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追杀
作者:茕茕柳毓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残阳如血 第三百二十七章:四女相会 第三百二十八章:危在旦夕1 第三百二十九章:危在旦夕2
第三百三十章:古墓惊魂 第三百三十一章:墓中奇遇 第三百三十二章:鬼谷趣说1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残阳如血
    第三百二十六章:残阳如血

    就在这时,血光寺主老魔头突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回答说:“小子,你不要再猖狂,你的末日已到,老夫若没有杀你的把握,还敢来此吗?你就去阎王殿报到去吧……”他口中说着话,人便倒退两步,右手一抬一放的刹那之间,一个红色铁丸立刻向那场中射去。

    在他功力失去后,手腕没有劲力的情况下,他无奈只有靠这特别设计的弹匣,以完成这次险恶的报复。那红色铁丸,虽然飞行的方向是朝着李侠,但劲力显然是不够,不过,其血光寺主老魔头知道,只要那发出的轰天雷铁弹落在那包围圈內,在场的任何人都无法逃避轰天雷爆炸的威力,刹那间就会血肉橫飞,在残阳如血的映射下,呈现出毀灭生灵而惨绝人寰的景象。

    布好罗汉阵的少林弟子,眼见一个红丸疾飞而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皆不由得为之一愣,疑为血光寺主是对其中原人魔弄的什么玄虚,借以对付他李侠,任谁也想不到,他老魔头竟然施用霸绝天下的火药轰天雷,来一个灭绝人性的大屠杀。

    血光寺主,老魔头上官彬雁,在他第一个轰天雷出手后,便迅速掏出第二个轰天雷,急快装上弹匣,一掀机簧,一抬一放,第二个轰天雷炸弹就随着第一个轰天雷的方向射去,接着自己立刻往后拼命奔退。

    搏斗中的群雄,在神卜云中影的指挥下,有一部分已从阵中外撤,为少林弟子摆开的降魔阵提供发挥优势,只有二魔西门兄弟和几位明他也一定离此不会太远,可能就在这附近。她为此更增添了寻找李侠的信心,又开始紧张地搜寻起来。

    突然远处传来梅玉芳喜极而泣的声音:“侠哥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无影神剑李汉东循声望去,在那不远处的山石旁,梅玉芳正一手握住李侠从石堆里露出的手,另一手在用力地推开落在李侠身上的土石碎块。

    无影神剑急忙奔了过去,手脚并用地搬掉压在李侠身上的土石碎块,费力的把李侠从那土坑中挖了出来,敢情当时由于轰天雷爆炸太猛烈,李侠几乎被崩塌的土石块所压住掩埋。也多亏梅玉芳坚定李侠没有死的信念,仍坚持不懈的去寻找他,才出现了这样奇迹。

    当时挖出李侠,只见他面如白纸,脸上、身上,全是血迹,身上的白衣罗衫已碎得一绺绺不成样子。无影神剑李汉东伸手一探,发现他鼻息若有若无,显然还有一点微弱气息,为救他,急忙对他推穴过宫,又拍又打,使出浑身解数,仍是不见李侠醒过来。李汉东已累得气喘吁吁,而梅玉芳,已急得手足无措,梨花带雨了。

    这是已是雨过天晴,青山如黛,残阳如血,就在无影神剑李汉东父女感到无可奈何时,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娇小玲珑的红影飞掠过来,从其身形可判断来人是个女的,不由得扪心自问,来者又是谁呢?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四女相会
    第三百二十七章:四女相会

    就在无影神剑父女困惑观望时,那红色身影一下子飞掠过来,毫无顾及地扑到李侠的身上,痛哭说:“侠哥,侠哥……我还是来晚了!来晚了……”她绝望地呼喊着,掩面哭泣,伤心之极,两手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借以发泄内心的绝望与痛苦,当她通过大悲大恸的喧泄之后,似乎心情好了许多,重整感情的负荷,又仔细地看着李侠的面容,伤感地说:“侠哥,你知道我多么爱你,你不该离我而去,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即使你不肯醒过来,我也要追随你而去,死也和你在一起……”

    情长长,雾漫漫,世间情人有多少,历经劫难与辛酸,犹是风云聚散一瞬间,山高水远,千回百转,一缕情思两挂牵,斩不断,思缠绵,是苦是甜难分辨,出生入死为哪般,留不住,去也难,眼望情人摧心肝,千里寻君求团聚,一片痴情可对天,没想到音信全无已枉然,我只得四处寻找君,不怕劳累与艰险,今日既然见君面,算是今生有奇缘,甘为君死也坦然!

    梅玉芳认得红衣女叫苗香玉,为李侠,曾和她联手对付过黄衫女云彩霞,正欲上前与她答话,只见她站了起来,对着李侠说:“侠哥一路慢走,等我一下,我要陪你而去了!”说罢向悬崖便纵。

    眼看她就要跳崖,在此千钧一发之机,说时迟,那时快,未得梅玉芳行动,无影神剑李汉东早已飞身纵起,拦住了她的去路,安慰说:“生死有命,皆以天定,非人力可为,我是侠儿的生父,劝姑娘节哀顺变,不妨看开些……”他话音未落,突然发现空中又一人影飞掠过来,瞬间场中又多了一个人。

    那人神色冷漠,是个道姑打扮,手握一串念珠,低眉向场中无影神剑老人合十:“老匹夫,少爷接受你的挑战,定让你死在我手。”

    苗香玉看着远远而去的神卜云中影,叹了一口气,诅咒说:“好人没长寿,祸害一百年,没想到他还活着,对侠哥可是大大的不利,为保侠哥一路平安,我还是随刘姐一路下山吧。”

    征得刘倩的同意,李侠与其生父、芳妹告别后,分别把两只胳臂放在刘倩与苗香玉的后颈上,三个人缓缓的向山下走去。举手长捞捞,二情同依依,无影神剑父女俩看着三个人影直到消失,才父女相依的向着梅花谷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曾经激烈击杀的场地上,如今寂静无声,听得见呼呼的风声,犹是数千幽魂在哭号!

    若知李侠是否能解除体內的五毒金蚕蛊噬魂消骨之痛,神卜云中影怎么样扰乱江湖,掀起血雨腥风来对付二少李侠,还得请读者静下心来,慢慢往下看!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危在旦夕1
    第三百二十八章:危在旦夕1

    且说苗香玉伴随着刘倩,把体弱命悬一线的二少李侠一路平安的送回到了刘倩的居住地绝情洞后,刘倩做了安排,因为她知道她的母亲由于在爱情上受到错折,才产生了偏激的情绪,认为男人都是不可靠而难以依靠的小人,才把自己的女儿困在了绝情洞,定出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规定,虽然自己按照母亲的规定做了,把进入绝情洞的李侠接纳为自己的夫君,用以身移毒之法虽解除了他体內的七步断肠霰之毒,但却无法清除他体內积存的五毒金蚕蛊之毒对他的噬魂销骨之痛的折磨,只能想办法让他定期服用自己的解毒之药,用以缓解他体內五毒金蚕蛊之发作,才与他定有回来的期限。

    她虽然按母亲规定接纳了他做了自己的丈夫,但却没有完全执行了母亲对自己严厉的规定,放走了李侠他去办自己的事,如今弄成这个样子难以收拾,去求母亲救助,冷酷无情性格暴戾的母亲会谅解自己吗?刘倩为此心里直敲鼓,忐忑不安,不知是福是祸。为此,她想出了安全之策,嘱咐苗香玉暗中窥察着她与李侠的行动,去云蒙山见她母亲,母亲若对自己翻脸,使李侠有什么不测,一定要把他救出,再想其他什么办法解除他体內五毒金蚕蛊毒的威胁。

