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志
作者:路书一阁
《先志》正文
上架公告 前言 更新告之 QQ群 第一章 死刑
第二章 师门之密 第三章 莫家莫野 第四章 师门惨灭 第五章 决意江湖
第六章 林言林静 第七章 卖身契 第八章 日出观海,愿此刻永恒 第九章 恩师末路
第十章 风云聚会 第十一章 大战即来 第十二章 乱 战 第十三章 战局
第十四章 参战 第十五章 结兄弟 第十六章 形势危急 第十七章 魔教杀到
第十八章 黑墨之力 第十九章 分胜负 第二十章 战后 第二十一章 同是伤心人
第二十二章 各奔东西 第二十三章 来客 第二十四章 鬼谷 第二十五章 不灭真身
第二十六章 风云再起 第二十七章 功有小成 第二十八章 神偷二代 第二十九章 挑战
第三十章 埋伏 第三十一章 华芸到来 第三十二章 半年之约 第三十三章 危机而来
第三十四章 鬼谷高手 第三十五章 关燕对林静 第三十六章 莫野隐瞒 第三十七章 托付
第三十八章 六日前 第三十九章 闯营地 第四十章 初见公主 第四十一章 风云再战
第四十二章 败北 第四十三章 再起波澜 第四十四章 终了散去 第四十五章 圣女再现
第四十六章 即将三日 第四十七章 雾隐山峰 第四十八章 铁链横空 第四十九章 飞跃
第五十章 阴谋初现 第五十一章 林静出手 第五十二章 以一敌三 第五十三章 第二次接触
第五十四章 生气了 第五十五章 天罗万象 第五十六章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第五十七章 得胜
第五十八章 新的起程 第五十九章 七人 第六十章 哭笑林 第六十一章 姐姐的匕首
第六十二章 败露 第六十三章 动情 第六十四章 无双武典 第六十五章 鬼眼
第六十六章 离去 第六十七章 过小日子 第六十八章 鬼谷变天 第六十九章 出谷
第七十章 风云聚王都 第七十一章 擦肩而过 第七十二章 莫野苦修 第七十三章 林言之危
第七十四章 医女,素雪颜 第七十五章 重燃希望 第七十六章 隐秘 第七十七章 重新出发
第七十八章 无双情侣 第七十九章 遇长空 第八十章 战长空 第八十一章 相逢在王都
第八十二章 考验 第八十三章 平返 第八十四章 练轻功 第八十五章 不对劲
第八十六章 第二个姓“应” 第八十七章 意外到访 第八十八章 暗算 第八十九章 突来的抉择
第九十章 相会恩师 第九十一章 同一句话 第九十二章 林言重现 第九十三章 擂台之上
第九十四章 受袭反袭 第九十五章 皇命难为 第九十六章 深夜入皇宫 第九十七章 老友相遇
第九十八章 死路一条 第九十九章 开始了 第一百章 第二次遇刺 第一百零一章 不怕疼
第一百零二章 没有痛觉 第一百零三章 感觉她有危险 第一百零四章 静儿 第一百零五章 二对二
第一百零六章 只剩一人 第一百零七章 生擒 第一百零八章 天牢 第一百零九章 段缘用意
第一百一十章 段缘入狱 第一百十一章 离开 第一百一十二章 莫野造访 第一百一十三章 薛义杀意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心之失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又中毒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手硬但不够狠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相
第一百一十八章 缠绵 第一百一十九章 突来的袭击 第一百二十章 强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别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仇杀 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彩儿的威胁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防守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攻势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取胜 第一百二十七章 苦战 第一百二十八章 联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力敌剑晨
第一百三十章 退敌 第一百三十一章 林家家主 第一百三十二章 莫家后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去拜访
第一百三十四章 鬼谷与玄剑 第一百三十五章 莫家新家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坏消息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半夜偷信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敢相信的事实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关燕战林言 第一百四十章 撕心裂肺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关燕的察觉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十二卫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皇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皇子与诚王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天好黑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林言闭关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叶青城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喜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只剩回忆
第一百五十章 姐姐再现 第一百五十一章 梦中传武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武林大会 计划开始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计谋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边的战况 第一百五十五章 情况突变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中途拦截 第一百五十七章 差距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武艺初成 第一百五十九章 饭菜 第一百六十章 叶青城的归途 第一百六十一章 往事
第一百六十二章 草原汗王 第一百六十三章 雪山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正想发疯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武功大进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欺欺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掉美女离山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寡敌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双无敌
第一百七十章 再次启程 第一百七十一章 海无量的道理 第一百七十二章 灾情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做生意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赚一笔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封信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刺杀 第一百七十七章 搭救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临王都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二皇子与皇帝 第一百八十章 重温旧梦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公主怕老鼠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定不得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改变的命运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重围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奋力脱困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仙教教主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说梦话 第一百八十八章 离开王都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二皇子的故事
第一百九十章 林家祭祖 第一百九十一章 巧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应许文的邀请 第一百九十三章 孩子诞生
第一百九十四章 义父与义子 第一百九十五章 林言出关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闯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相逢
第一百九十八章 深夜未眠 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情如愿 第两百章 二皇子的决心 第二百零一章 屠天绝地
第二百零二章 不可便开战 第二百零三章 血老拼命 第二百零四章 目标出发 第二百零五章 逛街
第二百零六章 抓小偷 第二百零七章 三道防线 第二百零八章 暗哨 第二百零九章 扭转战局
第二百一十章 形势不利 第二百十一章 不灭真身精进一步 第二百十二章 突来的人 第二百十三章 林言战长风
第二百十四章 又一个正天道门 第二百十五章 双方大战 第二百十六章 血杀手动 第二百十七章 无双发威
第二百十八章 陷入苦战 第二百十八章 一枪在手 第二百十九章 奋力苦撑 第二百二十章 一线胜算
第二百二十一章 柔掌与刚拳 新书,通知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灭不仅仅是防御 第二百二十三章 绝境
第二百二十四章 鬼谷要结盟 第二百二十五章 鬼魔与鬼神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关燕退敌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有十二卫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报和隐瞒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麻烦来了 第二百三十章 挨打了,就打脸 第二百三十一掌,应家老老爷
第二百三十二掌 孩子回来了 第二百三十三掌 目标鬼谷 第二百三十四掌 说服 第二百三十五掌 回合
第二百三十六掌 无双突破 第二百三十七掌 又见无双 第二百三十八掌 云集 第二百三十九掌 情报与计划
第二百四十掌 进入鬼谷 第二百四十一章 鬼谷大战 第二百四十二章 鬼夫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废十二鬼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想杀人 第二百四十五章 尤物鬼仙 第二百四十六章 自相残杀 第二百四十七章 鬼谷反击
第二百四十八章 鬼刻出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危险的敌人 第二百五十章 鬼刀鬼剑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再重创
第二百五十二章 鬼谷来援 第二百五十三章 搞错人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仙教参战 第二百五十五章 打听消息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形势大变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 第二百五十八章 伪逆乱心经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战剑晨
第二百六十章 重伤武林盟主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还是不见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次名动 第二百六十三章 应家金库
第二百六十四章 私人军队 第二百六十五章 要武功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野兽的气息 第二百六十七章 众人发难
第二百六十八章 黑暗中的身影 第二百六十九章 狼心 第二百七十章 老人家 第二百七十一章 山无涯的来历
第二百七十二章 火烧山寨 第二百七十三章 第一神捕 第二百七十四章 相助 第二百七十五章 昏迷
第二百七六章 莫家第二杰 第二百七十七章 第一杀手 第二百七十八章 黑暗中最强的人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地双煞
第二百八十章 都来找人 第二百八十一章 挑战应战 第二百八十二章 俊杰之战 第二百八十三章 要人
第二百八十四章 谁是你的静儿 第二百八十五章 静儿,燕儿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报仇好难 第二百八十七章 名册失手
第二百八十八章 护身气刃 第二百八十九章 薛义被制 第二百九十章 被人打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最强一刀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最好一剑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第二百九十四章 矛盾的内心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关燕的身份
第二百九十六章 馊主意 第二百九十七章 走到哪里都是缘 第二百九十八章 对战公主 第二百九十九章 居然是公主
第三百章 浑身是冷汗 第三百零一章 怎么可以这样 第三百零二章 实在不像话 第三百零三章 高手出土
第三百零四章 鬼尸 第三百零五章 担忧 第三百零六章 打坏主意 第三百零六章 英雄救美
第三百零七章 黑屠夫 第三百零八章 黑蝙蝠 第三百零九章 鬼火的身份 第三百一十章 黑玫瑰
第三百十一章 黑修罗与黑夜叉 第三百十二章 全身是箭千守城 第三百十三章 原来是老大的徒弟 第三百十四章 黑罗汉和黑金刚
第三百十五章 白忙一场 第三百十六章 不速之客 第三百十七章 中了埋伏 第三百十八章 连败二敌
第三百十九章 攻入府邸 第三百二十章 逼入绝境 第三百二十一章 来了一个绝世高手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击制胜
第三百二十三章 危机 第三百二十四章 杀手对杀手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打得辛苦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强敌降临
第三百二十七章 绝速绝煞 第三百二十八章 半途遇阻 第三百二十九章 被包围了 第三百三十章 震耳欲聋
第三百三十一章 化解一切 第三百三十二章 灭煞 第三百三十三章 坚如磐石 第三百三十四章 伤势修补
第三百三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段缘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击分胜负 第三百三十七章 无双合击 第三百三十八章 绝世一刀
第三百三十九章 昏迷 第三百四十章 深入府邸 第三百四十一章 又来踹门,真有精神 第三百四十二章 父子相见
第三百四十三章 夜探天牢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两大传人 第三百四十五章 进入天牢 第三百四十六章 面子问题
第三百四十七章 逼入第八层 第三百四十八章 初会魔教老魔 第三百四十九章 江湖复杂路 第三百五十章 问话
第三百五十一章 吸收药性 第三百五十二章 惊人的直觉 第三百五十三章 试探过后 第三百五十四章 哪里也不能去
第三百五十五章 王庭公告,杀无赦 第三百五十六章 劫法场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口黑血 第三百五十八章 含笑而终
第三百五十九章 汗王与老金 第三百六十章 十二卫大集结 第三百六十一章 问天剑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草原之狼与草原之鹰
第三百六十三章 铁桶告破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一夜无眠 第三百六十五章 汗王临王都 第三百六十六章 盛宴
第三百六十七章 突袭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天焚万尽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一刀两断 第三百七十章 杀出血路
第三百七十一章 抓了一个美女人质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逃老远 第三百七十三章 在劫难逃 第三百七十四章 草原之乱
第三百七十五章 一张婚约 第三百七十六章 很久以前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个问题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一个主意
第三百七十九章 粮草先行 第三百八十章 黑墨离去 第三百八十一章 通往草原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一个心思
第三百八十二章 送粮的来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巧遇同行 第三百八十五章 被俘 第三百八十六章 最后的相逢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可汗征兵 第三百八十八章 打听兵力 第三百八十九章 救人被救 第三百九十章 以三敌一
第三百九十一章 俘虏乱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五卖发威 第三百九十三章 战将图勒 第三百九十四章 逆转内息
第三百九十五章 苦战到昏天暗地 第三百九十六章 金门主到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血腥开路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一剑无匹
第三百九十九章 真魔降世 第四百章 胜负一击 第四百零一章 第二队人马 第四百零二章 筋骨尽碎
第四百零三章 引蛇出洞 第四百零四章 草原开战 第四百零五章 第一战 第四百零六章 飘忽之势
第四百零七章 退走非败 第四百零八章 在心中终有一战 第四百零九章 大战之前 第四百一十章 伏兵突袭
第四百十一章 围来围去 第四百十二章 骑兵封路 第四百十三章 第一式出手 第四百十四章 主攻主防
第四百十五章 猛鬼哭嚎 第四百十六章 退守峡谷 第四百十七章 以少胜多 第四百十八章 小气
第四百十九章 单枪,匹马,应天若 第四百二十章 冲锋陷阵 第四百二十一章 过把当师傅的隐 第四百二十二章 鬼尸败亡
第四百二十三章 战火燃情 第四百二十四章 保持这个距离 第四百二十五章 用意志,顶住 第四百二十六章 双枪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一剑退敌 第四百二十八章 打援计策的真正目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第一次带兵 第四百三十章 行军图和日期
第四百三十一章 决战就在当下 第四百三十二章 兵败如山倒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战争结束 第四百三十四章 神算千机
第四百三十五章 要好好表现 第四百三十六章 新的一页 第四百三十七章 形势比人强 第四百三十八章 邪君出世
第四百三十九章 投案自首 第四百四十章 新任务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三大禁招 第四百四十二章 加强实力,挑战邪君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两方的行动 第四百四十四章 四大世家 第四百四十五章 报复之心 第四百四十六章 冷与暗
第四百四十七章 陷入黑暗 第四百四十八章 邪君出关 第四百四十九章 欢迎仪式 第四百五十章 动员大会
第四百五十一章 路途之中 第四百五十二章 围山 第四百五十三章 试探性进攻 第四百五十四章 黑暗中的袭击
第四百五十五章 总攻开始 第四百五十六章 西边告急 第四百五十七章 可怕的一幕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万毒无疆,毒霸天下
第四百五十九章 爆发第三阶 第四百六十章 大展神威 第四百六十一章 打出名堂 第四百六十二章 毒困邪君
第四百六十三章 剑晨出发 第四百六十四章 黄雀在后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上山 第四百六十六 灵敏的感觉
第四百六十七 不给就是不给 第四百六十八 无双战无双 第四百六十九 忍耐有底线 第四百七十章 暗手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万物皆可冰封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太刺激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小腿腿和小手手 第四百七十四章 强强对峙
第四百七十五章 火拼邪君 第四百七十六章,真魔,猛鬼,斗万邪 第四百七十七章 狭路相逢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天下无敌
第四百七十九章 再度牺牲 第四百八十章 单强防御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死对不灭 第四百八十二章 未来的好女婿
第四百八十三章 霸道循环 第四百八十四章 这才刚开始 第四百八十五章 血洗江湖,洗涤人心 第四百八十六章 直觉的选择
第四百八十七章 司徒长空的崛起 第四百八十八章 提前办事 第四百八十九章 暗流不止 第四百九十章 以商制商
第四百九十一章 前往密地 第四百九十二章 冤家路窄 第四百九十三章 都是无双惹的祸 第四百九十四章 冰寒剑气
第四百九十五章 强势灵宗 第四百九十六章 想出事情 第四百九十七章 巧遇 第四百九十八章 改变路线
第四百九十九章 应许文的推波助澜 第五百章 东方云雪的** 第五百零一章 第六入口 第五百零二章 一个身世
第五百零三章 危机四伏 第五百零四章 不期而遇 第五百零五章 对手来了 第五百零六章 邪会
第五百零七章 真正的屠天绝地 第五百零八章 大混战 第五百零九章 药库 第五百十章 不清不楚
第五百十一章 金库 第五百十二章 战库与兵库 第五百十三章 愈毒愈强 第五百十四章 再战长空
第五百十五章 原谅的可贵 第五百十六章 怎么会那么像 第五百十七章 陷入幻境 第五百十八章 武库
第五百十九章 强大的对手们 第五百二十章 幻境苦战 第五百二十一章 糊涂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关月与关燕
第五百二十三章 关系复杂,关燕为难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不灭至尊 第五百二十五章 出去的方法 第五百二十六章 以血换命
第五百二十七章 全体返回 第五百二十八章 鬼艳的条件 第五百二十九章 采花贼 第五百三十章 鬼艳的新身份
第五百三十一章 最大的危机 第五百三十二章 绝路之上,独战群敌 第五百三十三章 意想不到的援兵 第五百三十四章 托付之重
第五百三十五章 冥冥之中,来到这里 第五百三十六章 怒战两大绝世高手 第五百三十七章 这一别 第五百三十八章 莫野的打算
第五百三十九章 屠天死士,绝地杀手 第五百四十章 逆乱之祸 第五百四十一章 应家的危机 第五百四十二章 会回来吗?
第五百四十三章 加工钱 第五百四十四章 雪上加霜 第五百四十五章 新的动静 第五百四十六章 竞争对手
第五百四十七章 冤枉坏人 第五百四十八章 引起争端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一石二鸟 第五百五十章 逼问
第五百五十一章 一剑惊天下 第五百五十二章 求生 第五百五十三章 师徒演戏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过去的他,早已不在
第五百五十五章 他找回了一颗失去的心 第五百五十六章 另一颗决心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一点转变 第五百五十八章 再来第五阶
第五百五十九章 再度突破 第五百六十章 进一步的密谋 第五百六十一章 另一面的危机 第五百六十二章 暗中的计划
第五百六十三章 皇帝的忌讳 第五百六十四章 传递消息 第五百六十五章 皇帝震怒 第五百六十六章 在一起的机会
第五百六十七章 埋伏下的危机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最后的一吻 第五百六十九章 再无留恋 第五百七十章 幼小的龙
第五百七十一章 回归 第五百七十二章 重临 第五百七十三章 再聚 第五百七十四章 忘了吗
第五百七十五章 在这个地方 第五百七十六章 失去的不强留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教之主 多重身份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一年的大致经过
第五百七十九章 又一个职务 第五百八十章 该放下的,放下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上位 第五百八十二章 新的家,新的开始
第五百八十三章 过去的情谊 第五百八十四章 让这一切都淡淡然吧 第五百八十五章 真正的目的 第五百八十六章 一份责任
第五百八十七章 新的局势 第五百八十八章 汗王战宗主 第五百八十九章 死对头 第五百九十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第五百九十一章 远方的剑气 第五百九十二章 打道回府 第五百九十三章 约定之战 第五百九十四章 兄弟陌路
第五百九十五章 圣道少主 第五百九十六章 这一天会到来 第五百九十七章 成亲与来客 第五百九十八章 幸福与痛
第五百九十九章 仙教,世家合一 第六百章 假平局 第六百零一章 是否还有更高境界 第六百零二章 一点点失去
第六百零三章 要权 第六百零四章 出来跑,迟早是要还 第六百零五章 尾随 第六百零六章 要命的人来了
第六百零七章 不公平的车轮战 第六百零八章 一个伤 第六百零九章 是非对错 第六百一十章 攻打林家
第六百十一章 二者存其一 第六百十二章 援兵到来 第六百十三章 再看那一幕 第六百十四章 相信,做的到
第六百十五章 最大的威胁 第六百十六章 最后的见面 第六百十七章 即将开始 第六百十八章 怨言,不合格
第六百十九章 抢来的皇位 第六百二十章 惊变的早朝 第六百二十一章 驾崩 第六百二十二章 变故
第六百二十三章 步步紧逼 第六百二十四章 真正的野心 通知 第六百二十五章 二皇子的后手
第六百二十六章 可悲又可叹 第六百二十七章 封闭王都 第六百二十八章 求援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一场袭杀
第六百三十章 王都地下 第六百三十一章 死伤严重 第六百三十二章 鬼谷孤军 第六百三十三章 关燕出战
第六百三十四章 首度交锋 第六百三十五章 第七剑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一代高手的陌路 第六百三十七章 最锋利的剑
第六百三十八章 林家动 第六百三十九章 过去,往事,是否烟消云散 第六百四十章 天牢囚徒 第六百四十一章,最强的刀,问世
第六百四十二章 留下希望,战到最后 第六百四十三章 一片血 第六百四十四章 消失的魔 第六百四十五章 战意
第六百四十六章 大军进发 第六百四十七章 城破人亡 第六百四十八章 再度联手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不可避免的一战
第六百五十章 不灭,逆乱,舍我其谁 第六百五十一章 真身,心经,谁与争锋 第六百五十二章 冰寒刺骨 第六百五十三章 林家的秘密
第六百五十四章 不离不弃,十二卫 第六百五十五章 迷惘,何去何从 第六百五十六章 左右都是强敌 第六百五十七章 一面混战
第六百五十八章 八大最强 第六百五十九章 无双第二击,逆乱第六阶 第六百六十章 更高境界,超凡入圣 第六百六十一章 最后的兄弟情
第六百六十二章 刀与魔的交锋 第六百六十三章 终极入魔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不朽魔躯 第三禁招 第六百六十五章 双魔
第六百六十六章 剑与鬼的恶战 第六百六十七章 拿命拼出来的第八剑 第六百六十八章 大皇子的最后一步 第六百六十九章 合作伙伴
第六百七十章 胜负的开始 第六百七十一章 不求成功的反间计 第六百七十七章 分兵两路 六百七十三章 大营失陷
六百七十四章 双重离间计 六百七十五章 最后一个敌人 六百七十六章 超越邪君的人 第六百七十七章 这世上没有牢不可破的神话
六百七十八章 感觉来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来时的愿望 第六百八十章 大结局,我回来了  
《先志》正文 上架公告
    上架了,签约之后,经历了将近两个月,这一天终于来了。起初写小说,是心理有一些蠢蠢欲动的想法,记得大一开始看小说,几乎一个月一本,一年看了好多,四年累加起来,阅读量让我也不敢相信,小路我真的看了那么多小说。有的时候小路我在想,要是这本小说情节这样发展的话,说不定会更好一点。

    看得多了,想法也就多了,这一想不要紧,有一天小路我灵感突发,心里就有了一个自己的小说题材也,就是《先志》,又时常不断设想,这一想也不要紧,突然发觉《先志》的情节愈来愈峰回路转。有一股强烈的yu望要写下来。

    小路我有是一个爱浮想联翩的人,无聊的时候,就七想八想,这一想更不要紧,一下心里有了将近十个题材,就算一年写一本,也至少要写十年,这下小路我慌了,及时控制了自己的思想,终于没有新的小说题材诞生。以后胡思乱想只会用在已经构思的小说上。

    于是我开始在2009年5月1日开始写,但事实比较残酷,新人难当,写的又是冷门的武侠,三十万字读者依然寥寥无几。但我没有一天放弃过,即便心情低落,稍微休息了几天,又重新振作,坚持继续写下去,因为我真的觉得《先志》的题材很好,只要坚持就一定能成功。于是到了2月1日,惊喜的事发生了,我签约了。而倒了现在,将近写小说整整一年,终于上架了。这一年的坚持,相信很多读者都看到了,所以你们尽管放心,《先志》一定完本。

    在此我要感谢长期以来一直支持我的书友,有你们的支持,小路我在写作的道路上,不在感到孤军奋战。请你们一如既往,相信小路我还可以继续向前进,小路想说,为你们写书,值得。

    再感谢四组的编辑,你们的认可,让小路我坚持不懈的努力没有付之东流。

    一路走来,道路可谓坎坷,其实小路我并不是不知道武侠冷门,只是《先志》比较适合写成武侠,只是没有料到,如此艰辛,但不想放弃,也不想苦心构思的《先志》无人问津,于是想先写玄幻的《不落辉煌》等有了成效,在回头写《先志》那样会效果好一点。

    结果,很出人意外的《先志》签约了,只能将《不落辉煌》暂时断更,虽然有些书友,要我更新《不落辉煌》,只是小路我也是一个凡人,现在不能靠小说养家糊口,白天要工作,晚上主要精力只能放在写《先志》上。虽然在一天之内两本同时更新过,也没感觉压力,但问题是,事情实在太多,学校毕设还没完成,双休日的爆发很有限。所以只能请各位谅解《不落辉煌》的更新慢。;
《先志》正文 前言
    《先志》是小路的第一本小说,新人嘛,开始写的不太理想,但后面还是有信心的,所以大家看得时候,希望耐心点,好剧情总在最后出场的。

    说说这本书吧,小路是绞尽了脑汁,布局,情节展开,故事串联,可以说煞费苦心,大家看完后,应该能感觉的到。

    小路一直在思考,一本书到底怎么写,才能算吸引大部分人眼球,一个令人期待发生的剧情,一个吊人胃口的悬念,以及愈来愈精彩的战斗,在此小路向大家保证,这些《先志》都有。

    另外关于这本书的主角,应天若,在塑造上,可能一开始给人感觉有点废。在此,小路想说,在主角的塑造上,可能让一些人失望了,但没有一个人会去写一个废物主角,小路也一样,主角应天若最后会很强,这是必须的,不然怎么当个称职的主角。

    只是一开始,小路不想让主角,成长过快。小路不想写一个,拥有无比天赋,做什么都容易,只要付出就有收获的主角,也不是写一个废材如何成长起来,然后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的主角。

    小路写的是一个让一个平平淡淡的主角,突然开始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的生活,这么巨大的改变,是个正常人都很难适应,主角要适应要改变,需要时间,不能拔苗助长,这也真实一点。

    《先志》的主角应天若,不是一个天才,也不是一个废材,那他要怎么样才能立于强者之林,付出的艰苦是必然的,成长的道路是坎坷的,磨练是必须的,有的时候碰到强大的敌人,打不过是正常的,百战百胜,就算碰到一个强敌,不用打,就知道主角一定会赢,有趣吗。

    有人说,主角一直不够强。此言差矣,不是主角弱,而是无论他练到什么程度,小路都会给他安排一个很难打的敌人,不会让主角有了战胜对方的实力,才去挑战,这样没意思。

    往往在主角只有五级的水准,就不巧碰到一个十级的老怪,没有神兵利刃的帮助,打不过就打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以后打回来就行了。

    有人说主角性格很软弱,可是你们就没看到主角在战斗中的执着和坚毅,打不死的精神吗?在上万大军中,冲锋陷阵是何等轰轰烈烈,每个人多有坚强的一面,也会有软弱的一面,《先志》的主角没有那么完美,只是更真实些罢了。

    性格上有些软弱,但内心其实无比强大,再大的困境,也能咬着牙,坚挺过去,这才是小路对《先志》主角的真实评价。有人曾经跟我说过,他喜欢主角在打斗时的执着。

    老实说,小路写的是一本书,写的是整个故事,不是光写主角,而主角只是一条主线,将故事引出来。在《先志》这本书,看得不光是主角的经历,成长,还有很多精彩的人物,配角,男主角二号,女主角等。他们能帮着主角,吸引更多的目光。

    在《先志》小说中,主角不是无敌模式,他的敌人很多,很强。就算主角在最后练到了很高的层次,也未必有十成的把握战胜他们,因为在主角在成长,变强的同时,敌人也一样做出突破。无论主角变得有多强,总是能遇到可以和他抗衡的人。这就是最后的终极一战,为什么每个人都打得非常艰苦的原因。

    对于《先志》,有些人看到一半就放弃了,说什么不好看,看了是浪费时间,这一点小路知道是无法避免的,因为一本书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胃口,那些大神的书,都是如此,更何况我这种还没出头的新人。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看完《先志》的人,说非常好看的人更多,证明了《先志》还是能符合大部分人的期望的。

    有人曾经跟小路说,看了前边,实在感觉一般般,但坚持看下去之后,才真心觉得这是一本不错的小说。

    在此,小路想说,如果你看完《先志》,认真的看,你才能明白小路要写的是什么,看完之后,再说好看不好看吧,相信这绝对不是一本浪费大家时间的书。

    ;
《先志》正文 更新告之 QQ群
@@新书《无渊大地》已经上传,大家准备推荐票和收藏,保证精彩。

    本书qq群87698994

    现在我看到《不落辉煌》的收藏再涨,好像有些人在看不落辉煌,现在我毕设完成,双休日有很多时间,不知道大家是希望我在双休日同时更新《先志》和《不落辉煌》两本,还是《先志》爆发两更,不过我感觉专写一本的话,写的太快,思路会跟不上,后面剧情来不及构思,写两本的话,思路反而比较活跃,不过最终还是要看大家的意见,由你们来决定;@@
《先志》正文 第一章 死刑
    王都北郊刑场,历来在此被执行死刑的犯人无一例外都是重犯,必是犯了极重之罪,罪恶累累。或是贪赃枉法,或是杀人如麻。亦或是图谋造反。更甚者本无罪却要必须一死。

    死刑台跪一老者,全身铁链绑缚,双手牢牢扣于背后。老者头发脏乱不堪,头无力低垂着,面色惨淡却平静无常。双眼闭合。似已接受即将发生之事,更似已彻底绝望。

    若有江湖中人必能识出老者就是名动江湖一时的“剑老”。其剑其人虽非江湖最强,却也是难遇一抗手,若非血海深仇无人敢惹其一毛。其人其剑所到之地人人让道让座,割钱送礼。即便是王庭官势在剑老面前也不敢多造次。

    也许是出于一时兴起,剑老得意之际道出一句“王庭之下奈我何”。却是万万未想到这一句导致今日惨祸,即将临死。王庭以剑老参与十年前“刺皇案”为名对其进行追捕。剑老连连解释,奈何追捕者全不在意。

    今日日阳高照,温和无比,但一将死之人全无感觉。自己的命即将到头,剑老用余下所剩无几时间回忆以往过去。忆起青年时修武的艰难,成长的酸苦。忆起中年时终有所成的欣慰,忆起老年时依然意气风发,人人敬仰的日子。又忆起当年第一次遇到叶青城,为他的天赋而感叹上天不公,又为他与洛仙最后结局而惋惜。

    突然剑老睁开双眼,原本平静的脸有了些波动的情绪。因为他想起那日王庭追捕众人之中,竟有一高手仅仅几招之内与他分出胜负,高下立判。剑老虽从未妄想天下无敌,但也自信要胜他,必要付出代价。却被一王庭高手如此击败。想不明白如此高手为何不在外逍遥,反去受命于王庭。愈是高手应该愈是不愿听命于人才是。但更未料到过,王庭隐藏着如此高手。想到此处,剑老隐约感到一丝不祥。只是刀斧手手起刀落。剑老已无力再联想下去。

    ※※※※※※※※※※※※※※※※※※※※※※※※※※※※※※

    王庭深夜,当今皇帝依然未寝。而心腹丞相陪伴身侧为君分忧。一君一臣忙里国事从早至今也不知忙了有多久。终于皇帝放下了国事,后靠龙椅,双目紧闭。看似有了些许疲惫。良久才问道:“那剑老已过死刑了吧?”

    丞相应声答道:“是。”

    皇帝猛然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整个人不怒而威道:“才死一个剑老而已,江湖中到底还有多少个剑老一般人物,游离于我王庭之外,只以自派掌门为大,置我王庭于何处,我王庭法典,在他们眼里还不如门派帮规,江湖事江湖了,那我王庭算什么,这天下莫非不是我王庭的。”

    皇上欲越说越激动,一拍椅边扶手,猛然站了起来道:“江湖、哼、朕要整个江湖在朕眼前消失。”激动过后皇帝渐渐缓和了下来坐回龙椅道:“华芸在外已有些时日了吧”。

    旁边丞相思索了片刻问道:“皇上你为何要让三公主去……我王庭并非无人。”

    皇帝哀声叹了口气道:“朕也不想,只是十年前秦妃遇害,华芸小小年纪亲眼目睹母妃被害的惨状,那是何等…….”皇帝停顿了片刻似是回忆起当年的往事而黯然神伤,“从那以后华芸虽表现的如往常一般,但朕知道华芸她将所有的悲痛和仇恨深深埋在心里,她那时还是个孩子啊!如若不能让她亲手了却心愿,让悲愤从她心里宣泄出来。朕怕以后会她的成长时刻伴随着阴影!”说道此皇帝用手擦了下眼角接着道:“朕为何不反对华芸习武,秦妃受害,虽是侍卫保护不利,但朕已想清楚,依仗他人还不如依仗自己。朕让华芸习武除了以后能让她为秦妃报仇,更重要的是,可以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皇帝再次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抬头看天,黑夜死寂,皇帝神情黯然。一旁丞相不敢随意插话只能干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道:“朕和他到底是谁错了?”

    丞相想都不想直接回道“皇上英明神武,才智过人,心系国事,绝非皇上的错。”

    皇帝听罢无奈摇摇头道:“朕为何与他走到如此地步,难道真是上天造化弄人?为何他就是放不下。”
《先志》正文 第二章 师门之密
    南方小峰山,并非什么天下名山,但到了季节也是绿树怏然,满山鲜花,彩蝶飞舞,一片美景。

    山下一个小镇就地取名小峰镇,人口刚过千余。十多年前一江湖人士来此在山上建立小峰派。无人知其来路。开派之人名曰陆剑明,收徒不看资质,却有一规定,需是无背景的孤儿才肯纳入门下,时至今日小峰派已有一师七徒。除却大弟子,二弟子外,其余五人皆是当地孤儿。

    小峰后山,一青年正奋起练武,一把长枪被划破空气呼呼作响,虎虎生威。青年是小峰派二弟子名曰应天若,当年陆剑明来到此地并非一人,随身带一个十一二岁小孩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对外称只是弃婴弃儿而已。

    练了个把时辰青年总算是停了,稍微有些喘气,应该是疲惫了吧。若说天若长相虽不是风靡万千少女,但也生得俊气,壮实的身体,更有一副憨厚相。

    此时天若目光有些涣散,却是在思考着什么。“不行,练来练去还是只有这点程度,师弟们恐怕都赶上我了,不搞不好就已经超越我了,我的天赋资质就真的那么差吗。”天若失落着,自己已经奋起练武了,却依然进步缓慢,甚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原地踏步。

    “姐姐如若你还在那该多好,就有人可以指点我了。”不知不觉想起了那位失踪已久的结拜姐姐,心情真是差到了谷底。不过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带走一切烦恼。“若哥吃饭啦,”听到这声天若欣喜的回头:“燕儿。”

    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站在天若不远处。少女一双明眸如水请亮无比,肌肤白皙如雪,眉如柳月,红唇如樱,美如玉。如此气质出尘的绝美少女竟也会出现在这山野间:“燕儿”天若安奈不住心中喜悦,小跑着奔向那少女,少女嫣然一笑,让人如春风拂面。被天若唤作燕儿的少女名曰关燕,是小峰镇庆年药庄老板的外孙女,两年前关燕自王都而来,代母尽孝照顾体弱多病的外公。如此少女来到山野小镇立时引起关注。而关燕乐善好施,代外公掌管药铺之后,多接济穷苦之人,使小镇上下无不有好感。但稍有明智之人都知道,如此女子不是他们高攀得起,未料到不久之后关燕与小峰派二弟子应天若走到了一起。

    “傻瓜,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看着狼吞虎咽的天若,关燕有些啼笑皆非。

    “恩,燕儿你做的饭真是好吃,恩好吃,”

    “好吃,那就多吃点。”

    天若有些为难道:“可是我已经吃饱啦,”关燕却是不依不饶“吃饱啦,也要吃,不吃干净不行,那可全是我的劳动,还费了我好多心思。”最后毫无争议老实的天若“若哥,我来晚啦,让你受了那么多年苦啊。”

    关燕曾自愿要为小峰派负责伙食,一干人等欢天喜地,不过他们师傅陆剑明反倒是扑了冷水,他拒绝关燕的好意,且并未说出缘由。这让他的弟子发了好一阵牢骚。

    看着已经吃饱正撑着的天若,关燕笑嘻嘻问道“若哥,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

    被问到此处天若一副为难的表情道:“对不起,燕儿,师傅他老人家不愿收你为徒,我说过几次都徒劳。”顿了顿又接着道:“其实燕儿一个女孩子练武好像不怎么合适,你放心以后我会更加卖力习武,好好保护你。”

    “你师傅不愿意就算了吧,那以后我可就靠你保护喽”关燕说的丝毫不在意,好像已在他意料之中。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关燕问道:“若哥你师傅他是不是不在啊?”

    “这……”天若可是犯难了,师傅和大师兄临走前可是千叮万嘱不可将他们离开的消息泄露出去,若有人问起,就回答两人已闭关去了。天若不想违背师傅的叮嘱,也不想欺骗燕儿。这让他有些两难,关燕看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善解人意道:“我看这些日子你的那些师弟没有像往日那般拘谨,所以我就这么猜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得。”

    天若“哦”了一声。

    树林中走出一个人影,只是站在关燕背后不远处,但天若却是恰恰看到了此人,那人飞快做了手势然后扬长而去。而天若却是一脸疑惑。

    发现天若的不对,关燕很自然得关心问道:“若哥你怎么了。”

    被关燕这么一问,天若立即回神过来:“哦,这个燕儿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做,天色不早,路黑下山不便,你先…”

    还未等说完,关燕就开了口:“好吧那我先回去喽,”语毕,关燕拉了下天若的衣角,小脸向天若的方向凑了凑。天若张望了下四周,就想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在确定无人后迅速在关燕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脸上带有一点腼腆。关燕嫣然一笑,提起衣裙袅袅娜娜向山下跑去,回头喊道:“傻瓜明天见,”

    “傻丫头明天见。”

    在目送了关燕的离去,天若快速奔回自己的门派,刚才出现之人正是他大师兄,而那手势是说师傅要在密室见他。“什么事要在密室里见他,”天若并没有多想,对于他来说师傅就如同父亲一般。小峰派皆如此,也许都是孤儿出生的缘故吧。

    天若来到密室门口,大师兄已等在那里道:“你随我进去,师傅在里头。”天若隐约感到一些不对但也没有多问。走进密室里面漆黑,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了环境,看见一人盘坐于前,仔细辨认才认出是恩师陆剑明。陆剑明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过来,天若走到师父面前失礼道:“师傅…。”

    陆剑明突然吐了一口血。

    “师傅你怎么了,”天若紧张至极了,陆剑明摇了摇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而后脸色严谨道:“天若现在为师要告诉你一件事,事关我派生死存亡,”

    “什么事….”天若声音有些颤抖,第一次见到师傅受伤,头一回师傅如此于自己说话。“你可知道正天道门,”陆剑明问道,天若不禁一怔。

    正天道门那是让人人忌讳的名字,不是什么门派,而是由一些不知什么身份,不知什么来历的各路人所组成。而门主程远更是惊采绝艳,二十岁名动江湖,青年一代少有敌手。但无人敢于正天道门有瓜葛,原因无他,只因为正天道门专杀王庭贪官,不讲求证据,只要是认为贪官就杀,虽行事霸道但却从未杀错。一时间王庭官势人人自危,清官不惧,而那些贪官整天寝食难安。处贪官护百姓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奈何王庭触怒下令绞杀正天道门。然而正天道门行事琢磨不定,行踪飘忽,没有固定据点。一时之间双方相持不下,直到一日正天道门门主程远和她夫人在烟云山被袭,程远被逼跳崖,而他夫人也不知所踪。至此正天道门在失去了主心骨后树倒猢狲散。只有三三两两依然继承门主的遗志。

    天若不知为何恩师要提这个,陆剑明看出了他的疑惑,有些伤感道“其实为师以前也是正天道门的一员。”

    “啊”天若错愕,简单的脑子哪能想得到。陆剑明不管现在的天若是否能接受得了,自顾自继续说下去:“老夫一生佩服的人不多,而门主程远是其中之一,若无门主便无今日陆剑明,更无今日你应天若,门主之恩,我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很长一段时间陆剑明都在玩命的夸赞正天道门门主程远,似乎是为程远在天若心中留下一个良好的形象。终于到了正题:“当年门主被袭后,我与一干人决议要为门主报仇。于是十多年前,我们乘皇帝外出巡游之际埋伏袭杀不料功败垂成,我弟陆剑宇惨死于当场,目睹吾弟临死的惨状,那时我疯狂了,因而做了一件错事。”

    天若听罢已是如若惊雷,久久不能回神。

    “现在天若我想问,你还当我是师傅吗?”

    天若双膝跪地,向陆剑明重重磕了一头道:“师傅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师傅,徒儿绝不会背弃你。”陆剑明点头已以示满意。“天若我有一事要你去做,”陆剑明从身后拿出一封信“你帮我将这封信交予易家,我和你大师兄昨日杀了个贪官,不想被人识的真面目,我的伤也是那时受的,我和你大师兄现在不能随意走动,而这封信又极其重要,师傅无奈只好将你也卷了进来,你原谅师傅吧。”

    “请师傅放心,徒儿定不负师傅所托”

    “恩,那就好,你天黑之后出发,不要让人看见,”

    “是师傅,弟子谨记,”

    “你可以出去了。”

    待天若离去,那大师兄道:“师傅你是故意支开天若的吧?”

    陆剑明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该来的始终要来。我知道她早就安奈不住了,我也不想再拖了,只是天若这条血脉我一定要保下来。”

    深夜天若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悄悄推开房门,心扑通扑通的跳,虽不是做贼,但觉比做贼还紧张。

    天若走进后院马棚,借着月光寻找着什么:“黑墨,”天若轻声呼唤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从马棚里走了出来。这是天若十五岁那年陆剑明带他去草原时,一位陆剑明的友人相送于他,这马乃汗血宝马,因为全是漆黑如墨故取名黑墨。

    天若很是喜欢,带黑墨如亲兄弟一般照料,就是以前关燕想要,甚至为此还耍了小姐脾气,天若都没舍得给。

    山路平坦,月光还算明亮,天若不想耽搁直接驾马下山,黑墨速度飞快,眨眼间便已来到小峰镇。街上户户房门紧闭,已是安寝。

    当天若来到庆年药庄时,发现药庄并未关门,里面灯火明亮,一少女在和几位中年人交谈些什么,那少女便是关燕,见到天若便舍弃了那几人,奔向天若道:“若哥”

    “燕儿。”天若问道“这么晚你们为何还未关门”

    “送药材的人来晚啦,我们正在核对。”

    天若只“哦”了一声。

    关燕看他心神不定的样子又是那么晚出来,还骑上了黑墨,感觉有些不对便问道:“若哥你这么晚是去那里啊。”

    天若一时错愕不知如何回答,想起了临走前恩师的叮嘱,天若又有些犹豫不决,看着关燕一副担心的样子,想起以前在燕儿面前发过誓,生生世世绝不会骗她,犹豫过后天若还是说出了师傅让他出去办事,但也至此而已,没说太多。这么晚出去若不知情,难免会让人担心,天若不想让燕儿为他担惊受怕,但也只透露了一点。关燕听罢明显轻松了许多道:“若哥那你可要快点回来,”

    天若点头道:“傻丫头,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罢天若便策马,扬长而去,天若已不想再有所耽搁,因为他感觉到师傅交托的事绝不简单。

    燕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傻瓜,我在这等你,你可要快点回来。”
《先志》正文 第三章 莫家莫野
    琦天山脉位于南方之处,峰恋起伏,山林密布,雾气缭绕,飞瀑奇岩.。这样的山脉自古便是开门创派的理想之地。武林数一数二世家莫家便坐落于此。深院大宅占地极广,虽不是皇宫般金碧辉煌,但也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蕴含着古朴气息,古色古香。

    莫家今日已有百来口人,可以说是人丁兴旺,只是莫家规矩从聘请外人打杂。莫家门风极严,所有杂事皆是由一些地位低等莫家子弟做,凡莫家子弟若想提高地位,就需刻苦用功,习武自强。一句话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

    莫家后院,一刀削般俊伟青年正奋力劈材。一起一落“噼啪”声连连不绝。只小半功夫院内木材已堆积成山。反观青年却是一脸漠然。钟楼响起,青年随手将手中劈材之斧砸向地表。立时激起漫天尘土,呛人口鼻,斧身却是一小半没入土中。

    莫家武场今日聚集已是二十多人,大多青年皆是莫家低等子弟日夜挑水扫地,习的只是基本功法。唯有通过今日试炼才有出头之日。武场擂台前端坐一少女,风姿妖娆,美貌之余,却有一股淡淡的妩媚。此女乃莫家家主莫子心之女莫彩儿。勘察今日试炼。在他旁边站有一老者和两青年。

    无需多言,莫家规矩莫家子弟已了然于心。莫彩儿旁两青年中一人莫谈已踏上擂台。莫谈早已通过试炼,习得更高深的功法。

    莫谈刚踏上擂台,就有一人飞快串上,看似有些不俗,那人向莫谈道:“请兄台指教”莫谈并未答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可以开始。而莫彩儿不盯着擂台,反而看向那砍柴青年。

    莫家试炼不看重胜负,但受试炼之人并非同级对抗而是越级挑战。挑战比他更高一等的莫家子弟。表现不俗者皆有机会摆脱低等子弟的生活。是以莫家子弟人人皆奋起。

    试炼已有一段时间,莫谈已下台休息,取代他的,是莫彩儿身边另一青年莫德。而受试炼一方青年已败了好几人,不仅是败还败的一塌糊涂,只能寄托于半年后的试炼。

    “可还有人上台?”莫德在站立擂台之上,扫视台下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那砍柴青年身上。台下鸦雀无声,很多人已经不抱希望了。基本功难以击败更高深的功法。除了当年莫云又这能耐,而这份能耐那是人人都有的。

    就当莫德准备离去,莫彩儿准备宣布试炼结束之际。那砍柴青年一跃就上了擂台,看到此景台下之人纷纷交头接耳。而莫德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道:“莫野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那莫野呵呵一笑道:“我可是在台下看了好久,越级挑战那是这般容易,当然得看得清楚喽。”

    莫德全力戒备着,他丝毫不怀疑莫野的话,有些话多说就是废话,莫野已冲向莫德,莫德不甘示弱迎上。两人刚一接触便是拳脚相交,互有攻守,一时难分上下。渐渐众人发现莫德已不知不觉向后退了几步,莫德却是不气不馁,双手连连挥动,不在进攻,意在挡下莫野所有攻势,待莫野攻势已尽,莫德立刻转守为攻。莫德拳路已习得更高功法,那是基本功所能抵挡,先前的颓势只是试探而已。莫德连续轰出三拳,第一拳左拳开道,莫野用右手格挡,莫德并未收回左拳,直接轰出右拳,莫野不想用左手来挡,他知道他的左手挡不住莫德的右手,挡到和挡住是有区别的。往后一侧躲过攻势,莫德露出浅浅的笑意,由于莫野的后撤,右拳虽未击中,但右拳拳路至右向左毫无阻隔以未收回的左拳合兵一处,双手握成一拳,而莫野右拳因为方才格挡莫德左拳,夹在莫德双拳之间无法直接抽回。莫德掌握时机两拳成一拳自左攻向莫野,莫野左右手被拆分,也不防守,左手成拳击向莫德,而右手虽不能挡下莫德攻势,但是却可用来改变莫德的拳路。莫野将右手全力带着莫德的双拳合一往上提,莫德的双拳合一只是手指掠过莫野头额,但也是一阵深疼。几乎同时莫野的左拳杀到,莫德已全无防守之力,左脸直接被击中,顿时眼冒金星,向后踉跄几步。莫野再上这次是右拳,莫德顾不了那么多,以右拳对右拳。以硬碰硬。双拳猛然撞在一起。

    这一刻无人看好莫野,因为莫德练过上乘莫家功法,功力应是比莫野高。但变故发生了,被击退的竟是莫德,不仅如此,众人还看出莫德的右手在不断颤抖,脸上抽搐像是极痛苦的样子。莫野也不追击。因为胜负已分。莫德手骨已有几处断裂。莫野越级挑战成功,胜了。

    莫彩儿一声未向,站起身就要离去。莫野见状立即栏在了莫彩儿面前道:“莫彩儿,我想你还有事未宣布吧?”

    莫彩儿一脸冷漠道:“你以为你试炼成功了吗?”

    众人不解,莫野可是真真打败了莫德,有目共睹。莫彩儿淡淡道:“你出手太重,连同室子弟也伤成如此……。”

    莫彩儿还未说完,莫野已癫笑了起来道:“又是这些狗屁理由,你们年年都有理由,年年不让我通过试炼,去你的理由。”莫野可是彻底恼了,擂台之上拳脚无眼,膜德虽伤但也不重,自一开始莫野就小心翼翼以免被抓话柄,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莫野已经五年位通过试炼,今日再次功亏一篑,积压多年的屈辱今日再也压制不住了。看着眼前近乎疯狂的莫野,莫彩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老者站在莫彩儿身边道:“莫野你可是想造次。”莫野忿忿看着眼前老者,心里不满道了极点,但极力让自己冷静。

    不少人上来劝解莫野,在众人的拉扯下莫野不甘的离开武场。看着莫野离去的背影,老者叹道:“要怪就怪你父亲莫云吧。”

    莫野回到自己的屋舍,进入一个幽暗的房间。房间里有一拱桌,上有一排位写着“莫云之灵位。”莫野对着灵位拜了拜道:“父亲,孩儿无用,至今五年还未通过第一层试炼,孩儿给你丢脸啦,可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年莫云横空出世,一己之力独闯江湖,一百余站皆无败绩。与当时正天道门门主程远齐名。而后在江湖上建立自己的势力,不在听命莫家之命,与莫家断绝来往。莫家家主莫子心很好恼怒,下令断绝一切与莫云的联系。而后急转直下,莫云竟然将自己的妻儿送回莫家并托人带回一书信。莫子心在看完书信之后却是妥善安置了莫云妻儿。而后莫云突然失踪,无人知道是去了那里。几年之后莫云带着重伤回到莫家,已是垂死之身。临终前将儿时莫野叫道面前,千叮万嘱:“将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背弃莫家,不可,万万不可。”

    前事完

    “是啊野回来了吗?”一女子的声音传来,却有些微弱。莫野转身迎向旁边的床榻,一美妇从床上缓缓起身,脸色苍白,动作显的有些无力。莫野为她将枕头竖起好让她靠在上面。

    “啊野,选不上也不打紧,娘亲只希望你平安,莫像你父亲一般。”美妇的话被她的咳嗽声打断了,莫野急忙连连为她拍背,至到有些好转才放下心。美妇挥挥手示意自己不打紧

    “啊野,娘亲已是老毛病又犯啦,不打紧。你还有活要干,不要耽搁了。”

    “娘亲”莫野还真放心不下。

    “去吧,娘亲无大碍的。”

    看着莫野离去,美妇一脸苦相:“云哥,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孩子。”

    莫野离开屋舍,从厨房里提起菜篮便走,莫野在莫家有一活,就是为地牢一囚犯送饭。据说那犯人是家主的弟弟,不知犯了什么罪被关押地牢。

    莫野走进地牢,负责看守的莫家子弟为他打开了牢门,牢房的气味真是腥臭无比,一般人都是捂着鼻子。而莫野却是全不在意直接走进牢房。牢房内光线暗淡无关,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盘坐在那里,双手双脚皆套上了铁链。莫野像往常一般将饭菜放于犯人面前,由于心系病母,莫野就想快点离开。

    突然那犯人跃起,虽被铁链绑缚,却依然有一段活动区域,莫云心系病母失了警惕,轻易被那犯人制住。那犯人抠住莫野的咽喉问道:“你可是莫云之子?”

    感觉到咽喉间的疼痛,那犯人实力之强根本无从反抗,莫野想着:“莫非今日自己要死在这里,不能,我不能死,娘亲怎么办。”
《先志》正文 第四章 师门惨灭
    日出于东,光洒遍地。一路东行,飞驰于野。全不知赶了多少路,过了多少时辰。自打离开门派天若就不敢多耽搁。道旁景色倒退如流,又感劲风掠过难以睁眼。黑墨乃举世好马速度不在话下。陆剑明曾详细讲述了易家所在,再则天若沿途一再打听,终是上天不负,目的地已近在眼前。

    易家并非居于大城大镇,而是坐落乡野,房屋陈设朴实无华,隐隐有刻意低调之嫌。天若下马拍拍黑墨,黑墨会意自顾自而去。天若待黑墨极似亲兄弟,从不栓于木桩而让其自由。多年如此,黑墨又通人性。一人一马感情只好不差。

    “砰砰砰”天若敲响易家大门,心里有说不出的紧张,又还听到自己心跳之声。也不知为何离开师门越久心里越是不安。大门打开,一看门人探出身,细细打量了天若一番而后道:“你是谁?从那来?有何事?”

    天若应道:“我是小峰派陆剑明二弟子应天若,奉师命求见易家家主易瑜。

    “你耐心等候,待我通报一声。”

    还未等天若有所反应,或是反应太慢。那看门人”砰“一声关门。差点就夹着天若的鼻子。

    “这人做事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不消片刻,通报完毕,天若被接引进了易家。路过院落见易家众子弟习武练功。人声鼎沸,好不气派。天若想着:“何时小峰派也有这番景象。”

    来到易家大厅,里端坐两老者,左侧易家家主易瑜,右侧一位乃是易家第二号人物易函。天若向着两人行了一礼。那二人也无表情变化,更似一脸冷淡。

    天若也不介意,拿出师父交予的信件道:“小峰山弟子应天若奉吾师之命而来。”

    这次易瑜于易函不约而同露出惊疑的表情。接过天若手中书信,却是不住打量着天若,两人甚至还把双眼眯成一条缝,在天若上下左右来回扫荡。搞的天不敢正视二人,只能把视线歪向别处。心里有点怪,有点慌。

    “你真叫应天若?”

    “是,晚辈不敢欺骗两位前辈。”

    两人点头以示满意,随后一扫刚才的冷漠,对着天若就是一通嘘寒问暖,还抱着一副相见恨晚的情怀。易瑜还笑言要为天若做媒,急的天若差点跳起来。三人真是相谈甚欢。

    突然自大厅外传来吵杂声,夹带着悲呼,惨叫,兵器碰撞声。三人急急赶到大厅之外,却见易家子弟正与一群黑衣蒙面人战成一团。只是易家子弟明显不敌,或死或伤皆是易家一方之人。

    天若那见过这等架势,自感到全身皆凉,身子不自禁的微微有些发颤。血光飞溅,一颗人头滚落至天若跟前,双眼睁得老大,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天若第一次感觉到了比害怕程度更深的恐惧,深深的恐惧。一个又一个易家子弟倒下。而杀人者的屠刀越砍越红似不杀光易家之人不罢休。

    易瑜向着那些黑衣人咆哮道:“你们是何人,胆敢来我易家安居撒野,我易家与世无争,你们与我易家到底有何仇恨,非要灭我满门。”

    “去问阎罗王吧。”

    易家子弟已是溃不成军,信心尽失,开始四周逃散,一易家子弟巧逃向天若,却被三个黑衣人截住,那易家子弟就在天若面前被那三个黑衣人砍成一滩肉泥。天若想逃,却是有些腿软,使劲催促双腿,任是迈不开步子。砍完那易家子弟那三个黑衣人看向天若。哪一刻天若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天若快逃!”易函急忙来救。却见那三黑衣人舍了天若而去。易函可是万分不解,见天若仍是惊魂未定。

    “不好,书信。”正与黑衣人激战的易瑜舍了对手,急急奔回大厅。易函也打紧跟上,想到书信,天若便想到恩师,来了几分力道,总算能动上几步,也匆忙赶回大厅。

    书信放于一桌,还未曾有人动过。易瑜最快已离不远,即将到手之际,”啪啦“声连起,几名黑衣人,破屋着关燕眼泪止不住的流,连声音也哽咽了。

    天若为关燕擦干眼泪,感受到关燕对自己的真情,而自己却要让最最心爱的女子为他如此担心,天若无比自责。

    “燕儿,你要去哪里”看到有人似乎在为关燕搬行李,天若关切的问道。

    “外公要带我离开这里,说这里已经不在安宁了”

    “什么”仿佛又再受一次打击,天若感到自己有些站不住了“燕儿,要走,怎么会”

    仿佛看出了天若的心中所想,关燕立即说道:“若哥,我和外公只是去其它分店,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现在若哥,燕儿要和你和你说一句话,你要仔细听清楚,牢牢记在心里”

    天若立刻回过神啦,全神贯注,凝神细听。

    “若哥,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燕儿,燕儿一生绝不弃君。”

    “燕儿”似又千言万语,一旦到了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从何说起。

    “小燕,该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自关燕背后想起,声音来自于一个老者,如此称呼关燕,自然是关燕的外公贺平。

    关燕“哦”了一声,回头对天若道:“若哥,我要走了,我不在,你可要懂得照顾自己,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要记住,这世上还有一个女子时刻牵挂着你。”

    天若拉着关燕的手,心里纵使有千般万般不舍,最后也只能放她离开。

    师兄弟们不在了,师傅也不见了,现在连燕儿都走了,一瞬间什么都没了。只感到一身疲惫和难言的悲痛苦涩。
《先志》正文 第五章 决意江湖
    夜晚狂风大作,呼啸声不绝于耳,树木被吹得““沙沙”“作响摇摇欲坠。狂风更是夹带着磅礴大雨,密集的雨水打在后山六座坟墓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似是诉说着什么,又显得如此悲凉。

    一个青年从床上惊起,赤裸着上身,有些呼吸急促。天若一只手扶着头额,另只手紧紧揪住被褥,极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连日来天若每夜都有噩梦,也经常被惊醒。真的感到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几乎不敢再入眠。梦见的都是浑身是血的师兄师弟,表情狰狞的可怕,疯狂的向自己哭诉着。

    天亮了,风停雨歇。本该是美好一天的开始,只是那日后一切都不存在了,没有了众人的欢声笑语,如今的小峰派暮气沉沉,只剩孤独一人。

    后山一个男子怒吼的声音。天若怒了,不是对别人的,是对自己。双膝跪地,双手狠命的敲打着地面。口里道:“没用,没用,怎么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练不好,不管我怎么练也没用。”忍不住的哭泣,为自己的无用,也是因为师兄师弟的惨遇。“我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做,谁能告诉我,谁来帮帮我。师傅你在那里。”

    天若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无助,有心无力,几乎绝望。然而他想起了姐姐的告诫“天若,闭关修炼虽然可以不受外界打扰专心练武,但是只是适用于前辈人物,新生一代若只是一味闭关,那只能是纸上谈兵。如若不在外历练一番,你就是一辈子练武可能都是徒劳。只是习武之人在外历练,等若是踏足江湖。若非不得以,姐姐希望你一辈子与江湖绝缘。闯荡江湖虽然有豪情万丈,但更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无奈,姐姐就是想退出江湖也已经由不得我做主了。纵是一个人举世无敌也会遇到让他无可奈何的时候。”

    前事

    天若十一岁那年,一个如天仙般美貌的年轻少女重伤昏迷在小峰山后山,被天若发现。当时天若师傅陆剑明不在,天若便擅作主张,将那少女藏于后山一隐蔽山洞。在天若的照料下那少女伤势好转。因那少女要求,天若未将她的事讲于小峰派其他人,是以陆剑明依然未知当时小峰山还生住着第九个人。

    那少女也是只有十七,心性活泼开朗,在小峰山后山疗伤一个多月,一直受天若照料。对天若万分感激。又觉天若性子憨厚老实,渐渐对天若有些溺爱。两人相处又极为融洽。于是一天在那少女提议下,天若和那少女结拜成姐弟。少女没有告诉过天若她的名字。天若连她一点过去都不了解。那少女天纵奇才,养伤期间还指导过天若习武。那段时间天若武功突飞猛进,差点就赶上他大师兄,可是把陆剑明乐了好一阵子。

    终有一日,那少女伤势痊愈,却未向天若告别,突然离去,就像突然出现那般。让人猜测不到。那日天若第一次感到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以后天若武功一直进步缓慢,渐渐被他师弟们迎头赶上。为此陆剑明可是不舒服了好一阵。

    那少女一去不复返,音信全无。这么多年天若时刻思念姐姐,一天也未忘记。也许是孤儿的关系,自小没有母亲的天若尤其珍惜这位姐姐,珍惜这份感情。

    前事完

    “江湖,我要去江湖,要变强,要报仇。”天若从未憎恨过什么人,但现在真实的感觉到自己想杀,想要杀了那些杀害师兄弟的人,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仇恨。只是仇家是谁都不知道,这也是天若想踏足江湖的另一个原因。天若感觉到杀害师兄弟的人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小峰山。师傅不见了,也要去找。有了这些原因天若便已下定决心踏足江湖。

    收拾了一通行李,要单独出远门,还是去凶险的江湖,丝毫经验没有。天若心里有些打鼓。“走一步算一步吧。”天若想着。

    拿起行李和长枪,天若就离去。只是还未离开多久,便折了回来。在自己房里翻箱倒柜,拼命寻找着什么。一把匕首

    一把匕首别天若紧紧握在手里,那是当年姐姐送他的。天若很珍惜,又怕师傅发现后责问,于是把匕首藏得牢牢的。

    看着手里的匕首,天若沉默了好一阵子。“姐姐对不起,,我负你所愿,现在要去踏足江湖。”

    终是离开了师门,天若骑上黑墨不辨方向奔驰离去。后头一望,小峰山已是越来越远,想到七个弟子现在只余自己一人,又是一阵悲痛。“小峰山我会回来的,燕儿你也要快点回来,师傅你先身在何处,姐姐我们还能在见吗?”一切都是未知。

    ※※※※※※※※※※※※※※※※※※※※※※※※※※※※※※

    几日后,江湖中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消失多年的魔教重出江湖,不仅如此魔教还一连歼灭了不少门派,虽只是一些小门小派。但无人不关注,不戒备。时刻关注魔教下一步动向。

    当年魔教在一些正道大派的联合打击下,几乎全灭,但仅存的魔教余孽就在正道人士的眼皮底下不见了。如今魔教卷土重来,必是做足了准备,当年的血海深仇怎么会

    轻易罢休。正道大派哪敢有丝毫懈怠。

    而后又一则消息传出,武林数一数二的世家莫家将举办所谓的南方联盟,意在集结众力应付魔教。莫家声威显赫,而江湖之人大多担心受魔教迫害。一时间群雄相应,江湖之中虽有观望之人。但大多具赶往莫家,参与这场武林盛世。

    ※※※※※※※※※※※※※※※※※※※※※※※※※※※※※※

    小峰山,天若离开几日后,来了两个陌生的身影,皆是黑衣打扮,其中一个矮胖的说道:“大哥,这陆剑明师门被灭,我们来晚啦。”

    另一个高大点的道:“陆剑明的生死不管,只要东西还在,可不要误了大人的大计。”

    那矮胖的发狠道:“该死的,是谁干的,好不容易我们打探到东西在陆剑明那里,结果他就出事。”

    “弟勿急,以陆剑明的精明,东西也许未丢。我们先查找一番。”

    一番时间过后,那高个男子立于六座坟墓前,冷冷打量着周围,随后那矮胖人也来到“大哥,什么也没发现,浪费时间。”

    那高个男子道:“弟,你看那些坟。”

    那矮胖男子仔细看了会到:“死人坟,有什么好看的。”

    “具我们打探到的,陆剑明有七个弟子,这里只有六个坟,坟碑写的也是师兄师弟,向来陆剑明该是有一弟子幸免于难,你向山下小镇打探一下。”

    不消片刻,那矮胖之人又赶了回来道:“大哥被你说中了,陆剑明二弟子应天若还活着,另外那庆年药庄的大小姐关燕和那小子关系非比寻常,只是那小子已不知去向”

    “也许找到那小子,就能找到陆剑明,看来我们要去问问那药庄大小姐,也许她能告诉我那小子在那里。”

    那两人便不耽搁,直往山下而去,自然是要去庆年药庄打探一番。

    太阳落山而去,两人出了小峰镇,但是有些狼狈。那矮胖之人低声骂道:“真邪门。”
《先志》正文 第六章 林言林静
    昭水流域三千公里,自东向西,贯穿崎天山脉。河水激流涌动,川流不息,澎湃不已。晚间夕阳美景将河面也映得通红。一首客船行驶着,天若站在船头,上身倾靠船栏。感受阵阵微风吹过,好不舒服。

    自离开师门,天若就完全不知东南西北,走走停停,一个月就在一个地方转悠,还纳闷怎么外面的景色都差不多。又还走过不少回头路,沿途做的标记自己都不认了,现在连回去的路都不知在何方,问路人“小峰山怎么走?”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小峰山,没听说过,什么荒山野岭。”可是把天若急眼了,就怕自己一辈子都会不去了。

    后听闻莫家即将半个武林大会,自小没参加过什么武林大会的天若,一下子有了新鲜感,想出闯荡江湖,起码有点收获吧。至于怎么去?于是问路人“崎天山脉那里。”

    皆答道:“崎天山脉那可是这是好地方啊,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那里还有我最美好的回忆,哪里的姑娘……”

    天若感慨“这就是传说中的差距啊?”

    准备参加墨家武林大会的天若就这样坐上了开往崎天山脉的船,欣赏着昭河景色,心变得好像轻松了许多。一个美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匹黑马是你的吗?”后头就见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妙少女向着他走了过来。眉似新月,皓齿星眸,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嫩丰盈。天若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然后即刻反思,在心里念叨着“我心里只有燕儿,我心里只有燕儿。”说实话那少女美貌不再关燕之下。

    “喂,小子我问你话,为何不答,居然有空发呆,莫不是对本小姐有想法。”

    天若险些被弄了大红脸,但也微微泛红,那少女却是不依不饶:“呦,你脸还红了,不是真的对本小姐有想法吧?”

    天若大感窘迫,就欲离开。不敢想象再被少女说下去,自己可真要一脸红。

    “你那黑马卖我如何。”

    听到少女想要买走黑墨,天若立刻从窘迫中回复过来道:“对不起,不卖。”

    黑墨对天若来说就好似自己的兄弟,如今师兄弟永远不在,师傅不见,燕儿暂时离开,身边就只剩下黑墨。天若怎么会卖呢。除非糊涂了。更何况以前关燕想天若要过黑墨,天若都未给,一旦今日卖给一位不认识的少女,那燕儿怎么想。

    “为什么,你随便开个价吧。”

    “对不起,真的不买。”

    “我不要对不起。”

    “那要什么。”

    “你的马。”

    “不行。”

    天若感觉和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女在无谓纠缠下去,简直就是自残。于是乎

    天若指着河边道:“看那是什么。”待那少女转过头时,天若一溜烟,脚底抹油跑了。只是刚几步,那少女恍惚之间拦在了天若面前,好俊的轻功。

    “嘻嘻,想跑啊,本小姐很可怕吗,你非得要跑,你让本小姐很伤心,就那你的马来补偿吧。”

    终于摆脱了烦人的少女,天若回船舱,其实并不想回来,船舱里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尤其是以江湖中人居多,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说着各地口音。时而吹嘘自己练过什么神功,一个有脚臭的醉汉亲昵的挽着天若胳膊,头曾啊曾,说是要和天若拜把子,只把天若恶寒了一把。总之船舱里乌烟瘴气。可是没法子天若住不起高档的船舱。这时天若才切身感受到了姐姐说过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而高档的船舱内。那烦死天若的少女会道了自己的船舱,一青年正盘腿练功见那少女便问道“啊静,你去哪了。”那少女不急不忙小跑道那青年身旁,亲昵的挽着那青年的手应道:“哥,我今天看到一一匹好好的黑马,准备买来送给你,让你去莫家的时候,更加威武。把那帮莫家子弟全比下去,为我林家争光。”

    那青年珂珂一笑道:“啊静,这次去莫家你就乖乖在我身边,不要给我惹火,添麻烦,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要让我后悔带你出来:”那少女顽皮得吐了吐舌头道:“你放心好啦,我最多和那个莫彩儿过不去,谁叫她上次来我们林家是的时候对你眉飞色舞,抛眉弄眼的。”

    此时莫家,莫野依旧劈材,一贯的冷漠。钟楼响起,莫野却是无动于衷。一个莫家子弟好心提心道:“莫野,试炼开始啦。”只是莫野只当耳边风,依旧自顾自。那好心的莫家子弟无奈摇头离开。

    “哼,试炼,已经没那必要了。”

    几日后,天若所搭乘的船已是停靠在青落城渡口。青落城坐落在崎天山脉之中,几座山峰山脚之下,离莫家大宅相去不远,经无数先人努力,已是山路条条,以外界相通没有不便,崎天山脉又是闻名天下的名山,每年无数游客诗人来此。近日又逢莫家开办武林大会,来青落城的人只多不少。

    黑墨自然不会是跟天若去人住的船舱。自上船天若就将黑墨寄放于货仓。只是天若刚到那货仓,已不见黑墨踪影,而原本是黑墨待得位子多了些银子和一张纸。

    天若一看那纸,气的差点跳起来。只见那纸上写到:“小子,你的马儿我牵走了,不现在应该是说我的马儿,我想叫它小黑,你看怎么样,你也不用答应了,反正我也看不到。就这样,林静留:”

    天若急急赶出船外,左右寻找。见一雄壮黑马被几个大汉使劲拉扯。旁边一个少女叫嚷着“小黑,跟我走啊,我给你吃最好的草料,找世上最好的马给你配种。小黑,我是你新主人,不要反抗了,任命吧。”

    黑墨剧烈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几个大汉的束缚,尤其在听到林静喊它小黑的时候,就挣扎的更剧烈了,好像不喜欢这个新称呼。只是那几个大汉人多势众,那胳膊粗,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吃的。

    天若见道黑墨被欺负,当然这是他的主观认为,立即赶上。林静见败露就身子一飘拦在了天若面前。

    天若发了真怒道:“把黑墨还我,快点。”只是那林静完全没有自觉:“哦,原来它叫黑墨,比小黑好听多了。”天若不想和林静多纠缠。,急欲绕过林静。只是林静身法飘忽,每每都栏在天若面前。

    天若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和女子动手,更不想黑墨落入魔抓。

    “啊静,不要胡闹。”一个青年走来,顿时引起无数关注。器宇轩昂,目光如炬。极俊的相貌,气势说不出的凌厉。周围人仿佛都成了他的陪衬。那青年走到天若身旁道:“兄台,抱歉,令妹胡闹,给你添了麻烦。”随手一挥,那些大汉急急放开了黑墨。黑墨一得自由便走回天若声旁。那青年撇了一眼黑墨道:“好马。”

    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天若一时不知如何,只能报以一笑。

    远处又几人驾马飞奔而来,领头乃是一位有些妩媚的少女。见那少女,林静把头偏了过去,小嘴一撅。

    那有些妩媚的少女策马扬鞭,虽是女儿身却是巾帼不让须眉,策马狂奔将其他人甩在了后头,但方向却是直冲着那青年。见那少女驾马狂奔而来,青年却是不动如山,冷静的可怕。就在相撞之际,少女一拉缰绳,那马就是一个直立,急停在那青年之前。待马停稳,那少女报以一笑,尽显媚态道;“林少侠,莫家莫彩儿奉家主之命特来相迎。”那青年正要答话,却是被林静抢先一步道:“彩儿姐姐,自去年一别你好像又漂亮了好多,一定又有许多男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姐姐应该是有了如意郎君了吧。”闻听如意郎君,莫彩儿偷偷瞄了那青年一眼而后道:“静妹妹说笑了,姐姐哪能更你比,不知妹妹可否有了中意之人,如若没有,我莫家与你林家向来较好。不若妹妹在我莫家子弟择选一人。”林静赶忙摇头道:“小妹年纪尚浅,倒是姐姐事大,不知姐姐对我哥意下如何?”不说还好,在大庭广众被这一问,顿时让莫彩儿红霞满面,却又不争气的再偷偷看了那青年一眼。林静心里却是得意之极

    “跟我斗,还想当我嫂子,我这关可不好过。”

    “小丫头,居然害本小姐在众人面前出丑,你完了。”

    那青年上来化解了莫彩儿的尴尬“有劳莫姑娘为我们带路,林某谢过。”

    莫彩儿现在一心离开这是非之地,挥手命人为林静兄妹让出了马。几人便是这样策马而去。还未离开多远,人群中就有人高呼“那人是林言,林家林言。”

    林家坐落东面,几乎和莫家一样历代久远,更是武林数一数二大世家之一。有人云:“南有莫,东有林。”上一辈莫家出了个惊采绝艳的莫云,这一辈林家出了一个林言。用人更是把林言与叶青城作对过对比。

    人群中不断议论,这次是南方的武林大会,却是引的东边林家来人,而且是林家新一辈最杰出之人林言。这无疑令本次南方武林大会高度更上一层。

    像是听到了议论声,林静回头,美眸里带有一丝皎洁,对着众人道:“诸位,莫家地方小,不快点可是要住山脚下的。”

    闻言人群一阵骚动,大部分人可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不请自来。只有收到请柬的人,莫家才会给他们预留住处。再则大家都往四周看了看,似乎人是多了点。于是一群人紧赶慢赶,风风火火赶向莫家。这时候就体现轻功的好处了。只是轻功再好也快不过绝世的黑墨。天若驾着黑墨一马当先,跑在众人最前。

    林言林静突闻后方有马蹄声传来,回头之间天若由远及近赶上,而后由近及远将他们甩在了后头。林言看着天若远去,眼神也变的炽热起来。

    莫家一个长老站在大门前,他奉家主之命此等待林言的到来。只是先到的却是一个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青年。见到老者,那青年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气起来。“老爷爷,还有住处吗?”那老爷爷无语。

    长者无奈。近日来,已是越来越多的人来莫家。人满为患,莫家早已是没有空房,为安排住处,一些莫家子弟几个人拼住在一间屋子,还美名其曰可以增加感情。又想到了什么,长老回头对一位莫家子弟道:“去把莫野,给我叫来。”

    不消片刻,一个刀削般相貌俊气的青年到来。莫野来后,却是一声不吭,也不问为何唤他来此,只是一脸淡漠站着,也不看那长老。就是站着不动。

    长老“哼”了一声指着天若道:“莫野,那人住你那里。”
《先志》正文 第七章 卖身契
    莫野也不答话,转身离开,长老又是重重一“哼”对天若道:“你随他去吧。”

    天若跟在莫野身后,从刚才的态势来看,天若觉得还是不要随便和他说话比较好。

    来到莫野屋舍,天若有些错愕,莫野的屋舍只是一间草屋而已,已周围的富丽建筑不成对比。走进屋舍先是一厅堂,厅堂左右各一个房间。莫野走向左边一个房间,天若呆了一会儿,也就进去了。

    进入房间,天若感到走进的是一个农户人家,家具老旧,砖墙有些裂缝。光线还不充足。

    莫野转身指着一张床道:“你睡那里。”

    “那你睡那里。”不知为何天若在莫野面前连说话也变的轻微起来。

    莫野也不答话,自顾自搬了两张椅子。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之上,两只脚搭在另一个椅子。双手交叉于胸前,两眼一闭。

    “这样也能睡”对于莫野,天若有一种摸不着边际的感觉。

    一阵咳嗽声传来,莫野急忙起身,不同于刚才的冷漠,全是一脸关切之意,搭脚的椅子都被踢飞。只见莫野奔向右边一个房间。而天若只是探探身子,不知是否应该跟进去。在左思右想之后,自感还是保持观望为好。

    只是耳朵隐约听见,“娘亲,你感觉如何,我现为你抓药。”

    有一女声传出“啊野,不打紧,不打紧”

    “不我要为你抓药,你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吃药”

    “啊野…….”一阵呼喊,像是要极力劝阻一般。

    莫野冲出那房门,回房取了熬药的罐,又从一药包里取出药来。只是取药之时莫野略带犹豫,因为药快用完了。

    屋外莫野熬药,却是不能专心。因为屋内一连串的咳嗽让他心急如焚。天若见状,很想帮忙,又感两人相处有些隔阂,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终是鼓足勇气走上前道:“我…..我….帮你煮药。”说完自感有些柔弱。而当莫野打量他时,天若感到异常的紧张。

    “那就拜托你了。”说完莫野便已离去。

    见那莫野离去,天若自感轻松了许多,开始为人煮药。而耳边又听见

    “啊野,对不起娘亲变成了你的负担。”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略到哭泣。

    “娘放心,药还有,还有好多,你会好起来的。”

    感受到他们的母子真情,令天若回忆往昔,当年姐姐受伤,天若为她熬药治伤的情景。还有儿时,自己高烧不退,师傅彻夜陪伴,不知疲惫,天天熬药。如今他们又在何方,是否安好,是否终还有生相见之日,不知不觉心情低到了谷底。

    莫野服侍完母亲之后,便急急离去。离去之前请求天若代为照料自己的娘亲。天若自是同意。又感两人之间的隔阂小了许多。

    莫野来到一居所,拜见一老者。只是那老者一脸苦相道:“莫野,我也就剩棺材本了,如不是我年轻时为莫家忙上忙下,恐怕现在我要去吃西北风啦。”

    莫家家风极严,莫家的钱不是说给就给。砍多少柴,挑多少水,该拿多少,就拿多少。拿钱全仗自己。

    莫野已是山穷水尽,娘亲必须吃药。只是药钱太过昂贵。以莫野如今所干之事,即便他日夜不停。挣的钱恐怕也只是药钱的一角。莫云当年于现任莫家家主莫子心有不快。是以莫野五年试炼连连不过。莫家之人多顾忌家主不敢接济莫野。唯一多次接济莫野的老者,恐怕现在也无能为力。

    莫野有些绝望“难道非得走这那一步不可吗?”

    那老者看了看莫野,实感无奈道:“嗨,这都是命啊,罢了,我这有些零碎,你就随便拿去当了吧。拿完以后就不要再来啦,莫云当年对我有恩,我也是尽力啦。”

    青落城内,城中车水马龙,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人流往来川流不息。再确定了住处后,天若便放心来此。走在城中大道,感慨着镇和城的区别,小峰镇和青落城的区别。那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自己应该早点出来见识一下才对。“其实江湖也没姐姐说的那么可怕吗?”

    “对了,燕儿说过庆年药庄在各地都有分店,连小峰镇都有,那这里会不会有呢?”

    “咦,还真有。”天若欣喜的奔向那庆年药庄,想打探一下燕儿现何处。已进那药庄,一个伙计笑呵呵的迎上来。天若记得燕儿说过“这种笑,叫笑里藏刀,就是表示他要痛宰你一顿。”

    “这位客官,里边请。”边说边拽着天若的衣袖不放。天若自此确信那人要宰他。

    天若问道;“你们大小姐在吗。”

    闻听此言,那人疑惑的打量着天若“你认识大小姐。”

    “你是大小姐什么人。”

    “燕儿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闻听天若称呼大小姐为燕儿,还那么自然。那伙计用怪异的眼神打量天若。

    “安福,你这是干什么。”闻听此声,天若欣喜万分。这声音太熟悉了。

    “燕儿”天若赶忙回头,一个朝思暮想,魂绕梦牵,俏丽俊逸的身影近在眼前。颜如玉,气如兰,清眸流盼,盛颜仙姿,群芳难逐。再见心中之人,天若已是痴痴地呆了。

    “傻瓜,还看啊。”

    关燕步履轻盈来到天若面前,纤纤玉手挽着他胳膊对那伙计道:“你可看清楚了。”

    那伙计先是一傻眼,待反应过来连连到:“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天若不想能在此地能遇心中之人,自那一别,已是遥遥数月,一时千言万语却只化做一句:“燕儿,我想你。”

    关燕仰抚云髻,嫣然一笑,似是要在心中之人面前展现最美一面“傻瓜,就会说傻话。”

    “那燕儿,你可曾想过我。”

    “你猜。”

    “想过。”

    “你再猜。”

    “你没想过吗?”天若有些失落着。

    “傻瓜,你再猜猜你那个是猜对的。”

    “傻丫头,你逗我,看我收拾你”

    “傻瓜,好痒啊,我错了好不好。”

    “咦,傻瓜你再看什么。”

    关燕顺着天若的目光看去,一个青年拿着一些东西走进对面一家当铺。

    “若哥,你看什么。”

    “燕儿你把耳朵凑过来,我有话与你说,不想与人听见。”关燕以为是什么要事,就照意思办了。天若就在关燕耳边低语,话完,关燕自感脸上被亲了一下。知道上当了。

    “好啊,才多久没见啊,你都学会使坏。”

    这边打情骂俏,而当铺却传来一个青年哀求声“老边再多给点吧,一点就好,一点就好。”只是不管哪声音如何请求也是最后徒劳无益。

    “黑心老板,你早晚关门,肯定是个土匪转世,你不要开当铺了,你干脆去抢。”

    愤愤不平,心有不甘的莫野走出当铺,朝庆年药庄走来。见到天若和绝色的关燕,只是面稍有惊疑之色,但转眼之间就不见。

    莫野拿出一药方,向着那伙计道:“给这些药,我有急用,请快点。”

    那伙计却是不急不慢,温温吞吞道:“客官,你的银两不够啊,只能给你两幅。”

    尽管莫野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敢面对。买来的药最多只够娘亲两日服用,那以后呢,那以后呢。“要去求家主吗?为了娘亲,自己的尊严又算什么。只是家主会出手相助吗?就算走那一步也需要时间,来不及锕!”自小到大莫野从来未曾绝望过,但是今天确确实实绝望了,就要无路可走了。

    天若知道莫野的情况,自小没有双亲的他想着:“如果自己是莫野,那此刻又是什么心境呢?”感觉娘亲这两个字离自己好远。

    “燕儿”天若拉了拉关燕的衣袖又说了什么,关燕道:“好啦,我知道了”

    又转向那伙计道:“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他。”

    闻听莫野用惊疑的眼神打量着关燕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若哥吧。”

    莫野又转过来打量了天若一番,却是未说一句,拿了药急急就走。

    关燕却是不满道“这人怎么这样啊!”

    天若见燕儿有些生气,就劝解道:“算了燕儿,我们又不是要被人说什么谢谢才……”

    “什么算啦,你知道那些药材可是,贵的要死,你说怎么办。”

    “对不起,燕儿,我…..”天若真有些责备自己,怪自己太无用,一直给燕儿添麻烦。那个女子不希望她的男子是个坚强的靠山。

    “燕儿,那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吧,我什么都做。”

    “这可是你说的,可怪不得我。”关燕依然有些气愤,见她拿了笔在纸上写了什么。

    代她写完,交予天若。只是天若一看,顿时傻掉。纸上所写是“今日我应天若欠关燕名贵药材,因无力偿还,因而今日卖身于关燕,无论关燕所说,皆照做不误,要星星不准给月亮,一生只爱关燕一人,绝无二心,今世必娶关燕为妻,永不背叛。”

    天若彻底木讷,可关燕一边生气一边催促道:“快签,快签啊!”

    天若有些犹豫,这应该算是卖身契吧。只是眼看关燕小嘴越嘟越高,脸颊越鼓越大,两手叉腰,眼睛直勾购得瞪着他。在外界压力下,天若硬着头皮终是签了。

    “还要按手印。”关燕不依不饶

    天若刚签完己是后悔,但现已是骑虎难下,还是把手印按了。

    天若刚完事,燕儿手快抢过那卖身契,樱桃小口对着那卖身契吹啊吹,至到墨迹发干,关燕才堆一脸笑。

    天若有感不对道:“燕儿,刚才你是真生气吗?”

    “傻瓜,你觉得呢,那些药材本小姐才不放在心上,本小姐可是大方的很呢!”

    黄昏,天若告别燕儿来到莫家居所,见到莫野在劈材有些惊叹。莫野只是随手斧子一划,那木柴文斯未动,莫野再用斧身一个横扫,那木柴就被扫飞向一旁的柴堆。在空中却自动一分为二掉入柴堆。

    莫野也不转头,一脸淡漠,一边劈材一边道:“今日多谢。“

    不知为何天若感到,要莫野说这话是如此不易。莫野从不轻易求人,事关病母,所谓一切的尊严都不值一提。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你为何来我莫家。”

    第一次莫野主动与天若交谈,天若自是高兴,自己失去了很多,师兄弟,师傅,姐姐,如今能多认识一个朋友,天若不会拒绝,当然那个烦人的林静除外。

    不远处,“阿嚏”林静打了喷嚏。有些疑惑“怎么感觉有人在咒本小姐呢?”

    天若道:“闯荡江湖。”

    莫野听闻哈哈大笑,天若气极,自己好心却未料对方如此小视自己,便道:“有什么好笑的。”见天若生气,莫野止笑道:“你可知,你的性子来闯荡江湖,可是会吃大亏。”
《先志》正文 第八章 日出观海,愿此刻永恒
    没几日天若便已从莫野家搬进了庆年药庄后院。其实天若并不想搬来,更不想给关燕添麻烦,一些大男子主义,天若还是有的。只是虽然他不想搬,但关燕却是一再要求。最后关燕在天若挥舞着他那张变相的卖身契道:“你不会是想造反吧。”天若硬着头皮搬了。

    一日关燕对天若道:“若哥,我有个想法,我们去看日出,这里虽是南边离东海尚有一段距离,但我想以黑墨的脚力,只要我们出发的早,不是不可能的”

    星夜之下,一匹黑马在狂奔飞驰,关燕侧坐于前,天若正坐于后,两手环过关燕抓着缰绳。一直以来天若都有愧疚感,燕儿为他做了很多,可是自己却没什么能为她做的。他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无用会让他有一天失去心中之人。

    关燕坐于天若身前,整个人都倾靠在天若身上。感受着关燕身上的阵阵幽香,天若有些心醉,在关燕耳边低语道:“燕儿,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因为早起关燕的美眸有了一丝朦胧。

    “不是现在,我还没有,你说想要什么,我照办。”

    “哦”关燕略有失望,以为天若现在就有东西给他呢。想了想道;“你就给我个发钗吧。”

    天若应道:“好的,我过段时间给你买来。”语气轻松,但天若心里却不好受“燕儿,你又为我着想,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什么都不缺,怎么会缺一发钗,你是知道我的,我一个穷小子哪有能力为你卖昂贵的东西。”

    天若曾今问过燕儿“为什么会选择他,和他在一起。”而关燕只是报以一笑:“因为你傻,傻的可爱。”

    “傻瓜,我的条件会那没容易吗?我要的发钗是你亲手做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不可替代,可不要做的难看,我可要放在身边一辈子的。”

    “燕儿,谢谢你。”

    “傻瓜,又说傻话。”

    “你也是个傻丫头。”

    遥远的东方,水天相交的海平面。亮亮的一个白点,带给黑夜第一丝明亮,先是一道霞光,而后阵阵霞光齐射。映得天边发红,一片灿烂,叫人无法正视,那分的清天,那里分的清海。那样鲜亮,那样夺目、那样光彩照人、光芒四射。海岸边迎着朝阳霞光,一匹黑色高大骏马上相拥着一对恋人。

    “好美啊,若哥。”

    “是啊,真美。”

    “若哥.....”

    “什么事。”

    “你说,我们能不能天长地久。

    “能,我要为你做一切。”

    关燕将头埋进天若的怀里有些哀伤道:“我很怕,我怕我们没有将来。”

    “傻丫头,又说傻话了,我们不会没有将来的,我要你幸福。”

    “若哥,还记得我们小峰镇分开时,我说的话吗?”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燕儿,燕儿一生绝不弃君。”

    “恩,我记得。”

    “那你以后每天都要想一遍。”

    莫家之中,议事大厅。莫家家主莫子心以及几位长老正在议事,受邀的参加南方武林大会的人陆续到达,几日后大会就将举办,莫家不敢在这个节目眼出现一点纰漏。尤其是听到死敌玄剑门也要派人凑热闹,莫家上下无不严阵以待。现在群情激扬,莫家也不好在这个时刻泼冷水,就算玄剑门真派人来啦,还真不好赶人走。

    大事商量完,莫子心对着几位长老问道:“那林言,你们怎么看。”

    几位长老却是吞吞吐吐,有些不敢说。

    莫子心见了也不介意道:“你们说吧,我要听实话。”

    一个莫家长老道:“恐怕,我莫家年轻一辈无一是他对手。”

    莫子心哀叹一声显的有些无奈:“彩儿经我调教,也许只能及上那林言七成而已啊?我莫家这一辈却要无人了。“

    不知是谁低语一句:“除非.......”

    莫子心也无反应,挥一挥手示意长老们可以离开。待长老们离开,莫子心一手敲打桌面一边说道:“除非是那莫野吧!”而眼神却变的有些凶狠。“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莫家牢房,莫野每天都要来此为犯人送饭,看门的莫家子弟为他打开牢房门,并好心提醒道:“莫野,你要小心,这几天那犯人暴躁的很,一直要打人。”

    莫野也没回答就走进那幽暗的牢房,就像走进了地狱的路口,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一个人的轮廓静静的盘坐在黑暗中,没有说的那么暴躁。莫野将菜篮子往地上一阁,竟是出人意料的冲向了那犯人。挥拳,踢腿,天啊莫野莫不是发疯了,如不是发疯怎么主动攻击那犯人,难道他想先发制人。只是那犯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单手化尽莫野一切攻击,感觉就是大人和小孩在打架。只听那犯人低语道:”速度慢,力道慢,废物,看我来演示。“

    那犯人一个跃起,右脚带着捆缚他的铁链踢向莫野腰际,莫野想挡却是赶不上,中招,不尽深感疼痛,又觉血气翻涌。莫野没有被踢飞,一只骨瘦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莫野整个人跌跌撞撞操那个犯人而去,那犯人另一手握成拳轰向莫野的头部。莫野身形还未稳当,正是出于不利,却是两眼有一道精光一闪而逝。莫野将头由往下移,再一弯腰躲过一击,后脚顺势扬起踢向那犯人,那犯人一击落空,肩膀被莫野后腿砸中。

    可那犯人情不自禁发出低声道:“好。”只是还未说完有感不妙。莫野弯腰用手抓着那犯人的脚环一提。那犯人中了莫野一击,身形有些不稳。被莫野这一提立刻摔个人仰马翻。

    里面激烈对战自然瞒不过外面,只是外面的人只会认为是一边倒的局势。不久一切都平静下来,胜负已分,莫野倒在地上连连喘气,而那犯人却是依然盘坐在老地方道:“不错,有进步。”

    莫野从地上爬起道:“多谢前辈赐教。”

    “你走吧,再不走别人都要被人怀疑啦,我已经将莫家绝学都教与你,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啦。”声音微不可闻,只能是两个人听见。自调教莫野以来,为掩人耳目,那犯人一直暴揍那些送饭之人。有人向家主禀告,而莫子心就一句:“随他去。”

    莫野伤痕累累从牢房里走出,外面的看守见状想要搀扶一把,却被莫野摇手拒绝。一个看守心有余悸道:“还好,我们干的话没什么危险啊,我可不要去送饭。”

    回家路上莫野想着:“他真的将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吗,不对父亲的事他一定知道,为什么不说,莫家为什么有那样一个密地,为什么,莫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家。”莫野感觉置身于迷雾之中,又道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青落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对少男少女牵手同行,那少女所经之地皆成众人焦点。看着心中之人如此受人注目,天若自有些卑微。说相貌天若并非差,只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关燕之美,群艳难逐。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却是注视着天若,而后身影穿过人群,走进小巷。不巧这个熟悉的身影被天若捕捉到。“不会,难道是。”天若欣喜急急追上,却还忘了身边有关燕存在。

    “若哥,你去哪里。”关燕看天若如此着急,自己也赶忙跟上。

    终是突出人群,转进巷子,却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进了一个转角,天若不假思索就追上,那身影连连进了转角不肯停下。想是要带天若去哪里一般。

    不知不觉,像是确定了安全一般,那身影终是停了。天若看着那个身影,有一种得而复失的感觉。这个身影让他牵绊,儿时自己就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所背过,那是一种叫父亲的感觉。这世上能让天若牵绊的人不多,关燕是一个,失踪成谜的姐姐是一个,而眼前的身影是一个。

    那身影首先打破了沉默道:“天若,我们好久不见啦。”

    “师傅…….”
《先志》正文 第九章 恩师末路
    自小峰派出事,天若虽未见恩师出事,但心里却是从未安心过,连月不见恩师,天若心里隐隐有不详预感,他怕师父如当年姐姐般一去不复返,失踪成谜。

    今日再见恩师,心中一颗石头终是落下“师傅。”天若扑到陆剑明怀里,整个人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陆剑明安慰道:“好啦,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你再这么哭,我们这一老一少可要被你的燕儿看笑话啦。”

    闻听天若回头,见关燕笑呵呵的站在他身后,又想到刚才把她抛下不管,自感恐怕今天日子不好过了。关燕走上前对着陆剑明笑意盈盈道:“燕儿拜见陆伯伯。”叫的那是一个甜。

    陆剑明凝神打量着关燕而后道:“好,好,好。”连续三个好,有些耐人寻味。关燕脸上却是微微犯有红晕,心里想到:“这是不是在审查儿媳妇啊?”

    陆剑明一手拿起关燕的手,一手拿起天若的手,然后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对着关燕道:“我这个徒弟老老实实,最让我担心,我现在将他于你,你要好生帮我照料他。”而关燕脸颊绯红“这还真是把他当儿媳妇了。”

    在关燕和天若的合力劝解下,陆剑明也住进了庆年药庄后院,关燕主动为他们师徒让出单独相处的机会。心思玲珑的她知道他们再相见,一定有说不完的话。

    居所内只余天若和陆剑明,“师傅。”天若先是开了口,只是被陆剑明阻止了。陆剑明道:“你是想知道当日小峰派发生的事吧!”天若点了点头

    “那我就告诉你吧,那日你走后,一群黑衣黑衣蒙面人袭击了我们,我小峰派势单力薄,你师弟们一个个就倒下了,我和你大师兄坚守密室,却还是被他们攻了进来,你大师兄惨死,我也本无存活希望,只是她居然会放过我,哈哈哈,她居然会放过我。”陆剑明竟是癫狂的笑着。

    “师傅。”天若以为恩师因想起当日之事而受不住打击。

    笑声截止,陆剑明声音竟是哽咽了“一切都是我引来的,为什么我的徒弟是无辜的,无辜是啊?他们为什么要惨死,徒儿们啊,是为师不好,害了你们,害了你们啊。”这次反是陆剑明哭的像个无助的小孩。“为什么有罪的人,她会放过,没罪的人她要杀掉啊。”

    “师傅,你不要这样,你要振作,我们一起去报仇。”

    “报仇”听到这两个字,陆剑明就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两眼模糊对着天若道:“你会为你师兄弟报仇。”

    “是的师傅,我要为师兄弟报仇,我们一起去报仇。”第一陆剑明听到自己的二弟子说话时如此坚定。

    “不,天若!师傅不想害你,放弃报仇吧。”

    “为什么,师傅。”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你师傅,我的话你就要听。”

    “师傅…….”

    “好啦,不用再说啦,我有些事要交待于你,你认真听,听完以后就出去,我很累要休息。”

    天若走出陆剑明的居所,心里一百个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报仇,是仇家太强大,还是我太没用。”

    见天若已走,陆剑明苦笑:“有些事,师傅不能和你说,你承受不住的。”

    回到自己居所的天若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看着那吧匕首天若想着:“姐姐你知道吗,燕儿回来啦,师傅我也找到了,现在就差你了,这次武林大会很热闹,你会来吗,我现在长大了,你一定认不出我了,姐姐天若真的好想你,你现在在那里,还好么,你可知道这世上你的弟弟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一侧消息惊动了所有准备参加武林大会的那些所谓的各路豪杰。原本明日开办的武林大会该在今晚举行。莫家给大家的说辞是“既然人都来齐啦,那就赶紧开吧,大家都是大忙人,很忙的,不要浪费时间,浪费是最可耻的行为。”

    一群如狼似虎的江湖人士,赶紧询问:“明天的早饭,莫家还管不管啦。”

    天若收到消息就是见恩师。想与恩师一道参加武林大会,只是人去楼空,陆剑明已经不在,留下一张纸条写着:“吾徒应天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师早已离开多时,自上次逃过一劫,为师本想就此隐居安度晚年,只是不放心你,才来看看,不要怪为师不辞而别,为师在你身边只会给你带来不幸,我已经害死你的六位师兄弟,你是我最后唯一的弟子。其实在七个弟子中为师最最疼的就是你,你和关燕的婚事要抓紧办,为师看出她是真心,只是你们的喜酒我恐怕是喝不上了。天若保重。”

    “师傅”天若此刻无比沮丧,才见面就要分开,什么要这样,失而复得,又再失去那是什么滋味。“不我应该高兴,师傅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好。”天若擦干眼泪心想着:“不行,我以后再也不能随便哭鼻子了,我是陆剑明的弟子,我不能给他老人家丢脸。提起精神,我要去参加的是武林大会,怎么可以再那么多人面前哭呢。”

    人只有经历才会成长,天若正走向这一步。

    黑夜,一个寂寞的身影拼命赶路,陆剑明神色慌张,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时间就是生死。现在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快”。

    不知为何陆剑明突然停了下来,哀叹一声;“躲不过了吗,既然你已来此,那就现身吧。”

    黑暗的树林里亮起一个光点,那光点离陆剑明越来越近,映衬出一个窈窕身影,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轻纱蒙面,左手持剑,右手提灯,步履轻盈。那剑鞘上刻着四个字“恒”、“婉”、“青”、“若”。

    陆剑明见了那身影,极是镇定道:“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那女子终是开口,声音极是冰冷道:“自那日放过你,日夜后悔,我绝不再犯。”

    “你为何会怀疑到我是正天道门的人?”

    “几年来,你对我多多提防,你越是如此,就越加重了我对你的怀疑。”

    陆剑明点头表示会意:“我与你有何血海深仇。”

    “为你十多年前所做的事。”说罢,那女子右手放了灯,宝剑出鞘,声音更是冰冷道:“我要你今日死。”

    陆剑明摇摇头“这都是命啊,冤孽,冤孽啊,哈哈哈。”

    黑夜一些鸟儿突然自林子里飞起,天若却是被惊了一下,看着在夜空里飞翔的鸟儿,天若自语道:“为何,我会变的如此不安呢?”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身边走过,走向莫家,“算了先参加武林大会吧,这可是第一次参加,哈哈,有些紧张啊!”“可是我还是不安啊?,为什么,是因为这武林大会吗?”

    陆剑明已倒在血泊之中,将近垂死。一只手虚弱的手抓着那女子的衣角,有气无力道:“当年….是我….的罪,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是…天..若…是无辜…的,求…你不要…去害…他。”

    那女子开口道:“你为何对你二弟子与众不同,莫非他有什么隐秘。”

    陆剑明闻听一窒,然后气息断尽,无法再见明日日阳。

    黑夜中走出几个蒙面人,对那女子拜倒;“参见圣女。”

    那女子对那几个蒙面人道:“接下来事,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可不要误了我仙教的大事。”

    仙教当年被江湖那所谓正道门派说成的是“魔教”

    青落城码头,一艘船连夜赶路,终是到达,一群背负铁剑的人下了船,其中以两个老者为首。看着那琦天山脉,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莫家,我要你们从此消失了。”

    两个身影奔向莫家,一个高大,一个矮胖。正是当日出现在小峰山的神秘两人。那矮胖的道:“大哥没错,那匹黑马太显眼,有人看到过那小子,找到他就能找到陆剑明,拿到那东西,好向大人交差。”

    一个山脚下停着一辆马车,周围站着四人,皆可看出不是一般角色。那车中之人悠悠叹了口气:“莫家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在莫家做客多日,闭门不出的林言,终是走出了房门,对着旁边的林静道:“啊静,我有预感,这次南方的武林大会,会很有意思。”

    莫野站在自家院落,看着夜空中繁星,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武林大会,无聊。”

    风雨将欲来,一片萧杀意。
《先志》正文 第十章 风云聚会
    盛世,人声鼎沸,里外三层,人山人海,举步艰难。莫家空场,除中央一圈外,几乎人满为患。能待在最里面,自然是有实力,有地位的人或门派。其中就有南方八派中的七个门派。莫家乃是整个武林数一数二世家,自然也是南方八派之一。至于另外一派玄剑门,因为和莫家是死敌的关系。估计不会来凑热闹了。

    至于实力稍逊,或者压根就没实力的,就只能待在后面,远远观望。天若挤在人堆里,自感难受异常,一眼望去,前面密密麻麻,洋洋洒洒一片后脑勺。纵是天若身材高大也于事无补。因为看不见,前面一些人踮起了脚趾,导致后面跟风,人人垫脚。一群乱七八糟的江湖人士,不管认识不认识,拉着一个就滔滔不绝,说的不是:“幸会幸会。”就是“久仰久仰。”一副相见恨晚。

    不远出,莫家楼宇,林言林静坐在屋顶远远观望,另边一座楼宇,站着莫野。像是心有灵犀般,林言,莫野两人同时远远瞥了对方一眼。林静道:“哥,有人学你也。”

    虽然是夜晚,莫家也是准备了大量的火把。夜空下的琦天山脉,唯此独明。莫子心见人来齐,也不耽搁,走到场中道:“承蒙各位给我莫家面……”在一大段开场白之后,像是听见众人发自内心的诅咒,莫子心终是进入了正题道:“当今魔教复出,血杀我正道人士,人人自危,今日我莫家在此举办南方武林大会,意在团结诸强,共抗魔教,和着利,分则害。”

    魔教卷土重来,数月下来,已染无数鲜血。一时江湖武林人心惶惶。却又无可奈何,一致对敌,已是人心所向。这样的武林大会迟早有人会开,只是莫家手快而已。

    莫子心见人人一副赞赏的表情,定了定心道:“然群龙不可无首,我南方必要有一人担当重任,领导群雄,本人不才,愿举荐飞宏派掌门石禄。”莫子心这一说立时激起千层浪。飞宏派虽也是南方八派之一,但也只是在南方,哪能和和莫家这整个江湖武林数一数二的大士家比。莫子心不当着南方盟主又是何意,众人还真摸不着头脑。

    “那石禄虽强,也不及我灵源门掌门。”是谁,竟然全不给飞宏派面子,说出如此之话。”众人寻声而去,发现竟是灵源门副掌门申合。那灵源门掌门叶严正要说道副掌门申合几句。那飞宏派立刻来了反击,飞宏派副掌门金劲排众而出道:“小小灵源门,于我飞宏派有何可比。”这下原本准备说道副掌门申合的灵源门掌门叶严脸色也变的铁青。

    在下来就是两门派的口水战,两派掌门都非常沉默,任由门下弟子吵翻天。一旁莫子心却泛起了让人微不可查的笑意。

    看着一场好端端的武林大会,就快成两派的泼妇骂街了,人群中终于有人站了出来,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到底谁比较厉害,比过不久知道了。”人群纷纷响应“是啊,不要只说不练,比吧。”

    “老子等的花都谢了。”

    “刀剑无眼很危险的,那还不快比。”

    众人叫的那是一个欢快,平常哪敢在大门大派面前如此叫嚷。报不准就被对方一剑劈了。今日机会难得,人数众多,目标一致,也不管认不认识,只管自说自的。只要不被事后认出就行,众人心里现在一个字“爽”。

    两派一时真拿众人没办法,终是在弟子们的拥戴下,两位掌门决定来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试,以逐了众人心愿。

    场地中央,呯呯嗙嗙声不绝于耳,两位皆是用剑高手,剑势如风,不愧一派掌门。一招一式,高手风范。两人久久相持不下,最后一招,两人都被对方的剑擦破点皮。虽不是生死比斗来的惊心动魄,但也赢得众人喝彩。

    正当两位掌门各自回到道自己门派,这时出乎预料,飞宏派掌门石禄突然全身抽搐,而后痛苦倒地,飞仙派众弟子急急赶上。这边未了,灵源门掌门叶严也是同样状况,不消片刻,两人皆是气断生亡。

    突如其来的一幕,众人木然。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两位掌门,现在是两具死尸。而彻查下来的结果,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两位掌门的用剑都沾有剧毒。

    今日武林大会真是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两个名门大派的掌门居然使毒,做那下三滥之事。两派弟子不知如何以对,自感在天下人面前失了颜面。

    莫子心故做痛苦和惋惜状道:“我未想事至如此。”转而有对两派副掌门道:“贵派掌门在世之时,可有指定续位之人。”两派副掌门皆无奈摇头,沉思片刻,莫子心又道:“死者已矣,贵派莫要太过悲伤了,当务之急是要在天下人面前重振贵派才是。既然贵派掌门为指定续位之人。这掌门之位,我看就由两位副掌门担任。共抗魔教,乃天下大事,不可耽搁了。”

    那两副掌门连连摇手推辞,又说自己何德何能,难当大任,百般推脱。终是在手下弟子的拥戴,以及莫子心的推波助澜下做上掌门之位。

    武林大会经过这一波澜,又再次回到正题。至于何人担当这南方盟主之位,飞宏派和灵源门新任掌门自感刚在天下人面前丢了颜面,不好再争。转而推举莫子心担当南方盟主。南方八派另外四派却是一声不吭。眼看着莫子心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南方盟主宝座。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遍四野。

    “莫子心你要担当南方盟主,不问问我们玄剑门是否答应。”

    人虽未到,声音以至,就像是在近前说话般。可见来者功力高绝。外围人群不知何故,纷纷退散,退散。像是在为人让道。

    一群背负铁剑之人,走得从容,走得稳当。人群纷纷退避为其让路。

    莫家死敌玄剑门同是南方八派之一,就是再整个江湖武林也是大势利。莫家和玄剑门的仇怨无从查起,只知双方想斗不停,死伤不清。最近一次争斗,玄剑门门主剑晨被强的离谱的莫云,打得近乎残掉,最后剑晨闭关,至今未出。有江湖传言剑晨已逝。玄剑门一时处于弱势。直到多年前莫云莫名去世,双方才是到了同一起跑线。

    玄剑门众人缓缓走进场中央,领头的是两位老者,便是玄剑门五大高手之一的剑快与剑痴。这下南方八派终是到齐。见玄剑门已到,那原本沉默的其余四派纷纷向玄剑门致礼。

    “莫子心,你为何不等我玄剑门,若不是我们日夜赶路,恐要明日才到。”剑快全不给莫子心面子,竟是当天下人的面指责起莫子心。

    从人愕然,嘘声不已。原来莫家提前召开武林大会,竟是为了回避玄剑门。

    远处楼宇,莫野坐于屋顶,泛着冷笑:“莫子心,偷鸡不着蚀把米,看你如何收场。”
《先志》正文 第十一章 大战即来
    面对玄剑门的质问,和人群的骚动。莫子心却是不紧不慢,不温不火道:“其它门派收到我莫家请帖无不急急赶来,你玄剑门迟迟未到,而玄剑门又与我莫家历来有怨,我料想你们不来,也在情理之中。”

    人群中一阵议论:“玄剑门离莫家并非最远,却是迟迟不到,明显不给莫家面子,既然人家不给面子,那还等干嘛,莫家提前召开大会也不是不可以。”

    剑快见形势想莫家那边发展,立即回道:“莫子心你要开武林大会,爱怎么折腾我玄剑门都不管。只是这南方盟主之位,若无我玄剑门点头,你也想做?”

    莫子心冷笑道:“我本无意做这南方盟主之位,原想举荐飞宏派掌门石禄,只是未料出了状况,又承蒙众人错爱,才登这盟主之位。”

    刚才莫子心举荐飞宏派掌门石禄,自己不当南方盟主。在场所有人都又见证。近乎大半人都对莫子心的谦让怀有敬意。

    远处莫家楼宇,林静道:“哥,莫子心这一手玩的漂亮,即收了人心,最后还真让他差点当上南方盟主,飞宏派和灵源门新任掌门恐怕和莫子心是一路的吧,我就不信堂堂两人掌门真巧一起使毒。”一旁的林言一直盯着会场道:“啊静,有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不必说出来,你能看出来,别人也能看出来。”

    那剑痴扫视了飞宏派和灵源门,也终是开了口道:“我竞不知道,飞宏派和灵源门换了掌门,两派前任掌门好端端的参与你莫家的武林大会,却不料在此丢了性命。可悲啊,可悲啊,死的莫名其妙,死的稀里糊涂。”

    剑痴一句,着实让众人摸不着头脑,刚才发生的事,大家亲眼目睹,两派前任掌门都是死于对方的毒剑下,无可争议。剑痴这句又好像另有深意。

    飞宏派和灵源门两派新任掌门脸色却是不好看,像征求意见般望想莫子心。莫子心道:“飞宏派和灵源门两派前任掌门出事,虽有遗憾,但与人无尤,今日武林大会是商量共抗魔教之事,玄剑门若是来捣乱那就请会吧。”

    剑痴呵呵一笑道:“好一个与人无尤,当年围剿魔教,我玄剑门也曾出力,今日商议共抗魔教,我玄剑门也不会误了大事。”

    剑痴刚说完,那剑快又接着道:“当年围剿魔教,你莫家什么都没做,今日你要坐共抗魔教的南方盟主是否也太容易,这南方盟主应有我玄剑门来坐才是。”

    莫子心也不退让道:“这次魔教复出,必是有了充足的准备,菲比往昔,必要选一个最合适的担当重任,怎能翻旧帐。”

    这可不比先前飞宏派和灵源门两派弟子的争吵,这是两个巨头之间的对视,众人都知道莫家和玄剑门仇怨由来已久。现场的气氛紧张之极,估计快到冲突的边缘了。没人敢火上焦油,两个巨头动起手来,保不准自己也要受牵连。劝架都还来不及呢。

    剑快有些恼怒道:“莫子心,你言下之意就是说,你莫家比我玄剑门更适合当这南方盟主。”

    莫子心对剑快却是不屑一顾,看也不看他一眼,语带不屑道:“没错。”

    剑快气极欲要上前找莫子心拼命,却被剑痴拦了下来,漫不经心道:“若是莫云再世,他要当这南方盟主,我绝无二话,至于你莫子心……”剑痴的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讥讽和轻蔑。尤其是在说道莫云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听到莫云,就像触动了什么,莫子心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和沉稳,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对着玄剑门的人吼道:“既然你玄剑门对我莫家实力又质疑,那就让我讨教你玄剑门的高招,今日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莫家不是只有一个莫云,莫家没了莫云也是一样。”

    那剑快早已安奈不住,也是一肚子火,听了莫子心的话,立即杀去,连废话也不说了。只见剑快向着莫子心劈了一剑。挤在人堆里天若有些看不明白,剑快明明和莫子心还有一段距离,怎么就劈剑了?那劈也是劈空气啊!只是莫子心却出乎天若预料,避开了剑快劈剑的方向。而先前莫子心坐的椅子,却像是被什么利器劈中一般,一分为二。

    人群立时有人惊呼:“剑气出体,隔空伤人。”天若也曾听师傅说过,世上是有一些高手,可以将自己的内劲催出体外,攻击手脚够不着的对手。剑快是以剑来导出自己的内劲,所以那椅子才想被利器劈中一般。但若是可以,还是直接肉身攻击比较好,随着距离的增大,隔空伤人的效果会越来越低,而且还有可能出现偏差,但消耗的功力却是不变,再者一段很长的距离可以给人从容退避的时间。当时天若的几位师弟要陆剑明表演隔空伤人,陆剑明当时就老脸板了下来。

    剑快这一剑劈了莫子心的椅子,是当着众人要莫子心丢脸,莫子心岂能善罢甘休,冲向剑快,待双方距离缩小,莫子心挥手向剑快打出一拳,剑快也不躲,将自己的铁剑横在面前,莫子心是以拳来导出自己的内劲的。现在剑快就是感觉有重重一拳打在自己的铁剑上,不仅如此,剑快周围犹如劲风掠过,扬起一片尘土。剑快挡了一会,开始反击,这次双手持剑想要挥动,只是像有一鼓力量在压着他的剑上,使他不能轻易挥剑。剑快咬紧牙,再加几分力道,那股袭向他的劲风被打散,一股有如剑一般锋利的气由他打出,袭向莫子心。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是极近,莫子心想要避很难。但不是不能避。只是莫子心选择硬拼,他觉的以这硬对硬方式获胜更能服众。间不容发,莫子心用拳再打出一股气劲。两股气相撞,立时激起一股气浪想着周围扩散。即便天若身在老远,也能感受劲风掠过。可见两人功力高深。

    高手对决自然吸引,只是众人已无移动的位子,只能伸脖子,如果从侧面看,可以看到一群人的脖子伸的像天鹅。

    短暂较量,两人平手。但形势不利于莫家。剑快在玄剑门也是排名第四的高手,而莫子心只能和他打成平手。那莫家又有谁应对玄剑门排名二三的高手。当然刚才也许只是试探,两人都未出全力。只是要是有些人看不出来,就误以为莫子心和剑快实力不相上下。如果是莫家一些子弟看不出来,那就会降低了莫家的士气。

    但近乎大部分人都以为,玄剑门实力要强于莫家,南方八派中其余四派站出来支持玄剑门当着南方盟主。这四派自大会一开始就是沉默以对,一见到玄剑门来就向其致礼,一看就知道这几派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而飞宏派和灵源门却是支持莫家,没办法这两派的信任掌门申合和金劲,与那莫子心有些勾当,现在是一损具损的境地。
《先志》正文 第十二章 乱 战
    现在南方八派分成两大阵营,一方三派以莫家为首,一方五派以玄剑门为首。双方对视,一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双方都各持己见,要么支持莫家当南方盟主,要么就是支持玄剑门。两边口舌战,谁也不服谁,谁也说服不了谁。双方都是压着火,搞不好下一刻就动手了。

    现在傻子也明白,无论那派那门当上这南方盟主,另一方也不会真当他是南方盟主。现在争这南方盟主根本就没意义了。玄剑门压根不是冲着南方盟主的宝座来的,是冲着莫家来的。玄剑门估计早想动手了,只是还差一个开战的借口。一些杂七杂八的江湖人士,特别是老江湖已经开始溜了,一旦双方动手,保不准就被莫名其妙卷进去了。

    琦天山脉一座悬崖上,一个白衣女子,随风而立,轻纱蒙面,白衣飘飘,秀发飞扬。手持一剑,剑鞘上有刻着四个字“恒”、“婉”、“青”、“若”。那女子听完手下的汇报后笑道:“这般江湖人士就是假,明明火气那么大,要打就打,却装斯文。”她回过头来对着手下道:“看来他们是缺道火线啊,就让我仙教成全他们。”

    一红色烟火,升在琦天山脉夜空。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红烟火吸引而扬起了头。

    突然几枚暗器自人群中打出,玄剑门那一方立时有人倒在血泊中,这就是理由,这就是借口。那剑快喝道:“莫家暗箭伤人,我玄剑门与你势不两立。”玄剑门那一方已是全员杀向莫家。莫家也不解释,人家特意从大老远赶来就是要找你麻烦,那还解释个屁。

    南方八派几百号人挤杀在一起,莫家空场虽然算大,但无奈人实在太多。一些杂乱的江湖人士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南方八派的刀刀剑剑很不巧的砍了一些其他江湖人士,而那些江湖人士当然不是只挨打不换手的主,一点也不吃素。一些被砍伤的江湖人士很快报复了南方八派的人。只是这一报复引来更多追杀。那些南方八派的人平时高傲的很,只有揍别人的份,那被别人伤过。其他江湖人士也不是孤军奋战,很多他的朋友,他朋友的朋友赶紧过来助阵解围。这样导致更多其他江湖人士卷入南方八派的争斗。

    但大部份江湖人士选择逃离这是非之地,只是人太多,一时门口拥挤不堪。这人一多容易引起安全隐患。一些人不幸被后面向前挤的人群推到在地,这一倒那还了得,马上一群脚就踩上来,眼看就要被活活踩踏死,不得已为了自保,倒地的人拔出了兵器,疯狂的朝四周猛砍,人群拥挤根本无法应对这突来其来的变故,又有一群人因脚被砍伤而倒地。有人出手就有人还击。江湖人士纷纷亮出自己的护身兵器。

    乱了,彻底乱了。南方八派的人原本是壁垒分明,现在不少江湖人士都被卷入了争斗,场面变得混乱不堪。一些人也不从门口逃了。转而翻墙,又或者逃向莫家大宅深处。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人逃出升天。这下场地一下子空了不少。只是一些已经卷进南方八派争斗的人,恐怕一时难以脱身。不过那些逃出莫家的人更惨,好不容易逃到山脚,还未来的及庆祝,道路两旁密林里,突然有密密麻麻箭矢射出,鲜血四溅,死伤惨重。那些逃下来的人又迫不得已退了回去。也不知是谁在此地设有埋伏。

    因为门口的踩踏事件,一些人算是结仇了,那边南方八派打他们的,这边其他江湖人也打得热闹,莫家上山的道路处处有人对拼,到处流血。更何况有些人本身就有仇,见了仇人自然眼红,乘着仇人没注意砍个几刀,最好一刀毙命。山上山下,刀光剑影,一片血红。

    天若没逃向山下,而是随着一些人逃向了莫家大宅深处。不过一点也没注意后面有三个身影跟着他。到了人群稀少的地方,天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急急喘气,心里想到:“姐姐没骗人,江湖太危险。”他还未想完,突然身后有两个人向他扑了上去,一人抓着天若一边的胳膊和肩膀,两人将天若牢牢按在地上,那两人一个高大,一个矮胖。正是当日神秘出现在小峰山的人。他们此次来莫家,不是参加武林大会,而是专门来寻天若,以便从天若口中知道陆剑明的行踪。只是他们还不知道,陆剑明已命丧神秘女子之手。

    天若以为有人来杀他,奋力在地上挣扎,又道:“大侠,我没伤过人,你们一定认错了。

    天若当然不知道对方是冲着他。还以为是前面门口踩踏事件,对方误以为他也有份参与,因而向他寻仇。

    那矮胖之人嘿嘿一笑道:“小子老实点,大爷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你若不老实,那就带着话去跟阎王说吧。”

    天若听到那人有杀他之意,全身不住的冰凉道:“我一定说。”

    “你师傅陆剑明先何处。”

    没想到对方是来寻恩师,天若一看就知道对方决不友善,想到恩师,天若竟从刚才的软弱变得坚强起来道:“我不知道。”

    “不给你吃点苦头,看来你是不会老实了”那矮胖之人说罢,就开始反拧天若的胳膊。

    天若硬是咬紧牙关,硬是不说一个关于陆剑明的字。若是一群山贼过来抢劫,天若可能会毫不犹豫将自己的财务乖乖交出。怕死,天若当然怕死,但若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天若就是死也不怕。

    “哼,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硬骨头。”

    远处还有一个身影在注视着他们,只是那高大和矮胖两人,现在专注的很,没注意到暗中有人窥视。

    那高大的也开口问道:“算了,换个问题,正天道门的名册在那里?”

    天若浑身不由一怔,当日再遇恩师,陆剑明确实告诉过他一些事,还提到过一个藏物的密阁。天若疑惑“难道里面就有什么名册的?”

    听到名册,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影终于动了,向着那两人杀来,高大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矮胖的随即也有所察觉,两人各自从天若身上腾出一只手向那身影打去,那身影黑布蒙面也将两掌打出,三人四掌相接,被按压在地上的太天若突感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身上,有一种快被压成肉酱的感觉。只是这压力未持续多长时间,袭击天若的两人就被那蒙面人轰退,那两人踉跄退后几步,口吐鲜血,有些立足不稳。而那蒙面人却是站立原地,未见有何状况。

    高大和矮胖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去。他们见有人出手相助天若且实力可能在他们之上,更何况现他两都负伤,已无机会,不宜久留,更是重任在身,差错出不得。

    见那两人离去,蒙面人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那块蒙面用的黑布也被染红。刚才竟是在硬撑。天若见那人为了救他而受伤,心里过意不去,想要上前问候几句。那蒙面人见天若上前,竟是不理不睬得走了,就留天若一脸茫然站在原地。
《先志》正文 第十三章 战局
    片刻之间,那些不幸卷入南方八派争斗的江湖人士已死死伤伤,终是退了场。混乱的局面到此结束。玄剑门与其余四派结盟占尽人数优势。莫家、飞宏派和灵源门不断出现死伤。虽然玄剑门与其余四派结盟也有损失,但也是远远少于莫家。

    莫子心与剑快两人缠斗一起,未开战时这两人就彼此看不顺眼。另一边飞宏派和灵源门掌门金劲、申合联手战剑痴。剑痴实力远强剑快,是玄剑门排名第三高手。两派掌门就是联手也是身处下风。只是其余四派掌门一时无人能挡,莫家一方一直受压制。

    远方楼宇,林静有些心急对这林言道:“哥,莫家要不行了,我们要不要帮忙,我林家与莫家可是世代交好的。”尽管林静急的直跺脚,林言也是未见一丝反应。永远的冷静,永远冷静的可怕。林静反复催促,那林言终是开了口道:“啊静,不急,莫家未必兵败如山倒,看下去。”看着节节败退的莫家一方,林静依然有些不放心道:“可是….”

    这时原本节节后退的莫家一方开始了反扑,而玄剑门一方却是显得进攻乏力。林静疑惑道:“怎么战局会演变成这样。”林言看着这一切,一点也不惊讶,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道:“对敌心态差异。”林静赶紧追问道:“哥,你说什么对敌心态啊,不要玩深奥了。”林言知道自己若不解释清楚,这个妹妹会止不住唠叨他的,干脆全说完算了:“心态差异一,玄剑门远道而来,进可攻,退可守,打不赢,可以走。莫家是背水一战,必出死力。”

    “心态差异二,他们各自的助力,其她四派虽已和玄剑门勾结,但还未到拼死相助的地步,死伤太大,想必他们也不会干,就算事败,也不怕莫家事后报复,反正得罪莫家的又不只一派,得罪的人多了也就不怕了。反观飞宏派和灵源门,金劲、申合这两新任掌门到底私底下有什么猫腻,我想莫子心应该知道,金劲、申合恐未有把握,在莫子心开口前杀人灭口,现在他两必率飞宏派和灵源门死保莫家。”

    “心态差异三,血仇,玄剑门与莫家向来仇怨已久,只是这些仇怨对玄剑门弟子来说有些遥远,那些玄剑门弟子虽是加入玄剑门,不代表他们父母亲人也是玄剑门弟子,那些死于莫家,又不知什么年代的师叔,师伯离他们太过遥远。莫家子弟不一样,死在玄剑门手里的可全是他们的亲属,好友,甚至有可能包括他们父母。若一个人有了血海之仇,就可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

    林静听完,沉思片刻,转而又去看那战局。发现那依附玄剑门的四派只是一边叫嚷的厉害,至于进攻几乎大部分是玄剑门的人,人多好偷懒就是这个道理。那四派就算得了玄剑门好处与玄剑门联手,但也个怀鬼胎,谁也不想做太大损失,一旦身处优势,以为战局已稳,开始拖拉,进攻迟缓。反观莫家一方,飞宏派和灵源门才是真正一条心,只要莫子心一刻不死,就有希望反败为胜。

    虽然莫家一方扳回劣势,但也不代表莫家好受,那是用无数血与肉才争取来的。见莫家一方反扑,其余四派立刻带领门下弟子急急支援玄剑门,局势再次不利于莫家一方。

    林静笑着对林言道:“哥,看来你说的只能准一时吗。”林言也没反驳,静静的看着战局的发展。

    随着死伤的增大,就连玄剑门得弟子也开始耍油条,本来他们加入玄剑门,就是为了学武才,说穿了就是为了自己而已。真要到为玄剑门拼命的地步,那一天现在还有点远。

    有人耍油条,就有人跟风。人多好偷懒,个个都想把艰巨的任务留给别人。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对死亡的恐惧也没那么容易克服。

    莫家一方,趁机再次反扑,这次反而是玄剑门一方损失巨大。剑痴全力一击将金劲、申合震退。奋不顾身杀向莫家一方,他知道这种情况,如是他也退却了,那就真完了。而那四派掌门也是一样,他们知道这次彻底得罪莫家了,最好今天就灭杀。以免后患无穷。看到他们掌门拼命,他们的弟子也被带动再次鼓足了劲杀来。双方一时之间相持不下。

    这次战局有了变化,四派之中,一派掌门相助剑快对付莫子心,两派掌门应付金劲、申合。剑痴与剩下一派掌门尽可能杀伤莫家一方的人,已降低敌方士气,提升自己一方士气。

    莫家虽是全员出动,但无奈未有人能挡剑痴,本来人数就处劣势,哪能几个围殴剑痴。

    莫彩儿被四个莫家高手保护中间,正处激斗的暴风中心。莫彩儿手持一鞭,策应外围莫家高手,不断拼杀,莫彩儿早已自感乏力,看着周围不断向她扑来的敌人,第一次犯起了无力感,有些绝望。

    一边莫家楼宇,林静叹息道:“彩儿姐姐可要吸取教训啊,下次打群架的时候,先把自己脸蒙起来。一群男人就是贪图美貌。”一旁林言假装咳嗽了一下。林静笑道:“哥,我不是说你哦。”

    一个保护莫彩儿的莫家高手,被人从后偷袭得手,死于非命,莫彩儿愤怒一挥鞭,朝那偷袭之人打去,鞭子缠住那人脖子,嘞的紧紧,那人死命挣扎,双手拉扯莫彩儿的鞭子。一个莫家高手上去就把他劈了。莫彩儿收回鞭子后又反手一挥鞭,将一个准备偷袭莫家高手的人逼退。挥完这一鞭,莫彩儿已感力竭,无力再战。一群敌方将她团团围住。就在他们准备一拥而上拿下这妖娆妩媚的少女时,突然人群外围一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千呼万唤,莫家实力仅次于莫子心的莫虎,莫龙终是杀到。两人皆是三十多岁,平常一直后山闭关练功,不知外事。方才一个重伤的莫家长老拼死赶来求援。两人才知莫家有难,急急来救。

    围困莫彩儿的敌群片刻之间皆死于莫虎、莫龙之手。见了这二人,莫彩儿就像是见到了希望,面上是喜悦不言而喻。

    刚才莫虎、莫龙大杀四方,使得玄剑门一方不仅士气大跌,难得被剑痴等人鼓动起来的勇气和血性,也被对死亡的恐惧所摧毁,一些人隐隐有些向后退,或者杀向敌方人数较少的地方。莫虎对莫彩儿道:“彩儿,这里交给我们,你去别处助战。”莫彩儿知道自己留下来,非但不能有所助力,反会成为连累。带着剩下三个莫家高手去了别处助战。

    剑痴和一派掌门来到莫虎,莫龙面前。双方对视,调准心态,其他人远远离开,为他们空出一片场地。高手对决,不是他们能介入的。

    没有二话,剑痴杀向莫虎,莫龙激战一派掌门。剑痴知道要想再次提升己方士气,就只有杀了这两人,如果杀了莫家这两了高手,今天局势就是玄剑门一方稳赢。
《先志》正文 第十四章 参战
    莫子心以一敌二,身处不利。一拳轰退一派掌门,而后马上脖子一倾,险些被剑快的剑砍了脑袋。剑快人如其名,快剑如风,空气中都有剑划过留下的残影。几次都是剑尖差一点掠过莫子心的咽喉。

    剑快很是不满:“莫子心,我看你运气能好到几时,还能躲我几剑。”

    也许在别人眼里莫子心实在侥幸,剑快的剑实在太快,每次剑快的剑只差一丝,就能让莫子心脑袋搬家。只是后面无论剑快怎么出招,他的剑始终只差一丝。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次躲过是侥幸,次次躲过就是实力。更可怕的是莫子心牢牢掌控对方的攻击只差一丝才能伤到他。

    这边莫子心虽以一敌二,但暂时无忧,而金劲、申合渐渐不敌两派掌门,出现颓势。他们虽然换了掌门的称呼,但依然是副掌门的料。

    莫虎苦战剑痴,身染血迹,脖颈上已有淡淡剑痕。那剑痴功力竟要比莫虎高一成。剑剑要命,攻的莫虎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莫虎一生从未感觉死亡如此近。这边莫虎被压制,那边莫龙攻击疯狂,具不防守,全力进攻,轰中对手一拳,也要受他一拳。双方都是寸步不让,已将近对拼了十几拳,不要命的打法,疯狂的攻势。两人早已内伤不轻,只是靠毅力强行支撑而已。莫龙知道,莫虎迟早落败剑痴之手,只有自己尽快绝决对手,及时支援才有胜算。那与莫龙对敌的一派掌门,虽知只需推延时间就好。无奈他性子刚烈,看到莫龙不顾一切死拼,自己也起了血性。拼尽最后的气力,两人拳几乎同时轰中对方的胸膛,他们的胸膛竟被打得有些凹陷,皆面容无比惨淡。啊的一声。两人齐齐吐血,翻到在地,几乎已是油尽灯枯的地步。而莫虎被剑痴攻得向后踉跄几步,腿脚一软,单膝跪地。剑痴持剑迎头劈来,莫虎不敢迎接,地上一滚才险些避开,一生从未如此狼狈。

    莫子心那边也逐渐不利,刚于剑快交完手,那一派掌门就后面打中莫子心背部一掌,莫子心跌掉之时,扬起后退踹中一派掌门。只是剑快再次杀到,挥剑猛劈。莫子心跌势未止,身形不稳。但是剑快已打出几道剑气,莫子心已有所感,关键时刻,以双手撑地硬生生止住跌势。双手再用力一撑。身子立时有站立而起。而原本跌倒地方,被几道剑气刻上了几条剑痕。莫子心刚刚站稳,剑快与一派掌门就是前后夹击。莫家一方高手皆处下风不利。

    莫家楼宇之上,林静看着焦急:“哥,莫家这样撑不了多久,那莫子心应该有机会杀了一派掌门,为什么不杀。”林言依然漫不经心道:“四派虽助玄剑门,但门下弟子战意不高,是以莫家才能撑到现在。如若莫子心杀了一派掌门,一种可能是那一派弟子战意全无,纷纷逃散,另一种可能那派见掌门被杀,悲痛欲绝,与莫家死拼到底。啊静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莫子心杀了一派掌门,那是哪种可能?”

    林静听完也不思考;“可是,哥,莫家他.......”

    “啊静,意外随时随地都会发生。”

    林静笑道:“哥,你说意外就是你吧!”

    两方人马交战在一起,莫家各处都有人拼杀,外面的惨烈瞒不过莫家地牢里的一个犯人,那犯人知道莫家有难,心急如焚。无奈铁链绑缚无法走动。那犯人奋力拉扯铁链,但是徒劳无益。见无法扯断铁链,那犯人发出绝望的嘶吼:“模子言,快放我出去,来人快放我出去,我才是莫家家主莫子心,我才是莫子心。”但始终无人响应,那犯人以内劲发出“啊”的一声吼叫。声震四野,响若惊雷。听到这一声吼叫,交战的双方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那以剑快交战的莫子心,听到这一声吼叫,更是心神大震,差点露出破绽。

    莫家另外一片楼宇,听到这一声吼叫,莫野直立,像是回应一般。莫野也发出一声长啸,但远没前面那声响亮。

    那犯人像是听到了莫野的回应,终是安静下来,一张有伤疤的脸,显得有些吓人。只是那张脸悄悄留下泪痕:“莫家先祖在上,老夫无能,即违背了祖训,有无力救莫家危机。老夫该死。”

    莫野下了楼宇,终是参战,杀向玄剑门一方。两个四派的弟子刚刚准备出手,莫野的拳就已经抢先一步轰中他们脑门,两人气孔流血而亡。

    莫野参战并非只是为了那个犯人,莫野从下莫家长大,自是对莫家有感情,只是家主莫子心与父莫云有不快,才一再打压莫野。但莫家其余人等也没有多少敌视他。再者莫云临去前一再嘱咐莫野不可抛弃莫家,莫野至今牢记不敢违背。最最重要的是,莫野的娘亲还在莫家,如今身有大病多年,不便移动。如莫家败,莫野自是突围不怕,可是娘亲怎么办?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玄剑门知道那是莫云的妻子时,那情况可能更糟。莫云可是把玄剑门门主剑晨打残的元凶啊。

    一边林言道:“啊静,我要参战,只是少了个理由,我们既不能抵罪玄剑门,也要助莫家度过危机。”

    林静两眼放光,有些兴高采烈道:“好啊,哥你一定要卖力啊,我在一旁为你加油,呐喊,助威。”

    林言冲着林静一笑道:“啊静,你也别想跑,这个理由需要你做点牺牲,我相信莫家会感激你今日做的牺牲。”林静突然打了个冷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悬崖之上,一个白衣蒙面女子,静静的站着,看着远处的打杀无动于衷,一个黑布蒙面的人来到他身后,向她一跪道:“参见圣女。”那块蒙面用的黑布,竟有一片血迹,那蒙面的人就是先前从高大和矮胖两人手里就下天若的人

    那白衣女子看他受伤,急忙问道:“长老是否出事了。”

    那长老摇头:“那小子无恙,请圣女放心。”

    那女子长长舒了一口气,安心了许多道:“陆剑明如此在意他,必有隐秘,在还未清楚前,决计不能让他有事。”

    那长老犹豫片刻道:“那小子有正天道门的名册。”

    听完这句,那女子竟癫笑了起来:“我说陆剑明怎么如此在意那小子,原来如此。。”转而又对那蒙面人道:“长老辛苦,你已负伤就暂且休息,接下来的事,我来办。”那蒙面人也不说什么,起身告退。那女子一人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我终于有个理由,有个不回去的理由。”
《先志》正文 第十五章 结兄弟
    莫家一个角落,玄剑门一方的三人围攻莫野,很不辛选错了对手,以为落单的就是软的。一个人持剑劈来,莫野只是以右脚为轴,一个侧身轻描淡写就躲过了。然后是反击,莫野一只手抓着那人肩膀,用膝盖猛撞那人小腹毫不留情,那人即刻被轰飞,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打滚,嘴角又有些血迹流出。那人才稍感好上一些,就欲站起。突然有又一个人被莫野轰飞,先前那个才半起身,就被自己的那个被莫野轰飞的同伴砸在身上,两个摔做一团。接着第三个也是一样,三人铁罗汉一般摔在一道。莫野一个跃起,双脚踩在最上一人的胸膛,只听咔嚓一声骨断。三人先后吐血。而后断气。

    一脚踩死三人,这一幕被赶来的莫彩儿看到。惊愕的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修炼基本功法所能做到的吗?那个人的血脉也是那么恐怖吗?”莫野可是不管莫彩儿,径直离去,既然已经暴露实力,那就索性尽情杀吧。

    莫彩儿虽有疑惑,但是现在非常时期,也不多想,急急跟上莫野。走在前面的莫野,不知何故回头望了莫彩儿一眼,又转过头,摇摇脑袋道:“可怜啊,可怜。”声音微不可闻,但还是莫彩儿听到,却是不解莫野的意思。

    天若还未逃出莫家,在莫家大宅里,狼狈而逃,险些被八派的人误以为是对方的人而砍了。这次又有玄剑门一方弟子追杀天若,天若解释自己只是路过而已。但那几人连连追杀,不肯罢休。其实他们也知道天若不是莫家一方的人,只是不想参与杀伐,就装模作样随便找个人追杀,很不辛天若被他们选中。逃的疲惫不堪的天若,终是撑不住,几步踉跄摔倒地上,后面追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谁来,谁来救救我。”天若内心呼唤着,他不想死。哪有谁轻易想死的,求生的希望人人都有。

    “燕儿,师傅,姐姐,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天若闭上双眼,一副临死的样子。只是想象的死亡未来,身后响起一片哀嚎。感到疑惑不解的天若,睁开双眼,向后望去,见莫野一己之力将追杀他的人悉数杀尽。看着眼前这个杀人轻而易举的莫野,天若有一种莫名的心境,他希望有人救他,但绝不是莫野这般。杀完人的莫野走道到天若前,默默站在那里,眉头深锁,像是想着什么。而天若心却是扑通扑通直跳,还有点冒冷汗。

    “谢谢你。”天若感激的说道,若不是莫野,恐怕今生难见心中之人了。

    莫野什么也未说,只是将一只手伸向天若,天若早已习惯了莫野的寡言少语,会意了莫野的意思,是想拉他一把。也将手伸了出去。莫野只是轻轻一用力,天若就站了起来。拉完之后,莫野道:“我说过你这性子,行走江湖是要吃亏的,怎么危机时刻连自己会武功都忘。”

    当!经莫野提醒,天若才想起自己也懂武功,刚才混乱,竟然忘了。天若尴尬支吾道:“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莫野也不揭穿,神情却异常严肃对着天若道:“我要和你结兄弟,你可愿意。”

    突如其来,天若一时之间回魂不了,不知如何是好。莫野故意装恼火的样子道:“看来你是瞧我不起,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莫野转身就欲离去,天若见状,赶紧说道:“不不,不是的,我愿意的。”莫野停下脚步,脸上虽无表情变化,但心里早已泛起笑意,他早就摸清了天若的性子。莫野伸出手掌对着天若道:“将你的手掌也伸出来。”天若犹豫一下,还是照办了。两人单掌相接,莫野一手指着天道:“苍天在上,今日我莫野与应天若结为兄弟,生死同心,祸福同享,为兄弟甘坠地狱阎罗,誓不背叛。”简单发完誓,莫野又对着天若道:“我二人己结为兄弟,我比你年长,从此我称你为弟,你唤我为哥,可好。”

    “哥...哥....,”天若明显还未适应这新称呼。

    “弟,现在大哥有一事拜托你,你可愿意。”莫野问道

    “大哥放心,只要我能力所及。”

    莫野满意点点头道:“弟,今日我莫家有难,我身为莫家子弟,责无旁贷。只是今日一战生死难料,我若有不测,请弟代为照看我娘亲。他日我在酒泉之下也欣慰。”

    天若自然答应:“大哥,放心,我一定做到。”

    “如此,我便可安心,全力一战。”莫野说罢,走到一个玄剑门弟子尸首旁,在那具尸首不知翻找着什么。片刻之后,莫野走回天若一边,手里多了件金色的甲衣,莫野将那甲衣递给天若道:“弟,这是金蚕丝甲,刀枪不入,可护你身。”

    天若连忙推辞道:“大哥,这怎么可以,你要去与人拼命,更需要这甲衣才是。”

    莫野依然坚持道:“弟,勿要推辞,这甲衣虽然刀枪不入,但却抵挡不了绝世高手的内劲,一般高手根本难伤我,这甲衣与我无益。”

    天若见莫野坚持,想想“大哥也是一番好意。”也是不在推辞。穿上那甲衣,感觉贴身无异样,又极其轻巧。不相信这甲衣真能刀枪不入?

    莫野见天若穿上甲衣后,便对天若道:“弟要小心,这甲衣世上只有一件,若让他人知道,你恐麻烦不断。”听了这句,天若心一沉:“刚刚不是说这甲衣不怎么的,现在意思好像很多人会来抢着甲衣?”

    莫野看着被他搜刮出金蚕丝甲的那具玄剑门弟子尸首道:“看来这个玄剑门弟子,身份不一般,身上竟会有金蚕丝甲,只是武功差了点,运气差了点。”

    四周杀声不断,莫野不在耽搁,不留一句便已急急离开。其实莫野并非真心也天若结兄弟,这次莫家大难,莫野虽有自信但也绝不托大。拼死相斗,死伤皆可能。莫野不怕死,但是未有娘亲是他放心不下,万一不幸他战死,那娘亲谁来照顾,莫子心不死,莫家谁敢为他出头。

    莫野与天若结兄弟,就是看出天若的性子,憨厚,淳朴,毫无心机。只要谁对他好,他就会对谁更好。如果不是为了娘亲,莫野也不想利用天若,天若这样的人世上已越来越少。

    天若站在原地有些木乃,刚才的结拜,让他想起了姐姐。那一年一个神秘少女和年幼的天若一见如故,结拜成姐弟。只是好景不长。几个月后少女离去,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而天若至今思念。

    一悬崖站着一个白色身影,她始终轻纱遮面不见真容。对这身后的手下道:“差不多了,可以动手,再让他们打下去,到了白天也不见能分出胜负。”

    山脚下一辆马车里,一个沧桑的声音道:“想必那莫子心,已有了教训,该是拉他一把的时候了。”

    一道蓝色的烟火升起在琦天山脉夜空中,那白衣女子见了,立即阻止手下道:“且慢动手,看看再说。”

    自那蓝色的烟火升起,不知何故,一些还停留在莫家大宅的江湖人士杀向了玄剑门一方,突如其来的意外变故,玄剑门一方猝不及防之下,连连死伤,几乎战意崩溃。剑痴见状便舍了莫虎,杀入敌群。莫虎见那剑痴离去,终是松了一口气,意志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呼呼直喘粗气。

    悬崖上一个白色身影连连啪手道:“好好好。真没想到还有暗藏势力,不要紧,反正一样要灭掉。”
《先志》正文 第十六章 形势危急
    剑痴连连得手,杀伐不断。鲜血已染全身,将新卷入的江湖势力杀的一干二净。玄剑门一方才终是重振旗鼓,只是那剑痴快是强弩之末,与莫虎一战费了大量气力,攻势远不如前。不得已只好盘坐休息。周围玄剑门弟子为剑痴护法,将剑痴围在中间。

    剑快向一派掌门打了眼色,那一派掌门会意舍了莫子心。来到剑痴周围也为他护法。如今形势,只要剑痴恢复过来,已是胜利在望。金劲、申合已丧两派掌门之手,只是那两派掌门也受伤不轻,一时间不能再战。

    双方人手不停拼杀,早已疲累不堪。但任不能放下手中屠刀。尸骨,鲜血,哀嚎声不绝,哀鸿遍野,人间惨祸。

    莫野,莫德被四个其它四派的弟子围在中间,两人背靠背,莫德的心跳,莫野能清晰感觉得到。

    “放心,我们都能活着,能活下去。”莫野难般说出这样宽慰人的话

    莫德没有回话,在他眼前倒下的莫家子弟,个个都是他的好兄弟,那是什么样的痛,刚刚几个人还联手对敌,现在活着就剩他一个。

    “哈哈哈…….”莫德像发了疯一样狂笑。“到了黄泉,我也不寂寞啊。”

    四个敌人杀向了他们,莫野没有理会后面的两个,背脊只能交给信任的人,莫野相信莫德,莫德的背脊就被他刚死去的哥哥保护过。当莫野干净利落解决完敌手时,筋疲力尽的莫德已被两把利剑刺穿。很快莫野转手就为他报了仇。只是莫德已是奄奄一息,即将不活于世。莫野将莫德扶到墙边,让他坐着靠在墙上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交待,我会帮你转达。”

    莫德泛起难明的苦笑,眼神暗淡无光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妈了,我现在想一个人清静。”

    莫野还是莫野,一如既往的冷漠道:“说的对,我走了,你就在这自生自灭。”

    几个玄剑门弟子,在莫家大宅里飞串,其中一个道:“莫家要完了,不过那个莫彩儿还真是妩媚入骨啊,老子要把她生擒,让她给老子暖床。哈哈”其余几个符合道:“大师兄,要快点,不要让其他人先得手了,那莫彩儿现可是枪手货啊。”

    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声右转角处传来“哎呦,好危险,吓死我了。”

    一个玄剑门弟子疑惑道:“这么好听声音,不会是那个莫彩儿吧,哈哈哈,老子运气真好。”等他们转过角,见到的不是妩媚妖娆的莫彩儿,而是国色天香的林静。如此惊艳的少女,让那几心怀不轨的玄剑门弟子,痴痴发呆了一阵。林静嫣然一笑,用手扶发鬓,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满是动人风韵:“各位大侠,小女子在莫家迷路,不知身在何处,还请各位大侠,帮小女子一把。”

    如此少女,就是石人也要动心,那几个玄剑门弟子立即迎上去道:“姑娘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的了你。”说完几个人还发出嘿嘿的阴笑。

    林静一副慌张害怕的样子道:“你们要干吗。”

    那玄剑门弟子将林静围了起来道:“姑娘如此美貌,大可猜猜我们要干嘛。”几个人摆出一副吃定林静的样子。

    林静继续装作很慌张害怕的样子道:“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只是那几人比林静觉悟还低,呵呵笑道:“你就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林静一阵感叹:“怎么这么烂得词,现在还有人用啊。”

    那玄剑门弟子终是安奈不住扑向林静,林静急忙喊道:“哥,快来啊,这帮人没你想的那么好。”话未喊完,一把刀带着强烈敌意,砍向那玄剑门弟子,林言终是动手了,只是玄剑门弟子反应也不慢,三个人举剑来阻。当的一声脆响,三个玄剑门弟子直接被扫飞,他们的剑都弯折了。倒地吐血,无力再起。林言将林静护在身后,一副极力维护的样子,而林静一副楚楚可怜,想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玄剑门还站立的弟子不知所措,从刚才的态势来看,他们知道不是林言的对手,只是拉不下脸拍拍屁股就逃。

    林言怒喝:“你玄剑门欺人太甚,竟敢对我林家之人如此。”

    林静拼死挤出几滴眼泪,揉搓双眼哭泣道:“哥,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呜呜,我林家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屈辱啊,要是这事传出去了,还有谁要我呀?呜呜,我不活了。”

    “妹妹,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林言将刀指向玄剑门弟子道:“今日,我就要让你们玄剑门知道,我林家不是好欺负的。”两兄妹一唱一和就把事情扩大化了。

    那玄剑门才是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怎么就莫名其妙惹了林家,那可是,江湖第一不能惹的世家。”

    反正林言也没打算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几个玄剑门弟子正想解释:“这是个误会。”看到林言凶神恶煞般杀过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话到嘴边就结巴了。

    几个玄剑门弟子见势不妙,准备耍油条跑路,只是林静身子一飘挡住了他们去路,也不知她那里捡来的竹竿,对着玄剑门弟子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敲,还一边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几个赶来的玄剑门弟子,见了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受难,本着同门之意上来帮忙,换来的是更多的哀嚎。林言不想彻底得罪玄剑门,未下杀手,只是打的他们没有战力而已,间接支援莫家。

    其它战况,莫彩儿一鞭逼退准备偷袭莫野的人,而莫野更是干净利落扭断了对方脖子。在两人带领下,小范围内莫家一方身处优势。现莫野离剑痴的距离已是极近。而被林言林静追赶的玄剑门弟子也是向着剑痴那方向逃。

    此时剑痴将近气力恢复,而两派掌门也已是才不多,莫子心于剑快依然未分胜负。金劲、申合已丧,而莫虎莫龙现已无力再战。莫家一方形势危急
《先志》正文 第十七章 魔教杀到
    那个悬崖,一直站在那里,一个白色身影,轻纱遮面难见真容,她是如此的孤傲,又让人琢磨不透。明明就在眼前,但却像是身在天边一般遥远。一句:“动手。”周围黑影仿佛就是为这一句而活的一般,动了起来。

    剑痴终是重新站了起来,那玄剑门一方就想重新活过来一般。个个精神抖擞,因为他们知道,胜利即将来临。同时也为自己未死于这场拼杀而庆幸。莫子心,莫虎莫龙几乎绝望。剑痴除了被莫虎小伤一击外,几乎毫发无损。莫家一方已无人能应对剑痴。莫子心苦恼,挣扎:“难道非得要把地牢的人放出来。”

    突然四周哀嚎,惨叫声更甚。一群黑衣蒙面像鬼一般杀进莫家,竟是无人察觉。而先前山下的埋伏就是他们所为。

    见人就砍,是人就杀。不分那一方人马,无论莫家一方,还是玄剑门一方皆是人困力穷,挡都挡不住。现在三方人马混站一片,玄剑门本该唾手可得的胜利没了。有的只是更多的死伤。

    莫龙在莫虎的搀扶下,退避下去。他们不是怕死,只是现在形势不明,由于第三方的介入,莫家一时还不会完,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恢复气力,意图关键时刻再战。那方才与莫龙死拼的一派掌门,由于己身已无多少战力,周围弟子也无莫虎那般实力,被几个黑衣人砍得血肉模糊。那依附玄剑门的四派中一派已尽。而飞宏派与灵源门因为掌门一死再死,已无战意,纷纷逃散。

    只是那群黑衣蒙面人才不敢你逃也好,原地抵抗也罢,照杀不误。不知是谁喊了句:“他们是魔教,是魔教。”然后那人就“啊”的一声,以后再也没听见那个声音了。估计是被砍死了。

    “魔教”听到这两个字,无论谁都是心理一沉。双方交战,竟让这魔教钻了空子。剩下的三派掌门准备离去,今日门下弟子损失巨大,早就超过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只是魔教似乎不想放过一个。

    林静一点也不看周围形势,觉悟低的可以。拿着竹竿一路追赶着玄剑门弟子,终是来到了剑痴附近。那剑痴看到一群弟子被一个少女打得狼狈而逃。简直是丢人现眼,几步一跨就来到林静背后,举掌打来。林言急急赶来,却是来不及。焦急喊道:“啊静,快躲,危险。”一个玄剑门弟子见剑痴要杀林静,急忙喊道:“师傅不可,她是林家之人。”

    剑痴心头一震。要收掌已是来不及。只能尽可能收回功力但还是有四成打在林静背部,林静一口吐血,身子也飞了起来。天若在莫家兜兜转转,现在莫家那里都有死拼。呆在那里天若都感觉危险。后来一群黑衣蒙面人突然涌出,见人就杀,唯独当天若是空气一般。连个反应都没有就从他旁边走过。

    急急找出口,想逃出莫家的天若,看到一团白色正朝他飞来,在近点才看清那是一个少女。天若想躲已是来不及,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剑痴功力高绝,虽然只用四成,但也决不可小视。天若刚刚接住那白衣少女,感到一股千钧之力,血气翻涌。一个不稳和林静摔做一团。

    林言见林静出事,也不管是否彻底得罪玄剑门,全力一刀。剑痴也不犹豫,以剑来挡。铿锵一声。刀剑相撞。两人相持不下。林言根本不大算撤力,用刀死死压着剑痴的剑。却是分毫不能进。

    剑痴暗叹:“后辈之中,仅有如此人物,林家不愧名门世家。只是你现在还胜不得老夫。”

    剑痴一震,林言便被震退三步。两人实力高下立判。没法子,即便林言天资纵横,那剑痴起码也要比他多修炼三十年。岁月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林言也不在意,转去查看林静,现在妹妹的状况才是他最关心的。

    林静从天若身上半爬起,有些虚弱道:“小子,又是你啊,看来我们还真有缘,你的马.....”话未说完,林静又是一口血,很不巧吐在了天若身上。林静想要站起,却是脚步虚浮有些站不住,她对着天若道:“快扶我一把。”

    看着林静苍白的绝美面容,而又一副虚弱的样子。天若当然不会置之不理。两只手握着林静的胳膊,想要把她搀扶起来。只是林静实在虚弱不堪,这样还是有些战不稳。天若自作主张一只手环过他的肩膀,好让她有所依靠。感到自己一侧的肩膀被抓,林静抬头望了天若一眼,只是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是暗道:“小子,趁机占小姐便宜,记住。”林言赶来关切的问道:“啊静,你如何。”

    “哥,死是死不了。不过好疼啊。从小到大,我都没受过伤。这次真亏啊。”说完林静一只手指着剑痴道:“玄剑门,本小姐和你们没完,我二叔可是王庭大将,统领十万大军。”

    剑痴听了林静所说,心里一沉:“自己怎么就惹了这么个主。”林家代代都有人为王庭效命,是江湖武林中唯一一个和王庭有关系的世家。是以在江湖最不能惹的名单中,林家排名第一。林静的话让剑痴有些难安,隐隐有一丝杀意。

    天若想把林静交给林言,但林言却道:“兄台请代为照顾我妹妹,我去去即来。”也不等天若反应,就径直离去。来到剑痴面前,看样子是想要继续一战。

    林静后倾在天若手臂里,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怪怪的。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天若有感手臂发酸。

    莫野终是也来了,却是不看剑痴一眼,照杀玄剑门弟子不误。还将头颅割了下来,将其抛向剑痴。而剑痴却是一点不动怒,现在的他在分析形势:“莫家要灭,林家要和,魔教要挡,己方要退。”

    一个人朝剑痴方向跌跌撞撞走来,还未到剑痴面前,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竟是一派掌门,伤势极重,奄奄一息,慢慢断了气。三个黑衣魔教上来,想要围杀剑痴。剑痴反手就是一剑,三人只觉眼前一光闪,血光飞溅,一死两伤。

    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的走到了剑痴背后,拍手道:“不错,不愧是玄剑门高手,死了真可惜。”那存活的两个魔教,不顾伤势,见那女子就是一跪道:“参见圣女。”

    那白衣女子,轻纱蒙面不见真容,冷冷扫视一下四周,莫野,林言,剑痴皆在他注视之内。当她看到天若搀扶着林静,姿势还有些暧昧时,对着天若一个瞪眼。天若被这一瞪眼,不知为何有些发汗,实在不解那女子为何瞪他。

    莫野来到天若身旁道:“弟,这里危险,赶快离开。”

    “可是大哥,我们发过誓要生死同心的。我不能丢下你。”

    莫野没想到,天若会如此真心,实有些感动。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时。莫野道:“弟,你的心意我接受,但你留下会拖累我,与我无益,我不希望你有事,只要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我心愿足矣,不要忘了,山下还有一人在等你。”

    被莫野一说。天若才想起:“自己还要回去见燕儿。”

    那林言也道:“兄台,我妹负伤,这里危险,请你带她速速离开。”

    在如此多理由下,天若搀扶着林静欲离去。不知为何,回头望了白衣女子一眼。感觉似曾相识,那里见过。突然天若心头大震,久久不能回神。因为他认出那白衣女子手里的剑:“是姐姐的剑,是姐姐的剑。”
《先志》正文 第十八章 黑墨之力
    那白衣蒙面女子手里剑鞘刻有四个字:“恒”、“婉”、“青”、“若”。

    而那“若”字便是天若的若。当年一少女与天若结拜姐弟,虽光景不长,但感情极深。少女将若字刻于自己剑鞘之上。当时天若好奇不解问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那少女道:“此剑伴我左右,从不离身,上面刻得字代表姐姐重要的人,“恒”、“婉”代表姐姐父母,“青”代表姐姐心中之人。“若”。便是你天若。”

    天若不住再打量那白衣蒙面女子,越看越感眼熟。只是现情况混乱,天若只好先走为上计。脑子里七想八想全是姐姐的身影;“那是姐姐吗,她又没又认出我,为什么没和我说话,是没认出我吗?”天若现在实在有些恍惚。心神不定。只是一边被他搀扶的林静不断唠叨:“小子,你想让我撞树上啊?”

    “小子,你想推我到河里去啊?”

    “小子,你想谋杀我啊?”

    恍恍惚惚,天若搀扶着林静来到山脚下的一座湖畔。林静见他神情恍惚到现在,一副魂不守舍样子暗想道:“抱着本小姐,还能开小差,你行啊。”

    “喂,小子想什么呢。”

    经林静这一打岔,天若才是回了魂,中断了对姐姐思绪:“哦,没什么。”

    “呵呵,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在想那家姑娘啊。”

    “没,没有。”天若显得有点慌张,自己正想着姐姐的事,怎么就被她看出来了

    “你还真是在想小姑娘啊!是哪家小姐。不会是本小姐吧。”

    “啊”天若急急解释,奈何突然结巴了“不不不,不是是,你你你,不。”

    “好呀,你果然对本小姐图谋不轨,以为本小姐受伤,就有机可趁。哎呦,好痛啊”林静只顾说的痛快,全然忘了自己有伤在身。

    为避免误会,和洗刷自己的冤屈,天若将林静放在一旁,让她席地而坐。可是那林静觉悟实在太低:“小子,你把我放在这里,难道不管我死活啦,要是来了几个坏人,那我不是比落入你手里更危险。”

    这叫什么话啊,天若纳闷。不管他怎么做,那林静就能在鸡蛋上找缝隙。

    天若将两根手指放入嘴中,吹响口哨。

    林静不解道:“小子,你这是干嘛?”

    “我想把黑墨叫来。”

    林静两眼放光道:“是那黑马,你是要把它送给我吗?”

    天若选择沉默,感觉越理林静越窝火,还有火没出发。

    “你是默认了吗,太好了,谢谢喽。看在你怎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先前对我的无理。”

    “不是,我是想让你行动方便点,扶着你好累,你简直重死了。”天若实在忍不住了,就是保持沉默也不行,在性格上他完全不是林静的对手。

    突然一旁的树林里发出唰唰的声音,闪出几个人影,竟是玄剑门弟子。林静对剑痴说的话,让剑痴心有余悸。便派几名弟子准备劫走林静。事情能圆满解决最好,不行只有灭口。

    那几个玄剑门弟子对天若道:“小子,既然你觉得麻烦,就把他交给我们如何。我放你安然离去。”

    林静有点慌张望向天若,深怕他真的把她扔下不管,看到的是天若一脸坚定,站在她面前道:“他兄长将她交予我,是他兄长对我的信任,只要有人对我信任,我绝不辜负,我承认她很烦,也想把她扔在一边,甚至想过要把她推到河里,只是现在我不能。”

    那玄剑门可是不耐烦了“小子,你就是不干喽,说那么多干嘛。”几个人一起冲杀过来。天若举枪准备迎击。后面林静道:“小子,你撑住了,给我争取时间。”说完,便打坐开始调息,不知短时间能复原多少。

    天若一枪横扫,将两个人逼退,那两人本可以挡,只是先前拼杀,没有余下多少气力,又不知天若实力,选择退躲是明智之举。天若一次横扫完,看到又有两个人杀到,想反方向再横扫一击,只是两几横扫之间耽搁太长,一时来不及,只好将长枪横举身前,只能挡。那两人剑砍在长枪上,发出脆响。若那两人实在十足状态,天若自是挡不住。那两人也是有伤在身。天若虽是毫发无损,但也自感逐渐吃力。两人的剑死死压着天若的长枪,不让他有丝毫动弹。第三个从侧面杀到。天若危机,林静想帮忙,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眼。

    关键时刻,天若两脚跃起,踢向两人,不想突来变故,两人中招被踢退,天若倒地。眼看第三人就要杀到,天若慌了手脚,刚爬起脚下又一滑,摔回地面。长枪也没握住。那第三人就要举剑砍下。林静已经闭眼不敢看了。

    突然的一阵洪亮的马啸声,一匹黑马风驰电掣般急急赶来,由于上莫家的山路不便,黑墨一直被天若安排在山下一农家里。听到天若的口哨,黑墨急急赶来。那正要杀天若的人,看到黑墨从着他这边来,速度有极快,被撞一下,可不好受。暂时舍了天若,将剑一转,砍向天若的剑就变成砍向黑墨。突然黑墨前蹄高高跃起,那人的剑劈了个空。黑墨将跃起的前蹄踢向那人脸部,咔嚓一声。那人倒地,捂着脸痛苦打滚,黑墨再上,前蹄又一次跃起,再向下猛踩在那人肚腹。黑墨本就与常马不同,力道更大,黑墨这两击下,估计那人不死也废了。

    见同伴惨状,一个玄剑门朝黑墨后面杀来,势要为同伴报仇。黑墨直接扬起后蹄,不偏不倚踢中那人咽喉,这是必死。那人还没给同伴报仇,连自己命都搭上了。

    刹那间,玄剑门两人已丧黑墨蹄下。剩下的玄剑门弟子,神经全都崩得紧紧的。无人再敢小视这黑马。

    刚才那一幕实在让人震惊,一旁林静一边调息,眼睛却是盯着黑墨,眼珠咕噜咕噜不知转了几圈。

    玄剑门一方还剩两人,只是形势未必有利于天若一方。先前那两人命丧黑墨,是不知道深浅。现在有了警惕,已不是那容易好对付了。

    双方对视,谁也没有轻举妄动。林静却是依靠自己重新站了起来,看样子伤势好了几分道:“玄剑门,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们。”

    天若只觉一股幽香,林静已是从天若身边飘过。林家轻功仙步迷踪,步伐精奥,神鬼莫测。琢磨不定。就是施展的人也不知自己下一步会在那里。这轻功是林家开家先祖林定的妻子自舞蹈中悟出。

    现天若有些看痴了,林静的动作就是像跳舞一般优美典雅,风姿万千,动人心魄。不断变化着方位。就是玄剑门弟子也是痴痴看傻掉了。

    只是这时林静伤势复发,坚持不住,一个吐血。站立都不稳了,还怎么施展轻功。这一吐血,将几个人从痴呆中拉回现实。两个玄剑门弟子扑向了林静,他们本就受剑痴这命来抓林静的,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

    天若也是急急赶上,以为他们要袭击林静,上前一把推开林静,那玄剑门弟子扑个空,恼羞成怒一脚飞踢。天若猝不及防,被踢飞进了湖里。黑墨见主人受难,发了疯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玄剑门弟子有感危险,一时拿不下林静,又对付不了黑墨。只好离去。

    林静见玄剑门离去,即刻赶到湖畔,始终不见天若身影:“这小子不会不懂游泳吧。”

    想到天若是救她才如此。林静一跺脚,不顾伤势跳入湖中。黑墨却是着急的原地打转。

    片刻湖面浮出两个影迹,林静将天若救了回来,只是天若溺水昏迷。但林静也是强弩之末,无力将他拖上岸。黑墨到岸边咬住天若衣角,用力一拽,将他拖上了岸。

    林静全身湿透,衣物更是贴身,显出玲珑曲线。只是天若现昏迷没这福气看。林静干着急,天若一直不醒,她有些慌张。她不是不知道怎么救溺水的人,只是实在不情愿啊。又害怕施救晚了,天若一辈子醒不过来。一旁黑墨不但发出声响,仿佛在催林静救人。

    林静贝齿咬着下唇,极力挣扎,思想在做最后斗争。“小子,本小姐便宜你了。”林静做出了最后决定,将自己的樱唇映向了天若。两唇相遇一瞬间,一股奇妙的感觉涌遍林静全身,有些妙不可言,有些心醉。帮天若渡完气,林静还故意停留了一阵。而后两手猛抓自己脑袋,又羞又气道;“我这是怎么啦,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看着还未醒来的天若,人工呼吸还要继续。“天啊,本小姐做错了什么,我的初吻,没了。”

    天若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有些红晕的林静。“怎么回事。”天若忍不住的问道

    “你为了救我,被人踢下湖畔,是我把你救上来的。”林静的话有些轻微,有些不敢看天若。

    天若抿了抿唇,眉头有些深锁,好像发现了什么,看的林静有些心跳加速

    “怎么有点甜甜的,还有些香。”

    林静立刻背过身去,现在不用人说,她都知道自己的脸红烧成什么样了。虽然如此,林静还是隐隐希望天若能看出一些端倪。

    天若也想不到那里去道:“这里还不安全,我们还是离开。”

    “哦”林静隐隐有些失望“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应天若,你呢。”

    “我叫林静,今天谢你,从此我们就是朋友。”
《先志》正文 第十九章 分胜负
    白衣女子,莫野,林言,三人成三角之势将剑痴围在中间。虽不是一系,但现在三人目标一致。

    剑痴冷冷注视着三人道:“三个小辈,想联手战我,无妨。”强大的自信,是因为自己有这能耐。

    剑痴又看了白衣女子一眼,冷冷道:“我竟不知林家,莫家与魔教搅在一起。”

    林言不屑道:“我从不与他人联手,也不与魔教同流。”

    白衣女子只是冷哼了一下,轻纱蒙面,也不知表情变化。

    莫野耸了耸肩道:“无所谓,联手就联手,我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哪个世家没有一两个败类,我今天就当这败类,和魔教联手而已,又不会死。”

    白衣女子不想耽搁,率先杀向剑痴,林言,莫野巍然不动。白衣女子一剑劈来,剑痴不放眼里,以剑相迎。而后剑痴突然又一副惊骇的样子。那白衣女子虽是批出一剑,却是蕴含三种变化,直刺,横劈,竖砍。一剑等若三剑。剑痴只挡住一种变化,肩与臂都要受一剑而伤。剑痴率先后撤。一只手颤抖的指着白衣女子,激动道:“一剑三式,叶青城的剑法,你怎么会。”

    听到叶青城三字,连原本巍然不动的莫野,林言也起了凝重之色。

    白衣女子什么也没说,依然杀向剑痴。剑痴哼道:“不管你和叶青城什么关系,犯老夫者死。”剑痴不是第一次领教一剑三式,运起护身罡气,在周围形成一股气场,白衣女子的剑在空气中,想是受到阻力一般,再难进分寸。但却仍不气馁,两剑六式,三剑九式.....

    白衣女子剑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虽空气中仍有助力伤不到剑痴,但剑尖离剑痴已越来越近。剑痴已感压力。护身罡气快要竭尽。不得已不惜耗费功力,将内劲由全身导出,周围一股强大气劲激荡而出。白衣女子被这股气流险些卷飞。踉跄退后几步。

    林言举刀而来,剑痴也不管白衣女子。刀剑再次硬拼。这次两人没有僵持,林言直接被轰飞,嘴角一丝血迹,却泛着冷笑。剑痴却不敢相信自己持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莫野轰拳而来,剑痴怒道:“车轮战,我也不怕。”但心里却又些不安。持剑的右手还在颤抖,剑痴左手攥成拳,这次不在保留十成功力迎击莫野。两拳相遇,莫野刹那间就被轰退,大口吐血。这是岁月苦修的差距,由不得人。

    林言将刀换于左手再攻。而莫野受伤不清,急急盘坐调息。剑痴右手已好,挥剑相迎,林言不在选择硬拼,刀剑相撞声不绝于耳,林言有意退避重击,剑痴也不想浪费气力。两人看似小打小闹,却是犯不得半点错误,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剑痴一剑险险擦过林言咽喉,林言刀柄砸在剑痴肩膀,剑痴左拳也打在林言胸膛。两人都未下死手。林言只是想为林静出气而已,杀了剑痴,这仇就结大了。剑痴更不想得罪林家,前面重伤林静的事还未解决,不能再出事端。

    林言挥刀一劈,一股刀气杀向剑痴,与此同时,白衣女子也是打出一股剑气。剑痴不动如山一剑横劈将两股气轰散。林言冲向剑痴,却对白衣女子道:“不要碍事。”

    白衣女子像是没听见,也朝剑痴杀来。两人不举刀,不挥剑,各自打出一掌。剑痴冷哼一声:“比内劲,好。”将剑往地上一插,双掌相迎。三人四掌相接刹那。周围狂风席卷,飞沙石走。剑痴内劲狂吐,白衣女子,林言齐齐被轰退。林言脸色不好看,因为他发现,白衣女子比他少退半步。

    剑痴还未调息完毕,后背已是重重一击,莫野偷袭成功:“哈哈,老家伙,我没那么容易一击就被你打的重伤,非得打坐调息不可,你上当了。”莫野再起一脚,踢向剑痴腰际,那剑痴转过脸,嘴上虽有血迹,但脸上光彩依旧:“小辈,你也把我想简单了。”剑痴一肘击中莫野脚腕,咔嚓一声。莫野脸色痛苦向倒。眼看就要摔倒地面。两手向后一撑地面。一瞬间又站了起来,只是单脚直立。莫野将双手放在受伤的脚腕处,又是咔嚓一声。骨头接回。莫野将脚在地上跺了跺。又耸耸肩道:“老家伙,我们继续。”神情无比冷漠,又是一副志在必得。那神情那举动。剑痴曾经见过,一个人也是这般,大败玄剑门。那人叫莫云。

    剑痴连续厮杀,已感疲惫。无奈现在退不得。突然又有两条身影偷袭而来,正是莫虎莫龙。莫野也是支援而上。三人将剑痴团团围住。攻的剑痴招架不住。剑痴刚与林言,白衣女子,拼了大半功力。气力将近。一拳被莫野打中咽喉,吐血不止。若不是他是高手,早就死了。白衣女子似乎已经知道结局,转而离去。林言沉默观望。

    另一边,莫子心剑快终是分出胜负,剑快一剑刺向莫子心,却被莫子心护身罡气震碎宝剑。莫子心两拳打在剑快脑侧。剑快七窍流血而亡。

    剑痴终是力尽,咽喉再中莫野一拳,两手捂着咽喉倒地断了气。胜负分,剑痴带着不甘而去。论实力,这里无人是他对手,只是一己之力难敌众强。一个人再强也是枉然。真是奈何事事难预料。剑痴死前最后的思绪:“那不是她的剑吗?”
《先志》正文 第二十章 战后
    尸横遍地,哀鸿遍野,血红,断剑。哀嚎,呻吟。莫家现在惨不忍睹。避难家眷纷纷回来找寻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人,年轻的女子抱着哭泣孩子,胆战心惊寻找丈夫。行动的不便的老人相互搀扶,问活着的人,是否见过他的孩子,一些子弟抱着他们兄弟的遗体,在那嚎啕大哭。莫彩儿红着眼睛为伤者包扎。不管现在这个少女有多妩媚动人,也没人会再看了。

    莫家支柱,莫家家住莫子心瘫坐在地上,这个莫家的支柱现在也是哭得老泪纵横。纵使剑快,剑痴败亡又如何。莫家今日死伤六成。从莫悔先祖历经万难开家立业,几代人的努力,几代人的奋斗。几代人的牺牲,几代人的鲜血。今日一切都付之东流。

    莫子心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没有颜面去见莫家子弟。今日一切都是他惹来。若不是他要开什么武林大会,莫家也不会于此。莫虎莫龙过来搀扶莫子心含泪道:“家主,你可要撑着,莫家就指望你了。”话虽如此,但两人哭的不比莫子心少,都已经是个泪人了。

    莫家地牢了,那被铁链绑缚的犯人,头磕着墙,悲痛哭泣道:“弟啊,你怎么这么固执,到这时刻,你还不放我出去,你想把我莫家毁了吗?我是什么都不回说的呀。”

    崎天山脉,莫家一战。南方八派,除却莫家外,其余七派,包括玄剑门能逃回,留得性命的只有一成。玄剑门底子厚,即使剑痴剑快已逝,还有其他高手留守坐镇。其余六派已无像样高手,门下弟子也是稀稀落落,人才都已战死。南方八派,名存实亡。

    后世将这一战,记为江湖覆灭的开始。而后一个个高手成出不穷,消失多年的绝世人物再现世间。真正的浩劫才刚刚来开序幕。

    崎天山脉下,青落城,庆年药庄。一个青年的惨叫:“燕儿,轻点,疼疼。”天若现在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摔过几个跟头,撞过那里,一副狼狈相。关燕为他差跌打油,却好似故意加重几分力道:“活该,功夫这么差劲,还去凑热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天若连连摇头:“打死我也不去,我现在对武林大会都有恐惧症了。”

    看着一身是伤的天若,关燕有些泪流;“你可知道,今日我得知那什么狗屁大会出事,死了好多好多,我都要被吓死了,那些逃生的人,又流血,又受伤的。我看着你又好久未回,就怕你,就怕你,我恨死你了,害我担心成那样。”关燕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天若暗骂自己该死,又要让燕儿担心

    “燕儿,对不起,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你原谅我吧。”

    “这可你说的,不能忘了。”关燕擦了擦眼角,又发现了什么:“咦,若哥你嘴角怎么有红红的。”

    “是吗,应该是不小心嘴唇破裂出的血吧。”

    关燕芊芊玉手在天若嘴唇上擦了一下,搞得天若心里有些涟漪,不过接下来要被吓的魂不附体了。关燕两根手指搓了搓那红迹,又闻了一下。脸色大变:“不对,这是女子用的胭脂,你怎么会。”

    “什么。”天若当场就跳了起来,支支吾吾道:“我不知道啊。”

    关燕的脸现在扳的跟什么一样。看的天若直冒汗:“冤啊!当时那么混乱,是那个人那么有雅兴把胭脂涂在我嘴上,都什么时候了,逃命都来不及,还恶作剧。”

    看着眼睛越瞪越大,面腮越鼓越大,脸越扳越黑的关燕。天若比手画脚:“这个,这个,燕儿我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

    “你一身伤的回来,我吓都快吓死了,那有雅兴亲你啊。”

    “你是不是真去参加武林大会了,还是去那里鬼混。”

    “没没,我真是去武林大会了。”

    “是吗,那么多人武功比你好,怎么都挂了,就算侥幸逃了,也是带着伤带着血,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只是青一块,紫一块。”

    “这这。”天若彻底哑然,这还真没法解释。“燕儿,你要相信我,我也是稀里糊涂啊!”

    关燕看他也是一脸迷惑,知道天若演不来戏,想想自己的魅力又可以,那傻小子不太可能另寻他欢,再者除了自己,谁能这么不开眼看上这傻小子。想了这些,关燕也就逐渐相信了天若,但这问题还是要搞清楚。

    关燕对天若道:“你把经过详细说一遍,一点细节也不能喽,不然,我把你咔嚓了。”

    天若现在是待罪之身,那敢有一点造反的心里:“是是,我一定老实交代。”

    天若将自己在莫家的经历,一五一十交代的清清楚楚,当他把自己救林静,而被踢下河,又被林静救回岸上的事交代出来的时候。关燕整个人都在抖,不过那是气的。随即头也不会的跑出去。

    天若连忙追问:“燕儿,你要去那里?”

    “找人算账。”

    “找人,找什么人,又算什么帐?”天若纳闷,怎么让他纳闷事情那么多。

    离开青落城的一艘船上,林静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又有人在咒本小姐。”

    “哥,你干嘛一副闷闷不乐。”林静一旁的林言的确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似有什么困扰着他。

    “啊静,这次我和剑痴比试,已感我和老一辈的差距,我还需要更上一层楼。”

    “哥,那剑痴起码比你多修炼三十年,以你的天赋,到剑痴那个年纪,搞不好就天下无敌了。”

    林言有些不以为然,摇摇头道:“就是天赋在好,再怎么修炼恐怕也是白搭,这世上天赋好的人虽少,但从来不缺乏。我需要的是后天的历练。”

    林言转过头来又对林静道:“啊静,我决定暂时我们不回去了。”

    林静可是欢天喜地的很:“太好了,那我们去哪里,不如我们单枪匹马,拆了玄剑门。当年叶青城就能办到,哥你可是一直拿来和他比的,不要输给他啊。”

    听到叶青城,林言不能控制的想起白衣女子那一剑三式,第一次见识叶青城的剑法,出道至今一直拿来和他比的林言,思考怎么能接这一剑。

    “啊静,叶青城当年独战玄剑门,那只是一般的流言。老一辈有另一个版本,当时还有一个人参与。”

    “哦”林静美目泛着神采“还有一人,他是谁。”

    “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个女子。”
《先志》正文 第二十一章 同是伤心人
    那个杀伐的夜晚过去了,天若疲惫不堪,闷头大睡。一夜经历让他感觉比以往加起来还多。天若做美梦自己在和燕儿拜堂成亲呢,而后又有一个女子出现在他梦中,艳若桃李步履轻盈,鬓云欲度香腮雪,嫣然巧笑向他走来。

    “姐姐”天若即刻惊醒,急急穿上衣服,骑上黑墨奔向莫家。自见到那神秘的白衣女子时,天若有感那就是他思念至今的姐姐。好不容易又再相见的机会,天若不顾一夜疲劳赶往莫家。只是莫家沉寂在伤痛里,那有人有心情理天若,都是一句:“没见过”就敷衍了事。

    当天若去问莫野时。莫野更是疑惑的打量天若。但他也没什么兴致理天若。因为娘亲现在的病加重了不少。莫野有感,娘亲恐怕时日无多了。

    没有任何收获的天若,感觉自己更加疲劳,莫家如此。他只好放弃,感觉与姐姐相见之日遥遥无期。

    当天若赶回庆年药庄时,一群人围在门口,不知何事。天若只想好好睡一觉,往里挤挤。终是挤过了人群。却见门口出放着一副棺材。关燕就站在旁边。见了天若就迎上来,有些慌张:“若哥,你总算回来啦。”

    “燕儿,怎么回事。”天若看着那副棺材问道,有一种不好预感。

    “刚才,有个让人,将这幅棺材送过来,说是给你的,还有一封信。”说罢,关燕就把那信交予天若。

    看着一旁的棺材,天若拆信的时候隐隐不安。信上虽是寥寥几字,只一眼天若已是脸色大变,如若惊雷。惊恐万状,呆傻在原地。手无力垂了下来,连信都没有抓牢,落在地上。关燕那见过天若如此,急急追问:“若哥,怎么了?信上写什么?”

    对关燕的话,天若却是无动于衷。木乃的站在原地,眼睛死定着那棺材,有些惊恐,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更似害怕着。终于天若手颤抖去推那棺材板,只是那棺材板文斯未动。不是被订上了,是天若根本没用力。

    天若害怕着,他怕信上说的是真的。关燕捡起信来看,而后也是惊恐,难以置信看着天若。那信上写的是:“陆剑明在此棺中。”

    鼓足勇气,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信不是真的。天若用力推开了棺材板,磅铛一声棺材板落地。这一声就像雷击一般。天若木呆在那里。他看到恩师静静躺着,很安详,很平和。他不相信恩师已逝。只是恩师实在太过平静,平静的有些不正常。呼吸没有,脉搏没有。怎么会呢?:“师傅…..”

    天若嚎啕大哭,无法接受啊。这是恩师,亲如父亲般的恩师。昨日相见,却成永别。

    “师傅……你醒醒啊。”天若死命摇着恩师手臂,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不放弃的想唤醒恩师。奈何陆剑明是绝不会如天若期待的那样,睁开双眼。

    “师傅,你吓我的是不是,你还能和我说话的是不是,师傅你回答我呀,师傅….”

    关燕不断劝解,宽慰道:“若哥,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你师傅不会开心的。”

    就像天若无法摇醒恩师,关燕的话也全无用处。

    疲惫,伤心过度的天若终是支撑不住,一个踉跄昏了过去。幸好关燕一旁将其扶住。

    *******

    夜晚莫家。莫野扶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美妇:“娘,你怎么样。”

    那美妇气息微弱,说话微不可闻:“啊野….这一关….看来娘是….逃不过…..了….”

    “不会的,娘,你不能丢下我,我一个人还怎么活啊。”那一夜杀人没皱眉的莫野,一向冷漠的莫野,竟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不要….说这没….志气的….话,你….记住…..你是莫云的…..儿子…你父亲…正….看着你….不准哭。”

    “是,娘亲…..”莫野擦了眼泪,只是不行,眼泪还是要流,止不住啊。

    “娘…要去….你父亲….了….你要高兴….才是…”一阵咳嗽,让美妇的话截止。莫野急急为她拍背。美妇摇摇手,示意让她说下去:“等…我见了….你父亲…我要…好好…说说他….怎么就…丢我们母子俩不管….我定…要他给我…端茶递水…给我赔礼道歉…还要他….千般百般的哄我开心…...让我好好想想…..他要怎么做….我才能原谅他…..只是。”

    美妇注视着莫野,眼神没什么光彩,却又那么温柔,又有些不舍:“只是…啊野….娘亲不放心你….你一个人….要要好好活下去…..坚强”

    一阵风自屋外吹来,油灯熄灭。美妇的手无力垂了下来。带着那一点不舍和对这世上最后一丝牵挂。

    “娘亲啊….”尽管知道这天总会来临,可是那有怎么样。失去的哪刻。悲痛是永远的。

    这一日。两个少年都失去了最亲的人。

    这一日。莫家地牢的犯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没有人来看他最后一眼,没人为他哭泣。没人为他送行。始终是一个人都没有,静静的就这样去了。带着不甘。
《先志》正文 第二十二章 各奔东西
    过了几日,天若才悠悠转醒,第一眼见到关燕头枕在自己床边,身子坐在凳椅上。竟是担心心中之人,彻夜守在天若身边。

    天若没有打算叫醒关燕,他知道燕儿现在一定累了。想到燕儿为自己担心,操劳。

    又想到师傅不在了。流泪,止不住哭泣。除了哭,天若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能做什么,还能做些什么,不行啊,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再一次天若感到了自己的无用:“哭哭哭,我就只会哭。”

    狠自己的无用,悲痛恩师的逝去。罪责自己又一次让燕儿担心,还要让她操劳。想变强,想要变强。

    “若哥.......”天若的哭泣,吵醒了睡梦中的关燕。

    “燕儿,对不起,吵醒你了。”天若沉寂在伤痛中,神情黯然。

    “没有啊,我也睡够了。”关燕伸出纤纤玉手,为天若擦眼泪:“若哥,看你伤心难过,我也好痛,你不要再哭了,我受不了。”

    天若抓着关燕的玉手,捂在自己脸上。很是伤感道:“对不起,燕儿,又让你担心了,还要你为我操劳,对不起,我没用,除了说对不起,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啊,我一点都不累。”关燕强颜欢笑,眼里的疲惫却是骗不过任何人。只是天若眼睛的红肿更让人揪心。

    “燕儿,我师傅呢?”

    “对不起,若哥,你昏迷了好久,我怕时间一长,你师傅的遗体会......所以擅自做主,把你师傅的遗体火化了。”

    天若默不吭声,眼神黯淡而光,面容惨淡简直死气沉沉。

    “若哥,你不会怪我吧。”关燕见天若这样,很是担心,以为是在怪她。

    “不,燕儿,你没做错。我只是心里不好受,不是因为你。”天若将关燕轻轻抱入怀中,再一次哭泣道:“燕儿,我现在就剩下你了,你绝对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

    莫家后山坟地,莫家历代人物就躺在这一片地方。一夜间有多了好多逝去的人。落日的余晖洒在这片土地,有些凄凉,有些孤寂。两个普通的坟前,莫野背手而立,不在是以往的冷漠。那副神伤的样子谁都能看出来。莫野静静的看着父母的坟,神情恍惚,好似在追忆着什么。又仿佛做着什么决定。良久扬起了头,看着落下的太阳。叹了口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莫子心在书房,这几日事情太多,让他筋疲力尽,没时间沉浸在伤痛,莫家需要振作,他这个家主更要振作。肩上的胆子比以往更重。还有一件事困扰着他,那就是莫野的进步和实力之强。让他不解。他相信莫家没有人敢私自调教莫野。

    不久莫子心又收到消息“在地牢的犯人已逝。”

    急急赶往地牢的莫子心只是见到一具不在动弹的遗体。几乎没人为那犯人的逝去而感到什么情绪波动。但是莫子心确紧抱着那具脏兮兮的遗体,不断的嚎啕大哭道:“对不起啊,对不起,是我不好”伤心的样子像是悔过,又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一般。

    没人理解,莫子心为何如此。后来查明的死因是,那犯人身怀绝症而去。对此莫子心责问过看守地牢的莫家子弟:“那犯人有何异常。”

    得到答案是,除了那犯人近日脾气暴躁,连连殴打为他送饭之人外,并无异样。莫子心沉默一阵,想不明白:“难道是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心有不甘,才打人发泄?可他是这样的人吗?”

    莫子心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念头闪过。莫子心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目光炯炯。有些骇人:“为那犯人送饭的人里面有没有莫野。”

    *******

    自醒来以后,天若从未走出悲痛的阴影。时间能治疗伤痛,只是不知还要花多久。纵是关燕不断开导,用尽了方法。想让天若再次重振起来。也只能有些微乎其微的效果罢了。

    “燕儿......”

    “什么事,若哥。”看着一脸萧条的天若,关燕也是心痛万分。

    “我想带师傅回去,会小峰山。”天若的话说的有气无力,就想一个病人。脸色也很差。

    “哦”关燕理解天若的意思,小峰山就是他的家,师傅又等若他的亲人。回家,他们是应该回家。只是离别有些伤感,有些不舍。

    *******

    莫子心让人去叫莫野,只是回来的人告诉他:“莫野已经不知所踪。”

    莫子心难以置信,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遗漏得有多严重。虽然表面上无异样。心里早已波涛汹涌。眼里有一股萧杀之意

    “来人,让彩儿带人,去吧莫野找回来。”

    莫子心有些担心,像是害怕着什么:“大哥,希望你不要把不该说的,都告诉他了。”

    *******

    几日,天若也动身离开。临走前关燕告诉他,过几日,她也要走,至于去那里,一时未定。以后会让人传信给天若。只是不知两人再见之日还有多久。

    坐着离开的船,天若依着船栏,看不进任何风景。那里还有什么看风景的雅兴。自己一个人出来,找姐姐,找师傅。可是,姐姐和自己擦身而过,无缘再见,恩师更是永别人世。为何自己周围会发生那么多事。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怎么就来的那么突然。凄苦,悲痛,失落。
《先志》正文 第二十三章 来客
    今日,莫家来了位特殊的客人。只是知道这客人来访的莫家子弟寥寥无几。也不知那神秘访客是如何避开莫家重重耳目,而进入莫家不被发现。

    莫家一普通屋舍,莫虎莫龙站于屋外,像是把风一样,不住打量四周。一点也不敢懈怠。

    屋内光线昏暗,莫子心站于一人身后。那客人背手而立,沉默无语。那身影有些单薄。莫子心打破了沉默道:“大人,谢出手相助,不然我莫家难逃此劫。”

    回复莫子心的是一个很沧桑的声音:“莫子心,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莫子心显得有些慌张道:“大人,我是想多集中一些江湖力量。好为主子效力。”

    “哼”那客人冷哼一声。还带有些怒气道:“莫子心你可知,你差点毁了主子的大计。你莫不是以为这么多年过去,王庭就不在意你莫家啦。没那么简单”

    莫子心头上的冷汗刷刷直流:“那大人,我莫家如何是好。”

    “还好这次幸亏有玄剑门和魔教插一脚,要是真让你莫家当上南方盟主,那才是你莫家的末日。”

    莫子心有些后怕,按照那客人所说,莫家一直在受王庭监视。如若真的当上南方盟主,王庭会采取什么举动?

    那神秘访客好像看出了莫子心的担忧:“你放心,这次你莫家虽然死伤惨重,实力大损。但这也让王庭对你莫家放心不少,暂时不会采取什么举动。”

    话虽如此,那莫子心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多谢大人提点。”

    *******

    小峰山后山,如今又多了一座坟。天若带着恩师骨灰几日前回到小峰山,将恩师和师兄弟们葬于一处。站在七座坟前,天若心中有苦,有痛,有悲。小峰派一师七徒。如今就剩自己一人。

    “大师兄,师弟们,我回来了,对不起回来晚了,你们睡的地方那么脏,我马上扫,还那么多杂草,我马上除。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们一定睡的不舒服吧。还有我把师傅带回来了,我又要说对不起了,你们一定会怪我,为什么让师傅也睡下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用。你们现在和师傅团聚了,可是你们团聚了,就丢下我一个,我很孤单啊!你们知道吗?”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天若和他的哭泣:“小峰派可还有人?”声震四野。天若闻声立即寻声而去,即将到达门口之际。天若有些担心暗想到:“要是对方来意不善,怎么办?”

    在经历师门惨事,和莫家厮杀。天若现在有些后怕。只是他想退已经来不及。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天若有些发冷汗。自己全无所觉。只能祈祷对方友善一点。不然今天小峰派要全灭了。

    一阵风自天若耳际刮过,那身影又来到天若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男子,长眉入鬓,目光黯淡,有些苍桑感。

    天若神经紧崩,不知对方来意。那人见天若一副警惕样道:“你放心我无恶意,来此是想知道小峰派现在是何状况。”

    那人说归说,却拿眼神不住瞟天若。天若感觉对方并无恶意,有些伤感道:“小峰派就剩我一个了。”

    那人摇摇头,幽幽叹一口气道:“我虽然也是这般料想,但还是有些难接受啊!”

    “前辈,你认识我师傅吗?”

    那人点了点头道:“我和陆剑明相识已久,也算生死之交。没想到他就这么去了。我想要去凭吊他,你可否带路。”

    “前辈请随我来”天若带着那人向着后山,小峰派众人安息之所而去。

    那人跟在天若身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天若没有回头很自然回到:“应天若。”

    也许天若不知道,当他自报姓名时。后面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睃泛起了异样的光彩。

    不管来后山几次,天若都是悲痛伤感不绝。那么多重要的人都安息在那里。那人走到陆剑明径直走到陆剑明坟前,默默站着。神色有些伤感,连连叹气。良久他才开了口,对着陆剑明的坟说了什么。只是声音微不可闻。天若隐隐听见:“......放心.......照顾”

    那人祭拜完,对着天若道:“陆剑明与我有交,你是他唯一剩下的徒弟,我不会不管。”

    对着句话,天若也没什么感觉,但还是客气道“多谢前辈”

    “天若.......”

    “前辈什么事”

    “我要受你为徒。”

    天若先是吃惊,没想到这么快那人就要收自己为徒。只是师傅对天若来说意义非凡。在天若心中一直只有陆剑明一个恩师。天若从未想过要另投他人门下。天若犹豫着。他不想再拜他人为师,只是现在...

    那人见天若犹豫,又有些挣扎道:“你不愿?”

    终是做出了最后决定,天若向那人一拜道:“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那人毫无表情变化道:“说说你拜师的理由。”

    天若毫不犹豫道:“第一我要变强,我想要报仇。”尤其是报仇两个字,天若说得略微有些狠。

    “那第二呢”那人背手而立,默默站着,默默听着。

    “我想保护一个人,我想找寻一人。我不想再失去她们任何一人。”

    “还有,我想活下去,我答应过一人,我要娶她。”

    那人对天若的回复没有回应,上前一步,将天若扶起道:“应天若,今日起,你便是我段缘的弟子”

    ********

    一所大宅内,林言接过信使的信。看了一眼。只是泛起冷笑,不以为然。一旁林静道:“哥,信上写什么啊。是不是催我们回去。”

    “不是,是玄剑门说剑痴的死,我也有责任。想向我们林家讨个说法。”

    林静气极道:“那剑痴自己烂,怪谁啊?我被他打的伤,现在还疼呢!我林家不找他们玄剑门麻烦,居然先让他们找上门来了。”

    “那哥,我林家什么反应。”

    林言并未回答,只是泛着冷笑“有趣,有趣。”一手将那信捏成粉碎并对着林静道:“看来,以后日子不太平啊。”
《先志》正文 第二十四章 鬼谷
    离开莫家几月,莫野一路西行,看来并非是漫无目的四处游走。鬼谷一个江湖上神秘势力,那里人修习奇门异法,脾气古怪,又好杀戮。在江湖中直立为大。凡是一个鬼谷之人受外人迫害,必会遭至鬼谷全力报复。曾经就有门派得罪鬼谷,一夜之间,全派七十多口全死。更可怕的是所有遗体都是无头之尸。而他们的头颅就被悬挂在鬼谷的谷口。像是炫耀,又像是提醒世人。

    但也有例外,当年鬼谷有一人,被正天道门所杀。鬼谷出动大量高手想要报复。只是连王庭最具有情报能力的,也未寻到正天道门。鬼谷就更别提了,半个月连正天道门的影子都找不到。只是他们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放弃,依然查询。而正天道门门主程远也感到鬼谷太烦人,亲自出手,那鬼谷高手救被杀的稀里哗啦,终于不顾面子狼狈逃回。

    也有人说莫云曾经去过鬼谷。不久莫云安然离去。而后莫云在外莫名重伤不治而去。许多人猜测莫云的死和鬼谷脱不了干系。

    鬼谷在江湖那些名门正派眼中也是和魔教一般。当年剿灭魔教,也有人提议趁热打铁,一具端了鬼谷老巢。只是无人响应。并非鬼谷当年比魔教强。只是鬼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道路崎岖曲折,易中埋伏。谷中又多有毒物。有没人对谷内有所了解。只能作罢。

    莫野来到鬼谷入口,静静站着,并未贸然闯入。那入口有些阴森,阴森的有些骇人。从入口吹出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那风声呼啸着,像是有人凄厉呼喊。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莫野凝聚气力,大声呐喊:“莫家莫野,前来求见鬼谷鬼夫子。”声音响彻云霄,余音不绝。未等多久,响应便来;“莫家与我鬼谷毫无干系,你来有何事。”话说的很不耐烦,完全不当莫野一回事。

    莫野答道:“我乃莫云之子,前来向鬼夫子讨教一事。”

    “哦,你是莫云之子,且等候,我去通报。”听到莫云,那声音也变得客气不少。

    没有让莫野等太久,那声音又再次回响:“你进来吧,会有人呢给你领路。”

    莫野背着一个长盒子,径直走向路口。不管那入口多阴森吓人,也改变不了心如坚铁的野的步伐。莫野还未走多久,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等候前处。

    那青年见了莫野道:“在下鬼刻,是恩师鬼夫子派我在此接你,请随我来。”

    莫野点头跟上鬼刻,一路前行。莫野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年没人敢攻打鬼谷。这里路中有路,洞中有洞,极易迷路。莫野跟着鬼刻七拐八拐进了一个洞口。那洞里道路复杂,时不时还会有一个不知去向何方的出口。从洞里出来,莫野又在像蜘蛛网的小道上跟着转了半天。而后又再钻进一个洞口。

    莫野怀疑,这就是刚刚出来的洞,因为无论走到那里感觉周围景色基本相似。终是停止了对鬼谷的闲逛。莫野被领道一处屋舍,屋舍很普通。屋舍前站一个老者。两人一见面就彼此打量。

    鬼刻道:“师傅,莫野带到。”而后转过头来对莫野道:“此乃我恩师,鬼夫子,号称兵器之鬼。”

    莫野虽然冷漠,但也不傻。道:“晚辈莫野,拜过前辈。”

    鬼夫子一再凝神打量莫野道:“你真是莫云之子。”

    “是,晚辈不敢欺瞒前辈。”

    鬼夫子依然狐疑道:“你有何证据,我不能依然相信你是莫云之子。”

    莫野也不动怒,自背后取下那长盒子道:“前辈请看。”

    莫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铁手套,只是那手套有点长,长到小臂处。指节处还雕刻着一个龙头。只是那铁手套有些残破不堪,像是人为破坏。

    鬼夫子见了那铁手套,两眼犯光,有些激动道:“不错,这是当年老夫为莫云打造的兵器龙首。”

    看着那件有些破烂的龙首,鬼夫子像是回忆起什么,有些哀伤道:“到底是何人所为,竟能将老夫打造的兵器,破坏成这样。”

    鬼夫子号称兵器之鬼,江湖之人无不梦寐以求得到一件鬼夫子为他打造的兵器。

    那鬼夫子对着莫野道:“老夫一生打造兵器,虽不自认达到当年兵王境界,但也决计差不了多少,不知有多少人求老夫为他打造兵器,这世上能让老夫为他打造兵器的人不多,能让老夫主动为他打造兵器的人,不过五个,你父莫云就是其中之一。”

    “那其他几个呢?”莫野忍不住的好奇问道。

    “当年的天下第一是一个。正天道门门主程远也是一个,他的斩王枪就是我打造的。叶青城也是一个,若果叶青城他还活着,也比你大两岁而已。还有一个更可怕,她是个女子。”

    莫野有些疑惑。可是你不是以前声称,程远的斩王枪不是你打造的吗?

    “愚蠢,那程远拿了我给他打造的兵器,就自顾自的取名斩王枪,斩那个王,是王庭吗?你不知道这个名字很忌讳吗?若果我还承认那是我打造的,王庭不把我当成程远一伙的才怪。以为躲在鬼谷很安全吗?江湖中人攻不进鬼谷,不代表王庭办不到,我打赌鬼谷里就有王庭派来的奸细。”

    鬼夫子缓了一口气道:“你父莫云也可以,我主动向为他打造兵器,他却不要,我还以为这辈子与他无缘。岂料有一天,他竟主动来鬼谷找我,要我为他打造兵器。当时我还纳闷,莫云到底怎么了。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莫野外表虽然冷漠,但是心绪激动难平,他有种感觉,他就要抓住父亲神秘重伤而逝的线索:“你没问我父亲为何如此吗?”

    鬼夫子摇摇头道:“我问了,只是你父亲不愿多说,他说他只是想增加胜算,当时我也很不解,以莫云的修为,到底什么人能让他如此对待。要知道你父莫云可不仅仅是将莫家皇拳练到极致啊。”

    莫野震惊:“你说我父莫云可不仅仅是将莫家皇拳练到极致啊。是什么意思。”

    鬼夫子有些不信的神色:“你不知道吗?莫云当年的修为,怎么可能仅仅是将莫家皇拳练到极致,你们莫家最厉害的不是皇拳,而是逆乱心经。也就是你莫家开家先祖莫悔练过的逆乱心经。只是现在这套武学已经遗失。”

    逆乱心经,莫野曾听莫家牢房那犯人说过。并不是真的遗失,而是在一个密地里有,只是没有人能活着从哪里出来。

    “哦,你父亲曾提起,他去过一个密地。”

    “什么,他去过密地,难道他.......”莫野开始怀疑,父亲重伤而逝,是因为密地的关系。

    鬼夫子道:“也有这可能,只是当年他去密地的时候,江湖上他只是小有名气而已。后来他活着从密地出来,跟我说,打死他,他也不去那密地了。”

    莫野有些难以置信,能让他引以为傲的父亲,战无不胜的莫云,说出这样的话,那密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哦,对了你父亲好像还说过,他去密地是想找寻逆乱心经,只是没能办到,却阴差阳错的找到了其他绝学。从此他才开始名动整个江湖。”

    莫野更加疑惑道:“那么说,那时我父亲去密地,是活着出来,而且是很早就去了,比他逝世还要早几年。”

    “恩,是这样没错,第一次莫云是从那密地里活着出来,不过他有没有去第二次,我就不得而知了。”

    莫野眉头紧锁,极力思考。现在有点混乱。

    鬼夫子接着道:“我不知道那密地,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莫家的吗?不然怎么会有你们莫家失传已久的逆乱心经呢?”

    莫野没有理鬼夫子,一直凝神思考。

    那鬼夫子也不介意,自顾自的道:“据说,那逆乱心经只有你们莫家先祖莫悔练成过,当时也只有林家先祖林定的霸刀才能与之抗衡。只可惜两大绝学都以失传。莫云当年的理想就是要超越莫悔先祖。”

    莫野未说话,什么先祖的感觉离他太远了。那鬼夫子又道:“说起你莫家和他林家的开家先祖,莫悔和林定,那还真是无人可比。天资纵横,天下无敌,强的简直难以形容。哪是现在我们这些晚辈可比。后人何时才能超越前人的成就啊。老夫恐怕也难超越兵王了。”

    鬼夫子感叹着,无奈摇摇头:“莫悔和林定,天下无敌又如何,他们两个还不是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

    “什么”莫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志》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不灭真身
    自拜新师段缘门下,天若日夜苦练。又加段缘一旁细心指点。即便天资平凡,进步缓慢,也是一天更比一天强。这固然是段缘比陆剑明高明一等。也是因为天若此时心境大异。经历易家,师门之灭。莫家厮杀,以及恩师逝去。这些都深深刺激天若,让他深感实力重要性。习武动力更足,他再也不想有类似这样的事发生,不然他会崩溃的。

    看着奋起习武的天若,段缘一阵惋惜。不管白天,黑夜天若都挥汗如雨,休息睡觉。也只占很少时间。即便手感乏力,天若还是咬紧牙关。想要突破,想要变强。天若性子虽然平时有些软,但也坚韧执着。认定的事不是轻易能放弃的。天若自知天赋一般。唯有将勤补拙。

    “天若,休息一下吧。”

    天若停都不停道:“不,我还可以继续。我有感觉,我就要突破了。”

    段缘有些不忍,他不想自己刚收的徒弟累到,好言相劝:“天若,你在这样练下去,还未有所长进,自己恐怕也要受损,徒劳无益。”

    天若只当耳旁风,他要练,他就是要练。怕完了,就来不及,什么都保护不到了。已经失去很多,不想失去最后的两人。

    段缘脑子一转,发现这样劝完全白搭,要哄才是:“天若苦练未必有效,有时还需要慢慢思考,总结自己的体会,才能让以后的进步更快。”

    这一次天若完全听了进去,还感觉挺有道理的。停下练武,瘫坐一旁,一边直喘气,一边思考前面苦练所得。

    段缘走到天若一侧道:“天若,你已经很努力,有时要想想自己的方向是否错了,一味执着,却搞错了方向,那就毫无意义了。先搞清楚你的方向吧。”

    天若脸色黯淡,有些不甘:“师傅,是我天资太差,不管走那个方向,都一样。”

    段缘却是摇头否定道:“先天天赋固然让人以后的路走的更加顺利,平坦。但是只有后天的历练才是决定最后的成就。一个事事顺利的人,一旦遇到险阻,可能一辈子都停留不前。相反不断历练,克服重重难关的人,最有可能到达成就的终点。一个人再强,再有天赋也会遇到让他一时间无可奈何的时候。”

    段缘离开,就留天若一人静静思考。思考着:“到底要经历多少后天历练,才能克服先天天赋的差距。”

    夜晚,一师一徒围在火堆旁,谈论着今天的所获。天若说了些自己的一些体会。段缘用一根树枝拨弄火堆,脸色有些严肃。天若以为新师不满自己进步缓慢,又感自己说的那些心得体会实在不堪。后面就不敢在随意开口了。

    良久段缘开口道:“天若,我发现你进步缓慢不仅仅是天赋的问题,也是你性子的问题。”

    “怎么又是我性子的问题。”天若纳闷,自己的问题怎么那么多。

    “你性子实在太软,不愿伤人,心里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忌,练起武来也不能全力,不适合练杀伤性强的武功。”

    被段缘一说,天若深感忧虑:“难道要练好武功,自己就非得改变自己吗?”善良是天若的一面,但却有些善良的过分,心实在太软。但是天若不觉的这样有什么不好。他不想刻意改变。

    段缘无奈摇摇头道:“本来这套武学,我想私藏的,看来还是交予你吧。”

    天若一听立即来了精神。有些心急道:“什么武学。是适合我练得吗?”

    段缘点点头道:“没错,应该适合你,是天下防御最强的武学,不灭真身。”

    天若有些心花怒放,不灭真身,光听这名字就知道并非凡品,还是天下防御最强,那不是说,自己可以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完全自保。的确适合他练。一些高手虽然也可以凭借自身强大的武力,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制住对手。可是这仅限于两人等级相差太远。尤其同级对决,丝毫留情不得。更有不得以杀人自保。

    天若向着段缘一个磕头:“多谢师傅。”

    段缘将他扶起道:“现在我和你好好讲讲这套武学的特点。”天若立即凝神细听,深怕漏了一个字。段缘道:“这不灭真身分三大境界,这第一境界,就是刀枪不入,不管什么尖兵利器,也难伤你分毫。”

    天若毫不留情打断道:“可是师傅,我已经有金蚕丝甲了,也是刀枪不入啊?”

    “那甲衣能和着绝世武学比吗?”

    天若依然追问道:“哪有什么区别吗?”

    段缘不满道:“当然有区别喽,你那甲衣只能挡住刀刀枪枪,却不能挡住高手内径!”说完将一手放于天若胸前,只是轻轻一震。天若就有种气血翻涌的感觉。

    段缘漫不经心道:“现在明白了吧。”

    天若连忙点头:“明白了。师傅不用再示范啦。”

    “明白就好,后面就不要打岔了,我最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打岔。”

    天若擦了一滴汗

    “不灭真身第一境界,能挡刀枪,还能卸却对手大半功力,以避免受内伤的几率。也就是说不灭真身不仅防御体表,也是防御体内。”

    “不灭真身第二境界,能将对手打来的功力再加上自身的功力一并轰回去。你可以想象这是什么概念。”

    “不灭真身第三境界,有些虚无缥缈,没人练成过,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境界。”段缘说道这里,不知不觉近陷入沉思中。不过很快沉思就被无情打断了。

    “那师傅,你到了什么境界。”天若实在好奇,把持不住开口问道

    “恩,这个......”段缘有些结巴道:“还未到第二境界极致,只能卸掉对手大半功力,轰退一部分功力而已。”

    “哦,师傅,你好厉害啊。”天若一脸崇拜样

    “哪里,一般般,为师还可以吧。”难得被人崇拜,段缘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很受用啊。

    第二日,天若不在习练攻击性武学,转而练着不灭真身。天若不觉的练了这门武学会导致自己攻击不足,而报不了仇,按段缘说法,练了不灭真身,与人同级比试,可以完全不管防守,全力进攻。那是什么概念,自己根本不存在防守上的漏洞,而对方却不能出现一点纰漏。当然这也仅限同级对抗。同级对抗近乎陷入不败禁地
《先志》正文 第二十六章 风云再起
    玄天山,南方仅次于琦天山脉。玄剑门便建于此地。常年雾气缭绕,山林密布,幽深难测。

    莫家一战,剑痴剑快皆亡。玄剑门门主剑晨被莫云打伤,闭关至今。玄剑门只能由第二高手剑狂坐镇,无法抽身参与莫家一战。当逃回的弟子汇报莫家一战时,剑狂差点站不住。玄剑门五大高手,剑老已被王庭处斩,现剑痴剑快皆亡。剑晨闭关,玄剑门现坐镇高手只余剑狂一人。悲伤与压力同时加载在剑狂身上。隐隐有一种无力感。

    深夜,剑狂来到玄剑门大堂,一手拧开机关,墙上开出一道暗门,里面呈现一段向下阶梯,下面黑暗无比的,不知通往何处。剑狂不点灯,不举火把。就这样身影消失在黑暗阶梯中。

    虽是四周黑暗无比,剑狂依然走的自然无比,看来对此地也了然于心。熟的不能在熟。不知走了多久,剑狂来到底下洞口。洞口被一扇巨大石门封着。不费点力气绝难打开。

    剑狂站于石门前,沉默无语,巍然不动,好像在等什么。突然从那石门之内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师弟,你来此作何,是否莫家已灭。”

    那石门之后便是剑晨闭关密室,那声音必是剑晨无疑。而剑狂答道:“莫家依然存在,只是剑痴剑快已败亡。”

    “什么,怎么会这样。”剑晨吃惊,更是有些愤怒道:“剑痴师弟能耐,怎么也会如此。你将事仔细于我说说。”

    剑狂一五一十将事全盘说出。剑晨听完,更是气极:“哼,剑痴师弟败亡,那林家小子也是有责,你有没有向林家责问过。”

    剑狂道:“我曾写信知会过林家,只是那林家根本不把握玄剑门放于眼里,还说是我玄剑门先欺他林家之人。林静更是被剑痴师弟打成重伤。林言为妹报仇此举,更何况剑痴有非死于林言之手,林家未觉不妥。还说剑痴身为老一辈高手竟然欺负后辈,换了他林家是万难做出此事。”

    “可恶林家,还不是仗着和王庭关系。说我玄剑门欺负后辈,好我就要让他无话可说,叫那三人全力阻击林言,有机会就借刀杀人。就像林言耗费剑痴功力,最后力竭死于莫家之手一样。哦,对了,剑痴是死于谁手。”

    剑狂思量了一阵道:“莫野”

    “莫野,未听说过。”

    剑狂道:“他乃莫云之子。”

    听罢,剑晨声音有些发颤,怒吼道:“莫云,又是莫云,可恶,他日我出关,必要将你尸骨挫骨扬灰。”

    剑狂有些心喜:“师兄,你就要出关了。”

    “没错,我究级魔功即将大成,哈哈,当年魔教老魔只是仓促习此功法,就有如此威力。如今我魔功即将大成,岂不天下无敌。”

    “那两人,你可找到”剑晨继续询问着

    “他们己在江湖消失七年,至今音信却无。寻不得半点踪迹。”

    剑晨的声音有些激动难平道:“那莫云可恶,但终是伤我一人。而那两人却是合力败我玄剑门五大高手连击。让我玄剑门颜面扫尽,等我魔功一成,绝不放过。叶青城你给我等着,还有那该死的丫头,居然敢拔我胡须,气煞我也。”

    几日后,江湖一阵风波。玄剑门同时走出三个天赋异禀的青年,段斩云,段斩风,段斩铁。三人分三路,一路挑战。连败同辈高手。三人更是扬言势要挑战林家林言。

    江湖中人无不观望,期待下一步事态,青年一代激战,很可能代表将来武林的走向。只是这一波未平,一则让整个江湖都震惊的消息。莫家一战,南方八派除了莫家,玄剑门底子厚实外,其余六派已是元气枯竭,一夜间六派被魔教一举歼灭。从此南方八派彻底成为历史。

    自那以后,人心惶惶,一些门派暂时放下一时恩怨,深怕步了六派的后尘。一时间江湖仇杀少了许多。

    而后不久,更有一侧惊人消息。东面无名门传出。海雾山一座山峰发现古洞,古洞石壁竟刻有无数绝学,更有传言,那竟还有莫家失传逆乱心经。一时激起千层浪。莫悔当年习得此功,再辅于莫家皇拳,已达天下无敌。至今后人未曾超越。

    而无名门门主无名烈竟一点也不怕惹麻烦,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与江湖同道一起专研古洞内奇功。”这句话让原本打算偷偷溜进古洞,进行偷窥行为的人,可是放开了胆子。还有一些原本抱观望态度的,听了这句。也是心动不已。有便宜不占,那是傻蛋。万一一不小心练成绝世神功,天下无敌不在遥不可及。还有人怕自己仇敌去了后变强,自己要倒霉。反正去的人各有各理由。只是好多人都遗忘了魔教的存在。

    莫家之中,莫子心听到这消息,只是报以冷笑:“决不可能,逆乱心经只有那里有。”莫子心隐隐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这还不算完,王庭昭告天下,三公主华芸久闻海雾山,雾海风景,近日就会到达。一群江湖人士心里犯嘀咕。怎么偏偏不巧,王庭三公主,这个节目眼看风景。不过还是一群人义无反顾的投向海雾山的怀抱。人流从四面八方而来。

    就是深居简出的鬼谷也派出大量高手前去海雾山。莫野未动,不代表他的心平静。他在等,等鬼夫子重新铸造龙首。那时才是他出谷之日。

    几日后,林言放出话,要在海雾山邀战玄剑门三杰。这几日江湖注定不平静。
《先志》正文 第二十七章 功有小成
    小峰山后山,天若盘腿而坐,运起段缘教他的功法。练了一月有余,天若有一种别一样的感觉。全身畅快无比。又有如沐浴临风。以为神功大成的天若想要验证一把。用刀子割了手腕,结果除了皮肤多了条痕迹,没有想象中血花飞溅。可是当天若用姐姐留给他的匕首割的时候,可怕的事发生了,那匕首只是轻轻一触皮肤,就是一道口子。好在段缘给他止了血。

    后来段缘仔细端详了那匕首半天,惊疑问天若:“此物,你何处得来。”

    天若答道:“是姐姐给我的?”

    段缘随后详细询问了天若有关他姐姐的事。只是天若也知之甚少。段缘对这把匕首有些爱不释手,就是拿在手里不肯放下。暗想道:“这女子不简单啊,如此匕首,当今只有那鬼夫子能打造出来。”

    天若看着段缘对着匕首有些迷恋,心里可是不安,深怕这个新的师傅为老不尊,拿徒弟东西。只是一切还好,未向天若料想的那般。段缘将匕首还于天若,眼里明显带着不舍。

    夜晚,一切都沉寂黑暗,平常人都睡下了,只有个别特殊情况的人才是夜晚活动。天若夜急上完茅房,正感通体舒泰,围墙外就跃进两个身影,一个矮胖,一个高大。正是莫家袭击天若的两人。

    那两人见了天若,发出了“嘿嘿”冷笑。只是天若还沉寂在睡意中,迷迷糊糊说道:“两位,你们是不是走错了。”天若根本不考虑,为什么走错的人是翻墙进来的。

    那矮胖之人道:“小子,上次你运气好,这次你插翅难飞。”

    “我们,认识吗。”天若还是稀里糊涂。

    矮胖喝道:“小子,将正天道门的名册交出来。”

    这句才有效果,天若直接被惊的清醒过来道:“你们是坏人。”

    矮胖的那个早就对反应迟钝的天若没有耐心了。提剑朝天若而来。一副杀气腾腾样子。天若没有经历过上茅厕时被人偷袭,自然未带兵器。连衣物也是穿了条裤子,上身赤裸着。甲衣,长枪都不再。天若实在有些慌。突然想起自己也是练过的。于是将双手交叉护于胸前。运起功法,其实天若好奇,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刀枪不入,尤其是在对敌的时候,能有什么用处和效果。

    只是那矮胖举剑劈下,气势汹汹。天若心里打鼓,这要是有个万一,不好说啊。就算天若真能刀枪不入,要他克服心理障碍,用肉体去挡刀刀枪枪,有点难,心里还是怕的。

    紧急关头一个退避,险险避开矮胖一剑。只是动作不雅,在地上连滚带爬,狼狈的很。

    转身就逃。矮胖一剑落空,不感惊讶,几步一跨来就追上天若,又是一剑劈来。避无可避。天若这次只好拼了,伸出右臂去挡那剑,不住祈祷:“神功要发威啊?”

    那剑砍在天若右臂,只是剑停留在皮肤表侧未进半分。也没有出血现象。矮胖之人惊讶不解,一时分了心。天若大喜,乘那人分心,一脚踹上。那人分心中招。被踢中后退。有些不敢相信。天若将右手背于身后。没法子,现在右手那一道痕迹还清晰可见,虽然未受伤,但是很痛啊。若是同一地方再挨一下。保证骨头断裂。

    矮胖之人凝神打量天若:“这小子难道,练成护身罡气,不对刚刚我明明感到剑结结实实砍道他的手臂上,也没有感到他手臂上有罡气阻我剑啊?是铁布衫吗,不对刚才我那一击。就是练了几年铁布衫也要断骨啊?”

    矮胖之人不知道,天若练得不灭真身可以卸掉一部分力道。只是天若火候不到,只能卸掉一点而已。

    “管他,不能耽搁。”矮胖之人再次杀向天若。另一边高大男子只是默默看着,未有动手之意。因为他发现还有一人暗中窥探。

    段缘躲在一旁窥视,他不想急于出手,想要天若快速成长,就只有多加历练。刚才那一交手,天若信心大增。居然不退不避,主动迎向矮胖那人。

    一剑劈来,天若看都不看,照着门楣就是一拳。矮胖那想天若挡都不挡,虽然剑砍刀天若左肩,但天若右拳随后就到,矮胖鼻梁被重重一击,鼻血那个流啊。

    那矮胖之人怒了,也不管鼻血。不断举剑挥砍。天若任由剑砍在身上,具不防守。拳头也是连连得手。只是天若也疼的厉害。拼命咬紧牙关。一再强忍。

    两人交手十几下。都无丝毫退让之意。就在以为两人就会僵持下去的时候。天若率先退避开来,不再硬碰。那矮胖的也不追击,急急止了鼻血还凶狠道:“怎么啦,小子不敢和你大爷拼啦。”

    天若将身背过去,装作高深样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其实天若不是故意这样,只是现在他被砍了十几剑,虽表面无恙,但是疼啊。天若有些忍不住掉眼泪了。将身体背过去就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掉眼泪啊,还有最重要一点,刚才对拼中,天若发现自己那点功力竟在瞬间耗完,再也无法维持不灭真身。下一剑自己铁定挡不了。现在天若只有一个念头:“师傅,怎么还未来。不是睡糊涂了吧。”

    高大那人也是不在忍了,破口道:“不要耽搁,抓活口。”

    两人不用兵器,空手与天若搏斗。拳脚相加,打得天若狼狈不堪。现在天若深自己身处暴风骤雨中。从未被人围殴于此。

    一旁窥视的段缘终是出手,几步一跨到来。拿着天若的长枪一击横扫。那两人见势不妙,舍了天若退于一旁,那枪尖险险擦过他们身体。

    段缘站于天若面前,将他护在身后,注视那两人,目光却犯着疑惑。天若负伤有些站立不稳。段缘将长枪交予他。天若才靠着长枪支撑身子站了起来。

    双方对视,默然无语。就像黑夜的死寂一般。然而总会有人打破。段缘率先开口道:“方记州,贾于,你们不是在一次刺杀中已经死了吗?”

    那两人听闻,不禁一怔,有些难以置信,声音也有些激动颤抖:“你怎么会,难道你也是正天道门的人。”

    段缘默然无语,只当默认。高大那个也就是方记州,看着段缘身后的天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声惊呼:“那小子练得是不灭真身,正天道门只有门主第一助力才会。”

    段缘脸色如霜道:“你们不是死了吗,这是为何,你们应是被王庭所擒。莫非你们已投靠王庭,难道程远门主出事,就是你们泻得密。”

    段缘目光不在黯淡,反是骇人之极。方记州,贾于竟是不自觉退后了几步。没有二话两人知道段缘的实力,分头落荒而逃,段缘本想追上,又是对负伤的天若放心不下,只得作罢。

    小峰派宅子内,段缘在为天若疗伤。这是有史以来负的最重一次伤,骨头都快散架了。趁着机会。天若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师傅你也正天道门的吗?”

    段缘道:“恩,我也是,看来你知道陆剑明是正天道门”

    “那刚才两人也是正天道门的,为何要袭击我。”天若不解,都是正天道门怎么就说打就打。

    “他们没有跟你说什么吗?”段缘反问道

    天若有些迷糊道:“他们说什么名册的?”

    段缘有些惊讶:“哦,名册在你那里。”

    天若摇摇头道:“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名册。”

    段缘又接着问道:“陆剑明没给你留下什么吗?”

    天若想了良久道:“师傅只说过,小峰派内有个密阁。”

    段缘可是彻底来了精神:“哦,看来名册在那里应是无疑,陆剑明本事平平,但为人忠厚,最得门主信任,名册在他那里也是不无可能。只是这样一来,天若你就危险啦?”

    被这一说,天若有点紧张,现在他还是很怕危险的。而他也不认为段缘会是爱开玩笑的那种,更何况刚刚还有事实摆在眼前。

    天若战战兢兢问道:“有什么危险。”

    段缘回道:“你可知道,名册的意义。”天若摇头表示不解,段缘又接着道:“正天道门成立,所做的事,危险太大。一旦有人向王庭告密,而后再牵连出一批人,那就完了。为了安全起见。凡是正天道门的人平时都隐藏很深,有可能是个商人,农民。或是一派弟子。大家平时从不联系,有行动时才以暗号通讯,就是见面也都是蒙面想见。相互之间绝不认识。又可能身边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却又不知道。只有少数个别在正天道门地位较高的人,才会知道一些人的身份。若不是我看出那两人的武功路数,不让我也决计认不出来。只有门主程远才知道所有人的身份,并写入名册中。人太多他也记不住,名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混入正天道门而存在的。”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程远门主意外被袭。正天道门失去主心骨,渐渐人心就散啦,一些人就打算过原来的生活。只是那名册让人揪心,程远门主出事,名册下落不明,搞得好多人睡不着觉,深怕名册落入王庭之手,那会发生什么,想都不敢想。尤其十年前刺皇案,当今皇帝最钟爱的秦妃遇害。皇帝发了疯一样,对正天道门恨之入骨。许多原本正天道门的人都在寻找名册,想把它毁了,以后就可以踏实过安稳日子了。”

    天若可是有些发慌:“这不是莫名奇妙吗,自己怎么就淌了这浑水。万一其他正天道门的人来了,怎么办。”

    段缘却是为天若宽心道:“放心,有为师在,你不必担心。”

    这才让天若长长舒了一口气“多谢师傅!”

    段缘道:“天若,你记住不可轻易将名册交出,若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得到名册,会害死很多人?”

    天若点头,但还是不放心道:“那要是,其他正天道门的人来了,怎么办?”

    段缘思考一阵道:“你就说,名册已落入方记州,贾于之手。”

    黑夜中,方记州,贾于终是会和一处。

    贾于急道:“怎么办,有那人护着,我们很难得手,要不等其他正天道门的人动手。”

    方记州立即反对道:“不可,名册只能落入我们手里,一点差错出不得,我们只能比其他人率先一步。”

    贾于反驳道:“可是,我们行吗。”

    方记州无奈道:“不行也得行,主子当初救下我们,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现在王庭监视的紧,主子能动用的江湖力量不多,只能靠我们自己。”
《先志》正文 第二十八章 神偷二代
    海雾山,无名门所在。在江湖中,无名门一向低调的很,难有弟子下山。也不轻易与外界接触。整个门派都是闭关一样。只是今日一向低调出名的无名门,居然破天荒邀请众武林江湖人士共同参详古洞奇功。整个无名门顿时成为万众焦点,举世瞩目。一群人风风火火,浩浩荡荡向着海雾山而来。每日到达海雾山脚下的海雾镇的人,络绎不绝。客栈早已人满为患。一些有识之士更是自带帐篷,平时荒郊野外哪有人迹。现在海雾山却是帐篷连绵一片。

    无名门门主,无名烈站于海雾山一悬崖边,看着山间雾海。心情显得格外沉重。对着身后的人道:“一切是否妥当。”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于无名烈身后道:“禀门主。一切妥当。”

    无名烈双目紧闭,一副沉思状道:“不能出一点纰漏,为了大计,为了摆脱王庭监视,到时候要乱,越乱越好。死活不论。”

    海雾镇一家客栈,林静从窗外看着远处被云雾缭绕的海雾山,那山峰在山峰中若隐若现。显得有些神秘,让人有些向往。林静看的怔怔出神。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林家家侍送信而来,林言接过信,拆开只看一眼。就将那信撕得粉碎。对着那家侍怒道:“你回去告诉他,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也不用他管,叫他少操心。”

    林静上来劝道:“哥,干嘛那么那么生气啊,是老爹来信,催你回去吧。”

    林言冷哼道:“催我回去,他自己呢,一天到晚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些什么。”

    林静耐心劝解道:“好啦,不要生气,我想老爹是怕你一个人对玄剑门三人不利。所以想要你回去,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们就写信回去,让家主派人来支援,家主伯伯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

    林言直接拒绝道:“不用,我想凭自己实力克服这一难关,而且玄剑门三人不会公然害我,这只会让我林家有借口找他玄剑门麻烦。”

    林静还是不太放心道:“可是意想不到的事很多啊,要害你,玄剑门未必要亲自动手,再说了只要他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怕我林家事后找他麻烦。本来家主想找玄剑门麻烦替我出气的,结果伤我的剑痴死了。玄剑门还先告状,把剑痴身死的责任推了一部分给你。那莫家也有份,还有魔教那妖女,玄剑门怎么不去找魔教麻烦。”

    林言道:“剑痴的身死让玄剑门很不痛快,心里不平衡。那玄剑门三人找我麻烦,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至于让他们去找魔教麻烦。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次魔教复出,必是有了充足实力。玄剑门才不会傻到单独去找魔教麻烦,当然是等到整个武林团结以后,大家一起去找魔教麻烦。”

    “咦”林静从窗外像是看到了什么:“那不是彩儿姐姐吗?”

    林言也顺着,看出了窗外。只见莫彩儿带着四个人走在街上。路上行人不住打量这个妩媚入骨的少女。这让莫彩儿的虚荣心大大满足了一把。

    林静笑道:“哥,你看彩儿姐姐跟你都跟道这儿了。”

    林言没有言语。街上一个喝醉的青年,跌跌撞撞和莫彩儿反方向而来。那青年带着一完,那贼就像凭空消失一般,不见了。而林言更古怪,竟是举刀砍向身侧空无一物之地,却是一脸凝重。只是刀还为砍下,那贼就出现在林言要砍的位子。林言竟是预判出对方要出现的位子。那贼吓了一跳,一个侧翻。躲过林言一刀。双脚一着地,又凭空消失。林言立刻举肘,向后空无一物的地方攻去。这次林言预判再正确,那贼如愿以偿出现在他身后。只是林言的肘击就快触到那贼时,那贼又再次消失。

    这次林言未采取任何动作,却是扬起头向上看去。那贼不知何时已站在一屋话,直接这么说不就好啦,不要拐弯抹角,我听的好累啊!”

    段缘不满道:“我本来就想直接说的,可是我还未说完你就打岔,我最恨说话的时候,别人打岔。”

    天若擦了一滴汗:“可是师傅,你说活总是说一段歇一段,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说完。”

    段缘道:“你就凭感觉吧。”

    鬼谷内,鬼夫子终于重铸龙首,那就意味着,在鬼谷闭关的莫野出谷之日已到。而在莫野之前。鬼谷已派了打量高手前往海雾山。

    海雾镇,一家和林言所在想去不远的客栈房间内。玄剑门三人居于此。老大段斩铁道:“林言的住处已打探到,接下来谁先去会他。”

    老三段斩云道:“三个打一个,太丢脸,我最弱,就想让我先打头阵。”

    来海雾山的道路上,一只千人军队,人如虎,马如龙。气势如虹朝着海雾山而来,军队中央护着一座华丽大轿,轿外以轻纱笼罩。只能从外看到一个窈窕身影。道旁无论百姓还是江湖人士都要向着那轿中之人跪拜。王庭华芸公主向着海雾山而来。
《先志》正文 第二十九章 挑战
    海雾镇一客栈内。林言将那小偷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林静与莫彩儿。听了林言叙述。莫彩儿才放宽了心:“原来是神偷的弟子,被偷也不冤我差劲。”

    林言当然没把薛义要他转告莫彩儿的话带到。回来就看到一张桌子掀翻在地上。一看就知道莫彩儿在气头上,林言才不打算触这个霉头。

    莫彩儿道:“那神偷不是已经消失多年了吗,据说十多年前,他闯过王庭,而后全身而退,当时王庭可是全力追捕。一点也不比追捕正天道门差。不过自那以后,神偷就再也没出现过。”

    林静有点气道:“那神偷闯王庭,把名气给闯出来了,可是连累我六叔,当时守夜正好他负责。皇帝一怒,就把六叔给罢免了。不过最惨的大表哥,当年正天道门余孽刺杀皇帝,大表哥本是保护秦妃的,结果立功心切,一时疏忽。秦妃被刺身亡。皇帝差点就把大表哥给砍了。前几年他才从天牢里被放出来呢。”

    林言有补充道:“也不知道神偷闯进王庭所谓何事,又干了些什么。王庭竟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寻他。不过那夜神偷闯进王庭,就连原本呆在王庭的神医也莫名其妙不见了。”

    几人正聊着。听到窗外有人大喊:“林言,玄剑门段斩云向你挑战。”

    林静打开窗户,三人就看见对面楼顶站着一个青年。段斩云一脸傲气,将剑指向林言道:“林言,你可敢与我一战。”

    林言还未答话,就被林静抢了先道:“你挑战的话太没创意了,先想想新的吧。”

    段斩云不是不惊讶于林静的美貌,只是现在非常时期,不是欣赏的时候。他不是那种把持不住的人。更不会允许自己分心。

    而后段斩云又看到了一旁的莫彩儿,只是他不解,为何这个妩媚妖娆的少女对他直瞪眼。段斩云虽自认没有林言俊朗,但感觉自己还算是挺耐看的。他还不知道莫彩儿的身份。玄剑门于莫家仇怨已久。仇人见面自然分外眼红。

    林言呵呵一笑,一跃而起,跳出窗外。来到对面屋顶对着段斩云道:“你们不是有三人吗,难道另外两个躲起来啦。”

    段斩云把剑出鞘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林言拔刀相向道:“你还不够班。”刀光剑影,呯呯嗙嗙声不绝于耳。两人招式凌厉,刀剑相撞,相战已是数个回合,边打边走。战场不断转移。从屋顶到地面,又跳回屋顶。不多时林言竟开始被逼后退。渐渐不支,出现颓势。

    林静急急跺脚道:“哥,你今天怎么啦,没吃饱饭,一点也不像平常你。”莫彩儿却是一点也不急道:“妹妹不要慌,玄剑门那敢如此明着伤你大哥,更何况还有两个未现身,你大哥当然不想暴露太多实力喽。”

    段斩云气极,平时他心高气傲。在玄剑门更是重点培养对象。那知今日遇到林言,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与他比试竟不使全力。段斩云第一次被人轻视,怒火中烧。不断使出凌厉剑招,又快有恨,空气中白光闪现不断,也不知一时间段斩云出了多少剑。林言未用全力,不是挡就是躲,全无反击。

    围观人群越积越多,一些轻功好手更跳上屋顶观战。两个后起之秀谁输谁赢,说不定就是未来武林的走向。

    林言不用全力。一是想“既是胜了,还有两人暗中旁观,他不想彻底暴露实力,但他也绝不想输,事关林家声誉。自己决计不能输。”

    二是想:“如若自己不用全力而胜段斩云,那就会使自己更进一步。”

    林言在等,他要等对方攻势衰尽,又或是露出破绽。要耐心,不能急躁。段斩云看到林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怒道极点。一剑猛刺。林言一个侧生躲过。只是段斩云刺得太猛。一时收不住。林言双手持刀沿着段斩云剑身横劈来。段斩云来不及收剑去挡,只能躲。将身子向后一弯。不巧的是林言未用全力,这刀劈得不是太过。刀身还未彻底平行划过段斩云的身体。林言双手一翻。那刀的轨迹由后向前,变成由上而下。

    段斩云反应极快,将剑身贴在身前,林言一刀劈来砍在剑身上。段斩云本就弯着腰,在被这一击,立即前仰倒下。几乎倒地同一时间,段斩云将剑横砍向林言脚环。

    林言一跃,仅是要踩向段斩云身体。如是被踩中那还了得,简直是奇耻大辱。段斩云身子一翻,避了开来。同时顺手挥剑刺向还跳在空中的林言。

    林言轻描淡写就把刀向下一划,段斩云的剑自是被挡住。只是两人交战屋顶,又离屋檐极近。段斩云这一翻身。早就身子过了。向着屋下而掉。同时还掀翻不少瓦片。林言也不追击,刀子在屋顶一划。又是一些瓦片被掀飞。而后林言再随身跳下。段斩云摔落而下,不顾疼痛,一个腾空翻站了起来。抬头第一眼是纷纷落下的瓦片。如此密集躲是不行。段斩云连连挥剑,将那些瓦片劈成粉碎。只是林言刀随即从天而降。段斩云由于刚才劈瓦片时攻势有些不济,只好将剑身举过头顶。林言利用自上而下的冲力,劈出的刀势大力沉。段斩云刚一接手。就是一股千钧之力将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言再将脚往段斩云胸口踢去,无奈段斩云双脚需支撑身体,一步不能动。只能眼见着自己中招。

    段斩云被林言踢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还有血溢出嘴口。身子向石头一般撞进人群。引得人群一阵人仰马翻。可见林言实力可比一般前辈人物。

    林言持刀而立,立于路当中。周围一匹人仿佛就是围着他转一般。一时众人焦点都在他身上。只是段斩云随即就从人群中走出,冷冷注视林言,擦干嘴角一丝血迹道:“我还未败,再来。”眼里的战意与杀意是瞒不过任何人的。

    刚才一战,虽是林言优势,但也不代表胜负已分。只是经那一战。不少人已经看好林言。段斩云不甘心,不是刚才输了林言一阵,而是对方还未用全力。这让心高气傲的他难以接受。愤愤道:“林言,你不要得意,不要真以为,年轻一辈你最强。”

    林言报以冷笑道:“我从未自认年轻一辈最强,事实上我就见过一人与我同辈,她就比我强。”

    人群中一阵嘀咕:“林言可是被不少老一辈人物看好的,现在他既然说还有同辈比他强。”一些人开始猜测那人是谁。

    就连段斩云也来了兴趣:“你说的那人是谁。”

    林言道:“魔教妖女!”

    人群哗然,没想到林言说的那人竟是魔教妖女,这下更加证实。魔教付出是有备而来。这不仅让人更加忧心重重。

    段斩云默然。事实上他们目标不仅是林言,也包括魔教妖女。只是玄剑门不想单独应对魔教。所以一直以来他们三人只找林言。还有一个莫野。

    林言,段斩云对视。看样子不分胜负。双方不罢休啊。只是一阵马啸声而来。对着人群大喊:“让开,快让开。”十几人骑马而来,见到人群却是一点不顾,一路径直往前冲,丝毫没有减速停下的意思。

    如此多江湖中人在此,还有人如此胆大。有些人差点骂出来。只是一看到领头的那位,就把话吞回去了。那些骑马最前一位竟是穿着王庭官服,看样子应是本地官。一副急死人样。估计闯死人也不会在意。终是所有人急急让出一条路来。林言和段斩云也消失在人群中。

    那官员带着手下,快马加鞭,穿过人群向着城外而去。人群不解,何事让这为官员如此着急。

    一群人中终会有一人想到,不知是谁高呼:“华芸公主,一定是华芸公主到来。”
《先志》正文 第三十章 埋伏
    小峰镇,天若将自己的要去海雾山的事转告庆年药庄的伙计。以便让关燕得知自己的行踪。但失望的是天若未从那些伙计那里得知燕儿的所在。想想也是,一个普通伙计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大小姐的行踪呢?

    天若有些担心,关燕一个大小姐不待在家里,整日在外打点家里生意,走南闯北。一个女孩子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燕儿父母怎么想的。想到这里天若又有一丝担心。想想燕儿大小姐的身份,自己的现状。两人天差地别。将来要去王都见关燕父母,也不能太寒蝉了。像关燕这样的少女,在王都必然有很多高官显贵子弟追求。自己又拿什么争啊。天若现在最怕关燕父母对他极其不满。思前想后天若只有下定决心出去闯闯,也许能闯出什么名头,当然安全还是第一位的。最好是能捡到个藏宝图。

    在经历莫家事件之后,天若更趋向于老老实实呆在小峰山,一直到学武有成。只是天若深感自己太差劲,练个个把时间也未必如愿。一个少女耗不起的是青春。天若不想让关燕等太久,只能选择外出历练,希望能有好运。还有就是,在莫家时,天若一直认为那白衣蒙面女子是姐姐。只是当时混乱不堪,连一句话都未说上。这很让他遗憾。天若是想去海雾山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在海雾山见到姐姐。”

    天若与段缘出了小峰镇。一路东行,这次拖后腿的反而是段缘。天若的骑黑墨比段缘的良驹快很多。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天若就听到后面段缘高喊:“徒儿,等等为师啊!”两人曾经试图控制自己的马速。只是黑墨有点烈,不喜欢比它快的马,次次都要跑在前面,连个并排都不许,不知不觉距离就拉开。

    天若只能让黑墨停下来,等待段缘。这样跑跑停停让黑墨很不乐意,但也没有违了天若的意愿。黑墨只能将心中的不难发泄在段缘和他那批良驹身上。对着段缘和他那批良驹不断喷鼻。段缘道:“天若,你这批马真好啊。”

    天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只是前恩师带我去草原时,前恩师一位友人送的。”

    段缘皱了眉头,沉思片刻心里暗道:“陆剑明的友人,难道是他,听说他去了草原定居,莫非是真的?”

    突然段缘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神有些异样。只是天若木乃没看出来。

    段缘对着天若道:“徒儿,你先离开。”

    这让天若大为不解道:“师傅,这是为何啊?”

    段缘脸色严肃道:“后面有几条尾巴跟着我们。人数还很多,我一个人无法分身保护你,你要先走。”

    听了段缘的话,天若打了个寒颤,没有选择余地,按段缘的意思自己只能先走:“师傅,你要保重啊?”

    段缘只是注视后边,未看天若一眼道“放心,为师比你厉害。是你要保重才是,还有记住为师给你说过不灭真身的缺点。一旦我们走散,就在海雾山碰头。”

    只是段缘还未说完,天若骑着黑墨已跑出老远,回头道“师傅,万一失散,如果海雾山那边有庆年药庄,我在那等你。”

    绝快的黑墨很快消失在地坪线。只有扬起的尘土还散在空气中。段缘见天若离去,便对着一旁树林道:“诸位现身吧。”

    从树林里窜出十几人,却是明显的两拨人,一波蒙着面。另一波不蒙面。只是这两拨人好像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刚窜出树林,两拨人就差点撞在一起,还以为被埋伏了。差点打起来。

    段缘也是摸不着头脑。怎么自己一喊就出来两拨人。事态发展有些出乎意料。既然想不透那就问吧。段缘道:“你们为何跟踪我于此?”

    两拨人都是沉默以对。看来是不想搭理段缘,隐隐有些着急,还望段缘身后望去。段缘见如此,心里便有了一翻猜测道:“你们莫不是为那小子而来。”

    两拨人可能真死急眼,黑墨全力飞驰。哪是轻易追上的。蒙面一波最急不可待。五个人打算直接硬闯段缘.。另一波也匆匆跟上,两拨九人势要突破段缘的拦阻。

    段缘心里叫骂,如若对方一心要战,他是不怕,只是这两拨人无心恋战,自己一己之力怎么拦阻。

    蒙面一伙两人向着段缘而来,另外三人朝段缘两边而去。看来真是急着要过去了。那两个人向着段缘而来的蒙面人,各自拿着剑刺向段缘,只是两把剑还在剑鞘里。看来是不打算生死相向,只求耽搁段缘一阵而已。

    段缘已手掌迎击剑鞘,掌与剑鞘刚一接触,有瞬间分开,两个蒙面人一下就被震飞。对方没有杀意。段缘也为下死手。只是那两蒙面恐受伤不轻。击退之后。段缘立即调转身,去追已越过他防线的的三个蒙面人。

    那三个蒙面正全力奔跑,突然两个人感觉有什么拽着他们后面衣角。一股千钧之力让速度瞬间全无。随即莫名奇妙开始倒飞出去。而后又看到段缘与他们擦肩而过,向着第三人而去。那第三人见段缘而来,想要挥手逼退,只是还未触到对方,自己手腕就被抓个正着,段缘奋力一甩,那人也像先前同伴一般倒飞而去。只是这三蒙面人倒飞的方向有些不巧,径直撞向另一波的四人。七人撞在一起,一阵人仰马翻。摔成一团。且都受伤不轻。只有一人未蒙面还能有所站立。

    唯一还能站着的人,有些摇晃,却是不屈神色。举刀劈向段缘。段缘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就将那刀牢牢夹住。任凭那人如何用力,那刀也不见丝毫动移。段缘手指一折,那人竟是抓不住自己的刀脱手。而那刀也被折的有些弯了。

    段缘对着那人道:“那小子没你要的东西,你们走吧,念在同门之意,我不计较。”

    那人有些惊讶道:“难道你也是......”

    其余几人也是面面相觑,略带不信神色。只是现在由不得他们,四人便欲离开。段缘又再次喊住了他们,问道:“除了你们,还有谁打那小子的注意。”

    一个回到:“这我不知,门里的人我认识不多。”

    段缘没有再说什么,漠然让他们离去。而当那几个蒙面人想要离去时,段缘拦住了他们道:“几位留步,我不知为何仙教也打那小子的注意。”

    “不要这么看着我,是你们的身手暴露了身份。我也是不小心看出来的。”

    那五名蒙面人虽是负伤,却依然无惧。全力戒备,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段缘无奈叹气:“不要怪我,是你们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啊。好奇心害死人啊。”

    段缘正要动手,想要逼供,只是后面树林又有一个身影出来道:“不亏是正天道门三大高手之一,想必你就是段缘吧。”

    段缘惊讶回头,看到的又是一个蒙面人,如果天若在,也许从体型上他能认出,这个新出现的蒙面人就是当日莫家,把他从方记州和贾于手中救出的那位。

    段缘又是惊讶又是紧张不已。就是正天道门也是极少人知道他,这个人是谁,他为何知道。

    那新来的蒙面人道:“你不必紧张,我们只是奉命保护那小子而已,没有恶意。”

    这让段缘更加疑惑道:“你们仙教有什么意图?那小子于你们有何关联。”

    那新来的蒙面人呵呵一笑道:“那些正道江湖人士个个称呼我仙教为魔教,你倒是很例外吗?”

    段缘冷哼一声道:“那些所谓正道都自命不凡,我才不是他们,你还未回答我?”

    那新来的蒙面人道“是我仙教圣女要我护他。”

    段缘更是不解:“仙教圣女为何如此。”

    那新来的蒙面人有些不耐烦道:“你问题太多了。”

    段缘吃了个瘪,有些气愤道:“那你又为何知道我,就是在正天道门也是极少人知道?”

