,有好东西本王会顺手给你带回来的。”墨祁渊幽幽的看着她,“这一去又要几天见不了面了,猫儿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
不,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但一想到是自己害这妖孽没办法解毒,她尴尬道:“那什么,照顾好自己,额……别受伤。”
“就知道猫儿其实是很担心本王的。”
虽然话里没多少诚意,但墨祁渊还是勉强满意。
楼锦莲瞪眼:“我当然担心你,你要是回不来,我以后心情不好揍谁去?”
墨祁渊见她虽然嘴巴毒辣耳朵却有些微红,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耳垂亲了亲,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紧张绷,心中对她更为怜爱,下一瞬轻吻就落在她的唇角。
“这叫吻别。”
而后在猫儿即将要火山爆发时迅速撤人。
楼锦莲咬牙。“死妖孽,算你跑得快,不让我揍死你。”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目睹了两人秀恩爱的楼锦天担心的问。
楼锦莲:“……”
不带你这么拆台的啊。
一直当背景板的沈秋默默扶额。
我什么都没看到……
小天能够解毒,楼锦莲自然高兴。
可是想到一个问题,她又不开森了。
宁枫准时上门来向统帅报告军营每日发生的事,就见到统帅恹恹的,不由纳闷道:“统帅,这是怎么了?”
“我很穷。”楼锦莲皱眉,“我真的很穷。”
血龙参、玄皇芝、风灵草,把之前她从那些贵勋手里坑来的东西全部贩卖出去也不够买。
这些都是稀有物。
而且黑市交易都是用灵石,十万金币才换一块上品灵石。
钱多没有,别说灵石了。
早知道该坑妖孽一把的。
宁枫惊讶道:“统帅明明就是富可敌国,哪门子穷了?”
楼锦莲见鬼般的看着他,“你没疯吧?不然就是我疯了?”
“属下说的是真的,要养这么多黑风军可是需要大笔军费的,这些都是越王府支出的。”宁枫道。
这下换楼锦莲诧异了。“原来我是富二代?可我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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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枫话还没说完,楼锦莲立马就怒了。
“敢贪我的钱!!”
她在这边快吃土了,他们还锦衣玉食,花的还是她的钱!!!
如果宁枫没有跟她说,她还在当冤大头。
“沈秋带齐神威卫,跟我走。”
“属下,这就去召集。”沈秋满脸兴奋的准备跟统帅大干一场。
“他这副模样,差点让我以为,我是要去杀人的。”楼锦莲看着沈秋一身杀气,有些哭笑不得。
宁枫:“……”
统帅,你这么大的煞气,难道不是要去杀人的?
这时的三房。
楼云落不知怎么从地牢跑出去,还被二皇子看到她的丑态,让楼啸恨不得把这个疼爱的女儿给掐死了。
杨氏哭天抢地的直骂楼锦莲是个丧心病狂的。
搞得楼啸也心烦意乱,正好楼锦莲就大大咧咧的过来了。
“贱人,我跟你拼了……”
杨氏还没蹦起来,就被楼啸给喝止了。
“把夫人带下去休息。”
下人手忙脚乱的把还在发怒的杨氏给拉下去。
“嚯,她这是狂犬病发作了,得治呀。”楼锦莲似笑非笑道。
楼啸还算沉得住气,扫了一眼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的神威卫,咬牙启齿道:“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要闹事吗?”
楼锦莲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眸子。“真是冤枉,我过来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拿?我看是要抢吧?”楼啸冷嘲热讽道。
楼锦莲猛地变得凌厉起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把我父亲留下的钱全部给我还回来,不然——”
咣!
无数把刀从神威卫的刀鞘中拔起,个个皆是凶神恶煞。
楼啸被这气势给吓的心里一咯噔,幸好他在楼锦莲发生转变的时候,就防着这一天。
“锦莲这是误会了,你当时还小不懂得打理生意,三叔才帮你代理的,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了,自然是还给你了。来人啊,还不把账目和地契拿出来。”
楼锦莲眼睛微眯,怎么觉得他这么痛快的还钱有诡异呢?
很快。
数十个箱子就抬了出来。
全部是这六年来,楼雷名下的酒楼、金器玉店,等一些店铺的账目。
楼锦莲也看不懂,直接把核实账目的任务交给沈秋了。
要是有贪的,都给我吐出来!
对面楼啸还笑道:“所有产业的地契都在这里了,以后就交给你了。至于赚的钱,全部存在盛和钱庄了。”
楼锦莲凝视他好一会,忽然冷道:“你还想独吞?前几次的教训还没有让你爽够是不是?”
楼啸瞳孔不禁一缩,有些诧异的看向楼锦莲,须臾又镇定道:“你在说什么?我何时独吞了,你要的都在这里了。”
楼锦莲:“……”
尼玛,看你这态度,还真有独吞的。
她面不改色继续编:“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痛快就把产业还给我,打算拿这些小钱打发我?真当我是冤大头了?幸好我父亲早就告诉我不止这些,我家的东西就是我家的,你想要贪,呵……问问我家的凶尸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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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眯眼,冷笑道:“之前你们找我多少次麻烦,我皆是留你们一条命,但人是有耐心的,希望三叔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楼啸脸色阴沉下来,嘴上还得笑:“哈哈哈,瞧三叔这记性,大哥确实留下了一座灵矿,但你对这些又不懂,不如还是交给三叔打理吧,也省得你被人骗?”
“你记性这么不好,我怕到时候算账算不清楚啊。”楼锦莲翘着腿,小样还想贪你姑奶奶的钱。
楼啸皮笑肉不笑道:“好吧,锦莲要是对灵矿感兴趣,那明日三叔带你去灵矿看看?”
“行。”楼锦莲很干脆的答应了。
拿到了钱,她也不准备多待。
让沈秋把箱子搬回去,在楼啸敢怒不敢言的瞪视下笑着和他再见了。
“父亲,就这样把灵矿让出去了?灵矿一个月赚的钱,可是那些店铺一年的收入啊。”楼云海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一只袖子空荡荡的,那是他断掉的手。
可他身残志不残,到现在还在想办法折磨死楼锦莲。
楼啸却在下一刻笑了,完全没有刚才的愤怒。“在她跟我提要大哥产业的时候,我就故意把灵矿的事瞒下来,等着她先提出来要灵矿,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不想给。”
“为什么?”楼云海满脸的,他父亲没病吧?
楼啸不紧不慢道:“你看到她刚才那副得意的嘴脸没有,明天父亲就狠狠打脸给你看,省得老是我们被耍她看戏,这一次将要反过来。”
楼云海满心的不解,但也只能等明天揭晓答案了。
楼锦莲回到望月阁后,第一时间就是数钱。
“哈哈哈,我终于也是富婆了,好多钱啊。”看着一本本的账目,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秋:“……”
说好的带我杀人呢,居然带回了一堆箱子。
累觉不爱了!
第二日。
“统帅,人已经点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沈秋走进书房,就见统帅拿着一根毛笔在数张黄纸上画画。
“再等会。”楼锦莲头都没有抬。
“是。”沈秋又看了一眼那些画,“统帅,这些鬼画符是什么?”
楼锦莲得意道:“鬼画符呗。”
沈秋:“……”
没法沟通了。
这一等就是等到中午,沈秋不由得有些纳闷。
统帅不是财迷吗?
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去数她的钱?
就在他快忍不住要去找统帅的时候,她终于出现了。
“把这些发给神威卫,一人一张,贴身带着,敢弄丢,我弄死他。”楼锦莲凶神恶煞道。
沈秋拿过鬼画符,有些无语:“统帅,这些究竟是什么?”
“别小看这些符纸,可是能够保你们一命的。”楼锦莲这回表情正常了。
“楼啸会这么好心带我去灵矿,总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巧的是,我的预感一直很准确。”
沈秋很震惊:“统帅既然觉得有阴谋,为什么还要去?”
楼锦莲摸摸下巴:“我只是很好奇,他这一次又想耍什么花招,我本来想留他们的命,可他们老想蹦跶,就别怪我无情。”
但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任性,让整个神威卫出事。
所以才给他们准备符纸。
至于作用,到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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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眯眼:“好浓的阴谋味,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不对劲。”
带着疑问,楼锦莲出门了。
楼啸见到楼锦莲时,忍不住训斥:“不是说好一大早吗?这多中午了!!”
“我肚子疼。”楼锦莲敷衍过去。
楼啸一口气憋死自己。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城门外。
楼锦莲就看到一队穿着锦衣华服的人,顶着烈日在城门口站着。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的看向楚宴。
楚宴有些埋怨道:“楼三老爷说,要把楼大将军留下来的灵矿还给你,就让我父亲来做见证,但他没时间就派我来了,不过说好了早上出发这都中午了。”
楼锦莲往后一看。
嚯!
全是朝中大臣、还有一些来凑热闹的世家子弟,可能是被太阳晒久了,个个表情都很难看。
楼啸叫怎么多人来,想做什么?
聪明如楼锦莲也想不明白了。
但有一点她清楚了,难怪楼啸来催她。
敢情自己把人叫来又让人等这么久,怕被眼刀子杀死?
楼锦莲在楼啸要泼脏水时,就先开口了。
“各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唉!我这三叔也真是的,废了还坚持要出门,我都说了有云海哥带我去就可以了,可怎么劝也劝不动,到累着各位大人了。”
众大臣本来心情很不好。
但看到在皇上面前都敢上天的郡主对他们这么客客气气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又听到郡主说这番话,顿时个个把怒气转移到了楼啸身上。
腿不行,还作什么死。
楼啸:“……”
说瞎话,能眨下眼睛吗?
忍着掐死她的冲动,他勉强笑道:“三叔这不是怕锦莲头一次去灵矿有很多事不懂,才决定亲自前往的吗。”
楼锦莲满是歉意道:“没错,都是锦莲太任性想要去灵矿,害得各位大臣等这么久,一切都和三叔没有关系。”
众大臣:没想到这么不讲理的郡主,还有如此懂事的时候,郡主也没有那么可怕吗。
“和郡主没有关系,是我们来早了。”
“对对,郡主别自责……”
一些人看向楼啸的表情都不对劲了,身为一个前辈居然把错推给晚辈。
真不是人了。
楼啸:“……”
他是想给楼锦莲拉仇恨,不是给她拉伙伴啊!!!
楚宴默默捂脸。
求郡主别装乖。
“我们该启程了吧,不然等下就晚了。”楼啸咬牙切齿道。
别急,等下有你大变脸的时候。
一行人坐上马车,浩浩汤汤的朝灵矿而去。
马车里,楚宴古怪的看着楼锦莲:“我以为郡主不屑玩这些弯弯绕绕,还是直接动手比较酷。”
楼锦莲懒洋洋道:“其实猪吃老虎也挺好玩的,楼啸现在肯定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若是以往我这么坑他,他早就炸了,现在却能忍下来,后面肯定还有什么等着我,现在想想他昨天连反抗都没有就把灵矿拿出来,就很不对劲。”
楚宴听得有点晕,但还是听出来了,楼啸不安好心。
我说郡主,你到底有多少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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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个时辰,众人终于在一个洞口停下。
楼啸笑呤呤道:“锦莲,这就是你父亲留下来的灵矿了,今儿大家给我做个见证,现在我就把灵矿还给锦莲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官二代富二代看看灵矿又看看郡主皆是满眼的羡慕。
灵矿归了郡主,她以后可就是富婆了。
叫人如何不羡慕?
楼锦莲也很兴奋,钱啊就在里面了。
沈秋小声嘀咕:“统帅,他不会是打算把我们活埋在洞里吧?”
楼锦莲无语:“他今天才带我来,我就被活埋,这不是明晃晃的把凶手指给他吗?”
“难道是准备趁黑杀了你?”楚宴诧异。
楼锦莲耸肩:“鬼知晓。”
这时。
神威卫也把火把点燃了。
“大家一起进去看看吧。”楼啸热情邀请。
众人也想感受下灵矿的浓郁灵气,自是当仁不让。
沈秋不敢相信道:“还真不是要活埋统帅。”
楼锦莲:“……”
你是多想我被活埋啊?
常年开采,矿洞里坑坑洼洼的。
等走到尽头的时候,众人就见一大堆黑石堆在地上,顿时个个有些懵。
“这是黑石吧?”
“黑石可是废石。”
“难道是已经采不出灵石了?亏我还羡慕郡主发财了……”
楼锦莲看着这么一大堆黑石,本来激动的心情,犹如做云霄飞车,咻的落在地上,表情都变了。
“唉……”楼啸叹口气。
“锦莲啊,早几年你父亲就大肆开采灵矿,这几年已经采不出多少了,在挖下去都是废石,所以这个灵矿早已成为废矿了。”
“我倒想问问,贩卖掉的灵石钱,不会是被三叔给贪走了吧?”
钱没了,楼锦莲很不爽,连扮猪吃老虎都省掉了。
楼啸无辜道:“三十万黑风军的军费可是很高昂的,钱自然是用在黑风军身上了,我可半分没贪。”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理。
楼锦莲脸色变了变。
她算明白了。
楼啸不告诉她灵矿已经成为废矿,又带这么多人过来,原来是想看她上演四川大变脸。
耍她来着。
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儿楼锦莲的郁闷之态,见时机差不多了,故意用可惜的语气说:“不过还好,黑石还是能留下来建房子的,也能赚一点钱,你看要不要三叔找人帮你运走啊?”
他就是故意让她也尝尝这种被人耍的滋味。
不得不说真是大快人心!
楼锦莲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你tm演技这么浮夸怎么不去演戏?!
想看我笑话,我坑死你:“那就劳烦三叔了,虽然钱不多,但也是钱,多谢三叔帮我付了工人费。”
楼啸:“……”
你的自尊心呢?
尼玛的答应这么快,让我还怎么羞辱你啊!
楼锦莲笑道:“用来建房子,也是为人民服务了。”
众大臣:本以为郡主要成为富婆了,想要巴结一下,没想到峰回路转,正准备露出不屑的表情,又见到郡主非但不气恼,还想着为人民服务,这郡主真是好人啊!
楼锦莲被骗,心里确实不爽的,狠狠的踢了一块黑石泄愤。
咔嚓。
黑石的表面竟然开始龟裂,等覆盖在黑石表面的土掉落下来时。
楼锦莲眼睛猛地瞪大,不禁失声尖叫:“沈秋!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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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还十分得意的楼啸。
沈秋立马快步走了过来,就见楼锦莲指着一块石头,“这是什么?”
他一看,整个人都震惊了。
“居然是耀晶石啊!!!”素来镇定的楚宴头一回这么激动,“郡主,发啦!你这下发大财啦!”
这话一出,所有人boom的一下全炸开了。
“什么——”
“耀晶石?怎么可能……”
“耀晶石不但能够提供大量的灵气助修士升阶,还能够提升武器的品阶,是极为稀有的灵石啊……”
“一百万金币才能得珍珠大小的耀晶石啊,这块这么大,少说也有上千万金币吧……”
所有人一拥而上,想要看看传说中的耀晶石,就算是呼吸一口耀晶石周围的空气也好啊。
楼啸犹如被五雷轰顶了般,愣在原地张着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透明灵石,脑袋嗡嗡作响。
他挖了这么多年的矿,别说脸盆大的耀晶石,就连指甲大小的都没见过。
楼锦莲本来郁闷的心情,瞬间都飞了,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赶紧下令:“神威卫听令,把所有黑石都给我劈开!”
“是!”
神威卫一声高吼,早在耀晶石出现的那一刻就等着劈石头了,能够近距离的接近传说中的灵石,这滋味简直就是在做梦。
“统帅,从黑石里面发现一块耀晶石。”
“属下这里也发现了……”
很快一块又一块的耀晶石从黑石里面破开。
让众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个个都垂涎欲滴。
可惜不是他们的,早知道刚才就偷偷藏一块黑石回家劈。
楼锦莲笑得合不拢嘴,都是钱啊。
少说也有上亿金币的入账,这下她真的富可敌国了。
楼锦莲笑眯眯的看着还张着大嘴的楼啸,嘲讽道:“哎呀,感谢三叔这么大方帮我把耀晶石挖出来,还故意骗我是黑石,三叔坏坏哦。”
众人看向楼啸的表情就像在看傻子,把耀晶石当废石也是够傻了。
“呵呵……”
楼啸看她话里有话的嘲讽脸,气得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辛辛苦苦的演戏把楼锦莲骗到这里来,就是想看她挫败,到最后被啪啪啪打脸的居然变成了他。
他把楼锦莲骗来这里时心中有多爽快,此刻就有多恨,看着那一块块的耀晶石从黑石里面冒出来,他心中后悔不迭。
这些明明都是他的。
他当初怎么就没把黑石劈开看看,现在也就不会便宜了楼锦莲了。
“哎呀,三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楼锦莲担忧的立马命令楼啸带来的护卫。
“你们是瞎眼了吗?没看见我三叔都快喘不过气了,还不快把我三叔带出去透透气,省得憋死。”
楼啸大喘气,气得说不出话。
“好好,三叔我知道你在为我高兴,别激动。”楼锦莲靠近他悄声说:“不过啊……这些都是我的,你在激动也没用。下次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别再瞎了眼,把宝贝当垃圾,还演戏骗我来这里想气我,这不是气死自己麽,可怜的三叔啊。”
楼啸气得一个倒仰,是真的快要晕了。
护卫们见状立马抬着轮椅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啸被气出去后。
楼锦莲又对周围人道:“烦请各位跑一趟作见证了,现在我这里也挺忙的,顾不上各位了,还请各位先回去,改天在登门道谢。”
众人虽然还想再多看看耀晶石,但郡主开口赶人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厚脸皮留下来。
纷纷表示恭喜和羡慕后告辞了。
“你等等……”
楼锦莲拉住要走的楚宴,小声在他耳边道:“等下出去,有件事要你帮我……”
楚宴听完后,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不会是因为见到耀晶石后高兴的疯掉了吧?”
楼锦莲瞥嘴:“楼啸本来是想用黑石气死我,谁能想到最后气死自己。但他这么能作,肯定不会甘心,我得打他个措手不及,先弄死他。”
“……我怕露陷。”楚宴很为难。
他可是君子,怎么能做那种事。
楼锦莲严肃道:“楚宴,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也信得过你才把这事交给你做的,而且已你的名气,帮我做这件事更能让人相信。”
楚宴被说得心里感动的哗啦啦,当即表示不负使命。
等出去后,又为难了……
他怎么就一头热血的答应下来了,都是被郡主给怂恿的。
……
等人走光了,楼锦莲对着死命劈黑石的沈秋道:“把矿洞炸了。”
沈秋道:“您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楼锦莲又重复一遍:“我说,把矿洞炸了。”
众:“……”
您这又是什么作死的节奏啊?
沈秋诧异,“要炸的话,也得先把这些搬出去吧?”
楼锦莲阴笑道:“不,谁也不许走,我、要、活、埋、你、们!”
“……”
郡主这是想拉着他们和耀晶石一起殉情吗?
但衷心耿耿的沈秋和神威卫自认为那怕郡主想和耀晶石殉情他们身为属下自是当仁不让的也要跟随。
于是沈秋一脸悲壮的大喊一声:“兄弟们,我先走一步啦!”
拔出灵剑,滋滋滋雷霆急射而出……
楼锦莲:“……”
有必要这么视死如归吗,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活埋你们了。
楚宴是最后一个踏出矿洞的。
后脚刚走出来。
轰隆隆!!!
爆炸声响起的同时山摇地动,轰鸣之声让所有人都大惊之色。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无数碎石飞射出来,把还没来得及逃出危险范围的围观者砸了个结实。
顿时哀嚎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天际。
楼啸有轮椅这个碍事的东西,跑也跑不快硬生生的被大石头砸了个正着。
只听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他整个脸都扭曲了,全身上下也被碎石砸了个鲜血淋漓。
等爆炸余波过去后,只见得满地打滚的伤员。
有些跑得快的,看着坍塌的矿洞,傻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最重要的是,郡主还在矿洞里啊!!!
“是你……”
就在大家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楚宴忽然满脸怒容的瞪视楼啸指控。
“楼大人,你居然把郡主活埋了……就因为发现了耀晶石,你就要因为嫉妒心把郡主害死吗?你是不是等着郡主死了,在开采矿洞,到时候耀晶石就是你的了。”
楼啸遍体鳞伤中面对楚宴莫名其妙的泼脏水,只能维持懵逼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楚宴君子之名的效果是非常棒的,众人本来还因为遭受无妄之灾而心生愤懑,此刻听了楚宴的话才反应过来。
这原来是楼啸的阴谋,你说你阴谋就阴谋还害得他们被砸的狼狈不堪。
这不是故意想要拉他们下水吗?
等等……
有人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当即质问道:“楼啸,你刚才自己出了矿洞却没有喊我们出来,如果不是郡主先让我们出来,那么我们现在岂不是要跟郡主一起被活埋了?”
“什么?原来这都是算计好的……”
“我就说,怎么你一出来,这洞说炸就炸了,时机真是刚刚好。”
“我们和你无仇无怨,也是同朝为官,今日应你之邀,没想到居然是鸿门宴。”
楚宴也没有想到众人的脑洞大到这种程度,颇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要解释一下,其实你们的人生安全是很有保障的。
但是……
算了。
只要能够达到效果,管他的呢。
楼啸慌忙辩解:“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要相信我,各位都是朝中权臣,我害了你们,岂不也是害了自己吗?”
众人还没仔细分析一下楼啸这话究竟可不可信,一道狂傲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真是好辩解啊!”
众人侧头看去,顿时活见鬼了!
就见本该埋在矿洞里的郡主,正带着神威卫从另外一边走出来。
沈秋看看遍体鳞伤的众人,耳边又响起刚才在矿洞时自己大喊的那句,觉得挺丢脸的。
没想到统帅给的那张鬼画符还真的是救命符,前一秒矿洞刚塌下来,在眨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平地上了。
统帅说那叫瞬移符,虽然不懂是什么,但肯定是宝贝,就这样被他们浪费了。
统帅可真败家啊。
败家楼锦莲此刻正不疾不徐道:“都说人心难测了,三叔怕是被逼急了,想要破罐子破摔,如果不是三叔想要害我,那么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不爆炸偏偏今天就爆炸了呢?”
楼啸张了张嘴,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我怎么知道,今天就爆炸了?
忽然想起什么,他眼神一震:“是你陷害我!你想要害我身败名裂!背负上杀害朝中权臣的罪名!”
“诶,这话怎么说。”
楼锦莲吃惊,一脸你怎么可以冤枉我的无辜表情。“哪有人自己杀自己的,你当我脑子有病吗?”
楚宴默默侧脸,忍住即将脱口的笑意。现在才发现,郡主的演技真是太浮夸了。
“竟然你说是我要炸死你,那么你现在为什么没事?”楼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众人刷的一下,把脑袋移到楼锦莲这边……
楼锦莲嗤笑道:“合着还得我死了,才能够证明,你的确是想要炸死我?顺便连累各位大人,幸好我福大命大,再要坍塌的时候,正好发现一条密道才躲过一劫。”
众人恍然大悟,郡主的运气真好啊。
只有楼啸知道她在瞎说,挖了这么多年矿,有没有密道他比谁都清楚。
这肯定是楼锦莲有预谋的诬陷,这小贱人倒是狠,用自己的命来陷害他。
楼啸气得咬牙切齿的要辩解。
楼锦莲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何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宴在楼锦莲开口的时候,就已经从大石后面抓住一个人丢在地上。
楼啸看到丢在地上的人,惊讶道:“云海,你怎么在这里?”
楼云海正想说。
我这不是担心楼锦莲在耍什么贱招,所以才暗中跟踪的吗?
没想到楼锦莲早一步大喊出声:“我就说,三叔一直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的啊,等三叔从矿洞出来后,你在下手炸死我们。”
众人听了这话犹如醍醐灌顶,各种阴谋论从脑子里闪过。
楼云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胡说!我只是不放心我父亲,才暗中尾随的。”
“如果你不是做贼心虚,又何必暗中跟随?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三叔身边保护。”楼锦莲眼里闪过寒意。
“我,我乐意,你管的着啊。”楼云海怒道。
他纯粹就是因为断了一只手,自尊心作祟才不想光明正大的出现,怎么也没想到会成为楼锦莲反咬的把柄。
众:“……”
这叫什么理由,当我们好糊弄的?
“看来你这是不想说实话了,沈秋!给我打,打到说实话为止。”楼锦莲冷声道。
沈秋立马上前抓住楼云海把他压在地上就要打。
“你敢打我?”楼云海大怒。
沈秋眼睛一翻,他还真敢打了。由于没有板子,他便拿刀打。
“啊——”
楼云海杀猪般的惨叫,让众人表情都变了,就好像那是打在自己身上的。
真疼啊!
“你们给我住手,你这是滥用私刑。”楼啸脸色难看的怒吼。
想让身边的护卫上去救人,还没动手就被神威卫给打趴下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宝贝儿子被打的皮开肉绽。
楼云海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种惩罚,很快挨打的背就透出层层血迹,瞧着特别吓人,他也从开始的怒骂,到最后一副要死不死。
楼啸瞧着愤怒又心疼,狠狠的瞪着楼锦莲:“你究竟要做什么?”
“分明是你们想做什么吧?来,我来数数你们的罪状,给小天下毒,还叫人暗杀我,甚至想要联合黑风军的叛徒企图抢走我的兵权,后又叫杨氏家族的人上门来闹,寿宴上楼云落还把小天推入湖里,现在你又故意把我引到灵矿要害我,这些罪证加起来……”
楼锦莲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我该让你们如何死,才能够解心头之恨呢?”
这段时间楼啸他们的精神估计快被她折磨的崩溃了,可是还不够……
而今天正好是最致命的一击。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看向楼啸的眼神充斥这不敢相信……
楼啸眼眼睛赤红,怎么也没想到楼锦莲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
他有种挖坑给自己跳的感觉,毕竟这些大臣还是他找来的。
楼锦莲笑容诡异的扩大,轻声细语道:“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故意活埋自己在栽赃给你,楚宴也是我安排的。你们不是很爱面子吗?今天的事经这么多大臣传出去,你们才能够真正的身败名裂!而之后我就算杀了你们,又有何人敢说我不忠不义呢,毕竟我才是受害者麽?说来这事,还要多谢三叔,要不是你安排了这么多位观众,我如何搞死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早就知道,我是故意把你引来这里的?”楼啸只觉得寒气上涌。
楼锦莲一副‘不爽的话有本事你来打劳资’的欠扁模样,真的让人气得牙痒。
“好了三叔,你该承认这些事都是你做的了,不然你的宝贝儿子本来就废了一只手,再打下去可别成瘫痪了,不过你这儿子还真是傻 / 逼,白白跑来做人质让我可以更好的要挟你。”
她虽在笑,楼啸却满心胆寒。
这话很明显,他不承认,她打到承认。
楼啸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别打了!我承认,这些事都是我做的!”
周围哗然,没想到啊。
看似忠义爱国的楼啸,竟然做了这种陷害侄女的事啊!
简直是太不齿了!
顿时。
所有人看向楼锦莲的眼神皆是怜悯、惋惜。
现在想来当初楼锦莲在京中的名声那么差,难免没有楼啸的手笔。
“既然三叔都承认了罪状,沈秋就别打了。”楼锦莲慢悠悠道。
沈秋命神威卫把晕死过去的楼云海丢到楼啸的脚边,而后才回到楼锦莲的身后继续当门神。
楼啸看着浑身是血的儿子,怒火中烧,他若不是废了一双腿,楼锦莲焉能是他的对手?
楼锦莲对着众大臣抱歉道:“还请各位看在,我三叔不过是身残志不残还有一颗积极向上的想要做越王的心,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三叔说了,愿意给每位大人磕头致歉。”
众大臣表示,我们怕折寿啊!
“要跪,还是要我继续打呢?”楼锦莲很好心的商量。“只要你跪,我可以考虑先放你们一命。”
楼啸恨不得把她吃了,但为了儿子。
“我跪!”
而后他在护卫的搀扶下,一个一个的跪过去。
众人本来还挺受宠若惊的。
但一想到他们也差点跟着被活埋,又理所当然的受了这一跪。
只是看楼啸的眼神再也没有往日的尊敬了。
楼锦莲冷笑:“您慢慢跪啊,沈秋,咱继续挖矿去。”
“是!”沈秋和神威卫心里大爽快,统帅果然太帅了,让这群坏人在蹦跶。
楼啸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满身骄傲全部被楼锦莲给击个粉碎。
今日这一跪,让他彻底成为人下人了。
“郡主,一开始我还挺同情你的,现在我挺同情那些害你的人。”楚宴意嘘唏,他这是认识了个恶魔吧?
楼锦莲哼哼:“我这叫下马威,今天来的都是朝中权臣,我这么使劲的折腾楼啸,以后谁还敢轻易惹我?我就是要在他们的面前建立越王府的威信,楼啸不过是利用品。”
楚宴有些惊讶,郡主居然无形中把所有人都恐吓了,还顺带折磨了一番楼啸。
郡主,您的人设不对吧?
拥有强大的实力,还有一颗聪明的头脑,还让不让人活了。
楼啸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一个一个的跪完后,才敢命人抬着楼云海回去治疗。
而这些大臣们回去后,就大肆的谣传楼锦莲的雷厉风行,楼啸他们的狠毒。
导致最后众人得出一个结论。
瞧郡主残忍的手段,以后见了越王府的人还是绕道走吧。
至于楼啸被这么一折腾,他就算想报仇也没力气蹦哒了,但不代表没有人可以帮他报仇。
回府后,他写了一封信寄出去,继续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
楼锦莲刚出门又被楼锦天给堵住了。
“姐姐出去玩,又不带小天……”
瞧那委屈的哟,让楼锦莲都不好意思了,“姐姐不是去玩,是去做正事。”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楼锦天扭头,一副我不听我就是不听的模样,让楼锦莲颇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认输。
“好吧,姐姐带你去还不成?别一脸小白菜地里黄的样子。”
“就知道姐姐最疼小天了。”楼锦天赶紧讨好。
楼锦莲默默扶额,总觉得她的教育方式似乎太过于溺爱了?
带了个拖油瓶,楼锦莲也不敢大意了,顺便把沈秋、言望和宁枫都捎带上了。
黑市的拍卖会,三天一拍。
但拍卖的可都是好东西,比御品堂的要多,不过来源的渠道可就不正常了。
楼锦莲需要的血龙参、玄皇芝、风灵草都在拍卖录里。
拍卖会一开,达官贵人定是不少,熙熙攘攘的。
“这不是郡主吗?”
楼锦莲才刚走到门口,身后就响起不怀好意的声音,转头一看。
嚯。
冤家路窄啊。
“你这个穷鬼,到这里来做什么?”大皇子南宫玄阴阳怪气道。
南宫玄二十三岁的年纪,长得很俊美,一双邪魅的眼睛,配上刀削般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傲慢至极,但又不觉得突兀。
楼锦莲斜睨他一眼,一脸我才懒得和你这种低贱的人作对的模样。
挑衅的人没有反挑衅回来,让南宫玄顿时就觉得没面子了,再加上周围不少人把目光放在他们这边了,让他更加恼火了。
其实他本来是想和楼锦莲交好的,气就气在她居然站队南宫夜,让南宫夜入了父皇的眼,那么现在自然就是他的阶级仇人了。
南宫羽嘲讽道:“你这穷鬼,就算来了也只能站在大厅,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带这个傻子见识下什么叫做有钱人,但只要你求我,本宫可以大发慈悲的让你们去贵宾席坐坐,感受下什么叫做超级有钱人。”
这话听得宁枫差点暴走。
沈秋哼了一声,他家统帅可是富可敌国,这群人可真没见识。
楼锦莲眼里闪过一抹冷光,“嘴上功夫厉害又如何,还不是姑奶奶的手下败将,你是想和我在比试一场吗?”
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看那就是郡主的手下败将啊吧啦吧啦……
南宫羽脸色涨红,“你不要欺人太甚,越王府最终还不是要傻子继承,你还能嚣张多久……”
“嘭!”
楼锦莲直接把这个无理取闹的公主给踢飞了。
“啊!”
南宫羽猝不及防被踢,趴在地上受尽围观人的指点,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了又怎么了?有本事你来打我啊?哦,我都忘记了,你现在经脉受损,根本就用不了灵力,啧啧!成为废人的滋味如何啊?”楼锦莲一脸惋惜。
南宫羽怒气值飙升!
“公主,算了,何必和粗人计较。”
一道白色的身影轻飘飘的来了,是个很漂亮的温婉女子,但可惜楼锦莲没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若冰雪,眸似清水,肌肤如玉,身形纤细。
就连楼锦莲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配得上仙女一词。
那女子言笑晏晏的自我介绍道:“久仰郡主大名,小女子慕言,乃慕氏一族族长的女儿,听说我分家的慕仙颇受郡主照顾呢。”
楼锦莲不耐:“我和你很熟啊,套什么近乎。”
慕氏一族,是江国八大世家之首。
已宗派为大,大家族为次,皇室落后的鸿蒙大陆,可见这女人的地位,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尊崇。
慕言也不恼,仅是笑着对南宫玄道:“不如邀请郡主同我们一起去专属包厢?有什么误会,也可以当面解开。”
众人哗然。
“专属包厢,没有携带一百万金以上是进不了的。”
“不愧是皇室中人,还真有钱。”
南宫玄虽然不愿意,但他有心想和慕氏本家交好,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慕姑娘竟然都开口了,我自然是没有意见。”
“有病把你们,自作主张什么呢,姑奶奶可看不上你们。”楼锦莲呵呵了。
她要真去了,不是在告诉大家,我是穷鬼进不了专属包厢,还得蹭别人的,这慕言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拒绝了!
众人用一副你是不是傻啊的表情集体看着楼锦莲,那可是专属包厢,有很多优惠的。
没钱不是你的错,不用这么有骨气的。
楼锦莲:“……”
他奶奶的,她难道长着一副穷酸样?
“统帅,属下建议用钱砸死他们。”沈秋眼睛发亮的出主意。
“此计可行。”宁枫一脸认真的思考,用钱砸死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几率有多大。
楼锦莲哭笑不得,这两人变坏了。
南宫羽立马怒斥:“慕姑娘能够邀请你,是你祖上修来的福气,你居然敢拒绝。”
“卧槽,一群脑残啊。”楼锦莲有些诧异。
他们是用什么脸说这种话的?
不得不说慕言的修养极好,被楼锦莲这么不客气的拒绝加嫌弃,她也没生气,只是颇委屈道:“看来郡主有比专属包厢更好的位置,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我的邀请,是我唐突了,郡主又怎会看上我们的包厢呢。”
众人:没想到郡主这么有能耐。
楼锦莲眼睛一眯,这女人在捧杀她?
如果她等下没有比专属包厢更好的位置,岂不是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慕姑娘别管她,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南宫玄安慰道。
南宫羽也讨好道:“就是,你将来可是我的皇婶,身份比她尊贵多了。”
“你们说什么?!”楼锦莲笑容有些僵。“哪个皇婶!!!?”
“郡主,别听他们胡说。”慕言有些羞涩的低头。
南宫羽嗤笑:“瞧你这大惊小怪的,知道害怕了吧?我告诉你,对慕姑娘客气点,她将来可是我皇叔夜王的王妃!”
“公主,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慕言小害羞的拉拉南宫羽的袖子。
南宫玄反而笑道:“反正是迟早的事,当年皇叔的命可是你救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在说了这当今世上,还有比慕姑娘更配的上皇叔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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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皇叔肯定也是喜欢慕姑娘。”南宫羽笃定道。
楼锦莲的心中非常不爽快,非常非常不爽快,至于为什么不爽快,她不想去探究,就是觉得皇婶这词,怎么那么刺耳呢?
“要是我皇叔知道,你欺负慕姑娘,肯定不会放过你。”南宫羽见楼锦莲表情阴沉不由嗤笑道。
“不放过我!!他奶奶的,姑奶奶还不放过他!!!”楼锦莲大河向东吼,无名火在心中绕啊绕。
说好的喜欢我呢?
怎么还冒出个皇婶?
我XX你皇婶,去你XX的皇婶。
恨不能现在就将死妖孽抓住好好问一问。
楼锦莲的心搅成一团,又乱又刺,还掺杂着酸楚……
天下男人一般黑!!!卧槽槽槽!!!
楼锦莲深呼吸,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不对啊,就算妖孽真有个未婚妻,关她屁事!
但只要想到妖孽抱着慕言亲昵的叫着猫儿,楼锦莲心想,还是把慕言杀了好了。
还在讨论你皇婶问题的三人,不由暗暗吃惊,这郡主什么毛病?
怎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暗沉,瞧着怪吓人的。
“郡主,你也来啦。”
就在众人快被楼锦莲散发的阴气冻死的时候,从二楼传来好听的声音。
楼锦莲敛下眼里的风暴,抬眼看去。
二楼三号包厢,南宫夜正亲切的对着她笑,瞬间就把楼锦莲治愈了。
唉,小鲜肉的笑真好看,让她完全发不出脾气了。
“我有点想要拍的东西。”她尽量保持微笑。
南宫夜灿烂一笑:“郡主,来我包厢吧,我正好有事想要问你。”
其实没事,但他想和郡主多相处。
楼锦莲还没点头。
南宫玄就脸色沉黑的帮她拒绝了。“不用了,郡主要去我的包厢。”
“郡主又没有答应你,你怎么可以替郡主做决定。”南宫夜反驳道。
“我说皇弟,你这是想翘三皇弟的墙角?”南宫玄冷笑。
南宫夜尴尬道:“他们都已经退婚了,何来的墙角。”
“如果不想被人误会,最好离郡主远点。”南宫玄警惕道。
他本意是不想南宫夜和郡主有过多接触,得到她更多的帮助。
但这话听在不明事理人的耳中,就越发古怪。
原来大皇子和二皇子对郡主有意思啊?不然怎么就针锋相对了?
慕言心里暗暗有些不爽,本来众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现在全跑楼锦莲那边了。
南宫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大怒:“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了三皇兄不够,还想把我大皇兄和二皇兄勾走?”
哔——
好狗血的四角恋啊,没想到郡主魅力这么大。
楼锦莲:“……”
能好好说话麽,咱能好好的不让人误会麽?
宁枫和、沈秋、言望集体望天。
楼锦天不明就里懵逼脸。
楼锦莲高冷道:“我去那个包厢关你大皇子鸟事,还有二皇子我已经有安排了。”
南宫夜和南宫玄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楼锦莲。
前者略失落,后者很生气,又被拒绝了!
“请问,是长平郡主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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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是拍卖行的王管事,天字包厢已经为郡主准备好了,郡主这边请。”王管事笑呤呤道。
这话一出全部人都炸开了。
难怪郡主看不上大皇子和二皇子,原来她自己就是个富婆。
要知道天字包厢本金没有一亿金币别想进。
楼锦莲也挺震惊的,但她面上没有表示,对吓傻的三人组挑衅道:“三位要不要一起来参观一下天字包厢呢?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超超超级有钱人。”
慕言脸色铁青的保持微笑,她刚才故意把楼锦莲捧得高高的,就是等着她摔下来,没想到直接踩着她上去了!
南宫玄只觉得这脸打的真TM的疼,冷着脸甩袖离去。
楼锦莲眼底掠过一丝坏笑,大声道:“听说今天拍卖行有耀晶石要拍,价格不菲呢。”
这话又是引起一番风波,居然是稀少灵石耀晶石,这得多少钱才拍的下来。
王管事一脸诧异,有耀晶石要拍?他怎么不知道?
楼锦莲可不管周围人怎么想,对这慕言不屑道:“慕姑娘可不许和我抢哦,哎呀,瞧我这记性,慕姑娘在专属包厢怎么可能比我这个天字包厢的有钱呢,这倒是便宜我了。”
南宫羽先爆炸了。“你等着瞧,花落谁手还不知道呢。”
“呵,我拭目以待。”楼锦莲刺激够了,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往天字包厢去了,
还不忘和失落的南宫夜挥挥手。
南宫夜郁闷的心情瞬间开朗了。
宁枫佩服道:“原来统帅早就安排好了,难怪刚才对他们如此不屑,这脸打的真是太爽了,让他们在看不起人。”
楼锦莲心想:我安排个屁啊,我自己也吓到了好么。
“小姐,这里真有耀晶石拍卖?”言望好奇道。要说这耀晶石没有人比小姐拥有的更多了。
楼锦天一脸嫌弃,“姐姐肯定是要做坏事了,你们居然猜不到。”
楼锦莲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对众人道:“你们就等着姑奶奶赚个满盆金吧。”
三人:“……”
来拍卖行还能赚钱?不是花钱吗?
进入天字包厢后,王管事正要出去,楼锦莲便道:“王管事,这天字包厢是怎么回事?”
王管事谄媚道:“是我们主子安排的。”
“谁?”她实在想不出谁。
王管事神秘兮兮道:“主子不想打扰郡主的兴致,等拍卖结束后,便会亲自来见郡主。”
楼锦莲见他铁了心不想说也只得作罢,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摆在桌上。“我想拍卖这个,我知道你们的规矩,佣金从成交价格里抽取两成,这东西绝对能够让你们大赚。”
王管事凑近一看,眼珠子多快瞪出来了:“这,这个……”
“你们不是什么都能拍吗?”楼锦莲疑惑的问。
但都是要进行鉴定后才能拿出去拍卖的,不过一想到这人是主子的座上宾,王管事也不敢怠慢,立马拿过锦盒连连点头:“没问题。”
赶紧抱着锦盒走人了,有这宝贝,今天赚大发了。
言望、宁枫和沈秋纷纷竖起大拇指,终于知道郡主要做什么了,这招太高明了。
楼锦莲勾唇。
我去你XX的未来王妃,敢窥觊姑奶奶看中的大腿,看我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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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太不知道好歹了,慕姐姐都自降身份邀请她了,居然还不领情。”南宫羽愤愤不平道。
“只能怨我们的专属包厢比不上天字包厢。”慕言温和的笑着。
南宫羽更加气恼了,“天字包厢了不起啊!不行,这事我得告诉皇叔,让皇叔替慕姐姐出气。”
“公主别。”慕言眼底闪过失落,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不就是一点小事,还不用劳驾夜王。”
“慕姐姐就是心肠太好。”南宫羽越发觉得慕言懂事得体。
慕言心想:她才不是心肠好,估计她现在站在夜王面前,那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说不定还会拍死自己。
从她小时候救过夜王后,未来夜王妃这事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但自尊心作祟再加上能够和夜王搭上关系,使得族里人高看她一等,她便默认了这种说法。
久而久之,她都开始相信,她以后就是夜王妃了,夜王也是爱她的,不然为什么不阻止大家乱说?
没错夜王是爱她的,只是还没有表明心迹而已。
这样一想,慕言眼里黯然的神采又发光了,忧心忡忡道:“听说夜王奉皇上之命去幽云秘境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可是遇到危险了?我本来想陪在他身边的,但又怕我一女子会给他添麻烦。”
南宫玄安抚道:“慕姑娘别担心,皇叔要想把天捅了,天也得乖乖被捅,不就是个幽云秘境能出什么问题。皇叔要是知道慕姑娘这么关心他,肯定会很高兴。”
慕言羞涩低头:“我才没有关心王爷呢。”
“慕姐姐和皇叔迟早都是一家人,这么害羞成亲的时候,可怎么办?”南宫羽调侃道。
慕言嗔道:“你这未出阁的姑娘,说话怎么这么不知害臊,殿下还在这里呢。”
南宫玄摆摆手:“我看皇妹说的没错,皇叔性子比较冷,慕姑娘还得主动点才行呢。”
慕言被他们说的脸庞燥热,满脑子都是将来自己嫁给清冷高贵的夜王的画面。
她坚信,凭她的聪明才智美貌,夜王一定会是她的,这世上没有男人能够逃得过她的爪子。
这时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女拍卖师道:“一诛火云草,低价十万金。”
“十一万。”
“三十万。”
慕言志在必得的声音响起。
天字包厢内,楼锦莲一听到慕言的声音,脑子就快速运转起来,只有把人逼急了等下才会咬人不是麽?
她坏笑道:“五十万金。”
慕言额角青筋一跳。
是楼锦莲?
“五十万已经超过火云草的价值了。”南宫羽小声道。“她不会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的吧?”
慕言听了这话,眼睛一眯:“六十万。”
楼锦莲悠哉的品着茶,朗声道:“不好意思,我不要了,慕姑娘你是傻叉吗?”
底下众人暗自偷笑,花这么大的价钱买火云草,不是傻叉是什么?
之后只要是慕言要的,楼锦莲都会抬价,而后在慕言快放手的时候,她又会在最妙的时间先放手。
慕言明白了,楼锦莲这是和她扛上了。
拍卖快到尾声时,一妙龄少女站在高台上,宣布道:“即将拍卖的是夜明珠大小的耀晶石,拍卖低价一百万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场一万观众大口抽气,一百万金太吓人了。
“一百一十万。”
慕言知道楼锦莲想要耀晶石,她越想要,她越不给。
“那是慕大小姐吗?”
“慕氏一族果然是真有钱。”
楼锦莲对着包厢里的三人挑眉:“看到没,鱼儿上钩了,且看我怎么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刚才是故意拉慕言的仇恨值,这样接下来慕言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三人:“……”
以后坚决不能够惹郡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没有人加价,拍卖师开始喊。
“一百一十万一次!”
“两次!”
慕言嘴角微挑,她赢定了。
“三……”
“一百一十一万金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出价了。
“原来郡主是真有钱啊!”
“这败家的呀!!”
慕言表情一变,“一百二十万!”
楼锦莲双手抱胸,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弧度,“一百二十一万!”
“一百三十万!”
“两百万!”
慕言直接跳了个价,一脸的胸有成竹。
慕氏一族可是大家族,其中还有许多分支为官为商每年孝敬给本家的可不少。
自然她身为嫡长女不会缺钱,虽说刚才被楼锦莲坑了不少,不过两百万金对她来说还是小意思的。
果然在两百万喊出来后,慕言就能够感觉到楼锦莲似乎迟疑了片刻,才加价:“两百零一万!”
慕言冷笑,看来她快到极限了。
“两百一十万!”
“两百一十一一万!”
随着价钱越加越高,底下参与竞拍的买家个个屏住呼吸。
价格已经喊到三百万了。
楼锦莲却还是紧随不舍,慕言开始感觉不对了。
就算她在怎么想要耀晶石,这价格也已经超出等值许多了,她为何还不肯放手?难道就想要赌口气?
楼锦莲不想放手,自然是想要把坑挖得越来越大。
说实话楼锦莲的情商低得令人发指,但天生就是护食的主,妖孽现在还是她的大腿,谁敢窥觊等着死吧。
“三百三十万!”慕言咬牙,铁了心在加价,已经争到这个地步了,让她放手怎一个不甘可解。
这叫做什么?
不作死就不会死!
偏偏她还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还一步一步的被楼锦莲引入坑里等着被活埋。
楼锦莲打了个哈欠,这个进展真的好慢,且看她吓死人,一声高喊:“一千万金!”
犹如平地起惊雷,吓得众人天雷滚滚。
有钱也不是这样挥霍的啊!!瞧不起没钱人啊!!!
慕言彻底上火了,一千万啊!这个蛇精病没救了。
“她疯了吧?她哪里来的一千万啊,天上掉下来的啊?”南宫羽大愕。
南宫玄也觉得事态有些不对劲。“我看还是算了,她这么喜欢耀晶石,干脆给她得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慕言也有些犹豫了,她刚才就是怒气上涌,现在一千万直接把她唬住了。
“怎么不喊了啊?”楼锦莲兴致缺缺道。
宁枫好心提醒道:“统帅,这一千万太吓人了,估计都被吓住了。”
楼锦莲有些心虚,只是想让事情更好玩一点,不过好像玩过头了,直接把人吓住了。
这可不好啊,她可不想坑来坑去最后坑死自己哟!
那就太搞笑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房间里的四人,就看到楼锦莲凭空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把剪刀。
咔咔咔几下就把白纸剪成了一个小人。
之后她往白纸滴入一滴血,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白纸小人先是颤动几下,之后居然站起来!
楼锦莲一个指示小人就轻飘飘的飞起来扑扇这一双手,飞走了。
楼锦莲做完这一切后,回头就看到三个吓傻的和一个本来就傻现在更傻的,她无语:“别这么大惊小怪,搞得好像你们很没见识一样。”
众:“……”
不好意思,我们真的没见识过!
此刻的慕言还在纠结要不要放手得了?没必要为了赌口气花这么多钱。
就见一个纸小人飘到了她的面前,她蓦得瞪大眼睛!
不止她吓到了,就连南宫羽和南宫玄也震惊了。
而后小人说话了。
“傻叉,没钱了吧?要不要我借你啊,你这个傻叉没钱还敢和我斗,跟我比钱多,你傻叉了吧……”
小纸人还在呱呱挑衅,讥讽之间还在炫耀她是多么的有钱,是她慕言能够比的吗?
“啪!”
小纸人被慕言不客气的一巴掌给拍晕了。
饶是她装逼的再厉害,现在也怒火冲天了。
“楼锦莲!!我和你没完!”
我去你娘的傻叉!
她已经不管不顾了,她只要赢,赢那个该死的贱人!
为了证明自己财大气粗,她直接把价钱给翻了。
“两千万!”
这一声简直就是嘶吼出来的!
卧槽!
有钱人的世界,真特么的难懂啊。
他们这群没钱人还是赶紧退散吧!
这郡主和慕言为了赌气可真拼,价值两百万的耀晶石,居然被她们炒出了两千万!
傻叉了吧!
于是——
“两千万!成交!”
“哈哈哈!”
慕言得意的笑道:“我让你在骂我傻叉,你还不是输给我了。”
南宫羽被两千万雷住了。
南宫玄在震惊过后,忽然反应过来,如果郡主真的那么想要耀晶石?为什么要挑衅慕言?
所以……
他看向慕言的眼神忽然充满同情。
楼锦莲,可真是一只超级腹黑的狐狸精。
……
楼锦莲幽幽的看向身后的三人,有些惨不忍睹道:“合上你们的嘴,太没形象了。”
三人默契的合上张大的嘴,对着自家郡主竖拇指,一脸的佩服:“高!”
三人默默在心里替慕言点上一根蜡烛,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惹着郡主了,但惹到郡主也算她倒霉。
楼锦莲淡定的站起来,“走,随你们家统帅气死人去。”
……
慕言拍下耀晶石后,王管事就把耀晶石送到她的面前了,拍卖行规矩现付不赊账!
不付管你是谁,别想走出这个门!
看到两千万的时候,慕言脸色刷的就白了,她光顾着赌气了,完全没想过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两千万!
楼锦莲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慕言难看的脸色,她瞬间换上一张笑脸。
“恭喜慕姑娘获得耀晶石,说来昨天我家灵矿挖出了一大堆耀晶石,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呢,刚好黑市开了,我就拿来拍卖了,哎呀,你可真是好人啊,送两千万给我花,我都不好意思拿了。像你这么难得的冤大头,下次还得找我合作哦,我家还有很多耀晶石呢。”
“你说什么?”慕言一脸的扭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我知道耀晶石被我拍走你心里不服气,也不用这样撒谎骗人。”慕言笑容温柔,但语气却透着讥讽。
楼锦莲看了看她,对一旁言望招招手。
不一会儿,言望就捧着大一盘葡萄上来了。
楼锦莲伸手拿了一个塞进嘴里,看了慕言一眼,“我正吃着呢。”
众:“……”
你的炫酷狂拽吊炸天呢?要不要这么幼稚?
慕言被葡萄给哽的一时无言,只能干瞪眼。
“王管事,现在轮到你出马了。”楼锦莲笑道。
王管事面不改色道:“慕姑娘还请马上付清钱款,耀晶石是郡主寄放在我们这里拍卖的,我还等着分钱呢。”
慕言的笑容终于僵住了,其他人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不,怎么可能……”慕言绝对不承认,她的失败,此刻她整张脸都气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活像被水淹的溺水者。
楼锦莲挑眉:“唉,自欺欺人可不好呀。”
“楼锦莲!你坑我?”慕言总算想明白了。
从她开始拍第一件开始,楼锦莲就在给她布局,先引起她的争斗心,之后让怒火燃烧她的理智,而后她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楼锦莲大方承认道:“你看我为了让你送钱给我花,多辛苦的和你争呢,我等下还有事要做,麻烦快点付钱。”
慕言拥有极好的修养,那怕现在气得半死,也绝不会主动出手揍死楼锦莲。
当务之急是先把钱付了,不然付不出来就会上黑市的黑名单被挂在门口示众,比起揍楼锦莲,她更在乎慕氏一族的面子,会不会在她这里丢掉。
两相权衡下,她只能委委屈屈的对南宫玄开口:“殿下,我这次出门钱带不够,可否……”
“自然,没问题!”南宫玄也是哽了一口老血,出门没看黄历啊,遇上这倒霉催的。
慕言厚着脸皮把钱付了,楼锦莲拿到分红,还特地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哎呀,两千万金,你也忒大方了,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我一定先想到你,请随时做好被我坑的准备。”
“你,你……”慕言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何时受过这种气。
她还想要有下次!!!
这个奸商!!
慕言呼吸急促,她觉得自己该回去吃药了,于是很应景的被气晕了。
晕倒之前,她还在想,一定要找机会揍死楼锦莲。
“啊——慕姐姐!”南宫羽惊呼。
一阵手忙脚乱后,气晕的慕言被他们抬走了。
但这仇算是结下了,楼锦莲无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上天入地我必诛。
……
楼锦莲心情愉快的回到天字包厢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俊秀的青年,鼻子挺秀,嘴唇削薄,这使他的脸庞看起来微有些冷酷。
然而当他挑起凤眼时,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特别招人。
楼锦莲打量他一番,才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帮我解围?”
她说的是,一开始南宫玄故意嘲笑她是穷鬼时,猛地砸出个天字包厢来,肯定就是这个人的手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薛容,是郡主忠实的拥护者。”薛容笑弯了一双桃花眼,看起来特别勾人。
楼锦莲:“……”
好吧,美男一开口说话,人设神马的根本就是浮云好么。
这就是二货吧?
薛容使劲放电:“看在我这么好的份上,郡主到时候可得帮我向小渊渊说好话哦,我可是不负使命的在他不在的期间,完美的替郡主撑腰了。”
“哼,多管闲事。”楼锦莲面无表情道。
薛容正热切的看着楼锦莲。
好兴奋呀,这可是他第一次和未来王妃这么接近,终于可以好好打量下能把王爷压倒的人是何方妖孽了!啊呸,是何方大神。
不得不说,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着红衣,披黑发,身姿纤细,肌肤如玉。
但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双眼睛,天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楼锦莲见薛容似乎看她看上瘾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拉着楼锦天坐下来,继续拍。
没有慕言捣乱,接下来的拍卖进行的很顺利。
楼锦莲现在有钱了,自然肯下血本,三种灵药很快就拍到了。
楼锦莲松了口气,现在就剩下妖孽研制解药了,想到妖孽,那该死的XX王妃又从脑中闪过。
她看了一眼薛容,装作不经意般提到:“我刚才坑慕言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你真是太奸了。”薛容佩服不已。
楼锦莲端起茶杯,“我这样坑慕言,妖孽不会生气吧?”
“嘎?”薛容懵逼脸。
暂停一下。
王爷为什么要生气?他连慕言长啥样都不知道。
但薛容可是个人精,仔细一想,就想明白了,郡主这是误会慕言和王爷有关系麽?
嘿嘿……
他肚子里的坏水噗嗤冒了出来,有些为难,道:“慕言可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慕言,也就没有王爷了,会不会生气可真不好说。”
“哦?”楼锦莲继续笑,“所以有可能会为了慕言生气咯?”
这笑简直就是谜一般的阴沉。
身后的背景三人组退后的不能够更快了。
楼锦天依旧不明就里懵逼脸。
薛容:“……”
不,我开玩笑的,麻烦把煞气收起来。
楼锦莲不爽道:“很好,有个救命恩人了不起啊,我就要是坑死他的救命恩人,有种的他来找我报复回去啊,看我不削死他!”
如果说慕言说的话,她是完全不信的,但薛容和妖孽怎么说也是一伙的,他都不确定妖孽会不会因为慕言生气,也就是说有可能会生气,那么慕言在妖孽的心里就是有分量的?
好你个妖孽,敢劈腿!!!
薛容没想到他一句话,让楼锦莲脑洞大开到原来慕言和王爷有一腿的结论。
什么叫做坑死王爷,薛容妥妥的排第一。
薛容欲哭无泪:“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他真心不想背上破坏夫妻和谐罪,王爷绝对会把他人道毁灭。
然而,楼锦莲闹起别扭来,就是典型的我不听我就是不听,一心想着等妖孽回来,弄死他!
于是,咱们的二货薛容悲催了,当然这是后话。
而远在幽云秘境的墨祁渊在解决掉一批魔兽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难道是猫儿想本王了?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脸上溢起的温柔,简直闪瞎了无痕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从拍卖行出来,脸色就没好过。
心里默默盘算这,是要把那对狗男女清蒸呢还是红烧呢?
宁枫看看沈秋:怎么回事?
沈秋望天:统帅的世界我不懂啊。
言望横眼过去:小姐肯定是吃醋了。
宁枫和沈秋眼睛发亮:吃什么醋?
楼锦莲转头的时候,就见到三个背景板正眉来眼去的。
她瞪了他们一眼:“胆肥了啊?敢腹诽我。”
“不,我们绝对没有在腹诽。”三人立马指天发誓,他们明明是用眼睛在交流。
楼锦莲还要说,忽然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脸上泛起冷笑:“言望先带小天回去……”
但想起言望上次受的伤还没全好,她便道:“宁枫保护他们,沈秋你在陪我逛逛。”
“姐姐……”楼锦天还没玩够呢,准备卖萌撒娇求留下。
但楼锦莲一个瞪眼,他就焉了吧唧!
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言望和宁枫左右保护回去了。
楼锦莲说要在逛逛却逛到城外去了。
沈秋正觉得纳闷呢。
突然就出现一群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前面那群打头的是一男一女,看他们的衣着风度,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
楼锦莲却完全没有意外的神色,讥讽道:“狗娘养的,跟了姑奶奶这么久,是要干嘛?”
“你敢骂我们是狗养的?”少年怒喝,脸上闪过狠厉之色。
楼锦莲无辜脸:“我指名道姓了?这世道真可怕,连狗都有人要争着认娘了,还是你其实就是你爹【哔——】了狗才有了你,原来你爹有【哔——】狗的兴趣,真是太可怕了!”
那少年一脸的‘你居然敢说我爹【哔——】了狗,才生了我’的震惊表情。
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纯纯的小少女,会满口的【哔——】啊【哔——】!
沈秋→ _ →
骚年,放弃挣扎吧,你会被【哔——】的很惨的。
少女冷笑起来,打量着楼锦莲,不可思议道:“几年不见,你这嘴上功夫倒是见涨不少。”
“你谁啊?”楼锦莲这才正视面前这两人。
想了很久,才从角落里面把这两人的身份挖出来。
要说这楼氏……
可是江国八大世家之一,发展至今已经有不少分支遍布鸿蒙大陆,有的日益鼎盛,有的逐渐落没。
楼锦莲的父亲虽然是越王位高权重,但也只是楼氏分支,真正依附的还是家族。
按照族规所有分家都要已本家为尊,受主家的宗法钳制约束。若是无故脱离家族,就很有可能被家族肃清,他们是不可能留下叛逆分子,那怕你的地位在崇高,本家说东你就不能往西。
面前这少女,就是族长的孙女楼之烟、少年就是三长老的孙子楼轩城。
一想起这两个人的身份,楼锦莲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同时想起来了,楼锦天是怎么变傻的,就是那天随父亲回本家,不小心落到水里去,发了一场烧把脑子烧坏了。
但说实话……楼锦莲从来不相信,这会是一场意外,可她无法证明是谁做的,但和本家肯定脱不了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之烟骄傲的昂起头,理所应当道:“把你手里的风灵草交出来,我便可以原谅你的无礼之处。”
“风灵草可是我花了三百万金才买到的,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要抢?”楼锦莲冷笑。
楼轩城哼了一声:“我们才不屑抢你的东西,我们这是拿,本家从分家拿东西,是天经地义的。”
楼锦莲内心真是哔了狗了。
怎么她遇上的个个都是蛇精病,都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他们对她客气还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这是我花钱买的,自然是我的,想要?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放肆!”
楼之烟秀丽的脸闪过唾弃。
“你身为分家自然要已本家为尊,我是本家的人,我向你拿东西,那是你的荣幸,现在我想要风灵草,你就要交给我。”
沈秋听了老半天,忽然想把这两个人的脸皮给剥了,看有没有城墙那么厚。
楼锦莲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怎么会有这种抢人家东西,还抢出了自豪感的人。
“我说了,你在做梦!好狗不挡路,都给我滚开。”
楼轩城最近是听过楼锦莲的传闻,未曾想这人狂傲到连本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当即挽起袖子要揍人。
“你这是欠教训,有必要让你认清,你只是要服从本家的分支。”
然而楼之烟却对他摇了摇头,而后抛出一个巨大的威胁。“这风灵草可是族长要的,你连族长的东西都敢抢?不要命了?”
楼锦莲简直要以为自己幻听了。
“Excuse,me?你们脑袋没坑吧?我花钱买的东西,是如何神转折的变成我抢了族长的东西?”
“请问我能向你要几张脸皮吗,我看你的脸皮里三层外三层的,少几张应该没关系吧。”
沈秋大旗摇曳,统帅威武!
“你!”楼之烟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族长一脉,谁不对她俯首称臣。
楼锦莲不过是个郡主,皇室见了楼氏本家还得五体投地呢。
楼锦莲嗤笑:“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是妈啊,处处都得让着你,简直有毛病,而且还病得不清。”
“你这狗杂种,居然敢顶嘴……”
唰!
楼轩城的话还没说完,一抹红色已来到眼前。
楼锦莲一双透着阴寒鬼气的眼睛,就这样笔直的瞪视着他。
他猛然一震。
下一刻,身子就被一股力道给踢出去了。
楼轩城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被楼锦莲给踩住了。
咔擦!
手腕断裂的声音,异常响亮。
楼锦莲阴沉的看着他。“你这狗娘养的,也好意思骂我杂种!”
众:“……”
卧槽,发生了什么事?
楼轩城灵者七级的修为居然被打飞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楼之烟阴狠的看着从容不迫的楼锦莲,打了个手势,随行而来的护卫立马攻上去。
大家族中的竞争简直堪比宫斗。
最近族长要炼制的丹药正好缺风灵草,所以她才会和楼轩城来寻风灵草。
只要她们把风灵草拿回去献给族长,定能够得到族长的另眼相看。
所以,风灵草她要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打算用强抢的了?我看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是你们!”楼锦莲觉得这群人叽叽歪歪的太吵了,也不打算和他们费时间。
她有这个资本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又装什么我很弱的逼呢?
“统帅,这里就交给我。”沈秋早就严阵以待了。
楼锦莲目光中散发这幽幽冷光,“别呀,也让我大显身手一下么,好不容易把他们引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有一招想要试一下。”
沈秋连反驳多不敢立马就后退了,这样的统帅,让他觉得有些可怕。
楼锦莲拿出判官笔,唰唰写了几张符纸。
在护卫冲上来的瞬间。
符纸入天。
雷霆冲破乌云,响应她的召唤。
轰!
“啊——”
无比惨厉的痛苦声响起,鸟儿惊吓飞逃。
只见被天雷击中的护卫们,身上燃起了火焰。
下一瞬,一股风刃袭来,他们还没喊出声,就鲜血四溅,肉末横飞的化作一滩血水。
一招!
只有一招!
卧槽!
她不是没灵力吗?哪来的雷?哪来的风?
而且这杀人手法太残暴了,连个全尸都不给人留。
楼锦莲嗤笑道:“一群辣鸡!”
不过是几张雷符和风符,瞧把他们吓的。
沈秋默默擦汗。
天!
原来统帅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你找死!”楼之烟决定亲自上。
然而还没来得及行动,楼锦莲就已经用瞬移符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掌拍在她的胸口。
噗!
这杀伤力,直接把她的五脏六腑给震碎了。
楼轩城大呼:“之烟!!!”
完了!要完蛋了!
要是之烟受伤了,回去他怎么交待啊。
楼之烟脸色苍白的怒瞪楼锦莲,“你会为你今日所做,付出代价的,我们走!”
她五脏受损,必须赶紧回去治疗,再加上楼轩城也受伤了。
现在和她对上,根本就是作死。
本家的人有本家的骄傲,但也懂得命最重要,才不会不识相的做不讨好的事。
望着他们逃走的狼狈身影。
楼锦莲:“……”
套路呢?
这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冲上来和我拼命吗?
我凶尸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无趣!”楼锦莲瞥嘴,“还以为是根难啃的骨头,原来是狐假虎威,这样就被吓跑了,本家的人也不过如此吗。”
沈秋: =_=
您都赢了,还不开森呢。
果然,统帅的世界好难懂。
“统帅,那可是本家的人,您这样反抗本家,会不会……”沈秋欲言又止。
大家族规矩多,分支打了本家,按照族规可是要受刑罚的,严重点连命都会赔上。
“又不是我的错,是他们要明抢的,还先动手的。”楼锦莲倒是无所谓。
大家族地位再高,也抵不过她的三十万黑风军,有实力还怕个鸟。
沈秋见统帅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就不多说了,反正他还没见统帅吃过亏呢。
发泄了一顿,本来因为妖孽而郁闷的心情,突然之间就好了。
之后楼锦莲又回到黑市逛了一圈,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她这边正在狂购物。
那边楼轩城抱着受了重伤的楼之烟冲回了本家……
一进大宅门,就狂嚎:“救命啊!有分家要造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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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轩城立马添油加醋道:“是楼锦莲打的,今天在黑市她拍走了风灵草,我和之烟想到族长正好想要风灵草,就和她商量可不可以让给我们,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了。”
族长一听到分支打本家,就觉得脸疼。“太放肆了!”
又想起楼啸今早寄过来的信,他更不好了,“残害亲人,不敬长辈,争权夺势,现在又对本家下手,简直就是上天了!”
楼轩城可怜巴巴道:“族长要给我们做主啊……”
“先把之烟带下去治疗。”族长脸色很难看。
他儿子多,子孙自然也多。
虽然之烟不是最受宠的孙女,但也难得这孩子有心,想要帮他寻风灵草,现在被打成这样,他多多少少也是心疼的。
“那楼锦莲那边怎么办?”楼轩城弱弱的问。
族长沉思片刻才道:“立马让刑堂派人去把楼锦莲带过来问清楚,若真是她的错,惩罚必然是少不了的。也给其他分支一个提醒,本家不是你想反抗就能够反抗的。”
一个分支都敢骑到本家头上来了,他们要是不表态,之后其他分支还不跟风?
那么本家威严何在?
楼轩城目的得逞,这才带着楼之烟下去治疗。
这次本家亲自为他们出头,楼锦莲还能蹦跶多久?
……
天快黑的时候,楼锦莲才打道回府。
还没走到越王府大门口,就见言望匆匆而来。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本家来人了!”
楼锦莲挑眉,“来的倒挺快的,来的是谁?”
言望的表情很糟糕:“是刑堂的审判者,专门肃清家族里的反叛分子的,小姐怎么办?”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本家的刑堂上门肯定不是好事。
“别怕,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楼锦莲笑笑,带着言望和沈秋进府了。
刚一进去,一个人影就撞了过来,楼锦莲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拦了下来。
等楼锦莲看清人影是谁后,不由惊诧:“宁枫,你怎么受伤了?”
此时的宁枫嘴角噙血,一看就知道是受内伤了。
“统帅……”宁枫有些惭愧。“属下想把世子带下去,他们不许。”
楼锦莲的眼眸倏然变得锐利起来,看向大厅。
大厅里只有三个人,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魁梧汉子,和吊着手的楼轩城。
楼轩城见到楼锦莲,顿怒:“楼九,楼八,就是她伤了我和之烟,快把她抓回去交给族长。”
本家刑堂的刑讯员有十四个,都是没有名字只有代号,逼供的手段残忍。不管是本家还是分家犯了错,都由他们来处理,所以楼氏一族的人只要听到刑堂上门谁不吓死。
然而楼锦莲只是把视线落在楼锦天的身上,此刻他正一脸纯良无害的坐在椅子上,而那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落座,这情形一看就是把小天当人质了。
“狗娘养的,打不赢姑奶奶就找帮手?”楼锦莲看着楼轩城颇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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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你来猜猜,是你的凶尸速度快,还是他们先杀死人质的速度快?”
“你看起来很高兴麽……”
“唉,能让你痛苦,我就高兴,怎样要不要我帮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借点你的力量呗。”
傅霜:“……”
没见过你这么不客气的。
楼锦莲想要借傅霜的力量,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她就是故意要气死傅霜,这时一缕黑雾从她变化一瞬的眼睛飘了出去。
楼轩城挑衅道:“你可知道,我身后这两位是谁?”
楼锦莲仰着小巴,嗤笑的看着他,并没有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视线扫过周围,除了宁枫还有不少神威卫受伤了。
这群人还真以为这里是他家可以为所欲为麽?姑奶奶没有爆发洪荒之力,他们就不知道这世界有多可怕。
呵……
楼锦莲让没受伤的侍卫扶起受伤的侍卫下去疗伤。
神威卫怎么说也是从黑风军里面选出来的精英分子,现在不过是两个人就可以把他们撂倒,让他们既憋屈又恐慌,就统帅这性格不会觉得他们没用,而灭了他们吧?
楼轩城对于楼锦莲居然无视他,感觉到非常的不满,嘲笑道:“你这些侍卫受了伤可不能怪我们,是他们太没用了,没这个实力还想对本家动手。这样弱的侍卫怎么可以用呢?需不要从本家给你调几个人呢?毕竟本家的人和分支的人那可是天差地别。”
几句话就把越王府的人贬低的一无是处,最后还不忘炫耀本家有多**。
楼轩城的话让神威卫们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楼锦莲脸色平静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声音缓慢道:“你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叽歪,我本以为你是你爹【哔——】了狗才生了你,现在看来,你爹这是【哔——】了鹦鹉吧?”
楼轩城还洋洋得意的脸,瞬间充斥这愤怒:“你少诋毁我的出生,我的出生比你这个分支高贵多了。”
楼锦莲冷笑一声:“你都承认你是狗娘养的,还不是你爹【哔——】了狗?”
神威卫:“……”
统帅快停下啊!停下!怎么可以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讨论【哔——】啊!
“你,你……我才没有承认,我当时是一时情急。”楼轩城有些词穷,主要是他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黄暴的女人。
这真是女人?
这是披着女人披的大色狼吧?满口的【哔——】啊【哔——】!
两位审判者听了一会的【哔——】脸色已经黑的像包公了,瞪了一眼脸庞涨红的楼轩城,示意他没这个嘴上功夫就闭嘴。
楼轩城还从未这么郁闷过,而且还是被区区分支给气的。
楼九看着满脸轻蔑的楼锦莲,高高在上道:“是否是你打伤楼之烟和楼轩城?”
他们不约而同的打量起楼锦莲,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灵气波动,要真是她打伤的,看来这楼锦莲必有蹊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邪气一笑:“打了又怎么了?也是他们跑得快,不然明年的今年,你们就要去给他们上香了。”
“竟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么现在就跟我们回本家过堂问审。”楼八眼神锐利道。
“还过堂问审?我是不是还要多带几个人,帮你们拿根棍子威武啊?”楼锦莲脸上是满满的讽刺,“本家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的仗势欺人?如果不是他们要抢我的风灵草,我会打他们?我可是受害者,被害者是他们。你们不问真相,就上门打我的人欺我的人,真当我们好欺负的?”
楼九镇定自若道:“但不可否认,你打伤了本家的小姐和断了少爷的手臂。就算真有什么误会,也该由本家处理,而不是你一个分支作乱。”
本家的人,天生有一种我是王的优越感,哪怕是他们做错事了,也应该交给本家惩戒,而不是分支以下犯上,这就像皇上犯了错,也该是交给皇上他爹打一顿,不是被一个太监给教训了。
“嗤,照你们这么说,不管对错,只要被害者是本家,我就必须承担错?”楼锦莲觉得这个世界真太TM搞笑了。
她是来自现代社会的自由公民,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奴役思想,她也不想理解。
“你的罪名,是不该打本家的人。”楼九脸色暗沉道:“分家本就要奉本家为主,你打伤了本家,若不以儆效尤,日后本家在分家如何立威?岂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造反?识相的,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回去受罚,否则……”
“否则?”
楼锦莲仰头冷笑,沉黑眼眸绽放凌厉煞气,“否侧,是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们呢?”
楼九、楼八、楼轩城自也是感觉到楼锦莲这一瞬的变化,三个人面面相觑,立马警戒起来。
正剑拔弩张之际,杨氏忽然从门外跑了进来,“两位大人啊……”
楼锦莲收敛了一些煞气,有些无语的瞪着杨氏:“你又想作什么妖?”
杨氏嘤嘤哭泣,“我们可终于等到你们了,楼锦莲不忠不义不孝啊,残了云海,害了云落,还伤了自家三叔,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啊,对了,她还杀了同父异母的兄姐。”
楼锦莲:“……”
这颠倒是非黑白的好理直气壮啊!
楼轩城瞬间正义感爆棚:“没想到,你如此狠毒,今日要不是我们上门来,还不知道你做了这么多坏事。”
“只凭一面之词,就定了我不忠不义不孝之罪,你是多想我死?”楼锦莲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施舍给他了,转头对着杨氏温柔一笑:“我似乎对你们太仁慈了?”
留他们一命,是因为始终都是越王府的人,之后继承越王府的是小天,她不能让小天背负上任何罪名,现在……
果然还是早点灭了他们好了。
杨氏浑身一抖,愤愤道:“你难道想在本家人的面前杀了我吗?”
楼锦莲点头:“这个可以有。”
“你果然不是善茬,在我们面前还敢威胁人,分家怎会有你这种歹毒之人,若不是我们及早发现,你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有损本家利益的事。”楼九释放威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八也是满脸惊讶:“小小年纪,为了争权夺势居然做出这么多事,看来我们这趟没来错,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楼锦莲觉得这帽子扣的可真冤枉,但就他们这种已自我为中心的人,她也懒得解释,只无辜道:“那你们怎么不问问,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不要告诉我,就因为我是小辈她是长辈,所以她说的话比较可信,我说的就是放屁!”
楼九道:“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么就和我们走一趟本家,到时候当面对质不就知道了。”
“就你们这种一上门就先打人,后还咄咄逼人的做派。”楼锦莲微微眯眼,一抹寒意从眼底闪过:“我看本家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去不去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不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给其它分支看,可惜……我不是鸡!!”
“你想要反抗本家吗?”楼轩城震惊的瞪着眼睛。
“本家了不起麽?自从我父亲死后,我们这一支开始落没,本家早就任由我们自生自灭了,现在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家事?还有我在说一遍,是你们想要抢我的风灵草,是楼啸企图伤害嫡系一脉。我没错,自然不会和你们走。”楼锦莲神色越发的冷峻。
“狂妄小儿!那么就让他来替你受过。”楼八一拍桌子,猛地掐住楼锦天的脖子。
楼锦天智商不高,但也知道这群人是坏人,为了不给姐姐添乱,所以他尽管害怕也没有哭喊,但现在猛地被掐住脖子,窒息感袭来,让他整个人都恐慌了,可他依旧没有叫。
不能够给姐姐添乱!这个认知,深深的扎在他的脑海里。
“世子!”
“少爷!”
言望、沈秋、宁枫瞬间杀气爆发,本家的人太过分了。
“你确定?”楼锦莲歪头,眼眸阴鸷,嘴角诡异的扩大,“确定不放开小天?”
楼八和楼九忽然背后一寒,一阵阴气扑面而来。
楼轩城莫名的退后一步,“你装什么装,我告诉你,楼九可是灵师六级修为,楼八是灵师七级修为,就你那点小伎俩,能够打得过他们。”
背景板三人组,此刻已经退到门口去了,死命的瞪着楼轩城,傻/逼还不住嘴,要是郡主把越王府拆了,他们就没地方住了。
楼轩城被瞪得莫名其妙,卧槽!本家威严何在,连下人都敢瞪他了?
楼九拍了拍楼八的肩膀,“力道轻点,可别把人掐死了。楼锦莲,只要你跟我们回本家认罚,我们就放开他。”
“哼,本家已经没落到,需要靠我来震慑其他分支了吗?好吧,接下来请大家欣赏,由一株风灵草引发的血案。”
楼锦莲冷笑,在对面三人骤变的脸色中,红唇微张,沉声道:“傅霜!”
在众人还没闹明白傅霜是谁时?
被楼八掐住脖子的楼锦天忽然动了。
他猛地一抬手,扣住楼九的手腕。
在楼八转过头来时,楼锦天粉嫩嫩的脸,正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该是把你一刀切,还是让你脑浆迸裂呢?唉,可惜小师妹只释放了我一点点力量,不然我挺想让你体会下什么叫做魂飞魄散……”
阴沉的声音一落,另外一只手手指成爪状,瞬间朝着懵逼的楼八脑袋劈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忽的表情一变:“傅霜,住手!”
可能是关心则乱,在有关小天的事情上,她不想冒险,没有百分之百能够保下小天,她完全不敢出手。
所以思来想去,她只能先释放傅霜万分之一的力量,让他附身小天从那魔爪离开,可她怎么就忘了,傅霜就是个每日想着造反的疯子!
这么单纯的娃娃,她怎么可以让他的双手染上鲜血?
但是傅霜的速度更快。
凌厉的杀气迎面而来,楼八就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这全身,他错失了反应的先机,但条件反射救了他一命,他抬手挡住‘楼锦天’的手刃,而后快速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身形向后一退。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张分明是可爱小正太此刻却诡谲的脸,已至眼前。
他甚至能够从对方黝黑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惊恐,最后他看到了一只手……
下一刻。
‘楼锦天’暴长的指甲,形成的锋锐武器,已贯穿了他的脑袋。
一入一横,脑袋一切二。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在楼锦莲让傅霜住手的同时,楼八的脑袋就已经被切了。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惊疑不定的看着‘楼锦天’似乎很享受的脸,只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楼……楼八!!!?”楼轩城喊出来的声音都拐了十八个弯了。
楼锦天不是傻子吗?他不是不会修炼吗?切脑切的这么顺手,真是傻子?
楼九忽地浑身一抖,这杀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楼锦莲表情很严肃:“回来。”
而后一脸阴气的楼锦天全身一软,向后倒去的同时,楼锦莲已经抱住了他。
傅霜的速度非要形容那估计是光速了,也因为速度太快小天的身上没有沾上一丝血迹,干净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可这不能够成为傅霜借小天的手杀了人的事实。
“我这一次的作品,你还满意吗……”
“我没让你杀人,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好好享受灵魂割裂的痛苦吧。”
楼锦莲启动灵魂契约的压制,能够让不听话的鬼,实质的体会灵魂被活生生撕裂的痛苦。
“……在这里想要平安顺遂,就不可能不沾血,你该感谢我……”
傅霜是怎样痛苦咒骂她的,楼锦莲切断了灵魂感知很快就听不到了。
傅霜就是想给她搞事,人在她这里死了,之后本家能放过她?
“唉……”
楼锦莲抱着楼锦天转头,就看到宁枫、沈秋、言望,哦该说在场的人吧,全部看着小天就好像见了鬼。
“人是我杀的,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在小天面前提起。”
“……”
很好还是没人反应过来。
楼锦莲其实也很不好受,她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也是会失误,可这次完全就是不该出现的失误。
她沉喝道:“听到回话!”
所有人浑身一震。
“听、听到了……”
好吧,能回答,就是那惊恐的表情能收一收吗?
楼锦莲的一声吼效果真是太好了,不止把自己人吼回来了,把敌人也吼回神了。
楼九灵剑指着她,怒喝:“现在你还说自己冤枉?人被他杀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杀害同族尤其是本家的人,按族规!该斩!把他交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师修为的确不能够小窥,雄厚的灵力灌入灵剑。
瞬间,剑身发出争鸣之声。
杀气!
蔓延整个越王府,属于强者的威压,让修为较低的人,几乎呼吸停滞。
“呵……”楼锦莲仰头轻笑,“姑奶奶别的没什么,就是护短,你们伤人在先,又把小天当人质,现在还想杀我弟!就先从姑奶奶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我就先杀了你!”
楼九和楼八是搭档,而今死了个搭档若不把凶手带回去,他怎么交待?
这话落下后,他带着骇人的杀气袭向楼锦莲。
“铛!”
一把通身泛红的斩马大刀挡住了灵剑的攻势,两把武器相交,雄厚的杀气迸发出来。
楼九没想到有人会挡在自己面前,他震惊的睁大眼睛,虎口发麻手掌断裂。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都这股威压给震了出去。
好在他及时脚跟用力,这才在甩出去五六米后站稳身子。
然而握剑的手,已经鲜血淋漓。
楼九包括全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用自己的身躯保护在楼锦莲面前的高大男子。
他手持斩马刀,穿着黑色鳞甲,脸色泛青,五官菱角分明。
那双眼睛却如死水般沉静,光是站着就能给人一种很强的感觉。
“你是谁?”楼九狠厉的眯起眼睛。
那男子并没有任何反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楼锦莲笑笑:“哎呀,别紧张吗,来互相认识一下,此尸乃是我的七鬼将中最擅长实战的邪蟒。”
背景三人组默契的看了一眼那凭空冒出来的大黑金棺材,又看了一眼那拽得上天的男人。
虽然有的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还是觉得好稀奇。
郡主的那什么七鬼将可真有个性,都喜欢住在棺材。
“看来是我们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身边会有如此高手,但……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楼九冷笑。
楼锦莲对他翻了个白眼,专心和邪蟒沟通去了。“来邪蟒和他们打声招呼。”
邪蟒面无表情……
楼锦莲干咳一声:“邪蟒,乖,咱要礼貌。”
邪蟒面无表情……
楼锦莲猛地大喊:“邪蟒,他比你强!”
邪蟒忽地裂开嘴了,阴森鬼气从他的身上蔓延而出,在楼锦莲这话落下时,他已朝着楼九攻去。
楼锦莲默默扶额。
好吧。
她家鬼将真是太有个性了。
喜欢人肉的吃货,比他强才动的闷骚,爱剥人皮的女神经,还有等等……
楼九刚要奋起反击,邪蟒的斩马刀已夹杂这锐利的杀气迎面而来。
“铛!”
“砰!”
武器再次相交,楼九拿剑挡格,却压不住他的煞气,脚底下的青石地板瞬间碎裂。
“噗!”
他错愕的喷出一口血,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冰之灵力还没发挥出来,就已经被人压制了。
越王府的人大喜,兴奋的等着邪蟒大发神威。
而后……
邪蟒收手了。
没错。
他真的收手了。
在然后邪蟒回到了大黑金棺材,语气不屑的吐出一个字:“弱!”
砰!
棺材门关上了。
风吹过,寂静无声……
众:“……”
现在跑回棺材是什么意思啊!?你有种打给我看,就有种开门啊!
楼锦莲嘴角一抽:“真是不好意思,邪蟒有个坏习惯,如果他认为对手非常弱,不值得他出手就不想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没事,没有邪蟒,不是还有我麽。”她看着被楼轩城搀扶住的人,极为轻蔑道:“所以弱鸡,你是想要和他一样死,还是滚出我的越王府呢?”
楼轩城今日的三观真是颠覆了,从‘本以为分支都是辣鸡’没想到变成了‘分支都是疯子’。
他是那样的不甘心,没教训成人反而在这里被人给教训了,本家的尊严咔擦咔擦的被她捏碎成渣渣!!
若是被本家其他人知道,他们连一个分支都降不住,岂不被人笑死?
“啊!”楼九忽然大喝一声,用受伤的手颤巍巍的举起剑,灵气灌入其中森寒冰气席卷周围。
他怎能这样灰溜溜的逃走?
“今日我就不信,降不住你。”
他身影如风般朝着楼锦莲而去。
楼锦莲冷然一笑,忽的抓住早就吓傻的杨氏,朝着楼九丢去。
“噗嗤!”
收势已来不及。
杨氏倒地而去的时候,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她是怎么死的?
只能睁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楼锦莲。
楼九也愣住了。
楼锦莲却在此刻大怒道:“我婶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居然杀了她?本家就可以无缘无故的杀人吗?这笔账你要怎么算?”
楼轩城第一个跳出来:“你睁眼瞎啊,明明是你把人丢出来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把人丢出去,你就要把人杀了啊?那是不是我叫你造反,你就造反啦?这么乖?她是死在你手中的,这一点大家都看到了!楼八的死我可以承担,我婶的死,你来担吗?”
楼锦莲冷冷的视线逼视着他们,竟然让他们觉得心中慌乱不已。
瞎扯啊!
楼轩城心中愤怒不已,“你人这么就那么会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杨氏的死都是你的错,你要不把人丢出来,她会死?”
楼锦莲点头:“那么楼八要是没有想要杀小天,他会死?竟然杨氏的死和你们无关,那么楼八的死,凭什么怪在小天身上?”
这话竟然让他们哑口无言。
卧槽!
满满的套路啊。
要是他们推卸掉杨氏的死,那么同样的道理楼八的死,也就成自作孽了。
楼九眉头一紧:“你别胡扯!楼八是在你这里死的,还不把凶手交出来。”
“那你也是凶手!!!”楼锦莲气势骤变,眼底划过冷意。“你只要当场自裁,我就赔楼八的命!”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楼九表情龟裂。
楼轩城也是一脸‘第一次知道分支有人的嘴巴这么利索咋不上天呢’
“我家婶婶,怎么说也是杨氏一族的人,就这样被本家杀死了,不知道那边会如何反应呢?”楼锦莲笑眯眯道。
楼九和楼轩城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威胁啊!
现在事情已经超出可控范围,不止楼锦莲没有压回去,楼八还死了,甚至又搭上一个杨氏一族的人。
糟心。
怎么事情越变越乱。
楼九隐忍心中怒火,硬撑着受了伤的身子,恶狠狠道:“这事没完了,待我回禀族长,少不了你的惩罚。”
而后不等楼锦莲在说些刺激人的话,领着不甘心的楼轩城回本家搬救兵去了。
他到不怕楼锦莲跑了,她的势力都在这里,还能跑哪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
“统帅……”
“是属下们办事不利!”
人走后,宁枫、言望、沈秋才领着神威卫跪下领罚。
楼锦莲冷冷道:“那就努力给我变强,争取下一次虐死他们,下次要是在出现这种错误,我留着你们也没用!”
“是!”
众人心中又惊又喜。
虽然和统帅接触的不多,但还是知道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却未想到他们保护不力。
统帅还反过来鼓励他们。
这么好的统帅,上哪找去?
“言望,把小天带下去休息,他等下就会醒,记得不要提起今天的事。”楼锦莲吩咐道。
“是,小姐。”言望立马抱着楼锦天下去了。
楼锦莲内心挺矛盾的,既想要小天有自保能力,又想保留他的这一份纯真。
但就如傅霜而言,在这个世界,按照小天现在的身份,想要平安顺遂是不可能的。
“统帅,本家不会这样算了的。”宁枫忧心忡忡道。
楼锦莲眉头轻皱:“我知道,毕竟死了一个本家人,但我们能怎么办?逃吗?逃哪去?而且这也不是我的风格。”
“这明明不是统帅的错。”沈秋脸色难看的要死,他是知道全过程的人,谁对谁错他比谁清楚。
是本家太贪心。
楼锦莲镇定自若,“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首先,宁枫速去军营,把神弓营的人都带过来以防万一,他们要是敢动手,呵,看我不把他们捅成马蜂窝!”
宁枫眼睛一亮:“是!”
而后速速去安排了,统帅不愧是统帅,面对本家还能如此不畏。
“沈秋,把这两人的尸体收拾一下,就摆在大堂,我就等着他们上门理论了,看他们如何赔我府上夫人的命。”楼锦莲坐在椅子上,一副来啊我等着你的样子。
沈秋领命。
各司其职。
不一会,就把楼锦莲的命令安排好了。
就在这时……
“你能耐了啊!真是太能耐了!”
楼汶匆匆而来,一开口就是指责的话。
“好好的怎么就惹上本家了,你这不是找死吗?越王府的名声才恢复几天,我还没享受够被人尊敬的滋味,越王府就要灭门了,世家事连皇上也管不了了。”
楼锦莲无语道:“你这是藏爽了?不就是本家吗,有什么好怕的,你还得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担心牵连到你?”
楼汶尴尬道:“二叔这不是才刚知道本家上门吗。”
楼锦莲嗤笑:“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楼汶:“……”
那你还问!
楼锦莲挥挥手道:“这事我会处理,你要是怕死,就赶紧收拾东西浪迹天涯去吧,反正我不会让越王府出事的。”
楼汶怂道:“本家要真想灭了我们这一支,逃哪都会被他们抓到。”
“统帅,有人把王府门口堵了。”沈秋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楼锦莲不可思议的挑眉:“他们这是坐飞机麽?速度这么快?”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办,这里就交给你了。”
没好处,楼汶跑的比谁都快。
楼锦莲又好气又好笑道:“怂!”
“统帅,来的好像不是本家的。”沈秋紧张道。
这种大战将临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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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你有种骗钱,难道没种出来吗?”
楼锦莲刚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就被人泼了一盆脏水。抬眸看去,就见到一清俊少年,正领人在怒骂。
周围有不少同样住在这条街的达官贵人,正好奇的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楼锦莲问严阵以待的宁枫。
宁枫解释道:“这人自称是慕氏一族的人,说是统帅骗了慕言两千万金。”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耐烦道:“是她自愿要拿钱买的,你是没事找事做?滚!”
慕风眼睛一瞪:“你叫我滚?我可是慕氏本家的,你不过是楼氏的分支,还没这个资格和我们叫板。”
“去你娘的本家!滚!”楼锦莲烦躁道:“我告诉你,事情越闹越大,丢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你们慕氏一族的脸,花两千万买价值两百万的耀晶石,谁比较丢人?”
慕风浑身一激灵,他一听慕言说,被楼锦莲给欺骗了感情,什么也没想就带人讨公道来了。
现在才发现,他冲动了。
“要不是你一直抬价,能花那么多钱吗?你怎么就那么黑心?把钱给我吐出来。”慕风理直气壮道。
周围人这下听明白了,原来郡主设了套把慕言给套住了。
这几天,这郡主可真是大出风头!
先是打败公主,后又惩戒自家叔叔,现在又惹上慕氏一族了。
真牛逼!
本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门,楼锦莲可没耐心陪他玩。
“宁枫,捅死他。”
“是!”宁枫一摆手。
只见越王府的屋顶上,齐刷刷出现密密麻麻的神射手。
慕风不可思议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动手?”
“不动手,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楼锦莲视线扫过他身后的那些劲装武者。
慕风道:“我造势啊!反正今日你一定要给言儿一个说法。”
欠了二皇子这么多钱,怎么可能瞒得过本家的那些人,慕言这次可是丢人丢大发了,所以他才想替女神出口气。
“反正你给我滚!”楼锦莲好笑道,这人真是傻得一比,还有点……弱智?
神射手,搭箭,拉弓,一气呵成。
“等等……”慕言忽然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郡主,这事是慕风不对,他人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郡主若是还缺钱,有什么宝贝就不必拿黑市去拍卖了,大可以直接找我,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楼锦莲一声冷笑,心中一万头***呼啸着奔腾而过。
这超级大白莲可真行,明里暗里的告诉大家,她是没钱所以才跑去坑她。
“我家灵矿挖出来的耀晶石就全部卖给你了,记得要给我准备好钱啊。”
耀晶石——
周围大惊!价值不菲啊!
慕言:“……”
你怎么给我顺杆子爬了,你的自尊呢?
万万没想到啊,楼锦莲的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楼锦莲皱眉:“有口说没钱卖?那就给我滚,少在我家门口瞎比比,姑奶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慕言脸色霎时超级难看,而楼锦莲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大摇大摆的回府了。
那些数不清的神射手还对着他们杀气粼粼。
慕言敛下眼底的恶毒,若不是慕风自作主张找上楼锦莲。
她被坑了两千万的事,怎么会人尽皆知?
这猪队友!
见慕言不说话,慕风信誓旦旦道:“等争霸赛那天,我在帮你出气。”
“楼氏一族虽然在八大世家中排最末,每年都是吊车尾,但比她厉害的高手还是很多的,所以争霸赛怎么可能有她的份。”慕言说完,有些气恼的离开了。
但楼锦莲要真能参加,新仇旧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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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九受伤回来,整个本家都轰动了。
“你说楼八死了?”族长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楼九颇为屈辱的点头:“是,被他们杀了。”
族长这下不信也得行了,“先挑衅本家,又杀本家的人!简直无法无天了!你们说这事怎办?”
后面一句话问的是本家的四位长老。
四位长老眼观鼻鼻观心,得出一个结论,先把人带到本家,问清楚之后在决定要如何处置。
族长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虽说楼锦莲只是分支,但在朝廷中挂了名,怎么说也是越王府的,后面还有那么强大的军队做靠山。
就怕这楼锦莲发了疯,不管什么宗法和本家拼命,到时候谁也讨不得好。
族长立下决定:“带几个人和我一起去,看看她究竟有多能耐。”
所以……
在赶跑了慕风之后,楼锦莲就迎来了族长带着本家一些人上门了。
“楼锦莲你可知罪?”族长上下打量着楼锦莲。
一身红衣艳而不妖,清冷的眼眸,冷肃的白皙面庞,明明年纪很小,却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这是久居高位者才有的气息。
族长微微皱眉,纵观本家也抓不住几个能和楼锦莲一样有这般气势的小辈。
看来,这几年他对分支的变化关注太少了。
“何罪?”楼锦莲嘴角噙笑的看着他们。
楼九扬声道:“杀害本家人之罪!”
楼锦莲抬抬下颚道:“那么,我家婶的命找谁赔去?”
众人把视线移到大大方方摆在大堂的尸体上,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杨氏是楼氏的人还好,偏偏这是杨氏一族的人。
杨氏和楼氏世代交好,现在家族的人被他们的人杀了,怎么也没法交代。
族长神色不虞:“这事简单,你和我们一起回本家,待调查清楚,如果你真是无罪的,自然会放过你,杨氏的死,要真和我们有关,自然也会给你一个交待。”
楼锦莲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不怀好意的族长:“当我傻?去了你们的地盘,我还能安然无恙?”
“你以为我们是你,一言不合就开打。”楼轩城躲在后头,不满的嘀咕。
楼锦莲耳力多好,嗤笑道:“好似一开始,是你们先动的手,我才反击的吧?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三遍,所以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一、风灵草是我花钱买的,楼之烟和楼轩城非要抢,我又不是冤大头,还能让他们抢了?二、楼八要不动小天,我也不会动他!现在懂了麽?”
众:“……”
懂啥啊?我们不懂啊!
楼锦莲咂嘴,“啧,理解能力真差,我的意思是,我从头到尾都没错,何来的罪?所以你们可以滚了。”
她本来还想和他们理论一下,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可这族长一上来,就想着把她抓回去先关起来。
那她还讲什么道理?
“你太放肆了!这就是分支对本家的态度?你果然不是善茬,必须惩戒以儆效尤!”
族长听完她这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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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下。
四面八方埋伏的神射手,齐刷刷的冒出头。
本家人一见,整个人都不好。
“你这是想做什么?”族长压抑这怒气问。
楼锦莲眼底闪过寒芒:“我下一步想做什么,取决于你们现在想要做什么?”
她不会先动手,但局面不能一边倒。
“你这是要造反?”楼九怒喝。
楼锦莲摇摇手指:“我不造,我要和你们脱离家族关系,从今以后我越王府和你们楼氏一族一点关系也没有。”
嘶……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只觉得这楼锦莲真是太能做了,没有家族庇佑,她就少了很多光环,对她的发展更不利。
楼锦莲没多想,就是觉得,竟然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那还勉强凑合干嘛?
“这不是你想分就分,你只要一天流着楼氏族人的血脉,就一天是我楼氏族人,就必须唯本家为尊。”族长沉声道。
若是断绝关系,家族必会受到动摇,在加上还有不少世家盯着他们,这岂不是让人笑话,他们连一个分支都压不住?
楼锦莲冷哼:“我说不是就不是,就如你们说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我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就像你们一样蛮不讲理。”
“本家做事,何时轮到你议论。”
族长年近五十,但依旧血气方刚,被一个小丫头这般屡次挑衅,心中早有不满,现在又听到她这样说,威压再也压制不住。
刹那间。
族长的脚底猛然卷起一道旋风,衣摆簌簌作响,强烈的威压弥漫这整个越王府。
本家的人已经很自觉的在周围筑起结界,以免伤及自己。
楼锦莲微眯起眼睛,心念一动,层层鬼气在周围缠绕,阻了那强烈的威压。
族长不愧是族长,只是一个威压,就让楼锦莲心如石压,眉头微蹙……不好对付!
但是。
不管她是反抗,还是屈服。
本家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和小天的。
所以与其屈服,还不如反抗。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束手就擒,还是由我亲自抓你?”族长脚一跺地,轰的一声,自他的脚底裂开蛛丝状的裂纹。
风!
开始变了。
属于强者的力量,压迫着所有人的五脏六腑。
本家人是兴奋的,族长出手,一个顶千啊!
本家要真的都是弱鸡,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分家造反了。
这下楼锦莲死定了。
他们瞪着大眼睛,就等着楼锦莲被族长的威压吓得屁滚尿流的求饶。
“请统帅下令!”宁枫高喝一声道。
神射手们整装待发,就等着统帅下令,用灵箭捅死这群蛮不讲理的人。
“宁枫,你就等着看戏就好。”
楼锦莲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懒洋洋的姿态从她的脸上敛了下去,那双眼睛正散发这阴森森的鬼气。
“我两样都不选!”
风!
又变了。
一股阴寒之气,和族长的威压相撞而上,族长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后,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只见楼锦莲深深的吸了口气,嘴角裂开诡异的阴笑:“哼哼哼,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百鬼出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眼睛变了。
变成了空洞洞的黑色。
只一眼。
便让你全身无法动弹,好像坠入了万丈深渊,而那底下等待你的便是修罗地狱。
下一刻。
自那黑洞洞的眼睛,涌出了无数黑影邪煞。
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狰狞这虚无的脸庞,涌入天空在越王府不断的盘旋。
见此一幕。
别说本家的人,就连自家人,也震惊的无与伦比。
他们脑袋一片空白,张着大嘴惊呆的看着这一幕。
森寒的阴气刺入骨髓,让楼轩城整个人都惊跳起来,恐慌的惊呼一声:“妈呀!什么鬼东西啊!!!!”
这一声,就像开关一样。
啪!
所有人都回过神了,而后便是惊叫。
“啊啊啊啊啊!!!”
“鬼啊!!!”
楼锦莲的手指拂过从她指尖溜走的一缕鬼影,嘻嘻笑道:“当然是吃人的鬼啦!喜欢么……”
回答她的是:“啊啊啊啊啊!!!”
鬼影们张着血盆大的嘴巴,不断的悲愤。
“活生生的人……”
“给我,给我,快点给我……”
“把你的身体给我……”
这时族长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见本家的人被这鬼东西不断的纠缠,却无还手之力。
他全身灵气暴涨!
砰!
那些缠这他的鬼影,便被震开了。
却在这时,从地底伸出一双手,那是只剩下骨头的手,抓住他的双脚想要把他往地下拉去。
“滚!”
自族长的手心冒出风之灵力,风刃将那双手割了个粉碎。
“啪啪啪!”楼锦莲欣赏的鼓掌,“看来本家的人,也不光是花架子。”
看着乱了套的本家人,族长深觉受了侮辱,“你居然和鬼为伍?”
楼锦莲不答。
族长脸色很难看,给出了一个结论:“邪门歪道!”
这话楼锦莲听得多了。
都说修鬼道违天道该天打雷劈,还没穿越的时候,她就没少被那些自诩正宗道家的人追杀。
“只要能赢,只要够强,歪道又如何?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被鬼吃,还是滚出越王府?”
“绝不能留你这个邪门歪道丢本家的脸,今日你必死无疑!”族长快速做了个决定,不管对错把她杀了才是正确选择。
然!
在他即将要爆发时,一个人影快速的挡在了两人之间!
“你想杀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让楼锦莲身体一僵。
看着眼前出现的墨祁渊,她嘴角轻勾。
明明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忽然冲出个人来平肩作战,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妙。
紧绷的神经,莫名的一松,她还嘴硬道:“妖孽,你不是去送死了麽,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墨祁渊用那双魅惑的紫眸,温情的看着虽然一脸不耐烦,嘴角却带着笑的小野猫,用勾人的声音道:“本王,这不是怕猫儿想本王了,就立马赶回来了。”
楼锦莲毫不留情的打击:“这白日梦挺好的,滚边去,别耽误我做正事。”
墨祁渊很想把这只傲娇小猫抱在怀里打一顿屁股,说好的不许用鬼呢。
唉,基础信任没有了。
视线落在族长的身上,他冷眼道:“你想杀本王的猫?”
顷刻,身上散发出极强的威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强压就连那些鬼影都瑟瑟发抖的不敢在惨叫。
楼锦莲:“……”
天哪,鬼怕人啊!这只妖孽,究竟是有多强!?
别说鬼,就连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动弹了。
他们面露难色,一半是被鬼吓的,一半是承受不住墨祁渊的这股威压。
“夜王?”
族长震惊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墨祁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脚底升腾而起。
他没和夜王见过面,但拥有紫瞳的也只有这尊杀神了。
夜王真是强的不可思议。
楼锦莲见惯了妖孽撒泼打滚求爱的模样,猛地看见他拿出夜王该有的冰冷气息,还真有些不习惯,忍不住吐槽几句。
“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老婆了。”
墨祁渊立马蹬鼻子上脸。“那你还活着麽?”
“废话,我当然还活着,你敢咒我!”楼锦莲一巴掌拍过去。
“所以本王还没死老婆。”墨祁渊亲昵的拿手蹭蹭她的脸颊。
楼锦莲拍开他的手:“不过是几天没见,就学会给我设套了。”
墨祁渊却猛地抱住她,满足的喟叹:“好猫儿,让本王抱抱,几天没抱了,甚是想念~!”
“你肉不肉麻。”楼锦莲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把鬼收起来。”墨祁渊低头咬了她的唇一口,“等着,晚上打你pp。”
“滚!”
这妖孽脸皮也太厚了,特么的比她还厚,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把鬼收回来了。
“要滚也是滚你的床。”
墨祁渊被楼锦莲瞪了一眼,只觉得很享受,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笑意。
众:“……”
夜王你的人设崩了知道吗?
族长已经被那两个人闪瞎了眼。
夜王和她什么关系?夜王居然还会笑?夜王是来帮她的?
“迟早把你吃了。”墨祁渊又捏了捏小猫儿的耳垂,这才转身面对这群灯泡。
“你们这是做什么?”
声音很冷,似乎能够将天上的艳阳都给冻结了。
紧赶慢赶的就是想赶紧回来和猫儿温存,却跑来这么多碍眼的。
烦躁的夜王,决定杀人了。
族长心头一颤:“这是我们楼氏一族的家事,还请夜王不要插手。”
“她是本王的人。”墨祁渊紫眸泛冷。
所有人莫名胆寒。
楼锦莲用手指捅了一下他的腰,“臭不要脸的,谁是你的人。”
她本来就没想对本家下杀手,就是逼退他们,现在有妖孽在,她乐得做个撒手掌柜。
墨祁渊面不改色:“你全身上下都是本王的,那还不是本王的人?”
“闭嘴!”楼锦莲真心不想和他斗嘴。
族长见他们你侬我侬,还有什么不明白,心中霎时不满。
能配得上夜王的,也该是他们本家的小姐,而不是被一个分支捡了便宜。
而本家其他人都面面相觑。
心中莫名的嫉妒楼锦莲,真不知这夜王看上楼锦莲哪一点?
不过……
有些人却打着歪主意。
原来夜王不是不喜女色的?
他们纷纷在心里删选合适的人选,打算等族长把楼锦莲收拾乖了,在让她把那些女人介绍给夜王。
只要能和夜王搭上关系,对他们都是大有帮助。
但他们还没意识到。
夜王虽然是香饽饽,但楼锦莲可不会是个好媒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王,是她先杀害本家人,我们只是按照族规在处理。”族长义正言辞道。
“按本王的规矩,谁动她谁死!”墨祁渊气息渐冷。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疑不定。
族长也是满脸吃惊,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墨祁渊没理会因他的话而惊得无法言语的人,冷厉的目光落在楼锦莲身上时,瞬间化为柔情似水。
“猫儿,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说的好像你想对他们如何就能如何似的。”
“是你想如何,本王就可以如何。”墨祁渊肯定的点头。
这句话让本家人吓得魂飞魄散。
要说这夜王。
那可真是传奇,极少出手出面,但实力深不可测。
江国只是鸿蒙帝国的附属国,但因为有夜王在,就连鸿蒙帝国也不敢藐视江国。
夜王要真的替楼锦莲出头?
那这丧心病狂的疯子,肯定会借机弄死他们!!
楼锦莲嘴角轻勾,“我可不想给自己树立更多的敌人,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本家人暗暗松了口气。
这疯子还算懂事。
墨祁渊伸出食指轻点她额头,“坏猫儿,还懂得把这些麻烦事丢给本王,自己做个旁观人。”
说的话虽是不满,但语气却满是宠溺。
“不是你自己想要出风头的麽,我这不是在成全你。”也不知是被他动手动脚习惯了,楼锦莲到没有恨不得剁了他不安分的手。
墨祁渊心里无奈又好笑。
这只猫凶起来的时候毁天灭地都不怕,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懒得的很,不过他乐得担下猫儿所有的事。
“虽不知你们发生何事,但本王的猫儿,做的事永远都是对的。”墨祁渊张开手心,数支冰箭,急射而去。
砰砰的落在族长的脚边。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滚还是死?”
这嚣张的语气和楼锦莲如出一辙。
族长还未反应过来,他们所站的方位居然被寒气侵蚀,层层冰霜蔓延开来,刺骨的寒意深入骨髓。
“她杀害本家的人,是铁定的事实,夜王怎可是非不分?”
楼九和楼轩城吓得哟,连大气都不敢喘了,更别说余下的本家人。
墨祁渊淡淡的扫了族长一眼,冰霜自族长的脚边蔓延的更快了,眼看就要冻上他的脚……
“夜王,手下留情啊!”
自天空中传来浑厚的声音,而后就见一位灰袍老者踏空而来。
“还请夜王给我一个面子,这事是本家的人冲动了,还未搞清楚缘由就擅自下结论,有事好商量,何必闹的这么大?”
本家人看到来人,齐齐惊呼:“老族长……”
老族长楼断是族长的爹,因为懒得管事,就把族长的位置给让了。
墨祁渊没有理会老族长,只是回头寻问猫儿的意见。“猫儿说呢?”
楼锦莲看着老族长,面无表情道:“看来本家还是有明事理的,既然老族长也认为这事非我之错,那么你们是否可以离开我的越王府了?”
能大事化小,她自然也是愿意的,树敌太多遭殃的还是不能自保的小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族长皱眉:“父亲,这事怎么可以算了?”
他们风风火火来,难道要灰溜溜的走?
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楼锦莲冷笑:“我可是暴力分子,不要逼我用武力解决。”
老族长哈哈一笑:“你这小娃娃,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这件事老夫可以做主,但不可否认,确实有一个本家人因你而死。这样吧,我们来作笔交易,不止今日的事可以算,老夫还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楼锦莲微讶的瞥嘴:“什么事?你先说说。”
她才不会轻易答应,难保不是坑。
墨祁渊见没他事了,回到楼锦莲的身边就搂住她。
这一举一动,看得众人眼睛大跌,颇有种被秀了一脸恩爱的错觉。
就连老族长也不免嘴角抽抽。
越王府的自家人更是从夜王出现到现在就没缓过神。
统帅居然和夜王这般亲密!!!??
看来天要塌了。
楼锦莲正绷着神经准备和老族长谈判,猝不及防的被抱,她先是吓一跳,而后冷眉倒竖:“你是想要被我剁手是不是?”
“刚刚用了灵力,本王现在好冷。”墨祁渊耍赖道。
“你不是去找解药了?”楼锦莲瞪眼,但并没有推开他。
她忽然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适应了妖孽时不时的亲亲抱抱。
完了!
完了啊啊啊啊!
墨祁渊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脑袋,“制作解药也是需要耗费时间的,本王一回来就马上来找猫儿了,那有时间?本王如此为猫儿劳心劳力,猫儿忍心拒绝本王的抱抱麽?”
“啧,又没人让你多管闲事。”楼锦莲嘴上嫌弃,心里正在不断的给自己找借口。
好歹这毒也是因为她才没办法解,好歹这妖孽刚才为了自己和楼氏一族作对,不就是抱一抱又不是睡一睡。
墨祁渊看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整个人都飞扬了。
最开始接近楼锦莲的时候对方像是一只刺猬,什么事情都防范着自己。
但是慢慢靠近,一点点安抚就能发现对方不过是一只容易心软的炸毛猫。
只要安抚的手势没有错,楼锦莲就会慢慢软下去,不能更可爱。
墨祁渊有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对方,楼锦莲发脾气的时候,总是能让他格外的愉快。
而已经被彻底无视的本家人,内心已经在风中凌乱了……
不不不!
这个求抱抱的人,绝对不是人间杀神夜王。
妖孽,快现出原形。
老族长尴尬的咳嗽一声:“临危不乱,不愧是楼氏一族的人,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只要你能够在家族大比上赢得魁首,今日之事便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若你能够赢得魁首,便可名利双收,扬名天下,之后再无人敢欺辱你,这事对你来说并不亏。”
“啊?”
“啊?”
楼锦莲还没说话,周围便是一阵惊讶的啊?
他们听到了什么?
族长呆愣在原地,严重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父亲居然要让楼锦莲这个区区分支,参加家族大比?
这特么是在逗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族长赶紧劝阻:“父亲,家族大比是为了选出参加争霸赛的人,而且只有本家人可以参加,她只是……”
“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我说她能参加便可以参加。”老族长坚决道。
楼氏一族在八大世家中逐渐落没,这次争霸赛若是在输掉,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所以现在,简直是求才若渴。
什么分家本家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只要实力够强就该被重视,而不是为了本家的地位打压分支的强者。
楼锦莲要真有本事。
留下她何妨?
“还是说你没有信心可以赢得魁首?又或者你想要依靠夜王来解决这次的事?”族长笑得像只狐狸。
“本王乐意帮猫儿解决任何麻烦事。”墨祁渊面色泛寒。
楼锦莲皱眉:“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只是一个躲在他身后的胆小鬼?行吧,说来说去,还是用武力解决,只是这解决方式奇特了一点,参加就参加。”
老族长又道:“但是有一个要求,你若是赢不了魁首,就要为今日之事承担责任,把楼锦天交给我们处置,一命还一命,想必天经地义。”
楼锦莲咂嘴:“我真是搞不懂,你这是想要放过我,还是想要搞死我?”
拿小天的命威胁她?
真是够了。
老族长道:“我这是再给你伸冤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猫儿,他这是在用激将法,你怎么还往里跳?”墨祁渊靠近她耳畔轻声道。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楼锦莲肩膀瑟缩了一下,微微偏了偏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然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他们死了,我和小天别想过安宁日子,说不定还会被其他世家借机找麻烦,想要我死,那就更不可能了。虽然不知道老族长发什么疯,非让我参加咸鱼可以翻身的家族大比。但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坏处。”
家族大比,赢了!
争得的不止是在本家的地位,更是在所有世家中出头的机会。
墨祁渊突然叹息道:“本王怎么有种,精心养育的猫,要撒丫子跑了的感觉?”
真想把猫儿藏起来,谁也看不到,让猫儿的眼里,只有他。
但猫儿有大才能,他怎能如此自私。
楼锦莲眼睛发亮:“我从不愿意做人下人,我要做人上人!”
只有够强,才能够保护身边的人不再受伤。
“老族长愿意给我这个可以打压本家的机会,我怎会拒绝呢。”楼锦莲这话不可谓不嚣张。
让本家人气得咬牙切齿。
呸!
想要赢,做梦去!
“好!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我等着你。”
老族长见本家人一副,我也要赢的模样,果然有刺激才有动力,让楼锦莲参加家族大比的这个决定真没错。
最后老族长心满意足的领着一群想要奋发图强,打败楼锦莲的本家人回去了。
人走了之后,不等宁枫他们上前。
楼锦莲就扑进墨祁渊的怀里,软声软气道:“妖孽,扶我回房。”
“好。”墨祁渊微敛眸,打横抱起楼锦莲快速离开了。
留下一群等着命令的黑风军,面面相觑。
那冷漠的统帅居然投怀送抱了?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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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大比分支楼锦莲也会参加,希望到时候你们全力以赴。”老族长坐在首座平静道。
这句话犹如惊雷,把所有小辈长辈轰的外焦里嫩。
皆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老族长等众人消化完了才道:“楼锦莲确实有几分本事,你们有很多人连她的一根毛都比不上,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输的太惨。”
小辈们脸色超级差,在心中把楼锦莲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只要她能夺得魁首,这次争霸赛我准备让她领头。”老族长又丢下一个惊雷。
这个消息终于把所有人都炸开了。
“老族长这太草率了!”
“是啊,她只是一个分支,争霸赛只有本家才能参加。”
“这不符合规矩啊。”
老族长重重冷哼:“每年的家族大比本来就是为了选出参加争霸赛的人,她若是能赢,证明她有这个本事,由她领头不是理所应当的?”
“多少年了,我们总是最后一名,就连杨氏一族排名都比我们高,在这样下去世家地位不保啊!”
众人噤声!
畏畏缩缩的,不敢再出头了。
老族长慢悠悠道:“如果不想她赢,不想她在争霸赛出风头,不想楼八白死,那么你们就打赢她,而不是让她把你们踩在脚底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努力吧。”
所有人重重点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变强,然后弄死楼锦莲。
老族长暗道,果然激将法百试不厌。
现在分支参加家族大比,为了自尊本家人就一定会努力赢得比赛。
虽然这样做,让楼锦莲树立了无数敌人,但为了楼氏一族的未来,只能牺牲她了。
……
越王府。
墨祁渊把楼锦莲轻轻的放在床上,而后二话不说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死妖孽,我现在可是病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楼锦莲控鬼消耗了不少魂力,又和想要造反的傅霜较量了一番,现在着实虚弱,墨祁渊的动作,委实把她吓了一跳。
墨祁渊捏住她的下巴,恶声恶气道:“算账。”
“我欠你什么了?”楼锦莲怒。
墨祁渊低头,和她鼻尖相抵,“本王说过了,用鬼就打你屁股!”
楼锦莲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
墨祁渊却已经抱住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现在没力气和你闹,你别找死啊。”楼锦莲瞪圆眼睛。
猫儿无力反抗,墨祁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一巴掌拍在了猫儿的屁股上又暧昧的捏了捏之后更是用力的揉了揉。
最后,满意道:“猫儿这里的弹性真不错。”
“卧槽槽槽!!!你敢捏我PP!”楼锦莲很久没被他这样耍流氓了,整个人都懵了。
这妖孽吃错药了?
“不是捏,是揉。”墨祁渊揉捏的动作不停,靠近她因为惊吓过度而微启的唇畔,恶意的啃食了一番。
“猫儿竟然不喜欢打屁股这个惩罚方式,那么本王就换个方式。”
“什么?”楼锦莲下意识反问。
墨祁渊贴上楼锦莲的唇,细细磨蹭着柔软的唇瓣,眸中含笑与楼锦莲对视,一字一顿道:“自然是做爱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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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110吗,这里有人耍流氓啊,快点把他抓走啊!
没等她火山爆发,墨祁渊已伸手压住她的脑袋。
伸出舌头攻城略地。
纠缠缠绵,一分一秒都不舍得放开。
楼锦莲惊了一会后,便抵抗起来。
你把我的舌头顶出来,我缠着你的舌头又一起回去。
那画面简直不能太美了。
亲吻跟打架一样,最后吻到楼锦莲全身都有些软,不得不将全身重量压在墨祁渊的身上,狠狠的瞪着他。
“春天早就过去了,你发什么情?信不信我剁了你,让你断子绝孙?”
墨祁渊不是第一次被楼锦莲瞪,但是还是第一次被这种状态之中楼锦莲瞪。
一双眸子仿佛水洗过一般沉澈,瞪他的时候眼中是不满,却也有些许的恼羞。
怎么看怎么想要推倒了亲亲。
“猫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副样子实在诱人。”说着恬不知耻的咬了一口她嫩嫩的唇畔,舌尖舔过,软软的,味道不错。
“夜王,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副样子很想让人掐死你。”楼锦莲呵呵。
墨祁渊特不要脸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你去死吧。”楼锦莲抬起软绵绵的手就要去掐他,当然没掐成功,最后憋着一口恶气道:“你究竟再发什么疯?”
“你虚弱的样子很吓人的,知道么?听话,不要在用鬼,本王可不想失去你。”
墨祁渊叹气,搂住她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的怀里:“你是不是每次用鬼,身体都会虚弱?”
楼锦莲还没来得及感动一下下,又被问这样的问题,略思考才道:“只有在用傅霜的时候才会如此,没办法人家总是想要翻身把歌唱,不过等他完全臣服于我,就不会这样了。”
墨祁渊抬头,认真的凝望她。“那想必一辈子也不可能了。”
楼锦莲:“……”
揭人伤疤是很可耻的!你这混蛋。
“猫儿,只要你想,本王可以帮你扫清一切障碍。”墨祁渊微笑道。
楼锦莲却难得认真。“我敢保证,我要是个只会依附你的人,你当初早就杀了我。”
墨祁渊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了解你的人在?
他眸波光潋滟,“你可以尽情利用本王。”
“妖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楼锦莲审视着墨祁渊,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真情假意来?
可惜。
她只看到,一张美得天妒人怨,想要毁掉的脸。
“你求本王,就告诉你。”墨祁渊逗弄道。
楼锦莲冷脸:“废话少说,说实话!”
墨祁渊还是第一次见楼锦莲这般认真。
他低头,沉默片刻。
他也不知道为何?
只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要疼要宠这个人……
而且他对猫儿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他的可控范围了。
他本就是想到就要去做的人,既然他的心这样告诉他,那就顺其自然了。
想清楚了,他温柔道:“我想疼你宠你,不可以麽?当然,也想爱你。”
等了片刻,却没有得到回应。
墨祁渊看去,脸便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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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能够愉快的相亲相爱了?
啊……
突然好想毁灭全世界,是怎么回事?
“坏猫儿,快醒醒,你还没给本王回应。”墨祁渊愤恨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用,楼锦莲睡得挺开心的,小呼噜一下一下的,像是小猫的爪子一眼,挠得人痒痒的。
“唉……”墨祁渊自己挪了挪,调好了姿势把楼锦莲抱起来。
大概是因为姿势变了,楼锦莲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墨祁渊低头咬了她的唇一口。“等以后,看本王不做死你。”
他的注意力全在楼锦莲的睡颜上,自然就无法察觉,她后颈的莲花纹,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楼锦莲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有很多人,嗡嗡的在她耳边吵。
“妖女,你修鬼道便罢,居然还残杀同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呸,你们这些修仙的还没我这个修鬼的厉害还想杀我,好一个祸害世间,我今日便祸害给你们看!”
这时画面又一转……
“鬼道反噬我必道消身亡,你何必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傻不傻啊……”
“傻子,爱你啊……”
“你这个混蛋,下一世,你要先找到我,不准喜欢别的人,你要等我……”
“我只等你。”
“你还要先跟我表白,不然谁知道你爱谁……”
“好……”
楼锦莲醒了。
只觉得胸口是酸的,眼睛是酸的,鼻子是酸的。
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只听声不见人,也不知道是那对可怜的小情人。
她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脚都被人禁锢住了,整个人一愣。
墨祁渊轻吻她额头,魅惑道:“早,猫儿。昨晚猫儿可真热情,死死的抱住本王不放。”
什么伤感情绪瞬间化为愤怒的火焰,楼锦莲牙痒了:“你这爬床技术是越来越高超了啊,要不要我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本王只想知道,猫儿为什么这样甜。”墨祁渊厚起脸皮来简直不是人。
“我还没吃早饭,你别让我吐。”楼锦莲被他搂的不舒服,推了推他。
“你滚开,我头疼。”
墨祁渊听话的放开了,侧躺着,用手支着颚,“坏猫儿,多少人对本王投怀送抱,本王连看都不看,现在本王对你投怀送抱,你还嫌弃,到时候本王跟人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说起这个楼锦莲不免想起慕言来,现在看墨祁渊只觉得他欠揍的很。
她冷笑,欠揍的人必须收拾。
“妖孽……”
墨祁渊嗯了一声,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让他的心脏不可避免的又是一跳。
“你想让我对你投怀送抱?”楼锦莲的眼中含着风情万种,嘴角轻勾,邪魅张扬,微微抬起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这样的?”
墨祁渊整个人都愣住了。
楼锦莲翻身压在他身上,顺着他的衣襟,摸上他的胸膛,冲着他耳朵吹气:“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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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更喜欢这样……”墨祁渊说着就已经吻上她的颈脖。“撩了火,就要负责灭掉。”
他想要化身为野兽,把这只撩人的小猫彻底的拆骨入腹。
“好啊。”楼锦莲低沉笑了几声。
“你说真的?”墨祁渊低喘着在她耳边询问,简直是受宠若惊有木有,难道昨晚的深情告白猫儿有听进去了?
“不想我反悔,就快点把衣服脱了。”楼锦莲用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
墨祁渊的理智瞬间没了,衣服很快就被气劲崩裂了。
楼锦莲:“……”
这是有多色急?
光溜溜的夜王赤红着眼睛,伸手要解猫儿的衣服,“今儿非要把你吃干净了。”
楼锦莲握住他解衣的手,眼睛向下:“哟,挺精神的。”
墨祁渊骄傲道:“那是,要不精神,能够让猫儿满意?等下还能够更精神。”
“不如我们来试试别的?”
楼锦莲真想让全世界都来看看,高贵冷艳的夜王其实就是个喜欢说荤话的大色狼。
墨祁渊一边用手摩擦她纤细的腰肢,抬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坏猫儿,大早上就玩这么刺激?你想怎么做,本王都听你的。”
娘子大人的恶趣味,是要尽量满足的,他真是个好夫君。
楼锦莲对他抛了个媚眼,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过来……”
“来啦……”墨祁渊早就色急晕头了,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搂住她的腰。“猫儿,这是想在门边,完成我们人生的第二次吗?”
“这样……”楼锦莲故意拉长尾音,看着他一柱擎天的下半身,嘴角划开一个恶劣的笑。
“这样可不够刺激啊,要这样才刺激……”
话落猛地就推开墨祁渊,把他推出门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一丝不挂的夜王大人丢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墨祁渊:“……”
风吹过,君子蛋荡荡……
“死妖孽,发情期到了,就去找你的救命恩人,下次再敢爬我床,就把你丢大街上去供人观赏。”
楼锦莲又重新爬回床,坑了妖孽一次让她心情大好。
墨祁渊心里阴影面积直线上升,拍了拍门:“坏猫,你有种撩火就有种开门灭火啊,躲起来算什么本事啊……”
“滚!”楼锦莲盖上被子,“去找你的救命恩人灭火。”
墨祁渊语带无辜:“什么救命恩人?本王只想要你。”
楼锦莲呵呵:“去问薛容,别吵我,我要补眠。”
薛容继续躺枪中……
墨祁渊摸摸心口心碎了一地:“猫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说好的要这样那样呢?”
“你再叫继续叫,把所有人都引过来看你果奔最好。”、
墨祁渊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太凄惨了。
最可恨的不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而是勾引了你,让你满心欢喜的躺平了准备大战三百回合,却在下一刻翻脸了。
这滋味,真是永远不想在尝试了。
这只猫,够坏够腹黑。
“啊——”
墨祁渊还在思考难道是他勾引的方式不对,猫儿居然这么无情时,耳边就传来三重奏的惊呼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夜听说楼氏本家找楼锦莲麻烦,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路上遇到同样听到消息的楚宴,他是知道楚宴现在和郡主关系不错,于是两人便结伴而行。
在言望的带领下刚走进院子,他就见到了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的场景。
他居然看到自家皇叔在裸奔??
然而当他在眨眼睁开时,什么人也没有。
“我刚才,好像看到我皇叔了?”他诧异的问楚宴。
楚宴神色严肃的点头:“我好像也看到了……”
言望忽然想起来宁枫说过夜王和小姐似乎有非一般的关系,但小姐不想让人知道。
他严肃脸:“不,你们看错了,什么人也没有,你们在做梦。”
楚宴:“……”
南宫夜:“……”
骚年,知道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等楼锦莲来到会客厅时,就接受了两人的注目礼。
“我很好看?”楼锦莲懒洋洋道。
南宫夜面上一红,在心里道:当然好看了。
楚宴一脸正经:“郡主,我刚才在你房间门口看到一个裸男。”
“噗!”
楼锦莲直接被茶水给呛了,想到墨祁渊就这样坦荡荡的被人看光光了,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搞得楚宴和南宫夜一脸莫名其妙。
“哎唷,楚宴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一脸严肃?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告诉你,你这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出现幻觉了。”
楼锦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楚宴惊悚脸:“我没事做想裸男干嘛?”
楼锦莲理理情绪:“没想到你活了十七年终于觉醒了自己的性取向了,加油我会支持你的,不要逃避,我们要勇敢面对人生。”
南宫夜诧异:“你喜欢男的?”
楚宴更惊讶:“我原来喜欢男的?”
“你看你为了报答肖诀的救命之恩都以身相许了,只可惜他不喜欢男的,所以你为了接近亲近他,就退而求其次选择肖若水,这种牺牲精神,果然是真爱啊。”楼锦莲严肃道。
南宫夜怜悯道:“楚宴,没想到你对肖诀……唉……”
楚宴看郡主分析的这么认真。
居然还真的就开始思考起来。
什么?原来他是断袖?可他怎么不知道?他对肖诀有意?
等等……
他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思考郡主的胡说八道啊?
楼锦莲见楚宴脸色千变万化,实在忍不住了:“你太逗了?被我忽悠几句,就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
楚宴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还担心郡主出事,没想到郡主还有闲心拿我开玩笑,看来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别这样说吗,生活太无聊,也是需要调剂一下的,不过你这个性格得改,每次遇到事情都这么认真。”楼锦莲又恢复冷漠脸。
“我可还记得上次那个官二代被你拿刀逼着交出一百万金,差点跳湖。”
看吧。
她还真是好人,帮妖孽忽悠过去了,不然等下全世界都知道夜王喜欢裸奔了。
楚宴认真道:“我赢了,他当然得给我一百万金。”
楼锦莲无语,她挺喜欢楚宴的性格。
较真、单纯、没什么弯弯绕绕,整个就是修炼狂魔。
南宫夜开口问:“郡主,你要参加楼氏本家的家族大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怎么知道?”楼锦莲挑眉。
楚宴率先回答:“全城都知道了,都在说你找死呢。”
楼锦莲眯眼:“是本家说的?”
两人点头。
楼锦莲明白了,这是怕她退缩了,干脆闹的全城皆知,这样她就退无可退了。
“本家的人,还挺有心机的,呵,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南宫夜忧心道:“这很危险吧?郡主还是不要参加了,要是受伤了呢?”
“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赢了我才有更多的筹码安身立命。”楼锦莲懒洋洋的挑眉,对着南宫夜露出一丝笑。
她和南宫夜接触也不多,就那么几次。
不过是给他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他还知道知恩图报。
不错。
“哦……”南宫夜被她的沉黑的眼眸一瞥,只觉得心如鼓跳,喝了好几口茶才平息了燥意。
“郡主能参加我倒是很高兴,郡主一定要赢,这样我们就可以对决了,上一次输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努力赢。”楚宴兴奋道。
他心魔已除,现在就想和郡主再比一次。
“我家族大比赢了,和能不能同你对决有什么关系?”楼锦莲纳闷了。
南宫夜奇怪道:“家族大比就是为了争霸赛准备的,郡主难道不知道?”
“争霸赛是什么?”楼锦莲好奇脸。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楚宴默默捂脸,“家族大比要是赢了,就能够参加八大世家的争霸赛,而争霸赛的排名也决定了世家的地位高低,所以每三年的争霸赛,大家都是拼了命。”
“老狐狸啊!”楼锦莲猛地一拍桌,“我倒是小瞧老族长了,居然被他算计了。”
家族大比赢了,她用实力说话就没人敢要她赔命,顺便被老族长推出去参加争霸赛替本家卖命。
输了就如老族长说的还楼八的命。
而且只要她参加,本家人的斗志就会熊熊燃烧。
所以不管她输她赢得利的都是本家。
她这简直是处于被动的位置。
不过没关系……
你出招我拆招便是,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想让她替本家卖命,不拿出代价来,她可不答应呢……
“郡主,你笑的好奸。”楚宴是个诚实的boy。
楼锦莲敛下嘴角阴笑:“咳……所以楚宴,你家也有家族大比?”
“自然,八大世家,楚氏、慕氏、楼氏、云氏、肖氏、杨氏、沉氏、墨氏都会在近期举行家族大比。我是本家的人,自然要参加,而且一定要赢。”楚宴眼睛发亮道。
“楚宴,我可以讨厌你吗?”楼锦莲忽然道。
楚宴懵逼:“啊?为何?我惹郡主不高兴了?”
楼锦莲默默翻白眼:“我已经受够本家了。”
楚宴怒:“你怎么可以拿我和那些垃圾比。”
“嘿嘿,我开玩笑的。”楼锦莲摆摆手。“对了,除了月神殿可以测天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测?”
一直插不上嘴的南宫夜终于可以开口了:“郡主要测天赋?这个年纪……”
他想说有点大了吧,但女人最讨厌被说年龄大,他不能被郡主讨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我。”楼锦莲微笑。
南宫夜没多问,继续道:“每年的九月初是皇室测试殿开放的日子,到时候不管是谁都可以去测试,许多大宗派都会派人来物色,要是天赋高的,当场就会被选为徒弟,这也算是一种机缘吧。”
“测试殿啊……”楼锦莲摸着下巴。
后天不正好就是九月初麽。
楚宴和南宫夜又坐了一会,便双双告辞了。
本来是担心郡主的,但看她精神好得跟什么似的,他们这是白担心了。
“等等……”楼锦莲叫住要走的人,微微笑道:“多谢你们来看我,以后没事可以常来坐坐。”
这两人会上门,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不介意对他们发善意。
南宫夜温润的眼眸,划过一抹喜色。
郡主跟他说谢谢了?
郡主让他常来?
那是不是表示,他在郡主的心里有些地位了?
楚宴正经的点头:“反正我已经被迫和郡主一伙了,所以表示关心是应该的。”
楼锦莲:“……”
这骚年,一点也不可爱。
人走后。
楼锦莲叫来言望:“我三叔那边有什么情况?”
“很安静。”言望如实答。
“死了老婆还不闹?”楼锦莲嗤笑。
言望神秘兮兮道:“一开始是有闹来着,不过本家出面处理了,现在杨氏的尸体已经送回杨族了,也不知道本家是怎么说的,这件事就这样扯平了。”
楼锦莲嘴角噙寒。
杨氏是本家人杀的,楼啸要是闹起来,不是人尽皆知了,本家是不可能让这事发生的。
真无情啊。
“姐姐……”楼锦天扒拉着门框对着楼锦莲笑。
楼锦莲让言望下去,上前拉住小天的手:“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
楼锦天摇摇头:“没有啊!姐姐,昨天那群坏人呢?”
“被姐姐打跑了。”楼锦莲摸摸他的头。
楼锦天委屈:“姐姐好厉害,要是小天也能和姐姐一样厉害就好了,这样小天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哎哟。
这小屁孩怎么这么懂事呢。
“小天真的想要变厉害?可能会很辛苦,能受得了?”
楼锦天笃定的点头:“小天不怕吃苦,小天要保护姐姐。”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坚定,真是萌得不要不要的。
楼锦莲心里发软:“那后天带你去个,可以让你变强的地方,到时候小天要听话。”
“真的?”楼锦天在得到楼锦莲的点头后,兴奋的拍手。“小天听话。”
他要保护姐姐。
楼锦莲想的却是。
月神殿大开殿门还有一段时间,可她不想等。
经过这件事,她明白小天的修炼日程必须提早了。
不能把他养成小白兔,要也该是黑化的小白兔才行。
首先,就要知道,小天的天赋高低和灵力属性,这样才能够寻找合适的修炼方式。
……
夜王府。
墨祁渊风一样的速度跑回来,噗通跳进寒池,平息了体内的燥热后才从池子里出来。
黑发紧贴着湿淋淋的后背,水珠顺着白皙的面庞滑落。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随手挑起塌上的薄衣,衣带散散的系着。
猫儿今天可真不对劲。
想了想,他对着门外冷冷道:“把薛容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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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是被无痕从天极堂抓回来的,看着懒懒斜在榻上的杀神,他就犯怵。
墨祁渊冷眼看他,“本王的救命恩人是谁?”
“哈?王爷你忘记啦,你小时候不是有一次掉入水里吗,要不是被路过的慕言发现,王爷早就淹死了。”薛容诚实作答。
墨祁渊对这些完全没有记忆。
真正的墨祁渊在落水之后就被他夺舍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死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只记得自己是修仙界仙门的人,还记得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从思绪中抽回神,他似笑非笑的问:“你对猫儿说了什么?”
薛容立马就明白了,王爷这是找他算账来了,那天他也没承认慕言和王爷有什么关系,明明是郡主想歪了。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薛容立马哭喊道:“王爷冤枉啊,我什么也没说啊,是那天拍卖行郡主遇到了慕言,得知慕言是王爷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
“还是什么?”墨祁渊阴冷的问。
薛容抖了三抖,才敢道:“是王爷未来的王妃!”
“你可以再说一次。”墨祁渊的眼里透露出一丝危险。
薛容直呼倒霉,赶紧解释:“不是我说的,外面都这样传,王爷又不阻止大家就这样默认了。”
墨祁渊手指轻扣桌面。
无关紧要的事,他从不在乎,还真不知道外面在传什么。
薛容小心翼翼的问:“王爷怎么忽然关心这些事了?”
墨祁渊掀开淡紫色的眼眸睨向薛容,似不解道:“猫儿今天提到慕言了。”
墨祁渊没具体说什么,薛容都精明,马上就想明白了,喜上眉梢道:“所以郡主生气了?那郡主肯定是吃醋了,恭喜王爷,能吃醋就证明郡主心里是有王爷的,王爷可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推波助澜,郡主还不懂自己的心呢。”
“是这样?”墨祁渊挑眉。
“肯定是这样,这可是个好预兆啊。”薛容使劲点头,又道:“王爷总是这样倒贴,久而久之王妃就会认为王爷对她好是理所当然的,这样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王妃娶回来?”
“那你说怎么办?”墨祁渊若有所思的问。
“这个时候,就该反其道而行,咱得给王妃一点刺激。”薛容跃跃欲试。
“什么刺激?”
“现在王妃已经习惯王爷在身边了,王爷可以先冷落王妃几天。而且现在王妃把慕言当情敌,王爷可以对慕言表现一点在意,落差一旦出来,到时候又何怕王妃认不清自己的心?”薛容一副‘我这个主意真是好啊还不快来表扬我的’样子看着墨祁渊。
“本王不介意把你的脑袋劈了。”墨祁渊发现,他的身边真是没有一个有用的人。
没认定猫儿前,别的女人对他来说就是空气。
现在认定了猫儿,别的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不该存在的。
别说暧昧,他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其他女人。
这样会让他有一种背叛猫儿的感觉。
感情、精神、身体三重洁癖的夜王,是不屑耍这种小心机的。
薛容缩缩脑袋。
明明办法挺好的,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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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带着楼锦天启程去测试殿。
皇室测试殿,就在皇城的边上。
楼锦莲不想太招摇,就没带任何一个侍卫出来。
广场上人很多,人山人海的。
在广场的高台上,便是测试天赋和灵力属性的测灵石。
楼锦莲先带着小天去进行登记,而后就在广场上排队等候。
等候的途中楼锦莲还看到了不少认识的。
那不是楼轩城和本家人吗?
那超级大白莲慕言,还有那弱智慕风也来了。
她居然还看到了,南宫夜、南宫玄和南宫羽。
楚宴怎么也在?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肖若水吧?站在肖若水旁边的大概就是肖诀了。
这些人有的估计是来看热闹的,但大多数应该是来物色好苗子的。
因为楼锦莲也看到了不少大宗派的人。
楼锦莲拉着小天躲角落里去了。
每次遇上这些人就没好事,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越王府世子楼锦天请上来。”测试师喊道。
“小天该你了。”楼锦莲示意小天上高台。
小天懵懵懂懂的往测试台上去。
四面八方的人一看到楼锦天,顿时露出惊愕的神色来,来参加测试的都是五六岁的小孩,还真没有如楼锦天这么大的。
“年龄都超标了还来测试?”
“就算有天赋,这么晚了才开始修炼,有什么用……”
“这么大了,也不害臊。”
……
“皇兄你看,他一个傻子,怎么也跑来测试了。”南宫羽故意喊得很大声。
她现在不止恨楼锦莲,还恨楼锦天。
要不是父皇想把她许给这个傻子,她也不会在楼锦莲的手下受辱。
南宫玄冷笑道:“傻子也想修炼了,不自量力。”
慕言怜悯道:“本来脑子就已经受创了,测试结果出来,不是双重打击,真是可怜。”
这话就像已经认定,楼锦天绝对没有天赋。
周围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哦,楼锦天不是傻子吗?
真是太搞笑了,一个傻子跑来测天赋?
不少人都已经在等着看好戏了,有楼锦天垫底,就算他们天赋不高,也不至于被人笑话了。
“那不是你们楼氏一族的吗?这是打算娱乐大家?”慕风问身边的楼轩城。
“关你屁事。”楼轩城咬牙切齿的瞪着楼锦天恨不得把他撕了。
没事做就呆家里玩泥巴,跑来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
接受周围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本家人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这次楼氏一族要成为笑话了。
早知道他们就不来了。
肖若水笑道:“这楼锦莲在想什么,居然带傻子来测天赋,丢不丢人。”
“郡主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楚宴对郡主是有信心。
“那就是郡主?”身边的肖诀问道。
楚宴蓦然想到郡主开的玩笑,现在看肖诀哪哪都不对劲,木纳的点了点头。
肖诀望向楼锦莲。
她依旧自信满满,对周围的嘲笑恍若未闻。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楼锦天紧张的把手放在测灵石上。
而后测灵石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众人屏息,就连楼锦莲也手心冒汗。
然……
下一刻,光消失了。
测试师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高声宣布:“天赋零!灵根……无?”
周围安静了一瞬,而后便炸开了,嘲讽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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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大笑出声,脸上无不透露着嘲讽。
“有个逆袭之神的姐姐又如何啊,逆袭还真不是谁都能做到。”
“我就知道,傻子怎么可能有天赋,都已经傻了。”
“看来越王府要在这一代毁了……”
“说来郡主虽然能够打败公主,但依旧还是废灵根啊!”
……
楼锦莲的脸瞬间就变了。
尼玛。
废灵根还能传染啊???
……
“你不说她做事肯定是有道理的?我看她纯粹就是带楼锦天来丢人现眼的。”肖若水讥讽道。
经过雾沼森林之行,她对楼锦莲已经没有之前的痛恨感。
但还是不喜欢这个人,谁叫楚宴没事做老把郡主如何如何挂在嘴上。
“不应该啊,郡主要是没有自信,是绝对不会把楼世子带来的。”楚宴皱眉看看周围人的议论,想上前去安慰几句楼锦莲。
肖诀眼疾手快的抓住他,在楚宴疑惑的目光下,浅笑道:“我觉得这事没完,且等等……”
楚宴不知肖诀那来的自信,但还是听话的再等等。
……
结果出来后慕风就赶紧向楼轩城道喜:“恭喜你们再添一名废灵根的傻子。”
“你们慕氏也管太多了,闭上你的狗嘴。”楼轩城脸色涨红,那是羞的也是恼的。
今日族长吩咐族里的长辈来物色好苗子,他想着邀功就亲自前来了,谁能想到楼锦莲没事找事做,把傻子带来丢尽了楼氏的脸。
“我真替你们操心,废物越来越多,看来这次争霸赛又是你们垫底了。”慕风担忧道。
楼轩城憋屈的哟!
楼氏一族的族人修炼都是平平,没有出现修炼天才。
家族越来越落没,直到现在基本成为世家中的吊车尾。
想要翻身,难啊!
楼氏的长辈羞得不敢抬头。
“真不知道族长在想什么,还让楼锦莲参加家族大比,这一支分支留着只会丢人。”
“是啊,楼锦天这事,还不知道要被他们笑话多久。”
“真是不如从前了,要是早几十年楼氏还是八大世家之首时,谁敢这样笑话我们。”
越说越心酸。
对于让他们丢脸的楼锦天更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楼轩城更是笃定,家族大比的时候,一定要报仇雪恨,这越王府一支就是扫把星。
……
南宫玄在结果出来后,总算松了口气。
也不是人人都能够如楼锦莲那般后天变异,最终继承越王府的是楼锦天,只要楼锦天无法修炼,还怕弄不垮越王府麽?
慕言嘴角微翘。
那是高兴的。
这几日楼锦莲可是出够风头了,今日这事又让她成为笑话了。
南宫夜忧心忡忡的看向面无表情的楼锦莲,想着要上前宽慰几句。
然而他还没动身,楼锦莲已经朝着高台走去了。
“姐姐,是小天做错什么了吗?他们是在笑话小天吗?”楼锦天睁着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
“小天,告诉姐姐你刚才测试的时候在想什么?”楼锦莲问道。
楼锦天诚实道:“我想吃糖。”
楼锦莲:“……”
骚年,我可以揍你吗?
测试的时候要心无杂念,就小天这满脑子都是糖精,难怪测灵石没反应。
“可以再试一次吗?”楼锦莲问测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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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都出来了,还测什么啊……”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我们都等好久了。”
……
有些等得久的开始不耐烦的谴责。
楼锦天有些害怕的缩到楼锦莲的怀里。
楼锦莲凌厉的视线一扫,念叨最凶的几个人立马噤声了。
妈呀,这郡主的眼神好可怕。
“小天你要集中注意力,在胡思乱想以后不给你糖吃了。”楼锦莲威胁道。
楼锦天拉耸这耳朵,乖巧的点头了点:“知道了,小天不想糖了。”
“把手放在测灵石。”测灵师淡淡道,只想赶紧把这两祖宗打发了。
楼锦天谨记姐姐说的话,放空了思绪把手搭了上去……
很快测灵石就有了反应。
先是泛起淡淡的红光,而后颜色变了,从赤红到橙色、蓝色、青色……
绚丽的七彩色照亮了整个广场。
耀眼的光芒,让那些出口嘲讽的人,彻底的闭上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如果测灵石显示红色,那么这个人的灵力就是火属性、蓝色是冰属性……
七彩色是什么鬼啊???