    虎毒不吃子,刘倩知道,母亲在恨自己没有完全执行她的规定,也不会把自己处于死地,顶多把自己囚困起来失去自由,或许把对自己的恨,一骨恼的强加给他李侠的身上,虽不知母亲怎么对待他,根据母亲反复无常的性格,自己十难把握,为此,她才往坏的方面做以打算,予以安排。

    也就是说刘倩与李侠在明处,苗香玉在暗处,一路赶往云蒙山鬼母居住之地。他们来到目的地,李侠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挂着两个小孩在做绝命的挣扎,心中顿生恻隐之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催刘倩快去救人。

    待他们来到跟前,那两个小孩便从树上蹦了下来,嘻嘻哈哈说:“倩侄女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是想你娘亲了吧?”未得刘倩回话,看到她身旁的李侠,一付气息奄奄弱不禁风的样子,开始一愣,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异口同声地说:“你不是曾来过这里向鬼母讨药的小子吗?”

    李侠看此两怪人四尺多高,二尺多宽,罗圈腿,弯胳膊,腆着个肚子,自己伸手甚至摸不着自己的肚脐,肉乎乎的头上扎了个“冲天杵”小辮,绑得像根棍似的,小辮上还扎着红头绳,活像两个玩皮的孩子。李侠认识,此两人并不是什么顽童,乃是九幽鬼母的左右护法两兄弟,一个叫长不高,一个叫高不长,两人看是顽童样,实则有八十以上高龄,有此异相,当然有着深藏不露的惊人武功。不打不相识,也就是在彼此的较量中认识的,而且惺惺相惜,李侠赢得了他兄弟俩的好感,在他们的引领下,才得以见到鬼母,讨到药归。

    李侠躬身施礼,气喘吁吁地说:“在下李侠拜见前辈。”

    长不高与高不长两人高兴得屁颠颠的急忙拉住了李侠,异口同声地说:“免礼,来有事吗?”

    刘倩唯恐他二人看到自己和李侠在一起,问出不搭边的什么话来,为免除他二人的怀疑,便将她与李侠结合的经过说于他二人听,希望他二人见到鬼母能帮腔说个好话,希望能平安无事。

    长不高与高不长一听刘倩说李侠中了五毒金蚕蛊之毒,急忙各拉住了李侠的一只手,抚摸脉搏片刻,直吸溜嘴。长不高说:“此五毒金蚕蛊之毒十分厉害,因为中此毒者往往被施金蚕蛊者所控制,体內存有蛊虫,能对中此毒者予以噬魂销骨,使其痛苦不堪,慢慢受摧残而死,实难救治。”

    高不长接口说:“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恨你,竟让你中此金蚕蛊毒,若想解除你体內的蛊虫,解铃还需系铃人,除非找到那个给你下此蛊毒的人……”

    二少李侠心中一沉,不由得思绪纷纭,扪心自问,那向我暗下黑手的人到底是谁呢?他想到来此云蒙山找鬼母为鬼见愁郑飞求药的事,来此求药本是他梅花山庄称为“巧手神医”的皇甫玉龙给介绍的,说要能救好友鬼见愁郑飞活命,除非找到九幽鬼母,讨要一种药,他救友心切,才来此云蒙山找到鬼母讨回救命之药,在面见鬼母时,看到其后面的一个人的影像一闪,似乎是他皇甫玉龙,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既然是他皇甫玉龙让自己来此,他又怎么可能会走在自己前头,来到其鬼母身边呢?

    待到鬼见愁的死,无影飞腿弥勒吴与快手一刀王憨在梅花山庄面对面的揭露出他皇甫玉龙真凶的伪装时,才识破了他皇甫玉龙的本来面目,原来他就是害人的罪魁祸首,自己曾把他当作了知心朋友,与他同吃同饮,他若是给自己下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他又是“巧手神医”,可令自己不明白的事,皇甫玉龙怎么会能搭上到鬼母呢?难道他皇甫玉龙与其鬼母有所瓜葛?

    李侠为了识别心中的怀疑,想刘倩既然向其长不高与高不长两怪人告知了自己与她的关系,想他们二人不会对自己有所顾忌,既然成为一家人,看在其刘倩的面上,问他们俩什么问题,他们俩不能不答,想于此,便和颜悦色地说:“多谢前辈对在下的关怀……可在下有一事不明,我记得上次来见鬼母讨药的时候,仿佛看见我的好友皇甫玉龙怎么也在这里……从我看到他皇甫玉龙也会‘死亡索魂’的招式,我想他与鬼母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前辈既然是鬼母的左右护法,想对其事定有所了解,在下既然是她刘倩的丈夫,为能讨得她母亲的欢心,我想对母亲身边的人都有所了解,以免造成误解,得罪了一些人,那以后在下的路就不好走了,望二位前辈能给指点一二!”

    长不高哈哈笑道:“你说得也对,既然是一家人,我也就告诉你一二,你的岳母叫刘玉春,从师于阴山圣母,也是阴山圣母的义女,二十年前在江湖上曾称为‘绝情娘子’,现在的九幽鬼母也就是以前的绝情娘子……”

    “什么?”李侠吃惊地看了刘倩一眼,从她点头的默认中,证实了这一点。

    长不高说:“你也不用大惊小怪的,我想倩侄女也可能对你有所交待,她母亲乃称为绝情娘子,也是因为在情感上被其皇甫擎天所骗,并把她拋弃,才使她怀恨在心,认为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骗子,致以发誓要向男人讨回公道,由于她的偏击,杀了好些男人,引起江湖共愤,对她予以追杀。

    “她看自己在江湖上难以立足,便隐姓埋名于云蒙山,创立了天阴教,以九幽鬼母自居,从此江湖上再没有了绝情娘子。当然这一切的后果,都是拜他皇甫擎天所赐,为泄心中之恨,她遍寻他不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使她胸中这口怨气难以使出来。

    “为此,她便在他皇甫擎天的后代上打主意,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寺。于是她便在梅花山庄物色到了皇甫擎天的儿子皇甫玉龙,因为她与其皇甫玉龙的接触中,知道那小子心术不正,喜爱玩弄权术,竟有着称霸江湖的野心。知子莫若父,怪不得皇甫擎天没有将自己一身武功传授给他,只教给了他治病救人的医术,成为了‘巧手神医’。三生看大,从小至老,就是因为皇甫擎天看到其子皇甫玉龙心狠手辣,长大后定会惹下祸端,怕辱没自己的一世英明,才没有教给他武功。

    “这当然会引起儿子皇甫玉龙对其父皇甫擎天的不满,刘倩的母亲看此机会,才拉拢皇甫玉龙做了她的徒弟,传授他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鼓励他为能称霸武林而赴之行动,希望他能继承其父皇甫擎天盟主的位置。

    “为能教会他皇甫玉龙怎么的害人,才传授给他某些施毒的方法,以铲除对他不利的人。你上次来说看到他的背影,确实是他皇甫玉龙,他走在你的前头,就是在向鬼母回报他所实施的措施……”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果然不出李侠所料,自己背后这一切的事,皆是他皇甫玉龙所为,因为他对自己了如指掌,若想能实现他称霸江湖的野心,必得铲除阻碍他的障碍,而自己与弥勒吴与王憨等人,正是他的绊脚石,必以设计杀之。

    李侠为之想,其皇甫玉龙既然是其九幽鬼母的徒弟,拜在了她的门下,二人已沆瀣一气,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己虽是其女刘倩的丈夫,她在其皇甫玉龙的撺掇下,她能给自己解除体內的五毒金蚕蛊吗?他忧愁地看了刘倩一眼,心中感到忐忑不安,暗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唉,那就听天有命吧!