    那新来的蒙面人先一挥手,其余几个便自行离去。段缘全不在意。他现注意力全在那新来的蒙面人身上。

    那新来的蒙面见手下离去道:“我对你们正天道门是知道的不少。”

    这不等于没说吗,段缘立即冲着那蒙面人而去,感觉问了那么多真是浪费口水,直接逼供算了。只是那蒙面人轻功比段缘高上一等,段缘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只能不甘心得停下来:“难道你也是正天道门的。”

    “不是,我从未去过正天道门,我是如何得知......”

    段缘立即凝神细听

    “这我当然不能告诉你喽。”

    段缘气极,追不上只能原地骂了半天,后来才发现这全是浪费口水。现在他开始思量“在正天道门能知道他的人不多,门主程远是一个,门主夫人是一个,陆剑明,还有隐居草原的那位。”段缘极力细数着可能知道他的人。

    突然段缘心中一怔,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一个被程远赶出正天道门的人。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烦啦,必须及早通知草原的那位。”
《先志》正文 第三十一章 华芸到来
    一千铁甲兵贵神速,已经在海雾镇外树林,靠近海雾山的地方安营扎寨。一夜间多了一大片营地。无人知道一千铁甲是夜间何时到达,无声无息。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那片营地中间有一个大帐篷,显得独树一帜,与众不同。应是华芸公主所在无疑。周围铁甲将其密集围绕,全无懈怠。

    当地官员急急赶到,神色惶恐不安,华芸公主来此,自己却未出外远迎,那是大不敬之罪啊。但那官员心里憋屈。谁知道那华芸公主来的如此神速,竟是半夜就到。上一次打探还是老远老远。又不是什么大事,急事。这来得也太快了吧!真怀疑那打探的人是不是故意要害他啊。那官员跪在华芸公主帐篷前不敢吭声,有些战战兢兢。心里不断祈祷:“老天保佑我吧。”

    未经允许,谁敢乱闯华芸公主帐篷。只有一些蒙面侍婢进进出出。无论是出华芸公主帐篷还是出大营,都无人阻拦。只是那些侍婢会来时,进大营就需回答暗语。再进华芸公主帐篷也需再回答一次暗语。

    那官员在大帐篷外,跪了许久。心里打鼓啊,深怕自己前途就这么完了。华芸公主的到来完全让他没有蓬荜生辉的感觉。相反那官员还是希望什么公主,王子啊离自己越远越好。那些公主,王子到来只会让人提心吊胆。做的好那是应该的,最多只是一句口头嘉奖,离升官还早着呢。做不好自己一辈子就完了。

    一个轻纱蒙面侍婢打扮的女子,从那官员身边走过,还望官员了一眼,那侍婢有双很美的眼睛,只是那官员唯唯诺诺低着头,没有看见。

    那侍婢也不耽搁,径直走向了华芸公主的帐篷,她向帐门口另外看守的两个侍婢做了个手势,那两个侍婢立即把她迎了进去,脸上有些恭敬,有些惶恐。

    在那侍婢走进去不久,华芸公主帐篷内又再次走出一个侍婢,看身高与刚才走进去的不是一个。那新出来的侍婢对着那官员道:“华芸公主,有命,你等回去,恪尽职守,为我王庭好生效力。”

    那官员如大赦,一颗悬着心终是放下了,嘴上不断高呼:“公主千岁,千岁。”心里却是想着:“这样的事,千万不要再来啦。”

    远处一颗大树上,神偷的弟子薛义远远观望,心里暗道:“华芸公主,来这里做什么,王庭什么时候无人了,要派一个公主过来。师傅说不要去惹王庭的人,不过我倒是心痒痒啊?”

    海雾镇一家客栈内,段斩云踢翻一张桌子,看样子是气头上。一旁老大段斩铁道:“老三,你就是太容易冲动啦,所以你才吃了林言的亏。”

    段斩云怒气难消:“我自己知道,我就这样,改不了啦。”

    一旁老二段斩风始终沉默寡言,静静看出窗外也不知想着什么。

    段斩铁道:“要败林言不难,要他死于意外有点麻烦。要从长计议。江湖中不会有什么势力敢与林家作对,林言又是林家重点栽培对象,据说林家家主已经向王庭推荐林言担任禁卫军一个重要官职,只是也有人举荐大将军司马阅的儿子司马长空。如果这次让林言创出个名堂什么的,那估计我们要倒霉了。”

    段斩风阴沉着脸道:“所以下一次挑战他,就一定要让他惨败,颜面扫地。”

    无名门内,门主无名烈听完手下汇报,脸上显得焦急和不安道:“这个华芸公主在搞什么名堂,让一些侍婢进进出出,却又什么事都不干,到底什么意图。”

    有个手下道:“那些侍婢出营帐,我们都有派人监视,只是奇怪,她们就是在外转了一圈就回。连打探地形都不像,简直就是出来逛大街,看风景。”

    另一个也符合道:“是啊,有个侍婢盯着一颗树看了半天,我们监视的人看了她半天,脖子都看直了,最后那侍婢就做了首诗回去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还有人道:“这大概是华芸公主故意在戏耍我们,就是要我们整日提心吊胆,猜来猜去,要让我们心力交瘁。”

    这一观点普遍得到认同,目前为止无名门大部分人都对华芸公主有一种摸不着边的感觉。

    只有无名烈摇摇头道:“没那么简单,我有感觉,华芸公主在掩饰什么,这么多侍婢进进出出肯定有问题。”

    也有些人不赞同无名烈的观点,一个刚刚到来的华芸公主就已经让整个无名门惶惶不安。

    有人道:“要不抓个侍婢回来问问。”

    立即引来无数人吵骂:“人家敢出来,就一定不怕你,肯定是有准备。再者傻瓜啊,抓华芸公主的侍婢,那不是让华芸公主有借口抄了无名门吗?”

    更有甚者怀疑,那些侍婢是诱饵,就是要勾引人去抓,好让华芸公主有借口出手。

    又有人道:“门主,华芸公主到来,是不是要变更计划。现在王庭不是暗的监视我们,已经明着监视了。”

    无名烈摇摇手:“无所谓,虽然华芸公主的到来,出乎我们意料。但不会影响到我们计划。到时候局势一乱,才一千铁甲不足为虑。”

    又想起什么,无名烈对着手下问道:“莫野现何处。”

    有人回到:“已在赶来的路上。”

    无名烈冷笑道:“终于来啦,莫野啊,想知道你父莫云的事,就快点来吧。”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一个人急急闯进大堂,对着无名烈拜都不拜,一副慌张的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道:“不….好啦,华芸……公主…..好多侍婢……都出了大营,我们…….人手不够,一个也没跟上。”

    众人惊愕不已,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有些焦急不安。都有不详念头。就连无名烈也突然泛起无力感:“没想到我们还没搞乱局势,自己倒是先乱了方寸。”
《先志》正文 第三十二章 半年之约
    几日后。凭着神速的黑墨,天若已是来到海雾镇。只是客栈全满,没法子只能投靠关燕去了。其实天若不想这样,一些大男子主义他还是有的,但现在和段缘失散,分开前天若对段缘说过,在庆年药庄碰头。只是天若不会想到,段缘可能不会来了,因为他已经赶往草原去找一个人。

    向着路人打听了一番,很快天若就来到庆年药庄店门口,只是有些不想进去,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庆年药庄的分店,可想而知关燕的家境有多好,又看看自己粗衣麻布,一脸寒酸。他想维持这段感情,只是自己实在不堪。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天若举步不定,到底要不要进去。还未由他多想。几名大汉浑身是血擦过天若身边走进了庆年药庄。脸上还带有一点煞气。天若怕他们会对药庄不利,终是不在犹豫跟了进去。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那几个大汉只是买了几幅治伤的药就离开,不是来找麻烦。看着那几人离去,天若松了一口气,略带失望。刚刚他还幻想,那几个大汉要砸药庄,而他自己扮演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那几人在他的大义凛然下,闻风丧胆,狼狈逃窜。药庄的危机就被解救。而关燕父母得知,对他大加赞赏。心甘情愿将爱女嫁于他。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幻想破灭,天若无奈,机会来之不易啊!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些江湖中人,整日打打杀杀,将他们聚在一起实在不该。”

    天若听闻这声音,感到有些熟悉。回头见到一个老者正冲着他微笑不语。正是关燕的外公贺平。在小峰镇庆年药庄,天若见过几次,感觉是个很和蔼的老人,挺容易相处的。

    贺平将天若领进庆年药庄后院,为他递了一壶茶。天若正感口渴,也不倒茶进杯里,直接提起茶壶往嘴里猛灌。贺平一旁看着天若如此不雅,有些失望神色。这次天若倒是觉察到了,看着贺平一脸失望,自感自己不是,立刻放下茶壶,端端坐着,想要挽回好印象。

    贺平又和颜悦色道:“天若你和小燕交往都过两年了吧。”

    天若有些难为情回道:“恩,是的。”

    贺平脸色又变了变道:“天若,有些话我不得不和你说。”

    天若看贺平那样,隐隐有些猜测出什么:“哦,什么啊?”

    贺平语气比刚才认真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小燕?”

    天若大喜,以为大事将成,内心喜悦:“很快,很快。”

    但贺平却是冷冷一句:“你打算拿什么娶小燕?”

    “这”天若哑然,刚才的喜悦一消而散,被这一问有些不知所措:“是啊,自己那什么娶燕儿。”想到这,就是沮丧。

    现在天若知道了,贺平恐怕是要摊牌了,想假装肚子痛逃离这里,只是害怕这样只会让人更加瞧不起自己。

    天若挠头,拼命想着:“我将来一定闯一番成就出来。”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只能寄托虚无缥缈的将来。

    贺平却是冷言冷语道:“将来要多久,四年还是十年。你要小燕等多久,一个女子的美好年华有多珍贵,你知不知道。”

    “这”天若再次被说的哑口无言:“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贺平缓缓道:“你可知,王都已经有多少名门子弟向小燕父母提亲,要不是一时间不知如何抉择出一个最理想的,小燕恐怕已为他人之妻,现小燕在外逃避也不是办法,终有回家的那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天若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天若如遭雷击,半响说不出话来,现在他才知道。关燕一直在外不光是打点生意,更是有意躲避家里婚事。若不是为了这段感情,恐怕燕儿还待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当她的大小姐。想到燕儿如此,天若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轰轰烈烈闯一番。

    “半年,半年内我一定名动江湖。”这是天若第一次豪言壮语。但心里却是一点也没把握。

    贺平笑言:“好,就给你半年,相信小燕也只能在外待半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贺平想了一会又提醒道:“其实要创一番成就未必是在江湖,比如为王庭效命,只要你为王庭立功。前途才是无量。”

    说完贺平离去,就由天若独自一人思考。一个人低头沉思,百感交集:“怎么办。半年我做得到吗,不可能啊!”

    “不,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半年很快就过去,我要振作,时间不多。”

    离开庆年药庄,天若骑着黑墨,这次经历让他有些想远离药庄,就算镇上没有住处,天若也打算露宿荒郊野外。绝不再住庆年药庄。有的时候天若还是有些倔脾气。更何况想要练功还是荒郊野外比较好。

    在来海雾镇的路边,莫野在一茶摊喝茶,海雾山古洞里有莫家失传的逆乱心经,这对他极具吸引力。他虽然怀疑过那是否真实,因为地牢里的人说过,逆乱心经只有那密地才有。但是莫野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周围由四个骑马的人护着,无论人马都有倦色。当这路人马驶过莫野所在茶摊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由马车内传来:“来人,去为我要杯茶水。”

    一个手下下马,去问茶摊老板买茶水。那马车窗帘一角被掀开,内里的人向外打量了几下。当手下卖完茶水回来,这路人又再次缓缓上路。

    走了老远,苍老的声音再一次由马车内传来:“刚才在茶摊喝茶的那个青年,好像一个人。”

    一个手下好奇问道:“像谁?”

    “莫云”
《先志》正文 第三十三章 危机而来
    海雾镇外。天若在林子里盘腿而坐,运行功法。现在时间对他来说简直贵如黄金。昨日天若像这般修炼一天。只是心里急躁,欲速不达。心乱如麻,根本无法静下心。即使这般苦练也难有寸进。

    发现进步甚微,天若苦恼不已。他还不知道要在半年内练成一身绝世武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自古一些天资纵横之人也是没有办到。修武到了一定境界,越往上也就越难。要在半年内练成一身绝世武功,这只是天若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直到七日之后,天若发现自己简直是废物,他也知道短短七日不会也太大变化。只是现在他对自己要求过高,过于严苛。一定有进步,不能停滞不前。七天过去,很快就会是十天。而后又会是二十天过去。第一次天若感到时间的紧迫带来的压力。

    直到十五日后,令人期待的变化发生。只是这非但没让天若高兴起来,反是沮丧不已。花了十五日才进步甚微,半年内要修出一身绝学再闯出一番名堂,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怎么也来不及,半年以后关燕恐已嫁他人。不行,这绝对不行。天若想着:“要是燕儿嫁给他人,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行,这么练根本不行,历练我要的是历练。”

    突然天若脑子灵光一闪:“对啊,海雾山古洞不是有很多绝学,也许我可以”走投无路的天若只能另打主意:“不行,不是我修炼的功法不好,师傅说过目前位为止,不灭真身应是最适合我练的。连不灭真身我还未到火候,更别说其他武学。”

    “方法,方法,一定有方法的。”

    天若又有想起王庭:“为王庭效命吗?可是会要我吗?我有什么值得王庭重视的啊?”

    练功最忌心浮气躁,现在天若这种状态,进步速度不如从前。根本难以专心,一直胡思乱想:“怎么做,我要怎么做,要怎么才能闯一番名堂。”

    与其说天若在练功,还不如说是在思考,想办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天若霍的站了起来,两眼有些神采奕奕:“要闯一番名堂,不就是要和多多人比试吗?师傅也不是说过,与他人比试,也能让人有所増进,尤其是我这种出于起步阶段的。”

    就这样天若的决定,要在和他人的比试中,闯出一番名堂。要在和他人的比试中,提升自己实力。迫不及待天若骑上黑墨,不便方向开始乱找对手。

    一边林子两个江湖人士正在比试练剑,均为男子,年纪比天若略大几年。两人正在聚精会神,沉浸在比试中。一阵洪亮的马啸打破了他们。一匹健硕的黑马,载着一位热血澎湃的青年而来。第一次天若全身充满战意。人还未到,声音已至:“两位朋友,请与我比试一番。”

    海雾镇一座茶楼,林言,林静,莫彩儿三人正在舒服享受茶点。周围不少人在谈论一些奇闻异事。其中一桌的人道:“这几天,有个青年一直在找人比试。”那人还未说完就被无情打断,一些人嘘声不已:“找人比试有什么,现在海雾山周围集结了那么多江湖人士,天天有人斗殴,日日有人流血,你说的不稀奇啊。”

    那人立即回道:“你们听我说完啊,那青年用的不是一般武学,是失传的天下第一防御绝学不灭真身。”

    这一句立时引起整个茶楼关注,众人目光齐刷刷看着那人,也有人惊骇:“不灭真身,传说练到最高境界就是不死不灭啊?”

    有人反驳:“不对,练到最高境界是羽化登仙啊!”

    “不对,是返老还童!”

    人群激烈讨论,热情高涨,还有些感慨,怎么这门武学不落入自己手里呢?

    总算有人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青年挑战的怎么样?”

    人群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就是林言也竖起了耳朵。

    “别提啦,那青年虽有绝世武功,但也修炼不济,以人比试,虽然未败,但也没胜过一场。”

    众人哗然:“是啊,防御只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要胜还是靠进攻。”

    那人惋惜道:“那青年功力不济,短时间内不能长久维持不灭真身,要不是他骑得马,逃的快,早就不能败得再败啦?”

    听言一群人眼里泛着精光,面露贪婪问道:“那青年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背景。”

    “他好像说自己什么,小峰派应天若的。”

    林静正在喝茶,听到这句,竟被呛住了,连连咳嗽,心里暗道:“难道是他”

    一些心怀鬼胎开始思量起来。有些人更是早早走出了茶楼。林言皱了眉头道:“那青年恐怕要麻烦了。”

    林静不解问道:“哥,你什么意思啊?”

    林言道:“那青年本事平平,有无背景,却身怀绝学,怎么会不让人窥视呢?”

    林静开始不安,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担心,心里揣测:“是他吗。”而后摇摇头:“管他,又和我无关。”

    另一边天若疗伤中,十日来,他已挑战二十多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若不是伤势太多,天若早就再找人比试较量去了。只是他还不知道,现在他已经是小有名气了,不过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的绝学。但同时带来还有无数危机,再这荒山野岭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寻他,想将这门绝学掌握手中。

    不知危险将近的天若沉浸在喜悦中,这几日的比试,让他收益良多,实力比之以往要强一些。他发现不断锤炼才增强是实力的最快的途径,也许是不灭真身的特点在于锤炼身体,在防御中增强。在经受不断攻击中,防御也得到锤炼增强。

    现在天若可以用不灭真身卸去对手更多力道,终于他看到了一丝曙光,看到了希望。对于半年之后的事也是信心十足。一切焦虑,急躁,心烦,统统不在。

    “燕儿,等我!”

    晚夜,又在那茶楼内,一些人早已离去,大部分人大概也加入寻找天若的队伍中,林言,林静,莫彩儿三人也打算离去。现茶楼内也无什么事引起他们注意。就当他们离开之时,一个江湖人士急急赶进茶楼内,看着那人焦急万分的样子,定然是有事发生。这让林言等人停下了脚步,想要知道个究竟。

    那人对着一桌人道:“弟兄们,那个小子,恐怕我们是没指望打他主意啦。”

    有人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林静凝神细听,又有些不安情绪。

    “鬼谷放出话了,谁也不准动那小子,看来他们也盯上那门绝学啦。”

    一群人沮丧那啊,有鬼谷插手,自己铁定是什么都捞不着的,一个不巧连命也要搭进去。好些人都打了退堂鼓。

    林静有些魂不守舍,眼神有些恍惚。一旁林言看出了她的不对道:“啊静,怎么啦。”

    林静抓着林言胳膊,紧张道:“哥救他,他在莫家救过我。”

    这一日,莫野终是姗姗来迟,他又能否解救天若的危机
《先志》正文 第三十四章 鬼谷高手
    连日比试,修炼早让天若疲惫不堪。原本只是想迷一下眼睛,打个小吨。却一觉过去睡得死死。现在谁偷袭他都绝无问题。只是还要问过一旁的黑墨。

    而有一个人,蹑手蹑脚而来,还对着黑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黑墨也未如何,任由那人走近天若。沉寂在深深睡意中的天若,突然感到嘴上有软软的印了上来,还闻到一股熟悉幽香。天若伸出双手将那人拥入怀中道:“燕儿,你怎么来啦。”

    来者正是关燕巧笑言兮:“傻瓜,我来看你啊。”

    天若内心的喜悦冲淡了疲惫:“傻丫头,你不是在他处吗?”

    关燕笑言:“还不是你这傻瓜,害我大老远跑来看你。”

    多日未见,两个人都有无数话语,只是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口。关燕有些伤感道:“若哥,我外公都告诉你了吗?你是不是还和他打了半年的约定”

    天若一脸坚定道:“燕儿,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半年内我一定会有一番成就,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傻瓜!”看着一身是伤的天若,关燕心里明白的清清楚楚,天若现在真的是在拼命啊!

    正在两人情意浓浓之际,黑墨发出一声马啸,像是发现了什么。随即不远处,三道身影自树上跃下。一个贼眉鼠眼,手拿鱼竿。还有两个大汉,有些粗犷。

    那贼眉鼠眼注视天若与关燕,尤其是打量关燕的时候,那眼神有些贼贼的。那人道:“在下鬼谷鬼钓,你是应天若?”

    天若还不知什么状况,正在他想说“是”之前,关燕却是抢了先道:“你们找错人了。”对方来者不善,关燕感觉的到。

    只是那几人也不傻,那鬼钓诡笑道:“不用装啦,那批黑马太明显啦?你就是应天若。”

    天若不知何事疑惑道:“诸位找我何事?”

    “你可知有多少人寻你。”

    天若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诸位不要说笑,怎么会有人没事寻我?”

    那几人哈哈大笑,这让天若莫名其妙。关燕却是一脸警惕。

    “那么多人寻你,还不是你身怀绝学,不灭真身!”

    天若这才如梦初醒,记得段缘说过这门绝学,普天之下只有他们师徒才会,必然会引得无数人窥视。天若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不自主的慌张起来。

    那鬼钓好言道:“不过你放心,我们鬼谷已经放出话来保你,先没人敢动你,你大可放心。”

    天若面如喜色,以为危机解除道:“多谢诸位相助,他日我必有所报。”关燕却是心知肚明“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而鬼钓面露为难道:“小子你知道吗,为了保你,我们鬼谷得罪了多少人啊?”

    天若被这一说有些愧疚道:“他日我必有所报。”

    鬼钓的有怪笑一阵道:“既然你要报答,就行行好把不灭真身的功法交给我们。”

    天若面露为难道:“对不起,未经恩师允许,我不能擅自做主,”

    一旁关燕拉着天若的手,就欲离开,现在很明显,对方动手是肯定的了,只有骑上黑墨才有逃跑把握。只是鬼谷三人不给机会,鬼钓急速追赶而来,手中鱼竿一挥,鱼线飞起,只是线的一头并非鱼钩,而是一个铁爪向着天若而来。

    天若知道危险是应他而来,不想连累关燕道:“燕儿,你先走!”

    关燕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只是还未等他说完,天若已经迎上了对手,铁爪飞来,天若脑袋一侧,劈了开来。鬼钓一击落空,却是泛起冷笑。手中鱼竿挥动,只见被天若避开的铁爪在鱼线的带动下,在空中转了个弯再次袭向天若。

    “若哥,小心后面。”

    天若听到警示,立刻回头,只是太晚那铁爪已搭在天若左肩。鬼钓在鱼竿上轻按一下,那铁爪尖端一抓,就牢牢抓着天若左肩。衣服都陷进去了。鬼钓哈哈大笑:“果然是练了不灭真身,居然没有被抓烂。”

    天若感到左肩深疼的厉害,他没有用不灭真身防御,身上有金蚕丝甲护体,他不想过多浪费功力,对方有三个人。

    鬼钓奋力将鱼竿转圈挥舞笑道:“小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天旋地转。”鬼钓力道太大,天若身不由己飞起,被铁爪带在空中,沿着鱼竿挥舞的轨迹,在空中转了几圈。关燕一旁心急却无用。鬼钓也是费了大劲,手指在鱼竿上又按一下,那铁爪终于松开天若。一松开天若就被甩飞老远,一身闷响,天若身子砸地,灰尘扬起。关燕简直要吓死了。

    霎时天若有一个跃起,像没事一般重新站起。不灭真身又救了他。只是脑子还有点眩晕。几步走来有些不稳。

    鬼钓不会放过良机,鱼竿一甩,铁爪飞向天若,天若从容避开。鬼钓再挥鱼竿,铁爪像上次那样在空中转了个弯再次袭向天若,这次天若有了准备,左肩一低,铁爪擦过左肩。鬼钓攻击再次落空,只是一阵大笑:“小子,还没完呢啦。”

    鬼钓的鱼线已从已从天若右侧从后绕到了左侧,鬼钓挥动鱼竿,那鱼线靠近天若的一部分在空中化成一个小圈,套住了天若的脖子。鬼钓全力收线,天若和鬼钓之间的鱼线被拉的直直。天若被鱼线紧紧勒住脖子,有些呼吸难受。脸涨的通红。

    鬼钓奸笑道:“不愧是不灭真身,我这鱼线坚韧锋利,寻常人早已脖子被我切断了。不过你还能坚持几时。功力终有耗完。”

    “若哥,快点向那坏人那边跑,缩短距离。”一旁关燕急急提醒。

    天若闻言,立即跑向鬼钓,两人之间鱼线荡了下来,天若立时感受好多,鬼钓几步后撤,想要再拉直鱼线。

    “若哥,用你的长枪去挑坏人的鱼线。”关燕及时提醒。

    天若立即按照关燕的话,用长枪在面前的鱼线上绕了几下。这下无论鬼钓如何收线,天若和长枪之间的线段都是松荡下来。鬼钓一再用力收线,天若的长抢上绕着线也被拉向鬼钓方向。天若双手死命抓着长枪不放。只是实在太吃力,长久不是办法。

    “若哥,将你的长枪插在地上。”

    天若闻言,立即将枪头朝下,全力往地上一插。枪身没入地理一大截。这下无论鬼钓如何收线都无法威胁到天若。

    鬼钓气极对着另外两人到:“你们快去不要让那丫头多嘴。”

    天若一听可是急了眼,对方要对燕儿不利,天若想要去救关燕,只是那鱼线还抠住脖子,一时难以解开。眼看对方两人就要冲到关燕面前。变故发生,关燕一旁的黑墨发飙,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将关燕护在身后,对着两人发了疯不断扬蹄。那两人未带兵器,就算身怀绝技,见了发狂的野马,也是望而却步。

    天若松了一口气,从腿上拔出姐姐给他的匕首,将鱼线划断。这次天若反守为攻杀向鬼钓,有黑墨护着关燕,天若放心。

    鬼钓难以再挥动鱼竿,看着天若手持匕首而来,鬼钓手在鱼竿上一拧,鱼竿内拔出一把短刃。天若匕首劈来,而鬼钓短刃相迎。铿锵一声,短刃被劈断,鬼钓始料不及。胸口被天若匕首划出一道口子,立时血水飞溅。“啊”鬼钓发出一声惨叫。

    发现同伴受伤,应付黑墨的一人立即回援。鬼钓捂着伤口后退,天若不想放过难得良机,追击鬼钓。有人驰援鬼钓,那黑墨一边更没问题。天若右手拿着匕首刺向鬼左肩,鬼钓连忙左手抓住天若手腕。天若匕首只是刺进鬼钓左肩一小截,就难有进寸。

    天若再用一手抓住匕首,奋力推进。生死攸关,鬼钓使尽全力,右手捂着伤口,左手牢牢住着天若手腕,不让他匕首有丝毫推进。两人僵持不下。突然身处劣势的鬼钓泛起冷笑。他的同伴已悄然无息来到天若身后,只是关燕提醒及时:“若哥,小心后面。”

    天若不灭真身护体,那偷袭之人一掌打在天若背后,天若却是巍然不动。只是鬼钓再次惨叫。那偷袭之人非但没有解救鬼钓危机,反是帮助天若将匕首又推进了一点。那偷袭之人立即转向。一脚横踢天若。只是天若依然不动。那人急了,猛攻天若。就算有不灭真身护体,天若也是伤势加重。这样下去败事必然的。

    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叫声自天若口中发出,天若被逼发狂,双手开始搅动匕首。鬼钓惨叫不断,而天若则是歇斯底里的嘶吼。真像发了疯一般。鬼钓左肩已被天若用匕首搅得血肉模糊。

    终于那人一脚将天若踢飞倒地,马上为鬼钓止血。查看伤势。当他回头,天若已是站起,只是情况不乐观。天若口里溢出血迹,伤势也不轻。那人准备再战天若。只是还未等他动手。天若脸色一暗,有重新倒回地面。几日比试,天若已是疲惫,又有旧伤。刚才已是超过极限。就算天若如何不甘心,死命催自己再战。也只能不争气倒下。

    “不行,我不能倒下,起来,还要保护燕儿,起来啊!”天若意识渐渐迷糊,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眼。

    “若哥!”关燕不顾一切跑到天若身边。“若哥,你醒醒。”任凭关燕如何摇晃天若也是无用功。天若伤势实在太重。

    形势还未明朗,黑墨将两人护在身后,鬼钓受伤。鬼谷还有两人虎视眈眈。

    远处,林言林静在树林一通乱找,正朝这边而来。
《先志》正文 第三十五章 关燕对林静
    当天若醒来第一眼就是看到仙姿玉色关燕还有她那担忧样子。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刻。天若不顾伤痛起身查看四周。但一切却是静悄悄,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天若有些不明,自己昏倒前,明明还有鬼谷的人在此:“燕儿,坏人呢。”

    关燕想了一下道:“你昏迷以后,那些坏人要对我不利。我当时怕死了。”

    天若一阵内疚道:“燕儿,对不起,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内心实在自责,自己怎么可以倒下,怎么能让心中之人处于危险。自己能给的本就不多,连最起码的安全都办不到。

    关燕灿烂一笑道:“没关系啊,反正都过去了。”

    天若困惑又起:“燕儿,那昏迷以后发生什么事啦。”天若实在担心,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以后,关燕有没有危险。如若真是那样,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关燕道:“你昏迷以后,我以为彻底完了,准备和你共赴黄泉,突然一个大侠出现,见义勇为,他的剑好快,好厉害,两三下就把那些坏人打跑了。”

    听到这里,天若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燕儿,那人长什么模样。”如此大恩,天若自然想要报答一番。

    关燕支吾道:“这个啊,那人蒙着面,看不清楚呀。”

    天若感慨,有些失望,不知恩人那个。突然想到了什么,天若激动到:“燕儿,那人是不是个女子?”

    关燕一愣,而后连连点头。天若欣喜,心里想到:“难道是姐姐,她也来到这里,还救了我,那她是不是认出我啦?”自莫家见到蒙面女子,天若一直认为那是姐姐无疑,以后凡是蒙面女子,天若条件反射就会把她联想到姐姐。

    天若越想越开心,心花怒放。以为和姐姐再见之日不远。自己来海雾山果然正确。只是他忽略一旁的关燕。

    自关燕说出,救他们那人是个女子之后,天若那副神往的样子,显而易见。这可气到关燕了:“好啊,你瞒着我在外面又和那个女子有来往。”

    天若刚刚还在美好向往,被这一说。立刻回魂惊慌道:“燕儿,我没有啊,你误会啊!”

    “误会?你刚才那副发痴的表情,就是和我在一起也没过。”

    关燕两手抓着天若的肩膀,拼命摇晃道:“说,你在外面还和那个女子关系密切,老实招来,不然把你咔嚓。”

    就在两人小打小闹之际,一阵马蹄声而来。两人不约而同寻声望去,正是林静,林言,莫彩儿三人寻天若而来。

    天若见到几人,倍感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想起在莫家见过几人,尤其对于林静印象最深刻。几人刚见面,三个女子就彼此相互打量,隐隐有些比较一番。

    林言见天若一副狼狈相,估计之前有些事发生。问道:“兄台,你可还记得我们。”

    天若回道:“记得,我们莫家见过。”

    林言道:“上次多谢你救了我妹林静,我还未报答。”

    天若客气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在心上。”只是一旁关燕在听到林静两个字以后,眼神异样,在莫彩儿和林静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现在她还不能确定那个事林静

    关燕的异样表现,引得林静,莫彩儿两人有些不自然。天若也发现了,疑问道:“燕儿,你怎么怪怪的?”

    关燕在天若耳边低问:“若哥,那个是林静?”

    天若虽不明,但还手指了林静方向。关燕微微一笑,眼里带着狡黠,走到林静面前。林静看着微笑而来的关燕,心里有些慌,她明显感觉到关燕的笑有点阴。自天若将手指想她的时候,林静就感觉不妙。

    关燕笑言:“这位是林静姐姐吧,上次多亏你把若哥从水里救上。”

    想起上次的事,林静有些羞涩,差点面犯红晕:“没什么啊,他也救过我。”

    关燕不依不饶道:“上次多谢林静姐姐,不顾一切,奋不顾身抢救若哥,他才能再醒人世。”关燕的话明显带着别的味。

    林静比手画脚道:“不是啊,他是自然醒的,与我无关。”林静心里打鼓:“上次的事,不会是被她看出来了吧。”从关燕的来意,林静隐隐猜出她和天若的关系。如果真是那样,恐怕对方来者不善。

    女孩子的事,林言没有兴趣。他对着天若道:“兄台,你这样子,看来有事发生。”

    关燕知道林家是名门世家不会对天若不利,所以也比较放心。再说她现在全力逼问林静,哪有闲工夫。

    天若回道:“刚才有人袭击我,苦战一番,我没用昏倒,还好有人及时相救。”

    林言疑惑道:“袭击你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天若抓抓脑袋,回想一下道:“他们好像说自己是什么鬼谷的。”

    刚说完,林言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天若,有些惊讶。林静想趁机拜托关燕纠缠,向着天若问道:“你已经和鬼谷对上啦。”

    只是关燕揪着林静不放:“林静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救若哥的整个过程呢。”

    “我......就这么救得啊!”林静快要被关燕逼到死角了。

    天若见林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不解道:“你们认识鬼谷的人吗。”

    林言平静道:“你可知鬼谷是什么样的地方。”天若摇头,林言又道:“他们那里的人都是一群疯子。”而后林言又将天若这几日惹得轩然大波说了出来。把天若吓出一阵冷汗。就连关燕也是担心不已,林静这才得以解脱。

    林言又提醒道:“现在你和鬼谷算是结仇了,以他们的形式作风,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可是心狠手辣之徒。”

    天若可是急眼了,简直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又遇到麻烦,不这次是危险。盯上自己的是鬼谷。关燕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

    林静抓住机会对着关燕道:“燕妹妹放心,我们就是来救他的。”

    关燕两眼泛起光彩道:“林静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静啪啪胸脯道:“妹妹放心,其他人怕鬼谷,我林家不怕。”

    关燕满心欢喜道:“谢谢姐姐!”

    林静送了一口气,总算完事了,以为摆脱了关燕的纠缠。

    “林静姐姐,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啊呀,我脑子突然有点乱,让我回去想想。”

    林言对着天若道:“你救过我妹妹,我林言有恩必报,你随我来,有我在你身边,鬼谷不敢动你分毫。”

    天若知道危险也没拒绝林言好意,谢过林言,而后带着关燕骑上黑墨跟着林言三人去了海雾镇。

    路途中,林言回头道:“我来简绍一下吧,这位是莫家的莫彩儿。”

    天若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莫小姐,在下应天若,请多多指教。”

    莫彩儿很礼貌的点点头。天若又想起一人,向莫彩儿问道:“不知莫野可好。”

    莫彩儿听言,心有疑惑问道:“你们认识?”

    “哦,他是我结拜大哥。”

    莫彩儿没有回复天若,心里却是在盘算着什么。

    而后林言又问道:“兄台,你刚说有人搭救与你,你可知道她是谁。”

    天若回道:“你们也见过,就是莫家那时出现的白衣女子。”

    此言一出,林言三人再次目光齐刷刷看向天若,有些震惊,关燕坐在天若身前,差点以为是在看她。

    而此时林言三人泛起同样念头:“白衣女子,魔教妖女。”
《先志》正文 第三十六章 莫野隐瞒
    海雾镇外树林内,莫野寻觅天若的踪迹而来。自得知不少人在打天若注意,尤其鬼谷也在其中之时。莫野便急急赶出。希望能帮上天若。莫野如此做并非真对天若有什么情谊。

    其实对于与天若结拜兄弟一事,莫野没有多放在心上。当时莫家一战,生死难料,莫野不怕死,唯独放不下病重的娘亲。与天若结拜,只是莫野利用天若善良品性,以防万一自己不幸战死,可以有人代为照顾娘亲。莫野对于天若充其量只是有些愧疚之意罢了。

    在莫家之时,莫子心百般刁难,打压。周围莫家子弟不敢和莫野走的太近,这就养成了莫野孤傲的个性,桀骜不驯,别人不与他来往,他也懒得搭理。

    没头没脑寻觅一阵,毫无所获。莫野不想浪费时间:“小子,我已经尽力了,还是你自求多福吧。希望你福大命大。”莫野不是真心当天若兄弟,若是力所能及他就出手相助。在莫野心中,找出父亲当年的真相才是头等大事。

    林中不远处,欲离开的莫野隐约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寻声而去。莫野发现的是三个人躺倒在地。正是上次袭击天若的鬼谷鬼钓三人。三人中两人已是成了尸体。还有一人气息微弱,命不久矣,垂死边缘。那人凭借意志支撑现在,势要等到其他鬼谷人到来,转达最后信息。以后就会有人为他报仇雪恨。

    那人看来已无法支撑,大限已至。拼上最后一口气,要将最后信息转达给莫野。只是那人“俄,俄。”好像无法说话,哑巴一般。只能用手指在莫野手掌中写着什么。也不知写完没有,那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离去。

    莫野也不管,反复思考那人传达给自己的信息。有些迷糊,想不通。莫野绝不在无用事上浪费过多时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那鬼谷三人的死因,引起了他的兴趣。全身上下全无一个致命伤口。也不是中毒而亡。到底是谁,又是什么手法。莫野江湖经验尚浅,猜不透其中关键。

    周围环境变化,引起莫野警惕。有数条人影向着这边而来,全是鬼谷的人。其中一人见到鬼钓三人死在地上。又惊又怒,以为是莫野下的手。冲着莫野怒吼道:“小子,是不是你杀了他们,敢动我鬼谷之人,你要后悔。”

    几人暴躁正准备上前找莫野拼命,却被一人拦阻。那些欲动手的人即刻就停了下来,就连一句话都没有,原本还暴怒几人瞬间安静下来。看来拦阻他们的人必然有一定身份。明显周围鬼谷的人是以那人马首是瞻。

    那人注视莫野道:“莫野,你可否解释一下,我鬼谷之人与你无仇,也不会刻意找你麻烦。”而莫野有些略吃惊,没想到鬼谷除了鬼夫子和他弟子鬼刻。鬼谷竟还有人识得他。

    莫云当初何等人物,莫野来到鬼谷立时引起骚动和关注,虽然没见过几个鬼谷人物,但是不代表没有鬼谷中人暗中窥视他。

    虽然对方还算客气,但敌视还在,莫野知道如若自己不解释清楚,鬼谷的人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的。毕竟莫云已去,他们也没什么顾忌。

    莫野冷静道:“我来之时,其中两人已死多时,还有一人刚刚逝去,你们大可检查。”

    那为首之人道:“在下鬼煞,我相信莫野你的为人,但为了让兄弟安心,只能检查一番,希望真不关你的事。”

    鬼煞一挥手,几人上前检查鬼钓三人死因。莫野一脸平静,一点也不担心。折腾一番时间,几个手下向鬼煞报告,鬼钓和一人确实像莫野说的那样已死多时。若真是莫野下的手,为何这么久还待在杀人现场。只是还有一人刚死而已,这让鬼谷一些人难免对莫野仍旧抱怀疑态度。

    鬼煞对着莫野道:“我相信你莫野,这事绝不是你干。”

    对方客气,莫野也恭敬回道:“多谢。”只是两个字,莫野不太喜欢多说话。只是有个疑问不解道:“那三人,为何出的事,你们可知。”

    鬼煞摇头道:“不知,只是先前,我们几人分几路寻一个叫应天若的,想将他的绝学掌握手中,我想鬼钓三人出事多半与那应天若拖不了干系。”

    莫野皱眉,本来他想尽力化解天若的危机,只是现在看来难度有点大。鬼谷不可能放过他。而自己又不想因为天若与鬼谷为敌,甚至不和。

    鬼煞问着手下道:“鬼钓三人,死因查明白了吗?”这也引起了莫野的兴趣,他也想知道鬼钓三人的死因。

    有个手下道:“没有,对方手法没见过,鬼钓胸口和左肩虽负伤但都不是致命伤,另外两人完好无损没有外伤,也绝不是中毒之类。”

    莫野有些惊讶,鬼谷专门搜集一些奇功异法,怎么让人莫名其妙死去,鬼谷是最能办到,而且方法不止一种。就连鬼谷也查不出来,那杀害鬼钓三人能耐可想而知。

    又是折腾一番时间,一人回复了鬼煞。鬼钓三人死因终是被查了出来,都是咽喉被人割断。但诡异的是脖子处没有伤痕。究竟下手的人是如何办到。在不伤及外表皮肤的情况下割断内部咽喉。咽喉是被人割断,绝不是被震断,因为伤口处实在太整齐了。一颗被震断的树和割断的树伤口是绝不一样的。

    鬼煞百思不得其解,询问莫野道:“那个刚死的鬼谷之人,有没有传答给你什么信息。”

    莫野知道,自己若是稍微回答迟疑就会引起怀疑:“没有,那人什么都未说。”

    鬼煞露出失望神色,一个独自思量着什么。莫野心里暗暗猜想:“那人临死前转达给他的信息,按照鬼煞的说法,鬼钓三人是来寻天若麻烦,那么信息里的“他”字应该是指天若无疑。毕竟一般人等不会随便与鬼谷为敌。”只是信息里其余几字有些模糊,那人临死用手指写留下信息,只是手抖得厉害,最后几字让莫野不能正确判断。莫野试图根据那人临死前的写法拼凑几个字上去,但发现拼凑上去的内容只能让他更加疑惑不解。莫野知道这事天若决计脱不了干系。对于天若,莫野不想花大力气,能帮到一点也就足够了。能隐瞒就隐瞒下去。

    只是就算莫野刻意隐瞒信息,鬼谷的人也多半会怀疑到天若身上,毕竟鬼钓三人是寻天若的。
《先志》正文 第三十七章 托付
    为避免鬼谷,天若现与林言、林静等人住于一处客栈。原本关燕意思是要天若搬进庆年药庄。只是天若不想给关燕带来麻烦。对于鬼谷的传闻,天若已从林言口中得知不少,这帮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知道自己无力单独面对鬼谷,又缺乏江湖经验,天若决定暂时依仗林言。

    林言所在客栈,天若与林言住于一间。而林静与莫彩儿住于隔壁。夜深正是入眠时分,林言与天若相互交谈,一同探讨武学奥义。林言的见解独道之处,令天若惊叹不已。惊叹之余更多是羡慕之意。为何他人天资纵横,自己如此平庸。心里隐隐抱着“老天不公”的想法。

    探讨之后,两人还会切磋一下。因为是在客栈房间,两人有些束手束脚。最后林言想出办法。他将刀尖触到天若胸膛道,而后林言再催发功力由刀身传导至刀尖轰击天若。天若则是运行不灭真身全力抵挡林言。以此方法。两人便可不必大动拳脚。

    一切就绪,林言慢慢催发功力,天若不敢大意不灭真身运起防御。刚开始,天若感觉就是挠痒,但是也知道真正攻击是在后头,不敢大意。林言加速催发功力,力道瞬间提升。抵在天若胸膛的刀尖出传来一波又一波攻势。越来越强。仿佛永无止境,攻势不停。虽然天若依然抵受的住,但也越来越吃力。林言再次加大功力,不同刚才的慢慢循导,一股突入其来的强大攻势重重轰击天若身体。尽管天若全力发动不灭真身抵挡住了林言。但依然有一种血气翻涌的感觉,五脏六腑皆有些痛楚。

    林言惊叹,不愧是防御第一绝学,天若不济也能卸掉林言大半功力。只是天若身感吃力,浑身大汗如雨,似乎已到极限。只是林言高估了天若道:“应兄,刚才我已用六成功力,现在我催发八成功力,你准备好。”

    天若听闻林言所说,惊愕不已。林言六成功力已是他防御极限。现在林言直接动用八成,定是防不住。林言说完就动手,相反天若一时惊呆,等他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

    “等......”几乎是说“等”字出同时,天若胸膛刀尖出,一股千钧之力传来。隔壁林静,莫彩儿准备就寝。林静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紧身衣饰,尽显曼妙身姿,完美玲珑曲线。

    一旁莫彩儿笑言:“妹妹,瞧你这身段,可不知迷死多少男人。”

    林静有些羞涩道:“姐姐说笑,要说身段哪能与姐姐比啊,再说了这以后只会给我心中之人看。”

    林静说完正准备再脱去一件衣物。突然“轰”一声,房间墙壁破裂,一个身影自墙壁另一侧倒飞进来。正是被林言功力轰飞的天若。林静与莫彩儿吓了一跳,以为敌袭,条件反射擦点上去痛殴那个身影,还好林言及时从破裂墙洞探出脑袋道:“应兄,你怎么样。”

    听到是林言的声音,莫彩儿与林静才仔细辨认出那身影是天若。只是天若受了林言一击,有些受伤不轻。双手捂着胸口,眉头皱的深。却还死撑道:“没事,我躺躺就好。”

    林静大概猜得到,两人必是练功忘乎所以。连墙壁也破了一个洞。天若痛楚未消,却依然要拼命站起,感觉一直倒在地上实在丢人。只是天若旧伤复发,一运力就全身酸痛,咬牙强忍坚持,想要重新站起只能慢慢来。

    林静见状,上去搀扶天若一把。天若感激对方好意,想说声谢谢,只是“谢”字只说出一个就没了下文。天若转头看到林静,有些血脉膨胀,眼神不由自主被林静曼妙身姿吸牢牢引住了。简直是摄人心魄。林静身上醉人幽香,也让天若心中一阵荡漾。如此佳人尽在咫尺。

    发现天若炽热眼神,林静有些惊慌失措,极力避开对方眼神,面上微微有些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身前山恋起伏的美妙身段。天若一阵口干舌燥。林静这才想起刚刚脱下外衣,羞涩不已。

    林言笑道:“应兄,我妹妹可好看。”

    天若立即回魂,慌张之极,支支吾吾道:“没没,我什么都没看。”

    林静一扶起天若,立即跑开,急急穿回外衣,但脸上红晕难消。只能背过身去。

    天若狼狈从破开的墙壁回到林言房间,林言为他检查伤势,还好并无大碍。耳听到隔壁房间莫彩儿的声音:“哎呦,妹妹你怎么脸红啊,我重来没见过也。”

    林静急了:“姐姐,你胡说。”说完便与莫彩儿打闹在一起。

    现在墙壁破了个洞,一时间修补不行,有无空房间。只能将就一晚。明早再请人修补。当然林静、莫彩儿还要重重警告隔壁两个男子一番。林言、天若被告知,一旦夜晚他们心痒难耐,越过界限,有什么后果自己负责。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林静翻来覆去,一通胡思乱想。今晚之事让她羞涩不已。有一个身影一直在她心中徘徊。另一边天若也是难以入眠,林静的影子不知为何老是出现她脑海。虽然天若极力抹去,又刻意不断去想关燕,只是不知不觉,林静又出现在他脑海,意识完全不受控制。走投无路天若开始念叨姐姐,希望这样脑海里不要在出现林静了,只是事与愿违,林静的身影甩都甩不掉。

    黑夜过去,又到一日。林言有早起习惯,只是他发现天若比他起的更早,不过两只眼睛泛着倦意,没什么精神,还老是打哈气。

    现在墙壁破了个洞方便了许多。林言直接通过洞口叫醒,林静,莫彩儿。四人一起下楼。天若忍不住看了林静一眼,而林静已有所察觉,转过头不巧与天若四目相接。两人立即慌将头偏转过去。

    享用早点时,天若,林静只是埋头自顾自。一声不吭。这让林言,莫彩儿大感意外。若是平常林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今日实在安静,安静的不正常。林言猜测必是昨晚的事依然缠绕着林静心头。

    林言吃完便对天若道:“应兄,伤势如何,今日是否继续。”

    天若忙丢下手中饭碗道:“我的伤势无碍,今日继续。”

    莫彩儿道:“继续什么,你们是要练功吗?我们能不能一旁看着啊。”

    林静虽未说话,但也用眼神询问了林言。林言点头同意,几人回到房间,天若与林言依然像昨晚一样习练修武。昨日林言已知天若极限,当催发到六成功力之时,林言便不再增进功力,而天若则不断吃力的抵挡着林言六成功力。林言本是个武痴,天若也为半年后的事担忧,对实力提高的渴望空前高涨。就是两人耗费一天一夜也不会深感乏味。只是一旁两个少女有些倦了,林静本就没睡好,干脆直接在林言房内补眠。

    十日之后,天若虽抵挡林言六成功力依然艰难,但也不像以往那般吃力。若是如此修炼下去,天若很有信心半年后的事不成问题。林言也同样收益,功力稍有一丝提升。

    夜深人静,林言将天若拉到屋其它的,就是为了娶关燕,天若也得在江湖上闯荡一番,还要有所所获。

    既然退避不了,那就勇往直前。天若道:“林兄请放心,我必然不负你所托。”

    林言满意一笑道:“应兄,这几日我们习武束手束脚,不如趁着现在真正较量一番如何。”

    天若没有理由拒绝,林言被誉为年轻一辈希望。天若也想知道他和林言究竟存在多大差距。半年之后他和关燕是否还有将来,就全看自己能达到什么程度。若是可以比肩林言,那半年后就绝无问题。

    两个青年交战于客栈屋顶,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下面睡得人是那位。林静刚刚脱去外衣准备入睡。突然“轰”一声,屋顶破裂开了一个洞,一身影摔下,天若被林言打下屋顶,真不巧又摔进林静的房间。天若倒在地上苦叫道:“林兄,我还没站稳呢,你就......”待天若打量四周环境,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看到林静惊呆一旁。

    再过五日,无名门将向各路人士开放古洞。所有人都热血澎湃,兴奋激动不已。五日之后古洞里的绝世武学就将呈现在众人面前。没有人怀疑无名门所说是否真实。集结那么多江湖人士,无名门要是敢欺骗众人,那下场可想而知。
《先志》正文 第三十八章 六日前
    由于大量武林江湖人士到来,海雾镇内各行各业生意兴隆。平常海雾山也只有雾海奇观,其余景色皆被隐没在雾海中,游人至此赏景甚少。更有传言,每年来海雾山赏景,总会有几人下落不明,迷失在茫茫雾海中。

    一座茶楼,天若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其余四周都是满满一桌人,座无虚席。几日来茶楼日日人满为患。稍晚一步的人只能带着遗憾回去。

    几个大汉走到天若身边问道:“这位小兄弟,我们可否在这坐下。”

    天若连连摇头,抱歉道:“不好意思,有人了。”

    几名大汉只能失望而去。而天若只是感叹一番,其实天若来此茶楼,全是林静所迫。林言三人就常来此茶楼,其主要目的就是探知江湖消息。就像上次有关天若被鬼谷盯上的事也是从此处得知。

    天若老清早就被林静逼出客栈,早早过来抢座。林静、莫彩儿出门之前自然打扮一番。昨日林言接到段斩风挑战信,明日就将对战。现在林言把自己关在房内调整状态。因此这抢座重任落在天若身上。

    天若点了一壶茶,一边慢慢品尝,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各方江湖人士交谈话语。一番光景,林静等人还是未到,而那些江湖人士透露出的信息,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芝麻绿豆。

    就在天若开始抱怨、诅咒林静时候。总算有人爆出一则惊天大闻:“鬼谷有三人折损在城外树林。”人群骚动,议论不停,任谁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向鬼谷的人下死手。能够叫板鬼谷的江湖势力屈指可数。在不能惹的江湖势力中,林家排名第一,鬼谷排名第二。而以前拥有莫云的莫家排名第三。只是莫云一去,莫家从此人才凋零,地位一落千丈。

    林言现在也身在此处,不免让人心生怀疑:“鬼谷三人之死,莫非是他所谓。”毕竟敢惹鬼谷的人,必然要有一定实力,而身后更可能有一股不惧怕鬼谷的势力才是。

    当年正天道门与鬼谷有过摩擦。最后鬼谷拿正天道门没辙,吃了大亏。从此鬼谷再也没找过正天道门麻烦。直到正天道门门主程远出事,鬼谷才敢派人向正天道门寻仇,只是毫无所获,一个正天道门的人影都找不到。

    有人推测,可能另有他人所为,毕竟不惧鬼谷的人还是有的。只是一时猜不透那人是谁。有人道:“不是鬼谷最近在寻那个会不灭真身的小子吗?”

    人群一阵猜测:“难道是他干的。”

    也有人反驳道:“那小子不是没什么大背景吗,就他敢杀鬼谷的人?”

    有人认为:“可能当时鬼谷强行索要不灭真身功法,而那小子抵死不从,最后双方动手,为了自保,不得已那小子动手杀了鬼谷的人,毕竟有人要杀你,谁也不会傻的一点抵抗也没有,生死攸关,那时谁还管对方是什么人。”

    话谁有理,但是据说那会不灭真身的小子实力不济,怎么能一己之力杀鬼谷三人,还是另有他人所谓。人群议论声不绝。天若听在耳力,心生疑惑:“鬼谷三人被害,难道是当日袭击我的鬼钓三人?是姐姐动的手吗?”

    天若想得出神,一个青年头戴一帽,帽檐压得低低,头也低垂着,似有意不想被人看见。那青年发现天若那桌无人,就径直走向天若那边:“这位兄弟,我能在这坐下吗。”

    天若在想事,没看那青年便回道:“对不起,有人了。”只是那青年依然自顾自坐下,天若一惊,以为遇上无赖,准备劝那人离开。只是看到那青年真容后,天若惊呆说不出话来。

    那青年嬉皮笑脸道:“这为兄弟,可还记得我。”

    就在六日前,那时天若还未遇到林言。这个嬉皮笑脸的青年差点把他祸害惨了,他就是神偷的弟子薛义。

    薛义笑嘻嘻道:“上次多谢,不然我就玩完了,我真想报答你啊!”

    天若摇头又摇手道:“不用报答了,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薛义一副伤心样:“怎么这样子,我是真心想和你交个朋友啊?”

    天若为难道:“这个,华芸公主和我说过不要和坏人结交。”

    薛义大惊失色:“啊,华芸公主还这么说吗?”

    整个茶楼人声鼎沸,除非有重大消息,不然大家都是自顾自。薛义和天若两人小声交谈,不然就凭他们说出“华芸公主”几个字就能引来所有人目光。

    薛义疑问道:“那日,你助我逃脱,华芸公主怎么会放过你。”

    天若回道:“华芸公主知道我和你不是一路的,只是莫名奇妙被你拖下水,就放我走了。”

    薛义有些意外道:“啊,她就这么放过你拉,看来她还是个好公主吗,怎么追杀我的时候那么凶啊。”

    天若道:“你还是快点走吧,不要让人以为我和你是认识的,我现在麻烦够多了。”薛义可是华芸公主追杀的人,那等同是王庭追捕的人,天若才不想与薛义有什么牵扯。

    薛义解释道:“你不要担心啊,我和华芸公主之间只是误会,很快就澄清的。”

    “是吗”天若怎么看薛义,都感觉这个人不牢靠。

    薛义还想说什么,一只手无声无息按在他肩膀,薛义笑容顿时僵掉。而那只手的主人在薛义身后说道:“薛兄,多日不见,我的钱袋子可以还我了吧?”

    来者正是林言,身后跟着林静与莫彩儿。林言声明远播,茶楼不少人识得他,再加上林静与莫彩儿仙姿玉色,自林言三人一进茶楼,立时引起数人关注。现在林言按着薛义肩膀让他不能动弹,形势让人感觉到不对。这一举动让天若这一桌成为众人焦点。

    薛义依然笑道:“原来是林兄啊,林家这么有钱,我就不必还了吧。”薛义暗怪自己大意,让林言得手。不过现在茶楼倒出是人走动,身边走过不计期数。薛义哪能一个个小心提放。.

    薛义想要站起,坐着难以施展急速身法逃跑,就算对方没有恶意,他也要让自己处于有利态势。只是林言手死死按在薛义肩膀,不让他起来。薛义肩膀向下一倾,林言手再难压制。

    拜托林言,薛义第一时间施展绝世轻功,整个人在茶楼内一闪而过。林静身子一飘,茶楼内的人只闻到一阵醉人的幽香,林静已闪过众人,出现在茶楼外,拦住薛义去路。

    茶楼内所有人蜂拥而出,一些老江湖已经看出薛义用的是当年神偷的绝技武行步,而林静用的轻功自然是林家独门仙步迷踪。两大江湖最说。”

    天若感激林言照顾,又觉几人不错便开始叙述起六日前发生之事。那是天若第一次遇到薛义,还有华芸公主。
《先志》正文 第三十九章 闯营地
    六日前一个深夜,万籁俱寂。华芸公主营地,火光稀稀落落。守夜兵士小心警惕四周。来回巡视。铁纪严深,全无松懈之意。上下将士皆知此行使命之重。

    一个身影凭着急速身法,躲过重重耳目,绕过层层设防。正接近华芸公主大帐。薛义想要打探王庭华芸公主此行目的。他不相信只是王庭传言那般,华芸公主只是来观看海雾山雾海奇观那么简单。因为薛义知道在这茫茫雾海深处藏着一个密地。

    华芸公主大帐已近在薛义眼前,只是有感不对,越是接近大帐,兵士设防越是稀散。就算公主不愿周围有人扰她清静。也不止于此。当薛义接近大帐不足五十里,周围一个设防兵士也见不着。而华芸公主大帐依然灯火通明,看来是还未寝下。薛义一边前行向着大帐,一边留心四周,确确实实周围无人无物,树木被砍伐,空旷一片。薛义吃惊,若是现在被发觉,在如此空旷之地,自己岂不无所遁形。

    突然华芸公主大帐灯火暗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薛义不知为何身上有寒意渗出,直觉告诉他危险。但依然仗着信心和胆量,贸然继续前行。

    接近华芸公主大帐不足十里,薛义没有选择继续前行,小心翼翼绕着大帐转,留心观察,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天籁声音自大帐没传来:“阁下,夜闯本公主营地,敢问意欲何为。”

    薛义大惊,危险直觉更甚。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退。”同时“哗”的一声,大帐被一把利剑破开,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寒光直刺薛义。凭着反应和急速身法,薛义一个右侧躲过,只是脖颈有血留下。对方的剑也不慢。薛义不多想,准备原路逃回。突然身后升起一匹两人高白布挡住去路。两个蒙面侍女各持白布一端向薛义两边展开。此时过多的思考只会让对方有时间围困自己。薛义全力一跃,势要越过白布阻拦,心里却是隐隐担心,不知白布之后又是什么,答案很快揭晓,薛义还未跳跃过去。第一匹白布之后,又再起第二块白布,又是两个蒙面侍婢持着白布轻跳空中阻拦薛义。

    薛义转变身形,双脚朝升在空中白布一踹。那白布带着两个侍婢被薛义踹退。反作用力薛义被挡回原地。而持第一块白布两端的侍婢回合,已将薛义和华芸公主大帐围拢在白布中。第一次薛义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跳,紧张不安。也不知白布之后对方又有什么布置。

    回头是寂静无声的华芸公主大帐。刚才那一剑让薛义心有余悸。他知道对手出剑速度绝不比自己身法慢。围困薛义的白布开始推进,逼向薛义。

    薛义一跃而起,跳上华芸公主大帐帐顶。刚一落脚,又“哗”一声。先前那把剑再次破开大帐帐顶。薛义险些脚底被刺穿。一个后翻薛义重新落回地面。呆在华芸公主大帐帐顶也非安全。

    第一层白布已迫在眼前。薛义不想离华芸公主大帐太近,那把剑让他顾忌。但又一时拿奈何不了眼前白布,还要提放身后大帐出剑那人。

    “哗哗”声响应不绝,迫近薛义的白布被无数把长矛破开漫无目的乱刺,却又密集难躲。薛义连忙施展缩骨功,从仅有的长矛缝隙间躲了过去。

    长矛收回,薛义紧紧跟上,将长矛破开的口子用手撕得更大,而后整个人突入。那第一层白布之后有无数兵士手持长矛,准备再刺。未料薛义从白布另一端突入。雷霆一脚一个兵士被薛义重重踢中倒退,连累后面的人一阵人仰马翻。薛义竟有一身不俗功力。其余兵士迅速将薛义围起。但薛义不给机会,武行步不仅轻功急速,腿法也是一绝。薛义大喝一声,武行步—武导天下。密集脚影横扫四周,快若电闪,猛如风暴。无数兵士被踢翻倒飞,狼狈之极。

    终是放弃围攻,所有兵士退入第二层白布。薛义想要乘乱顺势攻入第二层白布,一枚飞镖从内破开华芸公主大帐。薛义为闪躲飞镖,未来得及跟上败退兵士。那些兵士训练有素,即使败退也是井然有序。

    良机已失,薛义不敢贸然攻入第二层白布,先静观其变。终于第二层白布落下,十几面盾牌一字排开向着薛义推进。薛义右脚一踏已是来到一面盾牌面前,雷霆一脚踢向那面盾牌。而那面盾牌之后有数十人一字排在,以手推背。同时踏出右脚,步调一致,将盾牌想前推进,如此整齐步伐,施展威力不可想象。薛义一脚踢中盾牌,却是一股千钧之力将他反震回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十几面盾牌缓缓推进,太快会使众人步伐不一致,而威力大减。薛义被逼后退,逐步接近华芸公主大帐。也不知大帐内那把寒剑何时出手偷袭。不能再退,薛义再次攻向一面盾牌,而盾牌之后的兵士准备全力抵挡,即将踏出步伐。薛义却是出人意料倒地铲腿,攻击目标不是盾牌而是下面的脚。排在最外手持盾牌的兵士猝不及防,脚踝被薛义踢中,立即翻到。薛义再接再厉,用手撑地推进前移,双脚不断飞踢兵士脚环。一面盾牌被薛义突入,其余已无用武之地。无数兵士再次被薛义踢得翻到。

    兵士们再次败北,无奈只能退回第三层白布,薛义没有再次追击,他现在担心的是,华芸公主大帐内是否还会有偷袭飞镖。

    突然自第三层白布内泼出打量水来,薛义有些不明,只是那些水有多有密集无从躲起,薛义被泼一身,仔细一闻,大惊失色,竟不是水而是油。下一步不用猜也知道对方做什么。几只带火的箭自第三层白布后飞出,即便未被射中,但地面也被油泼到不少。一旦着火烧起,自己也难幸免。带火的箭又多且分散不均,难以尽挡。就算身法急速,又能否及时躲过火势蔓延还很难说。

    华芸公主大帐与第三层白布间燃起不大不小火势,却为听见薛义有何动静。待火势灭尽,一些兵士出第三层白布探个究竟。只是那里还见道薛义身影。茫然寻找依然毫无所获。

    突然地下土壤破开,薛义破土而出,却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怒火全发泄在那些兵士身上。飞腿猛踢四周兵士,几个兵士被薛义踢飞,朝第三层白布不由自主飞去。薛义决心要用这些兵士为自己开道,一举破开层层白布。

    被薛义踢飞的兵士撞在白布之上,将白布撞翻。白布之后一切尽在眼里。只是薛义还未高兴,第四层白布之后飞出无数蒙面侍婢,两两手持一块白布像着薛义铺天盖地而来。要将他罩在其中。而华芸公主大帐内一股强烈杀气,让薛义直冒冷汗。

    不能耽搁,再强也有力尽之时。薛义也费了大量气力,也不知还有多少层白布,要一层层破不是办法。一定要一次性解决。两个侍婢手持白布落下,想要将薛义罩住。

    薛义岂能如她们所愿,跃身一跳,已来到白布下方,双手抓着白布边缘,用力一拉,人已上到白布之上。两个侍婢一惊,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薛义又一跃跳到另一块白布之上。现在薛义是想将飞在空中的白布当做跳板,跳出对方包围。而不是在地下一味强攻。侍婢们落下又跳起与薛义不断周旋,两两手持白布,上下左右夹击薛义。若是一个不慎,薛义就会被罩住,一切就完了。凭着轻功卓越,薛义在铺天盖地白布间跳来跳去。即将脱离包围。下面兵士紧急调配神箭手射击薛义,若不是薛义身法快,而那些兵士又怕一个不巧射中那些侍婢,恐怕现在薛义老早被射成刺猬。不过这些神箭手让薛义多了警惕,突围速度不如从前。

    突然华芸公主大帐,飞出几个蒙面侍婢,个个手里持剑,也跃上白布追击薛义。薛义到处受阻前进速度缓慢,很快被那几个持剑侍婢追上。空中白布,寒剑飞舞铺天盖地。薛义苦不堪言自感乏力不堪,若不能尽早突围,自己只能一败涂地。

    持剑侍婢不断围攻薛义,而薛义此刻不想纠缠相斗,力求尽早突围。若是平常薛义可以轻松将那些持剑侍婢甩在身后,只是今日白布铺天盖地。使薛义不能一味向前冲。还得不断来回躲避。以免白布被罩住。躲开一个持剑侍婢,又遇上另一个,实在摆脱不了,纠缠不清。就是身法急速,轻功卓越。薛义也是越来越恐慌。

    终是已过地面层层包围范围,薛义急急向下跳落,下面是兵士营地边上还有树林,如此多障碍,薛义有信心落地第一时间利用地形逃走。只是心头有些不对,那个先前用剑极快之人还未现身。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薛义即将跃下地面之时,一个持剑侍婢在其她人力助下,踏着白布顷刻间追上薛义。论速度薛义要比那侍婢快上许多,只是薛义每进一步都受阻。很快就被那侍婢追上。只是薛义大意,先前那些持剑侍婢也未拿他如何。自然不放心上。只是那侍婢一剑刺来,出剑速度不比薛义身法速度慢。大意之际,薛义左肩被刺中,鲜血直流。忍着剧痛,薛义扬起一脚,那侍婢右手一挡。两人各自分开。

    历经千辛万苦,薛义终于落地,第一时间施展武行步逃离,周围兵士想要捉拿,却只能见到人影一闪而过。薛义利用营帐做障碍,甩脱对方众人。逃进黑夜中的树林。

    那刺伤薛义的侍婢踩着白布缓缓落下,双手背于身后。现在看这个侍婢,除了和其她侍婢一样蒙面打扮,其余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是源于气质上的不同。一双美目镇定淡然。好似一切如无物。那侍婢发出天籁之音道:“刚才那人所用是神偷绝技武行步,与神偷必有关联,一定要将他拿下,押回王庭。”
《先志》正文 第四十章 初见公主
    六日前,天若为提升实力,苦苦寻人比武,大小伤无数。即使不灭真身防御一绝。但也绝非破不了。而不灭真身一大缺陷就是功力耗费太大,天若功力不济难以长时间维持不灭真身护体。又遇到过对手攻击超过他不灭真身防御极限。刀枪不入,外表虽无恙。但也内伤不轻。天若骑着黑墨,脸色黯淡极差。时不时有吐血之举。

    明知现在状况不宜与人再比武。天若还是不想就此修养。眼看一个月将近。天若心急如焚。半年之后一切都是未知数。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天资纵横之人,为什么以前不再拼命点练功:“姐姐,你现在身在何处,若是你在,我进步绝非这般缓慢。”很多时候天若都在想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当年天若在那少女的指点下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就是现在师傅段缘也没这份能耐。

    天若想着:“姐姐如此了得,江湖上应该有很大名声才对。”曾经天若向人打探过,江湖有哪些了不起人物,尤其是女子。却无人能给出满意答复:“难道姐姐只练武没有闯荡过江湖?”转念一想,天若又觉不对:“当初姐姐明明更我说什么江湖险恶,好叫我不要闯荡江湖,姐姐也说过自己去过江湖,更说过想退出江湖。”

    天若沉思着:“难道连姐姐这般了得,在江湖也是徘不上号,那这江湖到底有多深啊?”

    只是天若不知道,当年他十岁之际,一个十六岁少女瞒着父母带着好奇心,又一时贪玩闯荡江湖,仅仅一年就在江湖上惹出轩然大波,玄剑门,鬼谷等地都留下过那少女足迹。只是鲜有人知事实真相,当时除却几位资历较深的人士外,无人知道惹出轩然大波的人竟是位少女。那少女虽未名动江湖,但却阴差阳错成就了另一位绝代人物叶青城。

    正凝神思量的天若,耳听到远处有吵闹声,像是有人在比武。这真是求之不得,天若催黑墨快点赶去,想要与对方比试一番。

    只是天若一过去就傻眼了,看到的是三个蒙面女子围攻一个受伤青年。青年左肩受伤,虽已止血,但一有剧烈动作就会引得伤口巨疼。脸上尽是痛苦色。在三个蒙面女子围攻下,青年逐渐出现颓势,脚步开始虚浮无力,身法越来越慢,即将力竭。

    薛义那个后悔啊,自己没事干去惹华芸公主干嘛,人家王庭正找你呢,还要傻得自动送上门,没事找罪受。心里暗暗发誓:“若是此刻谁能救他脱困,以后为他赴汤蹈火都可以啊?”

    刚刚发完誓,薛义就见到天若骑着黑墨缓缓向这边靠来:“哇,发个誓就这么灵啊?真有人来搭救我啊?”薛义两眼放光,强打精神,准备最后一搏。

    而在天若眼里,压根就没看薛义,反复打量那三个蒙面女子,莫家之时,天若见到白衣蒙面女子,一直深信那是姐姐无疑。如今看到三个蒙面女子,天若带着美好的向往,搞不好其中一个就是姐姐,那姐弟重逢感人一幕,千古佳话今天就要上演发生了。

    还未待天若仔细辨认,薛义拼上今日最后气力,几步一跨急速来到天若身边,吓了天若一跳,险些从黑墨上摔下来。刚刚还凝神打量三个蒙面女子,窈窕身影。眼前就突然冒出一个狼狈不堪的青年,还浑身是血,反差太大。

    薛义不待天若反应和同意,急急跃上黑墨坐在天若身后,用手猛得一拍黑墨屁股。像是受了刺激,黑墨发出一声洪亮马啸,猛得加速,一溜烟就跑没了。三个蒙面女子干着急没办法追上,只能瞪眼。

    坐在后边的薛义惊叹道:“恩公,你的马真他的快啊?”

    天若却是郁闷:“喂喂,你谁啊,谁是你恩公啊?”

    摆脱危机,薛义轻松嬉笑道:“你救了我,你就是我恩公啊?”

    天若一愣:“谁救你啦,我们压根就不认识啊!”

    薛义依然嬉皮笑脸道:“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算认识了。”

    这是天若对薛义第一印象:“这人脸皮好厚。”

    黑墨跑出老远,直到确认安全,薛义才放宽了心道:“恩公,可以停下啦。”天若轻轻一拉缰绳。黑墨便缓缓减速。还未待黑墨停稳,薛义“哇”吐了口血。再也支撑不住摔下马来。天若一惊急急下马,看着倒在地上不起的薛义,天若没有立即上前施救。几日与人比武,见识不少卑劣技巧,其中就有一个倒在地上装死,当时天若以为得胜,撤去不灭真身,若不是还有金蚕丝甲护体,天若恐怕就要被偷袭得手。这些经历让他多了一些对别人的提放。不过看到薛义连血都吐了,天若想着对方可能是来真的。只是先前薛义莫名其妙跳上黑墨,还让黑墨发疯一样的跑。这让天若对薛义印象好不起来。

    薛义躺倒在地,一动未动,一副死人样。天若心软不想见死不救。只是还不放心对方。深怕薛义有什么企图,引他过去。便用长枪枪尾去捅薛义,捅了一下没反应,天若还是不放心。再捅还是不见反应。依然不放心。接着捅,捅了十几下,天若终于坚信薛义真是晕过去了,不是假装。

    正当天若准备施救,躺倒在地的薛义发出微微声:“恩公,你捅完了没,捅完了快点帮我包扎伤口吧,我实在没力气啊?”

    一个时辰后,薛义总算恢复了点气力。左肩伤口已被天若包扎完毕。神色还是萎靡不振。第一次由死转生。一番经历,让薛义再也不敢托大了。天若给薛义补充了点食物。这让薛义对天若大有好感,只是一旁黑墨朝薛义不断喷鼻。这让薛义大惑不解道:“恩公,请问你的马怎么啦,是不是鼻子塞住啦。”

    天若摇摇头道:“不是,是你打了他屁股。”

    闻言,薛义差点一口喷,吃惊道:“这马脾气那么大啊。”

    天若道:“我催它加速,都是抖一抖缰绳的。”

    薛义笑道:“难怪那马脾气那么大,都是恩公把它惯坏啦。”

    又过一个时辰,薛义运功疗伤完毕,不敢再做逗留,急欲离去。告别天若,一溜烟就跑没了。天若收拾一通也想离去,突然树上“唰唰”闪下几个身影,皆是女子蒙面打扮足有五人,迅速将天若围拢在中间。看得天若莫名其妙道:“各位姐姐,你们这是干啥。”

    五个女子只将天若围住,再也无后续动作。一声不吭只当天若问话耳旁风。天若摸不透对方来意,左看右看,五个蒙面女子就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这让天若犯难,对方什么说都不说,一点表示也没有。就是跟你耗着。

    天若稍微向右移动一步,“唰”一声,五个蒙面女子齐齐拔出宝剑指向天若,动作整齐一致,吓了天若一大跳。再也不敢随意动弹。

    耗了好长一段时间,天若感觉自己快变成雕像,对方不动,他也不敢动。不过实在难熬,天若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能挠个痒吗?”

    其中一个蒙面女子瞪了天若一眼,吓的天若连忙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痒,忍忍就好。”只是心里实在犯嘀咕:“对方到底要干嘛?跟他耗着玩吗?”天若想要冲出包围,只是没有把握以一敌五。保不准连一个也敌不过,实在不敢犯险。目前为止对方还未如何,来意不明。现在最好还是静观其变。只是不知还要耗多久。

    正主终是来了,十六位蒙面女子抬着一个华丽大轿,施展轻功,轻飘飘飞来。大轿外以轻纱遮罩,只能从外看到轿内一个窈窕身影。围困天若的五位蒙面女子见那大轿便齐齐下跪高呼:“奴婢参见华芸公主殿下。”

    “嗡”的一下天若脑子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了。呆呆立于原地,精神恍惚。一个蒙面侍婢大喝:“大胆,见了公主还不下跪。”

    天若这才回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慌乱的就下了跪。一个蒙面侍婢对着天若问道:“是你救走那人,你和他是同伙吗?”

    天若慌张之极,现在他明白自己莫名其妙救得是什么人,那是王庭华芸公主要对付的人,若是被当成同伙那还了得。急忙解释,自己是无辜老百姓,压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是稀里糊涂就卷进去了。

    所有侍婢都是一副不信的眼神,这让天若有点害怕担心,望望一旁黑墨,万一对方动手,自己要赶紧溜才是。跟华芸公主动手叫板,天若实在没胆,只能选择逃。一个侍婢似乎发现天若有逃跑打算,威胁道:“你若是敢跑,华芸公主必然张榜全天下追捕你。”

    这下直接把天若吓住了,逃跑大计立即撤销。万一真被华芸公主张榜全天下追捕,自己那里还有太平日子啊!最最重要的是这会影响到日后自己娶燕儿。那个父母会把自己宝贝女儿嫁个一个被王庭追捕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侍婢开口问道

    “应天若”天若老老实实回答,只希望对方友善一点。

    可是就算天若不跑,对方好像也没打算放过。那个华丽大轿内窈窕身影必是华芸公主无疑,轻轻一招手。一个侍婢立即走进那个大轿。天若看到大轿内那个内窈窕身影弯下腰肢,在那侍婢耳边说了什么。看的一旁天若心里直打鼓。反复祈求老天保佑

    那侍婢听完华芸公主话语,转身走到天若跟前。天若知道决定命运时刻到了,华芸公主到底会如何处置自己,会相信自己和薛义无关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那侍婢道:“华芸公主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你可以离去。”

    天若大喜。连忙送上恭维的话:“谢公主大恩,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侍婢又道:“公主有命,被你稀里糊涂救走那人,是王庭追捕对象,不是好人。望你不要和坏人结交。”

    天若也不管那侍婢说的是什么,连忙感恩戴德道:“公主教诲,草民谨记于心。”

    又想起一事,天若壮壮胆子道:“公主殿下千岁,草民一直想为王庭效力,只是报国无门,还请公主相助,草民一身不忘公主大恩。”

    大轿内,听了天若的话。华芸公主再次将侍婢招到近前,传话与她。天若突发疑惑:“为什么,公主不直接与他对话,莫非是自己身份低微,公主对自己不屑一顾,想想也是自己哪有资格跟堂堂公主交谈。”

    那侍婢听完华芸公主的话后,对着天若道:“公主传话,五月后王庭即将举办比武大会,选拔人才,你若是有本事,大可一展身手。”

    既然一切都已澄清,双方不熟没什么可聊,天若也不会刻意留华芸公主吃饭。很快华芸公主率人离去,不再耽搁。直到华芸公主离去,天若才战战兢兢站起,捏了一把汗。心里暗道:“自己什么运道啊,怎么还遇上公主了。”王庭公主那不是有实力有势力就敢得罪的。天若哪敢和华芸公主叫板,只是现在天若恐怕不知,日后和华芸公主叫板最凶的就是他。

    远处薛义躲在树上将一切都看的清楚,只是心里纳闷,那华芸公主就这么深明大义,饶过那小子?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九死一生才逃出华芸公主掌心啊!
《先志》正文 第四十一章 风云再战
    客栈内,天若、林静、莫彩儿在林言房门外静静等候。今日是玄剑门——段斩风邀战林言之日。现在林言将自己关在房内,不许外人打扰,让自己心能静下来,调整到最佳状态。还有半个时辰就是双方对战之时。

    尽管对自己大哥充满信心,林静还是隐隐担心,深怕出什么意外。而外面早已沸沸扬扬,人流涌动。林言与段斩风一战吸引无数人眼球。决战场地南城楼周围已是人满为患。

    终于房门推开,林言从容走出房间,表情平静无异。林静上前关心道:“哥……”

    兄妹朝夕相处,心生默契。不用林静多开口,林言也知道林静要说的是什么。

    林言宽慰道:“啊静,放心,若是同辈一战,我不惧任何人。”强烈的自信包含着强大的实力。

    南城楼,段斩风立于城楼之。段斩云又是好面子,自然应战。

    “小峰派应天若。”向段斩云挑战,并非是天若好战,只是天若想法:“今日如此多江湖人士齐聚,若是能一战成名那便最好不过,机会难得,一切都为了半年之后,还有心中之人。”

    听到天若自报名号,人群再次沸腾,这不就是前几日,不断向人挑战,又使不灭真身的人吗?今日总算见到活人了。一些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天若,不少人依然再打天若的注意,不灭真身天下第一防御绝学确实诱人。

    段斩云自然也知道不灭真身与天若最近传闻。欣然道:“好,你有资格与我一战。”其实段斩云也是好奇,不灭真身到底如何了得,他也想见识一下。

    看着一脸坚定不移的天若,林静暗暗猜想:“他为何要与段斩云一战,是为我出头吗?难道他…….”

    一旁莫彩儿摇摇头,哀叹一声:“来不及了。”林静不明问道:“彩儿姐姐,你说什么啊?”

    莫彩儿无奈道:“段斩云并非真是要挑战你,其目的是要让你哥林言分心落败。我拉的住你,没料到这个傻小子这么好战。”现在一切都晚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天若与段斩云一战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城楼上林言与段斩风激战,胜负难分。城楼下天若与段斩云开战在即。远处房楼屋顶,莫野看的一切清楚:“啊若。”对于这个结拜兄弟,莫野有了一股担心和紧张。

    一座茶楼内,鬼煞将手里茶杯捏的粉碎:“总算找到这小子,真是踏破铁鞋,鬼钓三人的死很可能与他有关,不能放过。”

    玄剑门三人,天若自然听过,就是因为对方名声大,才有挑战价值,先前林言与段斩风一战,天若看的清楚,虽知不如对方,但是现在骑虎难下,更有不能退的理由,半年之约,已过一月。时光匆匆转眼即逝。天若不想把过多的期望和侥幸放在后面五个月。机会不易,自己名声与成就全赖这一战。一切为了那心中之人。

    “燕儿,保佑我。”
《先志》正文 第四十二章 败北
    南城楼之上,林言与段斩风一战愈演愈烈。砖墙瓦上刀痕剑痕条条。一片落叶轻飘飘飞来,还未近身林言就被撕得粉碎。两人周围尽是刀剑两气。

    南城楼下,段斩云率先抢攻,一剑刺来又快又狠。天若依然不惧,以长枪回应。两人即将第一次碰撞。段斩云的剑要比天若的枪快许多,即将先一步刺中天若,若是他人这一刻必然采取防御手段,去挡段斩云的剑。只是天若丝毫没有这个打算,仗着不灭真身护体,长枪照刺不误。

    段斩云见天若如此不惧他剑的威胁,转攻为守。剑不再刺向天若,反是去挡天若的长枪。人群一阵哗然,谁也没想到首先退却的是段斩云。随即众人才想明白,换了谁都会和段斩云一样选择。一般情况若是对手攻击比你快一步伤到你,人们第一反应就是挡防御。如若不顾一切一味强攻硬拼,绝不是明智之举。因为当你被对方伤到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受到伤势影响,包括自己的攻击可能走偏。

    天若的长枪虽比段斩云的剑慢,但是在段斩云剑刺中之后,长枪也必然随后刺中对方。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顶多是吐两口血,而自己的攻势不会因为受了一剑而被影响。不过段斩云恐怕就要被刺个对穿。

    只是接下来一幕让人不明所以,只见以防御为主的天若竟处于攻势,而段斩云在不断防御天若的长枪。只是天若枪法不精,段斩云防的可谓轻松之极。远处段斩铁微微点头:“这次老三倒是挺冷静。”

    天若越攻越急,他也知道自己枪法一般。段缘说过,天若这般要胜要,只有抓住对手攻击时,暴露出的漏洞全力一击,力求一击必胜。而现在段斩云只是不温不火的被动防御,天若难以找到机会。反是天若不断暴露出破绽,段斩云抓住机会就给天若一剑。不灭真身耗费功力太甚,不能久战。段斩云又不急于分出胜负,耐心的很。慢慢等待天若露出破绽。本来段斩云功力就不弱于林言,现天若不灭真身防御极限是林言六层功力。超过六层天若就要受内伤。而段斩云已在天若身上劈了六剑,一剑比一剑强。段斩云也是掌握的恰到好处,不仅剑中天若,还让天若来不及反击。

    形势越来越不利,天若真是急了,开始胡乱攻击,本来就不精深的枪法,现在更加杂乱无章,段斩云应付的更加从容。林静一旁担心不已,六神无主。在这样下去天若落败已是必然,只是不知道段斩云会不会下杀手。

    天若脑子又慌又乱,功力就快耗尽,受的内伤不轻。而段斩云却是安然无恙:“完了,难道真的要输了吗?我果然还是不行。”

    就在天若绝望放弃之时,一个洪亮声音自南城楼响起:“应兄,不要着急,坚持下去不到最后不可轻言放弃。”

    人群沸腾,没想到林言一边激战,一边还能留心应天若战况。铿锵一声,一个身影自城楼上跌下,是段斩风。林言将段斩风轰下了城楼,难道是林言胜了?远处老大段斩铁脸色难看。只是跌下的段斩风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稳稳站于地面。林言也轻飘飘下了城楼。看了一眼天若道:“应兄,机会有的是,不到最后,难说胜负。”

    看着林言如此从容,镇定。天若心头顿时平复所有焦躁,慌乱情绪,重振旗鼓。激战段斩云。另一边段斩风虽刚才处于弱势,但并未受伤。与林言再战。两人边战边转移战场。竟然飞上了一家客栈屋顶。

    林言一跃,举刀全力猛劈,段斩风持剑想相抗。刀剑相撞,周围激起一股气流,瓦片掀飞。屋顶再也支撑不住。塌陷一块,林言与段斩风没有落脚之处,也掉下客栈内。外面人不敢随意进客栈,深怕被误伤。只能在外听到激烈打斗声。

    林静焦急万分,林言未胜,始终不能放心。另一边一个傻小子身处绝对劣势。林静两边担心,有一种使不上劲的无力感。莫彩儿对林言信心十足,不像林静那般杞人忧天。至于天若那边,莫彩儿一点也不放心上,毕竟相处不长。

    天若再受段斩云一剑,十成功力。天若吐血,忍着剧痛抢攻。段斩云一个侧身轻描淡写躲过。天若伤势加剧,几步踉跄,步伐不稳,站不住,单膝跪地,右手持枪撑着身子。段斩云来到天若身后,自以为机会,全力再劈一剑。天若将手握在枪头近端,段斩云大意没有注意这个细微动作。剑即将劈到天若背部。胜负就在这一刻:“燕儿,保佑我。”

    就在段斩云的剑劈中天若背部同时,天若左臂腋下,寒光闪现。天若右手持枪,缩短手与枪头间握距。自左臂腋下后刺向段斩云,段斩云猝不及防,左大腿被天若刺中,鲜血直流。天若被段斩云全力一剑劈中,再次吐血。全身血气翻涌,五脏六腑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段斩云伤势不轻,左腿受伤移动不在方便。天若强忍伤势,势要抓住难得战机。右手再次缩短与枪头间握距。猛然扑向段斩云。众人惊骇,天若这是要和段斩云贴身肉搏啊。

    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被攻个一两下,除非对方功力高绝,不然不会有什么大碍。段斩云则不然,一个破绽就会致命。左腿受伤,段斩云移动不便,眼看天若就要杀到,若是被近身那还了得。急忙刺出一剑,想要逼退天若。

    不避不退,天若左手一抓,将段斩云的剑牢牢掌在手中。众人感叹:“有了不灭真身护体,真是方便啊!”剑被天若抓的牢牢,收不回。段斩云大骇。而天若右手持枪刺来。段斩云可没天若那种本事,不能抓长枪头,只能抓天若手腕。两人四手僵持不下。能动的只有脚。

    狭路相逢勇者胜,两人不断抬腿飞踢对方,不论招式,不论过程,只论结果。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不会承受段斩云全部攻击力道。而段斩云却要相反,更严重的是,天若每一脚都踢在段斩云左腿受伤处,疼痛让段斩云脸部表情都扭曲。不过情况不一定有利于天若,两人对拼之前,天若已是受了极重内伤,而段斩云除却左腿负伤外,其余毫发未损。

    看着两人不顾一切,要与对方力拼到底,周围人群无不震惊失色。林静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傻小子怎么那么拼命啊!”而莫野也已离开原来位子。

    段斩云左腿受伤处,血流不止。再也支撑不住,一软,左膝跪了下去。人群哗然:“难道是天若要赢了。”

    而此时天若只剩最后功力,全力一搏、拼了。只见天若将头往后一仰,而后全力向段斩云撞去。此刻段斩云移动半分都难,又和天若距离极近,躲不过。“砰”一声天若头猛然与段斩云头部相撞“啊”段斩云发出一声痛叫,鼻口都有血溢出,脑门遭受重创,头痛欲裂。而天若只是有些头晕目眩,但情况不容乐观。天若抓着剑的左手,开始流血。众人大惊,以为天若极限已到。

    “还有力气”不灭真身不在护体,但天若依然不退缩,再一头撞向段斩云,又是“砰”一声,两人头部再次撞在一起。人群沸腾:“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没有不灭真身护体,还要硬拼。”林静一旁看着心惊肉跳,也不知出了己身冷汗。

    段斩云再也支撑不了,松开手里的剑和天若手腕,倒退几步便摔倒在地。天若也不好受。两个人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打滚。林静再也受不住了,想要上查看天若伤势。只是天若与段斩云周围挤满人群,林静推手又推脚,拼命往前挤。

    到底胜负如何,很快揭晓。段斩云晃晃悠悠已重新站起,两眼赤红全是杀意。林静大急使劲力气往里挤:“让开,快让开,美女来啦!”

    天若以长枪勉强支撑身体站起,神色萎靡不振。所有人都知道,胜负已分,天若已无力再战。只是天若依然不屈道:“我还未败,再来。”段斩云狞笑道:“那真是求之不得。”眼里的杀意是瞒不过任何人的。林静在人群中举步艰难,一时间难以挤上前:“段斩云你不是要战本小姐吗?我们比划比划,大家快给美女让路呀!”

    段斩云那里听得进林静的话,自小那受过如此重的伤,现在只有杀了天若才能泄愤。天若力竭却不退缩,移动一下脚步却也不行,一个不稳就要再次摔倒,一只铁手出现将他扶住:“啊若,你表现的已经很好了,我莫野佩服你”
《先志》正文 第四十三章 再起波澜
    莫野的出现,及时阻止了天若不理智之举。现在以天若如此状态要战段斩云,是绝无胜算。只是天若不想放弃道:“大哥,我还可以。”对于莫野的出现,天若并未多大感触,两人相处时间不长,感情不深,印象最深的就是曾今被莫野救过一次。

    莫野规劝道:“啊若,胜败常事,今日输了,他日再赢回来就是,没必要争一时长短。”对于天若这个结拜兄弟,莫野并无多深感情,只是当日利用天若善良让莫野稍有愧疚。以前因为天若软弱,有些让莫野看他不起。今日见到天若坚强不屈一面,让莫野改观,觉得这个结拜兄弟还算不错。

    一旁段斩云有些恼火,莫野与天若就在那边自顾自叙旧,完全不当他存在,责问道:“你是莫野,是你杀了剑痴师伯。”

    人群一阵议论不休:“剑痴可是玄剑门五大高手,不是一般老一辈人物,这个莫野年纪不大,竟然可以杀死剑痴,莫家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人物。”当然众人不知道真相,当日莫家一战,剑痴连场激战,疲惫力竭,又被围攻,最后枉死。

    面对段斩云的责问,莫野冷冷道:“那老匹夫该死。”莫家与玄剑门恩怨已久,早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段斩云怒火中烧。欲上前找莫野拼命。一个沉稳的声音阻止了段斩云的发作:“老三,你退下。”玄剑门三人中的老大段斩铁排众而出,平庸的相貌有些粗犷,一脸倦意,眼神涣散无神。怎么看都是一脸衰像。论年纪段斩铁与莫野相近都是二十二岁。而林言、天若则是十七岁。

    在人群中的林静气极,怎么挤也难上前。困惑不解:“为什么段斩铁就这么容易排众而出。”

    虽然很多人都明白不能以貌取人,只是看了段斩铁的衰样,实在难以把他与高手两字联想一起。而远处“轰“一声巨响,林言与段斩风交战所在客栈突然塌方,扬起大片灰尘,呛人口鼻。众人大骇,未想两个后辈竟然如此了得,竟能使得一座客栈倒塌。年轻一辈人才济济。灰尘一时难以消散,看不到里面状况。林静吓得心惊肉跳,见天若无恙,转身往人群外挤。客栈倒塌也不知林言如何。就连莫彩儿也是担心不已。

    自客栈倒塌之后,再也听不到什么打斗声响,众人心里不住猜测:“莫非林言与段斩风双双葬于瓦砾之下?”。灰尘越来越散,可以看见里面两个淡淡人影,一个单膝跪地,一个昂首站立。人群屏住呼吸,身负即将揭晓。林静费劲挤出人群,心急万分跑向林言那边。

    灰尘终于消散,众人终于看得真切,单膝跪地的人是林言,昂首站立的是段斩风,见如此情形,众人不免猜测“不会是段斩风胜了吧?”

    “哈哈,是二哥胜了。”段斩云豪笑道

    “哥”林静焦急万分,急欲跑上前,却被莫彩儿一把拉住道:“妹妹莫急,你可看清楚了。”

    听了莫彩儿的话,林静再仔细打量,发现林言虽负伤,口中也有血溢出,但嘴角却泛着笑意。林静欢天喜地拍手道:“是哥胜了。”

    林静此话一出,众人惊愕再看,发现林言一脸从容,段斩风却是一脸沉重,莫非?而段斩铁早就发现这一点,脸色异常难看。林静唯恐天下不乱道:“玄剑门的,省点力气倒下吧,别死撑了。”

    像是林静的话有效一般,段斩风一口吐血,后仰倒地不起。林静骄傲道:“大家看到没有,本小姐一句话就把他打倒了。”众人错愕不已。

    莫野冷言讥讽段斩铁道:“玄剑门今日一个惨败,一个惨胜,恐怕是你们未料的结果吧。”

    段斩铁并未动怒,眼神示意了一下。段斩云会意奔向段斩风所在,为他查看伤势。一旁林言盘腿而坐运功疗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是胜了也要受伤。

    莫野搀扶着天若,与段斩铁对视,一开始莫野就一再挑衅,莫家与玄剑门最近又死拼过一场,若不出意外,两人之间势必有一战。

    段斩铁漠然道:“我能否领教阁下高招。”莫野却未回话,铁手攥成拳,以此回应段斩铁。莫野所用的铁手兵器——龙首是当年莫云遗物,只是这间兵器还未使用一个月,莫云便神秘逝世,因此江湖中还未有人见识过这件兵器。不像正天道门门主程远手中的斩王枪,大杀四方,令江湖中人闻之变色。

    段斩铁并未用剑,右手伸出两根手指。人群又起议论:“难道段斩铁要以指代剑?年纪不大,真有这本事?”

    在玄剑门唯一一个练剑却不用剑的人便是段斩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段斩铁十六岁那年,有一男一女硬闯玄剑门。当时情况危急,被莫云打伤闭关不出的玄剑门门主剑晨冒险出关迎敌,玄剑门五大高手联手战那一男一女。却是惨败,颜面扫尽。目睹这一战的段斩铁内心震撼不已,尤其是被那女子的风采所谜,一招一式,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段斩铁心中。那女子便是以指代剑,从容不迫激战玄剑门,年龄却只比段斩铁大了一岁而已。从此段斩铁便以那女子为目标以指练剑。

    莫野将天若扶到一边墙角,让他有所依靠。待会一旦战起便无法分身照顾。莫野还未离开天若多远,一群人突然出现,自四面八方而来,有地上蹦走,也有屋顶飞跳而来。见了这些人,莫野脸色大变,因为他们正是鬼谷。而目标就是已受重伤的天若。突如其来,猝不及防。莫野有些犹豫不决,神色复杂,不知是否为救天若与鬼谷斗一斗。今日天若表现,莫野非常欣赏,如此结拜兄弟正是他想的。只是为了天若得罪鬼谷有些不合算,划不来。

    林静见状急忙大喊:“鬼谷,那小子是我林家要保得人,不准动他。”话虽喊出,只是鬼谷只当耳旁风。毕竟在江湖上有头有脸,鬼谷也是好面子的,若是被林静一喊就退缩,又有那么多江湖中人在场,颜面何在。更何况鬼谷要对付得人是天若,有并非真正林家的人,事后闹起来也不会太得罪林家。

    天若现动弹不得只能听天由命,眼看鬼谷的人就要近到天若身前,一阵劲风掠过众人,比鬼谷的人率先一步。天若就像是被那股风刮走一般,在原地消失不见。众人遍地找寻仍不见天若踪迹。大家都明白:“必是有高人将天若救走,只是不知是哪位敢在鬼谷手底下救人?”不远处茶楼,目睹这一切的鬼煞一怒之下一掌拍碎桌子,口里喃喃道:“武行步。”
《先志》正文 第四十四章 终了散去
    原以为天若在劫难逃,要遭鬼谷毒手,不知何方人物出手相救。今天若无恙,莫野长长舒了口气,今日天若表现出众,可谓虽败犹荣。也许别人不知,但莫野清楚几月前初见天若是什么样,性子软弱,本事差劲。几月之后再见,天若竟会如此坚强不屈,论实力竟能让远强于他的段斩云陷入苦战。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以后保不准这个结拜兄弟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随即莫野又是一阵担心,也不知救走天若人什么来路,又抱什么意图,就怕天若逃出狼窝有落入虎口。只是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段斩铁在一旁虎视眈眈,蓄势待发。莫野抛开杂念,凝神备战。

    一个角落,一座废弃院落,薛义背着重伤的天若来带此处。小心查看四周,确认安全。薛义才放开了心,为天若运功疗伤。天若此时出于半昏迷半清醒状态,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两手掌抵在背部,有一个外来真气在他身体遍地游走,内伤逐渐复原,撕心裂肺的伤痛也减轻许多。情况好转不少。薛义没有过度浪费气力为天若疗伤,还没有彻底安全,鬼谷随时有可能找到这里,要不是依仗速度优势,薛义自信已和鬼谷的人拉开足够距离,就算鬼谷追来一段时间还是要的,是以薛义才敢放心大胆为天若疗伤。

    外力终究有限,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想要彻底复原伤势,最终还是要靠天若自己,还有花费时间慢慢来疗伤。伤势减轻,天若依旧半昏半醒。薛义没有没有贸然再动。他知道鬼谷正到处搜寻,外面绝不太平,静静躲于一处绝对正确,再慢慢观望一阵。

    莫野与段斩铁终开战,莫野将铁拳平举,缓缓向后缩退。四周空气像是被吸过去一般,在他右拳周围流转“呼“一声莫野率先出手,打出一拳。强大的拳劲在空气中传导袭向段斩铁。在段斩铁身后的人最能感受切身,一股强大气劲压迫而来,让人突然呼吸不畅。深感压力。

    段斩铁巍然不动,轻描淡写两手指轻轻一划,那股强大的气劲被一划为二。另有一股锋利剑气反方向袭向莫野,段斩铁闪身跟上,以剑气开道。而被段斩铁一划为二的气劲擦着他身边而过,袭向后边两个倒霉的围观群众。他们为顾面子都是以单掌相迎。挡是挡到了,可惜没有挡住,倒退四步。众人未料道这个莫野竟如此强横,轰出的气劲被段斩铁一劈为二,任有如初威势。反观段斩铁似乎更上一层,轻松便化解了莫野的攻势。只是众人不知,刚才莫野那一击,有一部分是铁手兵器——龙首功劳。

    段斩铁所发剑气将到,莫野从容淡定,铁手向着剑气一抓,那剑气便在空气中溃散。还未多久,段斩铁已到以指代剑刺向莫野,莫野将铁手攥成拳状攻向段斩铁手指。手指与铁拳即将相接,两人都没有退却之意。只是众人捏汗:“段斩铁不会真想以区区两根手指硬抗铁拳吧?”所谓以指代剑其实是一种境界,一种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不是真把手指当剑使。

    人群一阵沸腾,只见段斩铁与莫野并未真正硬抗,错身而过。段斩铁的手指沿着莫野的手臂向前行。除却铁手套保护那段,莫野手臂其余部分衣袖被破开,里面皮肤被划出一道长长血口。而莫野铁手也是沿着段斩铁手臂前行,段斩铁手臂衣袖像是被什么压迫一般紧紧贴着手臂。而段斩铁更有一种手臂快骨断的痛觉。

    两人错身之后,背对背谁也没有回头,一副高深模样。段斩铁率先道:“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再绝胜负。”语毕便挥袖离去,段斩云搀扶段斩风也随其离开。莫野一脸沉默。刚才短暂交手,都是试探而已。谁也没有必胜把握。更何况三日后无名门便众江湖人士开封武学古洞,莫野不想在这个节目眼有什么意外受伤。今日之事大大出乎段斩铁意料,段斩云与段斩风斗负伤在身,若是三人都不幸负伤,有可能一个也会不了玄剑门复命。

    莫野刚想离去,一条鞭子突然向他射来,抓着他铁手不放。那鞭子的主人正是莫彩儿!见了莫家同僚,莫野却是无动于衷,依然冷漠道:“莫彩儿,你这是干什么。”

    莫野冷淡,莫彩儿也不给他好脸色道:“莫野,我奉家主之命带你会莫家,你若抗命,休要怪我不念同族之情。”早在莫家之时,两人就彼此瞧对方不痛快。要不是莫家地牢那位千叮万嘱,莫野早想好好欺负莫彩儿一番。

    莫野冷冷笑道:“奉家主之命吗,你还真是个听话孝顺的女儿,可怜啊可怜!”

    莫彩儿费解,不知莫野的话是何意,有些莫名。于此同时与莫彩儿同来的四个莫家子弟快速赶到,想要合力擒下莫野。

    “唉”叹了口气,莫野一挥手便挣脱了莫彩儿鞭子,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并非是莫野怕了莫彩儿,只是他不想与莫家子弟无谓动手,他们都是听命行事,更是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好不容易找到莫野,莫彩儿也不轻易放过,紧追其后。

    今日战事到此为止,人群逐渐散去。三三两两讨论,交流看法。纷纷预测那个青年将会有朝一日超前绝后。今日一战年轻一辈尽展头角,也许下个辉煌时刻就是属于这些年轻人。

    林言调息完毕,起身舒了口气。一旁林静见林言并无大碍便焦急道:“大哥……”

    未等林静说完,林言便道:“啊静放心,救走应兄之人,想必是那薛义无疑,此人虽无大益但也无大害,又与应兄弟有过一段机缘,应兄不会有事。”

    林静脸上微微泛着红晕道:“哥,你瞎说什么呢,我想说得又不是这事。”

    林言一笑道:“那是我误解了,我们还是先会客栈,保不准应兄已回”
《先志》正文 第四十五章 圣女再现
    海雾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荒废的院落内。天若已彻底转醒。可以自行运功疗伤。薛义一旁小心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就十二分小心戒备。天若受的内伤不轻,一时三刻不能完全复原。自踏入江湖以来,大伤小伤数不胜数。尤其与这次段斩云比武所受的伤最重。几乎一只脚已踏入鬼门关。

    天若运功调息一个时辰,先前又有薛义辅助疗伤,伤势好转不少。暂且休息一阵,天若回神张望四周,一片寂静无声。便放下了心,手脚摊开躺倒在地上,缓缓呼气。薛义见天若已无大碍便道:“恩公,你真是福大命大,真么重的内伤,恢复速度真他的快啊,换了我不死也残废。”

    天若苦笑道:“浑身都疼死了,骨头都快散了。”

    薛义嬉笑道:“我不知,恩公居然就是那个会使不灭真身的应天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天若摇摇头道:“你不要吹捧我了,刚才我都打输了。没用啊!”脸上那份失落和不甘是显而易见的。原以为胜了段斩云就可以在江湖上有一番名头。日后向关燕父母提亲,心中也有些底气,那想差距实在太大,天若不屈的斗志只能缩短与段斩云的差距,但是难以逆转这种差距。一番希望落空了。

    看着天若一脸沮丧,薛义收起笑容,认真严肃道:“恩公说的是什么话,刚刚瞧你与段斩云比武,如此坚强不屈,怎么现在就为一场失利就如此气馁。”话说完而后转念又一想,薛义开始宽慰道:“恩公,你虽负,但你今日表现有目共睹,神智正常的人都会赞赏你的,不是一定要用胜败来判定一个人。”

    听了薛义的话,天若心头有些明朗道:“那今日,是否会有很多人记得我应天若?”

    薛义拍拍胸脯道:“那是自然的喽,不说别的我薛义第一佩服你。”

    像是得到了极大地心慰,天若终是重开笑颜道:“如此这般就好。”对于什么名声,天若没有兴趣,也没那个斗志要当什么天下第一之类。今日一切只为心中之人,为了半年后的约定。再苦、再累、再大威胁,就是受再重的伤,天若现在也不俱怕。心里念叨:“要是燕儿知道我为她那么拼命,她会不会更加爱我啊?哈哈一定会的。”以前关燕选择天若时候,天若还未曾做过什么,付出过什么。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让天若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如今他拼命维护这段感情,拼命付出那么多。

    突然想起华芸公主与林言的告诫,天若急忙爬起,迅速与薛义拉开距离。还小心翼翼四座张望,一副胆战心惊样。

    薛义大惑不解道:“恩公,你这是做什么?”说完就要走上前来。

    天若赶紧摇手又摇头慌张道:“薛兄弟,我感激你今日救我,但是华芸公主说过一旦发现我和你有关联,就可能把我当成你一伙的,说不定要发榜全天下缉拿我,不是我不愿与你相交,只是我半年后还有大事未了,所以……..非常的不凑巧。”

    薛义听完一脸神伤无比,两眼有些模糊。见如此情形,天若有些自责,暗想:“刚才是不是说的重了一点。”

    薛义伤心道:“恩公,你嫌弃我吗?是不是因为我出身不好,不过我不怪你,很多人因为我的出身不好的关系,见了我就躲得远远的,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个朋友,我虽然孤独,但我从来没有放弃,希望将来我会有一个真正的朋友。那日我被华芸公主追杀,九死一生,就当我万念俱灰之际,是恩公阴差阳错将我救走。大恩大德我薛义一生不忘。我原以为会和恩公成为朋友,我原以为会就此拜托孤单,原以为终于有个朋友。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不过恩公我不怪你,是我不好不该去惹华芸公主,还差点连累恩公。”薛义越说越伤心,声音都哽咽了,最后背过天若道:“恩公请放心,从今往后我薛义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绝不会拖累你。”说完便大步离去。

    看着薛义离去的惆怅背影,天若一阵内疚,后悔刚才说出那番伤人的话。天若本就是心软之人,薛义又说的绘声绘色,声泪俱下。终于天若心一软,做了一个决定道:“这个只要不被人发现,我们可以秘密得交个朋友吗?”

    这句让薛义立时停住了脚步,只是不见转身。天若更加内疚不已:“莫非刚才的话真那么严重,对方看来不会原谅自己了。”

    等薛义转过脸来时,虽是脸颊留着泪,但却堆着一脸笑道:“恩公,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啊!”天若不自禁打了个冷颤,隐隐有种不好的预兆。

    林言所在客栈,林言、林静已回。莫彩儿因为没有追上莫野,正在独自一旁生着闷气。林静在房里来回踱步。天若迟迟未归,这让她有些放心不下,深怕有个万一不测。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林静停下脚步,两手叉腰,心里有些莫名其妙:“我干嘛那么关心他啊?”转念又想了想:“他救过我,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关心朋友不是应该的吗?”想到这里,林静又重新开始房里踱步。继续为天若安危担忧着。“

    林言静坐房内,双目紧闭,一脸平静自然,心里却是不断回想着今日天若与段斩云一战,曾与段斩云短暂交过手,林言知道,论实力段斩云不会差他太多。更知天若实力与段斩云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天若就是在实力悬殊情况下,将段斩云伤的狼狈不堪,如若天若功力再高一层,那这场胜负还很难说。有不灭真身护体,可以毫不顾及防御,再加上疯狂的攻势,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夜晚天若与薛义在那废弃了院落的一件破屋内休眠,这么久鬼谷都未有人寻到,这让薛义有些不解,这鬼谷能耐也太低了吧?海雾镇才多大点地方啊?只是薛义不知,外面已经腥风血雨,废弃院落外六名鬼谷的人倒在血泊中,六具尸体旁站着一位白衣蒙面女子,手里持一剑。那剑鞘上刻着“恒”、“婉”、“青”、“若”四个字。朦胧的月光洒在她轻纱遮面的脸上,将她衬托的更加神秘。

    这还不算完,今夜所有受命搜寻天若的鬼谷之人,在外都遭遇不同程度袭击,死伤惨重。第二日,当鬼煞清点人数时,尽然只剩下一半人手。
《先志》正文 第四十六章 即将三日
    鬼煞勃然大怒,除了对上正天道门,鬼谷何时吃过如此大的亏,一夜之间折损一半人手,其余侥幸逃得性命也是各自受伤。最最憋屈的是下手是谁都不知,报仇都找不到人。

    经过反复思量,鬼煞逐个排除有嫌疑的势力。正天道门自程远出事之后,失去了主心骨后树倒猢狲散,不太可能是他们所为。第二个怀疑对像林家,当日鬼谷要对天若动手,林静亲口说出,那小子是她林家要保的人。莫非为保那小子林家真要与我鬼谷撕破脸皮,动手不成,但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林家做事向来不会藏头露尾,况且要保那小子也不必做得那么绝。更具可靠消息,海雾镇内林家之人也只有林言与林静。先前林言与段斩风一战中受了伤,光凭林静一个女流之辈如何在一夜四处奔走,杀伤鬼谷四十多号人。

    转辗反侧,想破脑子,鬼煞依然一筹莫展。莫非真有神秘势力不成。这江湖的水不仅深而且浑。不得已鬼煞取消搜寻天若的事,在还未确定敌手之前,不好再轻举妄动,先耐心等待,观察一阵再说。

    第二日大早,天若告别薛义,急急离去。尽管薛义再三劝阻,外面情况不明,天若这般贸然出去,随时可能遇上鬼谷的人。只是现在天若心急如焚,昨日与段斩云比武而受重伤在前,被鬼谷追杀在后,这等事想必已经传开,天若担心关燕得知消息,一定担惊受怕的很。要及早去报平安才是。

    因为被鬼谷莫名追杀,天若不想堂而皇之的去庆年药庄,深怕连累关燕。在人流稀少的小巷兜兜转转,终是被他摸到了药庄后院围墙。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天若便开始偷偷摸摸翻大墙,本来轻功就差,又有伤在身,翻墙使不上劲,分外吃力,还时不时就一阵疼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身子横卧在墙头上,不幸的是凑巧伤痛发作,天若一个不稳就摔了下来。幸运的是摔在了院落内。这一跤摔的狼狈不堪,前身着地,背朝天。还差点啃到泥。好歹也是与同辈人物段斩云激战过,翻个墙竟如此差劲,不知段斩云知道了后会不会吐血。

    “哎呦呦…..”天若发一阵痛呼,又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想必是搞出了什么动静引来人了。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那声音虽好听悦耳,但用词却不敢恭维:“哎呀,大家快来看,瞧瞧这谁啊,大白天躺在地上睡觉。”

    “不对,这不是燕儿声音。”天若脑子一闪:“这不是林静的声音吗?”猛然抬头,天若看到林静站在声旁,一脸笑嘻嘻。而身后跟来的正是关燕与林言。这让天若大为不解:“为何林言与林静会出现在庆年药庄后院。”

    林静笑道:“小子,没想到你安然无恙啊,命还真硬!”说完还用脚丫轻轻砰了天若一下道:“还不起来,没事卧倒在地很丢人的。”

    闻言,天若赶忙起身,在身上左拍拍右拍拍。林静正要再说什么,只是天若飞快地走过她身旁,向着心中之人奔去。千言万语,日夜思念只化作一句:“燕儿。”

    关燕还不在意又外人在,扑到天若怀中哭泣道:“若哥,你怎能随便与人比武,真得要我担心死吗?”

    天若为关燕擦干眼泪,宽慰道:“燕儿,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关燕依然哭泣道:“我不信,我都听听说了,你受了好重好重的伤,你还瞒我。”

    为了不让关燕担心难过,为了面子。天若拍拍胸脯,一脸骄傲,自吹自擂道:“燕儿,你别信外面传言,什么受伤啊,你看我哪里像受伤的样子。他们都是胡说八道。”

    只是天若刚刚说完,背后传来林静的声音:“是吗?”说完还用手指背后捅天若,林静指尖带着内力,引得天若伤痛发作。只是天若为不让关燕知道自己受伤,强忍下来。而林静丝毫没有觉悟,不停用手指捅天若后背,天若心中只有一个字:“忍忍忍。”只是表情难以名状,天若嘴角虽是带着笑,眉头却是紧皱,面部表情完全扭曲。心里已经诅咒林静不下百次。

    林静故作惊讶:“哇,没想到你小子真那么厉害,还真的没受伤。”

    看着天若脸快抽筋不行了,林言及时上来劝阻林静道:“啊静,不要胡闹。”

    林静这才放过天若,只是天若已被林静整的满头大汗。关燕掏出手绢,轻柔得为天若擦去汗水。看着深爱的少女为自己擦汗,天若已是大大满足,沉寂在幸福中,目不转睛得望着眼前的少女。关燕面微微红晕,含情脉脉道:“傻瓜,别这么看我,有外人在啊!”

    经这一提醒,天若这才想起一旁还有林静与林言二人,有些难为情,抓耳挠腮,刚才实在是不自觉啊,又想起一个问题道:“林兄,为何你会在此。”

    林言回道:你一夜未归,我很担心,又怕关小姐不知详情,外面传言难免口误,所以来此向关小姐交代一声。”

    天若感激万分道:“多谢林兄,我应天若定不会忘记。”

    林言摇头道:“应兄不必谢我,说起来惭愧,当日我说过会报应兄平安,那料昨日应兄差点遭了鬼谷毒手,我林言惭愧失言,还请应兄原谅。”

    天若觉得这林言还真是没架子,自己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他林言可是被公认的年轻一辈最强人物,又是出身名门。两人身份差距巨大。林言却还要与自己这般说话。

    天若道:“事出突然,怪不得林兄,不必放在心上。”

    林言严肃道:“应兄请放心,此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若应兄有何不测,我林言必然死战到底,为应兄抱完仇,再自绝于应兄坟前。”

    林言说得豪情万丈,却把天若给吓住了,慌张道:“林兄尽力就是,不必如此,心意我领了。”

    夜深人静,为避免鬼谷人发觉,林言、林静、天若三人悄悄从药庄后院溜走。不想给关燕和药庄带来危险,天若只能选择离开,与林言回到所住客栈。而莫彩儿为寻莫野在外一天,结果一无所获,又在一旁生闷气。

    而此时与林言、天若同一家客栈内来了几个头戴斗笠的客人,斗笠边缘用黑布围着挡着面容,他们轻轻敲响一间房门。敲门声很有规律,还小心留意四周。不时四处张望。房门被打开,一个男子自房间内探出脑袋,打量那几人和四周。待他确认了什么才将那几人引进房内。房内共有五人,其中一人背对着那几个造访者。那身影在朦胧的烛灯下,显得有些沧桑感。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那身影身上想起:“无名烈,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听了这话,几个造访者纷纷摘下头上斗笠,为首那人正是无名门门主——无名烈。就是他以古洞武学为名,将无数江湖武林人士聚集于此:“大人,真是好久不见。”

    那苍老的声音道:“无名烈,你这么做是否有完全把握,你可想清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无名烈很平静道:“华芸公主的出现,在我预料之外,计划赶不上变化,我现在没有万全把握。”

    那苍老的声音有些微怒道:“无名烈,你爱怎么折腾我不管,可不要像莫子心那样愚蠢,要是害了主子大计,我绝不饶你。”

    无名烈却是不卑不亢道:“大人,那是你主子,我主子是莫云,你可要搞明白,你不饶我,我们可是同坐一条船,一损俱损,可不要随便威胁吓唬我们,不然大家就同归于尽吧。”

    “你”苍老的声音带着气愤,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后像是经过深思,极力安抚自己的情绪,那苍老的声音又回到最初的平静道:“无名烈,大家都是同路人,没必要闹僵,我这次来就是为你出谋划策,将失败可能性降到最低。”

    对方该了口气,无名烈也客套很多:“如此这般,就多谢大人了。”

    几人连夜详谈,一直到深夜,无名烈带人离去。究竟密谋着什么,三日之后一切即将揭开。

    华芸公主大帐,一切平静如初,这让人不免起疑心:“这华芸公主不是说来观赏雾海奇观吗,这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稍微长脑子的人都猜测:“华芸公主此行真正目的便是那古洞武学。”只是他们都猜错了。

    另一家客栈,玄剑门三人为三日后的盛世,全神准备。段斩云与段斩风日夜不停调息伤势,以便在意外出现时,可以应对自如。

    海雾镇外,靠近海雾山——山脚下的密林。莫野依然苦练不休,论天赋他不必林言差,论机遇,他出身莫家,论年纪他要长林言五岁。实力却是稍逊林言。若不是莫子心一再打压,莫野成长绝不止于此。当年莫云这个年纪已是江湖难有一对手,当时只有正天道门门主程远与之齐名。只是两人从未对上过。

    时光匆匆,三日转眼即逝,无数江湖人士浩浩荡荡向着海雾山而去。
《先志》正文 第四十七章 雾隐山峰
    无名门现如今人声鼎沸,各路江湖人士接到消息在第一时间赶来,行动稍慢的也在路上,山上山下皆是人影。面对绝世武学,人人心起贪恋。尤其痴迷武学之人。更是火急火燎赶来,一刻也安奈不住。

    林言、天若、林静、莫彩儿四人离开客栈,这么大的热闹她们自然也要凑上一凑。天若已无需为伤势担心,不知为何,三日前与段斩云比武所受重伤,已好大半。不仅如此就连功力也长进一丝。林言猜测:“这可能与天若练得不灭真身有关。”曾与天若小小比试过,林言曾发现天若一个特性,那就是天若在遭受攻击之后受伤,到了第二日伤势不仅恢复如初,连功力也稍长进一丝。而在没有受伤情况下,功力也依旧如初。根据这点,林言曾想过,要吗是天若体质特殊。要吗就是不灭真身一大特质。林言大胆猜测:“不灭真身重点在于锤炼肉体,肉体遭受重创,就会使功力有所长进。本来不灭真身就是强化肉体防御的。”

    这让天若恍然大悟,多日前,他到处寻人比武,大伤小伤无数,但与此同时功力也突飞猛进,仅仅十日功力竟高了半成。不过代价也太大了,不受伤就难以提高功力。虽然按照功法习练不灭真身也可提升功力,只是天若资质有限,在加上半年时间转眼即逝,只能用这种死拼死打方式提升功力。

    海雾山山路上,鬼煞带着所剩无几的鬼谷众人,正赶往山上无名门所在。周围拥挤人群纷纷让道,虽然三日前鬼谷莫名其妙吃了大亏,但积威甚深,实力依在。只是众人看鬼谷的眼神有了些变化。鬼谷作风狠辣无情,漠视一切。没人对鬼谷有所好感,但又不敢得罪。就是吃了鬼谷的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如今看了鬼谷吃了大亏,众人心里舒坦,平常众人看见鬼谷都是一副又恨又怕样。如今看鬼谷,众人一副幸灾乐祸样,心里默念:“你们也有今天。这口鸟气总算出了。”

    莫野混在人群中,不想被莫彩儿发现,并非是他怕了莫彩儿。只是莫家地牢那位一再叮嘱,使莫野不想与莫彩儿起冲突。只是莫野不知,无名烈已命人暗中注视他。

    山下人流已逐渐稀少,山上无名门人满为患,无名烈扫视众人一番后道:“今日,我无名门力邀天下群杰,共参古洞武学,承蒙诸位赏脸,我无名烈感激不尽。”客套话说完,无名烈本人也识趣,直接重点道:“请各位随我来,前往古洞。”

    众人热血澎湃,心情激动不已,迫切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武学宝典。无名门所在山峰是海雾山诸多山峰最外外围的,且无名门建在半山腰。所以这里云雾不重。只是无名烈带着众人沿着山路往山峰顶上走,这越走云雾就越重,若不是周围人多,外加无名门弟子指路,只有寥寥几人迷失在这茫茫雾海中。无名烈好意提醒道:“各位切勿走散,自古以来凡是迷失在这茫茫雾海中的人,重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众人捏了把汗,一听就知道无名烈不是在开玩笑。更何况外面早有传言,每年来此观赏雾海奇观的人,终有几个迷失在这茫茫雾海中,至此再无音讯。因而来海雾山来赏景的人越来越少。不过这次来个华芸公主,也不知是不是真地来看风景,横看竖看都不像。

    山脚下,林言、天若四人迟迟来到。人群早就消失殆尽,都已经迫不及待跑上山。一个无名门弟子模样打扮的人,见林言来到,急急迎上前道:“我乃无名门弟子,奉门主无名烈之命,再次等候诸位。”语气是极其客气婉转。

    林言正想开口,却又被林静抢先道:“呀,无名烈就算得那么准,认为我们一定回来吗?”

    那无名门弟子笑道:“门主吩咐,不管几位来与不来,都要耐心等待。”

    林静再想开口刁难,这次林言不给她机会抢先道:“如此,就麻烦了,请为我们带路吧。”

    四人下马,林言、林静、莫彩儿纷纷将马栓在木桩。而天若像往常一般,轻拍一下黑墨,就像得到许可黑墨独自离去。林静见状,眼珠子咕噜一转,对这天若泛起耐人寻味的笑意。看得天若心惊胆战,与林静相处几日,对其渐渐有所了解。每当林静如此,就知道她在打坏主意,起坏心眼。

    林静步伐轻盈来到天若面前,佳人竟在咫尺,可以闻到让人闻到醉人幽香。但天若不敢大意,林静重来不会有好事。

    林静故作神秘,钩钩手指,示意天若将耳朵凑过来,像是有什么秘密的话语要说。只是天若坚决不应,他才不信林静有什么好话呢?林静见事败,也不退缩,一手按着天若肩膀,脚尖踮起,身子微微依靠在天若手臂上,樱桃小口对着天若的耳朵吐着热气。搞得天若心中有些涟漪。林静暗自得意:“小子看你还不中招。”

    一个悠悠之声传入天若耳朵:“你是不是一直就这样放着你的马不管的?”

    天若这才知道,林静还在打黑墨注意,轻声回道:“恩。”

    林静一脸笑颜道:“你就不怕被别人偷了。”

    天若灿灿一笑,反让林静的笑容僵住了:“放心好了,除了我和燕儿,黑墨从来不让人骑,尤其是一些居心不良的问题大小姐。”

    莫彩儿见林静与天若在一旁窃窃私语,对着林言调侃道:“看你妹妹和那傻小子相处多融洽啊,不如…….”

    林言道:“若是啊静真心喜欢,那人又能给她幸福,我必然成全他们。”

    莫彩儿微微一笑,眉宇间一股淡淡媚意若隐若现道:“林兄为静妹妹考虑那么多,是否想过自己。”语毕,莫彩儿目光低垂,脸上微有红晕。尽显妩媚妖娆,双手摆弄衣角。心跳加速,等待林言答复。

    林言一时木乃,对于武学他可以说上三天三夜,面对刀枪棍棒,他可以从容淡定。但是对于感情,他是一窍不通,甚至还不如天若。起码人家有一位佳人陪伴:“这个……这个…….。”林言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小时候刻苦习武,全身心的投入武学中,再无他事。长大了,突然有一天大人们告诉他:“林言你要找个女子成亲啊?”这下好了,练武练过头,感情成了林言最头痛的问题。

    “啊”一声惨叫,林静重重踩在天若脚上,气呼呼跑开。这总算化解林言的窘迫,对着天若关切问道:“应兄你没受伤吧?”

    没有得到林言答复,莫彩儿心中空落落的。脸上尽是失望之色。林静惊讶道:“彩儿姐姐,你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还不待莫彩儿解释,林静就冲着林言大喊:“哥,彩儿姐姐好像被人欺负了。”

    林言大感窘迫道:“这件事,我会记在心里的,先去无名门吧。”说完便率先离开,隐隐有逃避嫌疑。

    林言一通话说的莫名,林静很费解。莫彩儿重展笑颜,拉着林静欢快道:“妹妹,我们快点更上你哥吧,不然可要来不及了。”

    林静“哦”了一声,又冲着天若道:“傻小子,还不快点。”

    天若答应了一声,赶忙跟上林静,心里暗道:“这女子好奇怪啊,刚刚还发脾气呢!”

    这边林言四人正火速赶来,另一边无名烈已将众人引领到一座山崖上,所有人四处张望,遍地找寻古洞,尤其是周围云雾缭绕,非近距离不能看清。忙活一阵始终不见古洞。无名烈发话:“各位不必找了,这里没有古洞。”众人一听立即群情激奋道:“无名烈你什么意思,你是骗我们的吗?”

    “这么多人,你也敢骗,胆子也太大了不吧?”

    “老子就觉得不对劲,无名烈你果然奸诈。”

    “我居然相信了你无名烈,我一世英明全被你毁了。”

    尤其几个性子火爆的人,急欲上前找无名烈拼命。若是不给个交代只怕今日之后又要少个门派了。面对众人的质问,无名烈却依然镇定至若,以内劲发出一声洪亮之音,声震四野,盖过所有吵杂声响:“你们要找的古洞在那里。”无名烈手指一处。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茫茫雾海中一座山峰若隐若现。

    众人心里嘀咕:“莫非,古洞真在那边不成,只是前面是悬崖如何过得去。”

    无名烈掏出一枚铜板,朝着前面茫茫雾海一掷,铜板没入雾海中,消失踪迹。霎时又从茫茫雾海中传来“铿锵”一声。众人恍然大悟:“有铁链,有铁链通往那座上峰。”

    人群向着茫茫雾海一阵张望,哪来什么铁链踪迹,雾气如此浓密,看都看不清,要往哪里踩,一个踏空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没有完全把握,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先志》正文 第四十八章 铁链横空
    众人举棋不定,没人敢拿生命赌。再强的人命也只有一条。只是走到这个地步,眼看目地将近,活活苦等一月有余。要放弃实在不甘。那又能怎样,谁敢迈开这第一步。

    众人纷纷投来目光,无名烈见众人犹豫不决便道:“还是由我无名门引路吧。”语毕五个与无名烈相仿年纪的人并排而站。六人齐齐走到悬崖边,对着茫茫雾海深望好一阵。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人群无不密切注视无名烈六人,都知道即将关键一刻,绝不容错过。

    就像事先约定一般,无名烈六人在同一时刻腾跃而起,飞身向茫茫雾海。众人惊愕,悬崖下边是万丈深渊,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置身于茫茫雾海,非极近距离不能见。无名烈六人真有如此把握,能正确无误踏在铁链之上。

    无名烈大呼一口气,周围云雾像是受到什么排挤,向着四周荡开。一小段铁链在茫茫雾海中露出踪迹,短暂一刻又隐没了。无名烈抓住这极短一瞬,脚稳稳踏在铁链之上。其余五人也如无名烈这般,安然无恙站立于茫茫雾海。通向对面山峰铁链不止一条。

    众人如今只能看到六个朦胧身影,在茫茫雾海中若隐若现。无名烈对着身后众人淡淡道:“有胆就随我来。”说完便不再回头,沿着朦胧铁链痕迹前行。

    虽有无名烈示范,但众人依然不敢轻易效仿,莫非真要在这里打退堂鼓不成。在这沸沸扬扬之际。一青年排众而出,纵身一跃。众人惊愣,不知哪来的后生晚辈,胆敢犯险,不要命了吗?只是想象当中的坠崖身亡惨事没有发生,那青年稳稳立于茫茫雾海之中。

    众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一个后辈竟有如此胆量与气魄。佩服之余也更有少许羞愧。那青年也不犹豫继续前行。心细之人发现青年刚才立身之地与先前无名烈是同一位置。好一个后辈居然强记下无名烈站立之处,更是有勇气踏出一步,胆气过人。若稍有偏差便要葬身崖下,心里要背负沉重压力。

    人群中好多人认出那青年便是莫野,三日前南城门一战,众人围观,莫野与段斩铁虽只是短暂交手,却给人留下不可磨灭印象。若不是他们年长林言多岁,恐怕已被老一辈人物推上与林言同一高度。

    一个后辈如此胆量,间接挑战老一辈尊严,再这样举步不前,以后干脆退隐算了。尤其是一些武痴率先腾跃而出,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前面成功之举,就壮了后面胆气。人人心怀侥幸:“终会有人出错摔下悬崖,但这里如此多人,不可能今天运气不好,偏偏轮到自己倒霉。”可惜终会轮到一个人要下去见阎王的,几乎五十人里就有一人,不幸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五百多人,说快不快,除却对自己轻功不自信打了退堂鼓之外。其余人等皆已踏上铁链,到了对面山峰。当林言、天若四人赶到之时,山崖已是空空落落,全无人影。究竟什么情况,林言已从退下的江湖人士口中得知详情。

    天若看着茫茫雾海,不免一阵担忧,心里打鼓:“什么都看不见,铁链在那,掉下去就什么都玩完了,不灭真身铁定护不住。”

    为他们引路的无名门子弟道;“各位,请容稍等,我来为各为指出铁链所在。”说完正要学无名烈一般示范。林言却道:“不必麻烦了。”还未说完便拔出佩刀,对着茫茫雾海挥手一劈,一道无形刀气激荡而出,硬生生将茫茫雾海劈出一条道,一大段铁链呈现眼前。那无名门弟子顿时傻眼:“这是什么刀气,竟能如此,若是一般人物,他们劈出的所谓剑气与刀气甚至掌风都只能在茫茫雾海中开了口子,打个窟窿。那能像林言,那简直是在清道啊!”

    只是雾海又迅速开始合拢,林言将刀指向天若急道:“应兄抓住我刀背,啊静你在后面扶住应兄,彩儿你随后跟上,快。”

    一连串话语又急有快,天若还来不及多加考虑,见了林言着急模样,便脑子一热,就安林言之意,一手抓住刀柄,林静身子一飘便来到天若身侧。林言大喝:“走。”四人便火速奔向山崖边。直到这时天若才转过脑子,眼见悬崖越来越近,现在却退不得。林言力道之大,除非天若松开刀背,不让只会让林言带着向前行。林静似乎看出天若有了退意,幸灾乐祸在天若背后推他。骑虎难下,天若被这对兄妹逼得只得硬着头皮前行。心里不住默念:“老天诸神保佑,我还要回去见燕儿,就让这个林静待我受苦吧。”

    林言再喝一声:“跳”林静迅速抓着天若手臂,紧紧不松。四人奋力一跃,朝着铁链飞身而去。不过天若感觉是被林静带起来的。四人落向铁链,除却天若一脸紧绷,睁大眼死死盯着即将落脚之处,心都要跳了出来。其余三人反倒是一脸从容之色。

    林言、天若等人成功落在铁链之上,四人中只有天若还有些摇摇晃晃,心里一阵高一阵低。经过这事,天若暗暗下决心,有空也要练练轻功。云雾此刻已经合拢,不过已不碍林言前行,只是为照应天若,林言只能缓缓行进。

    那为林言等人引路的无名门弟子惊得合不拢嘴,在那呆愣好久。一个冷笑声自身后传来:“林家霸刀果然了得。”

    那无名门弟子吃惊回头便见两人,一个一脸傲气,另一个一脸阴沉。来者正是段斩云与段斩风“怎么还有人未去。“带着不解,那无名门弟子询问到:“你们二位…….”才口吐几字,就见白光一闪,段斩风雷厉风行斩下那无名门弟子头颅。惊恐万状的头颅带着不解与不甘,眼睛瞪得死死,一副死不瞑目样滚落一旁。段斩云狞笑道:“抱歉,为了灭口,你看到了不该看的。”

    杀完人的段斩风没有一丝动容道:“今日便是除林言最佳之时。”两人沿着林言先前踏过的铁链,双双消失在茫茫雾海中。而在他们走后,一个青年扛着大堆竹竿出现在悬崖上,刚才一切虽因雾海关系,肉眼难辨,但话语全入耳际。瞧见无头尸体,与一旁滚落的头颅,那青年哀叹一声道:“对不起,我很忙,没空为你挖坟。”说完还极度猥琐四处张望,而后将一推竹竿放落下。青年带着一顶随处可见的帽子,却是故意将帽檐压得低低。不是薛义是谁。

    林言、天若一路沿铁链缓缓前行,已走了一段时间,全因天若轻功不济,才这般拖累林言,只是林言全不在意道:“应兄不会怪我,将你拖来吧!”

    天若一面战战兢兢望着四周,一面回道:“不打紧,我也想见识一下。”但心里想得又是另外一回事。最最可恨的是林静,时不时还吓吓天若,抓着天若手臂来回摇摆,还冒出一句:“不要怕呀,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置身茫茫雾海,眼前竟是白茫茫一片,脚下只能见到淡淡铁链痕迹,想想下面是万丈深渊,又想到后面还要再走一会,最后想到身后有个不安分的林静,天若的心七上八下。

    突然林言止了脚步,停了下来。林静后面莫名其妙道:“哥,你干嘛停下。”

    林言并未回头道:“前面有人”闻听此言。天若、林静、莫彩儿纷纷向前张望,除却茫茫雾海,前面一无所有。林静知道林言向来不轻易说笑,他说有人就一定有。

    雾海深处传来一阵笑声道:“不愧是林言,了得,仅凭呼气便能知道,佩服。”一个淡淡身影出现,向着林言这边而来。直到近处,林静等人这才认出来者是玄剑门三人老大段斩铁。

    林静质问道:“玄剑门的,干嘛挡本小姐的路?”

    段斩铁淡淡道:“我想与林兄在这茫茫雾海,在这铁链之上好好比试一番。”

    怯战不是林言作风,有挑战必应战。林言道:“好,我也有此意,不过能不能先请让道,好让我妹妹三人过去。”

    段斩铁摇摇头道:“不必麻烦,反正很快就能分胜负。”

    林静怒目而视道:“卑鄙,龌龊,不要脸。“段斩铁竟想以林静、天若三人作为林言负累,根本无公平可言。

    身后笑声传来:“哈哈,大哥我们来了。”段斩云与段斩风双双赶到,与段斩铁形成对林言四人的包夹之势。林言那料到如此境地,一对一同辈之战,他自信十足。要以一敌二,林言也有自知之明,那是胜算甚微。若是天若能战便好。林静只是轻功了得,但现在立身之地只有一条铁链,优势全无。莫彩儿难敌一人。形势大大不利于林言一方,一个绝狠念头在林言脑海闪现;“如若不敌,斩断铁链同归于尽。”

    山腰之下,留守的无名门弟子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全部灭杀。一个白衣蒙面女子在这群人中格外明显。手里持一剑。那剑鞘上刻着“恒”、“婉”、“青”、“若”四个字
《先志》正文 第四十九章 飞跃
    形势绝对不利,林言暗暗自责,玄剑门三人早已虎视眈眈,全怪自己一时大意,始料不及,考虑不周。让玄剑门三人有机可趁,被才使四人被逼入绝境。前狼后虎,第一次林言感觉到危机感与压力。出如此情况,也怪不得林言,有人千方百计害你,是绝难躲过,意料之外的事随时都可能发生。只是林言责任感太强,天若等人隐隐都是以林言马首是瞻,感觉自己领导无方,让大家陷入危机之中。一旦任何一人出事,林言恐一辈子难以原谅自己。

    周围雾海浓密,肉眼难辨,是天然掩饰屏障。其他江湖人士皆心系古洞武学,无暇注意他事,此刻动手,段斩铁有信心,神不知鬼不觉抹杀林言。

    林言极力思索对策,但段斩铁岂能不知,夜长梦多,不能久拖。绝不二话,段斩铁杀向林言,成败在此一举。林言将天若完全交予林静一人搀扶,自己全力应付段斩铁。莫彩儿在后已对上段斩风。至林言刀撤走瞬间,天若深感不稳更甚,林静一旁焦急,光她一人搀扶天若,虽然轻功卓越,但也吃力,再则莫彩儿难敌段斩风,若不是立身之处,只有一段铁链,周围又是茫茫雾海,影响视力,诸多不利,使段斩风不敢肆无忌惮出招,恐怕莫彩儿此刻早已落败,但也离那一刻不远了。

    薛义站在悬崖边,手指搓搓下巴道:“要过去,有必要搞那么烦吗?”话音刚落,脚飞快踢向边上放着的竹竿,一根根竹竿就像是离弦的箭“嗖嗖”被踢飞进茫茫雾海,瞬间影迹全无。最后一根竹竿被踢飞之后,薛义立即闪身跟上,在最后一根竹竿在茫茫雾海消失影迹之前,薛义一个腾跃而起,飞身而上。成功踏上最后一根竹竿。凭着绝世轻功,薛义在竹竿之上连踏几下,又是一个腾跃飞身,而面前除了茫茫雾海一无所有,找不到立身之地。只是薛义一脸从容,似乎胸有成竹。一个淡淡影迹出现在茫茫雾海且正巧是薛义落脚之处。一切都在计算中,薛义将竹竿踢飞进雾海之时,已经将力道,速度,竹竿间距离统统算计过。想必不是第一次如此尝试,不然谁敢,又是在茫茫雾海之中,视线受阻。

    于此同时,五百多江湖人士,除却几个倒霉的和退却的。已悉数到达对面山峰,无名烈带着众人去访那古洞。苦待一月有余,又一再波折。终能见识古洞武学真貌,令无数人神往。无名烈再三保证,后面一路畅通无阻,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座有古洞武学的山峰与其它山峰无异,因为周围尽是茫茫雾海,就算有异也是看不出来。众人在茫茫雾海里不辨方向,只能顺着无门名众弟子指引前行。无名烈走在众人最前,在这茫茫雾海中,一步也为见迟疑。看来以对此地了然于心,熟得自然不过。就连其他无名门弟子也是如此,众人难免猜测:“莫非,无名门上上下下,都不止一次造访过古洞。如若真是如此,武林第一门派岂不是……”

    在茫茫雾海中,似乎连时间也缓慢无比,前行不远,却已感费时太久。好歹都是练武之人,耐心一般不差。也不见人吵吵嚷嚷。不过一事恐怕不会有人发觉,特别是有如此多人,又是身处茫茫雾海之中。那就是几乎每一个无名门弟子周围都有一个江湖人士紧紧跟随。就连无名烈也有人暗中注意。

    一路前行良久,领头的无名烈停下脚步,众人也随之停了下来。也许后边的人看不清楚,但排在稍前位置的人可以看到一个山洞淡淡影迹。众人欣喜若狂,都知道那是古洞无疑,传言中一些失传武学便在其中。无名烈道:“诸位,前方便是古洞所在,请诸位尽管参阅。”语毕便率先入洞。众人也不质疑,争先恐后向着古洞奔走而去。绝世武学就在其中,成名在望,一世美梦不再是梦。天下第一不再遥不可及。这一刻众人心中只有古洞里武学宝典,莫野只有一个信念:“若是真有逆乱心经,即使毁了,也不能外泄。”这也是莫家地牢那位吩咐的。

    鬼谷鬼煞在走入古洞之时,不经意看见一旁山壁似有几个淡淡痕迹,出于好奇鬼煞向着那边而去,走进一看,竟是几个淡淡字迹,但云雾浓密非极近不能见真容。再走近一些,定情一看,鬼煞一个震惊,那山壁刻得字写着:“非我血脉,有死无生。”一个冷战不自禁打起,鬼煞突怀不好预感,隐隐闻到一股阴谋味道“塌塌”脚步声微不可闻,但还是被鬼煞听到,五名无名门长老已来到鬼煞身后,其中一个淡淡道:“不管你是谁,为了大计,要死。”

    铁链之上,林言刀与段斩铁的手指空气中相碰,不过不是真正接触,刀与手指间空气像是有什么在阻挡,两人间任有一段空隙。真正交锋的是两人各自的催发的刀气与剑气。功力就像一样一般,两人相持不下,都是文斯未动。可怜的天若,被林静推在前面去挡刀剑两气。活活一个肉盾。若不是相距一段距离,刀剑两气激荡这里已是微弱不少,故天若抵挡的可谓轻松,当然也是有不灭真身护体缘故。只是莫彩儿逐渐出现颓势,快不敌段斩风。林言见状发狠道:“你们若在相逼,我便斩断铁链,同归于尽。”不能力敌,林言想以此威胁使对方退缩。不过没有管用。

    段斩铁也是一通狠话回应:“今日你们一定要死,不管如何代价。”段斩铁知道如若今日其中有一人逃脱,那袭击林言之事必泄露,林家怎会放过,尤其是这种卑鄙伎俩。那将是玄剑门灾难。就是同归于尽也要杀掉林言四人。双方都是抱着同归于尽做殊死一搏,到底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见威吓无效,只能做死拼。林言大吼一声,功力催发,将段斩铁压迫节节后退。明明形势明朗,林静却惊恐万分道:“哥。“她已知道林言做了什么。刀气一再压迫剑气,段斩铁似遭到了重创,一边退后一边吐着血,心里不住揣测:“不可能,这个林言怎么会如此了得。”直到他看见取得优势的林言也是同样吐血,隐隐有猜到什么:“原来如此,胜负还很难说。”

    林言所用乃是林家霸刀秘法,可以短期提升功力,威力不可想象。只是如今林家霸道已是残本不全。这种提升功力秘法有了弊端,轻则重伤,重者死。除非体质根骨出奇,不然即便侥幸不死,也是废人一个。有可能筋脉伤甚,日后再难寸进。

    现林言强行催发功力至十一成,伤敌也伤己。双方都不好受,就看谁的意志坚强到最后。林静灵机一动对着天若道:“快,你将功力借与我哥。”天若闻言,立即向着林言靠近,由于只有林静搀扶,天若摇晃只能缓缓前行。而林言也已停止强行催进功力,继续与段斩铁僵持,只待天若支援。段斩风身后段斩云眼见不妙,若是天若与林言成功会和,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不顾一切段斩云一个腾跃而起,跳过段斩风、莫彩儿。跳在天若与林言之间,阻了天若去路。段斩云这一跳实属冒险,周围云雾弥漫,肉眼难以见清,立身之地铁链虽粗,但即使立脚之处,也只能见到铁链影迹。更不必说林言与天若之间一段铁链,段斩云完全不是能看见的。只能凭着天若淡淡身影和移动方向推测铁链位置,一旦偏差落错,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林静见去路被挡,焦急但却无奈,天若这幅摇摇晃晃样还怎么打:“难道今日竟要陌路。”就当绝望之际,一个不明物“嗖”一声飞过,而后紧跟又是一个不明物,在这敏感时期,引起众人注意,那不明物离不粗不细,又有一段长。离铁链极近,只是云雾浓密,难以见清,似乎是竹竿。一个身影脚踏着不明物飞来,从一个不明物,又飞腾到另一个不明物。分明是轻功高手所为。

    那身影已是越来越近,一直到近处,林静率先认出,来者真是薛义。薛义也瞧出这边异样。林静灵机一动,不待与天若商量,就一把将他推出道:“小心,接住。”天若平衡全由林静掌握,如此突如其来,又始料不及。身子被林静推飞出去,简直要吓死,闭上眼睛,以为要去见恩师和师兄弟们。下面可是万丈深渊。薛义反应可谓不慢,从竹竿上飞腾而起,一把接住天若。

    林静一拉莫彩儿玉手道:“姐姐随我来。”语毕,不待莫彩儿反应,已是飞跃而起,踏在竹竿之上。论轻功,林静绝不逊于薛义。紧紧追在薛义身后。段斩云与段斩风也急忙上了竹竿,紧追而去。并非是他们不想趁机联手解决林言。一是他们自信段斩铁实力,二是如今林言与段斩铁周围刀剑两气密集,不分敌我,无法插手。

    只是段斩风与段斩云轻功不及林静与薛义,被越甩越远。而被林静与薛义踏过的竹竿依然飞行,未受影响。而段斩风与段斩云踏过竹竿,在他们离去不久便坠落而下。当然林静与薛义也只是从竹竿上借力而已。若是稍稍停留,便会和竹竿一起坠落山崖。没有薛义在前指引,段斩风与段斩云无法判断下一根竹竿所在,只能重跳回铁链追击。
《先志》正文 第五十章 阴谋初现
    受古洞武学诱惑而来,五百多江湖武林人士都已悉数身入洞中,洞内空间广阔,区区五百多人,没有拥挤不堪。不出百步,一幅幅剑图刻于洞壁一侧,先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凝神端详。这是已传七十多年的一套剑法,虽不是上乘武学,但也远胜一般武功。世上哪来那么多上乘武学,就是有,也一般落到名门大派手中,轻易不外传。能习得这等剑法也不白来一趟。

    洞内四通八达,蜿蜒曲折,所有已失传武学刻于洞内各处,随着深入越甚,人流分散越疏。在各处都有无名门弟子为人引路,礼仪周到。大多数人对无名门好感颇佳。莫野在洞内四处游走,一些武学只是轻轻一瞥,就另去他出,好似寻找什么,无数人垂涎的武学,竟不如莫野眼球。

    一通乱转,豪无所获的莫野不再盲目找寻。近身到一个无名门弟子身旁,请问道:“逆乱心经究竟在何处。”只是话还未问完,想要的答案就自动来了,洞内一处传来兴奋的叫喊:“是逆乱心经,逆乱心经,我找到啦。”闻听,几乎所有人都蜂拥而至,寻着声音来源而去。上乘武学本就难寻,绝世武功更是凤毛麟角。莫家开家先祖莫悔练得逆乱心经再辅于皇拳,问鼎天下,无敌人世。除了同时期林家开家先祖林定霸刀,无人能抗。至今后人未有超越。是以逆乱心经被归为绝世武学。

    五百多人聚于一处,顿时拥挤不堪,难以活动自如。莫野被夹杂人群中,动弹不得。心急如焚,莫家绝学怎么可以流传在外。人群前洞壁密密麻麻刻着一套武功心法,最开头写着:“逆乱心经,乱人心性,要至无敌,先至无情。”

    众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功法习练,莫野知道今日难成,家传绝世武学流传在外已是不可阻挡。即如此那就顺其自然,莫野盘腿而坐,运行功法。在众人将目光集中在武学之际,无名门所有弟子开始悄悄撤走,而同时一群不知来路的人与众人反常,不注意武学,反倒是紧紧盯着无名门一举一动。这群人的异常表现虽不是很明显,但依然引起了无名烈的注意:“哼,王庭的狗,居然混进来那么多,就都死在这里吧。”

    按着逆乱心经功法习练众人,多达二百多人,其余人等因为挤不上前,转身另去他出,反正功法就刻在那里,不会长脚跑喽,转一圈后回来再看就是。

    习练逆乱心经的莫野,身子突然一抖,猛的睁开双眼。大口吐气,眼里尽是迷惑:“不对,这不是,逆乱心经。”莫家的皇拳与逆乱心经是相辅相成,刚才莫野运行功法,发现得却是,洞壁上的逆乱心经与他所练的莫家皇拳对冲,导致差点走火入魔。感到不解的莫野,脑袋一回头,正瞧见无名烈站于远处也目不转睛打量着他。莫野突然深感背后有凉气。一个阴谋就在此刻开始。

    人群中一个不知来路的人,突然从练武中回神过来,对着身旁的人就是一剑。不知是不是信任关系,有或是本事不济。一剑命中要害,被刺中的人又是恐惧又是迷惑不解道:“弟,你为何要杀我。”两人竟是兄弟,那刺剑的也就是弟狞笑道:“哈哈,你死了,老头子就只有我一子,什么都是我的了,我日盼夜盼,就盼这一天。”

    这边未完,又有两人突然打起,招招致命,一个道:“姓洪的,你间接害我妻儿,今日就是你的最后一日。”另一个吼道:“要死也只会是你,想夺我掌门之位,妄想。”越来越多的人想发了狂一样与人死拼,脸色狰狞,两眼赤红。与先前判若两人。而他们厮杀的理由也是各有不同。但有同一点,就是他们都练过洞壁上刻得逆乱心经。

    两百多人在一处厮杀,难免混乱,人群越杀越疯。最后实在混乱不堪,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全都不顾一切见人就砍,是人就杀。就像丧心病狂一般,失去了理智。并不是所有人都失去理智,一些侥幸没有深入习练逆乱心经的人,开始不便方向逃窜。有人逃,也就有人追杀。杀红眼的人不停下手中屠刀,人砍死了就砍尸体,直到砍成一推肉泥。还有的连挖眼,撕咬这等疯招也用。

    另外三百多人未有去习练逆乱心经,这是幸运的,不幸的是,分散各处他们听到厮杀声,便要去看个究竟。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等他们到了那边见到的无数肉泥血迹,还有疯狂厮杀在一起的人群。看看都让人头皮发麻,正当他们不知所以之时,那群发狂的杀人者们,或多或少看到了他们,就像是见了仇人眼红一般,嘶吼着杀了过来。逐渐疯狂的厮杀开始蔓延,洞内各处都有流血。理智依在的人不得已挥剑自保,,在这混乱的厮杀中,已经没有所谓的对立双方,除了自己都是敌人。也分辨不出到底谁是发了狂,谁是清醒的。为了自保,唯有先下手为强。

    也有逃跑之人,只是实在混乱,一些人不辨方向误入古洞深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这些逃过了疯狂的厮杀,却不幸逃进古洞深处。从此再也为出现过。

    莫野身处暴风骤雨中,周围发狂厮杀的人群,右手龙首也是血迹斑斑,面对发疯杀来的人,又是如此环境,手下留情死得只会是自己。莫野知道众人为何如此,但是他才不管,没有怜悯,杀人以自保。

    一老者也受假逆乱心经所致,一剑一劈,白光一闪,落下三颗脑袋连同他们兵器也一段为二。那老者一身不俗功力也沦落于此。而他下个目标便是莫野。一剑刺来携雷霆万钧之势,而莫野却是出乎意料转身就逃。不是他怕,而是他知道,即便胜了那老者,也会付出代价,在这大厮杀的境况下,硬拼绝不理智。只是老者轻功要胜一大截,几步一跨便已追上,剑便要刺到,莫野无可奈何只能接招。右手一抓,那老者的剑便牢牢掌在手中。只是老者功力颇高,另莫野撒手不得,更是一步动不得。这时不巧,又一个发狂的发现了这边有事,理智全无的他,不顾一切从莫野后背杀来。而莫野现脱身不得,眼见那人即将杀到:“莫非,今日便是我莫野归期。”

    料想中的死亡并未来临,无名烈突然出现,阻了要袭击莫野的那人,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掌,那人便被击飞,身子砸在墙壁上,又软软的倒了下去,已是断了气。

    无名烈将掌轻轻放于莫野背后,一股绝强功力注入莫野体内。轻轻松松便拜段了那老者的剑,右手龙首再一拳轰中老者胸膛。立时老者倒飞出去,口吐大血,倒地之后再也未起来,胸膛已是凹进去一块。

    莫野不明无名烈为何救他,现在状况很明显是无名门一手策划,他们为何如此,就不怕与整个江湖为敌吗?莫野实在想不通,无名烈却淡淡道:“不想死,随我来。”

    没有犹豫,莫野紧紧跟上无名烈,如若再给两年,莫野自信今日状况他可应付。只是现在未有这个实力,跟着无名烈才有可能脱身。到底无名门有何目的,莫野也是极想知道。

    最最郁闷是鬼谷,平时哪有人随便敢于他们动手,就是对视也不敢。今日演变成人人对鬼谷喊打喊杀,那些发狂的人见谁都杀,尤其就对鬼谷,杀的更狠。

    此时状况,唯有实力才能自保。无名烈一路向着出口而出,一路不停挥掌,五里以内,除了莫野,就再无生还者。

    古洞外,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鬼煞正被无名门五位长老围攻,虽是以一敌五,但鬼煞依然不落下风。无名门除却无名烈之外,就属五位长老最强。可见鬼煞实力。

    鬼煞便独斗便道:“你们无名门搞什么名堂。”

    五位长老并未回话

    鬼煞又道:“你们不知道我是鬼谷鬼煞吗?”

    就像没有听见,五位长老依然无动于衷。

    鬼煞气极,现在他怀疑三日前,袭击鬼谷便是无名门所为。只是鬼煞猜错,真正袭击者就在来的路上。

    “轰”一声,云雾中一个不明物飞出,砸向五位长老,到了近处才瞧清,竟是个巨大贝壳足有一人高,而这贝壳竟是以铁打造。五位长老纷纷避开,舍了鬼煞。那巨大铁贝壳一击落空,在地上砸了个大坑,而后又缓缓直立而起,巨大铁贝壳慢慢开启,里面竟是一个男子,左右手各持一面贝壳。那人将兵器打造成贝壳模样,既能当盾使,危机时刻也能退入其中。

    云雾又飞来一个影迹,头经直飞撞向一个无名门长老,那长老一个侧身躲过。那人也许冲得太猛,居然收不住,一头竟撞在山壁上“轰”一声巨响,山壁踏碎一块。而那人只是若无其事拍拍头上灰尘。那人光头,不过头上却是带着一个铁头套。

    新杀来的二人,一左一右站于鬼煞身旁。像是守护,又像是等待下令。鬼煞对着无名门五位长老冷冷开口道:“鬼盾、鬼头给我杀、杀。”

    另一边山崖,在一位白衣蒙面女子带领下,一大群黑衣蒙面人来到崖边。白衣女子一挥手,几名黑衣人便抬出一根长长铁棒,在茫茫雾海一通乱挥。直到“铿锵”一声才停了下来,只是铁棒未有放下,依然触在铁链边上。白衣女子一个飞腾而起,朝着铁棒所指位子落脚。而手里持有一剑,那剑鞘上刻着“恒”、“婉”、“青”、“若”四个字。
《先志》正文 第五十一章 林静出手
    薛义搀扶天若在茫茫雾海内飞腾,就像是在九天翱翔一般。第一次天若感觉自己好似飞翔在天际,周围茫茫雾海就似白云飘飘。置身其中,心中有说不出的宁静与安详。不过薛义却是一脸凝重,心中默数这竹竿数目,对面山崖依然不见,而竹竿也快被踏尽。如此一来,为求稳妥,最好先折返一段,而后继续向前。

    没有预料般麻烦,山崖影迹显现在前方,薛义心中一宽,安然与天若落下。林静带着莫彩儿随后到来。薛义正想与天若说上一句。林静身子一飘,立在薛义与天若之间。不由分说便将天若护在身后,还对着薛义道:“臭贼,不要和我们这么近,不然会被误会的。”

    薛义先是一惊,然后笑嘻嘻道:“不要紧,这里那么多人,不会有人看见的。”

    两个人的对话不巧引来麻烦,段斩风与段斩云也到达山崖一处,只因雾海浓密,寻不到人。正好听到有话语,便寻声而来。

    两条人影朝这杀来,林静知道不敌,立马拉起天若的手火急火燎跑开,还一边道:“臭贼,你跑的快,先拖一阵,等我们安全了再逃。”

    薛义真想骂人,林静简直是把他劳动力。有用时候,就把麻烦都丢给他。没用时候,赶紧划清关系。莫彩儿当然是和林静一道的。至于天若,虽然觉得让薛义一人单独面对段斩风与段斩云,可能危险。但是在林静的镇压下,什么念头都没了。

    段斩风与段斩云火速杀到,既然薛义见到他们对林言动手,那自然也留不得。只是他们还不清楚薛义底子。一个急速,薛义已和冲在最前的段斩云擦身而过。看着一个人影在身边一掠而过,段斩云惊出一身冷汗,有些不相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快的人。”但事实摆在眼前。这个人就能那么快。

    薛义已和后面的段斩风正面相碰,右腿飞踢,雷霆之速,千钧之力。段斩风是反应过来了,只是没有来得及挡住,肚腹中了薛义一脚,整个人踉跄倒退。段斩云立即挥剑转身劈来。只是薛义要比他更快一步,右脚收回,但还未落地,便向后飞踢向段斩云腿弯,另他身形顿失,攻击瓦解。以一敌二,薛义一开始便占据上风。但这只是暂时而已。

    段斩风重新杀回,一剑直刺薛义眉心,剑虽快,但薛义身法更快。轻描淡写便从容躲过,只是简单跨出一步,薛义便现身在段斩风身侧。只是薛义不再从容,反是一脸惊恐。段斩风在薛义还未现身之前,剑早已劈向身侧,他已看破薛义出现的位子,先前一剑未尽全力,他知道薛义必然能躲开。薛义向后一弯,要命的剑险险擦过咽喉,但剑尖透发的剑气依然伤到薛义,脖子处多一条细细伤痕。

    薛义已放弃攻击,一个后撤便拉开与段斩风距离。他已有所感:“两人中任何一人都有置他于死地的能耐。”

    两道剑气一左一右向着薛义而来,奇怪的是薛义未有任何动作,因为他发现这两道剑气只会与他左右擦身而过,不可能伤到他。只是两道剑气之后紧紧再跟两道剑气,而后不断有剑气重负同样过程,不伤薛义,只是从他左右擦身而过。薛义大大疑惑,莫非段斩风与段斩云准头那么差,直到瞧见两人一边杀来,一边劈出剑气。又一副志在必得。薛义背冒凉气,左右两道剑气不是伤他,而是封他退路。前后剑气间隔太短,又是极近。薛义没有把握突出,眼见段斩风与段斩云逐步接近,薛义左右无路,无奈只得后退,再寻机会。

    天若被林静拉着跑,心里一直替薛义担心,段斩风与段斩云实力极其接近林言,就是老一辈高手也不能以一敌他二人。只是不管他怎么提议,都惨遭林静镇压。天若原本想独自一人折返回去好助薛义一臂之力。只是一只手被林静纤纤玉手紧紧抓着,无法抽身。林静就像是知道天若会回去帮薛义一般。就是不放开。与其说是林静一手抓着天若的手。还不如说是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林静的纤纤玉手细嫩光滑,天若不知觉地握住了林静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大拇指还时不时在林静手背上揉搓一下。搞得林静心有异样感觉。

    莫彩儿有些不放心道:“林静妹妹,我们这样一走,你哥如何?”

    听言,领头的林静停下脚步,心里暗暗担心:“是啊,若是让玄剑门三人围攻哥,那不是很危险。”想完便又拉着天若往回跑。

    薛义形势危急,在段斩云与段斩风联手下,被逼不断后退,只是退路终有尽头,一面山壁出现挡住了薛义去路。眼见段斩云与段斩风近在十步之内,左右山壁被他两人剑气劈的石屑横飞,身后已无退路。薛义准备铤而走险,向着山壁上方攀爬。只是这样一来跟寻死没什么区别。茫茫雾海,肉眼难以见清落脚点。就是轻功卓越也是要摔死。成败全在运气,若是落脚处山壁正好有凸起之处,便可借力腾跃而上。若是山壁平整,最多是凭着速度,在山壁上多踏几步,等到去势尽了,就要往下摔出。

    薛义正要堵上一睹,一杆长枪冲破雾海,刺向段斩云。为求自保,无奈之下,段斩云剑身一转,及时架住长枪:“是你。”薛义幸运脱逃,嬉笑一声道:“恩公,你真是我福星,有救我一次。”

    段斩风不给他们叙旧,依然紧紧追杀薛义。一旁天若想要飞扑上去,与段斩云展开贴身肉搏,如此才有胜算。只是段斩云先前吃过苦头,三日前一战,依然历历在目。那一站段斩云脑袋差点被天若撞爆掉。若是当时天若功力再高半层,那就危险了。每当想起那一战,都令段斩云心有余悸,隐隐有些惧怕。下定决心,绝不给天若近身机会。段斩云手臂一挥,弹开天若长枪,再迅速劈出一道剑气,天若原本打算扑上前去,被剑气劈中,虽无受伤,但也耽搁了速度。段斩云抓住机会,连退几步,不断向天若劈出剑气。

    林静一旁焦急,直跺脚。段斩云意图再明显不过,天若进,他便退。天若一路前行都要受剑气影响,段斩云却可从容后退。天若连段斩云一更头发都未触及,而剑气并未被尽挡。天若已身中五道剑气。

    大概是太过焦急,林静居然捡起竹竿,打算自己上。只是身处优势的段斩云脸色越来难看,先前对付薛义,已废太多功力,如今劈出的剑气要弱上很多,再等剑气劈到天若身前时又减弱不少,如此更本伤不到有不灭真身护体的天若,反是浪费功力。远征伤不了,近身又危险。段斩云开始心烦意乱。

    在这样下去,天若也不回倒,无谓浪费功力,最后必输无疑。段斩云决定与天若近身交战。两人相互朝对方杀来,距离顿时顷刻缩短。此时意料之外的事发生,天若突然吐血,几步踉跄,晃晃悠悠。段斩云的剑气引得天若旧伤发作。

    眼见机会,段斩云岂会放过,全力一剑,势要去天若性命。林静见势不妙,身子一飘,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一根竹竿已敲向段斩云后脑勺。

    段斩云岂会没有所感,只是他不知袭击他的是一根竹竿而已,还以为是什么利器,急忙舍了天若,应付偷袭之人。转身将剑一横,挡下林静攻击。再定睛一看,段斩云简直要吐血,林静手里竟是一跟竹竿,这怎么会对他有伤害。白白错过杀天若的良机。

    林静嘻嘻一笑,一个起舞,施展仙步迷踪,连续变化数个方位,神鬼莫测。看着林静在四周忽隐忽现,翩翩起舞,舞姿典雅优美,风姿万千,动人心魄,吸引人眼球。在这茫茫雾海犹如仙境,林静就似仙女下凡间。林家轻功仙步迷踪,步伐精奥,神鬼莫测。琢磨不定。这轻功是林家开家先祖林定的妻子自舞蹈中悟出。

    只是段斩云稍稍停滞一刻,便回神过来,此刻生死一线,大意不得。呆在原地注视林静一举一动,不是段斩云不想主动,而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击中正施展仙步迷踪的林静,就目前来说他还没这能耐。

    这是天若第二次看到林静施展仙步迷踪时的优雅舞姿,呆愣一旁,心神完全被吸引住了。不知为何,天若有一种感觉:“林静简直越看越美。”

    对于林静,天若不过是对美的一种欣赏,他的心中只会有一个位置一个人。林静频频出击,打得段斩云措手不及,明明还在右侧闪现身影,一旦吸引注意力便又现身左侧。如此段斩云也不能全部防下,脑袋被林静手中竹竿敲中几下。虽不重但也恼火。这般羞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先志》正文 第五十二章 以一敌三
    无名门五位长老已尽数倒在血泊中,鬼谷出手狠辣无情,漠视一切。杀完人的鬼煞面无表情道:“鬼盾、鬼头你们怎会来此,其余人呢?”

    那鬼盾应答道:“人流太多,又是茫茫雾海,开始并未察觉。一进古洞我们才发现你不在,于是分派几人出来寻找,我和鬼头听到这里有打斗之声,便闻声赶来。我等来晚,还请见谅。”

    鬼煞道:“不怪你等,是老夫不慎,我有预感,无名门必有所图,快去将所有人召回,以防不测。”

    随即不远处,呼喊声连天,鬼煞震惊不已,立时赶往。心中泛着不详,也有个疑问:“就算无名门另有阴谋,但凭他区区一个门派,能拿五百多江湖人士如何。”

    无数武林人士自古洞内慌张逃出,皆是一脸惊恐,浑身血迹,争先恐后夺路而逃。鬼煞见了此景,有些难以置信“这古洞内到底发生何事,五百江湖人士竟沦落于此。莫非这古洞内有什么怪物不成。”

    一个鬼谷中人,幸运逃出古洞,将所见所闻全都告知鬼煞。这次真可谓死伤严重,就连鬼谷也剩下不到十五人。处鬼煞、鬼盾、鬼头外,其余都是死里逃生。鬼煞大感诡异,他已得知,导致众人发狂的元凶便是逆乱心经。虽然传闻逆乱心经的确会乱人心性,但似乎有些过了。

    能活着人都已从古洞内侥幸逃得性命,而洞内只剩无数尸骸,还有依然发狂厮杀人群。鬼煞命剩下的鬼谷中人在外等候,带着鬼盾与鬼头进入洞内,想要一探究竟。

    踏过无数尸骸,对眼前血腥没有丝毫所感。鬼煞等人在古洞内依然走得自如。这种场面鬼谷已经制造了无数起。一个躺倒在地,奄奄一息的伤者,用他最后的力气抓住鬼煞的脚环,断断续续道:“快……通知…….华芸……公主,无名门……..要跑。”鬼煞一听,眉头紧皱,俯下身子问道:“你是王庭中人?”那人微微一点头,便再无力气,气息全无,离世而去。

    鬼煞思量一阵,而后不再耽搁继续前行,朝着逆乱心经而去,而在鬼煞心中隐隐有了些眉目:“无名门如此做,必然与王庭有关,那逆乱心经等古洞武学可能就是一个诱饵,不应该称之为一个死亡陷阱才更贴切。”

    山崖一段,薛义与段斩风激战愈演愈烈。即便武行步极速,但段斩风出剑也不慢。逼得薛义刚刚近身又要退开。一时间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就看谁先安奈不住,露出破绽。段斩风一脸阴沉,剑势横扫四周,薛义连出脚机会都没有。自三日前输给林言之后,他已成长不少。败而不馁,越挫越强。

    薛义逐渐习惯段斩风出剑速度,不再选择回退避让,侧身躲过一剑直刺,双手乘机抓住段斩风手腕,右脚猛踢对方小腿。速度快又猛,又是极近,段斩风刚刚放应,就已被踢中,腿部突然中招,身子不稳向下一沉,薛义再接再厉,膝盖一台,击中段斩风下颚。一鼓作气,抬起的腿再由上而下,向斧子一般,小腿重重砸在段斩风肩膀。但是段斩风除了吐了点血外,半跪着文斯未动。

    薛义有感不妙。但想退已经晚了,一只脚还阁在段斩风肩膀上没下来。焦急万分想要将腿收回。一个冷冷声音道:“晚了。”

    段斩风猛力一挣扎,被薛义抓着的持剑的手解脱,而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还搁在他肩膀上的腿,身子再猛然站起,这下反倒是薛义身形不稳。持剑的手解脱之后,挥剑劈向薛义搁在他肩膀上的腿,若是劈中那就从此废了。情急之下,薛义一个后翻身,空下的一只腿无需在支撑身子,一个倒踢,踢开段斩风的剑身。解决这一危机。再以双手撑地,脚转向踢中段斩风另一只手的手腕,段斩风吃痛,力道一松。薛义乘机将搁在段斩风肩膀上的腿抽了回来。

    段斩风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一剑锋利带着剑芒横劈向薛义腿部。而薛义此时以手掌地,身法速度优势不在,赶忙在一个翻身,从倒立又回到正立。只是刚刚落脚,就感下肢疼痛,身子一侧险些不稳。仔细一看,原来右腿后部已中一剑,鲜血流淌。这下危险了,薛义最有优势的速度,在腿受伤的情况下,恐不能再有所发挥。

    段斩风缓缓走来,阴沉的脸泛着一丝阴笑。仿佛胜利在望。身处劣势,薛义依然一脸从容。竟不退反进,径直冲向段斩风,只是速度大不如前。但究竟他要如何迎敌。

    薛义一个突然倒地飞铲,以双手撑地推进身子向前。双脚不断挥踢,一瞬间密密麻麻全是脚影。无论段斩风如何挥剑阻挡,他的剑身都会被薛义踢开,被逼一路后退,有些难以招架。若论年轻一辈高手,薛义也可争上一争。

    段斩风有些恼怒,即使与林言一战,他也未曾如此弱势,在剑身上催发出道道剑气,想要逼退薛义,只是出乎意料之外,薛义腿势不仅快,且强猛无比,将段斩风催出的剑气,全都踢散。而他双脚四周也有一股护身罡气,保护他不受剑气所伤。薛义双手全力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加速飞向段斩风。双脚带着雷霆之速,万钧之力。而段斩风反应不可谓不快,一剑横劈而来,想要就此挡下薛义。只是刚一接触,剑身就被薛义踢开,段斩风顿时出现破绽,薛义势要抓住战机,双脚连连正中段斩风胸膛。踢得他便退边吐血,伤势极具加重。

    眼看薛义就要得胜,段斩风突然怒吼一声,硬生生止住了退后的身子。薛义在他身上踢了四脚,却依然不动如山。直到薛义攻势殆尽,才觉危险,双脚一蹬想要退后已是来不及。段斩风强忍内伤剧痛也要重创薛义。一只手抓着薛义的脚环,大吼一声,用力一挥,将薛义重重砸在地上。当场薛义就被砸个七荤八素。腿部伤势感觉疼痛更甚。只是还未等他清醒过来,段斩风狠辣一剑刺穿了薛义左肩,连人带剑钉在地上。这一剑后,段斩风也有些站不住了,大吐一口血,险险载到。也让薛义有了一线生机。

    另一边林静在和段斩云玩着老鹰捉小鸡游戏,面对施展仙步迷踪的林静,段斩云显得束手无策,又急又恼。脑袋已被林静手中竹竿敲中不下三下。既是挑衅也是羞辱。玄剑门三人中就属段斩风最容易冲动。眼看被动挨打,不顾一切就想主动出击,看着林静在一边翩翩起舞,甚是美丽,就算真是天仙下凡,他也不手软。

    只是这一剑下来,什么都没捞着,林静身形又换了位置。而段斩风因为贸然出剑,已出现破绽,林静又是一竹竿下去结结实实敲中。若是此刻手中不是竹竿,而是一把利器,那恐怕。

    很多人曾这样想过,若是林家将霸刀与仙步迷踪结合一起使用,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但答案是否定。林家霸刀刚猛,所以要配合的步伐也要稳健有力。而仙步迷踪轻柔飘逸。两套都是林家绝学,却是呈两个相反极端。一个适合男子练,一个适用于女子。

    雾海内又出现一个身影,是与林言交战的段斩铁,不过他倒飞过来的。嘴角还有血溢出。看来胜负已分。莫彩儿搀扶着林言随后到来。先前天若担心薛义,一折返便追寻着打斗声,在段斩云与段斩风手下救下薛义。莫彩儿与林静来不及阻止,便分道扬镳,由莫彩儿先去寻林言。林静在这边进一步观察事态,如若天若有难,便立即驰援。

    原本莫彩儿提议让天若这边独战,她与林静一并去寻林言。说难听就是要天若在这自生自灭,对于天若,莫彩儿真谈不上朋友之类。只是被林静婉拒,她相信自己大哥能应付一切,相比之下天若更有可能出事。

    林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似是用尽了气力。一看便知内伤极重。连走路也难,全靠莫彩儿搀扶。但奇怪的是明明重伤的是林言,被击退的确是段斩铁。事实上,林言因不放心林静,再度使用秘法,将功力催发至十一层。虽打得段斩铁一败涂地,但也照到反噬,经脉与五脏六腑都伤势极重,若不想法医治,恐怕这辈子就废了。

    段斩风与段斩云纷纷舍弃各自对手,来到段斩铁左右。他们三人都是以段斩铁为首,若是段斩铁倒下,士气必然大跌。而林言竟能将三人中的最强一人段斩铁伤至如此,这让段斩风与段斩云隐隐有些惧怕感。

    段斩铁虽重伤但依然能动,相反林言似乎动弹不得,好似已到极限。段斩铁冷冷道:“今日,死也不能让林言存活于世。”一声号令,玄剑门同时动作,三剑齐挥,拼尽最后全力,势要诛杀林言。

    莫彩儿搀扶林言行动不便,玄剑门即将杀到,一个白色身影勇敢挡在他们面前。林言大急:“啊静,快躲开。”将林言护在身后的正是林静。此时三把杀即将杀到,林静巍然不动,林言焦急却无用,再这样下去林静就会…….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坚定不屈的身影挡在了林静面前。天若将林静护在身后,不灭真身全力护身,势要挡下这九死一生的一击。
《先志》正文 第五十三章 第二次接触
    林静万万没想到,在这危难关头,天若竟会不顾生死,坚定挡在她面前。以往多受林言照顾,让天若有感过意不去,知恩图报,眼见林言与林静身处危险,天若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可是在林静眼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傻小子不要命啦,是为了救我,难道他…….”生死之际,林静双掌抵在天若背后,将功力注入,助天若提升功力。

    得林静相助,天若不灭真身已到第一境界极致。面对段斩铁三人连手一击,天若巍然不动,以身想抗。一股从未有过的重击,砸在天若身上。三把剑每一把都带着千钧之力,段斩铁三人拼尽最后气力,功力源源不断由剑身传导,一波接一波,三人轮流,不给天若喘息机会。不灭真身护身将轰来的功力全数卸掉,但同时天若与林静的功力也在迅速枯竭。面对玄剑门三人永无休止的攻势,两人都心生绝望。

    反观玄剑门从容自得,即便段斩风与段斩铁负伤在身,但段斩云伤势颇轻,先由段斩云发功攻击天若,而段斩风与段斩铁调休修养。等到段斩云开始功力不济之时,再由段斩风与段斩铁换班再上。

    因为不知玄剑门三人不知何时会同时发难,天若与林静不得已将不灭真身维持在第一境界极致,所耗功力甚巨,长此以往,输是必然。天若不甘心,林言等人性命全在自己成败,自己绝不容有失。第一次天若感到身上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于此伴随的是死亡的威胁。

    玄剑门三人面犯得意,他们已知林静与天若快成强弩之末,不消片刻定能斩下他们首级。不过意外随时都会发生,也可能是天意注定天若今日不亡。一直不输林静的纤纤玉手,无声无息突然就这么出现,抵在天若背后,一股绝强功力重新注入天若体内,就像重新获得新生一般,天若整个人变得神采活现,精力充沛。有感全身通体舒泰。

    那只玉手的主人,轻轻落在林静身旁,她一身白衣,轻纱遮面不见真容。不发一言,全神贯注发功。这个时候林静开小差,偏过头不住打量那蒙面白衣女子。发现她有双很美的眼睛,闪烁如星辰。不知为何林静感觉,这个女子隐隐有些让她熟悉。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林静觉悟本就低,居然在这个时候,想偷偷去揭那女子的面纱,好看个究竟。一把剑抵在林静腰际,让她乖乖收了手,背上冒出凉气,林静大致猜出对方身份:“那个不是魔教妖女吗?”

    白衣女子再此催发功力,天若不灭真身踏入第二境界。段斩铁三人发出的功力被反震回来,三人皆被震飞。段斩铁与段斩风本就有伤在身,再度遭创,几乎已无再战之力。

    白衣女子从天若身后一掠而过“铿锵”一声宝剑出鞘。向着玄剑门三人杀来。而三人中唯独段斩云战力依旧,只能独自应战,两把剑还未相撞,剑气已四周蔓延,不过是一面倒的局势,段斩云所催发的剑气在白衣女子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一击即溃。无数剑气铺天盖地向着段斩云而来。避无可避之下,段斩云只能死拼,挥剑横扫四周,密集剑影将所有剑气全数劈散。看似勇猛无比,但段斩云也异常吃力,现在不是放松时刻,剑气不过是用来开路,真正杀招就是剑。剑气之后,一道白光闪现眼前,段斩云本能感觉到危险,举剑横档在前,只是无效,剑身被一股强力弹开。那道白光已迫在眼前。凭着反应,段斩云脖子一歪,险险躲过致命一剑,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脖颈出多了条淡淡剑痕,不止如此,肩上与手臂也有伤痕。明明白衣女子只刺出一剑,而段斩云却有三处受伤。

    不容细想,白衣女子的剑又至,速度之快,要在薛义身法之上。段斩云被逼的节节后退,不是躲就是挡。全无反击,身上细细剑伤一条加一条。最后发现挡也挡不住,只能全躲,样子实在狼狈。心里恼火,却又无计可施。功力比他高,剑速比他快,剑招比他精,人比他冷静。几乎所有人都注视着白衣女子手中的剑,唯独不同的是天若注视的是剑鞘。那剑鞘上刻着“恒”、“婉”、“青”、“若”四个字。

    发现绝无胜算,第一次一向心高气傲的段斩云脑海涌出逃跑念头。带着重伤的段斩风与段斩铁逃入茫茫雾海,不知所踪。

    玄剑门三人离去,众人心里舒了一口气,唯独林言一脸紧绷,他不想信白衣女子是友非敌。自己受伤颇重,要是对方突然发难,这里一个都跑不了。当从刚才白衣女子援助天若来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天若呆呆立于原地,心潮澎湃:“那是姐姐吗,她来救我?”不待天若开口求证,那白衣女子便自顾自离去,至始至终未看天若一眼。天若立刻回神,赶紧追上,千等万等,等的就是此刻,若是错过,只怕遥遥无期。

    见天若不顾一切去追那白衣女子,林静也急忙跟上,还回头道:“哥,你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勉强了,我去看那什么古洞武学,不要担心我。彩儿姐姐,我哥就劳烦你了。”说完扭头就走。

    林言想阻止,却无力气,正要开口,伤势发作,剧痛将他的话给咽住了。等到恢复过来林静与天若早跑没影了。林言一脸紧张,他虽知林静会仙步迷踪,又有着茫茫雾海做天然掩护,天下间没有几人能拿林静如何,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就是天若与林静同去,刚才那白衣女子也就是魔教妖女,解救天若危机,让林言暗自猜想:“天若极有可能与魔教有牵连。”如若真是如此…….。反复思量,林言又觉惭愧,多日相处他已知天若品性,刚才天若又奋不顾身救他。自己怎能这般猜疑。但是白衣女子救天若却是不争事实,平白无故怎会如此。

    很快林言表情开始变了,脸上全是惊呀之色。茫茫雾海中,一条条人影走过,个个手里提刀。虽然只能看到影迹,但是四周却充满着前烈杀气,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些人似乎没有发现林言与莫彩儿,就这么走过去,而方向应该是古洞。

    林言正在猜测,那伙是什么人之际。身后突然走出四条人影,莫彩儿差点以为来者不善,正要动手之际。才发现四人竟是军士打扮。他们其中一人道:“阁下,可是林言。”

    林言不明,只是微微点头。

    那名军士又道:“我等奉林将军特来接你与林小姐。”说的客气,表情一脸严谨,确是军人之风。

    林言惊道:“你们说的林将军,可是我二叔林重。”

    “正是”

    林言又有不解:“我二叔也来到此地,为何?”

    那名军士耐心道:“林将军此次担负护送华芸公主重任来此。”

    林言安心道:“如此,就麻烦各位了。”

    只是一个军士不断四处张望,好似在寻找什么。大概是一无所获,便开口询问道:“林少侠,不知林小姐在何处。”

    林言回道:“她出一探古洞武学。”

    闻言。四名军士面面相觑,似乎对林言的回复有些措手不及。其中一个道:“如此,就请林言先于我两名同伴回大营向林将军复命,我与另一人去寻林小姐。”说完拔腿就走,一副急死人样。

    天若与林静在茫茫雾海四处乱兜,已经追丢了白衣女子。一脸沮丧的天若站于茫茫雾海内,显得垂头丧气,心中空落落的。完全不在意迷路之事。

    林静觉悟太低,天若明明失落着,却还要一旁唠唠叨叨:“傻小子,怎么办,我们这种情况应该叫迷路吧,一个不巧就要与世隔绝了。”

    天若没有回复,心里不断念叨:“姐姐为何不理我,她应该认出我了,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救我。可是为何她不与我说上一句。”

    一阵呼喊声由远而来,引得天若与林静不住地往雾海深处打量,想看出个究竟。渐渐出现人影,而后人影越来越多。让天若与林静震惊的是,那些人一脸惊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个个带血负伤,又像是经历一场大战。那群人像是逃难一样,从天若与林静身边走过。

    那群人中不巧有个鬼谷中人,他认出天若就是鬼谷要追杀对象,以茫茫人海与慌张人群作掩护,逐步向天若靠拢,此时下手真是机会,天若完全没有警觉,不灭真身没有发动护体。那鬼古之人见偷袭有望,全力一掌打向天若背部。去不巧被林静发觉,也许是先前天若不顾一切保护过她,林静一把推开天若,偷袭没有伤到天若,却不偏不倚打在林静左肩,一个吐血,林静倒飞出去。天若见状立即飞奔,在林静落地之前将她接住。再回头那偷袭之人早已不见踪迹。

    林静伤势颇重,几乎已无气力,行走不便。天若怕再有人偷袭,不敢久留。两只手分别环过林静的臂膀与腿弯。将她横着抱了起来。动作熟练之极。他与关燕在一起两年,还是有些经历的。而后迅速远遁而去。

    被天若抱着的林静,身上泛着异样感觉,这是第二次她与天若如此近接触。上次是在莫家,也是她受伤。在心里林静一阵嘀咕:“怎么又落到这小子手里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林静仔细端详天若好久,心扑通扑通乱跳:“老天爷你不会是这个意思吧,不行啊,他起码再英俊一点,武功再好一点………”
《先志》正文 第五十四章 生气了
    抱着林静,天若在茫茫雾海内不辨方向,也不知去向何方,刚才偷袭依然让他心有余悸。回头找不到归路,前行只会迷路更甚。进退两难之际,一个淡淡身影被天若瞧见,欣喜之下,天若赶紧急奔而去,如今只有问路才能脱离这茫茫雾海。

    那是一个窈窕身影,一身白衣,轻纱遮面。不见真容。正是天若苦苦追寻的女子。大喜之下,天若迎头狂奔向那身影而去,心跳如狂潮,兴奋喊道:“姐姐。”

    但回应天若的是一把利剑出鞘,直指向他,一双美睃对着他怒目而视。大感意外之下,天若止下狂奔的脚步。有些错愕,原本的欣喜消失不在。万万未料到:“日思夜想的姐姐,竟会将剑指着他,好像一副深仇大恨样。”

    天若实在想不通,他感觉前面那女子很熟悉,该是姐姐无疑,可是为何姐弟重逢却是这般敌对。天若明显感觉到,那女子在面纱后面喷火“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姐姐如此生气。”

    见天若一副摸不着头脑样,那白衣女子终是安奈不住开了口,语气带着怒意,却又故意压低了声音:“放手。”简单两字,仿佛多说一句就会暴露。

    一句提醒,天若这才想起手里还抱着林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姐姐是在气林静啊?”而后又有一个新的疑问:“姐姐为何生林静的气,莫非这林静曾今招惹过姐姐。”

    天若还在乱想之际,第二句“放手”又传来。语气强势仿佛不容许有一丝违逆。那白衣女子已瞪天若不知几眼。一双美睃好似真能喷出火来。

    林静明显感觉到天若手臂在发软,似乎真要把她放下。焦急道:“不行啊,这里太危险,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我可救你才受伤的。”

    被林静这一说,天若感觉的确如此,人又心软,自然不会放手。手臂又恢复了力道。林静自然舒了一口气,但天若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安抚姐姐?”林静一点也没觉悟,朝那白衣女子吐了吐舌头,安全是给天若添乱。

    见天若不肯放下林静,白衣女子气极,扭头就走。很快身影消失在茫茫雾海。天若赶忙追上,早已来不及,那里还找得到人。

    白衣女子这一走,让天若心中空空落落,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姐弟重逢。看着怅然若失的天若,林静宽慰道:“你放心好啦,你和她还会再见的。今天是当运气不好。”林静说得轻松,完全没有觉悟到,这都是她引起的。

    古洞内,鬼煞已寻得逆乱心经功法,本想就地习练,但有前车之鉴,那么多人发狂,使他十二分谨慎。只是将功法记下,打算回鬼谷再做参详。还有一事让鬼煞心感此事不寻常,因为连王庭也派人潜入,好像是特意针对无名门,又似乎知道无名门耍什么花样。鬼煞感觉,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而他们都是被骗入局。无暇多想,鬼煞带着鬼盾与鬼头离开古洞,他还有种感觉,越早离开越好,死了那么多人,似乎还没完。

    玄剑门三人已下到山下一隐秘之处,由段斩云把风。段斩铁与段斩风加紧疗伤。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林言未除,林家必然不会放过,还有一个死敌莫家。玄剑门必然面临想象不到的难关,也许是一场劫难。但更让他们上心的是,那出手救下天若。林言等人的白衣神秘女子,她所使得剑,他们都见过。

    段斩铁道:“那白衣女子,你们怎么看?”

    段斩风回道:“剑的确是她的剑,人也感觉上像是她。”

    唯一与白衣女子交手的段斩云有不同意见:“我感觉不是,我与她交手,她出剑虽快,但是威势却要差很多。”

    段斩铁思量后道:“就算不是她,恐怕也与她有莫大关系。我们暂且不要去惹。”

    段斩云有些不安道:“那林家那边,我们应该如何应付。”

    段斩铁平静道:“剑狂师叔让我等放手一搏,你们可知为何。”

    两人皆摇头表示不解。段斩铁道:“我估计,剑晨师傅就要成功破关而出。区区林家已不足畏惧。只要我们赔礼,再给林家台阶下,给足他们面子,我相信林家不会贸然与我玄剑门过意不去。更何况林言只是重伤,并未有生命危险。”

    华芸公主大营内,一座仅次于华芸公主大帐的营帐内,一位长者再替林言运功疗伤,此人便是手握十万重兵,林家目前在王庭做的最大的官。林言的二叔林重。莫彩儿无能为力,只能一旁张望。替林言疗伤完毕,林重怒斥道:“林言,你不是疯了,居然敢用秘法强行提升功力,你可知这样的后果,一个不巧,你可就要经脉爆裂而亡。”

    林言只是淡淡道:“我知道。”脸色却是黯然。

    林重哀叹一声:“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虽然留的性命,但是你经脉受损,日后再难恢复,功力必会大不如前。”又摇头不住惋惜。

    莫彩儿大惊,按林重所说,林言不是等若废了。莫非被老一辈普遍看好的一位,光芒从此黯淡。

    林言对林重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一脸黯然,应该早已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手紧捏成拳,一颗雄心壮志仍在,但即使心有不甘,奈何有心无力,从此以后将无武学巅峰绝缘。没有心灰意冷,但却要面对现实,现实是残酷的。林言从小习武,痴迷武学,如今筋脉受损,就算天资纵横,身体却是跟不上,即便苦练,一样徒劳无益。

    莫彩儿追问道:“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林重默默思索一阵。莫彩儿不住祈祷,期待会有奇迹。林重道:“用了我林家秘法,筋脉受损,不是一般方法一般人能医治,但也许天下还有一人可以,那人便是神医。”

    虽然是喜讯,但莫彩儿还是有些失望:“林前辈,你说的神医,早就失踪了。现在上那找他去啊?”

    林重道:“当年神医在王庭失踪,那夜正是神偷夜闯王庭,偷得机密,也许神医失踪就和神偷有关,你们不妨去找神偷,也学能打听到神医下落。”

    莫彩儿有些不满道:“林前辈,这神偷不是也失踪了吗?”感觉林重透露的都是无用的消息。

    林重道:“这神偷虽然失踪不知所向,但他弟子近日在江湖走动,前几日还闯过我们营地,你们可以打探下,从这入手。”

    莫彩儿闪现一个人影:“神偷弟子不正是薛义?”心中冉冉升起希望。

    看着一脸黯然的林言,林重惋惜道:“林言啊,原本五月后,王都将有比武大会,得胜者可加官进爵,原本家主是想让你参加,也算是对你一种历练。但你现在如此,我看还是算了吧?”

    出乎意料。林言道:“我还是要去。”语气坚定不移。仿佛不允许任何阻挠。林重闻言哀叹一声:“就是你不甘心,也无用啊,面对现实吧,不要强求。”

    闻听林重的话,林言问了个丝毫无关的事:“二叔,华芸公主真是来这里看风景的吗?为何我感觉没那么简单。”

    林重沉默没有回复林言,大帐内寂静无声,莫彩儿突然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仿佛预感到不好的事要发生。

    两名军士来到帐外没有进来,林重见了,便走出帐外,听着那两名军士的汇报。莫彩儿一眼认出,那两名军士便是去寻林静的人。不过看样子是没寻到人,空手而回。

    林重听完后,一脸凝重回到帐内,林言见状便问道:“二叔,是否有啊静消息。”

    林重摇摇头:“我派去的人,找不到她。”又一脸凝重反问道:“林言,你知道林静是和谁在一起,还是单独一人。”

    林言道:“应该是和天若在一起。”心中有些不妙。

    林重又再追问道:“此人能力如何,能否保护得了林静。”

    莫彩儿与林言面面相觑,对于天若也许他们可以保证人品,但是本事,谁也不敢打保票。不过林言在意的是:“为何林重会关心天若能否保护得了林静,莫非会有什么事发生。”
《先志》正文 第五十五章 天罗万象
    幸运又或是实力,逃出古洞的残余江湖人士,仍有二百余人。所有人都慌忙逃路,惊魂难定。曾无线接近死亡,原来死是那么可怕的一件事。而后死里逃生,内心的喜悦,说明了众人是如此渴望想活下去。

    但是,注定今天是个灾难的日子,所有人纷纷停下脚步,而在他们前面是火光点点。就是这些火光在茫茫雾海如同指明灯,而将众人吸引过来。不过这些火光的来源,是一些手持锋利兵刃的无数人影。这些人影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持着兵刃。在茫茫雾海中默默站着,仿佛石化一般,四周寂静无声,但往往这样最让人恐惧。

    没有预兆,没有理由,那些人影将手一松,火把落地。同时无数兵刃出手,对着依然惊惶的众人杀去。不需做解释,没有怜悯。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影,皆是黑衣蒙面打扮。见人就砍,是人就杀,又一场腥风血雨。

    众人刚刚死里逃生,正是战意低下之时,莫名被袭,又是仓促聚齐,无人统领,混乱不堪,兵败如山倒。是逃还是原地抵抗,都有人做。

    黑衣人群以逸待劳,以火把将众人引来,加以绞杀。其实黑衣人不过三十,但是茫茫雾海,一旦乱起来,便难以判断。惊恐中的众人失去冷静,已无战意。第一念头便是保命,能逃则逃。全是自顾自,你被人杀与我何干。人害怕了能做什么。

    但是强者不会动摇,鬼谷率先作出表率,在鬼煞的带领下,凡是拦阻鬼谷的黑衣人,皆死于鬼煞之手。其他高手也连连得手,黑衣人接二连三倒下。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敌人不过尔尔,这样反击就开始。两百多江湖人士对三十对黑衣人开始围剿,杀得英勇无比。简直与刚才的胆怯判若两人。

    一把剑,一身白衣,一个蒙面女子。在两百多人中任意驰骋,手轻轻一挥,寒光一闪,立刻人仰马翻。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无坚不催,无物不破。众人哀嚎,惨叫。是痛还是想引人来救。

    一开始还有人上前迎战那白衣女子,直到那些勇敢或是鲁莽的人全部死光,其他的人才开始明智起来。白衣女子所到之处,人人避之不及,刚才杀敌的英勇早已荡然无存。胆怯和英勇就这样在他们身上变来变去。

    两百多人要杀也要一段时间,黑衣人在地上洒了大把叶子,这众人一时错愕不解。现在人人都以知道来犯的黑衣人是魔教。幸运的是他们人数不多,不幸大部分人都要死在这里。

    天若听到打斗声,便来看个究竟,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看到的是这番情景。置身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厮杀,看见的是尸横遍地,听见得是惨叫与哀嚎,闻到得是刺鼻的血腥味。这种场面呆久了,有人会坚强,也有人会崩溃。而天若会是那一种?现在他瞳孔在放大,身子在颤抖,呼吸在急促,心跳如雷,是要崩溃的前兆。但天若还是挺了过去。一咬牙,抱紧林静,在厮杀人群中横冲直撞大逃亡。

    像这样厮杀,天若经历三次,第一次是在易家,天若幸运不仅没死,还在意志崩溃之前被人打晕。然后师门被人惨灭,那是天若有史以来第一次差点崩溃,心中想起一人才将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第三次是在莫家,那次厮杀比现在更惨烈。

    也许是这些经历,又或许是天若本身就隐含坚强一面。反正天若现在是挺过去了。而林静又发现一个另一个现象,惊奇道:“奇怪,这些黑衣人怎么都绕着你?”

    经林静一提醒,只管逃的天若这才发现,虽然黑衣人杀人如麻,但是唯独对自己却是置之不理。易家那次也是,还有莫家。

    白衣女子将剑插回剑鞘,莫非她要退,就此放弃?但一点也不像!而剩余黑衣人将那白衣女子围在中间,众人再将黑衣人围在中间。一些人一看势头有利,纷纷掉头回来参与围剿。

    但是此刻,人数少的一方,身处劣势一方,战意依然高昂。眼神坚定不屈,势要死战到最后。白衣女子双手划动,似在施展一套绝学。在她四周居然开始起风了,却不是单向,而是以她为中心,一股漩涡旋转的风。风越扩越大,越来越猛。众人感到的是突如其来的压迫,地上树叶丢落的断兵被统统卷起。

    众人中一个老一辈惊呼:“天罗万象,张氏道德绝技,不可能。”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到底可不可能,答案就要来了。

    一片叶子在风的卷动下,划过一人咽喉,那人拼命屏了一会,一张脸都要皱在一起。终是再也支持不住喷出血雾。倒底气绝。那白衣女子手连连挥动,已四周布下强烈气场。竟将所有人都笼罩进来。众人无不感到巨大压迫,举步艰难。周围劲风掠过,但是恐惧的是,劲风中夹杂着无数飞叶,折断的兵器,锋利无比。死亡再次降临,四周血雾横洒,求生的呼唤,无用谁都自身难保。挥剑自卫,无用,在如此气场压迫下,动作已不灵活,飞叶如此之多怎么挡。修为高深的老一辈,运起护身罡气,也无用。护身罡气居然化作天罗万象气场一部分。

    催发的所谓剑气,就像飞叶一般也被劲风卷走,反成危害。

    这就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张氏道的绝技,一个失踪成谜的人。天罗万象以万物为兵,在这里只有一种武功能保他周全。天若不灭真生运起,又背身迎风这样也可护主林静。只是一片飞叶,一件断兵也未曾碰撞到他。

    有幸躲过去的人不过五十,鬼煞一早发现不对,及时带着鬼盾与鬼头退身,看着天罗万象气场内,头颅断臂横飞,背身插满短剑,流血遍地。脸色狰狞,死不瞑目。在外面的人,惊恐万状,一天经历两次,或多或少有人精神崩溃,四处乱逃。

    也有人叫骂:“魔教,你们也太狠,当年围杀你们,不是人人都参与,不必赶尽杀绝吧?”

    一个黑衣人回了他:“既然入了江湖,就要有面对这一天的觉悟。”明显魔教为报当年之仇,报复目标是整个武林。

    鬼煞气极,因为他终于知道,三日前是谁袭击了鬼谷。使鬼谷死伤惨重。鬼谷与魔教被那些自命正道的武林门派同列为邪魔外道。理应没有大仇,魔教难道真是丧心病狂,要血屠整个江湖吗?

    不知何时,劲风停了,天若睁开双眼,周围没有一人,有的只是尸体与血泊,天若怔怔站于原地,一切都是那么触目惊心。林静捂着天若双眼道:“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快走吧。”说完便将头埋进天若的怀里,闭上眼睛,有些疲惫之意。

    远处,一点花光摇曳,天若不知方向,便寻着火光而去,居然有人在沿途留下火把,就像特意给人引路一般。无路可走,天若别无选择只能沿着火把一路前行。心中有个不能接受的事实和疑问:“姐姐为何要杀那么多人?”

    有两个幸运儿,他们没有随众人逃路,躲过这一劫。莫野单膝跪地,口角溢着血,有些受伤,而他对手无名烈若无其事就站在面前。莫野感觉无名烈的修为深不可测,不输莫家地牢那位真正莫子心。

    无名烈有些不屑道:“莫野你太让我失望,莫云在你这个年纪天下难有对手,难道那个假莫子心真对你打压如此厉害,还是你本就不济。”

    莫野震惊了:“假莫子心这等事,无名烈怎么会知道。”

    无名烈淡淡道:“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包括你父亲的死因。”

    莫野已是心头大震,他追寻的恰恰就是这个。

    无名烈挑衅道:“打败我,你就可以知道一切。”眼神却是怀疑的目光:“不过,你有这实力吗?”

    莫野怒了,一声怒吼,挥拳而来,强劲无比,在这无风之地,无名烈头发竟被吹起,乱发飞扬。只是他巍然不动,左手一掌轻描淡写接住莫野的带着龙首的拳。拳劲瞬间像是消失了一般。而莫野感觉更真切,他的拳劲全被无名烈吸了过去。从左手将莫野的拳劲传达到右手,再右掌一掌打在莫野身上,用的力道全是来源于莫野刚才的拳劲。

    莫野被击退,伤势更重,但依然不屈,只是究竟如何迎敌,暂时未有良策。无名烈得意道:“怎么样,刚刚那招便是你父亲教我的。”

    莫野询问道:“我有一事不解,为何你要将那么多人骗来,说什么古洞武学都是骗人的。”

    无名烈满不在乎道:“我那里骗人,那古洞确实有失落武学,也包括逆乱心经,只是这些都在古洞深处,你们没人进去看。”

    莫野冷笑道:“你不要骗人了,逆乱心经只有一个密地才有。”

    突然无名烈居然癫狂地笑了:“你不知道,那古洞就是密地入口。”

    震惊,莫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离密地无线接近。无名烈又淡淡道:“知道了,有怎么样,你敢去吗,莫云去过一次就不敢再去第二次了,我刚才施展的也是莫云从密地里学来而后传授给我的。”
《先志》正文 第五十六章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华芸公主大营,千名士兵集结,严阵以待。只有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去前赴后继,抛头颅,洒热血。不分对错,只管完成命令。与其说他们是兵士,不如说他们是死士。

    一些侍婢不知何处而来,纷纷自大营外涌进华芸公主帐内。对此四周兵士一点也不动容,任由那些侍婢随意进入华芸公主帐内,兵士受到的命令是:“没有命令,谁也不动。”只是如此就没人担心华芸公主安危?难道不会有人乘机假扮侍婢行刺公主?还是华芸公主另有完全之策?

    不久华芸公主大帐,八个侍婢抬着一个华丽大轿,自大帐内而出。华丽大轿外以轻纱遮挡,只能隐隐见到一个窈窕身影。林重上前一步,跪地叩首道:“微臣参见公主。”

    命令不止是话语,笔墨传达。林重一动,一千兵士齐下跪。那大轿内,里面的人传出天籁之音道:“林将军请起,众将士请起。”

    林重起身,而后才轮到一千兵士。华芸公主又道:“林将军,我有一事问你。”

    林重毕恭毕敬道:“公主请问。”

    “海雾山,是否有人厮杀?”

    “具探子回报,死伤惨烈。”

    “按我王庭王法,杀人者如何?”

    “按我王庭王法,杀人者偿命?”

    “杀人者,公然抗命,又当如何?”

    “可就地处决?”

    “可有人特免”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今日我执行王法,有无不当?”

    “江湖人士也是我王庭子民,杀人犯法,为祸世间,公主执法,理应如此。”

    华芸公主满意道:“那接下来如何做,林将军心里有数了吧。”

    林重道:“微臣明白。”话虽是如此说,但林重一副犹豫不决。似有什么担心。华芸公主问道:“林将军,莫非还有什么感到不妥之处。”

    林重道:“微臣并未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微臣侄女林静,虽未参与厮杀,但也卷入其中。微臣怕…….”

    华芸公主宽慰道:“林将军大可放心,我保她无恙。”

    林重像是吃力定心丸,放宽了心,一声令下:“出发”一千兵士,踏着整齐步伐,追随林重向着海雾山而去,有一股杀伐之气。

    林重大帐内,林言与莫彩儿远远观望,将一切看在眼里,林言眉头深锁,询问一旁莫彩儿道:“彩儿,你觉得公主声音如何。”

    莫彩儿漫不经心道:“很好听啊,怎么啦?”

    林言道:“除了好听呢?”莫彩儿细想了一下,摇摇头。

    林言又道:“你有没有感觉,这声音我们那里听过。”

    莫彩儿道:“是不是你多心啦?”

    林言摇摇头:“我也希望我多心了,语气,语调都不一样,但声音我真听过。”

    海雾山,天若沿着路边火把指引,确实是在朝真确方向前进,朦朦胧胧中一个身影挡在前头,黑衣蒙面与魔教一路打扮。天若早就神经紧张过度,不由分说,立刻运起不灭真身护体,就怕对方来者不善,可恨手里还抱着林静,打架一点也不方便。万一真要动手,天若直接打算开溜。

    只是那身影一动未动,不像是来寻事,也不是说话,就挡在前不让过去。天若还不知道,眼前蒙面人曾救过他一次,那次莫家乱战,天若被方记州与贾于袭击得手,就是这蒙面人出手相救。

    林静感觉奇怪,对着蒙面人道:“喂,我们和你没仇吧,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尽管后面天若与林静反复询问,那蒙面人依然一声未吭。反正就是不让天若过去。

    残存的江湖人士,狼狈不堪,来到山崖边,这里有六根铁链可以通到对面山崖,而后下了山就是安全之地。只是面对茫茫雾海,怎么找到铁链痕迹?众人这才想起,无名门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余下只剩一百多人,早已是惊弓之鸟,受不住一点风吹草动。隐隐在众人身后有一些人影绰绰。众人无不脸色大变,莫非是魔教追杀来了。天罗万象的恐惧依然徘徊在众人心中。眼看那些人影将近,两次死里逃生的众人,心中大乱,失了方寸。后面的人疯狂往前挤,但前面是万丈悬崖,无路可走,但是只要还有一丝能动的空间,众人也不回放弃,求生的渴望让,众人发了疯的往前挤。可怜前面的人,被推的被动向前。已到山崖最边缘,等待他们的命运是,被后面的人硬挤下山崖,一身武功此时是如此无助与绝望。跌落下去同时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久久回荡不散。

    如次,只有赌命,也是垂死再挣扎一下。一些人明知必死,也要最后一搏,在还未被推下山崖之前,奋力一跃,运气好就可以踏上铁链安然回到对面。但是往往所谓的运气都不好,十几个人玩命的最后一跳,最后留在世间的是一声绝望的呼叫。众人恐惧了,后面已人影越逼越近。要反抗吗?经历先前那一战,谁还提的起勇气。但是众人却不知道“白衣女子没有一起追来”

    一个运气好的人,成功踏上铁链,而后是两个,三人。众人大喜之下,越加发疯似的往前挤,看到希望,当然拼命。一些人还未起跳,就被后面的人推搡的失了身形,不甘心地掉下崖去。这样事故接二连三。摔下崖的人数不过来。但是成功踏上铁链到达对面山崖的人就安全了吗?

    山崖边众人的惨叫,天若听得真切,心在颤抖。谁都知道那边出事了。林静暗自猜想:“莫非那蒙面人是不想我们处于危险,才特意拦阻。”

    成功踏上铁链的人,心放宽了不少,三次死里逃生。能活得性命感觉真好。但是第四次死亡在前面等着他们,这就是天要亡你,你不得不亡。对面山崖一千兵士正严阵以待等着他们。所有到达对面山崖的江湖人士看到这幅架势,都不禁一怔。

    一些人询问道:“各位军爷,你们在此做什么。”话说得客气,但心里泛着不详。

    还有些人像见了救星,对着兵士求救道:“各位军爷,魔教杀人,还请庇护我们。”

    一千兵士面无表情,听着这些失魂落魄的江湖人士乱嚷嚷,眼里带着一股戾气。一些人有感不对劲,缓缓向后退着。一个带头的军官大声道:“无名门作乱,与魔教勾结,引正道人士来此,设计杀害,为祸天下。”

    众人惊愕,一副恍然大悟样,联系前后先是在古洞厮杀,而后被魔教伏击。这一切确是像一场密谋已久的阴谋。想明白比不想明白好,明白太晚和没明白也没区别。

    那军官又道:“无名门犯下大罪,其下门人趁乱混在人群中,以此想要逃脱。”

    众人又再惊醒,难怪先前被逼山崖,有几个人如此轻松就能踏上铁链,想来都是无名门的人混入人群中。想明白后,众人无不仇恨无名门,狠得连牙都要磨碎了。

    但是心中的仇恨,很快被恐惧取代,那名军官最后淡淡道:“无名门害人无数,决计留不得,今日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一千兵士,结成战阵,压迫向所剩无几的江湖人士。这次再也没有人能逃走。绝望的呼喊,拼命的解释,零星的反抗,一切都是那么徒劳。而一边蒙面人也为天若让开了路。
《先志》正文 第五十七章 得胜
    一路下山,天若走的畅通无阻,这一路走来,真是又惊无险。真是地上血迹,尸首,残肢,触目惊心。但不管怎么说总算安然无恙到了山下,只是还未来得及庆祝,麻烦就来了。

    天若将林静放了下了,一直这么抱着,他也感觉不自然,大拇指与食指屈伸放入口中,天若吹响口哨,想要唤来黑墨。林静受伤行走不便,天若不想这样继续抱着她,不想别人看见。但是放下林静同时,心里却隐隐有些不舍,古怪的心理。同样林静也有份淡淡的失落。

    天若的口哨还未唤来黑墨,却招来了麻烦。来了三个人影,左边一个一脸肥肉,还是光头,但头:“我死也不交出功法。”

    鬼煞满意道:“好,不愧是传言中的不灭真身,受了如此重击,还能强撑到如此地步。越是这样,就越有价值。”

    倒在地上的天若眼孔放大,他看到鬼盾一面盾牌正垂直砸下来,已没有躲避余地,天若双手撑起,要拼了。林静不敢再看。闭上双目,将头一偏。巨大的铁贝壳刚一触手,天若就感到一股千钧之力,势大力沉,手臂瞬间就弯了下去。支撑天若的土地也碎裂一片。

    林静实在担心,缓缓睁开双眼,心惊肉跳生怕不幸一幕发生,心中不住祈祷。天若却是并未出事,在最后一刻,他撑住了。林静立刻转喜,却又见天若状况不太乐观。脸亦涨得通红。紧咬牙关,缓缓向上推,手臂由弯曲逐渐笔直。

    鬼头赶尽杀绝,一个腾跃而起就要落在鉄贝壳之上。一个已是应付不来,再来一个如何是好。天若双脚抬起撑住鉄贝壳。双手双脚都已用尽,到底结果如何。

    鬼头重重踏在鉄贝壳之上,将功力运至脚下。天若立感压迫,内伤加剧,身子也快陷进土里。强撑下去不是办法。天若突然撤回左手与左脚,鉄贝壳失去平衡往天若左边倾斜掉落。压力顿时锐减,天若抓住机会,往右边一滚,终是逃了出来。但刚刚起身,下身又一软,撑不住身子,天若单膝跪地,外加一手撑住地面,直喘粗气。

    鬼煞怒责道:“鬼盾与鬼头,这么久还未摆平那小子,你们不是废了吧。”

    鬼头道:“你请放心,这小子逃不出我们手掌心,你还是先离去,待我们擒下这小子,便与你会合。”话说得轻松不过,但看天若状况的确不乐观。

    鬼煞思量一下而后道:“那这里就拜托你们啦,我有要事先走,你们要快,我感觉还不安全。”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得挺安心。

    待鬼煞离去,鬼盾与鬼头缓缓开始向天若逼近,眼里尽是得意和戏谑的表情。林静运功疗伤,却心急不得当,伤势不见好转。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出乎意料,颓势的天若竟开了口突然道:“我好怕!”话说有气无力。

    鬼头得意道:“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天若还是有气无力道:“你们鬼谷作风,我已有耳闻,落到你们手里,不会有好下场。”

    鬼头狞笑道:“不错,所以你乖乖交出功法,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少点痛苦。”

    天若缓缓站起,身体微微有些摇晃,脸色深沉,依然有气无力道:“你们理解错了,我说的怕不是怕你们鬼谷。”

    鬼头有些错愕,莫名地看着天若。天若抬头,眼神坚定道:“我还有心愿未了,还有人等我回去,所以今天我绝不会落到你们鬼谷手里。”

    鬼盾不耐烦了,不想再陪天若浪费口水,整个人在此缩进鉄贝壳里,向着天若砸来,气势骇人,天若侧身一躲还一边轻声道:“我说的怕,是怕见不到一个人,怕完成不了心愿,不是怕你们鬼谷。”

    鬼盾一击落空,错向一颗粗树砸去,犹豫盾牌边缘锋利无比,冲势又过猛,鉄贝壳硬是深深切进粗树树身。但麻烦来了,一时间像是被卡住一般,鬼盾难以退出来。鬼头气极,恼羞成怒一头猛撞向天若。天若不再硬拼,连连闪躲。最后被鬼头逼地走投无路,背后是一面石壁无路可退,鬼头得意之下一头猛撞过来,却不知天若是故意将自己逼入绝境,因为每次别一撞,天若都会被撞飞,没有反击机会。如今背后有面石壁做依靠,那有会如何。

    鬼头一撞,正中天若肚腹。料想的那样,由于有石壁依靠,天若没有被撞飞出去,但后面石壁也碎裂一块。天若强忍疼痛,势要抓住难得反击机会,双手合握成拳,重重砸在鬼头背部,又不灭真身护体,天若才能抓住这反击机会,若是一般人中了鬼头一击,疼痛剧烈,恐怕手脚都难以施展。

    被天若重重一击得手,鬼头跌落在地,正好跌在天若脚边,还未起身,天若一脚已经踢了上来。鬼头脸面被踢中,在空中不由自主地翻了一圈,一脸肥肉颤抖。天若那肯放过,飞身扑上与鬼头扭头在一起。

    发出一声凄厉叫喊,天若发疯了,撕,咬,抓,不管招数,只管杀伤敌手。鬼头已是惨不忍睹,耳朵被咬出血,脖子被抓了五道深深血痕。还有一块皮被撕去。无论鬼头如何反击,天若无动于衷,大有不灭真身护体,不管防御,势要拼个你死我活。

    林静看得触目惊心,全身紧绷。林言说过:“不灭真身再加上不要命的打法,真是让人头疼。”

    鬼头再也强忍不住了,惨叫声连天,但却被天若疯狂的叫喊声盖了过去。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如此拼杀,天若自然也伤势加重,一口吐血不巧喷在鬼头脸上,鬼头顿时视线受助,慌乱之下,拳一通乱挥,但却徒劳无益。像是受到提醒,天若再下两拳,全是打在鬼头眼匡处。凭着一丝光明,鬼头出手将天若两之手牢牢抓住,但还是阻不了天若。天若一头猛撞向鬼头那一脸肥肉的脸“咔嚓”一声,鬼头惨叫,他的鼻子被天若撞歪掉了。

    鬼盾终于冲树上退了下来,看到鬼头有难,便立即支援。巨大鉄贝壳飞来,天若见状无奈下舍了鬼头。先找了个立身之地。

    鬼头得救,已是一身是伤,浑身是血,两眼浮肿,鼻子歪斜。惨不忍睹。反观天若,除了衣服破裂之外,外表无恙,但内伤颇重。又是一口吐血,但天若动作像是吐口水一样。

    天若对着两人怒目而视,鬼盾到无妨,但鬼头竟对天若有些惧意,不知觉退了一步。鬼盾人又缩进鉄贝壳里,猛烈飞撞向天若,气势要比鬼头更有压迫感。

    对此天若却是不闪不避,掏出一把小巧匕首,自言自语道:“姐姐,我们来堵上一睹。”右手握着匕首柄端,左手手臂贴着匕首的背。将匕首横档在前,看来是要硬拼。

    巨大的铁贝壳飞撞而来,力道太大,逼得天若连连后退。十几步之后,天若终于止了步伐。面上泛起笑容,因为匕首已经切了进去,虽然不太深但足够了。天若奋力一割,那铁贝壳边缘被天若割去一块,顿时有了窟窿,天若双手扒着这个窟窿。双臂用力势要将这个铁贝壳扒开。紧咬牙根,目眦欲裂。在一声怒吼下,终于扒开了这个铁贝壳,里面的人露了出来。看着一脸怒意的天若,鬼盾惊骇想要退,但已是退不得。

    天若冲向鬼盾,像是发泄一般,疯狂轰打,简单不过直拳,但却带着滔天怒意。鬼盾全无反击之力,只因双手依然束缚着两面大盾牌,反成累赘。为了更好挥动两面盾牌,鬼盾将手臂牢牢捆绑在两面大盾牌,如今要自食恶果。距离太近,两面大盾牌发挥不了作用,自己反成天若的沙包。天若十几拳下来,全是打脸,如今鬼盾惨状不比鬼头差,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满嘴是血。天若再下一成,双手牢牢抓住鬼盾一臂,膝盖一台:“咔嚓”一声,鬼盾一臂被天若折断。忍着剧痛,鬼盾不放弃,右手还能用,终于挣脱盾牌束缚,一拳还击天若,于此同时鬼头一头朝天若背后飞撞而来,想要偷袭得手。好在林静提醒:“小心”

    天若侧身避过,鬼头一击落空,却撞在鬼盾身上。自然鬼盾被撞飞出去。天若乘机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踢在鬼头腰际,将他提地老远。

    鬼盾受伤但仍顽强站起,天若再从地上捡起鬼盾舍弃的一面巨大盾牌。对着鬼盾劈头盖脸就是一击。鬼煞晃晃悠悠哪能避过。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击“当”一声之后,鬼盾血流满面,整个人昏昏然倒了下去。

    鬼头惊骇道:“你刚才用的匕首是我鬼谷鬼夫子打造,难道你不知规矩,凡是鬼夫子大招兵器,不得用来对付我鬼谷之人。”鬼头知道当今天下,天下间只有鬼夫子打造的兵器,才能切破鬼盾的盾牌。

    天若冷冷道:“什么规矩与我何干。”

    鬼头只能做最后一拼,使劲全力飞升撞来,天若双手前后叠在一起,对准鬼头,心里默念道:“这是今天最后的功力。”

    鬼头一头撞在天若手掌,连续逼的天若退了好几步,但却依然击退天若,而天若又泛起笑容:“原来还有功力剩下。”

    天若双手抓着鬼头的头紧紧不放,鬼头顿时感到不妙,想要挣脱来不及了。天若抓着鬼头的头狠狠往下砸,不巧下面正好有一堆乱石“轰”一声石屑横飞,鬼头也没了反应。

    大喘一口气,身子松了下来,回头林静正一脸惊骇看着天若,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摇摇欲坠,一脸疲惫与狼狈走来的天若,林静突然觉得这个身影很伟岸。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鬼头意料之外还意识清醒,口里吐出一枚毒镖,势要夺天若性命,也许眼神涣散还是力道不足,毒镖失了方向居然射向林静。天若一个飞身挡下毒镖,此时天若功力耗尽,已无不灭真身护体,手臂也在金蚕丝甲保护范围。也没接镖的本事。右臂就中了这一毒镖。

    鬼头狞笑道:“小子你完了,镖上有我鬼谷鬼毒独门毒药,一月内若无解药,你将必死无疑。”

    一阵洪亮马啸,一匹健壮黑马,由远而来,速度快如风。黑墨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一上来就是对着鬼头一击铁蹄踏下,鬼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个死法。

    一旁鬼盾见同伴死于非命,破口大骂:“贱马”也许黑墨太有灵性,好似能听懂人话,又再跑到鬼盾一旁,直接赏了他一蹄,命中咽喉,完事还猛喷鼻。

    身中毒镖的天若,一脸黯然,黑墨做什么,他一点也没有在意。林静一时不知如何时候。正当这时树林里串出几个人影,全是军士打扮,是林重派人来寻林静。

    军士亮明身份,也获得林静信任。见林静受伤,几名军士抬来一个竹轿,让林静坐了上去,然后匆匆忙忙就起程。因为林重已经等得坐立难安了。

    林静回头看到天若默默骑上黑墨离去,看着那惆怅的背影,林静心里突然一痛,又做出了个决定。
《先志》正文 第五十八章 新的起程
    海雾山血事,五百多余江湖人士,最后逃得性命的寥寥无几。事发之后人人色变,惶惶不可终日。传言无名门与魔教勾结,以古洞武学为名,引江湖人士来海雾山,设计伏杀,惨绝人寰。那座厮杀过的山峰,五百多余江湖人士血洒于此,后世起名为血峰。

    海雾镇内,庆年药庄后院,一对青年男女正你追我赶。天若狼狈而逃,他正在被人追杀:“燕儿,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我到底做错什么啦。”

    后面追杀者关燕道:“没有啊,你那里看出来我很生气啦,我知道你练了什么武功,可以刀枪不入,人家好奇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握在关燕手中,在阳光照耀下,十分夺目。

    三日后,天若告别关燕离去,他没有将自己中毒之事说出。不想心中之人担心。三日来天若每日都要痛上一次,痛时外体犹如千刀万剐,内体又如五脏六腑破裂。天若决心已下,他绝不想死,还有很多美好在等着他。离别前关燕告知,要他五月之后去王都寻她,那时也是半年之约将近。

    牵着黑墨,天若在街道上徐徐前行,他在思考如何解体内之毒。一匹白马,出现天若身侧,与黑墨形成鲜明对比。白马主人躲在马体另一侧,看不到真容。天若也未在意,一路走下来,才发觉不对劲。那白马一路与天若并肩行走,天若快她便快,天若放慢步伐,她也减了速,似乎有意如此。天若心生警觉,深怕来者不善。正想骑黑墨甩开未明人物。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自白马一侧探出道:“傻小子,我们又见面啦。”此人便是林静。

    天若惊愕:“林静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天若原以为林静已被人接走,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着啦。

    林静嬉笑道:“我专门在这里等你啊。”

    天若不解:“你等我干什么?”

    林静道:“你为了我身中毒镖,我林静岂会忘恩负义,当然是来帮忙啦,你现在一定是想去鬼谷寻解药吧,一个人不成,我来助你。”

    天若一楞,一时不知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林静跃身上马道:“不要犯傻啦,再不快点你就要毒发身亡。”说完不待天若反应便自顾自跑开了。

    天若回神,急急跃马追上林静道:“你独自一人出来,林兄不知道吗?”

    林静爽快道:“放心,我都交代好啦。”老实说林静的确交代了,但是离“好”还有一段距离。

    大道上,华芸公主返回王都,林静突然失踪,只留下一封书信给林言与林重,寥寥几字“不想会家,有事要做。”只看得林言与林重百思不解,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担心。林言有受内伤,需回家族治疗。华芸公主返回王都,林重已有重任在身,不能擅离职守。如今只能托人寻找,但也无音讯。暂且只有希望林静自求多福,莫要惹是生非。

    海雾山下,华芸公主所有耳目统统撤走之后,无名烈才与莫野显现身影,又在山下等了一天一夜。无名烈终是放弃,唉声叹气道:“看来无名门只剩老夫了,其他人不会再来。”又转身对莫野道:“我们走吧,在你还未达到莫云同一高度之前,我是什么都不回告诉你的。”

    莫野只是冷哼一声,但仍随无名烈离去。

    向西路上,林静与天若正火急火燎赶路,天若毒发时间一个月,到达鬼谷日程五日。相信鬼谷不会轻易交出解药,难免会有曲折、纷争。时间上耗不起。

    突然一个声音后方传来:“恩公,等等我啊!”一个与天若年纪一般大小的青年,薛义骑马由后赶来,一见面便说道:“恩公,只是往哪赶,好像挺急啊,能否捎上我?”

    林静抢先开口道:“好啊,那就一起吧。”这让天若与薛义错愕不已,上次林静还急着与薛义划清界限,这次反倒有些积极拉拢。

    薛义又再问道:“那你们这是去那里啊?”林静反常举动,让他有感不好。

    天若坦白道:“鬼谷。”

    薛义差点掉头,不过挣扎一刻后,还是随天若一道。但心里依然大惑不解:“恩公,你去鬼谷干嘛?他们正找你呢,你一去不是羊入虎口!”

    天若无奈解释一通,薛义才知天若身中鬼谷奇毒,去鬼谷都是身不由己。薛义也无奈道:“看来,我也身不由己,去鬼谷避避风头。”

    林静疑惑,看薛义像是被人追杀。于是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事啊?”

    薛义惨痛道:“命苦啊!华芸公主正派高手捉拿我,不跑远点不成啊?”

    林静欢天喜地道:“如此,你更要与我们去鬼谷了。”

    薛义恍然大悟,林静这是要拉他做帮手啊!

    海雾山发生之事,像瘟疫一般蔓延,武林人士人人惶恐,不再随意出行,日日躲着闭关练武。段缘得知消息,心急如焚赶来,五百江湖人士尽数惨死,段缘心乱如麻,不知天若是否安然无恙。一月来,段缘在草原找寻一人,寻寻觅觅千万遍,一无所获。那知出了这当事,在海雾镇一通乱打听,段缘得知,一个青年骑着一匹引人注目的黑马向西而去,段缘又沿途一路打听,虽然有感那是天若无疑,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担心,庆幸天若无恙,担心的是从他一路的方向来判断,天若在朝鬼谷前行。
《先志》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七人
    一座荒凉的小村,一个普通的农夫,起码现在是普通,生活安定。十八年前他也正天道门的一员,当年当地贪官鱼肉百姓,祸害乡里。机缘巧合下,农夫加入正天道门,亲手手刃贪官。第一次行侠仗义后,农夫没有喜悦。反是多了点杀人后遗留的惊恐。

    深夜七个来路不明的人物,悄悄潜入农夫家里。猝不及防的农夫,被那七人揍的奄奄一息。连求救都来不及呼出,就倒在血泊中,应该说动手的只有一人,其余六人围观而已。其中一个老大模样,一脸粗犷,皮肤黝黑,眼神又如利刃,无行中透着一股杀伐之气,左脸一条伤疤触目惊心。

    那老大俯下身子,漫不经心地看着遍体鳞伤的农夫,淡淡道:“告诉我,你知道的正天道门有哪些人?说出来,我免你痛苦?”很明显对方是明摆着冲正天道门来的。

    农夫虽然奄奄一息,但还是倔强地摇摇头。那老大悠哉道:“程远早就一命呜呼了,你还对正天道门这么忠心耿耿,何苦呢?”

    农夫咬牙道:“程远门主虽逝,但他狭义仁心,我一身敬佩,要不是他,我们此地还受贪官吸血,大恩大德…….”还未说完,那老大就无情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且癫狂笑道:“哈哈,程远,正天道门,狭义仁心,哈哈。”而后又一脸同情道:“要是你知道程远开创正天道门的真正原因,不知道你会怎么想?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曾今也是正天道门的一员,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被程远赶出正天道门的,原因是我知道了他的假仁假义。”第二天村里的人发现了农夫的尸体,很惨,不能再称之为尸体了,那是一堆肉泥。

    五日后,天若、林静、薛义三人日夜兼程,鬼谷已近在百里,路程比他们预计的要远。一行三人来到一个不知名小镇,这是离鬼谷最后的小镇,出了小镇,便是哭笑林,穿过哭笑林,就是鬼谷谷口。

    在不知名小镇小道上,天若三人正寻客栈,天色已晚,打算明日再起程。迎面走来七人,有凶神恶煞,也有一脸阴沉,七人带头一个一脸粗犷,皮肤黝黑,眼神又如利刃,无行中透着一股杀伐之气,左脸一条伤疤触目惊心。鬼谷每每外出,都路经此镇,所以小镇居民见了那七人也是不惊不怪。

    天若三人与那七人擦肩而过,很平静的路过。那七人中的带头一位瞥了一眼天若,脸色一沉。身旁一位见状便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那老大漠然道:“我最恨用长枪的人。”说完不知觉摸了脸上伤疤。

    又一个道:“老大,还在想啊?”

    那老大语带恨意道:“当年程远伤我,十七年来,我每当摸着伤疤,就会想起那一抢。十七年,我日日思念报仇。”

    身旁一个道:“不过,程远已经被王庭所害,据说是迫不得已跳崖了。”

    那老大道:“我不信,你们是没见过程远的能耐,我不信,世上还有人能逼得他无奈跳崖。”

    “那你是怀疑,程远为躲王庭,故意为之?”

    那老大道:“可能如此,我苦练十七年,就是要手刃程远,如是他死了,我满腔仇恨那里发泄。”

    另一个道:“所以,我们要多杀些正天道门的人,逼程远现身。”

    那老大道:“没错,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大闹一场,现在我需要的是正天道门的名册。”

    远在千里之外的王都,王庭皇宫,深夜当今皇帝处理完国事,一脸倦意却也掩盖不住皇者的威严,站在大殿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无星无月,不知道有什么吸引这位皇帝的注意,心腹于公公站一旁道:“皇上,你还在想啊?”

    好想是被说中了心事,威严的皇帝也露出了淡淡忧伤道:“再过三日便是秦妃的忌日,你好好安排,秦妃不喜欢铺张,这要记住。”

    于公公道:“是”

    皇帝又道:“秦妃的忌日,华芸也差不多回王都了,这次华芸回来,朕不想再让她出外了,也是该给她找个归属了,这样秦妃在天之灵也安心。”
《先志》正文 第六十章 哭笑林
    清晨,太阳刚出,天若三人就早早起程,昨夜体内之毒发作,天若疼痛比以往更甚,林静与薛义联手施展功力助天若压制毒性。目睹天若每日痛得大汗淋漓。三人一致认为,越快解毒越好。天天受罪,再坚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一行三人出了小镇,继续西行,不消一个时辰,哭笑林便在眼前,绿树葱郁,绿叶摇曳。一座普普通通的树林。但凡事都会伪装,越是危险,也越看似平凡。曾今有十六人,个个江湖成名高手,因一个挚友被鬼谷所害,便一同向鬼谷寻仇。结果连哭笑林都未过,十六颗脑袋串成一串,挂在鬼谷谷口,如今该是十六颗骷髅头了。

    天若率先下马,啪啪黑墨,示意它自由走动。因不知在哭笑林会面对什么,天若不想黑墨也随他犯险。一匹马再强终究还是一匹马。黑墨似乎不愿离开,紧咬天若衣袖不放,还不断喷鼻。林静与薛义感叹:“这马还真通灵吗?”

    天若轻轻抚摸黑墨马头,像是哄小孩一般。片刻黑墨似乎是知道了天若的坚决,终是不在纠缠,松口放开了天若衣袖。

    在调整完心态之后,三人中天若第一个迈开步伐,林静紧随其后,薛义哀声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有没有命出来。”说完便赶紧跟上两人。

    哭笑林一座危机四伏却又让人感觉普通不过的树林。三人徐徐前行,一路平静,平静的异常,异常的可怕。越是深入树林光线越是昏暗无比。林静惊讶发现;“一个偌大树林,居然没有一只鸟。”

    似乎是到了哭笑林最为密集一带,树木盘根错节,树枝密麻,树叶遮天,昏暗无比。突然发生的事是,居然起雾了。反正大白天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起雾了,像是受人为控制一般,雾气先是在天若三人周围冉冉升起,而后缓缓向着天若三人毕竟。薛义刚忙捂住鼻子道:“你们说,这是不是鬼谷放出来的毒雾啊?”

    不说还好,一说三人都有点慌了。林静手忙脚乱掏出三块面巾道:“这面巾是王庭之物,在独门药池里浸泡过,可挡毒雾。”

    薛义二话不说,立马戴上,羡慕道:“你们林家果然与王庭关系密切,这好东西你也有。”

    林静不在乎道:“不是啊,上次华芸公主来海雾山,也带了不少这样的面巾,我离开前随手一捞就归本小姐啦?”

    天若与薛义错愕。林静当然无所谓,要是华芸公主追究起来,有林重这个将军顶着就是。

    不过天若问了个关键问题:“这个面巾上的药效会不会过了一段时间就失效啊?”

    林静惊呼道:“天啊,我也是第一次用,不知道啊!”

    天若与薛义再次错愕,本来很有希望,现在希望渺茫了。薛义火急火燎道:“反正抓紧时间冲出去就是了。”

    林静不慌不急道:“没事,我这里还有三面巾呢!”

    薛义回道:“那三面巾还是保管好吧,我们回去还得再用呢?”

    林静大彻大悟对着薛义道:“那你还楞着干什么,快点冲出去啊!”说完就一拉天若,率先一步跑开了。薛义突然有感:“跟着林静不会有好结果的。”

    一阵哭声,响遍树林,难听有如鬼哭,又让人感觉哭声就在耳边,直叫人头皮发麻。又来一阵阴阳怪笑,声尖无比,让人毛骨悚然。哭笑林由此得名。

    但哭笑两声作用不止于此,天若三人心神不定,开始恍惚,难以聚神,走路有些飘飘然。毒雾中人影隐约闪现。在天若三人四周躲躲闪闪,有些鬼魅。林静捂着耳朵,大发不满道:“简直吵死了?”

    薛义使劲摇摇脑袋,忿忿道:“我讨弄鬼的人?”语毕,脚尖一抬一踏,一把短刃自鞋尖刺出,这是薛义最近打造的兵器。对着毒雾莫名其妙薛义抬腿一划,只听的一声尖锐惨叫,让人头皮发麻的哭声停了,而薛义鞋上短刃占着丝丝血迹,还不满道:“跟我比身法?”说完便一个闪身不见了。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林静衣袖落下一根细短铁棒,右手一接,再随手一挥,那细短铁棒又再伸长一寸。林静身子一飘,人也消失不见。就留天若独自一人呆在原地。很快毛骨悚然的笑声也停了。林中打斗声隐隐传来,天若茫然不知如何,只能原地踱步,干急眼了。

    突然打斗声截然而止,随即两条身影被抛飞过来,重重落在天若面前,定情一看,那两人打扮像极了黑白无常。不过一点也不吓人,穿白衣的,一脸是包,应该被人痛殴过,却还要挤出笑容,表情有些滑稽。穿黑衣的,几处伤痕,一脸哭相。他们便是鬼哭与鬼笑把守哭笑林,先放毒雾毒之,在以哭笑两声扰人心神,最后施展鬼魅身法袭之。那知今日遇上对头,薛义武行步。林静仙步迷踪都要在他们鬼魅身法之上。两人下手真狠,直接往死里打,伤的鬼哭与鬼笑动弹不得。随着两人败北,树林中的毒雾也渐渐消散。

    林静与薛义重新回到天若身旁,这让天若安心不少,薛义对着鬼哭与鬼笑道:“给我们带路,不然我可要不客气喽?”

    鬼笑边笑边道:“就算你们胜了我们,也休想逃出哭笑林,这里还有一人把守。”几乎是说完同时“唰”一声,一个人影自树上串下,左右手各持一鞭,如蟒蛇般挥舞射出,天若三人纷纷避开。出天若有些狼狈外,林静与薛义避得再轻松不过。

    来者鬼鞭,眼神锐利,像盯着猎物一般。逼退天若三人后,加快手速,两条鞭子狂暴射来,地上顿时鞭痕条条,激起尘土飞扬。树枝劈落,树叶粉碎,肉眼不能看得鞭子全貌,只能隐约看见鞭子在空中划过的影迹。天若跌跌撞撞逃到树后,急急喘了口气,还未缓过来,又有感不对,天若发现作为掩体的树在不住颤抖,刚刚天若一口气喘下来,鬼鞭一下十鞭抽在树上,顿时树屑横飞。不用打天若也知道,自己更本无法近身鬼鞭。一鞭子下来,必然会被抽飞。比段斩云剑气更直接,速度又如此之快,无从躲起。

    不过林静与薛义大展身手,薛义身法之快,本就一绝,鬼鞭的鞭速不及薛义,但也不是拿薛义无可奈何。每每薛义即将近身鬼鞭,又会不得已被迫后退,不断绕着鬼鞭转,想要找出破绽,时不时再试探一番。

    林静施展仙步迷踪,翩翩起舞,风姿万千,步伐精奥莫测。但也只是能躲不能近。鬼鞭发现根本拿林静无可奈何,思想斗争着是否先两条鞭子同时对付薛义,以他数量胜薛义速度。就在这时,鬼哭与鬼笑像是缓过来了,再发哭笑两声,扰乱林静与薛义心神。形势急转直下,林静与薛义步子开始乱了,原本从容不迫,现有些慌慌张张,手忙脚乱。三次险险被一鞭抽中。天若见状便要出手相助。

    一个洪亮声音响彻林间:“住手”随即几道人影闪现,领头一个,威武不凡,气势凌人。此人便是鬼谷第二把交椅鬼蜮,身后跟着三三两两人,其中一个最引人注意,年纪不大,略涨天若一两岁。一路走来,双目紧闭从未开过。

    收到命令,鬼鞭停了手,薛义与林静警惕万分,对方又来几人,麻烦啊!鬼蜮眼神直钩钩盯着林静,又像是思索什么。不过林静感觉这样被看着不舒服。

    鬼蜮道:“小姑娘,你刚刚施展可是林家轻功绝学,仙步迷踪啊?”

    林静大彻大悟:“自己的这么好家事怎么忘了呢!”立即回道:“没错,我是林家最最受宠的林静,这次奉家主之命,来鬼谷有事相商。”然后一手指着天若与薛义道:“这两个是我手下,甲蛋和乙蛋。”

    薛义强忍着寻林静拼命的冲动,在嘴里慢慢磨牙。鬼蜮疑惑道:“我鬼谷与林家向来无来往,不知有何事相商。”

    林静两手一摊,一副为难道:“家主伯伯吩咐,此事需与鬼谷谷主鬼王当面相商,所以……”

    鬼蜮并未如何,平静道:“既然如此,还请随我来。”

    鬼蜮的态度让天若与薛义感叹:“有个好的家事,还真有用啊!”
《先志》正文 第六十一章 姐姐的匕首
    跟着鬼蜮在哭笑林中穿越,一路避开重重陷阱,莫不是鬼蜮带路,这些陷阱足够让天若三人死上十次。就算九条命在这里恐怕也要全搭上。

    一路上那个从未睁眼的鬼谷之人,备受天若关注,他还重来没见过一个不争眼就能赶路的人。隐隐中天若有感那人绝非等闲。

    林静向着鬼蜮问道:“前辈,上次海雾山之行,不知鬼谷派出的人还有多少生还。”

    鬼蜮惨笑道:“说出来不怕林小姐笑话,鬼煞奉命带着足足八十人,除他一人侥幸,其余人等皆死于海雾山之行。鬼王大怒,已经罚鬼煞面壁去了。”

    林静心中暗暗大喜,因为这样鬼谷就不会有人认得天若了。只要天若不施展不灭真身,鬼谷也不回晓得。还有林静担心的是天若中的毒不要在这个时候发作,要是鬼谷发现天若中了鬼谷的毒,要解释起来恐怕有点麻烦。

    一行人出了哭笑林,眼前就能望到鬼谷入口,鬼蜮对着林静诡笑道:“林小姐,要不要先闭上眼睛。”

    林静大惑不解道:“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

    鬼蜮道:“待会,我怕林小姐会承受不住啊!”

    近到鬼谷入口出,不仅林静承受不住了,天若与薛义撑不住,他们看到的是,鬼谷谷口满目皆是一串串人头,变成骷髅了还好一点,那些开始腐烂的头颅最最触目惊心。地上随处埋着断臂残肢,多少还露在土外,那股腐烂味,让林静与天若双双呕吐不止,薛义还好一点,但面色也很难看。

    鬼谷之人若无其事走了过去,对着天若三人冷笑连连。林静不想再看,急急奔进了鬼谷。这等场面真不是这个娇生惯养的林家大小姐能承受的了。天若性子有些软,虽然见过一些血腥场面,但惟独不同的是他没闻过腐臭味,最后憋了一口气,快速走进鬼谷。

    在蜘蛛网一样的鬼谷道路中,林静乘机大发不满,把刚刚受得全发泄出来:“啊呀,怎么刚刚出洞,又要钻洞了,你们鬼谷都是属老鼠的吗?”

    “啊呀,怎么这里岔路这么多,你们鬼谷也不立个牌子,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啊呀,怎么一路下来,环境都差不多啊,你们鬼谷也太没品了!”

    一路这样唠叨下来,林静终于出了一口气,看着鬼谷一言不啃,但一脸愤愤,林静心里爽啊!终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鬼谷主要所在鬼殿,建于阴暗处,鬼谷谷主等鬼谷一干地位重要之人就居于此处。

    看得出来,鬼谷喜欢搞一些吓人东西,鬼殿大门造得竟是一张骷髅张开的嘴。四周也有些妖魔鬼怪的雕刻石像。不管内外,都是这些东西。对此林静大加评论:“低级,庸俗,无趣,没品,懒得再说?”

    鬼蜮感觉:“要是林静说话能改改,这是个完美无瑕的少女。”

    进入鬼殿之后,一切突然变得压抑,很沉闷,仿佛心里有什么在堵着,感觉周围十分不和谐。在鬼蜮带领下,天若三人走进了主殿,主殿内昏暗无比,没有什么光线,林静不满道:“鬼谷这么穷,多造窗户都不行啊,连灯都没有,你们是不是富了八辈子,就穷这一辈子啊。”

    突然火光迸发,一个个火盆燃起,点亮了主殿。虽然外面造的古古怪怪,但主殿有一股别样古朴气息。大殿正前,正紧端坐一位四十多岁人物。虽然相貌威武,但却透着一丝阴森。这人便是鬼谷谷主鬼王,所有鬼谷之人见了,在鬼蜮带领纷纷对着鬼王叩首道:“属下参见谷主。”

    而林静也客气道:“晚辈林静,拜见鬼王前辈。”

    鬼王轻轻一抬手,跪地的鬼谷之人才纷纷起身,脸上全是毕恭毕敬之色。鬼王对着林静道:“林家小姐,请上座。”

    在这鬼谷最高之地,林静也拘谨起来,不二话按鬼王之意坐下了。鬼王向着林静道:“没想到林家出了林小姐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本座有幸开了眼。”

    林静嫣然一笑道:“鬼王前辈过奖了,其实呢,美貌吗本小姐不才,前辈也知道我林家与王庭关系密切,日后我可能嫁入皇宫,搞不好还会当皇后呢,可惜现在还没确定太子呢!”这不是林静想要夸耀,只是想鬼谷众人多多担待而已。

    鬼王轻轻一笑道:“以林静小姐美貌,当皇后也不为过,不知林静小姐来我鬼谷有何事?”

    终于到了正题,林静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林家受王庭之命,执行一项秘密任务,需要拷问几名重犯,我受家主之命向鬼谷讨一良方,能让人一天痛上一次,但不致命。”

    鬼王道:“这等事,我鬼谷鬼毒真好有此一毒。”

    林静暗自惊喜,外表极力掩饰道:“那还请鬼谷帮忙,我林家不甚感谢。随便也请附赠解药。”

    林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搬出自己的林家,连王庭也搬了出来。鬼王犯不着为了一份毒药同时得罪王庭与林家。但事情也不是那般顺利。

    鬼王有些遗憾道:“不巧,鬼毒正在闭关炼毒,正值紧要关头,还请等待几日。”

    “这…….”林静想要再说什么,天若一拉林静衣袖,示意自己可以坚持几日。林静心里焦急,不仅天若身中毒,天天痛不欲生,还有就是,万一鬼谷发觉天若中毒,到时又该如何,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利。

    天若鼓足勇气,向着鬼王问道:“不知鬼谷中是否有个叫鬼夫子的?”

    鬼王瞥了天若一眼道:“你找他何事,莫非想要他为你打造兵器。”

    天若急忙摇头道:“不是,我是有一事问他。”

    林静也帮衬道:“鬼夫子名满天下,做晚辈的也想目睹前辈风光。”

    鬼王点点头道:“那我就命人带你们去见鬼夫子吧!”

    林静与天若感谢道:“多谢前辈。”

    很快,天若三人在一个鬼谷之人带领下,出了鬼殿。一离开薛义忍不住好奇道:“恩公啊,你找那鬼夫子有什么事啊?”

    天若平静道:“我想知道一个人下落,鬼夫子是我目前唯一的线索。”

    林静也好奇问道:“你说得是谁啊?”

    天若有点淡淡忧伤道:“我姐姐。”海雾山下,天若与鬼盾、鬼头激战。曾用姐姐想送的匕首化险为夷。当时鬼头曾说过,如此匕首,只有他鬼谷鬼夫子才能打造。故此天若抱着一线希望来造访鬼夫子。

    林静问道:“你好有姐姐啊,叫什么名字。”

    天若回道:“不知道。”

    林静惊奇:“你没搞错吧,那有连自己姐姐名字都不知道的。”

    天若道:“我和姐姐是偶然邂逅,相处三个月,情投意合结拜为姐弟,但姐姐什么也没告诉我,她的身世,她的名字,我都一无所知。”

    林静道:“三个月,你和你姐姐感情就那么好啊,是不是快了点。”

    天若道:“我也不知道,自我第一眼见到姐姐,有一种很亲切感觉,仿佛我和她不是第一次见面。姐姐也说她也有同样感觉,搞不好上辈子我们真是亲姐弟呢。”

    林静怎么感觉像是姐弟恋,林家老一辈曾今对林静说过:“一些特意接近你的人,感情往往会发展比较快。”

    终是来到鬼夫子住处,一间普通房舍,一个普通老头。几人相互打量片刻,像是要看透什么。鬼夫子率先道:“你们来找老夫所谓何事。”

    天若赶忙掏出姐姐给他的匕首问道:“前辈,这匕首是否你打造。”目光闪闪,天若眼里带着期盼。

    鬼夫子见了那匕首,却是大惊失色,再也难以从容与冷漠,激动道:“这匕首,你从何而来。”

    天若连忙回道:“这是我姐姐赠与我的。”心中扑通直跳,姐姐的事可能有望了。

    但鬼夫子一皱眉头,疑惑道:“你姐姐,怎么会是女子。”

    天若关切问道:“前辈,有什么不对吗?”