“测灵石难道坏掉了?”
“不对,你们看,颜色还在变化……”
全场感到激动的估计也只有楼锦莲的忠实拥护者南宫夜和楚宴了。
虽然他们也不懂七彩色代表什么?
“他不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吧?”
“这世道傻子都成天才了,叫我们怎么活?”
“别瞎猜,结果还没出来,谁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贬低的有,惊讶的有。
这一刻,所有人屏息等待,想知道楼锦天究竟是废灵根还是天才?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七彩色消失了?
楼锦莲手心冒汗。
卧槽!
难道又不行?小天真的是废灵根?要不要这样逗啊!
可是下一刻。
全场都哗然了……
楼氏本家的人瞪着大眼,看着测灵石发出白色光芒,别人不知道,可是他们这些老一辈可清楚白色代表什么了。
天啊!
本以为这一支是废物集合体,没想到居然出现了个超级超级的天才!!!!
测试师激动的浑身都在抖,连话都不会说了。
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测灵石咔擦一声。
居然裂开了!!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楼锦天也愣住了:“姐姐,这不关我的事啊,是它自己的碎的。”
楼锦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围就爆炸了。
“天啊!!!!测灵石居然承受不住他的灵气碎掉了!”
“窝草,他的灵气究竟是有多霸道啊啊啊!!!”
那些不想楼锦天好的人全部都僵住了,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楼锦莲可没空理会他们,对着测灵师不耐烦道:“你傻了?我家小天究竟是什么天赋?”
测灵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激动的宣布:“越王府世子,全系全修!”
楼锦莲眨眨眼,好半响才惊讶道:“你说什么——?全系全修难道是指他冰、水、雷、火、风、五灵根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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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觉得不是测灵师疯了,就是她疯了?
她家这位傻傻的小白兔,居然成了修灵界鸿蒙大陆唯一的全系天才?
惊喜来的太快,把楼锦莲砸的脑袋发晕。
这……
世界观完全颠覆了好么?
“哈哈哈,小天你真行啊。”楼锦莲高兴的嘴角都快要裂开了,“隐藏boss啊,吓死个人。”
只要日后好好修炼,那怕小天智商恢复不了,也不怕被人拿捏了。
楼锦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见姐姐开心他也开心,于是便跟着傻笑。
……
慕言漂亮的脸蛋都快龟裂了,“居然是全系!这下她又有嚣张的资本了。”
“骗人的吧?”南宫玄傻了。
楼锦天崛起,就代表越王府的崛起,也就相当于南宫夜的春天来了。
南宫羽恨不得去撞墙。
没想到傻子的天赋这么高。
早知道当初就不反对嫁给他了,只要有天赋有实力,傻子又如何?
……
楼轩城高兴坏了:“慕风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在说一次啊?还嘲笑他是废灵根,你一个单灵根的脸疼不疼?”
“是他是全系,又不是你是全系,你得意什么?”慕风冷笑道。
“我不是又如何?他可是我们楼氏一族的人,是不是很羡慕嫉妒恨?有本事你们慕氏也出一个全系天才出来啊?”楼轩城骄傲的仰起头,就好像忘记了刚才是谁在心里把楼锦天骂了个底朝天还算计着把这一支消灭的机会有多大。
族里出了一个全系天才,脸上有光的可是他们。
方才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的楼氏本家,立马仰头挺胸了。
瞧。
那全系天才可是我们楼氏一族的,还不快来膜拜我们。
……
“郡主深藏不露,未曾想世子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越王府要彻底翻身了。”南宫夜是真心高兴。
抛却他心里对楼锦莲的那点小心思,越王府势力越大,对他来说越有好处。
楚宴也由衷高兴:“又出个高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一较高低。”
“我现在到有点期待和她交锋的那一天了。”肖诀意味深长道。
肖若水见身边这三个男人一脸的羡慕,不屑的瞥了瞥嘴。
是楼锦天是全系又不是楼锦莲是全系。
你们羡慕什么?
……
测完了天赋,楼锦莲准备回去思考下如何引出小天的潜能?
“恭喜啊!”楼轩城趁机上前讨好。
看到周围人对他投来‘这人和全系天才认识啊’的羡慕眼神,虚荣心暴涨。
楼锦莲扫了他一眼:“滚!”
而后看都不看他,就绕着他走了。
留下楼轩城表情千变万化。
方才周围的羡慕眼神,立马变成‘热脸贴冷屁股人家还不屑理你丢不丢人’的鄙夷之色。
“就算他是全系也不一定会是你们楼氏的天才,继续炫啊?脸疼不疼?”慕风嘲笑道。
楼轩城脸色青白红交接,暗骂一句:“给脸不要脸。”
“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事禀告给族长,不能够让别人捷足先登把他先收了。”有本家人道。
“没错,竟然他有天赋,按照族规就必须入本家由本家教导。”
楼轩城眼睛一亮。
楼锦天是全系天才的事很快就会传播出去。
到时候定有不少大宗派要收他为徒。
楼锦天要是做了大宗派的弟子,岂不是踩本家一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楼锦天收入本家,只要入了本家,还不是他说了算。
先把楼锦天这傻子抢回本家,扼杀他们任何一个崛起的可能才是硬道理。
思及此,楼轩城赶忙跑回本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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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心神还因为小天的全系灵根而无法坚定时,眼睛一扫。
所有人都愣住了……
摄完魂后,她下了高台,带了楼锦天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在场所有人猛地浑身一激灵,关于楼锦莲今天带楼锦天来测试的记忆消失得无影无踪。
……
楼锦莲刚走出测试殿,就被无痕拦住了:“我家王爷有请。”
楼锦莲今天心情不错,便直接进入了马车。
把楼锦天丢给无痕,和他一起坐在外面玩去了。
“心情很好?”等她进来后,墨祁渊就霸道的将人揽进怀里。
“当然好。”楼锦莲笑眯眯道。
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反而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的靠着。
墨祁渊被她的亲近搞得心神荡漾,决定等下要好好吃豆腐,可不是每次都能遇上她心情这么好的。
“我们好好庆祝下如何?本王府里有许多珍藏的美酒,你绝对会喜欢的。”
“是该庆祝一下。”楼锦莲高兴的答应下来。
“你为何让他们忘了今日之事,小天有能力,不是更能让人忌惮越王府?”墨祁渊笑呤呤的看着楼锦莲。
“树大招风懂不懂?我本来就够招摇了,在出个全系小天,总是认为我们会造反的皇上还不疯掉。而且那些想要收小天,却没有收到的宗派,指不定会在背后阴人。我只是想知道小天的天赋有多高,可不想给小天惹麻烦。”楼锦莲皱眉,“不过测灵石被小天弄碎了,不知会不会被查到。”
“碎就碎了,不过是块破石头。”墨祁渊无所谓道。
但他心里门儿清,测灵石可是世上最坚硬的宝物,若没有太霸道的力量怎么可能碎掉?
“也是,不就是块破石头。”楼锦莲不以为意,两眼放光道:“对了,你不是很厉害麽,这样吧,小天就交给你教导。”
“你想让他跟着本王修魔?”墨祁渊满脸黑线,他可不想成为全职奶爸。
“那还是算了,还是修灵保险。”楼锦莲微微闭眼,“省得跟你一样,变成蛇精病。”
墨祁渊:“……”
还能不能好好的做奸夫银妇了。
“你不嫉妒麽?”
“嫉妒什么?”楼锦莲疑惑,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小天天赋这么高,我高兴还来不及,只要他强大起来,我才敢放任他自我飞翔。而且你是不是傻,我一个修鬼道的,去羡慕一个修灵道?性质不同,怎么谈羡慕?在说了修灵只能控五元素,我修鬼还能控尸驭鬼摄魂晓过去,等以后道行在深点还能知未来,合该是你们羡慕我。”
墨祁渊:“……”
你战斗力不要太飚悍!这是要炫酷到没朋友呀!
楼锦莲哼哼:“但不是谁都能修鬼,这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说不定那天就被鬼给反噬了。”
墨祁渊捏捏她的脸:“那你还不改邪归正。”
“滚!”楼锦莲拍开他的手。
“不滚!”我缠。
“去死!”我打。
两人你掐我我打你,和谐之风刮过……
“傻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也想来测试?”
闹得正欢,不知是那个该死的,在马车外面叫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家的汪跑出来乱喷粪?”楼锦莲掀帘一看,呵呵了:“哟,这不是老牛公主吗?”
南宫羽:“……”
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见到了恨不得掐死的仇人还得保持微笑的慕言,温柔的问:“郡主也是来测天赋的吗?听说郡主是废灵根,看来都是谣言。”
除了半路跑掉的楼氏本家人,没有被摄魂影响到。
余下人成功的忘记了,楼锦莲曾经带着楼锦天来测试殿的事,只以为她是刚来的。
是以才有南宫羽见到楼锦天习惯性的嘲讽。
楼锦莲看着慕言那真是哪哪都不舒服:“关你屁事。”
南宫玄皱眉:“果然是粗人,如此没有礼数。”
“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汪计较,下次说话注意点,小心我削了你们。”楼锦莲冷笑。
南宫羽简直气笑。“就你这目中无人的态度,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掐死你。”
楼锦莲得瑟:“可惜打不过,哦,还坑不过,哎,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坑不过的慕言:“……”
打不过的南宫羽:“……”
谁都好,来个人把这厮拖走!
“是我不该多嘴揭郡主的伤疤,郡主生气也是自然的。”慕言眉宇低垂,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立马获得了身边人大把的同情。
每天狂奔在作死道路上的南宫羽威胁道:“我皇叔已经回来了,让你在继续欺负人,以后有你好看的。”
楼锦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帘子后面:“有我好看的啊~!肿么办,好期待哦~!”
正欣赏猫儿打脸白莲花的墨祁渊:“……”
这果然是吃醋了吧?您别不承认了,我都看出来了。
“知道害怕了吧。”南宫羽仰头挺胸。
“好怕哟!”楼锦莲伸手把躲在帘子后面的人拉了出来:“你想让我如何好看呢?”
三人看到墨祁渊被楼锦莲拽出来后,吓的眼睛暴突:“!!!!”
神转折要不要这样快,好歹给我们点时间反应啊!!!
现在道歉还来不来得及?!
“王、王爷……”慕言话都不会说了。
楼锦莲怎么会和王爷在一起?王爷怎么会认识楼锦莲?
“皇叔——”南宫羽惊悚的看着永远一副我心情不好你敢接近我,我就杀了你的皇叔,居然和楼锦莲如此亲近而且还对她笑了。
居然笑了!
笑了!
说好的面瘫呢?
南宫玄在震惊过后,赶忙行礼:“皇侄见过皇叔。”
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皇叔和楼锦莲看起来关系不错?
天终于要塌了。
楼锦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吓傻的三人,转头对墨祁渊道:“怎么不说了?想为了你的救命恩人,让我如何好看呢?”
看猫儿那张‘你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揍死你’的模样,墨祁渊也挺冤的,莫名其妙的被未婚夫,他找谁伸冤去?
“本王怎敢把你如何好看,你可不能听信谗言。”
“那怎么可以,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如今人家受了委屈,你还不快点替她出气。”楼锦莲呵呵。
“天地可鉴,本王是清白,和她绝对没有半分关系。”墨祁渊发誓道,又转头看向慕言,神情冷肃:“你就是慕言?”
三人:“……”
这变脸也太快吧!差别待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慕言见过王爷。”面对夜王强大的气场,慕言话都不会说了,更别说去思考为什么楼锦莲会和夜王在一起?
但她非常嫉妒。
凭什么楼锦莲可以和夜王这么亲近。
南宫羽见气氛有些不对劲,朝南宫玄看了一眼:什么情况?
南宫玄尽量降低存在感: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别来问我。
南宫羽也很怕这位才刚成年的皇叔,立马缩起脖子做乌龟。
心中默念我是透明人,我不存在!
“听说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墨祁渊说这话时,眼睛正在跟楼锦莲‘眉目传情’,可惜两人脑电波不在一个频道,楼锦莲直接无视他。
“……王爷不记得了吗?”慕言几乎想把前一秒的南宫羽给呼死!让你在大声囔囔。
墨祁渊冷声:“你这是在怪罪本王不记得?”
慕言的冷汗‘唰’一下就冒出来了,“不是,不过是区区小事,王爷不用挂在心上。”
但她心里却松了口气。
当年她年纪小,心高气傲,谁不追着捧着,唯独这位小王爷对她不屑一顾。
她气不过就把他推入湖里。
谁曾想他居然是旱鸭子。
好在有人路过,把墨祁渊救起来。
所以哪是她救了夜王,分明是杀人未遂。
后来墨祁渊发了一场高烧,醒来后性格大变,实力突飞猛涨,至此变成了人见人怕的杀神。
能够嫁给他,必是人人羡慕。
她自然也不例外。
墨祁渊紫眸噙寒的问:“听说你是未来王妃?”
‘唰’一声,慕言冷汗都爆出瀑布汗的即视感了:“不不,这都是他们乱说的……”
墨祁渊杨唇一笑:“他们没说错,你的确是未来王妃。”
透明人的南宫羽自信脸。
美男子的南宫夜震惊脸。
还在开森的楼锦莲懵逼脸。
好吧,她是要把妖孽打一顿还是剥了皮好呢?
慕言更是震惊了,难道夜王对她有意?
思及此,她的脸颊立马就泛起红晕,“有幸,能得王爷赏识是……”
“呵……”
心意还没完全表明,就被截住了话头。
墨祁渊不疾不徐道:“如此说来,本王今后还得叫你一声皇婶。”
“什么?”慕言表示,风太大,我听不清。
楼锦莲刷的看向墨祁渊。
墨祁渊对着她含情脉脉道:“今后慕姑娘可是要嫁给元老王爷,那可不就成了本王的皇婶了。”
楼锦莲一脸你特么的知道自己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
南宫羽、南宫玄看向慕言的眼神,哪哪都不对劲。
你不是未来夜王妃吗?怎么变成未来元王妃了?
卧槽,那不就成他们的皇太婶了?
“我没有!我没有要嫁给元老王爷啊!我怎么可能嫁给老王爷。”慕言失声辩解道。
元王是当今皇上的皇叔,已经七十多岁了,却极好女色,尤其是十几岁的女童。
行房时还喜欢玩花样,已经有不少人被他玩死了,这事是个人都知道。
夜王现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墨祁渊掷地有声:“本王说你是你便是,本王要你嫁,你须得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好歹救过王爷一命,王爷怎能如此忘恩负义!”慕言脸色唰的就白了。
“你不是一直想做王妃?本王这是在成全你,也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墨祁渊面不改色道。
楼锦莲:“……”
这那是报答,这是明晃晃的捅刀,还捅的光明正大。
慕言猛地的看向楼锦莲,优雅的表情瞬间破裂:“是不是你在夜王面前挑破离间?”
默默看戏的楼锦莲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冷笑道:“还用得着我挑衅?是你自己虚荣心过剩,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人家夜王看得起你。”
墨祁渊赶紧献殷勤,“本王只看得起猫儿。”
“没让你说话。”楼锦莲一巴掌推开凑过来的脑袋。
慕言看看夜王又看看楼锦莲,一时心里醋意加怒火翻滚不休,然而夜王只丢下一句‘等着元老王爷上门提亲吧’就这样扬长而去。
等马车消失在视野后,他们才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
太可怕了!
就算夜王不说话,光是站在他身边,那股低气压都能够把他们压死。
“我还以为你和我皇叔是你情我愿,没想到一直是你胡编乱造,害得我在皇叔面前抬不起头来。”南宫羽深觉脸上无光。
慕言咬唇,泫然欲泣道:“我也不知王爷为何会对我如此冷漠,明明以前不会的,没想到今日他会为了郡主这般对我。是我的错,不该奢望王爷此生只对我一人衷情,不过是几日不见,却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难怪当时拍卖行上,郡主要和我作对……”
南宫羽见她表情哀恸,脑回路奇葩一转,怒道:“我明白了,皇叔是被楼锦莲给勾引了,然后再被楼锦莲怂恿来对付你,没想到皇叔这么一朵高岭之花,也会被美色迷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楼锦莲有什么好的?皇叔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公主算了,现在王爷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我也担不起未来王妃这个名头了,只怕王爷为了郡主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慕言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恶毒的笑意。
经她这么一说,就变成了是王爷为了楼锦莲抛弃她。
而不是她贪慕虚荣对外界关于她是未来王妃的谣言视而不见还任其发展,顺便把楼锦莲塑造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她还是存在侥幸心理,王爷不会这么狠,真的让她嫁给元老王爷。
南宫羽怜悯道:“你性子怎这般软弱呢?放心,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南宫玄沉默的看着慕言上演苦情戏,头一次看清慕言的真面目。
皇叔要真爱美色,去照镜子看自己就好了。
只怕是外面的谣言激怒了皇叔,所以才有今日针对慕言这一出。
不过他要交好的是慕氏一族,若有必要他也不介意帮慕言接近皇叔。
慕言这边正算计着把自己伪装成弱势群体。
那边墨祁渊雷厉风行的吩咐无痕:“还不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元老王爷,让他立马上门提亲,连聘礼都不用准备了,本王这边帮他安排好了。顺便告诉全世界,慕言和元老王爷两情相悦,已暗度陈仓,私定终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
无痕嘴角一抽,这叫什么事,他一个暗卫,居然做起媒婆,帮王爷逼叔娶妻。
有个时不时就抽风的主子,真心塞。
楼锦莲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梢:“还真没见过你这样自愿往头上扣绿帽子的,别忘了外界都以为你和慕言有关系……”
“别人的想法,本王才不在乎,本王只在乎猫儿的想法,只要能让你高兴,戴就戴呗。”墨祁渊不依不饶的抱着她,一脸求表扬。“猫儿可高兴了?本王就说了,本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和她有没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楼锦莲短促的笑了一声。
墨祁渊压下笑意:“薛容说,猫儿这是吃醋了,你别不承认了,本王甚是高兴猫儿会吃醋,本王不介意多来几次。”
能吃醋,就证明是在乎的。
他是能够感觉到,猫儿对他的态度,比起之前来更加的依赖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楼锦莲眯起眼睛:“薛容这样跟你说的?”
墨祁渊毫不犹豫的卖友:“对,他还建议本王对你欲擒故纵,不过他搞错了,就算本王不用手段,你也注定是本王的。”
楼锦莲:“……”
薛容!
很好,我记住你了。
让你尽出一些不靠谱的主意。
墨祁渊卖完友心安理得的求安慰:“你之前竟然为了慕言把本王赶出门,明明本王是清白的,委实伤透了本王的心,本王现在要求补偿。”
楼锦莲还没反应过来。
墨祁渊手臂捞过直接把人抱到腿上,大掌扣住后脑勺便是深深一吻!
猝不及防闯进来的楼锦天一个跟跄,尔后手忙脚乱的往后撤:“那个姐姐,我什么也没看到啊!你们继续……”
说完又踉踉跄跄的跑出马车,顺了口气。
听说亲亲会有孩子?
所以姐姐是在和姐夫生孩子?
跨坐在墨祁渊腿上的楼锦莲满头黑线。
“继续。”
墨祁渊吻得正高兴,把人掰回来,继续之前的亲吻。
楼锦莲:“……”
警察先生,这里有人残害祖国未来花朵。
继续的后果就是墨祁渊被楼锦莲一巴掌呼到马车壁上。
而后楼锦莲闭目养神懒得理他。
“猫儿~!好狠的心,本王心口好痛。”墨祁渊捂住心口痛心疾首。
楼锦莲:“......”
“本王要为你痛心而死了!你真的不理本王?”
楼锦莲:“......”
“猫儿你这么酷你弟知道吗?”
楼锦莲:“......”
“痛痛痛,真的好痛,需要猫儿的亲亲才能好。”
楼锦莲睁开双眼,忍无可忍,一把刀子抵在他的心口:“不如我捅你一刀,让你真的痛死?”
墨祁渊夹住刀尖,笑开了花:“据说打是情骂是爱,直接上刀子,看来猫儿对本王的爱已深入骨髓。”
楼锦莲的表情险些没崩住。“夜王,你的高贵冷艳呢?”
墨祁渊严肃脸:“喂狗了。”
楼锦莲默默收回刀,她不和疯狗计较,省得被传染狂犬病。
楼锦莲掀开车帘,此刻他们还行走在闹市区估摸着还有一会才到目的地。
正想放下车帘,忽地看到一丰神俊朗,眉眼尽是风流轻佻的人闯入眼底。
她呵呵了:“这谁啊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好有笔账咱得算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容刚从天极药堂出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转头看到是楼锦莲,他下意识以手遮脸。
楼锦莲笑呤呤的看向薛容:“躲我呢?嗤,你这么大个人一双手这么遮得住,有种的你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薛容放下手,悻悻道:“哪能呢,我对郡主的敬仰之心日月可见,恬着脸凑上去还不嫌多呢哪会躲呀不是?”
楼锦莲冷睨着他:“那你遮太阳呢?”
“对对,遮太阳。”
楼锦莲半仰着头看乌沉沉的天:“我眼神不太好使,劳烦指一下,太阳在哪呢?”
薛容无语望天。
楼锦莲继续道:“听说你给王爷出了个欲擒故纵的把戏?把我当猴耍呢?”
薛容一脸‘卧槽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震惊的看向楼锦莲,但还是义正言辞道:“我怎敢算计郡主,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
“听到没,人家不承认,你这死妖孽敢骗我。”楼锦莲回头冲马车里面的人怒喊。
墨祁渊从马车里面冒出一个头:“你敢不承认?”
薛容有点懵,半响才反应过来:“你这个卖友求色的,我好心帮你,你回头就把我卖了。”
他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误导了郡主,不就是给王爷出了个馊主意吗?
没有他,这两人的感情能更上一层楼?
现在居然还联合起来打击他。
良心被狗吃了。
墨祁渊冷着一张脸道:“没有欺骗就没有伤害,本王怎么可能欺骗猫儿,为以后的伤害留下伏笔,你难道不知一切会导致吵架的源头就必须掐死在摇篮中。”
“算计我……”楼锦莲睥睨他,“上次在拍卖行,你难道也是故意说那番似是而非的话,误导我的思维?”
薛容几乎泪奔,他敢承认,他就是想看王爷被郡主揍吗?
他敢吗?他不敢!
“竟然遇上了,不如一起喝一杯啊?”楼锦莲笑眯眯道,
“啊?”
对这神转折薛容表示智商不够用呀!
墨祁渊不满道:“不行,本王还想和猫儿二人世界呢。”
楼锦莲瞥他一眼:“不然你滚边去,我和薛容好好叙旧?”
墨祁渊没话说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薛容。
薛容接收到王爷投来的杀人视线,他简直比窦娥还冤!
是郡主邀请他,不是他自愿的啊!!!
你这妻管严的有种的就起来斗争啊!
“上马车!”楼锦莲说完这话就放下车帘。
说是叙旧不会是想整死他吧?
薛容思考了一下逃走的几率有多大。
“别想逃。”楼锦莲又撩开车帘。
薛容:“……”
嘤嘤嘤!王爷救命啊!
妻管严的夜王此刻正在尽力的讨好楼锦莲。
默默的为薛容点上一支蜡烛!
阿门!
……
元王府。
老王爷带着一家老小前来迎接夜王身边的贴身侍卫时,面对的就是满屋子的系着大红花的聘礼。
老王爷心里一突。
难道他那人见人怕的侄子看中了他哪个孙女?
无痕拱手见礼后,才笑道:“恭喜老王爷。”
“何喜?”老王爷诧异的看向无痕。
无痕轻咳一声:“自然是老王爷和慕氏一族嫡系的大小姐慕言喜结连理之喜。”
众:“……”
你特么的在开玩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痕面无表情道:“我家王爷说了,聘礼已经帮老王爷准备好了,现在请老王爷同我一起去慕氏提亲。”
老王爷:一脸懵逼。
众人:全场懵逼……
现任元王南宫逸惊悚的看向自家父亲。
那慕言才十五吧?
他爹都七十了,这世界太玄幻了。
老王爷也没搞明白:“搞错了吧,本王同慕氏一族又没有交集,他们怎会把慕言下嫁给本王?”
他爱美色,也没到晕了头。
笑话,染指慕氏一族最受宠的大小姐。
他还不想作死。
无痕没回答他们的质问:“王爷还说了,去自然好的,不去压着去便是!”
老王爷听的心惊肉跳。
没见过这样逼人娶妻的,这算什么事啊?
南宫逸一脸严肃的看向他爹:“父亲看你这记性,怎么可以忘记了,今天是要向老王妃提亲的日子。为了元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着想。去吧,儿在家等您回来。”
无痕面无表情道:“走!”
老王爷一脸视死如归。
不去,得罪墨祁渊。
去,得罪慕氏一族。
比起慕氏一族,他更害怕得罪墨祁渊。
……
慕氏一族的族长面对满屋子的金银珠宝,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慕言脸色更是惨白。
夜王真的如此狠心吗?
老王爷一看到慕言,老脸泛红,一双眼睛色眯眯的打量起她。
本来还怕的要死,现在要真能把这个美女娶回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没等老王爷犯抽,无痕立马道:“这些都是老王爷送给慕小姐的礼物还请笑纳,礼物已送到我们就告辞了,老王爷走吧。”
老王爷:“……”
说好的提亲呢?
丢下一头雾水尚反应过来的的慕氏本家人,无痕拖着色眯眯的老王爷走了。
……
“夜王究竟要做什么?”老王爷懵逼脸,怎么提亲变成送礼了?
无痕道:“老王爷还真以为,王爷是要您娶慕言?今天不过是王爷给慕言的一个警告,不该问的就别问,小心脑袋。”
“是是。”老王爷摸摸脖子,他的权利早就架空了,还真没资格去反抗。
……
十里红妆敲锣打鼓的搬进了慕氏本家的大门,送礼的人又空手出来。
让围观者纷纷好奇。
这是谁这么大手笔,又是娶的谁?
无痕安排好的人,在无痕带着老王爷满脸春风的离去后,就大声道:“你们不知道了吧,听说慕言大小姐对元老王爷一见钟情,两人早已非你不嫁非你不娶了,这不今天就上门提亲了。”
围观者全部哗然——
世风日下啊。
这慕氏一族真是太不要脸了,一个当街就和皇子滚床单。
另外一个更狠,那元老王爷都能做她太祖父了。
“慕言不是和夜王两情相悦吗?”
“你从哪看出来的两情相悦?夜王一直对这事没有表态,我看是有人虚荣心作祟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没错。
夜王对于慕言是他未来王妃这事,从来没有承认过,当然也没否认过。
但指不定是人家比较忙,懒得理这些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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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舆论悄无声息的散开了。
什么?慕言和老王爷有奸情,你开玩笑呢。
不信?人家都上门提亲了,由得你不信。
慕氏怎么可能答应这门婚事?聘礼都收了,怎么就不是答应了?
所以等慕氏族长听到外面风言风语的时候,看着满堂的所谓礼品却被外面人误认为是聘礼时,才恍然大悟过来……
他们这是被套路了啊!
大张旗鼓的来,什么也不说,丢下这堆聘礼就潇洒的走了,就是为了坐实外面的流言。
“气煞我也!!!!”慕族长一脚踹到一箱子的珠宝,指着慕言吹胡子瞪眼:“你说你,无端端的,怎么就惹上夜王了,现在可好,你丢人不要紧,整个慕氏都跟你丢人现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陪老王爷来的人,是夜王身边的贴身侍卫。
慕言哭诉道:“父亲,你要帮帮女儿,我和老王爷是清白的,外面那些人说的都不是真的。”
她的名声全毁了。
现在外面都在传她和老王爷有奸情,以后她别想嫁好人家。
慕族长疲累的坐在椅子上:“帮?怎么帮?他们说是礼品,外面都以为是聘礼,而且众目睽睽之下,老王爷可是亲自登门了,这由不得外面胡言乱语,你就算不想嫁也行,以后谁还敢娶你?嫁不出去不要紧,慕氏的名声也跟着你毁了,嫡系大小姐和老王爷勾搭一事,只怕已经传遍整个帝都了,怕是很快全世界都知道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估计就是人的一张嘴。
这下百口莫辩了。
慕言犹遭雷劈:“都是因为楼锦莲,如果没有她在,王爷就不会这样对我。”
“你这段日子给我安分点,少去惹那些不该惹的人,夜王此举怕是为了郡主出气。”慕族长心塞。
那郡主也是能上天,谁碰上谁倒霉,前段时日楼氏本家还被她给闹了一通。
后来也不知楼氏本家怎么就放过她了,看来和夜王有关系。
“是,女儿知道了。”慕言眼露恶毒。
之前慕仙一事,她就仔细的想过,肯定和楼锦莲脱不开关系,她就知道楼锦莲不是善茬。
绝不能留下这么个祸害。
慕言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又风风火火的跑去了镇南将军找了慕庄。
至于说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等慕言离开后。
慕庄就一脸凶神恶煞的去见了南宫辰的母妃……
……
这些事传到楼锦莲耳边的时候,薛容已经被她灌趴下,正在一旁发酒疯。
“公子您要做什么?快点下来,不要爬那么高——”
侍卫们慌慌张张的看着爬到墙头,摇摇欲坠的薛容。
“我是一只小小鸟,我要飞,飞得更高。”他一脸迷瞪的张开双臂扑扇扑扇。
“公子,您的翅膀已经断了,飞不起来了……啊——”
随着“砰”的落地声,一声尖锐的喊叫撕破天空。
“公子跳湖啦——”
围观的楼锦莲:“……”
还在喝酒的墨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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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鸟呢?
侍卫无语了,立刻道:“公子,您不是鱼,您是鸟,大部队还等着您飞往南方啊……”
“什么?我不是鱼,是鸟?”薛容睁开无辜的大眼睛。
努力的思考他是鱼还是鸟?
侍卫认真的说:“您再不快点,就追不上大部队了。”
薛容醉意浓烈的怒道:“你们还不快点让大部队等等我,我要飞……快点带我飞……”
侍卫们立刻哗啦啦的抬起他,“您坐稳了,飞啦……”
楼锦莲坐在亭子里看着被带下去醒酒的薛容,一脸的哔了狗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让这二货喝酒的,哈哈哈……”
看着笑趴的人,墨祁渊嘴角一抽:“这还算正常的了,他上次喝醉,还把自己臆想成被皇上打入冷宫的妃子。”
楼锦莲捂着肚子继续笑:“这酒品,我真是不敢恭维了,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此刻她的脸,红得有些艳丽,一双眼睛还带着醉意。
水润润的,格外的撩人。
看得墨祁渊心猿意马,拉住她的手腕,还不住地说:“真细。”
“放手。”楼锦莲微醺的瞪他一眼,又踹了他一脚。
墨祁渊反而趁机拉住她的脚踝,手掌一路往上摸,笑着说:“天还没黑,猫儿就等不及了?”
楼锦莲恼恨地蜷缩起腿,用膝盖顶住墨祁渊的下巴。
墨祁渊的下巴被撞得生疼,却不动声色地将头一转,顺势硬拉开楼锦莲的双腿,动作一气呵成。
他紧紧扣着楼锦莲的腰,一个用力,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把她抱入怀里,含笑问:“本王现在和慕言扯不上半点关系了,心情有没有好点了?”
楼锦莲挑起他的下巴,邪笑道:“夜王可真是好狠的心呀~!慕言对你那是非君不嫁,你倒好,把她的名声给搞臭了,也不怕她因爱生恨。”
墨祁渊抓住她的手指:“不喜欢本王这样做?可怜她了?”
“可怜个屁!做的好,让她窥觊姑奶奶的东西。”楼锦莲掐住墨祁渊的脸往外拉,“姑奶奶还没玩够呢,谁敢抢!”
墨祁渊哭笑不得,这炸毛猫是把他当东西?
好吧。
这已经算有进步了,至少她已经把他划入护食的一列。
“本王做得好,猫儿是不是该给本王奖励?”
墨祁渊可不奢望楼锦莲真的会给奖励,但没想到他刚说完,楼锦莲就低头啃了他一口,而后摸摸他的脑袋。
“乖,做的好。”
墨祁渊眼神幽暗,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抚摸她的腰肢,“你醉了嗯?”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楼锦莲冷不丁的打了个颤。
声控的福利,有木有!
“醉了?”
“屁!你当我薛容啊。”楼锦莲瞪眼。
表面看似清醒,其实她的脑袋已经有些迷糊。
她前世千杯不醉,但怎忘了这副身子可从没饮过酒。
“一个吻,可不够。”墨祁渊弯起狐狸眼,徐徐引诱道:“本王想要点别的。”
“什么?”楼锦莲半眯起的眼睛水光滟潋。
“要你。”墨祁渊眼神暗沉。
这叫做趁你醉,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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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时楼锦莲肯定揍死他。
但现在楼锦莲只是眯了眯眼,像只猫一样用脸颊蹭蹭了他的手指。
墨祁渊顿觉口干舌燥。
他真是个大好人,面对这样可口的人,还能够忍到现在。
要不是喝醉了,这只骄傲的猫,永远也不可能露出这种撒娇的姿态。
忍着把这只猫扑倒的冲动,他再次重申:“本王想要你。”
楼锦莲嘿嘿笑道:“好啊。”
墨祁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猫儿答应了?
这可是她亲口答应的。
所以,怪不得他咯!
然而迷糊中的楼锦莲想的却是,是要她做什么事吗?
好吧。
妖孽今天很听话,她就勉为其难的帮他做事好了。
于是这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楼锦莲便感觉天旋地转,而后就被墨祁渊放倒在床上。
墨祁渊低头就啃了上去。
楼锦莲唔了一声,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啃她?
她有些生气。
“啃我?我啃死你!”
墨祁渊顿了一下:“好啊,那就让猫儿主动好了。”
真是人比酒还醉。
他表示,今天把猫儿灌醉真是明智的选择,以后可没有这个机会了,便宜能占多少就使劲占。
高贵冷艳的夜王,是绝对不会承认,他这个想法忒猥琐了。
楼锦莲反压在他身上,眯着眼睛:“这谁家的妖精,长得真是秀色可餐……”
一口啃上他的肩膀。
颤栗的感觉传遍全身,没有疼痛只有满心的欢喜。
墨祁渊想,也只有喜欢到极致,才能如此了。
“猫儿,你可真凶残。”
“闭嘴,姑奶奶还没啃够,这肉真好吃……”
墨祁渊无语,合着把他当肉吃了?
这样不轻不重的啃食,让他抓心饶肝的,终于按耐不住的把楼锦莲反压在身下。
“干嘛,我还没吃到肉呢。”
看她笑得一脸傻兮兮的,墨祁渊忍不住短促的笑了一声:“真傻,你这酒品和薛容也是有的比了。”
“拿我和薛二货比,什么眼光,我可是一本正经的人。”楼锦莲瞪着水雾弥漫的黑眸。
这一瞪,直让墨祁渊酥得四肢百骸都要软了。
低头堵上她的唇,轻轻的****,“猫儿,你可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不对,以后坚决不能让你喝酒了,要喝就在本王面前喝,这可是本王的福利。”
“嗡嗡的吵死了。”楼锦莲干脆彻底堵住他的唇。
美食自动送上门来,墨祁渊表示,他不是圣人。
两人缠绵的吻在一起。
越吻越深,直至最后难舍难分。
墨祁渊眸中紫色越发深邃,顺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来到颈脖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如雨般的轻吻。
“这可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可不是本王强迫你嗯,所以等你醒了,可不能怪本王把你吃了……”
‘论想要吃人全靠灌酒的重要性’
墨祁渊的手开始不规矩的解她的衣服。
不过解着解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话说猫儿也太乖巧了吧?
还是他吻技太好了?把猫儿吻软了?
于是他抬头一看。
很好。
脸又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居然又睡着了……
墨祁渊开始反省,难道他自带催眠技能?
不然为何每次猫儿和他同床共枕,都是秒睡啊!
墨祁渊最后只能愤恨的在啃她一口:“你就是专门来折磨本王的!”
第二天。
楼锦莲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睡美人,她很淡定的抬起脚想要把睡美人踹下床。
墨祁渊在楼锦莲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脚,暧昧的笑道:“唉,怎么每次都睡过就翻脸不认人了?”
楼锦莲呵呵了:“你的意思是,我们睡了?”
“你看,都啃出血了,猫儿可真热情。”墨祁渊拉开袍子,肩膀上确实还留着她的牙印。
楼锦莲嘴角一抽:“我说,你昨天故意灌我酒,是打算和我来一场酒后乱性吗?”
“这可是冤枉了。”墨祁渊委屈叽叽的。
“我要信你就有鬼了。”楼锦莲把缠上来的墨祁渊推开,“死妖孽,老是不安分,以后别想在灌我酒。”
墨祁渊死缠烂打:“猫儿~!你可真无情冷酷,本王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
“我还无理取闹呢。”楼锦莲翻身下床。
墨祁渊赶紧拉住她的手,“猫儿,你生气了?明明是你自己答应本王要以身相许的。”
“我说的话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从你口中听到我说的话,死妖孽,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还有乘人之危。”楼锦莲甩开他的手。
“猫儿,别生气,本王道歉。”墨祁渊看着她认真保证道,“以后绝对不会在骗你。”
在说,他也没骗她。
分明就是猫儿自己答应要以身相许的,虽然是有点趁虚而入的嫌疑。
“你知道就好,以后记牢点。”
“肯定记得特别牢。”墨祁渊点头,又含笑问,“那你原谅我了?”
“谁说的。”楼锦莲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去面壁思过五天再说。”
“那好吧,你当墙壁,别说五天,五十天都没问题。”墨祁渊凑上来。
“谁要去给你当墙壁,起开。”楼锦莲推开他。
墨祁渊不要脸道:“不起开,你明明在生气身为夫君还不赶紧哄,那是低智商的人做的事,为夫这么聪明怎么能做这种傻事。”
“你脸怎么这大!”
“脸大好啊,可以多留点地方给你亲……”
“闭嘴!”
“不闭,闭了怎么亲你?”
楼锦莲真心要被墨祁渊的厚脸皮给气笑了,“你这没脸没皮的家伙,真想让外面的人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你舍得?你希望本王对别人的态度如对你这般?”墨祁渊挑眉。
楼锦莲认真的想了想:“还是算了,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不是惊喜是惊吓。”
墨祁渊暗暗嘀咕:分明就喜欢本王对你的差别待遇,还嘴硬呢。
“这是解药。”墨祁渊掏出一个瓶子,“小天的毒可解。”
楼锦莲的双眼立马就亮了,“可让我等死了。”
墨祁渊小骄傲道:“要奖励。”
楼锦莲把解药收回怀里,“你可以在幼稚点。”
而后也不管他了,赶紧跑回府拿解药给小天。
墨祁渊望着她的背影失笑。
也许连猫儿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她也同样是有差别待遇的,当然他很喜欢这种差别待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刚走到越王府就见到守在门口的言望。
在言望还没开口的时候,她先说话了:“你打住!每次在门口等我都没有好事,这次又是出什么事了。”
言望把那句大事不好啦吞了下去,有些不开心道:“小姐,本家来人了!”
楼锦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又来做什么,闲得慌没事做就喜欢跑我这里?”
“说是有事要找郡主和世子,一大早就过来等郡主了。”言望不屑的瞥了嘴。
“找小天?”楼锦莲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找小天就不得不让她警惕了,一切可能危害到小天的危险因素必须扼杀掉。
“把这药拿给小天,让他服下。”楼锦莲把药瓶交给言望。
言望不可思议道:“小姐,这难道是世子体内另外一种毒的解药?”
楼锦莲含笑点头:“聪明!”
“我马上就去。”言望撒丫子跑了。
楼锦莲无言笑笑,就转道去前厅了。
而这时的前厅,坐着一位相貌俊美的青年和容貌秀丽的少女。
楼汶坐在下首,悄悄的擦了擦汗。
“你们不是闻名遐迩的越王府吗,我看也不过如此,住的地方还没有我们的不夜城富丽堂皇。”漂亮的少女从小娇生惯养,用的都是精细的,对朴实的越王府颇为嫌弃。
“是,自然是比不上不夜城的繁华。”楼汶皮笑肉不笑道。
楼氏现在的的实力虽说是八大世家的最末,但以前也是八大世家之首,从不缺钱财。
住的地方比慕府还要大,叫做‘不夜城’盘踞整座山,可媲美皇宫了。
青年只是笑了笑,对于少女的评价不置可否。
“这都几个时辰了,楼锦莲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故意拖延时间不见我们?这是想给我们下马威吗?别以为老族长让她参加家族大比,她的地位就能够和我们本家人一样了。”少女不耐烦的道。
楼汶默默翻白眼。
长得这么漂亮,整个话痨。
青年无奈道:“汶叔别怪罪,之春从小就被宠坏了,性子难免任性些。”
楼汶受惊般摆手:“哪敢哪敢,是锦莲不该让你们等这么久。”
“有自知之明真不错。”楼之春赞同的点头。
楼汶在心里呵呵了。
这姑娘还懂得顺杆子爬,咋不上天呢。
楼之春又继续念叨:“楼锦莲以为打赢了几个本家人,就能够在我们面前摆谱吗?哼,分支就是分支,在厉害也要已我们为首,没有我们本家人的庇佑,她在大陆上能够横着走?现在有点名气了,就翻脸不认人还杀了楼八打了我大姐,这样忘恩负义的东西,真不知道族里为什么又要带她回去……”
守门的沈秋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楼之春。
这姑娘就知道喷粪,越王府能够有今日的成就和本家还真没有半分关系,都是老王爷自己打拼出来的。
楼之春动了动身子,不耐烦道:“敢让我们等这么久,等到了族里,我得教教她什么叫做规矩,”
楼汶:“……”
闭嘴把您,忒吵了。
“规矩?来了我越王府,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不遵守规矩,请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楼之春的耐心快要用光的时候,楼锦莲一袭红衣艳敛的从大门处走来。
楼之春下意识的循声看去。
便是一愣。
那走过来的楼锦莲,脸上正洋溢这自信与不屑。
只一眼,她便轻轻蹙眉。
在几年前她可是见过楼锦莲的,懦弱胆小怕事,连同人对视都不敢,在本家时没少被他们这些同辈欺负,就算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你真是楼锦莲?”楼之春诧异的问。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到她这里就成了美术刀了?
怎么越长越漂亮了?
“我不是,难不成你是?”楼锦莲挑眉一笑,潇洒的坐下,顺便打量一下楼之春,长的真刻薄。
她一度怀疑,本家已经没有好人了,怎么她见过的本家人个个都比她还嚣张。
楼锦莲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让楼之春不免皱眉,脸上厌恶之情更加明显了。
“我哪敢变成你啊,都能翻墙了,小时候真没看出来,你长大后会变成这样不安分的人,打人就算了,连人都敢杀,现在还敢叫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楼之春也是族长的孙女,和楼之烟是亲姐妹,这次族里派人来接楼锦天和楼锦莲,她立马就请缨跟过来了,想要先看看这楼锦莲究竟有多能上天。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她从小被捧惯了,都是她让别人滚,还从没人敢让她滚。
更何况是从小就被她欺负的楼锦莲,不过是几年不见,就敢反抗她。
楼锦莲淡笑的看她,“继续,还有什么话要说没?”
楼之春轻蔑的笑看楼锦莲:“要滚也该是你滚,你不会以为你手里有三十万的黑风军就能耐了吧?你敢有什么异动,别说你们的皇上,世家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反叛分子,所以,最好还是乖乖的已本家为首,别再搞什么幺蛾子,哦,对了,你别以为能够参加家族大比,就可以翻身了。”
楼锦莲笑眯眯的看着她,“说完了?”
楼之春说的有些累了,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好心告诉你,老族长让你参加家族大比,那是为了激励族里的人,你拉了这么多的仇恨值,到家族大比那天,呵呵……”
后面的话没说明,但也很清楚了。
违抗过本家的楼锦莲,能好过么?
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那傻子,杀了楼八,就该偿命,不过是个全系嚣张个什么,族里现在还想把他当宝了。”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小声。
楼锦莲放下茶杯,而后啪啪啪的鼓掌:“精彩,这单口相声真是太精彩了,以后有时间,还请在表演给我看。”
楼汶险些被口水呛着。
敢情锦莲这丫头,把人当猴子在表演杂耍。
沈秋和一众神威卫偷偷的暗笑。
哎哟诶,他们家统帅可真是能够气死人。
读懂表情的楼之春气极:“来人!把她给我叉出去!”
当然没人动,因为这里是越王府。
“唔,不过你说的话,我不爱听。”楼锦莲弯起眉眼笑,“在我的越王府,只能说我爱听的话,一旦说了我不爱听的话,麻烦跪下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这话,不止让楼之春瞪眼,连那一直沉默的青年也微微蹙眉。
“跪下?你敢让本家跪下!!!”楼之春表示,你确定你没错说?
“早就想教训你们这些本家了。”楼锦莲现出鬼笛,在手中婉转后,放置唇边:“好久没有吹天籁之音了……”
笛声出。
楼之春猝不及防,扑通一声,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
这一幕,让青年傻眼了。
楼之春是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怎么可能自己跪下?
他眯起眼睛,看向楼锦莲,定是那笛子有诡异……
“锦莲啊,这……”楼汶吓傻了,怎么可以让本家的人跪下,还要不要命了。
“二叔,你不是还有事?”楼锦莲示意他别再这里碍眼。
“哈哈哈,没错,我还有事要做,先告辞了。”楼汶巴不得赶紧走,没看到就和他没关系了。
楼之春想要站起来,却脚重如千斤石,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她。
她自然看不到,趴在她身上的背后灵。
“真乖!真懂规矩。”楼锦莲笑眯眯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楼之春。
“你做了什么?”楼之春怒火翻滚的问。
“我说过了,来了我越王府就要遵守我的规矩。”楼锦莲慢悠悠道:“你们本家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本在我这里汪,呵!家族大比那是老族长求着我去的,你以为我稀罕,不过是场交易。”
楼之春对上她阴戾的眼,蓦然有些犯怵。
楼锦莲冷眼开口:“你不就是怕,我一个分支的参加家族大比能够大翻身压过你们本家一头麽?从小被你们欺负的人,突然比你厉害,怎么了心里不平衡了?还是怕我会报复嗯?”
楼之春气得浑身发抖:“你放屁!我怕你做什么!”
楼锦莲耸肩:“因为我比你厉害!”
楼之春还想要喷口水。
啪!
一巴掌下去。
楼之春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脸颊火辣辣的。
“你敢打我?”
众:“……”
统帅你战斗力不要太飚悍!那可是本家啊。
事实上楼锦莲不仅要飚悍,她还要上天。
“打你怎么了?”楼锦莲睥睨着她,“有种的还手啊?”
楼之春被气得倒仰,她想还手啊,可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她动不了啊啊啊啊!!!
啪!
啪!
啪!
打脸连环式。
楼之春脸颊发麻,可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没办法站起来,气得她心口发闷,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口。
楼锦莲抽的爽。
那青年彻底懵逼了。
要知道楼之春身为族长一脉的嫡女,走哪不是风风光光的。
何时被人这样打过?
更别说打她的人,还是曾经被判为废物的楼锦莲。
这可真是……
翻身翻得太快,叫人无法反应啊。
楼之春挨了多少巴掌,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脑袋发晕。
“已经够了吧,再打下去,就没法交代了。”青年终于开口了。
楼锦莲这才转头看向青年,同为本家人为何这青年不跳出来阻止,反而让她任性的打人?
各种阴谋论从脑中闪过。
她干脆直白的开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和她不是一伙的?”
青年温和道:“你不记得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才把青年的身份挖出来。
楼飞翼本是楼族分支的人,母亲未婚生子却难产而去,父不详。
野种的身份让他过的并不好,听说小时候还被她父亲接济过,后来测出有天赋就被族长带回本家过继到名下了。
记忆中她和小天几次去本家,楼飞翼对他们都挺温和的。
当然表面是这样,里面就不知道了。
至少楼飞翼并不像表面这般温顺纯良。
楼之春被她打成这样才出口,这是想要做个顺水人情,让她教训楼之春?
啧!
这本家人的心思真难猜。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她一次。”楼锦莲挥挥手背后灵就消失了。
楼之春缓了一下神,才从地上跳起来:“我杀了你——!”
“坐下!”楼飞翼沉声道:“本就是你不对,教训几下也是该!”
楼之春浑身一抖,坐下后还不甘的狠狠瞪着楼锦莲。
颇有种,我要用眼神杀死你的气势。
楼锦莲不由多看了几眼楼飞翼。
原来楼之春这么怕这人?
楼飞翼温和道:“锦莲,几年不见,你确实变得与众不同了,雷兄泉下有知,也该笑醒了。”
楼锦莲同样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吗,自从我越王府男丁稀少后,本家就对我们不管不顾了,是个人都可以骑到我们的头上来,我还不得自力更生麽。好在我有几分本事,不然前几日,我这越王府还不被你们本家灭了。”
这嘲讽本家的话,让楼飞翼一愣,这利索的嘴巴,真不输给楼之春。
“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想接你和锦天回本家一聚的。”
楼锦莲眯眼,“前几日不是才见过,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骗鬼呢。
楼飞翼依旧在笑:“族里的一些小辈听说了你的事迹,都很好奇你这几年的经历,族长想你们也许久没有回族里了,所以才让我们来接你们回去,顺便熟悉一下,到家族大比那天时,才不会生分认不得人。”
这话太牵强了,楼锦莲想。
家族大比,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越不熟越能下狠手,还熟悉,神经病。
在说前几日还要杀了她,现在就让她回去大团圆?
片刻后,楼锦莲才道:“行。你们先等等,我去找小天。”
楼锦莲没有疑问,楼飞翼自然也不会傻的在去解释什么。
出了前厅后,沈秋才敢说话:“莫名其妙的叫统帅回本家,不会是鸿门宴吧?”
楼锦莲拍了拍沈秋的肩膀:“不错,脑子长进了。”
沈秋大惊:“所以,统帅是知道,他们不安好心了?可是上次,统帅不是和老族长交易好了,难不成他们想反悔了?属下懂了,这是先用交易让统帅放下戒心,再把统帅带回本家,而后趁机除掉统帅!”
楼锦莲乐了:“我怎么没发现,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呢。哪来的这么多阴谋论,老族长竟然敢和我交易,就不可能言而无信,不然楼族也不会到现在还没灭亡。这一次,他们的目地肯定不在我,而且说不定老族长并不知道他们要我回本家的事。”
沈秋一脸求解释:“统帅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楼锦莲一秒脸裂。“他们在找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秋:“……”
统帅你的表情可以在凶狠点吗?
画风变得太快,真叫人应接不暇。
“沈秋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说。”楼锦莲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昨天带小天去测天赋,他是全系灵根。”
“啊……?”
沈秋表示,统帅不要太任性,我心脏不好。
楼锦莲被他的懵逼脸给搞笑了,“没骗你。”
“啊……?”沈秋这下听明白了,太过兴奋以至于整张脸都绷紧了。“可是怎么没半点消息?”
废话摄魂术可不是假的。楼锦莲话风疾转:“所以你明白了?”
沈秋:“……”
不,我还是不明白。
楼锦莲无语,“你这脑子,怎么时灵时不灵,本家这次上门来,肯定是因为小天的关系,估计是全系灵根太稀有,让他们看到了楼氏崛起的希望,如果他们能够把小天洗脑了,让小天为他们服务,八大世家之首离他们还远吗?”
昨天让楼轩城半路跑了,没想到今日本家就上门了,这速度可真快。
沈秋暗自眦了眦牙:“那他们刚才怎么不明说?非要拐弯抹角。”
“楼飞翼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惹恼我,事情就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所以刚才才会对我打楼之春视而不见,又用那种可笑的借口让我回本家,他肯定是知道,要是明说目地,我可能让小天回去麽?”楼锦莲一脸我什么都知道别想骗我的表情。
沈秋纳闷了:“既然统帅已经知道他们的目地了,为什么还要带世子回本家?”
楼锦莲眼神冷厉如冰:“想杀小天的是他们,现在又想利用小天。当我是死的?”
老族长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不同意如此着急把小天带回本家。
至少也要等家族大比过后,在重新掂量她是可以惹的还是不可能惹的。
“你们别管了,我自有分寸。”楼锦莲咧咧嘴:“这一次要不彻底灭了他们的心思,以后指不定要想出什么损招把小天绑走。”
……
“队长,统帅难不成要回去和他们讲道理?”有神威卫表示不解。
沈秋一副想死的表情抬眼:“我到觉得,统帅是要回本家灭族!”
别逗了。
统帅懂得讲道理这三个字怎么写?
……
望月阁。
“小天解药吃了吗?”楼锦莲问言望。
言望兴奋道:“这可真是解药,世子已经没事了。”
楼锦莲放心了,摸了摸小天的脸:“姐姐带你出去玩啊。”
小天警惕脸:“姐姐,你不会骗小天吧?”
“怎么说?”楼锦莲狐疑看他。
楼锦天义正言辞道:“姐姐,你的表情太奸了。”
楼锦莲伸出手指按了按嘴角:“嘿嘿,抱歉啊,没把持住。”
一想到等下就要见到糟心的本家人,她就忍不住满脑子的十万酷刑。
“对了言望,小天是全系灵根,你以后多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给小天收拾下,等下回本家逛逛。”楼锦莲丢下这句话,又潇洒的走了。
“什么——?”言望惊悚脸。
等等!
小姐说什么了?
世子是全系灵根!!!!
言望尔康手。
小姐回来你给我回来,你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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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春捂着发红的脸颊,委屈的看向楼飞翼,“小叔,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我又没有说错,她做了这么多以下犯上的事,本来就该死,要不是老族长大发慈悲,她能活到现在麽?你还对她客客气气的。”
楼飞翼摇头道:“老族长会留下她,肯定是在她的身上看到有利可图,你可别坏了老族长的事。”
“楼锦天一个傻子,就算拥有全系灵根又如何?他懂得修炼麽,没有好的老师教导,还不是跟废灵根。”楼之春越说越生气,手狠狠地握紧。
“爷爷还想把他收入本家当宝,难道爷爷忘记了楼八是怎么死了吗?”
一想到以后楼锦天可能和她平起平坐,她就浑身不舒服。
楼飞翼轻笑一声:“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他能把楼锦莲骗回去,至于能不能让楼锦天留在本家成为楼族的助力,就不关他的事了。
“我知道了。”楼之春眼底闪过恶毒。
不夜城可是她的地盘,看她不弄死他们。
楼飞翼看了一眼楼之春,低垂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
楼锦莲不急着去,一身酒味的,首先得先沐浴,结果刚解开外衫。
‘哗啦’
一大美人裸露着上半身含笑看着她。
楼锦莲顿时脾气都没了:“你是不是真的很闲啊?”
“谁让猫儿要丢下本王跑回来的,猫儿快下来啊,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墨祁渊手枕着头,毫不客气的把她看光光,虽然还隔着一层衣。
“呵呵……”楼锦莲一脚把他踹入浴池。
‘噗通’
‘哗啦’
墨祁渊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也不开玩笑了,“你要回本家?不怕他们关起门来灭了你么?”
楼锦莲脸色沉了沉:“他们敢吗?老族长还指望着我激励本家的垃圾呢。”
“你大可不必理会他们,他们也不敢真的和你抢小天。”墨祁渊握住她的脚细细的抚摸。
“我只是想起来一些和小天有关的事,正好可以和这次的事一起解决。”楼锦莲坐了下来,脚踢着水。
墨祁渊好奇的问:“什么事?”
楼锦莲微微歪头,眯起眼睛,用食指抵至唇畔:“嘘,这是秘密!”
墨祁渊看她调皮的眨眼,顿觉心火烧。
猫儿你不要太可爱。
然而等墨祁渊准备狂性大发的时候,楼锦莲已经轻飘飘的走了。
他向后倒去,噗通入水。
撩了火又不灭,真是负心女!
楼锦莲当然不会承认,她就是故意要撩妖孽的。
谁让他老是满脑子的黄色段子。
活该!
……
楼锦莲收拾一番后,就带着小天,领着神威卫和楼飞翼汇合了。
“小天,你和言望一起。”把小天赶到言望那里去后,楼锦莲笑眯眯的问楼飞翼:“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和翼叔同乘呢?也好联络联络感情呀。”
楼之春皱眉:“你一个分支想和本家同乘?”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梗。”
楼飞翼显然对楼锦莲为什么选择和他同乘感到很兴趣:“之春你去另外一辆马车。”
“同乘也改变不了,你是分支的事实。”楼之春冲着楼锦莲嗤了一声,不甘不愿的坐上另外一辆马车。
全员准备就绪。
启程前往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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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飞翼点头:“确实,若非雷兄帮我良多,我也不会有今时今日。”
楼锦莲笑道:“那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有一事,我挺好奇的,不知翼叔可否给我解答呢?”
“你但说。”楼飞翼笑道。
楼锦莲微眯了下眼眸,“五年前我和小天最后一次去本家的时候,是不是刚好就是本家测家族子弟天赋的那天?”
“没错。”这倒不是什么秘密。
楼锦莲的笑意更深了:“谢谢解答。”
楼飞翼懵了:“你只是想问这件事?”
楼锦莲但笑不语,本来模模糊糊的记忆更加清晰了。
很好。
以前缺失的记忆全部想起来了,你们倒霉的时候到了。
……
楼锦莲望着气势恢宏的城门,唏嘘不已。
暴发富!
该查水表。
不夜城的城门开了。
一队护卫从里面走出来,领头的就是和她不对付的楼轩城。
“怎么来的这么慢,族长已经等你们很久了,还是知道要回本家,吓得走不动路了?”
“那家的狗在汪汪汪,不说人话听不懂。”
楼轩城气的脸色铁青。
楼锦莲懒得和他嘴炮,拉着小天就要进去。
神威卫却被拦了下来。
楼轩城轻蔑道:“不过是一群仆人,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分量,不夜城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沈秋表示,骚年你想死吗?
楼飞翼不好意思道:“这是规矩,外人不得进,除非有特批。”
这是孤立她了?
楼锦莲抬了抬下巴:“行了,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速战速决才是硬道理。
沈秋小声道:“可是统帅,他们要是趁你势单力薄想要杀了你呢?”
楼锦莲无语道:“你是多想我被杀,能不能想点好的?”
“他们要是心里没鬼,怎么就不敢放我们进去了。”沈秋委屈但沈秋不说。
“他们何止有鬼,还是心虚鬼。”楼锦莲阴沉着脸。
五年前小天就是在这里变傻的,五年后他们还敢找小天上门。
“你还不信我麽,他们能奈我何。”楼锦莲挥挥手,大步跨进城门。
沈秋:统帅你还是这么的任性!
楼轩城看着楼锦莲的背影,眼里满是嘲讽。
来了不夜城还不得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
楼之春见楼飞翼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不由问道:“小叔,不去吗?”
楼飞翼意味深长道:“楼锦莲有点反常,我还是不去惹一身麻烦了。”
楼之春一脸懵逼。
楼轩城二脸懵逼。
什么意思?
……
“小师妹,你在紧张……”
楼锦莲走在通往议事厅的路上,脑中传来被她冷落了许久的傅霜声音。
她不屑了,“紧张,怎么不紧张呀。”
“要不要师兄帮帮你呢,只要你释放我的力量,要对付他们,还不是一瞬之间的事。”
“然后在等着你夺舍?你觉得我的智商喂狗了吗?”
“我喂狗了行吧,反正你总有需要我的一天。”
楼锦莲哼哼:“几天没揍人了,能不紧张麽。”
和老族长的交易是一码事,以前的债可得另外算。
楼锦莲表示,我不做亏本生意。
省得本家在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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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深入虎穴的感觉如何?”楼之烟见了楼锦莲就火。
“姐姐……她是坏人。”楼锦天躲在楼锦莲背后小声道。
楼锦莲挑眉。
这还是小天第一次对一个人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害怕感。
那几个少男少女用不屑的目光打量起楼锦莲。
“听说你现在不得了啦!以后我们见了你,是不是都要行礼了?”
“呵呵,麻雀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改变不了曾经是只麻雀。”
“怎么不说话啦,这是承认你是麻雀了?”
楼锦莲冷笑:“见过人和狗交谈的么,人话狗听得懂?”
楼之烟的反应是直接粗暴的一拳,让你骂我们是狗!揍往死里揍!
楼锦莲抱着小天侧身一闪,开着嗓子大喊:“杀人啦!楼之烟杀人啦!老族长救命啊!”
少男少女:“……”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传闻中冷酷拽上天的楼锦莲在哪?
楼之烟怒吼道:“你的脸呢!”
“在脸上呢。”楼锦莲摸摸脸,“有种的就杀了我,没种你就继续汪,反正我听不懂狗语。”
楼之烟气得倒仰。
一直沉默的领路管事这时候才出来阻止:“族长已经等你很久了,还是莫要耽误时间了。”
楼锦莲同楼之烟擦身而过时,冷笑道:“一股酸味熏死我了,别羡慕嫉妒恨姑奶奶能够横着走。”
楼之烟的确是嫉妒。
凭什么老族长要妥协楼锦莲?
凭什么族长又要重新重视他们?
“姐姐,你怎么了?”楼之春晚来,没见到前面发生的事。
“那楼锦莲太可恶,居然骂我们,一点素质都没有。”楼之烟愤恨道。
楼轩城道:“反正家族大比那天,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训她了。”
楼之烟面色狰狞:“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赢她!”
身后的少男少女纷纷表示赞同。
百闻不如一见,楼锦莲还真狂,居然不把他们这些本家放在眼里。
该教训!
……
族长楼殷正坐在议事厅的主坐上,身边是四位长老和一些在本家有些地位的所谓天才。
楼锦莲领着楼锦天入门,掏出一包奶糖塞给楼锦天,而后找了个位置让他坐下。
“零食有了,视野绝佳,可以看戏了。”
楼锦天塞了一颗糖:“姐姐是带小天来看戏的?”
楼锦莲指了指族长等人:“看到没,他们就是戏子,小天别的不用管,看戏就好。”
“哦……”楼锦天乖巧的点头。“可以开演了吗?”
戏子们:“……”
可以揍他们吗?
族长轻咳一声,声音温柔的不像样:“锦莲啊……”
“呕——”楼锦莲拍了拍胸脯,“不好意思,有点恶心,你继续演,我看着呢!”
族长额上青筋直跳,干脆切入正题:“小天是全系灵根?”
“等等,你们这戏快进的有点快……”楼锦莲扶额,“我先脑补一下前面的剧情。”
众:“……”
摔!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族长面色不虞,“你别装疯卖傻。竟然小天是全系灵根,那就要交给族里好好培养,这事对你们来说那是天上掉馅饼。”
楼锦莲瞬间变脸:“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族里的规矩,我只知道,我脾气不大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的话,让所有人微微一愣,能入本家训练,她还嫌弃了?
“族里的规矩,由不得你不愿意,你这是要害了小天,你难不成想束缚他的成长?”族长咄咄逼人道。
楼锦莲露出一丝邪笑:“小天要走的路,我自然会帮他铺,这还轮不到你们。”
族长眉头皱起,“分支能够受到本家重视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你可真不知好歹。”
“我自然会帮小天找个好师傅。”楼锦莲耸肩,“不需要你操心。”
议事厅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族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了下去:“家族子弟只要测出是上品灵根,不管身份地位皆要入本家接受本家的训练,这是老规矩了,你又想违抗?”
训练?
依她看是洗脑吧。
“我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是族长嚷着要杀小天给楼八赔命的吧?”楼锦莲觉得这群人够不要脸的。
族长面不改色道:“那是我的不是了,没有调查清楚就莽撞的下决定,再说了老族长不是给你们一次伸冤的机会了,只要这次家族大比赢了,这笔账就可以一笔勾销了。至于小天,全系灵根毕竟稀有,为了他的生命安全,还是交给本家比较好。”
楼锦莲笑得格外的灿烂:“有好处就上赶着舔,没好处就对我们喊打喊杀,我深深觉得被你们鄙夷了。”
“……”
喂喂!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所以,你是不准备听话了?”族长觉得她太目中无人了,明明只要把楼锦天交给他们,他都愿意就楼八的事情和一笔勾销了。
“哦,那倒不是。”
楼锦莲这句话,让准备了一大堆和谐语的族长瞬间一哽。
那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咱就不说这些废话了,有一件陈年往事咱得算算,只要这笔账你们愿意和我算,那我就把小天留在本家让你们洗脑……”
脸上狠厉的神色,让楼锦莲看起来宛若可怖的厉鬼,“不算……呵,我不介意让你们看看我七鬼将的风采!”
对付这群人,就该以狠制狠,以暴制暴。
众:“……”
你特么的可以在嚣张一点咩?
“你想要算什么?”族长倒要看看,着疯子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先把楼之烟叫来。”楼锦莲道。
族长便吩咐人去把楼之烟叫来。
“见过爷爷和各位长老。”楼之烟缓缓见礼,态度温顺举止得礼。
族长点头回应,而后看向楼锦莲:“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想要算什么了吧?”
“那我就不客气的算账了。”
楼锦莲的声音越发的阴寒,脸上也陡然间闪过戾气,她猛地一把掐住了楼之烟的脖子,像只暴怒的豹子般,朝着触碰她逆鳞的人张开阴狠的毒牙。
“想要小天留在本家就把她的命给我,不给今后就不许在打小天的主意,族长,二选一,你可要好好考虑了!”
楼之烟吓傻般的张大嘴。“你想在不夜城杀我?你这是异想天开!”
楼锦莲半眯着的眼眸寒光一闪:“五年前你让小天变傻,现在我就要你命!”
在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所有人都炸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你发什么疯!还不快松手!”族长再也忍不住了,砰的一声拍桌而起,见鬼般的看着敢在他面前动手的楼锦莲。
几位长老的脸色也在顷刻间变得暗沉不已。
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啊!
这姑娘,已经上到宇宙去了吧。
“你这是做什么?”
“还有没有规矩了,这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不是族长你让我算账的麽?二选一,选呗!还是族长准备在这里杀了我,然后在把我家小天抢走呢?”楼锦莲看着他们愤怒,掐住楼之烟的手却不曾放开。
“你说是之烟让小天变傻的,可有证据?”
族长皱着眉略后退了一步,他说不清是为什么总觉得楼锦莲身上煞气太重,血海里趟出来似的。
眼下她虽说脸上是带着笑意的,但总叫人觉得不舒服,阴恻恻的。
“五年前是不是你把小天推入湖里的?”楼锦莲冷眼逼向楼之烟。
楼之烟愤怒道:“你血口喷人,根本就不是我。”
楼锦莲沉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楼之烟,声音轻缓之极:“不,就是你,来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把小天推入湖里……”
“说!”
最后一字犹如炸弹落入心湖。
楼之烟猛地浑身一抖,瞪着大眼,看向神色各异的自家人。
片刻后。
她突然大笑了起来。“没错,就是我,你有意见?我是本家人,哪怕杀了你们,你也该感到荣幸,他不过是一个分支的,见了我居然还敢无视我,说他姐姐是废物,竟然还推我,那我不得以牙还牙,算他运气好,没给淹死了!你现在还想替他报仇?你有这个本事麽?这里是不夜城,你敢在这里撒欢?”
这番话,让楼锦莲面沉如墨,让本家人全部傻了眼。
卧槽啊——
楼之烟是疯了吗?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之烟,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住嘴!”族长脸色铁青。
本家人教训分支他是不反对,但绝对反对就这么大声摊牌。
“我没胡说。”楼之烟双目通红,神色近乎疯狂:“也亏得我当时把他推傻了,不然他要是测出全系灵根,那早五年前就踩我头上去了,哈哈哈……现在发现是全系灵根又如何,不过是个傻子,也就爷爷你病急乱投医,没有他在,我们一样可以登上八大世家之首!还有你们是不是傻啊!也跟着我爷爷瞎胡闹。”
“看到没有,人家压根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还热脸贴人冷屁股,还有没有本家人的尊严了,居然跪舔一个分支,简直就是耻辱!你们这群耻辱!”
得嘞。
这话,过分了!
众人纷纷表示惊讶,**,你在找死知道吗?
二长老似笑非笑道:“殷老啊,你这孙女教的真好,我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骂我不要脸。”
众人:呵呵呵……
族长很想把自己拍晕,族里本来就对外和谐对内乱糟糟,楼之烟现在还给他拉仇恨!
这猪一样的孙女啊!
看戏的楼锦莲微笑表示:整不死你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之烟嘲笑道:“你们还不承认了,老族长发疯,你们也跟着发疯,真以为她是好相处的,她就是恶鬼,会把你们连骨头都吃了,楼八怎么死的,你们难道忘了……”
跟着发疯的众人:“……”
谁来把这疯子拖下去斩了!
楼锦莲慵懒的问:“上次是不是你要抢我的风灵草?”
“那怎么是抢,我叫你给我,你就要给我,你居然还不给我,还敢打伤我。要不是我需要风灵草向我爷爷示好,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下。也就是你运气好,被老族长看到有利可图,饶了你一命!”
刷!
所有人全部看向族长,眼带质疑!
原来当时轰轰烈烈的跑去要治楼锦莲的罪,根本就是楼之烟没事做找人家麻烦。
“闭嘴!”族长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楼锦莲见差不多了,走上前拍了拍楼之烟的肩膀:“回魂咯……”
楼之烟猛地一颤,脸色刷的就白了,见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斥着愤怒,她眼泪簌簌就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
“不,爷爷,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也没有害他们,刚才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我知道了……”
她转头指向楼锦莲,怒吼道:“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言不由衷!”
“冤枉哦!有人说了真心话又反悔.。”楼锦莲无辜脸。“陷害我一次还不够,又想来第二次麽?”
她傻么,难道告诉她,不好意思,你刚才被我摄魂了,所以脑子和嘴巴不受控制。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在楼之烟刚进门时就立马恐吓她,只有心志不坚定之人,才能够摄魂成功。
刚才小天对楼之烟表现出害怕之色,她就猜可能是心理阴影造成的,那么害小天的凶手很可能就是楼之烟,没想到还真的是。
只是她没有想到,小天会变傻,居然只是因为楼之烟骂她是废物,一想到这里,楼锦莲的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我杀了你!”楼之烟冲上来要打楼锦莲。
楼锦莲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推。
楼之烟猝不及防的倒地而去。
而后楼锦莲看向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族长。“之前我被冤枉得罪本家人,差点就被你们给灭了,事实证明是她要害我,那么现在不止我是无辜的,楼之烟还亲口承认杀人未遂,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呢?”
众:“……”
交代什么啊?
但难道要本家人一命赔一命,有不少人表示,分支自出生起性命就是本家的,让他去死他还真的要去死。
但现在……
呵呵!
还是让楼之烟去死好了。
“不过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非要计较到底,心也太小了。”三长老不悦道。
楼轩城是他的孙子,要不是老族长的关系,三长老绝对会当场杀了楼锦莲。
楼锦莲掀唇一笑。“你们若给我三分好,我必然藏着七分恶意。好的我受着,恶意我自然会一一还回去!今儿这事,我还真计较到底,你们要不给小天一个公道,我就自己讨公道……”
她忽地阴狠道:“就看你们是要伏尸百万、还是百鬼出行、又或者选择和我的七鬼将交流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族长如哽在喉,在心里把楼锦莲吊打了千万次。
就在这时,二长老笑眯眯的出来解围:“不管怎么说都是之烟有错在先,好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死罪难逃活罪难免,这事殷老你看要怎么处理?”
楼锦莲看了一眼二长老,小天变傻了,越王府差点被他们灭了,这还不严重?
族长在沉默之后,忽地沉声:“之烟,你跪下向锦莲和小天道歉!”
这是他对分支最大的让步了,楼之烟是本家人,她下跪就代表着本家向楼锦莲低头。
楼之烟瞪大眼睛:“爷爷……”
“跪!”
铿锵有力之声,让楼之烟的心颤抖不已,双腿发软的就这样噗通跪了下去,嘴唇发颤:“爷爷……我……”
族长看了一眼看戏的楼锦莲,对着楼之烟道:“之烟,你从小娇生惯养,偶尔做错事我也只当你年纪小不懂事,但这一次是你过分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懂吗?”
如果没有楼之烟小时候的神来一推,现在楼锦天早就被他洗脑的效忠本家了。
楼之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可怜兮兮道:“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恃宠而骄,以后我一定会改过自新,视楼锦莲他们如己出……”
楼锦莲默默翻白眼,这是改成苦情派了?
她面带微笑,“跪哪儿呢?我家小天在那边呢。”
楼之烟愤怒的瞪着楼锦莲,嫉恨在她的心中燃烧着,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杀意,小脸惨白的面向楼锦天的方向。
“小天,你原谅我吧,我当时只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要推你的。”
楼锦天一脸懵逼:“姐姐,她干嘛呢?”
“给你磕头呢,好生受着,以后说出去多有面子啊,本家人给她看不起的分支跪下磕头了!”
“哦……”楼锦天立马坐正,默默补上一刀:“快磕呗。”
族长冷脸:“之烟固然有错,但还不到罪不至死,现在多已经跪下认错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让楼之烟跪不止是给楼锦莲交代,也是给被她气死的长老们交代。
但磕头就过分了。
族长深觉失算了,本来是要抢人的,到让她跑来这里耍威风了,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楼锦莲害羞的笑了笑,“气死你们了,真是抱歉,但不磕,就把命赔给小天如何?”
族长气得倒仰。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楼锦莲现在已经碎尸万段了,可惜不能……
楼锦莲靠近楼之烟,轻声道:“我实话告诉你,刚才的确是我在搞鬼,给小天跪下爽麽?我觉得挺爽的,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我非要把你踩到泥土里,今儿只是开胃菜,下次再惹我们之前,先掂量下自己有几斤几两,明白麽?”
“果然是你。”楼之烟脑袋嗡嗡作响,愤怒的情绪挑到临界点,就差那么一脚就要爆发了。
楼锦莲很乐意补上那么一脚:“还不快磕,要磕一千个!磕完我就原谅你!”
楼之烟轰地一声炸了:“我磕你娘!我杀你了,让你侮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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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上品灵剑从灵阵中拔起,直指楼锦天。
“当年没淹死你,现在我捅死你——”
众人大惊。
谁也没想到,楼之烟骂完这么多人后,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
灵剑泛着雄厚的灵力,划开空气势不可挡。
楼锦天一动不动,黝黑的眼睛倒映着楼之烟破碎的面孔。
带着杀气的剑尖逼至瞳仁,让他不适应的眨了下眼睛——
楼之烟脸上绽放出诡异的笑容。
敢弄我,我就杀了你最疼爱的弟弟!
眼看就要得手了。
忽地。
一团黑影从天花板掉了下来。
一个肉身腐烂,白骨森森的凶尸当头砸在她的身上。
‘砰!’楼之烟猝不及防的趴到地上,阴晦的寒气让她理智瞬间恢复。
她受惊的抬头,腐臭味极重的舌头就沿着她的脸舔上一圈。
众:“……”
这鬼东西从哪里来的啊!!!
长老们震惊了!
楼之烟好半响才尖叫出声:“啊——救命!救命!”
头一歪,彻底晕了。
“胆子怎么那么小啊,不过是一只凶尸有什么好怕的。”楼锦莲招招手:“好孩子过来。”
凶尸立马四脚并用的爬到楼锦莲的脚边。
族长猛地想起这疯子可是修鬼道!
根本不是好对付的。
“现在你闹够了吗?”族长愤恨的看向她。
“我这是闹麽?分明就是你们狼子野心,先前觉得我们没有利用价值就想要用我们来杀鸡儆猴,现在见小天有利用价值又想要和我抢小天。姑奶奶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楼锦莲背对着暗沉的天,所有人只觉得惊悚感仿佛背后幽幽的凉意。
“虽然已经证明我是无辜的了,不过家族大比我还是会参加,有仇的尽管在那天报仇,我要是怕就不叫楼锦莲,小天,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一笑:“对了,收起你们那些歪心思,敢再来惹我……”
在场的人还尚未稳定心神,影影约约间,似乎看到了楼锦莲的背后,冒出无数只厉鬼邪煞,狰狞的脸庞不断扭曲挣扎着,在暗处里窃窃私语着。
可再看去时,楼锦莲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只是她脸上的笑太过阴寒,让人不得不心惊。
待人走后,族长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后背早就冷汗淋漓。
四位长老们也是一脸‘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居然被一个小辈唬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啊的震惊脸。
这一支分支怕是今后不简单了,本家的小辈们要是在不长眼,今后吃亏的可是他们了。
在看看族长。
呵!
真正不长眼的可在这里。
人全部走后,楼飞翼才走进议事厅。“义父。”
“飞翼,按照今天的情况来看,楼锦莲怕是不会屈服本家了,若是有朝一日被她得势,说不定会借机报仇。”族长眯了眯眼。“多怪之烟这丫头,坏我大事。”
楼飞翼低头垂眸:“幼鸟折断了翅膀,还能成长为雄鹰吗?”
族长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你说的没错,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彻底折了她。”
老族长的想法他不管,但楼锦莲这个祸害可不能留下。
楼飞翼看了族长一眼,脸上闪过瞬间的阴狠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族长自然不会傻到去暗杀楼锦莲,要也是光明正大的毁掉她。
而家族大比无疑是最适合的时候,这个想法到和老族长不谋而合了。
……
“姐姐,你今天好帅哦!”楼锦天一脸崇拜。
楼锦莲笑道:“只要你努力修炼,总有一天也能够和姐姐一样把他们踩在脚下。”
今日这一闹,相信他们不敢再打小天的主意了。
要是在不知好歹,她就让不夜城变成死城。
……
楼锦莲带着楼锦天刚出不夜城,言望和沈秋就迎了上来。
“少爷,你没事吧?”言望俊秀的面庞满是愁容。
“我挺好的啊。”楼锦天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怎么一个个的都以为他会出事?
“统帅,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沈秋用眼睛扫视楼锦莲,见她似乎没有受伤,心里稍稍安定了。
楼锦莲冷哼:“他们敢为难我,现在为难的是他们,想杀又杀不死我,糟心的哟。”
沈秋冲楼锦莲竖起拇指:“统帅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楼锦莲耸肩,不置可否。
在即将要上马车的时候,楼飞翼追了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吧。”楼锦莲丝毫没有要避开沈秋他们的意思。
楼飞翼见状也只是无奈一笑:“你今天这样一闹,怕是在族里会树敌很多,日后要小心了,尤其是家族大比的时候,族长怕是不会甘心。”
楼锦莲古怪的看他一眼,也只是道:“多谢提醒了。”
楼飞翼摇头:“你不必这般防我,我提醒你,只是想还雷兄的人情,今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哦……”楼锦莲对他的示好不感冒,“明的暗的尽管来吧我都不怕,倒是翼叔,你现在是本家人,还是少和我这个阶级敌人走太近,省的他们把你归为我的同类。”
楼飞翼愣了愣,才道:“你放心,我知晓分寸。”
“没事,我走了。”楼锦莲不在看楼飞翼踏上马车。
楼飞翼看着他们离去,无奈一笑,警戒心还挺高的,不过他可没欺骗她,义父确实要对她不利。
楼锦莲要能把楼族毁了,他还挺乐意看到那天的。
……
天暗沉了下来。
路过山林道间时,楼锦莲猛地张开了眼睛,这是走的什么霉运?
“小天,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够出马车知道吗?”
楼锦天点头:“小天会听话的。”
楼锦莲满意的摸摸楼锦天的脑袋,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统帅,怎么出来了?”沈秋问。
“言望,你进去里面陪着小天。”楼锦莲对着言望抬了抬头。
言望一头雾水:“是。”
等人进去后,楼锦莲冷声道:“跟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这是想跟着我回越王府吗?”
在死一般的寂静后。
“咻!”
无数支火箭破空而来。
沈秋大吃一惊:“防御!”
神威卫们训练有素的展开防御,咣咣咣拔出大刀打落火箭。
马车里言望立马把楼锦天护住,这可真是走哪都倒霉啊!
“有胆子杀人,怎么没胆子出来?”楼锦莲嘲讽的大喊。
“楼锦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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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慕庄满脸杀气的走了出来:“楼锦莲,今天我就要替仙儿报仇!”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却被这个贱人给害死了,要不是慕言提醒他,怕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真相。
“她自己作死,你找我做什么。”楼锦莲嗤笑道。
慕庄眼泛戾气:“死到临头,你还不承认,给我上!速战速决!”
瞬间,无数黑衣人朝着楼锦莲攻了去。
沈秋连忙带着神威卫护在前面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姑奶奶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今儿就拿你给上邪剑开光。”
楼锦莲阴沉的笑了,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刻满符咒的青铜剑。
“不知死活的丫头!”慕庄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同样拔出一把灵剑。
“受死吧!”慕庄大喝一声。
雷霆闪烁划开暗沉的夜色直逼楼锦莲。
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让楼锦莲回城里,今后想要杀她就难了。
所以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雷霆!”楼锦莲轻喝一声。
上邪剑的剑身,缠绕上了青色的雷霆。
黑夜里,两把剑相击。
只能看到滋滋作响的雷霆,不时的轰炸大地。
“冰箭!”随着楼锦莲已剑划圆。
无数冰箭展开,咻咻咻的攻向慕庄,他赶紧提剑来挡。
“烈火!”
上邪剑入地。
轰!火柱在慕庄的脚底下冲天而起,慕庄狼狈的就地一滚。
“狂风!”
呼!柔风化利刃,破空而去。
四重攻击之下,饶是慕庄见多识广也承受不住这样应接不暇的攻势。
这疯子就算逆天成长,也长得太快了吧!
刹那间……
一道血色在空中划开弧度。
两道身影错身而过,楼锦莲收势,嘴角划开诡异弧度:“姑奶奶喜欢用凶尸是懒得亲自动手,不代表近身战不行,你可真荣幸。”
“算你狠!”慕庄不甘心的倒地而去。
楼锦莲还非常好心的对着尸体解释了一番:“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可以控五元素?来来我指给你看,这是雷咒,这是火、这是冰、这是风、这是水……”
她耗费很大的力气,才铸成了这把可以同时控五元素的上邪剑。
虽然用判官笔写符咒也行,但上邪剑更适合近身战。
就是需要用她的血来血祭,多用几次她就可以贫血了。
楼锦莲转头就见沈秋包括那些黑衣人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众:“……”
天哪,这不是人吧?
“怎么还没解决掉这群人。”楼锦莲咂舌,当即指剑入天。
轰隆隆!
就在众人还因为‘卧槽没想到楼锦莲已经往不是人发展’而震惊时,无数道惊雷破开云层。
一声巨响后,横扫所有黑衣人。
刹那间,一具具焦尸倒地而去。
楼锦莲再次走到慕庄面前,让人战栗的阴秽黑影从她背后窜出来,蓦地将慕庄的尸首笼罩在下。
“啊呜。”
黑影里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众人皆屏息,看到这一团黑影缓慢的颤动,似乎过了数个呼吸,黑影餍足地散开,露出被它笼罩的平地。
慕庄的尸体不见了。
地面十分光洁,血迹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没留下一滴。
神威卫:“……”
妈呀!毁尸灭迹的也太彻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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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激动,来深呼吸……”楼锦莲好笑的看着沈秋深呼吸,解释道:“我不在你们面前藏拙是因为信任你们,以后这种惊喜还会有的,要习惯啊少年们。”
这样就吓到了,要是以后见到傅霜的厉害还不得吓死。
少年们:“……”
麻烦下次提前通知一下,不然心脏受不了啊!
楼锦莲忽然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光顾着杀人了,完全忘记要留下活口,问出主谋了。”
“统帅的意思,难不成是说真正的主使者不是慕庄?”沈秋惊诧的问。
他是知道慕庄的,慕氏分支,更是镇南将军。
楼锦莲撇嘴:“他哪有那么聪明,要是早就看出来当初是我搞的慕仙,早就杀上门了,还用等到现在才搞事情。肯定是有人提点他,可惜我的敌人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是谁搞的鬼。不过算了,幕后主谋看来是想要我死的,这次不成定还有下一次,到时候在抓住出来就是了。”
沈秋和言望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的无语。
被杀的人多无所谓,他们在蹦跶也蹦不出什么来。
……
楼锦莲刚掀开车帘,就见到美得艳煞天下的夜王大人,正用那双魅惑的紫眸看向她。
而楼锦天抱着膝盖卷缩在一旁,小媳妇般的楚楚可怜。
“夜、夜……”紧随其后的言望见到这么一尊大神吓得话都不会说了,真没想到自家小姐有一天能够抱上这么一条大腿,这可不得了啊!
楼锦莲瞥了一眼言望:“带小天出去。”
“哦哦……”言望小心翼翼的牵着自家傻世子出去了,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没办法夜王的气势太强了。
“你可真是每天都能够给本王惊喜,说吧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本王呢?”墨祁渊微微向前倾,本就松松散散的衣襟顺势划开。
这妖孽不笑时,冷如冰川;笑时,艳如鬼魅,这么看这么颠倒众生。
人皆有爱美之心,楼锦莲也不列外,略不自在的移开盯着人家脸庞看的眼睛,她面无表情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墨祁渊用手抵住她的脸颊两侧,把她困在车壁和自己之间,紫眸似乎含了天上的星光,直勾勾的看着她。“大概一开始。本王不放心你,不过看来是多虑了。”
楼锦莲用手掐住他的脸,啧啧道:“夜王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什么?”墨祁渊困惑的眨眼。
这眼神不要太无辜,楼锦莲勉强维持不让自己露出花痴脸:“叫跟踪狂,不过叫你痴汉还差不多,啧啧!你的人设不要崩的太彻底了。”
虽然猫儿说的话,他不是很懂,但不妨碍他理解其中的真谛。
他真挚道:“本王担心喜欢的人,所以暗中保护这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怎么可以叫做跟踪。”
跟踪就是跟踪,非要用这么深情款款的态度,扎心了老铁!
想要责备的话愣是说不出口,楼锦莲憋着一口气道:“麻烦下次用正常方式出现,我可不想每次坐马车的时候都要担心莫名其妙冒出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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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
喂喂!这是重点吗?重点在哪里!
楼锦莲气愤的捏了捏他的脸,真好摸。
她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一个大男人皮肤这么好,真的大丈夫?”
墨祁渊一动不动的任由楼锦莲摸脸,眼里的神色越发危险起来,微微低头,两人气息交融。
“别勾引本王。”
他闷笑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让楼锦莲觉得耳朵要怀孕了,唔……犯规太犯规了。
“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摸你两下就发情了?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本王只对你如此,也只想对你耍流氓,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本王的一颗真心呢……”墨祁渊无辜的叹息。
楼锦莲看着他,映入其中的是墨祁渊那张在淡淡月光下,越加英俊魅惑的面庞。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墨祁渊压在身下了,由上而下的俯瞰她。
墨祁渊纤长的眼睫被月光打下一层暗影,手指从楼锦莲的额头一路下滑,来到了她的唇侧,然后顺着丰满的弧线不轻不重的按压着,这动作危险之中又带着几分欲望。
楼锦莲似无所察,心神都被那双覆盖在纤长睫毛下的紫眸吸引,伸出手轻轻撩拨了一下,“睫毛还真长,不过挺好看的。”
“果然是在勾引本王,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墨祁渊脑中的某个开关因为这句话打开了。
他俯下身。
吻在那殷红的唇瓣,之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撕咬。
而楼锦莲只能被迫沉浸在男人的节奏中。
等等……这发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吻了啊?你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混蛋!!!
勾引你妹啊勾引!客气你妹啊!和禽兽真是没法交流了。
越加困难的呼吸使得楼锦莲头脑发蒙,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墨祁渊推开,抹了一把唇上沾染的唾液,气急败坏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今天早上还惹我生气来着,现在是想要彻底惹火我?你特么的还乱摸,摸摸你个头。”
墨祁渊邪气一笑,凑了上去:“谁让猫儿太诱人,本王真心忍不住了。”
楼锦莲呵呵的推开他的脸:“忍不住,给你找只狗吧。”
“不要狗要猫。”墨祁渊搂紧她,使劲的蹭她颈脖,“猫儿要是不要本王了,那么本王只能一死了之。”
“你是狗啊,蹭够了没。”楼锦莲嘴角一抽:“死吧,去死吧,我会给你烧高香的。”
墨祁渊委屈了:“没有甜言蜜语,好话也可以的。”
“滚开。”楼锦莲推开他坐起来,理了理衣服,无奈道:“黏黏糊糊的也不嫌恶心,知道什么叫做距离产生美吗?就你现在和我的距离,只能让我产生鸡皮疙瘩。”
墨祁渊正色道:“适当的亲密接触有助于增加感情,死缠烂打才能够金石为开。”
“谁说的?”楼锦莲挑眉。
“薛容。”墨祁渊再次卖友。
楼锦莲:“……”
很好薛容,我又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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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和猫儿多亲近一点,怎么这只猫就这么傲娇,明明就很喜欢和他亲密还嘴硬……
“猫儿,难道你对本王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麽?”
楼锦莲默默的注视着墨祁渊,微微蹙眉。
怎么说,是有好感,不过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有点陌生和新奇,她没爱过人,无法理解爱一个人的感觉。
墨祁渊见她似有动摇,再加再励:“那换个角度,如果本王不理你了,跑去理别的女人,就像对你一样去对别的人,你心里有什么感觉?”
楼锦莲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立马就暗沉了。
她绝对会劈了慕言(喂喂!有什么奇怪的人混进来了!!)然后再把妖孽绑回家关起来,让他在迷惑人。
如果这种独占欲是好感的话,那她认了就是,她冷情冷心但没有那么矫情,竟然是事实有什么好否认。
但看看墨祁渊一脸‘其实你就是喜欢我的别承认了我早已洞察真相了’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还是让他一个人苦恼去吧。
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心绪,她面无表情道:“没感觉!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爱缠谁就缠谁。”
“猫儿不要太无情,本王也是会伤心的。”墨祁渊一脸受伤。
楼锦莲有些心虚,铁打的心,也会伤心?诶诶,表情要不要这么幽怨啊,不就是说了句你不爱听的话吗。
就在楼锦莲考虑这要不要说两句好听的哄哄这只大金毛狗时。
沈秋终于冒着被揍的风险,在外面提醒道:“统帅可以启程了吗?”
“走。”
楼锦莲瞪了一眼看起来颇为可惜的墨祁渊,果然是在装,每次和他相处节奏总是被带乱。
实在太不像她了。
“小天的事解决了?”墨祁渊靠在马车壁上问。
楼锦莲见他不在出言调戏,也正经了很多:“呵……他们以后绝对不敢再打小天的主意。”
“但是他们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想必他们也不想小天被人所用。”墨祁渊眉梢微挑,“所以你解决的只是让他们不敢再肖想利用小天,而不是彻底的解决掉你们的安危。”
楼锦莲冷嗤道:“我知道,所以我要更强,不管是家族大比还是争霸赛都将成为我的踏脚石。”
她邪挑起嘴角,“大不了,换个听话的族长。”
墨祁渊就喜欢她自信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物尽其用,你也不必一个人承担,需要本王的时候,欢迎来利用。”
楼锦莲严重怀疑墨祁渊有被虐症。
“我现在比较操心的是小天的修炼问题。”楼锦莲真是个好姐姐,简直为这个弟弟操碎了心。
她就是怕小天的天赋太高了,脑子又不行,怕他拜个师傅,最后却心存利用他之心。
“这事不宜过急。”墨祁渊安慰道,“本王可以帮你。”
楼锦莲看他一眼:“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扯上太多关系,这事关一个女人的尊严。”
墨祁渊其实无法理解她这种想法,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该无私的为那个人付出吗,但显然猫儿是个非常别扭的人。
……
楼锦莲离去后,森林里忽然出现了数位灵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师们见到满地的焦尸都震惊不已,而后立马回去复命。
慕言接到消息后,差点没把手中的药鼎给摔了!
没杀了楼锦莲反而搭上了一支分支,好在这事做的隐晦,没人知道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计不成,就下一计。
她就不信弄不死楼锦莲。
……
车队缓缓前行。
“三天后月神殿开殿门。”墨祁渊懒洋洋道。
楼锦莲想了一会,才记起来:“你居然还记得要帮我易筋洗髓的事啊!我自己多忘了。”
墨祁渊笑道:“只要是猫儿的事,本王都记得。”
楼锦莲觉得再说下去,好不容易正经起来的妖孽肯定又要抽风了,所以她选择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墨祁渊见她不冷不热的,心塞塞。
调戏一次猫儿,真不容易。
突然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声,破空而来。
让墨祁渊和楼锦莲瞬间为之一震,看向对方的眼里皆是不解。
“什么情况?”楼锦莲掀开帘子问。
沈秋一脸迷茫:“属下立马让人去查探。”
忽地一股强大的威压顺风而来,有那么一瞬间楼锦莲觉得呼吸困难,她眉心一簇。
“你留在这里保护小天,我去看看。小天不要乱跑。”
“好。”楼锦天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言望立马拿披风给他盖上,正想请求一起去瞧瞧。
小姐和夜王已经循着威压的方向追过去了!
“啧啧,这威压,看来有不少高手。”楼锦莲的身影穿梭在树林间。
墨祁渊懒洋洋的跟在她身边,脸上出现了几丝嗜血的笑意:“这种威压恐怕全是灵王以上修为,在江国能上灵王修为的并不多,有趣!”
楼锦莲瞥他一眼:“你看起来很兴奋?”
墨祁渊眼睛一亮:“可以杀麽?”
楼锦莲:“……”
说好的妖艳贱货,你怎么忽然变成暴力分子了?
“不行!还不一定是找我们麻烦的,你给我安分点,别想给我惹是生非。”
墨祁渊有些焉:“好吧,本王还是很听猫儿话的,只是在江国高手太少了,有点无趣。”
猫儿是高手,可夜王表示,他才不家庭暴力。
等楼锦莲和墨祁渊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的残尸,和立在残尸中央的三个少年人以及一位身穿法袍,带着恶鬼面具的……
楼锦莲在黑暗中转眼看墨祁渊,无声的问道:“那是月神殿主吧?”
卧槽,刚还提到月神殿现在人家殿主就在大黑天里杀人了,还凑巧被她撞见,不会杀人灭口吧?
墨祁渊冷了脸,心中警报直响。
千防万防的,防不住猫儿自己撞上去遇上星涯。
明明两个人毫无交集也不相识,但墨祁渊就是不喜欢猫儿和星涯接近。
“那三个少年不得了啊……”楼锦莲低声问:“他们修为是不是很高?”
墨祁渊看了他们一眼才点头:“全是灵王修为。”
楼锦莲诧异,少年出英雄麽?这是哪个家族的人?不止高手如云,还有月神殿主这座靠山!忽然觉得争霸赛很危险啊,肿么办?
“不出来本座就过去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楼锦莲止住正想离开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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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墨祁渊不要太招摇还是乖乖藏着吧。
她独自一人出去了。
“嗨,殿主大人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不。”
当外面的四个人看到楼锦莲时皆是微惊。
“又见面了。”
“怎么是你!”
前面是星涯带着愉悦口吻的声音,后面是那三个少年人的惊呼。
楼锦莲看向那三个少年,指了指自己:“认识我?”
少年们眼里闪过惊讶,随即互相对看一眼,而后皆是摇头。
“不认识。”
这否认的不要太默契,以至于楼锦莲都能够看到他们眼中的犹豫之色。
少年们看来不擅长说谎。
明明就认识她,还说不认识,图啥?
哦。
她倒是忘记了。
她这个闹得满城风雨的疯子,估计谁见到她都想绕道。
少年们想要不认识她,也是情有可缘。
楼锦莲严肃脸:“那什么我就是路过的,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我先告辞,有缘再见啊!”
说完就要撤。
少年们集体看向星涯。
“什么时候见?”语调太自然,就好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临别时顺便问一句‘什么时候再来啊要约好时间不然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空’
楼锦莲有些愕然他的自来熟,可他语气又很认真,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不回答了,顿了顿,才道:“月神殿大开殿门那天我会去,大概能见到。”
星涯的目光扫过楼锦莲的脸,表情依旧淡淡的,只是嘴角略微勾起:“本座等你。”
“……”
不对吧,这就约好见面时间了?
你自来熟的也太快了吧,什么情况?
楼锦莲又再次看他一眼。
他带着恶鬼面具看不到真实容貌,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微微弯起时,本该薄情浅淡之色,却霎时化作春风拂面,撩得人心里微颤,不自觉的就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见识过墨祁渊的美色,楼锦莲也只是在心里暗叹一句:又一只妖孽,只是这只妖孽气质太过冷情,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亵渎了。
如果说墨祁渊是地狱里的修罗,那他就是天上的神祇。
“你的鬼,服你了没?”星涯忽然问道,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一点不可察觉的关心。
话题转换的太快,楼锦莲下意识答:“还没……”
“本座可以帮你安魂,这样他就无法危害你了。”星涯平静无波道,银灰眼眸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把身边的少年们刺激的天雷滚滚。
天要下红雨啦!
最讨厌麻烦事的星涯居然想要惹麻烦事。
一时,他们看向楼锦莲的眼神都充斥着审视,可不可置信。
楼锦莲眸光倏然冷冽:“不必,这是我的事。”
她不会放傅霜自由的,除非她死。
她也讨厌别人插手她的事。
星涯没有强求,只是略微点了头。“那算了。”
“那再见!”
话落。
楼锦莲立马就闪了,在说下去她尴尬癌都要犯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只见过她一面的星涯要帮她!?还一副我帮你是天经地义的样子,让她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了。
没看那三个少年都一副见鬼样吗,很显然平时的星涯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聊得挺好的啊,还约好下次见面时间了,你就这么恋恋不舍?”墨祁渊一脸‘本王很不爽超级不爽’的样子,对着楼锦莲冷笑连连。
他刚才真是恨不得,冲出去让星涯滚,对着他的女人笑什么笑,笑的那么犯规。
还有这只猫,对他的态度不要太手足无措了你的强势呢?在星涯面前都喂狗了吗?那一副小心翼翼的小媳妇样是怎么回事?(以上全是夜王大人的脑洞开太大)平时都没有这样对他和颜悦色过,简直让他心中翻腾的很。
这种情绪是什么?
大概就是薛容口中的吃醋了,终于有点明白猫儿在误会他和慕言关系时心里的感觉。
很不爽!
楼锦莲还处于一脸懵逼中,顺嘴回了句:“挺好的。”
墨祁渊脸更黑了,强忍住要在野外把这只勾引别人的猫这样那样,他声音泛寒道:“你就一缺心眼,不就是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就被他迷惑了?”
楼锦莲这才听出这话里面的讽刺,皱眉看向墨祁渊,不满道:“你什么毛病,他也没惹你,你怎么那么强的敌意,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墨祁渊精明得很,见她要怒了立马顺毛,顺便委屈脸:“猫儿,不要对他笑,本王不喜欢你对别人态度好,你只需要对本王一个人好就行。”
“……”
楼锦莲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平时对别人难道就很凶?
她交友有一套规则。
不值得交的冷脸,分不清敌意的无视,看得爽的客气点,很显然星涯只是属于后者。
然而这妖孽一副你是不是想出轨的神情让楼锦莲堵着的一口气,硬生生的被他千年难得见的撒娇给灭了。
她嘴角一抽:“你,你好好说话,鸡皮疙瘩都被你撒出来了。”
不过说实话,可能是墨祁渊男身女相,这可怜巴巴的语气放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违和。
还挺……
挺惹人怜惜的。
简直没有平时的冷酷无情杀人如麻。
墨祁渊正色道:“那你告诉本王,你对他没意思。”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姑奶奶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他对我又没有敌意,我当然对他态度好点了,再说了他身份地位还挺高的,交好他对我又没有坏处。”
月神殿怎么说也是大宗派,她又不是傻的,就只知道立敌人,不知道找朋友。
这样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安稳过日子了?
墨祁渊皱眉,交好他不就代表以后还会更亲近?
“被他们杀死的人,你有没有注意到是谁?”
楼锦莲摇头:“我注意死人作甚?”
墨祁渊摸摸她的脑袋:“傻猫,那是你们楼氏一族的人。”
楼锦莲这下震惊了:“什么?楼氏难不成和月神殿有仇?疯了吧?在怎么没脑子,也不会去惹月神殿吧?”
墨祁渊也是一副若有所思。
简直就是太巧了。
猫儿刚从不夜城出来,星涯就在半路杀了楼族的人。
他都要怀疑,那些人本来是要来刺杀猫儿却被星涯给捷足先登了。
不过见猫儿不想追究太深,墨祁渊默默的把这个会增加情敌好感度的猜测咽了回去。
至于星涯想要做什么,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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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的马车刚到越王府门口,就见南宫夜从另外一辆马车上下来了,时间卡的真是刚刚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等在门口的,不过这也是事实。
南宫夜得知楼锦莲被召回本家的时候,联想到她和本家不和,就坐立不安生怕楼族本家对她不利,可他势单力薄又不能帮到她什么,也只能干着急,后来实在坐不住了干脆来越王府门口等着。
不过也是经过这件事,他终于明白了无能为力的感觉,他需要力量,需要变强,需要势力,这样才能够更好的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啊?我能有什么事?”楼锦莲一头雾水,见南宫夜神色焦急,好看的清澈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她便露出一抹安慰般的笑意。
“真的没事?你们楼族的本家不是叫你回不夜城?我还以为……”南宫夜略有些羞涩道,关注人家行程什么的,总觉得有些侵犯她的隐私了。
楼锦莲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有些无语,她这是走哪都有人关注了?
怎么回个本家也闹得满城风雨的。
“没事。”她忽地裂开嘴角笑的狡猾,“有事的是他们,被我气死了,又不敢动我。”
这种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看着她脸上的笑,南宫夜也真心露出一个笑容:“那以后他们还会不会找你麻烦?有什么我能帮,郡主一定要找我。”
他很喜欢看郡主笑,狡猾、嘚瑟、大笑、温柔的笑。
楼锦莲摆手:“他们不敢,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南宫夜弯起眉眼:“你我之间何必说谢。”
“你人还不错嘛。”楼锦莲拍拍他的肩膀。
“有本王在,她能出什么事?”
就在南宫夜还在心神荡漾的时候,墨祁渊缓缓从马车上下来,紫衣如魅,长发披洒而下,在月下,便成了水墨画里的蜿蜒诗意,衬着如雪般的肌肤,好似画中仙人。
然而此刻的南宫夜已经震惊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皇叔……”
惊愕的视线却是看向楼锦莲的,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怎么会和皇叔在一起’?
楼锦莲觉得墨祁渊最近越来越招摇了,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是认识的一样,他究竟在想什么?
墨祁渊自然不会告诉楼锦莲,他就是要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人,让那些想要肖想的人全部滚蛋。
“还有事?”墨祁渊冷声问。
南宫夜早就炸开了,张嘴又闭嘴木讷道:“没事……”
来个人解释下,为什么皇叔看起来和郡主关系很不错啊!!!
“没事你可以走了。”墨祁渊命令道。
南宫夜下意识的看向楼锦莲,眼神那个幽怨的哟。
小鲜肉这幅模样还真惹人怜爱,但楼锦莲还是狠心道:“殿下,你先回去吧。”
南宫夜看着皇叔和郡主怎么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挺配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发堵,末了叹了口气道:“好。”
怎么有种失恋的感觉?
明明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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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迫久的人,爆发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楼锦莲勾唇。
墨祁渊淡淡挑眉,不置可否。
“南宫夜还是很聪明的,只是背后没有力量支持他要做的事,现在的皇上对越王府没有动作不代表以后没有动作,隐患必须彻底扼杀,我需要一个不会背叛我的君王。”楼锦莲微微眯起眼睛。
“南宫夜很适合调教。”
“猫儿的魅力可真大,一天之内本王就遇上两个被你所惑之人。”墨祁渊挑起楼锦莲的下巴,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楼锦莲瞪眼:“你在说我是狐狸精?”
“是。”墨祁渊笑了笑,“一只彻底把本王迷惑的狐狸精。”
楼锦莲拍开他的手:“我看你是找死。”
“为你而死,本王愿意。”墨祁渊深情款款道。
楼锦莲却话锋一转:“你和皇上不是亲兄弟麽?不阻止我养虎为患?”
墨祁渊甚是无所谓道:“和本王有什么关系,猫儿想要玩就尽管玩,出了事本王担着。”
楼锦莲倒是忘记了,这家伙和她一样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莫名的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
从不夜城回来后,大概是被她吓着了或者是亏心了,楼氏一族再也没有找她的麻烦。
这段时间楼锦莲就待在越王府等着三天后去月神殿看看,能不能疏通经脉获得修炼资格。
虽然她对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是真的很嫌弃。
但防患于未然。
但蝴蝶效应的翅膀也在不知不觉中煽动了起来。
比如她惹恼了慕言,让慕言去挑唆了慕庄,而后慕庄又把‘你儿子可能是被陷害’的事告诉了皇贵妃。
皇贵妃这还没动手,慕庄又脑洞大开的想到,慕仙出事的前一天是去了七星佣兵会找宋武。
而第二天不止慕仙出事了,连七星佣兵会也彻底消失了。
这其中要说和楼锦莲没有关系,慕庄是完全不信的。
不过管它是不是事实,只要让世人以为是事实就好了。
所以楼锦莲完全不知道,慕庄在跑来刺杀她的时候,又把他所有的莫须有猜测已非常逼真的说辞,告诉了七星公会真正的大佬。
于是三天后。
楼锦莲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一股狰狞的杀气铺天盖地的笼罩而下,只是杀气就能够知道来者不善甚至实力高强。
她心里一凛,来不及多想就冲出房门。
“小姐!”
言望正好脸色煞白的跑了进来。
“是谁?”楼锦莲严肃道。
言望声音都是抖的:“是崇文宗。”
楼锦莲瞳孔一缩,七星佣兵会的事她做的很干净,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为什么崇文宗还能找上门来?
她在脑中过滤了一下。
一下子就想到了慕庄。
竟然慕庄怀疑是她搞的慕仙,就不可能不找外援。
而慕仙又恰巧是崇文宗的嫡传弟子。
如果是为慕仙的事还好办,要是为了宋武的事就难办了,毕竟后者可是长老的儿子。
“我去看看。”
她眼里闪过暗光,不管是善还是恶总要解决。
言望快被郁闷死了,怎么小姐每次都能够惹上大人物。
公主还好点,本家的人也不敢真的大义灭亲。
现在却惹上大宗派了。
死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走出望月阁的时候经过大堂,就见到楼汶在吩咐人搬东西。
“二叔你干嘛呢?”她不由询问一句。
楼汶见到楼锦莲气的脸颊通红:“还能干吗,当然是收拾包袱跑人啊,难道还等着被你牵连,那可是崇文宗,和他们讲道理就跟对牛弹琴一样,这次要不死定了我就不信。锦莲啊,你也别说二叔没有良心,我劝你还是赶紧逃了吧,等风头过了在回来。”
楼锦莲看着楼汶火烧屁股的样子,轻笑道:“没这么严重吧?”
楼汶解释道:“你眼界还是太窄了,在江国的小打小闹算什么,真正的修灵界可是肉弱强食,只要有利于自己门派的事他们才不分正邪,而且个个都死要面子,你觉得他们会让一个小辈骑到他们的头上去还无动于衷?”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问:“慕仙和七星佣兵会的事,不会真的和你有关吧?”
楼锦莲歪头,笑得张扬邪魅:“你猜。”
楼汶:“……”
没法交流了,还是逃命要紧。
楼锦莲也不管楼汶了,反正也没把他真的当亲人。
倒是对他口中的真正修灵界很有兴趣,江国只是一个小天地,她不会永远束缚在这里的。
……
而此刻越王府外正杀气浓烈。
沈秋带领着神威卫们,把整个府邸保护了起来,站在他们对面的却只是崇文宗的三个人,两位穿着白底蓝边,一位穿着白底紫边。
整条街道已经荒无人烟,在剑拔弩张之际全都跑掉了,谁也不敢接近这里,省得被牵连进去。
楼锦莲的‘威名’又再一次的远扬了。
这回可不得了啦!
那疯子郡主自从上了天后就不下来了,直接惹上了崇文宗,这一次估计就没有前几次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就是一个宗派的行事?不分青红皂白的滥杀无辜?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刚好来复命的宁枫很倒霉的撞上了崇文宗来找事,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过去。
他面上镇定,心里却是震惊的。
从黑风军里分出来的神威卫并不弱,然短短一瞬之间就损失了一半。
这就是大宗派的实力吗?
真是太可怕了。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说话,把楼锦莲交出来!”一位崇文宗的弟子上前一步呵斥道。“我要杀了她,替师姐和师兄报仇!”
“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们统帅是你想见就能见,是你想杀就杀的!”沈秋怒吼回去。
他深感惭愧,一次又一次的,根本没有帮上统帅的忙反而让神威卫又折损了。
“我是你慕奇爷爷是也!”慕奇傲慢道。
慕氏一族一直都是拜崇文宗的修士为师,在加上他和慕仙拜的是同一个师傅,关系自然就亲近了。
没想到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就传来了慕仙身亡的消息,而且极有可能和楼锦莲有关系。
这下可好了。
楼族和慕族本来就不对盘,再加上慕言的事,慕族长也想给楼锦莲找点麻烦,所以他这一次更是得到慕族长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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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奇脸色微微一变。
他当然知道这几日本家发生的事,把本家的面子都丢光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不就是楼锦莲,现在连个小小的将士也敢嘲笑他,让他如何不气恼。
“呵,没关系,你也就现在能够嘴上逞威风,还是乖乖的让楼锦莲出来,省得被打的满地找牙。”慕奇的脸上呈现凶恶之色,视线扫过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的神威卫。
能够入崇文宗的自然比留在本家修炼的弟子天赋要高,那是这群普通剑士可以比的吗?
慕奇也自信,就越王府这种低等实力,他轻轻一挥手就会灭掉了。
“你不要太自信了,等下倒霉的还不一定是谁。”宁枫面容紧绷,牙齿紧咬。
太可气了,来的是三人,却只有慕奇动手,另外两个人就一直作壁上观,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听闻崇文宗行事素来霸道,没想到这么不讲理,一找上门二话不说就开打,这是在给他们下马威。
“将军,让我上吧,他们太欺负人了。”沈秋已经快要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了。
宁枫没有马上答应沈秋的请战,他的目光落向了慕奇身后的那位中年人。
他迟迟没有动静,只是因为他确信慕奇一个人就足以应对他们。
这是盲目的自信?并不是。
是慕奇这个人的确有本领,大灵师初级修为,不是他们可以应对的。
而那个中年人的修为定是慕奇还要高,若是他们贸然出手,就不能不保证那中年人还可以无动于衷了。
“哟!怕了?怎么没人上了?”慕奇傲慢的冷笑,手中重剑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我劝各位还是早点认输,小小江国的小小越王府也想和崇文宗作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只要你们把楼锦莲交出来,我们并不会为难你们。”另外一个崇文宗弟子也出来劝说。
他叫慕青,大灵师四级修为,也是慕氏一族的。
和慕奇不同,他是实实在在的本家人。
本家现在对楼锦莲的怨恨,他感受最深了,也对这个让慕言出丑的郡主非常不喜。
“你们做梦!”一直藏在门后的楼锦天猛地跳出来,水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拳紧握,“我不许你们伤害姐姐,谁敢伤害姐姐,我就跟你们拼了!”
“祖宗啊,你怎么出来了,快点回去,没事的,这里有我们在,他们不会对统帅如何的。”沈秋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要把楼锦天藏起来。
“不,我不回去!”楼锦天脾气上来了,“我要保护姐姐,不能让姐姐一直保护我。”
沈秋急了:“统帅有我们保护呢,再说了,世子想要保护统帅也得懂得修炼之后再说啊。”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傻子,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要保护楼锦莲简直就是笑死人了。”慕奇朗声大笑,对着慕青道:“不如把这个傻子抓起来,有他做人质,楼锦莲还能不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枫听到这话本该气愤的,却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当日楼八拿楼锦天做人质反而被切脑的事,这下看对面那两个狂妄小子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
“你这是什么眼神?”慕奇怒喝道。
卧槽,他多灭了一半神威卫,他居然还不害怕?
“看你可怜,当然就用可怜的眼神看你了。”宁枫直言不讳。
慕奇脸一黑:“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就要上前抓楼锦天。
“你敢!”
愤怒的神威卫把楼锦天团团包围起来,用手中大刀挡住了慕奇的路。
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将士,虽然比不上这群修士,但也绝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
“我还真敢!”慕奇二话不说撩起一剑,站在最前的神威卫就倒了一片。
“想动世子,先杀了我!”宁枫站在了最前面,和慕奇一样手持一把重剑。“沈秋带世子进府。”
“世子,得罪了。”沈秋扛起不情不愿的楼锦天就跑回越王府。
“沈秋!放我下来!”楼锦天还在挣扎。
“世子,你现在太弱了,留在外面也只是给统帅添堵。”沈秋狠心道。
楼锦天立马就焉了:“我是姐姐的麻烦吗?”
“当然不是。”沈秋立马否认,开玩笑谁敢说世子是统帅的包袱,统帅绝对砍人。
“世子要是想保护统帅,只要变强就可以了。”
楼锦天眼睛立马放光:“对,我要变强……一定要变强……”
小小少年,在这一刻立志,他要变强要保护姐姐让谁也不敢再欺负姐姐!
“哈哈哈,这就跑了,我说你们越王府的人不会都是胆小鬼吧?”慕奇的脸上是满满的对弱者的不屑。
“要不你们给我跪下求饶,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哦。”
“行了!”慕青嘴角微勾,“竟然他们执迷不悟,还和他们废什么话,先把正事做了要紧。”
完全看不起人的态度,让所有人面色铁青。
“要打就赶紧的,废这么多话做什么!”宁枫低喝道。
慕奇冷笑道:“好,就先拿你开刀,好让你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不自量力!”
“话多的人,死的最快!”宁枫沉喝一声,一身盔甲猛地爆裂开来,只见他的皮肤表面青筋暴起,罡风在他的周身环绕。
让全身的灵气集中爆发视为临界点,能够在这一瞬提升灵者的修为,然事后对经脉的损害却是极大的。
宁枫提剑飞窜而出,若疾风般朝着慕奇砍去……
慕奇冷哼一声,正面对上宁枫的剑风。
两把重剑相击,锵的一声扬起一片尘土。
眨眼间,两人就打在了一起。
两道身影快速的穿梭起来,竟然不分高低。
神威卫们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皆是屏息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慕青的脸上则是带着自信,就好像这不是一次战斗,只是慕奇单方面的屠杀。
然而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只见宁枫硬生生的抗下慕奇砍下来的一剑,那剑直接穿刺了他的胸膛,偏离了心脏几毫米穿胸而过,他闷声一声,用手抓住慕奇的重剑,而后把手中的剑朝着慕奇的心脏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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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奇怎么也想不到宁枫会以命拼命的换来一次机会,他可还想要命,如此就不得不放弃重剑,就在他松手的同时,宁枫的剑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臂。
横扫神威卫还能安然无恙的慕奇,狠瞪着宁枫,受了伤的手臂鲜血淋漓。
“下一个是谁!敢上,我就敢要你的命!”宁枫急急后退几步后就站稳了,尽管胸膛不断的冒血,他一双眼睛依旧虎虎生威,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慕奇脸色暗沉。
宁枫不要命,他还要命,也正是因为惜命,他才会被伤到。
“好了!玩闹时间已经过了。”那中年人忽然开口了,声音沉沉,目光幽深,“别忘了这次来的目的,先把楼锦莲抓出来,在慢慢玩死他们也是一样的。”
中年人叫慕天是宋武爹的大徒弟,也就是这两个人的大师兄。
慕仙、慕奇、慕青这三人拜的都是宋武爹的门下,而宋武的爹又是崇文宗的五长老。
这一次他们三个人就是授五长老的意,要把楼锦莲抓回去问罪的。
毕竟那可是自家儿子,平白无故消失了,现在有人告诉他凶手是谁,他还能够坐以待毙?可要一个长老出面抓人势必要引起很大的动静,所以五长老便让自己的三个徒弟来。
更巧的是,这几个人都是慕族的。
“二师兄把那家伙留给我。”慕奇怒指宁枫,“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才能够解恨。”
“如此甚好。”慕青面色淡淡。
也不废话,同时和慕奇飞身而上。
“兄弟们上啊!”沈秋坐不住了,一声令下,所有神威卫们立马朝着那两个人扑去。
尼玛。
大不了拼死一搏,总比被瞧不起的好。
一瞬间,打成一片。
慕奇和慕青的大灵师修为可不是摆设,面对人海战术依旧势如破竹。
在加上宁枫受了伤,神威卫们在这两股威压下,立马折损很多,唯有沈秋还在苦苦支撑。
太糟糕了!
生死一瞬间时……
一声如虎般的咆哮从天压顶而下。
让所有人动作一滞,而后就见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壮汉砰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一身灰色鳞甲,肌肉暴突,刚毅的面容爬满黑色的裂纹,壮汉手持流星锤,狠狠地砸入地面。
一锤下去,千山般的威压叠加在身。
轰!
脚下瞬间裂开一个巨坑,蜘蛛般的裂痕如网似的裂开,石块轰轰轰的从地表炸开,与此同时烈火从裂痕轰然炸起。
硬是把相斗的两方人马给分开了。
“这是干嘛呢,怎么不等我就开打了,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
冰冷的声音传入耳朵,众人只觉得阴风煞煞。
一抹红色从滚滚烟尘中走出,直到烟尘散去,楼锦莲才彻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在这里,我说了算,想要作妖,我同意了没!”
此时烈火在她的身后燃烧,沉黑的眼眸倒映着火焰的炙热,徐徐的扫视过去,阴戾的声音侵入所有人的五官,让他们情不自禁的双脚发软,似乎下一刻便要跪伏于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统帅!”
宁枫和沈秋的声音是止不住的激动。
慕青、慕奇双双后退,同慕天面面相觑后,又把视线落在楼锦莲身后那穿着灰色鳞甲如死尸般的壮汉上。
有点不妙啊……
……
“父亲,我们要不要出去帮忙?”
藏在暗处等着看好戏的慕言在见到楼锦莲出来后,冷不丁的一颤,那诡异的阴气,离得这么远,她都能够感觉到。
“我们要是出去,就是代表慕族,现在找她麻烦的是崇文宗和慕族无关。”慕族长断然道。
慕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忽然又道:“除了我们似乎还有别人在?”
“一个大宗派跑来找小小的越王府,能不引人注意?”慕族长心里也是佩服楼锦莲了。
一个小女娃竟然能够引得各方注意,他刚才仔细观察过了,楼氏也有人在暗中,可却不出来帮忙,可想而知,她在楼氏一族面临的境况了。
被抛弃的棋子,没有世家做靠山。
这一次,她还能够渡过难关?
……
楼锦莲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
心里暗道,耗子可真多,搞的她好像戏子被他们看戏一样。
有点不爽了!
然当她看清楚周围情况时,沉黑的眼眸更加深邃了。
胸口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敢杀她的人,敢伤她的人!
他们在找死!!!
“你们杀得挺欢的啊?”楼锦莲阴戾问道。
陡然间出现的壮汉,也只是让对面三人愣了一瞬,等他们看清楚楼锦莲后。
心里又是一松。
这么一个小女娃,能够成什么大事?
想来宋武和慕仙会栽在她的手里,定是还有别的原因了。
“今儿便要你替宋武和慕仙血债血还!”慕天沉声质问:“你为何要杀他们!”
楼锦莲满脸的无辜:“是她不要脸,被姘头杀死了,要替她报仇,麻烦找南宫辰。还有那什么宋武,谁啊?不认识。”
“你休想狡辩,慕庄已将此事告知我们了,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慕奇道。
“我还说你强/奸良家妇女呢,你信不信!”楼锦莲似笑非笑。
“你胡说八道!敢污蔑我。”慕奇脸色爆红。
“那就对了。”楼锦莲呵呵:“空口无凭,我倒要和慕庄当面对质,诬陷姑奶奶,他担得起!”
“他失踪了。”慕青视线紧盯楼锦莲。
楼锦莲了然道:“我看是心里有鬼,逃走了吧,你们不要被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慕天却道:“我倒认为他的失踪和你有关,是不是你杀人灭口了?”
“很抱歉,你们要想找替罪羔羊,姑奶奶不做!”楼锦莲挑着眉笑,笑意凉凉。
这一来二去的狡辩,把宁枫和沈秋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就要相信,慕仙和宋武的事真的和统帅没关系了。
死不认账的好认真啊!
“那为何慕庄才刚通知我们,他就失踪了?和你无关?你以为我们信?”慕天真相道。
“你们铁了心要把罪名栽赃给我,还废这么多口舌做什么,不过有笔账咱得算算……”
楼锦莲的视线落在宁枫的伤口上,眼里倏然冒起火焰。
“烛九”
“主人!”巨人烛九上前一步,大地似乎都跟着他的踩踏震动了起来。
楼锦莲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抹阴笑:“给我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落,烛九手持流星锤朝着对面三人扑了过去。
烛九身材高大,很容易就给人压迫感。
慕奇和慕青双双退后。
慕天沉声道:“出来!”
唰唰唰!
从四面八方忽然涌出数十个身穿白衣的崇文宗弟子。
楼锦莲嘲讽道:“还藏着帮手呢,好受宠若惊哦,为了抓我这个小小郡主你们可真是下费苦心。烛九,一个不留!”
烛九咆哮一声,朝着最近的崇文宗弟子扑过去。
那人见烛九身上没有灵气波动,本有恃无恐,谁曾想眨眼间,看似笨重的巨人就来到面前,他瞬间就愣住了。
长得这么笨重,速度如此之快,真的好?
刚想奋起反抗,烛九一锤过去,脑袋就被撞断了,不给其他人反应机会,烛九势如破竹,下手之狠,一下子就断了好几个脑袋。
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断掉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慕天的脚边。
睁着死不瞑目的大眼,瞪着慕天,让他情不自禁的后退好几步。
太可怕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杀人,能够杀得这么面不改色的,这巨汉究竟是从哪个疙瘩冒出来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楼锦莲的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在。
慕天拔出一把剑入地,咣的一声在烛九的脚底下出现一个灵阵,轰的一声火焰从地底冒出。
烈烈火焰把烛九逼退一步。
慕天脸色微沉:“你确实有两下子,但要想凭这么一个人来抵抗我们,简直就是可笑!今儿你是逃不过的!”
“逃?”楼锦莲摇摇头,如看死人般的看向对面他们,“要不要打个赌,等下逃的将会是你们。”
沈秋和宁枫冷不丁的打个颤,看统帅这脸色,估计要完了……喂!对面那三人,你们自己作死,干嘛要牵连大家。
慕天:“……”
几个意思,这种“感觉你要被台风尾给扫到了希望你还能保留全尸的祝福脸”是个什么鬼!!!
为什么这群人就一点也不怕崇文宗的怒火?
被同情的视线搞的怒火中烧,慕天用剑指着他们,厉声怒喝:“不管宋武和慕仙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但你刚才杀我崇文宗的弟子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就要你血债血还。”
楼锦莲觉得挺搞笑的,就笑了:“难道我还要乖乖站着被你们杀,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废话少说,狂妄小儿,受死吧。”慕天将所有的灵气聚集在灵剑上。
那一瞬间,周围顿时充满压迫感。
宁枫强撑着岌岌可危的身体,提醒道:“统帅,不可硬拼啊,他怕是已经灵王六级修为了。”
难怪崇文宗就只派了三个人来,个个的修为都那么可怕。
随着慕天出手,慕奇、慕青、以及来支援的崇文宗门外弟子也纷纷架起武器。
“在我眼里,他们就是垃圾。”楼锦莲让烛九回去了,再次拿出上邪剑。
这一次,她要亲自斩杀伤了宁枫的罪魁祸首。
然……
就在战况一触即发时。
“大宗派欺负一个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了,欺负人家没靠山是不是?”
随着话落,三个少年倏然飘来,介入了交战之地的中间,同时还狂妄道。
“靠山来了,统统退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
什么情况?
等她看清楚那三个少年的样貌时,立马就惊呆了。
少年们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目测十八九岁之间,皆穿着明晃晃的金色锦袍。
不过……
这三个少年,不就是三天前她从不夜城回来时,偶遇上的和月神殿主在杀楼氏族人的那三个少年吗?
为什么现在他们会已一副‘我们是她靠山’的模样跑出来帮她?
简直莫名其妙……
因为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楼锦莲也就没有动,静静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慕天质问道。
少年人默契的冷笑。
“我是你云舒岚爷爷!”
“我是你云舒清太爷!”
“我、我是你云舒朗祖师爷!”
“……”
楼锦莲挑眉:真不认识。
慕天听到他们的名字,瞳孔顿时紧缩,又道:“姓云?八大世家的云?”
“正是!”云舒岚上前一步,傲慢的仰起头,一副无知的凡人们还不快来膜拜我们的样子。
让楼锦莲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好嚣张。
云舒岚承认后,不止慕天、慕奇、慕青大惊。
连躲在暗处的各路人马也炸开了!
竟然是那个云家!
云家人丁稀少,到了这一代,只剩下一个家主生的两个儿子,还有几个子孙,总共算起来也没有十个男丁,更没有如其他家族一样拥有众多分支,但耐不住人家随便拉出个人来最低的也是大灵师修为。
并不是不能惹,但真正惹上了也是很麻烦,而且他们没有争强好斗的心,一年也见不上一面,低调就好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但现在为什么站在楼锦莲那边?
顿时双双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向楼锦莲的,她抱的这大腿也太粗了吧!
楼锦莲一愣。
看我做什么,我才是真正需要解释的人。
八大世家的云家,她只听过完全没见过!为什么帮她?难道她身上藏着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
“关于我们和你的关系,这事说来话长,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在告诉你也不迟。”云舒清阻了楼锦莲的话。
楼锦莲心中暗道:没想到,她和云家真有什么关系?
慕天皱眉:“你们云家想要和崇文宗结仇?”
云舒朗反而嗤笑道:“话说你们擅自行动跑来以大欺小,经过你们宗主的同意没有?要是今日之事被他知道,是会表扬你们还是揍死你们?”
崇文宗的弟子们,顿时脸色大变。
这种寻私仇的事,谁会去告诉宗主自讨没趣。
这次的行动完全是五长老为了替儿子报仇私下行动的。
“你们想要如何?”慕奇气势汹汹道。
纵然从小长辈就告诉他,别惹云家的人,但见对面不过是三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少年,他的胆子瞬间又回来了。
云舒岚看向楼锦莲,“你想对他们如何?”
“放心大胆的说,我们可是你的靠山。”云舒朗拍拍胸脯。
楼锦莲无奈道:“在你们没出来之前,我是想杀了他们的,他们杀了我的人,自然要还会来。”
“我懂了。”云舒清点点头。“一命还一命就是了。”
话罢。
身影倏然飘忽出去,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微微一愣。
但见云舒清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纯真脸,犹如鬼魅般飘进战圈,所到之处只有残影。
被崇文宗弟子包围住的沈秋等人,只觉得一股力量推向他们的后背,而后他们一个不注意就被丢到越王府大门口了。
“闲杂人等还是不要碍手碍脚了。”
闲杂人等的沈秋等人:“……”
少年,你这么狂,你族人知道吗?
“沈秋!有受伤吗?”楼锦莲上前检查了一遍,只是一些轻伤到不碍事。
“让统帅担心了,属下惭愧。”沈秋真真是懊悔不已,“不过统帅什么时候认识云家的人了?”
“我真不认识。”楼锦莲现在都懒得解释了,又把视线落在宁枫的身上,看到他染血的肩膀和被穿刺的胸膛,眼里的火焰又再一次燃烧起来,她怒道:“宁枫,你想死吗?”
宁枫道:“如果是为统帅而死,属下心甘情愿。”
楼锦莲眼神晦暗:“我不需要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己生命的属下,那只是再给我添麻烦。”
听了这话的人皆是一愣,但随即又明白过来。
统帅不是无情,她只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
要珍爱生命。
“属下明白了。”宁枫心生感动。
有时候统帅的话,必须要好好咀嚼才能消化掉,不然真的会产生误会,真是刀斧嘴豆腐心,又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的豆腐心。
“言望帮宁枫疗伤。”楼锦莲皱眉。
“是。”言望立马上前扶住宁枫,“我略懂些医理,你虽不伤及心脉,但还是及早治疗。”
宁枫也了解自家统帅的脾气,并没有做过多的反抗,就跟言望下去疗伤了。
眼前这乱糟糟的人,乱糟糟的事,让楼锦莲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墨祁渊。
如果他在这里,还没等她烦躁,就会主动的把让她烦躁的缘由给彻底清理掉。
一想到这里。
楼锦莲又懊恼般的拍了拍脑袋。
次奥!
她居然想要去依赖墨祁渊,太可怕了!这个想法真要不得。
她的人生信条可是,凡事靠自己才能丰衣足食。
楼锦莲晃了晃脑袋,把墨祁渊那张妖孽脸甩出了脑袋。
她又看向战圈。
云舒岚和云舒朗一脸悠闲。
云舒清此刻已经被崇文宗的弟子们包围,他轻蔑的扫过慕氏三人,“是你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
“云家是真的要和崇文宗为敌了?”慕奇面露狰狞。“我们找的是楼锦莲,可不是你们云家,你们非要趟这趟浑水,给自己找不自在?”
云舒清一出手,简直就是惊为天人有木有!
灵王初级修为,吓死个人啊!
这什么云家,究竟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这个时候不得不再次把崇文宗拉出来坐挡箭牌逼退他们。
云舒清冷幽幽道:“你太爷我打的是你们这群以大欺小的恶霸,和崇文宗有个毛关系,还是你怕了?怕了就求饶,也许还能饶你一命。”
“怕你娘——”慕奇已经受够了他的狂妄。“我看你是找死!”
“你先去死一死再说。”云舒清朗声道。
身形一闪,已朝着慕奇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奇眼睛徒然瞪大,只觉得一道影子闪过来,快得看不到身影。
眨眼之间,云舒清已至慕奇面前,良善的面容带着一抹俾睨天下的傲慢,没有耍任何花招,只是简单的一个直拳过去。
慕奇原本还警戒心超强,却见云舒清不过是一个直拳砸过来,眼里便浮起了轻蔑之色,什么鬼?以为一个简简单单的拳头就能够打到他吗?这是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他?就算是云家人这嚣张的也太过头了?
就你有拳头?
我也有!
慕奇不甘示弱的把灵气汇聚在拳头上。
满怀着自信,慕奇挥出爆发力极强的一拳……
所有人屏息凝神,就等着他们交锋的那一刻。
就连素来镇定的楼锦莲也不由得微微瞪大眼睛,这一瞬间,她的心中却思虑万千。
云家的这三个少年实力肯定不低,不然能杀得了楼氏的那些人?
不过……
昨天她从不夜城回府的路上,这几个人就半路截杀了楼氏一族的人,难不成当时楼氏一族的那些人其实是想要来对她不利,而云氏的这三个少年当时是在帮她?
楼锦莲本来不想这么自恋的,可今天云氏的这三个少年竟然跑出来和崇文宗为敌?
那就不得不让她自恋了,不然一切也太巧了……
不过更让她困惑的是,当时月神殿主也在,如果她前面的猜测是正确的,那月神殿主那时候也是在帮她解决麻烦?
这多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她不认识云氏的人,月神殿主也只是一面之缘,又为什么要帮她?
楼锦莲直觉这里面肯定有事,不过要想知道真相,还得问云氏的这三人。
不在多想,楼锦莲把注意力移到了云舒清那边……
慕奇带着百分百的自信同云舒清的拳头相交。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倒吸一口气,震惊的瞪大眼睛,心中一万个卧槽飘过!
他们看到了什么?
当慕奇和云舒清碰触到的时候,伴随着骨头断裂,雷刃从云舒清的手心窜出,一刀一刀划开慕奇手臂的肌肉。
慕奇只来得及在心里怒骂一声:说好的用拳头,你居然给我用雷术,这是作弊!
手臂尚且还没传来剧痛,云舒清嘴角划开一抹笑容,以手成刃。
利落的一切!
慕奇的整个右手臂就被切了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落在了远处,鲜红的血液喷溅了满地。
“你刺了她的人一剑,我就切你一臂,简直是太公平了。”云舒清缓缓落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臂啊!!!”慕奇脸色苍白的哀嚎起来,那有刚才的气焰,现在简直就像一只落水狗还是被痛打的。
没了手臂,他就是废人了,他不想成为废人!
满地的鲜血,让所有人都无言了。
喂喂!谁说云家喜欢低调行事的,给我出来,我要揍死你!
楼锦莲啧了一声:“我还以为这世上只有我切人最厉害,没想到他也不赖吗,虽然前面那一拳多余了。”
沈秋等人:“……”
求统帅正常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了一条手臂,云舒清这才找到一点感觉。
拳头咔咔作响,嘴角挂着嘲讽至极的笑容。
看着已经完全吓傻的崇文宗等人,他慢悠悠道:“还有谁,不怕死的就上,你太爷我很久没有活动了,手正痒着呢。”
如若不是这次情况特殊,云家是绝对不会出面的。
怕是现在还在世外桃源一心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
是以,
纵然云舒清已达灵王修为却极少能够出手揍人。
这一次终于可以让他揍个爽了。
如何能不兴奋?
云舒清狂妄的话,让崇文宗的人个个满脸怒气。
可当他们看向还在抱着手臂哀嚎的慕奇,顿时又默契的噤了声。
他们只是门外弟子,实力本就不如这些嫡传弟子厉害。
现在连嫡传弟子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他们?
这简直就是在作死。
而且只是两招而已,慕奇就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
他们完全不敢脑补,如果是自己上前应战,会被打得多么的凄惨?
这作死的道路上,他们可不想狂奔。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怎么现在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一样了?”云舒清不满的啧了一声,“你太爷我还没揍爽呢。”
“二弟,这不公平吧。”云舒岚上前一步,同样睥睨着对面的人。
“好事怎么都由你来做了,一人一次才公平,怎么着也得让我大显身手一下。”
云舒朗不甘示弱道:“大哥,二哥,我也要!”
“嗤,不就是一群杂碎,那轮得到你们出手,我一个人就够了。”云舒清不屑道。
崇文宗算个屁,少年们可从没放在眼里。
这大概就是少年气性,天不怕地不怕。
更何况云家和大宗派月神殿息息相关,就算云家真的被崇文宗惦记上了。
他们表示,怕个毛!
“杂碎可以练手麽。”云舒岚一脸‘杂碎们能够让本大爷练手可是你们的福气啊’的表情看着对面的那群人。
杂碎们:“……”
喂喂!嚣张过头了啊。
‘噗’楼锦莲一个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这三人真是太有意思了,这目中无人的嚣张态度不要太合她胃口。
一时。
看向他们的眼神,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欣赏。
“你们不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舒清摩拳擦掌的准备在大显身手。
“说好了,由我来你一边去。”云舒岚率先一步攻了上去。
威压全开。
压迫感顿时让所有人呼吸一紧。
慕天感觉到云舒岚的威压后,一脸的哔了狗!
又一个怪物!
修为居然比他还高,灵王七级圆满,这云家真是没谁了,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难怪大陆上提起云家,不屑中又掺杂嫉妒。
嫉妒他们的天赋,不屑他们有天赋还偏要与世无争,简直就是浪费天赋。
云舒清瞥嘴:“大哥这是想争功麽?”
“大哥应该是在表现给锦莲看啦,毕竟第一次见面吗,也不能总是让二哥出风头,大哥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云舒朗自认为真相了,又吃味道:“妹妹就是比弟弟待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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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清转眼看向楼锦莲,从他们出现到出手,她一直保持沉默,也不知心里对他们的到来有什么想法?
唉……
小妹妹的心思你别猜。
“帅!非常帅!”云舒朗竖起大拇指,对这两个哥哥实在无语透了。
明明就是一逗比,还非要装清高。
不就是想表现给小妹妹看麽。
……
“父亲,现在怎么办?”眼看局面往楼锦莲那边倒,慕言差点按耐不住跳出去帮忙了。
“真真是该死啊!这楼锦莲就是一个狐媚儿,勾引了夜王还不够,连云家的人也被她勾走了。”
慕族长从云家的人出来后,就已经彻底懵了:“你怎么没说她和云家的人认识?如果你早说,我也不会默许慕天他们去找她麻烦。”
“我也不知道。”慕言紧紧的咬着嘴唇,凝望着神色淡漠的楼锦莲。
恨不得撕了那张脸。
慕族长看了一眼慕言,又收回视线望向云家的那三个人,轻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注定要败了,楼锦莲绝对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你明白吗?”
楼氏的人瞎了眼,他可没瞎,光是刚才看到的楼锦莲的部分实力就足够让他震惊了,更别说云家的人现在出手帮她。
慕言眼里闪过怨恨,紧咬着嘴唇,说道:“我明白了,但是父亲难道就让楼锦莲一次又一次的欺辱到我们的头上来吗?不要忘了,慕仙的丑事让慕家受了多少指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慕仙的事并没有证据指向楼锦莲,究竟是不是楼锦莲搞得鬼还不一定,只是你自己的猜测。”慕族长神色严肃道:“老王爷的事,我知道你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不管慕仙的事和楼锦莲有没有关系。
慕言的名声总是因为她而毁。
慕言沉默不语,但低垂的眼底闪过的恨意,正昭示着她的不甘,不止是因为楼锦莲的关系让她成为笑柄,更是因为她看出来了,夜王看向楼锦莲时眼里有爱意。
那爱意让她恐慌。
她绝对不允许,夜王用那种眼神看楼锦莲。
夜王是她的,以后要嫁给夜王的人也是她!
“这段时间你不要找她麻烦,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她和云家的关系,暂不适合出手治她。”慕族长语重心长道。
他最了解这个女儿了,心高气傲有仇必报。
“是。”
慕言的神色越发难看,声音却依旧文静优雅,只有眼睛里的神色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知道父亲这话没有错,楼锦莲现在背后不止有夜王帮衬,还有云家今日的表明立场,只怕不久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云家是站在楼锦莲这边的。
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巴结楼锦莲。
而云家的实力,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试探的,若现在为了一己私欲陷慕氏一族于水火,只怕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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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之前和楼氏本家差点杀个你死我活,全大陆都知道了。
要不是老族长出面,楼锦莲现在能够安然无恙?
现在楼锦莲攀上云家,为了防止她利用云家报复,楼氏只会更加排斥楼锦莲。
别看楼锦莲现在风光,这风光的背后可隐藏了多少杀机。
慕言恶狠狠的咬牙,把所有的情绪隐藏在了心里。
尽管父亲的话没错,但她实在等不到两个月后的争霸赛,必须在夜王和楼锦莲的关系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扼杀在摇篮里。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只要不把家族牵扯进来不就行了?
和楼锦莲有仇的又不止她一个人。
想必有一个人更恨楼锦莲……
一想自此,慕言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计划,不止要让楼锦莲身败名裂,还要让夜王对她死心。
……
慕族长没有猜错。
楼氏一族的人也在暗处观察着。
也同样心情复杂。
楼锦莲太恐怖了,本身就有一身诡异的功法,又统帅三十万黑风军也罢,有夜王做靠山还可以忍。
莫名其妙冒出个云家是什么鬼啊啊啊啊!!!
还让不让人打击她了?
“小叔我们之前那样对她,现在她得了势,不会报复我们吧?”楼之春忧心忡忡道。
楼之烟因为楼锦莲受了惩罚,在加上她被打脸的事,现在楼锦莲可是她想要铲除的头号敌人之一。
可现在……
莫名其妙冒出这么多势力帮她,这如何铲除?
“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运,怎么那么多人愿意帮她。”楼轩城愤愤不满道。
不久之前楼锦莲还只是默默无闻的废物,现在的楼锦莲谁敢轻易惹她?
那就是找死。
身后的几位家族小辈也纷纷点头。
“我看她昨天那个态度,心里一定恨死我们了。”
“而且听说是之烟害得楼锦天变傻的……”
“现在向她示好还来不来得及?”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有出息,那你去和云家打一架?”
“现在还没搞清楚云家为什么站在她那边,你们急什么,说不定云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
“……”
诡异的气氛在周围蔓延。
楼飞翼眯了眯眼,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笑意。
真是小看楼锦莲了。
他昨天接到消息,崇文宗要抓楼锦莲,一早族长就让他来探查情况,没想到暗中还埋伏这其他家族的探子。
这也太巧了,崇文宗的人刚到,消息就蔓延出去了。
这必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来看戏,而这人绝对是慕氏一族的人。
这个小辈真有才,惹得楼氏本家不快,连慕氏一族也惹上了。
楼飞翼没有猜错,的确是慕言放消息出去,想让大家围观楼锦莲出丑,顺便宣传她的恶性,可千算万算算不出出丑的变成了慕氏的人,还把崇文宗给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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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敢在随口猜测了,挑破离间族人关系,重则付出性命,轻则废掉灵根赶出族里!
“老族长让她参加家族大比,是对她的信任和看重,不止是激励你们,也是对她实力深浅的试探,你们不要会错意了,真以为老族长是让她深入虎穴被你们赶尽杀绝。”楼飞翼警告道。
老族长的心思不难猜,难得遇上好苗子,肯定想要留下来为族里卖命。
可惜……
现任族长不懂这个道理,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楼锦莲的底线。
现在……
楼锦莲还没有灭掉楼氏一族,他们该谢天谢地了。
唔……不过他真的很期待,楼氏被灭族的那天。
楼飞翼掩下眼底的狠厉,转身道:“胜负已分,也没什么好看的,回族了!直到家族大比为止,谁再敢对楼锦莲出手,就等着族规伺候。”
所有人面面相觑,搞不明白为什么楼飞翼要帮楼锦莲说话,还警告他们不准动歪心思?
不过,他们也不敢不听话就是了。
……
而这边楼锦莲完全不知道,她现在是如何被人议论、猜测、忌惮,甚至怨恨。
她凝神看着云舒岚……
云舒岚一出手,即将被揍的那名崇文宗弟子立马惊恐的尖叫:“大师兄,救命啊!!!!”
神威卫&沈秋:“……”
好怂啊!
刚才的威武霸气呢?
慕天的眼底闪过复杂之色,这一次行动就像他们说的,和宗里完全无关,是他们擅自出手的,五长老也只是说等查清楚再说,并没有明确的让他们抓人。
但据说慕言的名声会毁掉还是楼锦莲搞的鬼,一牵扯到家族那就不能忍了。
反正楼锦莲究竟是不是杀宋武的凶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说是,那就是了。
利用崇文宗的名气,已替宋武报仇为借口替慕族出气,即讨好了师傅,又帮了族里。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但谁能想到。
这楼锦莲自个逆天不要紧,半路还冒出个云家来,还全部都是灵王修为,之前根本没有半点风声显示楼锦莲和云家有关系,恐怕慕族长自己也不知道,不然不可能会让他们来找楼锦莲的麻烦。
现在的形势简直就是太糟糕了,明里暗里可是有很多人盯着他们,如果撤退就是落荒而逃,不止他们脸上无光给慕氏一族抹黑,还会让崇文宗没有面子。
他一点也不想,本来是想让楼锦莲彻底身败名裂,最终却替她做了嫁衣让她再次名声大噪。
如此,便需要一个台阶下了……
“楼锦莲,你也别说我们以大欺小,只要你对被你打伤的我宗弟子道歉,此事便可到此为止。”慕天顿了顿又道:“至于宋武和慕仙的死,你是不是凶手,待查清楚再说。”
这提议简直不要太完美。
他相信楼锦莲不会那么傻,现在有台阶自然赶紧下,只是一个道歉,就不用和崇文宗为敌,而他们也能够全身而退,还不用丢面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今日之事传出去,也只能说是楼锦莲向他们妥协了,他们才放她一马,多么的深明大义。
不过显然,楼锦莲一直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在一众人等的注视下,她冷哼道:“道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你们动手再先,后伤我神威卫又刺了我的将军,现在见到云家人出手,为了面子工程,就想这么容易就结束?”