    长不高与高不长二位护法陪伴刘倩与李侠见了九幽鬼母。李侠发现九幽鬼母脸若冰霜,看到女儿,并没有母爱仁慈的问寒问暖,而是冷冰冰地质问:“你知罪吗?”

    刘倩反问说:“母亲,女儿不知罪在哪条,我不是按照你的规定,把进入我绝情洞的他接纳为我的丈夫了吗?”

    九幽鬼母接口说:“死妮子,你还想在娘面前玩花样吗?我问你,你既然接纳他成为你的丈夫,为什么不按我的规定,把他困在你的绝情洞,一生不让他走出去……”

    刘倩心里一惊,知道事情难以隐瞒住她,便说:“母亲熄怒,女儿不是不听母亲的话,只因走进我绝情洞的他,并不是个身体健全的人,是个中了七步断肠霰形将断气之人,既然母亲有言在先对女儿有所规定,女儿便用白玉石乳灵药解除了他体内七步断腸霰之毒时,才知道他体內还隐藏有一种五毒金蚕蛊虫在折磨着他,为此弄得他整日垂头丧气,生不如死,做为他妻子的我,能坐视不管吗?

    “于是,我便问他是怎么中了五毒金蚕蛊毒,要能解此毒,解铃还需系铃人,还得找到养蚕蛊下毒之人。他说可能是某人对他下的蚕蛊,要求女儿我看在夫妻的情分上放他出洞下山寻找此人,做为他的妻子,我能忍心让自己新婚丈夫而死在毒蛊中吗?于是我便放他下山,规定他一年的期限,不管找到找不到下蛊之人,都要按期回到女儿的绝情洞,如今他已按期回到了女儿的身边,说明他并不是向母亲所说的绝情的男子,是对女儿有情有意,为此,女儿特带他来拜见母亲,求母亲想方设法帮他解除他体内的五毒金蚕蛊虫。”

    九幽鬼母阴沉着脸说:“你也不用再强词夺理,关于你与他的事,玉龙徒儿已向老娘作了回报,念及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暂且不与你们俩执气,可让护法先把你给安置下来,待明天再说。”

    护法带他们俩离去,李侠从其鬼母的言谈举止上,猜想她在其皇甫玉龙的蛊惑下,已对自己不怀好感,别说帮解自己体內的五毒金蚕蛊毒,说不定自己是好进难出,为之扪心自问,她对自己该采取什么办法予以加害呢?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危在旦夕2
    第三百二十九章:危在旦夕2

    云蒙山是一座具有山岳风光特征的名山,人称云蒙山有四多:奇松怪石多,仙山古洞多,飞瀑流泉多,瑞木瑶草多。它集泰山之雄,华山之险,黄山之奇,峨媚之秀于一体,是一座以峰、石、潭、瀑、云、林取胜,以雄、险、奇、秀、幽、旷见长的名山,景观优美著称于世。云蒙山的六大景观特色,奇峰、异石、潭瀑、烟云、森林、古迹,不但构成了一幅动静变化的空间图画,给人以视听感的美学享受,使人心旷神怡,赞叹称绝,留连忘返。

    刘倩带李侠来此,本欲求告于母亲,帮解除他体内的五毒金蚕蛊之毒害,并借此带他欣赏一下云蒙山的山川风景,宽一下他的心,希望他能静下心来,安心的养病,以全自己尽妻子的职责,没想到母亲对自己十分冷落,竟没有显露出母女的情真意挚,从她那冷酷的眼神中,竟显露出杀机。

    为此,她到为李侠担起心来,想若是母亲听信谗言佞语加害于他,自己岂不是成为母亲的帮凶,那么,李侠他定会认为是自己与母亲狼狈为奸,要陷他于死地,自己到时候再以向他辩解,也是无济于事。当她看到自己与李侠分居两暗室时,已感到情况的不妙,心中浮现出不祥的预兆,为之忐忑不安,扪心自问,难道今夜要出事吗?

    她犹如困在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隔窗望着夜幕上的明月,听到飒飒的山风,倍感到孤独与凄凉,心说,侠哥,现在你在哪里?他们把你困在了什么地方?岁月无情几度秋,月圆人缺何日休,啥时与郎欢心醉,不负少女盼等候。她为李侠的安危而牵肠挂肚,唯恐母亲加害于他,倒后悔不该带他来见她的母亲,还不剩自己陪伴他安心的死在绝情洞,一了百了,再没有烦恼。

    她为之心神不宁,难以入睡,不时在室內来回踱步,想出去借着夜幕的掩护,打探一下消息,怎耐门已上锁,出门不得,只有心里在为李侠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夜深人静,刘倩从月亮的西移,听到呼啸的山风,似乎觉得已是五更时分,心中还是没有睡意,揣测着母亲的心意,天明,她到底要对李侠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门开了,从外面匆匆走进来长不高与高不长两位护法,一见刘倩,高不长抢先说:“侄女大事不好,我兄弟二人偷听到他皇甫玉龙正在与你母亲商议,该如何加害你的夫婿……我们念与那小子有缘,不忍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才偷偷过来告诉你,讨你话该怎么办。”

    刘倩激凌凌打个冷颤,果不其然,母亲不念母女亲情,还是要加害于他李侠,为今之计,三十六策走为上,她只有带李侠逃出这事非之地,再想法……想于此,便向长不高与高不长跪了下来。

    慌得长不高急忙把刘倩扶起,问道:“侄女你这是何意?若是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说。”

    刘倩感激涕零说:“多谢两位前辈通风报信,常言道,杀人要杀死,救人要救活,希望前辈能网开一面,放我夫妻逃生……”说罢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两位护法感叹唏嘘,思忖片刻,长不高似乎下了决心地点了一下头,安慰说:“你不要哭了,我兄弟俩决定背着你娘亲,放你夫妻俩远走高飞,然后我兄弟俩在制造出你带着他偷跑的真相……”

    明月西斜,繁星高照,山景朦胧,风声呼啸,在大地进入沉睡之时,有二人身影相扶相携着走来,他们就是刘倩与李侠。刘倩借助夜色的掩护,寻找有利地形,往山下走。刘倩为怕李侠误会她对他爱的真心,一边走一边向他做以解释,表示歉意,希望能谅解她的苦心。

    李侠怆然地叹了一口气,安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事不能怪你,是你母亲听信谗言,对我有所误会,若是我李侠大难不死,能逃脱掉今日劫难,我定会让你母亲看清、明白,谁是铮铮铁骨的正人君子,谁是奸佞当道的小人。”

    二人相依相偎的往前行走,刘倩发觉身后异常,急忙对李侠说:“后面追来了人,侠哥坚持着敢快下山,有我在后面掩护你……”说着折回身迎了上去。

    追上来的人看是刘姑娘,为首的人上前施礼问道:“姑娘怎么不辞而别,肆意下山,难道就不怕你娘亲对你施以惩罚吗?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姑娘还是带着他随我们回去,否则……”