    鬼夫子道:“这匕首是当年我为正天道门门主程远打造斩王枪时,顺便送与他的,怎么会有落在一个女子手里。”

    天若茫然了,困惑了:“这匕首原是正天道门门主程远之物,又落在姐姐手里,莫非姐姐也是正天道门的?”实在不解:“两位恩师,陆剑明与段缘都是正天道门的,曾为了正天道门名册袭击自己的方记州与贾于也是正天道门的,现在连姐姐也可能是正天道门的。为何自己身边正天道门的人接二连三出现?”
《先志》正文 第六十二章 败露
    两日,天若为防鬼谷发觉他中毒,除非一日毒发疼痛结束,不然躲在鬼谷为他安排的房舍内,轻易不外出。林静已从鬼谷了解,天若所中之毒,疼痛一日比一日长,痛觉也会更甚。随时间推移,最后疼痛会整日伴随,很多人意志崩溃,自己了断。

    林静反复催出,终是有了成效,鬼毒提前出关。在第一时间鬼王派人通知了林静等人。同时鬼殿一座地下室内,因海雾山之行不利,带回的逆乱心经也证明是假货,鬼煞被鬼王重重责罚,禁闭于地下室。

    似乎是感觉责罚够了,还是鬼王想通了,海雾山之行,无名门与魔教设局,活下的人真是没几个,大概还真不能归罪鬼煞。

    地下室铁门打开,鬼煞抬头,眼里带着期盼,鬼蜮奉命来放人,他对着鬼煞道:“鬼王有命,鬼煞你可以出禁闭室了。”

    鬼殿主殿,林静三人在专人带领下早早等候,等了三日,再稍等片刻虽无妨。但林静还是莫名焦急,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有不好预感。事情早点结束,早点安心。

    鬼殿主殿内,出天若几人外,还有不少鬼谷之人,其中一个最引人注目,就是那个从未争过眼的青年,脸色苍白的很。林静心中千呼万唤,鬼王终于带着一位老者现身,那老者该是鬼毒无疑,大概是常年炼毒原因,鬼毒脸色蜡黄,头发黑白交错,一脸皱巴巴,眼睛有些凹。

    鬼王道:“鬼毒,这位是林家林静小姐,就是她要问你掏副药方,你交予她吧。”

    鬼毒未有说话,依照鬼王之命掏出两个小瓶,一瓶毒药,一瓶解药。附带一张纸,上面写得该是毒药与解药的配方。

    林静欢天喜地,急忙伸出手去接,心里默念:“一切顺利。”正当鬼毒要交予林静之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天若,像是看出了什么。鬼毒立刻收了回来。

    就差一点到手,林静有些生气道:“你鬼谷是什么意思,戏耍我林家吗?”家大业大压死人,林静背后有林家撑腰,林家后面有王庭撑腰。自然可以不惧鬼谷。

    鬼毒平静道:“林静小姐误会了,老夫岂敢,只是看你旁边的那位年轻小子好像不对啊?”其中所指的自然是天若。

    林静大惊,她也听说过,有些炼毒之人可以从表面看出谁中了他的毒。莫非今日被他们撞上啦。林静镇定道:“他又和你没关系,不用操心,你到底给不给啊?”

    鬼毒不温不火道:“林静小姐,请放心,这药自然会给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不可以解释下,为什么我的药还没给你,这个年轻小子就中毒了呢?”

    听了这话,大殿内人人变色,鬼王一脸疑惑。林静慌张道:“什么中毒啊,你说什么啊。你到底给不给啊?”

    鬼毒再想说什么,这时鬼蜮出现大殿内,对着鬼毒咆哮道:“鬼毒你是什么态度,林静小姐难得来我鬼谷,岂可怠慢。”说完便已来到天若与林静面前,对着林静道:“林静小姐,我鬼谷野外之人,不懂礼数,还请原谅。”

    鬼蜮态度,自然让林静大喜,以为危机过去,客气道:“本小姐大人大量,不会放在心上。快点将药交予我就是,我好回去交差。”

    鬼毒再次伸出手来,就要将药交予林静,同时鬼蜮说了句莫名的话:“待会还有得罪之处,还请林静小姐原谅。”几乎是说完同时,鬼蜮双手成爪,突然攻向天若,一切突如其来,鬼蜮说变就变,猝不及防下,天若慌了神,来不及运行不灭真身护体,眼看鬼蜮手爪就要临头。一旁薛义急速救援,风驰电掣踢出一脚,鬼蜮有感危险,舍了天若,手腕一转,与薛义对拼一记,不分胜负,双双退开。

    林静气极败坏道:“鬼谷什么意思,要与我林家开战吗?”

    鬼蜮淡淡道:“林静小姐误会了,我不是要与林家开战,我只是要与这小子开战。”

    林静急道:“不准你动他,他是…….”还未说完,鬼蜮就打断道:“他是你林家要保的人是把,这句你在海雾镇讲过一遍,在海雾山下也讲过一遍了。对吧鬼煞。”语毕,鬼煞也现了身。

    刚回鬼谷时,海雾山之行,触目鬼王,鬼煞脑子里一团乱,还未说出天若与不灭真身之事,就被打入禁闭。刚刚鬼蜮释放鬼煞时,无意间提及林静造访之事,这才令鬼煞想起,还将事情本末说了出来,连天若相貌也描述一番。鬼蜮从鬼煞那里得知信息,这才判断与林静同行一人便是天若无疑。

    鬼煞的现身,无疑是个晴天霹雳。事情败露,林静依然气道:“你们鬼谷想怎么样。”

    鬼煞道:“林静小姐,我鬼谷与林家无冤无仇,断不会为难,但这小子我鬼谷也决计不会放过。”而后转头对着天若恶狠狠道:“小子,鬼头与鬼盾是否死于你手,你身上毒也是那时所受吧?”

    这可不得了,杀了鬼谷的人,鬼谷岂会放过,现在就在敌人圈子里。天若道:“不是,他们不是我所杀。”并不是说谎,天若当时只是重创鬼头与鬼盾,最后下死手的是黑墨。

    鬼煞不信道:“不是你,还会是谁,当初我还真小看你了。”

    林静立即将天若护在身后道:“他们是本小姐杀得,活该,谁让他们调戏本小姐,我林家的人是好欺负的吗!”一通乱说,林静又是揽责任,又是把罪责推给鬼谷,还抬出家事。

    鬼煞坚定道:“林静小姐莫要说慌,我鬼谷众人还能分轻重,鬼头与鬼盾给他胆子也不回对林静小姐如何,当日我看林静小姐重伤在身,鬼头与鬼盾的死绝不是林静小姐所为。”

    林静胡乱道:“你不信,告诉你真相好了,是魔教妖女,你有种找他们算账好了。”

    鬼煞道:“林静小姐,莫要把我们鬼谷当傻瓜,你一会说这,一会儿说那,就是想袒护那小子,至于魔教,海雾山我鬼谷之人都是死于他们之手,自然会找他们算账。”

    海雾山之行,天若亲眼见到姐姐率领一干黑衣人,以天罗万象杀伤诸多江湖人士,后来得知这些人便是魔教,而姐姐便是魔教妖女。但是天若心中坚持不信姐姐是魔教妖女。魔教声名狼藉。天若实在无法接受姐姐是魔教妖女。

    林静提及魔教,这让天若隐隐为姐姐担心。但现在自己处境更加危险。鬼谷一干人已将天若三人团团包围,动手意图明显。

    今日哭笑林中,又来一人,鬼哭与鬼笑被那人,一人一手,扣住脖子,发不出声来。鬼鞭猛挥鞭,但无论他如何使劲,鞭子打在那人身上,一点效果没有。反是鞭子像是受了什么反作用力,弹了回来。

    那人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对着手中的鬼哭与鬼笑道:“给我带路,不然我不客气了。”
《先志》正文 第六十三章 动情
    鬼殿内,天若三人被鬼谷之人层层包围。以鬼谷行事,谅你说干口舌,也不会成效。

    曾有个号称口才第一的说客想要劝说鬼谷。结果鬼谷知道一旦那说客开口,必然会被说服,直接杀了那税客,连开口机会都不给。

    身陷围困,薛义主动出击,一个急速就闪身到了一个鬼谷之人面前,雷霆一脚,千钧之力,那鬼谷的人连反应还未有,就觉重重一击,身子开始倒飞。连累后边的鬼谷其他人,被接二连三撞倒在地。

    一条道清了出来,薛义率先突围而出,依仗急速身法,在大殿内四处奔走。将各处火盆踢向鬼谷众人。大殿内光线顿时黯淡,鬼谷众人也是乱的很。林静一拉天若,想要趁乱脱身。

    鬼蜮岂会放过,鬼谷如此多人在场,又有鬼谷顶尖高手坐镇,这样都让人跑了,传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鬼蜮习练幽冥鬼爪,此功狠辣无比,被誉为三大邪魔武功之一。也是鬼谷顶尖武学。双手成爪,几步一跨,就来到天若身后。

    一股凉飕飕的危机感自身后传来,天若回头一瞥,见鬼蜮手爪将到,便随手一挥,一拳出手。鬼蜮淡淡道:“来的好。”一手爪抓在天若拳上,手指立时陷了下去,感觉到剧痛天若情不自禁痛叫一声“啊”。鬼蜮抓着天若的手爪再用力一拉,虽然什么都未在天若手上留下,但是从天若痛苦的表情来看,这一击很重。

    天若一手捂着被被鬼蜮抓过的手。眉头皱得深,人在颤抖。鬼蜮冷冷道:“不灭真身名不虚传,刚才那一击常人手都被我抓烂了,你却完好,不过你功力不高,我想的不错,你表面无恙,但也伤了里面胫骨。”

    鬼煞待罪之身,立功心切。想要亲自擒下天若。薛义急急赶来支援,施展武行步—武导天下,刹那间鬼煞四周全是密密麻麻脚影,分别攻向他头、肩、胸、腹、腰、手腕忙的鬼煞手忙脚乱,如同置身于暴风骤雨中摇摇欲坠。连同周围扑上来鬼谷众人全部踢飞,混乱不堪。

    鬼蜮想要上前,却被自家人挡了去路。有薛义断后,林静一拉天若急忙逃出大殿,天若轻功差,林静只能这样带着天若。

    出了大殿,林静与天若慌不择路,在鬼殿内乱穿。薛义见天若脱身,也不在纠缠,逃跑是他强项,依仗急速身法,在硅谷还未对他形成围拢前,也逃出了大殿。鬼蜮气极道:“鬼眼,那小子交予你。”说完,那个一直双目紧闭的鬼谷之人,终于动了,施展鬼魅身法,急追薛义而去。

    鬼蜮再下命令道:“所有人,立即搜索,决计不能让他们跑了。”又仔细一想,鬼蜮补充道:“遇上林家那个林静,她要动手,只准躲和守,不许还手。”

    下如此命令,鬼蜮也是无奈,林家家大业大,背后有王庭撑腰,林重统兵十万,林静更是自吹自擂,都把自己说成未来皇后了。

    在鬼殿不辩方向,林静与天若一通瞎蒙,后面隐约听见鬼谷之人追来声音。不巧天若毒发作,强忍几步,便无力前行,一手扶墙,一手按着胸膛,一脑门汗,一脸痛苦色。林静大急。身侧真好有一房门,林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房门,扶着天若进了出。房内有一张石床,林静见了就将天若扶了过去。待将天若放在石床之后,林静坐在一边,掏出一瓶药来。

    大殿之时,林静不等鬼毒慢吞吞交出解药,急急伸手夺了过来。从药瓶里取出一粒药丸,一边祷告,一边把药塞进天若嘴里还道:“来乖乖吃药,张开嘴巴,啊!”

    天若服完要,缓和了很多,精神也好了起来。但还未待两人高兴庆祝一番,房内吵闹声由远及近。林静有些慌乱,一只手不知按在床沿那里,只听到“咔嚓”一声,林静感觉手下一块下限了。脑子里第一想法:“机关”

    突然石床面向内倾斜,露出下面暗道呈四十五度斜坡,天若与林静猝不及防下,双双沿倾斜床面滑了去。慌乱中,两人手忙脚乱,一通乱抓。结果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沿着斜坡翻滚而下。

    滚了一段距离。两人终是到了平坦之地。滚势也止了。林静第一反应便是查看四周,昏暗一片,不知身在何处。突然听到身下一个熟悉声道:“林静小姐,你能不能大发慈悲,先起来啊。”

    林静大感窘迫,立刻从天若身上爬起,假装在身上整理一通。天若起身发觉疼痛不在,料想毒已解。心里一块大石落了下来。但随即有了新问题,这是哪里?怎么莫名其妙乱转地道了?等了一会儿,眼睛终是习惯了这幽暗环境,稍微能见上一些东西。

    林静闭上美目,用心感觉,而后面犯喜悦道:“那边有风吹来,一定有出口。”说完便寻着风源而去,天若见状也在后跟上,两人在幽暗环境中摸着向前。

    突然,林静脚下一块陷了下去,脑子里第一想法:“又是机关”只听头顶“嗖嗖”声不断,林静还未知道个究竟,天若已向她飞扑而来,将她抱着怀中,再压倒在地。两人距离极近,突如其来,也没防范,林静躲不过天若这一扑。在被天若压倒在地上一瞬间,林静一通乱想:“天啊,这小子想对本小姐不轨,怎么这么急啊,在这里就要把本小姐就地正法啦?”

    很快林静明白天若用意,上方“嗖嗖”声不绝于耳,噼里啪啦打在天若背上,林静刚刚触发机关,使上方箭射而下,天若率先察觉,用不灭真身护体,不如此做难以保护林静。

    林静有些羞涩,也知道危险,一头埋进天若怀里。箭矢密集,即便是林静使上仙步迷踪也决计躲不开。感觉到天若为自己挡住所有箭矢,林静心中突然有了份淡淡安全感,别天若所救林静已不是第一次了。

    一直到箭矢停止,天若才缓缓抬起头,查看四周,待确立安全之后就在他想说什么,突然天若感觉强烈心跳声,扑通扑通声来自下面。天若感到奇怪,看向怀里林静时,顿时被这位佳人深深吸引住了。林静脸上泛着淡淡红晕,虽然周围幽暗,但如此距离,天若依然能瞧见,林静早已羞涩不已,不敢正视,眼光低垂,修长眼睫毛一眨眨,欲语还休,少女风情尽显。

    天若不知为何,身体有一股炽热感觉,呼吸也沉重起来。感觉到天若的不对,林静心里又慌又乱。心跳得厉害,隐隐有一种期待,一生还未如此感觉。

    天若猛摇脑袋,极力克制,一翻身离开了林静,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恢复正常了。现在两人都有些尴尬,分别躺在地上,沉默不语,也不知道两人如今在想些什么。良久,林静打破沉默道:“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这里好像不怎么安全。”

    天若急忙符合:“哦”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憋出一个字来。

    两人先后起身,这次天若走在前头林静跟在后头,看着前面背影,林静不自觉想起了她与天若第一次见面,而后相逢,到现在熟悉不过。自己的初吻没了,几次亲密接触,几次被他舍生相救。那个身影突然占据了她整个脑海,挥之不去。越想越多,越想越深。终于林静把自己倍了进去。看着前面可靠的身影,林静心里澎湃不已,如狂潮起伏:“老天,难道真是这个人。”
《先志》正文 第六十四章 无双武典
    幽暗的地下,渐渐明朗,寻着风源,天若与林静心中希望燃起,因为在他们前面终于有了丝丝光明。没有意想不到的阻碍,机关,陷进。两人一路顺利,而出口也近在眼前。

    林静最先安奈不住,小跑着向着出口而去,天若唯恐林静有事,也赶紧跟上。两人几乎同一时刻到达出口处,不过是一个山洞而已。而外面便是一番美景,宽广一片,牢牢吸引住了两人的目光。

    出口外,一湖泊清澈见底,平如镜,倒影天蓝云白,阳光灿烂,满地鲜花绚烂,百紫千红,花香四溢,竹林翠绿,蝴蝶纷飞,鸟鸣清脆悦耳,和谐宁静。看得两人心中一宽。在死气沉沉鬼谷之地,还隐有如此美景。

    林静欢天喜地,在万花丛中,飘飘而过。惊起无数彩蝶飞舞。鲜花,彩蝶,佳人,美景相依。天若实在无法自拔的注视林静。在鲜花下,在彩蝶下,越加衬托林静的美。眉似新月,皓齿星眸,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嫩丰盈。

    林静开怀笑道:“傻小子,本小姐心情好,跳舞给你看。”说完便开始翩翩起舞,风姿万千,优美典雅,动人心魄。此刻,鲜花彩蝶,绚烂美景都是陪衬。此时,天若眼中只有那翩翩起舞的少女,呆愣在原地,久久失神。

    林静一飘,直接出现在天若面前,失神的天若,惊得立刻魂归附体,几步踉跄后退,洋相百出。林静则笑得花枝招展,一颦一笑,动人风韵。上次是林静面泛红晕,这次是天若面红耳赤。

    林静也不进一步打击道:“我们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这句让天若摆脱了尴尬道:“好。“真是瞥不出更多的字了。

    林静暗暗思量着:“这傻小子脸皮真薄,嘻嘻,以后有的玩了。”

    在这犹如仙境的美地,林静与天若像散步一样并肩闲逛。林静故意往天若那边靠近了一些,心里默念道:“牵手啊,牵手啊,真笨死了,我的舞都白跳了。”

    不经意间,两人走进翠绿竹林深处,突然天若一阵惊喜,手指一指,发现了什么道:“快看,那边有房子。”

    林静顺着天若手指方向望去,翠绿竹林更深处,竟有一幢竹房,莫非有人在此定居。两人不分前后,径直向着竹房而去,直到近处,才惊讶发现,竹房前竟有两人席地而坐,一男一女,女的美貌,男的俊朗,真是天生一对,焦颈相依,双目闭合,面容显着淡淡的满足,双目闭合,说不出的安详。但那两人全身皆被冰封,不论时间日久,不化一滴一水。

    而在那两人面前,一块石板,躺在地上。上面残留字迹受岁月侵蚀,但隐隐依然能辨。石板上写着:“无双武典,男女一心,不离不弃,阳烈阴寒,举世无敌,赐予有缘人。”

    问天下绝世人物,尤其是武人,首推林家与莫家两大开家先祖,两百年前的林定与莫悔。而在他们之后,各色各样风云人物异军突起,但是在林定与莫悔光芒下,简直是点点星光。直到一百年后,无双夫妻出世,两人自创无双武典,一生不败,有人说:“无双夫妻联手,纵是林定与莫悔在世也是不敌。”但毕竟是两人联手,威势稍逊林定与莫悔。也有人设想:“若是林定与莫悔联手,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大概能敌万人吧。”

    但可惜的是,无双夫妇突然隐居避世,不知所踪,无双武典从此失传。如同林家霸刀残本,莫家逆乱心经遗失。让人不解:“为何绝世武学,都昙花一现。”

    林静想着眼前该是无双夫妻无疑,在他们身旁两侧,各有一面石碑,上面刻着功法。林静大喜:“传说中的无双武典,莫非今日捡到宝啦。”

    大喜之下,林静拎起衣裙,步伐轻盈,来到一块石碑之前,仔细看到:“无双武典—全阴迫寒。”知道这是女子习练的,林静对着天若激动道:“你快去看另外一块石碑。”

    天若依着林静意思,跑到另一酷爱石碑之前,细细一看,那石碑开头几字便是:“无双武典—纯阳逐烈”

    无双武典需男女同练,心意想通。男练阳烈,女练阴寒。机缘巧合下。林静与天若得此功法,是否预示前景明朗。

    林静拉着天若对着无双夫妻又是跪又是拜,心里寸着万分感激与谢意。林静默念道:“无双夫妇,你们可是我和这小子的见证人啊!”

    行完礼,林静与天若各自去默记功法,天若专注,林静却心起泼澜,默默思道:“无双武典,这么巧,被我和傻小子稀里糊涂得到,莫非真是天意。”
《先志》正文 第六十五章 鬼眼
    林静与天若一番机遇,另一边薛义正面临危机。凭着来时记忆和沿途悄悄做的标记,薛义正全速奔逃,尽管身法极速,但后面终有一条甩不开的尾巴。一个双目紧闭鬼谷之人紧紧跟随而来。

    自出鬼殿之后,薛义就不见天若林静踪影,又招鬼谷追杀,实在没法追查两人下落,心里隐隐担心两人安危。但不知薛义知道林静与天若因祸得福,不仅安全还检了宝,自己反到时被人追的狼狈而逃后有何想法。

    薛义大感意外,那个追他的鬼谷之人明明一直双目紧闭,为何还能行走如风。有观望一阵,发现追杀的也只有他一人,薛义打算先绝决对方再说,然后再想办法,找寻天若与林静下落。

    突然薛义一个急停,紧接后转身一个飞踢,短短一息之间,薛义开始反攻了。那双目紧闭之人始料未及,薛义又出脚太快。那双目紧闭之人背向前一弯,身子向后一缩。使得薛义一脚未中,只差毫厘便能命中对方肚腹。

    薛义攻势已无,接着那双目紧闭之人身子向前一弹,撞在薛义还未收回的脚上,几步踉跄,薛义才止住了身形。

    一次交手受挫,薛义也不气馁道:“小子有两下子,鬼谷什么人物,报上名来。”

    那双目紧闭之人淡淡道:“鬼眼,要你命。”

    鬼眼未贸然出手,但薛义不能等,对耽搁就多一份风险。万一其余鬼谷之人赶来,又要麻烦突围。一个急速便向着鬼眼而去。两人距离本就近,薛义又快,一瞬间便到。但薛义并未攻来,这只是他在诱敌,一个变向,薛义由正面弯了给弧度,绕到鬼眼身侧。同时间,鬼眼已睁开双眼,一双暮气沉沉的眼睛,没有任何神彩。

    按薛义预想,当他极速来到正面之时,对方注意力全在正面,此时薛义在加速绕到对方侧面,可以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但事实是,薛义第二脚被鬼眼挡下了。短暂惊讶过后,薛义又风驰电掣连续三脚,一气呵成。只是鬼眼巍然不动,一边斜眼看着薛义一举一动,一边一手挥挡,轻描淡写化解薛义攻势。

    攻击失败,薛义立即不加纠缠,急急退开。脑门上流下一滴汗。他发现鬼眼出招速度完全在自己之下,但却轻而易举挡下自己接二连三的攻击,这绝不是侥幸。

    鬼眼一脸漠然,原地不动,就像是等着薛义来攻。不能再做耽搁,薛义拿出看家本事,武行步—武导天下,薛义身影在鬼眼四周各处闪现,密集脚影,狂风暴雨般攻势,压迫向鬼眼,劲风四面而来。面对薛义如此攻势,鬼眼镇定之极,手脚并用在身体四周连连挥动,速度不及薛义,但是却多数挡下,实在来不及挡的,鬼眼也能从容避过。二十几脚下来,薛义顶多差点鬼眼衣边而已。

    薛义色变,一脸难以置信表情。不是因为鬼眼挡下他所有攻击,而是他发现,无论他移动到什么位置,鬼眼眼珠就能紧跟着他转动,一点也没拉下。薛义猛然想起:“这家伙叫鬼眼,难道关键就是他的眼睛。”

    鬼眼冷冷一笑道:“看来,你也有所发现,没错,我的眼睛绝非等闲,能放慢一切速度,真好是你克星,你再快在我眼里也是龟速而已,可惜啊?若是你功力在我之上,我就是挡到也是挡不下来。”

    薛义心头大震,鬼眼能看慢一切速度,那意味着什么。如是平常,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早已中了他一脚,但是鬼眼看慢一切速度,薛义再快在他眼里犹如龟速,这样鬼眼不仅看清薛义攻击线路,也有能力及时反应,做出防御。像林言绝对凭着敏锐直觉,在看见薛义移动中的短暂显现的身影,预判出薛义下一个位置。

    这样的对手,薛义头一次遇上,脑子里不断想着:“办法,办法,一定有办法的。”不放弃,在原地极力想着对策。只是对方不会等你,鬼眼冷声道:“到我了。”语毕,双手手指间夹着六只飞镖,一放如箭离弦,径直向着薛义射来。

    以薛义极速自然不惧,正准备闪身避过。鬼眼突然双手挥动,那六只飞镖开始在空中由直线转为弧线,两面散开,欲将薛义包围,细细一看六枚飞镖末端与鬼眼手指间连有细线。

    大惊之下,薛义没有慌了手脚,脚尖一踏,一把短刃刺出鞋尖,在六枚飞镖夹击下挡躲。鬼眼通过细线控制六枚飞镖,看清楚了薛义所有动向,攻势不断。令薛义压力陪增。

    一枚飞镖从身侧袭来,薛义抬起一脚,想要用鞋尖刀刃挡开,鬼眼手臂带动手腕控制那枚飞镖绕过鞋尖刀刃,直刺薛义脚环。虽然一时拿鬼眼无可奈何,但也不代表鬼眼就能轻而易举拿下薛义。只见薛义身体一沉,不仅避开了袭向脚环的飞镖,连带偷袭后脑的飞镖也躲了过去,又有两枚飞镖从侧身飞袭而来,分上下两路。薛义一个横飞自两枚飞镖夹缝之间闪过,不容喘口气,其余飞镖已从身后袭来。

    鬼眼能看出薛义所有动向,但无耐手与飞镖间有一段距离,控制传递过去需要时间,薛义本就速度见长,几次都能险险躲过,短时间相持不下。

    薛义苦不堪言,对方越逼越紧,若是其他人控制着六枚飞镖,他有些不怕,但是鬼眼洞悉他的一举一动,及时控制六枚飞镖跟上。逼得薛义只能全力闪躲以自保,不能有余力反击。

    突然鬼眼将六枚飞镖收了回来,但看鬼眼样子,平静如常,不像是放弃样。将六枚飞镖夹在手指之间,鬼眼主动攻向薛义,看来知道远程打击无效,鬼眼要改为近身肉搏了。

    但奇怪的是,薛义竟开始退让,想是怕了鬼眼一般。因为薛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伤到鬼眼,如果一味攻击,只会让鬼眼有了机会反伤自己。

    另一边,鬼眼也知道,自己也难伤到薛义,所以他主动出击,想要诱薛义来攻,那时才是机会,和胜负关键。两个人都各有打算,鬼眼近,薛义便退。两人又恢复到了先前的追逐中。

    不知何故,鬼眼突然闭上双眼,眉头一皱,原本追逐薛义的他,掉转头来,与薛义反方向跑开了。

    薛义有些困惑不解,猜测是否鬼眼的诱敌之计,突然想通,薛义哈哈笑道:“难怪你要一直闭眼,原来你睁眼不能长久。”如此机会,薛义岂能放过,紧追鬼眼。

    追杀者和被追者此时身份换了换,薛义老早瞥了一口气,一路追杀鬼眼。但同时他忽略一个关键,这里是鬼谷之地。

    鬼眼突然停下脚步,不是因为他有万全之策能对负薛义,是因为他的援兵到了,鬼蜮与鬼煞带着人及时赶到。薛义一时间追的太猛,没来得及收住,再想掉头逃,有些来不及。

    鬼蜮几步一跨,双手成爪,杀向薛义。论速度,鬼蜮也不慢。情急之下,薛义一个侧身躲过,鬼蜮一手爪抓来,依然划开薛义衣服,几条爪痕留在薛义胸膛之上,还溢出血来,更厉害的是,鬼蜮指尖带着功力一小部分轰进了薛义体内,使得薛义身负内伤。不仅如此,薛义意外赶到,身体乏力,脚发软。鬼蜮一击效用出现。

    其余鬼谷之人,迅速包围薛义。看着四周皆是鬼谷之人,薛义有些绝望,莫非今日便是他的末路。

    正当鬼蜮想要下令拿下薛义之时,突然有两人身影摔进包围中央,仔细一看,竟是在外看守哭笑林的鬼哭与鬼笑,两人都是鼻青脸肿,该是被人惨痛毒打过。

    鬼煞大怒,竟有人敢来鬼谷寻事,大喝道:“什么人,给我现身。”

    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叫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不远处,一个身影缓缓到来,。一个三十多岁男子,长眉入鬓,目光黯淡,有些苍桑感。来者正是天若如今的师傅段缘。因为一路打听的原因,段缘来得要比天若等人迟上一些。

    但即使来了,即便段缘身为正天道门三大高手之一,想也不能单凭一己之力独战鬼谷吧?那他究竟要如何做呢?
《先志》正文 第六十六章 离去
    段缘为寻天若而来鬼谷,不巧赶上鬼谷围攻薛义。本打算悄无声息偷偷进鬼谷,避开重重耳目,段缘见薛义受困,又一路打听下,得知与天若同行的还有一男一女,女子貌美如仙,男子有些猥琐很接近薛义,段缘料想薛义便是与天若同行之中一人,特出手相救,也想从薛义口中得知天若下落。

    鬼笑与鬼哭被段缘痛打的那副惨样,见了就让鬼谷的人发火,这是彻彻底底的羞辱。十几道杀人般的目光直视段缘,仿佛一下刻就要把他撕烂掉。只是段缘无视这些,很和气地对着薛义道:“你是否就是和我徒儿应天若一道来鬼谷的?”心里极希望对方能给他满意答复,不然就白白现身了。

    薛义一惊,心里燃起希望道:“没错,我是和他一道的。”原以为这次死定了,不料半路来了个救星,这年头自称师傅的人,本事还是有的。

    段缘又问道:“天若为何来鬼谷,现如今身在何处。”

    薛义立即回道:“他是身中鬼谷之毒,特来寻解药,不过他现在哪里,我也不知。”心里期盼着天若的所谓师傅快点救自己脱离苦海。

    段缘眉头一皱,虽然得到薛义的回复,但依然不知天若何处,不免一阵失望道:“那我先走了?”说完,还真扭头要走。

    薛义先是一傻眼,反应过后立刻急眼了道:“你不救我啦?”

    段缘一怔,这才想起什么道:“不好意思,我刚想事情太入神,忘了!”

    薛义有一种从天上到地下落差感,天若的师傅给他感觉实在不牢靠,心中希望又渺茫了。

    段缘与薛义自顾自对话,全然不在意周围鬼谷的人,这对鬼谷之人来说又是一种羞辱,尤其是在这鬼谷地盘,气真是不打一处来。鬼煞率先带头,整个人朝着段缘杀来:“胆敢在我鬼谷撒野,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鬼煞也修炼幽冥鬼爪,一脸穷凶恶极样,在配上双手成爪状,真有点恶鬼感觉。只是在白天效果就差了很多。

    面对鬼煞迎面杀来,段缘脸色严谨很多。黯淡目光紧盯鬼煞一举一动,全神贯注下露着一分威严。直到鬼煞已到极近距离,段缘向前推出一掌,速度不急不慢,但空气中有一无行压迫。一股劲风吹得鬼煞乱发飞,而段缘手掌也即将触到鬼煞鼻尖,莫非段缘一下就要得手。

    才不会那么简单,鬼煞施展鬼魅身法,在快被段缘击中一瞬间,弯了个弧度,绕到了段缘身后,下手机会就在眼前,鬼煞兴奋之下,吼叫一身,双手抓向段缘背后。

    自鬼煞在眼前一晃消失后,段缘就有感危机,一个反手一挥便便向身后攻去。但还是慢上一拍。鬼煞双手已到,一手抓住段缘反攻而来的手臂,一手抓着段缘肩膀。使劲全力势要将手指陷进段缘皮肉里。

    一旁看热闹的鬼谷众人,心里一阵狂呼,未料鬼煞如此快便得手了,等着段缘皮肉被抓烂了。片刻过后,血腥场面并未发生,段缘一脸自得,简直是没事人一样。反观鬼煞一脑门汗,眼里尽是不信。无论他如何使劲,手指就只能陷进段缘衣服,却无法拿那具肉身如何。

    段缘“嘿嘿”一笑道:“很失望是吧?”话完,脸色一沉,一股强劲功力自段缘体内汹涌而出,将鬼煞硬深深震开,不单单如此,鬼煞竟受了内伤不自主吐了一口血。这才想起天若师傅,莫非就是他传授的不灭真身。

    段缘不灭真身已踏如第二境界,鬼煞轰击的十成功力,八成被段缘卸掉,其余两成连带段缘自身的功力一起反震回去。大意之下,鬼煞岂能不伤。只有在不灭真身达到第二境界才会有更多反击余力。

    鬼煞几步踉跄,身形不稳。段缘反扑而来,眼神又黯淡转为骇人,不动手则已,一动手,鬼哭与鬼笑就是前例。鬼煞未来得及止住身形,匆忙下手只能徒劳抓向段缘。

    轻描淡写,段缘一个侧身躲过,反过来就是一掌。鬼煞起另一手横档在前,挡是挡到了,但是没有挡下。段缘这一掌力道之沉,压迫着鬼煞的手一起打在他胸膛之上。无可厚非,鬼煞再一次飞退,内伤加剧,两人实力高下立判。

    好歹鬼煞也是在鬼谷排的上号人物,段缘几下而已,鬼煞就已显现败势,顿时让鬼谷众人呆若木鸡,有些难以置信。但江湖,武林从来不缺高手。

    此时一个人动了,鬼蜮救援而来,猛然催发功力,一股气浪四面排开,气势骇人。段缘已感压迫,知道是高手,不容他先绝决鬼煞,只好回过头来对敌。几乎众人目光都聚焦段缘与鬼蜮一战。而薛义开始悄无声息准备。先前被鬼煞所伤,要尽快调息过来。

    施展鬼魅身法,鬼蜮绕着段缘在四周频频出击,手爪挥舞,招招索命。段缘双手交叉护于身前,感受着这狂暴般的攻势,全身紧绷。他看到四周都有鬼蜮身影,一个身影前都有六七八个手爪再挥舞,还看到自己衣服碎屑横飞,已破烂不堪。

    段缘身受鬼蜮多次重击,表面无恙,但也有一丝小小内伤。鬼蜮打过来的功力,段缘只能勉强全部化解,因为鬼蜮手爪只在段缘身上一掠而过,使得段缘无法反将对方功力轰回去。只有耐心等待,才有良机。

    盼天盼地,段缘终于抓住了一点纰漏,两手伸出,与鬼蜮双手在隔空中抓在一起。高手之间开始拼起内力,要比刀枪更危险。

    段缘这一出手,令鬼蜮攻势停了下来,但是一股阴笑却泛在鬼蜮嘴角。一股比先前更高的功力,自鬼煞体内狂吐而出。段缘大惊失色,未料鬼蜮还留一手。不灭真身提神到目前极限,此时已不能在留手了。鬼蜮轰击段缘的浑厚功力,只有两成被段缘卸掉,另有两成连同段缘自身功力被反震回去。但任有六成功力重创段缘。

    不灭真身第二境界,只有在遭受攻击才能反击,是以刚才内力比拼下,段缘功力不如鬼煞,一下子就被压制,段缘不再顽抗,那只会浪费功力,直接将鬼蜮催发的功力放过来轰击自己。想用不灭真身第二境界反击,但结果出乎意料,被鬼蜮六成功力结结实实轰中,立刻就被轰飞,一口吐血。

    周围鬼谷之人,群情激昂,正盼着段缘落败。一股风自众人身边掠过,薛义调整过来,趁着鬼谷众人不备,视线全在段缘与鬼煞一战上。忍着伤势疼痛,以极速串出鬼谷包围,时不可失,薛义向着段缘跌落方向而去,鬼蜮真好挡在路上,一手抓横档而来,薛义不惊不慌,一个变向绕过。只是还未由他高兴,鬼蜮几步一跨,紧贴薛义身后,一手爪就要下在薛义背后。

    薛义领教过鬼蜮厉害,不敢再来一次,又加脚力,人一闪又再消失鬼蜮眼前。段缘在空中低落而下,眼见就要摔落地面,突然一个翻腾,双脚结识踏在地面,还未容他喘口气,薛义就在他身边闪现,一拉段缘就走。

    眼见两人逃走,鬼谷众人想追,却被鬼蜮栏下道:“不必了,你们追不上的。”由于是背对众人,没人看到鬼蜮嘴角也挂着血。

    逃跑中,段缘感觉到周围景色倒退如流,惊讶于薛义极速。不过好景不长,薛义本就受伤,又带着一个人,强撑不住,只好停下喘息。还在鬼谷未有人追来,还算安全。

    薛义一边深呼一口气,一边道:“前辈,现在如何是好?”他自然担心,天若安危,至于林静,除非鬼谷吃错药。

    段缘短暂调息过后道:“我到时小视了这鬼谷,鬼蜮不愧是第二把交椅,若我猜测不错,他才留了一手,看样子他已超越鬼谷谷主鬼王了。”差不多二十年前,正天道门与鬼谷有过一段冲突,程远与鬼王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凭着惊采绝艳的一枪,程远大胜鬼王,段缘有幸目睹了这一战。鬼谷也成了程远成名道路的又一踏脚石。

    经过短暂商谈,段缘与薛义料想天若多半已落在鬼谷手中,但有林静一旁周旋,应该还有余地。此行段缘已知道单凭他两实力,不足以从鬼谷手中救人,心中已有决断。默默离去。

    薛义赶紧追问道:“前辈这是要去哪里。”

    段缘头也不回道:“我要去找帮手。”说得明确、简单。而这一决议,是否会导致正天道门与鬼谷的第二次碰撞?
《先志》正文 第六十七章 过小日子
    在犹如仙境的美地,一片翠绿竹林内,一股疯狂的气劲向一处狂卷,气势骇人,密麻麻竹子在劲风压迫下,猛烈摇晃不定,枝叶“莎莎”,摩擦声不绝。

    竹林中,天若与林静盘腿,相对而坐,四掌相接。正按无双武典功法习练,在他们周围一股猛烈气旋激荡,四周空气皆被牵引向这边流动。地上竹叶无不被卷起,在气旋带动下绕着天若与林静飞转。

    天若体内生阳烈之气,林静体内则起阴寒之气。两人四掌相接,双目闭合,阳烈与阴寒二气不断在两人之间回旋,循环,融汇。一冷一热交替变换,筋脉涨缩,五脏六腑皆受着影响。

    毫无预兆,围绕天若与林静的气旋,突然向四周狂暴扩散而出,原本被气旋所牵引的竹林又反方向被推了回去,连带被卷起的竹叶也射向周围,一片片竹叶如利刃般插进竹竿,气浪推起漫天尘土,呛人口鼻。

    收回手掌,林静与天若依然双目闭合,气定神闲。停息功法后,两人几乎同时睁眼,入目是满地狼藉一片。林静兴奋,激动难平,秋水般美睃泛着光彩,新月之眉轻轻一挑,如玉般脸颊挂着盈盈笑意:“哇,才练几日就这么厉害,多练练不是无敌啦?”

    天若挠挠头道:“好像还不行吧,阳烈与阴寒二气只能短暂维持平衡,威力不能长久。”无双武典的阳烈与阴寒二气只有在平衡条件下,才能发挥到最大威力,这需要林静与天若在修炼中不断调整。

    林静嫣然一笑,抬起纤纤玉手,缕了缕青丝道:“没关系,我们再修炼一段时间,反正不急。”

    天若有些担心:“不知薛义兄弟逃出鬼谷没有。”

    林静宽慰道:“你放心,那贼滑头的很,我们来鬼谷路上,他沿途偷偷做了标记,还有不要忘了,他最会逃跑了,放心好了,长那么猥琐的人不会短命的。”这话前半部分还是有些道理的。天若想想也觉得是。

    但事实上,该安然无恙的薛义,虽然最后逃出鬼谷,但鬼煞带给他是伤一月下来,才好了一大半,伤痛发作时,薛义脸还要抽搐几下。而他心里也有些担忧:“估计天若已落入鬼谷毒手,日受煎熬。”

    不过事实是,该身处危难中的天若,与林静在一个犹如仙境的美地,不仅有难得机遇,日子还过地优哉,惬意。

    不过鬼谷可就乱了,天若失去踪迹,连带林静也不见了。鬼谷上下总动员,拼命搜寻,一定要把林静安然无恙寻出来。天若没背景,不会给鬼谷带来不利。林静背后有个巨头林家,还有之前林静自吹自擂,说什么有望成为未来皇后。这道好,现在一个有潜力成为未来皇后的人在鬼谷失踪了。鬼蜮等鬼谷上层人物更知道,在鬼谷之内,安插了许多王庭的耳目。林静在鬼谷莫名失踪,是绝对瞒不过林家的。都盼星星盼月亮,只要林静现身,为此天若的事也可以一笔勾销。

    练完功,林静起身,在身上左拍右拍,整理一番,身子抖了抖对着天若道:“我要去湖边洗澡,你可不要乘机偷看,不然……..”

    还不待天若回复,林静提起衣裙,袅袅婷婷的跑开了。看着林静离去时,秀丽的身影。让天若一阵感叹:“太过分了,怎么连背影都那么美。”

    林静去洗澡,天若也没闲着,这几日功力提升,他要检验一番,运起不灭真身功法,真气涌遍全身,通体舒泰,如沐春风。不灭真身正无限接近第一境界极致。越是高深功法,越是要配以高深功力才能习练。天若本就日常习练不灭真身功法,欠缺的正是功力。如今功力提升,练起来也事半功倍。

    沉寂在欣喜中的天若,突然被一声女子惊呼声惊扰。听的出来,这声是林静发出,来源也是湖畔。以为出了状况,天若连忙赶往,神色急切,慌乱,深怕林静出事。其实在那时起,林静已在天若心中不知不觉有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当天若急切赶到湖畔之时,眼都睁大了,他看到一个窈窕身影,丰姿绰约立于湖中,肤若凝脂,冰肌玉肤,白胜雪,还好只是背对着天若。慌乱下,天若即刻回头,连爬带滚,手脚并用。狼狈而逃。

    林静听到后面动静,慌得立刻将身子埋于水下。一脸红晕,羞涩不已,心在不争气的狂跳不止。

    逃得远远得,天若高声喊道:“林静小姐,怎么啦?”

    林静娇声道:“有老鼠啦?”而心里默念:“老天,我已经知道是这个人了,不用再刻意提醒我了!”

    “老鼠,那里?”天若乱摇晃脑袋,假装四处寻找,其实是想极力摆脱刚才的尴尬。

    林静手一指远处花丛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若实在不顾那么多了,急匆匆就去灭鼠了。却被林静唤了回来:“你先过来!”声音低微,但透着一股娇羞味。

    “什么,过去!”天若现在是一脑汗,六神无主,快要什么都想不了。

    林静微微道:“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已经很脏了。”

    天若一身汗,在林静一再要求下,终是答应,只是迈开步子有点难,每向林静走进一步都感觉惊心动魄。林静听着天若到来的一举一动,虽是背对着,但也紧张不已,双手抚顺青丝,心跳加速,含情脉脉,隐隐期待着什么。

    终是费力又费神的到达了湖畔边,不知为何,天若眼睛不受控制,偷偷瞄了一眼身子还沉浸在湖里的林静,黑亮长发湿漉漉,更显柔美香肩水滴低落而下,有些诱人。不敢再看,刷的一下操起林静放在地上的衣服,两手一捧,天若慌里慌张,逃命似地飞奔。

    想象天若此刻狼狈相,林静一阵笑呤呤,开始戏水。不过很快发现了不对:“天啊,我怎么什么衣服都给他洗了。”如玉脸颊,红霞满面。

    良久,天若将整齐衣服叠好送来,用无双武典阳烈之气很快就把湿衣物蒸干,不过有些面红耳赤。

    傍晚,夕阳西下,林静对着夕样,闭合美目,享受清风,秀发飞扬,白衣飘飘,红色夕阳照在林静玉容,添了几分妩媚。

    夜晚,天若打了一只野兔,架起火堆烧烤。一轮皓月高悬天际,繁星璀璨,林静在月光下,偏偏起舞,姿态万千,典雅优美,动人心魄。银色月光洒落而下,将林静衬托得如此圣洁。美丽的星夜,美丽佳人。那一刻,那一幕,在某人心中永不磨灭。
《先志》正文 第六十八章 鬼谷变天
    哭笑林,向往常一样的安宁,今日没有萧杀,一辆马车停在林内,周围有四名护卫警惕打量四周,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看身份不是鬼谷的人,但诡异的是,这些人在哭笑林未受到一点攻击。

    几道人影由远而来,鬼蜮带着鬼煞与鬼眼,朝那辆马车奔进。不容他们靠近,四个护卫一直排开挡了鬼蜮去路。

    如此对待,鬼蜮不仅未有动怒,还和气道:“诸位,在下鬼谷鬼蜮,特来迎接大人。”

    只是那四个侍卫依然不动如山,无视对鬼蜮的话。而一旁鬼蜮耐心等待,样子很严谨。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就是鬼谷也要谨慎对待。就连林静吹牛皮说:“自己有潜力当未来皇后”的人也未在鬼谷有如此待遇。

    不消片刻,马车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退下。”

    受到命令,四名护卫开一条路,但也只许鬼蜮一人过去,而鬼煞和鬼眼也没抱怨,一旁耐心等候。

    鬼蜮近到马车前,压低了声道:“大人,我已安排好了一切,请放心。”

    苍老的声音悠悠道:“鬼蜮,你办事老夫放心,只是老夫怕鬼王那老家伙早已不复当年雄心壮志了,说真的鬼王他老了,人老了也就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安稳过完余生。可会坏了大事,如若我们走第一步不行,那就走第二步吧。”

    鬼蜮心知肚明,微微点点头,平静的外表下,是波涛汹涌,暗流在涌动。

    鬼殿大殿内聚集了鬼谷众人,鬼王正襟危坐,衰老的外表依然有曾经的威严与气势,还略显阴森。面对即将造访的人物,鬼王已调整好了心态。

    一个披着黑色大斗篷的人带着四个蒙面的护卫,在鬼蜮带领下来到鬼殿。那人披着夸张黑色大斗篷,将体型与相貌全遮掩了下去。看用意是不想暴露,看打扮不搭配的黑色大斗篷有些让人想笑。但是在这鬼谷最高之地,谁也不能轻松起来。

    鬼王和气道:“大人,一路劳累,是否安排你休息,好让本座尽尽地主之谊。”

    听了此话,看着四周鬼谷众人有点多,苍老的声音有些微怒道:“鬼王,老夫来此目的,你该清楚,你如此安排,老夫料你已有了决断,看来不用再问了,这么多人在场,你要老夫如何与你商讨大计。”

    鬼王慢慢道:“大人请息怒,本座思前想后,还是觉得鬼谷现在挺好,没有必要为称霸武林而冒险一搏。”

    “老夫还以为鬼王是个有远见的人,鬼谷真正形势,恐怕你天天担忧的睡不着吧!魔教在江湖已经掀起腥风血雨,海雾山之事鬼谷也死伤惨重,老夫敢断言,事情还未完,也不回如此简单。鬼谷早晚再受牵连,该是铤而走险了?”

    鬼王犹豫片刻道:“大人,恕我鬼谷无能,还是请你另寻他人相助。”

    “那也罢,老夫也不为难,鬼王,老夫奉劝你一句,不要抱侥幸心理。”

    听了这话,鬼王心理一疙瘩,嘴角一抽:“大人,本座还是那句,恕我鬼谷无能,还是请你另寻他人相助。”

    “算了,人各有志,我就不勉强了。”语毕,隐在黑色大斗篷内的身影转身就要离开。

    鬼王急忙起身,追着那身影而去道:“鬼王恭送大人。”

    “不必了,老夫也没打算真走!”

    鬼王对这话有些惊愕,正在揣测大意,突然身后鬼蜮暴起,一手成爪,抓在鬼王后背,一瞬间手指便插入肉里。

    鬼王大意,身为鬼谷谷主,那想鬼谷有人暗算与他,刚才又在担心是否得罪那重要人物,分神之下,被鬼蜮偷袭得手。一声痛呼,鬼王右手立刻向身后反击,用得自然也是幽冥鬼爪。鬼蜮不急不乱,插进鬼王后背的五根手指,在内用力一合拢,再往外一拉。一块血肉自鬼王背上被鬼蜮扯了下来。鬼王的反击也因剧痛耽搁了,使得鬼蜮从容避过。

    见鬼蜮偷袭鬼王,大殿内许多忠于鬼王的鬼谷之人,迅速救援而来。只是他们也自身难保,另一些鬼谷之人对着那些忠于鬼王的人突然大加杀伐。原以为只有鬼蜮一人造反,没想到还有帮手。那些忠于鬼王的鬼谷之人,没有提防身边的人,一开始就吃了大亏。先是被偷袭伤亡惨重,反击之时才发现,鬼煞、鬼眼、鬼毒、都是鬼蜮一伙的。

    看着周围鬼谷自己人打自己人,鬼王忍着剧痛,眼露凶光,狠狠责问鬼蜮道:“鬼蜮,你为何造反。”

    鬼蜮漫不经心,略显得意:“老家伙,我是在为鬼谷创造新天地,不过要踢掉一些障碍,就从清除你开始!”

    看着披着黑色大斗篷那人,走到鬼蜮一旁,鬼王恍然大悟道:“这是你们设好的局,什么大计,什么称霸江湖,都是假的,鬼蜮你是王庭的人。”

    鬼蜮淡淡回了道:“没错,你临死前还猜对一回,不过该上路了。”说完便凶狠杀向鬼王,连同披着黑色大斗篷那人的其中两个护卫也一起杀了过来。其实鬼王只对一半而已。

    “鬼蜮,我做鬼也不回放过你。”

    局势一边倒,鬼蜮一方人手虽少,但几乎都是鬼谷精华。对着昔日鬼谷同僚,下死手也不见犹豫。像段缘说的,鬼蜮本事早就凌驾鬼王之上,平日不显山露水,但是心里极度不甘,试问天下有谁愿听命于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几年前,鬼蜮就开始布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今日东风就来了。

    鬼王被两个护卫一人一手牵制,鬼蜮一击鬼爪,抓碎鬼王咽喉。一代鬼谷谷主惨淡收场。带着一脸不甘而去,两眼睁得死死的,似乎到死也不信这个事实。

    那些忠于鬼王的人,也被杀个七零八落。大局已定,鬼蜮一步步走向鬼谷谷主宝座,那现在是他眼里的唯一,一脸着迷,仿佛那鬼谷谷主宝座对他有莫大吸引。当鬼蜮坐上鬼谷谷主宝座时,一身的热血在澎湃,抚摸着扶手,鬼蜮狂热着。多少日月,他都盼着自己能做上这个位置,今日得偿所愿,此刻他癫狂地笑着。

    这一日鬼谷谷主换人了,但却留了很多血。后世认为,鬼蜮此举,虽有不忠,但是的确是鬼谷最好出路,在鬼蜮手里鬼谷还可以冒险一搏,而在鬼王手里鬼谷只能慢慢待宰。

    一切都很顺利,忠于鬼王的人全数被杀灭,而中立一方像鬼夫子等本来就不在乎谁当谷主。没过多久,来鬼谷的神秘访客便离开了,是他一手促成鬼谷大变,现在一甩手就走了,来去不定。

    鬼蜮为那神秘访客送行一段,苍老的声音再次由马车内响起道:“鬼蜮,你送到这就可以了,鬼谷还有很多事未完,尤其是王庭安插在你鬼谷的眼线,你要想办法自圆其说,这次鬼谷大变,王庭必然得知,你要想法掩饰过去,尤其是老夫的到来。”

    鬼蜮得意道:“大人放心,马上本座就声称,你们只是本座在外培养的秘密势力,这次来假意与鬼王商讨称霸武林大计,起目的是算计与他,本座一定会将这件事遮掩的像纯粹鬼谷内部争权夺利。”

    “你,老夫还是放心的。”

    “那还请大人在主子面前美言几句。”

    “那是当然,你也放心好了,事成之后,鬼谷就能一统武林。”

    “多谢大人”

    “还有,那个林静,要赶快搜寻,找到后立刻送出鬼谷,不要再节外生枝。”

    在犹如仙境的美地,一月过去,两月、三月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若与林静为练无双武典,早已忘了时间日久。日出日落,白天黑夜,倦鸟归巢,神功终成,离开的日子也到了。

    在美地最后一次两人练完功后,林静一伸懒腰,卓越身姿尽显玲珑曲线,懒洋洋道:“大功告成,出关啦,不过先检验下成果吧。”

    天若与林静来到一棵粗壮树下,满枝绿叶,随风摇曳。两人抬出手掌,同时打在树干之上。没有想象中的剧烈摇晃,在恐怖的阳烈,阴寒二气作用下,整颗树叶化为粉末,消散在风中,只留光秃秃的树枝。

    林静欢天喜地,又蹦又跳,全是少女心性。天若甚敢欣慰,连月来苦苦修炼终于有了满意答复。

    离开前,林静与天若都有些不舍,不仅是这里美若仙境,在这里留下过美好回忆。林静淡淡忧伤道:“我老了,就定居这里了。”

    天若也很配合道:“我也这么想。”

    一扫刚才的忧伤,林静又来了精神道“傻小子,我们要走了,给这里取个名字吧?”

    天若欣然同意道:“好啊,不过这不是我专长,还是由你来吧!”

    林静抿着樱唇,俏脸侧着,一副思索样,好半天才道:“就叫静若谷,我想好了,不许改名。”
《先志》正文 第六十九章 出谷
    鬼谷变天之后,除了安抚人心,最最令鬼蜮头疼的还是林静不知所踪,王庭安插在鬼谷的眼线,老早就将消息传给王庭。林家也已得知,那林静在林家最最受宠,气势汹汹的林家派人向索命般来鬼谷要人。

    更有消息称林重在王庭曾上奏要发兵铲平鬼谷,还好有个别反对说什么:“江湖之事,王庭不管。”出兵之事暂且被压了下来。不罢休的林重到处收集对鬼谷不利情况,指控鬼谷祸国殃民,无恶不作。

    王庭安插的眼线,就算知道是谁,鬼蜮也不敢动手,只能多加注意。鬼蜮曾今答复过:“一定尽快寻出林静,然后安然无恙恭送她出谷。”只是五个月过去了,整个鬼谷全力搜寻,依然不见踪影。鬼蜮整日坐立不安,都快发疯了:“他们不会飞了吧?”

    鬼谷内,鬼煞带着两人按往常一样寻谷,整日幻想:“林静突兀跳出来。”由于林静失踪,搞得鬼谷上下人人神经绷着。现在谁找到林静就是大功一件。

    一个鬼谷之人不满道:“找了五个月,这林静没事失踪这么久干嘛?以我之见,多半时真出事了。”

    鬼煞差点就一个耳光上来,大发雷霆道:“闭上你的臭嘴,林静出事,我们就等着和林家拼命吧?王庭是不会看着林家出事的,最后铁定是我鬼谷败,说不定有灭谷之危。”

    另一个手下道:“我就不明白了,王庭为何如此偏袒林家,我鬼谷也可以效忠王庭的呀?”

    鬼煞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林家效忠王庭已有一段历史了。”

    几人交谈之际,空气又些变化,引起了注意:“你们有没有感觉,好像冷下了。”

    “不对,我感觉怎么热了。”

    “是又冷又热吧?”

    就在几人探讨之际,一个少女之声,清脆悦耳,天籁之音:“我林家效忠王庭,是至林定先祖开始,至今已有两百年历史了。”

    一阵熏香扑鼻,一个少女轻盈飘来,淡雅出尘,秋水为神玉为骨,红唇开启:“怎么样,本小姐说的够详细了吧!”

    少女身后,一个算俊良的青年,憨厚像,紧随那少女而来,只是此时鬼谷几人眼里只有那个少女。林静笑呤呤道:“怎么样,鬼谷的,这么长时间不见,看到本小姐给点反应啊。”

    按林静要求,鬼煞三人先是楞了半响,而后笑逐颜开,欢喜的不得了。在心里默念着:“老天,神啊你终于回应我了。”林静莫名失踪,害鬼谷费力寻找,费神担忧整整五个月。如今终于得救了。

    林静那想到鬼谷见了自己这幅表情,自己也愕然了半天。要是让她知道原因,大概又会去失踪一年!

    鬼煞道:“林静小姐,你要走了是吗?我马上命人领路,保证不耽搁你宝贵时间!”

    林静愣了半天,感觉奇怪:“好想鬼谷巴不得她走一样。”不过也没多想,问道:“本小姐问你啊,和我同来的那个你们把他怎么了,就是那个长的猥琐,跑得又特别快那个。”

    被林静一提醒,鬼煞自然想到薛义:“他被一个会不灭真身的人救走了!”

    闻听此言,天若震惊着,暗暗猜想:“会不灭真身,莫非是师傅。”知道薛义无恙,又有恩师消息,天若欣喜。

    但是鬼煞突然冷了下来,刚才提到不灭真身时,他又想到了天若,心里有些愤愤。原本在静若谷,林静与天若发现有两条路出路,一天回到鬼谷,一条直接通往外界。因为担心薛义,天若坚持要再回鬼谷一趟,林静自然就跟来了。

    得知需要消息,林静早就不想呆在鬼谷了,对着天若道:“我们离开吧?”

    天若当然同意,只是正当他离去之时,鬼煞拦了去路。见此,林静不满道:“鬼谷干嘛,不是要让我们走吗?”

    鬼煞回道:“很抱歉,林静小姐你要走,我鬼谷不栏,但这小子我要留下。”

    听了这话,林静就气了,两眼一瞪,撩起袖子,露出白胜雪的手臂,两手叉腰道:“想打架是吗?本小姐正想活动胫骨呢!”

    就当鬼煞再想说什么的时候,空气中温度突兀剧降,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还没明白发生什么情况,就听到林静一句:“动手”

    同一时间,林静与天若向鬼煞杀来,各自抬起单掌,平推向前。没有任何压迫感,鬼煞有些小视,又不敢伤到林静,并不动用全部功力,双掌推出与林静、天若对碰。正当鬼煞想要先催功震伤天若之时。发现体内变化有些诡异。

    无双武典,天若纯阳逐烈,林静全阴迫寒。鬼煞与天若对接那一掌手臂,感觉火烧,体内血液在沸腾在蒸干。而与林静对接那一掌手臂,也同样难受,但却相反,感觉异常寒冷,血液都快冻结了。

    这种感觉很快自两条手臂,蔓延自全身,不过是一般身子受阳烈之苦,另一半受阴寒煎熬。异常难受下,鬼煞又是在发抖,又是出汗,脸部表情抽搐着。林静与天若各自控制,使得鬼煞一半身子全是阳烈,另一半一边全是阴寒,各占一半,维持平衡。如是让纯阳与阴寒互溶,那就变成不冷不热,没有效果。鬼煞不是不想反击,恐怖的是,发现居然无法凝聚功力,忍人宰割。

    林静与天若再进一步,阳烈与阴寒二气在鬼煞体内开始相互吸引,鬼煞面上涌现痛苦色,现在他身体内部,五脏六腑就像是在被碾压一般,异常的痛。不久阳烈与阴寒二气开始相互排斥。鬼煞又感到身体快要被撕裂。

    就当鬼煞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鬼蜮突兀就赶来了,一看情况,震惊不已,鬼煞竟被两个小辈如此压制,又是发抖,又是一身汗,痛苦地脸都可以皱成一团了。

    鬼蜮和颜悦色道:“林静小姐,还请手下留情,我鬼谷与你林家无怨啊!”

    知道这个时候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好时机,林静道:“那你们还敢不敢,为难我和这傻小子啦?”

    现在鬼谷上下巴不得林静快走啊,最近鬼谷又大变,那神秘访客离去前交代:“找到林静,赶紧送走。”鬼蜮现最怕的就是王庭一直关注着:“林静小姐要走便走,那小子今日看林静小姐份上,我鬼谷暂且绕过,他日遇上决不客气。”

    得到满意答复,林静与天若收回了掌,可怜的鬼煞得救第一时间,就躺倒在地抽搐,嘴里想说什么,却“啊啊”发不出声。

    鬼蜮立刻让人火急火燎把林静与天若送出鬼谷,速度,效率高得吓人。林静感觉怎么像是在送瘟神。如是她知道真相,一定会趁机索要点纪念品。

    待林静与天若离开,鬼煞也被人架回,恢复得也七七八八。鬼蜮对鬼煞大感不满:“你怎么被两个小辈,弄得如此不堪。”

    鬼煞声音有些颤抖:“他们……..用的…….是无…….双武…….典。”

    “什么”鬼蜮激动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这是能让人疯狂绝世功法,多少人梦寐以求。但现在来不及了,林静与天若已进了哭笑林。

    另一边,段缘与薛义为救天若,四处寻找帮手。而段缘要找的帮手,自然也是正天道门的一员。五个月以来,不是他们不想采取行动。而是遇到了问题。

    当段缘带着薛义,来到要找的那人住处时,见到只是一具尸体,也不知是谁下得杀手,就连尸首是不是要找的那人,也无法确认,因为那是一堆肉泥。受到极大震惊,段缘反复揣测:“到底是谁干的?为何特意针对正天道门?”心里已有一股恐慌感。

    一座小镇,一所民宅,其主人平时和蔼,乐善好施,与人相处融洽。不过今晚来了七个煞星,将他折磨得惨不忍睹,不成人样,最后他也成了肉泥。

    七人中老大,一脸粗犷,皮肤黝黑,眼神又如利刃,无行中透着一股杀伐之气,左脸一条伤疤触目惊心。

    “呵呵,终于有消息了,正天道门名册在陆剑明手里,他还在小峰山开了小峰派,我们这就去那。”
《先志》正文 第七十章 风云聚王都
    在静若谷中,天若与林静不知不觉待了五月之久,时光匆匆。王庭诏告天下,在王都摆下擂台,开比武大会,力邀天下豪杰。

    据说反是出众者,王庭以人才视之、且重用,有官有职。林家两百年屹立不倒,辉煌更甚,武林地位之重,全是效忠王庭缘故。

    一时间,风起云涌,各路人士纷纷赶往,声势浩大,不参与也凑个热闹。虽是经历海雾山之事,大多江湖人士再也不敢随意聚集一处,深怕又给魔教送点心。但这次绝非等闲,是王庭办得此事,试问谁敢在王都闹事,魔教再疯狂也得有个限度吧。

    九霄派,武林人人敬仰,原因是改派掌门江源亦是当今武林盟主,德高望重,当年同辈中,论武功,除莫家莫云,正天道门程远外,就属他最强。不幸的是,大约十八年前,莫云与程远在一年间,先后逝世。如今这个江源亦隐隐有武林第一人之称。

    在九霄派大殿中,江源亦盘腿而坐,双目闭合,气定神闲,双手放于两膝。似是在练功,又似在思量着什么。大殿内宽广,却只有一人,寂静无声,安宁祥和。不过一个健硕的青年身影自跨进大殿起,便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洪亮声音响彻大殿:“徒儿,司徒长空拜见师傅。”

    江源亦缓缓睁眼,见了那青年,默默点头:“长空啊,你拜我门下多少年啦?”

    “长空受恩师栽培已有十年。”

    没有表情变化,江源亦再一次凝神打量,而后悠悠道:“十年了,转眼间啊!长空你现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

    “都是师傅栽培之恩,长空此生永不忘。”

    “诶”哀声叹了口气,江源亦语带惋惜:“本来是想定你为,我九霄派下任长门,可惜,你终不属于这里。”语毕,江源亦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真是你父亲司徒阅亲笔,王都比武大会将近,他命你马上回返王都,好参加这次大会,力求争得上峰,就能正式为王庭效力。”

    司徒长空毕恭毕敬接过书信,小心翼翼拆开,细细阅读,渐渐脸色有些为难。江源亦似乎有所猜透,宽慰道:“你不必担心为师这里,外面广阔,该是出去历练一番了。”

    “徒儿,绝不负恩师心血栽培。”说罢,司徒长空又是重重一礼。

    脸上显着满意,江源亦道:“徒儿,有一事我想拜托你父亲。当今魔教死灰复燃,卷土重来,在武林上已掀起腥风血雨,为师身为当今武林盟主,却无可奈何,实在惭愧,海雾山之血事,为师不想再重复,你父亲位高权重,能否说动王庭一并铲除魔教。”

    犹豫片刻,司徒长空回道:“师傅心系整个武林安危,长空敬佩,必将师傅之意带与我父亲,但是......”

    江源亦伸出一手阻止了司徒长空说下去:“你只要尽力而为,能成便好,不成为师亦不会怪你。”

    “是,徒儿警尊恩师之命,请师父放心。”

    “恩,时日无多,该起程了。”

    “恩师保重,徒儿这就去了。”退出大殿,司徒长空安奈不住心中喜悦,一脸兴奋之情。十年苦修,除了偶尔回家探望,十年岁月全在这九霞派度过,今日一别,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天下任驰骋。热血澎湃,战意高昂,激动难平。

    九霞派外,九个护卫想雕塑一般,僵硬不动。直到司徒长空到来,才像重新活过来一般迎了上去:“见过少爷,老爷命我等护送,力保少爷安然回返王都。”

    对父亲的好意,司徒长空却是嗤之以鼻:“我还需要保护吗?”

    “老爷说,如今王都比武大会将近,完事不可大意。”

    司徒长空也不拒绝,率先腾跃上马,身姿潇洒威武:“王都比武大会,那个林家的林言是否参加,同辈我最想会的就是他。”

    “属下身份低微,此事我等不知。”

    “那就不用耽搁了,快快上路吧,我可是很急啊!”司徒长空的眼光早已投向了远处,那是王都方向,心早就飞了过去。心里起个窈窕身影,明艳动人:“王都,华芸公主,我司徒长空很想你啊。”

    哭笑林外,天若与林静出林之后,耐心等待,就待黑墨到来。林静有些不放心道:“我们在静若谷待了那么长时间,小黑不会跑远了吧!”

    对于黑墨,天若坚信道:“不会。”多年相处一人一马不离不弃,感情已坚若磐石。

    不负所望,不久响亮马蹄,洪亮马啸,雄健马体飞驰而来。多久未见,就有多想念,一人一马相聚,心中真情,虽言语无法表达,但也不是无法表示的。黑墨亲昵蹭着天若,似小孩一般依赖。天若一手轻抚着黑墨健硕马体,眼里尽是欢喜。

    看着一人一马美好大团圆,自己却被凉在一边,林静有些不畅快,跺着小脚,表达不满。只是天若没有看到。

    林静乱想着:“本小姐在他心里还不如一匹马吗?”

    跃身上马,动作稳健,天若正想一抖缰绳,通知黑墨起步。突兀感觉有些不对,一回头,林静真气鼓鼓得站在原地。

    见如此,天若有些莫名,不知林静怎么了,便问道:“林静小姐,我们启程吧?”

    林静撇了撇嘴道:“我的马不见了。”

    “啊”天若大惊失色:“怎么马不见了,还是黑墨好。”感慨归感慨,问题还是要解决,天若抓耳挠腮后,办法是有,不过。

    见天若犹豫为难,林静一脸委屈样:“算了,你先走吧,本小姐活该,马没了不怪谁。好心和谁一起来,现在要一个人孤零零被丢在这里,你不用介意的。”边说还两眼水汪汪,又生的美貌,直叫人怜惜。

    心肠太软,天若有些难为情:“那这个,林静小姐,介意和我同坐吗?”说出这话天若隐隐有些害怕,害怕林静拒绝。

    “好啊?”林静立刻换了副笑容,赶紧伸出纤纤玉手道:“拉我上去。”

    天若伸手握住那白胜雪的玉手,感受细润如脂,心中一阵涟漪。就耽搁在这上面,被林静得逞,跳上马来,坐得位置是天若之前。还不待天若反应,林静一抖缰绳,黑墨就跑起来了。

    天若脑子都乱了,按他原意是要林静坐在他之后,至于前面位置,是关燕专座。刚刚心里涟漪,却没想到林静动作这么快。

    黑墨一路飞驰,周围景物倒退如流,劲风掠过,吹起林静柔美秀发,飘在天若脸上,又感受到前面传来的淡淡幽香,天若一阵心醉。身体无意识竟向前靠了靠。自一开始天若拘谨,尽量和林静隔着一段。现在这一靠拢,两人前胸后背近乎贴在一起。

    感觉后面异样,林静又是羞涩,又是心跳:“这傻小子,莫非开窍了。”鼓足勇气,林静身子向后一倾,软玉温香之躯倒在天若怀中,头枕在天若肩上道:“本小姐困了,先睡睡。”双唇红润,一张一合,有一股难言的诱惑。

    天若辛苦,此刻他在接受考验,又想犯罪,又在拼命把持自己。发现再也不能多看林静一眼,急忙转头到另一边,深呼一口气,终于得救了。但打雷般的心跳,却被林静感觉到了。
《先志》正文 第七十一章 擦肩而过
    小峰山上小峰派,自天若与段缘离开已半年多,除了偶尔上山砍柴的,几乎无人到访已经冷清很久了。不过今日却来了七个客人,有面目狰狞,有阴阳怪气,有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都是亡命恶徒。

    七人不像是要定居小峰派,反倒是在房屋翻腾,寻找着什么。在后山七座坟,陆剑明与他六个弟子永眠于此。因为无人打理,墓碑周围尽是杂草丛生。在徐徐风中,显得有些凄凉于孤寂。那七人中的老大,立于陆剑明坟前,只是怨毒得看了几眼,就耐心等待着。

    折腾了一段时间,另外六人纷纷向老大聚来,其中的老三抱怨着:“死他的,也不知道正天道门名册藏那去了,老子都操了个遍,连个边都没得。”

    “小峰山虽小,但我们人手更不够,要是真藏起来,绝不好找。”

    “我猜姓陆的不会把名册带坟里了,要不我们拔死人坟吧?”

    “呵呵,的确有可能。”

    六人喋喋不休,还真要动手拔坟,这时那老大道:“怎么样,其余情况,你们打听了没有。”

    “打听了,陆剑明一共七个弟子,只有一个尚存,六个月前和一个人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这是小峰镇居民告诉我的。”

    “真他的,怎么也是七个人。”

    “还一个活着干吗,全死了算了。”

    那老大静默默听着:“还有吗?”

    “也不知道,那小子什么运到,与庆年药庄大小姐走到一起,两人关系挺好。”

    “听说那大小姐长得貌美如仙,老子心痒啊?”

    那老大命令道“老五,老六你们去庆年药庄打探一下那大小姐的消息。”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小子是陆剑明唯一弟子,要是他有遗物,估计就会交个那小子,既然那小子不所知所踪,就去问问和他关系不一般的庆年药庄大小姐了。”

    听了命令,老五,老六即刻离去。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出了鬼谷,天若正朝小峰山回返,多日未回,又在外一番经历,对家也倍加思念。林静没有和天若分道扬镳,她也想知道天若长大的地方是个什么样。

    “怎么那么久。”七人中的老四等得没耐性了。那老五与老六去了已经老长一段时间“不会出事了吧?”就当那老四急不可待,打算自己去庆年药庄之时。那老五与老六回来了,不过比起去前多了些狼狈。

    “你们两个,搞什么,真他时间长。”

    那老五听了责问,不满吐了一口水,狠狠道:“死他的,这庆年药庄有点邪门?”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你见过那家民间店铺四个伙计,个个身手不凡吗?”

    听了这话那老大也来了劲:“你们和庆年药庄的伙计动手?”

    “关于那个大小姐,庆年药庄的伙计死命都不说,我们只好逼供,一动手才知道他们也不凡,不过也不是对手,所以花了那么久。”

    “有钱人家,聘一些武林人士当保镖也是可能的,不过…….”

    “那你们什么都没打听到喽?”

    “那些伙计虽然没说,不过这小峰镇居民都知道,那大小姐叫关燕,家在王都。我想那小子不会去了王都,和那大小姐私会了吧。”

    那老大有些欣喜“那好,我们就去王都,怎么样。”

    “哈哈,天子脚下,越危险越刺激。”

    那老大道“要不要,再刺激点,搞一些大动作,好好大闹一场。”

    “哦,老大,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哈哈,老大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玩的啦!”

    那老大泛着诡异的笑容:“我们顺便去杀皇帝,这样刺不刺激。”

    其余六人先是一愣,而后个个发了疯似地的在那狂笑:“哈哈,老大你还真疯吗,杀个皇帝,刺激啊?”

    放纵的大笑后,七个疯子动身离开了小峰山。若是他们在等上个半天,就能见到他们想见的人。在之后不久,天若赶了回来,入目是一片狼藉,桌倒椅翻。

    林静惊讶道:“哇,你家遭贼啦。”

    天若也自然以为有贼光顾,心里气愤同时,也暗自责没有维护好小峰派,有些愧对恩师。不过待天若重新整理过后,却是发现什么都没丢失,小峰派也就这点家当。

    林静叹道:“看来那贼一定很失望啊?什么都没捞到。”

    乱起来容易,整理起来难,林静见天若忙个不停,便上来帮忙,虽不如天若麻利,但也有模有样。这让天若有些惊讶:“林静这个大小姐出生也能干点活吗?”

    看了天若打量自己的目光,林静知道天若在想些什么,轻轻一亨道:“傻小子,你可不要小看本小姐,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娇生惯养。”

    对天若来说,整个小峰派最重要就是后山七座坟碑。因为长期没人打理,墓碑周围尽是杂草丛生,怀着愧疚与自责,天若忙着动手除草,心中不住向着恩师与师兄弟们致歉。

    林静对着坟碑拜了拜,一路上她强迫了天若,给她讲了很多往事,知道小峰派一夜被灭门,天若六个师兄弟死于非命。只有恩师陆剑明侥幸逃脱,而后在青落城师徒短暂一聚,却成永别。又得知天若是孤儿,恩师等若父亲,连连失却亲人,那种悲痛与打击可想而知。这让林静对天若多份关怀。暗暗发誓要帮天若手刃仇敌。

    呼了一口气,天若终是将这些草除完,立起身,默默注视着七座坟碑,脸色很黯然,眼里有些落寞,心中一阵苦涩。林静知道,天若心里一定在和恩师和师兄弟说着什么。一些往事一旦被触及,情绪就会控制不住。

    对着七座坟碑,林静双手一合,背着美目,心里默默道:“傻小子的恩师,还有他的师兄弟们,你们放心好了,有我照顾着呢?”

    原本天若打算在小峰山多待一段时间,几月在外的闯荡,让他感到疲惫,只想过安宁的生活。不过一想到半年之约,天若还是打算尽快闯出一番名堂,尤其是在鬼谷花了太多时间。虽然不知具体时长,不过天若猜测大概也就四个月,以为还有一个月能让他有一番作为,只是他不知道,实际已过了五个月,加上海雾山才不多一个月。半年之约已经到期。

    那七个人来小峰山,砸了庆年药庄,惹出了点风波,又像当地居民询问天若与关燕之事,长得实在太像坏人,手段又太狠,那些居民都知道这些人绝不简单。

    一个居民,与天若平时相处很好,放心不下,就赶来小峰派,将事情始末告之。不过被砸的庆年药庄却是对天若只字未提。

    知道之后,天若脸色一沉,心里七上八下,他也明白那些人绝对来者不善,居然连关燕也被牵连进来。心中之人要有危险,那还了得,天若急忙上路,目标王都。

    心急如焚,不仅是担心关燕与那些突兀出现的神秘人物,天若已询问得知现在时日,他才知道在静若谷,一共花了五月之多。半年之期已到,天若心乱如麻,害怕着,祈求上天:“燕儿不要被她父母强嫁于别人。”不然他真无法面对,怎么接受。

    黑墨史无前例飞奔,似乎也感受到了天若心中的急迫。此刻心中只有“燕儿,燕儿燕儿。”

    而林静这次乖乖坐在天若身后,俏脸侧靠在天若背上,一脸伤感,一双美睃含着水雾,看着天若心急如焚,林静感到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千思百转:“老天,你戏弄本小姐吗?这傻小子都有人了,你还让我栽进来干吗?”
《先志》正文 第七十二章 莫野苦修
    黑夜中,一座山寨篝火明亮,周围匪徒被火光印的通红,大口喝酒吃肉,欢呼雀跃,细数今日劫的金银。中间一片空地,一个冷峻青年正独战十个悍匪。山呼海啸般攻势逼得青年不断变换数个方位,已避免自己身处包夹的危境。

    一座哨塔上,山寨的匪王与无名烈注视着下方空场中那冷峻青年一举一动。

    那匪王眉头一皱“无名烈,他真是莫云之子吗?”

    没有举动,也无表情变化,无名烈淡淡回道:“是”

    “相貌有些神似,个性差异很大吗?已战了一天了,已露疲态,十招之内他必输。”

    无名烈道:“我赌十一招。”

    空场中,在十人围攻下,莫野身处下风,自白日起便不断与人交手,战一人,再斗两人,后败三人,又胜四人。现在是十人,又是疲惫之躯,压力剧增,有感乏力。

    第一招,一个大汉横腿扫来,莫野用手格挡,挡是挡到了,但对方力道沉重,自己气力所剩无多。脚下无力,重击之下,莫野不甘得侧移两步,身形还未稳住。

    第二招,还是同一个大汉,趁莫野身形未稳之际,右拳以一个弧线,自右向左袭向莫野脑门。第三招,后面第二大汉偷袭,同样一击勾拳,意不在攻,而是封了莫野退路。一旦莫野为应对前面一人攻击,最有可能后撤,因为以莫野如今疲惫之躯,自然挡不住,退是最佳选择。可一旦莫野后撤,就会被后面一人一拳击中。

    镇定自若,莫野一弯身,避开前后夹击。两个大汉力道过猛,没有收住,莫野乘机反击,起身同时,侧过身来对着二人,左右拳同出,正中两人胸膛。

    第四招,在击退两人同时,第三人迅速攻来,莫野已有反应,但疲惫之躯跟不上,后背被第三人右肩撞中,力道之重,硬生生撞飞了莫野,又加伤势,体内气血在翻腾。

    第五招,莫野还未飞跌倒地,第四人从右侧面飞腿,重重踢在莫野腰际,疼痛像要身体撕裂一般。咬牙莫野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第六招,右侧中了一招飞腿,莫野飞向了左边。第五人侯在那里,等莫野飞近,双拳合一,高高举起,而后全力向下猛砸莫野,一声闷响,莫野被身子猛砸在地上,一股剧烈震荡感,口角溢出血来。

    第七站招,第五人对着脚边莫野,右脚直接一踢,毫无疑问莫野又再飞起,但同时双手紧紧抓住第五人的脚环。莫野没有飞远,反是第五人因为右脚环被莫野抓着,被一股大力向前一拉,身形向前跌去,左腿在后,右腿在前,在地上摆了一字步。莫野双脚一蹬,重击在第五人胸口。

    第八招,莫野一个腾身而起,却是脚下无力,站立有些恍惚。第六人背后一个熊抱,将莫野困得死死的。第七人正面一拳,莫野在还未中招之前,两腿一蹬离开地面。率先踹中第七人。紧接第八人随后而来,不给莫野喘息机会。

    莫野从第六人的熊抱中,拼死挣脱住一直手臂,向后掐住第六人咽喉。不得已只能松开莫野,第六人忙着去护住咽喉,莫野单手发力,猛一个过肩摔,第六人摔倒同时,身子正好砸在赶来的第八人身上。两人叠罗汉一般倒在地上。

    第九第十招,第九与第十人同时飞腿,正中莫野后背。一个吐血,莫野飞了出去。被重击下的莫野眼露凶光,双手撑地,一弯手臂蓄力。第九与第十人赶来追击,莫野咬牙,全力双手一撑,反作用力下,莫野双腿飞向两人,沉重一击,将两人踢飞。

    第十一招,一人上前,其余人等紧接其后,莫野连站立都困难,腿都弯着,看着四面围攻而来的人,眼神依然凌厉,战意还在。

    第十二招,第十三招,第十四招,第五人倒下,第六人倒下。不管是那匪王,还是无名烈都难掩心中的震惊,手指紧紧抓着围栏,内心澎湃不已。

    “无名烈你带来了一个可怕的人。”

    空场中,败者到地,胜者没有胜利姿态,莫野重重喘着呼吸,灰头土脸,身子也直不起来,又说不出的疲惫,极有可能下一刻就撑不住。周围匪徒鸦雀无声,忘了往嘴里送酒肉,金银似乎也没吸引力了,空场中,那个冷峻青年已是众人焦点。

    来王都的大道,到处人迹,有文人墨客,有商家贩子,尤其是比武大会将近,赶来王都的人络绎不绝,较平常多了许多,其中就有那七人,凶神恶煞,阴阳怪气。周围路人无不离得远远的。

    身后一阵马啸,路人纷纷避过,健硕的黑马载着一对青年那女一路飞驰而过,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也有路人不满道:“骑那么快,撞死人怎么办。”

    健硕黑马瞬间赶超过那七人,很快消失在远处,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埃。七人中老七道:“那么快的马,老子还没见过呢?”他们还不知道,刚刚赶过去的就是他们找的人。

    而天若也未料,就这样与那七人擦肩而过。

    山寨中,莫野一日调休之后恢复了不少。感觉周围不断打量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般。不屑一顾,莫野自顾自向着大门而去。

    看莫野动向,大致是要离去,无名烈问道:“莫野你要去哪里?”

    没有停步,坚定向前。莫野道:“离开这里。”

    有些吃惊,无名烈道:“你离去,就不想知道你父亲之事啦?”

    终于在大门口,莫野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过身,听到的是冷冷一句:“前提是打败你,并不是跟着你吧?”语毕,便消失在门口。
《先志》正文 第七十三章 林言之危
    耳边劲风掠过,身侧景物倒退如流。几日连续赶路,王都已不远亦,天若心急如焚,在小峰山出现的七人,为得到消息砸了庆年药庄,打残当地居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天若已有感那凶恶的七人,绝对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不想把关燕也牵连进来,这是天若绝不允许之事,本来能给关燕的几乎没有,现在还要给心中之人带来危险,关燕父母怎么会将爱女许配给他呢?。

    长久以来,天若对关燕深感愧疚,一个千金大小姐,身份较贵,貌美如仙,群艳难逐,本可以有更好选择,却不知什么运道,偏偏瞧中他这一无所有傻小子。又为躲避家里安排的婚姻,刻意在外奔波劳累,名义上打点生意。其实都是为了这段感情,以至于长期不和家人团聚。

    虽然关燕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缺,可是天若依然自责,他还是什么都给不了。为了能让自己配得上心中之人,天若奋斗至今,在海雾镇挑战段斩云,差点死在剑下。不是天若好战,而是因为那是一条成名捷径。

    “不管你们是谁,只要你们敢动燕儿,就算我不曾杀人,但也要破例,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就杀到天涯海角。”第一次天若涌现杀意,眼露凶光。不巧,天若不知他现在已赶在了那七人前头。

    王都,一座深院大宅,书房内一位清丽脱俗少女手捧古书,正在细细品读。纤纤玉手轻巧翻过书页,一个细微动作,也优雅不凡。

    书房内走进一个老者,正是关燕外公贺平。只是关燕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然聚精会神与古书。贺平走到关燕近前道:“在小峰镇的庆年药庄被人砸了,刚刚飞鸽传书受到的消息。”

    关燕没有抬头,还是专注于古书:“又有人闹事啦,这是第二次了,知道是谁干得吗?”

    贺平道:“不知是何人,不过看到有七个人短暂出现在小峰镇,他们的体型和第一次寻事的人不一样。”贺平所谓第一次寻事的人,是指当初方记州与贾于第一次来小峰山那次。同样他们也想从关燕口中得知天若消息。只是他们两没有那七人实力,被庆年药庄不显山不露水的伙计,七手八脚的给打了出来。

    听了这些,关燕平淡至极:“他们目的呢?”

    “估计也是要寻那小子,不过好像现在冲着你来。”

    眉头一皱,关燕不在平静:“若哥怎么值钱啦,那么多人找他。不过已经五个月没他消息了,也不知道那里去了。”

    贺平微微一笑道:“那小子还想也知道这事了,正发了疯的赶来,估计几日之后就到王都了。”

    “哦”关燕立即合上古书,一脸欣喜:“若哥要来,太好了,我要准备一下。”一根玉指抵着下巴,一阵思索后道:“那七人,随便花钱聘些高手打发掉,不要破坏我和若哥团圆。”

    贺平随了关燕的意思,退出书房后,深吸一口气,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关燕那便是与天若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俏丽少女。

    黑墨速度一降再降,天若心急如焚,也心痛爱驹,知道这样强赶路,得不偿失。只能忍下心来在路边休息。与林静下马,一道去路旁树林休息之时。突兀听到林内有打斗声,铿锵脆响的兵器交锋声。

    忍不住心中好奇,林静悄悄接近打斗之地。天若放心不下,也身后跟来。在树木中躲躲闪闪,林静凭着轻功卓越,无声无息。一到近处,这才看清交战双方是何人。一个英俊不凡的青年,手持一刀独战四个蒙面人。

    林静大惊失色,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他哥林言。而此时身处下风,全身血迹斑斑,负伤严重。刀剑交锋,林言竟是被震开,踉跄退了几步。还未站稳,其余蒙面人夹击,空中银光一闪,林言避让不及,左肩被劈中,鲜血直流。

    似乎极限已到,林言只能以刀强撑身体不倒,看着四个蒙面人杀气腾腾而来。眼里尽是不屈之色。也带着不甘:“若是我林言功力依在,怎么会如此境地。居然要我死在这些小人手里,我不甘心。”

    突兀空气中温度剧降,四个蒙面人只觉有什么东西飘过,还闻到一股淡淡幽香。林言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少女。四个蒙面人发现不能移动半分,脚下寒冷刺骨,往下一看,倒吸一口气,脚下竟被冰封住了。林静刚刚从四人身旁飘过之时,发动无双武典全阴迫寒,将空气中水汽直接化成冰。

    “哥,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啊。”看着林言受如此重伤,林静都神慌了。

    “我没事。”还未说完,林言实在撑不住吐了一口血。林静简直魂都要飞了。

    四个蒙面人这才发现少女身份:“你是林静。”

    回复他们的是林静一个冷冷眼神。

    空气中突兀温度巨热,一巨大危机自四人身后,天若持长枪,奋勇而来。四人凝聚功力运于脚下。冰封被震碎。但依然有麻痹感觉。四人不便移动,各自双手握剑,将剑竖在身前。

    天若全力一枪横扫,气魄压人,铿锵几声,枪身一扫而过。一股千钧之力,四个蒙面人被扫飞,两人手中剑脱手而出,一人之剑被打得弯折,还有一人剑虽无事,但持剑的手虎口崩裂。

    四人重重砸在地上,但顷刻间就爬起,不顾伤痛,和脚下依然的麻痹,逃命似了跑了。

    天若想追,林静阻道:“不要管了,我哥伤势严重,我要替他运功疗伤,你帮我看着四周。”
《先志》正文 第七十四章 医女,素雪颜
    林静盘腿而坐,一双纤纤玉手抵在林言背部,为他调理伤势,林言受伤极重,外伤暂可以止血,但依然需药物,伤口太多。内伤也极严重,说不好听的,都有生命之危。

    日头落下,整片树林沉寂黑暗中,林静之后,天若接力。两人轮流帮林言调理伤势。不懈努力下,林言内伤终是好了五成。但外伤就不易治疗,天若与林静既不懂医术,手头也无药品,与绷带,伤口光止血还远远不够。

    决定下来,要尽快赶往下个城镇,寻药找大夫为林言医治,以黑墨极速不难办到。但问题是,黑墨至多载两人,林言必须的。而要驾驭黑墨,天若也是必要的。唯有留下林静,但林言不放心,要是白天那帮人回返,必定是更多武力,林静一人唯恐不能应付。

    提到白天那四个蒙面人,林静一肚子疑问:“哥,他们是谁啊,为何追杀你,你与他们有何深仇大恨。”

    林言摇头道:“不知他们是谁,我想去王都参加比武大会,不料半路杀出。”

    天若也有疑问:“林兄,以你武功,怎么会不敌那四人。”先前交手,天若感觉对方一般,理应不是林言对手才是。

    林言苦笑一声,神情黯然,似乎有什么伤心无奈事。林静也有些苦涩。而后天若才知道,当初在海雾山,玄剑门三人围攻,林言为解众人之危,不惜冒险动用秘法,提高功力,却伤了经脉,早已不负以往。纵是天赋任在,体质也跟不上,等若废了。

    一个老一辈普遍看好的武学奇才,却到今日地步,天若自责:“林兄,是我无用,拖累了你,当日若是我能多尽一份力……”

    “应兄不必自责,当日是我考虑不周,才是大家身陷险境,我有责任。”

    林静气道:“都是玄剑门那三人,哥,我林家没有找玄剑门报仇吗?”

    林言正色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不想因我一人,使家族有人流血。”

    依然不满,林静问道:“这事不会这么完了吧?”

    “玄剑门只是赔了理,也严惩了段斩铁三人,还说剑痴之死,不再追究。”林言转过头来,看着林静,眼神柔和:“最最重要的是,你在鬼谷失踪,我的事可以耽搁,啊静你的事才重要。”

    林静有些呜咽“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恶的玄剑门,剑痴哪能和你比啊,你是我林家希望,剑痴都老人了。”

    林言宽慰道:“啊静,不用担心,即便废了,我的心也是不死的。”然后又打量了一下天若,心中有个疑问:“啊静,你为何是与应兄一道出现,你在鬼谷失踪五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被这一问,林静微微有些绯红,瞥了一眼天若,而后在林言耳边低语。刚开始,林言听时还是一脸平静,不多久脸色渐渐凝重,最后都震惊了,有些不信神色,回头又看看天若,像是要确定什么:“啊静,你说你和应兄练了无双武典。”

    林静娇声“恩”了一下。但林言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想起前面林静与天若表现,真是脱胎换骨,终是信了。

    “哈哈哈”林言突兀放声大笑起来:“我林言虽废,但我妹妹得此机遇,我也无憾。”笑声中有豪迈也有苦涩。退去耀眼光环,沦为废人,林言没有就此消沉,但打击还是有的。

    伤势发作,断了林言笑声,多了几声咳嗽。林静焦急万分:“哥,我们还是快去下个城镇,找大夫疗伤吧!”

    就当三人打算离去之时,林中突兀起雾,弥漫甚快,周围立时迷茫一片,又是黑夜,更难认路。

    林静大惑:“怎么起雾啦,这雾好奇怪啊?”

    林言眉头一皱:“这不是自然起的雾,是人为。”

    “人为?”林静打量四周,却不见任何人迹,突兀大惊:“难道是白天那四人回返。”

    林言严谨道:“还有可能带了帮手。这里危险,我们快走。”

    不耽搁,林言由天若搀扶,林静走在另一侧,谨慎四周。一段路走下来,天若与林静都感觉不对,他们这个方向该是出林了。可是偏偏还在林中,更有一种兜圈子的感觉。

    林言眉头深锁,四处打量,待确定了什么,才道:“我想我们落入别人布的阵中,难以脱身。”

    林静大惊:“哥,你说是真的吗?我可不会破阵啊?”而后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天若。

    天若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不会破阵。

    无论三人如何行走,仿佛这树林无限宽广,走不完。林静大发牢骚:“什么林啊,白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比哭笑林还适合鬼谷。”

    林言道:“这个阵应该早已布置,一般不会轻易发动,一定是我们不小心触发这个阵,又或是这个阵每天有一段固定时间发动,我们可能只是碰巧而已。”

    林静没耐心了。冲着四周大喊道:“是谁布的这阵,肯害本小姐啊,有本事单挑,少装神弄鬼,没道德,也不立个牌子。”

    在林静说完不久,浓雾中,一点亮光突兀出现,由远而来,三人凝神注视,一脸戒备。气愤有些紧张。林静心中默念:“天啊,来的千万不要是鬼啊?本小姐可没招鬼的天赋。”

    亮光近了,隐约可见一个窈窕身影,一个天籁之音略有些冷:“我不定期发动此阵,如何立牌告知路人避开。”

    浓雾中,走出一位佳人,款步姗姗,长眉连娟,冰肌玉肤,眸含秋水,楚楚动人,身着一银色衣裙,绝美面容有一份清冷。

    对方虽是女子,林静也没放下戒心,质问道:“这阵是你布的?你是什么人?”因为莫名被困,语气说的有些重。

    不知何人的少女,冷冷一瞥林静:“你们又是何人?”

    对方态度,让林静不快:“是我先问?”

    “你既然想知道,那就先拿出诚意。”

    “你…….是敌是友。”

    “非敌非友”

    “快撤了此阵?”

    “想的美。”

    林静火了,真要动手。被天若拦了下来。不过依然有些张牙舞爪,天若对着那少女行了一礼:“在下小峰派应天若,不小心被困姑娘布的阵中,还请相助。”

    天若比林静客气不少,那少女也不为难:“待我安然回返,必会撤了此阵,你们便可安然离开,不需太久。”

    林静强忍心中不快,也礼貌道:“这位姐姐,你到底是谁啊,小妹林静,先前是我莽撞,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林静虽是转了口气,好像也不讨好,那少女只是淡淡一句:“医女,素雪颜。”
《先志》正文 第七十五章 重燃希望
    天若与林静面面相觑,都有些诧异。而林言注视那清冷女子,外表平淡,眼里却隐隐有难言的光彩。

    林静道:“这位姐姐,是我孤陋寡闻,没听过你的名号。”

    素雪颜漫不经心道:“这是我刚刚想的,没听说过,不怪你。”

    三人愕然,林静像是想到了什么,面有喜色:“这位姐姐,你刚刚说你是医女,这么说你会医术喽。”

    素雪颜一愣,而后微微点头。

    林静喜出望外:“这位姐姐,我哥受伤极重,需要医治,请你帮帮忙。”便说,还顺手指了一旁林言。

    顺着林静所指,素雪颜对打量林言一番,的确林言此刻满身是伤,有伤口极为严重。但当素雪颜接触到林言眼神之时,不自禁一窒,而后立即慌乱转过目光,并道:“我不知你们身份,不能随意救治,还望见谅。”

    林静想说什么,却被林言抢先道:“在下林家林言,我林家向来光明磊落,有恩必报。”

    “你是林家之人。”素雪颜清冷外表下多了份惊讶

    “正是,请姑娘放心,我等绝不是恶人。”

    素雪颜冷冷道:“一些人,有些家世,便自抬身价。”

    林静一听,有些不对味,正要反驳。又被林言抢先:“素姑娘所言甚是,家世不过是祖辈赐予,并非个人本事。”

    林静诧异,以往都是林言要说,被她抢先。今日反了过来。天若与林静分明看到林言眼神泛着奇异的光彩。两个人心里都泛起:“莫非…….”

    打量了下林言,林静又回转打量了一下素雪颜,嘴角还挂着笑意。被这一瞧,素雪颜感到有些被动,突兀有羞涩感。立刻转过身躯道:“你们走吧,我是不会医治你们的。”

    “为什么”林静焦急,林言的伤不能耽搁。

    “因为你们是林家之人。”

    这是什么解释,难道素雪颜和林家有仇不成,林静再想说什么,以挽回希望。一旁林言伤势却发作,忍不住吐血一口。疼痛令这个俊朗不凡的人,眉头紧皱。

    “哥,你没事吧,不要吓我?”看着林言痛苦表情,林静几乎快六神无主了。

    就当情急之时,素雪颜偷偷回头瞥了一眼,不久后道:“你们随我来吧。”

    林静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谢谢这位姐姐。”而林言虽未表现出什么,但内心在澎湃,一生还从未有如此感觉。

    天若搀扶林言,三人默默跟在素雪颜身后。一段路走下来,浓雾越来越稀薄,可以隐约看见不远处的房屋淡淡轮廓。这是一间不算小的竹房,四周池塘围绕,最外竹竿成围栏。四人到了最外大门口,抬头见上面悬挂着牌匾,写着“医心小居”四字。

    进了大门,池塘上有竹桥可通过,下方池水清澈见底,底面铺着色彩斑斓的石头,养着一些鱼儿,自在游着。

    过了竹桥,三人终是进了素雪颜住处,小居内朴质无华,家具几件而已,桌椅板凳都是以竹所造,虽是简朴,但也让人有一种心怡之感。

    素雪颜指向一间房道:“你们在那等候,我随后便到。”

    按了吩咐,天若与林静搀扶林言进了那房,房间内有一竹床,林言便被平方于此。不久素雪颜带着一包东西进了房来,坐在林言边上,首先为他把脉,一只纤纤玉手触及一刻。林言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通体舒泰。

    素雪颜突兀眉头一皱,林静一旁看了,以为不好,有些紧张道:“素姐姐,我哥怎么样啦?”

    “你哥,筋脉是否曾今受损过。”

    林静连连点头“恩,这是旧伤,很难治”。

    素雪颜淡淡道:“新伤易治,但这经脉受损严重,彻底医好需要时日。”

    此言一出,林静林言皆惊骇不已,反倒是素雪颜有些惊讶:“我那里说错吗?”

    林言经脉受损,全是用了林家秘法。非一般人能治愈,而这号称医女的素雪颜却说能够医治,林重曾说过普天之下,也只有神医能行。

    林静脑子里反复推敲:“神医,医女,神医,医女。”突兀大惊道:“素姐姐,你是神医的徒弟?”

    素雪颜霍得起身,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连她坐的竹椅也被踢翻了。又是惊讶,又是戒备,还有些惶恐不安:“你是怎么知道?”

    “哈,还真是。”林静喜出望外:“这下哥有救啦,还可以恢复到以往巅峰。”但是接触到素雪颜冷冷表情时,林静一怔,有些不解:“素姐姐,你怎么了?”

    素雪颜很冰冷道:“我警告你们,若是敢告知王庭,我死也不救。”

    这句让众人呆愣当场,转变太快太突然,素雪颜说翻脸就翻脸。林言最先想通,当年神医在王庭失踪,当今皇帝派人秘密寻找,其中也动用过林家势力,而神医是刻意躲了起来,至今不见,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怪一开始,素雪颜不肯医治,想必是怕暴漏行踪。

    林言宽慰道:“素姑娘,请放心,我等绝不透露。”

    说是这样,但素雪颜依然一副不信神色。双方对视,气氛有些紧张,不能让素雪颜信服,就要这样僵持下去。但这样长久不是办法,林言心里一狠道:“素姑娘若是不信,我林言在此割臂发誓。”说完林言还真挥刀自断一臂,幸亏天若离得近,以不灭真身挡下。

    林静也近到林言身旁,防他再做过激之事,刚才差点吓死:“素姐姐,你相信我们好不好。”

    细细思量一阵,素雪颜估量了一下:“这个叫应天若的憨厚实诚,林静天真活泼,也无心机。至于林言….”偷偷一瞟,发现林言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神有些期盼,使得素雪颜心里添了几分慌乱。但依然未改她外表的清冷:“好,我姑且信你们。”

    林静长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气氛不在,心里乐着,林言极有可能重返当初辉煌。
《先志》正文 第七十六章 隐秘
    素雪颜在纸上写下两幅药方。分别针对林言外伤与内伤。正要离去抓药,林静接过药方道:“这个无需姐姐劳烦了,交个妹妹吧。”语毕,硬拽着天若一道出了房间。离去时还特意冲林言笑了笑,眼里闪过狡黠:“素姐姐,我哥就拜托你照顾一阵。”

    房内空余林言与素雪颜二人,两人都有些拘谨。素雪颜只静静为林言把脉,未说一句,气氛有些冷淡,配着素雪颜清冷的气质,感觉有些让人难以接近。

    “素姑娘,你再此待了多久。”林言终是打破僵局

    “从小便再此处。”回答虽简单明了,但素雪颜的回复反而给了林言惊喜。原以为对方会对自己不理不睬。

    “素姑娘你从未离开过吗?”

    “偶尔出去一次,买些生活所需。”

    “林中阵法是你所布。”

    “不是,是恩师好友所为,为防被人追踪,我外出与回来之时发动阵法。”

    “我还以为素姑娘不仅医术了得,连阵法也颇为厉害。”

    “很可惜,让你失望了,不过我还未医治你,你便说我医术了得,是否断言过早。”

    “哈哈,我林言相信,素姑娘绝非等闲。”

    素雪颜清冷的外表,多了一份羞涩:“你刚刚为何要断臂发誓,幸好你好友及时。不然…..”

    林言道:“当时,我也不知为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真心取得你的信任,不然我可能会惋惜一辈子。”语毕,林言不敢直视,有些担心,不知此时素雪颜是什么表情。

    难得面有的绯红,素雪颜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日有些异常。

    为避免尴尬,林言岔开话题:“奇怪,啊静和应兄为何还未来。”

    素雪颜也符合道:“是啊,这都很久了。”

    另一边,按素雪颜吩咐,林静与天若来到药房抓药,因为不熟药物摆放关系,花了一段时间,终是将两幅药抓齐。不过林静似乎不打算就此回返:“傻小子,我们外面观光吧?”

    天若有些诧异:“林兄伤势严重,我们已耽搁好久…….”还未说个彻底,林静一手拉过天若,不待他反应,就拉着他一道奔了出去。心里还默念:“哥,我可是在为你争取时间,都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静小姐,我们这样真不要紧吗?林兄的伤势。”

    “放心好啦,我哥命硬,还有素姐姐一旁,放宽心。”

    天若很被动的陪着林静逛景色,直到看了两遍景物之后。苦苦规劝,终是回返了,一入房间,就见素雪颜右臂抵在腿上,右手托着下颚,美睃闪着光彩,俏脸微微倾斜,一副美态。正聚精会神聆听林言所说。

    林言在外闯荡过一番,将所见所闻全数讲出,素雪颜轻易不外出,对外界也有些好奇。林言所说自然吸引她。

    “林公子,你所说是真的吗?真想见见。”

    林静嬉笑道:“素姐姐,你想到外面赏风景,简单不过,我哥可以陪你啊?”

    闻言,林言与素雪颜有些难为情,目光都有些不敢正视。

    林言转移话题:“啊静,你和应兄怎么去了那么久?”

    “傻小子拉我去看风景,不小心迷路了”林静睁眼说瞎话,天若正要澄清事实,还自己清白,被林静踩上一脚,到嘴的话有咽了回去。这不白之冤还要背下去。

    素雪颜所开两幅药,经过煎熬,可以用了。内服的药林言自然一饮而尽。但外敷的药,因为林言伤口遍及全身,用药之时,两位女子自然避开,只留下天若帮林言敷药。

    而后,素雪颜替林言针灸,活络筋脉。只能说林家秘法太过霸道,林言经脉受损严重,即便是神医传人,素雪颜也无绝对把握。

    疗伤过后,林言运功试探,天若与林静站在一旁都有些紧张,就连素雪颜也被莫名感染,也隐隐担心着。良久,林言睁开双目,目光如炬:“哈哈,我感觉到了,真气运行顺畅了一些,假以时日我定能重返巅峰。”蓬勃的朝气和逼人的锋芒又重新回到这个男子身上。

    林静与天若正想说些祝贺之类的话语,却被林言无视了,只见他径自走到素雪颜面前,气势仍在,但声音却有些颤抖:“素姑娘,再造之恩,我林言一生不忘,此生若不能报答,必将终身遗憾,就是下一世,我林言也会将你寻到,以报你的大恩。”这活虽然是言谢,但不管天若还是林静都感觉很别扭。

    素雪颜微微有些羞涩:“林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医者父母心。”

    现在已是大半夜,林言等人还未用过晚膳,素雪颜一展厨艺,美味佳肴摆上桌。三人吃的不亦乐乎。几番相处之下,素雪颜与三人的隔阂不在。清冷的外表下,却有一份热情。很快与林静谈天说地,少女与少女很容易相处。

    林静道:“素姐姐,你是神医弟子,为何不见神医呢?”

    像是说道了痛心出,素雪颜涌现淡淡的伤感:“恩师已去世多年,几年来我都是一人独住。”

    感受到素雪颜的孤寂,一个人独处,没人陪,没人说话,仿佛被整个天下都抛弃了一般。林静宽慰道:“素姐姐,你和我们一道出去吧,大家彼此有个照应,好不好。”

    素雪颜有些哀伤:“我也不想一个在这孤独终老,只是……”

    林言开口道:“你是怕王庭吧!”

    素雪颜一怔,微微点点头。

    林静立即道:“素姐姐放心,我林家效忠王庭,你的事包在我哥身上。”再此林静突出了林言的重要性,尤其在“我哥”两字上加强了语调。

    不过素雪颜依然有些犹豫,眼神闪烁不定。

    “素姐姐,王庭要找的是你师父神医,又不是你,担心什么。”林静又转念一想道:“素姐姐,当年神医为何在王庭失踪?他明明干得好好的?”

    “这……”素雪颜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林静道:“素姐姐,放心,你说吧,我发誓不泄露出去。”而后又笑嘻嘻转向林言道:“是吧,哥。”

    本来对于神医无故失踪,林言也很好奇,而且他也想帮到素雪颜。听到“发誓”两字顿时目光炯炯:“素姑娘,我林言在此断臂发誓,你今日所说绝不透露半字。”说完,真要挥刀自断一臂。

    “又来”天若离得近,再次以不灭真身挡下林言的刀。吓得的林静出了一身冷汗:“感觉林言发誓太血腥了,多来几次,哪受得了。”无辜的天若,林言的刀两次挥刀断臂未果,毫发未损,但两刀都砍在天若手臂上:“到底是谁挥刀断臂啊?”

    内心挣扎一番,还是犹豫不决,直到素雪颜触及林言坚定的眼神时,似乎一切心中忧虑不在,鼓足了勇气道:“当年我恩师神医在王庭失踪,是因为他无意间知道两个秘密,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带来杀神之祸。”

    三人面面相觑,惊讶的同时,好奇心更甚:“什么秘密啊?”

    素雪颜倍感意外:“你们真想知道,这可是能引来杀生之祸的秘密啊?”

    林静嬉笑道:“这样我们不就和素姐姐在一条船上了吗?”

    林静的话,让素雪颜略有些感动,待她看向林言时,却听他坚定道:“素姑娘,请放心,无论如何,我林言都与你共患难,风雨同路,绝不背弃。”这话别扭的很。但林言却说的大义凛然。

    素雪颜终是放开了:“第一个秘密,我就不说了,你们日后便会知道。”

    林静有些不解,素雪颜道:“第一个秘密也许在你们林家老一辈那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林言与林静面面相觑:“我们林家还有秘密?”

    “那另一个秘密呢?”林静追问道

    “据我恩师所说,当年他发现皇宫密道,直通皇帝书房,不经意听到皇帝和秦妃谈论正天道门程远。”

    素雪颜一脸严谨,使得她的气质更加清冷:“从皇帝与秦妃谈论中,得知皇帝与程远似乎认识,而且关系非同一般。”

    就是林言听了,也难掩饰震惊之色。正天道门与王庭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没想到当今皇帝与程远是旧交。尤其是天若,几人中他与正天道门接触最深,两位恩师都是正天道门的人,心中震撼。

    素雪颜接着道:“恩师也只知如此,后面详细情况不得而知。不过据恩师推测,正天道门幕后真正门主可能就是当今皇帝。”

    这可是要让天下大乱的消息,正天道门可是专杀贪官,没想到是皇帝指使。林静依然不敢相信:“素姐姐,你说的可能吗?”

    林言却道:“很有可能,当今皇帝雄才伟略,手段很强硬,一心国事。那些贪官狡猾无比,又官官相互,不易查处。况且牵连甚广,揪出一个贪官,就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皇帝为整顿朝纲,确实有可能使用非常手段。”

    林静依然疑惑:“不过王庭的确狠狠追杀正天道门,那个门主程远不是被王庭逼得跳崖了吗?”

    林言道:“极有可能最后,正天道门有些不受掌控,皇帝为怕走漏风声,要灭口。”

    虽然是大致猜测,但几人都觉得林言所说有些道理,每朝每代都会有一些秘密势力,暗地里干一些活。说正天道门是当今皇帝组建,也不无可能。
《先志》正文 第七十七章 重新出发
    夜晚,天若无心安眠,一肚子疑问。林言所说若是属实,那两位恩师是否知道。正天道门如果真是皇帝幕后一手策划。程远有名册,那皇帝呢?

    不知不觉,黑夜褪去,日出东方,淡淡晨曦亮开天际。昨夜劳累,总算有了睡意,天若又沉沉补了一觉。不过林言却是一大早就来找他,好不容易才入眠的天若,不甘不愿被林言强行拖走。说是要陪他去看风景。天若脑子一阵发闷:“这么这对兄妹都爱拉人看风景。”

    清晨空气清新,天若深深吸了一口,很舒服很清爽。但还是想睡觉:“林兄,我们回去吧。”天若打了个哈气,实在困啊。

    林言眉头一皱一皱,似乎有话要说,但又难以启齿。天若道:“林兄,我困啊,先回去了。”说完还真扭头要走。

    林言急忙一把拉住天若,就像深怕他溜了一样:“应兄,我有一事想问你。”

    “什么事。”天若打着哈气,两眼朦胧。

    “这个……”林言吞吞吐吐,不再有往日豪爽。

    “林兄,没事我真要走了。”天若边说边揉搓双眼,睡意赶不掉。

    林言一咬牙,心一横:“应兄你和关小姐是如何走到一起?”

    天若一怔,这下可彻底醒了,惊讶道:“林兄你问这干嘛?”

    “我我……”林言此时居然结巴,还有些慌乱。若是谁见了都不会相信,这就是老一辈普遍看好一代俊杰,这就是豪情万丈激战各路英豪的林言:“我是为我妹妹着想,她年纪不小该找个依靠了。”说不出个为什么,林言直接拿林静当挡箭牌。不过表情实在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

    “这个”天若挠挠脑袋,那些事他也不好意思讲,受不住林言期待般,看救星似的眼神,天若回忆起了往事:“现在算起,大约是在三年前,那一天我依然记得,那天我正在习武,我的五师弟拼命跑了过来。”话到此,天若又想起小峰派恩师与六名师兄弟,一份哀伤涌上心头,理理情绪,天若接着道:“五师弟一边喘气,一边激动说什么仙女啊之类的。后来我才知道,山下小峰镇的庆年药庄大小姐来到此处,那是第一次我见到如此美丽的少女,不仅如此燕儿平易近人,待人和蔼。很热心帮助周围的人,她的温柔,委婉,善良就像她的美貌一样很快征服了整个小峰镇。那时人人都对燕儿有好感,但是稍有理智都知道,自己没什么希望。我也没想过自己有这福气。那时我好傻,为了能看到她,偷偷跑下山,躲在角落,默默看着她,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只是这样就让我感道很大的满了。后来转机来了,一天我练功,不小心伤了自己,也不知怎么了,我居然想到了接近她的办法,带着伤口,我又激动又紧张,来到庆年药庄,那时的心跳,一辈子也忘不了。当时燕儿就在药柜那边,微笑着和我打招呼,那时我一次和她说话,她的声音很好听,而我紧张得在那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燕儿细心得为我包扎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还一直问我伤口疼不疼。以后我隔个几天弄伤自己,然后再跑到庆年药庄,我也感觉这样很傻,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存在希望,但是我就想能多看她几次,连说上一句话都感觉是一种奢望。几次之后,我居然和燕儿熟悉了,话说得多了。不过我还是很紧张,有时还闹出点笑话。直到有一天,燕儿问我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天若一脸向往,久久失神。似乎是因为那段回忆。

    “应兄,后来呢?”林言看天若不再往下说,急忙追问。

    被林言这一打岔,天若从美好回忆中,回神过来:“后来,我就和燕儿走到一起拉?”

    “就这样吗?”林言有些吃惊。

    天若点点头:“恩”

    林言脸色复杂,也不知想着什么:“应兄,不怕你笑话,我林言虽然是块习武的料,在武学上也有些天赋,但是在某一方面我却是块木头,实在无法表达。今日之事还请不要告诉啊静,不然我要受苦一辈子的。”

    “林兄放心,我绝对不提。”

    目的达到,林言终是放过天若,两人一道回返。早饭之时,素雪颜依然热情招待,菜肴丰盛。不过林言在享用的同时,不自主瞟了几眼素雪颜,动作很隐秘,天若,林静都未发现。就当众人吃完之时,林言没头没脑问了一句:“素姑娘,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林静一双纤纤玉手握着杯子,动作端庄,但听到林言那句,刚刚喝的茶,很不淑女喷了出来。天若被一口饭咽在喉咙里,痛苦挣扎。素雪颜呆愣当场,一双筷子还含在嘴里。

    看到众人如此反应,林言有些后悔问出了那句,感到很尴尬。素雪颜回过神之后,一脸绯红,眼光低垂,不再清冷,反倒是多了份羞涩,手里的筷子在碗里画着圈圈,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用时信,有时不信。”模棱两可的答案,却是给了一个信号。

    之后,林言再次接受了素雪颜的医治,确实有效果。但问题是天若心系关燕,不想耽搁,准备就此告别。林言伤势非几日就能痊愈,按素雪颜估计,起码一月。

    而短时间内,素雪颜不打算离开,林言自然留下治伤,不过他倒也挺乐意。奇怪的是林静居然不待在林言身旁,反倒是要陪同天若一同去王都。似乎是给林言与谁独处的机会。

    分别前,林言一脸严谨,对着天若道:“应兄,我有一事拜托。”

    天若回道:“林兄,用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力能所及。”

    “应兄,上次袭击我的人,我虽不知是谁,但我有预感,他们是要阻我参加比武大会。”

    天若一愣,有些不明。

    “应兄。我的伤势要痊愈,再恢复到巅峰,怕是赶不及比武大会,所以我想请你参战。”

    “这……”天若一阵思考,有些为难,毕竟还有那七人之事。

    “应兄请放心,我只要你参与,并不是真要拼命,待我赶来与你会合,由我自己查处害我之人。”

    “林兄,请放心,能办我一定做。”

    临别前,再随便了几句,天若与林静便离开了素雪颜的医心小居,沿着素雪颜指向,很快出了林子,天若一声口哨,黑墨便被唤来,重新上路。
《先志》正文 第七十八章 无双情侣
    远在王都之外,那七人连连受到阻扰,一波又一波杀手不分昼夜时辰,偷袭埋伏下毒,使尽一切手段。虽那七人依然安然无恙,不过也被搞得神经紧张,时刻防备,不敢丝毫懈怠。

    关燕出大量钱财,不管是什么来路江湖人士,能聘请就用。力求将那七人挡在王都之外。五十多名江湖人士拿了钱财,便要替人消灾。无奈那七人个个凶神恶煞,面目可憎。实在好认,引得麻烦不断。

    不过那些来找麻烦的也不好受,至今无人成功不说,丢了性命的也过二十多人。开始还好些,不小心落到那七人手里,直接成肉泥。到后来,那七人连续被袭,有了怒火,凡是落了他们手里的人,都是惨绝人寰的折磨一番,告诫其余人,不要轻举妄动。

    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关燕重金下,也有勇夫。而且那七人也不自然松了防备,即便袭击之事不再频繁,但也随时会有。就是真的没有,那七人也担心个万一。反正神经就这么绷着,除非把源头遏制了。

    一日路赶下来,就将入夜,天若与林静到了一座大镇,天色已晚,两人找了家落脚的客栈。现在他们已离王都不远,以黑墨之速,明日只要半天路程便道。天若虽急,但就是连夜兼程赶了去,那王都大门不会为迎他而大半夜开启。

    客栈内,天若苦劝自己:“半天,还有半天就到了,就能见到燕儿了。”而在他右边一房内,林静站在窗外,看着夜空数之不尽的繁星点点与明月。心情复杂,有些不是滋味。明日天若就将与关燕团聚。林静自问:“自己该置身何处?”

    “老天,那傻小子都有人了,你还让我掺和哦进来干吗?难道要我夺人所爱,拆散人家美好姻缘,我林静岂是这等人。”轻叹一声,往日活泼的少女,今夜愁容满面。

    林静有些挣扎:“是否改放弃,也许这不过是一段插曲。”

    犹豫不决中,林静实在无法自拔,低头思量,秀眉一皱:“老天,你该不会是这个意思,小燕妹妹一个不够,还要搭个本小姐进去,那傻小子有那福气吗?他是皇帝命啊?”

    这年头,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但像是林静这种大小姐也会不同,在家被人众星捧月般宠着,溺爱。这样环境,要求也就高了,林静自然希望,未来的那人一心一意待他,绝不会与人分享。

    但问题是,她现在是后来者,就算林静放下信念,愿意与人同侍一夫,那她也不知关燕态度。

    思绪已是全乱,林静摇摇脑袋,迫使自己不再像那烦心之事:“不管了,先按计划来,试探一下。”

    明日便能道王都,天若兴奋得难以入眠,即将见到心中之人,五月未见的思念,让他急不可待。实在失眠,天若出了房间在外溜达,不经意路过林静房前。见房内依然灯火明亮:“难道林静小姐也没睡?”

    天若敲了敲房门,却是不得回应,心里纳闷:“莫非,林静是点着灯睡的。”

    消灵帮,号称武林消息第一灵通,可为人千里传递消息,若是江湖上有啥风吹草动,消灵帮也能第一时间传遍天下。另外其余人又可靠消息,消灵帮也会重金买下。

    天若现所在大镇,就有一座消灵帮分舵。夜晚本是寂静无声,消灵帮分舵只有三三两两人放哨,一个白衣女子,轻纱蒙面。轻功卓越。放哨之人只觉一阵白影飘过,空气中只留淡淡幽香。

    消灵帮分舵大殿内,多了个白色身影,无声无息。又是深夜,若不是露在外的美睃,勾人魂魄,那些放哨之人必然大惊,误以为是鬼魅。

    白衣蒙面女子,开了悠悠之口,犹如天籁之音:“这里谁说了算。”

    几个消灵帮的人,面面相觑。不过多久,那消灵帮分舵舵主半夜被手下人惊醒,急忙穿上衣物,来到大殿内,只见一白衣蒙面女子背身立着。

    那分舵主先是揣测一番对方来意:“来消灵帮一般有两种,一是要传个消息给远在别处的谁,要么就是来卖消息,深夜造访,该是事情有些急,多半是前一种。”

    还未等那分舵主猜个够,那白衣女子道:“你是这里管事的吗?”

    那分舵主答道:“是,请问姑娘深夜来访,有何事?”

    白衣女子道:“我来供个消息。”

    “哦”那分舵主略有惊色,刚才那番揣测没有料中:“敢问姑娘是何消息。”

    “无双武典重现江湖,这消息如何?”

    大殿内,消灵帮众全数震惊,无双武典当年天下无敌,这等绝世功法重现,必定轰动整个武林,引无数人疯狂。

    不过消灵帮也不是傻子,如是放个假消息出去,那名声岂不毁了。越是举足轻重的消息,越是要慎重对待。那分舵主道:“姑娘所说是否属实。”

    对方的疑问,也在白衣女子意料之中:“你不信,那我就拿出让你信服的证据?”

    突兀空气温度剧降,犹如突然置身于冰天雪地,大殿内功较浅的人都不自禁打着哆嗦,自古虽有别类阴寒功夫,但一上来就如此威势,就只有无双武典的全阴迫寒了。

    那分舵主不再怀疑,心里波澜四起,此等消息明日一旦放出,能造成的轰动无法估计。

    那分舵主激动难平:“姑娘此等消息,价钱吗?”得如此消息,一番报酬是自然。消灵帮本就靠着消息灵通而在江湖立足。

    只是那白衣女子出乎意料道:“我无需钱财回报,你们只需将这侧消息明日大早传遍大街小巷即可。”

    “是,请姑娘放心,这是我消灵帮最擅长之事。”那分舵主说归说,心里却有疑问:“对方给了消息,却不受钱,为了什么?名声吗?不过以无双武典之威,无需消灵帮传播,只要一出手便能轰动整个江湖,大可不必大费周章要消灵帮传递,再者那白衣女子轻纱蒙面,显然是要隐瞒身份,既不为钱也不为名,那到底?”

    猜不透对方目的,那分舵主试探性问道:“请问,现得无双武典的是何许人。”刚刚问出,便暗骂自己愚蠢:“无双武典重现,必引无数人窥探,得无双武典的人必将麻烦不断,自然身份保密,那会说出啊?”

    又是出乎意料,那白衣女子轻笑道:“用无双武典的人是谁,这才是我要你传消息的重点。”

    第二日清晨,天若兴奋,即便昨夜睡眠不住,依然精神抖擞,也许不消半日就能再见心中之人。天若急切出了房间,对着林静房门一顿猛敲:“林静小姐,起床了。”

    房内传来一个懒惰且好听之音:“知道了啦,大清早也不让人安稳,跟着你就没过什么好日子!”

    天若呆愣当场,这话听着别扭。

    少女自然梳洗一番,天若可就等急了,望穿秋水般盯着房门,可是越急越是不开。催了几遍,里面的少女就是跟外面的少年磨蹭。

    等到林静开门时,见到的是天若绝望得在地上画圈圈。出门前林静刻意打扮一番,本就国色天香,在经这细细一打扮。那些歌美词简直都无法用来形容。天若直接看呆掉了,站在原地久久失神,仿佛眼前的少女便是唯一,林静也不打扰天若对自己的欣赏,双手抚顺着秀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就站在天若之前,让他看了够。

    好久,才回了神,天若慌张的转过头道:“我们赶紧上路吧。”想假装什么事都未发生,不过走路的动作居然有些僵硬。耳听道背后林静轻笑声,天若感到一阵尴尬,面红耳赤。

    自然不会空着肚子上路,早饭当然要吃,林静与天若随意点了几样,便享用起来。周围桌子也都是人,大部分都是赶路来的,王都比武大会将近,人群涌动,路过的人数之不尽。

    不经意间,天若发现许多人眼神一直往这边瞟,看着林静那些人眼里炽热,但看着天若是那些人眼神有些怪异。反差极大,林静美貌自然吸引,不过那些人待看到林静身旁有个人一道吃饭,自然想象起来。天若当然不知,那些人在猜测:“他与林静是何关系。”

    “说不定是他们是兄妹呢?”

    “又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林静也有察觉周围人一举一动。在众人注视下,林静故意亲昵得夹了菜到天若碗里,还关切道:“你最近太操劳,多吃点哦?”

    天若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背后一阵磅礴杀气,几十双仇恨的眼神在看着他。天若一回头,突兀杀气就消失了,几十个人在那里猛得往嘴里送饭。如是天若再仔细看看,有些人的碗里是空空如也。

    吃完之后,天若与林静正要离去,突兀听到隔了好几桌有人惊呼道:“不得了,不得了。”

    另有人问道:“什么事,大清早就大呼小叫?”

    “无双武典重现江湖啦!”

    众人先是楞了一阵,寂静无声。而后立即沸腾:“你说的是真的吗?”

    人群不断询问,还不断涌来,那个传出消息的人几乎被人海淹没。

    “真实,这是消灵帮传出的绝对不假,经过证实了。”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沸腾声,天若惊讶着,不懂:“为何无双武典重现会有人知?”不过看到人群如此,天若也不想太多,心里乐着。无双武典真能如此轰动,那不是多了些本钱,能让关燕父母多看重自己。

    天若丝毫不知,此等绝世武学,会引来无数贪图之人。海雾山不灭真身之事,就是一例。不过林静却不担心,林家势大,谁敢打她主意。林家霸刀可是要在无双武典之上,虽然现在是残本,但威势仍在。一本无双武典能敌得过林家几百把霸刀吗?一本绝世武功再珍贵也贵不过命吧?

    无双武典男女同练,一定要一起发功才有天下无敌之威,若是单单一人使用,威势不过是中上游武学。林静的功法别人自然拿不走,所以就算得到天若功法也不是枉然。

    众人中有人询问道:“现在无双武典落入谁手中。”这句说出大部分人心声,如是没有背景和实力,就可以强取豪夺。

    天若也凝神细听,心里正偷偷乐着,自己名气大了,娶关燕就容易多了。但是下面一句就让他呆愣当场。

    “据说,是一对痴情眷侣一番机遇拥有了无双武典。”
《先志》正文 第七十九章 遇长空
    天若傻眼了,满脑疑惑:“怎么回事,他和林静怎么就成情侣了?”

    林静一脸绯红道:“这些江湖中人,就爱乱传。”便说还偷偷观察天若反应和表情。不经意间与天若正好对望了一眼,立即慌乱得将头低了下去。

    按林静说法,当年创出无双武典的是一对夫妇,所以一般都会误认为,练此功的男女便是情侣。这个说法天若还是挺接受的,不过还是未想通,他与林静只有两次使出过无双武典,一次是在鬼谷对上鬼煞,第二次就是在树林内从四个蒙面人手里救下林言:“怎么传得这么快,还把他与林静传成情侣。”没法想通,只好感叹:“不愧是绝世武功,影响力就是大。”天若丝毫不知,整件事的主谋此刻正坐在他对面。

    不在烦心这事,天若心里还是赶路要紧,牵着黑墨,与林静一道上路。大街上人流涌动,都是一个方向,那便是王都。

    突兀一阵马蹄声响,后面一个男子驱马而来,在这人群较多的大街,丝毫不减速,一边催马一边叫嚣着:“闪开,快闪开。”一点也不顾路人安危,只管一路向前。看上去也不是焦急样。看他飞扬跋扈的样子,惹得路人不快。不过也未有人站出来,当场将那他打下马来。

    知道路上有不知详数的武林人士,还会有人胆大妄为,不是本事,就是后台硬。海雾山之后,大家格外珍爱生命,宁愿缩着,没事不出头。

    人群纷纷让路,深怕避之不及。这让那人更加肆无忌惮,不过意外发生了,人群急急避开时,慌乱中将一个小孩挤到在路中央。也不知是谁家孩子,被挤到之后坐在那边光哭着,不见起来。眼见那马就要踏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若连跨几步,来到小孩身旁,一把将他抱住,护在怀中。

    那马已是极近,几乎下一刻就要撞上天若。同时另外一阵洪亮马啸声响起,黑墨从侧面奔驰而来,更雄壮的体型,一股骇人的压迫感,一声闷响,黑墨猛得撞在了那狂奔的马身。那马发出一声叫呼,被重重撞倒在地,那马上嚣张之人也飞了出去,身子落地时还砸翻了路边一个摊位。

    这时那孩子的父母终是出现了,他们感激得从天若手中接过孩子,然后一溜烟就跑没了。而那被黑墨撞飞的人也挣扎得爬了起来,一脸恨意得看着黑墨,直接抽出刀子,向着黑墨砍出。天若伸出双手栏在了那人面前,很客气道:“这位兄台,我的马伤了你,实在抱歉,还请原谅。”

    那人狠狠得盯着天若道:“哦,你的马居然撞我,你说该如何?”

    天若挠挠脑袋道:“这个,你说怎么办吧。”

    “他撞我,老子砍他一刀,互不相欠。”

    “不行。”听着那人要砍黑墨,天若眼神略有些凶光,一看对方就是练过的,这一刀下去那还了得。天若岂容有人伤他爱驹。

    那人恶狠狠道:“不砍他,那就砍你这主人。”说完,便一刀砍向天若。下手还不留情,竟是砍向若脖子。

    就在刀刃快触到天若脖子处时,突兀止了下来,当然不是那人手下留情。而在那人脸上是一副惊讶表情,他看到的是,挡下他刀的是一只手。路边人群惊骇,天若居然居然直接以手挡刀,莫非是练过金钟罩,或是铁布衫。

    天若道:“你已砍了一刀,我们扯平了。”

    那人不依不饶道:“想得美。”

    看对方依然要纠缠,天若手指在那刀刃上轻轻一弹,那人居然持不住刀,脱手了。铿锵一声,那刀落地。周围一阵掌声:“好。”众人本来就看嚣张的家伙不顺眼,现在众志成城,一起挤兑那人。

    “打不过就别打了,保命吧?”

    “连刀都拿不稳,还学人家砍人,丢人啊?”

    “你们不要这么说,人家一招就被打败了,已经很可怜了。”

    “是啊,你们太没同情心了,应该安慰人家才是。”

    “那个谁啊,打不过,回去练练再来,虽然差距大了点,不还是有希望的,只要努力点。”

    “那个人,冷静点,不要冲动,千万不要上去送死啊!”

    “诶呀,没关系,反正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乐此不疲。气得那人,满眼冒火,但是对着如此多人,却又无可奈何。一腔怒火让他没了理智,整个人扑向了天若,一副同归于尽样。

    天若摇摇头,单掌一挥,一股气劲,那人直接倒退回去,一步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众人一阵取笑。那人气极道:“好小子,你敢伤我,告诉你,我是司徒将军府上的,你要后悔今日所做。”

    刚刚众人才群情激奋,听了这句顿时鸦雀无声,本来看那人如此飞扬跋扈,料想必是有点来历,居然是司徒将军府上的。不过心里却暗骂:“不过是一个奴才,有什么了不起,狗仗人势。”

    突兀又一阵马蹄声,一个俊朗不凡的青年,骑马而来,英姿飒爽。后面跟着三人,竟是和那人一路打扮,看来是援手到了。有人不免为天若担心。

    那人见了青年,跌跌撞撞跑了过去,毕恭毕敬样,那还有刚才嚣张劲。那青年见了那人跑来,一拉缰绳止了马,而后疑惑道:“啊五,你怎么还在次,不是先行一步了吗?“

    那啊五道:“少爷,奴才一路畅通无阻,未料有人无缘无故阻了去路。”边说还手指向天若,表情得意之极。

    那青年望了一眼,就驱马来到天若一旁道:“这位兄台,在下司徒长空,敢为为何阻我家奴去路。”

    人群哗然,没想到那青年时司徒将军之子,据闻他常年跟随武林盟主江源亦习武,是九霄派最杰出弟子,来头不小。

    司徒长空说得挺和气,没有显现敌意,天若也就解释道:“你的奴……你的手下驾马太快,险些撞上人,我是不得已才出手。”

    那啊五慌张道:“少爷,奴才是为了早点赶回,给老爷报信,所以急了点。”

    司徒长空看了看自己的家奴,有望了一眼天若,正要开口。一阵悦耳笑声:“嘻嘻”传来,而天若声旁飘来一个国色天香少女,顿时人群焦点转移。

    林静笑道:“司徒公子,你未好好调教家里奴才,险些伤了人命,若不是傻这小子出手,恐怕要损了你司徒家的名声。你该是道谢才是。”

    众人虽然看林静挺顺眼,不过也未料她敢与司徒长空如此说话,有些佩服林静胆色。

    司徒长空虽然惊讶于林静美貌,但也不是头脑发热之人,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是何人?”

    林静道:“林家林静。”

    人群再次哗然,都没想到那突然出现的少女竟是林家之人,难怪不惧司徒长空。

    司徒长空微微一惊,短暂一瞬又是从容姿态:“我听说林家出了个貌美如仙的大小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这句林静道挺受用,不过下一句吗!

    司徒长空接着道:“听说林静小姐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今日一见也果真如此。”

    林静气极,一跺脚指着司徒长空鼻子道:“你说谁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只是司徒长空哈哈大笑,林静知道自己被调侃了,这个时候动怒只会让对方更得意,于是冷静下来到:“司徒小子,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人群愕然,林静居然管司徒长空叫小子。摆明了是挑衅吗!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

    司徒长空冷冷道:“这事怎么办?”而后,回头冷冷看着那个啊五,吓得那啊五萎缩起来,只听“啪”的一声响,司徒长空一巴掌将啊五煽飞:“我司徒家,怎么会有你这等奴才,真是丢我司徒家的脸。”

    那啊五被一巴掌煽的,嘴都出了血,却是一点怨色也没有。在司徒长空面前依然一副奴才样,眼里满是惊恐:“奴才知错了,请少爷原谅,请少爷原谅。”

    虽是下手恨了点,但司徒长空如此做法,还是很得人心。

    林静不想逗留,对着天若道:“我们走吧,还要赶路呢?”

    一听赶路,天若立刻来了劲,向司徒长空道:“这位兄台,我还有事,告辞了。”说完便转身就走。只是他们还未走上几步,耳听道后面司徒长空道:“兄台请留步。”

    天若回头,客气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只听司徒长空冷冷道:“我家奴才虽做错事,我自会教训,但也轮不到外人来管?”
《先志》正文 第八十章 战长空
    本以为这事就此作罢,但听司徒长空话语既有冷意也有敌意。恐怕此事还要再有一段波澜。

    天若皱眉,现在他一心急着赶路,根本不想再耗下去了:“这位兄台,你是什么意思。”尽管感觉司徒长空的不善,但天若依然和气说话,只求赶路,不想事端。

    司徒长空道:“啊五说你有两下子,本人不才,想要讨教一番,还望成全。”还不由得天若答应,便拔剑而出,几步一踏,已近到天若身前。

    对方说来就来,天若没法只好应战,面对即将刺来的一剑,天若不动如山,将长枪往地上一插,双手背于身后。

    围观人群一阵惊愕,天若不挡不避,莫非要直接受司徒长空一剑。这岂是儿戏,一个不慎,小命就丢了。

    眼看那剑就要刺到胸膛,天若依然双手背于身后,一举未动,也无慌张神色。

    司徒长空一皱眉,未料到天若竟以如此架势接招,突兀剑向一偏,本该刺中胸膛的剑,从天若身旁擦了过去。而后司徒长空连退几步,不断打量这个不惧自己一剑的人。

    其实天若能如此从容面对司徒长空一剑,除了自身依仗不灭真身护体外,林静功不可没。在静若谷之际,除了练功外,林静还帮着天若练气势,完全是将天若往她理想化发展。

    司徒长空目光炯炯道:“好,面对我的一剑,居然不挡不避,这份胆色,在下佩服。”不光是司徒长空,就是周围人群也佩服天若这份胆色。

    司徒长空询问道:“不知兄台大名,何门何派。”

    听着有人打听自己来路,天若有些欣喜,这是传播名声和重振师门大好机会。立即很爽快答道:“小峰派应天若。”后来如果不是天若在江湖上如此自报名号,华芸公主的计划也不会泡汤。

    一听天若的名号,司徒长空微微一惊道:“你就是那个懂不灭真身的人?”

    天若也是微微一愣,而后道:“恩,是的。”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当初天若在海雾镇使出不灭真身,引得无数人窥探,还引来鬼谷出手,又与段斩云激烈一战,惹出轩然大波,江湖已是传遍。当然天若不知,不然肯定睡觉都要笑呵呵了。

    司徒长空剑指天若道:“我听说过你,在我要挑战对手中,你也其中之一。”

    听着周围人议论,还有司徒长空如此重视自己,天若心里乐着:“没想到自己有些名头了,不知关燕父母会不会重视。”

    天若一旁美好向往,完全忘了司徒长空的存在。

    见对方已无视自己,司徒长空冷言道:“原来是不灭真身,难怪不惧我一剑。”

    周围人也是同样反应,先前以为天若不惧司徒长空一剑,是胆色过人,原来是有不灭真身护体作依仗,于是对天若先前的佩服也渐渐跌了。

    听着周围人对自己议论不断,天若大感窘迫,就想赶紧逃离。

    看着天若刚才的气势全跑光了,林静焦急,此番不顺,必对天若以后有些影响,再要他有如此气势,恐怕难了。

    眼珠骨碌一转,林静便道:“司徒公子,你说的什么话,各练各功,各凭本事,你若不是练了好功夫,有了本事,想必也不会搞个挑战榜吧?,也不随意挑战这傻小子吧?”

    司徒长空一时愣住,答不上来。

    众人一听还有些道理,林静见众人有了反响,再接再厉道:“武功练好,自然不惧对手,这是常理,各位说是不是?”

    众人连声附和,不仅仅是林静说的有理,也是人家长得漂亮,深得好感。

    林静再道:“有了本事不惧对手,自然不过,但是本事差,还能不惧,这才令人佩服。”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林静见目的达到,心里一喜,指着天若道:“你们可知,这傻小子与段斩云一战时,本事远远不及对方,却依然敢与之一战,这不令人佩服吗?”

    当初天若与段斩云一战,有人称道,特别是最后疯狂的一击,实在惊心动魄。最后虽是天若败了。但众人眼里,天若虽败犹荣。

    在林静引导下,众人逐渐认同了天若。不过大家都想错了,当初那一战,天若为了娶关燕,不得不打响名声,而挑战段斩云是一条成名捷径,所以天若这才硬着头皮上。

    不过在林静眼中却又是另外一番见解,那时段斩云首先挑战的是她,不过却被天若拦了下来,于是爱幻想的少女,误以为天若是为她而战。

    看着周围人的转变,看到林静对自己回眸一笑,此时此刻只有眼前的少女对自己坚信不该。天若终于重拾信心。不知不觉气势攀到从未有,眼神犀利如刀刃,对视司徒长空。

    在触及天若眼神的一刻,司徒长空不禁一怔,立即回神之后。司徒长空怒火中烧:“我居然被他的气势威慑住了,居然会这样,怎么可以,。”满腔怒火,令司徒长空像变了个人:“我怎么可是被别人气势震慑,这是,这是耻辱。”骇人的目光来自另一双眼睛。对视着天若。

    林静在一旁惊骇:“这个司徒长空太可怕,别人得气势反而刺激了他,迸发出更高的战意。哥说过,这样的人是越战越强。”

    长剑一亮,银光闪现,没有废话,司徒长空杀向天若,空气中有无行的压迫感。这压迫感不是来自一人,天若凝神应战,不灭真身已达第一境界极致,非一般高手不惧。

    “九霄九变”司徒长空使出了绝技,顿时九道身影闪现,依次排开向着天若而来。看得天若微微一愣,而后立即回神,闯荡江湖有些日子,他也知道,有些人因为身法极快,会在空气中留下残影,而最前的才是正主。

    哪有天若如此简单,司徒长空第一道身影已到,一剑竖劈,天若举枪来挡,这本该是挡到的,但让人意外的是,那剑居然透过了长枪,没有实际砍到。而第一道身影竟是虚影,

    第二道身影接踵而来,一剑直刺,天若还在高举着长枪挡第一道虚影攻击,立即慌乱将长枪正前一挥,只是第二道仍是虚影。第三道也是,第四道也是,每道身影都是不同招式,使得天若手忙脚乱东防西防。

    “九霄九变”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九道身影只有一道是真,对手不知真身何在,只能尽档所有身影攻势,被虚影所牵制,等到露出破绽,真身出现,一剑夺命。

    第一次战如此对手,天若有劲无处使,终于心一横:“不管了,不就坏一件衣服吗?”不再轻举妄动,天若不灭真身护体,等着司徒长空真身出现。

    第七道身影,真身出现,司徒长空一剑结结实实刺在天若身上。随着真身出现,其余虚影就此消失。随即天若反击,长枪一记横扫而来,司徒长空急忙回剑挡下,而后率先退开。

    天若有些遗恨,居然没有伤到司徒长空,白白挨了一击。而司徒长空更是吃惊,自己刚刚那一剑可是他七成功力,而天若连点感觉也没有。

    “九霄九变”九道司徒长空的身影再次袭来,速度更快。天若不动如山,只待司徒长空真身出现那刻,但是出乎意料,第一道身影居然从天若正面绕开,绕到天若身侧,而同时第二道身影已到天若正面。两道身影同时出剑,若是其中有一个是真身,难防啊!一般这种情况也只有避开才是上策。不过依仗不灭真身,天若还是巍然不动,而第一道身影一剑实实砍在天若身上。终是发现真身,天若立即回击,不过同样被司徒长空挡了下来。

    真身出现,但其余八道身影没有就此消失,九道身影以极快素缎绕着天若转,天若眼睛跟不上,一直被动挨打,后背上挨了一剑,回头时,只看道几个身影转过,那还分得清刚刚刚砍他的是哪个。

    无奈下,天若一通乱打,长枪挥舞,好在虚影被打中便会消失,几枪下来,司徒长空身影只剩三,不过天若也挨了几剑,有了些内伤。

    突兀的,两道司徒长空的身影不见,天若大惊,回头看时,真正的司徒长空立于身后,脸上带着狞笑,再次九霄九变,九道身影又绕着天若转。

    林静一旁看着焦急,以往天若凭着不灭真身反击,都是在对手攻击的同时,自己也出手,即便被对手先攻到,但天若的攻击也会随后伤到对手,对手在砍到天若之后,近乎来不及退防。

    而对上司徒长空,天若只有等到对方先砍到自己,待确立了真身之后,才能反击,慢上何止一拍,司徒长空自然能很从容回挡。

    天若已是身处下风,挨了至少十剑,内伤已有,口角隐隐有些血迹。而司徒长空九道身影依然绕着天若转,玩弄般一剑有一剑砍在天若身上,一副要玩死对手的戏谑表情。

    这时天若第二项绝技发动,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空气中温度巨升,司徒长空感到一股热浪来袭,不解之下,突兀眼前银光闪现,一把长枪已是刺在他左肩,痛让司徒长空眉头紧皱,想不通,天若是如何在九道身影中找到自己真身。

    在天若发动无双武典那一刻,空气中剧烈升高的温度,让司徒长空八道虚影有些扭曲,这才令天若察觉了真身所在,司徒长空眼里只是看着天若,为察觉其余虚影变化,刚才温度突兀巨升,令他微微一分神,又未料到天若会察觉他真身所在。才被天若一枪得手。而天若也是歪打正着,被逼无奈下也只好动用无双武典试试。

    司徒长空反应可谓神速,几乎左肩中枪同时,左手抓着天若枪身,防止长枪再刺进皮肉分寸。

    用力使劲,司徒长空想要拔出长枪,但天若岂能如他所愿,机会难得,双手死死抓着长枪往前推进。司徒长空没法顺利拔出刺在左肩的长枪,只好退一步,但是他退,天若便进。无论司徒长空退至何处,天若都牢牢跟进,鲜血自司徒长空伤口处流下,染红一片,在天若不懈努力下,长枪再进一份。

    最后司徒长空发狂了,右手的剑疯狂的砍向天若,激起无数剑气。天若不管不顾,任由剑身与剑气打在自己身上。

    司徒长空四个手下见少主受创,护主心切,赶来驰援。却被司徒长空呼啸声制止了:“不准过来,我能胜。”说完,只听司徒长空大吼一声,将天若的长枪猛得自左肩拔了出来。左手依然抓着天若长枪不放,右手持剑劈向天若。

    而天若已中二十多剑,内伤严重不堪,不想再多挨打了,从长枪上腾出左手,抓着司徒长空的剑,两人就这么各自抓着对方的兵器,一时局面僵持住了。但只是外人看上去两人是相持不下,但实际是两人周围,温度剧烈升高。

    而司徒长空感受最深切,身体犹如火烧,血液像在蒸发,难受异常。天若发动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将阳烈之气轰进司徒长空奇经八脉。但司徒长空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缺少林静的全阴迫寒配合,无双武典威力大减。司徒长空用真气,将体内阳烈之气驱出。尽管如此,也内伤不轻。

    现在两人手都被牵制,只有动脚,虽然腿法上,两人都不擅长,但是司徒长空却要比天若好的多,两人十几脚对拼下来,天若已中四脚,却为踢中司徒长空一下。但是这种近距离肉搏,却是对天若大大有利,当初段斩云就是如此被天若重创。有不灭真身护体,天若可以多受己击,但对方中了一击那很可能要一败涂地。

    司徒长空右脚起,踢向天若肚腹,天若本就不管防守,也是用右脚,不过不是踢,而是踩,目标司徒长空左脚。在天若被司徒长空右脚踢中肚腹忠之后,由于两人各自抓着对方兵器,还有不灭真身护体,天若未被踢飞,反过来右脚重重踩在司徒长空左脚上,而后可以看到司徒长空目眦欲裂,紧要牙根,看来天若那一踩让他痛得厉害。

    接下来,形势急转,天若大处优势,因为司徒长空左脚已被天若重创,只能用来勉强站立,能打的只有右脚,反而让天若死死压制,天若左右脚灵活变换,攻地司徒长空措手不及,连连中招,伤势加重。

    一声怒吼,司徒长空右手突兀松了剑,十成功力一掌打在天若胸膛,立时天若被打飞了出去。本来天若左手抓着对方的剑,与司徒长空僵持,未料对方突然松手,撤了力道,猝不及防下,天若左手无法自控向了前倾,就如同一个靠着墙壁,突然那墙壁消失,那靠着的人也会跟着翻到。

    这一掌力道极重,天若一口吐血,身子飞撞在墙上“轰”一声,那墙居然被天若撞穿了一个大洞。而天若也摔进了墙的里面,不知生死如何。

    司徒长空誓不罢休,追击而来,不过让人发笑的是,因为左脚被天若踩伤,现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周围人想笑不敢笑,全都憋着。这让司徒长空更加愤怒,势要拿天若消气。

    突兀那洞口飞出一物,砸向司徒长空,单手一挥,那物即被击成粉碎。再一看那物居然是块砖头。

    突兀又从墙洞里,飞出几块砖头,司徒长空简直肺都要气炸,天若居然在墙洞里向外仍砖头,哪有高手风范,简直是街头流氓打架。

    天若摔进墙后,见司徒长空来势汹汹,又见到墙破了洞后,掉了一地的砖头,于是就地取材,临场发挥。

    司徒长空四个手下,见少主受伤,赶紧赶来,又是啦又是劝,还要替司徒长空挡砖头:“少爷,不要打了,比武大会将近,老爷吩咐,不可出枝节。”

    司徒长空那听得进去,猛烈甩开手下的拉扯,势要与天若一决胜负,其中一个手下见这样劝无用,换了一种:“少爷,你已有伤势,回王都之后,恐怕不能让华芸公主见到你这样吧?”

    这一句到有效,司徒长空也是一想:“要胜天若不易,虽是刚刚受了他全力一掌,不过看他仍砖头的驾驶,恐怕后面还有一场恶战,比武大会将近,自己伤势可不能重了,回王都之后起码要养完伤再去见华芸公主。

    司徒长空甩开手下,却不在追击,站于墙洞口喝道:“今日胜负未分,改日再战,不知阁下是否参加比武大会,我司徒某期待与阁下再战。”

    墙洞另一边,天若道:“这个,有空我就去。”

    “好,在下期待,能与阁下相会在王都。”而后司徒长空对着四个手下道:“我们走。”

    听着马蹄声远去,天若才出了墙洞,林静身子一飘,来到他声旁,笑道:“你好厉害,踩脚趾,仍砖头这等功夫也会,什么时候学会的?改日教教我。”

    天若挠挠头道:“我也是被逼没办法啊?”说完还擦干了嘴角的血迹。

    林静道:“你不灭真身,不是已练到第一境界极致了吗,还要伤成这样?”

    天若摇摇头道:“只能说那个谁太厉害了,我挨了二十多剑,六七脚,还有他全力一掌,要是以前估计不死也残废,那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林静道:“你都受伤了,那我们还要不要出发。”

    天若哀叹一声:“看来要先调息一下伤势,然后再出发了。”在心里已是恨死了司徒长空,纠缠了他那么长时间,现在总不能带着伤势去见关燕吧。

    而远处,司徒长空心里很是不快,今日是他出山第一战,未想是这等结果:“看来把那小子排在我挑战旁末尾,有些低估了他。“刚才一冲动,差点就使出了最后绝技,这可是司徒长空打算以后对上林言用的。”
《先志》正文 第八十一章 相逢在王都
    王都一个不起眼角落,一所深院大宅内,二十多了丫鬟排成两列,个个手捧华丽新衣,关燕一件一件试过,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几盒首饰翻了个遍,这个挂挂,那个戴戴。又似乎心里想着什么,总是有淡淡笑意挂在嘴边。

    两个时辰打扮下来,关燕已是犯愁了:“到底哪个打扮呢?”突兀喜上眉梢,关燕摘下所有首饰,又换了一件最朴质无华的衣物,对着镜子转了几圈,满意笑道:“恩,这样才和若哥配吗?”

    王都城外,一匹健硕黑马载着一对青年男女飞驰而来,天若为调理伤势又再耽搁了半天,还好有林静相助,内伤虽未好透,但是决计不会让关燕看出来。天若可不想让关燕知道自己受伤,而担心。

    宏伟的大城,五十米高城墙,宽大的城门,无处不透着一股威势,让人望而深叹,不愧是王者之都。

    近日来,因比武大会,来王都的人络绎不绝,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进城后,林静与天若分道扬镳,在走之前林静告之天若,在王都林家也有一处住宅,她日后便住于此,还反复要天若日后有空常来,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只是某人根本是块木头,可惜谁的煞费苦心。

    虽然林静也想天若住到一处,但是想想那傻小子多月未见心中之人,必是不会与关燕分开。这个打算只能作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到这里了,她还跟着干嘛,看别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吗?

    看着林静离去时的背影,天若分明感到那份落寂,心中莫名一痛,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没了。但也只是短暂一瞬,天若恢复精神,兴奋向路人打听庆年药庄所在。不远处林静并未走远,悄悄躲在一个角落,看着天若那股激动的傻劲,林静怅然若失,心头一阵苦涩:“莫非我们只是过客。”

    随着路人一路所指,天若终是到了庆年药庄,心中那份激动如同狂潮起伏,整整五月未见,思念犹如潮水。

    大步流星,天若兴奋走进庆年药庄,见了一个伙计,激动道:“请问,你们家大小姐在吗?”

    那伙计还未答话,一个天籁声自后台传来:“是那个傻瓜在找本小姐啊?”

    天若一听,立即欣喜转向那声源出。用盼望的眼神等着那声音主人出现。

    不多久,那天籁声又起:“傻瓜,还不快进来,外面被人看了,多尴尬。”

    简直无法自控,天若兴奋跑进了庆年药庄后院,一眼看到一个少女,一双明眸如水请亮无比,肌肤白皙如雪,眉如柳月,红唇如樱,美如玉,群艳难逐。这一刻天若久久失神,眼前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少女。

    看着天若发呆,关燕又羞又喜道“傻瓜,在看什么?”

    被这一说,天若即刻回神:“傻丫头,我在看你啊!”

    关燕张开双手,嫣然一笑:“若哥,抱抱。”

    天若领命,几步一跨就到关燕身前,深情望着眼前少女,一把将那软玉温香之躯抱入怀中,在空荡的后院,一对青年男女欢快得原地转圈。幸福地找不着北,那笑声承载在两人五月未见的思念。

    直到关燕求饶,天若才停了打转,将她放了下来,不过转圈后的后遗症令关燕有些头晕目眩,还未恢复,一张嘴已经将她樱桃小口封得严严实实。天若开始品尝这属于自己的红润双唇。

    关燕“呜”轻哼了一声,象征性抗议一下后,就任由了天若,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空荡的后院,一对青年男女相拥相吻在一起。

    两人只感觉云里雾里,良久,天若才恋恋不舍松了口,关燕红霞满面,眼光低垂,含情脉脉,一副羞涩少女样,看得天若久久失神,闻着那股淡淡幽香,一阵心醉。

    “燕儿。”天若轻声呼唤着:“我好想你。”

    “若哥”关燕含情脉脉看着天若,阵阵如兰的芳香自她口中吐出:“我也想你。”一双白皙如雪的手臂,勾着天若脖颈,这次关燕主动送上自己的樱唇。

    五月后的相逢,两人自有无数话语,但是见面那刻,似乎什么都忘了说,一个简单拥抱却也可以抵上千言万语,那一刻无声无息,却又深情深意。

    天若将关燕拥入怀中,一手拦着少女的细腰,一手轻抚在关燕背上,紧紧呵护着,怀中之人是他这世上的唯一。

    关燕靠在天若胸怀,头枕在天若肩膀。一双美睃闭合,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一副满足样,心中忍不住升起万般柔情。

    好久,沉寂在甜蜜中的两人,在万般不舍中,分了开来。关燕率先问道:“若哥,这五个月,你到底去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你不知道我很担心吗?”说完,还故意嘟起小嘴。

    天若可是一阵犹豫,总不能说去了鬼谷,那么危险的地方,曾今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他可不想让关燕担惊受怕:“我去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练功。”

    “哦”关燕美睃泛着光彩:“那里啊?”

    “这个”天若抓耳挠腮,林静说过,静若谷是他们之间秘密,决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为此还逼着天若发了一百遍誓言。

    看着天若一副为难样,关燕也不勉强道:“算了,只要你能平安归来就好。”

    天若一阵欣喜,终于不用为难了:“燕儿…….”

    还未等天若说完,关燕就是一句威吓:“下次,再敢无故失踪,就别想再亲亲了。”

    那还了得,天若立即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突兀想到了什么,天若一脸紧张道:“燕儿,有没有七个人来这惹事。”

    关燕漫不经心道:“那七个人,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请了高手打发了。”

    听到如此,天若松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落下。

    关燕轻笑一声,一拉天若就走。天若不知问道:“燕儿,我们去那里。”

    只听关燕笑嘻嘻道:“去我家。”

    天若脑子一阵突兀空白:“去燕儿家,那不是见她父母,天啊!”

    关燕错了,那七人没有被打发,他们只是绕了远路。

    危险越逼越近,幸福越甜越蜜。七人疯子,一对情侣,杀意和情意,在这王都决胜负。
《先志》正文 第八十二章 考验
    天若脑门出汗,现要去见关燕父母,但心里实在没数,就怕两个长辈对自己看不中:“第一次见面,该叫什么呢?天啊!来的太急了,见面礼都没有,下次补,会印象不好的。”此时天若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担心,宁愿和司徒长空再战三百回合,也不法从容面对关燕父母。这一刻一个曾今徘徊过生死边缘的人,一个惨厉激战过的人,一个见过无数血腥杀伐的人,慌了神。

    天若想着:“我算是在江湖上有点名号了吧?我的人品应该好的吧?燕儿父母会不会对我满意呢?”

    不断祈祷,天若希望两个长辈不要要求过于严苛,非要自己天下无敌,才能将爱女嫁给他。

    看着天若一路上不停擦汗,那副慌乱样,惹得关燕啼笑皆非:“傻瓜,不用担心了,我爹娘不在,出外访友了。”

    “真的。”天若喜出望外,突兀感觉轻松起来了。

    关燕轿笑道:“若哥,见我父母,有那么让你担惊受怕吗?”

    天若立即道:“没有,没有。”但那副慌张表情,很明显出卖了他。

    关燕带着天若,黑墨则是更随在后,在街上东转西转,起初天若还未发觉,但是渐渐周围人流开始稀少了,而后他与关燕一同骑上黑墨,在关燕指引下,转进了僻静的小巷,兜兜转转,一段长路走下来,天若有感:“他们是不是快到王都角落了?”

    终是来到了目的地,天若有些不信,眼前是一所大宅,高墙深院,古铜大门,在外可以看见大宅内的亭台楼阁,有钱人住这等大宅不为过。只是坐落之地,有些荒凉,来往行人,两两三三,周围其余房屋都有些破败不堪。

    天若不解:“为何关燕家不建在热闹之处。反是在这冷清荒凉之地。”

    关燕看出了疑惑,解释道:“我父母喜欢清静,所以家建在此处。”

    两人下马,关燕纤纤玉手,敲响自家大门,片刻等待,一个仆人开了门,一见是自家大小姐,毕恭毕敬迎了进来。

    一进门,关燕双手合,连拍三下。对这一举,天若还不知所以,就看二十多丫环仆役,纷纷赶来,有次序排成左右两列,腰杆笔直,竖对着关燕与天若。齐声道:“恭迎小姐。”

    关燕满意一笑,而后亲昵挽着天若手臂道:“这个我对你们说过吧?”

    那群丫环仆役再次齐声道:“恭迎应公子大驾。”

    天若一愣,没想到关燕为他接风,搞了这样一个阵势,感到些不自然。

    关燕啦着天若手臂道:“若哥,我带你去你房间。”两人亲密无间,在多双目光注视下,走进了大宅深处。

    一个隐秘角落,关燕外公贺平默默远望,一份无奈神色,一口叹气。

    一间简朴房屋,关燕与天若推门而入,看着房内朴实无华,但却规整,家具摆落有致,平淡中透着安逸,竟是和小峰派天若的房间一样。

    关燕道:“怎么样,若哥为你安排的房间怎么样,我知道你不喜欢铺张,所以就按你小峰派房间布置了。”

    这一刻,天若很悸动,因为自己最在乎的人,是如此了解自己。

    不过天若依然有些支支吾吾,其实他更喜欢靠自己生存,也不想给关燕带来更多辛劳。

    关燕看出天若心境道:“若哥,你不喜欢吗,我可是花了好大心思,拆了原来的房屋,重新建的,你不住,我会伤心,你愿意看到我伤心吗?”

    天若连忙道:“当然不愿意喽”

    关燕满意笑道:“那好,你就住着,一路奔波,一定辛苦了吧,先休息,记住,不住我会伤心的,以后不理你。”不待天若意愿,关燕便走了,只留天若一人呆着。

    房虽是一样,但地方却是不同,依然没有归家之感,但却令天若深感幸福,有红颜如此,此生已无他求:“谢谢你,燕儿。”有红颜相伴,身在异乡,也无异感。

    到了晚夜,天若正想就寝,突兀一阵敲门声,天若应声开门,只见门外关燕手持一蜡烛,红色光芒照映在那绝色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妩媚。

    天若大感意外:“燕儿,这么晚了,有事吗?“

    关燕嫣然一笑,自顾自走进房来,又将门随手一关。一手持着蜡烛,一手捂着俏脸,天若分明看到,关燕那羞涩美态。

    关燕轻声道:“若哥,你先把眼闭上。”

    “哦”天若很老实,听话得闭上双眼,心里揣测关燕来意。却耳听道“呼”一声,感觉周围光线暗了一下,想必是关燕吹灭了蜡烛。黑暗中,寂静中心跳声,若隐若无。

    短暂等待,终是听到关燕声:“好了,若哥,睁开眼吧?”声音不自然,有点紧张。

    得到关燕的令,天若睁开双眼,立即血脉喷张,眼前的少女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袍,尽显玲珑身段。虽然是黑夜,但是有微微月光可以借用,让天若有了眼福。

    眼前一幕太惊艳了,天若勉强结巴说出话来:“燕儿,这这这…….”

    关燕羞涩得不敢抬头,声音低微道:“若哥,今晚我陪你睡。”

    天若只感“嗡”的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久之后,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来:“燕儿…..这…….这…….我们…….这个……..还没成亲……...不可以………”

    关燕轻微道:“若哥,我相信你。”

    天若瞬间恍然大悟:“燕儿,莫非是在考验我,好今晚我一定规规矩矩。”

    走到关燕身前,天若抓着那双被他握过百来次的纤纤玉手,但这次爱惜更重,坚定看着眼前少女道:“燕儿,我绝不伤害你。”

    关燕羞涩点点头:“恩”了一声。就任由天若将她横抱起来。

    虽然曾抱过关燕无数次,但这次天若感到分外沉重,脚步重了,呼吸重了。但重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一份承诺一份重担。

    将关燕平方在床,看着少女安详闭着美睃,天若可以感觉到,关燕是对自己如此信任,下了决心自己定不能让心中之人失望。

    夜晚,一对青年男女同睡一床,天若将关燕软玉温香之躯拥入怀中,百般呵护着。想要就这样入眠,可是怎么睡不着,虽然下了决心不做那过分之事,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浮想。惨了,以前睡不着,大可换个姿势,搞不巧就能入睡。但是现在抱着关燕,只能不动如山,以免惊扰了佳人的美梦。这考验也未免太残酷了。

    原以为关燕已入梦境,突兀一句:“若哥,拜托你心跳不要像打雷。”

    天若大感窘迫,觉得自己出了洋相。关燕睁开美睃,望着天若道:“若哥,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吗?”

    天若想了一阵,发现关燕和他说过的实在太多,想不出到底是那句重要。

    关燕也不责怪,情深道:“若哥,你再说一遍,你可要记住。”

    天若以为很重要,立即凝神细听。

    关燕声音轻柔而又坚定道:“无论发生什么,若哥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燕儿,燕儿一生绝不弃君。”

    “今日,燕儿便以行动告诉你,我俩虽未有夫妻之实,但在心里,燕儿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了。”

    一句话,包含太多,有深情,有诺言,有信任,有相伴下去的决心与勇气。这世上有太多不确定,面对不可知的将来,彼此相信,一同携手,风雨同路,但却又不知能否到那终点。

    黑夜再黑,也比不过闭眼的黑,但是心中有光,两个人一颗心:“能,一定能。”
《先志》正文 第八十三章 平返
    七八年前的小峰山,那天不见日光,只有遮阳蔽日的乌云,压得很低,很压抑。风很微,雨很细。这样的天气很符合离别的气氛。虽然符合,但是却不适合,因为这天气平白无故又添了份伤感与惆怅。

    一个如梦似幻般十七岁少女,一手拉着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离别前的不舍和最后的道别。

    到了山下,不得不分之际,少女弯下腰肢,努力挤出笑颜道“啊若,姐姐要走了,你一定要想我啊?”

    小男孩脸上明显带着不舍:“姐姐,你去那里?什么时候回来?”

    少女亲昵得摸摸小男孩头道:“姐姐要去赴个约,很快回来和你团聚。”说完,伸出手指道:“啊若,姐姐和你拉钩,我一定回来。”

    小男孩:“恩”了一声,高兴得与少女小拇指勾在一起,重复着被人说烂的誓词。

    勾完手指,两人都冲对方浅浅一笑。少女伸出手掌道:“啊若,姐姐家有个习惯,出门前都要在手掌上被人写上两个字,保平安,你也在姐姐手掌写吧!这样姐姐一定会顺利回来和你团圆。”

    “姐姐,那两个字。”

    “平返“

    以后的一年四季,每一天的日出,小男孩都带着期盼,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人,他带着期盼等到了日落,化作失望,又将希望寄托到了明天。

    此时的小峰派,段缘与薛义已回。天若在离去前留下封书信,告知了段缘经过。虽然庆幸天若在鬼谷无恙,段缘却很自责:“当师傅的,没保护好徒弟,老来无用啊!”但是现在不是自责之时,天若书信中留下的信息,提到了那七人。

    段缘一阵揣测:“那七人到底来小峰派何意,莫非与方记州和贾于目的一致,都是为正天道门名册而来,可是他们在小峰镇出手歹毒,不会是正天道门的人。”

    想来想去,段缘想到了一个可怕念头:“莫非,连续有正天道门的人被杀,都是那七人所为,如此天若一人如何应对。”

    和天若一样,刚刚赶回小峰派的段缘,又急急上路。而现在赶往王都参加比武大会的人络绎不绝。段缘不住祈祷天若千万不要参加比武大会,不是因为天若本事不够,而是因为…….

    薛义则被留下来替人看家。这让他很郁闷,他是个贼,却一直和人打打杀杀,后来又被华芸公主追杀,狼狈逃串,现在又帮人看家,自古都是偷家的贼,那有帮人看家的贼。

    王都司徒将军府邸,高墙深院,没有假山假石,没有池塘走廊,明明是大宅,却很空旷,放眼是一览无余。所以没有人能轻易潜进司徒将军府。

    司徒长空满腔怒火,他的左脚肿的厉害,全是天若干的好事,他想去见华芸公主,只是男人的脸面,不允许他一瘸一拐见人,尤其想见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一个医生正在为司徒长空诊治伤势,而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器宇不凡,目光凌厉,眉宇间透着一股杀伐,此人便是这府邸的主人,司徒阅将军。

    那医生告辞后,父子开始了谈心:“你为何如此冲动,随便与人动手,比武大会将近,还好有上好医术与药材,不让可就要错过了,绝不准有下一次。”司徒阅说的和气,但隐隐有苛责之意。

    司徒长空不在意道:“我可没兴趣和一群饭桶,废材在擂台上比手画脚,那个林言可来了吗?”

    司徒阅冷哼一声:“恐怕要你失望了,我收到消息,林言已是废人,无力与你一战。”

    司徒长空一惊,不信道:“这消息是否属实,怎么一个人好端端就废了,不会是林家放的烟雾吧?”

    司徒阅道:“我也曾怀疑过,所以派了几个人半路试探了一下,结果是,林言完全没有缚鸡之力,被打成重伤,即便恢复过来,也拍马赶不上这比武大会了。看来真是废了,到底是因为何故就不得而知了。”

    司徒长空有些不接受,因为他感到自己少了个好对手,少了对手也少了乐趣。不能亲手打败真正林言,实在可惜的很:“父亲,能不能让我和华芸公主见面,我想见她。”

    司徒阅一皱眉:“长空,过多的儿女情长是会束缚你,再说了,后宫那是随便可进的吗?”

    再度失望,司徒长空心情有些糟糕。左脚的肿痛,让他更狠伤他的人。

    司徒阅见儿子如此烦闷便道:“即使你能进后宫,你也见不了华芸公主,因为她根本不在宫中。”

    “什么”司徒长空疑惑:“公主不在宫中,那会在那里。”

    司徒阅道:“这消息很隐秘,华芸公主曾不在宫中两年多,至于去了哪里,只有皇上才知道,也是最近几个月,她才偶然出现在宫中!”

    王都一条大道,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亲昵挽着一个有些俊朗青年胳膊。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关燕不住的为天若介绍王都风貌,历史,人情,还有等等传说。

    “若哥,你看那家客栈,是个老字号了,五百年历史。”

    “那家酒店可是天下出名,他们自酿的酒,都进贡给皇宫呢!”

    一路上,关燕手舞足蹈,手指不停指着各处:“若哥,你看这是天下最大的镖局,平返镖局。”

    顺着关燕所指,天若看到了,一堵围墙在外,一扇大门敞开,一块额匾高高悬着,上面写着:“平返镖局”四个古朴大字。

    只是一眼,天若就呆滞了,久久望着那镖局出神,那敞开大门后,似乎在吸引他内心深处的什么。天若只感觉那“平返”二字离他是如此近。

    “若哥,你怎么啦?”关燕看天若发呆,不知何故。

    被这一打岔,天若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我们走吧。”离开归离开,但突然间心中一阵惆怅,仿佛错失了什么重要关键。

    记在脑海的是记忆,记在心里的是情意。
《先志》正文 第八十四章 练轻功
    王都,林家在此也建有大宅,坐落之处,西北方向近王庭,北有天牢,南靠禁卫军一营,东面一条街过去是东城楼,而林重大军就是在王都东方,更有底下密道直通城外。

    林家一间房内,林静一手托着下颚,一手五指敲轮流打桌面,因为心中失落而无精打采:“都两天,这傻小子还不来找本小姐,一定是和小燕妹妹卿卿我我,打情骂俏,早别把本小姐忘了。”

    林静忧心着,就怕这一辈子都无缘再见一面:“要不要去找他,可是不好吧?动机不能明显。”

    “哼,要是再不来,以后不理你?”

    突兀一个仆人,敲响了林静房门道:“林静小姐。”

    林静正在烦闷中,随便回了一句:“什么事啊?”

    “外面有人找。”

    林静起初还没完全听进去,就有气无力“哦”一声了事。突兀这精神就抖擞了。房门门猛一开,吓了那门外仆人一惊,还未等他压惊。林静就急切问道:“是谁,是谁找本小姐。”

    “他叫应天若”

    林静顿时笑逐颜开,心里默念:“刚刚抱怨一下,还真有效,老天我爱死你了。”而后又对着那仆人道:“快,快把他领进大堂。”一句交代好,林静又急急会了房间,“砰”一声猛关上房门。

    那仆人领命,将天若引进大堂,客气周到,端上好茶,送上糕点。但是没有让天若又宾至如归之感,原因是过了大半时辰,主人林静依然不见现身。

    就当耐心消磨殆尽,林静终是来了,淡淡粉色衣裙,点缀着几朵牡丹花开,将那绝色面容衬托得惊艳无比。浅浅一笑,仿若春风拂面,让人心中一暖,耳戴明月珠,款步姗姗,眸含秋水柔情绰态。

    “傻小子,怎么突然来找本小姐啊?你不和小燕妹妹打情骂俏吗?”

    听到打情骂俏,天若有些难为情道:“哦,今日燕儿做生意去了,我一个人闷,所以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到此处,进来看看。”

    知道天若不是特地来寻她,林静略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又把这归为天意,心中默想:“哈哈,连老天都要你来找本小姐。”

    林静一手拉着天若,往大宅内跑去,而这手拉手,林静与天若之间早已习惯成自然。天若也不知:“为何他不能拒绝”而林静要带天若去的,是自己的闺房。

    林静将房内己本书交予天若道:“这几本,是天下一些枪法心得,你所缺的是招式,不要每一次都是挨打了以后还手,就是这样一直容易受伤。”

    天若深觉有理,曾今想过一直重伤会不会折寿啊?对于林静的相助,天若又一种无言的感动,不知为何每次他见到林静,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想接近那种。

    林静又道:“你还有一大缺陷,就是轻功太差,每次避开对手攻击,都是狼狈不堪。”

    天若感到“的确如此”开始默默等待,又东张西望,以为林静会再给点秘笈。

    林静道:“不要看了,这轻功本小姐可没秘笈给你,不过放心,这里有本最好的秘笈。”

    对林静的话,天若只能无法理解。林静嫣然一笑道:“这最好的秘笈啊,就是本小姐。”

    天若还是不懂,傻愣愣得看着眼前少女,林静道:“对于轻功,本小姐可是在行的很,调教你,一定可以。”

    终于天若恍然大悟,连声道谢。却没发现林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练功自然要找个清静之地,林家自有练功密室。平平常常一间大屋,没有开个窗户,光也是一些火把,林静将密室大门一关,就开始两人独处。

    看看四周空空如也,天若道:“林静小姐,我们怎么练功。”

    林静道:“本小姐,只要把你教得能飞檐走壁便好。”

    听到飞檐走壁,天若两眼放光,闯荡江湖一段时间,总是见一些人高上高下,飘忽不定,煞是羡慕,今日终于有了希望,心里激动。

    林静见天若激动样,心里暗暗欢喜:“终是抓着这傻小子的胃口。”当下,即刻表现,一展轻功。脚尖一点,身子便飘了起来,横走在墙壁。而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在天若身边四处游走。

    天若只感到,周围都有人影掠过,至于林静身在何处,却是一点也寻不到。感觉后面有人影飘过,待天若回头之后,又什么也不见到。等他再转过头来,林静神不知鬼不觉站在了他面前。没有因为林静的突然出现,天若便吓得回退了几步。反而是失神了,林静与他距离不足一拳。一双美睃正深情望着他。像是有什么牢牢吸引一般,天若居然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一阵淡淡幽香,让他心醉。

    林静嫣然一笑,口吐若兰:“像不像飞起来。”

    天若只是愣愣点了头,后感到一只细腻嫩滑的手抓着自己,身子便轻飘飘而起。在林静的携带下,天若第一次长时间横飞在墙壁。不过此刻他却毫无所感,只是呆愣愣看着身旁的少女,那一刻飞得不仅是人,也是心。

    突兀,天若脚下一滑,身形不稳。由于刚刚一直处在心神恍惚之际,这一下突如其来,天若手忙脚乱跌了下去,连带得林静也拖累了。由于两人的手紧紧抓在一起,天若这一跌,使林静也摔了。

    两人摔做一团,天若平躺在地,而林静则是压在天若身上。这还不算,两人嘴唇就快触之可及。一张俏脸近在咫尺。在这一刻两人都不由自主,无法自拔的凝视着对方,心中波澜起伏,天若突兀产生冲动,他想霸占那红润的樱唇。只是他还不知,林静的初吻早就便宜他了。

    接触到天若炽热目光,林静心中一阵慌乱,情急之下,鼓足了勇气,紧闭美目,等待审判。

    看着林静闭目,天若凭着经验知道,林静是默许了,血脉在喷张,身体燥热。脑子不好使了,只有下意识的动作。手臂环过林静细腰,将那小蛮腰握在手里。林静不由一颤,身子渐渐酥软了,寂静密室内,粗重的呼吸声。两人都能听到彼此打雷般得心跳。

    等待了好久,林静发现什么都没来,最后听到一句失望话:“林静小姐,先起来好不好。”

    林静满面红霞,羞涩不已,赶紧起身,却是动弹不了,发现天若的手依然揽着自己的腰肢:“你先松开好不好啊?”

    天若面红耳赤,急忙收回了手,两人尴尬起了身,感觉刚才那一幕实在惊心动魄。再来一次,铁定把持不住。

    因为刚才那事,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随意看着四周。就算鞋子地板没什么特别,天若也是看了不下十遍。林静背对天若,十根手指搅在一起,羞涩得不敢回头。

    天若挠挠脑袋道:“林静小姐,我看今天就练到这把,已经很累了。”的确刚刚那一幕,能忍过来,很辛苦。

    林静也是低声“恩”了一下。两人就这么继续尴尬,出了密室。

    两颗心不清不楚搅在一起,是天意注定,还是天意弄人。
《先志》正文 第八十五章 不对劲
    庆年药庄后院,关燕正在算账。纤纤玉手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正是聚精会神之际。一个伙计跑来告之,外面有人找。关燕一时揣测不出那人是谁,想要出去看个究竟。那人便自作主张走了进来。一开口便是娇音萦萦:“小燕妹妹,我来看你了。”

    关燕很诧异,没想到来者是林静:“林静姐姐,你怎么来了。”

    林静笑道:“我想你啊?所以来看你。我还带了礼物给你呢。”说完,身后三个大汉走了来,个个手里都是大盒小盒。皆是奇珍异草,品种不一,但都有一共同效用,便是能使容颜常驻。

    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能让容颜常驻比那些金银珠宝更有诱惑,关燕无法抗拒,欢快地接受了林静的礼物,一边摆弄着,一边幻想自己容颜常驻的情景,脸上笑意灿烂。却没看到林静眼里的狡黠,感激道:“林静姐姐,谢谢你。”

    林静见关燕心动那样,乘热打铁道:“小燕妹妹,自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感觉我们很有缘,姐妹缘,你呢?”

    关燕手捧着林静的礼物,心里已乐开了花,符合道:“恩,我也是。”

    林静一手拉过关燕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结拜姐妹吧。”

    关燕现在是什么都听林静的了。两人的结拜很顺理。插香起誓,林静率先开口道:“小女子林静,与小燕妹妹情投意合,今日结为异姓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逝,生死与共,祸福同享,我林静任何之物都与小燕妹妹分享,我林静的就是小燕妹妹的,小燕妹妹的就是我林静的,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五雷轰说,居然还想毛手毛脚。

    林静心情大好,不想那醉汉坏了心情,身子一飘。那恶汉只觉人影一晃,眼前少女便不见了,还未从惊愣中回过神来,那恶汉就感觉一只手抵在自己背后,接着身上感到突如其来的寒冷。

    林静不想伤人,只是稍稍一运功,不过依然让那恶汉冻得发抖。麻烦了解,林静继续上路,便走便哼曲,和关燕搞好关系,是她计划重要一步,而且比想象中容易的多。

    突兀像是想到了什么,林静秀眉一皱,本来的笑颜换成了疑惑之色。看着自己手掌,林静喃喃自语:“不对劲,不对劲。”

    关燕回家后,自然与天若交谈一番。尤其她与林静今日结拜姐妹一事,让天若很吃惊,林静与关燕突兀结拜,出乎了他的意料,在海雾镇林静与关燕不过见过两次,怎么感情好的那么快,都到了结拜这一幕了,难道真是一见如故。不过想想他也莫野结拜兄弟,也不比两人慢。

    突兀关燕道:“若哥,我问你,你参不参加比武大会啊。”

    天若想了一阵道:“应该参加吧?”本来受林言所托,为查出伤他的人,而参加比武大会。只是一开始天若担心那七人对关燕不利,所以一再考虑是否参加。但关燕说过,那七人已被她聘请的武林高手打发了,这样一来没有了后顾之忧,天若便想完成林言所托。

    关燕欣喜:“若哥,你真的参加吗?太好了。”

    天若点点头,又问道:“燕儿,你希望我参加比武大会啊?”

    只见关燕没了刚才的笑颜,换上一脸哀愁:“若哥,你知道吗?我刚刚会王都,已经有好几家人,向我爹娘提亲了,现在他们还未说什么,不过等他们回来,恐怕就要决定了我的婚事。”

    天若如遭雷击,震惊不小,回神之后惊慌道:“燕儿,我现在……”天若还想说下去,却被关燕止了:“若哥,我知道你在江湖有些名气了,不过你觉得这样够吗?那些向我父母提亲的人,那个不是有些背景,家世显赫,有钱有权,你一点优势也没有。”

    “这…..”天若彻底慌神了,他以前死拼死打,到头来居然全无用,要是看着心中之人另嫁他人,死也受不了,想当初师门被灭,若不是心里还有关燕这个支柱,恐怕自己早已崩溃了,这段感情对他是何等重要,就是为了维护这段感情。天若才敢在不利下挑战段斩云。

    看着天若又急又乱,关燕赶忙宽慰道:“若哥,你不要灰心,还有转机。”

    天若急忙问道:“什么转机,燕儿快说!”那焦急样,让关燕心中一暖:“就是参加比武大会,出类拔萃者,王庭视人才而用,有官有职,这样…….”

    不待关燕说完,天若激动道:“我明白了燕儿,我一定参加比武大会。”

    为情为爱,生死不渝,风雨不改,不怕艰难险阻,只怕一场空。
《先志》正文 第八十六章 第二个姓“应”
    王庭举办的比武大会,得胜者,名利地位权力多收,大好前程。林家启立不倒两百年,依然一副蒸蒸日上,永不衰败样,就是效忠王庭缘故。谁不想开创第二乐个林家,报名参与者络绎不绝,从日升到日落,官府内人满为患,排五六条长龙,手忙脚乱。若不是规定参赛者,年纪要下于三十,恐怕人数要翻个几番。

    天若与关燕来到报名处,今日是最后一日报名,若是错过,恐一辈子再无此机遇,若是赶上,大不了空手而会。看着长长人群,天若突然有一种无力感,这要排到猴年马月啊!

    关燕笑道:“若哥,不要气馁,我陪你一起等。”

    天若摇摇头道:“不用了,燕儿,这一定要排很长时间,你先去逛逛吧?”

    只是关燕不愿意:“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等。”

    在天若的再三规劝下,关燕不情不愿,嘟着小嘴先行离开了,走之前她告知天若,两人在王都一名茶楼会和。

    强行送走关燕之后,天若看着半天不曾移动的长队,一声哀叹,期望能在最后赶上。不过这样排下去,感觉很悬。

    一个身着官服之人,走到了天若身边道:“请问阁下是不是应天若。”

    天若一愣,突兀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找他,有些不知所措。看那人气态端庄,温文尔雅,表面上是人畜无害那类。只是两人从未蒙面,天若一时不知对方来意,只好先回道:“是”

    那人道:“在下,林静与林言五表哥,林一海。上次你来我林家住宅,我曾在旁见过阁下,只是阁下未见道我而已。”

    原来是林静亲戚,天若回礼:“啊,原来是林兄,幸会,幸会。”词虽然是老了,但是天若只能用这个来寒暄了。又想起上次林家密室之事,一阵难为情。

    林一海道:“应兄,你可是参加比武大会。”

    天若点点头,林一海又道:“如此,你随我来,这队伍,就是你排到日落,也是轮不到你。”

    天若明白了,这是传说中的开后门,看着等死人的队伍,想着开后门的方便,尤其是这比武大会已和自己终身大事扯在一起。天若毫不犹豫跟上林一海。

    良久之后,完了事,林一海将天若送出报名处。语重心长道:“应兄,请在比武大会之时好好表现,我拭目以待。”

    天若感激道:“多谢林兄相助,大恩大德我应天若没齿难忘。”

    林一海却道:“应兄不必谢我,反倒是我林家谢你才对。”

    这句让天若很是不懂,人家帮了自己,该是他深表谢意,怎么反了过来。

    林一海看出了天若的疑惑道:“林言在来王都路上,半道被袭,你参与比武大会,可助我林家查处,是何人所为。”

    这更让天若不解,为何他参加比武大会,能助林家查出元凶。”

    林一海解释道:“林言受袭,对方多半是不想让他参加比武大会,这样他们的人就可以在比武大会一路畅通,这伙人可不会在擂台上光明正大斗,背地里也会耍些阴暗手段,只要你应兄本事够大,我想那伙人为确保取胜,会对你使上不见光的手段,我们只要守株待兔便好。”

    听了这些,天若有些发汗,如是真如此,危险不就来了,居然会有人暗地里耍手段,但现在骑虎难下,不仅是为林言查出伤他的人,也是为了终身大事,前面再危险,天若也要上,只是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林一海看出天若有些不安,便宽慰道:“应兄,请放心,我林家会派人暗中保护,保你安全。”

    天若一听大喜,现在比武大会事关终身幸福,他可不想被人暗算。连声道谢

    林一海又道:“林言曾托人来信说,应兄若不参加也不强求,若是参加而出了意外,林言说,应兄被害,他报完仇便自刎于你坟前,你若失一臂,他便自断一臂,你若废一足,他便自去一足。”

    不等林一海话讲完,天若连忙道:“不必这样,是我自愿如此,只要为我报仇就可以了。”感觉林言实在太过认真了,但是天若也挺佩服。

    告别了林一海,天若按着关燕所说的茶楼而去,大街上小贩叫卖声不绝,天若只是只是匆匆一瞥而过。即将到那茶楼之际,天若眼前一亮,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吸引了他目光。耳坠,挂链,发簪等琳琅满目,天若拿在手里,不停摆弄。曾记得陪关燕东海看日出时,答应过她,要亲手做个发簪给她,就快一年了,这个诺言还未实现,天若愧疚不已。

    那小贩看着天若拿着发簪,在一旁失神,便道:“是想买个首饰给心爱的人吧。”问得天若一阵难为情,放了东西离开了。

    大道上,有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关燕所说茶楼而来,后面那个一副唯唯诺诺仆人样,前面那人气度庄严,目光炯炯有神,器宇不凡,龙行虎步,身上更透着一股气吞山河之势。

    明显一主一仆。

    那主人步伐矫健,走的迅快,那仆人有些跟不上,急道:“老爷,您慢点。”

    那主人很不耐烦道:“老于,你是否真老了,以后出来是不是改换个人了。”

    那仆人一听,急忙催了把劲,这才赶上:“不用,不用,我还可以伺候你还多年。”

    就在两人到了那茶楼门口之时,只听后边有人喊道:“老先生,你掉东西了。”

    两人回头看时,一个憨态可掬的青年向着他们跑来。那仆人第一时间将那主人护在身后,一副小心防备样。

    天若拿着个钱袋子,来到二人面前道:“老先生这是否是你掉的?”

    那主人定晴一看,的确是他之物,手里扇子轻轻一拍前面仆人肩膀,示意他让开。待那仆人让开之后,那主人一步上前,接过钱袋子,手里颠了颠,对着天若道:“小伙子,你可不看里面东西?”

    天若摇头道:“没有。”

    那主人道:“你不看里面是什么,就这么还认,不会后悔。”

    天若天真道:“有什么后悔的啊,最多是金银珠宝喽。”

    “哦,这些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没有。”

    “那名利呢。”

    天若摇头

    “权力呢?”

    “没有”

    那主人想了一下最后问道:“那什么对你有吸引力。”

    这让天若莫名,对方问得太多了吧,不过感觉那主人还是挺和善的,于是答道:“我就想平淡一身,快乐,健康,没灾没难,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

    那主人轻笑一声道:“其实,你这要求很高,平淡容易,快乐和健康很重要,但却很难。这灾难可不是你人所能料,和一个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谁不是这么想。不追名逐利,不贪慕富贵,世上还有几个,今日但是瞧见一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应天若。”

    那主人微微一惊道:“你姓应。”

    天若点头。

    那主人忍不住的打量了下天若,而后道:“小伙子,今日有缘,日后便是路人,为了答谢,不如我请你在这茶楼喝一杯?”

    感觉到对方的诚意,而且天若正要在此等关燕,所以也不拒绝,喝杯茶而已,能有什么事呢。两人走进茶楼,挑了个僻静场所,坐下品茶,这里不仅以茶闻名,茶香沁人心脾,更伴有歌戏。让人赏心悦目。

    天若与那主人面对而坐,那仆人则是伺候一旁。品着香茶,听着戏曲,天若感觉对方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威严,又是第一次与生人喝茶,开始还有些拘谨,不过在那主人和善的话语中,天若渐渐放开了。与那主人交谈一阵。其实基本都是那主人在说一些天南地北,天若则是凝神听着,时不时发出提问,两人聊得很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

    但终有散去之时,那主人临走前道:“小伙子,今日有缘相见,日后若是再见,必会有你想象不到?”

    天若疑惑不解,那主人又意味深长道:“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姓应的人,可是你一点也不像他。”说完,转身便走了。就留着天若发呆。

    正巧也在茶楼的关燕注意到了这边,当她来到天若身边时,只是看到那主人转过去的背影。

    关燕亲昵道:“若哥,你来啦,好快啊,我都没想到呢?”

    “燕儿”

    看着那主人离去的背影,关燕疑惑道:“若哥,那人是谁啊,他好像是从你这桌离开的。”

    被这一问,天若一拍脑袋:“怎么聊了那么久,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人心难测,天意更难侧。
《先志》正文 第八十七章 意外到访
    离开了茶楼,关燕与天若一路笑呵呵,亲昵无比,路人忍不住偷偷瞟那绝美少女,甚至是连背影也感觉是那样绝美。又看到关燕名花有主,一群男子心中哀叹,为何自己没这等运道。

    关燕引来无数目光,也引来不必要麻烦。在她身旁的天若也被人看到了。有三个人躲在茫茫人群中,狠狠注视着天若,眼里有怨毒之色,他们都是司徒长空手下,当日天若与司徒长空激战,他们也在旁,所以识得天若。而如今司徒长空对天若可谓恨之入骨,左脚浮肿还未好透,却一心还要再战。

    回家路远,关燕雇个辆马车,因为黑墨太招摇,一般出门便不带了,就只管留在后院,上等饲料伺候着。坐着马车内,天若与关燕说说笑笑,时不时有亲昵之举,两人都沉寂在甜蜜中,却不知后边有人跟踪。

    司徒长空回家后,为调理伤势和比武大会的准备整日闭门不出。在名医名药辅助下,伤势基本痊愈,只是走路时,左脚依然有微微痛感。一个手下跑来告诉他,发现了天若的行踪。得到消息那一刻,司徒长空整个人气势攀升,心中的恨意被点燃。对着手下道:“走,带我去看看。”

    关燕大宅,天若与关燕在院内打打闹闹,欢笑连连。却不知有客人来了。

    司徒长空敲响大门,却被看门人告之,任何人,不管是谁不得进入,只会代为通报,然后让司徒长空回家等消息。

    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就不是司徒长空了,他表明了身份“司徒将军之子。”可是居然让他想不到的是,那看门人依然是同一态度:“我知道你是司徒家的啦,有消息我会告知你,不会找错地方的。”

    司徒长空还想再说什么,那看门人很不耐烦“砰”一声关了门,一点也不买账。几个手下有些不敢置信,这是谁家啊?连看门的都那么嚣张。

    司徒长空忍着一肚子火,居然让一个下人如此对待。他到要看看是那户人家能培养出这样嚣张的仆人,连司徒家也不放眼里。

    绕着大宅转,司徒长空已是打算偷偷潜入。来到一处墙边,听到里面欢声笑语“若哥,你不要跑。”“傻丫头”“傻瓜”

    司徒长空一展轻功,脚尖一点,便跃入墙内。

    突兀出现了一个人,令还在打打闹闹的天若与关燕停了下来。只听一个很冷声音道:“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天若难以置信,司徒长空居然来到此处,想不通,怎么会呢?莫非是来寻事?天若一阵不安,不是怕了司徒长空,而是担心会给关燕带来麻烦。现在事关终身幸福,关燕父母一定不会喜欢一个整日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女婿。而且这个麻烦不小啊,将军的儿子。位高权重啊?

    天若立即道:“司徒长空,你来干嘛?”

    对于天若的质问,司徒长空却是充耳不闻。像块木头呆呆立于原地,一脸震惊之色,且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以前那份凌厉气势荡然无存。

    司徒长空的反常表现,让天若觉得奇怪,猛然发现,司徒长空更本没在看他,而是直盯着关燕。那眼神也开始炽热起来,似乎要把关燕吞了一般。

    而关燕刚开始也是震惊之极,似乎是因为突然闯进了一个人。大概是司徒炽热的眼神,而后关燕明显不安起来。

    天若无法忍受别人如此看自己心中之人。用身体挡在了关燕面前。这一挡,才让司徒长空回神过来。

    又是震惊,又是难以置信,司徒长空一手指向天若:“你怎么会和…….”本还想再说下去,突兀司徒长空把话又咽了回去,看着天若背后的关燕,司徒长空带着不甘和疑惑,转身跃出了大宅。

    司徒长空三个手下在外等候,见少主安然出来,正想上前问候,发现司徒长空神色不对,阴沉着脸,眼里有凶光,表情有些骇人。一时间他三个手下都不敢随意吭声。

    离开了关燕大宅,司徒长空一路走走停停,他心中有疑惑,有一种冲动,他想要回头再去找关燕与天若。他的三个手下只是默默跟在后边,明显此刻司徒长空心情很糟,他们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事不是他们做手下能问的,只好告诉老爷,让他来处理。

    就在几人行走之际,突兀四周串出十几人,将司徒长空一干人团团包围,他的三名手下有些惊慌道:“大胆,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司徒将军的,这位是司徒将军之子。”

    只是那些人只当耳旁风,将他们包围其中,也未有任何举动。

    三个手下看对方根本不惧司徒家名号,惊慌失措,以为对方来者不善,若是真动手,指不定今日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而司徒长空却依然镇定自若,淡淡道:“你们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那伙人中一个老者走入包围圈,正是关燕的外公贺平:“司徒公子,果然气概过人,老朽佩服。”

    这边贺平与司徒长空说着什么,那边关燕依然处在不安中,天若宽慰道:“燕儿,没事的,我会决绝好这件事的。”

    看着天若一脸坚定,关燕点点头。

    其实最最坐立难安的是天若,他可不想引来司徒长空这个麻烦,要是关燕父母知道了,会印象不好的。还有就是,司徒长空看关燕时那炽热的眼神,很明显是看中了人。天若就怕司徒长空也和自己挣关燕。以他的空空如也的背景,怎么比得上司徒长空的显赫家世呢。关燕父母会选谁当女婿,估计没什么悬念了。

    转到这边,司徒长空似乎是和贺平谈妥了,一脸严谨道:“请放心,今日之事,我定当没有看见,一字不提。”

    贺平很满意点点头,一挥手。围着司徒长空那伙人让开了路,放任离去。

    不知道了永无休止疑惑,知道了万般后悔。
《先志》正文 第八十八章 暗算
    时光匆匆,十日过后。决定命运一刻到来,比武大会在万人期待中,拉开序幕。王庭搭起临时比武场地,占地极广,十座擂台。

    前几日,比武采取晋级制,一对一比武中,胜者晋级下一轮。而后在大量人士被淘汰后。剩下的真正高手将会在主擂台一决胜负。

    这一日,天若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紧张,内心蠢蠢欲动,却又担心,害怕着。他只感到情绪很复杂,但是有一个是明确的,那便是自己许胜不许败。不是爱慕功名,不是好战,只是为了娶一个人,他要使自己身份配得上关燕,而这比武大会将会成就他的道路。

    在关燕陪同下,天若来到比武场,那里人声鼎沸,嘈杂喧闹,台下人群欢呼喝彩,台上激战连天。十座擂台,每座都有上百人围观,场面宏大。

    看着擂台之上,别人比武身影,天若一颗心在跳动。胜一场不足以,败一场却是什么都完了。关燕一手握着他,嫣然一笑道:“若哥,你一定行的。”

    一句话,给了勇气,也给了信心。评判公布了名字:“小峰派,应天若上擂台。”

    这一刻到来,天若松开了关燕的手,静静道:“谢谢你,燕儿,我不会让你失望。”迈开步伐,一步步向前,心里只有对胜利的执着和渴望。踏上擂台那一刻,热血前所未有的奔腾。

    望台下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有轻视,有怀疑。但是天若不在乎。看着那少女坚信的眼神。天下只要这个眼神就够了,天若屏气凝神,他要全神贯注投入这一战。

    第一日,天若轻松取胜,激动不已,很想大声喊出来,从来没有感觉胜一场比武,是如此让人忘乎所以。高兴的同时,却发现关燕眼里有一丝忧愁:“怎么了,燕儿,我得胜你不开心吗?”

    关燕立即摆上笑颜:“没有啊,你胜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不过若哥,你报名时候,为什么连小峰派都报上去了。”

    天若道:“我想重振师门,这是我的一个心愿。”

    “怎么啦,燕儿,我报上师门,不好吗?”

    关燕摇摇头:“没有啊,你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

    第二日,天若胜。第三日,天若越战越勇。第四日,天若势如破竹。

    直到第五日,参赛者已经寥寥无几,而留下的都是真金,而且越到后面这真金就越纯。如此下去天若只要再胜五场,就可以和其余人脱颖而出,受到王庭注目。而后战场就会转移至主擂台,王庭也会派重要官员观看,严格审查,再上报皇帝,那些人可用。

    天若在场边休息,心中期待比武快点开始,他有感希望越来越大,心里反复默念:“行,我一定行。”

    关燕为天若亲昵擦汗,细心整理衣衫,体贴入微,两人彼此深情地凝视着。惹得周围人一阵羡慕。

    司徒长空向着天若这边而来,他已经得到了上主擂比武的资格。看着天若与关燕亲昵之举,眼里尽是怨恨与嫉妒,对着天若冷冷道:“阁下,可要好好表现,我期待与你再战。”

    天若对司徒长空好感不佳,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司徒长空眼里一直盯着关燕。淡淡回道:“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司徒长空冷笑道:“只怕你连上主擂台的资格也没有。”说完便转身走了。

    对这话,天若只当没听见,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快,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擂台上,打败司徒长空。

    一个少女悦耳声传来:“小燕妹妹,傻小子你们在这里啊,找的我好苦喔。”带着欢笑,林静走了来:“嘻嘻,傻小子表现不错。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天若好奇道“林静小姐,你怎么来了。”

    林静满不在乎道:“这么热闹,本小姐不凑上一凑,会遗憾的。”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就是保护某人。”

    被这句提醒,天若这才想起,林一海所说,有人为了比武取胜,可能要暗中做手脚。不免一阵担心,这可是事关终身幸福的比武啊!

    看天若那副紧张傻样,就像迷途的小羔羊,林静真想笑:“放心,保护你的不止一个。我表哥有的是人。”

    听了这话,天若顿时大喜,按林静的意思,林一海一定是安排了人。可是天若看看四周,都是群众。转念一想,天若暗骂自己笨:“人家定是暗中保护,明着有人保护,真凶看了,还出手吗?就是出手也只会更隐秘了。”

    但关燕很莫名:“林静姐姐,你说的是什么啊?什么保护啊?”

    “啊!”林静张口结舌:“这个,因为比武以后,这个,有些败者会耿耿于怀,说不定会报复吗?所以…..这个”

    周围人群还有议论声,其中一则骇人听闻,就是无双武典重现江湖,有幸拥有者是一对生死情侣。

    天若好不容易调好的状态,听了这些,又有关燕在旁,冷汗直冒。林静则是东张西望,心里暗自得意。

    关燕有些奇怪:“若哥,你怎么出汗啊,咦手怎么冰凉。”越是这么说,心虚的天若冷汗越多。心里暗骂:“那个混蛋造谣,没点口德。”殊不知造谣者就在声旁。

    评判的声音又在想起:“小峰派,应天若上台。”

    天若对着关燕和风细雨道:“燕儿,我去了。”正想前往擂台之际,关燕却唤住了他道:“等一下,若哥。”

    天若回头:“什么事,燕儿。”

    关燕端出一杯清香的茶道:“若哥,你先喝了,再上吧?”

    “恩”天若很听话,将关燕递上的茶毫不犹豫往嘴里送。看着喝茶的天若,关燕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将茶一饮而尽,天若坚定道:“燕儿,等我回来。”说完便想着擂台而去,

    望着天若走开的背影,关燕莫名的怅然若失。

    比武开始了,天若的对手不错,基本功扎实,功力也足,招式够精。两人交手二十招,不见胜负。只是天若一直都是压制对手,应付的轻松自如。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天若稳操胜券。但是情况突兀变化,只见天若脸色大变,一副不解面容。而后开始节节败退。看地台下关燕与林静心惊肉跳。众人不明,为何身处优势的天若突然有了败象、

    最后天若被对手重重一脚踹下擂台,一口吐血,胜负分了。关燕与林静连忙赶往,将天若扶起:“若哥,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傻小子,你怎么样。”林静不明,重头到尾,天若只是中了对方一脚,为何伤成这样,简直连半条命都没了,不灭真身没用吗?轻敌也不至于这样。

    天若重伤,有气无力,在他昏迷前一句话:“我的功力没了。”

    败者败得莫名其妙,胜者胜得稀里糊涂。
《先志》正文 第八十九章 突来的抉择
    半日后,王都林家住宅,林静在大堂内坐立不安,林一海则是踱来踱去,辗转反侧。天若已被关燕带回照料。而后面的事就教与林一海处理。

    在擂台之上,比武之际。天若明明形势大好,突兀功力不在,还全身发软。这才被人败下擂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林静道:“表哥,一定出了事,那傻小子一定被人暗算了。”

    林一海眉头紧皱,他也知道,天若败因一定有问题,只是现在毫无头绪:“我安排了人,在应兄四周暗中监护,我安排的人,个个眼里非凡,应该不会看走眼,但没有发现任何人动手脚。”

    林静当时也在场,场下天若安然无恙,到了场上才出事,揣测道:“会不会是他对手在比武中暗自做了手脚。”

    林一海道:“比武之时,打斗混杂,若是足够隐秘,的确又可能做手脚。”

    林静道:“那傻小子的对手查过了没有。”

    林一海摇摇头:“我已派人监视,不过未发现那人有何异常,底子也是干净的很,是单枪匹马一人来王都的。”

    这个可能性排除,林静又想到另一种道:“会不会傻小子下一个对手,提前暗算,这样即避免了怀疑,也除了对手。”

    林一海点点头道:“的确有可能,我们还可以推论下去,假设应兄继续胜下去,会遇到哪些对手,这些人都要列入名单中。”顿了顿,又接着道:“应兄比武前喝的那杯茶,查过没有。”

    想起天若比武前,关燕给他喝得茶,可能真有问题。林静道:“是小燕妹妹托下人买来的茶。她怕傻小子累着。”

    林一海道:“可能问题就在茶里,茶是外面买来的,我们只注意了比武场内,失策啊。”

    林静道:“小燕妹妹叫仆人买的是一壶茶和一个茶杯,事后我们都关心傻小子,遗忘在比武会场了,等到折回去的时候,那壶茶与茶杯都不见了。”

    林一海道:“应兄出事后,我命人立即监视在场所有人一举一动,可是那茶杯与茶壶何时不见,一定察觉也没有,对方看来不简单。”

    讨论许久,毫无头绪,林静有些焦虑道:“我先看看傻小子,不知道他怎么样。”

    关燕住处,一座朴质无华的房前,关燕忧心重重,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里七上八下。林静到来见关燕如此模样,便关心到:“怎么了,小燕妹妹,那傻小子没事了吧?”

    被这一问,关燕顿时眼眶都湿润了。林静见此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赶紧问道:“小燕妹妹,到底怎么了,快点告诉我啊。”林静心里焦急万分,她真担心天若有何不测。

    关燕又急又乱又担心,语调带着哭腔对着林静道:“若哥醒来后,很消沉,他说一个人想静一静,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都快一天了也不出来,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叫他,他也不回,我快急死了。”

    林静不明白,为何比武大会败了之后,对天若的打击如此大。以前他被人打败的时候,也未成如此沮丧。难道变厉害了后,尊严也重了。

    而在屋内,天若浑浑噩噩坐在床沿,感觉看什么都暗淡无光,眼神毫无光彩,整个人暮气沉沉,仿佛一夜间老了。不是因为伤势,而功力他也恢复了。他不是不知道外面关燕正为他担忧。可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心中之人。若是不在比武大会取得优胜,得到王庭重用,他如何让关燕父母看重自己。现在败了,而且败得稀里糊涂,什么希望都没了。开始时,还向信誓旦旦向关燕保证,自己一定能取得优胜,但是现在。自己还有什么资本要求人家父母将爱女许配给自己。

    天若双拳握紧,整个人有些颤抖:“不行,我不要看着燕儿嫁给别人,打死我也不要,可恨,是谁,是谁害我,我杀你全家,我杀你全家。”突兀原本无神的眼睛,有了凶光。天若想起了,当时司徒长空看关燕的眼神和那句话。司徒长空说什么自己连上主擂台的资格也没有。而后自己便莫名败了。

    “难道是,司徒长空那家伙,他为了夺走我的燕儿,故意害我,是,一定是。”此刻天若恨意滔天,几乎淹没了理智,就在他想要杀到司徒府找司徒长空拼命。房门“砰”一声被一只秀脚踢开。使处于暴戾边缘的天若恢复了点理智。

    林静带着关燕走了进来,看着天若萧索的样子,林静不满道:“傻小子,你争气一点好不好,不就是败了吗?路还长着呢!”林静当然还不知道,这场比武对天若的意义。

    天若只是有气无力回了一句:“是你啊,林静小姐,你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说的林静好像捣乱的样子。

    实在看不下去了,林静气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小燕妹妹都担心成什么样了。”

    听了这句,天若转向关燕,他看到心中之人,眼眶湿润,哭得有些红了,一脸担忧神色,含关眼泪看着他,明显的憔悴了。顿时让天若痛心疾首:“我怎么可以让燕儿为我担心成那样。”

    “若哥”关燕跑到天若身旁,紧紧握着他的手。

    天若为关燕擦干眼泪,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的少女,而自己呢……天若现在有一种想哭得冲动。

    林静看着两人呆在一起,知道自己是多余,便黯然退出了房,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留下来,想哭的人不仅一个,但是她拼命地熬住了。

    房内,天若终于再次正视了关燕:“燕儿对不起,我没用,比武大会……”

    关燕当然知道天若为何如此沮丧到绝望的地步:“若哥,你不要放弃,一定还有办法,天无绝人之路。”现在只要天若能重新振作,就是要关燕做什么都行。

    “天无绝人之路?”天若悲观道:“可是,现在还有办法?”

    关燕道:“要被王庭重用,不一定非要参加比武大会,只要立功也可以为王庭效力。”

    “功劳”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天若目光有了神采,在心中反复:“什么功劳,到底什么功劳能让我顺利进入王庭?”天若拼命想着,就是希望渺茫他也不放弃,突兀他眼神大骇,心中终是想到了:“名册,正天道门的名册。”
《先志》正文 第九十章 相会恩师
    当年正天道门杀贪官污吏,虽不讲证据,行事霸道。但也绝无错杀。在老百姓眼里是为民除害,在王庭眼里是祸国殃民,下令绞杀。无奈正天道门行事琢磨不定,没有固定据点,行踪飘忽,且暗号联络,蒙面相见。同是正天道门之人,两两极少认识。使得王庭一直束手无策。

    直到一日正天道门门主程远和她夫人在烟云山被袭,程远被逼跳崖,而他夫人也不知所踪。至此正天道门在失去了主心骨后树倒猢狲散。只有三三两两依然继承门主的遗志。

    正天道门成立,所做的事,危险太大。一旦有人向王庭告密,而后再牵连出一批人,那就完了。为了安全起见。凡是正天道门的人平时都隐藏很深,有可能是个商人,农民。或是一派弟子。大家平时从不联系,有行动时才以暗号通讯,就是见面也都是蒙面想见。相互之间绝少认识。又可能身边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却又不知道。只有少数个别在正天道门地位较高的人,才会知道一些人的身份。只有门主程远才知道所有人的身份,并写入名册中。人太多他也记不住,名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混入正天道门而存在的。

    自程远被袭后,正天道门剩余人等,大多过会平静生活。只是一些人对程远尊崇无比,势要向王庭复仇。大致十年之前,正天道门残余人等趁皇帝出游,设计埋伏欲杀之,却依然事败,但天意难测,皇帝躲过一劫,他最宠爱的秦妃却香消玉损。皇帝想发了疯一样,寻杀正天道门之人,天下动荡。

    若是正天道门的名册落入王庭手里,后果可想而知,却也是大功一件。青落城天若与陆剑明最后一面。当时陆剑明提过小峰派有一密阁,但内里是何物,却为提及一字。而后段缘也揣测过,名册最有可能在陆剑明手里。如此看来名册在小峰派密阁里必是无疑了。

    王都比武被人下了黑手,要想极短时间取得功名地位来娶关燕,极难。天若挖空了心思,终是想到了正天道门名册,若是交予王庭,这功老不小啊。只是如此一来后果是什么,天若当然知道。为了自己幸福却要赔上那么多人,这种行径天若自是不会,莫要说良心不安,这样以后也无颜面下去见恩师陆剑明了。

    天若看着关燕那忧心重重,心里一阵痛楚:“可是,不如此,我还有什么办法,再这样下去,燕儿就要被她父母强嫁于别人,我不要,我不要。”在心中不断挣扎着,天若抱着头。一脸痛苦色。

    看着天若如此,关燕不免心急道:“若哥,怎么了。”

    “没什么燕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很快就好,请你先出去。”

    关燕很体谅天若,知道他一定有心事便“哦”了一声,而后道:“若哥,那我先出去了,你也快点出来。”

    就当关燕即将离开之际,一个丫鬟跑了来:“小姐,刚刚庆年药庄的伙计过来说,一个叫段缘来找应公子。”

    “师傅”听到恩师的名号,天若才从挣扎中缓了过来。

    在王都的某处的客栈,天若敲响了房门,心里一阵激动,已是大半年未见恩师,不知身体是否安好,在自己穷途末路之际,是恩师传授武艺,才有今日的自己,恩同再造。

    房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男子,长眉入鬓,目光黯淡,有些苍桑感,正是段缘。

    一见恩师,天若激动道“师傅”

    段缘微微一笑,看到天若无恙,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啊若,快进来别在外面傻待着。“

    天若应声进了房间,段缘将房门关紧,仔细打量了天若一番,惊讶道:“啊若,你进步不小啊!”以天若的资质,段缘无法想通,何意一别大半年未见,天若进步竟如此神速,必是有难得机遇和一番历练:“啊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恩师问话,天若毕恭毕敬答着,他将海雾镇自己历练一事说出。其中一些无关的便被无情剃掉了,比如薛义惹到华芸公主,差点把自己也拖下水。

    段缘边听便点头:“看来你也发现了,那个林言也不简单,不灭真身的确有个特性,重伤之后,若能恢复过来,功力也会强上一丝,就连伤势恢复速度也快常人。”

    这虽是好事,但天若有些不安道:“可是,一直重伤恐怕不好吧,会不会折寿啊?”

    段缘听着也有些道理:“是啊,一直重伤搞不好留下点后遗症就不好,这样提升功力划不来。更何况也只是提升一丝而已。”

    “不过,应该不止这些吧,在鬼谷五个月,你是如何脱身。”段缘不傻,先天若如此修为,可不是能靠着受伤而提升的仅仅一丝功力才能达到的高度。

    天若想了想,便将他与林静合练无双武典的事说了出来。可怜段缘刚刚才坐下,却又震惊地跳了起来,乖乖无双武典绝世武学,二打一无敌。段缘原本涣散的目光泛起光彩,对着天若看个不停,又语重心长道:“啊若,你又如此机遇难得啊?必要好好把握。”

    天若“恩”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时段缘突兀一句:“那个林静是你成一对啦?”

    闻言,林若刚喝道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边咳嗽边急道:“师傅,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一起练功而已。”

    段缘难得挤兑天若,看到天若如此激动反应,惹得他一阵大笑:“我知道我的好徒儿是个痴情种,心里只有庆年药庄的大小姐。”说的天若一阵难为情。不过也勾起了比武大会的事,天若一脸沮丧。

    看天若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段缘关切道:“啊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啊?”

    一声叹气,天若将比武大会的事讲了出来。

    不料段缘听完,反应过度,惊骇至极,有些微怒:“你居然参加比武大会,你寻死去吗?”

    这让天若莫名其妙,原以为段缘如此反应是因为自己被人暗下毒手,输了比武,自己难以娶得关燕。不料却是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段缘小心查看四周,待确定安全之后,一把揪住天若衣服,将他拉到近前,一脸怒相。看到段缘如此,天若一阵心惊。

    段缘话说的低声,但却异常严肃:“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去比武大会。”

    “什么身份?”被这一问,天若更加没头没脑。

    “你前任师傅陆剑明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这”天若一时愣住,答不上来。

    “陆剑明和我都是正天道门的,你两个恩师都是正天道门,王庭会怎么看你,如是你比武在多胜几场,就会被王庭关注,你以为王庭会重用一个不明不白的人,他们必然会一番调查,若是查到你的两个恩师都是正天道门,那么你想想后果吧!”

    段缘一连串话语,说得天若冷汗直流,这一层的确没有考虑到,要是真在比武大会中胜下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甚至可能连累关燕,想起来一阵后怕。但是,天若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自己无论如何已是不能和王庭接触,这样岂不是说自己娶关燕,更加困难重重。

    段缘放开天若,长舒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比武大会害你,但我还是要感谢他,让你躲过了一劫。”

    看着天若一副垂头丧气样子,段缘一阵心疼:“啊若,不要气馁,你想娶人家大小姐……”话说到这就截然而止了,段缘也想不出办法,依天若所说,他参加比武大会是为了能被王庭重用,有个好的身份,好让关燕父母看得中。如今王庭这条路子是走不通了,天若只有一身武功,其它一无所有,而关燕父母该是很有很重的门户之见,要娶人家闺女难啊?

    没有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段缘道:“啊若,你所说的那七人是否来到王都。”

    听到那七人,天若稍微恢复了几分精神:“那七人被燕儿聘请的高手打发了。”

    “哦”段缘有点意外:“啊若,你可知几月来,有一些人被杀害在家中,手段很残忍,尸体都不是,只是一堆肉泥。”

    这让天若惊骇不已,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惨样。

    段缘又接着道:“被杀的都有一个特征,他们都是正天道门的人。”

    “什么”要不是段缘示意小声说话,天若险些喊出声。

    “为师怀疑,凶手便是那七人。”

    天若又一阵冷汗,若是真如此,不是很危险,幸亏关燕聘请了大量高手大发了那七人,不然,天若不敢想那七人对关燕下毒手。不过现在风平浪静,让天若安心了许多。

    后面,天若与段缘聊了许久,特别是海雾山之事,当时情况,只有意外生还的天若知道,怪异的是天若不仅生还还毫发无损。

    段缘一阵疑惑,何意魔教如此猖獗,无名门居然与之狼狈为奸,还有就是那魔教妖女能耐也太大了点吧,竟会使张氏道的天罗万象,怎么可能。

    提到魔教妖女,天若立即想起了姐姐,自己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离开海雾山,恐怕便是姐姐之故吧。但是心里还有另一个问题,天若拿出姐姐留给他的匕首,将在鬼谷时,鬼夫子讲给他话,说给了段缘听。

    段缘疑惑不解,拿着匕首摆弄道:“鬼夫子是说这匕首是他送与门主程远之物。”

    天若点点头,心中一直有个疑团,这匕首该是程远之物,为何落到姐姐手里,他希望段缘能给解答。

    其实,老早段缘就在天若那边见识过这匕首,当时就不知道这是程远之物,现在也是。段缘摇摇头:“门主有什么东西,我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吧?”说完自顾自给倒了杯茶。

    天若想想也是,后面有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正天道门有没有女子?”

    这一问,正在喝茶的段缘又把茶吐了出来,结巴道:“你……问这个干嘛?”

    可是天若没有回答,而是期盼眼神盯着段缘道:“正天道门有没有女子?”

    段缘狐疑地看着天若,心里不知想些什么,慢腾腾道:“除了门主夫人就没有其她女子了。”

    “匕首是门主之物,门主夫人,莫非姐姐是门主夫人。”想到之处,天若一阵欣喜。不过还来不及祝贺,就被段缘破了冷水:“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是不可能的,门主夫人比你年长二十对岁,会是你姐姐吗?”

    天若如遭雷击,刚才欣喜全跑了,姐姐比他年长六七岁,看来不可能是门主夫人了。

    失望摇摇头,一声哀叹,姐姐的事还是毫无头绪,心中空空落落。又想起了,素雪颜的话,将那推测讲于段缘听。没想到段缘听完,怒气腾腾:“胡说,正天道门和王庭一点关系也没有,绝对不可能,正天道门绝不是皇帝幕后建立。”可是对于门主程远与皇帝相识,段缘也是不知,这可能吗?

    突兀天若心中有了疑惑,在海雾山他见过姐姐,身份是魔教妖女,而她却拥有正天道门门主匕首,为什么?魔教,正天道门,王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王都,又有七人来到城内,因为被关燕重金聘请的高手骚扰的日夜不安心,只好绕了远路,有躲了一阵,这才迟迟到来,一身还未如此憋屈。刚到几人便怒气冲冲,一路打听庆年药庄所在,本来就长得凶神恶煞,现在一脸怒意就更骇人了,路人避之不及。

    七人各自幻想,到了庆年药庄后如何如何发泄心中怒意。但到了庆年药庄,火气更旺,庆年药庄居然关门大吉。向着边上商铺意打听,真是要气得七窍生烟,几乎他们七人刚刚踏进王都,这就关门了。

    奇怪的是没人知道这庆年药庄大小姐家住何处,有火没处发的七人只好先投客栈,不巧与刚出客栈的天若擦肩而过。
《先志》正文 第九十一章 同一句话
    昨日在重见恩师之后,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天若心情好上不少,不过依然沮丧着。只是外表看不出而已。强颜欢笑,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再让关燕忧心,焦虑。因为自己,关燕有生意不理,还要时刻伴随左右。天若不想成为关燕负累,只能强作精神。

    装成若无其事也挺累,一个人走在街上,路人,叫喊声,店铺都不入眼儿。脑子里不停想着以后打算。用正天道门名册换前途,天若才不会如此做。却又时间紧迫,关燕父母估计快回王都,一旦他们回来,关燕的婚事就要开始确定了。天若只是空有一身武艺,什么名利权力富贵地位统统没有,还时不时,有麻烦偏偏和他过不去。

    大户人家要求也高,天若理解,无奈短时间内难成气候。占山为王,那是寻死,难道要关燕当压寨夫人。开宗立派,自己没水平,如何广收门徒。靠山,也许林家能帮个忙,不过人家效忠王庭,这是自己最不能接触的。感慨啊,捡到无双武典还不如捡到一张藏宝地图呢!想不出什么法子,天若真要抓破脑袋了,心一狠:“干脆带着燕儿远走高飞吧。”不过这一想法刚刚有,就被扼杀了,天若愧疚:“这不是让燕儿不孝吗?”

    “天啊,要是燕儿不是什么大小姐就好了,门当户对害死人啊!”

    一脸失意,茫然,天若精神恍惚,也不管方向,走到那是那,几乎又要沮丧到绝望了。眼前突兀一黑,一双纤纤玉手遮住了眼睛,后面有天籁之音:“猜猜我是谁?”

    这声音熟悉不过,天若道:“林静小姐是你吗?”

    “嘻嘻”林静双手撤了,等天若转过身来道:“傻小子,我的声音你倒记得挺牢。”

    此刻天若心情糟糕透顶,没有心思陪林静说笑,有气无力道:“林静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王都也挺小的,我随便走走也能和你相遇啊?“

    林静一阵摇头:“不相遇才怪,你都路过我家门口五次了。”

    天若愕然,往边上一看,还真是林家大宅,自己心烦意乱看来已经到了一个和严重地步了。

    林静见天若垂头丧气样,宽慰道:“别发闷了,人会老的快的。”

    天若默不作声,消沉的很。

    林静自顾自一拉天若就走,也不知去向何方。天若问道:“林静小姐,我们去那里?”

    “陪本小姐逛逛啊!”

    国寺,香火鼎盛,日日来焚香祷告祈福者络绎不绝,寺庙宏伟,占地面广。是王都一处名胜。如今戒备森严,有兵士把守。不为别的,只因当今皇后常驻与国寺一院落内,整日诵经念佛,不理宫内世事。当然平常百姓平日里依然可以来国寺烧香拜佛,只要不行差踏错,不误入禁地即可。

    林静为排解天若低落情绪,拉着他到处逛美景,兜兜转转两人来到国寺,正是高峰时期,寺内游人居多。

    来到国寺大殿,首入眼帘是一尊金身大佛,气度庄严。一群人在那跪拜焚香,顶礼膜拜,诚心之至。

    林静不知从那搞来己炷香,分了几根给天若道:“傻小子,我们也来求福吧。”

    “求福”天若心中一阵哀叹,看来也只有寄望于佛主保佑了,学着林静对着大佛烧香跪拜,生平第一次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

    林静将香插入烟炉内,双手合十,闭着美目,一副诚信祈祷样。也不知求地是什么。

    天若明确的很,就是祈祷佛主保佑自己能娶到关燕。之外再也无其他奢求了。

    两人都一阵求福,突兀感觉有些不对,周围似乎越来越冷清,虽然是佛门圣地,一般无人喧哗,但是还是有些人为的声音,比如脚步声。等到他们睁开双目,才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刚刚在此拜佛的人可不少啊?

    “出什么事了。”林静立即警觉了起来。一群人悄然无息就全走光了,背后一阵发凉。

    这时一个美妇走进了佛堂,雍容华贵的气质,身着绫罗绸缎,耳中明月珠,雍容雅步而来。美妇虽是有了些年纪,但依然难掩她风华绝代。她没有理天若与林静,径自来到大佛面前,诚心拜了拜。

    林静正想离开之际,那美妇突兀开口了,声音很柔:“小姑娘,小伙子,你们祈求的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林静与天若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回答,那是心中秘密怎么能说,尤其是对陌生人。

    美妇也不在意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们都是求姻缘吧?”

    两人都是一惊,还真被美妇猜到了,林静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祈求的是什么?”

    美妇得意一笑:“想你们这样的男女,来拜佛大多求的是姻缘,我早已见怪不怪。”

    这句很明显,美妇把天若与林静当成一对了,这个误会大了,急得两人连连解释:“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样。”不过大多是由天若来的。林静更多是在一旁偷笑。

    美妇拜完佛,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天若。她眼神突起一阵泼澜,但稍纵即逝。目光柔和得打量着天若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问得虽然是两人,但美妇几乎只注视着天若。

    不知为何,天若对这美妇突发有一种亲切之感,反正回答个名字也不回怎么样,便答道:“应天若。”回答地很平常,听的人也很平静。

    看着天若答了,林静也想自报家门,还未开口,就听那美妇道:“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姓应的人,可是你一点也不像他。”说完便拂袖而去。就留天若与林静在原地莫名奇妙。

    离开国寺,天若陷入沉思,美妇最后那句,他曾听过,几日前,一个不知名的人在茶楼请他喝茶,临走前也是那句:“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姓应的人,可是你一点也不像他。”一样的话,只是那男子说得语气有些遗憾,而美妇则是无奈。天若再想:“这二人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先志》正文 第九十二章 林言重现
    王都比武,最后一日,皇宫前搭起的主擂台,人群拥挤不堪,势要亲眼见证最后的胜者。天若被林静硬拉而来看热闹。而关燕称自己不喜欢打打杀杀之类,独自留在家中。

    未开战,人群已是议论不绝,众说纷纭,各有各见。看着上边一座擂台,天若思绪万千,若是没有人暗中下手,他极有可能今日站于这擂台之上。但日后必会引王庭关注,自己身份太过忌讳,两位恩师都是正天道门之人,说自己和正天道门没有任何瓜葛,谁会信?一旦被王庭查处,自己到无妨,一条命不足惜,反倒可能连累关燕。没没想到此处,一阵后怕,如今反是要谢谢暗害他的人,简直有些嘲讽。

    比武最后一战,是司徒长空对上一个武林后起之秀,两人都是静静站于擂台之上,不同的是,那后起之秀凝视着司徒长空,神情专注。而司徒长空连对手一眼不看,偏头向皇宫大门方向,有些焦虑神态,似是期待着什么。司徒长空心中默想:“回来吗?回来吗?”

    即将半个时辰,那主持比武的人不啃一声,不响一句。比武就像被他遗忘一般,迟迟不宣开始,等的下边人群一阵埋怨。而司徒长空却是一喜,比武迟迟不开始,她定是要来。念头刚有,这事就来了,皇宫大门缓缓而开,百名侍卫前后护拥,十几名侍婢伴与左右,一华丽大轿在众星捧月中,出了皇宫大门,耳听道一声宣喊:“华芸公主驾到。”

    这一声之后,人群再无喧闹,四周突兀一片寂静,只听到纷纷下跪声,几百号人同声高呼:“华芸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而后在示意下,又起了身。

    众人实在意料不到,这比武之事,竟会惊动公主。又有小道消息,这华芸公主可是皇帝的掌上明珠,是已逝秦妃之女,天下间最最受宠的就是她了。可惜女大不中留,始终要嫁人,皇帝为了公主的婚事煞费苦心。据说这司徒长空很有望成皇帝的乘龙快婿,不过林家那个林言也在此列。只是众人费解,为何林言未参与这比武大会,论武艺,司徒长空只是初来乍到,林言却被老一辈人物誉为年轻一辈最强之人。论家事,两个都是名门,不过相对而言,还是林家更盛,司徒家顶死只有一个手掌重兵的司徒阅。林家除了一个同样手掌重兵的林重外,其余大小官职也有己人在。更何况林家效忠王庭两百年,忠心耿耿,无数林家先辈立下汗马功劳。两者相比之下,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众人心中默默揣测,华芸公主此番到来,莫不是见见人,看看司徒长空是否如她意。林言已是名声在外,司徒长空才该好好表现。想必皇帝也希望自己的乘龙快婿不是个只有家事没有本事的二世祖吧。

    人群中,有一男一女,其中那女子轻声道:“你不遗憾?没有赶上这比武大会。成不了皇帝的乘龙快婿”声音清脆悦耳。

    男子道:“本来有些遗憾,现在不了。”

    “哦,为什么。”

    “因为有你。”

    那女子轻轻哼了一声道:“贫嘴。”

    相隔不远处,天若盯着华芸公主大轿,大轿外以轻纱外遮,只能隐约见到一个窈窕身影。当初在海雾山,天若被薛义莫名拖下水,要不是华芸公主明理,他恐怕和薛义一般从此亡命天涯。更不提什么娶关燕大计了。

    林静见天若盯着华芸公主大轿许久,于是笑侃道:“傻小子,你为何盯着公主大轿啊,是不是对公主有意思?小心我告诉小燕妹妹。”

    天若立即慌乱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好奇华芸公主到底长什么样。”

    “嘻嘻,听说公主美若天仙,比小燕妹妹还有本小姐还要美上三分。”

    天若不再看了,反正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被林静抓了个话柄。

    其实不仅是天若有这一想法,众人都是如此,只是大家没有天若那般直接盯着,假装东张西望,然后就不经意瞥了一眼。

    主持比武大会的人一声而下,令人期待已久的比武大会最后一战开始了。擂台变成战场,兵器撞击声响亮,比武之人吼声如雷,众人山呼海啸般惊呼。

    仅仅二十二招,没有相持不下的僵局,只有一面倒的胜势。司徒长空一举得胜,台下众人纷纷为他喝彩,只是他仅仅关心一人反应,那就是华芸公主。

    司徒长空表现不可谓不强势,轻描淡写就拿下了这最后比武。得到众人一致认可,甚至有人预言如今司徒长空可比林言,甚至还有可能过之。这并不是言过其实,众人中有不少看热闹的老一辈高手,以司徒长空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非老一辈一般高手所能比拟。

    林静与天若也略有佩服,司徒长空比之以往进步可谓不小啊。自来到王都之后,天若大部分时间一直与关燕大大闹闹,卿卿我我。偶尔练练功,林静送的秘笈与教得轻功,天若只能算是刚刚入门。后来比武被人暗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天若都沉寂在消沉中,更本没有练功。反观司徒长空必是下了一番苦功,不知不觉天若已司徒长空已有了差距。

    众人对着司徒长空给不断评论,一颗璀璨星星冒起,老一辈也一阵欣慰。看着台下众人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司徒长空欢喜之色溢于言表,此刻他真想知道华芸公主是什么反应。只是那大轿被轻纱遮着,难以窥探。

    人群中,有一男一女,男子器宇轩昂,目光如炬。极俊的相貌,气势说不出的凌厉。而另一个一位佳人,长眉连娟,冰肌玉肤,眸含秋水,楚楚动人,绝美面容有一份清冷。

    其中女子道:“以前众人老是夸你,怎么现在大家都说司徒长空厉害了,这风向变得好快啊。”

    另一个呵呵一笑:“司徒长空虽然厉害,但很快这风就会转回来。”

    两人间的对话虽轻,但依然被周围人隐约听到,看着两人神神秘秘,男的俊朗女的美貌,起初因为华芸公主带来,还有司徒长空强势表现,所以众人对这二人未多加注意。

    “你们是谁啊?”一个人忍不住好奇问道。

    那两男女,默不作声。只当那问话时耳旁风。

    那提问的人在江湖有头有脸,被人视若无睹还是第一次,厉声喝道:“到底是谁,故作神秘,信不信我扒了你一层皮,简直目无前辈。”这一声将好多人目光引了过来。

    其中有人认出那男子,忍不住惊呼“林家林言”短短四字,声音轻微,但却清晰传遍。众人如遭雷击,一时愣住了。

    “哥,素姐姐。”林静欢呼雀跃,拉着天若挤过人群,来到林言身旁。

    “啊静,应兄多日未见。可还好?”

    “好啊,哥你来也不通知妹妹一声。”

    林言道:“是雪颜低调,所以…….”

    林静惊讶道:“哥,你不称呼素姐姐为素姑娘了,现在怎么教雪颜了,难道你们……”

    “不过这个称呼好亲切,是吧素姐姐。”

    两个被林静说的尴尬不已。素雪颜清冷气质下微微有些绯红。林言假装咳嗽一声:“啊静不要闹了。”

    林静嬉笑道:“哥,我知道了,你脸皮薄吗!我就不揭穿你了,不过还是要恭喜你。这个其实我已经好没喝喜酒了。”

    兄妹团聚,免不了一番话语,林静不断挤兑林言。

    擂台之上,司徒长空一颗心在跳动,出外以来,林言是他一直想挑战的人,如今这人就在眼前,他何止兴奋,全身战意在奔腾。但是他极力克制住了,平静道:“林兄非凡事迹,我司徒长空已有所耳闻,佩服之至。”

    对方客气几句。林言也要敷衍一下:“司徒兄不遑多让啊?今日也令我大开眼界。”

    司徒长空不想多费口舌:“既然你我惺惺相惜,今日碰面,不如切磋一番。林兄你看如何”转而一想,司徒长空眉头一皱:“不过我听说林兄不知为何重伤,一身武艺已废,是否是真。”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不已,不住打量林言,想要知道刚刚司徒长空所言到底真假,林言与林静心里都咯噔一下,林言废了是林家之迷,司徒长空何以得知,想归想林言应道:“那是小道消息,空穴来风,司徒明智之人居然也信。”

    司徒长空回道:“林兄所言甚是,是真是假,只要林兄站出来,谣言不攻自破。”

    “好,那我就按司徒兄之意,站出来。”林言步伐矫健,一步一步接近擂台。气势逼人,说不出的凌厉。此刻哪有人还信这是个武功废掉的人。

    林静放心不下,对素雪颜问道:“素姐姐,我哥他……”

    只见素雪颜淡淡一笑:“妹妹放心,我的医术,定能让你惊喜。”
《先志》正文 第九十三章 擂台之上
    众人纷纷让道,林言排众而出,脚尖一点便腾身而起,轻轻落在擂台之上,与司徒长空隔空对视。目光如炬,眼神犀利,气势逼人,未开战,威慑已来。

    人群目不转睛,直盯着擂台上二人,到底谁是年轻一辈最强一人,此战后便会揭晓,日后被人传颂。

    “林兄,站稳了,我可要来了。”

    “司徒兄就放心大胆,放马过来吧。”

    宝剑出鞘,寒光闪现,司徒长空率先出击,九霄九变,九道身影成一字长蛇,依此杀来。九道身影只有一道是真,常人不清楚,只会被虚影搞得手忙脚乱,真身在恰当之事出手。

    庸才防不胜防,天才轻描淡写。

    林言持刀轻轻一划,一股刀气激荡而出,迎向司徒长空九道身影,刀气穿过第一道身影,而后是第二道。直到第五道身影,司徒长空一剑横劈将刀气劈散。

    林言淡淡道:“真身找到了。”

    众人沸腾,没想到司徒长空的九霄九变如此轻易就被破解,林言深不见底。也许在磨砺两年,天下武力第一人便是他了。不过此话似乎早了点。

    九霄九变被破,司徒长空毫不畏缩,持剑依然杀来,九霄九变再来,九道身影一字并排。慢慢对林言围拢,形成包围之势。

    刚才司徒长空九道身影是一字长蛇,林言所发刀气可以依次劈过。现在是一字并排,前面破解之法已无效,众人都想知道林言要如何应对。

    答案是,林言在司徒长空九道身影形成包围前,率先出击,迎击正前方两个身影,双方即将接触,两道身影各自持剑杀来,林言却是一举未动,任由对方的剑砍来,擂台之下众人瞠目结舌。

    只见两把剑轻易穿过林言身躯,却不见血花,原来是两道虚影。擂台之下,素雪颜长舒一口气,刚才实在心惊肉跳。

    林静在台下大喊:“哥,你真是的,差点担心死素姐姐了?”

    林言在台上简短回到:“放心。”语毕,又迎向司徒长空其余身影,在九道身影间纵横驰骋。对上虚影林言不闪不避不挡,他要找真身所在:“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直到司徒长空其中一个身影举剑劈来,不闪不避不挡的林言终于有了动作,将刀横在身前“当”清脆一声,刀剑结结实实第一次撞在一起。瞬间激荡出一股气流向四方席卷,刀剑分离,两人各退一步,虎口崩裂出血。没有停留,司徒长空依然是九霄九变,台上两人继续缠斗。

    台下,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林言能正确判断出那个是虚影那个是真身。其中一个老一辈人物解释道:“虚影不是实体,一举一动不会引空气流动,只有真身才能办到,而且是不可避免。林言根本不是用肉眼搜索司徒长空真身所在,而是以身体感觉,以耳听辨。”众人恍然大悟,被这一提点,似乎个个都有信心破九霄九变。那老一辈人却是嗤之以鼻,继续道:“哪有那么简单,司徒长空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很好控制了因为身体动作而引起的空气流动,将空气流动控制在极微弱下,这可是难以达成的。但是依然能被林言感觉到。更是了不得。感觉也分敏锐与迟钝,但即便感觉得到,反应慢了,也是白搭。”众人不禁暗叹:“两个后辈了得,尤其是林言深不见底。”

    天若暗也自佩服林言,想当日应对司徒长空的九霄九变,若不是用不灭真身硬抗,自己决计要败,最后还是歪打正着,才能与司徒长空僵持。而林言如此轻松就破了九霄九变,不服不行啊!

    九霄九变咋看下似乎奈何不了林言,可是司徒长空依然施展对敌。众人不解,明明已经是无用招数,为何司徒长空还要用。

    在众人质疑中,司徒长空告诉了众人答案,九霄合一,九道身影瞬间合一,由于九道身影各自持剑方式不同,一瞬间合一之时,司徒长空就像持着九把剑,身子合一,但剑没有合一,虽然只要短暂一瞬,另外八把虚剑就会消失,但是往往关键胜负就在这一瞬。

    空气流动微弱,九把剑相距又近,林言无从判断那把是真剑。无奈下暂且选择避让,脚尖一点向后倒退,司徒长空一击落空,八把虚剑消失,只留一把真剑,紧紧追击林言。

    司徒长空喝道“林言,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林言也道:“没错,该是拿真本事了。”

    二人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哗然,莫非刚才两人只是小打小闹。

    林言不再退,双手握刀奋力迎向司徒长空:“今日,便让你见识林家霸刀精奥之处。”

    “好,我司徒长空深感荣幸。”

    又“当”一声脆响,刀剑撞击,两人擦身而过。林言一脸从容,司徒长空却是一脸惊骇之色,因为他感觉前面有一股磅礴刀气袭来,令他费解的是,他与林言擦身而过,现在林言在他身后,为何他身前还有林言劈出的刀气。

    现在想已是来不及,刀气眨眼就到,躲是来不及,司徒长空费力将剑横在身前硬挡刀气,于此同时司徒长空身后的林言动了,转身持刀劈来。而司徒长空还在挡那股莫名刀气,眼见林言的刀就要来了,危机时刻。司徒长空硬咬牙,将那刀气打散,而后立即侧转身险险避过林言的刀,不过姿势有些扭曲,有点狼狈。

    众人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林静一声惊呼:“刀气后置,哥完善了刀法,真是太厉害了。”众人听完,先是一阵沉闷,而后是山呼海啸般议论。林家开家先祖林定自创霸刀,力压群雄,达至无敌之境。只可惜这林家霸刀刀法不知何故传到第二代已是残本,两百年来,林家各代人杰都试图完善残缺刀法,可惜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到了这一代林言居然成功了,擂台上到底谁更耀眼,不言而喻。

    海雾山之行,玄剑门段斩铁三人围袭,林言未解救危机不惜动用秘法,强行提升功力至十二成。而后经脉受损,难以再动武。身体虽废,但天赋依在,林言从未颓废过,无法练武,反倒专注于完善刀法。

    擂台之上,林言手臂由后往前劈出磅礴刀气袭向司徒长空,而后再自己闪身跟上,不用说,身后也会有刀气跟随。前置刀气,人,后置刀气。林言已出招,就看司徒长空如何应对。

    只见司徒长空低吼一声,劈出剑气迎向林言刀气,刀剑两气相撞,激起四周气流动荡,刀气锐不可当,破了剑气,径自袭向司徒长空。而林言与后置刀气也即刻到来。

    司徒长空剑一挥,轻松将林言前置刀气劈散,面前就是林言本人。刀剑又再次撞击。两人面对面刀剑架在一起,相持不下。这时林言后置刀气已至,突兀林言脑袋一偏,将后置刀气放了过去。司徒长空虽是一惊,但反应也快,脑袋也是一偏,没有被林言后置刀气袭到。不过林言可是有备而来,司徒长空却是猝不及防,身形有些不稳。林言用力一挥刀,原本架在一起的刀剑,分离了。不过是剑被弹开,刀还在原地。

    擂台之下,似乎是对林言有信心,林静一边看着比武,一边和天若说笑,两人之间谈笑风生,表现得稍微有些亲密,引人遐想。

    而擂台之上,原本还要对战的两人突兀停了手,于此同时,台下只听天若:“哎呦”一声捂着脑袋道:“是谁,是谁暗算我?”

    林言与司徒长空之所以停手,因为他们都感觉到有一极小不明物飞过,该是暗器。不过不知为何被这暗器打到的人是天若。一旁林静为天若检查伤势,惹得旁人羡慕不已。天若还未来得及对林静说声谢谢,又一个暗器打在他头上“哎呦”一声痛呼,天若不敢大意了,立即运起不灭真身护体,他有感发暗器的人是故意针对他的。幸运的是暗器估计是小石头之类,天若额头只是起了个饱。

    林言与司徒长空扫视四周,当第二枚暗器飞过时,两人都为发觉是何人所为。等了许久,不见第三枚暗器飞过。司徒长空最先没有耐心,前面一番较量,几乎都是他被林言死死压制,好强的他自然不甘心,更何况是他发出挑战,关乎颜面。

    九霄九击,司徒长空不在保留,连出九剑,一剑强一剑,一剑扣一剑,一气呵成,剑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又讯又猛,气魄压人。

    林言不动如山,出刀迎击,刀招沉猛,又刚柔相济,浑厚苍劲,刀锋过处,风云变色。两人交锋激烈,刀剑撞击声响彻天际。这一刻众人想赞叹,却说不出话,唯有目瞪口呆,感觉这一刻天地间就剩这二人。

    两人刀剑再次架在一起,相持不下。几乎同时出手,两人各自死死掐住对方脖子,看来都已经拼到发狠了,看架势要拼个你死我活。

    脖子被掐,两人脸色开始涨红,定是极难受,如此下去要两败俱伤。只是两人谁都不肯屈服,谁也不率先收手。旁人想插手却是有心无力。林言与司徒长空四周激起一股强大气场,凡是接近者都会被弹开。

    众人心慌意乱,眼看两个青年俊杰就要死拼在此。突兀一枚极小暗器划破那强大气场,自两人之间而过,那暗器带着一股强大气劲,将林言与司徒长空硬生生分开。

    众人惊骇不已,发这暗器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威势。似乎要比林言与司徒长空更加强势,想来该是老一辈绝顶高手所为。

    司徒长空还想再斗,一个侍婢喧声道:“华芸公主有命,今日到此为止,你俩勿要在动干戈。”

    擂台正面,华芸公主大轿依然静静摆在那里,刚才众人看得比武忘乎所以,居然遗忘了这华芸公主。

    那侍婢说完之后,而华芸公主也起娇回了皇宫。

    既然公主发话,两人也不在缠斗,各自黯然离开。离去前各自对望了一眼。司徒长空眼里是再战之意,林言眼里却是漫不经心。
《先志》正文 第九十四章 受袭反袭
    比武之后,王都林家住宅,客厅里一桌四人,林言已知天若比武经过,眉头深锁:“看来暗害应兄之人,想必也是不简单,对方该是不折手段之徒,只是这比武越到最后,这不止是露了马脚,也露了马腿。”

    林静会意道:“哥,你怀疑司徒长空。”

    林言点点头:“对方先袭击我,再暗算应兄,是为比武大会除去路障。而最后得胜的人司徒长空,这是其一,之前应兄与司徒长空切磋过,虽负伤,也没令他好受,对司徒长空来说应兄是个强敌,而这比武中只有应兄一人被暗算,只是其二,所以司徒长空嫌疑最重。”

    天若也曾想过是司徒长空所为,如今按林言分析,就更看不顺眼司徒长空了,尤其是他瞧关燕时那个眼神,想想就有火。

    林言又道:“幸亏,应兄只是一时失去功力,不然我林言一生有愧。”

    参加比武,天若可不光是为了帮林言查出元凶,关键是为娶关燕。林言的话,天若受之有愧,回道:“林兄,言重了。”

    林言又对着素雪颜道:“雪颜,你可知应兄中的是何毒。”

    素雪颜摇摇头:“我为应兄诊断过,却是一物所获,身体症状与常人无异。若是中过毒,即便药效过了,体内该有残留余毒,我却没有检查出一丝,如此我敢肯定,暗算之人,必为应兄服过解药。”

    一筹莫展,除了有怀疑对象外,什么真凭实据也没有。林静没有丝毫觉悟,这个时候还要挤兑林言:“哥,你怎么说服素姐姐来王都的。重点讲讲经过。”

    说得林言与素雪颜一阵难为情,被林静一而再地调侃,林言终是反击了:“啊静,无双情侣是怎么回事。”在来王都的一路上,林言也听到过无双武典重现江湖的种种传言,当然包括无双情侣。林言当时就纳闷了,这无双武典不是天若与林静学得的吗?