“你在做梦!还做的挺美的!”
“我把话说清楚了,我越王府和你们崇文宗今儿就是把仇给结下了,从此以后我见一个崇文宗的人,我就揍一个!”
“还有直到我痛快了为止,你们谁也别想逃!!”
慕天震惊的听着楼锦莲大放厥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丫头绝对是疯了,居然敢说要和崇文宗结仇,这嚣张的也太肆无忌惮了。
崇文宗可是大宗派,是那些小宗小派能比的吗?
“你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和崇文宗为敌,你得先掂量下自己有几两重。”慕天气煞了,从没见过楼锦莲这种给你台阶不下还想要往上爬的深井冰。
“要掂量也是你们先掂量。”楼锦莲大言不惭道。
慕天的眉皱得能够夹死蚊子。
而就在这时,云舒岚已经解决掉好几个崇文宗的门外弟子了。
有了云家三人的压制,原本还处处受限的神威卫也立马加入了战局,在怎么说这也是越王府的事,总不能老是靠外援,而且这外援还来得不明不白的。
神威们将崇文宗的弟子包围起来,在旁边协助起云舒岚。
在场的就云舒岚修为最高,一出手便所向披靡。
在楼锦莲和慕天交谈的这短短片刻,崇文宗已有几个人死在了他的手里。
慕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识相的没有出手,慕奇的断手就是活生生的列子,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大师兄没有说撤退,他们也不能够逃!
鲜血染红了大地,云舒岚擦掉脸上的血渍,俊美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嗜血的杀意,他身形一闪又回到楼锦莲这边,倨傲道:“还来不来?”
“……”
一片沉默……
“崇文宗的人,也就这样了。”云舒岚冷笑道。
慕天压抑着火气道:“楼锦莲有种的你别请外援,我们单挑!让他们出手算什么本事?”
既然给她台阶她不下,那么就只能拼了。
“激将法呢,过时啦。”云舒清呵呵道。
云舒岚压低声音对楼锦莲道:“别听他的,他已经退无可退了,现在就是垂死挣扎,而且他擅自行动,现在有几个崇文宗的人死了,他自己多要倒霉,根本威胁不到你。”
“我自有主张。”
楼锦莲自然知道慕天用激将法是想给自己找回面子,可惜慕天注定要找错人了,因为她比云家三人还要凶残。
“你想和我打?”
楼锦莲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屑,一丝阴沉,一丝鬼气。
“你敢不敢应战?”慕天厉声道。
“哦……”楼锦莲拉长尾音,纯黑的眸子亮得如同滴了墨,拉开嘴角诡异的弧度,她阴测测道:“喜欢鬼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天刚听到她说完这句话,人忽然一晃神。
在回神时,就见无数黑影包裹住了两人站立的地方,渐渐的又向四周蔓延,不消片刻的时间,周围都被黑影包裹的严严实实。
大地忽然血水翻涌,断肢尸殍沉沉浮浮,周围更是鬼影重重,哭号之声不绝于耳。
而且,这些鬼影一闪而过时,双眼都盯着他们看,仿若择人而噬的兽类。
此时一个念头浮上了他们脑海。
鬼!
这是鬼啊!
楼锦莲居然养鬼啊!!!
真是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崇文宗的弟子们悲催地想。
踢到铁板了。
楼锦莲抬起脸,向对面的人笑了笑:“喜欢麽?”
惊悚感仿佛背后幽幽的凉意,直竖的寒毛督促他们要快点逃。
然而脚就像被什么抓住了一样,让他们动惮不得。
就在这时。
更多鲜血淋漓的厉鬼从角落里冒出来,他们直勾勾地盯着惊恐的崇文宗弟子,双眸中红光闪烁,仿佛跳跃的鬼火。
密密麻麻,麻麻密密,好似马上要燎原而起的星火。
慕天冷汗直流,死死地盯着楼锦莲。
楼锦莲同他对视,眼神看上去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头活猪。
那种漠然和肃杀不容抗拒地向着慕天压下,让这野心天大的人内心也随之战栗。
“你……你……”他几乎颤不成声。
忽然一只鬼从一个崇文宗弟子的脚底下冒了出来。
“啊——鬼啊!!!”
僵持被打破了。
一片混乱中,他们四散而逃。
这声鬼叫也唤醒了慕天等人的神智,此刻他们那还顾得上面子,惊恐的留下经典句:“我还会回来的。”
就赶紧逃了了。
开玩笑!
这楼锦莲不人不鬼的,不逃难道还等着被鬼吃吗?
神威卫&云家三人:“……”
什么情况?
“什么鬼?哪有鬼?”云舒清懵逼了。
“不知道。”云舒岚二脸懵逼。
“他们疯了?”云舒朗三脸懵逼。
楼锦莲艳丽的衣角被狂风吹的咧咧作响,她一脸无辜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们想要跑又拉不下面子跑所以就给自己找个理由跑。”
刚才鬼影出现的那一幕,只有崇文宗的人能看到,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崇文宗的人,忽然变得惊恐起来,而后逃了。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小师妹,你看你还是很需要我的,没有我,你能控制得了这些鬼麽,以后对我的态度,要好一点,明白么。”傅霜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说傅霜,你脑袋没病吧?只要契约还在,你只能被我控制,我控制了你,不是控制了鬼麽。”
“呵……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吃了你。”
“你认为有那一天?”
“只要你还需要我,就有那一天……”
“你哦,貌似是你需要我……”
傅霜彻底闭嘴了。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说话啊。
做鬼的日子,有时候也很无聊好么,你只是无聊时候的消遣。
……
崇文宗一逃,可把暗处的好多人都给吓坏了。
那可是崇文宗啊,居然跑了?
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楼锦莲真是不得了。
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好。
这其中最后悔的莫过于楼氏的人了,要知道这小丫头这么逆天,当初就不会对她步步紧逼了。
不过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
“他们可不会这样算了,肯定还会来找你麻烦的。”云舒岚担忧道。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啊,这一次只是崇文宗的弟子,下一次要是长老那就不好办了。
“怕个毛线。”楼锦莲冷哼一声:“我还要处理一下伤员,不介意的话,你们先去府里坐着等一下。”
对于援手她还是很客气的,但客气中还带着疏离,毕竟她还不知道云家为什么帮她。
云家三人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没有他们的事了。
楼锦莲让没受伤的神威卫抬着受了伤的人回府治疗,处理好了伤员她才又回到大厅。
……
而这段时间,楼锦莲和崇文宗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又惹的所有人一阵唏嘘。
这郡主一天不惹事,就坐不住!
这次直接和崇文宗正面杠上了。
发疯程度又上了个新高度。
客栈里。
一片愁云惨淡。
慕天脸色铁青的问:“慕奇的伤势如何?”
慕青道:“已经止住血了,就是断了一臂,怕是不能用剑了。”
慕天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能够更精彩了:“族长怎么说?”
“族长说这事绝对不能够牵扯到慕族。”慕青脸色也不好了,不能够牵扯到慕族,就是要把责任推给崇文宗了。
而他们让崇文宗丢了面子,这可怎么交代啊?
慕天沉声:“若是师傅问起,就说是楼锦莲让云家先出手,我们只是逼不得已才反抗,总之要把责任推给楼锦莲。”
“我明白了。”慕青也是这样想的。
慕天重重的叹了口气:“先把楼锦莲和云家的关系打探清楚,在做下一步决定。”
慕青点头,又道:“族长说,楼锦莲可能会参加家族大比,让我们到时候在想办法除掉她。”
慕天有些意外道:“非本家人,居然能够参加家族大比?不过这样也好,明的不行就暗的来。”
总之,这一次楼锦莲不止和崇文宗结仇,他们慕氏一族也不会放过她。
本来只是想替慕言出口气,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
楼锦莲走近大厅,单刀直入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帮我了么?”
云舒岚有一瞬间的愣怔,还以为楼锦莲会先客套几句呢,他轻咳一声,斟酌词句道:“你也知道,我们是八大世家云家的人。”
楼锦莲点头:“听他们说了。”
貌似还挺厉害的。
三个少年似乎为难了一下,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云舒岚继续道:“你对云家有什么想法?”
楼锦莲并不了解云家有什么实力,听他这样问,也是愣了一下才道:“没想法,听过没见过,能有什么想法。”
“那对我们有什么想法?”云舒朗小心翼翼的问。
云舒清一听眼睛立马亮了,紧张的等待楼锦莲的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觉得这三个人挺逗的,为什么对着她要这样小心翼翼?
好像怕说错话,惹她生气一样?
其实我没有这么可怕的。
她不由笑道:“挺嚣张挺狂的,不过合我胃口,我就喜欢你们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人。”
少年人们紧绷的脸,立马松了。
很好。
第一次见面,留下了好印象,这才有利于之后的感情培养麽。
楼锦莲又道:“你们能说重点吗?我不喜欢磨磨唧唧的,太娘们了。”
少年们:“……”
娘?
们?
一言不合就捅刀!
这酸爽!
云舒岚嘴角一抽:“你知道,你娘叫什么吗?”
楼锦莲蓦然有一种预感,她仔细的想了想,才从脑子里把已经死去的娘的名字挖出来:“雪欢?”
少年们立马兴奋的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楼锦莲。
莫名其妙被期待的楼锦莲只能顺着问:“请问我娘认识你们?”
“……”
“那就是你们娘认识我娘?”
“……”
“不然就是你们娘不认识我娘其实认识我?”
“……”
“哦,原来是我认识你们娘?”
少年们摇头:“不认识……”
“我娘不认识你们你们娘也不认识我娘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娘那你们为什么要提到我娘叫什么名这和你们帮我有什么关系?”
楼锦莲眨眼:“请解答!”
云舒岚看她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带的,不带喘的说完这句话,都替她憋的慌,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口气,“我们没有敌意的,是真心想要帮你,其实我们挺喜欢你的。”
楼锦莲惊恐:“对不起,我没有一对三的癖好。”
“……”
“……”
你的淑女风范呢?
云舒朗生怕楼锦莲误会,霹雳巴拉的开始解释:“不是,我们娘确实不认识你娘,她嫁给我们父亲的时候,你娘已经不再族里了当然就不认识了,这几年你娘也没有见过我们自然也不认识我们了而我们也没有见过你娘所以也不算认识你娘但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你娘但见过你的所以其实我们是认识的你只是你不认识我们而已……”
楼锦莲:“……”
抄袭我说话方式,是很可耻的。
“大哥,喝口水。”云舒清手忙脚乱的递上一杯水。
云舒朗抿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现在明白了吗?”
楼锦莲:“少年,重点在哪里?”
云舒岚默默扶额,对有这么一位急着想要在小妹妹面前表现却把自己塑造成话痨的大哥颇感无奈,敛下抽搐的嘴角,他正色道:“你不知道,你娘真正的名字叫云雪欢吗?是我们云家的人,也是现任云家家主的独女,是我们父亲的妹妹,我们的姑姑,而你是我们的小表妹!”
云舒岚的话,犹如一道雷,把楼锦莲雷的外焦里嫩外加爆炒。
这,这简直是太狗血了!
根本就是标准的女猪脚必有的经历之一。
突如其来的身世大白,让她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
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三个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那便宜娘有那么大的来头,与世隔绝的云家居然是她的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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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先别说皇上,就说楼氏一族,还不得彻底疯掉。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分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云家族长的外孙女了……
若是这些人早知道,还会那样对她吗?
这个看势力的世界啊。
楼锦莲收敛起震惊的表情,冷淡的问:“你们为什么到现在才跑出来和我相认?说实话我有点怀疑,莫不是我身上有什么可以让你们有所图?”
云舒岚赶紧摇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云家的人成年后,就会和我们一样出来历练,当年姑姑也是出来历练遇上危险被姑父给救了,之后经过一些事情两个人情投意合,但云家有规定不许和世家结亲。”
“不过姑姑从来都是特立独行的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于是爷爷本来要把姑姑嫁给别人了,成亲当天姑姑和姑父跑了,之后爷爷大发雷霆就和姑姑断绝关系了,那之后姑姑在也没有回云家了。”
“真是猝不及防的一出狗血大剧。”楼锦莲默默的咽下这口狗血。
怎么也没想到她那个没有印象的娘这么任性过。
那个没什么感觉的爹,居然还抢过亲。
……简直就是玛丽苏小白文的标准剧情。
云舒清感叹道:“其实爷爷很疼姑姑的,只是爷爷脾气比较倔,想要和姑姑和好又拉不下这个面子,偏偏姑姑也是牛脾气,真的说到做到,不在和爷爷联系。”
云舒朗无奈道:“我们之前本来也只是在暗中默默关注一下你,虽然你过得不是顺风顺水但至少安全是有保障的,但你最近可是大出风头了,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难道不清楚麽?”
楼锦莲:“……”
哦,真是抱歉,我就是惹事精。
云舒岚叹道:“真是任性的表妹,我们再不出面给你撑腰,你今后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楼锦莲满脸黑线:“我到觉得你们一出来,那些想让我死的人只会更想让我死。”
三人这样一想,好像有点道理,顿时又抱歉又不好意思的看向楼锦莲。
楼锦莲觉得这三人智商欠佳。
这年头,不怕神一样的队友,也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就怕自带神级坑属性的猪队友啊!
云舒岚讪讪道:“那,就算他们想要动手,也只敢暗地里来,怎么也得顾忌下云家的震慑力。”
楼锦莲:那不是更糟糕?
“还有小表弟,我们知道他是全系灵根。”云舒岚道。
楼锦莲的气息徒然一变:“你们怎么知道?”
云舒朗见她又想翻脸了,立马道:“测试天赋那天我们也在。”
楼锦莲皱眉,这三人的修为不低,心志坚定之人很难摄魂,也怪不得他们不受影响。
“全系灵根太稀有了,要是被更多的人知道,小表弟的处境只会更危险。”云舒清真心实意道:“爷爷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小表弟交给我们。”
楼锦莲挑眉,“所以你们前面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这才是重点麽?想要小天为你们卖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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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三人立马委屈脸。
“这真是冤枉了,我们只是想帮小表妹。”
“小表妹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以后要是有事,我们还是会帮小表妹的。”
“没错,云家永远是小表妹的后盾。”
楼锦莲见他们不似作假,语气里的冷意敛了很多:“这事我会考虑的。”
她还不是很信任他们。
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们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在小天测出全系灵根时才出现。
她不得不多几分心眼。
云舒岚也不指望楼锦莲现在就下决定,笑笑道:“好。表妹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我们回趟族里见见爷爷?其实爷爷一直很想见你们。”
楼锦莲淡淡道:“不急。”
“等表妹什么时候想见了,再见也可以,不过以后可别拒绝我们想要帮你的心。”云舒岚满脸的你要是拒绝了我会很伤心的表情看着楼锦莲。
“……”楼锦莲默然,如果有尾巴,这三人的尾巴肯定晃得很厉害。
这是什么设定?
表妹控啊?
其实怪不得云氏三人见着楼锦莲就跟久旱逢甘露一样恨不得天天巴在她身边。
只怪楼锦莲是云氏唯一的女娃,虽然是外姓,但怎么也混了一半云氏的血。
三位少年自小被训练的惨了,急需一位可爱的小表妹抚慰心灵。
虽然这小表妹比族里的任何一个男性都要凶残。
楼锦莲赫然想起一件事,审视的看向他们:“三天前我从不夜城回来的时候,遇到你们,那时你们杀的人是不是楼氏一族的人?”
“就是楼氏一族的,我们当时听说你被唤回楼氏本家就有些担心你,于是就跟了过去。”
“那群人气势汹汹的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所以我们就先帮你解决掉啦,嗤,一群垃圾,连我一只手都打不过。”
这次他们承认的到痛快了,反正身份都曝光了。
楼锦莲暗思,她不把小天交给他们,就是留下一个隐患,他们还能看着她好么?
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热闹了。
收回思绪,她忽然笑得和蔼可亲:“那真是谢谢你们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非常好奇呢,月神殿主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当时为什么会在哪里?”
“星涯是爷爷看着长大的,和云氏的关系自然亲厚,至于为什么那天晚上会和我们一起呢……”云舒岚看向楼锦莲笑得高深莫测,“这事表妹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楼锦莲不由啊了一声:“我清楚什么?”
她就见过星涯一面,难不成是因为大家都是和鬼打交道,所以有亲切感?
云舒清嘿嘿笑道:“这事说来可话长了……”
“等以后你和星涯多多接触就知道了。”云舒朗接了一句,暧昧道:“星涯虽然性格冷了点,嘴巴坏了点,但人还是很不错的,表妹要好好珍惜啊。”
楼锦莲:这种拉郎配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你们能不能正常点,还有一只妖孽对我虎视眈眈,我压力很大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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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星涯破天荒的对楼锦莲自来熟,少年们就自发的认为,星涯和楼锦莲一定有戏。
这敢情好哇。
肥水不流外人田,两人要真成了,小表妹和族里的关系就切不开了。
于是继续语重心长的推销伟大的月神殿主。
“星涯还是月神殿主,这身份一摆出去,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人。”
“还有别被他冷漠无情的脸迷惑了,其实他很护短的。”
“……”
“停!这是逼婚呢?”楼锦莲的脸简直黑的不能再黑了,又有点庆幸,好在妖孽不在,不然绝对把越王府掀翻了。
呸呸呸!
他敢掀,她就敢揍他。
云氏三人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很识相的闭上嘴,别到时候没推销成功,到让楼锦莲产生逆反心理。
三人又再次嘱咐了一次楼锦莲要小心崇文宗和慕氏的报复就离开了,反正以后他们可以随时来看小表妹,倒不急这一时一刻。
楼锦莲刚送走云氏三人,本来准备去看看伤员的情况,忽而停下了脚步,语气淡然道:“这可真是稀客了,大皇子来找我,难不成是替慕氏一族来谴责了?”
在她的印象中,南宫玄和慕氏一族就是一腿的。
南宫玄笑容优雅高贵的看着楼锦莲:“我这次来,是想帮你的。”
楼锦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殿下有病,但我这里没有药啊,这可怎么帮你治病?”
南宫玄好似没有看到她的嘲讽,浅笑道:“你这次会和崇文宗杠上,其实是和一个人有关。”
“哦?”楼锦莲终于抬眼看他,语气懒洋洋的,“谁?”
“是慕言!”南宫玄笃定道:“前几****看到慕言去找了慕庄,而后慕庄又进宫找了南宫辰的母妃,想必皇贵妃已经知道南宫辰的悲惨遭遇与你有关了。我方才出宫时,看到慕言去找皇贵妃了,现在说不定正在想办法怎么算计你。”
楼锦莲丝毫没有讶异的感觉,就知道那小婊砸一定会背地里耍坏。
慕言敢搞她,她就真敢让慕言嫁给老王爷。
她抬眼看向欲言又止的南宫玄,直白道:“有屁快放好么?姑奶奶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南宫玄微微皱眉,显然很不适应楼锦莲的粗俗,不过现在他是来找她合作的,这点小毛病还是可以容忍的。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对南宫辰那么看重吗?”
楼锦莲没有接话。
南宫玄只能继续道:“因为皇贵妃是唯一出身八大世家的妃子,还是沉氏族长的嫡女,别看现在南宫辰失宠了,等风波过去了,就算封不了太子,他该有的风光绝对缺不了,毕竟沉氏这么一尊大佛摆在那里。”
“而到时候,你觉得他会放过你?皇贵妃会忍气吞声?沉氏族长要是知道,他的外孙被你整得名声全毁,会无动于衷?”
“你知道,你现在的敌人有多少吗?崇文宗、慕氏、楼氏、还有潜在的沉氏。”
南宫玄简直要为楼锦莲精彩的人生鼓掌了,怎么会有一个人,什么也没做也能惹上这么多敌人。
而且她还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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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之前对他有用就对她鞍前马后,现在她更加有用,就立马出卖慕言来讨好她。
这种奸妄小人,其实更加难对付。
南宫玄没想到楼锦莲说话直白成这样,连拐弯抹角都省了,他笑了:“你可真是……你说的没错,南宫辰那蠢货名声尽毁,皇贵妃还妄想帮他翻身,可他们有沉氏撑腰,我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抗衡。”
“楼锦莲,南宫夜除了是皇室嫡子,能有什么地方比得过我?”
他脸上露出精明的光芒和隐隐的不甘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扶持南宫夜不就是想要一个傀儡皇上保住越王府。”
“只要我们合作,等我登上那个位置,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也不用担心越王府的安危。”
“呵……”楼锦莲邪气的笑了,“今日你说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逆谋之罪我可承担不起。再者说自古立嫡不立长,南宫夜将来成为皇上也是顺应天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行了未来皇上一点方便而已,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大的野心。”
南宫玄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存心利用你?”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楼锦莲冷漠道。“南宫夜的心,比你白了不知道多少。”
南宫玄立马表明心意:“只要你嫁给我,那我们可是夫妻了,这还不能让你相信吗?毕竟你需要我的智商,我也需要你身后的势力。”
而且仔细一看,楼锦莲长得也挺漂亮,就是气势太盛。
南宫玄对自己的容貌是很有自信的,这种互赢的合作,是聪明人就不会拒绝。
楼锦莲嫌弃道:“就你这有坑的脑子能有智商?真是浪费姑奶奶的时间,没事请滚,不送。”
这变脸速度,让南宫玄愣了一下,才阴沉道:“别以为你缠着皇叔不放,就能安然无恙了,皇叔这么无情的人,根本就是在玩你,是不可能为了你得罪那么多世家和宗派,到时候定会牺牲你,你还是快醒醒吧,别做美梦了,你那只是噩梦,还不如选择我。”
这话楼锦莲就不爱听了,明明是妖孽缠着她,怎么在别人眼里,就是她巴上去讨好妖孽了?
她一脸黑,好不爽!
倏地一只手从身后伸了出来,搂住她的腰。
“如果是和本王相亲相爱的梦,那就永远不要醒。”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强烈的压制。
南宫玄看到墨祁渊出现后,脑子不断闪过。
完了!
说坏话被当事人听到了。
现在道歉还来不来得及?
然而当他对上墨祁渊那双泛寒的紫眸时,背脊一寒,整个人就像被冻在了原地。
楼锦莲没心情理会惊吓过度的南宫玄。
她转头看向妖孽美男,笑的开了花:“听说是我缠着你不放呢?听说你准备牺牲我讨好那些世家呢?听说你玩我呢?听说你想被我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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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他从里到外灭的一点也不剩了。
不过谁让这人是猫儿,他甘之如饴。
楼锦莲呵呵冷笑:“先说说你准备如何牺牲我去讨好那些人吧?”
墨祁渊把楼锦莲圈在怀里,柔声哄道:“卖了本王,也不敢卖你啊。”
“那怎么好意思呢,夜王大人的身份都尊贵,我就是一玩物不值钱。”楼锦莲推开他。
“猫儿……”墨祁渊弯起眼睛笑,“你为什么生气?是怕本王真的这样做吗?你在担心什么?本王永远也不可能会不要你,相信本王好么?”
楼锦莲剽悍的回了一个字:“呸!”
但不可否认,听了这话她心里确实舒服多了。
见楼锦莲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墨祁渊的心软成一片水。
傻猫!
难道你不知道,在本王的心里你有多重要吗?
他本以为只有自己担心猫儿有一天会离开他,没想到猫儿对他也是如此……
这样一想,本来对南宫玄半路挖墙脚的行为准备宇宙大爆发的怒火,瞬间就消了不少。
多亏这神助攻,让他知晓了猫儿的想法。
墨祁渊紫眸泛寒看向吓傻的南宫玄:“怎么,想娶妃了?”
‘唰’南宫玄简直要泪流满面了,“不不……侄儿就是,就是提个建议……”
墨祁渊一脸长辈关心晚辈的表情道:“你也该立正妃了,听说你和慕言两情相悦,可惜碍于元老王爷的阻拦,这事就交给皇叔来办,保证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南宫玄表示,皇叔,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楼锦莲讶异脸。
卧槽!
这招够狠啊!
现在全天下都以为慕言和元老王爷搞上了,忽然变成和南宫玄两情相悦?
不就成了,慕言勾搭完了元老王爷,又去勾引南宫玄。
而后孙侄为了挚爱,和皇叔爷抢女人。
这下不止南宫玄的名声毁了,慕言又要背上荡/妇的名声。
楼锦莲默默的看了一眼墨祁渊:真损!
不过这家伙怎么就和慕言杠上了,整南宫玄也要拉上慕言垫背。
墨祁渊大手一挥:“没事就回吧,等着皇叔给你带好消息。”
“皇叔,我和慕言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么可能和她两情相悦?”南宫玄拐了几个弯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危害,他怎么可能娶一个祸害。
墨祁渊不容拒绝道:“不想娶?那也行,除非你们之中死了一个,那就不用娶了。”
楼锦莲暗道,这不就是让他们自相残杀麽?这是挑拨离间呢,还是挑拨离间呢?
南宫玄怎么也没想到没合作成,还被皇叔给抓到现在又被逼婚。
他看向楼锦莲,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他本以为皇叔是把楼锦莲当玩物,可现在却为了她大义灭亲。
看来是他错了。
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他深呼吸口气,壮着胆子问:“皇叔就这么喜欢郡主吗?为了她连亲情都不顾了。”
墨祁渊的眸光转向了楼锦莲:“如果皇室所有人的性命能够换得她一笑,那么本王不会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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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真的好么?
你这大逆不道的反贼哇。
南宫玄的瞳仁紧缩,咬牙道:“我懂了,既然郡主有皇叔在身边,安全肯定是有保障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告辞!”
他又停下来,一脸情真意切道:“我刚才说的情况都是真的,你最近要小心了,还有皇叔,慕言的事,希望皇叔手下留情,我只是担心郡主而已。”
他不想和慕氏为敌,但也不想和慕言成亲。
只能卖楼锦莲一个人情,就看楼锦莲会不会良心发现为他求情了。
墨祁渊用一双冷眸注视着南宫玄离去的背影。
真是自作聪明,他最不喜欢有人接近猫儿。
除非那人想死。
“够了啊,吓吓可以,别玩真的。”楼锦莲无奈。
她这仇恨值,可不想飙升。
墨祁渊稍稍有些不爽,低头狠狠地碾了下楼锦莲粉嫩嫩的唇,酸溜溜道:“本王不许你为其他男人说话。”
楼锦莲猝不及防被偷袭,本来要发飙了,听了这话又有点哭笑不得。
“酸你妹个酸,我和南宫玄又没有关系,这有什么好酸的?我说你身为夜王,居然是个醋坛子,真的大丈夫?”
“本王只吃你的醋,谁让猫儿这么招人,本王不得不防。”
墨祁渊有几天没有见到楼锦莲了,自当想念的很,实在忍不住又啄吻了一下。
轻轻的一吻,很快就放开了,却透着无尽的温情和想念。
楼锦莲下意识的抿了抿嘴,脸蓦然有些烧,这家伙忽然变得这么含情脉脉的是做什么?
太勾引人犯罪了。
狠狠地瞪他一眼:“说得好听,我刚才差点被人道毁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现在又出来干嘛?”
墨祁渊一愣,又笑了:“那是本王的不是了,如果知道猫儿这么想要本王出现,那么本王肯定早就出来了。”
楼锦莲:“……”
喂喂!自恋过头了啊。
墨祁渊板正楼锦莲的身姿,让她面对自己,真挚道:“本王是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解决才不出手的,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本王又怎会无动于衷?”
他的爱,并不是过度保护,而是陪伴成长。
楼锦莲心尖微颤。
她的自尊是绝对不允许被人屡次帮助的,而墨祁渊竟然看得这么清楚?
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最了解她,那么非这只妖孽莫属了。
墨祁渊手指拂过她的面容,温情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楼锦莲眼眸泛寒,“他们要真的不知好歹,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至于慕言,该有的报应,少不了她。”
说来,慕言这毒妇还是妖孽惹来了。
思及此,不免再次狠狠地瞪他一眼。
真是蓝颜祸水。
墨祁渊没再说什么,拉住她的小手捏了捏:“走吧,说好了要带你去月神殿。”
虽然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去月神殿不就是让猫儿和星涯见面了?
啧!
一百万个不愿意。
但星涯不止是个好祝师,也是比他高超的炼丹师,也许他有办法让猫儿可以修灵。
楼锦莲想起云氏三人的拉郎配,语气顿时有些不自然:“哦……走吧。”
墨祁渊没有察觉出楼锦莲的不自在,心里想着等下独处的时候,可得多占点便宜。
让她在勾引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本以为墨祁渊会问云氏和她的关系,可他什么也没问。
还是如往常一样和她相处。
这是信任她呢?
还是根本无所谓呢?
墨祁渊只是认为,等楼锦莲主动和他分享,她的一切的时候,就是她接受自己的时候。
所以有很多事情,他心里门儿清,但绝对不会去追根究底。
他在等……
等这只蠢猫、傻猫、傲娇猫、炸毛猫真的敞开心扉接受他的那一天。
也许他会重生在这个世界,就是等着她的出现……
简直就是不要太完美的天意了。
……
让沈秋安排好马车后,墨祁渊先一步坐了进去。
楼锦莲刚跨进去。
墨祁渊就直接拉住她的手。
猛地一拽。
“唔!”
楼锦莲被墨祁渊压在身下,唇对唇的激烈缠吻。
此时帘子被风吹开。
马车外面的神威卫们惊恐的看着,残暴的夜王压着自家更加残暴的统帅这样那样。
妈呀——
世界末日啦,天要塌啦!!!!
直到楼锦莲被吻的呼吸不能,墨祁渊才松开楼锦莲的唇,舌尖舔过水润的唇畔,他有些意犹未尽,转头看向外面:“还不走?”
吓得神威卫立马自我催眠,这是一个梦,我什么也没看到。
马车行动起来。
神威卫只能看到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没想到统帅已经和夜王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为了统帅的幸福着想,他们可不能让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于是神威卫更加用心的戒备周围了。
然而事实是,被偷袭的楼锦莲一脚踹向了墨祁渊。
墨祁渊直接抓住她的脚,把她抱在怀里,才导致了马车的晃动。
感谢墨祁渊的耍流氓,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死妖孽,你是不是找死啊?”楼锦莲气的胸膛起伏。
卧槽。
被看到了,竟然特么的被下属看到她被压了?
脸没了了!
墨祁渊紫眸深邃,笑的有些流氓,“刚才被你糊弄过去了,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你又用鬼?还想被惩罚嗯?”
“用鬼咋了?鬼也是有鬼权的好么?你这是歧视鬼,你这种族主义的妖孽。”楼锦莲怒。
这妖孽简直就是事儿精。
每次都抓住她用鬼这个事不放,依她看根本就是想占她便宜。
墨祁渊不会否认占便宜是有那么一点,但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猫儿着想。
“看来你很喜欢被本王打屁屁?不然为何总是不听话?”
说着就已经把楼锦莲抱在怀里,两手搂住她的腰,笑的奸诈又狡猾。
楼锦莲的脸,猛地爆红起来。“那次我还没和你算账,你还想来?你是不是想死啊?”
墨祁渊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暧昧低语:“做死的麽?”
楼锦莲不想承认,她污了……
做做做,做你妹啊做!
你这个老流氓。
墨祁渊简单粗暴多了,直接压住她的头,开始品尝美味。
楼锦莲刚借用了傅霜的力量,又和傅霜用精神打了一架。
一开始还能撑着,现在早就累着了。
被墨祁渊这样压制着,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没有多大的力气。
这样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般,让墨祁渊体内的流氓因子更加活跃了。
这个吻,漫长又缠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墨祁渊放开她后,抬头看着楼锦莲。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奶狗一般,沙哑的声音说出来的谴责话听起来到像撒娇似的:“你就是故意的,什么不准用鬼,根本就是你占便宜的借口……”
“没办法,猫儿太迷人了,本王总是忍不住想要吃了你……”
墨祁渊笑着把她抱进怀里。
楼锦莲就是一只炸毛的猫,从头到尾顺两遍就会乖乖巧巧温温顺顺的。
楼锦莲被墨祁渊顺着头发摸了两把,有些舒服,气倒是消了一点。
墨祁渊身上暖和,暖炉似的,她靠在他身上懒得动。
墨祁渊抬手覆在楼锦莲眼睛上,掌心被密长的睫毛扫过,又酥又痒的,他在楼锦莲嘴角磨蹭,禁不住翘起嘴角:“真好,你是我的。”
楼锦莲习惯性的回嘴:“哼,我是天下的。”
墨祁渊短促的笑了一声:“本王的身体还行,受不住的时候,不如靠在本王身上?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累麽?”
楼锦莲一愣,眼眶重重地抵着他的肩膀。“靠你,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安全呢?”
墨祁渊抬手在她背上摸了摸:“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互相依靠不是挺正常的吗?”
说着他又加重语气:“本王可是对你动了心思了,以后你只能是本王的,你若是不顾本王,出了什么事,本王第一个就不放过你,可得准备着一块儿做孤魂野鬼了。”
楼锦莲没有答话,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墨祁渊以为她听进去了,半眯着眼睛微微笑了:任这春去秋华,天地浩大,哪抵你红衣艳敛,潇洒肆意。
他轻叹:“你用鬼倒是爽了,可有考虑过,本王提心吊胆的生怕,再次醒过来的人,就变成你家大师兄了,而不是你了。”
想想那个画面,他表示,接受无能,实在是太恐怖了。
楼锦莲还是没答,
墨祁渊觉得有些奇怪,这安静的也太过分了吧?
他伸出手,抬起楼锦莲的头。
才发现……
他自个在这里深情款款的,这猫又睡了。
墨祁渊:“……”
瞬间觉得这世界无爱了。
他的催眠技能还能不能好了?
啊!
这只猫,能不能好好地听一次,他的深情告白啊??
无奈的扶额,墨祁渊把楼锦莲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褪下袍子盖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甜美的睡姿,好想揉一揉啊……
视线落向她后颈的莲花纹,奇异的是,花纹居然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他愣了愣,伸出去的手指,微微弯曲后又收了回来。
墨祁渊再次看了一眼莲花纹,最终闭上了眼睛……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
楼锦莲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安静多了。
迷迷蒙蒙中,一匹马儿,驮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走在道上。
一个俊美挺拔的面瘫少年,牵着马走在前头。
“我说少年,我又不会跑,你至于这样绑着我吗?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会遭天谴的。”
“和我说句话会死啊?你们圣镜门就是这样待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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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不杀我?”
“……”
……
画面在一转。
在云雾绕缭的仙门前,一个青年立在那里。
少女见到青年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师弟,你怎么把她绑了?”青年看向少年语带责备。
“她想跑。”少年不满。
少女故意大声嚷嚷:“你这家伙,我不就是逃婚了吗?你至于让你师弟把我抓回来,我告诉你啊,我可不会嫁给你。”
青年似是无奈:“我听说你在修鬼道,是真的了?”
“对啊,是真的。”
“鬼道这么阴损,全是邪门歪道,你不知道这是仙门禁术么?为什么要修鬼道?”
“因为我要报仇……”
……
这时画面又换了。
“你不追我会死啊?现在好了被困山洞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少女苦着脸。
少年冷着一张脸,没理她。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不然为什么老追着我不放。”
“你修鬼道。”
“那你也太积极了吧?天天追着我。”
“……”
“唉,好无聊,你唱首歌听听呗,不然我就告诉你师兄,说你虐待他未来的媳妇儿。”
少女的话落下,只停了一会,空旷清幽的歌声,便在山洞里缓缓响起。
曲调伤感,似乎透着唱歌之人求而不得的心情……
“这歌叫什么名儿啊?”
“叫……”
楼锦莲醒了,没有听清那曲子的名字。
但那曲子的韵味似乎还残留在心中,让她的整颗心都酸酸涨涨的。
只是那调子却是醒来就忘了。
又是这种奇怪的梦?
似乎每次她虚弱的时候,这梦就会冒出来?
一次还好,两次就有点古怪了?
马车还在晃动,估计还在路上。
她彻底的睁开眼睛,就对上墨祁渊含笑的紫眸。
“你做了什么梦?一直蹙着眉头,本王都忍不住想要叫醒你了。”
楼锦莲直愣愣的看着墨祁渊,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会唱歌麽?唱首听听……”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懵了。
这妖孽一看就是炫酷狂拽吊炸天的类型,怎么可能会唱歌?
她还真是脑抽不能停。
楼锦莲正想解释一下,她不过是睡糊涂了,绝对不想听你的魔音入耳。
没想到……
墨祁渊不过是笑了笑,就秉承着猫儿的要求不能够拒绝的想法。
缓缓开了口……
曲调很轻很缓,却很美……
楼锦莲愣了一下,隐隐约约觉得这调子耳熟的很,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墨祁渊只是哼了一小段,见楼锦莲傻了,顿觉她可爱的不得了,调戏道:“别迷恋本王的声音……”
“你哪听来的?”楼锦莲问。
墨祁渊答的毫不犹豫:“脑子里冒出来的。”
楼锦莲:“……”
他是想说,这是他即兴创作的?
简直就是吐槽无能了,还有什么是这只妖孽不会的?
“这曲子有名吗?”
墨祁渊的脑海里忽地划过一个名字,下意识的开口:“叫……”
楼锦莲正竖着耳朵,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而后传来沈秋的声音。
“统帅!到月神殿的山脚下了,这之后只能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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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等人点头。
在月神殿门口,能遇上什么危险?
楼锦莲又回到马车,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墨祁渊,嫌弃道:“啧,你给我换张脸,我可不想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
她刚才就发现了,马车还有很多,肯定有不少人也来了。
月神殿大开殿门时,可以求医求提升修为的指点,也可以求祝师的祝福已保平安。
所以,每次殿门开启,来的人可不少。
墨祁渊的身份实在是太高大上了,她消受不起。
“本王保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这脸就不用换了吧?”墨祁渊发誓道。
“不行。”楼锦莲断然拒绝。“不换,你就给我待在马车里。”
“本王换还不行吗。”墨祁渊无奈之下袖摆一挥就换了一张对外的脸。
楼锦莲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换脸的,啧啧称奇:“简直比四川变脸还要快。”
然,墨祁渊不开森。
想要宣告全世界,楼锦莲是他的人的计划落空了。
楼锦莲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午时过了。
看来他们走了很久了。
说是山脚下,其实是一条天梯直达月神殿。
抬头往上看,就能够看到长长的天梯尽头,那一座威压神圣的宫殿。
楼锦莲和变了脸的墨祁渊都是俊男美女,一出马车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然而等大家看清楚是谁时。
顿时心中个个卧槽。
居然是疯子郡主啊?
她不是很厉害吗?
还来月神殿做什么?不会是想踢场子吧?
楼锦莲没理会周围的视线,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外面已经把她传成妖魔鬼怪了。
她看了一眼存在感超强的墨祁渊,心中暗道:看来还是要学会修灵,省得这家伙老拿用鬼说事。
真是不能愉快的做奸夫银妇。
墨祁渊微笑道:“猫儿,等会我们直接去找月神殿主……”
楼锦莲的视线却看向远方,眼眸一黯。
“怎么了?”
墨祁渊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化,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群人,挑眉笑的有些冷:“你的冤家也来了。”
那不是别人,正是慕氏一族的慕言、慕风,还有南宫羽,以及一位不认识的青年。
楼锦莲阴沉低笑。
这叫做什么?
我想揍你的时候,你就出现了,简直不要太默契。
慕言间接害得她麻烦事一堆,这笔账怎么也得算算吧?
可能是楼锦莲的视线太过强烈,对面的人也发现了她。
南宫羽一见到楼锦莲眉头就死命的皱起,她之前和楼锦莲比武,用了增灵丹导致经脉受损不得不来月神殿看看有没有办法恢复。
没想到冤家路窄这也能遇上。
南宫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楼锦莲的周围,没见到可怕的皇叔,就见到一位不认识的超级美男,这让她更不爽了,怎么美男都喜欢粘着楼锦莲。
她忍不住酸了句:“楼锦莲,你也太能勾搭了,勾了我三位皇兄,还有皇叔,现在又勾搭上别人了?简直就是下作,像你这种下作的人,居然也敢来如此神圣的月神殿?可别玷污了,我们伟大的月神殿主,你还是趁早滚吧,别等下被人丢出来,才怪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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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还没怒,墨祁渊先冷了声。
任谁侮辱心爱的人,都不可能会坐视不管。
更何况是他这种,自己的东西自己怎么欺负都行,平时恨不得抱在怀里护着,别人敢动一下,那就是找死。
南宫羽对上他的眼神,顿时心肝颤,忍着惧怕提高了音调道:“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不敢骂你啊,我可是公主,你谁啊你,敢凶我。”
墨祁渊眯起眼睛:“我还敢杀你。”
南宫羽气极反笑:“你就是她传说中的男宠吧?你主子还没说话呢,你瞎比比啥?”
楼锦莲在心里,为南宫羽点上了一根蜡烛。
祝你好运!
阿门!
要是南宫羽知道她怼的人,是她家恐怖的皇叔,那可就精彩了。
不过显然墨祁渊的关注点完全歪了,他毫不犹豫道:“没错,我就是她最爱的男宠,没有之一。”
重点在‘最爱’
南宫羽:“……”
你这一脸自豪样,是闹哪样?
做男宠,还能做出成就感了?
楼锦莲:换了一张脸,连性格也换了吗?你的冷酷无情唯我独尊呢?
南宫羽被美男的没脸没皮哽的无言。
慕言自动加入打击大军:“像郡主这么厉害的人,怎么需要来月神殿提升修为,别不是走错路了吧?还是郡主是故意来炫耀,你比大家厉害的事?”
这话周围的观众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做比他们厉害?
毕竟很多人只听过郡主的传闻,没见过郡主的厉害。
这疯子也太看不起人了。
楼锦莲冷笑。
这慕言还真是走哪都想着要给她拉仇恨值。
南宫羽见楼锦莲保持沉默,讥讽道:“你哑巴了?还是不敢说话?”
楼锦莲诧异道:“抱歉,我还不知道垃圾听得懂人话?哦,说你们是垃圾还侮辱了垃圾,你们连垃圾都不如,而且还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拜托你们自觉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早点回归大自然吧,省得污染了坏境。”
众:“……”
好想笑,还得保持冷漠脸。
南宫羽只觉得脑袋有些晕眩,气得缺氧了。
慕言咬着牙冷笑:“楼锦莲,你也就嘴巴利索点,今天在这神圣的场合,我们不和你耍嘴皮子,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我看该后悔的是你吧?
慕言这女人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被打了那么多次脸,还能够蹦跶。
楼锦莲觉得很惆怅。
唉……
她只是想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为什么总有人不肯?
慕言早就为楼锦莲布置好了之后精彩的人生,先不说崇文宗就说皇贵妃那边,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思及此,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漂亮笑容。
“你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给我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我们的账就能一笔勾销。”
顿了顿,又加了句。
“还有你要离夜王远点,只要你答应我,你惹的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
楼锦莲哂笑道:“你怎么和南宫玄一样,都这么不要脸?以为姑奶奶没了你们就不行了?简直是不要脸的上了天,没脸没皮的入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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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笑容收敛:“你滚边去,没你事。”
墨祁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略忧伤。
讨好猫儿可真不容易。
慕言得意洋洋的脸,瞬间一僵,变得十分铁青。
她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情况是有多么的危险吗?
那可是崇文宗,那可是有沉氏一族做后盾的皇贵妃,以及慕氏一族。
就算有云氏帮她,也不可能赢得过所有人。
难道她还有隐藏实力?
还是她以为,夜王会为了她,得罪这么多人?
想到这里,慕言脸色暗沉下来……
不可能!
王爷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玩物得罪这些势力。
显然慕言自动忽略了,当初夜王为了楼锦莲得罪了慕族的一事。
“楼锦莲,你等着瞧……”
慕言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以后楼锦莲对她跪地求饶的景象,笑的越发春风得意。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等着你向我求饶,到时候我可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的放过你,还有你那个弟弟……”
楼锦莲神色一黯。
下一刻。
拳头就砸在了慕言的脸上。
‘砰!’
结结实实的响了一声。
慕言的左眼立马乌青。
她捂着左眼,一脸的痛苦和震惊:“你居然打我?”
这还是楼锦莲第一次打她,以前都是嘴上互怼几句,还真没动过手。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一言不合就开打啊?
“打你怎么了?”
楼锦莲身上的气息徒然变得阴冷,“我告诉你,敢提小天,我灭你全家。”
墨祁渊:“……”
猫儿这个弟控!
他居然沦落到和弟弟争风吃醋了。
“你有种试试!”慕言从小被宠着长大,性格在好也是会狗急跳墙。
慕风本来认为女人的战争他不好介入,现在慕言被揍,他自然要生气了:“你这是公开向我们慕氏宣战?”
“砰!”
又是一拳过去。
慕风的右眼瞬间就乌青了。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果然是疯子郡主,下手毫不犹豫的。
慕风也愣了,“你还有没有理了?怎么动手打人?”
楼锦莲仰着骄傲的头,“能动手就不比比,能把你们打成智障,我废什么话。”
话落,又是一拳过去。
一直站在南宫羽身边的青年,见状连忙闪身过去,挡住楼锦莲的拳头。
两拳相对,青年皱眉,手指一痛,往后退了几步,而楼锦莲依旧立于原地。
青年有些诧异。
楼锦莲皱眉,“哪冒出来的狗腿子,没见姑奶奶揍人呢?”
“啊——”南宫羽忽然没形象的大喊起来,“杀人啦!救命啊!楼锦莲发疯啦……”
楼锦莲:“……”
没疯也被你说疯了。
周围开始指指点点。
楼锦莲撇嘴,压下体内的暴虐因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能来月神殿,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还真不想闻名全大陆。
楼锦莲收起拳头,冷冷的看着她们:“想犯贱可以,别在我面前犯,姑奶奶最讨厌贱人。”
“我放你们一次两次不是我怕你们,而是姑奶奶施舍你们,让你们能够多活久一点。你们可别自己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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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慕言和她一致对外抗敌。
然而她却不知道,慕言是不会正面对上楼锦莲的,毕竟云家还真不是摆设。
在慕言的眼里,不管是南宫羽、慕庄还是皇贵妃,崇文宗都是她对付楼锦莲的刀。
“这是你说的。”楼锦莲乌泱泱的眼眸暗沉如墨,“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南宫羽被她冷冽的视线一扫,心脏一抖。
有点被吓着了。
慕言悄无声息的退后了一步。
彻底惹恼楼锦莲可不在她的计划之内,然而她还是很生气。
楼锦莲在这么多人面前威胁他们,让他们没了面子。
视线落向楼锦莲身边的美男子。
有主意了。
“郡主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给夜王带绿帽子合适吗?”
楼锦莲:“智障!”
墨祁渊淡淡挑眉,换张脸也减不了存在感。
南宫羽就像抓到了楼锦莲的把柄,眼睛亮了:“和我三皇兄有婚约的时候就养了男宠,现在和我皇叔搞在一起了,居然还敢养男宠,简直是人尽可夫。”
周围一众人等,全都炸开了。
哇哦!
这世上敢给夜王戴绿帽子,也是没谁了,只有楼锦莲了。
楼锦莲反而抱住墨祁渊的手臂,义正言辞道:“你难道不知道,夜王最喜欢我给他戴绿帽子吗?他要是不喜欢,能够让我带着男宠招摇?你懂什么,这是我们的情趣。”
墨祁渊顿觉头顶绿油油的。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还必须得戴着,毕竟他不能自己杀了自己。
南宫羽直接震惊了。
万万没想到,皇叔有戴绿帽子的癖好。
周围人懵逼了。
万万没想到,夜王的兴趣这么奇特。
慕言头顶冒烟了。
楼锦莲如此说,就是承认她和夜王有一腿了。
夜王究竟看上她哪一点了?
楼锦莲有哪点比得过她?
没得到楼锦莲痛哭流涕的求饶,反而知道了皇叔的怪癖,南宫羽很心塞,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的情趣。
憋红了一张脸,她朝着月神殿的使者喊道:“月神殿这么神圣的地方,像她这种不知廉耻的人,真的有资格进?你们就不检查一下吗?要是危害到我们可怎么办?”
楼锦莲觉得她脑洞真大,像她这么纯良的人,明明是她们一直在危害她。
自带圣光的使者,早就发现了这里的吵闹,现在听到有人投诉,便把视线落在楼锦莲的身上。
能来月神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使者整天在月神殿,没见过楼锦莲,便询问道:“能看一下你的神牌吗?”
楼锦莲下意识的答:“神牌?什么鬼,我还没死,哪来的牌位。”
众:“……”
下一秒。
“哈哈哈哈……”
有些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实在太好笑了。
墨祁渊压下嘴角笑意,解释道:“神牌是玉佩,是月神殿发出去的,拥有神牌的人才能进入月神殿。”
楼锦莲:“……”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
玉佩就玉佩,叫什么神牌,难道就更加高大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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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呢,快点拿出来,让姑奶奶闪瞎他们的狗眼。”
墨祁渊颇为无奈道:“本王的脸就是牌。”
皇室的人进月神殿根本不需要神牌,所以他对那个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的脸,不是在你脸上?”楼锦莲道。
墨祁渊轻叹:“傻猫儿,这是本王的脸吗?”
“所以不是你的脸,就进不去了?”楼锦莲看向墨祁渊的表情阴沉沉的。
墨祁渊一脸的‘明明是你让本王换的脸现在还怪本王没有脸让你进’的无辜表情同楼锦莲对视。
楼锦莲:怪我咯?
墨祁渊:就是怪你。
楼锦莲:“……”
这个刷脸的月神殿。
原本众人见楼锦莲临危不乱,真以为她有神牌,但却见她拿不出来。
哦,原来是骗人的。
看来郡主也不是什么多行嘛。
南宫羽嘲讽道:“你这个土包子,我就知道,你没有资格进入月神殿,还敢一脸嚣张样。”
“如果没有神牌,我就不能够让你进月神殿,这是规定。”使者是月神殿的门面工程,态度自然和善。
丢人啊,有木有?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要被赶走?
楼锦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祁渊,真是没用。
墨祁渊暗自笑了几声。
要真想进去,也不是没有办法,但看猫儿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是一种乐趣。
楼锦莲认真脸:“那什么,真不好意思,我忘记带了。先欠着呗,下次我再补上。”
“忘记带?我看根本是没有吧,你别想骗人。你不是无所不能吗?拿出来啊,给我看看啊,让我甘拜下风啊。”南宫羽阵阵冷笑。
慕言好心道:“郡主要是没有就别勉强了,不如我带郡主进去?只要郡主求我。”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小声,只有楼锦莲能够听到。
呵……
前面都嚣张,现在还不是要求我。
“郡主,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听说你又火了。”
楼锦莲回头一看,原来是楚宴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南宫夜以及肖若水。
这三个人怎么走一起?
楚宴是刚才在天梯下遇到了南宫夜便一起结伴而行了。
南宫夜看到楼锦莲时,阴霾的心情瞬间照入了阳光。
但见到楼锦莲身边的男人,他的眉头又紧蹙起来。
郡主可真是他见过的最奔放的女人了,有了男宠还交上了皇叔?
难道郡主就不在乎是几人行?
南宫夜被这个想法震惊了,一定是他误会了。
压下苦涩的心情,他笑的有些勉强。“郡主。”
“楚宴你最近是消失了?”楼锦莲见到熟人,脸上的阴沉散去了不少。
楚宴认真的摇头:“我闭关修炼去了。”
楼锦莲简直无言以对了,果然是修炼狂魔。
楚宴一双眼睛都放在了墨祁渊身上。
这不是他的偶像嘛,自从雾沼森林后他就没有见过偶像了。
墨祁渊被楚宴看得浑身恶寒,赶紧搂住猫儿求温暖。
听说楚宴是断袖,他可没有断袖的癖好。
被断袖的楚宴,简直不能再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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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死咬着我不放呗。”楼锦莲指了指南宫羽他们。
“分明是你没有神牌,还想蒙混过去,怪我们咯?”南宫羽怒,看向南宫夜嘲讽道:“皇兄,你眼睛是长脚底板去了?怎么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走这么近,难道你真喜欢她?”
南宫夜有些恼羞,南宫羽的话太直白了,还好楼锦莲没有反应。
楚宴的视线直接落在和南宫羽站在一起的青年身上,“大哥。”
大哥怎么和慕氏的人走一起去了?
楚君在楚宴出来后,脸色就青了,怎么就遇上他了。
楼锦莲讶异道:“我记得你是独子吧?”
楚宴不自在道:“大哥是我父亲婚外生子,不过楚氏有一夫一妻的规定,我母亲去世后,父亲才娶了大哥的娘。”
但私生子,注定让楚君的地位在楚氏低下,在加上天赋不如他,更不受家族重视了。
楼锦莲唏嘘,看来楚宴的人生一定很精彩,不过她可没兴趣追问下去。
希望楚宴这个只知道修炼的傻子,不会栽在楚君的手上。
南宫夜经过了解,知道了楼锦莲为什么被挡门外,便对着使者道:“她是和我一起来的,不需要神牌也能进吧?”
南宫夜是皇室的人,月神殿总会给皇室几分面子,使者正想点头。
慕言悄悄拉了拉南宫羽的袖子。
南宫羽便不依不饶了:“皇兄,这可是规定,是你是皇室的人,又不是楼锦莲是皇室的人,她没有神牌怎么可以进?那以后没有神牌的人,都求到皇室这边来,我们不是都要带他们进了?要是不带,以后别人会怎么说我们?”
南宫夜被堵的哑口无言。
南宫羽今天怎么就跟吃了雷一样,一直在炸?
楚宴眉头皱起,直接掏出自己的:“我有,我带她进去,不就行了。”
楚君脸色一沉:“你的神牌是族里给你的,你确定要用这个神牌带楼氏的人进去?你和楼氏的人交好那是你的事,但千万不要扯上楚氏。”
楚宴震惊了。
这什么的跟什么?
一个上升到皇室的面子工程,他直接就上升到族里的大和谐了?
这群人嘴巴这么利索,怎么不去死。
墨祁渊本想逗逗猫儿才一直没出手,眼下两个人争着帮自家猫儿,到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他们可真没用,三言两语就被堵了。”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你比他们没用多了。”
墨祁渊:“……”
怪本王没有脸麽?
楚宴语气强硬道:“反正我就是要带她进去,神牌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想要怎么用,那是我的自由。”
“这事我会告诉族里。”楚君言下之意,你想怎么用请随意,但后果你也要承担。
肖若水终于忍不住了,“你要为了楼锦莲和族里闹得不可开交吗?”
世家之间一直明争暗斗,楚宴帮楼氏的人,就是打楚氏的脸。
楼锦莲默默扶额。
这下可好了,闹成这样,她要是进不去,那就是真的丢人现眼了,而且也是对南宫羽他们认怂。
慕言垂下眼帘,掩饰眼底的窃喜。
能看楼锦莲吃一次鳖,真是比上天还要难。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干嘛呢,站在这里晒太阳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楼锦莲转头一看,就见到了二货薛容,以及同他走在一起的一位俊美青年。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全员大团圆?
众人随着楼锦莲的视线看过去。
这谁啊?
等等……
他身后的青年,不正是天极药堂的巫溪大师吗?
已经忘记之前是被怎么灌酒怎么出丑的薛容,正兴冲冲的朝着楼锦莲打招呼。
冷不丁的又看到易容的王爷。
立马苦了脸。
他就应该捂着脸闪人的,就因为之前出了个馊主意,王爷老是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二货。”楼锦莲见到薛容,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你有没有神牌,快点拿给我。”
强抢的理直气壮,让薛容一脸黑线。
对别人就客客气气的,到他这里直接用抢的了。
他好欺负是麽?
巫溪看了一眼楼锦莲,那就是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的祸水吗?
他又看了一眼无视他们的王爷,心里嗤笑一声:你很闲吗?天天围着女人转悠。
墨祁渊:“……”
敢不敢嘲讽的在明显一点。
巫溪可没有闲心陪这个色王爷被众人当猴子围观,直接走到使者面前,冷声:“你知道我是谁?”
“巫溪大师。”使者态度很恭敬。
天极堂和月神殿经常有交流,自然认识巫溪是谁。
巫溪指了指楼锦莲:“让她进去。”
“……”
“……”
Bomb!!!所有人都炸开了!!
什么情况?
那可是巫溪大师啊。
那可是疯子郡主啊。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一腿了?
周围人在看楼锦莲时,心里一阵唏嘘。
这郡主人品不怎么样,靠山倒是不少。
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你居然认识巫溪?”楚宴懵逼了。
“郡主……你……你也太……”南宫夜把那句魅力太大了吧的话吞了下去。
楼锦莲反而看向墨祁渊,笑弯了眼睛:“看看人家都有气势,你怎么就不行呢。”
墨祁渊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周围人在想什么了。
这下是真的头顶绿油油了。
让你逗猫。
逗过头了吧,表现机会直接让巫溪抢走了。
慕言本已确信楼锦莲这次要栽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巫溪大师,这下可不是打脸了。
“呵,巫溪大师这是想破坏规矩了?”她语气温和,却带着质疑。
“月神殿的神牌本来就少,大家为了拿到神牌用尽了浑身解数,然而现在她没有神牌,只是一句话就能够进去。我可不可以认为,月神殿这是在耍我们?”
这话一出口,殿门口的众人就面露不快之色了。
他们和拥有众多靠山的楼锦莲比不了,但也是出身高贵的人,也是要有神牌才能够进去。
但楼锦莲一句话就能够进去,搞得为了得到神牌而费尽苦心的他们就像个笑话一样。
“这规矩是月神殿自己定的,难道你们要自己破坏规矩吗?”
“这样以后月神殿说的话,还能信吗?”
“果然有后门就是了不起……”
南宫羽、慕言爽了。
可苦了使者了。
巫溪大师不能得罪,规矩也是月神殿定的也不能破掉。
这郡主简直就是麻烦集合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头一次觉得能说会道的人好讨厌,一块破神牌又上升到月神殿的信誉问题。
“猫儿,你亲本王一下,本王就打肿他们的脸。”墨祁渊见时机差不多了,趁机讨福利。
楼锦莲就知道这妖孽是故意的,对着他龇牙咧嘴:“呵……我要先打肿你的脸,不用感谢我对你的疼爱!”
墨祁渊委屈:“本王不就是想要英雄救美吗?这点小要求不过分吧?”
楼锦莲炸毛:“救你妹,被当猴子围观,你怎么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眼下根本没有台阶让她下,除了进月神殿。
墨祁渊了然,猫儿这是被围观所以害羞了,他笑了笑:“你可以把他们当香蕉。”
楼锦莲:“……”
她该庆幸吗?
好歹猴子还是四肢动物,香蕉直接变成了食物。
楼锦莲一眼扫过去,好多香蕉。
被香蕉的众人还在声讨月神殿的不公平。
南宫羽好心提醒道:“你不是说,你的神牌忘记拿了吗?那就赶紧回去拿,本公主等着你的神牌甩脸呢。”
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楼锦莲还拿不出神牌,绝对是没有的。
慕言挑唇:“反正还有时间,郡主快点回去拿吧。”
南宫夜忧心忡忡的看向楼锦莲,可惜当事人太镇静了,他根本看不出郡主在想什么。
楚宴见不得朋友被欺负,冲动之下就要把神牌直接给楼锦莲了……
巫溪被围观的恼了,就等着墨祁渊露脸吓死他们。
那画面简直不能太刺激了。
薛容看向众人的眼神透着怜悯,郡主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吗?
一定有后招。
事实是,楼锦莲的后招就是亲墨祁渊一下,让他赶紧把这事解决了。
可她怎么就是这么不愿意便宜妖孽呢?
“我说她可以进,她就能进。”
清朗的声音从月神殿的殿门里传来。
卧槽。
郡主还有靠山?
众人看过去,就见一位俊美的少年挑这一抹不屑的笑意走了出来。
谁?
众人表示不认识。
楼锦莲抬头看天。
天气真好,果然是适合大团圆的日子。
使者见到来人,立马恭恭敬敬道:“云大公子。”
众:“……”
喂喂!你可是月神殿的使者,怎么见到这少年跟见到自己的爹一样尊敬?
“看来这少年的身份不一般,现在居然跑出来帮郡主,有戏啊!”
“这郡主逆天了……”
这下众人看向楼锦莲的视线,就跟见到金银财宝,恨不得扑上去。
求抱大腿。
“你也来了?”楼锦莲对着云舒岚笑了笑。
“我来找星涯。”云舒岚点头。
他才不会承认,找星涯是借口,来和小表妹培养感情才是正事。
“你谁?”南宫羽面色不虞,“你也想破坏规矩?”
慕言神色千变万化,最终保持了沉默。
不能和云家正面扛上,反正还有南宫羽这把刀可以用。
云舒岚冷哼一声:“我用得着破坏规矩?我们来打个赌,如果锦莲能够拿出神牌,我也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跪下向她道歉,敢赌吗?”
楼锦莲一脸莫名。
她是真的没有神牌,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羽相信楼锦莲是拿不出来的,讥讽道:“赌就赌,你以为我怕你?她要是没拿出来,就给我跪下,要是能拿出来,别说让我跪下,叫她奶奶都行。”
这赌可就大了。
南宫羽要下跪,代表的可就是整个皇室的面子了。
南宫夜对着南宫羽摇了摇头。
这个皇妹简直就是典型的,上帝为她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用门夹她的脑子,简称脑子没了。
楼锦莲爆表的好运气,是他们可以质疑的?
楼锦莲看向云舒岚,就见他一脸,相信我的样子,便应允了:“赌就赌。”
“牌呢?拿出来啊?”南宫羽对着楼锦莲瞪眼,一脸的自信。
楼锦莲对着云舒岚眨眼:对啊,牌呢?
云舒岚在众目睽睽之下,慢里斯条的把手伸进怀里,在慢里斯条的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而后对着楼锦莲一脸的无奈。
“瞧你这记性,怎么可以忘记拿呢,还好我帮你送过来了,来想要多少自己拿,不用客气。”
袋子打开了。
哗啦啦!
咣咣咣!
掉了一地金灿灿明晃晃的神牌!
众:“……”
卧槽,你是搞神牌批发的吗?敢不敢再多拿一点?
南宫羽顿觉脸颊啪啪啪直响,不敢相信的看着被众人当宝贝的神牌,就这样被人嫌弃的丢在地上,好像那是什么垃圾一样。
慕言惊呆了!
这云家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为什么每次在可以把楼锦莲踩到脚底下的重要时刻,他们都要跳出来捣乱?
楼锦莲愣了一下,竖起拇指:“少年,炫富是很可耻的,不过我喜欢。”
这比她强硬的揍进月神殿还要大快人心啊,这脸打的好。
云舒岚被夸奖了,心里更高兴了。
就云家和星涯的关系,他家的神牌在云家就是拿来当玩具的,没想到能帮上表妹。
周围的人,一时心中难以言表,看看地上用堆来计算的神牌,在看看自个手中只有一块的神牌。
穷人家的孩子你伤不起啊。
“谢谢了,不过用来甩脸一个就够了。”楼锦莲弯腰捡起一个,拿在手中把玩,对着墨祁渊似笑非笑道:“这可比你的脸有用多了。”
墨祁渊那双漂亮的眼眸,溢满了淡淡的无奈和宠溺:“猫儿,你也太记仇了,本王不就是想要在你面前多多表现吗?”
“下次记得请早,过时不候。”楼锦莲撇嘴。“明明有办法进去,还非得玩什么危急时刻闪亮登场,你以为你是美少女战士玩变身吗?不过可惜,计划泡汤了。”
墨祁渊觉得好笑,这样唠唠叨叨的猫儿,怎么越发可爱呢?
楼锦莲拿着神牌在南宫羽面前晃了晃:“刚才是谁说,要我拿神牌甩她脸的?是谁说要跪下叫我奶奶的?”
南宫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霎是好看,这次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楼锦莲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南宫夜,现在有皇室的人要下跪,他定是内心纠结要不要出来帮忙。
不过南宫夜没有站出来求情这一点,让她感到很满意。
所以她不介意卖南宫夜一个人情。
楼锦莲笑的有些奸诈:“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你不跪也行,不过要在赌一次,但这次我不和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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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少不了慕言的推波助澜,身为罪魁祸首她怎么可以做个安静的观众呢。
慕言微微睁大眼睛,早在云氏的人出来时,她就尽量降低存在感了。
楼锦莲现在找上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众人齐刷刷的把视线移到慕言的身上,等着楼锦莲的下文。
楼锦莲慢悠悠道:“慕小姐和大公主不是好闺蜜好姐妹吗?现在闺蜜有难,你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这样真的好吗?”
南宫羽眼神炽热的看向慕言,就等着她表态。
这么一顶好闺蜜的帽子扣下来,慕言不想应都不行了,毕竟对外她还是要维持形象的。
咬着后槽牙,笑得很勉强:“郡主究竟想要怎样?”
她有些担忧楼锦莲提出过分的要求。
这个楼锦莲可不得了,竟然有这么多人站在她身边,先是南宫夜后来楚宴,最后来个云家这个重磅。
想当初,楼锦莲不过是个人人皆知的废物。
慕言的眼神阴霾,楼锦莲能够爬这么高,她就有办法把她拉下来。
楼锦莲伸出手指向月神殿的大门口,道:“这个赌很简单,就赌你能不能进去月神殿,你要是能够进去,不止南宫羽不用跪下道歉,我还向你跪下,但你要是进不去,就给我磕一百个头。”
她可是有仇必报的人,方才她们嘲笑她进不去,现在就让她们尝尝这个滋味。
“呵……”
慕言原本还忧心忡忡,现在听到这个赌约,只觉得太荒谬了,“你确定要赌这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反悔,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不懂事。”
“郡主,你不会是真疯了吧?”楚宴忧心忡忡道:“八大世家都有神牌的。”
“要不还是让我皇妹跪下好了,反正也是她输了。”南宫夜有些愧疚,如果他不是皇室中人,郡主也不会用这个方式给皇室台阶下。
墨祁渊不动声色的把楼锦莲拉了过来,周身泛冷:“说话可以,离远点。”
南宫夜&楚宴:“……”
要不要这么霸道?
楼锦莲翻白眼:“你怎么无时无刻都在翻坛子?”
墨祁渊眼神狂热:“你是我的。”
楼锦莲总是对墨祁渊猝不及防的霸道,有些难以应对,讪讪道:“行行,你的,都是你的。”
“乖了。”墨祁渊这才满意了。
巫溪&楚宴:“……”
这个妻奴是谁?绝对不是他家冷漠无情的王爷。
云舒岚:何方妖孽,竟敢和他抢表妹?
楼锦莲再次看向傲慢的慕言,啧啧摇头:“就赌这个,你敢不敢?”
楼锦莲也太自信过头了?
这让慕言不得不防,但转念一想,神牌她肯定是有的,也一定能进去月神殿。
如此有什么好怕的?
“我和你赌!不过我不需要你跪下。”慕言指向楼锦莲身后的人,“我要他,给我做奴隶。”
她就是要抢楼锦莲的东西,让楼锦莲在抢她的王爷。
楼锦莲顺着慕言的方向看去……
惊了!
好么。
慕言胆子够大的,要夜王给她做奴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王无辜躺枪,凄楚的凝视楼锦莲:“你舍得卖掉我吗?我可是你的贴心男宠,没有我你睡得着?”
慕言被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还要不要脸了。
云舒岚脸色好糟糕。
来个人解释下。
这谁啊?
怎么和表妹睡一张床上去了?
楼锦莲原本还犹豫了那么一下下,听了妖孽的话,大手一挥:“这个赌可以有,姑奶奶对这个男宠早就玩腻了,正想换一个呢。不过你输了可别不认账,有这么多人作证呢,不要忘了,你代表的是慕氏一族。”
墨祁渊叹息。
难道是他卖惨的方式不对?
猫儿怎么还那么高兴的把他卖了?
“呵呵……”慕言这下是真的笑开了,“楼锦莲,你就等着认输吧?你的男宠我要定了。”
楼锦莲懊恼道:“我都不知道你对我家男宠这么感兴趣,那你早说嘛,我肯定让给你的啊,不过你家元老王爷会同意你养男宠吗?”
周围的人一经提醒,立马就想起了,外面流传的,关于慕言和元老王爷的风流史。
现在慕言还恬不知耻的想要抢郡主的男宠。
真是世风日下!
慕言怎么也没想到楼锦莲嘴巴如此之贱,这话也说得出来,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而在这个空档,楼锦莲来到了使者面前,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使者。
使者被看得莫名的胆寒,皱着眉问:“郡主这是有事?”
从云舒岚出来帮郡主后,使者就知道了,这郡主不能惹,对她的态度越发恭敬了。
楼锦莲勾勾手指:“你过来点。”
使者一脸莫名的低下头,楼锦莲眼眸沉黑的直视这他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使者对上楼锦莲的眼睛后便移不开视线了,那深幽的眼睛里,似乎有旋涡般,把他整个人都吸引了进去。
楼锦莲摇头:“不对,其实……我是你们殿主的、未、婚、妻!”
“什么?”使者一脸的不敢相信。
楼锦莲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睛越发黑沉:“所以我说的话,就是你们殿主的话,明白吗?”
使者只愣了一瞬,便如木偶般点头:“明白了。”
墨祁渊等楼锦莲回到身边后,才幽幽道:“猫儿的摄魂,总是很厉害。不过你什么时候和星涯有婚约了?”
楼锦莲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为了让他心智不稳吗,不然怎么摄魂啊?”
墨祁渊呵呵……
楼锦莲:呵屁!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我至于亲自动手吗。
她把注意力移到慕言的身上:“殿门就快关了,慕大小姐请吧。”
“不用你请。”
慕言从慕风的手中拿过神牌,扬起骄傲的小下巴,迈着自信的碎步,准备走进月神殿。
楼锦莲忽地一喝:“让她站住!”
使者立马伸出手拦住了慕言:“站住!”
慕言一愣!
“让她出示神牌。”楼锦莲眼眸一黯。
历史开始重演了……
就在刚才,还是她们步步紧逼让她出示神牌,现在一切将要反过来,不过结局注定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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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慕言递出神牌给使者检查,而后对着楼锦莲冷笑一声,还以为她有什么后招。
楼锦莲好整以暇的袖手,一字一顿道:“她这神牌是假的,我说的对么,使者大人。”
“你胡说八道,神牌是族里给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就算想要赢,也不用做睁眼瞎吧?”慕言反驳道。
“使者大人,你不要信她的,真真假假,你可以自己验。”
然而没想到,使者却在下一刻道:“神牌是假的。”
全场哗然——
这是什么转折?
还真让楼锦莲说对了,不过也是,人家要不是确定神牌是假的,怎么敢赌?
“不可能——”慕言脸色暗沉,“绝对是搞错了。”
“假的就是假的,你还想蒙混过关?”楼锦莲嗤笑。
“你在检查一遍,绝对不可能是假的。”慕言的面色有些狰狞。
使者面色铁青道:“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请回吧。”
众人这下看慕言哪哪都不对劲了,那可是月神殿的使者,难不成还会骗人?
慕风忍不住跳出来道:“肯定是你看错了,把你们的殿主叫出来,我要他亲自检查。”
“唰”的一声。
一把弯刀从使者的腰间拔出来。
“敢在这里闹事?我们殿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慕言脸色惨白的像个死人。
这叫什么事啊?
她有些着急的想要上前一步,
可谁知刚抬起脚,使者手中的那把弯刀就钉在了她的脚下。
“啊……”
她吓了一跳,立马退了回来。
使者当着众人的面,咔嚓一声,毫不留情的掰断了神牌:“假的。”
“……”
慕言彻底风中凌乱了……
楼锦莲赶紧火上浇油:“慕大小姐,你输了!现在是不是该跪下给我磕头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慕言身上,有看好戏的,有嘲笑的。
真真是精彩,慕氏本家的嫡小姐给楼氏分支的磕头,百年难得一见啊。
慕言紧握拳头,身体僵硬,一双眼睛通红不已:“一定是你搞的鬼!!!!”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倔强的不肯跪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月神殿,你是在质疑月神殿不公正吗?”楼锦莲冷睨着慕言,道,“是你自己拿个假的神牌,怪我咯?”
周围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的确是慕言输了。
“愿赌服输,快点跪啊。”
“慕氏的人,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
“难不成想要赖账?”
……
瞧刚才那副自信满满的嘴脸,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在场有很多人对慕言是唾弃的,本以为是个清纯姑娘,没想到和老王爷搞上了,还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又当众打赌想要抢郡主的男宠。
前有慕仙,现有慕言,这慕氏真是丢尽脸面了。
牵扯上慕氏一族,慕言就算想要赖账也懒不掉了,而且很明显使者就是站在楼锦莲哪边的。
这神牌不可能是假的。
“慕言你别跪,我来。”慕风拉住她。
楼锦莲能答应吗?答案是不能。
“我是和慕言打赌,关你屁事,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光速有多快你就给我滚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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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君,却在这时候出来说话了:“我有话要说。”
楚宴皱眉。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等事情上升到慕氏一族的时候才出来说话。
如此就是慕氏欠他的人情了,这个大哥不安好心啊。
楼锦莲轻蔑的看向楚君,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楚君语带嘲讽,“我现在给郡主一个收回打赌的机会,不然等下别怪我不留情面。”
楼锦莲的眼神暗了几分,楚君脸上的不屑和厌恶,让她非常的火大。
这哪冒出来的渣?
我都还没和你计较多管闲事,你还敢对我露出这种神色?
楚君的思想很简单,今日一看,楼锦莲肯定不简单了,而楚宴和楼锦莲又走得近,那就是对他的一种威胁。
他自然是要把慕言拉入阵营,把站在楚宴那边的楼锦莲打击到底了。
楼锦莲一脸的不屑:“愿赌服输,她必须跪!”
楚君扬起嘴角,指向无辜的云舒岚,眼睛一眯:“神牌这么难得,他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肯定和月神殿主有关系,而现在他又出来帮你,定是受人指使。”
“你们仔细想想,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吗?刚刚好月神殿亲自给的神牌是假的,又刚好在关键时刻有人给她送神牌,没想到这么一个大宗派也会为了儿女私情假公济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炸开了。
楚君难道是在告诉他们,月神殿主和郡主有一腿啊!!!
天哪!
不然郡主怎么可以跟个暴发富一样拿出这么多的神牌,而慕言手上的又刚好是假的。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赌约,因为庄家作弊了。
各种脑洞乱飞,身为一个女人,郡主也太不洁身自好了。
这样万人骑的郡主,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夜王?
本来还想抱大腿,这腿这么脏,他们还是不抱了。
听到周围人的猜测,楚宴和南宫夜不免心生怒火,简直就是狗屁!
云舒岚很想撕烂楚君的嘴,让他胡说八道。
薛容简直要疯了,偷偷看了一眼墨祁渊,就见他眉梢蹙起。
顿时惊了。
快停下你们的想象力啊……!!!
楚君继续道:“用身体换来的赢,你不觉得羞耻吗?”
这话啥意思?是说她爬上了星涯的床,才能够在月神殿作威作福?
楼锦莲呵呵,真以为她是ji女?是个男人就扑上去吗?
她上辈子肯定是挖了楚君的坟,不然干嘛这样针对她?
慕言看到楼锦莲从高台摔下来,高兴的补上一刀。“楼锦莲你如此肮脏,有什么脸呆在夜王身边?那可是我们的战神,你别侮辱了他。”
这有清白也被她说的没清白了,偏偏又没有证据证明究竟还有没有清白。
楼锦莲眸光泛冷,欲要发作,却被人按住了肩膀,抬头一看发现是墨祁渊。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霾,由黑化为魅惑紫的瞳仁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猛地低头,在楼锦莲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吻一口。
“猫儿不主动亲,那么只能由本王主动了。”
楼锦莲猛地想起,方才墨祁渊说的,只要亲一口就帮她打肿脸的事。
默默的退后了一步,默默的为全场的人点上一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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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傻眼的看着郡主就当众和男宠亲亲我我,简直猝不及防被郡主塞了一把狗粮。
云舒岚惊了。
难道这真是表妹的男宠?
楼锦莲又怎会不明白墨祁渊在想什么。
她和星涯莫须有的事,是众人胡乱的猜测。
为这事吃醋而露脸,真的好吗?
楚君眼见楼锦莲不把他放在眼里,眼里闪过精光,“这个赌根本就不作数,郡主要是不服,就告诉我们,为什么你能够拿出这么多神牌?”
仇富心态从古自今恒古不变,有些人听了酸水噗嗤往外冒。
“郡主不会真的和……有一腿吧?”
“太不知廉耻了……”
……
“我能够保证她的人品,分明是慕言愿赌不服输,打算转移注意力。”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楼锦莲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会是肖若水。
卧槽。
好受宠若惊啊。
肖若水之前会针对楼锦莲是因为慕仙,后来知晓了慕仙的真面目,又在雾沼森林被她救了几次,虽然表面上看楼锦莲不爽,其实心里还是很佩服她的。
表妹不想公开他们的身份,云舒岚只能冷嘲一句:“嫉妒的嘴脸,可真难看。”
“我已皇子的身份保证,郡主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南宫夜也站出来了。
众:哇喔!
二皇子这是站队楼锦莲了?
“我也保证,郡主本事可是上了天了,你们不懂就别乱猜,毁郡主的清誉。”楚宴脸色有些冷,“就算不想跪,也不该胡说八道。”
“楚宴,说话要注意分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别忘了,你是本家嫡子,一举一动都代表这本家。”楚君阴翳道:“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楼氏的人。”
楚宴坦荡荡道:“就因为我是本家嫡子,更不能够是非黑白不分。”
肖若水嘲讽的看向楚君:“明明是一场公正的赌局,我看是某人为了讨好别人,白的给说成黑的,还侮辱了人。”
楚君脸色更加暗沉了:“这年头连实话都不给说了?分明是她心中有鬼,不然你告诉我,月神殿给的神牌,为什么到慕言手里就是假的?”
“神牌真假,难道还有比月神殿的使者更加清楚的人,既然使者说是假的,那定是假的。”巫溪不耐烦道。
这戏还有完没完了?
众人大惊。
这郡主的人缘要不要这样吓人?巫溪大师都出来说话了。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实胜于雄辩。”
楚君眼睛微微眯起,巫溪会出来说话,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其实他不想针对楼锦莲的,只怪楚宴和她是一路的,那就怪不得他打压,而且慕言和楼锦莲不合,更是他讨好的机会了。
他是私生子,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建立自己的人脉。
“你说的事实,难道是指本王的猫,跑去勾引别人,以此来对付她?”
冷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众人刷的转头,顿时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让他们冷的心肝颤抖。
等他们看清楚声音之人时,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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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男宠居然变脸了!!!
而且那张脸,不正是他们正在讨论的戴了绿帽子的夜王吗?
墨祁渊气息冷冽,颀长的身影,立于楼锦莲的面前,就像给她筑起了一道保护墙,把所有的伤害都隔绝在了墙外面。
楼锦莲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容。
偶尔被人保护,这种感觉并不坏。
“王爷——”慕言惊得张大了嘴巴。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郡主的男宠会变成王爷?!!
楚君心中顿时一个咯噔,惶恐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你要完了!
南宫羽天生对这个皇叔有恐惧症,现在见他忽然出现,惊得缩起脖子做乌龟。
“这戏终于精彩了。”巫溪心情很愉悦,不枉他跟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不过眼下看来,夜王是真的栽在郡主手里了。
这郡主究竟有什么魅力呢?
“要完了,希望王爷还能记得,这是在人家地盘。”薛容汗哒哒。
在月神殿门口闹事,简直不能够在刺激了。
“你们再说一次,谁勾引了谁?”墨祁渊徐徐扫视所有人,脸色冷的犹如十二月风霜。
没人敢出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皆是惊惧不定,生怕一出气,下一秒就死翘翘了。
空气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楼锦莲犹不知现下糟糕的气氛,冷嗤道:“夜王在这里,我还需要去勾搭别人吗?有谁能比夜王厉害?敢不敢站出来?你敢站出去,姑奶奶就爬你床去。”
众人内心苦啊。
求郡主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忽然,墨祁渊身影一动,众人只觉一阵风吹来,当他们回过神来时,夜王已经抓住了一个人的脖子。
“刚才是你说,本王的猫不知廉耻吗?”
被掐住脖子的炮灰,对上夜王这双凌厉又嗜血的紫眸,手脚一阵颤抖。
“不不不……我……没……”他紧张的说不出话,解释的话语苍白无力。
“你想说你没说?你的意思是,本王耳朵聋了?”墨祁渊的声音很轻,却轻的让人背脊发毛。
“……”
恶鬼!
他是江国的杀神,却也是众人心中畏惧又害怕的存在。
墨祁渊又开口了,眼神冷的像冰:“听说先杀鸡儆猴,会起到很好的震慑效果,本王看你很合适做鸡。”
“……”
什么!
夜王这是在骂人吗?
楼锦莲嘴角抽了抽,妖孽只要一站出来,是个人都怕他,根本不需要杀鸡儆猴。
然而。
下一秒。
嘭!
墨祁渊松开抓住男人脖子的手。
再下一秒。
一抹紫色的火焰,突然在男人的身上燃烧起来,灼痛感遍及全身。
“啊——”男人惊恐地吼叫,用手抓住墨祁渊的脚腕,哀求道:“救救我……”
忽然那火焰高涨起来,顷刻就把他吞噬了,直到最后火焰散去时,地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干净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众:“……”
夜王杀人啦!!
下一个会不会是他们?
他们只是在心里怀疑了一下郡主的人品,没有说出来罪不至死吧?
“好了,现在该杀猴子了。”墨祁渊的视线落向正悄悄往人群里藏的楚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君脸色苍白的辩解:“王爷息怒,我也只是说出心中的质疑而已,如果事情不是真的,那我跟郡主道歉,王爷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还是因为这事和郡主有关,所以不管对错,都是我们的错?”
楼锦莲挑眉。
楚君这是狗急跳墙了,不然怎敢和妖孽对峙?
在场所有人看向墨祁渊。
夜王一直是生人忽近的样子,现在二话不说为了郡主直接杀人了。
这还是他们的夜王吗?
众人猛地看向楼锦莲:红颜祸水啊!
楼锦莲:“……”
她很无辜,但她不说。
眼见夜王为楼锦莲做到这个地步,慕言心里苦涩,看向墨祁渊的眼神带着憧憬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你看不到我?
比起楼锦莲这个荡/妇,冰清玉洁的她,难道比不上吗?
不!
她一定要得到夜王。
这是她从小的执念,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实现。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身份,不足以让猫儿横着走?”墨祁渊脸上寒气流露。
众人忽然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他们有多么的愚蠢。
看看夜王对郡主那爱护的程度,看看夜王为了郡主甘愿变脸做男宠,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郡主还需要去巴结别人吗?
根本不需要好吗?
只要抱紧夜王这根大腿,别说神牌用堆送,上天都行。
所以楚君的话,根本不可信。
郡主才是真绝色啊……
楚君被这股气,压得呼吸困难,却还是顶着威压,咬牙道:“……王爷,就没有想过,郡主也许并不像王爷表面看到的那样……”
楼锦莲冷笑一声:“那样什么?你倒是给姑奶奶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嚯,还懂得挑破离间,不错嘛。
楚君一愣,一狠心道:“王爷不要被郡主的无辜欺骗了,她是在利用王爷……”
“呵……”
墨祁渊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楚君的面前,冷冽的话,透着毋庸置疑的宠溺。“就算是欺骗,本王也甘之如饴。”
周围一片哗然……
简直就是爆炸性的宣言。
果然夜王对郡主是真爱。
楼锦莲心中胀满,猝不及防的被妖孽糊了一脸的粉色泡泡。
当众秀恩爱什么的,好难为情。
楚君没想到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夜王,居然会说这种话,一时愣是找不到自我辩解的话了。
墨祁渊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看来是本王很久没有出现了,让你们忘记了何为恐惧,连本王的人都敢欺负。”
说罢。
他猛地一脚踹向楚君。
楚君啊的一声,飞出几米远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红艳艳的鲜血。
然而他反却扬起了一抹笑:“王爷要出气,尽管拿我出气,希望不要针对他人,他们全是无辜的,我甘愿为他们承受王爷的怒火。”
众人听了这话,立马觉得楚君真是个好人啊。
“砰!”
又是一脚过。
“自作聪明。”墨祁渊神态冷峻。“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楼锦莲有些忧心的看向楚宴。
他这个大哥不得了,面对这种情况,还能见缝插针的把自己塑造成大义凛然之辈。
狡猾的程度,比楚宴不知道高多少辈。
不过很显然……
楚君还没有意识到,他面对的夜王,究竟是何本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色的紫冥幽火在墨祁渊的手掌心渐渐浮现。
骇人的气息,在月神殿大门口铺天盖地而下。
楚君本以为夜王会看到楚氏的面子上,不至于杀了他。
可现在……
求饶还来不来得及?
“王爷饶命,是我犯蠢了,才会去怀疑郡主的人品。”
墨祁渊语气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说出去的话,怎能收回,就算你想收回,本王也已经听进去了。”
“既然已经说了,就该为你的话负责。”
楚君浑身一颤,怎能不明白王爷话中的意思,就是不想放过他。
“还请王爷看在楚家的面子上……”
“楚家的面子?”墨祁渊冷呵一声:“有天大吗?”
楚氏怎么说也是八大世家,却被夜王说的一文不值,让楚君心中难堪不已。
“既然没有,本王为何要看楚家的面子?”墨祁渊冰冷的话语,就如寒风一样不止刮的楚君心里发寒,也刮的众人恨不得跑走。
楚君心知这次是自己倒霉了,没想到夜王会已男宠的身份,一直在楼锦莲的身边看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要想活命,只能厚着脸皮去求……
“楚宴,你要袖手旁观吗?”
明明是求人,语气却带着恼意。
楚宴犹豫不决,在看到楚君那渴望的眼神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来到楼锦莲的身边:“郡主,虽然我这个大哥挺不是人的,但他终究是我大哥,如果你能饶他一次,我代表楚家向你郑重承诺,楚家永远不会和你为敌。”
楼锦莲皱眉:“你确定要救他?他可不会感激你替他求情。”
楚君对她来说,就是跳梁小丑。
楚宴要想救他,她是不介意卖这个人情,但也不想楚宴挖个坑给自己跳。
楚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现在要是袖手旁观,之后族里一些与我不和的人,定会拿这事向我发难,说我残害同胞,到时候别想清净了。”
楼锦莲有些意外道:“你还看得挺透的,我还以为你只知道修炼。”
楚宴更不好意思了:“我只是嫌麻烦而已,又不是真的傻了。”
楼锦莲无所谓的耸肩:“行了,只要他以后不惹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一次。”
楚宴感激道:“多谢。”
然而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心软,为以后埋下了多大的祸根。
“妖孽,风头出够了没?”楼锦莲无语道。
面对楼锦莲,他的杀气瞬间就收敛了,“本王还不是想替猫儿出气吗?”
“不过是一只跳蚤,我要是生气,不是自降身份?”楼锦莲嘲讽的看向楚君,就见他额上青筋暴起,敢怒不敢言,心里大呼爽快。
“你想放过他?”墨祁渊问。
“只许一次。”楼锦莲陈述事实。
墨祁渊沉默片刻,才道:“猫儿的话,本王一直很听,当然是要有奖励才行。”
“别蹬鼻子上脸啊。”楼锦莲瞪了一眼墨祁渊,转头对楚宴道:“让他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楚宴感激的看了眼楼锦莲,将楚君扶起来,看着楚君眼里很明显的怨气,他叹息了一声。
他的善心只有这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希望总想爬到他头上的大哥,不要作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我去看看楚宴。”在墨祁渊出现后,就沉默下来的南宫夜苦涩道。
楼锦莲只是点了点头。
南宫夜落寞的离去了。
实在不想留下来,看皇叔和郡主秀恩爱,那是对他深深的伤害。
解决掉乱蹦跶的楚君,楼锦莲眼睛弯起笑了:“还有谁对赌局的公平性有意见的,现在可以站出来哦,过时不候。”
众:“……”
见没人说话,楼锦莲看向脸色铁青的慕言,“兜兜转转你还是得跪,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多浪费时间啊!”
慕言祈求的看向墨祁渊,试图博得一点同情。
楼锦莲眼神一黯,“看什么看!”
她非常不爽的把墨祁渊拉倒身后去,虽然已她的身高,根本藏不住这只大妖孽。
墨祁渊被楼锦莲护食的举动逗笑了:“傻猫,本王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楼锦莲哼哼:“就你这座大冰山,谁会稀罕你。”
墨祁渊笑弯了眼睛,猫儿虽然对他总是不冷不热的,但真有人敢上手抢,她就会炸毛。
这肯定是喜欢他的?
慕言眼睛都要瞪直了,夜王的那个笑很温柔,却不是对着她……
“你和老王爷的婚期还没定吧?”墨祁渊抬头问。
慕言不甘心的神色瞬间消失了,换上了恐惧:“王爷……你不能……”
“本王能!”墨祁渊冷声,“还不跪。”
楼锦莲抬头看他。
要不要这样霸气侧漏啊,好歹也给我表现的机会麽。
慕言这会是真的怕了,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眼底划过不甘,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下。
“磕头。”楼锦莲冷声。
慕言唇片发抖,在墨祁渊冷冷的注视下,缓慢的磕了一个响头。
“继续!”楼锦莲睥睨着她,“说好的一百个呢?”
慕言的手指紧抠掌心,浑身发抖的在磕了一个头……
楼锦莲淡淡的扫视地上跪着的人,“下次在作死,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月神殿门口走。
“你们记住了,本王的爱猫,就算想要上天,你们也得把梯子给本王搭好了!”
墨祁渊说完这话,也不管在场这些吓得不清的人,乐呵呵的追着他家小爱猫去了。
“……”
众人僵在原地,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眼中满是恐惧。
看来郡主是真的不能惹。
巫溪看够了戏,也离开了,王爷眼光不错,这女人够强势。
薛容左右为难了一下,还是跟上了夜王。
云舒岚最终还是没有跟楼锦莲一道,反而转道去找星涯。
表妹被一只大恶狼叼走了,他急需求救!
“对不起……”南宫羽对着慕言小声道,便急冲冲的跑进月神殿了。
“慕言你快起来,反正他们多走了。”慕风看着楼锦莲远去的背影就想偷懒了。
慕言满脸泪痕的正想站起来,膝盖一痛又重重的跪了下去,疼得她一脸扭曲。
“王爷说了,不到一百个,别想起来。”无痕凶神恶煞的立在他们面前。
慕风张了张嘴,怂了!
慕言只能在无痕的监视下,在人来人往的天梯上,对着楼锦莲的背影磕头。
这一刻,她所有的高傲碎了一地。
清誉没了,自尊也没了。
她这么爱夜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对。
一定是被楼锦莲给迷惑了……
她一定要把夜王从楼锦莲的身边拯救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容几步追上楼锦莲,朝着她眨了眨眼,习惯性的嘴贱道:“多日不见,郡主可有想我?人家老想你了。”
楼锦莲斜睨他一眼,二货的世界果然很幸福,记吃不记打。
“猫儿没想你,本王到挺想你的痛哭流涕。”墨祁渊语气冷冽道。
“……”薛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简直欲哭无泪了,“我嘴贱行了吧。”
楼锦莲默默捂脸,薛容这二货认怂也挺快的,真难想象这样的人,是怎么和妖孽成为至交的?
说来只知道他叫薛容,还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
墨祁渊忽地拉住薛容的衣领,对着楼锦莲恋恋不舍道:“本王就不陪你进去了,猫儿一个人没问题?”
楼锦莲听了这话,心中闪过失落,但这种情绪很快就压下去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麽?你滚了也好,省得大家都把视线移到我身上,怪讨人厌的。”
墨祁渊就是移动的金大腿,谁见了都想扑上去求抱抱求蹭蹭。
“乖乖等着本王来接你,别随便乱跑。”墨祁渊知道猫儿口是心非,但他不拆穿,省得猫儿又炸毛了。
楼锦莲实在是无语了,有一种爸爸来接女儿放学的错觉!
艾玛。
这个想法要不得。
墨祁渊临走时,又在楼锦莲的唇上偷了个香,而后在楼锦莲要炸毛的瞬间,笑呵呵的闪人。
看得薛容嘴角直抽搐,这么流氓的人,绝对不是他认识的夜王。
楼锦莲摸摸了嘴唇,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而后随着众人进入了月神殿。
其实她并不讨厌墨祁渊的吻……
……
离了月神殿,墨祁渊很粗暴的把薛容丢在了地上。
薛容摸着屁股,敢怒不敢言,刚才果然是他的错觉,这个王爷还是很可怕的。
“王爷!”无痕闪身出来。
“说。”墨祁渊面无表情。
无痕恭敬道:“属下按王爷的命令一直盯着崇文宗的人,就在不久前崇文宗的三长老进城了,想必现在已经和他的三个弟子汇合了。”
墨祁渊紫瞳闪过寒光。“来的挺快。”
“这可厉害了。”薛容从地上蹦起来,“连长老都招来了。”
郡主果然是祸水啊。
“王爷请吩咐。”无痕静等王爷的命令。
墨祁渊神色冷峻的看向薛容道:“和无痕去盯着越王府,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薛容一下子就明白了,王爷这是怕郡主不在,崇文宗的人拿越王府的人开刀,给郡主一个警告。
“这事不告诉郡主?若是崇文宗的人对世子下手,郡主还不得大开杀戒!”
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墨祁渊的眼底却泛着一丝冷笑:“本王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让猫儿操心?现在正是猫儿的关键时刻,谁也不能打扰她。”
能不能重塑废灵根,就看这一次了。
薛容打了个寒颤:“遵命!这事交给我,保证不辱使命!”
墨祁渊深深觉得,他必须重建威严,省得个个都以为他是小白脸,就只知道缠着猫儿逗她。
完全忘记了,他的可怕性。
敢惹他的猫,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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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位老者一手拍向桌面,怒视着下方两位战战兢兢的弟子,面上闪过隐忍的怒气。
“鲁莽,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擅自行动的?”
上位者的气势以及强者的威压让慕天和慕青脸色发白,冷汗淋漓,虽然知道一定会遭到质问,但真的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心肝都要颤没了。
总不能跟长老坦白,虽然是打着为宋武报仇的名号,其实是想着利用崇文宗的名声替慕族向楼锦莲报复?
这话要说出来,他们可以尘归尘土归土了。
“师傅,我们只是想向楼锦莲问清楚宋师弟的死,是不是和她有关,可她却二话不说的向我们动手,还说……”慕天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挣扎了半刻却说不下去了。
“还说什么了?”老者问。
慕天立马不甘心道:“还说崇文宗算什么,她一点也没放在眼里,甚至放言以后遇上崇文宗的人,就见一个打一个。”
“甚至道,就算宋师弟不是她杀的,也是死有余辜……”
“嘭!”
又是重重一掌,椅子的扶手都被拍断了。
老者的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何来的胆子说这番话?不过是区区一个世家分支,就这么不怕死?”
慕青身体颤抖的回道:“师傅不知道,楼锦莲的背后还有云氏的人帮忙。”
慕天赶紧道:“没错,本来已经胜券在握了,谁曾想半路杀出个云氏,我宗弟子大部分都是被他们所伤,慕奇的手臂也是他们断的。”
“她竟然有这个本事?”老者的声音阴沉嗜血:“云氏……”
别人不知晓,他又怎会不知云氏和月神殿的千丝万缕,现在云氏却为了一个小女娃得罪崇文宗?
这是在告诉他们,那人他们保定了。
没想到这次事情,水深成这样。
“师傅……”慕天悲痛欲绝道:“是我冲动了,一听说宋师弟的死和楼锦莲有关,就按耐不住想要知道真相,想要替宋师弟报仇,徒儿实在不忍看宋师弟死不瞑目啊。”
一提起自家儿子,老者心生痛意,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的,现在这个极有可能成为凶手的人,还杀了这么多崇文宗的弟子。
“这事绝对不能够这样算了,我崇文宗的人,不能白死!”老者拳头紧拧,若不把凶手抓回去,宗主那边如何交代?
慕天和慕青等的就是师傅的怒火,只要这事不牵扯上他们,牵扯上慕族就行。
慕青忧心忡忡道:“现如今有云氏帮她,而且她自己的修为也奇怪的很,不是很好对付。”
老者眼中闪过杀意:“所以说你们鲁莽了,要想杀一个人,不一定要自己动手,到时候不止暴露了自己,也丧失了先机。”
“普通的杀手怕是不行啊……”这话慕天可没开玩笑,就算没有云氏在,那楼锦莲一看就不好对付的。
老者反笑了:“找不普通的不就行了,老夫就是要让她尝尝失去最亲之人的痛苦。”
慕天和慕青很快就明白了师傅的意思,最亲的人,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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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涯站在树下,依旧带着恶鬼面具,一身白色法袍,如魔又似仙。
“外面如何了?”他开口问。
“来求医问药的也不少,不过更多的是来求福的。”使者恭敬的回。
星涯不感兴趣的点头。
每年的大开殿门,人来人往的他很不喜欢。
“殿主是否要亲自主持祝礼?”使者迟疑的问。
“不!”星涯果断拒绝,顿了顿又加了句:“麻烦!”
使者:“……”
别看殿主一副仙人样,其实可懒了。
这就是懒出来的高冷范。
这时云舒岚奔了进来,一开口就嚎:“表妹被人叼走了,你快点给我出个主意,我要把表妹救回来。”
星涯灰色眼眸闪过亮色:“她来了?”
云舒岚愣了愣才点头:“早来了。”
星涯忽地转头看向使者:“本座要亲自主持祝礼。”
使者诧异的睁大眼睛,说好的嫌麻烦呢?
然而当他对上高冷殿主的灰色眼眸时,心中更加诧异了,怎么觉得殿主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喜色呢?
“我和你说话呢。”云舒岚不满,“表妹居然和那个夜王走在一起,简直是太疯狂了。”
星涯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丢下一句:“你有种就去和墨祁渊打一架。”
云舒岚:“……”
哦,不好意思,我还不想死。
打不过杀神夜王,这个故事真是太可悲了……
……
楼锦莲一走进月神殿,就被里面的富丽堂皇给闪瞎了眼。
宫殿内部居然全部都是用水晶构筑而成的,这要是隔在现代,就是好多钱非常多的钱!
南宫羽瞄了一眼楼锦莲,在心里嘲讽一句,本事见涨了又如何,瞧这模样真是没见识,土包子一个。
“公主,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几位少女见到南宫羽立马拥簇了上去。
南宫羽收敛表情,和少女们寒暄了几句,目光却一直跟随着楼锦莲移动,简直就是要把她捅个窟窿出来。
“那就是郡主?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好奇的问。
“可不就是她。”南宫羽唾弃道。
在她的眼里,楼锦莲勾了南宫辰,又勾了南宫夜,连南宫玄都要被勾走了(误),现在却和皇叔勾上了。
这么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她实在不明白,究竟有哪里好?
“慕言呢?她不是和公主一起来的吗?”有人问。
南宫羽心中顿时充满愧疚,对楼锦莲的怒气越发的浓烈,嘴就跟没有把门似的,把方才在外面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当然重点在楼锦莲是如何利用美色,勾引得那么多人为她说话,而慕言又是如何被她欺负的楚楚可怜的。
少女们顿时惊呆了,这郡主就是一个不能惹的疯子,以后还是离她远点,这样的人,可不能够结交。
南宫羽见少女们对楼锦莲充满厌恶的样子,心中大为爽快。
“对了,我听说之前三皇子和慕仙的事,其实和楼锦莲有关……”一个少女猛地想起这事,不由小声道。
南宫羽皱眉问:“你听谁说的?”
这事她自然略有耳闻,究竟慕仙和三皇兄当街滚床单败了名誉清誉是不是和楼锦莲有关谁知道真假?
不过一想到楼锦莲的手段,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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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心中奇怪。
是谁想替三皇兄和慕仙洗白。
难道是皇贵妃?还是有人为了整楼锦莲做的……?
“郡主以前不是喜欢三皇子吗?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人不解的问。
“说不定是因爱生恨,谁不知道三皇子爱慕慕仙想要娶她为妻,肯定是郡主不愿意,就想出这种手段。”
“不对啊,我听到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据说是郡主养了一个男宠,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了向男宠表明心迹,才怒毁旧爱。”
这八卦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南宫羽暗戳戳的想,但每一个版本对楼锦莲来说都是不利的。
“那郡主可是摊上大事了,谁不知道沉家的族长对三皇子这个外孙疼爱的很,郡主居然敢这样做。”
“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沉家的人了,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估计不会放过郡主。”
“哟!各位好教养啊,背后嚼人舌根,也不怕变长舌妇。”肖若水目送楚宴把楚君送回去后,才返回月神殿,却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反驳了起来。
“你听人墙角,还要不要脸了。”少女们反驳。
“你们背后说人坏话,就不要怕被人听到。”肖若水嗤笑。
南宫羽脸色一沉:“肖若水,枉慕仙把你当姐妹,现在她死的不明不白,你居然还替凶手说话。”
“她活该!”肖若水一想起慕仙就来气,当初两次差点被慕仙给害死。
而今她早就洗干净眼睛了,谁是谁非看得一清二楚。
“公主,别理她,我看她是疯了。”少女们嫌弃的看着肖若水,拉着南宫羽要远离这个疯子。
南宫羽路过肖若水的身边,低语道:“你以为楼锦莲是善茬吗?呵,别被人蒙蔽了,还不自知。”
肖若水呵呵。
“你还会帮我说话,好受宠若惊。”楼锦莲早就发现了南宫羽在散播她的谣言,不过是小伎俩,她完全不放在眼里,但真没想到肖若水会帮她说话。
肖若水满脸的嫌弃:“我是帮你吗?楚宴现在和你走得近,我是帮楚宴,省得被人说近墨者黑,毁了楚宴的声誉。”
楼锦莲耸肩。
小姑娘口是心非的嘴脸不要太明显。
肖若水又问:“你早就听到了,为什么不反驳?”
楼锦莲歪头:“你不能因为一条狗咬了你一口,你再咬回去啊,那不是连狗都不如了?”
想利用流言击垮她,真是小看她了,看来她不搞点事情,就真以为她好捏呢?
想要替他们洗白,她非要抹黑。
肖若水:“……”
忽然好同情,那些被当狗的花样少女。
“现在你身边有多少危险不用我提醒,你好自为之吧,别牵扯上楚宴就行。”肖若水说完这句话,就远离楼锦莲了。
哼!
她还没真正接受楼锦莲呢。
楼锦莲失笑,麻烦不惹我,我没麻烦,麻烦惹我,我弄死麻烦。
她正想找个好位置,等星涯出现时……
“楼锦莲?”
一道傲慢的声音,从前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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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目测年纪在十六七岁左右,容貌秀丽,双目很冷,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厉的气息。
楼锦莲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不是绿茶婊就是白莲花,很少能够见到气势这么冷冽的女子。
至于那少年白白净净的,年纪看起来比女子还要小,情绪却没有比那女子还能隐藏,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是对她满满的不屑。
殿中众人在见到那一男一女后,在看向楼锦莲的视线顿时充满同情。
楼锦莲:“……”
看什么看,她哪里值得同情了?
“你哪位?”楼锦莲问。
女子皱起秀气的眉,眼里闪过厌恶之色,声音却很稳重:“沉璃!”
没有过多解释,好似只要说出这个名字,对面人就一定知道她是谁。
事实上,楼锦莲也确实知道她是谁。
八大世家之一沉家本家最小的小姐,但这个小姐和其他家族的小姐却是不同的,她可不是花瓶,沉璃拥有极高的天赋,年纪轻轻就被少阳宗的宗主收为入室弟子,亲自教导修炼。
少阳宗宗主嫡传弟子的身份不止为沉璃带来了极高的荣誉,也为沉家套上了巨大的光环,和其他家族的小姐相比,她的地位简直就是这群花瓶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楼锦莲一听到她报出的名字,嘴角就往下撇,又一个来找麻烦的。
视线扫过方才嚼她舌根的少女们,就见她们一个个满是期待的样子。
……呵呵哒,想看姑奶奶出丑,也得姑奶奶愿意给你们看。
沉璃不止天赋高,性格也狠辣。更搞笑的是,已她十七岁的年纪,南宫辰却要叫她一声小姨,而且据说沉璃对南宫辰这位大龄外甥异常的喜爱。
喜爱程度,都快要让人误会,若不是两人有血缘关系,沉璃说不定会威胁南宫辰娶她了。
楼锦莲想到这里,打了个寒颤,看向沉璃的目光更加古怪了……
卧槽!
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楼锦莲,是不是真如外面所言,辰辰是被你陷害的?”沉璃还没说话,站在她身边的少年先开口了。
楼锦莲嘴角抽了抽,好想笑肿么办……
少年叫沉琉,是沉璃的弟弟,也是沉氏一族最小的少爷。
但是……
虽然南宫辰是你外甥,但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叫一个十八岁的青年辰辰!?
你不嫌恶心麽?
沉琉见楼锦莲默不作声,便认为她这是承认了,瞬间怒火就爬上了脸庞,指责道:“真是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当年是谁追着辰辰跑的,还一副非君不嫁的痴情模样,现在不就是辰辰想要娶慕仙吗?你竟然因爱生恨。”
沉琉的话引得周围人侧目,一些经历过方才殿门外打脸事件的人,纷纷为少年的豪言壮志点了根蜡烛,这疯子郡主如今可惹不得。
没经历过打脸事件的人,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如今冤家路窄,所以沉氏姐弟二人是想要在这里替他们的大外甥报仇雪恨?
这场年度大戏,简直不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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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的不能太认真,但只要她死不承认,真相如何谁知晓?
“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算计了辰辰,你如果没有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流言传出来?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沉琉认定了就不回头。
为什么会有流言,还不是慕言那绿茶婊闹的。
楼锦莲略心累,想着她是不是太仁慈了?
还是该把所有白莲花都一起消灭了,比较好吧?
“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沉琉不依不饶道。
楼锦莲扬起唇角,戏谑道:“怎么交代?你说,我看能不能做到。”
沉琉没想到楼锦莲这么好商量,愣了愣才继续道:“你……你毁了辰辰的声誉,又伤害了他的心灵,用你的命赔都不为过。”
众:“……”
骚年,好骨气!
居然敢让郡主赔命,这是找死还是作死?
从头到尾一直似笑非笑的沉璃却在此刻说话了:“还是你想接受,我们沉家日后对你的穷追猛打?听说你和楼氏本家闹翻了,现在还有慕氏一族对你虎视眈眈,在加上我们沉家,你这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心了。”
楼锦莲懒洋洋的斜睨他们,就像在看跳梁小丑。
这眼神让沉璃和沉琉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几个意思,合着他们说了这么多话,她完全就是把他们当猴子在耍戏?
沉琉不爽道:“比起你来,慕仙不知道多适合做辰辰的皇妃,却因为你一时的嫉妒,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砰!”
突然,一个拳头砸向沉琉。
“……”
“……”
楼锦莲傻眼的看向肖若水,万万没想到先沉不住气的会是她。
沉琉捂着眼睛,双眼快喷火了:“哪来的贱丫头,敢打我?是不是想死?”
“我看找死的是你。”肖若水眼里闪过怒意:“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吵吵的吗?我肖家会怕你们沉家简直就是笑话。”
楼锦莲忽然觉得,肖若水的爆脾气也不是很坏吗。
沉璃脸一沉:“肖若水,我记得你和慕仙是好姐妹吧?现在你却要帮仇人说话?”
肖若水冷笑:“好姐妹?我呸,我差点被她害死两次,你当我冤大头,还傻呵呵的去跪舔她?我没亲自杀了她就不错了,你们说三皇子和慕仙的事和楼锦莲有关?我看根本是慕仙不知廉耻去爬三皇子的床,现在你们为了替三皇子洗白,就楼锦莲拉下水,这招高明啊。”
众人听了这话,立马心有动摇,要知道肖若水和慕仙可是好姐妹,现在却反目成仇,难道慕仙真的做了对不起肖若水的事?难道慕仙的人品确实有问题?难道郡主真是无辜被牵连的?
楼锦莲在心里替肖若水点了个赞,这比她亲口反驳的效果还要好啊,想要洗白我偏要洗黑。
沉琉想要反驳,忽然月神殿的主殿门打开了。
一袭白色法袍的月神殿殿主赫然从殿门外走了进来。
楼锦莲侧眼看去,眼睛瞬间瞪直……
因为这一次,星涯居然没有带恶鬼面具,展现在她面前的是星涯最真实的容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怎样的一种神姿,一头及膝的墨发仅是挽了一束,银带飘飘在胸前,只不过他的皮肤苍色了点,似精致的陶瓷玉器,令人不敢触碰三分,只怕染上了污点。
银灰色的瞳仁,清冷又空濛,只一眼便无法移开目光。
楼锦莲只觉得那逆光而来的人,身后盘旋着无数天使,正在大合唱哈利路亚!
……这脑洞开太大,让楼锦莲的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他的到来让吵杂的月神殿止于一种神圣的宁静,所有人痴迷的看着星涯缓缓进入她们的视线,灵魂似乎都要被他的圣光洗涤了,就差五体投地。
大喊:神啊,我有罪,快帮我洗刷罪孽吧!
“姐……姐姐……我没有看错吧?殿主是朝着我们来了吗?”沉琉眼睛都要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星涯一步步的朝着他们接近。
这一刻沉璃满身的傲慢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通红的脸颊,无措的眼神,羞涩的看向极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月神殿主朝着她接近。
星涯完全不按照使者的指引走上祭台,他进入殿内后一眼就看到想要见到的人,就直接朝着她走去了。
让使者愣住了。
殿主,这走位不对吧?
殿中的所有人眼巴巴的看着星涯朝着沉氏姐弟走去,个个酸水直冒的瞪视着他们,恨不得取而代之。
当沉璃发现,殿主确实是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时,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就差高喊我愿意了。
沉琉激动的全身发抖。
要知道这星涯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宗派的统领者,且不说他如神般圣洁的容貌,就说他的实力也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沉琉激动的上前:“殿主……我叫沉琉,能不能请殿主为我赐福?”
星涯凉凉的看他一眼,就在沉琉以为殿主要答应时,一阵凉风过,星涯径直的掠过他。
沉琉激动的心,咔嚓碎了一地。
沉璃羞涩的脸,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弧度。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星涯,来到楼锦莲面前,眉眼弯弯,姿态优雅如神祗:“来了?”
态度简直不要太熟稔,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寻常的打招呼。
四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南宫羽死命的擦了擦眼睛,卧槽,你还敢说你和月神殿主没有一腿??
楼锦莲怎么也没想到星涯的自来熟在这种场合也能发挥到极致,嘴角一抽:“来了……”
一声惊雷起,所有人都炸开了!
这一定是开玩笑吧?
这郡主还能不能在嚣张一点?
夜王对她黏糊来黏糊去的已经够恐怖了,现在连月神殿主也对她……
妈呀!这世界太可怕了!
不过更震惊的是沉氏姐弟二人,本以为殿主是来向他们打招呼,没想到转眼就跑去问候楼锦莲了,这经历比上天又入地还要惊险刺激。
这种脸上贴金,热脸贴人冷屁股的行为,让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刚才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狼狈。
星涯转头看向沉氏姐弟,声音很轻很缓:“刚才是你们在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璃脸色刷的就白了,唇瓣发抖道:“我们只是和郡主打个招呼。”
楼锦莲挑了挑眉头:“这个招呼打的挺特别的,都想要用我的命来打了。”
“你……”沉璃看向楼锦莲的视线,目露凶光。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本座的地方杀人?”星涯的声音没有冷意,却自带一股威压,让听者膝盖发软差点就给跪了。
空濛的视线移向沉琉,又道:“要本座替你赐福,再过一百年你也不够资格。不过锦莲要是愿意,本座马上就能帮你赐福。”
众人心里唏嘘不已,瞧瞧这话说的,踩了沉琉捧了楼锦莲,这话不是说沉琉连楼锦莲都不如吗。
沉璃瞬间就懂了,殿主在帮楼锦莲说话,她牙齿紧咬,心里闪过嫉妒之火,曾经不过是一个废物,就算现在飞黄腾达了,她的身份又怎配的上殿主?
她深吸口气,诚惶诚恐道:“我们知道错了,不该在此处喧哗,但我们也是无心的,还望殿主不要怪罪。”
围观群众也终于明白了,惊得差点吐血。
殿主是在帮郡主出气?
“冷谷。”星涯冷冷的唤了一声。
“殿主。”叫做冷谷的使者回应道。
“丢出去。”星涯的神情很平静,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哪怕说的话在无情在肃杀周身给人的气息依旧是清淡冷峻,不怒不火,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生气。
“是。”冷谷使了个眼神,就有人要上前抓沉氏姐弟。
这变故把大家吓坏了,要知道沉氏一族也是大家族,就算你们是大宗派直接用丢的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沉璃白着一张脸,问道:“请殿主给我们一个理由,不然我们不服。”
星涯俯视着她,“污秽之物,何以入殿。”
“……”
沉氏姐弟二人脸上的表情,霎时五彩缤纷,本想讨个公道,没想到泼了自己一身脏水。
楼锦莲愕然,这话够毒啊,人家清清白白的人,被你一说,就成不干净的了。
这星涯,高冷的男神脸,却拥有一张毒蛇的嘴。
最后沉氏姐弟维持着僵持着脸,不明不白的被丢出去了。
楼锦莲感觉略奇妙,你干嘛帮我一次又一次?我和你真的不熟,而且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不想成为公敌啊!!!
这叫什么事啊!!!
星涯转过身,眼睛露出一抹笑意:“你有事找本座?”
楼锦莲这才想起目的,点了点头:“听说你很厉害,我想问问,废灵根能不能重塑?”
“你跟本座来。”星涯侧了一下头,落在肩膀上的黑亮长发,如流水般滑落于腰际,也不等楼锦莲回答,又自顾自的离开了。
楼锦莲犹豫了一下,才跟了上去。
使者冷谷:“……”
殿主你给我回来,说好的要亲自主持祝礼呢?
你怎么跟个女人跑了!?
后来——
“啊啊啊!!!”
“发生了什么事?我是谁?我在哪里?刚才那是殿主吗?”
“殿主和郡主是什么情况?刚才殿主居然为了郡主把沉氏的人丢出去了……”
“……”
所有人都炸开了,今年的月神殿大开殿门太有戏了,第一次见到殿主对一个女人如此‘和蔼可亲’。
玄幻的世界你不懂,为何郡主如此逆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若水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一脸‘是谁说和月神殿主没关系的你特么的敢不敢再说一次,还有你居然真的给夜王戴绿帽子了’的表情,目送着楼锦莲随着月神殿主离开。
心中五味杂陈,还好她没有把楼锦莲当敌人。
南宫羽张这大嘴,指甲深深的刺进手心。
生平第一次,如此嫉妒一个人,也第一次如此想要毁掉一个人。
月神殿门外,沉氏姐弟呆愣愣的看着在眼前关上的殿门。
砰!
的一声。
沉璃浑身一抖,脑子才恢复运转,深邃的眸子里,一片冰冷,她不甘心的握紧拳头,呼吸急促起来:楼锦莲算你厉害,在月神殿我不能拿你如何,等你出了月神殿,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她转过身,正好看到慕言在慕风的搀扶下站起来,眼底露出一抹轻蔑:“没想到堂堂慕氏本家的嫡女,也会被人欺辱到这个地步。”
慕言嘴角紧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沉璃慢慢走近慕言,蛊惑般道:“我听说,夜王现在对楼锦莲似乎与众不同,你难道就甘心?”
慕言眼神一闪:“我就算不甘心,又能如何?”
沉璃微微低头,轻声道:“既然她夺走了你的最爱,那你不如把他夺回来。”
慕言觉得这话太可笑了,便笑了:“我要是能做到,夜王早就是我的了。”
“那是你太蠢,与其等待,不如主动。”沉璃直起身子,“像你这样的美人,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你,就看你敢不敢。”
慕言心有动荡,强压质疑问道:“你有办法?”
沉璃见慕言动摇了,脸上笑容温和几分:“总会找到机会的,到时候我不止要她后悔,也要她失去所有庇佑……”
这想法和慕言到不言而合了,她要的也是让楼锦莲身败名裂,如果沉璃真的有办法让她得到夜王,她自然不会忘记这份恩情,就算没有办法,她也会让楼锦莲没有资格待在夜王身边。
……
殿内发生什么事楼锦莲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感兴趣,有本事你们也和我一样,金大腿随地抱,嫉妒的嘴脸真难看。
楼锦莲跟着星涯,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殿门后,便见一方露天水池,如云似雾的白气流于水面,恍若梦中仙境。
“过来。”星涯的声音很轻,同白瓷细腻般的手,正朝着她招摇的挥了挥。
楼锦莲摸摸鼻子上前:“这是?”
“本座以为你不会来了。”星涯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怎么觉得这话有点委屈?艾玛这一定是她的错觉,楼锦莲面不改色道:“被一些渣渣缠住了,浪费了点时间。”
星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垂下纤长的睫毛,看向水池解释道:“这是还阳泉,就算是废灵根也能重塑经脉。”
顿了顿他语带关心道:“不过过程很痛苦。”
楼锦莲内心有些激动,脸上却很镇定,定了定心神,才问出心中的困惑:“你为什么要帮我?可别告诉我,就因为我和云家有关系,这我可不信。”
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人不会喜欢自己吧?
次奥,她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星涯踌躇一瞬,望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脸,凉凉道:“已鬼为生,非正道。”
楼锦莲脸色暗了暗,这话她就不爱听了,果然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妖孽一样,能够理解她修鬼道。
她耸肩:“哦,我懂了,你这是想要拯救迷途的羔羊?”
星涯觉得这话好难理解,便顺势点了点头:“修灵对你好。”
楼锦莲:???
啥意思啊?没听懂。
月神殿主不会是有中二病吧?装什么高深莫测。
“就这样进去?”楼锦莲也不打算追问下去了。
“嗯。”星涯眼眸微微弯了弯,“本座等你出来。”
楼锦莲没多想,直接跳入了还阳泉。
星涯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衣角,脸上露出一抹冰山消融般的笑。
故人魂兮归来,吾心甚悦……
……
身体一入还阳泉,灼热的气息,疯狂的涌入体内。
一阵阵的剧痛,凌迟肉身、精神。
“我忍!”
楼锦莲紧咬着牙齿,不断的吸取还阳泉的力量。
钻心疼痛,和火烧的疼痛,此时,已经在楼锦莲的身上,凶猛爆发!
楼锦莲的脸色,早就苍白如纸。
在经脉重塑的时候,灵脉也要同时打开,如此才能够汇聚天地精华之气转化为灵力,之后才能够修灵。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
楼锦莲忍着剧痛,血肉骨骼,在还阳泉中,正发生惊人变化!
三天后。
“嘭!”
一声巨响,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楼锦莲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星涯俊美无双的脸。
“如何?”星涯淡淡的问。
楼锦莲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感觉浑身极其舒服:“爽,身体似乎比以前轻了很多。”
星涯眼眸微微弯了弯,轻轻一笑:“试试。”
他取出一枚水晶球,递到楼锦莲的手里,略有期待地说:“抱着水晶球,集中精神。”
楼锦莲听了他的话,把水晶球紧紧的抱在怀里,精神高度集中起来。
不一会儿,银白色的荧光就从水晶球内部散发出来,光芒越来越亮,刺得星涯的银灰色的瞳仁光彩熠熠,他内心震惊无比,但面上一派和平。
楼锦莲经历过小天的灵力测试后,对光芒的变化也略有了解,她有些不敢相信道:“天哪,我开挂了?我居然也是全系灵根?”
卧槽。
拥有一半云家血脉果然了不得。
楼锦莲本以为这已经够震惊的了,没想到下一秒星涯说的话让她更加惊讶。
“灵师七级,你很厉害,还阳泉虽然能够帮你提升修为,但一般不会提升这么多。”
楼锦莲:“……”
我心脏不好,别吓我。
要知道楚宴也才是灵者修为,她直接跳级了,灵师修为大圆满,就差那么一步就能够进阶成大灵师了。
难道修为提升的速度过快,和她修鬼道有关?
不管如何,拥有修灵的资格楼锦莲还是很开心的,而现在她很想要把这份喜悦和妖孽分享,她抬起头,笑眯眯道:“今日之恩,永生难忘,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义不容辞。”
她还是很懂得知恩图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星涯见楼锦莲高兴,眼底浮起了一抹笑意:“你要回去了?”
“嗯,修炼不急于一时一刻。”楼锦莲道。
而且说实话,她主修的还是鬼道,修灵只是那妖孽硬要她修的。
星涯点头:“本座送你回去。”
楼锦莲惊讶道:“不劳烦殿主,有人会来接我。”
星涯直勾勾的盯着楼锦莲看了一会,才问:“是夜王?”
楼锦莲愣了愣,忍不住腹诽,难道她和妖孽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还能不能愉快的低调生活了?
“大概吧……”
她也不确定妖孽会不会出现,当初也没有约好时间不是,谁知道重塑经脉会花了三天的时间。
星涯若有所思的问:“你喜欢他吗?”
楼锦莲惊了,说话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你的高冷范呢?
她有些哭笑不得道:“别胡说。”
“你不喜欢他?”星涯眉宇松了松。
楼锦莲:“……”
不知道为什么,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星涯不由分说的拉住她的手腕:“本座和他一起送你回去!”
楼锦莲:!!!!
这殿主,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
雅蠛蝶!
她猛地抽出手,神色有些不自然道:“不用,不用,您高抬贵脚。”
有一个妖孽就够了,在冒出个月神殿主,她就真的要成为全世界女性的公敌了。
星涯困惑道::“为什么?”
楼锦莲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
她现在对妖孽的感情还没理清楚,可不想惹上别的人。
星涯的眉头轻皱:“好吧,那什么时候再见?”
又来……楼锦莲无力吐槽了:“其实,你要是真的需要朋友,可以找我,不一定要我来找你啊?”
星涯眼睛一亮:“言之有理。”
楼锦莲:“……”
高冷的男神,呆萌起来,杀伤力也太强了吧。
楼锦莲略心塞,搞了半天,还是没闹明白为什么星涯要对她另眼相看?
尴尬的从月神殿出来,走下天梯后,就看到了一辆马车。
然而楼锦莲却没有看到墨祁渊,来接她的人变成了无痕。
“你家王爷呢?”说好的要来接她,竟然食言了。
无痕不愧是夜王最忠实的拥护者,赶紧道:“王爷怕郡主不在府里,有人对世子下手,所以这些天一直守着越王府,今日才不能够来接郡主。”
楼锦莲听了这话,心道:算这妖孽够义气。
“走吧。”她没多言,跨步上马车。
黑夜中,马车徐徐朝着越王前进,与此同时无数黑影从月下一闪而过。
……
而此时的越王府。
夜,漆黑如墨。
五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越王府,又无声无息的潜入楼锦天的房间。
当其中一人的手,将要碰到楼锦天的时候。
猛地。
从黑暗中冒出一只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折。
“咔嚓!”
“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喊声,在黑夜里格外的明显。
杀手们立马意识到有诈,当即放弃目标,冲出房门。
一出房间,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光芒给刺痛了眼睛,杀手们勉强适应后,就看到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把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沈秋气势凌厉道。
没想到,真的有人趁着郡主不在,想要对世子下手。
杀手们往后一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敢退一步,我劈了你们。”言望手持灵剑,护在楼锦天的房门前。
杀手们:“……”
“让爷等这么多天,居然等来几个垃圾。”薛容摇着扇子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都装了好几天的楼锦天了,多快闷死了。
不等杀手们反应过来,他身形一动,眼中含着嗜血的光芒,一把短剑从袖子里抽出,几个身影来回,而后几道闷哼声响起。
砰砰砰砰!
肉体坠地的声音。
五个杀手只剩下一个还活着。
众:“……”
泥煤啊,长得这么风度翩翩,杀起人来就跟砍瓜一样。
这是从郡主从哪个里找出来的高手啊?
薛容拍拍袖子,看着剩下的最后一个杀手:“好了,快点告诉爷,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杀手不答,猛地向薛容攻去。
“嘿,看来你是想找死。”薛容摆开架势,正欲和敌方打个你死我活。
然。
那杀手却忽然转换了一个方向,一把将言望抓在了手里,便要突破重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好的要抓世子你怎么跑去抓一个侍卫了啊
你怎么不按剧情走啊?
薛容愣了一下,正要上前抢人。
一股黑气忽然从大家的脚底冒出来,也就是这么一个眨眼之间,杀手就抓着言望跑了。
言望是弱者吗?显然不是……可很奇怪的是,当他被杀手抓住后,全身就无法动弹了。
这是怎么回事?
言望欲要挣扎,一股黑气入体,下一刻,他就晕死过去了。
“沈秋,追人!”虽然只是一个侍卫,但薛容知道,楼锦莲把自家这群人看得挺重要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绝壁会被王爷这样那样。
沈秋立马和薛容追了上去。
黑夜里。
一前一后,速度奇快。
在即将要接近杀手时,薛容脚底生风,一个轻跃,人就拦在了杀手的跟前。
杀手急忙刹住脚,回头一看,后有沈秋挡道。
“我劝你把他放了,不然你会死的很惨。”薛容脸色一沉,凌厉逼人。
杀手抽出一把剑,架在言望的脖子上,咬牙道:“你们别过来,退后,不然我杀了他。”
沈秋大惊:骚年,别冲动!
薛容无趣道:“你们不是杀手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的好?想杀就杀吧,杀完了,好轮到我杀你。”
杀手眼睛瞪大,刀刃已经在言望的颈部割出血了:“你不顾他的死活了?”
沈秋焦急道:“你给我住手!”
“杀吧,快杀啊,你怎么还不杀?”薛容一步一步的朝着杀手走去,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杀气。
“站住!”杀手握剑的手,紧了紧,“我真的会杀了他,你别不信。”
“啧!我也没说不信啊,我不是叫你杀了吗?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薛容耸肩,一副你怎么那么啰嗦啊的表情。
杀手这下可尴尬了,本想抓个人质好威胁人,反而被催促快杀人质。
那杀还是不杀?
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哦,不过还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薛容在沈秋瞪视的目光下,撇嘴道:“前提是,你的速度能够快得过他……”
杀手背脊一寒,就在这时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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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个眨眼,墨祁渊的身影便从黑夜中踏出,紫袍曳地,在夜里鬼魅如妖,一张美艳的脸,冷的能够冻出数九天寒,妖异的紫瞳,闪过实质般的杀意。
夜本就静,却因为他的出现更加的宁静了,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
薛容心肝颤啊颤,他家王爷的强大,简直是深入灵魂。
墨祁渊似笑非笑地俯视着杀手,“魔域的人?很好……”
话落,一道紫冥幽火迅速的烧上杀手的身体。
“啊!!!”杀手被冷幽的火焰灼烧,疼痛感让他立马就松开了言望。
沈秋立即上前扛起言望,看向那杀手的眼神惊疑不定。
魔域!
这些杀手居然是魔修?幕后真凶可真是下血本啊,为了对付他家郡主,居然和魔道为伍。
“救命!救命啊!”炙热的火焰虽然燃烧着他的皮肤,却只是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他内心崩溃不已。
怎么没人跟他说,这里也有个魔修啊啊啊!!
而且这等级简直就是他们不能比的。
“不想死的太痛苦了,就告诉本王。”墨祁渊的紫瞳倒映着紫冥幽火跳跃的冷光,“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薛容汗哒哒的看着墨祁渊,只觉得这人绝对有精神分裂症,这肃杀冷漠的样子,和在郡主面前那撒泼打滚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夜王大人,有病就要治啊。
“我不知道啊啊!!!”杀手痛苦的喊叫,“是雇主叫我们把越王府隐藏的人多引出来,不然我们要真想下杀手,还会被他们追这么远吗……”
墨祁渊紫瞳一寒,冷意泛上眉梢,随即一股更加灼热的火焰缠上杀手的身躯,瞬间就把杀手给吞噬了。
而后他没有半分迟疑,转身朝着越王府而去。
薛容眨眨眼:“调虎离山啊,好老套的算计,但算计的很成功吗。”
瞧都把他们骗出来了,这还不算成功吗?
沈秋听了这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把他们引出越王府,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很明显……就是世子!!
一想通其中关联,沈秋马上把言望背到身后,火急火燎的要回越王府。
“要不要我帮你啊。”薛容难得好心的问。
沈秋冷冷的看他一眼:“我可不会把言望交给,想让他死的人。”
薛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没死吗?”
沈秋瞪眼。
薛容摆手投降:“那不是知道王爷来了,才敢嘴贱吗。”
沈秋呵呵……
薛容觉得自己好无辜,这几天为了越王府劳心劳力的,得到的却是呵呵……
墨祁渊再次回到越王府的时候,整个府邸乱成了一团,细问之下才知道,就在薛容他们离去后,忽然冒出了几个超级高手,眨眼之间,就把他们掀翻了,而后楼锦天就被劫走了!
劫走楼锦天能干嘛,当然是威胁楼锦莲去了。
“猫儿……”墨祁渊紫眸一沉,随即身影隐入黑夜中。
真是太久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让他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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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风,却有阴风煞煞。
楼锦莲忽地掀开车帘,就见无痕一脸肃杀,见到她后,脸色凝重道:“郡主,还请进马车,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楼锦莲摆手,跨步出马车,清了清嗓子:“姑奶奶最讨厌跟屁虫了,真是走哪都甩不掉。”
话音落……
沙沙声响过后。
八道身影闪现出来,全部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暗的黑色气息。
楼锦莲视线扫过他们。“哦,原来是魔修啊,这次要杀我的人到是下血本了。”
为首一人,惊疑的看着楼锦莲:“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修魔的?”
楼锦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魔修好啊,死了之后炼成凶尸,那可比普通死尸有用多了。”
“哈哈哈……狂妄小儿。”
“等下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呵呵,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死了之后化为厉鬼,可别找我们算账。”为首之人笑得很轻蔑,完全不把楼锦莲放在眼里。
他一挥手:“杀了她!”
无数身影一闪而过,迅速的攻向楼锦莲。
楼锦莲视线一扫,想了想,手腕一翻,鬼令旗已拿在手中:“好久没叫醒孩子们了,我都有点想他们了。”
“郡主,你快点走!!”不等楼锦莲大发神威,无痕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副我要为你牺牲的大义凛然的模样。
楼锦莲:“……”
好尴尬!
该怎么告诉这位英雄,其实要走的是你,才不会让他觉得丢人?
在线等,挺急的!
无痕这是条件反射的行为,虽然郡主实力不低,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娇滴滴(误)的小女孩,而且还是王爷心爱的人,万万不能让她受伤。
“简直是不知死活。”
八位魔修全部一起上。
无痕也动了!
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拳头急如闪电般接连轰出!
“嘭——嘭——”
拳头对拳头。
一股巨大的力量,让无痕不由后退一步,心中暗惊,这就是魔修吗?
和灵修完全不一样的强。难怪这世上会有人想要修魔又害怕修魔。
不好对付!
“郡主,你怎么傻了啊,快点逃啊,去找王爷。”无痕有些急,怎么郡主一动不动的?
这简直就是在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快点来杀我啊。
果然,当他说完这句话,一个魔修就朝着楼锦莲杀去。
魔修一脸的不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花那么大的代价,请他们来杀一个小姑娘?这是看不起他们,还是高看了这个小姑娘?
当他快接近楼锦莲时,就看到那小姑娘的气势忽然变了,如翻涌的巨浪,呼啸的狂风,霸道凌厉势不可挡!
他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
只听嘭的一声。
一副巨大的黑金棺材,砸入地面。
而后棺材门猛地炸开了,在魔修们惊疑不定的神情中,一位身穿青色鳞甲的青年从棺材里面飞了出来。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
只见那青年突然张开的嘴巴,竟然有面盆那样大!!!?
獠牙尖尖,在夜里散发着青寒的光芒,双目死白,犹如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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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一口,把他的脑袋吞了。
咔嚓一声。
脑瓜子连着脖子被他整齐的咬断了,而后他又呸了一声,把圆滚滚的脑袋吐了出来:“呸呸,难吃。”
魔修们:“……”
无痕:“……”
啊啊啊啊啊!!!
吃人了!不对,吃魔啦!!!
看着那具断了头还在喷血的尸体,他们只觉得胃里翻滚,一股作恶感涌上心头。
“主人,你又骗我,说好的要给我找好吃的食物,这个一点也不好吃。”刑天好委屈。
楼锦莲翻了个白眼:“有的吃就不错了。”
“主人,我真的生气了。”刑天非常不满。“每次都骗我。”
楼锦莲嘴角一抽:“就骗你单纯,你能拿我怎么样?”
刑天:“……”
刑天默默的抬起棺材门,默默的爬回棺材,默默的看了一眼楼锦莲,又默默的关上了棺材门。
楼锦莲:“……”
出来!你给我出来!
刑天:我要罢工!
楼锦莲扶额:慈母多败儿啊!
魔修们欣赏了一场凶尸的罢工运动,猛地回过神。
“该死的,别被她唬住了,刚才是我们大意了,这次一定要拿下她。”
魔修们再次提起精神,把楼锦莲当做目标。
无痕回过神来,立马闪身过来:“郡主,这里我来挡住,你趁机逃出去,这些魔修不简单,他们的修为很高,我也只能挡住一会。”
魔修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比灵修强悍,但修魔有很大丧失理智的危险,这也是为什么众人对修魔视为邪门歪道。
楼锦莲:“……”
英雄,难道你还没明白吗,我家随便一只鬼将就可以把他们吃了。
你怎么还不逃啊??
“哈哈哈,有骨气!”这时,魔修的头领出来了,赞赏的看向无痕。“居然想要以一己之力,对付我们所有人,看在你这么不怕死的份上,就由我来对付你。”
说完,他身形一动,向无痕杀去。
无痕瞳孔一缩,双拳闪过白光后,半指的拳套已戴在手中。
只见他猛地挥出一拳,飓风掀起大地泥块,向对方砸了过去。
领头魔修双目睁圆,大喝一声,暗黑的气息汇聚在双拳之上,同样一拳轰出。
嘭的一声。
隔空对拳。
爆炸开来的气劲,把周围的树木一扫而光。
楼锦莲淡淡的哦了一声,尽管无痕表面很镇定,但很显然……他赢不了!
无痕手指轻颤,压下涌上喉咙口的血气,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安慰楼锦莲:“郡主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郡主半分。”
他是暗卫,也是最强的暗卫。
楼锦莲无语:骚年,真的,我不需要你保护,但我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害你的自尊心?
领头的魔修朗声一笑:“哈哈哈,不错,很少有人能够接下我的尽力一击,但是……”
他视线扫过楼锦莲,嗤笑道:“就你这样的,想要保护她是不可能的,还是你在等着援军,那可能要失望了。”
楼锦莲微微眯眼,双面夹击吗?
想来越王府那边也不安宁了,但有妖孽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一想到傻白甜的小天,她又有几分担心……
而就在这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领头的魔修又向无痕进攻了,几个火球砸飞出去。
无痕赶紧拉住楼锦莲,一拳入地,大地掀开高高的土墙,硬生生的挡住了火球的攻势。
楼锦莲感叹道:“拳头挺硬的……”
“快走!”楼锦莲还没感叹完,无痕想要趁这个空档先逃出去。
只见几道身影飞掠而过,就将他们的四面八方都包围住了。
领头的魔修摇了摇手指:“你以为逃得走,我们魔修是很信守承诺的,既然接了这单生意,自然是要让雇主满意了。”
“不过在灵修中,你已经算是强者了,但比起魔修,你还差得远,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想要逃走也许还有希望。”
领头的魔修把视线移到楼锦莲的身上,惋惜道:“可惜,你带了一个累赘。还是你要把她交给我?这样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楼锦莲淡定自若道:“你是来搞笑的吗?”
魔修表情一变,见识了他们的力量,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
“想要动郡主,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无痕的气息变了,冷冽又霸道。
楼锦莲眨眨眼,虽然知道无痕这样不要命的保护她,完全是受妖孽的命令,但怎么有种感动天感动地感动全华夏的错觉?
领头的魔修沉下眼:“不知好歹,区区一个灵修也想和魔修对抗,找死——”
无痕忽地跃空而上,朝着魔修飞身过去。
他就不信,打不死这只小强。
“你们先别出手,等我把他杀了,在慢慢折磨那小姑娘。”魔修不屑的勾起嘴角,抬脚往地面一踏。
大地破碎,他凌空而起,全身魔气缠绕,四两拨千斤的拦下无痕的全力一击,而后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往地面一甩。
轰!
无痕重重落地,倒抽一口冷气,只感觉全身骨头都碎裂了。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无法抗衡的力量。”魔修狰狞的笑了起来,手心一翻,暗黑的魔气如火焰般燃烧起来,像有生命的触手,在空中跳着愉快的舞蹈。
无痕撑起身子。
就见那黑色的魔气,已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拳头。
随着魔修手上的动作,从天空砸了下来。
拳风烈烈,魔气冲天。
周围树木尽折腰,看好戏的魔修们也纷纷被这股气劲震退了一步,抬头仰望他们头领的风采。
无痕双眸赤红,一拳将至,他心里闪过不甘,若是这一招他没有接下来,不死也残废了,他死了不要紧,就是没有保护好郡主,死后他也无颜面对王爷了。
他,会输吗?
“哈哈哈,让你逃你不逃,现在可没有机会给你选择了。”
无痕咬牙,全身灵力灌注在拳头之上,欲要和他同归于尽时,一道天雷落在了他的面前,把魔气幻化成的拳头劈了个粉碎。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傻眼了。
烈风刮过,红衣妖艳。
楼锦莲站在无痕的面前,已瘦小的身姿护了他一方天地,她抬起沉黑的眸子,眼里透露出一股阴邪,对着无痕道。
“我已经给够你表现的机会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她看向魔修,扭了扭脖子,挑唇一笑:“孙子们,让姑奶奶告诉你们,什么叫做洪荒之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狂妄的话语,让所有魔修都惊呆了。
你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麽?究竟是怎么挡下我们老大的魔拳?
其中更震惊的是无痕,虽然知道郡主实力不错,但没想到郡主的实力已经逆天了?
这也太恐怖了吧,那么强悍的力量,她一道雷就给劈没了?
什么累赘,他才是郡主的累赘吧?
楼锦莲转头看向无痕,见对方一脸懵逼,噗嗤一声,她笑了出来:“你傻了?还是受刺激了?”
无痕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憋出一句:“郡主,你刚才不是在看我笑话吧?”
楼锦莲微眯起眼睛,摸摸下巴:“啧!看你这么积极,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无痕:“……”
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楼锦莲暗戳戳的想,好么,还是伤害了无痕幼小的心灵。
她再次转头,看向魔修时眼里的笑意已经敛去。“很嚣张吗?”
“怎么,还想垂死挣扎?”领头的魔修神色非常糟糕。“别以为接下我的一招,你就能够赢我,很可惜的是,我还没有使出全力。”
简直是太糟糕了,为什么她可以挡下他的魔拳?
呵……
这笔生意,看来比想象中的有意思,这之后他得加价。
楼锦莲耸肩:“那我好心提醒你,接下来,你最好使出全力,不然你会死的非常凄惨。”
领头的魔修冷呵一声,越发浓烈的魔气在周围盘旋。
无痕不由大惊失色:“郡主……”
“嘘……”楼锦莲眨了眨眼,含笑道:“我家的孩子饿了,他们做食物刚刚好。”
无痕:“……”
这么酷帅的人,一定不是他认识的郡主。
楼锦莲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轻蔑态度,让所有魔修血液沸腾,这特么的是从哪个疙瘩里冒出来的狂妄小儿,他们可是魔修啊,你不知道魔修吗?全大陆最邪恶的修士啊,只要修成圆满就会变成真魔啊。
忽地……
一阵阴风刮过。
天空倏然冒出无数乌鸦鸣叫,在黑夜中便形成一种诡谲又骇人的恐怖气息,让众人不由得从脚底一股寒意直袭头顶。
领头的魔修就见对面那女子,在黑暗中闪烁这一双森寒的眼睛,懒散又不屑的道。
“看姑奶奶,王的藐视。”
这个态度,终于把魔修们惹怒了。
呸!
一个小破孩,也敢小瞧他们,简直就是找死。
楼锦莲一身红衣猎猎生风,乌黑的头发随风而荡,她闭了闭眼,本想来一场百鬼夜行,倏的想起妖孽喋喋不休的话,忍了忍认命的从灵魂空间拿出鬼令旗抛入空中。
一手捏诀,念出召唤的咒语。
“起床吃饭啦——”
就在魔修们还在纳闷,她搞什么鬼呢?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动了,泥土不断的起起伏伏,好似下一刻就要破开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地动了?”
领头魔修正想来个偷袭,砰的一声,一只惨白的手臂猝不及防的从他的脚底冒了出来,他吓了一跳,当即跳开一步。
就见那只挂着肉沫白骨清晰可见的手臂动了……
领头魔修:你大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声声尖锐的厉啸划破漆黑的夜,一只一只肉身腐烂的凶尸,从泥土里不断的爬了出来。
它们睁着猩红的眼睛,不断的咆哮着,渐渐的把整个森林都围了起来,空气弥漫着浓厚的腐臭味,让人恶心作呕。
“这,这是死人啊……”
魔修不愧是魔修,比起普通人来,他们尽管震惊,面上却还是努力的保持镇定。
领头魔修看向楼锦莲,惊疑不定道:“你,你是鬼修?”
楼锦莲浑身上下阴森森的,哼哼道:“聪明的孩子有奖励哦,就奖励你一只凶尸好了!”
她打了个响指,“别睡了,去吃吧。”
凶尸如梦初醒,迅捷的朝着七位魔修一拥而上。
领头魔修冷肃道:“没想到今天遇到硬茬了,你有鬼我有兽看谁厉害!”
话落。
七位魔修全部聚在一起,一掌入地,他们的周围便出现了无数符阵。
光芒炸开后。
“嗷呜——嗷呜——”
狼嚎之声,竟然接连响起!
“糟了,是狼!”无痕从被一群凶尸吓到的情况中回过神,急忙撑住身子来到楼锦莲的面前,谨慎的朝着狼嚎声望了过去。
就见黑夜下,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在魔修们的身边不断的出现。
这数量,竟然和凶尸不相上下。
“是魔兽!”无痕有些紧张的全身肌肉紧绷,“该死,没想到他们能够召唤这么多的魔兽。”
“嗷呜——”
恶狼的嚎叫之声不绝与耳。
楼锦莲的眉眼中,是浓浓的嘲讽,“蠢不蠢啊,我的凶尸除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然可死不了,这些魔兽,我的凶尸一口就可以咬死他们。”
“那就试试看。”领头魔修一挥手。
狼群跃上天空,张开着血盆大口,獠牙森森,低头朝楼锦莲和无痕凶狠的咬了过来!