    刘倩回答道:“恕难从命,因为我夫妻二人有要事在身,等不得天明稟告我母得知,才以匆匆下山,望你回去告知我母亲,希望她能理解做女儿的苦心,来日定来向我娘亲赎罪。”

    为首之人怒形于色说:“你不要仗着你是鬼母的女儿,竟如此不识抬举,鬼母有令,你二人回去则罢,若是予以抵抗,违犯命令,格杀勿论——给我冲上去。”

    众人一窝蜂的向刘倩扑了上来,缠绕在她周围予以攻击。再说,刘倩乃是女流之辈,怎能敌得过那么多围上来如狼似虎的人,在剑、刀交击声中,体力渐渐不及,鬓角已累得泌出汗水,但她还是咬紧牙关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希望李侠他能尽快的脱离危险,既是死在他们手里,也不枉自己与他李侠夫妻一场。

    也就在她困兽犹斗,危在旦夕之时,忽听得一声大喝:“列位闪开,有护法特来捉拿于她。”众人看是长不高与高不长两位护法来此,纷纷让开。

    长不高一边与刘倩假意游斗,一边对刘倩说:“我不放心,在暗中送你下山,没想到你娘亲已在外围布下众人把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贤侄女听我话随我回去,只要我兄弟二人护着你,谅还没有人暂时能把你怎么着。虎毒不吃子,谅你娘亲也不会处死你,给你有生存的机会,即使他小子再次被他们擒拿而回,你还能找机会救他出逃。”

    刘倩听他说的在理,悄声说:“听凭前辈处置。”

    长不高小声说:“得罪了……”便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束手就擒。高不长大声说:“姑娘已被擒拿,为不让她再次脱逃,你们可随身予以护卫。”说罢带着他们返回。

    且说李侠踉踉跄跄往山下跑,因身体虛弱还未有复原,未能用內力助跑,故行速较慢,就在他较为吃力的前行时,有一蒙面人已拦住了他的去路,阴恻恻地说:“你还想走吗?阎王定你今日死,谁也不敢留你到明天,你就乖乖的受死吧。”

    李侠看蒙面人身后数人皆是虎背熊腰,手执器械,凶神恶煞般的站立在那里,跃跃欲试,大有对他有斩尽杀绝之意,便先声夺人的叱问:“你是什么人?”

    蒙面人冷冰冰地说:“想杀你的人。”

    “你为何要杀我?有什么理由?”

    “杀你也不需什么理由,挡我道者皆得死。”

    李侠顿然豪气冲天,爽朗地笑了一声,斥道:“你如此落井下石,自信能杀得了我么……”说着,暗暗蓄力,欲将精元提了上来,对其来个突然袭击,没想到一提內力,全身竟痛彻心扉,促使体內的五毒金蚕蛊虫再次噬魂销骨,浑身像散了架,心中怏怏,悲痛欲绝,喟然一叹,看来,我李侠命丧于此了!

    也就在李侠感到求生无望,心灰意懒,欲以闭目等死之机,突然半空中一声娇呼:“休要伤人!”随着声音,一道剑光倏然直刺蒙面人的前胸。

    蒙面人正欲置李侠于死地,忽见一道剑光袭胸,来势凶猛,锐不可挡,来不及阻挡,只得来个“藏头露尾”,后纵飞五步,躲过了来人的突然袭击,方才站定脚跟,注目看,见来者是位穿着红衣衫的姑娘,问道:“来者何人?为什么要趟这混水?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来人正是在暗中为李侠守护的苗香玉,今看李侠出了危险,当然要挺身而出,便说道:“是铲除邪恶的人,理不顺,大家论,路不平,众人踩,因本姑娘看不惯你们如此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特来仗剑报不平。”

    蒙面人哈哈大笑,奚落说:“你不要口吐狂言,阴沟里一条小小的泥鳅,还能翻起大浪吗?我看你小小雀跟着鹞鹰飞——是命憋着的。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还有可能拿住你陪我玩一玩,今你就受死吧。”说罢双掌猛地前推,瞬息间,一股强大的气流骤然而生,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苗香玉。

    她看其来势汹汹,不敢硬挡,执剑一划懈去部分劲力,借剑势飞跃而起,避过其排山倒海的劲力,挽了个剑花,化作一道飞虹,飞身扑向对手。

    李侠看蒙面人出手狠辣,失声叫道:“死亡索魂……”没想到此人也会九幽阴功,与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如出一辙,犹出其魔再生,自然而然又想到其隐心秀士也会此九幽阴功,在自己与血光寺主约会于云蒙山顶一战时,也仿佛看到过其身影,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其隐心秀士沒有死?是其血光寺主当时拿的人头不是他隐心秀士的人头,而是故弄玄虚?看来此人来历不凡,是个厉害的角色,况且又有那些人助纣为虐,苗香玉定难抵不过他们,没想到我自己死于此不当紧,反而又牵扯到苗香玉为自己殉难,实在令人心痛。

    眼看李侠与苗香玉死于非命之时,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大喝:“休要伤人,我来也。”

    其声犹如炸雷,震耳欲聋,李侠为之一惊,心说,来者又是谁呢?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古墓惊魂
    第三百三十章:古墓惊魂

    只见那人快如闪电,飞扑而下。蒙面人大吃一惊,急忙收掌,倏的从背后抽出剑来,剑光一闪,向上撩去,剑光一紧,竞绵延不断,势如抽丝,来一以柔克刚,同时其左手中、食二指骈指如戟,用作点穴橛,在其剑光撩绕中,看其下扑的劲势,寻暇抵隙,瞅准机会,点击对方的穴道,左右兼备,欲置对方于死地。

    来人飞扑而下之时,已看见蒙面人上撩的长剑,在其长剑触及到手的时候,只见他倏的伸指弹向剑中,锵啷一声,犹如龙啸,逼使剑走偏锋之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搭上蒙面人的长剑,隨手一带,那蒙面人的长剑,竟倏地脱手而飞。

    此乃是转瞬间的事,说时迟,那时快,来人扑地之后便欺身直进。蒙面人也料想不到来人竟是劲敌,轻似飞絮,快如闪电,顾不得遮拦门户,来人已疾风迅雷般的抢入怀中,伸出左手二指电光石火般的向蒙面人肋下一点,蒙面人浑身一抖,连喊声也没有发出,斜斜欲向后倒。

    围着苗香玉的人看其蒙面人被那来人制住欲要倒地的刹那间,便急忙来救。来人也不容蒙面人倒地,倏然伸手,左掌在蒙面人的背后一按一旋,便把蒙面人平举起来,嗖的一声,向扑过来的人拋去,听得“哎呀”、“哎哟”、“哎唷”……数声,蒙面人的身躯砸倒了数人。

    蒙面人为什么也不哼一声,却甘愿听凭来人摆布呢?原来他是被来人点中了“晕眩穴”,竟像死人一样,不会动了,才任其玩弄。那些人看其蒙面人已动弹不得,急忙将他抬起,簇拥着,丧魂落魄的逃了去。

    来人走近李侠,责备说:“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让我找得好苦!”