    林言此言一出,天若刚刚喝下的茶全吐了出来,林静一脸绯红却不解释,天若想解释,却是被茶水呛住了。

    难得有反击林静机会,林言岂会放过,笑道:“应兄,啊静以后就交你照顾了。我这个妹妹最让人心烦,以后你要多多担待。”

    “哥”林静又羞又急,跺跺脚。天若拼命喘过气来,连忙解释,这是有人乱造谣。

    林言假装失望,暗叹连连:“原来是误会啊,真可惜啊,应兄,其实你和啊静挺般配。”说得天若与林静尴尬不已,素雪颜则一旁偷笑。

    突兀这美好的气氛被打破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静儿,言儿,哈哈,你们都在啊,我们好久未见了,这里还有客人啊!”

    来者三十多岁,仪表堂堂,神采奕奕。眉宇间透着一股豪情。自他到来,四人各有不同表情,天若与素雪颜没有见过此人,有些诧异。而林言脸色一沉。林静却是有些惊喜道:“老爹,终是见到你了。”来者正是林静与林言之父,林家林放。

    林放道:“最近比较忙,没回来看你们,惭愧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林言重重一哼,冷冷道:“你忙不是一年两年了,天天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外风流快活,娘亲领走前想见你最后一面,你都未来,我到想知道,有什么事如此重要,让你在外忙了十几年。”

    对于林放这个父亲,林言可谓一点尊重也没有,气氛顿时僵住了,林静连忙打圆场道:“哥,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娘亲临走前也没怪过爹啊。”

    林言没有回应,独自一人离开了客厅。对此林放只是苦笑一声,林静转移话题道:“老爹,我为你介绍两个人,这个是素姐姐,那个傻小子是………”

    素雪颜治愈林言受损筋脉,天若更是三番五次救过林静,在林静一番介绍下,林放对天若与素雪颜连连感激。其真情真意,看得出来他很在乎这对儿女。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人也要离去。林静与林放将天若送出门外,目送天若离去,林静眼里有些不舍,被林放看了出来:“怎么了,静儿,舍不得就追上去,把他留下来。”

    被这一说,林静急了,又羞又气道:“老爹你再胡说,我也不理你。”

    林放不以为然,轻笑几声道:“啊呀,看来我是误会了。”

    林静强忍羞涩问道:“老爹,你觉得那傻小子怎么样。”

    只见林放不停点头:“为人很实诚,不错,可惜啊?”说完,还一本正经哀叹一声。

    “可惜什么。”林静紧张问道,以为天若有什么令林放不满意。

    林放奸笑道“可惜不是我女婿。”

    “老爹你,我不理你了。”林静一脸绯红,提着衣裙,袅袅婷婷跑开了。

    天若一路打着喷嚏,回了住处。但不见关燕,那些下人告之,关燕在外做生意。这让天若安了心。只是到了夜晚,关燕一直未回,天若不免担心起来,却不知关燕去了何处,只能在门口干等着。

    深夜,一条大道上,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独自一人行走。关燕双手背于身后,蹦蹦跳跳,哼哼唱唱,欢快无比,在黑夜寂静的大道上,没有丝毫害怕之感。

    有两个身影不急不慢,跟在关燕身后。一个高大,一个矮胖。正是曾两次袭击过天若的方记州与贾于。为得到正天道门名册,他们打算绑了庆年药庄的大小姐,再和天若换名册。

    突兀关燕停了脚步和哼唱,转过身道:“两位跟了本小姐这么久,不像是同路,敢问意欲何为。”

    见跟踪失败,两人不再躲躲藏藏,现了身。

    关燕从容道:“两位不是看上本小姐了吧,可惜本小姐名花有主,两位还是请回吧。”

    方记州道:“关小姐美貌绝伦,我俩兄弟爱慕之至,诚心相邀,还望关小姐成全,劳驾同我们走一趟。“

    关燕摇头道:“可是,不知为什么,横看竖看你们都不像好人。”

    贾于最不耐烦,既然跟到了偏僻之地,动手便是了,浪费口舌。几步一跨,就要近到关燕身前。

    只见关燕依然从容镇定,在贾于即将到来之际,关燕嘴角挂起微微笑意,突兀四周串出几条人影,皆是黑衣蒙面打扮,将关燕护在身后,看架势都是高手。

    方记州疑惑看着突兀出现的黑衣人,他有感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又疑惑不解,一个普通大小姐何来如此多高手保护。

    只听关燕漫不经心道:“我家有点钱,聘些高手保护,不过分吧,两位莫要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方记州与贾于已不抱任何劫持关燕的希望,没有犹豫,转身就走,惊人地撤退速度和熟练程度。

    关燕对着保护她的黑衣人道:“跟上,我要知道他们背后的人。”两个黑衣人领命追去。

    在幽暗小巷内,方记州与贾于飞奔如流,是不是张望身后,小心谨慎之极。心里坎坷不安,两次袭击天若失败,这次想绑架关燕也无功而返,不知背后的主子如何反应,几月前又有一股强大势力加入,他们现在对主子算是可有可无,会不会被抛弃,刚想这里。突兀前头有人挡了去路。那人不是黑衣,但却蒙着面。

    方记州与贾于惊愣,停下脚步,与前头那人对视。贾于问道:“你是谁,为何挡路。”

    蒙面人冷冷道:“没用废物,被人跟踪还不知道。”

    “什么”方记州与贾于震惊望着后头。

    蒙面人道:“不用看了,跟踪你们的人,已经被我打晕了。”

    听了之后,方记州与贾于长舒了一口气。对着蒙面人道:“多谢相助,不知阁下是谁,是否主子派来。”

    蒙面人冷冷道:“谢就不必了,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说完,一股杀意骤然而起。

    方记州惊慌道:“这是主子吓得命令吗?”

    “不是”

    “那你也敢下手。”

    “因为你们惹了不敢惹得人,所以你们这条线要断掉。”

    方记州和贾于还未明白什么意思,就见那蒙面人化成九条身影杀了过来。只是短暂一瞬,这世上又少了两个人。

    关燕回到家门口,就见天若蹲坐在大门口,恍恍惚惚睡着了。关燕灿烂一笑,走到天若身前,弯下腰肢,看着睡意中的天若,关燕忍不住刮了一下天若的鼻子道:“真是个傻瓜。”一股暖意涌遍全身。
《先志》正文 第九十五章 皇命难为
    王都林家大宅,昨夜只是短暂一宿,今早林放便不辞而别,来得突然,去也匆匆。

    有人走,也有人来,天若应林言之邀,再次来了林家,不过不是来叙旧。

    后院内,林言与天若切磋比试,不灭真生硬抗林家霸刀,长枪与刀相撞,脚步穿插游走,连续变换方位,引劲风席卷四周,非生死斗,却也打得酣畅淋漓,何止畅快。

    有不灭真生护体,天若施展枪法可谓肆无忌惮,竟将新学用于实战。身法较之以往更快,如此成就,林静功不可没。

    只是这幕后功臣,今日不在家中,功成,但名未就。这归隐似乎快了点。后院观战只有素雪颜一人,不见林静身影,她也疑惑。

    切磋点到为止,天若与林言停了手。彼此会意一笑,一同回了客厅。素雪颜早为两人备了茶点,已解口渴。

    林言道:“应兄进步神速,出乎我意料。”

    天若也客气道:“林兄之强,我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一桌三人,比上昨日少了一人。天若疑惑道:“林静小姐为何不在。”

    素雪颜回道:“林静妹妹说去请个客人,清早人就不在,至今未回。”

    “客人,谁啊?”这是林言与天若共同心声。

    天若正揣测着“林静邀请的客人是何许人。”脑子突兀灵光一闪,莫非是…….

    一个耳熟能详的天籁之音入耳:“本小姐回来了。”

    林静笑呵呵走进客厅,一手还拉着另一个少女。那少女令天若倍感意外,因为被林静请来的客人,正是关燕。

    天若忍不住道“咦,燕儿,你来啦。”

    关燕正想回话,林静抢先道:“怎么傻小子,我哥能请你来,我就不能请小燕妹妹吗?我们可是结拜姐妹,好姐妹。”

    天若立即道:“没有啊,我只是意外吗!”

    一桌三人变成一桌五人,二男三女也不拥挤。难得聚首,天南地北五人无话不谈,尤其是三个少女,更是投缘,短短时间,就聊开了。林静更是向关燕透露一个秘密,那便是素雪颜身份乃神医传人。

    这让关燕对素雪颜崇拜不已,一口一个“素姐姐”叫得那个甜。

    一些女孩家私房话不便说,林静带着关燕与素雪颜回了闺房,留下两个无所事事的青年,喝上几口茶。林言道:“应兄休息如何。”

    天若道:“随时可以。”后院内,第二场武斗又开。

    人聚人散,好聚好散。天色暗下,天若与关燕告辞离去,林言三人相送至门口。回家路上,关燕轿笑不断,今日过得很开心。那明天呢?明天一切未知,有可能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变得让人搓手不及。

    夜深人静,整座王都陷入沉睡,但有要务在身的人不在此例。一对兵马,举着火把,突兀来到了林家。一切来的突然,突然的让人难以招架。

    当林言与林静穿戴整齐,来到大门口,看到百来兵士列队在前,严阵以待,火把照亮四周黑夜。一股不祥念头在林言心头油然而生。

    他们奉皇命来接素雪颜进宫,顶替神医位置,在太医院任职。林言当时第一反应便是要阻止。神医当年在王庭不意见打听两个秘密,任何一个都有杀身之祸,这才逃出王庭。素雪颜身为神医传人,一旦被进了太医院,后果难料。

    林言挡在素雪颜身后,他曾答应,一定保护好她,绝不食言,对着那些兵士道:“素雪颜小姐医术低微,太医院之职担当不起,还望告知皇上收回成命。”

    传旨人似乎已料到林言有此反应:“林公子,无需担心,皇上并无它意,素姑娘进太医院,绝不会是林公子想得那样,这是皇上的保证。”

    林言依然固执己见,绝不允许皇帝派的人带走素雪颜。双方僵持,再如此,就有抗旨之罪。

    那传旨的人又道:“林公子若是不放心,皇上说了,可一同陪素姑娘面见皇上。皇上将亲口给你一个保证。”

    “这”林言有些难办,当今皇帝已是客气如此,自己在这样下去,是否会连累林家失势。皇帝请人,若是抗命不尊,就落了皇帝面子,这后果吗?尝试过的人,估计都不再世上了。可是林言又无法放心下素雪颜,孰知这一进太医院会发生什么,只有天知道,皇帝知道,林言仅仅知道这凶险定是有的,伴君如伴虎,尤其是知道君秘密的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林言左右为难之际,素雪颜站出来,宽慰道:“林哥,没事的,皇上一言九鼎,进太医院任职正好走上了恩师之路,也是我所愿。”

    “雪颜,你不能去。”林言忧心忡忡,看如此阵势,皇帝是铁了心要请走素雪颜了。

    素雪颜坚定道:“林哥,我不想未过门,就给你林家带来麻烦,让我去吧。”此刻一向清冷的素雪颜居然嫣然一笑,她的笑不仅柔美,也透着坚强。

    看着素雪颜坚定如此,林言也坚定异常道“雪颜,我陪你进皇宫一起见皇上,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一个问题,究竟要如何应对皇帝。一个疑问,为何素雪颜身份会暴露。
《先志》正文 第九十六章 深夜入皇宫
    去皇宫之路,一百兵士前后拥护一辆马车。马车内,林言紧紧握着素雪颜的手,手心不由自主在冒汗,心情万般沉重,去皇宫之路不好受。林言自问:“真是皇命难为,还是自己不敢抗命。”

    “不,我林言绝不应许任何人伤害雪颜,皇帝也不可以。”

    见林言一脸凝重,素雪颜道:“林哥,不用担心,该面对始终面对,我早已不想躲在荒郊野外,虚度一生,此次出来,纵是万般困境,有你,我不后悔。”

    林言的手再次握紧道:“我还是那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昂首面对。

    短短路途,皇宫已至,既然无法回头,那就昂首面对。

    深夜,皇帝御书房,灯光摇曳,当今天子未寝,只因等人。林言与素雪颜并肩而走,在别人带领下,来带御书房。门口站着一人,三十多岁,仪表堂堂,神采奕奕。眉宇间透着一股豪情。正是林放,林言之父。

    见父亲也在此,林言脸色更加凝重,但却没有理睬,径自走向御书房。就当即将进去之际。林放一手伸展,拦在林言之前道:“皇上有命,请素姑娘先进去,啊言你先在外等候。“

    听完林言道:“我要和雪颜一同进去,你不要阻我。”话很平淡,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坚定。

    林放亦是如此:“啊言,这是皇宫,皇命难为,皇上有话要和素姑娘单独说,其他人不方便在场,你再僵持只会越弄越遭,反是害了素姑娘,她是我未来儿媳妇,我不会害她,只会保她。”

    林放的话有几分道理,林言有了些犹豫之色,心里担心,还是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素雪颜道:“林哥,你相信我吗?”

    林言点头道:“我相信你,雪颜。”

    素雪颜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林伯伯,你相信我所相信的吗?”

    林言一愣,想答却不知说些什么,嘴张开却是吐不出字。素雪颜在微笑中,坚定走进御书房:“林哥,我感觉,这里一点危险也没有。”

    御书房内,一位庄严的皇者正襟危坐,龙袍加身,双目闭合,似是在养身。素雪颜来带其前,跪拜道:“名女素雪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睁在双目,目光炯炯,不怒而威,眼里显有睿智,仿佛能洞悉一切,不愧帝王之姿:“平身吧,朕要万岁,还要靠你医术。”

    和气的开场,令素雪颜紧绷的心,稍稍松弛:“皇上日理万机,日夜累计,疲惫伤身,需调理,民女一定尽心尽力。”

    “自神医告别王庭,朕的身体不负当年。确实需要第二个神医”说道此,皇帝轻叹一口:“不知神医,如何。”

    素雪颜沉稳回道:“恩师已逝多年。”

    皇帝再叹一声:“生死由命,这是天定。朕想知道,神医除了教你医术,还有其他告之你吗?”

    沉思片刻,素雪颜道:“恩师只传医术,其余无它。”

    皇帝道:“无论你知道与否,朕只想说,既然你与林言走到一起,为了他,为了林家,我想你也不会透露出去。不过。”皇帝渐渐严谨起来:“还有第二个秘密,关系甚大。朕担心这第二个神医会惹麻烦。”

    素雪颜镇定自若道:“民女只会行医,除了医术,只有医术。林家效忠王庭,名女日后嫁入林家,只会尽忠,不忘报国。”

    皇帝再次闭上双目,气定神闲道:“今日起,你便在太医院任职,希望素姑娘的医术不要让朕后悔,没有异议就退下吧。”

    御书房外,林言与林放站于门口,自素雪颜进去之后,两人从未说过话,父子间异常冷漠,气氛很沉闷。但沉闷终是被打破,但打破沉闷的却是一声质问,林言道:“是你,将雪颜身份告之皇上的吧。”当日林放回到林家,林静介绍素雪颜时,将她救治林言受损筋脉一事告之,而林言筋脉受损之严重,当今只有神医能治,故以林放之智不难猜出素雪颜身份。

    林放没有回话,他选择沉默以对,却挨了林言一记冷眼,父子间隔阂又深了。

    此时,素雪颜出了御书房,见心中之人无恙,林言欢喜:“雪颜,你怎么样。”

    为了宽慰林言,素雪颜强颜欢笑道:“没事,林哥,皇上传你进去。”别看刚才素雪颜与皇帝对话,如此从容,其实心里紧张之极,只有自己才感觉到那颗狂跳的心,暗自祈祷希望自己命大,刚出御书房就感身心疲惫,想想日后要留在太医院任职,依然处在悬崖边上,几乎虚脱。

    见素雪颜无恙,安下心的林言走进了御书房,面见圣上,开始步骤,一成不变,林言下跪,呼喊着千百年来传下的口号,皇帝在一句平生。正题开始了。

    一番打量之后,皇帝道:“林言,朕可是很看重你,看重你成为下一任林家家主。”

    得了皇帝赞赏,常人早已心里乐开了花,只是林言还是无法轻松起来,虚心道:“皇上过誉了,林家能人辈出,家主之位离我遥不可及。”

    皇帝道:“有些事看似遥不可及,其实你是势在必得。林言你不必过谦,能者担重任,若是让位庸者,只会令林家世风日下。”

    此时那是谈论日后之事?林言道:“多谢皇上教诲,还请皇上收回成命,雪颜不易在太医院任职。”

    皇帝一字一顿道:“林言,你的担忧朕明白,朕的忧心,你可懂。”

    林言无言以对,素雪颜知道两个秘密,皇帝怎么会轻易放人。可是正是因为如此,林言更不能将素雪颜留在太医院。

    见林言不愿神色,皇帝又道:“看来,你还不放心,朕给你一道手谕,有了这手谕,除了后宫,你便能自由出入皇宫,随时能见上素姑娘,这样如何。”而后,又语重心长道:“林言,这是朕的极限。你放心,只要朕什么都没听到,素姑娘就是朕的第二个神医。”

    事情已至如此,再不知进退,就是不知好歹了。林言已确定,事情没有想象中严重,暂时素雪颜在太医院任职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有待到后面从长计议。

    当林言离去前,皇帝开口问道:“林言,不知素姑娘有没有对你提及多余的医术。”

    一瞬间的沉思,林言道:“她有两个多余的药方,一个是医我林家,还有一个是医皇上。”

    皇帝淡淡一笑:“林言,朕很欣赏你,还是那句话朕什么都没听到,素姑娘就是朕的第二个神医。”

    林言慎重道:“皇上我也有一句,雪颜在太医院,我在林家,我们都在效忠皇上。”

    双方达成共识,素雪颜留在太医院任职,而林言折回林家。来时两人,回是一人,这一晚,林言心事重重
《先志》正文 第九十七章 老友相遇
    段缘所在客栈,今日天若又来访,段缘道:“啊若,今日为师带你去访友。”

    “哦”天若没有想到,段缘突然间要访友:“师傅,是谁啊?”

    段缘没有直接回复:“去了你就知道。”

    这段时间,段缘所在客栈内深居简出,他丝毫不知在他对面三个房间,有七个人存在。就是偶尔相遇,也只是见到七人中的老二,老三。但有些事终是避不开。

    段缘所在客栈,第一层是招呼客人吃饭的,第二层才是住人房间,房间以环形连接,再有一条环状走廊供人行走。而第二层中间,完全没有实质遮盖,可以在走廊边往下见到一楼全貌。

    七人中的老大,今日难得出房门,正依着走廊边栏杆看着下面人来人往。一脸粗犷,皮肤黝黑,眼神又如利刃,无行中透着一股杀伐之气,左脸一条伤疤触目惊心。突兀发觉对面房门打开,引起了他的注意,出来的是段缘与天若。

    段缘一出房门就见到对面七人中的老大,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都是惊骇之色,段缘嘴角一抽,而后怒视对方。而对方也是同样愤恨之色。天若吃惊不小,明显从段缘身上感觉杀意与敌意。

    七人中其余六人也出来了,见老大从未如此神色,都惊讶的看着段缘。其中老三道:“老大,你朋友啊,是不是以前欠你钱没还,你才这么敌视他。”

    只听那老大冷声道:“对,他是欠我,欠我命。”而后,敞开嗓子喊道:“是吧,段缘。”

    对面段缘表情僵硬,狠狠道:“太煞,你还活着。”

    那七人中老大,名为太煞,他冷笑道:“段缘,你不是也没死吗?”

    段缘声音冰冷无比:“近日来,你都干过什么,那些人是不是你所为。”段缘话里自然指得是,退隐的正天道门之人连连被杀,且尸骨只是一堆肉泥。

    太煞装作很吃惊,且漫不经心道:“哎呀呀,我还以为已经很低调了,还是被你发觉了,这世道!想低调做人都那么难。”

    突兀太煞一声咆哮:“既然低调不了,那就索性高调,段缘我来送你一程。”只见太煞握着护栏的单掌轻轻一推,那护栏轻易被震断,轰飞向段缘。

    只见段缘脸色一沉道:“你送我一程,那谁来送你,还是免了吧。”说完同时,手臂一挥,面前护栏同样被震断而飞。

    两个护栏空中相撞,化成废屑,由于二楼中间没有遮拦,两个护栏撞击后直往一楼下坠,一楼那些客人正在填饱肚子,突兀耳听到头不出的难受,两人暗暗一惊。天若趁机发难,抓着两人手腕,用力一番,对方的两只手脱离了天若的肩膀。

    天若才刚反击,老六与老七每人一手都被天若抓着,奋力一抽挣脱了天若束缚,几乎同时另一手成拳轰击天若脑侧,天若一个后撤步,躲过两人攻势,再顺势两臂向后肘击两人肚腹。

    肚腹被击中,老六与老七不自禁向后倒退一步,天若再上,趁对方身形未稳,腾身而起,膝盖弯曲蓄力,两脚向后一踹,径直攻向两人胸膛,老六与老七反应迅捷,立即应对,各自两手交叉护于身前。天若的脚没有攻到,只踹在两人手臂上,但是反作用力,使天若借势飞腾而出,破开窗户,到了外面。

    天若在空中一个翻腾,稳稳落回地面。回头一看客栈,真巧段缘被太煞一拳击飞,口吐鲜血,也倒退出了客栈。见恩师受伤,天若立即上前,扶住段缘,而后头也不回直往人堆里跑。

    太煞等人刚追出客栈,突兀一枚飞镖暗中射来,眨眼间就到,天煞两指一接,就将那飞镖夹住,但是手臂却被震得发麻。居然有人暗助天若脱身,且本事不俗。

    客栈激烈打斗,引来一堆寻街的兵士,再不退就要惹了麻烦,再考虑到有人暗中出手,太煞眼睁睁看着天若消失在人群,不甘心地退走了。

    “啊若”段缘痛苦道:“去平返镖局避避。”
《先志》正文 第九十八章 死路一条
    王都平返镖局,乃天下第一镖局,规模遍布天下,押镖从未失手,招牌与实力都是货真价实。

    平返镖局地下密室内,段缘与天若躲于此处,客栈死拼之下,段缘重伤,天若按段缘之意,带恩师逃至平返镖局。

    密室内,除天若师徒外,还有一位美妇,虽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眉宇间淡淡惆怅,就是她藏了天若与段缘。

    在天若帮助下,段缘经过短暂调息,已无大碍,这让天若一颗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段缘缓过气来,对着那美妇道:“多谢……”话到这里,就受内伤影响,咳嗽几下,没有说下去。

    那美妇开口,声音很婉转:“段缘你就安心再此疗伤,你对夫君有恩,我不会知恩不报,还有事,我要先走。”语毕,便转身离开,离去前还望了天若一眼。

    其实天若也一直盯着美妇看了许久,他心里暗自吃惊:“那妇人是谁,为何有些像姐姐。”

    另一边,客栈之斗,惹出轩然大波,王都天子脚下,如此肆意妄为,必惹王庭。七人躲在偏僻之地,废弃房舍。七人中老四道:“老大,在那客栈你要杀得人是谁。”

    太煞回道:“他叫段缘,正天道门三大高手之一,练不灭真身,当初我被程远赶出正天道门,段缘极力主张杀我,以除后患。”

    “那老大,正天道门三大高手,程远,段缘还有一个是谁。”

    “还有一个,我也没见过,不过只知道他去了草原定居,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老大,我们下一步如何做。”

    “我有两个仇家,一个是正天道门,一个是王庭,程远赶我出正天道门,皇帝对我赶尽杀绝。程远跳崖,皇帝还坐在龙椅上。”

    “老大,你是想杀皇帝去吗?”

    转会平返镖局,待段缘彻底转危为安,天若才放心离去,毕竟已呆在这里半日,迟迟不归,会令关燕担心。

    离去前,段缘千叮万嘱:“啊若,你再遇到太煞七人,一定要避开,为师与他交手,我深有所感,太煞伤势恐不比我轻,只是他似乎不受伤势影响,也不知练了什么邪功。”

    在路上回返,天若不停思考着:“不受伤势影响的武功,到底是什么功夫。”不知不觉回道住处,天若放下心事,一心一意陪关燕。

    出乎天若意料,家里等自己不止关燕一人,还有一个林静,

    见天若回家,林静急忙迎上道:“傻小子,我哥找你练武。”

    素雪颜被留在太医院任职,她所掌握得两个秘密,关系着她生死,而素雪颜也只告诉林言,林静与天若。事关重大,林言急急要找天若商讨。

    不巧,这一日天若外出,见恩师段缘。林静扑了个空,问关燕,她也对天若行踪一无所知。段缘曾经要天若行踪保密,所以天若离去前对关燕只说:“要到外,一个人走走。”还硬是不要关燕陪。

    天若迟迟未归,林静心七上八下,但是在关燕面前,又不能太明显,强忍心中不安于焦虑,摆出一脸平静。来寻天若借口是林言邀请天若练武。

    天若不知真相,纳闷道:“又练武,林兄真是个武痴。”

    林静尽力做到心平气和:“人要上进,不进则退。勤练武,多健康。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天若觉得有理,不急不慢道:“林兄上进之心令我佩服,不过…….”话到这里就嘎然而止,林静心中焦急,没有耐心,毫不留情直接打断道:“快点,我哥都等急了。”

    “哦”天若回过头来对关燕,慢吞吞道:“燕儿,我去去就回,很快,你放心,就是回来晚了,也别担心,晚饭帮我留着,黑墨不要忘了喂…….”长长一段告别词。一旁林静快要忍到爆发边缘。

    终于天若跟林静一同离去,一路上林静雇了辆马车,飞奔回了林家,没有关燕在一旁,林静不再克制,满目焦虑神色。天若再傻也看得出来,突感这次林静来寻他,绝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只是林言邀请练武。但是林静没说,他也知趣不问。

    来到林家,一眼见到林言坐立不安,来回踱步,焦虑神色比之林静更重,天若有预感,一定有事发生。

    见天若终是来了,等的心急如焚的林言,急忙上前道:“应兄,你终于来了。”

    林言如此,天若不是预感,而是确定有事:“林兄,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林言脸色凝重道:“应兄,当初雪颜透露出来得两个秘密,你有对被人提起过吗?”

    天若摇摇头:“没有啊。”说完,又心里暗想:“莫非,事情与这有关。”看林言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先前那般忧心,又见素雪颜不在,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此事关系素雪颜生死,性命攸关。林言谨慎告之天若事情经过,得知素雪颜被困太医院,天若大惊失色。

    林静道:“还好那两个秘密没有传出去,皇上才网开一面,只是这样素姐姐不等同于终身受软禁。”语毕,又对林言道:“哥,我们去看一下素姐姐吧,起码要对对口风。”

    林言点点头,虽然未分开多久,但是素雪颜随时都有生命之危,不见上一眼,林言始终不能安心。

    三人立即出了林家,急急向着皇宫而去。这路上,天若才想起,其中一个秘密,他曾对段缘说过,心里顿时惶恐不安,望向林言,天若想说却有止住了。后面想想,这秘密虽是对段缘说过,不过当时段缘是一副死活不信样子。天若暗暗嘀咕:“师傅不信,那就不会乱说,该不会有事吧!”原本天若想告之林言,无奈段缘是正天道门之人,与王庭敌对,林言是林家之人,效忠王庭,两者身份对立。天若只好闭口,暗自祈祷,不要因为自己一时多嘴而害了素雪颜。再决定等事完后去找段缘。

    大道上,十二个禁卫军出营,去皇宫轮值,领头的是个军官。一路行走平安无事,突兀一块石头打来,重重打在那当官头上,那官立即火了:“是谁,敢用石头砸本官。”仔细一寻,一个面目可憎的人在一条巷内,漫不经心看着那几个了官兵,手中一块石头颠来颠去。

    那军官吼道:“是你,用石头砸的本官?”

    而那人没有回复,将手中石头一扔,再次砸向那当官的。之后也不看石头到底砸到没有,一溜烟就往小巷深处跑。

    那当官气火了,居然被人无端招惹,领着兵进去追人。起初进去是十二个兵一个官。短暂一段时间之后,出来的是七个兵一个官。那官还是原来那个,那些七个兵,要么凶神恶煞,要么面目可憎,其中一人一脸粗犷,皮肤黝黑,眼神又如利刃,无行中透着一股杀伐之气,左脸一条伤疤触目惊心。

    那当官腿脚有些软,走路一点军威也没有,几乎是后面被七个兵推着向前:“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们领进皇宫,你的命就能延续下去,当然离皇帝越近越好。”

    此时,皇宫内,因为比武大会卓越表现,司徒长空正被皇帝招进御书房褒奖。

    那当官带着七人一步一步接近皇宫,太煞慎重道:“六位兄弟,我最后说一次,这路再走下去,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老大,我们也最后回你一句,誓死相随,同进同退。”
《先志》正文 第九十九章 开始了
    太煞七人挟持那军官,直接大摇大摆进了皇宫,守门的士兵只认那军官和他手中令牌,就放任他们进了皇宫。简直轻而易举,但才刚开头。

    再太煞七人进入皇宫后不久,林言,天若,林静三人也来到皇宫门口。天若有些惶恐,自段缘与他说过,不要与王庭接触,否则一旦身份被揭穿,只有亡命天涯了。

    天若想着,与林言进一进皇宫,不会那么衰运,引来王庭注意吧。

    相反林静却是兴奋之态,毕竟生平第一次进皇宫,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林言亮出皇帝赐予的手谕,看守士兵没有二话,直接放行。三人即将进皇宫,突兀林言想到了一个关键之处,转过身对着天若与林静道:“还是我一人进去吧。”

    “为什么”林静一副不愿神态,难得有机会进一进这皇宫,她当然不肯了。

    林言语重心长道:“现在非常时期,我们三人与雪颜接触,必会令人猜疑,反是害了雪颜,所以还是由我一人独自入皇宫。”

    此话有理,天若没有异议,林静没有反驳,却还是不放弃道:“哥,我们也进皇宫,不是去见素姐姐,就是随便逛逛。”

    林言无奈道:“啊静,不要闹了,你进皇宫,说不定惹出什么乱子,还保不准连累应兄,再说了皇宫重地,不是随便就能逛逛的。”语毕,有转过来对天若道:“应兄,啊静就费心你看牢,我去去就回。”

    天若回道:“林兄尽情放心。”

    得了回复,林言转身走进了皇宫,那大门在林言进去之后,缓缓合拢。林静轻叹一声,似乎是遗憾没能进这皇宫游览一番,她对着天若道:“傻小子,你想不想进着皇宫看看。”

    天若道:“想也不行啊!我们也没手谕。”

    只见林静笑眯眯,掏出一块令牌,做工精致,闪闪发亮,绝不一般:“傻小子,你猜猜这是什么。”

    看着林静笑得阳光灿烂,一手玩转着令牌道,天若反而觉得背后冒凉气:“不知道。”

    林静笑嘻嘻道:“这是林一海表哥的令牌,他是禁卫军校尉,我们有了这个,起码进这大门不会有阻。”

    知道林静盗取令牌,企图混进皇宫这个计划,令天若浑身冷飕飕,不过有个疑问道:“可是这令牌,该是属于男子的吧,你拿出来那些士兵也不回信啊?”

    “你说得对极了。”说完,林静还笑眯眯盯着天若,眼里闪过狡黠。

    天若有一股大难领头预感,心里坚定道:“打死我也不干。”

    皇宫内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太煞六人押着军官在皇宫里行走,虽说也有士兵巡逻,但是太煞几人队形实在不过关,再加上凶神恶煞长相,尤其是太煞左脸伤疤,还有那军官惶恐的表情,这对人实在惹人注意。

    这个时候,皇帝通常在御书房,太煞从那军官口中得到情报,逼着他为自己引路。那军官瑟瑟发抖,刚开始并不知道太煞进宫意欲何为,现在逼着自己找皇上,目的明显不过,就是要对皇帝不利,引刺客进宫危害皇帝,事后追究起来,那罪名可要祸及家人。刚开始被挟制时,因一时惶恐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一想,就感置身于寒窑。

    不知不觉间,御书房已进,皇帝还在褒奖司徒长空,而林言也已来到太医院,见素雪颜无恙,心中一颗大石落下了。

    太煞六人押着那军官直逼御书房而去,但皇帝身边那是那么容易就接近的,没有通报准许,是不能随便接近御书房,御书房外一百多侍卫,七层围护,保护皇帝的自然是好手,更外面还有一千多士兵,一旦有个动静,顷刻间就能赶到。

    一个侍卫挡住了太煞等人去路,质问道:“干什么的。”

    那军官支支吾吾竟说不出话来,太煞淡淡道:“我有要事要启禀皇上,麻烦代为通传。”

    军官未答话,开口的却是士兵,再看那军官惶恐神色,身为保护皇帝的侍卫,没一点精明那成:“什么要事,你们名字,那个军营的。”说话时,一手紧紧握了握刀,已经警惕起来。

    太煞见那侍卫纠缠,知道基本败露,再看御书房离他们百步左右心里暗道:“看来,要赌一把了。”

    就当太煞决定抢攻之际,那军官突兀有了责任感,歇斯底里高声喊道:“他们是刺客。”

    皇宫本就寂静无声,这一声惊动下,皇宫顿时动起来了。事已败露,太煞毫不犹豫出手,掌一推那军官背部,那军官就被推飞,径直撞在那侍卫身上。

    太煞一声怒吼:“皇帝小儿,你的安稳日子到头了。”六人齐刷刷杀向了御书房。

    “刺客,有刺客。快护驾。”现在整个皇宫躁动起来,都能听到这急促喊声。

    皇宫正门口,七人中的老五自进宫后,便留守在皇宫门口,太煞那边行事,他要在这边抢先夺下出路。

    一对对士兵奔向御书房,还有那喊声,都表示太煞已经行动了,守门的士兵也被调走一批,此时正是动手良机。原本老五也像其他士兵一样站岗,见行动开始,又有良机,离开了岗位,径自走向皇宫大门,嘴里大大咧咧:“死他的,站那么久,身体都不灵活了,该动动手。”

    皇宫大门外,林静正硬塞令牌给天若,而天若则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傻小子,这么好的东西,你干嘛不要啊。”

    “这有不是我的,我要他干嘛!”

    突兀,皇宫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面目狰狞,双手撑开大门,而他身后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士兵,血流了一地。

    天若与林静,还有外面的士兵都震惊看着这一切。
《先志》正文 第一百章 第二次遇刺
    老五迅速扫视了周围,眼睛停在了天若身上,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各自一副表情,天若眉头深锁,老五泛着古怪的笑意。

    林静看着两人对视,疑惑道:“傻小子,你朋友啊?”

    这一问令天若苦笑一记,老五道:“是啊,前几天我们到有可能成为朋友,不过很可惜。”

    天若道:“有人劝我,不要和坏人结交。”

    看着老五身上血迹斑斑,还有在他身后竟是躺着横七竖八的士兵,林静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皇宫行凶,不怕王庭置你罪。”

    老五怪笑连连:“置我罪?皇帝自身难保,我们在置皇上的罪。”

    一干人闻言皆变色,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皇帝恐怕遇刺了。

    天若对林静道:“他们一共有七人,现在只有他一个,我想另外六个该在宫中,林兄一人不是他们对手,这里交给我,你去接应你哥。”

    “可是”林静放心不下,被那老五杀得士兵,哪有一具完整,血肉横飞,断肢头颅四散,惨不忍睹。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个嗜杀凶狠之徒。

    天若一步一步向老五而去,便走便道:“放心,一对一,我还不至于输得惨。”

    老五冷笑道:“小子,我们一直在找你,还有你那师傅,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冤家路窄。”

    天若一副无奈表情道:“是啊,不是冤家不聚头,又要打架了。林静小姐,我来开路。”

    这句话后,两人开打,同时暴起一拳,径自轰击对方,两拳在空中相撞,一声闷响,两人又各退一步,稳住身形之后,立即再向对方扑去,还是用右拳,不是直拳,两拳各自由右向左,没有相遇,两臂交错缠在一起。

    天若起左手抓住对方右手腕,同时右拳再由左向右轰击对方脑门,不过在中途却被老五的左手握住了。

    两人各自左手抓着对方右手,在原地僵持。天若大喊道:“林静小姐,还不快去接引你哥。”

    见天若奋力缠住对方,林静不在犹豫,向着皇宫大门而去。而见林静要突进皇宫,老五一声吼叫,右臂硬生生震开天若束缚,左手抓着天若右臂凶狠一甩,力道之大,天若只觉脚下虚浮,身子直往左边载。

    退了天若,老五直逼林静而去,他的任务是守住出路,并阻止任何人进皇宫驰援。林静见老五来势汹汹,一个起舞,施展仙步迷踪,身子一飘而过,姿态典雅。同时空气中温度剧降,无双武典之全阴迫寒。

    老五突觉不对,脚底寒意刺骨,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竟在不知不觉间,脚下居然被冰封,动弹不得。老五一运功,立即震碎寒冰,虽是短暂被困,但是以林静轻功,早已进了皇宫,追已是来不及了。

    刚才林静那一手,老五有感对方不易对付,若是入了皇宫只怕会对太煞等人不利,只怪自己没有守住宫门,还怪一个刚刚纠缠自己的人,天若。

    老五凶光毕露,狠狠道:“臭小子,看来我们真做不成朋友了。”

    天若回道:“我也同意。”

    御书房外,杀戮在开始,中间六人势不可挡,前面一百侍卫视死如归,后面支援的士兵火速而至,两方人打的不可开交,杀声震天。

    御书房内,皇帝气定神闲,静静听着外面杀喊声。司徒长空道:“皇上,刺客来袭,微臣恳请皇上以安危为重,以天下为重,移驾别处。”

    皇帝一字一顿道:“朕不惧,亦不退。”

    太医院内,刺客之事已经惊动到此,但林言却不惊反喜,因为立功表忠心的机会到了,博取皇帝信任的机会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林言立即赶往护驾。

    御书房外,太煞夺下兵器,砍得侍卫与士兵人仰马翻,血泊泊流,人一个个倒下,满地的尸首,遍地的血。可是太煞依然寸步难易,没完没了的士兵与侍卫,越来越多,前赴后继。

    六人也杀得性起,踏着鲜血与尸体,逐步向前,老二夺下四更长矛,一手两根,对着扑上来的士兵一个猛刺,力道之大,直接贯穿前面士兵的身体,甚至有一根长矛上,还串着两个,老二将四根长矛高高挑起,面泛狞笑,像是耀武扬威一般,上面被长矛刺穿的五名士兵,还在临死前呻吟,抽搐。老二再用力一甩,五具尸体被甩飞,重重砸进士兵群。

    老四落在最后,老六与老七在其次,他们负责断后,且阻止敌兵支援,面对蜂拥而来的敌兵,他们拿出了杀人的本事,肆虐屠杀,挡下一波又一波攻势,一刀下去,士兵们非死即伤,皇宫的天空,无尽的咆哮和哀嚎,是战场也是地狱。

    老三攻地最顺畅,率先突进,离御书房不足十步,面前只有十个侍卫,还一个看上去很高傲的青年。

    司徒长空背手而立,目光冷厉,想是盯着猎物一边,冷静且兴奋:“看来我的功劳,要加一笔了。”

    老三漫不经心道:“看来我杀得人,又多一个了。”

    血光四溅,士兵用命,抛头颅洒热血,倒下的后面补上。老四手中的刀向收割稻草一般,收割人命:“哈哈,今天我状态好极了,来一百我杀一百。”

    一个浑厚的声音回复了他:“不用一百,我一个就够了。”林言排众而出,立在老四身前,淡淡道:“阁下是谁,胆敢刺杀皇帝,勇气可嘉,但死不足惜。”

    老四道:“阁下又是谁,仪表堂堂,不怕英年早逝。”

    “林家林言”

    “哦,原来是新一辈翘楚,不错,这样死了更可惜。”

    御书房内,皇帝依然稳稳坐在椅子上,只是目光有些涣散,愁容满面,暗暗自语:“这是朕第二次遇刺了,第一次是你救了我,那时候你笑着说,有你在,谁都不会有事,天塌下来一切如旧,你的声音至今犹在耳边回响,你真的走了吗?你不是老是说自己九条命吗?朕以为很早就忘了你,一天朕遇到一个人,好巧他也姓应,朕就想你有没有后人,他长大了会不会来找朕报仇,现在就有人来行刺朕了。欠你一条命的是朕,害你一条命的也是朕,好像从头到尾,朕都是一直欠着你的。现在朕要还给谁,怎么还?”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不怕疼
    皇宫外,天若正面硬拼老五,依仗不灭真生护体,根本不存在防守的顾虑和概念,天若撒开两手,出拳轰击老五。这一拳势大力沉,不挡必会伤。

    出乎天若意外,老五也是撒开两手,只管攻不管防,血气方刚与天若硬碰硬。但是天若有不灭真生护体,老五可不会,如此硬拼岂不吃亏。

    令人意想不到,老五中了天若一拳,只听到拳头击中肉躯的闷响,天若看到老五站在原地文斯未动,表情也没变化过,还有一个拳头反方向轰了过来。

    本就抛开了防守,这一拳就无从防起,重重打在天若脸侧,打得天若头不由自主偏了过去,这一偏视野里就没有老五了,等再把头偏转回来,已经晚了,老五更重第二拳,结结实实轰在天若胸膛。

    连挨两次重击,天若就像没事一样,顷刻间反击,两人打得疯狂,皆是不防不挡不避不退,只求轰中对方,几乎在击中对方同时,也要受对方一击,两个人都寸步不让,不要命地拼上十几拳也未见胜负。天若暗暗愁眉,他已感内伤在加剧,可是看老五比他还像没事人。怎么会?

    如此硬拼不是办法,天若改变策略,率先一步退后,避免死拼的僵局,手按在胸膛上,他感到体内一股血气在翻涌,该是伤了。

    另一方,老五没有追击天若,只见他嘴角溢出血来,伤势要比天若更为严重,然而他只是不再乎擦了擦嘴边血。明明伤势严重,却不想受伤样。

    天若突兀想起,段缘曾告诫的,太煞不知练了什么邪功,似乎不受伤势影响。现在看来不仅太煞如此,这个老五也是这样,那么另外五人情况也一样吧。

    几个士兵想要袭击老五,天若双手一展,阻止了他们送死,并道:“他就交给我,你们不是对手,只要给我适当支援就可以了。”

    那些士兵也很合作,毕竟看了老五先前杀得那些士卒,哪有一具完整,血肉横飞,断肢头颅四散,惨不忍睹。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个嗜杀之人,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天若身上。

    天若又将伸向一个士兵道:“请将长枪接我一下。”而那个士兵也很配合,毫不犹豫就将手中长枪递给了天若。

    接过长枪,天若掂了掂,有了兵器,心里踏实多了。脚一发力,重新攻向老五,几步一跨,已逼近对方,手中长枪猛然刺出,天若还救不信,这样对方还不防不挡不避不退。中一枪可不比中一拳,搞不好一枪下去就没命了。

    只是老五举动再次让天若想象不到,只见老五弯下身子,以左肩迎击长枪,天若暗暗吃惊:“莫非对方也练不灭真生,还是根本就不怕死。”

    答案是,天若长枪成功刺中老五左肩,证明对方不会不灭真生,但是老五左肩中枪后,还是没有反应,连长枪也不拔,勇往直前,长枪就这么贯穿他左肩。

    天若始料不及,等反应过来,老五已沿着长枪枪身,近到天若身前,一拳轰了过来,天若只感劲风铺面,能飘得头发倒飞向后,情急之下,天若脑袋向右一偏,老五的拳连同手臂掠过天若头部。没有停步,老五继续先前,身子在狠狠撞在天若身躯上,这一撞使得天若身形不稳,略向后倾。再有老五正条前臂已掠过天若头部,之后手腕夹着天若脖颈。一路携带天若奔上几步,天若奋力想要止住倒退的颓势,可是老五不给机会,夹着天若脖颈的右婉,势大力沉向下一甩,一声闷响,天若就被重重放倒在地。

    老五接着起右脚,狠狠踢向已倒地的天若,间不容发,天若双臂交叉护于身前,挡下了老五的重教,但那一脚力道太大,即便天若挡到,身子也离地横飞了起来。

    天若以手触地,止了自己倒飞,双脚回到地面,眼睛望向老五,只见老五傲然站在天若正前,长枪末端还未贯穿他左肩。老五当着天若的面,将长枪拔出左肩,再止了血,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哼也不哼一声。天若暗自佩服,真是条硬汉子。

    天若又对着那些士兵道:“再借我根长枪。”

    皇宫内,林言与老四各自从侍卫那边借来刀,两人无所畏惧杀向对方,两把刀撞击“当”一声脆响。然后“当当”声不绝于耳。相斗片刻,就对上了二十多招。一个交锋,两人错身而过,林言脸色平静无波,老四则是波澜不惊,但是一条手臂飞落都地面。

    凭着霸刀刀法,林言斩下老四一条手臂,以为身处优势,一时大意,突感身后一阵凉风,感觉到危险,林言立即转身,第一眼便是看到。老四单手持刀,由上往下一举劈向肩膀,林言立即将刀横档而去,只是速度上慢了一拍,老四的刀已砍在了林言肩膀,但是也只是入肉一分而已,危机关头林言的刀赶到,及时架住了老四的刀,但是林言毕竟被砍伤了,伤口处血涌了出来,神经的疼痛使林言不由眉头一皱。

    现在无论老四如何用力,他的刀也再难劈进林言肩膀一丝一毫。两人同时起脚,各自踹中地方腹部,受到重击,两人又各自倒退。

    一个士兵见老四倒退之际,身形不稳,从后偷袭,一根长矛向老四背部,刺是刺到了。只是刺到一瞬间。老四反手就是一刀,那勇敢的士兵脑袋搬了家。

    而那长矛也只是矛尖一小段刺进老四背部。不声不响老四先给断臂止了血,才将那长矛从背上一口气拔了下来,整个过程目无表情。做完这一切,老四又狞笑着杀向了林言。

    又开始激烈交锋,两人都只觉眼前到处是白光闪现,一个不留神,恐怕这白光就要人命了。林言肩膀有伤,挥刀时不时引动伤口,疼痛让他的刀法不在挥洒自如。反观老四断了一臂,背后也有伤,动作却依然流畅。伤势重的反压制伤势轻的。

    林言也感觉到,对方表现实在不想一个重伤的样子,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

    另一边,司徒长空也是遇到同样问题,他使出九霄九击,一连九剑,剑与剑之间快得几乎没有空隙,一气呵成,又讯又猛,气魄压人。

    老三腰,手臂,腿分别中剑,伤口血红。但是司徒长空九剑还未出完,突变就发生了,老三一声咆哮,手掌迎击司徒长空的剑,那一剑直接贯穿老三的手掌,而后司徒长空其余几剑无法连上,老三左手掌被贯穿,却没有退意,手掌一路往前,在司徒长空的剑身留下血痕,直到抓住司徒长空的剑柄,老三的手才停了下来,脸上泛着怪笑。

    司徒长空脸色剧变,他感觉到了危险,想退来不及了,老三右手成拳轰向司徒长,情急之下,司徒长空只能左手迎击,对方右手且拳势又沉又猛,只是短暂两三下功夫,司徒长空防线顿失,开始频频中拳,连累内伤吐血,无奈下,只好右手松了剑,徒手作战。

    老三见司徒长空撒手,一个退步拉开一个出脚距离,司徒长空吃了亏,想要讨回颜面,急于追击,正中老三下怀,一个起脚,迅速踢向司徒长空。而司徒长空两脚移动中,见对方向自己出脚,立即顺势也起脚迎击,只是慢了一拍,司徒长空的脚才刚刚抬腿,老三己已经踢中司徒长空腰际,司徒长空整个人倒飞出去,摔落到地上。

    凭着顽强,一个腾身,司徒长空立即起身,只是腰际的疼痛一阵阵传来,连嘴角也溢出了血。而老三左手被司徒长空剑身整个贯穿,连个反应都没有。

    “哎呦,我倒忘了还有剑没有拔出来。”老三说的毫不在乎,脸不变色将剑从左手拔了出来,大大咧咧道:“不要说前辈欺负晚辈,这把剑还你。”说完手一抛,将剑丢在了司徒长空面前。

    其余地方,弓箭手部队调了过来,一更更箭矢划破空气,飞向老二。密不可躲,老二迅速应对,抄起地上两具尸体,一手一具,当做盾牌,挡在身前,时不时挥舞几下,两具沉重的尸体,在老二手里就像两根稻草,挥动得轻松自如。但是箭矢太多,不能尽档,一根接着一根箭矢扎在老二身上,几轮剑雨之后,老二中了十箭,腿,手臂,腰,肩膀,后背都有箭矢。手上两个尸身更是成了刺猬。

    身中十箭的老二,身体软绵绵倒在地上,面容惨淡,一副将死的样子,在他周围士兵缓缓靠近,一个弓箭手小心谨慎,多射了一箭,第十一剑扎在了老二腰际,但见老二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是真死了。

    待士兵靠近,躺在地上装死的老二,突兀暴起,一举扑入士兵堆,像狼入羊群,残忍厮杀,夺取生命。几下功夫便突破了长矛兵陈列,背上还插着两根长矛,头也不回,径直杀向后面的弓箭手,将背上两根长矛拔了下来当武器,杀进弓箭手队列,没有留情,施虐屠杀,血溅了一地,一个个弓箭手倒在血泊中。

    解决完弓箭手,老二将沾满血的两根长矛往地上一插,开始将身上箭矢一根根拔了出来,简直比拔稻草还要从容自得。还对着那些包围他的士兵冷冷道:“怎么啦,没人敢来送死了吗?”

    在众人心中都泛着同样一个念头:“这些是什么人,难道一点也不怕痛吗?”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没有痛觉
    “我在想,我只是要杀一个人,报一个仇。为何杀了那么多人,我的仇还没报,今天难得不想多杀生,可是偏偏有那么多人来送死,是他们不怕死?还是我杀得不够狠,不过多,我感到了危机和困境。但我不认为这是必亡的前兆,因为我还有斗志和力气。报仇本就注定了是一条血路,这条路终点还看不到,就连退路也堵了。可我认为,这只是一条困难重重的血路而已,绝不是条不归路。”

    太煞大声怒吼,手持长矛,一个投掷,凶猛刺进一个士兵躯体,且力道之大,硬是击得那士兵猛向后倒退,而他身后其他士兵阻不了,受到波及,也纷纷向后跌。还好有人数优势,眼看这向后跌的趋势与力道就快耗尽,太煞第二与第三根长矛接踵而来,仍是刺进同一个士兵躯体,这两记下,士兵们再也挡不住了,被震倒一大片,人仰马翻,包围圈顿时有了缺口。

    太煞挑了一把刀,迅急向着突破口而去,那些倒地的士兵还未站起,太煞一脚已踏了上来,重重踩在他们脸上,胸膛,肚腹,踩着他们向前。凡是被踩到的士兵,很不幸都壮烈丧生了。而周围其余还站着的士兵,因为倒地士兵还有活着的,没法重新将包围圈合拢,只能依仗长兵器,阻击太煞突围,只是收效甚微,太煞一把刀使得行云留水,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就是偶尔被刺中一两下,也没丝毫反应,五步不到,突出了包围圈。

    只是刚刚突围,前面又是一堆人,向着太煞压来,后面更是长长一对人马追杀而来,新的包围很快又形成了。

    另一边,林言逐步取得优势,刀招沉猛,又刚柔相济,浑厚苍劲,刀锋过处,风云变色。老四独手,应付的分外吃力,虎口早已崩裂出血,身上已是刀痕条条,血溅了一身。

    然而,林言虽压制着老四,却依然没有取胜的势头,不敢那老四受了多重伤,就像一个没事人。依然生龙活虎,常人岂有如此承受能力,时而反击,打得林言措手不及。

    “我就不信,砍下你的头,还能活蹦乱跳。”林言心中一狠,一刀劈向老四脖颈,迅猛之极。在这生死关头,老四出人意料,没有回挡,独手持刀反袭林言。如此不要命,莫非是想逼林言放弃攻击,转而回防。

    林言也是狠劲,手中的刀一点也不停滞,照直往老四脖颈劈。论速度,林言要胜上一筹,不用等老四的刀劈到,他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眼见林言的刀,就要劈来,老四紧咬牙根,肩膀一耸,脑袋向侧面一压,千钧一发之际,林言的刀就别老四的肩膀与头夹住,无法动弹。而老四的刀,没有阻挡的劈了来。

    林言反应也跟上,左手一伸,就握住了老四的刀背,握是卧到了,只是去了一些力道而已,老四的刀依然不偏不倚劈中了林言胸膛,划了一道口子。林言左手又再催力,紧紧握着老四的刀背,使其不能在多伤他半分。老四的刀也只在林言胸膛上,划了一个一指长的伤口。

    但危机并没有消除,老四手突兀松了刀柄,握成拳打在林言本已受伤的肩膀,伤口再受重创,疼痛感令林言身体不由一怔,老四抓着这一刻,起脚踹在林言肚腹,一下就将林言踹飞了出去。

    跌倒在地之后,林言奋力稳住身形,立即一个腾身而起,但伤势与疼痛感令动作有些不流畅。起身之后,林言没有继续攻老四,而是将刀在手中挥了挥,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道:“我终于明白了,虽然不敢相信,但我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林言的话,老四也有些惊奇“哦,你明白什么了?”

    林言道:“你伤势那么重,却没有影响,一开始我还真那么认为,不过随着交手的时间越长,我推翻了先前的结论,我也受了伤,不过伤势不重,也没多大影响,可是远远不及你,影响我的不是伤势,而是疼痛感。所以我第二个结论,便是你更本不怕疼。不过现在我又推翻了这个结论,我也不怕疼,再疼我也能咬牙坚持,但是无论怎么样,只要感觉到疼痛,就能影响到一举一动,而你根本就是不受疼痛影响,伤了以后,可以立即反击,所以我的第三个结论便是,你根本没有痛觉。”

    听了林言长长一句,老四先是惊讶万状,而后居然狞笑了起来:“不愧是老一辈看好的人物,被你看出来真是不简单。你的结论没错,我没有痛觉。”

    林言挥了挥受伤肩膀,伤口疼痛处一阵阵传来:“没有痛觉,真是方便,不过要是受了致命伤,你一样会归天吧。”

    老四淡淡道:“不是归天,是同归于尽。”交手至今,老四已感林言实力,除非全盛时期能敌,然而现在自己失了一臂,估计是敌不过了。

    就在此时,突变发生,素雪颜担忧林言,听着外面杀喊声震天,在太医院实在坐立难安,也来了。看着遍地血泊,尸体残骸,头颅断臂,还有死不瞑目睁大的双眼。第一次,看见如此人间惨状的素雪颜,全身紧绷,身躯略有些颤抖,六神无主,脑子里只觉一片空白。

    就在这一刻,老六与老七一眼瞥见了素雪颜,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这么漂亮,莫非是华芸公主。”

    现在形势对七人可谓不利,士兵向打不完一样,向他们涌来,力又穷时,即便想退也难,如此下去,几人命早晚交代在这里,若是杀了皇帝也值了。可是目前,皇帝连个影子也没看到,眼前一个美貌女子,不是宫里侍婢打扮,那便是地位重要之人。无论挟制,还是杀了,都不枉到此一拼。

    两人立即改变策略,杀向素雪颜,能挟制就好,不能就杀了,若真是华芸公主,那便是赚到了。

    素雪颜见老六与老七气势汹汹,朝她杀来,惊慌得立即后退,无奈本是女子,又不会武功,速度太慢,那些士兵挡不住老六与老七,两人顷刻间,即将近到素雪颜身前。

    “雪颜”见心中之人有危险,林言焦急,赶紧来救。老四却拦了路:“林家小儿,这是去那里,我们还未分了胜负。”

    “滚开,滚开,给我滚开。”林言像发了疯似狂攻老四,不在乎伤势。而老四则避重就轻,紧紧缠住林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拖”

    这一耽搁,现在即便林言胜了老四,也来不及了,老六与老五一把刀,一根长矛已经对准了素雪颜。

    就在此刻,空气中温度剧降,突来的变化,令老六与老七立即警惕了起来。一根短棒驾到,朝着两人的后脑勺砸来。老六与老七感知敏锐,察觉身后有危险,放弃了素雪颜,立即转过身,挥动刀与长矛向后攻去。

    当他们转身第一眼时,只觉一个窈窕身影恍惚间就没了。而身后听到一个莺莺燕燕声:“素姐姐,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跑来干嘛?”

    待老六与老七再转身过来,就见素雪颜身前多了个国色天香的少女,眉似新月,皓齿星眸,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嫩丰盈,一身白衣胜,一手持着短棒,来者林静。

    “啊静”见素雪颜无恙,林言松了口气,稳定了心态,继续与老四交战不休。

    “老六啊,怎么又来了个丫头。”

    “老七啊,我们两个,一个丫头怎么分,两个才够吗!”

    林静没有理会二人,对着那些士兵道:“我是林家林静,这两个恶徒交给我,你们保护好这位女子,她是太医院新上任的太医。”

    “哦,原来一个是太医院的,一个是林家的。死他的,白忙活了。”知道素雪颜不是华芸公主,老六与老七有些失望,不过两人也不打算就此罢手,既然弄错了,索性就一错到底,反正到哪都是打打杀杀。

    林静手里短棒握紧,心在加速跳动,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林言的能耐,尚且难胜一人,而林静却要单独对上二人,胜败似乎没有悬念。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感觉她有危险
    天若手持两根长枪,一手一根,左右夹击老五。那有那没简单就被刺中,老五两手交叉一抓,天若的两根长枪就被老五牢牢掌握,老五抓着长枪的两手交叉着,再交叉回来,这样两根长枪枪身就交叉在一起。

    老五两只手再一个翻转,想要长枪脱了天若的手。但天若也是不屈,两只手以老五反方向翻转。两只长枪被两股反方向的力道搅在一起:“咔嚓”一声,两跟长枪受不住,枪身断裂。

    枪头在老五手里,他将枪头投掷向天若,而天若迎着上,将手里枪身一扔,两手只手再空中一抓,就像老五扔来得枪头抓在手里,而后有反投掷了回去。

    看着天若将自己投掷的枪头反投掷了回来,老五也不甘示弱,也学天若伸手抓飞至而来的枪头,抓自然轻松之极。不过等到老五想要再投掷出去的时候,天若已快近到身前,手里握着一把精致匕首,是当初那姐姐留给天若的,几次都帮他化解了危机。

    见天若已到,老五知道投掷出枪头已是来不及,直接当成兵器,刺向天若。而天若持着匕首一举劈来,枪头硬是被劈断,而匕首继续一往无前,在老五身上划了一个口子。

    老五也是始料未及,没想到天若手中匕首如此锋利,好在被划开的伤口不深,没有性命之忧,只要止血了就可以。

    前面一番对拼,天若已又所收获,虽然不及林言能察觉对方没有痛觉,但是天若发现,即便老五不受伤势影响,但是受伤之后,他一定去止血。针对这一点,天若像是狗皮膏药,缠住老五,不过他止血机会。

    即便没有痛觉,老五还是人,失血过多照样丧命。身上伤口大量血涌了出来,可恨天若一把锋利匕首,步步紧逼。不给他止血机会。而那把匕首太过锋利,老五一时间被压制,又躲又挡,好不狼狈。

    老五上身衣物几乎被血浸湿,胸口一片血迹。尤其扎眼,如此下去,情况堪忧。天若手中匕首,无视一切,疯狂挥动,眼里逐渐看到胜利的曙光。

    突兀一股不安莫名涌上心头,天若也不知为何,居然开始担心林静安危。就这个念头使得天若动作短暂顿了顿。老五就抓住短暂一瞬,一手挡下了天若使匕首的手腕,一手成拳轰击天若正前。

    攻击停了,天若也从不安的预感中,回神过来。眼见一拳照直朝自己胸膛出轰来,左手立护了过来,手背贴在胸膛。老五拼命的一拳,打在天若左手掌,力道太大,天若踉跄几步后退。才稳住身形。

    老五没有追击,他抓住空挡,替自己止了血,凶光毕露,狠狠盯着天若。

    天若收回了匕首,又向士兵讨了根长枪,感觉伤势不重,这一仗胜望很大。但那不安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林静身影在脑海中闪现:“不行,这里一定要尽快结束。”

    天若舞动长枪,再次杀向老五,空中寒光点点。老五不敢再有新伤,身子在刺来的枪身躲躲闪闪。论枪法,天若不过简单基本功,虽然林静给我他一些枪法秘笈,不过也只学了几招。如此自然奈何不了老五。

    先前失血过多,又剧烈比拼,老五逐渐有眩晕感,几次险险被天若简单的枪法刺到,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妙。

    天若调转枪身,往下扎老五的左脚。老五立即退了一步。枪扎了空,天若一挥手,长枪横扫老五右脚,老五出右脚挡下枪身。天若又将长枪沿着老五的两腿间往上拨,这招有点阴,若是被天若得逞,岂不是断了老五的子孙。千钧一发之际,老五两手交叉,向下一沉,及时挡住了枪身。

    天若推着长枪向前,而枪身贴着老五两手,枪尖支在地上,角度迅速由下往上开始变换。老五两只手被枪身压着,难以抽出手来。一瞬间枪身几乎与老五人平行,而天若已杀到。

    此时,老五脑中有一阵眩晕感,天若稀里糊涂抓住了战机。右脚重重踢在老五右腿,老五身形往右一倾,右膝跪地,接着天若右肘肘击老五脑侧。老五脑门遭受重击,身子往左倾倒,恍惚间,他想起了太煞等人还在皇宫中苦斗,皇宫大门乃是另外六人出路,自己成败关系六人安危,绝不容有失。

    一声怒吼,老五左手强撑地面,止了自己倾倒的趋势,右手抓着天若左脚腕,再一声咆哮,老五猛然站起,天若左脚也被拎了起来,身形立即不稳。老五左手再连同右手一起抓着天若左脚腕,使劲全力将天若砸向地面。

    天若只感到一阵天翻地覆,一声闷响,身子重重砸在地面之上,有不灭真身护体,伤势不重,痛楚遍及全身,但是危机并未解除,老五的双手依然牢牢抓着天若脚腕,第二次将天若拎起,又重重砸向地面。天若就像一个麻袋一样,无力无助,仍由老五摆布。

    三下之后,纵是有不灭真身护体,天若口里也溢出了血,而老五也感到逐渐乏力,一定要速战速决。打算给天若致命一击,两手紧紧抓着天若左脚腕,身体猛得在转圈。天若也身不由己绕着老五打转,更觉天翻地覆。

    越转越快,越转越猛,突兀老五一松手,天若顿时飞了出去,径直撞向皇宫大墙。老五还不罢手,脑子眩晕厉害,也要追击天若。

    同样眩晕的还有天若,就在身躯即将撞墙之际,先前不安再次涌来,林静身影再次一闪而过。就像感知到林静有危险,天若紧咬牙根,身躯一个翻腾,双脚踏在墙上,身体紧绷承受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腿一弯蓄力,用力一踹,借反作用力,径直飞向老五。

    见天若化解这一击,老五一怔,又见天若飞了过来,立即作出反击,右手退掌而出,迎击向天若。天若长枪依然再手,但没有急于出手,等到老五手掌已到近侧,右手中长枪迅速击出,不是直线,而是由右向左弯了个弧度,长枪刺穿老五右手臂,天若左手立即跟上,抓着已刺过老五手腕的长枪一端。

    现在老五右手婉被天若长枪刺穿,他手腕两端的长枪被天若左右手各自拿住。天若在空中横转了几圈,硬是将老五右手绞成麻花状。

    虽然没有痛觉,但老五知道这只右手废了。落地之后,天若又迅速抽出长枪,飞扑到老五右则,现在老五右手已废,对付不了天若。迅速转过来,但是天若比他快,一枪刺出,贯穿老五右腿与左腿,将他两条腿串在了一起,这样老五连转身都困难了。

    松了长枪,天若有急速来到老五身后,左手抓着老五左手,右手抓着老五后脑勺。

    “完了”老五心中绝望了。

    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老五只感脑子想是被焚烧,意识也逐渐模糊,猛烈扭动身躯,却依然摆脱不了天若,右手被废,左手被抓,两腿被长枪串在一起,胜负这一刻已经分晓。

    “对不起啊,兄弟们,我守不住了。”老五绝望闭上了双眼,渐渐什么都想不了。

    片刻之后,天若席地而坐,调息伤势,另一旁老五坐在地上傻乎乎的笑着,他脑子被天若的无双武典阳烈之气烧坏了,已经是个白痴。周围士兵,起先不敢上,先是试探了一番,一直到确定了老五变傻,满腔怒火发泄了出来,之前被老五所杀的士兵中,有他们的好兄弟,报仇雪恨,士兵们举着兵器,乱刀将这个变傻的人砍成血肉模糊。

    老五临死依然没有痛觉,只是发出了很古怪的叫声,像是害怕,像是哀求。天若闭着眼睛没有忍心看下去,没想到留老五一条性命,却还是这个结局。

    检查了伤势,还算不重,功力还有六成,还能再打一场,天若立即动身向着皇宫而去,心中不安逐渐强烈:“林静小姐不会有事吧?奇怪为何我如此担心,莫非我…….不可能,她是我朋友,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我顶多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绝不是那样,我的心只能装下一个人。”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静儿
    皇宫内,双方依然交战不休,人多的那方以生命和鲜血为代价,人少的那方所剩的力气也不多。

    林言挥动着刀,刀气铺天盖地,笼罩着老四。逼人的锋芒,刀招沉猛,纵横挥击,可谓所向披靡,令老四节节败退。胜负若是不尽快分出,林静那边就很危险,毕竟她要面对两个。

    虽然担心林静安危,林言也没有乱了方寸,反是取胜的信念更加坚定,越是危机,越是冷静,才能速战速决。

    林静那边,凭着轻功身法,即便是老六与老七夹攻下,她也能从容不迫,进退自如。方位不断变换,娇躯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神鬼莫测,令人难以琢磨。

    手中短棒,在恰当之时出击,向着老六与老七的后脑勺招呼而来。不论是否击中,一击即走,绝不纠缠。

    短暂时间,老六与老七都知道,几乎拿林静没撤,林家的仙步迷踪,步伐精奥,独步武林。

    而老四那边,形势危急,随时都有可能被林言斩下。老六与老七,正在考虑,是否分出一人支援老四。一开始他们便打算,两人联手,尽快拿下林静,来扰乱林言。未料林静没有拿下,林言那边死死压制老四,反而扰乱了他们。

    老六道“老四没有求援,看来他还能坚持,只要逼得那丫头险象环生,我不信林言那小子,还能泰然自若。”

    老七一根长矛攻向林静,老六的刀随后而来。林静身子一飘,整个人就恍惚间就没了。

    “左边”凭着眼里,离得近的老七。判断出了林静的移动方向。

    老六瞬间打出六七道刀气,袭向左边,一切林静可能出现的位置。他们无法得知林静下一步的位置,但是交手至今,林静两步之间最大的距离,已经被他们掌握,只要洞悉林静移动方向,在施以覆盖最大的打击,就有可能拿下林静。

    左边,林静如期出现,一眼就见刀气袭来,脚下连忙加快,在刀气与刀气缝隙间,穿插而过。

    一个白色飘逸灵动,躲过所有刀气,看似轻松自如,实则步步惊心,林静一段秀发被斩断。

    老六与老七左右夹击,再打出漫天刀气,封了林静后路,逼着林静只能往前。任凭你轻功有多高,身法有多妙,没路走照样败。

    一把刀,一把长枪,左右驾到。林静向前踏出一步,身子飘飘然,一个侧身在刀与长矛合拢之前,从缝隙中突出。

    老六与老七,一击落空,回转身来,林静已恍惚间不见了。这次来不及细看,无法判断林静移动方位。

    突兀,老七手中长矛刺向老六,而老六也狞笑了起来,一个左转身躲过老七长矛。

    林静就在老六身后,正准备偷袭,不料老六突然左转身,之后就见一根长矛刺了过来,手中短棒一挥,挡下长矛。不过危机还有,老六在转身同时,一刀已向后横劈来。

    林静身子向后一弯,脚尖一点,仰着退后。老七率先追击,向着林静退得方位而去。老六也随后攻上。

    两人紧紧追击,林静在脚下一点,连续变换了数个方位。可惜若是对上一人,林静还能有胜望,老六与老七配合默契,一个虚攻,一个实攻,逼得林静疲于奔命,逐渐感到脚下虚浮无力,对方有威胁攻击,越来越多。林静心里逐渐不安,她知道若是再如此下去,败是必然。不过败了之后,会是什么,是死亡吗?

    见林静,已处下风不利,林言注意开始分散,这也给了老四喘息机会,甚至还有多余反击。

    老六一举劈出数道刀气,不过不是劈向林静身躯,而是针对她的脚。

    林静已感脚下乏力,一个腾身而起,所有刀气已从下面漏了过去。老七也腾空而起,老六则在下面,伺机而动。

    人在空中,没有借力之处,林静眼见老七一根长矛刺来,自己又在空中无法随意移动,而老六已在她下方,劈出刀气袭来。

    间不容发,林静将手中短棒一松,待短棒落到脚边之际,林静立即脚往短棒上轻轻一点,娇躯又腾了起来,这样老六的刀气,与老七刺出的长矛全部扑空。

    腾起之后,又落下,老六与老七在下面候着林静,无论如何要林静脚不触地是不可能的。

    见下面,两人在守株待兔,林静轻喝一声:“快将长矛抛上来。”

    周围士兵听了,立即照办,无数根长矛被抛到空中,林静借这些长矛,在空中不断变化方位,这样老六与老七已无法判断林静落脚在何处。

    安全落回地面,危险也来了,老六第一时间杀到。同时打出两道刀气,一左一右封了林静左右退路,距离太近,林静一个急退,险险避过刀尖。突兀身形止了,林静居然无法退后,她的后背被一跟长矛挡了。正是老七手持长矛挡了林静退路。

    老六负责正面佯攻,吸引林静注意,老七则不声不响绕到林静后边。一虚,一实,被他们得手。

    难得阻了林静,机会不容错过,老六急速赶来,一刀劈向林静。而林静退路被挡,脚下早已虚浮无力,起步慢上很多,这一刀是避不过了。

    那刀闪着寒光,迎面而来,林静绝望闭上了眼睛:“莫非我林静今日便要香消玉损于此,又遇到危险了这是第几次了,已经不记得了。又是谁,救得我。对我想起来了,一个傻小子。奇怪了,怎么每次都是他。所以我说这缘分,就是上天注定的。是什么时候,我心里有了一个人,在静若谷吗?不对,应该是不知不觉间,要结束了吗?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没听他亲口喊我静儿。”

    “啊静”

    “这是哥的声音,这个称呼,我都听腻了。”

    “林静小姐。”

    “奇怪,是我听错了吗?这声音,是傻小子的,他在喊我,静儿。”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二对二
    本来闭目,以为一切完蛋,那知半响之后,什么事都未发生。林静睁开美睃,入目第一眼,是一只属于男子的手,正握这一把刀。这只手很特别,即便是触到刀刃,也未流一丝血。

    沿着手臂,林静视线一路转移,看到了天若坚定不屈的眼神,心中欢喜:“傻小子,来得慢了,本小姐差点下地府,”

    天若道:“地府还没开门。”

    老六与老七也是震惊不小:“臭小子,是你?”

    这个时候,还废话?林静右掌向身后一击,打在老七胸膛,且将他震退了几步。老六立即右脚横扫向林静。天若也紧急跟上,也是出脚将老六扫向林静的腿拦了下来。

    林静趁机脚在天若腿上轻轻一点,身子略腾起,接着第二脚,直往老六胸膛踏去。而老六反应迅速,左手已护在身前。林静脚在老六手臂再一点,整个人再腾高,自老六正面,一跃到后面。右脚跟在向后一踢,重重踢在老六后脑勺。

    虽无痛觉,后脑遭受重击,也令老六一阵炫目。天若趁机发难,一拳轰向老六正脸。同时老七一根长矛挥舞来救,只是天若对此不理不睬,拳头照直打向老六,一声闷响,拳头到肉,老六脸颊中了天若一拳。

    老七长矛离天若后背依不足一尺。即将刺中之际,突兀感觉后面有劲风袭来。待老七后头,林静一掌已映在他背后。刚刚还在老六身后,一眨眼林静已来到老七背后,身法飘忽。

    林静一击得手,立即飘走。而天若在击中老六之后,立即迅速转身,松开了老六的刀,第二拳轰向老七。

    老六与老七各自遭受重击之后,像个没事人,迅速反击。老六一拳反攻向天若,而老七一手持着长矛却是刺向老六。一手挡下天若的拳。

    就在矛即将刺中老六之际,只见老六一个侧身,险险避过,但长矛去势为止,笔直往老六身后刺去,老七要攻得不是老六,而是他身后的林静。

    原本,林静已无声无息绕到老六身后,正想拍上一掌,突兀老六一个侧身,一根长矛擦过老六身躯,刺向了她。突如其来一击,避之不及,眼见那长矛就要刺进佳人玉体。

    千钧一发之际,天若伸手将长矛紧紧握住,救下林静。但代价是,此刻天若也无多余的手,去挡老六一拳。胸膛重重挨了一击。伤上加伤,天若只觉喉咙一舔,吐出一口血来。

    见天若为救自己而受伤,林静恼火,重重一掌拍着老六身后。

    老六又受一击,血从嘴角里益了出来,同时,右转身一刀劈了来。

    林静脚尖轻轻一点,绕到了老六左侧,老六不但没有攻到林静,反是将左侧空挡露了出来,林静狠狠一掌又拍在老六左腰。

    老七见同伴连收两击,赶紧来驰援,当天若不让,挡在老七身前。两人交战在一起,拳脚相加。一时间相持不下。

    而老六接连受了林静两击,重伤之下,仍能反击迅速,向左虚晃一转,林静上当飘向老六右侧,那知老六向左劈的刀,手腕一翻,向右劈了去。

    林静大意,刚刚来到老六右侧,就见刀迎面而来,脚下乏力,起步慢了很多,这一刀避不过。天若一手松了老七的长矛,向后一抓,老六的刀又落在天若手中。

    见有机可乘,林静再想一掌拍向老六,但老七比她更快,手中长矛一扫,逼迫林静退开。老六没了威胁趁机发难,又一拳打在天若背部。

    老七也迅速收回长矛,想要刺向天若,却发现刺不出去,一个窈窕身影已来到他身后,一只纤纤玉手抓着长矛末端,还有一只玉手已拍在他背上,老七也吐了血。

    身后有个威胁,老七立即抽出手,向后反击,林静见势不妙早就跑了,老七一击落空,反是给了天若可趁之机,一拳径直轰来。另外一手握着老六的刀身,压向老六的脖颈。

    老六一手握着刀柄,往下转了一圈,用手臂挡下刀身。同时另一手,抓着天若攻向老七的手臂,不是老六不想趁机在天若身上打伤一拳,不过是来不及阻止天若击中老七而已。

    林静又再出现老六身后,这次双掌推出,老七故技重施,将长矛刺向老六。林静那会再上当,身子一飘就跑了。老七没有攻击天若,他以为林静也要故技重施,飘到他身后再袭击。所以老七立即防备身后,那知林静这次飘到了他身侧。

    四个人,二对二,战在一起,各自凭着彼此间配合,斗得难分难解,形势较天若与林静有利,因为林静可以凭着卓越轻功与身法,呼应天若。而老六与老七不敢彼此分开太远。

    四人中,也许是林静最最轻松,尽管脚下越感乏力,但毕竟毫发未损,主要是天若爱护有加。大部分攻击,都被他承受了。

    两方胶着,林静轻喝一声:“傻小子,练过什么,还记得吗?”

    天若没有回话,而是以行动回应,他将林静挡在身后,遮蔽了老六与老七的视野。且要以一敌二,独挡二人。老六与老七攻地猛烈,天若没有兵器,手臂挥舞,挡刀挡矛。一个动作大了,老六与老七这才发现原本在天若身后的林静不见了。

    两人立即反应,以为林静已到他们身后,回头之后,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一个天籁之音:“笨蛋,本小姐在你们前面。”

    再等二人,将头转会来时,一双玉手,分别印在他们身上。林静得手,立即狡猾躲回天若身后。已天若做掩护,老六与老七根本无法察觉林静什么时候动了。而林静身法太过玄奥,总是无声无息。一时间天若与林静以这种配合,打得老六与老七措手不及。即便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天若,反是更加不利,无论怎么样,天若都正面迎击一人,以身后掩护林静行动。

    就算,一人发觉林静动了,发出警告,但林静袭击的是谁,怎么知道?况且两人若是左右隔开太远,反是中了计,天若只要对付一人,林静可以凭着轻功一面驰援,一面纠缠住另外一人,胜券更大。

    老六与老七连连吃亏,伤势危机到生命,两人改变策略。也是一前一后,老七持长矛在后,老六持刀在前攻天若。老六是虚攻,后面老七才是实攻。

    前面老六只要不顾一切猛攻天若,逼得天若疲于招架,老七在老六身后,看准时机,以老六身体做掩护,长矛适时刺出。而老六身体只要一让,这长矛就擦过去刺向天若。

    两个配合,都是一前一后,前面是掩护。老六与老七来的更好,不论攻击,现在天若已中了两下,就论防守,老七在后,护着老六身侧与身后。同时注意自己四周。使得林静没有下手机会。老七在后综观全局,稳扎稳打。长矛五次出击,就有一次得手。

    天若脸色凝重,连连受创,颓势尽显。林静在四周游走,不断变化方位,却被老七长矛逼得近不了身。

    素雪颜在士兵护卫下,看着天若伤势不断加剧,对方步步紧逼。再看林言那边,老四突兀会勇,扳回劣势,与林言正厮杀得不可开交,心中忧心如焚。

    突兀空气中温度剧降,这突来的变化,引起老六与老七的注意,只是他们没有经历过,无法防范。天若步伐沉重,踉跄退后,一路败势。老六与老七眼见胜利在望,那肯放过。一前一后凶狠杀向天若。

    就在这时,在后边的老七,惊讶发现自己半分移动不得,低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双脚不知不觉竟被冰封。

    而老六不知身后变故,以为老七依然跟在后边,继续一往无前,攻向天若。两人距离瞬间拉开,林静无声无息出现在老六身后。而老六不知,以为身后一直有老七护着。直到一声惊呼:“老六危险!”

    来不及了,林静双掌重重拍在老六背脊,无双武典之全阴迫寒,阴寒之气打进老六体内,寒意令老六不自主打了个哆嗦。天若抓住一线机会,单掌打出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时隔多月,两人重新合力施展无双武典,在阳烈与阴寒二气作用下,老六震惊发现,自己功力居然无法凝聚,一般身子像是冻结了,另一半反了过来,简直是在焚烧。一生从未有过如此感觉。即便没有痛觉,也感难受异常,身体四肢不听使唤。

    转眼间,林静与天若在老六身上将近打上了八掌,等老七震碎脚下冰块,在赶来救援,已经什么都晚了。只见老六抽搐得倒在地上,将近奄奄一息。

    歇斯底里怒吼,老七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挥舞着长矛刺向最近的林静。林静脚下已无力,早已疲惫不堪,回头就见长矛刺来,眼里惊恐万分,突感一个很熟悉的气息到来,贴着她身后,一只手,从后环过她腰际,握住了矛尖,危机关头,又是天若挺身相救。

    林静也不看是什么时候,回头望去,不巧与天若目光撞在一起,两人距离又是如此近,另人一阵难为情。

    老七松了长矛,杀了过来,短短距离,几步一跨就到,一掌打在林静左肩。幸亏老七功力已所剩无几,林静受了一掌,嘴角溢出了血。

    天若目眦欲裂,一手将林静抱到身侧,一手反攻老七。虽未攻到,但也把他逼开。而后,天若立即横抱起林静一路后退,那些士兵立即围了,杀过来。老七被那些士兵所挡,无法追击。任凭双手如何疯狂挥舞,疲态也显露无疑。

    老七最后的挣扎,不顾一切,抱着能杀一个是一个心态在死拼。一只手按在了他头部,天若去而复返,将林静交予素雪颜后,杀了回来,一下将疲惫老七按到在地,随即一拳轰在他脑袋上,而后第二拳继踵而至,同样乏力的天若使劲全力,连出六七拳全部打在老七脑门,也亏天若功力所剩无几,不然老七那能挺过。

    垂死之际,老七反击一拳打在天若脸颊,不过天若倒是连个反应也没有,照着老七脑门再打。老七双手挥舞,万难般挡下天若攻势,使劲一个翻腾,从地面上起了来。不过脚刚触地,身子还未立直,就觉后衣领被一股力道一啦,同时听到一个声音:“我还没有允许你站起来。”

    老七又被天若摔回了地面,天若又是五拳轰在他脑门。之后,谁都没有了动静,天若费力弯起身子,气喘吁吁,汗湿一身。

    老七没有死,他和老六一样奄奄一息。不过死亡离他们很近,天若没有回头,转身离去,接下来,怎么办,已经不是他管了,一群士兵围了上来,十几把长矛将老六与老七钉在了地上,临死前,他们还是没有痛觉,只是苦笑着离去。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只剩一人
    士兵与侍卫源源不断汹涌而来,没完没了,就像死不光一般。而七人中,三人已去。剩余四人压力更重,疲惫也是死亡的信号。

    司徒长空正与老三激烈颤抖,剑招虽好,用的也是行云如水,无奈对上没有痛觉的老三,除非伤到致命要害,否则极近无用功。

    起初两人还势均力敌,时间久了,都有负伤,司徒长空受伤势影响,招式移动皆迟缓了很多。老三却是和原来无恙,逐渐取得优势,攻的司徒长空疲于招架,反击无力。

    老三掌劲强猛,十根手指,只剩六根。没有一点心疼。他们本就抱着赴死决心而来,连命都不在乎,还吝惜几根手指。

    司徒长空被被逼得苦不堪言,身后已是御书房门口,再退就要将老三放进去了,护驾不利,这罪名可大了。

    硬着头皮,司徒长空奋力出剑,尽自己所能,剑光飞舞,剑气袭人,总算逼得老三退了几步。

    连口气都不喘,老三退后又袭来,突出掌风,直接将司徒长空剑气拍散,一往无前打向司徒长空,若是躲开,恐怕这些掌风就要打进御书房,惊了圣驾。

    司徒长空一咬牙,打出九霄九击,只是威力较之以往,要逊上很多。前三剑,劈散了老三的掌风,第四剑横劈向对方,只是中途止了,司徒长空使剑的右手婉被老三左手挡下。

    没有停留,司徒长空右手婉一番,第五剑,该劈为刺,目标老三心脏。老三一个右脚为轴,左脚向后一撤,轻描淡写避过一剑。

    第六剑,司徒长空手腕在一番,改刺为劈,还未动几分,就被老三左手挡下,同时右手反击司徒长空。

    司徒长空不退反进,一步向前,一个侧身绕过老三右手,贴着对方由手臂攻向老三,左掌成刀袭向咽喉。危机关头,老三左手推开司徒长空持剑右手婉,立即回援,左臂竖斜在前,挡下司徒长空左掌。

    司徒长空趁机右手持剑,刺向老三肚腹,可惜晚了,老三右手已抽了回来,一下就握住了剑尖,阻了司徒长空这一击不说,还握着剑尖反刺进司徒长空肚腹。好在只是刺进一小段,没有生命之危,但是这伤也不轻。血自司徒长空肚腹泊泊流出。

    老三再右手肘击司徒长空腰椎,连收重创,司徒长空立即倒飞落地。以坚强意志支撑,一个腾身,司徒长空又立起。只是脸色惨白,从未有过的疼痛,另身体不由颤抖,眉头深锁,仿佛已是崩溃边缘。

    老三狞笑着,趁势攻向司徒长空,双掌挥动,推出一股劲风,压迫着袭来。司徒长空将剑与双手背于身后,脚一发力,迎向老三右侧,强忍掌风打在己身。

    两人即将相遇之际,司徒长空背于身后的左手率先出击,之后右手持剑,从后绕过左腰刺向。老三猝不及防,只挡下司徒长空左手,却被他右剑刺中肚腹,简直是礼尚往来。

    凭着反应,老三左手又及时抓着了剑身,肚腹也只被一小段刺中。姑且没有性命之危,

    司徒长空右手一震,将手中宝剑剑身震断,左手死死抓着老三右手,一个腾身而起,右手持着断剑,由左后移到右前,将断剑劈向老三脖颈

    形势危急,老三顾不得将肚腹中剑尖拔出,右手被司徒长空左手死死抓住,只能动用左手去栏。

    司徒长空腾跃而起,不是为了右手断剑更好伤到老三,他的目的是要出脚,使出全力,一脚飞快踢向还插在老三肚腹上的断剑。就这一脚,原本的大好形势,荡然无存。一大段剑身,被司徒长空踢进了老三的躯体。

    身体一怔,双目一瞪,嘴里吐出微弱呼声,老三软软到地,一命呜呼。

    得胜了,司徒长空亦不好受,肋骨断了几根,肚腹一个伤口,内伤更重,身体就像被撕了,这神经一松,痛,疲惫,眩晕一并袭了上来,就是搀扶着柱子,也只勉强站立。

    另一边,老四真发了疯,嚎叫着与林言死拼,见老六与老七惨死,似乎也不想苟活,如今形势,命是铁定要交待在这里了。想通了这一点,老四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势要与林言同归于尽,刀挥得毫无章法,不要命的打法,乱是乱,但气势骇然。

    林言丝毫没有所感,保持着冷静,在他眼里,老四这般只能徒增气势,本事依然没有见长,他也不为对方气势所威慑,全神贯注在找破绽。

    在老四疯狂的刀式面前,林言避重就轻,防的滴水不漏。见始终不能拿林言如何,老四拼尽全力,独臂持刀,腾跃而起,由上往下,大举劈来。林言双手持刀,横档在头顶。

    “当”一声脆响,两把刀撞在一起,林言趁老四刀势仍在,将刀往下一转,身子一个侧移,将老四的刀漏到了下方。左手迅速抓着老四的刀背,右手持刀劈向老四脖颈。

    只见林言右臂一劈一收,而后什么动静也没了,老四仅有的一只手紧紧握着刀柄,全身紧绷,满脸涨红,似乎受着什么煎熬。林言一脸平淡,站于他身侧,不发一言,不看一眼。

    终是熬不住了,自老四脖颈喷出一团血雾,之后老四死不瞑目,双眼放大,身子往后载到,再也没有起来过。

    如释重负,林言也要撑不住了,以刀支地,强撑身躯,气喘吁吁,汗湿全身。

    七人已去其五,老二挥舞着兵器,见人就杀,凶光毕露,杀红了眼,追着士兵乱砍,事实告诉他,杀皇帝也无可能,自己也难活着离开,抱着还能杀多少就杀多少心态,肆虐屠杀。手里持着,腋下夹着,一共八只长矛,嘴里含着一把刀,猛冲向士兵堆,不管腿上身上中了多少击,一往无前,最前面四个四兵首当其冲,被刺个正着。巨大冲击力,将他们刺个对穿,矛尖穿过前面的士兵,又刺进了后面的士兵,老二还不肯罢手,咆哮着,怒吼着,使尽力气,继续将长矛刺进士兵身体,矛尖穿过一具有一具脆弱的肉躯。直到最后,长矛末端即将没入躯体,老二一接连八掌将长矛打入躯体,冲击力使得八根长矛又穿了几个士兵。倒下一片。

    周围士兵一拥而上,围杀上来,老二将嘴里含着的刀,持在手里,左突右冲,鲜血四溅,头颅抛飞,断臂无数,收割生命的同时,自己的命也在流失。两更长矛正面刺中老二左肩,老二左手握着矛身,防止矛尖在入肉半分。只是后面士兵推着前面士兵,将疲惫老二推着向后,而后面其余士兵长矛也刺了过来。

    老二左手一松,长矛不断刺穿他的肩膀,也把那些士兵带了过来。刀在空中挥舞,血在空中喷撒。

    在杀了五十多人后,老二走到了末路,前后左右十六根长矛贯穿了他的躯体,脸色暗淡,垂下了头,呼吸也停了。

    七人还剩最后一个,御书房前,两百个士兵成一睹人墙,太煞知道报仇无望,皇帝还是安稳坐在龙椅上。但是新仇,还有可能,太煞突兀转移了目标,向着林言而来。

    目前情况,太煞伤势不重,且还有六成功力,林言伤势还算重,但只有四成功力,天若伤势最重,还有二成功力,正在调息。林静伤势也挺重,功力还有三成。但是太煞的六成功力,若计算,相当于林言七成。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生擒
    周围士兵,将太煞围得水泄不通,几百双杀伐的目光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太煞不为所动,他的目光仅仅扫视周围,眼露凶光,就像一把利刃刺在心中,那些士兵莫名突生怯意,不禁后退一步,杀气荡然无存,无人感与他对视一眼,仿佛眼前是一尊无法撼动的,魔。

    场上,林言提着刀,目光如炬,刀尖冷对太煞,他眼里,太煞已是他的刀下亡魂。

    “杀”一声嘶吼,林言不惧强敌,迎头攻来,周围士兵仿佛被牵引一般,或是被感染了。踏着萧杀的步伐,长矛如林,齐齐并进。

    太煞怒吼着,不惜体力,不在乎伤势,杀势强盛,连命都抛弃了。后面六根长矛刺来,太煞一个躬身,长矛几乎贴着他的背,险而又险擦身而过。避开之后,太煞右脚为轴,身子转起,右臂一挥就将六根长矛夹住,左手再托着长矛,一声咆哮,连矛带人全部被拎起,太煞用力一甩,被拎起的士兵握不住长矛,尽数被甩飞,重重跌进了士兵堆,人仰马翻。

    六根长矛,五更被太煞投掷了出去,每一更都剥夺数条生命,一条条缺口打开,又一次次迅速合拢。

    当初在海雾山,薛义凭着急速轻功,夜闯华芸公主大帐,在一千士兵包围中突出,今日太煞也能如此,即便现在兵力多上了三倍不止,以太煞只能,要走谁也留不住。但是恰恰不巧,多了几个变数,一把刀划破空气,迎面劈来,一把剑又迅又猛,自背后刺来,一个青年腾空而起,一把长矛,由上往下扎来。就是这几个人,使得太煞一行人,此行功亏一篑。

    “吼”一根长矛在太煞手中被抡起,扫荡四方,正面挡开了刀,没有后头,手臂一转,长矛向后回刺。

    后面长剑主人,转攻为守,收回长剑,竖挡在前,太煞的矛尖刺在剑身,冲击力使得司徒长空被迫后退。

    天若腾跃在空中,手握长矛自斜上方扎来,太煞收回长矛,当空一挥,两根长矛,撞在一起,力道之大,直震得天若两手发麻,连长矛攻的路线也改了。

    天若仍在下坠,硬是将长矛攻击路线改了回来,手臂一转,反扎为挥,两根长矛缠斗一起。只是交手两三下,更本就疲惫的天若,只感手臂无力,脚下虚浮。

    危机关头,林言来救,一把刀挥舞生风,周围士兵也配合攻来,太煞一击挑开天若的长矛,之后迅速将手中长矛往地上一划,那些攻来的士兵只觉脚下一阵生疼,而后再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

    跳转矛尖,太煞直刺林言眉心。林言大刀一挥,边当边向前推进。太煞后转身跳跃,轻轻一挥长矛,就将后边意图偷袭的士兵的脖颈悉数割断。紧接着又翻转了回来,同时长矛刺出,直接贯穿林言刀身,刺想他小腹。

    千钧一发之际,天若使出全力,将长矛打在太煞长矛身上,将它压下,及时救了林言一命。幸运的长矛没有刺中林言小腹,不幸的刺中了林言大腿,血涌出伤口。

    天若的矛尖沿着太煞的矛身,扫向太煞,只是速度上,在太煞眼里,犹如慢龟。手臂一收,太煞将长矛自林言大腿抽了出来,没有理会天若攻来的长矛。太煞将长矛端向后一捅,径直捅在司徒长空身上。本就有伤在身,在受一击,司徒长空吐血倒飞。

    没有后顾之忧,接着太煞对付天若,只见他将长矛一提,就挡下了天若的矛尖,左手迅速抓住天若矛身,手腕一翻,那长矛立即脱了天若的手。

    太煞左手持着从天若那里抢来的长矛,将那矛身重重打在天若,挨了重击,天若站立不住,身子向下一倾,单膝跪地,口中只喘粗气,脸色铁青,疲惫脑子里尽是一片空白。

    太煞再将矛末端捅向天若,功力所剩无几,伤势严重,若是再受一击,不堪设想。危难关头,将手中大刀奋力投掷出,打在太煞的矛身,硬生生改变了长矛攻击轨迹,救下了天若。

    林言踏着沉重步伐,天若亮出姐姐留给他的匕首,司徒长空咬牙攻来。三人三个方向围攻太煞,犹如当初在莫家,林言,莫野,魔教妖女三人围攻剑痴。不同的是,现在三人,伤势与功力都不堪入目。

    参与围攻的不仅是这三人,一些英勇士兵也奋勇向前,但是这些在太煞眼里,全是没用,手中两个长矛挥舞,狂风席卷四周,尖头寒光闪着,收割着生命,又大批士兵倒在血泊中,场上只剩四人缠斗在一起,刀没有之前猛,剑没有之前快,太煞也累了,迟钝了,但是绝对比其余三人好。

    不消十招,太煞一个回旋踢,司徒长空被踢中脸颊,林言被踢中胸膛,两人像是落叶被风吹走,只剩天若,可是功力耗尽,不灭真身不再护体,眼里看到一掌带着劲风打来。

    生死之际,一只纤纤玉手,及时抓着天若,往后拖。这才避开了太煞一掌。林静脚下回了点力道,赶来驰援。但太煞那肯放过,几步就追了上来,又是一掌推出,纵是林静轻功卓越,只是一无力气,二带着天若,很快就被太煞追上。林言与司徒长空都伤势重的,趴到在地动弹不得,要救也赶不及了。即便有勇敢的士兵挺身而出,只是徒添亡魂,阻不了此刻凶神恶煞的太煞,林静拼尽全力,推出纤纤玉手与太煞对上一掌,没有悬念的硬抗,林静与天若双双被震飞,林静更是脸色惨白。

    士兵们蜂拥而上“杀杀杀”大喊“啊啊啊”痛叫,管你是谁,来者死,太煞无情,漠视生命,退了林言等人,他要突围,把握更大,但是功力也剩下两成,气喘吁吁,曾今以轻功腾跃而出,只是弓箭手一顿箭雨狂射招呼,身上插着三根箭矢,落回地面,只是下面已无落脚之地,全是密密麻麻士兵,举着长矛往上刺。

    太煞一刀将最有威胁的矛尖砍断,落进士兵群后,被周围士兵拥堵着,手脚都被束缚,使劲全力,将所有人震开,之后他快油尽灯枯。

    士兵们将太煞逼在一个很小活动范围,抛出十几张大网,劈天盖地向着太煞而来,太煞想回道挑开大网,只是天意与他作对,刀挥舞到办中央,突兀断成两截,一张网盖在了太煞身上,每张网的网线,都坚韧异常,太煞刚刚费劲撕破第一张网,第二,第三张继踵而至,太煞越是挣扎,网缠绕越紧,且手脚乏力。

    士兵们一拥而上,以人海将太煞淹没,在失去近两百个同僚之后,终是将太煞生擒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天牢
    这场厮杀,终因一方败亡而告终,获胜的也不值得庆贺,禁卫军共死伤一千多人,庄严的皇宫,尽是鲜血流淌,尸骸遍地,腥味刺鼻,战场结束了,没有杀声震天的嘶吼,只有战后,伤者的哀嚎,就像一场突来的灾难,夺取的是生命,留下的是不可磨灭的悲痛。可叹的是,丧生了那么多人,只是杀了六人,擒了一个,就为了保护一人,原来人命也有高低价?

    看着死者依然不闭的双目,就知道他还留恋着人世,牵挂着家人,仿佛临终前在询问别人,为何死的是我不是你。勇敢冲在最前,机灵的躲在后面,将勇敢的人推着向前。

    太医院内,天若,林言,林静伤势颇重,都在运功疗伤,素雪颜满头大汗,她以针灸辅助,加快三人伤势复原。

    特别是天若,关燕还在等他回家吃晚饭,这一仗打下来,都快大半夜了。迟迟不归,关燕要是担心起来,一定会去林家询问。可是现在一身是伤,如何解释,难道是说,和林言切磋,对方下手狠了点,让林言背黑锅,搞不好会使得关燕对林家心存芥蒂。

    好在林静有心,她差人送了封信给关燕,编了个慌,是说天若即将到了突破关键,所以今晚留在林家闭关,明日便会,望不要担心。

    只有一夜时间,天若尽全力调息伤势,不求痊愈,好在都是内伤,只要外人看不出就可以,有素雪颜医术相助,再加练过不灭真身之后,内伤恢复比别人快上很多。料想一夜之后,单单行走不成问题。

    退了刺客,保了皇帝,自然要行赏,这次护驾有功,最大功劳便是林言,林静,司徒长空,还有个不知名的青年。他是谁,不重要,赏罚分明体现了一个明君,这才重要。

    时光匆匆,东方升起第一缕晨光,新的一天发生什么事都是未知。天若行走几步,虽然举步艰难,但还能勉强瞒过关燕,当即要走。

    离去前,天若严谨告知林言,不要将他身份透漏出去。

    这让林静很费解道:“傻小子,你说什么啊?护驾这可是大功劳,赏赐一大堆呢!”

    天若没有解释,只是一再拜托,林言猜不透,却知道天若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便答应了他,保守秘密。

    安心出了皇宫,天若有不甘心回头一望,心中怅然若失,的确那是一个功劳,甚至可以促使他与关燕婚事,水到渠成。只是可恨,自己身份太忌讳,不可与王庭触及,否则有杀身之祸。暗叹,天意弄人,要人失望。

    皇宫东面,百里天牢所在,厚重砖墙,压抑,阴森的氛围。这里犯人,那个是简单货色。贪赃枉法,杀人如麻,欺君犯上,罪恶累累。

    天牢共有八层,皆是建于底下,罪行越重,本事越大,待的牢房越往下,越往下越接近地府。当年被处斩的剑老乃是玄剑门五剑之一,也不过关在底下第五层。

    今日,有人荣欣被关入第七层,太煞双手双脚被铁链绑缚,各处要害被锁,头发蓬乱,满脸污迹,衣衫褴褛,面无表情,双目闭合,低垂着头,一代凶恶之人,落魄于此,凭他往日恶迹,也没人同情。

    两个士兵像是拖着待宰的畜生,将太煞拖进了第七层牢房。牢房门一关,嘴里冷言冷语:“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行刺皇上。纯粹找死。”

    “就是,不自量力,死了活该。”

    太煞仰天躺着,一动不动,安静的像个死人。听着士兵还在一句一句嘲讽,突兀一声咆哮,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咆哮声来自于更下面的第八层,声音震动了整个天牢,震得人头脑发涨,连太煞也惊动了,他睁开双目,运功抵挡这震耳欲聋的怒吼。心里暗暗咂舌:“这天牢还关着什么人?”

    士兵们抵受不住,纷纷逃离:“天啊,那魔教老魔又发狂了。”

    这一天,段缘告别了平返镖局,平心静气,独自行走在街道,其实他不知道,他来王都本身就是个错误,一场大难就要临头。

    一个小孩跑到段缘身边,拉扯他的衣角,将一封信交予了他,随后头也不回,一溜烟就跑了。

    段缘好奇打开了书信,同时还不忘,警惕,迅速,隐蔽向着四周瞥了几眼。可是当他目光落在书信上之后,就没有闲暇理会周围了。

    令段缘震惊的是,写信的人,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字迹,还有仅有几人知道的暗号,都告诉了他,那人身份。不过只是次要的,看了信的内容,段缘一脸难以置信神情,脸色煞白,惊魂难定,久久才回神。看完后,立即将信撕成粉碎,一些一路随风飞翔,一些吞入空中。脑子里,一团乱:“怎么回这样,这该如何是好。”
《先志》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段缘用意
    关燕的家宅,天若正忍着伤痛,陪着关燕小打小闹,两人欢声笑语不断。一声突来的响声,打破了其乐融融的氛围。一声浑厚的嗓音:“啊若,快出来。”语调显得很急躁。

    听到是叫自己,天若惊愕,那声音正是段缘。关燕疑惑道:“若哥,什么人啊。”

    天若立即回道:“我师父。”

    关燕美目泛着光彩,命仆人开门迎接,嘱咐不可怠慢。转而又想,还是觉得亲自迎接较好。

    大门一开,段缘步入大宅,一眼看到天若与一个天仙般少女立在一道,段缘虽未见过关燕,也听天若说起过。不用刻意猜便知,那少女是关燕无疑。

    “师父,你怎么来了。”天若上前迎接。

    关燕也想甜甜叫一声,留个好印象,这话还未出口,就被段缘抢了。只听他道:“啊若,快跟为师走。”眉宇间颇为焦急。

    天若一愣,而后回过神道:“师父,只是去那里啊?”

    “去了你就知道。”话说的很急,段缘似乎很没耐心,还时不时打量关燕。

    天若虽有疑惑,但没有犹豫,就随着段缘离去。从头到尾,关燕就像一个路人,连个话也插不上,但是关燕感觉到段缘打量自己时,异样的眼神,心中突有不妙预感。

    上了路之后,段缘大步流星,走得急切,天若负伤,那跟得上,两三步就落在了后头。天若的表现,令段缘好生疑惑,后才发现天若居然负伤,而且似乎还挺重。一问之下才震惊得知,太煞七人袭击皇宫,刺杀皇帝事败,知道事情原委后,段缘一口叹息,仇家落的如此,就是不开心,也该轻松一些,只见段缘反是绷着个脸。带着天若在这王都大街小巷,兜兜转转。那里僻静就走那里,就像在刻意躲人,时而突兀停步,谨慎听着四周动静。天若感觉,段缘今天很不对劲。

    而后,更令天若意外的是,段缘居然将他带出王都,直奔郊外,且越走越荒凉。天若心生预感,停了脚步。

    段缘察觉,便回头道:“怎么啦啊若,怎么不走了。”

    天若慎重道:“师傅,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段缘显得忧心如焚,微怒道:“不是说了吗,去了你就知道。怎么你不信为师?为师会害你吗?”

    被这一说,天若赶紧解释道:“不是啊,师傅,我只是…..”话还未说完,段缘就无情打断:“不是,就别废话,信得,跟为师走就是。”语气中的不耐烦,和怒意很明显。

    天若深怕再惹恩师生气,毕恭毕敬,也就继续跟着。可是漫漫一段路走下来,三个时辰,仍不见段缘停步,回头更本不见王都。

    一咬牙,天若在内心挣扎一番后,终于第二次停了步,段缘后头问道:“啊若,怎么又不走了。”没有惊讶之色,仿佛早料到如此情形。

    “师傅”天若脸色有些慌乱,沉声道:“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把我带离王都。”

    段缘没有直接回话,甚至不敢正视天若,一脸愧疚道:“对不起,啊若。为师骗了你。”

    知道了段缘用意,天若又惊又怒道:“为什么,师傅。”

    段缘看着天若,脸上满是惋惜与同情,幽幽道:“啊若,这是为师对你第一个恳求,永远不要来王都。”

    “这是为什么。”天若哪能随便答应,关燕就在王都,难不成自己一辈子都不见了?

    “对不起,师傅,徒儿不敬,这个我无法答应。”

    段缘无奈一叹,语重心长道:“啊若,你和关燕不合适,趁年轻,天下女子多的是。为师会帮你物色一个更好的。”

    “不”天若一口拒绝,斩钉截铁。为了娶关燕,他才刻苦至今,几次甚至连命都没了。在他心里,谁也不能将他与关燕拆开,尤其是段缘这种莫名理由,更不行。

    只见段缘眉头一皱,神情严谨,沉稳道:“啊若,你不走,为师也不勉强,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听讲恩师不勉强自己,天若心中一宽,很自然走到段缘跟前,心想恩师有什么话要说给自己听?

    只见段缘双臂放在天若肩膀,就像离别一般,多看了天若几眼,而后给个天若一个男人的拥抱,很结实,很有力,天若感觉却是很异样,心中莫名不安。

    接着,段缘在天若耳边低语:“啊若,还记得草原那位,将黑墨送与你的人,若是为师出了意外,就去找他,他一定会照顾你的。”

    天若还未理解这一席话,突兀脖颈后传来一重击,而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段缘打晕了天若,将他缓缓平放于地,最后不舍的再多看了几眼,悠悠道:“出来吧。”

    随着段缘这句话后,一个白衣女子飘飘然而来,身姿卓越,轻纱蒙面,一双美睃如星辰,手持一剑,剑鞘刻着“恒”、“婉”、“青”、“若”四个字。

    见天若被打晕,白衣女子冷冷道:“前辈,这是何意。”

    段缘面色平淡:“不要遮遮掩掩,我知道你是谁。”

    “哦”白衣女子略有些惊疑:“不知前辈,如何得知?”

    只听段缘一字一顿道:“无可奉告。”

    “既然前辈知道我身份,为了保守秘密,我只好灭口。”说话间白衣女子已拔出了宝剑,睃光冷厉,杀意毋庸置疑。

    段缘淡淡道:“我是他师父,你不怕杀我后,他来找你报仇。”

    回答的是句冰冷无情的话:“他师父又如何,陆剑明就是死于我手,况且只要他不知,就好。”

    段缘不禁一怔,脸色一沉“你以为能瞒他一辈子吗?”

    “这个,前辈就不必操心了。”白衣女子已经将剑指向段缘。

    段缘平静摇摇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白衣女子漫不经心道:“有人叫我魔教妖女,也有人叫我仙教圣女,前辈喜欢叫那个就那个。”

    段缘呵呵一笑:“就这些,不够吧,你的身份…..”

    “前辈,临死前,还如此废话,当真临危不乱,佩服。”

    “我毕竟是个前辈,对付你们后辈,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段缘显得不屑一顾

    “后辈又如何,当初也有一个少女,十招之内,无人能敌。”

    段缘双目惊骇色,震惊道:“你也知道她?”

    “哦”白衣女子语气也有些吃惊:“看来前辈也知晓,那个平返镖局大小姐。”

    段缘脸色凝重:“那你可知道,她现在何处。”

    白衣女子轻轻一摇头道:“不知,不过我的这把剑就是她的。”

    听了这话,段缘忍不住打量白衣女子手中的剑,剑通体长三尺六寸,暗合三百六十个周天,剑宽一寸八分,剑身银光闪亮,刻着精美花纹,气质优雅。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段缘入狱
    大概是白衣女子善解人意,将剑凑近了给段缘端详。寒光一闪,剑若惊鸿一瞥,直刺段缘眉心,剑快人也快。

    段缘那还分心,一瞬间不灭真身护体,这剑之威,就是刺在石头,也要来个粉碎,但刺在段缘肉体,分毫不见受损。

    挨完打,段缘还手,频频出拳,破空声响,压迫力更强。只是白衣女子,犹如闲庭信步,游走于拳身边缘,漫不经心道:“前辈,看在你是师傅份上,晚辈让你十招,前辈可要珍惜啊?”

    段缘并不领情,淡然道:“你说笑吧,我来让你十招如何。”

    “哦”白衣女子挥剑一劈,快的什么都看不到,无影无踪,那剑身已重重砍在段缘身躯:“既然前辈,如此大方,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遭受一击,段缘如遭雷击,身躯一怔,有感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声闷哼,脚下竟站不稳,向后晃了一下。

    “前辈,可别那么容易死啊?”白衣女子第二剑已至,直刺咽喉。有了刚才教训,段缘哪敢硬接,立即出手格挡。

    白衣女子突兀变招,手腕一番,该刺为砍。短短一瞬,段缘反应跟上,但身体还是慢了,右臂弯处遭了一剑,整条手臂不由曲折一下,一阵疼痛感,右手臂就完全跟不上,白衣女子出招快的可怕。又是一剑比之前更快砍在右手婉。

    段缘虽无受伤,但臂弯与手腕两处被击,使得整条右臂不能挥洒自如,心中猛跳。白衣女子下一剑,是右手指。段缘慌得立即将整条手臂荡了下去。

    白衣女子一剑落空,却是不依不饶,剑尖转向,直往右手指刺去。段缘见识不妙,左手支援,想要挡下那剑。可惜,白衣女子迅速回剑,直往左臂腕看来。吓得段缘立即收回左手。

    大概是剑太快了,几乎是在段缘收回左手同时,那剑也被收了回来,再一次攻向段缘右手指。这次段缘似乎学乖了,用脚来挡,可是刚刚抬起脚,吓得又抬了下来,白衣女子的剑又改了攻击路线,往脚腕出砍来。

    “前辈还真客气,几次出手都缩了回去。”

    段缘咬牙切齿,感觉那白衣女子是专们针对他关节处下招,虽有不灭真身护体,但是那白衣女子功力深不可测,右臂的臂弯与手腕两关节各遭一剑后,整条右臂不在灵活,时不时颤抖。

    没几剑,白衣女子终于如愿以偿,将剑砍在段缘手指关节处。疼的段缘老眼累都要流了,什么让十招,一招都不能让了。

    终于段缘厚着老脸,转守反攻,先双手交叉挡下白衣女子的剑,再两臂一夹,牢牢夹住对方的剑,最后左手一抓,紧紧握住那剑。一起就绪,段缘腾出右手,攻向白衣女子。

    “前辈言而无信,十招未到。”说话间,白衣女子身子往下一沉,躲过段缘一击,持剑手腕一震,段缘抓剑的左手居然轻松被震开,剑又被白衣女子抽了回来,而后持剑右臂由下往上一转,剑划过一个弧度,砍在段缘右臂腋下,段缘整条右臂都震了震。

    白衣女子顺势起身,持剑手臂由后向前转,剑迅快又砍向段缘,好在段缘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关键时,用左臂挡下。同时,段缘将不灭真身提升第二境界。

    白衣女子那一剑,六成威力被化解,只有一成伤到自己,还有余下三成连同段缘自身功力一并轰了回去。一股功力沿着剑身轰进了白衣女子娇躯玉体,交手之后,第一次遭受重击,白衣女子立即倒退,眼里有痛苦色,该是受伤了。

    站定之后,白衣女子怒视段缘:“前辈我很生气。下面你一招都别想伤我,因为我已发现不灭真身两个缺点。”

    话完,只见白衣女子脚尖一点,整个人飞向段缘,一剑挥出,不仅快,而且不可思议,连续三种变化,一剑等若三剑。

    段缘暗暗咂舌,脑海暗想:“一剑三式,不是叶青城的剑法吗?”吃惊归吃惊,对敌时马虎不得,段缘继续讲不灭真身为持在第二境界迎敌。

    白衣女子剑越来越快,功力也在提升,一剑三式,两件六式,三剑九式……...段缘压力越来越大,手臂挥舞,能挡几剑就几剑,手臂中剑比身躯中剑要好。

    白衣女子边出剑边从容淡然道:“不灭真身第一个弱点,便是消耗功力甚巨,不能久战,第二个弱点,便是达到第二境界,虽能将功力轰回去,不过需要时间,当我剑身触及你之后,只要在你将功力反震回来之前撤离,前辈只是徒劳浪费功力。”

    一顿狂风暴雨剑招伺候完毕,白衣女子退了一退,只见段缘气喘吁吁,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前辈可还坚持得住。”

    段缘不屈:“再来。”说话间,已经抬手准备。

    白衣女子道:“前辈不是我对手,还是束手就擒吧,不灭真身弱点刚刚已经验证。”

    段缘哪能拉下老脸投降啊,一副死战到底样,白衣女子不禁摇摇头,剑往地上一插,双臂在身前连连划动,顿时周围一股激荡强大气场,正是在海雾山施展过的天罗万象,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张氏道绝技。

    段缘当即色变,凝聚剩余功力,不灭真身护体,只感背后冒凉气,心中不甘,好歹自己也是老一辈人物,正天道门三大高手,在那白衣女子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又暗暗震惊,那白衣女子为何会叶青城与张氏道绝技,还有那把剑,若真是平返镖局大小姐原有的。那她背后到底还隐藏多少高手。

    突兀,段缘有想起了那封信,心里一直疑惑。写信的人为何不出来相见?

    良久胜负分了,段缘无力软到在地,口中喘着粗气,只是虚脱,受伤不重。白衣女子一挥手,又串出两个黑衣蒙面人,一上来就粗鲁的将段缘绑成一个粽子,还打晕了拖走。

    事完,白衣女子静静走到天若边上,弯下腰肢,眼波流转,尽是温和之色,哪有先前半分冰冷。天若被段缘打晕在地,毫不知情,一脸恬静。

    白衣女子伸出玉手,亲昵地在天若鼻子上捏了捏,眼角挂着笑意道:“江湖就要大乱了,还睡得那么熟,放心好了,我觉不会让你出事的。”语毕,白衣女子眼里又开始惆怅了起来。喃喃自语:“以后该何去何从?”

    转转一段时间飞逝,天若悠悠转醒,入目第一眼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燕儿。”天若惊讶道,突感脑后一阵深疼,一只手捂着脑袋,眉头紧皱。

    关燕关切道:“若哥,你没事吧?”

    “哦,没事。”天若再看看周围,正是关燕住处,回想一下,心里疑问,自己先前不是被段缘带出王都之外了吗?怎么又回来啦,于是问起:“燕儿,我怎么在这里。”

    关燕平静道:“是你师傅把你带来的。”

    “师傅”天若很莫名,回想着先前,段缘把自己骗出王都,还要自己永远不要回来,现在又把自己打晕了带回来,实在想不透到底恩师是怎么了。不过好在自己回来了,只要能和心中之人在一起,天若管他呢!

    “燕儿,那我师傅呢?”醒来后不见恩师,天若疑惑。

    关燕回道:“这个啊!你师傅把你带来后就走了,一句话也没留。”

    “走了?”天若惊讶,真不明白恩师到底怎么了,说来就来,走也不交代一声。

    关燕端出一婉汤,香味扑鼻,诱人口欲,笑意盈盈道:“来若哥,我为你亲手熬得汤,快趁热喝。”

    “哦”没有二话,反是关燕下厨做的,天若都义无反顾下肚,接过汤碗,两三口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后,嘴唇抿了抿,一副意犹未尽样:“燕儿,真好喝,这是汤啊?”

    关燕吐气如兰:“迷魂汤!”声音细微,天若没听清:“燕儿,你说什么汤?”

    只见关燕笑意更浓,犹如春风拂面,让人舒心,心中一暖。渐渐天若感觉头脑一阵发晕,以为段缘那一下还有后遗症,使劲摇晃脑袋,却感越来越迷糊。

    只听关燕幽幽道:“若哥,看着我的眼睛。”

    天若迎向了关燕目光,那双美睃犹如皓月星辰,像是一股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天若目光,恍惚之间,全然忘了一切。

    “若哥,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话,知道没有。”

    天若目光呆滞,有气无力道:“是燕儿,我一定听你话,一定。”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眼皮一闭,又睡了。迷魂汤加摄魂术已经完成。

    转到另一边,段缘也醒了,看着陌生的环境,昏暗一片,手上脚上都是镣铐,琵琶骨都也被锁了。心里慌了神,东张西望,想要知道身在何处。

    一个老熟人回答了他:“不用看了,这是天牢。死他的,临死还要一直看到你。“

    段缘吃惊望着对面牢房:“太煞!”

    “没想到啊?”太煞狞笑着:“你怎么也被关来啦,莫非你为我报仇,也出刺杀皇帝拉?”

    段缘没有回话,只是苦恼坐在地上,双目涣散,想到自己处境,心中一阵绝望。

    突来一阵洪亮响声:“皇上驾到。”

    太煞与段缘都面面相觑,彼此看到对方脸上的惊讶,这皇帝怎么来啦?

    在幽暗走廊中,一个健硕身影,龙袍加身,龙行虎步,帝王之姿,气吞山河之势。每一步都想踏在心头,皇帝没有人陪同,孤身前来,停在段缘与太煞两个牢房之间。目光犀利,极快扫视了段缘与太煞。良久才开头道:“你俩都是正天道门重要人物,朕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段缘反问道,心里有些惊疑,这皇帝没事干一个人跑到地牢来,绝不是兴趣。

    皇帝意味深长道:“你们的那个程远门主有没有后人?”

    太煞一怔,段缘是心头大骇,暗想:“皇帝问这干什么?”隐隐有不好预感。

    这时,一个婉转女声传来:“皇帝,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是心中有遗憾。”一个窈窕身影自昏暗中走来。直到近处,才看清容貌,明艳动人,雍容华贵的气质,耳配明月珠,步履轻盈,正是天若与林静在国寺中偶遇的美妇。

    “还是皇帝想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美妇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胆敢如此与皇帝说话

    皇帝没有动怒,也没回话。而见皇帝不答,美妇又来一句:“今天,皇上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此天牢。”

    皇帝淡淡回到:“皇后也不是耐不住寂寞,也来了吗?”

    “是啊,我们还真有夫妻相!”

    原来美妇竟是当今皇后,而自那皇后出现之后,段缘与太煞都是震惊至极,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神色,木然了很久。随后,太煞突兀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段缘一根手指颤抖指向皇后,声音有些嘶哑:“你,你,你”后面没有说下去,只是苦笑连天,表情萧然,目光黯淡,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很多。
《先志》正文 第一百十一章 离开
    皇宫之战,太煞七人,六死一擒,败得彻底。可也没让皇帝好过,禁卫军与皇宫侍卫死伤将近千人,有这么多人陪葬,相信谁都死也无憾。

    深夜,静悄悄,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皇帝一如既往,坐在他习以为常的位子,双目闭合,面色阴沉,一手揉搓太阳穴。若隐若现可见青筋毕露,正是余怒未消。

    无论是心腹梁丞相,还是侍奉已久的于公公,都默契选择不语,再等待皇帝示下。天子正当怒,谁想触这个眉头,当然沉默是金。皇帝不开心,会让很多人不开心。

    一向庄严的皇宫,被太煞七人搅得血雨腥风,一地断肢头颅,触目惊心。谁家院子被人糟蹋,心情都不会好起来。更何况是天下间,最威严不可犯的皇帝。

    可皇帝现在想的远了“太煞才七人而已,扔到人堆里,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可偏偏付出千人代价,血战一夜,耗尽了太煞气力,才得以生擒,若不是当时正有司徒长空,林言在场,后果难料。而江湖中,这等本事,可不光只有太煞七人,七十人都有,在计以其他二流货色,凑合到一起,再来个大闹皇宫,大杀四方,太煞就七人应付起来都吃力,万一不幸来的是七十人,怎么办?一朝皇帝这龙椅还坐得下去吗?”

    深吸一口,皇帝尽量平复心绪,沉声道:“朕不想见此类事,再发生,发令仙教,加速剿灭武林各大门派,朕不许天下武者在世上横行为祸。”语句是简单的,但出自皇帝之口,尤其是余怒未消的皇帝,那么很多人要遭殃了。

    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毫无异样,而到了晚上,天若偷偷摸摸,加紧运功疗伤,在辅于素雪颜松了一瓶药丹,对调理内伤有益。

    虽然对段缘将自己莫名其妙骗出王都之外,又费力将自己打晕了送回一事。天若还是一头雾水。且不说段缘用意何在,但即便他改变了初衷,不逼他远离王都,也犯不着将他打晕了,天若觉得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走回来,送就可以了,打晕就多余了。而关燕之后推测,段缘打晕天若,可能是想强行将天若带走,不过后来大概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他,就把天若给送了回来。

    对这个猜想,天若也不置可否,也最能解释的通段缘古怪的行径。而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段缘,天若没往下想,第一是他想破脑袋也毫无头绪,第二是眼下还有一事,最棘手。天若自关燕言语中,隐约察觉到,将在近日内,关燕的双亲回返王都。

    内伤刚好个七七八八,伤痛未消,头痛的事来了。要如何面对关燕的双亲,再讨两位长辈欢心,让他们欢心到,心甘情愿将爱女许配给自己。

    天若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挖空了心思,发觉自己武功不高,名气不响,成就未果,钱财两空,给自己按了个小峰派掌门的头衔,手下弟子,少得连手指都不用数了。前景堪忧,忧心如焚。

    几日后,天若随了段缘的愿,离开了王都,原因关燕的要求,理由是,等关老爷与关夫人见到天若时,唯恐将他直接扫地出门。而后死活不同意两人之事,并且严令禁止二人再相见,就算关燕哭个死去活来,天若再配合长跪不起,也是徒劳。随后为了彻底了解此事,以免夜长梦多,关老爷与关夫人恐怕会迅速为关燕定下一桩,他们自认门当户对的婚事。这虽是推测,但十有八九会发生。

    在关燕苦口劝说下,天若也颓然接受,牵着黑墨黯然离开了王都。想起关燕为自己整理行装,那副恋恋不舍,又无可奈何的哀愁。天若鼻子一酸,眼眶一热,只觉两眼模糊。

    驾马狂奔,回过头来,王都已遥远,只能望而兴叹。天若第一次狠下心,等他再次回到这里,一定要风风光光迎娶关燕。

    后来,天若第二次进王都,但却不是为了关燕,他的确小风光了一阵,但随即又有人大闹皇宫,只是闹事者从太煞七人,换成了天若一人。

    在一处山野小镇,莫彩儿与其他四名莫家子弟,一路风尘,路途劳顿。面容都是倦意,他们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却还要身不由己混迹过下去。为寻回行踪成谜的莫野,莫彩儿受莫家家主莫子心之命,带着四个莫家子弟,沿路打探,除了在海雾山与莫野小聚一次,就再也没有碰上这样的运气了。天地之大,人海茫茫,寻人,尤其是刻意要躲避的人,简直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几人都是无精打采,想就此打道回府,却又苦于无法想莫子心复命,想着还要居无定所,浪迹天涯,毫无指望去寻莫野,心就往下沉。嘴上唠叨,埋怨,是唯一的发泄。

    莫彩儿没有那么多怨言,无时无刻她都再沉思,所有莫野可能去的地方,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人,第一次出远门,回去哪里,是毫无目的,东游西逛,还是访遍名山大川,又或许是拜访熟人。

    灵光一闪,莫彩儿抓住了紧要一点“熟人”,她在海雾山见过天若,也曾今听天若提起他与莫野结拜一事。莫彩儿还记的,天若也说过,他是小峰派的。莫彩儿想着,也许去那里走走,会有意外惊喜。

    一个门派,庭院内,满地歪歪扭扭躺着该派的弟子,有头破血流,有鼻青脸肿,有奄奄一息,没死一个,也没有能动弹的人,只有不住的呼痛声,手里的兵器,用剑的断剑,用刀的断刀。象征改派的牌匾,也断成四分五裂,最佳的用途,看来只能当柴了。

    场上唯一一个能站立的,是个冷峻的青年,连说话都是冷冰冰:“你们门派两百个人,全是废物。”青年很不留情面,打伤了人,还要打击一下信心。

    该派掌门,不顾伤势严重,以一把短剑强撑身躯,势要维护门派尊严,那宁死不屈的眼神,令冷峻的青年,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他时而柔弱,时而坚强,不屈之时也是这般不自量力。

    “也许,该去看看他了,毕竟结拜一场。记得他说过,什么小峰派吧?”冷峻青年喃喃自语着。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莫野造访
    心情沉闷,心绪烦乱,踏上归家之途,天若三天没有笑颜,人在归途,心在他处,一想到关燕要面对来自双亲的提出的婚姻。天若挖空心思,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从何入手,挠破头皮,还是一筹莫展,时间越久就越急,越急越乱,越乱越烦,天若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回家的美好也冲淡不了这种烦躁。

    不自不觉,小峰山也遥遥在望,回家了,只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天若骑着黑墨,在小峰镇的道上路过,看着路人交头接耳,谈论着什么,神色复杂,看不出悲喜,隐隐有些异常。天若不关心,也没有心情,他也心力交瘁,身心皆疲惫。只是不经意间,隐约听见“遭贼,奇怪,没了,放心,又回来。闹鬼云云”

    天若上山,他就要回到小峰派,从小长大的地方,已经物是人非的旧地。上次与林静自鬼谷短暂回返,只是半日为待满,就急赴王都,这次回来,希望能多待些时日。可天若知道希望很渺茫,时间一久,若关燕还没有音信,就表示,遇上了麻烦的婚姻,又可能推脱,又可能拖延,忙得不可开交,忙得一个消息也送不出去,总之情况不妙。所以那时,天若就得再启程,去王都,与其这样待在小峰派坐立难安,忧心如焚,还是前往一探究竟较好,天若没有上策,只有下策,下策是,拉着关燕私奔。因为实在别无他法,若是给关燕双亲跪一跪,甚至是长跪,就能打动两位长辈,就能定了下半辈子的幸福,天若乐意,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黄金哪有心中之人重要。

    看着小峰派的门楣,天若心中感伤,往事一幕幕浮现,恩师,师兄弟,燕儿,一切都是美好的,但都是过去的。小峰派很寂静,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自那天师门遭遇惨祸之后,小峰派就寂静到现在。一个人就算自言自语,也不回有太大动静,更何况天若的话本就少。

    推门而入,在外一番光景,天若吃惊了,因为小峰派什么也没变,连颗草都没长,有些不对劲,天若不是观察入微的人,不过有经验,他不是第一次回来,回来后,天若第一件事就是为小峰派后山七座坟碑除草。这是他不会忘记的事,因为那七个都是他重要的人。所以天若在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除草,可是偏偏院子里看不到草,这很奇怪。

    草,你不管他,他就会长,他不长就说明有人管了,天若脑海第一反应便是,小峰派有人,谁呢?天若第一个想到的恩师段缘。

    一个嬉笑声传来,一道人影迎面而来,很快,林静移位是变化莫测,他是快的迅雷不及掩耳,这么快天若只见过一个。

    “哈哈,恩公,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快闷死了。”薛义顷刻间立身在天若面前,嬉皮笑脸,但笑得很猥琐。

    天若没有受惊,但是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他还是本能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随后上下打量了薛义一番,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薛义会在这里,惊讶道:“薛兄,你怎么在这里。”

    “哦。是这样的。”薛义很爽快,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听到是段缘将他救出鬼谷,天若吃惊不已,暗叹机缘巧合之妙,又想到恩师为自己,不惜以身犯险。随后又为自己,远赴王都,心中颇为感动,恩师情重,必报之。只是段缘并未回到小峰派,也不知身在何处。

    两人久别重逢,薛义是个话多的人,天若话一向不多,但似乎他和薛义很投机,能多说上几句,甚至最烦心的事,天若也不禁说出口,很多人心中有了烦闷的事,都想找人倾诉。

    天若忧心的是什么?儿女情长,他与关燕两情相悦,却难成双。很多成双的人,他们还来不及两情相悦,就成双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陪成双。

    薛义开解了天若:“恩公啊!放心,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你现在身无分文,一贫如洗,离做那女婿的要求,差了,差了就那么点点,可是你是有希望的,只要,只要勤勤恳恳。”

    薛义发现没法开解了,虽然他天生乐观,却不懂开解,即便逗乐了天若,也只是笑一笑,笑完了,现状还是没改变,事实还是要面对。除非有个切实可行的法子,不然天若还是轻松不起来。

    “燕儿,不知怎么样了。”天若陷入沉思,面上忧色凝重:“也不知道,她双亲有没有为她安排婚事。”

    看着天若痴迷样,薛义暗叹一声,胡乱说道:“要是你和那富可敌国,财可通神的天下最富的应家,沾点亲就好了。钱多的八十辈子花不完,你也是姓应,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语毕,随手摸出一块白璧无瑕,未经雕琢的美玉,随意丢给天若道:“恩公,我也穷,就这家当,一番心意,力尽于此。”

    接过美玉,天若发了一愣,急忙道:“薛兄,无功不受禄,这白玉我受不起,你还是收回吧。”

    薛义摇摇头道:“恩公,你可救过我的命,还两次,这白玉就报答你了,一条命可比这白玉金贵多了,你就收下吧,不要的话,也别还给我了,随便扔了就是。”

    天若不是那种随意挥霍的人,更不爱乱仍东西,尤其是这种美玉,所以天若收下了,想起曾经的诺言,心里正寻思着,将这块玉雕成发簪,送给关燕。隐隐听到薛义微微嘀咕声:“反正这玉又不是我的。”

    “啊?薛兄,你在说什么?”

    “哦,我说这天是不是要变了。”

    当小峰镇百姓回忆往昔,有一段日子,很莫名其妙,因为他们的财物一直不翼而飞,几乎家家发生,开始百姓惶恐不安,夜不能寐,就像见了鬼。后来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因为他们不翼而飞的家财,又玄乎飞了回来,而且一份未少,除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

    “有人来了。”薛义突兀凝神细听,似乎屋外真有动静。天若也聚精会神,可是他什么也没听不到。

    薛义不是随口说说,一个冷峻的青年,踏进了小峰派的大门,以一种警惕的眼神环顾四周,很快扫视了一下,但却已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刻入脑海。

    天若与薛义推门,走出屋外,与冷峻青年想对而望。只一眼,天若又惊讶了,就像没想到薛义会呆在小峰派,他也没料到莫野会来小峰派。

    莫野不温不火,用比以往冷言冷语更好的语气道:“啊若,好久不见。”

    名义上是结拜兄弟,实际上感情不深,本来就感情不深,许久不见感情就更淡了。但天若还是恭敬道:“大哥,你怎么来了,我真是万万没有料到啊。”

    “我只是随便来看看,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

    天若连忙道“那里,没有什么麻烦。”

    薛义看着莫野,再看着天若,一般插不上话的人都会东看西看,但薛义很快就插上了话,对着天若问道:“恩公,这位是?”

    天若回道:“这是我结拜大哥,莫野。”介绍完莫野,正想介绍薛义,可天若说不出话来,因为他震惊了,震惊的看见薛义怒不可遏,死死盯着莫野,一副深仇大恨样。天若疑惑,只听到薛义一句话,话是问莫野的:“你可是莫云的之子?”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薛义杀意
    天若从来没有想象的出,一向嬉皮笑脸的薛义生气会是个什么表情,现在他看到了,而且感受的到薛义怒意里包含强烈的敌意。

    这对方的不友好态度,让莫野很反感,且冷且傲道:“是又怎么样!”

    “好,很好,非常好。”薛义嘴上说得平静,眼里透着恨意,一瞬间就在原地失去了踪影。

    看着薛义施展武行步,天若心猛一跳,一股不安从头到脚。

    莫野剑眉一挑,迅速一扬手,与一条腿撞得结结实实,那腿扫来的劲风迎面扑来,吹得莫野头发飘乱,脚尖也只差一拳之距,莫野的咽喉就要中招。

    薛义泛起冷笑,他的攻势还没完,而且是致命凶险的。一把短刃自薛义鞋尖刺出,刺向莫野咽喉,很阴险的一招,不仅距离短,也是视线难及之处。

    亏得莫野运气好,那把短刃不够长,只有刃尖一分刺进了咽喉右侧面,若是薛义的脚尖是抵在咽喉的,那就没救了。

    莫野瞳孔收缩,惊骇失色,方才差点没命,右拳在挡着薛义的腿,左拳击向薛义。可是没打中,薛义避得很快,只是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向后腾挪十步距离。

    刚才举动很明显,薛义要杀莫野,可是为什么?天若来不及细想两人究竟有何过节,莫野杀气腾腾,扑向了薛义。

    也许速度上不及,但气势是犹有过之,一股压迫感盖过一切,拳劲猛烈,拳路难测,天若就是一旁看,也心有余悸,望而生畏。

    当初莫家一战,林言,莫野,魔教妖女尚要联手,才能胜过剑痴。那么今日,莫野一人就可以挑了剑痴。

    一口气,莫野十几拳打出,轰向薛义立身之处,而薛义身若游龙,总能恰到好处避开锋芒。一攻一避,两人近身缠斗,都在找寻对方破绽。

    交手良久,意志气力都是考验,率先不支的是薛义,莫野的拳愈来愈快,拳路更加难测,攻势愈加凌厉,犹未见底,中一拳绝是儿戏。

    薛义渐渐感觉气闷,被莫野压迫得无法反击,在一次次左躲右闪后,终于寻得良机,自莫野攻势范围内脱身而出,拉开一个最合适出脚的距离,薛义反攻而上,以急速在莫野四周飞腾挪移,脚法刁钻,快若电闪,猛如风暴,一脚如此,二十多脚何等惊人。

    不同方向,不同角度,密集脚影向着莫野猛攻而来,脚与脚间隙只是一瞬,位置却是相差极大,真让莫野防的苦不堪言。

    守久必失,莫野在苦命的被动防御中,终于挨了一脚,痛彻心扉,可是还没完,第二脚又中,尽是击在第一脚同一个位子,痛上加痛。

    薛义没有用暗藏在鞋底的短刃,因为这会影响他移动的速度,这短刃只能用来出其不意。

    足足挨了五脚,莫野一声长啸,带有龙首的右拳,发狠的重重轰击地面,脚下顿时像蜘蛛网般裂开一片,同时一股气浪激荡而出。

    那股气浪席卷四周,天若的脚也被扫过,裤脚直往后卷,地面同时传来一股震动,一晃之下,天若身不由己,立不稳,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

    薛义更糟,本身就在移动中,更是不稳,身形一晃,攻势瞬间停滞。莫野哪能放过,打出一道磅礴拳劲,只向薛义。

    避之不及,唯有挡,薛义双手交叉护于身前,及时挡下了拳劲,但是出乎意料,那拳劲霸道无比,透过薛义双臂,直轰在薛义胸膛,一声清脆骨裂声,断了一根肋骨。薛义嘴角都溢出了血,伤势不重,当危机临头。

    莫野打出的拳劲即使是余力,也能压迫的薛义不能动弹,趁此时刻,莫野立即跟上,比前面更猛的一拳向着薛义。

    此刻薛义只有一个念头“拼了”奋力扬起一脚,横扫向莫野腰际。就在两人拳脚触及对方的时候,一个不自量力的人,跳到了两人之间,将两人的拳脚架住。

    千钧一发之际,天若及时出手,化解两人攻势。薛义一愣,随即立马后退,立身在一个安全位子。莫野也不动,只是防范着。

    天若抖抖双手,想驱散疼痛感。薛义与莫野都是拼死一击,岂能好受

    “你们住手,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打?好好说说不行吗?”

    莫野冷冷看着薛义道:“是他先动手的。”

    天若转头看向薛义,薛义狠狠盯着莫野:“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莫野很莫名,天若很奇怪,两人之间似乎还夹杂着什么,薛义是在知道了莫野是莫云之子才怒下杀手,又提到父债子还。

    只知道两人间冲突是因莫云而起,其中曲折便由薛义道来:“我恩师神偷,当年夜闯皇宫,盗取机密,背后是受莫云蛊惑,自皇宫探知一个密地路口,恩师虽然成功自皇宫脱身而出,但却折在那密地,负伤极重,亏得当世神医,医术通神,侥幸捡了一条性命,却成废人,又为躲避王庭追捕,惶惶不可终日,最后郁郁而终,全是莫云害他。”

    莫野心神大骇,他也听鬼夫子,莫家地牢那位,还有无名烈提到过那密地,可那里究竟存在什么,就连神偷也折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父亲莫云有生之年也不敢再踏进一步。不太可能只有莫家失传的逆乱心经,不然也不能诱惑神偷冒死前往。

    看着薛义一副誓不罢休样,莫野不屑道:“神偷技不如人,折在密地,怨不得人,我父亲就能全身而退…….”

    “放屁”薛义怒不可遏:“莫云能全身而退,就是在关键时刻把握师傅当做了牺牲品,才脱困而出。”

    天若震惊,他没想到传说中的莫云会做出此不仁不义事,又偷偷看向莫野,却见不到一丝表情。

    两人对峙良久,最后薛义愤恨离开,临走前留给天若一句忠告:“不要与莫家的人,走的太近,不然就会后悔。”

    这句不仅中伤莫野,也是针对真个莫家,可是莫野一点也没反驳的意思,他向来不做口舌之争。

    小峰派,今日访客很多,莫彩儿与四名莫家子弟沿着山间小径而来,迎面薛义一脸不悦飞奔下山,莫彩儿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现在她脑子里,只有莫野和天若,暗自希望不虚此行。在于薛义擦身而过一瞬,莫彩儿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吃了一个亏,心里难受。随手一摸,顿时咬牙,她的钱袋子不翼而飞了,再后面还听到一句:“这腰还真软。”

    掉过头来,人早就跑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心之失
    薛义一走,气氛就变了,没有紧张却陷入窘境,天若与莫野相顾无言,两个本就话少的人,除非投机,但是前面又发生那样的事,两人怎么也投机不到一处。

    天若身为主人,有必要先打破沉闷,于是他胡乱想了一句便道:“大哥,你来有事吗?”

    “没事”莫野摇摇头,他还在想薛义的话,就随便应付了一句:“我只是顺路,看看而已。”

    “哦,是这样啊!”天若还想说点什么,因为这样的沉闷气氛,让他不舒服,可是他却很遗憾发现自己词穷了。

    这时候若是有一个人来打破这个气氛,天若一定很欢迎,可是事事难预料,一条鞭爆射而来,很出其不意,因为无论是天若还是莫野都在沉思,那条鞭想条水蛇一样,缠在了莫野手臂,使他难以挣脱。鞭的另一端是一只如玉般的手,确实是很美的手,但主人比她的手更动人,婀娜多姿,妩媚妖娆。

    天若很诧异,不止是因为莫彩儿突然出现,还有天小峰派来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人。

    莫野也面露惊讶,却是稍纵即逝,之后一脸平静看着莫彩儿道:“你们还真是,烦人!”

    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本就妩媚,又添了风情,这么好看的人儿,谁也不禁回味,除非是木讷的人,不然都要心神一荡。

    莫野一点也不呆板,可是他冷,冷的不为所动:“莫彩儿,你想怎么样。”

    莫彩儿又笑了,比刚才笑得更好看,她笑不是笑给别人看的,是忍不住想笑,她们五人历经多月,都找不到莫野一点音讯,可是她凭着自己的猜测却成功了,别人办不到,自己办到了,会是什么心情,谁心里都会有一点得意之态,所以莫彩儿笑了,她身后的四人也笑了,他们找到了莫野,就意味在外漂泊的岁月快结束,他们可以回朝思暮想的莫家了。

    莫彩儿人妩媚,声音也是:“我奉家主之命,带你回去,你若不从,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话说很轻柔,但却很坚定。

    只是莫野完全置之不理,语带不屑道:“那我就看看,你怎么不念同族之情?”在莫野印象中,因为莫子心的打压,莫家绝少有人与他来往,所以莫野对于莫彩儿的同族之情嗤之以鼻。

    虽然两人彼此不睦,但同在一家,性格方面都知根知底,莫彩儿不想多费口舌,眼神示意,身后三个莫家子弟立即围上莫野,想要一举擒下。

    莫彩儿将鞭子交予第四个莫家子弟,自己侧背手于身后,看好戏。

    一只手被鞭子束缚,不仅动手不便,连移动也受牵制,在三个莫家子弟围打下,莫野很被动。

    天若现在很不知所措,两方都是莫家的人,他们在办家务事,按理自己隐隐觉得不该插手,可是他们的家务事,在自家院子里办,天若又觉的自己是不是该劝劝。于是他真的傻乎乎做了,来到莫彩儿面前吞吞吐吐道:“莫小姐,能不能罢手,都是莫家的人,以免伤了和气。”

    “和气?”莫彩儿很意味深长笑了一下,在他印象中,她与莫野从来没和气过。

    “这是我莫家家事,你少管。”莫彩儿态度很不屑,也很不耐烦。

    天若还想再劝劝,却被那双妩媚的双眼给瞪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再转过头,莫野在苦战,双拳难敌四手,现在莫野应战的只有一只手,即便如此,三个莫家弟子也没占到便宜,陷入苦战同样还有他们。

    莫家人在激战,很激烈,小峰派很多地方都被糟蹋了,因此天若再也安奈不住,他决定让双方都冷静下来,就像先前阻止薛义与莫野那样。

    几步夸过,天若就将加入战团,身后突感一股劲风袭来,回头一眼就见莫彩儿秀拳挥到。

    天若反应跟上,运起不灭真身,挡下。

    莫彩儿不想天若坏了好事,秀拳连连出手,威势不如莫野,但同出一辙,拳路难测,天若一时不能尽档,被莫彩儿逼退,远离了主战场。

    天若很头痛,他总来为何女子交过手,也许是有好男不欺女的观念,也许是怜香惜玉,天若现在束手束脚,自己都感觉别扭,莫彩儿死缠不放,天若有心避让,两人一退一进斗到了小峰派后院,离主战场欲行愈远。

    连挨了莫彩儿四五拳,天若不感觉痛,但心里很不舒服,再怎么避让,遇上对方咄咄相逼,也会有个限度。

    天若反击了,不过很轻柔,他尽量不想伤及莫彩儿,要对方知难而退,啪一声轻响,莫彩儿一只秀拳也被天若握在手里。

    一阵嫩滑美妙感触传到心里,令天若很享用。而莫彩儿是又羞又气,自己的玉手头一回被男子触及,恨的咬牙。

    天若没想太多,一只手抓着莫彩儿秀拳不放,一只手去抓莫彩儿肩膀,想把她手臂反拧过来,止住莫彩儿。

    莫彩儿哪能轻易就范,毕竟有些武功底子,一掌向下打在天若手臂,打是打到了,可是,天若的手依然一往无前,莫彩儿那一掌虽然没有阻了天若,但却阴差阳错,将天若攻向给打歪了,本抓向莫彩儿肩膀的手,往下一沉,结果离奇般,触到了柔软之处。

    两人皆是一顿,停滞片刻。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又中毒了
    小峰派的后院,凭空响起一声尖叫,啪一声轻响,莫彩儿一掌拍在天若脸颊,一个又羞又怒,一个不知所措。

    莫彩儿身为莫家的掌上明珠,那受过如此轻薄,立即小女儿态对着天若秀拳猛挥,羞怒下已杂乱全无章法,却十分有效,打得天若狼狈不堪,四处窜逃。

    天若理亏,慌乱下全无反击,抱头退避,任由莫彩儿一拳一拳捶来。

    莫彩儿的尖叫引来其余四个莫家子弟,他们不知所以,以为莫彩儿遭了难,立即来探个究竟。见四人远远到来,莫彩儿强忍下心中羞怒,平复心绪。又转念一想,心中骇然,四人皆到,那莫野又由谁来应付。又或是他们早已擒下莫野。

    只见四人鼻青脸肿,一脸狼狈像,莫彩儿眉头一皱,想必是四人不敌莫野,拿他束手无策,又闻她的尖叫声,顺理成章便来了。

    随后就如莫彩儿所料,莫野一脸淡然,紧随而至。莫家四人连个印子都为在他身上留下,失利之下,莫彩儿脑子一转,以眼神示意四人。

    四人会意,立即默契,毫无朕兆一同袭向了天若,四人一拥而上,天若却还在恍惚中,待到他反应过来,前后左右四个莫家子弟已迅急出手,扣住了他手臂与肩,将他擒住。

    随即莫彩儿跟上,只向天若而去,美睃中透着愤恨。

    天若见莫彩儿来势汹汹,以为是她要报复自己先前轻薄之举,自己四下受制,正动弹不得,心中不由慌乱起来。

    莫彩儿掏出一个小瓶,麻利倒出一粒药来,药被莫彩儿托在玉掌,硬被塞进天若口中。吞入肚中。

    莫彩儿完成此举,唇角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的天若心惊肉跳,也不知莫彩儿喂他服下的是何药物。虽是轻薄了一下,但也是无心之举,天若怕着,莫彩儿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小命吧?

    莫野终究来迟一步,冷眼盯着莫彩儿,不知她要玩什么花样。

    莫彩儿面泛笑容,有几分得意,淡淡道:“莫野,这小子也中了我的毒,解药我留在莫家,你若不想他有个好歹,知道该如何自处。”

    莫彩儿竟是想以天若要挟莫野,她只知天若与莫野两人是结拜兄弟,不知两人实际情谊不深。

    闻言,天若手脚发凉,他看向莫彩儿,又看向莫野,这个结拜大哥会为自己妥协吗?自己小命就系与他手。

    莫野不喜欢威胁,尤其是看到威胁者得意的嘴脸,他想拒绝,甚至无动于衷转身扬长而去,可是再看到天若无助的样子,不经意回想起一些往事,原本的打算也随之改变。

    对于拿天若威胁莫野能否奏效,莫彩儿没有把握,但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事事难以预料,莫彩儿想不到半年有余不见,莫野竟进步如斯,光凭武力想要制伏他已是不行。

    莫野沉呤片刻,这片刻对于莫彩儿与天若却是漫长一刻。没太久,莫野道出了一个令大家都惊喜的答复,他愿意随莫彩儿等人一同回莫家。也许在莫野心里真有把天若当兄弟的一丝情谊。

    莫彩儿有些错愕,以她对莫野的了解,真难想到莫野真会为天若妥协。天若却心有感激,以为莫野是真将他当成兄弟。

    只是大家都错了,莫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终究有一日要重回莫家,他一直在等,直到有了足够本事,就去做一件事,他要揭穿莫家家主的假面目。现在莫野自认有了本事,大可以放手一搏。

    天牢内,第七层,犯人也是要进食的,可吃的是什么就身不由己了,守卫端着旧烂的饭碗,毫不以为然摆在太煞与段缘的牢房前。饭硬的难以咽下口,菜也是稀烂的几片叶子。太煞全无感觉,依然狼吞虎咽,胃口极好。当初他落难,再难吃也入过口,下过肚。不挑食是他的优点。

    段缘就不行了,细细一口嚼了几下,眉头就皱在一起,脸色难看,很不对胃口。一口一口,吞得极为费力辛苦。

    太煞幸灾乐祸道:“段缘,怎么样?味道如何?是不是和平日里吃的别有一番滋味。”

    段缘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吃的惯这些鬼东西。”

    太煞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对,这鬼东西我吃得惯,可是死你的,我也和你一样。不是一下子吃的惯这些鬼东西的。当初我被程远赶出正天道门,又被王庭追杀,天天亡命,过得是什么日子,蜘蛛,蜥蜴,蚊子,草根,这些鬼东西就吃着就习惯了。”

    “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段缘不屑道:“若不是你凶残成性,杀人剁尸,与我正天道门道义不符,门主赶你,我都觉太轻。”

    “对,我咎由自取。”太煞诡笑:“可是,我命不该绝,就在我最危难绝望之际,有人出手相救,捡了一条命。”

    “谁”段缘突发好奇,他知道太煞一定有过一段奇遇。

    只听太煞一字一顿道:“旷世邪君”

    短短四字,就令段缘心神震荡,一脸惊骇,难以置信神色。

    气氛突兀陷入沉默,两人相顾无言,又一声咆哮自天牢第八层传来,震耳欲聋。魔教老魔又在发狂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手硬但不够狠
    十年前,旷世邪君的名头,在江湖上凶名远播,高傲自命不凡,不可一世,目空一切,自创万邪大法,无人能挡其峰,挫其锐气。出手狠且绝,杀人如麻,不问缘由,只凭一时喜好,却又喜怒无常,无聊时杀人,开心是杀人,发泄时杀人,杀得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人人谈之色变。

    正当时莫家莫云已逝,正天道门程远跳崖,恰逢一代翘楚叶青城崛起,剑问天下,而无一败,又肝胆狭义,豪情万丈,与七大高手围攻邪君,那一战,惨烈无比,七大高手无一幸存,力战而亡。邪君身负重伤而逃,不知行踪,至今未现。

    那一战,唯一幸存的叶青城名声一时无人可及,如日中天。让人料想不到的是,那一战三月后,叶青城也失踪成谜,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为了一个女子,退隐江湖。有人说,他是家逢剧变,传说种种,难证其实。

    昭水澎湃,水流激流涌动,贯穿琦天山脉,一艘大船行驶江面。天若倚栏望江,心绪不宁也不佳。莫野虽妥协,只是莫彩儿仍心有戒备,不到莫家不给天若解药,依然要挟,以防莫野变卦。莫彩儿还道解药只留于莫家,未带在身。天若很被动,生死受人所制,只得无奈同跟着去莫家,

    瞧着秀丽河岸景色,天若不自觉回忆往昔,他与林静第一次邂逅,也是在这般风景如画,一个妙龄少女,活泼灵动,烦人得向他索要黑墨。回忆之后,不禁想着,此刻林静又在何处,做些什么,分开多日,她有没有偶尔也惦记过自己。想多了,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啊若。想心事吗?”身后一阵声音,将天若拉回现实,莫野不知不觉已立身在天若身侧。

    “大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天若有些愧疚,若不是为了自己。莫野也不回委曲求全,被莫彩儿威逼,不情愿的会莫家。可是天若没有想过,若不是莫野,他也不会被莫彩儿灌下毒药。

    莫野一脸淡然,毫无表情看着江边秀景。冷峻的脸上鲜少有喜怒哀乐:“没事,你不必介意。”沉呤片刻又道:“只要你没事就好。”这一句莫野是刻意为之,他知道天若性子。

    见莫野对自己毫无责怪之意,天若顿时心有感动,觉得这个结拜大哥真的不错。

    “啊若。”

    “大哥,什么事?”

    莫野平静的望着天若道:“你为何没有止住莫彩儿?”当日天若能阻下薛义与他缠斗,莫野不傻,没有一点能耐是决计办不到的。而莫彩儿偏偏是没有这等能耐。

    “我”天若支支吾吾,回想起那一幕,不禁有些窘迫:“她是女子,所以我手下留情了。”

    莫野哀声叹了一口气:“只怕,她不是女子,你也会手下留情,高抬贵手的吧。”

    天若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

    莫野摇摇头:“啊若,我说过,你这性子闯荡江湖,是要吃亏的。江湖人心险恶,为虎作伥,道貌岸然,争权夺利,心黑手狠,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持强凌弱,武功好不代表活得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能流传下来,就是依据,是前人总结。不是危言耸听。”

    天若立即反驳道:“可是,我闯荡江湖也有一段时日,也还没有吃过亏。而且也狠狠痛打过敌人啊!”随后又举例,将自己如何重伤鬼头,鬼盾等事悉数告之。想要博得莫野认可。

    可是,莫野还是不以为然道:“你只是重伤他们,却未取其性命,手硬但心不绝不狠,吃亏是日后早晚的事。”

    “难道,非要赶尽杀绝吗?”天若忍不住有些悲愤与激动:“重伤了敌人,就不会再有威胁,也就不必取其性命,这不行吗?为何非要赶尽杀绝?置对方与死地不可?”

    莫野平静道:“你不杀人,人就会来杀你,你放过他,不见得他下次一定放过你,江湖恩怨复杂,打打杀杀,从来都是身不由己,你涉足未深,不会懂。”

    天若有些错愕道:“难道大哥,有那么多人喜欢杀人吗?”

    莫野转身离去,只丢下一句:“没有人喜欢杀人,我也不喜欢,只是总是有人喜欢逼我。”还没走上几步,莫彩儿也来了,步履轻盈,眉眼如丝,隐有三分傲气七分风情,上佳的身段,勾人魂魄,如玉般的纤手撩拨青丝,动人风韵,荡人心魄,唇角似笑非笑,眉宇间一股媚意若隐若现,楚楚衣衫风中飘飘,漫不经心盯了莫野一眼,淡淡道:“莫野,就要回到莫家了,你不高兴吗?”

    莫野与莫彩儿擦身而过:“我很高兴,也很期待,真想真相大白后,你会是什么表情。”

    很莫名的话,莫彩儿不懂,天若也看不明白,只知道这一句另有深意,而且是针对莫彩儿的。

    莫野离去,天若也没兴致看风景,就欲离开,当他路过莫彩儿身旁时,除了闻到一阵醉人的少女体香,还又平白遭了一记白眼。令天若心里一跳。那一幕亲密接触,莫彩儿还是耿耿于怀。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相
    船靠岸,一行七人在青落城下了船,没有停留,一刻也不耽搁,直奔城外莫家。

    城外是琦天山脉,莫家家宅所在,山峰连绵起伏数万里,巍然险峻,雾气缭绕,飞瀑奇岩.,秀丽多姿。就在将近一年前,这里有一场武林大会,本意是共商应对魔教大计,最后演变成莫家与玄剑门两方的死战,伤亡不计其数,哀鸿遍野,血腥味冲天。而如今,这里早已宁静祥和。

    终会莫家,莫彩儿心中激荡不已,归家的美好令她欣喜,不自禁涌起笑容,一笑百媚横生,眼波流转,风姿妖娆,荡人心魄。

    莫子心已知莫野,莫彩儿归来,与几位长老议事房等候。并派人为莫野引路,莫彩儿也想跟去,只是引路的人告知,没有莫子心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议事房。

    身为家主之女,即便日常娇惯,也不回随意违逆父命,莫彩儿作罢,看着莫野随引路人远去,心绪万千,隐隐觉得莫野与父亲之间有什么隐秘。只是莫彩儿还未思绪良久,一个憨厚的声音不恰当打断了她的思路。

    “这个,莫小姐,解药能给我了吗?”

    看着一脸愁眉不展的天若,莫彩儿险些笑了出来,她给天若喂下的可不是什么毒药,结果还真把莫野给唬住了。

    莫彩儿轻笑一声道:“解药在我房里,你随我来吧。”语毕,便扬长而去,天若也不假思索跟在其后,一路上重重楼宇,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走廊曲折,满园花香,看的天若羡慕不已,心中暗想:“若是,能有这份家当,娶燕儿,一定能成。”

    莫彩儿走在前头,款步姗姗,衣裙摇摆,丰姿尽展。天若不禁多望了一眼,随即偏过头,随意看看周围景物,不多时目光又落在那芳馨满体的娇躯。体内一股火热,又感口干舌燥,呼吸也不自觉加重了少许。身体不由自主向着莫彩儿靠近了一步。

    议事厅门口,还未入内,莫野突感压力,背后小汗,手握了握紧。深吸一口,而后坚定踏进了第一步,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大厅内,莫子心坐于正上,其余长老分左右而坐,一年光景不见,这个莫家家主,锐气不减,又多了岁月沧桑。目光牢牢盯着莫野,好似要将他看个通透,莫野不惧,冷眼迎着莫子心的不友善目光。

    对视一刻,莫子心率先收回目光,和风细雨道:“莫野,你擅自离开莫家,可还知道轻重?事先不知会一声,目无尊长,可还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放在眼里。”

    一上来就是苛责与下马威,如此莫野还是漫不经心道:“若是我知会你,那你还会放任我离开莫家吗?”

    轻哼了一声,莫子心不在意道:“当然,若无特殊情况,谁都能自由出入莫家。”

    莫野冷笑道:“那何为特殊情况?是不是地牢那位?”

    周围长老脸色一变,莫子心嘴角一抽,莫野这是在触及他底线。沉默良久,气氛突兀压抑,让人浑身不自在。

    莫野也觉不对劲,摸不透莫子心是何意,莫家所有长老在场,他就不怕假身份当场被揭穿,而导致所有长老声讨与围攻吗?若是就只有他两人密谈,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莫子心沉稳依旧道:“莫野,你未犯什么大错,外出是可以的,可是你去那里,事先怎么也得也不向长辈知会一声?”

    莫野冷冷道:“可是只怕我事先一说,就离不开莫家半步。”

    莫子心意味深长的摇摇头:“怎么会呢?若无大错,外出走走而已,又有谁拦。”

    “哦”莫野冷笑:“可是偏偏有人会栏我。甚至会拘谨我。”

    “谁?”

    “一个与我有怨的人。”

    “莫家之大,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即便与你有怨,也不能随意困你!”

    “那人是个阴险小人!”

    “莫家家风严整,即便真有小人,也不是能一手遮天,肆虐胡为。”

    两人一人一句,说得从容自得,周围长老脸色却是愈来愈沉。

    莫子心正襟危坐,闭合双目,一字一顿道:“那人是谁?”

    莫野握紧拳头,感觉这一刻终于来临,心猛一跳,朗声道:“我讲个故事,从前有一对兄弟,他们不止长得像,言行举止也很像,可是哥哥要比弟弟优秀很多,兄弟是两个,但能继承家业的只有一个,最后毫无争议,哥哥得到家里的财产和地位。可是那弟弟不甘心,野性勃勃,窥视权位,丧心病狂将兄长关进牢房,困了他长达十七年,最后成功取代了他的位子,因为他们兄弟俩真的很想,没人怀疑。”

    周围长老皆脸色剧变,在莫野与莫子心两人间来回打量,表情格外精彩。但情况出乎莫野意料,短暂惊愣后,众长老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安详。

    莫野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些长老,他讲的故事暗示的很明显,可是那些长老偏偏无动于衷。莫野真怀疑是自己的故事暗示的不够,但是这怀疑被随之而来的一股可怕的念头推翻了。

    莫子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稳道:“莫野,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那个哥哥本事比弟弟高出很多,所以要将那哥哥困在地牢,弟弟是办不到的,但是家里恰有第三人,他的本事比那哥哥又高出很多,就只有他有能耐,将那哥哥困在牢房,再将那弟弟推上位。”

    莫野的心在猛跳,莫子心虽然说得含糊不清,但是隐隐能猜到:“不可能,若真是那第三人将那哥哥困在牢房,那哥哥又怎么会交他儿子武功。”

    莫子心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神色黯然道:“那哥哥当初能登上位,无论武功与品德都是上上之选,他虽被那人困在牢房,心有怨恨,但见那人的儿子资质上佳,不想就此埋没,为家族终是无私心,这点那弟弟与那第三人都是远远不及那哥哥。”

    “还有”莫子心顿了顿道:“那弟弟能顺利登上位,是拖了大家的福。”

    莫野已经冷不起来了,脸上布满惊骇色,看着周围古井无波的众长老,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弟弟能在位那么久,而没有东窗事发!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缠绵
    天若跟着莫彩儿,一路随行,情况有些不对劲,只觉阵阵燥热,感受着浑身火一般地滚烫,难以自主,紧盯着莫彩儿的秀丽背影。突兀有一股发疯的念头,他想将这个妩媚妖娆的少女占为己有。

    终是来到了莫彩儿居所,一幢大房,尊贵不显奢华,别致略带一丝俗气,院内花香四溢,绚烂绽放。只是两人都视若无睹,莫彩儿是看惯了,径直走进了房内,而天若眼中,在美的花儿也不如此刻莫彩儿摇曳出来的卓越身姿。

    进了屋内,莫彩儿不疾不徐,泰然自若找了一把椅子盈盈坐下,悠哉得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玉手,送到嘴边,殷红双唇还故意作势,对着茶杯轻轻吹了几下,这才品了一小口。姿态端庄动人,柔情绰态,眉眼中荡着一番风情,慑人心魄,让天若一阵心荡,体内邪火更甚。

    莫彩儿怡然自得,天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怕体内之毒突然发作,自己小命呜呼。硬着头皮道:“莫小姐,这个解药可以给我了吗?”声音有些僵,天若只感喷出的鼻息异常的热。

    曾经看林静一直逗这傻小子,莫彩儿也觉有点趣味,讪讪一笑,放下茶杯,然后才抬起头,正视天若,可是当她触到天若炽热的眼神之时,立即花容失色,不重仪态得自椅子上匆匆站起,又猛地冲出,在自己房内翻箱倒柜,神色慌乱,心中暗想:“这药性,不会这么快就发作了吧?”又急又乱,莫彩儿一边寻着解药,一边祈求。时间紧迫,却还是找不到解药,平时此药莫家也是禁用,莫彩儿只是一时兴起,偷偷自药房随手一带,解药也是不经意一放。现在思来想去,也忆不起解药所在,只能发疯一样乱找一通。

    莫彩儿突兀停了,但她还是没有找到解药,她停下,是因为她耳后感觉一股沉重且炽热的呼吸,天若已经无声无息潜到莫彩儿身后。

    几乎是第一时间,莫彩儿立即反应,她不得不快,因为她知道若是她不够快,就会有危险,药性已经发作,天若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了。

    莫彩儿不理会身后事什么状况,脚尖一发力,身子已向前倾,只是她不过快,一双手揽过了她的纤纤细腰,将她猛一把来了回来。

    天若紧紧抓着莫彩儿的柳腰,头脑发热,全身都在燃烧。莫彩儿想要惊呼求援,一张火热的嘴,将她的殷桃小口封个严严实实,莫彩儿的惊呼只是发出了一个音就被吞了。

    莫彩儿给天若吃的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能激发情欲的药物。原本莫彩儿将此药带在身边,是想施在林言身上,好让她与林言能结成连理。只是海雾镇那段光景,一直为寻到机会。后来为逼迫莫野,莫彩儿才谎称这是毒药,强行为天若服下,莫彩儿初用此药,还没掌握药性发作时辰,自食恶果,竟被天若得手。

    天若将莫彩儿软玉温香之躯紧紧拥入怀中,疯狂得品尝红润樱唇,动作剧烈,就像要把莫彩儿给吞进去一般。

    感觉到天若滚烫的身躯,还樱唇处的轻薄对待,莫彩儿彻底慌了神,竭力挣扎,想要挣脱,只是天若双臂奋力夹着了她的小腰,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一阵折腾,也许是力尽,也可能是放弃,莫彩儿停止了徒劳的挣扎,身子微微震动,呼吸急促,脸颊染着火热的朝霞,酥胸急剧起伏,全身滚烫如火。

    莫彩儿不想束手待毙,只是有心无力,樱唇已经被天若彻底占据,她只希望天若能到此为止。可惜,天若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腾出一只手自莫彩儿腰间一路向上,伸进衣衫,将那柔软滑嫩处一把掌握,有不自控把玩起来。曲线玲珑的女体传来的柔软感觉,凹凸起伏的美妙让他心中一荡,淡淡地芬芳,更令他心醉,欲望大涨。

    敏感处被袭,感觉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火热摸索,莫彩儿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感觉,嘴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嗯”隐隐还有些享受的感觉。承受不住,娇躯酥软,浑身的力道减弱,娇喘吁吁,急声喘息着,眼神阵阵迷离,脸上露出沉醉之色,双眸升起淡淡的烟雾,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那半醉半醒之间的风情,婀娜妩媚,仪态万方,直看的人心醉神迷、魂飘魄荡。沉醉中总算还有一丝最后地清醒。莫彩儿极力挣扎,却是软弱无力,而天若即便是一直手,也令莫彩儿挣脱不得。

    逐渐的,徒劳的反抗停止了,浪潮般一阵强似一阵的的酥软快感,令莫彩儿有些迷失,又羞又怕,可是又无力抗拒身体愈来愈强烈的生理反应。心底隐隐有种希望沉浸在这强烈的舒爽快感之中的念头。

    内心的火焰益发炽烈,天若另一只手自腰间轻轻往下,只往那隆起的翘臀上摸去。莫彩儿只觉他大手在自己的娇嫩上一阵缓慢揉捏,身体瘫软了下来,愈加无力,脸颊如同火烧,却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一阵微凉的威觉传来。更令她迷醉,脸上娇羞无限,一双灵动深邃的美眸渐渐湿润迷离,春意荡漾。

    欲火燃烧,愈烧愈旺,天若已不瞒住仅仅的肌肤相亲,一把将莫彩儿横抱起来,直奔床榻,直接了当,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继续把玩莫彩儿傲然的双峰,一只手揭开那裙摆,往里面探去。

    感觉那火热的大手缓缓深入自己紧绷的双腿间,莫彩儿心跳加剧,酥胸急剧起伏。天若舍了莫彩儿的香唇,在她雪白修长的玉颈不住品尝,而后是滑润香肩,那香艳的感受,更令天若无法自控。

    得此空隙,莫彩儿香唇得意脱困,她想呼救,可是突兀迟疑不决,若是被人看见如此一幕,必将羞愧不已,这让一向自傲的她如何在莫家立足,一想到以后莫家众人就会换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就无法接受。可是,她自觉不是天若的对手,若再发展下去,就要失身在这个傻小子手里,这也令她不甘。短暂犹豫不决,天若已调回,赌准香唇狠狠吻下,死死吮吸著她的唇,不断侵犯她的身体,一件件衣衫被褪去。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突来的袭击
    夜深人静,冷月寂寂,一声叹息,莫野坐在楼宇之上,茫然看着四周,心事重重,脸色很不好看,扰人的思绪一直在烦着他,莫子心的话犹在耳边。

    莫野听过,很多年前年发生的那件事,莫子心的弟弟莫子言,图谋家主之位,心怀叵测,居心不良,蓄谋谋害当代家主莫子心,经历了一番波折,后来事败被俘,关于莫家地牢,永不见天日,最终身患绝症病逝。不过这些还不是真实,莫家晚辈都不知道,其实那谋反的事是成了,被囚禁在地牢内的并不是莫子言。

    莫野无法接受,那间事的背后主谋会是自己的父亲莫云,而现在的家主不过是莫云扶持上去的傀儡。回忆起以前,他还没什么能耐,本领低微,是地牢那位不吝指教,将自己栽培成才,恩重如山,原本的感激,因为莫云,就变了味,平添了一份愧疚,心理矛盾不已。

    莫野再想想当初,去地牢为他送饭,一次他突然暴起,扣住莫野脖子,用仇恨愤怒的眼神与语气问道:“你可是莫云之子?”当初为何如此,现在想想也许一切都想得通,很多事由不得自己不信。

    漆黑的夜,莫野很茫然,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能为你报仇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保护好你的女儿吧!”

    ********

    莫彩儿房内,一对青年男女火热的纠缠在一起,醉人温暖与温柔,忘乎所以的销魂呻吟,充满欲望的呼吸,每一次的颤动都刻骨铭心,莫彩儿起初只是象征性抵抗一下,逐渐被那如滚滚狂涛般强烈的迅猛快感引的心头狂颤,身心皆醉,沉迷肉欲,哪管天上人间。

    *********

    风高放火,夜黑杀人,一群人身负铁剑,借着夜色,隐藏行踪,泛着杀意,逐渐逼近莫家。

    **********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辰,可有人已经醒了,天若自莫彩儿房内狼狈而出,还小心翼翼观察四周,一副心虚慌张的表情,便走便套上外衣,整理衣衫。

    随后莫彩儿也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不顾仪表,紧咬牙,两眼泛红,挂着泪珠,脸色铁青,手里紧握着一条鞭子,也是便走般整理衣衫,沿着天若逃跑的路线一路紧追。她要发疯了,平日娇生惯养,心高气傲,何时受过轻薄,眼界甚高,在心里最完美的人选是林言那样,器宇轩昂,天资纵横,家世显赫。不是一个出身低微,本事平平,愣头愣脑的傻小子。

    天若简直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怎么会把持不住,这若是让关燕知道了,又如何是好,一定会被她咔嚓的。可是他又矛盾的留恋那种妙不可言的美妙感触。

    一条鞭子爆射而来,天若在恍惚之际,反应不过来,来不及运起不灭真身护体,背后中了一鞭,疼的撕牙咧嘴,心里升起一股火,当他回过头,想要对偷袭他的人讨个说法,看到莫彩儿立在身后,两眼泛红,泪珠滚滚落,用杀人的眼神狠狠盯着他时。不仅没火了,还彻底泄了气。结结巴巴道:“这…….莫小姐…….我……这个……你。”还没说个什么,就听到莫彩儿冷冰的声音:“我要杀了你。”后面就直接挥鞭而来,不光是说说,是动真格。

    尽管感觉到莫彩儿的杀意,但天若心虚理亏,那里还会还手,只能避其锋芒,加速逃脱,无奈莫彩儿轻功比天若高上一成,两人间距离逐渐拉近,加上鞭子的距离,天若逃得很不轻松。

    **********

    山脚下,两个莫家子弟守着山门,一阵风刮过,不自禁打了个寒颤,黑暗中道道人影闪过,一个莫家子弟眼尖,厉声喝道:“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道剑光,两个莫家子弟连个反应都没有,就倒了在血泊中。一个老者头发苍白,脸上布满岁月沧桑,但依然精神抖擞,身子挺拔,两眼寒光,擦拭手中的剑,悠悠道:“莫家小辈眼界也太低,连死敌玄剑门都认不出了。”语毕,身后黑暗中,逐一站出人来,其中就有玄剑门新一辈人物,段斩云,段斩风,段斩铁,神色萧然。

    刚才杀人的老者便是玄剑门五剑之一剑狂,一声冷哼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个措手不及。老夫喜欢这个开局。”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强敌
    喧闹,叫嚷,钟声长鸣。万籁俱静的黑夜,顿时生气勃勃,莫家上上下下沸腾了起来,到处是走动的人群,衣服穿戴不齐,神色慌张,忐忑不安,但是在一干长辈指挥下,井然有序,向一处集结。

    莫子心脸色阴沉,听着汇报,情况很糟糕,玄剑门势如破竹,已经攻上半山腰,为首的是剑狂,武功比之剑痴与剑快要高上不少。

    强敌来犯,身为家主责无旁贷,莫子心果断下令,所有老幼病残,妇道女子,甚至是年纪不到二十的莫家子弟,皆要退入后山避难。其余人等,下山迎敌。

    一些十七八岁,也想参战,守护莫家,却被许多长辈厉声喝退,此战凶险,莫子如此做是想为莫家多留些血脉。

    看着即将赴死的莫家子弟与家人挥泪告别,紧握着手,难分难舍。老人,小孩,女子相互搀扶一步一回头。莫子心痛彻心扉:“我真是不称职的家主,居然让玄剑门打上来两次。”

    间不容发,莫子心一咬牙,大手一挥,一声吼:“莫家子弟,随我下山迎敌。”

    大门一开,所有赴死的莫家子弟,鱼贯而出,没有谁放慢脚步,也没有故意落在后头,眼里尽是仇恨的杀气。

    双方在半山腰相遇,一个照面,冲在最前的剑狂与莫子心就交上了手,随后双方人手就彻底搅在了一起,都发疯的不要命,刀光剑影,血花四溅,断臂残躯,伏尸倒地,嘶喊,咆哮,呻吟,痛呼,惨叫,被惊飞的鸟儿,各种声音惨绝人寰的交杂在一起。

    随着双方交战逐渐剧烈,打打走走,奔命驰援,战线被拉长,战场范围扩大,有玄剑门的被赶到了山脚下,也有攻入山上莫家的,处处有人激战。

    莫龙,莫虎与段斩铁三人缠斗在一起,二对三应付的十分吃力,双方不断挪位,寻找最有利战机。

    剑狂的剑长啸不绝,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铺天盖地刺向莫子心。剑剑非凡,杀势强盛。莫子心处于守势,又挡又躲,费了大劲,这才勉强解了危机。短短一瞬,莫子心已是狼狈不堪,几次险之又险侥幸致命一剑,脊梁骨直冒凉气。

    剑狂挥剑如雨,死死压制莫子心,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浅浅剑伤。只见身处优势的剑狂,眉头紧皱,好似在思索着什么,厉声问道:“你不是莫子心?”

    多年前,莫家在莫云与莫子心带领下,曾攻上过玄剑门,就是那时,剑狂与莫子心交上了手,最后没分胜负,打个旗鼓相当。那一战给剑狂留下很深印象,曾渴望过于莫子心再战一回。

    十几年后,如愿以偿,但是这次,剑狂无论从对方招式的利落,时机的把握,力道的控制程度,都完全没有当年莫子心的影子。更糟糕的是,他完全不是对手。

    剑狂相信自己苦练十几年,一定有所长进,但他不相信同样十几年莫子心就这么点能耐。突兀剑狂眉头舒展,一丝冷笑挂在嘴边:“你不是莫子心,你是他弟弟莫子言。”

    “没错。”莫子言坦率承认,很久以前他就像做回自己,想以自己的身份当家主,不想再扮演别人,他受不了,所有晚辈心中记住的都是家主莫子心,而不是莫子言,已经受够了,太多的人用哥哥的名字来称呼他,可是他不敢说,想想后果,彩儿会怎么看他,那些晚辈会背后如何议论他。利欲熏心,残害手足,以后就不会有人用恭敬的眼神看他,名誉,地位,一切荡然无存,他恨莫云,背后的黑手,仅仅当他是傀儡,扶持上位,将他推入两难的境地。

    压抑多年的郁郁不得志,催的莫子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悍不畏死,脖子凶险擦过一剑,留下一道血痕,虎吼一拳,直接到肉,震得剑狂踉跄几步退后。

    小胜一阵,看着剑狂依然从容的面色,眼里闪过的阴狠,莫子言油然而生一个可怕的念头,玄剑门掌门剑晨当年被莫云重创,一直闭关不出,剑狂理应留守玄剑门替剑晨守关才是,怎么会来袭莫家,除非……..。

    莫彩儿追赶着天若,一前一后来到一处林子,突兀的钟声,让莫彩儿停了手,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回首向着钟声传来处望去。

    钟声急促,暗示着有大事发生,正因为不知是什么事,莫彩儿显得有些慌神与心乱。天若反而舒了一口气,如此莫彩儿总算放过自己了,甚至在认真考虑,是否趁机溜之大吉,这个念头触及下,刚踏出一步,一条鞭子迅急打在他脚边,吓得又把脚缩了回来。耳听莫彩儿怒道:“你想跑,给我站着。”天若心虚,也就服软了,只要莫彩儿不打打杀杀,他就满足了。

    随后激烈的打斗,冲天的杀喊声,两人都意识到了,莫家受袭。莫彩儿心猛跳不停,就在她想要去看个究竟时,一个人影轮廓在黑暗的林子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阴森。

    “什么人?”莫彩儿怒喝道

    那人影逐步靠近,一股突来的压抑,使得莫彩儿与天若全身绷紧,不禁深吸一口气。接着朦胧月光,来者面目依稀可见,头发灰白,干巴巴的老脸,皱纹条条,精神依然包满,双目温和,一副慈眉善目老好人,只是衣衫上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你是谁?”莫彩儿听着自己的心跳,重新又问了一遍。

    来者和蔼一笑:“你又是谁?这么晚,你们孤男寡女,意欲何为?”

    闻言,天若窘迫,莫彩儿脸色铁青,这是她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夜晚,居然失了身子。羞怒交加,一跺脚:“你究竟是谁,敢擅闯我莫家。”

    来者就像是没听见,自顾自道:“看你妩媚如斯,想必是莫彩儿。”又转头看向天若,眼神一扫,隐约一股杀气,天若不自主身子一震。

    “看你愣头愣脑,想必不是莫野。”

    周围的杀喊,预示着这个突来的人绝不是好心,来者连续叫出两个名字,温和的眼神逐渐凌厉,空气中弥漫着杀机,语气森寒道:“凡是莫家的都要死。”

    莫彩儿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玄剑门门主剑晨。”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别
    早在二十几年前,莫家与玄剑门,这对不共戴天的死敌,大战过一场。那一战玄剑门五剑尽出,仍落个惨败收场,门主剑晨更是被强绝的莫云,打成重伤,奇经八脉具损,不得不闭关养伤,修炼究级魔功,意图重振旗鼓。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大约八年前,一个少女单剑挑战玄剑门。剑狂,剑痴,剑快,剑老联手不敌,逼得剑晨提前贸然出关,结果出乎想象,五剑联手还是大败而归。至于那少女是何人,只因她一直蒙面,无人知其身份。

    莫彩儿惊骇失色,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老者,就是死对头玄剑门的门主剑晨。冲天的杀喊,兵器的交击,还有那老者身上迸发的一股威势与眼里慑人的杀气。都告诉莫彩儿,这个老者十有八九就真是剑晨了。

    自称剑晨的老者缓缓向前一步,很慢,比寻常人走路还慢。却让天若与莫彩儿心头大震,感觉一步就像踏在心头。脊梁骨直冒凉气。四周的树叶也随那一步轻飘飘而起,向周围荡去。剑晨又在轻轻一吸气,飘开的树叶又被牵引了过来,飘到近身处,身子一震,所有树叶化成漫天碎屑。

    沉重的压迫感,使得天若与莫彩儿有些僵硬,没来由是升起一个念头,莫彩儿率先调转身,立即奔走如飞,向夜色中遁去。

    天若也紧追其后,他重来没有感到过如此威压,剑晨一个眼神,就已经令他战意崩溃。

    漆黑的树林,两个人穷尽脚力,以生平最快之速,逃。期间天若还不由回头一望,剑晨一直走在后头,始终缓缓一步,却不落后,一步轻轻一跨,就是天若十步距离。

    见始终拜托不了剑晨,天若开始有些慌乱,连带脚步也乱,呼吸愈加沉重,心跳加快。

    泛起得意笑容,剑晨袍袖一挥,一股劲风呼啸而出,卷起地上石块,砸飞向天若与莫彩儿。

    身后有危机,天若像是浑然不知,依然撒开两腿跑,几颗小石打在他背后,一股冲击力使得天若身形立即不稳,向前踉跄几步,又咬牙奋力重新稳定步伐,径自了往前跑。

    有些出乎剑晨意料,刚才他可是运了六成功力,想飞石打穴,打是打到了,可天若依然生龙活虎,健步如飞。

    “看来我闭关期间,江湖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想对天若,莫彩儿有些技穷,一条鞭子灵活挥动,费了大劲才挡开所有飞来的小石,为此耽搁了速度。原先落后的天若,已和她并驾齐驱。

    剑晨深深一吸气,四周气流被剧烈扯向剑晨,天若与莫彩儿就感一股逆风推着自己往后退,速度立时缓上一截。

    情急之下,天若与莫彩儿同时全力打出一掌,掌风以逆风相撞,相互抵消,两人又行走自如。

    前方隐隐传来打斗声,天色太黑,几人不断移位,看不清面目,只能隐隐看到五个轮廓。待到莫彩儿与天若靠近,这才看清,是莫龙与莫虎与段斩铁三人死斗不休。

    五人斗得难分难解,剑锋冷茫,拳风阵阵,激战已久。段斩风嘴角挂着血迹,挥剑时而迅急,时而突然一滞,该是受伤势影响。莫龙与莫虎情况更加堪忧,两人身上各有剑伤,鲜血染红了衣衫,满脸涨红,显得分外吃力。

    眼见两位长辈身处仙境,莫彩儿顾不得身后剑晨,挥鞭来助。段斩风正与莫龙斗在关键出,无暇分身,只能硬受莫彩儿一鞭。

    “啪”一声脆响,鞭子狠狠抽在段斩风后背,疼痛感使得他招式一乱,莫龙趁机补上一拳,连续重伤,使得段斩风再也强撑不住,闷哼一声,大口血一吐,软软倒地。

    见对方倒下一个,莫彩儿心中一窃喜,而莫龙也要对还剩一口气,倒地不能动弹的段斩风痛下杀手。一股风呼啸而过,一个人影轮廓“唰”一下就轻而易举跃过天若与莫彩儿,一下立在莫龙身前,抬手一掌打来。

    这一掌气魄压人,威压如山,莫龙立即舍了段斩风,挥手就挡,反应是快,只是身手就不及剑晨。

    一声闷响,重掌轻而易举打在莫龙胸膛,骨裂声脆响,连带胸口也凹了下去,莫龙被重重击飞,途中血从空中吐出,洒在空中,触目惊心。莫彩儿惊恐尖叫,眼里尽是恐惧色。

    “大哥”目睹兄长被重创,心神一慌,关心则乱,不顾一切来救,段斩云岂能让他称心如意,豪不留情直接一剑劈在莫虎后背,划开一个血口。

    几步踉跄,莫虎也强撑不住,腿脚一软,单膝跪地,硬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出来。莫彩儿急忙来救,一鞭子挥来,却被剑晨轻描淡写抓在手中,冷冷一眼斜视,一脸漫不经心,毫不在意莫彩儿的手段。

    莫彩儿咬牙,豁出力气,也抽不回鞭子,依然纹丝不动被抓在不动如山的剑晨手中。剑晨另一手开始运劲,准备打向莫彩儿,一把年纪早已云淡风轻,才不管眼前少女有多妩媚妖娆,对莫家只有杀念。

    莫彩儿惊恐万分,眼里闪过绝望,脸色煞白,身子不由发抖。就在危机一刻,莫龙与莫虎拼尽最后气力,一个猛扑,左右死死抱住剑晨双脚。

    “彩儿快走,不要管我们。”莫龙声嘶力竭呼喊着。

    莫彩儿岂会丢下两位长辈,独自逃命,就欲上前来救,却被莫虎厉声喝止:“彩儿快走啊?快啊,我们死了就死了,你要活下来,我们才对得起家主,才能赎我们多年的罪。”

    后面半句,莫彩儿没有听懂,但这个时候也不想那么多,心中只有救人要紧,就欲前去,却被天若一把拉住。

    “走”天若不由分说,硬拽莫彩儿离开,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莫龙与莫虎已经油尽灯枯,救与不救结局都是一样。

    莫彩儿一把甩开天若,她没有在倔强留下,而是沉痛离开,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滚滚落。

    一声冷哼,剑晨不屑道:“你们两个做长辈倒是挺称职啊!老夫就成全你们的美名!”各自一掌打在两人头顶,多送了两人一程。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仇杀
    莫龙与莫虎临死为莫彩儿争取时间,豁尽最后力气,拖住了剑晨,再无遗憾,含笑而终。

    在击杀莫龙与莫虎后,剑晨没有急于对莫彩儿赶尽杀绝,迅急赶往段斩风一旁,查看他伤势,段斩铁与段斩云也随之而来,恭敬对着剑晨道:“师傅”

    剑晨一个示意,要他们不必多礼,开始为段斩风运气疗伤,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好在伤势不重,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无力再战。

    玄剑门后辈中,就属段斩铁三人最有望,剑晨可是在他们身上花了大力气,也寄予了厚望,希望他们有朝一日将玄剑门更发扬光大。

    段斩风并无大碍,使得剑晨舒了一口气,但四周杀喊声不绝,段斩风现无自保之力,必要有人护送他现行离开,思量片刻,剑晨发号施令:“斩铁你护送斩风下山,寻一个安全之处,将他好好保护。斩云,刚才逃走的莫彩儿不要放过,由你去杀。”

    “是”斩铁依命,搀扶斩风直往杀下而去。斩云沿着莫彩儿路线,开始一路追杀。而剑晨,他还有更多的莫家之人想要杀光。

    莫家住宅内,已经由十二个玄剑门弟子攻入,应战的莫家子弟完全挡不住,死伤加剧,即使这样,也没有一个莫家子弟临阵脱逃,死的都是他们的兄弟长辈,每倒下一个,都会有一股仇恨,驱使他们报仇,不要命的流血。

    一声咆哮:“给我滚出莫家。”随之一个冷峻的青年,杀势强盛,眸光冷厉,出得拳骇人无力,攻击力煞是震撼。一拳到肉,直接轰飞对手,而在飞的途中就已经死了,飞到后面还撞在其他玄剑门子弟身躯,把同门都撞死了。

    一口气五拳,十二个玄剑门当场惨死,没有人同情,在场的都是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的仇人。

    杀完人,莫野一脸平静,平静得道:“把他们的脑袋都割下来。”

    半山腰,双方倒下的人逐渐增多,还有力气以命搏命少了很多,甚至勉强站起的寥寥无几。

    剑狂打出漫天剑气,疯狂而犀利,压迫向莫子言。剑招之间,连绵不绝,好似无穷尽。莫子言身处危机,最感压力,使尽浑身解数,展动身形,四周游走不定,难有挥拳出击。

    终是有避无可避一剑,莫子心守久必失,右臂被划了一剑,痛感袭来,鲜血淋漓,不容多想,剑狂下一剑就是致命,直刺眉心。

    莫子言脚尖急点,向后倒腾,但是剑狂的剑如影随形,剑尖带着一股锋利的劲气,直逼莫子心。

    危急时刻,莫子言内息一吐,运起护身罡气,将周围护个风雨不透。剑狂的剑被护身罡气重重弹开,无功而返,手臂也被震了一下,短暂麻痹,稍纵即逝,稍稍一缓便鼓劲再上,比上一剑刚强绝一剑,惊鸿刺出,威力强大,令人惊心动魄,直接破开莫子言的护身罡气。

    无论是挡还是避,都已挡不住这一剑,绝望瞬间,莫子言只有“我命休矣”的念头。但是他没有死,也看到不敢相信的一幕,剑狂的剑尖本应刺进他身躯,夺了他性命,可是那剑尖已刺开衣服,却恰好顶在表皮,就此不再推进半分。

    剑狂当然不是手下留情,他的剑被一只铁手握住,动弹不得,想抽也抽不回。

    救下莫子言的是莫野,同样他也无法将剑自剑狂手中拔走,而他另一手,握着一条绳子,串着十二个脑袋,丝毫不畏剑狂凶狠目光,冷眼与之对视。

    两人再度催劲,身为前辈的剑狂略胜一筹,手腕发力一翻,剑身震开莫野的手,同时令他倒退一步。

    莫野迅急立稳,同时将手中一连串的脑袋,抛飞向空中,落在双方交战人数最多之地,鲜血淋漓的头颅,死不瞑目的惨状,立时令人心神大骇,玄剑门弟子战意立时崩了一劫,相反莫家子弟被这一激励,立时凶狠反扑,将玄剑门压了下来。

    形势急转直下,剑狂也不动气,漫不经心对着莫野道:“杀人割头,扰我军心,我讨厌你这小子。”

    莫野一个冷笑:“我要你喜欢我干嘛?”

    剑狂直盯着莫野,那么凌厉的气势,冷漠的表情,连长相也有些五分神似,从头到脚都有那人的影子。加上不俗的武功,莫家年轻一辈也只有那人了,想到了可能,剑狂同样泛起冷笑:“你是莫野?”

    “算你有眼?”

    玄剑门开始的小败退,演变成了大逃亡,无数玄剑门弟子争相逃命,剑狂视若无睹,只是饶有兴致的凝视着莫野:“好果然虎父无犬子。”

    莫野冷哼一声,对剑狂嗤之以鼻:“你再不想办法,你的人就都要溜光了。”

    剑狂泰然自若道:“你扰我军心,我也能稳定军心。”话音未落,原本逃串的玄剑门子弟有重新调转头,扑杀向莫家,比之前更有高昂的战意,似乎看到了胜利在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野不及细想,一眼撇到一个身影在黑暗的树林中,缓缓踱步而来,正是看到了这个人,使得玄剑门崩溃的战线,重新牢不可破。

    剑晨一步一跨,十丈距离,一念之间就到,与剑狂并肩而立。很淡然得注视着莫野道:“你是莫野,莫云的儿子。”

    莫野突兀感到一股压力,身上立即透出冷汗,表面上却不动生色。自他学艺有成,还从未有过如此感觉,满脑子疑问,眼前的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到莫子言无奈绝望的苦笑,剑狂恭敬有加称呼那老者为师兄,来者身份呼之欲出,莫野心中一沉,握紧了拳头,顿觉压力更重,一股危机感蔓延全身。

    剑晨一字一顿道:“莫野父债子还,今日就要还了。”语毕,径直杀向莫野,同时剑狂也配合来攻。

    “莫野,你将是老夫记住的最后一个莫家的人。”

    强敌来袭,莫子言与莫野第一次抛弃前嫌,两人破天荒联手,四人立即搅在一起。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彩儿的威胁
    杀喊声隐隐消弱,大不如前,不知是力气耗尽,还是再也开不了口。血腥味阵阵刺鼻,令人作呕。沿途天若目睹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七扭八歪,头颅残肢,血泊泊流。只是匆匆一瞥而过,天若就紧随着莫彩儿而去。

    突兀天若心头一骇,回头再看看那些惨不忍睹的死者,血肉模糊。看着这血腥的画面,天若几乎不敢置信,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对这血腥的场面不再畏惧,甚至接近于麻木。

    记得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是天若受师命,送信去易家,亲眼目睹了易家被血洗满门,当时他身体紧绷,瑟瑟发抖,呼吸急促,脑子里惶恐的一片空白。然后回来,发现师门一夜被屠,师兄弟皆命丧,幸好有关燕这个精神支柱,他险些崩溃。后来莫家一战,海雾山一战,鬼谷谷口,皇宫大战,一幕一幕更血腥更惨的场面,深刻在脑海,却不在对天若有任何影响。

    天若暗叹一声,心中升起一份惆怅:“原来不知不觉,我都已经变了,这样是不是算是坚强了。”

    很久以前,天若就觉自己性子有些懦弱,手软,也想改变,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回想过去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血杀的场面,天若心中一沉:“短短一年半载,我还不满二十,就活在血杀中,一直与人拼命,伤势好了又来,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莫彩儿眼睛泛红,一脸悲伤,目睹两位长辈为救她不惜命,那一幕,肝肠寸断,回想起往昔,两位长辈对自己疼爱有加,心中一阵痛楚,泪水夺眶而出。

    天若跟在莫彩儿身后,虽然只是看到背影,但那满是沉重的脚步,因哭泣而颤抖的娇躯,都透出无限的哀伤。

    突兀一个吼声自身后传来:“莫家的人,一个也别想跑。”天若闻声回头,就见段斩云持剑追来,杀气腾腾,脸上傲气不减当初。

    “真是冤家路窄!”天若暗叹,苦笑一记,怀抱着一丝希望道:“段兄,为何要赶尽杀绝,不能放人一条生路吗?”

    段斩云也认出了天若,冷哼一声:“你算老几,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其实天若也是有些脾气的,尤其他与段斩云有旧怨,被他话一激,便挑衅道:“我说了又怎么样。”

    “那你就去死。”语毕,段斩云真气一提,脚下加快,逐渐拉近距离。

    天若也不多费口舌,自管自跑,想要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只是前头的莫彩儿突兀止了脚步。

    “怎么了,莫小姐,为什么不走了。”天若跑到莫彩儿身边急切问道。

    莫彩儿没有回话,淡漠看着天若,眼角还还挂着泪珠,哀伤的样子,让人怜惜。

    看着愈来愈近的段斩云,天若分外焦急:“莫小姐,再不走,玄剑门就要杀来了。”

    莫彩儿冷笑:“走,去那里?这是我家,再说玄剑门已经杀来了,还能躲哪去?”

    天若心中一惊,暗暗猜测,以为莫彩儿化悲愤成力量,要留下与段斩云拼命。

    突兀莫彩儿冲天若嫣然一笑,眼里荡着万千风情,妩媚妖娆。但这反常的举动,立即让天若一阵心慌,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莫彩儿抬出纤纤玉手,一指段斩云,对着天若妩媚笑道:“你替我挡着他。”

    天若不是被美女一笑就头脑发热的人,这也多亏了关燕冲他笑了不知多少遍,很干脆拒绝道:“这个不行啊!”

    玄剑门乃是江湖大门派,声名远播。天若可不想惹上一个强大的仇家,他还想与关燕成亲后,过一些平静的生活。

    莫彩儿似乎早料到如此,对天若的拒绝也无反应,淡淡道:“不要忘了,今晚你对本小姐做了些什么!”

    闻言,天若心神大骇,不由回想那美妙的享受,顿时面红耳赤,但很快,莫彩儿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你那个庆年药庄的大小姐可还好?本小姐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往后说不定我们能成好姐妹。”

    莫彩儿目光讪讪,悠悠道:“好姐妹可是无话不谈的。”

    天若闻言,不禁一怔,莫彩儿语句里威胁之意,清清楚楚。心中慌乱不已,若是真让关燕知道,这要如何是好。

    天若可怜巴巴望向莫彩儿,哀求道:“莫小姐,这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一声重哼,莫彩儿双目凶狠盯着天若道:“原谅你,想得美!你毁我清白,那能这么便宜了你。”随即又换了一副悠哉样子道:“让我好好想想,是不是山下青落城也有庆年药庄啊?”

    天若一副苦瓜脸:“那莫小姐,你究竟要怎么啊?”

    莫彩儿面犯得意道:“你若助我莫家渡过此劫,我们恩怨一笔勾销,再不提起。”

    一阵唉声叹气过后,天若终是服软了,有气无力道:“那就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谈妥后,莫彩儿便扬长而去,步伐轻盈,衣裙飞舞,飘飘若仙,摇曳出卓越的身姿,默念道:“你们两个最好同归于尽。”

    天若立在原地,怔怔看着将近的段斩云,一阵苦恼。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奋力一掷。

    见天若扔来一块石头,段斩云随意挥剑一劈,就将那飞石劈成石屑,但是令他震惊的是,那飞石冲击力之大,也震得他手虎口一痛,且刮来一股热风,呼吸起来好不难受。

    “这小子,有长进!”

    段斩风大声一喝,劈出剑气,同时道:“手下败将,也想挡我,不自量力。”

    闻言,天若双眼一睁,精神一振,本来被莫彩儿威逼,才不得已对抗段斩云,可谓战意全无。可是刚刚那句“手下败将”天若听着有些不舒服,心中愤愤,谁都不喜欢被人打败,因为那滋味总是不好受的。天若不喜欢与人争斗,但是一旦交手,也不会想输。手臂一挥,即刻将那剑气击个溃散。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防守
    黑夜的树林,显得阴森,月光斑驳,透出一股萧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穿梭其间。天若临时从地上捡了把长枪,以备一时之需。最好的打算的便是能摆脱段斩云,不过以轻功而言,天若只是略精一二。依仗树木繁茂,来回穿插,左躲右闪。与段斩云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段斩云似乎是铁了心要对付天若,死追不放。一道道剑气打出,威力不强,意在耽搁一下天若。

    奔腾一阵,天若冲出树林,面前时一处湖面,静静倒映着一轮银色月亮,静美之际。不及欣赏这美景,段斩云自身后挥剑而来,剑招犀利,快得只见剑光,不见剑身。

    天若边退边挡,他并不打算依仗不灭真身硬抗段斩云的剑招,能挡几招就挡几招。即使这样也难免中招,还错失了有力的反击。

    以往天若与人动武,全然不顾防守,豁尽全力进攻,虽然能胜得几次,但也连连重伤。为此林言提点过,先以兵器,手脚招式来防,减少中招。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即便一时挡不住,挨上一两招,也无妨,期间大可练一下防御方式,也可耐心寻出对方破绽。

    可是这样做依然有个弊端,虽然中招方面减少,不会立即负伤,但是不灭真身耗损功力甚巨,不能久战,必要时,必须不顾中招,甚至多中几招,以硬碰硬,拼个受伤也要击败对手。

    也正是因为不灭真身不能久战,天若也下了狠心在防守招式方面下了一番功夫,在王都与林言的比试中,都是天若防,林言攻。

    林家霸刀,独步武林,即便是现在是残本,也非比寻常。玄剑门的剑法虽然精奥,但也不比林家霸刀。更何况,林言对天下武学略知一二,不断给天若喂招,还不时指点江山,日积月累下,天若防守方面突飞猛进。

    段斩云一口气挥出十六剑,剑出如风,威力甚猛,但却留有余势。他不是第一次与天若交手,自知若是攻地太猛太狠,就可能露出一丝破绽,一个反扑就能要命。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能比常人多挨上几下。而他就没这份能耐,如果运气差点,说不定一下就小命呜呼了。记得第一次比武的自己原本占尽优势,但差点被天若撞爆头,那一幕至今想起,依然心有余悸。

    段斩云为防天若意外反扑,特意留手,但依然攻地天若手忙脚乱,招式扭捏,好不难看。练武不是一朝一夕,即便有所长进,也是能耐有限的紧,但天若能守得如此境地,已是今非昔比。

    一剑重劈而来,天若双手举枪挡下,深感一股巨力,震得手臂一阵发麻,即刻将枪柄一抡,格开那剑,再顺势将枪柄捅向段斩云肚腹。

    虽然段斩云反应跟上,但无耐距离太近,来不及躲,硬生生中了天若一击,一阵痛楚袭来。

    天若抓住战机,一枪横扫而来,带着呼呼风声,速度与力道略逊于段斩云。

    一中一招,岂能再中一招,段斩云虽中了一招,但非重创,依然行动迅速,侧身一退,同时出剑挡下天若的长枪,之后脚下连动,迅速闪身到天若近身处,挥剑猛攻。

    距离被拉近,长枪难以挥洒自如,天若挡不下几招,就中了一剑,两剑,三剑。衣衫被撕开一道道口子,衣屑纷飞。但除了稍微的痛感,天若未有不妥,不灭真身强横可见一二。

    段斩云攻势加剧,天若已是黔驴技穷,愈来愈难招架,中了五剑之后,已感不妙,体内一股血气翻涌,只是不太剧烈。

    天若索性放手一搏,单单以右手持枪,左手当盾使去挡那剑,虽然笨拙,但却有效,段斩云的剑再难想先前那般轻松攻到天若,同时还要提放天若随时的反扑。

    两人一攻一守,斗得激励万分,段斩云二十多剑,剑剑强横,且快速无比。换了寻常江湖高手,早已命丧,可惜对上天若,却无一有效。偶然有一剑命中要害,但只是在天若衣服上多添个窟窿而已。

    天若亦不好受,用左臂主动挡剑,段斩云的剑威岂是寻常,左臂早已受不住,若不是右手长枪时不时来缓缓手,天若左臂恐怕早已疼得抬不起来。

    “铿锵”一声脆响,天若的长枪成功架住了段斩云的剑,趁着剑速停滞,天若迅急出手,一把抓住段斩云的剑身。再右臂一挥,长枪扫向段斩云腰际,第二次难得反击。

    只见段斩云一个腾身而起,不仅恰恰躲开了天若一枪,身子在空中猛烈横转几圈,硬生生将剑自天若手中脱出。再一个翻腾,双脚对向天若,狠狠踹下,直中天若胸膛,将他踹个老远。

    天若向后倒退,情急下将长枪向后一插支地,强行止了不稳向后的身形。眼见段斩云又向自己杀来,每一步都生风,剑气也扑面而来。天若暗自想着:“莫小姐,应跑远了吧?如此我也该退了。”念头一动,便不再理会段斩云,脚下加劲,掉头就走。

    身前是一片平静湖面,当初莫家武林大会那一战,林静被剑痴打伤,天若护着她来到过这里。只是天若没有回忆起那一幕,脑海里想着:“我的轻功,能不能在这湖面走。”

    身后是气势强盛的段斩云,没有退路,天若一下狠心:“大不了游泳。”

    天若一提气跃起,凝神专注,脚尖点向湖面,靴子触水后,立即荡起涟漪,逐渐在半个靴子浸在湖水下后,天若感觉一股力道,将自己托起。

    一步接一步,天若在湖面上行走,脸上涌现喜悦,曾今在静若谷,与林静修炼无双武典,期间目睹林静在湖面上,施展轻功,行走自如,心中顿时羡慕,如今自己也办到了,自然欣喜不已。

    就在此刻,一股劲风自身后压来,段斩云狠狠一剑劈在天若后背,豪不留情扫了天若兴致。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攻势
    七年前小峰派后山,正是山花烂漫时,轻柔的风带着花香扑面,令人悠闲适意,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一个如梦如幻的少女,端坐在花丛中,似笑非笑,目光饶有兴致盯着前面正练武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拳一脚,有板有眼,偶尔停顿一下,眉头小皱,一副思索样子,手脚随意比划了一下,看来是对下面的招式有些生疏,接不上前招。

    一个时辰光景,小男孩练得汗流浃背,简单一套功夫,始终不能一口气,连贯打出。心中无比惆怅,有些沮丧,也有些心灰意冷。

    “啊若,过来。”少女之声犹如天籁之音,很是动听。

    十一岁稚嫩的天若小跑向那少女,脸上涌现一份喜悦,可是再看到那少女狡黠的笑容时,天若在她近身处突兀止了脚步,脸上一份犹豫神情。

    少女似乎早料到如此,一步跨出,就来到天若身前,不由分说就迅急出手,一双如兰玉手,捏着天若稚嫩小脸,尽是无比的坏笑。

    “姐姐,好痛啊!放手好不好。”天若一副可怜样,向那少女哀求。

    少女得意笑着,依然捏着天若脸颊。没有松手迹象,道:“胡说?姐姐我下手可是很知轻重的。”

    天若有些郁闷,自从和这少女结拜成姐弟,她欢喜得天天捏自己的脸,虽然不疼,但是也不自在:“姐姐,你为什么老是要捏我的脸啊,”

    少女讪讪一笑,显得有些狡猾:“姐姐我一直就想有个弟弟,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嘻嘻!”

    “啊”天若得知少女居心,暗自叫苦。

    小打小闹后,又回到练武的问题上,天若有些伤感道:“姐姐,看来我不适合练武,一套简单的拳脚功夫,就练不好,还是不练了吧?”

    少女若有所思,道:“啊若,不要妄自菲薄,武学奇才虽少,但从来不缺,天下有天赋的人何其多,真正大成的可是没有几个,要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天赋,机遇,历练,都是缺一不可。啊若,即便你天赋不假,筋骨不奇,但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

    一番鼓励,天若总算有些兴致,继续寻问道:“那姐姐,我要怎么做呢?我感觉这样练,一点用都没有?”

    “恩”少女认真思索了一下,而后道:“啊若,姐姐就教你个笨办法,以后要是与人动手,就专攻他的兵器和手脚。”

    闻言,天若细细想着少女的话,心中渐渐明亮。

    突兀少女玉手发难。脸上笑意盈盈道:“啊若,再让姐姐捏一下。”

    莫家与玄剑门大战,天若不幸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的一战,背身大意招了段斩云一剑,一阵生疼,身子向前倾倒,就要跌进湖里。

    情急下,天若一掌印向湖面,被拍起的水花溅在脸上,借着水的反弹力,和稍有成就的轻功。整个人腾跃而起,在空中横转了几圈,手中的长枪顺势猛烈扫向段斩云。

    天若的势头太猛,段斩云不敢托大,便退便挥剑格挡,耐心等着,只待天若落下。

    在空中转完圈,天若就此落下,脚还未占到湖面,段斩云已是急不可待,猛剑挥来。

    就在此时,一个念头在天若脑海闪过“攻他的剑。”

    趁段斩云剑招还未完全刺出,天若向前抢出一步,长枪在半途中,拦下段斩云的剑。

    段斩云心中一骇,随即一如平常,回剑准备再攻,可是天若长枪紧随跟上,对着还未发难的剑,又是一击落下。

    段斩云心中一跳,表情愕然,也许是天若的打法,他从来没有见过,无论他的剑移动到那里,天若长枪就如影随行,死缠不放。他的剑招,才刚刚一起就撞上了长枪,无法尽情施展。甚至有时,剑招已能毫无阻挡的挥出,但中途不得不收招,因为若是不如此,在剑还未中天若,自己的手臂就要被长枪捅个窟窿。

    什么是最容易攻到,当对手出招时,他的兵器与手脚是最容易被人触碰到的。

    天若紧盯着段斩云的手臂与剑,看他往哪躲,就往哪打,压得段斩云出招有限,心里很是窝火。

    两人在湖面上,不断挪位,脚尖连点,湖面涟漪一波接着一波,荡漾开来,就像一幅乐章交织在一起。

    交手良久,两人都未淘到便宜,只是天若要求低,如此局面已是他所望。段斩云却是咬牙切齿,深感窝火,他现在用剑的姿势很别扭,天若的长枪在触到他剑后,还要用劲往下压。有时两把兵器贴在一起后,还要东甩西甩,动作难看的很。期间,段斩云也试图,趁天若把精力都放在对付他兵器与右手之际,想以左手袭之,虽是得手,但是哪一击,天若连个反应也没有,反而是段斩云分散了注意力,右手被划开一道小口。谁让人家有不灭真身护体呢!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取胜
    战场另一边,形势堪忧,剑晨势不可挡,右手挥剑,剑气犀利,左手出掌,掌风骇人。即便是莫野与莫子言两人联手,仍然不敌其峰,被剑晨掌风震得人仰马翻,更何况还有个剑狂,一旁伺机而动。莫家一方根本无从对抗。

    如此下去,莫家必亡无疑。背负着莫云临终前的叮嘱和莫子言的不吝栽培与期望,莫野刚猛一拳,只向剑晨。拳虽威风,但是莫野眼里并不坚定,看来他也对这一拳,信心不大。

    面对来拳,剑晨巍然不动,豁然间,手臂一抬,剑身就在莫野拳头上一扫,就令莫野的拳歪了方向。而且手臂处一阵痛楚,若不是戴着龙首兵器,恐怕整条手臂都要断了。轻描淡写就化解了刚猛一击,守得轻松自如,那么攻呢?

    在扫开莫野拳后,剑再顺势凌厉劈出,快得无迹可寻。只是莫野也非庸人,在外江湖闯荡,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一个简单侧身恰好躲过,但那剑风刮得他一阵生疼。

    毫不迟疑,莫野沿着掠过的剑身,近身抢攻,挥拳如雨,呼啸而来,一股风压扑面,吹得剑晨头发倒飞。

    剑晨依然不惧,不急着收剑,单以左掌相迎,挥动如飞,掌势惊人,将自己护个风雨不透,莫野攻势,全无功而返。

    “小辈,就这点能耐?老夫失望万分。”剑晨一声轻喝,快剑加速出手,强劲无匹,一剑化成无数光幕,下手处遍及莫野全身。

    莫野人冷,头脑也冷静,知道力敌不过,以游斗方式应对,又逐渐向着林中退去,想以树木稍稍缓一下剑晨攻势,另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引开最强的剑晨,脱离主战场。这样也等于引火烧身,身处险境。只望莫子言或是其他人尽早解决对手,再调转头来助拳。可是到底能不能挺过这个难关,能支撑得住吗?还很难说。

    湖面上,段斩云连续几个后撤步,总算甩开了天若烦人的纠缠,立马精神一振,重镇旗鼓,迅速一剑刺来。

    天若先前尝到了甜头,长枪出手,只向段斩云的剑架去。

    段斩云冷笑,那一剑立即改了路数,一个侧身,脚下一点,就来到天若右身侧,手腕一翻,手中的剑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转了一圈。迅急劈来。

    大骇之下,天若急救,左手握着枪柄往下一按“铿锵一声”挡住了来剑。

    一击失手,段斩云脚下连点,绕着天若四周游走,寻对手破绽。

    天若也是不断变化方位,以寻有利之势,无奈轻功不及,不断被段斩云占据主动,先前攻兵器的打法,已经不再有效。段斩云往往先是以虚剑出击,诱导天若盲目出枪,随后以灵活身法,避开天若长枪,最后就是全力一剑。

    “姐姐说得没错,这果然是个笨办法。”

    现在天若又回到被动去挡段斩云的剑的那刻,任长枪如何挥舞,敌剑威胁不减反增,已是黔驴技穷,眉心处也中过一剑,虽然无恙,但也惊出一身冷汗。

    天若在湖面上飘飘点点,段斩云则是绕着天若在湖面上飘飘点点,天若东张西望,想要找出段斩云所在,而段斩云视线基本没有离开过天若。天若的抢刺向段斩云却只中空气,段斩云的剑,时常结结实实砍到天若。

    心中急躁,天若的枪挥舞的毫无章法,乱刺,乱挥,却又给了段斩云可趁之机,连连得手。若是他人早已命丧,全是仰仗不灭真身护体,天若才能撑到现在。

    段斩云心中也是骇然,天若已中了他十剑有余,除了嘴角挂了点血外,依然生龙活虎。

    天若不顾一切,转身一枪往身后横扫。段斩云一脚点在枪身,借力飞退,天若这一枪又徒劳无功,但意外将湖面划出一片水花。

    水花四溅,几滴打在天若面上,心中突然一亮。忆起往昔,静若谷那段时日。林静爱干净,沐浴是平常事,尤其是要用热水。可是生火不便,又耗费时间,在林静的唠叨下,天若以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将水热到温度适中。

    虽然身怀两份绝学,但天若还是倾向于不灭真身,几次大战,都是靠着不灭真身才保住了小命,这门绝学很实在令他满意。但不灭真身耗费功力太甚,天若也不愿浪费功力使在无双武典上,更何况无双武典需要林静配合才是绝世武学,所以天若一般不用。

    看着段斩云气势磅礴,挥剑汹涌而来,天若安抚了急躁心态,沉住气,待段斩云已近。奋力挥枪,扫向湖面,激起水花无数,向着段斩云溅来。

    段斩云不知天若用意为何,虽有提防之心,却猜不透意图。依然义无反顾迎着水花杀向天若。

    看着飞来的水花,速度不快,威力甚微,段斩云不知内有玄机,一往无前想要穿透水花而过。

    刚一接触,段斩云脸色大变,眼里尽是痛色和惊骇。不断倒退,双手乱挥乱舞,在身上不停擦拭。

    “怎么会,这水珠怎么会那么烫。”

    不由段斩云细想,空气中一股闷热袭来,难受异常。天若挥枪攻来,前进中不断扫出水花,飞向段斩云。

    段斩云哪敢再小视,立刻挥剑自保,剑光恍惚之间,就将飞来的水珠全挡在外。

    天若毫不气馁,再次激起水花,袭向段斩云。

    段斩云不敢与天若近身,若是太近,没有距离更本挡不住这烫人的水珠。

    见段斩云不敢靠近,天若立即撤了不灭真身,专心运用无双武典,形势急转直下,段斩云被天若压制死死的,脸色愈来愈凝重,手中的剑虽然全将水珠挡下,但是随着水珠愈来愈多,剑也开始发烫,连手都红了,有些握不紧了。

    天若丛生一跃,跳起三人高,大声一喝,双手持长枪,全力往下劈来,带起一股劲风一同攻向段斩云。

    猛招在即,段斩云一咬牙,双手高举剑过三道四,你既然相助莫家,就是我玄剑门的敌人。”

    听到玄剑门的敌人,天若心中一沉,得罪了一个派可不是他所愿,自己已经是穷小子一个,若是又数了强敌,那关燕父母若是知道了,还会将爱女许配给他吗?就是玄剑门奈何不了自己,可若是他们迁怒到关燕,那要如何是好。想到此,天若连忙解释:“阁下,误会了,我不是来相助莫家的,也不是刻意与玄剑门为敌,一切都是不得已。”

    一声冷哼,段斩云不屑道:“那你所作所为到底是何意。”

    “这个”天若支支吾吾,心中大急,终是想了个很牵强的理由:“我是来劝架的。”

    段斩云当场愕然,差点脱口骂人。

    突兀一声闷响,一个身影自树林中倒飞出,冷峻的脸上,尽是痛色,嘴角还溢出血来。

    “大哥”天若认出了身影正是莫野,一个腾跃,出手将他接住。

    “师傅”负伤的段斩云,面露喜色,树林中,剑晨缓步走出。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苦战
    刮起一阵凉风,树叶几乎贴着地面随风而动,一股萧然,天若心一紧,双手扶着莫野的肩,不安地盯着剑晨。

    剑晨一脸平淡,眼里的杀机若有若无,却更叫人发寒。段斩云一瘸一拐,走到剑晨面前,失礼道:“徒儿,拜见师傅。”

    看着段斩云狼狈相,剑晨两眼一眯,似乎是在质问。段斩云脸上顿时涌现惶恐色。

    “斩云!你败了吗?”

    段斩云又慌又恼,被一个手下败将打败,这种屈辱与不甘的滋味,任谁也不好受。

    “师傅,弟子又负所托,甘愿受罚。”

    剑晨摇摇头,豁达道:“斩云,胜败常事,不必看得太重,人生的路很长,要想走的愈远,就要多经历些波折,今日败了,他日再胜回来就好。”

    段斩云闻言,心中一宽:“徒儿多谢恩师教诲。”

    “斩云你负伤,就先退下,这里交给为师。”

    “是”段斩云依照师命扬长而去,只是走路一瘸一拐,很不威风,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天若一眼,撂下狠话:“小子,祝你长命百岁,我们后会有期。”

    段斩云一离开,剑晨就转过目光,落在天若身上,眼里多了份惊讶色,段斩云天赐高,练武也刻苦,剑晨虽一直闭关,但剑狂的教导也不逊于他,在江湖上,年轻一辈,虽以林言为最,但段斩云也相差不远,未料被一个没有来头的青年击败。

    剑晨暗自冷笑:“江湖还一直是能人倍出啊?”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峰派,应天若。”天若回答干脆,也不想刻意隐瞒,反正段斩云已知道他身份,索性说出来。

    剑晨面露惊讶道:“哦,你是那个会不灭真身的小子,你的名头我听过。能打败我的得意弟子,果然有些能耐。”

    “其实,刚才都是误会……”天若脸带歉意,他不想与玄剑门结仇,就是编个理由也无妨,可是他的话语一下就被打断。

    剑晨平淡道:“老夫闭关日久,手发痒,想见识一下不灭真身,还望小兄弟成全。”语毕,已经一步踏出,威势迸发。

    看着剑晨即将出手,天若立时惊慌不已,手脚不自主发凉。

    “啊若”莫野低声道:“大哥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天若回头望向莫野。

    “替我争取时间。”

    天若心头一震,只觉思绪有些飘,看着莫野信任和坚定的目光,天若镇定心神,手臂一紧,挑起地上一把长枪。立在莫野身前坚定异常道:“大哥,你可要快点。”

    莫野微微一笑,立即打坐调息伤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面对难以想象的高手,天若深呼一口气,双手紧了紧长枪,目光凝视剑晨。

    剑晨双目一睁,顿现杀机,双掌猛然一出,一股劲气汹涌而来,强势无比。

    天若顿感压力,长枪在身前迅急旋转,挡着这股劲风。

    但劲风太过强烈,天若被压迫的不断后退,勉强撑到劲风消弱,长枪一抖,一记横扫,就将劲风打散。

    刚一交手,天若就感无比的疲惫,只是还未缓过气来,剑晨已经挥剑杀道,剑招犀利无以伦比,呼啸而来,声势骇人。

    若不得多想,天若挥枪来当,迎着剑而上“铿锵”一声接一声脆响,两人激烈交手着。

    剑晨究级魔功有成,功力大涨,每一次交锋,都要天若倒退一步,虎口已崩裂出血,手臂已被震得麻木,长枪再难握紧,内里血气翻涌,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只是想到身后的莫野还在调息,天若拼命提醒自己“撑下去,我要撑下去。”

    剑晨轻喝一声,内息狂吐,暴涌而出,直接将天若震飞。随即头也不回,径直杀向莫野,一剑自刺向眉心。

    “铛”一声响亮,莫野安然无恙,剑晨的剑被天若的长枪中途截住。

    剑晨立即变招,该攻天若,剑势连绵不绝,逼得天若徒于招架,有些手忙脚乱,捉襟见肘。

    天若挡不下几招,就被一剑刺中,即刻倒飞向后,一个翻腾,又重新站稳,但还未回过神来,剑晨一记掌风打来,天若又连续踉跄几步,一脸愁云惨淡。

    剑晨也暗自吃惊,天若功力稍弱于段斩云,连续受创居然还能挺得住,若是换了段斩云早已败亡,不灭真身果然了得。

    想归想,剑晨没有停留,挥掌印向天若胸口,掌风呼啸,可见威力绝非一般。

    面对杀招,天若双眉一皱,单手迎上,恰到好处抓住了剑晨的手掌,阻了攻势。但是那掌风依然给天若沉重的一击。

    强忍着伤痛,天若咬牙催动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将阳烈之气打入剑晨体内。

    空气中温度巨升,剑晨有感体内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像在被焚烧一样,异常难受,内息停滞。深感不妙,剑晨急忙运气,究级魔功霸道无比,一瞬间就驱散所有阳烈之气。

    只是这一瞬间,足够身前的天若把握时机,一掌结实打在剑晨身躯,接着长枪横扫,飞腿直踢,一下子竟出人意料占了上风。

    剑晨小输一阵,被天若一记旋风腿踢中,落入湖中,激起一片水花。

    天若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断大口吸气,神情紧张地盯着湖面。但见湖面逐渐归于平静,剑晨久久不现身,不知所在。

    “莫非是我赢了?”天若心生疑惑:“可是真有那么容易?”

    “哗啦”一声响,剑晨破水而出,带起大片水花,全身湿透,但是浑不在意,依然战意高昂。他腾空在水面上,对着天若一个冷笑。

    天若突然间不寒而栗,一股危机感遍布全身。

    剑晨一声哼,身子在空中快速旋转,身上的水珠被连续甩出,猛然飞向各处。

    莫野正在调息关键,不能动弹,眼见几颗水珠就要飞来,一个背影坚定将他护在身后。

    天若挥舞长枪,使得虎虎生风,将十几颗水珠尽数挡下,但是后面的水珠愈来愈多,愈来愈密,愈来愈强,愈来愈快。天若被水珠击中不少,连连受创。

    剑晨甩出的水珠,威力岂可小视,凡是过处,无坚不摧,树木被打出一个洞,石块被打裂,叶子直接成碎屑,到处听到树枝断裂声。

    天若伤势不断加剧,低声嘶吼着,却死撑着一步不退,将身后莫野护个风雨不透。剑晨也不由心生一份佩服。

    莫野心中一阵感触:“啊若他,真为我如此拼命,是真把我当兄弟吗?”

    终于攻势停歇,满地断枝碎叶,一片狼藉,剑晨落地,身上衣衫已被他用内力蒸干,嘴角似笑非笑,眼里有得意之色。

    天若立在原地,不仅一步未退,还站的稳当。刚才他用无双武典将飞来的水珠蒸干了一部分,因此才能挺住。

    身后莫野一只手按在天若肩膀,愤然道:“啊若,大哥再拜托你一件事。”

    天若闻声回头,看到莫野激动的眼神:“什么事,大哥。”

    “和我一起联手,将那个老家伙打成废物。”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联手
    天上愁云惨淡,地上惨绝人寰,丧命,流血,重伤,呻吟,垂死挣扎。交战至今,活到最后的,已是寥寥无几。周围杀喊声已是零零散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助绝望的嘶喊。

    莫子言愈战愈险,独自面对剑狂的杀剑,愈来愈无力,只感心神疲惫,呼吸沉重,步伐虚浮,一股绝望感几乎让他崩溃,败象已现。

    剑狂看出莫子心已是强弩之末,心下一定,出剑更坚决。剑光一闪,快若惊鸿,直刺莫子言咽喉处。

    危机之际,一条鞭突兀从旁射出,夹着呼呼破空声,袭向剑狂。

    事出突然,剑狂不敢硬挨一鞭,舍了莫子言,回剑护身。同时脚步向边上一侧,从容化解突兀来的一鞭。眼光向着旁边一扫,他要找刚才袭击他,救下莫子言的人。

    “爹,我来助你”莫彩儿挥鞭不停,妩媚的美眸,多了份杀气和坚决。长鞭爆射而出,向着剑狂招呼而来。

    “彩儿。快走。”莫子言刚刚逃出死门关,重镇旗鼓,竭力呼喊着,又主攻向剑狂,步伐不在虚浮无力,却带着萧然,仿佛是一去不复返的赴死。

    “好”剑狂自信笑着:“父爱女孝,我喜欢你们的亲情,就送你们一同上路。”

    ※※※※※※※※※※※※※※※※※※※※※※※※※※※※

    另一边,天若已和莫野并肩而立,脸色凝重,与剑晨隔着十步之外对视。天好黑,风好凉,天若心在猛跳。

    莫野握紧双拳,不发一言,眼里的犹豫神色,表示即便是和天若联手,他对这一仗,还是没有太大把握。

    剑晨漫不经心,是自信使然,他也配有这份自信。究级魔功有成,简直今非昔比,脱胎换骨。就是和那个神秘少女再一战,他也能保持这份自信。

    当年魔教被各路正道门派围攻,生死存亡之际,魔教老魔仓促间练上究级魔功,威力初现,就杀得正道人士,杀伤惨重,铩羽而归。但不幸的是,由于练得仓促,魔教老魔不慎走火入魔,神智不清时而疯狂。魔教依然难敌正道人士,就在灭教将近,没来由的在正道眼皮底下失去踪迹。

    “两个小辈,相联手战老夫,就尽管放马过来,老夫不惧。”

    莫野冷冷道:“剑痴临死前,也说过同样的话,而你的结局,也是一样。”

    两人直勾勾盯着对方,杀气不加掩饰,强烈的让人心悸,气氛压抑。却被一个怯怯的声音打破:“剑晨前辈,若是把你打伤了,玄剑门会不会找我报仇?”

    剑晨与莫野皆是一怔,带着惊讶。目光落在天若身上,很难想象天若居然口出狂言“打伤剑晨。”何来的自信。

    剑晨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得意道:“小辈,好大口气,若是真被你伤到,是老夫习武不精,玄剑门绝不会事后寻仇。”

    闻言,天若一下长舒了一口气,他不是怕打伤剑晨,也没妄想过。怕的是,得罪剑晨,玄剑门事后寻仇。所以出言探探口风。

    双目一睁,剑晨一运气,几步迈出,一股惊人的气自他身上迸发。

    莫野依然不惧,冷哼一声,迎着剑晨攻上。天若稍加犹豫,也跟上。

    剑晨双掌气势澎湃,功力运至十成,对着天若与莫野各自一掌。

    莫野一拳刚猛,拳劲强悍。天若双掌推出,打出无双武典,再另空气中温度聚升。

    双方还未触到一起,三股劲风已激烈撞在一起,像四周激荡而出,沙飞石走,很是骇人。

    剑晨一掌抵在莫野拳身,另一掌撞在天若双手,没有停歇,直接将两人震飞,面带从容,显得毫不费力。

    莫野单手支地,阻了倒飞之势,很随意落回了地面。天若以长枪在地面上划出一条长长浅沟,才奋力重新站回地面。

    刻不容缓,剑晨拔出剑,转眼间又攻到。莫野与天若一左一右,成夹击之势,配合猛攻。

    剑晨浑不在意,依然保持着从容,左掌右剑,左右开弓,面对联手,还是游刃有余。

    三人不断游走缠斗,身影交错,剑晨功力超绝,掌势骇人,剑气纵横,剑招连绵不绝,精奥不凡,不断逼迫两人。

    莫野拳路难测,强劲无比,右拳又有龙首兵器,威力更甚,剑晨也不敢尝试中一拳的滋味。

    天若不顾其他,只管盯着剑晨的剑打,虽是半攻半守,有莫野一旁牵制,大可放心,安全一时无忧。

    双方打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但以脸色来看,天若与莫野明显开始不支,脸色很难看。

    交战良久,天若本就负伤,难以坚持,功力消耗甚巨,只剩四成功力,庆幸的是,剑晨比他厮杀更久,功力也不在全盛时期。

    莫野连环双拳,凌厉霸道来势汹汹。却被剑晨一避一挡,轻松化解,接着反手一掌回敬。一瞬间,转守为攻,莫野也是应对自如,轻描淡写对上一击。

    攻势无功而返,剑晨也不急,迅急跳开一步,挥剑去攻天若,一口气连续三剑,剑招灵活多变,却留有余力,天若没费多大气力,就以长枪挡下。

    不断腾挪移位,剑晨寻找两人间的空隙,再全力出手,以求逐一击破。

    天若与莫野岂会让剑晨称心如意,两人总是保持一定距离,不抢攻,也不冒进。

    可惜,守久必失,两人间联手,也终有疏忽。剑晨发力,一剑震开天若,将他震得十步开外,与莫野距离一下拉大。

    莫野见势不妙,立即奔向天若所在,未料剑晨被他更快,瞬间已近到天若身前,抬手就是一掌。

    一道拳劲汹涌而来,莫野救援,但不及时,天若已身中一掌,又被击退。

    攻完天若,剑晨迅急转身一剑,将莫野拳劲打散,至今为止,还未负伤。

    莫野毫不气馁,挥拳再攻,快得让人骇然。连剑晨也露出凝重之色,突兀空气中一股炙热,呼气不畅,很是难受,再回头一看,天若已腾身而起,一枪由上往下,借着下坠之势,威势也惊人。

    “这小子,难道打不死的吗?”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力敌剑晨
    剑晨脸色稍露一丝凝重,但也稍纵即逝,又是从容之色。一个侧身恰好闪过天若的往下劈来的长枪,长剑对着莫野的拳头一刺“铿锵”一声,莫野攻势立止,虽有龙首兵器护拳,但仍然让莫野手臂被震得厉害,指骨更是传来一阵剧痛。

    剑晨也不好受,同样手臂也发麻,虎口深疼。但仍不碍于他,向后一掌打向天若,却被挡住了。

    一声冷哼,剑晨发威,内息一吐,狂风汹涌,直接将天若与莫野自两个方向吹飞。

    天若刚一飞起,立即将长枪递给莫野,一个拿枪柄,一个拿枪尖,两人奋力一拉,又重新飞了回来。

    莫野与天若各自左右来袭,身在空中,同时出脚猛踢向剑晨,速度不算快,脚法不精,但力道却大,更是两面夹击,又是同时来袭,很容易顾此失彼。

    剑晨双臂左右开弓,纵横挥击,眼睛看了这边,顾不了那边,莫野一脚未完,下一脚又至,另一边天若也配合来攻。

    终是防线失守,剑晨被莫野一脚狠狠踢中太阳穴,顿时一阵炫目,但凭着惊人的预判,很是勉强挡住了接下来的攻势。

    时间一长,天若与莫野也坚持不了,身子开始下坠,就在此刻,剑晨也恢复清醒,眼露凶光,愤然出剑,直刺莫野,势要索命。

    情急之下,莫野在空中强行扭身,剑险险自身旁擦过,同时一拳出击,轰在剑晨腰际。

    身中一拳,剑晨脚下只是微微一移,身子稍微震了一下,令行动缓上一缓。一旁天若抓住时机,长枪横扫而来,枪身打在剑晨背上。

    接二连三中招,剑晨绝不好受,身子往被天若打得往前一倾,脚踏出一步才稳了身形。紧咬牙根,一个转身,一剑横扫,威力甚巨。

    莫野以龙首相挡,天若以不灭真身硬抗,却都敌不过,被一一扫飞。

    被扫飞之际,长枪一转,天若将枪身托在莫野身后,用力一甩。莫野借力飞向剑晨,右拳龙首,骇人出击。

    刚才那剑挥得太猛,剑晨来不及回剑,仓促间只能以掌相迎。

    “啪啪”一声一声清脆不断,五拳挡下之后,莫野拳头也被剑晨握在掌中,任凭如何使劲,拳头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人也落了地,趁着此时,剑晨终是回剑,劈向莫野。

    莫野依然不惧,一出手,不偏不倚抓住了剑晨使剑的手腕。两人各自受制,拼命施力想要压下对方。

    突兀莫野一跳绷起,剑晨还不知为何,莫野身后天若已到,莫野这一跳,下方就漏了出来,天若长枪往下一个横扫,枪身就打在剑晨脚踝,一阵疼痛和发麻,使得剑晨一皱眉。但攻势还不至于此,莫野腾在空中,双脚一踹,重重踹在剑晨当胸。

    脚下刚被天若长枪扫中,有些乏力,莫野这一脚又力大,剑晨当即就被轰飞五丈远。闷哼一声,身躯砸在地上。

    几乎没有停歇,剑晨一个腾身而立,重新站稳,依然精神抖擞,但下意识手擦了擦嘴角,意外发现口里竟溢出了血,剑晨脸色铁青,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负伤了。

    看着天若与莫野再次气势澎湃杀来,剑晨露出了凝重之色。

    几声咆哮,三人再次斗在一起,出手狠辣坚决,招式精奥难测,威力强劲无匹,声势更惊人,杀得昏天地暗,吼声不绝。

    剑晨一剑重重劈在天若身躯,却反被莫野一拳击中。几乎同时就回敬了一掌,天若与莫野若伤势加剧,大口吐血,半跪在地,大口喘气,看似疲惫,但眼神却坚定异常,两人还有再战之力。

    剑晨以一敌二,伤势比起两人却是轻的多,眼神锐利,呼气沉重道:“两个小辈,不自量力,今日要死。”

    天若与莫野双双站起,深呼一口气,一个握紧拳头,一个握紧长枪。

    “老家伙,今日你要后悔。”莫野狠话一处,人已率先一步迈出,没有停留,勇往直前。而天若却依然立在原地未动,莫非是怯战,怕了不成,但看他眼神并无惧色。

    莫野汹涌出拳,拳路难测,攻势磅礴,剑晨挥剑出掌,也不遑多让与之对攻。只是短暂相持,莫野立刻不敌,已是被攻地便退边守。

    突兀,身处下风的莫野将头一偏,一根长枪险之又险擦过头发,向着剑晨飞射而来,己近到面部。

    这一手是皇宫一战,天若与太煞七人对战中,体会而来,刚才临时与莫野商议,会意之后才出手。

    剑晨未料有此一招,危机一刻,下意识头向后一仰,嘴巴一张,一口咬住长枪,凶险化解夺命一击,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惊魂未定,天若快速到来,一个高高跃起,同时莫野移身在枪身下,嘴角冷笑。

    天若跃起,并非是跳向剑晨,而是对着枪柄踩下,由莫野在枪身下当支点,而枪头还被剑晨咬在嘴里,天若这一踩,恐怕要把剑晨的牙都翘光了。

    “好狠的小子。”剑晨心下大骇,急忙将长枪吐了出去,这才避过了牙毁之祸。

    莫野冷哼,挥拳再攻。剑晨大感压力,出手如飞,

    天若跳在莫野身后,运起无双武典,蓄力待发,伺机而动。

    莫野拼命,注意力高度集中,奋力出手,抓住了剑晨的一只手,然后往侧面猛然一到,将身后天若让了出来,手臂再使劲一拉,剑晨也被带得失去了平衡,身躯往下倾。

    机不可失,天若等待已久的一掌,炽热的一掌正确无误打在剑晨身上,一击将他轰飞。但莫野双手死紧抓剑晨的一臂,又费力将剑晨拉了回来。

    天若再上,剑晨一剑刺出想要逼退天若,只是天若不管不顾,径直了往前杀,剑晨一剑刺中天若。就是没有不灭真身护体,剑晨被天若阳烈之气侵入,内息停滞,这一剑有气无力,自然伤不到天若。

    莫野一脚,天若一掌,几乎同时击中剑晨,这次非重伤不可。

    “啊”怒吼着,剑晨催发究级魔功,将体内阳烈之气驱赶,护身罡气暴起,将天若与莫野双双震开。

    一番惨烈光景,又归于平静,双方隔着十丈再次对视,都有即将力竭的崩溃感觉。剑晨忍不住也吐了一口血,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我怎么会被两个小辈打伤成这样。”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退敌
    黑夜中,冷风瑟瑟,热血四溅,杀机四伏,忘我杀戮。莫彩儿玉手如飞挥舞,姿势优美,步伐轻盈,衣裙飘飘,眉眼含着重重杀意,一条鞭子像条毒蛇,灵活自如,变幻不定,在黑夜中穿梭。

    剑狂与莫子言猛烈对攻,剑法犀利,拳头刚猛,又是十五招下来,胜负未分。

    有莫彩儿从旁策应,莫子言不在像先前那般吃力,心中一股信心大起,气力再生,攻势如潮。

    剑狂阵脚不乱,心中镇定自若,剑招一变再变,无行无影,恍惚间,前面的九式剑招,又重新使了一边,只是顺序不同,各有千秋,不时攻得莫子言手忙脚乱。也很甘心要回剑或闪避。当然不是故意要放莫子言一马,因为一条鞭子总是恰到好处挥来,替莫子言解围。

    “啪”一声清脆,剑狂早已脚下一点急避,原本立身出,也被莫彩儿挥来的鞭子打出一条浅痕,而莫子言也趁机出拳攻上。

    剑晨不及出剑,改以灵巧避过,稳住阵脚,随后一剑迅急而出。

    莫子言一拳落空,却招来一剑,不进反退迎着剑而上,是胆色过人,还是悍不畏死,又或是心中有数。

    莫彩儿的鞭子悄然来袭,一下卷住剑狂的手臂,再使劲一拉,剑狂的剑完全没了准头,转了个方向。

    剑狂大处破绽,脸色大变,莫子言心中一喜,一拳直接命中。

    闷哼一声,接着莫子言的拳势,剑狂向后倒退,在空中一个翻腾,却被莫彩儿拉的失去了平衡,身躯往下坠。

    莫子言立马再上,拳势待发。

    剑狂临危不惧,将剑交予左手,改使左手剑,斩断缠住手的鞭子,同时顺势斩向莫子言。

    莫彩儿挥鞭再击,已是来不及,眼看着莫子言被剑狂一剑划破右肩,若不是躲得急,恐怕要被削去脑袋。

    剑狂攻完莫子言,虽未取其性命,心中不甘,但知形势,该攻向莫彩儿,密集挥剑,一面奔走,一面将莫彩儿的鞭子段段斩落。

    眼见危机将近,莫彩儿却束手无策,感到手脚发凉,眼有惊恐色。

    “啊”一声震天怒吼,莫子言发疯一样紧急追来,不顾一切来抢救。关心则乱,破绽百出。

    剑晨突兀一个转身,刺向莫彩儿的剑,掉了方向改向莫子言。

    即便是莫子言反应敏捷,单手抓住了剑身,但剑狂全力一剑,威力甚巨,直接划过手掌,刺进莫子言身躯。

    回光返照,莫子言豁出去的一拳,击中剑狂咽喉,就是功力高绝,咽喉被重击,不死也恐怕伤的不轻。剑狂当即吐血。

    “爹”莫彩儿惊呼,挥着短了一大截的鞭子,抽中剑狂后脑。

    “啊”剑狂痛呼,一阵头疼加炫目,跌跌撞撞,混乱挥剑,疯狂剑气席卷四周。将莫子言与莫彩儿逼开,又见形势不妙,自己身负重伤,不敢久留,向远处遁去。心中不甘:“功亏一篑,可恨也,老夫讨厌这个结局。”

    “爹,你怎么样”莫彩儿赶忙扶住愈来愈无力的莫子言,他的半边身子已被血水染透。

    莫子言眼神愈来无力,半开半闭,看着莫彩儿,一脸欣慰的样子:“彩儿,你没事吧。”

    “爹,我没事。”莫彩儿焦急,眼里有泪珠打滚。

    “有没有受伤。”

    “爹,我没有。”

    闻言,万分虚弱的莫子言露出了轻松与喜悦的神色,有气无力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语毕,就昏了过去。

    “爹”莫彩儿剧烈摇晃着莫子心,慌得六神无主,看着四周,声嘶力竭大喊,寻求帮助。

    ※※※※※※※※※※※※※※※※※※※※※※※※※※※※

    另一边,天若与莫野陷入苦战,剑晨战意只高不低,虽也负伤,但目光有神:“老夫一出关第,就能有如此一战,痛快。”剑快得肉眼难辨,已在莫野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天若脸色惨白,功力愈来愈弱,不灭真身难以支撑,后面要如何对敌。想得一刻,剑晨已疯狂攻来,只见十几道剑光,在眼前闪,直让人胆寒,天若不自禁向后退。但却不能避过。

    “拼了”明知避不过,天若双臂往前挡去,只感到一阵连续疼痛自双臂传来,但剑速也因为触到实物,停滞了不少。双手一抓,天若幸运将剑晨的剑抓在手中,死活不撒手,飞起一脚踹在剑晨身上,同时也受了剑晨一掌。两人向着相反方向倒退,剑也被天若自剑晨手中拔了出来。

    莫野赶到,趁着剑晨立足未稳,从后偷袭,迅速五拳打在剑晨后背。

    剑晨强横无比,伤势加剧,吐血之时,仍能反击,反手一掌,将莫野重重击退。

    一把剑飞至,剑晨转回头来,发现之后,急忙躲闪,还是来不及,腰际被划破,血泊泊流。剑是他的剑,不过刚才已被天若夺去,

    天若虚弱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投掷剑,也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气力。

    剑晨怒火攻心,打出一掌,掌风打中天若,将他再次轰飞,已是破烂不堪的衣服,顿时化成碎屑,纷纷飞扬,露出了里面的金蚕丝甲。若不是有它,刚才一掌恐怕就要天若了小命,这也是剑晨功力大不如全盛时期。

    剑晨惊骇得看着天若,有些难以置信的神色,正确的说是天若身上的金蚕丝甲,愤然道:“你怎么会有金蚕丝甲?”

    ※※※※※※※※※※※※※※※※※※※※※※※※※※※※

    当初莫家武林大会,莫子言串通两大门派,本想借机登上高位,但事事难预料,玄剑门与四派结盟,密谋联手对付莫家,双方大战,最后由于魔教插手,形势逆转,莫家侥幸获胜。

    本以为稳操胜券,为鼓舞士气,剑晨毅然派自己的儿子参与了那战,同时也是为了锻炼他,领走前为防不测,送与金蚕丝甲护身。没想到玄剑门意外大败,自己的儿子是死于谁手都不知,连剑快与剑痴也折了。

    杀剑晨儿子的是莫野,也是他将金蚕丝甲赠与天若,但剑晨眼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看着金蚕丝甲穿在天若身上,怒吼道:“是你杀了我儿。”

    重伤的天若,已经迷迷糊糊,没有听清。

    剑晨一分神,莫野就像阴魂一样,无声无息再次杀到,一拳轰在剑晨脑门,将他轰飞。

    一击得手,莫野也不追击,因为气力所剩无几,还有剑晨虽被重创,却依然站得笔直,但不乐观,大口喘气,脚步也不灵活,双方都伤势不轻啊。

    “师傅”一条人影由远极近,莫野看到他顿时脸色大变,赶来的正是段斩铁。和二人之力况且不敌剑晨,再来一个段斩铁,莫野心中不由绝望。

    ※※※※※※※※※※※※※※※※※※※※※※※※※※※※

    山上战事将揭晓,山下玄剑门一干受伤弟子在休养,段斩风已缓过来,只是脸色不好看。

    段斩云揉搓着手和脚,心中发狂,一想到被天若打败,愤恨不已,暗自下狠心,以后苦练,再要找天若算账。可是一想到恩师在场,天若十成是活不了,心中平添一份遗憾。想到恩师出关,心里又一阵得意:“莫家,这次一定在劫难逃,我看还有谁来救你们。”

    突兀,四周人影绰绰,向着玄剑门弟子逼近。

    “谁”众人骇然失色,现在都是有伤在身,若是来者不善,恐怕都有麻烦了。

    段斩风突有不好预感,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暗自揣测:“来的,莫非是魔教。”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林家家主
    二十多人,迅速有序,将玄剑门一干负伤弟子围了起来,人手一把刀,脸色平淡,眼里没有杀意,但有惊疑,似乎是没有意料到玄剑门在次。

    “你们是何人。”段斩云有些心惊肉跳,先前苦战一番,受伤不说,功力也耗费不少,如是再次出手,很难能侥幸杀出重围。

    段斩风暗自猜测,这些人虽还不知道来路,但看他们衣着光鲜,不想魔教打扮向来遮遮掩掩。

    来人中,一个带头模样的,年龄大约二十出头,傲然反问道:“你们又有是何人?”