与此同时,凶尸们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勇猛的扑上恶狼。
你咬我在扑,源源不断,整个场面混乱成了一团。
魔修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要让楼锦莲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王的藐视。
“啊!”领头魔修仰天怒吼,身上竟然爆发出了一股,狂霸至极的魔气!
无痕眼中顿时流露出一抹惊恐,急忙大喝:“真魔化啦……”
“真魔化是什么?”楼锦莲还有闲心的问一句。
无痕急得额冒冷汗:“就是释放心魔,彻底被心魔控制,实力能够暴涨,但理智却不存在了,就好像变成了真正的魔。”
“哦,和亡灵厉鬼化差不多吗。”楼锦莲若有所思的点头。“真是太敬业了,为了杀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哈哈哈,小丫头你很好,既然能够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现在该是你服输的时候了。”魔修面目狰狞的盯着楼锦莲,他的脸上逐渐爬满血红色的图腾,看起来可怖又骇人。
楼锦莲简直无力吐槽了,该让那些追着鬼修杀的正道来看看什么才叫做邪门歪道。
魔修脚底一踏,爆发出全身的魔力,犹如狂风巨浪,铺天盖地般的向着楼锦莲轰击了上去!
楼锦莲盯着魔修,眼中寒光凛冽:“输的将会是你!傅霜,该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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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赤红的双目,邪魅的勾起一笑,扭了扭拳头。
一拳击出!
顿时。
爆炸声不绝于耳。
无痕早就在刚才就被楼锦莲丢出战圈了,看着一魔一鬼的力量相碰,他顿觉呼吸急促。
真魔化的人是很可怕的,他以为哪怕郡主不输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但是……
“啊——”
骨头碎裂的疼痛,让领头魔修大喊出声。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楼锦莲,那双眼睛就像再问,他可是真魔化了,为什么你还能够接得下我这一拳?
“咔嚓!”
手臂彻底断了。
领头的魔修,身体往后一仰,想要先撤回,在重新酝酿下一招,楼锦莲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阴测测的狞笑道:“真魔化算什么,姑奶奶在厉害的厉鬼化都见过!”
她猛地抓住领头魔修的脖子,使劲的一掐,已瘦小的身姿,把高大威猛的男人举了起来,而后狠狠的摔入地面。
砰!
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但还没完,她又举起小拳头,一拳打入他的肚子。
“噗!”
一切来得太快,领头魔修还没反应过来,就喷出了一口血。
此刻他就像一头丧家犬,在楼锦莲的俯视下苟延残喘。
他看着楼锦莲,心里闪过无数个卧槽……
雇主不厚道啊,不是说只是一个小姑娘吗?
这是暴力女吧?
“爽!好久没有大打出手了。”嚣张的眼神,狂傲的话语,她一脚踩上魔修的胸口,脸泛阴气道:“看来你的雇主没有告诉你,惹天惹地万不能惹我。”
无痕一脸震惊,在心里为王爷默哀。
好可怕!
郡主好可怕啊!!
更加为自己刚才的大义凛然敢到丢人了,根本不用他出手,郡主一个打千啊。
余下的魔修见老大被踩,在看看周围和凶尸咬成一团的魔兽,他们面面相觑中又带着一丝惶恐。
真魔化已经是力量的极限了,然而在一个鬼修面前却毫无抵抗之力。
卧槽。
古人欺我,修什么魔,修鬼去吧。
领头魔修却忽地笑了,“你以为你逃得了?就算我死了,你逃得过这些魔狼,逃得过我的兄弟?”
“杀了她!”
魔修下令了,来杀楼锦莲的确是生意,但现在屡次被羞辱,他只想把这丫头千刀万剐好泄愤。
魔修们听到老大下令了,‘轰’全身魔气暴涨。
下一刻,个个都实现了完美的真魔化,七个魔修的魔气,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就连周围凶尸的戾气都快被压制下去了。
无痕被这股魔气,压得喘不过气,太恐怖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魔修集体真魔化。
楼锦莲依旧无动于衷,轻蔑的嗤笑一声,看着这些魔修:“真魔化算什么,你见过厉鬼化吗?”
毫无温度的话语,让领头魔修心里闪过寒意。
他诧异的看着楼锦莲,心里不断的咀嚼厉鬼化这个词。
只有修鬼达到一定巅峰,才能够驭鬼自如,蚕食鬼气,化为己用,但稍有不慎,便会同鬼化再不为人。
楼锦莲双目煞气流露:“该不该让你们见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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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邪、冷魅、鬼气冲天。
与此同时,魔修们动了。
五个朝着楼锦莲攻了过去,一个朝着无痕而去。
无痕心里直骂娘,太阴险了,这是想让郡主分心吗?
他一个人能够挡得下真魔化的魔修吗?
不!
一定要撑住。
不能够成为郡主的累赘。
然而没等他行动。
楼锦莲双眸闪过寒光。
“找死!”
她骤然怒喝,厉鬼之气,从她黑洞洞的眼睛里疯狂席卷而出。
无数阴寒的厉鬼化为实质的利刃,朝着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魔修,凌厉的攻了过去。
所有魔修心中升起危险的警告。
只听刷刷刷几声。
厉鬼之气幻化而成的利刃,坚不可摧的从他们的心口穿胸而过,
顿时,六个真魔化的魔修,急速往地上倒了下去,从他们的心口不断的涌出鲜红的血液,染了整个大地。
这一切,只发生在这么短短一瞬间。
楼锦莲深吸一口气,厉鬼之刃化为雾气,咻的飞回她空洞洞的眼睛里。
无痕这下连震惊都忘记了。
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定是错觉,为什么他刚才有一瞬间的认为,郡主是鬼不是人?
领头魔修也彻底震惊了!
我特么的虽然修魔但也没在身体里养魔啊,你特么的居然在身体里养鬼了,还使用的来去自如,你就不怕真的变成鬼吗?
太可怕了,这种一味追求强大的牺牲精神,他自知做不到。
“不!我们怎么可能输给你一个鬼修!我要让你知道,六修之中,魔修才是最强的!”
现在完全是个人仇恨了,这个小姑娘杀了他这么多兄弟,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杀!”
领头魔修吹响口哨。
“嗷呜——”
还在和凶尸互咬的狼群,居然配合有序的,一些挡住凶尸,一些朝着楼锦莲攻了过来。
无痕惊魂未定,见状也顾不上身体有伤了。
然……
眼看着无数魔狼,闪烁这猩红的眼睛,朝着楼锦莲飞过去。
这时。
一股诡异的气息,环绕着楼锦莲飘荡。
迷迷蒙蒙中无痕似乎看到了无数的厉鬼邪煞,正围着楼锦莲窃窃私语,而楼锦莲似乎还回应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这个错觉,让他浑身恶寒。
厉鬼化作了千百道阴冷的黑色煞气。
犹如一道道利刃,朝着冲过来的魔狼,狂风暴雨般的吞噬过去,整个天地阴风乍起,厉鬼之气透着森寒入骨,带出了一道道猩红的血光!
转眼之间。
攻过来的魔狼,被厉鬼不断的吸食魂魄。
此时,楼锦莲身上那阴森的鬼气,也变得越来越密集!
鬼气冲天而起、横贯长空,顿时劲风呼啸、血雨弥天!
一具具尸体接连不断的往地上倒。
这样的楼锦莲连无痕见了,都心生惧意,果然和王爷很配,都太恐怖了。
直到最后一只魔狼被厉鬼吞噬,楼锦莲周身的鬼气才消散而去,只是那面色却是死白的青色,泛着阵阵的寒意。
“认输吗?认输了就告诉我,是哪位冤家,让你们来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领头魔修,双目赤红的瞪着楼锦莲:“我等修炼百年,未曾想到一时大意,尽数被你毁掉,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
楼锦莲看着他全身魔气释放到极致,而自他的七窍居然流出了鲜血。
简直完美的呈现了,何为七窍流血。
那血液像有生命般,绘画出一个血阵。
楼锦莲:“……”
打不过就自杀啊?
“已吾之躯,唤魔之王,醒来吧,烈焰魔!”
楼锦莲嘴角一抽,喂喂!这里可是古代啊,这样中二病的台词真的不会出戏吗?
就在楼锦莲还在感叹,古人中二起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时。
震天的怒吼之声响彻天空。
“吼!”
这怒吼之声,来自于她的脚下!
一股耀眼的红光,犹如那恐怖的火焰,猛然从脚底,疯狂的爆炸而起!
楼锦莲反应灵敏的抛出一张瞬移符,刚离开原地,只见一头类似狮子的魔兽,浑身火焰熊熊,从地下一跃而起。
楼锦莲正欲大发神威,就见魔兽转眼朝着那领头魔修扑过去了!
楼锦莲:“……”
无痕:“……”
你们这是在互相伤害吗?
“哈哈哈……你死定了。”魔修在即将被魔兽吃掉时,还得意洋洋道:“这可是真正来自魔界的魔兽,烈焰魔狮……”
没等他说完,大狮子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领头魔修叼入嘴里,合上大嘴,活生生的咽了下去,连骨头都没有吐出来。
楼锦莲呃……
“不是,他用生命召唤魔兽来对付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生意没有做成就算了,还牺牲了那么多兄弟,最后连自己都不放过,不是有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撤退,以后再想办法报复回来吗?
无痕无语道:“估计……他脑子有病。”
楼锦莲点头:“可惜我没有药。”
享用了祭祀品的烈焰狮是很遵守契约规定的,转身就虎视眈眈的盯着楼锦莲看。
“吼!”
烈焰狮怒吼一声,飞禽鸟兽皆被这股魔气所震慑,争先恐后的纷纷逃走。
危急之际,一股凌厉的气息突然袭来。
楼锦莲一惊,难道还有更厉害的敌人?
嘭!
一股强劲的气流爆炸开来,本来已经上前一步的烈焰狮被轰退一步。
接着一道紫色的身影,伴随着一阵狂风急速的冲了过来。
那速度!
就连楼锦莲都没有看清楚,等她回过神来时,身体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猫儿!”
楼锦莲浑身一颤,感受着男人温暖的胸膛,阴沉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用这么酷炫的方式出场,真的好吗?”
紧绷的神经,竟然因为这个怀抱,这个人的声音全部松懈下来了……
“猫儿,你没事真好。”
墨祁渊轻轻的松了口气,一袭紫色长袍在风中猎猎飞舞,他紧紧的抱着楼锦莲,似要把她融入骨血里。
他知道自家这只猫很厉害,但从未真的对上魔修,就怕一个不小心……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他就忍不住想要把所有对猫儿不利的因素全部铲除。
“伤你之人,全部该死!”
墨祁渊双目渐冷,低头一看,就见到楼锦莲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戏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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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墨祁渊酝酿好的狂风暴雨瞬间就破功了。
猫儿你等等……
难道你把本王当成你的老妈子了吗?
“虽然我现在已经可以修灵了,但修为没有他们的厉害,这种情况要是不用鬼,那我会死的很惨……”楼锦莲说到一半就止住了。
呸!
她是在跟妖孽解释吗?她为什么要解释啊!!
就好像怕妖孽生气一样?
墨祁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眼中满是无奈:“本王也不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看你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想来……”
话还没说完,当他看到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大地,无数狼尸在她身后化为飞灰入天。
他的心,狠狠的颤动起来。
“无痕,这些……”
无痕擦了擦汗,对于王爷终于意识到了他的存在简直要泪流满面了。
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什么的,真是太残忍了。
“是魔修召唤出来的,这些都是郡主解决的……”他心有愧疚,自己根本没有帮上郡主。
楼锦莲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妖孽会出现在这里,是越王府那边已经没事了吗?
“妖孽,你有没有保护好小天。”
墨祁渊:“……”
本王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
小猫要是炸毛了,该如何安抚?
“吼!”
没等墨祁渊委婉的告诉楼锦莲,你家傻白甜弟弟可能被劫走了,野兽咆哮的声音再次响起。
楼锦莲和墨祁渊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只来自魔界的魔兽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烈焰狮:“……”
很好人类,竟敢无视本魔的存在,本魔已经深深的记住你们了。
“差点忘了这大家伙。”楼锦莲阴邪的笑了。
“猫儿,别动。”墨祁渊一把抓住楼锦莲的手腕,不赞同道:“打了这么久,你不会累吗?”
楼锦莲想了想,道:“那它交给你对付了,我要回越王府看看小天。”
“不行。”墨祁渊当机立断的阻止小猫回去发现小白兔不见了,有些可怜道:“你舍得放本王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应战?猫儿,不要这么无情。”
无痕:这人是谁?我不认识,这才不是我家王爷。
“那你要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楼锦莲皱眉,这妖孽什么时候这么难伺候了。
墨祁渊温柔的哄道:“猫儿只需待在本王身边,本王怕猫儿离开视线后,又出什么事。”
看着眼前这张美得惊天动地的脸上,好看的眉紧紧的蹙着。
楼锦莲知道,妖孽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笑了笑,她微微点头:“好。”
墨祁渊目光柔和了下来。
猫儿很强,是从外到内的强。
他静静地看着这只猫,精致的面容,黑沉沉的眼睛,一眼望进去深入渊。
谁能想到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连接着阴阳两界。
墨祁渊忽地抓住她的手腕,细细的探查了一番,严肃的表情,松懈了下来:“气息很稳,看来没有受伤。”
“很乖。”轻轻的拍拍楼锦莲的脑袋,他转头面对烈焰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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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回归大地的凶尸感觉到这股骇人的威压。
纷纷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一现象,让楼锦莲惊讶的张大了嘴,看向墨祁渊的眼神,惊疑不定。
卧了个槽!
她家厉鬼怕妖孽就算了,怎么连没有自我意识的凶尸也会怕啊?
这妖孽才真的不是人吧?
比起他来,她简直就是温柔可人了。
无痕好久没有见到王爷发火了,现在却为了郡主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王爷,就见他的身体周围渐渐的燃烧起淡淡的紫冥幽火,整个人看起来邪魅如魔。
“吼!”
烈焰狮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墨祁渊跃了过来。
墨祁渊不动如山,魅惑的丹凤眼淡淡一扫。
绚丽的紫冥幽在天空中开出漂亮的花朵,而后又迅猛,轰上烈焰狮的身躯。
“嗷呜……”
烈焰狮在紫冥幽火的攻击下,瞬间变成可怜兮兮的小猫,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墨祁渊目光凌厉的盯着烈焰狮。
他浑身透出一股极其霸道的气势。
整个人,犹如天降的战神!
气势雄浑,势不可挡!
“滚!”
“嗷呜……”
烈焰狮被这个凡人的威压吓到了,立马夹起尾巴,又滚回魔界了。
呜呜……
人类好可怕,比魔君还要可怕……
楼锦莲:“……”
突然觉得她刚才的大发神威根本就是小儿科,这妖孽才是真的秒杀高手啊。
无痕与有荣焉,看这就是我家王爷,快来膜拜吧。
当墨祁渊在看向楼锦莲时,眼里的冷意已经散去了,又恢复了平时欠揍的模样:“猫儿,本王受伤了,要亲亲才能好。”
楼锦莲:“呵呵……”
简直帅不过三秒又打回原形。
墨祁渊可是很会给自己找福利的,既然猫儿不主动,那么就只能由他主动了。
于是他很自觉的,抬起楼锦莲的下巴,温柔的吻了上去。
无痕:“……”
快住口啊,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好吗?
他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两人甜蜜的氛围,一路狂奔回薛公子身边。
薛公子,不好啦,王爷变成妻奴啦!
“唔……”
墨祁渊的吻,很激烈,就好像要把楼锦莲拆了吃下肚子。
辗转反侧,狠狠碾压娇嫩嫩的唇畔,两人气息交融。
墨祁渊伸出手,抱住她的身躯,一用力。
楼锦莲就跌入了他的怀抱,强大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楼锦莲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跳不正常的开始加速,一股电流从背脊往上窜,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不已。
墨祁渊稍稍松开了楼锦莲的嘴唇,微微喘气后,欲要在索要一次。
楼锦莲气息不稳的一手捂上他的嘴巴,瞪眼:“泥垢了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凶尸也是要尊重的好么?”
“不够,三天了,本王好想你……”
墨祁渊低下头,用嘴唇摩擦着她的唇瓣,哑这嗓子,辛苦的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本王好想,现在就吃了你……”
楼锦莲觉得脸颊有些热,这妖孽居然用美男计。
冷静下来,不能被迷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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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倾身上去,用头抵住她的脑袋。
两人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墨祁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看着楼锦莲白净的脸蛋因为刚才的吻,爬上诱人的红晕,眼睛半阖,嘴唇微张不断溢出喘息声。
他定了定,嗓音带着浅浅的笑意,“猫儿,看来很享受本王的亲吻呢。”
楼锦莲狠狠的瞪他一眼:“我把你按到水里,让你不能呼吸,看你享不享受。”
墨祁渊忽地凑近她,垂眸看向她好看小巧的耳垂,微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低而缓地说:“猫儿……”
故意顿了几秒,嗓音更加低沉,又隐约蕴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戏谑。“快说,你也想本王了。”
楼锦莲的眼角一抽:“死妖孽,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嗯……”墨祁渊看了看楼锦莲,唇角微弯,一字一句地说,“欠你调教……”
楼锦莲的脸瞬间就爆红了,小声嚷道:“臭流氓。”
这妖孽耍流氓的功力又见长了,总是猝不及防的被糊一脸耳红心跳。
楼锦莲气得牙痒,忽地笑了:“妖孽……”
“嗯?”墨祁渊疑惑的看着她。
楼锦莲眼里闪过恶劣,黑眸压着点点笑意:“回家脱光了,床上等着,姑奶奶要让你叫主人。”
墨祁渊没想到会被撩,瞬间就懵了。
楼锦莲趁这个功夫离开他的怀抱,看见墨祁渊愣怔的神情,忍不住一阵发笑,“哈哈哈……让你在发情。”
墨祁渊无奈的失笑:“猫儿,本王可是不经撩得,你要负责。”
楼锦莲剽悍的回:“呸!”
好么,什么暧昧气息,在这声呸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的心理素质可真够强大的,在这么一大群凶尸面前也能发情,也不怕做噩梦。”楼锦莲挥挥手,她家孩子又爬回土里去了。
而后她想要马上回越王府。
墨祁渊斟酌了一下,才道:“猫儿,本王有一事要告诉你,但你别着急,有本王在什么事都能解决,就是小天他……”
“楼锦莲,真是小瞧你了。”
突兀的,一道声音忽然传来,让墨祁渊的话说了一半便止住了。
楼锦莲脸上闪过厌恶之色,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对面的一位老者,嘴角扬起,面露不屑:“就是你吧,买凶杀我的人?可惜计划落空了,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呢?”
老者并不为楼锦莲的话有所动摇,他一脸的痛惜:“有此等天赋,为何要做伤天害理之事,你心性残忍,若是不除之,他日天下必有大祸。”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般厉害,连魔修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但经过几次战斗,想必她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了,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楼锦莲上下扫视对面的人:“这哪冒出来的神经病,姑奶奶如此善良的人,居然被你说成了祸害天下的妖孽,真正的妖孽在我旁边啊,你眼瞎吗?”
墨祁渊无辜躺枪。
老者气势凌厉道:“我便是宋武的父亲,也是慕仙的师傅,今日就要替他们向你讨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眼眸冷了下来,“看来上次没有给够你们教训。”
楼锦莲嘲讽道:“这可不得了啦,堂堂名门正派居然和魔为伍,还企图滥杀无辜,现在到好意思说我祸害天下,你这是只许自己****,不许别人放屁。”
宋长老震惊了:“你这小丫头,满口粗鄙之言,还有没有教养了!”
“跟一个你视为他为狗的人讲素质,你失心疯犯了吧?虽然你年纪大了,但也不要放弃治疗。”楼锦莲气势骤变,眼底划过冷意。
“我告诉你老头,慕仙和宋武那是死有余辜,你那个好徒弟,几次三番想要杀我,你那个好儿子所谓的七星佣兵却是用来做杀人的勾当,你说,他们哪一点无辜了?”
宋长老表情龟裂。
他自然有所耳闻这两人的事。
但因为太疼爱自家儿子了,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由旁人说出来,那就是赤果果的给他难堪。
“尽管如此,那也是崇文宗的事,你却对他们暗下杀手,小丫头你在挑衅崇文宗吗?”
楼锦莲无辜道:“我什么也没做啊,也不知是哪个英雄替天行道,你要是知道了是谁,必须告诉我,这要送锦旗啊。”
墨祁渊低笑几声:“调皮。”
楼锦莲得意道:“我这叫做气死人不偿命。”
宋长老努力绷着表情,尽管心里已经气炸了。
这小丫头居然把他的儿子和徒弟说成是祸害苍生的害虫。
如此,他这个做爹做师傅的又算什么?
“我看你是修鬼道,已至走火入魔,在如此下去,必会彻底沦为邪门歪道。这样吧,我看在你年纪尚小,不谙世事,以至于走错了路,只要你跟我走,我必会帮你回归正道。”
他语气透着一股‘能够让你跟我走那可是你莫大的荣幸还不快点来膜拜我啊’的自信模样,让楼锦莲心里直发笑。
“想收我做徒弟?”
宋长老大义凛然道:“也只有我能够帮你除去戾气,拯救苍生我义不容辞。”
“我看你真的有病,快去治啊。”楼锦莲讥讽道。
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难怪会教出慕仙这个不要脸的渣。
宋长老怜悯道:“楼锦莲,你已经丧失理智了,在不除却魔障,只会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成为大魔头,被人人诛杀!竟然让我遇上了你,那么冥冥之中必有天数,我自然不会放弃你。”
这番自我牺牲的话,连墨祁渊都忍不住看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楼锦莲心里卧槽了:“你特么的已经病入膏肓了吧,语言要是能够感化人,还要拳头干嘛?你是不是忘记了,刚才是谁想让我血债血还来着?”
宋长老惭愧道:“那是我没有发现,你已经入魔了,才会做出无法判断的事情,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和徒弟,更加不能够放任你祸害天下,但你在非理智情况下做出无法判断的事,也是情有可缘,我又怎能杀了你。”
楼锦莲点点头:“哦,那真是不好意思,姑奶奶不止要祸害苍生,还揍得你满地找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无声的笑了,猫儿要亮爪子了,真可爱。
宋长老的脸色终于变了,深吸一口气,才压下体内的怒火。
“看来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滥杀无辜,你不会心里难安?”
“我杀的人,是无辜的麽?难不成他们想杀我,我还得乖乖的站着让他们杀?那不是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你还想拯救我,你以为自己是圣父,拯救全宇宙?傻/逼!”楼锦莲觉得这宋长老肯定有失心疯。
宋长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眼里闪过浓厚的杀意,“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楼锦莲仰头冷笑:“你给姑奶奶磕一百个头,姑奶奶就跟你走,磕不磕!”
“看来我只能替天行道了。”宋长老可惜的摇了摇头,“你为何要如此冥顽不灵?”
他是真的要拯救苍生吗?
那是不可能的,他恨不得把楼锦莲千刀万剐替儿子报仇。
但这样的死法太便宜楼锦莲了。
在加上刚才看到她和魔修的对战。
宋长老深刻的意识到,楼锦莲的这幅身子简直是在完美不过的试药体。
如果能把楼锦莲拐回去,他就把她做成药人,天天用来试药。
楼锦莲不屑的撇嘴:“姑奶奶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要丧心病狂到底?”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自恋,自以为是,还双标准。
老是一副,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没错的,不管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样子。
“猫儿,别理他,这人对你不安好心。”
墨祁渊的脸上露出冷意,忽地身形一闪,整个人如一阵风朝着宋长老冲了过去。
“虽然看你发疯挺有趣的,但可惜本王没有这个耐心了。”
宋长老呼吸一紧,万万没想到夜王一言不合就开打,完全不给他感化楼锦莲的时间。
他自然知道夜王是何许人也,也听过他的事迹,但心里是不屑的。
不过是一个小国的王爷,他可是大宗派的长老,实力高低一眼明了。
但当墨祁渊真的攻过来的时候,那实质般的威压,让他深刻的意识到。
轻敌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后招。
“啊!”
忽地,一道痛苦的喊叫响起。
墨祁渊一顿,瞬间收了攻势,旋身回到楼锦莲的身边。
便看到楼锦莲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前方。
墨祁渊也一同看去,顿时眼里闪过阴霾。
“我劝你们不要乱动,否则……他会有什么下场,我可不保证。”宋长老抓住楼锦天的脖子威胁道。
刚才就是他用力掐了下楼锦天的脖子,让他痛呼出声的。
楼锦莲的眼神阴沉沉的,身上阴气散发,冷笑道:“似乎大家都很喜欢用小天威胁我呢。”
楼锦天就像被欺负了的小白兔,可怜兮兮的看着楼锦莲,软绵绵道:“小天……是不是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楼锦莲的心软成一片:“怎么会呢,小天可是姐姐的宝贝。”
墨祁渊眼角一抽,才不会承认,他有点吃醋了。
“妖孽……”楼锦莲弯起眉眼笑:“你很好,小天被抓走了,你居然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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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抿嘴:“算了。也不关你的事。”
本来妖孽就没有义务帮她保护小天,而且她也太奇怪了,竟然真的去依靠妖孽。
这实在不像她。
墨祁渊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别乱想,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本王也是把小天当成弟弟来对待的。”
“哦……”楼锦莲低低的回应道。
墨祁渊自然听得出她的敷衍,心里叹息。
好不容易近了一步,这是又倒退了?顿时对崇文宗各种不喜,好好的跳出来蹦跶什么?
“用无辜的性命做人质,你也敢说自己是正道?”楼锦莲嘲讽道。
宋长老理所应当道:“对付你这种邪门歪道,自然是要用邪门的方式。”
瞧瞧这话说的,果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楼锦莲眼睛微眯:“说出你的条件。”
“很识相。”宋长老赞许道。
果然把楼锦天抓来威胁她是正确的,没想到这个妖女,对她的弟弟倒是真关心。
“只要你自废修为,我便可以放过他。”
楼锦天急了,他智商再低,也知道自废修为这个词的含义,他奋力的挣扎起来。
“不要,我不要姐姐听他的话……”
如果他会修炼就好了。
为什么他不会修炼?
楼锦莲眉宇紧紧的锁着,“小天别担心,姐姐会救你出来的。”
“只要猫儿自废修为?”墨祁渊慢慢把视线移到宋长老充满杀气的脸上,紫色的眼瞳,在那一瞬间结了一沉迷雾。
“你会这么简单就放过猫儿?”
宋长老和蔼的笑了,怜惜的摸了摸楼锦天的脑袋,“这颗脑袋如此值钱,代价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我不止要她自废修为,还要她成为我的药人,我要她尝尽痛苦。”
墨祁渊紫色的眼眸,彻底的变了:“挺有胆子的,竟然想要本王的猫,做你的药人。”
“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在她杀了宋武后,就注定会有今日的结局。”宋长老眼里透露出一抹狠厉。
他又狠狠的掐住楼锦天的脖子。
楼锦天只觉得呼吸困难,脸颊都被憋红了。
“小天……”楼锦莲上前一步。
宋长老早有预料,警告道:“你敢轻举妄动,我就要了他的命。”
楼锦莲只能愤怒的瞪着宋长老:“死老头,你敢动小天,我灭你全宗。”
看着楼锦天憋红的脸,她的心,狠狠一疼,眼眶都气的通红了,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墨祁渊噗嗤笑了:“你确定,不放手?”
宋长老用胜利者的姿态告诉他们:“我刚才已经说了,除非她自废修为成为我的药人。”
墨祁渊未多言,在楼锦莲疑惑的目光下,袖摆一挥……
地上就出现一个符阵。
光芒散去后,就见三个人背对着他们而跪。
宋长老看到那凭空出现的三个人后,顿时懵了……
“师父!”
三人正是慕天,慕奇和慕青。
此刻他们鼻青脸肿的,要多惨有多惨。
“这……”楼锦莲自己都懵了,看向墨祁渊的眼神,带着笑意:“原来你早有安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唇角扬起一抹笑容:“本王早就知道今晚的袭击事件,与他们有关,在小天被抓走后,就去抓了他们。”
他之前就让人盯紧慕氏三人,后来宋长老来了之后,更是提高了警惕。
果不其然,他在今天动手了。
楼锦莲松了口气,又道:“当时应该直接杀了他们,今天才不会有这么多事。”
“你顾虑太多了。”墨祁渊知道猫儿的顾虑在楼锦天,她不会把危险带给楼锦天。
他摸了摸楼锦莲的脑袋,温柔道:“猫儿想怎么玩,就尽量玩吧。”
“既然你也用了邪门歪道的做法,那么我自然也是要用邪门歪道的做法了,是麽?”楼锦莲看向宋长老,抽出一把刀晃了晃。
“先从谁下手呢?”
“你给我住手!”宋长老急了。
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三个徒弟会被抓走,刚才威胁楼锦莲有多爽快,现在就有多心急。
一时,形势又逆转了过来。
楼锦莲笑容灿烂:“你刚才掐小天,不是掐的很爽吗?现在就让你的徒弟尝尝,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啊!!!”
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宋长老倒抽一口冷气,眼睁睁的看着楼锦莲,一刀子捅入了慕青的左眼。
那鲜红的血液,洒满大地。
他心里挖凉挖凉的,掺杂着震惊和愤怒。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残忍。”
“师父,救救我,快救救我……”慕青睁着眼睛,死死的看着宋长老,把他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楼锦莲朗声一笑:“一个残了手,一个废了眼……还剩下你的大徒弟,我该怎么改造他的身体呢?”
慕天此刻脑海里一片混乱。
本来好好的在慕氏大本营里,却忽然被人偷袭。
而且他们还毫无还手之力,后来才知道来抓他们的是夜王。
他立马就知道了,肯定是今晚的行动暴露了。
可他完全没有想到,楼锦莲还安然无恙,而且现在还能威胁他们。
“你敢,敢,对我做什么,不止我师父不会放过你,崇文宗也和你没完!”慕天强压惊惧,咬牙道,
“垃圾!”楼锦莲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怕你们?”
说着就要对慕天下手。
“你给我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宋长老用小天威胁道。
楼锦莲狞笑道:“你有种杀,我就有种把这三个人都杀了,顺便告诉慕氏一族,是你见死不救,才害的他们身亡,我想慕氏一族应该不会白白看着他们本家的人,就这样枉死了。”
这威胁实在太给力了,宋长老瞬间就犹豫了。
楼锦莲勾起嘴角,用刀子拍了拍慕天的脸:“要怪就怪你们的师父,竟然对你们见死不救,啧啧!刚才你们师父掐了小天两次,现在我就一人砍你们两刀如何?”
慕氏三人:不如何啊!你这个妖女快住手!
宋长老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息,手想要掐楼锦天又怕妖女,在对他的徒弟做什么。
一时骑虎难下。
“啊!!!”
楼锦莲当然没耐心等宋长老回心转意。
直接一刀捅入了慕天的手臂,狠狠的转动,她的脸上泛着恶鬼般的笑:“下一刀,我就砍了你的手,让你和慕奇做个断手鸳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样的楼锦莲,慕天彻底被吓到了,只觉得这不是人是恶鬼,他急切的朝着宋长老求救道:“师父,救救徒儿,我不想做废人啊……”
墨祁渊淡淡挑眉,怎么觉得这样残忍的猫儿,很可爱呢?
他是不是太重口味了?
猫儿的愤怒,他是感觉到了,果然小天是她的逆鳞。
“等等……”宋长老认输了,在威胁人这点上,他比不上楼锦莲的残忍。
“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自量力了?”楼锦莲眨眨眼。
宋长老忽地笑了:“这样自相残杀,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他们都是无辜的,这是我们的恩怨,何必累及他人。”
“不如这样我放了你弟弟,你也放了他们。你和我决一胜负,只要你能够赢了我,我们的恩怨尽可了,今后不管是崇文宗还是我都不会找你麻烦,如何?”
他相信,哪怕楼锦莲是鬼修,也不可能打得过他。
“你确定要用这个方式?我怕你会输的很惨。”楼锦莲冷笑道。
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果然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就是不一样。
宋长老自信道:“为了不让你犯下滔天杀戮,我只能以身试险!亲自废除你的修为了。”
言下之意,不管他做什么举动,都是为了苍生着想。
这帽子也不怕戴太高。
“你也真够无耻的,这境界简直无人能够比拟了。”楼锦莲眼里是满满的不屑,“你一个大宗派长老,竟然要和我单打独斗,传出去也不怕世人笑你以大欺小。”
宋长老知道打嘴仗他是打不过了,也不废话:“你就说,敢不敢?”
“你可别后悔。”楼锦莲眼眸一沉。
“该后悔的是你。”宋长老得逞般的笑了,视线移向墨祁渊,“不管输赢,不论生死,他都不许出手。”
楼锦莲抬头看向墨祁渊,和他相视一笑:“傻/逼麽,他才不会出手,因为根本不需要,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墨祁渊看着这样自信满满的猫儿,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好想把她抱在怀里揉一揉。
宋长老真是受够了楼锦莲的狂言:“数一二三,一起放手!”
楼锦莲对这个提议到没有多说什么。
“一”
“二”
楼锦莲喊道三的时候,墨祁渊就解除了慕氏三人身上的禁制。
“我和你拼了!”
慕奇之前被废了一条手臂,早就对楼锦莲怀恨在心,一解开禁制就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灵力爆发在了一点,伸手朝着楼锦莲抓去。
却不曾想,眼看就要扣住她的肩膀。
楼锦莲便如同鬼魅般身形一晃,而后他的手就落入了她的手中,在被反扣在身后。
冰冷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间,他听到楼锦莲阴沉沉道:“很有胆量吗。”
慕天和慕青本来要跑回师父那边了,却见慕奇被抓住了。
顿时心里大惊。
“我,我错了,别杀我……”
慕奇有些不敢相信,他以为只要自己速度够快,楼锦莲就逃不过,谁能想到逃不过的那个人却成了他。
“迟了。”
楼锦莲冷冰冰地说道。
匕首一划,一道血弧飙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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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奇捂着鲜血喷涌的脖子倒在地上扭曲挣扎着,不过片刻就死不瞑目的睁大眼,断了气。
“楼锦莲!可是你先食言的。”
宋长老本来已经松开楼锦天打算交换人质,眨眼间他的徒弟就被杀了一个。
他怒气值暴涨,全身灵力涌动,一道雷刃在他的手心形成。
轰!
雷刃向着已经快走到楼锦莲身边的楼锦天劈了过去。
楼锦莲瞳孔一缩,当即闪身到楼锦天的面前,一掌拍出,空气形成一个圆形屏障,欲要挡住这道雷。
与此同时,墨祁渊已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把楼锦天抓了回来。
只听‘嘭’的一声。
风屏破碎。
楼锦莲白皙的脸,被雷刃划开了一道伤口,血珠滴落。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唇边绽放开一个妖娆魅惑的笑容:“很好,姑奶奶已经许久未曾见血,为了奖励你,姑奶奶在杀你一个徒弟好了……”
宋长老暗自心惊。
楼锦莲能够接下他的这一招,要知道他已经是灵王圆满的修为了。
又听见楼锦莲这番话,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只见一抹红色身影闪过,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阻拦……
“啊!”
离得最近的慕青被抓住了,喉咙正落在楼锦莲的手中,只需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掐断他的脖子。
慕天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滚回师父这边,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你要干什么?”宋长老惊呼道。
他们虽然是他的徒弟,但前提也是慕氏本家的人,要是再死一个,他怎么交代?
慕青在惊吓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你不要一错再错了,难道你就不怕我慕氏的怒火吗?”
楼锦莲声音很轻很缓的告诉他:“那就让怒火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扣住慕青喉咙的手渐渐的收紧,她已瘦小的身姿,把他高高的举起来。
那双眼阴煞流露,脸上泛着恶毒的笑。
“你们慕氏想杀我的人还少吗?我还不得赶紧,杀一个是一个,省得以后麻烦。”
慕青的脸色渐渐涨紫,手扣着楼锦莲的手腕,看着如此可怖的楼锦莲,心里闪过惊惧。
“楼锦莲,说好的单打独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宋长老气急攻心的怒吼。
“你似乎忘记了,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食言要杀小天?”楼锦莲盯着想要杀死她又没有办法的宋长老,懒洋洋道:“行吧,姑奶奶就受了你这激将法,不过呢……姑奶奶的血可不能白流。”
“你要敢杀我,就等着被我们慕家追杀吧。”慕青颤着声音威胁道。
“杀你,也太便宜你了。”楼锦莲轻笑着,她忽地扣住慕青的双肢,只听咔嚓几声。
等她松手的时候,慕青整个人已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痛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用感谢我废了他的全身经脉。”楼锦莲笑容灿然。
慕天:“……”
宋长老:“……”
太可怕了!
这就是恶鬼。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残忍的女人。
“想要偷袭姑奶奶,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楼锦莲睨了一眼断气的慕奇,眼里满是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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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楼锦天看着楼锦莲,下定决心道:“我想要修炼。”
楼锦莲愣了一下,才道:“会的,等这事过后,小天的愿望会实现的。”
她在心里下了某个决定。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温柔的擦掉她脸颊的血珠。
楼锦莲抬头,猝不及防的就掉入墨祁渊深邃的紫眸里。
“他该死。”
满身的杀意,盖过了眼里的温柔。
“别。”楼锦莲抓住他的手指,放轻声调:“这是我的战场,该由我来解决。”
而且在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大宗派的长老,若真的被妖孽杀了。
哇喔!
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节奏啊。
墨祁渊反握住她的手指:“别硬撑。”
“不过是蝼蚁。”楼锦莲摆摆手,看向正在帮自家徒弟疗伤的宋长老,“该是算账的时候了。”
宋长老看着废了根的慕青,还有无声无息的慕奇,双拳紧紧的捏着,拳头咔咔直响。
明明已经胜券在握,却一再被这妖女践踏,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不止修鬼道,本身实力也达到了灵师级别,确实有让你嚣张的资本,但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你,在我的面前也只能是手下败将。”
他也不是打不过楼锦莲,却用楼锦天做威胁。
只是想让她尝尝失去亲人后的痛苦,没想到反被将军了。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他亲自动手。
然……
这将会成为楼锦莲的悲剧。
楼锦莲勾起唇角:“接下来请欣赏,崇文宗的长老是如何被吊打的惨剧。”
她知道,已她灵修的修为是打不过宋长老的。
既然说要单打独斗,她还是很信守承诺的,不用尸不用百鬼。
哼哼……
那就试试这一招,说起来很久没有认真了呢。
‘我的好师兄啊,便宜你了……’
下一瞬。
楼锦莲身上立马阴气缠绕。
再下一瞬。
她已冲到宋长老的面前。
好快!
宋长老心中大惊,那双虎目正面对上楼锦莲冷冰冰的脸。
她的眼睛居然是血红色的,脸上正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便宜我什么的,小师妹可真会说话,明明是给我找麻烦来着……”
她的眼睛又变成了沉黑色:“你不是一直想要做人妖吗,看我对你多好,把身体借给你。”
眼睛又红了:“我不介意,你永远借给我……”
宋长老看神经病般瞧着,自言自语的楼锦莲,一时心里闹不明白,她在搞什么鬼?
“喂,这种情况走神可不好啊。”
阴沉的声音一落,一只手,一把捏住他的脸,猛地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声!
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宋长老的脸砸入地面。
那力道让慕天傻眼了。
这是什么怪力啊?
开玩笑嘛?
墨祁渊眉宇紧蹙,猫儿的气息不大对,太阴寒了……
“傅霜,要不要这么残忍,要尊老爱幼……”
“比起你来,我已经算很温柔了……”
楼锦莲眼睛恢复沉黑色,睥睨着宋长老:“不是吧,就这点本事?亏我刚才还期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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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喝一声,风之灵力在拳头汇聚,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影响了。
这一拳,若是打在身上,绝对讨不得好。
慕天眼里充满兴奋,楼锦莲这瘦小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住师父这一拳,这一次就不信打不死她。
拳头带起一阵烈烈狂风,向楼锦莲袭来。
然……
那拳头却在距离楼锦莲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
宋长老震惊了,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不能够操控自己的意志?
楼锦莲视线一撇,宋长老的手臂正缠绕着厉鬼邪煞的怨气,这会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果然还是用鬼爽!
她邪魅一笑,再次按上宋长老的脸,把他砸入地面,随后又提起,在砸入地面。
嘭嘭嘭!
宋长老被砸懵了……
你特么的是故意的吗?
“啊——”
宋长老浑身灵气爆发,楼锦莲跳开尺。
宋长老从地上蹦起来,面目扭曲狰狞道:“你用了什么妖法?”
楼锦莲:呵呵哒……
打不过,就说她用妖法。
愚蠢的人类,想要和鬼王对抗,这是找死的节奏知道吗?
“妖法?”楼锦莲阴戾道:“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妖法。”
唰!
风声一过,楼锦莲忽然不见了。
宋长老眼睛瞪大,不等他反应,楼锦莲的身影,已来到他的身后。
凌厉的杀气从背后袭来,宋长老就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全身。
正当他要回头反击的时候,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嘭!
再次把他砸入地面。
下一刻。
楼锦莲抓住了宋长老的一只胳膊,低沉沉的笑起来:“我最喜欢撕人了……”
而后。
她硬生生的把宋长老的胳膊给撕了下来。
手一甩,那只断手划过天空,落在了慕天的面前。
“啊——”慕天的声音都变调了。
师父的手居然断了!!?
断了!!!!
好残忍,真残忍!
“啊——”
宋长老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浑身颤抖着。
他一脸苍色的死盯着楼锦莲,那双眼睛充斥着愤怒的火焰。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
“那是你自己修炼不到家,关我什么事?”楼锦莲眼眸里满是不屑。
“没有足够的实力,选择和鬼修做对手,你一开始就输掉了。”
她看着他,把他最后的自尊踩在了脚下。
“你输了,给我滚,从今以后,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彻底的杀了你。”
“啊!!!”宋长老犹不死心,灵气猛地炸开,衣服瞬间四分五裂,流动的血脉在他的肌肉上清晰可见。
楼锦莲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强大并不是说说的,这个人很强。
可惜比起鬼王傅霜,他只能是泥土里的尘埃。
“杀子之仇,断臂之恨,今日定要和你了结!”
轰!
他脚下的地面,如蜘蛛网似的裂开,身体如利箭般急射而出,带出一道龙卷风,卷起枯枝烂叶,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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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轻轻的一个抬手,就轻易的化解了宋长老的这一招。
瓦特?
宋长老震惊了,他的全力一击,在夜王面前就像小孩子打拳?
墨祁渊一掌拍出。
宋长老被这股气劲,震出老远,身体撞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在停了下来。
“敢伤害本王的猫,本王看你是嫌活的太久了,老家伙,别以为本王不出手,是怕了你们崇文宗。”墨祁渊慢慢的走到宋长老的面前,一袭紫衣如魅,漂亮的面孔,寒如冰川。
“连你们的宗主都是本王的手下败将,你以为本王真当不敢灭崇文宗?”
他喜欢折磨猎物,但讨厌看猎物反抗。
慕天和半死不活的慕青看着这样的人,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做无法抗衡的力量。
也许在场的,夜王才是那个真正值得畏惧的人。
宋长老苟延残喘感受着墨祁渊释放出来的威压,只觉得心脏被压迫,呼吸不能。
楼锦莲这时候走了过来:“要杀,也是我来动手。”
“别说傻话。本王知道你不想杀他,是有自己的顾忌,所以他被本王打伤了五脏六腑,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好,这段时间,他惹不到你,而且怕也是不敢惹了。”
墨祁渊在面向楼锦莲时,眼底的杀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宠溺。
楼锦莲眯起眼睛,看向墨祁渊:“我有时候,真的猜不出,你的修为究竟有多高。”
“猫儿……”墨祁渊搂住她的腰,同她要耳朵,“在高也是你的。”
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楼锦莲推开墨祁渊:“给我规矩点,咱们是要爱护祖国未来的花朵啊。”
楼锦天满脑子的:???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
不能和猫儿亲亲我我,墨祁渊觉得可惜,忽地想起什么,又问:“猫儿,你没事吗?”
“没事啊……”楼锦莲很快就明白了,“哦,放心,傅霜做不了什么。”
这一次,她可是用了灵魂契约的牵制。
傅霜被她死死的压着,想要作妖,也得作得起来。
代价就是想要在用傅霜的鬼力,怕要在等一段时间了。
墨祁渊松了口气:“你现在已经可以修灵了,以后能少用鬼就不要用,本王之后会给你几本适合你的功法,猫儿可要好好修炼。”
对于这个问题,楼锦莲不置可否的点头:“修灵也不错,用他们熟悉的修炼方式,打败他们才是最爽快得。”
墨祁渊:“……”
本想把猫儿宠成傻白甜,没想到越来越暴力了。
楼锦莲转眼看向宋长老:“你真的只是来袭击我这么简单,你的目标真的是我?”
她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哈哈哈……”宋长老一张嘴就吐出一大口的血,“你杀了我儿子,现在又毁我至此,你会后悔的。”
楼锦莲微微俯身盯着他:“后悔怎么写?麻烦教我一下。”
“你别得意,不信我们就等着瞧,你并非胜券在握。”宋长老的脸色闪过阴翳。“虽然我不能让你失去最亲的人,但能够让你失去所有也够了……”
不能同归于尽,能够两败俱伤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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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去慕氏一族就是为了这事,而族长也因为师父来了,所以答应了他们。
没想到还没出慕氏本家,他们就被抓走了。
现在这个时间……
那些人也应该到了。
一想到这里,他苍白的脸,终于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这一抹笑,正巧落入楼锦莲的眼里,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她暗道:“卧槽,你们特么的就是找死!”
让她失去所有?
她除了小天,还有什么,无非就是越王府的一切荣誉,若是越王府一夜被毁……
她失去的不止是荣誉,还有家!
先把言望抓走,再抓走小天来威胁她,不止是想要对付她,也是绊住她的脚,好让另外一伙人去袭击越王府,把她的家彻底毁掉。
也让她体会不是什么事她都能够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调虎离山中的调虎离山计啊!!
楼锦莲觉得很不爽,她一直觉得这里的人就是渣,所以没放在眼里,没想到有一天被一群渣给耍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
今晚,不止是崇文宗的宋长老一个人的寻仇,也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一次较量。
败,她让楼氏丢尽脸面,更加会沦为楼氏所不齿的存在。
“妖孽,小天交给你了,我必须赶紧回越王府,要遭,真的要遭啊!”楼锦莲来不及解释,丢下这句话,无数张瞬移符甩出,让她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黑夜之下。
“哈哈哈,她来不及了,等她到了越王府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仰头大笑的宋长老,并没有发现一股不祥的气息正缠绕上他。
墨祁渊立马就明白了,未想到一个大宗派的长老做事如此果断狠辣。
他又怎能让猫儿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然而,他刚转身,一道诡异的笑声便响了起来。
墨祁渊下意识的回头,就对上了一双煞气冲天的黑眸,而原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宋长老,既然站起来了?
他的周身正围绕着一股不祥的黑色之气,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紧盯着他。
那是一双充斥着怨恨的眼,那眼里的恨,连墨祁渊都觉得惊讶。
墨祁渊眼眸渐冷:“你是谁?”
“为了找你们,我寻遍了三千世界,最后一次划破空间壁时,甚至肉体消灭,灵魂受损,只能在此滋养魂魄,没想到……”
‘宋长老’的脸上,出现了和他不吻合的疯狂,“没想到,你们就在这一界……”
慕天和慕青懵逼了……
卧槽,他家师父黑化了???
“帝夜,你可真让我好找。”
帝夜?
墨祁渊的脑子骤然巨疼,他晃了晃头,猛然间无数声音闯入脑海里,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震……
‘小夜子,你能抓我一次,我就能逃一次,反反复复如此下去有意思么?你就不能当做不认识我?我修鬼关你屁事。’
‘你罪孽太重,不能让你杀人……’
“就为了这个,你就追着我不放啊?”
……
“帝夜,杀了我,来不及了,快杀了我……”
“不……”
“快杀了我!”
“白曦——”墨祁渊猛地惊醒过来,吵杂的声音散去了,他周身的冷气,越来越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墨祁渊看向黑化的宋长老,魔气渐渐溢出。
他是出现幻觉了?
“圣镜门的首席弟子,竟然会修魔道,果然离了修仙界,你的本性就暴露了。”他面目狰狞道。
墨祁渊心里一咯噔,这个人知道他是从修仙界重生在这一界的?
难道,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但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所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这个让他产生不安的神经病,只要杀了他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样想着,他便动了。
“闭嘴!”
强大的魔气,化为一股巨大的狂风,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疯狂的朝着‘宋长老’轰过去。
“你以为换副躯壳,就能够你的洗刷罪孽?”
嘲讽的声音响起,让墨祁渊手一顿,眼神越发的冷,“你究竟是谁?”
这样浑身煞气的夜王,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这画风不对吧?冰山王爷怎么就变成恶鬼王爷了?
“你忘了我?你竟敢忘了我……”他咆哮怒吼起来,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不过也是,穿梭空间壁,因人而异都有不同的影响,不过没关系,我还记得你就是了。”
他忽地冷笑:“若不是因为你和白曦,我早就称霸修仙界了,还会沦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可惜你现在不在修仙界,而且也回不去。”墨祁渊没有以前的记忆,但至少还记得自己来自三千世界的修仙界。
“闭嘴!你给我闭嘴!”他低声怒喝。
墨祁渊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小丑,一个失败的小丑。
虽然,他并不记得这个小丑是谁。
“刚才那个人是白曦吧……”他忽然笑开了花,“这一找,就找到两个啊。”
墨祁渊眼里闪过暴戾之色。
“你怎么还敢待在她身边?”他轻缓的话,像一个诅咒,不断的闯入墨祁渊的脑海里。
“你能杀她一次,就能够杀她第二次,哈哈哈,我很期待你们自相残杀的那一天……”
“话多的人,死的最快。”墨祁渊浑身上下充满前所未有的戾气。
真是可笑,他怎么会杀猫儿?
这种事情,哪怕他死了,也不可能发生。
他很生气。
他发了疯般,将胡说八道的人,砸入地面。
狂暴之气,撕割这他的身体。
慕天和慕青看得浑身发抖。
“师父……”
他们想上前阻止,又害怕夜王的暴怒,更不懂他们的师父,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在这样下去,师父就真的要死了,到时候可不是家族和家族之间的事,而是家族和宗派之间的事了啊。
“姐夫……”楼锦天傻了,好半天才抖抖索索出一句:“你怎么了,好可怕,小天好怕……”
墨祁渊一愣,回头看向楼锦天,就见他一脸的害怕。
一个激灵,他脸上的阴沉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次看向那神经病时,他很平静:“本王不管你是谁,但你要敢做伤害猫儿的事,本王便要你魂飞魄散。”
他到想现在,就让这个人魂飞魄散,可很明显,宋长老的意识只是被控制了,真正控制住他的人并不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帝夜,我会回来的,到那时这里将会是你我的战场,而这个世界将会成为我的玩物……”
“待我觉醒之时,便是你们魂归之日。”
说完这句话,‘宋长老’猛地浑身抽搐起来,片刻后才止于平静,之后便陷入了昏迷。
墨祁渊嘴角勾起一笑……到那时,你将会被本王揍得魂飞魄散。
他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猫儿,毕竟还有很多事是未解之谜,若想解开这个人真正的身份,只能把记忆找回来。
而且听这人所言,怕是猫儿与他确实有不少联系,他原本就有些猜测,现在更加确定了!
可是。
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事只能慢慢来。
墨祁渊收回思绪,转头问楼锦天,“怕吗?”
楼锦天脸色有些白,犹豫了一下,才壮着胆子问:“姐夫生气,是和姐姐有关系吗?”
“那个人想要伤害你姐姐。”墨祁渊轻声道。
楼锦天瞬间就不怕:“那他该打!”
墨祁渊哭笑不得,这两姐弟,一个弟控一个姐控。
“走吧,本王带你去找姐姐。”说完,就拎起楼锦天很快的消失在了夜空下。
慕天和慕青直到墨祁渊的气息消失了,才敢大口喘气,而后面面相觑的抬着半死不活的宋长老跑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感觉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肯定没好事。
……
而此时的越王府也陷入了混战之中……
看着把越王府包围起来的敌人,众人心里闪过绝望。
太多了。
不止有黑衣蒙面的灵修,还有来自魔域的魔修,以及上百低阶魔兽。
更可恶的是,越王府都被结界给包围了。
外界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样想要求救都无门了。
“我以为你们魔域的魔修,不屑和灵修合作,没想到竟然会帮灵修。”薛容神情凝重道。
无痕还是第一次见到薛容没有嘻嘻哈哈的样子,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也真够凑巧的,才刚到越王府,这里就被包围了。
魔域的域主名叫修冥,一身黑衣,脸色阴郁,眼眸有邪光,就差在脑门上写上‘我是坏人’的字样了。
听到薛容的质问,修冥朗声大笑:“只要把这里铲平了,就可以让魔域得到很久的安宁,这笔交易实在太值得了。”
不久前,崇文宗的宋长老找上他们。
只要帮他做事,他便可以同各宗派周旋,让魔域不会被外界那些该死的灵修骚扰。
如此他们便可以安心修炼,早日成为真魔。
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反抗,省得待会死的很惨。”对面一位灵修道。
薛容满脸的不屑:“死的很惨的会是你们,什么正派人士,我呸!为了一己私欲,既然和魔修合作。”
对面的灵修被这话给刺激的,脸庞涨红,可又觉得,薛容说的没错,可他们也是听命行事。
怪我咯?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修冥表情扭曲,嘴角微扬:“上!”
“杀——”
“上啊,誓死保护越王府!!”沈秋指挥神威卫们杀出去。
“杀!”
吼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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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把这群垃圾赶出越王府,他们不是只会躲在统帅的羽翼之下。
杀戮开始了……
然!
一百多名的神威卫,在上百魔兽、上百魔修和十几位灵修面前,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很快。
斑驳的血迹,破碎的残肢,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座越王府。
这些魔修的修为太高了,甚至比灵修们还要高。
沈秋浑身浴血,身上已有几处伤。
言望的手臂被刺伤了。
无痕方才受了伤,现在也只是勉强支撑。
薛容在杀了几个魔修后,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
这些该死的魔修简直是蝗虫,杀一个又来一个。
“队长,我们会完蛋吗?”一位神威卫惶恐的说道。
沈秋一拳揍上他的脸,怒吼道:“胡说八道什么,给我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到统帅回来,让统帅看看,你们的厉害,难道没有了统帅你们就不行了吗?”
被揍的神威卫,浑身一震,惶恐的表情逐渐坚定起来:“对,我要让统帅刮目相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
忽地,一个血盆大口朝着他咬了下来,嗷呜一口就把他吃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沈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兄弟被吃掉了。
“啊——我和你们拼了!!!”
“别冲动!”薛容欺身过来,扣住他的肩膀,“冲动是魔鬼啊。”
“放手!我要杀了他们!”沈秋目眦尽裂,若不是薛容抓住他,只怕他已经冲出去和这群混账拼个你死我活了。
薛容皱眉,目光扫过不动如山的修冥。
他立在半空中,如蝼蚁般看着在越王府发生的杀戮。
第一次,他感到很无力。
这一次的敌人太强了。
他现在只能祈求,郡主和王爷快点赶过来,不然越王府真的要被灭掉了。
“我去吸引他们老大的注意力,你趁机带着他们撤退。”薛容表情凝重的看着沈秋。
薛容这番话,让沈秋惊住了,木这一张脸不可思议道::“你表面上看似吊儿郎当的,居然会以身试险……”
他一直还以为这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好人,谁让他之前对言望见死不救的。
薛容表示之前那次真的是他嘴贱,绝非是真的不顾言望的性命。
而且少爷我那叫活泼懂麽,什么吊儿郎当,幸好现在不是六月,不然该飞雪了。
“不过我不能够让你一个人对抗敌人。”沈秋摇头。
言望也回头道:“大家一起杀出去。”
薛容上下打量他们一番,而后冷笑道:“你们是在给我拖后腿,没有你们碍事,少爷至少还能全身而退。”
沈秋&言望:“……”
很好,收回前言,这花花公子果然欠揍。
但其实,他们心里明白薛容的良苦用心,只是他这张嘴,真的可以在贱一点。
“属下有责任保护公子。”无痕肃然道。
薛容扫了一眼无痕:“伤痕累累的样子真难看,做个暗卫可真是辛苦你了,改天得让王爷给你加粮饷。不对,我也要补偿,莫名其妙的卷入这场纷争也是够倒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给他们机会,薛容喋喋不休的念叨完后,身影一闪已朝着修冥飞去。
余下三人很快就陷入了包围战中。
“魔头,让我来会会你。”薛容一脸杀气的抽出一把折扇。
使劲一扇,罡风如利刃,割开夜空,飞旋而去。
“找死!”修冥旋身而过,魔气汇聚在周身,双掌拍去强劲的罡气。
两股力量相撞。
风卷残叶,气劲爆炸开来。
把周围打得不亦乐乎的众人都给镇住了。
薛容受气劲影响,蹬蹬蹬的后撤数步,体内灵气瞬间狂暴起来,让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再看对面的魔修老大,竟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轻蔑的对他说:“所以说,修灵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被我打败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修魔呢?”
薛容虽然实力不是最上等,但在怎么说也是大灵师修为了,在这个破小国极少有对手,现在被一个邪魔歪道嘲讽。他心里气恼,脸上却挂着轻佻的笑:“劳资不把你剁碎了喂狗,便妄为鸿蒙帝国的薛大公子!”
金缕扇使劲一扇,罡风不断的旋转盘旋,卷起地上的残肢断臂如巨龙般咆哮入天。
狂风烈烈中,修冥自阵中抽出一把刀,唰的一声,火焰巨龙从刀尖飞窜而出,和风龙不期而遇!
轰!
嘭!
意料之中力量较量,震得整座越王府似乎都在摇动。
下一刻,修冥却出现在了薛容面前。
尼玛!
这是什么速度?
薛容吓了一跳,金缕扇一合,光芒闪现消失后,扇子既也变成一把血红色的刀。
“你想劈我?靠,少爷我先劈了你。”
刀带着杀气,朝着修冥狠狠劈斩过去!
“哼!”
这么简单直白的直劈很容易就可以闪掉,然而薛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刀,竟然就真的砍在修冥的身上!把他一劈为二?
然而被劈成两瓣的修冥竟然化为黑色的雾气消失了……
“域主!!”
魔修们齐齐惊恐大喝!
慕氏族人,心全部都在往下沉!
什么情况?
说好的要带他们碾压大军,自个就先被人给劈开了?
薛容也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糟了……”
与此同时,一个冷淡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再见了……”
薛容猛地一回头,就见修冥手中的刀,已近在咫尺,这距离是闪不开了。
薛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王爷,坑我……
他竟不是牡丹花下死,而是为了王爷的女人死了……这该感动全世界了吧?
却不曾想,“轰!”地一声。
一道猛烈的气劲袭来擦过他的脸颊,硬生生把修冥逼退了。
薛容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慢慢的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身红衣艳敛,高耸的长发在她的身后飞扬,她很瘦小,但她的气势,却是足以撑起一片天地。
她回过头来,声音充满了邪性,那双黑色的眸子仿佛最深沉的黑暗,“二货,你牺牲的觉悟挺高的嘛,嘿嘿,这事算我欠你的,以后我可以考虑少灌你几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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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也不对,那该是什么?
算了算了!
他现在只觉得郡主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堪比救赎之歌,一放松他就浑身发软,哭丧着脸,道:“郡主,你可以来得再慢一点,这之后我们只能地府里面见了,怎么不见王爷?”
楼锦莲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才道:“我先回来了,他估计也快了。”
她用了瞬移符,肯定比妖孽先到。
视线扫过因为她的出现,而震惊的所有人,气息一沉:“在姑奶奶的家,你们也敢作?”
呆愣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了,而后越王府的人全部沸腾了。
“是统帅啊,统帅来啦!”
神威卫们地声音是难以控制的愉悦。
那种绝地逢生的感觉,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体会到的,而带给他们希望之光的人,也只有他们一直敬仰的统帅。
那是他们崇拜,甚至是信仰的存在。
似乎只要统帅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所有麻烦都不是麻烦。
跟着统帅有肉吃,这是所有人的认知!
“杀!”
“兄弟们,把这群杂碎赶出越王府,让统帅看看我们的决心。”
神威卫们突然高涨起来的气势,把慕氏族人吓到。
他们惊愕的盯着,还活着的楼锦莲。
心里大呼:天要亡我!
不是宋长老说,一切都没有问题吗?
不是说楼锦莲一定赶不回来吗?一定会被他弄死吗?
可她现在居然出现了?
难道宋长老也败?
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你这么牛掰,我们还怎么踩死你?
面对突然打了鸡血不要命的杀敌人的神威卫,楼锦莲懵逼了。
不过,这才像她想要的军队。
勇敢!不畏!
她视线一扫周围,眼里的笑意收敛下去,剩下的黑沉的阴暗:“我的人,也是你们能杀的!”
修冥打量了一下楼锦莲,眼睛微眯:“看来是小瞧你了,那么多魔修也能够让你逃出来,不过你的生命也只能终结在此了。”
楼锦莲扬唇:“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美?”
修冥神色一僵:“你不要对我有意思,魔灵殊途知道吗?”
楼锦莲摇摇手指:“是你想的美,将要终结在这里的,将会是你。”
好吧,是他自恋了。修冥耸肩:“狂妄小儿,你可以试试看。”
说完他手一挥。
上百只的魔兽猛地转变了攻击的目标,咆哮朝着楼锦莲扑咬过来。
“娘呀……”薛容这心又提起来,郡主还真是移动的靶子,他以后得离郡主远点。
“全部!死吧!”楼锦莲面容泛寒,从空间里拔出上邪剑。
滋!
划出数道强劲的雷击,轰炸这大地,霎时间泥块翻飞,天地颤动。
修冥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是不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的,可此时,他看到了什么?
雷击重重地劈下来后,刚劲的冲击之下,魔兽居然被劈得四分五裂,也因此震慑住了,想要攻上来的魔兽。
楼锦莲扬起纯真无邪的笑容,眸子里似有火光在跳跃:“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揍飞你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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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族人从战斗开始,虽然也有出手。
但因为是隐藏身份而来,所以极力降低存在感。
现在听了楼锦莲的话,心里除了难以置信外,还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他们会觉得楼锦莲好帅?
这特么的一定是错觉!
“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王爷会看上她了,果然是疯子啊!”薛容掩面而笑。
楼锦莲完全没有把这些敌人放在眼里的行为,让他都不得暗道:好嚣张!真够味!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
沈秋提剑冲了上去,统帅的那句话,让他整个人都热血沸腾:“揍飞他们!要把他们揍飞!”
“我也不能够认输……”
“和统帅一起揍飞他们!”
刹那间,神威卫们视死如归。
无痕看着他们想要证明自己的那种拼搏劲,顿时感同身受。
“我来帮你们揍飞他们!”
薛容无语的看着无痕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捂着肚子哭笑不得:“好吧,我也来揍飞他们。”
金缕扇刮起一阵大风时,他已杀入敌圈。
“我靠,他们全疯了吧?死了这么多人,怎么士气一点也不降反而高涨起来了?”一位慕家的族人惊讶道。
“他们不是不怕死,只是信任楼锦莲,相信她的本事,才把性命交给她。”有人感叹道。“这种信任,真让人羡慕。”
“真是笑话,把性命交给别人,那是找死。”
在修灵界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哪怕是家族,也只是给你身份地位而已,当你对家族不利时,最快抛弃你的也是家族。
“你们懂个屁,统帅是我们的信仰,是我们想要超越的目标……”
沈秋忽然杀了过来,大怒道:“是统帅教会了我们,要是在力量底下屈服,那我们身为战士还有什么意义,我们绝对不会让人生留下后悔,哪怕在强大的力量,我们也想像统帅那般击退!”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比自己强得多的人,比自己还要努力,而统帅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也想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一直看着统帅的背影追随着她的脚步。
慕氏一族:骚年,这么热血真的好么?我快感动的哭了。
……
楼锦莲被这群人盲目的效忠给震住了。
你们就这么信任我,把后背交给我?
她笑了:“被这么多人依赖和信任,这种感觉还真奇怪,不过我不讨厌。”
曾经的她是孤独的,修鬼一道,本就需性格冷淡残忍,稍有善心与动摇,便会被鬼所惑,再被鬼吞噬。
傅霜,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小师妹,你在开心什么?’
“我突然明白了,一个人的力量很有限,但是一群人的力量是无限的。”
楼锦莲转头看向魔域域主,坚定道:“在无限力量的面前,你们只有被虐的份。”
修冥面目狰狞:“你很有意思,要是知道江国有你这么有意思的人,哪怕没有和他们交易,我也会来会会你!”
他一声爆喝,一个巨大的,几乎成了黑洞一般的漩涡出现在天空上。
黑洞最中间的地方甚至连光线都能吞噬,仿佛一切黑暗都在此孕育,一切生机都在次湮灭,一切希望都会成为泡影,只是靠近就会变得绝望起来。
“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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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
数不清的魔兽咆哮着冲了出来
魔气已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了所有人的行动。
他们停下战斗,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全是面目丑陋,体积庞大的魔兽,一万个卧槽了飘过脑海……
要不要这么大场面?
修冥冷笑道:“一头魔兽吃不下你,无数只魔兽还吃不下你?”
楼锦莲嘴角一抽:“尼玛,开挂了?”
她的女主光环在何方?对面那个魔修才是女主吧?
慕氏族人惊了。
和魔修合作本来就不能够启齿,现在他们还闹得这么大,要是越王府的结界破掉,那绝壁药丸!
慕氏一族从此沦为邪魔歪道,被正道人士排挤。
宋长老这一次,可是带他们玩大了。
“吃掉她!”修冥声呼喝。
魔兽张开大口凶猛的咬过来。
楼锦莲的神色在一刻变得很凝重。
眼前这个魔修其实很强,而她刚才经过几次恶战,身体也不知还能够撑到什么程度?
只能赌一赌了。
她立起上邪剑,另外一手猛地甩出数万张符篆。
符篆飞入天空,整齐划一的闪现着光芒呈圆形排开。
“定!”
楼锦莲冲天大喝一声。
上邪剑射出一道光芒入天,而后反射给数万张的符篆。
符篆发出强烈的金芒,万道金光瞬间没入了魔兽的体内。
只见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魔兽,猛地停住脚,而后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你做了什么?”修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那么多魔兽居然不动了?
“不过是定身咒而已,你这个没见识的。”楼锦莲脸色苍白。
一次性用这么多定身符,让她的魂力在快速的消耗掉,她脑袋一晕,身体摇晃了几下,立觉不好,硬撑着一口气,气势汹汹的指着对面的人。
“你特么的别跑啊,等姑奶奶睡一觉起来……”
‘砰’
话未完,她便因力量消耗过多,砸入了地面。
“……”
尘土飞扬间,所有人诧异的看着,脸色发青发白的楼锦莲一动不动的。
就好像刚才嚣张的大放厥词的,一人抵抗住数万只魔兽的她,是错觉般?
谁来告诉他们,楼锦莲这是装晕?还是真晕?
“郡主……”
薛容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刀解决掉一个魔修,他冲向楼锦莲。
然。
还没等他到。
修冥率先来到了楼锦莲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高举入空:“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原来不过如此……”
“放开郡主!”薛容急了。
居然敢掐郡主,实在太惊悚了。
而晕睡中的楼锦莲,已经呼吸急促起来,看起来就像犯了重病的病人。
沈秋和言望担心的眼眶都红了,他们该怎么办?
“放开?好啊……”修冥猛地松开手。
楼锦莲就重重的砸在地上,那力道听在薛容耳里都觉得肉疼。
救命啊!
王爷,你怎么还不来?
“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想揍飞我们?”修冥眼露邪气,对于兽潮被楼锦莲控制住了这个仇耿耿于怀,现在人落在他的手中,生死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毫不惋惜道:“可惜这么漂亮的人啊……”
说完,掐住楼锦莲的手,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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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大惊,抬头看去。
本该昏迷不醒的人,正一脸狰狞的盯着他,双眼带着赤红的颜色,嘴角邪气流露:“什么一个人的力量,一群人的力量,我可不懂那些,我只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就足以碾压你们!”
话音落下,她已手成刀,闪电般挥出!
“嗖!”
“啊!”
修冥只觉得手臂一痛,惨叫一声的同时直接松开了楼锦莲,而那时,他掐住楼锦莲的右手,连同整条手臂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变故,把大家都吓坏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疼得面容扭曲,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劲风乍起,楼锦莲已经到了他的左侧,紧跟着,刀芒又起,他的左手手臂,也是传来无边剧痛!
“啊!”
修冥又是一声惊天惨叫!
周围的魔修,见自家域主有危险,纷纷杀向楼锦莲。
“找死!”冰冷的声音响起。
楼锦莲赤红这眼睛,转过头,张开嘴。
“啊——”
一声尖锐的厉啸起,强大的威压夹带着黑色的旋风席卷大地,天都变了色,鬼音灌耳间,七个魔修只觉得体内魂魄被一股力量切割着,强烈的疼痛让他们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挣扎起来。
连喊叫都没有,他们的身体竟然渐渐化为石块之后变成飞灰……
完美的诠释了,何为飞灰湮灭。
余下的魔修见状,全部傻在了原地……
沈秋&言望&薛容&无痕:“……”
统帅,黑化啦!
‘楼锦莲’手腕一翻,一把半身高的黑色长刀已握在手中。
她冷冷地盯着一脸惨白的修冥,声音犹如从地狱里发出,冰冷的透入骨髓:“虽然我很讨厌小师妹,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打过她,你算老几?竟然敢打她,小师妹只能被我欺负,你不经过我同意就敢掐我小师妹,是不是活腻了?”
这个魔修是哪冒出来的小角色,连他现在都打不了小师妹,竟然有人敢打。
心里简直超级不平衡。
幸好小师妹现在太虚弱,不然他也不能出来蹦跶。
一股寒意从背脊,蔓延至全身,这小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变得这么厉害了,修冥咬了咬牙,瞪着‘楼锦莲’,恶毒道:“你们还愣这做什么,给我杀了她啊……”
魔修小弟们回过神来,立马杀上去。
有慕氏族人也想杀上去,就被旁边的人抓住了:“找死啊,楼锦莲不对劲,先静观其变。”
的确不对劲,整个人阴森森,就好像讨债的恶鬼。
‘楼锦莲’对着冲过来的魔修们挑起嘴角,阴沉道:“不吃了你们,我还怎么做鬼王,还怎么在小师妹面前立威!”
红摆无风自起,周围气压骤降,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离得最近的修冥,见鬼般的看到无数的厉鬼邪煞从她黑洞洞的眼睛里,慢慢的爬了出来。
而后凄厉的惨叫着,狰狞这骷髅脸,飘飘荡荡的涌入天空,最后覆盖了整座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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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咬着,夺取着他们的灵魂。
一具一具被鬼附身的敌人,再冲向身边的人……
如此循环,整座越王府好似陷入了地狱……
“哈哈哈……吃了,多给我吃了……”
修冥看着忽然发疯的人,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太可怕了,要说修魔的人,邪恶之气才是最强的,可为什么他却觉得楼锦莲比魔还要可怕?
“嗯?”她倏然转过头来,眼睛黑洞洞的,脸上的表情天然无害,“你可是最后的点心,想逃到哪里去?”
“魔修的魂魄,可比一般人要邪恶,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吸收了吧。”
她朝前走了几步。
修冥只觉得呼吸骤停,断了双臂,魔兽又被定住身,他的手下们又被厉鬼缠住。
他真的输了。
本以为下一刻等待自己的会是死亡,没想到,对面人却捂住了头,喃喃自语道:“睡着了都不安分,乖乖的把身子交给我不就好了,我现在要是回去,就一起玩完吧……”
话还没说完,她浑身一软,而后便快速的往后倒去。
“……”
修冥见状立马遁走。
他现在身受重伤,魔气大损,在和这小疯子为敌。
那不是找死是找虐……
非常可惜的是,他不是受虐体质。
修冥不管慕族的人和其他魔修逃走的同时,一抹紫色的身影快速的闪了过来,将楼锦莲紧紧的抱住。
“猫儿,你怎么不等等本王呢……”
墨祁渊之前魔气有些狂暴,他怕在楼锦莲面前失控,等平息下来后才追了过来,没想到就见到楼锦莲虚弱的一面。
他紧抱住楼锦莲,转头看向血肉横飞的越王府,以及被定住的兽潮,紫色眼眸骤然变得极致冰寒。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轰!”
绚烂的紫冥幽火自裂开的大地冲天而起,如海水翻涌覆盖住整片天空,继而化为一道道炽烈的利箭。
“咻!”
疯狂的扫射四面八方。
魔焰焚烧这数以万计的魔兽,火舌怒舔间,发出阵阵焦灼臭味。
短短一会儿,所有敌人,难逃一死!
越王府的人,见状,全部一脸惊悚!夜王才是真正的大魔头吧?
薛容的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没想到为了郡主,王爷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了他魔的本质。
而这时镇压了傅霜的楼锦莲悠悠转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墨祁渊面无表情的脸,小心肝没来由的一颤。
他生气了?
为了自己吗?
她唇角荡开一抹浅淡的微笑:“妖孽,笑一个?”
墨祁渊收敛杀意,低头就对上她含笑的眼,抓住她的小手,搁在脸颊旁神色严肃。
“猫儿,你是不是对本王下蛊了?”
“……?”
“不然为何明知前方烛火旺盛,却依旧想要飞蛾扑火?”
“虽然我也很想入戏太深,但……”楼锦莲满脸黑线,“下次想要深情款款的时候,麻烦看下周围的环境!这样也许,我不会出戏。”
在这种情况下表白,不是虐狗,是虐尸啊,还能不能好好的尊重尸体了?
众:“……”
统帅,扎了夜王的心,他们该不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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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无语失笑,和猫儿玩浪漫,还不如送她几具尸体让她玩尸。
楼锦莲此刻脑海里却在想,果然还是笑起来好看,冷冰冰的样子可真不习惯。
“猫儿,你还好吗?”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楼锦莲回过神来,对上他关切的眼睛,不知为何全身都松懈了,好像只要依靠在他的怀抱,她永远也不会倒下……
这种体验,可真新奇。
“还好,就是太久没有打得这么畅快了,一时忘了这幅身子现在还承受不了我的大发神威……”
在妖孽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软绵绵的问:“敌人呢?”
墨祁渊背脊一僵,心里闪过点点喜悦,小猫儿主动对他亲近了?
好进展啊。
“死了。”
“哦。”楼锦莲闭着眼,淡淡的回应,又道:“小天,没事吧?”
“姐姐,我很好,没受伤。”楼锦天对自家姐夫投来的‘怎么这么没有眼见力打扰我们缠绵’的眼神视若无睹。
“那就好。”
楼锦莲舍得睁开眼睛了,视线一扫,整个越王府乱糟糟的,心里的怒火又涨起来了。
“沈秋,把府里收拾一下,盘点一下死伤多少。”
“是。”
打了胜战该是高兴的,可是在夜王的气场下,所有人都缩起了脖子小心翼翼的,要知道刚才夜王大显身手的那一下可把他们吓坏了。
“小姐,那些黑衣蒙面的好像是慕氏的人。”言望道。
楼锦莲眼底泛冷:“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不过可惜他们估错了我的力量,敢和我作对,就要负得起代价,把他们的尸体打包起来,姑奶奶有用。”
“是。”
“郡主,那个魔域的域主逃走了。”无痕刚才看了一下,没看到修冥,来袭的时候那么嚣张,没想到是个怂货。
楼锦莲皱眉:“居然逃了……真是够没种的,不过他们损失也很惨重了,怕是要很久才能够恢复元气。”
还有宋长老也是,至于慕氏一族,她自有打算。
安排好了一切,楼锦莲终于受不住了,干脆靠在墨祁渊的怀里,“累了。”
墨祁渊早就想把楼锦莲抱回房了,听了这话立马抱起她,转头对其余人道:“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别来打扰。”
一众人等表示,也得我们敢啊!
直到墨祁渊抱着楼锦莲离开了,薛容才意识过来。
等等……
怎么没人问候我?
好歹我也为越王府付出生命了啊!!!
王爷,你也太没有良心了,有了郡主,就忘了我。
说好的竹马和竹马呢?
……
黑夜下。
修冥狂奔到和宋长老汇合的地点,两方人马不期而遇。
便都看到了双方的狼狈。
宋长老是被慕青和慕天搀扶着,才能够勉强站立,本以为会从修冥嘴里得到越王府被灭掉的好消息,没想到却见到对面人比他还要惨。
“哈哈哈,看到你也受这么重的伤,我的心终于平衡了。”修冥的脸充斥着怨毒。
“我不该答应你这笔交易!害的我魔域损失惨重,别说安宁之日了,之后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够恢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长老此刻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能够太精彩了,“身为魔修居然不是一个人类的对手。”
修冥冷声:“那是人类?那就是恶鬼。”
宋长老想起和楼锦莲对决时,她的那副模样,心有戚戚然,是他小瞧楼锦莲了,才会输得这么惨。
当初慕天逼越王府失败而归,他还没有把楼锦莲放在眼里,可这次不一样了,他算是彻底意识到了楼锦莲的疯狂了。
修冥再次警告道:“虽然这次失败了,但你最好不要忘记了,答应我的事,不然我就让全大陆都知道,你同魔域合作。”
宋长老表情一变:“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和魔域合作简直就是错误的行为。
现在他的一个把柄就这样活生生的送到他们手上。
这次,还是因为他太小看敌人而冲动了。
慕天忽然意识到,这次参与行动的也有慕氏的人,现在修冥行动失败,那慕氏不是曝光了?若只是慕氏对楼锦莲发起进攻还好说,毕竟世家之间常有袭击,但现在却是和魔域一起!
楼锦莲要是利用这点对付他们,那慕氏还怎么在世家之间立足?
没有家族撑腰,他们还如何横着走?
他心急如焚的想要回慕氏问清楚,这时宋长老忽然对他们说:“楼锦莲这个人不简单,以后还是不要惹她为好,而且还有夜王在她身边,想要杀她基本是不可能了。”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卷土重来,总会有办法的,他就不信找不到楼锦莲的弱点。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疗伤。
“是,师父!”
慕天和慕青面面相觑,其实要不是慕氏的人先去惹楼锦莲,这事崇文宗还扯不上关系……
但是楼锦莲自己加深仇恨值的,所以这事可不能怪他们。
……
修冥离去时,一股黑雾猛地冲进他的眼睛里,而后他整个人一抖索,继而嘴角便划开了诡异的笑。
他看了看自己,不满的皱眉,双臂全断,修为受损。
弱!
要想打败帝夜和白曦,这幅身子可不够看啊。
“域主,怎么了?”有魔修见域主突然发愣便询问道。
“域主?”他困惑,随后古怪的笑了,“没错,我现在是魔域的域主了,既然这幅身子已经是我的了,那么从今以后我便是修冥!”
呵呵……
你就安心的把身子交给我吧,你的仇我会帮你报!
不过前提是,要先恢复到和从前一样的修为。
“哼哼……”修冥低沉的笑了,“走吧,回魔域了!”
帝夜,你可得等着我回来,这期间可别死了!
……
越王府。
墨祁渊盯着楼锦莲后颈上的莲花纹许久,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去,也许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在莲花纹里,但有些事,既然已经成为过去,又何必知晓?
他用目光缓慢的描绘着楼锦莲的五官,眉眼柔和下来……
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不管以前如何,现在你是本王的……”
楼锦莲刚睁开眼睛,就见到一张美的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占姑奶奶便宜?”
“美食当前,焉能不食?”墨祁渊浅笑道。
要不要笑的这么灿烂?楼锦莲挪开了视线,“我睡多久了?”
“没多久。”墨祁渊把她抱坐起来,“才一会,天还没亮,要不要继续睡?”
“我要出去看看。”楼锦莲道。
墨祁渊拉住她:“外面有沈秋他们在处理,若是事事让你操心,还需要他们做什么?”
楼锦莲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她就是对沈秋他们太好了,才让他们不够强悍。
“那我也得起来,还有一件事没有办。”
墨祁渊不满了,好不容易有时间恩爱一下,这只猫就不能安分下来。
不等她反抗,他就虚弱道:“猫儿不要动,本王累了。”
“起开!重死了。”楼锦莲异常嫌弃道。
“不!”
墨祁渊干脆死抱着不松手,微凉的手,插过楼锦莲的指缝,同她十指相扣。
这样的暧昧的姿态,让楼锦莲浑身不舒服,推了推他:“该让你的粉丝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简直是幻想破灭,什么白马王子根本就是一只无赖。”
“猫儿在月神殿三天,本王就不眠不休的守在越王府,就怕出差错让猫儿担心,现在可是本王的福利时间……”
“……”
楼锦莲无语的低头看去,墨祁渊已经闭上眼睛装睡了。
真能装。
“傻不傻……”
她用手指轻轻的撩开他垂落的额发,看着他漂亮的脸蛋。
图什么呢?
人人闻风丧胆的夜王,居然为她废寝忘食。
楼锦莲明白,那是因为,这是她的事,妖孽才会这么看重。
简直是对她温水煮青蛙,而且还煮的刚刚好。
楼锦莲任由墨祁渊抱着,在脑海里和傅霜交流起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夺舍?你要是真的想要夺舍,已我那时候的状态根本镇压不住你。”
“……”
“回答我,不然我就用契约折磨你了。”
“……啧,小师妹,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傅霜深深的表示不满。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我可不觉得,你会好心的救我。”
傅霜冷笑道:“只要我吸食的亡灵越多,我的力量就会越强,直到有一天,我的力量足以压过契约,就算不夺舍,我也可以获得自由,所以我为什么非要做一个人妖?”
“哈?”楼锦莲懵逼了,“你的智商呢?你的力量越强,我也会跟着变强,你觉得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压得过我?”
“我等着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迷失心智被鬼同化的那天。”
楼锦莲:“……”
该怎么和一只鬼解释,只要我少用你的力量,就不会有那一天呢?
用灵魂养一只不屈服她的鬼,代价就是每天都要消耗魂力,所以方才她才会力量不支。
傅霜邪性为除,无法彻底的为她所用,不然她又怎会差点被掐死?
所以说,养鬼王有风险,需谨慎。
但万万没想到,最后傅霜还是出手了……虽然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她要是死了,他也会魂飞魄散。
但那时候明明是最好的夺舍机会。
现在他的解释看起来有理有据,还有点可行性,但总觉得不可信啊……
有捷径可以走,干嘛非要奔大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不会因为,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关键时刻心软了吧……”
这话一说出来,她都觉得好笑。
在没有被鬼吞噬理智的傅霜,其实是很善良的一个小青年,不过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才会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竟然妄想去帮鬼,最后反而和那只鬼同化了。
“……”
没有得到答案。
楼锦莲大愕,真的假的?
难道他原本的理智还尚存?
这事天塌下来也不可能,要是还有一丝自我意识,也不会被厉鬼同化……
还是因为,她用灵魂滋养了他,所以慢慢的祛除了他的鬼性?
若是如此,是否代表有朝一日,傅霜就可以变回原来的傅霜?
楼锦莲摸摸下巴,这事还得在观察一下……
“小师妹,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傅霜忽然转移话题了。
楼锦莲一愣:“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但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主人,虽然我不承认,但只要契约存在一天,我就必须为你所控,所以我劝你不要动心。”
“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八卦。”
“师兄这也是为你好,修魔同修鬼一样,稍有不慎都会被吞噬自我,要是有一天他化魔呢。”
“我倒是忘了,你一不小心也会化鬼,哈哈哈……这样一想,其实你们还挺配的。”
“闭嘴!”
楼锦莲眼神一黯。
“要是有人对你润物细无声的,一点点的渗透你的生活,我就不信,你还能无动于衷,就像我,看我对你多好,每次都任由你越过我这个主人的头上蹦跶。”
“不好意思,你是被迫成为我的主人。”傅霜呵呵。
“哦,你这是怪我把你杀了咯?”
“难道我还得感激你杀了我?”傅霜很生气,什么逻辑。
“呵呵……我不杀你,你也会杀我,那当然是杀你了,虽然我当时犹豫挺久了,但一想到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兄了,我下手还是挺痛快的。”
“你别想诱惑我,若没有强大的意志力,我还真不敢养你,敢养你,我就有自信能够压住你。”
“……”
傅霜拒绝和她谈心了。
楼锦莲微微闭了闭眼。
妖孽的脾气和性格,都很合她的胃口,这年头想要找个适合的人多难啊,竟然找到了又为什么要放手呢?
傅霜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不想死,就离他远点吧。”
楼锦莲表情骤然一变:“你中二病麽?”
“爱听不听,要珍爱生命……”
“你说的对,要珍爱生命,人生能够有几次可以重来,我为什么要犹豫不决……”
赌一次。
输了,大家一起完蛋。
赢了,奔向美好的幸福生活。
楼锦莲嘴角微微扬起,回抱住墨祁渊,轻声道:“妖孽,你可别让我后悔,难得我想要对你付出点心动……”
话刚落,就见说要睡觉的妖孽睁开了眼睛,眼里泛着如天上星星般璀璨的笑意。
温柔的溺死人。
“心动,不如行动如何?”
“不如何。”楼锦莲沉下脸,为了掩饰尴尬,她强硬道:“要是不想睡,就给姑奶奶起来,我要去办正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却抱住她不放:“要猫儿陪本王睡。”
楼锦莲翻白眼:“你当我抱枕吗?”
“本王都听到了,心动了,就代表你也是喜欢本王的,猫儿的表白本王接受了。”
这个角度,墨祁渊正好从下往上看着楼锦莲的眼睛。
他的呼吸掠过楼锦莲的唇缝,渗入她的齿间,在即将触上她舌尖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
“你……”
楼锦莲一时语塞,当墨祁渊靠近自己的时候,她的舌尖、她的声带、甚至于大脑,就像不是自己的了。
“唔!”
墨祁渊自然是心动不如行动,压住她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楼锦莲愤恨的推开他:“你就不能够正常点吗?还睡不睡了?”
“本王太高兴了。”墨祁渊紫眸含笑。
楼锦莲看着他的笑,这妖孽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她的心弦。
忽地想起什么,她道:“答应我一件事,今晚的袭击,让我来做了结,你不要插手。”
“猫儿,为何要如此煞风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甜甜蜜蜜的一起睡吗?提这事做什么。”墨祁渊尽管控诉,但一想到今晚猫儿差点出事,脸色就冷了许多。
“反正你别给我插手。”楼锦莲道。
“为何?”墨祁渊抬头求解答。
楼锦莲眼里闪过邪煞:“我要亲自为死去的越王府的人报仇,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踩我到头上来。”
墨祁渊忽地在她的眼睛落下吻:“乖,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本王永远是你的靠山。”
“哦,那是不是,不管多大的事,你都能够承担?”楼锦莲挑眉。
墨祁渊笑了笑:“天塌下来,本王也给你挡着。”
楼锦莲弯起眼睛无声的笑了,整个人就像躺在棉花糖里似的,又软又甜。
“还真敢说,我看到时候你肯定被压扁。”
她把墨祁渊推回床上,“睡你的觉!”
而后推开门出去了。
有些账,她不是不记得,不是不想算,而是要清算彻底。
……
夜将明时。
慕族本家,依旧一片沉默,他们还在等着前线的消息。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慕言忧心忡忡的问:“父亲,不会出差错了吧?”
慕族长也疑惑道:“慕天不是说了,楼锦莲那边有宋长老牵制住,越王府只剩下一些垃圾,怎么可能是魔修的对手?”
慕言皱眉:“我总觉得不对劲……”
“啊——”
忽然一声惊惧的惨叫,在大厅外响起。
慕言和慕族长面面相觑,赶紧站起来,打开门的时候,一具尸体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砸在她的脚边。
“啊——”慕言受惊的尖叫起来。
所有族人都被炸出来了。
砰砰砰!
十几具尸体掉了下来,落了整个院子。
慕风上前一看,大惊失色:“是我们的人。”
慕族长脸色千变万化。
怎么回事?
这些不是他派出去对付越王府的族人吗?
难道……
“哈哈哈……”
一阵笑声响起,他们循声看去,就见楼锦莲站在围墙上,红衣飘飞。
“今晚府里进了几只耗子,仔细一看,居然是你们慕族跑过去的,不用感谢我好心送过来,虽然全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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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也就是说,魔修失败了,宋长老失败了……
这就尴尬了,该怎么解释,慕氏的人,也出现在攻击的队伍里,才不会让楼锦莲昭告天下,他们和魔修合作了?
“不用担心,我不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你们,这样多没趣。”
楼锦莲却猛地大笑起来,笑声竭斯底里,充斥着无边的怨恨和诅咒。
“我楼锦莲在此发誓,我定要你们彻底的身败名裂,彻底的在所有人面前丧失一切,死无葬身之地!”
“猎物们,准备好开始被我狩猎了吗?”
和魔修合作的消息传出去,顶多让他们丧失名誉。
而她要的是,慕族全灭!
楼锦莲想,争霸赛那天,会是个好机会的。
慕族长后退一步,被这样的楼锦莲吓到了,直到楼锦莲离去,他才呼出一口气。
“该死的,这么多人,都弄不死她!”慕言咬牙切齿。
她怎么会忘记在月神殿的跪地之仇,自那日起,她都不敢出门了,就怕被人指指点点。
“族长!”慕天处理好伤势后,就立马赶回族里了,见到满地的尸体,他都惊了。
“她来过了?”
慕族长便把楼锦莲方才的话告诉慕天,又问:“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慕天怎么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我……是夜王,若不是夜王出来帮她,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笑话,若是让族里的人知道,他们被一个小姑娘彻底压制,那还要不要混了?
所以说,这年头坑队友的到处有。
慕族长愕然道:“居然是夜王,没想到夜王会为楼锦莲做到这个地步,这也难怪计划会失败。”
慕天:“……”
我就保持沉默。
慕言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心里酸水直冒,为什么能够让夜王这样对待的人不是她?
不!
她要想办法,把夜王抢过来!
“现在怎么办?”慕天问。“她怕不会这样算了。”
“她敢宣战,我就敢应战,就看她想做什么。”慕族长顿了顿,“若是没有夜王,她绝对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慕天暗道:真是不好意思,她还真有这个资本嚣张。
慕族长又道:“我慕氏一族,难不成还怕一个小丫头!简直是笑话!”
不过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就连楼氏一族也和她作对,敌人那么多,就不信她每次都能够逃得过去。
慕族长表示,鹿死谁手还不知。
可慕言不这样想,楼锦莲活着一天,她就要忍受,夜王的心在楼锦莲的身上一天。
那是对她的折磨!
……
楼锦莲回了越王府,首先要做的是调息。
经脉疏通后,对她的修鬼也是大有好处,而今精神恢复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呼——
楼锦莲呼出一口气,而后眉宇微蹙,若是傅霜一直不肯屈服她,那么如今天这种事,以后还是会发生的。
虽然她现在已经能够修灵了,但也只有灵师的实力。
若是遇上强大点的,还不是一掌就被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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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并非孑然一身,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的大杀四方,她还有小天要保护。
“不过妖孽今天怎么怪怪的。”
妖孽抱住她的时候,她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难道在回越王府的这段时间,在妖孽身上发生了什么?
修魔和修鬼一样很容易迷失自我,除非有强大的意志力,而妖孽同她一样,都有非常强大的意志力。
但妖孽似乎受到了动摇?
有些古怪……
她出了房门,直接奔向楼锦天那边。
“小天,在我回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楼锦天想了老半天才道:“没发生什么啊。”
楼锦莲纳闷,难道她多疑了?
楼锦天又继续道:“姐姐,你不知道,在你离开后,那老头突然之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跟姐夫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姐夫就很生气,砰的一声姐夫就把老头砸地上去了,这之后姐夫还想杀老头……哇喔,小天好害怕,就问姐夫怎么了,然后姐夫就又变回来啦!”
楼锦莲:“……”
骚年,你要气死我么,这还叫做没发生什么?
这事大发了!
不知为何,楼锦莲很确定,宋长老说的话,肯定和她有关,不然妖孽不会动摇。
“行了,玩你的泥巴去。”
楼锦天撇嘴:老是有一个叫自己去玩泥巴的姐姐,真心累。
楼锦莲一脸郁闷的又回了房间,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墨祁渊。
这家伙究竟是有多在乎她?
忽地,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楼锦莲已经跌入墨祁渊的怀里。
“再看下去,本王就忍不住要把你吃了。”
楼锦莲:“……”
肿么办,好想把前一刻担心妖孽的自己给灭了。
这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她担心个毛线?
“睡觉!”楼锦莲推了推他。
墨祁渊反而抱得越来越紧,“好……”
一夜安宁……
第二日。
墨祁渊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了猫儿那张睡得香甜的脸。
想起昨晚猫儿的深情告白(误)就忍不住翘起嘴角。
忽然,猫儿动了,睫毛一扇一扇,继而张开了眼睛。
“猫儿,早!”
楼锦莲:“……”
墨祁渊挑眉:“猫儿主动投怀送抱,真是难得。”
楼锦莲对着他眨眼睛:“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墨祁渊疑惑道:“什么?”
“怎么把你踹下床。”楼锦莲表情一变。
每次给点颜色,他就想开染坊,这个坏习惯不能够惯。
“猫儿舍得?”墨祁渊无赖道,在看到楼锦莲一脸‘我还真舍得’的表情,他立马转移话题:“你昨天晚上出去做什么了?”
楼锦莲笑了:“当然是做坏事了,估计慕家的人这几天都要睡不安稳了。”
墨祁渊哭笑不得:“坏猫儿,但真的要这样放过他们?”
“呸!”楼锦莲坐起来,脸色沉沉:“现在不过是先麻痹敌人,等他们警惕过后放下戒心,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墨祁渊眼睛一亮:“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只要猫儿高兴,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背后有他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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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却道:“我要给小天找个师父。”
墨祁渊一愣:“你有人选了。”
楼锦莲笑得有些狡猾:“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谁?”
墨祁渊眼睛微眯,能够让猫儿把小天交出去,就证明那个人是猫儿信任的或者放心的人,究竟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和他分享猫儿的信任?
“到时候就知道了。”楼锦莲又叹息道:“小天不能一直当小白兔,只有把小天的事解决了,我才能够彻底安心。”
墨祁渊暧昧的笑了:“所以小天的事安排好了,猫儿的所有时间都是本王的了。”
楼锦莲斜睨他一眼:“夜王,暴露流氓的本性,真的好?”
墨祁渊搂住她:“只对猫儿流氓。”
楼锦莲呵呵……
而后一脚踢过去,翻身下床。
她收回前言,果然对妖孽的心动,只是因为生气,才不是因为喜欢。
……
楼锦莲推开房门,已日上三竿了。
薛容不知从哪冒出来,神秘兮兮道:“王爷呢?”
“找本王何事?”墨祁渊一手搭上楼锦莲的肩膀,冷冰冰的问。
“我这不是关心王爷吗。”薛容嘴上这样说,表情却是一脸八卦。
原来王爷已经和郡主睡一起了?
这是妥妥的生孩子的节奏。
郡主就是妥妥的未来王妃。
他妥妥的要抱郡主大腿。
楼锦莲嫌弃道:“已经没你事了,你怎么还不走?我越王府什么时候,是个人都可以进了?”
薛容气恼道:“过河拆桥啊,郡主这就不厚道了,昨天要不是我英勇献身,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呢。”
“虽然最后被我救了。”
提起昨天的事,楼锦莲也是感激他的,但她就是喜欢欺负薛二货。
薛容道:“顿觉对郡主没有爱了。”
墨祁渊冷睨他:“有本王的爱就够了,你哪来的滚哪去。”
薛容略心塞,指着他们气呼呼道:“你们这对奸夫银妇!还能不能好好对我了。”
“不能!”
难得的异口同声。
薛容:“……”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跟着王爷~好难过呀!
“王府怎么样了?”楼锦莲一脸正经的问。
薛容一脸不正经的回答:“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就是神威卫死伤不少,之后沈秋从黑风军调了一支军队过来,大有常驻的意思。”
楼锦莲很满意沈秋的安排,越王府现在的守卫还是弱了点。
刚提到沈秋,这人就进来了,就是神色不大好。
“有人向统帅下战书,而且这人也太卑鄙了,怕统帅不应战,直接就在大门口叫阵,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知道了。”
薛容很惊讶,那个不要命的下战书?
他一定要去膜拜。
楼锦莲无所谓的问:“谁?”
她昨晚才从月神殿回来,今天就有战书送上门,可见这人一直等着她呢。
“是沉氏的小少爷沉琉。”沈秋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看向身边的墨祁渊,好笑道:“是来向你那个侄子打抱不平呢,你说我要不要应战?”
“猫儿,想拿他练手就直说。”墨祁渊笑道。
楼锦莲弯起眉眼:“好聪明,我正想试试用灵修的方式战斗,就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吊打了。”
……
“楼锦莲,你敢不敢和我战?”沉琉一见到楼锦莲就直接问。
“有人想要被我打,我为何不成全呢?”楼锦莲表示,我很乐意揍你。
“要战,自然要有赌注了。”沉璃眼里闪过一抹算计,扬唇道:“要是你输了,就在所有人面前向辰辰认罪!”
楼锦莲挑眉:“认什么罪?”
沉琉气呼呼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辰辰和慕仙的事,他是无辜的,是你陷害的他,才让他当众丢尽脸,才会被皇上关禁闭。”
慕庄告诉他们,这些事都是楼锦莲搞的鬼得时候,他们是不信的,后来她去问过,刚好那天楼锦莲就破天荒的邀辰辰过府,刚好在路上慕仙就发神经病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刚好?
楼锦莲短促一笑:“看在你们这么尽力的想要诬陷我的份上我就应下吧。不过要是你输了,你赌什么呢?”
沉璃眼睛一眯:“虽然我弟弟不可能会输,但竟然要比,那就要公平,你来说,赌什么?”
楼锦莲脸上闪过恶作剧般的笑,幽幽道:“我要他去吃/屎!”
沉琉一脸震惊:“你说什么?”
沉璃也愣住了,头一回听说有人赌这个,她特么的也不嫌恶心。
“吃不吃?”楼锦莲又问。
沉琉的脸色越发难看:“吃屁!”
“再见!”楼锦莲说完就转身要回府。
沉氏姐弟:“……”
你给我等等,怎么说走就走。
“站住!”沉琉急忙喊住她。
“赌不赌,吃不吃?”楼锦莲逼问道。
沉琉看向自家姐姐,沉璃朝他点了点头,对着楼锦莲冷笑:“不知道敌人的实力,就擅自应战,你会死的很惨。”
“哦……这样啊!”楼锦莲无所谓的态度简直要气死沉氏姐弟了,就听她继续说:“何时比?”
“就现在!”沉琉跳出来,“生死决!除非认输,不然生死不论,只要认输,就必须付出赌注!”
他已经等不及,想教训楼锦莲了。
楼锦莲微微扬起头:“不揍得你连爹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楼!”
沉琉和沉璃表情阴暗,这疯子也太嚣张了,等下一定要让她后悔。
专门举行生死决的广场,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楼锦莲一眼扫过去,哇哦!
看来沉氏姐弟早就安排好了要和她决一胜负,不然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虽然郡主现在已经不是废物了,但和沉琉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吗。”
“没错,要知道沉琉和沉璃一样都是少阳宗宗主的入室弟子,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高强。”
“郡主怎么和沉氏姐弟扛上了?”
“听说他们怀疑前段时间三皇子发生的悲惨遭遇是被郡主设计的,这次是想给三皇子讨公道来着。”
“不对吧……那天我也在,你是没看到,慕仙那个热情劲,我看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作……”
……
沉璃听着周围的话,嘴角微微翘起。
争论的越凶越好,这样等楼锦莲认罪的时候,才能体现辰辰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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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怎么来了?
墨祁渊只是看了一眼楼锦莲,便转身朝着观战台去了,自带冷气的夜王,自然没有人敢接近。
楼锦莲撇嘴,抢她风头。
沉璃目光一沉,没想到夜王会出现,那更好,就让楼锦莲在夜王面前丢尽脸面。
“你看看,没有人认为你会赢,真是可悲。”沉琉一脸怜悯的看向楼锦莲。
“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认输,我会叫辰辰原谅你。”
要知道南宫辰可是他的侄子,和沉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楼锦莲针对南宫辰就是不给他们沉氏面子,南宫辰名誉受损,他们沉氏一族也有间接的影响。
似是想到什么,他忽地笑了:“我突然发现你真可悲,出这么大的事,楼氏根本就没有人管你,看来你已经被抛弃了。”
楼锦莲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沉琉见楼锦莲沉默不语,还以为捅到了她的痛处,脸上笑意越发得意:“别说我欺负你一个弱女子,我就让你三招。”
楼锦莲可悲的看着沉琉:“啰嗦完了?那就动手吧,姑奶奶让你三招,免得你说我比你强还欺负你。”
“你!”
沉琉很生气,表示楼锦莲,你完蛋了。
喝的一声,他全身灵力爆发而出,那威压席卷整座广场。
众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天啊,居然是灵师七级!”
“太惊人了,这样的实力,郡主这次恐怕赢不了了。”
众人嫉妒羡慕恨的视线让沉琉异常得意,小脸蛋扬起,轻蔑的看向楼锦莲:“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所以我就说你会输!”
楼锦莲挑眉,掀起嘴角,狂妄道:“一招!”
“什么?”沉琉疑惑。
“一招解决你。”楼锦莲弯起眉眼,眼里有煞气流淌而过。
哗……
全场彻底沸腾了。
“一招啊,她居然说要一招赢!”
“太不知好歹了,但也太……酷了!”
“……”
沉璃脸色暗黑:什么情况?怎么大家都为楼锦莲的狂妄尽折腰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啊!
沉琉嘴角抽搐:“好大的口气,那就看看,是谁一招胜!”
灵剑出,轰的一声火焰漫天!
楼锦莲轻呵出声,嘭的一声,灵气爆开,身形一闪,如鬼如魅,已消失在原地。
楼锦莲身上的灵气又让周围人,炸开了!
“你们感觉到了没有,郡主的威压?”
“感觉到了,如果没有猜错,恐怕也是灵师级别了。”
“郡主不是废灵根吗?”
“难道她一直隐藏实力……”
风向悄无声息的开始转了,由一开始的认定楼锦莲会输,现在所有人都在期待两位灵师级别的战斗。
真是太刺激了!
没想到郡主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可见她平时有多么的下功夫,这一刻所有人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废灵根的郡主都能够变得这样厉害,那么他们这些不是废灵根的只要好好修炼是不是也能变得这般厉害?这郡主简直就是他们逆袭的榜样啊。
沉璃直接傻愣在原地。
楼锦莲欺我啊……
说好的废灵根呢,你特么的直接跳级为灵师七级修为了。
难怪敢应战,敢情在这里给他们一个大惊吓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琉并没有动,虽然心里也震惊楼锦莲的突飞猛进,但他还是很自信的。
结果,楼锦莲就这样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下,让他彻底懵逼了?
忽地——
杀意从背后而来,沉琉紧急回身,出剑,火焰随之轰出!
却击了个空?
“嘿,姑奶奶在这里呢。”
嘭!
一股罡风猛地打在他的背上,一下子就把他打飞了。
沉琉脚下用力,这才在退到擂台边缘时停下来。
“嘶……”
周围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
不知谁大喊了一句:“天哪,真的是一招啊,郡主好帅啊!”
“对啊,太不可思议了,郡主加油!”
“我们支持你……”
沉璃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这群见风使舵的人。
她本想让楼锦莲当众出丑,没想到最后让她名声大噪,这根本就不符合她的初衷。
而此刻沉琉的脸上只有难以置信,楼锦莲的那一掌,让他有一种,‘我明明可以打死你但非要轻轻的打就是为了玩你’的错觉。
这个错觉,让他心中怒火中烧:“楼锦莲,你别给我躲!”
楼锦莲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你眼瞎追不上我的速度,就说我躲,还是你想要认输?”
“你在做梦,刚才是我大意了!”沉琉脸色暗沉道。
他刚才的确是轻敌,不然也不会被楼锦莲打到。
“那就继续上吧!”楼锦莲微微一笑。
她双拳聚力,轰的一掌,炽烈的火焰如排山倒海朝沉琉奔涌而去。
“打不死你,我不姓沉!”
沉琉大喝一声,收起灵剑,同样一拳击出火焰球。
两股力量相撞。
轰隆隆!
带起大地颤动。
劲风扫过,吹得众人风中凌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生怕错过精彩的地方。
两方身影相交,沉琉招招是杀招,楼锦莲竭尽全力的应对。
如此精彩的战斗,把众人都吓坏了。
“强!太强了!”
“真没想到郡主也能强到这个地步!”
“当年的那个废柴,现在想起来就跟做梦一样!”
“……”
墨祁渊俊眉微蹙,他是相信猫儿有这个本事才让她应战,可现在一看,单单用灵力比试,对猫儿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沉琉自小在少阳宗宗主身边修炼,而猫儿不过是这几天才获得修灵的资格,如此两人差距还是很大的。
如果她用鬼修的招术,只怕现在沉琉已经被揍得找不到北了。
但猫儿竟然说了要用灵比,就绝对不会用鬼……
沉琉此刻的脸色也很不好,这楼锦莲是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被他压制住了,却每一次都能够躲过去。
在这样下去,他的灵力只怕会消耗的越来越快。
如果今天不把楼锦莲揍趴下,世人会如何看他?
真是可恶至极!
“楼锦莲,你玩够了没有,敢不敢正面接招!”
沉琉怒了,将所有灵力注入灵剑,而后纵身一跃,快如闪电。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全部瞪大了眼睛,就算是离得远远的他们也能够感觉到这股灵气的强悍,只怕郡主这次要栽了……
果不其然,这一次郡主根本躲不开这个速度,眼看那剑就要穿透她的喉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猫儿!”墨祁渊强忍这把沉琉抽飞的冲动,紧张的看着那剑距离楼锦莲越来越近。
沉璃扬起一笑,无声道:你输了!
“噗!”
就在沉琉即将得逞之际,体内突然灵气翻涌起来,而后一口血就这样喷了出来,他身形摇摇晃晃几下,用灵剑撑住地才勉强站住脚。
本以为会看到惊天动地的一招,没想到沉琉就这样倒了?
这个情况让周围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要放大招吗?
沉璃也傻了,然而只是一会,她又明白了,是楼锦莲!
楼锦莲之前一直不正面接招,却让沉琉消耗掉大量灵力,继而激怒了沉琉,让他爆发了所有灵力这才支撑不住。
“你太卑鄙了,居然耍花招!”
楼锦莲对着沉璃扬眉:“战场之上,何来的卑鄙之说,只要能赢就行了,能轻松的赢,我为何要艰难的赢?”
她才刚修灵,不用点小伎俩,不是找死么?
墨祁渊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本王真是用生命在爱你。”
无时无刻,不为她提心吊胆。
“呵……”在沉琉怨毒的目光下,楼锦莲冷笑道:“现在该轮到我来折腾你了。”
她拔出上邪剑,灵气聚集,‘唰’艳丽的火焰,瞬间燃烧了整座擂台,‘呼’一只火焰巨龙冲天而起,呼啸着朝着沉琉攻去。
“该死!”
沉琉低吼一声,掏出增灵丹服用,可他灵力恢复的速度显然没有火焰巨龙的快速。
轰!
沉琉被打出老远,咕噜噜的转了几个圈才停了下来。
楼锦莲身形一闪,提着剑朝着沉琉的心脏刺去。
“沉琉!”
沉璃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想到楼锦莲居然敢下杀手,她快速的从观战台跃身而下,轰出一掌将楼锦莲逼退,满心愤怒的她,犹不解气,又连续几掌击出。
嘭嘭嘭!
楼锦莲提剑来挡,瞬间被逼退了几尺远。
众人:“……”
卧槽!这简直就是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节奏啊,这究竟是谁和谁的生死决?
“楼锦莲,你太过分了,竟然想要赶尽杀绝!”
楼锦莲冷笑:“生死决,生死由天命,他不认输,我自然是按照生死决的规矩来。”
沉琉吐血……
你特么的也没给我机会认输啊!!
“简直是狡辩!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要沉琉的命。”沉璃抽出灵剑,如闪电般冲向楼锦莲,朝着她的心脏刺去。
务必要让她尝尝沉琉方才面对的危险情况的滋味!
毁了辰辰不够,让他们在月神殿出丑还不够,现在还想杀她弟弟,这是找死!
楼锦莲用灵比,本就比较吃亏,现在沉璃不顾比武规则贸然插手,让她心里也不爽快了!既然你们都不讲信用,姑奶奶还这么乖做什么,看姑奶奶放鬼将吓死你们……
不过没等她出手……
轰!
沉璃连带着沉琉被一股强力的罡风给打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擂台下面,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一脸震惊加懵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楼锦莲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猫儿,玩玩就可以了,怎么还玩过头了。”
楼锦莲撇嘴:“他们发疯,怪我咯?”
墨祁渊无奈了。
谁和猫儿打都得气死,看似懒散的态度,其实已经一步一步的给你设好了圈套就等着你落下去,而你还不自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被打趴下了。
是个自尊心强烈的人,就受不了这气。
夜王的出现,让所有人集体噤了声,心里却炸开了花。
大新闻哟,郡主和夜王原来真有关系。
看来沉氏姐弟这次要遭了。
沉璃懵了好一会,才扶着沉琉站起来,脸色不好地道:“夜王,何以出手?”
墨祁渊用淡紫色的眸子看死人般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声音冷的吓人:“他输了,你违规了,本王为何不出手?”
“我若不出手,只怕沉琉就已经遭她毒手了,此等心肠狠毒之人,若说辰辰的事和她无关,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沉璃解释道,现在她更加确定了,楼锦莲当初会和辰辰退婚,果然是为了夜王,没想到这对奸夫银妇,这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众人唏嘘不已,这话听起来似乎也挺对的,难道郡主真当是这种人?
楼锦莲对别人如何想,可不感兴趣,她嗤笑道:“所以,你就想杀了我?”
沉璃面不改色道:“我只是在阻止你,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了沉琉?”
楼锦莲诧异道:“那你这阻止的方式挺特别的。”
墨祁渊按了下楼锦莲的脑袋,看向沉璃眸色很沉:“生死决,一切后果自负,不得寻仇!本王没有记错吧?”
众人纷纷点头,没错,这就是生死决的规矩,刚才沉璃确实违规了。
“噗!”
沉琉气急攻心,他怎么说也是个天才,现在却被楼锦莲打败了,更可气的是,夜王的意思,难道不是在说,他死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吗?这偏心的也太明显了。
沉璃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了,她阴毒的看向楼锦莲:“沉琉还小,既然已经被你打伤了,你放他一马又如何?”
“我放他一马?”楼锦莲觉得这话真好笑,就真的笑了,还是嘲笑:“然后再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过来杀我?你是不是傻?还是我傻?”
别以为她没看到,沉琉刚才服用了丹药,等灵力恢复,要想打败他,又要花时间。
她可不是圣母白莲花,专门给人做嫁妆。
墨祁渊眸光一冷:“不管如何,你已经输了,该履行赌约了。”
沉琉想起那个赌约,脸色大变,强撑道:“我还没认输!”
他现在的灵力已经在恢复了,要是在战,楼锦莲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当然是死不认输。
“在你姐姐出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墨祁渊蛮不讲理起来也是很霸道的,谁让这垃圾想杀他的猫。
“现在去吃/屎吧!”
楼锦莲:“……”
我听到了什么?
沉琉&沉璃受惊脸!
“……”
整个广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他们自以为的天才输给了废材郡主,而是从高贵冷艳的夜王口中听到吃/屎这个字眼!
太惊悚!
太恐怖!
这是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眼角一抽:“你怎么这么不文明,瞧把大家吓得。”
她很无语,你们高贵冷艳的夜王耍起流氓来也是没谁了,不就是说个吃/屎吗,这么震惊做什么?
“面对垃圾,本王要文明何用?”墨祁渊一本正经的继续说:“居然对猫儿起杀心,本王没杀了他们就不错了。”
楼锦莲:猝不及防的被糊了一脸爱意,那神马……肿么觉得有点开森呢?
沉氏姐弟:别以为你是夜王就了不起,别以为我们没听到你骂我们垃圾。
楼锦莲收敛表情,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输了,就吃/屎!”
“哇……”
围观群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夜王不是在讲粗话,而是真的有这个赌约,这也太劲爆了。
沉琉脸色何止糟糕,简直是太糟糕了!
他不想吃!
楼锦莲诡异的笑了:“不想吃也没关系,看在你还小,我可以饶你一次。”
沉琉还没松口气,就听楼锦莲继续道:“但是我们得在赌一次,这一次我要和她,怎么样,你是否敢为了你弟弟承受我的怒火呢?”
刚才沉璃是真心要杀她,若是反应在慢点,她就被沉璃捅死了。
呵呵哒……
姑奶奶不给你点教训,你就真以为姑奶奶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然而楼锦莲的约战,让周围人默默的在心里为她点了根蜡烛,沉璃的修为可比沉琉高。
这个郡主在想什么?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赌。
沉璃阴这一张脸,咬牙切齿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不要后悔!”
楼锦莲扬唇:“不后悔!反之,你输了,就和他一起吃/屎。”
沉璃轻蔑道:“答应你又如何,反正我不会输,但是这次不管发生什么事,夜王可不能出手,而且事后不得寻仇。”
既然是生死决,那么她在擂台上杀死楼锦莲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怕夜王突然出手阻止。
墨祁渊看了一眼楼锦莲,在对方我可不会输的表情下点头:“本王应了。”
楼锦莲靠近他,道:“就这么信任我?”
墨祁渊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宠溺道:“别玩过火了,本王心脏受不了。”
楼锦莲吐舌:“建议你去看看医生。”
说完,再次跃上擂台。
墨祁渊无奈一笑。
广场又一次沸腾了……
然而这一次,已经没有人看好楼锦莲了,要知道沉璃可是少阳宗宗主最得宠最看好的弟子,这次要不是世家争霸赛要开始了,她也不会回江国,郡主实在太倒霉了,这么在这个时候惹上沉璃呢?
可惜……他们的逆袭之神,在今天终于要陨落了。
“姐姐,你要小心。”沉琉担心道。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我这就给你报仇,也给辰辰出口气。”沉璃狠厉道。
白影一闪,已落在擂台上,
“我给你一次认输的机会,你认不认?”
沉璃阴鸷的声音,夹杂这威压在天空中回荡又传遍整座广场,那震耳的声音让一些修为低下的人不得不捂住耳朵。
寂静在广场开始蔓延,一个个倒抽一口冷气,惊讶的看向沉璃。
太强了!
楼锦莲微微蹙眉,要是用灵修的方式和她比。
下一秒自己就会血溅当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一步一步的走近沉璃,在她冷肃的目光下,低声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南宫辰误杀慕仙这事的确是我设计的,可惜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听说为了这事,你们沉家也没少被人指责族风不正呢,真可怜。”
楼锦莲不会承认,她就是心理扭曲,就是喜欢看人挣扎。
沉璃脑袋一轰,强大的威压猛地炸开,在楼锦莲唰的向后退开的同时,一拳砸向她。
“贱人,我要你命!”
“天哪!是大灵师三级修为吗?”有人惊讶大呼。
年纪轻轻就这般实力,再过几年也许就成为修灵界的巅峰了。
众人本以为郡主会闪开这一拳,却没想到她居然也出拳阻挡了。
拳与拳相交,伴随着嘭的撞击声,狂暴的气流在周围炸开,糊了众人一脸的狂风。
两人各自退开。
楼锦莲看着微颤的手指,不满道:“好疼!”
咕噜!围观群众暗自震惊,全部‘本以为郡主会被一拳轰死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的惊悚脸。
要知道大灵师以上的修为,差一级也是一个天一个地,更别说郡主才灵师大圆满修为,这何止差了一个天!差了三千世界也有吧?
可现在郡主居然接下了……
别说众人惊了,就连沉璃也惊了:“怎么可能?”
“嗤,我玩腻了。”楼锦莲转了转拳头,眼眸微抬,邪气暗生:“果然还是要用自己擅长的功法来比较好。”
“你别狂!”
沉璃声音阴冷,手腕一翻,一把剑已拿在手中。
“嘶……”
抽气声一阵阵响起。
“那……难道是灵气排行榜上,排行第五的霜华剑?”
“这可是上品灵器,看来要放大招了!”
所有人摇头:郡主,命休矣!
墨祁渊看着沉璃魅惑的紫色眼眸,越发的危险起来……
沉琉兴奋的哈哈大笑:“你死定了,让你想杀我!”
“现在就是你认输,我也会杀了你!”沉璃英气的脸满是阴沉。
楼锦莲的目光落在霜华剑上,歪头道:“哦,是么,那我们就来试试看,是谁先杀了谁吧。”
所有人暗附:郡主,你这么狂,你娘知道吗?
沉璃没见到楼锦莲害怕,反而见她越来越嚣张,握在手中的剑一紧,剑刃之上瞬间流动这清晰可见的寒雾,每一丝都带着蚀骨的罡气,让人不由得退后数步。
“呵,来战……”
她话音刚落,表情骤然一变。
因为就在那一刻,楼锦莲出手了,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就在她眨眼间,楼锦莲那张阴邪的脸,已经放大在眼前。
她心头一跳。
唰!
霜华剑急射出无数冰刃。
“咻!”
伴随着鲜血飞溅而出。
下一刻,所有人惊呼出声。
他们看到了什么?
就在刚才楼锦莲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已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靠近沉璃,与此同时沉璃击出的冰刃却在要靠近楼锦莲时,自动的反噬回去。
噗嗤一声。
猝不及防的捅了沉璃的手臂。
这简直就是活见鬼!
沉璃捂住流血的手臂,难以置信的唇瓣颤抖,她只出了一招就受了伤?
这是对她的侮辱和打击!
楼锦莲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在沉璃分神之际,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你流血了,真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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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手就把沉璃甩了出去。
沉琉大惊失色:“姐姐……”
“没事。”
沉璃脸色阴沉的能够滴出墨汁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楼锦莲:“你又耍花招?”
楼锦莲愉悦的笑了:“你猜,不过我猜你猜不到,所以我好心的告诉你,还是认输的好。”
不就是几张瞬移符和几张反噬符麽,这些凡人真没见识。
“是我大意……”
沉璃话未完。
“轰!”
楼锦莲又快速的闪到她的面前,把她砸入地面。
“噗!”
鲜血喷出,染红了她整个人。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砸两次,沉璃终于怒了,赤红这眼睛,声音阴戾道:“楼锦莲,我和你没完了……”
她忽地一剑入地,白色的光芒瞬间在周围炸开。
围观的人都懵逼了……真的要放大招啊?
楼锦莲不解的退后一步。
与此同时一个星芒阵在沉璃的脚底出现,烈烈狂风把她的衣摆吹得刷刷作响。
墨祁渊见状紫色瞳孔一缩:“不好……”
耀眼的白光把沉璃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灵力肆无忌惮的从她的身体里疯狂的涌出,就听她沉喝一声。
“出来吧!”
星芒阵消失后,只听到一声震天的怒吼,响彻整个广场,而后一只约有三米多高的猎豹走了出来,獠牙尖尖,赤红的眼睛带着睥睨天下的姿态,引得所有人惊呼连连。
“天哪,是魔兽啊,看起来好厉害!”
“没想到沉大小姐是驭兽师,怎么没人知道?”
“世家竞争这么激烈,她有这么厉害的实力,肯定是要隐藏的啊……”
“这起码得是灵兽级别的吧?”
墨祁渊眼睛微微眯起,在这个世界兽也是分等级的,之前魔修召唤出来的魔兽都是最低级的,属于靠数量来吓人,真正厉害的兽,只有驭兽师才能够驾驭。
分为玄兽、灵兽、圣兽、神兽。
而这只很显然是……
“是一阶圣兽啊……”
“沉大小姐果然厉害,居然和圣兽缔结了契约!”
才十七岁,就已经是大灵师三级修为,拥有霜华剑,甚至和一阶圣兽缔结了契约,简直就是开挂的人生。
震惊之色在众人的脸上久久不散,他们羡慕嫉妒的看着对沉璃匐匍的圣兽,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刻丧失了。
他们能说什么,只能说:郡主,祝你平安!
沉璃撕下一片衣角,绑住手臂以防止失血过多,站在圣兽猎豹的面前,她终于找回了得胜的希望。
“你不是很狂吗?不是很嚣张吗?这下我看你怎么嚣张怎么狂,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姓沉!”
楼锦莲扫了一眼正在释放敌意的圣兽:“这公平?说好的单打独斗呢?”
沉璃理直气壮回道:“它是我的契约兽,那便是我的武器,既是比武,我为何不能用自己的武器?”
楼锦莲嘴角诡异的拉开:“所以……只要是有契约,不管是什么,都是武器咯?”
“如果你有契约兽,那自然也是你的武器,可惜……”沉璃轻蔑的扫视她,“你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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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鬼将到有七只,还有一只鬼王,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该如何解释,这些是她用死尸炼制的,所以也算是她的武器呢?
虽然已经有不少人见识过了,但那些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这次来观战的都是底层的普通修士,她还不准备昭告天下,她是修鬼一道。
嘿……
到时候,就真的要被追杀了!
楼锦莲不屑道:“不就是一只圣兽吗,你有什么好嚣张的。”
众:“……”
这郡主还真敢说啊。
圣兽是这么容易缔结的吗?驭兽一道是这么容易学的吗?郡主这话,简直就是把驭兽师当大街上卖的菜,廉价的很!
沉璃表情一变:“等下有你的苦头吃,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我可不像你,心肠这么狠毒。”
一想到楼锦莲会被她的圣兽咬死,沉璃心中就激动的很。
“上!”
“吼!”
猎豹怒吼一声,纵身而起,朝着楼锦莲攻去。
“就让我来会会你所谓的圣兽是有多么的厉害!”
楼锦莲拿出上邪剑,冰寒之力疯狂凝聚,顿时,上邪剑散发出幽冷的寒光,朝着猎豹刺去。
“咔!”
猎豹猛然合拢大嘴,竟将上邪剑狠狠咬住,而后一甩!
猎豹的力量竟然让楼锦莲,都是有些站立不稳,被甩的一个踉跄,差点就甩出擂台。
她还没稳定身子,就听到一阵呼啸的狂风,眼睛微眯,猎豹的尾巴居然朝着她甩了过来,这一尾巴抽下来,不死也得吐血啊!
墨祁渊心脏再次一紧,差点忍不住跳上去救人,果然让猫儿独自应战一只圣兽有些勉强了。
而这边楼锦莲牙一咬,干脆利落的松开了上邪剑,心里盘算着各种打法,最后她朝着沉璃看去,嘴角邪邪勾起,身形鬼魅一闪。
沉璃本来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圣兽完全压制住了楼锦莲的攻击,却没想到眨眼之间,楼锦莲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甚至掐住了她的脖子,在用力一甩!
等沉璃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楼锦莲给甩出去做挡箭牌了。
“呜……”
猎豹的攻击在见到沉璃后就停了下来,那可是它的主人,身为契约兽怎么可能攻击主人。
然而沉璃还是狠摔在了地上,坠地的力道让她五脏受损再次喷出一口血。
“姐姐……”
沉琉惊讶大呼,转头看向堪堪在擂台边缘停下来的楼锦莲愤怒指责道:“你好卑鄙,居然用我姐做挡箭牌,要是我姐出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楼锦莲表情无辜道:“她可以理直气壮的用圣兽对付我,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理直气壮的拿她当挡箭牌?”
沉琉败……
简直要吐血了,这是什么歪理?
“楼锦莲!”沉璃怒吼一声:“我要让你死!”
她再次命令猎豹攻上去。
这一次楼锦莲却没有躲,有一招她没有试过,不知道有没有用,现在正好可以试验一下如果没有用,她也有自信可以打败圣兽。
于是接下来,众人就看到了惊奇的一幕,而后全部愣住了。
包括墨祁渊也是一脸的讶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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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微扬,目光坚定,眼眸沉黑的看向猎豹,继而一步一步的朝着正在低吼的猎豹走了过去。
“郡主干什么呢?怎么不躲?”
“不会是放弃了吧?”
“虽然郡主会输,但我还是觉得郡主好厉害啊……”
“没错,要知道以前的郡主可是人人皆知的废物……”
“……”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心里替郡主加油打气,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如郡主这般从一个被人欺凌的废物,一跃成为掌管三十万黑风军的统帅?甚至独挑双系天才楚宴,六级灵者南宫羽,逼退了楼氏本家人,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迹……无不让他们惊叹万分。
沉璃轻蔑道:“怎么了,知道自己要输了,干脆就主动送上门了?”
楼锦莲没理会沉璃的冷嘲热讽,她目光幽深的盯着猎豹那双气势凌厉的兽眼,嘴角一勾……
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所有人呼吸紧张的看着郡主慢慢的朝着圣兽走去,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近了!
太近了!
只差三步!
有些胆小害怕的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了,胆子比较大的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郡主慢慢的抬起手……
然。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简直是颠覆了众人的所有想象。
“啊……”
“哇喔……”
惊讶声不断的响起,他们看到了什么?
郡主居然抬手打了圣兽一巴掌,圣兽非但没有扑上去咬死郡主,竟然乖乖的蹲了下来,吐着舌头……简直就像一只狗!还是很忠心的那种!
众:“……”
我勒个擦!!!!
楼锦莲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尼玛,吓死姑奶奶了!
还以为会被吃掉,看来她摄魂的功力又长进了,不过只能说这只兽修炼不到家。
墨祁渊抬手撑住额头,低笑了一声:“这只猫……真是想吓死本王。”
沉璃维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她的契约兽对着楼锦莲摇尾巴吐舌头,世界观完全颠覆了,这究竟是谁的契约兽啊?
“简直是反了,一只畜生也敢翻天!!!”
沉璃举起霜华剑就想要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圣兽,没想到原本该乖乖听话的圣兽,居然对她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就算是契约兽,也是要爱护的好吗?它们可是有灵性的。”楼锦莲扬唇,“好了乖孩子,去把你的主人吃了吧,放心你体内的契约,压不过我的摄魂。”
能够契约圣兽确实很厉害,但只怪沉璃的力量还是太弱了,缔结的契约不够强,不然也不至于让她摄了魂。
猎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在霜华剑刺过来的时候,它一跃而起,把沉璃狠狠的甩飞出去。
“啊!!”
沉璃直接被甩出了擂台,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到了,比知道沉璃是驭兽师还要吓人。
什么情况?为什么沉璃的契约兽投靠了郡主?开玩笑麽?
“该死!滚回去!”
沉璃强撑着一口气,一掌入地,星芒阵在圣兽的脚底出现,光芒闪现又消失后,圣兽也一同不见了。
楼锦莲叹息道:“诶,我还没玩够呢,不过还有你可以给我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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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来到沉璃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阴狠一笑:“现在该我杀你了!”
“你……你……”
沉璃本就受了伤,又被圣兽给伤了,现在整个人都奄奄一息的。
她愤怒的踹息着。
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该死!
真真是该死!
“认不认输?”
“你做梦!”沉璃这辈子就没认过输,更何况是向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认输!
“哦,那拜拜啦……”楼锦莲微笑着慢慢的收紧了手。
呼吸越来越困难,在生死边缘徘徊沉璃这才意识到,这疯子是真要杀自己。
她心中一慌,咬牙道:“我输了,你满意了吗?”
楼锦莲在下一刻便松手了:“很满意!那么现在,该履行赌约了。”
哔——
围观群众简直不忍直视那个赌约了!
沉璃表情骤变,楼锦莲却笑了:“紧张什么,姑奶奶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说完,她就彻底松开了沉璃。
墨祁渊淡淡挑眉表示,这么好说话的猫儿,绝对不是他认识的猫儿。
众人纷纷表示,原来郡主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疯癫,这不是挺善良的,沉氏姐弟对她招招是杀招,人家郡主赢了最后还放过他们。
楼锦莲看着一脸震惊的沉璃,还有脸色惨白的沉琉,嘲讽的笑道:“姑奶奶的善心不是年年有,希望你们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一次机会。”
说完她就真的走了。
嗤!
她又不是真的女魔头,偶尔做做好事,收买点声望也是不错的嘛,瞧瞧这么多人都见证了她的善心。
“唉,像我这么善良的人,在这个世界可难找了。”
‘史上第一不要脸当属你。’
脑海传来傅霜的声音,楼锦莲嘴角一抽:“不嘲讽会死?”
‘哦,我已经死了。’
楼锦莲:“……”
沉璃望着楼锦莲离去的身影,紧咬着牙,就差眼睛喷火了:“楼锦莲!”
“姐姐……”沉琉这时候走了过来,低声道:“其实我觉得,她似乎没有这么坏!辰辰的事,会不会别有隐情?”
“啪!”
沉璃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沉琉的脸色,怒斥道:“给你点好处,你就忘记了,她做了什么吗?今日羞辱之仇,我定要报!而且她自己也亲口承认,辰辰的事确实是她做的。”
沉琉抿唇:“我错了,姐姐。”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打败楼锦莲,当然是要光明正大的打败。
沉璃被沉琉扶着慢慢的站起来,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我要进宫见大姐!”
“见大姐做什么?”沉琉讶异道。
沉璃冷笑道:“辰辰不是想要翻身吗,皇上不是想要黑风军吗?只要计划得当,楼锦莲会是一颗好棋子的,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是她太过分了,那么就不怪我利用她。”
沉琉不知沉璃想做什么,立马劝道:“若是楼锦莲因我们出事,夜王焉能放过我们?”
“怕什么!夜王对楼锦莲再好,终究是皇家人,我就不信夜王会为了楼锦莲不顾亲情了。”沉璃抿唇道:“得想个办法,让夜王离开楼锦莲……”
忽地。
她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完美的计划就浮现了出来,不止能够利用楼锦莲帮辰辰翻身,也可以让夜王离开楼锦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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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楼锦莲又火了。
能不火吗,居然打败了沉氏姐弟这简直就是奇迹,更奇迹的是连圣兽也不是她的对手,不过这一次,郡主放过沉氏姐弟倒是让众人对她刮目相看。
楚宴听到消息表示,郡主又变强了,不行他还得闭关修炼变得更强才行。
南宫夜表示,本皇子很心塞,这么厉害的郡主,他配不上咋办?
慕氏一族表示,魔修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个结果意料之中。
楼氏一族表示,这个疯子处处和世家作对,是想把楼氏拉下水吗?
云氏三兄弟表示,不愧是他们的表妹,够彪悍够厉害。
……
回了越王府,墨祁渊便迫不及待的把楼锦莲拐进房间。
咚!
把人困在墙壁和臂弯之间,完美的呈现了古代版壁咚。
楼锦莲扬起眉,不解的看着他。
墨祁渊紫瞳微眯,意味深长道:“为何放过他们,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楼锦莲有些无语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杀人放火的女魔头?一天不杀人,就不正常的哪种?”
墨祁渊微微低头,同她四目相对:“嗯,这样看着还真是有点,嘶……”
楼锦莲一脚踩上他的脚背,狠狠的碾压。
“有点什么啊?”
墨祁渊极为委屈道:“有点可爱……”
楼锦莲满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里面没有阴谋,我就是有点感同身受而已。”
墨祁渊不解道:“感同身受什么?”
楼锦莲淡淡一笑:“沉璃这人性格不咋滴,对弟弟倒是真心好,这倒是让我想起自己和小天了,就当是给小天积福吧。”
“可惜你好心付错人,她可不会感激你。”
墨祁渊凝视这楼锦莲,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
有点小傲娇,小炸毛。
狠辣起来比谁都狠,又愿意为那个傻弟弟心软。
楼锦莲听了这话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个细微的角度,嗤之以鼻道:“所以,我不是说了,善心不是年年有,希望他们好好珍惜吧。”
如果他们不懂得珍惜,那么就不怪她了。
“乖,这才像本王的猫。”墨祁渊这下满意了。
楼锦莲纳闷道:“你可真奇怪,我做好事你还反对了?就这么想我天天做坏事?”
“你不懂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本王这不是怕你吃亏吗。”墨祁渊说的理所当然,一脸‘本王这么关心你你怎么还不快点来表扬本王啊!’的表情。
“一般都是我让人吃亏。”楼锦莲想要推开他,反而被抓住了手。
她正想把手抽回来,手上就被塞了东西。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块玉简。
“这是……?”
墨祁渊撩开她额角垂落的发丝,声音温柔道:“是无相诀的心法,本王之前在幽云秘境得到的,很适合全系灵根者修炼,本王只是随手拿来,没想到能帮上猫儿。”
他自然没说,得到这心法的经过是有多么的凶险。
自然在别人眼里是凶险,在他眼里也就是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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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把玩着玉简又问:“那小天不是也很适合?他也是全系灵根。”
墨祁渊摇头:“因人而异,你精神力比较强悍,能够承受得住霸道的功法,小天怕是不行。”
楼锦莲咂嘴道:“那还是算了,省得出毛病。”
“小天会有自己的机缘,你就别操心了。”墨祁渊笑了笑,道:“等猫儿把心法记熟了,本王在给你武技的功法。”
“怎么看啊?”楼锦莲翻来翻去,没看出文字写在哪里?
“放置额头,集中精神,便可窥探。”
墨祁渊握住楼锦莲拿玉简的手,轻轻的贴上她的额头。
楼锦莲满心雀跃,立马集中精神,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这么激动地小猫儿实在难见,让墨祁渊不由的轻笑出声,也不打扰她,只静静的在一旁看她闭目。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楼锦莲取下玉简,满脸的思虑之色。
无相诀的心法已经牢牢的记在她的脑海里了,只消日后在慢慢熟练,便可运用自如。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墨祁渊含笑的眼,心中没来由一阵放松,靠在墙壁上笑。
“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修炼都是渣,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若修炼得当,也是鬼修的一大对手,看来我并非无敌的吗。”
一般来说,一人不可二修。
但偏偏楼锦莲这一身鬼修,是从现代带过来的,而且用的是灵魂力,和修灵并不冲突。
如果修灵一道,她能够运用纯熟,何尝不是一种助力?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就出现兴奋的表情,谁不想变强?
至少,她想!
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墨祁渊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委屈道:“猫儿高兴了,是否该轮到本王了?”
楼锦莲:“……”
我就默默的把感谢的话吞回肚子里。
墨祁渊紫色的眼眸变得极为危险,他抱住楼锦莲翻身上了床,把她压在身下,理所应当道:“猫儿可不知本王为了这本心法,费了多大的功夫,这可都是为了猫儿,那么猫儿难道就不该给本王奖励吗?”
“刚才是谁说,他是随手拿的?”楼锦莲呵呵。
墨祁渊疑惑道:“有么?本王不记得了。”
楼锦莲继续呵呵:“你当我傻麽?你去幽云秘境那次,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全系灵根,敢情你未卜先知?”
“本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本王还有这个能力。”
“你也太不要脸了。”
“在猫儿面前,要脸何用……”墨祁渊低下头在楼锦莲的耳边暧昧道。
“既然没用,那就撕了吧。”
楼锦莲抬手拉住墨祁渊的两边脸颊往外一扯,把他漂亮的脸蛋,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真丑。”
“也就你敢这般对本王。”墨祁渊低笑道:“生死决时,看着意气风发的你,本王就很想把你办了。”
楼锦莲无语:“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只对你……”墨祁渊说完就吻了上去。
“唔!”
楼锦莲猝不及防被吻,眼睛瞪得大大的。
墨祁渊吻得很霸道强势,同时又有些心酸。
猫儿的心很宽,野心也很大,他不知道有一天猫儿是否会为了野心离他而去。
他知道自己陷得很深,可这只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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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墨祁渊也没有把楼锦莲吃掉,两人闹到最后,楼锦莲直接抱着他睡了,这真是个遗憾的故事……
第二天。
楼锦莲睁开眼睛,就看到某无耻男,气得想要揍死他。
昨晚本想好好熟悉下心法,就因为这只妖孽,全都泡汤了。
他也太缠人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什么事?”楼锦莲坐起身问。
“小姐,圣旨到了。”门外言望的声音有些紧张。
楼锦莲微微皱眉:“知道了。”
这一段时间,她都奔波在世家的恩怨之间,已经非常久没有惹上皇室那群神经病了吧?
现在冒出个圣旨是什么意思?
“本王和你去。”墨祁渊侧躺在床上,看着猫儿要开门。
楼锦莲一眼斜过去:“夜王大人,你就别给我招摇了,要是让人知道你在我王府夜不归宿,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你的清白难道不是已经给本王了?”墨祁渊忽地又不满道:“本王怎么觉得猫儿,有时候想要疏远本王呢?”
楼锦莲耸肩:“您多虑了,我只是不想被大家以为,我是靠着您上位的。”
“你管他们怎么说。”墨祁渊冷哼。
楼锦莲一脸严肃道:“可是,我自己不允许!”
墨祁渊见她说的认真,便投降了:“本王知道了,以后尽量低调。”
当然只是尽量。
楼锦莲这才满意的推开门出去:“等哪天我和你一样可以人人畏惧,到那时你想怎么招摇随你。”
到那时,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除了我谁也配不上他。
她自然不是自卑,只是如果真的要和妖孽在一起,她不想这段感情出现不平衡状态。
她不是小女人,做不到小鸟依人。
她是女强人,想要和他争霸世界。
墨祁渊略惆怅,小猫儿还不够依赖自己……
看来他编织的网还不够大,还不足以把猫儿困住。
……
大厅里。
“楼锦莲接旨,陛下命你即刻进宫面圣,不得有误!”
太监宣布完了,就微笑道:“郡主,请吧。”
沈秋小声道:“最近又没有什么大事,莫名其妙的来一道圣旨,不会不安好心吧?”
言望也道:“不然,属下陪小姐一起进宫?”
楼锦莲耸了耸肩膀:“我还能怕一个小小皇上,不过确实有点诡异。”
这都怕她不进宫,直接下旨了,动作也太大了,她好受宠若惊哦。
本来想今天带小天去找她看中的师父,看来只能改天了。
在怎么说她现在还是朝廷中人,还是得给皇上几分面子。
楼锦莲离去前往皇宫后,不久,墨祁渊也回了夜王府。
刚到王府,圣旨就到了。
“皇上口谕!”
总管太监笑眯眯的走进来,见夜王没有跪下接旨,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他也不敢说什么,恭恭敬敬道:“皇上说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夜王立马入宫面圣。”
墨祁渊眸色很冷,猫儿才进宫,皇上就召他?
难道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他这段时间和猫儿的事,也是人尽皆知了,他这个便宜皇兄,召见他莫不是为了猫儿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楼锦莲第三次进宫。
经过一片万紫千红的花园,扑面而来的花粉,让她打了个喷嚏,这才觉得不对。
之前去找皇上的路上,貌似没有经过这片花园?
她淡淡挑眉,原来这不是去找皇上的路,那么是谁找她呢?
宫人把楼锦莲引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就退了下去,楼锦莲推开殿门就笑了:“哦,原来是你找我啊。”
找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皇贵妃!
皇贵妃名唤沉兰,乃是沉璃和沉琉的大姐,南宫辰的亲娘。
皇贵妃走上前牵住楼锦莲的手,温婉的笑了:“本宫一直很想见你,这次总算是见到了,果然是长得娉婷玉立,辰儿的眼光真不错。”
楼锦莲抽出手,冷笑道:“他眼光好不好,关我屁事。”
楼锦莲目中无人的态度,让沉兰心里十分不悦,但一想到沉璃嘱咐的话,面上便慈祥几分。
“还生辰儿的气呢?以前都是他不对,猪油蒙了心看错了人,现在他已经真心悔改了,你就不能看在以前的情意上原谅他吗?”
楼锦莲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哪来的狗屁情谊。
而且这发展不对吧?
昨天沉氏姐弟还追着她要打要杀的,今天皇贵妃就亲自现身说服她同南宫辰和好?
没毛病吧?
“辰儿现在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一直对本宫说非你不娶。”皇贵妃感叹道:“本宫知道,你心里定还是放不下辰儿的,不然何故一直针对慕仙,现在辰儿也意识到他错了。”
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楼锦莲看****一样看向皇贵妃:“废话我就不听了,告辞。”
“锦莲,等等……”
南宫辰不知从哪儿跳出来挡在殿门口,哀求道:“我们谈谈好吗?”
“和你不熟,有什么好谈的。”
楼锦莲看了他一眼,这才几个月没见,这人难道是去非洲逛了一圈回来的?
整个人比以前更憔悴了,看来失宠这事,的确让他深受打击。
“你别这样。”南宫辰垂下头,小心翼翼道:“我只是许久未见你,想和你聊聊而已。”
楼锦莲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瞧得浑身不舒服,嫌弃道:“让开!我们的恩怨早已了,你别自找没趣。”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
南宫辰抬起眼眸,眼里既然似有水雾:“算我求求你了,陪我说说话吧。”
楼锦莲心中诧异,他疯掉了吧?
这段时间,到处都在谣传,是她设计了南宫辰和慕仙,才害的他们落得这个下场。
南宫辰要不是聋子,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现在面对仇人,露出这幅模样难道想搞事?
楼锦莲没说话,笔直的盯着他。
皇贵妃站了起来:“锦莲,你就陪辰儿说说话吧,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她一脸悲壮的说完,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楼锦莲呵呵哒……
前提是,他能改麽?
那母猪该上树了。
这一大早的就是圣旨召见,又是母子两人的苦情挽留戏,要说他们不搞事,她就不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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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能够使人成长……”
南宫辰哽咽的说着,目光更是含着无限的悲伤。
“你恨我无情无义,恨我为了慕仙伤害你,恨我糟蹋了你的一片真心,所以我现在落得人人嗤之以鼻的下场是活该!”
楼锦莲:“……”
抱歉,那是原主不是我。
“我知道,我很不是人,为了能够得到父皇的重视不择手段,不止想要黑风军向父皇讨好,更想要慕氏一族的帮助,才会既舍不得你又舍不得慕仙,最后……”
南宫辰痛苦的抱住脑袋,挣扎的继续说:“你知道吗,慕仙死的时候,我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是在彻底的意识到失去你时,我才真正的明白了,原来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楼锦莲震惊了:“你没病吧?”
南宫辰惨笑一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已经不相信我了吗?还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喜欢追着我跑叫我辰哥哥,还说以后要嫁给我,做我的妃子,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傻傻的挺可爱的,只是后来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他忽然激动了起来,“我也是无可奈何啊,自古立嫡不立庶,我能怎么办?哪怕我出身在显贵,背后有大家族做靠山,可是还不够!”
“这根本就不足以让我得到太子之位,所以我只能不断的拉拢权贵,让更多的人为我说话,我并不是想要辜负你,这些年我做这么多事,只是想以后给你更好的生活!”
他说着说着,眼角慢慢湿润起来,他似无所察,情绪却越发激动:“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再多的荣华富贵,也换不来真心以对!”