    李侠看来者不是别人,竟是日夜想念着的“快手一刀”王憨,看苗香玉也已来到面前,便向王憨做以介绍,并向他倾诉了自己历经磨难的生生死死,喟然长叹,忧心忡忡地说:“你我兄弟只从离了梅花山庄,分头去寻找其罪魁祸首皇甫玉龙,愚兄至今也未能缉查到真凶皇甫玉龙在什么地方,因为他藏头露尾,凶狠狡诈,来无影,去无踪,似乎觉得他就像个幽灵,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我总是看不到摸不着他……想三弟为寻找他,说不定也历经风险、劫难来到了这里,说来听听。”

    “快手一刀”王憨长长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不错,我们二人离开梅花山庄,与大哥分手后,我便朝另一方向奔去——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可走着说着……”

    夜静风啸啸,山暗夜猫叫,魑魅乱游荡,专把晦人找。且说王憨因行路匆匆,错过了店头,只得加紧赶程,希望能找到个落脚的地方,至于黑夜行程,若是碰到恶鬼拦路,会怎么着他,这对于争强好胜的王憨来说,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久经战事,什么没见过,就连吃人兄弟装神弄鬼吓唬他,他都没在意,何况什么妖魔鬼怪,他心中抱着一个信念,邪不压正,自己正气凛然不可侵犯,挡我者就得死。

    他正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前行,忽然发现前面有人影晃动,心想,在此夜黑风高之时,竟有人在此鬼鬼祟祟,非奸既盗,必定不是好人,为能察清其到底在干什么,便提气追了上去。

    王憨正要紧跟而上,忽然听到猫的叫声凄厉,令人毛骨悚然,不禁暗骂,石头发芽,公鸡下蛋,猪生大象,人生妖,许是前世不修,今猫声凄然,难道是什么冤魂不散来缠我不成?

    他想于此,揣摩不出是怎么回事,突然又听到一声猫叫,像是两猫在**样的彼此呼应,接着出现了火明,王憨看到,原来是一座古墓洞口,发现两人举着火明进入古墓洞中。王憨为此想,他们在干什么,难道是盗墓贼?或是……想于此,决定跟踪进入古墓,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便紧走几步,进入了古墓。

    他不见了前面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只得摸索着前行,道路曲折,阴暗难辨方向,死气沉沉,弄得王憨心慌意乱,小心奕奕的前行,竟然来到一座墓室,中间放置一个金棺,棺木前有着金凤图案,想当然里面死者是个身份较贵的女人,是皇宫里面的人。

    他如此想,进来者可能是盗墓贼,可他们怎么就不见了呢?就在他思绪纷纭,心神恍惚之际,突然感觉有一只猫爬上了自己的头顶,想起在古墓外听到那猫凄厉的叫声,不由得心中有些发怵,以为这猫是鬼蜮所变,哪里敢去动它分毫,任凭那猫在自己头顶肩膀之间蹿上跳下的遛了几个来回,心中暗暗骂道,你这个贼猫,我与你一无仇,二无恨,休要冤魂不散来缠我。

    王憨正在暗骂那猫欺人太甚,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它,就在这时候,墓室角落中蓦地站起一个人来。这金棺墓中,四个角落更是阴暗隐晦,难以看见什么,怎么能想到那里竟然会藏得有人,猜想此人极可能是在自己和那两个盗墓贼之前进来的,更不知道其是怎么进来的,来此做甚,天知道来者是人是鬼,在惊奇骇异之后,全然不知该做何理会,脑中顿然一片空白,只好呆坐在原地,看那人意欲何为,来以一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只见那人身材瘦小,佝偻着身子,看样子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身穿一袭破旧不堪的灰色布袍,脸上遮了块黑布,也瞧不出他有多大岁数,只露出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

    王憨看了这人长相,心道不好,难道是那棺材里的女尸修炼成精了,变做个干瘦老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赶这当口出来,怕是要收了我王憨的命了。

    从墙角走出来的那个精瘦老头,并没有理会王憨,他径直走到金棺前对着金棺內女尸行了一礼,随后给墙上那盏命灯添了些灯油,把墓室中的情形照得更加明亮,随后又去那两个倒霉的盗墓贼尸体怀中摸索了一番,搜到一包干粮。王憨这才看清,原来那两个盗墓贼已死在了那里,极有可能是被这个精瘦老头给弄死的。

    老头捧了干粮,这才颤颤悠悠地走到张小辫儿面前,把干粮面饼扔在他面前,然后一言不发地瞪着王憨仔细打量起来。他那对精光锐利的眸子,好像能看透人的骨髓血脉,洞察心灵,只瞧得王憨肌肤起鸡皮疙瘩,全身都不自在。

    王憨头上还顶着只猫,警戒地看了看对面的老者,又瞧了瞧扔在地上的干粮,更是感到饥肠辘辘,饿得心慌,因为他错过了店,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人穷志短,既然老者把干粮放在这里,明显着是送给自己吃的,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他顾不得了自己的尊严,为能饱腹解除燃眉之急,便赶紧伸手抓过面饼,胡乱往嘴里塞着,翻着白眼硬往肚里咽。因为他知道,古墓里的泉水可不能随便喝,说不定水中有毒,既是干得难以下咽,也只能忍着。

    王憨也不顾那老者盯着他看,只顾填饱肚子地吃着,忽然想到,糟糕,若那老者是尸体成精幻化成人,可要吃人喝血的,难道说它看我身子单薄瘦弱,不向弥勒吴腆腹便便那么有肉,便要先喂得我肥胖了再吃?想于此,神色愕然,心里激凌凌打了个冷颤,看着面前那蒙着脸的老者,嘴里虽还含着面饼,硬是不敢继续咀嚼,难以下咽。

    那老者看王憨惊恐戒备地看着他,心知肚明,阴沉沉地说:“后生莫要惊慌,你可知老夫我是何许人也?”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听着犹如锯木头一般,有着沙沙之声,说不出的诡异,透着莫名其妙的古怪。

    王憨一看老者开口说话,心想,若能与其套上交情,此事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置之死地而后生,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古墓。他常时间闯荡江湖,流落四方,历经风险,死里逃生,目睹世上现状,多少知道世态炎凉的道理,阿谀奉承那套也都明白,加上他又爱吃女人家豆腐,见人就说人话,遇鬼需说鬼话,这对他来说,自己嘴皮子好使的优点,并非难事,此时听那老者一问,赶紧使劲咽下口中食物,谦恭答道:“在下王憨,人送绰号‘快手一刀’,虽不知老前辈是何许人也,但义气之情见于眉宇,令晚辈敬若神明,想来定是当今世上一方豪杰……”

    那老者闻言,已然明了王憨不知他的来历,看他对自己毕恭毕敬,心情似乎宽慰了许多,当即点了点头,说道:“我乃是皇宫大内校卫杨威是也,只因皇宫內院陈贵妃娘娘屋中失窃,被飞贼盗窃走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和阴阳玉璧,并刺死了陈贵妃娘娘,为之龙颜大怒,并将陈贵妃娘娘身边的人予以陪葬,作为皇宫大內校卫的我,被皇上责为护卫不力,责罚我在此为陈贵妃娘娘守金棺……”他说着,看王憨与那两盗墓贼不同,想不是一路的,便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也会进入这古墓之中?”