    看着对方瞧自己不屑的神色,一向傲气的段斩云险些发作,但是他理智克制,深深明白眼前的形式,不卑不亢道:“在下玄剑门弟子,段斩云。这位是我师兄段斩风。”

    “哦,玄剑门。”来人一怔,面面相觑,随后很莫名干笑几声,眼里露出敌意。

    段斩风观察甚微,小心戒备,以防对方发难。

    来人中,带头那位又道:“段斩云,段斩风还有一个段斩铁,就是你们设计在海雾山袭击林言,害他成废人。我们林家惦记你们三个,不是一两天了。还真是冤家路窄。”

    玄剑门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们是林家?”

    “正是,怎么不信,要不要切磋一下,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霸刀。”

    段斩云与段斩风都看到彼此难看的脸色,林家与莫家自两大开家先祖林定与莫悔起,世代交好。林家虽不插手玄剑门与莫家恩怨,但前些时候发生的事,使得林家与玄剑门关系有些紧张,先是剑痴被林言挑战,耗损功力,最后死在莫野手中,而后出于复仇,段斩铁三人在海雾山设计对付林言,本以为只要安排精密,就能掩人耳目,不料最后事败,虽未取其性命,但却害他成废人。

    林言乃是武林公认,年轻一辈第一人,是林家以后的希望,地位比剑痴在玄剑门还要高,还重要。林言当初挑战剑痴,是玄剑门弟子先对林静不敬,而后林静又被剑痴不慎打伤,林言替妹妹出头,是在情理之中。

    林家本就是武林中的显赫世家,背后又有王庭撑腰,后台硬着,是武林中公认第一不能得罪的门派。此刻玄剑门死伤惨重,若是要为林言出一口气,正是天赐良机。

    ※※※※※※※※※※※※※※※※※※※※※※※※※※※※

    “斩铁,给我杀。给莫野留一口气,让为师亲手送他去见莫云。”剑晨得意冷笑,心中突然大快。十几年的闭关的苦,今天终是不负他所望。

    段斩铁听命,径直杀来,身上没有伤,功力也在全盛时期,步伐矫健,眼里天若与莫野已经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莫野转身搀扶起虚弱无力的天若,豁尽最后一股气力,拼命逃。

    原本相近百步之遥距离,短短时间,已被拉近了二十步。莫野负伤现又力弱,单独一人都有些难逃,更何况还要带着一个天若,要甩开段斩铁,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段斩铁愈来愈近,莫野心中焦急,顿生绝望:“莫非,今日我莫野要命丧于此。”

    “大哥”天若有气无力道:“你把我放下,别管我,先走。”

    看着手中昏昏迷迷的天若,想到刚才他竭力挡剑晨,护着自己,如今不顾安危,要莫野将他丢弃,心中顿生愧疚,当初结拜,完全是出于利用,没想天若真有当他兄弟。如此待人真心诚意,世上还有几个。

    “啊若,大哥绝不会丢下你,我莫野与你结拜,不管现在将来,都是同生共死。你因我来莫家,为我战剑晨,我莫野岂会丢下你。”

    “大哥”

    “啊若,别开口,省些力气,要撑下去,我不放弃,你也不要放弃。”这一刻,虽然是生死危机时,却将两人紧紧连在一起,共患难往往比同享福更有真情实意。

    “你们两个,就到地府里当对鬼兄弟吧。”段斩铁已追进,以指代剑戳向二人,剑气迸发而出。

    莫野眼里没有惧意,只有恨意:“死我莫野从来不怕,只是还有心愿未了,不甘心,真不甘心啊。”又转头看向天若,心中又有欣慰:“和你一起上路,也许真是天意,要我们做兄弟,你如此真心待我,值得我莫野掏肝胆。”

    危机关头,一股磅礴刀气突兀冒了出来,不仅击散了剑气,更迫使段斩铁停下脚步。

    “什么人。”段斩铁怒喝,眼见就要得手,大快人心的一刻就要来临,被人打扰,很是不甘和懊恼。

    四人沿着刀气的来源处凝神细看,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衣着光鲜,脸上虽有岁月痕迹,但目光有神,双眉横飞,全身透着一股威势,手中的刀样式古朴,却不敢让人小视。语气温和道:“玄剑门何必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莫家已是死伤大半,二十年内再无威胁,不如就此罢手,留莫家一条生路。”

    “你是何人。玄剑门再此,他人让路。若是想插手,别怪我无情。”段斩铁言里有威胁之意,且很刺耳。那人听了也不生气,依然保持端庄,细细打量段斩铁。

    感受到对方目光,段斩铁像是被其威慑了一般,不管与之对视,心中很不舒服,正要发作,却听剑晨怀有敬意道:“斩铁,不可对林家家主无礼。”

    “什么,他是林家家主,林智。”段斩云难掩震惊色。但话又是自剑晨口中出来的,由不得他不信。

    剑晨苦笑不已道:“没想到,这次居然惊动了林家,连少在江湖上走动的林家家主也来了,看来天不亡莫家啊。”

    林智向着剑晨失了一礼道:“剑晨兄,你我虽有一面之缘,但当年你的风采,着实另我佩服,闭关十多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现在武林已经少有人能与你想抗。”

    听了好话,剑晨非但高兴不起来,脸色还一沉:“你好话说尽,不会是要我今日放莫家一马。”

    林智道:“莫家与我林家世代交好,平日你们杀个天翻地覆,我林家可以视若无睹,但莫家有难,要我坐视不理,有些愧对先祖,还请剑晨兄,买我林家一个面子,如何。”

    “哼”剑晨大为不满道:“放莫家一马,林智兄,你说得还真轻巧,今日我玄剑门死伤无数,眼见就要灭了莫家,你这时要我收手,叫我如何甘心。”

    林智无奈一叹:“玄剑门有死伤,莫家死伤更重,何苦再流血。”

    剑晨脸色凶狠:“若是我不收手,又当如何。”

    林智脸色立变,眼神坚定锐利,一股威势迸发:“若是玄剑门执意如此,我林家也不会冷眼旁观,正好算一算海雾山你的三个得意弟子暗害林言之事。林静这丫头也催了我不止一次。”

    段斩铁脸色难看,剑晨脸色凝重,江湖中还没有人挑战过林家,是因为结局是一定没有好结局。

    “当然,若是玄剑门愿意与我林家冰释前嫌,就请下山,如今魔教死灰复燃,玄剑门高手尽出,可不要被钻了空子。”

    剑晨突兀心下一跳,魔教是该提防,林家也不能得罪,因为海雾山之事,与林家有了仇怨,剑晨正愁没有机会与林家和解,眼下就是良机,莫家这次死伤惨重,二十年也未必能恢复元气,再难有威胁,日后有的是时机,再灭不迟。如今当以玄剑门安危为重。

    想通之后,剑晨把心一横道:“好,我就卖林智兄这个面子,希望以前不快,就此了断。”

    林智含笑道:“多谢,剑晨兄给林某这个薄面。”

    看着虚弱不堪,伤痕累累的莫野与天若,剑晨有些不甘,心中狠狠默念道:“今日你们命大,他日绝不会放过,就留你们多活些时候。”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莫家后事
    玄剑门退走,莫家逃过一劫,一切又归于宁静,但是没有回到从前,这一战,莫家老一辈人物所剩无几,上次武林大会莫家已是死伤大半,本是人丁兴旺,经历前后两战,现在是人才凋零。林家原本只是来拜访,却不巧救下了莫家,可惜终究晚来一步。

    妇女老幼,嚎啕大哭直到泣不成声。还有侥幸存活的莫家子弟,哀嚎不绝。一夜间的变故,莫家上下一片悲泣,在林家一干弟子帮助下,料理着后事。

    一间房屋外,莫彩儿担心害怕,神色紧张盯着屋内。等待愈久,心绪愈是不宁。一颗心不安的跳着。林智在为莫子言疗伤,为防打扰,严禁一切人擅自靠近。

    就在焦急万分之时,屋内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彩儿,进来吧。”

    莫彩儿急忙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林智站于床榻边,脸色沉痛。莫子言安静躺着,气若游丝,脸色苍白,情况很不妙。

    “林前辈”莫彩儿怀抱最后一丝希望,声音有些颤抖:“我父亲如何?”

    林智脸色黯然,无力摇摇头。莫彩儿的心随着他的摇头,往下沉,又突然有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

    “莫兄伤势太重,只剩几日寿命,我虽有上好药材,替他运气疗伤,也无力回天。”

    “爹”莫彩儿热泪夺眶而出,扑到莫子言身边,紧紧抓着他手臂,感觉到那微弱几乎停止的呼吸,莫彩儿心中无限的悲痛。

    “彩儿”莫子言像是有所感应,虚弱得睁开双目,看着莫彩儿,欣慰得笑了起来。

    林智黯然离去,留下这对父女独处,让他们尽情说尽心里话。

    ※※※※※※※※※※※※※※※※※※※※※※※※※※※※

    一天一夜过后,莫野住处,伤重虚弱的天若已能下床走动,伤势复原六成,快的让莫野惊奇。后来询问,才知是练了不灭真身的缘故,惊叹天下武学之奇。

    “啊若,谢谢你,若不是你拖住剑晨,即便林家赶来,也只有替我们收尸。”莫野语气诚恳,眼里也有感激之意。不是惺惺作态,他也不会那一套。

    天若道:“没什么大哥,我也是碰巧卷入的。”的确,先前若不是莫彩儿威胁,天若也不想得罪一个名门大派,莫野的感激让他感到受之有愧。

    三日后,林智领着林家子弟离去,能帮到的都帮了,以后就看莫家自己的造化了。

    天若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发现活动自如,就急于向莫野告辞。

    莫野有些惊讶道:“啊若,你伤势还未复原,为何这么急着离开。”

    天若也想在此多待些日子,好彻底调理伤势,可是那一夜与莫彩儿的事,始终让他心有愧疚,更怕见到莫彩儿,就随便编了理由,出门在外,很挂念家里云云。

    莫野也不强求,意外提出要送天若一程。

    对方心意,天若也不决绝,从莫野住处到莫家大门,有一段距离,两人边走边聊,看着仅存的莫家子弟,人人脸色悲痛,原本人影绰绰的莫家,如今只能稀稀落落看到几个,整个莫家大宅暮气沉沉,莫野心中一份凄然。

    此情此景,天若感受最深,看着莫家凄凉的景象,那一幕又在脑海重现,一夜之内小峰派六个师兄弟死于非命,孤零零就剩他一个,那种悲痛到崩溃的感觉,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

    突兀莫野想起一件事,眼神一亮问道:“啊若,大哥有一事问你。”

    天若有些意外道:“什么事,大哥?”

    “你还记得,海雾山你的不灭真身被人窥探,连鬼谷也派了人。”

    “记得。”

    “那鬼钓还有映像吗?”

    天若模糊想了一下道“有,好像我第一个见到鬼谷的人就是鬼钓。当初与他同行的还有两个。”

    莫野又问道:“那鬼钓还有另外两个鬼谷的人,是否是你杀得。”

    天若连连摇头道:“不是我干的,当时我被他们打伤,很没用地晕过了,是我姐姐救了我。”

    莫野眉头一皱,想想也是,以天若的性子,怎么会下屠刀。又继续追问道:“你姐姐?当时她就在你身边?”

    “不是”天若又摇头:“是我晕了以后,她恰巧赶到,及时救下了我,怎么了大哥?”

    莫野虽然口里说是随便问问,但依然又问了下去:“当时你身边还有谁?”

    “黑墨,还有燕儿。”

    闻言,莫野突兀沉默起来,他在想事,一个很大的疑问。当初意外发现鬼钓三人尸首,其中一个临死前,用手指在莫野手掌上留下信息,写得很模糊,莫野不断揣测,隐约推断出大致意思是:“他身边的人。”

    鬼钓三人是奉命来寻天若,为的是不灭真身心法。信息里“他”该是指天若,那么“身边的人”指得就是…….

    一段路走过,终是到了门口,不得不分离时刻,两人都沉默良久,各自看了对方一眼,此一别又何年何月再相逢。莫野双手放于天若双肩,语重心长道:“啊若,以后遇到什么难事,记得找我,我莫野可以为你拼命。”

    “谢谢大哥,我这就告辞了。”

    莫野心中一顿,居然有些不舍,开口道“啊若,走好。”

    离去一刻,天若回望,一座高楼上,莫彩儿一身鹅黄衣裙,依然是妩媚妖娆,但却憔悴了很多,立身在窗口边,眼神淡然正看着他。

    天若心下一紧,他心虚,受不住莫彩儿的眼神,没有多看,安静离开,背着莫家默念道:“希望这件事已经了解。”

    以后十八年,天若都没有再见过莫彩儿,只听说她继承了莫家家主之位,意外的是她没有嫁人,却出乎意料领养了一个孩子。十八年后,当天若以为一切都过往云烟,这对母子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去拜访
    王都城门口,林言与林静驾马而出,缓缓前行,离王都愈行愈远。

    林静问道:“哥,你留素姐姐一个人在皇宫吗?就一点也不担心。”

    林言回道:“雪颜身在皇宫,坐稳太医之位,安全无忧,我连番进宫见他,虽然有皇帝许可,但也不妥,更何况在王都呆久了,我整个人都要发臭了。”

    林言雄心壮志,志在四方,岂会逗留一处,豪情万丈的闯荡天下才是他所追求,待肯定心中女子不会身陷危机后,一颗雄心再也安奈不住离开王都,在外另一番天地正等着他,就像初离开林家时的那种兴奋,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

    林静目光讪讪,笑容甜美道:“那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不会是回林家吧?外面好山好水好风景,我还没看够呢?”

    林言平静淡然道:“听应兄说,他家在小峰山,分开多日也不知好与不好,不如我们就此去应兄家造访如何?”

    “好啊”林静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整个人都笑了起来,这正是她所愿,突兀笑容僵住了,她看到了林言若有若无的笑意,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又羞又恼,脸色绯红:“哥,你…….”

    “哈哈哈”戳穿妹妹的心事,林言得意,不自禁豪笑起来,天空中回荡着爽朗的笑声。

    目的地一定,兄妹俩马不停蹄赶路,耳边风呼啸而过,吹起林静秀美的青丝,衣裙飞舞,飘飘荡荡,宛如仙女乘风飞翔,风姿卓越,美得不可言语。

    路走得快,只是林静的心思更快,早已飞到了小峰山,心中千思百转,患得患失:“几日不见,那傻小子还好吧,本小姐天天想他,那他呢?有没有想过我,老天爷啊!要到什么时候,那傻小子才能发觉啊。连哥都看出来了。”

    少女心思总是多愁善感,想起天若,又想到一个人,心中又百感交集:“连哥都看出来了,那小燕妹妹可是发觉了,她又会是什么想法?怎么会被看出来?是不是本小姐太急躁了。”

    想到关燕,心中又平添一份愁苦,人家已经成双,会有自己立足之处吗?莫非自己只有一旁看看,心中发酸的份,最后无望再黯然离去。

    林静愈想愈深,原本计划是先搞定关燕,再摆平天若,挖空了心思套近乎,和关燕结拜姐妹,再不断讨好,只望一切努力不要化为泡影。

    “傻小子,本小姐可是花尽了心思,你若是以后对我不好,一定要你好看。”林静轻轻一叹:“还是要先过小燕妹妹那关。”

    突兀,一个压抑在心底已久的疑问被触发,林静面色有些不自然,对着林言道:“哥,雪颜姐姐身份被王庭得知,知道是谁泻的密吗?”

    林言道:“起初,我怀疑是父亲,但是有些不确定,总感觉不是。”

    当初王庭派兵强行请走素雪颜,为防不测,林言深夜陪同素雪颜进宫,林言父亲林放当时就出现在御书房门口,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自己的父亲向王庭告得密。虽然曾经追问过,林放则是沉默以对。

    林静面带忧愁道:“哥,若不是老爹,我到怀疑一个人,她隐藏很深。”

    “你说得是谁?”

    “我林家虽然忠于王庭,老爹对皇帝也是忠心不二,可是素姐姐极有可能成他儿媳妇,老爹断不会向王庭泄露素姐姐的身份,让将来的儿媳妇被困太医院,不得自由。更何况当年娘亲走时,老爹在外一直忙,没有赶回,对我们都有愧疚,这些年一直都想补偿。所以我很难相信是老爹向王庭告得密。”

    “那你是怀疑谁?”

    “知道素姐姐身份的,屈指可数,你我,傻小子,老爹,还有…….”

    林言脸色一惊:“你是怀疑关小姐。”然后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林静。

    林静又羞又恼,她当然明白林言眼神中包含的深意。定是以为她嫉妒情敌,故而借机诋毁,焦急解释道:“哥,我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林静洋相百出,林言有些啼笑皆非道:“好,那你说说有什么根据。”

    林静努力平复激动的心绪,一脸认真道:“一次,小燕妹妹说有些天热,我便用无双武典之全阴迫寒导入她体内,替她降温,为防她承受不住,我运气很小,小燕妹妹当时就说凉快了。可是后来我在外,遇到一个品德败坏的坏人,我以同样程度的寒气打入他体内,他当场就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颤,脸色发紫。”

    林静脸色慎重道:“哥,我敢肯定,小燕妹妹会武功,而且还很高。”

    ※※※※※※※※※※※※※※※※※※※※※※※※※※※※

    一艘船航行,天若踏上回家的路途,两次来莫家,都是打打杀杀,惨绝人寰,眼见过太多杀戮,这让天若感慨万千:“为什么江湖就不能安静下来。”

    “等娶了燕儿,就过些平静的日子吧,希望这次没有得罪玄剑门。”

    一想到关燕,所有烦恼都荡然无存,因为当前最大的烦恼,便是如何娶最爱的人为妻,最难便是要过她父母那一关,想到自己的身份真的有些配不上关燕大小姐的家事,天若不免惆怅,心情有些低落。

    “老天爷,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师兄弟还有师傅,我求求你,我现在一无所有,只有燕儿,不要让我失去最爱的女子。”

    “这次会小峰派,若是还没消息,就再去王都吧。”天若暗暗决定着。

    掏出薛义送与他的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想起曾经的许诺,心中有些愧疚:“答应过燕儿送她一根发簪,都快一年了,还是两手空空,连我的承诺都是空的。”

    一手抚摸着白玉,感觉那光滑的触感,天若念头一动:“就把这块白玉雕成发簪吧,起码我还能送燕儿一样东西。”

    天若不知道,他的美梦就要醒了,醒了就一切都破碎了,而噩梦便要开始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鬼谷与玄剑
    几日时光,莫家一战后,余下的玄剑门众人都有伤在身,赶路不便,歇息较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重创莫家,玄剑门也不好过,心有不快,眼看死敌将灭,不料若不是林家出手,功亏一篑,心中不甘和怨恨,却实在拿林家没法子。

    剑晨一直心绪不宁,近来江湖风雨飘摇,魔教大肆杀戮,已有大半武林中人受害。为灭莫家,玄剑门毫无保留,精英倾巢尽出,留守的寥寥无几,武功也低微,尽管行事隐秘,杀得莫家措手不及,可是那一战,必然瞒不了人,现在一定轰动地传遍了整个江湖。

    魔教耳朵一向灵,一旦闻讯,岂会放过大好时机,必有一番险恶的招待,剑晨不急于赶路,但心里急,魔教会如何发难?是趁机攻占人手不足的玄剑门,还是半途设伏袭击大半受伤的玄剑门弟子。

    不止剑晨忧心如焚,连剑狂与段斩铁也是难安,心里都有不详的预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很快这种感觉应验了,剑晨带领一干人等平安回返时,见到了震惊的一幕,虽然这一幕在预感中,可是他们还是不敢置信,玄剑门一片寂静无声,原本有人留守,可是现在都静静躺着,横七竖八。只有微弱的呼吸,才暗示他们还活着。

    什么人干的?不知道,但来者肯定不善。剑晨脸色萧然,其余也各自戒备,神情紧张,不断扫视四周,但除却玄剑门的众人外,没有其他。

    段斩云最先安奈不住:“什么人,敢来玄剑门撒野,有胆现身,偷偷摸摸,是没脸见人吗?”

    大殿内传出一个声音:“恭迎各位玄剑门安然返回,本座再此恭候多时,还请进来一聚。”

    声音并不洪亮,但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玄剑门大部分人都不禁一怔,对方功力高绝,敢来玄剑门挑事,果然有过人能耐。

    剑晨脸色一沉,背着双手,大步踏进殿中,其余人紧紧跟随。一进大殿,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骇人又难看。

    大殿内,一个气势十足的男子,正襟危坐,眼神锐利如刀,正盯着玄剑门一干人,见到剑晨,那男子涌出一丝耐人寻味笑意。而在那男子身旁,二十几人仰首站立,脸色阴沉恐怖,一股森然的气氛笼罩整个大殿。

    剑晨怒不形于色,但强烈的杀气,压过了对方阴森的气息,除了那男子外,对方没有一个人敢于剑晨对上一眼。

    “好好好”见剑晨杀气压过自己一方的人,那男子不怒反喜:“本座要好好恭喜剑晨兄,武功精进,闭关十多载,终有大成,天不负苦心人。”

    剑晨口气温和道:“自报姓名,老夫给你立碑。”

    那男子道:“本座鬼谷鬼蜮,特来造访,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听到“鬼谷”二字众人都骇人失色,除却剑晨还能维持表面的从容,其余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知所措。前些传闻,鬼谷易主,鬼蜮造反,击杀鬼王,成功登位。在武林林家是第一不能招惹,鬼谷因为残忍,凶狠,排在第二。凡是招惹到鬼谷的,难有生还希望,除了正天道门曾今痛击过鬼谷,视若无物,其余江湖势力都远远躲着鬼谷。

    剑晨道:“我玄剑门与鬼谷,素来没有交往,无冤无仇,为何要伤我玄剑门弟子?”

    鬼蜮气定神闲道:“我并未伤他们,只是让他们歇息一阵,醒来后照样生龙活虎。”

    剑晨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怪罪,但你们擅闯玄剑门,也不能就此作罢。”

    “哦”鬼蜮迎着看着剑晨目光,有些挑衅道:“那剑晨兄想要本座如何赔罪。”

    “鬼谷来我玄剑门做客,我玄剑门也该尽尽地主之谊。”剑晨一声喝:“来人,送客。”

    剑狂与段斩铁应声杀出,同时鬼蜮身旁也有两人跨步而出。鬼煞对上剑狂,两大高手各自代表一方,不容示弱,一上来就是猛招,果断出手。打得旗鼓相当。

    鬼鞭两条鞭子纵横挥击,密集如雨,逼得段斩铁不断梛位,不敢硬拼,当初林静仙步迷踪,薛义武行步,天下两大轻功都不能进鬼鞭的身。段斩铁自然应付的分外吃力。

    剑晨看得神情凝重,而鬼蜮一脸轻松自在,似乎并不关心胜负。

    段斩铁不敌鬼鞭,一边鬼煞开始有些手忙脚乱,被剑狂击退,双方各有胜负,都不丢面子。剑晨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径直走向鬼蜮,虽走得缓慢,但气魄压人,好似每一步都踏在心头。

    鬼蜮立身而起,迎着剑晨而走,两人相遇在大殿中央,面对面注视良久,大殿气氛紧张又压抑,众人心跳如狂潮起伏。

    突兀,两人身上暴起罡气,气劲四射,狂卷袭来。众人骇人色变,功力稍弱的,都跌跌撞撞战不稳了。

    几乎同时出手,剑晨施展究级魔功,功力高的吓人,又有玄剑门剑法配合,招式精奥又强劲,攻势强势无比。鬼蜮也不留手,幽冥鬼爪凌厉出击,身法又犹如鬼魅,行动琢磨不定,总是在意外的角度出手,一双肉抓,锋利可怕。

    两人打得强横无匹,声势骇人,五十招下来,还是不见胜负,众人已是瞧得目瞪口呆,深深被震撼住了。

    突兀,鬼蜮率先抽身而退,满头大汗,却难掩他满意的笑容:“不打了,剑晨兄武功精进,本座自认不敌,再打下去也是枉然,也要成仇家了。先前冒犯,本座陪个不是,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鬼蜮收手,剑晨也不穷追猛打,脸色阴晴不定,刚才鬼蜮所言,全是客套话,剑晨明白,鬼蜮武功不在他之下,两人就是再斗上三百回合,也未必能分胜负。

    剑晨问道:“什么正事,鬼谷来我玄剑门,究竟有何居心。“

    鬼蜮脸色慎重,淡淡道:“谈谈鬼谷与玄剑门联手的事。”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莫家新家主
    悲凉还在笼罩着莫家,秋天就是来得这么巧,凉风阵阵,更添凄然。

    莫子言内伤严重,脸色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连连咳嗽声,将莫彩儿唤来,她两眼有红丝,面上忧色更重,人也憔悴多了。

    “爹,你怎么样。”莫彩儿问道,心里又是担心又是不安,心乱如麻。

    “我没事”莫子言怔怔看着莫彩儿,心头百般滋味,有亏欠,有牵挂,有负罪感,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是带着秘密一同消失,还是将心头积压多年的秘密痛快说出来。此刻他在挣扎。

    良久,莫子言做出了选择,虚弱道:“彩儿,带我去莫家祠堂。”

    莫彩儿担心,以莫子言如今的虚弱的身躯,如何能动:“爹,你该多休息。才能养好身子。”

    莫子言苦笑摇摇头道:“彩儿,我已时日无多,有些事要交待,不然就来不及,这是我能为莫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就帮我最后一次。”后面几句,愈来愈无力,尾音已经听不清了。

    莫彩儿再也熬不住眼泪,大串大串往下掉,看着父亲,奄奄一息却还在固执,感受到了那份生死为莫家的心意,莫彩儿哽咽说不出话来。

    后院,莫家祠堂,莫彩儿搀扶着虚弱的莫子言来此,推开年代久远的大门,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崇敬,看着那一排排灵位,庄严却又带着悲凉。莫子言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然后磕头,强烈的自责使他更加痛心疾首。

    莫彩儿关上祠堂的大门,按莫子言的要求,严令任何人靠近。而莫野就隐藏在周围,替他们观望四周动静。看着祠堂,想象里面可能发生的事,心中百感交集。

    突兀,莫子言放声大哭,那种哭腔,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莫家先祖在上,我莫子言无能,无力救莫家于危难,如今衰败不堪,我没这本事当这家主,为什么当初我还要争这个家主。”声音混着哭腔,含糊不清,莫彩儿没有听清楚,只能感觉到那份苦涩,难过,与痛苦还有深深的自责。

    良久,莫子言止了哭声,但没有止住泪,一想到那个人,心中一阵绞痛:“彩儿,过来。”

    莫彩儿走了过来,对着莫家众先祖的灵牌,跪在莫子言身旁。

    莫子言脸色慎重,一字一顿,语气微弱却又庄严坚定:“莫家列祖列宗再上,今日我将莫家家主之位传与莫彩儿,诸位先祖在天之灵,佑我莫家不倒。”

    莫家惨淡,老一辈人物已尽去,剩下的后辈,无一能比得上莫野与莫彩儿,即便曾预料到这个家主之位会传给自己,莫彩儿也难掩震惊,心里有些慌乱:“爹,我,这。”

    “彩儿”莫子言一脸愧疚:“对不起,我留给你竟然是个烂摊子,莫家以后就靠你了。”

    “爹,我恐怕不行。难以担当大任。”莫彩儿六神无主,对于这个家主这个位置,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这个为难时刻,她更没有把握当好这个家主。

    莫子言一脸哀伤,泪流满面道“彩儿,现在莫家也只有你了,你若是不当,我莫家还有谁,彩儿你看着他们。”莫子言指着莫家众先祖的排位,有些悲愤道:“彩儿,你看着他们,他们都是我莫家英灵,他们在看着你,看着莫家。”

    莫彩儿正视莫家众先祖的排位,心中敬意万丈,油然升起一股豪气,看着最过,两百年前出过两个惊采绝艳,空前绝后的人物,一个是我莫家的开家先祖莫悔,一个是林家开家先祖林定,两个人武功高绝,无人匹敌,后人至今仍未超越,可是他们两个却被一个女子玩弄于鼓掌间,莫悔先祖就是被那女人害死的!”

    听到这里,莫彩儿已经骇人失色,心中那被敬若神明的莫悔无敌先祖,居然是惨淡收场。呆立良久,久久失神,今天一连串的震惊,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莫子言突兀又哭哭啼啼,愧疚看着莫彩儿道,声音有些沙哑:“这么多年,我很少去看你爹,每次去,他都说,他想看看女儿,他求我,哀求我,拼命求我,不要脸的求我,他说,他只要看看女儿,看看你长大后的样子,偷偷得看,他说他会很安静,看一眼,就看一眼,就心愿足矣,然后就回地牢,可是我连他这个要求也没满足。有几次我差点心软了,后来莫野把你的样子形容给你爹,他说你好像你娘。对不起彩儿,二叔我好后悔,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莫子言哭干了眼泪,那表情悲伤又痛苦欲绝:“彩儿,这些年二叔亏欠你的,莫家都亏欠你的,我们花了十七年都想尽办法补偿你,弥补我们的罪过,我们也只能做这些。”

    很久以前,莫彩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诸位长辈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照,似乎隐藏着什么,那夜,莫龙莫虎临死前,也要豁出力气,拖住剑晨,好让自己有时间脱逃,现在想来,一切都想得通了。

    莫彩儿木乃了很久,脑子了一片空白,现在她什么都不愿意想。

    “彩儿。”莫子言有气无力,两眼无神,气若游丝,脸上却带着期盼:“你能叫我一声二叔吗?”

    莫彩儿眼神游离不定,有些混乱,看着莫子言黯然神伤的样子,终是艰涩道:“二叔。”

    莫子言笑了,真心笑了,欣然地笑了,然后突兀闭上了眼睛,身子往一边倾倒,不在有任何生气,可是嘴角还挂着最后的笑意。

    莫彩儿悲痛得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流了出来,不停的苦笑,祠堂一片寂静,只剩莫彩儿萧瑟的背影,不断颤动。

    那一日,一代莫家家主离世,整个莫家沉寂在悲痛中,那一日,新的家主在莫家有史以来最困难之际,登上位,以一个女子力量,撑起了整个莫家。

    夕阳西下,染红天际,莫彩儿孤寂站在父母坟前,夕阳映红了她的脸,风吹起了她的青丝,衣裙随风而动,她的心思也不自飞去那里了。又不由自主,瞥向另一座坟碑,那是莫子言的,想起儿时,被一个人细心呵护日子,他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给了她一个美好的童年,内心顿时百感交集,莫彩儿眼里是淡淡的哀伤。

    一个冷峻的青年,缓步而来,看着莫家众人的丰碑,眼里闪烁不定。莫野来到莫彩儿身后道:“家主,天气转了,小心着凉。”

    “莫野。”

    “什么事?”

    莫彩儿淡淡道:“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坏消息
    几日路途,天若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小峰山,心里有些感慨,以前每次回来待不上几日,又要匆匆上路,天若真想多待些时日。可惜事与愿违,关燕在王都,也不知如何,最怕她有婚事缠身,多日没有音信,天若心神不宁,坐立难安,辗转难眠,干等着不是办法,无奈下决定,回小峰派后,稍作打扫,就去王去见关燕。

    推开小峰派的大门,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只是比以前更加整洁干净,而且从来未有过,天若有些惊愣,他看到一个窈窕身影,身着一袭白衣,一双玉手握着扫帚,细细打理着,那身影虽然是背对着天若,可是却分外熟悉,见到那身影,天若内心顿时激荡不已。

    “燕儿”天若欣喜,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关燕身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傻丫头,你怎么来啦?”

    不同于天若的欣然,关燕则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勉强一笑,但依然关心问道:“若哥,这几日你去那里啦,怎么人不在。”

    “这”天若有些慌乱,说话吞吞吐吐,想起与莫彩儿之事,顿时心虚,胡乱编了一句道:“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邀我去他家做客,我就应了。”

    “若哥,你居然还有心情去做客啊!“一身哀怨的叹息,关燕面上忧色更重,双眸黯然,挣脱了天若的怀抱。

    从未见关燕心情如此低落,天若眉头深锁,心中隐隐有不祥预感:“燕儿,你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你不是在王都吗?”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关燕一脸惆怅,秀眉一皱,想说什么但又迟疑,沉默半响才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话间,天若都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心跳得七上八下,关燕的表情和话语已经告诉了他一件不好的事。

    关燕忧伤无比,怔怔看着天若,抿了抿双唇,有些苦涩道:“我父母已为我安排了婚姻,我若不偷偷逃走,就要嫁人了。”

    天若只觉脑子“嗡”一声,一阵天旋地转,精神恍惚,脑子里一片空白,茫茫然看着关燕。

    “若哥,若哥”看着天若失魂落魄的样子,关燕边呼喊边摇着他手臂。

    就像被浇了一盘冷水,天若整个人惊醒了过来,六神无主地看着关燕,焦急道:“燕儿,你父母要你嫁给谁?”

    “司徒长空”

    “是他”天若心中一震,那个人的形象在脑海中浮现,眉目清秀,器宇不凡,武功高强,令人佩服,可是天若此刻却觉得他很厌恶,巴不得再踩上他一脚。

    “怎么会是他?”天若惊讶问道。

    “是他父亲司徒将军亲自上门提亲,我父母怎么看都满意,就许了婚约。”关燕有些不敢看天若,她脸色不好,天若的脸色更加难看。

    “好啦,傻瓜,你的燕儿现在成功偷跑出来了,不会嫁给别人,以后的事再说吧。”看着天若彻底慌神的样子,关燕只好开解。

    “可是…….”天若明白,关燕偷跑出来,是一时无奈之举,不是持久之计。

    关燕一根食指抵在天若嘴唇,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嫣然巧笑道:“放心啦,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们一定能克服这个难关,如果连你也慌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关燕的话顿时令天若精神一振,心中一片清明:“对我不能慌,我一定要想出办法,燕儿还没嫁,这件事还有希望。”

    看着天若恢复如初,关燕花容绽放,将扫帚交予天若道:“这里我扫得差不多了,你就接手吧,我还要去屋子里整理呢。”语毕,关燕转身,背对着天若,刚才如花的笑容黯淡了下来,俏脸又是忧色重重。却刻意不让天若瞧见,独自走进屋内。

    天若手拿扫帚,漫不经心扫着地,心绪烦乱,哪还有心情扫地,绞尽脑汁想办法,愈想愈久,还是一筹莫展,不免有些焦急。

    突兀一个陌生的人来到小峰派,个子不高,相貌平平,但衣冠整齐,走路稀松平常,看似没有练过武功,对着天若礼貌道:“请问你是应天若,应公子吗?”

    “对我是,你是?”天若疑惑打量着这个人,想要看出对方来意。

    那人规规矩矩掏出信,交予天若,而后默默无声走了。

    信封写着应天若亲启,字迹娟秀,是出自女儿家手笔,天若好奇是谁写信给他,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一看,立即一脸惊骇,久久不能回神。居然莫彩儿的来信,内容更是让天若心惊肉跳,大致是对那晚的事还耿耿于怀。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这女子怎么这么记恨,不是已经帮你打退了玄剑门了。”天若暗自叫苦,忧心如焚,就怕莫彩儿真得来寻事,这不要紧。要紧的是,一旦关燕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那就……天若实在不敢再深想下去。

    “若哥,你怎么啦。怎么呆着不动。”身后响起关燕的声音,将木讷的天若,吓得天不轻,赶紧将信藏进衣服里,转身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什么燕儿,我很好啊。”

    “那你怎么一脑门的汗啊?”

    “是吗?”天若一手擦着汗水,心中七上八下乱跳,赶紧道:“刚刚扫了地,久了有些热。”

    关燕半信半疑盯着天若,看得他心慌慌。天若深怕被关燕瞧出个一二,想了个托词道:“燕儿,我一路风尘,先回房换件衣服。”语毕,也不敢多看关燕,径直走进了屋内,回到自己房里,紧闭房门,提心吊胆,小心翼翼找了地方将信藏了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半夜偷信
    两人小别,心中有无数话语,叽叽喳喳,相谈甚欢。恍惚间,天色暗了下来,天若有些不舍道:“燕儿,天要黑了,我送你回庆年药庄吧!”

    关燕一脸狡黠的笑意,一双美眸有些异彩,怔怔盯着天若,含笑不语。天若总觉的怪怪的,又低声问道:“燕儿,天色不早了,我还是送你回庆年药庄吧?”

    关燕语带羞涩道:“本小姐这几天都是住在你这的,还帮你整理的干干净净,你一回来怎么就要干人家走啊?”

    天若闻言一顿,惊讶失声道:“啊!燕儿,你这几天住我这里,怎么会呢?”

    关燕无奈一叹,心情有些低落:“没办法,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去住庆年药庄,不是要让爹娘寻回去啊!”

    一阵沉默,自责与愧疚令天若良久没有言语,想到关燕一个大小姐为自己沦落于此,有家不能归,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燕儿,我……”天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内疚看着关燕。

    关燕笑容一如往昔,对于此事显得毫不在意:“若哥没事,住你这里,也很好,至少能离你近点。”

    捋了捋额头青丝,关燕一个优雅的转身,秀发一飘,顿显风情,天若立时失神,有些痴迷,关燕再一个回眸一笑,勾走了天若的魂魄。

    “若哥,我去梳理,换换装,你等我一会。”

    天若木讷“哦”了一声,怔怔得看着关燕的婀娜身影出神,心思不知飞去哪了,突然脑子里一闪,天若心中一紧,回神过来,有些担心道:“燕儿,这几日你都是住那个房间的?”

    “当然是住你房间喽”关燕很自然,很不客气回道。

    天若脑子一乱,面色突变,然后心急如焚,莫彩儿的信就被他藏在房内,要是被关燕不经意发现,就有天大麻烦了。先前回房,还奇怪为什么屋子里一阵馨香,现在明白了。

    夜深,天若在恩师房内,急的团团转,显得不知所措,他婉言要求关燕搬到其他房内,可是也被关燕婉言拒绝了,任凭他说破了嘴,关燕就是赖着不走,还很奇怪地盯着天若,好像看出了天若的不对劲。

    “若哥,为什么你这么坚持要我搬啊,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没有。”天若背后直冒凉气,实在心虚。

    坐立不安,睡也睡不着,天若心烦意乱,当时为求快,那信就被藏在枕头底下,关燕观察甚微,一定发现了他当时慌张,想着此刻关燕与那封信的距离,心就跳个七上八下,为怕夜长梦多,天若一下决心,趁着关燕熟睡,把信偷回来。

    关燕躺在床榻,盖着被褥,满头青丝散乱,双目闭合,看似进入梦乡,却是没有入眠,脑海里尽是想着以后的事,又觉方才天若劝她搬屋子时,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隐秘,突兀心中一亮:“莫非,东西就在这间屋里。”

    “吱吱”声隐约传来,虽然断断续续又很微弱,但是在这寂静的深夜,关燕还是依稀听到,很惊讶睁开双目,闻着声音望去,只见门缓缓被推开,关燕疑惑还以为是风吹。

    黑暗中,一只脚轻缓踏了进来,关燕眼睛一眨一眨,一脸不可置信:“天啊!小峰派来贼啦。”

    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走进了房内,关燕差点失声叫出来,满脑子充满疑问。

    天若蹑手蹑脚,每一步都落得很轻,大气也不敢喘,走了几步,就静悄悄不动,谨慎观察了床榻上关燕,看她一动不动,天若松了一口气,以为关燕已经熟睡,黑暗中,他瞧不清楚,不知关燕眼睛正圆鼓鼓,一脸疑惑看着他。

    天若一步一步,轻悠悠靠近关燕,第一次做贼,紧张得要死,心跳得乱七八糟。

    看着天若逐步靠近,关燕心如鹿撞,羞涩闭上了双眸,双手紧抓被褥,开始胡思乱想:“若哥这么晚来干嘛?难道,难道他想。”关燕脸颊发烫,一脸绯红:“不信,我们还没成亲,这怎么可以。”

    静悄悄,天若来到床侧,慢慢弯下身子,两个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天若一边观察着关燕,一边探出手摸向枕头。

    感觉到天若的一举一动,关燕实在羞涩不行,整个人猛的缩进了被褥,娇声道:“讨厌。”

    这一声突如其来,天若愿以为关燕已熟睡,本就心虚,被吓得不轻,狼狈不堪,跌跌撞撞逃出了房间,闹出一阵动静。

    过了良久,一切又陷入沉寂,关燕从被褥中探出脑袋,满脸不解得看着没有关上的房门:“若哥,到底在搞什么啊?”

    第二日,两人见面分外尴尬,干笑了两声,都不知如何开口,后来一个就随意说了些什么。另一个也随意附和,才总算了拜托了窘境。

    以往每次回来,天若都要去打扫恩师与六位师兄弟的墓,昨天当他得知关燕被她父母许配给了司徒长空,一时失魂落魄就给忘了。

    后山,秋风徐徐,萧然吹落树叶,站在七座坟前,天若的心也悲凉了起来,两眼茫然看着恩师与师兄弟的坟,内心又沉重了起来,沉默不语。一闭眼,好像又看见陆剑明慈祥的面容。

    关燕静静陪在天若身旁,天若的悲凉,她感觉得到,也知道天若心中在默默对着恩师与师兄弟述说着什么,关燕眼有惆怅看着七座坟,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良久,天若从失落中,回过神彩,有些欣慰看着关燕道:“燕儿,谢谢你,帮我打扫了师傅还有师兄弟的墓。”

    关燕浅浅一笑道:“没什么啊!若哥,反正我也闲着,帮你打理,我也乐意。”

    天若闻言,很欣慰一笑,再望向七座墓,又脸有伤悲:“我真没用,师傅与师兄弟遇害,到现在也不知仇家是谁?”

    “若哥”关燕声音有些微弱道:“要是你知道仇家是谁,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报仇喽”天若回答的坚定明确,想都没想。关燕神色则是黯淡了下来。开口悠悠道:“若哥,我想问你,在你心中,谁最重要?是你师父还是我?”

    天若闻言一顿,有些奇怪打量着关燕,突兀又笑了一声,亲昵刮了关燕的鼻子:“傻丫头,又说傻话,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最重要喽!”

    天若笑了,关燕也笑了,两个人相依相偎,拥在一起,没有话语,天地间静静的,感觉这一刻就只有这二人。

    “若哥,你想出办法了吗?”关燕头靠在天若肩膀,语带忧愁道:“我想了一晚,也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想嫁给被人,也不想做个不孝的女儿。”

    “燕儿,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想出办法”天若回答有些艰涩,心里也没底。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我迟早会被爹娘寻回去的。”关燕离开天若的怀抱,眼里有泪珠滚滚,满脸忧伤道:“难道你师傅,就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可以帮到我们。”

    “东西?”天若脑子一亮,被关燕这一提醒,想起与恩师最后一面,曾提及小峰派有一处密阁,里面可能有正天道门名册,至关重要,若是交给王庭,必是大功一件。可这念头刚有,就被天若遏制了,拿那么多人生命换自己一人幸福,这种不仁不义之举,天若生性善良,更不会做。

    可是,还有其他办法吗?看着关燕忧伤与焦虑的面容,天若一时方寸大乱,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天若听到关燕淡淡的声音:“若哥,看着我的眼睛。”

    天若闻言,很自然迎向了关燕的眼睛,那双美睃犹如皓月星辰,像是一股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天若目光,恍惚之间,全然忘了一切,意识逐渐模糊,天若整个人发生了变化,目光呆滞,精神恍惚。

    关燕幽幽开口道:“若哥,你要听我的话,去把正天道门的名册拿来给我。”

    “是,燕儿”天若回答很木讷,整个人恍恍惚惚就走了。在王都他已中了关燕的迷魂汤,降低了意志,又被关燕施了摄魂术,控制了心神。

    看着天若离去时,有些摇摇背影,关燕一时心绪万千,悲痛地闭上了双眸。

    ※※※※※※※※※※※※※※※※※※※※※※※※※※※※

    山脚下,一对兄妹讪讪来迟,林静指着小峰山,显得有些激动道:“哥,这里就是傻小子的地盘。”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敢相信的事实
    天若只觉脑子里很混乱,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徘徊,催着自己去取正天道门的名册,很奇怪,有些不由自主,一生还未有如此感觉。

    稀里糊涂走了密室,陆剑明所说的密阁就在此,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天若凭着熟悉,手触在墙壁上,慢慢摸索前进,心中默数,每走十步,天若就止步,然后手就在墙壁上不断摸索,良久触到机关,用力往里按,一小块石壁凹了进去,一共五处,每一处要按进去的深度不一,第一处要按到底,第二处就要按半寸,稍有一处按错,就不能打开密阁。

    耗了大半功夫,天若终于按完五处机关,就听“咔”一声,感觉上方有什么打开了,随后有一声“啪”有什么落了地。

    天若闻声,摸索过去,手再地上扫来扫去,最后摸到了一本书册,天若放在手里捏了捏,心中很沉重,脸上尽是犹豫神色,最后一咬牙,把心一横,带着名册快步走出了密室。

    一出密室,光线扑面而来,天若耐不住好奇,打开了名册,一入眼,天若露出惊讶,名册里夹着一封信,写着“徒儿应天若亲启”很熟悉,是陆剑明的笔迹。

    发现恩师又有东西留个他,天若好奇更甚,忽略了名册,先打开了信封,取信细读,三个呼吸之后,天若脸色变了,双眼瞪了起来充满了惊骇,不敢相信的神色,呼吸很乱,人也不自主颤抖了起来,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突兀一双颤抖的手,猛得将那封信揉成一团,而后又想疯了一样,将那封信撕烂,一边自言自语道:“师傅你骗我,你骗我。”眼泪也流了出来,很悲伤绝望的神情。

    将信撕烂成无数纸屑后,天若也平静了下来,呆愣着不动,眼泪流个不停,除了眼泪,眼里还包含着愤恨,悲痛,绝望。那眼神,谁也不忍正视。手中的名册,被用力捏得皱成一条。

    秋风劲吹,树叶瑟瑟有声,关燕没来由的心中一凉,眼皮一跳,心绪有些不宁,因为她看见天若走来,步伐很慢,脸色平淡,但又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若哥!”关燕有些迫不及待,迎了上去,有些期待且紧张得看着天若。

    天若平淡看着关燕,轻轻一笑,将手中名册交予关燕。

    关燕急不可待,显得有些激动和窃喜,拿过名册,立即翻阅开来,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然后一页页快速翻阅,每翻一页,脸色就变得愈加难看。有些惊讶于疑惑看着天若道:“若哥,这名册怎么都是空白一片啊。”

    天若笑了一下,很艰涩。有些悲痛道:“燕儿,你很想要这名册吗?”

    关燕秀眉一皱,她发现情况不对,天若中了她的摄魂术,心神被她控制,只会按照她的话做事,断不会发问,除非是清醒了。关燕依然保持恬淡宁静,嫣然一笑,和颜悦色道:“若哥,你在说什么啊?”

    天若两眼泛红,眼有悲痛神色:“燕儿,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正天道门的名册?”方才心神被关燕受控,天若脑子里一片恍惚,只是去拿名册,更本没有产生疑问。直到看过陆剑明留下的遗信,受了刺激,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这……我……..”关燕有些慌乱,结结巴巴答不上来。

    “燕儿,我的师兄弟还有师傅,是谁杀得。”天若声音有些哽咽。神情万分悲痛。

    “我怎么知道?”关燕心慌意乱,声音有些急促道:“若哥,你怎么了?”边说,玉手握向了天若的手臂,却被天若无情地挣脱了。

    天若两眼愤恨,眼泪流出,很痛心也很痛恨:“燕儿,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和我在一起,不过是利用的我老实,从我嘴里套出师傅的动向,是不是?”

    关燕一脸愕然,花容失色,但随即脸色一沉,出手飞快,天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速度,还没反应,就已经点住了穴位,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天若惊愕,他一是没想到关燕武功如此高,二是不敢相信关燕居然向他出手,心中一阵绞痛。

    制住天若后,关燕一脸平静,却没有正视天若,只是侧身对着他,淡淡道:“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关燕刚才令人意外得施展了武功,不得不让天若接受这残酷的事实,沉痛至极:“燕儿,是你灭了我整个师门,师傅还有师兄弟都是死于你手,是不是?”

    深吸一口吸,重重一叹,露出一份无奈,关燕没有正面答复,而是反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出事那晚,师傅早有准备,将一切都写在纸上。”

    “燕儿”天若不解得看着关燕:“你为何要灭我师门?”

    关燕苦笑几声,眼里有些哀怨:“要怪就怪你师父陆剑明,当初如不是他丧心病狂,也不会…….”

    “那我师兄弟呢?”天若继续追问,回复他的是一个冷冷的眼神,只听关燕声音异常森寒道:“我没有多少时间,再跟你耗,今日一定要拿到正天道门的名册。”语毕,关燕将目光对准了天若的双眼:“若哥,看着我的眼睛。”

    就在关燕想再次对天若用上摄魂术时,信念一动,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她听到了两个脚步声,惊讶得看着一男一女走进了小峰派。

    “小燕妹妹。傻小子你们都在啊!真巧,我们真有缘,连老天都帮我们团圆。”林静看着天若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的神色,感觉气氛不对劲,于是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啦,不会是吵架了吧?”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关燕战林言
    突兀一片沉寂,气氛很古怪,四个人都找不出话语,你忘着我,我望着你,当目光触到一起,又立即分开。这样维持了良久,关燕温和一笑:“林静姐姐,你怎么来啦?”

    “我啊!是和哥来看望这傻小子的!”语毕,林静一点也没有觉悟,在这个时候还瞥了天若一眼,故意露出羞涩。

    见林静如此,关燕心中一紧,回过头来望了天若一眼,不知是悲痛,还是根本不想,天若却是将眼睛转到了另一边,避开了关燕的目光。

    关燕没有在意,目光在林静与天若只见来回转移,好想是明白了一件事,关燕脸色一沉,对着天若瞪了一眼,外加一声冷哼:“林静姐姐,我和若哥还有事相商,请你们暂时回避。”

    林静觉悟低,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堆着一脸笑容道:“什么事,小燕妹妹,搞这么神秘,我不能留下来吗?”

    “咦,傻小子怎么一动不动啊?不会是被点穴了吧。”

    “奇怪,是谁干得?”

    “小燕妹妹,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会是病了吧?”

    “是不是傻小子被点了穴,你心里着急啊?没关系我正好会解穴。”林静喋喋不休还没说完,就身子一飘而起,轻盈落在天若身侧。

    距离近了,林静更能感觉出天若那说不出的悲痛欲绝,心中一沉,立即出手,想要替天若解穴。

    林静的纤纤玉手还无触及到天若,就被另一只纤纤玉手半途中拦了下来:“林静姐姐,穴我会替若哥解,就不劳你费心了。”语气森寒,显得没有耐心。

    关燕轻轻一运劲,林静就感觉一股千钧之力,将自己往后推,轻飘飘向飞着后退。林静被关燕送回了林言身旁。顿时花容失色,失声道:“小燕妹妹,你功力好高啊!怎么一直瞒着我们。”话说到此,林静恍然大悟,一脸难以置信道:“傻小子是被小燕妹妹你点的穴。这是为什么?”

    关燕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了,什么也没有听进去:“林静姐姐,请你们暂时回避。”

    林静有些不满,装出一脸气鼓鼓道“小燕妹妹,好歹我也是客人,也是你结拜姐姐,你的态度很不好!”

    关燕声音低沉道:“因为我的心情也很不好。”

    “没关心”关燕保持一如往昔的微笑道:“我会讲笑话,听了保管你开心。”

    “看来,我要亲手送客了。”关燕脸色冰冷,目光冷厉,整个人气势大变,就像一把出鞘的剑,迈开一步,一股威慑怔住了林静。

    林言眉头一皱,看出了关燕可能要出手,一旁提防,自林静说过她偶然间察觉关燕会武功之后,他就对这个平常隐藏很深的女子,就多加了心防。

    突兀从外来了一个黑衣蒙面人,手里捧着一把剑,那剑鞘上刻着四个字“恒”、“婉”、“青”、“若”。那人轻功不俗,几步就来到了关燕身旁,双膝跪地,低着头双手将剑递给关燕,恭敬至极。

    关燕玉手轻轻放在剑柄上,五指伸展如兰,一一握住剑柄,突兀手臂一紧,白光一闪,剑被极快拔了出来,剑出鞘的那阵鸣叫,清脆响亮,回荡在天地间。

    玉指在剑身上不断擦拭,关燕迷恋般看着这把剑,眼里尽是陶醉。林言与林静眼里则是惊骇色,他们都见过这吧剑,在莫家,在海雾山,那一场场血战,多少人命丧此剑下。

    天若木讷望着关燕手中的剑,再三确认的确是姐姐的剑,可是却在关燕手里,遥远的过去,当那神秘的少女将“若”字刻在剑鞘上,曾说过:“啊若,这把剑姐姐从不离身,若有一天,你发现这把剑落入别人手里,不要多问,因为姐姐一定是遇到了麻烦。”

    林静失声道:“小燕妹妹,你是魔教妖女?”回应她的是关燕冷冷一个眼神,林静立即口风一转:“不不,是仙教圣女。”

    “你们到底走不走。”关燕最后问了一次。

    得知关燕身份,再联想起天若被点穴,料想他们之间一定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林静与林言怎么会放心离开。

    心下一定,关燕再也不和他们耗费时光,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剑离弦,快若惊鸿,人还未到,那剑气已经骇人袭来。

    “啊静,退下”林言出刀,迎向关燕,而林静迅急退后。

    一声铿锵响彻天地,剑与刀第一次碰撞,然后交错而过,擦出火花,两人催发功力,传导在剑与刀,拼个旗鼓相当,竟然都无法震开对方。

    垫步,拧身,同时同刻同样的动作,在一声响亮的金属摩擦声后,刀与剑暂时分开。但杀招骤然而起,林言出刀,至刚至猛,刀锋来势奇快,刀法实已出神入化,单看威势,就令人惊心动魄。这样的刀,一个呼吸,一下使出十二刀,就是玄剑门门主剑晨,也不敢正面硬抗。

    林静惊愣当场,林言的确厉害,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但可怕的是,林言所有的刀招都落空了,关燕始终没有出剑,脚步只是微动,动作连贯,没有一丝多余。恰到好处,轻松避过林言十二刀。

    林言波澜不惊,似乎早已知道如此,前面十二刀只是虚晃一枪,突兀他一步跳开,林家独步武林的刀气后置开始发难。

    关燕盈盈立足,纤纤玉指从容一挥,荡开一股劲气与林言的刀气两相抵消。

    林言不急不馁,观而后动,双手持刀,鼓劲再上,刀招异常沉猛。

    强招来袭,关燕依然不惧,赌准了林言的刀路,出剑在林言的刀身上一引,林言的刀就被御到了另一边,再无威胁。

    林言用力过尽,难以收发自如,关燕把握时机,极快一剑已刺来。

    间不容发,林言身子急转,以身带刀,双臂骤然发力,关键时刻终是挡住了关燕的剑。

    还不容喘口气,关燕剑招再变,身若游龙,游离不定,剑走轻盈,不仅角度刁钻,也无迹可寻。

    林言能耐也不是只有这点,能攻亦能守,挥刀密集,将自己护个风雨不透,配和护身罡气,关燕的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两人过招良久,关燕剑招步步紧逼,逐渐看穿林言的守势,绝快的一剑朝着林言唯一的破绽刺来。

    林言正在回气,护身罡气弱了不少,正是最危急之时,这个时候林言冷笑,只因这个破绽是他故意为之,他知道已关燕的能耐,一定会发现,也一定会从这里攻来,虽然危险,也是他唯一瓦解关燕攻势的机会。挨打不是他的作风,进攻才是他的本色。

    关燕的剑只差一丝,就被林言的刀给架住,干净,利落。长啸一声,格开了关燕的剑,刀占据上风,猛烈与快疾,凌厉异常,内径扩散,暴涌而出。

    关燕就像狂风暴雨中一片孤叶,飘飘荡荡,不断避开林言攻势,面色凝重,应付得分外吃力。

    林静早已看的失神。看林言占据上风,心下大定,这才想起有要事,身子飘然而起,宛如流云般落在天若身旁,笑容灿烂:“傻小子,本小姐来替你解穴。”玉指连点,天若有感活动自如,身躯一震,恍惚间,突兀一骇,猛然目光一转,落在那个正身处下风的关燕身上,眼里尽是担忧,关燕每每躲过凶险一刀,天若心就要跳个七上八下,即便已经知道了真相,但心里依然难以割舍,曾今美好的一切,刻骨铭心。

    天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打,对于关燕,心里矛盾着,就已经运起了不灭真身,正想加入战团。突兀形势一边,没有来由,没有预兆。关燕内息一吐,护身罡气爆燃而起,强横无比,直接震开林言,然后情况急转直下,关燕的剑如影随形,剑出如风,挥洒得行云如水。出剑的时机与脚步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这次换是林言的脸色沉重,刚才还能与关燕对攻上几招,后来处处挨打,只能勉强守住,现在不得不避重就轻。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撕心裂肺
    刀剑交击,铿锵声不绝于耳,一声紧接一声,继踵而至,密集不可分,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林言与关燕相斗已过百招,仍是拼个势均力敌,不分胜负。战局之外,林静与天若震惊不已,内心澎湃,惊愣看着,浑然不觉时间漫长。

    一剑三式,关燕使出一代翘楚叶青城的成名剑招,一剑三变化,不但变化多端,让人让人防不胜防,更是快若惊鸿。可怕的还在后头,两剑六式,三剑九式…….关燕剑挥洒自如,变招又快,锋锐之中另蕴复杂变化,周身剑光闪耀。

    林言身处险境,岌岌可危,但凭着惊人的预判与反应,总是在危机关头化险为夷,在莫家武林大会时,林言就见过关燕用这招对付剑痴,之后心中思考良久,想要破了这招。

    在亲身体会叶青城的剑招之后,林言感触更深,心中一份激荡涌上心头,此刻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那专注的眼神,连占据上风的关燕,也有一丝心悸。突兀林言瞳孔一缩,看出关燕一剑三式中,三种变化间,一丝停滞。

    赌准时机,林言奋勇而上,刀招再变,无视一切疯狂挥舞,层层叠叠,犹如排山蹈海,势不可挡。林家霸刀,自林家开家先祖林定创出后,不知为何,传至第二代就已是残本,两百年来,林家后人不断摸索,想要完善刀法,奈何天赋有限,成就不大,而今传至这一代林言天赋异禀,更有一副好筋骨,单凭个人就已经完善了几路刀法。刚才与关燕对拼,林言信念一动,又有新招。

    林言攻势强横不像话,关燕没有反击机会,不得不由攻势转为守势,步步后退。但纵容的眼神,表示她还有余力。

    寻得空隙,关燕抽身而退,向后跳开五步远,而林言精神一振,闪身紧跟,再攻上。突兀向后退的关燕,身子往前一倾,一剑刺出,却被林言轻松挡下。而此时,关燕左手已凝聚内劲,前面一剑不过是虚招,左掌伺机而动,浑厚苍劲的一掌结结实实打中了林言。

    林言中招,被关燕一掌震退,半边身子都发麻,林静一旁花容失色,心惊肉跳,她已看出关燕刚才使得是一代掌法高手海无量的无量神掌。但震惊不止于此,关燕现在用的身法,尽是与天下第一的刺客如出一辙,落地无声,出招无息,就像看穿了林言步伐一样,移位间,都是林言难以出招的角度。如是偷袭,林言现在恐怕已是败了。

    接着连曾今的天下第一张世道的天罗万象也使了出来,关燕双手划动,一股气澎湃而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卷起落叶无数,化作利刃袭向林言。

    林言不乱不慌,刀气磅礴而出,若是其他武林高手无论是剑气还是掌风,在天罗万象的气场下,都无计可施。但林家霸刀菲比寻常,刀气纵横,硬生生抵住了天罗万象,将飞来的漫天树叶,震个粉碎。林言与关燕也被激荡开的气流吹得分别退了几步。

    虽然挡住了这一招值得骄傲,但林言情况不容乐观,不断大口喘气,手也颤抖不已,刚才哪一击硬拼,耗损了他大半功力。关燕也不好过,脸色煞白,冷冷盯着林言。两人刚刚立稳,有迅急攻向对方,刀与剑笔直刺出,交差而过,在一瞬间两人突兀禁止不动,就像两块木雕一样。

    胜负已分,关燕的剑已抵在林言咽喉,而林言的刀却要慢上一丝。

    无奈一笑,林言败下之后,反觉轻松不少,手无力垂了下来。

    “小燕妹妹,手下留情。”林静见林言落败,心中焦急,施展仙步迷踪,以无法揣测的落点靠近关燕,动作更是像舞蹈般优美。

    关燕收回剑来,居然该攻向林静,无法相信的一幕,林静更是不敢置信,关燕身法竟如她一样,神鬼莫测,根本看不出下一步的落点,不仅身法一样,就连动作也如出一辙,也是翩翩起舞。眼前的一切都告诉林静,关燕使得正是林家独步武林的绝世轻功仙步迷踪。

    这一刻林静满脑子都是疑问,仙步迷踪一向不外出,关燕是如何学会的。想归想,但脚下却是不停。

    两个女子身姿卓越,体态轻盈,随风而舞,衣裙飘飘,美不胜收。片刻之后又是另一副景象,林静被关燕轻易制住,一把剑抵在她咽喉,剑尖出一阵冰凉传来,可是林静一点也不怕:“小燕妹妹,你这是干嘛。我们是结拜姐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

    “燕儿,停手”天若奔了来,眼里的悲痛色依旧。

    见到天若,关燕收回了剑,沉痛闭上了双眸,转身离去。

    “燕儿,你不要走。”天若高呼,紧追着关燕的背影,心中陈陈绞痛,一声两声,十步二十步,她不曾回头,也没放慢过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距离愈拉愈大。

    一直追,只觉她的背影渺茫,眼里一片湿润,眼前一片模糊,心一直往下沉,那一天天若的心被撕裂一分为二。然后她消失在视野,但脑海突兀浮现着她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绝望到心底。

    这一天,居民愕然,小峰镇庆年药庄突兀关门,随后一个失魂落魄的青年,站在门口,茫茫然看着那紧闭的店门。没有预兆,那原本呆如木鸡的青年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敲打着店门,带着哭泣与悲伤,大喊大叫:“燕儿,你出来,你出来啊?”几个字很简单,之后那青年一直单调,重复着这句话。每一声都痛彻心扉。围观的人一多再多,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出声,众人都感觉到了青年绝望的悲痛,周围死寂一片,只剩天若撕心裂肺的呼喊。

    这一天,天若悲伤过度,昏倒在街头。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关燕的察觉
    与关燕一战之后,被誉为年轻一辈最强的林言败了,不败终有完结的时候,没有沮丧,懊恼,意志消沉。林言知道这些都没有用,相反这次败,反而让他开阔了眼界,内心更加激扬,还有就是一个人消沉就很让人担忧了,若是两个人,那实在有些难为林静了。

    沉思良久,心中一定,林言决定尽快离开,就留下林静照顾天若。

    “哥,你要走?”望着林言欲走的背影,林静问道,眼里带着忧愁。

    林言一脸慎重道:“啊静,应兄就由你来照顾,我大可放心离开。”

    “那哥,你要去哪里?”

    “去王都,找雪颜,我一直大胆的想法,因为有些冒险,所以迟迟未做。不过现在不得不孤注一掷了。”

    “什么想法?”林静好奇问道。心中隐忧渐起,林言胆色,天赋,能耐当今武林是出类拔萃。能让他都迟疑的,必定凶险。

    林言没有回话,刻意回避,看来是不想让妹妹过多担心。

    林静只能心中不断揣测“什么想法,需要素雪颜相助。”兄妹俩彼此知根知底,都摸透了对方的习性,思索片刻,林静突兀目光一骇,显然是有些明白了:“哥,你如此,太凶险了。我不许。”以为林言是败在关燕手里,受了刺激,真要铤而走险。

    可是林言依然固我:“啊静,等我成功出关,相信武林中,能打败我的世上将不出五个。”语气中透露出自信与坚定:“啊静,你放心,我一定掌握好分寸,世上还有雪颜与你,我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的。”

    “还有”林言转过头来,有些惆怅道:“啊静,你要担心不是我,是他!”

    知道劝不住,林言心意已决,林静作罢,林言的想法虽然冒险,但料想若是没有一定把握,也不会不自量力:“哥,可别逞能,一切小心为上。”

    妹妹的关心让林言欣然一笑:“放心,我一定保重身体。”

    突兀林静有个疑问:“哥,小燕妹妹怎么会那么多厉害的武功,身法,就连我林家不外传的仙步迷踪也会,真是奇怪了。”

    林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目光深沉,语重心长道:“啊静,关小姐已经暗示了她的身份,她使出仙步迷踪就是要告诉我们,她的身份。”

    “她难道也是我林家的,可是……”

    “她不姓林,但姓关”林言一字一顿道。

    “姓关”林静静静想着,突兀脸色一惊,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慌神道:“哥,难道小燕妹妹她是!”

    可是细细一想,林静又觉不对,秀眉一皱:“可是,小燕妹妹不是仙教圣女!怎么会…….”话说到一半,就被吞了回去,林静双手掩口,眼里是震惊难以置信的神色:“哥,若是小燕妹妹身份真是,那么仙教背后不会就是?”

    林静没有说不下去,她感觉到背脊在冒凉气。

    林言淡淡一笑,笑容里另有深意,沉声道:“当初诸多正道门派,围攻仙教,眼看就要剿灭得手,结果仙教就在所有正道人士眼皮底下消失了,现在想想一切都能想通了,天下间能有这份能耐的也只有……”

    林言也没说下去,他感觉一股暗流在涌动,随时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哥,若是仙教背后真是……那进来仙教打杀四方,岂不是……”

    林言转身离去,龙行虎步,但背影有些惆怅,似乎他也不敢相信:“啊静,我有预感,天下很快要大乱了。”

    目送林言离开,兄妹很少分开,心中有些空落落的。眉头深锁,林静缓步走向了小峰后山,那里有她最担忧的事。

    后山七做坟前,天若颓然地盘腿而坐,头无力垂着,脸色苍白,发丝蓬乱,眼睛只是微微睁开一条缝,流露出无限的悲痛,神情萧索,整个人暮气沉沉,像个活死人。

    他就一直这么坐着,很安静,一动也未动过,甚至连呼吸也若有若无,除了死人,林静还未看过这样的活人。心一直沉着。

    看着天若,林静忧心如焚,不敢离开半步,虽然知道现在现在说什么,天若都听不进去。但林静还是要尽心:“傻小子,外面天凉,小心风寒,先回屋吧,明天再来好不好?”

    像是大病初愈,天若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看着黄昏中的额艳红,苦笑了一声:“原来,一开始,一切都不属于我!”

    摇摇晃晃,天若站了起来,有些干涩道:“有酒吗?”

    林静心中一跳,她担心的事发生了。

    远处一座山崖,关燕玉体临风,绝美的容颜始终带着一份忧愁,遥遥望着小峰山。心思不知飞出了那里。

    贺平来到他身边,带着恭敬说道:“圣女,我们该启程了。”

    关燕回过神,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境:“贺长老,派人暗中保护若哥,不要有误。”

    “圣女放心,我已派人了”贺平回答得坦然直接。

    关燕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沉思片刻,而后似笑非笑道:“贺长真是尽心啊,动作很真快。快得让我有些怀疑。”

    贺平老脸干笑,默不作声,但心跳却加快了。

    关燕淡然道:“贺长老,恐怕就是我不刻意要求,你也会派人暗中保护若哥的吧!”

    “圣女你在说什么?老夫不明白?”贺平强压心头的波澜,保持着平静。

    关燕笑容有些诡异道:“在小峰山两年,我和若哥的事,你们居然没有上报,真是奇怪,难道不怕仙教覆灭吗?”

    “我相信,仙教还没对我忠诚到这般地步,替我保守秘密。”关燕看着贺平,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顿了顿又道:“仙教隐瞒不上报,其实是为了保护若哥。贺长老我说的对吗?”

    贺平脸色没变,但关燕感觉出了他内心有鬼,接着道:“当初我只要杀陆剑明而已,千叮万嘱不要伤及他师兄弟,可是仙教偏偏将他们全部杀死,做得似乎有些过了,你们这么做,其实是想造成一个小峰派被全灭的假象,好掩盖好若哥的存在。是不是?”

    似乎被说中了,贺平有了动容。

    “奇怪,你们仙教为什么如此在意若哥,陆剑明也是一样,在七位弟子中,唯独对若哥最为关怀备至,很早我就觉得,里面有蹊跷,我想他的身份,一定有来头。”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十二卫
    短短一月内,魔教屠刀指上四面八方,直接攻打各门各派,杀人夺命,大小门派被灭了七八个,数百人伤亡,整个武林笼罩在腥风血雨中,人心惶惶。

    魔教行踪隐秘,来去如风,准备充足,行事慎密,没有走漏半点风声,各大门派一时没有应付的办法,只有各自加强戒备,提心吊胆过日子。

    这场江湖浩劫,还没有尽头,看架势,魔教不把整个江湖屠尽,是不会善罢甘休。在这风雨飘摇时,众人将目光和希望投向九霄派,当今武林盟主便是九霄派掌门江源亦。

    背负着众人的希望,江源亦大发武林帖,广邀天下武林人士,齐聚九霄派,意在团结众人,商议对策,势要集结江湖最大的武力共抗魔教。众人对魔教已是畏惧不已,一时群雄响应,声势浩大赶往九霄派。

    ※※※※※※※※※※※※※※※※※※※※※※※※※※※

    王都皇宫,当今皇帝在御书房内,手里捏着一份信函,目光有些寒,冷哼一声道:“这些江湖人士,真是不太平。整日好勇斗狠,打打杀杀,搅得天下不安宁,现在又有人将这些家伙凑到一起,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皇上”心腹梁丞相一旁慎重道:“这些江湖门派,都有一定势力,各有高手坐镇。只是平日各自为政,又时时常殴斗,多有死伤,相互消耗,对我王庭威胁不大,可若是将他们集结在一起,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对”皇帝顿了顿:“当年一个正天道门就能与我王庭周旋多年,偌大的武林门派还有几个正天道门一般。”

    梁丞相献策道:“皇上,为何不招抚那些门派,让他们为我王庭所用?”

    “太天真了?朕要的是江湖不再有打打杀杀杀杀,天下真正太平,千年来江湖行事一向不受我王庭律法约束,早已习以为常,江湖事江湖了的观念根深蒂固,突然有一天要他们按受我王庭律法约束,他们那会肯,若我王庭一旦强逼,必然激起那些武林人士一致团结,激烈抵抗。即便招抚了他们,那些武林人士骨子里还是对我王庭只会敬不会从,江湖仇怨依然会不断。还有那些武林高手,更是心高气傲,对我王庭号令视若无睹,人一旦有了本事,就不愿再听命于人。有这些高手撑腰,武林人士那会真真愿受律法约束。”愈说,皇帝愈是愤然。

    “皇上,王庭重用林家,就是想要做给所有武林门派看,让他们更加倾向于靠拢王庭?”

    皇帝摇摇头道,耐人寻味的一笑:“王庭重用林家,目的不完全于此,此举的确有些效用,以往武林人士一向疏远王庭,不与公门中人打交道,有了林家这个典型,很多人都想拉近与王庭的关系。但这些人意图不纯,不是想为我王庭出力,而是想要个结实的靠山,一门心思还是要闯荡江湖。闯出名头,惹出点事。”

    梁丞相会意道:“皇上,看来要让江湖真正太平,只有先削弱其实力,王庭伺机而动,在一具掌控整个武林。”

    “对,当他们高手尽失,实力大弱,那么就是他们不想受我王庭律法约束,为了顾及性命,不听也得听。”皇帝沉呤片刻,眼里有些凶光:“这次的武林大会,声势浩大,高手云集,单凭仙教一定难以应付,那个武林门主江源亦是司徒长空的师傅吧,他想将整个武林的最强武力集结起来,那朕就让他知道,江湖最强的武力掌控在朕手里,传令十二卫,以仙教十二卫的身份出山。要做些什么,你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

    “是,请皇上放心,微臣这就去办。”梁丞相原本想走,皇帝信念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并问道:“南面的灾情,怎么样了?”

    梁丞相心中一想,恭敬回道:“灾情已经控制,当地官员正在抓紧,只是难民流离失所,衣食住行都是问题,从各地紧急调来了粮食,帐篷,可是难民实在太多,有些不够用。幸有又天下最富的应家的二十万旦粮食,解了燃眉之急。”

    “天下最富应家。”皇帝笑容别有深意:“他们有钱,连朕都眼红。既然灾情严重,这天下都是朕的子民,朕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就让二皇子去探望一下灾民。”

    闻言,梁丞相当场一怔,听到“二皇子”三个字,惊喜交加,声音显得有些激动:“是,皇上,微臣马上去办。”

    ※※※※※※※※※※※※※※※※※※※※※※※※※※※

    当今皇帝一心国事,后宫佳丽只有皇后与秦妃,生下二子与一女,大皇子玉二皇子皆为皇后所生,论才能,手段,睿智,能耐,心机,二皇子都是未来储君不二之选,只是三年前,二皇子一次微服私访回来,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皇帝与二皇子产生了隔阂,逐渐疏远,冷漠异常。看风势的一些大臣开始暗自打量,心中不断盘算,有些已经倒向了大皇子。如今皇帝派二皇子探望灾民个,这一举,引起的震动必然不小。

    ※※※※※※※※※※※※※※※※※※※※※※※※※※※

    夜晚,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皇帝未寝,也不是在处理国事,只是捧着一卷书,摆在眼前,但眼神闪烁不定,看来没有聚精会神在读。

    皇帝等待良久,他在等人,很耐心得在等,能让这九五至尊耐心等的人,一定有些不凡。

    夜深人静的御书房,无声无息多了两个身影,两个女子,丰姿绰约,如花似玉的容貌,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英气,清眸中隐隐透着寻常女子未有的坚定。一个身穿紫衣,一个身穿蓝衣,向着皇帝盈盈失礼道:“十二卫,紫莹,蓝幽,拜见皇上。”

    皇帝放下书卷,目光炯炯,一股皇者威严迸发而出:“你们两个闭关多年,十二卫已到了什么程度。”

    紫莹脸带恭敬,慎重道:“回禀皇上,天下间,除了武林盟主江源亦,玄剑门掌门剑晨,鬼谷谷主鬼蜮,其余人都难以是我十二卫对手。”

    “十二卫,其他人呢?”皇帝又问道。

    “其他人都在各处修炼,我与蓝幽恰巧在王都,所以先来参见皇上。”

    “这次九霄派的武林大会,十二卫该做些什么,心里有数吧?养兵千日,可不要让朕失望。”皇帝欣然一笑,似乎已看到了那光景。

    紫莹道:“十二卫必不负皇上所托。”

    “恩,那就退下吧。”

    “谢皇上。”紫莹盈盈起身欲走,去见一旁一直未开口的蓝幽一动不动,面带犹色,似乎有事迟疑不决。紫莹拉了她一下衣角,示意她离开。可是蓝幽就像没有察觉,依然不动,两只手握在一起,抿着嘴,有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蓝幽,你有事吗?”皇帝问话,语气低沉,却带着无上威严。

    蓝幽不在迟疑,心下一决,有些紧张道:“听闻皇上要让二皇子探望灾民?”

    “没错。”皇帝淡然回道。这时一旁紫莹神色焦急,不停以眼神示意蓝幽。

    不管紫莹的暗示,蓝幽自顾自道:“路途遥远,二皇子千金之躯,安危事重,蓝幽斗胆,向皇上请命,愿不惜性命,保护二皇子周全。”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皇子
    气氛陷入一阵持久的沉默,一股说不出的不安弥漫着,紫莹紧张看着蓝幽,心跳加剧,她不敢看皇帝是什么表情,她也猜得出皇帝是什么表情。她想到很多后果,但没有一个是好的。

    蓝幽更是不敢抬头,牙根紧咬,甚至感觉到面前,威严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看破外表,直视她内心深处。

    “朕准了。”皇帝随口说出,声音淡然,但紫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蓝幽更是感觉像是在做梦,心神一阵恍惚,皇帝的应许太过容易,是两人谁也没有想到的。突兀心中一亮,蓝幽显得无比激动道:“蓝幽谢皇上。”

    “没事,就退下吧。”皇帝转过目光,又落到书卷上,眼里闪过一丝惆怅,心中暗想:“就当是对三年前的补偿吧!”

    紫莹与蓝幽恭敬告退,直到出了御书房,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彼此都看到了对方脸上还未消失的心悸,擦拭了额头的冷汗,刚才虽是短短一刻,然而却感觉尤为长久。紫莹不满看着蓝幽,还在责怪她先前的莽撞之举,蓝幽有感愧疚,抱歉冲紫莹吐了吐舌头,付之一笑。既然事情已经过,紫莹也不数落了。

    黑暗的街巷,有两个窈窕身影,紫莹步伐沉重,眼里有隐忧,虽然心里也提蓝幽高兴,但感觉告诉她,事情不会就这么一帆风顺。蓝幽则是脚步轻灵,走的尤为欢快,哼哼唱唱,挥舞着衣袖,盈盈转了几个身。

    “蓝幽,你还是太急了。”紫莹忍不住道,心中忧虑难以平息。

    “有什么关系,反正皇上也应许了。”蓝幽毫不在意,继续沉浸在喜悦中。

    哀声一叹,看着蓝幽此刻的心情,紫莹实在不想泼冷水,但理智还是让她好意提醒道:“蓝幽,你不要以为皇帝这次应许了,就后事可成,你和二皇子还是天差地别,三年前的事,你莫要忘了,当心你也落得那个下场。”

    紫莹的话,直道心扉,蓝幽迅急心绪大跌,满脸惆怅:“紫莹你说的,我何尝不清楚,等了两年,我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曾今我很怕,怕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以前每天醒来,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与他永远都是不可能的,愈想我的心就愈凉,紫莹这种感觉你,明白吗?”声音中流露出无限的哀伤,眼眶一片湿润。

    看着那样的蓝幽,紫莹也被感染,一股忧伤涌上心头:“可是……”话只是刚开个头,被蓝幽打断了:“紫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只要我多立功,力大功,博皇上高兴,我想我要的一定会有。”话语坚定明确,紫莹也听得出,知道再多说也无意,宽慰道:“也许你的方法能行。”

    突兀蓝幽一阵气恼,语带抱怨道:“都怪华芸公主,上次去海雾山,我要立功杀敌,她就是拉着不让,结果什么功劳都没捞到,白白跑了一趟,等我想找她算账,她人也不知跑哪去了。”

    看蓝幽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紫莹不禁失笑道:“当时海雾山之行,世事难料,公主也是怕你遇到危险,一番好意,你也不要抱怨了,现在公主烦心的事,可不比你重。”

    “算了,我也不计较了,谁让她是公主。”奈何不了对方,蓝幽还偏偏装出一副宽大为怀的样子。

    “你也不要光替我担心,你的事怎么办?”蓝幽目光讪讪望着紫莹,笑容颇有深意道:“你的叶青城的可是心里有人了,爱得情深似海,心里已经容不下得二个人。你的那一天恐怕比我还要遥遥无期。”

    “这可不一定。”紫莹明显不服气:“我们来场比赛,看谁先到那一天,输的人以后可要受罚。”

    “好”蓝幽也豪气上涌,好强心大作:“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一声轻响,两只玉手交触一瞬,两个像孩子一样赌气的女子,突兀又欣然笑了起来,之后同病相怜的她们,各自追逐着自己的目标,至始至终,至死不渝,后来她们都实现了誓言。可是却是两个结局。

    ※※※

    三日后,一对车马整装待发,士兵面容刚毅,神情饱满,严阵以待。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二十年华,面容俊良,气度不凡,步伐矫健,隐隐一股威势。见到他,所有人都跪地,动作整齐有力,毕恭毕敬道:“拜见,二皇子。”

    他默然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声音平静道:“都起来吧。”

    “谢二皇子。”所有人又整齐一致,长身立起,更显崇敬。

    沉默中,二皇子缓步走向了马车,欲走进,眉宇间忧色愈重,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身着蓝衣的美丽女子。

    “二皇子”见到心仪的人,声音虽然低沉,但还是掩盖不了那股喜悦与激动的心情。

    “蓝幽,你不该来。”二皇子异常冷漠,没有多看蓝幽一眼,径直进了马车。掩上车门,那一瞬的身影突然有些落寂,一切都在平静中进行。但蓝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就在车队即将启程之际,一个老宦官急急忙忙跑来,直奔二皇子的马车,神色忧虑,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感觉像在提防着什么。

    那老宦官慎重得将两份信交予二皇子,就匆匆离去,一点也不敢多停留片刻。蓝幽狐疑看着那老宦官,感觉有些不对劲。

    车队启程,一路人浩浩荡荡开出皇宫,气势如虹。马车内,二皇子已经打开了一封信函细读,眉宇间一份凝重和疑惑,望着还未开启的第二封信,心中不解:“为何要将这封信,交予应家。这到底……”没有多想,虽然好奇,但二皇子此刻心思不在此,掀起车帘一角,偷偷望着马车旁,那个驾马而行的蓝色身影,一时间心事如潮,目光悠悠:“其实你来,我很高兴。”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皇子与诚王
    “滚,都给我滚。”一处宫廷院落,传来一个男子愤恨与沮丧的声音。自得知二皇子出巡赈济灾民一事后,大皇子就一直闷闷不乐,胸口积郁这一股闷气,只想狠狠发泄一通。

    以前在所有人眼里,无论才智,手段等,二皇子都远在大皇子之上。满朝文武都把目光与心思放在二皇子身上,就连皇帝对二皇子也是颇为器重。在诸多不利,父皇的冷落下,大皇子没有心灰意冷,反是发愤图强,博览群书,专研治国之道,先贤之学,他相信总有一天,皇上能看到,能认可。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与付出,老天就是不给他希望,他与二皇子一直有着逾越的差距,究其原因很简单,因为二皇子有着比大皇子更加坚忍不拔的性子。

    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五年之后孜孜不倦的大皇子,面对一成不变的境况,愈来愈感到疲惫,不知不觉居然萌生了放弃的念头。就在这时,也是三年前,二皇子在外云游后回宫,发生了一件事让一切都变了,情况急转直下,皇帝与二皇子之间出现了隔阂,关系愈来愈疏远。

    看清风向的文武百官,开始见风使舵,往大皇子靠拢,一时让他受宠若惊。虽然知道二皇子与皇帝间发生了什么事,也悲恸皇弟的经历。但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面前,没有被感情负累,大皇子又重拾当年的雄心壮志,朝着自己的储君之路,奋力踏出步伐。

    如今皇帝派二皇子亲赴灾区,赈济灾民,不是正好笼络民心,再顺理成章扶持上位,一条平坦的路已经铺好。白白努力了三年,到头来一场空。想到此处,大皇子鼻子一酸,心中苦涩不已:“原来父皇还是心系老二啊?”一滴辛酸的眼泪,划过大皇子苦笑的脸颊,心愈来愈往下沉。

    “诚王道”听到这一声,大皇子整个人一怔,沮丧的神情换上了喜悦的神色。立即起身,对着龙行虎步进来的人恭敬行礼道:“拜见皇叔。”

    “皇侄免礼吧。”诚王身姿挺拔,容光焕发,眉宇间一股有王者气度,蕴而不露。进门后,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气定神闲看着大皇子,目光中含着深意。

    “皇叔,你怎么来了。”大皇子似乎受不住诚王的目光,不敢正视。

    只闻一声重重叹息,诚王语带失望道:“皇侄,听说你在发脾气,可是因为皇上让二皇子赈济灾民一事。”

    大皇子心中无比失落着,一脸惆怅道:“在父皇眼里,我永远不及二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改变,罢了,罢了,我也累了。”

    “你可是要放弃。”诚王听出了意思,凝视着大皇子道。

    “不放弃,有能如何?”大皇子语气中有无奈与苦闷。

    “真是不成器。”诚王突兀大声,猛然自椅子上长身立起,目光威严带着怒意道:“难怪,皇兄器重二皇子,本王今天总算是明白了,皇侄啊!你就是这么轻言放弃的吗?为了你,本王上下打理,拉拢官员,劳碌奔波,头发也白了好多,皇侄啊!你可对得起本王一番苦心吗?”

    望着诚王悲愤是眼神,回想起他对自己的付出,铮铮教导犹在耳边,大皇子一阵愧疚,心里突然有无数话语,却是说不出一句:“皇叔,我…….”

    “皇侄啊!你不要让本王失望啊!不要忘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忍心放弃吗?皇上只是派了二皇子区区一个差事而已,这可能是为了试你,若是你现在放弃,一定会让皇上大失所望,岂不是自毁前程。”

    大皇子当即心头一亮,整个人恍然大悟的神情。心想道:“是啊?也许是父皇拿二弟来试我,若是此刻放弃,就真的太蠢了。”欣喜涌上脸颊,大皇子激动道:“多谢皇叔点醒,我实在不该就此轻言放弃。”

    “恩,你能这么想就好,不枉费我一场辛苦赶来。”诚王一副欣慰的样子,而后突然脸色肃穆道:“不过皇侄,从态势上看,皇帝依然比较看重二皇子,你若想胜出,路程还是艰辛的很。”

    “皇叔放心,我不怕艰辛。”大皇子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他觉得胜过二皇子并非是痴心妄想,狂人说梦。

    诚王颇有感慨得摇摇头道:“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改变,你要胜过二皇子,这并未一朝一夕的事。储君的位置,可是随时定了的。我们没有时间,按部就班。”

    “那我又要如何做?”大皇子虚心向诚王求教,满怀期望看着他。

    “正路不行,就走歪路。”

    “歪路?”大皇子疑惑不解。

    诚王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诡异,抬起手掌在脖颈上划了一下。看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大皇子很快明白了诚王的意思,心神大震,目光骇然:“这……不行。”

    “成大事,就要有所牺牲,不怕牺牲,懂得割舍,还要能狠下心,不折手段。心慈手软,只会寸步难行,到头来一无所有。”诚王说得淡然,但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可是,他毕竟是我兄弟啊。”大皇子声音有些发抖,要向手足下手,他于心不忍。

    “自古以来,那个君王登上王位是轻而易举的,不为人知的背后,沾满了多少血腥,你父皇当初为了登基,害死的人,可不少啊。你恨不下心要当孤家寡人,就不要惦记那个位置了。”

    大皇子木乃听着诚王的话,脑子里混乱成一片,怔在原地良久,一面是渴望的权势,一面是手足兄弟,从未有过的抉择,大皇子心突然痛了起来。

    “本王先走了,这件事不急,你慢慢思考,不过二皇子出巡在外,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下次老天就不会再帮你了。”诚王转身平静离开,但心忐忑不安,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件蠢事,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背后传来大皇子紧张的声音:“皇叔这件事,要怎么做。”大皇子握紧双手,紧绷着脸,做出了一个艰难残忍的决定。

    诚王背对着大皇子,心中窃喜,轻轻一笑道:“这件事,交给我,人手我来安排。”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天好黑
    小峰镇一如既往,在晨曦中平平静静开始。镇上唯一的客栈,开始新一天营业,客人陆续三三两两而来。点上几样小菜,随意交头接耳。小峰镇虽小,但所有人心中,都有浓浓的故乡情,店小二热情招待,掌柜大方得体,所有人相谈甚欢,客栈气氛融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中。

    晚些的时候,来了一个客人,有些俊俏的相貌,壮实的体魄,这样的客人一天要来很多,也不太会引起别人的注目,但他落魄失魂的样子,让每个人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模样很年轻,但给人感觉异常憔悴。

    小二很主动和热情迎了上去,一脸堆着客气的笑容。青年两眼茫然,就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关心。小二给他引了一个好位置,他却选了一个孤僻的角落。

    他坐下之后就发呆,一直发呆。小二询问三遍,想问要他点些菜,他依然发呆,一点也没反应,那小二尴尬保持着笑容,不知是继续询问,还是走开。

    “酒”青年很木然突出了一个字,化解了小儿的窘境。二小像如释重负一样,跑去取酒。

    很快,一瓶酒被端上了桌,小二笑容可掬道:“客官,你慢用。”

    青年两眼空洞,望着面前的酒瓶,不发一言。没人猜的出他在想什么,就连他怎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脑子只有一片空白。

    良久,人们只觉时光漫长,客人进进出出,换了几批,只有那个青年很孤寂坐在角落,想丢了魂一样,没用动,没有言语,与客栈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这个青年,让很多人有些不自在,就算不去刻意看他,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青年眼角一阵抽搐,眼里尽是悲痛色,突兀端起酒瓶,一口猛灌。青年似乎是不常喝酒,刚灌下一口酒,就被呛住了,又全吐了出来,吐了一地,模样狼狈。

    四周客人见状,都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来。青年面无表情,周围的嘲笑似乎与他没关系了一样,又自顾自给自己灌酒,可是他还是不争气又吐了出来。但他不管,吐了在喝,喝了又吐,反复不止。所有的客人再也笑不出来了,尴尬的面面相觑,谁也不做声,突兀死寂一片,大家都知道了青年在干什么,不是喝酒,是要借酒消愁。所有人都发现了青年眼里深深的悲痛,和触目惊心的红丝。他在悲恸,眼泪早就模糊了他的视线。

    夜晚,所有客人都走光了,微弱的灯火中,只剩那个青年浑浑噩噩的身影,在孤僻的角落,独自饮酒,他花了很久,整整半天,满满五瓶酒,他终于能喝了,痛快的畅饮。但喝道后头,他又遇到一个问题:“怎么我还没有醉,可是我已经喝不下了。为什么我连醉都不行?”

    “客官”小二面对愧疚道:“对不住,我们要关门了。”

    “知道了”青年恍惚起身,脚步轻浮离开了客栈。没有赖着不走,让小二为难。见他离开,小二与掌柜不由松了一口气,开店最怕遇上麻烦的客人。

    黑暗中的山道,细雨蒙蒙,摇摇晃晃的青年,虽受了点酒劲影响,但脑袋依然清醒,在熟悉的山道上,无精打采走着,全身逐渐被细雨打湿。

    突兀青年有一阵作呕的感觉,浑身不自在,一只手撑着一棵树,拼命呕吐了起来,空气中酒气大作,他的肚子又空空如也。

    山上一阵忽明忽暗的微光,逐渐靠近,映着一个窈窕身影,步伐轻盈,一手提灯,一手撑着伞,她走到青年身旁,忍着刺鼻的酒气,一脸沉痛道:“傻小子,喝过了就回去吧。”

    天若默默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知道了。”然后就如林静期望的那样,天若很平静回到了小峰派,这个他出身长大,现在物是人非的家。只是一路走来,气氛沉闷,林静心事重重,望着天若颓然的背影,心中一阵辛酸。

    第二天,天若醒来,又感觉到了那如寒风扑面的悲恸,脸色愈加委顿憔悴,苦涩笑了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漫无目的地随意看了看。

    天若走出房门,走进大院,他不喜欢喝酒,但是他想忘记一些事情,他知道只有酒能帮他,虽然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又会醒来,面对残酷的事实,心爱的女子已经离开,一颗心痛到现在。

    “不要去了,好不好。”林静站在院中,拦住了天若,美眸中有些红丝,绝美的容颜带着哀痛和恳求.

    “我只是想喝点酒而已。”天若黯然看着林静道。

    “喝酒可以,不过先填饱肚子,你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咕噜声应着林静的话响了起来,天若自嘲一笑,笑容苦涩:“好吧,先吃饭。”

    林静喜出望外,心中落下一块大石。热腾腾的饭菜,不断端上桌面,林静忙里忙外,有些得意道:“傻小子,你有口服了,本小姐可是难得下厨的。”

    “快吃,快吃”林静不断催着天若下筷,眼里尽是期待,她甚至幻想着天若吃完这一顿后的神情。

    天若木然恩了一声,夹了一道菜放进口中,慢慢嚼了几下,一脸平静,看不出饭菜对不对他口味。

    “怎么样”林静有些紧张问道,心扑通跳,这其实是她第一次下厨。也不知道成果如何。

    “不错”天若很平静道,开始食用,一口一口吃着。林静心中窃喜,对自己的饭菜,更是充满期待,也夹了一筷送进嘴里,想尝尝自己的手艺。突兀脸色一变,,满脸期待变得很难看,味道没有想象中那样滋滋有味,很难吃,根本难以入口,除非是饿了三天的人。

    望着天若,他还在吃的稀松平常,林静的心凉了一截。

    又一天,天若醒来,茫然看着一切,思道:“奇怪,我感觉睡了很久,怎么天还没亮。好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

    天若眼前黑了很久,一直没亮过,随后喃喃自语道:“我想,我应该是看不见了。”

    那一天他的心支离破碎,对一切都心灰意冷。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林言闭关
    驾马飞腾,一路扬起尘埃。林言心中隐忧甚重,自与关燕一战后,种种猜测,一直让他心绪不宁。心中预感,不仅武林,整个天下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一个紫衣女子,驾马狂奔,衣裙飘飘,迎面飞驰而来,俏丽的容貌,眉宇间有一股英气,目光一沉凝视着林言,手中银光一闪,剑已迅急刺出,电光火石之间与林言擦身而过,金属交击声铿锵响亮。

    “林言,果然名不虚传,幸会。”紫衣女子,头也不回,已驾马远去。

    “敢问姑娘是何人。”林言勒住缰绳,转身问道,手中的刀多了个缺口。

    “紫莹”人很快消失在视野,只有悦耳的声音犹在林言耳边回响。没有耽搁,林言继续前行,王都已近在眼前。

    ※※※

    皇宫太医院,传出一个女子冰冷而坚定的声音:“这件事,我不同意。”素雪颜清丽的面容,有一丝不悦。

    林言沉思片刻,望着素雪颜,口气温和道:“雪颜,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我,我需要借助你的医术。”

    “不行”素雪颜用不容商量的口吻,毅然拒绝:“你要修炼林家秘法,其中凶险,你比我还清楚,上次在海雾山,你险些丧命,难道还想重蹈覆辙,林家秘法已是残缺,妄自修炼,轻则筋脉受损,终身不能动武,重则筋脉断裂而亡。上次你使出秘法不过是侥幸,筋脉受损不重,以我的医术才能将你医好,可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运气,一个不慎,后果难料。”

    林言脸色平静,其中凶险他也知道,所以也理解素雪颜不悦的情绪,但依然坚持道:“雪颜,你说得我都明白,虽然修炼残缺的林家秘法是很凶险,但自第一次施展之后,我隐隐有所领悟,相信多修炼几次,我就能完善秘法,这其中关键就是雪颜你的医术。”

    “不必说了,我无能为力。”素雪颜冷冷回应,转过目光,不在看林言。气氛一阵沉默,刚才还固执的两人都不说话了,心中隐隐有些惆怅。都担心经过这一事之后两人是否会产生隔阂。

    “素颜”林言温柔握住素雪颜的玉手,目光深深投入她眼睛深处;“如是你不帮我,谁还能帮我。”

    “可是,这太危险了。”素雪颜感觉先前的语气有些重,心中有些愧疚,柔声道:“林哥,以你的武功,放眼武林,也不见得能有多少人胜得过你。”

    “雪颜,完善林家刀法,是我心愿,每一个林家子弟心里,都有这样的心愿。”

    “可是林家刀法,还有很多刀意,招式可以补全,你为何偏偏选择凶险万分的秘法。”

    林言悠悠一叹:“雪颜,我这么做,其实很大一份原因就是为了你,你身处皇宫,又知道王庭的秘密,危险异常,皇帝是看重了我林言,才容你在世。所以要你安全,我林言只有不断提高,不停往上爬,让皇帝更加重视我。”

    “我的武功已经停滞很久了,林家刀法,每一招都精奥无常,十余年,我苦心修炼,补全的只是些鸡毛蒜皮,我不能让皇上对我有所失望。修炼秘法,我一定要做。”

    “这…….”素雪颜犹豫不决,身在太医院,凭着自己出众的医术,表面上看似风光,实则整天提心吊胆,伴君如伴虎,最怕皇帝喜怒无常,知道皇帝两个隐秘的她,一个行差踏错,随时都会惹祸。可是她有不忍林言行险,脑中一阵烦乱。

    “相信我雪颜,若是没有一定把握,我林言也不会孤注一掷。”望着林言坚定和期盼的目光,素雪颜心中一软,点点头道:“林哥,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喜悦上涌,林言也不管是否有人看见,一把将素雪颜拥入怀中,真心笑道:“雪颜,谢谢你。”

    素雪颜清丽的面容,难得涌上一抹绯红,语带羞涩,在林言怀里挣扎道:“林哥,快放开我,不要让被人瞧见。”

    ※※※

    太医院的地下密室,林言竟征得皇帝同意,在此闭关修炼。这让很多御医感觉有些诧异,都想着皇上未免也太恩宠林言了吧。素雪颜根据上次对林言的医治,开始收集大量药材,翻阅恩师神医当初在太医院留下的手记,进一步专研医术,做好了充足准备。

    一日,素雪颜收到一封信,是来自林静的,信中的字句透露出了林静焦虑和心慌意乱。素雪颜幽幽叹息,她已从林言口中知道了小峰派发生的事,现在又从林静的来信中得知天若现在的境况,一阵担忧。

    “素太医,华芸公主体感不是,请你随我去。”一个宫女来到太医院,说是华芸公主体感不适来请素雪颜,但眉宇间并无如何焦急之色。

    “知道了,我这就去。”素雪颜随口应了下来,心中一凛,自进入太医院之后,她还从未见过华芸公主,隐隐有些紧张。林言正在歇息,她也放心离开。

    随着传话宫女身后而走,素雪颜心中一阵盘算,紧张感更甚。来到一座宫殿,布置典雅,贵气不显奢华,幽香淡淡,一层白色轻纱垂着,后面一个秀丽的身影半倚在榻上,只见身段不见真容。

    “民女,素雪颜拜见华芸公主”素雪颜对着轻纱后的伊人,施了一礼。

    “素太医,不必多礼。”轻纱后响起了华芸公主婉转柔和的细语。

    “多谢公主”素雪颜款步姗姗,来到轻纱帐旁,一个宫女为她搬来了一张座椅。素雪颜盈盈坐下:“请问公主,有何不适。”

    “本公主,近日总是心绪不宁,想向素医女,讨副安神的药方。”

    “请公主伸出手,民女要替公主把脉。”一只白如玉的手臂应声伸出了轻纱,素雪颜手指搭在华芸公主手腕出,脸色慎重开始把脉。

    良久素雪颜若有所思道:“回禀公主,民女这就开一副安神的药方,公主只要稍加服用几日,注意修养即可。”

    “那多谢素太医了。”

    “这是民女分内之事,公主不必言谢。”素雪颜顿了顿又道:“公主若无其他事,民女就先行告退了。”

    “素医女,为何焦急回去,是否担忧林公子。”

    素雪颜脸色肃然,她多半猜出华芸公主装病叫她来的目的,自林言到来之后,素雪颜相信华芸公主一定会对她来一次试探,忧伤道:“民女担心不止一人,还有一个朋友,他的眼睛似乎是失明了。”

    轻纱之后,那个身影很明显一怔,随后平静如初,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素医女师承神医,医术了得,一定能够医好你哪位朋友的眼睛。”

    “他得的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我的医术再好也医不了他的心病。”语毕突兀一阵寂静,两人相顾无言,素雪颜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也在猜测轻纱后哪位公主的表情,但是良久什么也没发生,寂静中最后只有素雪颜离开的脚步声。

    ※※※

    太医院底下密室,林言赤着上身,盘腿而坐,身上插着银针,大汗淋漓,一脸惊讶看着素雪颜道:“华芸公主找过你了?”素雪颜轻轻点点头

    “以前,华芸公主从未找过你,我一来她就装病找你过去,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叶青城
    所谓天纵奇才,一定是万中无一,或者百年不遇,但是天下之大,经历时间之久,盖世人物岂止出现过一个两个。绝世人物虽然少,当从来不缺,文人,武人,商人,诗人,各行各业,每一辈都会有这样的人物。他们天资过人,能耐过人,胆色过人,受人敬仰和羡慕,做过的事能让天下震惊,说过的话能让人铭记于心,他的名字会一直留传下去。

    距离九霄派的武林大会开始,还有一月有余,各门各派都在陆续赶来,相比当初莫家的南方武林大会规模更盛大,大道上都是手持刀枪棍棒的武林人士,人人都翘首以盼,对武林大会充满期待。

    紫莹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望着络绎不绝的赶着去九霄派,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心中有些痛心。十六天后,她终于到了九霄派的附近。登上一座孤峰,一路谨慎查看四周,竖着耳朵听着周围动静。一步一步来到一座山崖边,已经有人比她先到一步。一个男子盘腿坐于崖边,背对着紫莹,感受着微微吹拂而来的山风,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青城哥。”紫莹轻唤一声,望着那人的背影,有些紧张得心跳加速。

    “是紫莹吗?蓝幽怎么没来?你们两个不是一向形影不离的吗?”男子没有回头,他的耳朵很敏锐得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

    紫莹道:“蓝幽保护二皇子探望灾民去了。”

    闻言,男子头一偏转,像是要回头,半途中又顿住了,头又转了回去。有些惊讶道:“蓝幽有些急了,她这么做很危险,紫莹你怎么不阻止他。”

    紫莹轻轻一叹,表情有些苦涩:“你又不是她,当然不明白她的心情,女子最耗不起的是青春,她可不想将最美好的青春浪费在日复一日且看不到希望的等待上。”

    男子闻言一阵沉默,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但紫莹不想陷入两人都无语的僵局,开口道:“其他人没来吗?就我们两个?”

    男子一声轻笑道“紫莹,你再仔细看看。”紫莹应声目光一扫,脸色一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一到她只顾望着眼前的身影,心思全落在他身上,浑然不觉这里还有第三个人,语带笑意道:“海无量,你也来了,怎么不出声,都还俗了还整天颂经文。”

    被紫莹唤作海无量的男子,年约三十出左右,头发散乱,随意披在肩上,膀大腰圆的身躯静坐一个不显眼角落,盘腿坐着,闭目安详手中捏着一串佛珠,口中喃喃自语着佛经,一副虚怀若谷的样子。听到紫莹在叫他,气定神闲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目,平淡的相貌带着憨厚的笑容打量着紫莹,口气温和道:“多年的习惯,想改也改不了,我正在向佛祖忏悔,我即将要做的事。”

    “哦”紫莹饶有兴致道:“听说只要人真心向佛,不管他生平造了多少孽,都会得到佛祖的原谅,死后等极乐世界,可是我到好奇,佛祖会原谅一个先忏悔再造孽的人吗?”

    海无量尴尬一笑道:“也许不会,但真正信佛的人,并不是为了得到佛祖原谅,等极乐世界。”

    “哦”紫莹假装很好奇的样子:“海无量那你是真心信佛吗?可是你即将做的事,好像与佛的思想是背离的。”

    海无量脸色平静,望着紫莹含笑道:“我自小一心向佛,佛也一直在我心中,但是这个世上信佛的人比不信佛的人少太多了,我也无法让所有人都信佛。我更没有佛祖无边的佛法,感化天下所有人。所以我只能另外一种方式普度众生,就是杀身成仁。”

    紫莹还想再说,却被一个淡然的声音打断了:“你们两个心思还是少在这上面费时间,多考虑眼前的局面的吧,昨天来了二十多,今天又有十几人赶到了九霄派,现在算来大约来了有六百多武林人士,离九霄派的武林大会还有一月有余,照这个态势来看,赶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起码不少于一千人。”

    “对付那么多人,这还真有些棘手。”紫莹若一副有所思的样子:“十二卫其他人什么时候到?”

    海无量应声回道:“其他人可能不会来,这次行动,恐怕只有我们三个,还有仙教。”

    紫莹闻言脸色有些吃惊道:“只有三个是不是少了点,还有仙教多年前早就被打惨了,近年来有不停袭击武林各派,虽然重创了他们,但自己也有损伤,要想像上次海雾山那样将一帮武林人士收拾干净,恐怕有些难。”

    海无量道“海雾山一战,是无名门为了摆脱王庭监视,将一群武林人士骗来当替死鬼,也多亏无名门阴谋,仙教配合,将局面搞的混乱不堪,才使华芸公主有借口出兵。不过这样的机会,恐怕这次九霄派的武林大会是不会有的,对付江湖势力,皇上一向是以江湖治江湖,断然不会动用军队。”

    那男子接着海无量的话道:“没有借口,皇上是不动用军队的,一旦随便动用军队,就将整个武林推向了不得不与王庭对抗的局面,一个正天道门就能与王庭周旋,若是整个武林呢?到时天下就要大乱了。与整个武林对抗,想必王庭也未必能讨不了好。”

    紫莹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她与蓝幽一直闭关修炼,对江湖事知之甚少,生平第一次闯荡江湖,又是面对如此境况,心中实在打鼓:“可是凭借我们这点人力,真的能行吗?十二卫最爱动脑子的人也没来,没人出个主意,想个办法,真是一筹莫展。”

    “他没来,没有关系。他的锦囊妙计来了就行。”那男子长身立起,身姿挺拔,转过身,一张俊秀的脸,双眉如剑,深邃忧郁的眼眸似乎藏着什么心事“我叶青城就用这一战,重出江湖。”声音很平静,神色也没变,感这句之后,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柄等待出鞘的利剑。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喜了
    莫家比之以往冷清了很多,也只有习武的大殿还有连续的吼声,莫家剩下年请子弟,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更清楚身上肩负的重担,重振莫家已是他们余生的奋斗目标,还有对玄剑门的血仇,都在鞭策他们奋力自强。无论白天黑夜,不管大汗淋漓,就是手脚酸痛也没有谁愿意停下习武,他们都深深明白一个道理,莫家老一辈都已去,以后只有靠他们自己了。

    一个后院内,地方宽敞,莫彩儿挥鞭如毒蛇吐信,阴柔与刚猛间变换不定,逼得莫野只顾躲闪,得了莫子言功力之后,莫彩儿的功力突飞猛进,已不下于莫野。每一鞭都都在地面上打出深深鞭痕,威势有些让人畏惧。莫野赌准莫彩儿挥鞭之间的一丝间隔,在躲开莫彩儿一鞭之后,全速飞奔,整个人如猛虎啊下山,右拳蓄势待发。

    莫彩儿依然不惧,立即回鞭防范,纤细的手向鞭子注入无匹的内径,挥舞的密集如雨,在她面前形成一道鞭网,乱人眼目。莫野再快也无法突破,只能被莫彩儿狠狠逼退,眼里闪过一抹惊叹。

    莫彩儿手臂一挥,长鞭追击莫野,快得想一阵风,顷刻间到了莫野面前,眼看就要被鞭抽中,千钧一发之际,莫野出手如电,一把将鞭子握住。

    莫彩儿手臂一抖,想要将鞭子抽出莫野的手,劲力之大连莫野的手臂也被震动得晃了晃,只是鞭子依然被莫野紧紧抓着,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莫彩儿手腕立即连转,鞭子一下就缠上莫野的手臂,任莫野如何挣扎也摆脱不掉。莫彩儿手臂再一收,缠在莫野手臂上的鞭子,开始逐渐缩紧。

    莫野面色凝重,感觉到手臂皮肉骨头都在受着挤压,赶紧在手臂中不断催发内劲抵挡,同时开始使劲拉扯莫彩儿的鞭子,想将鞭子从她手中夺过来。

    感觉到鞭子上传来的巨大劲力,莫彩儿面色一沉,不甘示弱死死握着鞭子,与莫野玩起拔河游戏,那条鞭子在两人之间绷得笔直。

    嘶是一声,那条鞭子终是受不住两人的力道,断成两截。莫野稳如泰山,依然立在原地,未动半分。莫彩儿则是小退一步。两人对视,短暂沉默片刻,莫野缓缓道:“家主,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好吧,就到这里。”莫彩儿深吸一口气,轻柔地擦拭着脸上的香汗,举手投足间,都优雅端庄,配着她妩媚的相貌,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莫野赞叹道:“家主,武功大进。更上一层楼,振兴我莫家指日可待。”

    莫彩儿幽幽一叹:“我的功力都是白捡的,比起莫野你辛苦修来的,实在是天差地别。你才是我莫家今后的仪仗。”

    莫野不赞同道:“家主此言差矣,虽然自修的功力比受人得来的功力,更让人佩服,但是最重要并不是功力从何而来,而是我们有了一身的武功之后能做什么,去做什么,做了什么。”

    莫彩儿闻言,眼眸一亮:“莫野,你说的对,武功来路并不重要,我要重振莫家昔日之风,就必须有一身本事,不管这本事是别人给的,还是自己修来的,只要有就可以,如今我我功力大进,就能为莫家多做些事。”

    “家主,莫家如今境况,还需你多担待。”

    “莫野你也要帮我。”莫彩儿声音轻柔,一脸真心实意。

    “为莫家,我莫野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莫野声音清朗,眼神坚定。

    “莫野,多谢你”莫彩儿欣然一笑,眼里尽是满意神色,谁都没想过这一天,两人有嫌怨的人,会相互扶持,成为莫家最后的支柱。

    莫彩儿突兀一阵不舒服,做呕吐状,脸色有些难看。莫野关心问道:“家主,你怎么了?”

    莫彩儿微微一摇头,含笑道:“没什么,可能是练功练久了,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

    “家主,可要当心身体。”

    “恩,我知道了。”莫彩儿微笑离去,脸上保持着平静,但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回到房间,莫彩儿焦急得来回踱步,时不时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都是慌张的神色,这几天她总有有欲呕的感觉,还特别想吃酸的,种种迹象表明,情况很糟糕。

    “怎么会,本小姐也就这么一次,怎么回呢?”莫彩儿现在心慌意乱,完全没有半点注意:“也许,只是一时身体不适,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莫彩儿心存侥幸,但不敢冒险,若是有一天莫家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异状,到时她这个新任家主,威严何在,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其他人,以后莫家子弟会如何看她,还谈何重振莫家:“可恶的应天若。”莫彩儿心底狠狠咒骂,浑然忘了当初是谁乱给人灌药。

    几日后,莫彩儿无缘无故离开了莫家,只留信一封,让莫野待他管理莫家,将莫家所有事丢给莫野,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人就莫名其妙不见了踪影。

    离开莫家之后,莫彩儿心头依然很乱,她不敢去最近的青落城,一路远行,也不管去哪里,只希望能离莫家远一些,更希望这些都自己太敏感,而小题大做,虚惊一场。

    一个偏远的小镇,一间店铺里:“恭喜夫人,你有喜了。”替莫彩儿把脉的大夫,笑呤呤道贺,可是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然后变得古怪起来。他面前的妩媚妖娆的女子脸色发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好像听到得不是一件喜事,而是一个噩耗。

    “大夫,你有没有搞错。”莫彩儿用恳求的目光望向对方,迫切希望能得到一个如愿的答复。

    “怎么会,老夫行医多年,这等事决计错不了。”大夫自信满满的话语,让莫彩儿心头凉了一截,最不想面对的事发生了,只剩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望着女子魂不守舍离开自己店铺的背影,那大夫感觉有些奇怪,以往那些妇人听到自己有喜无一不是欣喜不已,今天第一次遇到一个像失魂落魄一样的女子,而且还是如此妩媚。大夫喃喃自语道:“那女子,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吧。”也就这样,对莫彩儿的印象深深烙印在那大夫脑海中,也多亏了他身强体健,活了一大把年纪,最后解开了一个人的身世之谜。
《先志》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只剩回忆
    天若站在小峰山,身影显得有些颓然,宁静得闭着眼睛,反正睁开眼睛他也看不见什么,眼前尽是黑暗,就好像他现在的心境。感受秋风徐徐吹拂,阵阵凉意,突觉衣衫单薄,不由紧了紧衣服,手微微一顿,心中一动,然后在衣服上缓缓揉搓,感觉到上好的绸缎,心中又是一痛:“这是燕儿,给我做的衣服。”

    想起那一天,关燕捧着崭新的衣服,笑容灿烂交给他,并不住摇晃着被针线扎伤的手指,娇气得向他要奖赏,往事一幕幕浮现,她的一颦一笑,徘徊在脑海,挥之不去,想忘记去无法忘记,每一次都深深触动着他,愈想心中愈痛。

    回忆过后,天若又紧紧了衣服,心中一阵酸涩:“既然你不是真心,为何还替为我做衣服,是对我的补偿吗?”天若颓然盘坐在地上,整个人没有一丝神采:“老天,我应天若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我一无所有?我从来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连这些都不给我,要我去打打杀杀,我可以忍受,要我遍体鳞伤,我也无所谓,可是为什么要让我失去燕儿。”

    “难道是因为我和莫彩儿?所以老天爷你要惩罚我吗?要我失去燕儿。”天若心中不住盘问,他想不通,自己从来没有伤天害理,为何自己的人生开始多灾多难。唯一令天若良心不安的事,就是他与莫彩儿那一夜,那一次他有预感,若是关燕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然后离开他。所以他隐瞒着。但现在关燕没有知道,却已经离开了他。仿佛关燕的离去已经是老天注定的。

    “傻小子,一个人又发呆了,天气凉了,小心生病,照顾你本小姐已经很累了,照顾一个生病的你本小姐会更累的。“林静天籁般的声音在天若耳边响起,整个人已经轻盈飘了过来。

    天若不由自主问道:“林静小姐,你去哪了?”自眼睛失明之后,天若饮食起居全由林静照顾,两人不免接触更多,事事都陪伴左右。偶尔一时三刻人不在,天若感觉有些不自然,而且只要林静在身边,他的心痛得也不那么厉害,这种感觉他也很奇怪。

    林静语带委屈道:“随便逛逛喽,你又闷得不说话,本小姐只好散散心去了。”

    天若闻言心中有些愧疚,连日来多受林静不辞辛苦的照顾,而他却只顾埋头伤感,有些冷落了对方,语带歉意道:“好吧,以后我就多说几句。”

    “恩,好啊。”林静说得欣然,心里去郁闷,喃喃道:“你就是块木头,谁真得要你多说话啦。到现在还不知道本小姐的心思,笨死了”

    “林静小姐,你方才说什么?”林静声音压得很低,说的也含糊不清,天若没有听清。

    “没什么啊?”林静又慌又紧张更矛盾,她即希望天若听到了她的话,有害怕他听到,最后赶紧转移话题:“刚才我去后山转了一圈,发现一个山洞,好隐秘。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

    天若心中一凛,惊讶道:“林静小姐,你进去过那山洞?”

    “恩是啊,山洞有些简陋的摆设,好像有人住过。”

    天若沉默半响,声音低沉道:“林静小姐,你能带我去吗?”

    “可以啊”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林静也不多问,玉手牵着天若,引着他走。天若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只觉路程漫长,还有那手中温暖柔嫩的感触。心绪又低落了:“燕儿的手,也是这样的。”

    在山野中兜兜转转,即便自小在小峰山长大,对这里尤为熟悉,天若也无法走的轻车熟路,看不见始终会带来不方便。林静将天若领进了一个小山洞里,里面光线黯淡,地方也狭小,依稀可见角落中堆着厚厚稻草,下面摆着一块大木板,一张陈旧的草席铺在稻草上,很明显表示这里曾经有人住过。

    林静好奇打量着天若,虽然这里很简陋,但却勾起了林静的好奇,对于天若的过去她都想知道,而这个山洞,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又是谁住在这里?

    林静凝视着天若,等着他开口,告诉她这个山洞的故事,可是听到一句淡淡的话:“林静小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静心中一凛,意想中的事没有发生,有些落寂道:“好吧,那我先走了。”林静转身欲走,心中有些不放心道:“傻小子,我就在外面,有事喊一声,本小姐就来了。一个人可别逞强,要是走丢了,又害本小姐漫山遍野去找你了。”

    天若知道林静一直担忧着自己,也不想林静过多担心,强打精神道“谢谢你,林静小姐,我知道了。你也不要走远了,不然我的声音你要听不到了。”

    林静走后,天若独自呆在空空荡荡的山洞里,脸上很宁静,好像在感受着山洞里的气息,渐渐开始回忆,随后思绪万千,心中一阵触动,往事如潮涌上心头:“这里好久没来了,突然很想你了,姐姐!”

    那个神秘昏倒在小峰山的少女,整天赖着十一岁的天若要吃要喝,两人结拜成姐弟之后,她更是肆无忌惮一直捏天若的小脸,也不管天若乐不乐意。两人相处虽然短暂,但却充满着温馨和快乐,每一次相谈都是欢声笑语,第一次姐弟相称,两人也没觉得不自然,仿佛两人本来就有姐弟缘分。后来少女离去,她承诺会回来,但至今没有出现。时隔多年,这段姐弟情天若心中一直没有淡忘,日益思念,希望能有朝一日姐弟重逢,但日复一日,那少女始终没有再现。

    天若陷入回忆,久久才回神,在无尽的等待之后,加上关燕离开的伤痛,如今意志消沉的他突兀有一种预感,他似乎永远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一阵叹息,天若心中悲凉:“如今,我只剩下回忆了吗?”突觉一身疲惫:“好累,应该睡一觉。”

    “可是,醒来以后,什么都没改变啊!”天若只觉眼皮沉重,睡意渐起,他没有刻意强振精神,随其自然在山洞中深深睡了过去。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姐姐再现
    林静在山洞外来回踱步,时而无聊踢一下路边石头,心中胡思乱想:“莫非那个山洞是傻小子和小燕妹妹私会的地方?”

    突兀一阵阴风刮起,乌云滚滚,没有半点预兆,天地间一下就暗了下来,林静武功不俗,但也感觉阴气森森,不禁打了个冷颤。而小峰派后院马棚的黑墨,更是蹬蹄,嘶叫,一副不安的样子。

    山洞内,天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进入梦乡看见熟悉的小峰山,春暖花开,百花绽放,一个白衣女子,秀丽的背影盈盈立在花丛中。天若惊疑望着那个身影,心中波澜起伏,一步步靠近那女子,这个时候他居然听到了自己打雷般的心跳。

    “啊若,我们好久不见了。”女子声音婉转轻柔。天若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神色,张口结舌道:“姐姐。”

    女子一声轻笑,轻盈转过身子,如梦似幻的美貌,灵动清澈的美眸,冰肌玉肤,仰抚云髻,在花丛中巧笑嫣然,所有的花仿佛都是为她而开,成了陪衬。

    “真的是,姐姐。”天若惊喜之下,快步奔了过去,一脸激动的喜悦到了那少女面前:“姐姐,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啊!”

    少女欣慰笑了笑“啊若,姐姐也很挂念你的,这么多年没见,都长那么高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天若的话突兀顿住了,心中一沉,他有一种虚幻的感觉,更忆起自己明明还在洞中,怎么突然又到了这里,还有自己原本失明的眼睛,居然现在清清楚楚看到了:“我是在做梦,只是梦吗?”

    少女苦笑,目光有些无奈何,悲伤叹了一声:“啊若没错,你是在做梦,是姐姐我托梦给你。”

    “托梦?”天若心神大骇,面若死灰,以前他只是听说一些关于托梦的故事,这次他却亲身经历一番:“姐姐,难道你…….”

    少女神情黯然道:“啊若,姐姐我已经死了。”

    “怎么会?”天若失魂落魄望着眼前的少女,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艰涩道:“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

    岂料少女两手一摊,调皮吐了吐舌头,笑容狡黠:“骗你的,姐姐我天下无敌,命硬的很,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啊?本小姐只是遇到一个大麻烦而已。”

    “啊”天若顿时呆若木鸡,脑子一下混乱起来,惊愣望着少女,脸色很莫名。突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臂,眼睛一闭,脑袋一偏,一副生气不理人的样子。

    “好啦好啦,啊若不要生气了,姐姐只是开个玩笑,原谅我啦。”少女做着乖乖的模样,态度诚恳不停向天若道歉:“啊若,姐姐以后不会了,你消消气,姐姐我好不容易才能托一次梦,时间不多,还有正事要办呢?”

    “正事?”天若疑惑望着少女,知道姐姐是特地为自己而来,立即聚精会神:“姐姐,是什么正事。”

    少女黛眉一扬,目光讪讪道:“我来教你武功。”

    “教我武功?”天若一皱眉,神情随之黯然忧伤,无精打采道:“姐姐,现在我对习武没兴趣了。”

    少女闻言神色不悦,有些气鼓鼓道:“啊若你真没出息,不就走了一个关燕吗!不是又来一个吗?老天爷待你不薄,天赐姻缘。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又来一个?”天若一阵疑惑:“姐姐,你说的是什么?”

    “真是笨死了?”少女一手指着天若笑骂道:“我这么聪明怎么收了个笨弟弟,难怪人家的心思,到现在你还不知道。”

    天若皱着眉头,疑惑不解问道:“姐姐,你到底是说谁啊?”

    少女两手一插,气鼓鼓道:“还能有谁,那个在你失明后,整天精心照顾你的人啊。”

    闻言天若脑海闪过立时一个人身影“林静小姐?”急的他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神色慌乱道:“姐姐你不要乱说,我们只是朋友。”

    “哦,你真的只是把她当普通朋友吗?”少女说的意味深长,目光更是咄咄逼人。看的天若很不自在,抓耳挠腮道:“最多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哦,真是这样吗?”少女狐疑地望着天若,面对别有深意的目光,天若不敢正视,大感窘迫。却不由自主想起林静的笑颜,心中一阵激荡。少女意兴阑珊道:“啊若,那你还练不练武功了。不练的话,就先告诉姐姐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人家照顾你还真是体贴,细心,周到。”

    “练……练吧”天若一脸苦相,无可奈何。

    “时间不多,啊若现在你要一字字都给姐姐听好了。”少女一改刚才的嬉笑,脸色严谨。看着天若神情专注的样子,神色满意微微点头:“啊若现在你眼睛失明,正好修炼听声辨位。”

    “听声辨位?”天若疑惑,虽然他闯荡过一段时间的江湖,也听闻一些盲人能听着声音判断别人位置,虽身在黑暗但心中雪量,对于他现在失明的情况,的确有练得必要:“姐姐,那要怎么练呢?”

    “一般不需要刻意去练,自然而然就会练成。”少女一指自己的耳朵道:“人一旦失明,耳朵就会灵敏起来,有些失明的人在逐年累月中,就能听到一些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常人听不到的声音?”天若心中一亮,自失明之后,他的耳朵的确灵敏了一些,也听到一些以前不在意的声音“可是姐姐,声音有大小,有些时候我能听到很所声音混在一起,大的声音就将小的声音遮掩过去,我未必能听到啊。”

    “那你就要用心去听,只要在你周围,不管声音大小,都会传到你耳朵里,你要用心去听,去分辨。”

    “用心”天若还是一阵忧虑:“可是这样,我对敌的时候,感觉还是不如眼睛方便。”

    “的确”少女随手一挥,一股轻轻的风吹拂:“光是听的确还不够,眼睛失明,不管耳朵,连感觉也会敏锐。”

    “啊若,你要记住,对手出招都会激起一股风,只要感觉得到,就能知道对方出手的方向。甚至能比用眼睛去看,反应来得更快。连偷袭也能轻而易举避开。”

    天若陷入沉思,眉头紧锁,开始慢慢回味。少女接着道“啊若,只要你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心跳,脉搏,那么你的耳朵就会比眼睛还管用。”

    “那姐姐,我首先要怎么做呢?”天若虽然有些头绪,但还是感觉玄乎,尤其是要把听力练到听得出呼吸,心跳,更是觉得虚无缥缈。

    “首先,你要把心静下来。”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梦中传武
    梦中天若闭着双目,眼前一片黑暗,但是感觉却倍加敏锐,屏气凝神,感受周围一丝动静,耳朵听到了一阵犀利的风,还未来得及判断风的来向,脸上感受到了风的吹拂,一把剑已架在他脖子上。然后听到一声少女的叹息:“啊若,姐姐我已经把动静搞得很大了,怎么你还没长进。”

    “对不起啊,姐姐。”天若脸色尴尬,目光愧疚:“我已经尽力了,可能是我比较笨。”

    少女豁然道:“没关系,这个听声辨位以后你可以慢慢练,姐姐接下来教你下面的。”

    “姐姐下面教什么?”天若好奇又兴奋,跟着这个少女习武,连兴趣也提高了。

    “教你进攻”少女目光清亮,手指一弹,二十多片叶子突兀从空中飘飘荡荡而落,飘到少女头顶,缓缓落到腰间,就在快要落地一刹那,少女手臂一晃,剑出如风,天若只是眨了一个眼睛,竟然什么都没看到,但二十多片叶子安静落在地上,但都已经一分为二,更惊讶的是,所有叶子都是自中间一分为二,没有一丝偏差,天若目瞪口呆,怔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无法形容的快,无以伦比的精确。但天若隐隐还感觉到一丝不对的地方。

    “啊若,跟姐姐比武的人,大部分都是因为眨了一个眼睛就输了。”少女面容有些春风得意,他很满意天若的惊愣的表情:“啊若,你有不灭真身护体,招式上有练过一定防守,自保有余,但进攻不足。一但你在进攻方面下苦功,那么大可想象一下,一个没有防守顾忌而攻势凌厉的人,我想不管是谁遇到了,都要头痛吧。”

    闻言,天若顿时心头一亮,心想若是当初自己的进攻能有姐姐一半功底,对付起段斩云之流,该是轻而易举。虽然很多修炼内功的人都有内劲护体,但绝没有不灭真身那般坚不可摧。

    “啊若,还没结束,可别眨眼睛。”第二批叶子从天而降,这次天若将眼睛拼命睁大,可惜他还是很不争气,根本没看到什么。电光火石间少女已出剑完毕,二十多片叶子全部穿在一把剑上,少女脸色很平静,仿佛这是平常事:“啊若,能一招打败对手,就不必第二招了,姐姐最喜欢一击必胜。”

    看着发愣的天若,少女轿喝一声:“啊若,没空发呆,给我看好。”天若立即回神,凝神细看,第三批叶子落了下来,少女再次等到叶子落到脚边,就在即将触地一瞬间,再次迅驰出剑,但天若甚至连风声都没听到,然后一切平静结束了。叶子安然无恙的落地,没有一丝一损。天若愕然,感觉诧异,心想莫非姐姐失手了。

    “啊若,你再好好看看。”少女扬起自信的笑容。天若仔细端详了一阵,隐约发现一条极淡的痕迹,而且每一片叶子都有:“啊若你记住,以后劈叶子,留下的痕迹愈淡,说明你对兵器的控制愈自如,江湖比武刀剑无眼,难免会一时失手伤了对方,但只要你练成这一步,那么你完全可以控制下手的轻重,以免伤及对方。”

    天若还来不及思考,少女轻唤一声:“啊若,姐姐再教你一步。”突兀少女手中多了十几枚铜钱,而同时天上叶子纷纷飘落,少女玉手一抛,将手中铜钱抛到空中,与叶子混在一起:“啊若,要先刺两枚铜钱,再刺一片叶子。”

    天若大皱眉头,铜钱小很容易被叶子遮掩住,就是眼尖也未必能看到,还要漫天寻找,铜钱下落的速度明显也比落叶快很多,就算到了后面会明显分开,但一下去刺铜钱,一下去刺叶子,天若怎么也感觉来不及。但他不可思议看到少女做到了,而且很轻松,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天若有一种感觉,姐姐的剑精准,也快得很,但她的反应比剑似乎更快,而判断也更精确。在那种情况下,先刺那片叶子,那枚铜钱才是最佳选择,考虑只有一瞬,当中绝对不能出现差错。而先前的不对劲的地方天若也发觉,那些中叶子被少女劈之后,依然是以原来的姿态飘然落下,仿佛根本没有被劈过一般。

    “啊若,练成这一步,一旦你同时遇上几个对手,也不用怕了。”

    天若现在连怎么思考都忘了,但却有一种感觉,好像一个新的天地在打开,突发奇想:“姐姐是不是练成之后,可以天下无敌啦。”

    “想得美啊!天下无敌是我,你难道想和姐姐争?”少女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抿着嘴。

    天若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敢。少女这才满意笑了笑,天若也安心松了一口气。

    “姐姐,你真的天下无敌吗?”天若有些疑惑,虽然刚才少女表现实在令人震惊,但有一个天下无敌的姐姐,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少女看到天若置疑的目光,一声娇哼,再漫不经心道:“呀啊若,你是什么眼神,你在怀疑姐姐吗?告诉你,本小姐皇帝的龙椅做过,华芸公主的小屁股我都打过,天下无敌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呀啊若,你这又是什么眼神,你以为姐姐是信口开河吗?不信你去翻皇帝龙椅,我可是在下面刻了字的,还可以去问华芸公主,问她小时候是不是被人打过小屁股。”

    天若一阵狂汗,要他去翻龙椅,皇帝不全天下发榜缉拿他才怪。连声附和:“我信我信。”

    “这就对了吗?”少女望着天若又突兀叹了一口气,哀怨道:“啊若看看你都长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天若摸摸自己的脸,有些困惑,虽然他自认没有林言相貌能迷倒万千少女,但也是颇有几分俊朗,但少女口气,好像对自己的长相很失望一样。

    “啊若,想想你小时候,傻兮兮的样子多可爱,我一直都忍不住想捏你的脸,可是现在看看你,真是长得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伤心了,姐姐都要绝望了。”

    “那是因为我长大了!”

    少女神色失望道:“你还不如不长大呢!”天若愕然,简直无语了。随即少女眼露忧伤,好似有什么事困扰着她,又转而冲着天若欣然笑了笑:“啊若,时间到了,姐姐要走了,你自己要保重。”

    “姐姐。”天若不舍,难得见一次又要分开,心中一酸问道:“姐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少女轻盈转身,背对着天若,声音有些哀伤:“啊若,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你也会知道我的名字,姐姐很孤单,孤单了八年,能见到你真的很开心。”语毕,少女就像流云般飘然而去,身影在空中愈来愈朦胧。

    “姐姐”天若自梦中惊醒,浑身汗如雨下,胸口剧烈起伏:“原来是梦,可是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他曾经做过很多梦,但这次醒来最不一样,最有悲欢离合的感触。

    风停了,乌云也退去了,阳光又普照大地,黑墨也恢复了平静。林静很无聊,喃喃道:“这天气怎么那么怪啊?”

    “咦,傻小子你怎么自己出来啦。”林静很意外看到天若走出了洞口,蹦蹦跳跳来到他身边,发觉他的面色没有先前那样暮气沉沉。

    听到林静的声音,天若想起姐姐的话,感觉脸颊在发烫,心跳加剧,立刻就慌了,怕林静发觉就赶紧道“林静小姐谢谢你等了那么久,我们回去吧。”说着就急忙大步迈开走了。

    天若说话声音很急促,表情也很心虚,林静感觉有些怪,但看到天若走得大步流星,林静顿时惊喜道:“傻小子你又看得见啦?”

    “没有”天若很豁然道:“不过看不看得见,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正值得意之际,天若被路边石头一绊,摔了一个大跟头,于是想到一个问题:“姐姐,就算能听到别人的呼吸,心跳,可是石头墙壁怎么听啊,还是眼睛方便啊!”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武林大会 计划开始
    备受期待的武林大会,在众人兴奋与期待中开始了,九霄派聚集了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场面甚是壮观,众人交头接耳,高谈阔论,热情洋溢。

    “武林大会开始,恭请各位掌门。”一个并不洪亮的声音,在喧闹的人声中却清晰传遍

    每个人耳朵,场面突兀寂静,所有人将崇敬的目光投向正前方的高台,九霄派掌门也是当今武林盟主江源亦,龙行虎步而来,气态威严,目光炯炯。而他身后更是有二十多个名门大派的掌门和武林高手,每个人都有一身高强的武功,目光、步伐、无一不透出一个无形的威势。

    江源亦与二十多个各派掌门,武林高手一一踏上高台,目光一扫台下众人,而后以江源亦居中而坐,其余掌门分别坐在两边,不争不抢,井然有序。今天能坐上这高台便是实力和地位的象征。台下众人望着江源亦等人,不禁暗生羡慕,奢望能有一天也能有此殊荣。

    江源亦正襟危坐,目光极不让人察觉的一扫,头不转,眼不转注视着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对身边的得意弟子司徒长空低语道:“长空,你觉得魔教有没有可能混在这些人当中。”

    司徒长空也没有刻意望向江源亦,目光悠悠道:“一定有,现在武林大会龙蛇混杂,天南地北都有,这么好混,魔教岂会不来。”本来以司徒长空的武林地位,就是江源亦的得意门徒也没有资格在台上坐着,不过他的父亲司阅军乃王庭将军,家世显赫,很多掌门刻意讨好拉拢与结交,江源亦已对他十分器重,有心栽培,这才让司徒长空有了一席之地。

    江源亦道:“虽然我发了很多帖子,但邀请的都是武林名宿,名门大派,料理也不会来上千人,只是大部分人都是不请自来凑个热闹,若是统统将这些不请自来的江湖人士拒之门外,那也得罪了太多的人,也只好不问出处,全放了进来,这就给了魔教可趁之机,不过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台下众人看着司徒长空,英俊,气度不凡,年纪轻轻就能与诸多掌门平起平坐,不禁猜测:“坐在江源亦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看他年纪也该不满二十吧,居然能和这么多掌门并排而坐,想必一定非同凡响。”

    “好像是司徒长空,我在王都见过,当时他与林言比武,大战三百回合,不相伯仲。”

    闻言,众人惊愣不已,林言是武林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司徒长空能与之打个平手,足见能耐过人,众人脸露赞叹,好评如潮:“此人器宇轩昂,目含神光,将来必成大器。”

    “是啊,虎父无犬子,名师出高徒,前途无量,说不定下一任武林盟主就是此人。”

    “在武林风雨飘摇的危难时刻,能有此人挺身而出挽救武林于腥风血雨之中,实在是万幸。”

    “我看这个司徒长空可超林言,日后年轻一辈第一人说不定会换人。”

    司徒长空听着下面众人对他的一声高过一声夸奖,脸上保持着平静,心中很享用,说不出的畅快。几日前林言闭关,司徒长空消息灵通,他估计林言一旦出关必定非同小可,好胜心驱使,他赶回师门是想向江源亦多学些武功,不巧碰上武林大会,被一众掌门吹捧讨好,推上了高位。

    江源亦估量着时候差不多了,左右望了望身边其余掌门,在他们恭敬示意的目光下,江源亦长身而起,步伐矫健走到高台最前,对着台下武林人士一个拱手,朗声道:“诸位,多谢买我江某人一个面子来武林大会,在下感激不尽。如今魔教卷土重来,肆虐杀戮我正道人士,引起腥风血雨无数,天怒人怨,人神同愤,武林正道岂容魔教胡作非为,我江源亦誓与魔教不同戴天,不死不休,纵然一死,也要护我正道永存。”

    台下众人被煽动,群情振奋,高呼声震天:“不同戴天,不死不休,消灭魔教。”

    江源亦一挥手,台下激扬的众人,立即鸦雀无声,静静等着江源亦下面的话:“魔教死灰复燃,行径疯狂无道,形势堪忧。为对付魔教,诸位正道人士需团结一致,齐心协力,上下一心,摒弃前嫌,同仇敌忾。不然只会被魔教乘虚而入,逐个击破。”

    众人深觉有理,不禁点头,目光中钦佩色更重,现在大半江湖都人心惶惶,对魔教惧意甚大,迫切希望一个人能担当大任,统领群雄,将魔教铲除。

    江源亦接着道:“魔教行踪飘忽不定,居无定所,根本无迹可寻。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谈何容易,今日群雄聚集,还望各位不吝指教,群策群力,共商大事,想出一个对付魔教的办法。”

    众人立即响应,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然后众说纷纭,一一坦露自己的高见,气氛空前高涨,江源亦欣然听着各种主意,不住满意颔首,还吩咐弟子一字不漏地记下。众人见江源亦如此坦诚相待,心中更是心折。而江源亦的身后其他掌门也在各自交流,眼光流露出兴奋。

    热烈得讨论,持续了大半天,至到太阳落山,众人的热情也快冷了,江源亦带着真诚的笑容,满意的神色道:“多谢诸位良言,老夫获益匪浅,全数记在心里,这几日我与几位掌门,还有武林名宿将一同商议一个对付魔教的良策,还请耐心诸位等待时日,五日之后一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如若无事,今日武林大会便到此为止,请诸位早些歇息,养足精神,他日铲除魔教能都使上一份力。”

    持续大半天的武林大会,在江源亦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下,曲终人散,众人纷纷离开。叶青城与紫莹混在人群中,神色自然,缓步走着。心中警惕着四周,紫莹道:“青城哥,江源亦不是不才,为了一个对付魔教的良策,犯不着要上千人出主意吧,还有若是他们真的想出了什么良策,莫非会真的要告知众人,搞得人尽皆知,难道他就不知道人群里混着魔教的人。”

    叶青城道“江源亦是在做戏。他才不是真心要听取众人良言,第一他要提升众人对抗魔教的热情和士气,第二正好让他这个武林盟主更加深入人心。就算真的被他们商议出了什么良策,也不会说出来,最多随便胡说八道,糊弄一下众人。”

    “紫莹,你有没有反觉少了一些人。”

    “少了人!怎么会呢?“那些掌门与武林高手都在,没有一个今日缺席。”紫莹做着一副思考的样子。

    叶青城眉头深锁道“不是他们少了,是他们的弟子少了,这几日我暗中观察,那些掌门受江源亦之邀,无一带的不是精英弟子,今天我又细数了一下,发觉那些名门大派都或多或少,都少了一些弟子,感觉透着古怪,我想江源亦一定有花样。”

    ※※※

    九霄派大殿,江源亦与司徒长空还有其他名门大派的掌门,各路声威显赫的武林高手,还有他们的精英弟子,共聚一处,神情肃然。

    江源亦道:“这里的戏演完了,这几日我会吩咐九霄派上上下下,严令任何人靠近大殿,我们的计划开始吧。”

    “我想没有人会料到,声势浩大的武林大会不是为了想出一个对付魔教的良策,武林大会其实就是良策的一部分。”所有人都不禁一笑,想到计划,顿时一阵兴奋与期待涌上心头。

    夜深人静的时候,离九霄派不远处的一座山脚,一块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大洞,里面有人影晃动,接二连三走出人来,正是江源亦与各派武林人士,为了以防被别人发现,他们连火把也没点。

    江源亦望着九霄派的方向,无数团篝火点亮着黑夜,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些人影:“我想这些人一定以为这几日我们都在商讨良策,就让他们替我们掩过魔教耳目。”

    “现在九霄派聚齐了上千人,魔教就算死灰复燃,也不敢贸然向与这么多人出手,但如今各大门派精英尽出,来九霄派参与武林大会,后方空虚。魔教喜欢乘虚而入,一定来犯,我们就投其所好,引他们出来,先前秘密潜回各派的弟子,都已伏在暗中,就等魔教上钩。”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计谋
    荒山野岭,阴雨绵绵,山林萧瑟,以前这里人迹罕至,一般人才不想来这个鬼地方,今日却意外来了一群人。个个带着兵器,身上隐隐透着一股杀气。来这里是因为这里荒凉,这么多人一起赶路,无论如何都会惹人注目,只有在这荒凉的地方才能避过耳目。

    江源亦、司徒长空、与二十多位武林高手还有他们的精英弟子,经过一日不辞辛苦的奔波,露宿在这荒山野岭,靠着随身带着的干粮与帐篷,像是在游山玩水一样歇息了下来,一直歇息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一下就对这荒山野岭产生感情,恋恋不舍打算从此久居。

    来这里是因为这里能避过魔教耳目,不走是因为他们现在没有方向,所以不得不耐心等下去,足足等到第三天,没有受到一风吹草动,安静得让人失望。很多人开始显得不耐烦和焦躁,对于野外的新生活尤为不适应,对食物也没有胃口,糟糕的环境连个鸟毛都没有。尤其当他们认为魔教可能不会如预料般出现,再等下去也是枉然时,心里愈是难以忍受。若是知道等下去魔教一定会上钩,他们就是再忍受几天,也能不吭一声。但若是没有可能发生,他们就有些不情愿,谁也不想白白受苦。

    不久一个人急冲冲赶来,带来能让所有人振奋的消息传来,魔教已经出现了,有三个门派几乎同时被袭。江源亦和其他掌门急忙展开地图,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起来。江源亦道:“首先被袭的门派,都是离九霄派最远的。魔教算了日程,认为我们就算得知消息,再从九霄派日夜兼程赶来,也来不及救,岂知我们根本不想救。”语毕又神色愧疚对着那三个门派的掌门道:“为引魔教出来,牺牲了你们三个门派,江某实在感激不尽,请受我一拜。”

    江源亦朝着三人深深一鞠,其余人也发自内心的一拜,那三人有些惶恐道:“江盟主真是折煞我等了,魔教祸害四方,铲除魔教本事我正道中人分内之事,而且我等门派虽然遭袭,但精英弟子依然尚在,损失并不重。”

    江源亦道:“多谢三位深明大义,他日铲除魔教,江某必定履行诺言,不惜一切定帮三位重建山门。”其余人也连声附和。而后众人又将思绪转到如何对付魔教的计划上。

    “先前被暗中潜回的弟子,都是精明能干之辈,躲在门派暗处,偷偷监视,已尾随魔教而去,早晚能查出魔教藏身之处。”

    “各门各派现在防范薄弱,这一次袭击成功。魔教一定放松警惕,难得良机,他们一定会再袭击几个门派。”

    “一开始,他们袭击的都是离九霄派最远的门派,那么他们下一次袭击的门派,猜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魔教以为我们还在九霄派开武林大会,要赶来一定花上些时日,就是日夜兼程也赶不及,岂知我们早就在半途安营扎寨,日程大大缩减,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就算魔教神出鬼没,也别想逃出我们天罗地网的布局。”

    江源亦面犯得意道:“我迫不及待想知道,魔教发现中了陷阱,会是个什么表情。”

    ※※※

    另一边九霄派,在武林盟主江源亦宣布商讨对付魔教的良策之后,就一直紧闭大殿,严令任何人靠近,所有人都在观望,耐心等待。如今魔教横行,人心惶惶,他们反而愿意呆在人多的地方,谁也不会相信魔教会凭着一教之力,以寡敌众杀上九霄派。

    整整三日,九霄派的大殿紧闭没有丝毫动静,仿佛与世隔绝。紫莹也没了耐心,双手托着下颚望着不远处的九霄派,一脸扫兴道:“江源亦真是尽心尽力,都三天了,还在和那些掌门磨牙,嚼舌头,当武林盟主真不容易,除了受人尊敬外,没事谁都想不起你,出了事谁都要你挺身而出,推也不能推。”

    海无量在一旁道:“我看这个武林盟主名不副实,除了武功高一点,其他也没什么,三天了也没什么动静,大概是想不出什么良策,没脸见众人,就索性躲着不见人。”

    叶青城闻言突兀心念一动,眉头一皱道:“有鬼!”

    “什么有鬼!”紫莹与海无量一起奇怪地望向叶青城。

    叶青城道:“江源亦还有那么多武林高手不可能那么没用,就算一时商量不出,也无妨。反正就算想出了也不会公之于众,一套假的说辞而已,根本不必一定要等到真的想出良策之后,再将假的良策告知众人。”

    紫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失声道:“青城哥,你的意思是,为了让众人安心,反正最后说出来的是假的良策,江源亦大可不必将三天搞的动静全无。那么他们这是为何…….”

    叶青城眉头深锁,陷入沉思,良久道:“可能有一个原因,江源亦他们根本就不在。”

    “不在?”紫莹疑惑道:“那他们会去哪里,好端端的武林大会,江源亦放着不管吗?”

    叶青城道:“虽然我不知江源亦在玩什么花样,但是他们要对付仙教是一定的,只要顺着这个思路,就能猜到一二。”顿了顿,又转头向海无量问道;“仙教的进展如何?”

    海无量面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道:“三天来已经袭击了三个门派,一切很顺利,不过若是你猜测不错,后面就要遇到麻烦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不许打哑谜。”紫莹不满道。

    “我看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仙教?”叶青城询问道

    海无量摇摇头:“你也只是猜测,不准的。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不能因为你的一个猜测便错过了。”

    叶青城沉默片刻,目光一寒,紧紧手中的剑道:“那今晚我就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九霄派传来几声惨叫,引起一阵骚动和不安,最后发现五个人惨死,都是一剑封喉,五人躺七扭八歪躺在地上,彼此距离极近,给人一种感觉,下手的人只是出了一剑。

    消息想瘟疫一样很快传遍所有人耳朵了,人人开始恐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魔教出手,能悄无声息杀了五人,就能如法炮制再杀其他人,恐惧心驱使,众人聚集到九霄派大殿,想要江源亦来主持大局,却被人蛮横挡在外,无情告知,众掌门与江盟主商议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有违者极有可能是居心叵测的魔教中人,意图扰乱武林大会,破会江盟主等人的商议。极力劝说众人把持冷静,误中魔教奸计,尽量多呆在一起,提高警惕,最后闹个不欢而散,这件事不了了之。

    不远的山崖上,叶青城擦着手中的剑,嘴角似笑非笑道:“我现在敢确定,江源亦还有那些掌门与武林高手统统不在。”

    紫莹焦急道:“那快告知仙教,提醒他们小心行事。”

    海无量苦笑一声:“恐怕来不及了,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仙教恐怕早就入了江源亦的陷进。你现在飞鸽传书,他们只会怪你消息传得太慢。”

    “没关系。”叶青城泰然自若道:“江源亦老奸巨猾,但我们有神算千机的锦囊妙计,始终更胜一筹。”顿了顿,再望向九霄派的方向,因为刚才的事,现在众人点了更多的篝火,人影也更明显,叶青城目光一寒,声音平静道:“看来江源亦是认为我们不敢动这上千人,所以才放心离开,我真想知道,当他在铲除仙教的关键时刻,听到九霄派血流成河,会是个什么表情。”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边的战况
    黑夜中,三十多魔教弟子,黑衣蒙面打扮,穿梭在黑暗的树林中,目光冷厉而严峻,身手矫健,脚步轻盈,行进中小心观察着四周动静。

    他们隐藏在暗中,蹲守在一个门派附近,耐心等待了片刻,这是今晚他们要袭击的目标。虽然几天前连续攻破了三个门派,一切都很顺利,但依然没有让他们放下警觉。为了慎重起见,先是派出三个轻功不俗的弟子,悄无声息杀掉了看守的人。

    魔教留下五个人在外接应,其余人静悄悄摸进门派,夜深人静的院子,二十多把刀在月光下闪着杀意的寒光。

    突兀周围亮了起来,无数火把从四周涌了出来,紧闭的房门打开,里面串出来的人都是衣冠整齐,手里兵器齐备,一看便知他们是准备已久的,很快就对魔教弟子完成了包围。

    情况有变,魔教弟子意识到他们中了埋伏,怔在原地,原本的杀意荡然无存,眼里尽是迷茫和不知所措,脑子里一阵疑问,为何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江源亦与一干武林高手,面上隐隐有得意色:“魔教,你们让我们久等了。”

    “江源亦?怎么会是你?你们不是在九霄派开武林大会吗?”一个魔教长老认出了其中几个颇有名气的武林人物,心中惊愕莫名,升起一股恐惧。立即向天空中发出一道烟火,警示外面接引的人。

    “有你们魔教,我们会安安稳稳开武林大会吗?”江源亦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司徒长空双手抱臂,趾高气昂接着道:“所以迫不得已只好先铲除了你们,再回去将武林大会该庆功宴。”

    魔教长老依然不惧,不以为然道“江源亦你想的到好,我们不过是仙教中的一小股人马,就算被你杀光了,也动不了仙教的根基。”

    “那可未必,多日前你们袭击了三个门派,是吗?”

    魔教长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道:“对,他们被我仙教杀得体无完肤,一个不剩。”

    “你真的那么自信,当时将所有留守的人全部杀光了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江源亦语气颇有深意,魔教长老已经闻到了阴谋的问道,声音有些不自然,心突然跳得七上八下。

    “这三个门派不过是为了将你们引出来,才摆的诱饵,暗中潜藏着我们的各派的精英弟子,在你们走后,暗中尾随,跟到你们藏匿的地方,还真是隐秘的很,难怪那么难找,你们魔教躲得本事不得不令人佩服。”

    “你们还真会花心思。”魔教长老颇为不解道:“既然你们已知我们藏身处,为何不趁机铲除,何必等到要我们来袭之后,才有所行动。”

    “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们不过是魔教一小股人马,无足轻重。魔教藏身处又何止一个,我们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江源亦目光鄙夷,轻悠悠道:“想必,你们外面接引的人,已经在跑回去了的路上。今晚的事他们一定会尽快告知魔教总坛。而同时我们会派人暗中监视,顺着你们途中传递的消息,顺藤摸瓜找到魔教总坛,多谢引路。”

    “不好上当了,快杀出去。”魔教长老脸色骇然,意识到大事不妙,大吼一声,奋力挥刀突围,其余魔教弟子,也视死如归紧随其后。江源亦轻描淡写一挥手,人数占优的正道弟子一拥而上,双方人马混战在了一起。

    ※※※

    郊外一户农家,三间瓦房,底下更有密室,是魔教一个藏匿地点,听着仓皇逃回的弟子带回的噩耗,所有人都猛然一惊,自魔教卷土重来之后,一帆风顺,还从未事败过。未料今夜会阴沟翻船,事态严重,当机立断让一个得力的魔教弟子带着消息,快马加鞭去另一个重要的藏匿地点,想要通过层层汇报,告知魔教总坛。

    可是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名门大派的精英弟子在暗中监视,等到送信的人一走,就暗中派人跟上,目的完成,留着这个魔教的藏匿地点的也没有用,其余人也没有再监视的兴趣和耐心,迫不及待杀了进去。

    这一夜,魔教各处的藏匿地点纷纷被袭,死伤惨重,只有少数人杀出一条血路,侥幸逃出生天。名门正派在武林盟主江源亦的率领下,对魔教穷追猛打,围追堵截,形势大好。

    ※※※

    九霄派,同一夜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被袭杀的武林人士愈来愈多,即便三五成群也压制不了众人内心的恐惧。短短一个时辰,就有二十多人丧命。而凶手还从未被人见过,更没有失手过,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众人心头。所有人惶恐不安,宝剑兵刃一直拿在手里,神经紧绷,一个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一个喷嚏就吓得人惊魂不定。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心胆俱裂,面如死灰,有些人瑟瑟发抖,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突兀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魔教都杀了那么多人,武林盟主江源亦难道是眼瞎啦,还开什么武林大会?讨论什么良策?难道非要等到我们全被杀光了,江源亦才肯停了这狗屁的武林大会吗?”

    一声未落,又一声符合:“对,当今天下只有江盟主才能对付魔教,形势危急我们一定请他出来主持大局。”

    愈来愈多的人纷纷响应,他们已经被死亡的恐惧折磨得快崩溃了,上百人聚拢在九霄派大殿门口,高声大呼,要江源亦挺身而出,击退魔教。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扯破嗓门大喊大叫,九霄派大殿之门依然没有动静。

    九霄派弟子守在大殿门口,严厉告诫众人没有江盟主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靠近大殿,以免被魔教乘虚而入,听取机密。还不断规劝众人回去,提高防范。

    人群顿时激愤,有些粗人顿时破口大骂:“魔教都杀上来了,江源亦莫非要见死不救,他算什么武林盟主。”

    “江源亦还在商讨什么良策,等到他们想出来,我们都死光了,还有什么用。”

    一些脾气急躁的人,安奈不住,居然强行要突破九霄派弟子的封锁,但被狠狠打了回去,头破血流,众人更是气愤,对着九霄派的污言秽语,九霄派的弟子也没有忍气吞声,双方推推搡搡,怒目相视,逐渐起了冲突。

    突兀一个高大的汉子,腾身一起,轻易跃过所有九霄派弟子的封锁,稳健落在大殿门口,正是海无量,只见他掌劲浑厚,轻易震开几名看守之后,双掌一拍,就将大殿的门给震了开来,一个人闯了进去。九霄派弟子顿时慌了神,一些人连忙赶进了大殿。众人群情振奋,都翘首以盼江源亦能现身。但不久便听到了一声意料不到的话:“怎么会,人呢?”声音中包含着疑惑和惊愕。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涌出一个不妙的预感。海无量火急火燎从大殿跑了出来,故作愤然道:“各位,我们被骗了,江源亦还有那些武林高手根本不在。”

    众人惊骇失色,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海无量趁机煽动道:“大家若是不信,可以亲眼过来看。”众人一阵哗然,一窝蜂冲向大殿,人数太多,九霄派弟子实在挡不住,深知其中的厉害,不得已动用武功将众人打退。

    世上很少会有不换手的人,众人一挨打立即反扑,双方本来就压着火,冲突加剧,拳脚相向,场面一片混乱,九霄派弟子挡得愈凶,就加重了众人的怀疑。

    很多人突破了封锁,跨进大殿,亲眼目睹了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的大殿,确认无误后,所有人怔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谁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脑中又千百个疑问,江源亦和一干武林高手都去了哪里。

    就在众人惊魂不定之际,又有人煽风点火道“各位可还记得海雾山之事,无名门与魔教勾结,以古洞武林秘籍为诱,引得五百多武林人士山海雾山,最后全部惨遭毒手。”

    闻言众人心中一凉,莫非江源亦与魔教狼狈为奸,重演海雾山惨事,可是对方是武林盟主,德高望重,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又如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魔教已经来袭,杀了那么多人,江源亦却置之不理,在这个时候无故失踪,究竟玩的什么花样,再联想起海雾山惨事,很难不令人心生怀疑。问九霞派的弟子,他们也支支吾吾,目光闪烁,含糊其辞。

    “知人知面不知心,九霄派暗中勾结魔教,若是坐以待毙,就要死在这里,大家拼了。”更多人却逐渐相信了这一说法,先前本来就结怨,得知被骗之后,心中更是怒火万丈,再无顾忌,与九霄派刀剑相向,场面更加混乱。

    九霄派的弟子武功不弱,但面对人数众多的武林人士,显得力不从心,全力自保之下,难免误伤,这样结怨更甚,误会更深,拼得愈狠,愈让人肯定江源亦已暗中勾结了魔教。

    神经紧绷了半夜的众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九霄派喊打喊杀,刀光剑影,血花四溅,伤亡加剧。九霄派弟子打得从未有过的拼命,心里依然是稀里糊涂,也闹不明白江源亦怎么莫名其妙就失踪了。面对杀气腾腾的众人,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知如何解释,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九霄派弟子寡不敌众,节节败退,就在溃败之际,不知是谁高呼:“我相信武林盟主,谁若对九霄派不敬,杀无赦。”突兀一旁冲出十几个人,一点也不迟疑出手相助九霄派,下手狠辣,根本不给人商量的余地,更是激起了众人的怒火,再不留情,痛下杀手。

    当场还有一些人依然坚信江源亦,看到有人做了表率,便不再迟疑,逐一赶来驰援。九霄派得到助力,重镇旗鼓,双方打得天昏地暗,理智全无,惨叫声顷刻间就被杀喊声淹没。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情况突变
    江源亦等武林高手设下圈套,引魔教来袭,暗中埋伏,将来袭的魔教二十多人一网打尽。

    一番厮杀之后,只剩一个孤零零的魔教长老,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气息微弱,身形摇摇欲坠,持剑的手也在颤抖,在他身边七扭八歪躺着冰冷的尸首,有魔教的也有那些名门正派的。

    魔教长老漠然看着周围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满脸不屑与轻蔑,突兀又莫名狂笑了起来,笑声凄凉而悲伤。在场的那些名门正派面面相觑,有些愕然。

    “你笑什么?”司徒长空问道:“魔教就要完了,你也快死了,还有心思笑得出来。”

    “哈哈,老夫本来就是一个该死的人,当年我得罪一个大派掌门,被日夜追杀,几乎没有生路,是仙教收留了老夫,这条命根本就是捡来的,仙教对老夫恩重如山,一死也不足以回报。活了大把年纪,生死如戏。老夫早就看开了。”

    江源亦眼带一丝怜悯道:“魔教作恶多端,自找恶果,可怜那么多人被蛊惑,误入歧途,做尽伤天害理的事,到了最后还执迷不悟,受魔教毒太深,真是无药可救。”

    “哈哈,好一个假仁假义的武林盟主江源亦,还真是能说会道,鬼话连篇还脸不红,的确让人佩服。”魔教长老肆无忌惮嘲笑起来:“你们在场的名门大派扪心自问一下,当年为何要剿灭仙教,可是真的没有私怨。”

    众人默不作声,表情有些古怪,司徒长空道:“我们已洞悉了魔教的藏匿地点,再过不久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魔教总坛,魔教很快就要被彻底铲除,你不过是先上路。”

    “你们想得还真美,真以为能铲除了仙教,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哼。”司徒长空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你一个将死之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只能嘴上图痛快。”

    “哈哈,老夫的确今日难逃此劫,不过你们以为自己能活多久。老夫敢打赌,不出两年你们要死伤过半。”此言一出,所有人心中一沉,从魔教长老阴森的面容中,隐隐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

    江源亦一如往昔的从容道:“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动摇人心,魔教即将被铲除,武林即将太平,不会再有腥风血雨了。”闻言,所有人都觉有理,心中豁然一亮,不安的感觉隐隐退去。

    “江源亦啊,你还真是会自欺欺人,武林那一天真正太平过?江湖的腥风血雨就只有我们仙教在兴风作浪吗?真不知你是怎么当上这武林盟主的?”魔教长老满脸嘲讽,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老夫想起来了,莫家的莫云死了,正天道门的程远跳崖了,曾今的天下第一高手张世道隐居了,一代英杰叶青城失踪了,所有只有找你滥竽充数了。也不知你当上这武林盟主的有没有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江源亦脸色一沉,像是被捅到了痛处,一字一顿道:“自己了断吧。”

    “好,多谢江盟主成全,我在阴曹地府等着诸位,相信我们很快还会在见面的。”魔教长老豁然一笑,当前一剑自刎而去。

    ※※※

    一座山崖上,叶青城与紫莹望着远处打得不可开交的九霄派,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杀喊声,场面很混乱且惨烈。

    叶青城面无表情道:“紫莹看到了吗,江湖腥风血雨就是这样来的,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可以肆无忌惮的刀剑相向。只要武艺高强,就可以随心所欲。”

    紫莹眼里有些不忍:“青城哥,那些武林人士还有一些狭义之辈,并非都是一些好勇斗狠的人。我们这样是否害的人太多了。”

    叶青城没有直接回应,转了个话题道“紫莹,知道仙教当年为何会被众多门派围攻吗?”

    紫莹摇摇头,叶青城又接着道:“江湖恩怨,从来都是刀光剑影,身不由己,争斗不休。不管是谁,只要入了江湖,都会经历这些。很多人厌倦了,想要退出江湖,过安宁的日子,但身陷江湖,不能自救,仇家不肯放过,当年仙教就是收留了太多这样的人,更得罪了许多武林门派,引得各路武林人士怀恨在心,最后以铲除魔教的名义联手剿灭。”

    “行侠仗义也是会引起江湖恩怨的。一旦踏住江湖,打打杀杀在所难免,江湖事江湖了的观念早已根深蒂结,一代传一代,就是那些狭义之士也有这样的观念。要想救江湖,就要先洗涤人心。”

    紫莹没有回应,一副似懂非懂样子。

    ※※※

    两日后,江源亦受到好消息不断,一个个魔教的藏匿地点被连根拔起,一些漏网之鱼,也在被围追堵截。通过暗自追踪,仙教第二分坛已经被发现,所有人欢欣鼓舞,气势汹汹杀了过去,只感觉一切都很顺利,形势一片大好。只是欢呼还未过多久,就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个九霄派弟子哭哭嚷嚷,带来一个噩耗。

    江源亦当场怔住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半响说不出话来。其他人面如死灰,也有些错乱,不知如何是好:“可恶,这些武林人士,真是愚不可及,居然相信江盟主会勾结魔教。”

    一个人委婉道:“剑盟主,此事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多半是魔教所为,当务之急以我之见,还是火速赶回九霄派,化解危机,对付魔教日后再想办法。”

    江源亦迟疑不决,万万没有料到,他率人在外风风火火灭杀魔教,魔教居然跑到他后院放火。

    不救,那他辛苦创建的九霄派就要灰飞烟灭,上千武林人士就要死伤惨重,即便之后灭了魔教,给武林一个交代,那绝对不会留下光辉的一笔。

    去救,这次精心算计才让魔教上当,眼看就要找出魔教总坛,而后彻底铲除,以绝后患,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让魔教死灰复燃,一定疯狂报复,武林还要不知平添多少腥风血雨。

    救还是不救,江源亦陷入两难境地,突然看到三个门派掌门以一种颇有深意的目光望着他,正是先前为了对付魔教,引魔教出现,而做诱饵的三个门派。江源亦突然明白了那种目光的深意,如是回去救,多半会被以为他是舍不得九霄派的基业。他们为了对付魔教牺牲了自己的门派,而江源亦你却要救自己的门派,而放弃对付魔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江源亦暗骂,那三个门派虽然魔教所袭,但精英弟子早已在外,根本未伤筋动骨,而江源亦为了稳妥起见,以防别人发现他们不在,九霄派留守了很多精明能干的弟子。带出来的人少之又少。

    突兀他又明白了一点,心中一沉,就因为他带出来的弟子少,所有灭杀魔教的时候,死的也最少,其他门派心中不平。

    骑虎难下,虽然舍不得辛苦创建的九霄派,江源亦还是狠下心,愤恨道:“魔教不灭,武林永无宁日,区区一个九霄派岂能与整个武林安危相提并论,这次魔教一定要铲除。”

    其他人立即高赞江源亦大义凛然,义薄云天,不愧是当今武林盟主。以前听到这些,江源亦很是受用,但今日却感觉尤为作呕。暗中希望待会攻入魔教总坛的时候,他们那些弟子能多死一点。

    ※※※

    紫莹慵懒伸了一下腰,一脸恬静,姿态优美,撩人心怀,有些担心道:“江源亦若是狠得下心,势要来个玉石俱焚,仙教岂不是危险了。”

    叶青城付之一笑道:“紫莹,你可还记得,当年众多武林门派围攻仙教的事。”

    “记得,怎么了?”紫莹疑惑望着叶青城,眼里又充满着期待,知道下文一定颇有趣。

    叶青城似笑非笑道:“不要忘了,当年仙教被围攻,岌岌可危,可是突然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了,能来第一次,就能如法炮制来第二次,江源亦很快要发疯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中途拦截
    道路上,一群正道武林人士驾马飞驰,神色焦急。几个时辰之前,正当他们在各处追杀魔教,围追堵截,穷追猛打,杀得片甲不留,连魔教第二总坛也攻破了,就在他们以为能彻底消灭魔教之时,却事事难预料,魔教居然无缘无故凭空失踪。

    江源亦心急如焚,找不到魔教踪迹,一切前功尽弃。而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赶回去,其他人也没有异议,他即刻率人赶回九霄派,希望能来得及收拾残局。

    魔教又一次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突然失去踪迹。所有人心中不甘,更是疑惑,怎么也想不通。江源亦心隐隐感觉到魔教背后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庇护。

    众人日夜兼程赶路,跑死了不知多少马,终是赶到了九霄派的山脚下,望着九霄派的所在,黑烟冉冉升起,路上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尸首。

    江源亦心跳得七上八下,飞奔上山,其他人随后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往九霄派赶。突然两边阴暗密林,嗖嗖破空声不绝于耳,射出无数箭矢。突如其来,众人一心赶路,猝不及防下,折了七八人。

    众人急忙挥剑自保,将箭矢挡开,有的人甚至躲在树木之后以求安全。有些人尝试边挥剑挡开箭矢或者避让,边强行前行杀进密林深处,将放箭的人统统杀光。

    可是箭矢源源不断,逼得众人难以欺近树林。又听到林中有人大喊:“不要让他们去九霄派,大家放箭。”

    江源亦心咯噔一下,想到魔教在此拖延,说明九霄派还未覆灭。他想要救援自己的门派,但箭矢密集太多,谁也无法凭借个人武功强行突围。正当他忧心如焚的时候,他声旁一群人道:“江盟主,你带人先去救九霄派,这里交给我们来应付。”

    江源亦心系九霄派的安慰,也没婆婆妈妈推辞,感激道:“多谢诸位,这里便拜托了。”语毕,三十多人分成两边,跳了出来,以自己做诱饵,吸引大量的箭矢,挥剑拼命抵挡。

    在一群人的掩护下,江源亦带着二十多人趁机果断冲了出去,很顺利突出了魔教的埋伏范围。

    树林中,一个魔教长老看着江源亦突围离开的背影,冷笑道:“江源亦又中计了,敌人现在一分为二,杀起来更容易。”

    一群人急奔向九霄派,半途中出现了一个青衫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青铜色剑柄的剑。背对着众人,秋风吹拂,青衫飘动,枯叶纷纷落,那背影显得很萧瑟。

    所有人愕然,止住了脚步,望着那个男子,看对方好整以暇等着他们,必定是有胜算的高手,想到此处,难免心中不安,又嗅到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感觉浑身很不自在。

    “你是谁,为何在此。”江源亦朗声问道。

    “仙教十二卫。”男子声音很低,但清晰传遍每个人耳朵,可见功力深厚。更让众人惊愣的是,魔教里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十二卫。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突然青衣男子身形一动,转身的瞬间,脚下一点,整个人如箭离弦,迅急而来,来的太快,快的众人还没有看清他的相貌,他就已经欺近到身前。

    “大家小心。”江源亦发出警示,所有人心中一惊,只听到一声铿锵交击是声音,青衣男子已从江源亦身旁掠了过去,一道寒光一闪,三个人的咽喉喷出血来,他们痛苦捂住喉咙,全身紧绷,两眼睁得快要爆开了,一脸痛楚,之后就倒地不起。

    青衣男子,剑快人更快,不断腾挪移位,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剑化做了无数光影,剑气逼人。二十多门派精英弟子,七八位掌门,放眼武林绝难找出这样阵势。但在他眼里犹如无人之境,肆无忌惮得纵横出击,森寒的剑气刺碎了一切抵挡,顷刻间十人命丧与他的剑下,全是一剑致命,但依然没有看清那人相貌。

    一个掌门没有死的那么窝囊,看到剑光闪到眼前,反应迅速,凭着多年的江湖经验,很幸运判断出了这一剑的来势,挡下了威胁甚大的一剑,但下一剑诡异的变了个角度,刺穿了他的手臂。

    其他五位掌门赶来驰援,以合围之势攻来。青衣男子,依然不惧,奋然迎击,动作飞快,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杀向两位掌门。剑出如虹,与两位掌门对攻几剑,横剑一扫,就轻松将剑尖送到了两位掌门咽喉附近,逼得两位掌门不得不退。

    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来袭,青衣男子身体一个急转,避开第三个掌门的偷袭。身影一闪又攻向了第四个掌门。出剑又快又稳。

    面对来势奇快的一剑,第四个掌门本能挥剑一挡,铿锵一声,挡是挡到了,可是还是没有改变什么。青衣男子的剑没有被挡开,无往不利,依然径直杀了过来。

    看着剑愈来愈近,第四个掌门瞳孔一缩,生死关头,狠下决心,不顾颜面,赶紧将身子向下一倾,及时躲过了致命的一剑,死里逃生,感觉手脚发凉。

    第五个掌门一上来就猛攻青衣男子,剑密集挥击,剑招凶狠霸道,但与青衣男子交手不过两招,攻势一下就被瓦解,反被对方出剑压制,青衣男子的剑快的无影无踪,第五个掌门全身被划破了数十道伤口,狼狈而退。

    以一敌五大掌门,还游刃有余,青衣男子的武功高的让人惊魂不定。这一阵交手过后,青衣男子没有再动,好整以暇立在原地,目光悠悠,似乎在陷入沉思中。所有人将他围在中间,神经紧绷,呼吸不由自主沉重了起来,目光紧盯着青衣男子,时刻提防着他再次出手。虽然人多,但都心有余悸,没有一个敢上前。

    “你是,叶青城。”一个掌门认出了青衣男子的身份,失声惊呼。

    “对送你们上路的人。”叶青城一脸淡然,但声音里包含着坚定的杀意。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差距
    江源亦与各派掌门尽管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显得错愕不已。他们的所谓精英弟子怔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男子,潇洒自若,气宇不凡,曾今叱咤风云,一代翘楚叶青城,当年二十岁未满,名动整个武林,剑术造诣之高,无出其右,一代邪人匡世邪君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八年前叶青城无故失踪,引得无数流言四起,众说纷纭,但很多人都坚信他总有一天会再现在世人面前,带给众人惊喜。

    八年后叶青城如众人期望那样,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带来的却是死亡。

    “魔教十二卫,叶青城莫非你已加入魔教?”江源亦厉声质问,其他人都脸色凝重。

    “对,而且是心甘情愿。”叶青城一脸淡然,但他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寒到了心里,谁也没有料到昔日的俊杰,挽救了武林一场浩劫的少侠。今日却成了魔教的抓牙,让人惋惜又痛恨。

    江源亦怒喝道:“叶青城,没想到你现在与魔教为伍,真是叫人痛心,丧心病狂杀害我武林众多人世,罪不可赦,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诛杀,已告所有正道人世的在天之灵。”

    “不愧是武林盟主江源亦,大仁大义的话说的比谁都好听。”叶青城一脸不屑道:“要杀我的话,不用追到天涯海角那么麻烦,现在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快来声张正义吧。”

    “魔教叶青城,我武林正道从此与你不共戴天。”江源亦一剑笔直刺来,速度快疾,眨眼间就杀到叶青城面前。突兀一道紫色身影,飘然而至,紫莹使双剑,来势极快。江源亦不做犹豫,立即舍弃叶青城,该攻紫莹。两人三剑交锋,剑剑相连,愈攻愈快。

    紫莹招数灵巧,变化巧妙,两把剑忽攻江源亦上中下三路,忽攻左右两侧,刚柔并进。

    江源亦一气呵成连出九剑,一剑紧接着一剑,剑剑相连之下,剑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攻守兼备,气魄压人。

    两人在打得惊心动魄,一旁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突然杀出的女子,居然与当今武林盟主打得旗鼓相当。

    一番激烈交手过后,紫莹与江源亦几乎同时退步,回到各自阵营,紫莹来到叶青城身旁,看到了他眼里对自己一抹赞赏,欣然一笑。

    “敢问姑娘是谁?”江源亦一脸铁青:“莫非你也是魔教中人。”

    “对,仙教二十卫紫莹。”紫莹漫不经心看着江源亦道:“原来当今武林盟主不过如此,只能与我打成平手,又怎么会青城哥的对手。”

    江源亦一声冷哼,寒声道:“刚才我看你是女子,所有手下留情,但你是魔教中人,下次江某绝不姑息。”

    “多谢,江盟主手下留情,你若要打,本姑娘奉陪到底,不过。”紫莹欲言又止,故作为难道:“不过,九霄派危在旦夕,不知道诸位还有没有这个心情要和时间,要我分出胜负。”

    众人闻言顿时惊骇失色:“江盟主,这两个魔教中人,由我们来应付,你快去就九霄派。”

    “你们不要急啊,我还没说完呢。”紫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姑娘,还有何话要说,莫非是要拖延时间。”

    “本姑娘只是一番好意,提醒你们一下,半山腰刚才那些掩护你们离开,替你们档箭雨的那些人,现在死伤惨重,岌岌可危,你们还是想办法救他们吧。”

    “什么!”众人心神大骇:“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大概死伤过半了,你们若是回去救,一定来得及,可是九霄派也危在旦夕。”紫莹一脸忧愁:“你们要怎么办呢,是去救九霄派呢,还是去救那些武林同道,若是一起去救,就要分兵两路,我仙教正好逐个击破。”

    众人脸色惨淡,背脊直冒凉气,心乱如麻,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定主意。紫莹还故意打击道:“你们可以慢慢想,但九霄派和那些人士可没法慢慢等,再拿不定主意,两边可都救不了,等收拾了他们,仙教再回头就可以轻易收拾了你们。”

    众人都深深明白形式危机,紫莹的话,非但没有让他们速下决心,或者想出一个应对的方法,反而让众人更加慌乱。

    “真是的,还是本姑娘费神一点,给你们一个建议吧。”众人闻言,全都怔怔望着紫莹,几乎忘了她的身份。

    “你们不是有武林盟主吗,让他拿主意吧。”

    众人目光又齐刷刷望向江源亦,都将希望落在了他的身上。江源亦心中暗骂,紫莹一句话,就将压力全都加在他的身上,恨得直咬牙。

    “江盟主,大家可是都看好你了,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要快点做决定啊。”紫莹笑容狡黠道。

    “怎么连武林盟主也犹豫不决呢,我知道了。”紫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激动道:“江盟,主九霄派是你的门派,人人都有私心,你是想去就九霄派,可是身为武林盟主你怕日后别人说闲话,所以才犹豫,你这个武林盟主还真是当得辛苦。”

    “算了看你犹豫的那么辛苦,我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半山腰那些武林人世里又不少高手和门派掌门,其余也是精英弟子,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仙教歼灭,我说不定是危言耸听,所以该去救九霄派。”

    “你少在这里扰乱人心。”江源亦怒不可遏,话是这么说,但他已经心乱如麻。

    “江盟主,你说这句话,就已经说明你的心已经乱了,我说的是不是?”紫莹又对着其他人道:“各位你们觉得呢?”

    “你去死。”江源亦怒吼一声,一剑刺向紫莹,目光凶狠充满着杀意。其余人也紧随在后杀了过去。

    突兀众人听到背后接二连三的惨叫,一个高达的大汉,骨骼奇宽,浓眉大眼,掌势惊人,一掌下去,不仅将一个人震飞,途中还撞死了两个,受伤三个其中就有一个门派掌门。

    “好可怕的掌力,你是海无量?”

    海无量没有回话,也没有再次出手,沉默得站在原地,像是一个木雕一样。紫莹欢喜道:“海无量你也来啦,那半山腰的那群人一定都收拾了吧。”

    海无量一字一顿道:“一个不漏。”

    众人只觉手脚发凉,先前还是大好形势,现在急转直下,他们居然无力招架,司徒长空脸色平淡,毕竟江湖之事,与他无关,一点利益都未损,即便江源亦一方败亡,他也不信,魔教会对他下手,他父亲司徒阅可是王庭大将军,手握重兵,魔教除非是吃错药了,不然绝对不敢开罪与他。

    “叶青城,我想与你比试一番。”司徒长空步伐矫健,拔剑出鞘,眼里尽是兴奋之色,他听说过叶青城如雷贯耳的名号和惊天动地的事迹。自负天赋与筋骨极佳的他,自然想要与高手较量一番,顺便获得更多名声。

    只是叶青城淡淡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只是想讨教一番。”司徒长空很随和道:“我也相知道,我和你还有多大差距。”

    “那就让你知道吧。”话音未落,一声剑出鞘的铿锵,叶青城身形一动,顷刻间就要近到司徒长空的面前。

    司徒长空眼里极佳,也看不清叶青城的来势,慌乱中出剑,却是什么也没刺着。而叶青城却是与他擦身而过,来到了他的身后,将剑回鞘,淡淡道:“现在你知道差距了。”

    司徒长空摸着脖颈处一道淡淡剑痕,眼里尽是震惊,他完全没有感觉出叶青城是什么时候出的剑,又一阵心悸,若是叶青城有心要杀他,只是一剑就足矣,望着叶青城的背影,司徒长空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以往的种种习武奇才的赞扬,统统被遗忘,只有叶青城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想,差距真的太大了。

    叶青城淡淡望着江源亦道,语气森寒道:“武林盟主,当年的事你虽不是主谋,但你怕我威胁你武林盟主的地位,也有份参与暗害平返镖局总嫖头,你的假仁假义和大仁大义一样令我作呕。”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武艺初成
    九霄派的武林大会,规模盛大空前,赶来参与的武林人士之多,无出其右。但结局之惨淡,也前所未有。一千多各路武林人士,混战一场,许多人无端被卷入,死伤无数,场面触目惊心。魔教虽然也遭受重创,但与那些武林正道相比,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更有传言,一代杰出青年,失踪成迷的叶青城,重现江湖,但已是今非昔比,成为魔教十二卫一员。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武林,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犹如雪上加霜,所有的人心无比沉重,惶恐不安着,度日如年,一些人不断审时度势,在思量是否去投靠魔教。

    看着快变成废墟的九霄派,满地的尸首,一片狼籍的景象。江源亦木讷看着一切,看着他的心血付之一炬,他的心在滴血,脸上再也没有昔日的风采,面露死灰。先前一战,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才勉强与叶青城三人打成平手。

    双方一战恶斗,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叶青城三人就此退走,而江源亦等人也没本事留下他们。等急冲冲赶到九霄派时,一切都太迟了,九霄派早已物是人非,满目苍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九霄派的弟子,还没到全军覆没的地步。而那些被蒙蔽而攻打九霄派的武林人士,早已在死伤一片中逃之夭夭。

    谁也没有料到,周密的计划,会因为几句荒谬的谣言,导致了无法挽回的败局,这才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这一回他们深深体会到了挫败感。

    ※※※

    三日后,司徒长空离开了九霄派,返回王都。路途中,回忆起分别前,江源亦暮气沉沉,仿佛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司徒长空悲凉一叹。摸着脖颈处的伤痕,再回忆起,叶青城惊采绝艳的一剑,内心深深触动着,将武功练到这种程度,一直以来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司徒长空此行目的并非是冲着武林大会而来,而是因为得知林言闭关的消息,心中不安,生怕从此被林言远远甩在后面,故而来九霄派希望能多得江源亦指点。只是在看到了江源亦被叶青城打得狼狈不堪,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时,脑海突然中止了这个想法。而看过叶青城的剑法之后,司徒长空感觉道一个新的天地在打开。

    司徒长空知道,跟着江源亦学武,是无法达到叶青城那样的高度,甚至会追不上林言的脚步,仅仅在武学上更近一步,是无法满足现在的司徒长空。他想要的事力压群雄,天下无敌的绝世武功,但这样的武功是可遇不可求。

    司徒长空也想过自创一套武功,他相信以他的过人的天资,绝对可以办到。但又一点没有信心,就是时间。天下武功,越是绝世越是难练,习武本就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自创一套武学,更是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光阴,有人凭着机缘,一朝顿悟,有人穷极一声,才大器晚成。

    司徒长空并非随意就会孤注一掷的人,他果断放弃创武的想法,开始另寻他途。

    ※※※

    武林所有人惶恐不安,有人苦思对策,有人见风使舵,混乱在继续。而小峰派还是风平浪静,有一个人在默默崛起。

    寒风呼啸,冷厉刺骨,林静双手掩着红唇,屏气凝神,怔怔看着寒风中巍然不动的天若,心思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天若闭着双眼,沉默,一直沉默。他把心彻底静了下来,抛开一切杂念,感受着周围的所有动静。

    “莎莎“叶子因风而动,在地上摩擦出的声音,清晰传入天若的耳朵。当叶子路过他身侧时,天若长枪适时而出,在地上连戳几下,正确无误,没有漏过一片叶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都不是刺在叶子最中心的位置。

    林静还无来得及欢呼,寒风突然大作,地上的叶子被卷起,一路飘飞向着天若而去。叶子在空中不断起伏,没有规律可言。

    天若长枪迅疾而出,将飘飞来的叶子一一扫落,没有一击落空,有两片叶子来势路线叠加的一瞬,被天若一枪刺穿。一片叶子成落网之鱼,飘到天若的身后。天若没有回头,长枪向后一扫,将叶子劈成两半。

    林静看得眼睛都圆了,而后心中喜不自胜,那个女子不希望心中之人,是个有一身本事的俊杰翘楚,尤其是自己的大哥林言,被老一辈誉为年轻一代第一人,那种荣誉和风采。林静也希望有朝一日她的心中之人也能到达那种高度,天若武功愈高,她就愈高兴。

    林静一展轻功,整个人飘然而至,一脸欣然道:“傻小子,我有一个疑问,空中飞的的叶子,你是怎么打到的,就算叶子飘到你身边,带起一股微弱的风,可是在这么大的风里,完全被掩盖,不像在地上擦过,可以发出一丝声音,让你能判断出具体的位置。”

    天若道:“林静小姐,你把手掌遮在面前。”林静依言将玉手放在了面前,一脸疑惑道:“放好了,干嘛啊?”

    “那你告诉我,在你将手遮到脸之前和之后,有什么变化。”

    “变化?”林静疑惑更甚:“好像视线有些看不到了,应该不是这个吧。”林静知道天若眼睛失明,绝对不是视线的影响。

    天若道:“那你将手不断变动,感觉一下,又什么变化。”

    林静连续将手在面前晃动,感受着天若所谓的变化,突然脸色一惊,她发现随着他手掌的晃动,吹到脸上的寒风,也在变化。

    “叶子在空中,不断飘荡,会使吹来的风产生些许变化,我就是凭着这个,判断出叶子的位置。”顿了顿天若又道:“不过,若是叶子离得稍微远了一些,我也是无法感觉出风中的变化。”

    “傻小子,你真神了,这微弱的变化,你也能在一瞬间,正确无误感觉的出,我哥也未必能做到。”林静显得激动道:“所以,就算有人在大风天气袭击你,就算借着风掩盖他攻击时带起的气劲,你也能发觉他的所在是不是?”

    “对了一半。”天若微微颔首:“若是他顺风打着的劲气,就会有限加强某一个地方的风劲,对手要攻到我,就要和我拉近距离,一旦距离拉近,我可以感觉出,吹来的风各处的强度哪里不一致,就可以找出他的位置。”

    “可是,若是有人逆风袭击你呢?,一旦他只要小心不要出招过猛,掌风就能轻而易举被逆向吹来的风压过,那有怎么办。”林静好奇心被触动,接着追问道。

    “风吹到身上,一定会产生反冲,对手只要一旦接近我,我就能感觉出反冲而来的风,从而找出他的位置。还有若是对方从远程逆风打出剑气攻我,强了我就能感觉到,弱了就会被逆向来的风,吹得逐渐消弱,没有威胁。”

    “那也就是说,只要在有风的天气,反而对你有利。”

    天若摇摇头:“那也不能一概而论,不过我还有一个方法,找出一个人的所在。”

    “什么方法。”林静好奇睁着美丽的大眼睛。

    “林静小姐,你试着用你的轻功来接近我。我不用感觉风的变化也能找到你的所在。”

    “好的。”林静回答和干脆,人立即一飘而退,施展轻功,绕着天若快速又无声无息的转动,不断变换位置,仔细观察天若的动静,开始缓缓靠近。

    天若像个木雕一样,立着一动不动,林静的接近,他似乎没有感觉到。

    林静沉住气,轻轻飘到天若背后,轻抬玉手,准备吓天若一跳。天若突兀一个转身,林静的玉手没有触到天若,落了个空。而天若闪电出手,抓住了林静的手腕。

    “怎么可能?”林静惊愣,有些不相信:“傻小子,你是不是耍赖。”

    “没有”天若脸色平静道:“在你接近我的时候,脚一落的,我就发觉了你的所在。”

    “不可能,我轻功最在行,脚步根本没有声音的。”

    “不是声音!”天若耐心解释道:“人只要脚一触地面,就算没有声音,也会带来一点震动。虽然很微弱,但我还是在你近身的时候,感觉到了。”

    “啊,这也太邪乎了吧。”林静最自信的轻功,被天若轻易破解,心中还是很不情愿接受这个事实,忽而又想到一个问题:“傻小子,就算你能感觉到地面微弱的震动,可是若是有两个配合,一个人在远处用脚在地上发出重重震动,而另一个借机,以轻功悄无声息接近你,你怎么办。”

    天若一愣,惊讶发现林静的思维很活跃,总是能想到一些关键问题;“林静小姐,你说的确实有可能,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两人必须处在一条直线,不能有偏差。”

    “第二,两人的震动必须一致,不能有前后。”

    “第三,他们也得知道,我是凭着地面的震动才判断他们位置所在,那才行。”

    “傻小子,这有你的。”林静满心欢喜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

    天若挠挠头道:“其实,刚才我还听到了你的心跳。”

    “啊,心跳?”林静慌张捂着心脏位置,问了一句没头没脑话:“你听到的有多快。”

    天若一阵愕然,很坦然回道:“好像很快。”

    林静捂住脸,感觉脸颊在发烫,心跳又加剧了。

    练武是为了什么,天若没有多想,只想练成之后,去找关燕。找到之后,怎么打算。每想到此处,天若就陷入矛盾,想起师门的惨事和她无情的离开,再也静不下来,又一次心头发痛。
《先志》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饭菜
    一幢酒楼,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客人们进进出出,小儿热情招呼,人声鼎沸。有普通百姓,也有江湖人士,交头接耳,谈论着九霄派的武林大会。

    一个人一掌拍在桌上,义愤填膺道:“那些武林人世简直愚蠢至极,居然相信江盟主勾结魔教,还被煽动攻打九霄派,让魔教钻了空子,搞得一败涂地。”

    “是啊,江盟主一义薄云天,嫉恶如仇,这次武林大会本可以一举铲除魔教,还武林一个太平,没想到大好局势,就这么断送了。”众人愤恨不已,有骂魔教卑鄙无耻,有骂那些被蒙蔽的武林人世愚不可及。

    “这也不能怪他们,魔教搅得江湖血雨腥风,现在一有个风吹草动,人人神经紧绷,疑神疑鬼。有海雾山前车之鉴,江源亦说是闭门讨论对策,却又无故失踪,谁知道他是去暗中对付魔教了。”

    “魔教不费一兵一卒,一个离间计就差点让九霄派覆灭。其能耐和本事,以当年不可同日而语。连武林盟主都败了,现在还有谁来挽救武林。”众人愁眉苦脸,忧心忡忡。

    “听说连叶青城都投靠了魔教,江盟主就是败在他手里。”

    众惊闻言错愕不已,面面相觑“这个传言属实吗?叶青城好歹也是一代少侠,行侠仗义的事他可是做了不少,八年前打败了邪君,从而挽救了武林。怎么又成魔教的人,危害起武林来了。”

    “这是江盟主与其他七位掌门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叶青城的确已经投靠了魔教,成为武林公敌,还有一个海无量。“

    “海无量?此人那个掌法了得,他也投靠了魔教?不会吧?他以前可是一个出家人,慈悲为怀,居然也会加入魔教。”

    “世道变了,人心不古啊!”

    “叶青城与海无量,这两个人联手,天下间可没有一个会是他们的对手啊。这可如何是好。”

    “没想到叶青城会误入歧途,加入魔教,真叫人痛心啊。”

    “听说魔教是用美色勾引了叶青城,好像是一个叫紫莹的女魔头。”

    “红颜祸水,英雄难过美人关。”

    酒楼一件雅间内,众人的议论传了进来,紫莹气愤得将筷子掰成两半,若不是不想节外生枝,她早就冲出去,将那些人的舌头都打上结。

    叶青城漫不经心喝着茶,却没有正视紫莹。海无量在一旁,时笑时不笑,看紫莹的眼神颇有深意。

    紫莹故作气愤道“江源亦也太记仇了,被我们打惨了,就乱造谣,若是十二卫再来一个,我才不会放他一马。”她话是这么说,但还是用余光瞄了叶青城一眼。

    海无量宽慰道:“江源亦身为武林盟主,自有他的傲气,是断不会干造谣这种低劣行径的。世上流言蜚语到处都是,很多人都是道听途说,紫你莹不必太过在意。”

    “被说成女魔头,红颜祸水,勾引男人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说的那么轻松啦。”紫莹抱怨道:“我本想借这次武林大会,闯点名声呢。现在好了,落了一个不光彩的名声,回去一定被蓝幽笑死。早知如此,我就该陪蓝幽一同保护二皇子赈济灾民去了。”

    叶青城眉头一皱,心中有隐忧:“紫莹,等下次见到蓝幽,不要让他在接近二皇子了。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也劝过啊?”紫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可她那里听的进去,劝了也是白劝,我总不能绑着她吧。”

    海无量道:“蓝幽和二皇子的事,我们暂且不谈,反正等赈济完灾民,二皇子会王都,至少还有一个月。再此期间,我们十二卫还有什么行动。”

    叶青城摇摇头道:“暂时没有任何指示,我们可以轻松一阵。正好等其他十二卫踏足江湖。”

    “没事做了,那你们有何打算。”海无量望着二人道。

    叶青城脸色突然黯然,语带忧愁道:“我想回家一看看,八年了!我都没有经过孝道。”

    “那我就随便逛逛吧,人生苦短,以后要一直打打杀杀,天下美景应该多看几眼。”紫莹饶有兴致问道:“那海无量,你打算去哪里。”

    海无量沉声道“我本是出家人,如今手上沾上了血腥,回寺庙忏悔一下罪过。”

    “又来了,就知道你会这样。”紫莹唉声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叶青城举起茶杯道:“来我们再喝一杯,喝完这杯,大家就要暂时分开,不过我相信很快又会见面。”

    紫莹与海无量也举起茶杯,三人碰杯,痛快对饮,忘记一切苦恼,开始欢声笑语,直到曲终人散的时候,三人依依惜别。

    叶青城告别二人之后,突然的孤单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让他心中一阵怅然若失,分别的惆怅中包含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就像天若因为关燕,否认对林静的情感,爱着一个人同时又不知不觉去想另外一个人。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紫衣女子窈窕的身影,叶青城眼前一亮,但喜悦还未上涌就被他压了下去,惊讶道:“紫莹,你怎么在这里。”

    紫莹神采奕奕道“当让是在等你啊。不然你以为我在这里干嘛?”

    “等我?”叶青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不是打算去看天下风景了吗?”

    “天下名山大川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该去先看哪里了,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决定下来。海无量要去庙里念经,整天吃斋念佛,和尚开口闭口都是阿弥陀佛,闷得很,我可受不了,所以只好跟你一起走喽。”

    “这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你挑最近的名山大川不就好了。”

    紫莹瞪了叶青城一眼,不以为然道:“我突然没兴致看风景了。”

    叶青城干笑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一个怎么的情感,缓缓道:“紫莹若是不你介意,能否陪我回家一次。时隔八年,这次回去,我有些紧张。”

    “好啊”紫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而蓝幽那种急不可待的感觉,她开始体会了。

    ※※※

    小峰派,天若练了一天的武功,略显疲态。对于听声辨位,掌握得更加炉火纯青,而他的枪法,也突飞猛进。也许不久的将来,他可以成为一个绝世高手,但现在他没有兴趣。他专心习武,因为这样起码可以暂时忘记一些烦恼还有悲伤。

    “傻小子,吃饭了。”林静轻灵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虽然从那一天后,天若一直都没有胃口,但肚子还是照样饥饿,提醒着他进食。

    桌上摆上了美味佳肴,天若看不见但闻到饭菜的香味,只能说林静天资过人,短短几日,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学成一手让人惊叹的好厨艺,好的令人嫉妒,嫉妒天若有这样的口福。

    天若神色黯然,林静的饭菜没有让他食欲大增,心中的悲伤去而复返,因为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给他烧的饭菜,那时的情景,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了。那一声轻轻柔柔的“若哥,吃饭了。”少女轻拂着云鬓,笑容温和。当初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现在回忆起来反而更加悲伤。

    也许是该忘记,或者该把她当成一个梦,可是要怎么说服自己,天若还在悲痛中挣扎。

    “傻小子,不要浪费我一番心血,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你吃的越多,我越开心。”林静一旁催促,显得很激动,因为这是她最有信心烧得一次美味佳肴。天若闻着香味,夹了一块菜,放进口里。

    “怎么样,好吃吧。”林静凝望着天若,期待着她要的回答,而天若一小口,一小口咀嚼着,他吃的出饭菜的美味,可是他对美味没有兴致,很淡然回道:“恩,很好吃。”

    回答是林静要的,但天若的语气与神态,一看就知道在敷衍。林静感觉辛苦了几日专研来的厨艺,天若根本不为所动,全都徒劳无益,芳心一阵凄苦,忍不住泪珠在打转。

    突然的沉默,让天若心中一阵恍惚,现在耳力极佳的他,隐隐听到林静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心头一阵触动,他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饭菜要格外珍惜。

    在林静诧异的目光中,天若狼吞虎咽吃了起来,不是故意为之,他重来不善于表演。林静看得出,天若是真的很喜欢她做的饭菜,吃相虽然不雅,但却有一份深意。林静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欣然得笑了起来。

    饭菜是什么味道,天若用心在品尝,所以他吃得出里面包含一种比美味更能让他感动的味道,而这个味道如今是他最最需要的,感觉一种失去的美好又回到了身边。

    那一天天若吃完之后,放声痛哭,压抑许久的悲痛,宣泄了出来,丢下一句:“谢谢你,林静小姐。”就匆匆离开。

    林静一个静坐了很久,整个人像是凝固了一样,心绪复杂难明:“你明白了吧,这顿饭菜包含着我怎样的心意。”

    那一天,林静突然觉得,她要的那一刻,会来到。而她要做的,除了饭菜,还有很多。一股重来没有的信念涌上心头。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叶青城的归途
    岚定城,百姓安居乐业,四季繁华,物产丰盛,道路四通八达,来往商客络绎不绝成了通商之地。当今天下第一富家,财可通神,富可敌国的应家就坐落此城。

    叶青城与紫莹经过几日路程,来到了岚定城,乍看城墙,随不如王都那样巍然高耸。但却经过工匠精心铸造,一砖一瓦都是上好建材,城墙上雕刻着些许祥云,显出一副别样的富贵气。

    城门口一排排车马,拉着粮食等物质,连绵而出,车队长长一片,马车上都插着应家的旗帜。围观群众一多再多,议论四起:“应家这是干什么,运那么多东西出去。”

    “别提了,南面灾情严重,受灾人太多,缺粮少药,王庭调集物质的速度跟不上,好多灾民还在受苦。应家各地商铺,都动了起来,现在他们是要将物质运往灾区。”

    “咦,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谁?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应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时应家少爷,应许文,为人慷慨,乐善好施,脑子有灵,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应家当家早晚会是此人。”

    众人一阵惊叹,目光都落在一个牵着白马的年轻公子身上,楚楚衣冠,相貌晴朗,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透着一股继承家业该有风范。

    叶青城与紫莹这时恰巧进城,与应许文擦肩而过,不经意间,双方各自瞄了对方一样,眼神在空中撞在一起,两人同时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只是心里莫名有些触动。

    看着长长的车队,紫莹发自内心感叹道:“天道不公,贫富差距太大了。”

    叶青城道:“应家,能有今时今日,是几代辛苦经营的结果,倘若又一代,经营不善或是游手好闲,再大的家业也会荡然无存,所以应家能有今时今日,绝非偶然。”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而应家保持天下第一富,已经过了十代。依然没有衰变的迹象,可见实力一二。”

    紫莹不以为然道:“钱只要够用就好了,多了也没用,又要被人嫉妒,还要怕别人来抢,放在身上又闲累赘。”

    “青城哥,我们还是快点去你家。”

    叶青城淡淡一笑,回忆起家里当初的境况,心情顿时百感交集。两人在岚定城兜兜转转,来到一户人家大门口。从外面看,住宅占地比寻常人家要宽广的多,也算大户人家。

    叶青城手举在空中,捏成拳状,心情复杂,犹豫片刻敲响了大门。

    “谁啊,来啦。”听到熟悉的声音,叶青城心不由激动起来。

    门吱的一声开启了,开门的是一个平庸的小厮,看到叶青城,整个人惊愣了片刻,随后显得异常激动道:“少爷,你回来啦。”

    “对,啊强,我回来了,你好像又长高了。”叶青城轻轻一笑。

    “少爷,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阿强喜极而泣,声音激动得都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主仆二人不分尊卑,抱在了一起,完全是真情实意。

    在外八年,回家的一刻,叶青城突然感觉很充实,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过去。

    “对了,我要赶紧去禀告夫人。”话音未落,阿强就急匆匆而去,高喊道:“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大家快出来,少爷回来啦。”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激动的声音。

    叶青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踏进自家的家宅,想着即将见着亲人的那一刻,心里又突兀有一股说不出的期待与激动。

    阿强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到了,丫鬟与家丁,三三两两跑了过来,见到叶青城没有一个不激动的,围着他问长问短,眼里尽是喜悦。

    “少爷,你真的回来,我真是想死你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哭的老泪纵横:“我还以为,我老去之前,再也见不到少爷你了。少爷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对不起,福伯,我回来晚了,害你老人家担心了,你的头发又白了很多,身体可还安好。”

    “哎,人老了,就是这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到是夫人,白发长了不少。”

    “我娘还好吗?”叶青城紧张问道。

    “当然不好,自从老爷走后,夫人就伤心欲绝,后来连你也失踪了,夫人更是茶饭不思,整日担忧,一直费劲心思打听你的消息,人憔悴了不少。”

    叶青城闻言沉默良久,陷入深深的自责,一脸愧疚道:“让娘亲为了我担心,八年来,我一直不在她身边,真是不孝。”

    福伯道:“等夫人见到你,一定会欢喜,精神一定会好起来的。”

    “对了少爷,这八年你去哪里了,怎么说失踪就失踪啊。害我们都担心死了。”一个家丁追问道。

    “这。”叶青城面露为难,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段辛酸的往事又被勾起。

    “少爷,最近江湖传闻,你加入魔教,是不是真的?我们都不信,少爷侠骨仁心,怎么会加入魔教呢。”

    “对,一定是那些江湖人士胡言乱语。”仆人们愤愤不平,脸上充满着对叶青城的敬仰和维护。

    叶青城犯难了,若是将实情说出来,只怕他们一时无法接受,可是他内心深处又不想否认,因为他觉得若是否认,就有一种背弃其他十二卫的感觉。

    “当然不是这的喽,那些江湖谣言,你们怎么能信呢。”紫莹替叶青城解围,也终于找到了表现自己存在的机会。

    “这位姑娘是。”福伯疑惑道,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紫莹,只是叶青城回来,大家都太过激动,没有闲暇理会一个陌生的女子。

    “我叫紫莹,请大家多多指教。”紫莹笑容可掬,想留下一个好印象。

    “紫莹?”众人一愣,面面相觑,又用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紫莹,有些人暗自嘀咕:“紫莹,不是那个魔教的女魔头,怎么会和少爷在一起,难道少爷真的加入魔教。”

    “一定是那个女魔头,用美色勾引了少爷,少爷才加入魔教。”

    “就是这个女魔头,害了少爷,可惜了少爷一世英名。”

    一些丫鬟狠狠瞪了一眼,轻轻道:“长的漂亮又怎么样,就会勾引男人,不知羞耻。”

    叶青城哭笑不得,心中又一暖,这些人虽然是下人,主仆之间却是没有隔阂,都是发自内心对他敬爱,即便知道他真的加入魔教,也要找理由来替他开脱。

    紫莹压抑的怒火和打人的冲动,勉强保持着笑容道:“我说了,那些都是江湖谣言,不可相信的。”

    “笑起来真像狐狸精,谁信你啊。相当少奶奶,下辈子吧。”

    紫莹还是笑着,但笑得很难看,暗想着:“我已经记住你的样子,不要让我在大街上遇到你,不然的话,呵呵呵呵。”

    “是夫人,夫人来了。”一个家丁激动道,所有人目光转了过去。叶青城激动得望着不远处一个妇人,八年的思念,再见面的一刻,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

    应家的车队,正在马不停蹄赶往灾区,救灾如救火,灾民现在水深火热中,一刻也耽误不得。

    应许文看着自家的车队,一辆辆自面前经过,上面层层叠叠物资就要一去不复返,心中颇为无奈:“辛苦从老百姓哪里挣来了,现在又要换回去,这次灾情比以往都要严重很多啊,先前松了二十万旦粮食,依然不够,还得再破费一次,老天也在嫉妒我家有钱吗?”

    一个家丁驾马飞奔而来,急匆匆赶到应许文面前,翻身下马立即道:“少爷,刚刚收到的消息,老爷要我赶紧过来交代一句,二皇子也在救济灾民,老爷要你处事慎重一些。”

    “哦”应许文突然来了兴致:“二皇子也在灾区吗?看来我得备份厚礼了。”

    “少爷,老爷再三吩咐要你行事慎重。”

    “知道了。”应许文不耐烦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做事会有分寸的。”

    ※※※

    南方灾区,连绵暴雨,洪水泛滥,一涨再涨,淹了不知多少地方,难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军民日夜奋战,堵住河堤,所有人疲惫不堪。

    一座府邸,二皇子听着各处灾情的汇报,眉头深锁,心情很沉重,蓝幽在一旁静静站着,蒙着面纱,搞得神神秘秘,毕竟十二卫是暗中的力量,不能让世人知道,他们与王庭的关系。

    “灾民怎么样?”二皇子沉声道。

    “各地最快送来的粮食,快要分发殆尽,撑不过五日了。因为洪水泛滥,很多路都被淹了,其他的地方送来的粮食,可能要绕道,耽搁一些时日。”官员愁眉苦脸,忐忑不安汇报着,脸上挂着这是天灾,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外面大风大雨,灾民住的地方,可安顿好了。”

    一个官员支支吾吾道:“我们人手不够,很多人都调去河堤了,帐篷也有限,只能搭点茅屋。”

    二皇子无奈一叹:“这洪水真是百年难得一见。我来之前,你们还上报说,灾情已经控制住了。我以为这次来赈灾,不过是和灾民说几句安慰的话而已。没想到暴雨又下了一个月,本王子还得这回还真的要赈灾了。”

    “现在离我们最近的送粮车队是哪里的?”二皇子询问道

    一个官员应声道:“回禀二皇子,是应家的车队。”

    “应家?”二皇子一皱眉:“他们真是有钱,上次送来二十万旦粮食,这次还能再送,财力物力惊人啊。”

    二皇子想起了一间事,又追问道:“知道这次运量的是谁负责吗?”

    “好像是一个叫应许文的,是应家少爷。”

    “应许文?”二皇子唇角似笑非笑,暗想道:“应家来人了,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他们。”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往事
    “夫人,少爷回来了,是少爷。”家丁激动难平道。

    “我看的见。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了吗?”叶母一脸平静,但话的末尾,因为激动而明显有些发颤。

    家丁都默不作声离去,大家都心照不宣。现在的情形,不是他们应该在场的时候,八年未见母子情深,必然有一番深谈。

    叶青城心突然沉重了起来,缓缓开口道:“娘,孩儿回来了。”

    “你进来吧。”叶母人平静,但声音无法保持平静,她不留恋转过头,眼眶却在发热。

    叶青城以眼神示意,要紫莹等候片刻。紫莹无所谓得耸耸肩。

    走进大堂,叶母正襟危坐,憔悴的脸色,因为表面看不出的喜悦,而多了一些光彩。是但看着叶青城,自己的儿子没有当年蓬勃的朝气,眼里又满是沉痛色

    “娘亲,孩儿不孝,让你牵肠挂肚了八年。”叶青城毕恭毕敬失礼。

    叶母悠悠道:“先给你父亲,上一株香吧。”

    叶青城应声烧了几株香,怔怔看着供桌上,父亲的牌位,精神一阵恍惚,往事一一涌上心头,无比凄凉的感觉,让他的心又一阵绞痛。

    “你父亲的大仇已报,是你亲手手刃了仇人,为何你一失踪就是八年。”叶母一脸凄然道:“是因为,你的杀父仇人是你最爱的女子吗?”

    叶青城怔在原地,半响没有说话,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深深撕裂着他的内心。突然的沉默,谁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可奈何的悲伤,所以叶母也很久才能在开口:“你加入魔教二十卫,也是因为她吗?”

    “当初你应该,早点带洛仙来见我们,不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叶青城苦笑“若是能知道,我又何尝不想。”

    “谈谈八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吧。”叶母深深叹了一口,叹尽了人士沧桑。

    ※※※

    八年前,叶青城在武林崛起,剑术造诣之高,无出其右,横扫年轻一辈所有俊杰,一柄长剑,从无败绩,杀得邪魔外道,闻风丧胆,避之不及。为人又宽厚,坦荡至诚,对人也推心置腹,令无数武林人世心折,想要结交,无所少女芳心暗许。

    之后叶青城命运发生了转折,邂逅了一个天真,活泼,开朗的美丽少女,名叫洛仙,那一天他的心砰然而动,一股从来未有个感觉涌上心头,他被深深迷恋着,无法自拔。

    在一见倾心下,叶青城热情追求着洛仙,经过锲而不舍,真心真意。挖空了心思的追求,还抓了一个小把柄,终于打动了洛仙的芳心,抱得美人归。之后的日子,两人相知相许,携手走遍天涯海角,观星赏月,立下永不分离的誓言,每一天都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甜蜜。

    但美好就如美梦一般,梦醒了一切都破碎了。洛仙的父亲因为一场江湖恩怨,死于非命,为人子女理应替父报仇。洛仙寻得仇家,亲手手刃仇人,报了血海深仇,但事情没有就此完结,

    杀人者,人亦杀之,没完没了。命运弄人,洛仙成功替父报仇,却成了叶青城的杀父仇人,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两人感情逐渐破裂,在其他诸多因素下,两人反目成仇,最后约定了一场生死绝对,结果!

    之后叶青城心灰意冷,意志消沉,远走他乡,只是他不想留在伤心的故地。

    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让叶青城对江湖永无休止的恩怨,痛心疾首。在他一蹶不振的时刻,一个人找到了他,邀请他加入十二卫,意图改变整个江湖。叶青城与那人一夜长谈,内心颇为触动,想起往事种种,从此加入十二卫。

    ※※※

    紫莹在外面等候,心里颇为不自在,路过的家丁和丫鬟,都正眼不看她一下,都是拿斜眼鄙夷得看了她一眼。直到她拔出宝剑,擦拭的时候,众人收回了不善的眼神。

    紫莹暗恨着:“皇上也真是,十二卫就十二卫吗!非要我们以仙教的名义对付整个江湖,本来想扬名立万,现在搞得我现在声明狼籍。”

    “一定是仙教背后使坏,他们实力不够,人才凋零,就拉我们十二卫进来,给他们在江湖人士面前状声势。”

    良久之后,叶青城自大堂内出来,一脸惆怅,没精打采。紫莹立即快步迎了过来,关心问道:“青城哥,怎么了,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叶青城付之一笑,笑容苦涩“没什么,紫莹我们走吧。”

    “走?”紫莹眼里尽是诧异:“我们才刚来,就要走?为什么不多待两天,你们母子重逢,这是你八年来第一次回家。”

    “没办法,现在我从人人敬仰,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江湖还是一成不变,有仇必报,我再不走,我的家里人恐怕会无故受牵连。”叶青城望着天空,目光深邃,唉声叹气,一脸苦恼道:“这就是江湖啊,打打杀杀,血雨腥风,没完没了,我和仙儿走到那种地步,也是拜这恩怨的江湖所赐。江湖上像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紫莹疑问道

    “我要去雪山。”

    “去哪里,干什么?”紫莹黛眉一皱问道。

    “去见仙儿”叶青城声音很低沉,一脸肃然道:“对不起紫莹,我们现在先分开一段时间,我想一个人去,也想一个人静一静。”话音未落,不等紫莹回答,叶青城已经大步离开,背影在寒风中显得分外孤寂,还有一中说不出的疲惫。

    紫莹怔怔看着叶青城愈行愈远的背影,心里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她突然明白自己始终无法代替洛仙在叶青城心中的位置,但还是擦干了辛酸的眼泪,毅然跟了上去,带着不愿放弃的念头追上了叶青城的脚步,笑容如花绽放:“青城哥,我也想看看洛仙,可不可以陪一起你去。一直听说她长的很漂亮,武功又高,心地又善良,她干的那些事迹,闻所未闻。同是女子,我和蓝幽一直都佩服她呢”

    叶青城错愕望着含笑的紫莹,思绪一片混乱,心头不禁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僵硬点点头:“好吧。”

    “太好了,我比蓝幽先看到崇拜的洛仙,蓝幽一定嫉妒我的。”紫莹笑容可掬,但任谁都能看出她是强颜欢笑。

    两人快马加鞭冲出岚定城,一路飞驰,周围景物倒退如流,耳畔风呼啸而过,紫莹疑惑道:“青城哥,你把洛仙放在雪山,是想保存她的遗体吗?”

    “仙儿并没又死。”叶青城眼中闪过一丝忧伤,缓缓道:“当年我和仙儿背负恩怨,进行了一场生死对决,最后仙儿被我一掌震断经脉,内伤无以复加,奄奄一息。恩怨已了,我悔之晚矣,只能为她服下天香豆蔻,使她陷入假死状态,再将她保存在雪上冰洞中,希望有一天她能起死回生。”

    “洛仙没死?”紫莹闻言,神色顿时一阵失落,感觉她要的那一天,希望愈加渺茫。

    叶青城没有在说下去,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说的太多,用余光瞄了紫莹一眼,看不出表情变化,心情很沉重,暗想道:“对不起,紫莹,我早已在仙儿面前,发过誓,今生今世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子。”若是可以,叶青城希望当初先遇到的是紫莹,而不是洛仙。这并不是说叶青城更在乎紫莹。只是要人一辈子承受那中刻骨铭心的痛和无能为力的无奈感,任谁也不愿意。

    要去雪山,就要穿过草原,一个盖世高手就正在那里。而天若新的苦难,就要开始了。

    ※※※

    小峰派,天若挥舞长枪,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施展的行云如流水,境界一日千里,武功突飞猛进,长枪化成无数光影,所有飘来的叶子,都被正确无误刺中。只是要达到在如此迅猛个攻击下,精确掌握不伤叶子,只是在叶子表面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这种程度,天若都深刻怀疑,以他的资质,今生今世能否办到。

    林静在一旁看得出神,她真是愈看天若愈觉得好,练功的样子,真是威武不凡,以平时愣头愣脑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暗想自己选对人了,只是心中之人还不知道她的芳心。如今关燕离去,天若深受打击,正是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林静虽然觉得有些趁人之危,当也不想错过这个良机。她时而摆弄着裙角,唇角似笑非笑,她在想着如何让天若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黑墨这几天明显不安宁,它的草料都是由林静打理,整天在它马耳朵帮唠叨,什么本小姐以后是你的新女主人,以后乖乖听话,就给你找最好的母马配种等等,威胁,利诱都有。

    “傻小子,吃饭了,歇歇吧。今天尝尝本小姐给你准备的二十道大菜。”其实林静最想喊得是“若哥”

    天若停了练枪法,淡淡道:“林静小姐,我还不饿。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林静问道。

    “和我一起练无双武典。”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草原汗王
    草原,放眼望去,宽广无际,长空万里,群马奔腾,寒风也掩盖不住波澜壮阔的风光。

    叶青城与紫莹长途跋涉,赶往雪山,草原是必经之地。到了日落西山,残阳如血的时候,两人不得不向一个草原大叔借宿了一晚,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紫莹披着依然是紫色裘袍,坐在篝火旁,捧着热腾腾的羊奶,享受着草原独具风味的美食,满心欢心道:“谢谢金大叔,你的招待,东西太好吃了。”

    草原大叔面容黝黑,身材偏矮,略有些胖,闻言爽朗哈哈一笑:“小姑娘你喜欢就好,多吃点,看你样子就知道难得来草原,草原的风光与中原的美景相比,自有它得天独厚之处。”

    “大叔我冒昧问一句”紫莹美眸好奇打量着金大叔道:“听你的口音,好像也不是草原人。”

    “对,我是很久以前从中原,来隐居草原的。”金大叔眼里闪过一丝惆怅,似乎勾起了往事:“在草原住了哟有多久,我也忘了,大概是十八年吧,当初只是想随便走走,散散心,后来就被草原飞的风光吸引住了,这一住就是十八年左右,平静的过日子,与世无争。”

    “金大叔,你练过武吧?”紫莹问道。

    “小姑娘,眼里不错。”金大叔轻轻一笑。

    紫莹道:“我听你的呼吸吐纳就知道了,你内功很浑厚。”

    “那你们先慢用,我去喂马了。”金大叔眼神刻意回避,长身而起,一个人喂马去了。

    叶青城不住拨弄着篝火,沉默不语,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愈接近雪山,他的心愈无法宁静,往事一幕一幕发现在脑海。洛仙在残阳中,重伤吐血,软软倒下,向花一样凋零,是那么凄艳,那么触目惊心。心爱的女子躺着自己怀中,却冲他欣然一笑,用最后的气力握着叶青城的手,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在他耳畔,留下最后一句:“青城哥,我讨厌这恩怨不断的江湖。”

    那一天,叶青城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悲伤。

    “大叔,你怎么只对那匹马特别好?”紫莹的话让叶青城回过神来,只见金大叔在为一匹马草料的时候,不断抚慰着它,眼里尽是关爱,他的马虽多,但唯独对这一匹厚此薄彼。

    “因为我做了一件愧对它的事。”金大叔又坐了会来,一脸愧疚道:“那匹马,刚产下它的孩子,每过几个月,我就把它的孩子送给了故人之后。”

    “我还记的,那小家伙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比平常的马要高壮许多,全身漆黑,尝试了一下就站了起来,马上迫不及待就奔了起来,很有活力。”

    金大叔还在娓娓道来,一阵突兀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伟岸的身影,背负大弓,一手长刀,马鞍上系着一只老鹰,已无生机,显然是他的猎物。

    金大叔赶紧迎了上去,毕恭毕敬道:“汗王,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打猎路过,就来看看。”汉王目光一转,落在叶青城与紫莹身上:“老金,你这有客人,本汗是否打扰了?”

    金大叔立即道:“没有,汗王。这几为是中原来的,路过我这,天色已晚,就借宿一宿。”

    “是这样啊。”汗王驱马来到叶青城与紫莹面前,目光威严,面容刚毅,王者之姿,全身一股霸气盖世。

    叶青城目光如炬,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与紫莹一同行礼:“拜见草原至高无上的汗王。”

    汗王没有回应,凝视着叶青城,空气中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两人之间的篝火无风自动,猛烈摇摆不定。紫莹一步跳开,静静看着两人的内劲比拼。

    稍稍片刻,一切平静如初,两人没有要到豁尽全力,非分出胜负不可的地步。汗王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你叫什么名字。”

    “叶青城。”叶青城直言不讳,报出自己的名号。

    “哦”汗王一脸惊讶:“本汗听说过你的名号,八年前武林最杰出的翘楚。”

    叶青城淡淡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晃八年会变很多。”

    “人变了,武功应该没变,真如传闻中一样厉害,果然年轻有为。”

    “多谢汗王赞许。”

    汗王问道:“中原人杰地灵,高手层出不穷,不知道莫家的莫云你见没见过。”

    叶青城心中一凛:“我踏足江湖,莫云就已经死了,所以从未见过。”

    汗王闻言一顿,然后面有惋惜色道:“当年,我与莫云有过一战,当时输的很不甘心,只输了半招。原以为来日方长,打算等武功精进之后,在与他一战,一雪前败,没想到他就怎么去了。”

    回忆往昔,威势如汗王,也不禁失神,可想而知那一战,有多激烈,让人印象深刻:“我虽败与他,但却对他佩服之至,能将武功练到如此境地,据说当初只有正天道门的门主程远能与他对抗,离天下无敌,可谓只差一步。”

    “你的武功比之当初的莫云如何。”汗王厉声问道,人显得有些激动。

    “只强不弱。”叶青城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知为何,像是被汗王的盖世英姿感染一样,他感觉体内热血在奔腾。

    “哦”听着叶青城自信而强大的话语,汗王嘴角一笑,一股劲风刮起,长刀当头而来,来势强横无匹。

    叶青城侧身闪过,想都不想对方的身份,一剑长虹,刺向任高坐马上的汗王。

    汗王镇定自若,长刀一挥,格开叶青城的剑,同时刀锋砍向叶青城的脖颈,来势奇快。

    叶青城不散不避,长剑顶住长刀,往下一引,汗王的长刀就被御到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叶青城一手按住汗王的长刀,另一手一剑攻上直刺眉心。

    汗王淡然看着迅疾而来的一剑,手指一夹,就不偏不倚将叶青城的长剑牢牢夹住。吼声如雷,令一只手臂发劲,将叶青城连人带长刀提起,这刀起码重达五十斤,汗王单臂发力,就能连人带刀一起提起,可见臂力惊人。

    汗王手臂再一发力,猛烈一甩,叶青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风在耳畔呼啸,力量骇人。只是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飞的人。

    叶青城没有被耍飞出去,一只手牢牢抓住汗王的长刀,惊天剑势,猛攻而来。

    汗王依然不惧,缰绳一抖,坐骑立即猛然狂奔了起来,剧烈晃动中,叶青城的攻势全乱,再无威胁。

    飞驰中,汗王突兀双手握住长刀,只靠双腿夹住马夫,依然稳如泰山,将叶青城连人带刀往地面上往下猛砸。

    汗王全力之威,本就强横无匹,加上奔驰的速度,威力再上一层楼。叶青城只感到一股巨力,让自己往下急坠。

    千钧一发之际,叶青城一掌拍向地面,手脚倒立,强行撑住了自己的身躯。但汗王攻势又到,长刀横劈而来。

    叶青城手掌在一拍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不仅躲过了汗王的一刀,也是反击的时刻。

    一剑五式,叶青城打出了精进后的剑招,毕生武功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来的好。”强招来袭,汗王反露兴奋姿态,王者威势猛涨,长刀凶悍挥舞。两人马上马下,打得难分难解,旁人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紫莹在一旁看得忧心如焚,她是第一次看到叶青城陷入苦战,那个汗王武功似乎深不见底,叶青城剑招愈来愈犀利,那个汗王也俞变愈强横。两人功力不断攀升,刀剑交击声划破长空,每一次交锋都惊心动魄,两人的眼神都格外专注,高手寂寞,对手难求。

    夜色将近,两人打个旗鼓相当,每分胜负,没有谁遗憾,因为这一战,真要再打下去,两败俱伤是最有可能。最后二人理智停手了,虽然每分胜负,反是让他们雄心万丈,期待下次的交手。

    “叶青城,你年纪轻轻,武功已独步天下,属实难得,但听说你误入歧途,加入魔教。”汗王背对着叶青城沉稳道:“不过本汗看你,也不像是邪魔外道之人。知道吗?草原其实也不太平,各部落各怀鬼胎,经常挑起无谓事端,本汗时常征战,披挂上阵,杀得人足有上千,草原才得以一时的安宁,本汗只想说,血不能白流,在杀戮之前,想想清楚,这血流的是否值得。”说完这句,汗王一挥马鞭,策马狂奔,伟岸的声音逐渐隐入暮色中。只剩下陷入沉思的叶青城和紫莹。

    “这个汗王的确厉害,交手这么久,我居然无法逼他下马。”叶青城一脸赞叹道。

    紫莹别有深意看着金大叔,大眼睛咕噜一转:“金大叔,你很不简单,连草原上至高无上的汗王也来你这里探望,我真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金大叔苦笑一声:“汗王哪是过来探望的呀,他每月都要来和我比武,我很苦恼,身在人家的地头,推辞都不行。今日还好有两位,我才躲过一劫。”

    汗王看着虎口崩裂而出的血,也不禁赞叹一声:“盛名之下无虚士,叶青城果然了得,不知中原还有没有这样的俊杰。本汗若不是心系草原,真想去江湖闯荡一番,会会层出不穷的武林高手。”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雪山
    叶青城与紫莹告别金大叔,匆匆再次上路,虽然萍水相逢,相处短暂,但金大叔热情的招待,宽厚的为人,还是让两人深受感染,都不免心中一暖。

    几日路程,终于抵达雪山。眼前冰天雪地,寒风怒吼,走兽隐伏,飞鸟绝迹,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单凭两人深厚的功力,也依然感到丝丝寒意,紫莹紧了紧裘袍,深感一身武功在大自然面前是何等渺小。

    雪花漫天纷飞,视线受阻,周围尽是白色一片,极难辨认。还好叶青城每年都要来一次,不愁找不到路走,只是看他眉头紧皱的样子,显然他认路也不是那么轻松。他们轻功卓越,在雪地上只是微微留下脚印,叶青城也没指望,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之后能帮助他们找到回去的路。这么大的雪,脚印很快会被大雪掩盖。他也没指望运气好,一年前做的标记没有被大雪掩盖。叶青城只是搬弄了一些碎石做标记,心中有数,只要把握时间,就能借助来时的标记,方便回去。

    两人步行,只觉时光漫长,眼前出现了一条湖泊,周围虽然是冰天雪地,但湖泊却没有一片薄冰,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湖面上不住冒着热泡,在冰天雪地的雪山,这里却有一股汹涌的热力,两种极大的反差,让紫莹感到大自然的奇妙。只是在这冰天雪地中,这股热力却是微不足道。

    到了这里叶青城便止步不前,紫莹有些纳闷道:“青城哥,你不会把洛仙,放在湖底吧?”

    “不是湖底。”叶青城缓缓道:“湖的下面有一个洞,可以通到雪山内部的一个洞穴,仙儿就在那里。”声音虽然不大,风雪也在呼啸,但叶青城的声音,依然清晰传到紫莹的耳朵。

    “这湖好像很烫,怎么下去啊?”紫莹望着像沸腾一样的湖面,心里发愁,她武功还没高到能够抵御滚烫热水的地步,更怕烫坏了容貌和皮肤。

    “放心”叶青城淡淡道:“每年这个时候,湖水的温度,会降低很多,加上这里的自然环境,温度会聚降,应该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叶青城的话还未说完,却很快就应验了,两人都是感觉敏锐之人,湖中冒出的热气,正大幅减少,寒意已经彻底压了过来,不消片刻,湖面的热泡早荡然无存。

    “我想可以下去了。”又等待片刻,叶青城迫不及待,跳入水中,水花四溅,一下就没影了。紫莹也不假思索,紧随而至。

    虽然温度降低,但余热尚在,紫莹在湖下手脚舞动,衣衫飘荡起伏,感觉水温正好,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在水中变换着各种姿势。

    两人在湖底游了不知道多久,一个洞口出现在面前,叶青城一马当先游了进去,紫莹无奈耸耸肩,暗想道:“这么急干嘛?洛仙有不会跑了。”表面虽然豁达,只是心中一股酸楚,控制不住涌上心头。

    在通道中,两人前行了一段时间,感觉湖水愈来愈凉,立即开始运功护体,驱赶体内的寒意。过了许久,他们终是到了尽头,探出水面,不知不觉到了雪山洞穴内,只觉洞穴里,寒气逼人,两人运功,以深厚内力,将湿漉漉的衣服蒸干,身上逐渐冒起白烟。

    紫莹疑问道:“青城哥,这个地方虽然隐秘,不过还是很有可能被人发现的。你把洛仙放在这里,不怕万一吗?”

    “着的确有可能。”叶青城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要发现这里,必须有两个条件,其中之一,便是要偶然间发现这个秘穴,这个湖泊常年沸腾,一年只有偶尔一次才会降温,这里本就人迹罕至,有人要想发现这里的秘密,除非机缘巧合。第二,便是武功。若是寻常百姓,纵使发现,也无法深入,一旦他跳下水,水性不佳或是武功低微,就会被逐渐变冷的水活活冻死。”

    “再加上这个洞穴入口,本就在湖底角落位置,很难被发现。我不信这世上会有人,在逐渐冰冷的湖水下,还很有心情雅致的东瞧西看。最最重要的是,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谁也无法赶在我的前面,而我已洞悉,湖水重新沸腾的时间,我就会在那时离开,也就说,除非我死,不然谁也别想靠近这里。所以就算有人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也不惧。”

    运功完毕,两人继续前行,洞穴极为宽阔,愈往前行,寒气愈逼人。两人身负绝顶武功,功力深厚,抗寒自然不在话下。

    叶青城脸色凝重无比,呼吸微乱,脚步轻灵,心却无比沉重。紫莹沉默跟在后边,看着叶青城的表情,心里百般滋味。

    一块巨大的冰块出现在两人面前,叶青城突兀黯然神伤,即便四周森森寒意,但他感觉眼眶发热。怔怔望着那巨大的冰块,眼里尽是悲伤。

    一个天姿绝色的女子,静静躺在冰块中,像是沉睡了一般,无法形容的美,有一股说不出清婉,纯美得不带一丝世俗烟火,仿佛不属于人世间,她安宁闭着眼晴,使人无法看出她的眼眸到底有多美。她这么美,若是回眸一笑,必定倾城倾国。只是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气息。

    紫莹本来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极有信心的,只是与那冰中女子一比,就有些暗淡了。叶青城沉痛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悲痛,再次想起往日的一点一滴,心中是什么感觉,早已不是悲痛能形容。

    望着叶青城比流泪还要悲伤的面容,紫莹哀伤一叹:“洛仙啊,洛仙,你人睡了还是那么漂亮,我恐怕一辈子都比不上你了。”

    ※※※

    玄剑门,在经历了莫家一战之后,大获全胜的他们,本该精神振奋,欢欣鼓舞。只是鬼谷莫名来访,让所有心事重重,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剑晨坐在掌门的宝座上,以手支颚,满脸愁容。脑海一再想起鬼蜮所谓的联盟,并隐隐透露出,背后那位有权势的大人物。思量在三,权衡利弊,转转几月,都没给予答复,剑晨一生果断,最不喜欢拖泥带水。但此次是他最犹豫的时候,而且比一般人犹豫的时间都要长。因为这是一步险棋,事关整个玄剑门安危,所以他才举棋不定。

    突兀又想起已被王庭处斩的剑老,剑晨心中激荡难平。王庭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什么刺杀皇帝,证据都没有,就这么把剑老给处斩了。

    这件事后,剑晨隐隐有种感觉,王庭似乎对玄剑门不怀好意,那种危机感现在还有。对于剑老的死,玄剑门一直耿耿于怀,在江湖中,玄剑门是名门大派,威震一方,谁敢随意招惹。眼看同门师弟被处斩,自己却窝囊的大气不敢喘一口,毕生还未如此憋屈。没想到此处,心头一股无名火起。

    “也许,应该赌一把。”剑晨双眼闪过一丝阴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第二日,便派人送信道鬼谷,同意了结盟的事宜。

    十日后,鬼煞一路风尘仆仆干了过来,路途的劳累,也掩盖不了他的内心的狂喜。剑晨与剑狂在一间密室中接待了他,并命段斩铁三人把守四周,叮嘱任何风吹草东,都要来通报。

    密室内,鬼煞恭敬道:“承蒙剑晨兄看得起我鬼谷,给我鬼谷一个面子,与我鬼谷联盟。”

    “希望,鬼谷不要让我后悔做了这个决定。”剑晨淡淡回应,目光有如利刃紧盯着鬼煞。

    感觉对方咄咄逼人的目光,一向凶狠,杀人如麻的鬼煞,心底也不由升起了一股恐惧:“剑晨兄请放心,背后的那位主子,绝对是神通广大的人物,除了鬼谷,手底下能人义士颇多,向他效力的人,都是有手段,有本事的。主子答应一旦事成,那玄剑门一定会雄踞整个武林。”

    一旁剑狂耻笑道:“若是玄剑门称霸整个武林,那鬼谷岂不是在我们之下。”

    鬼煞干笑两声道:“玄剑门与鬼谷,一个正道,一个邪道,各具一方,各自为尊,同盟永固,互不侵犯。”

    “自古都是正邪不量力!哪有正邪联盟的。”剑狂一脸不屑道。

    鬼煞一脸难堪,说不出话来,心里隐隐有了些火气,知道事关重大,才没有发作,气氛突然陷入窘境,双方沉默一阵。

    良久之后剑晨打破沉默,淡淡道:“既然我等联盟,那主子有什么吩咐吗?也好让我玄剑门表示一下心意。”

    “最近正好有两件事需要办。第一件事,就是上小峰派,找一个叫应天若的,从他那里拿到正天道门的名册。”

    “应天若?”剑晨一愣,随即陷入沉思,嘴角似笑非笑道:“就是那晚我们袭击莫家时,无端冒出来的小子,懂得不灭真身,好像还打败了段斩云,的确有些能耐,若不是他,莫野早就死在我的手里了。还算少年有为。”

    鬼煞嘴角阴笑:“就算在少年有为,可惜啊,就要英年早逝了,拿到名册之后,就得没了他的口。”

    “一个后辈而已,还不成气候,交给我们玄剑门就是。”剑晨气定神闲,一副轻而易举极有把握的样子。

    鬼煞道:“剑晨兄请放心,此次行动,是我鬼谷一同与玄剑门完成,我鬼谷也会派高手鼎力相助。”

    “那就多谢鬼谷了,请问第二件事呢?”

    鬼煞脸色微边,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神色,望了望剑晨与剑狂,鼓足了勇气道:“刺杀二皇子。”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正想发疯
    小峰镇,一如往昔的平静,这里江湖中人很少踏足,偶尔争吵,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阳光明媚,居民日出而做,相互打着招呼,或者攀谈几句,偶尔也会爽朗的笑声,每个人都过惯了这种安宁的日子。

    但这一天的安宁就要被打破了,马蹄声由远及近,五名男子驾马飞驰进镇,一脸肃然,其中三人背剑,眼神也如利刃,令人望而生畏。另外两人,其中一个最引人注目,因为他一直闭着眼睛,居民惊愣不已,都以为他是瞎子,而且是个能驾马飞奔的瞎子。但就是瞎子,一脸阴沉,也透着一股杀机,令人感到森森寒意。

    玄剑门派出段斩铁三人去小峰派,志在正天道门的名册。而为求稳妥,鬼谷则派出鬼眼与鬼鞭同行。五个陌生人,给小峰镇居民带来一股无形的惧意,他们所到之处,行人纷纷避让,唯恐避之不及。

    “怎么样,要直接杀进小峰派吗?”段斩云声音压得很低,眼里却是狂热的战意。

    “此行事关重大,不容有失,一定要小心为上,暂且先打探一下。”段斩铁沉稳道。

    “我话先放在前头,那个应天若由我来对付,谁也不准插手。对付那小子,我一人便足够了。”段斩云语气坚定,略带一丝威胁。

    鬼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难道你被打败了,我们还是要置之不理吗?”

    段斩云一声冷哼,瞧都不瞧鬼眼:“若是你怀疑我的武功,大可比试一场。”

    “住口”段斩铁厉声怒喝:“斩云收回你那句话,此行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我不想有内讧的事发生,以免坏了大事。”

    “是,大哥。”段斩云虽然平时飞扬跋扈,但对这位兄长,心底还是敬畏至极,从来不敢出言顶撞。

    段斩铁一脸慎重道:“鬼眼,此次两派联盟,我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也请注意你的言辞与态度,请以大局为重。”

    鬼眼没有反驳余地,脸带歉意道:“刚才是我口不择言,还请玄剑门莫怪。”

    段斩云没有回应,心里暗骂道:“口不择言,我看你是口不对心吧。”

    五人一路慢行,面色各异,傲气,阴沉,郑重。心中思量着一番计划,杀上小峰派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五人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居民隐隐感觉不安,都远远避开,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惹祸上身。突兀五人莫名其妙躲进了一个角落,动作迅速,像是受了惊吓一样。

    林静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挽着云鬓,踏着轻灵的步伐,尽显柔美之色,从五人视野里走了过去。

    “她怎么在这里?”段斩云一脸错愕。

    “谁知道?”段斩铁脸色难看:“看来,这次行动并不会一帆风顺啊,可能会有枝节。”

    “若是她在,那林言岂不也在。”鬼鞭一脸担忧,他虽未见过林言,但听闻过这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威势。与林言一战,是决计讨不了好的。

    “我看未必,听闻林言在王都闭关,应该没那么快出关,小心为上,先打探一下,再做决定。”

    段斩铁一阵盘算而后道:“林家势大,不好惹。我玄剑门好不容易与林家和解,不想再生事端,林静就由你们鬼谷对付。”

    鬼眼心理暗骂段斩铁想祸水东移,立即反驳道:“林静上次来鬼谷,闹个鬼谷上下鸡犬不宁,玄剑门不想惹林家,鬼谷也惹不起。”

    “那怎么办,莫非就此退回去,那岂不白跑一趟。”五人又想哭又想笑,对付一个应天若,出动他们五个,就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五人来势汹汹,志在必得,可是看到一个林静就全泄了气,开始畏首畏尾,都打起了退堂鼓。

    “蒙着面,应该不要紧吧。谁的轻功最好?”段斩铁凝望着四人道,心中有了主意。

    ※※※

    林静卖完菜,兴冲冲赶回小峰派,嘴里哼着歌谣,轻盈转了几个身,尽显灵动活泼之色。

    突然一条长鞭挥来,卷住林静的菜篮子。来者蒙面打扮,轻功不俗,想鬼魅一样,悄无声息接近了过来,正是五人中的鬼鞭。

    “你是谁,为何偷袭我,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林静气愤望着对方道:“看你那样子就不知道本小姐是谁,不然你还敢袭击我!”

    “告诉你,本小姐就是大名鼎鼎…….”林静正想隆重自我介绍,好让不长见识神秘人开开眼。不料来者充耳不闻,鞭子一收,林静的菜篮子就被扯了过来。鬼鞭夺了菜篮子,转身飞腾,心里暗骂,这叫什么窝囊差事。

    林静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气呼呼道:“坏人,你怎么抢我菜篮子,快给本小姐还回来,我还要回去做菜啊。”两人一前一后,轻功施展到巅峰,速度飞快,离小峰派愈行愈远。

    看着林静被鬼鞭引开,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鬼眼四人,踏着坚定的步伐,气势强盛,逐步逼近小峰派。

    ※※※

    天若坐在小峰派的院子,按往常一样练功,静下心听着周围的一切,突兀心头一动,感觉到了异样:“奇怪,这不是林静小姐的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天若眉头微皱,虽然四人脚步声不如林静那样轻,但绝对是练过轻功的高手,不是小峰镇上的居民。一下来四个高手,天若心中纳闷不已,直觉告诉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臭小子,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四人踏进小峰派,目光阴沉而凌厉。

    “段斩云?”天若听出了声音,心中一骇,不禁问道:“你怎么来我这里。”

    “你猜呢?”段斩云戏谑道。

    “难道?”天若想起莫家那一战,因为愧对莫彩儿,才与段斩云一战,经过一番激励比拼,将他打败,好像伤的还有点重。随后又为了救莫野,不自量力激战玄剑门掌门剑晨,坏了玄剑门的大事。可谓彻底得罪了玄剑门。天若此刻深以为对方是来寻仇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你还记得莫家一战吗?”段斩云眼神不怀好意道:“你还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啊。”那一战,段斩云至今耿耿于怀,海雾山天若还远不如自己,后来莫家一战又将自己打败,前后反差,让段斩云自尊心很受伤,这一次他一定要趁机讨回来。

    天若沉声道:“你是来寻仇的?”

    “是的,不过这个不是最主要的,待会再谈。”段斩云冷笑道:“听说你有正天道门的名册,我们想要借走,请动作快点,我们还要赶时间。”

    天若闻言顿时惊骇失色:“你们怎么知道我有正天道门的名册?”

    “这个你无需知道。”段斩铁淡淡道:“你只要把名册给我们就好。”语气虽然平静,但有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势。

    段斩云与天若交手过,对他性子略知一二,知道天若是断然不会这么轻易的交出名册,反正最后要灭口,还要一雪前耻,段斩云也不在乎天若拒绝。只是天若拒绝的态度,出乎了他的预料。

    原以为天若会厉声拒绝,然后凝神戒备,准备一战。但只见他悲痛一叹,那神情又说不出的悲伤,喃喃自语:“名册,又是名册,你也为了这个,若是我当初给了你,你还会留下吗?”再次想起关燕的无情离去,发觉过去的美好突然离自己好远,心一阵悲恸。

    “乖乖将名册教出来,免受皮肉之苦。”段斩铁语气不善,强势威胁,现在己方人多势重,林静又被引开,天若势单力薄,他自认有绝对胜算。

    被勾起痛心的往事,加上对方威逼的语气,犹如火上焦油,激起天若的愤恨,一字一顿显得不耐烦道:“有本事,自己来拿,你们来的也正好,我正想发疯。”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武功大进
    四人一愣,天若那种悲愤,强烈的谁都能感觉到了。段斩云心中诧异,在场几人,他与天若接触的最多,就最能感觉到天若的变化。是一股悲痛欲绝的恨,且压抑了很久,如今正要宣泄出来。

    “你的眼睛怎么了。”段斩云注意到天若一直闭着眼睛,心中疑惑。

    “没什么,失明了而已。”天若说得云淡风轻。

    “那你还能打吗?”段斩云沉声道:“我可不想欺负一个瞎子,打赢了也没意思。”

    “试试不就知道了。”天若表面上不以为然,只是嘴上逞强,心里其实也没多大把握,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实战,手心不禁出汗。

    “好,就等你这句话。”段斩云刷的一下拔剑,目不转睛盯着天若,散发着无限的杀机。

    “四个打一个,亏你们还是武林新一代的翘楚。”突兀的声音冒出来,所有人为之一惊,感觉到身后有人来袭,段斩云四人赶紧回头,就见无数脚影,迎面而来,快绝无比。

    四人立即做出回应,段斩风剑刚拔出一半,又被一脚踢回了剑鞘,仓促下扭身急躲,避过重击,但全身上下多添了三条伤痕。

    段斩铁以指代剑,挥指如飞,卸开所有攻来的腿,只是衣袖被利器划破,差点伤到皮肉,险之又险,不禁打了个冷颤。

    段斩云快剑疾出,与腿影正面交锋,竟然发出金属交击的声音,厉声警示道:“小心,他鞋上有兵器。”

    鬼眼身法如鬼魅,第一时间腾移到了远处,速度飞快。但来者速度更胜一筹,快的匪夷所思,闪电般移到了鬼眼身后,一腿横扫而来,下手毫不留情,将鬼眼重重扫飞了出去。

    连续攻完四人,来者一个翻腾,跃上一颗大树,脚踩细小树干,依然站的稳稳当当,脸上扬起戏谑的笑容:“玄剑门什么时候和鬼谷同气连枝了,不怕惹来江湖非议吗?”