楼锦莲冷笑一声:“我都不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楼锦莲的无动于衷,让南宫辰有些恼羞,他都这么声泪俱下了,为什么这人一点都没有被打动?
收敛起眼底的阴狠,他在抬起头来时,眼里满是爱慕:“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错了,对不起锦莲,你能原谅我吗?”
楼锦莲嗤笑道:“我又不是上帝,你跟我忏悔做什么?”
再说需要被你忏悔的人已经死了,你现在忏悔有用吗?
楼锦莲觉得好笑,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报仇干嘛?
楼锦莲的冷视,让南宫辰一时拿捏不准她的态度。
但想起沉璃说的,要翻身就必须得到黑风军的兵权。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楼锦莲。
他忍了忍,低声道:“我真的已经深刻意识到错了,不该为了权势而伤害你,让你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我知道,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受到伤害,你才慢慢冷了心。”
他含情脉脉道:“原谅我好吗?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爱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楼锦莲嘲讽道:“哦,不让我受到伤害啊?那可怎么办呢,现在夜王可是非我不要呢,人家夜王这么厉害,我可不敢得罪他。”
说得这么感动天感动地的,还不是为了她身后的势力和兵权。
不然这只大种马会甘心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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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呵呵:“那你现在就去告诉夜王,说你非我不娶。”
“这……”南宫辰哽住了。
他敢吗?他不敢!
看到楼锦莲嘲讽的脸,他蹙眉道:“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吗?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真的知道了,你对我有多么的重要。”
楼锦莲淡淡的看着他,也不废话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在演下去,你不尴尬,我尴尬啊。”
南宫辰:“……”
那你配合一下会死?
他深呼吸口气,悲痛欲绝道:“我只想要你!其它的我都不要!”
楼锦莲阴戾道:“告诉你,就算没有夜王,找只狗我也不会找你!你就是连狗都不如”
被如此羞辱,南宫辰的表情终于变了:“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终于不演了?浪费姑奶奶时间。”楼锦莲说着便要站起身。
不曾想刚站起来,就脑袋发晕,四肢更有发软的迹象。
她踉跄几下,撑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你什么时候下了药!?”
该死,这药好强!
南宫辰的声音,依然是深情款款:“花园里的那些花是不是很漂亮?你知道那些花叫什么名字吗?叫逍遥十二,共有十二种,单单闻到一种对身体并没有危害,但如果十二种花香一起闻到,便会……”
他低头在楼锦莲耳边蛊惑般道:“浑身发软,浴/火焚身,而后你会变得不像你,只会一味的追寻极致的快乐。”
“你以为靠药物,就能够制住我?”楼锦莲低沉冷笑,该用鬼将还是凶尸呢?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因为药物的关系,她根本无法专心运用魂力。
而且体内的异样越来越明显,全身就跟着了火似的。
这不免让她想到刚来这个世界时,中了媚药的事。
也是那天晚上,她惹上了一只大妖孽。
她很生气,姑奶奶横着走这么久了,居然两次栽在媚药上!
最后她跌坐在椅子上,气息不均匀的喘息着:“你特么的敢动姑奶奶一下,就要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这样无力的威胁,对南宫辰根本起不了作用。
头一回见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楼锦莲,他的心里也有些发痒,温柔的哄道:“锦莲,我是真心想要对你好的,可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屈服我,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你放心,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只要你彻底成为我的人,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翻身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楼锦莲全身烧得厉害,压根听不进去南宫辰在说什么……
这一刻,她好想墨祁渊,其他人都不要,她只要他。
妖孽,你在哪啊。
妖孽,快点来啊。
妖孽,再不来你媳妇要被人非礼了啊……
南宫辰朝外面喊了一声,顿时进来几个宫女,把发软的楼锦莲拉到了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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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入宫后,直接去了御书房。
皇上正一脸沉思,看着从台阶上缓慢走来的人,眼底闪过若有所思。
昨晚沉兰告诉他:“听闻近日长平郡主同夜王走的非常近,也不知郡主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该不会是想要拉拢夜王吧?”
皇上却不以为意:“朕那皇弟性格冷淡,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拉拢的人。”
皇贵妃忧心忡忡道:“皇上政务繁忙可能不知,据说夜王对郡主确实另眼相看,臣妾这不是怕郡主对夜王挑破离间皇上和夜王的兄弟感情。”
皇上一听还真的有几分担忧了。
皇贵妃乘胜追击道:“据说近日边关似有敌军活动的迹象,皇上不如派夜王去看看,时日久了夜王对郡主的心思只怕会淡了。”
“而且郡主当年那么喜欢辰儿,现在只怕也是意气用事,心中对辰儿定还有几分情,待辰儿把郡主劝回来,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等夜王回来的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难不成夜王还会为了一个女人和皇上翻脸?”
只要能够让他们两个分开,时间一久在感兴趣的东西,定也会觉得没趣。
皇上眼睛一亮:“爱妃果然聪慧,既稳住了皇弟,又能够得到黑风军。”
于是当墨祁渊入殿后,皇上便笑道:“皇弟,来了。”
墨祁渊声音有些不悦:“什么紧急的事?”
皇上立马正色道:“这……近日边关紧急来报,周围有敌军活动的迹象,皇弟也知道江国的边关链接妖族之地,若是他们大举进犯只怕边关不保,所以朕希望皇弟能够去探查一番,已安朕心。”
墨祁渊紫眸倏然变冷:“皇上为何有此想法?”
“朕能想到的人才也只有皇弟一人了。”皇上面对墨祁渊的冷脸,面上表情差点崩溃。
墨祁渊一双紫眸危险的眯起,笃定道:“看来是有人把歪心思动到本王身上来了,皇上既然还听信谗言,是哪个不要命的?”
他虽常年在帝都,然在许多地方都有暗线,又怎会不知边关究竟是好还是坏。
皇上表情骤变:“这是绝对没有的事,皇弟不要多想,若是皇弟不愿意,那朕在派其他人去便好。”
他表示对这个从小就不和他亲近的皇弟很心塞。
连提个建议都不行了。
墨祁渊忽然觉得不对劲,声音泛冷道:“皇上下旨召郡主前来,为何不见人?”
“朕只召见了皇弟,并未召见郡主?”皇上愣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皇弟对郡主真的很关注。
墨祁渊微微蹙眉,有人假传圣旨!
他心里惦记着猫儿,看都不看皇上一眼便走了。
留下皇上一脸憋屈。
好吧。
他对这个皇弟根本强硬不起来,主要是他不敢!
不过现在想想,他也是傻,居然真的听皇贵妃的话,把皇弟支出帝都。
没有皇弟压镇,届时朝堂还不得乱成什么样子。
……
南宫辰让人把楼锦莲带去别的房间后,正想跟过去,好好享用美人的滋味。
就有人叫住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璃从另外一边走出来了,脸色很沉:“就算她在厉害,还不是败在我手里,逍遥十二可是媚中极品,就凭她能受得住?”
“小姨。”
南宫辰恭敬的唤了一声,又担忧道:“这样真的没问题?我虽被禁足宫中,却也听闻了一些她的事,据说连隐世云家都帮她……”
沉璃恨铁不成钢道:“你怕什么,只要她成为你的人,就算不想和你成亲都不行,到那时候她有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你还怕坐不了太子吗?”
南宫辰这才坚定道:“我懂了!再说我会落得这个下场也同她有关,那么就怪不得我了,等她成为我的人,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嫁给我了。”
沉璃满意了,掏了一瓶药给他:“这能给你助兴,小姨怕你对着那张脸下不去手。”
南宫辰真想说,其实现在的楼锦莲还是很诱人的,但还是服了药。
沉璃道:“夜王那边你放心,你母妃会让皇上支开他,等他回来的时候,楼锦莲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过是个女人,夜王对她在感兴趣,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同自家人翻脸不成?。”
南宫辰想想也觉得甚是有理。
皇叔在冷漠无情,终究是皇家人。
怎么着也得顾着亲情吧?
“你去吧,我留在这里不合适,回族里等你好消息。”
沉璃得逞的一笑,转身离开了。
反正今儿的计划万无一失,谁也不知道楼锦莲在这里,谁也救不了她。
然沉璃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看到了她……
房间里。
楼锦莲的心口不断地躁动,被衣服包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
她觉得很热,心里很空,很冷。
想要被人抱着,想要更多……浑身每个地方都在渴求……
不对!
她要清醒……
这时。
咯吱一声,门开了!
迷糊中一只冰凉的手,碰到了她的脸。
她浑身一颤,而后猛地抓住了来人的手腕……
……
墨祁渊刚出御书房就被南宫夜拦住了。
“皇叔,我刚才看到郡主去了皇贵妃的颐香宫,之后沉氏的沉璃就出来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怕他们会对郡主不利。”
依他的身份,擅闯宠妃宫殿后果是很严重的。
正好皇叔进宫了,他左等右等可算等到皇叔出来了。
墨祁渊立马就明白了,假传圣旨让猫儿进宫的人是皇贵妃。
向皇上出主意的人,只怕也是她。
他脸色一变,唰的一声就消失在了天地间。
南宫夜愣了一下,才苦涩的笑了。
真出事的时候,他有这个能力保护郡主吗?
根本就没有!
然而皇叔是不一样的。
他心中嫉妒又庆幸。
若郡主真的和皇叔在一起,他并不算输。
颐香宫。
为了方便南宫辰行事,周围的守卫都已经撤掉了。
墨祁渊进入的畅通无阻,他刚想推开门。
一声“啊!”从里面传了出来。
呻/吟中带着几分痛苦和急促的踹息……
墨祁渊顿时心脏一紧,寒意陇上四肢。
他‘砰’的踹开门。
当他看清楚屋中情形时,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立马席卷全身。
眼中的怒火更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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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潮红,很明显是中了媚药。
楼锦莲站在旁边,急速的喘息着。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花香味。
墨祁渊一闻就知道了,是媚药的味道。
“找死——”
他沉怒一声,袖摆一挥,力道十足的把南宫辰击飞了出去。
南宫辰被这股力道掀翻起来,狠狠的撞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但因服了媚药的关系,他现在只想纾解体内的欲/望,难受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不断的呻呤着
墨祁渊脸色冷的吓人,没在理会发情的南宫辰。
他快步走到楼锦莲的面前,抬起她的下颚。
她的脸红得有些艳丽,一双眼睛此刻带着媚意,水润润的,格外的撩人。
紧抿的嘴角已有鲜血流出,墨祁渊看着心里又疼又气,温柔的哄道:“猫儿,松开,你流血了……”
楼锦莲此刻还有些迷糊,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滚——”
墨祁渊知道她现在戒备心很强,只能紧紧的抱住她,顺势一下下的啄吻着她的唇瓣,又细细舔着她的唇缝,把嘴角的血渍用舌尖卷走。
“乖,张嘴,已经没事了,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让楼锦莲的理智慢慢回笼。
当她确定眼前人是墨祁渊后,终于笑了,声音酥软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嗯,我来了。”墨祁渊看着情/动的她,却没有半分欲/望,只有无穷无尽的怜惜。
还好……
他来的及时。
不然造成的后果,绝对是他无法承受的。
“抱我……”
楼锦莲哑着嗓子,双手缠着墨祁渊的脖子,将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墨祁渊身上。
她觉得此刻世界上最好听的话。
莫过于,我来了……
若非她咬破嘴唇,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用最后一丝力气断了南宫辰的子孙,怕是她也等不来这只妖孽。
“回家。”墨祁渊抱着她滚烫的身子,就要离开皇宫,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毒。
“等等……”
楼锦莲叫住墨祁渊,水濛濛的眼睛看向理智全无的南宫辰。
“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就要承受得起后果。”
“你准备怎么做?”墨祁渊问,若是他自然是直接杀了。
“我要他千人骑万人跨,要他一辈子都活在被人凌/辱中,永不得翻身。”楼锦莲阴戾道。
至于参与了这件事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定会已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墨祁渊看向南宫辰,唇角带笑,眼神却如寒霜般刺骨:“就按照猫儿所言。”
墨祁渊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楼锦莲的心,跳得有些快。
就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
墨祁渊带着楼锦莲离去没多久,就有人把欲/火焚身的南宫辰拎走了。
南宫辰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这才有几分清醒。
脑子转了老半天才记起来,他被楼锦莲踹了一脚。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大记得了。
但现在他是被人掳走了?
他愤怒的抬起头,看到是谁抓住他的时候,他怒道:“你抓我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呢。”薛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啧啧,江国的三皇子出来接客,会有多少人想临幸呢?”
听到薛容的话,南宫辰的脸唰的变得惨白无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容奸笑道:“什么意思,当然是卖掉你咯,无花宫听说过没有?”
南宫辰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
无花宫这名字叫的好听,其实是实实在在的小倌馆,专门为喜欢男风的男子准备的享乐之地。
那个地方颇为神秘,只因老板不知是谁,背后势力却不可小看。
同天极药堂、地下黑市的拍卖场一样,据说都是属于鸿蒙帝国的某个势力很大的家族的产业。
“薛容——”
南宫辰咬牙切齿的问:“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为什么这样整我?”
薛容朗声一笑,“你自己犯贱,怪我咯?你要是没有对郡主起歪心思,好好的做你的失宠皇子,少爷我还懒得看你这垃圾一眼。”
他简直要气死了,郡主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个辣鸡居然敢对郡主下药。
“你是为了楼锦莲!”南宫辰懵了,又怒道:“没想到,她连你都勾搭上了。”
“卧槽……”薛容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心有余悸道:“你自己被王爷人道毁灭就够了,还想拉上我。”
南宫辰震惊道:“是皇叔……?不,不可能,我是他的侄子,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我?”
“那你就猜错了。”薛容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道:“在王爷的眼里,你们这群所谓的亲人,连郡主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哼,一个个的也太高看自己了。”
轰!
南宫辰觉得脑袋炸开了,不相信道:“你肯定是在骗我!”
“对呀,少爷骗你去做鸭,不用太感谢少爷。”薛容最喜欢吓人了。
南宫辰直到现在才了解了形势,万万没想到皇叔对郡主是真心的?
他要是早知道,打死也不会碰楼锦莲一下。
他害怕了,急忙辩解道:“其实……我是无辜了,你看我也被下了药,这事和我没有关系!”
薛容嫌弃的看他一眼:“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怂货!”
“放开我……”
南宫辰开始挣扎,但因他体内的药还没有散去,他的挣扎根本就没有用。
“你要敢对我做什么,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到那时候,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已经沦为他人的发泄物闻名天下了。”
薛容觉得南宫辰可真吵,直接把他打晕了,这下终于安静了。
他冷哼一声,麻溜的扛着南宫辰朝无花宫而去。
让这些该死的人在肖想未来王妃。
这不是排队等揍吗!
无花宫。
“小老板怎么来了?”
薛容刚进门,无花宫的管事就笑着上前相迎了。
“今日得了个好货色,就立马送过来了。”
管事表示,我好震惊。
小老板觉得无花宫的生意,不符合他的人设所以从不过问。
今天居然送人过来了?
无花宫是薛家的产业,但做的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从不强迫人。
今天为了帮郡主报仇算是破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容就好像没看到管事震惊的样子,直接把南宫辰丢在地上,“这人就交给你了。”
管事上前仔细看了一眼:“倒是个俊俏郎。”
“那是,少爷挑的货色,能差吗。”薛容一脸得意道。
“可是小老板,这是三皇子吧?”
管事的嘴角一抽,这贩卖人口还能贩卖出自豪感,也只有小老板了。
薛容冷哼道:“三皇子怎么了?少爷想让他接客,他照样得接。”
“是。”管事表示天大地大,任性的小老板最大。
再者说,不过是鸿蒙帝国附属国的皇子,身份在尊贵,能有他家小老板尊贵?
薛容又道:“先找几个壮汉伺候他,之后除非他接够一万个,不然哪怕是要死了,也得给少爷拖起来接客。”
管事听了这话,浑身一个哆嗦。
那真是菊花残满地香。
看来这三皇子定是惹恼了小老板,才会被如此折磨。
“小老板放心,我这就找人好好调教他。”
管事说完就立马安排人把南宫辰拖到房间里。
之后又点了几个壮汉好好‘伺候’他。
南宫辰被丢在床上,闷哼一声便痛醒了。
入眼便是一群肌肉结实的男人,他又惊又怒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啪!
其中一汉子一鞭子抽下来,哈哈大笑两声:“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南宫辰想起薛容的话,瞬间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挣扎着想要爬下床,却被大汉压了回去。
他怒斥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还要不要命了。”
啪!
大汉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嘿嘿一笑:“进了这里,谁管你是谁,我劝你还是乖一点,才能免受一些苦。”
撕拉——
南宫辰的衣服被撕碎了。
“住手!你们给本皇子住手!”
他奋力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噩梦之地,可他却发现自己灵力全无。
这是被封了?
大汉们都是用来专门调教人的,见南宫辰是个硬茬,当然是用最快速的方法。
直接提枪上阵!
“啊——”
身体撕裂的痛苦,让南宫辰惨叫出声。
不!
他是皇子,他是未来太子,将来更是江国的皇上,现在居然被一群卑贱的人侮了身子。
此刻,不管是他的身还是心都好似受到了凌迟一般,耻辱感从心底扩散到全身。
他却只能认命的被压着,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薛容——你给我出来!!!要是让我出去了,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楼锦莲!你有种,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母妃,救命啊!快来救救皇儿啊……”
……
门外的薛容听了冷笑一声:“还想出去,做你的白日梦吧。真是吵死了,管事的,给他服点药,最烈的那种。”
“自愿的献身,才是对他心灵最大的折磨。”
“是!”管事心有戚戚然,小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
管事吩咐人给南宫辰下了最烈的媚药。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南宫辰似舒服又痛苦的喘息声。
薛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郡主的报仇方式也够恶心人的,让一个喜好女色的混蛋,一辈子被男人压,这不是想让他疯掉吗。
只能说,南宫辰不长眼,郡主从不是好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把楼锦莲带回了越王府府,抱进了房间。
“猫儿,还好吗?”
楼锦莲的清醒只是一时的,现在浑身烧得慌。
她躺在床上扭动这身子,喘息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好了?”
墨祁渊微微垂眸,掩住了眸中的不安,手指轻轻的擦拭掉她额上的汗。
“猫儿,对不起……”
“与你何关?”
楼锦莲虚弱无力的笑了,“我也不是那些小女生需要保护,这次完全是我自己大意,同你有半毛关系。”
墨祁渊看着这样倔强的楼锦莲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你不是需要保护的小女生,但是本王想保护你的心却不会因为你的强大而改变,我们是平等的,今天本王可以为你站出来,明天你也可以为本王挡在身前,我们之间真的需要计较这么多吗?”
楼锦莲愣了愣,貌似这个道理没有错。
墨祁渊叹一声气,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浅尝即止。
“本王很乐意为你做一些事情,不是出于其他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因为我爱你。”
他冰冷的浅吻,让楼锦莲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脸颊红彤彤的,微开的红唇,似乎散发着无声的邀请,就等着被人采摘。
看着这样的猫儿,墨祁渊也渐渐有了反应。
他一边努力的压下那些冲动,一边心中暗怒。
差一点,猫儿的美妙就要被其他男人知道了。
“本王去给你拿解药。”墨祁渊撇开的视线有些狼狈。
“一般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扑上来?”楼锦莲轻笑了道,声音带着几丝暗哑。
墨祁渊无奈道:“你中毒了。”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而不是在被迫的形势下和猫儿完成生命大和谐。
第一次发现,他既是这么正人君子?
楼锦莲觉得眼眶有些热,这个人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就怕伤到自己。
她忽地笑道:“妖孽,你想知道,我中毒后,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嗯?”墨祁渊疑惑的回身看去。
楼锦莲已经被药物折磨的快要疯了,等墨祁渊回过身,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衣领,让他弯下身子。
而后她凑了上去,疾风骤雨般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墨祁渊石化中……
楼锦莲不等墨祁渊反应,翻了个身便直接压在他身上,与他四目相对。
“我在想你。”
人在最无助时的想法,是最真实的,那是源于她内心最想要的。
竟然她已经这么想要了,为什么要矫情?
墨祁渊不可思议的看向楼锦莲,顿了片刻才道:“猫儿,你中毒太深了,必须赶紧解毒。”
楼锦莲:“……”
这是平时拒绝他太多次了,都让他产生心理阴影了?
“不需要解药……”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像是要勾了他的魂,嘴角邪邪挑起。
“你就是解药。”
轰!
墨祁渊的紫眸,因这话变得深邃不已,他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楼锦莲莫名的心疼他。
她知道自己感情冷淡,那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但她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何尝不是对墨祁渊的一种伤害。
她伤害了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我说!”
她盈盈看向他,脸颊通红,笑容生花:“我要吃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感觉脑袋乱糟糟的。
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狠狠的占有她,让她的眼里心里脑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也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楼锦莲的毒。
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唇瓣,他沙哑道:“猫儿,你是想逼疯本王吗?”
“是。”楼锦莲被他安抚的浑身酥软。
墨祁渊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微凉的指尖,却仿似带出了一团火,接着轻捏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带着些微的颤栗。
楼锦莲闭起眼睛。
感受着他的气息,体温,细致,温柔。
亦从这个吻,察觉到了他的心情。
他的彷徨、欣喜、满足、幸福!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妖孽,而他的所有情绪变化只因她而起。
她体内的火,也正因为这个人,燃烧得越来越炽烈。
楼锦莲生出了一种错觉,这个吻能够把她融化。
墨祁渊的吻从浅尝变为吸/允,最后竟带着撕磨,酥麻的感觉还伴着一丝疼痛。
最后他的吻,变得凶猛起来。
就好像在确定,这个女人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楼锦莲亦是激烈的回应了他。
用吻来告诉他。
现在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舌与舌的纠缠,体温的相触,无不让人颤栗。
他们互相追逐着,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变化,听着对方急促的喘息声。
所有的一切感知,化为他们最为渴望的东西。
楼锦莲最终被墨祁渊吻得喘息不能,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依偎在他的怀里,眼尾嫣红斜挑的看向他。
这副模样,落在墨祁渊的眼里,让他整颗心都要爆炸了。
“猫儿……”
当楼锦莲终于向他屈服的时候,墨祁渊不想承认自己忍不住了。
他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就调换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想后悔吗?”
墨祁渊居高临下的望过来,那双眼睛格外的亮,紫色魅惑的瞳仁,因为眼白添上了一丝红,让他看上去有种仿佛隐忍到临界点的姿态,下一刹那就要崩溃疯狂起来。
楼锦莲的心脏跳得很快,不知是因为他的热情,还是因为媚药的关系。
她故意挑眉道:“是吗,那……”
“迟了!”
墨祁渊无声一笑,调皮的猫,这时候还想折腾他。
他的手已经沿着楼锦莲的脖颈缓缓向下,划过她的背脊来到腰际。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墨祁渊忽然问,嗓音比以往还要低哑,“那时候的猫儿可真热情。”
楼锦莲脸颊本就红,现在更红了,连忙道:“那我不是中媚药了。”
啧!
这都是什么神展开。
第一次丢了身,这次干脆全部都丢了。
楼锦莲的皮肤非常细腻,就像陶瓷一样,让墨祁渊留连一番。
小猫儿难得的娇羞,让他微微眯起眼睛,俯身用唇/舌流连上那洁白修长的颈项,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记。
而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抚上了她的腰。
“这一次,换本王来。”
他就像拆礼物一样,慢慢的拆开属于他的礼物。
直至最后,全部拆开。
看着属于他的漂亮礼物,墨祁渊顿时热血上涌,呼吸更是急促几分,手指不断的撩过她的脆弱,带起她的喘息。
他忍不住的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在小猫不断的呜咽声告诉她。
“你终于彻底属于我的了……”
……啪拉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两人融为一体时,楼锦莲顿觉眼眶酸涩,一直漂浮不定的心,在他的温柔下,稳稳的落了地。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至少还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和她一起披荆斩棘走向巅峰……
墨祁渊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猫的温顺让他隐忍许久的欲/望汹涌而至。
前面还能够温柔对待,后面便开始蛮横起来。
后来楼锦莲明白了。
墨祁渊简直是床下是流氓,床上是禽兽。
……
楼锦莲幽幽转醒时,只感觉四肢酸软无力。
想起某禽兽的英勇,她忍不住的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完了……姑奶奶横着走这么久,居然栽在一只禽兽身上。”
但是……
她捂住心脏,跳动的频率让她嘴角微微扬起。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只怕她永远也不会意识到,妖孽在她的心里,已经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所以,她还得感谢南宫辰咯?
呸!
细思恐极啊!
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还有余温,看来妖孽出去没多久。
她闭了下眼,开启了灵魂感知。
“唤我做什么?”
“我和妖孽在一起了。”
傅霜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看,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挺配的吗,我现在想想也觉得甚是有理。”
“我那是开玩笑,你有没有幽默细胞。”傅霜有些生气,小师妹被叼走了,那以后他还能不能愉快的夺舍了?
“你告诉我做什么?难不成我不同意,你还能听我的话?”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楼锦莲摸摸下巴,“好歹你也是我师兄,告诉你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虽然现在的傅霜已经黑化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所以她还是很想告诉他。
傅霜呵呵:“你这一副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恋爱了的模样,看着真让人恶心。”
楼锦莲眼睛一亮:“原来恋爱,真的会让人智商变低。”
“智商本来就低,现在更低了。”傅霜毫不留情的嘲讽,“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
楼锦莲淡定道:“那你错了,我们会开花结果。”
傅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师妹,这是情商上线了?
“放心啦,就算我心里有别人了,也不会停止虐待你的。”楼锦莲保证道。
“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虐待我?”
虐狗就算了,还想虐鬼!
“这种事,会经常有的,你要习惯,师兄~!”偶尔膈应下师兄也是一种乐趣。
傅霜:“……”
想互相伤害吗,果然当初就应该直接夺舍。
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楼锦莲这才翻身下床。
有些账该算了!
她拐过一个廊角,就见到水亭里,云氏三兄弟正和墨祁渊大眼瞪小眼。
表哥们怎么来了?
她微微挑眉,轻轻的走近他们。
“夜王!”
云舒岚双手环胸,冷冷的睨着正对绝色无双的男人,神色严肃道:“天下女人千千万万,多少人对你前仆后继,你为何非要我表妹?”
云舒朗点头:“就是!”
云舒清继续点头:“没错!”
像夜王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妖的男人,绝对不是好男人。
总而言之一句话,离我家表妹远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墨祁渊惜字如金。
云氏三兄弟额上青筋直爆,呵屁啊呵!
楼锦莲无语,这种带着男朋友见家长,家长却想要拆散你们的错觉是什么鬼?
云舒岚嘴角一抽:“总之我们反对。”
“是吗。”墨祁渊淡淡道。
云氏三兄弟气得一个倒仰。
话说他们听说表妹和沉氏的人生死决,心中除了震惊表妹这招黑的体质看来治不好了,同时也担心表妹再被暗算,就赶紧过来看看了。
未曾想,没见到表妹,到见到杀神夜王。
既然遇上了。
那么他们为了表妹未来的幸福生活和声誉,就必须阻止夜王。
在云氏三兄弟的眼里,定是夜王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了表妹。
而他们可怜又弱小(误)的表妹,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有他们做靠山,谁也不能欺负表妹。
墨祁渊不知道他们在脑补什么,但见他们脸色的表情也猜得差不多了,“你们为何不问问她,是如何想的?”
云氏三兄弟把视线移到墨祁渊的身后,才见到他们家表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楼锦莲扫了一眼墨祁渊:把战火移到我身上真的好?
墨祁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本王也想知道你如何想的。
“表妹。”
云舒清一脸大义凛然道:“你不必害怕,我们知道你定是被他强迫了,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表哥们帮你做主。”
楼锦莲额……
她该感动吗?
第一次有亲人这么维护她。
“说啊,表妹。”云舒岚鼓励道。“我们云家的人,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有我们在,别怕啊。”云舒朗投去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
墨祁渊:“……”
敢情在你们眼里本王是大灰狼?
楼锦莲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墨祁渊,红唇微扬,道:“你们反对我和他在一起吗?”
云氏三兄弟很默契的点头:“反对。”
“但是……”
楼锦莲低下头,正好对上墨祁渊抬起来的眼睛,她笑了笑:“反对无效。”
“看到没有,表妹她……”
云氏三兄弟刷得看向楼锦莲,一脸震惊:“你说啥?”
墨祁渊明显也愣了一下。
昨晚猫儿那么直白,他不确定,那是她真正的想法,还是因为意乱情迷的关系。
现在……
猫儿是清醒的吧?
楼锦莲气势十足道:“我说,反对无效!”
云氏三兄弟懵逼了!
这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是闹哪样?
墨祁渊看着笑弯眼的楼锦莲,忽然很想吻她,心里这样想,他也这样做了,才不管现在还有外人在。
他一把搂住楼锦莲的腰,在她细微的惊呼声中,堵上她樱红的嘴唇。
卧槽!
以前耍流氓都是在没人的时候,现在有人就敢耍流氓了。
简直是得寸进尺。
楼锦莲恼羞的推拒他,墨祁渊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擒住她的双唇,霸道的碾压,撬开她的贝齿勾住舌头不断地缠绕。
楼锦莲本就是个强势的人,现在没有了顾虑,哪怕是一个吻,她也不会认输,定要和妖孽分个高低。
于是她很快就强吻了回去。
他愿意为她放低身段,和皇室,世家为敌,她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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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只能轻轻咬了下他的唇,墨祁渊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属于他的美食,胸腔震动带起了一阵愉悦地轻笑:“我爱你!”
楼锦莲嘴角微微的翘起,笑声轻轻浅浅的。
“我也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就要飘起来了。
墨祁渊睁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知道猫儿定是对他有意的,但他也看得出来猫儿在很认真的对待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要用爱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似乎还缺一些什么,这就是猫儿迟迟不肯妥协的原因。
没想到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能在猫儿的口中听到这个词。
墨祁渊伸手将楼锦莲要离开的脑袋按回来,笑道:“你在说一遍?”
楼锦莲却抓住了他的衣襟,阴狠道:“墨祁渊,你让我动心,动情,让我爱你。那代表了什么你清楚吗?”
墨祁渊眼眸温柔道:“哪怕本王死了,你也是属于本王的。”
楼锦莲这才满意了:“觉悟挺高的,不错。”
“咳咳咳……”
“呵呵呵……”
“哈哈哈……”
暧昧的气氛被打破了,楼锦莲这才想起,还有三个电灯泡在,维持着被墨祁渊抱着的姿态,转头看去:“表哥们嗓子不舒服?”
云氏三兄弟:“……”
好想死!
好尴尬!
墨祁渊也有些诧异楼锦莲的坦诚,还以为她会对他们这段关系遮遮掩掩,毕竟小猫是个不坦诚的小可爱。
不过如此直白的猫儿,简直不能够在可爱了。
云舒岚憋了好久,才道:“表妹……你……你是认真的?不是被强迫的?”
楼锦莲无语道:“这世上有人能够强迫得了我?”
“天哪……”云舒朗欲哭无泪,“表妹真的被叼走了。”
云舒清:别理我,我想静静。
楼锦莲挑眉:“其实他还是挺不错,长得漂亮,大腿又这么粗,最重要的是,听我话。”
她非常满意墨祁渊的忠犬属性。
“本王就喜欢宠你。”墨祁渊拉住她的手,不舍得放开。
云氏三兄弟很震惊,这说情话的人真是杀神夜王?
这真是……
还以为是救表妹出水火,没想到他们就是王母娘娘棒打鸳鸯。
云舒岚看向墨祁渊,恶狠狠道:“我警告你,敢对我表妹不好,我管你是不是夜王,我照样和你拼命。”
云舒朗道:“一定要把表妹当成宝贝一样供着,敢欺负她,我也和你拼了。”
云舒清道:“敢背着表妹找其他女人,你就试试看。”
墨祁渊:“……”
他看起来,有这么不靠谱?
楼锦莲觉得心里暖暖的,真挚道:“谢谢你们……”
这段前路未知的感情,能够得到亲人的支持,是她想都没想过的。
“本王,这辈子只有猫儿。”墨祁渊同她十指相扣,“不管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
云氏三兄弟表示,泥垢了,别再虐狗了。
楼锦莲看着对面三人千变万化的表情,忍笑道:“该说正事了,正好你们来了,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小忙。”
“何事?”云舒清道。
楼锦莲嘴角一扬:“吓人的事。”
云氏三兄弟一脸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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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是想死吗?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云舒岚肺都要气炸了,要是夜王晚到一步,表妹就清白不保了。
“我要灭了他们!”云舒朗气呼呼道。
云舒清表情也很难看:“想死成全他们。”
“别生气,南宫辰现在过得比死还要痛苦。”楼锦莲安抚一句,又道:“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
云舒岚点头:“表妹放心,此事定帮你办妥。”
说完三人便一脸怒火的冲向沉家。
楼锦莲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现在后宫有妖女扰乱朝纲,我们怎能坐视不管呢?妖孽,要不要一起去灭妖?”
墨祁渊抬起她的下巴:“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事。”
猫儿要亮爪子了,真期待。
之后楼锦莲去军营点了一支军队,叫上宁枫一起行动。
宁枫知道统帅要做什么后,表示吓到了,但只要是统帅的命令,杀人放火他也照样做。
于是一群人风风火火的闯入了皇宫。
……
楼锦莲这么大张旗鼓的只要是眼睛没有瞎的人,都知道她带兵进宫了。
把普通百姓吓坏了,这郡主终于要疯到皇宫里去了?
她不会是想要谋朝篡位吧?
一时人心惶惶。
世家的人表示,静观其变,看她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沉璃安排的暗线也把这个消息带了回去。
“小姐,不好了!”
沉璃还在等南宫辰的好消息,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立马推门出去,面色不虞的怒斥道:“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出什么事了,急成这个样子。”
“郡主带军进宫了。”来人急忙解释道。
“什么?”沉璃惊讶的盯着报信的暗线,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你没看错?真的是楼锦莲?”
“属下绝对没有看错。”来人信誓旦旦道。
沉璃彻底懵逼了,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怎么会这样……”
这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对啊。
这个时候,楼锦莲应该还在皇宫和辰辰办事,怎么会出现在越王府还带兵入宫了?
她悚然一惊!
难道有人救了她?
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证实。
“属下似乎还看见了夜王同郡主在一起。”
沉璃愣怔的退后一步,面上表情终于扭曲了。
眼看不止楼锦莲可以受到凌辱,辰辰也可以翻身了,没想到跑出个夜王搅事!
按照楼锦莲那有仇必报的性格,现在带兵入宫肯定是要报仇啊!
沉璃心中焦急。
但她的身份根本压不住有夜王傍身的楼锦莲。
不敢多想,沉璃立马跑去找沉族长。
“父亲,你快跟我进宫。”
沉族长一脸莫名:“进宫做什么?”
沉璃来不及解释,只能焦急道:“皇宫可能要变天了,我怕大姐有事。”
沉族长讶异道:“有夜王在,谁敢让皇宫变天。”
沉璃一哽,就是夜王想要皇宫变天啊。
“这事说来话长,父亲还是快点跟我进宫吧!”
沉族长尽管莫名,但见沉璃如此着急,心中也不免猜测,难道真出什么事了,便准备动身前往皇宫。
却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了清朗的男声,阻了他们的脚步。
“哟,沉族长这是准备出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族长转头看去,先是一惊,继而脸上笑开了花:“原来是云世侄们啊,不知上门拜访可是有要事?”
“我们是为了表妹的事来找沉小姐的。”云舒岚看向沉璃的视线有些狠厉。
沉璃背脊一寒,愣是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云家人?
“不知世侄们的表妹是?”沉族长有些糊涂。
“可不是越王府的长平郡主,楼氏分家的嫡小姐楼锦莲。”云舒岚说完这番话,就见到沉璃受惊般的浑身一震,眼里充斥着难以置信。
沉族长也愕然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早就被他拉入黑名单的楼锦莲,和云氏是亲戚关系。
沉璃更是震惊,好你个楼锦莲,这层关系藏得可真好。
“听说沉璃和我家表妹有些肢体冲突。”云舒清笑道。
云舒朗附和道:“今儿就把事情解决吧,不解决完,只要你们敢踏出这个门,就是同我云家宣战。”
云舒岚点头:“没错,所以沉小姐……”
三人异口同声道:“我们来淡淡人生如何?”
沉璃:“……”
我可以拒绝吗?
……
这边云氏三兄弟正拖住沉家杀进皇宫救火,那边颐香宫。
皇贵妃正躺在贵妃椅上,瞧了一眼时间,优雅的面容扬起一抹笑意。
“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辰儿也该和楼锦莲成就好事了,哼!楼锦莲你敢算计辰儿,本宫也同样能把你算计回去,让你害的辰儿失丑于天下人!而今失了清白,你还不是要乖乖嫁给辰儿。”
沉兰本和皇上两情相悦,未曾想冒出个鸿蒙帝国联姻,皇后之位就落到了南宫夜的娘亲身上。
这下本该是嫡子的南宫辰就变成了庶子,高傲的沉家人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自贬身份的情况。
于是他们才处心积虑的想让南宫辰封太子,可明明就差那么一步,却栽在了楼锦莲的手上。
这让她如何不气恼?
“娘娘!”
一太监急冲冲的入宫,面色惶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禀娘娘,三殿下和郡主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
还在做梦的皇贵妃脸色大变,整个人都懵了:“两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她犹不敢相信,立马带着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偏殿的房间而去。
但是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太监宫女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就是没有看见该在的人。
“本宫养你们何用,连个人都看不住!”皇贵妃凌厉的视线一扫,虽然房间周围的守卫都撤走了,但大殿门口的守卫还是在的。
“娘娘息怒!属下们不知啊!”侍卫们也很委屈。
皇贵妃气得七窍生烟:“还不快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宫找出来,找不到人你们全部都给本宫陪葬!”
两个人都不见了,那必有诡异,只怕辰儿是出事了。
皇贵妃心里急啊,唯一的线索就是在楼锦莲的身上,但现在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娘娘,大事不好了!”
皇贵妃正心烦,听到这话,怒道:“又是出什么事了?”
宫女急的语无伦次道:“郡主……她、她带兵闯入皇城了,正朝着颐香宫的方向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贵妃脸色煞白,怒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敢带兵入宫,还不快阻止她!”
她心中急啊!
楼锦莲没事,那就是辰儿出事了。
“这是在找我吗?”
一道邪魅冷冽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为之一抖。
皇贵妃回头看去,就见楼锦莲身边跟着墨祁渊,正带着黑风军走了进来。
刷刷!
黑风军瞬间就把颐香宫包围得水泄不通。
皇贵妃脸色骤变:“楼锦莲!你私自出兵这是想逼宫还是造反?”
楼锦莲邪笑道:“我越王府可是忠臣,怎么会造反呢。我分明就是来抓妖女的!”
她脸色一变,冷肃道:“本郡主身为忠良之女,自是有责任替皇上把关江山!你这扰乱朝纲的妖女,还不快束手就擒!”
被妖女的皇贵妃气得发抖,转眼看向墨祁渊。“夜王就任由她胡来吗?”
要不是有夜王开路,楼锦莲绝对无法带兵入宫。
自从小猫和他心意相通后,墨祁渊的脸皮已经掉地上了,听了皇贵妃的控诉,揽住楼锦莲的腰,冷然道:“本王愿意宠着,你们就得惯着!”
皇贵妃:“……”
所有人:“……”
楼锦莲嘴角一抽,这扑面而来的霸道总裁气息是什么鬼?
不过……
她抬头,调皮的眨眼:“做得好,要继续保持这种想法。”
墨祁渊眼神深幽:“别引诱本王。”
心意相通又开了荤,夜王大人实在意犹未尽,很想把这只猫压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来。
楼锦莲没想到这人的节操是负数的,噎了一口,一眼瞪过去:“夜王大人,发情的时候,请看看场合,这就跟你经常在尸堆里向我表白是一样!很糟心!”
“……”
“啊——”皇贵妃尖叫出声:“楼锦莲,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辰儿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说的好像姑奶奶被他看上,是姑奶奶的荣幸,送你两个字!呸呸!”
楼锦莲脸色一沉:“宁枫,把妖女抓起来。”
早就被自家统帅和夜王秀了一脸震惊的宁枫,木讷的挥手,立马有人上去抓皇贵妃。
“你们敢!谁敢动本宫!”皇贵妃脸色一沉。“以下犯上,你们是想死吗?”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不过是个妃子犯了错,我想抓就抓,你们谁敢有意见?去问他……”楼锦莲指了指旁边的墨祁渊。
众:我们只想做个安静的宫女&太监&侍卫
“看来没人有意见,那就动手吧。”楼锦莲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皇贵妃见楼锦莲一点也不畏惧她的身份,惶恐的退后一步,忽地想到什么,她焦急地问:“你把辰儿弄哪去了?”
楼锦莲笑意森然:“就是送他去了一个好地方,你看他精力这么好,一个时辰接一个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就是十二个,简直不能够让他在舒爽了。”
皇贵妃嘴唇发抖:“你什么意思?”
“呵……”楼锦莲毫不留情的告诉她,“让他偶尔尝尝男人的滋味也不错吗,人嘛就是要勇于挑战自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贵妃这下彻底明白了,脸色一片惨白:“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敢这样做,辰儿可是皇子,你就不怕天家怒火吗?”
楼锦莲阴沉道:“在你们惹上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倒霉,敢设计我,就要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你别以为有夜王给你撑腰,你就了不起了!”皇贵妃冷笑:“沉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楼锦莲淡淡道:“是吗,可惜他们来不及救你,要是能来,早就在我进宫的时候就赶来了,你死心吧!”
皇贵妃不知沉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听了楼锦莲这话,才明白过来。
完了!
她栽了!
楼锦莲漠然道:“还不快将她抓起来,姑奶奶要在皇上面前怒斩妖女,替天行道!”
“谁敢!”
面对气势汹汹的黑风军,皇贵妃奋力反抗:“谁敢碰本宫一下,本宫定诛你们的九族!”
黑风军表示,谁怕谁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皇贵妃犹如丧心病狂的疯子,挣扎着被黑风军拖走了。
等走出颐香宫,墨祁渊才问道:“你被设计的事,主谋怕是另外一个人。”
楼锦莲毫不意外道:“我知道,肯定是沉璃!我又不傻,才和她生死决,第二天很久没作死的南宫辰忽然就跑出来作死,要是没有她参与,我才不信呢。”
“你要放过她?”墨祁渊眼眸一沉。
他喜欢看猫儿耍威风,所以猫儿的事他不会插手,就像慕氏一族夜袭越王府的事,猫儿现在没有报复回去,肯定是有后招,所以他忍了,但这次的事情已经触到他的底线。
“虽然杀不了她,但给她一点惨痛的教训还是可以的,我正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楼锦莲微微仰起头冷哼的模样,让墨祁渊心痒的不得了,他声音低沉道:“猫儿,本王能吻你吗?”
楼锦莲挑眉:“我拒绝有用?”
如果有用她很想拒绝。
她虽然已经接受了他,但实在有些受不住他的热情如火,真怕就这样被他融化了。
墨祁渊挑起她的下颚:“自然是没用的……”
双唇相贴。
热辣的**暧昧了空气。
周围的侍卫纷纷低头,看天看地看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分开时,楼锦莲平复了一下喘息,看着周围已经快成化石的侍卫,她道:“你是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吻我?”
墨祁渊含笑道:“猫儿在说什么。”
“你可以继续装。”
楼锦莲忽然觉得墨祁渊有时候真有些小孩子气,就像得到了好玩具就要向大家炫耀一样。
“本王想继续吻你!”再次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下去。
楼锦莲无奈了:“……”
该怎么拒绝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想非礼你的男友?
……
金銮殿。
早朝还在进行中。
所有文武大臣分站两边,两位皇子站在最前方,皇上正想退朝……
“皇上,大事不好了!”
守卫皇城的神卫军统领,闯入大殿,不等皇上发怒就脸色铁青道:“皇上,长平郡主带兵入宫把皇贵妃抓了。”
哗——
劈啪——
犹如一个惊雷,把整个大殿上的百官都炸开了。
我滴天啊!
郡主自从在丧心病狂的道路上狂奔之后,就停不下来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
皇上的脸色骤变,愤然站起身,对着神威军统领冷喝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她想逼宫不成?皇宫的守卫都废了吗?连她都阻止不了?”
简直是越想越生气,平日里不是没有听过楼锦莲的传说,但只要没有惹到他这边,皇上表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敢情好啊,直接带兵入宫了!
南宫夜也是一脸讶异,但心里还是相信郡主不会这么鲁莽的,毕竟要真逼宫了,世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到时候郡主在厉害也一定抵挡不住世家的攻击。
他斟酌了下词句才道:“父皇,此事说不定有误解,若郡主真的想要逼宫,就不会先去抓皇贵妃了,而是率先杀进来了。”
皇上一听也觉得,这道理没错……那楼锦莲是想做什么!?
南宫玄睨了一眼南宫夜,冷笑一声:“听说皇弟和郡主走得非常近,该不会是……”
大臣们表示,大皇子难道是想说,二皇子不会是和郡主有勾结吧?
皇上愣了愣,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南宫夜的眼里闪过一丝质疑。
南宫夜大惊,这叫什么事,他这个皇兄也太会找空子了。
但同时心里也觉得很难受,知道自己不受父皇待见,却没想到不过几句话的事,父皇就怀疑上他了。
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皇兄此话怎讲?郡主看得起我,让我做黑风军的监军,我们平日里自然会因为军务上的事有联系。哼,我到听说,皇兄最近对郡主非常关注,难不成皇兄……”
“……”
南宫玄哽了一下,辩解道:“皇弟此话怎讲?我关注郡主还不是因为她最近太高调了,怕她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危害到父皇,到皇弟嘴里到变了味。”
“皇兄此话又怎讲?关于郡主的事,父皇都没有说什么,皇兄倒是积极,也不怕暨越了。”
“你胡说八道!”南宫玄怒道。
“你血口喷人!”南宫夜冷笑。
大臣们缩起脖子做乌龟,神仙打架,可别殃及池鱼。
如果楼锦莲在这里,估计会惊叹,没想到纯纯小鲜肉怼起人来也是气势十足啊!
皇上被他们吵得烦了,声音一沉:“大殿之上,吵成这般成何体统!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天子一怒,哗啦啦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间从大殿外被丢了进来。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那人影滚了几个圈就落在台阶下,而后趴在地上哀嚎。
所有人一看顿时大惊,这被人当垃圾一样丢进来的人不正是皇贵妃!
“你们这干嘛呢?怎么跪了一地啊?”楼锦莲笑眯眯的踏入殿门。
“楼锦莲!你想造反吗?”皇上一看到楼锦莲的身影,凌厉目光直直的看向她,眼神冰冷其中却不怒自威。
“我对皇位又不感兴趣造什么反?”
楼锦莲走的不疾不徐,身边只跟着一个宁枫没有黑风军,毕竟这是在金銮殿上还是要给皇上面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等皇上在发飙,皇贵妃赫然间跳了起来,义正言辞的冷斥道:“皇上,她就是想要造反啊!来人啊,还不快把这乱臣贼子拿下!”
然却没有人行动,所有人都看向楼锦莲的身后,脸上皆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难怪楼锦莲畅通无阻,有这么一尊大神开路谁敢拦她。
墨祁渊身着紫衣犹如天降的神,逆着光从大殿门口徐徐走来,寒霜覆满那张俊美无垢的脸。
“乱臣贼子,是在说本王?”
大殿瞬间死一样的寂静。
墨祁渊和楼锦莲混在一起皇上是知道的,当初听到传闻的时候,还惊讶了许久,毕竟这个皇弟不近女色男色只要是个人都得不到他的好脸色,却唯独对楼锦莲另眼相看,他不惊讶都不行。
可是现在他又明白了,看来皇弟和郡主的关系比他想的还要亲厚。
在场的唯独南宫夜心里跟明镜似的,昨天在颐香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今天郡主这是上门报仇来了。
只要不是造反,南宫夜是很乐意看这场戏的。
楼锦莲微微一笑,看着惊慌失措的皇贵妃,“继续啊,向皇上求救啊!”
皇贵妃看着她有恃无恐的鄙视,耻辱感袭上心头,狠瞪着楼锦莲:“在皇上面前,你还敢如此嚣张?”
“哼!”恶劣的笑意在楼锦莲的嘴角绽放,“教训你这个妖女,我就嚣张怎么了?”
话落。
楼锦莲猛地抬手,罡风凝聚于手心,一掌拍向皇贵妃。
皇贵妃毫无防备的被打飞出去,摔落在地上,直到疼痛感袭来,她才回过神,不可思议的瞪着楼锦莲。
“你居然打本宫!”
楼锦莲轻轻点头:“哦,不好意思,因为你太吵了,我一时手痒忍不住就揍了你。”
“皇上——”皇贵妃自知不是楼锦莲的对手,噗通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要替臣妾做主啊,楼锦莲这是在挑衅皇威……”
这一声哭喊,终于把所有人都哭回来了。
他们集体看向楼锦莲的眼神带着难于言说的错愕。
好像几个月前还是人人嘲笑的废物郡主是一个假象,现在站在这里敢当这皇上的面发疯的郡主才是真正的她。
皇上把视线落在楼锦莲的身上,皱眉问:“既然你对皇位没兴趣,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在为民除害!”
楼锦莲一脸正义的看向皇贵妃,字字如刀:“此妖女假传圣旨召我入宫企图谋害我,幸好我命大逃过一劫!现在还只是假传圣旨,难保有一天不会对皇上不利!危险就是要扼杀在萌芽中,若不尽早除掉,只怕天下将有大祸!”
皇贵妃气得脸颊通红:“本宫又怎会害皇上,你没有证据,就敢满嘴胡说!”
皇上脸色却很沉,忽地想起,昨天墨祁渊问他,是否传圣旨召楼锦莲入宫,那时候他只以为是墨祁渊搞错了,没想到还真的有圣旨,只是那圣旨是假的。
皇上一想到这里,脸色便暗沉了下去,对皇贵妃再多的喜爱,也抵不过她敢挑衅皇威的愤怒。
但这一切只是楼锦莲的片面之词,能有几分信还有待查证。
“你可有证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字字有力道:“皇上难道想要包庇妖女的罪行,继而失信于天下,您可是皇上,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可要三思而后行!”
皇上懵逼了。
这高度上升的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众大臣面面相觑,也就拥有兵权的郡主敢说这话。
“我看你是没有证据吧?”皇贵妃轻抚发髻,笑得摇曳多姿:“没有证据就敢陷害我,胆子挺大的啊。”
楼锦莲轻蔑的看向她:“没有证据,我照样杀你。”
皇上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下情绪,镇定的看向楼锦莲:“看来此事有误会,不如交给刑部调查,等结果出来在做决定,若是皇贵妃真的要害你,朕自然不会姑息。”
楼锦莲忽的笑出声:“先别说谋害我之事,单单是假传圣旨便可定她死罪了。”
皇上蹙眉。
这怎么可能。
皇上以前的确是喜欢皇贵妃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多的喜欢也早就淡了,若是没有沉家,恐怕皇贵妃早就夜夜洗面盼着皇上归了。
墨祁渊在这时幽幽开口了,神态很冷:“本王说的话便是证据,皇上不信?”
楼锦莲嘴角轻勾,显然很享受被墨祁渊无条件的维护,不过这妖孽要不要比她还嚣张?
“你说的话算什么?”
生死关头间皇贵妃终于炸了,冷笑一声,道:“夜王是不是忘记了,在江国皇上才是最大的!然,你却帮助楼锦莲带兵入宫,现在又想要越权,难不成夜王也想造反……”
“啪!”
皇贵妃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重重的巴掌就甩了过来,让她的脸火辣辣的疼,她僵硬的扭着脖子看向愤怒的皇上。
楼锦莲淡淡挑眉:皇上还挺维护妖孽的?
“皇上为何打臣妾……”
皇贵妃美眸一转,眼泪汪汪,这副模样让所有大臣都心生怜惜。
皇上却是一脸的冰冷,满腔愤怒道:“假传圣旨又诬陷夜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做?朕今日若是姑息,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挑衅朕的权威!来人啊,将皇贵妃拉下去!”
皇贵妃浑身一抖,诧异的望着皇上,眼里充满心碎。
这还是当年和她山盟海誓,温柔对她的男人吗?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为何不相信臣妾!”
她狼狈的哭泣着想要博得同情,可那在高位上的人只是冷眼看着她,与此同时殿外进来了守卫准备皇贵妃拉下去。
“不!”
皇贵妃撕心裂肺的尖叫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对臣妾……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到现在还想威胁朕!”皇上脸上爬满愤怒:“皇弟既然替锦莲作证,就证明你不是被冤枉的!朕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歹毒,现在谋害忠良之后,日后是否想要把持朝政了?”
皇贵妃脸色一白:“臣妾从未这般想过……”
众大臣摇头叹息,这皇贵妃是个傻的,比起沉氏一族,显然皇上更在乎夜王是否会不高兴。
在场的不少是老人,都是经历过当年之事的人,自然晓得夜王的可怕之处。
皇贵妃还偏偏要诬陷夜王想造反。
智障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楼锦莲没见过啊,她古怪的看向墨祁渊,小声道:“喂,这发展不对吧?按理说有一个势力和实力都很强大的弟弟,他不是该提心吊胆的怕你谋反吗?怎么还这么向着你,甚至为了你不给沉家面子,别告诉我说,你们这是兄弟情深,比夫妻感情还深?还是皇上对你有不可告人的难于言说的感情?”
“……”
墨祁渊嘴角一抽:“不过是因为本王比起世家更有利于皇上坐稳皇位而已,而且皇上是知道,本王对皇位没兴趣,才敢如此放心。”
楼锦莲恍然大悟,妖孽要是想做皇上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她看了一眼墨祁渊,一脸的鄙视:“啧,你直接说,你这条金大腿比世家还要粗就好了吗。”
皇上的思维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把墨祁渊当做保护神,现在有人挑唆保护神造反,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该向着谁。
再说有保护神在,就算惹恼了沉家,难道他们还敢做什么?
但为什么不管是世家还是皇上都很畏惧妖孽呢?
收回思绪,楼锦莲再次被大殿上的吵杂吸引。
此时的皇贵妃披头散发的就像一个疯子正被人驾着要拉下去。
“楼锦莲,你这个小贱人,早知道本宫就应该将你直接弄死,现在还哪轮得到你嚣张!”
“哈哈哈!你还不是靠着爬上夜王的床才敢这么横行霸道,若是没有夜王你算东西,还不是连狗都不如!”
“你别得意,夜王总有一天会对你失去兴趣!等夜王美女成群,左拥右抱的时候,你就会落得跟本宫一样的下场……”
“还不给朕堵上她的嘴!”皇上立马命令道。
众大臣胆战心惊的低头缩肩:我是透明人,我不知道夜王和郡主不可告人的关系。
墨祁渊的眼眸瞬间暗沉了下来,绝美的脸上浮起一丝凌厉的肃杀,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冰凉的手,甚至还轻微的晃了晃。
他一愣,低头看去,楼锦莲正对着他笑盈盈的:“为了一个贱人生气,太损你身份了,当她放屁就好了。”
墨祁渊敛下肃杀,又听小猫洋洋自得道:“再说了,像姑奶奶这么人见人爱的人,舍得放弃,那是你眼瞎。”
墨祁渊低沉一笑:“你知道本王现在,在想什么吗?”
楼锦莲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果然就听他道:“猫儿怎么可以这样好,害本王又想吻你了。”
楼锦莲略心塞,这妖孽真的是不分场合的发情。
“唔唔唔……”
被堵上嘴,皇贵妃也不甘示弱硬是要把对楼锦莲的诅咒骂出来。
别人说她什么,楼锦莲是不会在意的,但间接讽刺她在意的人品行不端,那就不能够饶恕了。
没错,楼锦莲就是护短,而且是非常护的那种。
她随手抽出宁枫的剑,走到皇贵妃的面前,就在众人还纳闷她又想做什么的时候,但见她刀起刀落!
唰!
血泉喷涌!
砰!
还在呜咽的皇贵妃下一刻就倒在了地上,被楼锦莲砍掉的脑袋咕噜噜的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漂亮的脸蛋还保持着震惊的神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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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两眼一翻当场就晕了。
胆大包天啊!
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杀人!
南宫夜和南宫玄难得默契的张大了嘴,维持着震惊的表情,虽知道郡主仗着有靠山总是目中无人,但这已经过头了吧?
楼锦莲手持带血的剑,立在尸体旁边,脚下是蜿蜒的血河,她微微侧头,嘴角扬起阴冷的笑意。
“现在安静了吧?反正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不多一样。”
墨祁渊却是懂得楼锦莲为什么要杀人,因为她在为他生气为他出气。
皇贵妃说的那些话,已经是侮辱了他的人格。
这是他第一次被小猫保护,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无法表达他对这只猫的喜爱了。
这么可以这样好呢?
他何其有幸,可以得到她呢?
猫儿愿意为他在皇上面前犯大忌,墨祁渊自然也愿意为她出头:“本王也觉得吵,皇上觉得呢?”
皇上很勉强才绷住表情:“皇弟说的是。”
他本想把皇贵妃关起来就好了,毕竟沉家还是要顾虑的,后来皇贵妃口无遮掩他也是怒了,只是没等他发怒,楼锦莲就直接给砍了!
现在有皇弟替她说话,他还能治楼锦莲殿前杀人的罪吗?
罢了!
反正沉家要找麻烦也不是找他,再说看在辰儿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对皇室如何。
“结果可还满意?”这话皇上是对着楼锦莲说的。
楼锦莲点头:“非常满意,皇上不愧是明君。”
“那退朝吧。”皇上心中恨啊。
楼锦莲笑弯着眼睛,恭敬道:“臣女拜谢皇上,替臣女申冤做主!”
说完,潇潇洒洒的带着她的金大腿男友,得逞的离开了。
呵……
她说过了,敢算计她,就要承担得起她的怒火。
南宫辰这辈子都要菊花残了,皇贵妃也死了,现在只剩下沉璃了!
众大臣望着楼锦莲离去的背影。
很多年以后,他们也无法忘记。
就在这一天,金銮殿上,楼锦莲一剑怒斩皇贵妃,震慑了朝堂,吓住了皇上。
鲜血染红了她的眼,她的衣,她就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讨债恶鬼!
退朝后。
皇上跌坐在龙椅上,表情阴晴不定,最后看向南宫玄:“玄儿随朕来,夜儿就先退下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南宫夜低下头,嘴里微微苦涩。
父皇留下南宫玄肯定是为了郡主的事,然而却支走他,很显然父皇不相信他。
看来南宫玄的那番话还是起到了作用。
南宫夜转身出大殿,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要权。
像皇叔一样的权,可以做到人人畏惧,谁也不敢忤逆他!
到那时,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南宫夜退下后,南宫玄随着皇上去了书房。
“皇儿对今日之事有何想法?”皇上一脸严肃的问。
今日看到墨祁渊对楼锦莲如此纵容,皇上心里也有几分忧虑。
若是楼锦莲哪天说要做皇上,他那个皇弟说不定还会乐呵呵的给她献上。
简直不能够在糟心了。
南宫玄闻言,心里欣喜不已,父皇这是再给他表现的机会,他慎重道:“儿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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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玄继续道:“郡主今日之举实在不妥,大殿之上百官面前斩首皇贵妃,是对父皇的冒犯。”
皇上脸色一沉,心里岂能痛快?
“只怕郡主现在有了皇叔做依仗,日后会更加目中无人,儿臣现在担忧的便是,皇叔对郡主不知是否真心?若非真心倒也好办,只当皇叔是一时兴起,若是真心怕是对父皇不利。”
南宫玄低眉顺眼,字字戳中皇上的心。
毕竟当初逼婚过楼锦莲,就怕她记仇想要报复回来。
皇上喃喃自语道:“朕这个皇弟,朕是放心的,他对皇位并不感兴趣,只是现在多了个锦莲这个不确定因素啊……”
多年前十几位皇子为了储位争得你死我活的,最后有不长眼的算计到墨祁渊身上。
之后夜王一怒,一夜之间所有皇子全部陨落,就留下个同父同母的当今皇上。
那年他才十岁,却亲手杀了那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
如此残暴之人,谁人不畏惧?
不过好在这么残暴的人,对做皇上不感兴趣。
“父皇,如果儿臣没有记错的话,越王是番号本该赐封地的吧?”南宫玄挑唇笑道。
皇上点头:“没错。”
南宫玄眼里闪过算计:“那父皇何不给郡主赐地?依儿臣看北荒一带就很不错,想必郡主会喜欢的。”
皇上瞬间恍然大悟:“听说北荒一带,民风剽悍有土匪之称,更是靠近妖族之地,经常受妖族侵扰。”
“正是如此。”南宫玄笑容越发深幽:“儿臣看郡主似乎很喜欢麻烦事,想必封赏此地,郡主会非常高兴。”
如此危险之地,去了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可是未知数了。
既然压不过楼锦莲,那么就把她放逐了,任由她自生自灭,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南宫玄不过是担忧,南宫夜和郡主的关系似乎不错,这对他并非有利。
见父皇对此提议没有意见,南宫玄又道:“父皇,鸿蒙帝国的帝君前些日子不是派人来替他们的长公主和皇叔联姻吗?这对江国可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联姻了父皇就有鸿蒙帝国做倚靠了。”
皇上皱眉:“联姻就不必了。”
主要是他不敢随意替墨祁渊乱点鸳鸯谱。
“儿臣倒认为,皇叔并非不近女色,据说鸿蒙帝国的长公主有倾国之姿,父皇何不试一下。”
南宫玄心里想的却是,只要见过更好的美玉,谁还想要璞玉?
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
就拿楼锦莲的父亲来说,当初对楼锦莲的母亲不也是情深根种,后来还不是纳了妾。
皇叔既然对女色不推拒,能够接受得了楼锦莲,就接受得了其他人,而且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女子,那可是帝国的公主,鸿蒙大陆的第一美女。
皇上犹豫了一下,他自然不想看到墨祁渊和楼锦莲搞在一起,这对他太不利了,可他也不敢乱牵线。
南宫玄道:“父皇可以邀长公主拜访,届时在安排皇叔和长公主见一面若是皇叔有意,何不是一件美事?”
皇上被说的略有动摇,摆了摆手:“朕在考虑下,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南宫玄弯腰道。
但看父皇的神色,他知道此事成了七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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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御花园时,南宫羽正携着慕言缓缓而来。
“皇兄……”
南宫羽见到南宫玄就一脸八卦的问:“我听说,皇贵妃被楼锦莲给杀了?父皇怎么就任由她胡来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南宫羽都吓坏了。
楼锦莲又在发什么疯,无缘无故的跑去杀皇贵妃。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总之要记住,楼锦莲现在有皇叔撑腰,你没事做别惹她。”南宫玄说着看了一眼慕言。
这段时间他总怕皇叔会真的把慕言赐给他,怕的见到这个女人就绕道。
“知道了皇兄。”南宫羽虽然嫉妒楼锦莲,但也不想因为她惹上皇叔。
南宫玄点了点头,而后落荒而逃,还是离慕言远点比较安全。
南宫羽目送南宫玄回去,刚转头就对上慕言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一惊,担忧道:“慕言,你怎么了?”
“没事。”慕言脸上覆满阴霾又道:“我想起来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南宫羽一脸的莫名其妙:“那你且去吧,改日再聚。”
慕言点头告辞。
没想到夜王已经为郡主做到这个地步,她不能够在忍了,若是夜王把郡主八抬大轿的抬回王府,她后悔都来不及。
之前沉璃提议要帮她,她总觉得沉璃有阴谋,但现在只能信她一次了。
所以慕言出宫后就朝着沉家而去了。
……
回府的马车。
黑风军开道,宁枫亲自驾车。
而马车里墨祁渊正把楼锦莲压在身下肆意的亲吻着,直把楼锦莲吻得双眸泛起水雾,呼吸急促,耳根通红还不愿意放过她。
如此撩人的小猫,墨祁渊看着有些情动。
手指向下,刚碰上她的腰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抓住了,而后舌尖一痛。
“嘶……”
墨祁渊稍稍退开了一点,含笑道:“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想做什么?”楼锦莲脸颊泛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吻的关系。
“想要猫儿了。”
楼锦莲看着他深幽的紫眸,缓了一会呼吸才道:“夜王大人,节操呢?光天化日,大街路上,你特么的不发情能死啊?”
“会。”夜王大人表示,节操那是什么东西,喂狗了。
“老实一点。”楼锦莲翻身压住他,不让他在胡来。
“原来猫儿喜欢这个体位。”墨祁渊眼睛微眯,笑得勾人又邪魅。
楼锦莲才不会承认,自己被他的笑给晃花了眼,颇为无语道:“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放荡了?”
墨祁渊无辜道:“本王只要一想到猫儿在身边就忍不住,尤其是在看到猫儿为了本王怒斩皇贵妃时。”
楼锦莲一想起这事,脸上就扬起得意的笑:“不是你说的吗,你可以为我站出来,我也可以为你站出来。那贱女人满嘴喷/粪,听了就不爽。”
“所以……”
墨祁渊抬起手,已拇指按压她的唇瓣,声音蛊惑道:“猫儿可不知,那时的你有多么的诱人,让本王很想把你吃了。这么可人的猫,本王又怎会舍得放手,所以猫儿可千万不能够听他人胡说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会选择你。”楼锦莲暗戳戳的想,这妖孽没在一起时,就挺会撩人的,现在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了。
“本王也相信猫儿,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猫儿也要相信本王只爱你一人。”墨祁渊按压她嘴唇的拇指更加用力了。
后来楼锦莲回想今日说的话,这才明白情到浓时,说出的誓言做出的承诺其实是很没有保障的,只有发自内心的无条件信任,才是能够让两人走到结局的关键因素。
而那些乘虚而入的人,才能没有机会,在他们的感情路上挖了那么多的坑,差点就让他们埋了彼此。
楼锦莲咬住他的拇指,不让他在作乱,含糊不清道:“我可不想被人围观,麻烦你安分一点吧,宁枫可还在外面。”
在外面的宁枫一脸的欲哭无泪。
统帅啊,这马车隔音不好,麻烦你们秀恩爱回府在秀好么?
“猫儿的意思是回府就可以了?”墨祁渊笑道。
“你是有多饥渴?”
楼锦莲刚张开嘴,墨祁渊就猝不及防的用拇指按压了一下她的粉嫩舌头,而他微微眯眼,用灼热的目光笔直的盯着楼锦莲,舌头轻舔了一下上唇,露出无声的魅惑邀请,整个动作充满了色/情的味道,让楼锦莲愣了一下,瞬间耳根发热。
他轻声道:“心爱之人在身边,有所求才是正常的。”
唉……
冷酷无情的夜王大人,为了吃她都走上***的道路了,这人设崩得够彻底了。
楼锦莲翻身坐在旁边,一脸的禁欲道:“在闹我就把你踢出去。”
“本王依你还不成吗。”墨祁渊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还以为能够天天吃荤呢。
楼锦莲看墨祁渊那一脸‘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倾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安抚道:“乖,正事要紧啦,表哥们要是不能够成功压住沉氏一族,我又要麻烦一堆了。”
不过她相信,表哥们那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墨祁渊被安抚的很成功,小猫主动是很难得,他可要好好回味一下。
……
楼锦莲这边闹得惊天动地的,身为皇贵妃的娘家能不知道吗?
沉家。
沉族长坐在主坐上,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正在故作严肃的云氏三兄弟,心中默默嘀咕:不是说有关楼锦莲的事要和沉璃谈吗?这多半个多时辰了,他们连吭都不吭一声,究竟是想做什么?
沉璃心里焦急不已,就怕去晚了,造成什么重大后果,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只能越过族长的权威道:“你们究竟想要解决什么?我和楼锦莲可是光明正大的生死决,而且最后还是她赢了……”
云舒岚掀开眼帘,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再等等。”
沉族长耐着性子道:“等什……”
还没说完,大门外就冲进来个大呼小叫的人。
“族长出大事啦!!大事不好啦!!!”
云氏三兄弟听了这话,默契的笑了,看来表妹那边很成功,接下来就是他们表现的时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族长看着跑进来的人,眉心蹙起,训斥道:“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说吧,出什么事了?”
“这……”来人用视线扫了一眼云氏兄弟。
云舒岚淡淡道:“看来需要我等回避。”
说着便要站起来。
“不必不必有什么好回避的。”沉族长当即阻止,又转头对着来人严厉道:“世侄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快点说出什么事了?”
虽说上次的排位赛因慕家赢得魁首,排了个八大世家之首,但在所有人眼里,真正的首位该是云家。
若非他们不参加排位赛,首位哪还轮得到慕家来坐。
现在面对云家的少年天才,沉族长心里自然明白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们才能不给族里惹麻烦。
来人这才战战兢兢道:“大小姐被杀了!”
沉族长瞬间就愕然了。
这不是他耳朵出问题了,就是消息有误。
不过还没等他在详细询问,听到消息的沉璃脸上血色瞬间顿失,继而猛地拍桌而起,面色狰狞如恶鬼。
“是她!一定是楼锦莲!我要替大姐报仇!”
她刚跨出一步,一股强烈的威压袭来,她心脏一紧,那种被猎人紧盯住的危机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嘴唇发抖。
云舒岚毫无顾忌的散发着威压,似乎没有看到沉璃的异样,扬唇一笑:“沉璃!你为何如此确定是锦莲杀了皇贵妃?难不成有先见之明?还是你早就知道皇贵妃对锦莲做了什么,才敢如此确定锦莲会对皇贵妃下杀手?”
云舒岚的一双眸子,黝黑如海,看不清楚情绪,望着沉璃似笑非笑的样子,几乎是让沉璃瞬间有些心虚,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
“我……我只是猜测而已!”
“哼!”云舒清虎目一瞪,毫不留情道:“那猜得到挺准的!当我们好骗是不是?沉族长您来说,这事当如何是好吧,你家的两个女儿想要暗害我家的表妹,现在其中一个还想杀我表妹,真当我云家没人,可以让你们随意欺负了?”
云舒朗默默的想:这两个唬起人来,也是挺正经的。
“这……说不定有误会。”沉族长已经懵了,首先就是要搞清楚情况,于是转头问来人:“你说,大小姐怎么会被杀?被谁所杀?”
“要说实话啊,可不能冤枉了我家表妹,否则……”云舒岚看着沉璃,似笑非笑道:“我们云家人的脾气一直不大好。”
下人只能硬着头皮道:“是被越王府的郡主所杀……据她说,是大小姐想要害她……”
下人巴啦啦的把在朝堂发生的事一一抖落了出来,包括夜王是如何‘助纣为虐’,楼锦莲又是如何斩杀皇贵妃的。
沉族长尚且还没有反应,本已稍微冷静的沉璃,心中怒火轰的又燃了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她也太目中无人了!一点证据也没有,就凭她一张嘴说杀就杀!不行!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沉璃很生气,明明已经计划好了,如果没有夜王的出现,楼锦莲现在是何等光景可难说了。
但就因为有夜王,她就有恃无恐的杀了大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云舒岚一掌拍向桌子,脸上表情阴沉沉的:“确实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云家和你们沉家什么仇什么怨你们居然要这样算计锦莲?”
云舒清紧跟着道:“还是你们想从锦莲这边下手来挑衅我们云家?”
沉族长一口气差点哽死自己,这大帽子扣得可真冤,和云家为敌?这他可从未想过,这三人如此咄咄逼人还不是为了给楼锦莲撑腰,在警告沉家不要妄图动楼锦莲。
“明明是她先暗害我沉家人。”
沉璃不服,这事一开始就是楼锦莲先算计了辰辰出丑,把他们沉家也拉下水,现在这三个人不止阻止他们去救人,还恶人先告状了。
“父亲!你要替大姐做主啊!大姐死的冤枉啊!”
“你闭嘴!”沉族长视线扫向沉璃带着不怒自威,等沉璃安静下来后,又看向云氏兄弟,叹气道:“这事我们事先真不知情,既然是沉兰的错,她用命来赔也是应该!”
沉璃听了这话,错愕的睁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道:“父亲,您在说什么,大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您怎么还可以一笑泯恩仇?”
然沉族长却是脸色一寒,扫了沉璃一眼,语气强硬道:“别说了,是你大姐先错了,你还想报什么仇?”
“父亲!”沉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住嘴!”沉族长厉声一喝,顿时让沉璃不敢再说话了。
她紧紧的握紧手,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眼里是憎恨的怒火,可却碍于父亲的威严不能够冲出去找楼锦莲报仇!
云舒岚轻笑道:“看来沉族长是当真不知此事了?”
“我若早知道,又岂能让她胡作非为。”沉族长惋惜道。
“既是如此,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云舒朗站起身,眼睛看向不甘的沉璃又道:“不过我还得提醒某些人,不要不自量力,那会死的很惨。”
云舒岚笑呵呵道:“云家虽然已经不入世,但也不是可以让人随意欺负的,一听说锦莲被欺负了,就忍不住上门来问清楚,冒犯了沉族长真是万分抱歉。”
“这话怎么说,世侄们能够上门拜访,我求之不得。”沉族长皮笑肉不笑道。
他本就奇怪为何今日云家的人会上门,原来是拖延时间来了,更是等着他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向楼锦莲讨公道,但最让他意外的是,夜王会帮楼锦莲。
沉族长自然也是疼爱女儿,但比起自家女儿的生死,显然他更看重家族,因为他是一族之长,可不能让沉家因他的女儿发生动荡啊!
报仇!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事,不止会得罪夜王,连云家都会得罪,两相权衡之下,只能牺牲自家女儿了。
沉族长笑呵呵的恭送云氏兄弟离去,而后才转身回大厅准备找沉璃问清楚。
“大哥,虽然表妹只是叫我们拖住他们去救火,但真的就这样算了?”云舒朗不甘心道。
云舒清却神秘兮兮一笑:“三弟你眼力不行了,虽然表妹没有叫我们帮她报仇,但大哥是这么善良的人吗?真的会什么都不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舒岚都不知道他不是个善良的人?
“大哥,你难道做了什么?”云舒朗一脸求解,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大哥的一举一动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云舒岚冷哼道:“没什么,就是偷偷给她撒了一点药,略施惩戒罢。”
云舒朗和云舒清默契的打了个冷颤,大哥果然喜欢阴人!
……
沉族长回到大厅,气愤道:“混账!谁让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沉璃心脏一抖,战战兢兢道:“父亲在说什么?女儿什么也没做!反倒是父亲为什么要对云家人低声下气的,难道我沉家还怕了他们不成?”
“你还敢说谎!你若什么都没做,为何在楼锦莲带兵进宫时,就知道会出事?现在你还敢说,暗害楼锦莲的事,你没有参与?”
沉族长看着自家女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我平日里的教导你都忘记了?凡事要已家族为重,切莫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损害家族的利益,你代表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沉家!”
沉璃紧咬嘴唇,家族又是家族,为了家族就不能够替大姐报仇了吗?
见沉璃依旧不甘,沉族长道:“只要你变得更强,还怕不能替沉兰报仇?至于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是给我省省,别毁了沉家的声誉!想要报仇就光明正大的。”
沉族长又怎会不知,若要说谁错,肯定是他家的两个女儿先错,楼锦莲才反击回去,但不管谁对谁错,偏向的肯定是自己的孩子。
但身为族长,万不能为了孩子毁了家族。
沉璃抿着嘴唇,低声道:“女儿知道了。”
“你下去给我好好反思,这段时间就别给我出门了。”沉族长命令道。
沉璃忍着一口恶气,安安分分的退了下去。
沉璃带着一脸的风雨欲来走入院子,就看到了慕言正在门口等自己,她微微蹙眉:“你来做什么?”
慕言刚到沉家就被通知沉璃在接客,一问才知道是云家的人,她是知道云家人似乎对楼锦莲很看好,在联想宫中皇贵妃刚因为暗害楼锦莲被杀,云家人就出现在沉家。
呵……
这其中要没有沉璃的事,她就把脑袋砍了。
现在见沉璃脸色奇差,更是确定了她的想法,讽刺道:“看来,你也被楼锦莲摆了一道。”
沉璃心中本就不痛快,听了这话更是不痛快了:“你是来挑衅我的?”
慕言笑笑:“不,我是来找你合作的,好歹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应该站在一条线上吗?”
“怎么?想清楚要主动出击了?”沉璃似笑非笑道。
慕言不甘道:“不是你说,有办法让夜王成为我的人吗?究竟是什么办法?”
沉璃扬起一笑:“你决定好了?”
“我早就决定好了,夜王只能是我的男人,楼锦莲算什么东西!”慕言表情有些疯狂,既然杀不死楼锦莲,那就从夜王那边下手。
“对夜王下药是没有用的,他本身就医术高强,所以我们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沉璃眼里闪过算计。
不能和楼锦莲为敌,那就让她失去夜王的庇佑,而且就算出了差错,也有慕言背黑锅。
这慕言找上门来的时机,真是刚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言皱眉:“什么地方?”
沉璃慢悠悠道:“心智!”
慕言不解:“什么意思?”
沉璃靠近慕言低声道:“听过狐媚一族的,离魂术吗?”
慕言诧异:“你是说狐族?那是妖修的修炼心法?”
“没错!据说她们的离魂术非常厉害,中术者会迷失心智,成为你的傀儡,但修炼此道,就必须吸取年轻男子身上的精气,用以修炼自己的离魂术。”沉璃冷笑道:“你敢不敢?”
好邪门的功法。
慕言面有犹豫之色,但一想到能够完全掌控夜王,她咬牙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沉璃忽地笑了:“你好像还没明白,想吸取男子的精气,就必须和他们交合,得到的精气越多,此功法才能够越厉害。”
慕言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她可还是处子之身,让她和其他男子交合而且还不止一个,光是想想她就想吐。
沉璃徐徐善诱道:“不过修炼此道的好处,不止是你可以得到夜王的心,还能青春永驻,实力大增,比你修灵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慕言瞳孔一缩,显然这个诱惑对她非常具有吸引力,但她还是警惕道:“你怎么知道此修炼之法?竟然如此厉害,为何不自己修炼,在找楼锦莲报仇?”
沉璃眼里闪过阴狠,警惕性还挺强的,她在抬起头来,眼里满是得意:“不要小看了少阳宗的藏书阁,我身为宗主的嫡传弟子想要进入还不容易。再说了,我对夜王又没有兴趣,为何要修炼离魂术?”
“现在夜王都能够为了楼锦莲在朝堂上和皇上作对了,说不定再过不久两个人就要喜结连理了,到时候你连机会都没有。”
慕言的眼里瞬间充斥着浓厚的恨意,咬牙切齿道:“这事你不能够告诉他人。”
“呵,那是自然,我先祝贺你,夜王将会成为你的男人。”沉璃弯起的眼睛里满是算计的笑意,为爱冲昏头的女人,是多么的愚蠢啊!
既然为了一个男人,踩踏自己,沉璃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但只要能够报仇,她是不介意怂恿慕言更加疯狂的去对付楼锦莲。
而慕言已经心驰神往,若是能够和夜王结为一体,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这个念头她已经盼了很多年了,以前是因为夜王不近女色,她不敢行动,后来却被楼锦莲捷足先登,她能甘心吗?
沉璃转头要回房间,忽地脑袋一晕,她晃了晃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等晕眩感退去后,她在抬起头来时。
就看到楼锦莲站在对面,脸庞扭曲的正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沉璃怒了,拔出灵剑,大喝道:“楼锦莲!你居然敢上门挑衅我!看我不杀了你——”
……
“不好了!族长!出事了!”
沉族长愤怒道:“又出什么事了?这一整天还能不能安静点!”
族人满脸不可思议道:“沉璃疯了!”
“什么?”
族人一脸惊愕道:“是真的,沉璃忽然对着空气要打要杀的,就跟疯魔了般……”
沉族长惊讶不已,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沉族长到沉璃的院子时,看到发生的一幕,人也为之惊愕。
只见沉璃手握霜华剑,正对着空气乱砍乱劈。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沉琉惊呼着上前想要夺下沉璃手中剑,却险些被她劈了一剑。
“哈哈哈……今日你自投罗网,看我不杀了你!”
沉族长怒喝道:“多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压住她!”
沉琉再度扑了上去,一边闪躲一边焦急道:“姐姐!你清醒点!我是沉琉啊!”
“不!你不是!你是楼锦莲!还敢骗我!当我眼瞎!”沉璃双目赤红,神色趋近疯狂,大喊着,挥舞着霜华剑。
沉琉汗颜,这眼睛还不瞎啊!这是要什么眼神,才能把他看成楼锦莲?
沉族长看着眼前的闹剧,忍无可忍,闪身上前,一记手刀,就把沉璃打晕了。
院里终于恢复宁静了。
“扶她进房,在请大夫来看看。”沉族长脸色凝重的吩咐道。
沉琉立马亲自去请。
不多时,一位老者匆匆而来。
沉族长连忙让他上去查看。
老者细细诊断后,惋惜的摇了摇头:“怕是修炼出了问题,才会出现臆想。”
沉族长有些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少阳宗的修炼之法还能出问题?若是走火入魔,还能出现幻觉?”
老者蹙眉道:“怕是急功利近,修炼不得当,才导致体内两股气交错混乱,让她的身体承受不住才会出现幻觉,只需把气糅合在引导至全身经脉便可恢复原状,但修为会有所受损。”
“多少的损?”沉族长忧心道,眼看争霸赛就要到了,这个时候沉璃出问题,可不是好事。
“连降三级。”老者道,
沉族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沉璃现在是大灵师修为,降三级就是灵师修为了,这不管是谁都不能够承受得住啊。
更何况是心心念念想要报仇的沉璃呢?
送别老者后,沉族长神色严肃的看向沉琉,劝诫道:“你姐姐心性高傲,为了成功难免走捷径,你可万不能学她。”
“我知道了父亲。”沉琉点头,略作犹豫后,才质疑道:“可是父亲真当相信姐姐是急功利近才走了岔路?”
云氏的人刚走,沉璃就出问题,这真的是巧合吗?
沉族长又怎会不知道沉琉想说什么,语重心长道:“不信也得信,难道还能牺牲全族的人?”
沉琉低头应是,喃喃道:“我会努力变强的,然后向他们讨回今日的债。”
他不是不能分辨是非,但涉及到自己的亲人,那还有是非可言?
……
这段时间。
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以迅雷之势传遍整个帝都!
各种版本多有。
最后总结成一句话,郡主已经是无人能够阻止了。
回府后不久云氏兄弟就上门了。
“辛苦表哥了。”楼锦莲客气道,若非这几个表哥,怕是她也不能杀的这么痛快。
云舒岚轻笑道:“你是我们的表妹,帮你是应该的。”
“对啊,而且表妹放心,这几日沉家有的忙了,就算想要暗地里找你麻烦,怕也是有心无力了。”云舒朗坏笑道。
楼锦莲挑眉:“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舒岚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云舒清脸上扬起得意的神情:“大哥给她下了一点药……”
“咳……”云舒岚干咳一声,接着道:“其实,我还给她渡了一股气,会让她灵气混乱,修为受损。”
说的那是风轻云淡,就好像修为受损不是什么大事。
云舒清不淡定了,讶异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注意到?”
挖槽!
要知道大哥的灵气比较纯阳,不是谁都能够受得住的。
云舒岚翻了个白眼:“要是被人注意到,不就证明我修炼不到家。”
然而楼锦莲听了这话,反而蹙起眉梢。
云氏兄弟见了,心咯噔一跳。
云舒岚小心翼翼道:“我不会坏了表妹的好事吧?”
“啊?”楼锦莲抬起眼,就见那三人一脸‘要遭啊难道因为我们的多管闲事坏了表妹的事要怎么办啊’的表情,她噗嗤一声笑了。
“没有,我只是想,这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吧?”
三人立马默契的使劲摇头。
“不会不会!”
云舒岚头摇得像拨浪鼓:“就算他们猜到是我们做的,也不敢怎么样,云家真的不是好惹的。”
“那就好。”
这个楼锦莲到是知晓。
云家做为隐世家族,因个个都是高手,所以被人畏惧着。
沉氏一族要是聪明人,就不会因为一个沉璃去惹上云家这个麻烦。
“表妹真要这样放过这群人?”云舒朗还是不服气。
“怎么可能。”楼锦莲的黑眸暗藏着嗜血利光,低沉道:“所有惹我之人,终有一日,会被我啃其骨弑其身不入轮回不罢休。”
这话让云氏兄弟冷不丁的打个了寒颤。
似乎都能够看到那些人日后的下场了。
楼锦莲恢复常态,道:“楼氏的家族大比快开始了,这段时间我要闭关修炼,怕是不能够同表哥们会面了。”
说起这个云舒朗就担心:“你要小心。”
“该小心的一直是他们。”
楼锦莲感激的笑了笑,她从未怕过任何一个人。
之前想参加家族大比,不过是因为和老族长的交易。
而且她也想靠家族大比和争霸赛向大家证明,她不在是废物楼锦莲了。
但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参加家族大比,不过是给她报仇的机会。
有些事,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
有些人,彻底斩草除根,才不会春风吹又生。
就算她现在拥有了亲情、爱情、友情。
她的本质也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正邪为何物?
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事,嚣狂无度,随心所欲。
她是鬼祖楼锦莲,冷酷无情,杀伐果决,不惧任何人所畏惧之物。
……
楼锦莲本来想先给小天找师父,后来墨祁渊给了她心法,尽管出了南宫辰的事,但还是按耐不住想要尽快修炼心法的雀跃心情。
于是她开始闭关了,就在夜王府里。
闭关之前她专门去了一趟军营,把新的训练方式交给了宁枫。
她总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所以必须让黑风军变得更加强大。
于是黑风军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逼操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楼锦莲闭关,墨祁渊自然也没闲着。
他修炼的功法,也到了快突破的阶段了。
魔修的功法本就比较霸道,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吞其理智,变得人非人魔非魔。
需静心,清杂质,心无旁骛!
墨祁渊和楼锦莲闭关的同时,外面也发生了一些轰轰烈烈的事。
沉璃清醒后,得知自己修为受损,气得又晕过去了,当然就算在醒过来,结果也是不会改变。
她气啊。
若不是因为楼锦莲,她会遭这个罪吗?
但她被沉族长压着,只能在重新修炼。
后来听说南宫辰不见了。
沉璃又急了,几天过去了,还是没见到人。
“失踪了,肯定是失踪了!快派人去把辰辰找回来!”
沉璃当即发动所有人一起找南宫辰的下落。
又是几天过去了。
终于,沉族长发现端倪了,立马找沉璃谈心:“你这几天在闹什么?我不是叫你安分点?”
沉璃没法,只能如实相告:“父亲,辰辰不见了!”
沉族长大惊,一声令下,所有族人都跑去找南宫辰了。
于是闹得满城风雨都知道沉氏一族在找人,最后闹得皇上都知道了。
皇上表示,说不定是怕牵连之罪自个躲起来了,于是这事根本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谁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南宫辰,没日没夜的按照楼锦莲的吩咐,被人天天压着,受尽身心的折辱。
想要死,死不成,想要逃,那就不可能了。
真的是菊花满地残!
……
沉氏一族闹得轰轰烈烈的,慕言这边也不好过。
从沉璃那边回来后,她还犹豫到底要不要修这邪门的功法,最后见楼锦莲自从去了夜王府就没有出来过。
她就开始怕了。
难道楼锦莲这几日和墨祁渊正在……她不敢想象。
“慕言,你怎么了?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慕风这几日见慕言失魂落魄的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慕言古怪的看着他,忽然冒出一句:“慕风,你是不是喜欢我?”
慕风一惊,继而眼神闪烁,脸颊更是通红,好半天才道:“……我,我就是想看着你也好……对你真没别的想法……”
慕言嗤笑,喜欢一个人能会没有想法?
就像她喜欢夜王一样。
想到这里,慕言眼神一黯,最后像下定了决心。
第一次给喜欢自己的人,总比给不喜欢自己的人好吧。
于是,这一晚,她悄悄的进入了慕风的房间,给他下了掺杂了迷药的媚药。
片刻之后慕风便开始失去了理智,慕言褪去所有衣服,按照心法所说气息逆转,之后压在慕风的身上,和他做了之后,得了他的精气,开始在体内运转一周天,之后缓缓收功。
就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体内气息浓厚。
她心中一喜,看来沉璃并没有骗她!
慕言收拾一番就离去了,房间恢复原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慕言只吸取了慕风几天的精气,并没有把他榨干,毕竟这是喜欢她的男人,也许留下来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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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并没有留情,精气吸取越多对她的修炼越有好处。
于是控制不住弄死了几个人。
引起了慕族长的高度重视后,慕言才开始把目标移向外面。
接二连三的死人,还是精力使用过度而死,开始让外面流传,是有狐媚出没。
吓得人心惶惶的。
谁也不知道,那狐媚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誉为仙子的慕言。
而慕言自从熟练了离魂心法,整个人变得更加抚媚了。
以往被她吸引的男人越发不能自拔,对她没有兴趣的男人,也开始被她迷住。
这让她相信,再过不久,夜王就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了。
慕言肮脏的算计,楼锦莲自然无法知晓。
她本身天赋高,人又聪颖。
十天后,终于出关了。
体内灵气正处于爆发的阶段。
这种经脉翻腾的情况楼锦莲不是第一次经历,虽看似危险,但只要挺过去之后,修为还会明显的提高不少,所以楼锦莲并不是很慌张。
她沉入心神,开始慢慢的控制着大股灵气的走向。
不知道运行了多少个周天,灵气终于乖顺的听从她的引导游走全身,最终归化己用。
“呼……”
楼锦莲收功,睁开眼睛。
“猫儿,可真厉害。”墨祁渊立马缠了上去,“不过短短十天的功夫,就练就了无相心法,之后便可以习武技了。”
“武技不急,习灵也只是想要挑战自我,其实我还是更喜欢用鬼道。”楼锦莲推了推他,一脸无奈:“你热不热,黏黏糊糊的。”
墨祁渊反而抱得更紧,哀怨道:“猫儿闭关倒是爽快了,本王十天没有和猫儿亲热了,可是想念的紧。”
“是谁叫我修灵的,现在还抱怨上了。”楼锦莲哼道,但也没再阻止墨祁渊的黏糊。
“那还成本王的错了。”墨祁渊委屈的叹息道:“好吧,竟然是本王的错,那就惩罚本王吧。”
楼锦莲刚想开口,小嘴就被墨祁渊给堵了。
热辣的吻,让她呼吸不能。
她在心里翻白眼。
卧槽!
这是惩罚?
这是对她的惩罚吧?
一吻必,墨祁渊在她的唇上啄吻几口,意犹未尽道:“这惩罚似乎还不够让猫儿消气,看来还得更加厉害的。”
说着就去脱楼锦莲的衣服……
“惩罚泥煤啊,你这分明是找机会占便宜。”
楼锦莲压住他的手腕,一脸你特么的着死啊的表情道:“我这才刚出关,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猫儿休息吧,一切交给本王就好。”墨祁渊如蛇般缠住楼锦莲,扣住她的手往下移动,含情脉脉道:“这里想猫儿了……”
轰!楼锦莲闹了个大红脸,恨铁不成钢道:“能不能好好控制你的欲,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奸夫银妇了?”
墨祁渊靠近她的耳畔,暧昧道:“那是因为猫儿总能让本王失控……”
楼锦莲:“……”
甜言蜜语什么的,不要随口就来啊!
“春/宵苦短,猫儿就别挣扎了……”墨祁渊说着一把压倒楼锦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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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绷着表情一把推开墨祁渊,唾弃道:“夜王大人,请不要刷新我对无耻的认知度。”
“白日宣淫,似乎是不错的新体验,猫儿不妨试试?”
墨祁渊以腕支颊,细长眼尾一挑,随意披散的长发,暗紫色的锦袍,勾勒出一幅美轮美奂的美男图。
楼锦莲顿时有种闪瞎眼的感觉,虽知妖孽美的惊天动地,但这也太犯规了。
她嘿嘿一笑:“这是想se诱了?”
“唉……可惜,猫儿不上钩,难道是本王魅力不够?”墨祁渊轻轻的笑了几声,一双魅眸,望向楼锦莲时,带着几多流转几多情。
楼锦莲瞬间脑补了,一万字妖孽可怜巴巴的抱怨,你无情你冷酷你不和我亲热你不爱我!
心尖一颤。
艾玛!
不行!在这样下去,她都要扑上去了。
“猫儿,本王好想你,心想你,身体也想你。”墨祁渊动了一下身子,原本就松垮的丝袍顺势逐渐滑落,大半的身子袒露在外。
将他的靡丽绽放到极致,似一只勾人心魄的火狐,妖娆勾人。
楼锦莲因他的话,心脏抖三抖,不是感动,是恶心的。
“闭嘴!”
“用你的嘴来堵吗?”
“信不信,我缝上你的嘴。”
“来吧,只要是猫儿想要做的,本王一概配合。”墨祁渊纤细的手,缠上楼锦莲的腰肢,一个用力把她抱在怀里。
楼锦莲呵呵:“是你说要配合我的?”
下一瞬!
她非常不客气的撕毁了墨祁渊的衣服。
墨祁渊一副被色狼欺负的小媳妇样:“猫儿,好粗暴!原来你喜欢这样玩。”
守门的无痕:“……”
那个绝对不是我家王爷,妖精快还我王爷。
楼锦莲已非常快的手速,把发情的妖孽给五花大绑。
“这又是什么癖好?”墨祁渊动了动被绑住的双手。
“虐待你的癖好。”
楼锦莲暗戳戳的欣赏了一会,嗯,这S/M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啊?
她才不是抖S啊!!!
等了一会,没见楼锦莲扑上来,墨祁渊的眼神越发可怜,配上那张男身女相的脸,更是让人觉得我见犹怜。
楼锦莲默默捂上鼻子,恼羞道:“像我这么有节操的人,美男计是没有用的。”
又小声嘀咕道:“啧,自己也才刚出关,不好好调息,也不怕走火入魔。”
墨祁渊耳尖的听到这句话,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的腻死人。
他喜欢调戏猫儿,继而看她恼羞。
但更喜欢被猫儿关心他。
“就知道,猫儿是爱本王的。”
楼锦莲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一瞪:“别吵,给我乖乖待着。”
然而丢下他推门出去了。
“猫儿去哪啊?”墨祁渊在后面鬼叫。
“当然是做正经事了,你以为我像你啊,没个正经,调你的息去。”楼锦莲头也不回的关门。
墨祁渊无奈一笑,这只猫,连关心人都这么凶残。
楼锦莲出门后,对守门的无痕歉意道:“唉,辛苦你听墙角了,你家王爷就是这样粘人。”
无痕:“……”
我是谁?我在哪里?
我才不想看你们恩恩爱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从夜王府出来后,想了想直奔黑风军验收成果。
正训练兵丁的宁枫往楼锦莲面前一立,大声喊道:“统帅!”
“嗯。如何?”
“一切顺利。”
“嗯,那你继续练着,我就看看。”表示自己真的只是看看的楼锦莲转身溜达着走了。
正准备好好表现一番的黑风军:“……”
楼锦莲逛了一圈,唤来了宁枫:“让他们集合!”
军营的军号吹响了……
“集合!”
十几万黑风军,立马有条不絮的集合起来,看着台上的楼锦莲,个个都心生敬畏。
楼锦莲手背在身后,慢悠悠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强化你们吗?”
黑风军气势高涨的吼:“让我们变得更强!”
“变得更强要干嘛?”楼锦莲笑眯眯的问。
“升官发财!”
“错了!”楼锦莲晃晃头。
“威震天下?”有些心虚。
“还是错了!”
“保家……卫国!?”
这个答案有些假,但总没错吧?
楼锦莲一脸‘要你们何用’的嫌弃脸让黑风军内迎风流泪。
那你倒是说啊,你要干嘛啊?
“要……”楼锦莲扫视黑压压的黑风军,中气十足道:“要带你们造反啊!”
“什么——”宁枫猛回头,统帅再说什么?他肯定是听错了。
造……造……造反?
黑风军风中凌乱。
统帅说的造反,难道是他们理解的那个造反?
疯了吧?
造反不是你想造就能造的统帅!
似乎是看透黑风军所想,楼锦莲笑嘻嘻道:“不用猜,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所以这段时间,大家要好好训练哦,争取能够获得造反人员的入围名单。”
黑风军:“……”
这一脸能够造反是你的荣幸的自豪样是什么鬼?
宁枫语无伦次道:“统帅,你没开玩笑吧?为什么突然想造反了?”
楼锦莲疑惑道:“啊?怎么是突然了,我一直想造反啊,你难道没发现?”
宁枫:“……”
能发现就有鬼了,统帅的心思你别猜啊!
“我最近风头大盛,又在百官面前落了皇上的面子,他现在不找我计较,不代表就会和我一笑泯恩仇,肯定背地里等着算计我呢,不知道会出什么阴招。”楼锦莲冷笑。
而她又何尝不清楚,皇上怎会想看到墨祁渊和她走的近,定会千方百计的算计他们。
她自然要先预防了,防不了,大不了扶持南宫夜登上皇位,换得安宁的日子。
不得不说,楼锦莲的直觉非常准,皇上确实已经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世家不可能让统帅任性的。”宁枫觉得,统帅这是想带他们装逼都飞出宇宙了。
楼锦莲邪魅的勾唇:“我自然也不会给他们能够插手的机会。”
“啊?”宁枫懵逼了,为什么觉得统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楼锦莲啧啧道:“我是这么冲动的人吗?没有布置好一切,说造反就造反了?”
宁枫有些稀里糊涂的,不过也听出统帅的意思了,她不止想造反还把世家给算计进去了。
楼锦莲冷嗤一声,她不动如山,看那些和她有仇的世家蹦跶,就是等着一网打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只是想给小天一个平安喜乐的生存环境。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陪在小天身边。
而现在的江国显然不适合小天生存,那么就由她来制造这个环境。
而皇上不想着拉拢越王府,反而想着怎么打压越王府,灭掉曾经的开国功臣。
昏庸至极!
当然……
若她还是那个废物郡主,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多事。
但她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她的命运,就该由她掌控!
楼锦莲看着黑风军,大喝一声:“敢不敢随我造反?”
黑风军:“……”
消息来得太快,可不可以考虑啊?
楼锦莲笑道:“你们就这点出息,还指望扬名天下!不就是造个反吗怕什么?打仗固然会让这个国家陷入****,但之后我们却能创造更加辉煌的开平盛世!你们难道不想成为开国功臣之一?”
黑风军一脸惊愕,开国功臣啊!
“目光要放长远,别局限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将来你们可是要随我征战五大陆的。”楼锦莲的黑眸带着璀璨的星火,稍有不慎便可成燎原之势。
黑风军闻言,虎躯一震!
是啊!
他们的目光太狭窄了,这个世界可不止江国一个国家。
是个男人就有征服欲,而此刻这股征服欲被统帅引了出来。
宁枫心有戚戚然的想:统帅的野心可真大啊!搞得他也好想去征服全大陆!
楼锦莲需要一支强盛的军团,成为她的后助力。
而训练黑风军自然是首要的。
之前因为太多事没来得及管理,现在正好有空闲,她自然要来做一番思想工作。
黑风军们被说的心神驰往,这下连造反理由都不用找了!
统帅说啥就是啥!
不就是造反吗,多大的事啊,又不是要摘月亮!
“一切听统帅吩咐!”个个跟打了鸡血般热血沸腾。
“很好,那训练加三倍!”楼锦莲突然笑道。
“啊!!!”
一片哀嚎之声,不是他们想吐槽,那个训练真的要人命,一天下来半条命都没了,现在加三倍,得了连命都没有了。
“要好好努力哟~!我等着验收成果哦~!不满意的话,就只能回炉重造了。”楼锦莲露出大白牙,笑得一脸奸诈。
黑风军:“……”
恶魔,这个恶魔啊!
于是。
黑风军没日没夜的魔鬼训练又开始了……
黑风军表示,统帅没人性啊!
……
楼锦莲回去的时候是走路的,她十天没关注外面的事了,自然要探听一二。
这一听才知道。
沉氏最近在疯狂找三皇子,都要把帝都掀翻了!
楼锦莲淡淡一笑,很好,事情正按照她所想的发展。
最让她稀奇的是,这几天经常有年轻男子精尽而亡,据说是出现狐媚了……
这也太搞笑吧。
不过她关注的是,这件事是从慕氏开始蔓延出来的?
楼锦莲摸摸下巴,慕氏啊?
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不会是和慕言有关吧?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
这样不行,都开始草木皆兵了。
当然这件事,最后也没有被楼锦莲放在心上。
她刚走到越王府门口,眉梢一挑。
只见王府门口熙熙攘攘的全是人。
正在不停的窃窃私语。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众人看到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清丽女子,非常识相的给她让了一条阳光大道。
楼锦莲夹带一身清冷气息,一双暗沉的眼眸看向引起众人围观的沉璃,眼里没有半分的意外之色。
事实上,沉璃会上门找她,也在楼锦莲的计划之中。
但她还是问了句:“你又想做什么?”
啪嗒!
没有任何预兆,沉璃忽然就哭了,哭得那叫个伤心欲绝,我见犹怜。
让周围的观众心生怜爱。
楼锦莲却似笑非笑道:“我又不是你娘,你跟我哭做什么?还等着我安慰你啊?”
沉璃依旧梨花带泪,在心中把楼锦莲吊打了千万遍,这人的心是铁石做的?她都这样示弱了,她居然还能嘲讽的出来。
沉璃暗暗的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泪汪汪的:“楼锦莲,我知道错了,不该为了想帮辰辰讨公道就与你做对!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针对辰辰!你告诉我吧,辰辰究竟在哪里?”
大姐已经死了,只留下个遗孤,沉璃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南宫辰的。
现在人不见,唯一能想到的线索就是楼锦莲了。
毕竟那天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楼锦莲被救走了,南宫辰却不见了。
这事,楼锦莲肯定是脱不开关系的。
周围一片哗然!
难道三皇子失踪和郡主有关?
楼锦莲看着沉璃真心‘忏悔’,脸上冷笑连连,这话说的,为了帮南宫辰讨公道才和她作对,最后还变成她小肚鸡肠在跑去暗害南宫辰了?
虽然这真是她做的,不过……
她是傻了,才跑出去大喊,没错,就是我做的!
“我没事做拐走三皇子做什么?没证据就别冤枉好人!”
沉璃握紧双拳,脸上依带着祈求:“辰辰失踪那天明明是和你在一起的,除了你,还有谁能知道辰辰的下落?”
“是吗……”楼锦莲扬唇一笑:“那你就跪下来求我告诉你。”
“你说什么?”
沉璃尖锐的叫声,止住了大家讨论的声音,她后知后觉自己形象要崩了,立马沉着声音道:“你这要求过分了,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身为郡主就一定要这样小气?”
楼锦莲懒懒道:“谁规定,郡主就不能够小气的?嚯,看来你平时对三皇子好不过是表面功夫啊,就是为了塑造你良好的形象。如果你真的担心他,为什么不能为了他跪下来求我?你所谓的亲情,还不值得你一跪。”
沉璃气得七窍生烟,如果她不跪,就证明她的亲情是假仁假义用来作秀的!
简直没想到楼锦莲无耻到这种地步。
难道她就不在乎之后外面人怎样流传她吗?
群众自然怜悯哭得梨花带泪的沉璃,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见世家的嫡女下跪多么的刺激啊!
于是有人开始起哄,是不是在装啊!其实根本就不担心三皇子的安危吧!不然跪一下又不会死吧啦吧啦……
搞的沉璃脸色开始阴沉不定,暗自后悔不该引来这么多人围观,没想到最后没逼得楼锦莲就范,反而让她下不来台!
楼锦莲斜挑唇,邪气一笑:“你不跪也没事啊,反正南宫辰是死是活也和你没关系,毕竟你只是想作秀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别胡说八道,我是真的很担心辰辰。”
沉璃浑身发抖,那是气的。
犹豫许久,却是迟迟无法向敌人下跪。
而且她很肯定,楼锦莲就是要羞辱她。
“不愿意啊?哪算了,下次想要我配合你上演姨甥情深的戏时,记得要先通知一下,不然我可不懂的配合你,还让你落得个假仁假义的名声。”楼锦莲轻蔑一笑,转身就要回府。
“等等……”
沉璃赶紧叫住楼锦莲。
她是非常爱面子的人!
现在被怎么多人注视着,坐实她对南宫辰的亲情,一直以来都是假的,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混?
楼锦莲勾唇道:“愿意跪了?”
“这么多人作证,你可别想骗我!”
噗通一声,她就真的跪了,引来周围阵阵惊呼声。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辰辰究竟在哪里?”
沉璃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霾。
虽然她因为家族的关系被警告不能再阴楼锦莲,但是等慕言功法大成,看她还怎么狂!
楼锦莲点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楼锦莲!”沉璃倏然抬头,狠厉道:“这么多人作证,你敢反悔!”
楼锦莲斜依在门框上,慵懒道:“我什么时候反悔了?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他的消息了,就是我不知道呗!我一开始也没说,我知道他在哪个地方,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众:“……”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什么他们还觉得甚是有理?
沉璃不敢置信,这女人的脸皮已经没有了吧?
楼锦莲摊手:“你以为南宫辰是香饽饽啊?我对他可不感兴趣,绑架他做什么?留下来给我做牛做马吗?可是他不配呢。”
沉璃瞳孔紧缩,这个贱人,居然敢说辰辰连畜生都不如!
“倒是你……”
楼锦莲扫视她几眼,讥讽道:“你对南宫辰的关爱也太过了吧,难不成你对他有什么无法言说的超脱世俗的感情?”
周围人一脸惊悚!
看向沉璃的目光,瞬间带了点质疑,确实谁不知道沉璃对三皇子关爱有加!
“你……”沉璃指着楼锦莲,“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谁人不知我沉家最重亲情!”
楼锦莲轻轻挑眉:“亲情也是可以变异的吗。”
沉璃彻底明白了,楼锦莲就是故意要为难她。
很好!
我揍死你!
然而,她刚跳起来,还没碰到楼锦莲,一股强烈的威压猛然袭来,将她的身子狠狠甩飞出去。
沉璃趴在地上,不断的呕血,愤怒的瞪着被墨祁渊搂住的人。
“很好看?”墨祁渊视线淡淡一扫。
咻!
围观的人,顿时一扫而空。
确实挺好看的,但没命重要。
楼锦莲斜眼看他:“一出场就这么拉风~!”
墨祁渊叹气道:“本王不过是一会不在你身边,你就又有麻烦了,看来天注定本王不能够离开你。”
楼锦莲:“……”
“楼锦莲!如果辰辰出事,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的!”沉璃从地上爬起来,面容狰狞的丢下狠话,就赶紧撤退了。
楼锦莲看着她落荒而逃,呵呵冷笑:“妖孽,帮个忙……”
她可一直等着南宫辰失踪的事闹大,在引沉璃出来呢。
墨祁渊嘴角微微上扬,“又想做什么坏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把墨祁渊拉进越王府,本来已经出来迎接的言望和沈秋非常识趣的闪人。
他们可不想做被虐的那只狗!
楼锦莲踮起脚尖,靠近墨祁渊的耳畔,告诉他,要这样那样……
墨祁渊挑了挑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一路痒到心里去。
轻轻浅浅的声音,听得他骨头都要酥掉了。
这只猫,难道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很勾人吗?
在这一瞬,他很想把楼锦莲抱在怀里蹭蹭,但一想到可能会被揍,还是忍了。
“听到没有?”楼锦莲见墨祁渊似乎出神了,抬手掐了他的脸。
墨祁渊回神,一脸无奈:“也就猫儿敢掐本王的脸。”
“哦,那我还得感到荣幸了?”楼锦莲似笑非笑道。
墨祁渊把脸凑上去:“能被猫儿掐脸,是本王的荣幸。”
“贫嘴。”
楼锦莲又掐了一把,滑滑的,简直鲜嫩多汁。
身为一个男人,皮肤居然这样好,不公平!
墨祁渊又把无痕唤了出来,仔细吩咐了一番。
无痕:“……”
他可是暗卫,不是八婆,为什么王爷每次找他,都是要他去散播谣言?
“本王还以为,你良心大发,想要放过她了。”墨祁渊摸了摸她的脸,礼尚往来嘛。
楼锦莲翻白眼,道:“虽然表哥们给了她一点惩罚,可我还是想自己弄死她。”
而现在时机成熟了,就该下手。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楼锦莲脸色严肃道:“我要造反,不过不是现在,但也不久了。”
墨祁渊:“……”
然后呢?
楼锦莲见他一脸莫名,忽地笑了:“我倒是忘了,你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件事。”
墨祁渊失笑道:“要本王说几次,不管你做什么,本王肯定会支持你的。”
楼锦莲看向墨祁渊的眼神满是信任,“我也不想造的啊,是你没看到,那天大殿上皇上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皇贵妃的事只是导火索,他肯定早就想压死我了。”
“那我不得率先而攻,取得优先权,这段时间我看南宫夜挺不错的,等他上位了,我在给他洗脑一番,争取做个听话的皇上。”
“猫儿这是怕本王和你离心,所以在解释吗?”
墨祁渊显然很不喜欢从猫儿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而且这人还对她有意思。
虽然以猫儿的情商,压根就没发现。
楼锦莲呵呵哒……
你知道就好,还说出来干什么?
墨祁渊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本王很高兴,你能够顾虑本王的感受,但这世上没有人比猫儿还要重要,以后你大可不必顾虑本王。”
楼锦莲心神一荡,说不感动那就太假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妖孽一个香吻时,一股邪煞之气从墨祁渊的身上散发出来。
忽地牵动了她的鬼眼。
“什么鬼?”
楼锦莲眼睛骤疼,倏然抬起头,入目的便是墨祁渊眼里转瞬即逝的血色厉芒。
那是煞气!
一般心有心魔时,才会出现煞气……
而这煞气来源于墨祁渊,这……
可是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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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墨祁渊神色如常,“为何如此问?”
“没事,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楼锦莲纳闷,难道是她的错觉?
“猫儿就是太紧绷了,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承担,本王也可以帮你。”墨祁渊用手爱怜的抚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不过……
他修炼的功法本就邪门,稍有不慎就会堕入真魔道,但已他的天赋,自然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可这次要突破时,居然遇到了瓶颈,差点就入了魔,好在关键时刻被他克服了。
但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事……
自从越王府被夜袭的那天,他和被附身的‘宋长老’交谈过后,这种情况才出现的。
难道和那个同样来自修仙界,莫名其妙同他有仇的人有关?
他之后也查过,但一点线索也没有,而且从那天开始,那人也消失了。
但墨祁渊相信,他一定会再出现的。
毕竟,那个人对他和猫儿可是有很强烈的不知名怨气。
墨祁渊的紫眸变得深邃起来,他忽然想起那人跟他说的‘你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
正因为这句话,差点让他失控……
“喂喂!干嘛呢,怎么独自发起呆了?”楼锦莲拍了一下他的肩。
墨祁渊低头,就对上这么一双茫然的又清冷的眼睛,万千思绪从心中一闪而过。
他低声问:“猫儿,如果有一天本王不受控制的想杀了你呢?你会怎么办?”
楼锦莲摸摸他额头,疑惑道:“没发烧啊,那这脑子怎么就秀逗了?”
“本王和你说真的……”墨祁渊哭笑不得,你能不能认真点?
“哦……”楼锦莲无所谓道:“这不是没发生吗,我从不做假设,等真发生了再说,而且你不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墨祁渊微微一怔。
猫儿风轻云淡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就抚平了他躁动的心。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居然真的去思考,一个不知名人物的话。
“这种事情,是永远不可能会发生的。”
他想:定是心中老是惦记那句话,才让会修炼不顺。
楼锦莲点头:“那不就得了,你能不能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知为何,就是相信,妖孽不可能会做伤害她的事。
“猫儿,这个礼物送给你。”墨祁渊恢复常态把玉简递给她。
楼锦莲接过来后,才问:“这又是什么?”
“天级武技!”墨祁渊温柔的笑着,把玉简贴上她的额头。
“《弑天玄功》,能修炼成功的至今还未有一人,就看猫儿有没有这个天赋了。”
一股中二气息迎面扑来,楼锦莲嘴角一抽:“好酷的功法啊……”
还弑天,难道炼成了,就真可以把天劈了?
“仔细记下了。”墨祁渊道。
楼锦莲闭眼凝神,一幕幕画面便从脑中闪过。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
眼里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只觉得体内灵气翻涌不停。
“好厉害,难怪没有人能够炼成……”楼锦莲顿了顿,又道:“不对啊,没有人炼成,那这谁创的?”
这功法要是流传出去,绝壁引起世界大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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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你?”楼锦莲表示,我都震惊了。
墨祁渊很随意地说:“本王夺舍前的记忆没有,唯独那些修炼之法还记得,本王尚且还记得《弑天玄功》是其中最厉害的,本王想把最好的给猫儿。”
楼锦莲心有戚戚道:“幸好夜王大人清冷高贵,要是个长舌妇,嚯,你都不知道因为这些修炼之法死多少次了。”
“看在本王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
墨祁渊对着楼锦莲使劲的放电,“奖励呢?”
楼锦莲得了好东西,心情不错,对于妖孽的得寸进尺,表示可以满足。
主动勾上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覆上了自己的唇瓣。
墨祁渊只稍稍一愣,紫眸弯起,化被动为主动,扣住楼锦莲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斜日西沉,金黄色的余晖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地上被拉长的剪影紧紧相贴,似乎要把他们融为一体。
永世不分离!
……
沉璃一脸阴翳的走在大街上。
这时……
“听说没有,无花宫新来了个小倌,长得有点像三皇子。”
“我看根本就是,我还亲眼看见过呢,被调教过后,那姿态,简直了……”
沉璃浑身一僵,一把扣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两个人。
“你们说什么?”
被扣住的人,一脸被非礼的惊恐表情:“光天化日之下,你做什么?”
沉璃阴狠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人似乎被吓到了,战战兢兢道:“我说……无花宫新来的小倌像三皇子?”
轰!
沉璃犹如被雷劈了。
无花宫那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喜好男风的妓/院!小倌就是专门被人嫖的!
辰辰怎么可能会在那种地方?
“你撒谎!你敢造谣生非!我杀了你!”沉璃愤怒的抬手。
另外一人激动道:“这可是我们亲眼看见的!很多人都知道了,但谁敢泄漏无花宫的事!所以外面还没有人知道!”
沉璃不敢相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被扣住的人趁沉璃精神脆弱,赶紧挣开手,又道:“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去看看!”
而后赶紧溜了。
沉璃傻愣在原地……
这有线索,还不如没有的好。
她眼神沉了沉,不行,必须去确认一下。
她也不敢声张,若这件事是真的,被太多人知道那就糟糕了。
沉璃没有看到,她离去后,那两个人拐入了一条巷子。
“参见,首领!”
无痕挥挥手:“做得好,下去吧!”
“是!”两人瞬间消失在天地间。
无痕略忧伤……
为了帮王爷讨好未来王妃他也是尽心尽力了!
……
入夜!
沉璃一身黑衣,潜入了无花宫!
满地的欢声笑语,时高时低的男子喘息声,让她浑身不适的差点要吐了。
她随手扣住一个人,问清楚了房间后,飞上屋顶,悄悄的掀开瓦片。
顿时……
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之声,立马闯入耳里。
而且很明显,是两个男人在行鱼水之欢时的声音。
沉璃脸色发白的往下看去,只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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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满脸疤痕的大汉大笑着,拉住正被他施虐之人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
沉璃忍着被污了眼睛的恶心感,视线紧盯着被拉住头发的那人。
只见他慢慢的转过头来……
当面容完全暴露出来的时候,沉璃脑袋一晕,觉得世界崩塌了,作恶感一阵一阵的,差点让她当场就吐了。
她想,肯定是眼睛出问题了,她强忍着恶心感,继续看下去……
“啊——”他扭着身子,向身上的人求欢。
大汉啪的打了他一巴掌:“贱/人,都快把劳资榨干了,你还不满足……”
南宫辰天天被迫服下强烈的媚药,神智早就不清醒了,只一味的追寻极乐世界。
自从来了无花宫,他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为了活下去而委曲求全,就是等着有人来救他。
可是这么多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越来越绝望,更因为药物的关系,使得他越发沉迷在这种极乐中。
就像xi/毒一样,会上瘾!戒不掉了!
“……”
这下沉璃没看错了,那在大汉身下如女子般不断求欢的人,不是辰辰是谁?
那尊贵无比,身为天家血脉的三皇子,现在竟然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压着,辗转求欢。
而他不反抗也罢,做条死鱼也可以,特么的还一脸享受!!!
沉璃嘴唇发抖,额上青筋直爆,一股怒火从心底烧到脑仁。
沉氏一族是大家族,虽看重亲情,但更重家族利益。
如果这事被外面的人知道了,沉氏一族今后还怎么横行大陆!脸都被南宫辰给弄没了!
沉璃本身也是心高气傲的人,绝不容许有污点的人还留在身边。
她忽然很庆幸,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人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事。
现在她该如何把这个污点洗刷掉?
对了……
只要杀了!
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南宫辰为沉氏一族带来的耻辱!
杀了他!
杀了他!
不能让家族留下污点!
不能让她也跟着被人耻笑!
沉璃理智接近临界点,尤其是耳边还不断的传来,‘再来,快点,不要停’的媚叫声,活生生的在催促她,快点杀了这个会给你辉煌人生带来污点的人!
她一怒:“啊——!”
灵气骤然暴增,霜华剑一出。
砰!
屋顶被她捅了个大洞,她从天而降,双目赤红的怒视傻愣住的大汉,以及因为大汉动作的停下而不满的南宫辰。
“唔……”
如此场景,让沉璃气血攻心,噗出一口血。
“无耻!”
她直接一剑销掉大汉的脑袋,之后看向迷醉的南宫辰,恨铁不成钢道:“简直不知羞耻!不能留下你玷污了沉氏!辰辰!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家族!”
在多的关爱,也在南宫辰向她展露了肮脏不堪的一面时,全部粉碎了!
她绝不承认,这个人是她的外甥!
噗!
银光一闪,血弧飞过。
南宫辰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小姨要和他互相伤害,他早就被药物控制的人不像人了。
直到他胸口一痛,理智稍微清醒点的时候,才错愕道:“小姨……你……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救我……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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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沉璃拔出剑,胸膛起伏道:“闭嘴!你不配叫我小姨,我没有你这么脏的亲人……”
南宫辰之前想过无数种死法,却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场面,被最亲的小姨亲手斩杀!
这世上最残忍的莫过于精神和心灵的折磨了……
他嘴角裂开一笑,死不瞑目的睁大眼睛!
楼锦莲,你赢了!
沉璃杀了南宫辰,却没有任何一丝愧疚。
她没有做错……
就算她把辰辰救出去,他也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那还不如杀了!
沉璃低声的喃喃自语:“没错,我都是为了辰辰好才杀了他!辰辰应该感谢我让他解脱了!而且罪魁祸首是楼锦莲!都是因为她才会发生这些事!辰辰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沉璃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心里的罪恶感顿时消失了。
她让沉氏免于蒙羞,有什么好愧疚的。
之后她看多不看一眼一身狼狈的南宫辰,就好像多看一眼,就会玷污了她的圣洁般,转身准备离开无花宫。
忽然……
她脑袋一晕,眼前一黑,扑通就倒在了地上。
吱呀!
门开了,从外面走来三个人。
“沉璃这人可真搞笑,口口声声为了南宫辰要向我讨公道,现在却由她亲手杀了南宫辰,这亲情可真感人啊,你看到没,她杀了之后,还一脸替天行道的自豪感!简直就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
楼锦莲走了进来,视线落在南宫辰身上。
墨祁渊眼疾手快的掀起被子,盖在南宫辰和大汉的身上,就生怕猫儿长针眼。
楼锦莲无语:多看几眼怎么了,还不能满足人的好奇心了?
薛容默默捂脸,郡主的行为,果然异于常人!
平常女子见了这种场面,不是应该捂住脸,在娇滴滴地喊,哎呀,好恶心,我不要看。
郡主倒好,就生怕看不仔细。
不过郡主也是心狠,把沉璃引到这里来,让她亲手杀了南宫辰。
要知道,前几次沉璃会找郡主麻烦,还都是为了给南宫辰出气。
现在……
她以前的行为,就跟个笑话似的!
“你这一脸好像我是恶妇的表情,可不可以收敛点?”楼锦莲看向薛容道。
“比起郡主来,我真是坏人中的好人。”
薛容感叹一声,又转头看向墨祁渊。“王爷可千万不能辜负郡主啊,不然南宫辰的下场估计就是王爷的下场了!”
墨祁渊非常配合的在脸上浮现受惊的表情:“猫儿会这样对本王吗?”
楼锦莲翻了个白眼:“呵呵……”
墨祁渊倏地冷睨了一眼薛容:“你这是在挑破离间本王和猫儿?”
薛容一脸‘你特么的讨不到郡主的甜言蜜语就转头对付我不厚道啊’的表情,怨怼道:“你们就欺负我孤家寡人,没人帮我出头是不是?信不信,我和你们绝交……”
这威胁真是太给力了,他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楼锦莲:“哦。”
墨祁渊:“随便你。”
薛二货委屈脸……
战友,说好的友谊呢?
有媳妇了不起啊,少爷改天也去找一个,天天在你们面前秀恩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蹲下身子,看着晕死过去的沉璃,掰开了她的嘴,让她吞一颗药丸。
“你不是很恶心南宫辰被人玷污麽,不是自认为自己清高无比嘛!姑奶奶一向以牙还牙,你和南宫辰敢给我下药,呵,我自然是要百倍还之。不用感谢我,让你爽一爽,爽个三天三夜还想爽。”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够,眼睛一闭一睁,黑白转瞬间,一缕黑雾飘入沉璃的身体里。
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沉璃,倏然浑身颤动起来。
片刻后,眼睛猛地睁开。
“主人好久没有叫妾了。”‘沉璃’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眼看到丰神俊朗的薛容,咯咯的媚笑几声。
“哎哟,好俊的郎生,比上次那个还要俊俏,妾好生喜欢……”
楼锦莲闻言,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薛容。
灯火阑珊间,薛容的面孔也被这样的灯火染成绯红,鼻子挺秀,嘴唇削薄,瞳仁的颜色有些浅淡,这使他的脸庞看起来微有些冷酷。
然而当他挑起凤眼时,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特别招人。
别说,长得还真挺帅的。
正欣赏着,一双手突然覆盖上她的眼睛遮蔽了视野。
“猫儿,看一眼就行了,你怎么还看上瘾了。”
楼锦莲扒拉下他的手,对着吃醋的夜王啧啧道:“唉,在怎么看,也没有你好看,都是你的错,害得我的审美观都提高了,别人都入不了眼。”
“这算情话吗?”
一声轻笑起,墨祁渊眉梢扬起,眼眸清亮,笑得万分灿烂,却依旧无法掩盖他满身贵气高华。
“泥们垢了啊!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吗?”薛容忍不住抱怨。
“郎,这不是还有妾在吗,郎不用嫉妒,妾可以陪着郎呀~!”‘沉璃’柔若无骨般的想要攀上薛容的身子。
把薛容吓得血色尽失,赶紧跳开几步,指着她颤巍巍道:“你干嘛?郡主,你对她做了什么……”
“郎,怎么跑了呀,妾好生想你。”
‘沉璃’一脸色相的追了过去,“好生想把你吃了。”
“你,你离我远点,别过来啊!!!”
薛容对突然热情如火的沉璃,表示压力上大,惊恐道:“郡主快让她住手啊!”
他虽万花丛中过,却是片叶不沾身,对女色一直敬而远之,实在招架不住忽然发情的‘沉璃’。
这种‘你别跑啊哈哈,你来追我啊哈哈’的小清新恋爱既视感,让楼锦莲的眉梢一抽,忍无可忍道:“淫鬼!够了!”
被淫鬼附身的沉璃对着薛容媚眼一抛:“好吧,既然主人发话了,妾就先放过郎了。”
薛容:呕……
墨祁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道:“放只鬼出来,你是想给她找几个男人?”
“几个?”楼锦莲呵呵,“能够吗?”
“对,不够不够……”
此刻‘沉璃’体内的媚药,也起到了作用,她拉扯这衣领,恳求道:“妾好不容易才出来,怎么也得让妾放肆的享受一次嘛~!”
薛容:呕……
女人太可怕了,他还是做单身主义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一件事,猫儿可能还不知道,这一次的争霸赛慕氏和沉氏准备合作了。”墨祁渊笑容不变,眼里却寒光毕现,“似乎是为了对付猫儿呢。”
楼锦莲冷笑:“一群蝼蚁之辈,还懂得抱团了!呵,那也得我愿意让他们抱团,沉璃来的真是时候啊……”
她视线扫过正在发情的沉璃身上,脸上闪过诡异之色。
墨祁渊心领神会,立马让无痕拎着沉璃离去。
楼锦莲好奇道:“你准备把她丢在哪里?”
墨祁渊好人脸:“本王看这淫鬼欲/望如此之大,只怕一个人是满足不了她,据说慕氏为了这次争霸赛特地搞了个集训,都是十七八岁热血沸腾的少年,怎么也得需要发泄一下是吧?”
“哈?那些人的身份可配不上沉璃,这就有趣了,沉璃一直自持甚高,现在麽……还不是变得和南宫辰一样被一群身份低下的人玷污。”楼锦莲好笑道。
“本王做的好么?”墨祁渊挑眉,笑容温柔。
“他们不是想合伙对付你吗,现在沉氏嫡女被慕氏子弟千人骑万人跨,这要是还能继续合作下去,本王都不得不佩服沉氏的大度。”
楼锦莲愣了一下,看惯了妖孽撒泼打滚,现在妖孽突然变得阴险狡诈,真让她有些不习惯。
“很好,非常好!他们越乱越好,最好能反目成仇,那对我之后的造反大业更有帮助了。”
呵……
看沉璃的性格就不难猜出沉氏都是些什么人。
这事只要闹大,就会让他们和慕氏不共戴天,怎么还可能合作成功?
慕氏是楼锦莲第一想要铲除的目标,现在不用她动手,何乐而不为!
这本来就是她今晚引沉璃过来的计划,想让沉氏和慕氏扛上,只是没想到妖孽也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他们果然很有默契!
薛容默默的看了一眼王爷,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楼锦莲。
嘤……
少爷这辈子都不娶妻了。
……
第二天!
沉璃一夜未归的消息,传到了沉琉的耳中,他急匆匆的去找了沉族长。
“父亲,不好了,我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了。”
沉族长反而怒道:“混账!她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不是让她在家好好反省,她还敢乱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担心的,等她回来了,叫她过来找我。”
沉琉木讷的张了张嘴,最后把话语化为一声叹息……
他总觉得要出事了!
果然,又是一天过去了,还是没见到沉璃。
“快派人去找我姐,这都两天没消息了,肯定是出事了!”
沉琉立马发动族里的人开始找沉璃,于是在要找的人中,除了南宫辰又多了个沉璃!
沉琉的担忧,也引起了沉族长的忧虑,难道真出事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他自然是在意的,于是也让人去找了。
而楼锦莲便在这两天让人放出消息,有意无意的把线索指向慕氏那边。
于是到了第三天,有族人匆匆的跑去找了族长,焦急道:“族长,有三小姐的消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族长一脸喜色:“说,在哪里?这丫头居然敢不听我的话随便乱跑。”
这是搞离家出走?
“在……在慕族里……”族人也是一脸怪异。
好好的怎么跑慕氏去了?
沉氏和慕氏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随便过夜吧?
“她跑慕氏去干嘛?”沉族长愕然。
因家族大比后就是争霸赛了,现在所有世家都是一触即发的情况,就算他有意要和慕氏合作共赢争霸赛,但这事也不能够宣传出去引起其他家族的警戒,所以两家人的交流要淡如水。
“父亲先别问这么多,还是赶紧去看看姐姐究竟在不在那里?”沉琉总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
沉族长带着沉琉和几个族人出现在了慕氏。
正巧被慕风碰上了,询问之下才知他们的来意。
虽然觉得沉璃怎么可能在他们慕家,但碍于沉族长亲自出面,他还是让人去通知了慕族长后才带着他们往后山去。
那里有个演武场,是这次为了选拔参加争霸赛人员而开辟出来的。
一般不让人进去。
沉族长及沉琉刚走进演武场的住宿区,就听到一声媚叫响起。
“啊,再来……”
房间里传出来的求欢声让沉族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沉琉身子猛地一颤,瞬间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能,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家父亲,就见他双眼布满了滔天的怒意,心里一惊,立马道:“父亲,可能搞错了,也许只是声音有点像姐姐罢了。”
沉族长却惊得倒退一步,双手已经开始隐隐发抖。“对……也许是搞错了。”
慕风要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是真傻了,演武场是不许外人进来的,现在又是哪里来的女人?在想到沉族长上门来的理由,不好的预感汹涌而至,他立马让人赶紧去催族长过来,只怕今日这事麻烦大了!
然而这时,房间里又传出说话声。
“这女人可真勇猛,那么多兄弟都快被她榨干了,她到是一次比一次兴奋。”
“啊……郎,快点来嘛~!妾还要……”
“……”
慕风暗道要糟,这不止一人还是NP啊!
他正想阻止沉族长进房,但已经来不及了,但见沉族长领着一群沉氏的人,气急败坏的踹开房门,而后呼啦啦啦的涌入房间。
房间里还在行乐的十几位少年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吓懵逼,一个个遛着鸟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态看着门口的一群人。
“……”
诡异的宁静在周围蔓延着。
“诶,郎怎么不动了,妾还没爽到呢……”
媚叫声再次响起,咔嚓一声,停滞的空气瞬间碎裂,时间再次流传。
沉族长本就难看的脸色,在看到躺在榻上不断扭着身子,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自行取乐时,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气得既不知该如何事好。
“嘶……”
“沉,沉璃……”
跟随而来的沉族人见到此场面,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了。
沉氏的嫡小姐被他们慕氏的小辈这样那样的事实,也让慕族人惊了。
吓得他们双腿一抖,差点就给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为什么沉璃会在他们慕氏的演武场?还和这么多人发生了关系!!?这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要是被迫的,这事怕不能善了。要是自愿的,那可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们慕族。
众目睽睽之下,沉璃无所顾忌的疯狂呻呤着,压根就没有被闯进来的人扰了兴致。
甚至还朝着他们打招呼:“哎呀,好多男人啊,来呀~!让妾陪你们一起玩嘛~!”
“姐!”
沉琉声音颤抖,尤其是在见到素来稳重的姐姐,此刻就如站街的ji女,朝着他们搔首弄姿,他彻底崩溃了。
“不!你不是我姐!我姐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你是谁!”
沉琉的怒喝声就像开关一样,震惊的、懵逼的、傻了的全部回神了。
还在遛鸟的少年们,惊慌的抢夺散了一地的衣服,也不管是谁的,就着急的往身上套。
沉族长从震怒中回过神来,狂啸一声,周围空气化为实质的利刃,咻的穿过还压在沉璃身上的少年。
少年捂着不断喷涌着血液的脖子,往后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鲜血染了一室!
看到有族人死了,慕风大声喊道:“沉族长你做什么?”
“做什么?”深深感到家族被蒙羞的沉族长歇斯底里的吼道:“当然是杀了他们,难道还等着他们把这事说出去吗?今儿在这里的,一个也别想逃!”
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沉氏一族今后如何立足啊!
沉族长气得肺都要爆炸了,接二连三的出手,顿时就杀了五六个少年。
“啊啊啊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演武场。
“快给我阻止他。”慕风急了。
这可是他们的地盘,那轮得到沉氏的人随意杀人。
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沉琉受到的刺激尤其大,看着一身白浊的沉璃,在看看满地的横尸,他只觉得胃部作恶,最后实在忍不住扶着门框就吐了。
姐姐那么清高的人,而今却是比破鞋还要破鞋,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从姐姐刚才的状态来看,她并不是不愿意的!
慕族人和沉族人正胶着,沉璃在这个时候恢复了神智,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还没来得及拔鸟的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时,她彻底凌乱了。
“啊——”
几乎能够冲破天际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所有人因为这声尖叫都停了下来,就见沉璃因为惊吓过度,两眼一闭就晕过去了。
于此同时,匆匆赶来的慕族长和慕言踏门而入,见到满地的狼藉,慕族长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沉傲!你什么意思?跑到我慕家大开杀戒,你是想和我们翻脸吗?”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女儿会出现在你们慕族,还被凌辱了!说——”沉族长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威压袭卷整个房间,他如盯着仇人般,恶毒的看着慕族长:“是不是你们慕氏的人捉了沉璃?是要向我们沉氏挑衅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族长同样释放威压,抵挡住沉族长的威压,继而才冷静的开口:“你不要冤枉人,我慕氏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偷奸耍滑的事。”
他是想要和沉氏合作的,那么就不可能做出损害两族利益的事。
吐爽的沉琉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冷的就如寒霜:“那你说,为什么我姐姐会在这里!?你们要不给个解释,今日这事不罢休!”
慕族长转眼看去,在看到晕死过去的沉璃还有衣衫凌乱的慕氏小辈后,瞳孔猛的一紧,满脸震惊的说道:“这,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向身边的族人,个个都是哑口无言,他们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沉璃出现的简直就是悄无声息,根本就没人发现,演武场把守又严格,这人还能是挖地进来的?
见慕族长说不出个所以然,沉族长压下心中的愤怒,厉声说道:“这事是小辈犯了错,和你们整个慕族无关,只要你把玷污了沉璃的人交给我,这事尚且还可以协商。”
至于沉璃……
沉族长眼神暗了暗,今晚发生的事,要彻底封锁绝不能流传出去,但已经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不管是有什么缘由,沉璃是不能够留下来了,要么死要么放逐!
为了沉族的脸面,他不得不这样做。
家族的稳定和女儿清誉之间,做为族长他只能选择前者。
慕族长风中凌乱了,随手就抓住一个参与了此事件的人,脸色暗沉道:“把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了。”
少年早就因为突然发生的巨变给吓懵了,心中害怕不已,见到自家族长就跟见到救命恩人似的,赶紧道:“这事和我们真没关系,她也不是我们抓来的,是自己跑来的。就前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了房间里,没等我们问她是谁,她就自己脱了衣服,见到男人就扑,然后我们……”
说到这里,他却不敢再说下去了,就怕说错话被人道毁灭。
不过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然后还能怎么样?血气方刚的少年,突然天降艳福,谁能把持得住?
慕言闻言,眸光微闪,这状态怎么和慕仙当初突然失控差不多?
慕族长的眸光闪过一道狠芒,冷笑道:“听到没有,是沉璃不知羞耻跑到慕族来勾引人,你现在还想把脏水泼给我们!”
沉氏的人脸色巨难看,怎么也不相信,沉璃会做这种事。
“我姐姐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们强迫了我姐姐。”沉琉一脸的不可置信,浑身颤抖不止。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她骨子里不是这样的人?”慕风冷哼道。
沉琉嘴唇抖啊抖……
沉族长怒不可遏道:“就凭他一面之词?你以为我信?”
“是真的。”
“没错,明明是她自己扑上来的,我们有什么错。”
受害的少年们表示,他们也挺冤的,还以为是天降美人福,未曾想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难道就凭你一面之词,就可以断定整件事都是我慕氏小辈的错?这些小辈最高也才灵师修为,沉璃修为可比他们高了不知多少?若非她自己跑来献身,他们能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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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事实真相是如何,不能让沉氏利用这件事使得慕氏的小辈扣上强女干犯的罪名。
沉族长算是听明白了,他们就是想要脱罪,他气极反笑:“我就给你两个选择!一,交出染指了沉璃的所有人!二,从此我沉氏和你们慕氏不共戴天!”
慕族长眉头深锁,显然不想和沉氏结下梁子,但更不想背上这个罪名。
若背上了,慕氏一族的脸面搁哪去?
他一时气晕了头,愤怒道:“沉傲!你非要把罪名栽给我们是不是?我还怀疑近日我慕氏子弟死去这么多,还都是精尽而亡,今日看来定和沉璃有关!”
显然这只是气话……
然而慕言却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珠子一转,看向气炸的慕族长,道:“父亲,我听说有一种功法需要男子的精气才能修炼大成,据说沉璃因为修炼走错了岔路出现了修为受损,现在沉璃又是这幅模样,难道……”
她佯装说错话似的捂住嘴,一脸慌张道:“我只是猜测而已,你们千万别当真。”
但说都说了,他们也都听见了,能不放心里去?
“原来是沉璃!”
“真是没想到,还什么天才少女,居然修这种邪功!”
“我就说,她怎么会这么急切的就扑上来,还好我没碰她,不然精气都要被她吸走了。”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可把沉氏的人气坏了。
卧槽!这绝壁是故意的,我说你**沉璃,你特么的居然反咬沉璃是最近搞的人心惶惶的狐媚。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沉族不止和慕族结仇,还和外面的人结仇了,要知道被狐媚害死的人可不止慕氏的子弟。
“你胡说八道!”
“敢污蔑我们本家的小姐,你们是想死吗?”
“你们想要撇干净,也没必要把这么大的罪强加在我们沉氏身上!”
“你们不要吵了……我只是想到少阳宗的藏书阁有那么多的功法……哎,我又说错话了……”慕言一脸懊恼。
慕风见状,温声道:“你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只是看到,沉璃如此欲求无度,还真的有点像修了那种邪功……”慕言低头,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被睫毛掩盖的漆黑瞳仁,闪过点点幽光,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别以为她不知道沉璃让她修炼离魂功法,也是想要利用她对付楼锦莲,之后要是出事了也是她来承担罪名。
她心里明知沉璃的算计还愿意被她算计,只是确定离魂功法确实有用。
但最近,她为了尽快修炼大成,杀了不少人,已经引起各方的警戒。尤其是慕族的人,所以她急需一个替罪羔羊,好巧不巧的沉璃就主动送上门了。她不利用一下,就对不起沉璃想利用她的心。
楼锦莲要是知道,她想用沉璃离间慕氏和沉氏,虽然最后离间成功了,沉璃的罪名也更加严重,但反而帮慕言转移了注意力,估计会感慨一句:这蝴蝶效应止也止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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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赶紧搂住她:“最近天气转凉,猫儿可要注意点身子。”
楼锦莲搓搓手臂,道:“我怎么觉得心慌慌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她的计划出现问题了?
可也不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
沉族长已经找上慕氏了,这之后一定会有好消息传出来的。
……
这边听了慕氏族人的讨伐,沉族长气得咬牙切齿:“沉璃师承少阳宗,还需要修炼那种邪门的功法?我沉家的人怎容你随便诬陷,反正今日这账你别想搪塞过去。”
慕族长不依不饶道:“你找我算账,我还想找你算账!我慕氏死去的那些族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你怎么就知道沉璃不会修炼邪门的功法?由大灵师修为降为灵师修为,这么大的落差,难保她承受不住就走了歪路!”
其实他刚才只是怀疑,经过慕言这么一说,他又有几分确定了。
沉璃都能够群战了,这欲得是多大啊?之后又能得到多少精气?
这要说她不是想要修炼邪功,那她为什么要主动献身?
如此一想,他脸色便沉了:“好你个沉傲,要不是我及时想通其中关节,你是不是想利用这件事削弱我慕氏的族力?还想让我交人,我还想让沉璃给死去的慕族人以及被她害死的那些人赔命!”
“你无凭无据就敢诬陷沉璃,你怎么不去死。”沉族长呼哧呼哧的喘气。
慕族长反而气定闲情道:“我现在这是当场捉奸,怎么是无凭无据了?你要考虑清楚了,想在这里的动手,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管它事实真相如何,反正他是不可能把族里的小辈交出去的。
这些可是未来的栋梁,他还指望着这些人撑起慕家呢。
沉族长气得一连说了几个好,脸色越来越阴沉:“这事我们没完,我定要你们慕氏给我一个交代!”
他回头对着沉琉厉声道:“还不把沉璃带走!”
沉琉稳了稳心神,这才走上前用被子包住沉璃后,才走回沉族长的身边。
他低下头看着晕死过去的沉璃,心中万千思绪化为一声叹息……
姐姐这么厉害的人,出了这种事,这之后算是毁了,真不知醒来后,她能接受现实吗?
“我们走!”沉族长甩袖离去。
他又不傻,在这里和慕氏的人动手,那就是狼入虎口。
以后总有机会把账算回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沉璃带回去,在想办法堵住这群人的嘴不让他们胡说八道。
慕族长见沉族长怒气冲冲的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
要真动起手来,也不是赢不了,但之后其他家族肯定会找理由来对付慕氏。
但他也明白和沉氏的合作是不可能了,以后见面那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嘱咐道:“以后遇上沉氏的人都小心点,要是他们敢动手,一律格杀勿论。”
你不仁我还和你讲什么义气。
“族长,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族里牺牲的这些人怎么办?”慕风扫了一眼满地的横尸,心里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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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族长眼神一黯,扫视族里的这群小辈,直到把他们看得心里发毛,才严厉道:“今日这事因你们而起,谁也别想轻易逃过责罚,都给我去刑房领罚!”
小辈们一听刑房,脸色唰的变得惨白惨白的。
从刑房出来的人,不躺个百来天别想活蹦乱跳的。
但他们也知道,这事是他们鬼迷心窍了,要不是族长来的及时,只怕他们也要被杀了。
而今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歹上的是沉氏的嫡女,他们也不算亏。
这时,沉默的慕言忽然道:“父亲,他们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不能够让他们利用这件事给我们泼脏水。”
慕族长沉声道:“你说该如何是好?”
对于方才慕言的随机应变,使得慕族脱罪,他是非常满意的。
慕言得到慕族长的首肯这才继续道:“既然沉璃是狐媚,那我们自然不能够隐瞒了。”
慕族长眼睛一亮,满意的朗声大笑:“不错,诛杀狐媚人人有责!去,立马安排人把沉璃是狐媚的事宣扬出去,越夸张越好。”
“是。”慕风赶紧下去安排。
慕言嘴角勾起得逞的阴笑,只要有沉璃做她的挡箭牌,之后她想要修炼离魂心法就会更加的方便。
于是。
不一会儿,关于沉璃是狐媚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帝都。
什么,你不相信?
那可是第一个受害者慕族说的,人家就不怕得罪沉氏?
什么,没有证据?
沉璃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亲眼看到勾引慕氏的人同她苟合,就连慕族长都惊动了。
不过更有力的证据便是,很多人都亲眼看到沉族长轰轰烈烈的找上慕氏一族,之后又黑着一张脸出来,然后沉璃是狐媚的事就流传开来了。
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沉族长完全不知道,他这还没回到族里,那边慕氏已经把谣言散播的人尽皆知了。
沉璃的名声算是彻底败坏了,而沉氏也背上了包庇狐媚的罪。
议事厅。
沉族长坐在首座,眼神锐利,脸色严肃,扫视所有人,带着威严道:“今日这事,你们统统都给我忘了,谁敢泄漏出去,一律按照族规来处理。”
“是,族长。”
亲眼见到沉璃被这样那样的几个族人纷纷缩起脖子做乌龟,表示他们什么也没看到,他们也很无辜啊。
沉族长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在传令下去,我沉氏从今以后和慕氏不共戴天,断绝来往!”