    王憨便将皇甫玉龙怎么巨心叵测,设计陷害亲友,于亲情而不顾,如何杀害同胞妹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自己为寻找他是怎么无意中进入此墓的,并求他是否能给指出一条出墓求生的路。

    老者当即点了点头,引着王憨来到一面墓墙边,用衣袖抹去墙上的灰尘,露出大片斑斑的壁画,画上是数不的人物,有伸臂的、踡腿的、扬手的、躬腰的……姿态五花八门,虽神态各异,但却无不栩栩如生,原来是一幅惟妙惟肖的人物动作图,奇怪的是,虽然每个人的姿势不同,但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尺子,初看起来觉得新鲜好玩,片刻之间,仿佛看到那些人在动,而且似乎有板有眼的在打斗操练,弄得眼花缭乱,心不安静,想入非非,暗自思量,不知此人物动作图是谁画上去的,更不知这老者到底是何居心,让自己观看这群人物图,是想做什么?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墓中奇遇
    第三百三十一章:墓中奇遇

    王憨心中正自狐疑,听得自己身后老者低声说道:“想办法数清画中究竟有多少人,若数错一人,你这辈子就要跟我一样留在这金棺墓里,永远都别想重见天日了。”

    王憨闻听此言大惊失色,他知道一些幽冥之事,绝非是虚妄之说,刚才两盗墓贼,一进入此墓,就一下子死了,可能是墓中有鬼魂索去了他们二人的性命,事到如今,也不由得他不信,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说这老者同样被墓內的冤魂困住而脱身不得?

    那老者木雕般的站在那里,蒙住的脸上仅露出两只无神与乞盼的眼睛,希望能从王憨那里找到答案,能解除自己心中的谜团。

    王憨装做可怜,哽咽地说:“那上面的人物不时有所变动,玄幻莫测,难以数得清楚,想来这位前辈也是有着同样遭遇,既然前辈都未曾数清壁上有多少活动的人,毕竟前辈见多识广,吃的盐比我吃的米多,过的桥比我走的路多,晚辈年轻识浅,恐怕更没指望了……”他之所以这么说,是盼着跟那老者同病相怜,万一自己出不去了,要在这墓中生活,还指望那老者对自己能有所照应,才与其套近乎,以欲探探对方的口风。

    那老者似乎已有些不耐烦,冷哼了一声,阴恻恻说:“老夫在这金棺墓里苦候了多年,没日没夜的为贵妃娘娘守陵,今也盼,明也盼,只为能盼到一个能数得清这壁上人数图的福大、命大之人解困……”说到这里,嘶哑的干笑两声,似乎是不怀好意地盯着王憨,奚落道:“嘿嘿……就不知这与我有缘的福大、命大之人,会不会是你王憨……”

    王憨大吃一惊,眼前墓室中灯火昏黄,鬼气弥漫,阴风嗖嗖,越发觉得这蒙着脸的老者不是个活人,只怕是冤魂中的老鬼,听他言下之意,已在墓中为贵妃娘娘守棺,不知有了多少年月,鬼知道他究竟有何图谋,越想越感到有些胆怯,觉得心里直发怵,便有心想逃,口中应说:“原来前辈是在等福大命大之人,晚辈尚有要事在身,就恕不奉陪了……”说着转身欲逃,忽觉背上衣襟一紧,已被那老者一把揪住,自己有劲竟使不出,像被拎小鸡似的把他掼到墓墙前,喝叱说:“你不用在老夫面前耍弄什么花招,天亮前若是数不清楚,识破其中的诡秘,可休怪老夫无情了。”

    王憨被那老者捏得痛入骨髓,这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有听天由命,听凭摆布,既然走投无路,被逼着数那墓墙上的那些人。他当初只是走马观花的粗略一看,此时在那老者的威逼之下,不得不静下心来,定了定神,注目凝视,再次细加分辨,只见那墓墙上的人,虽然不时变动虛幻,但却分布有致,动有章法,其中似乎是大有名堂。

    王憨这一静下心来细看,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爱看,越看越感到其中奥妙无穷,从不同的角度看,竟发现墓墙上显有一个人的头像,那五官轮廓清晰可辨,头上挽有高髻,眉毛、鼻子、厚嘴唇、翘下巴、络腮胡子,以及耳朵、脖子、喉节、锁骨、胸脯,活灵活现的凸显在上面。

    他看到那头像,感到意外的惊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急得抓耳挠腮,思绪纷纭,忽然灵光一现,想起在他王世家族谱上,曾见过此人的头像,乃为先人鬼谷子是也。

    鬼谷神功,相传为战国时期的鬼谷子所创,居住在天门山半山腰绝壁上一山垌內,山洞系石灰溶洞,坐南朝北,洞口略向东偏。洞口高三米,宽四米,深约三百米。洞內幽密深长,左弯右曲,玉泉交流,小窟旁生,传为鬼谷子的隐居处,故为“鬼谷洞”。

    此洞无路可阶而行,其在此静心修练,苦学研《易经》。有樵者误入此洞,见壁上画字如篆文,离奇可辨,归述之,好奇者往寻,见云气缭绕遮洞口,竟路迷不可入。

    相传,鬼谷子姓王名诩,也有称其为王蝉,楚国人,民间称为王蝉老祖。秦灭楚后,鬼谷子走投无路,只好亡命他乡,几经辗转,才隐居天门山石洞,归隐天门,潜心磨励,著了两部奇书,一为《鬼谷子》,內有隐形藏体之术,混天移地之法,会投胎换骨,超脱生死,斩草为马,撒豆成兵,揣情摩志,纵横捭阖,乃为奇书。二为《天门三十六穴量天尺》,乃是武功实战与健身治病相结合的武术秘笈。

    量天尺乃为戒尺,中国武术浩瀚,历史悠久,种类繁多,不但有着十八般武艺,而且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兵器,戒尺也就是其中之一。最早的戒尺为法器之一,或称为尺,即在举行皈依、剃度、传戒、说法等法会时,用以警觉大众,或安定法会次序的法具。

    在佛教僧人所使用的法器中,戒尺乃是重要的教学用具之一。据说与宝志禅师一起从兜率天下来护持梁武帝的庞大士,一次给梁武帝讲《金刚经》,他一上台,拿了一个戒尺,“啪”的拍了一下,就走下台去了,一部“金刚经”就算是讲完了。

    他的这个动作,弄得梁武帝呆呆发愣,困惑不解,望着宝志禅师,欲以求解。宝志禅师双手合十,喧声“阿弥陀佛”,低眉说:“他已将《金刚经》讲完,还看着我干什么?”

    梁武帝似乎有所悟,《金刚经》本来就是在讲“空”的道理,庞大士用戒尺“啪”的一下,是告诉听讲的人他已经讲完了。庞大士讲“空”,从头到尾不置一词,就来了个句号,果然是空之又空,奥妙无穷。

    后来,佛教界又出了一个戒尺打皇帝的僧人。在现在北京大觉寺内,有一座已故住持迦陵和尚的舍利塔。据说,清代乾隆皇帝当年曾在这里剃度,有一次他坐禅时,竟入梦笑出了声,当时负责寺內烧火的迦陵和尚,便操持戒尺打了乾隆,弄得乾隆皇帝不得不承认,“仙阙少缘分,凡尘属寡人”,然后悄悄的回宫而去。

    和尚打皇帝,这还了得,寺內僧人都为迦陵和尚捏一把汗,说他定会招来杀身之祸。迦陵和尚不以为然,双手合十,静心说道,吾诚心参禅,四大皆空,岂怕杀身乎?后来,乾隆皇帝非但没有惩罚他,反而还特派贴身太监来拜见迦陵和尚,还嘉奖了他,以后迦陵和尚不但当了寺院住持,就连他种的玉兰,也成了寺中的贵重之物。由于戒尺的携带方便,短小灵活,鬼谷子就把这种用于惩罚人的戒尺,独创成为一种武术器械,发挥了它的短小灵活,技击独特的一套套路。