    “是薛兄吗?”天若听出了来者的声音,欣喜若狂,在危难时刻,有朋友伸手相助,好比雪中送炭。

    来者速度飞快,见所未见,正是神偷传人薛义。见到天若,他一如往昔的嬉皮笑脸:“恩公啊,多日不见,怎么你这里越来越热闹了,莫非是要转风水了。”

    “薛义,你背后偷袭,又使阴招,实在卑鄙,就不怕人耻笑。”段斩云目光冷厉,看着薛义鞋边突出的利刃,愤恨不已,若不是刚才他已拔剑而出,恐怕要和段斩风一样挂彩了。

    “段斩云你说我卑鄙,偷袭你们。这不是笑掉我的大牙吗?不要忘了我可是贼,偷东西是我专长,都不知道被骂了多少次,还会怕人耻笑。”薛义不屑道:“若是我卑鄙,你们还真无耻,四个围攻一个,你们就不怕被人笑话,你真想知道,是玄剑门堕落,结盟鬼谷。还是鬼谷改邪归正,联合玄剑门。”

    在场六人,武功都在伯仲之间,薛义说的轻松,其实心中忧心如焚,对方四人,己方只有两人,身处绝对劣势,他与天若必须要有以一敌二的能耐,才能化险为夷,只是胜算微乎其微。

    “谁说要我们要以多欺少了?”段斩云迈步走向天若,眼神如利刃:“对付他,我一人足矣。”声音坚定而自信,一脸傲气,整个人已经蓄势待发。

    段斩风扎好刚才的伤口,眼里闪过阴狠之色:“那这个小贼就交给我吧。”语毕,自顾自走向了薛义。缓缓拔剑,充满着杀机。

    再见段斩风,薛义不禁回忆起海雾山一战,那时的惨败,心头就像多了一根刺,让他每每想起,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今天薛义想要把这根刺拔出来,漫不经心道:“段斩风,你先来打头阵,不是正好让我报海雾山的一箭之仇吗?”

    段斩风寒声道:“你不说,我还到忘了,你还是手下败将,不堪一击。”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上次虽然是你胜了,不过好像也挺惨的,不知道你伤养了几个月才好的?”薛义不以为然,心中暗自思量,如今形势,四人并非围攻,大有胜券,只要赢了段斩云,自己负伤不重,功力耗损不多,就能有余力再战一人。问题是天若那边。

    一声金属交击声分外刺耳,暗示一边已经开战,但这一声之后,再没有任何交击的声音,随后是段斩云不敢置信的声音:“怎么可能?”

    段斩风与薛义心中一惊,回头一望,只见段斩云与天若,正面相对,段斩云的剑抵在天若的咽喉,而天若的长枪抵在段斩云的眉心,看似平局,双方处于僵持状态。其实不然,天若不灭真身护体,段斩云更本伤不了他。反之,天若只要手臂往前一推,长枪就要贯穿段斩云脑袋。

    一击分胜负,天若胜得干净利落,出乎所有人预料。段斩云全身恨得发抖,本来踌躇满志,要一雪前耻。没想到耻辱变本加厉,这次败得轻而易举。

    段斩云一步跳开,眼睛死死盯着天若,脑海依然停留在方才那一次交锋,他的剑迅疾而出,在他出剑的一瞬,仿佛洞悉了他的来势。天若长枪擦着他的剑身反攻而来,来势之快,不在自己之下。

    “可恶?”段斩云心高气傲,败得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怒火万丈,就要奋不顾身再次杀向天若。

    “斩云且慢。”段斩铁及时喝止了段斩云即将失去理智的行为。

    “大哥”段斩云感觉难堪,声音艰涩,不敢正视段斩铁。

    “斩云,仔细想想,你败得不是轻敌,也不是武功不及。”

    “对,我败得不是这个。”段斩云被一提醒,心中一亮:“我败得是出乎意料。”

    莫家一战,段斩云惜败天若,心中不甘,也知道天若武功不俗,所以一开始,就没有轻敌之态,只是在印象中,天若守的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牢不可破。但攻却是平淡无奇。段斩云没有料到天若武功大进,改进了最大的不足,这才始料不及,被天若一击打败。

    段斩云眼里不由闪过一抹赞叹,暗想:“真是了不起啊,几月未见,刮目相看,攻势竟不下于我。”

    “不过,你眼睛不好使,就看看你的听劲如何。”段斩云嘴角一抹冷笑,整个人如箭离弦,猛冲向天若,带起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天若不动如山,静下心抛开一切杂念,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劲风,将长枪横举在前,随时应变。

    突兀段斩云止住了脚步,恰巧身处在天若攻势范围之外,但他带起的劲风,依然扑向了天若,风来人未来,段斩云故弄玄虚,想以此扰乱天若的判断。

    天若似乎洞悉了段斩云的一举一动,毅然往前一踏,段斩云立时身处他攻势范围之内,一枪刺出,卷起碗大枪花。段斩云立即应对,一剑挡开长枪,身形一晃,又极快来带天若身侧,还未出剑,天若又一枪横扫而来,来势汹汹。

    段斩云不慌不忙沉身避过,整个人再躬身往前急冲,瞬间拉近与天若的距离,使他长枪无法施展。段斩云剑势凌厉,一招未尽,另一杀招接踵而至。

    天若依然不惧,右拳猛轰而出,拳劲骇人,不顾一切正面强袭。两人凶猛对攻,密似狂风暴雨。

    这边战事进入白热化,另一边段斩风脚下一蹬,整个腾跃而起,直飞向树上的薛义,绝快一剑,剑气逼人,气魄压人。

    但薛义不为所动,一个翻腾就在空中避过段斩风一剑,安然落地,一脸轻松自在。段斩风冷哼一声,脚下一蹬树干,借力加速,借速加强攻势,更快一剑又攻向薛义背后。

    薛义一个转身,恰好躲过,再快速绕道段斩风身后,鞋边利刃泛着寒光,猛若雷,快若电,密集如雨的腿法,威势惊人,攻击力更是惊人,全力杀了过来。

    好个段斩风,猛招来袭,不声不响,连身都不转,不断挥剑往后斩,一连川动作如行云流水,出手快疾绝伦,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瓦解薛义一切攻势,守得滴水不入。

    薛义一通猛攻,徒劳无益,不敢恋战,果断退开,心中一沉,一个段斩风就如此难对付,一旁还有个段斩铁与鬼眼虎视眈眈,情况不容乐观,为今之计,只有见机行事,一旦找到可乘之机,就带着天若逃之夭夭,倚仗他绝快的速度,要带着一个人走,成功率很高。

    另一边,一番激励交手过后,段斩云逐渐不敌,天若攻势如潮,有不灭真身护体,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真正的攻守兼备。越战越勇,势不可挡,反而压制的段斩云只能守不能攻,在天若连绵攻击下,终于一拳将段斩云轰飞,而自己还未中一招,心里大感爽快。

    “怎么办,你三弟好像败了。”鬼眼缓步上前,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嘴角一抹冷笑。

    “那我就期待你的精彩表现。”段斩铁面无表情道,心中另作一番打算。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请敬候佳音。”

    “但愿如此,我真的拭目以待。”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欺欺人
    段斩云一手捂着刚被天若击中的伤处,一手擦着嘴角血丝,脸色铁青,看着鬼眼从身旁走过时,对他斜视了一眼,轻蔑之色,不加掩饰。

    “大哥,我还未败,可以再战。”段斩云恼恨不甘,回到段斩铁身旁。

    段斩铁嘴角有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斩云不必急于一时,一旁静静看热闹,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段斩云沉默不语,深深明白了段斩铁的意思,似乎豁然了很多,恼恨之色渐消,目光专注看着天若,希望通过下面一战,找出天若的破绽。

    “恩公小心,鬼眼的眼睛,很诡异,可以清晰看见你的一举一动。”在鬼谷薛义与鬼眼交手过一次,彼此知根知底,他一边与段斩风周旋,一边发出警示,分神之下,险些被劈了半个脑袋。

    “小心,我要来了。”鬼眼阴笑,双手下垂,十枚飞镖自两袖中垂落,每一枚飞镖都有一条细线连着一根手指。

    知道来者不善,天若抢先出手,长枪刺出,迅速有力,威胁极大。鬼眼不以为然,脚步轻移,几乎擦着天若的长枪避过,一脸轻松自若。任凭天若如何猛攻,速度飞快,依然沾不到鬼眼一点边。

    天若久攻不下,却偏偏不信这个邪,长枪迅猛一扫,刮出一股强大的劲风,压得鬼眼踉跄退后一步,身形不稳。

    眼看长枪转眼就要杀到,鬼眼身子向后一倾,就像一片叶子一样,被劲风吹得向后飘飞,天若一击又在落空了。

    鬼眼在空中一个翻腾,脚尖刚一落地,就像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绕道了天若的身后,就是段斩云一旁看了也不禁心惊,他根本没有看出鬼眼移动的路线。

    鬼眼刚刚杀到天若身后,正想下手之际,天若马上反手一拳就挥了过来。鬼眼身形再动,凭着出色的眼里,又闪过天若一击,但心中却一阵错愕,天若的反应之快,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先试上你一试,看看你听劲,好到什么程度。”鬼眼虽然长期闭着眼睛,听劲一流,但没有刻意去修炼,与人动武的时候,往往会睁开眼睛,以求胜算最大。

    十枚飞镖脱手而出,嗖嗖破空声不绝于耳,以天若全身为目标,向着上中下左右几路统统攻了过来,鬼眼手指上又细线连着飞镖,不断翻转,使巧劲改变飞镖攻势的路线,意图绕扰乱天若的判断。

    天若静静立着不动,单手持枪,纵横挥击,竟然将十枚飞镖来势,全部判别出来,正确无误全部挡开,守得风雨不透,动作干净利落,谁也挑不出瑕疵来。。

    鬼眼不死心,挥动细线,操控十枚飞镖再攻天若,一副誓不罢休模样,非要攻到天若不可。

    段斩云一旁看着,不自禁偷笑,心想鬼眼即便你攻到了又如何,他还有不灭真身护体,你照样伤不了他。

    看得天若守得如此之好,段斩云深深一叹:“不知不觉这小子武功精进道如此地步,再有不灭真身,我敢断言,不出三年,若论天下守势第一人,他一定当之无愧。”

    天若一边挥抢,一边缓步走向鬼眼,由于失明,所以一直闭着眼睛,反而让人感觉高深莫测,不可捉摸。一步,两步,天若逐步接近鬼眼,长枪挥洒自如,将变幻莫测的飞镖,一一挡在身外。

    鬼眼不为所动,他仍然在天若攻势范围之外,即便天若突然加速冲了过来,他的眼睛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以便提前做出应变,更自信与自己的速度,能轻松避过一切攻势。

    金属交击声,逐渐减弱,鬼眼的十枚飞镖全数被打落,天若长枪连挥几下,打碎了鬼眼的所有飞镖,人继续缓步前行,再次缩短了与鬼眼的距离。

    鬼眼脸色凝重,眉头紧皱,额头冒着汗,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他攻势已经彻底被天若瓦解,再无威胁。眼前的天若,看得鬼眼分外难受,不为别的,只因天若走来的速度太慢了。本来鬼眼的眼睛,功效奇特,再快的速度,在他眼里也会变得很慢,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当对手攻来的时候,他便可提前做出应变,及时避过。

    可是眼前,此刻天若在鬼眼眼中,几乎静止,感觉时光极为漫长他才踏出一步,再过了很长时间,第二步才踏了出来,鬼眼看得极为难受,但又不能不看,但若看下去,那简直是一种折磨,痛苦的折磨。

    “慢,简直是慢死了。”鬼眼实在熬不住了,感觉被羞辱了,眼里闪过怒火,以极快的轻功攻向了天若。

    天若毫不动容,长枪再扫,雷霆一击,威势极猛,使得鬼眼不能近身,将他逼开,之后出手如飞,长枪横扫地面,激起阵阵尘埃,在空中扩散,范围愈来愈大。

    “既然想用灰尘来遮蔽我的视野。”鬼眼脚下连动,不断变换多个方向,而天若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漫天的灰尘中。

    知道此刻正是关键,鬼眼不敢眨一下眼睛,精神高度集中。突兀一股劲风吹来,空中的灰尘也随之而来,被吹进了鬼眼的眼睛里。

    感觉眼睛一痛,鬼眼再也睁不开双眼,但他听劲也极好,一阵精锐破空声传入耳朵,立即扭头一躲,正恰好避过天若的长枪,连忙退到远处,被惊吓了一声冷汗。

    天若一个急转,长枪再快速杀向鬼眼,不给他喘息机会。听到凌厉的破空声,鬼眼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清理眼中的灰尘之上。冷哼一声,不在刻意躲闪,使出鬼谷绝学幽冥鬼爪,一出手就抓住了天若的长枪,然后再一寸寸抓着枪杆,往前推进,瞬间来到天若面前。

    鬼眼幽冥鬼爪,抓势翻飞,锐可碎石又诡异多变,先以守势抵御天若的攻势,看准时机,等天若攻势一老,立即崩开天若双拳,猛攻而上,爪影密集,将天若衣衫撕得破烂不堪,变成个条条碎布。

    当日创鬼谷,天若领教过幽冥鬼爪的厉害,手上中过鬼蜮一击幽冥鬼爪,虽然表皮无损,但经脉差点断裂。

    天若遭受猛攻,听到了衣衫被撕裂的声音,此时此刻,却不由胡思乱想:“还好没穿燕儿给我做的衣服。”

    “奇怪,明明不想想起的,偏偏又响起来了,我真的忘不了吗?我突然在想,以前燕儿对我那么好,真的全是虚情假意吗?也许有一点真情实意也说不定。如果她有什么苦衷呢?”

    高手过招,关键自在一线间,交手之际,天若出现了刹那的恍惚,防线尽失。鬼眼一连串攻势,全部得手,步步紧逼,招式凌厉狠辣,攻得天若一路溃退,颓势尽显。看得一旁段斩云心里焦急,暗骂天若废物,怎么在这个时候分神,给了鬼眼可乘之机,好中了那么多招,之后即便鬼眼败了,但也没有败得比他难堪。

    虽然与鬼眼是同一战线,但先前败给天若的屈辱,与鬼眼又合不到一块的脾气,这一刻段斩云反是给天若暗中鼓劲,希望他尽快拜下鬼眼。

    鬼眼双爪牢牢扣住天若手臂,功力运到十指,像是嵌进了天若的肉里,一声大喝,用力一扯,天若的整个衣袖就被撕了下来,衣衫破烂不堪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几乎与乞丐无疑。鬼眼看到了天若完好无损的皮肤,也看到了他自嘲的一笑:“原来我到现在,还自欺欺人,逃避现实,不敢面对。”

    就如段斩云所言,想在攻到了天若,已是极难的一间事,要伤到天若,更是难上加难,鬼眼不肯罢休,幽冥鬼爪再次攻上。

    “给我滚”天若怒吼,一拳横扫,刚猛至强。鬼眼反应极快,立即转守为攻,双手交叉挡在身前,但依然被天若震飞了出。天若这一击之威,端的可怕。

    身子不断倒退,鬼眼还未稳住身形,天若杀了过来,身若奔雷,长枪夹杂着个人的悲愤,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锐劲,威势猛涨,直刺眉心,惊得鬼眼急忙一个侧翻,险险避过。

    鬼眼人才刚落地,立即遍体生寒,天若长枪又杀了过来,几乎在刚才他躲闪一瞬间,天若枪头就掉转了方向,丝毫没有因为力道过猛,而导致难以收发转变。这其中的力道控制,掌握的极为精确。

    鬼眼迅速出手,抓住了天若的长枪,但可惜依然阻挡不了天若的攻势,长枪还是径直刺了过来,只是速度比较慢了而已。

    鬼眼被天若压迫的不停倒退,长枪离他眉心,愈逼愈近,任他如何顽抗,也只是徒劳无益的挣扎。段斩云乐不可支的看着鬼眼分离抵抗的样子。为段斩铁则是面无表情看着一切,鬼眼落败已是早晚的事,那下一个就是他上了。

    天若手臂一震,就震开鬼眼抓着长枪的双手,以势不可挡之势,将长枪抵在了他的眉心,鬼眼要躲已经来不及。胜负已分,两人静静立在原地,鬼眼先前的自信当然无存,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甚至在想象段斩云偷笑的表情。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掉美女离山
    “斩云,你要做准备,我要出手了。”段斩铁头不回,迈步向前,目光专注,如临大敌,声音低沉。

    段斩云眉头微皱,疑惑道:“什么准备?”

    “准备联手对付那小子。”段斩铁声音略有些狠。

    “哥,难道你也没有信心打败他。”段斩云不敢置信,要知道段斩铁年长他五岁,武功也多练了五年,功力要高出他一成多。

    “败?”段斩铁古怪笑了一声:“那到不一定,不过是做个打算而已,三人联手这只是最坏的结果,发生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虽然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天若也没有要打算将鬼眼置于死地,个性使然,放了他一马,只希望他能知难而退。而且另一个高手到来,需要天若全身心的应付。

    段斩铁双手负于身后,脸色淡然望着天若,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天若收回长枪,屏气凝神,感觉到对手呼吸内敛,无形中有一股压力,知道是个更胜段斩云的高手,手又握了握长枪。

    “林静随时会回来,我要速战速决。”段斩铁心中一定,两指迸出,以指代剑,挥指如飞,激发道道犀利剑气,撕碎了空气,先声夺人。

    天若不敢怠慢,长枪挥击,空中寒星点点,将袭来剑气一一扫溃,没有挨到一丝剑气,但天若脸色反是凝重,因为感觉到手臂却被震得发麻,长枪依然在手中震动不已。知道段斩铁功力之高,犹在他之上,剑气不仅犀利而且霸道,威胁极大,比之段斩云岂止更上一层楼。

    天若不用不灭真身,反用无双武典的纯阳逐烈,一掌打出沉闷的掌风回敬。段斩铁感觉到迎面袭来的闷热,脸色一沉,手指快疾一划,击溃天若掌风,但在接触的一瞬间,阳烈之气依然袭进了他的手臂,开始沸腾血液,水分流失,肌肉开始慢慢干枯萎缩。

    “好霸道的武功。”段斩铁始料不及,但并不慌乱,立即运劲将手臂中的阳烈之气逼了出来,只是整条手臂气血不畅,难再发威。

    鬼眼与段斩云看了,都不免心中一震,两人这才大悟,原来方才天若与他们比武,还未使尽全力。

    天若连番出掌,蕴含阳烈之气掌风,像秋风扫落叶般,汹涌来袭。段斩铁单手出击,依然游刃有余,剑气激射而出。

    掌风与剑气在空中剧烈相碰,劲风席卷四周,沙飞石走,气势惊世骇俗。

    “那小子先战你,后和我打,功力消耗不少,若是段兄再不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鬼眼说意味深长。段斩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那你怎么没打赢?”

    鬼眼轻哼一声道:“你败得太快,那小子功力连一成都没消耗,我自然应付起来吃力了一些。”

    段斩云眼带不屑,不想与鬼眼多费口舌,专注看着战局。

    场中,两人加速冲向了对方,都是旱不畏惧,猛招强攻,天若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使得淋漓尽致,一抢之威,含蕴不发,后力无穷,枪枪连击,威力连绵不绝。

    段斩铁只是以指代剑,但依然是血肉之躯,不敢正面硬憾天若长枪,避重就轻,运劲与手指,加强指力,手指快疾而出,连环敲打在天若长枪之上,发出阵阵撞击声。

    感觉长枪上不断传来的巨大震力,天若手劲愈来愈松,长枪就快要握不住了,段斩铁功力本就在天若之上,就经历了两番武斗,天若功力只剩七成,硬拼劲力,天若怎么会是对手。在段斩铁手指一击,重重敲在长枪上之后,长枪脱手而出,天若两手臂全发麻。

    段斩铁岂会放过如此良机,手指疾发,暗藏强横内劲,攻了过来。天若运起不灭真身,手臂麻感顿消,硬受段斩铁凌厉一击之后,片刻不停滞,双拳连环出击。

    段斩铁手指攻到天若,感觉犹如攻到铁板,伤他不得。但段斩铁早有心理准备,他提防的是天若的反击,手指一转,连戳在天若手腕上,化解的天若的攻势。

    但天若攻势未尽,膝盖一提,结结实实撞中段斩铁腰腹。段斩铁中了一击,但他功力高深,内劲护体,虽然不如不灭真身那般坚不可摧,牢不可破。可是现在天若功力下降,也难伤他,但痛还是有的。

    中了一击之后,段斩铁腰腹传来剧痛,一步跳开,凝神打量天若,眼神别有深意,暗想不灭真身果然了得,这小子功力下降不少,但依然不惧我的攻势。

    感觉段斩铁没有再攻来,天若一安心,立即散功,严加戒备周围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并非一直运着不灭真身护体,只要在紧急情况下,他才运起不灭真身,这并非出自自信,而是无奈,因为不灭真身耗损功力太多,难以久战,如今要面对三人连番挑战,功力有限,必须精打细算,天若索性放手一搏,先前与段斩云还有鬼眼激战,只是以招式来守,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运不灭真身,一旦被对手攻破防线,便立即运起不灭真身护体。倘若不如此,天若功力恐怕只余五成,要胜段斩铁就更难。

    但段斩铁不知道实情,所以一直忌惮着天若没有后顾之忧的攻势,打起来有些畏手畏脚,只是他也不会给天若休息恢复功力的机会,整个人再此杀来,双臂四指迸发,劲风呼啸而来,气势无匹。

    天若双掌使出无双武典,掌力蕴含阳烈之气,迎击段斩铁。

    指掌相击,两人毫不留情,以硬碰硬,阳烈之气在此袭上段斩铁手臂,焚烧之痛令他手臂劲力愈来愈软。

    剑气冲进经脉,剧痛传来,天若不想伤的太重,不惜再此耗损功力,运起不灭真身护体,将体内剑气逼了出去。

    而段斩铁运功将阳烈之气逼出时,比天若耗费了更多时间,这一刻成了天若绝佳的反击机会,倚仗不灭真身护体,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狂攻猛攻。

    段斩铁知道厉害,立即闪避,展动身形,如飞掠去,但天若亦不慢,来势之快避无可避,双掌狂攻猛打,劲风呼啸,压迫之力十足,打得段斩铁毫无还手之力,接二连三中招,还受了内伤小吐一口血。

    段斩铁被天若一番猛打,没有及时逼出阳烈二气,手臂经脉与血肉被烧伤严重,气血运转不畅,内息一阵混乱,心感一阵不妙。

    天若趁势追击,双掌如排山倒海,汹涌而来。段斩铁将天若来势看得一清二楚,一脚后发先至,踢中天若腹部,将他踢飞了出去。

    天若虽然来不及挡,但来得及运功抵御,不灭真身护体,天若依然毫发未损。

    段斩铁压下双臂伤势,身形如追风闪电,不断变化位置,出手飞快,与天若周旋,指劲激发剑气,掌风蕴含阳烈之气,打得激烈异常,劲风四起。两人一开始斗得旗鼓相当,但段斩铁手臂伤势逐渐发作,气血又开始运转不畅,一身功力难以尽情施展,劲力减弱,在天若一通穷追猛打下,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颓势尽显。

    就在段斩铁即将败下阵来之际,他心中一狠,再也顾不得其他,突然一声咆哮:“你们都知道此行的重要性吧,不容有失,大家一起上。”观战的段斩云与鬼眼没有犹豫,闪电来袭,他们已不抱有公平取胜的心态,联手夹攻天若。就像段斩铁说的那样,此行重要性,事关日后整个局势,势必要擒下天若,拿到正天道门名册,再杀他灭口。

    ※※※

    半山腰,林静追着蒙面的鬼鞭,一前一后在密林中穿梭,脚步轻盈,在树枝上连点几下,一身白衣飘荡起伏,身子向流云一般,飘上飘下,绝美容颜,真如天仙下凡。不过她一开口味道就变了:“哼,跟本小姐比轻功,你也不打听打听,林家仙步迷踪,独步武林,你就是长了四条腿,也快不过我。”

    鬼鞭忍受着林静的喋喋不休,跃在空中,鞭子一出手,缠住树枝,整个人一荡,就荡得老远,脚点树干不断改变方向,在密林中穿梭自如。

    “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抢我东西。”林静轻功了得,逐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鬼鞭沉默以对,鞭子往后一抽,暂缓了林静追上来的趋势。他虽然不喜欢着窝囊差事,但也深知事关成败,一定要将林静引开,越远越好,所以他做的也尽心尽力。

    望着蒙面人的背影,还有他手中抢走的菜篮子,林静一头雾水:“这个人来路不明,抢我菜篮子干嘛?莫非真的是穷急眼了,见啥就抢。可是看他跑的那么有劲,不想是饿了几天的人呀。”

    “莫非?”林静心头一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停了脚步,回头一望,看着小峰派离自己已是遥远一段距离,心中一阵慌乱,她本就冰雪聪明,只是刚才没有去刻意思考这件事,现在一想,就全都想通了,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中计了:“掉美女离山,不可原谅。”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寡敌众
    段斩云与鬼眼突然发难,各使猛招,联手来攻天若。段斩铁趁此机会,退到一旁,为了压制手臂伤势,没有参战,聚精会神调息内伤。

    鬼眼使幽冥鬼爪,招式狠辣,轻功更是快如鬼魅,攻一下就变换一个位置,在天若身后与身侧不断游走,从不正面交锋,狡猾无比。

    天若索性将破烂的衣衫,用力一扯,赤着上身迎战,这表示他要拼了。双掌连环而出,出手极为利落,半途截下鬼眼攻势,卸开他的手抓,快疾一掌反攻而上。

    但鬼眼十二分提防,一有风吹草动,立即避让,转个位置再攻。

    段斩云一剑惊鸿,来势猛而快。天若不想无畏挨打,闪避而过,反手一掌,与段斩云对上一掌,各自震开三步。

    顾此失彼,鬼眼趁机绕道天若身后,手爪在天若背上一抓,锐可碎石的幽冥鬼爪,却没有在天若背上留下一丝痕迹,鬼眼不免暗暗咂舌。

    面对两人的夹攻之势,天若不敢托大,运起不灭真身,全力抗衡,背上中了鬼眼一爪,一阵剧痛传遍全身,若不是功力下降,恐怕连痛楚也不会有了。

    身子一个旋转,天若抬腿一扫,反攻身后鬼眼。但鬼眼眼力极好,看清天若来势,身下往下一沉,避过天若一腿,接着使出一记扫堂腿,扫中天若脚腕。

    天若脚下遭遇强击,身形一晃,往下栽到,连忙一掌打在地上,强行撑住身躯。此时段斩云凌空跃起,高举宝剑,豁出全力,刚猛一剑劈了下来。

    劲风压面,天若感受到了危机迫近,一掌再拍地面,反弹而起,双臂伸展,整个人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

    段斩云以坠势加强攻势,天若则以转速加强攻势,手臂当兵器使,气势如虹,硬接段斩云刚猛的一剑。只听闷响一声,段斩云的剑被反震了开来,天若旋转攻来的手臂,成功将段斩云的剑震到一边,第二条手臂接踵而来,结结实实击中段斩云身躯。

    天若旋转不止,手臂连番攻来,打得段斩云毫无招架之力,连连中招,一退再退,只要在下一成,就能重创与他。

    关键时刻,鬼眼横空杀出,幽冥鬼爪狠辣一击,使得天若不得不收手避让,无法追击段斩云。

    两人联手依然沾不到上风,鬼眼脸色阴沉,抓势翻飞,密集而攻,天若连番闪躲,终于避无可避,双掌横档于前,截下鬼眼的攻势。

    鬼眼十指扣住天若双臂,功力聚与手指,想要生生撕裂天若的皮肉。天若不畏疼痛,双臂一翻,就要反客为主,鬼眼立即反应,想要收回手臂,但天若不让他称心如意,快速抓住了鬼眼的双手,牢牢抓紧。即便鬼眼眼里极好,看清了天若的一举一动,但距离如此之近,这种情况下,看到和避开,完全是两回事。

    段斩云心中一寒,看到鬼眼被天若抓着,虽说两人手臂相互牵制,都不能动,但天若占尽优势。段斩云不禁想起了海雾山一战,他的手臂也被天若抓过,最后两人在手臂都不能随意施展的情况下,拼起了脚,打得异常惨烈,他还差点被天若撞爆了脑袋。而短兵相接这是天若最喜欢的战局。

    天若抓着鬼眼手臂,嘴角一咧,怒火滔天正要爆发,起脚不顾一切猛踢鬼眼。

    鬼眼心胆俱裂,天若攻势近乎疯狂,全无章法,而且只往他一条腿上攻,偏偏在这个要命时候,他的眼睛一阵疼痛,极限已到,无法再睁开。任鬼眼施展浑身解数,也挡不住天若疯狂的攻势,右腿连连被踢中,虽然期间,天若中招更多,但他根本就不在乎。

    段斩云连忙出手来救,一剑刺了过来。天若双手不得不松开鬼眼,双掌连忙一夹,就牢牢夹住了段斩云的剑,然后一引,段斩云的剑就被天若引着,身不由己刺向了鬼眼。

    鬼眼立即侧身一避,但肩膀被剑擦过,皮开肉绽,血泊泊溜。鬼眼快速从天若身旁掠了过去,同时双手成爪,在天若腰腹一抓,算是报了一剑之仇。

    只是鬼眼右腿被天若重创,速度大慢,天若中招之后立即还以颜色,一手握住段斩云的剑,腾出一只手,反手一掌重重打在鬼眼后脑勺。

    头痛欲裂,鬼眼痛得撕牙咧嘴,耳朵嗡嗡作响,双手抱头极度痛苦。

    天若一击得手,但顾此失彼,段斩云趁他不备,凌厉一掌劈在他脖颈。

    疼痛感让天若不由自主低声痛呼,嘴角都溢出了血。段斩云心中窃喜,看天若已负内伤,知道这是即将攻破不灭真身的征兆。

    段斩云大喜过望,还想再攻,不料天若突然发难,怒火高涨,握着段斩云剑的一手,用力一折,折断了一段剑身,将剑尖刺向了段斩云。

    被天若折断的剑身,整个刺进了段斩云的手臂里,天若再一阵狠狠搅动,痛得段斩云魂不附体。

    几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来,段斩铁调息好伤势,见事态不妙,立即加入战局,想要替段斩云解围。天若一掌打出劲气,将袭来的剑气化于无形,随即掏出姐姐的匕首,反手握住,手臂一挥舞,将来袭的段斩铁逼开,身躯顺势在一转,锋利的匕首刺向了段斩云。事到如今,天若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完全硬起了心肠,对先前的手下留情,早就深深后悔了。

    段斩云危在旦夕,而段斩铁救之不及,而鬼眼还头痛欲裂,整个人摇摇欲坠中,除了神仙,段斩云只能自救了。

    千钧一发之际,段斩云忍受着剧痛,以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用折断的剑顶在了天若的手腕上,化解了危机。但天若又一招接踵而至,雷霆一拳打在段斩云身上,将他轰飞了出去,但也为此挨了段斩铁速道剑气,内伤再加剧。

    段斩铁杀到天若面前,挥指如飞,连环出击。天若居然以单掌相迎,两人功力强弱悬殊,天若只以单掌对抗,立时处于下风,段斩铁手指连连攻到天若,已经切身感觉到不灭真身护体大大消弱,段斩铁一鼓作气,加强攻势,指力凌厉霸道,但攻得过猛,反露破绽。天若一手握着匕首,负于身后,伺机而动,雷霆般出手,刀势由下往上一劈,寒光在段斩铁眼前一晃,接着鲜血就喷了出来。

    “啊”段斩铁一声叫唤,身上被划出一道口子,幸亏他避得及时,伤口没有太深,一时没有性命之忧。

    “这小子,难道只剩一口气,也能有威胁的反扑吗?”段斩铁惊魂未定,还未来得及止血,天若又挥舞着匕首,敌意强烈,杀了过来。

    鬼眼摇晃了一下脑袋,强大精神,又冲杀向了天若,抓势虽然比之先前要弱上了许多,但对于此时的伤势颇重的天若,依然威胁极大。

    天若修炼为精,居然错误选择了迎击鬼眼,放弃重创段斩铁的大好良机,在场三人,要知道段斩云功力最高,威胁最大。

    脑袋昏沉,鬼眼无法将幽冥鬼爪使得狠辣,天若手持锋利匕首,纵横挥割,差点将鬼眼整个手掌斩了下来。

    鬼眼想避其锋芒,无奈右腿受伤,移动颇不方便,步步后退,真是快要招架不住了,还好天若功力所剩无几,匕首挥舞的愈来愈无力,不然鬼眼一定危险。

    此时,段斩铁止住伤口,不在流血,深吸一口气,从背后杀了过来,段斩云咬牙切齿,忍受着痛苦,也将手臂中的断剑拔了出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杀了过来。

    三方围攻,鬼眼看到强援来袭,顿时精神一振,脑袋痛感渐消,狠辣的抓势再起,,诡异多变,绕过天若的匕首,在他身上抓了好几下。

    这时段斩铁赶到,天若虽然感觉到了危机来临,但却被鬼眼缠住,顾此失彼,无力化解。段斩铁指如疾风,连点在天若背上,剑气激出,异常犀利,但一触到天若立即化为无形,不灭真身仍在护体。

    “我就不行,攻不破你。”段斩铁施展浑身解数,一身功力聚集手指,全力猛攻天若。

    这时天若把心一横,硬受鬼眼一爪,匕首往后一刺。段斩铁攻得太猛,猝不及防下,来不及来挡,也避之不及,眼看天若的匕首就要捅进他的身躯。命悬一线之际,段斩云飞起一脚,将天若踢飞了出去。

    “大哥,你没事吧?”段斩云焦急问道,看到段斩铁胸前触目惊心的伤口,在看到鬼眼手臂鲜血淋漓,心中一寒,合三人之力,也要伤到如此程度。

    天若攻势不弱于鬼眼,更没有后顾之忧,岂是那么容易对付,鬼眼双臂起码有五道伤口,道道深可见骨。

    段斩铁死里逃生,惊出一身冷汗:“没事,那小子已是强弩之末,我们一起上,不要再给他有机可乘。”

    不远出,天若摇摇晃晃再起,伤势颇重,已是虚弱不堪。

    “杀”段斩铁三人,一齐杀了了过来,三人虽然都负伤在身,但合力出击,依然气势迫人,此时的天若要想胜,简直比登天还难。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双无敌
    薛义苦战段斩风,动若雷霆般的脚对上刚猛凌利剑,交锋一百多招,还是打个旗鼓相当,眼看天若被三人围攻,危在旦夕,薛义又被段斩风缠住,抽不出身,他顿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加强攻势,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压下段斩风,不管之后伤势有多重,也要尽快驰援天若。

    但段斩风岂会随了薛义的心愿,在激斗中依然保持冷静,另一边的情况他也发觉了,虽然段斩铁三人惨胜,让他不禁心中震惊,但好歹是赢了。而自己这边只要拖住薛义,以防他救走天若,那今日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不枉他们辛苦奔波一场,回去更是能有所交代。

    薛义猛攻,段斩风就避重就轻,与他周旋。薛义要走,段斩风就凌厉一剑把他留住。战况陷入僵持,薛义一时拿段斩风没有办法,无计可施。而天若那边形式危机,刻不容缓。

    天若擦了擦嘴角血丝,弯着背,以一只手撑住地面,才能站起,勉强还有一站之力,整个人近乎力竭,只是目光炯炯,依然有神,看着即将攻来的三人,天若突然心中激愤难平:“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纠缠不休,非要置我与死地不可。我出生贫寒,孤儿一个,师门是我唯一的家,恩师如同生父,师兄弟如同手足,为何要我的师门覆灭,一个亲人不留。我深深爱着一个女子,我以为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所以我倍加珍惜,为此这段感情,我赴汤蹈火,拼命练武,闯荡江湖,受了多好伤,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我甚至没有后悔,但最后换来的是什么?为何要我失去燕儿。为何对我如此残忍,我本来就没有多少,为何还要一再失去,一无所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为何会招来那么多杀身之祸,为何,为何,为何我的苦难,一直没有完结。”

    “为何好人没有好报,为何要一再折磨我,为何,为何,谁能回答我?”声嘶力竭的怒吼,天若化悲愤为力量,气质突然大变,失明目光依然狠狠盯着攻来的三人,牙关紧咬,全身抖动,眼里凶光愈来愈重,一个股天若从来没有的气势,在身上第一次强烈的散发而出。

    段斩铁三人都在天若眼里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是杀意,有生以来,天若第一次有了杀意。

    杀意,滔天怒意,疯狂催生斗志,天若升起新的力道,整个人如箭离弦,凶猛扑向了段斩云。

    感觉到天若的杀气,段斩云心中无端升起惧意,一出招,气势上就就弱了三分,手中的断剑,不偏不倚刺中了天若,但是丝毫阻挡不了天若冲过来的势头,断剑也他撞弯折了,又短了一截,而段斩云的另一只手已被天若重伤,没有半分力气抵挡。

    鬼眼立即挥爪,从旁攻击天若身侧,想要替段斩云解围,但是他双臂伤势也不轻,力道上弱上不少。

    对鬼眼的攻击,天若视若无睹,一个猛冲将段斩云撞翻在地,再一脚踩在段斩云受伤的胳膊,痛得段斩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让人心胆俱裂。

    段斩铁心中一急,连忙挥指攻来,偷袭天若后脑勺,势要救下段斩云。天若感觉脑后生风,立即猛一回头,一口咬住段斩铁的手指,狠狠地咬,就像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样。

    “啊”段斩铁痛得撕心裂肺,哇哇大叫,又蹦又跳,样子非常可笑,但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天若紧咬着段斩铁的手指,目眦欲裂,脑子里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双拳疯狂乱攻,像一头野兽一般汹涌。段斩铁受制,疼痛和慌乱让他本事大跌,零星抵抗,根本徒劳无益,连招重击,还被天若一拳打歪了鼻子。

    鬼眼急眼了,幽冥鬼爪只管力道,不管章法,一通胡乱猛攻天若,他此时心乱如麻,只知道天若不灭真身消弱了不少,如此狂攻猛打,一定凑效。

    天若内伤加剧,坚强的意志,也撑不住鬼眼的猛攻,终是不争气得松了口。段斩铁得以解脱,赶紧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指,痛苦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天若挨了鬼眼七八击,脚下虚浮,几步踉跄,摇摇欲坠,全身都是破绽。鬼眼一鼓作气想要结束这场战斗,继续抢攻,手抓快速而来。

    天若勉强稳住身形,有气无力垂着头,气息微弱,但出手却不像表面那样虚弱,在鬼眼即将攻来之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手臂被抓,鬼眼大感不妙,拼命想要挣脱,却是动弹不得。天若缓缓抬头,冷漠注视着鬼眼,仿佛看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聚尸体。

    接触到天若的眼神,鬼眼突然感觉遍体生凉,恐惧蔓延全身,慌得六神无主。

    鬼谷的幽冥鬼爪,锐可碎石,常常杀人,开膛破腹,撕裂皮肉,手段残暴不仁。而今日天若打算如法炮制,手指慢慢刺进鬼眼手臂伤口里,将伤口扯得更大,都触到了骨头。

    “啊”鬼眼整个扭动,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段斩云与段斩铁捂着伤口,愣在原地,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一寒,呆如木鸡,他们有生之日再也不会忘记这种恐怖的景象。

    突兀天若脸色一沉,发觉自己即将是强弩之末,连动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无法进一步重创鬼眼,迎接他的依然是败。

    危难关头,鬼眼求生的一脚,力道极重,踢在了天若腰腹,将他踹飞了出去。这才逃过一劫,捂着伤口,痛得死去活来。

    段斩铁与段斩云痛楚消减不少,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一齐杀向了天若,他们外伤虽重,但内伤颇轻,功力还剩四成左右。现在任何一个对付天若都绰绰有余。

    天若被鬼眼踹飞,跌倒在地,口中有吐了一口血,不灭真身也到了尽头,伏在地上,费了大劲才转了一个身,虚弱的无以复加,再也没有一战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杀来。

    “完了吗?”生死之际,天若没有如何惧怕,哀声一叹,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却产生了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我死了,燕儿会是什么反应?会哭吗?”

    “奇怪,还有谁?我似乎忘了。”

    “傻小子,撑住啊?”

    “就是这个声音!”天若猛地睁开双眼,虽然他看不见,但心里感觉得到,顿时惊喜交加,赶紧将一只手递了过去:“林静小姐。”

    空气中,温度聚降,一股寒气夹带着怒意扑面而来,林静向一阵风一样扑了过来,急忙伸出玉手,赶在段斩铁之前,与天若双掌合一。

    无双武典悍然发动,天若体内的阳烈之气,受林静体内的严寒之气一激,一股新力再生。像起死回生一般,从地上猛地跳了起来,澎湃一掌打中了只能单臂作战的段斩云,阴阳二气,冰火二劲,打入他体内,威力煞是惊人,直接将段斩云震飞了出去。

    段斩云满脸惊骇,他感觉到体内,有两股气,截然不同,各占据他一半身躯,一般身子,血液在沸腾,水分在流失,血肉在萎缩。另一半身躯,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半,寒气刺骨,直入骨髓,痛楚犹如千刀万剐。更可怕的是阳烈与阴寒二气,时而相互吸引,挤压着他的身躯,时而相互排斥,撕裂着他身躯,根本无法抗衡。

    “二弟”段斩风眼见形势不利,兄弟情深,赶紧奔向段斩云。但这次薛义不让他称心如意,闪身移动到段斩风面前,飞腿猛攻,不然他离开半步。

    段斩云脸色苍白,被天若打得生死不知,在空中愈飞愈远。就在这时,一条鞭子横空而来,追上段斩云倒飞的身躯,将他缠住,又将他扯了过来,出手的正是鬼鞭。因为林静识破他的调虎离山之计,飞速返回小峰派。鬼鞭轻功不及林静,只能跟在她屁股后面,跑了过来,正好及时出手救下段斩云。

    林静一掌与天若一手紧紧合在一起,继续以阴寒之气,激发天若体内阳烈之气。另外一掌毫不客气,向着段斩铁招呼而来。自认冰雪聪明的她居然轻而易举就上了调虎离山之际,肚子里正用一肚子气。看到天若严重的伤势,顿时怒火万丈。还有深厚的家事,林静一一掌绝对是没有顾忌的不留情面。

    无双武典乃绝世武功,威震江湖,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武功。在前往小峰派的路上,鬼眼就将当初天若与林静闯鬼谷,学会无双武典的事,一五一十,娓娓道来。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引开林静的一个原因。

    段斩云内伤不重,也是不堪一击,事实摆在眼前,段斩铁哪敢硬接林静一掌,更不敢得罪林家最受宠的少女,身子赶紧往旁边一折,蕴含恐怖威力的一掌,贴着他的脸擦了过去。

    避开之后,段斩铁背后直冒冷汗,连退几步,与鬼眼并肩而立。两个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难看的脸色。林静一到,那先前所作一切,岂不功亏一篑,心中极度不甘。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再次启程
    双方对峙,鬼眼与段斩铁都是不知所措,现在后悔自己好胜心太强,也过分自信,非要一个个与天若单打独斗,最后还是迫不得已联起手来,搞得浑身是伤,眼看成功在望,林静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鬼鞭不说二话,立即替段斩云运功疗伤,慢慢替他逼出体内两股霸道的气。那边战事一落,段斩风这边在打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薛义见林静赶来,天若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两人同时退出战局,回到各自阵营。

    段斩风来到段斩铁身旁,低声道:“现在怎么办?要退吗?还是要孤注一掷。”

    段斩铁摇摇头,眉头紧皱,一脸苦恼道:“林静很难对付,你也不一定能打赢薛义,斩云胜负重伤,不能再战,我和鬼眼都有伤在身,鬼鞭也必定不敌无双武典。”话语里,退却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薛义快速奔了过来,搀扶着伤势颇重的天若,焦急道:“恩公,你没事吧?那帮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把你伤的那么重。以多欺少,简直是太欺负人了,若是我背后有靠山,我一定替你出气。”说完,还冲林静使了个眼色。

    林静两手插腰,肺都要气炸了,美眸瞪得圆鼓鼓:“玄剑门还有鬼谷,居然欺负到本小姐的头上了,莫非当我林家是摆设,要不咱们比划比划。”

    “林静小姐,你这话的有些过了吧。”段斩铁温和道:“自始至终,我们可没有动你一根头发。”

    “这个”林静本来恼火异常,突然一下泄了气,苦思了半天,也没想出玄剑门与鬼谷对她那里不敬。天若毕竟不是林家的人,与林家毫无干系,林静也没法把身后家事搬出来替天若报仇雪恨。

    “你们抢我东西,害我追了半天,这笔账又怎么算。”林静不管了,逮着什么就说什么。她娇生惯养,从来不吃亏,今日这件事她才没那么容易就放过呢。

    “还请林静小姐见谅,我们怕动手的时候,误伤了你较贵的身躯,所以才煞费苦心将你引开,而且不过是拿你几颗菜,相信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再此赔礼道歉就是。”段斩铁笑容可掬道:“相信林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与玄剑门和鬼谷为难吧。更何况我三弟段斩云的伤,也有林静小姐你的一份,我想林静小姐的气也该消了吧。”他刻意说到“玄剑门和鬼谷”的时候,加强的语气,是要提示林静,即便林家势大,有王庭撑腰,但如今两派联盟,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你林家随手捏的,平常让让可以,你们若不讲情面,我们也翻脸无情。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鱼死网破。

    段斩铁说的不卑不亢,当面赔礼,给足了面子。林静贝齿咬着牙,她心里也明白,要林家为了这件事,替她出头,根本就不切实际。即便她再受宠,也不能肆意胡为。

    若是双方交恶,真的动手,鬼谷和玄剑门,两方都是大势离,林家若想不死不伤,而将玄剑门与鬼谷连根拔起,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林静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导致林家子弟有所死伤。

    段斩铁等人一开始就是针对天若而来,对于林静更是刻意避开,敬而远之。实在让林静找不到一丝发飙的机会。

    “这个傻小子是我林静的朋友,你们打伤了他,就是与我林静为敌。”

    “我们只重视林家的人。至于替他人,即便是你林家的朋友,一旦得罪我玄剑门与鬼谷,不管他是谁,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句话给足了林静面子,又不落自己的威风。

    “没想到玄剑门和鬼谷联手之后,行事更加霸道了。快要目中无人了”林静意味深长道:“好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的势头到底有多大,告诉你们这个傻小子,我林静今日今日保了,你们想怎么样。”

    段斩铁苦笑一声,无奈道:“既然今日林静小姐保了,我们就给你一个面子,若是他日相遇,我们绝不放过,希望林静小姐能保得了这小子一辈子。”而后又语带嘲讽对天若道:“小子,你若是运气好,就一生一世躲在女人的背后吧。”

    “我们走”段斩铁衣袖一拂,带着其余人离开,走的极是不甘。

    “想走,没那么容易!”林静娇声一喝。

    “哦”段斩铁脸色微怒道:“敢问林静小姐,还有什么指教?你助那小子,打伤我三弟斩云,我已经既往不咎,莫非林静小姐还不肯善罢甘休,当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吗?若是想动手,我绝对奉陪到底。我玄剑门刚化解与林家恩怨,若是因为这事再起争执,绝不会一忍再忍,大家都准备回去添几副棺材吧。”

    “你”对方的话坚定而明确,林静一时拿段斩铁没有办法,气的直跺脚。

    天若淡淡道:“林静小姐,让他们走吧,我不想再让他们糟蹋了小峰派的地方。”

    “小子,今日是你运气好。”段斩铁心中不甘道:“不要以为此事到此为止,我劝你识相的将东西交出来,不然小心死的很惨。”段斩铁要天若交出了,自然他们此行的目的,正天道门的名册。他说的很隐晦,只是彼此心知肚明。

    众所周知林家效忠王庭,而正天道门正是王庭的言中钉,肉中刺。一旦林静得知天若有正天道门的名册,会不会将它偷偷拿了,交给王庭。那么玄剑门估计这辈子都拿不到着名册了。

    段斩铁相信,正天道门的名册,关系几百人的生死,如此重要的东西,天若也不会随便和别人说。

    果不其然,林静疑惑望了望天若,显得一头雾水道:“什么东西啊?”

    “死的很惨?”对段斩铁的威胁,天若苦涩笑了笑:“突然觉得,死已经不那么可怕了。”他说的轻巧,林静却是一怔。

    段斩铁最后冷哼一声,恼怒带领着几人离去,很快消失在林静视野中。

    薛义唉声叹气道:“打来打去,就搞得一声是伤,何必呢?”

    林静怔怔望着天若,看着他暮气沉沉的样子,似乎对世上没有一丝留恋,回忆着他那句:“突然觉得,死已经不那么可怕了。”林静内心突然凉了一截,眼里满是沉痛,心想这个傻小子,为何偏偏忘了我。

    ※※※

    三日期间,林静与薛义,轮流替天若运功疗伤,他的伤势好转的特别快,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快的惊人。这主要归功于天若连得不灭真身,对于伤势的复原,也有一定奇效。

    看到天若的恢复如初,林静本该高兴,可是一想到当日天若那句话,林静就忧心如焚,叹息道:“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吗?小燕妹妹你真是害人不浅啊,叫我如何收拾这残局。”

    更令林静苦恼的是,林家已经来信,家中有事,林家祭祖的日子即将来临,一定要她近日内赶回。而如今天若的状况,她有如何放心离开。

    薛义知道了林静的难处,一脸当仁不让,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照顾好天若,还信誓旦旦发了誓。只是林静虽然信任,但看薛义,不知为何,怎么感觉都不牢靠,心里实在没法踏实离开。

    后山七座坟,天若落寂的盘腿而坐,低垂着头,发丝略有些凌乱,精神像是夸了一样,像一颗朽木,静静着不动。

    林静心事重重,也来到了后山,望着天若孤寂的身影,神色也为之黯然:“傻小子,风冷了,回屋吧?”

    天若没有回应,整个人死气沉沉。林静面上忧色更重,轻悠悠道:“傻小子,林家有事,我要走了。”

    闻言,天若出人意料的霍然抬头,寻着声源的方向,望向了林静,那双失明的眼睛,闪过一丝波澜,竟是缓缓得站了起来。

    “你…..要走,真……的?”天若声音有些不自然,似乎对于林静的离去,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不舍。

    看着天若的反应,林静一喜,心中更加坚定,缓缓走到天若面前,一脸小女儿态的紧张,不敢看天若,心跳加剧,终是鼓足了勇气,轻轻握着天若的手,羞得不敢抬头,支支吾吾道:“傻小子,这个…….你……那个…….我…..你明白了吧。”

    林静说的含糊其辞,天若听的呆若木鸡,握着林静的手,温软的感觉让他很舒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

    感觉不到天若的反应,林静有些慌了神,但事到如今,不能退缩,最后把心一横。林静踮起脚尖,静静闭着美眸,说不出的紧张和期待,红润樱唇印向了天若双唇,一触即离。

    “记得以后要来林家?”丢下这句,满脸绯红的林静,提着衣裙袅袅娜娜的逃之夭夭,一生心跳还未如此快过,更没感觉如此羞过。

    天若呆呆立在原地,一脸恍惚,像是感觉在做梦。突兀眼前出现一丝久违的亮光,然后光线愈来愈足,但视线依然模糊,隐约中看到一个窈窕身影,慢慢消失。

    抬起头,重新复明之后,天若还一时无法适应,用一只手遮掩着阳光,突然笑逐颜开道:“果然,还是能看见比较好。”

    “恩公,林静小姐走了,你放心,衣食住行统统交给我了,有我一口肉,就分你半口,要活一起活,要死我先死。”薛义大大咧咧走了过来,惊讶看到天若眼里的神采:“恩公,你又能看见啦。”

    “对”天若豁然道:“感觉好像经历了一次重生。”

    “薛兄,不要叫我恩公了可不可以,我虽然救过你几次,但这次你也帮了我,我的年纪也没多大,感觉恩公两个字把我叫老了。”

    “好啊”薛义欣然一口答应,立即改了称呼:“恩公老弟。”

    天若豁然一笑:“这先不管,薛兄我有一件事,向你打听。”

    “什么事啊?”

    “你知道魔教总坛在哪里吗?”天若淡淡问道。

    薛义一愣,眼神古怪打量着天若道:“恩公,你问这个干吗?”

    “有一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底,这是我的一个心结,以前因为眼睛失明,我行动不便,武功低微,没有去做。”天若哀声一叹:“现在,我想要结束这件事。”

    薛义抱歉道:“对不起恩公,魔教行踪隐秘,没人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哪里。”

    “没关系,我本来就打算自己去找。”

    天若道:“对了薛兄,我现在要做那件事,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们就此别过,希望有缘再见。”

    “我们刚见面就要分开啊,我是向林静保证过要照顾你的,要是她回来,发现你人不在,会不会扒了我一层皮啊,既然你要走,我就陪你一块去。”

    天若淡淡一笑,想起林静对自己无微不至,心中一暖,叹息道:“对不起,薛兄,那件事,我想一个人解决。”

    听天若的口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更是心意已决,薛义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厚颜无耻跟着你了,天大地大,希望有生之年,我们还有相遇的一天,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了,恩公,我先走一步了。”

    薛义打量了天若一会儿,无奈耸耸肩,脚下一点,轻功了得,一下腾飞而起,速度极快,两个呼吸就消失在天若视野。

    “人都走了!”天若叹息一声,悠悠道:“出来吧,暗中监视了我那么久,可以先原形了。”

    附近树林,唰唰声连起,两个身影冲出树林,黑衣蒙面打扮,用不知所措的眼神打量着天若:“请问,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很早了,当我感觉敏锐的时候,就发现附近总是有人在徘徊。”天若淡淡望了他们一眼,又吹响了一声口哨,接着道:“你们是魔教的人,是燕儿让你们来监视我的吗?”

    两人面面相觑,显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声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黑墨奔腾而来,发出一声洪亮的马鸣,似乎看到了主人恢复神采而高兴。

    天若翻身上马,身手矫健:“替我传个口信给燕儿,告诉你们所谓的圣女,若想要正天道门的名册,就要先找到我。”话音未落,天若一抖缰绳,黑墨立即会意,飞驰而去,扬起阵阵尘埃,渐渐消失在两人错愕的眼睛中。

    天若重新找回温暖,但心中还有阴影,再次踏足好江湖,不知要去哪里,但可怕的激流在等着他,苦难还没有完结。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海无量的道理
    一座寺庙,香火鼎盛,前来祈福之人络绎不绝,寺庙方丈已年过半百,慈眉善目,向众人颂着佛经,讲着佛理,和佛祖的慈悲为怀与普度众生,主张人人平等。只要今世做了善事,来世就有好报;今世做了坏事,来世就有恶报,告诫人们要一心向善,才能去西方极乐世界。

    与叶青城还有紫莹匆匆一别,海无量长途跋涉,来带了这座庙宇,这是他长大的地方。一别数年,重回故地,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海无量思绪万千。

    海无量的出现,让气度庄严的方丈,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稍纵即逝,没有人察觉。方丈又继续向他人述说佛理。

    海无量静静等在一旁,看着方丈苍老的面容,消瘦的脸颊,额头的皱纹,悠悠一叹道:“师傅老了好多!”

    黄昏时分,良久之后,烧香的人陆续离开,方丈终于闲了下来,目光转向海无量,神色复杂难明。海无量上前,双手合十,毕恭毕敬行礼道:“师傅,徒儿罪孽深重,特来忏悔罪过。”

    方丈深深一叹息:“海无量,为师想知道你成魔的理由。”

    两人来到佛堂,此时百姓散去,正是空空荡荡,只有一佛像,宝相庄严。海无量朝着佛像,诚心拜了拜,凝视着佛像,想起少时整日念经的时光,心中一阵触动。

    “师傅,九霄派的武林大会,江湖传的满城风雨,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听说了,你好像做了天怒人怨的事,名声一落千丈,以前你威名远播,现在你恶贯满盈,以前你惩恶扬善,现在你好人坏人一起杀。”方丈说一脸平静,像是说着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哦”海无量显得以外道:“师傅也认为,他们之中有坏人。”

    “世人之争,心中都一个理由和看法,认为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江湖之争,更是凶险,打打杀杀,有些人明明做了坏事,还认为自己占着理,以为自己是好人。”方丈顿了顿,又接着道:“海无量,也许你有自己的想法和道理,也许你认为这么做是正确的,但是在别人眼里又事另一番见解。”

    “多谢恩师指点。”海无量面带恭谦道:“其实我也认为我做错了,只是……”海无量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转了了话题道:“师傅,据说只要人一心向佛,深深忏悔他的罪孽,就会得到佛祖的原谅,死后也能去西方极乐世界,是吗?”

    方丈双掌合十,缓缓道:“佛祖普度众生,导人向善,世上没有不可度之人。”

    “师傅,若是徒儿现在开始,真心忏悔罪过,你认为佛祖会原谅我吗?”

    “佛祖慈悲为怀,就算你是临终之前,只要真心悔过,就一定能得到佛祖的原谅。”

    “是吗?”海无量自嘲一笑:“就算佛祖原谅了我,那请问师傅,那些被我害死的人,会原谅我吗?”

    “我害死了他们,最后只要真心忏悔,得到佛祖原谅,死后就能等西方极乐世界,那一切是否太容易了。佛祖是否又太宽容大度了。”

    “那些被我害死的人都没原谅我,他们巴不得我死的凄惨无比,佛祖凭什么代他们原谅我?”

    方丈古井无波道:“佛祖大慈大悲,让很多人放下屠刀,没有造成更大的罪孽。”

    “是啊,拯救比毁灭更重要,感化一人,救更多人,佛祖的确做的对,只是……”海无量一脸哀愁道:“佛祖此举,只怕会滋生更多的恶人。”

    “一个人行恶之后,若是只要在最后真心忏悔,一心向佛,得到佛祖的原谅,我敢保证,很多人会一一效仿,都会抱着一个心态,反正最后只要真心忏悔所犯罪孽,就能等西方极乐世界,何苦还要老老实实过一辈子呢?这样世上行恶的只会多,不会少。”

    方丈道:“恶有恶报,善恶终有头,有些人还未忏悔自己的罪孽,就遭了报应。世上岂会又这样的好事。他们起初的心态就不正确,必定等不到忏悔的那一天。”

    “是啊!”海无量感叹一声:“可是师傅,事实上并不是所有恶人都恶有恶报,少数恶人都熬到了忏悔的那一天,得到了佛祖的原谅。结果很多坏人看到了,心存侥幸,以为能躲过恶报,来得及忏悔。还有很多好人看到了,会心中不平,都会不禁想,当初为何自己不做些恶事,再一心向佛呢?如此一来,做恶行的人会有增无减。”

    方丈毫不动容,淡然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的确,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海无量淡淡道:“不过,师傅你不能否认我这个想法,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方丈不置可否,默然不语。

    海无量又道:“若是我这个想法真的实现了。那佛祖本意导人向善,反而滋生恶行。佛祖在导人向善个过程,发生了偏差,佛祖都尚且如此。那我在改变江湖的时候,也难免行差踏错。”

    “海无量你是在为所造的罪孽,找个宽慰的理由吗?”方丈脸色有些微怒。

    “好吧,我们换一个话题。”海无量苦涩道:“师傅,请问这世上有多少人信佛?”

    “佛祖法力无边,影响甚广,佛法博大精深,只是世人无法感悟。”

    “我今天来时,看烧香的施主,络绎不绝,人还挺多,只是放在这普天之下所有人中,真是少的可怜。”海无量虚心问道:“恩师,能否告诉我,他们为何来烧香拜佛?”

    方丈淡淡道:“又希望佛祖保佑无病无灾,又希望化解现在的苦难,又希望仕途前程,又希望时候去西方极乐世界云云。”

    “那敢问师傅,这些人是真的向佛,还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海无量意味深长道:“若是有朝一日,佛祖失去法力,不能化解人们的苦难,但依然慈悲为怀,依然要劝人向善,那还有多少人来烧香拜佛呢?”

    “若是西方极乐被魔掌控,你说这些人会不会为了死后去西方极乐世界,而一心向魔呢?”

    “这些人并非真的一心向佛,而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海无量饶有兴致望了过来,想听听恩师又什么话说。

    方丈淡淡道:“佛祖胸襟广阔,只要能导人向善,而不管众人是否真的信他,海无量你计较太多了。”

    “恩师,教训的是”海无量深深一拜道:“徒儿再问师傅,佛法无边,是否能救世上所有人。”

    “佛普度众生,众生平等,世上没有不可度之人。”

    “那再问恩师,为何世上烧香拜佛的人如此之少,是佛祖没有显灵吗?”

    方丈道:“他们不够诚心,不诚心,就不会真的向善。”

    “不向善,佛祖就不愿搭救世人了吗?”

    “人人向善,世人就不会有纷争,相处和睦,互帮互助,苦难就会减少,佛祖导人向善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搭救世人。”

    “可是徒儿有另一番见解,第一这世上人实在太多,佛祖普度完这个,又要普度那个,有些力不能及。第二就是人的繁衍能力,一代接一代,就算父母一心信佛,也不能保证他们的子孙也一样信佛。徒儿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即便这个世上,现在所有人都信佛,但一晃百年,传下六七代之后,信佛的人一定少之又少。不知师傅可否同意这个看法。”

    方丈怔怔看着海无量,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良久又艰涩道“海无量,你句句振振有词,其实已经歪解了佛理。”

    海无量不以为然道:“师傅,那你的佛理,是否听佛祖亲传。”

    “不是,是佛祖传于贤士,然后世代相传,为师在其中感悟。”

    “那师傅,有没有想过,听取佛祖教导的那人,不小心歪解了佛祖的本意,然后传下了世人,又或是在一代代相传中,一些佛理被某些人曲解之后了,隔了数代再传到你这里。”

    “也许师傅,是认为我在巧言善辩,不过徒儿说的,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方丈叹息道:“即便如此,这些也不该是你杀戮江湖的理由吧。”

    海无量无奈摇摇头道:“徒儿嫉恶如仇,惩恶扬善的事做了不少,踏住江湖后,徒儿看着恩怨不断,打打杀杀的景象,颇为痛心,日夜期待有人能改变着一切,只是千百年江湖一直如此,从未改变。”

    “后来徒儿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一代代相传,心思各异,即便佛法无边,也抵不过复杂的人心,所以佛是无法改变整个世界的,要改变就只要靠我们自己。徒儿心中依然信佛,只是不信佛能改变所有人,有些事不能等佛来搭救,只能自救。”

    “海无量,看来你心意已决,为师就给你一点建议吧。”方丈叹息一声:“世人皆为一个利字,利能使人成为敌人,也能世人成为朋友。善用利,便可无往不利,时间日久便可见奇效。”

    海无量心中一亮,显得激动道:“师傅,你是说,用利来化解江湖恩怨,只要将江湖人士长期处于和睦的情况下,时间日久,众人远离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习以为常。即便日后为了利字而争斗,也不会大打出手。”

    方丈欣然点点头。

    “也许是个可行之策,可是师傅,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还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寻常百姓尚且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打得头破血流。那些江湖人士,自持武功高强,目中无人,为利再起冲突是时间早晚的事!”

    方丈一脸惆怅道:“海无量啊?看来你还是要坚持先前的想法,也罢。是我这寺庙留不下你。这些要命的江湖事,你为何不能躲得远远的啊!”

    “对不起师傅?徒儿辜负了你的教诲”海无量愁苦道:“请问师傅,江湖险恶,有仇必报,你觉得弟子能活到真心忏悔罪孽的那一天吗?”

    方丈身躯一怔,凝视着海无量,眼神里包含着沉痛,惋惜和苦涩:“希望有那一天吧。其实为师也是有私心,不希望你出事的。”

    “谢谢,师傅。”海无量跪地,对着方丈深深一拜,热泪夺眶而出:“徒儿一定尽力活下来,然后再回到这里,踏踏实实念经,那也不去,侍奉你老人家。”

    那一天海无量曲解事理,胡说一通,信口雌黄,有几分真实他也不知道,但他真的哭出来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灾情
    南方灾情,暴雨如注,洪水泛滥,大批平民百姓失去家园,流离失所,只能搭着帐篷露宿荒郊野外。百年的洪水,致使道路被淹,导致救灾物资运来不便,粮食紧缺。

    一座府邸书房,比之灾区要宁静许多,但气氛也要沉闷很多。二皇子正襟危坐,凝视着几份文案,眉头一直皱着,上面密密麻麻详细写着灾情的情况和程度,受灾的人口,所需赈灾物资的详细数目,救灾的进展等。蓝幽静静一旁端茶递水,还帮忙整理者文案,做的细致,体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妻子在照顾丈夫,而不是一个丫鬟在照顾少爷。

    八位官员默不作声,脸色凝重,心思各异,耐心等着二皇子示意,略有些紧张,毕竟眼前的皇子,此次来的意义非比寻常,太子一直为立,二皇子又才能出众,皇帝这次又排他来公干。为什么不派大皇子,为什么两个都不派来?仅仅是二皇子的能力更能帮助灾区吗?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即便二皇子不来,即便这洪水再发的大点,他们这些当官的,也能应对。何苦一个堂堂二皇子,不远千里来受罪劳累呢。皇帝的意图,昭然若揭了。

    而二皇子此行深入灾区,亲临抗灾第一线视察,指挥有效,措施得当,毫不在意身份去慰问民众,第一赢得民心,第二立了点功,回去正好顺势被封太子,而几十年之后,太子便是…….一念及此,几为官员,脸上恭敬之色更重,都在想马匹要怎么拍。

    良久之后,二皇子放下文案,一脸平静道:“诸位办事很有效,能力极高,如今救灾刻不容缓,人命关天,虽然灾情控制了,但也丝毫马虎不得,劳累诸位了。”

    “哪里哪里,二皇子言重了,臣等食君之禄,理应为君分忧,为国为民,是臣等职责所在。”官员们说的大义凛然。二皇子听的满脸欣然,点头赞赏。

    “其实此次灾情能迅速控制,其中二皇子指挥得当,果敢坚决,居功至伟,还有就是托皇上洪福。”一个官员大言不惭的歌功颂德,其他官员们跟风效仿,肆无忌惮赞扬着二皇子,更夹着一些不着边的话,阿谀奉承之态,溢于言表。听的一旁蓝幽都有了困意。

    最后在二皇子失去耐心听下去的示意下,所有官员纷纷告退,按照二皇子的吩咐,继续投入到救济灾民的工作中,走的匆忙,似乎心系抗灾,一刻也不愿耽误了。

    等着官员离开之后,蓝幽将散乱的文案整理好,偶尔看了一页,只觉看得头都大了,佩服道:“二皇子,你真有耐心,居然看了那么多东西,都不嫌眼花和头大。”

    二皇子苦笑道:“我可没有真的看,只是匆匆一瞥,做个样子而已,上面的大致内容,我估计的八九不离十。”

    听着外面的暴风雨,向着灾民此时的困境,蓝幽哀怨道:“这次的灾情真是严重,百年不遇的洪水,好多老百姓还在受苦受难,虽然灾情控制住了,但洪水未退,道路被淹,粮食紧缺,平民百姓一天才两顿,一顿还不能吃饱,有些父母,为了让孩子与老人多吃点,自己省下口粮,吃的就更少了,怎么救灾工作,进展那么缓慢啊?”

    二皇子也心中一阵触动,解释道:“当出现灾情的时候,地方官员即使立即着手进行调查,这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搜集足够的情况,之后提交上报,而上报的流程往往是漫长和繁琐的,任何一个环节漫不经心的搁置就足以导致救灾事务的拖延。往往当上报到达之后,已经是救灾到了刻不容缓地步的时候。”

    二皇子长身立起,缓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暴雨,一时思绪万千,感叹道:“赈灾工作能否落到实处,不仅反映出朝政治国的能力和水平,而且关系到政权的稳定。大范围的自然灾害发生后,如果赈灾不及时或者措施不力,极有可能引发动荡。历史上的很多农民起义,是因灾荒引起的。”

    “不过在灾害发生后,如果赈灾措施得当,使灾民能够得到妥善安置,反而能增强民心的凝聚力。不仅没有引发动乱,反而提高了王庭的威望。”

    二皇子说得滔滔不绝,俊秀的脸颊,涌现一股独有的神韵与风采,让蓝幽一阵迷恋,痴痴看着此时的二皇子。

    蓝幽道:“如今灾情得到控制,灾民也基本得到妥善的安置,二皇子亲临灾区,指挥妥当,劳苦功高,想必日后老百姓一定对二皇子心存感激。”

    “此行,二皇子得了不少民心,只要稍加利用得当,日后传遍天下,百姓一定会对你敬重有加,更加拥戴和赞赏的,这也是皇上的目的吧。”

    “民心?父皇的目的?”二皇子艰涩一笑:“此行还真是收获丰盛,不过还不够轰动!”

    “轰动?”蓝幽两眼迷茫道:“二皇子,你是不是想要干出些丰功伟绩啊?”

    “对”二皇子一脸慎重道:“一次救灾,还不足矣,我还要立威。”

    二皇子重新拿起文案,嘴角涌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蓝幽,历史上的天灾的时候,就会有些地方官员贪赃枉法、私饱中囊造成的,趁机大捞油水。这个父皇痛恨,百姓痛恨。”

    “蓝幽,你看看这些,救灾物资的数目,受灾的人口情况。”二皇子脸上涌现一丝不悦道:“我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弄虚作假,故意夸大的地方。”

    蓝幽一脸震惊,也感觉如此,而后气愤不平道:“那些贪官污吏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瞒二皇子殿下。”想起刚走的几名官员,肥头大耳的样子,蓝幽感觉他们真的是贪官。

    二皇子摇摇头:“未必是他们欺瞒,又可能是下面官吏所谓,如此大的灾情,调查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我们很难得知灾区灾民的真实情况,况且灾民也未必会对我们讲实情。”

    “灾民不对我们讲实情?这是为什么?”蓝幽想不通,疑惑道:“二皇子若是你屈尊降贵,没有任何架子,亲自慰问那些灾民,他们一定会心有所感,怎么会不对你说实情呢?”

    “这是一个很显而易见的道理。”二皇子意味深长道:“蓝幽若你是灾民,你希望来赈灾的物质是不是愈多愈好。”

    蓝幽被一语惊醒,立即惊骇失声道:“二皇子你的意思是?”

    二皇子脸色逐渐凝重:“一般情况下,灾民习惯过于夸大自己的受灾情况,以换取更多的救济。贪官污吏也乐于配合,从中牟取自己的利益。”

    “更何况,大家众所周知,每当有天灾发生时,贪官污吏的手,往往会多伸几次。灾民为了能得到足够的救济物质,只好夸大自己的受灾情况,不得已而为之。”

    “那些贪官污吏太过分了。”蓝幽气鼓鼓道:“他们所作所为,天怒人怨,二皇子殿下亲临,他们也敢胡为,简直是胆大包天。”

    “二皇子殿下,可不要轻易放过了他们。”

    二皇子叹息道:“现在还不行,没有证据,拿那些贪官污吏没有办法。”

    “要证据是吗?二皇子请耐心静候佳音,我去去就回。”语毕,蓝幽急匆匆而去。但还未出书房,就被二皇子唤住了:“蓝幽你这是要去哪里。”

    “明察暗访,收集证据啊,这个我学过。”蓝幽想都没想,回答的恨天真。

    二皇子忍俊不禁:“蓝幽,贪官污吏之间,未必有所关联,你这个查法,只能一个个拔,要到什么时候,不出五日我们可要会王都了。”

    闻言,蓝幽恍然大悟,目光泛着光彩道:“那二皇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高招啊。”

    二皇子轻轻一笑道:“如今物资紧缺,本皇子要张榜公告,收购粮食。”沉思片刻,二皇子嘴角荡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又接着道:“应家快到了,正好助本皇子一臂之力。”

    ※※※

    应家运送物资的车队,一行人带着斗笠,冒雨赶路,在暴雨中艰难前行,全身上下全是淤泥,而马车时常会陷于淤泥中,而难以前行,导致后续车马止步不前,大大耽搁了行程。

    应许文躲在一辆马车中,听着外面肆虐的风雨,一手支着下颚,悠闲地闭目养神。一个家丁从灾区那边急匆匆得赶了过来,而二皇子要收购粮食,来应对粮食紧缺的困境的消息,一五一十,娓娓道来。

    “哦,二皇子要收购粮食。”应许文睁开眼睛,饶有兴致道:“真是奇怪,怎么偏偏挑在我应家快到的时候。让我好好想想,也许有利可图。”

    敏锐嗅到了一丝阴谋的问道,应许文良久沉思之后,苦笑一声,无可奈何道:“二皇子这不是存心要我大赚一笔吗?”

    风渐渐停了,雨水开始减少,压在头顶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耀了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预示着灾情基本渡过,接下是救济和善后,还有两个人的悄无声息的阴谋展开。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做生意
    家丁们面面相觑,看着满满一百多车的物资,这些即将统统送到灾民手里,而且一分钱不收,应家可谓大大损失了一笔。

    而应许文却说要大赚一笔,家丁们实在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自家小主子究竟是何意。

    “把所有银两直接送到二皇子手里,二皇子在买粮食,一定需要钱。”应许文不管家丁们投来的诧异眼神,似笑非笑,自顾自道:“再把运来的七成粮食,送到各个官吏手中。”

    “只送七成?”家丁们一脸疑惑,他们一路风尘,跋山涉水,冒着大风大雨,辛辛苦苦将所有物资运了过来,结果白运了三成,这不是折腾他们吗?一念至此,心里总觉的发赌。

    看出了众人隐隐气恼的神色,应许文知道,若是不好好安抚,恐怕下面的事,会出纰漏:“各位放心,不会让大家白辛苦一趟,带来的东西,会一样不少送到灾民手中。只是粮食太多,人手不够,一下分发不完,先发出去七成粮食救急。”

    听到应许文亲口的保证,家丁们心中一宽,按照吩咐做事去了。一个深得信赖的家丁,趁着其他人离去,装着胆子,凑到应许文的耳边,低声问道:“少爷,你留三成粮食,到底有什么打算。”

    应许文温和一笑道:“做买卖。”

    “做买卖?”那家丁迷茫了一阵,随即脸色极为惊骇,慌里慌张道:“少爷,你不是打算将粮食,卖给二皇子吧。此事万万不可,一旦走漏风声,应家可会有灭顶之灾,临走前老爷千叮万嘱,要少爷你谨言慎行。”

    “唉,丁三你怎么还是那么胆小,你觉得少爷我,是那种昏头昏脑的人吗?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还分得清。不过有些风险,还是可以冒一冒的。”

    “不买给二皇子?”丁三心中一安,但也更加糊涂了:“可是少爷刚才说做买卖?”

    “我说做买卖?但没说和二皇子做买卖。”应许文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传命下去:“留下三成粮食的事,要秘而不宣,谁也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我们现在要静观其变,只要二皇子不负所望,那些贪官污吏不负我所望,那么这次一定有意想不到的大收获。”

    看着一车车满载物资的车马,消失在视野,应许文感叹道:“我还以为,这次要白白送掉一大批心血挣来的家当呢?二皇子要收量,希望那些贪官污吏,足够有胆量,铤而走险!”

    ※※※

    半日后,二皇子所在府邸,院子里堆着五十多口箱子,里面装满满白银,看着这么多白花花耀眼的东西,蓝幽不禁感叹:“还是有钱好?”

    丁三受应许文指派,单膝跪于二皇子面前,毕恭毕敬施礼道:“草民奉我家主人之命,听闻二皇子要收购粮食,特来带白银,供二皇子驱使。”

    二皇子一脸满意道:“天降大难,万民受苦,有应家大仁大义之举,助王庭就万民于水火之中,实乃国之大幸。”

    “二皇子严重了。”丁三看着一脸温和的二皇子,不知为何,在他睿智的目光下,心中有说不出的紧张:“我应家能为皇上分忧,实在是荣幸之至。”

    “应家忠义,日月可昭,天地可鉴,他日我向父皇禀报,一定不忘应家仗义施财,必定会美言几句。”

    丁三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道:“多谢二皇子,此次赈灾,我应家一定尽心尽力。”

    “不知,应家此次运来多少物资。现在灾民生活困难,急需大量物资。”

    丁三立即掏出一份单子,恭敬递给二皇子道:“所有物资,详细数目都罗列在其中,请二皇子过目。”

    二皇子欣然接过单子,认认真真看了起来,不时还满意颔首。看着二皇子此时神情,丁三心中在打鼓,按照应许文的吩咐,他刻意隐瞒了还有三成粮食至今未被发出,单子上依然写的是,也不是十成粮食的数目,而是子虚乌有的十二成粮食的数目。

    而二皇子也不会怀疑,应家是否还留了一手,毕竟这么多银子送来了,也不会想到应许文会留下粮食。就算被发觉,按照应许文编好的说辞,就是粮食太多,人手不够,一下分发不完,留着三成慢慢发。

    “如此多的粮食,真是解了燃眉之急,真是多谢应家了,不知现在这些粮食,所在何处?”

    丁三应声答道:“我应家深知,灾情严重,灾民困苦不堪,所以不敢有耽搁,又对情况不太了解,已经送到各处官吏,让他们来操办,将粮食分发给灾民了,进展会更快一些。”

    “如此甚好,做事就要灵活应变。”二皇子一脸神往道:“听说此次负责运量的,是应家的少爷,应许文是吗?不知他人如今在何处,我想见见,以表感谢之意。”

    “我家少爷,正在督促运粮一事,抽不出身,特派我先来拜见二皇子。他人随后马上就到,往二皇子切勿见怪。”

    二皇子豁然道:“无妨,现在赈灾才是首要,应许文能分清利害,本皇子岂会怪罪。”

    最后寒暄了几句之后,丁三告退,二皇子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嘴角挂着一抹古怪的笑意:“把粮食送到本皇子这里,在把粮食送到官吏手中,虽然表面上看有些顺理成章,但里面一定有猫腻。”

    几日后,在得到了应家送来的银两之后,二皇子的收粮进展,更是事半功倍,大量粮食源源不断。蓝幽报着喜讯,而二皇子却脸色愈来愈凝重,最后愤怒一拍桌面,吓得蓝幽立噤若寒蝉。

    “二皇子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火。是谁惹你了,我去扁他,给你出气吧。”

    闻言,二皇子忍不住一笑,怒意大减,语重心长道:“蓝幽你说说,在应家来之前收的粮和之后收的粮,有什么区别?”

    闻言,蓝幽立即沉思了起来,偏着头,美丽的眼睛一眨一眨,显得楚楚动人。良久一脸疑惑道:“有什么区别啊?”

    二皇子道:“在应家来之前,我不惜一切,收了不少粮食,一开始,进展颇有成效,收了不少粮食,但后来收的粮愈来愈少,蓝幽这是为何?”

    蓝幽认真道:“因为一开始,卖粮的人多,所以收的多,但后来粮食都卖给二皇子你了,卖粮的人就愈来愈少,粮食也就愈受愈少了…….”话未完,蓝幽就嘎然而止,双手掩唇,也掩饰不了眼里的惊骇:“对啊,粮食都收的差不多了,怎么应家一到,又有那么多粮食。莫非…….”

    “一定有人,趁着本皇子收粮的时机,偷偷打着赈灾粮食注意。”二皇子话语平静,但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和愤怒。

    “太过分了,这些可是救命的粮食,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粮食是应家运来的,但现在都在那些官吏手里,一定是那些贪官污吏所为,二皇子你可一定不要轻饶了他们。”

    “当然不会轻饶,不过这只是猜测,还不能就此完全肯定。”二皇子淡淡道:“蓝幽你可知,为何这么多日,本皇子收了那么多粮食,却一直囤积着,没有发放下去。”

    蓝幽毅然道:“因为,二皇子要等,等这次收粮,收得差不多了,就将粮食下放到各个官吏哪里,让他们去赈济灾民。但若是再一次又有粮食源源不断来,那么证明二皇子想法是正确的。有贪官污吏在中饱私囊,而且胆大妄为。”

    二皇子饶有兴致的凝视着蓝幽,直到把她看得一脸绯红,才取笑道:“聪明。”

    ※※※

    两日后,一个贪官污吏终是行迹败露,因为贪得无厌,他负责的那片地区,因为分发的粮食少,依然顿顿不饱,还饿死了人。这到没什么,但有传言过来,说其他地方的灾民,粮食充足,温饱已经解决。这不禁让人产生疑惑,其他地方全都吃饱了,为何偏偏这里没有。

    但事实上,传言是凭空捏造的,分散在各地方的灾民,没有一个是吃饱的,而背后自然有人在推动。

    那官员心虚,惶惶不可终日。希望事件就此平息下去,不要再起什么破折。但往往事与愿违,有些灾民心中不平,非要讨个说法,然后事情越闹越大,惊动了二皇子亲自。

    一查下来,顿时火冒三丈,发下的粮食,居然只有一半到了灾民手里,二皇子当即下令关押这位官员,以平民愤。

    但民愤虽平,事情还未就此了结,深知二皇子必然会彻查,其他问心有愧的贪官污吏们,都有大祸临头个感觉,废寝忘食想要填补亏空,但粮食都让二皇子收走了,还能上哪里找去。

    ※※※

    应许文斜倚在一张塌上,神采奕奕听着丁三的汇报,嘴脚涌现不坏好意的笑容:“想必那些贪官污吏一定翻来覆去睡不着了,也好该是我们做生意的时候了。”

    “丁三,找一些信得过的伙计,要乔装改扮,小心行事,怎么做,你该清楚。”

    “少爷请放心。”丁三慎重道:“不过若是二皇子察觉,该如何是好。”

    “现在风声鹤唳,想必那些贪官污吏一定不敢明目张胆,可能比我们还要乔装改扮一番,所以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们只是做生意的,谁要买,我们就买,合情合理。”

    “属下知道,一定不负少爷所托。”

    应许文冷笑道:“那些贪官污吏,仗着有些权势,作威作福,处处与我应家为难,巧设名目,胡乱征税,今日我就要他们连本带利给吐出来。”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赚一笔
    半日后,各处贪官污吏在惶惶不可终日中,扮成普通百姓,暗中查访,期望能找到卖粮的商家,填补亏空。可惜的是,二皇子收粮,实在太彻底,应家又献了那么多银子,以至于周围大多商家仓库已是空空荡荡,绝的连一粒米都没有,老鼠过来也要哭着回去。

    贪官污吏几番周折,依然买不到米,只觉穷途末路,心慌意乱之际。一个神秘的商客奇迹般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他们面前,更有着充足的粮食,带来希望的同时,也带来了最要命的百倍价格。

    贪官污吏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被浇了一盆冷水,刚开始看着那个商客,还真以为是救星来了,现在发自肺腑的评价,实在是一个煞星。

    不管那些贪官污吏如何坐地还钱,那商客依然不松口,还一脸淡然,爱理不理的,根本不在意这场谈判会破裂,似乎对于那些人的处境,了如指掌,更好像知道他们出的起这个价格。而那些贪官污吏心虚,又不敢声张自己是身份,放在官威不能用,有苦也只能吞到肚子里。

    有些人要钱不要命,很遗憾那些贪官污吏明显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他们知道只要人还在,钱去了还可以再来,当务之急是要渡过这一劫。

    在万般痛恨与不舍中,贪官污吏们终是狠下心肠,将多年贪来的积蓄,统统像流水一样,稀里哗啦流个干净。看着一夜间,家徒四壁,他们的心在滴血。

    ※※※

    应许文看着源源不断来的银子,一脸平静,但心中只觉一阵舒畅。应家是天下最富,所以长期以来,饱受贪官污吏的压榨。如今赚回一笔,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看着辉煌战果,丁三心中还是有隐忧:“少爷,自古民不与官斗,若是那些贪官污吏缓气来,查出是我们应家趁机榨取他们钱财,恐怕应家会大祸临头啊!”

    应许文淡淡一笑道:“所以我命你交予二皇子的那张单子,上面粮食的数目,是子虚乌有的二十成,而我们应家实际只给了七成,所以就算那些贪官污吏散尽家财,买了粮食。也永远填补不了亏空,照样完蛋,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日后报复。我还已经命人,将那些向我们买粮的贪官污吏的名单,悄悄送到二皇子哪里,好让他日后调查能轻而易举找到方向。”

    丁三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可是少爷,若是仔细核查,可能会发现其中的蹊跷,到时要如何是好。”

    “无妨,现在二皇子已经断定有官吏中饱私囊,贪赃枉法,就算查处亏空,也只会怀疑到那些贪官污吏身上,绝不会怀疑应家头上。”

    “再有,那些贪官污吏自找麻烦,二皇子收粮,他们卖粮,二皇子将粮食交给他们,他们又背后将粮食卖给二皇子,怎么多官员经手,其中的一些账目,估计有些混淆。”

    “还有,我应家长途跋涉,冒着风雨,仗义施财,又送钱又送粮,大仁大义之举,谁会怀疑到我们应家会趁机大赚一笔。”

    丁三听完,深觉有理,心中打消一切忧虑。应许文又接着道:“最后,我还留了一条后路,就算真的被查出,有五成粮食,我应家没有送到,我们也可以说,因为路途遥远,其他五成粮食在半路耽搁了,随后就到,相信二皇子看在我应家仗义施财的份上,也不会追究。而我早已送信回去,要人暗运粮食赶来待命,以防万一。”

    丁三心中一亮,眼里闪过一抹赞叹:“少爷秒啊?安排妥当,就能自圆其说。这次赈灾非但无损,反而大发了一笔。”

    “此行收获还不止如此,而大发一笔的也不止是应家。”

    “不止是应家?”丁三感觉一头雾水,疑惑望着应许文。

    “丁三你想想看,要将大量的粮食出卖,怎么会不引人注目,那些贪官污吏只会低调行事,那他们如何卖出去如此多的粮食呢?”

    丁三沉思片刻,还是一筹莫展,迷茫地摇摇头。应许文道:“那就换一句话吧,谁卖出这么多粮食,被人注目下而不被怀疑呢?”

    “商家!”丁三恍然大悟,惊愣了半天。

    应许文满意道:“对,就是那些商家,贪官污吏与他们勾结,将粮食交予他们,他们利用商家是身份做掩护,再卖给二皇子。”

    “如此一来,一旦东窗事发。”应许文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二皇子一旦办了那些贪官,必然揪出那些商人,这样不仅为难我应家的贪官污吏没了,连竞争对手也去了六七。从此这块地方,摆在我应家面前的将是一条康庄大道。”

    “利用二皇子征粮,一箭双雕,实在是秒啊,少爷。”丁三一阵激动,佩服之色,溢于言表。

    “我们虽然榨取了贪官的钱,不过那些商家的钱,恐怕都要流进二皇子的口袋里了。甚至要比我应家赚的更多。”应许文理了理衣衫,淡然道:“走吧,该去拜访一下二皇子了,希望他不要把那些商家打击太惨,不然我应家就要被他利用了。”

    自家少爷的话,让丁三感觉稀里糊涂:“利用?二皇子打击那些商家,不是对我应家有利吗?怎么变成利用应家了。”

    ※※※

    二皇子看着一份名单,陷入沉思,这是两个时辰之前,不知是谁送来的,上面详细记述了,那些官买了那多少粮食。

    蓝幽细心泡着茶,问道:“二皇子,这张单子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人对贪官污吏深恶痛觉,又害怕被报复,所以匿名举报,给你引路啊。”

    二皇子接过蓝幽递来的茶杯,浅浅一饮,微微一笑,似乎对这杯茶很满意:“这份名单,我看倒不是有多高尚,反觉有人在利用我,除去一些绊脚石。”

    “二皇子,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因为里面透着古怪,那些官买了那多少粮食,记录的实在太详细了,谁有这么大本事,对那些贪官污吏买粮的事一清二楚。就算他是一个贪官污吏,也只会对自己卖粮的事,心中有数。至于其他同僚卖了多少,又怎么会知道。”

    “是呀,那到底是谁呢?”蓝幽作沉思状。

    二皇子淡淡道“我想十有八九是应家。”

    “应家?”蓝幽疑惑道:“二皇子,你怎么会猜到是应家。”

    “因为我猜不出是谁做的,只能去猜最终的收益者。”二皇子似笑非笑道:“那些贪官污吏要卖粮,为掩人耳目,必定与那些大的商家勾结。”

    “我若要办那些贪官污吏,那些商家自然也不能轻饶,那么从中收益最大的就是应家了。”

    “还真是这样!”蓝幽被一提点,有些想通了。

    “应家揭发贪官,有功无罪,我还真不能追究他们利用本皇子的手来铲除竞争对手。”二皇子眉头一皱又道:“不过若真是如此,这详细的贪官名单,和买粮的数目,不知应家是如办到。”

    “二皇子,严惩贪官污吏也就罢了,莫非你真要随了应家的心愿,要办了那些商家。”蓝幽知道可能是应家别有居心之后,心中大为不满。

    二皇子豁然道:“无妨反正一开始,本皇子也没打算,轻饶了那些商家,不然怎么利用应家呢?”

    “利用应家?”蓝幽彻底糊涂了:“二皇子刚刚你明明是说,可能是应家利用你在铲除那些商家,现在又说铲除商家,就能利用应家,着到底谁利用谁啊。”

    二皇子看着此时一脸糊涂的蓝幽,不禁开怀大笑:“我来打个比方吧,有两个人争一块田地,最终一个人赢了,田地也到手了,不过之后呢,他就要耕种,才能有所收获。”

    “这个地方刚刚闹了灾,灾民无数,赈灾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尽办法,在灾后让他们回复生计,但这不不是一两年的事。而应家,恰好替本皇子解决了这个难题。”二皇子还未说完,蓝幽就一脸雀跃打断道:“因为二皇子严办了很多与贪官污吏勾结的商家,使得应家在这一带行商处于绝对优势,甚至霸占了整个商机,但由于刚刚闹完灾,百姓还要休养生息,可以慢慢恢复生计,但应家不能慢慢等,因为这样他们投入的人力,物力会一天天损失惨重。应家更不能退,因为他们好不容易占了这么大一个市场,一旦退了,而其他商家就会趁机踏进来。所以应家只有先想办法,让老百姓恢复生计,达到一个蓄水的过程,再达到他们赚钱的目的。”

    二皇子欣然颔首道:“聪明!”

    蓝幽闻言,略有得意地抬着下巴,目光泛着光彩,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这时一个侍卫跑进了书房,对着二皇子单膝一跪,恭敬道:“报,二皇子,应家应许文求见。”

    “哦”二皇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终于来了。”

    那一天,当今天下,除了神算千机与当今皇帝之外,最有心思的两个人,第一次碰面。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封信
    应许文保持温文尔雅之态,带着丁三缓步走进书房,一进门便与二皇子的眼神在空中对撞,两人心中都是一怔,似乎光是从对方的眼睛,就能看出彼此的睿智,深不可测。

    “草民,应许文拜见二皇子。”应许文跪地行礼,神态不卑不亢,声音不疾不徐。

    “免礼。”二皇子饶有兴致望着应许文道:“应公子辛苦了,请先就坐。”

    “多谢二皇子。”应许文应声找了一张椅子,气态端庄做了下来。丁三则是站在自家少爷的身后,规规矩矩,一言不发。

    “此次赈灾,应家能仗义施财,贡献颇多,解了燃眉之急,救了如此多黎明百姓,本皇子感激不尽,天下有你应家,实乃国之大幸。”二皇子侃侃而谈,表面一阵发自肺腑的赞叹。

    “二皇子严重了,应家一介商户,但能为皇上分忧,实在是三生荣幸,能为国为民多,我应家必定义不容辞。”

    “再者,若不是二皇子亲力亲为,指挥得当,灾情才得以控制,我应家只是尽一些绵薄之力,二皇子才是居功至伟。”应许文滔滔不绝,歌功颂德,派尽马屁,一副对二皇子敬佩的样子。

    二皇子和颜悦色,似乎对应许文的马屁很受用,蓝幽眯着眼睛打量着应许文,似乎想看出他温文尔雅的背后,是怎样一副真面目。

    “本皇子,有一疑问?”二皇子问道:“虽然应家是天下最富,商行遍布天下,但如此多粮食,银两,还有其他物质,应家要重新挣回来,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本皇子冒昧一问,不知应家要将这些统统挣回来,究竟要花多久。”

    应许文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二皇子为何有如此一问,但由不得他不回答,稍作犹豫道:“应家以仁义行商,诚信待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享有一定声誉,商行遍布天南地北,生意一向红火,若是要挣回此次的捐赠,至少要一年半载。”

    二皇子试探性的问道:“有没有可能,应家能在一夜间,挣回一大笔钱?”

    “一夜一大笔钱?”应许文苦笑摇头:“这绝对不可能,应家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两百年祖传下来的基业,才有今日成就。但依然不敢懈怠,整日兢兢业业,才能将祖业守下去。要想一夜暴富,除非是绝佳的商机。”

    闻言,二皇子一阵失落:“是啊,规规矩矩做生意,的确很难一夜暴富。”说话间,不经意地看着了应许文,只是失望看到应许文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听到规规矩矩做生意,应许文感觉到话里有话,心头一紧,表面依旧温文尔雅,暗想,莫非二皇子对他十倍卖粮给贪官污吏的事,有所察觉。

    应许文年纪虽轻,但心智不是常人能比,即便心头恐惧,慌乱,紧张,或是喜悦,表面完全不会透露一点痕迹。所以全天下没有一个人能从他的神情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那些贪官污吏尚且不知,他们买的贵的要死的粮食是出自应家,二皇子就更不知道,他只是怀疑,应许文打歪主意,借他的手除去一些与贪官污吏勾结的奸商,所有用规规矩矩四个字来试探一下。

    “应公子,想必也听说了吧。”二皇子眼里闪过悲痛:“有官吏中饱私囊,贪赃枉法,与奸商勾结,倒卖赈灾的粮食,置百姓生死与不顾,本皇子万分痛心,深觉辜负了黎明百姓的厚望。”

    应许文宽慰道:“二皇子,不必自责,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要,谁也无法避免。重要的是能将这些贪赃枉法之徒,施以惩戒,以平民愤。”

    “应公子所言甚是,本皇子已将那个贪官和奸商,都打入大牢,封了他们的家产。不过想必贪官不可能只有区区一个,奸商也不会寥寥无几,本皇子回去一定禀告父皇,一定严办了这些人。”二皇子顿了顿,看应许文的眼神颇有深意:“哪些是贪官,本皇子现在还不清楚,但哪些是奸商,本皇子几日收粮,记录的清清楚楚,只要沿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也跑不掉。”

    二皇子万分痛惜得哀叹一声:“那些奸商不守本分,本皇子本来想委以重任,实在痛心。若是他们都能像应家一样规规矩矩行商,那该多好。”

    听到重任,应许文心里一咯噔,知道二皇子有心要让应家好人做到底,将之后灾民的生计恢复的重任分担了最重的一份给应家。

    应许文表面依然谈笑风生,看着二皇子手里有意无意,晃动的一份清单,心里暗暗咂舌,那是他卖给贪官污吏粮食后,记录的一份单子,之后秘密派人送到二皇子手里,其目的是要借二皇子的手,除去那些长期以往压榨应家的贪官污吏,还有一些竞争的商家,他好坐享其成。而如今二皇子拿着这份单子在他眼前晃,摆明了是在向他暗示。

    应许文表面上若无其事,脑中分快的思虑着。二皇子究竟是确信,还是因为怀疑进行的试探。他并不知道,但他自信自己做事绝对够隐秘,也不怕会泄露蛛丝马迹,而被二皇子察觉。

    “二皇子,日理万机,草民就不打搅了,先行告辞。”在二皇子点头的示意下,应许文淡然而退,就在即将离开书房之际。

    二皇子突然道“且慢”

    应许文心中又一紧,心想莫非还有什么枝节,转身温和问道:“请问,二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二皇子和颜悦色转为一脸凝重道:“我这里有一封信给你,确切的说是给应家。”

    应许文心中一阵疑惑,接过信又翻来覆去看了看信封,发现没有署名:“请问二皇子,这信是谁给我应家的。”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信的事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二皇子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一字一顿慎重道:“还请谨记在心。”

    “是,请二皇子放心。”应许文看着神情大变的二皇子,感觉到此信非比寻常,再次恭恭敬敬告退之后,匆匆离开。

    二皇子望着应许文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心里也疑惑着:“为什么,要写信给应家。”

    信是他带来的,但他也不清楚信的内容。离开皇宫前来赈灾之前,一个老公公偷偷将两份信交给了他,一封是要他亲启,而信的内容就是要他利用这次外出之便,将另一份新交予应家。

    “蓝幽收拾一下,过几天我们回王都。”二皇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闭着眼见,似乎有说不出的疲惫。

    ※※※

    回去途中,应许文在马车上,就拆开信函看了起来,逐渐眉头紧皱,眼里带着点惊讶和迷惑。看完之后,将信紧紧捏在手里,陷入沉思。

    “丁三”

    “少爷什么事”

    应许文隔着马车发好司令道:“去小峰山,哪里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峰派,找一个叫应天若的,不管什么理由,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回应家。”

    丁三一阵犹豫,面露为难道:“少爷,天下大山千百有余,这个小峰山在哪里,我完全没有听说过。”

    马车了传出应许文淡淡的声音:“这是你的事。”

    “是少爷,我马上启程去办。”丁三硬着头皮,接下差事,心里叫苦,怎么突然又要去找人。

    ※※※

    一座山头上,七日前,神不知鬼不觉来了一批人,他们隐藏行踪,每日出外打探,然后再一起商谈一些事,个个神情严谨,不苟言笑,气氛压抑的让人害怕。

    剑狂接过飞鸽传书,看到字条上的消息后,脸色又惊又怒,将纸条撕烂:“废物,三个打不过一个,武功都白练了吗?那个应天若到底是何方神圣,真有如此能耐吗?”

    鬼煞呼气有些不均匀,脸色有些紧张和焦虑,深吸几口气,极力平复这些情绪:“剑狂稍安勿躁,那边事办砸了,到还有一线希望,一个后辈而已,不足为虑,迟早会收拾他。但我们这边,事关重大,不容有任何散失,一定要全神应对,其他的事不要多想。”

    “不过那个应天若,还真是出乎意料,以前以为他打败了鬼头与鬼盾,只是一时侥幸,没想到他进步如此神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剑狂平复了一下激愤的心绪,回忆起往昔,颇为懊恼道:“当初夜袭莫家,剑晨师兄究极魔攻大成,无人能当,杀得莫家措手不及,若不是有这个应天若与莫野联手,拖住了剑晨掌门师兄,林家才能及时赶到,替莫家解围。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会让玄剑门功败垂成,实在可恨可恼。”

    “这个应天若,真是个坏事的小子,现在他武功精进不少,日后一定是个后患,必然要除去。”鬼煞顿了顿,望了望正在预备毒药的鬼毒道:“但眼下先把这件事办好。为主子效劳的第一仗,关系甚大。”

    “刺杀二皇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刺杀
    大道上,一千士兵排成长长队列,旗旌飞扬,长枪如林,精神抖擞,踏着有利的步伐,气势如虹。

    二皇子做着马车中,闭目沉思,此次赈灾他做的极好,不尽得了民心,更是在官员心中树立的威信,只是他的心结依然未解:“奇怪,我以为三年来,我的心已经淡了,为何突然又有雄心了呢?”

    微微掀开车帘,二皇子看着一个秀丽的蓝色背影,颇有英姿得驾着马,心中一阵涟漪:“蓝幽是因为你吗?本皇子冷了三年的心好像又暖了。”

    回忆起赈灾那段时间,蓝幽伴随左右,那温馨的画面,想想都让人感觉乐不可支,但毫无预兆一阵心悸涌上心头,二皇子突然拳头一锤大腿,脸色一阵懊恼:“不知不觉间居然与蓝幽过分亲近了,不行,我一定要克制,不能再让三年的悲剧上演。”

    “若是三年前,我没有冲动的不顾一切,而冷静下来思考一下,也许她就…….”二皇回忆往昔,心头一阵绞痛,他没有流泪,但那表情比流泪还有悲伤,而除了悲伤,眼里还有懊悔和自责。

    这时,车帘掀起,二皇子惊愣看着蓝幽跳进了他的座驾,回过神来立即道:“蓝幽,谁允许你进来,快给我出去,这成何体统。”声音非常急促。二皇子一脸惶恐和着急,乱了方寸,完全没有皇子的仪态。因为刚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刚进来就被一阵怒喝,蓝幽娇躯一怔,随即两眼泛红,虽然她用面纱蒙着脸,但依然从那双眼眸中流露出她的悲伤。

    二皇子这才发觉方才语气过重,心中一阵内疚,又怕自己心软,于是将目光一转,视线离开了蓝幽。

    “二皇子,我已经二十二了。”蓝幽眼睛里流露出忧伤:“我可以等,但我的容貌不能等。”

    闻言,二皇子心头一沉,心中一阵痛楚,蓝幽的忧伤,他何尝不明白。要让一个女子,将美好的年华浪费在等待中,他于心不忍。

    “不行,不能心软。”二皇子反复提醒自己,狠下心肠,冷漠道:“蓝幽出去,我不想见你。”

    虽然明白二皇子口不对心,还有不得已的苦衷,蓝幽依然有些不是滋味,她拼命熬住了,没有哭出声,但眼眶还是一热。

    看到二皇子无动于衷的冷漠表情,蓝幽知道他心意已决,凄苦的一转身,发现她要的那一天,依然遥遥无期。

    突然外面传来闷哼,一声接一声,还有倒地的声音。蓝幽心中一紧,再也忧伤不起来,掀开车帘,只见四周的士兵,脚下虚浮,走入摇摇晃晃,精神萎顿,与先前雄赳赳,气昂昂判若两人,接二连三倒地不起。

    “怎么回事”异样的情况,二皇子心中大骇,想要出来看个究竟,刚探出脑袋,就被蓝幽按了回去,接着又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二皇子,不要出来,有问题。”蓝幽脚下一点,轻轻一跃,接着一个倒腾,衣裙飘风如舞,顷刻间从马车上到了马车话有气无力:“二皇子……快走,我来……挡住他们。”话音未落,蓝幽又吐了一口血,染红了衣衫,鲜艳的颜色触目惊心。

    二皇子没有理会蓝幽的建议,紧紧抱着他,翻上最近的一批马,两腿一夹,马就跑了起来。

    “追”剑狂跳的太高,鬼煞逃的太远,给了二皇子走脱的机会。两人立即跃上马,疯狂追赶。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刺杀二皇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听到后面追赶的马蹄声,愈来愈近,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载着两个的人马,明显快不起来。蓝幽在二皇子怀中挣扎想起身,只是显得异常虚弱:“二皇子,你先走,我来抵挡。”

    “说什么傻话。”二皇子怒斥道:“你都受了伤,还怎么敌的过他们。”

    蓝幽依然坚持道:“我会拖累你的二皇子,让我去,还可以抵挡一阵,替你争取时间。”

    “不行。”二皇子毅然拒绝,一手勒住缰绳,一手紧紧抱着蓝幽,以防她做傻事。

    突然前方出现一匹黑马,高大而健硕,奔跑起来威武不凡,马蹄极为有力,正迎着二皇子飞奔而来。马背上,一个青年,身姿挺拔,目光深沉,端着长枪逐渐逼近。

    “难道是伏兵?”二皇子看到这个青年杀了过来,而此刻蓝幽负伤,他又不会武功,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心生绝望,莫非我今日要命丧于此。

    望着怀中的蓝幽,二皇子又百感交集:“蓝幽怕不怕。”

    “和二皇子在一起,什么都不怕。”蓝幽闭着眼眸,想撒娇一样将脸埋在二皇子怀中,面对死亡,她却感到了一阵满足,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与二皇子靠的如今近。如愿以偿的感觉超越生死。

    看着此刻的蓝幽,二皇子心中豁然:“若是死,能和你在一起,我还有何遗憾。”

    “对不起蓝幽,你要的幸福,本皇子只能给你这短暂一刻。若是有来世,我再也不想当皇子。”二皇子闭上眼睛,平静的接受死亡,往事突然如潮,涌上心头。

    耳畔一阵风猛然刮过,二皇子惊讶睁开双眼,前头空空如也,那突然出现的青年已和他擦肩而过,依然不惧,以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冲向了剑狂与鬼煞。

    “是你”鬼煞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惊骇失声:“应天若。”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搭救
    听到鬼煞喊出“应天若”三个字,剑狂先一愣,随即心中窃喜:“真是冤家路窄,小子居然能打败了段斩铁几个,我来试试你有几斤几两。”

    鬼煞一马当先,暗中运气,幽冥鬼爪蓄势待发,摆出一副猛攻的架势。天若看着鬼煞要打人的凶狠眼神,愣了一下,显得很迷茫,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何对自己敌意如此强烈。但黑墨不管三七二十一,看鬼煞来势汹汹,马鸣洪亮,压过杀气,发力狂奔,冲势之猛,令鬼煞色变,恶相荡然无存,这时发觉不妙,已经来不及了。

    “轰”一声激烈撞击,黑墨与鬼煞的坐骑,正面高速硬撞,情景煞是骇人。

    冲撞之后,强横的黑墨依然站的四平八稳。而鬼煞一边就惨了,人仰马翻,他的坐骑发出一声悲鸣,翻到在地,可怜的鬼煞攻势还无展开,就被摔得狼狈不堪。

    剑狂见此情景,心中震惊,不知不觉有了顾忌,不敢与天若展开马战,趁着黑墨在撞击之后,冲势聚减,整个人在马背上一点,腾飞猛冲而来,手中一把捡来的剑,武起几道寒光。

    天若眉头一皱,面露为难,似乎不想打,缰绳一勒,黑墨迅速掉了个头,改以尾部对着剑狂。

    看着天若现在的态势,剑狂误以为天若要跑,心底一阵轻蔑,剑招猛刺而来。

    天若突然将长枪一插地面,双臂握紧再向下发力,整个人撑了起来,双腿如若风驰电掣般,一并踹向剑狂。

    如来的变故,剑狂依然能沉着应对,剑招迅疾一变,该攻为守,连劈三剑在天若腿上。这三剑角度不一,又连环而出,一气呵成,守得极好,剑狂曾用它化解无数招式,使他生平得以之处。但这次很不幸要破例了。

    即便遭受重击,天若双腿一往无前,不该攻势,强烈一击,不偏不倚双脚踹中剑狂胸膛。同时黑墨扬起后蹄,重重踢在剑狂左腿上,毫不客气替主人报刚才的三剑之仇。

    三剑换来四腿,剑狂轻蔑之下,吃了苦头,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倒飞而去,途中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砍了天若三剑,怎么一点也挡不住。

    剑狂不由自主倒飞了一段距离,速度依然不减,嘴角都溢出了血丝,可见天若与黑墨联手之威,煞是惊人。直到剑狂撞上一棵粗壮的树木,这才止住了倒飞的趋势,不过这也等同背上再照一次重击。

    缓缓向地面落下,剑狂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胸口,背后,左腿剧痛让他紧咬牙根。一落地,左腿就一软,怎么也站不住。好在剑狂及时用剑支撑身躯,才没有丢人现眼的跌倒,保住了高手风范。但他看天若的眼神,绝对是把天若恨到骨子里了。若不是功力深厚,今日这条腿恐怕就要废了。想想堂堂玄剑门一代高手,一个交手就被一个后辈打飞出去,更恼恨的是,左腿如今负伤,伤及腿骨,失去了行动能力,基本已经没有获胜的希望了。也就是说他和天若只过了一招便败了,这要剑狂如何接受者残酷的现实。

    其实天若也不好受,剑狂三剑也是极强,本身旧伤未愈,功力还未恢复如初,硬受剑狂三剑,顿时伤上加伤,腿上又痛又麻,还好又黑墨,天若才可以足不沾地。偷偷捂着大腿,暗自叫疼。

    鬼煞以幽冥鬼步,无声无息杀到天若身后,自信满满,正要痛下杀手。天若头也不回,捂着大腿的手,突然向后一个挥拳,砸中了鬼煞的面部。而后手又极快收了回来,继续捂着大腿叫疼。

    鬼煞偷鸡不着蚀把米,被天若打得门牙崩落,鼻子大出血,双手捂着脸,极力压低着声音痛叫着。

    趁着天若应付剑狂与鬼煞之际,蓝幽调息了一下伤势,以大局为重,万般不舍从二皇子怀中起身,轻飘飘落到地面,一百根金刚丝蓄势待发,蓝幽阴沉着脸,势要报刚才一掌之仇。

    看到蓝幽伤势恢复七七八八,剑狂面如死灰,若是败在天若手里,他可以找借口是因为一时大意。但面对蓝幽,那神鬼莫测的金刚丝,几次差点送他到鬼门关报道,想想就一阵心悸。

    天若加蓝幽,对付任何一个都非易事,更何况是两个人联手。剑狂与鬼煞心知肚明,此番刺杀二皇子,是绝难成功了,不知不觉已心生了退意。

    这时,鬼毒姗姗来迟,看到剑狂与鬼煞的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刻拔开一个瓶塞,放出里面精心调配的毒气,在空气中迅速传播。

    蓝幽有经过药水浸泡的面纱,不惧毒气,但天若就没辙了,整个人瞬间感觉昏昏沉沉,手脚发软,然后从黑墨上栽了下来。

    “走”鬼煞仓皇逃跑,临走前还不忘剑狂,搀扶着他一块离开。心里清楚,即便天若昏了过去,少了一块绊脚石,但剑狂也负伤在身,即便联手也不可能是那个蓝衣女子金刚丝的对手,眼下形式不得不退。

    眼看大事将成,料想不到半路杀出个应天若,剑狂心里极度不甘:“功亏一篑,我讨厌这个结局。”

    看着刺客退走,蓝幽长舒了一口气,死里逃生和如释重负的感觉,突然让她有一身的疲惫,目光一转又落在昏倒的天若身上,对这个救命恩人,又好奇又疑惑。

    ※※※

    一阵时光飞逝,天若悠悠转醒,两眼朦胧,模糊得看到两个人影在晃晃悠悠,视线逐渐清晰,眼前是一个蒙着蓝色面纱的女子,眼睛很漂亮。另一个面容俊良不凡,气态端庄,眉宇间一股淡淡的威势,正欣然的望着他。

    “你醒了。”二皇子细细打量着天若,关切问道。

    天若依然感觉昏昏沉沉,摇晃着脑袋起身,观察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在一辆行驶的马车里,满脸费解就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二皇子回道:“你昏倒了,我就擅自做主把你带着一起走。”

    天若闻言,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感激道:“啊,那多谢你了。”

    二皇子一愣,随即欣然道:“你不必谢我,该道谢的应该是我才对,若不是你,我和蓝幽恐怕在劫难逃。”

    被这一说,天若立即回忆起前面的事,眉头紧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迷惑地打量眼前的一男一女,支支吾吾问道:“请问你们是坏人还是好人?”

    二皇子又一愣,看着天若迷惑的表情,明白了他心里所想,忍俊不禁道:“你猜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天若抓耳挠腮,感觉刚才的问题问得不恰当,一脸尴尬道:“感觉你们应该是好人。”

    “就凭感觉,就判断我们是好人,才行侠仗义救下我和蓝幽的吗?”二皇子饶有兴致问道。

    “不是”天若吞吞吐吐道:“我看你们被追杀,也不知是好人在追杀坏人,还是坏人在追杀好人,我就想做点善事,本来是要劝架,结果冲到那两个蒙面人面前,正想说上几句,他们就来势汹汹,打过来了,搞得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莫名其妙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蓝幽瞠目结舌,二皇子一愣一愣,两人都无语了,看着天若窘迫的样子,又感觉好笑。

    二皇子向天若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应天若”天若回完,很自然而然反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蓝幽轻轻一笑道:“他是当今二皇子。”

    “二皇子?”天若一脸不敢置信,怔怔看着眼前的男子道:“你是二皇子?”

    二皇子含笑不语,蓝幽笑意盈盈道:“不信啊?那你看看外边。”

    天若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傻了,长长的队列,数不清的士兵,飞扬的旗海,长枪如林,眼前一幕,是他生平前所未见。对二皇子的身份,心中再无疑问,只是还是感觉像做梦。

    “你真的是二皇子,我救了二皇子。”天若不敢相信,今天他突发奇想,要行侠仗义,结果就被碰上一桩,而且救得还是当今二皇子。

    二皇子缓缓颔首,很随和道:“你救了本皇子,救命之恩,本皇子一定厚报,现在你有伤在身,多有不便,就先随我回王都,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天若本来想拒绝,记得段缘曾告诫过他,要他离王庭愈远愈好,但这一刻脑海里突然出现林静的身影,天若想到林家是效忠王庭的,自己是不是也该向这方面靠近一些。又心存侥幸,认为他与正天道门的关系,除了天知地知,自己和恩师知道外,应该没有其他人晓得,一念及此,于是便答应了二皇子。

    “应天若,应天若。”蓝幽心里不断念叨着天若的名字,满脸费解之色:“奇怪,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突然蓝幽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不敢置信望着天若:“莫非,他就是?”

    “王都,不知燕儿还住不住在哪里了。”天若一阵惆怅:“若是再见,我又将如何。”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临王都
    也许是一见如故,也许是打发长途的寂寞,天若养伤的同时,与二皇子之间言语颇多。一开始顾忌二皇子的贵重身份,天若还是显得有些拘谨,后来聊得愈多,愈感觉二皇子是个随和的人,虽然面有皇子的贵气,但实际没有皇子的架子和优越感,与天若想象中的皇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知不觉两人相谈甚欢,天若逐渐畅所欲言,将自己的一些江湖阅历,娓娓道来。听的二皇子连连色变。

    “没想到,天下间还有鬼谷这个穷凶极恶的地方。”二皇子想象着天若描述的景象,心底一阵沉痛,哀声一叹道:“江湖之乱,只因江湖事江湖了的观念根深蒂固。江湖人素来奉行有仇就报,莫家与玄剑门的恩怨才没有休止。也不知古往今来,因为江湖恩怨死了多少人。”

    二皇子的话,触动了天若,一脸黯然,回忆着以往一幕幕腥风血雨,拼死交战的人,脸色狰狞的可怕。濒临死亡的人,最后绝望的呻吟。杀猪般的惨叫,让人头皮发麻,血花四溅是如此触目惊心。

    天若轻微摇摇头,不想再回忆残忍的景象,回过神来疑问道:“对了二皇子,行刺你的是什么人。”天若实在想不通,天下间会有谁如此胆大包天,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活腻了纯粹找刺激,居然会有人行刺二皇子。

    二皇子也是一脸费解,沉思片刻道:“我好像听到那些刺客冲过来时,咆哮声中,隐隐说什么,正天道门要替程远门主报仇。”

    “正天道门?”天路心里一紧,思绪开始有些混乱。对于正天道门他隐隐有些亲切感,他的两个恩师恰巧都是正天道门的人。他本身也对正天道门杀贪官污吏,行侠仗义深感佩服,而正天道门的名册又在他手里,关燕的离开也是因为名册。还有前一段时间,段斩铁等人也是为了这个找上他,双方为此展开一场殊死战斗。不知不觉天若发觉他与正天道门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蓝幽道:“我也听到他们这么喊。如果是正天道门,那到不无可能,毕竟他们多年前,为了替他们的程远门主报仇,行刺过皇上,虽然没有成功,但阴差阳错,皇上最宠爱的秦妃在那次中香消玉损。”

    “不够自那次之后,正天道门便彻底销声匿迹,再没有掀起风浪。没想到这么多年依然不死心,这次居然挑上了本皇子,还好有……”二皇子话还未说完就嘎然而止,望着失魂落魄的天若,奇怪道:“应兄,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啊,没什么。”天若立即回神,强行镇定心神,假装若无其事道:“我在想,如今我的伤恢复的七七八八,在待在二皇子的马车里,似乎有些不合适。”天若表面平静,心头是一阵发凉,蓝幽口中所说的当年刺杀皇上的事,领头人正是他的恩师陆剑明。

    二皇子闻言当即爽朗一笑:“无妨,应兄你救了本皇子一命,既是本皇子的救命恩人,待在本皇子的马车了又有何妨,在说一路上,你与我相谈甚欢,可解了不少闷气。你一走,本皇子说不定反倒不自在。”

    天若掩饰过了心中的慌乱,听着二皇子的话又一阵欣然,好感添加了不少。暗想这个二皇子不仅平易近人,为人也很豪爽。若是可以,到是值得深交的朋友,只是碍于天差地别的身份,天若没有这份奢望。

    打消了这个念头,天若将思绪投入到另一个地方,而心绪随即低落到了极点,喃喃自语道:“干了那么多天的路,应该快到王都了吧,不知道燕儿她……”

    一念及此,天若思绪陷入混乱中,既想插上翅膀,恨不得快点赶到王都,想见上一面。可是同时他又害怕着,不知见面之后,自己又要如何自处。是爱还是恨,是希望见面之后,自己彻底死心,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重新挽回这段感情。

    内心深处,天若实在无法接受,以往关燕对自己关怀备至和温柔体贴全是虚情假意。更想不通,关燕为何要灭他师门,若是为了正天道门的名册,也犯不着赶尽杀绝,毕竟没有深仇大恨。

    “也许碰不到比较好。”天若又自嘲暗笑自己,根本放不下,自欺欺人。

    怀着这种矛盾的情绪,经过数日的路程,王都巍峨的城墙,已遥遥在望,天若没有想到再临王都的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如此波澜起伏。不久以前,他还幻想着,再临王都,是他迎娶关燕的时候。然而天意弄人,没想到转眼间,一切都变了,美梦破碎,化为泡影,但伤痛犹在。

    当二皇子的马车驶进王都之后,繁华的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立的店铺,一切都和上次来的一样,但有一点唯独不同。

    天若看着王都的景象,却突然感觉少了什么,心情莫名的一阵空落落,好像丢了什么,他极力思索,凝重的脸色,仿佛心中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随即心念一动,才发觉少了一个笑容狡黠的开朗少女。

    回想起上次来王都,身边是林静在陪伴,她的一颦一笑,充满着开朗与活泼,偶尔会胡闹,会有些娇气,给天若出难题,让他哭笑不得。可是同时,有一种很快乐舒心到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心底流淌着,然后随着时间日久,不知不觉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一旦想起竟然可以压制关燕离开的悲痛和忧伤。而这种感觉世上没有第二人能带给他。

    那一天,天若再临王都,先后想着两个人,不同的心情,前后矛盾,甜蜜和悲伤一齐涌上心头,无法形容的感觉,刻骨铭心,无法忘怀,天若面对这不可思议的感觉,又想哭又想笑。

    来王都的路,天若走的顺风顺水,但世事无常,谁能预料到,他出王都的路,将是一幅如何残酷的景象,一个强大到天若无法对抗的敌人,和最神秘的援手,即将在天若面前,显露身影。
《先志》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二皇子与皇帝
    二皇子赈灾回返,居功至伟,本来应该的是风风光光,排场甚大的迎接,但回返途中,居然光天化日被人刺杀,险些丧命,消息传到王庭,满朝文武震惊,议论声四起。于是迎接二皇子的,是数百名王庭高手的团团保护。

    在行刺之前,剑狂与鬼煞做了慎密的打算,毕竟刺杀二皇子,罪行甚大,玄剑门与鬼谷还承受不起皇帝的怒火。两人商议,无论刺杀二皇子成功与否,都要打着正天道门的旗号,来祸水东移,让王庭日后追查起来,也好偏离了方向。

    是以玄剑门与鬼谷参与刺杀的五十多人,不仅蒙面,冲杀的时候,更是高声呼喊,正天道门要替程远门主报仇。只是还未说个清楚,就被蓝幽轻描淡写全部灭了口。之后剑狂和鬼煞有顾忌,不敢出声,就怕被听到声音。

    在听到此番行刺是正天道门所为之后,满朝文武再惊了一次,一股淡忘已久的惧意,又重新涌上心头,不会忘记,正天道门这个名字,不会忘记那个男子,还有他手中的斩王抢,神出鬼没,杀人无形,令人闻风丧胆。他是所有贪官的噩梦,半夜惊醒,惊出一身冷汗。

    而皇帝的反应,成了所有官员最关注的,心中喘喘不安,要知道,正天道门可是行刺过皇帝一次,后来太煞七人又杀进了皇宫,搅得庄严的皇宫,一片狼籍。现在连二皇子也遇刺了。这样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行刺下,一向威严不可冒犯的皇帝会是何等震怒。

    而皇帝一怒,身为臣子,也要分担怒火。接下来会是什么样艰巨到要命的差事,这些才是文武百官不安所在。

    可是世事往往出乎预料,高深莫测的皇帝,面对着这件事。表现的平静异常,只是下令下去追查与严办此事。

    而对于二皇子的奖赏,由于赈灾功绩卓越,封赏也是高的很。可惜二皇子对这次封赏,像是视若无睹一样,毫不领情,很淡然统统送给个了另外一个人。

    此番举动,引起了文武百官的惶恐,将皇上赐予的赏赐,就这么随意送给了别人,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虽然二皇子与皇帝有隔阂,但也犯不着如此。

    而皇上的奖赏,被二皇子送给了谁,很多人耐不住心中好奇,一经打听,才惊讶知道,居然是那个二皇子的救命恩人。

    天若被二皇子,安排在一座府邸,此刻他瞠目结舌。看着源源不断抬进房间的大箱小箱,金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璀璨的珍珠,一种发横财的感觉油然而生。

    ※※※

    皇宫御书房内,皇上正批阅着奏章,威严的面容不知何时泛起苦笑:“他居然将朕赐予的,全送人了,看来还是恨着朕。”

    “朕能容忍蓝幽陪着他一起去赈灾,只是希望能缓和一下他与朕之间芥蒂。朕已经很让步了,他还想如何。”

    一旁梁丞相道:“皇上,依臣之见,要真正修复皇上与二皇子的父子感情,只有……”梁丞相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怕一言不慎,引来龙颜大怒。

    “只有让他娶他想娶的女子是把。”皇帝一脸不悦,冷言一扫,威严不可冒犯,梁丞相心中一紧,再不敢随意开口。

    哀叹一声,皇帝悠悠道:“蓝幽是个好女子,只是她的出生太低微,我皇室血脉不能由她来延续。”

    “为什么,他喜欢的女子,都是与朕的期望,相差甚远。”皇帝两眼有沉痛色:“朕也不希望三前的事,再发生一次。”

    ※※※

    皇宫一角,二皇子回到他的住处,乖巧的宫女们早就烧好了水,备好了衣物,要为二皇子接风洗尘,沐浴更衣,只是二皇子视而不见,情绪低落的回到了大堂内,望着供桌上的两个牌位,满是忧伤与无奈的一叹,然后烧了几株香,神色黯然道:“对不起娟儿,赈灾耽搁很长时间,好几天没有陪你说话了,不顾你一向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是不会怪我的吧,你放心,我还是每天坚持想你一次,所以你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想若是有一天我老了,记性也不好了,如果还是能想起你的相貌,还有相处的那段时光,短暂而快乐,我就真的没有遗憾了。”

    “我们的孩子还好吗?”二皇子望着另外一块牌位,声音有些哽咽:“娟儿,你到底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还不知道,不过你说你喜欢男孩,我就是随你的意,在牌位上写了一个男孩的名字,若是哪天你有空,显显灵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

    蓝幽站在屋外,抿着双唇,看着喃喃自语的二皇子,心中感到一阵酸楚。

    “皇上驾到?”公公抬高嗓门的声音,突然想起。蓝幽一惊,顿时心头另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地望了二皇子一眼。而二皇子只是淡淡回了个头,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一抬紫金色大轿,富丽堂皇,在一群宫女侍卫的簇拥下,以一种威严的姿态,缓缓而来。

    蓝幽立即上前行礼:“蓝幽叩见皇上。”

    皇帝自轿中下来,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蓝幽,然后就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蓝幽心跳得七上八下,她虽然低着头,没有触到皇帝的目光,但依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皇帝没有理会任何人,昂首阔步走进了大堂。

    “儿臣拜见父王,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二皇子双膝跪地,行着恭敬的利,但脸色却是隐隐有些不悦。

    “皇儿免礼,此次赈灾你辛苦了。”皇帝语气温和,并顺手将二皇子扶了起来。

    “儿臣不辛苦。”二皇子一脸淡然,起身之后,退开一步,和皇帝保持一定距离。

    皇帝依然保持着和颜悦色,看见供桌上的牌位,眼神又复杂难明:“朕也来烧一株香吧。”说完,也不理会二皇子的惊愕,自顾自上前点起了一株香。

    二皇子望着皇上烧香的背影,双手负于身后,紧紧握成拳,脸色紧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皇帝烧完香,两眼深深望着牌位,悠悠一叹,脸色极为惋惜道:“皇儿你相信吗?若是朕知道她怀了你的骨肉,也许……”

    “父皇,现在说什么都完了。”二皇子毫不客气打断了皇帝的话语,脸上没有一点敬意。

    皇帝转身,目光威严,不容侵犯,很不满二皇子的态度:“你可以恨朕,但朕是父皇,你就算在恨,也不能对我不敬。”

    皇上目光压迫感,愈来愈盛,而二皇子依然不惧,大不敬得以一种包含憎恨的目光,直视皇帝,淡谈道:“我的最爱的女子,还有我未出生的孩子,平白无故死了,父皇要我怎么想。”

    皇帝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两人久久不语,谁也不愿收敛目光,彼此僵持了许久,气氛陷入可怕的死寂。

    跟着皇帝而来的于公公见势不妙,赶紧给二皇子使眼色,希望他不要再触怒龙颜,自讨没趣。但二皇子就像视若无睹,还是不给好脸色看,继续和皇帝僵持。

    最终皇帝因为心中亏欠,做出了退让,沉痛地闭上眼睛,缓缓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脑中千思百转:“救你的那个人,过几日带来让朕见见,朕要好好犒赏他。”语毕,皇帝没有再看二皇子一眼,一脸失落的大步离开,心里是百般滋味。

    二皇子闻言,一脸错愕,呆呆望着皇帝离开的身影,心中突然一阵愁苦,颓然坐下,望着妻儿的牌位,心口发堵,然后两行清泪滚滚落下。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重温旧梦
    王都并非处处繁华,人流涌动。也会有僻静的角落,哪里少有人烟,房屋简陋,一座不为人知的府邸,门庭破败,草木枯萎,杂草丛生,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应该说是被抛弃很久了,但今天却意外来了一个人。

    天若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重临故地,走进了这里,望着空空荡荡,物是人非的景象,感到一阵凄凉:“搬走了吗?燕儿你是存心要我找不到你啊!”

    往事一幕幕不可阻挡,涌上心头,天若看着一砖一瓦,想起昔日那刻骨铭心的朝夕相处,小打小闹,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恍如昨日,一去不再复返。

    当日愈甜蜜,今日便愈发心痛,不可言喻,不可抑制,天若静立良久,失去思考,脑中一片空白,很久很久,最后一声长叹:“在这么悲伤下去,我真的要麻木了。”

    在府邸兜兜转转,破败的庭院,在天若眼前不断出现,刺痛着他的心,即便来之前,这是他料想的结果,只是亲眼目睹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没有方向,天若在各个房屋内进进出出,只期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好像他继续寻下去。

    抓了抓头,天若什么也没发现,心中滋味复杂难明,很失望,也害怕终身再难相见,又隐隐庆幸,因为他还清楚见到关燕之后,自己要如何面对。

    “也许见不到,未必是件坏事。”天若情绪低落得离开:“师门的仇,我一定要报,可是……我复仇的手一定会发抖。”

    离开前,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突然有一种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感觉,天若再望着天空,艰涩一笑:“老天要捉弄我吗?让我找燕儿报仇,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叹了叹气,天若骑上黑墨,再不留恋的,快马加鞭的离开,但脑海还在回忆着当初的景象,甜蜜而又美好,就像一场美梦,梦醒了一切都破碎了。

    回到住处之前,天若路过林家在王都的府邸,他只是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儿,林家真正的府邸不在王都,所以天若没有进去,但睹物思人,另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忆,在脑海徘徊,林静特有的狡黠又开朗的笑容,优雅的舞步,好动的个性,一面一面在脑海浮现。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天若想起林静,悲伤之余,一股新的信念涌上心头,嘴角不知觉涌起一抹笑容,心情轻松了不少。

    之后路过平返镖局,看着天下闻名的金字招牌,天若又想起,当日恩师段缘被太煞所伤,他带着恩师在平返镖局躲避,期间见到一个美貌的妇人,相貌和姐姐极为相似,当时他就胡思乱想,这个妇人会不会就是姐姐的母亲,后来觉得这个念头荒唐,也就没有当真。

    自王都一别,段缘销声匿迹,音信全无,天若思念之余,心中隐隐担忧,接连不断发生的事,让他实在乐观不起来。

    “师傅武功高,又是老江湖,比我靠谱多了,现在他老人家一定过的很好。”天若自己安慰自己,心里如释重负。

    ※※※

    天牢内,段缘正大吃大喝,他虽然心里苦闷,胃口也差,但故意做出一副吃得尽兴的样子,还拿着鸡腿挑逗对面的太煞:“太煞啊太煞,你看你吃的都是什么啊?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吃的吗?简直是猪吃的。”

    “哎呀,我真佩服你啊太煞,这样你也能吃的进,换了是我,就是饿了三天,也吃不下呀,除非打死我。”

    太煞只当耳旁风,吃着碗里被段缘说的惨不忍睹的食物,很不争气想着对面那桌美味佳肴,闻着那些饭菜的香味,心里极度不平衡。

    段缘继续打击道:“我说太煞,我都不计前嫌,让你一个鸡腿,你干嘛不领情呢?自己作践自己,你这又是何苦呢。”

    “闭嘴”太煞定力不足,忍不住咆哮。

    “吃吧,别逞强了。”段缘没好气道:“我们估计都要死在这里,还那么要死要面子干嘛。生前已经过的挺累的,死前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

    太煞怒视了段缘一眼,冷哼一声,伸手接过递来的鸡腿,犹豫了片刻,然后狼吞虎咽了起来,

    “你吃相真差劲,要不要来点酒。”段缘并非故意要气太煞,只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没有自由,更没有逃生的希望,阴气森森,日复一日,再不找点事做,他会发疯的。

    “要”太煞很果断而坚定,忘记荣辱和面子。

    段缘笑呵呵,将美酒递了过去。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中,死亡的阴影一直伴随着,两个人开怀畅饮,珍惜最后的时光,彼此指指点点,嬉笑说着对方的不是,骂中伴随着笑声,两个人愈说愈来劲,而多年的不睦和嫌怨,突然就这么化解了。

    ※※※

    天若在外面徘徊了一天,终于回到了二皇子给他安排的住所,一进门就错愕发现,蓝幽和二皇子正在等他。

    看到天若回来,蓝幽便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和二皇子等了好久。”

    “对不起,二皇子,蓝姑娘,我不知道你们要来。”天若一脸歉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二皇子豁然道:“没事,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不知,二皇子找我有何要事。”天若不禁猜测二皇子来意,暗想着,二皇子不会是要他当侍卫吧。

    “我父皇要见你,应兄你现在和我走一趟。”几个字,很轻快从二皇子嘴里吐了出来。但天若一听,有些傻掉了,感觉像是在做梦,不敢相信道:“去见皇上,皇上要见我,这的吗?”

    “二皇子亲口说的,难道有假啊,当然是这都咯。”蓝幽看着天若呆傻的模样,不禁感到好笑,暗想着,应该是这小子,她还真是会挑。

    那一天,天若以为他是第一次见皇上,但是直到见面之后,他惊讶发现,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九五之尊,而不久之后的第三次相见,又绝对出乎他的意料。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公主怕老鼠
    马车颠簸摇晃,天若心也跳得七上八下,手心全是汗,一想到即将见到当今圣上,面上不禁流露紧张之色。凡夫俗子,几个能有此三生有幸的机缘,见到皇帝一面。天若得此机会,除了说不出的紧张,却无任何殊荣的感觉。而见到皇上之后言行举止,他反反复复想了几遍。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天路不怎么懂那些君臣礼数。就怕一言不慎,触犯龙威,招来杀生祸一场。

    蓝幽见了天若紧张的傻样,强忍住笑意,宽慰道:“不要担心,皇上在朝上虽然威严不可冒犯,但在朝下,还是很和蔼的。”

    “我没有担心。”天若被蓝幽说破,感到一阵窘迫。但不想出丑人前,逞强道“我只是有点紧张。”

    “哈哈。”蓝幽闻言,再也忍不住一肚子的笑意,掩嘴而笑。二皇子望着天若,也面泛笑意。

    天若被蓝幽一笑,窘迫感更甚,在愈来愈来强烈的紧张感驱使下,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吞吞吐吐道:“二皇子,要不今日我不去了吧,我…….”天若含糊其辞,言语闪烁,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什么妥当的借口来推脱。

    “你紧张是吧。”二皇子面带微笑,觉得天若实在有趣,救人挺身而出的时候,一往无前,对敌时,刚猛无惧,独有一番气概和血性。平淡时,却很实诚,略带一些傻气,简直判若两人,现在但看他的外貌,绝对想象不出他是个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

    天若发现掩饰不住自己的紧张和穷迫,抓耳挠腮,满脸涨红,好在有二皇子最宽心的话:“应兄大可放心,待会觐见父王的时候,我会寸步不离你左右,在一旁提点你。”

    闻言,天若立即用看救星的眼神,看着二皇子,而紧张的情绪也稍稍缓和。

    马车驶进皇宫,天若深吸一口气,自己个自己打气,莫家武林大会,海雾山,鬼谷,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我都闯过,进皇宫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难道会比打打杀杀更危险。

    一念及此,天若的紧张感大减,面色逐渐恢复平静。

    看到天若的变化,蓝幽与二皇子大感意外,天若能自己过了自己这一关,蓝幽与二皇子心中也有几分赞许。

    马车进宫后不久,蓝幽却急不可待跳下马车,此举毫无预兆,天若疑惑道:“蓝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见华芸公主。”蓝幽回到的干脆,但看天若的眼神透着一抹深意。

    看着蓝幽远去背影,天若在回头,正看到二皇子也是一脸疑惑,眉头微皱,好像也没预料到,蓝幽突然去见华芸公主。

    没有耽搁多久,慢车继续前行,驶向御书房,哪里也即将是天若命运的转折点。

    ※※※

    经过一段短途跋涉,天若跟随二皇子,来到御书房外,静静等候传召。期间,天若看看了周围,层层的侍卫把守四周,寂静无声,面色肃然,透着一股森严的铁纪。感受到这一幕,不难理解,为何当初太煞七人,武功高超,手段凶残,但依然杀不进御书房一步。

    没有等候多久,伺候皇上多年的于公公走出御书房,不疾不徐道“皇上传命,二皇子等人觐见。”

    两人应声,随着于公公进了御书房,天若不敢东张西望,仔细打量御书房的样子,只是感觉到了御书房尊严的气氛,又看到一个男子正襟危坐,天若只是一眼撇到他身上的金灿灿的龙袍,还未看清楚的皇上的相貌,就赶紧下跪随着二皇子跪地行礼,生怕慢了,皇帝会以为他不给面子:“草民应天若,叩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应天若?”皇上颇有磁性的声音,在天若面前响起,声音略有些惊异:“免礼吧。”

    天若应声,缓缓起身,紧张感去而复返,心里战战兢兢,慢慢抬起头,终是看到了皇上的威严不可冒犯的龙颜。

    “小伙子,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又见面了。”皇上笑容可掬望着呆若木鸡的天若。

    听出皇上话语中流露出的信息,二皇子惊讶望了天若一样,又看看自己的父皇,想着,听父皇的话,他与应兄似乎早已见过。

    “你是…..茶楼…….那个。”天若组织不起语言,说话有些结巴,心里惊讶到无法形容的程度,做梦也想不到,当今皇帝就是茶楼与他有一面之缘的人。

    当初第一次来王都,天若报名参加王庭比武大会,报完名后按关燕的吩咐,去一座茶楼等候她,却巧遇了一个气态威严不凡,却平易近人的男子,两人相处短暂,却聊得颇为投机。尤其是那男子临走前,说天若使他认识的第二个性应的男子,但天若一点也不像那个人,那句让天若迷糊了一阵,所以留下最深的印象。

    “没想到是你救了朕的儿子,看来是天意安排如此了。”皇上和颜悦色望着天若,显得平易近人,若是他知道,当初挡下太煞七人,救驾有功,也有天若一份后。会不会感慨一下,不是一般的天意安排。

    “我只是恰巧路过,以为自己武功厉害,一时冲动就想行侠仗义,没想到救下的是二皇子。”天若说得很实诚,听的皇上龙颜大悦,身为九五之尊,所有人对他毕恭毕敬,说话一板一眼,难得听到一句颇有新意的话。

    “你救了朕的儿子,朕一定好好赏赐与你。”

    “不,不用了。”天若不是刻意做作,是真的觉救人一命,不该太多受人报答,赶紧道:“二皇子已经给了我好多金银珠宝,我要一辈子吃喝不愁了,还想推掉一些呢,这的太多了。”

    看到天若实诚的表情,皇帝轻轻一笑,略带不满望了二皇子一眼,又仿佛像是在质问,其实那些金银珠宝都是皇上赏赐二皇子赈灾有功的,没想到他毫不领情,慷慨一送,一样不留。

    二皇子不以为然,目光偏向一边,沉默不发一言。

    “金银珠宝算不的什么,应家天下最富,也不过是一介商人。”皇帝语气有些深沉,好像对应家有不满,顿了顿又道:“朕知道你武艺出众,朕求才若渴,王庭也正值用人之际,给你一官半职,为我王庭效力如何。”

    天若一愣,随即心中窃喜,虽然林静有情,但毕竟有个高不可攀林家大小姐身份,天若也想有朝一日,自己能配的上她,如今天赐良机,千载难逢,很兴奋得点头答应了:“多谢皇上。”

    天若刚刚谢恩,御书房外就传来一个声音:“华芸公主到。”

    皇帝闻言面泛喜色,看来是对华芸公主极度宠爱,一听到宝贝女儿要来,就喜上眉梢。二皇子面上也流露出期盼,看来也想兄妹见上一面。

    而听到华芸公主要来,天若不禁回忆起,海雾山一事,当时薛义胆大包天,夜闯华芸公主的营地,偷鸡不着蚀把米,被团团围攻,拼了命冲出重围,又被追杀的狼狈不堪,后来巧遇天若,把他脱下浑水才逃过一劫,最后薛义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天若差点被误以为是薛义一伙,吓得他失魂落魄。还好华芸公主深明大义,不仅放了他一马,还刻意嘱咐了一句,不要和薛义这样小偷小摸的人为伍,免得被带坏了。

    “步伐好轻,完全没有声音,轻功不在林静之下。公主也有这么好的轻功吗?”天若虽然没有回头,但感觉敏锐,地面微微的震动,让他察觉到有人在接近御书房。

    “啊:一声突来的尖叫,在天若背后响起,差点吓了毫无准备的天若一跳,愕然回头,只看到一个白衣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华芸这是怎么了,大呼小叫的。”皇上一个眼神示意,于公公立即追出御书房,而后又很快赶了回来,面色颇为古怪:“回禀皇上,华芸公主说,她看到御书房有老鼠。”

    “老鼠?”天若惊愣,他现在感应敏锐,居然没有发现这里有老鼠,东张西望,想看看什么老鼠这么大本事,究竟在哪里。于公公对皇上忠心耿耿,比天若看得还仔细,连角落也没放过。但可惜他们都失望的恨,连根老鼠毛也没发现。

    皇上一笑了之,对着天若道:“朕还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家住何方,有是何门派”

    “我是小……”天若想说小峰派,在心中对哪里有一份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想将小峰派发扬光大,好告慰恩师与师兄弟们在天之灵,今天正好趁此机会。只是他的话,还未彻底说出口,就被外面的轿喊声给打断了。

    “啊,老鼠,老鼠。”

    “这个华芸,这是拿她没办法。”皇帝说的唉声叹气,面上却流露出欣然的笑意,不过气氛被华芸一搅,皇帝也没有了兴致,对着天路道:“应天若,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择日朕在招进你。”

    “是皇上。”天若规规矩矩,行礼告退,出了御书房,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女子身影,一脸疑惑着,感觉刚刚喊老鼠的声音,很像关燕。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定不得了
    皇宫不仅气派威严,处处显着帝王尊贵,更是大得要命,天若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置身于偌大的皇宫,精心设计,布局严整,宫殿连绵,感觉来十次也照样要迷失。

    还好多亏二皇子心细,派了一个人替天若带路,他这才没有乱走一气,否则非误闯皇宫禁地不可。

    皇宫大门处,除了守卫森严的禁卫军,今日还多了一个女子,清冷的美丽面容,长眉连娟,身穿太医院的朱红衣袍,经过裁剪,更为适合女子穿着,显出窈窕身段。凝望着远处的神色,表示她正在等人。

    “素姑娘?”天若看到熟人,惊喜之下,小跑上前:“素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专程在此等人。”素雪颜在不经意间,打听到二皇子带着天若入宫领赏的消息,心中有一事告之,这才专程等候。

    “等我,是不是有事啊?”天若看素雪颜在等他,先入为主以为找他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枉我们朋友一场,你是否早已忘了,我就在太医院,难得进一次皇宫,居然没有来和我叙旧。”素雪颜语带埋怨,天若也感愧疚,竟然忘记探望朋友,立即抱歉:“素姑娘,对不起,我一时忘了。”

    “没关系,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应公子不必放在心上。”素雪颜面露凝重道:“时间不多,林哥找你,你先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

    “林兄找我?”天若疑惑,但看着素雪颜面上的凝重,感觉事不寻常,没有二话跟着素雪颜走。

    “你的眼睛好像复明了?”素雪颜看到天若眼里有神采,心中顿生惊讶。

    “恩,复明很久了。”天若回答之后,疑惑又起,小峰派与王庭相隔甚远,他又自封在小峰派,几月不出,他失明的消息又是如何千里迢迢传到素雪颜耳朵里,当即问道:“素姑娘,你怎么知道双眼失明的事。”

    “你失明之后,林静曾写信向我求助。”素雪颜意味深长道:“她说她忧心如焚,整日废寝忘食,快要担心死了。”

    当日林静来信,虽然字句里流露出她的焦虑和担忧,但并未明说。素雪颜后面几句,纯粹是子虚乌有,凭空捏造,用意无非想撮合林静与天若。

    可是天若不知真假,信以为真,心中一暖,想着林静小姐对我如此真情真意,我应天若一穷二白,有红颜如此,夫复何求。

    “并非我不想医你,只是你的症状,是心病所致,非我医术能治。”素雪颜道:“不过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你能复明,实在可喜可贺。”

    “心病?”天若情绪又一阵失落,明白心病的由来,是关燕无情的离开,至今心中依然放不下,他也曾试图忘记,但往事就是不经意的想起。

    两人边走边聊,天若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特别是救二皇子的经过。而素雪颜却问了天若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这次进宫,除了见到皇上,还有谁?”

    天若眉头一皱,思索片刻,想清楚之后,很坦然道:“我就看到皇上。”

    “这是这样吗?”素雪颜脸色有疑惑,天若的回答似乎不是她想的。

    “不过,我差点见到华芸公主”天若将详细,一五一十,娓娓道来。面有惋惜色,没有目睹公主芳容,感到一丝可惜。

    素雪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陷入沉思,低声喃喃自语道:“看来是了?”

    “素姑娘,你说的是什么?”素雪颜声音虽然微不可闻,但只限于常人,如今天若听劲何其敏锐,一字不差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懂其意。

    “没什么?”素雪颜脸色平静,但心事重重,但一想到她隐藏的如此深,又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两人来到太医院的后院,里面堆积着草药,药味十足,天若只觉刺鼻,眉毛一皱,而素雪颜习以为常,带着天若下到一处密室入口,周围有一些侍卫严加防范,而这里便是林言闭关所在。

    闭关练功,练到紧要关头,凶险万分,受不得外界半点打扰。林言此次闭关,练得是残破的心法,最容易中途出差,甚至命悬一线,唯有倚仗素雪颜的医术。而素雪颜身兼太医院要职,其实是被软禁,不能随意走动,而皇帝求才若渴,便允许林言在太医院的一处密室闭关,还周到安排侍卫把守,栽培之心,圣眷之重,让人眼红。

    单单只是站在密室门口,天若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周围空气的流动,虽然缓慢。但却极为有规律,仿佛被人所控制。

    “是应兄吗?”隔着密室一道门,林言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听劲不在天若之下,四周寂静无声,密室外,两个人的脚步声,很清晰传入他耳朵里。

    “林兄,你怎么了?”天若震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息,突然引得空气流动时慢时快,起伏不定,刚开始还能感觉林言呼吸绵长均匀,现在却混乱不堪。林言的内息像是一只强大的猛兽,愈压制自身的功力,扑得愈凶。

    一个不妙的念头涌上天若脑海:“莫非是走火入魔。”事关人命,天若不敢犹豫,果断出手,运功于手掌,准备强行破门而入。

    “且慢出手。”素雪颜厉声阻止了天若,以免他弄巧成拙:“你放心,林哥只是暂时无法控制功力提升的幅度,过一段时间就会缓和下来,事后我会用医术,彻底平复他的内息,不会出什么事的。”

    天若闻言大感虚惊一场,松了一口气。

    “应兄,我有一间事交代。”密室内,林言成功压下体内源源不断提升的内息,全身汗如雨下。

    天若毅然道:“林兄请讲,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赴汤蹈火。”

    “何时能出关,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数日,也许数月,唯独放心不下啊静,请你照顾好她,我只有一个妹妹。”林言声音虽然低沉,但透着一股兄长对妹妹浓浓的亲情。有素雪颜先前拉线,天若自然感受到话语里真正的意思,一股男儿的血气上涌,朗声道:“林兄,请放心,我一定不负受托。”

    “那我便安心了。”林言其实本可早日出关,但心系林静,她独自在小峰派照顾遭受打击的天若,也不知道一向养尊处优的她,能否应对。林言挂念太多,无法全神贯注练功,时断时续,以至于进展缓慢。

    林言知道天若品性纯良,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无意中察觉林静的心事。心底也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如愿找到归宿。

    小小问候了一番,天若没有在打扰林言修炼,告辞而去,临走前回望了一眼密室大门,再次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迫,对素雪颜道:“我敢肯定,林兄出关,一定不得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改变的命运
    国寺,香火鼎盛,日日来焚香祷告祈福者络绎不绝,寺庙宏伟,占地面广。是王都一处名胜,终日佛音缭绕,庄严神圣。如今戒备森严,有士兵日夜把守。不为别的,只因当今皇后常驻与国寺一院落内,整日诵经念佛,不理宫内世事。

    当然平常百姓平日里依然可以来国寺烧香拜佛,只要不行差踏错,不误入禁地即可。

    国寺后院的院落,庄严佛地,寂静无声,一间普通的厢房内,雍容华贵的皇后,双手合十,跪在一气态庄严的佛像前,安宁闭着双目,聚精会神,诚心颂着经文。

    一个宫女悄悄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得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凑到皇后耳边低语道:“皇后,二皇子来了。”

    皇后缓缓睁开双目,盈盈站了起来,凤眼尽是柔和的色彩,轻声细语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二皇子被宫女领了进来,毕恭毕敬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后,愿母后吉祥。”不同于对皇帝的刻意疏远和冷漠,二皇子对皇后很是恭敬。

    二皇子遇刺,险些英年早逝,这事自然会传到皇后的耳朵里,但传言毕竟不详,其中凶险,一定难以想象,皇后爱子情深,一日不见爱子,就一直心绪不宁,如今见二皇子安然无恙,中气十足的在她面前,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关心问道“起来吧,皇儿听说你遇刺了,伤着了吗?”

    二皇子感觉到皇后的关爱之意,心中一暖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有惊无险,安然无恙,多亏蓝幽奋不顾身保护儿臣。”

    “你没事便好,蓝幽她确实是个好姑娘,只是要过你父皇那一关,还是不易。”皇后听出了二皇子只字片语暗藏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怜惜:“皇儿你若想成事,你和她就都要忍耐,若再像三年前那样急不可待,你一定会抱憾终身。”

    “多谢母后点醒,儿臣一定谨记。”二皇子心中窃喜,听皇后的口气,她似乎并不对蓝幽存在偏见。感觉事情有望,二皇子更希望皇后能够在背后鼎力支持,担忧道:“母后,我只怕父皇……”

    “放心,你父皇的门户观念虽然重,不过我会替你去说,早日了了你心愿。”

    “多谢母后。”二皇子克制不住,欣喜之色,全写在脸上。

    “皇儿,你与我好好说说,这次遇刺的经过。”

    “是母后。”二皇子依言将遇刺的经过,一五一十,娓娓道来,当说道命悬一线之际,天若突然又及时的出现,素不相识却舍身出手相救时,二皇子的脸上显现出一阵激动,似乎对天若好感颇佳,以口才,绘声绘色将天若描述的如何刚猛无惧,大义凛然。

    皇后听得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是想象到二皇子身处险境的景象,心中后怕不已。

    母子久别重逢,谈心了一番光景,二皇子行礼告辞而去。

    二皇子离开之后,皇后后头怔怔望着佛像,突然一个跪拜,两行清泪滚滚而落,声音略有些发颤:“多谢佛祖,保佑我儿平安。”

    二皇子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有宫女禀报,华芸公主在大堂等候多时,神色焦急,似乎有要事。

    ※※※

    第二日,天若在二皇子安排的府邸住处的院落,正勤奋练功,拳脚生风,愈来愈迅捷,招式连绵,一气呵成,如今天若真正攻守兼备,武功之高,也跨入武林一流高手之列,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更不是只能靠不灭真身硬抗,最后搞得一身是伤才惨胜的人。

    也许是受到昨日林言闭关的激励,天若今日练得更加刻苦,拳脚招式练完,挑起长枪,虎虎生风耍了起来,攒、刺、打、挑、拦、搠、架、闭,枪尖银光闪闪,划破空气,劲风激荡。

    随即是不灭真身,天若虽然已到第一境界极致,随着时间日久,功力也逐渐提高,却始终没有突破到第二境界,无法做到反震对方功力。

    按照口诀,天若运转内息,呼吸吐纳,贯通全身大穴,打通奇经八脉,连续运转三周天,内息遍走全身,犹如一股清泉流淌而过,令天若感觉通体舒泰,心旷神怡,隐隐又突破的想象。

    但练功并非一朝一夕,天若也不是铁打的,整天练武难免枯燥,他也不是武痴,只是亲身经历那么多破折,令他心悸,明白在这是非不断的江湖中,唯有武功才是王道。

    稍息片刻,二皇子再一次来接天若入宫,皇帝已经决定要授予天若官职,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看二皇子脸色隐约有一丝古怪的凝重,天若虽然有所察觉,但自以为自己疑神疑鬼,就没有多心。

    进宫的马车和上次一样,除了少了一个蓝幽之外,一切似乎没变,二皇子却凝望天若,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搞得天若一头雾水,以为自己哪里穿着哦不得体,不敢正视二皇子投来的眼神。

    突然二皇子轻轻一笑,看天若的眼神别有深意,低声喃喃自语道:“不错。”

    完全搞不清楚二皇子的意思,天若感觉迷茫,但碍于对方的贵重身份,不敢随意质问。

    “应兄,等会面见我父皇时,请不要说出你的门派。”二皇子突然变得一脸慎重。

    “为什么?”天若不禁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毕竟将小峰派发扬光大,是他的一个心愿。

    二皇子道:“我父皇门户观念甚重,你若说些小门小派,他必定不屑一顾,日后难会有重用。”

    “那我怎么说?不会要瞎掰吧。”天若有些为难,小峰派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无论是师傅还是师兄弟,虽然彼此没有血缘,但却亲如家人,他对小峰派的感情极为深厚,不想背弃。要他胡说他是一个名门大派的弟子,心里就极为别扭。

    但还好二皇子善解人意,替天若化解了难题:“应兄你只要说,你的恩师是一个不出世武林高手,喜欢游山玩水,从不踏足江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你难得见上一次,名字若是你高兴,就随便编一个,不高兴的话,就说你恩师很神秘,只授予你武功,从不留名。”

    二皇子的这个说法,天若很欣然接受了,因为段缘也是这样,一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然后收他为徒,授予不灭真身功法,而到目前为止,天若还不知道恩师究竟在哪呢,想起王都匆匆一聚,恩师再无音信,还真的难得见上一次,也许真的去游山玩水了。

    不知不觉,皇宫已在眼前,天若心中涌起一股兴奋,毕竟林家家大业大,天若也想得点功名,配上林静的身份。

    迎接天若的命运,是否是官职加身呢?一切没有远天若相信中的那样顺利。

    ※※※

    御书房内,皇上往常一样,处理完朝政之后,开始关心一下江湖的最近动向,而这次居然打听了一下,武林后辈的一些情况,想知道究竟有哪些后起之秀,日后可能对王庭造成威胁。

    王庭安排在江湖的暗探,收罗了不少信息,按照皇帝的意思,将武林优秀的后辈一一道来,林言不必说,皇上心知肚明,出身林家的身份,即便武功后辈公认最高,但也对王庭威胁最小。

    司徒长空因曾经和林言打成平手,而名噪一时。他父亲司徒阅是王庭将军,同样日后对王庭威胁不大。

    除此之外,玄剑门的段斩铁三人,鬼谷的鬼眼,都有很大的潜力,极有可能成为日后称霸的武林的人,最需要防范和注意。

    而不灭真身天下第一防御武学,许多人梦寐以求,天若曾经以此在海雾山,引起了一场风波,期间他报出了小峰派的名号。

    “应天若是小峰派的?”皇帝脸色突然一沉,天若的命运顿时改变。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重围困
    在皇宫宽阔的大道上,马车行驶了一阵之后,二皇子与天若下了马车,开始步行前往御书房。

    天若想着从此自己的一身武艺,可以用来一展宏图,即能功成名就,又能抱得美人归,多少人一身的夙愿,一念及此,心情便一阵激动又急切,脚步走的轻快。

    御书房外,侍卫一如既往,森严把守着,沉默中带着机警。天若与二皇子,没有在意这些侍卫,很自然而然走进了他们的保守范围。

    看着天若从眼前经过,那些侍卫眼睛一瞥,透着一股寒意。就在二皇子与天若即将走出侍卫把守圈的时候,突然周围所有侍卫在同一刻动了起来,训练有素,就像收网一样,全数向天若出汇集。

    离得二皇子最近的侍卫,前赴后继,直接将二皇子护在身后,使他与天若隔开,蹭蹭声不绝于耳,侍卫们拔出宝刀,将天若团团围住,目光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们这是干嘛?”突如其来的变故,二皇子的惊愕稍纵即逝,当头怒责。

    “二皇子息怒,卑职是受皇上之命。”

    “父皇的命令?”二皇子一脸疑惑,看着天若,他也是一脸迷茫,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面对五十多把刀,又听闻是皇上的命令,天若心中一阵慌乱,思前想后,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而触犯了皇上。

    禁卫军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赶来,长枪如林,来的井井有条,不是仓促调集,看来事先已经做过周密部署,只等天若自投罗网。

    二皇子脸色铁青,感觉事情并非寻常,心系天若安危,立即赶紧御书房,想要向皇上问个明白。

    天若看着密密麻麻的禁卫军和侍卫,心中大感不妙,有些慌了神,看着二皇子奔进了御书房,就将希望全都托付在他身上。

    片刻之后,威严不可冒犯的皇帝,龙行虎步走出了御书房,后面跟着有些惊魂不定的二皇子,看天若的眼神,说不出的异样,有意无意在暗示着什么。

    皇上目光森然,不怒而威,以王者之资,昂首立在天若面前。

    接触到皇帝的目光,天若明白,皇上一定哪里不高兴了:“皇上,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啊?”

    “你是什么门派?”皇上问得轻声细语,但却不可包含着不可抗拒的威势。

    “我…..”天若心中大乱,答不上话,他明显感觉到皇上的问题非比寻常,一个回答不慎,一定会飞来横祸,而二皇子拼命在给他使眼色。

    “我的师傅,是一个不出世武林高手,喜欢游山玩水,从不踏足江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你难得见上一次。”看着虎视眈眈的侍卫和禁卫军,还有他们手中森寒的兵刃,天若惶恐不安,清楚若是不赶紧回答,后果难料,硬着头皮,就按照二皇子的说法,答复了皇上的问话,希望能蒙混过关。

    “你是小峰派的吧?”皇上一言道破天若的门派,惊得天若身躯一怔。而二皇子却是满脸紧张和担忧。

    “小峰派不是陆剑明开创的门派吗?”

    “陆剑明不是正天道门的人吗?”皇上怒斥,一问接一问,声音愈来愈响,充满着愤恨。天若心中一沉,完料不到自己的身份,被皇帝清楚的得知。

    “给我拿下。”皇帝一声令下,所有侍卫和禁卫军立即一拥而上,刀枪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

    “皇上明鉴,我师傅虽是正天道门的人,但我与正天道门没有任何瓜葛。”天若急忙解释,这要命的误会,但也不是束手就擒,双臂向前一伸,插进刀枪的间隙中,左右一展,奋力卸开正面攻来的所有兵刃,不仅漂亮化解了正面的危机,更是利用卸开到两边的兵器成功阻挡了两侧的攻势。

    天若卸开兵器的力道之大,使得正面攻来的刀枪全都歪了方向,偏到两边,反成了天若的护盾,正面和两侧的兵器交相撞在一起,活像自己人打自己人,搞得一群士兵手忙脚乱。

    天若顺手夺过一把长枪,兵刃在手心中顿时一定,一个急转横扫,干净利落,将背后袭来的刀剑一举扫开,还打飞了不少兵器,震得不少士兵手臂发麻,脚步踉跄后退。但其他人悍勇无惧,前赴后继围攻而来。

    因为林家是效忠王庭的关系,知道官职到来不易,天若不想与彻底与皇帝撕破脸皮,出手有所保留,却使自己深陷重围,岌岌可危,天若向皇帝投来恳切的目光,希望会有回转余地,皇帝能看在茶楼的一面之缘,能息事宁人,大家好好谈谈,把话说清楚。

    “父皇,他恩师虽是正天道门的人,但不见得他也是正天道门的人。.”二皇子见形势,变得愈来愈恶劣,生怕多耽搁一刻,天若就多一份危险,立刻替天若求情:“况且,他还救过我。”

    皇帝怒喝道:“皇儿,你好糊涂,若是他救你,是别有居心呢?”

    “你被人突然刺杀,他又突然出手相救,巧合也就算了,可巧就巧在,他的师傅是正天道门的陆剑明,这个人他对朕恨之入骨,曾经刺杀过朕,虽然功败垂成,但他弟弟却死在那场刺杀中,血海深仇岂会不报。”

    “朕很怀疑,那场行刺,极有可能就是他与刺客精心安排,在你危难关头,及时出手相救,以取得你的信任。之后便可趁机接近朕,就可以达到他的目的。”皇上神色激愤难平,双目骇人,负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

    “可是父皇,若他是真的别有居心,那上次进御书房,已经是天赐良机,但他却没有动手,说明他并无任何行刺的念头。”二皇子据理力争,神情十分着急。

    皇上闻言,不禁一怔,似乎深觉二皇子说的有理,激愤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但依然坚持道:“不管怎么说,他与陆剑明的师徒关系,铁证如山,先将他擒下,收押天牢,日后再审。”

    “父皇……”二皇子还想替天若求情,话还未到嘴边,皇上就断然道:“你不必说了,朕心意已决,陆剑明那个十恶不赦的交货,朕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皇帝怒火中烧,愈说声音愈高昂,他的话清清楚楚传到天若耳朵里,天若当即脸色一沉,随即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心中涌起一股滔天怒火,长吼一声,内息狂吐而出,形成护身罡气,劲风肆虐,压迫一切,袭来的刀刀枪枪,震断的震断,震折的震折,震飞的震飞,士兵人仰马翻,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骇人至极。

    天若周围被他清空一片,再无人纠缠,他趁此挑起一根长枪,目眦欲裂,怒视着皇上,大声吼道:“谁也不能对我恩师,出言不逊。”

    天若右臂抓紧长枪,奋力投掷,长枪刷的一下疾飞而出。皇上只看到一物向他飞快而来,眼瞳一缩,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劲风已从他耳边刮过,长枪几乎贴着他的头颅掠过,深深插进一根柱子里,发出强劲的嗡嗡震动着。

    皇上不为所动,他心智坚毅,从来都是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可侍卫们却惊出一身冷汗,若是保护皇上不利,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成群结队赶了归来,忠心耿耿将皇上护在身后。

    天若与皇帝怒目而视,眼眶赤红,面对皇威,却丝毫不退让。方才他出手一念间,响起二皇子的坦诚相待,已经手下留情,没有下杀手,甚至没有伤皇上一根头发,但皇上却不领情,皇威不可冒犯,怒吼道:“速速擒下,若有反抗,杀无赦。”

    事情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看到皇帝怒不可遏的表情,二皇子清楚为何自己的父王如此嫉恨陆剑明,知道再怎么求情,也无济于事。只能束手无策,看着天若在上千禁卫军和侍卫中,左突右冲,拼的异常凶狠,再也不是先前憨厚可掬的样子。

    事已至此,天若不在抱有任何幻想,管他天皇老子,牛鬼蛇神,把心一横,施展浑身解数,长枪横扫四方,夹着雷霆万钧之力,一往无前,冲上来的士兵,被打的落花流水,头破血流,惨叫连天。

    ※※※

    而此刻,华芸公主的宫殿,画栋雕梁,朱漆描金,花园秀丽,独具匠心,战场离这里,相隔甚远,一点风声都没有察觉,依然一片安宁。几个宫女,正在院里打扫,突然眼前像是蓝光一闪,吓了她们一跳,随即华芸公主的居所,被一种很焦急,很粗鲁,和无礼的方式推开了。

    蓝幽轻功疾奔进来,面纱蒙面,两眼尽是慌张焦急的神色。而在她面前,轻纱飘荡起伏,后面朦朦胧胧,依稀可见,一个绝代佳人,正怡然自得半倚在一张云塌上,翻阅着书籍。

    “蓝幽,什么事,怎么着急。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华芸公主轻柔的声音,淡淡响起。

    “公主,出事了,出大事了,他打起来了。”

    “啪”一声,华芸公主手中的书籍,掉落到地面,娇躯一怔。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奋力脱困
    人多力量大,人多状胆气,数不清的士兵,嘶吼着,咆哮着,向洪水猛兽一样,源源不断凶猛扑来。天若咬牙切齿,长枪无视一切,疯狂舞动,真是来多少打多少,不下死手但下重手。

    勇敢的士兵,在皇帝威严的目光下,无惧冲上前,换来头破血流,皮开肉绽,惨叫连天,士气一挫在挫。

    前面刚刚横扫完一批,天若还未缓上一口气,后面又有几百士兵涌了上来,围得水泄不通。那永无休止的感觉,让天若愈来愈感觉,形式严峻。

    当初,太煞七人,大砍大杀,像凶神恶煞一般杀进皇宫,刮起一阵腥风血雨,杀人如切菜,表面上看似凶狠,威势慑人,但实际上,被人山人海包围,愈来愈力竭,却怎么也杀不出的感觉,很无助,很急切,很慌很乱,心头逐渐发凉。

    而这种感觉,天若现在体会到了。连续七掌疾发,震飞了十多名士兵,他们倒飞的冲力,将后面的士兵撞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包围圈顿时出现空隙,天若面前出现一线生机。

    只是天若还未来得及,借此冲出包围圈,空隙就被两边训练有素的士兵重新合拢,堵住了天若逃出生天的机会。

    “这个太训练有素的吧”生路被堵,天若即赞叹又痛恨,经历过江湖争斗,几次命悬一线,天若心智有所改变,仁慈大幅下降,知道此时此刻,形式危机,绝不能手下留情,以不灭真身硬接四面八方袭来的兵刃,长枪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扫过周围士兵的身体,无视甲胄,直接破开,一条条血口在士兵们的身上乍现,血花四溅,触目惊心。

    天若出抢,控制极准,只伤不杀,没有取走一人性命,但也让他们再无一战之力。长枪再化作无数箭矢,快的眼花缭乱,将正面攻来十几个士兵,又刺了回去,他们手臂大腿或多或少,多了几个血窟窿,经脉受损虽轻,但也被天若的内径震得麻木,难以动弹。

    左突右冲,天若以一往无前之势,打得数千禁卫军和侍卫阵脚大乱,挡都挡不住,不断有伤重的士兵,退了下来,足有三百多。天若一人之势压过千人,的确威风八面。

    表面上看,天若所向披靡,势头正猛,但凡人之力终究有限,天下无敌也无法低过千军万马,再这样永无休止的打下去,天若败是必然之势。

    看到天若在上千士兵中,犹如无人之境,纵横驰骋。远处皇上沉着脸,不发一言,二皇子甚至不敢看皇上一眼,知道自己的父皇动了真怒,形式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要挽回谈何容易,看着天若愈来愈无力的挣扎,二皇子心惊肉跳。

    “他姓应,对了他姓应,还和正天道门有瓜葛,莫非他是…….”皇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怒色顿消,双眼爆出惊骇的光芒,不顾天子仪态大声叱问道:“小子,朕问你,你的父亲的谁,快说。”

    此刻天若对皇帝心中充满着愤恨,又被人海搅得心烦意乱,听到莫名其妙的问话,大感烦躁,大不敬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话音未落,挥舞长枪,势如破竹开始一路不要命的猛攻。

    天若已是完全豁了出去,摒弃防守,只管猛攻而上,任凭刀刀枪枪打在他身上,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愈来愈多的士兵,惨叫着翻倒,狼狈得打滚,一千士兵逐渐开始不够用了,再也没有先前的士气,有些滑头开始脚底放慢,装装样子,打算敷衍了事。

    千辛万苦,天若终是杀了重围,满身是士兵溅出来的血,激励的打斗,让他神色狰狞,头发散乱不堪,活像地狱了杀出的恶魔,大又神挡杀神之威。

    “抓住他,快抓住他,朕要活得。”皇上见天若成功脱逃,顿时气急败坏,但脸上依然保持着一国之君的威严,回头恰巧看到二皇子安心舒了一口气的神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好不容易杀出团团重围的天若,还没有逃出生天,在偌大的皇宫中,被不断围堵而来的士兵,逼得慌不择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翻过一道道高墙,甚至飞檐走壁,四处躲闪,但不管天若逃到哪里,周围总会有士兵如影随形,一旦反觉他的行踪,然后大声大喊:“他在这里,大家快来。”于是又有上千士兵,蜂拥而至,让天若一阵头痛,他不敢恋战,不断在陌生的皇宫中,奔走如飞。心里清楚,若是再一千人被包围一次,麻烦可不是一点点。

    一阵逃窜之后,天若将后面追击的士兵给甩开了一段距离,逃进一个有连绵假山的院子,想就此躲避一阵,不停息的打斗和狂奔,使天若气力消耗盛巨,脚下开始乏力,但周围全是接连不断脚步,追兵到这里是迟早的事,形式还是不妙。

    就在形式万分危急之时,假山一处石壁,突然移开,露出一个密道入口,一个历经岁月沧桑的老人,从密道里探出了半个脑袋,见到这张脸,天若不禁一怔,惊愣看着突然出现的老人,而惊愣不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是他的长相,因为他正是关燕的外祖父—贺平

    贺平冲着天若急匆匆的招手道:“傻小子,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天若被一言惊醒,立即回神,头也不回冲进了密道,山壁再次移动,将密道出口掩住。追上来的士兵,寻觅了一阵,一无所获,以为天若逃到了别处,就匆匆离开了。

    听到禁卫军离开的脚步声,天若安心的舒了一口气,突然他双目一骇,头猛然一转,看到贺平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你放心密道很隐秘,他们不会轻易发现的。”

    天若没有回应,脸色凝重的看着贺平,像是咋质问着什么。

    贺平轻轻一笑:“外面还不太平,你跟我来,我带你离开皇宫。”他点燃了火把,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天若是否答应,因为他知道天若因为一个人,是一定会跟来的。

    天若迟疑了片刻,想起朝思暮想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爱恨交加的复杂神色,就默然跟了上去。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仙教教主
    密道曲折,昏暗中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一路延伸不知道最终通向哪里,也不清楚走了多久,只觉时光漫长,天若默不作声,看着贺平略显老态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贺平是关燕的外公,如今他的出现,那就代表关燕也又有可能现身。

    在他万分危急的时刻,关燕便立刻派人来救,那是否表示,她还对自己始终有一份情意。一念及此,一股欣喜和期望涌上心头。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纠结的矛盾,想起师门的惨事,天若实在不知要如何面对曾经的爱人,如今的仇人。除此以外,还有几个疑团让他困惑不已,比如贺平为何会来救自己?而且还是那么及时?仿佛一有危险便得知了。还有皇宫禁地,又为何会有一条被贺平掌握的密道?

    愈想心情就愈沉重,天若虽然知道,长期以来,在小峰派时关燕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自己,似乎对正天道门的名册并不死心,但自从他武功长进,能轻而易举发觉周围的动静后,当然就很轻松摆脱了关燕派来监视的人,他离开小峰派,一路云游,自信没有任何人能暗中跟踪他。

    但贺平的出现,让天若感觉到不可置信,原本的自信荡然无存。只能说关燕神通广大,他的一举一动还在关燕的掌控中。不然怎么解释,他一遇到危机,贺平就突然毫无预兆的跳了出来。

    长长一段走下来,天若感觉已经走出了皇宫范围,但密道依然不见不禁尽头,再往下走,空间愈阔,已经不再是密道,天若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简陋的地下宫殿,周围寂静无声,一股森冷的气息,让天若无法安下心。

    “贺爷爷,请问燕儿在哪里?”天若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波澜起伏,但问出之后,又觉得唐突。

    贺平古井无波道:“你想见她吗?”

    “想”只有一个字,天若却吐得很艰涩,心里的滋味复杂难明,但话已出口,只有把心一横问道:“贺爷爷,你能带我去见燕儿吗?”

    贺平哀叹一声,露出一份无奈:“很抱歉,我也不能无能无力,圣女身份尊重,以我的身份,也不能随意见圣女。”

    “怎么会?”天若一惊,有些急切道:“贺爷爷,你是燕儿的外公,身为长辈应该能见到她的吧。”

    “呵呵”贺平苦笑一声,有些自嘲道:“我可不是圣女的外公,那关系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当她的外公,我可没那福分。”

    天若闻言一愣,随即很豁然接受了,反正关燕瞒着他的事,也不嫌多一件。但知道见关燕无望,心里不免失落,但总算有一丝线索,总比毫无头绪来的强。

    最后贺平带着天若来带一座大密室内,里面装扮的典雅古朴,处处垂着轻纱,布局精遮蔽视线,摆设精心,处处别具一格,彰显这里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贺平突然毕恭毕敬行礼道:“贺平拜见教主。愿我仙教,千秋万载。”

    天若一惊,随即转醒,定睛一看,层层轻纱之后,不怎么高的台阶之上,朦朦胧胧中端坐着一个女子的窈窕身影。

    天若心中不禁震惊,暗想:“莫非她就是仙教教主,居然是个女子,那这里岂不是仙教总坛!”

    仙教卷土重来,重现江湖,为报复当年险些被灭教的深仇大恨,四处出击,肆虐挥动屠刀,杀得武林门派十不存四,刮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人人惶恐不安,闻风丧胆,谁都有大难临头的感觉。

    武林各大门派,不会坐以待毙,穷尽一切智谋,依然一筹莫展,因为仙教行踪隐秘又飘忽不定,做事小心谨慎,行事极为严密,调配得当,计划周密,躲在暗中,让人防不胜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损招层出不穷,教中弟子对仙教死心塌地,上下团结一心,根本不给外地可趁之机。除了上回被江源亦等人算计了一次,其余根本没有出过纰漏。而至今为此无人见过仙教教主的真面目,身份最为神秘,更让人忌惮,换一句打击群武林的话,他们本事太低,根本无需仙教教主亲自出马。

    “贺长老,辛苦了,暂且退下休息吧。”仙教教主轻轻柔柔的声音,飘飘荡荡传来。

    “是”贺平应声恭敬告退,天若不知所以,正要跟着贺平一起离开。仙教教主轻柔的声音再次飘来:“你留下,我有事与你说。”

    天若闻言一怔,心中大感愕然,丝毫没有准备。不禁乱猜,到底所谓何事。

    仙教教主盈盈起身,步踏莲花,优雅走下台阶,隔着层层轻纱,依稀可以看到她的好身段。她缓步走过一层有一层轻纱,身影愈来愈清晰,逐渐逼近天若。

    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紧张感,天若心跳加剧,怔怔看着愈来愈近的身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也好奇,只在传闻中,却难得一见的仙教教主,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何模样的。

    像是千呼万唤一样,仙教教主一手柔柔拨开轻纱,从里面中盈盈走了出来,可是让天若万分失望,仙教教主手白皙如雪,玉指修长,一身黑色衣裙,眸含秋水,除了脸上蒙着黑色面纱外,天若就真的差点看到她的真面目了。

    “你就是应天若?”仙教教主双眼很柔和,语气也很温和,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魔教最大,最心狠手辣的魔头。

    天若点头回应,暗自运起不灭真身,仙教被武林正道称为魔教,凶名在外,一教之主武功想必不差,天若害人之心没有,防人之心倒是有几份。

    “就是你和圣女,纠缠了两年多。”仙教教主两眼一眯,看天若的眼神别有深意。

    天若突然被这一问,心中一沉,当年他听姐姐讲过一些故事,故事中的圣女必须保持冰清玉洁,不能和任何男子发生暧昧关系,包括牵手,抱抱,亲亲。一旦被发现,必然会严加惩戒,最轻,最乐观是圣女将会被拘禁一身,孤独终老。至于男的,祸害圣女,罪名可不轻,惩罚从来就没有客气的。

    十一岁的天若听姐姐讲完故事,还被告诫一番,要他以后离那些所谓的圣女远远的,不然一定会倒霉,他当时还小,看着姐姐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就发毛。

    天若心里有些慌乱,他现在对姐姐的故事深信不疑,开始胡思乱想:“这下遭了,我和燕儿,牵手,抱抱,亲亲都有了。这仙教教主,不会要找我麻烦吧。”

    “我仙教圣女,地位尊崇,身份尊贵,不是你凡夫俗子能高攀得起的。”仙教教主的声音突然寒了起来,目光也不再柔和,凤目含威看着天若,用强势的语气道:“本教主不管,你们以前有多亲昵,在一起又多美好,又多开心,从今日起,你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从前的事,本教主念在你们年少无知,概不追究,你也不要和别人提起。不然休怪本教主无情。”

    感觉到仙教教主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和对自己的轻蔑,天若愈听心里愈不快:“我可以答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仙教教主不屑一顾,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顿时让天若分外来气,完料不到,对方仗着在自己的地头,一点也不给自己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只是想和燕儿见一面,然后把话说清楚,从此两不想干,还望教主大人成全。”天若说的信誓旦旦,但仙教教主嗤之以鼻道:“若是本教主教主不答应呢?”

    天若神情坚定,目光隐隐带着怒意,一字一顿道:“那我死也不走。”

    “你以为我仙教是你随心所欲,想撒野的地方吗?”仙教教主黛眉一皱,语气虽然显得很不悦,眼里却闪过一抹痛惜。

    事关能不能见到关燕,一旦触怒仙教教主,一定不会如愿以偿。天若再三提醒自己克制,先过了这关再说,一脸恳切道:“我不是想撒野,我只是想见燕儿一面,还望教主通融。”

    仙教教主语带嘲讽道:“见了圣女又如何,你莫非打算替你恩师报仇。还是你早已忘了师门恩怨,一心只要圣女回到你身边。”

    “这…….”被触动最痛心的事,天若无言以对,猛然惊醒,他现在还不知以怎样的心态去见关燕。

    “恩师养育我成人,恩重如山,师兄弟待我如亲兄弟,他们的仇,我岂可不报,可是我…….燕儿她……”报仇是什么滋味,除了沉重和悲愤,天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你很累,需要睡一觉。”仙教教主话音未落,趁着天若心不在焉之际,玉手轻轻一扬,空气立即飘起一股奇特的异香。

    等待天若回神过来,察觉已太迟,很快全身无力,步伐虚浮,摇摇欲坠,意识逐渐模糊,拼命催促自己要保持清醒,但还是不争气的软软瘫倒在地,最后失去了意识。

    看着天若昏睡过去,仙教教主又重新恢复了柔和的目光,轻轻俯下身子,仔细端详了天若一阵,伸出一只玉手,温柔的在天若的脸颊上抚慰着,轻柔道:“不让你和圣女在一起,是为了你好,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林家的那个才是最适合你的。”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说梦话
    时光飞逝,天若悠悠转醒,朦朦胧胧睁开眼睛,依然有些困意,看了一眼,发觉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又精致的床榻上,盖在他身上的被褥也是新的,又柔又暖和,及其舒服。

    “你醒了。”一个轻柔的声音飘进耳朵,天若转头一看,仙教教主步踏莲花而来,纤纤玉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眼波柔和,举止优雅,盈盈坐到床榻边缘,与天若挨得很近。

    “是你把我弄晕的吗?”天若惊异的问道,心里后怕不已,江湖凶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下三滥的卑鄙伎俩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自以为有了不灭真身,武功又精进不少,就可以在江湖上轻松自在,无惊无险,实在是幼稚可笑,经验不足的表现。

    仙教教主虽然蒙着面纱,不见真容,但看她的眼睛,就不难发现,她有微微的笑意:“本教主知道你连番厮杀,一定疲惫,所以让你睡一觉,好好休息,一番好意,你心领了就是,不必言谢。”

    天若一阵郁闷,想着谁要谢你啊,我还没和你讲理呢,你不经我同意,就让我呼呼大睡,也太自作主张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愿。

    “来把药喝了。”仙教教主,将一调羹汤药,关怀备至得送到天若嘴边。

    天若眉头一皱,闭口不开,看着调羹中的汤药,神色犹豫,心中又有些担心,生怕吃错药,再看看仙教教主,蒙着面,搞得神神秘秘,天若实在不敢信任这个陌生人。

    一番好意,天若却怀疑别有居心,顿时仙教教主语气不快道:“你是不是怀疑本教主在这汤药里下了毒。”

    仙教教主没事献殷勤,再有无故弄晕人的前例,天若怀疑这汤药有问题,合情合理。但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强龙不压地头蛇,天若在仙教的地头上,不想惹仙教教主不快,让一分是一分,嘴上连忙道:“不是不是。”

    “本教主若是真想害你,你以为还能平安无事到现在吗?你昏睡那段时间,害你一万次都够,还要大费周章等你醒来吗?”

    天若闻言,感觉有理,戒备心消了不少,不过就算对方好意,自己也不能稀里糊涂,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药,最起码要搞搞清楚,于是便问道:“这个教主,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你这究竟是什么药。”

    “这是我仙教独有药方,天山雪莲,万年人参,用了十种名贵药材,经过特殊熬制,药性温和,强身健体,通经活血,用于疗伤,药效更显著,你大大小小打了十多次,每次都几乎伤痕累累,内伤一次又一次,表面上看伤势痊愈,但伤患犹在。喝了此药,再运功调息,将药性输送遍体全身,自然会药到病除,伤患顿消。”

    “真的吗?”天若欣喜望着眼前调羹中的药,既然感觉仙教教主纯属一番好意,药效有那么诱人,天若当即不在犹豫,张开嘴巴,让仙教教主把要药一口一口送进了他的嘴里。

    “良药苦口,果然是好药。”天若大口大口喝着药,眉头紧皱,这药有多苦,都写在他脸上了。

    “有点烫。”天若实在受不住苦药,但要面子,逞强道。

    “烫吗?”仙教教主轻柔将调羹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温柔而又关怀备至的模样,让天若看得尽是痴了,脑海中一个白衣少女的身影渐渐与眼前的仙教教主重叠。

    突然,天若心中一怔,猛然惊醒,目光投到仙教教主柔和的眼神,像是要看出一点秘密,感觉诧异莫名,自己明明有手有脚,能动能跑,仙教教主为何要如此关怀备至,亲自一口一口喂自己喝,简直把他当小孩一样照顾。

    “眼睛很像,声音虽然不同,不过武功高了,有些人本事奇特,改变声音应该不是难事,莫非这个仙教教主就是燕儿。”天若一念及此,心突然跳的七上八下,一手紧紧抓着被褥,怔怔看着仙教教主。

    “应该不烫了。”仙教教主满意一笑,转手将调羹递到天若嘴边,随即接触到他的眼神,娇躯一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两眼顿时一寒,冷漠道:“快点喝吧,不然这下就要彻底凉了。”

    “好…….好吧”看到刚刚还温柔如水的仙教教主,现在却突然想冻了冰的水,前后态度判若两人。让天若有些窘迫,干笑着继续喝药。

    喝完药,天若运功调息,将药性疏导致全身经脉,五脏六腑与骨髓。一股暖流遍走全身,以前恶战留下的伤患,彻底消除,全身舒畅,一种飘然的感觉,就像腾云驾雾一般。

    调息完毕,天若欣然感觉着体内的变化,连功力似乎也长进了一丝,赞叹一声:“果然是好药。”

    突然一个脚步声靠近,很轻而且隔着一堵墙,几乎没有声音,但还是被听劲敏锐的天若察觉到了,然后是一个少女空灵的声音想起:“贺长老,若哥在哪里?”

    这个声音,天若听了不止上万次,一辈子也忘不了,脸上涌上惊喜:“这是燕儿的声音,她来了。”

    就在天若大喜过望,出乎意料的变故发生,一旁的仙教教主称他不备,玉手一扬,一股异香扑鼻而至,天若冷不防,呼吸了一口,发觉异样状况,惊骇失声,立即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也不知异香到底是何物,效力极强,天若虽然只是呼吸了一口,但意识马上陷入模糊,眼睛愈来愈朦胧,失去意识之前,心中万分懊悔,知道江湖险恶,就应该吃一堑才长一智,怎么又稀里糊涂栽了,实在太不争气,太丢人了。

    此时关燕白衣如雪,白色轻纱蒙面,与仙教教主黑色装束截然相反,急匆匆闯了进来,贺平拦也拦不住,干笑着望了仙教教主一眼,一副无奈的表情。

    看到天若在昏睡在床榻上,一副安稳的样子,关燕目光一转紧紧盯着仙教教主,那眼神像是在质问。

    仙教教主故技重施,再一次让天若昏睡了过去,对关燕眼神视若无睹,温柔帮天若摆好睡姿,盖上被褥,然后盈盈站起,与关燕四目相对,只是一眼,便不再多看。一声不啃,缓步从她身边,淡然走了过去。

    关燕回头看了仙教教主一眼,眼里有不满,似乎和介意她淡然的态度。很快平复了一下心绪,关燕扯下面纱,露出裙艳难逐的容颜,在心跳加速中,步步接近床榻,再次见道天若,百感交集,她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关燕曾经不止一遍,想过再见一面是何等情形,也害怕再见的那一刻,她能不能承受住天若的痛心疾首的眼神,究竟最后两人会走到什么地步,会不会从此天各一方,再也不想见呢?

    坐在床榻边缘,关燕玉手托腮,静静看着睡过去的天若,嘴上荡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时不时,刮刮他的鼻子:“傻瓜,你的傻丫头来看你了。”

    “若哥,没想到你会来王都,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不过大闹皇宫这种事也做的出来,简直是太胡来了。”

    “燕儿,燕儿,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想见你。”昏睡中的天若,突然喃喃自语,说着梦话,表情像是因为思念而形成的伤感。

    关燕一怔,一种欣然的感动涌上心头,热泪快要夺眶而出,心中却一暖,她希望的就是这样,即便她无情的离开,天若还能一如既往思念着她,正是感动的时候,只是天若下一句话,让整个情况急转直下。

    “静儿”虽然天若两个字的梦话,表情却是一副憧憬的样子,让关燕脸色一变,热泪顿时止住了,很是困惑:“静儿,谁是静儿?”

    少许思量片刻,关燕心中一惊:“静儿,莫非是林静姐姐。”关燕顿时气鼓鼓望着还睡的安详的天若,分外来气道:“好啊,我还离开半年多而已,你居然敢给我去花心,非把你咔嚓不可。”语毕,关燕撩起衣袖,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燕儿,若是还能回到以前该多好。”天若的梦话,触到了关燕的心结,让她火气一下全消,浑然想起杀害陆剑明的那晚,她没有手下留情,还有小峰派的惨状,完全超出她的掌控之外,可这些都是因她而起,悔恨和内疚同时纷至沓来,顿时黯然神伤:“若哥,我们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关燕明白,小峰派的事,虽然是贺平擅自做主,而她是无心之失,至于杀害陆剑明的事,她虽然事后后悔,但这对天若来说,是一种深深的创伤,而且无可挽回。更不可能当没有事发生,所以每当想起,都会有一种刺痛的感觉,无论如何两个人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可是,静儿好像也不错。”迷迷糊糊在睡梦中的天若,刚刚还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现在换了一副欣悦的笑容。气的关燕眼睛都瞪大了,方才的内疚和黯然伤感统统荡然无存,气呼呼道:“应天若,今天不把你咔嚓,我就不姓关。”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离开王都
    御书房内,气氛肃然,皇帝脸色阴晴不定,眼里尽是猜疑的神色,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可怕的信号。贺平跪在地上,感受着皇帝投来目光,惶恐不安,心跳得七上八下,大气不敢喘一口。

    “仙教传报说,小峰派已经一个不剩,那这个应天若莫非是死而复生了。”皇帝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质问和猜疑,让贺平不寒而栗,强撑着道:“也许当时灭小峰派的时候,那个应天若装死,瞒过了草民的眼睛,这才逃过一劫。“

    “贺平,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名吗?”皇帝的语气和眼神都别有深意,隐隐带着一丝阴狠。

    贺平咬着牙,忍受着皇帝压迫的目光,背上全是湿汗,鼓足勇气道:“草民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皇上。那个应天若一定是装死蒙混过关,草民一时失察,让他逃过一劫,甘愿受罚。”

    皇帝冷哼一声,摆着一副懒得相信你的样子,淡淡道:“朕暂且信你这一回,罚就算了,可以退下了,准备戴罪立功吧”

    贺平心中顿时又惊又喜,他自然知道皇上没有相信,除非是吃错药,只是料不到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赶紧面带恭敬,应声告退,生怕皇帝突然变卦,匆匆离开了。一出了御书房,就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现在,空荡荡的御书房,只剩皇帝一人,他眉头深锁,陷入沉思:“仙教这么护着这个应天若,那十有八九便是了。可恶,那个没头没脑的家伙,一定做了让朕不知道的事。”

    “仙教瞒着朕,倒也算了。怎么连她也瞒着朕,这就奇怪了,说不通啊,莫非真的是仙教无心之失,让那个应天若装死混了过去。”

    ※※※

    时光匆匆,天若再次醒了过来,感觉很不舒服,头昏脑胀,再看看周围的景色,发现大不一样,完全上下颠倒。

    惊异之下,天若恍然发觉,自己被五花大绑,困得像一个粽子,更是被倒吊着,一生从未如此狼狈,想运功震断绳索,却惊骇发觉功力聚不起来,全身乏力,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辛苦挣扎了一番,不但没有挣脱,天若还让倒吊的自己,摇摇晃晃,反而更加难受。他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计可施。只好呼声求救:“喂,有人吗?来人啊,不管是谁,随便来一个就行。”

    贺平闻声,赶了过来,当场就愣了,之后哭笑不得将天若放了下来。

    天若脚踏实地,脑子昏昏沉沉,脚步摇晃,心里郁闷至极,立刻兴师问罪道:“贺长老,知道是谁把我倒吊起来的吗?”

    贺平轻笑摇头,那表情乐不可支:“这个我可不知道。”

    “那一定是你们仙教的人干的,不然还能有谁?”天若气不打一处来,一看他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他被倒吊的有多辛苦,此时肚子里积满着怨气。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方才一直在外,根本不知教中发生了什么事,刚回来就恰巧听到你的呼声,这才赶来看个究竟。”贺平说的很坦然,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明显出卖了他。

    天若现在感觉少许好受了一些,功力也在逐渐恢复中,看着贺平老奸巨猾的表情,知道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不追究了,但平白无故被倒吊起来,搞得自己头昏脑胀,就这样算了,总觉的憋屈。暗想着:“莫非是仙教教主把自己倒吊起来的,如果不是她,那还有谁呢?”

    回忆之前的情景,他昏睡前的一刻,天若一一细想,突然脸色一骇,忘记了被人倒吊的郁闷和怨气,双眼紧盯着贺平,激动道:“贺长老,燕儿是不是来过?”

    贺长老一惊,马上镇定道:“没有,圣女从未来过。”

    “不可能,我听到她的声音了。”天若一脸坚定,心里更是充满着期望。

    看着天若激动的神色。贺平哀叹一声,显得很无奈,沉痛道:“圣女是来看过你一次。”

    “真的吗?燕儿真的来见过我吗?”天若欣喜若狂,曾以为关燕无情离开之后,两人从此天人永隔,再不相见。而如今关燕主动来看他,那是否表示关燕自始至终对自己还有一份情意。

    “不过…..”贺平说话吞吞吐吐,目光有些不忍。天若心中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什么?”

    “圣女说,她与你是不可能在一起,要你死了这条心。”

    “燕儿,真这么说?”天若如坠冰窖,怔在原地,伤心欲绝,心一阵绞痛,当日关燕无情的离开,但也没有说一句伤人的话,所以天若还抱有着一丝希望,觉得也许一切都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糟糕。

    “圣女又说了,除非…….”

    “除非什么?”贺平的话,重新点燃了天若的希望,整个人显得非常激动。

    贺平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圣女说,除非你把正天道门的名册教出来。”

    “正天道门的名册?”天若一脸怅然若失,他的心凉了一截:“怎么又是整天道门的名册,说来说去,燕儿你还是为了这个,那我又算什么,你的工具吗?”

    一股怨恨在心中涌起,天若双手握紧,脸色愤然,一字一顿道:“贺长老,麻烦你转告燕儿,我再也不想见她,至于正天道门的名册,她也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天若充满绝望,悲痛,怨恨的神色,贺平一脸痛惜道:“教主有命,等你醒来之后,就带你离开,现在王都查的紧,你跟我来,我带你从密道走。”

    “好,我知道了。”天若狠狠发泄一通,随之黯然神伤,说话有气无力。想见心中之人,不但事与愿违,更是再受一次打击,像是在自讨苦吃一样。

    一个时辰后,王都外一处树林,万籁俱静,满地枯叶,显得和萧索,地上一片土被慢慢抬了起来,贺平在密道中,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周边动静,确定无人之后,抬开了用于压盖密道的入口的那层土和叶,一步跳上地面,再次观察一下四周:“小子,没人出来吧。”

    天若应声,用矫健的身手,从密道中跳了出来,动作利落,但神情却没精打采。他虽然说了狠话,但心没有狠下来。

    “小子,我就送你到这,你好自为之吧,小峰派暂时就不要回去了。”贺平看了天若一眼,泛起无奈感,心里也很不轻松,重现回到密道。

    偌大的树林,只有天若一人,一种空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安静了很久,比这树林还要安静。
《先志》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二皇子的故事
    天若颓然走出树林,望了望王都的方向,心里的苦闷全堵在胸口,感觉连呼吸也很难受,明明他救了二皇子,大功一件,本该加官进爵,前途似锦,他还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份光宗耀祖的荣耀。为何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要逃之夭夭。明明与皇帝有一面之缘,两人曾经相谈甚欢,就算伴君如伴虎,也不能翻脸的这么快。明明快要见到关燕,满心期待能破镜重圆,等来的是伤透了心的话语。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啊”想不通,天若不明白为何自己有那么多苦难,为何希望之后便是绝望,双眼闪过骇人的凶光,仰天怒吼出他的悲愤与怨气,像是在质问着老天爷,声波震天,惊动四野,可是依然得不到他要回应。

    发泄一通,天若心绪平复了一些,突然感觉很疲惫,好想什么都不管,好好再睡一觉。但形势严峻,刻不容缓,皇帝的追兵说不定马上就会到。天若理了理混乱的思绪,做着今后的打算,小峰派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回了,皇帝一定会派人在哪里守株待兔,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自投罗网,若是一旦双方起了冲突,很可能殃及到小峰派一砖一瓦,一花一草,甚至小峰派会被夷为平地,这不是天若愿意看到的。

    虽然打定了主意,但想起后山中的七座坟,他若不在,草又不知要长成什么样子了,心中一阵愁苦。又想着从今往后,自己可能背井离乡,浪迹天涯,也不知那年那月才能再次回到小峰派,有家不能回的感觉,他体会到了,很苦,想必到时一定是度日如年。而思想心切的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

    至于去哪里,天若看来只有随遇而安,走到哪里算哪里,不过至少要先把黑墨换来,一个人浪迹天涯,又凄苦又孤独,还好自始至终,都有一个不离不弃的伙伴,一起走风风雨雨,这也成天若唯一欣慰的地方。

    思量之后,天若快步奔向王都,黑墨还被留在哪里,在先前府邸住处的马圈,就是死也不能置之不理。

    靠近王都之后,天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暗中观察王都城门口的动静,发觉守门的士兵多了三倍,查检往来人群甚严,目光警惕,像是被下了死命令一样,一而再再而三打量行人,完全都不敢松懈。

    守门的士兵中,还有几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胳膊和腿都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士兵。天若很费解,皇帝派人来抓自己,应该都是些兵强马壮,怎么还有伤兵啊。后来才恍然大悟,这些都是被他打伤的,也记得他的长相。

    看那些伤兵检查的仔细劲,恨不得将他挖出来的样子,天若知道这些人记仇了。

    深吸一口气,天若吹响口哨,凭借他的内力深厚,即便将口哨声音压的很低,也能传的很远,而黑墨灵敏的耳朵,一定能听到,到时便会寻着声源,跑出王都。

    天若不是没有考虑,黑墨可能会将王庭的士兵引来。他只是有个很天真的想法,那就是黑墨跑的快,能追上来几个已经很不错了,除非来的是高手,不然一些小兵小卒,那就更没问题了。

    一边远离王都,天若一边继续吹口哨,好让黑墨寻过来。直到他到了一个离王都较远,可是说是隐蔽的地方,天若再吹响一次口哨后,就耐心等待了下去。

    许久,一阵有利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天若欣喜远望,黑墨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正飞奔而来。

    重聚的欣喜,没有持续多久,天若脸色凝重,他看到黑墨之后,一辆马车紧随而至,虽然离得黑墨愈来愈远,但始终没有被甩脱。

    这辆马车,天若很熟悉,他来王都就是坐这辆马车的,赶车的人是个身穿蓝衣的女子,马鞭挥舞的英姿飒爽,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正是蓝幽,那么马车里的人,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二皇子心细,知道天若不会丢弃爱马,他与天若一同到王都,一路上见过天若以吹口哨,将黑墨呼唤过来,跟紧他的马车。想必一定会以同样的计量,将黑墨唤到身边,重聚之后再一起跑路。所以二皇子就盯紧黑墨,耐心等待,知道天若一定会有所行动,果不其然,以黑墨引路,让他轻松找到了天若。

    “蓝幽,二皇子。”天若知道二皇子对他坦诚相待,也替他向皇帝求过情,真心诚意,绝不是惺惺作态,天若相信二皇子此次来一定没有恶意。

    二皇子跳下马车,看到天若安然无恙,心中大石一落,随后一脸愧疚道:“应兄,很抱歉,我本想报你救命之恩,给你一场富贵,没想到反而祸害了你。”

    “二皇子,不必介怀,你也是一番好意,事出突然我又岂会怪罪于你,可能是我应天若没这福分。”天若强颜欢笑,是不想二皇子过多苛责自己。

    天若不擅长表演,二皇子观察入微,岂会看不出来,叹息道:“应兄,我父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发榜追捕你是必然之事,请问你又有何打算。”

    天若苦笑不已,无奈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能逃则逃,能躲则躲,隐姓埋名,销声匿迹吧。”

    二皇子闻言,沉默半响,一脸黯然道:“应兄,本皇子特给你讲个故事吧。”顿了顿,二皇子眼里有些沉痛:“从前有个王子,他博采多学,才干出众,深得他父皇喜爱,有一天他意兴阑珊,云游天下,邂逅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虽然只是出身一个平凡的人家,但心地善良,又聪慧过人,举止大方得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堪称惊采绝艳,也许是日久生情,那个王子与那女子开始朝朝暮暮,相依相偎,打算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皇子又悠悠叹息了一声,目光深邃而悲凉:“可是,他们没有得到上天的眷顾,还没开花,就已经凋零。皇子的父王是个门户观念很重的人,认为那个女子身份低微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坚决不同意他们的事。拿王子原本对他父皇,敬畏有加,从来没有违逆,但那一次,从未有过的坚持,一点也不肯让步,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出言顶撞了他的父皇。”

    “不幸的事发生了。”二皇子痛惜又懊悔道:“那个王子打算不顾一切,甚至失去极有可能得到一切,也要毅然娶那个女子,当他派人去接那女子的时候,噩耗传来,一群山贼突然血洗了她家,没有放过一个活口。更凄惨的是。”话说到这里,二皇子有些泣不成声,有些说不下去,那悲伤的表情,与天若一般:“那女子居然还身怀六甲,有了那王子的骨肉。”

    一旁蓝幽垂着头,眼里有些愁苦,十指绞在一起,心事都写在脸上。

    二皇子又接着道:“事出突然,那皇子心思慎密,发觉了一些蹊跷,从此与他的父王,形同陌路。”

    二皇子的那个故事说完,天若深深被震撼了,沉默了,天下人都知道,二皇子与当今皇帝,父子间发生嫌怨,只是不不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若感同身受,深深能感受到二皇子的悲伤和追悔,也不禁黯然神伤,可是倘若日后他能好好考虑二皇子语重心长的心理话。就不会发生遗憾了。

    二皇子平复心绪,知道时间紧迫,从马车里掏出一个包袱,递给天若,慎重道:“应兄,人生无常,此番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一番心意请收下。”

    天若打开包袱,竟是满满的银两,如今他成了皇上缉捕的对象,前途难料,二皇子还能眉头不皱来相助,一点也不怕被牵连,考虑周到,顿时让天若心中一暖。面带为难道:“二皇子,这……..”天若不想拖累二皇子,本想婉拒,却被二皇子打断道:“应兄还请收下,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你此行在外,不比以往,凶险万分,有银两在身,会方便一些。至于我,你不必担心,父皇最多苛责我几句而已。”

    天若摸了摸身无分文的口袋,想了想二皇子的话,考虑了一下眼前的形势,也就没有意义收下了。

    时间无多,天若多待一刻,便多一份危险,最后两人依依惜别,天若从此踏上凶险难料路程,二皇子则要回到,冰冷的皇宫,已经心灰意冷的地方,面对还掌控着他人生的父王。

    临别之际,天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已经把二皇子当成朋友,却还不知道二皇子的名字,出于好奇,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便问道:“二皇子,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二皇子轻轻一笑,笑容隐隐有深意:“我姓关。应兄请保重,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迈着豪迈的步伐离去,回到了马车中。

    “后会有期。”天若望着二皇子离开的马车,心中一阵恍惚:“二皇子也姓关,真巧跟燕儿一个姓。”

    那个时候,王庭还有一种称呼,叫关氏王庭。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林家祭祖
    林家真正的府邸,坐落王都东南面,五十多公里远的一座高山之上,山势险要难攀,尽得地理优势,上山的山路,错综复杂,稍一行差踏错,就会误入机关重重,层出不穷的陷阱。

    林家两面环山,后面是万丈悬崖,倚仗地理,将最外围墙建的极高,直追城墙,配以两边陡峭的山壁,崎岖狭窄的山路,易守难攻。光看外边,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这里是个军事要塞。

    今日是林家一年一度的祭祖的大日子,所有林家子弟衣冠严整,重聚一堂,就连统兵在外的林重,也暂时放下公务,策马狂奔,急冲冲赶回了林家。

    空场上,大供桌上是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以开家先祖林定为最高,其他按辈分高低依次排落。

    二百多林家子弟还有他们的家眷,以现任家主林智为首,其余人按长幼,有次排列,面容肃穆,怀着无比崇敬,焚香祭拜。

    林静是晚辈,自然排在后面,今天她穿了一身淡雅的素装,平日里好动的性子和狡黠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反增添了一份清心的气质,乍一看会以为她是一个文静的少女。

    祭祖仪式开始了一些时候,林一海才急冲冲赶了回来,跑的气喘吁吁,左顾右盼,寻到他站立的位置,跟着众人一起拜祭。

    林一海祭祖来迟,是公务在身,因为皇宫发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事情,他任禁卫军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保护皇宫是他职责所在。

    天若大闹皇宫,一人之力横扫一千禁卫军和侍卫,然后仓皇逃窜,不知所向。皇帝震怒,下令搜捕天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皇命不可违,又是在勃然大怒中,林一海没法在这个时候告假。还好老天开眼,皇帝正好有事交代林家,这才恩准林一海回去。

    当初天若第一次来王都,报名参加比武大会,还是林一海替他开的后门,两人之间或多或少些情谊,追捕天若,林一海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皇命不可违,他只能照办。

    祭祖完成,留下一些收拾的,其余人开始慢慢散去,林一海凑到家主林智身前,恭敬道:“家主伯伯,一海来晚了,实在是有要事,脱不开身。”

    林智豁然道:“无妨,好歹也是来了,看你跑回来时,那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一定赶路赶得很辛苦,很心急,足以说明你的心意。”

    一旁林重疑惑问道:“一海,到底是什么公务,让你脱不开身,居然回来的比我晚。我统兵再外,公务繁忙,以前每次祭祖,都是你比我回来的早啊。”

    “皇宫那边出事了!”林一海压深吸了一口气,慎重道。

    “出了什么事?”林智与林重闻言,悚然一惊,赶紧追问。

    “一个叫应天若的,前几日刚刚大闹皇宫,现在皇上震怒,要我林家出动,活捉这个叫应天若的,还要隐秘行事。”

    “一海表哥,你说什么?”林静没有离得他们三个多远,清楚的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顿时花容失色,立即跑了过来,要问个究竟。

    林智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要林静不要在祭祖场合,大呼小叫。

    “一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林静没有大呼小叫,但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林一海将天若大闹皇宫的事,详细说了出来,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得而知了。

    “一海表哥,真的是他吗?”林静此时心乱如麻,抱着侥幸心里,希望是同名同姓的人。

    林一海面带为难,僵硬点点头,顿时让林静的心往下一沉,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恍恍惚惚,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无缘无故,去皇宫干嘛?”

    看到林静的不对劲表情,林智关心问道:“小静,你没事吧。”

    被这一问,林静回过神来,急忙道:“家主伯伯,我要出去一阵,你要保重身体啊。”话音未落,林静已经急不可待,提着衣裙,转身就走。

    看着林静忧心如焚的样子,林智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不禁担心追问道。“小静,小静你要去哪里啊?”

    “家主伯伯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林静想也不想,敷衍回答一句,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很快消失在视野。

    “这个林静,祭祖才刚完成,怎么就走了。”一个林家长老不满道:“还有林言,就哨了一个口信回来,说什么闭关,干脆连祭祖都不来了,实在太不像话了。要知道可是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祭祖这种大日子,怎能不来,岂不是对列祖列宗不敬。”

    这个长老的孙子,也是个天资过人之辈,练武天赋很高,只可惜生不逢时,一直差林言一截。大世家人多,不可能人人和睦,难免因为私心而勾心斗角,那长老心向着自己的孙子,希望有朝一日能登上家主之位的是自己的孙子。

    林智面带不屑,没有回应。林重反驳道:“长老此言差矣,林言闭关是为完善我林家刀法。林家刀法是林定先祖所创,可惜传至下一代已是残本,历代无数林家之人呕心沥血,日夜苦思,无时无刻都想完善林家刀法。林言若是能闭关有成,那才是对列祖列宗最大的告慰。”

    那林家长老口才不怎么样,一时语塞,话锋一转道:“林放也是,祭祖大日子,连个人影都不见,一年到头,也不见回林家,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那长老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豪迈的声音打断了。

    “是谁说我坏话啊,我林放这不是来了吗?”林放疾步而来,他的声音刚到,人就紧随而至。

    林放淡淡扫了一眼,很和气道“我还以为是谁说我坏话呢?原来是长老你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这背后说被人坏话的习惯,怎么还没改。”

    那长老哼了一声,不加理睬,衣袖一拂,羞怒而去。

    “我的那对宝贝儿女呢?”林放左顾右盼,失望的发现,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林智和林重面面相觑,轻轻一笑道:“林言在闭关,没有来。”

    “闭关?”林放一脸欣慰道:“这小子,还真是个武痴,这点倒是和我挺像的。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那小静呢?可别告诉我,她也不会闭关吧,打死我也不信,以她的性子,要她安静一个时辰,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来还真不巧!”林智笑道:“祭祖完刚好,小静她好像有事,已经离开了,而且很焦急,不知去了哪里。你若是来的早点来,父女就能见上一面了。”

    林重也笑道:“详细的事,等你这个迟到的,先拜祭完列祖列宗再说。”

    林智附和道:“对啊,林放你来晚了,可要多拜拜,不然列祖列宗可能会生你的气哦。”

    “好,我多拜拜。拜的多,列祖列宗保佑的多。”林放一副无奈的样子:“你们俩个,还真是会挑我的不是。”

    ※※※

    林家一处偏房内,林家的三大巨头,齐聚一堂,气氛有些凝重,林放紧皱着眉头:“这个叫应天若的,我在王都见过,很憨厚实诚,没有心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干出大闹皇宫,触怒皇帝的事。”

    林智道:“事情是来龙去脉不得而知,皇上只要我林家捉拿这个应天若的,活着的话,就要千方百计的活捉。不过这个叫应天若的,我也有一面之缘,当初玄剑门的门主剑晨出关,功力大涨,武功精进,杀得莫家措手不及,险些覆灭,要不是有这个应天若半路杀出,与剑晨拼死周旋到底,我还赶不及替莫家解围。”

    林重有些惊愣道:“这个应天若,我也听说过,当初我护送华芸公主去海雾山,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迹,他的不灭真身引来很多人窥探,想要夺取,连鬼谷都动了心思,他还和玄剑门发生冲突,简直是危机四伏,可是他最后还是化险为夷。”

    三人面面相觑,都会意的一笑:“看来这个应天若还真不是泛泛之辈。我们居然都知道他。”

    “莫家怎么样了?”林重转了一个话题,意味深长问道。

    林智道:“还能怎么样,被剑晨一杀,死伤惨重,老一辈几乎全灭,现在人丁单薄,由莫彩儿担任家主,年纪轻轻,还是一个女子,担子又那么重。莫家要想再次崛起,难了。”

    林重沉声道:“莫家这样比较好,我林家虽与莫家世代交好,但也不得不防着他们,现在他们人才凋零,想必也折腾不出什么事了,若是再出一个莫云,我们又要提心吊胆了。”

    “那可未必。”林放面色凝重道:“还有一个叫莫野的,他是莫云的儿子,我曾经暗中观察过他,他的潜质和心性,都很可怕。”

    林重叹息一声:“莫云之后是莫野,真是没完没了。莫家现在人才凋零,可不要浪费一个人才了,还是把精力放在重建家业上吧。”

    林智到并不怎么在意“无妨,就是莫野以后变得再强,我林家还有林言能与他对抗,莫家还是掀不起大的风浪。”

    林重突然意兴阑珊道:“莫家的事暂且不谈,不过小静的事,她好像一听到那个应天若出事,整个人就心急如焚,紧张的不得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呢?”语毕,林重和林智表情似笑非笑,都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林放。

    林放故作无奈道:“没办法啊!女儿长大了,这是早晚的事。”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巧遇
    天若日夜兼程,不辨方向,翻山越岭,仓皇逃了几天几夜,生平第一次被人满天下追杀,心头惶恐不安,整日提心吊胆,大路不敢走,传走乡野小道,客栈不敢住,在山野荒郊外,随便支个帐篷,凑合凑合,只要不要大风大雨,一晚上就很顺利过去了。他还整天疑神疑鬼,看看这个人不对劲,那个人很可疑,以为是暗中追查来的,那滋味真是让他受够了。

    现在,天若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但肯定离小峰派愈来愈远了,逃难的生活是艰辛的,二皇子给的银两虽然充足,但终有花完的一天,而这次逃难,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有可能,所以天若省吃俭用,一日三餐,只求温饱,只点一道素菜,他其实很想沾点荤,但他反复告诫自己,今天大鱼大肉,很快就会吃苦的,这才熬住了。

    虽然天若也想打些鱼,打些鸟和兔,但是由于过分仁慈,最后导致他每每唾手可得,次次屡屡失手。当天若好不容易逮着一只大兔子,一只手抓着它的耳朵,把它拎了起来,正要把心一横,准备下杀手,然而看着兔子竭力挣扎,拼命求生的样子,天若一下就心软,又想起刚刚逃走的小兔子,可怜小小年纪,从此以后孤苦无依,再没有大兔子的疼爱,怎么在恶劣的大自然环境下生存。想到这里,从小就是孤儿的天若,又怎么忍心下手,后来还是打算忍着食欲,放了大兔子。不过转念一想,天若又觉得不妥,无法心安理得,最后抱着大兔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密密麻麻的草丛中,找到了那只还惊魂不定,可怜的小兔子,让他们母子团圆。

    白白忙活了一天,天若又累又饿,看着黑墨津津有味吃着青草,感觉到肚子里救命的呼喊,发自肺腑的叹息:“这日子没法过了,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五日后,天若搭上一艘客船,反正是逃难,天若没有经验和打算,感觉去哪里都一样,所以想都没想就搭上这艘船,水路加陆路,还有山路,甚至夜路,天若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用上了,东南西北,浑然不管方向,很天真认为这次逃的一定够彻底了,皇上就算耳目众多,也别想找到自己,只是这种乱七八糟的逃法,天若也被折腾个够呛。

    船的甲板上,游客三三两两,结对而行,谈笑风生,天若一个人落寂得依着栏杆,孤芳自赏江岸两边的景色。此刻他的心情糟糕透顶,再美的景色也无法排解他心中的凄苦,凉凉的微风,只会把他的心情送到最低谷。

    这时一艘富丽堂皇,外观精致的船,从天若所乘的那艘船后边,慢慢赶了上来,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众人交头接耳,多了一个闲谈。

    那艘船虽然虽然小了一点,但速度轻快,撑杆掌舵的都是好手,人多不乱,彼此协调,又好像都练过武功,力道比一般人大,很快就超过了天若的那艘船。

    “不好,江盗来了。”不知是谁惊慌失声,喊了一句,众人心跳立即急速,挤到船头,惶恐远望,前面的江面上,突兀出现五艘大船,并排而行,铁链相连,封锁了整条江面,船上的人,眼露贪婪和凶光,笑容不坏好意,兴奋的急不可待,衣衫破旧,手里都是明晃晃的兵器。

    “快掉头。”天若所在的船,发现前头不对,情况危急,赶紧转舵,但为时已晚,船顺风顺水,已经快撞到江盗的怀里了。

    那艘富丽的船,冲的又快又前,自然难逃,但也开始减速,船上的人临危不乱,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纷纷沉住气,严阵以待。

    江盗的五艘船逼了山来,那艘富丽的船,自然是首选,又像是耀武扬威,又像是给自己装声势,江盗们像狼一样嗷嗷叫,几百人的气势的确慑人,天若所在的船上众人脸色惨白。

    江盗们娴熟抛出带钩子的铁链,首选那艘富丽的船,十几根铁链在空中划过轨迹,一根不差,全都牢牢搭住那艘富丽的船,当然天若那艘船,江盗们也没厚此薄彼,派了一部分人去招呼。

    搭紧铁链,江盗们分工有序,弓箭手压阵,一阵乱箭纷飞,又密又急,集中不乏神箭手,不给人砍断铁链的机会,其他江盗,将兵刃含在嘴里,沿着铁链攀爬逼近。

    江盗们打家劫舍无数,身手敏捷,片刻就跳上了富丽的船,凶狠的挥刀,与船上的护卫激战在了一起,顿时富丽的小船开始笼罩在腥风血雨中,兵刃交击,喊打喊杀,血花四溅。

    江盗们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拼命起来,那凶狠的模样和不要命的气势,完全压过船上的护卫。

    起初登船的江盗人数稀少,护卫们还能讨点便宜,小小胜了几场,但随着登船的江盗们愈来愈多,人数方面,完全处于劣势,护卫们伤亡惨重,节节败退,随时都要抵抗不住。

    另外一边情形完全相反,江盗惨叫连天,被打的人仰马翻,纷纷掉下水,狼狈得成了落水狗,没有一个江盗能在船上走上三步。

    众人刚刚还惶恐不安,现在欢呼震天,高喊着少侠,英雄,救星之类的美名称呼。天若轻描淡写,横扫所有登船的江盗,一人赏了一掌,人人有份,永不落空,正好发泄了一下胸口的怨气。

    不管如何前赴后继,那船上始终没有江盗们的立足之地,更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是,那青年似乎练了什么刀枪不入的武功,徒手接兵刃,不伤不痛,再迅疾出手,简简单单,搞定了他们所有人。

    江盗明白了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看着无数同伴挨打,对方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不知不觉心生胆怯之意,谁也不想去触霉头,不敢再上那船。

    江盗不来,天若却不会等,拆了所有铁链,只留一条,留作己用,以此为桥梁,他大步踏了上去,反客为主,反攻而上。

    江盗见天若踏着铁链,如履平地而来,也只好硬着头皮围攻而上,一群人堵在船头。刀刀枪枪全部亮了出来,希望借助人数,能抵挡得住。

    天若见到这个阵势,速度不减反增,无视密麻的兵刃,护身罡气悍然爆发,一头猛然闯了上去,江盗的兵刃不但没有挡住天若的冲势,反而成了破铜烂铁,弯折的不像话。而在最前头江盗,首当其冲,即便后面有无数人盾,但却统统没用。天若一撞,全部江盗人仰马翻,劲道一一透体传递,所以江盗伤势颇重,倒地不起,再也没有一战之力,即便有也会转没有。

    一撞解决一船江盗,天若干净利落,跳上第二艘江盗的船,按先前一样,照章办事,打晕,打伤,打下水,愈打心情愈畅快。

    平日里横行无忌的江盗,恶有恶报,成了天若的出气筒,被打的狼狈四串,人人害怕退避,组织不起有效抵抗,完全溃不成军。

    看到后院起火,富丽小船上江盗开始心慌意乱,是回去救自己的同伴,还是继续打家劫舍,进退两难,神色犹豫不决,阵脚大乱,凶狠搏命的气势荡然无存。

    这时江盗老大高声呼救,声音很悲惨:“小的们,快来救我,将那小子砍成碎尸万段。”然后口风一转:“少侠饶命啊,江湖规矩打人不打脸。”

    听到老大有难,江盗们再无疑虑,便打便退,井然有序,看来不是一般的江盗,不过武功就不怎么样了。

    不用他们回去,天若自己送上门来,不知何时他已踏上那艘富丽的船,气定神闲,而他身后,五艘江盗的船,一共一百号人,都已经东倒西歪,发出哭爹喊娘的难听惨叫。

    结局毫无悬念,五艘江盗的船,踌躇满志而来,灰头土脸离开,那个被揍成猪头的江盗头子,看到距离拉远,立即组织人肆无忌惮,破口大骂:“臭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你以后一定后悔莫及,必要你付出代价。”

    一番恶战之后,富丽小船上的护卫,受伤的很多,但幸运的事没有一个遇难,而且伤势只是一些皮肉伤,上药包扎在休息几日便会好了。侍卫们纷纷向天若道谢,感激他的仗义出手。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富丽船的主人,一直躲在船舱内,一根头发都没伤到。现在风平浪静他也现身了。

    一个衣冠楚楚,相貌晴朗的年轻公子身上,笑容可掬,显得平易近人,方才的激励厮杀似乎对他心绪没有任何影响。

    天若回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过是小事一桩,公子不必言谢。”

    “少爷侠骨仁心,让人佩服,不知高姓大名。”

    天若很自然而然道“我姓应。”

    “哦,你也姓应。”那年轻公子惊讶道:“真是巧了,我也姓应,在下应许文。”

    “我叫应天若。”刚自报姓名,天若骇然一惊,想起自己还在逃难,应该做好事不留名才对。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应许文的邀请
    应许文一脸平静,淡淡看着天若,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又惊又疑:“你叫应天若?”

    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天若暗怪自己粗心大意,但话已出口,没法否认,支支吾吾,更会惹人怀疑,只能僵硬点点头。

    应许文心中一怔,又再进一步试探问道:“应少侠武功超凡,以一敌白,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在下眼拙,请问是何门何派。”

    有了先前的疏忽大意,天若再也不敢马虎,想都没想,果断回道“在下无门无派。”

    回答出乎意料,应许文面不改色道:“那敢问,应少侠一身武功又是师承何人,尊师高姓大名。”

    “自学成才。”天若为掩饰身份,自卖自夸,好不要脸。

    “应少侠还真是一个武学奇才。”应许文一番发自肺腑的感叹:“那再问,应少侠家住何方,他日我好登门拜谢,以报今日大恩。”

    “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天若想起了那些漂泊的江湖豪客,又联想了自己当下逃难的情况,感觉这几个字比较恰当,也就脱口而出。

    除了名字,没有一个回答是相符的。应许文心头一沉,暗想莫非只是恰巧同名同姓而已。再看天若的表情,他的眼神隐隐闪烁。应许文心中依然疑惑未消。

    天若单凭一己之力,横扫江盗,威风八面,无论如何都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几个护卫窃窃私语:“那个叫应天若的好厉害,不仅武功高强,还能以血肉之躯,硬抗锋利兵刃。到底练得是什么功夫。”

    “一定是不灭真身,我听江湖朋友说过,这门武功失传已久,就是被一个叫应天若的练会了,在海雾山还引起了轩然大波。”

    “真的吗?周围的护卫,都向天若投来好奇的眼神:“又叫应天若,又能刀枪不入,想必一定是他了。”

    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天若冷汗直流,脸色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在江湖名噪一时,更没想过,自己使出的武功会暴露他的身份。

    多少次以命搏命,刀山火海,九死一生,天若都是倚仗不灭真身,才化险为夷,死里逃生,不知不觉已经有了依赖性,不管对敌强弱,必然条件反射,为安全着想,会施展不灭真身,以防不测风云。

    同名同姓加上武功特征,天若有些慌乱,不知如何遮掩。而那慌乱的表情,在应许文眼中一览无遗,天若的身份已经基本被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不知天若为何要隐瞒,应许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客客气气道:“应少侠,侠骨仁心,我应家也是会知恩图报,还请下船之后,随我走一趟,我应家必有厚报。”

    “不必了。从小恩师教育我要行侠仗义,而且要不图回报。”身份基本败露,天若想也不想,赶紧拒绝。而且说得义正言辞。但满脑子都是快点跑,赶紧逃,溜之大吉的念头。

    “等一下,应公子方才说你是应家。”天若惊讶打量着应许文,有望了下富丽的船,一看就价值不菲,暗想应许文的身份必定非富即贵,试探问道:“莫非是天下最富的应家吗?”

    应许文笑容可掬道:“正是。”

    天下最富自然名满天下,天若好歹在外闯荡过一阵,自然有耳闻,又是同样姓应,所以印象深刻。如今听到应许文亲口承认,心底难免惊愣。

    不过有先前有机缘巧合下与皇帝在茶楼的一面之缘,稀里糊涂救下的人居然是二皇子,关燕是仙教圣女,等诸多事情,让天若的心志好好历练了一番,所以在震惊也是稍纵即逝。

    “我还有事,就不必麻烦了。”天若婉拒,他现在就想跑,哪里还有做客的心思。

    应家身为天下最富,厚报必然丰厚,可谓财源滚滚,天若却不为所动,旁人都误以为,这个横空杀出的少侠,不仅行侠仗义,居然还有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品德。

    应许文心思慎密,看天若对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一被人察觉,又不知所措的慌乱起来,一副急着要走的神情。应许文猜测天若必然遇到了一些麻烦,一般隐姓埋名,又着急赶路的,十有八九就是在被人追杀着。

    相通了这一点,应许文开始对症下药,凑到天若耳边低语道:“应少侠急着要走,是惹了什么厉害的仇家吧?”

    天若一惊,怔怔看着应许文。

    应许文不理会天若的反应,自顾自道:“应少侠还请放心,我应家自然不会泄露你的行踪,不过那些被你打惨的江盗可不一定了,双方结怨,为了报复你,一定会四处打听,惹出一阵风声,反而会把你的仇家引来,而应少侠你的行迹败露是迟早的事。”

    天若一骇,深觉应许文说的有理,今日之事,他一定会轰轰烈烈,声名远播,在加上江盗的报复心,说不定会把事情搞得更加张扬,若真是那样,那连日来大非周折的逃难,岂不是功亏一篑,王庭轻轻松松就把追捕他的范围缩小了。

    虽然打赢了一千禁卫军和侍卫,实在威风得很。不过那种辛苦和深陷人海的感觉,天若可不想再来一次。

    “怎么办?怎么办?”天若暗悔不已,逃亡路上应该一路低调,不该大打出手。可是看着江盗肆虐横行,行事凶狠毒辣,要他一旁无动于衷,畏畏缩缩。恐怕他以后都要深深自责。

    应许文危言耸听,天若深信不疑,他现在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的神情,这正是应许文要的:“应少侠,不必担心,我应家家大业大,财大势大,要让一个人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实在轻而易举。”

    “真的吗?”天若用看救星的眼神,期盼得望着应许文。

    应许文自信满满道:“放心,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一定让你彻底销声匿迹。”顿了顿,转而又富有深意道:“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安全地方,比胡乱逃窜一定来的更好是不是?”

    半日后,船靠上了岚定城港口,那里也是天下最富的应家所在。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孩子诞生
    岚定城,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这样的好天气下,来了一个分外妩媚妖娆的女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娇艳如花的脸引起了一干人的注目。

    她的眉眼荡着万千风情,的确可以勾魂夺魄。但很遗憾,没有一个人为那个女子痴呆,反而面露惋惜色。原因是那女子臃肿的身材。

    莫彩儿隐瞒着身孕,离开莫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外兜兜转转,捧着愈来愈大的肚子,她欲哭无泪。眼看十月怀胎将满,她隐隐感觉临产将至,心里又慌乱又着急,寝食难安。

    “可恶,为什么这孩子不是林言的,而是那个应天若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莫彩儿羞怒不已,虽然那件事她也有过错,但依然无法释怀,毕竟是自己宝贵的身子,却便宜了一个离自己要求相差甚远的傻小子。莫彩儿一直怀恨在心,将大多过错推给天若,整日思量,要如何进行报复,虽然没有付之实际,但咬牙切齿的诅骂还是有的。

    岚定城店铺林立,东南西北的生意来往不绝,繁荣而不见一丝衰败迹象,一家看似普通的客栈,彬贵客栈,每天都有稳定的客人,生意还算红火。而这家店的掌柜,就是莫彩儿的表哥,莫武还有他的妻子陈莲。

    彬贵客栈后院一间厢房内,莫彩儿半躺在在床上,一手轻轻抚慰着她的大肚子,眼里是无尽的哀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莲周到的替她盖好被子,又富有深意的看了丈夫莫武,眼里有暗示。

    “彩儿,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起初莫武还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动声色,只是静静观望着莫彩儿,希望她能自己说出来,但时间日久,终是熬不住心中的疑问。

    “你不必问了,我不想提那个家伙,我和他只是阴差阳错而已。”莫彩儿叹息一声,满脸苦恼望着莫武道:“表哥帮我一个忙好吗?”

    莫武直截了当道:“替你守口如瓶是吗?”

    莫彩儿一怔,没有想到莫武知道了她的心中所想,转而用期盼的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莫武无奈一声:“彩儿,你现在是家主,你的吩咐,我只会照办,放心好了,这件事,我和莲儿,一个字也不会走漏出去的,你安心在这里养胎。我的妻子会一直来照顾你的。”

    “多谢表哥。”在这个时候,能够有亲情的关怀和帮助,犹如雪中送炭,顿时让莫彩儿心中一暖,久违的微笑再次涌上嘴角。

    “你不必谢我,我这也是为莫家考虑。”莫武有些痛心的神色,起身欲走,语重心长道:“如今莫家多事之秋,你这个家主,肩负重任,如是被人知晓无故怀孕,惹来非议,颜面丢进,以后如何带领莫家走出困境,这样要重振莫家,就难上加难了。”

    莫武和他妻子陈莲,替莫彩儿安排完住处后,就一同出去了,让一路风尘的莫彩儿能好好休息,再静静思考一下,以后该怎么办。

    “振兴莫家吗?”莫彩儿感觉心神疲惫,闭着媚眼,惆怅得吐了一口气,要一个女子,突然临危受命,一肩扛起振兴家族大业的重任,或多或少莫彩儿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这个时候,莫彩儿想着,若是有一个可靠的男子,能为她遮风挡雨,替她分忧解难那该多好。这也是很多女子,在这个年龄,几乎必有的想法,但莫彩儿这一想,难免又回忆起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至今她还耿耿于怀,

    ※※※

    十日后,女人毕生最难忘的事,莫彩儿也无法逃避,在经历了一番痛楚折磨之后,平安生下一个白白嫩嫩的男婴。日后的莫家双杰之一,就这样秘而不宣的诞生了。

    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房间,声音很有穿透力。母子平安,莫武放下心中一块大石,随后检查了一下男婴的健康状况,发现骨骼惊奇,是块练武的好料。

    闻言,香汗淋漓的莫彩儿如释重负,溺爱的将男婴抱在怀中,眼里尽是温和色。

    莫彩儿身世多变,由于母亲生她时,难产而去,从小虽然在万般宠爱中长大,但没有享受过母爱,心中始终有遗憾和苦涩,童年难免羡慕其他孩子享受着他们母亲的关爱。而后更是离奇的发现,以父爱一直在无微不至照顾她,甚至不惜生命的人,居然是她的二叔。而亲身父亲,却被二叔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惨淡过着后半生,始终没有见过亲身女儿一面,最后身患绝症,抱着遗憾而去。

    从小极度渴望母爱,又被异样的父爱关怀备至,就是这样的经历,让莫彩儿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她对天若的恨意,转移到无辜的孩子身上,当莫武断言,这个孩子以后是个练武奇才时,对于一心要振兴莫家,和抱着不确定态度的莫彩儿,稍稍心慰了一下。

    ※※※

    深夜,哄完孩子睡觉,莫彩儿脸色却没有轻松多少,烦恼和忧愁,让她心乱如麻,看着孩子可爱的睡相,心中再次升起溺爱。但随后不经意想起了孩子的父亲,心中又一阵波澜起伏,百般滋味。当初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她为自己的任意妄为,付出了代价,失身给了天若,那晓得天意弄人,当晚,玄剑门悄然袭来,杀得莫家节节败退,死伤无数,情急之下莫彩儿以此要挟,才逼得心虚的天若苦战玄剑门,拼的九死一生,间接化解了莫家的灭家之难。

    莫彩儿曾想过,若是没有发生那一晚,天若是否还会相助莫家,而莫家若是没有天若相助,是他拖住玄剑门最强的剑晨,又是否能撑到林家来解围,而彻底覆灭呢?

    当时种种,如今回忆起来,莫彩儿一阵怅然若失,想着:“应天若啊,你若是有个好的家事,有利用的价值,能帮我重振莫家,我即便对你没有感情,但跟了你也不是不可,只是我的婚姻,一定要往最有利莫家的方向。”突然莫彩儿一阵苦笑不已,奇怪自己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转头又看了孩子一眼,马上一阵苦恼涌上心头。莫家正逢多事之秋,风雨飘摇之时,再遭受不起打击,莫彩儿身为家主,无缘无故离开将近九个月,这个敏感的时期,人心一定有所动摇,她虽然相信莫野的能力,但一日未归,心里终是放心不下,明白一定要尽快调养好身子。

    可是孩子如何是好,无论如何都不能带回莫家,这样无法解释,说是捡来的,离开那么久,算算日子,还是有人会心生怀疑。

    一想到这个问题,莫彩儿就苦恼不已,心中又一阵烦乱,苦心思考着妥善的方法。而苦恼之后,莫彩儿像是打定了主意,满脸痛心和不舍,看着婴儿熟睡的可爱模样,她眼里有滚滚泪珠,喃喃自语着:“孩子,不要怪娘亲狠心,娘的担子太重,万不得已,只希望你长大后,有朝一日能体谅娘亲的苦衷,更能替娘亲分担一下肩上的重担。”

    ※※※

    五日后,莫彩儿不顾莫武夫妻的好言相劝,坚持要离开,心里着急,非要尽快赶回莫家。临走前,莫彩儿重重跪倒在莫武夫妻面前,一脸苦涩和恳求之意。

    “彩儿你这是干什么”莫彩儿这一规,突如其来,莫武惊慌之下,赶紧要将莫彩儿扶起,只是莫彩儿固执的不肯起身,一脸哀求道:“表哥,我求你一件事,你答应我好不好。”

    “什么事?你起来再说”

    “不表哥,你不答应,若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莫彩儿泪流满面,哀婉道“我知道你夫妻一直没有孩子,也一直想要个孩子,所以我想将这个孩子托付给你夫妻,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这……”莫武夫妻面面相觑,好像突然多了一个孩子,让他们不知所措。

    看着莫彩儿的哀婉的样子,知道她也不舍的这个孩子,莫武的心就有些软了,在怎么说同样也是流着莫家的血,莫家如今人丁单薄,人才凋零,振兴莫家同样也是莫武的心愿,而他也深觉这个孩子若是以后好好培养,一定前途不可限量,逐渐兴起爱才之意。

    而莫武的妻子,陈莲本就很想要个孩子,无奈肚子不争气,一听到莫彩儿情非得已,要将孩子托付给他们,陈莲心头隐隐有些窃喜。

    莫武夫妻商量之后,发现不谋而合,彼此都愿意收留这个孩子,便再无异议,答应了莫彩儿。

    心中大石一落,莫彩儿收拾了行装,临走前,最后抱了抱孩子,尽了尽母爱,轻轻在额头亲了一下,看着孩子明亮的眼睛,天真望着她,那无邪的表情,让莫彩儿心中一阵绞痛,万般不舍将孩子交给莫武夫妻。就在那一刹那,孩子像是心有所感,突然哭了起来,那哭声很伤心,很伤心,久久徘徊在耳边。

    莫彩儿一怔,但到了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只怕多待一刻,之后会更难以割舍,硬起心肠,掩着凄苦的面容,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听着身后愈来愈远的哭声,她泪珠滚滚而落。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义父与义子
    一座深山老林,树木高壮,枝叶茂密,遮阳蔽日,杂草丛生,一副人迹罕至的景象。

    一头猛虎,头破血流,像发疯一样的在狂奔,慌不择路乱窜,往日的凶猛气息,荡然无存,尽是惶恐之色,偶然发出一声低吼,感觉像是在求饶。

    一个青年以矫健的身手,在树与树之间飞窜,动作比猴子还敏捷,俯视着下面拼命奔逃的老虎,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几个高低错落之后,悍然落地,双脚震得地面一阵轰响,砸出一个大坑,档住了猛虎的去路。

    他落地之快,来势之猛,压迫感十足。但他落地是身姿挺拔,全身笔直,没有一点弯曲,一看便知,他一身功夫非比寻常。

    来者年纪轻轻,约十七八岁,眉清目秀的相貌下,隐隐有一丝飞扬跋扈:“老虎,跑那么快,本少爷还没玩够呢。”

    受了伤的老虎,出于畏惧,没有上前,只是竭力发出几吼声,维持着它的威严。

    “老虎有如何,在怎么发威,在本少爷眼里,永远都是病猫。”他轻蔑看着老虎,漫不经心得掰着手指头,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本少爷闷得慌,正好拿你大发一下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风儿,停手。”伴随着声音,又有一个人飞窜而来。他年越三十,生的浓眉大眼,面容刚毅,名为山无涯。

    “义父,你终于出关了,我都快闷死了。”追打老虎的青年名为方长风,他闻声喜出望外,快步奔了过去。那只老虎抓住时机,立即逃窜远去。

    山无涯和颜悦色道:“此次闭关,我获益匪浅,功力与招式都有不同程度的精进,想来对付江湖层出不穷的高手,应该能自保有余。”

    “不过江湖险恶,为防不测,几日之后,风儿,我就倾囊相授与你。只要你勤加苦练,假以时日,必能入一线高手之列。”

    闻言方长风喜不自胜,发自肺腑的感激涕零道“多谢义父,风儿一定不会辜负义父的厚望。”

    看到方长风真心真意感激的表情,山无涯微笑颔首,感到一阵欣慰。

    方长风突然问道:“义父,如今你出关,武功长进,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从此要踏足江湖。”

    山无涯淡淡点头,缓缓道:“是啊?这次九霄派的武林大会,我因为在闭关的紧要关头,没有参与,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方长风心中窃喜,立即回道:“青城哥,无量哥,还有紫莹姐大获全胜,江湖势力损失惨重,大不如前。”

    “哦”山无涯面露惊讶道:“风儿,你偷偷瞒着我跑出去过?不然我们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消息不灵通,你又是如何得知。”

    “对不起义父!我没有遵照你的吩咐。”方长风有些愧疚道:“你闭关日久,我一个人安奈不住寂寞,练武练得枯燥乏味,我也心急九霄派的战况,就忍不住出去打探了一番。”

    “不过,我只是去了最近的小镇,打听消息之后,就立刻回来,没有和一些江湖势力发生冲突。”

    山无涯豁然道:“算了,年轻人血气方刚,要你一个人静静待着,哪都不去,的确有些为难你,难怪你会找老虎排解闷气。”

    “我不让你一个人出去乱闯,是怕你没有江湖经验,遇到危险,很可能会九死一生。”

    发觉义父没有怪罪,反而关心备至,处处替他设想,方长风心中一暖,很是感动。

    山无涯道:“收拾一下,我们要即刻出发,九霄派一战,十二卫只去其三,我们没有参与,紫莹一定会唠叨埋怨,皇上也会不满。”

    方长风心中一阵激荡,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热血澎湃,对闯荡江湖期盼已久,势要打遍天下,挑战武林各路高手,脑海浮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形,眼里不禁流露出蠢蠢欲动的兴奋。

    方长风的神态,看在山无涯的眼里,他却神色黯然了起来,心里有些担心:“风儿,很多人就是有你这种心态,江湖才会争斗不休。”

    “怎么会呢义父?”方长风不以为然道:“他们是好勇斗狠,我是以武会友。”

    山无涯语重心长道:“比武难免会分出胜负,大部分人都心高气傲,闯荡江湖的,谁没有一颗万丈雄心,谁也受不住被人打败的滋味,必然会耿耿于怀,日后奋力练武,一雪前败,比武又难免刀剑无眼,误伤对方,江湖恩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产生了。”

    山无涯的循循善诱的教导,方长风不厌其烦的听了好几遍,根本没有听进去几个字,斩钉截铁道:“义父放心,我一定不会学那些江湖中人,好勇斗狠。”又暗想:“义父也只是的,比个武而已,说的那么严重。”

    山无涯也不像无谓口舌,明白多说无益,有时反而会适得其反,暗想:“我是不是多想了,风儿应该不会步我当年的后尘。”

    当日,一老一少背负铁棍,步出深山老林,开始踏足江湖,挑战不可知的将来,还有所有江湖中人。

    ※※※

    自从天若大闹皇宫,然后落荒而逃,皇上震怒要林家秘密追拿之后,林静心里就忐忑不安,心乱如麻,一路心急如焚,策马狂奔,匆忙赶路,心思早就飞到了小峰派,反复祈祷:“老天保佑,傻小子,千万不要出事。不然本小姐一番努力真的要付之东流了。”

    ※※※

    而丁三按照应许文的吩咐,去找一个天若,他跋山涉水,一路打听小峰山的所在,辛苦了十几日依然一无所获,还走了不少冤枉路,叹息差事太难,很悲观的感觉,这次差事恐怕猴年马月也未必能完成。

    若是他知道天若已经遇上了应许文,一定会悲呼,这也太巧了吧。

    一日,丁三按往常一样向行人问路,偶然间看到一个有倾城倾国的美貌的少女,顿时感到赏心悦目,心中一阵涟漪,想了一想,觉得既然向谁问路都可以,那何不…….

    于是丁三鼓起勇气,以问路的借口,故意搭讪:“姑娘向你打探一下路。”丁三很有礼貌,但眼珠子却在咕噜咕噜转着。

    “什么事啊?”少女好像有急事,回应的有些不耐烦。

    “请问,小峰派怎么走?”