“明白。”
所有人感受到沉族长的威严,低着头,不敢直视。
说来这事,也是慕氏过分了。
为了脱罪,竟然诬陷沉璃是狐媚,这不是陷沉氏于不义之中!
“父亲!”沉琉匆匆进门,而后道:“我姐醒了。”
“醒了就醒了,我现在不想看到她,立马安排马车把她送走,省得留下来丢人现眼。”沉族长一想到沉璃被这么多人玷污了身子,毁了沉氏的清誉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沉琉焦急道:“我姐的情况不大好,父亲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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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虽然沉璃不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但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心里一软,便起身随沉琉去看看。
刚走进院子,就听到沉璃尖叫的声音。
“啊——都给我滚!!”
沉族长站在门口,眉梢蹙起,询问道:“怎么回事?”
被赶出来的丫鬟一身狼狈,道:“奴婢只是想给小姐擦拭身子,小姐就开始打人了……”
沉族长脸色一沉,跨步进门,就见到满地的狼藉,和缩在床上衣着单薄正在瑟瑟发抖的沉璃,他怒道:“你闹什么闹?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沉璃见到沉族长,情绪立马激动起来,从床上跑下来抓住他的手臂:“父亲,什么也没发生是不是,那只是一场梦,那只是梦……”
她喃喃自语的催眠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梦,她才没有和那么多人苟合,她依旧是清白的。
可醒来后,身体的异样,以及身上的青青紫紫正在赤果果的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
沉琉心生不忍,咬了咬嘴唇,退了出去。
这样疯癫的女人才不是他的姐姐。
这时,一仆人端了碗药上来。
沉族长皱眉:“把这药喝了。”
沉璃一脸茫然:“喝什么药?”
沉族长甩开沉璃的手,深呼吸几口气,才道:“不喝,难道还等着你以后生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出来!”
谁知道会不会怀孕,当然是要早点预防了。
沉璃如遭雷劈,退后几步,使劲的摇头:“不——我不喝!我为什么要喝!我什么也没做!怎么可能会怀孕!”
她看向那碗黑漆漆的药,好似只要不喝,她依旧是冰清玉洁的沉氏嫡女。
沉族长忍无可忍道:“压住她,把药给我灌下去!”
于是立马有人上去压住沉璃,不管她的挣扎,掰开她的嘴把药灌了进去。
沉璃被压在床上挥舞着四肢,那还有半分以前的高傲,等药灌完了,她趴在床上使劲的抠着,试图把药抠出来。
却只是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她抱住头,一脸的挣扎,“父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我问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慕氏?”
沉璃嘴唇发抖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最后的记忆是在无花宫杀了南宫辰!
她用那种理由杀了南宫辰,可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给家族蒙羞了。
沉璃一想到这里,嘴里泛起苦涩,这是报应吗?
“你不知道!”
沉族长气急败坏的一掌拍桌,咔嚓!八仙桌四分五裂,他隐忍着怒气道:“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就立马收拾一下滚回少阳宗。”
少阳宗那么远,沉璃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今只能让她先回少阳宗。
之后就和沉氏无关了。
沉族长可惜的摇了摇头,沉璃这是要疯的节奏!
就她现在这个精神,若是不能够恢复过来,这之后都无法修炼了,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
而在少阳宗那种地方,无法修炼就代表着会被逐出师门!
她的一生已经毁了,不能够给家族带来荣誉的废物,留下来只会让家族蒙羞,还不如趁现在没人知道赶紧送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璃不敢相信的看向沉族长,哀求道:“父亲,你这是要驱逐我?”
“怎么,你还想留下来让家族蒙羞是不是?你可知道今天有多少人见到你那副模样?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沉族长的眼里满是盛放的怒火。
不得不说沉氏的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冷血,他们看重的亲情也是有选择对象的。
比如那个人能给家族带来好处,没好处的时候他们又能够快刀斩乱麻。
闻言,沉璃呼吸急促起来,颤抖着手指抓住被褥,道:“家族有多少荣誉是我带来的!”
现在父亲居然说,她会给家族蒙羞,这种反差待遇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又想起方才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恭恭敬敬的,但还是有几分厌恶深藏在眼底。
下人都如此了,她的那些族人又会如何看她?
“那是以前了,现在的你还能够为家族带来多少荣誉?”沉族长可不管这些,他还记恨着因为沉璃让他在慕氏一族被压制的事。
沉璃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父亲说的很对。
她现在有心理阴影了,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想到这里,她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我沉璃有一天也会被家族抛弃……”
沉族长无奈道:“你也不能怪父亲,要知道我是族长……”
沉璃脸色瞬间暗沉下来:“是谁,究竟是谁想要害我?”
难道是她擅闯无花宫被发现,所以被无花宫幕后的老板给整治了!?
“父亲——”
沉琉咋咋呼呼的闯进来,喘着粗气道:“不好了,现在外面都在传姐姐就是那个害人的狐媚,现在门口围了好多人,要父亲把姐姐交出去!”
沉族长一惊,又立马明白过来,定是慕氏搞的鬼!
沉璃尖叫起来,“我才不是狐媚,我要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快去追……”沉族长简直要被气死了。
沉琉赶紧追过去,只觉得姐姐真是疯掉了。
沉氏的门口围着很多人,要他们把狐媚交出来。
沉氏的族人看到沉璃后先是一惊,而后眼里闪过很明显的嫌弃,下意识的退开几步,就好像沉璃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沉璃自然也看到了,可她现在没有功夫管这些,她朝着人群喊:“我才不是狐媚,那些人也不是我杀的,你们统统给我闭嘴!”
“你别骗人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妖女把我儿子的命还给我……”
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鸡蛋啪嗒就砸在她的脸上,蛋黄和蛋清流了她一脸。
沉氏的族人惊了!
讨伐的百姓懵了!
这是哪个英雄做的好事啊?
有第一个人丢,就有第二个人丢,于是烂菜烂叶满天飞!
沉璃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如今被这群卑贱的人如此羞辱,气得她双目赤红:“我杀了你们,教你们在胡说八道——”
“啊——”
“妖女又想杀人啦……”
“亏你们沉氏还是大家族,居然放任妖女杀人!”
沉琉急忙把挂了一身菜叶的沉璃拖回来,而后命人关上大门。
于此同时,讨伐的人群中,有一个人悄悄的退了出去,往一处僻静的角落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还要继续堵吗?”
慕言笑了笑:“堵!直到他们出来给大家一个解释!”
沉氏好歹也是大家族,普通老百姓怎么敢上门找他们的麻烦。
但只要有人煽动,就有人跟风。
她就是要坐实沉璃是狐媚的事。
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沉氏吸走。
如此。
以后只要是狐媚做的事,定会被强加在沉璃身上。
她真是要谢谢那个害沉璃的人,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她手上。
“是,小姐。”侍卫恭恭敬敬道。
慕言视线一扫,这才发现这侍卫长得还不错,因为狐媚的事闹太大,她这几日都谨慎行事,已经好久没有采补了。
离魂功法她已经修到第五层了,很快夜王就将永远成为她的男人。
她嘴角绽放一抹妖娆的笑意:“你跟我来。”
“是。”
侍卫随着慕言离去,尚且还不知能不能活到下一刻。
……
沉氏。
沉璃急急解释道:“父亲,我不是狐媚,我没有做那种事。”
沉族长疲惫道,“这事肯定是慕氏栽赃给你的,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为了撇清不是他们主动玷污了你,就把你扣上狐媚的帽子。这招也是够狠!但悠悠之口如何去堵啊?”
沉璃脸色大变:“我才没有被他们玷污!”
沉琉叹气:“姐,你就接受现实吧,不然这会成为你的心魔啊,将来你如何进阶?”
沉璃如果不接受现实,心魔定过不了。
沉璃暗恨:“对了,狐媚是慕言!我给了她离魂功法,需要男子精气才能修炼,她现在为了自保就把我推出来做挡箭牌!真可恶!”
沉族长反而道:“沉琉安排一下送你姐出城。”
现在沉璃精神不稳定,说什么沉族长是不会相信的。
“父亲,你不相信我?”沉璃愕然道。
沉族长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去,俨然一副不想和你说话的模样。
沉璃大受打击,抓住沉琉道:“你要相信我,是慕言,都是她做的……我知道了,肯定也是她暗害了我,不然我什么会在慕氏?”
沉琉本来还相信沉璃的话,但见她状若疯癫,脸上闪过失望:“姐,你和慕言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害你?”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为了坐实我是狐媚的事。”沉璃自认为知道了真相。
心里暗恨,总有一天,定要杀了慕言。
“你……”沉琉话哽在口中,“我安排人送姐回宗门。”
看着沉琉离去的背影,沉璃仰头凄惨的笑了。
已经没人相信她了!
……
沉璃恍恍惚惚的上了马车,绕开讨伐的人群偷偷的出城了。
她坐在马车里,一脸生无可恋。
她现在就跟丧家犬一样,回宗门又能如何?
只要有人在的地方,这事总会传到宗门去。
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了。
沉璃疑惑的掀开车帘,却不见驾车的人。
正在这时,四周阴风渐起。
只看见正前方的地面上突兀的升起一道裹挟着黑色浓雾的漩涡,一个浑身缠绕着黑雾的人,从漩涡之中慢慢的冒了出来。
“你是谁?”沉璃眼眸锐利一扫。
那人嘶哑着声音道:“我是能帮你报仇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报仇……”沉璃眼里顿时闪过煞气。
没错。
她不能这样狼狈的走了,她要报仇!
可究竟要找谁报?
“你是魔?”这人身上有股不祥的气息。
“我不是魔,至少曾经不是。还是你要为了家族的荣誉,什么也不做?”
“家族荣誉?哈,简直是狗屁。”沉璃疯狂一笑。
的确。
如果和魔同流合污,要是被人发现了,沉家可以永远消失了。
但刚被家族抛弃的她,已经不管不顾了。
沉璃收回思绪,沉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报仇?”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谁?”沉璃眸中迸射着冷光。
那人一字一顿道:“楼!锦!莲!”
沉璃的瞳孔瞬间紧缩,几乎想多不用想,就立马做了决定……
……
越王府。
旭日初升,紫气东来。
紫气不同于灵气,却高于灵气,虽然只在每日清晨,太阳升起只是才会衍生那么一丝半毫。
楼锦莲坐在水亭里,运起引气决。
小心翼翼的牵引着四周弥散的紫气,化为己用。
等她缓过气来,差不多已经是正午时分。
“不继续了?”
身后传来声音,楼锦莲回头,就见墨祁渊正对着她笑,嘴角的笑像是三月的风,含着温和的阳光和微暖的气息。
不由自主的,她也露出一抹微笑:“修炼这事可急不得。”
墨祁渊抱住楼锦莲瘦小的身子,散落的头发拂过脸颊,衬得他的眉眼柔和。
“沉璃被赶出沉氏了,猫儿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楼锦莲哼哼道:“那也太便宜她了,这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从高处跌落到低层,尤其是像沉璃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更是受不了,比起身体折磨,有时候我更喜欢心灵上的折磨。”
看着小猫得意洋洋的模样,墨祁渊眼里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像是春日的暖阳,温和而不炽灼。
“现在沉氏和慕氏可谓是不共戴天了,慕氏而今到处谣传这段时日出现的狐媚是沉璃,而沉氏却说是慕氏栽赃陷害给沉璃。”
楼锦莲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慕氏说的?”
“没错。”墨祁渊抬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深黑的眼眸,“但依本王来看,这不过是慕氏脱罪的把戏。”
楼锦莲眉梢蹙起,似乎在想什么。
墨祁渊不满楼锦莲目光不在他的身上,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想什么呢?”
楼锦莲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只是觉得这事有点怪,硬是把狐媚的事强加在沉璃的身上也太勉强了。不过也可能是我多虑了,兴许人家慕氏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和沉璃撇干净而已。”
墨祁渊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猫儿心思可真重,本王在身边的时候,只要想着本王就好了。”
“手贱啊。”楼锦莲拍开他的手。
墨祁渊立马委屈脸:“猫儿,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了,你就不能温柔点。”
“男未婚女未嫁,咱俩现在顶多就是偷情,知道吗?”楼锦莲无语。
这要搁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好在这是一个很玄幻的世界。
墨祁渊立马眉开眼笑:“原来猫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本王了,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这就让人上门提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闭嘴!”
楼锦莲斜他一眼,“这才刚谈恋爱就想闪婚,啧!知道什么叫做考察期麽,你可还没过关呢。”
墨祁渊眯起魅惑的紫眸,蛊惑道:“这世上除了本王还有谁适合猫儿呢?”
“额……我看那星涯就挺不错的。”楼锦莲脑子一抽,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哈哈,你知道我表哥他们为什么不待见你吗,因为之前他们老想把我和星涯配一对,没想到半路被你叼走了。”
虽然她也很懵逼表哥们的脑回路。
她和星涯一点也不熟,怎么就看出他们很配来着?
墨祁渊脸一黑:“在为夫面前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嗯,看来猫儿很想被惩罚。”
说罢。
他直接扑了上去,抱起楼锦莲,淡淡一笑道:“天色已晚,不如就寝吧。”
“你眼瞎啊。”楼锦莲抬头看看天,“烈阳高照,哪来的天色已晚?”
墨祁渊冷哼一声,凑到她耳边低语:“本王眼睛可好了,不然怎么看上猫儿了。”
楼锦莲:“……”
很好!
死妖孽,还会反驳她了。
墨祁渊抬起楼锦莲的下巴,让她被迫仰着头,之后才低头下去吻住她的唇,缠住她的舌头,不让她逃开。
直到把人吻得呼吸不能才松开,而后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问:“还敢想别的男人吗?”
楼锦莲呼呼的喘气,偏戏耍道:“哼,你怎么这么霸道,要是月神殿主一定会很温柔的,唉,你说,我是看上你哪一点呢?”
“看来猫儿很喜欢被惩罚。”墨祁渊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给楼锦莲逃脱的机会,继续低头吻她。
热烈的吻,夺走了楼锦莲的呼吸,也刺激了她的心跳。
她默默的翻白眼。
喂喂!这么能吃醋的夜王大人真的大丈夫?
墨祁渊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笑着问:“还想麽?”
楼锦莲:“……”
我不回答总可以了吧。
夜王大人表示,能占便宜的时候就要使劲占便宜。
于是又一次热辣的吻袭来,这次楼锦莲不干了,一掌拍向他的胸口,不伤人但足以让墨祁渊松开她。
从他的怀抱翻身而下,楼锦莲瞪他一眼:“够了啊,不要逼我揍你。”
“来……”墨祁渊把脸凑过去,调笑道:“打是疼骂是爱。”
楼锦莲:“……”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夜王,脸皮的厚度已经再一次突破天际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误),一道浅淡的声音赫然之间传来。
“本座似乎打扰你们了?”
楼锦莲下意识的转头看去,结果:噗……
她什么时候有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能力了?要不要出现的这么及时啊?
圣洁如天使的星涯正缓步的朝着她走来,一身洁白的长袍,袖角微微摇晃,上面绣着的云纹如水微漾开来。
每走一步,恍若一股春风,都能带起一阵空谷幽兰般的清新之气。
温暖的阳光落在他冷漠的五官上,给人一种隔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让人不敢心生亵渎之意。
星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的目光在楼锦莲和墨祁渊之间来回扫荡,也不知在想什么,扫完后才微微皱起了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微微蹙眉,心中诧异,他竟然没有感觉到星涯的到来?
看来这人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转头看向领人进来的沈秋,目光冷冷的,似乎在怪罪:敢打扰本王和猫儿的恩恩爱爱。
沈秋:!!!
我也很无辜啊,虽然夜王大人很恐怖,但月神殿主不说话只看着你时更恐怖啊。
楼锦莲汗哒哒……
她刚才提起星涯只是故意气妖孽,没曾想这人就上门拜访了,她现在都可以脑补一万字妖孽抓狂的内心了。
楼锦莲上前一步,笑眯眯的问:“你怎么来了?”
虽然吧,这来的时机不对,但对于星涯,她还是非常友好的,谁叫人家帮过她呢。
“本座可以来找你。”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星涯的目光笔直的盯着楼锦莲。
楼锦莲这才想起来,当时在月神殿跟他说过的,想要找她可以上门来找。
这坑是自己挖的,怎么也得自己埋起来。
“咳……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要不是有你,我现在还是废灵根呢。”
楼锦莲瞄了一眼墨祁渊的面色,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孤傲冷峻的,此刻脸上便如覆满了寒霜,精神分裂的很彻底。
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妖孽此刻的内心一定非常的不美丽。
说起来,她也没有做对不起妖孽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心虚?
如此想着,楼锦莲脸上的笑意放开了几分,“我本来想有机会找你一起吃个饭略表谢意,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到是让你先上门了……”
见楼锦莲没有如前几次那般拘谨,星涯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很淡很淡的笑意,如果没有仔细看,肯定发现不了。
“现在也一样。”
楼锦莲:???
星涯保持高冷脸:“现在正好正午时分,本座来的刚刚好。”
楼锦莲:“……”
不要告诉我,你是挑好时间专门来蹭饭的?
殿主,说好的高冷呢?
楼锦莲的内心有些崩溃,好不容遇上一个正常的人,但其实他也许没有那么正常,这年头怎么一个个都有人格分裂症。
“好吧……我立马让人安排最好的酒楼。”楼锦莲笑道,总觉得星涯这种如仙一样的人,吃的应该是空气,喝的应该是神水,俗世之物就好像会玷污他的圣洁般。
“家常便饭即可。”星涯道。
楼锦莲哭笑不得……真想告诉他,家常便饭好像和你的身份不符合啊。
“猫儿,什么时候和月神殿主如此相熟了。”墨祁渊微笑道。
楼锦莲总觉得这微笑有点危险,正色道:“我们可是君子之交。”
“哦……”墨祁渊意味深长道:“淡如水吗?”
楼锦莲擦擦汗……
吃醋的夜王惹不起啊。
星涯转头,打量了一下墨祁渊,忽地露出微笑:“夜王,总算见面了。”
“嗯。”墨祁渊被他的笑容看得很不自在,怎么觉得这笑有点慈祥?没错就是那种长辈看着小辈在胡闹的笑容。
楼锦莲也是一脸怪异,星涯这一脸‘真是小屁孩本座不和你计较’的浅笑是闹哪样啊?
她真是越发看不透星涯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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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星涯点头。
墨祁渊一副越王府主人样领着星涯进入水亭。
楼锦莲:“……”
你这是在宣誓主权麽?没想到夜王大人也这么幼稚。
星涯看向楼锦莲,微微勾唇道:“锦莲,过来坐。”
“……”
楼锦莲无语……
这殿主自来熟的技能又提高了。
墨祁渊脸色稍微一变,看向楼锦莲笑得一脸宠溺,“猫儿过来,坐本王身边。”
那一脸你敢拒绝本王就当场惩罚你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楼锦莲慢慢的蹭过去:“来了来了。”
她坐在墨祁渊的身边,悄悄的勾了勾他的手指,低声道:“我看你以后天天吃醋得了,绝对管饱。”
墨祁渊握住她的手,警告道:“不许和其他男人这么熟。”
“哦,那楚宴,沈秋,言望,宁枫,二皇子呢?”楼锦莲挑眉。
墨祁渊冷笑:“他们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让他当情敌,唯独这个星涯,因为看不透,所以才有危机感。
“行吧,你是老大,你说啥就是啥。”楼锦莲安抚一句。
“本王就是这么霸道,猫儿会讨厌吗?”的确要承认,他的独占欲非常强。
“我很高兴你这么霸道,还没有人敢这样管我。”
“那以后本王要管得更严。”
“别得寸进尺啊。”
星涯看着他们悄悄的搞小动作,紧抿的嘴角,微微往下一撇……
白菜又被他供走了,真是孽缘啊……
安抚好墨祁渊的情绪,楼锦莲这才对星涯道:“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有一件事,我想请你答应。”
“说。”星涯简言意骇,但语气里已经是难得的温柔了。
这温和的态度让墨祁渊难得的脸色难看。
他能感觉得出来,星涯对猫儿不一般,至于是哪种不一般,还有待考察。
提到正事,楼锦莲正经多了:“我有一个弟弟和我一样也是全系灵根,我一直想给他找一个师父,但他心智不全,智商只停留在八岁,我怕识人不清让他受欺负,也不想太依靠云家,所以思来想去也只有你适合做他的师父,不知你可否成全我这个心愿?”
星涯实力很强,这是毋庸置疑的。
最主要的是,他也是丹药师,也许小天的脑子他能有办法医治呢?
她确实有私心,但主要还是她信任星涯。
除了星涯和云氏关系非比寻常外,还有一点,就是她直觉星涯不会伤害她。
墨祁渊脸又拉长了……
原来猫儿已经这么信任星涯了。
楼锦莲本以为星涯会考虑的,但他却道:“如你所愿。”
楼锦莲震惊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这可是收徒大事啊,你可是月神殿的殿主,要知道月神殿是大宗派,就这么草率的收徒?
有多人想入月神殿,你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决定要收小天了!!?
但……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傻了才会拒绝掉。
只要小天做了月神殿主的徒弟,不说前程如何,就说这么拉风的身份摆出去,还不得吓跪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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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做背景板的沈秋这才敢动,他也挺震惊的,万万没想到统帅一句话,世子今后的人生就要天翻地覆了。
楼锦天懵懵懂懂的被找来了,“姐,你叫我啊?”
楼锦莲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面前来,语重心长道:“小天不是想要修炼吗?姐姐给你找了一个师父,你高兴吗?”
楼锦天黑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一只得了萝卜的小白兔,满脸的欣喜:“师父?小天要有师父啦?”
“对,小天要有师父啦。”楼锦莲宠溺的笑着。
也只有在单纯的小天面前,她才会露出这种同样纯粹的笑容。
“你不后悔吗?”她回头看星涯。
星涯审视了一下楼锦天,满意道:“很好,有天赋。”
楼锦莲:“……”
你这真不是给我面子才这样说的?
“你就是小天的师父吗?”楼锦天好奇的问。
星涯看向小天,面无表情道:“做本座的徒弟,你要离开你姐姐很久,可接受?”
楼锦天看向楼锦莲撇嘴:“小天可不可以不离开姐姐?小天不想离开姐姐。”
“姐姐又怎么舍得小天离开呢,但是修炼一道本就要抛却凡尘俗世的杂念,才能静下心来修炼,知道吗?”楼锦莲温声安抚着。
楼锦天委屈……
不想离开姐姐肿么破?可又想修炼。
墨祁渊这时才道:“小天不是想要保护你姐?只要努力修炼变得更强,就能够保护你姐了。”
楼锦天的娃娃脸瞬间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坚定道:“小天要保护姐姐,那小天不在家,姐姐要好好照顾自己。”
听了这话,楼锦莲窝心的很:“知道啦。”
小天是她的逆鳞,她又何尝不是小天的逆鳞。
楼锦莲喜滋滋的倒了一杯茶递给楼锦天,道:“快点给你师父奉茶。”
楼锦天接过茶杯,笑盈盈道:“徒儿拜见师父!”
“嗯,起来吧。”
星涯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转眸看向楼锦莲意味深长道:“现在你弟弟是本座的徒弟了,我们的缘分又加深了。”
楼锦莲: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墨祁渊的眼眸仿若结了冰,道:“那么本王和猫儿不分彼此,既然殿主和猫儿的缘分加深了,和本王的缘分自然也加深了。”
言下之意,要加深大家一起加深,别想搞特殊待遇。
楼锦莲:“……”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句话很基情?
呸!
胡思乱想什么。
她正色道:“那什么,殿主大人,这只妖孽是我的,他和我的缘分比较深。”
星涯:“……”
墨祁渊:“……”
楼锦天不明觉厉中……
墨祁渊嘴角一抽:“本王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你。”
星涯嘴角绽放一抹浅淡的笑:“谁和谁比较深,这可说不定。”
墨祁渊脸色一变,星涯难道真对猫儿有意思?
楼锦莲默……
让小天下去收拾一下,等下直接跟着星涯去月神殿后,她才严肃道:“你真的只是来看我的?没有别的事找我吗?”
一般来说,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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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额……
“不是要请本座吃饭?”星涯缓缓笑了起来,只是嘴角很是浅淡的笑意,却让他的神色瞬间柔和起来,如日光洒落山间,映照着清澈的溪水,有着澄澈的暖意。
楼锦莲一时被晃了眼,直至感觉到身边妖孽的冷意才回过神来。
心中默念。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转头看向妖孽,嗯,还是这只妖孽好看。
星涯愿意收小天为徒,楼锦莲心中感激,自然也不想亏待他。
于是便带着墨祁渊和星涯上酒楼吃饭去。
想到酒楼离越王府不远,她便没有行马车。
然后……
楼锦莲悲催了。
就星涯和墨祁渊的那张脸走哪都是人人关注的对象,虽然星涯很多普通人没有见过他的容貌,但谁让夜王大人太高调。
走在街上那一道道惊悚的目光让楼锦莲开始后悔,吃什么吃啊,没吃过啊,在家吃不就好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楼锦莲赶紧招呼两人进去,别再让她成为关注对象了。
刚要踏门进去,就见南宫羽和慕言从里面走出来,想来是刚用完膳准备离去。
楼锦莲翻了个白眼,出门没看黄历,吃个饭也能遇上这几个神经病。
南宫羽看到楼锦莲,本能的嫌弃,想要无视她,但当她看到楼锦莲身边的皇叔时,就算想要无视也无视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道:“见过皇叔。”
墨祁渊没什么感情的嗯了一声。
南宫羽抬起头,视线笔直的落在星涯身上,一脸的哔了狗——
最后看向楼锦莲时,眼里夹带着愤怒,那意思好像在说,给我皇叔戴绿帽子还戴得这么光明正大。
楼锦莲:“……”
智障吧!
“夜王,郡主,殿主!”慕言一一见过礼。
楼锦莲转移视线,看向慕言时一种怪异的感觉扑面而来,这才多久没见,怎么觉得慕言的身上多了几丝不祥的气息?
妖里妖气的,感觉怪怪的。
又想起关于狐媚一事,楼锦莲看向慕言的眼神顿时充满质疑。
这女人不会再搞什么鬼吧?
南宫羽自知自己讨人嫌,而且想起大皇兄说的,不要和楼锦莲正面对上,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略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慕言经过墨祁渊身边时,嘴角浮起一抹妖艳的笑容,眸光迷离,一声轻笑从墨祁渊的耳边消失……
墨祁渊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离去的二人,眼里若有所思。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楼锦莲把墨祁渊的脸掰回来,絮絮叨叨道:“还以为她们又要上来找死,算她们还识相。”
不过嘛,要是没有妖孽和月神殿主在这里,估计南宫羽又要嘴贱了。
墨祁渊紫眸闪过一丝不解……刚才,他似乎有那么一瞬的晃神……
“魂丢了……?”星涯看向墨祁渊,忽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墨祁渊眼神一变:“作甚?”
星涯淡定的收回手指:“给你招魂。”
墨祁渊冷冷的瞥他一眼,未说什么转身进入酒楼。
星涯看了一眼离去的慕言,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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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安安分分的坐着,一副在思考人生大事的模样。
其实是在想慕言的事,她这人就这样,总是草木皆兵,但这种性格也为她避开了很多危险。
但楼锦莲也不敢确定慕言究竟想要做什么,又是不是想要对她做什么?
在外人面前墨祁渊也不大喜欢说话,维持着夜王该有的冷漠风度。
星涯一直是寡言少语的人,高冷范妥妥的。
于是气氛诡异的吓人。
着实把送菜的小二吓得冷汗直流。
一顿饭在尴尬中落幕。
直到吃完午饭,楼锦莲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难道真的只是来看她的?
“小天你去吧,姐姐会经常去看你的。”楼锦莲看着可怜兮兮的楼锦天狠心道。
楼锦天不舍的点了点头:“姐姐一定要来看小天,小天会想姐姐的。”
“会的。”楼锦莲目送着楼锦天坐上马车。
看着姐弟俩依依不舍,星涯道:“有本座在,他会变得很强。”
楼锦莲笑道:“承蒙吉言!”
她等着小天变强的那一天,直到小天不在需要躲在她的羽翼之下,她才能够潇洒的自由翱翔。
“还有……”星涯意味深长道:“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
“看够了?”
墨祁渊搂住楼锦莲的腰,非常不满道:“本王现在不开心了。”
楼锦莲斜睨他:“关我屁事。”
“猫儿,不关心本王了?”墨祁渊捂住心口状若疼痛。
楼锦莲嘴角一抽:“关心,怎么不关心了,说说吧,为什么不开心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吃猫儿,却被不相干的人打扰了。”墨祁渊一脸求安慰道。
楼锦莲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乖哦~!然后我要告诉你,星涯才不是不相干的人,他现在可是小天的师父,你别给我没事找事。”
墨祁渊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道:“连名字都叫上了,你们很熟?”
楼锦莲耸肩:“以后熟也是一样的。”
墨祁渊猝……
“本王要狠狠的惩罚你。”墨祁渊抱起楼锦莲快速的奔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意味深长道:“该怎么惩罚猫儿呢?”
楼锦莲惊恐脸:“你这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啊。”
“谁叫猫儿让本王不开心了。”墨祁渊脸色一沉。
楼锦莲嘿嘿道:“你不是真吃醋了吧?”
“你说呢?”
墨祁渊低头一口咬上楼锦莲的脖颈。
嘶……
楼锦莲倒抽一口凉气,恶狠狠道:“你属狗啊!”
直到看到楼锦莲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牙印,墨祁渊这才满意道:“打上标记,你是属于本王的。”
“……”没法沟通了。
楼锦莲秉承礼尚往来也咬了上去,留下牙印后才松开:“让你咬人。”
“唉……猫儿的桃花真多。”墨祁渊松了力气,整个人都趴在楼锦莲的身上。
“哪来的桃花,都是你瞎吃醋了。”楼锦莲推了推他,好笑道:“真吃醋了?”
墨祁渊沉默了一会,才道:“他给本王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楼锦莲好奇的问。
墨祁渊脸庞瞬间扭曲起来,古怪道:“很安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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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拉下她的手而后握在手里,困惑道:“本王也很想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
喜欢猫儿的又不止星涯一个人,偏偏他就是对星涯有非常强烈的危机感。
不过更奇怪的是。
他似乎无法把星涯当做敌人,反而总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很安详的气息?
这是什么鬼?
“不奇怪,像月神殿主这么圣洁的人,会给人安心感是正常的。”每次楼锦莲见到月神殿主就差对着他唱哈利路亚了,主要是这人给人一种非常神圣的感觉,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应该羽化登仙去。
墨祁渊听了这话不免又吃味了,带着酸气道:“本王发现猫儿对他的印象似乎特别好。”
楼锦莲不置可否道:“难得遇上个好人麽。”
墨祁渊呵呵……
好人?
楼锦莲翻身压在墨祁渊身上,一脸正色道:“刚才遇到慕言时,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邪恶之气。”
墨祁渊点头:“原来猫儿也察觉了。”
要不是慕言老在猫儿面前怒刷存在感,他是不会去在意这么一个小人物的。
在酒楼慕言同他擦肩而过时,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不祥之气。
所以才会多看了她两眼。
“变化太大,必有诡异。”楼锦莲眯起眼睛道:“你要小心了。”
“本王为何要小心?”墨祁渊微微眯眼,见猫儿做沉思状,就觉得怎么看就怎么可爱,真想现在就吃了她。
楼锦莲冷哼一声:“她每次发神经病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不小心,谁小心?”
“不过是只蝼蚁,不足为惧。”墨祁渊懒洋洋道,又问:“若是猫儿不放心,可以直接杀了她。”
楼锦莲道:“你果然是杀人如麻啊……”
“彼此彼此。”墨祁渊正想着该怎么吃这只猫时,言望就来敲门了。
“小姐,本家来人了,让小姐即刻启程前往本家,有关于家族大比的事要通知。”
墨祁渊脸色一沉,很不爽!
楼锦莲回应了一声知道了,翻身下床,看到墨祁渊黑着一张脸,她短促一笑:“看来天公不作美啊~!夜王大人,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你总是耍流氓了。”
“那……”墨祁渊斜依着,眉梢一扬:“本王不介意猫儿来耍。”
“歇着吧您,我要开始做大事了。”楼锦莲哼哼,而后推门出去。
她都快忘了,家族大比可不是在后天吗,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
不夜城。
广场上已经挤了很多人,都是这次来参加家族大比的楼氏小辈。
无视所有人或审视或惊讶或讽刺的目光,楼锦莲随意的找了个地方靠着。
族长示意大家安静后才继续道:“这次召集你们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以往的家族大比都是一对一的擂台赛。这次为了培养大家的默契,决定进行两轮比赛,初赛为团队战,决赛才是一对一的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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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战是什么鬼!?
家族大比不是应该你杀我我杀你吗?
怎么搞了个团队战出来?
楼锦莲眼帘一抬。
正巧对上族长看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笑容,而后她非常自恋的想,看来这团队战是为她准备的。
本家有多想看她输看她出丑,她又不是不知道。
呵……
行吧。
就看你们想搞什么鬼。
族长继续解释:“今天先抽签决定,三人为一组,你们各自选出一个队长,只要击败队长整个小队便判定为失败,当然如果队员被击败整个小队也判定为失败,也就是说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生存到最后的小队就可以进入一对一的决赛。”
众人又哗然了!
让他们团结一心的作战,赢了之后还要搞分裂啊?
这次的家族大比太奇特了。
之后族长又解释了一次。
初赛的团队战将在魔焰森林进行。
这消息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觉得,他们肯定是参加错了。
谁不知魔焰森林是三不管的危险地带,据说里面的凶兽非常多。
楼锦莲心中有些怪异,总觉得这次家族大比太下血本了。
然后等抽完签时,楼锦莲看着和自己同组的两个人,才终于明白了,果然团队战就是为她准备的。
“你,你好,我,我叫楼燕灵……”十五岁的少女怯生生道。
“……”
“我叫楼燕青,是燕灵的哥哥。”十六岁的少年大大咧咧的一笑,看向楼锦莲的视线有些局促。
楼锦莲看了一眼那少女,就见少女对上她的目光后极其害怕的往后面一缩,战战兢兢道:“对,对不起……”
楼锦莲嘴角一抽:“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楼燕灵慌张的摇头:“我,我……对不起。”
“我们是莫名其妙被拉来参加家族大比的,所以燕灵还不是很习惯……”楼燕青到现在还有点受宠若惊,他们虽然是本家的人,但因为天赋不高,一直不怎么受重视,突然就被通知要参加家族大比可把他们吓坏了。
楼锦莲:“……”
这次抽签真的没有暗箱操作?
楼锦莲眼神一暗,族长这是不想让她赢,所以特地给她两个累赘麽?
好。
很好。
她就是喜欢挑战!
你们越不让我赢,我越要赢!
“有些人啊,自以为了不起就可以横行霸道了,现在可好了,连老天爷都看不顺眼,分给你两个废材,啧啧!这次团队战我看你怎么死。”楼之春转头看向身后的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燕青和燕灵可是公认的废材,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能够来参加大比……”
“燕青才三级灵者修为吧?燕灵更不说,我记得才刚入门一级灵者吧。”
“哈哈哈,看来楼锦莲要完蛋了……”
“啧!带两个废物参加,那肯定是要输很惨。”
“有燕灵和燕青拖住她,我们的胜算又更大了。”
“……”
这几日,楼锦莲的风头可把他们压坏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还不赶紧的丢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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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奇迹出现!
楼轩城冷笑一声:“行了,之春你可别吓坏了他们,要是他们被吓得不敢参加了,楼锦莲岂不是也要跟着弃赛了,我还等着她逆袭给我看呢。”
“有他们在,早晚也得输,还不如趁早认输,省得输得太难看。”楼之春嘲讽道。
其他人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楼燕灵顿时眼眶泪水打转,看向面无表情的楼锦莲,抖着音道:“对,对不起……”
楼燕青也是一脸歉意。
楼锦莲的逆袭事迹他们也是知道的。
知道和楼锦莲一队的时候,他们是庆幸中又带着惶恐的。
就他们这种垃圾实力,要是拖累了楼锦莲不知道会不会被劈啊?
还没等他们被劈,就让楼锦莲因为他们被人嘲笑。
这果然是要被劈的吧?
楼燕青想着不免打了个冷颤,一本正经道:“我们会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的。”
楼锦莲表示,你这一脸小白兔见到大灰狼的表情是闹哪样啊?
她很恐怖吗?
“闭嘴!”楼锦莲视线一扫全场,恶声恶气道:“楼之春,你还想被我打脸是不是?”
顿时,还在嘲笑的少男少女集体噤声了。
楼之春立马就想起了当初在越王府被楼锦莲打脸的事情,脸色大变道:“我又没有说你,你激动什么?我看你是怕输了吧,不过也是,带着两个废材,你不输就没天理了。”
楼燕青和楼燕灵听了这话,纷纷低头做忏悔状。
本想借这次家族大比告诉大家,他们也不是没有用的,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正眼看他们。
“我不管他们两个实力如何,现在竟然和我分在一队,那就是我的人了,你侮辱他们就是相当于侮辱我。”楼锦莲冷声道。
“你强词夺理!”楼之春不满道:“我现在教训的是我们本家的人,同你一个分家何干,我想骂就骂,我想揍就揍!”
说着一把拉住楼燕灵的手腕,把她拖了出来。
楼燕灵就像待宰的羔羊整个人瑟瑟发抖的,哭喊道:“哥哥……哥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妹妹。”楼燕青正想扑上去就被其他人压住了。
楼之春冷笑:“你让我放开,我偏要打。”
“在我面前你敢比我嚣张?”楼锦莲眼神森冷,这楼之春就是故意想要挑衅她又不敢正面挑衅她,就拿她的队友下手,她要是冷眼旁观这打的不止是这两个队友的脸还是她的脸。
这能忍吗?
楼锦莲呵呵哒……
一个箭步上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扣住楼之春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掰。
“咔哒!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广场。
下一刻,楼之春惨叫出声,立刻放开楼燕灵,而后捂着手腕,尖锐的怒吼道:“我教训本家人,关你屁事啊!”
楼锦莲揪住她的衣领,表情无害道:“哦,看你不爽就关我事,我看你就是欠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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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丝毫不客气的几个大巴掌下去,声音冷淡道:“不敢直接怼我,就指桑骂槐,你也就这点本事,怎么着?是不是想落得和楼之烟一个下场?废材怎么了,姑奶奶以前还是废灵根呢,你说他们赢不了是不是?等着,姑奶奶非要带他们一路狂奔到终点!让你们所有人多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瞎。”
楼之春顿时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等众人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楼锦莲已经压着楼之春跪在楼燕灵二人面前。
而楼锦莲扣着楼之春的脑袋。
叩叩就是几个磕头。
“好好道歉。”
楼燕灵和楼燕青被楼锦莲的发狂吓到了,蹭蹭的就往后退。
“别别……”楼燕青惊慌的语无伦次,胡乱摆手道:“不,不能跪……”
他们虽然是本家人,但因生母是贱民,所以身份地位并不高,楼之春可是族长的孙女,他们怎么敢受她一跪。
楼锦莲冷幽幽的看着胆小二人组:“怎么就不能跪了?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指望别人看得上你!不想着做人上人,就想着做人下人,姑奶奶最讨厌这种人。我也不想管你们的将来,但现在你们和我是一队的,我就得管着,等团战完了,你们是自生自灭,还是往上爬就不关我的事了。”
胆小二人组被这话说的浑身一激灵。
他们已经卑微惯了,还从未有人对他们说,你要爬上去……
人上人吗?
这似乎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可是在看看楼锦莲……
曾经的她又何尝不是人下人呢?
那么他们又为什么不行呢?
顿时,两人看向楼锦莲的眼神都带着光!
好帅啊!
这就是他们的偶像啊!
楼锦莲一把甩开楼之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睛一瞪:“谁说我们会输啊?再说一次啊?”
众:“……”
祖宗诶祖宗,我们错了还不行麽。
楼锦莲忍不住鄙夷,一群吃软怕硬的。
在看向胆小二人组,她默默扶额。
这族长真是对她太好了,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挑战。
楼锦莲天生怕麻烦,只是这次不得不带两个麻烦去闯魔焰森林,还要灭掉这么一大堆人。
楼轩城扶住楼之春看向楼锦莲的视线充满恶意:“你别得意,等团队战开始,我看不用等我们杀了他们,你就会杀了他们。”
楼锦莲:“……”
咳咳!虽然我耐心不大好,但也不是杀人狂魔好么。
楼燕灵哽咽道:“对,对不起……我们也不想的……只是族长……说了……我们不参加……就不承认我们的身份。”
楼燕青低垂这眼帘:“我们会保护自己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楼锦莲恍然大悟,果然楼燕青和楼燕灵就是族长给她安排的两个累赘。
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家族做靠山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也怪不得他们明知自己不行,还要来参加。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个人就想起了自己和小天,楼锦莲坚定道:“会赢的。”
胆小二人组震惊脸!这是再给他们许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冷笑:“不赢,我怎么把他们的嘴脸打歪啊!个个都等着看我输是不是?做梦去吧。”
众:“……”
小心思被看透了,好尴尬!
的确……
楼锦莲对本家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的怒火快爆发了,就等着家族大比的时候,削掉她的气焰。
现在看到楼锦莲和胆小二人组一队,别说他们有多高兴了,打不赢楼锦莲只要把这两个人打败了。
楼锦莲照样是要输掉的。
这场团队战对他们可是太有利了。
楼之春肿着一张脸,冷嘲热讽道:“大话谁不会说啊,我就等着你自打脸!”
“那就等着吧……”楼锦莲觉得和这群人废话真是浪费时间,挥挥衣袖准备离去。
一群智障!
这时,一道冷酷的声音叫住了她。
“这就是楼雷的孩子,怎么变成这幅泼辣的模样,也不怕你父亲从地下跳出来在气死一次。”
楼锦莲循声看去,就见一中年男子浑身霸气的走来。
胆小二人组瞬间脸色发青,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小冲突会把这么一个大人物给冲来。
“你谁啊?”楼锦莲眯着眼睛打量他,又冷哼:“我父亲要真从地下跳出来,也是先杀了你们,叫你们在欺负他的遗孤。”
“……”
好利的一张嘴,这不是说他们忘恩负义吗。
楼之春看到来人立马哭哭唧唧道:“父亲,你要帮我报仇,她打我……”
楼鸣脸色一沉:“何必着急着走呢,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道歉,我就放你走,打了人不道歉似乎于理不合啊。”
他长期在外,这次因为家族大比的关系回到族里,却得知之烟因为楼锦莲的关系被关禁闭,而现在之春又被楼锦莲给打了。
简直是目中无本家!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得了还是做乌龟吧。
楼燕青这时候站了出来:“事情因我们而起,我道歉……”
“道什么歉啊……”楼锦莲拉长音调,不耐烦道:“她有错在先,我凭啥道歉?”
楼鸣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起来:“楼锦莲!你真当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可以横行霸道了?”
“道歉,我不止要他们给我道歉,还要你道歉。”楼之烟气呼呼道。
楼锦莲眉梢一挑:“还想被揍?”
楼之春瞬间就焉了……
她非常恼火,因为不爽楼锦莲才拿楼燕青和楼燕灵出气,反而被楼锦莲揍了一顿!
都是因为那两个废材!
楼之春看向胆小二人组的表情,瞬间充满了恶毒。
楼燕青立马把楼燕灵藏到身后去。
楼锦莲把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微微蹙眉。
她是帮他们出头了,但等她走了之后,这两个人怕是在本家不好过。
“楼锦莲!”楼之春气得咬牙切齿,她父亲在这里,这疯子还敢嚣张!
楼鸣安抚似的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锐利的视线笔直的盯着楼锦莲:“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是道不道歉?”
楼锦莲轻笑一声:“这世上只有别人向我低头,从来没有我向别人低头!就她,还没有这个资格可以承受得起我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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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耐到他刚回族里就被警告见到楼锦莲要小心,能不要硬碰硬就不要碰!
当时听了这话,他只觉得好笑!
这楼锦莲不是废物吗?怎么现在个个都如此怕她?
没毛病吧?
在加上现在楼锦莲为了两个废材打楼之春,这让他如何能忍?
一想到这里,他眼神一沉,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风刮过脸颊。
顿时个个心惊不已。
要知道楼鸣可是族长的大儿子,身份尊贵,就连实力也是不可小看的。
现在楼锦莲好死不死的惹上楼鸣,这就是找死啊!
所有人瞪大眼睛,就等着看楼锦莲是如何凄惨的。
然而……
面对这么强烈的杀意,楼锦莲一动都不动,嘴角微微勾起。
楼鸣见状心里冷哼,果然是装腔作势。
可就在他要碰上楼锦莲的时候。
飒!
楼锦莲突然就不见了。
楼鸣一惊,还未反应过来……
一股杀意从背后袭来,他猛然回头就见到楼锦莲对着他诡异的笑着。
他反应极快的后退,足下用力,这才站稳身子,抬起头来时,正好对上楼锦莲那双黝黑深沉的眼眸。
他只觉得心如鼓跳,立刻就对楼锦莲的危险程度做了改观!
这疯子,果然如族长说的那般不是好惹的。
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很多人表示闹哪样啊?
楼之春也傻了!
如果没有看错,刚才父亲好似退缩了?
怎么会?
难道楼锦莲真有这么恐怖?
楼燕灵对着楼锦莲弱弱道:“你好厉害啊……”
楼锦莲扬起头:“那是肯定的。”
楼燕青咽了咽口水,也许这次家族大比他们真的能够翻身了。
楼鸣调整了一下情绪,忽然道:“看在你是楼雷的女儿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
楼之春不满道:“父亲,怎么可以算了……”
因为两个废材被教训,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呢?
楼鸣看了一眼胆小二人组,眼里闪过似笑非笑,等楼锦莲走了,想怎么罚他们还不是他说了算。
若是一不小心惩罚的太严重不能出战,导致楼锦莲输掉团队战,那也是他们活该。
楼锦莲怎会看不出楼鸣在想什么,看了一眼胆小二人组。
啧!真弱。
好吧,就当发善心好了。
她看向楼鸣淡淡道:“这事因我们而起,当然是要解决了,起因是楼之春说我们会输,那么我们就打个赌如何?”
楼鸣没想到楼锦莲忽然就改变态度了,眼睛一眯:“你想怎么赌?”
“我就和在场的所有人赌!!!”楼锦莲视线一扫所有已经组好的团队,嘴角邪魅一勾:“团队战输,我给你们每一个人磕头道歉!赢,从今以后要把这两个人当祖宗一样供着!”
她指了指受宠若惊的楼燕青和楼燕灵。
哔——
广场上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楼锦莲再说什么?
这是在向他们下战书啊?
是在对他们说,快来杀我啊,我就是等着你们来杀我!
众人一脸愤怒:太目中无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鸣尚且从楼锦莲的嚣狂言语中回神,楼之春当场就炸开了:“你简直是夜郎自大,你是看不起我们本家人,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这个赌!就是在向本家所有人宣战!
赌又如何,她只是看不爽楼锦莲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好像所有人,生来就该臣服于她。
楼锦莲微抬起眼眸,眼瞳之中似藏着冰刀,残酷之色尽在眼底:“当然是看不起你们了,区区一群蝼蚁之辈,也得姑奶奶愿意和你们玩,不然你们连资格都没有。”
反正这仇恨值早就暴涨了,她是不介意在刷爆它。
她就是装逼想要飞,有本事来阻止她飞呀~!
本家人集体气个倒仰,现在留在广场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小辈,本就对楼锦莲藐视本家感到不痛快。现在倒好,这疯子还可劲的往上爬!
楼燕青望着楼锦莲的侧颜,脸庞白皙如宋瓷薄胎,唇红齿白,眉眼冷厉,一身如血的红衣,让她在夕阳下看起来就像血魔一般。
然而这样如魔的少女,在此刻与他来说,却像救世主般。
从未有人为他们说话,甚至为他们群挑这么多人!
“你……你还真敢说!”楼之春那个气啊。
谁来都好,快把这个疯子叉出去!
楼鸣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嘴角一扬道:“竟然你想要赌那便赌吧,我还等感谢你,给大家一个团结一心的机会。”
楼锦莲呵笑一声:“是吗,可是很抱歉,到时候我会把你们团灭!”
“但是……”楼鸣忽然冷喝一声,视线移到站在楼锦莲身后的两个人身上,“他们寻衅滋事,间接伤害之春,实在是无法无天,惩罚不能免!”
楼燕灵和楼燕青双双打了个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楼锦莲蹙眉:“这就不道义了啊,赌局还未开始,你就想用卑鄙手段了?”
楼之春冷笑道:“我们赌的是你们会不会输,而现在惩罚他们是因为他们犯了族规。族里族规不得搞分裂,知道么?”
简直是强词夺理的很理所当然!
“这上升的高度不是一般的高啊,连族规都搬出来了,看我不爽你们就说,何必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对我的不满呢。”楼锦莲眯起狭长的凤眼,隐约有火焰在其中绽放,转头看向身后两人。
“他们现在说你们错了,那你们错了没有?”
唰!
众人把视线移到他们的身上,轻蔑的,嘲讽的,不屑的,各种各样。
楼之春怒目:“你敢不认罪!”
楼燕灵早就吓懵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可怜兮兮的……
楼燕青祈求般的看向楼锦莲,却见她无动于衷,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一脸‘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的趣味表情让他一怔,又想起楼锦莲方才说的,‘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指望别人看得上你’!
他深呼吸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少年清朗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广场:“是你们先诋毁我们!之春又想要打我妹妹,所以郡主才出手的阻止,明明是之春犯了不得内讧的族规,我们为什么要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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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啊?我不认识,被鬼附身了?
楼锦莲眼里露出欣慰。
挺好的!
孺子可教!
懂得抱住她这条大腿,非常识相!
第一次尝试做人的大腿,楼锦莲心里略酸爽。
其实一开始出手,也只是单纯的不爽楼之春的嘲讽,并不是想要帮这两个人,楼锦莲讨厌弱者也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多怜悯之心!但现在看着曾经任由人欺辱的人,在她的羽翼之下想要破茧成蝶,这种感觉,别说还挺有趣的。
莫名的,有一种自己是大姐大的错觉?
第一次被楼燕青反抗,楼之春登时就大怒,道:“你居然敢说是我的错!真真是可恶,还不给我跪下认错!”
楼锦莲冷笑,楼家的小辈可真是够傻/逼的,连族长都不敢正面和她对上,只敢动动手脚塞两个累赘给她。
而楼之春就是想要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复还,不见血泪不罢休。
楼燕青梗着脖子,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再次道:“我又没有触犯族规,为什么要认错?”
楼之春本想借惩罚楼燕青兄妹的事,来向楼锦莲示威‘瞧瞧就算你想要保住他们在族规面前他们还不得乖乖听话,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万能的’,可没想到楼燕青就因为有楼锦莲为他说话,就想要造反啦!
她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了一层阴霾,双眼锐利如刀,二话不说从灵阵中拔出灵剑,朝楼燕灵凌空一挥,一道红色的光弧自剑中激射而出,迅速的朝着目标而去。
楼燕青大惊失色立马搂住楼燕灵一转身,气劲就狠狠的轰在他的背上。
砰!
衣服瞬间撕裂,背上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哥……”楼燕灵霎时泪眼模糊,手脚慌乱的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不断的喊着楼燕青。
“嘶——我没事。”楼燕青深吸一口凉气,身子微颤着,显然这攻击还是让他吃不消了。
他回过头,就见楼之春步步紧逼。
“说!你们错了!”
楼燕青下意识的就想认命,但当他眼神瞥到楼锦莲时,又咬紧牙关,这点痛算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能认怂!
要是认了,就对不起郡主为了他们约下的那个赌。
楼锦莲稍稍挑眉:骚年,有骨气!
然而楼之春只觉得威严被人挑战了,灵气再次注入灵剑,破空而出就朝着楼燕青劈去。
不过是卑贱之人所出,也敢违抗她。
眼看剑劈来楼燕青顿觉:吾命,休矣!
楼锦莲却在此刻出手了,速度极快的打落楼之春的灵剑,而后一把匕首抵在楼之春的脖子上。
“楼之春!好大的威风啊!当我是死的?”她冷笑道。
楼之春抬眸,猝不及防的就对上楼锦莲那双阴沉沉的眼眸,好似一把锐刀出鞘,带着千钧之势,开天辟地!
一时间,她竟然心生恐慌,那是一种由灵魂深处而起的惊惧!
这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
这人就是头号危险人物,外加暴力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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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了镇心神,她想在奋起反击。
见状,楼锦莲也不手软,匕首往前推送几分,瞬间就划破了楼之春的脖颈,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
“啊……”楼之春尖叫一声,立马离这个危险分子远远的。
“楼锦莲!你想残害嫡系?”楼鸣震惊了,万万没想到楼锦莲敢在他的面前杀人。
众小辈:“……”
疯子果然非一般啊!
“残害了又如何?”楼锦莲微微勾唇,眼神清清冷冷的。
楼之春看到这样的眼神,顿时瘆的慌,只觉得对面站的不是人是死神。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你想破坏族规吗?”楼鸣冷声道。
“啧!又不是第一次破坏了,再来一次又何妨?”楼锦莲笑靥如花。
楼鸣:“……”
我即是无言以对。
楼锦莲视线一扫:“能动手就不要哔哔了,竟然双方各执一词,那自然是暴力解决了,我这里呢有个提议,双方各接一拳,打死了活该,没打死这事就这样算了如何?哦,今后也不准找对方算账。”
广场愣了好久,才传来爆笑的声音。
“哈哈哈……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了。”
“就燕青那小身板,我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戳死他。”
“……”
楼之春一脸的不忍:“原来你是好人,之前真是错怪你了,谢谢你把揍死他的机会送到我面前来。”
楼燕青这下真的青了:“郡主,我和你有仇吗?别这样坑我。”
楼锦莲不正经的一笑:“放心去死,不对,去找死,哦这也不对。总之,放心吧!”
楼燕青:“……”
更不放心了,肿么办啊!
现在认错还来不来得及啊??
他看看楼之春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透露这一股,我是强者我怕谁的气势。
在看看自己,挺好的,浑身上下皆是一股我是弱者快来揍我的气场。
再看看郡主,更好了,一脸‘你快点去送死吧我会给你收尸’的表情。
“我怕他不敢啊。”楼之春鄙夷道。
楼锦莲推了一把楼燕青,大笑道:“上吧骚年,逆袭给他们看,让他们不敢再小看你。”
楼燕青:“……”
能逆袭就有鬼了。
可眼下这种情况真的没有台阶下了,而且莫名的他不想让楼锦莲失望。
于是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大不了受点重伤。
楼燕灵见状,急得满头大汗,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郡主要提出这种不公平的解决办法。
楼锦莲对着楼之春勾勾手指:“康忙,快出拳吧。”
面对周围的冷嘲热讽,楼燕青是硬着头皮上的。
楼之春揉着手腕道:“受死吧——”
楼燕青懵逼了,这说动手就动手,好歹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啊!
破风之拳袭来,楼燕青浑身震悚,瞳孔紧缩。
死啦!
死定啦!
与此同时,一缕黑雾从楼锦莲的眼睛飞入楼燕青的身体里。
那一刻,楼燕青眼前一黑,在睁开眼睛时整个人的气势骤变!
那一瞬,楼之春看到原本脸上总是带着自卑的少年,忽然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对着她诡异的裂开嘴。
“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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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拳拳相交之声,炸起!
罡风爆裂开来,糊了众人一脸的风中凌乱。
等风散时……
楼鸣整个人都震惊了,手指不停的颤啊颤啊。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别说楼鸣了,所有楼家小辈也都傻掉了。
齐齐在内心惊呼!
夭折啊,这怎么可能啊?
他们看到了什么!!!
楼之春居然被揍飞了好远好远,地面如蜘蛛网般裂开,而楼之春正倒在坑里面半死不活的!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惊讶的看向一脸不屑的楼燕青,要不是一直看着他,他们都要怀疑楼燕青被鬼附身了。
楼锦莲淡定表示,恭喜答对!
“之……之春???”楼轩城的声音都要喊破天际了。
这人是谁?这绝对不是楼燕青啊!他怎么就飞上天了啊!
等等……
怎么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的眼熟呢?
对了!
楼轩城把视线移到楼锦莲的身上,大呼:“是你——”
当初他和刑堂的审判者一起去找楼锦莲算账,那傻白甜楼锦天就是这样,前一刻还软弱可欺,后一刻就发疯了!
众人自然不明白楼轩城的心里在想什么,见到楼轩城指向楼锦莲。
瞬间,心里惊涛骇浪!
难道是楼锦莲对楼燕青做了什么?要是没做什么,楼锦莲怎么就敢让楼燕青出来应战?
天哪!
她简直是再造神!
在废的废材到她手里,都可以变成天才?
顿时,个个看向楼锦莲的视线炽烈的可以把大地烤化。
楼锦莲汗哒哒……
她可没有那么神啊。
不过就是鬼王在手,天下无敌手的节奏。
楼燕灵激动道:“是因为郡主吗?不然我哥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厉害?”
“这世上的强者,六分天赋三分努力一分运气。”楼锦莲非常不害臊的指了指自己,“遇上我,是他的运气!”
“啊——”
楼之春怒发冲冠,头发在半空中群魔乱舞,她一身狼狈,愤怒的瞪着楼燕青。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废材!!”
要是输给楼锦莲她还不会这么丢人,但输给楼燕青简直是笑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一刻还自信满满,后一刻就被揍飞了?而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在脑中闪过,要死了?
“我杀了你!!”
怒火让楼之春忘记了,楼锦莲约下的一拳定对错。
她提剑攻了上去。
一定要把面子找回来!
‘楼燕青’看着朝着自己攻来的楼之春,眼里闪过邪肆:“吵死了。”
被分了一小部分力量到楼燕青身上的傅霜表示很不爽,一言不合就让他附身,当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要不给小师妹留点麻烦,那就太对不起小师妹特地放他出来了。
在楼之春接近的那一刻,‘楼燕青’蓦地抬起脚,狠狠的踹向她的小腹,楼之春痛呜一声,不可思议的瞪向楼燕青,而后下一刻就随着这股力道狠摔在地上。
众:“……”
这是一场梦,我才没有看到楼燕青这个废材把楼之春打倒了。
楼锦莲见状,用心音道:“师兄,咱要懂得怜香惜玉啊,虽然你是鬼,但也是男人啊。”
傅霜冷笑……
怜香惜玉,对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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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春歇斯底里的怒喊,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
骄傲轻狂的她,竟然匍匐在一个废材脚底。
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屈辱了!
‘楼燕青’倏地抬起头,一脚踩在楼之春的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哒响起,在寂静的广场就像厉鬼的狰狞嘶吼。
他阴邪的笑了起来,视线在楼之春的身上游走,饶有兴致道:“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你,你想做什么?”
楼之春双眼睁大,一股寒意从脚底快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楼燕青’脸上逐渐出现疯狂的神色,“做什么,我最喜欢徒手撕人了。”
楼之春眼露惊恐,尖叫一声:“你敢!”
这声尖叫可是把吓傻的众人叫回魂了。
楼鸣如利箭般冲向楼之春,口中大喝:“楼燕青,你疯了,敢残害嫡系嫡女!”
他现在哪里顾得上去想楼燕青怎么就发生变异了,但定和楼锦莲有关。
‘楼燕青’轻轻的一跺脚,阴风飒飒而过,楼鸣还未接近就被震飞了十几米远,眼看就要摔落在地上,他赶紧一翻身,这才稳稳的站定。
但眼中的震惊却是显而易见,他居然会被震飞!!
“……”
所有人看向楼燕青的眼神带着惊疑不定,怎么就搞不懂,公认的废材是如何在楼锦莲的手里起死回生的。
“哈哈哈……”‘楼燕青’忽然疯狂的笑起来,视线一扫全场:“吃了你们!”
楼锦莲干咳一声:“吃什么吃啊,给我回来!”
震慑力已经给够了,她可不想因为给予傅霜太多力量,最后自己先倒霉。
楼锦莲话落后,楼燕青就浑身一软,身体笔直的向后倒去。
楼锦莲眼疾手快的接住他的身子,而后交给忧心忡忡的楼燕灵扶着。
“小师妹,你这就不厚道了,把我叫出来,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吧。”
“哦,但愿你还没有忘记,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使唤你是天经地义。”
“你给我闭嘴……”
“你先给我闭嘴吧。”
楼锦莲切了和傅霜的通话,她这个师兄啊,变成了鬼王自尊心还是这么的强,最讨厌她提到主人这个字眼。
楼锦莲走到楼之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一拳定对错,你接不住,还想毁尸灭迹,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楼之春双目猩红,“肯定是你搞的鬼,不然他怎么可能接得住我的一拳?”
楼锦莲叹息:“唉,打不过就找借口,可惜就算找了借口你还是输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别太轻视人。”
楼之春憋着一口恶气,无法吐出,气得她七窍生烟。
楼鸣显然不服气还想在挣扎。
楼锦莲眼神一冷:“闹吧,继续闹啊,再闹我就告诉老族长去,让他给我做主,大比还没开始就有人想要暗下杀手。呵……你们说,老族长是会高兴你们背地里耍阴招,还是不高兴你们背地里耍阴招呢?”
所有人瞬间就焉了。
在怎么说楼氏也是大家族,虽然有时候蛮横了些,但背地里用阴招,还是很让人不齿的。
这要让老族长知道了,还不得削了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满意了,笑眯眯道:“别着急啊,想找我报仇,团队战那天随时欢迎。”末了,把视线移到楼之春的身上,“可别忘记了我们的赌约。”
楼之春紧抿着唇,眼中怒火旺盛:“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你给我们所有人跪下道歉!”
“是吗,我拭目以待。”
楼锦莲不屑的冷哼,转身回到胆小二人组的身边。
这时候楼燕青已经醒来了,一副我在哪里我是谁的懵逼样。
“骚年,做得好哦,后天团队战见了!”楼锦莲淡淡道,又对全场的人说。
“我相信你们的‘人品’应该不会背地里做什么手段!可不要毁了本家的声誉哦。”
这是在警告他们,等她走了,别妄想对这两废材做什么!
众人表示很心塞,在看到楼燕青大发神威后,他们还敢吗?
楼燕青接受这众人古怪的视线,浑身汗毛直立,“郡主,我刚刚……”
楼锦莲道:“刚刚啊,你赢了啊,就这么简单。”
楼燕青惊讶脸!
纵然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那种打赢的感觉却没消散。
那是一种怎样的畅快淋漓,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变成强者。
尝过一次滋味后,他也要想要……
他想要脱离废材这个词,他不想在如狗一样的苟活,不想在被人戏耍。
他再次看向楼锦莲,眼里顿时充满感激。
虽然大家都说郡主是个疯子,可他却觉得郡主是他和楼燕灵的救世主,如果没有郡主,也许他们还卑微的在弱者里挣扎。
他的决心和自信是郡主给他的!
楼燕青鼻子一酸,差点热泪盈眶:“郡主,谢谢你……”
楼锦莲被楼燕青那散发着十万伏特的感激视线给弄懵了,无语道:“谢我做什么,我是为了自己,要是不提出这个赌约,等我离开了不夜城,他们还不得揍死你们,那后天家族大比我还怎么参加!这不是让他们看笑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深谙这个道理,再者说,修鬼一道万不能心软,不然很容易被鬼找到空子反噬。
楼锦莲完全不知,她今日的举手之劳,让楼燕青心里产生了变化!
楼锦莲离开后,楼之春在楼轩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冷冷的看向胆小二人组,嗤笑道:“别以为巴上楼锦莲就能够翻天了,废材永远都是废材。”
全场哈哈哈……
反正楼锦莲不在,打不了他们出气,但不能阻止他们用口水淹死他们。
楼燕灵天生胆小,本就怕嫡系一脉,而今也只敢躲在楼燕青的身后瑟瑟发抖。
楼之春心里有怒火,越想是越生气,“等我们把楼锦莲打败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全场人心照不宣,虽然这次团队战有分组,但楼锦莲可是他们的头号敌人,自然要先把头号敌人给打败了,之后再各自竞争!
不然有这么一个危险分子的存在,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
面对周围人的不友善目光,楼燕青双拳紧握着,明明早就习惯了这种轻视,但现在却……无法忍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说不定不用我们灭了你们,楼锦莲就先受不了你们。要知道你们可是累赘,只要有你们在,她就要无时无刻的保护你们,本来还有胜算,就因为你们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楼之春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楼燕青的胸口,恶狠狠道:“像你们这么弱的弱者,怎么好意思活着!怎么不去死呢,活着就是拖累别人,知道吗?”
楼燕青被捅的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来,不甘心的瞪视着楼之春。
楼之春哟了一声:“你还不爽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敢说,你们不是废材!才灵者入门就敢参加大比,胆子挺大的啊。”
楼燕青低头,不发一语。
楼之春似乎觉得无趣,嫌弃道:“做人要识相点,别搞不清楚该站在哪边,本家看你们可怜还能赏你们几口饭吃,楼锦莲能为你们做什么?她可是恨死本家了,你以为她赢了后对本家有什么好处?如果本家出了什么事,谁来庇佑你们?你们只能自生自灭了。”
楼燕青嘴唇动了动,的确,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没有大家族的庇佑会死的很快!
楼之春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楼锦莲可以带着他们一时风光,却无法庇佑他们一世。
“我希望团队战那天,你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楼之春见楼燕青似乎明白了,冷笑道:“当然,如果你们能够主动出点事情,让她不战而败,那就更好了。”
团队战的规则,损失一人,就算集体输!
只要楼燕青或者楼燕灵其中一人,在那天被他们夺走一分,楼锦莲就算输了!
“楼锦莲怎么就能忍受这两个废材和她一组呢,我还以为她会先灭了他们。”
“哼!说不定,只是觉得好玩……”
“这叫什么?强者给弱者的怜悯吗?”
“哈哈哈……他们还以为楼锦莲是真心帮他们呢,就那个疯子能有善心?”
“……”
所有人看似不屑的嘲讽,其实内里是十分嫉妒楼燕青二人的,他们怎么就那么好命的抱上了楼锦莲的大腿。
那疯子虽然疯了点,还有暴力倾向,可耐不住人家实力高强,团队战谁和她一组,那是妥妥的要赢的节奏!
不过现在嘛……
楼锦莲立下这个赌约,到时候他们所有人团结一心,输赢就不得而知了。
再加上楼燕青要是识相点,帮他们赢,楼锦莲的胜算那就是负数了。
人群渐渐散去了。
楼燕灵不放心的扯了扯楼燕青的袖子,弱声道:“哥……”
“怎么了?”楼燕青脸色苍白,额头还冒着冷汗。
楼燕灵温声细语道:“虽然我也很感谢郡主帮我们说话,但是……哥,你别忘了,我们至始至终都是本家人……不然就听之春的话吧,惹恼他们对我们没好处的。”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实力弱,就算我们丢了分,郡主也不会怀疑的……”
楼燕青皱眉:“你想在团队战时背叛郡主,让郡主输掉吗?这是忘恩负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燕灵瞬间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哥……我不想你出事,我们就这样安安分分的不好吗?反正只要我们低调点,他们也不会来欺负我们。输一次对郡主也没有差别,她的名声本来就很大了,也不需要家族大比来帮她增加声望,而且我听说她参加家族大比只是想气死本家的人……”
“而我们要是不听他们的话,这之后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难道郡主还可以无时无刻的保护我们?”
要不是这次族长叫他们来参加家族大比,谁会注意到他们!那就不会有这次冲突了,而今他们可是站在风口浪尖,帮谁都是错。
楼燕灵是越想越害怕,她卑微惯了,哪怕现在有人告诉她,我可以带你们改变生活,她也不敢轻易去尝试,就这样保持原状挺好的。
“你别哭……”楼燕青最见不得妹妹掉眼泪。
他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满腔热血过后,要面对的可是现实问题。
楼之春刚才那么明显的警告,他又不是傻,能看不出来吗。
“答应我……”楼燕灵急切道:“就顺了之春他们的意思吧,像我们这么弱的人,和他们作对就是找死,我不想哥死!我只有哥一个亲人了!大不了这次就当我们欠了郡主,下辈子给她做牛做马都行。”
看着楼燕灵这么害怕的样子,楼燕青心中一痛。
刚才的热血,想要反抗的念头,想要努力变强的愿望立即碎了一地。
他怎么可以让唯一的妹妹,因为他的任性而陷入危险?
楼燕灵抽泣道:“哥,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嫡系一脉肯定会因为我们不听话对我们下手……”
“你说的对,我们的确违抗不了本家……”
楼燕青双拳紧握,浑身颤抖着,眼眶也逐渐发红:“可……不甘心啊!怎么就这么不甘心!我也想像郡主一样可以人人畏惧!”
还在挣扎该不该听楼之春话的胆小二人组,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张纸片小人,扑扇着双手飞啊飞啊,最后被人一手夹住……
楼锦莲手指夹着小纸人,眼神阴翳,面色沉沉:“唉……想要光明正大的比一次都不行,本家人果然很讨厌。”
本家人也是能耐,知道对上她很危险,就去给楼燕青二人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做内奸麽,甚至想让他们主动投降麽?
楼锦莲把小纸人收入怀里,唇角含笑:“那么骚年,你会成为白眼狼麽?”
她给了楼燕青一次可以反抗命运的机会,如果他想要辜负这次机会。
楼锦莲眼神一沉……
她脾气可不大好啊!
楼锦莲登上马车,刚掀开帘子就被人给搂住了。
某只大金毛不满足的蹭着她,“怎么这么久,本王的耐心都快要磨光了。”
蹭完又觉得不对劲,墨祁渊修长的手指拂过楼锦莲的眉眼,担忧道:“猫儿,看来心情不大好,出什么事了?”
“你从哪里看出我心情不大好?”楼锦莲讶异道,没想到妖孽这么敏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环住她的腰肢后才继续道:“只要是你的事,本王都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夜王大人,这话也太戳心窝了。
她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感动?
楼锦莲理了理情绪,淡淡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她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墨祁渊后,才又道:“这世道真是好人难做,你永远无法预料,你帮的那个人是会回报你还是背后捅刀。”
所以……
以后还是少发善心,太危险了。
楼锦莲有些气闷的掐住妖孽的脸,道:“还是你好,至少不用担心你背叛我。”
墨祁渊就差捂住心脏了,肿么办这样的小猫也太可爱了,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我是天王老子我怕谁,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会这么软萌(误)呢?
“猫儿,这可是你邀请本王的……”
啥?
楼锦莲还没反应过来。
墨祁渊就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另外一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手指寻了指缝插进去十指相扣,继而低下头吻住肖想了半天的唇瓣。
霸道的吻把楼锦莲给弄懵了!
等等……这画风怎么突变了!咱俩不是在讨论背叛和报恩的问题吗?你特么的咋就发情了?
邀你妹啊!
谁邀请你了!
这只禽兽!
靠在他的怀里,被迫抬起头,鼻息间满是妖孽身上好闻的清淡味,楼锦莲心里涌起一股安心感,他的怀抱温暖且强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更是让她差点迷乱。
直到墨祁渊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楼锦莲才猛地抓住他的手,而后把口腔里还在作乱的舌头给咬出去。
楼锦莲眼尾嫣红,喘着气道:“咱能好好谈一次心吗?咱能好好的不发情吗?”
“只怪猫儿太迷人了。”墨祁渊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亲密接触的那种酥麻感觉,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真好看啊,本王好想把你藏起来。”
楼锦莲把人给推开:“我好想把你做成标本!”
墨祁渊笑了笑,“心情好点了?”
楼锦莲一愣,继而哼哼道:“本来就没有心情不好啊,哪怕他们真的忘恩负义,我也不会有多少感觉。顶多就是唏嘘一句,明明前方有康庄大道可以走,非要禁锢在原地,像这样不敢反抗命运的人,不值得我给予更多的情绪。哼,反正这次家族大比我赢定了,他们出招我就拆招,明的暗的我都不怕。”
“嗯……没错。”墨祁渊非常不要脸道:“猫儿的所有情绪都给本王就好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用去考虑了,要是真的不爽,本王帮你全灭了。”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咱能别这样黏黏糊糊的吗,有距离才能保持爱情的鲜新度知道吗?像这样天天缠在一起,很快就会腻的。”
楼锦莲默默捂脸,为什么这只妖孽,每次情话张嘴就来。
墨祁渊有点生气:“谁说的?”
楼锦莲呃……
“薛容!”
兄弟,对不住啦。
墨祁渊点头,很好薛容,本王记住你了!
背完王爷的锅啊再背郡主的锅,躺枪专业户薛容正式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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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胃一阵抽搐,为什么这么好听的情话,她会想要吐?
诶……
果然还是暴力画风适合她吗?
“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的脸。”楼锦莲非常不客气的捂住墨祁渊的脸。
墨祁渊扒拉下楼锦莲的手,笑了笑:“之后会有好几天看不到了,猫儿还不赶紧的看看。”
楼锦莲这才想到,团队战是三天,到时候的确会见不到妖孽了。
可是……
她怀疑的扫视墨祁渊:“按照我对你的理解,你是不是又要做跟踪狂了?”
墨祁渊无辜道:“怎么会,本王明明是担心猫儿的安危。”
楼锦莲:“……”
我就笑笑不说话,夜王大人你的癖好暴露了哦。
……
不夜城。议事厅。
“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们没事做别去招惹楼锦莲,你还上赶着找打!”族长脸色一沉。
楼之春委屈道:“是她先动手的,我教训楼燕灵关她什么事,她非要出头。”
族长心累的摆摆手:“罢了,也多亏有你这么一闹,她才能立下这么荒唐的赌约,我就等着她给本家人一一跪下道歉。”
楼之春心想,楼锦莲要不立下这个赌约,等她人一离开,她肯定揍死楼燕灵和楼燕青。
“爷爷为什么要让燕灵和燕青参加大比,他们才灵者入门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族长似笑非笑道:“那不过是我给楼锦莲设的障碍,有这两个废材在,她想要赢的几率就少了一半。”
要是1V1难保楼锦莲会一路直达终点,而团队战她就要分出心神去保护两个废材!
楼之春有些兴奋的提出心里的小意见,“只是给她两个累赘也太不保险了,她刚才既然保护了那两个废材,不如让她试试忘恩负义的感觉。”
族长想了想,点头:“去吧他们叫来。”
“是,爷爷。”
……
楼燕青和楼燕灵很快就来了。
族长闭着眼睛,声音不疾不徐道:“你们应该知道楼锦莲对本家做的那些事吧?”
楼燕青闻言仅是点了点头。
族长继续道:“你们的父母虽英年早逝,但这几年本家也不曾亏待你们,现在正是你们报答本家的时候了,后天团队战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楼燕青心中惊涛骇浪,没想到族长是这样的族长,说好的公平公正呢……
“怎么,你不愿意为本家付出?”
楼燕灵生怕兄长被责罚,立马道:“不,族长,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族长满意了:“很好,还是燕灵懂事,等大比过后,我会帮你们找个师父。”
楼燕灵瞬间一喜,要是有师父,他们在修灵一路就会少走很多岔路。
她在心里默念,郡主对不起,等以后我有这个资本了,一定会补偿你的。
楼燕青从头到尾没给任何承诺,他在挣扎非常的挣扎!
族长想了想,现在楼锦莲的身边虽然有两个随时会反水的累赘,但还不够,谁知道那疯子会不会出其不意,必须得给团队战在增加点难度才行!
绝对不能让一个分支爬到本家的头上,也不知老族长是不是糊涂了,居然这么好看楼锦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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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府的专属马车一到,就引起了众人的侧目。
楼锦莲刚掀开马车帘,楼之春就嘴贱道:“这时间都快要到了,你才慢慢悠悠的出现,这是轻视大家还是轻视大家呢?
楼锦莲嗤笑……
楼之春深呼吸一口气,“你……”字刚出口,在见到马车帘再次掀开后,立马拐了十八道弯,吓得她眼睛暴突:!!!
“你什么?”墨祁渊声音冷冷的问。
楼之春欲哭无泪。
谁来告诉她,楼氏的家族大比,高贵冷艳的夜王来做什么?
嗑瓜子聊天的吗?
墨祁渊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在心里嫉妒,有靠山了不起啊!
楼氏的高层人员本来想上前巴结一下,但在看到墨祁渊那张‘你敢接近本王就灭了你的’凶残脸,他们纷纷保持沉默是金。
大腿粗有什么用,关键是你抱得上!
楼之春自认为自己长得天姿国色,凭什么楼锦莲就能够入夜王的眼?于是不甘心的她非常勇敢的干起了勾引夜王的大业。
“见过夜王,我是楼氏嫡系一脉族长的孙女,楼之春。”
她盈盈行礼,声音温柔。
墨祁渊转眼看向楼锦莲,受惊道:“这个脏东西哪来的,本王的眼睛被污了。”
楼锦莲:“……”
楼氏族人:“……”
脏东西楼之春脸色霎时铁青,僵硬的笑了:“夜王可真爱开玩笑……”
墨祁渊在转头,声音冷酷:“比起开玩笑,本王更喜欢杀人。”
楼之春笑容一僵……
楼轩城赶紧把楼之春拉走,真是丢死人了。
楼之春那个恨,在经过楼燕青和楼燕灵身边时,把一张传音符递给他们。
“给我拿好了,随时等我联络。”
传音符有定位的功能,不管楼锦莲走到哪里,她都能够知道。
楼燕灵看看楼燕青,见他不接,就接了过来,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楼之春回头看向楼锦莲,嘴角邪邪勾起: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郡主。”楼燕青笑的有些不自然。
楼燕灵也局促的跟着道了一声:“郡主。”
楼锦莲朝着他们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楼燕青憋了一会才又问:“郡主有什么计划吗?”
楼燕灵在心里暗想,不愧是聪明的兄长,只要知道楼锦莲有什么计划,这样之春要是问起来,他们才不会因为一问三不知而惹恼之春。
天知道楼燕青只是没话找话,压根就不是想要刺探内部消息。
这个误会真是不要太美丽……
楼锦莲视线紧盯着他们,道:“见一个杀一个!”
“……”
“……”
真的要这样简单粗暴吗?那可是本家人啊!!!
“郡主这玩笑真好笑啊,哈哈哈……”楼燕青干巴巴的笑着。
楼锦莲视线扫过脸上血色尽褪的楼燕灵,笑得人畜无害:“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们可是队友,要杀也不是杀你。”
楼燕灵:“……”
郡主,求别闹!
墨祁渊心里憋着笑。
就猫儿这性格,说杀人,就绝逼是要杀人的!
楼锦莲还是很看好楼燕青的,在底层挣扎的人,只要开窍就会更加有奋斗心,不过他要是向恶势力屈服……
呵呵哒……
咱天堂见吧!
等人全齐了之后,族长才开始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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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家不用担心人身安全,若是遇到危险想要退出的,只要把徽章毁掉,传送阵就会自动开启。”
众人纷纷宝贝似的把徽章藏好,这东西要是丢了也代表他们输掉了。
“我会用传送阵把你们送进去森林,落脚地点不定,就看你们运气好不好,能不能够和同小队的人遇上了。”族长笑眯眯道。
众人一片哗然!
那也就说传送的途中会和队友分开了?
这也太坑爹了吧!
“现在还可以弃权,有没有人想要弃权的?”
答案当然是没有人弃权。
能参加大比的都是楼氏一族比较年轻有为的小辈,既然来参加了,哪怕会输掉,为了面子工程也没有人会弃权。
族长甚是满意,便连同几位长老开启传送阵,而后让大家一个一个进去。
总共有十个小队,一个小队三人就是三十人。
墨祁渊靠近楼锦莲的耳畔,轻声道:“会分开啊,这似乎对猫儿很不利。”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有点痒痒的,楼锦莲摸了摸耳朵,把目光移到了神色复杂的胆小二人组身上,没有她在,这两人分分钟钟被灭掉。
“看来是专门针对我的,身为一族之长连公平公正都做不到,真不知老族长当初是怎么选族长的。”
家族出现了强者,反而因为那个强者不是本家人就想要处处打压,这样的族长能够带领家族繁荣昌盛?
楼锦莲表示深深的怀疑。
“那你还愿意被他们算计?”墨祁渊似笑非笑道。
楼锦莲扬起头,傲慢道:“尽是一些小手段,姑奶奶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墨祁渊轻轻的搂住楼锦莲的腰肢,眼里闪过一丝冷光:“那猫儿要小心了,要是出点什么事,本王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楼锦莲心里微暖,笑道:“我会赢!”
不是疑问是肯定,她就是会赢!
她又看向胆小二组人,挑起嘴角,邪笑道:“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哦。”
楼燕灵点点头:“不会的,如果分开了,我们会尽量保护自己的。”
楼燕青对上楼锦莲的视线,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句失望另有含义,但也容不得他多想很快就到了他进传送阵了。
“本王在外面等你。”墨祁渊非常规矩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有些不舍。
楼锦莲笑容璀璨道:“等着我给你大展身手。”
墨祁渊失笑……
随着所有人的进入,天空中蓦然出现了一个大屏幕,上面还有许多小点,那是代表每一个人的生命。
“夜王,不如上面就坐?”族长客客气气道。
夜王这条大腿就算抱不上,蹭蹭也是可以的。
墨祁渊也不推脱,径直找个了绝交的观赏地点,就等着猫儿大发神威。
楼氏的高层人员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夜王的冷气之下,纷纷离他远远的。
这么一座大冰山也就楼锦莲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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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之后,他们纷纷默契的开始寻找起楼燕青和楼燕灵,要知道和楼锦莲打那胜算可是很低的,想要楼锦莲输掉当然是直接去找那两个废材了。只要这两个废材把徽章交出来,他们就赢定了。
楼轩城刚落地,就见到楼之春还有几个不同小队的,他诧异道:“不是说会分开?”
楼之春冷笑道:“你是不是傻,分开的只是楼锦莲的那个小队,只有把他们分开了,我们才好下手。”
楼轩城恍然大悟道:“传送阵被动了手脚?”
“废话。”楼之春不置可否,“我爷爷说了,不能够让楼锦莲赢,那就只能给她增加难度了,给她两个废材是其一,让他们分开是其二,至于其三,你们就不必知道了,总之她不会赢!”
楼轩城愕然,心道:族长为了向楼锦莲报复,也是下血本!竟敢在家族大比动手脚,这要是让老族长知道了……那就有的看了。
“现在我们去找那个两废材吧,只要把他们的徽章毁掉,楼锦莲就是不战而败了。”楼之春左右环顾了一下,森林里阴森森的,看起来还真恐怖。
其余人一想到楼锦莲会输掉会向他们跪地磕头,脸上的兴奋之色就无法掩饰!
……
另外一边。
冷风刮过,楼燕灵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道:“哥……不会跑出只魔兽吧?”
他们的修为太低了,要真有魔兽,绝对不是对手。
楼燕青咽了口口水:“别怕,只要我们小心点,就不一定会遇上魔兽,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郡主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森林有风险,需谨慎啊!
所以还是等郡主来找吧,他还是很识相的不给郡主添麻烦的。
楼燕灵小声的提议道:“不如……我们直接认输吧,反正现在郡主也不在这里,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楼燕青纠结道:“能拖一会是一会吧……”
其实他心里是不想认输的,但又不敢违抗族长的命令,所以就看是之春他们先到,还是郡主先到了。
楼燕青疲惫的闭了闭眼,做人为什么这么艰难呢。
楼燕灵本想在劝上一劝,魔焰森林太恐怖了,她实在不想多待,但在看到楼燕青紧蹙的眉宇,疲惫的脸色,她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
其实哥哥……很不甘心吧!
她又何尝不是?
……
清冷月光笼罩着这片奇异的森林,森林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惧中。
楼锦莲刚一落地,眸中便划过一抹厉色,朗声道:“鬼鬼祟祟的作甚呢?我怎不知道楼氏的家族大比还有外人参与?”
话音落!
黑暗中的人群面面相觑,而后为首的点了点头,咻咻几声他们便纷纷闪身而出。
楼锦莲眼神一沉。
果然有诈!
她落脚的地方好巧不巧的就有人在这里,分明就是事先安排好了!
真是卑鄙!
“哈哈哈,倒是挺有本事的。”为首的黑衣人上下扫视这楼锦莲,眼里透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似乎对楼锦莲能够发现他们的存在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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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冷声问,这就是典型的打不赢就找帮手,还真的像本家的作风,特地把她的落脚地点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可不就是想让她和这群人遇上。
为首的无辜道:“那自然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我送你两个字,呵呵……”楼锦莲眸色泛冷。
当她傻的?
以为不承认就可以否认掉他们用卑鄙手段想让她输吗?
这次楼氏在魔焰森林进行比试周围肯定有戒备,这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来,除了族长,楼锦莲真的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做到如此。
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偏偏楼锦莲就是要让他们跪地唱征服!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只要你们识相点,我就放你们一马!现在我数到三,你们有两个选择,一,臣服我,二,死!”楼锦莲不等为首的说话,就已经冷冷吐出了一个数字:“一!”
“你这小女娃也太嚣张了,难怪会有人花大价钱请我们阻扰你!”
“二!”
“我们和一般杀手可不一样,识相点你还是乖乖的先认输。”
“三!”
冰冷的数字刚落,楼锦莲的拳头,已经朝着为首的黑衣人,闪电般攻击了过去!
拳头攻出,竟带出风雷之声!
眨眼,便攻击到了黑衣人的眼前!
“呵呵!”
为首的黑衣人不屑的冷笑几声,全身力量爆发,拳头不偏不倚,狠狠的迎击上去,眨眼之间,他的拳头,就和楼锦莲的小拳头,狠狠相撞在一起!
“嘭!”
“啊!”
沉重的撞击声,伴随一声惨叫,罡风化作狂风呼啸,将地面的碎石,席卷而起!
为首的黑衣人直接被楼锦莲给揍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十米多远,落在地上的时候,挣扎了两下,便是一动不动!
只一拳,这黑衣人就被楼锦莲打死!
堪称实力秒杀!
楼锦莲喔了一声,妖孽给的弑天玄功还真的挺厉害的。
余下的黑衣人们一个个都一脸震惊,呆呆的站在那里,惊恐的看着楼锦莲!
“嗯?”楼锦莲揉了揉手腕,斜眼看去。
“……”
黑衣人们急急忙忙转身,想用光的速度逃离案发现场!
楼锦莲唰的一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人畜无害的笑了起来:“跑这么快做什么,我们来谈谈人生麽?”
“不关我们的事啊——”
黑衣人跪伏了一地,哭天抢地道:“我们也只是在地下佣兵会接了任务而已。”
“而且任务上也没说要杀你,只是说把你拖住就好了。”
没想到他们连半个时辰都没有拖住,领头的就先被揍死了。
“只是拖住我啊……”楼锦莲意味深长道。
谅族长也不敢在族比的时候杀她,看来是想要拖住她,防止她和胆小二人组汇合了。
但是……
就算没有拖住她,如果胆小二人组想要忘恩负义,她也一样会输。
楼锦莲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不爽,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迫和别人的命运绑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不爽,看这群辣鸡就更不爽了。
楼锦莲忽然飞身上树,看着底下一群的黑衣人,笑意浓烈道:“炮灰们,你们的雇主看来不相信你们的能力,所以……”
“所以……?”
“所以……”楼锦莲抬手一指。
炮灰们集体打个冷颤,循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寂静的森林突然出现无数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看。
“……”
他们齐齐在心里哀嚎:这真是史上最坑爹的一次任务啊!!
只见一只只足有一米高的炎狼,从黑暗中慢慢的走了出来,一只只龇牙咧嘴,眼露凶光。
不多时,就把他们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楼锦莲坐在树上,大手一挥:“上吧炮灰们,替姑奶奶做挡箭牌吧!”
能利用就不能浪费麽,多谢族长替她安排挡箭牌。
森林外的族长突然打了个冷颤。
楼锦莲眼神阴翳,心中暗道:这次族比的暗箱操作可真不少,先是给她两个累赘,在威胁累赘反水,又故意分开他们,在安排杀手阻扰她去和他们汇合,现在……
把她的落脚地点安排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族长这是想被她揍吧?
一次两次三次的,楼锦莲表示不能忍,等团队战完了,她非要翻天不可!!!
炮灰们虽然很心塞,但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们犹豫了,因为炎狼已经扑上来了,他们只能扑上去。
很快炮灰们就为了楼锦莲(被迫的)和炎狼打成了一片。
而楼锦莲还不忘高举旗帜继续拉仇恨值。
“诶,你打啊,没力气啊?”
“喂,那边那个小心你后面!”
“唉,不是叫你小心了,怎么还是被咬死了,真可惜……”
风中凌乱的炮灰们:“……”
祖宗,您能闭嘴吗?
虽然是炮灰,但敢接这次任务,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能小看的。
自然这战斗力在楼锦莲的面前那就是战五渣的实力。
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就打了一场漂亮的胜战。
虽然损失了不少人……
炮灰们刚抹了一把血泪汗,就见又一群魔兽跑了出来……
炮灰们:我草拟大爷啊!!!!
但不管如何,想要活命就只能上了。
不多时,便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唯有楼锦莲依旧干干净净,对还活着的炮灰赞许道:“非常感谢你们做的我挡箭牌。”
他们下意识的回:“不用客气。”
楼锦莲从树上跳下来,笑弯了眼睛:“这必须要谢,要是没有你们,我就要自己动手了,也不能磕瓜看戏了。”
炮灰们被她真诚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涩。“是吗……”
这疯子还是挺有礼貌的……等等,这逻辑不对啊,他们可是被她推出来送死了,感谢她个屁啊!
楼锦莲笑:“现在……”
“现在?”炮灰们满脑子问号。
楼锦莲突然脸色一变,前一刻还笑靥如花,这一刻她却是满脸阴戾。
“为了表示感谢你们的英勇献身,我决定送你们一只鬼将,所以……”
“所以?”
楼锦莲嘴角裂开诡异的弧度,“所以,我家伏姬好久没有出来剥人皮了,她估计也手痒了,你们就成全她吧——!”
嘭!
尘烟滚滚中,巨大的黑金棺材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诡谲又吓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秉承着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又生的生存原则,拍了拍手:“伏姬!出来吧!”
轰的一声棺材门猛地炸开,身着红色鳞甲的伏姬从棺材里飞身而出。
炮灰们早就被这一幕吓傻了。
天哪哪哪哪!!!
有人从棺材里出来了了了了!!
“剥了他们!”楼锦莲眯起眼眸,笑得杀气毕露。
炮灰们早就被楼锦莲的说翻脸就翻脸的行为作风给弄懵了。
这简直是史上最光明正大的过河拆桥!
“遵命,主人!”
伏姬微微一笑,她有着一张艳丽的瓜子脸,笑起来的时候定是风华绝代的佳人,可惜她是死尸,面部表情僵硬,笑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恐怖。
在楼锦莲下了命令后,伏姬身形一闪,卷起一阵阴风,冲入人群中。
炮灰们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但刚才消灭那群魔兽却是消耗了他们大部分的灵力,现在眼睛根本跟不上伏姬的速度。
他们只觉得眼前闪过无数红影。
当红影消失的时候,他们还一脸莫名,而后上下看了看自己。
“我没事……”
“我也没事啊?哈哈哈,你这小女娃原来是虚张声势,以为弄出个住在棺材里的人,就能够吓退我们吗?”
“敢吓唬我们,看我不杀了你——”
楼锦莲嘴角噙着一抹凉薄的笑:“我劝你们不要动。”
“你以为同一个招数用两次我们还会上当?”
“我偏要动!”
炮灰们很生气,被一个小女娃推出去做挡箭牌就算了,到最后还被她吓到了。
为了表示他们的愤怒,他们非常默契的集体踏出一步……
于是,伴随着脚掌的落地,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而后……
嘭嘭嘭!
炮灰们全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刺辣的疼蔓延至全身。
他们颤抖着举起双手。
只见他们的表面皮肤正在一层一层的慢慢脱落,露出里面猩红的血肉,却不见半丝血液。
“啊啊啊啊!!!”
“你没有人性啊!!”
“你这个恶鬼……”
他们惊惧的尖叫着。
这种疼痛是层层推进的,哪怕是意志再坚定之人也不一定受得了。
楼锦莲挥挥手,把伏姬收回去后,才毫无感情道:“所以惹上我这只恶鬼是你们倒霉,你们就乖乖的给我做饵吧……”
当血腥味在周围扩散后,凶兽的咆哮声不断的在周围依次响起。
不过片刻,聚集在四周的凶兽都被这股血腥味吸引了过来。
楼锦莲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乘着凶兽扑上已经变成血人的炮灰们,她畅通无阻的走出了这片危险地带。
“尾巴没有了,那我也该开始了。”
她非常有目的性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族长自以为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殊不知,她这进来之前就在楼燕青的身上放了一张纸片小人。
所以,他们现在在哪里,说了些什么,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管那胆小二人组是否会反水,总之她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反水的,这次团队战她赢定了。
说要一路狂奔到终点,就一定会一路狂奔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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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来到魔焰森林,毫无经验的楼燕青带着楼燕灵,在经历了不少大自然的陷阱之后,已经满身狼狈了。
就在楼燕青暗自庆幸,他选择的路线真是太正确了。
没有遇上本家人,也就不用纠结是否要主动认输时……
几道人影忽然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楼燕灵瞬间尖叫出声:“啊——”
对面人同样被这声尖叫给吓得拔出灵剑,同时大喝一声:“谁?”
楼燕青借着月光看去,很快就认出这三人是本家的人。
他皱眉:看来郡主还是晚了一步……
他在心中计算了一下立马逃走的几率,但很显然几率为零。
只能无奈道:“是我……”
对面那三人看到是楼燕青和楼燕灵时,眼里闪过猎人见到猎物的欣喜。
目光扫过他们的后面,没有见到楼锦莲,他们更加兴奋了!
哈哈哈……
这是哪来的狗/屎/运?
只要把他们的徽章毁掉,楼锦莲就是输了。
一想到是他们让楼锦莲输掉的,这种自豪的感觉怎么也止不住!
楼锦莲不是瞧不起本家人麽,这次他们可有理由嘲讽她了。
为首的队长,忽的笑了起来:“原来是你们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上凶兽了,差点就出手了。看你们也没遇上什么危险,比起我们来真是好太多了。”
“侥幸而已。”楼燕青皮笑肉不笑道,有些不适应他们的‘友好’态度。
心中暗自嘀咕,这三人修为都不低,已经是灵者七级圆满了,和他们硬碰硬他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比较好的方案,难道真的只能认命了吗……
“不过,不是我说你啊……”小队长把视线移到楼燕灵的身上,怜悯道:“燕灵身子骨这么弱,你怎么还带着她乱跑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楼燕青敷衍道。
“是啊,真不知族长为什么叫你们参加族比。”
“……”
又闲聊了一会,少年们始终不见楼锦莲的出现,心中更加确定了,他们定是和楼锦莲走散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可不想错过,这功劳也不想让给别人。
“魔焰森林这么危险,你们修为这么低,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怎么也得为燕灵想想吧。”小队长看向楼燕灵暗含警告道:“是吧,燕灵,你是不是累了?”
楼燕灵哆哆嗦嗦道:“我……我……”
“看看,这多累的不会说话了。”
小队长轻笑一声,搭住楼燕青的肩膀,好心道:“也别说我不照顾你们,这样吧,把你们的徽章交给我。如此,你们就可以出魔焰森林了,也能少点危险不是。”
抢东西还抢出善良感了,楼燕青默默鄙夷着,心中焦急,难道真要这样交出去吗?
可他还想在挣扎片刻……
脑中灵光一闪,他抱歉道:“可是我答应了之春要把徽章交给她。”
小队长呵呵一笑:“没关系,你先交给我,这之后我再交给之春也是一样的。”
话落,他不在给楼燕青挣扎的机会,猛地一脚踢向他的膝盖。
楼燕青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而后被人死死的压着不能动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燕青愣了一瞬,才挣扎着扭动起身子:“你做什么?放开我!”
“哼!放开你,然后让你逃走吗?”小队长撕破了友好的一面露出满满的恶意。
“我好心劝你把徽章交出来,你却敢给我犹豫再三!?”
“哥……”楼燕灵一张小脸惨白不已,颤颤巍巍道:“放开我哥!”
“放开,行啊。”小队长扬起一抹笑,“把徽章交出来,我就放开他。”
“我……”楼燕灵是想交出去的。
族长的承诺在耳,楼之春的警告在心,打死她也不敢反抗家族的最高掌权人。
但当她的视线和楼燕青倔强的眼神对上时,心中却无法在下定决心。
楼燕青紧咬着唇,“楼元生!我要是交给你,我怎么和之春交代,难道你就不怕之春生气吗?”
小队长也就是楼元生,冷笑道:“我们都提前说好了,先把你们干出去局,之后我们在各自竞争,所以不管是那一队遇上你们,自然是要先把徽章抢过来了。”
一想到楼锦莲会在不知不觉中输给他。
那滋味,多么的酸爽啊!
尽管他们很看不起楼锦莲这个分支,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不少人把她当成想要击败的对象。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楼燕青急地满头大汗,“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之春要交给她,自然是只能交给她。”
“哈哈哈……不过是个废材还敢嘴硬!这事你可不能怪我们,谁叫你们明明是废材还敢来参加大比!又好死不死的又和家族公敌楼锦莲一个队伍。”
“更可气的是,她居然为你们出气!要不是看在同是本家人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别犯傻了。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不可为就不要为之。”
楼元生极为不屑道:“你还妄想着靠楼锦莲一步登天?她现在说不定都恨死你们了,带着你们两个废材真是她人生最大的悲剧,最看不起你们的肯定是楼锦莲!”
楼燕青气的眼眶通红,楼元生的这番话就像一把把刀捅入他的心脏。
郡主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认为他们是无用之人吗?
她其实是看不起他的吗?
楼燕青指甲陷入泥地,手背青筋爆起:“郡主才不是这种人,有种的我们来比一场,赢了我就把徽章交给你。”
“哈哈哈……”
三位少年同时爆笑。
“打什么打,我一脚就可以踹飞你。”
楼燕青脸色巨变,随后胸前被狠狠的踹了一脚,身体不由自主的弯成弓状,整个人顺势飞了出去,径直砸在地上。
楼元生则一个翻身,平稳的落在地面上。“弱鸡,楼锦莲的那套废材逆袭理论可不适合你们,别妄图做什么人上人了,你还是继续做人下人吧。”
楼燕青捂着胸口,猛的咳出一大口血水,他抬头看向楼元生,脸上是几乎化为实质的痛恨和惧怕。
认输吧——
他脑子里这样想着。
他突然怨恨起楼锦莲,如果不是她给了他想要反抗的念头,就算他此刻被人辱骂被人揍,他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折,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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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元生似乎很享受侮辱楼燕青,见他一脸灰败就更加不客气了。
楼燕青一时有些迷茫,不知是否该为那点不甘心坚持到底,还是向族里妥协认输。
见楼燕青放弃了挣扎,楼元生冷笑一声,吩咐另外一个人上前,在他身上搜了一通。
“怎么会……”
胜券在握的楼元生见队友脸色不对劲就问道:“怎么了?”
“找不到徽章?”队友一脸懵逼。
“不可能。”楼元生不信,自己上前搜了一下,还真的没有,顿时就怒了:“徽章呢?你藏哪去了?”
楼燕青也震惊了,徽章明明就放在他怀里的,怎么可能会没有?
楼元生一脸愤怒道:“竟敢不听我们的话。”
“徽章要是不在他身上……”队友看了一眼吓傻的楼燕灵,“一定在她身上。”
楼元生立马朝着楼燕灵恐吓道:“把徽章交出来。”
“我……我给……”楼燕灵连反抗都没有,就打算交上去。
只是她却掏了个空,哭丧这脸道:“……不见了。”
“不见——了?”楼元生顿时火上心头,“你们特么的逗我是不是?”
“真,真不见了!”楼燕灵急了,“我明明放在身上的。”
楼燕青这会才察觉出不对劲了,两人的徽章都不见了,这事出诡异必有妖啊!
是谁拿走了?
这一刻,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心里大惊。
难道是郡主,可郡主为什么要拿走?
他心里一个激灵,脸色顿时非常难看,是郡主压根就看不起他们,才拿走他们的徽章?
还是郡主早就知道了本家威胁他们的事,才不信任他们?
不管是哪个猜测,都让楼燕青心里发慌,他不想让郡主看不起他……
楼元生眼睛一瞪:“没关系,找不到,我来帮你找!”
“你要做什么?”楼燕青刚想挣扎就被揍了一拳,鲜血立马从嘴角流下。
“哥——”楼燕灵尖叫道,“别打我哥!徽章真的不见了,我没有骗你们。”
楼元生冷笑道:“不想我揍死他就别挣扎,我只要徽章不会杀你们。”
楼燕灵眼泪汪汪的,哀求道:“真不见了……”
楼元生早就没有了耐心,“那是你没有仔细找,我就不信,把你衣服扒了还找不到!”
楼燕青闻言,不敢相信的看向楼元生,咬牙切齿道:“楼元生!你不要忘了,我们也是本家人!你想自相残杀吗?”
“反正也没人知道。”
“扒了她,让她在撒谎。”
队友们积极的助威。
“我没撒谎,我说的是真的。”楼燕灵哽咽的辩解。
她是支持把徽章交出去不得罪这群人的,但现在真的找不到了。
可惜楼元生不信,直接上前扣住楼燕灵的手腕。
楼燕青见状愤怒挣扎,但却压不过另外两个人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楼元生把手放在楼燕灵的腰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楼燕灵惶恐的反抗着。
如果真的在他们的面前被扒光了,她也没脸活了。
“等我找到徽章就会放开你,识相的不要挣扎,这样我还能对你温柔点。”楼元生非常不客气的扒下她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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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元生大惊,仰起头来看向树上,就和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对上了。
他瞬间就被吓到了。
楼锦莲坐在树上,黑发飘荡,嘴角噙笑:“扒呀,怎么不扒了,我还等着看呢。”
“……”
“郡主,求你救救燕灵……”楼燕青激动的呼唤道。
但当他对上楼锦莲那双沉黑眼眸时,心咯噔一下,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
楼元生和另外两位队友也吓到了。
怎么也没想到,好死不死的楼锦莲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我擦!
我兽性还没大发,你就出来救美了,太不给面子了吧。
楼元生当机立断抽出灵剑,抵在楼燕灵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你别过来啊,你要敢动一下,我就杀了她。”
楼燕灵差点晕死过去,她活了十五年,就从没如今天这般惊心动魄的。
“哦……”楼锦莲意味深长的笑了。
“怎么杀?直接划破脖子好像不够刺激,要是我呢,就一刀一刀的割下她的肉,在一点点的砍碎她的骨头在拿去喂狗,让她知道,她连狗都不如,至少狗比较忠心。”
楼燕灵:“……”
为什么觉得郡主话中有话?
楼元生脑中都能够想象出那个场景了,顿时脸色发白,就没差吐了,强忍着恶心感,他道:“你……我告诉你,他们的徽章已经在我手中了,反正你也输定了,只要你把你的徽章交出来,我就不杀他们。”
楼锦莲嘴角挂着笑:“原来他们的徽章已经被你们拿走了?”
“没错!”楼元生理直气壮道。
楼燕青心里大呼:瞎扯淡啊!
可看郡主好像真的相信了,难道他们的徽章不是在郡主身上?
要是在郡主身上,她现在就不会一脸‘我相信你的胡说八道了’的表情了。
那他们的徽章自己长翅膀飞走了?
“郡……”还没喊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至于楼燕灵已经吓得喊不出来了。
楼元生见楼锦莲相信了,脸上的害怕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得意道:“看来你还是挺讲义气的吗,为了这两只白眼狼,辛苦你认输了。”
楼锦莲无辜脸。
“我数一二三,一手交徽章一手交人。”楼元生道。
楼燕青死命的摇头,他完全没有想到,他这边还在纠结要不要背叛郡主,而郡主却为了救他们打算认输(骚年,你想太多了)一时,心中后悔不迭。又为方才,居然怨恨起郡主的自己而感到不齿。
楼锦莲悠然道:“啰嗦完了?现在该我说了,首先,你没有拿到他们的徽章,因为我听到了。”
她勾勾手指,小纸人就从楼燕青的怀里飞了出来。
楼锦莲夹住小纸人,就见小纸人无比嚣张道:“傻叉,演的挺逼真的,没想到吧,全被我听到了,哈哈哈……”
楼元生:“……”
那你特么的还听我啰嗦半天是在逗我吗?
“想要我的徽章?”楼锦莲咧嘴一笑,勾勾手指:“康忙,来抢。”
能威胁的筹码没了,三人小队深深忧虑自己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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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元生被激的满目通红。
他好歹也是二长老的孙子,现在却被贬得一文不值,一时怒上心头。
“我和你拼了!”
话落,他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般,嘶吼着,爆发出全身的力量扑向楼锦莲。
虽说他没有楼锦莲的厉害,但此刻若不反抗,这疯子绝对会抢走他们的徽章,那不如率先而攻,争取找到机会遁走。
没错……
他就是这么没种呗。
楼锦莲一动不动的看着少年打鸡血般的攻上来,看得楼燕青都要急死了。
郡主,你倒是动啊。
然而……
就在楼元生凌空而起时,楼锦莲的拇指抵住中指弹出一粒汇聚了灵气的小石子。
咻——
破空之声划过,准确无误的打在楼元生的腹部,而后已非常漂亮的弧度,把他给弹飞了出去。
轰!
三人合抱粗的参天古木,就这么被楼元生的身体砸断了。
轰然倒地,卷起尘烟滚滚!
楼元生重重落地,只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断掉了。
“嘶——”
周围响起抽气声,看向楼元生的表情统一的肉疼。
卧槽!
秒杀啊。
话说,他怎么自个就飞出去了?
楼锦莲一脸无辜的看向楼元生,眨巴眨巴眼睛道:“骚年,你也太能秀了吧,明知自己打不过我,又为了不丢面子,就假装攻击我,然后在自己飞出去。这样就可以告诉大家,不是我不敢上,而是我真的打不过。你好能装哦~!你何必这样演戏呢,只要把徽章交出来,我又不会杀你。”
“你……你少污蔑我!!”
楼元生震惊了‘卧槽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竟然不会脸红’。
楼元生的同伙则是一脸尴尬,不会真是楼锦莲说的这样吧?
“是吗,我污蔑你啊……”
楼锦莲意味深长的拉长音调,笑弯了一双眼睛,勾勾手指。“那好吧,为了证明,你是真的有这个勇气要和我决一死战。来吧!”
楼元生瞬间就闭嘴了。
来什么来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刚才是被你揍飞的。
我特么的傻了,在继续上去找虐?
“啧……你不上,那我就上了。”
楼锦莲的声音有些阴沉,在森林之中回响,就像地狱里来的勾魂使者。
楼元生打了个寒颤,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畏惧楼锦莲了。
这疯子要是疯起来就绝对不是人。
楼锦莲的身影消失了,只有她阴测测的笑声在他们的耳边回荡。
“来啊~!来找我啊!”
“猜猜我在哪啊……”
楼元生呼吸有些急促,抖索道:“你就只会装神弄鬼吗?”
两个小队友也是一脸惊惧。
心中直呼:倒霉催的啊,怎么就遇上楼锦莲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你干脆一拳打死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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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有之,嫉妒有之,但更多的是苦涩……
若是他们也有楼锦莲这般强大的实力,又何须被楼之春牵着鼻子走。
“我数一二三,你们找不到我,我就要现身啦~!”
她的声音很轻,飘飘荡荡的就像午夜梦回的鬼魅之声。
楼元生:“……”
那你倒是现啊,装神弄鬼的是闹哪样啊。
三人互相倚靠在一起,只觉得眼前红影乱闪,耳边是楼锦莲嬉嬉笑笑的声音,那惊悚的感觉一直就没有退下去。
“一!”
呼吸急促了……
“二!”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
三还没喊出来,楼元生就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
而后他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再次摔飞出去几十米远。
咕噜噜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狠狠的撞在古树上后才停了下来。
他唉哟的痛喊着,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片艳红色的衣摆。
他猛地抬起头,就见到楼锦莲一脸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很好,他再次确定了,楼锦莲就是玩他们呢,就是想要踩踏他们的自尊心。
“你干脆给我个痛快好了。”他惶恐道。
“诶,这就认输啦?”楼锦莲一脸嫌弃,“真不好玩,无能之人还是滚边待着去吧。”
楼元生在楼锦莲转身的时候,想要给她来个出其不意的背后偷袭,却发现自己爬不起来,身后好像被什么给压住了一样。
他大惊失色:“你对我做了什么——”
楼锦莲转头看了他一眼,无辜道:“我怕你一个人无聊,就给了你一只阴灵玩玩呗。”
说着视线就落在趴在楼元生身上,口吐红舌的阴灵身上。
楼元生听不懂楼锦莲的话,但这不妨碍他心生恐慌,这样完全被人压制的经历,他可是头一次体会。
楼锦莲没在管还想挣扎的楼元生,她视线落在另外两个人身上,意味深长道:“要不要一起玩呢?”
“……”
玩你妹啊!
楼燕青颇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郡主也有这样调皮的时候,明明可以一拳打死他们,就非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他们。
估计今晚的经历会永远成为少年们的阴影了。
“你,我,我不和你玩。”一位少年早就吓破胆了。
呜呜,我要找我娘。
他们就差抱做一团了,试探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在退一步……
“你们这是在拒绝我吗?来呀,我们来玩捉迷藏麽,抓到我了,就给你们徽章哦。”楼锦莲哭丧着脸,一副‘我好委屈哦你们居然不陪我玩’的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啊——你离我们远点——”
骚年们表示,别以为你装可怜就掩饰你残忍的一面。
然而……
楼锦莲似乎玩上瘾了,身形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了。
一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和他们面对面的微笑;一会又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友好的拍拍他们的肩膀……
把两个少年吓得差点大喊:恶灵退散!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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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刚落下,他的脖子就被人掐住了。
楼锦莲那张阴沉沉的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放大在他的瞳仁里。
“啊——”
猝不及防的,少年差点就被吓出心脏病。
“不是你叫我别躲的麽?”
楼锦莲轻笑着,抓住少年的手腕,狠狠的往上一抛,在抬起脚踹向他的腹部,少年被这股力道凌空踹飞,摔在了还在挣扎的楼元生的身边。
“啊啊啊啊啊!!!!”
另外一位少年眼见两个同伙就这样被她揍飞了,当即拔出灵剑,“我和你拼了!”
“郡主,小心!”楼燕青大呼一声。
轰轰轰……
灵剑挥出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锦莲扬起唇角,拿出了上邪剑,刷刷几下,挥出数道剑气,既是硬生生的将火焰给劈灭了。
“……”
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骚年,你的力量不够哦。”楼锦莲一脸的鄙夷。
抬手再次挥出几道剑气。
凌厉的剑气擦过少年的耳边,砍在了他旁边的古树上。
轰!
一颗颗大树,就这样被拦腰斩断。
“要这样才对嘛,来跟我学……”楼锦莲好心的教导道。
少年却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一脸见鬼般的看着楼锦莲……
眼里只剩下惊恐。
“啊……我玩腻了。”
楼锦莲轻飘飘的走到少年面前,用上邪剑指着他,赞赏道:“不过你还是不错的嘛,至少只有你敢真的动手。”
楼元生听了这话,差点吐血。
不是他不动手,是楼锦莲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锋利的剑尖低着额头,死亡的恐惧瞬间在周围蔓延着。
楼锦莲的眼神却越发深幽,好像真的下一刻就会一剑捅了他。
“楼锦莲——”
楼元生忽而大喊起来:“你疯啦,你想杀人吗?族比可是规定了,不能杀人。”
楼锦莲看着脸色苍白的三个人,一字一顿道:“胆!小!鬼!求我啊……”
“……”
楼元生知道,要是不如这疯子的意,只怕今日难逃一死,只能哀求道:“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可以了吗?”
这态度不要太嚣张了。
楼锦莲嗤笑一声,反而看向楼燕青,“这事我不管了,他们一开始找的是你们,那么现在他们的命运就交给你了。”
楼燕青一愣,眼里隐隐闪过纠结。
楼锦莲双手抱胸,靠在古树上,扬起头道:“他们刚才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报复回来。还是你不敢反抗?你怕了?真的要做胆小鬼?”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刺激楼燕青,只是看着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
她没穿过来的时候,这副身子的原主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
所以这是同病相怜了?
不是的……
她之前在那么多人面前帮了楼燕青,若是楼燕青真的反水,这打的是她的脸……
本家要楼燕青反水,她就偏要楼燕青去反抗本家,这样才够瘾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元生三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向楼燕青,眼里闪过鄙夷,这废材敢对他们做什么?
别开玩笑了……
楼燕青知道,不想得罪他们,就直接把他们放了。
要是想得罪他们,就把他们的徽章拿走,在揍他们一顿。
前者会让他们在族里过得平平安安的,后者会让他们在族里拉仇恨。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楼元生的面前,出气般道:“你不是很厉害?现在还不是要趴在我的面前!不是说我是废材,可你连我这个废材都不如。”
说着一脚就踩上楼元生的手腕,脸上逐渐呈现愉快的笑容,“你有种的就反抗啊?”
楼燕灵看着发怒的楼燕青,头一回,觉得这样的兄长陌生的很。
但内心却又觉得,也许这才是兄长的真面目,只是为了生存,他不得已隐藏自己的凶性。
而现在……
她把目光移到楼锦莲的身上,复杂的情绪闪过眼底。
遇上她,对他们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楼锦莲眉梢微微一挑,对楼燕青的表现很满意……
“楼燕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楼元生怒了,一个废材也敢侮辱他。
楼燕青只犹豫了一下,脸上又闪过疯狂的笑:“不放过就不放过,大不了和你们同归于尽。”
他说着就疯狂的揍上三个人,定要把刚才的那股恶气给出干净了。
直把三人打得哀嚎不止,鼻青脸肿才消了气。
“呼……”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又踹了奄奄一息的三人几脚,这才把他们的徽章搜出来。
“呵……被我这个废材打是不是很爽?”
至少他爽了……
“哥……”楼燕灵则是一脸惊恐,“你这样打他们,这之后他们……”
“燕灵!”楼燕青认真的道:“我不能让他们白白欺负你。”
楼燕灵顿时感动的。
闻言,楼锦莲看看楼燕灵又看看楼燕青,眼里闪过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她突然想到了。
该如何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了。
“郡主,给你,还有谢谢……”
楼燕青把徽章递给楼锦莲,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别问他为什么,总觉得郡主那双眼睛太犀利了,好像只要对上了,她就可以知道你的一切。
“做得好。”楼锦莲把徽章收进怀里,又道:“别谢,我的输赢要不是和你们绑在一起,我才不会救你们。”
楼燕青还是很感激楼锦莲的,又问道:“郡主,不毁掉吗?”
如果不毁掉,他们的传送阵就无法开启,而后把他们送出森林,这之后要是他们再来抢呢?
楼锦莲调皮的眨了下眼睛:“有免费的人力可以用,为什么不要?”
本家的这群人不是想要团结一心的对付她,可她偏要让他们搞分裂。
楼燕青云里雾里的,不懂郡主想要做什么,再次看向楼锦莲时,视线又开始欲言又止起来,他可没忘记郡主说过了,他们的对话她全听到了。
也就是说,她也听到了,自己说的答应楼之春要把徽章交给她的事。
“怎么了?有话快说。”楼锦莲见楼燕青别别扭扭的就不耐烦。
“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燕青更加难以启齿了。
他该怎么解释?
其实我是骗楼元生他们的?
呵……
可族长和楼之春的确有叫他们反水,虽然他还没下定决心。
但经过刚才的事情,他的心境其实已经产生变化了!
凭什么他的命运要别人来做决定?
为什么他就不能反抗?
“哥!”
楼燕灵似乎猜到楼燕青想做什么,当即拉住他的衣袖,对着楼锦莲怯生生道:“其实我哥是想说,我们的徽章不见了。”
“哦……”
楼锦莲脸上没什么表情,笑了笑:“不见了就不见了呗。”
楼燕灵有些诧异:“郡主,不怪我们吗?”
楼锦莲耸肩:“你们现在还在这里,就说明徽章没有被毁掉,那我们又输不了,怪你们做什么?”
这么一副认真样,让楼燕青想,看来他们的徽章并不在郡主身上。
迷之消失的徽章究竟在哪里?
楼锦莲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看向楼燕青,意味深长道:“有些话,等你真的做了决定再说。”
楼燕灵脸色刷的就白了,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他们……
她吓到了,立马辩解道:“刚才我们和他们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如果不这样说,他们就会对我们下手,虽然好像没什么用……”
楼燕青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楼燕灵抓住了手。
他低头,就对上楼燕灵那双惶恐的眼睛。
顿时……
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反正楼之春现在也没有联系他们,等之后在想个办法,既不用交出徽章,也不会被楼之春发现他们的不配合。
楼锦莲看向眼底闪烁着惊恐的楼燕灵,心里颇为惋惜,楼燕青这人还是可以矫正的,就是摊上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妹妹。
前程尽毁啊……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楼锦莲朝前走,“刚才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条河就去那边。”
楼燕青和楼燕灵未说什么紧步跟上。
到了河边后,楼锦莲巡视了一下,没有发现危险,这才命令楼燕青生火。
楼燕青生完火,又去河里抓了几条鱼来烤。
楼锦莲就等着吃了。
吃饱后,楼锦莲寻了块比较光滑的石头盘膝而坐,吐息纳气中……
期间,能够感受到楼燕青时不时看过的欲言又止的目光,她只装作自己没看到。
其实解不解释都一样,反正她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反水,团队战完了,管他们是死是活也与她无关。
楼燕灵岂能不知兄长痛苦的纠结,一时开始痛恨起自己,如果她不是这么弱,就不需要兄长来委曲求全了……
可他们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本家?
满怀心事的后果,就是让他们一夜都睡得不安稳。
天蒙蒙亮的时候。
楼锦莲猛地睁开眼睛,而后叫醒了还在睡觉的两个人。
之后拉着迷迷糊糊的两个人躲在了树丛里。
不一会,一阵打斗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一路传到河边。
楼燕青和楼燕灵一个激灵,立马就精神了,他们循声看去。
就见两方人马正打得不亦乐乎。
当楼燕青看到其中几个人的时候,就下意识的看向楼锦莲,就见她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心中更加惊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内讧了?”楼燕青心中奇怪。
说好的团结一心先把他们干出局呢?
怎么这些人自个就先干起来了?
“哥,我们还是赶紧撤吧,省得他们发现我们。”楼燕灵忧心道。
楼燕青下意识的去寻求楼锦莲的意见。
楼锦莲只抿唇一笑,懒洋洋道:“等……”
“等?”楼燕青一头雾水。
楼锦莲眼底闪过狡黠,指了指打在一起的人,“那是楼元生。”
楼燕青其实早就发现楼元生也在其中之一,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他们的徽章现在在郡主身上,按理说他们应该算是出局了,还去抢别人的徽章做什么?
“你在看看周围。”楼锦莲再次慵懒的抬手一指。
楼燕青视线扫过去,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小队同他们一样藏在草丛里虎视眈眈的。
也就是说,在场的加上他们这个小队总共有四个小队。
楼锦莲继续道:“徽章是滴血认主的,虽然楼元生他们失去了徽章,但不代表他们不可以抢别人的徽章重新占为己有。”
楼燕青一脸的诧异,这真是好大的游戏漏洞!
“所以,他们现在是想抢别人的徽章?”
楼锦莲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这不是明摆的事。”
“那些人又想做什么?”楼燕青看向藏在草丛里的人,话说,你们本家不是想要团结一心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出去劝架?
楼锦莲讽刺道:“哼,团队战的最终胜利队伍只有一队,他们虽然达成了要合作的协议,但终究是敌对方,会真的信任彼此?”
“现在楼元生率先动手了,本来就没有建立在基础信任的合作还不得崩了。那他们肯定得乘机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麽,还傻乎乎的上去劝架,傻了吧。”
“这是分裂了……”楼燕青低呼一声。
本家人要是分裂了,那对他们真是太有利了。
“本家人一致对外的心可真脆弱啊。”楼锦莲早有预料了,现在见到他们真的分裂了,还是觉得好笑。
说好的一起来对付我呢,现在自己先打起来了,脸疼不疼?
楼锦莲摸摸下巴:“楼元生这个免费苦力真是没有让我失望,这么快就帮我收集徽章了,也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闻言,楼燕青和楼燕灵皆是诧异的瞪大眼睛。
什么意思?
“难道……郡主是故意放楼元生走的?”楼燕青惊讶道。
楼锦莲邪笑道:“我没有毁掉他们的徽章,让他们出局,就是等着他们去抢其他人的,之后我直接从他们手里抢回来就是了,不用动手只要等着就有人送上门来多么的轻松啊。”
楼燕青又问:“郡主怎么这么确定楼元生一定会去抢别人的?”
楼锦莲呵呵:“只要他想赢就一定会动手,他们团结的理由是先对付我,他们在自己竞争,可他现在连竞争的资本都没有了,不动手难道还乖乖的被出局麽?”
敢在她身边安插两个随时会反水的叛徒,她就照样能在他们之间安插背叛者。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要放走楼元生,就等他率先打破合作的局面。
楼燕青默默的替楼锦莲点了个赞:郡主才是真腹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慢悠悠道:“现在麽,我们就先看戏好了!”
楼燕青莫名的有些激动,还以为郡主是暴力分子,但没想到头脑也这么聪明,竟然能够想到这招。
“等楼元生把他们的徽章抢过来,藏起来的那一队肯定会出手,姑奶奶就等着他们三败俱伤。”楼锦莲笑眯眯的看向激烈打斗的那两队。
她就是猎人,而这些人全部都是她的猎物,一步一步的走入她的陷阱还不自知。
“……”
楼燕灵莫名的有些胆寒,耍手段的郡主貌似比直接用暴力还要恐怖。
她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
而此时,那边的战斗已经越来越激烈了。
不过楼元生果然没有让楼锦莲失望,战斗很快就偏向他那一边了。
和他对战的三个少年体力越来越不支,最终还是败在了楼元生的手下。
“哼,早点交出来不就行了。”楼元生手里拿着三个徽章冷笑道。
“楼元生,你这个卑鄙小人!”
“不是说好了要先团结的吗?你居然敢……”
“我要不抢你们的徽章,那我可不就要输了,这个时候还团结什么!”楼元生不屑道。
本来就受伤了,又经过这么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灵力已经所剩不多了。
……
那边,楼锦莲兴奋道:“好戏来了。”
果然……
躲在草丛里的那个小队跳出来了,立马就把其他人吓到了。
……
“楼元海!你干嘛?”楼元生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眼里充满戒备。
这个时候跳出来,绝对没好事。
楼元海笑呵呵道:“二弟啊,难为你这么拼命了,剩下的就交给大哥吧。”
“你想和我抢?”楼元生冷喝道。
楼元海正义凛然道:“我这不是抢,我是替天行道!你居然敢先毁掉约定,像你这种卑鄙小人就该出局。要不想我动手就自己交出来,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但好歹也是亲兄弟,我也不忍心揍你。”
“做你的白日梦去!”
楼元生气得咬牙切齿,转头对着已经被他打败的另外一个小队的人道:“我们一起上,只要打败他们,我就把徽章还给你们。”
反正他也只需要三个徽章来保证他们这个小队不会出局。
显然这个条件很诱人,于是战斗再次开始!
三个小队打成一团,不能够更精彩了。
但……
已经受伤的两个小队怎么可能是楼元海他们的厉害,不多时就被打趴下了。
楼元海手里拿着夺来的三个徽章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还想和我斗,还不是乖乖被我打趴下了。”
……
“郡主,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楼燕青跃跃欲试道。
一想到等下楼元生他们大受打击的表情,他就觉得心里爽快。
楼锦莲笑道:“是该出手了。”
于是……
一手甩出瞬移符。
刷的一声。
楼锦莲就在他们的面前消失不见了,但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她又回来了。
而且手里还拿着六个徽章!
楼燕青和楼燕灵张大了嘴,一脸的不敢相信。
卧槽!
这也太快了吧!
而那边楼元海原本还捧着徽章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笑着笑着,低头一看。
!!!!
我你大爷的!
徽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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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见鬼啦!
“是她……”
楼元生发抖的退后了几步:“肯定是楼锦莲。”
为什么一次两次的都被楼锦莲给捷足先登了。
这世上最可恨的莫过于,你以为自己是最终赢家没想到背后还有个超级大赢家。
楼元生的话让其他人也面面相觑起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
楼元海半信半疑道:“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的徽章就是被她夺走的,不然我为什么要抢别人的。”楼元生快要七窍生烟了,又突然怀疑起来,难道楼锦莲一开始就跟着他?他不过是她待宰的羔羊?
尼玛,这人的心也太黑了!利用起别人毫不手软。
楼元海不屑道:“至于这么害怕吗?不过是个分支,以前还是废物……”
话还没说完。
砰!
他就被一股力道狠狠的击了出去。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其他少年都吓到了,纷纷离楼元海远远的。
背后说人坏话,果然是要遭天谴。
噗!
楼元海吐出一口血后,惊出一身冷汗来:“楼锦莲!背后暗算算什么君子?你最好永远都藏着,我们这里可是有九个人,你能打得过我们……”
少年们一听。
没错!
单打独斗是不行,群殴还不一定谁会输呢。
这一刻,他们很默契的握手言和。
……
这边,楼锦莲收回上邪剑。
小样,让你狂!
楼燕青脸色一变,暗道:“郡主,我发现只要有你在,本家人真是前所未有的团结。”
楼锦莲嘴角一抽……
怪我招黑的体质治不好咯?
楼燕灵有些怕,咽了口口水道:“我们撤吧?”
楼锦莲晃晃手指,笑得有些狡猾,“我的‘让本家人自相残杀的大作战计划’现在才真正开始啊……”
说到底,牵头对付她的是族长一脉,也就是楼之春,那么不让她尝点苦头,她就真以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了?
楼燕青清楚,郡主不会做无用功的事。
就像放走楼元生一样,这不就借着他的手,轻轻松松的拿到六个徽章了。
……
三个小队还在戒备中,就听到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姑奶奶是女子,和你们讲什么君子之道?”
“徽章你已经拿走了,还想做什么?”楼元生气了个倒仰,冤魂不散啊!
幽幽的声音从四周传来:“没想做什么,就是想和你们玩捉迷藏,来嘛~!来找我嘛……”
饱受捉迷藏残害的楼元生:“……”
能不能不玩?
“你够了,我们错了还不行?”
和楼元生一个小队的另外两个人真心不想在心理阴影上在抹上一层超级阴影。
楼元海懵逼了:“不就是装神弄鬼,你们怕什么!?”
楼元生三人刷的看向他,一脸‘你懂个屁那不是捉迷藏那是厉鬼索命啊’的惶恐表情。
楼元海:“……”
楼锦莲已经行动了,务必要把捉迷藏的精髓深深的刻在他们的脑海里。
刷!
楼元海眨眼在睁眼时,就见到一张白皙的脸放大在眼前,而那双黝黑的眼睛正笔直的盯着他。
“啊——”
他大惊的跌坐在地。
楼锦莲歪头,无辜道:“你说的装神弄鬼是这样么?”
楼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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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影再次晃过,楼锦莲把何为‘光的速度’诠释的非常完美。
楼元海等人看得头晕眼花。
楼元生在楼锦莲这边吃了一次亏,可不会再傻乎乎的吃第二次。
于是乎……
抬脚,准备逃……
啪!
楼锦莲猛地一巴掌呼死他,“跑什么跑,姑奶奶还没玩够呢。”
嘭!
楼元生直接撞向楼元海,兄弟两人相亲相爱的抱做一团滚在了一起。
“哎唷……”楼元海一把推开楼元生,“我的老腰。”
“艹!你抱我做什么!”楼元生嫌弃的推开他。
剩下的几个队友见状,撒丫子想要跑。
没等他们开跑,楼锦莲的身影就在他们的面前晃来晃去,晃得他们心惊胆战的。
“别跑呀~!”
“你们也一起来玩麽~!”
楼元海牙齿紧咬:“可恶!”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就只有被玩的份。”楼元生脸色铁青道。
“那你说怎么办?”楼元海忽地看向楼元生,目光中透着若有所思。
楼元生见状,先是一愣继而大怒:“你特么的要是敢把我推出去做诱饵,你们在乘机逃跑,信不信我先劈了你。”
楼元海认真道:“我就想想。”
楼元生怒道:“想想也不行!”
楼锦莲哈哈:“你们的合作真是‘坚不可摧’,我都要感动的哭了,怎么样啊,元生小弟弟要不要为了救他们牺牲自己呢?”
这真是兄弟的小船说翻就翻。
“呸!”楼元生表示,他没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楼元海沉呤:“先把她引出来,再想办法吧。”
“不用引,我出来了。”
楼锦莲刷的一声停在他们的正对面。
与此同时楼燕青和楼燕灵也闪身出来了,看向对面几个人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楼锦莲!”
楼元海没有经历过楼锦莲的摧残,是以对她的恐惧并没有另外几个人的深,他面孔扭曲的看向她,“我们的徽章是不是你夺走了?”
楼锦莲笑眯眯的点头:“没错,就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楼锦莲是也!”
“……”
(‵o′)凸
抢人东西还抢出正义感也是没谁了。
“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就等着我们抢别人的,然后你在出来抢?”楼元生气煞道。
“我没跟着你们,是你们自己好死不死的撞上来。”楼锦莲装无辜,“天命不可违知道吗?”
楼元生好想杀人,可惜杀不过!
没想到他们一直在楼锦莲的算计中,他们还得意洋洋的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
殊不知,楼锦莲已经在前面把坑给他们挖好了,就等着他们跳下去。
“不服来抢?”
楼锦莲抛玩着九个徽章,炫富的不要太明显,让对面人看得双目赤红,
抢个鸟哟!
他们抢得过吗?
这是找虐吧!
楼燕青看向对面几个人,被郡主当苦力了还不知道,现在又被郡主戏耍,真可怜。
楼元海忽地表情一变,笑的如沐春风:“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大家都把你当公敌,依你一人之力想要应付这么多人恐怕也是很费力,我可以和你合作对付他们,只要你把徽章还给我。”
他非常不客气的把本家人要团结的信念瓦碎的很彻底。
反正联盟也因楼元生的动手分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元生一脸震惊的看向楼元海,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叛徒!”
“识时务者为俊杰。”楼元海理所当然道。心里却在想,先假装认输,之后再找机会暗算她,这计划简直不能够更完美了。
可惜楼锦莲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她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因为……”
“因为?”
楼锦莲嚣狂道:“因为你们都要无条件的服从我,做我的免费劳动力,为我的‘本家人自相残杀的大作战计划’而努力,明白吗?”
“……”
众人怒了:你不要太嚣张啊!
楼元海在怎么懂得隐忍,这下也被楼锦莲的不要脸给激怒了,怒气冲冲道:“我们这里可是有九个人,你以为就凭你在加上两个废物就能够打赢我们?”
“你说呢?”楼锦莲犹如看着一只蝼蚁般瞧着他。
楼元海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楼锦莲的本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别说九个人了,就是这次来参加大比的所有小队全部一起上,估计也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
但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要打败楼锦莲,而是在打起来的途中找个机会遁走,虽然他们的徽章在楼锦莲的手上,但只要她没有毁掉,他照样可以抢别人的徽章占为己有,就算之后有人谴责他,也有楼元生这个带头的承担罪名!
第一个动手抢的人又不是他,他只是跟风而已。
如此,千思百转间楼元海冲着其他人道:“这个疯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们是要拼出一条生路来,还是乖乖的被她差遣?”
其他人表示,在怎么说也是本家人,骨子里自然也有本家人的骄傲,怎么可以对一个分支认输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
“一起上啊!!!”
“和她拼了!”
九个人气势汹汹的杀了上去。
楼锦莲却只是扬眉一笑,虽说她很看不起本家人,但不得不说在对抗外敌这点上他们确实很团结一心。
不过嘛……
团结一心在她的面前连个屁用都没有。
楼燕青和楼燕灵惊得脸上血色全无,这可是九个本家未来的栋梁!
他们不会被打趴下吧?
然而……
楼燕青就见楼锦莲轻嗤了一声,那声带着不屑,轻蔑。
嘭!
无形的气流猛地在她的周身炸开,震得她的衣摆刷刷作响。
“看在你们这么英勇的份上,那么我也来认真一次好了。”
她嘴角邪邪勾起,拔出上邪剑。
一挥!
强劲的罡风缠绕在剑刃之上,就像一条条锋锐的钢线,锋芒毕露,气息凌厉。
楼燕青稍稍惊讶,郡主是风元素灵力吗?
楼锦莲凌空一斩,罡风化为实质般的风刃,带着霸道无比的威压将空气破开,划过地面引起一阵阵的大地破碎之声。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之声响起,硬生生的把楼元海等人给劈得一个倒仰,集体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哎哟……我的手啊!”
“我的脚断了……”
“楼锦莲!你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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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一个冷笑,上邪剑入天,天猛然变了色,乌云翻滚间如蟒蛇般粗壮的雷霆二话不说就劈了下来。
把倒在地上的人劈得外焦里嫩的。
这下楼燕青彻底震惊了,看向楼锦莲的视线充斥着不可思议和明晃晃的崇拜,心里不断的刷屏这。
卧槽,郡主是风雷双系灵根吗?卧槽,郡主真是个天才啊!卧槽,这就是我的偶像了。
他心中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敬仰,如果他能够像郡主这样厉害就好了。
他微微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向郡主学习,这次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在动摇了。
而楼燕灵见到楼燕青的脸上,全是对楼锦莲的崇拜,就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选择了,可她心里还是感到忧虑。
已他们弱小的力量,若不听本家的话,真的能够保障生命安全?
她在心里默默叹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楼锦莲!你也太卑鄙了!”楼元海快要气死了。
楼锦莲笑嘻嘻道:“我哪儿卑鄙啦?是你们自己本领不到家,怪我咯?要是不服,没关系,再来打一架,姑奶奶打到你心服口服。”
楼元海瞬间就闭嘴了。
其实他还是很知趣的,楼锦莲的修为他刚才就看出来了。
这是开挂了,一个小废物居然刷得一下变成了灵师大圆满修为。
天不公啊!
反观楼元生可识相多了。“你究竟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瞧。
就说他们打不赢楼锦莲,反抗的后果就是在被揍一顿。
楼元海诧异的看向楼元生,愤怒道:“你还说我是叛徒,你自己呢?你不也是!”
楼元生不知羞耻道:“我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先答应下楼锦莲的要求,之后等他们逃离了危险地带,帮不帮楼锦莲做事,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你们说这次团队战什么最重要呢?”楼锦莲看着他们一脸求解。
众:“……”
你就装!
楼元生憋着一口气,道:“还能什么最重要,当然是象征输赢的徽章最重要了。”
“没错!恭喜答对。”楼锦莲拍拍手,悠然道:“所以,我想要徽章。”
楼元海怒道:“我们的徽章都已经被你抢走了,你还要个屁啊!!”
楼锦莲不紧不慢道:“谁说我只要你们的徽章了,我还想要别人的。”
他们瞬间就懂了,太不要脸了,楼锦莲就是史上最不要脸的人没有之一。
“你是想让我们去帮你抢?”楼元生一脸‘你特么的当我傻/逼吗’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向楼锦莲。
说实话,他不是傻/逼。
要是帮楼锦莲抢徽章,那成什么样了?
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要合伙坑楼锦莲,现在反而帮她做事,这次团队战完了,他们在本家就没有脸了。
楼锦莲这是赤裸裸的想要借本家人的手去打本家人的脸。
“呵……本来想要合作的人却突然反水了,这不是挺刺激的吗?”楼锦莲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似不经意般的扫向楼燕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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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无声一笑,又对着狼狈的本家人道:“我想楼之春会喜欢我送给她的这个惊喜的。”
再说了,可以不劳而获,她干嘛要动手呢?
本家人想要团结,她就让他们自相残杀。
楼之春给她插间谍,她就同样在她身边一插就插九个间谍。
她最喜欢的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楼锦莲摸摸下巴,好想看楼之春被人背叛后的打击脸。
本家人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哟,是支持楼锦莲的打脸大业,还是奋起反抗在被揍一顿?
楼元海眼珠子一转,笑道:“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就帮你抢徽章。”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向楼元海,一脸‘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叛徒’的表情,在怎么说他们都是本家人,自己人竞争还好说,现在居然帮楼锦莲对付本家。
太可耻了!
楼元海朝着他们死命的使眼色:只是口头答应,等脱离来危险,谁会去帮她抢。
其他人立马就明白了,当即点头。
“我们答应你。”
楼锦莲非常满意道:“这就对了嘛,也省得我在揍你们一顿。”
本家人:“……”
这个暴力分子,简直不能够愉快的相亲相爱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见楼锦莲要放他们走了,他们立马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准备脱离危险地带,就好像楼锦莲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楼锦莲看着他们跑出十几米远,才扬着声音道:“等等……你们有东西忘记了。”
吓得他们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转头去看楼锦莲。
“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掉了……”楼锦莲忽地阴沉沉的低笑起来,裂开嘴的模样无辜又可爱,“掉了一只鬼将!”
嘭!
大黑金棺材落地的同时,刑天从棺材里飞身而出落在楼锦莲的身边。
本家人:“?”
楼锦莲拍拍刑天的肩膀,“去咬他们一口。”
刑天:“……”
楼锦莲:“……”
你倒是动啊。
刑天委屈:“肯定不好吃……”
楼锦莲嘴角一抽,得嘞,他还有心理阴影了。
“相信我,这次肯定非常非常好吃。”看我真挚的表情。
刑天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真的,比你还真。”楼锦莲点头。
“好吧。”
刑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刷的转头,在对面人一脸懵逼的情况下,张开血盆大口,如一阵风般跃向他们。
而后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纷纷在他们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之后又回到楼锦莲的身边。
本家人:“……”
他们一脸惊恐的看着手臂上的咬痕正在慢慢的黑化,内心发出惊惧的喊叫声:啊啊啊!!被什么鬼东西咬啦啊!!
刑天呸道:“不好吃,主人又骗我。”
楼锦莲这下连解释也懒了,“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为主人服务可是你的义务。”
心虚的在他头上拍了一张符篆,刑天立马就陷入了沉睡,而后楼锦莲在心虚的把他收回空间。
刑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做了什么?”
楼元海捧着手臂,脸色从涨红到铁青,最后白煞煞一片,“我们多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当我傻?”楼锦莲冷睨着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先答应我,之后生命安全了,做不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本家人:“……”
好尴尬,原来人家早就看透他们的小心思了。
楼锦莲冷哼道:“不要担心,你们只是中了尸毒而已,不会很快就死的啦。”
“你在开玩笑吗?”楼元生哭丧着脸道。
楼锦莲侧头看了楼元生一眼,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黑漆漆的眼睛直视过去,甚至有些渗人。
“我像在开玩笑的吗?”
不像!
“只要你们乖乖的听我话,把徽章给我收集全了,我自然会帮你们解毒。”其实她还是很好商量的。
“你……你这是要彻底害死我们啊……”众人悲嚎道。
这下可真的要自相残杀了,不然死的就是他们。
但之后呢……
本家的其他人,会不会把他们看成和楼锦莲是一伙的?
“害你们怎么了,你们本家人可没少算计我,呵……什么团结一心,在生命安全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相信你们知道该怎么做,敢违抗我,咱地狱见啊。”楼锦莲眨了眨比灯火还要耀眼的大眼,露出无辜纯洁的微笑。
本家人风中凌乱了,毒妇啊,这就是个毒妇。
楼锦莲挑眉道:“不愿意?那就等着尸毒慢慢的腐蚀你们的五脏六腑吧,会先从你们的手臂开始,皮肤开始一点一点的腐烂,直到最后蔓延到全身……”
似乎是为了验证楼锦莲的话,只见黑化的伤口正在慢慢的腐烂了下去。
这个变故把他们吓得灵魂出窍,看来楼锦莲并不是吓唬他们的……
要命啦!
他们默契的摇头道:“没有,我们非常乐意,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帮你抢徽章,让你赢得团队战的胜利,你要相信我们和你是一伙的。”
大比也不是只有这一次,就算这次输掉了,还可以参加下一次。
这要是命都没了,还怎么参加啊?
权衡再三,他们也只能妥协在楼锦莲的威胁下了。
心里忍不住唾骂道:真是小看楼锦莲了,没想到她的城府这么深,先是给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威胁他们上演反间计。
他们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们就是棋子而楼锦莲就是执棋人,不管他们走哪一步,都是楼锦莲算计好的。
楼锦莲对于他们的一脸生无可恋没有丝毫的怜悯。
想和我玩,就看谁玩得过谁。
“走吧,找个地方休息去。”楼锦莲招呼楼燕青和楼燕灵,之后就不需要她出场了,她坐等这群人狗咬狗就好了。
胆小二人组早就被楼锦莲的手段和狠辣给吓到了。
尤其是楼燕灵,整颗心都在颤抖,比起反抗本家,好像反抗郡主更加恐怖!
所以……
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她只是想要活命而已,而本家和楼锦莲之间好似不管站在那一边,都很要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运气很好,走了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洞穴。
她在周围设了阵法,这才准备安心修炼。
今天是大比的第二天,也就是明天就要分出胜负了,可她完全不着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幅样子也让楼燕青焦急的心稳稳的落了地。
不过是一天一夜而已,他对楼锦莲的实力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
看着看着,楼锦莲忽然道:“你有话要说?”
楼燕青傻呵呵一笑:“我就是好奇,我相信已郡主的实力,一定可以直接赢他们的,又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楼锦莲优美的唇线薄凉地抿起:“既然是一场游戏,玩久一点又何妨?太快结束,有点不得趣。”
楼燕青和楼燕灵面面相觑。
大家争得你死我活的大比,在郡主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游戏?
够嚣狂。
但楼燕青却知道,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谁敢这样大放厥词?
“而且我不是好人。”
楼锦莲微微侧头,沉黑的眼眸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们想要团结,我就是要让他们分裂,让他们看看自己丑陋的一面,多有趣啊。什么本家人的骄傲,什么家族的荣誉也不过如此,到最后还不是被我一个分支玩得团团转。”
不知为何看这楼锦莲这样没有感情的笑,胆小二人组不免有些寒颤。
楼锦莲是那种就算脱离家族也无所谓的人。
她这次来参加大比,估计就是想打击本家人的。
恶趣味啊!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楼燕青适当的止住了话题。
楼锦莲闭目,轻悠悠道:“什么也不做,等他们自相残杀完了,才是我们出场的时候。”
楼燕青默默吐槽:郡主这意思,是等着他们两败俱伤,在出去捡便宜,够阴险,也够气人。
楼锦莲忽地又睁开眼睛,掏出两张符篆递给楼燕青和楼燕灵,“拿好了,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们一命。”
而后她又把使用方式告诉了他们。
楼燕青和楼燕灵捧着符篆就跟宝贝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楼燕青现在是恨不得把楼锦莲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楼燕灵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这一路都在纠结要不要背叛郡主,但没想到郡主却给了她可以保命的东西……
楼锦莲要是知道楼燕灵在想什么,估计会呵呵……
这次团队战要不是有明确的规定小队中输一人就集体输掉,她早就抛弃掉这两个人了。
“对了……”
楼燕青愧疚道:“我们的徽章还没有找回来,不如郡主在此休息我和燕灵去找找?”