    王憨看墓墙上那么多人虽然动作不一,姿势各异,但手里都持有一戒尺,想当然猜是鬼谷子的《天门三十六穴量天尺》。鬼谷子后代,皆为先人鬼谷子为荣耀,一代一代传颂着他的故事,王憨耳闻目睹,当然也知有关先人鬼谷子的传说。

    鬼谷子,姓王名诩,一说是春秋时代卫国人,既是现在的河南鹤壁市淇县,一说是战国时代的楚国人,其具体生卒年月日,未从考究,故不清楚,只粗知其是“诸子百家”之一的纵横家的鼻祖,主要著作,有《鬼谷子》、《本经的阴符七术》及《奇门遁甲》等。

    鬼谷子,有说姓王名利,又名王蝉,号玄微子,春秋时卫国朝歌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周阳城清溪之鬼谷,故自称为鬼谷先生。《战国策》书中说,苏秦、张仪是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苏秦帮助齐、楚、燕、韩、赵、魏六国连纵共同破秦,声名显赫,而张仪帮助秦国连横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灭了六国,建立了不朽功勋,都名垂青史,成为历史名人,既然他的学生都有此雄才大略,想当然,做为其老师,自有经纬之才,隐形藏体之术,混天移地之法,能投胎换骨,超脱生死,斩草为马,撒豆成兵,不愧为纵横家的鼻祖,另外,有孙膑、庞涓也为其弟子之说。

    鬼谷子他通天彻地,悟性很强,一是精通神学:向日星象体,占卜八卦,预算世故,十分精确。二是兵学,他擅于六韬三略,行军布阵,井然有序,且变化无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神鬼莫测。三是游学,他游历山川,广记多闻,与人交流,明理审势,满腹经论,出口成章,万人莫辩。四是出世学,讲的是修身养性,祛病延寿,学究精深,令人信服。

    相传鬼谷子,本是道教的洞府真仙,位居第四座左位的第十三人,被尊为玄微真人,又号称玄微子,曾在人间活了百余岁,而后不知去向,至于他的出身,更有一番传奇之说。当然传奇之人百人颂,各人笔下变巧能,至于笔者说鬼谷子有什么奇情、奇遇、奇功,与他们所说有什么不同,且看下章分解。
《血溅追杀》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鬼谷趣说1
    第三百三十二章:鬼谷趣说1

    鬼谷子,乃是一个村夫名叫庆隆的人,是和东海龙女俩人一见钟情,倾心相爱所生的儿子。其原因是,东海龙女触犯天条,犯了戒律,被打出了东海,变成一条小靑蛇僵卧在沙滩上受罪,接受着炎热的太阳的暴晒和灼热的沙子的炙烤,眼看气息奄奄,日命危浅,朝不虑夕,性命难保,没想到祸不单行,天上又飞来横祸,一只苍鹰飞扑下来要叼走这只可怜的小青蛇。

    就在小青蛇命悬一线,危在旦夕的关键时刻,命不该死有人救,一位打鱼小伙正好就此路过,顿起怜悯之心,劝苍鹰不要加害于它,因为它毕竟是一条生命,愿将他鱼篓中的鱼,尽悉奉献给它享用。苍鹰看他心善敦厚,就卖了他个人情,放了欲僵死的小青蛇,把他鱼篓里的鱼吃尽之后,就展翅高飞而去

    小伙看小青蛇气息微弱,张着嘴一付欲死的样子,在看骄阳似火,酷热难当,觉得它是受不了如此炎热的炙烤,就好心的把小青蛇托起来放到海边。小青蛇一接触到水,顿时精神有了好转,苏醒过来,就向面前的救命恩人仰了仰头表示感谢,然后盘旋了几圈,留下层层水纹之后,掉转过头,尾巴一甩,就游进了大海,消失不见。

    小伙看小青蛇消失之后,回头看着空空的鱼篓,感到失落,不由得愁上眉头,因为家里还有一个老娘需要他去卖鱼买米养活,这该怎么办呢?他无有办法,只得忍受酷热从新再打鱼。他选择了一个地方,准备在钓几条鱼回家度日,没想到,他刚垂下鱼钩,水里鱼就争先恐后的自动上钩了,钓出来的鱼活蹦乱跳,又肥又大,高兴得他喜出望外,认为今天运气不错,不仅救了小青蛇一条命,而且又有好运,这下不会让家里老娘受饿了。

    他高兴得正准备再次垂下鱼钩时,没想到那水里的鱼却等不及了,却纷纷争着往沙滩上跳,一时银光闪闪,喜得他急忙捡鱼往鱼篓里撂,眼看鱼篓已装满,可水里的鱼还一个劲的往沙滩上跳,急得他大声说:“够了,够了,鱼不要再往上跳了。”话音刚落,上跳的鱼便戛然而止,水面恢复了平静。他以为是海龙王爷可怜他,对他赐鱼予以馈赠,便对着大海跪拜予以答谢,背起鱼篓,兴高采烈往家走。

    他哪里知道,他救的那条频临死亡的小青蛇,原来是海龙王的女儿,为回报他的救命之恩,特施用法术将鱼送给他回去赡养家中老母的。这就叫好心有好报,这正是:为人做事莫黑心,于人为善结知音。好心定有好相报,龙女相恋实感人。

    他背着满满的一篓鱼,喜气洋洋兴冲冲的往家赶,心想自己一生还没有钓过这么多鱼,这一下卖鱼会能维持母子俩两三天的生活是有了保障,越想心里越美,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便不时地哼着唱小曲:“庆隆我人穷志不穷,打鱼养娘勤为生,有朝一日时运转,豪气冲天神鬼惊……”可见他满载而归的欢快心情,一路打算着卖掉鱼给老娘买上米,买上面,在买两个大鸡蛋,好好孝敬老娘,让老娘能吃上一顿饱饭,做儿子才感心宽!

    龙女站立云头,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前行,因为她看他面憨心善,颇具助人为乐的善心,向他这样充满着仁慈爱心的小伙,实在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便对他产生了情愫,燃起了对他的爱慕之心,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情,欲与他结为连理,共享人间欢乐。

    她既然有此心,便赴之行动,制造良机与他相会,倾吐真情,以促成这美好的姻缘,了却自己的心愿,与他鸳鸯好合,以报答他救她的一片善心。只见她在云头将纤纤玉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晴空万里生出了乌云,翻滚着涌来,不远处响起沉闷的雷声,犹如石磨转动发出的轰隆声,在催动着雨脚的来临。炎热的太阳也顿时收敛起了热浪,不敢逞强,掩身于浓云密布之中。

    小伙看变了天,眼看要下大雨,便加紧步伐往家赶,想争取赶在大雨下来之前能到家。龙女为能阻止他的前行,把手一扬,雷公擂起了鼓捶,电母扯起了电伞,只见电光扯裂了天空,闪现出曲里拐弯的豁口,听见雷声炸响,发出霹雳之声,正是,电闪雷鸣天地动,乌云压顶鬼神惊。一阵凉风卷地起,小伙惊慌步匆匆。

    此时站立在云头的龙女口一张,大雨便倾泻而下,片刻间地上成了水的世界,天地混沌一片,分不出东西南北。雨帘刷刷,打得他睁不开眼,风声呼呼,使他步履难行。在此情况下,他想找一个地方避避雨,待雨小了或雨停了在走不迟,因为暴雨往往不会下多长时间。他透过雨帘,朦胧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所在,便紧走几步,来至人家屋檐下避雨。

    这时门轻轻打开了,小伙听到开门声,回头看,见是一位年轻貌美的村妇,一头青丝如墨染,弯弯娥眉杏子眼,疙瘩括鼻天仙配,粉红嘴唇一点点,虽穿衣着朴素旧,返璞归真美容颜,真是千娇百媚,如花似玉。此女身材窈窕世无双,疑是仙女飘然降,眉目含情面带笑,珠圆玉润开了腔:“这位公子在此避雨,何不进屋以歇,以免被雨淋病。”

    小伙看面前姑娘花容月貌,却衣着朴实无华,具有返璞归真的美,而且说话落落大方,频频有礼。他虽生在贫穷之家,但也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为能做到瓜前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便深施一礼,欲婉言谢绝之时,突然一股风向他扑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竟把他推进屋内。

    他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搭讪说:“怎么只大姐一人,为何不见令尊大人呢?”