    林静一怔,迅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丁三,在这个时期,有陌生的人打听天若的所在,令林静心生警惕和疑惑,但她面上不表露出来,很平静道:“我不知道。”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林言出关
    匆匆赶了几天路,娇生惯养的林静忍受着疲惫,舍弃锦衣玉食,不惜餐风露宿,只为心中的一个人。她日盼夜盼,忧心如焚,终于赶到了日思夜想的小峰派,可惜天不从人愿,没有见到天若,让她心中一阵慌乱和不安。

    天若不在,林静焦急,也不知如何是好,皇上已经下命林家追拿天若,想必现在林家已经有所动作,她想率先找到天若,可是天下之大,又不知他身在何处。

    想不出头绪,林静急切,担心,心乱如麻。仿佛度日如年,却只能无奈苦等下去,默默祈祷天若能平安无事。

    ※※※

    皇天不负有心人,丁三千辛万苦,百折不饶,累死累活,也不知受了多大罪,终是被他打探到了小峰山的所在,虽然一身疲惫,但依然欢天喜地赶了过来,然而,世事难预料,他扫兴的发现没有找到要找的人,白白辛苦一场,顿时颓丧不已。

    丁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绕着小峰派转了几圈,又等了半天,任然不见半个人影,只好作罢,沮丧得离开了小峰派。

    不过既然已知小峰派的所在,丁三心中有数,打算回去告之应许文,然后改日再来。

    丁三一走,隐藏在暗中的林静现了身,秀媚紧皱,心中疑惑更甚,天若出事,不知所向,而在这个时节,却有不知来路的人,打探小峰派的所在,透着一股怪味。林静感觉里面有蹊跷,于是便悄然跟了上去。

    ※※※

    王都,几乎在江湖销声匿迹的林言,沉寂将近十个月之多,终于出关,他脸色很平静,双眼精光内敛,呼吸绵长,步伐矫健走出闭关的密室,贪婪呼吸一下空气,迎接久违的阳光。

    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林言笑容涌上嘴角,暗含着一股强大的自信。素雪颜早已等候多时,周到的替他准备了梳洗的热水和衣物。

    林言一步上前,不由分说就轻轻握着素雪颜的手,怔怔看着她,心中激荡难以言喻:“雪颜,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此次闭关一定凶险万分。”

    “林哥你没事就好,恭喜你闭关成功,不过…….”素雪颜欲言又止,眼里有忧色。

    “雪颜,是不是在我闭关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林言立即问道,紧张之色,溢于言表。

    素雪颜将天若大闹皇宫,横扫一千禁卫军和侍卫,然后逃的不知所终的事,现在皇帝震怒无比,要林家秘密追拿天若,势必要生擒的事一一告知。

    林言愈听脸色逐渐凝重,心中很困惑:“奇怪,应兄救了二皇子,大功一件,怎么会干出大闹皇宫的惊世骇俗之举,这绝不是他平时的为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应兄无意间得罪了皇上。”

    “事情的始末,我也不得而知。”素雪颜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林哥,现在怎么办。你要去追拿应公子吗?”

    林言摇摇头,很沉重道:“应兄与我一起出生入死,患难与共,世上最难能可贵的是,真情真意,今生今世,能认识应兄,我林言感到很庆幸。有岂会辜负这份友情。”

    “虽然皇上下命,林家受命,但要我林言追拿应兄,我是断然不会为之的,只是…….”林言面露为难,痛心看着素雪颜道:“雪颜如今你被软禁在太医院,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我林言若是胆大妄为,违背皇命,不去追拿应兄,那你的处境也堪忧了。”

    “那你要怎么办?”素雪颜看着林言左右为难,心中担忧无比。

    “若是可以,我也想敷衍了事,到时,我会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虽说皇命不可违,但若是没有人知道,我违背了皇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暗中相助应兄渡过难关。希望他能吉人自有天相。”

    “对不起,林哥。”素雪颜一脸自责道:“是我拖累了你。”

    林言爽朗道:“哈哈,怎么会能呢!雪颜你多心了。”

    “当初你恩师神医从王庭打听到两个秘密,连夜逃出王庭,你怕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一直隐居山林,是我说我会拼了命保护你安然无恙,你相信了我,才愿意随我走出山林。”顿了顿,林言双手握紧,一脸愧疚道:“可是,我却没有兑现承诺,让你被软禁在太医院,是我对不起你才是。”

    看着林言的深深懊恼和自责,素雪颜心中一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

    ※※※

    林言出关,万众瞩目,各种传言开始流传,再得知消息之后,司徒长空第一时间赶来,信誓旦旦要切磋一番。而林言也想验证一下,闭关的苦果,自然而然答应了请求。

    两人第一次交手,都施展了年轻一辈顶尖的武学造诣,打得难分难解,最后以平手收场。让人叹为观止,一直被老一辈江湖人物,津津乐道挂在嘴边。但这一次,出乎意料,就在十招之间分出立刻胜负。

    司徒长空单膝跪地,嘴角溢着血,全身颤抖,一双眼睛充满着怨毒,震惊,不甘,死死盯着昂首挺立,波澜不惊的林言。然后看着他漫不经心转过身,淡然离开的身影。那一幕深深印在脑海,司徒长空的心中一阵刺痛。

    司徒长空天赋过人,家事显赫,从小又受父亲司徒阅将军的严苛教育,锻炼出过人的毅力,又被武林盟主收为得以弟子,倾囊相授,年纪轻轻,就有一身让人望尘莫及的武功,傲视同辈一切人物,几乎任何事他都能轻而易举达成,成长顺风顺水,所以也养成了他心高气傲,事事不愿落后于人的好强性格,在林言一闭关之后,他也日夜苦练不休,武功与日俱增,自信依然能不逊于林言。

    司徒长空从来没有想过同辈中,能有人十招间将他击败,但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更是切身体会,两者间天差地别的差距。

    静静盯着林言淡然离开的身影,司徒长空燃起一股雄心烈火,暗暗发誓:“林言,我承认如今的你,武功比我厉害太多,但此一时,彼一时,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终有一天,我司徒长空会练成绝世武功,重新再与你一战。”

    没有气馁和沮丧,司徒长空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的道理,心中永远铭记着这一败,将它化成源源不断动力,在以后的日子里,鞭策自己自强不息。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闯
    应家家大业大,高墙深院,房屋连绵,高低错落,府邸虽然不是皇宫那样金碧辉煌,但也处处亭台楼阁,有小湖,小树林和花园。布置的别具一格,一砖一瓦独具匠心,彰显贵气。

    应家后院,小树林中,一间偏僻的厢房,暂时成了天若安身立命之处。十几日前,他听了应许文的好言相劝,感觉很有道理,就躲到应家避一避风头,连日来因为怕暴露身份后,连累应家,所以不敢随意走动,大门没有迈出去一步。

    生活暂时安定了一下,没有外面风雨漂泊的艰苦,送来的饭菜都是美味佳肴,大饱口福。但整日憋在一个地方,天若实在闷得慌,无法忍受只有吃喝睡的日子,只好练功打发时间,一招一式开始细细琢磨,力求在招式上得以精进。

    期间,应许文来探望过几次,呆的时间不长,只是嘘寒问暖聊了几句,然后就当然走了。

    很多时候,天若有一种被应许的花言巧语给骗到的应家的的错觉。

    ※※※

    丁三赶了几天路,终于含辛茹苦回到了应家,当他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心里满怀自责,神经紧绷向应许文的请罪时,还顺带到了这几日的苦水,以求小主子最大程度的宽容。

    应许文付之一笑,没有一点要责备的意思,让丁三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但当被坦然告诉,要找的人已经到了应家事。丁三听的当场呆若木鸡,然后郁闷了一天。

    ※※※

    林静一路尾随丁三而至,凭借卓越轻功,悄无声息,没有被发觉。而她也惊讶的发现丁三是应家派来的人,脑海里顿时有诸多疑问。

    事有蹊跷,事关天若,林静打算一探究竟。

    等到深夜,夜深人静时,林静悄悄出现在应家周围,一展轻功,轻飘飘而起,轻松越过应家的高墙。

    应家护卫,三三两两举着火把,尽职尽责,一如往昔的巡查着。林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再以绝世轻功,伺机而动,以没有脚步声的移位,飞檐走壁,轻而易举避开所有应家护卫的耳目。长驱直入,直捣应家深院。

    书房内灯火通明,应许文正在连夜看着账目,一笔一笔各地的支出和收入,了然于心,脑海里在根据这些账目,做着分析。时不时陷入一阵沉思。

    林静第一次进应家,陌生的地方,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又是偷偷潜入,待久了逐渐有一种不安的情绪,见到一个地方还亮着灯火,就打算先查看一番,也许能歪打正着,找出一些眉目。

    “姑娘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就在林静接近书房的时候,突兀一个声音自暗中传来。

    林静一惊,转头一望,阴暗的角落中,一个男子缓步而出,神态自若,看到林静的美貌,眼里居然没有一丝波澜。

    世事难预料,林静只能避过应家明着巡查的护卫,却没有发觉躲在暗中的暗哨。现在行迹败露,只有走位上计。

    “走错路了,如有打扰,实在抱歉,我现在就离开。”对方能隐藏在暗中,没有被发觉,一定有不凡之处,林静赶紧溜之大吉。

    “来者是客,姑娘何必急着要走呢,应家还没紧地主之谊呢?”来者脚下突然一发力,身形一晃就到了林静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太喜欢,麻烦主人相送,所以不必客气了。”林静速度不减,身姿优雅一转,脚下踏出精妙步伐,就从来者身边绕了过去,甚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这步伐真是太精妙了。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来者名为丁大,是应家四大护卫之首,看到林静的超凡轻功,不禁赞叹,自愧不如,回头林静已经消失在视野。

    “客随主便,姑娘还是不要这么急着走吧。”丁大轻吼一声,响彻夜空,也传达了一个信息。应家上上下下顿时沸腾了起来,知道有人夜闯,火把多了数倍,所有护卫冲着声音的来源迅速围拢。

    形势突变,急转直下,林静由主动变为被动,心里开始焦急,一路疾奔,刚冲过一个拱门,发觉前头出现火光涌来,想也不想,立刻倒退回拱门,躲闪到墙头另一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头的护卫还未走开,就在这时林静又听到后面无数快步奔来的脚步声。

    腹背受敌,林静只好孤注一掷,等到前头所有人视线,全部没有落在她这个方向的一瞬,将毕生轻功发挥到极致,飞驰而上,将前头所有护卫一闪而过。

    来的时候可谓顺风顺水,走的时候可谓多灾多难,林静还未平静走上一段距离,发觉前头又有人堵截,听声音就能知道人数颇多,不易硬闯,只好转了另外一个方向,另寻他途。

    面对不断突变的情况,林静转向再转向,来时的路线,即便之前深记在脑海,此刻也完全派不上用场。现在她根本不知应该从哪儿方向突围,只求能成功从应家走脱,倚仗一些能遮掩的树木和假山,避过一波又一波应家护卫。

    但形势始终不乐观,应家护卫源源不绝,躲闪也有尽时,林静不便方向,兜兜转转了一阵,再次发觉四面八方都有人声,向她这个方向靠拢,人多搜查的范围更广更仔细。

    林静急中生智,纵身一跃,脚下再一蹬柱子,顷刻间就跳上一幢屋顶,再次躲过一劫。在高处视野开阔,下面形势顿时一目了然,林静索性在屋顶上,跳来跳去,一下越过了大部分应家护卫的防线。

    “屋顶有人,她在屋顶。”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所有护卫顿时将目光往上一抬,同时应家四大护卫之一的丁四,腾飞而起,也跳上屋顶,视线落在不远出正在飞走的白色身影,冷哼一声追了上去。

    应家护卫再多,也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轻功更是不提也罢,爬上楼都费劲,只能在下面干瞪眼。

    即便被发现行踪,林静依然不慌不忙,任凭下面叫嚷的声音,认准一个方向,连续跳了几幢楼,一路再无阻扰,即将冲出应家府邸。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相逢
    就在林静以为能突围成功之际,地面上丁三早已蓄势待发,一鼓作气腾跃而起,从空中拦住了林静的去路,抬手就是一掌打来,来势干净利落。

    遭逢突变,林静临危不乱,迅速与丁三对上一掌,啪一声清脆交手过后,两人各自受反震力而退。

    前功尽弃,林静又被逼了回去,而且祸不单行,丁四已火速从后方追了上来,双手探出,抓向林静肩膀,想要将她擒下。

    林静人在半空中后退,脚下没有落点,不能随心所欲移动,简直像是自动送上门一样,情急之下,腰身向后一弯,仰天朝上,及时避开丁四的双手,同时袖中落出一根短棒,玉手抓着短棒中间,两端则架在丁四的双手上,一下就得到了接力点。

    玉手再一拉短棒,林静就像荡秋千一样,身形一个腾翻,由下而上,居然落到了丁四头些什么,感觉稀里糊涂,忍不住好奇,悄悄将门掩开,偷偷往外瞄了一眼,黑夜中只依稀看到一个少女窈窕的身段,婀娜的身姿,即便是黑夜也显得楚楚动人。

    天若看得一阵发愣,心中泛起一丝涟漪,然后心想着:“声音很像,身段也像,不过应该不是她吧。”

    “什么人。”林静发觉旁边的屋中有动静,她现在一有风吹草动,也神经紧张,不由分说,将脚边一块石头踢飞了出去,来势飞快,直接从门开着的缝隙里飞进了屋里。

    天若正在出神,精神没有集中,等到发觉一块石头飞来的时候,来不及出手挡,情急之下,只能往后一仰,手忙脚乱,跌倒在地,屋里发出了再明显不过的动静。

    林静风风火火冲了过来,一脚很不雅观的踹门而入。天若刚刚翻身而起,那扇门又撞了过来,和他的脸撞个正着,再把他撞翻在地。

    林静冲进屋后,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由分说,先打了再说,对着倒在地上的天若,狠狠来了一阵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

    “应家,占着人多势众,欺人太甚,气死我,气死我。”林静完全在发泄自己的怨气,却不知道此刻她出气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天若还没来得及用上不灭真身,就被门撞了一下脑袋,所以双手捂着脸,加上屋里黑漆漆的,没让林静第一时间认出来,紧接着一阵拳打脚踢,让他完全晕头转向,这顿打挨得愿望,更是莫名其妙。

    “姑娘你谁啊?再打我就要还手了。”天若挨了几下拳脚之后,不灭真身赶紧护体,避免了鼻青脸肿的惨模样。

    同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林静娇躯一怔,立刻收手,细细一打量,失声惊呼:“傻小子,怎么是你啊?”

    不仅是熟悉的声音,连语调也一样,甚至还有熟悉的称呼。天若惊愣了,霍然抬头看着满脸错愕的林静,两人个都简直不敢相信。

    “林静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应家做客啊。”天若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衣衫,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林静小姐,你打我干嘛?”

    “这能怪我吗?”林静慌乱中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谁让你偷偷摸摸躲在小黑屋里,还往外偷窥,我理所当然以为是坏人呢!”

    就在这时,熙熙攘攘的人声,无数的脚步声,和火光向这边围拢。

    “哎呀,追兵来了,傻小子快替我挡住他们。”林静边说,边躲到天若身后,还把他往前推。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深夜未眠
    天若白白挨了一顿打,全身疼痛未消,还在稀里糊涂之际,就被林静莫名其妙推出了门外,只看到无数人影和火把,气势汹汹向这边围拢,手上刀枪鼓棒,一应俱全,面对这个阵势,天若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立即神经紧绷了起来,他那晓得究竟发生了事。

    林静躲在天若身后,偷偷探出脑袋,东瞧西看,好像很好奇到底来了多少人。

    所有侍卫在离天若十丈远的地方,止住了脚步。应许文曾经吩咐过上上下下,小树林这里住处有一个贵客,谁也不能擅自闯入,若有违者必有重罚,严惩不贷,赶出应家。不过如今事出突然,有人夜闯应家,还闯进贵客的居所。若是贵客有个闪失,那就不太好交代了,所以为了贵客的安全起见,大家总不能视若无睹吧。

    虽然很少有人见过应家的贵客是何方神圣,但现在只是看了一眼,谁都知道眼前一脸错愕的人就是应家的神秘贵客,只是又看到他们要捉拿的对象,正漫不经心,气定神闲躲在他们的贵客身后,两人一副熟悉的样子,在明显不过。侍卫们顿时面面相觑,生怕里面有神什么隐情,进又不是,退又不是,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天若起初以为来者不善,多半是行迹败露,皇帝派人冲进应家来追拿他了。暗自运起不灭真身,做好苦战突围的心理准备。那知定晴一看,围上来的都是应家的护卫,而且看他们不知所措的表情,似乎不是针对他来的。

    突然天若双眼一骇,像是想到了什么,后头看了一眼林静,她正抿着嘴,扮着无辜的样子,天若立刻醒悟,原来这些侍卫都是林静引来的。

    应许文温文尔雅,从容不迫,缓步排众而出,看着天若尴尬的样子,又看到林静躲在他身后,满不在乎得看着重重围困她的应家护卫,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于是应许文马上明白了一间事,笑容可掬道:“实在抱歉,应少侠,事出有因,来不及说明,打扰了你休息。还望你海涵。”

    天若立刻客气回道:“没关系,反正我半夜一直会醒的。”

    “应少侠,请问你身后的姑娘?”应许文饶有兴致问道:“你们是否认识?”

    天若尴尬点点头道:“是的,我们认识。”他现在一头雾水,不知林静到底惹了什么事,搞出那么大动静。但不管是什么事,只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如此,那一定是误会一场了。”应许文挥挥手,周围的护卫会意,徐徐离去。只留下丁四和丁三。

    看到息事宁人,天若也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事情的始作俑者林静,就像若无其事一样,跳了出来,一看就知道还没有觉悟。

    应许文也不介意,含笑道“没想到林家的林静会大驾光临,我应家有失远迎,还真是失礼了,还请不要见怪。”

    “哦”林静有些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本小姐的身份的。”

    “方才我的两个手下,与姑娘切磋了一番,你似乎用的是林家独步天下的仙步迷踪,所以我想姑娘是林家的人无疑,又听闻林家出了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子叫林静,所以我敢断言,姑娘是林静无疑。”

    被人当场夸了一下,林静也有虚荣心,不禁小小得意了一下道:“我也听闻,应家出了一个精明能干的小子,观察入微,举一反三,将家业打理的蒸蒸日上,看来是你无疑了。”

    “哪里,林静小姐抬举了。”应许文突然用别有深意的语气道:“不知林静小姐,偷偷摸摸,夜闯我应家,有何贵干?这好像不是做客之道吧?”

    “我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人的啊。”林静满不在乎道,还瞥了天若一眼。

    “哦,原来如此。”应许文心里虽然提放,但也不过多追究,豁然道:“来者是客,林静小姐既然来了我应家,便是我应家的客人,我立即命人替你收拾好一间上好厢房,你看可好。”

    “好啊,那就多谢。”林静满心欢喜道。

    应许文说到做到,连夜命人替林静准备了一件上好的厢房,细心周到,就安排在天若隔壁。

    折腾了一夜,所有人都累了,尤其是林静,她跳上跳下,一路飞驰,把应家上下搞得鸡飞狗跳,也把自己搞得一身的疲惫,但再遇天若的惊喜,冲淡了疲惫,心中又无数话语和疑问,只是现在身处陌生的环境,周围情况不明,一切小心为上,有什么话都留到了明天。

    ※※※

    深夜因为林静突然到来的惊喜,让天若心情激动了很久,有一股说不出的欣喜,还胡思乱想,总觉的这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的。所以翻来覆去,久久难以入眠。

    隔壁的林静也是想入非非,没想到就这么与天若相逢,千里迢迢来相会,除了天意,她还真的找不出好的理由,在说她也愿意相信这是天意注定如此,也许这就是缘分了。

    两个人隔着一堵墙,就像心有灵犀一样,不约而同想着同一件事,明天相见有会是什么样,两人都不禁在期待。

    “傻小子,起床啦?再不起来,要成懒猪啦。”林静精力旺盛,一点也不受昨晚的疲惫和失眠的影响,一大清早就跑来敲门。

    天若正在闷头大睡,进行补眠,结果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了,睡眼朦胧,打着哈气开了门,揉着眼睛道:“林静小姐,早啊?”

    “还早啊,都日上三竿了,你也太能睡了吧,本小姐可是很早就起来了。”林静此言不假,她的确起的很早,只是在梳洗打扮上,花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时间。

    天若看着林静。她一如往昔的狡黠笑容,玉手挽着云鬓,眼波微转,尽显灵动和活泼,一声白衣胜雪,雅而出尘的装扮,配上她的美貌,真的说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

    那一天再相逢,天若表情尽是痴了,原本因为关燕的离开而心灰意冷的心,渐渐的升起一股柔情,他痴的虽然短暂,但随即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女子,他真的已经爱上了。
《先志》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情如愿
    “傻小子,我有话和你说。“林静观察了一下四周,显得格外谨慎,二话不说就拉着天若走。她在前头小跑着,天若则不声不响,跟在后面,就这样看着林静秀丽的背影,一阵走神,回神之后又望向两人牵着的手,虽然两人不是第一牵手,但这一次感觉跟以往大不一样,不是因为林静的纤纤玉手,有多细腻,有多嫩滑,而是心底一股渴望已久的情愫,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只觉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天若深呼吸了一下,鼓足了勇气,头一次握紧了林静的手。

    感觉手上传来的异样,林静喜不自胜,虽然她极力克制,但还是有淡淡笑容涌上嘴角。

    两人来到一个湖边,平静的湖面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周围没有遮拦,一目就能了然,林静慎重道:“傻小子,听说你大闹皇宫了,是不是真的?”

    天若一愣,被触动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惆怅点了头。

    “你怎么会去大闹皇宫呢,那可是杀头的罪啊。”林静突然一惊,试探着问道:“难道你已经知道啦?她是…….”

    “她,谁啊?”天若满脸疑惑,不懂林静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口误而已。”林静讪讪笑着,心底松了一口气:“原来不知道啊,真是吓死本小姐了。”而天若也信以为真,所以没放在心上,不过到后来,他才发现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可怜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林静又奇怪问道:“那你干嘛无缘无故,大闹皇宫啊?”

    虽然事情过了一月有余,但想起来,天若还是觉得有一股闷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统统说了出来。

    林静听的眼睛都圆了:“傻小子,你师傅居然是正天道门的,那不就惨了,皇上最恨的就是正天道门了。”

    天若苦恼道:“我也知道皇上恨正天道门,所以我只字未提,也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得知的我的师门隐秘,只能说是皇上神通广大了。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派了上千禁卫军和侍卫抓我,我就这么被迫着大闹皇宫了。”

    林静发现天若既然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增大着美丽的大眼睛,好奇的大量天若道:“那你是是正天道门的吗?”

    天若埋怨道:“我师傅虽然是,但也不代表我也是,就算皇上再恨正天道门,也不能这么不忿青红皂白,乱冤枉人啊。”

    “话虽如此,你还是和正天道门有些瓜葛,光凭你师傅是正天道门的一员这点,只要有人从中作梗,借题发挥,你就会有一身是非了。”林静转念一想,好奇心更甚,打破沙锅问到底:“对了,你那个师傅是正天道门的,是小峰派那个将你抚养长大的,还是传授你不灭真身的那个。”

    天若干笑一声:“两个都是。”

    林静一愣,然后苦着脸道:“你两个恩师都是正天道门,那也太巧了吧。难怪皇帝会怀疑你。”

    天若一脸哀愁,心事一再触动,不想再提及王都之行,转了个话题道,“林静小姐,你为何回来应家呢?”

    林静唉声叹气,一脸无奈道:“还不是你大闹皇宫,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派了我林家来捉拿你。”

    “啊”天若惊恐打量着林静:“你该不是特意来追杀我的吧。”

    “当然不是喽。”林静侧过身,有些腼腆道:“我一听到你出事,就很担心,便急忙赶到了小峰派,想要通知你,不过你人不在,我又不放心,一路打听,才找到这里的啊。”

    天若心中一荡,有些傻傻问道:“林静小姐,你一听到我出事,就赶了过来吗?”

    林静轻轻点头,侧着脸带着一点羞涩,不敢正视天若,心跳如狂潮起伏。

    看到林静如此小女儿态,天若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谢谢你林静小姐。”

    “你还这么称呼我啊?”因为羞涩,林静的声音很细,时断时续。话语里的暗示,天若当然听得出来,心一阵激荡,即便鼓足了勇气,说话还是支支吾吾:“这……静……静儿。”

    林静轻轻一笑,含羞动人的表情,让天若一阵痴迷,不知觉凑上前了一步,轻轻抓起林静的手,怔怔看着她,以一种坚定的声音道:“静儿。”

    林静低垂着目光,脸颊上又一抹诱人的绯红,缓缓靠在天若的肩上,轻声轻语,道出了她最想说的两个字:“若哥。”

    天若短暂迟疑,终是迈过了心中的一道坎,一手绕过林静的纤腰,一手揽着她的玉肩。抱着林静的软玉温香之躯,天若突然有一种很充实的,很满足的感觉,而内心的创伤也在修复。虽然还没好透,但伤痛不在剧烈。

    两人相依相偎,沉寂无声胜有声的温馨气氛,让人煞是羡慕。突然林静霍然抬首,美好的气氛荡然无存,眼里闪过狡黠道:“若哥,以后你归我管。”

    “啊”天若傻眼了…….

    ※※※

    当天,林静心情大好,满心欢喜,又蹦又跳,还逼着天若发了一百遍誓言,不仅一个字不能重复,还必须有点新意。

    同天天若心情也大好,然后绞尽脑汁,说破嘴皮,才哄的一个人开心。

    甜蜜了一阵。林静又恍然想起一间事:“若哥,你怎么会在应家呢?”

    “哦,是这样的……”天若将他相遇应许文的经过从头道来。

    林静秀媚紧皱,感觉很诡异,按天若的描述,在算一算时日,丁三一路打探小峰山的所在,比天若相遇应许文更早。也就是说,天若还没偶遇到应许文之前,应家就已经派丁三打探小峰山的所在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秘。而如今,若哥身在应家,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一念及此,林静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在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慎重道:“若哥,以后小心一下应家。”

    “为什么”天若不明所以,自从住进应家之后,得到宾至如归的招待,应许文也一直来嘘寒问暖,并没又感觉那里不妥。

    “若哥。”林静脸色凝重道:“林家长辈们曾经不止一次告诫过我,应家绝对不是一本正经的商家。”
《先志》正文 第两百章 二皇子的决心
    王都诚实王府内一间偏厅,大皇子忐忑不安望着气定神闲的诚王,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皇叔,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诚王满不在乎大皇子焦急的心态,淡然道:“我安排的人,虽然办砸了,但也没出纰漏,皇上再怎么查,矛头也只会对准正天道门。”

    闻言,大皇子心下稍安:“没想到,老二这么命大,半路会杀出一个叫应天若的救了他一命,也坏了我们的大事。”

    二皇子遇刺,有惊无险,逃过一劫。大皇子虽然惋惜,功败垂成。但也暗暗庆幸,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即便为了那张至高无上的位子,长大后暗中较劲,彼此开始疏远。但大皇子良心未泯,内心依然牵绊着一丝亲情,若是不得已,也不想手足相残,尽量能留一份余地。

    诚王看到大皇子明显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淡淡道:“皇侄你的前景恐怕堪忧啊。”

    “皇叔,你说什么?”大皇子有些惊慌,知道诚王不会虚张声势,更不会轻易说笑。

    “二皇子赈灾有功,还揪出了一批贪官污吏,还有和贪官污吏勾结的奸商,可谓造福一方百姓,如今在百姓中名声极好,也在官员心中树立了威望,皇上也大为赞赏,很多高官是看风头站队的,而现在站在你那边的已经日益减少了。”诚王一边说,一边不住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大皇子的心往下一沉,他花了三年的努力,抓住二皇子意志消沉的时机,苦心积虑拉拢高官,壮大自己的声势,没想到在短短时间内,彻底被扭转了。愈想心中愈不甘,凄苦道:“父皇还是偏向老二,为何不派我去赈灾。我也能办好的。”

    “因为,皇上无意间杀害了他的皇孙,所以内心深处始终对二皇子有亏欠。不过这是其次。”诚王一本正经道:“但事关江山社稷,皇储自然择优而立,你煞费苦心的三年,不敌二皇子一朝努力,你们两的才干,孰优孰劣,已经一目了然了。”

    大皇子不服道:“可是二弟是有父皇的偏心支持,才能凭借一次赈灾之功压过我的,若是也给我一次机会……..”

    “是吗?”诚王目光意味深长:“三年来,你偷偷拉拢百官,结交四方贤士,不断壮大自己的声势,所图非浅,你以为皇上会不知道吗?”

    大皇子惊愣了一阵,暗暗咂舌,失声道:“我这三年来做的事,父皇都知道了吗?”

    “当然。”诚王漫不经心道:“这三年若不是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你这么做,你以为一切都会那么顺利吗?”

    “这次皇上派二皇子出去赈灾,其用意就是要把你们做一番对比,看看你三年的修行成果究竟如何,还有二皇子沉寂了这么久是否生锈了。”

    “结果二皇子干的风生水起,而你…..”诚王摇摇头,苦笑一声道:“往日那些亲近你的官员,一看到风向有变化,就换了立场。说明你三年努力,苦心经营,尽管拉来的人多,但没有让他们的心变得足够坚定。没有几个铁了心要跟你走到底,你盖了三年的楼,却是一幢摇摇欲坠的楼。”

    诚王说的有理,大皇子无言以对,黯然低垂着目光,心里惆怅不已:“我还是不如二弟,莫非就这么输了。”

    诚王轻轻一笑道:“那到未必。”

    “哦”大皇子闻言眼睛一亮,一扫沮丧的心绪,立即向诚王讨教:“皇叔是否还有什么办法。让我胜过老二。”

    “你要凭真材实料胜过二皇子,胜算是微乎其微,只能走点歪路了。”

    “歪路?”大皇子心中一震:“可是,上次行刺,已经让老二身边增加了不少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防范甚严。更难有他外出赈灾办事,千载难逢的时机啊。”

    诚王道:“放心,这次本王没想过要取他性命,不过要他范点让你大失所望的过错,还是能办到的。你身边或多或少还有些官员依附,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在他们离开你之前,想方设法让他们牢牢和你包成一团,地基打稳了之后,再重新盖楼。”

    ※※※

    与此同时,二皇子的府邸,蓝幽气呼呼道:“二皇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手里捏着一封信,不温不火道:“蓝幽你在说什么?”

    “二皇子你心知肚明。”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二皇子一脸稀里糊涂,不知所以的模样装得十分逼真。

    蓝幽不管,一定要追根究底:“那好,我问你。这次赈灾,你揪出的那些贪官污吏,为什么其中有几个,你放了他们一马。是不是因为他们当大官的亲戚,向你求情。”

    二皇子轻轻一笑道:“蓝幽,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你现在不必知道。”

    “好吧,那我不问了。”蓝幽不是不相信二皇子的为人,只是二皇子这么做,她完全看不懂。

    这次赈灾,二皇子揪出了许多贪官污吏,但有一些人,他却没有告发。因为这几个贪官的背后,都有一定的上层势力,这些势力虽然威胁不到他,但他相信在往后的日子了,这些势力一定对他有所帮助。

    而这次赈灾,倒了许多官员,所以空出了一些位置,二皇子便见缝插针,替那几个贪官谎报功绩,让他们位置坐得更高。

    在赈灾的那时,二皇子事先就已经调查了所有贪官污吏的身后背景,心中早有计划,其实打压贪官污吏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那个几个重要的贪官,不会觉得二皇子是在刻意针对他们,这样他们才不会怀恨在心,而后其他贪官污吏被揪了出来,而他们则被二皇子放了一马,便会对二皇子发自内心的感恩戴德,从此想必会言听计从。

    在很早以前,二皇子就下了一个决心,一定要尽快逼自己的父皇下位,而一切不为他的野心,只是不想悲剧再发生一次,也不想那个蓝色身影,她不多的青春年华,耗费在等待中。

    恩威并施,收买人心,手中又有把柄,再买他们身后高官的人情,二皇子自导自演,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屠天绝地
    王都北郊刑场,今天愁云惨淡,又是一个适合行刑的好天气,曾经行刺皇宫的太煞,熬过了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终于走上人生的最后一步。

    杀人者人亦杀之,太煞一生残暴不仁,个性又偏激,向来胆大包天,目无法纪,看不惯就打,不顺眼就揍,喜欢结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一起胡作非为。而加入正天道门,不过是寻刺激罢了。

    杀人无数,满后血腥,更是坏事做尽,临死前太煞也没有忏悔,他已是孤家寡人,对世间没有半点留恋,早就视生死如儿戏。

    现在唯一能让他有所感触的是,长长的牢狱生活,他和段缘一直吵吵闹闹,打发苦闷的日子,完全没有料到,两人感情愈吵愈好,当初的种种不快,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时辰到,监斩官一声令下,刀斧手手起刀落,血花四溅,一切简单就结束了。

    ※※※

    同天王都的深夜,一辆外观普普通通的马车,在四个人的护卫下,静静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这辆马车实则很特别,他曾经出现在莫家,海雾镇和鬼谷,至今在一些重大事件中,扮演着鲜为人知的角色。

    马车在王都的街道上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了诚王府的后门。四个护卫突然脚下一点,飞腾向四周,极快消失在黑夜中。过了一会儿后,四人又相续赶了回来,压低着声音,对着马车里的人道:“血老大,周围已经探查清楚了,没有眼线。”

    “知道了。”苍老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随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男子,缓缓走下了马车。他轻轻敲了敲诚王府的后门,就沉默等候着。

    没有等多久,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提着灯笼开了门,先凝神打量了一下,谨慎的再三确然。然后默不作声就将他们几个迎了进去。

    那五人在小厮的引领下,走过诚王府蜿蜒曲折的回廊和过道,来到一处灯火依然通明的书房。那小厮事也办完,就不声不响退走了。全身笼罩在黑斗篷下人,轻手一杨,他背后的四人,立即四散而去,隐藏在暗处把风。

    缓步走向那灯火通明的书房,身着黑斗篷的人若有所思,先在门口静静站了片刻,随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书房内,诚王好整以暇,脸上似笑非笑,淡淡道:“血老终于来了,要本王好等啊。”

    “王爷还请见谅。”血老愧疚道:“江湖复杂,能人无数,我几经辛苦,奔波数月,行事还要隐秘,所以路上多有不便,让王爷久等了,还请海涵。”|

    “血老严重了,本王不过并无怪罪你之意。”诚王和颜悦色道:“血老替本王招揽了玄剑门和鬼谷,劳苦功高,本王感激还来不及,又岂会怪罪。”

    血老道:“鬼谷都是穷凶恶及的亡命之徒,只要加以利诱,他们什么胆大包天的事都干的出来。而玄剑门因为剑老的死,更和王庭有点积怨,所以招揽这两个江湖势力,并不算太难。”

    “那魔教那边有如何。”诚王兴致勃勃问道:“传闻魔教出来了一个十二卫,个个了得。连当初的绝世翘楚叶青城也是其中一员,若能招揽到他们,大事就如虎添翼了。”

    血老摇摇头道:“很遗憾,我无能。连续数月暗访,也没能发现魔教一点行踪,别说魔教教主了,就是魔教一个普通教众,我也没有找到一个,他们行事实在隐秘之及。”

    “无妨,招揽魔教不必急于一时,我们还有时间。”诚王满不在乎道:“而且江湖势力还有很多,积沙可以成塔,血老大可不必将目光都放在魔教身上。”

    “王爷,所言甚是。”血老话锋一转问道:“不知正天道门的名册,有没有得手。”

    闻言,诚王双眼一寒,脸色甚是不悦。冷冷道:“不提也罢。”

    血老感觉到诚王的不满,心里一怔,赶忙问道:“王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否告知与我。”

    “鬼谷和玄剑门,尽是浪得虚名,两方联手,竟然拿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说归说,不过转念一想,诚王又自嘲一笑道:“我派人找那小子麻烦,那小子反过来坏我好事,救下了二皇子,而且更是把皇宫闹的天翻地覆,现在不知所向。”

    “这下麻烦了,皇上已知他和正天道门的瓜葛,一定会派人追拿他,我们要从那小子手里拿到正天道门的名册,也许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了身份,不得不加倍小心啊。”

    血老恭敬询问道:“那王爷,眼下有何指示。”

    “钱,要成大事,我们还缺很多钱。”诚王意味深长道:“可是天下间除了皇上,还有谁那么有钱,可以慷慨给我们一笔呢。”

    “王爷的意思,我明白了。”血老毅然道:“请交给我们屠天绝地吧,一定不负王爷所望。”

    诚王有些不放心道:“你们屠天绝地是杀手会,精于暗中杀人之道,突然该行当强盗,会不会有些生疏了。”

    “坏事做多了,总会有些心得的,这样做其他的事,也就轻车熟路了。”血老顿了顿道:“不过以防万一,还请王爷多派点人手。”

    诚王轻轻一笑道:“小事一桩,本王这就派人告之玄剑门与鬼谷,让他们派高手同行,血老你看如何。”

    “这不太好,屠天绝地,玄剑门,鬼谷任何一方在江湖都是独霸一方的势力,若是走到一起,一定会惹人注意,更有人会疑惑,大事未成,我们现在的一切行动都不能太过招摇。”

    “血老,言之有理。”诚王沉思了片刻:“看来要动用,最近弄来的两个高手了。”

    血老微微一惊:“王爷,又有高手了吗?”

    “对”诚王起身,目光闪过得意之色:“血老请随本王来。”

    血老默然跟在诚王身后,走出了书房,隐藏在暗中的另外四个屠天绝地的杀手,也现了身,齐齐一跪,毕恭毕敬向着诚王施礼。诚王满意颔首,眼神示意他们一同跟着来。

    血老五人便一齐跟着诚王,他们来到诚王府的一个偏僻角落处,一扇漆黑的大门,黑夜看上去有些阴森,几个忠心把守在这里的护卫,替他们打开了大门,这里是鲜有人知的地牢,里面关押着诚王所谓的高手。

    走进地牢,尽管有火把照明,但光线依然显得不充足,在光线昏暗的角落,两个身影倚着墙壁而坐。看到诚王等人进来,发出古怪的笑声。

    “段缘你这个灾星,跟你在一起,连死也不痛快,还要被人从一间牢房转移到另外一间牢房,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太煞,是你坏事做多了,老天觉得还没惩罚够你,所要要你活着多受点苦。我才倒霉,被你连累呢。”

    诚王所谓的高手,竟是本该关押在天牢的段缘,和应该已经处斩的太煞。两人现在完好无损,却被关押在诚王府的地牢,满脸污垢,头发蓬乱,衣衫褴褛,手镣脚镣一应俱全,但眼睛坚定有神,依然处变不惊,谈笑风生,不失高手风范。

    太煞行刺皇上,虽然失败,但他本事骇人,能力敌千人,的确真材实料,诚王觉得他是有用之才,暗中打通环节,给太煞安排了一个替罪羊,代为受死刑。至于段缘,诚王知道反是关押在天牢第七层的人,都是不同凡响的人物,想想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干脆做到底,所以派人乔装改扮,以神秘的身份又买通看守天牢的人,冒险也将段缘弄出了天牢。

    段缘冷笑一声:“我现在才知道了一件事,当年方记州,贾于,他们在一次刺杀中被王庭所擒,应该没有生还机会,可是他们后来意外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原本以为他们是投靠了王庭,来向我那徒儿索要正天道门的名册。如今才知道,他们当初能死里逃生,是脱了王爷你的福啊。”

    “看来王爷救我们是所图非浅啊。”太煞漫不经心道:“这位王爷居心很不良,不知道当今的狗皇帝知不知道呢?”

    诚王毫不动气:“两位,我把你们救出来,好歹也算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大家现在都是坐同一艘的,都有共同的敌人,更应该同仇敌忾。”

    “我不喜欢被人利用,别想用恩情来逼我为你做事,至于这位。”太煞满脸不屑道:“在他眼里,你和那个狗皇帝是一丘之貉,他更不会帮你做事。”

    诚王依然和颜悦色道:“两位凡事留一线,何必如此一口回绝呢?为本王效力,大事一成,荣华富贵,武林地位,应有尽有,享之不尽。”

    诚王屈尊降贵,好言相劝加利诱,应该是脸上贴金的事,奈何段缘与太煞依然无动于衷,默不作声,都懒得看诚王一眼。

    “王爷,反是高手,都有他的傲气。”血老一步上前:“就让我来试试,他们是否担当得起高手之名。”

    “你是谁”太煞脸一层,他能感觉得出对方绝非泛泛之辈。

    血老淡淡道:“老夫,屠天绝地的血杀手。”

    “屠天绝地?”段缘和太煞骇然失色,不敢置信望着血老。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不可便开战
    如果正天道门,专杀贪官污吏,惹怒王庭。是当今比较忌讳的名字。那么屠天绝地,就是忌讳了两百年的名字。这一个杀手势力,精于暗杀之道,只要出的起价,不管什么人都他们都敢杀,而在他们眼里,天下没有不可杀之人。也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他们以杀人为业,也以杀人为乐。

    两百年前,屠天绝地,杀得江湖群雄色变,人人退避三舍,一旦惹了屠天绝地,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凶名显赫,没有一方江湖势力能与其争雄。只是在一场惊天的大刺杀中,屠天绝地几乎全军覆灭。

    而那次大刺杀,屠天绝地自信过头,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的人,他们居然胆大包天,全员出动行刺王庭第一任女皇关月,结果惨遭毁灭性打击。

    事后,关月女皇震怒,施展血腥手段,派出精锐,并通告天下,开始围杀残余屠天绝地的杀手。

    屠天绝地本已惹得天怒人怨,如今世风日下。痛打落水狗,有仇报仇,江湖势力倾巢而出,也追杀残余的屠天绝地杀手。

    在王庭和武林各派的双重打击下,天下之间再无屠天绝地没有立足之地,再难翻身,所剩无几的杀手,再遭一番血洗。最后彻底销声匿迹,再无音讯。所有人都以为屠天绝地就此覆灭。

    ※※※

    而如今,一个自称屠天绝地血杀手的人,出现在了太煞和段缘的眼前。血老掀下斗篷,露出一张蜡黄的脸,年约五十左右,白发苍苍,两眼浑浊,正饶有兴致得打量着段缘和太煞,冲着他们又诡异的笑了一笑。

    被血老一打量着,段缘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身上爬着一条冰冷的毒蛇:“你是屠天绝地的?”

    “不必惊讶。”血老淡淡道:“屠天绝地一直都有传承,只是天下再无立足之地,怕再惹来围杀,所有一直低调行事。”

    太煞古怪望着诚王,嘲讽道:“王爷连屠天绝地都请了出来,何必在乎我们两个呢。”

    诚王轻轻一笑:“所谓人多好办事,本王求才若渴,以礼相待,还望两位出手相助,他日大事一成,要什么厚报只管开口。”

    “哈哈,诚王果然真心诚意,为拉拢我们这等人,连一点架子也没有。”太煞抖着脚,漫不经心,:“不过,我的要求,恐怕你没法办到。”

    诚王坦然道:“太煞兄。不妨直言,只要力所能及,本王一定办到。”

    太煞故作深沉道:“我要做那个位置,不知事成之后,诚王能否忍痛割爱?”

    闻言,诚王脸色一沉,太煞分明是在戏弄他,好歹一个他是堂堂诚王,屈尊降贵,表明了诚意,没有料到,对方非但不领情,还存心戏弄。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脑中升起一股杀念。

    血老悠悠道:“王爷不必动怒,我说过这些武林高手,都有些自傲,脑子里也容易糊涂,看不懂眼下形势,我现在就打下他们的自傲,也打醒他们的脑子。”

    血老蠢蠢欲动,看样子随时都会动手。太煞不以为然,跃跃欲试道:“我的手正痒的很。要打的话一定奉陪到底。”

    诚王脸带不满,命人替太煞和段缘除掉手镣和脚镣,还把他们放出了地牢的牢笼,一点也不做防范,好像根本不担心他们能逃出手掌心。

    关押了那么久,太煞和段缘状态依然处在顶峰,两人一恢复行动能力,就活动了一下筋骨。

    “两位准备好了吗,老夫要来了。”血老双手背于身后,声音低沉带着点寒意。

    “无所谓,你就放马过来吧。”太煞曾经何等狂妄,自信武功高强,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他话音未落,血老身形一晃,就欺进到他身前,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迟了。

    血老用肩膀在太煞身上轻轻一触,太煞就感觉一股不可对抗的巨力,冲击的他全身麻木,即刻倒飞而去,一头猛烈撞在墙壁上,破裂了一大块。

    太煞虽然轻敌,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岂料一交手就被轻而易举打退,可想而知血老能耐了得。段缘不该大意,步太煞的后尘,功力提升到顶峰,以不灭真身护体,双拳毫无顾忌猛攻而出。犹如水银泻地,拳与拳之间,全然没有可以躲避的空隙。

    强招压境,血老气定神闲,连眼珠也懒得转一下,听风辨位,单手出招,快疾绝伦,中途巧妙拦下段缘攻势。在趁势卸开段缘两条手臂,令他中门大开,反手一掌就回敬了他。

    胸膛中掌,段缘冷哼一声,沉着应对,以不灭真身第二境界,在化解了血老六成的功力后,又将他袭来的三成功力连同自身的功力,一同反震了回去,而自身只受一成的伤害。

    感觉到反震来的威胁,血老脸色凝重,目光悍然,功力徒然暴涨,猛然压过了段缘反震过来的功力。

    第二股更强的功力汹涌来袭,段缘心中震撼,血老的功力深厚,是他始料不及,如今只有硬着头皮硬抗。

    经过艰苦的承受,段缘虽然负了一点内伤,但终于熬过了第二波攻势,正准备将对方轰来的功力,再次反震回去之时。血老功力再度骇然提升,更强的第三次内劲爆发,源源不断轰了过来。

    避无可避,段缘放弃反震,不灭真身全力维持在第一境界极致,迎接血老强力无比的一击。

    强力的内劲比拼,段缘苦苦支撑,但还是被震。踉跄退了三步,嘴角溢着血,愤然脚下使劲,蹬住地面,瞬间止住了退后的身形,蓄势待发的一拳,以极快的速度轰中还在不敢置信的血老。

    血老被轰飞而去,退得比段缘更远,心中震撼无比:“不灭真身,果然名不虚传,若是换了别人,与你同样功力,只怕刚才那一击,不死也重伤,但你伤势不仅微乎其微,还能短时间做出凌厉反击,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多谢赞赏,不过我不需要。”段缘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硬抗血老接连强劲的内劲,他其实也不好受,功力直线下降,情况依然不乐观。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血老拼命
    血老和段缘交手之际,太煞一直冷眼旁观,想要对血老武功知根知底,但看了之后,心中震惊,他光凭感觉,感觉血老似乎依然没有尽全力,以正面强攻,就彻底压制的段缘,这位武功境界,绝对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

    再也不敢疏忽大意,太煞更不管二打一这种方式是否光彩,他只知道,血老不是他一个人能对付的。虎吼一声,脚下一蹬,如箭离弦,快速接近血老。

    血老眼睛只是淡淡一瞥,以从容之态,迎接即将来临的猛攻。太煞猛力出招,一拳简单直接轰了过来,但来势如奔雷,劲风压面,呼啸而来。

    血老步伐一错,波澜不惊避过了太煞攻击力极强的一拳,接着脚下连动,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身姿,眨眼绕到了太煞的身侧,又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很随意一掌,按在了太煞背脊,但其中暗含着一股千钧之力,毫不客气轰进了太煞体内。

    太煞遭到重击,内息急转,护身气劲爆发,将血老按在他背上的手震开。

    “不错!”血老一声淡淡的评价,手中一点也不耽搁,他的一只手刚被太煞强力震开,另外一只手就飞快补了上去,又给了太煞一掌。

    这次太煞来不及回气,无从对抗,又被轰飞了出去。而段缘得到空隙,调息了一下伤势,几乎在同时赶到。

    不知是否伤势影响,段缘出招猛劲不在,速度更是慢了一大截,这自然无法威胁到血老。被他轻松自若化解。但同样血老的攻势,也被段缘一一拦截,守得固若金汤。

    攻击有气无力,是段缘刻意为之,为了防止攻得太猛,导致防守出现漏洞,而被血老有机可乘。虽然不灭真身可以再挡几下,但段缘不见得能攻得到血老,所以他以守为主,耐心在等一个机会。

    血老出手如电,攻击力煞是震撼。守久必失,段缘的防线,被血老硬生生攻破。只是防线被破一瞬间。段缘一脸平静,只因防线失守也是他故意为之。

    在血老一拳结结实实轰中段缘之后,段缘的拳头紧随而至,毫不客气重重打在血老身上。结果血老倒退而去,段缘依然不动如山,不灭真身虽然抗住了对方惊人的一击,但段缘脸色难看,也没有好受多少。

    血老连退几步,身形未稳,一旁虎视眈眈的太煞伺机而动,不知何时已到血老身后,强劲一拳打在血老背上,算是报了刚才的仇。

    血老再受重击,激发了他的狠劲,功力再度提升,反手一掌击中太煞,而后掌势如虹,狂攻猛打一掌比一掌重,太煞之后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

    太煞一再被逼退,一身还有有如此境地,愤怒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猛冲而上,挨了血老两掌之后,伤势顿时加剧,但不受痛觉影响,速度有增无减,强悍的身躯猛力撞中血老,同时一拳由下而上击中他下颚。

    祸不单行,刚被重创的血老,还惊魂未定,段缘又在同时杀了过来,与太煞前后夹攻。

    危机迫在眉睫,血老身躯原地一转,巧妙避开两人的夹击,双掌左右开弓,给太煞与段缘每人赏了一掌。

    两人中招各退半步,都眉头不皱,立刻反攻而上,以单臂横扫之势,一人一边,一上一下,血老来不及招架,腿和腹部遭受两人联手的雷霆一击,完全站不住,血老感觉一阵天翻地覆,摔倒在地。

    一个没有痛觉,另一个有不灭真身护体,两人都能在中招之后,顷刻间反击。同时对上这两个人,即便有三头六臂也要吃足苦头。

    血老非同凡响,摔倒之后,强忍着伤势和疼痛,手掌在地面一拍,整个人弹了起来,在空中横着急转,双掌连环出击,攻势四面八方齐发,无孔不入。

    太煞与段缘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双臂挥展,见招拆招,施展浑身解数,守得风雨不透。

    趁着两人处在守势中,无暇顾及其他,在空中的血老,突然身子一拧,掉了一个方向,先双脚踹向段缘,再双拳齐出攻向太煞。

    血老变招突如其来,两人都猝不及防,仓促之间来不及挡,纷纷中招而退。血老落地之后,只觉双腿发软,一下就站不住了,单膝一跪。看样子就知道无法乘胜追击。

    方才段缘中招之后,拼劲全力,产生巨大的反震力量。这才震得血老两腿发软。但自身也受了一些内伤,所以一时难有作为。

    尽管内伤加重,太煞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又气势汹汹杀了回来,双拳一路猛攻,完全放弃了防守,拳劲漫天不留半分避让空间,那副拼命的架势,让血老脸色一变再变。

    腿脚一时不便,血老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双掌以揉劲,不停化解太煞以命搏命的攻势。

    太煞越大越狠,怒吼下,攻势源源不断。血老越挡越艰苦,逐渐开始感觉心惊,双脚刚刚恢复一下行动能力,还未来得及欣喜,一时的走神,被太煞一拳攻破防线而中招。就在同时段缘调息完毕,蓄势待发双掌齐下,正朝血老背后痛下杀手。

    前后夹击的危险,终于让血老拼命了,护身罡气悍然爆发,震开太煞和段缘,立刻掌势如排山倒海,首先攻向眼前的太煞。

    太煞不受对方气势影响,不甘示弱,猛然出拳与血老对招,打斗身连环不决,两人激励交手,打的难分难解,但始终是血老略胜一筹,一掌比一掌有后劲,逐渐将太煞压制,最后三掌将他打退,随即转身一脚,将赶来驰援的段缘,一脚踹飞,随便再阁空赏了他一记掌风。

    血老再度取得主动权,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他刚刚踢飞段缘之时,太煞又奇迹般杀了过来,不要命的出招,那股狠劲与拼劲一下压过了血老。

    段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也不吝惜身上所剩无几的功力和重伤的身躯,加入战团。

    再次同时面对两个高手,血老压力顿加,不得已强行压下伤势,将功力提升到顶峰,招招强横无比。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目标出发
    一而再再而三的交锋,拳掌猛力来往,激发的劲气疯狂扩散,本来完好无损的墙壁,现在上面交锋的印记,碎裂的触目惊心,以血还血,双方愈打愈恨,凶猛的气势,完全是在拼命,那场景让旁人震撼。

    太煞嘴角全是血迹,但他依然笑得疯狂,每一个动作都迅猛无比,完全看不出他是重伤之躯,除非是力竭或死,不然他永远都是生龙活虎,一息尚存,不死不休,根本不在乎同归于尽。

    段缘挨了不下五下重击,承受常人难以相信的剧痛,但他依然站的四平八稳,只要抓住一线生机,就不管不顾,摒弃防守,全力猛攻,非要来了你死我活。

    血老伤势逐渐加重,早已没有开始的从容镇定之态,即便功力提升到,阁下若能和我们合作,就如虎添翼,而你想要做的事很有可能实现。”血老蹲下身子,拉近和太煞的距离,摇头轻笑道:“阁下心里应该清楚,你要做的事和我们暗中筹划的大计,可以说是有着相近的目的。既然如此,阁下为何不慎重考虑一下呢,也许阁下次杀进皇宫,就能如愿以偿手刃仇人了。”

    想起行刺皇上,最后寡不敌众,功亏一篑。太煞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冷冷看着血老,等着他的下文。

    血老道:“老夫知道阁下喜欢刺激,为达目的,毫不在意生死,我们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而我们的大计,一定满足阁下的口味。”

    太煞皮笑肉不笑道:“我只怕一旦事成,没有利用价值的我,会死的很憋屈,死的不明不白。”

    “阁下多虑了,我们岂会是过河拆桥之辈,再说打狗也得看主人,我们总会给旷世邪君薄面。”血老眼神突然别有深意,老奸巨猾的笑容涌上嘴角:“能练得全身没有痛觉,这等邪门功夫,只有邪君能调教出来,所以老夫敢断言,阁下一定是邪君的属下,不知道我猜的是否正确。”

    太煞一愣,随意敷衍似的一笑:“看来你知道的还真多,眼光也挺准,我是一向不喜欢拿那个家伙的名头来唬人。”

    听到太煞亲口承受,血老一脸兴奋,坦然道:“老夫很想见一见传闻中的大邪人,不知能否有幸引见。”

    太煞一脸不以为然,冷笑道:“我是没有问题,不过那家伙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他见不见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无妨,反正不急于一时,只要阁下能带我去就行。”血老又期盼看着太煞道:“现在不知道阁下对老夫的邀请,是否能给予答复。”

    太煞漫不经心道:“我不喜欢被人利用,不要派我打头阵。我不想打就不打,谁也不能强求我。也不准逼我去以身范险,我会尽力而为,但除了程远和邪君,我不习惯听他人指挥。不知这几点你能否答应。”

    “没问题。”听到满意的答复,血老脸色一喜,从衣袖中掏出一粒药丸:“老夫为表诚意,做出让步,希望阁下也能拿出真心实意,你性情难以琢磨,而我们的大计筹划了一年,不想东窗事发,老夫并非要故意为难给下,只是为了双方放心合作,还请阁下谅解,服下老夫的独门的药丸。”

    “此药一年之后才会发作,只要阁下尽心尽力,老夫一定给予解药。”

    “那他呢?你们打算如何。”太煞指了指还昏迷不醒的段缘,虽然他和段缘有前嫌,但天牢一段暗无天日的生涯,两人吵吵闹闹,排解郁闷,逐渐无话不谈,不知不觉就化解了前嫌和敌对,彼此多了一份淡淡的情谊。

    “他刚正不阿,誓死不屈,但老夫爱才,再看在阁下的面上,不会下杀手,不过会用药物控制他的心神,让他为我所用。”

    太煞没有多言,心里清楚血老的手段,屠天绝地的人绝对杀人如麻,现在形势比人强,首先要保住段缘的小命,其他日后再说。

    眉头一皱,心里挣扎了一番,太煞也知道对方不敢太信任自己,而且先给足他面子,为表诚意,只好勉为其难一次,面无表情,接过药丸,想都不想就吐了下去,心里暗骂不止。

    诚王笑容得意,神采奕奕,浑身一股帝王之资,拍手叫好:“恭喜血老得到两大高手相助,想必此次一定马到成功。”

    血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大概是伤势所致,精神显得很萎顿:“王爷放心,老夫一定不负所望。不过现在有伤在身,还请见谅,容我们调息几日再出发。”

    诚王淡淡点头:“什么时候出发都无妨,况且你们在全盛状态,就会更有胜算,不管晚几天都行。”

    血老微微欠身:“多谢王爷。”

    太煞听的一头雾水,只知道有事要做,疑惑道:“出发,是要去哪里。”血老别有深意忘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只是去应家走走,要点钱而已,相信应该是小事一桩。”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逛街
    皇宫内,御书房,皇帝一如既往日理万机,处理着国事。突然于公公气喘吁吁跑来,告诉皇帝,华芸公主一时兴起要云游天下,已经离开了皇宫。

    闻言,皇帝面色平静,目不转睛还是专注在批阅周章上,随口道:“知道了,退下吧。”

    待于公公退下后,四下无人,皇帝放下周章,面色一沉:“华芸最近愈来愈喜欢往皇宫外跑了,真是奇怪。”

    ※※※

    此时的应家,仍在一如往昔的宁静中,毫不知一场大战即将到来。应家的一处小湖,岸边杨柳在春风中摇曳,一片盎然,湖面上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倒影着蓝天白云,一艘小船轻轻飘荡着。

    林静坐在船头,一手支颚,双眼含情脉脉,嘴角挂着微微笑意。天若满心欢喜,在船尾手握竹竿,轻轻在水上一拨,船就推开波浪,轻快行驶着。

    两人郎情妾意,煞是让人羡慕。在不远处的楼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满脸岁月痕迹的皱纹,双眼微微睁着,没有多少精神,他坐在轮椅上,靠近栏杆,极目眺望,小湖中那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男女,尽在他眼里。

    老人静静看了很久,看得有些走神,似乎若有所思,良久一声哀叹,显得很无奈和凄苦,眼里闪过一丝沉痛。

    “爷爷,孙儿给你请安了。”应许文来到老人背后,毕恭毕敬失礼。

    老人目光依然停留在小湖那边,悠悠叹了一口气道:“是许文啊,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爷爷尽管吩咐,孙儿一定办到。”

    “他叫应天若吧…….”

    ※※※

    当日,天若与林静收到应许文的热情邀请,邀请他们一同逛逛岚定城的大街小巷,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起初天若因为自身被王庭追拿的缘故,怕一旦抛头露面,会给应家惹来无妄之灾,所以婉言拒绝。

    不过林静硬是要拉着天若去,还宽慰道:“若哥放心,皇上只下命,要我林家秘密追拿你,并没有声张。”林静小鸟依人般挽着天若的手臂,笑容狡黠:“而现在你不是被我逮着了吗?”

    天若哑然无语,他知道林静虽然会一时兴起胡闹,惹是生非,但绝对不会拿他性命开玩笑。而他亲身经历,一路逃窜,并没有看到一张缉拿他的榜文,再听闻林静的话之后,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再说这几天他也闷坏了,于是便欣然同意出去看看岚定城的风光。

    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四面八方行商的人,汇聚于此,做着买卖。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热闹程度不下于王都。

    林静见过大市面,天若也去过王都,对于眼前的景象,并没又多少激情荡漾,只是震惊于应家的行商之大,生意之兴隆,堪称天下无双。岚定成将近一半的店铺,都是属于应家的,甚至有一条街的店铺统统是应家的旗下,买米,卖茶,卖绫罗绸缎…….而且货真价实,价格公道,深受老百姓的青睐,生意如火如荼。

    “招财进宝坊”天若看到一家与周围无异的店铺招牌,打量了一眼,客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光是表面,实在不知这家店铺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但凭借耳力,天若在喧闹的大街依然能听见店铺里面的声音:“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一五四大。”

    “这是一家赌坊?”天若纳闷看着应许文:“应家也开赌坊吗?”

    应许文轻笑道:“这是我二叔开的赌坊,原本他游手好闲,整天不务正业,终于有一天我爷爷耐心消磨殆尽,一声令下,逼着他管着这家店。”

    “那知,三天后一打探,我爷爷气的七窍生烟,二叔居然擅自将做正当生意的店铺改成了如今的赌坊。”

    天若愕然,对应许文口中那位二叔,不正经的胡为,实在无语来评价。

    “你二叔好真是有个性啊。”林静观察了一下,发现一个怪异之处,便问道:“不过很奇怪,这么多赌客进进出出,可是没有一个愁眉苦脸,难道没有一个输钱的吗?”

    “林姑娘真是观察入微啊?”应许文赞许道:“我二叔开的赌坊有个别具一格的规定,每一个人下的赌注是有限的,且无论输多少,只取一成,比如一个赌客输了一百两,但赌坊实际只取十两,另外八十两是不拿的。”

    “为什么呢?”林静突发好奇,追问道:“这样赌坊赚的钱不是少了吗?”

    应许文回道:“我二叔开赌坊的本意,不是要赚钱,只是想让那些无药可救的赌客过过堵瘾而已。”

    “而自从招财进宝赌坊开张之后,岚定城其他赌坊就接二连三,要么效仿,要么关门大吉。”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件赌坊既让赌客过了赌瘾,又没有让他们破财,还让那么多赌坊关门大吉,以赌坊治赌坊,一举多得,这招不错。”林静眼珠一转,脸上有费解之色:“不过恐怕会有一个弊端,这间赌坊难道不会让一些原本没有赌瘾的人,会抱着反正输的也不会多,来尝试一下的心态,从此染上赌瘾吗?”

    应许文双手一拍,眼里闪过赞赏:“林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的确自从这间赌坊开张之后,就像你说说那样,确有其事。”

    “不过说也奇怪,我二叔原本或多或少是有堵瘾的,但经营了赌坊之后,就一心扑在上面,堵瘾更减少了很多。同样是和堵有关,只是变换了一下身份,效用就不一样了。”

    “那这间赌坊到底是帮了人,还是害了人。”天若问道。

    应许文淡然一笑道:“要说帮人,这间赌坊没有戒了他们的堵瘾,不算彻底帮了人,要说害人,即便以为这间赌坊的开张,那些没有堵瘾的人成了有堵瘾的人,但他们堵瘾的形成方式与众不同,无法适应其他赌坊的规矩,他们的堵也只会限于这家,所以也不算真的害人。”

    在赌坊门口停留片刻之后,三人再次起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春色满园楼?”天若在外面,看着楼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个个笑容灿烂给客人端茶递水,满脸费解:“这该是青楼吧,也是应家开的吗?”

    应许文点点头:“这也是我二叔开的一家,他常常说,女子沦落风尘,绝非所愿,有些是生计所迫,有些是从小被卖到青楼,没得选择。她们谁不想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所以我二叔说,女子沦落风尘,是男子无用。”

    “而春色满园的女子,都是来去自由,卖艺还是卖身,都凭意愿做事。当然我二叔偶尔也会来寻欢作乐,花天酒地。”

    林静和天若起初还对应许文的二叔,暗暗赞许,认为他做了一件好事,但听了应许文的最后一句,他们毫不犹豫收回了先前的好感。

    “应公子的二叔,做生意还真是为人为己啊”林静问道:“不知他高姓大名。”

    应许文淡淡道:“应远。”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抓小偷
    除了看看岚定城的风貌,也要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食,应许文带着天若,林静来带一家彬贵客栈,点了几道特色的菜肴。

    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吃的天若与林静食指大动。

    今日客栈生意红火,座无虚席,人满为患,跑堂的小儿,东奔西走,忙不过来。连掌柜的莫武也腾出手来帮忙招呼客人。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从客栈后院焦急跑进了大堂,陈莲脸色有些慌张道:“武哥,这孩子睡的好好,突然就哭了起来,我怎么哄也不行,你看是不是生病了。”

    关心则乱,陈莲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一时慌了神,跑的太急,不慎踩在一个客人掉下的酒杯上,脚底一滑,身子猛然向前一倾,手中的婴儿也抛了出去。

    “我的孩子。”陈莲大声惊呼,莫武赶紧狂奔了过去,但是鞭长莫及,眼看刚出生不久婴儿,就要摔落地面。千钧一发之际,天若一个飞身而出,轻轻接住了那婴儿。

    “呵呵”那婴儿看到天若,居然破涕而笑。

    抱着那婴儿,天若看着他天真的眼神,小小的脸蛋,分外讨人喜欢,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哇,好可爱。”林静跑了过来,美眸都是光彩,玉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鼻子。

    看到孩子平安无事,陈莲松了一口气,也跑了过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你,谢谢。”

    “没什么,以后要小心些。”在天若将那婴儿交给陈莲之时,他突然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婴儿就是他的情深骨肉。而当那孩子长大之后,更差点要了他命。

    ※※※

    夜深人静,天若与林静相依相偎,你侬我侬了一会儿,便在恋恋不舍中中,各自回房歇息。心中期待幸福的第二天。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一声大呼,在宁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有贼,来人啊,快抓贼啊。”

    应家上下再次沸腾了起来,火把渐渐多了,也集中了起来,护卫的声音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天若刚刚躺下,一听到喊声,立即从床上蹦了起来。重新穿戴好衣物,就赶紧冲了出去。

    “若哥,发生了什么事。”林静也被惊动出了房间,两人住在小树林内,视野被挡,看不到应家大宅究竟是什么状况。

    “好像有小偷,我们去看看。”语毕,天若率先一跃而出,在树枝上连点几下,就轻自若站到了树,小偷也是人,也能回头是岸的,大家知道和气生财吗?告诉你们这是有典故的。”

    “小弟出身贫寒,生活所迫,偷东西并非我的本意,其实我有很多梦想。”

    那小偷终是认清的形式,语气顿时客气了很多。但先前视众人如无物的行径,实在让人无法和他客气。

    林静拉了拉天若的一角,窃窃私语:“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声音很熟啊。”

    天若一愣,随即眉头深锁:“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人,眼里尽是惊愕:“难道是他。”

    天若立即从人群外围冲了进去,奋力挤到了人群,定晴一看,傻眼了。

    薛义被人五花大绑,丁三和丁四还拧着他的手,抓着他的肩,踩着他脚,真是重点照顾。

    见到天若,薛义顿时惊喜万分,赶紧求救:“恩公,是你啊,真是太巧了,快点救我啊”

    “应少侠,认识这个贼吗?”丁四疑惑打量着天若。

    “他是我朋友。”天若与薛义曾经共同患难,虽然相处短暂,但结下深厚情谊,当然不会见死不救,开口求情道:“不知能否放了他。”

    丁四与丁三眉头一皱,面露为难道:“对不住应少侠,此人来我应家偷盗,到底怎么发落,我们实在无法做主。”

    天若也知道他不过应家的一个客人,说话没有分量,要丁三与丁四放人,确实是为难人家。

    “应少侠是我应家贵客,既然开口,我应家一定有求必应。”不知何时应许文已经排众而出,缓步而来,带着永远波澜不惊的神色,那份飘逸的气质,很是让人崇拜,只听他淡淡道:“放人。”

    丁三与丁四,片刻也不敢违命,放了薛义,只是没有替他松绑。这让薛义很不满,但刚刚在人家地头逃出生天,心有余悸,忍着怨气,一蹦一跳来到天若面前,焦急道:“恩公,快替我松绑。”

    天若苦笑不得,替薛义绳索。

    应许文轻手一挥,所有人即刻散去,不敢多事,他也带着丁三与丁四,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贼,难怪逃跑的速度那么快。”林静走了过来,表情似笑非笑。

    “呀,原来连林静小姐也在啊。”薛义没有想到一夜遇到两人熟人,接连惊喜,让他忘了刚才的憋屈。

    “哎呀”腰身突然出传来一阵剧痛,让薛义想到一件来气的事情,对着天若问道:“恩公,你可曾看到暗算我的那个人。”

    身为神偷的关门弟子,薛义尽得真传,轻功独步天下,从未失手,自信满满。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笑傲下去,没有谁可以抓住他。没想到今晚栽了,更窝火的是,栽在谁的手里也不知道。

    “啊”天若一脸窘迫,支支吾吾问道:“薛兄,你找他干嘛。”

    “当然是报仇,我的腰啊,痛死了。这家伙下手也太重了。”

    天若心下一惊,有些慌了,赶紧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薛兄,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看还是算了吧。”语毕,天若心虚,立即掉头就走。

    薛义听的莫名其妙,林静笑得合不拢嘴。

    ※※※

    江上,曾经被天若拿来出气的江盗们,以永不言败的精神,再次兴风作浪。看大一艘华丽的船只,便动了歹心。

    不过可能他们流年不利,再次踢到铁板上,五十多个江盗战战兢兢跪在甲板上,大气不敢喘,江盗头子惶恐道:“饶命啊,我们有眼无珠,不知姑娘是仙教圣女,多要冒犯,还请海涵”

    一个白衣女子,轻纱蒙面,盈盈坐在一张椅子上,美眸无动于衷的望着一干江盗,身后有八个侍女,都面无表情,看得就让人心中一寒。

    死一般的寂静中,江盗头子,惶恐不安等待命运,低声喃喃自语:“今天真是流年不利,上次碰到一个刀枪不入的小子,这次又是仙教的圣女,我还是该行吧。”

    “你说什么刀枪不入的小子?”关燕双眸突然一睁,语气不知觉加重,却吓得江盗头子一跳:“我没有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圣女饶命,我还不想死。”

    关燕不耐烦道:“住口,我不爱听废话,若是真的不想死,就把话说清楚。”

    “是圣女问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三道防线
    应家的小树林,今天分外不宁静,薛义的到来,除了带来一些胡言乱语的热闹,天若更是有一个相互切磋武功的朋友。

    江湖险恶,天若偏有多灾多难,明白唯有自强不息,才能面对九死一生的考验。

    薛义脚下移动飞快,绕着天若急转,寻找可趁之机。天若静静站着不动,集中精神,感觉着周围空气的流动。

    虽然薛义在天若身上感觉到任何气势,但自觉告诉他,绝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一定吃苦头。

    薛义愈来愈快,天若视线中,居然出现了多个薛义的身影,当今天下除了鬼眼之外,没有一个人的眼睛能跟上他的速度。

    不想再等,薛义采取自动,脚下猛然一蹬,飞速而至,腿势如电般攻来。

    天若身经百战,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会慌了手脚,他应对自如,脚下微微一转,向后迅速挥肘,就轻描淡写,挡住了薛义的一腿。但薛义攻势只是刚刚而起,只见他轻喝一声,出击迅速有力,密集腿影,让人眼花缭乱。

    天若听声辨位,腾挪移位,双臂挥展自如,或躲或挡,应对的游刃有余,没有中上半招。

    论速度,薛义绝对凌驾天若之上,不管天若闪躲到何处,攻势如影随形,不给天若一丝喘息的机会,腿愈出愈强,攻击位置不断改变。

    面对像是永无休止的密集腿法,天若眉头一皱,开始感到一股压力,手臂每挡一下,那股强猛的冲击力,让他脚下都要向后微微移动,

    突然天若大喝一声,内劲一吐,护身罡气悍然爆发,强行震退了薛义,由此化解了不利的局势,双掌打出无双武典,空气顿时闷热了起来。

    薛义在出腿之际被震退,身形立即不稳,但天若炙热的掌已经打了过来。

    掌未到,威势一先声夺人,一股空气中一股热浪凶猛扑来,压得薛义呼吸难受,索性腰向后一弯,双手撑住地面,单腿横扫而出,踢开了天若的手掌,再一个翻腾过后,身形迅速一闪,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突然脑后生风,天若察觉不对劲,脸色一变,身子赶忙向右一倾。一只脚踢在了他方才站立的地方。薛义以不知何时杀到了他背后,施以偷袭。但天若躲得及时,在倾倒的同一刻,一掌打在地面,接着反震力,人又迅速站了起来,同时左掌以掌刀之势,劈向后面薛义。

    薛义攻出去的腿还没收回,来不及躲,只收双臂交错挡在胸前。

    天若一击掌刀虽然被挡下,但始终压着薛义的双手,身子立即向后一转,抬腿紧接攻来,前后攻得一气呵成。

    薛义移位虽快,腿速也是一绝,但天若选择时机恰当,在薛义收腿一刹那,施以反击,让他退不得,避不得,更是近身肉搏,最难让人挡。一脚扫中薛义的脚腕。

    脚下遭到重击,薛义顿时摔了下去,若不是天若及时扶住,他正要和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

    双方点到为止,随后侃侃而谈,天若进步神速,薛义大吃一惊道:“恩公啊,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连护身罡气都练成了,武功早已是今非昔比了。”

    天若憨厚一笑:“薛兄速度快的超乎寻常,我若是稍一分神,就一定会被你攻到了。”

    “哪里哪里,恩公夸奖了。”薛义嬉笑回应,心里却很触动,刚才一番交手,他明白天若有所保留,那就是不灭真身,一直没有施展。单单只是以手挡和护身罡气就防住了薛义快疾绝伦的攻势,仅仅如此就能守得滴水不漏。

    两人口口声声说着对彼此的赞赏,且每一句都是实情,但薛义心里清楚,即便他再快,踢得再猛,能突破天若的防线,能踢溃他的护身罡气,但也伤不到他坚不可摧的不灭真身护体。

    也就是说现在天若有三道防线,首先手脚的挡,其次是护身罡气,最后是不灭真身,前两道防线,很多武林人士都具备。而这两道防线,看天若如今的趋势,想必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任何人想要突破这两道防线,都非轻而易举之事,即便猛攻猛打,豁尽全力,攻破两道防线,最后还要面对最强的一道防线,而这道防线可以承受多次冲击。薛义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这还怎么打。

    “喂,小贼陪本小姐练练轻功吧。”林静活泼好动,一旁看久了,早已技痒难耐。

    “好啊,就让我见识一下,林家独步天下的轻功仙步迷踪。”薛义笑嘻嘻答应了,天下两大轻功碰面,两人都有心较量一下。上次同去鬼谷,因为天若身中奇毒,每日痛苦万分,两人当然没有切磋的心思,对此都有些遗憾。如今机缘巧合再相遇,当然要一了心中之愿。

    同样是轻功了得,一个步伐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一个速度快疾绝伦,令人招架不及,两人斗得精彩万分。

    ※※※

    黑夜降临,看似平凡的一天即将过去,但世事总是难以预料,一场腥风血雨就要刮起来了。

    在离应家不远出的一座楼顶,血老带着屠天绝地的杀手,连同太煞和段缘一共七人,居高临下,淡然看着应家的府邸,表面上静静在等待夜深人静的一刻,却是心底兴奋得迫不及待。

    同样是七人,触动了太煞心中的伤疤,再次想起死去的六个好兄弟,杀人如麻,凶残成性的他,脸上也涌起一股惆怅。

    旁边段缘,两眼呆滞,沉默着。他已经被血老以药物控制,成了惟命是从的仆人。曾经是正天道门三大高手,大义凛然杀贪官污吏,侠名一时。如今沦落于此,实在让人痛心。

    “可以了,该睡的都睡了,动手吧。”血老淡淡道。

    “我说过,我不打头阵。”太煞脸不以为然,指了指段缘:“他也不能打头阵。”

    “放心,老夫没有想过要你们打头阵,因为这个头阵你们不合适。让你们来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血老手指一弹,身后另外四个屠天绝地的杀手,立即飞腾而出,黑暗四道矫健的身影,向着应家而去,正式拉开大战的序幕。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暗哨
    血老等人此行的目的,便是要绑走应家的重要人物,再索要大笔赎金,以为大计之用。四大杀手并非明目张胆行事,他们精于暗杀之道,对于如何在暗中潜心,早已炉火纯青。

    四人不急不躁,小心翼翼躲过来往的巡视的应家护卫,经过事先的明察暗访,应家的重要人物一般住在哪里,他们早已心知肚明。

    即便不知,但他们老道的眼光,光看应家府邸的布局,就能知道哪些地方住的是应家重要的人物。

    四人悄然逼近,避开应家护卫重重耳目,来到应家府邸,布置最有富贵气的地方。正当他们准备再进一步之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暗中想起:“四位偷偷摸摸,来我应家不像是做客之道吧。”

    丁大手握两把弯刀,从阴暗的角落缓步走出,冷冷看着四大杀手。

    行迹被发现,想悄无声息完成任务的希望落空了,恶杀手愤恨道:“居然有暗哨。”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四人暗中潜心,处处小心,可以瞒过哪些举着火把,来回走动的明哨。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尤其是高手,最难令人发觉。这也是为什么薛义和林静轻功了得,但依然被应家发觉。

    薛义身为神偷弟子,暗中潜行比起屠天绝地的杀手,只会更加得心应手,不过还是在应家暗哨面前暴露了行迹,最后要落荒而逃。

    “杀”凶杀手一言不发,率先动手,如今行迹暴露,决定孤注一掷,豁尽全力也一定要尽快完成任务。

    铿锵一声,丁大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股深厚的功力,震响天空,两把弯刀,闪电划出,正面迎战凶杀手。

    时间紧迫,其他三人杀手不敢耽搁,猛奔加速,冲向一幢富丽的房屋。

    眼看那扇房门近在咫尺,突然那扇门被震飞而出,向着疯杀手与狂杀手砸来,丁二一向潜在屋内,保护应家重要人物的安全,今晚发觉外头情况不对劲,伺机而动,先以两扇门为先导,人紧随出击,双拳连环而出,猛攻向恶杀手。

    疯杀手与狂杀手,都一拳打烂了飞来的门,看到恶杀手与突然冒出来的丁二已经激战在一起,心中一定,清楚此行的使命,再次冲向屋内,突然两条身影从屋什么,却欲言又止。

    “小子,你是什么人。”狂杀手面色一沉,他当然能看得出青年到来时的身手矫健,武功不凡之处,绝对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应天若”天若淡淡忘了狂杀手一眼。

    “你就是应天若,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今天连你也一块收拾了。”疯杀手面露兴奋之态。突然身后直冒凉气,感觉不对劲,疯杀手立即回头一看,一个白衣飘飘,国色天香的少女,正以狡黠的眼神望着他。

    “你是谁。”背后无声无息,出现一个少女,虽然漂亮,但也让疯杀手和狂杀手捏了一把汗。

    “林家,林静。”林静笑容灿烂,步踏莲花,优雅而来,丝毫不把两大杀手当一回事。

    ※※※

    另外一边,丁二接连中招,伤势加剧,要不是有其他护卫勇敢冲上来,替争取他缓口气的时间,恐怕他早已败在恶杀手之下。不过也因此有几个护卫英勇牺牲,成了恶杀手刀下亡魂。

    “怎么办。”形势愈来愈不利,丁二心里焦急,想不出应对的法子。而恶杀手面容狰狞,杀得忘乎所以,丁二不想再看到其他护卫流血,只能硬着头皮,迎击恶杀手。

    突然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而至,来者不仅速度绝快,出招更快,更凌厉。但恶杀手也非泛泛之辈,双掌以快打快,截下所有攻势。

    “可恶,是武行步,你究竟是何人。”恶杀双眼透着火,怒意中透着杀意,他的手臂有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算你识货,我是神偷传人,薛义。”薛义单脚而立,他的鞋边上有利刃,并且带着一点血迹。

    天若三人的参战,暂时扭转了应家不利的局面,但远处还有更强的血老,太煞和段缘三人虎视眈眈,胜负还是未知数。
《先志》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扭转战局
    无视疯杀手与狂杀手不怀好意的眼神,天若小心翼翼扶着老人,让他安然坐回轮椅,然后一脸认真,对着应许文道:“这里很危险,交给我来应付,你们快走。”

    “多谢应少侠,还请小心。”应许文也不婆妈,推着轮椅离去。轮椅上的老人回头忘了天若一样,只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一脸惆怅得叹了一口气。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疯杀手冲杀而来,速度一増再增,想要凭借速度,要天若反应不及,快速突破他的阻拦。

    就在疯杀手,冲到天若身旁,正自鸣得意,以为能轻而易举突破之时。一只手闪电出击,按着他的头颅,以千钧之力,猛烈将他推着,冲撞向墙壁。

    轰一声惊心动魄的撞墙巨声,墙壁一阵震动,光听声音和情形就知道,冲击力有多强。疯杀手的头被天若牢牢按住,一头撞在墙壁上,顿时头痛欲裂,眼冒金星,但凭着惊人的斗志,怒吼一声,一脚飞踹而出。

    天若猝不及防,挨了一脚,却不痛不痒,闷哼一声,将按着疯杀手头颅的手,火速收了回来,但并不表示他现在心慈手软了,几乎同时,另一拳紧接补上,再次轰中疯杀手的脑袋,巨大的冲击力,又让疯杀手的头撞了一次墙。

    连受重创,疯杀手仍能咬牙坚挺,出招疯乱,像是一头丧心病狂的野兽,完全是不顾一切的攻势。但天若不慌不忙,沉着应对,双手飞扬不绝,不断截下疯杀手的攻势,守得固若金汤。

    脑袋连撞两次墙,疯杀手不死,也要受到影响,头昏脑胀,摇摇欲坠,一通猛攻,看似威力无匹,实则攻向完全没有边际,拳路都歪了方向,身体逐渐难以支撑。

    天若趁势而起,掌势如排山倒海,猛攻猛打一掌比一掌重,只打得疯杀手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最后被天若双掌疾出,打得倒退而去,摔倒在地。

    一旁林静无所事事,对着同样很闲的狂杀手问道:“你同伙不行了,你还要打算袖手旁观吗?”

    “是吗。”狂杀手冷笑一声,鄙夷看了林静一眼:“你该担心的是姓应那小子安危,希望他不要被打死才好。”

    “你说什么?”林静不明所以,刚才可是天若占据绝对上风,心想莫非是对方想虚张声势。

    呵呵,呵呵,突然一声接一声的怪笑,从躺着的疯杀手那边发出,只见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看上去又疯又傻。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疯杀手整个人如箭离弦,猛冲向天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扬起厚厚尘土,声势甚是骇人。

    “杀了你,杀了你。”疯杀手真的疯癫了,眼里尽是杀意,出手更疯更乱,如狂风暴雨般肆虐。

    这次是天若被压制,他全神专注,出手沉猛也够劲,依然还是身处被动挨打的局面,内劲一吐,护身罡气爆发,想要震溃对方拳攻势。

    “去死。”疯杀手像是受到刺激了一样,战意暴涨,一拳强悍攻溃天若的护身罡气,第二拳接踵而至,重重轰中了天若。

    而天若脸色难看,足以说明他挨得那击有多重。乘胜追击,疯杀手挑起地上一把应家护卫用的刀,乱砍乱劈,又强又快,完全杀红了眼。

    天若招架不住,只能以双臂挡在身前,承受疯杀手,疯乱的可怕攻势。

    “若哥。”林静见天若身处下风不利,顿时忧心如焚,玉体轻盈一飘,像流云般飘了出去,想要助天若一臂之力。

    只是狂杀手早已虎视眈眈,发觉林静一动,他也随即出手阻挡,手中的刀纵横挥击,打出刀气漫天,不管林静的步伐和轻功有多精妙难测,也绝对没有躲避的间隙。

    去路被挡,林静只好先退一步,异常恼火道:“让开。”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狂杀手依旧以轻狂之态,傲视一切,语气更是漫不经心。

    “那休怪不小姐不客气了。”林静心系天若安危,不想废话多说,使出仙步迷踪,以变化莫测,飘忽不定的步伐,快速接近狂杀手,意图以此绕过狂杀手的阻拦。

    “仙步迷踪,居然是林家的仙步迷踪。”狂杀手语气森寒,脸色一沉,双手将刀握的更紧。

    林静不耐烦道:“既然知道本小姐是谁,还不快滚,不然……”林静还未说完,就被狂杀手一声咆哮打断:“林家的人,都要去死。”

    狂杀手言出必行,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意,一刀狠辣劈向林静。只是面对林静不可揣测的步伐,还是一刀落空了。

    林静秀媚一皱,她是头一回遇到不给林家三分薄面的人,再看对方一副要赶尽杀绝的样子,似乎与林家有血海深仇一般。

    狂杀手刀势愈来愈快,一招未尽,另一杀招已蓄势待发。林静脚下不停,来回游走,不断变化方位,狂杀手的几番努力的攻击,连林静一个恶衣角都没有沾到。

    突然空气中温度聚降,狂杀手感觉一寒,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发觉手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寒霜,而寒气已经痛彻筋骨。

    “怎么会,这是什么武功。”狂杀手惊骇失色,双臂逐渐发麻,出招不在有威胁。林静果断出手,一掌震开狂杀手的刀身,第二掌径直打中他的身躯,将阴寒之气,打入他体内,不仅让他四肢麻木,更是血液几乎凝固,连内息也运转不畅。

    “不好。”狂杀手心中一急,拼着对身体的损伤,疯狂运转内息,将林静打来的阴寒之气,全数逼了出来。

    即便成功,但狂杀手也耽搁了一点时间,林静又接连两掌,将他打飞了出去。

    “若哥,我来帮你。”林静正要飘到应天若身边助阵,相信凭借无双武典,定可无往不利,正当此时,林静察觉脑后生风,急忙一躲,还好及时,险些被一劈为二。

    “林家的,你这是想去哪里。”被打飞的狂杀手,一点也不需要喘口气的时间,忍着伤痛,又杀了回来,势要林静不能逾越半步。

    ※※※

    另外一边,也打得如火如荼,丁大依然与凶杀手拼个旗鼓相当,难分伯仲。而薛义像救星般的赶到,让应家上下士气大增。

    前几日还偷偷摸摸,让应家众人人人喊打的薛义,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众人的希望。只见他从恶杀手身前杀到身后,这是短短一瞬而已,不仅是快,腿法也凌厉无比,配以神出鬼没的速度,颇具威胁。

    恶杀手也不是省油的登,反应快的惊人,出招之快不在薛义之下,加上身经百战的经验,应对的游刃有余。

    一闪再闪,薛义快绝的匪夷所思,肉眼根本无法更上他的速度,腿势一出,迅猛密集的腿影疯狂扫来,。

    恶杀手不敢托大,出手如电,连绵掌势,毫不逊色与薛义对攻。两人以快打快,激烈交锋,旁人难以插手,只能眼巴巴看着。

    凭着深厚的功力,恶杀手掌势后劲依然十足,但薛义的腿势,逐渐开始衰竭,俩个现在缠斗在一起,想退已经不来不及了。

    恶杀手该掌为拳,强横崩开薛义的腿,开始一路猛攻,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攻势千重万叠,沉猛异常,拳劲漫天,连连得手,打得薛义痛楚万分,伤及五脏六腑。

    就在薛义将败的关键一刻,丁三,丁四与丁二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势,稍微调息了一下,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又重新杀了回来,因为丁大与凶杀手一时难分胜负,无需担心,所以他们不约而同,选择全力猛攻恶杀手。

    面对围攻,恶杀手脸色一沉,感觉大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立即变招,双拳左右开弓,挡下丁三与丁四的夹击,脚下一转,再顺势出拳,挡下丁三的拳,攻向了丁四,而截下丁四的拳,迎向丁三。

    丁三与丁四应对不及,双双被击退。丁二趁机溜到恶杀手背后,一掌成功偷袭,打中恶杀手背脊。

    恶杀手顾此失彼,背上遭受重击,全身一震,护身气劲爆发,逼开了丁二。但危机没有就此过去,薛义有了喘息的机会,稍稍调息,又生龙活虎攻了过来,眨眼间就欺进到恶杀手身前,腿势再起,迅猛中不断变化,踢得恶杀手只能徒劳无益的招架。

    雪上加霜,恶杀手还未应付完眼前的危局,丁三与丁四又联手攻来,将恶杀手左右两边封死。再薛义倚仗速度,不断从恶杀手身前杀到身后,打得他晕头转向。

    四面围困,恶杀手无计可施,发出吼声求援。

    ※※※

    血杀手脸色一沉,未料事情没有想象中那样顺利:“太煞,老夫在想,事到如今,你们也该表示一下了。”

    太煞满不在乎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要我干点什么,心里才会痛快。”太煞故意放慢语速,磨磨蹭蹭不肯去驰援恶杀手。

    血杀手眼中极度不满太煞的态度,冷哼一声:“去”神智被控制的段缘,头颅霍然一抬,脚下一蹬,冲向了应家。

    “看来要非打不可了。”太煞也郁闷,他居然会担心段缘的安危,虽然不甘愿被血杀手利用,但还是一边咒骂,一边跟着去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形势不利
    恶杀手脸色难看,他早已施展了浑身解数,但依然徒于招架,四面都要应对,几乎快被逼如入绝境。边打边移位,想要找到薛义等人的空隙。

    可惜薛义太快,又进退自如,无论恶杀手走到哪里,都如影随形,狡猾无比,并不与恶杀手正面硬,而是采取游斗的策略,等到丁三与丁四来援,三人再度合力将恶杀手打得狼狈不堪。

    丁二见形势大好,精神一振,也要来助薛义等人一臂之力,之后再腾出手来帮丁大,来个大获全胜。突然一股劲风从头要以一人之力打我们两个,真是大言不惭,哈哈哈。”疯杀手笑容古怪,真像一个疯子,连出手也疯劲十足,完全不按常理出招,咬,抓,揪头发,丧心病狂,死缠烂打,让人头皮发麻。

    天若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对手,猝不及防之下,应付的相当辛苦,要以一敌二,他只是随口速速,宽林静的心,其实完全没有必胜的把握。

    “疯子,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交给你,我去抓应家的人。”重任在身,狂杀手怕夜长梦多,不想恋战,想快速从天若与疯杀手交战处绕过去。

    有疯杀手纠缠住天若,让他一时自顾不暇,狂杀手冲得顺风顺水,一下就冲了过去,以为就此要突破天若的防线,突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等一下,我还未没有允许你离开。”

    狂杀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衣领被一股巨力向后一扯,双脚离地,他就身不由己向后倒飞。

    天若不声不响,硬受疯杀手一击重拳,单手抓着狂杀手的衣领,奋力将他扯了回来,砸向疯杀手,同时大声一吼:“你打够了吧。”

    看到同伴飞了过来,疯杀手立刻收招,与狂杀手撞个正着,两人摔了四脚朝天。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一章 不灭真身精进一步
    天若一跃而起,趁着疯杀手与狂杀手还没爬起,双脚如山压顶,踩了下来。

    在瞬息之间,天若就展开反击,一切来的猝不及防,疯杀手与狂杀手来不及躲,立即应对,双臂交差,护于身前,自信能挡下这一击。

    天若灌注功力于双脚,再借着下坠之势,来势沉猛骇人,踩在疯杀手和狂杀手的手臂上,强横的力道,直接将他们的手臂也压了下去。无匹的冲击力,连支撑他们的土也向下凹陷。

    天若攻势压迫十足,疯杀手与狂杀手现在双臂贴着胸膛,挡着天若的脚,胸口气闷,此刻都有窒息的感觉。

    攻势被挡,再难进一步,只好变招,突然天若向前倾倒,双掌疾发而出,攻向疯杀手与狂杀手的脸。

    此刻疯杀手与狂杀手,都躺在地上,被天若双脚压得动弹不得,也腾不出手来挡,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若的手掌打来。

    吼声如雷,危急时刻,疯杀手与狂杀手激发护身气劲,强大的两股气劲大爆发,将天若整个人震飞了出去。

    天若被震飞之后,一个翻腾,稳住身形落地。狂杀手与疯杀手也从地面上一跃而起,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在看看天若,他那若无其事的样子。

    疯杀手很不能接受,先前他发了疯一样的攻势,打得天若毫无还手之力,竟然连一点伤都没有。

    “不可能没有伤,这小子一定强忍着,在虚张声势。”疯杀手暗暗猜测着:“好小子你既然喜欢装,老子就打得你原形毕露,魂不附体。”古怪叫了一声,疯杀手又疯癫得杀了过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疯杀手,天若很不合时宜的分心在想另外一件事,他捂着胸口,满脸困惑:“奇怪,虽然是轻伤,但怎么不疼了。”

    一个念头在天若脑海中闪现,心中一惊:“莫非我的伤势好了。”

    疯杀手,疯疯癫癫般出招,打发虽然看似乱,实则自成一路,招乱心不乱。天若凝神对战,以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出掌。

    还未交锋,两人激发的劲气先相遇,狂风肆虐四周,飞沙走石。两人拳掌激烈交锋,发出连续对撞声。

    交战至今,天若毫发无损,底气更足,完全不在乎防守,全力猛攻,招式方面,他也揣摩过一段时间,早已精进不少。

    疯杀手也摒弃防守,他发疯一样的攻势,只管攻敌,不管防守。以无匹之势,强力震开天若是手掌,一拳轰中天若。紧接着更快更前的第二拳,随即而来,天若完全挡不住,照单全收。

    接连得手,疯杀手又疯癫又斗志更高昂,正准备第三拳好好收拾一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第三拳已经蓄势待发。天若迅疾反击过来,一掌将疯杀手的拳在半途中向拍苍蝇一样,拍了下来,随即掌势一转,打向了疯杀手的脸面。

    疯杀手早已不管防守,更攻得忘乎所以,眼看天若一掌打来,连愕然的表情都来不及做,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啊”一声惨叫,疯杀手牙齿崩落了几颗,身子也往后倾倒,脚步踉跄,做梦也想不到,连续两击,居然对天若一点影响也没有。

    两人都是放弃防守,但唯不同的是,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坚不可摧,牢不可破,所以他不在乎防守,也无需防守。疯杀手是拼的疯癫,不管防守,并不代表他无需防守。

    虽然疯杀手功力深厚,内劲也护体,但天若功力不下于他,打上一掌,当然不会让他好手多少,要是多中几掌,一定惨了。

    再次头痛欲裂,疯杀手知道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乱挥乱舞,想要尽量挡下天若接下来的攻势。

    现在的疯杀手在天若眼里破绽百出,堵准时机,简单一掌疾发,直接命中疯杀手。

    “不好。”一旁狂杀手将同伴不利,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冲了上来,手中的刀劈出凌厉刀气,想要及时替疯杀手解围。

    只是狂杀手出手再快,也快不过近在咫尺的天若,只见他双掌翻飞,灵巧卸开疯杀手徒劳无益的抵抗,再一口气掌势连绵而上,打得疯杀手吐血倒飞。

    随之天若不动如山,华掌为拳,横扫一击,就击散了狂杀手打来的刀气。

    狂杀手眉头一皱,隐隐感觉到天若的威胁,但事已至此,半步退不得,狂杀手不再保留,刀势狂猛至极,快纵横出击,来势极快。

    天若一声不吭,以掌带刀,正面硬憾狂杀手。两人出招都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施展浑身解数,拼的异常激烈。

    “这小子,到底还是不是人?”连续交手,狂杀手暗暗叫苦,他自刀上感觉到了一股巨力传来,震得虎口生疼,渐渐有些握不住了。

    天若也不好受,接连硬拼,手臂逐渐发麻,难以挥洒自如。

    两个人看似拼的凶狠,其实都在苦苦支撑,就看谁能撑到最后。突然狂杀手变招,身子往下一沉,刀势一转避开天若的手臂,砍向了他的腰际。

    天若掌刀攻击落空,察觉不妙,更来不及挡,只能硬受狂杀手一刀,同时双手合一紧握成拳,做足了反击的准备。

    一刀砍中天若,狂杀手感觉犹如砍到铁板一样,一股反震力袭来,震得狂杀手的刀脱手而出,虎口迸裂出血,手臂更是发麻。

    天若欣喜若狂,他苦练的不灭真身,终于踏进第二境界,顿时战意更高昂,拳头轰然而下,重重砸在狂杀手身上,将他打翻在地。

    “古怪的笑声,再次传来。”疯杀手压下身上的伤势,忍着痛楚,又杀了过来,拳势密集,疯乱而来,天若沉着应对,掌势如飞,将疯杀手的攻势,尽数挡下,守得滴水不漏。同时狂杀手一拍地面。整个人迅速弹了起来,嘴角虽然有血丝,但眼神充满可怕的杀意,一拳骇然打来,天若反应迅速,一臂挡下。但顾此失彼,疯杀手趁此钻了一个空子,出招突然间加速,一举突破天若的防线。

    同时面对两大杀手,压力空前,简便天若武功精进,也没有稳操胜券的把握。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二章 突来的人
    应家战况,正如火如荼,喊声震天,动静之大,绝对让周围的寻常百姓都察觉得到,但所有人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人人缩在家里,紧闭房门,不敢探头张望,一探究竟。就怕一时好奇,惹来杀身之祸。

    远处一幢楼宇的屋顶,一男一女正眺望向这边,男子一身青衫,随微风轻轻荡着,一脸平静。女子一身紫衣,满脸惊疑看着应家无数火把聚集的火光:“青城哥,应家是不是被人打劫了,打得那么激烈,声音都传到这边了。”

    叶青城没有回应,继续关注着战况,他深邃的眼睛,好像包含着无数心事,却又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紫莹不在意得耸耸肩,再冲着叶青城,古灵精怪的眉毛一扬,微微一笑,其中的暗示,几乎傻子都能看出来。

    ※※※

    “啊”惨叫声,哀嚎声,呻吟声,越来越多,应家护卫人多但势头不重,被太煞杀得溃不成军,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太煞以寡敌众,越杀越兴奋,十招以内横扫一片,挡者披靡,一百护卫在他眼里简直是笑话。

    而在众护卫眼中,太煞犹如凶神恶煞,看到同伴的惨况,对他心生惧意,阵脚顿时大乱。

    就在这时,空气中温度聚降,功力较弱的护卫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一个白色身影无声无息飘到了太煞的身后,一只白皙的玉手拍了过来。

    察觉到背后的异样,太煞怒目一睁,迅速转身,赶紧打出一掌去挡。可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眼前只觉白光一闪,什么都不存在,他的一掌自然落空了。

    林静步伐妙到巅峰,神出鬼没,再次来到太煞身后,纤纤玉手带着强大的杀伤力,打了过来。

    太煞再次做出惊人的应变,腰身向后一弯,头仰天,避过林静的一掌,同时一拳向后打出,只取林静小腹。

    林静花容失色,千钧一发之际,脚下及时一点,身子向后急速倒飞,险些中招。

    “是她!真是冤家路窄。仙步迷踪,她居然是林家的人?”当日皇宫一战,杀得血流成河,太煞七人经历一番苦战,其余六人都战死当场,当日情形,太煞深深记得。很不巧,其中林静也有份参与,也算太煞一个仇家。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太煞眼神凶光一闪,整个人野兽一般,凶猛而来,势要报血海深仇。

    虽然躲过一劫,但林静依然惊魂不定,看着蒙了脸的太煞,杀气腾腾而来,那眼神,体型,那股感觉,似乎似曾相识。

    太煞脑海没有杂念,只有杀意,就地取材,从一个护卫手中夺下一把刀,挥舞的刚猛雄浑,攻势汹涌澎湃,顿时层层叠叠的刀光向着林静压来。

    林静秀媚一皱,脚下不敢怠慢,不断踏出精妙步伐,在太煞的一刀与下一刀之间的间隙,不断腾挪移位,躲闪的恰到好处。

    旁人看了,都觉林静避的轻松至极,但太煞攻势岂是容易应付,其中危险,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感觉得到,林静只要稍慢一丝,就要身首异处。

    “怎么会?”太煞恍然发觉一股寒气逼人,手臂逐渐发麻,出招都开始僵硬了,林静躲得更加轻松自在。

    太煞脸色一沉,内息一吐,护身罡气悍然爆发,将寒气连同林静一起震飞了出去。

    林静如同狂风中的一片孤叶,身不由己,飘飘荡荡向后。同时玉掌打出夹带着寒气的掌风,向太煞还以颜色。

    “这是什么鬼功夫。”太煞一拳击溃林静的掌风,但寒气未散,侵入太煞的体内,霸道无比,让血液流动都缓了一下。

    怒喝一声,太煞运功再次将体内寒气逼出,心中多林静多了一份顾忌,也有一份狐疑:“林家除了仙步迷踪,和霸刀刀法,何时有这么一门寒气逼人的功夫?”

    林静轻盈一落,脸色凝重:“我打出的寒气,一下就被逼了出来,对方内功深厚啊,要是若哥在,我们联手,一定能够轻易打败他。”

    “杀”太煞毫不畏惧,冲杀而来,先前一番交手,对林静的武功,已经心中有数。

    林静那会硬拼,以精妙的步伐,绕着太煞展开游斗的策略,并意图慢慢将他引走。

    太煞为报兄弟之仇,一心一意要杀林静,她到哪里,就追杀到哪里,渐渐被引出了主战场,他并非没有发觉林静的意图,只是他自信满满,就算林静花样百出,也能应对自如。

    ※※※

    丁二,丁三与丁四各自负伤,联手对战恶杀手,兄弟多年自然配合默契,同进同出,绝不给恶杀手找到单打独斗的一丝时机。两人左右夹攻,一人背后突袭,六掌同出。

    恶杀手陷入苦战,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一而再再而三中招,就是他功力深厚,也只能抵挡一时,在无转机,恐怕是必败之势。

    薛义这边情况就不乐观了,只见他雷霆一脚,踢中蒙面段缘的手臂,一股反震力将他震飞了出去,震得他体内血气翻涌,脚在地上擦过一条长长痕迹,才止住了身形。

    “他没有受伤。”薛义惊疑着,他鞋边上有利刃,已经踢中对方六七脚,只是对方仅有衣物被划破,却一道伤口都没有。薛义又接二连三深受反震力冲击,一通猛攻,得不偿失,内伤不轻不重。

    恶杀手深陷困局,拼的愈来愈狠,招招夹千钧之势,不易招架,专攻丁二一人。

    丁二顶住压力,悍不畏死硬憾,毫不退让,可惜强弱悬殊,被一拳命中。凭着不屈的斗志,丁二紧咬压根,双手紧紧扣住恶杀手的一臂,给同伴争取胜机。

    看到丁二不顾一切的壮举,丁三与丁四心中激愤,抱着同一信念,从后方攻了过来。

    一条手臂被丁二困住,身后危机将至,换了普通人早已方寸大乱,但常年的杀手生涯,经历无数次生死考验,恶杀手锻炼出了异常坚毅的心性,一脚向后飞踹,就将攻来的丁三踢飞了出去,但丁四的攻势,他就无能为力了。

    丁四不负所望,双拳连环而出,重重打在恶杀手背脊。

    恶杀手脸色狰狞,他感觉到伤势在剧增,嘶吼一声,被丁二扣住的手臂,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向后猛地一甩,就像把丁二当成一面盾一样,砸中了还想再接再厉进行猛攻的丁四。

    就在此时,被踢飞的丁三,从一个护卫手里借了一把刀,悍然从旁劈来。

    刚刚料打退丁二和丁四,恶杀手已经来不及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丁三的夺命一刀劈来,心中不甘:“莫非,今日我要死于此。”

    “小心”薛义突然一声高呼,向丁三示警,声音很急促,表示情况很危机。丁三虽然听到,但此刻刀已猛然出手,来不及收手,只能一往无前了。

    眼看恶杀手就要成为刀下亡魂,突然两根手指从旁出击,手指一分一合,就半途截住丁三的刀,及时救了恶杀手一命,

    出手的人正是段缘,他意识几乎空白,听命于人,血杀手要他来助阵,他便来化解恶杀手的危机。

    功亏一篑,丁三好不甘心,手中的刀被段缘夹住,难以动弹,心知大事不妙,果断弃刀。但恶杀手岂会放过如此良机,猛若雷霆的一拳轰了过来。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丁三要危险了,但他的救星也有,薛义快的匪夷所思,一转眼就杀了过来,密集脚影,横扫一切,踢得段缘与恶杀手,只能狼狈招架。与此同时,丁二与丁四再度赶来驰援,六人就此展开混战。

    ※※※

    林静身法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太煞被成功引开,攻得实在窝火,就是他出招再猛再快,也沾不到林静一点边,刀刀命中空气,白白浪费力气。

    “我就不信,拿你这个小丫头没办法。”太煞突然变招,刀势猛攻地面,内劲狂吐,震得地面尘土飞扬,呛人口鼻,迷人眼睛。

    太煞一步急冲,来到一座假山旁边,挥刀猛砍,砰砰声不绝,将好好一座假山砍得碎裂,乱石嶙峋,激射向四周。

    视线被飞扬的尘土所阻,林静听风辨位,躲开飞来的乱石。

    砍完石头,太煞再次砍着地面,激起更多的尘土,随即风风火火再次杀想林静,林静不知太煞意图何在,继续以神鬼莫测的步伐躲避,手中暗暗聚劲,蓄势待发。

    空中都是飞扬的尘土,林静难以睁眼,只能听风辨位。太煞没有痛觉,眼睛自然不怕这尘土,刀势依旧凶狠劈来。

    林静脚下连动,虽然一时无法看,但她听声辨位,也能正确无误判断刀势的来向,要避开太煞的攻击,还是一样轻而易举。

    突然脚下一绊,林静整个人向后跌倒。这一跌,完全是要命的时候,林静身形顿时不稳,无法踏出下一步,而绊倒她的正是太煞砍的碎石,这个时候,林静才明白太煞真正的意图,先以飞扬的尘土,迫使她只能听声辨位,再砍假山,让碎石铺在地上,而听声辨位,根本无法听出石头在哪里。

    把握时机,太煞奋力劈出生平最快一刀,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好”林静花容失色,她已经来不及躲开这致命一刀。

    就在这万分危急关头,两人身边的墙壁轰然破开,一个健硕的身影倒飞进来。突然的变故,令太煞心中一惊,稍稍一走神,林静得此空隙,脚下一点急退。

    倒飞进来的身影,一个翻腾,单手撑地,就稳住了身形,缓缓落地,脸色凝重,望着已经成为破墙的另一面。

    “怎么是他?”太煞认出了来者,大吃一惊。林静更是欢喜,惊呼道:“哥?”

    来者正是林言,而把他的对手,也是把他打进墙的人,正舞着一条铁棍,也冲了进来,伴随着得意的笑声:“林言,你不是号称年轻一辈第一人吗?难道只有这点能耐。”

    第二个来者,十二卫之一方长风。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三章 林言战长风
    自离开王都之后,林言担忧天若安危,去过小峰派,却不见一个人影,便开始四处查访,但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天若虽然难找,但他的黑墨,绝对能吸引人眼球,通常情况天若到那,总会把爱马带在身边。林言凭此,向人一路打探,几番努力,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发现了天若的一点行迹。

    只是后来天若走了水路,沿途经过几个码头,林言追查的线索,一下就多了几个方向,虽然在应许文的掩饰下,天若也就此销声匿迹。但那次江盗来袭,天若犹如救星般横空出世,刀枪不入,以一敌百,大显神威,让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不可磨灭。虽然乘船的客人都已经在天南地北了,但行驶那艘船的人还要继续混饭吃,林言向一些船家一再打听,获悉了天若在岚定城下了船。

    当日,林言来道岚定城的码头,向码头的劳工查访天若行踪,却一无所获,没有一个人见过带着高硕黑马的男子,线索从此就断了。

    应许文用了掩人耳目的手段,他心思慎密,早就觉得黑墨太招摇,就将黑墨藏在他坐的那艘船的船舱,每天命人好的饲料招呼,而让天若乔装改扮一番,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了应家。

    岚定城繁华不下于王都,是天下行商的中心,周围又有锦绣美景,无论富甲一方的商人,还是意兴阑珊的游客,每天到这里的人络绎不绝,客栈往往人满为患。林言晚了一步,生平第一次流落街头,打算找一个能遮风避雨的破庙将就一晚。

    而有同样命运,没有客栈投宿的人,又岂止林言一个,每天夜幕降临,都会有很多人因为住不到客栈,而垂头丧气走在街上,或是随便找了一个角落,一坐就是一晚。

    山无涯与方长风缓步走在街上,他们在深山老林里一住就是十年,没有住到客栈,山无涯也没有在意,只是心中一阵隐忧,回忆起先前方长风很霸道的要两个江湖人士搬出客栈,让给他们住,甚至要动武强迫。

    虽然山无涯及时厉声阻拦,而方长风也没有违逆,但离开客栈的时候,方长风明显很不舒服。

    一念及此,山无涯瞥了一眼方长风,无奈叹息:“风儿骄横之气太重,很容易做事出格,是我从小太过溺爱,没有铮铮教导之过啊。”

    转念一想,山无涯又欣然一笑,他明白方长风强行要一间客栈的厢房,不是为自己着想,而是不想让他这个老骨头再餐风露宿了。

    漫漫长夜中昏暗的大街,林言反手握刀,将刀靠与手臂之后,步伐不疾不徐,眼神锐利如刀,看着迎面走来山无涯与方长风。双方不期而遇,都从彼此的呼吸,步伐,眼神,判断出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都一声不啃,从彼此旁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方长风冷眼一瞥,突然目光一骇:“这把是林家的刀,长成这样的人,他一定是林言了。”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

    在林家,林静美貌,活泼开朗最得宠。林言俊朗,天资与根骨百年难遇,是未来林家家主不二人选。加上林家的刀,多经过独门打造,一眼就能认出来。方长风判断正确,一股期待已久的兴奋,让他热血在沸腾。

    突然脑后生风,林言随即反应,脚下一转,迅疾转身,简单一挥刀,时机刚刚好,挡下了方长风的铁棍。

    “林言不赖,这么近距离的突袭,也能应对的这么从容自若,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方长风脸上都是兴奋的战意。

    “你又是谁?居然背后偷袭,我都懒得骂你无耻。”林言感觉方才铁棍来势沉闷,对方年纪好像与他一相差无几,功力也深厚不下于他,来头一定非同小可。

    “十二卫方长风,林言看你能接我几棍。”方长风轻喝一声,棍势犹如翻江倒海,漫天棍影,猛攻而来。

    “十二卫?”林言眼神专注,棍影再多,也能看个清清楚楚,刀纵横挥击,挡下所有攻来的棍招。

    “挡的好。”看着自己的攻势被挡住,方长风更加兴奋异常,对于他来说,对手越强越好。原本双手握着铁棍的一端,突然握到了中间一段,以圆形棍势出击,铁棍两端来回攻打林言。

    方长风棍招凌厉,又变化多端,每一次变化都暗含无匹内劲。林言只守不攻,挥刀密集,奋力招架。两人一攻一守,斗得精彩巨轮,一时难分胜负。

    山无涯一边旁观,看着方长风好勇斗狠的样子,惆怅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出手阻拦,心里也清楚,挑战林言是方长风一大心愿,如今在此巧遇,可以说是天赐良机,现在方长风热血澎湃,势要痛痛快快打一架。山无涯也不想泼冷水,让方长风心里不痛快。

    久攻不下,方长风脸色一沉:“林言你莫非只会守吗?”

    “当然不是。”林言一刀崩开方长风的铁棍,冷笑道:“他攻得如此差劲,我都不好意思还手了。”

    “少废话,给我拿出真本事。”方长风挥棍一端横扫而来,被林言一刀挡下,立即棍势一转,另一端往林言下路打了过来。

    “就如你所愿,我就拿出一半的真本事。”林言刀往下一转,不仅挡住了铁棍,更将其震了开来,刀锋再顺势往上高举,双手握刀,向着方长风劈了过来。

    方长风立即挥棍,往头顶一举,铿锵一声挡住了林言的一刀。

    “不对。”方长风感觉林言劈来的刀,虽快但毫无力道可言,嗤笑道:“林言莫非你的攻势,就是如此有气无力吗?”

    “当然不是。”林言冷笑回应:“反正你一定会挡住,我又何必白白浪费力气。”话音未落,突然林言向前一步,拉近和方长风的距离,将压着铁棍的刀,贴着铁棍向下一转,将刀柄对准了方长风。

    “不好”方长风感觉不妙,但为时已晚,林言的刀柄已经砸了下来,命中他左肋。

    向后急退,方长风感觉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但他生性好强,不啃一声,狠狠盯着一脸坦然自然的林言。

    林言瞥了一眼还在旁观山无涯,淡淡向方长风问道:“那个人是山无涯吧。”林言从小就是武痴,除了苦练家传刀法,也专研天下武学,单凭之前的交锋,看出方长风所使的棍招,与已经在江湖销声匿迹长达十八年的绝顶高手山无涯如出一辙。所以联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方长风没有回应,铁棍在手中微转,他压下冲动的热血,在冷静沉思,方才的一番交手。突然他双手一握紧,轻轻一笑,似乎思有所得,热血的战意再度上涌。

    “你认识叶青城吗?”林言突然毫无来由的问了一句。

    “认识,我们都是十二卫。”方长风眉头一皱,不清楚林言为何有此一问。

    “你的武功,在十二卫中排第几。”顿了顿,林言又道:“请如实回到,不要虚假乱报,不然我会鄙视你。”

    方长风差点气结:“我们十二卫除了四人之外,其他人武功都相差无几,我武功排第十一。”

    “这样啊,排第十一。”林言语带失望,用刀敲着自己的后背,仿佛听到方长风的排名,就没有了干劲。

    “那他排名第几。”林言又瞥了山无涯,问道。

    “我义父武功排第四。”方长风看着林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分外来气:“你问完了没有。”

    “第四?他的武功才排第四。”林言心中一惊:“那叶青城武功排第几。”

    “排第三。”方长风很厌烦道,

    “第三?”林言眉头一皱,低头沉思:“叶青城要比山无涯年轻至少三十,武功反而要高。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厉害。”

    老一辈人人都认为林言是年轻一辈第一人,惹得武林无数后起之秀,摩拳擦掌要和林言较量一番。而林言心中也有要挑战的人,那就是叶青城,在他还为出道的时候,叶青城的名字,已经如雷贯耳,人人无时无刻都在谈论着这个名字。当林言出道的时候,他就一直被人拿来和叶青城比,同样天资过人,根骨奇佳,堪称练武奇才,究竟孰优孰劣,很多人都想知道,包括林言自己。

    “问完了吧,我们继续。你可不要逃。”热血冲动的方长风终于忍到爆发了,铁棍狂舞而来,劲风呼啸压迫,先声夺人。

    林言回过神,目光如炬,刀招大开大合,连环斩出,一刀接一刀,锋芒大盛,迅若奔雷。

    两人交锋,兵器交击,每一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又紧又密,前一声和后一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数十声相击声,听来竟如一声。

    “林言,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方长风突然将铁棍一拧,竟然拆成两截,长棍化成两根短棍,一手一棍,纵横交错攻击。

    方长风攻势比之前更加灵活多变,林言猝不及防,勉强能应变,出刀左右挥击,但抵挡得愈来愈吃力。

    一番猛攻过后,方长风一棍压着林言的刀,另一棍往前一桶,也命中林言左肋,内劲爆发,沿着手中的棍做传导,轰击林言。

    强劲的一击,强如林言也被轰飞了出去,倒飞途中,还撞穿了一面墙。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四章 又一个正天道门
    倒飞进应家之后,看到久违的林静,林言大吃一惊:“啊静,你怎么在这?”

    林静焦急道:“哥说来话长,先救命啊”

    “冤家路窄,天助我也,林言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太煞杀意大盛,他的一个兄弟就是死在林言手中,有仇必报从来都是太煞的作风。疯狂咆哮,向着林言杀气腾腾而来。

    “林言,我们还未分出胜负,再来。”方长风得势不饶人,双棍合一,棍势以圆形挥舞,呼啸生风,如排山倒海压迫而来。

    林言被两大高手同时夹击,林静看得心惊肉跳。失声喊道:“哥”

    林言低声一吼,目光突然一骇,身动,脚转,走法完全配合刀法,左右开弓,龙刀势如雷电交错,越攻越急劲。

    “这小子,进步神速,功力已在我之上。”太煞以刀拼刀,几番猛攻,一把刀被林言劈得支离破碎,人也被强行震退了数步。

    “该是,这家伙,愈来愈强了。”面对林言的猛招,方长风逞强不退,铁棍加强挥舞,势要硬挡下来。

    “给我退。”林言轻喝一声,内息狂吐,劲道连环爆发,恐怖的冲击力,方长风不想退,也要被震退。

    “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林静轻盈一飘,就来到林言身旁,急切关心问道。

    “我没事!”林言强势表现,技压太煞与方长风,一脸平静道:“啊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哥,现在情况紧急,你能不能应付一下这里,我先去帮若哥。”

    “若哥?”林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会意一笑。林静能达成心愿,他心里也替妹妹高兴。

    看着林言道喜的目光,林静俏脸上涌上一抹诱人的绯红。

    “林言,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赢了。”方长风大吼一声,死也不想输的信念,迫使他爆发出更强的斗志,棍势再起,棍招如狂风扫落叶,可谓愈挫愈勇。

    “啊静,快让开。”林言大吼着,他感觉到了危机,急忙推开林静,将刀高举,迎击气势不断攀升的方长风。

    “铛”一声,两者的兵器撞在一起,林言的刀挡到了方长风的铁棍,可惜没有挡住。方长风以一往无前的拼劲和气势,铁棍压着林言的刀,砸在了他的肩上。

    方长风一招得手,但攻势只是刚刚起而已,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只见他迅疾将铁棍一分为二,以灵活多变的双棍,埋身与林言肉搏。

    棍势更快更密集,变化多端,近身距离更难防,不留半分避让空间,林言完全被压制,刀势刚起,还未成形,就被方长风一棍压了下去。

    一招受制,处处受制,林言脸色凝重,运转的护身气劲,也被方长风攻破,一时无计可施,几乎要被逼到绝路了。

    “哥,小心。”林静惊呼失声,因为它看到太煞,已经趁着林言分身不暇之际,从后面杀到。

    “谁让你来捣乱,给我滚。”方长风心高气傲,一心要光明正大打败林言,岂容太煞插手,右手棍闪电而出,砸在了太煞手上,及时化解了林言的危机。

    “找死!”太煞穷凶极恶,一向不肯吃亏,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现在手上吃了一棍,激起了他的凶性,势头一该攻向了方长风。

    “哼,怕你不成。”方长风也不是好脾气,棍势一转,跟太煞硬拼了起来。

    林言得此空隙,抽身而退,捂着胸口,脸上有痛楚色,还流了一脑门汗。

    “哥。你受伤了?”林静来到林言身边,担心问道。

    林言淡然一笑:“无妨,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看着林言谈笑风生,林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白林言是是不想让她过多担忧。

    “我们还是看看,应兄那边怎么样了,多日未见,没想到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哈哈。”林言爽朗一笑,一步蹬地,如箭离弦而去。

    “哥”林静羞涩跺了跺脚,轻功一展,紧随其后。

    “林言,你要去哪里,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看到林言满不在乎的离开,方长风心里急了,他首先对手是林言,至于眼前蒙面的太煞,虽然厉害,但他心里只有一个明确目标。

    一招狂猛的棍招过好,方长风与太煞相互震退对方,得此空隙,方长风掉头就走,紧追林言。

    “不好”太煞看着林言与林静向着另一边激战出行进,暗呼不妙,生怕他们会坏了大事。

    ※※※

    另一边,段缘脑海完全没有杂念,拼的更没有理智,硬受丁二和丁三联手一击,吼声如雷,震耳欲聋,双拳左右开弓,至刚至猛的一击,让丁二和丁三痛彻心扉。

    丁四赶到,趁着段缘出手之际,来不及回挡,从刁转角度来攻,刀刀不留余地。此刻段缘再无惊慌和恐惧,一声不啃,直挺挺受着几刀。

    丁四心中一骇,他每一刀都像砍在铁板上,攻得越强,所受的反震之力也越大,对手不动如山,反是自己被反震退了几步,手臂发麻,再难出刀。

    吼,段缘像一头猛兽一样,疯狂攻向丁四,连人带刀一起打,气势骇人。丁四遭受密集拳头的攻击,只能勉强招架,尽力力保防线不失。

    看到兄弟有难,丁三与丁二火速来援,三人对段缘展开围攻,以对方恶杀手一样心有灵犀的配合,同时欺进段缘,出手更是在同一时刻,又兵分多路,分别袭击段缘前左右三面,上中下三路。

    段缘哪有防守概念,深受六拳的同时,几乎在顷刻间反击,右拳轰在丁三头颅,将他打飞了出去,左腿一勾,把丁四掀翻,再一脚踹了出去。

    只剩丁二一人,他心中顿时涌现惧意,想要退避锋芒,段缘的攻势就上来了,他内息一吐,护身气劲爆发,丁二如愿以偿被震退了,但也为此被震出了内伤。

    不远出,薛义激战恶杀手,两人打得势均力敌,倚仗着速度优势,薛义总是避重就轻,在恶杀手身前身后,不断游走,让恶杀手神经一直紧绷着。

    “杀“一发觉可乘之机,薛义就毫不客气,雷霆一脚招呼而来,踢得恶杀手眼冒金星,等到反击之时,薛义就在眼前一闪,人就没影了。

    “可恶。”恶杀手夹着滔天怒意的一拳,击中空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破口大骂:“胆小如鼠的小子,有种不要躲躲闪闪,和我正面打上一场。”

    “我有没有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薛义的话很急促,在右边响起,人却已经来到了恶杀手左侧。而听到右耳边有声音,恶杀手本能目光往右一瞥。

    薛义再次发觉可乘之机,就像要如法炮制,再踢一脚,那知恶杀手早有准备,一臂挥击挡下薛义一腿,并及时扣住他的脚腕,再往身边一拉,薛义顿时身形尽失,身不由己往前倾,就像自动送上门一样。

    恶杀手狠狠一笑,使劲全力的一拳轰然而出,呼呼拳劲,压得薛义发丝向后倒飞。

    危机一刻,薛义双掌相叠,贴在胸前,总算抵消了一部分恶杀手攻来的劲道,胸口遭受重击,只感一阵气闷,但危机没有就此结束,不是喘口气的时候,薛义一脚被恶杀手一手扣住,收不会来,速度优势荡然无存。

    恶杀手得势不饶人,现在在他眼里,发挥不出速度的薛义,简直还是一只待宰羔羊,自己想杀就杀。聚气完毕,第二拳已经蓄势待发。

    一拳已非同小可,再受一拳,后果更严重,生死攸关之际,薛义施展浑身解数,身子向一侧倾斜,躲开了恶杀手极具威胁的一拳,单手支撑地面,还能灵活运用的一腿,疾若闪电般的踢出,去解救另外一条受制的腿。

    看到薛义鞋边上的寒光,恶杀手心中一惊,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松开了薛义的一腿。

    双腿恢复自由,薛义立即向后腾翻而去,就在他脚一触地的刹那,脚腕上一阵剧痛,险些让他摔倒。

    “这下,糟糕了。”薛义捂着脚腕,发觉已经肿了起来。恶杀手得意道:“对不起,我抓的有利了一些,伤到你了,不过相信你能克服困难的。”

    就在薛义等人不利的情况之下,一股寒气袭来,林静从天而降,玉掌拍出寒劲刺骨的无双武典。

    与此同时,林言也及时赶到,化解了丁二等人的危机,他的刀纵横挥击,迎战段缘。

    太煞与方长风一前一后也赶了过来。

    “这里是最有钱的应家,怎么打成这样子了。”看着伤痕累累的应家护卫,方长风紧皱眉头。

    ※※※

    这时凶杀手与丁大拼道了最惨烈的时候,两人皮开肉绽,衣衫都被血水染红,触目惊心。丁大两把纵横交割的弯刀,引起了太煞的注意,不禁想起了一个人,他在正天道门从来都是蒙面示人,来去神龙见首不见尾,身份最为神秘,除了门主程远,没有一个知道他是谁,两把弯刀从不离身,眼神阴沉,体型也高壮。

    “这个人叫丁大吧,眼神,体型还有兵器都很像。”太煞没有多想,现在情况也不容许他多想。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五章 双方大战
    方长风好勇斗狠,非要和林言分出胜负不可,一路紧追不舍。对此山无涯只是无奈叹了一口气,只望方长风经过此战之后,能懂事一点。他也相信方长风能保护好自己,所以没有刻意跟在他身边。为了看个真切,选择有利的一处屋顶,居高临下。

    而隔着不远处,在另外的一座屋顶上,血杀手全身包裹在斗篷之下,迎风而立,关注着应家的战况,形势的一在变化,太煞与段缘齐出,也没有摆平,让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突然发觉离自己这里,不远的屋顶之上,突然有人以矫健的身手跳了上来,在这个敏感时期,血杀手立即将目光一转,而山无涯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心中都很诧异,然后无动于衷移开了视线。

    ※※※

    狂杀手与疯杀手终是强强联手,疯狂的猛攻,刚烈且后力无穷,天若双拳难敌四手,身处下风,频频挨打。但最要命的还不止于此:“不行,功力要所剩无几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两个人。”

    狂杀手趁着天若徒于招架之际,迅速绕道他身后,七刀一气呵成劈出,锐劲就像一浪接一浪,轰在天若身上。

    “还好身上有金蚕丝甲,替我卸掉一部分劲道。”天若紧咬牙根,无视狂杀手的七刀,硬挺了过去,现在他眼中的对手只有一个:“先解决掉你。”天若连环出拳。径直朝疯杀手轰了过来。

    疯杀手那肯示弱,拳头也发了疯一样攻了过来,两人拳头在空中不断相撞,每撞一下,都发出惊心动魄的撞击声。

    双方以硬碰硬,一刹那相斗不下五十多招,之后势均力敌的僵局逐渐打破,疯杀手再疯,拳头也承受不住轮番冲击,越出越慢,越慢越无力。

    正相反天若的拳头依然在十足状态,发觉疯杀手开始支撑不住,再度鼓劲,一拳崩开疯杀手的拳头,令他空门大漏,处处是破绽。

    机不可失,天若化拳为掌,打出无双武典,双掌不断拍击疯杀手,一股又一股阳烈之气,冲击着疯杀手的身体。

    “啊”疯杀手发出嚎叫,他双臂被天若打得麻木,只能任人鱼肉,感觉身体五脏六腑都在焚烧,血液在沸腾。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肤开始干瘪,顿时惊骇色变,体内的水分也在流失。

    “天杀的小子,不要得意忘形了。”狂杀手刀来势极快,力道也极强,劈在天若的后背,想要替疯杀手解围。

    天若却连个反应也不给,对狂杀手不理不睬,对着疯杀手照打不误。

    “该死的”听到疯杀手不住的惨嚎,狂杀手急眼了,已经不光出刀,还拳打脚踢,开始乱打一气,势要营救疯杀手。

    突然间,天若电光火石般转身,单手截住了狂杀手的刀,嘴角带着血丝,呼吸有些急促道:“你打够了没有?”

    疯杀手早已软软瘫倒在地,看到这一幕,狂杀手心头猛跳,轻狂之态早已荡然无存,一股惧意涌上。天若一下发力,捂着刀的手,用力一捏,就把一段刀身捏成一根油条状。紧接着手急速绕着刀身转,再将狂杀手的刀拧成一团。一把好端端的刀就此成了废铜烂铁。

    天若越战越勇,狂攻猛打一掌比一掌重,有了疯杀手的教训。狂杀手哪敢硬拼,出手如飞,奋力抵挡。

    天若不存在守久必失,但很可惜狂杀手不行,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天若的攻向似乎针对他的双手,这下无论挡不挡都很麻烦,手臂遭受重击,在这样就要落得和疯杀手一样的下场。

    无奈之下,狂杀手只能暂避其锋,不断腾挪移位,闪躲到有利位置,寻找间隙,沉身避过天若一掌,一拳立即反攻而上。

    天若心系林静,取胜心切,攻得太猛,即便有所察觉,也来不及躲和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受了一拳,

    被一拳命中,天若踉跄几步,一路倒退,脚步明显虚浮了很多。

    “这小子的不灭真身,防御减弱了,有胜算。”看到天若被一拳震退,与先前的不动如山判若两人,脸色也难看的恨,狂杀手顿时精神一振,整个人如箭离弦,猛奔而来。

    身体情况很不妙,天若脸色铁青,双掌疾发,想要挡住狂杀手。

    狂杀手出手如电,将天若双臂卸到一边,脚下一蹬,腾空而起,火速踢出凌厉的腿法,从天若小腹,胸膛,甚至连脸颊也踢了一脚。

    重招接踵而至,天若承受着剧痛和加重的伤势,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形只退了一步,护身罡气悍然爆发,震退了狂杀手,暂时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呵呵”古怪的笑声,再度响起,已经倒地的疯杀手再度缓缓起身,又疯又傻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被人打坏了脑子,但真正了解的人,清楚这才是疯杀手最可怕的时候。

    “这下糟了。”恶劣的形式,让天若心中一沉:“我真没用,姐姐教我的,我也只能领会过半,就无法更进一步。不然一定能在功力耗完之前,打败这两个人。”

    实力的重要,天若深深体会,从此他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打败任何一个对手。

    很久年之后,他真的办到的,但是他没有开心。因为他的苦难,比死更可怕。

    “啊哈哈,啊哈哈。”疯杀手愈发疯愈强,悍不畏死,出招毫无常理,甚至还咬上了天若的耳朵。

    不灭真身防御减弱,天若已经不能不顾忌防守,双臂挥展不绝,却挡不住疯杀手没有常理,发疯一样的攻势,接连中了几招。

    “小子受死吧。”狂杀手将势头正猛,势要一鼓作气败下天若,一拳从后轰响他的后脑勺。

    察觉脑后生风,天若一把推开疯杀手,一脚回旋踢,不仅避开了狂杀手一拳,还向他还以颜色,一脚踢在他脸颊,将他踢飞了出去。

    疯杀手一刻也不停息,又扑了上来,天若脚下转势不止,再一个回旋踢,将扑上来的疯杀手也踢飞了。

    “要是能找一把长枪,那就增加一份胜算了。”天若看着满地应家护卫的刀刀剑剑,找不到心仪的兵器,心头大失所望。此时疯杀手和狂杀手,前后夹击而来。

    天若功力大约还剩四成,又陷入腹背受敌之境,形势堪忧,但奇特的是,天若的伤势正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快速愈合。

    “对了,我还有姐姐的匕首。”天若从靴子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顿时如虎添翼,纵横交割,锐利的锋刃,无往不利。

    狂杀手猝不及防之下,即便反应过来急退,但身上依然被划出两道不胜不浅伤口,顿时血泊泊流。

    疯杀手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冲的太疯,身上多处受伤,道道皮开肉绽,痛楚传遍全身。

    “好锋利的匕首,只是轻轻一触,就能破开我的皮肉。”狂杀手止住了流血,又帮疯杀手止了血。脸色凝重,感觉胜利的曙光暗淡了好多。

    ※※※

    林言与段缘激战正酣,五刀连环斩出,快若电闪,每一刀都结结实实命中。但让林言倍感意外的是,对手居然能硬抗锋利的刀刃和劲道,不仅纹丝不动,除了衣服外,甚至连一道伤口也没留下。

    “这个人刀枪不入。”林言心中一紧,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和天若在对战。

    段缘中招后,虽然还是一声不啃,但人明显怔了怔,也无法顷刻间做出反击,和显然林言的攻击并非全无影响,段缘多半也是负伤了。

    只是段缘意识被人控制,只有一心一意要完成任务,死也不惜。脚下一蹬,向着林言杀了过来。

    “林言,再接我一棍。”方长风不分出胜负,不罢休,铁棍夹着千钧之势,当头凌厉砸来。

    一棍临头,林言立即回刀硬挡,但顾此失彼,背后挨了段缘一击。

    “怎么又有人来捣乱。”比武一再被人打扰,方长风恼火异常,棍势一该,如狂风暴雨,连绵密集,砸向段缘。

    “怎么会,这样。”方长风攻势全部命中对手,顿时自信满满,岂料眼前一幕,让他前所未见,天下间竟然有人挨了他那么多棍,还能直挺挺站着,纹风不动。

    一股强大的反震力,将方长风震退数步,一股深厚的内劲轰入体内,让他气血翻腾:“着个蒙面的家伙,到底练得是什么鬼功夫。”

    段云默然看了方长风一眼,紧接着就冲了过来,那股冲击的气势,带起的劲风,绝对让人心中一骇。

    林言凝神打量了一下方长风,又看了一下段缘,嘴角挂着冷笑。

    另一边,太煞知道方长风一心要找林言比武,便索性成全他们,不再从中作梗,希望他们能斗个你死我活。

    林言暂且放过,但林静可以先下手。太煞疾奔,一掌蓄势待发,目标正是与恶杀手激战的林静。

    “背后偷袭一个女子,真是不要脸。“薛义与丁二等人,一字排开,拦截了太煞的去路:“有本事,先过我们这一关。”

    一声冷哼,太煞不屑道:“废材加饭桶,一身是伤还妄想挡老子,老子一个打你们四个,也绰绰有余。”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六章 血杀手动
    太煞口出狂言,但也不光是嘴巴上厉害,还付诸实践,忽掌忽拳,攻势如狂风扫落叶,掌势如山压吧。”林言对方长风的要求置之不理,挥刀展开凌厉攻势,执刀方法、运刀刀势,刚柔相济,以刀身巧妙卸开太煞双臂,在电光火石之间出刀,劈向太煞。

    太煞亦非庸手,临阵对敌,应变神速,脚下一转,侧身一躲,再次躲开极具威胁的一刀。

    林言立即变招,刀身横扫,打向太煞身上,这次他避无可避,被一击命中。

    太煞身躯一怔,整个人动作有所停滞,林言趁势再攻,刀势阔大而迅疾,完全不讲花巧,以最干净利落的刀招,招招致命杀来。

    太煞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在林言刀招之间接连闪躲,虽然他躲得及时,但躲得不全,林言每一刀在他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

    “怎么会,我居然被一个后辈逼到如此境地。”太煞无法接受被人超越的事实,王宫一战,林言,天若和司徒长空三人都是后辈佼佼者,但还是不堪一击。如今光林言一人,武功就凌驾于太煞之上,但事实摆在眼前,林言的确已经胜他一筹,着让太煞心里极度不甘:“可恶,要不是我一直被困天牢,武功一直没有长进,岂会让一个后辈赵越。”

    虎啸一声,林言一刀由上往下劈来,太煞眼里闪过一丝凶狠色,他居然不挡也不躲,任由林言的刀劈在他身上,劈进他皮肉里,单手握着林言刀身,只让刀入肉三分,只有流血没有痛觉,另外一掌迅猛反攻,一击命中林言胸膛。

    林言被打退了几步,心中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对手中招之后,血流不止,却顷刻间做出反击,那一幕很像从前惊心动魄的一战。

    “不管谁要胜我,都要付出代价。”太煞止血之后,在地上捡了一把刀,一声嘶吼,将刀狂劈而来。

    林言毫不示弱,以刀对刀,双方都攻得更快更强,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

    ※※※

    丁大与凶杀手那边,胜负暂且不谈,两个人都已经伤痕累累,都以兵器勉强撑地,手上沾满血迹,四周都是他们身上洒下的血花朵朵,触目惊心。

    林静身法飘忽不定,完全恶杀手摸不着头脑,怎么狂攻猛打都打中空气,白白浪费力气。空气中的寒气,又让恶杀手感到阵阵不安。

    功力只剩三成,天若手臂逐渐感觉乏力,匕首挥舞的更慢,脚步也有些跟不上。但疯杀手和狂杀手情况也不乐观,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不下十处,虽然不致命,但也绝对深受影响,出手不及先前刚猛凌厉。

    双方现在打的势均力敌,只要那一边先分出胜负,极有可能改变整个战局,又或者此刻再多一人,就能打破平衡的局面。

    薛义偷偷跑到一个角落,开始治愈脚腕上的伤,时间宝贵,他知道要尽快相助天若才行。

    突然一阵微风吹拂,薛义心中一寒,他感觉到了,身后来了一个人,然后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应家还真是藏龙卧虎,难怪要打那么久。”血杀手神不知鬼不觉,一掌轻而易举击晕薛义,蜡黄的脸,冲着众人冷笑。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七章 无双发威
    在场无一不是高手之列,却没有一个发觉血杀手是何时到来,除了他本身的轻功一流之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在场所有人激战正酣,生死之间的较量,必须全神贯注,双方脚步不断移动,位置也不断改变,周围事态随时都在变化,还有不少应家护卫,一旁观战,围而不上,情形复杂的很。

    天若虽然用心感应,天下任何人也无法不声不响欺进到他身边,但他要专心对付疯杀手和狂杀手,周围变化又太多,所以忽略了血杀手的到来。

    “这个人是谁,究竟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那就麻烦了。”天若挥舞匕首,发挥一寸短一寸险的要领,与疯杀手与狂杀手展开近身肉搏,逼得他们一再退避。

    林言一刀劈出千钧之力,沉猛异常,来势又极快,将太煞逼退,抽空瞥了一眼血杀手,暗想:“呼吸绵长,精光内敛,功力深厚,绝对是高手!”

    血杀手冷言一瞥,向手下一个眼神示意,他要大打出手了。恶杀手立即会意,不在理会林静,火急火燎跑到伤痕累累的凶杀手那边,搀扶着将他带走。应家护卫几个涌上前,也将不能再战的丁大抬走。

    只是一步踏出,血杀手以让人不敢置信的态势来到林静面前,不怀好意的眼神表示他要先拿林静开刀,寒声道:“仙步迷踪,林家的人,先去死吧。”话音未落,就已经一掌杀意坚定拍来,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但这一掌刚刚落下,血杀手背上感到一股寒气,同时也听到恶杀手发觉的警示:“老大小心身后。”

    太迟了,林静已经无声无息,绕道血杀手身后,反客为主,玉掌轻轻印在血杀手的背脊之上,一股阴寒之气侵入他体内,血液开始凝固。

    “好霸道的寒气。莫非是失传已久的无双武典。”血杀手功力深厚,能抵得了一时,立时聚气,将阴寒之气逼出体外,同时一掌往身后打去。

    发觉命中空气,血杀手愕然回头,哪里还找得到林静的影子,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不好,在前面。”

    血杀手发觉不对劲已经太迟,当他转过头来,只见一只玉手,在他面前轻盈一拂,一股寒气扑面,血杀手脸上顿时布满寒霜,五感立即麻木,满脑疑问:“她是怎么移动的,我居然完全看不出来,莫非她已经将仙步迷踪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接连得手,林静准备一鼓作气,再给血杀手重重一击,突然功力所剩无几的天若,终于抵不过疯杀手与狂杀手的两面夹击,被一拳打得倒退了过来,口角都是血。

    “若哥。”林静看到天若负伤,心惊肉跳,放过了重创了血杀手了良机,如一道流云飘了过来,焦急将玉掌递了过去。

    形势危机,天若二话不说,伸展出一掌与林静双掌合一,阳烈之气与阴寒之气相互刺激,一股生生不息的内息,在两人体内奔腾,以两人为中心,劲风四刮。

    “小子,受死。”狂杀手与疯杀手乘胜追击而来,他们衣衫破烂,伤口大大小小数十道,显然被天若攻得十分狼狈,他们来势的速度也并不快,还有些虚浮,也是强弩之末。

    在阴寒之气与阳烈之气互激之后,两股真气开始互济,合一。在天若与林静体内来回奔腾,不吐不快,两人联手打出无双武典,内径扩散,暴涌而出。

    林静一掌打在狂杀手身上,阴寒之气与阳烈之气在他体内开始进一步融合,将他内脏,经脉挤压。

    天若一掌命中疯杀手,,阴寒之气与阳烈之气在他体内开始剧烈排斥,巨大的痛楚,像是要将他撕裂一样。

    贪胜不知输,疯杀手与狂杀手大感后悔,但为时已晚,两人就是全盛状态敌不过着绝世武学,更不论他们现在是强弩之末,深受寒暑煎熬,痛楚蔓延每一根神经,死亡的感觉突然近了。

    看到属下有难,血杀手赶紧来救,双掌分别按在疯杀手与狂杀手背后,凭借深厚的功力第一时间,替他们驱散体内无双武典的真气。

    “好霸道的阴寒与阳烈之气,以我的功力,也不能马上逼出。要是再晚一步,恐怕他们小命都不保。”血杀手脸色一沉,不可思议望着林静与天若:“无双武典重现世间的传闻,原来不是子虚乌有。”

    血杀手替两个下属调息内伤,运功到紧要关头,不能轻易撒手。就在这时,在安置完凶杀手之后,恶杀手火速赶了过来,将血杀手几个保护在身后,以防有人来破坏。

    虽然一击重创疯杀手和狂杀手,但天若内伤严重,也不宜在战,由林静在身边护法,天若开始打坐调息,要以尽快的速度恢复伤势和功力。

    时间宝贵,双方谁最快调息过来,谁就能占据主动,胜算岂止再多一成。

    ※※※

    另一边,方长风将铁棍一拆为二,一手一棍,灵巧多变,变化无穷,百发百中,棍棍落在段缘身上,但他攻得愈恨,所受的反震之力愈大。

    手臂震得发麻,虎口也生疼,五脏六腑被反震受伤,方长风实在无法置信,就算多方是铁打的,也该有个极限。

    段缘也并非没有负伤,只是他意识里,只有不惜一切也要完成命令,忘记伤痛,忘记过去,忘记自己是谁,出手绝对是以命搏命。

    方长风不在贸然硬攻,采取守势,棍势纵横挥击,打在段缘手臂上,将他攻击的路线完全打歪掉,一一化解他的招数。

    但守久必失的道理同样验证在方长风身上,段缘的狂攻猛打,总有收获,凝聚毕生功力的一掌,径直打了过来。任由方长风的铁棍打在他手臂上,也不该来势,强行突破方长风的防线,一掌结结实实命中。

    方长风中掌,无比坚强的斗志,让他紧要牙关,硬生生承受重创,两棍两边夹击,分别敲在段缘脑侧,内劲也轰入他脑袋。

    即便有不灭真身护体,段缘也绝不好受,头痛欲裂,第二掌明显后续无力,虽然打中方长风,但也伤不到他。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八章 陷入苦战
    方长风一棍砸在段缘手上,将他手臂压下,另一棍如电般,只取他咽喉要害。段缘意识被人掌控,对于瞬息万变情况的判断和应对,明显不及以前,咽喉被一棍命中,发出一声低呼,踉跄倒退。

    方长风还想乘胜追击,突然一股极强的劲风袭来,不及细想,头也不回,第一反应就是挥棍往后回扫。

    “小子,不错,报上名来。”疯杀手和狂杀手,在血杀手的运功帮助下,不仅成功逼出了无双武典的真气,连功力也恢复了两成。

    “仙教十二卫,方长风。”

    狂杀手截下方长风一棍,让疯杀手有缝可趁,疯杀手不服所望,双拳齐发,命中方长风背脊。

    遭受重击,方长风整个人身不由己飞了出去,正好径直飞向段缘,简直是自动送上门。

    段缘毫不犹豫,或以拳,或以掌,连环出手,每一击都命中方长风,再将他打飞了出去。

    连受重击,方长风伤势无以复加,倒在地上,手中的铁棍还牢牢抓着,奋力挣扎从地上,摇摇欲坠战了起来。

    “小子,挺顽强,我们就送你去死。”疯杀手与狂杀手,还有段缘三人三个方向杀来。

    以一敌三,胜算本就微乎其微,方长风现在身负重伤,苦不堪言,现在连出招的力气都没有了,除非有人搭救,不然今晚注定难逃此劫。

    狂杀手凌空高跃,对于重伤的方长风,他毫不不放在眼里,双掌合一,劈出锐猛刀气。疯杀手豁尽全力,打出拳劲漫天,劲风呼啸而来。段缘没有任何起手势,一路猛奔而来,步步尘土飞扬,留下深深的脚印,势不可挡的气势,同样令人生畏。

    三大高手,每一个都不是轻而易举能对付的,更何况同时面对三个,就在方长风命悬一线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从容站在中间位置。

    见到那个身影,方长风欣喜若狂,失声喊道:“义父。”

    ※※※

    另一边,血杀手率先帮疯杀手和狂杀手,逼出无双武典的阳烈和阴寒两气,采取兵分两路策略,让疯杀手与狂杀手袭击方长风。而还在调息中的天若还有一脸焦急的林静,就交给他与恶杀手对付。

    林静看着恶杀手与血杀手缓步而来,心中惶恐,她一人凭着轻功和步伐,还可以与两人周旋一时,但现在要护着天若,根本就有心无力。

    “杀”恶杀手与血杀手,几乎同时出手,他们不攻林静,拳头都对准了她身后还在调息的天若,如果林静一退,那天若必然遭难逃一死。

    “不能躲,我要保护若哥。”林静运起无双武典之全阴迫寒,推出玉掌,硬接恶杀手和血杀手强攻。

    拳掌相击,林静以一敌二,完全身处下风,阴寒之气一分为二,攻不进血杀手的身体之内,而恶杀手也只是略有些发抖。

    “一个人的无双武典,老夫才不怕呢。”血杀手双掌相叠,催发更强的内劲。林静本就在艰难抵抗,这下更加难以承受,秀美的俏脸,黛眉紧皱,尽是痛苦色,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撑下去,以前都是若哥救我,这次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撑下去。”

    “啊静”一边林言看到林静身处险境,岌岌可危,大惊失色,一个分神被太煞一拳命中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天若调息完毕,生龙活虎从地上跳了出来,立即一掌印在林静身上,无双武典,阴阳互济,威力成倍猛涨,开始了汹涌反击。

    “不好,无双武典。”血杀手与恶杀手,脸色一下煞白,被震退了出去。

    “若哥。”危机解除,林静如释重负,无精打采得回头,欣然一笑:“若哥,你没事就好?”突然一口血,从林静嘴里喷了出来,喷在了天若的身上,林静软软倒在了天若的怀中。

    “静儿,你别吓我,静儿。”天若扶着林静,惊慌失措,摇晃着林静的玉体,却怎么也摇不醒他。

    林言一边交手一边高声喊道:“应兄快把,静儿带过来,我这里有药。”

    天若立即抱起林静,往林言方向冲去。半途遭到恶杀手拦截,天若如若疯狂,咆哮:“给我滚开。”充满愤怒,急切一脚,势如破竹,直接踢破恶杀手的护身罡气,再长驱直入踢中他的手臂,最后压着他的手臂,踢到他的身躯,恶杀手一声惨叫,鲜血狂喷,在地上滚了十几圈。

    “想救人,没那么容易,还要过我这一关。”太煞不依不饶,死缠林言,不然他抽身去救林静。

    “挡我者死。”林言内息一吐,刀气纵横无匹,他在不要命的挥刀,刀势狂风暴雨般纵横出击。

    “要拼命。老子最喜欢。”太煞本就是亡命之徒,早就忘了生死和恐惧,无惧锐利刀锋,徒手迎击,掌风,拳劲,提升到极限,拼了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你也给我滚。”天若杀到,从后一脚扫中太煞的腰际,速度,力道,角度都无可挑剔,太煞正与林言正拼得起劲,那还来的及挡。

    天若与林言早已今非昔比,太煞不自量力,意图阻拦天若与林言回合,就被天若一脚扫飞。

    “林兄快,救静儿。”天若心急如焚,一脸慌张。林言也立马掏出一枚药丸,塞进已经昏迷的林静嘴里。

    “林兄,静儿怎么样。”天若焦急问道。

    “啊静伤的太重,虽然服了药,性命只是暂时无忧。”林言脸色凝重道:“应兄,我现在要替静儿运功调息伤势,我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在这个激战的地方,林言要替林静调息伤势,一个差池,两人都要小命不保,但现在每拖一刻,林静性命就危险一份,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候了,天若毅然道:“林兄放心,我就是一死,也不会让你们有事。”

    林言轻轻一点头,随即盘腿而坐,双掌按在林静背上,开始运功调息伤势。天若目光犀利,盯着四周,全身紧绷。

    太煞,恶杀手,最强的血杀手,三人缓步而来,笑容不怀好意。天若脸色一沉,以一敌三绝非易事,但此刻心志坚定,一步不退,突然他吹响了口哨。

    太煞一愣,以为天若吹口哨实在求援,决定尽快动手了结此事,就在他们要出手之际,突然身边传来几声惨叫。

    疯杀手与狂杀手,倒飞跌落在地上,口吐鲜血,萎靡不振的样子,说明了他们再无一站之力,连有不灭真身段缘,也倒退了过来。

    山无涯从容倚棍而立,眼神如刀,一一扫过众人。方长风看到他义父横扫一切,威风八面的样子,忘记了伤势和剧痛,心里好生钦佩。

    “好厉害的棍法,他一定是山无涯,销声匿迹多年的高手。”血杀手看到又来一个高手,脸色一沉,感觉应家之行,一再波折,开始隐隐不安了起来。

    血杀手沉声对着太煞道:“这个小子交给你来应付,我去应付这边的高手。”

    “没问题。”太煞紧紧盯着天若,虽然没有痛觉,但腰际伤的有多重,他还是能感觉道的,眉头一皱:“好厉害的一脚,这小子也进步神速,如果段缘知道了,一定会老怀安慰的。”

    “不过,不管是和谁打,老子从来没没有手下留情过。”太煞掌刀出击,没一击都带疯狂与野性,狂猛骇人。天若身负重任,管你是何方神圣,也是掌刀迎击,招式刚猛雄浑,两人手臂不断互砍对方,激烈交锋,愈拼愈疯狂,谁也不退一步。

    ※※※

    “阁下是山无涯吧。”血杀手缓步走来,一脸和善,并制止了段缘再次冲上去的举动。

    “正是。”山无涯淡淡回道。

    血杀手道:“阁下销声匿迹多年,现在重出江湖,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山无涯一副没有耐心的样子道:“废话少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我们与阁下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无缘无故,大打出手伤了和气呢,大家就此罢手如何。”

    山无涯凝望了一眼林言与林静,十二卫和林家同是效命王庭,不可能见死不救,但十二卫以江湖为敌,是王庭秘密的力量,山无涯不想公然袒护林静与林言,以免别人多疑,轻轻一笑道:“的确是个好提议,但很可惜我不能接受。”

    “阁下非要和我们兵刃相见吗?”血杀手脸色一沉。

    山无涯没有回应,但从手握紧铁棍的态势来看,他的心意已决。但血杀手却动了另外一个心思,之前方长风报出十二卫的名号,他也听到了,于是问道:“阁下,应该也是仙教十二卫之一吧,老夫正好有一事要与仙教教主详谈,还请引见。”

    山无涯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道:“对不起,仙教教主,一向不见外人,不管你是什么用意,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很多年后,山无涯很后悔,没有接受血杀手的提议,无法更早获知对方的阴谋,让所有十二卫都陷入万劫不复。

    “那老夫,硬是要两位带路呢?”血杀手眼神闪过一丝阴狠,表示他要用强了,恶杀手与段缘一同跟在他身后,三人一同逼近山无涯。

    “那就看诸位的本事了。”山无涯目光深沉,他虽然是高手,但也感觉到了血杀手三人的不易对付。

    ※※※

    天若苦战太煞,没有痛觉的反击,对上坚不可摧的防御,双方打得旗鼓相当。林言一边在替林静调息伤势,一边追悔莫及:“是我托大了,要是一开始我就出全力,事情也不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八章 一枪在手
    血杀手沉默,以眼神暗示,木讷在原地的段缘,突然猛冲上山无涯,如一阵狂风扑了过来。而恶杀手紧随其后,地上到处都是应家护卫的刀刀剑剑,他就地取材,一边埋头冲,一边调整出招的架势。

    “义父小心,这个人好像练了什么硬功夫。”方长风捂着胸口,以棍支撑身体,他怕山无涯不知对方底细而吃亏,大声喊来提醒。

    “风儿,放心。”山无涯目不转睛看着攻来的段缘,一脸云淡风轻。只见他简简单单抡转铁棍,化圆成盾,轻而易举就将段缘攻来的拳头荡到一边,接着铁棍一拆为二,一手一棍,以灵巧的多变招式,棍棍命中,无一落空,猛打段缘双臂。

    段云也非庸手,本能运起不灭真身的反震力,将山无涯的双棍震开。

    “好厉害的反震力。”一股内劲轰入山无涯经脉,但他功力深厚,顷刻间就将侵入的内劲逼出体外,但他依然感觉手臂微麻。

    段缘更惨,双臂被打的抬不起,无力垂着,但他并没有退缩一步,反而大踏步前进,一头蛮横转了过来。

    无谓硬拼,山无涯一掌打在段缘脑侧,将他攻来的方向都拍歪了,铁棍再往段缘脚边一插。

    脑袋遭受一击,段缘一阵眩晕,脚下被山无涯的铁棍一绊,摔了一个很难看的姿势。

    “这个高手,不易对付,我要小心为上。“恶杀手双刀,大开大合,往山无涯脖颈砍去。

    山无涯毫不在意,单手迎击,手中铁棍左右来往挥击,铿锵声一声比一声急。恶杀手一番猛攻,全部被瓦解,感觉不妙,想要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山无涯另一棍蓄势待发,在出其不意的时机,雷霆横扫而来,一棍往在恶杀手的腰际砸去。

    “不好。”恶杀手深深明白若是被山无涯这种高手打中,一定非同小可,除非是不灭真身,不然不死也重伤。

    间不容发之际,恶杀手火速往另一边一到,这才狼狈避过了要命的一棍,手中的刀趁势往山无涯的双脚砍去。

    山无涯连看都不看一眼,脚一提再往下一踏,就把恶杀手的刀给踩住了。

    刀被踩住,恶杀手连把刀拔会的尝试也不作,果断弃刀,在地上不断滚着,想要先离开山无涯的攻击范围。

    山无涯可不会让对手轻易走脱,双棍合一,长度刚刚好,奋力一棍往地上猛砸。

    恶杀手还没滚出山无涯的攻击范围,避无可避,只能将刀抬起来,希望能挡住,铿锵一声,刀成功挡住了铁棍,恶杀手舒了一口气,但他高兴的太早了,山无涯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只见山无涯眼神一骇,手中力道猛增,狂猛挥棍,只顾往还躺着地上的恶杀手身上砸,不管招式,攻击覆盖他全身每一个部位,他攻得越乱,恶杀手就应付的越手忙脚乱。

    “不行,挡不住了。”恶杀手挡下一棍又一棍,棍势像是永无休止,他满头是汗,连刀也被打歪了。

    就在这时,血杀手终于动了,以急速冲了过来,一脚踢开铁棍,化解了恶杀手的危机,接着以左右移动的身法,逐步接近山无涯。

    山无涯冷静观察血杀手的移位,堵准时机,在一瞬间发劲,一棍直桶而出。在同一时刻,经验丰富血杀手,在察觉到山无涯即将出手的一刹那,左右移位的速度再增,成功避开山无涯的一棍。

    血杀手在顺势抓住铁棍一端,不在采取左右移位的方法,沿着铁棍,一路自上。

    山无涯脸色一沉,立即铁棍在一拆为二,未被血杀手抓着的一棍,笔直桶出,迎击血杀手。

    血杀手伸出一手,在攻来的铁棍上一绕,以柔劲将攻来的经历化去。

    “义父,小心。”方长风大骇,心跳得七上八下。他看到血杀手已经巧妙突破山无涯的防线,攻到了他身前。

    山无涯一个箭步,不退反进,以肩撞肩的方法,对阵冲来的血杀手。两人剧烈冲撞之后,又受到反震力,各自退了几步。

    “山无涯,果然名不虚传,功力要比老夫高上半成。”血杀手要比山无涯多退半步,一张老脸很难看:“这里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会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半途会杀出这么一个高手。看来应家之行,要成事,看来很棘手。”

    “不过,老夫可没想过要单打独斗。”血杀手嘴角挂着冷笑,打出一掌凌厉劲风开道,整个人再次攻了上去,同时手臂又能挥展自如的段缘,也从旁杀了过来。恶杀手也不甘落后,重新在地上捡了一把兵刃,现在是三人合力围攻,令他精神一振,取胜的信心大增。

    山无涯脸色一沉,双棍合一,双手握在一段,他要以长度来弥补人数的劣势,棍棍如狂风扫落叶,夹着呼啸劲风,以刚猛之势,横扫四周。

    即便三人合力,但面对如此强劲的棍势,谁也一时难以靠近山无涯。恶杀手想用手中的刀,挡住山无涯的铁棍,好给血杀手与段缘近身的机会。只是他空有斗志,没有足够实力,他的刀被一棍打飞,连虎口都崩裂了,手臂被震麻。

    血杀手冷哼一声,采取灵活突击,身子往下一沉,躲开横扫而来的铁棍,紧接着在地上一铲,攻向山无涯的下路。

    山无涯立即应对,棍招一变,往地上的血杀手桶去。

    “就是现在”血杀手就是要山无涯变招,目的达到,立即翻腾而起,再次躲开一棍。而与此同时,段缘与恶杀手抓着这难得的时机,火速近身到山无涯身边,左右夹击。

    山无涯双手该握在铁棍中间位置,快速抡转,以圆形攻势,铁棍两端左右开工,轮番交替,攻守兼备,变化多端的棍势,不仅成功瓦解了段缘和恶杀手攻势,还将他们打的晕头转向。

    “义父打的好。”一旁方长风愈看愈兴奋,连身上的伤势都忘了:“如果我能练到义父的火候,那就打遍天下都不怕了。”

    段缘与恶杀手被狼狈逼退,但紧接着山无涯要面对,更为棘手的血杀手,两人功力相差无不多,稍有一丝疏忽,都有可能一败涂地。

    血杀手正面冲击,双掌齐发,内劲汹涌爆发,气势骇人。而山无涯再逼退段缘与恶杀手之后,已经来不及出棍了,主动迎击,只能被动将铁棍横档在前。

    血杀手突然临阵变招,先一掌打在山无涯的铁棍之上,另外一掌减速,往上一抬,绕过铁棍,只取山无涯的胸膛。

    血杀手的变招突如其来,山无涯本来就是被动应对,没用挡下,深深受了血杀手一掌,铁棍一转,将血杀手的手臂卸开,铁棍一拆为二,朝血杀手头颅两端砸了过来。

    这一棍非同小可,一个不慎,小命玩完,血杀手虽然不惧生死,但也不想就这么死的没有价值,双臂往两边挥展,截下铁棍。

    山无涯一跃而起,双脚在血杀手身上连踹两击,将刚才的一掌之仇,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一脚还行,两脚血杀手那受的住,跌跌撞撞往后倒退。山无涯落地之后,身子一个急转,手中的铁棍顺势一扫,将攻来的恶杀手与段缘,还不留情的扫飞。

    以三敌一,血杀手等人依然占不到上风,不由心中一紧:“这样不行,即便能赢着绝顶高手,恐怕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夜长梦多,一定要速战速决。”

    突然血杀手看到了山无涯身后身负重伤的方长风,顿时计上心头,向恶杀手打了一个眼神。

    恶杀手会意一点头,三人再次冲向山无涯,一副众志成城,势在必得的模样,山无涯神色镇定,运劲于铁棍,准备再一搏。

    突然恶杀手绕着山无涯弯了一个弧度,冲向了方长风,一刀凌厉劈出。现在方长风重伤在身,只能勉强站起,哪有余力抵挡。

    “糟糕。”山无涯爱子心切,火速救援,全力一棍砸在恶杀手背上,及时救下方长风一命。恶杀手被山无涯全力一棍,打飞了出去,大口吐血,轰然撞在一堵墙壁之上,等若再遭一次重击,伤势一下剧增,颓然倒在地上,再无一战之力。

    “义父,小心身后。”方长风大声喊道,他虽然被救,但眼神更加惊慌失措。

    血杀手与段缘趁着山无涯救人之际,抓着这难得的战机,从背后袭击,一掌一拳,重重打在了山无涯背上。

    “啊”山无涯承受了两大高手的联手一击,一声低喊,人被打飞到了方长风的脚边,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义父,你怎么样。”方长风惊吓得脸色惨白。

    山无涯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有气无力道:“没事,风儿不要担心。”话虽如此,但看他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样子,就知道伤势一定不轻。

    “我不杀你们。只因我和仙教有事商量,已经伤了和气,不想结下仇恨。”血杀手现在稳操胜券,脸色恢复平静道:“不过现在,你们已经不能再插手接下来的事了。”语毕,血杀手身子一转,带着段缘往另一边战场而去。

    ※※※

    天若与太煞对掌,各自震退三步。看着血杀手和蒙脸的段缘,缓步而来。天若心头一沉,一个太煞就如此难对付,再加上两人,那要如何是好。

    突然一阵有利马蹄声传来,天若欣喜回头,看到一匹高壮的黑马,向飞一样的奔了过来,嘴中含着一把长枪。

    “谢谢了,黑墨。”天若接过长枪,精神一振,心想着,我现在功力恢复到了五成,但伤势好的七七八八,绝对有一战之力,最起码能拖一点时间。

    “我的伤势好的如此之快,一定是仙教教主当初给自己喝的药有关。”天若眼神一扫血杀手等人:“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们都有伤,功力也耗了不少,我一定有胜算。”

    现在情况,天若要在保护林静与林言的情况下,以一敌三,形势相当严峻。一枪在手,天若沉着面对三大高手,而他现在的即将发动的攻势,是徒手迎击的三倍。
《先志》正文 第二百十九章 奋力苦撑
    一再激战,仿佛过了时间漫长,双方都的精神和气力,都快消磨殆尽,伤势愈来愈重。要速战速决,这是所有人此刻想的,但要看谁来完成。

    血杀手,太煞,段缘以犄角之势,向天若步步紧逼,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天若握紧了一下长枪,目光在三个对手身上一一扫过,他看到了血杀手的冷笑,感觉到了肩上的重任,突然脚下一蹬,长枪一挑,以一敌三,天若决定要先发制人。

    长枪如毒蛇般窜出,一点快疾的寒星,直冲血杀手而去。天若目光紧盯着血杀手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变招。

    简单的一枪,血杀手毫不放在眼里,闪电出手要去抓住天若的长枪。突然,天若反手握枪,在枪头冲进血杀手身前的一刻,出人意料率先变招,长枪迅疾掉转枪头,刺向一旁正冲过来的太煞,同时天若以单手握枪,腾出的一只手,堵准血杀手出手之后,露出的防守破绽,一拳轰了过去,直接命中。

    天若自始至终,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血杀手,所以他的变招实在让太煞猝不及防,枪头掉转的也很迅疾,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好在太煞经验丰富,发觉一点不对,即刻身子往后仰,与天若的长枪擦肩而过,惊出一身冷汗。

    段缘没有参与围攻天若,而是冲着林言与林静而去,无双武典的威力,依然让血杀手心有余悸,成了他的心腹大患,领教过一次,他绝对不想再领教第二次,生怕天若与林静再度联手,所以要相尽办法除去一个。而林静此刻昏迷,毫无抵抗之力,成了首选目标。

    天若一拳震退血杀手,察觉到有一个人越过了他的防线,脚下猛然一蹬,身子以旋转的方式急速向后倒退,像一股旋风一般,卷起气旋,长枪横扫四周。一枪如狂风扫落叶,打在段缘身上。

    段缘蒙面,天若没有认出恩师,只当敌人对待,一枪扫飞段缘之后,乘胜追击,长枪不断刺出,紧密而迅疾,向雨点一样打在段缘身上。天若仁慈,并不想取对方性命,只想对手没有一战之力,手下留情,长枪重点刺在段缘手脚等非要害处。

    “怎么会?”天若大吃一惊,长枪没有一击刺进对方身体内:“莫非他练了什么硬家功夫。”段缘曾说过,这世上懂得不灭真身只有两个,天若自然没有想到蒙面的对手练得是不灭真身,反而以为是其他的硬家功法。

    这时,血杀手和太煞兵分两路,太煞负责对付天若,而血杀手则瞄准林静与林言,双手运劲,蓄势待发,势要一击得手。

    见到林静与林言有难,天若赶紧去救,但太煞半路拦截,双刀交错劈了过来。

    天若目眦欲裂,呼啸一声,长枪往上一挑,就将太煞的双刀给挑开,接着枪身顺势一转,以抢柄对准太煞,往前一个箭步,拉近距离,抢柄奋力桶向太煞胸口。

    蕴含天若豁出去的一击,产生的最大冲击力,使得太煞轰然倒飞,身不由己撞向了血杀手,虽然他没有痛觉,但胸口明显有些凹了。

    看到太煞的身影倒飞过来,来势太快,血杀手只能暂且放了林静与林言一马,立即双掌一转,按在了太煞背上,将他稳稳接住。

    “小心。”太煞发出警示,只是太迟了,天若贴着地面,从太煞脚下划了过来,来到血杀手脚边,长枪向上急速往他脖颈刺来。

    血杀手一掌将太煞推开,头颅向边上一歪,这才惊险躲过天若威胁极大的一枪。

    突然一击,未收奇效,天若腾出一只手,狠狠劈在了血杀手的脚腕,令他身形尽失,往前倾倒,直往天若身上跌去。

    趁此良机,天若双腿对着血杀手,一曲再发力一直,双脚重重踹在血杀手胸口。这下终于如愿以偿,重创了血杀手。

    可惜,血杀手并非普通角色,中招之前,他就有意料,同时一掌打在天若胸膛,强横的内劲,将支撑天若的地面,也震得向蜘蛛网一般。

    幸好血杀手被天若双脚踹飞,不然这一掌强悍的后劲,杀伤力更加恐怖,即便伤到了血杀手,恐怕天若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得不偿失。

    一个腾跃而起,天若捂着胸口,只觉体内气血翻腾,难受异常,但现在片刻耽误不得,天若没有退路,只能凝神再战。

    太煞挥展双刀,以层层叠叠的刀势,向天若展开猛攻,他没有趁人之危,刻意去袭击林言与林静,其实在他心里,顾着对段缘的一点情谊,算是对天若变相的一种放水。

    但太煞的攻势,却没有半点留情,双刀刚猛凌利,疯狂挥击。此刻天若心中只有进没有退,任凭刀砍在身上,只管攻不管守,长枪如白箭齐发,寒光密集在太煞眼前不断乍现,骇人至极。

    太煞赶紧双刀会挡,纵横挥击,但天若的枪势,无孔不入,密集强攻下,突破太煞防线,手臂,腿,肩皆命中。太煞其他身体部位,也被长枪擦过,顷刻间全身伤痕累累。

    “小子,进步真的让我打开眼界。”太煞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双刀突然加速劈出,天若长枪一伦,只挡下一把刀,肩膀被另外一把刀劈中,剧痛传遍全身。

    “怎么会,我明明已经刺中他了。”天若有些不敢相信,对方在中招后,顷刻间的反击,越难对付,他的心越紧。

    “不好,身后。”天若感觉一股劲风从身后吹来,不假思索,采取单手握枪,长枪从腋下向后刺出。这一抢极为隐蔽,让想要从背后偷袭的血杀手,偷鸡不着蚀把米,肩上被刺了一个血窟窿,忍着剧痛,一掌打在天若背后,只是因为伤痛的缘故,这一掌力道大跌,对天若的伤害不是太大。

    太煞可没手下留情打算,双刀朝天若头部猛劈而来。天若临危不乱,堵准刀的来势,双指一夹,就夹着了太煞的其中一把刀,再将这把刀往边上一引,便挡下了另一把刀。

    天若轻喝一声,单臂发力,咬紧牙关,奋力将长枪往上提,而长枪现在刺进血杀手的身体内,天若连人带枪由下往上,提了起来,再在空中一转,由上往下砸向了太煞。

    血杀手与太煞两人撞在一起,摔得人仰马翻,手忙脚乱,天若将长枪拔了出来,枪头对准还倒地不起的两人,只要不伤人性命,天若可不介意将对方刺个千疮百孔。

    但看到段缘猛扑向林静那边,天若只能放弃重创血杀手和太煞的绝佳良机,一枪猛挥,向段缘打出强悍劲气。

    段缘止步,双掌平推而出,抵挡着天若打来劲气,等到劲气开始后劲不足之时,双臂一展,将劲气化个无影无踪。

    虽然没有伤到段缘,但因此为天若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枪枪如风驰电掣,不易招架。

    段缘强横硬来,双拳猛若雷霆,硬憾天若的长枪,与天若展开对攻,两人都是摒弃防守,打得凶狠异常。

    天若连中三拳,伤上加伤,嘴角都溢出了血。但他攻得比段缘快上一筹,长枪硬生生将段缘刺退。

    “后面。”天若感觉到了危机,急忙转身,长枪向后一扫。血杀手冷哼一声,不慌不忙,沉声避过,闪电般移动到天若身前,双掌连发,打在天若身上。

    一口血喷出,天若踉跄倒退,长枪往后一撑,这才稳住了身形,但看他大口喘气的样子,就知道不仅伤的重,连气力也快到期限了。

    血杀手功力要远胜天若,全力一掌,内劲汹涌而出,劲风压面。天若大吼一声,无双武典一掌打出,以炙热的掌力硬挡。

    双掌相接,功力悬殊,天若被压迫,不断往后倒退。血杀手冷笑,似乎已经预见了胜利:“老夫说过,一个人无双武典,老夫才不怕呢。”

    “挡不住了。”天若愤恨,豁尽一切做最后的挣扎:“我也挡。”

    “斗志可嘉,可惜了。”血杀手另一掌已经蓄势完毕,迅速抬起,准备给天若致命一击。

    就在命悬一线之际,一把刀带着强烈的杀意,沉猛劈来。血杀手眉头一皱,发劲震退天若,人随即向后一跳,脸色凝重望着劈出刚才那一刀的人。

    “应兄辛苦了。”林言轻描淡写,来到天若身边,淡淡一笑道:“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

    “如果,林兄在这里,那静儿……”天若心跳加速,赶紧回头,看到林静,她绝美的脸上,虽然很苍白,但还冲着天若笑,只是那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强作出来的。

    看到林静安然无恙,天若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目光一转,望向林言挺拔的身影,踏着坚定的步伐,全身透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正迎向血杀手三人。

    “这次,我要用全力。”林言目光如刀,扫视三人,他闭关后真正的成果,就要展示在众人面前。

    “林兄赢不了的。”天若脸色铁青,方才一番交手,他有深刻体会:“虽然我感觉林兄应该很强,但是那三个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一线胜算
    林言目光如炬,面对三大高手,没有丝毫动摇,背对着天若道:“应兄,我来争取一丝胜算,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什么”天若闻言,心中一骇,心想着:“莫非林兄也知道,不能以一己之力打败那三个高手。”

    没错论天赋,林言的确天资过人,根骨奇佳,世上罕有。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对武学的专研和下的苦功,都付出了相当大的精力和时间,在江湖上又历经磨练,以一个非常惊人的速度在成长。

    但太煞,段缘,血杀手难道天赋就差了吗?身为一代高手,没一点对武学的悟性怎么行,而他们对武功的苦修,也至少比林言多了二十年,他们经历的生死考验,不知要比林言多多少,即便林言一朝顿悟,也无法一下弥补岁月上的巨大差距。如果三人打一个都胜不了,那他们真的没这脸在江湖上混了。

    林言并非不自信,而是明白这个道理,如果真要他以一人之力,胜了眼前三个高手,至少要再给他一年时间,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在这一年之间,武功没有一点进步。

    之前的皇宫一战,林言还不是太煞的对手,现在应家之战,林言再次对阵太煞,占据上风,除了本身武功精进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太煞被困天牢,没有练功的机会,所以无法在武学上取得突破。此消彼长,林言现在武功在太煞之上,也不足为奇。

    “小子,受死。”太煞不忘六个兄弟的血海深仇,已是迫不及待,率先猛攻,狂暴的气势,登时劲气扑面。

    段缘与血杀手,默不作声,紧随而至。三人三股气势,暴涌而出,远胜林言一根独木。

    面对即将到来的三大高手,林言脸色一沉,将刀插于地下,一股狂暴的气势汹涌爆发而出,居然对抗住了血杀手三人的联合气势。

    不过更可怕的,是林言目光从未有过的凶狠,又好像很痛苦,紧咬牙根,在拼命忍受着,全身青筋鼓起。

    “这是……”天若骇然色变,他回忆起了海雾山的那一战,林言为解救众人危机,使出的那一招。

    “哥,要用秘法,这太危险了。”林静花容失色,紧张得盯着林言,但感觉他并非铤而走险,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心中一凛:“难道哥他闭关有所成,秘法被他完善了。”

    林言轻喝一声,一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夹着千钧之力,劈在太煞交错的双刀上。

    “这小子,功力要比刚才更高。”太煞看着手中的两把刀,被砍出的缺口,心中大惊。但林言更快更强的第二刀,接踵而来,不给太煞思考的时间。

    “怎么会,他的功力又增强了。”太煞虽然挡住了,但脑海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而之后林言仿佛越战越强,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一招未尽,另一杀招接踵而至,杀得太煞没有喘息的机会。

    “不可能,这小子的功力怎么还在提升。”面对林言永无休止的攻势,太煞简直不敢置信,双刀被劈碎成零零散散的碎片,虎口完全崩裂,先是手臂发麻,接着麻感传遍全身,在这个关键时刻,就是短暂一瞬的停滞,都有可能是胜负关键。林言一刀势不可挡,朝着太煞迎面劈来。

    千钧一发之际,段缘赶了过来,以手臂为盾,替太煞挡下了林言的极具威胁的一刀,只听咔嚓一声,段缘的手臂居然脱臼了。

    “怎么会,难道连不灭真身也抵挡不住。”太煞身体恢复知觉,闪电般退开,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惊骇发觉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中了林言一刀,鲜血从伤口处喷涌。

    太煞本就没有痛觉,再被林言攻得全身神经麻木,根本没有觉察出身体别砍了一刀,立刻亡羊补牢替自己止住了血。但因为失血过多,脑袋一阵眩晕,脚下虚浮。林言刀劲又将他震得五内皆伤,现在内伤,外伤,失血太多,太煞很难再战。

    又是咔嚓一声,段缘另一条手臂也脱臼,林言攻势之强,完全不受不灭真身反震力影响。

    “这种提升功力的方法,一旦经脉承受不住,很可能会爆体而亡,林言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血杀手好言提醒,实则想动摇林言的斗志。

    “多谢良言。”林言淡然回应:“那你就看看我会不会死。”话音未落,一刀至刚至猛,快疾绝伦,朝着血杀手劈了过来。

    血杀手瞳孔一缩,用心去看,终于看到了刀的来势,双手一合,将林言的刀夹着两掌之间,以为就此化解了林言的攻势,但更可怕的紧随而至。

    林言内劲连环爆发,就像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比一波汹涌,冲击血杀手的身体,将他震得吐血倒飞:“不可能,他再强也该有个极限啊。”

    “一定要先打败这个最强的,给应兄争取更大的胜算。”林言挥刀追击,势要将血杀手败下。

    段缘突然从半途中跳出,以身做盾,挡住了林言前进的道路。机不可失,林言不想就此放过重创血杀手的机会,浑厚的刀劲,疯狂劈在段缘身上,后力无穷,锐劲无可匹敌,刀锋过处,风云变色。

    方长风看得目瞪口呆,然后面如死灰,暗想:“如果林言一开始与我交手,武功就发挥到这般田地,我断然是胜不了的。”

    “可恶,林言你是看不起我吗?所以才没有用全力。”方长风紧紧盯着林言,将他的每一刀都记在心里:“我一定要自强,一定要自强,林言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段缘不灭真身被林言硬生生攻破,吐血之后,倒退了几步,然后软软倒地。但看他上有呼吸且均衡,应该只是重伤昏迷,没有生命之忧,毕竟不灭真身的防御力还是有些效力的。

    “到极限了啊。”在击败段缘之后,林言一动不动,一脸疲态,刀从手中滑落:“应兄,对不起,看来我要休息一下了,还是将最厉害的留给了你来对付了。”

    “原来如此,是要将功力短时间耗光作为代价的。”血杀手察觉林言不妙的状态,顿时明白过来,擦了擦嘴角血迹:“幸亏这次多带了两个帮手,不然就悬了。”突然血杀手眉头一皱:“不过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了…….”

    天若扛着长枪,从林言身边缓缓走过:“林兄辛苦了,下面的事,我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林言一笑,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地面,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看着天若的坚定的背影,突然涌起一股期待。

    天若踏着坚定有力的步伐,逐步迎向血杀手。现在形势,双方都只有一人能战,最后的胜负就取决于这两人。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柔掌与刚拳
    林言劈出的每一刀,威力恐怖绝伦,功力像是永无休止在提升,但实则功力耗损盛巨,战斗维持时间短暂,用来比喻的话,就如同短距离冲刺,用的力气愈大,跑的也愈快。

    林言堵准时机,先将内息强催到十二成,在将全身内息瞬间释放,以求一击必胜,其中最重要一环便是将内息压缩,以便顺利通过经脉,不过也只能压缩到一定程度,这样强大的内息通过经脉,难免会对经脉造成负担。所以林言出招的时候,青筋鼓起,脸有剧痛色。

    而内息经过压缩之后,爆发出威力更加可怕,就如同压弹簧一样,压得程度愈大,反弹的力道也愈大。

    林言所用强行提升功力的方法,实在危险异常,如果稍有不慎,压缩的内息还未通过经脉便已经提前爆发,经脉必然被撑裂,那林言不死也废。

    索性的是,有素雪颜医术相助,林言经脉的韧性不仅得到了加强,体内狂暴的内息也得以稳住了。经过多番尝试,林言终于找出了最安全压缩内息的方法,虽然在摸索过程中,步步惊心,但有惊无险,其中素雪颜居功至伟。

    林家秘法残缺不全,提升功力,却难以掌控,最是危险,两百年来没有林家没有一个敢轻易尝试,所以也就没有给林言一些有价值的参考。若是没有素雪颜的医术相助,林言就是拿命当赌注,来完善林家秘法,根本无法平安无事走到今天这一步。

    ※※※

    应家之战,已到了最后阶段,胜负取决于最后还有力气动弹的两人,天若静静盯着血杀手,眉头一皱,暗想着:“我的伤势恢复的速度比之以前快了很多,也不知道仙教教主给我吃了什么药。”

    “但是,无论如何,伤势也不可能尽快复原。”天若苦心积虑在思考:“对方功力比我高太多,拖延时间,等到伤势进一步恢复,可能对我有利。”

    想归想,但血杀手不会干等着,应家之战,久攻不下,他心里开始不安,且随着时间推移,不安逐渐强烈,只有尽快取得胜利,才能消除心中的不安。

    所以血杀手选择抢先出手,一掌夹带着呼啸的掌风,压迫感十足,向着天若打来。

    天若长枪一挑,在空中挽起一个大的枪花,绕过血杀手攻来的手掌,将枪头对准血杀手的脖颈要害,突然长枪一怔,擦过血杀手的手臂,笔直刺向他的脖颈。

    一寸长一寸强,天若后发先至,长枪来势较快。血杀手明白,他若是一意孤行,非要打中天若一掌,只怕自己的掌还未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就要被一枪刺破脖颈,虽然他是杀手,不惧生死,但也精打细算,不做亏本买卖。

    血杀手手臂迅速往边上一抬,就将天若的长枪卸到了一边,化解了这一击之后,另外一手果断一掌攻向了天若的腰际。

    天若身子一迅速转,成功躲开了血杀手一掌,同时长枪经过这么一转,又再度横扫向血杀手。

    血杀手不慌不忙,看清长枪来势,沉着应对,一掌打在天若长枪的枪身,力道之大,将长枪打得从天若手中脱手而飞。

    没有长枪,天若攻势立减。血杀手再接再厉,一掌浑厚苍劲,突破天若的防线,重重打在了他身上。

    几乎在中掌同时,天若率先一步跨后,蹬住地面,以防中掌之后,自己踉跄后退。左手出击,扣住了血杀手攻来的手臂。

    一臂被抓,血杀手大感不妙,想要挣脱。却骇人发觉,天若已经牢牢抓着不放了。

    只见天若抬起另外的右臂,紧握成拳,眼神直直盯着血杀手那条被他扣住的手臂,右拳又恨又猛砸了下来,想先断对方一臂。

    血杀手岂会如此简单让天若得手,他也有一条能自由动的手臂,手指如电,在天若砸来的拳头轻轻点了一下,就改变了天若的拳势的来路,让他一拳落空了。

    紧接着血杀手发劲手臂一震,就将天若抓着他的手震开。手臂再度恢复自由,血杀手双拳轰然向着天若的攻去。

    天若目光一聚,双臂交错护于身前,在血杀手强横的拳影中,奋不顾身往前急冲。血杀手双拳打在天若身上,虽然带给他一阵痛楚和伤势,一时之间占据了上风,但紧接着血杀手愕然发觉,他的双臂被天若冲开,空门大漏。

    挨打之后,反击必会带着可怕的愤怒,天若猛烈撞在血杀手胸口,将他撞得东倒西歪,迅速双拳同时回敬,一拳命中小腹,一拳命中胸膛。

    “好小子。难怪玄剑门与鬼谷联手,也奈何不了你,果然了得。”血杀手被天若打得一退再退,心中不由赞赏,后辈中除了林言与天若之外,就再难有人打到他。

    “但是,老夫可不会轻易输给一个后辈。”血杀手一张老脸,因为激动和愈来愈强烈的战意,显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只见他忽而使拳,忽而使掌,一掌比一掌阴柔,一拳比一拳刚,拳掌交替变换,刚柔之间的变换,实在让人无法琢磨。

    天若强力的一拳,被血杀手的柔掌化得无影无形,等到天若攻势的力道一尽,血杀手卸开天若的手臂,该掌为拳,直接一击命中。

    血杀手先收后攻,耐心等到天若攻势再无威胁,才适时出招,一击命中。而天若连番进攻失利,反而屡屡中招,难看的面色,说明了他的伤势愈来愈重,感觉调息过后,好不容易重新聚集的功力,也所剩无几。天若心里开始焦急,但始终无法破解血杀手刚柔并济的掌拳。

    “不行,在这让打下去,我非败不可。”天若咬牙坚挺,又硬受一拳,怒吼中一拳反击。

    血杀手如法炮制,一掌化圆,在天若手臂上绕,想要将天若攻来的力道再次化解,突然天若手臂不动如山,任血杀手掌势再怎么柔,也化解不了一点力道,原因是,天若及时用另外一手扶住了出拳的那只手,增强了稳定行,再也不会被血杀手的柔掌绕动。

    “不好。”血杀手发觉已经太迟,来不及运用刚劲抵挡。天若在破解柔掌之后,一拳如箭离弦,命中他的脖颈。
《先志》正文 新书,通知
@@新书玄幻作品《无渊大地》正式上传,求推荐,求收藏,求支持,这些都很重要。;@@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灭不仅仅是防御
    血杀手面容狰狞。目眦欲裂,他虽是高手,但咽喉乃是人体脆弱部位,就是他功力深厚,也难吃得消这一击。护身罡气一起,将天若震退。

    “呵喝,呵喝”古怪的声音从血杀手咽喉中发出,他捂着脖颈,脸色难看,血不断从他口中吐出,表示了他有多痛苦,伤势有多严重。

    天若没有再度攻上,虽然成功给予血杀手重创,但只觉告诉他,对方依然还有一站之力,不容小视。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稳扎稳打,等到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获胜的希望便更大。

    血杀手缓过一口气,凶狠的盯着天若,略带一点诧异。方才他故意表现的极度痛苦,夸大所受的伤势,是想诱天若来攻,再出其不意下手,一定会有收效。未料天若完全没有上当,似乎一眼就看穿了血杀手的伎俩。

    “这小子,居然洞悉了我的意图,果然不简单。”血杀手眼里闪过一抹赞叹,他那知道天若压根就不是那么想的。

    既然如此,血杀手也不玩阴的,索性明刀明抢拼了,左手柔掌,右手刚拳,整个人奔腾而来。

    面对血杀手逼人的气势,天若有些不敢置信,对方咽喉要害明明已经中了自己一拳:“这个人,真的是老人家吗?”

    血杀手刚拳如奔雷,每一拳都呼啸而来,一再采取主攻,一拳刚到,第二拳已接踵而至,攻势一重接一重,快的几乎没有间隙。天若经历连番恶战,早已不在全盛状态,不灭真身护体相对减弱,无法摒弃防守,做毫无顾忌的进攻。现在每中一拳。都可能带来严重的伤势。

    天若被彻底压制,他集中所以精神,双臂伸展,双掌翻飞,勉强截下血杀手所有的攻势,守得滴水不漏。

    “哼,有点本事,不过……”血杀手冷哼一声,改以柔掌在天若手臂上一绕,就让他的手荡到一边,顿时空门露出,血杀手果断出手,双拳连环而出,右拳先中,左拳随后命中天若同一位置。

    即便天若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危机,赶紧往后退,但还是不及血杀手的拳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承受两次重击,他本身就在退后中,中招后退得更快。几步踉跄后,仰天摔倒,巨大的冲击力还让天若在地上滚了一下。

    一口血吐出,天若脸色惨白,伤势进一步加重,半跪在地上,一手支地,直喘粗气:“这个人的功力不仅深厚,武功更是刚柔并济,攻守兼备,我很难正面攻破他的防线。”

    想不出破解的方法,天若心里着急万分,看着血杀手猛冲而来,每一步都结实有力,突然心中一凛:“对了可以攻他下半身。”

    天若目光一聚,豁出力气,脚下一蹬,如箭离弦,迎向血杀手。两人快速冲向彼此,速度加蓄势待发的猛招,迸发的气势更惊人。

    距离瞬间拉近,就在两人接触的一刹那,天若率先变招,脚往前猛地一踏,骤然止住冲势,身子火速往下一沉,眼里只有血杀手的双腿,一拳轰了过去。

    血杀手也非庸手,天若一变。他也随即一边,双掌往下一拍,就打在天若背上,将他拍倒在地。

    “啊”血杀手攻击得手,却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的左腿也被天若一拳轰中,整个人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天若背朝天躺在地上,伤势的剧痛和疲惫的感觉一一袭来,但现在情况岌岌可危,不容有他歇息片刻,双手奋力撑住地面,摇摇欲坠爬了起来。

    “臭小子,找死。”血杀手趁着天若立足未稳,又一拳头打了上来。天若来不及挡,只能再受一击,嘴角已经全是血,脚下虚浮无力,身子往后开始倾倒。

    “若哥”听大林静惊慌的呼喊,天若精神一振:“我不能输,林兄,薛兄还有静儿的性命都在我一人手里,我绝对不能败。绝对不能。”一声狂吼,突如其来,天若脸色从未有过的狰狞,脚往后一蹬,止住了倾倒的身体,内劲汹涌而出,气劲向狂风肆虐。

    血杀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子,应该功力快耗尽,伤势也重的无以复加的才对,怎么会突然爆发一股惊人的内息。”

    天若双臂高举,双拳合一。完成的速度都在眨眼之间,而由上往下的攻势更快,血杀手柔掌只能化解一拳之力,面对天若的双拳合一,实在无力招架,被硬生生攻破防线,要不是脑袋及时一偏,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但右肩遭殃,咔嚓声清晰可闻,血杀手被天若打得右臂脱臼。

    天若再接再厉,一脚踢在血杀手已经受伤的左腿,伤痛处再次遭到重创,这下痛得血杀手魂不附体,左脚一软,整人向左倾倒。

    到了如今的时刻,血杀手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乱拍,居然瞎猫碰到死耗子,打在天若的腹部。

    攻势之后,豁出一切的天若,几乎是强弩之末,很难再抵挡,被一掌命中,倒退了十几步,才稳住了身形,然后脚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膝往下一倒,还要用上双臂支撑地面,才能稳住,气喘吁吁的样子,表明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血杀手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虽然右臂与左退暂时无法施展,但看状态,还有很多气力。

    “若哥”林静看得花容失色,天若现在是在做生死一搏。凶险万分,每一次被打中,都让林静心惊肉跳。

    听到林静担心的声音,天若精神又一振,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只有一个坚定信念:“我不能输,伤势又好了一些,力气还剩下一点,我还可以再战,我绝对不能输。”

    缓缓从再次站起,天若双腿在颤抖,但目光既然坚定有神,紧紧盯着血杀手。

    “好小子,如果老夫在年轻十岁,早就把你打成肉酱了。”血杀手镇定自若,在他眼里,天若的状态,实在是毫无威胁,虽然胜得艰辛,但总算是稳操胜券。

    突然天若仰天长啸,一股内劲爆发,激荡四周。让血杀手骇然变色:“怎么会,这小子,还有那么多气力。”

    不仅血杀手不敢置信,就连林静也大吃一惊。林言望着天若,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开口道:“啊静,还记得海雾山时,我和应兄曾经切磋过几次。”

    “记得吗?”林静疑惑道:“怎么了?”

    “那次我误伤了应兄,可是到了第二天应兄的伤势就痊愈了,虽然只是小伤,但好的也太快了。甚至连功力也增长了微不足道的一丝。”林言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灭真身可不光光只有防御而已。”

    天若练得不灭真身,重在锤炼身体,身体经过千锤百炼,逐渐挖掘人体潜能。一旦受到外来刺激,只要信念始终坚定不移,那么外来刺激愈大,功力爆发的也越可怕。

    为了所有人,天若奋力支撑疲惫的身躯,始终坚定不放弃,身体一而再受到重创,外来的刺激,加上他坚定的斗志,功力再度增长一丝,悍然爆发而出。视死如归,一步一步,摇摇欲坠,向着血杀手走去。

    “站都站不稳,还想和老夫斗。“血杀手不屑看着走路左摇右晃的天若,心中有些松懈了。只是天若依然一步一个脚印,始终坚定不移走了过来,越走越稳,越走越快,突然脚下一蹬,如箭离弦,狂奔而来。

    “不可能,这小子应该已经不堪一击了才对。”天若的表现一再出人意料,血杀手看着眼前的事实,想到了一个可能,心往下一沉:“莫非这小子的伤会能快速复原?”

    豁尽最后的气力,天若做左后一搏,双拳狂打而出。血杀手右臂脱臼,只能单臂作战,且左脚负伤,移动不便,即便功力要比天若高很多,但他伤势其实也很重,加上垂垂老矣的身体,很难让他占据上风。

    天若双拳双脚挥展自如,拳打脚踢,与血杀手展开激励的近身战。双方打得昏天暗地,天若功力所剩无几,虽然沾了手脚之便,连连击中血杀手,但实则难以造成有效的杀伤。反之血杀手功力虽然深厚,但只有一手能施展,无法灵活多变,难以攻到天若。

    脸,脖颈,胸膛等多处被命中,小伤愈来愈多,本就伤势严重的血杀手,现在伤上加伤,情形愈来愈遭。但凭借深厚的功力,他坚信只要在一掌就能彻底了结这场战斗。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林言突然朗声道:“应兄,尽管反手一搏,那个老家伙,以被你打的伤痕累累,即便你打输了,他恐怕也伤的不轻,更何况我们这边还有那么多人呢。他不会对我们再有威胁。”

    天若闻言精神一振,想起还有很多应家的护卫在周围,他只要重创对方即可,胜负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血杀手心中一沉,即便明白林言用的是心理战,但深知所言非虚,他的现在的伤势一重再重,即便打赢了天若,到时乐观一点,功力也只剩下两成左右,看着周围数百的应家护卫,不知不觉萌生了退意。

    双方的气势一下大变,看着天若越战越勇,血杀手凄凉的一叹:“难道是我老了吗?看来今天要到此为止了。”

    “可恨,可恼。”血杀手心理极度不甘,奋力几拳还是被天若挡下,白白浪费力气:“要是能再来一个帮手!那么…….”

    就在此时,变故发生,只听外围的应家护卫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被一个个抛飞到天空。两个人从应家护卫中轻轻松松杀出一条路来,一个光头的男子,身材高大,体型魁梧,目光凶狠。另一个长发披肩,中等身材,目光轻蔑看着众人。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绝境
    应家之战,正打到最关键的时刻。胜负即将分晓,突然来了两个高手,以雷霆手段,首先杀得应家护卫,溃不成军。现在漫不经心来到众人周围,他们到底是敌是友,站在那一阵营,又或是坐山观虎斗,等到两败俱伤,再渔翁得利,这让所有人脸色凝重。

    情况未明,天若与血杀手赶紧收手,各自退开,目光紧盯着突然出现的两个高手,心里暗暗叫苦,如今他们都是强弩之末,若是对方来者不善,根本无法抵挡。

    头发披肩的男子,不以为然得看着血杀手,冷言冷语道:“你就是屠天绝地的血老吧,可别说我们来抢功劳。实在看你们也打不赢了,这才出手。”

    “什么,屠天绝地还有人。”林言与林静面面相觑,眼里都是震惊,林静终于明白,为何对方根本不顾忌她林家的身份,原来是碰到了仇家。

    两百年前,屠天绝地刺杀关月女皇失败,惨遭屠戮,近乎覆灭,其中很多屠天绝地的杀手都是死在林家开家先祖林定手里,血海深仇可谓不共戴天。

    “你们是谁?”血杀手眉头一皱。从对方的口吻,他可以判断,那两个高手应该是和他同一路的。

    “我们来自鬼谷,我是鬼神。”头发披肩的男子,淡淡回应,又指着身边始终不发一言的光头男子道:“他是鬼魔。”

    ※※※

    玄剑门与鬼谷联手,上小峰派袭击天若,想要夺取正天道门的名册,结果铩羽而归。半途袭杀二皇子,又被天若半路杀出,坏了好事,功亏一篑。接连事败,让诚王甚是不满,心里充满着担忧,即便增加了太煞和段缘两大高手,但依然放心不下。生怕应家之行重蹈先前的覆辙。

    于是诚王秘密派人送信道鬼谷,要求鬼谷派人暗中参战,一旦事情顺利,就无须出手相助血杀手等人。

    在收到信后,鬼蜮在第一时间,派出鬼谷屈指可数的两大高手鬼神与鬼魔。

    ※※※

    “鬼谷?”天若眼中一骇,上次和鬼眼,段斩云等人的激斗还历历在目,心头一沉,以为对方是冲着他来的。

    鬼神冷笑道:“详细的事,以后再说。先把这里的事摆平了再说。”语毕,鬼神脚下一点,身形左右飘忽不定,想鬼魅一样,从天若左侧飘到了右侧。

    “是幽冥鬼步!”天若曾经和鬼眼交手过,一眼就看出鬼神所用的步伐,心生警惕,集中精神,辨析对方的来势。

    “在左边。”天若判断正确,反应神速,一掌打出。想要先发制人。可惜任凭他判断如何正确,反应如何神速,但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躯跟不上,这一掌又慢又无力,如果能打中全盛状态的鬼神,那就真的活见鬼了。

    “哼,小子,你好像很累啊。”鬼神冷笑,目光桀骜不驯,只是轻轻侧身,就轻轻松松避过天若一掌:“我就让你永远休息吧。”鬼神抬手一掌已经蓄势待发,就要打算一击了解天若。

    功力消耗殆尽,天若无力再战,意志在强,身体也有极限,岂能再受一掌。就在命悬一线之际。血杀手大声喝道:“手下留情,他是应天若。”

    闻言,鬼神手中一顿:“应天若,就是有正天道门名册的小子。”深知天若的重要性,鬼神即刻散劲,只用上一成功力,一掌打在天若身上。

    天若重伤之躯,就算鬼神只用上一成功力,也不是他能承受的,就像狂风中的孤叶,被打飞了出去,在地上擦过一条长长的痕迹,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若哥。”林静惊恐万分。忍着伤痛,脚下一点,想飘过去,只是伤势发作,一口气出差,身形一晃,又跌了下去。

    “若哥,若哥。”林静半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使劲呼唤,却得不到天若一点回应。

    林言脸色凝重,看着鬼神与鬼魔,他并非不在乎天若的生死,只是没有像林静那样关心则乱,他听到血杀手那句手下留情,再看到鬼神下手明显留力,料想天若没有性命之忧。而眼前的局面,才是众人面临的重大危机。

    “不行,功力没有恢复多少。”林言暗自聚劲,发觉只恢复了一成功力,顿时面如死灰。回头将希望寄予山无涯和方长风,只是失望看到他们相互搀扶着,勉强能站起。他们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一边,面对唾手可得的胜利,鬼神显得不以为然:“血老打了那么久,可别忘了此行的重任,应家的摇钱树,可别放走了。”

    血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着脸道:“这个老夫自然知道,先解决这些绊脚石,再把应家翻了遍,掘地三尺也要将应家的人找出来。”

    “掘地三尺,那可不必那么麻烦。鬼谷来的可不止我们两个。”鬼神表情似笑非笑道:“我们鬼谷已经派人去了。”话音未落,不远出传来杀喊声,兵器交击声,鬼谷另外一批人早就暗中窥探应许文的一举一动,等到鬼神下令动手,二十多个鬼谷中人,向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应家护卫仗着人多势众,将应许文和应家老老爷围在中间,团团保护,奋力抵抗鬼谷的攻势,每一刻,都血花四溅,肢体锋利,惨嚎连天。

    鬼神朝着林言等人,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那这边,应该如何解决呢?”

    血杀手指着山无涯和方长风,面无表情道:“这两个人是魔教的十二卫,我们现在要争取与魔教联盟,就放他们一马吧。”

    “我呸,要杀就杀,何必假惺惺,本大爷不需你们手下留情。”方长风毫不领情,厉声道:“要不是你们卑鄙无耻,又岂会伤的了我和义父。”

    鬼神对方长风不加理睬,眯着眼睛打量了林言一眼道:“那他呢?”

    “这个林言,实在可怕,日后可能是一个大威胁。”血杀手露出惋惜的神色,内心深处还是对林言这种出类拔萃的青年颇为赞赏的,只是双方日后将会身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当杀手的,对待敌人不能有丝毫留情,血杀手果断道:“但林家的人,你们鬼谷现在还是少惹为妙,交给我们来动手就是。”

    “知道了,你们屠天绝地一向与林家有仇,我鬼谷也就不掺和了。”鬼神漫不经心回答道:“那其他人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是吧。”语气虽然不怎么认真,但在场所有人听了都心中一寒。江湖中人。谁人不知鬼谷中人个个心狠手辣,极为凶残,杀人如家常便饭,一旦得罪,不死不休,直至杀光对方满门,凶名让人闻风丧胆。

    鬼神指了指还昏迷不醒的天若,对着鬼魔道:“把这个小子一起带走吧。”鬼魔沉默着,高大健壮的身躯一步一步结实有利,向一座小山一般向天若走去。

    林静看到鬼魔要对天若不利,轻声一喝:“住手,他是我林家的朋友,你们敢。”

    对于林静的话,鬼魔充耳不闻,依然大步迈向昏迷不醒的天若。鬼神不屑一笑道:“林家的人,我鬼谷自然不敢得罪。不过其他人,只要我鬼谷想杀,谁也拦不了,买你林家三分面子,可不要得寸进尺。”

    “你……”林静又气又急,就是她素来冰雪聪明,但此刻心无比慌乱,失去冷静,完全无计可施。

    林言以刀强撑自己疲惫的身躯,他也不容许对方就这么带走天若,但只恢复一成功力的他,根本无力回天,而且他的危机甚至要比天若更厉害。

    “等了那么久,才有表现机会,我心早就痒了。”鬼神眼神露出杀意,一一扫过众人,喃喃自语道:“该从那个杀起呢。”他便说便走向了重伤的丁大,昏迷的薛义等人。

    “你们几个,看来是有点本事,杀些小兵小卒,一点意思都没有。”鬼神双手背于身后,不疾不徐走向薛义和丁大等人,满脸戏谑的神色,在想着要如何将对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他杀人的乐趣。

    现在众人,伤的伤,昏迷的昏迷,功力耗尽的耗尽,没有一人能战,只能任人鱼肉,林言拼命在调息,以求最快恢复功力,但怎么可能来得及赶上。而血杀手已经将脱臼的右臂接好,正一瘸一拐向他这边走来,露出狰狞的笑容,眼里的杀意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众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在这岌岌可危的一刻,突然一股劲风刮起,飘来纷纷花瓣,空气中尽是阵阵迷人的花香,沁人心脾。

    漫天花瓣中,八个白衣女子从空中飘了过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八人各自一手抬着一顶精致是娇子,轻纱垂着,夜色很重,只能依稀看到里面窈窕的身段。

    到这一幕,林静的第一反应就是,以后她也要搞这样的排场。

    突然娇前的轻纱一掀,像是被微风吹拂一般,轿中的人已不知何时,从轿中跃出,她白衣飘飘,随风而动,轻纱蒙面,不见真容,只有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可以让人想象她的绝世美貌,左手握着一剑,那剑鞘上刻着“恒”、“婉”、“青”、“若”四个字,如仙女般冲天而降。

    到这把剑,看到这样的身段,看到那双眼睛,林静看得眼睛都圆了,她又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天若,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鬼谷要结盟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关燕轻盈的落在地面上,谈谈的扫视了一眼,看到昏迷不醒的天若,却无动于衷的移开了视线。也看不清她是如何动的,整个人在众人视线中一花,她就匪夷所思的拦在了鬼魔的面前。

    鬼魔正要带走天若,半途中突然却被关燕拦了去路,心里除了一惊,还有些恼怒,眼神凶狠看着关燕。鬼魔身高体壮,全身肌肉就像钢铁一般,有一股压人的气魄。

    关燕虽然身段修长,但比起鬼魔岂止矮了一个头。她纤细的娇躯,更壮如牛的鬼魔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见关燕没有要退开的意思,鬼魔眼里的凶光更盛,一拳径直轰了出来,那股力道之大,冲击出来的劲风,就像一股肆虐的狂风,压得关燕秀发往后飘荡,飘得很高。

    啪一声响亮,众人目瞪口呆,他们看到了鬼魔强悍的一拳砸着了地面上,轰出一个大坑,若是这一拳打在人身上,那种剧痛和伤害,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可是偏偏这一拳没有打中,而鬼魔也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只见他脸色突然铁青,似乎也不敢置信他的一拳居然会莫名其妙打歪了方向。

    在电光火石,关燕以不可置信的速度出手,她只是用纤纤玉手在鬼魔拳头上轻轻一拍,鬼魔就感觉他的拳头,被一股可怕的力道,强行改变的方向,甚至在那一刹那感觉拳头不长在自己手臂上。

    “这个女子,绝对不是普通角色。”仅仅一次交手,就让鬼魔心中一寒,明白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实则身怀绝技,功力深厚道让他也要望尘莫及的地步,一刻也不敢停留,果断往后一退再退。

    “不知姑娘是谁。”事到如今,鬼神也不想节外生枝,装得很和气道:“我鬼谷办事,还望不要插手。”

    关燕连看都不看鬼神一眼,回应就更没有了。先前鬼神以满脸不屑的态度对待众人,现在他也尝到了这种被人无视的滋味,心里很不舒服,语气少许加重了一些道:“姑娘究竟是何人,还望报上姓名。”

    “拜见圣女。”方长风与山无涯对着关燕毕恭毕敬一拜,顺便回答了鬼神的问题。

    鬼神,鬼魔还有血杀手都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连仙教圣女都现了身,应家之战,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变故,双方都有些招架不过来,再打下去也不知会蹦出什么人来。

    关燕对着山无涯与方长风淡淡道:“这里我来料理,你们都有伤在身,不便久留,先走一步吧。首发”

    “是,圣女。”山无涯与方长风应声告退,一点也没有违逆的意思,很快消失在众人视野。

    “你是仙教圣女?”鬼神眼里尽是兴奋之色,甚至忘了方才的窝火,声音激动道:“很好,相信你在仙教说话有点分量,那两个十二卫走了也无妨,有你这个圣女在,大事就更好商量了。”

    关燕捋了捋额头青丝,不以为然道:“本圣女可想不出,有什么事与你鬼谷好商量的?”

    知道对方非同小可的身份,鬼神轻笑一声:“我鬼谷想和仙教联盟,不知能否代为引见仙教教主。”

    关燕眉头一皱道:“你鬼谷是你鬼谷,我仙教是我仙教,好端端,无缘无故连什么盟?”

    鬼神道:“所谓人多好办事,仙教要报复整个武林,但势单力薄,一教之力怎能敌过整个武林,我鬼谷可是助你仙教一臂之力。”

    “没事献殷勤,定然所图非浅。”关燕寒声道:“你鬼谷会有那么好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哈哈,圣女所言甚是。”鬼神讪讪一笑:“我鬼谷替你仙教收拾整个武林,你仙教也为我鬼谷办一件大事,大家互惠互利,岂不两全其美。”

    “这到是一个好主意。”关燕低头沉思,一副若是所使的样子。

    听到关燕语气松了,鬼神心神一怔,以为事情可能成功,正大喜过望之际。突然关燕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你说的虽好,可惜本圣女没有兴趣。”

    鬼神脸色一沉,明白仙教圣女摆明是要戏弄自己,顿时怒火攻心,但能否争取仙教加盟,不仅是大功一件,也是为将来的大计,多增加一丝的胜券。鬼神只好忍气吞声,不敢轻言得罪对方,表明上保持着心平气和:“圣女不必忙着拒绝,结盟与否,还望转告仙教教主,再做决断,如何?”

    “好吧,若是本圣女还记得话,一定把你们的话带到。”关燕显得没有耐心道:“没事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走?”鬼神干笑了一下,天若他还没带走。林言这个威胁,血杀手还没除掉。应家的重要人物也还没擒下,快折腾了一晚,他们当然不会因为关燕一句话,就空手而归,白白辛苦一场。

    “不知圣女与你身后的小子是否认识,还有与应家是否有交情。”鬼神试探着问道。

    关燕不假思索道:“不认识。”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就想真的与天若是陌路人一样。

    闻言林静惊异的看着关燕,却只能看到她淡然的眼眸,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刚才说出的话,代表了怎么样的意思。

    鬼神客气道:“既然如此,今晚的事还请圣女不要插手。”

    “那就很抱歉了,可能要你失望了。”关燕一字一顿道:“今晚的事,本圣女管定了。”

    “你……..”鬼神终于怒不可遏,感觉关燕处处与他抬杠,存心找茬,如果不来点硬手段,恐怕日后仙教还真把鬼谷看低了一截,结盟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他倒是先受够了气。

    “既然圣女执意如此,那我就来讨教几招,希望不吝指教。”鬼神一步踏出,整个人气势大变,目光锐利如刀,略带点恨意道:“我突然想起,海雾山一战,鬼谷也有些人是死在仙教手里的吧。”

    关燕很不耐烦道:“当时死了那么多人,记都记不清,本圣女怎么知道有没有鬼谷的人。”

    再次想起海雾山一战,那惨绝人寰的景象,林静看着关燕,又回忆起那个曾经轻柔的少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鬼魔与鬼神
    鬼神目光一聚,脚下一点。—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就像一阵风一样飘到了关燕的左侧,等到关燕就注意力转道左侧时,鬼神又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关燕身后,使出幽冥鬼爪,狠辣抓向关燕背后,但却有留力,他只是要小惩一下关燕,给自己出出气,不想取其性命。

    但关燕快的更匪夷所思,鬼神只觉眼前的白衣身影一花,他志在必得的一爪,命中了空气,心头顿时一怔,随即感觉脑后生风,关燕已经握剑刺来,只是剑未出鞘,但来势奇快。

    鬼神身子往边上一倾,脚下一蹬,上半身几乎横着向边上退去,转头一望,心中顿时再一怔。他那里找的到关燕的影子。

    “糟糕,在后边。”视线所及处,皆无关燕的身影,鬼神大感不妙,凭着应验,腰身强行一扭,手臂顺势一转打出,及时挡住了关燕的剑,但依然惊出一身冷汗,只要再慢上一丝,那后果想都不敢想。

    鬼神轻喝一身,手中施展幽冥鬼爪,爪势翻飞,十指劲聚如刃,杀伤力暴增,脚下使出幽冥鬼步,如鬼魅一样,动向诡异多变,爪法与步伐精妙配合,在场任何人看了,都感觉难以招架。

    “这个鬼神,武功要胜我一筹啊,鬼谷可真是能人辈出。”太煞眉头一皱,望了另外沉默不语鬼魔,感觉他与鬼神的武功应该在伯仲之间,心头一沉,感觉要彻底摆脱诚王的控制。有些难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鬼神惊骇的不敢置信,他不断飘忽,屡屡从刁转的角度出爪。但关燕就像全身长了眼睛,更是洞悉了所有攻势,脚下或原地一转,或迈出一步,就简简单单避过鬼神所有攻势,过程中眼睛甚至根本没有看过鬼神一眼。

    放眼天下,能在鬼神这般变化多端的攻势下,毫发无损的人,屈指可数,而眼前的的关燕轻而易举就办到了,突然她止住了脚步,不在躲躲闪闪,淡淡看着鬼神攻来的一爪,手臂一震,将手中的剑鞘震出,在鬼神攻到她之前,剑鞘比之更快攻到鬼神胸口。首发然后剑鞘又反弹了回来,重新套在了剑上。

    一声闷哼。鬼神踉跄倒退三步,看似摇摇晃晃,实则是幽冥鬼步暗暗在施展,只见他身形一晃三晃,然后人就诡异的晃到了关燕的身前不足两步的距离,双手交错攻来,想要给关燕重重一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关燕身子轻轻向后退了一步,就避过了过去。但几乎同时,鬼神似乎早已算准了关燕的举动,也踏前一步,第二招接踵而至,两招之间一气呵成。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鬼神双爪交错施展,招式错综复杂,乱中有序,连刮起的劲风也带着一股锐劲。

    关燕接闪带避,脚下灵活多变,安然无恙躲过一击又一击。但鬼神攻势愈来愈急,又如影随形,让她避的逐渐艰辛,脚下一再加速,却还是难以摆脱鬼神的追击,在如此下去被攻到是必然之势。

    快被鬼神逼的穷途末路之际,关燕终于出手了,看准时机,玉手握着剑鞘,火速横档在前。

    鬼神视若无睹,双爪绕过关燕的剑鞘。向着她双肩抓来。

    关燕立即变招,手臂一转,剑鞘也在空中转出一个弧度,两边分别敲打在鬼神的手臂上,将他的攻势都打歪了方向。随即手臂在一挥,剑鞘就打向了鬼神的脸颊。

    关燕能避过,鬼神也不甘示弱,反应迅疾头颅向后一扬,来开了距离,算计的极为精确,绝对能躲开关燕这一击。

    关燕手臂突然一抖,剑就从剑鞘中抖出来了一点,攻击距离一下加长,这一下完全超出了鬼神的预算,他始料不及,鼻子被关燕的剑鞘擦过,一股酸痛传来,然后就鼻血泊泊流。

    鬼神捂着鼻子,赶紧止血,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脚下溜之大吉。与关燕来开距离,感觉被戏弄了,颜面扫尽。便恶狠狠看着她。

    “鬼谷的不要打了,人家都还没出剑,你就打不过了,小心再打下去,小命就完了。”林静一定也没觉悟,这个时候还要起哄,完全唯恐天下不乱。

    突然地上传来轻轻的一震,紧接着的是第二震,鬼魔一步一个脚印,向关燕迈去,高壮的身体。眼中都是暴戾之色,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长啸一声,加速猛冲而来。

    关燕没有一皱,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剑出如风,完全针对鬼魔冲来时,暴露出来的薄弱处。

    鬼魔不散不避,钢铁般的肌肉一涨,就将关燕捅来的剑鞘给震了回去,再一拳**而上。

    关燕临危不乱,玉手在鬼魔手臂上一绕,以巧劲将攻来的拳劲巧妙化解,几乎与血杀手的柔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化解攻势之后,紧接着继续以巧劲,将鬼魔的手臂带着走,身强体壮的鬼魔被关燕摇得东倒西歪,想使力却完全不着力。

    突然鬼魔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因为他的手臂被关燕扣住,然后被她一扭,整个人掀翻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可能,仙教圣女居然比传闻中更厉害。”无论是血杀手还是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鬼神与鬼魔武功比起段缘与太煞,可谓只强不弱,关燕却能一一击溃。

    “我还是要差她一截。”林言感觉热血在澎湃,目光静静盯着关燕的一招一式,想要看出一点能让他受益匪浅的东西。

    轰一声,鬼魔若无其事腾身而起,面无表情,刚才的一击,似乎对他没有一丝伤害。抬手一拳打了过来,来势更猛。关燕若是想如法炮制,再用柔劲化解,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关燕选择避开,她身子迅速向边上一移。在躲开一拳的同时,将剑鞘刺出,只向鬼魔的咽喉而去。

    鬼魔一只手刚刚攻了出去,还未来得及回防,但另外一只手迅疾一起,护在了咽喉处,及时挡住了关燕的剑鞘,但这一击冲击力含而不露,关燕的内劲以剑鞘为传导,透过鬼魔的手掌,轰进了他的咽喉处。

    咽喉是要害,鬼魔一口血从嘴角喷了出来,要不是他已运劲于手掌,挡去了关燕轰来的八成内劲,恐怕受的伤可不是这般轻了。但鬼魔除了吐了血以外,整个人一声不啃,不动如山,目光闪过一丝凶光,手掌一捏,就将关燕的剑鞘握在手中,另外一拳轰向了她的腰际。

    “这个圣女不得了,非联手不可。”鬼神旁观多时,终于在最关键的一刻出手,无声无息杀到了关燕的背后。

    “你们是要逼我出剑吗?”关燕声音突然一寒,将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鬼魔与鬼神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然后眼前就全是白光。

    关燕的剑势四面八方齐发,不仅让对手无缝可乘,凌厉又密集的剑,无孔不入,又快又准,瞬间攻破鬼神与鬼魔的防线。

    鬼神脚下多变,但也只能避过致命的几剑,全身挂彩,血迹斑斑,一件好好的衣服被划破成条条烂布。

    鬼魔鼓劲,全身肌肉鼓起,以硬家功法,挡下了关燕的二十多剑。但看他目眦欲裂的表情,就知道他此刻也强忍着剧痛。

    聚劲完毕,鬼神与鬼魔配合默契,同期爆发出护身罡气,不仅崩溃关燕的剑势,两人又是在关燕前后位置,两股护身罡气前后夹击,将关燕压迫在中间。

    腹背受敌,关燕右手持剑灵巧转动,以旋转之势,刺向鬼魔的护身罡气,同时另外一只玉手,划出更加玄奥的手势,空气也被她牵引,迎向鬼神的护身罡气。

    以剑对气,关燕旋转的快剑,势不可挡刺破了鬼魔的护身罡气,再一阵搅动,将他的护身罡气搅得彻底溃散。

    以气对气,关燕玉掌上气劲,正面硬挡鬼神的爆发过来的护身罡气,两气相撞,拼个旗鼓相当,狂风肆虐四周,应家护卫武功底子薄,被吹得纷纷跌倒,狼狈不堪。

    林言,血杀手等人,功力都所剩无几,甚至一身是伤,面对这么强的气劲,都连退了几步。

    成功化解危机之后,关燕立即闪电般变化了方位,避开了两面被攻的不利局面。目光一沉,脚轻轻一点,身子开始轻盈的绕着鬼魔与鬼神飘了起来。

    一圈,两圈,关燕移动得又快又优雅,一会儿出现这边,一会儿出现在那里,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只见她没一次落地,要么就是她手轻轻划了几下,要么就是身躯轻盈一转,衣袖一拂。

    鬼神与鬼魔背靠着背,生怕关燕突然出手袭击,只是关燕仅仅绕着他们转,并没有出手的意图,更让人猜不出她的意图。

    周围开始的微妙变化开始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空气像是受关燕牵引,统统将激流一般涌了过来,愈来愈汹涌,一股强大的气场开始笼罩向鬼神与鬼魔。

    “这是,天罗万象,曾经的天下第一张世道的绝技,她是怎么会的?”鬼神脸色铁青,头一回面对传闻的武功,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感觉到了危机。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关燕退敌
    鬼魔与鬼神置身于天罗万象旋转的气场中。前后左右都受到强大的压迫,每动一步,都要付出比平常多很多的力气,劲风压面,连呼吸也难受异常。无论鬼神出爪还是鬼魔出拳,一攻到气场上,就顷刻间被反弹,攻得愈重,反弹得也愈厉害,只是徒劳无益的白白浪费气力。

    关燕双手挥舞不断,手势复杂难明,气旋愈转愈强劲,落了一地的刀刀剑剑也被扯了起来,随着气旋高速而转,就像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在天上飞一样,漫天刀剑,煞是壮观。但也极其可怕,一旦置身其中,就如同面对刀山一般。

    着再眼前不断飞过的兵器,鬼魔与鬼神,脸色凝重。这下突围的危险就更大了。一个不慎,就可能被刺个千疮百孔。

    即便鬼魔练了硬家功夫,身体如钢似铁,但并非是不灭真身那种内外皆防。只能不惧刀刀枪枪,但遇到内功高手,也可能一击就抵挡不住,而天罗万象的强劲,没有深厚的内功底子是绝对办不到的。

    “好强。”鬼魔尝试了一次冲击,只是与气场相撞一瞬间,就被旋转的气劲给反弹了回来,人也差点被卷走,这还多亏了他的体重,强壮的身躯被几把剑刺中,虽然没有伤到皮肉,但也小小受了些内伤,令他脸色难看。

    海雾山一战,死在这一招下的,不计其数,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鬼魔与鬼神,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鬼魔突然大步冲向了鬼神,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咆哮一声,使劲最大的气力,将鬼神往天上扔了出去,他本就力大无穷。两人又默契十足,几乎在鬼魔手臂使劲的一刹那,鬼神脚下也一点,配合的相当之好,一下就冲的老高。鬼神从上空,跃出了天罗万象的气场,再急坠而下,接着下坠之势,双爪如俯冲的鹰,气势凶猛杀向关燕。

    关燕像是没有察觉一样,连一眼都不看,双手往上一扬,天罗万象的气场,又下往上狂发,所有的刀刀剑剑也全部一飞冲天,气势骇人至极。

    鬼神更是骇然色变,他看到数不清的兵器向他这边飞来,密集的难以躲开,更何况他置身在空中,移动更加不便。危机关头,他急中生智。赶紧将身上的衣袍一脱,孤注一掷,开始疯狂的挥洒。将飞来的刀刀剑剑,一一挡开,但任有落网的兵器,擦过他的身子,伤口不断增加,血不停流淌出来,又从空中洒了下来。血花朵朵,触目惊心,在看鬼神脸色,相信他也挡不住多久了。

    天罗万象的气场一改,鬼魔这边的压力顿减,一拳轰出强大的气劲,如长虹贯日,打溃了不少兵器,替鬼神化解的部分危机。

    鬼魔与鬼神还未来得及庆幸,就在此时一股逼人的剑气袭来,鬼魔援救鬼神,顾此失彼,被剑气击中,但他咬紧牙关,硬挺了过去。

    鬼神伤痕累累的身体落地,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打的如此狼狈,怒火攻心,却愕然发觉找不到要报复的对象。

    “小心,你身后。”鬼魔发出警告,但为时已晚。他看到鬼神像是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给打飞了出去,然后他又看到一只玉手往他脸上印了上来。鬼魔连反应都没有,就被关燕一掌打中。要不是硬家功夫练得好,恐怕他的鼻子就塌了。

    “你快,我也快。”鬼神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打发了,就在关燕击退鬼魔之际,鬼神又如同鬼魅一样,悄无声息来到而来关燕身后,作势要攻,却是虚晃一枪,等到关燕注意力由右向后一转,他又三趁机杀到了关燕左侧,没有手下留情,更快,更狠的出爪。

    关燕被鬼神虚招骗过,索性将错就错,整个人脚下向右一转,就灵巧避过了鬼神费尽心思的一击,手中的剑在顺着旋转之势,挥砍向鬼神。

    鬼神身子向后一弯,就躲过了关燕的一剑,与此同时鬼魔踏着前有力的步伐,以势不可挡之势。强猛冲击而来,无视关燕犹如雨点般密集的剑势,拳拳有碎石之威,逼得关燕一退再退。

    虽然每一剑都刺中,但每一剑都挡不出冲势猛烈的鬼魔,关燕不敢以硬碰硬,面对这样的拳头,挡了也是也由可能伤到手臂,只好选择在鬼魔拳与拳之间的缝隙避让。

    鬼神想要去助战,但鬼魔正攻得兴起,已经不分敌我。一路猛攻猛打,他身高体壮,掌势如山压顶。只要被命中一拳,一定非同小可。可是关燕偏偏连一拳都没中,她的步伐踏的极为精妙,在鬼魔杀气腾腾的拳势中,避的游刃有余。

    每一拳都使出全力,攻击力惊人,但每一拳都命中空气,鬼魔拳势愈来愈老,逐渐不复起初之猛,关燕看准时机,一掌左右翻飞,将鬼魔的连环的双拳,全部拍掉,再以五指伸展,运劲与手指,笔直命中鬼魔丹田处,随即手掌一翻,以掌背击中鬼魔腹部,最后更快的以掌心平推结结实实轰了个正着。

    三击一气呵成,且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攻势,鬼魔完全跟不上,只能硬生生承受,丹田处一再受创,内息一散,硬家功夫一下无法施展,可怕的危机感,鬼魔生平第一次背上冒凉气。

    关燕也正想一剑,给鬼魔来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就在间不容发之际,鬼神赶到,幽冥鬼爪针对关燕的剑出击,几爪翻飞,就挡开了关燕的剑,不仅救了鬼魔一命,也替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而鬼魔得此空隙。立即重新聚劲,硬家功夫再起,狂吼一声,至刚至猛的拳头,再度袭来,与鬼神诡异的身法,狠辣的爪攻,相互佩服,两边夹击关燕。

    这边激战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林静却想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她调息了一下伤势之后,立刻火急火燎飘到还在昏迷中的天若身旁,玉手抓着他衣服,想要将他搬走。

    “快跑,再不跑,一定会出事的。”林静力气本就不大,在受了些伤,搬起天若来更吃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在地上拖了一点痕迹,抱怨道:“奇怪,吃的都一样,男人怎么都那么重啊。”

    突然一道剑风,从林静身旁掠了过去,将她秀发也带飞了起来,吓得她花容一惊,然后赶紧将天若放下,望着关燕的方向,撇了撇嘴,就像赌气一样,哼了一声,轻声低语道:“不走就不走吗?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们吃了。”

    一剑三式,两剑六式,三剑九式,关燕剑势愈来愈快,变化越来越多,完全无孔不入,就是闭着眼睛大,也能命中对手。

    鬼魔中了二十多剑,他的硬功夫在关燕可怕的剑势面前,终于抵抗不住,一波又一波内劲轰入他体内,震得他五内皆伤,吐血倒退。只是他自始至终没有吭一声,真是不折不扣的硬汉。

    鬼神想以飘忽不定的身法躲避,但关燕似乎洞悉了他的一切举动,剑挥洒的如行云流水,困鬼神于天罗地网的攻势,封住一切退路。

    攻又攻不过,躲又躲不开,鬼神只能硬着头皮,精神高度击中,爪出如风,迎向威胁甚大的剑,就是拼着受些皮外伤,也要挡下关燕愈来愈恐怖的剑势。

    血泊泊流,鬼神双手成功抓着关燕的剑身,化解了威胁,但他没有高兴多久,关燕激发一道剑气,从剑尖发出。

    此时鬼神与剑尖的距离极近,关燕这一击悄无声息,根本没有一点预兆,鬼神始料不及,心坎穴被剑气命中,顿时内息一阵混乱,不用关燕再攻,鬼神已经气血翻腾,脚下虚浮,摇摇晃晃退了几步,手也一松,再也抓不紧关燕的剑了。

    “我们走。”鬼神看着手掌的伤,不满的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水,满脸不甘心,但他知道不是关燕的对手,在打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选择退走。

    事到如今,也只好作罢,血杀手扶起昏迷的恶杀手,凶杀手还能自己走动,疯杀手和狂杀手交由鬼神与鬼魔搀扶,太煞与段缘相互扶着对方,九人缓缓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随着他们的离去,应家之战也终于宣告结束。

    关燕长长舒了一口气,激战过后,她也功力所剩无几,同时面对鬼神与鬼魔两大高手,看似她胜得毫发无伤,实则凶险万分,只要被一击命中,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那到时败的人就会是她。要知道高手之战,关键往往只在一线间。

    花瓣纷纷落下,花香四溢,八个白衣侍女,抬着关燕所乘的精致娇子,飘了过来,关燕脚尖一点,轻盈的身子,就流云般飘了上去,飘飞会自己的轿子中,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一声不响就走了。似乎来应家只是打打架,锻炼锻炼身体仅此而已。

    林静怔怔望着天空,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在此时,天若悠悠转醒,第一眼就模糊看到,已经在空中愈飞愈远的轿子,心里突然莫须有的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个人他忘记了很长一段时间。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有十二卫
    应家之战,尘埃落定。一夜激战,惊心动魄,战事不断峰回路转,虽然成功退敌,但众人也未必好过,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应家四大护卫,丁大等人伤痕累累,非修养一个月不可。

    林言伤势最轻,只是力竭而已,施展了失传已久的林家提升功力的功法,身体负担极重,即便伤势恢复如初,功力一时也难以复原。

    林静伤势不轻不重,只是要稍微调息十天半月,应该就没有大碍了。但薛义伤的颇重,一直在昏迷中,除了内伤,还有脚腕的外伤,要想再度活蹦乱跳,恐怕先要安静一段时间。

    天若负伤最重。打得时间也最长,交战的对手也最多,几乎超越极限在战,但伤势复原比其他人要快,几乎花了半天,他的重伤就好了一小半,快的令人瞠目结舌。

    其他方面,在应许文开出了重赏之下,应家护卫中冒出了一大批勇夫,以前赴后继,要钱不要命的拼势,将鬼谷派来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死伤过半,同时也自损不少,应家取得了惨胜。

    激战过后,依然是长夜漫漫,还有很多事没有就此完结,山无涯和方长风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因为应家之战,闹出的骇人动静,让所有还在街头飘荡的人,生怕无端祸事上身,都畏畏缩缩的躲了起来。

    “义父,你怎么了。”方长风看到山无涯吐了一口血,心头悚然一惊,赶紧将他扶住。却发现自己也脚下虚浮,不但没有将山无涯扶稳,连自己也被带的摇摇欲坠。

    “两位还请留步。”黑夜中的小巷,四周的屋的很轻松,一点也不担心受阻。

    临走前,山无涯关心的叮嘱道:“青城,要小心,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

    叶青城点头,眼里略带一点敬意道:“放心,山前辈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掉以轻心。”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即便知道来者非凡,血杀手还是依然挡住了紫莹他们的去路。但他一挡,就不知为何有一种后悔的感觉,他感觉到叶青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一根手指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触到了他脖颈的皮肤。然后听到了指甲划破了皮肤的声音。

    血杀手立即一退三步,摸着自己脖颈的伤口,心中一凉。要不是他反应迅疾,可能此刻已经去见阎王了,虽然逃过一劫。但依然心有余悸,不敢置信看着叶青城,这是血杀手头一回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伤到,即便他有伤在身,但感觉依然敏锐,只能说叶青城实在厉害到极其可怕。

    “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鬼神与鬼魔相继冲了过来,应家之行,无功而返,加上先前刺杀二皇子失败,接二连三的事败,让他们担心,这样会引起诚王的不满和失望,明白一定要将功补过,争取和仙教结盟的事。

    “滚,我看见你们就心烦。”看到鬼神与鬼魔,叶青城面露不善,当年的往事再度涌上心头,和洛仙一同执手相伴,共闯鬼谷的精彩还有凶险,似乎还历历在目。

    以指代剑,叶青城出手如飞,快的就像又长了好几条胳膊,几乎同时点中鬼神与鬼魔,封住了他们的大穴,不劲另他们动弹不得,更是将剑气打进了他们的身体内。

    到这一幕,其他人呆楞当场,鬼神与鬼魔好歹也是高手,一身武功居然在叶青城面前毫无施展余地,顷刻间就被止住,简直比传闻中更厉害。

    在第一时间,鬼神与鬼魔将体内的剑气逼出,保住了性命,然后开始冲破穴道,想要尽快回复行动能力,但是这需要时间,以叶青城的武功,要杀他们十次都够了。

    叶青城再没有理会鬼神与鬼魔,手指一挥,一道剑气打出,所经之处,无论是屠天绝地的杀手还是鬼谷中穷凶极恶之人,都纷纷惶恐避让,一下就给紫莹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紫莹双手背于身后,大摇大摆走了过去,方长风紧跟在紫莹身后,看着对方人多势众,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心里一阵舒爽,又冲着血杀手冷哼一声,意思是伤我义父的仇,改日一定报。

    叶青城看了血杀手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隐晦:“你是屠天绝地的血老吧,我答应过一个人,不会轻易与你们为难,还请好自为之。”语毕,叶青城头也不回而去,快速隐入暮色中。

    “一个人?”血杀手听的有些糊涂,不明所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叶青城难不成说的是他,莫非他失踪多年,也已经是十二卫的其中一人。”

    “青城哥?”方长风好奇问道:“他们就是屠天绝地的杀手吗?你是如何得知的。”

    “看步伐,和呼吸方式。”叶青城平静道:“杀手杀人,往往在暗中进行,为了不被人反觉,脚步和呼吸最为重要,屠天绝地的杀手在这方面,绝对是一等一。”

    “只可惜,在正面交手,他们对我毫无威胁。天下间也只有他可以偷袭得了我。”

    叶青城个所说的,还有血杀手都是同一个人,那便是天下第一是杀手,号称除了一个厉害到不是人少女,谁都能杀得死。以前他是屠天绝地的冷杀手,现在他是十二卫的一人。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报和隐瞒
    紫莹带着山无涯与方长风两人。悄无声息回到叶家中,没有惊扰到任何一个人,只是稍等了片刻,叶青城也随后赶了回来。在冲破屠天绝地和鬼谷的联合包围后,叶青城行事谨慎,为防有人尾随,让紫莹等人先走一步,自己侧留下断后,防范万一。

    虽然深知叶青城武功了得,剑法更是当今一绝,对付伤兵满营的屠天绝地和鬼谷,简便他们人多,也绰绰有余,必然会安然无恙回来,但若是一刻见不到人,紫莹就担心一刻,始终放心不下,直到叶青城毫发无损回来,紫莹心中才一定。

    四人来到叶家一间很少有人踏足的偏房,因为山无涯伤势极重,虽无性命之忧。但如是不及时调息,可能日后会留下伤患,所以叶青城运功替山无涯调息伤势,助他尽快恢复元气。

    一旁方长风紧张的看着,又小心翼翼。竖着耳朵听着外边动静,生怕有人突然闯了进来,一旦打扰了叶青城替山无涯的武功疗伤,后果不堪设想。

    紫莹可没有方长风半点紧张,轻笑道“小鬼,不要担心,有姐姐在,谁也闯不进来。你义父一定没事的。”这话极为别扭,方长风听的很不爽。

    “紫莹姐,我再说一次。”方长风气呼呼道:“不要再叫我小鬼。不然我可要跟你拼了。”

    紫莹不以为然道:“拼什么拼啊,你又打不过我。哎,人是长大了,却还是小孩子脾气。光人长大了又有什么用啊。”

    方长风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知道自己越反驳,紫莹就说的越来劲,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闭上嘴,突然灵机一动,用古怪的,别有深意的眼神打量着紫莹。

    到方长风那样的眼神,紫莹有些惊异,还以为自己衣着打扮,哪里不妥。仔细看了一下,发觉一如往昔。没有不妥之处。但方长风眼神依然古怪,看得紫莹心里有些发毛,突然一惊,暗想:“这个小鬼,莫非是看上我了。”

    “紫莹姐?”方长风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江湖传闻,青城哥加入魔教十二卫,是被一个叫紫莹的魔教狐狸精勾引的,这个传闻真的是笑死人啊。”

    “那些江湖传闻都是无稽之谈,傻子才信呢!”紫莹面露窘迫,因为传闻虽然是假,但她真有这个想法。因为这个传闻,她可没有少手叶家丫鬟的白眼。

    到方长风笑得合不拢嘴,眼神颇有味道,紫莹气急,想着小鬼居然敢取笑我,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种种邪恶的计划,在紫莹脑海逐一成型。

    就在紫莹与方长,小吵小闹之际,叶青城替山无涯运功疗伤完毕,看到山无涯气色明显好了不少。方长风心中一块大石一落,焦急关问道:“义父,你感觉怎么样。”在应家之战,山无涯若不是为了救方长风,顾此失彼,才被血杀手等人重伤。以他的武功,在场谁也奈何不了他。因此方长风一直在深深自责,怪自己没用,拖累了义父,还陷入险境,最后是叶青城与紫莹及时现身,两人这才化险为夷。

    “我没事,风儿你不必担心。”山无涯温和一笑,尽显长辈和蔼的一面。方长风自责的神色,谁都看得出来,山无涯不想方长风过多苛责自己,想用笑容来让方长风宽心。

    叶青城道:“山前辈,你伤势很重,非十天半月能够痊愈,就安心在此修养吧。”

    山无涯感激道:“那就麻烦你了,青城。”

    叶青城一脸真心实意道:“你我都是十二卫,大家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山前辈请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山无涯点头,欣然一笑:“青城啊,最近有什么任务啊。首发我和风儿刚从深山老林出来,什么信息都没有收到呢。”

    叶青城回道:“最近武林各个门派被魔教杀怕了,都畏缩在各自的门派,紧紧抱成一团。一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连上了茅厕,也要拖好几个人一起去,更别说去江湖走动了。因此江湖上现在实在安静的很不像话,我最近也没收到什么任务。”

    “哦,这个暂且不谈。”山无涯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脸困惑道:“屠天绝地为何会与鬼谷走到一起。”

    叶青城也是眉头一皱道:“据冷所说,他离开屠天绝地的时候,屠天绝地还未向任何势力靠近的趋势,至于为何会与鬼谷走到一起,这个我也不得而知。”

    “还有玄剑门?”紫莹提醒道:“根据林家的描述,林静亲眼所见,鬼谷已经与玄剑门结盟,两者从无往来,很奇怪他们怎么会突然站在同一阵线。”

    方长风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对了,鬼谷似乎还想和仙教结盟。”

    闻言,众人都一怔,感觉这事里有些古怪,气氛一下陷入寂静,眼里都是迷惑,沉思良久。紫莹疑惑道:“奇怪,鬼谷好像一直在找联盟的势力,究竟目的何在,莫非想要称霸武林。”

    “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三方联盟,的确可以称霸武林。”叶青城不是很肯定道:“但我总重感觉这事很蹊跷,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鬼谷狼子野心,都要称霸武林了,这事还算简单吗?”方长风毅然建议道:“武林发生这么大的变动。我们应该将鬼谷的动向,上报王庭。”

    叶青城点点头,却面露忧色:“事非寻常,是应该上报王庭,只是我们答应过冷,不会与屠天绝地为难。上报的时候,先将屠天绝地的事瞒着吧。”

    紫莹担忧道:“可是屠天绝地两百年前刺杀过关月女皇,是王庭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隐瞒不报,若是日后皇上察觉,会对我们十二卫有疑心。”

    叶青城平静道:“无妨,反正天下间,没人几人知道冷也是屠天绝地的杀手,屠天绝地的人也不知道,冷已经是十二卫的一人,只要小心行事,应该能瞒过皇上,再让冷多力点功劳,以防东窗事发的时候,希望皇上看在十二卫鞠躬尽瘁的份上,不在追究冷屠天绝地的杀手身份。”

    山无涯脸色严肃道:“记住,今晚我们只是见到鬼谷的人,至于其他人的身份,我们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他们就是屠天绝地的杀手。”

    “对呀?”紫莹眼睛一亮:“他们又没跟我们说出,他们的身份。也没把屠天绝地写在脸上,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山无涯又想道了一件事,叹息得摇摇头道:“现在唯一的隐忧,就是青城你当场点破了他们屠天绝地的身份,还有很多鬼谷的人在场目睹,也亲耳听到,就怕这件事日后会被皇上所知,这样的话,就无法简简单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鬼谷的事必然要上报。屠天绝地的事也一定要瞒着。”叶青城目光一沉道:“至于之后的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等那个家伙出山,就让他来想办法吧。”

    事到如今,也只好先如此了,四人商量之后,没有异议。山无涯话题一转道:“青城除了你们,目前在江湖中走动的人,还有那几个。”

    紫莹回道:“海无量这家伙,回庙里烧香念经,**的老本行去了,一时半会不太可能与我们会和,至于蓝幽她得偿所愿保护着二皇子呢,说不定正在打情骂俏,怎么舍得来呢。”想起蓝幽这个好姐妹,紫莹脸色一窘,现在她在江湖上的名声,极为难听,成了魔教里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也不知道蓝幽听闻之后,会是个什么精彩表情,说不定在捧腹大笑着。

    “这么说,我们十二卫已经有六人出动了。”山无涯脸色严谨道:“只是最厉害的一个,和最聪明的一个都不还未来,大事难成,青城日后你要多担待了。”

    叶青城闻言一惊,赶紧推辞道:“山前辈,严重了,你就江湖前辈,阅历比我丰富,我们应该以你马首是瞻才是。”

    “哈哈”山无涯爽朗一笑,拍了拍叶青城的肩膀道:“青城你不必推辞,须知我们二十卫所有人,都看好你们一文一武的两人,岁月催人老。我也上了年纪,有些事做起来往往有心无力,十二卫的重担迟早会落到你身上,多受点考验,对你是有好处的。”

    “既然前辈如此信任,那青城便却之不恭了。”叶青城敬仰的望着山无涯道:“前辈放心,青城一定不负所望。”

    “果断,坚决,敢于承担,青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山无涯欣然笑着,却让方长风心中一酸,暗想道:“什么时候,我能像青城哥一样,能让义父为我自豪,那就好了。”

    “对了,还有一个人来也到了岚定成。”方长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脸急切,似乎是说的一件很重要的事。紫莹不以为然道:“什么人啊?,莫非是我们十二卫又有一个来啦。”

    “来头比这更厉害。”方长风一字一顿道:“仙教的圣女。”

    闻言,叶青城与紫莹身躯一怔,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搞不明白,怎么连她也来了,感觉愈来愈热闹了,也大有问题。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麻烦来了
    应家恢复了一如往昔的平静。首发只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血腥味,虽然退敌,但也付出惨重的代价,死伤无数的应家护卫,他们的家属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打击,都深深的悲痛着。即便应许文用了大笔的抚恤下,但生命无价,亲情更贵,金钱也只能填补死者家眷心里的一点慰藉。

    数日后,应家小树林内,林言与天若摆好了架势,蓄势待发,目光如炬,彼此看着对方,一脸慎重的神色。在休养几日后,林言功力恢复八成,天若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出于一时热血,林言向天若提出切磋武功,点到为止。天若也欣然同意,其实在武功进步之后,他也不知不觉有了前所未有的进取心。趁此机会,也想要了解他还差林言多少。

    脚下一蹬,天若想要先发制人,步伐一跨,就是平常人的五步,来势极快,堵准出枪的最佳距离,一枪如箭离弦,朝林言脖颈边刺去。两人现在出招都拿捏的极准,约定只要兵器擦过一点皮肤,就算分出胜负。

    林言在平静中,雷霆般手起,寒光一闪,一刀挡开天若的长枪,再迅疾反手握刀,**向天若。

    天若不慌不忙,长枪一转,竖档在前,轻松截下林言的刀,随即长枪再转,将林言的刀往下一压,耽搁了他控刀进退的时机,最后长枪压着刀身,沿着林言手臂,横扫而出,就像一阵风一样刮了过来。

    因为刀被天若往下压着,林言已经来不及会刀来挡。面对愈来愈近的长枪,身躯往后一仰,避的极为精确,几乎只差毫厘就要被天若的长枪扫中,可见林言的预判能力是多么惊人,胆量是多么过人。

    刀迅疾一会,林言轻喝一声,攻势的速度一提,在一瞬间劈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寒光,肉眼凡胎已经看不到刀身所在了。

    可是天若不是看,而是听劲风的呼啸声,迅速判断来势,长枪在乱人眼目的刀光中,倚仗长度优势,趁刀还未攻来之际,左穿右插,寻找间隙逐渐前进。

    一寸长一寸强,天若长枪攻破林言的刀光,以迅雷之势,刺了过来。

    面对强招,林言波澜不惊。而后又露出满意的笑意,刀简简单单在面前划过一个圆,就挡开了天若的长枪。一个箭步,拉近与天若的距离,使得天若的长枪无法再最佳攻击距离内施展自如。

    一寸短一寸险,两人近身,天若的长兵器一下受到限制,难以发挥全效,但任能以一段枪身,在有限是施展范围,来回挪移挡下林言密集的挥刀,但每一次挡住,手臂都能感觉枪身上传来的强大震动。暗暗咂舌:“林兄刀法沉猛异常,大开大合,刀锋来势奇快,刚中有巧,实已出神入化,我不能及。”

    林言心中也很震惊:“应兄枪法能看准对方来势而出,紧密而迅疾,攻势上进步神速,守势上,光是招式就守得极好,在加上不灭真身护体,要想攻破他,实在难,除非我再度动用林家提升功力的功法,才有望一举攻破他的防线,与上次见面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已经很迫近我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林言已经是万众期待的一个正在崛起的武林后起之秀,而天若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寻常小人物,在武功上两人更是天差地别,那时候的天若根本不是林言一招的对手,但时至今日,两人武功相差不远,谁进步跟多,已经了然于心了。

    “也许应兄有朝一日,可以在守势上堪称天下第一。”林言面露惊叹色,心中暗道:“不过如今天下武功进步第一人,应兄你当之无愧啊。”

    两人尽展所学,但非以命相搏,打得酣畅淋漓,好不痛快。薛义拄着拐杖,惊叹望着这一幕精彩的比武切磋,突然一阵惆怅,想起前面那一战,死里逃生的险境,感觉着脚腕的伤痛,心中思绪万千:“天下高手层出不穷,我光凭速度来对敌,已经愈来愈力不从心了。长久以来我一直爱东游西荡,过些快意的生活。武行步更厉害的腿法,却始终没有静下心来习练。看来日后得加倍下苦功了。”

    林静盈盈坐在一旁,目光游离,一脸心事的样子。这几日,她一直心绪不宁,害怕突然会发生一件事。让她好不容易成真的美梦破裂。

    ※※※

    突然间应家一阵惊动,家丁和丫鬟东奔西走,脚步很急促,先前一战还为平息多久,也不知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林静好奇,窈窕身姿。轻盈一飘,拦住了一个丫鬟,问道:“应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那么急。”

    那丫鬟本来急着走,现在被林静拦住,心里更焦急,只是林静是应家客人,更对应家有恩,那丫鬟也不敢怠慢,只是说话的语速特别快:“因为应家赈灾有功,王庭大为赞赏,圣上龙颜大悦,华芸公主亲自登门拜访了。”话音未落,那丫鬟就急匆匆离开,只留下林静怔在原地,神色恍惚,喃喃自语道:“麻烦,大麻烦来了。”

    “静儿,你怎么了。”天若看到林静不对劲的表情,颇为不解,虽然他听到华芸公主到来,心中也是一惊,但也不会向林静一样神情恍惚。

    而林言表情凝重,看看天若,又看看林静,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薛义最为夸张,一听到华芸两个字就打了一个哆嗦,再听到她要来,脸色一下就白了,也不管脚下的伤势如何,甩着拐杖,扭头就跑,那一瘸一拐却走得极快的姿势,实在看得令人同情。

    在海雾山,薛义曾经闯过华芸公主的营地,可谓结下一点私人恩怨,而他的师傅神偷又是王庭追捕的对象。一旦华芸公主得知。要抓的人在这里,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呢。所以薛义要赶紧溜之大吉,只恨腿受伤的不是时候。

    林静回过神,整个人一怔,一点也不理会天若关切的眼神,一把握住他的手,就像一阵风拉着天若走。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挨打了,就打脸
    应家家大业大,人数众多。所以迎接华芸公主的阵势有点大。家丁,丫鬟,护卫,厨子,五百多人,整齐列在两旁,除却应家老老爷腿脚不便,不必下跪迎接外,其他人都毕恭毕敬跪着,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一个白衣侍女双手举着一块代表华芸公主的金牌,在前面开道,三名侍女以品字形,踏着莲步走在最后,中间是四个侍女抬着一座镶着百花争艳的华丽大轿,轿中的自然是那位应家尊贵的稀客。

    “应家恭迎华芸公主。”应许文带头朗声喊道,心头却有疑惑,不明白华芸公主在外,怎么只带了八个侍女,一路上的安危难道就一点也担心了吗?要知道,最近不太平。危险的事特别多,前段时间二皇子还遇刺,运气好才逃过一劫。前几日,应家也被袭击过一次,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

    “除非,这八个侍女都不是寻常之辈。”应许文心中一紧,又有另外一个猜想:“还是这个公主,有不为人知的本事。”

    “平生吧。”华芸公主的轻柔的声音,从轿中飘出:“请应家为本公主安排一间安静的居所,本公主有急用。”

    “本公主有一种感觉,她好像要跑。”

    ※※※

    “静儿,你要带我去哪里。”天若莫名其妙被林静拉着走,又看到林静慌张的样子,心中不由疑惑。

    “当然是跑啊。”林静回答的很急切,天若感觉像是有仇家来了一样,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要跑?”