楼锦莲摇头道:“魔焰森林太危险了,你们还是歇着吧,别给我惹麻烦,我可不想救你们一次又一次。”
这话说的让楼燕青躁得慌……
谁让他们太弱了。
楼锦莲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楼燕青,毫无温度的笑了,那笑颇有些诡异。
她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太安静了。
突然有些不习惯,往常这个时候,某只大妖孽总是会缠着她这样那样的。
呃……
行吧,就承认她是有点想妖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魔焰森林外。
“真是奇怪,已经一天一夜了,怎么没有半点动静?”族长皱眉看着屏幕上的小点。
“是有点奇怪啊,难不成他们都藏起来了?”
“他们可不是畏畏缩缩的人……”
吧啦吧啦……
楼氏本家人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主要是这个局面太古怪了。
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一个小队输掉?
墨祁渊散发着冷气,手指轻轻重重地在扶手上敲打,透着蚀骨寒意的紫眸,看着毫无动静的屏幕,薄唇微动,无声地道:调皮。
他耐心不大好,才分开一天一夜就已经想猫儿了,不过这只猫似乎并不想他,玩得挺嗨的。
墨祁渊稍微有点丧气,心中冷哼,等她出来了,一定要好好惩罚她,要怎么惩罚呢?
本家的一些小姑娘,瞧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夜王,心中忍不住道:哇,夜王好帅,哇,夜王好高冷,啧!夜王的冷气好强……
然而面无表情的夜王大人已经非常不要脸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满脑子的黄段子了……
……
再说另外一边。
“我们现在怎么办?”楼元生看着黑化的手臂整个人都欲哭无泪,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楼元海是自个大哥了。
莫名其妙被依赖的楼元海简直无语了:“还能怎么办?你想死吗?”
“你才想死。”楼元生瞪眼。
“不想死就只能听她的话了。”楼元海看向其余的七个人,“你们不想死,最好也听话。”
他也不想这样做,主要是楼锦莲这人看上去随性没脑子只知道暴力,谁能想到有这么重的心机。
把他们搞的无路可走。
“可是……你要知道,族里对楼锦莲是什么态度,之前还对着她要打要杀要各种惩罚,现在我们要是帮了她,不止是打族里的脸,还会让大家误会我们和楼锦莲是一伙的。”楼元生分析道。
“元生说得对,要是我们帮楼锦莲,那就是里外不是人了,而且不过是一个分支……”
“你说到简单,你现在还不是被一个分支控制了……”
“可我不想之后被排挤……”
“……”
“那你们就去死吧,反正我不想死。”楼元海微微皱着眉头,恨得牙痒啊,“这个毒妇,我们要是违抗她,她绝对不会给我们解药,她根本就不怕本家的施压,再说她现在还有夜王做靠山,还有那个云家……”
楼锦莲和云家真正的关系并没有人知道。
只是上次崇文宗的人去找楼锦莲的麻烦,云家出面帮了她,这事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
自然也包括楼氏本家人。
不然……
为什么他们现在对楼锦莲又恨又畏惧,打不过她是一回事,主要还是她身后的靠山太多,单是夜王这一座就可以压死他们了。
这样一想,众人立马做了明智的决定,那就是他们不想死……
所以只能去和自家兄弟自相残杀了。
好不容易过了心里这关,却没想到他们还没开始为楼锦莲服务,猎物就主动送上门了,还给他们送了一份大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地突然颤动起来,就连树上的叶子也纷纷掉落。
野兽的咆哮声不断的从深处传来,惊起了无数的飞禽走兽。
“难道是兽潮?”
楼元生大惊失色,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
楼锦莲那女魔头才刚走,他们就遇上了兽潮,这是什么极品运气?
“不是!兽潮的动静会更大。”楼元海仔细聆听,摆摆手,九个人立马跃上树梢,目光一致的看向深林深处,就等着看是什么鬼东西来袭。
与此同时……
几个狼狈的身影从森林里冒出来,总共十八个人,也就是六个小队。
楼元海微微诧异,这叫做什么?天上掉馅饼啊?
他们这还没行动呢,他们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也省得他们去找人了。
只要把他们的徽章抢过来交给楼锦莲,他们的生命就可以得到保障了。
显然不止楼元海一个人这样想。
中了尸毒的其他人一见到这群人就差点双眼放光了。
解药啊!
这十八人都是能够换取解药的筹码啊!
什么本家人要团结一心的理念,都已经被抛出脑后喂狗了好吗?
只见这群人一个个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哪还有一点平时的矜持高贵,可见他们也是经过努力奋战的。
“要死啦!魔焰森林果然很危险!”
“族长在想什么,把团队战的比试地点放在这里。”
少年们一个个上气不接下气的,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唯有被保护得好好的楼之春最是清楚为何团队战的比试地点会安排在这里,可不是为了楼锦莲准备的。
以往大比都是直接1V1,这次偏偏弄个团队战就是想要先把楼锦莲给踢出局。
谁能想到……
楼锦莲的人影没找到,他们倒是被一群灵兽追了半天。
这倒霉催的啊!
“人呢?怎么不见人呢?”楼之春暴怒道。
要说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不是根据传音符的定位过来找楼锦莲的。
“看来我们晚了一步,她怕是已经离开了。”楼轩城抹了一把血泪汗。
“该死!”楼之春愤恨的踢了一脚古树,再次催动传音符。
果然,楼锦莲的地理位置已经变化了。
“走,继续找,我就不信,还遇不上她了。”
“嗷呜……”
这时,咻咻咻几声,十几只妖狼猛地蹿了出来,对着他们龇牙咧嘴,目露凶光。
“又来……”有少年哀嚎道。
“阴魂不散啊……”
楼之春也快要吐血了,这寻找楼锦莲之旅的过程可真是够艰辛的。
她暗暗握拳,等找到了楼锦莲,非得把这笔账算回来才行。
“现在我们怎么办?被包围了……”
一名少年往后退了几步,眼下他们四面八方都被妖狼给困住了,这简直是逃无可逃。
“还能怎么办,上啊,杀出一条生路来。”楼之春命令道。
楼轩城也道:“你们快上。”
余下的少年们脸色都不大好,这一路来楼之春都在他们的保护之下安安稳稳的,他们伤痕累累,她却衣衫整洁。
族长的孙女了不起啊?
好吧!
的确很了不起!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已她为首!
尽管心里不平衡,但少年们也只能继续和妖狼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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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春正想靠在古树上休息一下,一只妖狼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了她。
“啊——”
楼之春下意识的大声尖叫起来,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地上。
“之春……”
楼轩城脸色刷的就白了,楼之春要是出点什么事,他可承受不住族长一脉的怒火。
不过没等任何人出手,几道人影从天而降。
嘭!
一脚就把那只妖狼给踢飞出去,灵剑闪过寒光的同时,妖狼就被捅了个透心凉,彻底的死翘翘了。
楼之春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来,脸上闪过喜悦:“是你们……真是谢谢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楼元海笑眯眯道。若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他这笑颇有些意味深长。
余下几个已经屈服楼锦莲的本家人,也同样笑眯眯的看着这十八个人。
解药!
我的解药啊!
“……”
其他人一脸莫名其妙。
虽然说他乡遇故知是很感人的,但你们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先把这些解决了在说。”楼元生说完,就加入了战圈。
有这么多人在,妖狼也只是低级凶兽很快就被打跑了。
楼之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高冷道:“能在这里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
她松了口气,如此本家人就全部聚齐了。
她眼底闪过恶毒的笑意。
既然人员已经齐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到楼锦莲了。
“是啊,你们这分散的可有点远,我们找了半天了。”楼轩城哥俩好似的搭上楼元生的肩膀。
“……”我和你很熟,这么亲热作甚?
其实本家人并没有楼锦莲看到的这么团结,他们内部分化是很严重的,尤其是长老一脉和族长一脉,表面看似和谐,背地里不知道争了多少次了。
“接下来就一起走吧,先找到楼锦莲。”楼之春是用命令的口吻说这话的。
楼元海脸色有些铁青,别以为他没看到,方才所有人都杀上去了,就楼之春一个人等着享福,根本就没动手。
再说和他们一起去对付楼锦莲……
呵呵哒……
他们可不想死无全尸啊!
中了尸毒的几个人全部看向楼元海,就等着他发表意见。
楼元海是有目的性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们还想找她报仇呢。”
楼之春这才看到他们的伤痕,讶异道:“你们这是被谁伤的?看起来像人为的?”
“……”
可不就是人为的。
楼元海一脸痛恨道:“还不是楼锦莲做的好事,我们刚才遇上她了,和她打了一场,可是她太厉害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不止被她抢走了徽章,还被她伤成这样!不过现在好了,有你们在,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可以打败楼锦莲的。”
这话说的,不要太真挚了。
楼元生都差点相信了。
楼之春听完,气得一个倒仰:“竟然是楼锦莲!!她走多久了?”
“没多久。”楼元生指了一条路,急切道:“我们现在追上去,也许还能追到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可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楼锦莲都对付不了,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楼轩城鄙夷的看着他们,那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
我警告你啊,不要太嚣张,等下我就揍死你。
楼元海呵呵:“说的好像你没有输给她一样,当初是谁从越王府屁滚尿流的跑回族里求救的?”
很好!
本来还挺犹豫的,现在还犹豫个屁!
他在心中千思百转,思考着要什么时候动手,如何动手比较合适呢?
“你——”楼轩城抬手,用手指指着楼元海,沉声道:“我屁滚尿流,你现在这样叫做什么?你可比我惨多了。”
“至少我敢和她斗,你连斗都没斗过就直接滚回族里了。”楼元海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
楼轩城心底,直接万马奔腾!
二长老的孙子了不起啊,他还是三长老的嫡孙呢!
“行了行了……”楼之春脸色也不大好,因为她也被楼锦莲揍过,“吵什么吵,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还是先把楼锦莲找出来再说吧,不要忘了,她要是输掉了就要向我们跪下磕头道歉,我可是等着这一天呢。”
那两个废材可是她的底牌,只要有他们在,楼锦莲随时随地都能输掉。
“我倒是要看看,她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让她一个分支在看不起我们本家!”
“一定要让她吃苦头……”
“……”
中了尸毒的九个人呵呵了,我们就默默的为你们点蜡烛,祝你们美梦成真。
冷静下来后,楼之忽然想起什么,只觉得楼元海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质疑的上下扫视他们。“她就这样放你们走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楼元生装X功夫没有自家大哥好,差点就跳起来,大喝:没想到被你看穿了……
好在楼元海先开口了:“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她只是抢了我们的徽章就走了。”
“可你们现在还没被传送出去?也就是说,她没有毁掉你们的徽章。”楼之春闻言,眯起眼睛。
“你这是怀疑我们骗你?”楼元海一脸‘我这么真诚你居然还怀疑我’的表情,看向楼之春。
余下几个人看天看地,就生怕被他们看出破绽。
楼之春冷哼一声,气息骤然一变:“现在可是大比中,我自然要处处小心了!她抢了你们的徽章却没有毁掉,不是想让你们因为不想输而去抢别人的,来分裂我们的团结,就是她别有目的?你们说,我应该认为是那一条?”
尼玛……
你不是没脑子的花瓶吗?
突然化身名侦探XX是闹哪样?
好在楼元海有心理准备,一脸认真严肃道:“你说什么?我们徽章都被抢走了,抢别人的还能有什么用?之春,你可不能随便冤枉我们,比起大比能不能赢,我们更在乎能不能让楼锦莲输!楼锦莲可是我们的公敌,现在自然是对付公敌要紧。”
“真的?”楼之春怀疑的打量他,沉着脸道:“你别是忽悠我的吧?谁不想赢大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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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个人把视线移到那九个人身上,一脸的探究。
就生怕闹出个奸细出来。
九个人汗哒哒……
再看,我就直接动手了啊!
“前提是在没有楼锦莲的情况下!”楼元海一脸愤怒,这倒不是装的,“一个分支竟然反抗本家,谁能咽下这口气!至少我不能!必要让她加在我身上的耻辱一一还给她!”
一拳击打在树上,引起树叶簌簌而落。
这怒气值爆满的啊!
“好,我相信你们!”楼之春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没错,楼锦莲对我们来说就是外敌,自然要先对抗外敌了!放心,我们会帮你们报仇雪恨的。”
一群人达成要先把楼锦莲踢出去的共识后才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大哥,你也太能装了!我差点都要相信了。”楼元生唏嘘道。
没有竞争关系在,其实他对这个大哥还是挺佩服的。
楼元海眯眼:“之春到不傻,必须尽快动手,不能拖!”
楼元生满脸黑线道:“我们这边才九个人,他们可是有十八个人,打起来我们的胜算可不高。”
这楼锦莲真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打不过也得打!”楼元海咬牙切齿道:“没有拿到他们的徽章,那疯子就不会给我们解药!”
“那我们怎么办?”
“硬拼不行的吧?虽然他们也受伤了,可我们也受伤了……”
其他人也加入了小声讨论的大军。
楼元海看向走在前面的楼之春,心中便有了主意,“等着……”
其余人还不清楚楼元海想要做什么,就见他走到楼之春和楼轩城的面前,和他们笑说了几句。
而后,眨眼之间,猛地扣住了楼之春的脖子,一个用力就把她摁在了树干上。
“……”
画风转换之快,硬是没有人反应过来。
只有已经妥协了楼锦莲的几个人愣了一下才之后,立马行动起来,纷纷围在楼元海的身边,拔出灵剑保护他。
楼之春被人摁在树上,那力道差点让她吐了出来,她大怒:“楼元海!你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你敢这样对我!是不是想死啊!”
战友,这就是你说的友谊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楼轩城惊讶了,困惑了,不可置信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之春是什么身份,你们敢这样对她!事后是不是想被惩罚?”
“我,我也不想的……”有比较胆小的害怕道。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看到有人动摇,楼元生立马大喝道:“怕什么怕啊!现在可是大比,哪有高低之分啊,看得都是实力,不然还比什么,直接让之春赢了就好了。”
“……”
这话好有道理啊!
他们竟然无言以对!
“楼元海!你特么的疯掉了!”
楼之春还在尖叫中,要知道她可是族长的孙女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你别叫了,我也不想伤害你。”楼元海无奈了,怎么不知道楼之春这么能叫啊。
楼之春深呼吸口气,强装镇定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要你们的徽章,把你们的徽章全部交出来!”楼元海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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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轩城满脑子的冷汗,就怕楼元海一个脑抽真的掐死楼之春,。
在怎么说他也是和楼之春一个小队的,要是她出点什么事,他也难辞其咎。
楼之春真想抽死自己,其实她刚才就已经怀疑楼元海有猫腻了。
没想到真的有猫腻!
“废话少说!把徽章交出来,我就放过之春,你们也不想之春受伤在被族长责怪吧?”
楼元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来表示他没有开玩笑。
“……”
骚年,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啊!
“你敢伤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楼之春脸上的神色青白交接,可谓是被气得怒火攻心又无处发泄。
“我想你们应该不傻,我爷爷已经很明确的提醒过大家,这次团队战的主要目标是楼锦莲,而不是让我们窝里斗,你现在是想要自相残杀吗?”
楼元海的神色有些慌张,不过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我不和你们自相残杀,死的就会是我们,比起和你们自相残杀,我更不想死!所以你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楼锦莲太毒了!不抢你们的徽章等待我们的将会是地狱,而且现在是大比,我们为自己而战也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楼锦莲她做了什么——”楼之春呼吸有些困难,双眼瞪得大大的。
楼元生无奈道:“我们被她下毒了,要是不帮她抢徽章,她就会毒死我们啊。”
他这是在告诉大家。
不是我们想要抢,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所以不能怪我们……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中了尸毒的几个人,心里的那点愧疚立马就消失了。
就算团队战完了之后被人怪罪他们帮楼锦莲,他们也有理由可以辩解。
楼之春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她这边还没行动起来,楼锦莲就已经开始给他们下套了,甚至成功的让他们分裂了。
她之前还那么信誓旦旦的表示,本家人一定会团结一心的把这个分支赶出去,现在倒好……
楼锦莲逍遥自在,他们正在自相残杀!
楼之春生生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这要是被楼锦莲打的还好,可现在是被自家人打得,她的所有自信,所有骄傲,都被踩碎了!
她一直都在楼锦莲的玩弄之中……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连脸都没有露一个!
“那你们就去死好了,用你们的命换来羞辱、打击楼锦莲的机会,你们也是死得其所!”她气得开始说胡话了。
中毒的几个人默契的瞪大眼睛。
尼玛……
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们表示,我们很生气,你们完蛋了!
楼元海不敢置信道:“我看你才是疯了。”
楼之春冷笑一声:“你们可是本家人,为本家付出不理所当然的吗?要是让楼锦莲赢,那本家人的脸面何去何从?更何况还是本家人帮她赢的,这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还不笑死我们居然屈服一个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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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轩城也立马道:“你们先放开之春,有话好好说,至于你们的毒肯定有其他办法解的。”
呵呵……
楼元海可是见识过楼锦莲的疯狂的,她下的毒能这么简单吗?
“别说了,反正你们的徽章我要定了,全部交出来吧!”
“……”
那是交不交?
大家面面相觑,说实话为了救楼之春交出徽章他们是不甘心的。
但要是不交。
之春要是出点什么事,他们也不好交代。
“别交!”楼之春发话了,“我就不信了,他真敢拿我如何!?”
“呃……”
楼元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毫不畏惧道:“我还真敢拿你如何,在是死是活之间,我肯定是选择活的。”
楼轩城一个瞪眼。
之春好歹也是女子,他居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楼之春被掐的脸庞涨红,冷笑道:“你这个孬种,她就是故意想要看我们反目成仇,你居然还成全了她!你不要忘记了那个赌,要是她赢了,你就要奉那两个废材为祖宗了。”
“……”
我们当然知道啊,可我们不想死啊。
楼元海其实也不想的,但当他看到手臂上的伤口黑化得越来越厉害时,什么本家人的尊严都消失了。
“快点给我!”
“你……你住手!”楼轩城心中一万个卧槽飘过,这群人疯了,竟然玩真的。
“快点给他,把徽章都交给他。”
众人犹豫中……
“你们是真的想被族长惩罚吗?”楼轩城焦急道。
众人这下没得犹豫了,一个大比闹出人命就不好了,于是只能不甘心的把徽章交出去。
楼元生仔细的把徽章收集了起来,这可是他们的救命药啊!
“徽章已经给你们了,还不快放开之春。”楼轩城道。
楼元海和其余几个人对视一眼,而后默契的往后退,他又道:“我们也不想这样做,你们可别怪我们,主要是楼锦莲太阴毒了,等大比完后,该有的惩罚,我们会认下!”
总比没命好!
楼之春双目通红,道:“惩罚你们就能够改变你们身为本家人却向一个分支低头的事实吗?”
“……”
那啥,别激动!
“这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楼元海猛地一推楼之春,就想要遁走……
“别想跑!”
楼之春谅这群人也不敢真的伤害她,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他们要逃走的时候,她满脸愤怒的朝着楼元海抓去。
“大哥!”
“元海!小心!”
“之春!别冲动啊——”
一时间,他们惊呼起来。
楼轩城也没想到之春会出手,这下可真是真正的自相残杀了,那楼锦莲还不得笑死他们。
楼之春都出手了,楼元海也不得不抗下了。
他一个回身,灵气聚集在手掌,一掌拍出。
掌风刚劲,向着楼之春攻去。
楼之春顿时怒了。
尼玛。
竟然敢还手!
她不疾不徐的一掌拍出,风之灵力卷起地面的枯叶,形成一个龙卷风咆哮着和楼元海的一掌对上。
轰隆隆!
尘烟滚滚中……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要不要玩这么大啊!
不就是抢了你们的徽章吗,在怎么说大家都是本家人至于向见人了仇人一样吗?
那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这楼锦莲简直就是霉神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之春的修为并不低,对上楼元海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楼元海本来就受伤了,他可不想和楼之春打持久战!
于是……
他非常明智的借着滚滚浓烟遁走了。
那速度不可谓不快速!
楼之春的怒火还没发泄完,却见他们逃走了,整张脸覆满了阴霾:“该死!该死!”
楼轩城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徽章都被他们拿走了。”
楼之春脑子快速运转,道:“他们拿到徽章肯定是要先交给楼锦莲的,我们要在他们之前找到楼锦莲,在把楼锦莲制服了,至于他们,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楼轩城质疑道:“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楼锦莲并不好对付。”
“你忘记了,还有那两个废材!”楼之春嘴角邪邪勾起,“只要拿到那两个废材的徽章,楼锦莲就算之后在拿到我们的徽章她也是输定了。”
楼锦莲自以为胜券在握,她非要去打击她的自信心!
很好!
敢设计他们自相残杀,她同样可以让楼锦莲试试被背叛的滋味。
楼轩城表示深深的怀疑,楼锦莲这人可不简单,不知那两个废材是否真的会听他们的话?
“先找到楼锦莲,之后再偷偷联系那两个废材。”楼之春眼里闪过阴笑,“我这里正好有好东西,可以让楼锦莲试试。”
众人一听这话才放下心来。
原来之春一直有后招……
……
九个人影快速的穿梭在树林之间,直到离危险地带远远的才停下脚步。
“我觉得我们要完蛋了,不是被楼锦莲毒死,就是之后被唾沫淹死。”楼元生抢了他们的徽章还是心有余悸。
“那总比被毒死的好。”楼元海胆子比较大,倒没觉得有什么,只要命还在就成。
所以他背叛起本家来非常的顺手。
“现在徽章有了,怎么交给她?”楼元生问。
余下几个人也是一脸求解。
楼元海:“……”
我怎么知道啊?
众:“……”
原来你不知道。
“……”楼元海无语了,“她竟然想要徽章,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的,我们等着她找上来就是了。”
众人点头。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山洞。
原本在闭目的楼锦莲忽然睁开了眼睛!
眼里闪过笑意。
那群孙子背叛的速度到挺快的。
哼!
什么本家人的荣誉,在生命面前狗屁都不是!
楼锦莲看了一眼和楼燕青在生火的楼燕灵,现在楼之春他们的徽章被抢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来对付她。
楼锦莲以手支颚,曲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敲击这脸庞,嘴角闪过似笑非笑……
游戏嘛……
她当然想要玩得尽兴了。
尤其是可以把人彻底打击死的游戏,她最喜欢了!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这群本家人还真不知谁才是老大!
不过……
得先看楼之春想要怎么做,她才能够见招拆招,但其实并不难猜,楼之春的底牌也只剩下……
楼锦莲双手环胸靠着洞壁,再次把视线移到那两个人身上。
……那么你们会怎么做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燕青被楼锦莲看得不自在,不免问道:“郡主是不是有话要说?”
“额……”楼锦莲刚张嘴。
“咕噜!”
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楼燕青满脸尴尬,楼燕灵也是表情古怪。
“饿了。”楼锦莲摸摸肚子,到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楼燕青很自觉的站起来:“那我去找点吃的。”
楼锦莲毫不客气的点头,她是属于那种能享福,就不动手的懒人。
楼燕青吩咐楼燕灵继续生火,而后就出了洞穴。
和楼锦莲独处,也不知为何楼燕灵总觉得毛骨悚然。
想和楼锦莲说说话,又碍于她的冷淡,只能把话憋回肚子里。
简直是蜜汁尴尬的气氛……
……
楼燕青去河边抓了几条鱼,现在这种环境还能够找到吃的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回程的路上,他走了另外一条路,想看看能不能猎点走兽。
没想到运气好到爆棚,在离洞穴不远处,让他找到了一颗树,最重要的是树上结的火红色的果实。
如果服用对修灵者大有好处,这东西可难得了。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能遇到这东西。”
楼燕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二话不说就爬上树,准备摘下来给郡主。
他一直对楼锦莲心怀愧疚,虽然还没来得及做对不起她的事。
但终归是在心里面想过的,所以现在见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是送给郡主赔罪。
把果实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他正准备跳下树。
“嗞嗞……”
忽然,前方的丛林中,有什么东西猛地冲了过来。
楼燕青背脊一僵,就见一只通体金黄的蟒蛇朝着他而来。
蟒蛇的一双眼睛,是赤红的颜色,嘴里有着两根短短的獠牙吐出,一双眼睛阴冷的盯着他。
这蟒蛇足足二十多米长度,水桶粗细,样子显得极其的狰狞恐怖!
“槽糕,是吞天蟒!”
楼燕青忍不住的狠狠吸了口凉气,这吞天蟒是低级三阶魔兽。
对修为高的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他这种修为低的人,那可是要命啊!
“嗞嗞嗞!”
吞天蟒盯着树上的楼燕青,就像在看一只猎物……
……
洞穴这边,楼燕灵还在纠结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气氛。
楼锦莲却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沉黑的眸子,如幽潭般深不可测。
“怎,怎么了?”楼燕灵颤着音问道。
楼锦莲对着她古怪一笑:“我一直以为我才是倒霉集合体,没想到你们也不差。”
不再多言,她出了洞穴。
楼燕灵一头雾水的跟了出去。
而后……
远远的她就看到楼燕青被一只蟒蛇给围了。
“哥……”楼燕灵凄厉的惨叫出声,双膝一软,差点就给跪了。
楼锦莲淡淡挑眉:“哦,人蛇大战啊……那么谁会赢呢?”
楼燕灵欲哭无泪,这不废话,他哥肯定打不赢。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打算袖手旁观吗?
她心中着急,怎么办?
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
吞天蟒已经朝着楼燕青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楼燕灵惊恐的尖叫出声,吓得连眼睛都闭不上了,只能睁得大大的,看着她亲哥和蟒蛇大战。
好在楼燕青虽然修为低,但身手还是很敏捷的。
一个侧翻就滚落在地,而后和吞天蟒开始了拉锯战。
但时间一久,他肯定是坚持不住的。
“郡主,我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楼燕灵别无他法,只能求楼锦莲去救命。
楼锦莲心中却在想,这倒是一个攻心的好机会。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陡然现出一片阴森神色:“你想我去救他?”
楼燕灵总觉得郡主这话有些古怪。
她抬起头来。
只一眼!
便惊得退后了几步。
楼锦莲那双沉黑色的眼眸里,透露出来的杀意是实质性的。
就算她在笨,也看得出来,现在的郡主就像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稍有不慎就会割了她。
“郡……郡主……你……”
楼燕灵本身就怕楼锦莲,现在被她这个眼神给盯得更加的害怕了,背后很快就冒出了冷汗,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懂。
刚刚还好好的郡主,怎么突然之间就大变样了?
楼锦莲看到楼燕灵脸上的恐惧,反而更近了一步,笑得像一个恶魔:“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救白眼狼?”
楼燕灵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恐惧越发的深,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她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楼锦莲笑眯眯的看着脸色煞白的楼燕灵。
啧!
她有这么可怕吗?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郡主算我求你了,救救我哥吧,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好吗?”楼燕灵慌了。
她不确定楼锦莲说的是哪一件事?
眼下要做的就是死不承认,要是承认了那就更槽糕了。
楼锦莲嗤笑道:“死到临头还不承认,那好吧,就让我来提醒你!”
“楼之春叫你们做什么,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做奸细好玩吗?我帮了你们这么多,甚至和本家人打赌,你们却想着要怎么背叛我!”
“我不捅破,你就真的以为我一直被你骗着?这世上只有姑奶奶玩人,没有人可以玩姑奶奶,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愤怒,我是不会出手救白眼狼。”
“啊……你看,连老天爷都帮我创造机会呢,你们要是死了,可不是我杀的,而是被魔兽杀的,我就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楼燕灵只觉得五雷轰顶,把她雷的外焦里嫩的。
她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楼锦莲的眼中。
而楼锦莲却什么也不说。
难不成是一直在等待可以除掉他们的机会?
一想到这里,她浑身冷汗直冒,名为惊恐的情绪侵袭五脏六腑。
轰隆一声。
楼燕灵一个颤抖,焦急的转头看去。
就见楼燕青被吞天蟒的蛇尾给甩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撞到树干停了下来。
然而从他狼狈的神色来看,他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我哥没有关系的,他一开始就不同意我这样做,是我!都是我逼他的!”
“我怕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会被本家责怪!而已我们弱小的力量,是不可能反抗他们的。郡主要杀就杀我好了,求你救救我哥吧……”
楼燕灵情绪很激动,眼泪哗啦啦的掉。
她胆子是小,但更在乎唯一的亲人。
然而……
现在她明白了,比起反抗本家,反抗郡主才是最要命的。
既然一切因她而起,那么就由她结束好了。
楼锦莲嘴角一扬:“没想到,你挺重亲情的。”
“我没爹没娘的,是我哥拉扯我长大的,我会答应之春他们,有一半也是为了我哥考虑,如果不答应,我们在本家只会过得更惨,我哥他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我只是想要他平平安安的。”
楼燕灵卖惨中。
“所以,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冲我来就好了,我哥他是无辜的,郡主你救救我哥吧。”
楼锦莲只是冷淡的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同情:“虽然你们的关注度会提高,很大因素还是因我而起。但……你们却不懂得利用这份关注度来为自己谋福利,反而越活越卑微。那也没关系……但谁叫你们想要背叛我呢?你们想怎么活,怎么做都可以,就是不该牵连到我。”
她的唇角扬起一个冰冷十足的笑意:“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要是因你们而输,呵呵……我会忍不住的让你们死无全尸。”
“我……我……对了,如果郡主不救我哥,那还不是要输!我,我们可是一个小队的。”
楼燕灵威胁起人来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因为害怕声音抖的不成样。
楼锦莲朗声一笑:“就算你们死了,我也不会输!你可不要忘记了,代表输赢的是徽章。”
楼燕灵下意识道:“可是我们的徽章早就不见了……”
说到这里,她却见楼锦莲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两枚徽章,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把玩着,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带着一种‘你继续说啊’的嘲讽。
硬是让她最后那个‘了’字拐了好几道弯才脱口而出。
她浑身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是,是什么时候?”
楼锦莲含笑道:“我既然不信任你们,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你们的身上呢?我说了,这次团队战就是一场游戏,而你们不过是我的玩具。”
楼燕灵只觉得楼锦莲笑的像个恶魔,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原来如此……原来一切早就在郡主的掌控之中……呵呵……”
本家那群傻/逼还妄想着斗过楼锦莲!
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楼锦莲玩转在手中。
就连他们也是。
本以为楼锦莲对他们足够信任,可人家一开始就是在玩他们的。
“郡主……只要郡主能够救我哥,我就给郡主做牛做马……”
楼燕灵牙齿打颤,他们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生死只在楼锦莲一瞬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噗通一声就跪了,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眼底写满绝望,只能不断的恳求着:“求求你了……”
她已经没有筹码了,而再看向前方,楼燕青已经负伤了。
“我要你给我做牛做马做什么?你这么弱,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累赘。”
楼锦莲一步一步的朝着楼燕灵走去。
楼燕灵浑身抖得像风中柳絮,看着楼锦莲走来,她的眼里是深刻的恐惧。
“怎么,我很可怕吗?”楼锦莲似笑非笑的问。
楼燕灵摇摇头又点点头,一脸的欲哭无泪。
楼锦莲嗤笑一声:“看在你只是被迫针对我的份上,要我救人也不是不可以……”
楼燕灵眼里闪过欣喜。
就听楼锦莲继续道:“但是……我要你把这个吃了,我就救。”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
楼燕灵嘴唇发白,恐惧道:“这是什么?”
“毒药啊……”
楼锦莲阴邪一笑:“只要你敢吃,我就救楼燕青!当然你放心,这毒药并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暂时压制毒性的解药,直到我爽了是要放你一马,还是让你彻底毒发身亡,就看我的心情了!”
“哦,顺便告诉你,每次毒发,你都会饱受万蚁蚀骨之痛,啧啧!那滋味可不好受。你敢吗?要是不敢,咱就看着楼燕青被魔兽咬死吧。”
楼燕灵终于知道,一开始郡主告诉他们,她不是好人,并不是开玩笑的。
郡主要是真的不爽,杀她的方式有无数种,可郡主偏偏用最痛苦的方式折磨她。
这是惩罚……
也是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然按照郡主的性格,也许早就杀了她……
“为什么?我……以为郡主会杀了我……”
楼锦莲幽幽道:“我保护下来的人,却因为想要背叛我,被我杀掉,那不止是在说我眼瞎,也会让我在本家成为一个笑话!本家人越想让你们反水,我就越不让你们反水,反而我还要用你们去打他们的脸!让他们清楚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听他们的话,都畏惧他们!”
当然这个因素只是其中之一,主要是她看楼燕青还是挺顺眼的。
至少不用她做心理辅导,他就想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觉悟性不错!
以后说不定可以成为利用之物。
楼燕灵一咬牙,接过毒药二话不说就吞了,而后害怕的喘息道:“不,不要告诉我哥,我……我不想让他担心。”
楼锦莲这番话虽然说得无情还有利用他们的嫌疑。
但这不是很明显的告诉他们,她就是他们的靠山!
虽然这个做靠山的,只是把他们当利用品去反抗本家。
楼锦莲到对楼燕灵有些许改观了,明明自卑软弱,但强硬起来,也是勇气可嘉……
而她就是要用他们的彻底臣服,来踩碎这群本家傻/逼的尊严……
让他们知道。
在生死一瞬间,什么家族根本就是狗屁!
而已狗屁为荣的他们,连个屁都不是!
楼锦莲摸摸下巴……
她现在可是非常期待这次团队战的最后一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那边,吞天蟒那长长的尾巴,已经朝着楼燕青狠狠的扫了过来!
眼看这一尾巴,就要扫在身上,楼燕青已经在心里默念:再见了,世界……
就在此时。
一道耀眼光芒,带着呼啸劲风,狠狠砸了下来!
眨眼之间,已经重重砍在了吞天蟒扫过来的尾巴上!
“嘭!”
上邪剑和吞天蟒的尾巴相撞的地方,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流,朝四米八方呼啸翻腾!
而吞天蟒的尾巴,就被上邪剑一剑给劈断了。
被砍掉蛇尾的吞天蟒开始发狂了。
楼燕青还傻乎乎的愣在原地,楼锦莲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吓傻了你?”
“郡主……”楼燕青看到楼锦莲又惊又喜。
这时,吞天蟒愤怒的嘶吼一声,从它的嘴里喷射出毒液。
“小心!”
楼燕青下意识的就要去挡,反而被楼锦莲推开了,“不过是低级魔兽,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她一闪。
上邪剑一挥!
凌厉剑气化为刀刃,刷刷刷几下就把吞天蟒砍成了肉泥。
“……”
楼燕青保持目瞪口呆中!
楼锦莲收手,看了他一眼:“你也太弱了。”
楼燕青瞬间脸庞燥热。
他才灵修入门,能和郡主这一身看不出强弱的诡异功法相比吗?
但看到这么厉害的郡主,他更加确定要向郡主看齐了。
偶像就是不一样!
楼锦莲却是皱眉,总觉得这魔兽有点奇怪……明明是低级魔兽,却不是低级魔兽的实力,好似被强行提升了。
“哥……”楼燕灵跌跌撞撞的跑来,一脸的关心:“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楼燕青站了起来,看向楼燕灵担忧道:“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楼燕灵摇了摇头:“被你吓的。”
闻言楼燕青便没有再多问。
楼燕灵并不想告诉他,楼锦莲已经知道所有的事,让他徒增烦恼。
毕竟。
她看出来了,楼燕青现在对楼锦莲的崇拜程度,可是超过对本家的恐惧了,也就她还犹豫不决。
“你怎么会被攻击?”楼锦莲问。
楼燕青掏出果实,一脸的献殷勤:“郡主这个给你,这是冰焰果,食之可提升修为。”
楼锦莲一愣,却没有接:“你自己用命换来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可是……”
“行了,这么弱还妄想反抗本家呢,快点变强吧,我最讨厌弱者。”
“……”
楼燕青无语,这么揭人伤疤真的好……
楼锦莲忽地一笑:“你人还不错。”
这可是她对人最高的评价了。
楼燕青一喜:“我只是想要报答郡主。”
楼锦莲耸肩:“我帮你们只是想要反抗本家而已。”
尽管如此,楼燕青还是感激楼锦莲的。
天又开始暗沉下来了。
楼燕青见楼锦莲要回洞穴,忍不住道:“郡主,我们不行动吗?只剩下一天了。”
楼锦莲低沉一笑:“行动什么,等着吧……”
“等什么?”楼燕青疑惑道。
楼锦莲阴沉沉道:“猎物啊……”
楼燕青一头雾水!
楼燕灵一脸苦恼!
……
与此同时……
愤怒的楼之春,也逐渐接近楼锦莲的方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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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燕青一脸的欲言又止加不知所措。
楼锦莲实在看不惯他这副样子,无奈道:“你要真的觉得过意不去,想要感谢我的话,就先把吃的给我弄好了,我已经要饿死了。”
要是他知道,楼燕灵现在因她而中毒,而且每个月都会被毒折磨。
还会感谢她麽?
楼燕青满脸欣喜的点头:“好好,正好我抓了几条鱼。”
看着自家兄长屁颠的献殷勤,楼燕灵默默扶额……
哥,快醒醒啊!
郡主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纯良。
楼燕青烤完鱼第一个献给的就是楼锦莲,一脸期待道:“郡主,快试试看?”
楼锦莲咬了一口,满意道:“不错!”
楼燕青眸子里闪过一丝喜色,又听郡主道:“唔……你也别修灵了,去做厨师肯定会大受欢迎。”
“……”
你这是贬低我,还是夸奖我?
楼燕青一脸的生无可恋,一个修灵者被人这样夸奖,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吃饱喝足后,楼锦莲继续修炼大业。
森林寂静无声……
楼燕灵一脸的心事,为了救楼燕青而屈服楼锦莲她是不后悔的,反正也反抗不了。
她苦恼的是,本家那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传音符动了动。
楼燕灵一惊,立马捂住胸口,下意识的去看楼锦莲,就见她已经陷入无人之境,便稍稍放心了。
这是楼之春联系她了?
可能是见她没有动静,传音符颤动的更加厉害了。
楼燕灵不得已只能对楼燕青道:“哥,我出去走走。”
楼燕青皱眉:“现在天色已晚……”
“没事,我就在附近。”楼燕灵一脸你放心吧。
“那好吧,别走太远了。”楼燕青道。
他都已经成长了,燕灵也该成长了。
楼燕青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要不是他把这个妹妹保护的太好,她的性格也不会这么软弱。
楼燕灵咧嘴笑笑,便出了洞穴。
在楼燕灵走出去的时候,楼锦莲稍稍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了……
猎物来的真快啊。
……
楼燕灵走到森林深处,还没出声就被人从后面扣住手腕而后用力的压在树干上无法动弹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出声,但压住她的人比她的速度还要快,一只手已经捂住她的嘴巴了,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楼燕灵!你竟然敢不给我回应?”
说罢,就放开了她。
楼燕灵转过身,果然就见到在月下面目狰狞的楼之春等人。
她立马摆手解释:“不,不,郡主一直和我们寸步不离,我也是找了个借口才能出来和你们汇合的。”
“你没骗我?”楼之春轻蔑的上下打量她。
“是真的。”楼之春眼神真挚。
楼之春皱眉:“我谅你也不敢骗我。”
楼燕灵咽了口口水……
楼之春见她如此害怕,心里的那点质疑便消失了,抛给楼燕灵一包东西:“这是散灵粉,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散,散灵粉?”
别说楼燕灵惊了,就连和楼之春一起的人也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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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灵粉!
顾名思义,中毒者的灵力会散去,但散去多少要根据中毒者的实力高低。
实力越强的,其实更不容易中毒。
实力越低的,中毒几率就会越大。
“我偷的。”
楼之春狡黠一笑:“我就知道楼锦莲不好对付,便从爷爷那里偷了一点,这可是我专门留给楼锦莲的好东西。”
要不是楼锦莲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她也不想这么快就拿出这个好东西。
楼轩城担忧道:“要是族长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你的皮,散灵粉可是需要很多珍贵药材才能炼成的。”
“这有什么好怕的。”楼之春不以为意道:“要是我们赢了楼锦莲,爷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们。”
楼轩城想想也是这样道理,又不解道:“之春,不用这么麻烦吧,我们只要把她的徽章拿走在毁掉了,楼锦莲就输了。”
楼燕灵下意识的退后,站着也躺枪,真憋屈。
楼之春面沉如水:“不!这样太便宜她了!她不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我偏要去粉碎她的这份自信心!让她知道,她在厉害,还不是被我算计了,而且……”
视线落在无辜脸的楼燕灵身上,冷笑:“她救下的人,却忘恩负义与她,真想看看她知道真相后,气煞的嘴脸。”
楼燕灵心里哭笑不得。
气煞没有,吓死人到有,郡主的恐怖,你们这群凡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听你的……”
女人之间的战斗楼轩城表示无法理解,明明有直接了当的取胜办法偏要绕圈子。
楼之春警告道:“你最好乖乖的听我话,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楼燕灵低眉顺眼,“我……”
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呼吸瞬间被夺走。
楼燕灵身体一震,抬起头来,就见到楼之春如恶鬼般的面孔。
“你要是敢有什么别的小心思,我不止会杀了你,还会杀了楼燕青!”
“之春,冷静一点。”楼轩城心中一寒。
之春这是快被楼锦莲给逼疯了?不然她的性子什么时候这么暴躁了。
不过他还是能理解的,毕竟一次又一次的被楼锦莲戏耍,隔谁都会气死!
这次要是在失败,估计对之春的打击会很大啊。
楼燕灵脸色惨白不已,立马摇头晃脑,表示不敢!
楼之春满意了,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就对了,只要这事成功了,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楼燕灵嘴唇发抖的点头。
“放心,我们都是本家人,还能亏待你们不成。”楼之春松开掐住楼燕灵的那只手。
楼燕灵立马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咳嗽,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楼之春嘲讽的看向她,“果然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过我很满意。”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隐入了森林,就等着后半夜楼燕灵下完药,他们再去折磨楼锦莲。
楼燕灵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愤恨。
她会成为白眼狼,还不是被本家逼的?
压迫久了,小白兔也是会黑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燕灵原路返回时,在洞**的一颗树上看到楼锦莲坐在那里。
“郡主还没睡?”
“看月亮……”楼锦莲45°姿势,忧伤的仰望天空中。
楼燕灵嘴角一抽……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你也一起看吧。”楼锦莲的眼神有些空洞,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呆滞。
“……”楼燕灵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了半个时辰,楼锦莲还是一动不动……
楼燕灵只能先开口:“郡主,我能和你谈谈吗?”
楼锦莲姿势不变,只是眉毛动了动:“就等你了……”
楼燕灵这才明白,楼锦莲不是看月亮,而是等着她呢。
她犹豫了一下,才把楼之春来找她的事说了。
“哦……”楼锦莲依旧不动,淡淡道:“既然她叫你下毒,那你就下吧。”
“什么?”楼燕灵震惊脸。
楼锦莲轻飘飘的看向她,“她不是想要借机羞辱我,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咯。”
“为什么?散灵粉可是真的能散去灵力。”
楼燕灵无言以对。
郡主的行为方式,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楼锦莲从树上低头看她,唇角微扬,冷笑道:“那就散吧,正好能把他们全引出来,我可以一网打尽,这个游戏我玩腻了。”
楼燕灵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到时候谁打击谁还不一定。”楼锦莲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楼燕灵无比庆幸,她回头是岸了,不然和郡主作对。
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楼燕灵回山洞休息后,楼锦莲想了想,一挥手,一个小黑金棺材就落在地上。
而后没等楼锦莲说话,一只小包子扑到她怀里,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妈妈,我要喝奶……”
楼锦莲:“……”
我忍!
她把小包子从怀里拎出来,冷声道:“白童,说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妈,是主人。”
糟心的啊,该召唤其他鬼将的。
小包子如果只是目测身高,差不多只有五六岁,胖胖的小脸,不像其他鬼将一样空无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你的时候,特别惹人怜惜。
一身金色鳞甲穿在身上,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贵气十足。
白童用僵硬的脸颊使劲的蹭了蹭楼锦莲的手心,声音委屈道:“妈妈,给我奶喝……”
“……”
楼锦莲弯起眉眼,“哦,想喝奶啊,我让伏姬喂你啊?”
小包子立马后退几步,抱住大树干,哈哈一笑:“最近视力下降了,没看清楚,原来是主人,不是我妈。”
这变脸速度不要太快好么?
楼锦莲眼里的笑意不曾减去:“怎么,嫌弃伏姬?”
白童打哈哈:“主人说什么呢,我这么大了,还喝什么奶,主人可千万别把伏姬放出来,我可不想被她剥皮。”
楼锦莲鄙夷道:“已找奶喝的名义,行流氓之举,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的七鬼将之一,你这个小色鬼。”
白童:“……”
怪我对人类的身体有无穷无尽的探索心咯?
楼锦莲拍拍他的小脑袋瓜子,“有大事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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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楼锦莲点头,“好,已主人之名,召唤伏姬!”
白童瞬间变脸:“哈哈哈……我对主人的敬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主人叫我做事,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主人放心,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楼锦莲无语的看着白童大义凛然的消失在森林深处,嘴里发出啧啧声……
她这是作了什么孽,七只鬼将就没有一只是正常的。
……
半夜时……
焦急的楼之春终于等来了楼燕灵。
“如何?”
楼燕灵道:“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郡主下了散灵粉了……”
这绝对不是假话,按照郡主说的,做戏要做全套,所以散灵粉是真的下了。
她就纳闷了,没有了灵力,要怎么对付这群人?
楼之春恶毒一笑:“再厉害还不是栽在我手上。”
“我们去看看。”
楼轩城和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兴奋。
被楼锦莲戏耍了这么多次,终于有机会找她还回来了,他们能不高兴吗。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去了。
到了地方,楼之春仔细的闻了一下,空气中还有散灵粉淡淡的味道。
她放心了,这才敢跳出去。
“哈哈哈,楼锦莲,没想到吧。”
楼锦莲见到这群人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还在笑:“哟,晚上好啊。”
“好……”
“……”
呸呸!好个屁!条件反射真是要不得。
楼锦莲似笑非笑道:“我可是等你们很久了,终于找到我了。”
楼之春皱眉,显然对楼锦莲已经是他们的瓮中之鳖还能够如此淡定感到不爽,出言讽刺道:“你以为我们是你啊,就只会做缩头乌龟。”
楼锦莲呵呵……
楼之春额上青筋直爆,呵什么呵?
这发展不对啊!
想象中的楼锦莲见到他们,一脸错愕再加计划落空反而被他们擒住的狰狞面孔怎么没有见到?
说好的打击她呢?
反而楼燕青就比较激动了,不敢相信道:“燕灵你……”
“哥……对不起……”楼燕灵弱弱道。
楼燕青一脸纠结,对着楼锦莲哀求道:“郡主,是我没有教育好燕灵,你要怪就怪我吧。”
楼锦莲挑眉。
楼之春讥讽的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楼锦莲你也有栽的一天,如何?被救过的人背叛的感觉爽不爽?至少我挺爽的,终于看到你失算一次了。”
楼锦莲可怜的看着自以为奸计得逞的楼之春,怎看怎么觉得她是傻/逼!
都不好意思告诉她……
对不起哦,现在一切还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
楼之春怒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你可怜的眼神咯。”楼锦莲同情道。
楼之春阴沉道:“你还敢嚣张?你的命可是在我的一念之间!若是你求饶,我兴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楼锦莲淡淡道:“这样啊……”
众:“……”
这样是哪样啊?
为什么明明制服了这个疯子,他们却一点也不高兴?
反而要被她游刃有余的态度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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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楼锦莲骂她,也不要看楼锦莲一副悠闲的样子,好像她依旧是胜利者。
这叫做打击啊?
分明是他们被气死!!
“我让你在淡定……”楼之春刷的看向楼燕青,命令道:“去,把她的嘴打烂!”
她就是要让楼燕青把忘恩负义贯彻到底。
她就不信了,楼锦莲还能够淡定。
楼燕青立马拒绝:“你做梦!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听你们的话。”
楼锦莲扬眉,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楼燕青还不知,楼之春之前找他们,要他们背叛她的事已经被她知道了。
所以……
楼燕青现在的想法,是他真正的想法。
不错,看来她没有救错人。
楼之春视线冰冷的看着楼燕青,声音之中充斥着寒气,“你这个废材敢违抗我?是不是想死?”
楼燕青躯体一震,强硬道:“我是不会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行行行!!”
楼之春转头。
啪——
一巴掌,狠辣的打在了楼燕灵的脸上。
顿时,那白皙的容颜,出现了清晰的手掌印。
“你做什么?”楼燕青气的双目通红,“有种的来打我,别动燕灵。”
“我偏要动。”楼之春说着又是几个巴掌下去。
楼燕灵眼泪汪汪的捂着脸,一脸怯弱。
楼之春的手上,氤氲着灵气。“只要我想,一巴掌,就能把她脆弱的脑袋给打碎。”
“之春,你别冲动啊,真打死她了,我们也不好交代。”楼轩城劝道。
他清楚,之春是被楼锦莲无所谓的态度给刺激了。
他也觉得挺刺激的。
还以为让楼锦莲掉坑里了,可以看到她受到打击的脸,没想到她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就像把拳头打在棉花糖一样,无力的很。
“死了就死了,不过是两个废材!谁会在乎。”楼之春愤恨道。
“你不是说了,只要我听你的话,就不会伤害我们的吗?”楼燕灵壮着胆子道。
“但是……楼燕青现在不听我的话。”
楼之春看向楼锦莲,讥讽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想救他们吗?哈哈哈……你来救啊。”
楼锦莲笑道:“你们这出戏挺精彩的,继续。”
所有人气得一个倒仰。
我擦擦!
楼锦莲既然把他们当戏子,真是气死人了!!
楼之春咬牙切齿道:“楼燕青,我在给你一个机会,是要打烂她的嘴,还是打碎楼燕灵的脑袋。”
楼燕青面色忽地变得很凝重,他走向了楼锦莲。
楼锦莲看着他走来,嘴角依旧是带着笑的。
楼之春还在发神经似的大笑:“哈哈哈……看吧看吧!我就说了,他们是白眼狼,你输定了!”
楼燕青抬起手……
然——
在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了,同样的楼燕灵也不见了。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楼之春就见到楼燕青出现在她的面前,气愤道:“该打烂嘴的是你。”
嘭!
一拳,打在楼之春的眼睛上!
“啊……”
楼之春猝不及防被打,狠摔出去,而后不可思议的看向楼燕青。“你居然打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呸!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楼燕青恶狠狠道:“我不会在屈服你们了。”
“哈哈哈……”楼锦莲鼓掌道:“说得好,骚年,有志气。”
在楼燕青出手的一瞬间就已经来到楼锦莲身边的楼燕灵用鼓励的眼神看向自家兄长。
她已经很清楚了,相比起本家,还是郡主更恐怖!
楼轩城诧异:“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速度会这么快?
众人一头雾水中……
这情节反转的太快了吧?
楼锦莲懒洋洋的替他们解释道:“那当然是……秘密啦!”
她之前给这两个人的符篆就是瞬移符,不然楼燕青的速度能够提升得这么快?
楼之春愤怒了,从地上跳起来:“我杀了你——”
拳头还没轰出去,就已经被闪身过来的楼锦莲一脚踹出去了。
“哎哟……”
楼之春捂住胸口,不可思议的看向冷笑的楼锦莲,“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啊?”
楼锦莲无辜一笑,“是不是很诧异,为什么我还有力气呢?”
楼之春猛地看向楼燕灵。
楼锦莲讽刺一笑:“看她也没用,毒,她当然是按照你的要求下了,不过可惜,我主修的又不是灵道。”
脑残们。
她可是修鬼道用魂力,又不用灵力,散灵粉对她又没用。
楼之春瞬间遭受一万点暴击,气得手指发抖:“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楼燕青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这才明白,原来燕灵没有背叛郡主……
如此。
他终于放心了。
楼燕灵心中也是惊讶的,原来散灵粉对郡主没用啊!
楼锦莲大发慈悲道:“我看你们被我欺负得这么可怜,就让你们一次麽,让你们感受一下胜利的喜悦,这滋味如何?可惜你太嚣张了,不然我还准备让你多感受一下呢。”
“你……”
楼之春嘴唇抖啊抖,最后气急攻心,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在场的其余人,也是一脸‘我特么的居然又被楼锦莲给耍了’的憋屈脸。
“楼燕灵!!!”
楼之春瞪视着无辜脸的楼燕灵,“你居然和楼锦莲合伙耍我。”
这废材竟是双重间谍。
楼燕灵缩了缩肩膀,躲到楼燕青身后去了。
“哈哈哈……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啊?”楼锦莲把这话还给了他们。
“不是要打击我?来啊……”
众:“……”
你别太嚣张啊!
楼锦莲不屑的嗤笑:“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呵……我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
楼之春道:“楼锦莲,你太卑鄙了。”
“我好无辜哦!是你们本家人不够团结才会被我分裂掉,就许你在我身边安插间谍,不许你的间谍在反间谍回去么?”
间谍间谍……
楼之春快被她绕晕了,所有的自信心掉在地上咔嚓一声碎成粉末。
楼轩城已经生无可恋了。
早就知道楼锦莲不好对付,谁能想到这么不好对付呢?
最可恨的不是身体的折磨,而是心灵的折磨。
显然,楼锦莲很擅长心灵的折磨!
“我跟你拼了!大家一起上,和她拼了!”
本以为楼锦莲是瓮中之鳖,没想到是他们深入虎穴,要不想彻底输掉只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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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啦!”
本家人的骄傲让他们不允许一次又一次的被楼锦莲这样玩弄。
楼之春一剑劈开。
楼锦莲轻松一闪的同时扣住她的手腕,一脚踹向她的腹部。
楼之春惨叫一声再次被打飞出去。
在看其他攻上来的人,她冷笑:“对付你们这群渣,还用不上我的真本事。”
语罢!
甩出数张雷符,一手捏诀催动符术。
劈啪!
数道闪电突破云层,从天而降!
轰隆隆!
十几个人被劈得人仰马翻,灰头土脸。
楼燕青张大嘴,满脸的错愕。
郡主这实力,真是逆天了啊!!!
“楼锦莲!去死吧!”
楼之春联合楼轩城不死心的朝着楼锦莲扑了过去。
楼锦莲一脚踏地。
“嘭!”
两个人直接被飞溅起来的石块给撞飞出去了,血气翻滚,吐出一口血。
“卧槽!”
“变态啊……这实力……”
“我们死定了……”
他们惶恐不安,被一个分支逼到这个地步,谁能想到?
楼之春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团队战刚开始的时候,明明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了,明明胜利在望了,为什么还会被她压制成这样。
楼锦莲好心的告诉她:“因为你们不过是蝼蚁,还妄想反抗。”
“……”
喂喂!这么打击人真的好?
留点面子好吗?
楼之春犹不死心,狠声道:“楼锦莲!你别太嚣张了,看我不打死你!”
她瞬间就吞了数颗增灵丹。
“之春你疯啦!”
楼轩城大呼,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么多增灵丹下肚,之后对经脉的损伤可是很大的。
楼之春被楼锦莲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现在只想揍死楼锦莲,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嘭!
灵力瞬间提高,一下子就让她的修为跳了三个台阶。
她森冷一笑:“你好样的,能够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现在我看你还不死!”
她爆喝一声,灵力化为实质的利刃刷刷朝着楼锦莲飞去。
楼锦莲轻飘飘一闪。
轰!
三人合抱的大树就被楼之春劈断了。
楼之春拔出灵剑,全身上下缠绕着罡风,她双目赤红道:“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够躲过去。”
楼锦莲看了一眼暴怒的楼之春,而后视线扫过在场的十八个敌人,笑意浓烈:“渣渣们,对付你们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因为……”
“因为?”
“因为啊……”楼锦莲眼里闪过诡异之色,“它们来了。”
“它们?”
众人纳闷中,只听得轰隆隆,大地震动了……
楼轩城大惊失色:“不好啦,是兽潮啊!!!”
所有人懵逼了!
一言不合就兽潮什么的,真的要这么刺激吗?
似乎是为了验证楼轩城的话,无数凶兽从森林里奔腾而出……
“……”
娘啊!救命啊!
楼锦莲一手抓一个,带着胆小二人组跃上大树,顺便甩出几张符篆筑成结界,这才大手一挥:“上吧,蝼蚁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来。”
蝼蚁们欲哭无泪……
然而他们只能上了,一下子场面全都乱了。
还想大发神威的楼之春被凶兽包围,只能无奈的把目标移向凶兽。
这发展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突然就兽潮了?”楼燕青惊愕道。
幸好有郡主在,不然他们也惨了。
楼燕灵刷的把目光放在楼锦莲身上。
楼锦莲笑笑,“他们运气不好呗。”
运气不好的遇上我。
“主人……”
突然从天而降一只小粽子,扑进楼锦莲的怀里蹭啊蹭啊,“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按照主人的吩咐把灵兽引过来了。”
楼锦莲黑着脸把占便宜的白童拎到一边去,“这么慢,害得我要亲自出手打一场。”
虽然吃亏的是他们。
白童还想占便宜,但碍着主人的凶残,只能委屈道:“我这不是为了圆满的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所以找的都是最凶的。”
“哦,那辛苦你了。”楼锦莲拍拍他的小脑袋,“你可以回去了。”
白童:“……”
用完就抛弃。
嘤嘤~!主人是坏蛋。
全程围观的胆小二人组表示,我们才没有看到凭空出现一个棺材,那个小屁孩就躺到棺材里面去,而后棺材又消失了。
这都是梦……
楼燕青这样告诉自己,而后才道:“原来兽潮是郡主引起的。”
没想到郡主早就安排好一切了。
难怪面对楼之春的嘲讽还能如此淡定,他突然有些同情自以为的楼之春了。
“他们要是死了也是灵兽杀死的,和我可没关系。”楼锦莲笑呵呵的看着被灵兽摧残的一群人。
楼燕灵骇然:“难道郡主想要借灵兽的爪子杀了他们?”
“你猜呢?”楼锦莲阴沉一笑。
自然不是的……
这群人要真死了,这帽子肯定会扣到她头上来,她才不会没事做给自己找麻烦,不过是想教训一下他们。
……
“啊……”
楼之春一声惨叫,就被灵兽撞飞了,“还不快来人保护我。”
楼轩城自个也被包围了,那有空去保护她。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凄厉的惨叫不时的响起,虽然他们都是楼氏未来的栋梁,但遇上这么多灵兽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楼锦莲磕瓜看戏。“你们也太弱了吧!早知道你们这么弱,我就不引这么多灵兽了,随便一两只就可以灭掉你们了。”
“你给我闭嘴!”楼之春已经成一个血人了。
楼轩城却听出了端倪,他大喝道:“又是你搞的鬼!楼锦莲,你真是一个疯子!我们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还不快点把灵兽赶走。”
灵兽发出低吼,渐渐的把十八个人围困了起来。
有不少人已经支撑不住的哭爹喊娘了。
“我可以帮你们。”
在绝望中,楼锦莲的这句话就像一缕曙光。
他们双眼放光的看向安然无恙的楼锦莲,那意思是,那你快动手啊。
楼锦莲睥睨着他们,道:“你们想方设法的让我输,不就是想看我给你们每一个人跪下道歉吗?”
众:“……”
啊~!就让往事随风吧。
楼锦莲风轻云淡道:“来,你们集体给我跪下,向姑奶奶磕头认错,我就原谅你们这些‘本家人’对我这个‘分支’的无礼!哦,咱在顺便签订血契,来保证你们的命已经是我的了,以后就要无条件服从我。”
本家人全部错愕了……
你特么的趁火打命啊,你这个土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做梦!”楼之春反驳道。
虽然不知道楼锦莲说的血契是什么鬼,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其他人也是一脸我拒绝的样子。
楼锦莲无所谓的耸肩:“那你们就等着被吃掉吧……”
一只只灵兽双眼冒出绿光,盯着这群伤痕累累的人,就像在盯食物,把他们都吓到了。
灵兽再一次发起了进攻,力不从心的他们只能被吊打。
在反观楼锦莲依旧坐在树上,受着结界的保护毫发无损的看着他们的狼狈,顿时个个气得内伤却没有办法,谁叫他们没有楼锦莲的奸诈。
“我道歉,我求饶,你快救救我们吧……”
终于有人受不住的凄厉尖叫道。
有人带头,自然也有人跟风。
“我也求饶……”
“我也是……”
“你们这群孬种,居然跟她求饶!”楼之春的脸色变得铁青不已,实在无法接受本家人向分支跪伏的设定。
“楼锦莲,我错了,不该针对你啊——你放过我吧,那什么血契我答应啊……”楼轩城在被灵兽折磨过后,终于支撑不住了,生死关头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为了活命他只能高声的向楼锦莲求救。
他潜意识里认为,楼锦莲是有办法对付这么一大群灵兽的。
“我还以为你们能够在坚持一会,没想到啊……”楼锦莲讥讽的看着这一群哭天喊地的人。
深深的鄙夷着,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还不是要求我?
楼之春恶毒的看向楼轩城,咬牙切齿道:“连你也……我先杀了你们这群反叛分子。”
她说着就要动手。
猛然一只灵兽朝着她冲过来,狠狠的撞飞了她,而后张开大嘴就想把她吞下肚子。
“啊——”
死亡的恐惧瞬间来袭,楼之春脸色苍白的尖叫道:“我认输!还不快来救我……”
在生死之间什么都不重要了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楼之春喊下这句话的同时,一声厉啸起,一只凶尸就砸在了攻击楼之春的那只灵兽身上,而后和灵兽展开了拉锯战,不过这种低级凶尸这么可能是灵兽的对手,很快凶尸就被撕咬的四分五裂了,而后灵兽再次重振旗鼓打算发动第二轮的攻击。
所有人一惊一喜一怕,下意识的去看楼锦莲。
不是说好要救我们吗?
快救啊!
楼锦莲视线扫过他们,气势凌厉道:“给我跪!”
她声音不大,然语气中的威慑力,却让他们双膝一软,下意识的就跪了。
“磕头,道歉!”楼锦莲冷声。
他们浑身一震,在楼锦莲那双沉黑眼眸的注视下,再硬的腰板也低伏了下去,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磕了一个响头,甚至连道歉的话都说出口了。
“我们错了,不该针对你,不该看不起你。”
他们可算明白了,为何族里的长辈要对楼锦莲这个分支这么小心翼翼的。
原来这个人是真的不能惹啊。
谁惹谁倒霉!
“跟着我念。”
楼锦莲睥睨着他们,捏诀念出一段咒术,等他们重复一次后,从他们的额头竟然冒出了一滴血,纷纷飞向楼锦莲,之后再被楼锦莲收入手中消失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今儿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最好乖乖听话,不然血契引起的惩罚可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了的。”她淡淡的扫视跪了一地的人,就像发号施令的王者,而这群本家人就是她的臣子。
血契就是生命契约,只要他们还活着一天,命就是她的,无法反抗她,也抗拒不了她施下的命令。
但血契是要双方心甘情愿的,所以她才会在生命的紧要关头提出结契,因为就算他们不愿意想要活命也一定会甘心,只要结契成功,他们反悔也没用。
不得不说,这有点乘虚而入,不过谁叫他们倒霉的遇上她。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众人才大惊失色……
等等……
为什么他们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都卖掉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控制不住,难道楼锦莲施了什么妖法?
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弱者对强者的下意识屈服。
楼燕青看着背对着他的楼锦莲,不知为何心潮翻涌,心中不停的感叹:好厉害啊!真的好厉害啊!
能够把本家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简直不能够再厉害了好吗?
楼锦莲眼神扫向楼之春,眼底冷冷的:“该你了……”
楼之春的命还在后,就决定要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她愤怒不已:“我说过了你做梦,我是不会向你跪下道歉的,我是族长的孙女,你救我是应该的,你不救我等团队战完了,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楼锦莲简直要被她不要脸的逻辑给气笑了:“你天天想着杀我,我还得无回报的救你,看来不是你没脑子,就是你认为我傻了。”
最后她无奈的对其他人道:“可不是我不救你们,而是楼之春要害死你们,所以你们还是安心的上路吧。”
言下之意,楼之春不跪不屈服,她就不救他们。
众:“……”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他们为了保命才屈服的,也让本家人的骄傲在楼锦莲的面前碎了一地。
现在却因为楼之春让他们白跪了?
他们表示不能便宜了楼锦莲,于是齐刷刷的用恶毒的眼神看向楼之春。
命重要还是尊严重要啊?
楼之春不可置信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之春,你不能这样自私,你想死我们不想死啊。”
“对啊,而且我们都已经向她跪下了,现在就因为你不道歉,害得我们白跪还要丢性命,这太不值得了。”
“你不能害我们。”
“……”
“你们……你们向一个分支跪下,还理直气壮的谴责我要害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楼之春觉得胸闷不已,这都是一些什么人。
楼轩城温声劝道:“之春啊,危急时刻有不得已的解决办法,而且也没人知道。”
楼之春瞪视他,语气带着阴戾:“不可能!”
本来就已经被楼锦莲耍得够凄惨了,现在还要向她跪下道歉,甚至把命卖给她?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过……
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楼之春去痛恨。
灵兽的第二波攻击很快就开始了。
他们彻底的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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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啊!还有完没完啊……”
“楼锦莲,郡主啊,是之春不妥协你,祸不及我们吧?”
“我们也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啊。”
他们真的很冤,从头到尾都是之春在瞎搞,他们就是帮手而已。
楼锦莲却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有什么问题去找楼之春’的纯真脸。
楼之春长还是第一次被自家人用这种怨怼的眼神扫视,心中除了委屈还有怨恨!
“楼锦莲,你是故意想要挑破离间我们的是不是?你们这群人,难道是吓傻了吗?居然还上她的当,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她有这个本事可以救你们?”
呃……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认为楼锦莲能够救他们,只能说这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她气场全开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屈服了。
“此话怎讲?明明是你自己想死,还要拉几个同你陪葬,与我何关?你值得我花功夫去挑破离间?”楼锦莲微微勾唇,眼神阴狠。
楼之春看到这样的眼神,顿觉毛骨悚然,只觉得楼锦莲就像掌握了她生死的死神。
可她不甘心!
“啊——我就不信,没了你,我还杀不出一条生路来!”
楼之春瞬间就和攻上来的一直毒蜘蛛缠斗起来。
灵兽见这群人类反抗了也立马攻了上去。
其他人心里那个堵啊,心中不无怨恨楼之春的不识相。
于是又是一番激战。
“郡主,放任他们去死真的好吗?”楼燕青忍不住问。
楼锦莲坏笑道:“不让她彻底尝到苦头,她就不会明白何为绝望,哎呀,我最喜欢看人陷入绝望后垂死挣扎的面孔。”
楼燕灵心肝那个抖啊,拍了拍胸脯,还好她还没来得及背叛就先被郡主给收了,不然要尝到绝望的绝壁是她,虽然她以后的情况也不见得会有多好。
楼燕青一脸淡定,我才没意识到其实郡主的本性非常毒辣的事实。
……
在楼之春的爆发之下,毒蜘蛛的行动越来越迟缓。
她心中一喜,终于找到逆袭的机会了。
灵剑一挥,朝着毒蜘蛛的眼睛刺去。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鸣,灵剑精准无误的刺入毒蜘蛛的眼睛。
她狂笑道:“哈哈哈……畜生让你攻击我……”
灵剑狠狠拔出的同时,一道绿色的血液迸溅出来,猝不及防的淋了楼之春一身。
瞬间,楼之春的皮肤就发出滋滋的声音。
血液有毒?
“啊!!!”
楼之春痛得丢掉灵剑,凄厉的惨叫着:“我的脸,啊,我的脸啊……”
这声惨叫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一看到楼之春的脸正在腐烂下去,吓得纷纷离她远远的。
楼锦莲也没想到这么戏剧性,脸色闪过一抹不可思议,道:“啧啧!毁容了,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你算是完蛋了。”
楼之春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打滚,还不忘咆哮道:“楼锦莲!你该死!”
如果不是楼锦莲,她就不会有这么凄惨的经历。
楼锦莲嗤笑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死还是要卖命?”
像楼之春这种高傲的人,让她不情愿的屈服,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楼之春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到了狠狠的暴击,而且她能够感觉到巨大的危险正朝着她而来,那是察觉到她没有攻击力想要来袭击她的灵兽。
“我……我服!”她歇斯底里的怒喊。
其他人终于松了口气,早服不就完了,这毒妇就是恶鬼啊,咱斗不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胜利般的微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没想到我这个分支也有凌驾于本家人的这一天啊~!”
本家人:“……”
羞辱一次就够了,你特么的还没完没了!
等楼锦莲同样让楼之春跪地磕头又签订了血契后,楼轩城才敢把快奄奄一息的楼之春抱起来,低头一看那狰狞的面孔,他眼里闪过嫌弃。
楼之烟毁了,现在连楼之春也毁了,这两姐妹错就错在太小看楼锦莲了。
楼锦莲是说到做到的,既然这群辣鸡的命已经被她捏在手中了,那么她自然会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要知道这群辣鸡可是楼氏未来的栋梁。
她挥挥手,大黑金棺材落地,在众人一脸错愕的目光中,身穿黑色鳞甲的邪莽手持斩马大刀睁开了一双狭长的眼眸。
“上吧,邪莽。”楼锦莲手一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邪莽:“切……”
众:“……”
这蜜汁尴尬是什么情况?
楼锦莲眼角一抽,这个不算,在重来一次,挥手:“上吧,邪莽。”
邪莽:“呵……”
楼锦莲愤怒了:“你就不能给你主人一个面子?切就算了,你还呵。”
邪莽鼻孔朝天,“一群弱兽。”
楼锦莲呃……
好吧。
必须承认,这群灵兽确实不算厉害,但以多取胜的例子还少么?要不这群辣鸡能被虐成这样?
楼锦莲意味深长道:“早知道我就召唤烛九了,他可比你听话多了,而且实力还比你强。”
邪莽眉毛动了动。
楼锦莲继续道:“不如你还是回去吧,我换烛九啊。”
邪莽脸裂了,二话不说飞身上前,在本家栋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斩马大刀狠狠的劈入大地。
咔嚓!
轰隆隆!
树木摇晃,山动地摇。
只见得他们所站的地面,如蜘蛛网般龟裂开来,灵兽咆哮间,所有人惊得四处逃窜,待远离了危险地带,他们齐齐看去。
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天哪哪哪!!
大地居然被劈开成一道道深不可见的深渊,而那些凶残的灵兽就这样哗啦啦的掉坑里去了,再无任何生息。
秒杀啊!
本家的栋梁们顿时脸色难看,他们这么一群人还不如人家的一把刀。
邪莽一招解决掉灵兽后,回到楼锦莲的面前,哼了一声:“我比较强。”
楼锦莲恭维道:“你强,全天下你最强。”
邪莽扬起下巴,再次回到棺材里,顺便道:“弱,不要找我。”
楼锦莲略忧伤……
没记错的话,她才是邪莽的主人吧?
最近邪莽和刑天似乎迎来了青春叛逆期啊,一个两个的都不听话了。
面对实力如此深不可测的楼锦莲,本家人已经忘记了言语只能呆愣愣的看着她。
楼锦莲非常有做主人的自觉,视线紧盯着他们,道:“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了,明白吗?”
本家人恨得咬牙切齿,楼锦莲根本就是趁虚而入,可他们的命也确实是被她救的,只能怪他们太轻敌了。
楼之春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见到周围已经没有危险了,双眼立马充斥了浓烈的怨气,大怒道:“楼锦莲!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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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啊……谁来救救我……”
楼轩城傻了,想要去碰楼之春又不敢,只能焦急道:“怎么回事?你哪疼啊?”
“全身都疼……”楼之春痛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楼锦莲提醒道:“担心什么,不过是她对我起了杀心,所以被血契折磨呢,一会就好啦。”
果然。
不一会,楼之春就停止了痛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一样。
而其他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他们真的要完蛋了!
鬼知道血契是这种恐怖的东西。
早知道他们就不会这么草率的结契了,他们后半生的幸福没有了。
瞬间。
想要反悔的人立马压下心中的杀意,他们可不想被折磨。
楼锦莲见他们乖了,这次才带着楼燕青和楼燕灵离去找另外九个人。
“郡主为什么要养虎为患?”楼燕青跟在楼锦莲身后询问道。
楼锦莲嘲弄道:“他们要是全部死在这里,才会给我惹大麻烦,那还不如让他们臣服,控制他们的后半生,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如果你的命运掌握在一个你曾经看不起的,唾弃的人的身上,你会怎么想?”
楼燕青一愣,他估计会气得想要毁灭全世界。
“而且这些人将来可是要继承本家的。”楼锦莲回头对楼燕青道:“楼氏一族想要大换血是很困难的,那不如把他们的血重新洗了,变成能为我所用之物!”
楼燕青震惊了,没想到郡主深谋远虑啊,这就是变相的控制了本家的未来啊!!
太恐怖了。
“我,我也会努力变强,希望有一天能够帮得上郡主。”
楼锦莲无声的笑了笑……
……
楼锦莲这边非常顺利的收服了本家的辣鸡,那边楼元海等九个人快要疯掉了。
眼看伤口的黑化越来越严重,楼元海发疯似的朝着天空大喊:“楼锦莲!你快给我出来,徽章我们已经拿到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楼锦莲,你不会是玩我们的吧?”楼元生被刺激的咆哮起来。
余下几个人也是心急如焚,要死啦,伤口黑化的越来越严重了。
这时。
一道红色人影轻飘飘的从森林深处窜了出来,立在他们头顶的古树树枝上。
“吼什么吼,大晚上的也不怕扰民。”楼锦莲嗔怪道。
所有人把目光移到楼锦莲的身上,眼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楼锦莲,徽章给你把解药给我们。”楼元海掏出十八枚徽章,脸庞扭曲的对着楼锦莲道。
他恨啊,想要反抗啊,可谁叫他们中毒了。
楼锦莲笑盈盈的看向他,“不错,真乖。”
乖屁啊!
他们就算解毒了,以后被他们偷袭的那十八个人还不怼死他们。
不得不说,楼锦莲把他们分裂的很彻底。
不过显然,他们的忧虑是多余的,谁让楼之春他们更惨呢,把命都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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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游戏,她赢了!
“解药呢?”楼元生恶狠狠的瞪着楼锦莲。
“哦……”楼锦莲淡淡点头,“我听到了。”
“……”哦什么哦啊,我们在找你要解药啊。
“你可不能言而无信。”楼元海急了,就生怕楼锦莲反悔,要知道这可是疯子,谁知道她说的话算不算数。
“像我怎么诚实的人,怎么可能言而无信呢。”楼锦莲笑的好生邪恶,慢悠悠道:“解药就是把你们的手臂砍掉,这样毒素就无法蔓延啦!好了,你们快点砍吧。”
“……”
九个人的表情瞬间就僵了,他们难以置信的瞪着楼锦莲,看着她脸上的笑,简直就像在看恶魔的微笑。
“你你你你……”
楼元海愤怒值直线上升,恨不得掐死楼锦莲,好不容易压下愤怒的情绪,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骗我们!!”
“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楼锦莲好无辜,眨了眨眼,“我这不是告诉你们解毒的办法了麽?”
九个人差点被气吐血!
这是解毒的办法,这是要废了他们啊。
太崩溃了,这世上怎么会有楼锦莲这种死不要脸的人,说好的要给他们解药居然反悔了。
“你,我要杀了你……”楼元生气得嘴唇都在发抖,这一刻他把楼锦莲划入了必杀名单。
“哦,有本事你杀啊?”楼锦莲有恃无恐道。
楼元生差点捶胸顿足,他倒想杀可惜本事不够啊,这楼锦莲太嚣张了,但奈何人家有嚣张的资本,他还能怎么样?
是谁说分支垃圾的?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楼燕青和楼燕灵看着被楼锦莲戏耍的九个人,眼里有着深深的同情。在楼锦莲身边久了,他们实在太了解楼锦莲顽劣的性子了,这根本就是故意玩他们呢。
太可怜了!这次的家族大比有郡主参加真是特么的噩梦啊,估计这次经历会成为许多人的心理阴影了。
至少楼燕灵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一想到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她看了一眼就差对着楼锦莲双眼放光的楼燕青,抿了抿嘴角,最终只在心里叹息一声。
怪她试图想要做一只白眼狼,所以才会这种遭遇,如果折磨她,能够让郡主对自家兄长照顾几分,她非常乐意。
楼锦莲觉得刺激的差不多了,才道:“不想做废人也行,只要你们和我签订血契,我就帮你们解毒。”
九个人面面相觑。
“血契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般东西。”楼锦莲风轻云淡道:“我怎么知道帮你们解毒后,你们还会不会针对我,所以只有签订了血契,我才放心麽?”
血契的作用和危害,楼锦莲根本就没说。楼燕青想,这郡主真能忽悠人,这是骗他们签血契呢?
九个人一听,虽说心中还有怀疑,但只要能解毒就行……
楼元海和楼元生商量了一下,也觉得在怎么样也比变成废人或者去死要好。
于是他们怀着质疑答应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奸计得逞,脸上的笑容如花儿般灿烂,“放心啦,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还能害你们不成么?看我无辜的表情……”
众:“……”
你以为装无辜,就可以掩饰掉你设计了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事实吗?
于是……
楼锦莲按照之前的方式,和九个人结了血契,如此她又多了九个卖命者了。不错不错,现在本家有才的小辈基本都被她掌控住了。族长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气得吐血,说起来她还得谢谢族长安排了这次团队战,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群人给坑了。
之后楼锦莲给了他们尸毒的解药,而后恍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眯眯道:“对了,有一件事我忘记说了,血契这东西说好听点就是主仆契约啦,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话哦,要是不听我的话血契会折磨你们的哦。”
“……”
砰!
他们内心都炸开了,主仆契约是什么意思?风太大我听不清!
楼锦莲不介意再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打击:“就是你们的后半生已经卖给我了,我让你们往东你们敢往西就会受到灵魂撕裂的痛苦懂了么?”
不知不觉卖掉命的九个人:“……”
我不懂啊!!!
你特么的奸商啊!!
他们此刻非常想要咆哮,想要怒吼,想要杀人。
累死累活的徽章没有抢到,还被楼锦莲给设计了去抢别人的,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把命卖给了她。
“我和你拼了……”
楼元生怒了,他是本家人怎么可以屈服一个分支,一想到一生都要听楼锦莲的话,那就是一个恐怖的噩梦。
楼元生自然反抗不了,还没攻上来就倒在地上被血契的惩罚折磨的痛苦哀嚎。
嘶……
这个场面把大家都吓到了,也让他们深刻的意识到,楼锦莲没有骗他们,他们的后半生真的完了!
“你会不得好死的。”楼元生被折磨一番,整个人虚脱不已,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楼锦莲勾勾耳朵,一脸的不在意,咒骂要是有用,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突然……
“吼——”
野兽咆哮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响起来,所有人立马安静下来了。
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们下意识的戒备起来。
有什么东西来了?
这时。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森林里跃了出来,那是一只獠牙尖尖的老虎。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楼锦莲也惊讶了。
楼元海愣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的大呼:“是赤焰虎啊……居然是高阶魔兽赤焰虎,怎么会在这里?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啊……”
楼锦莲皱眉,突然想起来了,那只被她斩杀的疑似实力被人强行提升的吞天蟒也是魔兽。
有点诡异……
这些魔兽的目标似乎就是她。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赤焰虎已经目标明确的朝着她攻了过来。
“吼!”
赤焰虎冲天咆哮一声,猛然张开大嘴,一道火焰化成的光柱,呼啸着,朝着楼锦莲狠狠攻击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找死!”楼锦莲冷笑,眼眸一沉,瞬间甩出数张符篆。
火焰撞上符篆的光屏!
“轰!”
震天轰鸣,让整个天地,似乎都在颤抖!
强劲的罡风把所有人都扫了出去,顿时落了一地的哀嚎声。
光屏落了下风,在火焰的攻击下,竟然裂开了。
符篆被火焰灼烧成灰烬。
而后火焰好似狂涛巨浪一般,朝着楼锦莲呼啸席卷了过来!
显然,这赤焰虎的攻击还是很强大的。
眼看着,这滚滚火焰,便是要攻击到楼锦莲的身上!
楼燕青大惊失色:“郡主——”
楼锦莲喝道:“别给我添麻烦,乖乖的看着就好。”
楼燕青瞬间就止住脚了。
而被楼锦莲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楼元海等人见状,眼中纷纷透出了一抹狰狞的振奋!
似乎他们已经看到,楼锦莲被高阶魔兽给杀掉了般。
让你在狂,让你在嚣张,对上高阶魔兽还不是束手无策。
然而还没等他们兴奋起来……
只见楼锦莲拔出上邪剑,那滚滚而来的火焰,竟像被什么吸附过去了般,缠绕上上邪剑而后逐渐熄灭。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高阶魔兽啊,她……她不过灵师修为怎么会……”
他们懵逼了……
喂喂!你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楼燕青的眼中,却是透出了一抹狂喜,此时心中,也是涌起骄傲。
“吼!”
一声震天怒吼,赤焰虎又是张嘴喷出了一道恐怖的火焰光柱,同时身躯也朝着楼锦莲攻过去。
“小样。”楼锦莲持剑一挥,劲风卷起一股龙卷风,同火焰撞击。
而后她飞身而上,冷哼一声:“一只畜生,也敢同姑奶奶为敌,这不是找死?”
唰唰唰!
无数刀光浮动间,火焰狮来不及哀嚎就硬生生的被上邪剑分割成无数肉块,嘭嘭的掉落在地,喷溅而出的血液,染了众人满身满脸。
“……”众人惊愕。
“有意见?”许是刚动了杀意,她的那双眼睛还泛着嗜血般的阴狠,只一眼,就足以让人浑身颤抖。
他们摇头,“没意见。”
他们这下是真的意识到错了,不该和这个疯子为敌的。
只是卖了后半生真是太幸运了。
……
还在平息杀意的楼锦莲尚且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神秘人已经把发生在这里的事情看在了眼里,在楼锦莲斩杀了赤焰虎后,神秘人的脸上闪过狠毒的神色,而后悄悄的隐入了丛林。
当楼锦莲敏感的扑捉到不怀好意的视线而转头看去时,只见得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她不由皱眉。
是她的错觉吗?
不……
并不是……
这只魔兽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来攻击她的?
会是谁?
她的敌人实在太多了,一时也猜不出是哪一位英雄好汉。
反正不管是谁,要是让她抓到了,一定要碎尸万段!
“郡主,你没事吧?”楼燕青紧张的问。
楼锦莲摇摇头,而后掏出徽章,古怪的笑了:“现在该是我给族长惊喜了……”
所有人一脸莫名其妙!
只见楼锦莲一抛手,二十七枚徽章洒向天空,而后她扬剑一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魔焰森林外。
所有人盯着毫无动静的屏幕,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人出局?
太诡异了吧……
“不知道这次谁会赢。”二长老没话找话。
楼飞翼哂笑道:“我觉得锦莲的胜算很大。”
说完他看了一眼生人忽近的墨祁渊,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族长抿了一口茶,自信道:“这可不好说。”
为了让楼锦莲输掉他做了这么多安排,甚至冒着风险请了地下佣兵会的杀手,这她要是还能赢,他就给楼锦莲跪下叫祖宗。
他不是不能理解老族长想要惜才的心才会让楼锦莲参加大比,但如果这个人才是本家的人他当然会好好培养,可惜这个人才是分支的,而且还是对他们本家有强大怨气的分支。
他可忘不了当初楼锦莲为了楼锦天恐吓他们的事,这口恶气要是不出他就睡不着。
“很晚了,不如大家先休息吧,我看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楼飞翼提议道。
“也好。”
几位长老也赞同,纷纷看了一眼墨祁渊。
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紫色华服铺散开来,青丝垂落在胸前,紫眸半敛,眼尾微挑,露出一个凌厉又魅惑的眼神。
他不说话就只是坐着,那股彻骨的寒气,还是能逼得人呼吸艰难。
“……”
感觉到了被人审视的目光,墨祁渊斜睨他们一眼,一双狭长而阴鹫的凤眸带着冰冷,“有话?”
简单的字句,却让人莫名的感到肃杀。
他们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默契的摇头。“没没没……”
墨祁渊移开视线,继续看向屏幕,冰冷的面庞之下已经是满心的怨气了。
这只猫,真真是可恶的很!
还没玩够!
怎么还不出来啊!
好想对她耍流氓……唉,手好痒。
不知道夜王已经在精分的楼氏人,纷纷你看我我看你,肿么办,夜王大人的气场太恐怖了,不敢上去问,要不要去帐篷歇息一下?
可是夜王不动身,他们先动好像有点不礼貌啊?
忽地,墨祁渊凤眸微微向上挑,嘴角蓦然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猫儿,这是玩够了?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夜王居然也会笑的惊讶中时……
只见屏幕终于动了……
“动了!这么多天了可算是动了!”
他们一眨不眨的看着数据的变化,突然发现代表个人生命的小点居然一个接一个的逐渐熄灭了,就好像说好了一样,你消失后我再消失。
所有人都惊讶了。
不应该啊……
是哪个英雄,这么快速把小队一个接一个的连续灭掉?
“这是怎么回事?出问题了?”
“是谁这么厉害,团灭啊?”
然而还没完……
当所有小点都消失只剩下胜利者时……
“噗!”
族长瞬间一口茶水喷得老远,而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嘶……”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同样张大了嘴。
一时,既是搞不懂,是他们看错了?
还是数据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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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楼锦莲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啊!!!!
她又是如何做到一次性灭掉这么多小队的啊?
这里面难道有黑幕啊!?
这简直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格外的精彩,尤其是族长,整张脸都快要扭曲了,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屏幕,就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然而不管他怎么看,屏幕都没有在变化了,明晃晃的数据正告诉他们,这场团队战的胜利者是楼锦莲无疑了。
族长&长老们:“……”
开玩笑麽?
……
所以当楼锦莲等人被传送阵传送出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便是本家所有长辈的寂静无声,以及族长那张想怒不能怒的脸。
楼锦莲还没来得及向他们耀武扬威,某只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妖孽就飞身扑了过来,用力的把她搂进怀里,而后满足的舒叹了一声。
“猫儿可真贪玩,在不出来本王就要进去把你抓出来了,难道猫儿就一定也不想本王吗?”
他委屈,但他不说,现在才发现,没有猫儿在身边他是各种不习惯,是什么时候已经养成形影不离的习惯呢?
这种习惯其实很致命,但他并不想改掉,相反的更希望两个人能够永远黏糊在一起。
“游戏嘛,自然是要玩的尽兴才有意思嘛。”楼锦莲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温和一笑:“这才几天,你也太夸张了。”
墨祁渊稍稍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哀怨道:“本王这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算起来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
楼锦莲:→_→
这什么逻辑,才三天好么三天啊!
妖孽说这话,肯定没安好心,果然……
“所以这之后猫儿要补偿本王等了你三年的份。”墨祁渊抬起她的下巴,紫眸里的冰霜,刹那间化为春风。
楼锦莲心神一荡,唇角荡开一抹浅淡的微笑:“喂喂,得寸进尺了啊,小心我不要你。”
嘴上嫌弃,但语气里的纵容却是无法掩饰的。
他们是彼此的爱人,在彼此面前,他们可以随意的任性,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会无条件包容自己的任性。
“如本王这么好的人,那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墨祁渊非常不要脸的自卖自夸。
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他精分的很彻底。
楼锦莲:“……”
夜王大人,请把脸皮贴好好么?
墨祁渊握住楼锦莲的手,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猫儿对本王难道就没有欲吗?本王可是要忍不住了……”
楼锦莲要喷血了,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流氓,在这么多人面前,你能不能一本正经点?”
墨祁渊非常配合的摇头,语气温柔道:“不能,谁让猫儿太迷人了。”
楼锦莲默默捂脸,才不会承认,她脸红心跳了。
墨祁渊微微低头,“看在本王等了这么久的份上,猫儿是不是该给点安慰呢?”
楼锦莲黑亮的眼睛看着他,这么一张风华绝代的脸,配上一副可怜的表情,让她顿时就心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了想,微微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而后又似恼羞般把脑袋瞥到一边去。
夭折啊!
魔障啦!
这里还有这么多外人,她怎么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这妖孽果然有毒啊……
墨祁渊愣了一下才回魂,没想到猫儿会如此主动。
毕竟眼下这群甲乙丙丁可是她的阶级敌人,她居然会在他们的面前把情绪外泄出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能感受到……猫儿,对他的重视。
墨祁渊的紫眸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的溺爱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了,竟然某人都不在乎了,他还装什么谦虚呢?
于是他非常识趣的一把勾住楼锦莲的腰,低下头去,叼住肖想已久的唇瓣,主动的加深了这个热辣的吻。
她的嘴瓣该死的柔软,她的温度似乎能够融化掉他整个人,这么美妙的人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唔……”
楼锦莲也没想到墨祁渊发起情来是真的不分场合,被他狂热的吻给搞得脸颊发烫,浑身酥麻,所有的挣扎都被墨祁渊一一压下。
但很快的她就妥协在了他的热情里,把全身的力量都托付给他,双手攀上他的后背,紧紧的拥抱着,主动的和他纠缠起来。
感觉到楼锦莲的软化,墨祁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他闭上眼睛专心的感受楼锦莲的美好。
直到夺略了她所有的呼吸,才松开了她,看着这张水嫩嫩的粉唇,墨祁渊按耐不住,又低头啄吻几口,意犹未尽道:“好想现在就把猫儿扛回去这样那样……”
楼锦莲见他眼睛一亮,好像真的要这样做,赶紧扣住他的手腕,一脸的无奈道:“你脑子里除了黄段子还有什么?”
墨祁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不假思索道:“还有猫儿在床上……”
楼锦莲赶紧捂住他的嘴,脸颊燥热起来,低声道:“你这嘴就是没把门,我真想缝起来。”
墨祁渊拉下她的手,暧昧道:“要真缝起来,吃亏的可是猫儿,本王的吻技如此之好,猫儿会后悔的。”
楼锦莲:“……”
你特么的不要总是撩我啊!!!!
“注意点影响好吗?”楼锦莲真恨不得一巴掌让他闭嘴。
“本王为何要顾及垃圾的情绪?”墨祁渊有些不满。
楼锦莲压下嘴角的笑意:“一个大世家,居然被你说成是垃圾……”
“事实如此。”在墨祁渊的眼里,入不了他眼的都是垃圾,不满猫儿在这么好的气氛下提到垃圾,他又认真的问道:“猫儿,想本王吗?”
楼锦莲只是笑。
墨祁渊一副恹恹的样子,真像只大型犬啊。
“想!”
她轻声道,故意靠在他耳边,吹着气,“一点点的想而已。”
墨祁渊只觉得整颗心都飞起来了,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爱意:“本王也好想。”
楼锦莲瞪了他一眼,“这不废话,你不想我想谁。”
墨祁渊被瞪一眼,只觉得甜蜜无比。
“……”
楼氏的人,都懵逼了。
那个总是生人忽近的夜王居然也会笑,而且还笑的这么温柔?
摔!
这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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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一个分支能够得到夜王的喜爱?
他们表示,我们不服!!!!
光天化日之下拥吻也就算了,吻完了还得甜甜蜜蜜一番。
哎哟!他们的小心脏啊,他们的眼睛啊。
这虐狗不是这样虐的,你们还记得现在是家族大比的时候吗?
但不管怎么样,楼锦莲成功的引起了很多人的羡慕嫉妒恨。
楼氏的小姑娘简直恨不得把楼锦莲取而代之,个个绞着手帕,看着楼锦莲就像要把盯出两个窟窿。
楼燕青更是傻了……
只觉得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他的偶像和夜王原来是这种关系……
他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如郡主这样神一般的人物,是谁也配不上的,毕竟郡主太冷情了,但没想到这样狠辣的郡主也会有这么温和的一面?
“唉……”
他无奈失笑,他怎么就忘了,郡主也是人,也是会有人类的七情六欲。
所谓旁观者清,他看得出来,郡主是真心喜欢夜王的,她在夜王的面前会卸下满身的刺,那笑容更是他完全没有见识过的。
“哥……”
楼燕灵见楼燕青似乎神游天外了,不由问了一句:“你想什么呢?”
楼燕青道:“我在想,郡主原来也只是普通人,在夜王面前的郡主看起来亲和多了……”
楼燕灵满脑子问号。
而本家人在渡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表情了,虽然内心已经炸开了,但他们敢去问夜王和郡主你们能要点脸吗?
他们不敢啊,所以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至于族长。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毫发无损的楼锦莲,视线在移到伤痕累累的楼之春等人身上,惊愕道:“楼锦莲,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会赢是吗?”楼锦莲站直身子,戏谑道:“族长这话可真奇怪,就好像笃定了我会输一样,难道族长在这次团队战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闻言族长还没反驳,墨祁渊的脸上顿时覆满寒霜,“你做了什么?”
顷刻,身上散发出极强的威压。
族长被墨祁渊的威压给震得额上冷汗直冒,他立马辩解道:“我什么也没做,就是随口这样一问,夜王可不能冤枉好人。”
所有本家人面露难色,只因都被墨祁渊吓到了。
楼锦莲很满意墨祁渊的护妻属性,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没事,而后才对着族长嘲讽道:“我怎么不知道族长是好人,这可真是第一次听说,这帽子族长戴得起吗?”
族长一口气差点噎死自己,楼锦莲就是故意要和他作对的,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贬低他的人品,可碍于夜王这尊大佛,他又不敢说太过分的话。
“锦莲,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说到底大家都是姓楼的,你这样斤斤计较也太小心眼了。”
“是啊,有误会解开就好了。”
“只要你以后多为家族着想,不要总是反抗族里的命令,难不成我们还能亏待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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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以前他们真真是看不起这个分支,但最近楼锦莲的风头太盛了,尤其是亲眼见到她和夜王这样那样以后,他们可不敢明着和楼锦莲作对了。
但他们向楼锦莲释放好意,更多的是想要通过她勾搭上她背后的靠山。
简而言之,楼锦莲现在能给族里好处,他们自然要努力的榨取她。
楼锦莲听了他们的话,只是眉梢微挑,说的好像族里重视她,她该有多幸运似的,要说不要脸这群人才是真正的不要脸,见她现在对他们有好处,就上赶着舔……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道:“小误会?你们究竟是拿什么脸来说的?楼之烟害小天变傻,你们之前还想杀我,这次大比更是处处设陷阱想要害我输掉,要不是姑奶奶运气好,只怕现在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单说族长请外援来暗杀她这件事就不厚道,但人证物证都没有她就算现在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就算有人证物证他们也会想办法不承认。
族长一听就知道楼锦莲肯定是知道,他为了针对她,在这次大比下了多大的功夫,这事都是他安排的,家族里的长老都不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他这族长的位置也不好坐了。
立时,他就恼了:“楼锦莲!无凭无据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大比可是整个家族的事,自然是公平公正的。”
楼锦莲诧异道:“你是拿什么脸来说的?我发现你们本家人的脸皮那可是相当的厚啊,我穿都穿不透啊。”
本家人:“……”
有你这么损人的吗?
族长虽然早就领教过楼锦莲的毒舌,但被这样一说,难免还是气愤。“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们都不和你计较了,你非要撕破脸皮?非要和整个楼氏作对吗?”
楼锦莲无所谓的耸肩,“说什么呢,我根本就没有把你们当敌人啊。”
本家人诧异:诶,是这样吗?
楼锦莲继续道:“都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怎么当敌人啊?”
墨祁渊失笑:又调皮。
楼锦莲:总比你把他们当垃圾要好。
本家人:“……”
我特么的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因为夜王在场族长不能向楼锦莲动手,只能恶狠狠的瞪向楼燕青,楼锦莲赢了,也就是说这两个废材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
楼燕青被族长锐利的眼神瞪得双脚发抖,却还是勇敢的挺起胸膛,当做什么也没看到,在他决定要站在楼锦莲这边的时候,就已经是彻底得罪本家了,他也知道从魔焰森林出来,回到本家会受到什么对待,可他并不后悔。
楼燕灵就不行了,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下意识的向楼锦莲求救……
楼锦莲啧了一声,转移了族长的注意力:“废话咱就不多说了,还请族长宣布结果吧。”
“……”
族长脸色一沉。
楼飞翼小声提醒道:“义父,结果是大家有目共睹了。”
言下之意,推翻不了。
族长隐忍着怒气,要咬牙切齿道:“此次团队战楼锦莲、楼燕青、楼燕灵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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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打脸了!
楼锦莲朗声一笑:“我就说了我会赢,会带着他们一路狂奔到终点你们还不信,真的是伤害了人家幼小的心灵哦!还有,没忘记咱那个赌吧,只要团队战我赢了,你们就要把楼燕青和楼燕灵当祖宗一样供着,我相信你们不会食言的。”
当初提出这个赌本家人是觉得他们赢定了,没想到剧情到最后来个大反转。
现在听到楼锦莲提起,顿时个个脸色难看不已,就觉得楼锦莲肯定是故意的。
既然赢了就该识相的把这个赌忘掉讨好本家人,可她偏要这么大声的宣布……
真是气死人了。
“啊——”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时,楼之春再次清醒过来,冲向族长哭喊道:“爷爷,你要替我报仇啊……”
她一抬头,别说族长了,所有人都倒抽口凉气纷纷退后,就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一样。
那张脸,有半边都已经腐烂了。
楼之春见众人对她避如蛇蝎,心中对楼锦莲的怨恨更加强烈了,但一想起血契的厉害,她瑟缩一下,也不敢对楼锦莲起杀意,只能继续哭喊:“爷爷,你不帮我做主,我就死给你看……”
族长皱眉:“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子孙众多,楼之春并不是最疼爱的,见她毁了容除了怜悯一下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楼之春的情绪立马激动起来,哭得眼泪汪汪的,“是楼锦莲——都是因为她,我才会变成这样……”
唰!
众人把视线移到楼锦莲的身上,审视有之,厌恶有之,害怕有之……
娘诶!
这小小年纪也太毒了吧。
族长质问道:“楼锦莲,是不是你?你就算对本家有怨,也不该下如此毒手。”
楼锦莲一脸无辜,道:“分明是她被灵兽攻击了才受伤,关我什么事,这个锅我可不背。”
墨祁渊忍不住轻笑一声,装无辜的不要太认真。
楼锦莲斜眼过去:笑什么笑,演戏吗,感情当然要充沛。
墨祁渊立马点头:猫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楼之春急急道:“要不是你引来灵兽,我会毁容吗?这一切还不是因你而起?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杀我们。”
族长一脸沉思,显然已经在想,要如何利用这件事给楼锦莲一个教训,毕竟分支残害本家还是要不得的。
楼锦莲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本事这么大呢?连灵兽都听我的话了,你们问问其他人,是不是我做的?”
说着一手指向看戏的楼轩城等人……
他们颇为无辜,站着也能被牵连啊。
族长转头过去问:“轩城你来说怎么回事?”
楼轩城正想说实话,冷不丁的被楼锦莲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惶恐害怕,立马摇头:“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楼之春懵逼了,“你敢再说一次?”
“我……”楼轩城眼里闪过痛苦的犹豫之色,“我真不知道。”
楼之春呼吸急促起来,颤抖着手指指向楼轩城,“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你们来说……”
视线移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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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实话。
至于当时和楼之春在一起的其他人,领教了楼锦莲的厉害他们还敢作妖麽?
自然是不敢,于是纷纷摇头。
“看来是误会了,之春,你不能因为受了伤,就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无凭无据的他也不能拿楼锦莲如何。
族长眼里闪过失望,那是对没办法惩罚楼锦莲的失望。
楼之春简直要疯了……
为什么没人相信她?
她心心念念的想着等出来了,就让爷爷给她做主惩罚楼锦莲,可没想到平日里对她奉承的这群人居然会反水!
“楼之春!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楼锦莲委屈道:“你怎么天天和我不对付呢?现在还冤枉我。”
楼之春气了个倒仰。
族长一脸不耐烦道:“行了,这事就别再提了,轩城你带之春下去看伤。”
于是楼轩城把还在叫嚣的楼之春拉走了,只觉得经历过这次事她不疯也得疯了。
看到楼锦莲这么一副嘚瑟的脸,族长还是感到不爽,似是想到什么,他笑了笑:“团队战胜负已定,接下来便是一对一的擂台赛,现在我宣布,后天的擂台赛你们都要参加。”
啥???
别说长老们惊了,连家族小辈也惊了,他们不是输了吗?
还比什么?
楼锦莲冷声:“按理说,团队战是我这个小队赢了,那后天的擂台赛应该是我和楼燕青、楼燕灵比试,你们一直拿家族规矩压我,现在族长是想要破坏规矩吗?”
族长理直气壮道:“每年的家族大比都是直接擂台赛,这次之所以增加一个团队战其实是用来磨练你们的意志力,也就是大比前的热身赛,又怎么能算在大比里呢?”
“……”
没想到你是这样厚颜无耻的族长。
楼锦莲也是一脸‘你特么的知道自己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的震惊脸。
“团队战开始前,是谁再三强调,只有赢了的人才能进入擂台赛,现在又说是大比前的热身赛,原来本家人说话都是放屁啊。”
本家人:“……”
我们也想知道族长在放什么屁啊。
族长镇定自若道:“我若不那样说,你们能够认真对待这次热身赛吗?所以这只是我激励你们的手段。我是族长,自然是拥有最终解释权。”
楼锦莲嘴角一抽,很不爽……
你是族长你了不起,你是族长大家都听你的,这样按照他人安排好的路线来走,显然不是楼锦莲的风格。
呵呵哒……
姑奶奶不发威,当我好欺负?
“可以!既然族长这样说了,那么就当这次团队战只是一个热身赛,但擂台赛若是只有我们比那多没劲啊,不如来点刺激的啊?”
族长看着楼锦莲那张笑眯眯的脸,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你说?”
楼锦莲扫视全场,带着一种不屑:“如果我赢了所有参加擂台赛的人——族长!你来和我战!”
boom得一下,所有本家人都震惊了!
什么!!?
他们听错了吗?
一定是风太大了,不然楼锦莲说什么?
她想和族长战?
她终于彻底的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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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本家的长辈看向楼锦莲的眼神,带着一种‘这小疯子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藐视。
只有那群要和楼锦莲比试的小辈欲哭无泪,楼锦莲分明就是故意激族长答应和她比试才拉他们做炮灰。
族长朗声一笑:“你确定要和向我挑战?”
“我只问,你敢不敢!”楼锦莲嘴角一扬,霸气十足。
擒贼先擒王,而族长就是王,她想要打击这群垃圾,自然是先从他们的王下手。
“和我比显得我在欺负你,如果到时候你能够……”
族长视线一扫,考虑了一下,指向楼飞翼,“若你真的能够赢得魁首,就和飞翼比试,要是连飞翼也输给你,我就和你战!”
语气里是满满的对楼锦莲的不屑,这次他打算光明正大的教训楼锦莲让她在狂。
楼飞翼挺无语的……
我就想站着看戏,不想动手。
楼锦莲点头:“可以!到时候输了,你别哭鼻子。”
众人:切……
墨祁渊叹息,他家猫儿又开始耍小性子了。
楼锦莲和族长两个人都是笑呵呵的,然一个是满脸不屑,一个是等着被我揍飞天际吧。
一场团队战在大家的各怀心事里落幕了……
楼燕青要离去时叫住了楼锦莲,再三表示了感谢,碍于夜王的冷脸他也不敢多说。
楼锦莲好心的提醒他:“你这次回本家怕是他们不会放过你,自己小心吧,我可不是你们娘啊,不可能什么事都帮你们解决。”
楼燕青眼神坚毅道:“我会小心的,后天的擂台赛我也会参加。”
“你参加?”不是楼锦莲看不起他,而是他真心弱。
楼燕青坚定的点头,“我不能够总是不往前走,哪怕会输,我也要输在擂台上。”
楼锦莲淡笑:“终于开窍了。”
楼燕青看着楼锦莲离去的背影,心生向往,他也想这么强……
……
墨祁渊拉住楼锦莲的手,温和的笑了笑:“猫儿如果真的担心他们,可以把他们带回越王府。”
楼锦莲翻了个白眼:“你当我越王府是孤儿院啊?放养政策才是能够让他最快速成长起来,他的意志力还不够坚定。”
墨祁渊闻言,倒有些吃醋了,“猫儿很看好他?”
“若他真的能够成长起来,还听我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让他坐坐族长的位置,他和南宫夜一样,不过是我安身立命的筹码。”
她不是好人,也没有圣母心,利用起人来毫无愧疚之心反而理所当然。
毕竟我给你需要的,你给我需要的,互利互惠的交易谁也不亏。
楼锦莲抬头,看着墨祁渊笑得非常荡漾,“啧啧!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醋呢?”
墨祁渊忽地在她的眼睛落下一个吻:“本王只允许猫儿的眼里有本王,不许有他人。”
楼锦莲撇嘴:“我看你干脆抱个醋缸,天天喝醋得了。”
墨祁渊无奈道:“不给本王吃你,吃点醋也可以吧。”
“无聊。”
楼锦莲拍开他的手,才道:“我有事要跟你说,怕是又有人想要搞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紫眸泛起杀戮:“谁?”
“回马车再说。”楼锦莲严肃道。
她的直觉,这次的敌人不简单。
沈秋一直恭候在不远处,见楼锦莲出来了,难掩激动之情,道:“恭贺统帅得胜!”
神威卫也一声高呼:“恭贺统帅得胜!”
楼锦莲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胜,说不定我输了呢?”
沈秋笃定道:“统帅要是不赢那就没天理了。”
楼锦莲被这句话愉悦到了,“什么时候也学会贫嘴了。”
“属下说的是实话,就本家这群人怎么可能是统帅的对手,就是他们还总是活在过去,还自以为统帅是可以被他们欺负的弱者。”沈秋想起这些时日本家对统帅的态度就气得胃疼。
楼锦莲哭笑不得道:“我都不生气,你有什么好气的,反正他们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沈秋跃跃欲试:难道统帅又要做坏事了?能不能报名参加?
看着沈秋几乎能够发射出十万伏特的光之眼,墨祁渊眼角几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手下。
等墨祁渊上了马车后,楼锦莲才登了上去,毫不意外的被人拉住了手腕而后抱入怀里。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吃豆腐了。”墨祁渊说到做到,立马就低头吻了上去。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楼锦莲:“……”
“……”沈秋默默的放下车帘,默默的转身,默默当做他什么都没看到,而后扬手一挥,启程回府。
一吻完毕,楼锦莲喘了几口气才道:“你这个接吻狂魔,还能不能好好的听我说话了?”
墨祁渊勾了勾唇,“先吃猫儿最重要。”
楼锦莲黑脸!
墨祁渊干咳一声:“好了,本王错了,猫儿说吧?”
楼锦莲见他老实了,这才把发生在魔焰森林里的诡异事情告诉了墨祁渊。
墨祁渊听完,潋滟的紫眸闪过寒光:“你猜是谁?”
楼锦莲双眸一沉:“我所知道的人之中,尚且还未有人有这个本事能够驾驭得了高阶魔兽,一时倒也猜不出。”
“敌在暗,我在明,对猫儿很不利啊,而且还不知道是谁,更不能提早防备了。”墨祁渊虽然这样说,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担忧。
已小猫现在的实力,能威胁到她生命的几乎是没有的,所以他的担心根本就没有必要的。
墨祁渊的认知是没有错的,楼锦莲的鬼道早已修炼至臻境。
若非是真正的大能者是不可能让她陷入苦战的,这也就她为什么瞧不起来找她麻烦的人。
楼锦莲神色间闪过一抹狠厉:“这次用魔兽来袭击大概只是一次试探,那黑手既然是想杀我,就定还会在出现的,只是不知何时何地出手?”
如此,她就必须每日提心吊胆的警戒了?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便道:“这次的偷袭是那黑手故意的!只怕目的不是想杀我。”
“那是想做甚?”墨祁渊眯起双眸,抬手,顺着她的头发摸了两把,手感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让我每日都活在,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上门的恐惧中?”
墨祁渊听她这般说,眉梢微微蹙起。
“在学我。”楼锦莲继续道,眸光越来越冷冽。“摧残人的精神。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黑手定是我认识的,而且还是被我摧残过的。”
她在脑中过滤了几个人,但修为对不上,能够驾驭高阶魔兽,修为定是不低。
墨祁渊握住她的手,风轻云淡道:“别想太多。”
楼锦莲勾起的唇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希望那个幕后黑手别让我失望,能够让我玩久一点。”
她到了这个世界后,遇上的强者实在是太少了,不过瘾啊!
墨祁渊失笑……
亮爪子的猫儿是最可爱的。
他就是喜欢杀伐果断的楼锦莲,而非心慈手软之流。
……
不夜城。
族长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楼之春找来,询问当时发生在魔焰森林里的事情。
“爷爷,她太卑鄙了……”
楼之春立马添油加醋的把楼锦莲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包括她给楼元海等人下毒,让他们分裂的事,最后又引来魔兽企图杀害他们。
当然她隐瞒下了血契的事情,这事实在太丢人了,他们这群本家人今后多要被楼锦莲控制,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止会笑死他们,连脸都要丢光光了,到时候她真的没法活了。
族长听完后,狠狠的捏碎扶手,脸上闪过阴狠之色:“我倒是小瞧她了,居然能够做出这么阴损的事……”
但楼锦莲敢这样做,就是不怕本家的怒火,他现在算是彻底意识到了,本家在楼锦莲的眼里也许真的连个屁也不是。
“爷爷,她就是个祸害,她就是见不得本家好,她现在可以对我们下毒,说不定改天就能够对族里的所有人下毒了。”楼之春一想起自己的脸,就怒火中烧,虽然已经上了药,但若想恢复到以前的容貌就需要驻颜丹,这东西又是上品灵药实在难得。
族长听楼之春这样说,气得眼前发黑,一声怒吼:“她敢!”
楼之春被这声吼给吓到了,但坚持要把挑破离间进行到底:“她还真敢,这段时间她对本家的羞辱难道还少吗?要是擂台赛她赢了……那还不得天天拿这事笑话我们呢。”
族长暗暗咬牙,冷哼一声:“那就让她做不到,这次擂台赛一定要让她输。”
但这些小辈能不能打赢楼锦莲还是未知数,至于飞翼他是有信心的,但也只有九成的信心。
他倒想亲自上场,不过也太掉身份了。
族长眯起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挥挥手,让还在散发怒气的楼之春下去后,他来到了炼丹房,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这是增灵丹,但比其他增灵丹的威力还要强大,不过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只要是怕死的就没人会去碰这个东西。
族长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就有了最佳人选。
要说谁最恨楼锦莲,这个人应该是最恨的,毕竟楼锦莲害得她家破人亡。
心中有了想法,族长立马吩咐心腹去把这事办妥当。
而后又想到,若是能够让楼锦莲不战而败岂不是更大快人心?
如此,心中又生起一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之春刚从族长那里出来就遇上了楼燕青和楼燕灵。
霎时,在魔焰森林里发生的事全部涌入脑海。
“你们两个怎么还有脸回本家?是想被我揍吗?”
她的眼中泛着愠怒之色,周身更是充满肃杀,大步的朝着二人走去,“既是如此,我便成全你们。”
若非这两废材半路反水,她也不会被楼锦莲如此戏耍。
楼锦莲该死!他们也该死!
楼燕青当即挡在楼燕灵的面前,仰头挺胸没有半分的怯弱之意。
他沉声:“楼之春!按照赌约,我们现在可是你的祖宗。”
“……”
楼之春愕然了,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怒不成声:“你这是想要反抗我?”
楼燕青冷笑道:“我不敢,有疑问你可以找郡主。”
提起楼锦莲,她瞬间就焉了,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手抖地指着对面两人。
“好,你很好,别以为有楼锦莲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我告诉你,风水轮流转总有她完蛋的哪一天,届时看我不弄死你们!”
“不会有这一天的。”楼燕青语气笃定道。
现在的楼之春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个疯子,他为什么要怕疯子?
楼之春疯了一般怒吼起来:“会有这一天的,这一次擂台赛,就算她赢了所有人,也一定赢不了我爷爷。”
楼锦莲的确厉害。
但族长之所以是族长,实力定是家族最顶尖的。
“是吗,我拭目以待。”
楼燕青一脸无所谓,根本没把楼之春的话放在心里,“燕灵,我们走。”
而后不管发怒的楼之春,他气昂昂的走了。
要是搁在以前他是绝对不敢反抗楼之春的。
但经过了这么多事,他不管是眼界还是心态多已经重新矫正了。
而今的本家在他的眼里,就是郡主的手下败将。
楼锦莲现在还不知,她帮楼燕青的无意之举,让大陆将来又诞生了一个强者,此乃后话。
“哥,她不会报复我们吧?”楼燕灵说着,怯怯的回头看了一眼怒视着他们的楼之春。
楼燕青摇头:“来就来,谁怕谁!只要血契在身,她现在不过是郡主的一条狗,好歹我们是人,为什么要怕狗?”
虽然这逻辑很奇怪,但楼燕灵即是无法反驳。
说起来。
他们也差点变成狗,好在关键时刻回头是岸……
如此一想,她后怕的拍拍胸脯,中毒也总比做狗要好。
……
魔焰森林里……
一满脸阴翳的女人,扶住古树树干。
回忆起楼锦莲斩杀她召唤出来的高阶魔兽时,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就气得牙痒。
这时,一个浑身缠绕着黑雾的人,从虚空中冒了出来。
女人一见到来人,便怒斥道:“这就是你说的帮我报仇!?按照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你给我的驭兽之术,究竟能不能行?不会是想要利用我帮你做事,才故意耍我的吧。”
月亮从乌云中跃了出来,清冷的月光照亮在女人的脸上。
明眸皓齿,细长柳眉,如斯美人,却因眼中的煞气而显得阴如鬼。
此人……
便是该离开帝都前往少阳宗的沉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担心什么,只要你魔功修炼达成,还怕打不赢她?这次是你太着急了,要是打草惊蛇让她察觉到什么,坏了我的最终计划你也跟着陪葬吧。”
缠绕在身上的黑雾逐渐散去,露出一张青色的面孔。
此人正是被附身的修冥。
他的断手已经修复好了,只是灵魂还未和这副身躯完全融合,实力无法达到前世的巅峰之态。
“哼,她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是我,毕竟我已经不一样了。”
为了报仇,她都入了魔道,还能一样吗?
沉璃又阴戾道:“我就信你一次。”
就算不信,她也没有别的报仇办法了。
沉氏已经抛弃她了,就连那个该死的慕言也算计了她!
而今她也是病急乱投医,不然怎会入魔道。
待她修炼大成,谁欠了她的,必要一一还回来,包括那个慕言也别想逃。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那个阵法能够完成,她就不会有生的希望,当然这还要多亏有你的帮忙。”修冥含笑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真是愚蠢的女人,不过正因为愚蠢他们才能够合作愉快。
他对帝夜和白曦的恨意,是跨越了三千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怎能让他们愉快的相亲相爱呢?
前世仇,今世报!
沉璃蹙眉。
她和修冥的交易其实很简单,修冥帮她变强对付楼锦莲,而她帮修冥杀人,但又不是普通的杀人,而是抽干他们的血。
“你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人血?”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修冥似是想起什么,低沉的阴笑起来:“她不是不记得了吗,那我就让她想起来,让她在尝试一次前世的死法,哼哼……这样也许就记起来,她到底欠了我什么。”
沉璃听得莫名其妙,但只要能够杀死楼锦莲,别说杀普通人,让她去杀沉氏一族的人都不会有犹豫。
“小心!”
就在沉璃还沉浸在,再过不久楼锦莲就会栽在她手里的妄想时,修冥猛地低沉一喝,拉过沉璃。
与此同时,一支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箭矢飞射而来,轰的一声,三人合抱粗的大树瞬间被紫火燃烧成灰烬。
绚丽的紫光照亮了黑暗的森林,也照亮了从天而降的紫色人影,伴随而来的是那人残暴的一笑。
“本王当是谁,原来是两只蝼蚁,看来猫儿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沉璃一听这声音,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冲上天灵盖,脸色瞬间白如纸,她循着声音看过去,心中的惶恐更加强烈了。
“夜……夜王?”
墨祁渊背对着冲天的紫色火焰,墨色的长发穿梭这紫火的艳丽,似是从焰火地狱而来的灭世魔神。
轻轻的风拂过用金线勾勒着莲花的紫色长袍上,撩动了他额前的长发,撩开了他那一双犹如琉璃般的紫色眼眸,仿佛一颗夺魄的璀璨宝石,满是妖华。
他的视线移到修冥的身上,紫瞳闪过慵懒邪肆的光,声似数九天寒的冷霜:“本王可曾说过,你若敢再出现,本王便将你揍得魂飞魄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敲碎了沉璃心间一瞬的震惊,方才自信的姿态在这尊杀神的面前瓦碎成碎片。
她吓得跌坐在地。
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夜王,却是第一次被他吓成老鼠。
以往见夜王时,他都是和楼锦莲在一起,身上的气势并没有这般强烈……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怕是为了让楼锦莲的光芒更加耀眼,所以他才甘愿当绿叶吗?
想到这里,她又心生不甘。
如此强大的男人,竟然会为了楼锦莲而甘愿隐其锋芒!
修冥一见到仇人出现,眼睛都红了,怒喝道:“那我可曾说过,待我觉醒之时,便是你们魂归之日?”
“就凭现在的你?”墨祁渊轻蔑道。
“你别狂!”修冥双目阴森,愤怒的火焰燎原而过。
然而却没办法反驳这句话,只因他现在确实不是墨祁渊的对手,但不代表他没有办法对付他。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墨祁渊的弱点是什么,那将会是他无法跨越的心魔。
墨祁渊的脸上露出清魅的笑,“竟然你已经出现了,那就去死吧,也省得本王对你日思夜想。”
他对猫儿说的在魔焰森林遭遇的袭击有些好奇,便亲自来查探一番,没想到会遇上这两个合谋的人。
他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人,有着非常浓烈的杀意,这杀意来的莫名其妙,但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不喜欢这种心境被扰乱的感觉,所以必须杀了他。
只要杀了这个人,他的世界就平静了。
上次这人附身在宋长老的身上,让他无法下杀手。
这一次他似乎夺舍了修冥的身体和这幅身体融为一体了。
如此甚好!
这样才能彻底的毁灭掉这个神经病。
修冥恨得牙痒,为什么不管前世还是今世,这个人永远是这样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他面目狰狞,魔气爆发,沉怒道:“出来吧——”
天空裂开一个黑洞,无数魔兽从黑洞里面奔涌而出。
沉璃吓得六魂无主,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逃!
于是她便逃了……
修冥冷笑一声,胆小鬼!
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魔兽,墨祁渊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想已数量取胜?本王好心告诉你,你这是玩火。”
嘭!
衣摆无风自起,浓烈的魔气,翻涌于天地之间。
修冥见状,疯狂的笑了起来:“给我上,杀了他!”
“呵!”墨祁渊冷笑一声,下一秒身影便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个紫色的残影。
而他已经朝着数以万计的魔兽攻了过去。
“吼——”
魔兽们咆哮着,发出阵阵的怒吼之声,从四面八方朝着墨祁渊围困过来。
墨祁渊的目光一沉,“全给本王烧了。”
手一挥,袖摆带出如海般壮阔的紫火,火焰炙热的气息包裹住冲上来的魔兽。
火舌舔着魔兽的身躯,不过片刻,打头阵的魔兽便化为灰烬入天。
“上!在给我上!”修冥指挥着,暗暗咬牙,没想到在这一世,帝夜的修为倒是比上一世强了。
“吼——”
魔兽们激发了凶性,再次群起而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祁渊足尖一点,身姿如雁,掠入魔兽之间,快速的穿梭起来。
只见得无数残影而过,当他停下身影时。
一声声魔兽的哀嚎响起,它们的身体竟被分割成碎肉,而后在被紫火吞噬干净。
墨祁渊稳稳地一脚踏地,浑身上下不染半点血腥,他掀起眼帘看向表情震惊的修冥,冷淡道:“你就这点实力?”
唰!
他一手为刃,瞬间穿透修冥的心口。
就在这时,头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为什么杀我……”
墨祁渊瞳孔一缩,猛地抬眼看去,就见到楼锦莲苦笑的看着他。
他抽出手,冷声道:“幻术对本王没用。”
话罢!
还在控诉的‘楼锦莲’便消失了。
“呵呵,看来你的意志很坚定。”
修冥出现在墨祁渊身后的不远处,嘲讽道:“但哪怕这是幻觉,杀了最爱的人你却连一点波澜都没有,你真的爱这个人?”
“与你何干。”墨祁渊魅惑的紫眸,燃起杀意,“但本王不喜欢有人利用猫儿,哪怕是幻觉也不成。”
修冥不怒反笑:“你确定这是幻觉?这明明是你们的未来,你能杀她一次便有第二次,她是被你杀的,你杀了她!”
墨祁渊眼里闪过暴虐之气:“疯子!”
一股不妙的预感从心底浮现,这个疯子知道他的前世,但从他的口中听来,这前世的故事似乎不太美妙。
但其实……
他并不在乎前世的事!他只在乎猫儿。
“你不信?”修冥呵呵一笑,弹指间一缕光从指尖飞出,“那我就帮你想起来……”
“不需要!”墨祁渊冷睨着他,“本王现在只想杀了你!”
这个人会伤害猫儿。
然而。
就在他想要出手的瞬间,周围的环境猛地变了,一幕幕画面从眼前快速的闪过……
他的脑子骤然一疼,那些画面竟然熟悉的让他心疼!
他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人生。
最后,所有画面多消失了。
他又看到一个长得和猫儿一模一样的女人……
‘快杀了我啊——’
当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中居然拿着一把剑,而这把剑已穿透了女人的胸膛。
她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好可惜,不能在听你唱歌了……”
“不,不是我杀的……”
墨祁渊瞳孔猛地微缩,心神瞬间受到了动摇,整个人都被绚丽的紫冥幽火包裹住。
修冥只是刺激了墨祁渊的记忆,但无法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见他发了狂,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你不是忘记了前世的事,而是你封印了记忆!……在怕一点吧,帝夜,再更害怕一点吧!让前世的记忆成为你的心魔吧!”
咚咚!
墨祁渊的心跳越来越快,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模糊的画面。
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心像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血流不止,千疮百孔。
‘帝夜,下辈子在唱歌给我听啊……’
心,碎了!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化为虚无,本被压制的强大魔气,霎时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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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悲愤的怒吼,紫冥幽火燃烧的越来越绚丽。
霎时,燃了整座魔焰森林。
浓烈的魔气夺走了所有的空气,墨色的长发在火焰中飘扬。
这一刻,他便是降世的邪魔。
修冥被墨祁渊的魔气震退了数步,而后狰狞的狂笑着:“被自己的心魔吞噬吧,然后变成真正的魔,再去杀一次你心爱的女人……”
他就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一刻的墨祁渊,充斥着暴戾,夹带着一身的杀戮,这才是真正的魔……
嘭!
强大的魔气开始暴乱起来,紫冥幽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参天的古树瞬间炸裂成齑粉!
紫袍如火燃烧,紫瞳嗜血如魔!
一时间。
整个帝都的修灵者都感应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皆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远处天边那燃烧着的紫色火光的天空。
好强的魔气啊!
卧槽!
这是魔王出世啦!
……
楼锦莲心脏猛地一疼,看着远处天边诡异的紫光,脸色霎时变得异常难看。
就在这时薛容冲入门来,大喊道:“要完啦,那绝对是王爷啊,郡主快随我去看看……”
他本来还在花前月下,猛地一抬头就见到天边的异象,当即就知道那绝对是墨祁渊!
下意识的就跑过来找楼锦莲救命了。
楼锦莲双目映着天边的紫光,呢喃道:“妖孽……”
出什么事了?
是什么事能够让你失控?
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不在多想,立马追寻而去。
……
修冥也没想到前世的记忆原来是他的心魔,现在可好,他已经被心魔所困,也就是说还未成魔的这段时间,是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出手……
一想至此,他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狂笑道:“今天便是我报仇之时……我先杀了你,在杀了白曦!你们两个谁也别想逃!”
然。
就在他要动身时,一抹人影从天而降,凌厉的剑气横扫而来,将他震退数十米。
修冥脚一入地,猛地一抬头。
就见到楼锦莲旋身落地,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瞪着他:“又是你……不,你不是原来的你,你是谁?”
身体是修冥的,但灵魂不是,这人是夺舍重生的。
这年头难道流行穿越吗?妖孽是,她也是,现在又冒出一个。
“哇靠!”薛容后随而来,看到眼下情况,大声惊呼:“王爷入魔啦……!!!”
修魔道若心神受到动摇,本就很容易彻底入魔,但如墨祁渊这般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会入魔?
薛容搞不懂!只觉得王爷要真被心魔吞噬,他就要和世界挥手说拜拜了!
楼锦莲转眼看去,就见墨祁渊浑身上下充斥着暴戾之气,整个人就好像血海里淌出来的,紫冥幽火缠绕着他,而他似乎很痛苦,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墨祁渊。
疼!
心脏犹如被刀子切割着,霎时鲜血淋漓。
“你做了什么?”她眼**戾的问。
修冥怨恨道:“你来的正好,把你们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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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气从身体中爆发出来,冲天而上。
薛容不想说他被惊到了,这魔修逆天了啊,这才多久没见,他的实力怎么更上一层楼了!
修冥充满了暴戾的目光落在了楼锦莲的身上,“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去地狱问吧!!!”
然。
不等他爆发出洪荒之力,一阵狂风呼啸而来。
紧接着,楼锦莲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带来了灼热的气息,然后就见到墨祁渊一把掐住修冥的脖子,把他狠狠的摔入地面。
嘭的一声,大地陷入一个巨坑,紫冥幽火就像失控的洪水,不断的燃烧着周围的树木。
薛容震惊了。
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点了根蜡烛,谁知道发狂的王爷会不会连他也杀了。
“啊!”
墨祁渊长发飘逸,暗黑的魔气和绚丽的紫火两相交映,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似乎是在较量,但却分不出胜负。
修冥心惊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墨祁渊会这么厉害,现在又加上个楼锦莲,那他不是死定了?
不行!不能栽在这里!
他今天也只是碰巧被墨祁渊抓了个现形,想要对付他们,他还有更好的办法!
所以……
得先活命,之后再从长计议。
他一拳轰出,直击墨祁渊的门面,但却被墨祁渊轻轻松松的截住了,紧接着墨祁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把他甩出去。
修冥撞断了好几根大树,这才摔在地上,顿时头晕目眩,全身骨头好像都要断裂了。
他龇牙咧嘴道:“哼!今天算你们好运,就先放过你们,我还会回来报仇的……”
楼锦莲眼神一沉,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但还没等她动手,修冥的身后就出现一个黑色漩涡,而后把他整个人都卷进去了。
“啊——”薛容的一声喊叫唤回了楼锦莲的视线,“不行,在这样下去,王爷的理智会被吞噬的。”
楼锦莲心惊的看去。
只见得墨祁渊白皙的脸庞慢慢浮现血红色的图腾,一双紫色的眼睛更是煞气冲天,尤其是紫冥幽火已经快被那黑色的魔气吞噬了。
“心魔……为什么会有心魔?”
她必须搞清楚墨祁渊的心魔是什么,不然该如何帮他?
薛容忽然道:“王爷怎么可能有心魔,要说能够让他受到动摇的也只有郡主你了。”
楼锦莲一愣……
我吗?
她深吸口气,下定决心般,忽然朝着墨祁渊走去。
“郡主!!”薛容惊呼道。
现在的王爷可是没有理智的,怎么郡主还主动上前送死?
墨祁渊眼神暴戾,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本能的想要毁灭掉她……
于是。
一掌朝着楼锦莲攻去。
但是楼锦莲却不闪不避,猛地扑上去抱住了他。
轰!
紫冥幽火瞬间燃烧上她的身体,灼热的痛感就像有人拿刀,一刀一刀的割这她的肉体。
痛!
痛得撕心裂肺,痛得她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可她就是不放手,只是紧紧的抱住他!
“你快放手。”脑海里响起傅霜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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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在这样下去,你会被他杀死的。我以前就说过了,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你看他现在就想杀你!”
楼锦莲笑了笑,“他不会杀我,他舍不得。”
“你……这还是你吗?你的没心没肺,无情无义呢?”傅霜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喂狗了……”楼锦莲毫不犹豫道。
傅霜:“……”
他即是无言以对了。
楼锦莲切断了和傅霜的对话,收紧手臂,哑声道:“妖孽,这不像你……”
墨祁渊的眼眸一颤,脑海里又闪过许多画面,让他痛苦的低鸣着,嘶哑的怒吼着,他抱住自己的脑子,似乎在和理智做斗争。
“你啊,怎么一言不合说入魔就入魔,你要真变成魔,我就找别人了……”
“你想看我找别人吗?”
墨祁渊忽地浑身一僵,紫冥幽火又更加旺盛了,似乎快强过黑色的魔气了。
“快醒醒……”
“我们回家好不好啊……”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风吹就会散,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蛊惑,轻飘飘的吹入墨祁渊狂乱的心,平息了他汹涌的暴乱之气。
“猫儿……”
墨祁渊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点清明,但理智还在不断的挣扎,“我会杀了你……”
楼锦莲摇头,灿然一笑:“你不会杀我,你舍不得……”
“……”
刹那间,他的心豁然开朗。
是啊!
哪怕是他死了,他也不会伤害她。
那么他又在害怕什么呢?怕他又杀了她吗?
他怎么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呢?
楼锦莲握住他的手,温声道:“我还是喜欢你对我撒泼打滚卖萌,我不喜欢你这样,所以你快变回来,好吗?”
墨祁渊心尖一颤,所有的杀戮在她的安抚下消失不见,他略显疲惫道:“猫儿,本王累了……”
“那你休息吧,我会陪着你的。”楼锦莲紧紧的抱着他。
墨祁渊闭上眼睛,声音委屈的问:“你会再离开我吗?”
“我不会离开你。”楼锦莲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啊,永远永远在一起……”
“不许反悔。”
“不反悔。”
“……”
楼锦莲拥着墨祁渊双眸闪过寒光,阴风拂过她的眼,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修冥,下次再见,便是我杀你之时!”
她不知道妖孽和修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妖孽怎会突然被心魔吞噬?
好在她来了!
如果她在晚来一步,妖孽是不是就会……
楼锦莲不敢想象!
薛容看着相拥的两个人,一半庆幸一半后怕。
如果不是郡主在王爷心里的地位非常之重,王爷也不会恢复理智……
但相反的,若王爷没有恢复理智,郡主只怕会被杀死!
可那时候,郡主一点犹豫也没有,她就这样义无反顾的,把王爷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他矫情的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连心魔都不是对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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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晕死过去的王爷给背回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虚弱的王爷,真的是非常的不习惯。
但他也清楚,心魔除去的王爷,将会变得更加的厉害。
楼锦莲让薛容回去后,才掀开被子躺在墨祁渊的身边,与他十指相扣。
她睁着眼睛,静静的望着他的侧颜。
他似乎在做噩梦,眉梢蹙起,很不安稳的样子。
她几乎没有犹豫的抬手,拂过他的眉眼,低声道:“今天就算啦,以后可不能在这样任性了,有什么烦恼要跟我说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能总是想着我,我也要想着你的,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啊……”
“你知道我不会说肉麻的话,也不会给人承诺的,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许下承诺的人,我这辈子被你祸害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我听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你看,今生我为你停留了,唉,我这得下定多大的决心啊。我还想和你祸害天下,争霸世界,走遍所有大陆,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楼锦莲语无伦次的说着,两人发丝痴缠般交织在一起,最后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窝,嘴里含着一丝担忧,道:“以后别让我担心啦,今晚的事我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
“笨蛋,你是有多在乎我啊,才会让我成为你的心魔。”
……
当墨祁渊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楼锦莲那虽然带着笑,却有着浓烈担忧的眼睛。
一瞬间,他心疼不已。
他侧过身,和她四目相对。
两人谁也没说话,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心感,这种感觉出奇的让他们生出一种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的错觉。
过了片刻,楼锦莲缓缓抬起手,想要碰触他,但还没碰到就被墨祁渊抓住了,而后紧紧的握着。
大手包裹着小手,他轻声道:“猫儿,你在这样看下去,本王会忍不住把你吃了的。”
楼锦莲:“……”
片刻,她嗤鼻一笑,心中的担忧骤然消失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你。”
真是忧伤不过三秒,这妖孽总有办法让她心情变好。
“猫儿,你爱我吗?”墨祁渊笑得非常流氓。
明知他是故意调戏,楼锦莲还是一笑:“爱啊……”
墨祁渊反而皱眉,一伸手,把她拉入怀里,叹息道:“猫儿什么时候如此诚实了,本王还是喜欢看你嘴硬心软的模样,很可爱。”
这只猫大概是被昨天的事情影响到了吧,所以现在面对他才会这样小心翼翼吗?
楼锦莲愤恨的推开他,无语:“你就是受虐狂。”
“嗯。”墨祁渊毫不犹豫的点头,“本王就是喜欢被猫儿虐待。”
楼锦莲:“……”
“你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别骗我!”
墨祁渊想起看到的画面,心脏又是一阵绞痛,“本王看到了很多事,最后又看到你被本王杀了。”
楼锦莲瞳孔一缩,心中不知滋味如何。
就因为这样……
所以才刺激了他的心魔?
原来,能够让妖孽心神动摇的人真的只有她,原来他是这么在乎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猛地翻身压在他的身上,认真道:“不会发生的!不会发生的!不会发生的!重要的事说三遍!记住了吗?”
墨祁渊把她压在胸膛上,笑了笑:“以后不会了,它将不会再成为本王的心魔。”
今生他不会让这事发生了,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不然何苦重活一世?
楼锦莲松了全身的力道,才道:“你怎么会去魔焰森林?”
“去查看罢。”墨祁渊抱着楼锦莲慢慢的把他看到的事情告诉她。
楼锦莲趴在他怀里,眼里闪过阴狠:“又是沉璃!当初我就该直接杀了她,而不是留下她一命!”
不过沉璃也是拼了,为了对付她都和魔修合作了,真是勇气可嘉!
“猫儿要小心,他们还会出现的。”墨祁渊担心道。
楼锦莲哼哼两声:“他们敢出现我就杀了他们,这次一个也别想活!你别不相信,我的实力还没有全部展现给你看呢,不过是个魔修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是,本王信,猫儿最厉害了。”墨祁渊哄道。
看到她这么乖,又有点心疼。
他宠着她,就是不想让她有烦恼。
他看着她到处招黑,是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成为她的后盾。
但昨天他的失控还是让她有心理阴影了吧。
楼锦莲有些小傲娇道:“等着,我给你报仇。”
她的眼里闪着滔天的怒火,虽然妖孽是因为她,才会有心魔。
但,若不是修冥做了什么刺激了他的心魔,妖孽又怎会差点入魔?
这笔账!
她记住了!
“好。”
墨祁渊的手拂过她的秀发,最后在接近后颈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猫儿后颈的莲花纹便是她记忆的封印,而他绝对不会让这些记忆复苏的。
当你记忆回来的时候,你会恨我吗……?
他呼吸一滞,似是为了确定什么,抬起楼锦莲的下巴,在她懵逼的神情下吻上她的唇。
本来只是浅尝辄止,却没想到楼锦莲愣了一下后,主动的伸出了舌头。
墨祁渊瞳孔一缩,深深表示,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
于是他加深了这个吻,很深很深,深到似要把眼前的女人给吞了。
他的吻很霸道也不温柔,但里面的爱意却让楼锦莲心疼。
这个男人明明有资本屹立于众山之巅,却为了她坠入尘埃,只为默默的在她身边守护着。
而她能给他的,只有一生相守!
所有的不安在这个粗暴的吻里消失不见,墨祁渊抚着她的后背,真实的感受着这个人……
她还在!
她现在就在这里!
以后再也不会消失了……
他们两个都是孤独的王,注定了今生要相依为命!
墨祁渊松开她,在她耳边低喃:“猫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本王,都要相信本王……”
楼锦莲脸颊发红,淡淡的嗯了一声,又不满道:“你才是,明明满脑子都是黄段子,还非要装非主流骚年的悲伤逆流成河,入魔这么中二病的事,居然会发生在你身上,真是不敢相信。”
墨祁渊:“……”
说好的温情时刻呢,猫儿的嘴巴不要太毒了。
然而他却放心了,嘴硬心软的小猫,才是他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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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今天可还有擂台赛,可惜他现在这种状况不能够去围观。
楼锦莲默了片刻,才道:“不去!不过是一群垃圾,想要解决他们的办法多得是,我就是喜欢耍他们才参加这次大比的。”
墨祁渊心里甚为甜蜜,温柔道:“你不必担心本王,本王已经没事了。”
楼锦莲嘴硬道:“谁担心你,我就是累了。”
“去吧,本王喜欢看你赢。”墨祁渊笑道,他非常喜欢看小猫每次奸计得逞时那嘚瑟的嘴脸,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好吧。”楼锦莲翻身而起,笑眯眯道:“我肯定会赢的。”
墨祁渊含笑看着她离去,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他眼底的笑意霎那凝结成冰。
夜路走多了竟然会碰到鬼,那么这只鬼什么时候会在出现呢?
这一次……
他会亲手解决掉这个来自异世界的仇人!
……
楼锦莲推开房门。
“郡主啊……”薛容立马就从屋檐上掉了下来,激动道:“王爷可好啊?”
楼锦莲眯起眼睛:“薛容,你不是在偷窥吧?”
薛容指天发誓:“我没有偷窥。”
明明是偷听!
楼锦莲瞪眼:“真的?”
薛容努力点头:“比真金还要真啊,话说,王爷已经没事了吧?”
“嗯,已经清醒了。”楼锦莲道。
薛容后怕不已,天知道,他多担心王爷彻底魔化,那么这个世界就要被毁灭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王爷体内压制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楼锦莲又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你家王爷我去杀人。”
“哈?”薛容懵逼,“杀谁啊?”
楼锦莲摸摸下巴:“谁想找死我就杀谁咯。”
正好她心情不好,如果本家那群人不是太过分,她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薛容:“……”
郡主这是打算在黑化的道路上狂奔吗?
“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楼锦莲皱眉:“你还是继续做你的二货,这些糟心事就不要参与了,反正就是几个找死的想要死,所以咯……”
“所以?”
楼锦莲表情一变:“所以我在等着他们上门自杀!”
薛容嘴角一抽,郡主这是生气了吧?您别装淡定我已经看出来了。
惹上郡主其实还算好的,惹上王爷那才是真正的末日啊!
楼锦莲走后没多久,墨祁渊这才出来,一眼就见到石化的薛容,他挑眉:“你做什么?”
薛容啧啧道:“我发现郡主越来越残暴了,女人吗还是温柔点比较好。”
“哦……”墨祁渊意味深长道。
薛容浑身一个激烈,朗声一笑:“当然啦,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比不得郡主的好,我对郡主的崇拜那可是有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你敢窥觊本王的猫。”墨祁渊气息一冷。
“……”
薛容无语问苍天,说郡主残暴不行,夸郡主好也不行。
不带这样霸道的啊!
“王爷去哪啊?我得看着王爷呢。”
“闭关。”墨祁渊继续走,看都没看薛容。
他的修为本来就该提升了,就因为心魔的阻碍一直无法突破。
这次心魔已除,自然要趁热打铁。
薛容耸肩……
这一个两个的都特立独行,简直不能够愉快的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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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早就备好马车等着楼锦莲了。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统帅还是不见人影,沈秋不免有些心急。
但昨晚夜王那副样子沈秋也是见到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
他可不敢这时候上赶着找虐。
就在沈秋快忍不住要去找统帅的时候,她终于出现了。
“统帅,你可算出现了。”
“你怎么着急做什么?”楼锦莲悠闲道。
“统帅难不成不知,所有家族的大比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吗?若是超过时间就算不战而败。”沈秋颇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楼锦莲挑眉:“这还是第一次知道,行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楼锦莲在踏上马车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巡逻的士兵,比以往更加戒严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皱眉问道:“街上的守卫为何比平时要严?难不成有大事发生?”
言望率先八卦道:“还不是狐媚那事,最近又有不少人死了,不过这次死的蹊跷,不是精尽而亡死的。”
“怎么死的?”
言望兴致勃勃道:“抽干鲜血而死的……本来这几日就有很多人失踪,昨天晚上护城河突然浮出了很多尸体,都是失踪的人,已经变成干尸了,就在河上飘呀飘呀~!一个一个死不瞑目的翻着死鱼眼,好像死前经历了很痛苦的事……”
啪!
言望说的正兴头,沈秋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言望愤怒道:“你打我做什么?”
沈秋龇牙咧嘴道:“死人就死人,你说这么恐怖做什么?”
言望古怪的看他一眼,就见他脸色不大好,朗声一笑:“沈秋你不是怕鬼吧?”
这话说得,楼锦莲也让转头看过去。
沈秋:“……”
怕鬼怎么了,招你惹你了。
楼锦莲:该不该告诉这个怕鬼的属下,她的主人非常喜欢鬼?
言望笑够了,又继续道:“因为有狐媚的前车之鉴,所以大家都说是狐媚做的,之前不是流传狐媚是沉璃吗,现在外面都在传那些人都是沉璃杀的要沉氏一族给个说法,就连皇上都惊动了。”
楼锦莲眸色深沉:“死的人很多?”
言望点头:“不止帝都,别的城也有,都是一模一样的杀人手法。”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楼锦莲点了点头,眼里若有所思,呢喃道:“鲜血能拿来做什么呢?”
沈秋立马道:“用来驱邪的。”
言望无语:“你不是做过吧?那不是用鸡血吗?”
沈秋莫名尴尬……
“如果给我一百万人的鲜血。”楼锦莲神情微妙道:“我就可以开启鬼门关……”
沈秋和言望不明觉厉中……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鬼门关和她的鬼眼一样都是连接阴阳两界,但从鬼眼里出来的鬼都是听她话的。
鬼门关出来的鬼,那才是真正没有奴性的鬼煞。
但这种禁术不止需要百万鲜血,还需献祭百万灵魂,而且这是鬼道禁术……
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
她突然发现,经过昨天的事情,她有点草木皆兵了……
但还是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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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刚要踏进马车,就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好久不见的楚宴。
“你怎么来了?”
“我巡街呢,最近不是出现杀人狂魔和狐媚吗?身为世家之人,有必要保卫国家和平。”楚宴大义凛然道。
楼锦莲:“……”
“郡主,你没事吧?”楚宴悄声道:“昨晚那诡异的紫光是夜王造成的吧?你也别骗我,那肯定就是夜王的紫冥幽火。”
说起这紫冥幽火,那可是魔君的火种,威力巨大,这天下还未有法宝能够抵抗得住。
“我没事。”楼锦莲笑笑,“不过是有人找死。”
楚宴叹息:“为什么郡主这么招人恨呢?”