    姑娘眉锁春山,似有无限的忧伤,长叹一声,好是有几多苦闷,难以言表,忧心忡忡地说:“父母双亲已亡故,家中只有小女一人艰难度日,不成想,今被一强人看中了小女子,要强娶小女子为妾,杨言明天要来人,告诫小女子,若是不从,就烧了俺家的房,把俺打死喂狗。我为之正在伤心,左思右想,无有出路,为保自己洁白之身不受强贼玷污,便准备悬梁上吊,以死明志,听到门外有动静,便出来看,原来是公子来此避雨……”说着,便悲痛凄婉地哭了起来。真是,姑娘命运实悲惨,倾诉遭遇令人怜,杏花带雨流红泪,牵动小伙慈心肝。

    一向正直的小伙,看不得她的眼泪,顿起怜悯之心,同情地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常说人挪活,树挪死,大姐何不远走高飞逃走呢?”

    姑娘啜泣地说:“俺一个姑娘家从未出过远门,外面黑乎乎的门子,若没有好心人相帮,俺知道该逃往何处呢?”说罢,泪如雨下。

    小伙暗忖,是呀,她一个姑娘家举目无亲,该往何处逃呢?若是遇上坏人……岂不是逃出狼窝又进了虎口,唉,设身处地为她想,不知她能逃何方,千丝万缕无头绪,难坏好心少年郎!

    姑娘提议说:“俺看公子是位面善心厚的正人君子,非是浪荡之人,今有不情之请,妄言拜托公子,是否愿帮俺能逃出这事非之地……”

    小伙不加思索的爽快地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愿尽力帮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姑娘说:“请你能带俺去恁家……”

    小伙一下子做了难,没想到她竟然有此要求,迟疑说:“那不行,因为你我素昧平生,男女授受不亲,你青春,我年少,会被人污我拐骗了你,若被人告到官府,我会有口难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

    姑娘潸然泪下,啜泣不止,哀哀地说:“小奴家看你是正人君子,才不顾廉耻求你相助。你既然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怎么又忽然变卦了呢?看来是我看错了人,是我命该如此,也不敢在有什么奢望,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若不肯相帮,那我只有死在你面前了……”说着拿出一根长带,欲以悬梁自尽。

    小伙做了难,若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会在他面前自缢而亡,若答应她的要求,孤男寡女在一起,说不定他会遭人非议,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这该如何是好呢?他为之左右为难,看着她粉面桃花盈流泪,湿浸衣衫透心寒,引起他怜香惜玉,思虑再三,决定带她出走,至于会出什么事,他也顾忌不得,既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使为之让他下地狱,他也就认了,便橫下心来,决定抛弃儿女之嫌,为躲避那强人来此抢亲,便欲带她逃离她家。

    他是位先她人后自己的正人君子,只要能帮她逃离此地,使她转危为安,他就心满意足了,何管自己是福是祸,只要问心无愧,凭自己良心做事就行,于是下定决心带她走,感慨地说:“好吧,你既然如此信任我,等雨停之后,我可以带你走。”

    小伙岂能知道,村姑乃是龙女之变,布下风雨在此等他,看他答复了她的要求,同意带她走,心中欣喜,便暗暗念动真言,顿时屋外风停雨住,露出了太阳。小伙就带她离开了此地,回到了他简陋的家,见到了他的老娘,说知此事。

    老娘看姑娘眉清目秀,举止端庄,说话彬彬有礼,像是大家闺秀,心中甚慰,认为儿子做得对,为人在世,应以孝字为先,诚信待人为本,行好得好,在人危难的时候,应该出手相救,不能落井下石,就说:“姑娘若不嫌我小户人家贫寒,只管在我家住下,粗茶淡饭尽可享用。”

    姑娘便在此住了下来,经问知道小伙姓王,名叫庆隆,俨然以家庭主妇模样做饭、洗衣服,把老娘伺候得舒舒服服,把个家打理得停停当当。小伙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规规矩矩待姑娘,严之以礼,行之有矩,不敢越雷池半步。龙女对他的为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更加喜爱他的勤劳敦厚有孝心,心想若能与他结为夫妻,就是触怒父颜让她死,她也乐于视从,决不反悔。

    龙女对他敞开爱的心扉,不仅帮他打理家务,而且便对他眉目传情,产生缠绵情思,做母亲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认为儿子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姑娘虽如花似玉,但是落难之女,儿子虽穷,但人穷志不短,若姑娘愿意下嫁给儿子,也算是天缘巧合,不辱没于她。在说,一个黄花闺女长住她家也不是长久之计,名不正,言不顺,恐遭他人非议,甚至会招来意想不到的风波,想于此,便将自己的心意试探性的告诉了龙女。

    龙女心中暗喜,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没想到被老娘看破了玄机,首先捅破了这张纸,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这桩婚事。做为儿子的庆隆,不敢违背母命,听凭母亲的安排。穷人家办喜事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而且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越简单越好,老娘就让龙女做了四碗鱼菜,让儿子请近邻来家吃了顿便饭,见证儿子和龙女拜了天地和老娘,算是结为了夫妻。

    夫妻恩爱自不必说,男主外,女主内,男出外打鱼,女在家勤织,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没有不透风的墙,天长日久,龙女和凡人结为夫妻的事被龙王知道了,勃然大怒,命属下前去传他令,命龙女速速返回龙宫。龙女不从,愿和丈夫享受清贫,也不愿返回去。龙王一连命属下去下了三道命令,叫她别知迷不悟,速速返回,若再违抗父命,咎由自取,后果自负。

    龙女忠于丈夫,并不为其龙王的淫威所吓倒,心意已决,愿与丈夫同生死,共患难,泰山压顶不动摇,心印相照难拆散,水乳交融为一体,风雨同舟互慰勉,对其父的再三命令置之不理。龙王为之大怒,亲率部众驾云头来至龙女面前,叱问她为什么要违抗父命,宁肯舍弃仙缘,一心要嫁个凡夫俗子。

    龙女慷慨陈辞:“因为他救过我的命,我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他虽是凡夫俗子,但却有人间火一样的热情,火一样的爱。我爱他为人忠厚模样好,心底良善令人敬,助人为乐不求报,一身正气爱分明。”

    这正是,真爱大于天,自古两难全,违抗父之命,倾刻命黄泉,难道她为爱真的不畏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