“因为我强啊。”楼锦莲毫不害羞道:“比你们任何人都强。”
楚宴:“……”
我手好痒,好想打一场。
“谢谢关心。”楼锦莲拍拍他的肩膀,“楚宴,你是好人。”
楚宴一脸严肃道:“谁让我欠郡主人情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郡主要是有麻烦了,可以找我帮你,我义不容辞。”
楼锦莲的心里趟过暖流,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宴瞪眼,“朋友之间,你跟我客气什么。”
“你果然很可爱。”楼锦莲好笑道。
楚宴:“……”
这是贬低我还是夸奖我?
“统帅,没时间了。”沈秋催促道。
“我先走了,今天还有最后一战。”楼锦莲挥挥手。
楚宴丝毫不担心,就郡主这个暴力分子肯定会得第一。
楼锦莲坐在马车里,再次失笑了……
她也是有真心相待的朋友,以后谁再敢说她招黑她就揍谁。
……
不夜城。
比试的地点就在大广场上,长宽皆有几千米,足以容纳下两万人,而中间便是竞技台。
因为这一次有楼锦莲的狂言在前,前来参观擂台赛的观众已经围满竞技台周围了。
甚至连老族长都亲自出来观战了。
老族长听说楼锦莲在魔焰森林的所作所为,非但没有觉得她阴险狡诈,反而觉得她能随机应变甚是聪明。
这一次楼锦莲提出要挑战族长,的确让老族长觉得意外,这要有多大的胆量才敢邀战?
一声铜锣声响起,比赛时间到。
族长站起来,游目四顾,“今日第一战,根据抽签结果由楼锦莲对战楼元海!”
提到楼锦莲的名字,那些参赛的家族小辈脸色都苍白了,尤其是楼元海就差咆哮起来了。
卧槽!
怎么是他先打头阵,这注定是要被炮灰的!
然而四周却哗然一片……
楼锦莲?
不是他们眼睛有问题,而是楼锦莲现在都还没出现,这怎么战?
“人呢?怎么还不上?”
“我是听说了,这次楼氏大比郡主要和楼族长单挑才来的,怎麽不见人?”
“不会是怕了吧?就算郡主在厉害,也不可能比一族之长厉害。”
“没想到郡主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呸!胡说八道什么,郡主怎么可能害怕。”
“就是,郡主这么厉害的人怕过谁。”
“……”
一时争吵不休,各种猜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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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转头看去,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慕言、慕风、南宫羽、南宫玄、南宫夜、肖若水、肖诀、沉琉等人。
个个都是身份尊贵的人,怎么都跑来看楼氏的家族大比了?
“这些人怎么来了?”
“估计是来看郡主比试的。”
“没想到郡主影响力这么大啊……”
楼氏的人也挺惊讶的,你们有必要出动这么多人吗?就为了看楼锦莲比试?心里简直不能够再不平衡了好吗?一个分支怎么就惹得这么多人关注了?我往年的大比都没见你们谁来。
南宫羽扬声道:“楼锦莲呢?难不成临阵脱逃了?”
“说不定是有事呢。”慕言一脸担忧。
“有什么事能比自家的家族大比重要,看来这次楼氏的家族大比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南宫羽讥讽道。
“那只狗在叫啊,真吵。”肖若水冷笑。
南宫羽表情一变:“你谁说呢?”
“谁应我,我就说谁。”肖若水嘲笑道。
“呸!你这楼锦莲的走狗。”南宫羽指责道。
肖若水还想再回嘴,就被肖诀给拉住了,他这个妹妹就是真性情,也不怕得罪人,不然当初就不会为了慕仙得罪过楼锦莲了。
“住嘴,别吵了。”南宫夜呵斥一声。
南宫羽冷哼一声,小声嘀咕:“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楼氏的人却是怒火中烧。
这楼锦莲以为团队战赢了就牛逼了吗?
楼氏的小辈见楼锦莲迟迟不来,个个开启嘲讽嘴脸,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颠倒是非黑白楼锦莲也听不到。
“我看她就是怕了,这次团队战要不是她用下三滥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赢。”
“没错,我们会输给她,也是因为她太狡猾了。”
围观群众一脸懵逼。
诶?
是这样吗?
“这次可是用实力取胜的擂台赛,她做不了手脚了自然就怕了。”
“还想和族长对战,简直是笑话……”
“……”
对于下方的猜测,族长感觉很满意,老族长脸色很难看。
楼燕青心里着急,这群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郡主的厉害,现在听别人黑几句肯定会当真的,这不是败坏了郡主的名声?
楼元海本来还在担忧,小命休矣,而今见楼锦莲连个人影都没有,立马趾高气扬起来:“楼锦莲!你有种的出来啊!怕了就说,我下手还能轻点!哈哈哈……”
楼氏小辈嘴角一抽……
这楼元海就是老虎不在猴子称霸王。
楼锦莲的支持者则是气得脸色发青,只能祈求郡主快点来啊。
南宫夜心里无比矛盾,希望郡主来揍死这群嘲笑她的人,又怕郡主比试的时候受伤。
关心则乱啊!
族长见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道:“族比规矩,参战之人若是半柱香之内还未到,便视为不战而败。”
听了这话,对楼锦莲有仇的一脸嘚瑟,支持楼锦莲的顿时哗然。
族长大手一挥:“点香!”
族人点上半柱香,清风袭来时,白色烟雾随风而去……
至于楼锦莲哪去了?
不是她怕了半路逃走了,而是她又被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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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道间,冷冷清清的,安静的有些诡异。
沙沙沙树叶晃动的声音过后,无数黑衣人把他们围困住了,少说也有百来十号人吧,而且看修为个个都不低于灵师修为。
“你们是谁?”
沈秋停住马车,与此同时神威卫也把马车保护起来,言望也持剑跳下马车一脸的凶神恶煞。
“哪来的不要命了,敢拦我们的马车!”
“楼锦莲!你给我出来!”为首的黑衣人怒气冲冲道。
沈秋和言望对视一眼,得嘞,她家统帅真的是招黑体。
楼锦莲掀开车帘,怒道:“叫什么叫,好狗不挡道没听过吗?”
她心情本来就挺糟糕的,就想去家族大比好好把那群垃圾揍一顿发泄一下。
没想到又被人给围攻了,这特么的就不能忍了!
“是不是你杀了我弟弟?”为首之人沉声怒喝道。
楼锦莲一脸无辜:“你弟弟谁啊?”
“你杀了我弟弟居然还问我弟弟是谁!!”为首之人暴怒道。
楼锦莲:“……”
妈的,这人是智障吗?
“凭什么我杀了你弟弟,就要知道你弟弟是谁?你以为你弟弟是皇上,是个人就得知道他是谁?”
为首之人气得额上青筋直爆:“你不知道我弟弟是谁,居然还敢杀我弟弟!”
言望&沈秋:“……”
这人智商有问题,鉴定完毕!
“废话少说,你弟弟究竟是谁啊?”楼锦莲愕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饶晕了,这人是个牛人啊。
为首之人骄傲道:“我弟弟就是我弟弟,就是被你在魔焰森林杀掉的弟弟。”
楼锦莲这下明白了,敢情是那群佣兵,那么这群也是佣兵咯?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来拦住她,是想阻止她去擂台赛,然后在不战而败吗?这背后肯定有本家人在指使!
马勒戈壁!
真是够阴险的!
楼锦莲慵懒的笑了,“想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
她目光一刹那就变成了锋利的刀子,割在对面人的脖子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脑袋横切掉的那一种狠,“我看你也不需要知道了,让你尝一尝不就能体会出来了。”
她目光变得嗜血起来:“挡我路者!死!”
为首之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步,只觉得呼吸困难,片刻后又缓过神来。
他奶奶的,竟然被一个小女娃给唬住了!
为首之人目光狠狠的盯着楼锦莲,眼中杀意浓烈:“今日我要你血债血还!”
“呵……”楼锦莲轻笑一声,满脸的嘲讽,勾了勾手指:“有种的来拿!”
为首之人脸色一沉,大刀一挥:“给我上!杀了她!替兄弟们报仇啊!”
为了这次报仇之战,地下佣兵会的全体成员可是出动了,而毋庸置疑的这些都是最强者!
唰唰唰!
百来号人立马朝着楼锦莲攻过去。
楼锦莲揉揉手腕,眼眸阴寒,“好,很好!我正愁一肚子火没地发,你们就主动送上门来找死,我当然得成全你们了。”
不得不说昨天晚上妖孽的事,还是让她憋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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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这些人就交给我们吧,你还是快走吧。”
“是啊小姐,你再不走家族大比要迟到了!”
两人说完也不等楼锦莲回复就带着神威卫杀了上去。
楼锦莲:“……”
喂喂!你们倒是让我说句话啊!
沈秋和言望自然是知道楼锦莲的厉害,但主要是现在不是时候,等她解决掉这些人,家族大比就迟到了,到时就是不战而败!
“受死吧!”
“杀啊!”
一瞬间,神威卫和佣兵斗上了!
经过郡主惨无人道的训练计划的淬炼,神威卫已经脱胎换骨了,但他们现在只有八个人,而对面是百来人的灵师,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但为了统帅大比不迟到,他们拼了!
沈秋拔出灵剑,身形化为虚无的残影,剑刃附上正在滋滋滋作响的强劲雷丝,朝着为首之人劈去!
“劈啪!”
“轰!”
只见一股强大的灵气,把沈秋震飞了。
言望立马飞身上前拦住还要往后飞的沈秋同他惊讶对视。
“……”
挺好的。
这为首之人,居然是大灵师修为……比他们厉害多了!
娘啊,好个屁啊!
再回头一看,楼锦莲还保持着双手环胸看着他们的英勇献身,两人不由同时高呼。
“小姐,你怎么还没走!”
“统帅,快走啊!这里我们拖着。”
“……”
“轰!”
忽然几个火球朝着楼锦莲砸飞过去,还好言望反应及时,灵剑挥出一道狂劲的罡风,挡住了火球的攻势。
他默默的擦了把汗……
楼锦莲挑眉,有些意外道:“言望,没想到你也挺厉害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言望无语了……
能发现麽?
论有个能上天入地的主子,何时才有他表现的机会?
几个神威卫也受了伤,很快就被百来号灵师围困住了。
楼锦莲不满道:“看来训练的力度还不够,我的神威卫必须能够以一敌百才行。”
神威卫:“……”
统帅,你那不是训练士兵是训练勇者无敌。
为首之人见胜利在望,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世人皆说你如何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现在还不是被我们困住了。”
楼锦莲扬起唇角:“你确定吗?确定现在是你困住我,而不是我让你们困住我的?”
为首之人表情变得很诡异。
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困住了她?却有一种是他们落入了敌人陷阱的错觉呢?
这种奇怪的认知让所有佣兵们心情差到极点。
为首之人沉下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替我弟弟报仇!”
说着。
他抡起大刀就朝着楼锦莲砍去。
沈秋脸色大变,立马迎击上去,而言望则退到楼锦莲的面前护在她的面前。
不管楼锦莲如何厉害,他们是侍卫第一责任就是保护主子,而不是让主子来保护他们!
“哼!我就先杀了你的这个侍卫,再杀了你!我还要杀了你全家!”为首之人怒喝一声,强劲的灵气一扫而过,把周围的树木都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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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被这股力量击飞在地,喉咙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绝望!
那是一种对力量不够而无法保护统帅的绝望!
他还是太弱了!
为首之人不屑道:“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现在受死吧——”
大刀一劈——
沈秋从地上强撑起来,想要还击却胸口一闷,灵力开始絮乱起来。
一直默默的看着他们战斗的楼锦莲,这时候旋身一闪,一手拉住沈秋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手轻弹,轻轻松松的止住了大刀的攻势。
而后她推了沈秋一把,把他丢向言望的方向,赞赏道:“挺好的,没有让我失望,对上大灵师还能够这么义无反顾,记得要保持这份勇敢无畏的心。”
沈秋本来还挺自责的,听到统帅鼓励的话,顿觉醍醐灌顶!
原来……统帅是借这群人来历练他们呢。
但他还是想说:统帅,你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啊!
楼锦莲看向为首之人,冷笑道:“玩得挺爽的吗?现在该我了吧?”
为首之人看着还在颤动的刀刃,眼眸微眯,同样冷笑道:“哼哼,看来你的传言并不是假的,你是真的变强了。”
楼锦莲羞涩的笑了笑:“没有啦,一般一般啦,不过是世界第一的水准嘛。”
佣兵:“……”
沈秋&言望:“……”
统帅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我看你是嘴上功夫世界第一!看招!”为首之人脸色发黑,又抡起大刀,朝着楼锦莲劈过去!誓要把这嚣张小女娃的嘴脸给劈烂。
一时间,狂风呼啸,罡风凌厉。
佣兵们大呼一声:“老大,加油!”
“统帅!”
“小姐!”
言望和沈秋一声,就见楼锦莲慢悠悠的一个侧身闪过,那强劲的风刃,擦肩而过,轰轰的砸在身后的大树上,硬生生的把大树给拦腰截断。
一招落空,为首之人脸色发青,这次干脆轮着大刀冲上去了。
然。
楼锦莲眼眸半抬,嘴角露出轻蔑的笑,而后中指夹住拇指,轻轻一弹,‘咣’刀刃被这股力道弹偏了。
“啥?”
所有人都惊讶了,不敢相信的盯着楼锦莲看,就生怕方才他们看到的都是错觉。
居然用两根手指就把这招给化解了?
你要不要这么牛逼?
为首之人顿觉深深的被羞辱了,咬牙切齿道:“再来!我就不信打不死你。”
楼锦莲从容不迫的邪笑道:“来,姑奶奶就陪你玩玩。”
沈秋和言望颇有点欲哭无泪,自家主子玩起来就跟疯了一样,这大比还去不去了?
被如此轻蔑的藐视,简直是气煞了佣兵们。
为首之人气势猛地暴涨,本来就布满刀疤的脸更加狰狞了。
“小女娃,你会后悔的!”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学鹦鹉饶舌呢?”楼锦莲啧了一声,似乎不耐烦了。
“你……”
为首之人气得胃疼,你娘没教你要尊敬长辈吗?听我讲完咋地啦?
“快点,我还要参加大比呢。”楼锦莲呵呵一笑道:“对付你这种大灵师修为的蝼蚁,我一招就能够搞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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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原来大灵师修为的人都是蝼蚁。
还没有大灵师修为的沈秋和言望不明觉厉中……郡主,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哈哈哈,好,我就让你尝尝大灵师修为是怎么打败你的。”为首之人满脸不屑,虽然以前有耳闻过这个郡主是如何的狂傲,没想到真心挺狂傲的,很好就让他来把她的狂傲都一一击碎吧!
嘭!
全身灵气爆发出来,使得他整个人更加气势冷厉了,那威压如千斤石般压着神威卫们。
手中大刀覆满无穷无尽的刚劲灵力,颇有点横扫千军的气势。
他一挥,大刀便把大地辟出一条深痕。
“哼,这就是你的下场。”
“哦……”楼锦莲不以为意道,依旧是那副‘你特么的怎么这么啰嗦啊’的嘴脸。
楼锦莲这边的人也是一脸‘这世上怎么老有人想要找死’的可怜眼神看向对面那群佣兵。
把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被我们围困住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可怜我们?
摔!
几个意思啊?
“狂妄小儿,我现在就让你魂归西天!”为首之人真的是被气到了,他在这边雄赳赳气昂昂,她却一副风轻云淡,这不是故意气死人吗?
大刀夹带数道风刃袭来了。
楼锦莲眼睛微眯,手缓缓的动了,上邪剑瞬间就握在手中。
一斩!
寒光闪过,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铺天盖地的朝着对面的佣兵席卷而去,而后狠狠的撞击在了他们身后的树木上,轰轰轰!一招横扫!
为首之人心神一凛,所有的杀意在楼锦莲的威压下荡然无存!
他额上冒出冷汗。
刚才楼锦莲的那一招攻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呵……呵呵……你的实力不过如此,居然打偏了。”
楼锦莲歪头一笑:“你确定是打偏了吗?”
她的眼睛很黑,就像深渊一样,为首之人对上这双眼睛,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楼锦莲用手挡住额头,抬头看天:“哎呀,虽然我很想在和你们玩玩,但时辰不早了,再不去就晚了,我还不想输呢,我家妖孽想要看我赢呢,我必须赢给他看呢。”
一想到妖孽,一丝甜蜜就从心底升起,让她的笑容都柔和了几分。
在她知道了自己对妖孽有多重要后,她已经把他当成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怎么可以这样好呢?
她想。
为什么一个可以征服大陆的男人,能够为她付出这么多呢?
但,想起昨天他差那么一点点就入了魔。
楼锦莲的心情顿时又阴霾起来,看向对面的佣兵们,便带了几分煞气:“哦,我的心情突然不好了,所以我打算杀了你们发泄一下心情,真是不好意思。”
“……”
你以为对我们说不好意思,就能够掩饰你想杀我们的心吗?
“你……你这个疯子!我杀了你!”为首之人彻底狂暴了,一拳击出:“还想杀我们,做梦去吧。”
楼锦莲也同样击出粉拳,认真道:“我从不做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两拳相交的瞬间,阴森森的鬼气和正义的灵气相撞,劲风炸开,把周围的人多给震退了。
轰!
为首之人被楼锦莲的力道给击飞了出去,击出一拳的那只手的骨头全部碎裂,让他整张脸扭曲了起来,反观楼锦莲依旧安然无恙。
她身形一闪,掐住倒飞出去的为首之人的脖子,阴沉沉地笑了起来,“其实啊……我师兄喜欢撕人是被我影响的,真正喜欢撕人的人是我啊……”
她抓住为首之人的手臂,狠狠的一扯,既是将手臂生扯了下来。
“……”
“啊!!!”
为首之人惨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残忍的人只是一个小女娃?
这是厉鬼吧?
“……”
所有人都傻掉了!
楼氏的族长坑我们啊,怎么没跟我们说,这楼锦莲就是一个疯子!
楼锦莲丢掉断手,又抓住他的另外一只手臂,阴戾道:“你运气不大好,正好碰上我心情不好呢,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折磨人呢。”
为首之人终于意识到他惹到了什么怪物,想要挣扎但楼锦莲不给他这个机会。
猛地一扯!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的是喷涌的鲜血。
残暴!
狠毒!
这才是楼锦莲真正的一面!
沈秋和言望惊得目瞪口呆,不是没见过统帅杀人,但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统帅这么残忍的杀人。
太可怕了!
现在的统帅就像一只恶鬼,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不会知道,楼锦莲之所以会解封另外一面,完全是因为被墨祁渊的事情给刺激的。
她现在就像一只想要啃食敌人的恶鬼却找不到敌人,正好有人上赶这找死,为了身心健康她只能把这股恶气发泄出去。
楼锦莲本就是恶鬼,只是来了这个世界,把这一面隐藏了起来罢。
不等为首之人在继续惨叫,楼锦莲已经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砸入地面,另外一只手握紧。
破风之声划过,拳头如雨水般,疯狂的朝着为首之人的身上砸了下去。
为首之人只能不断的挣扎惨叫着,却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楼锦莲给揍了个满面桃花开!
余下的佣兵们眼睁睁的看着老大被打得血肉模糊,却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他们吓得双腿发抖就差给楼锦莲跪下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太倒霉了!
沈秋目瞪口呆道:“统帅,她没事吧?”
言望一脸严肃:“没事,小姐估计心情不大好,让她发泄完了就没事了,总比跑去把楼氏一族都灭掉要好。”
沈秋:“……”
这话好有道理。
“呼……”
楼锦莲似乎揍爽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袭红衣被为首之人的鲜血染得更加艳丽了。
她低头一看,为首之人几乎要成为肉泥了。
这幅画面让在场的所有人一阵反胃,差点当场就吐了。
楼锦莲一口恶气出完,果然心情就好多了,冷笑道:“呃……抱歉啊,我该给你留个全尸的,你过你弟弟也没有全尸,而且死的比你惨,你运气算不错了。”
“……”
“啊啊啊!!!”
“快跑啊!!”
上百佣兵顿时一哄而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看向乱做一团的佣兵,笑的人畜无害:“跑什么呢?为什么要跑呢?刚才你们打我的神威卫打得挺威风的?不就是仗着你们人多吗?现在该我报仇了吧……”
她露出一口大白牙:“就赏你们一群凶尸好了……”
佣兵们一脸莫名其妙。
言望和沈秋蹭蹭的往后退,不好了,统帅今天心情是真的很不好啊。
这群人也太可怜了,居然主动上门找打!
默哀!
楼锦莲眼露邪煞,手一扬,鬼令旗出,盘旋入天。
片刻后……
一声声厉啸响起,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的阴森骇人。
死亡的气息当空笼罩而下,似乎连空气都冻结了。
吓得佣兵们纷纷靠拢在一起,震惊又莫名的看着一脸邪笑的楼锦莲。
“砰!”
一只惨白的手臂从地里冒出来,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很快的,一只又一只的凶尸已经从土地里爬出来了,渐渐的把佣兵们包围起来。
“啊——鬼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惊恐的尖叫一声后就想逃跑。
然,凶尸的速度比他们还要快速,已经猛地扑上去抓住他们开始撕扯起来。
诚然他们个个的修为都极高,但面对尸海战术也只有被虐的份。
沈秋看着眼前残暴的一面,忽然感慨一句:“就算没有我们,统帅也能够天下无敌吧?”
言望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这么没有志气啊,想要比小姐厉害那是不可能的,但至少要让自己有保护小姐的这个能力,不能够成为小姐的累赘,小姐不是说过了吗,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无数人的力量是无限的,而我们将会成为她无限的力量!”
沈秋听得一愣一愣的,片刻后诧异道:“你这话说的,我都快要热泪盈眶了。”
言望瞥了他一眼:“出息。”
沈秋打哈哈,他就是感慨一句而已,自然知道要想跟随在统帅身边,第一要素就是不能够成为累赘。
楼锦莲眼眸带笑,下巴扬起,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对这群垃圾的嘲讽,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自信,就像光彩夺目的太阳,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目不斜视的看着佣兵们被凶尸一点点的吃掉,眼里没有半分怜惜。
她早已习惯杀戮,每日都是刀尖上行走,然而来到这个世界后因为拥有了一些别的感情,她的邪性其实已经去掉很多了。
而今天的这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她还要更强,强到所到之处人人跪伏!
“走吧……”
楼锦莲转身,眼里划过凌厉之色:“该去收拾蝼蚁了。”
沈秋和言望瞬间打了个激灵……深深的替本家那群人感到悲哀。
……
半柱香燃烧的速度很快,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就要熄灭了。
擂台之上,楼元海左等右等就是见不到楼锦莲,整颗心都飞扬起来了:“哈哈哈,看来楼锦莲是真的怕了,我们可是本家人,她区区一个分支当然要怕我们本家人了。”
要是楼锦莲在这里他打死也不敢说这话,现在人又不在随便他想怎么贬低就怎么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说的让楼氏本家人燥得很,我们理解你想要抹黑楼锦莲的心,但也不要说的这么太夸张啊。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人又不在他们怕什么?
于是个个又开始嘲讽起来,怎么难听怎么来,过过嘴瘾也是可以的。
老族长锐利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对楼锦莲的失望,还以为能够见到楼锦莲在创奇迹。
现在的确挺奇迹的,第一次有人家族大比迟到。
族长也是一脸担忧之色,但心里却在狂笑。
看来那群佣兵还是有一点本事的,最好能够彻底拖住楼锦莲,让她不战而败就更好了。
“这就是楼家人的素质?外人不去编排却编排起自家人来,我就不明白了,楼锦莲也姓楼,她名声尽毁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肖诀想要拦住肖若水,却被她甩开了手,而后就见她走上前,再次一声声掷地有声道:“事实谁知道啊,楼锦莲就算是已实力取胜,也被你们说成了用小手段才赢的,好坏全凭你们一张嘴。”
楼氏本家人生生被堵了一口气。
姑娘你有必要这么义愤填膺吗?
我们诋毁自家人与你何干?打不过还不让人贬低几句了?
“你多管闲事什么?”楼之春因为毁了容所以脸上带着面纱,见有人替楼锦莲出气就忍不住跳出来怒骂。
“这是我们楼氏的事,关你什么事,我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抱歉各位,若水脾气比较耿直,心里憋不住实话。”肖诀抱歉的笑了笑,语气里却全然是对自家妹妹的维护。
当然,重点在实话!
本家人无语了,怎么楼锦莲和肖氏的人关系这么好?
南宫羽鄙夷道:“还真的成了楼锦莲的一条狗了,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被她吊打的。”
肖若水目不斜视道:“你懂什么,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说起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经脉受损还是因为楼锦莲的关系,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纯属找虐!”
之前在雾淼森林她差点被慕仙害死,之后又被楼锦莲给救了,虽然只是她顺便救的,但她也看清楚了……
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就像慕仙一样,表面温婉,内里蛇蝎。
楼锦莲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为人还是不错的。
再加上现在楚宴和她关系尚可,她自然懂得该站在哪一队。
南宫羽气得龇牙咧嘴,被南宫玄瞪了一眼就焉了……
族长站了起来,目光朝四周扫去,片刻后,道:“楼锦莲没来,看来是准备弃权了。”
南宫夜心里笃定,楼锦莲一定会来的!
“看来郡主是真的怕了……”
“就算郡主变厉害了,也有怕的时候啊。”
“郡主怎么还不来啊,我可是赌她赢了……”
“我也是全身家产都赌郡主赢了……”
一瞬间闹哄哄的。
随着香火只剩下那么一丢丢,众人的心也跟着凉了……
“哈哈哈……我赢了,我终于赢一次了……”楼元海朗声一笑。
忽然,一阵阴风闪过,森寒之气过境,艳丽的红影掠空而来。
“谁说你赢了?经过我的同意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落在擂台之上,背对着天地万物,嘴角轻勾,眼眸阴沉,眼里杀意冷厉,就像一只刚从冥府地狱里踏火而来的恶鬼。
风吹过……
带来她身上丝丝的血腥之气,让众人心神瞬间为之一震。
楼锦莲!
她来了!
观战台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一眨不眨的看着擂台之上的人,就生怕是看错了。
“郡主,你可算是来了……”
南宫夜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他看着这个有好感的女人,心悦的同时又感到悲哀。
什么时候他才能够站到和她并肩的高度?那估计是很遥远的距离……所以他只敢远远的看着她。
“哼!你是睡过头了吗?来的这么晚我都要以为你真的怕了。”肖若水嘲讽道。
肖诀无语,这个妹妹现在是嘴硬心软吗?刚才是谁帮楼锦莲说话来着。
楼锦莲邪气的笑了笑,“怕?那是什么东西。”
肖若水默默翻白眼,你就嚣张吧。
慕言看着出现的楼锦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怨恨,如果这次楼氏的家族大比让她赢了,那么她的光芒就再也无法掩盖了,这认知让她心中更不爽了,以前不过是个废物,现在却是人人追捧!而她却因为楼锦莲的算计身败名裂!
一直保持低调的沉琉看着楼锦莲,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他的大姐被她杀了,她算是自己的杀姐仇人?但若不是大姐算计楼锦莲,大姐也不会落得身死的下场。
所以……他到底是该怨恨楼锦莲害的沉氏乱成一锅粥,还是要自我反省他们自作自受?
老族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宽和一笑道:“你可是来晚了,我都要以为你是因为没有信心,所以才不敢出现了。”
“哦……”
楼锦莲笑靥如花,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充满了阴戾的寒气,瞳孔深处诡异之色正在悄然蔓延,她徐徐转头看向族长似笑非笑道:“这还要多谢族长送给我的礼物,拆礼物也是需要时间的。”
族长脸色顿时非常难看……
这楼锦莲虽然拥有招黑体,但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简直不能够让人再更生气了好吗?
老族长眼睛一眯,看向族长的眼神带着点审视。
他这个儿子的小心思他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太争强好胜了,现在出现一个处处忤逆他的楼锦莲,他定然是心生不满了!
只是没想到会用卑鄙的手段拖住楼锦莲,一时对这个儿子倒有些失望了。
“既然来了,就快点比吧……”
“就是啊,让我们等这么久,还以为你怕了。”
“……”
低下的围观群众又开始闹腾起来了。
他们会跑来看楼氏的家族大比完全都是为了看郡主耍威风的,尤其是想看郡主和楼氏的族长一战,虽然他们不认为郡主能够打得赢楼族长,但有这份勇气还是需要表扬的。
楼锦莲反而不急,她转头看向老族长,问道:“老族长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只要家族大比我赢了,就承诺我一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族长自然还记得,抚了抚胡须,笑眯眯道:“自然,但前提是你能够赢!你若输了,就必须已本家为尊!从今以后听命于本家。”
楼锦莲扬唇:“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我要是不赢那不就没天理了?”
哗……
全场彻底沸腾了。
也就楼锦莲敢说这种话,实在是太嚣张了!
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为美德。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这样的郡主非常帅气呢?这一定是错觉!
楼氏本家的人听了这话更是生气了,这话说得好像她赢定了而他们输定了似的。
虽然吧……
他们也不一定会赢,但不是还有一个族长在吗?
他们深深相信着,哪怕他们全部输掉了,族长只需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灭掉楼锦莲。
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定要用唾沫淹死楼锦莲!
让她再狂!
楼锦莲得了老族长的承诺,这才转头看向楼元海,似笑非笑道:“你说你赢了?”
“我没说!”
这认怂的不要太快,让底下一群方才见识过他嚣张的围观群众一脸哔了狗——
这发展是怎么回事?
楼元海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就过过嘴瘾谁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啊!
楼锦莲唇角挂着戏谑的弧度,上下扫视着他:“小子,胆子挺大的啊,居然敢说赢了姑奶奶。”
“你听错了。”楼元海满头黑线,内心卧槽了。
楼元生默默捂脸,他才没有这么怂的大哥。
“其实我不想和你为敌,也不想和你打的,你要相信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楼元海一脸真挚。“和郡主做对手,我内心是拒绝的。”
楼锦莲:“……”
骚年,你是有多怕我啊?
其他本家人直接哔了——刚刚是谁大放厥词的?现在怎么就上赶着去舔楼锦莲的脚趾头了?
族长也一脸‘我都震惊了’的表情,转头看向二长老,嘲讽道:“你这孙子是怎么回事?”
二长老早就懵逼了,苍老的脸表情千变万化:“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平时不这样,这楼锦莲是对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怕成这样……”
老族长一脸高深莫测,看来楼锦莲的秘密有很多啊。
楼之春更是暴怒了:“你怕什么怕,快点上啊!”
楼元海也很苦恼啊……
楼锦莲的疯狂他可是见识过的,在魔焰森林里被她的捉迷藏搞得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本来以为楼锦莲迟到了,他就能够不战而胜,没想到老天爷果然是不站在他这一边的。
“你这么怂,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楼锦莲挑眉,笑得一脸诡异。
楼元海非常真挚的点头,“所以麻烦郡主轻点下手,那什么不要打脸,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人……”
“好!”
楼锦莲非常爽快的应了下来,而后揉了揉手腕,破空之声划过,一拳,砰的砸在楼元海的脸上。
“啊——”
楼元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只来得及惨叫出声,而后就被这股力量给打飞了出去。
“……”
全场又在一起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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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元海捂着发青的脸,愤恨的瞪着楼锦莲。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这个疯子,他能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吗?
这个第一炮灰他做得非常的憋屈!
楼锦莲眨眨眼,好生无辜:“不好意思失手了嘛,下次我一定不打脸。”
说着她又是一拳打过去,非常精准的打在了楼元海的脸上,让他再次的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完美的打脸!
楼元海怒了,从地上跳起来,气势高涨道:“我要出手了,我真的要出手了!”
众:“……”
那你倒是出手啊,瞎比比啥啊!
楼锦莲可不给他出手的机会,残虐一笑,阴冷的眼如毒蛇般看着楼元海,一字一顿道:“你似乎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你又是谁的狗!做为狗,哪怕主人不在场也必须忠诚知道吗?对待不忠诚的狗,我一般都是简单粗暴的!比如说……”
忽的,她在楼元海脸色煞白的情况下抬起脚,一脚踹在楼元海的胸膛上,而后狠狠一用力……
像是有一座山压过来,让楼元海喘不过气。
而后楼锦莲再狠狠一踢!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楼元海的身子从竞技台上滑行出去,而后狠狠的摔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美丽的曼珠沙华。
那一脚,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楼锦莲站在竞技台上,用王者般的眼神睥睨着因为她的残暴而目瞪口呆的所有人,慢悠悠道:“以后背后嚼我舌根的人都要小心了,因为保不准姑奶奶什么时候会上门敲你家的门,懂了么?”
观战台下,南宫夜抿着嘴,笑地肩膀都在抖。
郡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只许她欺负别人,不许别人欺负她!哪怕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不行,这这种行为说难听点就是目中无人,可她有这个资本目中无人,这震慑力真是够给力。
全场的所有人就像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派寂静!
祖宗诶祖宗,我们嘴贱行吧?这背地里说人坏话果然是要倒霉的啊!
族长非常的震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笑得张扬的楼锦莲,心里千思百转,她这是拿楼元海开刀呢?想给其他人一个下马威!
老族长脸上有赞赏也有惋惜,赞赏楼锦莲是个人才,惋惜这人不是本家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
族长才回过神来,道:“第一场,楼锦莲胜!”
全场哗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楼锦莲这么逆天,不过是几息的功夫就把楼元海给揍成了重伤!
有这种实力的郡主怎么可能会害怕这次家族大比呢?
难道郡主之所以会迟到是有原因的?
一时。
各种猜测在大家心里绕老绕去!
“郡主的实力又更上一层楼了。”
“哈哈哈,我就说郡主会赢吧,我这次肯定赚了!”
“你高兴什么,郡主只是赢了第一场又不是得了第一名。”
“我相信第一名肯定也是郡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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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到时候要能赢,那他们就呵呵了……
楼元海看着嚣狂的楼锦莲额上沁出了冷汗,心里更加确定了,这疯子不能惹也惹不得。
肖诀对着肖若水意味深长道:“看来这郡主的确实力非凡,难怪楚宴这么尊敬她,好对手的确需要尊敬,我现在还真的有点期待争霸赛那一天能够和郡主交手了。”
肖若水毫不客气的打击道:“哥,你打不赢她的,你和她打那是找死呢。”
肖诀嘴角一抽,无奈道:“这么打击你哥哥真的好吗?你这可是胳膊肘往外拐。”
肖若水巴掌大的脸,丝毫没有玩笑之意:“我这不是在提醒你吗,要知道当初楚宴就是看轻她了,才会输给她。”
肖诀挑眉……能够让若水承认,看来真的要小心了。
而离他们不远处的慕言听了这话,眼底顿时露出狰狞之色。
凭什么!
究竟是凭什么楼锦莲可以得到这么多人的另眼相看!
现在就连肖氏的嫡长子也对她刮目相看了!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毁了楼锦莲。
这一天,不会远了!
她的离魂术只要在多吸取几个男人的精气,就能够修炼大成了……
……
等全场因为楼锦莲的速战速决而震惊的讨论消停下来后,族长不甘心地继续宣布:“第二比,第一比胜者对战楼燕青!”
也就是说楼锦莲要和楼燕青比试了!!!
本家人的表情简直不能够在精彩了,一个废材居然也想要上场比试?
他脑子秀逗了吧?
他们都要佩服他的勇气了。
反正注定是要输掉的,所以他们对楼燕青也不抱什么希望,再说了楼燕青现在可是楼锦莲一派的,那么这两个人打起来就是自相残杀?
如此一想,本家人又兴奋了,这敢情好啊!
现在楼燕青因为有楼锦莲撑腰,那腰杆都笔直笔直的,让他们看了就不爽。
“哥,你要小心啊。”楼燕灵担心道。
楼燕青坚定的点头:“哪怕知道会输,我也不能够退缩,不然就无法迈出第一步。”
他跳上擂台,而后对楼锦莲道:“郡主,我会认真和你对战的!”
楼锦莲满意一笑:“少年有志气啊!”
楼燕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做郡主的对手肯定是不够格的,但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赶上郡主的。”
楼锦莲耸肩,表示拭目以待。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在本家活下来……
“郡主,是你先出招还是我先出招?”楼燕青小心翼翼的问。
围观群众再次震惊了。
这楼氏的家族大比没有奇葩只有更奇葩,前一个嚣张的跟什么似的,没想到是个软柿子。
这一个更搞笑了,比武就比武还得商量谁先出招!
楼氏本家人也是一脸无言以对……
只觉得今年的家族大比估计要成为别人家的笑话了,这一个两个的都特么的失心疯了?
楼锦莲噗笑一声,而后非常抱歉道:“我家妖孽状况不大好,所以呢,虽然我很想和你玩玩,但我得赶紧赢了和他分享我的喜悦,再所以呢……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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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离弦的箭飞奔出去,带起凌厉的呼啸狂风。
楼燕青咽了咽口水,感受这周围气息的变化,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一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哥——加油啊!”
这时,耳边传来楼燕灵的声音。
他深吸口气暗暗给自己壮了胆子,他知道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看他出丑!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本来就是废物!但是他也想要改变!
在见识了楼锦莲由废材变成这样的勇者无敌,在经历了几次内心的挣扎后,现在他的内心是沸腾的,谁说废材就不能够逆袭了?谁说他没有这个
资格去反抗早已注定好的命运?
你们看,郡主就是一个例子!
这样想着,楼燕青的目光越发坚定了。
“郡主——我来啦!”
“嘭!”
楼锦莲一拳就把刚做好心理准备而打算来一场激战的楼燕青给打飞出了竞技台,楼燕青猝不及防摔了出去,而后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
“……”
“……”
卧槽!
这败的也太快了吧?
围观群众更是傻眼了,你刚才那么鸡冻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是个垃圾啊!
但这个垃圾可真有勇气啊,这么烂的实力也敢上台比试,顿时个个看向楼燕青的表情又变了。
本家人默默捂脸……这秒杀够丢人!
楼燕青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中,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输掉了,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摸摸脑袋,傻呵呵一笑:“我输了吗?”
楼锦莲哭笑不得道:“你输了。”
楼燕青叹息,有些意犹未尽道:“没想到这么快呢。”
楼锦莲好奇地问道:“你输了,怎么一点也不沮丧?”
楼燕青表情严肃道:“我就知道我会输,为什么要沮丧呢?相反的我很高兴郡主愿意和我比试,毕竟我这么弱,没人愿意认真对待我……”
但楼锦莲不一样,明知道他弱,还是用认真的态度来和他战!
楼锦莲勾唇一笑,“你可以啊你,心态不错,继续保持这种心态,今后你的修炼之路才能够平顺。”
被夸奖了楼燕青显得很高兴。
“族长,还不宣布?”楼锦莲笑眯眯的看向族长。
族长咬牙切齿道:“楼锦莲胜,第三比楼之春!”
“……”
楼之春内心是拒绝的,天知道她被楼锦莲打击过多少次了!但现在这么多人围观她在不愿意也只能踏上竞技台。
她的脸色非常难看,握在手中的灵剑,也不断的颤抖着,她刚才在下面叫嚣的厉害也只是狐假虎威,真的和楼锦莲战上了,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虽然很丢人,她还是咬牙道:“我,我想……”
我想认输还没说出口,楼锦莲就直接飞身过来踹了她一脚,她就像被狂风摧残的弱柳,一下子就被踹倒在地上。
那出手的速度,让楼之春傻眼了!
“想认输?”
楼锦莲呵呵一笑:“你不是自以为天上地下我最厉害吗?我还没玩够呢,你怎么可以认输呢?这就不好玩了。”
她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看楼之春不爽!明明已经被她吊打了好几次了,还敢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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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春的胸口被楼锦莲踩着,双目通红,那是气的,“你别太过分了!真以为是个人就要怕你吗?”
“只要你怕我就够了。”楼锦莲垂眸,笑靥嫣然,可眼眸之中的寒意,却冷气彻骨,杀意乍现。
她一脚狠狠的踩下去。
“噗……”
楼之春顿时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想要反抗却是无能为力,只能愤恨的瞪视着她。
楼锦莲似未曾看到般,又是一脚踩踏下去。
楼之春只觉得肋骨都要断了,凄厉的惨叫出声:“啊——”
尖叫划破天际,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发狂的楼锦莲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恐怖。
“楼锦莲!”族长低吼道:“你是想当着我们的面杀人吗?”
那可是他的孙女,楼锦莲要是现在杀了她,那就是不给他面子。
“杀了又如何?”楼锦莲的眼睛像是湖面,波澜不惊,可往往最是平静的湖,泛起的涛浪也最是恐怖骇然。
这句狂言让现场的气氛安静了那么一瞬!
楼之春身子一震,抬起头来,就对上了楼锦莲的眼睛。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好像世间万物尽在睥睨之中!
额上开始冒出冷汗,嘴唇逐渐的发白,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这么近这么实质!
“在这么多人面前你也敢杀我?你就不在乎名声吗?”她抖着音道。
楼锦莲脸上浮起嘲讽之色,“我要那些虚荣做什么?我只需要天下人皆惧我便可!就如你……垃圾。”
楼锦莲不屑的移开视线,楼之春却如蒙大赦,好像无形中扼住脖子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她像是溺水者一般,捂着胸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地找回活着的感觉。
“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楼锦莲一脚踹飞楼之春,而后眼神淡淡的扫过这次参加大比的楼氏小辈,轻蔑地道:“我时间宝贵,咱就不浪费时间了,你们干脆一起上吧。”
这句狂言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他们先是愣住了而后便是大惊!
我听到了什么?
楼锦莲居然说要大家一起上?
她失心疯了吗?
就连楼氏的长辈也是一脸五雷轰顶的表情。
知道你很厉害,但能不能不要这样霸气侧漏啊!
“哈哈哈……”唯有南宫夜低声闷笑,“有趣,真有趣……”
南宫羽嗤笑道:“是挺有趣的,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主动找群殴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南宫夜摇了摇头,对这句话表示不认可……
郡主能够放出这句狂言,就证明她是有信心的。
族长一脸严肃:“你是想输吗?”
楼锦莲嘴角轻勾:“是吗,那我们就看看谁会输好了。”
族长表情一变,只觉得楼锦莲太不知好歹了,便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们一起上!”
老族长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不发表一言一语,楼锦莲是个人才,就是太高调了,得杀杀她的锐气才行。
不然就这脾气,以后出去行走大陆肯定得吃亏的。
余下参加大比的二十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终是一起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在魔焰森林是着了楼锦莲的道才会输给她的,而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的比试,就不信不是她的对手。
二十四个人呈包围状围住楼锦莲,个个面面相觑。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要我们一起上?”有人问。
楼锦莲不屑道:“废什么话啊,我告诉你们,我不用动手你就要给我跪下唱征服!”
“什么?”有人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我说——”楼锦莲扫视全场一字一顿道:“我不出手!连脚都不动!你们照样要输!信不信?”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哔了狗——
你在厉害,不动手你怎么和人家打?怎么赢啊?你不是骗人的吧?
个个一头雾水,就是搞不清楚楼锦莲想要做什么?
“郡主不会是虚张声势吧?”
“说不定呢,不动手不动脚这不是等着被人揍吗?”
“……”
肖若水也是一脸懵逼:“她是得意过头了吗?”
“我看她八成是疯了。”南宫羽讥笑道。
“谁和你说话了。”肖若水呛声。
“我和你说了吗?我自言自语不行吗?”南宫羽反呛回去。
眼看就要吵起来了,肖诀赶紧拉住肖若水,慕言则是劝了南宫羽几句,反正胜负很快就知道了,但慕言心里是不屑的,楼锦莲太嚣张了,确实该给她一个教训。
相反的,南宫夜却是一脸的感兴趣,他非常想知道,郡主不动手也不动脚要怎么打赢这群人?
“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好啊,我们就等着看你是怎么赢我们的!”
“她太狂妄了,我们要给她一点教训看看。”
“没错,我们可是有二十四个人,她才一个人。”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我们一起上,包围住她,在一人一掌拍死她。”
“这主意不错。”
于是二十四个人把楼锦莲的四面八方都围住了,而后抬起手,掌心聚力,向着楼锦莲的方向,攻击过去。
他们表示我很生气,你也太嚣张了,一定要给你一次教训——
务必要让楼锦莲知道,他们本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所有人瞪大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竞技台上的变化,心中对于郡主会赢是不抱希望的……
然而!
下一秒!
他们全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不是他们看错了!
就是他们还在做梦!
这是假的!
这不是真的!
不然谁来告诉他们,为什么那二十四个人在要攻上楼锦莲的时候,忽然集体倒地而去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好像受到了什么酷刑一样?
所有的人,都静默了。
所有的人,都被惊吓住了。
一对二十四,瞬间秒杀啊,这实力简直就是变态!
他们惊讶的看向楼锦莲,就见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也就是说,她是真的没有动手动脚这群人就自动跪了!?
楼锦莲嘲讽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人,好心的提醒道:“你们似乎忘记了,你们只是我的狗,也敢反抗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可以忘记了,他们和楼锦莲可是签订了该死的血契,只要对她起杀意他们就要被折磨!
难怪她敢那么嚣张的说不动手不动脚,根本就没有必要动!
他们就必须给她跪下!
楼锦莲,坑我啊!!!!
疼!
太疼了!
疼得撕心裂肺!
“我们认输。”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直指重心,却如狂风一般,掀起了千万层的激浪。
这那是比武啊,这根本就是给楼锦莲准备的舞台让她单方面虐杀他们的!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而后便是炸开了!
“我的天啊……!”
“他们居然认输了,郡主一人单挑二十四人啊……”
“我靠!居然能赢!”
“……”
肖若水看向南宫羽眼里闪过轻蔑,呵呵一笑:“刚才是谁说她会被群殴呢?呵呵……现在觉得脸疼不疼呢?”
南宫羽瞪她一眼:“是楼锦莲赢了,又不是你赢了,你与有荣焉什么?”
肖若水耸肩:“能看你黑脸,我就高兴。”
她看南宫羽挺不爽的,不就是个公主,天天一副天下人都要听我话的模样,高傲什么啊!
呸!
在高傲也没有他们世家的尊贵。
慕言的脸色才是真黑,就像抹了碳一样,死死地盯着楼锦莲不移开眼,似乎要确定她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楼锦莲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那还得了!
她该如何做,才能够把楼锦莲从神坛上拉下来?
有了……
争霸赛的时候,一定不能够让她赢!
族长的脸色青白交加,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对他们下毒了?
不然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迷!
老族长眼里绽放光芒,本以为楼锦莲太狂需要杀杀锐气,没想到人家就是有这个狂的资本,看来楼氏的小一辈都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他锐利的眼里闪过精光,如果有这样的楼锦莲在,那么楼氏崛起将不是做梦了?
“哥,我没看错吧?郡主有这么厉害?”楼燕灵惊讶了,“无形中就打败了二十四个人?”
楼燕青也蛮惊讶的,愣了好久才道:“我也想知道我有没有看错?不过这情况怎么有点眼熟呢……?等等,是血契……”
一瞬间。
他就想明白了,是因为血契的牵制他们才自动跪地的!
当初郡主说起血契他也只觉得很厉害,也没什么真实感受,现在见到这么多人一下子就被血契控制住了!
心里忍不住感叹……
原来郡主说的把本家的未来掌控在手中是真的。
……
楼锦莲迎着众人惊讶不定的目光,缓缓的看向族长:“族长,我赢了他们所有人了!”
族长一脸吃/屎的表情,我又不是没眼睛,你又必要在说一次吗?
她就是故意想气人!
楼锦莲看向楼飞翼,眸光幽若寒潭:“翼叔该你了,现在我是魁首,只要赢了你,族长就得和我战!”
楼飞翼看向老族长,就见老族长点了点头。
好吧……
他根本就没有这个热情去和楼锦莲比试!但他也很想知道,楼锦莲和他谁会赢?
就在这时——
“楼锦莲!谁说你是魁首,你还没和我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回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女人,如高傲的凤凰般走了过来。
谁啊??
楼锦莲顺着声音看过去,眼睛微眯,不耐道:“你又是从哪个疙瘩冒出来的?又想被我揍是不是?”
来人正是楼云落,楼锦莲三叔楼啸的嫡女。
要不是她今天突然冒出来,楼锦莲都要忘记这么一号人物了。
自从越王府被她彻底掌控后,楼啸这一房就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
楼云落的眼中是欲要喷发的怒气:“楼锦莲!你杀了我娘亲,残了我大哥,又毁了我父亲的声誉,甚至更是陷害我名声尽毁!今日,我便要和你算总账!”
这话一出……
全场皆惊,越王府三房发生的事那可是人尽皆知,但今天按照楼云落的话来说是别有隐情麽?
但这也只是众人的猜测,毕竟好坏全凭一张嘴,谁知道真相呢。
楼锦莲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她:“你不够格做我对手。”
楼云落眼里闪着暴虐之色:“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楼锦莲懒得和她说,表情冷漠的看向族长,讥讽道:“我记得分支是不能够参加家族大比的,我能参加还是被老族长要求的,那么族长且告诉我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族长笑呵呵道:“云落现在是我的义女,自然算是本家人了,也有这个资格参加家族大比。”
啥!?
外人一脸懵逼!
本家人全部震惊了。
这……这哪冒出来的养女?
老族长眼眸闪过锐光,看着族长若有所思。
“哦……我明白了。”楼锦莲转头看向一脸自信的楼云落,嘲讽道:“原来你是族长拉出来做炮灰的。”
这一次家族大比,族长可没少对她下功夫,团队战就算了,就连擂台赛也要费尽心思的阻止她。
但有一点她很好奇,楼云落有多少实力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灭掉她,那么何以让族长相中她呢?
还是这其中……
楼锦莲眼眸暗沉,看来有诈啊!
“你想要死姑奶奶就成全你!”
“你!”
楼云落气得牙痒痒,天知道在得知有办法打败楼锦莲后她有多高兴,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楼锦莲输的一败涂地。
她趾高气扬的出现了,而楼锦莲却对她不屑一顾,这种态度让她非常非常的生气。
“好!到时候我们就看谁先死!楼锦莲,我要和你生死决,不死不算输!”楼云落狰狞道。
围观群众哗然了……
哇喔!
在家族大比的时候生死决,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这楼氏一族是在搞分裂吗?
族长也没想到楼云落给他玩这一出,内部搞不和可以,怎么可以摆出去给外人看……
一时。
族里的长老,甚至包括老族长都用带着谴责的目光看向族长……
族长猝……
楼锦莲微微侧着脑袋,“你很吵。”
楼云落:“……”
楼锦莲轻蔑道:“还是死人安静。”
这一刻,她身上缠绕着腾腾的戾气,如地狱之下的修罗。
“你太目中无人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记住我!”楼云落沉着一张脸,寒气逼人,周身泛着滔天的煞气。
赫然间,丹田开,灵气放。
所有人感受着这一股灵气,一个个倒抽一口冷气,惊讶的看向楼云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瞳孔猛地一缩,眉头蹙起……
“……”
整个广场顿时鸦雀无声。
片刻后才有人惊叫出声:“你大爷的啊,我没看错吧,居然是灵王一级修为啊!!!”
“太惊人了吧!?”
“这次郡主能赢吗?”
“我看悬啊……”
“……”
看台下面的肖若水、肖诀和南宫夜也是一脸吃惊,他们是认识楼云落的,她的修为是如何的垃圾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就突飞猛涨了?
“哈哈哈……怕了没有!”楼云落双目赤红,朗声大笑:“我就说了,这次一定要杀了你报仇!”
看到周围人对她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楼云落骄傲的仰起头。
楼锦莲上下扫视了她一眼,才道:“你这是自杀呢?用丹药一下子提升这么高的修为,呵……你的经脉能受得住?只怕等灵气燃尽,不用我杀你,你就自己死了。”
楼云落冷哼道:“你不用吓唬我,怕了你就说,当然就算你怕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好心当驴肝肺哟,你果然是智障,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楼锦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族长,这其中一定有族长的手笔。
族长权当没看到她眼里的讥讽……
没错,他给楼云落的增灵丹,虽然能让她一次性提高修为,但后果就是用命来换!
就是不想牺牲本家人,他才找的楼云落这个分支。
“楼锦莲,我一招就能够解决掉你!”
楼云落怒色重重,手腕微转,拔出灵剑横扫而去。
轰,火焰如海浪般朝着楼锦莲翻涌过去。
那灼热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好强啊!
不愧是灵王修为。
他们在转眼看去,顿时惊了。
喂喂!郡主你怎么不动啊?
难道知道自己打不赢了,所以准备认输了吗?
楼锦莲依旧原地不动,一双狭长的凤眸含着凉薄的笑意,灵王修为的确很强,但楼云落是被强行提升修为的,按照她的天赋根本无法很好的发挥出灵王该有的实力。
所以……
她并不担心!
不过当火浪席卷而来的时候,楼锦莲还是惊讶了……好吧,灵王修为还是挺厉害的。
“就你有火?我也有!”
手腕一翻,足以开天辟地的上邪剑破空而出。
她执出数张火符已增强上邪剑的威力,而后上邪剑一劈一斩火符在空中消失成灰烬……
咻!
绵延的大火,从剑身燃烧而起,轰的一声化为火焰巨龙。
席位上的众人皆是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族里一些长辈是知道楼锦莲修鬼道的,但没想到她居然是灵师修为……
卧槽!
这老天爷也太眷顾她了吧?
“楼锦莲!去死吧!”
楼云落怒喝一声,用尽了全身的灵力,势必要一击击杀楼锦莲!
轰轰!
两方的火焰像突如其来的海啸,那灼热的风,强劲的爆炸,将围观的众人掀了个底朝天……
爆炸产生的轰鸣声,让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要不要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一个家族大比吗?
有必要搞得这样你死我活吗?
话说,谁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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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毋庸置疑的这两个人都是非常强的强者。
“谁赢啊?看不到啊……”
“不用看啦,我觉得肯定是楼云落赢,那可是灵王修为。”
“这可不一定,找郡主麻烦的人这么多,郡主可一次都没有输过。”
“在江国能有几个灵王以上修为的人?郡主才灵师修为好吗?灵王对上灵师谁赢谁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
众人看得心急,吵得也更加大声了。
南宫羽和慕言等人脸上都是一喜,难道楼锦莲输掉了?那真是太好了,他们一定要放鞭炮庆祝!
原本自信满满的肖若水此刻脸上的表情也非常难看,呢喃道:“不会吧……”
“这世上可是有很多意外的,虽然郡主很厉害但也不是天下无敌的,你对她的崇拜也太盲目了。”肖诀摇头道,毕竟灵王修为还是很厉害的。
“谁崇拜她了,别胡说八道。”肖若水撇嘴,但心里却在想,难道楼锦莲这个疯子真的栽了?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郡主……”南宫夜眼里满是担忧。
最高兴的莫过于本家人了,楼锦莲要是真的死了,那么血契是不是就能够自动解除了?一想到这一辈子都要被楼锦莲控制住,他们想去撞墙的心都有了。
这时,竞技台上的尘烟逐渐散去。
当众人看清楚上方的情况后,顿时个个都是一脸的复杂,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只见竞技台上,楼云落用剑撑住身体单膝跪地,发丝凌乱,嘴角更是有血丝滑落……
而楼锦莲依旧笑靥如花,红衣飘荡,好似并未受到任何影响,那双沉黑的眼睛正盯着楼云落,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说好的一招解决我呢?”
“怎么会!!为什么!!”楼云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喘着粗气,尖叫出声:“我可是灵王修为了,你为什么还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那是我用尽全力的一招了!”
别说楼云落震惊了!
族长的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了,是哪里出问题了吗?不然一个灵王修为,就算打不赢楼锦莲让她受点伤也是可以的吧?
可是……
眼下居然是楼云落单方面被打成重伤,而楼锦莲依旧安然无恙。
“她天赋不高,强行提升修为只会自损而已。”老族长幽幽道。
“是吗……呵呵……”族长面部表情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颇有种做了亏心事怕被鬼敲门的心虚感!
在族比里做手脚,要是被人知道了,他这个族长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老族长重重的冷哼一声,他不是老糊涂,只是想看看楼锦莲的实力能够达到什么地步,才保持沉默!
楼锦莲一步一步的走到楼云落的面前,懒洋洋的睥睨着她:“灵王修为?简直就是笑话,不属于你的力量你拥有了又如何?那是一把双刃剑,但杀的不是我而是你。”
楼云落由天堂跌入地狱,整个人都懵了,她脸色发白,一脸惊恐地看着楼锦莲,就像看着一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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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差别,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楼锦莲似是想起什么,嘴角一勾:“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生死决,不死不输是吧?好!我成全你!”
下一刻。
楼锦莲蓦然间出拳了,狠狠的砸在楼云落的脸上。
嘭嘭嘭!
结结实实的肉搏。
听得周围的人一阵肉疼,这郡主就喜欢打人脸吗?
很快楼云落就被楼锦莲给打吐血了,脸更是肿成猪头。
“我问你,是不是族长让你来对付我的?”楼锦莲的声音很轻很冷,却足以传遍每一个人的耳中。
哔——
全场哗然啊有木有!
顿时个个都把目光移到族长的身上。
他们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这楼氏一族真是丢脸丢到五大陆了,身为大世家却天天在分裂,这样真的好吗?
面对质疑,族长如坐针毡,面上却依旧镇定,好像听不懂楼锦莲在说什么。
楼氏本家人个个面露难堪,搞什么鬼啊!你有疑问不会等大比完再问吗?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这不是在告诉大家楼氏一族一直不和吗?
“不是!”
楼云落死不承认,她要是敢出卖族长那才是真的要死定了。
“是吗?”
楼锦莲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把暴力分子的名声贯彻的非常彻底。
“郡主,又疯了?”
“不过好残忍,楼云落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妹妹啊。”
“有妹妹和姐姐生死决的吗?”
“……”
周围又开始闹开了。
楼燕灵看着台上的楼锦莲心里开始庆幸,好在当时她回头是岸,不然被揍的人就是她了。
楼锦莲掐住楼云落的脖子,从地上把她拎起来,邪魅一笑:“你该输了!”
楼云落桎梏于楼锦莲的手里,仿佛随时都会凋零,她脸色惨白,像是被抽干了鲜血,下巴嘴角全是深褐色的血。双手耷拉着,目光惶恐的看着楼锦莲,哀求道:“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和你为敌了……”
咔嚓!
楼锦莲根本不给楼云落机会,直接一手掐断她的脖子,而后把她丢下竞技台!
这一幕发现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没人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楼云落已经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睁大眼睛了。
我的天哪!
一个家族大比也能比出人命楼氏果然非一般人!
族长沉声怒喝道:“楼锦莲,你敢杀人?”
楼锦莲无辜脸:“是她要和我生死决的,不死不输不是吗?所以我只能杀了她了。”
众:“……”
强词夺理的好理直气壮啊!
但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言之有理呢?
这生死决是楼云落提出来的,族长就算想要讨伐楼锦莲的杀人之过也没有办法,只能气得干瞪眼,这楼锦莲就不能够倒霉一次吗?
他算计她那么多次,每一次都被她逃过去了,简直不能够愉快的相处了。
……
楼锦莲缓缓把视线移到楼飞翼的身上,邪气的勾唇:“现在我是魁首了,没人有意见了吧?”
……有意见才有鬼了。
经过了几轮战斗,众人对楼锦莲的认知又上了个新高度!
这郡主简直就是无人能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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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莲,你真的要战吗?”
楼飞翼才二十多岁,一张脸依旧丰神俊貌,笑起来时温和如风,很容易能够给人好感。
“这个问题得问族长了。”楼锦莲下巴微抬看向族长,似笑非笑道:“我既然想要挑战族长,就不得不和你战了,不是吗?”
这族长也真是的,她不发威真的把她当病猫,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她,这个账,今天她是一定要算的。
“那好吧。”
楼飞翼也很无奈,身为族长的养子,他现在也只能听命于本家,虽然他根本就不屑这个本家,甚至希望楼锦莲闹得越乱越好。
楼锦莲忽然道:“翼叔,只是这样打也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增加点战斗趣味如何?”
楼飞翼有些感兴趣的问:“你想赌什么?”
“这个嘛……”楼锦莲认真的想了想,半响才道:“如果我能够赢了你,那么翼叔以后就要听我的话效忠于我,如何?要是我输了,那么我就效忠本家和翼叔。”
“……”
本家小辈一听说楼锦莲要赌就已经一脸‘特么的她又来了又想忽悠人了’的吃/屎脸。
翼叔啊,你千万别上当啊!
楼飞翼怎么也没想到楼锦莲会提出这种赌约,顿了下才道:“你这丫头,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赌,这可是赔上一生了。”
楼锦莲一脸的天真无邪道:“翼叔不敢赌,是怕输给我吗?那我们就不必打了,翼叔只要认输不就行了。”
这激将法啊……
楼飞翼嘴角一抽:“好吧,我就和你赌。”
现在在场的这么多人,他要是再不应下,就真的会让人以为是他怕输。
楼锦莲提出这个赌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而他就是东风。
楼锦莲笑地像只狐狸,对着楼飞翼勾勾手指:“来战!”
下面一众看官早就傻眼了,这就把一生给卖了?
太草率了吧。
楼燕青一脸‘你们这群凡人懂什么郡主明明是在忽悠人’的骄傲脸,看来郡主自收服了本家未来的栋梁后,目光开始移向老一辈了。
可怜的翼叔啊……
“……”楼飞翼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
族长的脸上划过一丝狠厉,小声的叮嘱道:“翼儿,就看你了,这一次务必要解决掉楼锦莲,不能够让她在这样下去了。”
本家输给分支本来就很可耻了,要是连长辈都输了,那岂不是连脸都没了。
“放心吧,义父!”
楼飞翼温和的笑了笑,但心里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他气势如虹,一跃,上竞技台。
而下面又开始沸腾起来了。
“有谁知道楼飞翼的修为吗?”
“不知道,不过听说很厉害呢……”
“能被楼族长亲自点名上去挑战郡主,实力定是不俗的。”
“……”
“锦莲……”楼飞翼眉一扬,笑如春风拂面而过,“你真的要赌吗?要是你输了,可是要效忠你最讨厌的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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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轻轻眯起双眼:“翼叔,这你就错了,将会是你效忠我,而不是我效忠本家。”
她这一次家族大比……
就是要把本家收服的服服帖帖的,让他们在继续在作死的道路狂奔不复还。
轰!
楼飞翼灵气外泄,一股强劲的罡风横扫而过,使得众人风中凌乱后便是大惊失色。
有没有搞错,居然也是灵王修为!
这灵王修为,什么时候跟白菜一样随处可见了?
族长笑得眉毛乱颤,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次看你不输!”
楼锦莲挑眉:“原来族长让翼叔出战不是没有理由的。”
“呵呵……”
楼飞翼轻笑两声,墨发被灵气吹得在风中舞动,“锦莲,此灵王非彼灵王,你应该很清楚,谁比较厉害。”
楼锦莲自然知道楼飞翼话中的意思,这个灵王是靠着自己的天赋修炼起来的,自然那个强行提升修为的垃圾和他不能比。
可她,是不会输的!
这将是她成名的一战!
“……”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起来,光是看气息就知道楼飞翼不简单啊!
郡主怎么也得栽一次吧?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人能够阻止郡主的疯狂了。
“哥,你说翼叔和郡主谁会赢?”楼燕灵好奇地问道。
本家很多人对楼飞翼并不熟悉,这个人在本家的存在感并不高,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因为他毕竟是分支领养到本家的,行事要处处小心他们能够理解。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似没存在感的人,竟然是灵王修为,这可吓坏许多人了。
离他们不远的楼轩城率先嘲讽道:“虽然楼锦莲很厉害,但肯定是翼叔更厉害?平时看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啊,这次楼锦莲要是再赢,我就把脑袋砍了给你们做凳子……”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楼燕青接口,一脸认真道:“郡主一定会赢的,我相信她的运气。”
楼轩城冷笑连连,也不再反驳。“那我们就看着吧。”
楼锦莲要在赢,那就没天理了!
“我就不废话了,看招!”
楼锦莲咻的一声,就朝着楼飞翼冲过去,速度犹如疾风般掠过,出手就是一拳。
楼飞翼来不及反应,就被楼锦莲一拳给揍得倒飞出去……
“……”
“……”
瓦特?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郡主这一次也要一招制胜吗?
楼飞翼落地后,才赞赏道:“速度很快。”
楼锦莲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安然无恙的楼飞翼,撇嘴:“翼叔自己飞出去,很好玩?”
哦……
众人焕然大悟,原来不是郡主把人揍飞出去,而是楼飞翼自己飞出去的。
然而。
楼锦莲眼底闪过邪光,她的速度其实已经很快了,毕竟用上了瞬移符,可楼飞翼却能够跟上她的速度,在她还未接近的时候就做出了反应……
第一次失手,让楼锦莲在对战楼飞翼的态度上认真了几分。
她平时就觉得楼飞翼笑起来像只狐狸,没想到打架也像只狐狸。
这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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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以为郡主无敌了,看来也只是在同辈人之中比较厉害。”
“没错,遇上族里的长辈就不行了……”
“……”
楼轩城瞥了一眼楼燕青,志得意满道:“看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了楼锦莲这次一定赢不了,你们还自认为傍上了楼锦莲就能够所向无敌了吗?家族里有的是人才能够制服她,你们居然还学她反抗族里……”
说到这里,他颇有些咬牙切齿。
若不是楼燕青和楼燕灵在团队战的时候,没有按照他们的命令行事。
兴许这次团队战他们也不会输的这么惨,甚至把自己的后半生都给卖掉了,以后想要反抗楼锦莲也不能反抗了。
现在见到楼锦莲有希望被压制,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就等这楼锦莲被揍趴下。
“郡主还没输!”
楼燕青现在面对本家人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他坚定道:“这才刚开始,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会输?”
“你眼瞎吗?翼叔能够接下她的第一招,也就能够接下她的第二招。”楼轩城洋洋得意道,就好像打败楼锦莲的是他一样。
楼燕青不屑:嗤……
楼轩城:“……”
卧槽,别以为你傍上楼锦莲我就不敢揍你啊?
居然敢对我露出藐视的眼神……
……
“看来还是有人能够制得住这个疯子,这次她要是输了,看我不笑死她。”南宫羽自以为如此,脸上欣喜若狂,让你在嚣张。
“呵……”
肖若水一笑,眼中满满地嘲讽。
“你笑什么?”南宫羽满脸气愤,“肖若水!我和你有仇啊?”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肖若水耸肩,眸色闪过一抹狡黠,道:“既然你认为楼锦莲会输,那我们就打个赌好了。”
“你想赌什么?”南宫羽冷哼一声,“我就和你赌,对上灵王修为的人,我就不信她还能赢。”
她看楼锦莲赢太多次了,差点就以为这个人真的是天下无敌了,这下出现一个接下她招数的人。
南宫羽才后知后觉,世界之大又不是只有楼锦莲一个强者,比她厉害的肯定还有。
眼前不就有一个了。
肖若水想起月神殿大开殿门时,楼锦莲和南宫羽也打过赌,于是便旧赌重提,道:“楼锦莲要是输了,我就给你跪下。她要是赢了,你给我跪下。”
“好!这可是你说的。”南宫羽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慕言看了一眼这两个扛上的人,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不知为何,她对楼锦莲会输可不抱希望。
“若水,你就这么自信?”肖诀问道。
肖若水耸耸肩,“不是我自信,而是楼锦莲很自信。”
肖诀挑眉,抬头看向竞技台。
楼锦莲面色平静,丝毫不见慌乱之色,反而还笑望着楼飞翼,“接下来,我要认真了哦。”
楼飞翼对上楼锦莲,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瞳,脸上浮起无奈:“你对我不用有这么大的敌意吧?我似乎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只是他们欺负你的时候,我没有出手阻止,但我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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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破空之声响起,楼锦莲再次出拳了。
一拳夹带着比方才还凌厉的气势,对着楼飞翼的脸,就这么砸了过去。
好么。
她是不会承认,她个人非常喜欢打脸滴。
楼飞翼瞳孔微缩,早就做好了准备,嘭的一声,身体猛地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流,硬生生的将楼锦莲给逼退了几步。
“……”
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哗然,看到没有,郡主被震飞啦……
那嚣张的天上地上唯我独尊的郡主,居然也有被震飞的一天啊!!!
肖若水一脸吃/屎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着楼锦莲。
南宫羽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明显。
反观楼锦莲落地后,眯起双眼,看着楼飞翼似笑非笑:“翼叔,我不需要你手下留情,你最好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和我打!不然你会在我的手里——输的很惨!”
按理说楼飞翼是族长的人,对上她的时候应该是死命的下杀手,可从刚才的两次交手来看,楼飞翼并没有用尽全力。
他在让她呢?
这可能是一次善意的示好,但她不需要,比试就是比试,那就要公平公正!
楼锦莲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嚣张,让楼飞翼嘴角一抽:“锦莲,你确定要让我认真?”
找死也不是你这样找的吧?
楼飞翼略忧伤,他对楼锦莲又没有敌意,而且在怎么说,他也是认识楼锦莲的父亲的,现在却对着好友的女儿要打要杀的。
这也太……
心里不安啊,怎么办?
而且,他可是灵王修为了,怎么想都比楼锦莲厉害吧?
楼氏的小辈也是一脸嘲讽,只觉得楼锦莲太自大了。
楼锦莲慢悠悠道:“我要是认真起来,你会死的!”
楼飞翼一愣,第一次实质性的感受到了楼锦莲的嚣狂,还真的是……让他无话可说了。
“既是如此,我便成全你了。”
楼飞翼双眼带笑,手腕一翻,灵剑从阵中拔起,继而不再废话,猛地朝着楼锦莲攻了过去。
一时间。
罡风凌厉,夹带着千钧之势,目标直指楼锦莲。
嘶……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纷纷睁大了眼睛,楼飞翼这是动真格了?
“郡主,要小心啊……”南宫夜低声惊呼道。
他能够感觉到楼飞翼身上的那股凌厉的气势,是真的很强!心里忍不住替楼锦莲担心起来。
楼氏哪怕现在排行世家的最低位,但世家终究是世家,依旧是人才济济啊。
楼锦莲露出一抹邪笑,拍出一掌,两股风相撞,她快速的一个闪身,很轻松的就躲过了楼飞翼刺过来的一剑。
剑气轰的一声,把竞技台劈出了一道深痕。
一击未成,楼飞翼显得有些吃惊,微微挑眉,再次聚力,银光划过,再来一剑,这一剑比上一剑的杀气更加的重了。
然。
弹指间,楼锦莲便到了他的面前,两指一并,夹住剑刃,剑在无法前进半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都惊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来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然方才还落了下风的郡主,怎么突然之间就大发神威了?
不止躲过了楼飞翼的攻势,更是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人家的杀招!
“……”
郡主才是真的深藏不露啊!
“看来,你确实很强……”
见楼锦莲一副轻轻松松的姿态,好似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般,楼飞翼也不生气,舍弃了手中的灵剑,急急后退几步,而后直接动手了。
咔!
剑被楼锦莲折成两段,她眼眸微抬,眼里荡出一抹阴气。
凌厉的风掠过来,楼锦莲眼看着楼飞翼的一拳离自己越来越近,全身力量爆发,猛地也同样击出一拳。
砰!
两个拳头硬生生的撞击在一起,迸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流,爆炸把所有人吹得风中凌乱。
好强!
他们心里震惊,不管是楼锦莲还是楼飞翼都是很强的强者!
他们再一次的刷新了对楼锦莲的认知,这个废材是真的变得无人能敌了!
楼飞翼直接被震飞了,这一次是真的被楼锦莲揍飞,而不是他自己飞出去的。
他在擂台边缘堪堪停住,温润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
没想到这丫头,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诡异的气氛在整个广场蔓延这……
那是被楼锦莲和楼飞翼吓的!
“再来?”
楼锦莲捏了捏拳头,对于不能够一拳就把楼飞翼打出竞技台而感到惋惜,还以为能够在三招之内解决掉他呢。
不过其实她也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如果用上傅霜的力量。
呵呵哒……
全部等着被灭掉吧!
“不了。”楼飞翼却摇了摇头,眼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道:“再打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我认输,你的实力很强,我打不过你。”
楼锦莲瞬间震惊脸……
等等……
这不对啊!
说好的被我激起战斗欲而后和我打个你死我活的套路怎么没有呢?
这么容易就认输了?
翼叔,你确定你是本家人吗?
别说楼锦莲没有反应过来,底下一众看官也傻眼了。
啥?
认输了?
灵王修为的楼飞翼居然认输了?
不是吧……
“……”
“……”
“认输!”
族长双眼瞪大,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是那么看好楼飞翼,可他居然认输了?
老族长也是难得的一脸意料之外的表情,但能够让飞翼认输,也就是说他是认为自己赢不了!?
这个认知怎么这么恐怖呢?
“……”
“谁来打我一巴掌啊!!我听错了吗?”有人惊呼道。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居然认输了。”
“……这也太没种了吧。”
“说不定是郡主真的很厉害才认输的。”
“这郡主逆天了啊,谁来阻止她啊!”
“……”
围观群众今天真是哗然了一次又一次,这郡主每每都能够给他们惊吓,本以为来个灵王修为的人,能够阻止郡主胜利的脚步,转眼之间……
人家就主动认输了!
楼氏小辈也傻眼了,谁来都好,来个人把楼锦莲给揍一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燕青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看向楼轩城一字一顿道:“郡主赢了!我就说了,她不会输!”
楼轩城张大的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听到来自楼燕青的嘲讽,立马就怒了,用手指指着他。
“你得意什么,她那算是赢吗?分明是翼叔怕出手太狠,伤了楼锦莲才会认输的,翼叔可真是好人啊。”
“才不是……”
楼燕青梗着脖子,反驳道:“明明郡主是靠实力赢的,你怎么颠倒是非黑白呢,说的好像郡主胜之不武一样。”
楼轩城也觉得自己前面说的那话挺有道理的,继续道:“本来就是胜之不武,这才过了几招,怎么可能分出输赢?翼叔和那疯……楼锦莲的父亲可是至交,所以才舍不得真的动杀手。”
这话说的可大声了,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
一时。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人家打不赢,而是怕伤了好友的女儿这才认输的。
所以……
楼飞翼要是认真起来,郡主也不一定是对手吗?
“肯定是翼叔手下留情了,不然楼锦莲怎么可能会赢啊!”
有家族小辈立马跳出大声喊道。
“我看也是,翼叔真是好人啊……”
“就是,不然翼叔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输呢?”
“楼锦莲会赢也是沾了她父亲的光。”
不管翼叔为何认输,能不承认他们就绝对不会承认,在怎么说翼叔也是长辈,一个长辈输给小辈还是分支。
这之后,外人可不知会如何笑话他们本家竟然没有一个分支的厉害!
楼轩城听到大家认可他的话,越发的得意起来,要不是他机智辩解,本家就真的要成为笑话了。
楼燕青可是楼锦莲忠实的支持者,见到大家否认她的胜利,甚至还影响了不明所以的外人,顿时心里气恼,就想要跳出来反驳。
楼燕灵见状,那还得了,立马拉住他,温声劝解道:“哥,你别冲动啊,和他们有什么好吵的,事实如何我们心里清楚就好了,你越吵只会越给郡主抹黑。”
这群人这么多张嘴,她哥要是能吵得过他们就奇了怪了。
其实她也挺生气的,明明是靠实力赢非要说靠亲戚关系……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惊。
她会听郡主的话完全是因为自己中了她的毒,怎么现在听到有人说郡主坏话,她也会生气?
是什么时候,她开始对郡主心服口服了?
见楼燕青无话反驳,楼轩城冷哼一声:“没话说了吧?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你不想承认那也是事实,族长根本就不该让翼叔上场的,赢了,就让人说他欺负好友的遗孤,输了,自己也没有面子,但伟大的翼叔最后却选择让自己丢脸。”
这话说得,好像楼飞翼是拯救了全世界的英雄。
楼氏小辈也瞬间一脸,我家翼叔真伟大啊的崇拜表情。
瞬间就感染了围观群众,立马脑补了数万字,‘迫不得已和好友的女儿比试为了不伤害到好友的女儿只能认输’的跌宕起伏的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族长自然也听到了下面的讨论,对楼飞翼的不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翼性格好,会不忍心下手也是情有可缘的。
他突然有些懊悔,不该派飞翼上去的。
然而……
就在众人都快要被楼轩城的说辞,说的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时候,楼飞翼扫了他们一眼,迎着众人敬仰的目光,他眼角一抽。
“你们想太多了,输了就是输了,哪有这么多理由,在打下去我也不是锦莲的对手,即是如此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楼锦莲闻言,撇过头去……
肿么办好想笑,本家人打本家人的脸,艾玛这出戏真精彩!
差点就感动的围观群众:“……”
瞬间被打脸的本家人:“……”
喂喂!翼叔,我们可是在给你找场子啊,你有必要拆台吗?
你究竟是哪边的啊?
围观群众发觉被耍了,立马嗤之以鼻。
楼氏一族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输了就是输了还找理由,真是输不起。
楼氏小辈怨怼的看向楼轩城:让你胡说八道。
楼轩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你们特么的居然还怪我,刚刚你们不也说的挺欢的。
楼燕青讥笑道:“说得跟真的似的,可惜翼叔根本就不领你的情。”
楼轩城咬牙切齿,道:“你也是本家人,我们丢脸你也跟着丢脸,你得意个屁!”
楼燕青呵呵一声,抬头看着背脊挺直的楼锦莲,心生向往。
他的确是本家人,可活的还不如狗,所以他为什么要照顾本家人的情绪?
能让他们难堪,他会很乐意去做的。
……
肖若水可不管楼飞翼到底是真认输还是假认输,总之他认输了,所以楼锦莲赢了。
于是她已胜利者的姿态看向脸色铁青的南宫羽,冷笑连连:“楼锦莲赢了。”
南宫羽气得牙齿打颤:“我又不是没眼睛。”
她哪能想到,一个灵王修为会主动认输!这根本就超出认知了好吗?
这楼氏的家族大比是专门为楼锦莲准备的吗?就是为了让她一鸣惊人之后再鸣吓死人?
肖若水笑的宛如花儿般绽放:“楼锦莲赢了,也代表我赢了,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跪下了?”
“你居然让我给你跪下?我可是公主!”南宫羽瞪眼,显然不想承认,刚才和肖若水的打赌。
肖若水半眯着眼睛,挑衅道:“公主怎么了?我还肖家嫡女呢,愿赌服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想让皇室背上言而无信的名声吗?”
“我是不会给你跪下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南宫羽看向肖若水的眼睛充满了恶毒。
肖若水眼眸一沉:“就凭我打赌赢了你。”
南宫羽气得无话可说……
一直保持沉默的南宫玄见妹妹被欺负,瞬间冷了眼:“虽然你是世家嫡女,但皇权也是不可挑衅的,你这是想挑衅皇权吗?”
肖若水无辜的看向笑眯眯的肖诀,委屈道:“哥,你说皇室的人怎么这么能瞎扯呢,明明是她要和我赌的,我也赢了,她不想承认就算了,还诬陷我要挑衅皇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诀无奈又宠溺道:“有些人输不起,你也不能怪他们,就当是被狗咬一口好了。”
“算了,我就当被狗咬了。”肖若水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南宫羽,这只狗!
莫名其妙被狗的南宫羽:“……”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们啊。
慕言适时的跳出来做好人,温声道:“不过是玩笑之赌,你何必当真呢?”
“那么当初在月神殿你和楼锦莲打赌磕一百个头,也是玩笑之赌了?”肖若水轻蔑道。
她是看不起慕言的,和慕仙一样表里不一,这种人就该打。
慕言怎么也没想到肖若水会提到这件事,整个人的表情瞬间就变了,难看的就像吃了一坨/屎。
他们这边的动静挺大的,早就有不少人支起耳朵听他们的争执,现在听到肖若水提起这件事,个个看向慕言的眼神皆带着戏谑。
看啊。
就是这个人和元老王爷暗渡陈仓,又给郡主磕过头吧啦吧啦……
各种细碎的讨论传入耳中,慕言真是恨不得撕了肖若水的嘴,让她在多嘴!
南宫羽心里愧疚,慕言可是为了帮她才会被人嘲笑的,但这一切都是因为肖若水,若不是她死抓着她不放,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于是。
她怒了。
她怒了的结果,就是冲上去要打肖若水:“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在嘴贱!”
肖诀眼睛一眯,敢打他妹妹?找死!
他指尖一弹,一股气‘咻’的破空而过,打在南宫羽的膝盖上。
下一刻。
“啊——”的一声,南宫羽立马就给肖若水来了个五体投地,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跪的也太快了吧。
肖若水还煞有其事的摆手:“好了,我已经接受到你的一跪了,你可以起来了。”
南宫羽比谁都清楚,她才不是想跪,而是被跪的,这其中肯定有肖若水在搞鬼。
于是她气呼呼的尖叫一声,又想站起来打肖若水,却没想到膝盖因为太疼又跪了下去。
“你怎么又跪了?是怕跪不够吗?”肖若水受惊脸。
“……”
跪了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围观群众表示,这公主好实在啊。
南宫羽气得差点吐血,颤着手指指着肖若水,你你你你的你不出个所以然……
慕言赶紧上前扶起南宫羽,视线移到肖若水的身上,警告道:“为了楼锦莲和我们为敌,你会后悔的!”
想起被楼锦莲算计的种种,她心中的怨恨更加强烈了。
南宫玄似是想起什么冷笑一声:“楼锦莲的好日子不会久了,你们一定会后悔站在她那边的。”
南宫夜闻言,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而肖若水则是小声嘀咕道:“谁为了楼锦莲和你们为敌了,我才不是为了她才教训你们的……”
“口是心非了吧?”肖诀小声道。
肖若水撇嘴:“哼。”
肖诀笑笑。
这妹妹啊,有时候太心直口快,有时候又别扭的很,还有这脾气老是这么耿直,再不改以后指不定会吃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小姐对不住了,我代他们给你道个歉。”南宫夜俊朗地脸上满是抱歉的笑意。
肖若水摇头:“与你何关,你不必道歉,反正她最后也跪了。”
南宫夜失笑……真想说一句,跪的好!
让他们在看不起郡主。
楼锦莲早就注意到肖若水这边的情况了,几乎是楼轩城的狡辩刚被楼飞翼否认回去后,她就转头对着肖若水道:“哟,肖若水,你原来这么看好我?我真的好吃惊。”
要不是绝对信任她会赢,又怎会和南宫羽打赌呢?
肖若水满脸的嫌弃:“谁看好你了,你能不能别这样自恋?我就是想打击她而已,和你没关系。”
楼锦莲笑地像花儿般灿烂,“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啊?不然为什么老帮我说话?”
上次在月神殿的时候,南宫羽散播她的八卦,也是肖若水出面阻止的。
肖若水愣了一下,才继续嫌弃:“谁想和你做朋友了,你又不是香饽饽,像你这么凶残的人,我才不想和你做朋友。”
“哦,我知道了。”
楼锦莲恍然大悟,就在肖若水懊恼她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该不该解释一下时。
楼锦莲又非常不要脸道:“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你就是想和我做朋友,又不好意思跟我说,那行简单,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肖若水:“……”
你特么的听不懂人话啊!?
楼锦莲想了想,来到这个世界后,她还没几个真心的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现在交了个朋友,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眼睛都笑弯了:“以后我罩着你,你就放心大胆地狂奔吧。”
肖若水要吐血了,楼锦莲怎么自说自话,对于被人牵着鼻子走,她是非常不满的,想要反驳几句。
又见到楼锦莲那么开心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是有多招人恨?不过是交了个朋友,有这么值得开心的?
最后她也没反驳楼锦莲的朋友论,只是哼了一声。
楼锦莲把视线移到肖诀的身上,颇为好奇道:“你就是楚宴的基友?楚宴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我也罩着你。”
肖诀无语,他非常在意那个基友是什么鬼?
楼锦莲才不会告诉肖诀,她当初怀疑楚宴和肖诀是断袖来着,这绝对是黑历史。
楼锦莲尴尬地回头,看向楼飞翼,眸光带着戏虐:“翼叔,你真的要认输吗?可还记得我们的赌约?要是翼叔认输了,可要效忠我的。”
楼飞翼一脸的无所谓:“能够安然无恙的认输,我自然不想身受重伤后在认输。”
围观群众简直无语了……所以他们该说楼飞翼胆小,还是该说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总之……
最大的震撼莫过于,郡主是凭着真本事让楼飞翼认输的。
楼氏小辈尴尬地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他们费尽口舌的想要替翼叔找回面子,人家认输的到非常干脆……
丢脸啊!
“你这人真奇怪,一点也不像本家人。”楼锦莲看不懂这只狐狸,他这样干脆的认输,族长会放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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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真是我的荣幸了。”楼锦莲呵呵,又道:“希望翼叔不要食言了。”
楼飞翼依旧淡定:“只要不是违背良心之事,我都能够帮你做。”
楼锦莲一脸纯良:“怎么会,我这么善良的人。”
全场所有人:“……”
真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楼飞翼朗声一笑,飞身下竞技台,回到族长的身边,愧疚道:“孩儿有负义父嘱托,该罚!”
族长的表情可谓是千变万化,对着楼飞翼那是有气发不出,沉声道:“就算真的赢不过也不用说出来,让大家当你是故意认输的不就好了?”
楼飞翼认真道:“可孩儿是真的赢不了,又怎能撒谎骗人?”
当然,是不是这样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族长一口老血差点哽死自己,无力道:“这件事就算了,下次行事时记住万事要已家族为先。”
“是。”楼飞翼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老族长忽然问道:“你是真的觉得自己赢不了她?”
楼飞翼点头:“没错,她深不可测。”
这倒是一句实话,不过是几招过手,他就知道自己赢不了她。
楼锦莲的真正实力只怕还没有发挥出来,她就像一个无底洞……
老族长若有所思道:“若是家族有锦莲在,说不定就能够改变家族的地位了,这次争霸赛就让她领头吧。”
所有长老听到这句话,心中瞬间惊涛骇浪……
老族长居然把楼氏一族崛起的希望压在一个分支的身上!!?
这让那些本家的栋梁如何自处?
“父亲!”
族长瞪圆了眼睛,“这下结论为时过早了吧?而且……让分支带领本家,怕是不妥吧?”
老族长却道:“她一赢再赢,这结论还不够清楚吗?虽然是分支,但她父亲不是已经死了,那么就找个本家人认养下她,这样她也是本家人了。”
老族长满心都是,终于找到了个好苗子了啊……也不管楼锦莲愿不愿意,能够成为本家人也算是一种荣誉,相信她不会不愿意的。
族长心里可不这样想,他的脸已经扭曲起来了,虽然不清楚老族长是存了想要利用楼锦莲的心,还是真的是看好楼锦莲?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是对他赤果果的打击。
他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分支搅浑了本家的血液,更何况还是一个处处反抗他的分支。
楼锦莲可不知他们的这些弯弯绕绕,她侧过头,眯起黑眸,满眼的阴煞之气:“族长,说好的,赢了所有人在赢了翼叔就该你了!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算总账吧。”
本家人不是爱面子,她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把本家最高傲也是最尊贵的人打落!!
这才是她参加大比的目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广场上的围观群众都沸腾起来了。
他们这次来围观楼氏的大比,就是等着这一战!
虽然一开始,他们并不认为郡主能够一路通关到族长这里,但没想到世事难料,郡主还真的通关了!
现在要挑战最大的BO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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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你赢了所有人不代表已你的实力就能够赢得了我。”
楼锦莲双眸含笑,挑衅道:“不战!你怎么知道呢?还是族长怕了呢?”
“怕?我这是在给你台阶下。”族长说的煞有其事。
“族长确定这是在给我台阶下,而不是给你台阶下?”楼锦莲笑意不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丝讽刺。
族长眼睛瞪大,心里暗道:楼锦莲真是不知好歹,以为赢了几次就能够翻天了,虽然她的实力确实很厉害,也赢了灵王修为的飞翼,但那是飞翼主动认输的,因此他还是有些看不上楼锦莲的。
老族长这时候开口了,劝解道:“锦莲,大比你已经赢了又何必再战?”
他喜欢强者,自然不想看到,好不容易出现的强者就这么陨落了。
楼锦莲扬唇:“这是族长答应我的,说话可要算话。”
不战!
她这次大比不就白参加了。
老族长闻言,暗暗摇头:楼锦莲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了,她要面对的可是一族之长啊。
“好!我就和你切磋一下。”
族长飞身上竞技台,准备杀杀楼锦莲的锐气,省得她老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这样下去本家在分支心中的地位可就难保了。
楼锦莲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战!”
“你们说这一次郡主还会赢吗?”
“这个很难说……”
“怎么就难说了,这可是和族长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谁会赢好吗?”
“刚才你还认为楼飞翼会赢,结果呢?”
“那……是他主动认输!”
“……”
围观群众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脸来面对这个嚣张的郡主了,因为有前几次做铺垫,他们现在的表情都非常微妙。
一方面认为郡主会输,一方面又认为郡主不会再给他们搞个逆袭吧?
哎哟!
他们的小心脏啊,实在受不了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
楼氏小辈就差双眼放光了,族长亲自上场,那楼锦莲绝壁是要完蛋的啊!
“族长终于要亲自出手了。”
楼轩城刚才被啪啪啪地打脸,眼见族长气势凌厉的模样,就知道这是动怒了,那么楼锦莲就肯定得完。
楼燕青这回到没有反驳,满眼担忧的看着台上无动于衷的楼锦莲,手心都开始沁汗了。
他自然是希望第一个正视他的人能够赢得胜利,可这是族长啊……
楼轩城迟迟得不到身边人的回应,脸上表情越发得意:“看吧,你也这样认为所以无话可说了吧?”
楼燕青闻言,转头狠瞪他一眼。
楼轩城心脏一突,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被楼燕青给吓到了?
他大爷的,这绝对是人生耻辱!
……
肖若水也是一脸复杂,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还是不希望她受伤的。
南宫羽见状,讥讽一笑:“你不是很看好她?现在怎么不继续看好了?”
肖若水转过头,眼神怪异,道:“看来你刚才还没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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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若水的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的浅笑:“那行,我们在赌一次如何?”
南宫羽瞬间就闭嘴了。
肖若水嘲讽道:“哼!连赌都不敢和我赌,看来你也认为楼锦莲不一定会输,那就少比比,吵死人了。”
南宫羽的脸狠狠地扭曲了一下,她就不该去找肖若水的茬,简直是自取其辱!
再说了,她也不是不敢赌,而是有心理阴影了,要是楼锦莲在突然发一次疯呢?
那她这次掉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皇室的脸了。
肖诀无奈的轻拍了一下肖若水的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容易激动,看来你心里已经把郡主当朋友了?不然怎么老替郡主说话呢?”
肖若水切了一声,表示才没有,又问道:“哥,你觉得她会赢吗?”
肖诀摇头,“你以为能坐上族长位置的人会有多弱?”
肖若水听明白了,这是不看好楼锦莲,虽然她本人也不怎么看好……
低下的各种猜测完全影响不了楼锦莲,她双目微眯:“族长,出手吧?”
她早就想翻了本家的天了,现在正是时候。
小天变傻的仇,他们处处陷害她的仇,怎么可以不报呢?
“你会后悔同我一战!”
嘭!
强大的灵气横扫而来,如千斤石般重的威压,既是把围观群众皆震退了好几步。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阵的抽气声……
强!
太强了!
就连楼锦莲也不自觉的退后一步,而后看向族长,似笑非笑道:“灵王七级修为,难怪……能够坐上族长的位置,可惜你的实力和你的人品不成正比。”
这个世界的修炼级数,由灵者、灵师、大灵师、灵王、灵皇、灵圣、灵神构成,每一级又分七阶,而每七阶就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能够修炼到灵王等级的已经是强者中的翘楚了。
族长仰头挺胸的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厉害,却听到楼锦莲地嘲讽之声,眼眸顿时暗沉下来,目光紧锁着楼锦莲:“不给你个教训,你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凌驾于本家之上?现在——臣服吧!”
楼锦莲眼角一抽,还臣服,卧槽!这是哪来的中二病老年人?
眼见族长已手成爪的朝着她攻了过来。
楼锦莲旋身一避,掌心凝力,朝着族长轰去一道强劲的罡风。
轰!
族长爪成掌,同样轰出一掌,而后迅速后退几步。
强强相遇,引起一片轰鸣之声,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无法言语……
族长刚毅的脸上,满是凝重:“原来你真不是空有其表,还是有几分本事。”
“我要不要谢谢族长夸奖呢?”楼锦莲笑呵呵。
族长皱眉,觉得楼锦莲明明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却还敢用这种不屑的姿态面对他,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他从灵阵中拔出灵剑,就朝着楼锦莲刺去,就不信了,不能够让楼锦莲那张伪善的面具剥落。
肖诀见状满脸疑惑:“怎么觉得楼族长对郡主敌意很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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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肖诀还真不知道,他讶异道:“那她怎么没事?”
肖若水耸肩:“怎么可能没事,当时族长都亲自带人上门抓人了,后来听说是老族长出面,这事才压下来的!不过老族长要求郡主要赢得家族大比这事才能真的算了。”
肖诀这下彻底震惊了:“这郡主是个能人啊,连本家都敢得罪。”
瞬间就对楼锦莲肃然起敬,能和楚宴做朋友,真不是一般人。
肖若水呵呵……
是啊,都把自己的家族搅得一团乱了,这不是能人是什么?
别人是巴不得已家族为荣,她是巴不得家族赶紧完蛋。
……
几招过手后,楼锦莲心中便有了计量,族长的每一招虽然看似狠辣,但力量还是保留了,但招招都是杀招啊!
也就是说……
他这是以为自己很厉害,能够不使出全力就击败她吗?
对于这个认知,楼锦莲表示我很不爽!
居然敢看不起她?
轰轰轰!
双方身影交错,族长出招迅猛,丝毫不停歇,灵剑一挥,剑身凝聚起强劲的雷霆,劈啪一声就朝着楼锦莲攻了过去。
“哼!和我比雷,这不是找死是作死!”楼锦莲露出了一抹狞笑,急急后退几步!
唰!
上邪剑出,同样挥出数道雷霆。
嘭!
雷霆在半空中相遇,即是不分上下。
而两人亦是同时被震退了几步,楼锦莲红衣艳摆佛风而过,最后稳稳的落在竞技台边缘。
“哦……看来确实不能小看你呢,族长!我要不要认真点对待你呢?”
嘴上这样说,眼里却没有半分害怕,但心里还是震惊的。
好么。
族长不愧是族长确实很强,但她也不弱啊。
族长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扫视楼锦莲,看来飞翼没有说错,楼锦莲确实很强,能够接下他的这几招,就足以证明她的实力是凌驾于家族的所有小辈之上。
不过和他比,那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他还没有使出全力呢。
“狂妄!简直是狂妄!你会因为你的狂妄而死!我会让你知道,何为本家的力量。”
楼锦莲翻了个大白眼:“不好意思,我是不狂就会死星人,而且我也会让你知道何为分支的力量。”
“……”
围观群众表示,这个群主狂起来不是人。
族长不屑一笑,灵剑指天。
顿时,天空乌云密布,雷霆翻滚。
灵力的威压更是震得一干人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卧槽!
不就是一个家族大比吗,有必要搞得跟世界大战一样吗?考虑一下我们这群普通人的心情好吗?
风呼啸而过……
从天而降的雨水瞬间化为实质般的攻击,咻咻咻的飞向楼锦莲。
楼锦莲眨了眨眼,抡起上邪剑就是刷刷刷,剑光不断的闪现,如密不透风的网,几下就把雨刃给挡住了。
族长冷哼一声,在雨刃攻击楼锦莲的同时,他灵剑出,飞身朝着楼锦莲而去。
当剑光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族长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嘴角勾起冷笑,脚下移动,几个步法闪过,避开几道剑光,同时上邪剑出!
两剑相交!
当!
呼啸的狂风中,是两个看不清楚的人影正在快速的穿梭着,灵力不断的轰炸这竞技台。
轰隆隆的气劲爆炸声中,是围观群众的不敢相信。
“这也太厉害了吧?郡主竟然能跟得上楼族长的速度?”
“简直不敢相信啊!”
“这一次郡主不会真赢了吧?”
“要真赢了,那楼氏本家就成一个笑话了,哈哈哈……堂堂一个族长连分支都赢不了。”
“放屁!那是族长让着她呢。”楼轩城一声怒吼,吵闹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
切~!
实话还不给人说了。
楼燕青整个人都兴奋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郡主原来这么厉害啊,我还以为郡主会输。”
和族长打了这么多招,还没落下风,这应该能赢吧?
楼燕青才不会承认,他就是盲目的崇拜楼锦莲。
“是,是啊……”楼燕灵已经吓傻了,原来废材真的可以逆袭本家?
楼轩城嘲讽道:“你们高兴什么,胜负还没定呢。”
“郡主都接下族长这么多招了,显而易见的郡主一定会赢。”楼燕青自信满满道。
楼轩城哈哈一笑:“我说你傻不傻啊,难道感觉不出来,族长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吗?他在耍楼锦莲呢,谁让楼锦莲总是耍我们。”
楼燕青脸庞气得通红:“你胡说八道!”
楼轩城冷哼:“那我们就等着看吧,等族长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楼锦莲就完蛋了!”
楼燕青顿时忧心起来……
竞技台上,楼锦莲几个闪身避开族长的攻击,心里暗道:这族长事到如今还保存实力?是看不起她,还是看不起她呢?
就在楼锦莲思考着要不要大发神威一鸣惊人时,族长忽然收了攻击,站在竞技台边缘,嘲讽一笑:“在打下去,你也不会赢我,还是快点认输吧,省得身受重伤!”
身为族长,在外人面前自然要关心小辈的。
楼锦莲淡笑道:“族长怎么知道在打下去,不是你输给我呢?”
族长面色难看起来,“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
“族长也会为我好?我好受宠若惊哦。”楼锦莲捂住小心脏,一副族长今天出门肯定没吃药的表情。
这做作的样子让族长更加恼火了,干脆收起了灵剑,道:“好!既然你非要分个胜负,那我们就来分!但这样打下去也只是浪费各自的时间,这样,双方各接一拳,若你接不住,就算输!”
楼锦莲意味深长道:“族长这是准备以牙还牙吗?”
团队战抽签的那一日,就是她提议让楼燕青和楼之春一拳定胜负,而现在族长又旧事重提,肯定是对那一天的事情怀恨在心。
族长一脸的和蔼可亲:“怎么?你这是怕接不住我的一拳?”
“原来郡主也有怕的时候啊……”有人感慨。
“用一拳定胜负,这个提议不错,双方都用尽全力,这样谁比较厉害一招就可以知道了。”
“正面迎击,那郡主肯定完蛋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若水眯起眼睛,道:“这楼氏的族长可真阴险啊,如此就不得不靠实力了。”
肖诀惋惜道:“看来郡主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不是他不信任楼锦莲,而是如果真的是正面迎击,就只能靠力量取胜,而不是靠技巧了。
楼氏族长可是灵王修为,楼锦莲只是灵师修为,这样一想,谁比较吃亏显而易见!
楼飞翼虽然嘴上说会认输是因为自己打不过楼锦莲,但有多少人信,那就是未知数了。
至少肖诀是抱持几分怀疑的。
相比于围观群众的猜测,楼氏本家人可乐开花了,正面迎击那敢情好啊,他们得睁大眼睛看着楼锦莲是怎么被打败的。
面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猜测,楼锦莲莞尔一笑:“行啊,族长想要送死,我成全又何妨!”
“哈哈哈……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我就让你后悔!”族长爆发出了全身的灵力。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在这一股威压中,楼锦莲只觉得呼吸困难,细眉一挑:“族长,这是准备爆发全力了?”
族长道:“楼锦莲!我这是在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并不是最厉害的!”
他刚才之所以不使出全力,就是想让楼锦莲以为她会赢,先让她得意一下,之后在彻底的击溃她的心理!
呵!
楼锦莲不是最爱干这种事吗?
这一次,就让他双倍奉还给她。
让她彻底的认清楚,本家永远都是凌驾于她的。
围观群众一开始对郡主能不能接下这一拳还保持着怀疑,现在感应到族长强大的力量,顿时哗然一片……
这一次郡主要能赢,他们就把脑袋砍了。
楼锦莲淡淡点头,承认道:“你的确比我厉害,我确实赢不了你,这点我还是承认的……”
瞧瞧!
群主都这样说了。
族长朗声大笑:“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楼锦莲揉着手腕,邪气一笑:“但是有一点我有你没有,光是这一点,我就能够揍死你!”
族长冷嗤:“还想嘴硬!”
楼锦莲摆开架势,招手道:“来吧!”
“……”
所有人都安静了,他们心中惊涛骇浪,死死地盯着竞技台上……
族长爆喝一声:“接招吧——”
一拳击出!
强大的气波袭来,所有人屏息凝神。
这一拳若是打在郡主的身上,那漂亮的小人儿估计就要毁掉了。
饱受楼锦莲折磨的楼氏小辈眼里满是兴奋,哈哈哈,楼锦莲终于要完蛋啦,族长的这一拳威力可是很强大的,她怎么可能接得住呢?就算打不死她,让她重伤也是肯定的了。
拳头带起一阵烈烈狂风,毫不犹豫的砸向楼锦莲。
然……
楼锦莲抬起低垂的眼眸,露出一个阴森森的诡异笑容:“你知道,我有你没有的那一点是什么吗?哼哼哼……那就是,我拥有一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鬼王……”
族长对上楼锦莲那双沉黑的眼眸,忽然背脊一寒,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傅霜,是不是很无聊啊,不然放你出来玩玩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小师妹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到我,当我是你的仆人吗?’傅霜还在记恨这,那一天墨祁渊发狂时,小师妹不听他的话。
要知道,楼锦莲要是死了,他也会跟着消亡的。
‘哦,可是你本来就是啊……’
‘我真想杀了你!’傅霜咬牙切齿。
‘但你杀不了啊……’楼锦莲叹息。
傅霜:‘……’
很好,杀不了,找别人发泄也是可以的。
于是,下一瞬。
楼锦莲的气息变了,血红的眼睛看着冲过来的族长,她裂嘴一笑:“不如杀了?”
她的眼睛又变成了沉黑色:“身为师兄你怎么都不为师妹考虑呢,老是给师妹找麻烦……”
红瞳再现:“我挺喜欢给你惹麻烦的……”
话落同样一拳击出!
“呯!”
“呯!”
两拳相交。
“轰!”
轰隆的一声巨响,竞技台竟然坍塌了,尘烟滚滚间,威压和气波席卷整个广场,惊得围观群众面色发白。
卧槽……
这真的是要世界大战啊!
话说郡主也太夜郎自大了吧?居然真的接招了!不会死了吧!好不容易从废材变成了天才难道就要这样陨落了吗?
老族长也是呼吸一紧,对族长越发的不满了,切磋就行了,怎么还动真格了,楼锦莲可是他相中的苗子,他还打算以后好好的培养,让她成为楼氏一族崛起的力量!
不知道现在人怎么样?要是受了重伤,能不能救回来!?
“吓死我了……这力量也太强大了。”
“谁赢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族长赢啊。”
“对啊,郡主自己也承认她不是族长的对手。”
“……”
然!
等尘烟散去……
别说围观群众惊了,就连老族长都惊了,脸部肌肉抖啊抖啊……整个人就差跳起来了。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对啊!不可能啊……
不然他们怎么看到族长被楼锦莲砸入了竞技台啊?身体正陷入一个大坑中!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惊讶地看向,一脸阴沉的楼锦莲,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啊……早就看你不爽了,区区一只蝼蚁,也敢在我的面前蹦跶。”楼锦莲邪气一笑,一手掐住族长的脸,猛地抬起,又狠摔下去!
嘭的一声!
强大的力量,让族长再次陷入地面!
“噗!”
一口血喷洒出来。
“啊——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噗!族长又是喷出一口血,眼珠子瞪大,一脸的不敢相信,“不,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
“啊?”楼锦莲该说是傅霜,冷冷地盯着族长,脸上满是残暴之色:“我需要用手段?找死麽,蝼蚁……”
‘她’蓦地抬起脚,狠狠的一脚,把想要爬起来继续奋战的族长又踩到坑里去。
“敢说我用手段,一个人类,不过是个人类……”
族长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断了,但这种疼,比不上被楼锦莲打败,被她当众羞辱还要来得惊险刺激。
吓傻的围观群众:“……”
这绝对是假的啊!!!不然楼锦莲怎么可能赢得了一个家族的族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飞翼心里闪过惊讶,现在的楼锦莲比刚才更加恐怖了,好像全身上下都蕴含着一股可怕的力量……
嗜血,杀戮!
这是楼锦莲现在给他的感觉,若没有经历过刀山火海怎会有这种气势?
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霜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楼锦莲,他就想给亲爱的小师妹找点麻烦,于是他决定杀了族长。
已手成刃!
就在要接近族长心脏的时候,顺利的被楼锦莲给压制回去了。
“我果然不能信任你。”
“用我的力量的时候,你可是很信任我的。”
“哦,那是因为我需要你的时候,当然得信任你了。”
傅霜:呵呵……
对于不能给小师妹惹点麻烦事,感到略忧伤。
所有人都陷入了,族长被砸入地面的巨大震撼中……
直到楼锦莲轻飘飘道:“我赢了,你输了!”
“你——”族长气急攻心,再次喷出一口血,而后华丽丽地晕了。
广场瞬间炸开了……
“卧槽!这是郡主……?”
“郡主居然赢啦!!!”
“这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能够赢得过一族之长?”
“郡主刚才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
他们震惊,他们讶异,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相信!
这样的郡主实在太惊艳了!
她的光芒在今日一战之后,再也无法掩饰了。
周围顿时掌声雷动,为这一场精彩的战斗,更为了郡主的崛起,以后谁再敢嘲笑郡主是废物,他们保证绝对会打死他!
连楼氏的族长都不是郡主的厉害,已经无人能够阻止郡主的脚步了。
楼燕青看着一脸吃/屎表情的楼轩城,眉开眼笑道:“郡主又赢了!”
楼轩城这下无话可说了,在见识了族长也不是楼锦莲的厉害后,他还敢背后腹诽这个疯子吗?
答案是不敢!
老族长面上也是一喜:“天才!这是个天才!竟然能够一拳打败楼殷,以后一定要好好培养!”
楼飞翼也点了点头:“老族长说的没错,楼锦莲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将来肯定前途无可限量!家族若有她在,定能够重振雄风。”
老族长眼睛一亮。
几位长老一脸无语……
话说!
老族长你可还记得,被打败的人可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这老族长就是个武痴,遇到个好苗子就控制不住自己,这下连儿子被打成重伤都不管了。
而这次楼氏的家族大比,不少世家都派人前来观战了,现在个个面色凝重,看向楼锦莲地眼中充满了戒备。
“看来这次争霸赛想要得第一次有困难了,必须努力了。”
“这楼锦莲也太恐怖了,刚才我以为她会输,转眼间怎么就赢了?”
“她这次大出风头,楼氏肯定会派她参加争霸赛,到时候要小心了。”
“……”
楼锦莲完全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成了世家的眼中钉!
但她并不后悔在今天展示了力量,在这个世界低调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用力量压制一切,让所有人都畏惧她!
但其实……
若没有傅霜的力量,她刚才真的会输给族长!
看来她自身的力量也得提高了,不能够总是用傅霜的力量,要是有一天他又想造反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言面色阴沉,狠狠地瞪着楼锦莲,就像恨不得把她吃了:“难怪夜王会看上她……”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风采,谁都会折服。
她心中开始惶恐不安。
不行,她必须抓紧修炼离魂术,争取早日抓住夜王的心。
南宫羽在旁边小声道:“慕言,已你现在的实力,争霸赛的时候对上楼锦莲肯定会倒霉,她可恨着你呢。”
慕言脸色苍白,不甘地咬唇:“不必担心,肯定有办法对付她,而今她可是所有世家的头号敌人。”
“切~”
肖若水不屑的声音传开,呵呵一笑:“说什么呢,我可没把她当敌人,顶多就是竞争者,我可警告你,光明正大的比可以,别给我耍阴谋诡计,到时候毁了你们慕氏一族的声誉。哦!说起来,你们慕氏和沉氏决裂了吧?你还是多担心下,争霸赛遇上沉氏的人该怎么办吧。”
“你给我闭嘴。”慕言想杀肖若水的心都有了。
沉琉听了这话,想起那日在慕氏看到的,沉璃被众多慕氏小辈玷污的场面,脸色刷的就白了,看向慕言的眼神顿时充满杀意。
“沉琉,你可不能听她挑拨离间,你姐姐的事肯定有误会。”慕言简直不能再冤了,鬼知道沉璃怎么跑到慕氏风流快活去了。
沉琉脸色更加铁青了,“这事谁准你再提的!”
这是沉氏一族的污点,她还敢再说!
“沉氏和你们慕氏没完了!”他冷笑的看了一眼慕言,甩袖离去。
慕言知道,她这是惹上沉琉了,在心中把肖若水吊打了千万遍!
楼氏的家族大比正式结束了。
然而除了楼燕青、楼燕灵、楼飞翼和老族长,没有一个人是开森的!
堂堂本家被分支压得死死的谁会高兴?
楼锦莲今天赢了一次又一次,次次刷新他们的认知,尤其是赢了族长,可是吓坏他们所有人!
这人难道真的天下无敌了吗?
看这族长因为昏迷而被抬下去,他们的心情非常复杂,难道本家今后真的要靠一个分支来崛起了?
这真的是本家的耻辱,而这次的耻辱还被这么多人围观了想洗刷都洗不了!
“郡主——”
楼锦莲从竞技台上下来,看着本家这群人对她退避三舍,她也只是冷冷一笑,这时南宫夜就叫住了她。
“恭喜郡主得胜。”
他的眼里满是崇拜之情,和深藏在眼底的对楼锦莲的喜爱。
楼锦莲对南宫夜还是很友好的,笑了笑:“多谢,我早就知道我会赢。”
肖若水闻言,一脸的古怪,这人够自恋。
南宫羽嗤笑一声,接收到楼锦莲杀人的视线后,立马带着慕言和南宫玄急冲冲的离开了。
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楼锦莲冷哼:怂货!
南宫夜等人走了,才道:“我们去酒楼庆祝一下如何?说来也许久没见郡主了,我有些事想要跟郡主说,是很重要的事。”
“好啊。”
楼锦莲微微一笑,“不过不是现在,我还有事没处理。”
“什么事?”
楼锦莲瞥了一眼还在收拾残局的本家人:“当然是不好的事!”
南宫夜一脸懵逼,只觉得郡主这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奸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若水看着广场上还未散去的人群,对着楼锦莲摇头:“你今天可是大出风头了,以后有你受的,你怎么就不知道低调点呢?”
这楼锦莲可真能惹事!
楼锦莲佯装惊讶道:“你在担心我的生命安全吗?”
肖若水脸色一变,满满的不屑:“你怎么老是这么不要脸呢?谁担心你了,我明明是在警告你!”
强者往往会让人畏惧,但也会让人想要毁掉,楼锦莲展现实力的确会让人畏惧,可也会成为其他强者的目标。
楼锦莲扬唇一笑:“我不管低调还是高调都有不要命的想要找我麻烦,那我何必在低调?而且这次大比我是一定要赢的。”
南宫夜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何郡主要如此执着大比?”
“你不觉得让一直住在云端上的人跌落到泥地里很刺激吗?”楼锦莲说得风轻云淡。
她虽然是分支,但也不代表她要听本家的话,所以她就是要告诉本家的人,你们不够这个资格让她马首是瞻!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另外一个目的。
她要彻底洗刷本家,让本家再也不敢反抗她,而首要的就是除掉一直和她作对的族长。
肖若水&南宫夜&肖诀:“……”
突然觉得楼氏本家好可怜,惹上楼锦莲这个疯子。
还真的是谁惹谁倒霉!
“郡主……”
楚宴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了过来,一见到楼锦莲眼睛都放光了,等和肖诀等人打了招呼后,才激动道:“我听说你赢了,可惜没赶上郡主的精彩一战。”
楼锦莲一脸惊讶:“我赢不是很正常嘛?”
这话说的,让楚宴嘴角一抽:“为什么郡主总有用不完的自信?”
楼锦莲再次强调:“因为我强,比你们任何人都强。”
楚宴默默捂脸:说一次就够了,你还当口头禅了!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好吗?
肖若水:手好痒!
南宫夜暗暗低笑,就是这样不管对手强或弱永远不会退缩,充满自信的郡主,才能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
“肖诀,我眼光不错吧?当初和郡主生死决的时候,我就知道郡主以后一定会一鸣惊人的,这才过多久”楚宴唏嘘了一句,又转头对楼锦莲道:“这次你们楼氏的家族大比过后,怕是再也没人敢说你是废材了,估计巴结你都来不及。”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像郡主这样逆袭的。
肖诀听了,淡笑道:“你该庆幸当初没有和郡主死磕上。”
楚宴一阵后怕,道:“我那是一时情急,听到郡主欺负若水,也没想这么多……”
听到他们说起之前的事,楼锦莲有些恍惚,原来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
晃了晃脑袋,楼锦莲回了神,上下扫视楚宴和肖诀,啧啧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很配呢,一个单纯BOY,一个心机BOY!”
别以为她没看出,肖诀是个睿智的人。
这话一出……
楚宴惊了:啥?他和肖诀很配?他怎么不知道?
肖诀:“……”
楼锦莲看着懵逼的几个人,朗声一笑:“楚宴你也太有趣了,怀疑一次人生不够还想怀疑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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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锦莲立马一脸‘明明是你老要被我逗还总是怪我’的无辜脸,道:“是你太单纯,怪我咯?”
楚宴嘴角一抽。
肖诀干咳一声,颇有些无奈,总算是见识到了楼锦莲的真面目了。
不凶残的郡主,原来这么喜欢耍人,有点小孩子气啊……
下一刻,肖诀又为自己有这个想法感到汗颜。
杀人这么顺手的郡主可不是孩子。
“这次争霸赛郡主会参加吗?”楚宴很识相的转移话题,省得楼锦莲又拿他开玩笑,到时候被不知情的人听去,他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楼锦莲眯起眼睛,道:“这就要看老族长的意思了,不过我要是没参加,对你们不是更有利吗,你怎么还一副希望我去参加的表情。”
楚宴认真道:“我一直想和郡主一决胜负。”
楼锦莲嘴角一抽:“你可真是……”
武痴麽?
这时,有人过来说是老族长让楼锦莲去一趟议事厅。
肖若水、楚宴和肖诀见状便纷纷告辞,反正很快就能够再见了。
南宫夜等人走了,才对楼锦莲道:“最近我父皇和皇兄不知在密谋什么,郡主可要小心了。”
楼锦莲不在意的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花样来。”
她就知道皇上肯定还记着,她御前斩杀皇贵妃的事,她也早就料到了皇上会想办法对付她,只是没有找到机会。
她很想知道,皇上究竟要拿她如何是好呢?
南宫夜本来还挺担心的,见郡主一点也不着急,不知道为什么他提着的一颗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这段时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被皇上猜忌着,想要找楼锦莲告诉她要小心,却一直找不到这个机会。
正好楼氏的家族大比开始了,他就已观战为由来向郡主通风报信!
不过现在楼锦莲一战成名,就算皇上想要对她做什么,也会三思而后行了!
如此一想,他便豁然开朗了,再次道:“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郡主尽管说,我义不容辞!”
“你是好人。”楼锦莲笑笑,“不过最近还是少和我接触,省得被人怀疑,日子难过的是你,可不是我。”
南宫夜一愣,继而才点头表示明白。
郡主这是在关心他吗?
……
围在楼锦莲身边的人都散去后,楼燕青这才敢带着楼燕灵上前,真心实意道:“恭喜郡主得胜。”
楼锦莲上下扫视了一眼楼燕青,这才满意地笑了:“你可以啊有进步,居然敢反驳楼轩城那些傻/逼了。”
她虽然在竞技台上,但下面发生什么事她还是知道的,尤其是楼燕青为了她怒怼楼轩城。
楼锦莲略欣慰,她没有帮错人,虽然一开始楼燕青立场不坚定,但现在看来他是开窍了。
楼燕青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一切都是因为郡主,若不是有郡主提点,只怕现在我还是那个胆小软弱的废材。”
楼锦莲摇头:“如果你自己没有这个勇气去改变,我说再多也没用,这靠的还是你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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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燕灵也是一脸羞愧,她就从没想过要改变,一心只想维持现状安安稳稳的就好,所以在团队战的时候,才会第一个赞同要反水楼锦莲。
现在。
虽然她胆量没有涨,但已经不会在想着要去背叛郡主了。
楼锦莲想了想,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楼燕青,“这个给你。”
楼燕青接过来后,打开一看,瞬间就惊呆了,他不敢相信道:“这难道是洗髓丹吗?”
楼锦莲点头:“没错,希望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要说她为什么会帮楼燕青,因为这人的经历和这副身子的原主太像了,莫名的就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而且楼燕青如果能够成长起来,她也就多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帮凶了。
楼燕青激动的无法言语,再三确认道:“这么贵重的东西,郡主真的要给我吗?”
他实在是受宠若惊,郡主帮了他一次又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楼锦莲摆手道:“这东西对我来说又没用,而且这是当初我和人打赌赢来的。”
楼燕青还处在惊喜中无法回神,楼锦莲又对他道:“等下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楼燕青一脸茫然:“做什么?”
楼锦莲扬唇,邪魅一笑:“稍后你就知道了,这本家的天该变了。”
楼燕青不知郡主想要做什么,但看见她眼里的邪气,顿觉毛骨悚然,这……肯定不是好事吧?
“我先去找老族长了。”楼锦莲挥挥手和他们拜拜了,转过身的同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可不是善人,本家人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她能这么轻易就算了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
楼燕青看着楼锦莲离去,在看看手中的瓷瓶,心里感激涕零。
“哥!真是太好了,有了洗髓丹哥是不是就会变厉害了?”楼燕灵地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
楼燕青摸摸她的脑袋:“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哭呢?”
其实他也很想哭啊肿么办!
楼燕灵擦擦眼泪,破涕而笑:“我这是高兴的,我们被欺压这么多年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郡主的关系,若没有郡主也就没有今天的我。”楼燕青一脸敬仰道,又对楼燕灵嘱咐道:“燕灵你要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够背叛郡主。”
楼燕灵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在也不会有其他心思了。”
再说了……
她也不敢啊!
她可还中了楼锦莲下的毒呢。
不过就算楼锦莲没有下毒,她现在也不敢去反抗她了,比起本家来反抗楼锦莲要更恐怖。
楼燕青捏紧瓷瓶,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强,然后报答郡主!
……
议事厅!
家族大比一完,老族长就召开了一次家族的高层会议。
“这次楼锦莲赢得了家族大比的魁首,争霸赛的名额毋庸置疑必须有她。”老族长笑呵呵地继续道:“我打算让她当队长。”
一句话震惊了所有长老,个个脸上覆满错愕,他们肯定是听错了,不然老族长怎么说要让楼锦莲当出战队伍的队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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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这不妥,真真是不妥啊!”
“是啊,让分支当队长,这让本家的其他小辈如何想?再说他们也不会认同的。”
“要是到时候互相不配合……这争霸赛岂不是让楼氏成为他人的耻笑。”
“这事不必再说,我已经决定了。”
老族长又有些生气道:“好不容易楼氏一族出现了一个有天赋的人,你们不想着好好培养,反而想着怎么打压!就因为有你们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心态楼氏一族才会一直无法崛起!”
狗眼看人低的长老们:“……”
这与他们何关?明明是族长的错好么。
说是这样说,但其实他们也是很不爽分支压了本家一头,不然也不会对族长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若到时候出了点什么事,那也是族长的错,和他们可没关系,他们就是看戏的路人。
只是没想到啊……连族长也无法阻止楼锦莲的脚步。
“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剩下的名额你们自己看着办。”老族长决定不改。
他一开始是想利用楼锦莲来激励本家的小辈勇往直前,但谁能想到结局是他们被楼锦莲杀死在半路!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清楚的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真是错的离谱!也终于开始重视起楼锦莲,只要是好苗子,他才不管是本家还是分支,能够带着楼氏崛起就够了。
……
楼锦莲刚出现在门口,就接收到了长老们审视的目光,她到是自在,径直入内,没有丝毫不妥之感。
这让对她释放威压的长老们非常之郁闷,这楼锦莲难道就没有脸皮吗?被人这样盯着,既然还能无动于衷。
“老族长找我有事?”楼锦莲笑得和蔼可亲。
老族长而今看楼锦莲的眼神带了几分喜爱,朗声一笑道:“家族大比你既然赢了,那么这次争霸赛就由你出赛了。”
“可以。”
这个提议在意料之中,楼锦莲到没有多大的惊喜,毕竟她今天赢了本家所有人,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赢的。
老族长见楼锦莲答应的干脆,心里甚是满意,这小丫头眼里还是有楼氏一族的,不然怎会答应出战替楼氏争霸呢。
似是想起什么,老族长又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你。”
长老们想起在比赛时老族长的提议,个个脸色顿时不好了,这老族长难道真要这样做?
楼锦莲微笑道:“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这里有更重要的事。”
长老们:“?”
老族长感兴趣道:“你且说。”
楼锦莲继续微笑:“我要在确认一下,家族大比我赢了,那么按照交易老族长也要履行之前说的,可以答应我一件事的条件?”
“哦?”老族长越发感兴趣了,“你有什么要求?”
楼锦莲勾唇:“我要告状!希望老族长秉公处理!”
“……”
“……”
议事厅瞬间就安静了。
老族长愣了一下才道:“你要告什么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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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事厅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全部震惊于楼锦莲的语出惊人,怎么也想不到她一个分支居然敢告族长?
而且……这是要告什么?族长哪儿得罪她了?看她不爽,不算罪吧?
片刻后,还是老族长率先回过神来,镇定道:“你想告他何事?”
老族长的镇定是楼锦莲没有想到的,她还以为本家人都是一丘之貉,但怎么老族长还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呢?
楼锦莲不知道的是,血缘亲情在老族长这个武痴眼里是很浅薄的,他平生就只重视强者,而现在楼锦莲在老族长的眼里是可以塑造的强者,那么自然会对楼锦莲和颜悦色了。
而他那个族长儿子败在楼锦莲的手下,自然不会在被他多看几眼。
“不如先把族长叫来?想来他也应该清醒了。”楼锦莲很好商量地说道。
四位长老眼观鼻鼻观心,表示我们保持沉默。
楼锦莲这次在家族大比大出风头又得到老族长的重视,在他们的眼里已经上升为能不惹上她就尽量不能惹的残暴人物了。
现在楼锦莲要找的是族长得麻烦又不是他们,他们自然乐得做个围观者。
所以说……
楼氏一族的内部分化是真的非常严重啊~!
老族长道:“那就依你所言吧。”
于是便让人下去通知族长。
“父亲!”
族长是坐在椅子上被人抬进来的,他被楼锦莲的那一拳打得经脉受损,听说老族长叫他去议事厅而且楼锦莲也在,下意识的就认为老族长是想要惩罚楼锦莲,毕竟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本家留半点余地,于是刚进门就一通哀嚎。
“楼锦莲心肠狠毒,当初杀了楼八,后来还想杀了之烟,团队战时又间接害得之春毁容,现在大比上又想要我的命!她就是个祸害,不能留下来啊!她根本就不安好心!”
“……”
楼锦莲内心简直是哔了狗了,她还没找他茬,他就恶人先告状了。
老族长又不是个傻/逼,听人喊几句就会跳起来怒斥我要你的命,倒是觉得楼锦莲若没有几分真本事,能够在逆境中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
他微微眯起眼睛,问:“锦莲,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楼锦莲对着族长淡笑,眼里笑意颇有几分耐人寻味。
族长对上这样的眼神,瞳孔陡然一缩,不知为何总有几分不祥的预感,但他说的这些事可是真实发生过的,所以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锦莲,先坐下!”老族长对着楼锦莲招手,又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这和蔼可亲的态度,都让楼锦莲有些受宠若惊了,她没有推脱,径直地走过去坐下,而后笑眯眯道:“多谢老族长。”
长老们坐在下面,全部惊讶了,本家地位高低分的很明确,能够坐在族长的身边这可是一项殊荣啊!
看来老族长是真的很看好楼锦莲了!
等楼锦莲坐下后,老族长在再次问道:“这些罪行你可承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用手支这下颚,唇边扬起一抹笑容:“我为什么要认?很多事情无因便无果,而族长便是因,不过被我结果了而已!所以怪谁咯?现在族长说完了,那就该我了!我要告族长不公不正,企图杀害我之罪!”
族长愣了一下才炸了:“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看是你胡说八道!”
楼锦莲目光凌厉,笔直地盯着族长,一字一顿道:“看来族长是忘记了,楼之烟那是她自找的,罪行她都自己承认了,你现在还想颠倒是非黑白!我想各位长老也不会忘记了吧?”
长老们:“……”
他们自然无法忘记楼锦天测出全系灵根那天,族长妄图把楼锦天收入本家不成反而被楼锦莲给吓唬的事。
那时楼之烟就跟中邪似的,把他们都得罪了个遍,而且也是她亲口承认,是她想要对楼锦莲不利,那么族长刚才说的罪行就不成立了。
这件事老族长是不知道的,现在听到下方地窃窃私语,才知道当初楼锦莲会杀楼八完全是因为他这个儿子没事找事做,也是楼之烟先犯的错,那么楼锦莲就算是自卫了。
一时看向族长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喜。
族长哑口无言,斟酌了一下词句才又道:“那你说之春的事,你怎么解释?”
楼锦莲冷哼:“我解释个屁!我还要找你算账,你在团队战的时候故意给我设险,想要让我输掉,这你怎么解释?你甚至还请杀手想要杀我,这又怎么解释?在抽签上做手脚,分给我两个累赘,又让楼燕青和楼燕灵在比赛途中背叛我想让我输掉,这点又怎么解释?至于你说的大比上要你的命,那可真的是冤枉了,提出挑战的人是我没错,但答应接受我挑战的人是族长不是吗?既然是比试伤亡不是挺正常的,输不起就不要比啊!”
“说起大比,那楼云落又是怎么冒出来的,族长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为了对付我,竟然牺牲分支的人,这样不公不正,残忍狠毒的族长,真的能够带领一个家族走向巅峰吗?需要牺牲人员的时候就拉分支的人牺牲,你们本家是把分支当什么了?我们分支是你们的挡箭牌吗?”
这么一大段话说下来,在场的所有人是惊了一次又一次,完全没想到这次家族大比有这么多黑幕啊!
他们只知道族长弄了个团队战是想要对付楼锦莲,但真不知道族长在团队战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抽签做手脚,甚至还怂恿那两废材反水,这就有插手比赛公正的嫌疑了!
至于族长说的,楼锦莲要他的命,那纯粹就是扯淡了,既是比武,弱的那一方就肯定会受伤的。
楼云落的事也给了他们一个警醒,这事要是被其他分支知道了,岂不是会认为本家不把分支的性命当回事?需要挡箭牌的时候就拉他们来送死这可还得了!那分支不得造反?
顿时,四位长老看向族长地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们也赞同打压楼锦莲这个分支,但还是希望能够已公平公正的手段,这样才能够让人心服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族长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家族大比有这么多黑幕,要不是楼锦莲现在说出来他还蒙在鼓里。
楼锦莲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族长,道:“族长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族长怒火中烧:“你血口喷人,你可有证据?”
老族长也看向楼锦莲,道:“的确,这些事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没有证据很难定罪。”
楼锦莲冷笑:“不就是证据嘛,还怕没有,麻烦老族长把楼燕青和楼燕灵叫来。”
等楼燕青和楼燕灵走近议事厅,感受到议事厅里诡异的沉重气氛时。
一脸的茫然!
楼锦莲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问你们,族长有没有叫你们在团队战的时候背叛我?”
这直白的话语简直不给楼燕青和楼燕灵反应的时间,所以现在郡主这是想找族长的麻烦吗?
“你们要敢说谎,可要承担得起这个后果!”族长警告道。
毕竟是一族之长看着人的时候,那股威压还是让楼燕青呼吸艰难,楼燕灵怕地双脚发软,差点就给跪了。
楼锦莲也不说话,淡淡地看着对面两个人,就等着他们发话。
楼燕青忽然想起郡主方才说的,要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的事,稳了稳心神,才道:“是!”
坚定有力!
“……”
长老们已经不知震惊为何物了!
族长一时心慌,下意识地去看老族长,可他却没有任何表态,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委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楼燕青继续道:“团队战刚开始的时候,族长威胁我和燕灵在比赛中自动认输,让郡主也跟着输掉,甚至还允诺我们若是按照他所言行事,便会给我们找师傅。”
终于把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了,楼燕青松了口气,又心惊胆战的看向楼锦莲,虽然他最后没有背叛,但现在被郡主知道了这些事,是不是会对他失望?
但他却看到楼锦莲对他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他的诚实,如此楼燕青终于放心了。
楼燕灵见自家哥哥脸色千变万化,默默在心里道:郡主早就知道这些事了,这些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族长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楼锦莲继续笑,笑地像是要扒人皮的厉鬼。
老族长脸色暗沉,他让楼锦莲参加家族大比可不是为了打压她,而是想看她的本事有多厉害,也是难为楼锦莲能够在这么多阻碍面前一路通关成为胜利者了。
族长气急攻心,差点一口鲜血吐死自己,咬牙切齿道:“他们说的话能相信吗?他们现在一心向着你,肯定是替你说话的。”
“父亲,您千万不要被楼锦莲给迷惑了,她不安好心就是不想看本家好,她要是处处为本家着想,就不会在擂台赛的时候这么不给本家人留面子,她就是故意的想让本家人出丑,她想让楼氏灭亡啊……”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的大坏蛋一样。
楼锦莲默默吐槽,要不是本家人天天针对她,她才懒得理这些垃圾!所以为了以后能够清净,她才会在这次家族大比时,把本家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就差拔掉族长这颗毒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扫视全场,见长老们全部面面相觑,莞尔一笑:“你们不信他们所言?那就找个能够让你们相信的人。”
老族长这才道:“你想找谁?”
楼锦莲唇瓣微启,一字一顿道:“楼之春!麻烦老族长把她叫来。”
老族长随即点头,又很是好奇,楼之春可是他这个不成气候儿子的孙女,也是他的重孙女又怎会帮她呢?
族长一听说要找楼之春作证,眼里闪过一丝鄙夷,那可是他孙女,怎么可能会帮楼锦莲。
楼之春走入议事厅后,就发现了这气氛不对啊!
尤其是当她看到楼锦莲坐在老族长身边时,整个人都懵逼了!
按照楼锦莲的身份,她有什么资格可以坐在老族长的身边?
但说实话,她现在对楼锦莲是敬而远之的,除了血契的关系,主要还是这人太残暴,噩梦经历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来第二次。
楼锦莲把楼之春的害怕看在眼底,似笑非笑道:“楼之春!我问你团队战的时候,族长多做了些什么?”
楼之春一惊,又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
得嘞!
还跟她装傻呢?
楼锦莲呵呵一笑:“所以说族长没有在大比的时候做手脚,有失公正咯?”
“是,是……”
楼之春咽了口口水,在楼锦莲地注视下,壮着胆子道:“本来就是,我爷爷可是一族之长怎么可能做卑鄙的手段,这可是整个家族的兴事。”
“听到没有。”
族长转头看向老族长,神色凄楚道:“我若不公平公正又如何做族长,楼锦莲这根本就是在冤枉我,她就是不安好心。”
楼锦莲意味深长道:“族长,你也太激动了吧?若非这是做贼心虚了,说实话若是这次大比你没有处处针对我,我也不会告状与你。尤其是楼云落的事,你明知她恨我恨得不得了,还让她出场,这不是指望着她能够打死我吗?”
族长一脸呆滞,楼锦莲这人说话也太直白了,一点也不给人留余地。
“楼之春!”楼锦莲地笑容突然阴寒起来,“你敢在我面前说慌?”
楼之春立马想起血契的恐怖,脸色刷的就白了,可她能怎样?
得罪楼锦莲,惨!
指证自己的爷爷,那她以后就更惨了!
“你这是想做什么?敢在我们的面前威胁人?”族长脸色一沉。
老族长却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就想看着楼锦莲会如何做?
他本以为楼锦莲是暴力分子,没想到人也不傻,什么事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她一开始不说,其实是等着给你来最后一击!
楼锦莲自然不会让老族长失望,她有的是办法让楼之春开口,她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楼之春。
楼之春吓得往后退,用颤抖地手指指向她:“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家族的长辈都在这里,你要是敢伤害我,就是以下犯上……”
楼锦莲好生无辜:“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动手?能不动手,当然要比比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楼锦莲双眸的注视下,楼之春刚想退后就被楼锦莲掐住了脖子,她受惊般的抬头……
一瞬间,便对上了楼锦莲那双沉黑的眼眸,心神像是受到了蛊惑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楼锦莲的举动也吓傻了长老们,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当日召见楼锦莲回本家时,她也是这样忽然就掐住了楼之烟的脖子,之后楼之烟就发疯了!
“楼锦莲!你做什么?想要杀人吗?”族长怒吼道。
总觉得现在不阻止楼锦莲等下后悔的肯定是他。
“父亲,你看看,她想当着你面杀人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家族着想,你万万不能被蒙蔽了。”
老族长皱眉,脸上笑容差点绷不住,“锦莲,有话好好说。”
族长的脸色阴沉不已,盯着楼锦莲就像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
楼锦莲扫视全场,看着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淡淡地笑了,“激动什么,我又不是要杀人,就算我想杀也不会在你们的面前杀啊!话当然是要说的,不过不是我说……”
下一刻,她把视线移到楼之春的身上,声音轻飘飘地道:“把你知道的事,全部给我说出来!”
又来!!
所有长老大惊,这场景简直不是迷之一般的眼熟啊!
果然!
就见楼之春瞳孔一缩,而后视线有些涣散地扫视全场,最后她朗声大笑起来。
“没错!这次大比为了对付你,的确动了些手脚!楼燕青和楼燕灵就是我爷爷给你安排的两个累赘,想让他们在比赛的时候拖垮你,就算你不愿意还不是得乖乖的接受!就是可恨,都再三警告他们要在比赛途中认输,谁能想到最后竟然和你一伙去了!楼锦莲!你也就是运气好,我爷爷特地找了杀手想在团队战的时候杀了你,你竟然没事……”
“之春!你给我闭嘴!”
楼之春的话还没说完,族长就先怒了,脸色铁青地大喝一声,而后对着一脸惊愕的老族长道:“父亲,你不能相信之春的话,肯定是楼锦莲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
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他们都对族长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如果说只是抽签上做了手脚还好,但居然在大比的时候找杀手杀自家族人?
这……可是摊上大事了!
互相伤害也不是这种伤害法的。
“我又没有撒谎,为什么要住嘴!”
楼之春疯了一般地继续道:“爷爷,不是你说的吗,绝对不能够让楼锦莲赢得这次家族大比,哪怕是用尽一切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爷爷为了阻止楼锦莲参加擂台赛特地安排了杀手在半路上截杀她,就是想让她不战而败!谁晓得她的运气竟然一次比一次好……”
这也是她听墙角听来的,不然她还不知道。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楼锦莲故意迟到,而是族长设计陷害!
老族长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这就是他的儿子,这就是他选出来的族长,本想让他带领家族走向巅峰,却为了一己私欲处处陷害楼锦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族长见老族长用充满怒火的双眼瞪视着自己,顿时心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楼之春会事无巨细的一一说出来,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啊!
楼锦莲非常满意因为楼之春的言论,完全傻掉的众人,她打了个响指:“回魂咯……”
楼之春浑身一抖,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脸色顿时就白了,她环顾四周就见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谴责。
心一慌,眼一黑,当场就晕了!
“……”
楼锦莲无语,这就晕了。
不过也没她什么事了,等老族长让人把楼之春抬下去后,楼锦莲才笑眯眯道:“你们都听到了,不是我血口喷人而是族长心胸狭窄为了一己私欲打算在家族大比的时候除掉我,不过可惜我命好,连老天爷都看不惯族长的所作所为,让我一路赢得家族大比的胜利!”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了,那么老族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呢?身为一族之长却残害家族中人,让这样的人做族长真的好吗?他现在想要杀我,以后就会去杀别人!我都不知道分支的命原来都如此不值钱!你说,这些事要是被其他分支知道了,他们会如何想?我怕他们会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而奋起反抗啊,到时候就苦了各位长老为了族长的私欲陪葬了。”
众:“……”
卧槽!你嘴巴这么利索你咋不上天呢?
但这事确实难办,明明是一件很容易解决的事,却被楼锦莲一步步的上升到关乎家族存亡的程度!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目光移到了老族长的身上,想让他做个决断!
是为了楼锦莲这个人才而惩罚族长,还是为了本家的声誉着想低调处理这件事!?
要是选择后者估计楼锦莲不会善罢甘休了,他们现在可算明白了,楼锦莲就是一只恶鬼!
眼见情势对自己不利,族长愤怒道:“楼锦莲!肯定是你对之春做了什么,她才会胡说八道,你这个邪魔歪道!我今天就除掉你,让你在祸害家族!”
轰!
族长身残志不残,立志要先下手为强,一道强劲的罡风从震心轰出,已摧枯拉朽之势攻向楼锦莲。
老族长见族长还敢出手,袖摆一震,同样轰出一掌!
强大的灵气把族长的罡风给打散了,相撞产生的气波,震向族长的胸口。
“噗——”
族长一口鲜血喷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父亲,您居然对我出手……”
楼锦莲好生意外,老族长竟然会为了她出手教训族长,太受宠若惊了。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长老们是知道老族长发怒了。
顿时,个个都缩起脖子做乌龟!
老族长深呼吸口气,沉声道:“你做错事不悔改也罢,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出手杀人?你是真以为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吗?但我本以为你自有分寸,没想到就因为锦莲是分支却总是忤逆与你,你便要下如此杀手!”
差那么一点,这么一株好苗子就要毁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锦莲咂舌,原来老族长是知道族长在背地里对她下套的事,却装作不知道,难道是给自己的考验?
“……”
楼锦莲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按照她的理解,本家所有人都是讨厌她,巴不得她死的,却不曾想还有老族长这么一尊大佛对她另眼相看。
果然,是好震惊!
“父亲饶命啊!”
族长知道老族长是相信楼锦莲的话了,虽然这些也的确是事实,但怎么说他才是亲儿子,本以为父亲会帮自己的。
“我也是一时糊涂了,想让楼锦莲认清身份,杀杀她的锐气,不让她在如此傲慢的看不起本家!但却因为怒火冲昏了头脑,做出这种卑鄙之事。”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锦莲参加家族大比?我是想看看她能走多远,能不能为家族带来兴荣,你却公私不分只想这如何除掉她,却不曾为家族的未来考虑。”
老族长很生气,用充满威严的声音继续道:“这件事你错得太离谱了,从今天起撤掉你族长之位,之后族里的事由我来主持,直到找到合适的族长人选。”
所有人都傻掉了,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不就是想要杀一个分支吗?有必要撤掉族长的位置吗?这惩罚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老族长的惩罚肯定是楼锦莲愿意见到的,她笑呵呵道:“还是老族长深明大义,看来本家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理智的人,而不是如其他人一般都是睁眼瞎。”
长老们:“……”
“父亲!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族长的脸上满是悲哀,企图用亲情来感化老族长,“我纵然有小错却无大错,今后我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在处理事情时掺杂个人感情,还望父亲看在我多年来为家族辛辛苦苦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族长,说撤就撤他表示不服!这之后外人该如何看他?又会如何的笑话他?而且这不是成全了楼锦莲的小心思。
老族长怒目圆睁,“你说这是小错?不,这是大错特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没有分支的支撑何来的本家?就像锦莲说的,你的所作所为若是被其他分支知晓,只会寒了他们的心,届时他们将如何看待本家?又如何愿意在服从你服从本家!你这是在把本家往水深火热里推,你以为这是小事?你差点就让本家失信于所有分支这还能是小事?要是再让你继续做族长,只怕不能服众!”
“再则说,这些事要是传出去给外人听了去,他们又将如何笑话我们楼氏自相残杀?难道你想让他们认为我们在搞分裂吗?你想让其他人乘虚而入彻底搞垮楼氏一族吗?”
老族长字字句句都在理,听得族长目瞪口呆,却是无法反驳半句话,他哪能想到不就是想要除掉一个分支,怎么就能扯上这么多,明明是一件小事,从老族长口中说来,到成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长老们也是心有戚戚然,暗自庆幸还好当时没有插手这件事,不然今日受罚的人肯定也有他们的份无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族长怒斥了一顿,老族长这才对楼锦莲道:“锦莲,我已撤销他族长之位,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老族长看起来很疲惫,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自出生起就很少在他身边,但或多或少也是有感情的,再者说虎毒不食子,他也做不出杀死亲儿子的事。
楼锦莲也是知晓分寸的,把一个人从云端拉到泥里这种滋味可是够族长受的了,但她被算计的仇,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算了呢?
“要我原谅族长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他给我道歉!”
“你做梦!”
族长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要求,要他向楼锦莲道歉,那还不如杀了他!
他很绝望!
这一切都是谁的错?
他错了吗?他没有错!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本家,他这么大无私的为本家奉献,凭什么现在要撤掉他族长的位置?
如此一想,族长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情绪激动道:“父亲!你不能撤掉我族长的位置,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本家着想!若是不除掉楼锦莲这个反动分子,今后要是分支有样学样的学她反抗本家,那我们本家的地位将何去何从?她就是今后会引起祸端的来源,必须除掉!不然我们本家会毁在她的手里!你们都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就算有几分真本事,也万不可能为本家付出,她现在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毁掉本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凭什么我要认错?你们还是快点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吧。”
老族长还没说话,楼锦莲地脸色率先阴沉了下来:“原来分支在你们本家的眼里都是随时可能会造反的危险人物?身为本家却不相信旗下的分支,那又让分支如何相信本家?族长方才那番话是在搞分裂吗?”
族长本想祸水东引,却被楼锦莲一盆冷水给浇了回来,最后又变成他想要分裂楼氏一族!
什么鬼!
楼锦莲讽刺道:“族长你别狡辩!事实就是事实,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要不道歉也可以,明天你的所作所为将会传遍所有分支,我要让他们知道,本家人是如何看待他们的!如何猜忌他们的!”
轰轰轰!简直是天雷滚滚啊,所有长老们深以为楼锦莲这就是赤果果的在威胁他们啊!
这就是想让本家和分支离心啊!
这招也太狠了!
老族长怒极了,一脚就踹向族长,呵斥道:“事到如今还死不悔改,妄图颠倒是非黑白,我不止要撤掉你族长的位置,还要让你去楼氏的墓园守灵,向列祖列宗忏悔,直到锦莲说可以为止,你永远也别想出来!”
老族长的这个惩罚,就相当于是毁了族长的一生了,就楼锦莲和族长之间的恩怨,她可能会让他出来吗?
楼锦莲冷笑,那是不可能的,就让族长做一辈子的守墓人好了。
无自由,无权势,成为家族的耻笑,真真是好极了。
“什、什么?让我去守墓?去做那下等人做的事?”族长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