    林静道:“笨啊。华芸公主都来了,你又得罪了皇上,不跑?难道还留在这里等死啊”

    闻言,天若这才大悟,顿时一惊,心里后怕不已:“对啊,我怎么连这件事都忘了。”这下不用林静拉着走,天若撒腿就跑。

    两人在应家东走西走,却始终没有走出应家大宅,急的林静一直在抱怨:“应家有钱也不必把家宅造那么大吧,这后门到底是在哪里啊。”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林静与天若一番寻胡冲乱撞的努力。终是找到了应家后门的所在,出路在望,两人都满心欢喜。只是天不从人愿,那里早就有人恭候多时,一个华芸公主的侍女,看到天若与林静到来,面带微笑,微微欠身道:“林静小姐,公主命我在此恭候多时,要见你一面。”

    “啊,我知道了。”林静面色有些不情愿,但事已至此,知道躲不过,只好道:“那就麻烦你带路吧。”

    那个侍女应声在前面带路,林静柔了柔太阳穴,似乎很苦恼:“若哥,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回来。”语毕,林静便跟上了那个侍女,只是走路的步伐不在向以前一样轻灵,似乎有心事在压着。

    天若看着林静离去。心中忐忑不安,想着:“林家效忠王庭,两百年赫赫功绩无数,华芸公主见静儿,也在情理之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我什么一直心绪不宁呢?”

    ※※※

    一间上好的房间,一砖一瓦都精雕细琢,富丽却不堂皇,周围景物,花花草草经过有心布置,彰显着一股雅气,是应家想来安排贵客居住的,而今天的华芸公主简直是贵客中的贵客。

    林静心事重重,脑海中不断设想着与华芸公主见面的情形,和一些情况应对的方法。虽然她自认冰雪聪明,但今天特别没有自信,只因她要面对的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光是聪明是绝对应付不了的。

    房间内,一个屏风遮挡在眼前,模糊看不到伊人的容颜,只是依稀看到一个窈窕身影,林静很懂礼数的施礼道:“林家林静,拜见华芸公主。”

    “林静请起。”华芸公主声音温和轻柔:“久闻林静姐姐,有天仙下凡的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主过奖了”林静嘴角挂着微微笑意,但心却跳个七上八下:“公主才是仙姿玉色,裙艳难逐。”

    “呵呵”华芸公主半倚在塌上。一手支颚,轻轻一笑道:“林静姐姐,从未见过本公主,何意断定本公主的美貌如何。”

    林静心中一紧,沉住气道:“公主声音那么悦耳动听,犹如天籁之音,想必美貌也当仁不让。”

    华芸公主又噗嗤笑了一声,似乎很受用林静的话:“听闻林静姐姐,才貌双全,舞跳甚是好,天下男子梦寐以求,只是那些凡夫俗子岂能配得上你,林家效忠我王庭两百年,忠心不二,林静姐姐的幸福,本公主一定尽力而为,帮你找个能文能武,胸襟广阔,器宇轩昂,威武不凡的男子。”

    林静一怔,明白了华芸公主的意思,立即就慌了神:“公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经有意中人。”

    “哦”华芸公主好像是出于好奇而问道:“本公主,很想知道究竟是何方人物,居然能俘获林静姐姐的芳心。”

    林静回道:“他只是一个寻常男子,名字不提也罢。”

    “这怎么行?”华芸公主声音略有诧异:“一个平常的男子,岂能配的上才貌双全的林静姐姐,还是由本公主为你另觅如意郎君,保证令你满意。”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这是老天替我安排的因缘。”

    华芸公主轻声一叹,一手揉着太阳穴:“林静姐姐,本公主的一番好意。你怎么就不领情呢。这可让本公主很伤脑筋。”

    完这句,一下陷入死寂,气氛也凝重了起来,屏风后,华芸公主轻轻扬了扬手,平淡对着他的八个侍女道:“你们先退下吧。”

    八个侍女应声退下,只留下林静和华芸公主单独相处,当她们刚刚出去,并随手带上门的之后,屋里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有桌椅翻倒,有花瓶砸碎,各种声音混成一团,愈来愈响,像是要把整间屋子要拆了一样。

    过了不久,一切又风平浪静,房门一开,林静捂着一直眼睛串了出来,还颇为生气的哼了一声,很快消失在侍女愕然的眼神中。

    ※※※

    应家小树林,薛义早就畏畏缩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林言靠着一堵墙,一脸心事重重。天若始终心绪不宁,焦虑的在原地踱步,突然看到了林静跑了回来,心中大石这才一落,但又看着林静捂着眼睛,气呼呼跑了回来,便感觉奇怪,上前问道:“静儿,怎么了。”

    “没什么?”林静没好气道:“华芸公主也要见你,你快去吧。”

    “啊”天若一惊:“公主要见我干嘛?”

    林静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望着天若道:“放心,公主只是要叮嘱你几句,没有打算抓你回去。”

    “哦。是这样啊。”天若抓耳挠腮,显得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决定去见华芸公主,毕竟林家效忠王庭,忠于皇上的,而他与皇上关系从和善一下变到恶劣,这不利于他与林静。

    于是天若怀着一丝希望却见华芸公主,希望可以好言好语,说个明白,解除误会,更因此能和皇上尽去以往不快。

    “若哥。”林静突然跳到天若面前,冲他挥了挥粉拳,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说,不管是什么只要到了我林静手里,就插翅也难飞了。”

    林静又一手指着天若鼻子道:“也包括你。”

    “啊,静儿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明白。”天若听的一头雾水,但林静却不加回应,颇有风姿的一扭身就飘走了,只是她始终捂着眼睛,影响了一点雅态。

    天若在稀里糊涂中,走向了华芸公主的居所,一路上思考着林静的话,总觉的别扭,不知不觉走到了华芸公主的的居处。经过侍女通报后,就很顺利进了屋。

    只是一进去,天若本来紧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就目瞪口呆,屋内桌椅四分五裂,花瓶支离破碎,一片狼藉,像是遭遇了一场洗劫,只有一屏风还算完整无缺。

    “这里,不会刚刚有人打过一架吧。”天若也是身经百战,一眼就看出当场有明显的战斗痕迹,只是心里诧异着打架的人,居然敢在华芸公主面前打架,那也太胡来了吧,究竟是谁怎么胆大妄为啊。

    “我怎么感觉,好像静儿也有份参与啊。”

    ※※※

    林静回到房间,坐在梳妆镜面前,将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顿时比哭还难看,她引以为傲的一双美眸,出现了刺眼的瑕疵,好像被人一拳打过,一只眼睛肿起来了。

    “太过分了,说好不打脸的。”

    ※※※

    屏风后,华芸公主盈盈坐着,玉手一招,一个侍女即刻走到了她身边,天若隐约看到,华芸公主在那个侍女耳边说了什么。

    那个侍女哈腰点头,随即直起身子,开头向天若问道:“公主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天若想当然的以为,华芸公主要问他大闹皇宫一事,心里也盼望着这事能善了,也做好了无论如何也要解释清楚的决心。只是那侍女问出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是否真心喜欢林静小姐。”

    天若一愣,这问题涉及儿女私情,他本来就脸皮薄,不免难为情:“这……这个……我…..对她……很…..。”结果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心里郁闷,为什么华芸公主要打听这件事。

    最后大概是那个侍女听不下去了,打断道:“林家对王庭忠心不二,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华芸公主身为王庭公主,林静是林家最受宠爱的,公主很关心,林静小姐能否获得真心待她好的如意郎君。”

    “哦”天若顿时明白用意,赶紧表明心意道:“我是真心待静儿的。一生一世,就算天荒地老也不会动摇。”

    闻言,屏风后的身影不为人察觉的一怔。而天若看着那个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怅然若失的感觉,略带着一点痛。

    “应公子,公主很满意你的回答,特意赐你一杯茶。”侍女莲步而来,手中喷着一杯香气扑鼻的茶杯。

    “多谢,公主。”天若也没多想就一饮而尽,还感觉这茶挺好喝的,有些意犹未尽。只是不好意思再讨一杯。

    “没事了,公主说,你可以退下了。”

    又是听到侍女的声音,天若感觉奇怪,自始至终华芸公主都没有开口,想起海雾山那次也是这样,总觉怪怪的。但他没用异议,应声行礼告退,一出门心中就轻松了很多,之后走了二十多不才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好像大闹皇宫的事,他还没解释清楚。

    突然天若手脚力气全无,脚下虚浮,走路左摇右晃,更惊骇的是,他发觉功力无法凝聚,这种情况一共发生过三次,第一次是参加王都的比武大会,原本大好形势就莫名其妙的输了。第二次是在仙教总坛,他大意被仙教教主用**连晕两次,醒来发觉自己被倒吊着,同样是功力凝聚不起来。

    “怎么回事,功力又没了,难道我是中邪了吗?”天若努力想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突然眼神一骇,他感觉到了背后有人以快疾的速度接近,只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哪里反应的过来,只感到背后被人一点穴道,立刻就动弹不得,心中一凉,也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紧接着一个麻袋就套了上来,天若眼前顿时一黑,然后一阵天翻地覆的感觉,他被放到在地,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一拳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怒火,落在天若有气无力的身躯上,打得他连连叫疼:“你是谁啊,无冤无仇,怎么偷袭我。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打了”

    偷袭的人没有回应,继续痛打。天若猜不透对方的身份,只能隐隐听到什么叫你花心,气死我之类的话语,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一段时间过后,林静瞠目结舌,林言目瞪口呆,他们看到天若鼻青脸肿的回来,自练成不灭真身后,外伤从来没有这么惨过,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天若也完全没有头绪,哪能回答。

    林静看着天若的惨样,心里直打鼓:“不是吧,以前柔的像水一样,现在凶的像母老虎。也太善变了吧。”

    补二百二十六章最后忘写的部分:天若怔怔望着,那顶飘走的娇子,面上流露出向往的神情,这让林静心中一忧,她突然揉着头,摇摇晃晃,脸色欠佳:“若哥,快扶住我。”

    “静儿,你怎么了。”天若立即回过神,赶紧将林静扶住,一脸担心的问着,声音也不禁喊大了,静儿两个字很多人都听见了,包括…….。

    “我头晕。”林静说归说,眼睛还往天上一瞥,直到关燕的那顶娇子飘得远了,远的不见了,她又从天若怀中站了起来,笑嘻嘻道:“若哥,谢谢你,我没事了,你做的真是太好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掌,应家老老爷
    一天之内,华芸公主这个远道而来的稀客。在应家只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就对应家在救灾时的功劳,表彰了几句,什么为国为民,天下行商的楷模云云,就像是纯粹走走形势,留下几句话,打烂了一些家具和花瓶,然后一点也没有照价赔偿的意思,就这么离开了。

    另一边,天若捂着脸,眉头紧皱,看到自己有史以来最惨的样子,简直要哭笑不得,这顿打挨得可谓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功力聚不起来,又是什么人,无缘无故,无冤无仇把他打成这样。

    林静则成天躲在屋内,眼睛不消肿,她就不想出来见人。用上了林家的好药。日夜不停调息,活络血脉,眼睛很快就恢复如初,明亮动人,只是那股怨气还没解,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你可千万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

    又过了一日,伤势好转的丁大来道小树林的居所,带来应家老老爷的口信,他要单独见天若。

    “应家老老爷要见我?”天若疑惑道:“请问,是什么事,他是……..?”

    林静一旁提醒道:“就是哪天晚上,你救的那个老人家,估计是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哦”天若恍然大悟,想起那晚一面之缘的老人,便点头答应,随着丁大去了。

    林言望着天若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隐忧:“啊静,等应兄回来,我们便马上离开应家。”

    林静道:“恩,我也是这么想,这个应家,按我林家的说法,绝对不是表面的简单,待久了我好像也渐渐感觉到了。”

    ※※※

    宁静的小湖边,有一座凉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双手轻轻握在一起,看着泛着磷光的湖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丁大带着天若,踏着安静的脚步到来,毕恭毕敬的道。^^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老老爷,客人我带来了。”

    老人轻轻扬了扬手:“我知道,丁大你先退下吧。”

    “是”丁大应声告退。天若看着那张轮椅慢慢转过来,一张慈眉善目脸上满是岁月沧桑的皱纹,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正凝望着天若,悠悠道:“小伙子,谢谢你,救了许文也救老夫。”

    天若道:“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受应家照顾多日,理应出手。”

    “知恩不忘图报,难能可贵。”老人点点头,微微笑了一笑道:“你叫应天若是吧。”

    “是的”天若再点头回应。

    老人道:“你对老夫与许文都有救命之恩,老夫也喜欢知恩图报,敢问你家住何方,我派人送礼过去。”

    “啊。这个不必了。我离开家多日,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去。”天若心中一慌,现在自己是非一身,小峰派估计被王庭的多双眼睛看着,这个时刻,让应家送礼过去,不是要害他们吗?

    “你离家多日?”老人打量了天若一眼,像是触动了心事,然后哀叹了一声:“既然离家这么久,有没有向家里报了音讯,报个平安。”

    “这个没有。”天若心中一痛,如若能报了平安,他乐意至极,可是小峰派还有谁能收到他的音讯呢?

    老人哀叹了一声,满脸忧愁:“离家久了就一定要报个平安,以免家里人担心。”

    “老夫有一个儿子,他一点也不安分,总是爱惹是生非,还屡教不改,不爱做生意,成天就是练些打打杀杀的武功,老想着要轰轰烈烈,闯荡江湖。”

    “后来强逼着他做生意,他却开起了赌坊和ji院,整天花天酒地,流连忘返,存心要气我。”

    “有一天,老夫一怒之下,将他赶出了家门。希望他在外边都受点苦和教训,以后会安分许多,那知他无拘无束之后,过的更加逍遥自在,还真被他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号。可是…….”话到这里,老人突然哽咽了,那有老有悲恸的表情,让天若不由的心生恻隐,追问道:“老爷爷,那你的儿子呢,他有没有回来。”

    老人眼里闪过一丝沉痛,悠悠道:“后来有一天,老夫后悔了,想叫他回来,就算他成天吊儿郎当也好,游手好闲也罢,只要平平安安就好。他也说待在外面很凄苦,很想家,家里比外面暖多了,可是他却不能回来。”

    “为什么?”天若惊讶道。

    “因为,他惹了一个人,一个惹不起的人。”老人声音似乎因为悲恸而有些发颤:“之后,老夫再也没有见过他。现在好后悔,当初不应该把他赶出家门,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老人苦笑一声:“小伙子,谢谢你听我这个老人说个没完。”

    “没关系。”天若深刻明白失去至亲的感受,只是他并不以为眼前的老人叫他来,不光光是为了将他的往事找个人述说,天若问道:“请问,老爷爷,你叫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老夫只是想看看救命恩人而已。”老人转过轮椅。面朝着湖面,轻悠悠道:“你可以走了。”

    “哦”天若也没多想,既然如此,他便离开。但临走前想到一个问题:“老爷爷,你那个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老人一怔,声音有些不自然道:“他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这句话的意思,天若明白,也感同身受,不再多嘴,在这无声的悲凉中,带着沉重的心情,缓步离开。

    那一天,一个老人,一个故事,一种相近的感觉。几年后天若再想起这一幕,心中就会有伤感。

    天若离开没有多久,应许文和一个中年男子到来,他们面带恭敬,向着老人施礼。

    “爷爷。”

    “父亲。”中年人虽有些岁月沧桑,但面色红润,神采奕奕,颇有风度,他是应家的老爷,也是这一代的家主,应许文的父亲,名为应许诚,很早就凭着才干从应家老老爷手中,接过应家家主的重担,不仅将生意做得有条不紊,还年年蒸蒸日上。身为家主,应家生意遍布天下,应许诚平时当然忙不过来,常年在外打点生意。应家遭袭的事,很快传到了他的耳朵了,闻讯后立即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是许诚回来了啊。”老人看着湖面的风光,眼里带着一点悲痛:“老夫生平唯一的遗憾。亏欠太多,也只能弥补了,可是我已经老了,做起事来,往往有心无力,之后的事,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应许诚坚定道:“父亲放心,我一定不负你所托。”

    “老天待我不薄,要老夫临走前了却一桩心愿”老人一脸欣然道:“应家现在有你父子,老夫也走得安心。”

    “父亲”

    “爷爷”

    老人挥了挥手,阻止了两人的话语,郑重道:“老夫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时日无多,最后在对你们父子,婆妈一句,小心一点,我们的敌人也很可怕。”语毕,老人从袖子中掏出一张信纸,正是二皇子从宫中带出,转交给应许文的。

    老人揣摩着那张信纸,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你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是天意吧。”老人抬起头,一脸神往看着天空,想到了过去的种种,悠悠叹道:“也许上天要他多灾多难。也许命运注定他一生坎坷,但无论如何,他都一直在往前。老夫好像看到了他的时代,比小远更加汹涌。”

    ※※※

    “怎么我们要走吗?”天若一回到小树林居所,就惊讶看到林言与林静准备好了包袱,连他的份也有,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林静笑着回道:“当然喽,在应家做了那么多天客,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这里山珍海味,但也总不能一直待着吧,也是该走的时候了。”

    天若想想也是,一直赖着不走,似乎也过意不去,便没有异议。加上薛义,四人即刻像应家辞行而去。应许文好言挽留了几句,只是看他们去意已决,便不再多言,送了他们一段路。

    四人刚出应家,林言便提出分道扬镳,原因是天若现在被皇上下令追拿,而受命的是林家。一旦让人发觉,他们与天若同行,而没有动手捉拿,等若违逆皇命,就会惹来非议,也给林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素雪颜还被软禁在太医院,随时会有性命之忧,林言更加不想,让皇上对他产生疑心和失望。

    林言的提议事出突然,但事关林家,林静虽然不情愿,但也明白其中利害,没有任性而为,无可奈何,与天若依依不舍告别。临别前,当然不忘一本正经提醒天若几句,要求多多,诸如不准花心,天天要想她至少一次,若她没有打喷嚏,就便说明天若没有用心在想。这其中的难度,不得不让天若愕然,但面对林静的步步紧逼,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只希望满天神佛保佑了。

    ※※※

    在天若离开三天后,应家的老老爷去逝,走的静悄悄,十分安详,他最后的面容,冲淡了应家上下的悲痛,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他是含笑而终。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掌 孩子回来了
    短短一年不到,莫家上下在经历悲痛之后。生者坚强,化悲伤为力量,一切渐渐有条不紊,所有人都身负重任,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重镇莫家,虽然人少了,但凝聚力空前绝后,斗志和进取心也空前高涨。他们更看到一个希望,莫家重新崛起的希望,而希望来自一个一个叫莫野的男子,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只要他再练几年,就能迫近当年的他父莫云的境界,然后再过几年,超越那个境界,那便是达到了一个高度,莫家有史以来第二人的高度,至于第一人,他的境界实在太高,高到只能依靠种种传说。来想象他有多么厉害。他便是莫家的开家先祖莫悔。

    而莫彩儿的回来,也让人心一定,她的变化不在于武功,而在与气质,妩媚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信念,仿佛一下成长了许多,让所有莫家男儿深受感染。虽然没有人知道她十个月内,究竟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即便有人出于关心而询问,但莫彩儿决口不提一字。

    到莫家士气焕然一新,虽然深感欣慰。但无人的时候,莫彩儿心中还是惆怅着,怀胎十月,母亲之责还没有尽,就因为苦衷和重担,不得不弃子而去,感觉心中愧疚,希望老天保佑,母子能有相认之日。##  ..。首发##

    一日,有人带来口信,莫武与陈莲夫妻意兴阑珊出游,不巧碰上大雾,一时不慎坐得马车坠崖,车毁人亡,夫妻二人双双而逝。

    闻听噩耗,莫家上下一阵悲痛。如今莫家人丁单薄,只剩一些二十左右的青年,每失去一个人,都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莫彩儿听到噩耗,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脑海中短暂空白了一阵,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自己的亲深骨肉,是否安然无恙。

    幸运的是,莫武与陈莲出游时,因为长途跋涉,怕刚出生的孩子受不住,若是有个闪失,不好向莫彩儿交代,也真的心疼这个孩子,所以外出前,将孩子托付给一个奶娘照顾。

    那孩子也是莫家的血脉,如今失去双亲,成了可怜的孤儿,自然要交予莫家来抚养,尤其是在此刻的莫家。更急需这样的新鲜血液。若说莫野,莫彩儿这一代是支撑莫家的柱子,那下一代便是莫家的希望。

    十日后,那个奶娘将孩子带回了莫家,交给了莫家的人。而莫彩儿身为家主,第一个去抱那婴儿,也没人有异议。

    抱着自己的孩子,莫彩儿不敢在众人的面前流露出慈爱的一面,生怕有人起疑心,想起已逝的莫武和陈莲夫妇,莫彩儿哀伤的叹了一口气。

    至于这个孩子如何抚养,众说纷纭,有人提议,轮流照看,也有人反对,众口不一。莫彩儿却毅然做出了决定,当众义正言辞道:“莫武与陈莲夫妇,对我莫家鞠躬尽瘁,奉献颇多,如今他们离去,留下独子,孤苦伶仃,我莫家应该尽力将他们的孩子抚养成*人,将他教育成才,以告慰他们夫妻在天之灵,就由我莫彩儿来抚养这个孩子吧。”

    闻言,其他莫家子弟虽然惊讶,但也没有异议,第一他们说来说去。意见始终无法统一,而莫彩儿这个莫家的主心骨,她一句确实胜过他们千言万语。第二他们又大多是男子,明白毕竟一个女子照顾孩子起来更加细心,虽然莫家还有很多遗孀,但莫彩儿是现在家主,她要多承担一些,为莫家多尽一份力,也深得人心,众人没有怀疑,只是怕莫彩儿一边要掌管莫家,一边要照看孩子,很可能操劳过度。

    光是抚养还是远远未到期待,莫彩儿心念一转,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即刻便付诸行动,语重心长告知莫家上下,因为这个孩子刚出生便失去双亲,身世可怜,为了不给这孩子成长时造成心里阴影,不准任何人日后向他提及他父母的事,要让这孩子从下便以为莫彩儿是他亲生母亲。

    虽然深觉莫彩儿的话有合情合理,但莫家子弟还是心里纳闷。莫彩儿要扮演这孩子的母亲,是为了孩子好,这情有可原,但那这个孩子的父亲由谁来扮演。不过想想,日后莫彩儿说不定会婚嫁他人,这个孩子的父亲迟早会有,众人也就释然了。

    情深骨肉重新回到身边,又瞒天过海成功,日后可以让孩子光明正大,在莫家众人面前叫她娘亲,失而复得的喜悦。让莫彩儿一阵欣然。暗暗决定,一定要将这个孩子培养成下一个莫家的家主。

    “给你起了什么名字呢?”书房内,莫彩儿满脸欢心,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自己在笑,突然心中一凛,想起了一个人,和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悠悠叹了一口气道:“你就叫莫天恨吧。记住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为重振我莫家,生死不渝,付出一生。第二件事,你要和娘亲一起恨那个人,还要替娘亲我争一口气,出一口气。”

    莫天恨发出天真般的笑声,像是在回应莫彩儿,粉嫩嫩的脸颊分外可爱,乌黑的眼睛,一眨一眨,不经意间再次让莫彩儿想起那两个人是父爱,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股至亲的感觉涌上心头,莫彩儿一阵溺爱的将孩子抱在怀中,舍不得放下,眼泪在悄悄的流。

    这一天,日后的莫家双杰这一,莫天恨在悲伤的气氛中到来,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会成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而他更是和另外一个莫家双杰一齐将莫家带入一个新的辉煌。

    十多年后,莫家的新一辈都知道莫天恨是莫彩儿的情深骨肉,却不知莫家老一辈瞒着他们一件事,而老一辈却自以为深知其中隐秘,都以为莫天恨只是莫彩儿领养的,去不知道莫彩儿瞒着他们也一件事。

    这也让二十年后,天若对莫天恨身份的查访。一再峰回路转,在机缘巧合下才真相大白。一开始从莫家新一代口中得知的种种情况,以及日子的推算,天若以为莫天恨是自己的骨肉,后来从莫家老一辈口中得知另一种情况,天若又以为莫天恨不是他的骨肉。直到遇到那个替莫彩儿把出喜脉的大夫。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掌 目标鬼谷
    一只信鸽远道而来。拍动着翅膀,徐徐降下,落在叶青城的手指上,腿上捆绑着信筒,里面塞着一张纸条。

    叶青城取出信纸,看了一眼,晴朗的相貌上波澜不惊,将那张信纸捏在手掌心。

    “青城哥,信上写了什么。”紫莹追问,其实心里也清楚,每当这种通信来时,就意味着他们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打破了。

    叶青城淡淡道:“皇上下令,剿灭鬼谷。”

    紫莹道“看来,鬼谷的动向,已经让皇上感觉到隐患。要将他们出去,也在我们意料之中。”

    “鬼谷作恶多端,残暴不仁,早应该除去。那些自命武林正道的门派,都我们被杀个七零八落,更何况鬼谷。”方长风说的一脸愤然。但一想到即将要去江湖中最凶险的鬼谷,闹上一场,心中一阵热血。

    山无涯皱了皱眉,担忧道:“不过鬼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道路崎岖曲折,危机四伏,易中埋伏,谷中又多有毒物布置。光凭我们四个,想要拿下鬼谷,难比登天。”

    “皇上早有安排。”叶青城淡淡道:“鬼谷不是要和仙教联盟吗?那我们就从了他们的心愿。”

    “仙教贺长老,已经带着一干仙教众人在路上了,就等我们会和。”叶青城手掌一摊,那张信纸已经被捏成细小纸屑,就像飞絮一样,随风飘散,叶青城淡淡看着漫天纸屑,轻声道:“目标,鬼谷,杀无赦。”

    ※※※

    应家近日可谓多事之秋,先有强敌侵袭,杀得昏天暗地,死伤无数,众人悲痛。后有老老爷去世,他在世之时,体恤佣人。为人宽厚,总是对人问寒问暖。应家上下无不对他尊敬有加,老老爷这一走,所有人悲伤更甚,悲伤的气氛始终在笼罩着。

    甚至很多人都认为,若是没有那帮凶人杀到应家,将应家搅得腥风血雨,不得安宁,惊扰到了老老爷,恐怕他也不会归去。

    一幢楼宇上,应许诚居高临下,应家一切尽在他眼中,虽然很一如既往的安宁带着一点人声,但却少了很多身影,也少了很多生气。

    应许诚凝望着远方,没有回头,向身后的应许文问道:“当日,来袭击我应家的,应该是两路人马吧。”

    应许文回道:“其中一路是鬼谷,另一路便不得而知了。”

    “这次我应家损失不小。”应许诚话语里平静,但若细细感觉。会察觉里面带着点怒意:“做生意最忌损失,冤有头,债有主,谁让我应家损失,谁就要付出代价。”

    “许文,这件事交由你去办,记住,应家的规矩,做得罪人事一定要做的不为人知,并且还要有成效。”

    应许文道:“父亲放心,目标鬼谷,必要他们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

    应家是一个惹不起的商家,可怕的是,没有几个知道他们是惹不起的,只因他们做事,一向喜欢低调。而应家害的人很多,但祸水东移是他们的一大喜好,所以应家没有一个仇家。

    一个目标,一场天翻地覆,鬼谷即将血流成河。

    ※※※

    诚王府书房,夜深人静的时候,灯火昏暗,映着诚王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双眼质疑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血老。

    应家之行,派出的高手如云,结果还是功亏一篑,这让诚王大感意外,然后便失望至极,接着是对屠天绝地和鬼谷的质疑。

    事情接二连三失败。血老跪在地上,心中一阵发凉,也不知这个平常倚仗着他,对他客气万分的诚王,一旦动起怒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如果喜怒不形于色,表里不一,那便更可怕了。

    “血老起来吧。”诚王像是松了一口气,很温和道:“本王刚刚思前想后,应家之行事败,实在怪不得你们。我方出动高手委实不少,屠天绝地,加上段缘和太煞,应家就算三头六臂,也未必能应付得了,本王为求稳操胜券,又以让鬼谷派出高手暗中相助。但事情发展一再发生变故,连仙教和林家,甚至那个有正天道门名册的小子,都相继出现了。如此形势,也不能是你们办事不利。”

    “多谢王爷海涵。”血老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那个林言实在可怕,再过不久。威胁甚大,对我们日后的大计恐怕是一个障碍。血老你当时的决定没有错,这个林言一定要尽快除掉。”诚王目光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凶狠:“还有那个应天若,连番坏本王好事,实在可恨,将他们两个一起排上必杀榜。”

    “那王爷,仙教的事……”血老试探性问道。

    “这个仙教,虽然坏了本王好事,但还是用可用价值,十二卫叶青城如此了得。若是能为本王所用,便是如虎添翼。一次袭击应家不成,还有下一次,但若得罪仙教,便失去一大助力,甚为可惜。”

    血老慎重问道:“那王爷,我们的下一步是。”

    “除了招揽仙教之外,我方还要其他高手。本王求才若渴,高手最好多多益善。”

    “王爷放心,太煞已经答应带我们去找旷世邪君,只要他出马,天下之间,无人能当”血老说的信心十足,但忽然有了担忧神色:“可是王爷,光是我们这些武林高手,还是不足以对付千军万马的。”

    “这个血老,你大可不必担心。”诚王得意一笑,显得胸有成竹道:“本王早已有不为人知精兵良将,养精蓄锐,供我差遣,只等时机到来。”

    诚王瞒过众人耳目,秘密安排,已经为大事打下根基。闻言,血老一惊,更喜诚王计划周密,能力过人,心中一定,感觉跟着此人,并没有选错。虽然很想知道诚王说的军队究竟是在那,但深知此等机密,胡乱打听,打听太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会令诚王对他起疑心,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即刻告辞离去。

    着血老离开的身影,诚王嘴角似笑非笑。暗想着人老了还真是老于世故,任你想破头皮,也不会知道军队有两支,一支隐藏在江湖,一支隐藏在正规军中,一切绝对万无一失,只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突然诚王眼神一骇,心中一阵激荡,默默道:“这么多年周密安排,精心设计,这次皇位一定非本王莫属,若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正天道门门主程远坏我苦心安排的行刺,你才侥幸逃过一劫,不然一定死于非命,更不会趾高气昂,要我看你脸色。”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掌 说服
    汇林大会惨淡收场之后,十霄派近平覆灭,弟子死伤不燕辽大殿建筑等也化成废墟。武林盟主江源亦,经历了生平有史以来最大的打击1在消沉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开始了九霄派的重建工作,短短一月之内1进展颇有成效,一幢崭新的大殿,雄伟气派,高耸而立。这其中有一个商家在暗中资助。

    今日九霄派来了一个客人。只是这个客人来的静悄悄,从山下密道通到九霄派的密室,与江源亦边饮酒,边密谈。

    密室内,江源亦向一个青年敬了一杯酒,感激道:“多谢应家慷慨解囊,大恩大德,我江源亦与九霄派没齿难忘。”

    应许文谦卑道:“江盟主,说得是什么话,你为剿灭魔教,还武林一个平静,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不惜以身范险,人人莫不敬仰,如今九霄派遭遇魔教毒手,我应家虽只是一介商家,但也要出一份力,助江盟主一臂之力

    “应家大义,心系武林安危,也另我佩服江源亦唉声叹气道:“只是江某实在惭愧,劳师动众小精心布局,想要一举铲除魔教,最后还是一败涂地,损兵折将,怪就怪江某无能,领导无方”

    “胜败乃兵家常事,江盟主不必放在心上。”应许文宽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魔教神出鬼没,虽然行事难以琢磨,始终如此,但足以说明他们只是外强中干,没有足够实力,不敢正面与武林正道相抗。”

    江源亦颌首道:“武林正道能人颇多,虽然很多门派被魔教杀得死伤无数,但还未伤筋动骨,魔教若想撼动整个武林正道,简直是痴心妄想。”

    “只是,各门各派相距甚远。又自命为大,心思各异,一旦有事,彼此难以相互来援,很容易被魔教逐个击破

    应许文道:“江盟主,所言甚是。各门各派并非同一整体,必有间隙和分割,这才一再被动,要对付魔教应该采取主动。”

    “若是集知道魔教总坛,便能联合所有正道人士,一口气攻破。

    江源亦面露愕怅,这件事已经令他忧心仲仲很久了:“只是魔教行踪隐秘,难以琢磨,他们的总坛也不知在那个地方,就如应公子所说,武林众人并非一个整体,各据一方,无法长期聚在一起,这也给了魔教可乘之机

    应许文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悲愤和无奈:“如此说来,短时间内是奈何不了魔教了。也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惨遭毒手。”

    江源亦一脸苦恼道“是啊。如令人心惶惶,睡觉也抱着兵刃,谁也不敢单独外出一步,魔教一日不除,武林便一日不得安宁,只是如此下去,武林正道众人的神经一直紧绷,士气跌落到了谷底,日后再战魔教,只怕我们已毫无信心可言。”

    突然应许文一脸严谨道:“一个魔教尚且难以应付,不知加上一个,鬼谷1你们武林正道不知还有多少胜算。”

    江源亦一怔,惊骇望着应许文,心中有些发颤:“请问应公子所说的是何意?”

    “我得到可靠消息,鬼谷要和魔教结盟,鬼谷助仙教杀光武林正道,仙教要助鬼谷完成一件大事,估计是统一武林吧

    闻言,江源亦脸色铁青:“应公子,此事非同小可,消息是否属

    。

    应许文坚定道:“江盟主也知。前不久鬼谷袭击我应家,与魔教不期而遇,鬼谷公然向魔教提出结盟一事,不光是我的家丁和护卫柔眼所见,亲耳所闻,在场还有林家的林言与林静,江盟主若是不信,大可去林家求证。”

    话说到这份上,江源亦也信了九成,心中一沉,脑海一阵混乱,整个人浑浑噩噩,强行稳定心神。愤然道:“我绝不能让鬼谷和仙教结盟成功,不然我武林正道必然万劫不复。”

    应许文好意提醒道:“魔教是否同意和鬼谷结盟,此事尚且未有定论1事关武林正道安危,江盟主不可冒然行事,以免惹怒鬼谷,给武林带来灭服江源亦带领武林正道,这一招借刀杀人,实在让我佩服。”

    应许文在马车内斜躺着,一手支顾,闭目养神1似乎网才耗费他很多心神,现在有些疲倦,只听他淡淡道:“我能说服江源亦,原因有三,重在心里。”

    “江源亦也是老奸巨猾,他岂会看不出,我是在利用他来报复鬼谷袭击应家,但上次武林大会,死在他手中的魔教中人也不少,双方结下血海深仇,早已是不死不计的局面,江源亦自然不想看到鬼谷和魔教联盟,势力增强。不然他几乎必败无疑,这样他不得不下决心1孤注一掷,对付鬼谷。我在利用他,他何尝不是在利用那些武林正道人士,替他铲除对头。这是其一。”

    “我应家花了大量钱财,替他重建九霄派,他心中有感激,即便知道我应家是在借刀杀人,心里也不会太反感,毕竟到时候出力的又不是他一人,还有其他武林门派一同拼死拼活,这是其三。”

    “我应家出钱。助他一臂之力,他也求之不得,正好合了他的心意,心里感到舒服。只是其三。”

    丁三眉头一皱。担忧道;“可是若那个江源亦将我们的暗中相助的事,告之了出去。我应家一定会招来鬼谷疯狂的报复,这个江源亦值得信任吗。”

    “不值得信任。但却可以放心。”应许文淡淡道:“他不怕死,也无妻无子,更是私心甚重,所有一般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还有他是武林盟主,又很重面子,许诺的事,是不会食言的。

    所以他的为人,虽然不值得信任,但言出必行,还是值得放心

    。

    “丁大应该上路了吧。”应许文询问道。

    丁;应声回道:“已经出发多时了,相信很快回联系到那个。人。”

    “有那个人在。要轻而易举偷袭鬼谷,简直是轻而易举。”应许文淡淡道:“我真是愈来愈喜欢我的二叔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掌 回合
    离鬼谷相距其远的片阴暗树林中,贺平带着共互旧,州教教众。静静等候着。等到太阳落山,要等的人迟迟没有现身,树林也完全陷入让人不舒服的黑暗和凉飕飕的气氛中。有几个仙教教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小声表达着不满:“十二卫,是不是要摆架子,居然还没

    “就是,不会是以为上次九霄派的武林大会,他们化解了我们仙教的危机,就沾沾自喜,以为可以在我们面前摆谱了。”

    贺平静静听着手下的牢骚,面色平静,闭着眼睛,双手负于身后,一点也不为所动。

    突然一个精朗的声音就像一道利剑一样,冲进仙教众人耳朵,连心也为之一振。

    “仙教各位。实在抱歉,我们来迟了。”四道身影,刚看还是一个模糊的人形。眼睛一眨,已经看清楚了他们的身形。是三男一女,脑子正想道他们的身份,他们一起一落就已经来到仙教众人的面前,来的又快又稳。这么快的速度,说停就停,一步也不会多走。

    时青城拱手道:“贺长老,让你仙教久等了,我叶青城在这里陪个不是。”

    “他就是叶青城?好年轻,好像才二十出头。”仙教众人在后边窃窃私语,想起关于叶青城的种种传言,他神秘。来去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是百年难得的武学奇才,剑法妇旨无出其右,他曾经行侠仗义,和七大高手并肩力敌旷世邪君,挽救过一场武林浩劫。这些早已深入人心。如今看到真人,仙教众人心中不免激荡,更加忘了先前的牢骚。只是感觉那种深邃的眼睛中,总是有一个说不出的黯然。

    “十二卫只来了你们四个吗?”贺平淡淡扫了一眼,然后面露失望:“对付可是鬼谷,人似乎少了一点。难不成是其他的人是没有放在心上吗?”

    方长风带着一点不快道:“你们仙教来的人,好像也不多,才二十多人,莫非都死绝了吗?”

    贺平面色一沉:“我们仙教连续征战,四面出击,虽然杀伤不少江湖人士,但也有不少人一去不复返,九霄派的武林大会,我们又中了计,除了总坛安然无恙外,其他的都死伤惨重,现在能凑集的,也只能是这些人了。”

    所有仙教众人目光带着怨火,盯着方长风,对这个面上一直带着傲气的小子,发自内心的不满。

    “怎么这个眼神,想打吗?我正手痒呢。”方长风傲气一上来,一点也不买帐。掰着手指头,用眼神挑衅着仙教众人。

    几名仙教教众中有几个脾气大的,火气一上涌,就遏止不了,就要动手之际,山无涯厉声喝道:“长风住口。”这一声虽然不响,但穿透力极强,让所有人心灵再遭一次震撼,震撼之余连火气也消了。

    方长风真的没有多说一句,把目光撇向另一个方向,独自生着闷气。山无涯无奈摇摇头,面带歉意道:“诸位仙教朋友,我教子无方,得罪之处。还请海涵。我在这里陪个不是。”

    “义父。有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赔礼道歉。我自己来。”方长风目光依然带着怨气,向仙教众人很用力的赔了一个礼,稍微抬高了一点声音:“方才抵罪之处,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个礼陪的不够诚意,但无论如何仙教众人也没有发作的余地,只好默不作声。相互不打里对方,紫莹无奈耸耸肩。她明白一向高傲的方长风会忍着怨气,去给人赔右,只是不想山无涯再别人面前表现的很

    。78xs.

    因为山无涯是个明事理的人,此次攻打鬼谷。凶险万分,若是与仙教有了间隙,很容易全军覆没,为了大事,他会做出委屈自己的退让,更何况的确是方长风说话太冲。

    在方长风心中。山无涯这个养父,一直是一个他敬爱的身影,更希望这个身影在被人面前永远是腰板挺直的,不想这个身影在别人面前矮上一截,所以他即便在心不甘,也宁愿自己道歉,也不要看到尊敬的义父为了他。向别人弯腰。

    虽然双方不再有言语冲突,但眼神表示,他们都有不悦,面和心不合,鬼谷之行可谓出师不利。叶青城面带一点微笑,他本就俊朗,身姿挺拔,这一笑更加洋溢着潇洒自若的风采,诚恳道:“诸位,事关重大,还请以大局为重,暂时放下成见,先对付鬼谷再说。”

    只是一句。也许是名声的作用,也许是真的有道理,也许是被叶青城的风采所感,仙教众人目光友善了”方长风坚定道:“放心。我可不会因为个恩怨。列则,人事,不破鬼谷,就死在鬼谷。”

    几个仙教之人好像也有点较劲的意思,说的更加斩钉截铁:“我们也是一样,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不会留下一滴眼泪。”然后又有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看着方长风道:“我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小。

    方长风漫不经心道:“哼,到时候也说不定是谁救谁呢

    仙教教众也满不在乎道:“到时候,我们救了你,可别说你不喜欢欠我们恩情,以后要把我们救回来

    闻言,叶青城心中一宽,感觉合作的事情,应该不用担心了,虽然方长风与仙教教众还有间隙,但都理智的明白此行的危险,彼此都用话语在激励对方走上合作。

    “还有一件事。”贺平带着一点担忧道:“我仙教教主和圣女都未来,光是我们几个,去鬼谷的话,感觉分量还不足,以免鬼谷对我们的诚意起疑心,我们需要有人假扮圣女

    叶青城嘴角微微一笑,带着点奸诈:“这个好办,我们正好有合适人选。”语毕。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看向紫莹,看得她心中一跳,这才想起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子,马上后悔没有拉蓝幽起来。

    ※

    个小城,人来人往还算热闹,天若和薛义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今晚在此投宿,不过想要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点了不知道多少美味佳肴,两人就像恶鬼脱胎一样,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会儿风云残卷。一桌美食,只剩空荡荡的盘子,薛义捂着肚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天若在吃饱后,恢复了一点理智,大略算了算价钱,心中就一凛:“薛兄,我们现在不是没钱,只是我们这样吃下去,很快会没钱。”

    世上尽管有人他视金钱如粪土,但口袋里绝不能身无分文,天若虽然不是太在乎钱,但还是感觉有钱比没钱好,这是他从逃难的日子里,领悟出来的。

    薛义不以为然道:“恩公放心,有我在,咱们不缺钱。”语毕,眼睛贼溜溜瞄着客栈进进出出的人,主要是看他们的衣着打扮,还有看面色是否是山珍海味吃出来的。还暗暗评语:“这个不行,衣着虽然光鲜,但面色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个外强中干。

    天若当然知道薛义起的是什么心思,干笑道:“薛兄,我们现在不急着为钱发愁

    “恩公放心。我自有分寸,这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薛义脸不红,大言不惭道:“没办法,从小养成的习惯,天生就要这种能看出有钱人的直觉。”

    天若一愣,心想还不如说你天生就是干一行的料。在喝茶,眼睛一直往门口瞄,偷偷的窃喜着“二十八个,这么多人,衣服都穿的那么好。一定有钱,这下发了

    客栈门口,虽然一直有人进进出出,但一下进来二十八,的确还是蛮少见的,尤其是这伙人抬着一顶轿子进来,很难不惹人注意,天若也看到了,看得比别人更加吃惊,手中的茶杯在发抖。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他看到带头的是一个熟悉的人贺平,他再此,天若虽然不知是何故,但看着那轿中的窈窕的身影,暗想那莫非是”天若心中一阵澎湃,虽然曾经伤透了心,说过狠话,一辈子都不想再见面,虽然曾经忘记过一段时间。不知不觉好像真的已经彻底忘记,虽然有林静抚平了他内心的创伤。带来一片新的天地,然而一旦想起那个身影,心中就像有一股激流在涌起。

    天若目光深沉。轻悠悠道“薛兄帮个忙好吗?。

    “什么事,恩公尽管放心,我一定办到。”薛义格着胸膛,一副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的样子,再说了他也不相信天若的性格,会让一个人为他拼死拼活。

    由于天若是坐在角落,贺平又没有细看,所以没有反觉天若也在此处,不然那个情况。可就精彩了,看着贺平等人走进了客栈内堂,天若想起关燕的无情,淡淡道:“薛兄你能不能把他们全部的钱,都给偷

    薛义一愣,实在想象不出这句话是从天若嘴巴里蹦出来的。然后恍然大悟,心想莫非那帮人欠了天若的钱没还。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掌 无双突破
    卜天的夜特别黑。黑到快要伸手不其五指。在宫么黑的权吼风路,会让人心里有些发寒。但这今天气,偏偏有些人特别喜欢,因为有些事情见不得光。

    客栈屋檐上,薛义和天若两人疾奔如风,但脚下却像猫一样,没有一点声音,踩过的瓦片没有一丝晃动,就好像是一只苍蝇踩过。

    头一回飞檐走壁,第一次蒙着脸,天若心里紧张得忤枰直跳,虽然他不是做贼,但一想到要见人却有不敢面对,心绪一阵起伏,反复问着自己,简便是见到了,我又该如何。

    客栈后院的客房,全部被贺平,叶青城等人包了,不需任何打扰,擅自闯入者,在他们眼里。在这个敏感时期,只有一种身份,就是来者不善,所有他们一定会杀无赦。

    两人匍匐在屋檐上,望着没有灯火的院落,看似都以熟睡,但总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薛兄,拜托你了小心一点,记住你只要把那个女的引出来就行。”天若细细叮嘱道,眼里是对薛义马到成功的期盼。

    薛义苦着脸道:“恩公。不是我贪生怕死,只是那些家伙有好几个高手。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很可能一去不复返啊。”

    “所以我才叫你小心点。”天若义无反顾道:“放心,我一定会在这里接应了,你自己保重。千万要活着回来。”

    “好吧,谁叫我逃跑时天下第一呢。”薛义纵身一跃,也许是天黑,也许是薛义太快,天若没有看清薛义脚尖是否落地,他已经以一条直线,闪电般冲到了一间厢房的门口,蹲在地上,耳朵轻轻贴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整个过程老练到一气呵成,让天若惊叹了一番。

    切都静悄悄。薛义也轻手轻脚,将门闩用小刀拨开,缓缓推开那道门,发觉运气特好那道门并没又发出一点吱吱的声音,薛义在门缝了瞄了瞄,一条腿已经跨了进去,好像一切都顺风顺水,就在此时,天若看到薛义的脸色大变,惊骇的往后退,他退得很快,但一把剑出的更快,从门里边刺穿了出来,要不是剑的长度有限,薛义也退得及时,只是被剑尖上刺中了一点,不然真的要去阎王报道了。

    “燕儿,要出来了。”天若即紧张又期待,突然另一边的一间厢房的门轰然被震飞,紧接着一个男子冲了出来,手中的青衫挥舞间,一直袖子已经穿在了身上,一只手以指代剑,激发道道剑气,依然算准了薛义退得路线,封死了他的退路。随即还手,身子一转,仅穿了一只袖子的青衫,在他身形移位的带动下,另外一只袖子居然自动穿到了他身上,出手飘逸到,连薛义这个深陷险境的人,也浑然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愣了一愣。

    “好厉害的剑气,我居然完全看不穿路数。”薛义心头大惊,无论他打算走那个方向,还未走上半步,那条路线的地面上就会凭空出现一个小洞,暗示出路不通。

    “完了,我逃不掉了。”薛义生平第一次有绝望的冷汗,他知道纵使他再快,也躲不过对方肉眼难辨,也无法感知的剑气。

    就在此时。一股热浪排山倒海,天若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冲了过来,挡在薛义面前,坚定道:“你先走,我来断后。”

    薛义点头,也不含糊。转身就走,要知道天若有不灭真身,完全不惧任何攻击。自己要先退,天若才能从容离开。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叶青城挥指如飞,剑气如雨点般,密集而出,而且都诡异的都不是走直线,想要绕过天若,袭击薛义。

    “无双武典之热化万千。首发”天若双出最新领悟的新招,一股热浪汹涌爆发,叶青城的所有剑气,在遇到那股热气之后,就像被化得无影无踪。

    以热气化解剑气,就是叶青城攻势在精妙,他的剑气也递不进天若十丈距离,但叶青城反露笑意。只因这是他梦寐以求要交手的武功。

    “原来是无双武典,我就秤秤你有几斤几两。”叶青城目光一聚,双手一圆形挥舞,一股雄浑的气在他身前凝聚,轻喝一声:“剑气十重发。”一道比之先前一样的剑气,激射向天若。

    天若肩头一皱,感觉这道剑气与方才一般无二,但也不敢大意,再起运起无双武典之热化万千,自信能化解这道剑气。

    就如预料的那样,这道剑气。来势迅猛,一碰上天若的无双武典的热气。就被化个无影无踪,但叶青城却笑了,而成功化解这道剑气的天若,反而脸色大变,时他才发觉小众道剑与里面包毒着第二道剑与,在第匹曰一与的掩护下,已经冲过来的一点,然后也被热气化解,接着包裹着第三道剑1气又递进了一点。

    剑气十重发,十道剑气,层层递进,一举攻破天若外围的热气防御,第十道剑气直接命中,虽然有不灭真身护体,但强横的冲击力,让天若一路狂退,两只脚在地上铲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这个人好厉害。小。天若立即提升功力,不灭真身达到第二境界,将剑气反震了过去。叶青城始料不及,发真被反震回来的剑气,削掉了几根,他目光一沉。紧紧盯着已经蒙面的天若。

    天若没有理会叶青城的眼神,手掌突然向一侧打出,截下了方长风挥来的铁棍。

    这么大的动静小方长风也赶来凑热闹,感觉对手武功不俗,心中更是兴奋,浑身充满战意:“青城哥,这个人交给我吧。”说话间,方长风铁棍如车轮急转。忽而横转,忽而竖转,忽而左转,忽而右转,忽而逆转,忽而顺转。变化多端之余,杀伤力更是可怕。

    对方高手愈来愈多,天若有感不敌,但却不像退,他想坚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望着那扇被一剑刺穿的门,心里涌现一股兴奋的期统

    “该死,这个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方长风面带微怒,他看到自己自信满满的攻势,在对手双臂挥展间,迅疾。有利,守个,滴水不漏,更让方长风可气的是,对手始终拿正眼看过他。一直盯着别处,好像打得相当轻松自若。

    “奇怪,他怎么一直在看紫莹的房门,这是为什么?。时青城眉头耸皱,想不透对方目的何在。

    “不要瞧不起人。小。方长风感觉对方在轻蔑自己,傲气被一激,怒喝一声,棍势加劲。千层万叠砸在天若的双臂上,若是常人功力深厚的也要骨折。但天若不为所动,手臂突然往侧面一荡。就挡开了方长风的铁棍,一掌迅疾反攻,但方长风也应变极快,铁棍一分为二,前棍已经被天若荡到了一边,后棍补上,向着天若捅了过去。

    两人几乎同时中招。被对方轰退,天若看到还是没有动静的房门,叹了一口气,不想恋战,转身就走。

    “想走,想问过本少爷的铁棍。小。方长风脾气注定了他不会轻易放天若离开,紧追了上去。

    天若就像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一步跳到屋檐上,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小里面装满着水,普通的水,但是在高手手中,草木皆可为兵器,这水也是一样,天若将瓶中的水全部洒在手上,一掌挥了出去,手掌上的水,飞溅出无数水珠,打向方长风,这是当初莫家一战,天若败下段斩云的关键一招。

    “哈哈,你就像凭几滴水。拦住本少爷吗?简直是,”方长风轻狂的面容,很快就变了。他的铁棍挥舞的极好,将所有打来的水滴全部打点,也是守得滴水不漏,但是他骇然发觉铁棍愈来愈烫,烫到他再也握不住了。

    锁一声铁棍落地。方长风捂着被烫伤的手,眼里都是怒火,看着天若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武功。”

    “是无双武典。”叶青城和山无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方长风的身边,脸色很凝重。

    “这的是无双武典。难道传闻是真的,这门失传已久的武功重现江湖了。”方长风面露惊骇。然后逐渐被兴奋取而代之:“一个人的无双武典就如此厉害小要是两个人无双武典,那岂不是天下无敌。天下之大,果然高手层出不穷。”

    山无涯若有所思,感觉网网那个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时从紫莹房间里,传来一阵不满的牢骚:“喂,你们打完了没有,打完了就安静一点,我最恨被人打扰我美梦。”

    三人面面相觑小彼此露出无奈的表情。

    ※

    林家练功大院,林言刀势沉猛出击,刀未到,但刀气率先呼啸而来,只是来势却要比以往慢上岂止一倍,但看他认真的神色,并未是未出全力,也不是没有吃饱,因为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阻缓了林言的刀势,连刀气也被冻得溃散,林言满脸惊讶道:“啊静,你这招是

    “无双武典之寒滞无垠。林静笑得异常灿烂,掏出一只瓶子,里面盛满着水:“小心了哥。我还有新招呢。”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掌 又见无双
    云苦头也不回狂到发觉没有被紧追不舍。—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旺小”了口气,胸口隐隐传来一阵剧痛。暗暗震惊,网网那个。使出剑气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自从武功精进之后,还没遇到过谁,只需一击就能给我造成剧痛。

    “罢了,不想了,管他是谁。”天若一脸失落,今晚一场折腾,却没有见到关燕,再也没有兴致,去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来到事先说到的回合地点,薛义早就等候多时,见天若迟迟未归,心中不免焦虑,担心天若有难。本打算再杀回去。现在见到天若安然无恙出现在眼前,薛义总算松了一口气,但看天若脸色有些伤感,料想一定有事发生,薛义便关心问道:“恩公,你怎么样。”

    “我没事。”天若怅然若失的回了一句,捂着被叶青城剑气击中的伤处,虽然伤势在以在路途中疽愈,但心中还有些余悸。

    薛义兴致勃勃问道:“恩耸,你先前用的那招实在太厉害了,究竟是什么名堂。”

    天若一怔,面上有犹豫的神色,因为无双武典太过惊世骇俗,林静曾经语重心长告诫过他,一定要对所有人守口如瓶,天若便牢记在心,甚至对关燕也只字不提。可是转眼间林静就把这事,一五一十炫耀般的全部告之了林言,这让天若相当郁闷。

    “厉害吗?”天若一阵黯然,他自问,网网练成这招的时候,确实让他精神振奋,自信能化解天下任何剑气,刀风,但今晚小试牛刀,却不敌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击,暗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天若和林静对无双武典做出突破之时。他们的宿敌。也走出隐居的生活,进入这个惊心动魄的战场。“※

    王都,司徒将军府,在林言出关之后,一败涂地的司徒长空,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但从小的铁血教育,令他没有气馁,反而愈挫愈勇,始终坚信一定有一天他可以迎头赶上林言。欠缺的只是一本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为此他不惜远走他乡,跋山涉水,找寻不出世的高手,虚心求教,甚至为表诚意。三天三夜长跪不起,心志之坚定,令不少人赞叹。

    而司徒长空也得偿所愿。尽得一些高手真传,加上本身的天资和根基,武功一日千里,远非当初所能相比,虽然可喜可贺,但司徒长空心中清楚,背竟绝世武功世间难寻,要想赶上林言,这些还是远远不够。而苦练这些各个高手的武功。并未使因为司徒长空饥不择食,只是为了在学的绝世武功之前,不想被林言甩的太远罢了。

    辗转一个多月,司徒长空返回王都,回到自己的府邸,家丁们恭敬相迎,礼貌施礼,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走在熟悉无比的自家院落,司徒长空心血来潮,突然临时走一条捷径。看到这个情形,一个家丁急忙道:“少爷,那个院子不能去。

    “为什么”司徒长空感觉莫名,这是他自家的府邸,哪有他不能去的道理,眼里闪过一丝困惑,眉头深锁,盯着那个家丁,要讨个满意的

    。

    那个家丁一脸惶恐道:“少爷,这是老爷吩咐的,除却他外,谁也不能擅自靠近那个院子。”

    闻言,司徒长空更加疑惑,他才离开没有多久,怎么自家府邸多了一个禁地,问道:“这个院落到底怎么了。”

    “老爷说,好像是两个绝世高手,喜欢清静,下命所有人不得打扰。”

    听到绝世高手这四个字。司徒长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心中一阵激荡,欣喜问道:“我父亲在哪里。”

    “应该是在书房吧。”那家丁还未说完,司徒长空压抑不住心中的激荡,脚下突然加速,狂奔向书房,一下就消失在家丁的眼球。

    “父亲,你可在。”司徒长空欣喜若狂的推开书房的门,满脸兴奋之色。

    司徒阅正襟危坐,一脸稳重道“是长空回来了啊,什么事这么兴

    “父亲,听说府中来了两个绝世高手,是否真有此事。”

    “对,是为父机缘巧合下结交的。”司徒阅目光一沉,似乎已经看透了司徒长空的意图。

    司徒长空满脸期待道:“那能不能恳请他们教导孩儿武功。”

    只见司徒阅惋惜的摇摇头:“非是他们不肯传授你武功,只是他们的武功你根本无法学。”

    闻言司徒长空心中一沉。期待化为泡影,问道:“为什么孩儿不能练他们的武功?”

    “因为他们的武功,修炼的一开始,是要一男一女一起练的。”

    这些上要一男一女练得武功屈指可数,能练到绝世高手程度,那也一定是绝世武功,司徒长想到了一种可能,空心中震惊:“难道是无双武典”

    司徒阅淡淡点头,印证了司徒长空的猜测,这让他心中更加惊骇:“难道说,那个。江湖传闻是真的,无双情侣当真存在。”吓巩司道!“不是,他们并非并未矛双情实上他们也了众个江湖消息。才走出了不为人知的隐居处,到处打探所谓无双情侣的消息。”

    司徒长空疑惑道:“他们为何要找无双情侣呢?”

    “他们好像是说,这个世上只要他们会无双武典就行了,天下无敌更不需要太多的人当。”

    听到天下无敌,这个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巅峰,司徒长空心中一凛,莫非他们已将无双武典练到天平无敌的程度了?

    世事难预料,当初林静为了试探天若对她是否有意,一时兴起,向消灵帮透露了无双武典重出江湖的消息,更取了一个无双情侣的名号,一时激起千层浪,也引出了两个很可怕的敌人。

    ※

    处荒郊野味,叶青城和山无涯蒙着脸。气定神闲站着,而他们面前,分别站着四个来自鬼谷的人,面对肃穆。

    叶青城压低着声音道:“四位辛苦了,这么多年在鬼谷做内应,马上你们就要大显身手了。”四人齐声道:“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四人虽然是王庭秘密安插在鬼谷的内应,但他们并不知道仙教是皇上手中的一股力量。所要叶青城要与他们蒙面相见。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叶青城道:“当仙教到达鬼谷,即将结盟之时,你们只要依计行事便可。”

    四人坚定回道:“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在鬼谷多年,对谷中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一定不负所望。”

    “大人。我们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件么事,说吧。”

    “鬼域杀害鬼王,掌控整个鬼谷,其中有神秘人物相助,我们的仅此而已。”四人身为内应,凶险万分,非到万不得已,就会一直隐藏身份。为王庭攻打鬼谷做完全准备,一般不会主动联络王庭的接头人,所有这个消息没有送出。“叶青城点点头,表示满意,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等到他们四个离开之后,叶青城和山无涯才松下蒙面的步,舒畅的呼吸了一口。

    山无涯神色有疑虑:“青城,你曾经闯过鬼谷,怎么看鬼域这个。人。”

    回忆起过去的往事,叶青城眉头深锁:“鬼城这个人很有野心,会隐藏本身真实的实力,但有也不会表现的默默无名。让鬼王知道他有本事。却以为一直不及。”

    “山无涯道:“好像自从鬼轼登上鬼谷谷主的宝座之后,鬼谷才开始和玄剑门结盟,现在又想和仙教结盟,而助鬼域杀害鬼王,夺取鬼谷谷主之位的神秘势力,相信是屠天绝地无疑了。”

    叶青城淡淡道:“虽然不知道,他们联合起来要干什么,但想必绝不是好事。不过一旦鬼谷被灭,我们也不必费劲心思,去想他们究奂有什么阴谋了。”

    ※

    另外一处荒山野岭,鬼死战战挂兢望着那辆华贵的马车,背后直冒凉气。想不通,对方为何会知道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他也不敢杀人灭口,因为看到马车前那两个漫不经心的身影。知道自己决计是敌不过他们的。

    从马车中传来一个还不是很成熟的声音:“我说鬼死啊,当年加入正天道门。杀了几个贪官污吏,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过瘾啊。”

    闻言鬼死心中一紧,当年他全家被贪官迫害,他逃过一劫,但在外无依无靠,日子苦不堪言。开始打家劫舍。久而久之性子愈来愈凶残,后来辗转流落到鬼谷,过上了一个衣食无忧的日子。然而每当想起被贪官害死的亲人,时隔多年,依然心中悲愤,只是无奈没有一个江湖势力敢以。强大到深不可测的王庭为敌。

    后来正天道门横空出世,点燃了鬼死复仇的心,瞒着鬼谷所有人加入正天道门。开始了痛快的复仇之路。当年鬼谷曾和正天道门爆发过一场大战。结果鬼谷惨败而归,其中胜负关键就是鬼死提供的情报。

    鬼死咽了咽口水,心跳得七上八下:“你们究竟是谁,为何直到我正天道门的身份,叫我来又有何目的。”

    马车中那个青年慢悠悠回道:“你的问题,我只回答一个,叫你来的目的。是要你画一张鬼谷的地形图,记住要一处不漏。”

    “还有给你一个任务。”青年话音未落。一个纸包丢在了鬼死面前:“这里面是一些药,你的任务相信我不必说了吧。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可冉走了。”

    鬼死颤抖的拿起那包药,转身浑浑噩噩的离开了,丁大和丁三都望了对方一样,看到彼此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马车里人恭敬道:“少爷,那我们接下来。”

    应许文淡淡道:“一切安排就绪,就看江源亦这个武林盟主的号召力了。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掌 云集
    标门各派都受到了江源亦的信函,当知道鬼谷打算与厦光…四一事,所有人都为之一颤,一股深深的惶恐在全身蔓延。##  ..。首发##

    所有名门正派的掌门深深明白。一旦鬼谷与魔教结盟,事态的严重性绝对不是他们所能面对的。为今之计只有孤注一掷,力求在鬼谷与魔教结盟之前,先彻底铲除一个心腹大患,想通了这一点,已经畏手畏脚的各门各派决定放手一搏,上下一心向鬼谷进发。

    莫家如今衰败到几乎快要被人遗忘,但如今任何一股力量都是无比可贵的,精打细算的江源亦自然不会了任何一个。可以参战的人,当然也包括莫家。

    莫彩儿半闭着眉眼,一手支顾,一手托着茶杯。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优优雅雅品着香茶。一举一动都荡着万千风情,对着远道而来的江源亦,轻柔柔道:“江盟主,心系整个武林安危,晚辈佩服之至,只是莫家现在人丁单薄,再也不堪打击,围剿鬼谷一事,我莫家实在有心无力。”

    “莫家主,此言差矣。”江源亦一脸严谨道:“现在正道武林受魔教迫害,都死伤无数,渐渐衰弱,情况比莫家好不到哪里去,然而一听到要铲除邪魔外道,人江、义无反顾,尽自己一份薄力。我想他们做的,莫家应该也能做的。”

    “更何况有传言,玄剑门已和鬼谷结盟,对你莫家威胁最大,若是不趁此一句歼灭,恐怕日后,后果不堪设想。”

    莫彩眉眼缓缓睁开,一股荡人心魄的魅惑扑面而至,意味深长看着江源亦:“江盟主,只字片语,句句在理,果然做住了功夫,非要请我莫家不可。”

    “此乃维护武林正道,莫家若是不允,江某也不勉强。首发”江源亦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失望。又瞄了莫野一眼,他始终背靠在一堵墙上,双手抱臂,闭目养神,一言不发,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年莫云,单凭一己之力,杀得黑道闻风丧胆,犹如丧家之犬,从此再也不敢兴风作浪,侠名威震天南地北,武林正道莫不崇拜,也不知莫家日后是否还会有这样的英雄人物。”

    莫野没有回应,莫彩儿还在品茶,摆明了要冷遇这个居心不良的武林盟主,这感觉实在令江源亦来气,拂袖转身,重重叹了一声:“罢了,这此进攻鬼谷,即便我武林正道没有你莫家相助,即便全军覆没,我们也不会就此退缩一步,江某告辞。”“江源亦大步流星的离开,外表走的以为有风度,但内心颇为不甘,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之际,莫彩儿那让荡人的声音,突然传来:“江盟主且慢,我莫家愿派人出鬼谷走一遭。”

    闻言,江源亦欣喜回头:“如此甚好,江某和武林同道将一同等着莫家派人前来会合。”

    就在这时,一个婴儿的啼哭,响彻整个房间,莫彩儿目光一转,开始温柔得哄起了一旁摇篮中的婴儿。

    到如此场景,江源亦先入为主,以为莫彩儿已经嫁人为妻,惊讶道:“江某,竟不知莫家主已经身为人母,也不知这孩子的父亲的

    ?”

    莫彩儿淡淡道:“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罢了,不足挂齿。”

    “哦,是吗?”江源亦面带微笑,心里打死也不相信,莫彩儿的夫君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今日打扰,江某告辞,希望莫家的人如约而至。”

    在江源亦来开之后,莫野疑惑道:“家主,莫非我莫家真的要派人一起去淌这趟浑水,鬼谷可是一个凶险之地,去的人十有**有去无回。不会真的是担心鬼谷和玄剑门联盟之后,对我莫家不利吧?”

    莫彩儿便哄着孩子,便回道:“我莫家已经对玄剑门毫无威胁,玄剑门犯不着为了对付我莫家,去和鬼谷联盟。

    他们走到一起,一定有其他的事要办。”

    莫野眉头一皱:“那家主,为何答应江源亦这个老狐狸,明知他心怀叵测,还要正中他下怀。”

    莫彩儿道:“就如同江源亦所说,天下各门各派情况都不容乐观,却毅然前去铲除鬼谷,如果我莫家落于人后,不管拿出什么理由,依然会让这些武林众人嗤之以鼻,冷眼相待,若是江源亦回去再添油加醋,就更不得了。这样的话,日后便不利于莫家在武家两百年的威名,要重振莫家就要多走了艰难的一步。”

    莫野点头表示赞同,又问道:“那今次围剿鬼谷,要派谁百八,二

    “派谁去我都不安心。到时一遇到情况危机,就手忙脚乱,也会让莫家脸上无光。”莫彩儿别有深意看了一眼莫野:“莫野你曾去过鬼谷一次,和他们略有交情。对哪里地形也有所了解,这次就我和你两个人去。”

    “没问题。我一定保家主安全。”莫野说的自信满满,看着抱着孩儿,一脸慈爱的莫彩儿。莫野饶有兴致道:“家主,我发现你很喜欢小孩子。”

    “因为人小的时候,都是那么可爱。”莫彩儿意味深长道:“可是长大了,就面目可帐了。”

    ※

    玄剑门的练武场,剑狂与剑晨,正在对招,两人剑法如出一辙,只是剑1晨运用的更加精妙,彼此有知根知底,剑晨总是抢先一步,封死了剑狂出招的路线,在修练究极魔攻之后,剑晨功力一再突破,比起莫家之战,功力更加深厚,随意一剑扫出的劲风,猛烈至极,寻常人根本站不住。

    两人点到为止,见好就收,剑狂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眼中都是多剑晨的钦佩:“师兄武功更进一步,我玄剑门称霸武林指日可

    。“姑娘相比,我有几成胜算。”

    剑狂神色一黯,沉默了。而剑晨也知道了答案,心中颇有感慨:“要是能和那个小姑娘再比一次。不管是是胜是败,我也心中无憾

    。

    剑狂道:“师兄,听说叶青城重出江湖,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他切磋一下。”

    剑晨摇摇头,轻声一笑:“叶青城若然厉害,但和那个小姑娘比又算什么,放眼整个武林,又有谁能和她一较高下。”

    剑狂道:“师兄看来多那个小姑娘,真是推崇备至啊。”

    “你也不是一样,斩铁更是学着她以指代剑”结果就悟到了一些皮毛,却终生安用。”剑晨沉吟片刻,想起往昔,心中一阵波澜:“斩铁他们三个,现在闭关练得怎么样了

    剑狂一脸无奈道:,“日夜苦练,已经募寝忘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三个练功练的那么不要命。

    “江湖凶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进则退,唯有自强不息,才会有立足之地。”剑晨皱着眉头道:“自从他们三个从小、峰派回来之后,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那个应天若何时变得如此厉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剑狂一怔,想起了刺杀二皇子时,天若那惊世骇俗的一击,顿时一阵心悸,惊叹道:“这小子。如今的确了得,武功几步之快,匪夷所思,除了那个小姑娘之外,我还从未见过,看来当初给林家面子,没有下杀手,如今要留下两个后患了。”

    “无妨,等到斩铁他们出关。也一定会让我们专目相看。”剑1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世上决绝多数武者,都想有一天能天下无敌,可是做到的人寥寥无几,当初无双夫妻就是明白这一点,知道无法以一人之力达到天下无敌的境界。就创出无双武典,后来打遍天下无敌手,整个武林低头,武功之高,可以堪比林家先祖林定,莫家先祖莫悔,如今斩铁他们也深深明白到了这一点,放弃了个,人达到天下无敌的目标。”

    剑狂一脸憧憬:“相信他们一定能创出一套惊世骇俗的剑阵,相信到那个时候,就算是那个小姑娘,也挡不住我玄剑门称霸武林的脚

    “那到未必,那个小姑娘闯我玄剑门的时候,起码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武功高的,就像练得六十年的高手,且每一套武功都是她自创,简直前无古人,我们五个师兄弟联手剑阵,在她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尤其是她的最后一剑。简直是压制一切武学,听说那个旷世邪君都要败得一塌糊涂。”

    再次想起当初震撼人心的画面,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飘飘若仙,举手投足间,就化解一切招式,登峰造极到无法形容,剑狂的热血一阵澎湃,却想不通,为何那个小姑娘一直喜欢蒙着脸。

    “时候不多了,看来不用等到斩铁他们三个出关了。”剑晨一脸坚定道:“休息一晚,我们明日便出发,按照王爷的吩咐,前往鬼谷,确保这次鬼谷和魔教能顺利结盟,正好也会会叶青城。”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掌 情报与计划
    卜青城,贺平等人一路缓讲,除了要等人之外,怀有那儿伽,一若和薛义的不清自来。让他们心生警惧,不知是否鬼谷有诈,众人心中比较

    。

    突然一股阴风吹动叶青城的发丝,接着一把令人胆寒的巨大镰刀,被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挥舞而来

    也不知何时。三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匍匐在路旁杂草中,一等叶青城他们路过,就看准时机,一跃而起,三人三把镰刀,各自挑了一个。

    。

    叶青城冷言一瞥。出手如电。手指轻描淡写将那把镰刀夹住。

    突袭被轻而易举化解,但那出手男子只是冷哼一奂,双臂抓着镰刀,使劲一转,镰刀顿时崩开叶青城的双指,重新恢复了自由。

    “你要转,我就让你转个够。”叶青城淡淡的话语。让男子心中一紧。只见叶青城一掌轻轻伏在镰刀身上,顺着方才男子的转势,开始带着镰刀猛烈绕转起来。

    男子脸色难看。他只感觉手中一阵生疼,手中的镰刀就像被叶青城粘住一样,任他带动,手中怎么加劲也只能不然镰刀脱手,但怎么也止不住飞速转动的镰刀,手掌被磨破了不少。

    另,山无涯也对上了一把镰刀,他将铁棍一拆为二,连环敲打镰刀,铿锵愈来愈响,震得人耳鼓生疼,使镰刀的人将镰刀挥舞的虎虎生风,但根本无法突破山无涯变化灵巧的棍网。

    突然山无涯一个箭步,急冲到攻击者面前,采取近身攻击!一棍敲人,一棍敲手,两棍再交替攻击,迫使对右手忙脚乱。一只手要挡,一只手要握住镰刀,而且握着镰刀的手还要避开铁棍,但这个人也了得,不停的换手,一下左手握镰刀。右手挡铁棍,一会儿又右手抓镰刀,左手挡铁棍,也是利用换手的空隙,握着镰刀的手可以避开铁棍的敲击。

    第三把镰刀挑上了方长风,男子以身做轴,高速旋转,巨大的镰刀,刮出一股可怕旋风,旋风中都是镰刀的残影,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随意接近。—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无论方长风将铁棍如何攻出去的时候,都会被那股旋风强横扫走,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应对,看着那股旋风逐步逼近1方长风只能一退再退。但他是个傲气的人,没退一步,就像是受到羞辱一样,眼里尽是

    火。

    突然方长风一声长啸,也开始急转起来,转的更快,更猛,手中的铁棍带着一股不用命的气势,猛烈与镰刀对撞,两个旋风拼在一起,交击声让其他人听了。都颤抖不已。

    “住手,都是自己人,再打下去就要伤和气了。”贺平看到情况有些对劲,一声大吼,双方立即罢战。

    第一个手持镰刀男子,笑容可掬,网才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荡然君存:“叶青城名不虚传,老夫仙教金护法,甘拜下风。”

    第二个男子,一脸温和,与网才气势汹汹判若两人:“山无涯棍法千变万化。今日让我这个仙教银护法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第三个男子,笑呵呵对着方长风道:小伙子,干嘛那么拼命,你年纪还小,人生还有很多事没有享受呢对此,方长风只是不满得冷哼一声,提着铁棍就走开了。

    “你们是仙教的三大护法?”叶青城疑惑望着突然出现又向他们施以袭击的三人。关系一下由敌转友,另他有些错愕,看了一眼贺平,似乎要他给个说法。

    贺平来到几人之间,也是满脸不解:“先前教主说为防鬼谷之行,人手不够,会再派人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没想到是三位护法。”“金护法道:“对。我们是奉了教主之命前来,因为听说了一些个二卫的名堂,心中有些技痒,所有想要讨教一番,望几位不要见怪。”

    山无涯豪气一笑:“哈哈,有仙教三位护法前来,简直如虎添翼,此次鬼谷之行,一定马到功成。”

    银护法谦虚道:“哪里,山无涯兄言重了。”

    山无涯与三大护法一见如故。^^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很快就谈天说地1似乎相见恨晚,就在此时一下来,众人都心中一沉,仿佛看到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恶战。谁也想不到一个鬼谷,居然隐藏着如此多的高手,深深感觉此行的不易,

    金护法眉头深锁。在思考着如何攻破鬼谷,问道:“叶青城,你有什么好计策。”

    “整体实力,敌前我弱,且强弱悬殊,我们要出奇制胜,只能用计。”叶青城翻开鬼谷的地图,比戈了一下道:“鬼谷的形奇特,风吹到谷中,会产生回旋的风,风势特别猛,我们的内应会在仙教进入鬼谷之后,按照原先的计刑,在谷中风专得最厉害的地方放火,到时风涨火势,汹汹烈火很快会烧边整个。鬼谷,而鬼谷为了灭火,必定忙做一团,且分散人手各处扑灭火焰。我们只要见机行事,集中力量逐个击破,便可大功告成。小。

    众人闻言感觉有了几分胜算,心头一公只是叶青城还是心事重

    。

    ※

    九霄派的密室内。各门各派的掌门齐聚一堂,个个面色凝重,对于即将开始的鬼谷一战,没有抱多大信心,谁都知道那是一个机关重重,九死一生的地方。虽不是形势危机,万不得已,要放手一搏,他们才不想去哪个鬼地方。

    但很快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又惊又喜,看着江源亦发下的图纸,上面清清楚楚画着鬼谷的的形和机关布置,详细的还有文字说明。

    最大的难题解决。在凭借整个名门正派的力量,扫荡区区一个鬼谷,不在话下,众人信心顿时大增,也有人疑问道:“江盟主,这份鬼谷地图你谁怎么得到了。”““是一位友人相赠。”江源亦露出平和的笑容:“因为一些不得已的若衷,江某答应过,不将他的身份在世人面前告之,但江某保证这份鬼谷图纸绝对没有半分虚假。”

    江源亦身为武种盟主自然有一定信誉,既然亲口保证,众人便没有了疑虑,私下窃窃私语,猜着提供这份图纸的是何许人也。

    莫野拿着这份图纸,心中略有些震惊。一旁莫彩儿小声问道:“莫野,你曾经去过鬼谷,这份图纸是否是真的。”

    “地形是绝对错不了,只是这个机关,我就不得而知了莫野眉头紧皱:“要画出这样的图纸,也只有鬼谷中人了。”

    莫彩儿看着江源亦有些沾沾自喜的嘴脸,轻声道:“难怪他敢进攻鬼谷,原来有所倚仗。”

    ※

    应家的一个大院子,花香四溢,青草葱葱,空气既香又清心,应许文悠闲的躺在一张云塌上,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嘴角泛着一股笑意,时着一旁的丁三淡淡道:“江源亦该出发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

    丁三担忧道:“少爷,我们给江源亦的那份鬼谷高手名单。会不会打击了那些名门正派的士气。小。

    “放心”应许文一脸轻松道:“江源亦外边是仁,嘴里是义,内心是奸,我给他的鬼谷高手名单,个个都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他怕有些人会未战先怯,一定不会告诉那些武林门派。”

    “只要鬼死和江源亦算准时机,一个进攻,一个下药,双管齐下,鬼谷一定大吐血。小。

    ※

    天若和薛义一路打听。悄悄尾随着叶青城,几日后从他们的行进的趋势,天若已经猜出了他们的目的地,心中疑惑:“奇怪,燕儿他们去鬼谷干嘛?”

    天若沉思再三,还是割舍不下曾经的影子,决定一往无前,完全忘了鬼谷的凶险。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掌 进入鬼谷
    鬼谷必经业地哭笑林。首发可是说是鬼谷的一道防线。外表唾用让人感觉不过是一座普通不过的树林,但实际上却是遍布机关陷阱,危机四伏。树木最为密集一带,盘根错节,枝叶密麻,光线比较昏暗。而负责把守哭笑林的,是鬼哭与鬼笑,他们的哭笑两声,除了有扰敌只用外,还有向鬼谷传递信息。

    叶青城,贺平一行人,经过一路跋涉,终于到达哭笑林外围,稍作休整,养足了精神,开始深入树林,越走越是幽深小*平静的树林却暗藏杀气,众人警惕着四周,紧紧握着兵器,准备随时应变。

    突然一个很尖锐的声音传来:“仙教诸位,我们奉鬼谷谷主鬼域,等候各个大驾多时。”鬼笑一脸阴阳怪笑,跳了出来。随后愁眉苦脸的鬼哭,也紧随而至。他一开口声音比乌鸦还难听:“仙教诸位,哭笑林到处是机关陷阱,请随我们的人进谷,切记不可乱走一步,不然会有性命之险。”话音未落,一个,男子自半空中由远及近。手中的鞭子缠在树干上,就像荡秋千一样,荡了过来,手下有在树干上连点改变方向,就像猴子一样灵活。

    鬼鞭一脸平静落在众人等人面前,看了一眼叶青城,眼里闪过异色:“谷主鬼城有命。要我带你们进鬼谷,你们随我来

    叶青城和贺平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会意点点头,跟着鬼鞭一路前行。很快又剩下鬼哭与鬼笑两个人无所事事。鬼笑随意说道:“这次仙教派人前来。看来与我鬼谷结盟之事,该是板上钉钉了。”

    鬼哭道:“曾听闻仙教当年被武林门派围剿,死伤惨重,大伤元气。虽然卷土重来。但早已不复当年,可谓人才凋零。如今一看,真是兵强马壮。叶青城。山无涯,仙教圣女,武功都未必寻常,若是一旦与我鬼谷结盟,要争霸整个武林又有何难

    鬼哭与鬼笑正在谈天说地,期待以后的前景,正是兴致之时,两道寒光突然而至。鬼哭和鬼笑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脑袋搬家,血花飞溅。

    丁大一脸平静得擦着两把弯刀,无动于衷看着两具喷血的尸首,漠然道:“就算先让鬼谷还应家一点利息好了。”

    “没想到连仙教也来了,莫非真的被少爷猜中,他们要与鬼谷结盟,那江源亦那帮武林人士的胜算岂非更小。要不要告之江源亦一声,好让他做个准备

    沉思片亥,丁大利落得将两大弯刀插会刀鞘,一路飞奔出哭笑林,心中已有了决定。那便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让这些武林人世知道仙教也来了鬼谷,那形影不离的恐惧感,说不定会让他们打退堂鼓,这可不是应许文要看到的。丁大想既然已经替江源亦扫清了哭笑林的障碍,也算仁至义尽,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

    鬼谷中心鬼殿。建于阴暗处,鬼谷谷主等鬼谷一干地位重要之人就居于此处。鬼殿一处练功房,鬼域正在苦练幽冥鬼爪,自从杀了鬼王,成功夺权,登山鬼谷谷主之位后。鬼域便意气风发,仿佛判若两人。武功与日俱增。虽是肉指。但每一招都能轻而易举碎石破岩,练功房墙壁上,都是道道爪痕,深得让人触目惊心。坚硬的石壁尚且如此,若是血肉之躯中上一爪,岂非儿戏。

    “谷主,仙教众人已到大殿鬼神一脸恭敬得禀报。

    鬼域没有多加理会,双爪翻飞,将前面的一块岩石。板的石屑横飞,然后淡淡问道:“仙教带头的人是谁?来的又是那些人?。

    鬼神回道:“带头的是叶青城,来的有山无涯,仙教圣女,还有一些其他人。”

    “仙教教主没来吗?。鬼域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和失望,他本想借此机会,看了看现在的仙教教主是何方人物。

    “仙教的人说。他们的教主有要事缠身,不便前来,结盟的事由叶青城负责。”““叶青城?”鬼域一听这个。个名字,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幽冥鬼爪的指力加劲,一块被破坏的不堪入目的岩石,被鬼域一爪,碎成两半,可怕的破坏力,让望尘莫及的鬼神,为之一颤。

    ※

    鬼殿的大殿。鬼域好整以暇,坐在鬼谷谷主的宝座,目光带着一点孤傲和强势,将周围所有人都压了下去。

    在鬼鞭的引领下,叶青城等人来到了大殿。

    第一时间,鬼城与叶青城眼神在空中相撞小彼此都捕捉到了对方眼神透露出的挑战,两人之间有一股无形的气在随着他们的呼吸在悄悄鼓动。

    鬼域冷笑道:“叶青城,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小不知这几年过的可好。”

    叶青城淡然看了鬼城一样,便自顾自找了一把椅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缓缓道!托你的福。但是不奥即刚事。”

    两人一间面前语气不善,似乎早有积怨,其他人也不知如何,气氛顿时压抑了起来。

    当年叶青城名动一时,除了他的天赋过人。武功高强之外,就是在他年纪轻轻之时,便孤身一人硬闯鬼谷和玄剑门等当时一些数一数二的

    派。

    但很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真正将鬼谷和玄剑门等大派,搅得鸡大不宁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叶青城只是个陪客而已。““那她呢?”鬼域试探性问道。

    “你打听她干吗?莫非当年还没吃够苦头。“叶青城不屑一顾道:“还是你自认武功大进,可以胜过她。”

    闻言。鬼蛟像是换了失心疯一样,突然笑了起来,让众人一时都错愕不已:“她的武功,就是我练到死也赶不上啊。要在武功上胜过她,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鬼蛾身为鬼谷谷主,幽冥鬼爪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远胜鬼王,居然当众坦言不如一个少女,也不怕丢了鬼谷的颜面。但看鬼谷一些人略有惊讶的脸色。似乎也默认了鬼域的话,毕竟那个,少女的恐怖,在所有鬼谷中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鬼城难的脸带微笑:“她的事,暂且不谈,既然仙教远道而来,已表诚意,想必对于结盟一事该是没有异议了。”

    叶青城道:“等一下,结盟一事一时不急,先将一些事宜说个清楚,不然稀里糊涂的结盟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是自然。”鬼城一脸神采,似乎对结盟一事,已经志在必得:“仙教和鬼谷结盟之后,鬼谷会帮着仙教。杀光那些曾经围攻过仙教的武林门派。而事成之后,仙教也要助我鬼谷一臂之力。做一件大事。

    叶青城满不在乎道:“现在形势,即便仙教没有鬼谷相助,要杀光那些武林门派,也只是时间间题,鬼谷是否想的太简单了。”

    鬼城道:,“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即便仙教能消灭整个武林,但也要付出不菲代价,有我鬼谷相助,就能将这个代价降到最低。”

    叶青城冷笑道:“哦,那回头我仙教助你鬼谷,这死伤就不会更大

    鬼贼目光一黯,想到了诚王的大计,若是一旦开始,这死伤大的无法估计:“仙教放心,若是,助我鬼谷一臂之力,他日厚报,一安超出你们的想来”

    “你这些只是虚无缥缈的承诺,要我们如何信的。”叶青城一面毫不客气的问着,一面在思虑,一定要坚持到王庭内应开始放火,让鬼谷乱成一团。而在此之前,就要尽量拖延时间。

    鬼贼陷入沉思,事实上正如叶青城所言,他拿不出令人信服的事物。而现在再没有真正结盟。彼此站在同一战线之前,又不敢太过相信仙教,所以有关诚王大计,只能一字不提。

    “事成之后,仙教,鬼谷,玄剑门一同称霸整个武林如何?”

    “哈哈哈。”叶青城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笑容有对鬼域的嘲讽:“那时武林各门各派都快死绝了,我们还称王称霸,又有什么意

    。

    方长风漫不经心道:“但如果,鬼谷和玄剑门从此听命仙教,那就另耸别论了。”

    闻言。所有鬼谷中人,目光都齐刷刷的忘了过来,眼中都闪过一丝凶狠,平日里他们无恶不作,所经之地令人闻风丧胆,谁也不敢随意招惹,今日他们多番客气,实在是难得的很,但偏偏仙教不知好歹,言语间一点也不把鬼谷放在眼里,顿时激起了一些鬼谷中人的凶性。连鬼域也有点不满:“仙教似乎有些无理取闹,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你们没有诚意。”

    就在这时。一个鬼谷中人惊慌得奔进了大殿,上气不接下气道:“谷主不好了,鬼谷着火了。”

    “什么?”闻言,所有人心中一惊,鬼神与鬼魔快步奔了出去,看见外面火光冲天,黑烟腾腾升起,惊慌失措的呼声此起彼伏。

    “怎么会着火了呢。”鬼神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有一个人惶恐的跑进了鬼殿,声音甚是急促:“不好了。江源亦带着好多人攻进了鬼谷。”

    “什么?江源亦怎么来了。”鬼谷众人一时惊愕,还惊魂未定,突然接二连三有人面色发紫,口吐白沫,软软到地抽搐。

    “不好。他们中毒了。小,善于使毒的鬼毒一眼就看了出来,急忙进行解毒。这一下,鬼谷完全乱作了一团。

    接二连三的事发生,鬼谷之战正式来开序幕。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鬼谷大战
    现在鬼谷到处都有汹汹大火,随着风势。烧的凶猛异捌川1竹头野兽在咆哮,在吞噬万物,势不可挡。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江源亦等一干武林人士,出其不意向鬼谷发动强攻,且很顺利攻了进来。更要命的是,鬼谷中地位一般的人,大多身中剧毒,没有一战之力,尤其是把守鬼谷各处要道的人,更是接连失守防线。所以火烧那么旺,没人去扑灭,江源亦等攻打过来。也没有人去挡。鬼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全不堪一击。

    这一切都突如其来,鬼谷一时难以招架,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和灭火。鬼城听到详细的情况,脸色一沉。即妄展现出上位者应有的决断。喝道:“鬼煞,你带一部分人,去负责灭火。鬼毒,你要尽快将治好所有中毒的人。其他人,随我去杀敌。”

    鬼域一声令下。所有人井然有序,分头行事。而叶青城,贺平等人被留在大殿中,静静等待着,仙教众人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一时错愕不已。

    “怎么连江源亦也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紫莹再也安奈不住,从轿子中跳了下来。要她暗暗静静扮圣女,实在是把她憋坏了。

    方长风一脸兴奋道:“愈热闹,愈有意思,反正两边都要打,今天架性一起解决。”

    金护法道:“如果两边都打,到时我们一定两边挨打,这样输的必然是我们。”

    贺平道:“鬼谷高手虽多,但还是难以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武林,我们应该先助鬼谷打赢江源亦。在想方设法除去鬼谷。”

    金护法道:“外边也不知是情况,我们实力有限,胡乱参战,只会让个我们陷入万劫不复。”

    银护法道:“还是先静观其变吧,然后再随机应变。”

    众人你一言,我一宇,七嘴八舌,各有各主张。但都或多或少有一丝惊慌。唯独叶青城和山无涯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很从容道:“既来之则安之。”

    ※

    有了应许文费尽心思给的图纸,还有偷偷摸摸下的毒药,江源亦带着武林大军避开所有机关和陷阱,一兵不损的一举攻破鬼谷众人把守的一道道防线,轻而易举攻进了鬼谷。感觉到图纸的真实性和大派用场,看着满地中毒。毫无战力的鬼谷中人,看着满天的黑烟,火愈烧愈旺,所有人精神一振,暗想是天要助他们正义之师一举铲除鬼谷。

    在人数上,鬼谷本就吃亏,现在又有不少人莫名中毒,这一下完全下风,负责把守各处要道的鬼谷之人,根本挡不住士气正锐的武林人世,一时间死伤惨重,开始狼狈而逃。

    鬼谷道路像蜘妹网一样,四通八达,岔路有岔路,逃之夭夭的鬼谷众人。自然是分散而逃,以降低被全军覆没的可能性。

    而乘胜追击的武林众人也分散追击,力求一网打尽,一个不留,但同时也分散了总体的力量。

    江源亦虽然是武林盟主,但毕竟不是纵横沙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帅,再说他也置身肉搏中,对于瞬息万变的事,难以及时洞察。等到发觉不对,武林大军已经分散成一股一股,向着鬼谷四面出击。

    ※

    个武林中颇有名气的门派,二十多名弟子,在他们掌门的带领下,追击一路溃逃的鬼谷众人,先前的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让他们冲昏了头脑,居然孤军深入鬼谷身处一个乱石林。

    突然十二个阴沉的声音,同时整齐一致从四面八方传来:“居然敢攻我鬼谷,还闯到我们十二鬼的防线上,简直是嫌命长。”话音未落,从乱石林中蹦出十二个人,有粗壮如牛的鬼牛,有尖嘴猴腮的鬼猴,有贼眉鼠眼的鬼鼠,有器宇轩昂的鬼龙等,个个身手非凡。

    若是江源亦将鬼谷高手情报告之众人,这几个武林人世就知道这十二个人,便是鬼谷以十二生肖为名的十二鬼,号称十二人联手能败下天下任何一人。

    “杀”十二鬼眼露凶光,以整齐一致的步伐,扑杀向了二十多个武林人士,双方瞬间接触,虽然人数上相差无几少,但战局却一边到。

    鬼牛练得一身铜皮铁骨,无视锋利兵刃,采取野蛮的冲撞,冲势惊人,硬生芒撞死了两个武林人士。

    鬼鼠灵活游走,绕前绕后,全在一念之间,瞧准时机,专点人穴道,再加以无情杀害。

    鬼猴在两个武林人士身上,跳来跳去,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双手不断抓挠,将两个武林人世的头发拔掉一半,连头皮也撕了一块,满头是血,还挖下他们的眼睛,样子特别凄惨,惨嚎声,令人胆战心惊。

    鬼鸡双指犹如鸡啄。指甲卜暗藏锋利刀片。出手既狠处杭刺穿三人喉咙。

    鬼狗打发犹如疯狗,双手双脚一齐沾地移动,专攻对方个下身,甚至咬断对方双腿。

    鬼虎一声大啸,拳势如猛虎冲至,一拳将对方胸膛打四了下去,就像前胸和后辈贴在了一起。

    瞬间。二十多个武林人世全部惨事在十二鬼手上,只剩一个孤零零的掌门被围在中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轻率,暗暗悔恨。追击得太过急进,但现在什么都完了。看着十二鬼漫不经心的阴森笑容。这个掌门心头一阵发凉。、

    没有什么悬念,这个掌门凭着对生存的意志,将剑法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但面前十二鬼前赴后继,配合无间的攻势,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更是前后左右,上中下皆被袭击,顾此失彼,在负隅顽抗之后,被十二鬼分尸,死的是最惨的一个。

    ※

    战事刊起,鬼眼就带着一批人守在最外为的谷口,但中毒的人愈来愈多。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十人应战,根本不是江源亦武林大军的对手,只好退往鬼谷深处等待强援,一路上溃不成军的鬼谷众人,被两个,门派紧追不舍。

    鬼眼断后,倚仗着他的眼睛,看清所来攻来的势头,以幽冥鬼步灵巧避过。手中的飞镖适时而出,十根手指分别连着十枚飞镖,灵活操控,让飞镖去势不但是直线,还又可能绕过对方的阻挡,命中他们的咽喉。

    尽管一时杀了几个武林人世,但面对两大门派的联合围攻,鬼眼逐渐力不从心,深陷重围,手中的飞镖,已经全部被打碎,只能徒手迎击,而对方还有两个门派掌门坐镇,若是没有意外,他们要杀鬼眼绝对万无一失。眼看鬼眼就要被一拥而上的武林人世,杀个千刀万副。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鬼鞭带着人终于赶到,两条鞭子,疯狂暴射,将一干武林人世打得惨叫连天小生生将围因鬼眼的包围圈,打开了一个缺口,鬼眼趁机突围而出。

    鬼鞭一到,连同先前败退的鬼谷众人也重新杀了回来,双方一下短兵相接。厮杀在一起,顿时血花四溅,杀喊声惊天动地。

    ※

    另一边,江源亦带着六个门派向着鬼殿进发,半途中和鬼域,鬼神,鬼魔等终于碰面了,双方都怒目而视,严阵以待,剑拔弩张随时开战。

    鬼域怒火中烧,厉声问道:“江源亦,我鬼谷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今日大举进攻鬼谷。”

    江源亦大义凛然道:“你鬼谷狼子野心,要与魔教结盟,密谋要对整个武林不利,我身为武林盟主,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小今日就要为整个。武林除害。铲除你鬼谷。”

    鬼域心中一紧,他与魔教结盟,原本约定要先助魔教对付武林门派,现在江源亦自动找上门,也合情合理。只是心中疑惑,这风声似乎传的快了一点。质问道:“你们是如何得知。”

    江源亦两眼一寒:“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鬼谷无恶不作。早就该灰飞烟灭了。”

    “哼。大言不惭,只怕你们没这本事。”鬼城说的自信,其实心中打鼓。现在武林门派尽数出动,高手如云,声势浩大,若是以往凭借错综复杂的地利和令人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应付起来绰绰有余,但现在这两项优势荡然无存,鬼谷又遭大火和毒害,可以说现在胜算微乎其微。鬼城更明白鬼谷一定有江源亦的奸细。不然谁放的火,谁下的毒。而且恰恰同时发生在一个。时候。

    也许是天意如此,应许文要鬼死下的毒。其毒发时间和叶弃城要王庭安插在鬼谷的内奸纵火的时间,正好赶在一起,给了江源亦的武林大军最佳进攻时机。

    现在既然到了如此地步,双方不可能鸣金收兵,便不再多言,鬼域与江源亦同时一声令下,双方人马展开殊死混战,几把人疯狂的对攻,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断肢头颅四散,场面血腥骇人,是鬼谷一战中,最为惊心动魄的主战场。

    ※

    天若和薛义来晚了一步,鬼谷之战已经大爆发,激励的杀喊,惨不忍睹的场面,是天若和薛义生平前所未见。他们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眼前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让天若心中一阵隐忧,此时此刻,他无比担忧着关燕是否安然无恙,即便伤过心,还是无法割舍那曾经最爱的身影,所以纵使前面刀山火海,天若也决心要闯上一闯。

    考虑看盗版的前面看不到。省过两行。

    风急掠。

    人影在二十里上的高空中飞遁。

    寻了魏征、单雄信与刘文静后。易剑锋又想到了在汝南地阴绝穴中潜修的李莉思,与去了华山拜孔元方为师的吴蒙,就又折了个弯,消耗汝南赶往。

    修士修炼了元神”神能力往往要比凡人强上数倍乃至数百倍,只要不是先天有异,学超凡间的事物里,比上凡人要简单太多了。

    这两人一个是布料店掌柜之女。一个是儒家书生。正好一个从商,一个从文,展现各自的才能。

    即使两人不愿拘束,那也可以在天均国中挂上一个名头,以撑场面。

    易剑锋深知这国家之事,无论大大小小,都至关重要,只有将这些细节打造得完美了,才能成就逆反天道存在的盛世。所以不辞辛劳,去请这两个可能贡献不大的朋友。

    这时,他先是去了梁祝镇外乱葬岗的地阴绝穴,将事情与李箱思说上了一遍。

    李莉思将易剑锋的来意听完。若有所思的娥眉轻皱,美目中精光流转起来。

    忽的,地阴绝穴中的气息为之一滞,无法流转,易剑锋见机心中暗赞道:“这舍身成魔的神通,果然不愧是截教上等功法!”吟·’广告他看着李莉思仍在思虑,又暗赞道:“上等神通功法,六阴绝尸先天成就,地阴绝穴地利,又有魏征这师兄指点。仅仅十年功夫,居然就造就出了临近三劫的修为!”

    此时他目光精光烁烁,暗衬道:“只是不知道她的道行究竟如何了。”

    这个时候。李莉思脑中心思连转过无数,下定了主意,媚声柔言道:“既然易大哥相邀,那小女子自然是无处推脱喽。”

    话间,这娇俏的女子面容忽然发生起了变化,眨眼间就感觉已经绝美的娇容,又添了十倍的魅力,一呼一吸间,尽显媚惑。

    霎时间里,无形中又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地阴绝穴,本来森冷凌厉的气息被一扫而空,剩下来的,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伴随着女声妖娆的轻语,似是深情人的低喃,又似是相思人的呼唤,令人心酥肉痒,忍不住升起腾腾欲火。

    然而此时易剑锋却如同未曾察觉一般,淡淡的说道:“耳识、眼识、鼻识。六识中已经修炼出三识了,你这魔魅之法也练得出神入化了啊!”

    “哈。”

    听言,李莉思娇笑一声,将一尽魔魅神通收回,故作埋怨,道:“易大哥还真不给情面啊,也不让我得意得意。”

    她话一顿,忽然话题一改。说道:“经过这十年的发展与我的照料,我的双亲也修习了养气之法;并且将布料生意扩展到汝南中数一数二。这次既然易大哥相邀,那我一家三口,就全都搬往陈国国都以待天均国成立了。”

    听到对方举家倾业相投,易剑锋却对这天均国自信十足。不感有什么压力,只问道:“若是如此,这家业恐怕不好搬吧。休说移产移业,就是这汝南的官员,也未必会放你们走。”

    “无妨。”李莉思一笑,心思缜密的计较起利弊,说道:“这些刻物,对我等也不过是一堆黄泥罢了。

    若是天均国真个建立,此时便是百废待兴之时,只要掌握其中的机遇,这些财物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易剑锋哈哈一笑,道:“你倒是好算计”

    此时他笑容忽收,话锋一转。问道:“不过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恐怕不止是因为看中其中的商机吧?”

    “自然不是只因为如此。”

    答完,李莉思笑容顿时一去。变得凶厉起来。

    这被她十年来一直受她气息所温养的地阴绝穴,也瞬息间陡然一变,也变得冷风唆唆狂吹,气劲帝唰乱刮。

    时间里,这里就犹如阴曹地府一般阴冷,充满了肃杀,凄冷,凌

    !

    地阴绝穴中的光滑石壁,现出了一尊尊怒目魔神,或执剑,或擎棒,各呈怒威,气势凛凛。

    当真是修罗地狱!

    此时易剑锋在风中,如同老树盘根,不动分毫,语气淡淡的说道:“还是为了那宇文一族吧?”

    他这一言。就仿佛一席清风一般,将李莉思从盛怒之中吹醒。同时间这些修罗魔神,也顿时一去。恢复了地阴绝穴平时的气氛。

    “嗯。”

    李莉思面无神情,应了一声。又说道:“魏师兄早就与我预言过,你会前来相邀。这时我就可以答应下来,借这个机会掌上兵权,以此灭尽宇文一族。”

    “恐怕当时他未曾料到,如今的你,已经有了只身灭敌的能耐了吧,只易剑锋语似轻叹,又道:“既然你已经有如此修为了,为何还要应我的邀?”

    “嘿嘿”李莉思的气质多变,这时间憨笑一声,说道:“如今天地大劫即将来临。迟早是要找处势力相投的。既然如此,投别人还不如投易大哥呢。”

    话到这儿,她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现出一缕笑意,又说道:“再且说了。若能以女儿身领兵打战。我必能名流千史,令后世为之赞叹,这岂不是美事一桩?”

    “哈。”

    易剑锋一笑,见她洋洋得意。便泼起了冷水,皿叫“你若没泣领兵打战的本事的话。怀是早此消了念沁百引时候,一官半职混不到,反而成了他人笑柄,贻笑大方不说,还得笑上几千年。”

    漠要小看了我。”李莉思详装作怒,又现小女儿神态。呲牙咧嘴就像只小母老虎发威,说不出的可爱。

    “本来就是个心思缜密,善解人衣的红颜祸水了”如今修炼了舍身成魔的神通,一念间可成百态,更是成了祸害了。”易剑锋念头一起,不愿多留,就此话题一转,问道:“你可知吴蒙如今在何处?”

    闻言,李莉思收起可爱的神态,复又表情淡然的答道:“前几年他学艺有成,如今尚在隔壁镇中,我带你前去寻他吧。”

    易剑锋点头,道:“那便带路吧。”

    如此,两人走出地阴绝穴中,先是御气遁行到了镇外不见人烟处,再步行入镇。

    步进镇中这才转过一条街,易剑锋忽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的说道:“等等。”

    “何事?”李莉思不知何故,问道。

    这时易剑锋倒退回几步,走回街上一个巷子,伸手一指,指着巷子深处一团缩在一起的人形轻耸道:“看到那个人了吗?”

    李莉思瞥眼看了一眼那处角落。

    只见那儿阴灰不明,隐约躺着一个落寞的身影,正因衣裳单薄破烂,卷着身子,一言不语。

    如今是冬天,天寒刺骨,行人无不是裹着厚厚一层棉衣。

    按理说,这人此时已经受严寒所冻,身体应该止不住瑟瑟发抖才对,但却又不见这人身形动弹过一丝一毫。

    “这是死人?”李莉思目光诧异。

    尔,他还没死。”只见此时易剑锋眼中神光闪烁,起了兴趣,又与李莉思说道:“你看到那个人的眼神了吗?”

    “哦?”

    轻疑一声,李莉思发现自己的目力不及易剑锋,这才运转起元神,远远观照过去。

    元神观照一眼。就只听她不禁惊呼一声,道:“这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啊!”吟·’广告这时易剑锋一皱眉头,又道:“这人的手筋脚筋都已经被挑断,就连舌头也被人割去。下手之人当真是狠毒至极啊!”

    此时他也运转了元神了。

    “这还不如被一刀了断来得痛快呢。”李莉思听言,眼中有三分

    。

    “能惹人下如此狠手1这人也肯定不是寻常人等。”

    易剑锋自言了一句。就甩开步子,向巷子的深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传音说道:“待我试试这人是否穷凶恶极之辈。若是平白无故遭了毒手,那我俩便救他一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巷子,后者马上就忍不住捏住鼻子,连忙施用神通,散发出一股子清香,将巷中恶气驱散。

    这时再细眼一瞧这人不仅脸被刺花了,透过破烂的衣服,还发现原来这人全身皮肉外翻,似是受了凌迟的酷刑,一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不说,而且都已经开始腐烂。有许多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

    此时他的脸上。更是满脸血垢淤泥,看起来吓人的很。

    李莉思看得直摇头。易剑锋却仿佛未觉,不起任何表情变化。

    这个时候,这人似乎是闻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清香。一双空洞的双眼有了几分神采。张口哑哑了几声,却发不出其他声音来。

    叫唤了一阵,他这才发现自己舌头已被割去,无法发声,这才双眼落寞的停了下来,不再言语。

    恐怕无论是何人。到了如此地步,都不会再有求生的念头了。

    身体已经残废如斯,倒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这时易剑锋不见嘴唇有所动静,却已经运用法力传音于李莉思道:“为我护法,我以元神入他灵台问上一问。”

    嗯。”李莉思点头轻言一声,就将三成元神放出。将方圆百丈内的任何事物,都笼罩在元神感应之下。

    这个时候,易剑锋双眼一闭,浑身不动,忽然白光一闪,本尊的元神从白光中现出,刹那间照进了这残人的眉间。

    以元神闯入对方意识,当年陈抟传道易剑锋时,就已经运用过。

    此刻间客变主变。却是轮到易剑锋运用此法,来相问对方。

    但见灰蒙蒙的一片天地间,乍现出了易剑锋的人影,他也不运用神通改变这个意识空间,只沉声喝道:“还不出来见我?!”

    “你是谁?”只见天空中凝出一条畏畏瑟瑟的人影,语气十分恐惧且又柔弱的问道。

    “一个路人而已”

    易剑锋轻描淡写的将问题推过,就马上问道:“你又究竟是何人,居然会受到如此恶毒的酷刑。你若与我实话说了,我便给你个痛快,早死早投胎去。”

    “你有能力救我?你一定有能力救我的!”

    那人神情忽然癫狂起来,忽然双手一抓,扣住了易剑锋的双肩,仿佛扣住了救命的稻草,死死的箱着。

    接下来,他又突然抱头忍不住在这意识海的虚空中翻滚起来,一边翻滚,一边又连连喃喃自语,道:“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啊!!!”

    “嗯”这人似乎身怀深仇大恨”易剑锋见眼前这人好像是受了可怕的刺激,暗一,就示神今力谗转起来,将泣人的心神不仅镇压稳蜒爪,而且还施展了手段,将其催眠过去。

    这个时候,他问题仿佛连珠炮一样问出,道:“你姓名叫作什么?又是什么来历?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使你受如此酷刑?”

    那人意识凝结的人影被催眠后,顿时面目痴呆,不见丝毫神采,木木的答道:“我姓孙,名智才,乃是孙武孙脑之后。只因有人贪我祖先的兵神策,这才将我抓来严刑逼供,不仅破了我的下中丹田,还将我凌辱如斯。最后这人从我祖先坟中搜到了兵神策,嫌杀我手脏,便将我抛弃在此处。

    “哦?”

    听言。易剑锋兴趣更增。暗衬道:“没想到随便管一管闲事,就能管出这样的妙事来,当真是时也运也啊!”

    他又问道:“这兵神策又是何物?”

    孙智才毫无意识的答道:“这兵神策乃是孙子兵法的原本,其中记载了许多祖先领悟贯通与创造出来的兵家神通,均是有着神鬼莫测,群邪辟易的大威能。当年孙子兵法流传出去的,只不过是些皮毛而已。后来经由曹操之手,他又嫌神鬼之法不合兵家之意1乃是左道之法1所以删去了大多深奥奇法最后只成了十三篇兵法,并无神鬼之法。”

    “这兵神策年代久远,连三代编写的人卷中都未曾提过,恐怕是非常厉害的兵家神书了。”易剑锋心思转动,连连想道:“如今天均国将起,正缺帅才将领。既然如此,那便借着这个机会,将这孙武后人编在其下,为我等所用。”

    如此念想,他的元神经轻一送,就将孙智才的心神放了过去,从催眠中清醒过来。

    这时孙智才正想说话。易剑锋却已径直接了当的谈条件道:“我不仅能救你一命,还能使你一身伤愈全好,自此与常人无二。更能让你如愿以偿,报过血仇。只不过”

    他话一顿,孙智才的心也一牵,急噪起来。

    这时孙智才面目带着怒容。道:“先生只管开下条件,若真能救我一命,更帮我报仇。即使为你十世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他这一身伤势,换了其他修士,也不一定救的起来。

    也只有易剑锋这等强人,才有手段。

    “呵。”

    易剑锋暗道此人被仇火烧昏了头脑,说道:“你须得依我两件事,我才能够帮你。”

    “休说两件,即使是两百件,两千件,两万件,我也依你!”孙智才声如炮珠,一脸恨不的马上血刃仇敌的表情。

    这人虽然恨怒缠身。心不能静,但却下意识的激将道:“我那仇家手段十分了得,听说是什么天庭八大仙师之四,你若害怕了,那便算

    。

    “哈哈!”

    听言,易歹1锋大笑一声,也不说什么辩驳的话,只说道:“第一,此后你的命就是我的,必须听我的号令,你可依得?”

    “依得!”孙智才不顾一切的道。

    易剑锋又说道:“第二。得到兵神策后,必须借我一观。你可依得?”

    他这是想要完善无上真经中的人卷。

    “也依得!”近乎咬牙切齿,下了极大的决心。吟·’广告孙智才又恨声道:“我如今体内残留那仇家的神通在里面,非等闲手段就能治好。而且那仇家不仅本身实力高强,而且还是天庭之人,后台极大

    “多。”他冷哼一声,以不屑的语气说道:“就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罢了!”

    “有没有本事,试过便知了。”

    易剑锋目中轻带一丝笑意,也不与他一般见识,说道:“那我便先替你将这一身伤势治好再说吧。”

    话间,他就退出了孙智才的意识海,白光一闪,现出了本尊肉身,将元神回了肉身灵台之中。

    易剑锋对李莉思道:“我要为这人治伤,须得将他衣裳尽数脱去,你先去一会儿吧。”

    “嗯。”李莉思应了一声,便乖巧的退出巷内。

    这个时候。易剑锋元神大展,法力鼓荡,袖袍一扬间法力就扫射出去,将这孙智才从地上摄起。

    “哗啦。”

    声撕响,破烂且又带着淤泥血污的衣裳尽数撕开,易每锋将手一指,这滚滚浩荡法力就将孙智才一身上下千多个伤口尽数给重新撕裂

    来。

    “啊!!!”孙智才忍不住惨叫一声,声音却被早已布好的隔音无形障给挡下。

    这孙智才此时就仿佛脱了一层皮一般,全身鲜血淋漓的样子。

    好在早已运用法力截住了他的血液,不然此刻他早已经鲜血流尽了。

    “咖…”

    这个时候,易剑锋见到孙智才身上有许多青色罡煞精英在其中流转,不仅使一身自愈系统失去功效,而且干扰了血管与筋骨,使其无法发挥作用。

    好残忍的手段!

    惨绝人寰已经不足以来形容这般地狱场景了!

    “哈哈”你真有能耐将我治好吗?”

    这个时候,孙智才在剧痛之下,抽噎硬挺着一口气,眼神语气满是不屑的说道。

    。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鬼夫子
    ※减谷旦战,因为错综复杂的地势。首发纵横交错的道路,幕冉人的溃退路线,多种多样,而武林大军的追击路线也异常繁多,因此战线不断被拉长。很多地方都在发生激烈的生死搏杀,刺鼻的血腥味飘荡在整个鬼谷。

    若论高手数量。鬼谷的确可以笑傲整个武林,但一门一派终究实力有限,岂可比过整个武林。而这次攻打鬼谷,江源亦一同集结了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门派。高手如云,可谓倾尽所有武林的力量,势要将鬼谷踏为平地。这么多掌门连成一气,而且一个门派往往不止是只有一个掌门才是高手。而当这么多高手聚集在一起,为同一个目的而前行。那这个力量大的绝对无法想象。

    现在鬼差交战最厉害的主战场,鬼神与鬼魔虽然也名列高手,但也只是勉强能应付两个。门派的掌门。吟·’广告个门派的掌门使双斧,挥动间劲风四舌小呼啸声骇人,双斧轮番上阵,一斧攻完。另一斧紧随而至,一斧二击虽然简单,但斧与斧之间根本没有停滞一刻。更没有空隙,且臂力惊人,两把重斧在他手中简直是亲如鸿毛般挥洒自如。

    鬼神以游斗的方式,绕着对方来回灵活移位,却在两把斧子之间依然找不到一丝空隙。

    鬼魔遇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两人都是练硬家功夫,体魄强健,一运气身体比石头还硬,打起来更是惊心动魄。在一刹那,两人一共对轰五百多拳。快疾的又如同二十多拳齐发小声势骇人,加上两人高昂的咆哮,情形仿佛狂风暴雨。寸步不让的激烈交锋。两人各自命中对手一百多拳,其余的都在空中恭恭相撞,撞击声愈来愈响,愈来愈让人生畏。

    鬼域武功最高。但此座面对武林盟主江源亦和另外四个门派的掌门,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幽冥鬼爪翻飞不绝,攻向四面八方。不仅将自己护的风雨不透,也让江源亦等五大高手不能随意近身,鬼域利用几人之间的距离差。看准时机,突然由守转攻,向着一个门派的掌丹攻去,出手如电。扣住他的双臂,手指就像锐利的匕首,深深插进对方皮肉里,一声虎啸。就将对右手臂撕了下来,血水还未讲到鬼域身上,他整个人已经在原地失去了影迹。

    在电光火石间,鬼城以幽冥鬼步绕道那个双臂已废的掌门身后,锐利的手插进他背脊。再用一撕,一个方才还生龙活虎的人,下一刻就被撕成两半。

    虽然杀了一个。掌门,满手血腥的鬼域却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因为一又有一个门派的人丰了过来,他们能赶过来明一些地方的鬼谷中人已经被彻底解决,形势始终不利鬼谷。

    鬼谷突如其来的大火,使得很多鬼谷中人徒于去救火,腾不出手对敌,这下鬼谷在面对武林大军的时候,不仅高手不如对方多,连小兵小卒也少的可怜。

    更严重的是,不少鬼谷中人莫名中毒,软到在地上,有直接毒发身亡,有软到在的上之后,被武林大军补上致命一刀的。运气好的被同伴搀扶走了,幸运的回到鬼殿中,让使毒的大行家,鬼毒来替他们解毒。

    局势一面倒。已经被打散的鬼谷中人,面对人多势众的武林大军,要么负隅顽抗,最后全部覆没。要么一路败退,被追杀的走投无路,在做殊死一搏,只是结局还是一样。以前鬼谷虽然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今天恶有恶报,成了被屠杀的对象,他们以往以多欺少小今日也尝到了这种滋味,的确不好受。

    ※

    在鬼谷其他小战场,主要是武林大军十战九胜,占据绝对上风,偶尔会有十二鬼这样的小胜一场,但如今的激战,一场小小的胜负不足以影响大局。

    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人动了其他心思,在鬼谷一处偏静的地方,战线还没扩散到这里。火焰也没有烧来,鬼夫子依然在敲敲打打,做着他的兵器,一脸平静。似乎一点也没有发觉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而现在他的面前,来了两个稀客,一个冷峻的男子,一个妩媚妖娆的女

    。

    “莫野,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老夫在鬼谷待久了,不想换地方了。小。鬼夫子看了一眼兵器打造的程度,十分惋惜地摇摇头,似乎很不满意这件兵器。

    莫野一脸坦诚劝道:“鬼谷十有**,难以挡住江源亦的武林大军,前辈是当今一代奇人,又何苦要与鬼谷这种穷凶极恶的地方共存亡

    自江源亦带着武林大军攻进鬼谷之时,莫野和莫彩儿就趁乱,从人群中脱离而出。凭借上次来鬼谷的路径,记性极好的莫野带路,和莫彩儿来到鬼夫子的居所,而在这个非常时期,到这个特殊的地方,当然是别有居心。

    心要重振莫家的莫彩儿,打起了鬼谷人才的注意,鬼夫子万兵之鬼的称号,打造兵器当世无双,并且行事低调,日夜沉醉于打造兵器中,一向不出鬼谷,更是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可以算是鬼谷的另类。

    即便武林大军灭了鬼谷。杀个片甲不留,血流成河,但鬼夫子没有一点沾染过鬼谷的恶名,相信到时也不会有人加害与他,更何况他名声在外,打造的兵器皆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若是一旦灭了鬼谷,之后很多门派不约而同,打算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邀请鬼夫子,去他们门派打造兵器,到时人人有绝好的兵刃在手,武力提高岂止一个档次,地位更是前所未有的超然。那一幕光是想想就让你精神一阵振奋。即便知道鬼夫子一向只打造兵器与震古烁今的绝代高手,和天赋异禀的潜力后辈,但依然挡不住各个门派求贤若渴的心。

    而莫彩儿也深深明白这一点,想要先下手为强,要莫野带路,比所有人先到一步,试图游说鬼夫子,而且莫野现在右手戴着的龙首便是由鬼夫子打造,两人之间或多或少有些交情,莫彩儿想以此,说动鬼夫子投奔莫家。她嫣然一笑。顿时白眉横生:“前辈,莫家虽然不让外人居住,但前辈是当世奇人,可以破一次例,还望前辈不要嫌弃莫家简陋。”

    “哈哈,两百年前莫家先祖莫悔横空出世,逆乱心经一再做出不可能的突破,功力空前绝后,打遍天下无敌手,群雄秤服,后人至今未能超越。二十年前莫云踏足江湖,一身武功无人能及,从未一败,逼得毒夫追着他:天三夜,死皮赖脸要为他打造一件兵器。能住进这两个人曾经的居所,老夫真是荣幸之至。”

    听到鬼谷子激昂的话语。莫彩儿心中一喜:“前辈是答应了吗?”

    “老夫之前没有答应过什么,现在也不会答应。”鬼谷子面无表情道:“当年莫悔自强不息。白手起家,几番波折,开创了莫家的基业和辉煌,而莫云孤身一人离开莫家,从一无所有到自立门户,其中再经的无数坎坷,非常人能忍受。相比之下,莫彩儿你这个家主比他们两个要幸运的多,可是相对而言也少了一种精神。”

    鬼谷子有看了看造的兵器,叹了一其气道:“这心境一被扰,再好的造不出想要的兵器。可是老夫却偏偏想要今天完成这件兵器,但只怕到头来打造了一件老夫生平最差的兵器。其实时间有的是,愈是绝世兵器。愈是慢慢打造,老夫又何苦如此急进呢。”

    闻言,莫彩儿低头一阵沉思,然后向鬼谷子恭敬行了一礼:“多谢前辈良言,今日彩儿铭记于心,他日重振莫家,必定亲自登门拜

    “莫野,我们走。”莫彩儿转身飘飘然而去,莫野向着鬼夫子拱手道:“前辈保重。

    鬼夫子含笑颌首。望着两人愈行愈远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为何莫家两百年依然不到,因为有一个精神在所有莫家子弟中长存,只要一息尚存,就像野火烧不尽的草,春风吹又生。相比而言,鬼谷就没有这样的精神支柱,一旦覆灭,就彻底化成尘埃了。”

    “家主?”莫野追上了莫彩儿,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像是在询问。

    “莫野”莫彩儿眉眼中有一丝坚定,心中又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我莫家要真正重新屹立在武林之巅,只有靠我莫家双手,一片一片打下的天地,才是真正属于我莫家的,即便请到了鬼夫子来我莫家打造兵器,让莫家以最快速的形式重新崛起,但这种方式毫无根基可言,如果有一天前辈突然撒手离去,莫家一定会被打回原形,甚至会更惨。因为莫家此时享受了一种轻松的崛起方式,而对先祖的精神开始遗忘

    。

    莫野道:“家主,前辈说的很对,长期以来我们一直身负重任,想着要如何重振莫家,心境不知不觉开始急进了起来,只管要眼前的成效,而忽略了一些对莫家至关重要的东西。”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废十二鬼
    碾管鬼谷被说为是凶险!闯鬼谷的人,就算种孵”高手也要九死一生。但今天却是前所未有最凶险的一次,因为这个凶险之地成了无情的战场,数千人在这里浴血奋战,数百人已经成了亡魂。

    天若和薛义想要偷偷摸摸溜进鬼谷,打算避开双方的交战,找到关燕的所在,他们实在不想卷莫名其妙进去,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还一头雾水,只知道两边的人打起来了,只是他们很不如愿,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碰到惨烈的厮杀。

    “不行,这边也有人,我们绕瑕”薛义和天若看到前边一群人在惨烈厮杀着,把路也挡住了,要想无事的从中穿过,薛义到有几分希望,至于天若想都不想,只能无可奈何的再选一条路走。

    薛义眉头紧皱道:“奇怪,这么多武林人世怎么突然攻打鬼谷了,以前怎么就没那么众志成城。”

    天若默不作声。看着一条手臂飞起,血水在空中飞溅,下一刻听到一个男子杀猪般的惨嚎,听的都让人心悸。然后一个头颅咕噜噜滚到他们脚边,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眼里充满了不甘。有一个人,双臂都被斩断,连血都没法止,就这么失血过多而死。也有些人突然不想死,狼狈的逃窜,“惶恐的被人追杀着。

    这惨不忍睹的场面,天若看过无数次,看多了渐渐也习以为常,那种害怕,慌乱的情绪早已不在。只是心中一阵担忧,虽然知道关燕武功高强,身边也有不少高手保护。但亲眼目睹这等惨烈的景象小天若心跳得七上八下。

    “恩公这边。小。薛义大声喊这,一脸兴奋,他终于找到了一条通畅的路。

    机不可失,两人抓紧时间,加快脚步,要在这条路变成战场之并,冲过去。

    片乱石林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十二人在一边百无聊赖的说话,一边在兴致勃勃的分着地上的尸首。

    到天若和薛义,鬼鸡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哈哈。又有人来送死了,兄弟们有活干了。”十二鬼一脸阴笑,行动极快,配合默契,练有耸将天若和薛义围住,防止他们走脱。

    着地上被一分酒分的尸首。感觉鬼谷的残忍,天若心中一阵悲愤,负在身后的手暗暗握紧。

    “小子别看了。很快你也要想他们一样,死无全尸。”十二鬼杀人无数,简直如家常便饭,十二人又形影不离,杀人更加肆无忌惮。在他们眼里,任何人都是一具等待分解的死尸。

    天若带着一点愤怒,一字一顿问道:“人都死了,为何还要做的那么绝。”

    “哈哈,他们不自量力,胆敢杀进我鬼谷,简直是来自寻死路。你们也是一样鬼狗一点也不将两人放在眼里,语气十分轻蔑:“让你们开开眼界,免得死了以后。不知道是谁送你们上路,我们是鬼谷的十二鬼,十二人联赢天下任何一个。人。小。

    闻言。天若和薛义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似的,看得十二鬼一愣,以为他们有什么绮仗,接着被薛义下面的话,险些气歪了过去。

    “太好了,我们是两个,这就不怕了

    声咆哮,十二鬼同时起步,凶狠攻向了天若和薛义,包围圈一下缩小,十二鬼每个人都各具招式,针对上中下和前后左右,叫天若和薛义避无可避。

    但天若和薛义岂会坐以待毙,在十二鬼合围之前,主动攻了出去,天若道“你攻左,我打右。”

    “好,叫他们有来无回薛义应声出击,身形快的犹如追风闪电,鬼猪只是眨了一个眼睛。就看到网刚还离他二十步开外的薛义已经到了他面前,还未反应过来。肚子上就遭受了薛义的一击重膝。

    “怎么会?”薛义大惊失色。他感觉自己的一击仿佛攻在了一团棉絮上,完全不着力。

    “小子,只有这点本事吗。”鬼猪得以大笑,他的一身的肥厚,练得软如棉絮,能化解一切袭来的劲道。内息一吐,肚子上肥肉一鼓,将薛义反震了出去。

    鬼狗就像一条疯狗一样,来势又快又猛,从后边狂奔向还未站稳身形的薛义,一个飞扑就撞了上有

    薛义随机应变,身子向后一翻。双手撑地,使出一个。漂亮的到踢,正好踢中鬼狗鼻梁,痛得他在地上奔来跳去,哇哇乱叫,样子十分可笑。

    鬼鸡和鬼猴联手杀到,左右夹攻,鬼鸡一个。手指带着锋利的刀刃刺来,向着薛义的咽喉而去。而鬼猴奋力腾了起来,想要窜到薛义身上,抓瞎他的眼睛,挖出他的心脏。

    在用到踢的方式,击退鬼狗之后,薛义索性不直起身,撑地的双手使

    。白,整个人高高腾起。避开了鬼鸡的锋利的年指,与勉略世公中相

    。

    “小子。耍你的命。”鬼猴手抓向薛义,只要一旦让近身缠住对方,就要十足胜算。

    “你给我下去。”薛义踢集密集腿影,快若电闪,猛如风暴,不仅踢开鬼猴的双手,腿势更是长驱直入。连环八脚全部踢在鬼猴的胸膛。将他狠狠踢下了地面。

    轰的一声。鬼猴重重跌落在地上,摔了一个灰头土脸,胸口一阵剧痛,又血气翻腾好不难受,正当他要站起的时候。薛义从天而降,踩在了他的手臂上。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让其他人心中一紧。

    “啊”鬼猴一声惨叫,剧痛让他脸几乎都扭曲了,但薛义没有停手,一个,翻腾,双脚重重踏在鬼猴的背脊。其他人想来救援,只是鞭长莫及,再快也快不过以速度见长的薛义,鬼猴在劫难逃。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支撑人身体的脊粱骨一断,鬼猴不死也废,痛得直接昏了过去。

    “你们十二个联手。号称可以打赢天下任何一个人。”薛义漫不经心道:“不过现在少了一个”你们该怎么办呢?小,

    “臭小子。我要你付出代价。”鬼猪怒火中烧,十二鬼闯荡江湖,一向同进同出,杀人无数,却还未折损一人。如今吃了大亏,告会善罢甘休。

    另外一边。天若面对十二鬼中的八个,压力是薛义的两倍,但应付的依然游刃有余,管对方攻他多少路,长枪疾刺,攻势四面八方齐发,无孔不入。最后一个横扫,将所有人逼开。

    “可恶。我就不信一点近身的余地也没有”鬼牛发力猛冲而来,想要凭借刀枪不入的硬功夫,再凭借他的强力冲撞。势要硬生生攻破天若的防线。

    有鬼牛开道,鬼羊紧随而至。想利用鬼牛巨大的身形隐藏自己,趁着天若不备出手,两人一前一后不消片剪便攻了过来。

    天若却没有挥抢,居然主动向气势强猛的鬼牛冲了过去,看架势是要和鬼牛对撞一下,看看谁比较强横。

    “这小子疯了不成,敢和鬼牛对撞。一定死的难看。”鬼虎一脸自信,突然脸色一来

    就在两人对撞之际,天若身形突然一转,避开了硬碰硬的趋势,从鬼牛身边绕了过去,同时将长枪往地上一插。

    鬼牛惊愕。但他冲势太猛,为时已晚,脚在天若的长枪上一绊,摔了一个难看狗吃屎,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狼狈。

    “小子。我要你的命。”鬼羊从鬼牛身后冒了出来,一刀劈向了天若,这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但同样出乎鬼羊的意料。

    鬼羊是没有想到,一刀命中,对方居然安然无恙。天若没有想到鬼牛身后还隐藏着一个鬼羊,但他有万全准备,不灭真身早已运起。

    刀无效。鬼羊心中大惊,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眼前寒光一闪,长枪以抵在了他眉心,接着一股炙热的内劲轰进了他脑门。

    突然又一声惨叫传进众人耳朵,鬼羊捂着头,感觉脑袋里正在焚烧,痛苦万状,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栗。但天若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让他安静了下来。

    “小子。我要你死。”鬼半搬起石头,猛地朝天若的头砸了下来。

    轰的一声。石头粉碎,但天若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完全是一个,没事的人。淡淡回头看了鬼牛一眼,这一眼让鬼牛背脊在发凉。

    天若脸色一沉,强横一掌轰了过来,命中鬼牛面门,任凭他刀枪不入,也承受不住如此劲道,牙齿崩落,嘴巴里全是血,模样极惨。吟·’广告天若有再接再厉。连续两拳打在鬼牛眼睛上,打得他眼眶四陷发肿,视线完全模糊

    “这小子。难道也练过硬家功夫,看能耐似乎比鬼牛更胜一筹。真是小看他了。大家一起上。”语毕。鬼鼠率性冲了过去,手指飞扬不决,居然绕开了天若的长枪防御,点在他的穴道上。

    “成功了。”鬼鼠大喜过望,以为止住了天若:小子,我要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语毕。便迫不及待,正要痛下杀手。

    天若长枪突然往前一送,只管攻的鬼鼠始料不及,一头撞了上去,然后他的手掌血肉模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啊”鬼鼠惨叫着,一路后退,但发觉脚下一紧,一把长枪已经刺穿他的脚。更扎进了地面,然后他看到天若双掌拍了过来,拍在他两边脑侧,鬼鼠只觉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力袭进脑中,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想杀人
    切来的突如其来。原本看到鬼鼠点穴成功。鬼兔和鬼离松,以为必胜无疑。放慢了跟进的脚步,岂止不灭真身连点穴也能防,完全出乎他们意料,所以鬼鼠受到重创,其他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十二鬼连损三人。鬼兔和鬼马在不敢先前一样托大了,两人是以腿力见长,奔速极快。两人借着速度,一个从正面凌空飞踢,腿势迅捷急劲,另一个腿一曲一升,配合腰力横扫踢出的腿也强横的很。而同时鬼牛缓过了一口气,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点人影,心中一团怒火要发泄,就使飘全力向天若背后撞了过来。

    正面有鬼马和鬼兔,背后有鬼牛,天若前后被受袭,突然脚下一转,身子在往边上一让,顿时让他们鬼谷自家人打自家人,鬼马和鬼兔的腿踢向了鬼牛,而鬼牛也撞了过来。

    “不好”鬼马和鬼兔立刻收腿,以防伤了自己人。但鬼牛视线模糊,依然一头撞了过来,鬼马身在空中避之不及,而鬼兔收腿之后也来不及退走,一股强横的冲击力,让鬼马和鬼兔飞了出去。胸骨都断裂了,在地上擦出一条深深的痕迹。头还磕到了几块乱石,后脑勺头破血流,最后昏迷不醒,做梦也想不到会栽在自己人手里。

    “笨蛋,你怎么打自己人。”鬼龙一声怒吼,让鬼牛心中一紧,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模糊的视线根本找不到天若在哪里。

    突然鬼牛感觉一只手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紧接着一股炙热的劲力传了进来。片复过后。鬼牛双膝一跪,眼睛渐渐无神。软软倒地了。'’当初天若在皇宫大战太煞七人之一的老五之时,天若本性善良,不想下杀手,用无双武典的热劲,轰进老五脑子。将他烧成白痴,也算留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一条活路。

    “小子,跟你拼了。”看到同伴接二连三倒下,十二鬼还未愕过如此大亏,最强的鬼虎和鬼龙怒火中烧,一个使虎拳。才猛凌利,每一拳都带着呼啸劲风。仿佛猛虎在咆哮。一个用龙爪,爪势密集交割,气势汹汹杀了过来,加上鬼蛇灵巧的蛇形手,能绕过一切防御,直接命中。天若三面受困。就像置身在天罗地网的攻势中。

    另一边薛义进退自如,不断腾挪移位,左躲右闪,不给对手围攻自己的机会。鬼猪笨重,根本追不薛义的速度。

    薛义一下杀到鬼猪身后,一下杀到他背后,虽然每一脚都被鬼猪的一身肥肉给反弹了回来,但几番尝试,终于想到了可攻之处,腾身而起,跃到鬼猪头过他这个性子,闯荡江湖是要吃大亏的,而且随着闯荡江湖的日久,九死一生的凶险经历,血肉横飞的场面,让天若在不知不觉间作出了改变,也不得不改变。

    薛义摇摇头,大大咧咧道:“你还是太仁慈了,对付这种冷血残酷,满手血腥,还死不悔改的人,就该让他们一命呜呼,废了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实在是便宜他们了。

    “薛兄啊。”天若一声叹息:“我实在不想体验,杀人个感觉。”以天若如今的武功,防御牢不可破,大可不必为了自保,而万不得已出手伤人。

    最多将敌人打成残废,且不取对方惜命,这是天若灌输给自己坚定的信念,不光是因为心底的善良。也是不愿被这争斗永无休止的江湖变成另外一个人。

    薛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杀人我也不喜欢,其实我最怕杀人了1因为我师傅一直说,他第一次杀人后,就做了噩梦。我还没作过噩梦1更不想睡的好端端的就半夜惊醒,浑身发寒。”

    天若轻笑一声,心里一阵慰藉。两人一路疾奔,深入鬼谷,也不知下一个等待他们凶险是什么。

    以二敌十二,天若安然无恙,薛义毫发无损,大获全胜。十二鬼全军覆没,虽然没有一个死绝。但废的废,傻得傻,一生再也不能作恶。但鬼谷更厉害的高手,正在前方。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尤物鬼仙
    谷业战,现在武林大军占据绝对卜风。将四散而诽的人。追杀的喘不过气来。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战线也扩散到了这里。

    两大门派看着图纸,找了一条小道,虽然绕了园路,但可以避过不必要的阻挡,按照江源亦的吩咐,想要出其不意,直取鬼殿。

    鬼殿乃是鬼谷中心,就像仙教的总坛一样。有超然的地位,不仅藏有鬼谷武功秘籍,更有一些个分重要的密卷,和数之不尽的财宝,可是说是鬼谷初始至今的心血所在。

    旦鬼殿遭逢袭击,鬼域这个鬼谷谷主便收尾不能兼顾,应付的焦头烂额,那么武林大军必然稳操胜券。'’两大门派五十多人,除了遇到一点零星的抵抗外,这一路走的可谓顺畅至极,顺畅到所有人都觉无趣,想着要是能来一些小惊险就好了。

    很快他们的愿望就得到了满足,他们必经之路突然平白无故起了一阵白雾,雾气漆绕居然久久不散,颇为诡异,很多人都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顿时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机警得盯着那白雾,紧绷的神色,仿佛那白雾中随时会跳出一个可怕的猛兽。

    白雾中一身秀丽的背影缓缓走出,一个光艳逼人女子,一身薄薄青衫,白暂的肌肤若隐若现,眉眼中荡着万千风情,优雅得撩动发丝,步踏莲花而来,衣裙下露出一段浑圆修长,润滑如玉的美腿,一举一动无不让人心中一荡。

    “敢问姑娘是谁?”一个门派的掌门咽了咽口水,只觉一股邪念在心中滋生。

    女子轻轻一笑。顿时白眉横生。让人都看痴了,她眉眼像是有勾人夺魄的魔力,眼神直视轻轻一扫,方式与她目光接触的人。无不心神荡漾,第二眼,更是像丢了魂一样,目光呆滞。

    “想要我吗?”女子笑容妩媚,声音更是带着一股魔力,催发了男人心中一团邪火。—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可惜本姑娘只有一个人,所以你们只有一个人能得到我女子笑容愈来愈媚。轻柔道:“那就为我而战吧

    闻言,看着那女子,看得连都目光呆滞一群人。突然一醒,发出吼声,像是充满野性的野兽,居然疯狂对同伴出手,网网还打算团结一致的众人,现在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不敢跟谁都死不休。两大门派五十多顿时混战成一团,杀得异常凶狠,每一刀,每一剑都带着血花,但却没有一个惨叫。只有愈来愈疯狂的嘶吼。

    “哈哈哈哈”看到如此景象,那女子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一点癫狂:“男人都是一样。天下间又有哪个男子能敌得过我鬼仙的摄魂术,杀吧杀吧,就算全部死光,你们也没有一个能得到我

    就在鬼仙自鸣的意之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恩公,我看我们又要绕路了,这里也有人在打。”

    “等等”天若急忙喊住了掉头正要走的薛义,看着正在厮杀的一干人,眉头一皱:“这里有问题

    闻言,薛义回头凝神细瞧,看着一些装着一模一样服饰的人,在不要命的乱砍乱杀。惊楞道:“怎么这些人好像疯了一样,自己人打自己人《》“小弟弟,他们可不是疯了。”鬼仙不知何时已经飘了过来,一双媚眼像是望不穿的深潭,衣裙飘荡,那段浑圆修长。润滑如玉的美腿露出了更多,煞是引人注目。声音轻轻柔柔飘了过来:“很快你们两个也会想他们一样

    ※

    鬼谷一处小战场。以鬼鞭和鬼眼为首的鬼谷众人。拼命抵抗一个名门大派的一百多人强烈的进攻,双方血战一个都时辰。都死伤惨重,但相比之下,鬼谷伤亡更大,再打下去,若无意外,在这个小战场鬼谷是必败无疑,而且此地距离鬼域对阵江源亦的主战场相距不远,一旦这里失利,那便意味着。身在主战场的江源亦又将得到一批助力,而鬼贼将面对更大的压力。

    明白形势的严峻。鬼鞭和鬼眼两人寸步不让,联手战一个门派的掌门,不求取胜,只求拼个鱼死网破,好为鬼谷增加一点获胜的转机。

    鬼鞭两条鞭子。若是挥洒起来,范围波及一定很广,因为怕误伤了自己人,鬼鞭的双鞭绝技在这混乱的战场完全施展不开。

    派掌门接着人体掩护,轻而易举攻了过来,长剑如虹,攻得鬼鞭不善近身战的鬼鞭左躲右闪。

    双方交战虽然激励,混杂,但在鬼眼眼中小无比缓慢清晰,看准那个掌门出手的一刹那,手中的飞镖电闪般掷出。

    飞镖急速而来。口气中有若有若无的嗖嗖声,途中居然没有碰到一,四沾到停滞和偏向。只取那个小卑门六突然那个掌门像是心有所感,一剑迅疾回挡,将偷袭而来的飞镖一劈为:,化解的危机,同时脸色一沉,他没有发现混战中究竟是那个人向他投穆飞镖。而且能在如此胡乱的情况下。依然能将飞镖不偏不倚投掷了过来,不得不心惊于对方的精确度。

    早在那个掌门做出应对之时,一切都看在鬼眼眼中,知道这一击恐怕是要徒劳无益了,立即用幽冥鬼步,移位到别处。等到那个掌门劈了飞镖。再找人想要报复的时候,已经晚了。

    “鬼鞭杀吧,不要管我们鬼谷众人歇斯底里喊着,他们身中数刀。伤痕累累,似乎知道此次必死无疑,不想再给同伴拖后腿。大声喊道:“一定要记得为我们报仇啊。”

    着鬼谷一个个到在血泊中,临死前痛苦的呻吟和抽搐,鬼鞭目先,一狠。双鞭暴射而出,快的就像风驰电掣。挥舞的更是密集,将人无缝可乘。长鞭范围不管是敌是友,除了那个掌门,其余人避之不及,身上接连中鞭。血花四溅,一下全部被打飞。

    鬼鞭倚仗幽冥鬼步和卓越的眼里,看鞭子的来势。身法快如鬼魅,这才从鬼鞭疯狂的鞭势中突出,心中依然有余悸。

    方才还在殊死一搏的众人,转眼只剩那个门派的掌门,鬼鞭和鬼眼,形势一下扭转,以二敌一,大有获胜希望,鬼眼心中窃喜:“这下容易多了。”

    那门派掌门一声冷哼,依然不惧,长剑猛烈与快疾,将鬼鞭的双鞭一截截斩断,极快的一剑,笔直刺向鬼鞭眉心。

    没了鞭子的鬼鞭,等若没牙的老虎,徒手功夫只是一般,被攻碍手忙脚乱。被一剑刺穿手掌,险些连心中也被刺中。

    鬼眼飞镖疾飞,势要救援鬼鞭。那个掌门一脚踢开鬼鞭,长枪再身前飞速晃动,快的只剩剑光,十几道剑光像一张不断变化的网将他守得风雨不透,一枚飞镖也没有突破他防线。

    突然那个掌门手臂一怔,身形如奔雷,一步冲的比一步来势强猛,十几道剑光化成一道,以快疾的速度刺向鬼眼。

    就在此时,鬼眼弓以为傲的双眼,突然一阵剧痛,视线完全模糊,表明极限已到,迫不得已只好闭上双眼,最大的优势荡然无存,只好以听风辨位迎战。

    鬼眼先是施展幽冥鬼步,躲开惊人的一剑。身形快如鬼魅,又在那掌门四周开始飘忽,前后左右上下皆有他的身影,让人一时难以琢磨他到底身在何处,鬼眼耐心极好,不急于出手。仔细感觉那掌门的一举一动。寻找下手的最佳时机。

    那掌门一动不动,就像一块朽木一样,实则在凝神感觉,周围的一切变化。突然他眼神一骇,剑狂扫四方,出剑无孔不入,一个角度也不漏过。剑气激荡,如风割面,锐劲无比。近声七尺之内,叫人无处可躲。

    “不好鬼眼发觉强招攻至,惊骇失色。面对着躲不开的剑,势,更来不及退出攻势范围,只能凭借出色的反应和幽冥鬼步的速度,避开一些重击,全身伤口一下添了十几道。《》“不行,在这样下去,我们必败无疑。”身负重伤的鬼鞭看到鬼眼也只能勉强支撑,落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心往下一沉,想着莫非今日我便要死于此,不甘心,不甘心啊。

    突然一团火球就如从天而降,想着那个掌门笼罩而来,热浪已经率先扑面。那个掌门不敢怠慢,一口气打出数十道剑气,与那火球相撞,将那火球击溃成没有威胁的零星小火。

    “鬼火”鬼鞭看着救兵到来,顿时惊喜万分。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在山壁上横着走,双手捂着一根想笛子一样的管子。在嘴边一吹,一个火球就从管子里汹涌喷了出来。

    “雕虫’。那掌门剑法高招,内功深厚,有恃无恐,想要再次打出剑气将火球化解。

    就在那个掌门出剑的关键一刻,鬼眼无声无息杀到他背后,双爪纵横交割,在他背脊上爪出了深深抓痕。

    “啊”那掌门吃痛,出剑慢了一丝,打出的剑气更弱了几分,少了几道。完全不能像先前一样击溃那火球。这一下就彻底陷入万劫不复。

    火球轰然而落,将那个掌门点燃了起来,鬼眼退得及时,才没有被殃及池鱼。只听到那掌门杀猪般的惨叫,还有他混乱的走路,拼命挣扎,徒劳无益的满地打滚,只是愈来愈无力,最后活活被烧死。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自相残杀
    一汇上一章的鬼仙改名为鬼艳鬼艳一笑,顿时白眉横生,撩人心怀,她步履是那么婀娜,腰肢又似弱柳,若论媚态。天若生平所见,唯有莫彩儿才能予以相媲美。

    只是莫彩儿毕竟是大家闺秀,打扮得体,只是衣衫楚楚而已,露在外面的终究有限。但鬼艳衣着轻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妖娆的曲线毕露,石榴裙下将一双美腿浑圆修长暴露无疑,让人大饱眼福。

    薛义看得两眼发直。浑然忘了周围的杀人声,怔怔看着鬼艳的眉眼,似乎魂魄都被夺了过去。天若也一阵失神,不过不是却因为被鬼艳的容颜吸引,而是联想到了莫彩儿,不由回忆起那晚像是腾云驾雾般的享受,和莫彩儿忘乎所以的**呻吟,心中一股欲火在燃烧。心想着也不知这个莫名其妙**给自己的女子现在如何,莫家遭逢巨变,她又能否承受了打击。坚强的熬了过去。

    “算了,我和莫彩儿只是阴差阳错而已,以后应该不会有交集。

    天若苦笑摇摇头,虽然愧疚要了别人宝贵的身子,但还是奉劝自己不要刻意去想,因为想多了,他又会觉得自己三心二意,会愧对林静。

    “想要我吗?”鬼艳那轻柔的声音,飘飘而来,让天若听了心中一荡,但下一句,又让天若心中一寒,只听鬼艳笑着道:“那就替我杀了他们吧。”

    闻言,薛义一怔。目露前所未有的凶光,嘶吼一声。杀进了正在自相残杀的两个门派的混战中。整个人像疯了一样,见一个打一个,全无理性可言,只要一出脚,就将一个身强体壮的人,踢成奄奄一息,声势狠辣。到薛义的反常。天若一骇,高声喊道:“薛兄你这是怎么了?”

    而看到天若的正常。鬼艳一惊,想着这个小子心神定力当真不赖,居然没有中了我的摄魂术。

    其实鬼艳大错特错。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会为她的姿色所迷,不能自拔。才会被她的摄魂术控制了心神,但天若只是不知不觉开了一个小差,就这么幸运得没有被鬼艳控制了心神。而鬼艳先入为主,以为天若定力过人。不禁佩服了一下。

    天若知道薛义和那么多人不会平白无故一起发疯,他脸色一沉,厉声道:“这位姑娘。我们无冤无仇,请问你究竟对薛义做了什

    鬼艳捋了捋额头的青涩,媚态做足:“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被你们这些男人抢来抢去,可怜我一点选择也没有,还能做什么呢?”语毕,鬼艳加强功力,再次施展摄魂术,直视天若,只是目光一触,便令天若一阵精神恍惚,只觉鬼艳那双眉眼有无穷的魔力,让他的心为之荡谦,忍不住被她深深吸引,有一种无法自拔的感觉。

    到天若也即将臣服。鬼艳心中窃喜,毕竟出道以来,没有一个男子抵抗得了她的魅力,若是突然有一个异类对她的魅力视若无睹,反而令她感觉有一根刺扎在心头。

    天若心智并不坚定;第一次只是开了一个。小差,才跳过一劫。而第二次他发觉异常,心中已对鬼艳已有了提防,就在心神即将失守的一刹那,天若突然咬自己的舌头,以痛来刺激自己恢复了清醒。

    鬼艳一愣,万料不到天若能抵抗住了她引以为傲的魅惑,恢复了清醒,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丝异样,轻轻一笑:小子,不错。没有被我摄魂术控制,你是第一个。”

    天若吐掉一点血,心中一阵后怕,若不是他事前心里有提防,恐怕就会想薛义一样。78xs.在不知不觉中被按个女子控制了心神,沉着脸望着鬼艳:“姑娘,请你高抬贵手,放薛兄一马好吗?”

    鬼艳依然在笑。笑的很有魅力,就是没有回应。天若脸色愈来愈难看。沉声道:“请姑娘不要逼我动手。”

    “那些男子心存邪念。才会我所用,他们自作自受。要我放过他们,那是万万没那么简单。”鬼艳笑容灿烂,望着天若的眼神有一股暧昧:“至于你,到是第一个能让我专,目相看的男子,就看你能不能收服我了。”

    这种**裸的暧昧话语,天若可是第一遭,当即错愕不已,随即心头起了一阵波澜,但很快就平复下去了,窘迫得将头一偏,不敢再看鬼艳一眼,在经历了与莫彩儿缠绵的一夜,天若就像尝到了腥味的猫,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但同时有强烈告诫自己,要一心一意,坚持到

    到天若窘迫的神色,突然一下判若两人的转变,令鬼艳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尽是挑逗的神色:“你不敢看我,是害怕爱上我吗?”

    “不是”天若的回应有些吞吞吐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鬼艳这样的尤物,风姿绝代,又有勾魂夺魄的手段,很难不令人心蠢蠢欲动。以前天若一直在穷乡僻壤生活长大,没见过世面小峰镇风土人情又朴实的很,以至于天若的心性比较单纯,想什么事情也是太过简单。但自从踏足江湖后。所见所闻,对天若的心灵产生了很大的冲击,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世俗的气息。尤其是和莫彩儿一夜缠绵之后,这种刻骨铭心的亲身体验,要再让天若保持原有的心性,那就见鬼了。

    鬼艳道:“你也想的到我,我从你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闻言天若目光一骇。语气突然加重:“没有,你不要胡说”

    鬼艳一惊,万料不到天若会有如此过激反应,连笑容都僵住了。

    长久以来。天若始终要自己摆正一个位置,就是心中只能这有一个人,而这个想法产生了原因有二,第一是天若认为自己出生贫寒,能有关燕这样千金小姐垂青,是天赐良缘,他下定决心必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更不会有过度的奢求什么三妻四妾。第二便是关燕长期的思想灌输和警言,要天若死也要一心一意,一旦花心就会毫不客气得要把他咔嚓。

    还有便是和莫彩儿的一夜缠绵,之后便失去了关燕,天若始终认为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使得这个一心一意的想法,比以往更加强烈,尤其是和林静在一起后。天若不想再重蹈覆辙,又来一次撕心裂

    。

    而才网鬼艳那句,网好触到了天若的底线,刺激了他的往事,他害怕老天会再残忍一次,令他又一次失去心中之人,所以即刻强硬得否决了鬼艳。

    同时也令他心中有点反感,面前这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要撩他的心火,目的又不是那么单纯,感觉有点玩弄的意思。

    天若重新正视鬼艳。但看她目光淡了,一脸平静,再也不为她的美貌所吸引。

    这让鬼艳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她一直光艳逼人,受人追捧,拜倒在她脚下的男子不计其数。而天若是生平第一个无视她魅力的人,隐隐又有一种挫败感。

    这个时候被鬼艳控制的一干人混战之后,血洒一片,死寂无声,只有一个薛义一个直挺挺站着。看鬼艳的目光充满了狂热。

    天若正色道:“姑娘。还请让我朋友恢复清醒,我既往不咎。”

    鬼艳意味深长的一笑:“就看你的本事了。”语毕,她目光一瞥,对着薛义道:“若是想要我,就杀了这个人。”

    闻言,薛义一声低吼。整个人急冲而至,鬼艳的话似乎激发了他的潜质,速度更快,快的连鬼艳了膛目结舌。但更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天若居然像料事如神一样。长枪倾斜往下一扫,以长度优势。封住了薛义攻来的路线。

    薛义一个腾跃,跳开天若长枪的阻挡,居高临下,双脚密集踢出无数脚影,凌空下击时声势更惊左,只可惜他神志不清,只管猛攻猛打,出腿混乱,虽有速度,却毫无章法可言,全身上下全是破绽,天若要取胜,简直轻而易举,信心十足,只是唯恐伤了薛义,长枪一丢,徒手迎击,双臂挥展如飞。手掌翻飞不绝,有时交错施展,有时圆转如意,守势磅礴,像一座山一样巍然不动,将薛义的腿势尽数挡下,鬼艳看了心中微微一怔,轻轻点头,似乎对天若的能耐有几分赞许。屡攻不中,薛义愈来愈急躁,连不擅长的拳头也挥了出来,但也徒劳无益,被天若一一化解。

    天若为免伤及薛义。所有一直只守不攻,但面对薛义的死缠烂打,发觉在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轻声叹道:“对不起薛兄。要得罪了。”语毕,天若硬受薛义一击,双掌趁机切开他中路,只使出两成功力,连环掌击,打在薛义身上,将他震退。

    薛义踉跄几步,还未站稳,就已经打算奋不顾身再一次杀回去,只是不用他去,天若已经自动送上门,欺进到他身前,一掌砍在他的脖颈,将他打晕了过去。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鬼谷反击
    占脆的掌声响起,鬼艳笑意磊需,看饶有兴致得望着天若:出手干净利落,武功不错,我很欣赏。”

    被鬼艳这样绝世尤物赞叹,男子十有**都难免心有飘飘然,但天若不为所动,因为他明白眼前的女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蛇蝎美人,而这一点已经由满地的尸首彻底证明了。更何况薛义也深受其害,神智失常,成了惟命是从的愧儡。这岂会让天若对鬼艳要什么好感。

    天若略带微怒,一字一顿道:“姑娘,我再说一次,请你让薛义恢复清醒,我一定既往不咎。”

    “若是我不依呢?”虽然感觉得出天若是真的恼了,但鬼艳一点也不慌张,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过若是你收服了我,我自然而然依你。”

    天若眉头一皱,知道鬼艳只是故意要撩拨他的心火,便充耳不闻,不予理会,坚定道:“姑娘若是再冥顽不灵,休怪我得罪了。”

    鬼艳巧笑嫣然,眉眼泛着异彩:“好啊,你终于要来收我了吗,那就不要客气了。”

    “没办法,看来是怎么也谈不拢了。”天若一副无奈的样子,活动了一下手脚,佯装一下,希望鬼艳知难而退,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和个女子动手动脚,因为打女子第一名声不好听,第二就是女子有些地方打不得,动起手来总是要缩手缩脚,很不爽,很麻烦。

    天若生平第一次和女子交手,便是与莫彩儿。当时一时不慎一掌拍在了莫彩儿的柔软处。虽然手感很好,但脸上也挨了一巴掌,同时又被莫彩儿叫成了色狼。

    一声轻笑,鬼艳施展幽冥鬼步,像鬼魅一样,飘到天若身前,一股女子芬芳的体香顿时扑面而至。

    天下轻功,薛义的武行步以速度见长,林静的仙步迷踪是变幻莫测,而幽冥鬼步是两者皆有,但无论速度,还是步伐的精妙都是远不及前两者。

    鬼艳虽快,但天若反应及时,火速一步跳开,拉开和鬼艳的距离,心中警惧。也不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还会有什么非常手段。

    鬼艳一脸哀婉道:小子,本姑娘自动送上门,你都不要,真是太伤我心了。”

    天若苦笑道:“没事献殷勤,姑娘不够诚心,我也无福消受姑娘的美意。”

    鬼艳轻轻一笑,眼波一转,荡出万种风情,脚下踏出六步,走一种不可揣测的曲线,再次来到天若身前,白嫩的玉手拍出阴柔的一掌。

    天若一阵苦恼,虽然觉得麻烦,但也不得不出手,一掌横着扫出,挡住了鬼艳的芊芊五、手。

    但鬼艳嘴角反而涌上浅浅的微笑,只见她的手臂软的就像无骨一样,更像一头灵活的蛇,居然缠上了天若的手臂,将两人距离一了拉的极近。

    天若脸色一沉,现在两人手臂缠在一起,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享受,但其中蒋含危机,一点也分神不得。

    “这下你可跑不了。”鬼艳得意笑着,眼里尽是轻佻的神色:“而本姑娘更不会跑,任你发落

    天若干笑道:“好啊。那你先让薛兄恢复清醒吧。”

    闻言,鬼艳有些不乐意道:“怎么说来说去,你就说这个,难道对我一点想法也没有嘛?”

    天若坚定道:“没有。”

    “你,”鬼艳闻言。一阵凄苦和失望:“原来我是自作多情她愁楚得抿着嘴,目光低垂。眼角有泪珠再打滚,好像真的伤透了心,那副神情真是让人怜惜。

    突然,还一脸伤心的鬼艳五指并拢,以极快的速度,向天若咽喉刺了过去,她指甲削减的极为尖锐。出手又突然,两人距离几乎为零,所以这一击,很成功的命中了。

    “怎么会这样。鬼艳心中大为震惊。一击虽然攻到,但她锋利的指甲一丝一毫都没有刺进天若的皮肉。如今两人相距极近,这一击无效,鬼艳看到天若隐隐发怒的表情,开始后怕了,若是她不动手到还好,想必对方也不会动手。即便动手了,只是小打小闹也不打紧,绝部分人还是会看在她的美貌份上,或多或少会手下留情。但现在情况严重就在,月网那一击,完全是要置对方与死地,就算她再美,再迷人,也无法让人容

    。

    天若重重的一个叹息,沉声道:“看来你是冥顽不灵了。”语毕,以掌为刀,劈向了鬼艳的脖颈,想要先制住对方,再逼她就范,让薛义恢复神智。

    鬼艳从容不迫,玉指快疾出击,连续点在天若手掌上,修长的手指,暗含一股深厚的功力,将天若的手掌点开,同时将缠住天若的手臂收了回来。

    手掌被点了几下,天若感觉一麻,用明一亢惊鬼艳的功力居然不下干他。将不灭真身提升更高。敌可乐被鬼艳缠住的手臂一送,又活动自如。

    两人各自退了一步,同时双掌聚劲,猛然拍了出去。四掌相接,两股内劲对冲,激荡的气流四专,尘土飞扬。

    一声的响,两人又各自被震退,脚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痕迹,看距离两人拼了一个旗鼓相当,但着只是表面现象,实则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只是受了轻微的内伤。而鬼艳黛眉紧皱,捂着胸口,脸上有痛楚

    ※

    鬼谷的主战场。厮杀已经到了最惨烈的地步,鬼城时而纵横出击,而是左右开工。力敌江源亦和四大掌门,展现了一代绝顶高手的风范,只是个人之勇不足以颠覆鬼谷不利的局面。

    其他鬼谷的人。在面对气势如虹,又对鬼谷上下了如指掌的武林大军时,很明显力不从心。集不敌众,被杀得片甲不留。有落荒而逃,有明哲保身,负于顽抗的坚定份子,已是愈来愈少”

    眼看鬼谷就要在主战场彻底落败之时,鬼火从高处的石壁一跃而下,从手中的铁管中。吐出一团汹涌的火球,将挡路的武林众人,烧的惨叫连天,全身焦黑。切,犹如无人之境,将一帮武林众人打得伤痕累累,痛得死去活来。

    鬼眼飞镖像是长了眼睛,在人多复杂的情况下,每一枚飞镖都正确无误得飞向了围攻鬼域的江源亦和四个门派的掌门。虽然都被他们躲开或挡住,但这一下。江源亦和四个掌门不仅要应付鬼域。还要提防飞镖,徒增一种吃力感。

    一个门派的掌门为了挡下一枚飞镖而分心,被鬼城趁机攻到,幽冥鬼爪纵横交割,爪势翻飞不绝,能碎石头的手指,将那个掌门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也似乎在向人显威,这就是擅闯鬼谷的下场。

    到鬼眼,鬼鞭。鬼火相继到来,所有鬼谷众人精神顿时一怔,那些逃了没几步的。马上又杀了回来,和武林大军做殊死一搏,连贪生怕死,已经投降的人也毅然反水,重新鼓足了勇气,与武林大军死拼。

    双方杀得昏天暗地。连天上也动容了,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为鬼谷之战,增添了阴霾的气氛,然后狂风呼啸,压过了所有的杀喊声,转眼间一场倾盆大雨落下,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淋着雨武林众人心头发凉,而相反鬼谷众人士气高涨。

    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帮鬼谷解决了一个。难题,让肆虐鬼谷的大火,一下得到了控制。鬼煞看着愈来愈小的火焰,心头一松:“兄弟们,这里已经用不着我们了,我们快点去帮忙吧。”

    ※

    鬼殿之外,一个门派居然杀出一条血路,已经攻到了这里,但被一片黑色的毒雾所挡。再难进半寸。这黑色毒雾,毒性强烈。一闻即死,一触皮肤溃烂。是鬼毒研制,如今被他三名弟子施展。虽然火候不足,但要挡住一个门派一时三刻,给鬼毒争取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

    而在鬼殿中,所有因为中毒而被抬过来的鬼谷众人。在用毒行家鬼毒的治愈下,体内毒素完全被化解的一干二净,一身轻松。休息片刻之后,养足了精神,在鬼毒的带领下,纷纷冲向了鬼殿之外的一个门派。

    鬼毒张口一吸,又重重一吐,一股黑色的气雾被他从口中吐出,显得极为诡异,那黑色毒雾在鬼毒的施展下,顿时像惊涛骇浪一般,突然扑向了那个门派。一些猝不及防的人,退之不及,全身黑肿。中毒而亡。

    那派掌门见到形势不利,但有毒雾阻挡,根本攻不过去。心念一转,将手中的剑投掷了出去。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冲进了毒雾,一下就洞穿了鬼毒一个弟子的胸口,而且去势依然强劲。接连穿过四人之后,钉在了一座石像上,剑的尾端发出震音,震得人心胆俱裂。

    听到惨叫,知道一击有效,那个掌门再次如法炮制。第二把剑,紧随着投掷而出,可怜鬼谷众人网网解毒完毕,还未有所作为,就死的一文

    。

    第二把剑之后。又是第三把剑,接连不断的飞剑,每一把都带走了至少三个鬼谷的人。而鬼毒的毒雾,再厉害终究速度有限,根本追不上已经有准备的那帮武林人士。

    一下就死,了将近三成,鬼毒慌乱了,大声吼道:“仙教的人呢,我们不是联盟了吗。他们怎么还不出手。小,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鬼刻出手
    水稀甲哗啦下着,冲淡了血迹,却打不散鬼毒的毒雾旧滞备聚而不散,不但剧毒无敌,更有强烈腐蚀性,就算是百毒不侵之体,也难从突破毒雾的封锁。

    毒雾虽然是成了一道屏障,让武林中人寸步难进,只是毒雾的毒性再厉害,也有尽时。鬼毒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呼吸愈来愈重,现在从他口中吐出的毒雾,已经越来越少,勉强维持着毒雾,只是再过一时三玄,体内毒力耗尽,便很难支撑下去了。

    一旦失去毒雾的庇护,对面的一个门派就会随之攻来,凭此时留守鬼殿的实力,鬼谷这一方必然落败,鬼殿也必将沦陷。而唯一的希望,便是远道而来还在鬼殿内,优哉游哉的人。

    鬼殿内,紫莹静静听着外面的雨声,叶青城气定神闲品着一杯茶,山无涯闭目养神,仙教三位护法索性擦拭起了兵刃。方长风急不可待,想要出去把外面的人打个满地找牙,却又强忍着兴奋劲,来回踱步。

    一个鬼谷的人被派来向他们求援,苦着脸道:“仙教诸位,那些武林众人是你们的大敌。如今袭击鬼谷,我们理应同仇敌忾,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叶青城淡淡道:“鬼谷人才济济,对付这些乌合之众,应该绰绰有余。又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呢

    鬼谷的人心中暗骂叶青城隔岸观火,但有求于人,脸上还是带着恭敬:“我鬼谷虽然人才济济,但此次武林盟主江源亦率领整个武林的力量,怎么会是乌合之众,人数与人才都在我鬼谷之上,看他们行动,是对我鬼谷了如指掌,事前一定经过周密部署。还请仙教出手,助我鬼谷一臂之力,来日必有厚报。小,

    “别把鬼谷说的那么惨。”叶青城放下茶杯,眼神带着深意:“我不是第一次来鬼谷。知道还有鬼刀,鬼剑一直闭关不出,鬼差还未到让。穷水尽的地步,现在就来叫苦,是否太早了点

    那鬼谷中人心中一凛,焦急道:“即便鬼刀与鬼剑出关,也,有屁快放。”

    “前辈快人快语,晚辈”二人异口同声道!“恩师是江源亦,十霄派掌门川“武林盟主,一直对前辈推崇备至,日夜期盼能见上一面,特令我等在此诚心相邀。”

    “哈哈”鬼夫子朗声大笑:“当年江源亦闯了一点名头,就年轻气盛要老夫为他打造兵器。但老夫觉得他没有这个。资格,断然拒绝,还数落了他一顿,以他心胸狭窄的个性,一定对此事念念不忘。”

    “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武林盟主,就自命不凡,趁着攻打鬼谷的机会,派你们归来邀请老夫。是要为他打造兵器吧。”

    三人温和一笑,显得极为有涵养:“前辈严重了,恩师容人之量,岂会在意当年的不快,今日邀请前辈,实乃一片真心诚意。”

    鬼夫子耻笑道:“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江源亦就是爱说大仁大义的话,想必你们也得到了他的真传吧。”

    “江源亦心机深沉,这个武林盟主名不副实,本事比起莫家的莫云,正天道门的程远,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叶青城,曾经的天下第一人张世道,更是天壤之别,要老夫替他打造兵器,劝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前辈是否对我恩师的成见太深了呢。”

    鬼夫子冷笑道:“并非是成见,因为你们此番前来,打得是什么注意,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若是这也看不出来,岂不是白活了。江源亦老奸巨猾,你们能比其他门派早到,想必他一定功不可没。”

    “前辈一定是误解了,鬼谷作恶多端,害人无数,早已惹得天怒人怨,人人恨不得鬼谷死绝。现在各门各派都在围攻鬼谷,杀得都红眼了,一个鬼谷之人都不想放过。恩师怕有人不知好歹伤了前辈,要我们一定尽快赶来,接前辈离开这是非之地。”

    “如此说来,老夫要多谢江源亦的好意了。”鬼夫子满不在乎道:“只是你们能否剿灭鬼谷都是一个未知数,怎么就这么信誓旦旦邀请老夫走呢。”

    “鬼谷虽然高深莫测,但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敌得过整个武林,我们已经获悉鬼谷所有陷阱和机关布置还有地势,来去自如。

    鬼谷灭亡只是早晚的事。”

    “哦”鬼夫子眼中一亮。显得很有兴致:“老夫到是想知道,你们究竟是如何将鬼谷布置调查的如此清楚。”

    “抱歉前辈,这事除了恩师之外,便无人得知鬼谷图纸是从何而来。”一名九霄派弟子。有些着急道:“时候不多,还请前辈随我而去。”

    “老夫还是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鬼夫子脸色一沉,低声喝道:“鬼刻替我送客,老夫需要清静。”话音未落,一个洪亮的声音想起:“师傅放心,徒儿一定照办不误,让你称心如意。”一个青年从一颗树干上,以灵活的身手,跳跃而下,向着九霄派的三个弟子攻了过来。来者貌不惊人。是鬼夫子的弟子鬼玄。当日莫野第一次进鬼谷,便是他带的路。

    三人反觉来者不善,又谨记江源亦告之的,必要时可以动用武力,立即拔出宝剑,针对左右中三路,向着空中的鬼剪刺了出去。

    鬼刻心中一算,双掌往下一伸,伸入三把剑之间的间隙中,随即双臂往两边一展,就将三把剑荡开,再掌势一刻也不停滞,夹万钧之势攻了下来。

    三人都是经过江源亦精心指教,武功在年轻一辈也是佼佼者,应变迅速,三人立即一散,配合默契,没有碍着彼此,避开鬼刻的攻势,同时也没有散的太开,相互保持呼应。

    双掌落空,鬼蔑目光一聚,打出排山到海般的掌势,一路猛攻其中一个,顿时劲气扑面,那威压好似巨浪一般。

    三人变阵,一人正面施展九霄剑法,连出九步”一剑强一剑,一剑扣一剑,一气呵成,又讯又猛,气魄压人,但剑与剑之间还是有一丝空隙,并没有江源亦和司徒长空施展淋漓尽致。

    另外两人从旁围攻。快疾出剑,在鬼刻周围布下剑网,封死他一切退路。

    鬼刻身法飘忽,避开道道集光,双掌突然施展幽冥鬼爪,抓势诡异莫测,十指劲聚如雷,动作快的就像同时有三个。人出兵器的声音,愈来愈响,顷刻间对方三把剑上留下触自惊心的指洞。

    鬼刻攻无不克,抓势强劲,对手受制于电网般的爪攻了,仿佛万箭穿身。身体千疮百孔,最后被鬼蔑开膛剖腹,死状极惨。

    擦了擦手上血迹,鬼刻面无表情道:“师傅,这下你清静了。”

    鬼夫子微微一惊,似乎鬼刻的武功超出他的想象,良久之后神色有些复杂,相信这个鬼刻。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居然隐藏那么深,看来我鬼谷年轻一辈不止有鬼眼一人杰出啊。
《先志》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危险的敌人
    火卜的雨迈在下着,冲淡了血迹,猛烈的狂风在呼啸血腥味,却掩盖不了血腥的一幕。就是雷鸣也不及那震天的杀喊声。地上的人还在厮杀,雨声,风声,杀喊声,惨嚎,兵刃交击声混杂一在一起既惊心动魄,又分外刺耳。

    鬼谷主战场,即便鬼眼。鬼火。鬼鞭来援,但强弱悬殊,他们的到来只是将鬼谷的战败拖延了一段时间,好芶延残喘等待其他强援。

    ※

    而另外一边,天若淋着雨。摆好了防御的架势,目不转睛望着鬼艳,眼中有一丝狂热。由于雨水。鬼艳也全身湿透,轻薄的衣裙紧贴玉体,玲珑曲线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小子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像对我不怀好意哦。”鬼艳搔首弄姿,却有人让人感觉自然而然。媚笑道:“别干看着,想要我就来,我喜欢有色心没色胆的男子。”

    不得不承认鬼艳的魅惑太大,很容易让男子陷入疯狂,就是心志坚定,也难免兴波澜。天若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清除邪念,想起失去关燕那一刻,他重新淡然面对鬼艳。

    到天若再次不受诱惑影响。鬼艳放弃勾引的念头,但自信魅力被人抵受住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一声轻哼,脚下一点,左飘右飘,变幻不定,以一种难以揣测的路线攻来。

    天若轻喝一身,内息一吐。身边十尺之内的雨水,激荡四射。任凭鬼艳移位飘忽,也没有躲避空间。只见她即刻站稳脚跟,衣袖不断挥舞,就像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婀娜多姿,将所有飞来的雨水,全部挡下。

    天若脚下一蹬,身形如奔雷而来,一掌打出无双武典,强猛至极,炙热的气劲让身上雨水着发,全身蒸气缭绕,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威慑感。^^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鬼艳依然不惧,玉掌轻柔柔的拍了出去,看似无力,暗藏巧劲,手掌搭在天若手腕上,左摇右荡,将他攻来的力道化个无影无形。

    天若脸色一沉,手腕一翻,反扣住鬼艳手臂,从她身边快速掠了过去,在她手身后拧住她的手臂。再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轻声道:“姑娘我已经手下留情,还请行个方便。”

    鬼艳轻笑了几奂,慵懒道:“哎呀,人家已经被你止住了,想怎么样都随你高兴

    天若想当然道:“那你先让薛兄恢复”话还未完,天若感觉手上一滑,鬼艳的手已经已经逃离了他的掌控。她皮肤嫩滑,让天若心中一惊,不但如此连她身上轻薄的衣裙也滑不留手。

    鬼艳娇躯倾斜着一转,天若抓着她肩膀的手也一滑,反露出破绽。鬼艳玉指毫不留情,插向天若双眼。

    眼球脆弱,不灭真身也受不住,若是中招,天若再难有复明之日,但好闭上眼睛的速度,耍比鬼艳出手的速度更快。

    玉指插到天若眼皮,外边上一点外里陷的迹象都没有,就像没有中招一样,鬼艳生平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对手,心中难免震惊,加强攻势,挥指如飞,针对天若各大要穴。

    天若穴道被连连点中,却活动自如,双臂想要合围鬼艳。但鬼艳出手快疾,灵巧,玉指交错施展。点在天若要合围她的双臂上,让他的反击还未成形就被瓦解了,更攻得他手足无措,只有挨打的份。

    尽管占据上风,但鬼艳完全没有要这种的感觉,心中愈来愈沉,暗想奇怪,这小子练得是什么武功。不但刀枪不入,连点穴也奈何不了他。

    天若脸色平静,但身上或多或少有些内伤,只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鬼艳的一番努力,并非全无作用。

    “我就不信这个邪,:卜子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鬼艳娇呵一声,继续猛攻,聚劲于玉指,施展的飞扬不绝,她相信天下护体武功,没有攻不破的,只是时间间题。

    “简直是冥顽不灵。”天若眼神闪过一丝凶狠,看对方是女子,一再的忍让终于到了极限,不灭真身强横的反震力将鬼艳震退,震得她内伤吐血倒飞。鬼艳到飞一段路,才站稳脚跟,捂着剧痛的胸口,脸色惨白小看着天若激愤的表情,知道对方动了真怒,心中一紧,暗想着,这个小子究竟什么来头,真是厉害,我和他功力相差无几,但打来打去始终落下风。

    天若缓步走向鬼艳,淡淡道:“姑娘还要再打吗,若是打累了,先前的事我们一笑而过,只要你放我朋友一马。”

    “说的很有自信。”鬼艳冷笑道:“不过,你以为你赢了吗?”话口…幕。鬼艳双掌一像一阵风一样扑了过来。合一的必小侦了上来,天若沉着应对小也用双掌挡横在前。

    鬼艳双掌合十小就像尖锥一样,力道集中于一点,居然崩开了天若的双掌,从他两掌之间的间隙,冲了过去,结结实实命中他胸口。

    一击命中小鬼艳见好就收,在天若还未反震之前,撤回手掌,化掌为指,左右开工点在天若脑门两端太阳穴。

    虽然有不灭真身,但天若依然感觉一阵眩晕,赶忙退后,开始手忙脚乱乱打一气,鬼艳的意一笑,轻轻松松对开天若毫无章法的攻势,欺进到他身前,功力凝聚于手指,准备在下一成。

    也许走了狗屎运。天若乱挥乱舞的一只手臂,居然侥幸揽到了鬼艳软弱无骨的腰肢。这也是鬼艳一心要败天若,只顾眼前所致。

    腰肢被袭,鬼艳娇躯一怔,而情况紧急,天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鬼艳的腰肢不撒手。将还错愕的鬼艳搂进了怀里。

    “放手。“鬼艳惊慌了,她虽然魅惑了不少男子,也百干勾引天若,但这只是手段罢了,内心深处,极为自傲,从来没有对男子都是不屑一顾,更想过要让那个男子真的占道便宜。如今被天若揽到怀中,自然凶多吉少,使劲敲打。拼命推搡,但在天若强有力的手臂下,完全挣脱不得,只是白白浪费力气。天若摇晃脑袋小恢复了一点清醒,第一眼就看到鬼艳那种惊慌失措的妩媚眼眸,注一掷,运用了十成功力,轰进了天若的体内,势要挣脱他的怀抱。

    天若不敢怠慢小也用十成功力招呼,两股相差元,几的功力对冲,产生了强大的尖力,波及到了天若和鬼艳,两人如遭雷击,身形一晃,一同载到了下去。

    两人在草丛上小打了几个滚,若是旁人看了,定然羡慕这等艳福。但其中凶险,又有谁知。天若心知成败在此一举,奋力一翻将鬼艳压在身下,手臂依然牢牢拦着她腰肢,似乎怕她跑了一样。

    天下这等美色已在身下,天若味道那股淡淡的体香,心中不禁再起邪念,只觉血脉在膨胀,呼吸沉重了起来。鬼艳双手放在天若肩上,尝试推了几下小也没有推开,只能无奈得放弃了。突然又感觉天若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心中慌乱,呼吸急促,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真的要任凭天若发落了。她更相信以自己的美色,毫无反抗的能力,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只是事事往往出乎预料。

    天若满眼炙热望着鬼艳,似乎迫不及待要把她给吃了,声音却是很自然:“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让我朋友恢复清醒,我一根头发都不动你。第二,便是我与你那个一下,当时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语毕,天若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表情极为尴尬:“姑娘你看着办吧。”

    闻言,鬼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乐不可支,选那个她当然心中有数,更清楚天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她就地正法的,只是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感觉有些荒唐,有些奇妙,玉手在天若脸上轻轻拂过,继续挑逗道:“你这个小子,就这么放过我,难道本姑娘真的对你没什么吸引力吗?”

    天若认真看着鬼艳道:“你是很美,只是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哦”鬼艳饶有兴致道:“没想到你还挺专一的,怪不的我勾引了你那么久,你还是无动于衷。”

    天若呵呵一笑:“还是先让我朋友恢复清醒吧。”

    鬼艳笑吟冷道“那你也得先让我起来呀。”

    闻言,天若满脸涨红,赶紧从地上起身,心中又有些怅然若失,毕竟网才的享受实在美妙。鬼艳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顺便向天若抛了一个媚眼。天若只当没有看见,但心中还是一荡。

    就在此时小两道魁梧的身形,突如其来,立身在他们身前十步,一个手里提着一把剑。其貌不扬,但目光如电,带着一股冷漠。另外一个扛着一把刀小眼里尽是凶光。令人生畏,身上无形中透着杀伐之气。

    到这两个男子,功高不下于天若的鬼艳,也有些失魂落魄:“鬼刀,鬼歹,你们终于出关了。”

    提着剑的男子也就是鬼剑。打量了天若与鬼艳一眼,眉头一皱:“鬼艳,这个小子是谁。似乎不是我鬼谷之人。”唰陛氐利半,请到脚联盯加此。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鬼刀鬼剑
    才剑的声音并不响,但内劲雄浑,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愧里,就像锤敲在心中,天若不由一怔,更有一种错觉,好像就是站的再远,也能一字不差的听到对方的声音。—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天若平复了一下心绪,抱拳道:“在应天若,无意冒犯,只是来鬼谷找一个人

    “你是应天若?”鬼剑表情明显有些吃惊,眯着眼睛打量着天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道:“我听说过你,年纪轻轻不同凡响。”

    “前辈严重了,晚辈受之有愧。”天若话虽如此,但听对方亲口说一些赞赏的自己的话,毕竟年少气盛,心里还是有些窃喜。

    鬼艳眉眼中泛着光彩,饶有兴致望着天若,想着原来他就是应天若,怪不得武功了得,不过这下麻烦就大了。

    鬼剑笑了一声,笑得很阴沉:“就是你打败了鬼眼,身上有正天道门的名册

    闻言,天若心里咯噔一声,听出了对方不怀好意的语气。

    鬼剑口气温和,但眼中依然是冷漠:“我们有事要做,所以不想为难你。”

    天若当真以为对方真的不会为难自己,松了一口气,但鬼剑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心中一紧。

    “小子识相的就把正天道门的名册乖乖交出来,不要逼我动手,我最讨厌浪费时间

    听到正天道门名册,这个两个让天若敏感的字眼,当即脸色一沉,又看到鬼剑对自己不屑的生态,似乎能随意操纵自己的生杀大权,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什么正天道门名册,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是否认错人了

    鬼剑冷笑道:“认错?小子不要装傻,你方才已经承认了你是应天若

    天若理直气壮道:“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叫应天若的有不止我一个,你何以感断定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应天若

    “我如何断定?”鬼剑不以为然得笑了一声:“就算同名同姓,武功也不会如出一辙吧?”

    “这”天若心中一紧,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的确叫应天若的可能数之不尽,但会不灭真身的应天若,天下仅此他一人。

    鬼剑眼神敏锐捕捉道,天若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心中已经确定天若的身份。而鬼艳通过的向前与天若的交手,从他一身刀枪不入,反震极强的护身功夫,也肯定了他的身份。

    “你到底是不是,比刑比戈就一目了然了鬼剑目光一聚,突然拔剑出鞘,一道寒光乍现,天若连剑的样式也没看个真切,那道寒光已经刺向了他的眉心。

    “好快!”天若反应及时。手指一挥,打在剑身上,一声清脆的响声,鬼剑的剑被天若打歪了方向,命中了空气。

    “小子,不赖。鬼剑回剑。再出剑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常人只要一点分心,必将身首异处。

    天若凝神应对。以一个灵巧的翻身躲过,同时接着翻腾之势,双脚离地,夹着鬼剑的剑,想要把剑从他手中拔出来。

    鬼剑一声冷哼,手臂一震。内劲传到剑身,将天若双脚轻易震开,一个箭步,就冲到网网翻腾完的天若身前,剑势如快如电闪,已经快劈到天若鼻尖了。

    天若脚下急转,往边上一侧,有惊无险再次避过,但身上依然被惊出一身冷汗,体内运毛,双掌运起。开始反攻,以无双武典打出连绵掌势。

    鬼剑一脸平静,剑刺得又快又密,一时间全是寒光闪现,犹如水银泻地。天若掌势虽然连绵。但不密集,被鬼剑寻到空隙,一剑一剑步步推进,突然一声嘶吼,剑,速突兀又加快,一举突破天若的防线,直冲他咽喉而去。

    天若迅疾该攻为守,直线攻击的掌势,一下就化圆成盾,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剑格开。“好,我让你原形毕露。”鬼剑攻击再次落空,一剑被天若手臂格开,索性该攻他手臂,凌厉剑势,劲力千重万叠,天若完全被困在天罗地网的攻势中,不明鬼剑用意,居然用手臂去挡。

    衣屑横飞,天若两只袖子变的破烂不堪,只是两条手臂完好无损。

    鬼剑,面上有得以笑容:“刀枪不入小子你可知天下任何硬家功夫,护体神功,在我的剑下都要土崩瓦解,只要不灭克身才有如此防御力,你就是我们说的那个应天若

    天若没有回应,脸色铁青。他手臂被攻得发麻,剧痛一阵阵传来,惊叹鬼剑不仅剑快,功力更是胜他起码三成。

    鬼剑倚剑而来,面无表情。没有急着再攻,因为他身受不灭真身反震力,体内气血翻腾,难受的很。暗叹天若的不灭真身,果然名不虚

    。

    两人各自调息伤势,目光依然在空中对撞,一个。收”凌厉。个小眼神激愤,韦势谁也压不讨谁

    也许是看的无聊,鬼刀打了一个哈气,漫不经心道:“鬼剑速战速决,鬼域还在等着我们呢。”“知道了,我马上解决。”鬼剑脸色一沉,一剑化成寒光,在灵活的脚步下,剑招更加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但天若防都不防,既然身份被识穿,索性放开了打,用其了最拿法,直攻不守,朝着鬼剑的剑尖撞了上去,左掌崩开剑身,右掌猛然击中鬼剑脸颊。

    鬼剑第一次碰到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猝不及防之下,尽管头往后一缩,依然被天若一掌打个正着,只是承受的力道下了一些,但这一击还是令他头脑有些昏涨。

    天若身中多剑,无谓内伤和剧痛,悍然再度攻上,抓住难得的上风,要让对手再无翻身机会。左右两掌化成掌刀,双管齐下针对鬼剑两肋,劈了下去。

    鬼剑还有些眼花,两肋被掌刀劈中,剧痛让他彻底清醒,但惊愕反觉手臂一时无法灵活施展。更惊骇看到天若一卓拍了过来,一股炙热的劲风扑面。

    鬼剑脸色铁青,但他并非庸手,左脚下一点急退,避开了天若的一掌,几乎没有多少间隔。左脚再度一蹬,冲到了天若身前,右脚闪电般踢出,踢中了天若腹部。

    鬼剑的一退再一进,完全把握天若出招后的破绽,施以重击,重逢显示了他老江湖的一面。

    天若吃痛,感觉那股力道几乎要贯穿他的腹部,踉跄退了几步。

    双臂再度恢复自如,鬼剑哼了一声,他网刚还自信满满保证速战速决,现在感觉有些丢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凌空一跃,剑势疯狂挥舞,寒光组成一张网,想着天若笼罩而来

    面对如此惊人的剑势,天若这个时候还有空分神,眼睛往别处一瞄,他要找自己的兵器一把长枪。

    目光一沉,天若像是发现了什么,往地上一扑,再一滚,动作一气呵成,避开了那惊人的剑网。

    剑势一改,鬼剑出剑紧密而迅疾,剑尖像是有灵性一样,对天若紧追不舍。

    天若平静面对,只见他手在地上一捞,手中多了一把长枪,内劲一吐,长枪化成惊天一击,与鬼剑的剑尖撞在一起。

    一声铿锵,两股内劲对冲。震力骇人。但无论天若还是鬼剑,都纹丝不动,目光紧紧盯着时方,突然一声吼,长枪与剑疯狂对攻,以快打快,纠缠在了一起,寒光闪现。仿佛有十几把剑对拼十几把抢。场面甚是震撼。

    鬼艳看的花容失色,她这才明白天若对她手下留情,若是徒手对战,她自信能与天若拼个旗鼓相当,但若是天若用上兵器,那她是必败无疑,心中又不禁一喜,这小子还真是对我怜香惜玉啊。

    一旁鬼刀似乎看得有些乏了,冷笑道:“鬼剑你已经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可不要耽误了正事。”

    “罗嗦,我马上就赢鬼剑一声咆哮,手上加劲,剑势一涨,崩开天若长枪,以一往无并之势刺中天若,劲道层层递进轰进了他体内。

    深厚的功力,强横的几击。天若深受重创,一口吐血,但他咬牙坚挺,只退一步,不灭真身反震力又将层层袭来的内劲加上自身的功力,一并送了过去。

    鬼剑的剑居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劲道,完全崩碎,只剩一把剑柄,本人更是被这股劲道震得吐血到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虽然重创鬼剑。只是天若情况更糟,呼吸急促。五脏六腑都被震伤,气血逆冲,内息混乱。全身剧痛,手脚乏力,只能单膝跪地,再加一只手支地,才面前撑住身躯。

    鬼剑缓缓站起,他功力比天若深厚的多,伤势没有那么重。只是先前大话已经说出口,却被天若打成这幅惨象,而且对方只是一今年纪轻轻的完毕,实在让他感觉丢人丢到家,恼火的很。

    到鬼剑已经站起,天若反复催促自己受伤的身躯,只是一点力道也提不上来,虽然伤势复原极快,但毕竟不是瞬间疽愈,这多少需要一定时间,而时间的宝贵天若深深体会到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灭真身还在护体,不过这样一来,恐怕就要被对方当靶子打了。

    就在天若万分危急之时,一道快的匪夷所思的身影,居然冲到了鬼剑和天若之间,凌厉密集的腿势,来势之快避无可避,鬼剑连挡几下之后,居然开始吃力,无可奈何退开了。

    薛义笑嘻嘻道:“恩公啊。你把我打得好痛,到底我晕了多久啊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再重创
    若有此惊愣的望着薛义的背影,想起前面他只经被鬼电联侧了心神,成了惟命是从的愧儡。现在看他动作,听他说话,都表示已经恢复了清醒。

    于是天若想到了一种可能,偷偷瞄了一眼鬼艳。只见她静静站在薛义方才昏倒的地方,有意无意捋了捋头发,好像什么事都没做一样。

    薛义能恢复清醒,自然是鬼艳所为,她敢胆大妄为帮助外来人,自然是看清了形势。高手对决,关键只在一线间,一点分心都不行,所以鬼剑全神应对天若,没有发觉鬼艳的异动,而鬼刀也一旁看热闹,由于都是鬼谷自己人的缘故,也没对鬼艳多加留意,这才给她可趁之机。

    薛义漫不经心盯着鬼剑道:“鬼谷死不光的吗?老是阴魂不散的,找我们麻烦。你们不烦,我都嫌烦。”

    鬼剑不屑哼了一声,狠狠道:小子识时务的。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今天我大发慈悲,让你一命,因为我没多少时间陪你玩。”

    薛义轻拍手掌。一脸无所谓道:“老家伙,如果你也识时务,就乖乖夹着尾巴,滚得愈远愈好,我喜欢眼中干净。虽然本大爷善良,但今天心情不好,很容易把人打废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鬼剑就地取材,随便在地上捡了一把剑,快疾得刺了过来。薛义不动则已,一动惊人,轻而易举避过一剑,就像燕子一样从鬼剑身旁掠了过去。来到他身后。突然往前跨出一大步。令冲势骤止,急转身,配合腰力。强劲得扫出一眼。

    感觉身后一股劲风刮来,鬼剑脸色微变,头也不会,身子就往下一沉,躲开了薛义一眼,接着往后一仰。同时剑势一转,由上往下刺向

    义。

    薛义脚下一点。往后急退,但鬼创也如影随形,跟了上来,身子始终保持往后仰的姿势,密集剑法,连绵不绝,刺向薛义的双腿。

    薛义双腿被攻。在鬼剑的快剑下,只能专注于闪避,脚下有些乱,施展不出快绝的速度。暗探对方果然是老江湖。

    薛义被逼的愈来愈紧,边退边随机应变,将脚下石头踢向鬼剑,意图能够阻碍一下对方。

    被薛义踢飞而来的石头,都带着一股不弱的劲道,鬼剑不敢托大,他不起身就直接一转,人与地面倾斜了一个角度,剑使得密不透风,一颗石头也没让近身,都被剑劈成了粉末。

    薛义得此空隙,急忙退到十丈开外,心中惊出一身冷汗,对方的剑速,除了当初海雾小一战,他擅闯华芸公主的营地。碰到那把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剑之外。便是他生平遇到的最快的。

    鬼剑讥笑道:小子溜得到挺快,现在识相了没有。”

    “看不出你这个五大三粗的人,剑能使得那么快,不过我要比你更快薛义脸色一沉,在沉默中,突然如箭离弦,只看到地上扬起一阵灰土,薛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后面。”鬼歹,想都不想就一刮往后刺,但惊骇发觉剑刺中了空气,莫非是鬼剑判断错误。

    “人呢?”鬼剑眼神一扫四周,凭着眼里隐隐看到空气中。一闪而逝的身影,心中震惊不已:“这个。速度,太快了。

    鬼剑茫然四顾,完全捕捉不到薛义的踪迹。心中开始微乱,感觉一股劲风袭到背后,但这感觉还是慢上一拍,鬼剑只觉背上遭受一击,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到。

    薛义最拿手就是速度,要与他比快,反而激发他的斗志,在武功上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不及他人,但唯独速度,他绝不容许落于人后,鬼剑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狂风暴雨般的腿势,犹如同时从四面八方齐发。鬼剑身处中心,感受最真切,心头一沉,他无论剑再快,但找不到目标,只是混乱刺出而

    。

    但薛义紧盯鬼剑一举一动,堵准时机,每一眼都命中目标,打得鬼剑完全摸不清方向。身上有无数薛义留下的脚印,而这一切只是在短短一瞬完成的。

    鬼剑一声狂吼。聚集内劲,护体罡气汹涌爆发,彻底崩溃了薛义的腿势,狂风肆虐。猛烈骇人,薛义就像一片孤叶,身不由己被吹飞,一下就显露了身形。

    子,我找到你了。”鬼刮被薛义一通猛踢,脸上有鞋印不算,还流了一鼻子血,模样极为狼狈,他堂堂一个前辈高手,方才别一个晚辈玩弄于鼓掌之间。顿时怒火中烧,眼里尽是失去理智的杀意。

    鬼剑蓄势待发的一剑长虹化做了无数寒光。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全在剑气笼罩之下。薛义身形未稳,无论如何也来不及闪避。那锐劲十足的剑气,后面更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偏闯进来,下辈子投胎,就不要再不自量力了鬼剑来势极快,又凶狠异常,咽喉,眉心,心脏都是他落剑之处,剑气已经压迫的薛义动弹不得,死亡正向他悄悄逼近。

    就在薛义命悬一线之际。一把长枪从旁杀到,架住了鬼剑的剑,同时一股炙热的热浪。将剑气化个荡然不存。

    天若手卑一震,长枪轻而易举荡开鬼剑的剑,接着一枪如万箭齐发,声势骇人,而鬼剑也不甘示弱,挥出密集的剑雨迎向天若的长枪。

    两人密集对攻,愈攻愈快,刹那间交手数百击,但天若已经调息完毕,伤势更是痊愈。攻势的后劲依然十足,反观鬼刮,伤势加剧,功力耗损不少,攻势明显开始后劲不足,尤其面对天若这种只有攻,没有防的人,更是应付的手忙脚乱,破绽大开。

    天若无视刺来的剑。长枪一往无前,连续疾刺,长枪的枪尖扎进了鬼剑的肉里,要不是鬼剑退得快,身上恐怕要别洞穿好几个处。

    鬼剑一退再退,拉开一段距离让他安心的距离之后,即刻为自己止血,气喘吁吁,全身又累又痛,心中更是恼火,虽然是被天若和薛义的车轮战打退,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多练二十年武功的前辈,对方又不是叶青城那种天资纵横之辈。可偏偏就被这两个后辈打成如此惨样,感觉颜面无光。

    天若站在薛义身前,关心问道:“薛兄你没事吧?”

    薛义大大咧咧回道:“恩公放心,我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这话虽然是要让天若安心。实际上是要刺激一下已经伤痕累累的鬼剑。

    “两个后辈,居然如此嚣张,我今日一定要把你们挫骨扬灰鬼剑怒吼,状若疯狂,将功力凝集,即将使出搏命的剑招,剑未出,但磅礴的剑气。以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气势猛涨。

    鬼剑,重伤之下,还能有如此威势,似乎愈战愈强,天若与薛义震惊不已,若是单打独斗,两人都是毫无胜算,即便联合二人之力,也难言

    胜。

    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鬼刀动了,扛着大刀,一缓步走来,冷漠道:“鬼剑你已经浪费太多的时间,要让鬼域那边要等到何时,孰轻孰重还不清楚吗语毕,也不理会鬼剑的反应,鬼刀大步踏出,来到天若身前,一刀横劈而来。

    天若立即长枪招架,挡是挡到了。只是鬼刀劲道千钧,一接触,天若长枪就被打的脱手而飞。手臂都被震麻。

    鬼刀再接再厉,刀势层层叠叠,招式之间没有间隔,天若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身中多刀。刚才的伤势去而复返,内伤加剧。再次吐血。

    到天若吐血,鬼刀以为得胜,手中一缓,准备聚劲给天若致命一击,但那知天若一掌捂住鬼刀的刀,出手之快,浑然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

    一声咆哮,天若将刀从鬼刀手中拔了出来,将刀身拍向了鬼刀脑门,震得他头痛欲裂,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要说去挡天若的第二拳了。

    更强的第二拳,紧随而至,鬼刀避无可避又挨了一击,目眦欲裂,血液从嘴里流满了出来。鬼刀运气护身罡气,想要震退天若,只是天若比他抢先一步,护身罡气悍然爆发,顷刻间将鬼刀还未成形的护身罡气压了下去。

    想震退对方,自己反而被震退,鬼刀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快绝的薛义已经来到他身后,凌厉腿势再起,动若雷霆般抢攻,要让鬼刀一败涂地。

    鬼刀并非庸手,强行压住伤势,稳住阵脚,转身以掌带刀。招式沉猛,劈在薛义腿上,险些将他的腿骨劈断。

    “该死的,这个家伙好厉害。”薛义一脸剧痛色,两腿遭受重创,无力稳住身体,跌倒了下去。

    “薛兄!”天若看到薛义受创,急忙来救。但鬼刀目光骇人,掌刀狂猛攻了过来,后力无穷。锐劲,刚劲统统具在。

    鬼刀掌刀劈开天若的双臂,随即五指并拢,劲道聚与手指,一掌就像剑一样,刺在天若腹部。

    天若虽然伤势痊愈。但功力不复全盛状态,无法反震。只能硬受一击,但鬼刀一击何其强悍。天若内伤顿时加剧,但不代表没有反击余力。天若趁着鬼刀出招之后的破绽,连环双拳,将鬼刀砸飞了出去。

    刚刚击退鬼刀,天若整个人在颤抖,连喘口气都来不及,鬼剑身着犹如追风闪电,杀了过来。剑如毒蛇吐信,一下就刺破天若防线,命中咽喉要害。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鬼谷来援
    士鬼谷两大高手接连袭击。强弱悬殊。纵使有不灭真身”但天若内伤还是一再加剧,败北只是时间间题。

    天若咽喉被鬼剑,一剑刺中,再次吐血而退,步伐逐渐摇晃,口中自喘粗气,看似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天若眼神依然坚定,摆好架势,快速回气,调息伤卑,暗暗分析这形势,鬼谷要正天道门的名册,应该不会杀我,只是一旦落到他们手里,一定生不如死。我到无妨,只是不能连累薛兄。

    薛义双腿被打的差点骨折,看到天若深陷困境。心里着急,但他也自身难保,连站都站不起来,根本无法助天若一臂之力,衡量轻重之后,大喊道:“恩公,不要管我,你先走,逃走一个是一个。

    只要以后不要忘了为我报仇

    天若不为所动。日光专注,紧盯着平行而来的鬼刀和鬼剑,薛义的话他只当耳旁风。要他丢下朋友不管,那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只是天若固执的留下来,又能如何呢?

    鬼剑摆出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傲然道:小子。交出正天道门的名册,不然要命丧于此。”

    一对一都难言必胜,以一敌二那是必败无疑,天若不蠢,现在唯一胜算。便是要争取时间,让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淡淡道:“你容我再想想。”

    鬼刀脸色一沉:小子,我们没有时间。”语毕,也不等天若回应,掌刀劈出一股凶悍的刀气。

    天若双臂交差护于身前,硬挡这股刀气,只是脚下无力,一下就被震退,撞在一面山壁上,强横的冲击力,令山壁都碎了一块。

    天若以山壁支撑自己的身躯,危急时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捡了一块碎石,奋力投掷了出去,希望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有意料不到的收获。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鬼刀不屑一股,步子一让,天若投掷过来的石头,连他一根头发丝也没沾到。

    “再给你一下,让你知道,与鬼谷作对的下场。”鬼刀一跃而起,双掌合一。向着天若当头招呼而来,凌空之势,急坠而下,更是惊人。

    鬼剑似乎不想鬼刀多占功劳,也急冲了过来,手中的剑气势无匹,呼啸而来。

    天若脸色凝重。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护身罡气爆发,气劲威压四周,但是鬼刀与鬼剑完全无视。他们联手之势,居然轻而易举攻破了天若的护身罡气。

    鬼刀猛然跃下,双掌合一劈在天若肩膀,鬼剑凝聚功力的剑,准确无误刺中天若心脏,攻是攻到了,但他们预料的事没有发生,天若不动如山。承受着两击,一脸平静。什么反应都没有,太平静了,反而异

    。

    然后只听天若一声闷哼,一拳突然爆发,吼声如雷,拳从鬼刀手臂之间的空隙,由下往上,轰中鬼刀下顾,将他打倒在地。

    鬼剑见势不妙。一步移到天若身侧,想要一剑刺他的耳朵。天若赶紧手臂一抬。将鬼剑的剑挡开,突然一跃跳起。手里抓起一快石头,往鬼剑的脑袋砸。并喊道:“你们刚刚不是说这是雕虫技吗?现在滋味如何?”

    鬼剑被石头砸了一个头破血流,头脑昏涨,眼冒金星,血液更阻碍了视线。心中有些慌乱,天若猛攻猛打,一拳比一拳来劲,攻势汹涌澎湃,居然让鬼剑上半身打了一个遍,若不是鬼剑功力深厚,恐怕此刻就要散架了。

    “小子,不要得意忘形。”鬼剑稳住阵脚,双臂往中间一插,再左右开弓,荡开了天若的拳势。更令他中门大开,或以掌击,或以指力,网猛凌利。杀伤力循环大增,将天若打得毫无还手余地。同时鬼刀闪到天若身后。双手如排山倒海,斩在天若的背脊上。

    天若惨遭两大高手前后夹攻。不灭真身的防御也被打崩溃了,身子一软,就斜斜到地了。

    胜负已分。但鬼刀和鬼剑有了先前教,对天若还是有些忌惮,就怕他再次突然爆发。两人心有默契同时跳开一步。静观了一顿时间,这才放下心,大步走向天若,至于以后要怎么处置。用什么酷刑,早已有了一番打算。

    天若无力再战。仰夭倒在地上,气若游丝,听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目光无神的望着天空,反复催促自己的身体起来再战,只是身体已经不听他使唤了。心想莫非我应天若今日就要栽在这个鬼地方,好不甘心,我和静儿只是网开始而已,为什么我的幸福要如此短暂。燕儿也没有见到,很多话我圆谨最薪童节就洗涧书凹加甩凹”谍某全川心刁她,我不要倒在这个鬼地方。就在此时,鬼艳飘到天若身边,笑眯眯道:“鬼刀。鬼剑,这个子已经只剩半天命了。暂且交给我发落,现在鬼谷为武林各大门派围攻,鬼域一定在苦苦支撑,形势刻不容缓,你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还是赶紧去吧

    闻言,鬼刀与鬼剑当即一怔,感觉方才那一战,似乎耗费了很长的时间,也不知鬼谷中的战事如何,若是因为这个耽搁,导致鬼谷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脸色显得有些焦急:“那鬼艳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这就去把那帮吃错药的武林人世,杀个片甲不留。”话音未落,两人担心鬼谷战况,就匆匆离去,毕竟都是鬼谷中人,他们对鬼艳也没有疑心。

    到鬼剑与鬼刀消失在视野,鬼艳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帮天若,也许走出于先前天若的手下留情,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好感,但是她知道如是不相助,那等待天若的就是鬼谷酷刑,非人的折

    。

    鬼艳步踏莲花,来到天若身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毕竟若是她就此放过天若,回头鬼刀与鬼剑向他要人,她又要如何交代。

    薛义不明所以。以为鬼艳真的要对天若不利,急忙喊道:,“姑娘,你长的怎么绝色,可不要蛇蝎心肠啊。不然就是再美,也嫁不出去的。”

    “闭嘴“鬼艳轻喝道:“你少给我罗嗦,不要害我分心说话间,鬼艳已经将玉手放在天若背上,开始替他运功疗伤。

    这一幕,完全出乎意料,让薛义目瞪口呆,拧了拧脸皮,痛得他确定这不是梦,脑海中反复自问,莫非是我眼花了。还是老天开眼,让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改邪归正啦,那她可不要厚此薄彼,也要替我疗伤啊。

    突然一个没头没脑的想法冒了出来,薛义不禁胡思乱想,难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期间。恩公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将这个绝色美人收服啦。

    这边薛义想入非非,那边鬼艳正替天若运功疗伤。震惊发觉他的伤势,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复原。

    ※

    鬼殿内,叶青城轻悠悠得放下茶杯,望了所有人一眼,一脸肃穆道:“各位我想我们可以动手了

    闻言,方长风显得兴奋无比,两眼放光:“青城哥,我等你这句话,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大家注意安全。能杀多少就杀多少,一切要尽力而为。”语毕,叶青城提着剑,一个人淡然径直离开:“我有些事要办,你们见机行事,我们在鬼谷外回合。”

    紫莹追问道:“青城哥,你真是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陪你去

    闻言,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方长风更鄙夷得看了紫莹一眼,暗想怎么你连女孩子家的一点矜持也没有,你话里的意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叶青城淡淡道:“去会会两个人,放心,我很快回来。不会有事的。”说话间,人就像一股青烟,明明感觉他动作很难,却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

    ※

    同一时间,鬼谷外的哭笑林,这里江源亦安排了一路人马接应,以防不测。但是却已经提早全军覆没了。

    二十多个背负铁剑的人,整齐排成一列,对满地的尸首,触目惊心的血流,视若无睹,目光凝视着最前边两个漫不经心擦着剑上血迹的人。

    鬼谷的杀喊声震天,都传到了这里,剑狂眉头一皱道:“师兄怎么办,江源亦居然带着这么多武林门派攻打鬼谷,虽然我们与鬼谷结盟的事,近乎人人皆知。但我玄剑门与武林各大门派,一向无冤无仇,想必在灭了鬼谷之后。他们也不会对我们不利。”

    剑晨无奈得摇摇头,自嘲一笑道:“但我们无法隔岸观火,还是不得不去救鬼谷

    剑狂一脸担忧道:“若是救鬼谷,等若与整个武林为敌,实在划,不来

    剑晨苦笑道:“那也没办法,鬼谷是王爷大计不可或缺的一股势力,非救不可,我玄剑门既然已经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更何况,我们即将开始的大计,是要与一个比整个武林更强大的势力对抗,区区一个武林,已经微不足道了,迟早我玄剑门会一统江湖,现在多铲除一些绊脚石,何乐而不为呢?”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搞错人了
    若教腿而坐。深吸口与,在鬼艳是相助下。纭功前。复原的更加快速,吐出一口浊气,片刻之后,再将淤血吐了出来,整个人伤势好的七七八八,重新神清气爽,生龙活虎从地上弹了起来。

    薛义看到他这个样子,再捂着一阵又一阵剧痛的双腿,顿时羡慕不已。

    喝水不忘挖井人,天若向着鬼艳感激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他日我应天若一定厚报。”

    “你是要报答我吗?”鬼艳嘴角挂着微微笑意,声音又轻又柔,眼里尽是轻佻的神色:“那你就以身相许如何,本姑娘也正想嫁人。”

    闻言,薛义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想,到底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天若这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回过神,一脸窘迫,支支吾吾道:“这个姑娘,我”你,我们是不是,你那么美”可是我,”

    到天若那受宠若惊,傻兮兮的样子。鬼艳不禁轻笑,暗想原来是个傻小子,而且还挺有趣。

    鬼艳笑着打趣道:“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逗逗你,你若是真的想收服本姑娘,那还得再加把劲。”这话说的有些暧昧,天若闻言,面色更加窘迫,心里一阵慌乱,面对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就是石人也要动心,只是要一心一意的思想还是牢牢占据主导。

    突兀鬼艳正色道:“好了,鬼刀和鬼剑已经离开。你们乘此机会赶紧离开,走的愈远愈好,不然下次我可救不了你们了。”

    “多谢姑娘好言,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要打听。

    天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知仙教的人现在身在何处。”鬼谷说大不大,说小不道路错综复杂,极易迷路,天若想着与其乱找一气,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是有人指路比较方便。

    鬼艳眉头一皱,打量了一眼天若:“你问这个干吗,莫非你与他们有什么瓜葛。”

    天若回道:“我并无他意,只是仙教中有一个人,我有几句话,一直想要问她。”

    鬼艳犹豫了片刻才道:“据我所知,他们在我鬼殿做客。有很多高手。你要小心,他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说完,还详细指出了鬼殿的方向。

    “多谢姑娘,有缘再见。”天若心中一阵波澜,急不可待,拖着薛义走。十几步之后,忽然又转身回头道:“姑娘其实你心肠不坏,若是能改邪归正,一定更讨人喜欢。”

    鬼艳一愣,望着绝尘而去的身影,脸上一抹绯红。稍纵即逝。

    ※

    鬼殿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鬼毒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他体内的毒力耗尽,差点虚脱,剧毒的黑雾失去来援,也愈来愈稀薄,逐渐开始随风而散,最后再无威胁,保护鬼殿的屏障,荡然无存。

    负责攻打鬼殿的门派见状,顿时群情振奋,憋了一肚子气正好发泄一下,五十多人一拥而上,一下就将鬼谷的防线冲击的分崩离析,阵脚大乱。

    鬼毒在他几名弟子的保护下。在慌乱的人群中,左突右冲,千辛万苦才杀出一条血路,往鬼殿退去。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无声无息飘然落下,轻灵的双剑,化作再道飞虹,交错一斩,这个门派的掌门连惨叫也来不及,就身首分离,死于非命,一颗头颅高高抛起,引人注意,所有人都不禁停下了手。

    鬼毒恰巧目睹了这一切,顿时脸色大变,完全料不到一个门派的掌门,连一剑都挡不住。

    “是仙教,是仙教来帮我们了。”原本兵败如山倒的鬼谷众人,看到反败为胜的希望时,顿时士气大增,咆哮着:“大家杀,把那群家伙杀个片甲不留。##  ..。首发##”

    而听到仙教两个字,就像触动了那些武林人世的敏感神经,身躯不由一怔,几年来,那个武林门派没有被仙教杀过,那股恐惧深深在内心中爆发,又亲眼目睹本门的掌门死在紫衣女子手中,人人脸色惨白,群龙无首,顿时阵脚大乱,形势一下逆转,鬼谷一个反扑,就杀得他们措手不及,愈来愈多的人战意全无,明哲保身,最后落荒而逃。

    那个意图袭击鬼殿的武林门派,虽然没有全军覆没,但也死伤惨重,机灵的早就脚底抹油跑了,只是鬼谷凶残成性,报复性极重,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如今士气正往,一路穷追猛打,势要赶尽杀绝。

    鬼殿战事已定,紫莹也无事可做,一顶轿子被仙教几名侍女抬了过来,为了让紫莹扮好侍女,连关燕的娇子也搬了牲,共莹无奈耸耸肩。轻盈的身子,向流云般飘了出去。口瑕了轿中,一手支顾,摆了一个慵懒的姿势,叹息道“两三下就解决了,真是无聊,早知道跟其他人去鬼谷打得最凶的地方那边看看了。”

    突然一阵惨嚎,刚刚还士气如虹,去追击武林人士的鬼谷众人,现在神情慌张得跑了回来,看他们狼狈的模样,一定被人痛揍过。

    “还有高手?”紫莹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太好了,我正愁没事做呢。”

    “恩公,我们到鬼殿了,就是这里。”薛义跑的快,一路遥遥领先天若,顺便一路清道,而且现在他很仇视鬼谷,所以凡是看到一个鬼谷的人,就把他踹飞,让他屁股开花。

    一群鬼谷的大男人,被薛义打得连滚带爬,跌跌撞撞,有些人更是手臂垂着。居然好意思躲到一顶轿子的后边,要靠一个,女子替他们出头,看来真的是被薛义打惨了。

    到一定轿子挡在前道,里面有一个神秘的窈窕身影,薛义摸不清对方虚实,不敢冒进,下意识停下脚步观望。而天若也从后头迎头赶到,看到那轿子中的身影,整个人稍稍一阵失神,心中一阵波澜起伏。不禁猜测。莫非里面便是燕儿。

    前方便是鬼殿,薛义放开喉咙,大声喊道:“仙教的人在吗,仙教的圣女在吗,请出来一见。”声音洪亮,久久回荡,但除此之外,一片寂静,鬼谷众人面面相觑,感觉有些古怪,明明仙教圣女就在眼前,对方好像还一无所知。

    紫莹也一愣,然后道:“圣女再此,找我有何事?”

    薛义不禁尴尬,原来圣女就在眼前,他居然还扯着嗓门喊,这下丢人丢大了。

    天若默不作声,脸色阴猜不定,因为他发觉这根本不是关燕的声音,于是问道:“姑娘,我想问一下,仙教究竟有几个圣女。”

    “当然只有一个罗。”紫莹不假思索得回答,心中突生疑惑,反问道:小子,你问这个干嘛?”

    天若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沉思,喃喃自语道:“奇怪,仙教若是只有一个圣女。那燕儿和这个女子,究竟谁才是圣女。”

    突然天若心中一悚,想起姐姐曾经告诉过他的故事,一旦所谓的圣女和他人发生不清楚的关系,就会被严加惩戒,甚至会被录夺圣女的身份。想到此处,天若心跳得七上八下,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若是眼前的女子是仙教的圣女,那就表示关燕已经被录夺了圣女的身份,甚至被关押在一个小黑屋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天若心乱如麻,也不知关燕是否出事了,不管合适不合适,再向紫莹求证:“请问姑娘,你是何时当上的圣女,若是不久之前,那以前那个圣女究竟如何。”

    闻言,鬼谷众人再度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仙教换圣女了?而紫莹娇躯一怔,目光隔着那层朦胧的轻纱,投到了天若身上,她似乎知道天若要打听的是谁,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应天若。”天若坦然告之,反震已经见过仙教教主了,向对方隐瞒身份也没意思。

    “你是应天若?”紫莹声音里满是惊讶,似乎对天若闻名已久,这让天若稍稍松了一口气,当接下来的话语,又让他相当无语,只听紫莹兴致勃勃道:“你就是那个人又好,又笨,武功又差劲的应夭若。”

    闻言,天若一阵愕然,在想着莫非这是关燕对他评价?为了面子,毅然反驳道:“其实我没那么笨。”

    尔说这些。”紫莹摆正姿势,声音很激动:“真是太巧了,总算见到真人了,我先试试你。”

    “试试我?”天若一头雾水,显得很疑惑道:“姑娘你说的是”话还未说完,天若就发觉那顶轿子轻纱一掀,一团紫色,扑了过来,前面更有两道寒光在开道。

    天若立刻往旁边一闪,险险避开了紫莹的双剑”心中一惊,暗想好快的剑,与鬼剑不遑多让,身法上更是犹有过之。

    “呀,武功没那么差劲吗?”紫莹立在原地,打量着天若,眉目泛着异样的光彩,直到把天若看的,不敢与她对视,而这个眼神,天若卓经见过,蓝幽曾经也是这样看他的。

    突然天若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心往下一沉,思绪也有些混乱:“天啊,她不是燕儿,我搞错了人,这么说我都白忙活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仙教参战
    、日是鬼谷有吏以来最凶险的日。刀米剑影,曲花四诚落地,死了很多人,全身冰冰凉凉。受伤的只能自顾自,或者听天由命。因为现在很残酷。几乎没有谁能腾出一只手,去帮助伤者,这个时候怜悯心只会害了自己。

    天若不畏艰难险阻,在鬼谷杀得昏天暗地之际,不断前行,要不是运气好,就险些丢了性命。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退缩的打算,只因心中一直有一个林静也无法取代的身影。

    当发觉眼前的女子,并不是关燕之后,天若一阵失落,沮丧,感觉老天好像故意要和他开玩笑,要他白忙一场。

    天若苦笑道:“姑娘打扰了,还请恕罪,在下告辞了语毕,天若正想要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关燕不在,他也没有什么兴致。

    紫莹微微一怔,随即身轻如燕飘到了天若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轻喝道“想走,你未免想得也太容易了吧

    天若看着紫莹,感觉莫名其妙,只见紫莹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像是要拦路抢劫,天若试探着问道:“那姑娘,你想怎么?。

    “好说,好说。”紫莹和颜悦色,笑容温和,一昏不会为难你的模样,突然喝道:“看剑然后一道剑光,只是比他声速慢上半拍,杀到天若的面前。

    天若惊愕,完料不到对方如此狡许,她明明出刮要伤人,脸上却还挂着温和的笑意,配上她的美貌,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真的会点到为止。只是但看她剑速,就知道她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天若长枪一舞,将紫莹的剑驾到一边,两大兵器像是粘住了一样,东绕西绕。

    论巧劲天若自然不是紫莹的对手,绝妙的一股网柔互济的巧劲,长枪像是被紫莹的剑牵着鼻子走一样,完全不听使唤,更感觉双手已经愈来愈握不紧长枪。

    突然紫莹将天若的长枪引到一边之后,剑沿着长枪杆。如一阵风一样,劈斩了过来。

    天若面无惧色,脚下一蹬,如箭离弦,猛然往前一个箭步,居然主动往紫莹的剑上撞。巨大的冲势,险些将一柄好剑给撞弯折,紫莹虎口更是被震得发麻,宝剑险些脱手。

    紫莹不得不往后一退,俏脸上微微一笑,似乎一击受挫之后任对自己充满信心,亦或是对天若的表现有点满意。当然她有可能希望更满意,使出最拿手的双剑。挥展的纵横交错,一剑之后,另一剑继路而至,没有停留,没有空隙,剑势无孔不入。

    天若脸色一变,一杆长枪化作漫天光彩,要人眼花缭乱,只是雨点在密也有空隙,怎么也挡不出紫莹无孔不入的刮势。

    紫莹人如燕子一般掠过进了天若长枪挥舞之间的空隙,两剑冲破天若的防线,电光火石之间。在天若身上连刺七下。只是她刺的每一剑都像刺在铁板上,完全吃不进天若的身体。

    “不灭真身,果然名不虚传,厉害紫莹两把剑架在天若的脖子上,淡淡道:“只是你现在攻势依然不足,与真正高手对决,只会身处下风,不灭真身只能保护自己,却保护不了别人。”

    天若听的一头雾才,眉头一皱问道:“姑娘是什么意思。”

    紫莹双剑一收,意味深长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过先给你一全忠告,你应该已经将不灭真身练到反震的境界了吧。”

    “虽然不灭真身第二境界,是将对方的功力和自己的一并反震回去,造成对方不的内伤,只是这需要时间,就像我的剑速一样,在你身上一点就收,你的反震根本来不及施展

    紫莹的话一针见血,天若闻言,沉默了,目光低垂,像是思考着。鬼谷之行,经历了与鬼刀和鬼剑的较量,再和紫莹的切磋,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不灭真身并非真正无坚不摧,以现在的修炼程度,面对绝顶高手,虽然不可能不堪一击,但恐怕也好不到哪去。首发

    紫莹伸了一个懒腰,一副失去兴致的样子,像天若挥挥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希望你一路平安。”语毕,便转身离去。

    到紫莹要走,天若心下一惊,下意识脱口道:“姑娘,能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紫莹回过头,打量了天若一眼。

    “这个天若欲言又止,脸色有些迟疑,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来,直到紫莹摆出一副你再不说就走人的样子,天若才把心一横道:“能不能替我带一句话给她,我想见她。”

    紫莹眉头深锁,眼里闪过一丝沉痛,轻轻摇头,反问道:“若是见面之后,你将万劫不复。那你还要见吗?”

    天若微微一怔,他只是想与关燕见上一面,本就没想太复杂,面对紫莹的问题,一时间语塞。

    紫莹苦涩一笑,转身飘飘然赏;突然天若目卑一聚,冲着紫莹喊道!“我怀是要见六一阵欢快的笑声,响遍四周,久久回荡,紫莹飞回轿中,别有深意道“你还是好好活着吧。”四名侍女举重若轻,抬着轿子就轻飘飘走了。

    “薛兄。我们走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天怅然若失,带着重重心事,缓步离开。

    薛义看着逐渐远去的娇子,就像仙女回到高不可攀的云间,回头看到天若一步一步。萧瑟的身影,好像感觉到了,一种无法放下的执念,和挣扎的愈来愈凶的矛盾。

    ※

    在鬼谷主战场,有三把镰刀像是从天而降,替鬼城解围,集中对付武林盟主江源亦。来的正是仙教三大护法。

    金护法咆哮一声,镰刀专出一股迫人的劲风,眼里尽是杀意:“江源亦有见面了。二十多年前,你可曾忘了我

    “是你。魔教金护法。”江源亦认出了来者,惊骇失色,想起当年所有正派人士围攻魔教的情形,当时魔教有个护法队,十八把镰刀,组成一个大杀阵。居然挡住了三百武林人世的进攻。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十八护法最后力竭,被杀得只剩几个而已。

    三把镰刀。从不同角度攻来,银护法出招有角度刁转,由上往下,往江源亦腋下割。铜护法负责有封住退路,在江源亦身后将镰刀挥舞的密不透风。只要江源亦退上半步,除非神仙不然谁也救不了他。

    江源亦重哼一声,整个人腾跃而起,从空中突破三把镰刀的围攻,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疑问,为何鬼谷中会有魔教中人,随即脸色更加惊骇,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魔教和鬼谷的结盟就是在今天。

    “魔教的余孽。我送你们上西天。”江源亦一声怒吼,人在空中,劈出九霄九剑,一剑强一剑,一剑连一剑,一气呵成,剑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又讯又猛,又像是九剑齐出,针对三大护法而去,九股剑气,合成一道,铺天该地,气魄压人。

    三大护法脸色铁青,各自要承受江源亦三剑,剑势如雷,从天而降,威势已到了江源亦生平巅峰,要挡实在不易。

    铜护法镰刀挥舞的虎虎生风,透着一股拼命的架势,硬挡下了三剑,三声铿锵声就像还是一声,硬拼的惊心动魄,但铜护法还是被震得踉跄后退。

    银护法不想硬拼,镰刀转动,想要卸开江源亦的剑,只是江源亦剑势中网劲太强。银护法只是卸开了两剑,就被第三件刺中肩头,血喷涌而出。

    金护**力深厚,镰刀犹如风驰电掣,锋芒大盛。只是单单应付江源亦的三剑。完全绰绰有余。

    “进步不可惜还是不够。”江源亦一声赞叹。但脸色一沉,剑势一德,更加狂猛斩向金护法,犹如狂风暴雨的剑势,将金护法手中的镰刀打得左摇右晃。

    就在金护法防线崩溃之际,铜护法和银护法的镰刀及时赶到,三把镰刀联合出击。劈斩之势如狂风席卷,与江源亦拼个不相伯仲。

    另外一边,因为武林大军之首,最前的江源亦被牵制,鬼域压力一下顿消,杀机猛涨。爪上施压,爪势翻飞交割,在围攻他的三大掌门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手爪印。

    就在此时。惨叫声此起彼伏,一群武林中人被打飞到天上,然后重重落地,两根铁棍就像狂风扫落叶一般,轻易收拾二十个小车,清除片空地,山无涯与方长风威风八面,漫不经心打量着四周惶恐的脸色。

    重要援兵及时来援,鬼域看到反败为胜的曙光。不禁纵声狂笑:“哈哈,仙教终于来了,兄弟们给我杀

    鬼谷众人精神振奋,突然更加悍不畏死,凶狠扑向了武林大军,他们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一旦发起很,拼起命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武林大军先前的勇猛,与之相比就像是一头温顺的绵羊。

    武林大军毕竟人多势众,人多一拥而上,往往就感觉不到对方的气势,依然牢牢占据上风。局势虽然一时没有被逆转。但至少鬼谷可以拼的更久。

    鬼城看着形势,心中急切期待,只要鬼刀与鬼剑赶到,再联手山无涯等人,到时一定可以反扑,将武林大军杀个片甲不留,只是奇怪,向闭关处报信的人去了多时,按照时间算,鬼刀与鬼剑应该已经赶到,就算没人通报。这个大动静,鬼刀与鬼剑就是闭关也该发觉才是,为何迟迟未到。

    不过鬼城也没焦急,毕竟有山无涯这等高手相助,再撑了一时半会,料想是没有问题。

    “风儿。见机行事。”山无涯低声对着方长风道:“要杀了鬼域。”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打听消息
    ”上野花野草往一边歪。那趋势好像要被连根拔起,十步距离。仿佛他们只跨了一步就到。

    突然他们脸色突然变了,在前方出现了一个青衫男子,身影显得有些萧瑟。眼睛一眨不眨,淡淡望着他们,眼中没有一点感**彩,手中的剑紧了一紧。好像在暗示鬼刀与鬼剑停下。

    鬼刀与鬼剑冲势之猛,但停下却是随心所欲,一步就令卑势骤止,眼中。声音满是不敢置信:“叶青城,你怎么会在此。”

    叶青城淡淡道:“因为,我有话要问你们。”

    “什么话,以后再说。”鬼剑一副没有耐心的样子,虽然见到叶青城是很震惊。但现在鬼谷形势堪忧,急着道:“我们要去帮鬼域,一点也耽误不得。”

    叶青城不以为然道:“放心,仙教的人已经去帮忙了,鬼谷再撑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你们就留下,好好回答问题就好。”

    事关鬼谷存亡。一点也疏忽不得,鬼剑岂会被叶青城三言两语就说服,怒气冲冲道:“这可不行,鬼谷如今面对的是整个武林,一定要倾尽所有人手,我们没空陪你浪费时间。”语毕,鬼剑便急不可待,脚下一蹬,在一瞬间整个从叶青城身边掠了过去。

    但鬼剑却更加惊骇了,因为他看到叶青城又诡异地出现在他眼前,还是同一个姿势。同样的眼神,但却多了一股威慑别人的气势,令鬼剑,不敢轻易再往前冲。

    叶青城眼睛突然锐利了起来,盯着鬼刀,一字一顿道:“我的问题,鬼式刀在那里?”

    闻言鬼刀一怔。脸色有些难看:“我师傅已经离开鬼谷多年,去找天香豆笼了。”

    “他也在找天香豆麓?”叶青城闻言眉头一皱,低头沉思,喃喃自语道:“希望他的运气好一点,这样仙儿就有救了。78xs.”

    ※

    曾经有江湖传言,天下刀法林家为最。林家之下,便是鬼谷鬼式刀。一把刀不分善恶,凶残成性,杀得江湖众人闻风丧胆,凡是切身感受那种像是有充满野性,侵略性的刀法的人,谁都没有活下来,他一旦出刀,就要有人头落地,血花四溅。

    只是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不知什么原因。鬼式刀叛出鬼谷,一人一刀从鬼谷中杀出血路,无人能挡,除了隐藏实力的鬼域,就连当时的身强体健的鬼王,也险些被劈成两半。

    叛出鬼谷之后,鬼式刀在江湖中瓢泼度日,居无定所,后来被一个。好心人收留,干些粗活,衣食无忧,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凶性也渐渐

    了。

    直到有一天。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又不知是什么原因,鬼式刀重新杀回了鬼谷。也是那个时候叶青城和心爱的女子洛仙第一次踏进鬼谷,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

    叶青城别有深意打量着鬼刀,半信半疑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鬼式刀了,江湖中也没有关于他的传闻,而你们鬼谷一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我很怀疑。他已经被鬼谷囚禁。

    突然叶青城加强了语气,目光闪过一丝质疑:“我更怀疑,他已经遭到了你们的毒手。”

    “绝无此事。”鬼刀被质问。像是受了莫大的耻辱,激愤道:“若是谁敢加害我师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就算是鬼城也是一样。”

    闻言,叶青城眼神淡了下去,记得鬼式刀曾经对他说过,鬼刀这个。徒弟,极为敬重于他,性格又太直,往往有一说一。当初鬼式刀叛出鬼谷之际,与鬼王杀得难分难解,又被其他鬼谷高手围攻,伤痕累累,最后虽然成功杀出鬼谷,但疲惫不堪,要不是鬼刀暗中相助,他真的走不远。

    既然鬼刀如此说,叶青城也暂时确认鬼式刀不在鬼谷,心中一阵困惑,奇怪他不在鬼谷又会在哪,如果他先我一步找到天香豆尧,应该会想尽办法联系我,只是这么多年,他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一点音信也

    。

    到叶青城自顾自,完全将自己凉在一边,鬼剑怒火升腾,咆哮道:“叶青城。没事可以让路了吧。”

    “哦”叶青城回过神,漫不经心道:“鬼剑。当年你一招之差败给我,事后心有不甘,今日再次切磋如何。”

    鬼剑冷哼一声:“我早已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她的剑法,我已领略大要,你现在恐怕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叶青城像是来了兴致:“仙儿说过,她的剑法,很多人可以领略,只是她的剑意,你这个。火蛋一辈子也不会领会。”听到大米蛋三个字,鬼剑脸色铁青,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再度浮现。一个白衣少女只用剑鞘,轻而易举打垮了他引以为傲的剑法,更打得他鼻青脸肿,满头是胞,但同时也为他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之后鬼剑的剑法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叶青城,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鬼剑怒不可遏,一剑疾出,在电光火石之间攻了过来,剑势中带着一份强烈的敌意。当年的一败。他依然耿耿于怀,势要一雪前耻。

    “的确,很快。”叶青城平静面对,眼中有些不屑。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三岁的儿童。

    整个人不动如山。但鬼剑的剑已经迫在眉睫,只差一丝就要刺穿叶青城的头颅。

    “怎么会?。鬼剑大惊失色,他无法置信眼前的一幕。叶青城往后倒退,离他的剑愈来愈远。剑虽快却完全跟不上,鬼剑突然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仿佛一辈子都刺不中这个人。

    突然叶青城身形一动,往前一个急冲,就擦着鬼剑的剑,掠了过去,鬼剑还未作出反应,只里面有风在扑来,叶青城一掌已经打中了他的面门。

    鬼刀惊愣,他完全看不出叶青城移动的轨迹,出手的时机。暗探,好快的身法,连出手也匪夷所思,比起当年,他真的太可怕了。

    鬼剑捂着脸,一滴滴鼻血,从指缝间流出,两眼喷火,死死盯着叶青城,若是目光能杀人,恐怕叶青城要千疮百孔了。

    以往鬼剑胜在剑快,往往杀得对右手忙脚乱,露出破绽,再一剑封侯,此时被一个速度更胜自己的人,一掌击中面门,脸色难堪,怒火中烧:“叶青城,不要以为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当年若不是洛仙,你根本就是一个无名小辈。”

    叶青城冷笑道:“你当年也不过是懂了一些仙儿剑法的皮毛,才在鬼谷又出头之日,不然也是一个无名鼠辈。”

    “好,那就让你看看。现在的我,是货真价实鬼剑虽然怒,但剑法不乱,一瞬间剑势漫天刺出,惊天的剑势,变招又快,攻击范围是叶青城全身,更算准了他所有的退路。

    “进步不”四个字从叶青城口中轻轻吐出,显得从容淡定,脚下连动,在剑与剑之间的空隙,不断穿插绕行,并不忘淡淡打击对手:“可惜你只走进了一步。我可走进了一百步。”

    鬼剑的剑势,曾经让天若应付的颇为吃力。但如今在叶青城面前,简直是小儿把戏。避的轻松自在。鬼剑心头一阵发凉,猛然发觉他的剑法存在如此多的缺陷,自信荡然无存,他原本击范围是叶青城全身,现在一剑都沾不到对方的衣襟,他原本更算准了叶青城所有的退路,现在对方想躲就躲。

    这个时候,鬼剑不禁自问,莫非多年苦练的剑法,真的在叶青城面前如同儿戏,还是如他所说他只是略懂剑法,不懂剑意。

    “看来你已经仅止于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叶青城的话音未落,已经发动了攻势,步法不走直线,站立有利之角度位置,抢占攻敌最佳路线,一剑如惊鸿闪现,锋锐之中另蕴复杂变化,来势之快避无可避。

    到同伴深陷险境。鬼刀立即疾呼:“请手下留情。”

    鬼式刀与叶青城交情匪浅,鬼刀又是鬼式刀得意弟子,叶青城并就没有要下杀算,索性顺水推舟,只是一创顶在鬼剑的咽喉,只要轻轻一次,就是生死之隔。

    命悬他人之手。鬼剑没有惶恐,反是一脸错愕,似乎还不能接受败北的事,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败给叶青城,但差距从来没有这么大过,突然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叶青城缓缓收剑,一如往昔淡淡道“你们可以走了。”

    鬼剑还是木讷的立在原地,两眼无神,刚才的交手,巨大的差距,一身中从未败得如此彻底,他的自信像是完全被击溃。

    鬼刀走到一旁。拍拍鬼剑的肩膀,轻声道:“不要想太多,这个,世上总会有人比你武功高。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去帮助鬼域。大事为

    鬼剑无精打采应了一声,又和鬼刀一起奔了起来,只是步伐有些不稳,像是失魂落魄一样。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形势大变
@@

    @@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
    …姊边是震天的杀喊声眼前是面海深仇的死敌,感受着一技,无论玄剑门还是莫家,都心中不由感叹,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冤家路窄。

    剑晨笑了。当初莫家一战,若不是有林家半路插手,恐怕莫家就要被连根拔起,无一幸存。虽然最后碍于林家的面子。剑晨与林智协定,短暂时间之内,不在攻打莫家。但功亏一篑的感觉,始终让剑晨心中不忿,不甘。

    而如今在鬼谷的地盘,碰到莫家的人,杀了也不违反与林家的协定。所以剑晨笑了:“莫云的儿子,还未乳臭未干的丫头,莫家最后的明,莫野天赋异禀,悟性颇高,也下足了苦功。这也坚定了剑晨的杀意,这么一今后患留在世上,日后一定会让他寝食难安。

    “小子。我送你上路。”剑晨猛地将功力提升。究极魔攻气势强横,可怕的压迫感就像要天崩地裂一般,压得莫野浑身难受。

    子,在我究极魔攻之前,无疑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剑晨说的虽然狂妄,但确实有自傲的本钱,他的惊天剑势。威力不可琢磨,一剑击溃莫野的龙首,迅速挥剑再斩下,这一剑更是气势无匹。呼啸而来。

    莫野将龙首高举,接下了这一击,但依然被震个踉跄后退,脸色难看。反觉两人之间仍旧有巨大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赶上。

    剑晨杀气腾腾,以最简单,最直接的剑招攻来。外表看似轻缓,实则暗藏究极魔功。恐怖的力量,等到即将杀到莫野眼前,速度突然猛涨,毫无预兆。攻势纵横出击,打得,莫野节羊败退。

    面对剑晨咄咄逼人的剑势,莫野感觉到了压力,脸色一沉,看来要用逆乱心经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伪逆乱心经
    …只另野冷峻的脸,显得有此狰狞,目眦欲裂,咬着牙像处心世着什么,突然爆出一声吼“家主,让开,越远越好。”吼声如雷,恐怖的音波,震耳欲聋,周围的人感觉头脑像是要裂开了。

    看到莫野的异状,莫彩儿满眼震惊,花容失色。就像落荒而逃的兔子一样,向远处急退:“没想到剑晨武功高前到如此地步。莫野竟然要这么快施展逆乱心经莫彩儿退到一旁,看着莫野愈来愈凶神恶煞的脸,黛眉紧皱:“不,应该说是伪逆乱心经。

    ※

    当初的海雾山一战。无名门以洞穴暗藏无数武林绝学为由。其中以莫家失传的逆乱心经为最,骗五百多武林人世热血澎湃前往,完料不到实测是一场杀机。

    洞穴的武功有假有真,上百人练了假的逆乱心经,练得走火入魔,疯狂的厮杀在一起,死伤无数,最后元气大伤,才被魔教有机可乘。

    后来无名烈告诉莫野,那假的逆乱心经其实是莫云所创。在两百年前莫家开家先祖莫悔。练成逆乱心经,傲视群雄,逆乱心经也被列为绝世武功。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逆乱心经还未传至第二代就失传了。莫家后人无不渴望能重现这套武学,挖空心思去找寻。只是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直到两百年后,莫云的横空出世,堪称练武奇才,出道之后。从无败绩,而唯一的平手。就是与草原汗王一战。

    莫云威名显赫,堪称莫悔之后,莫家第二人。只是他还不满足,一心要超越先祖莫悔,深知只有练成逆乱心经才是唯一途径。

    但逆乱心经失传已久。就是穷极一身也未必能找到,虽然莫家世代相传,只有仅仅几个长辈才知道的一个秘密,逆乱心经可能在一个密地中。只是哪里凶险异常,危机四伏,莫云去过一次,差点死在里边,九死一生,从此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后来莫云凭借天资。自创一套似模似样的伪逆乱心经,虽然功力大幅提升。但人也近乎疯狂,毫无理性可言,实在有些可怕。

    后来这套伪逆乱心经。落到莫野手里,经过他与莫彩儿再三探讨,最后进一步完善,练了之后,虽然依然疯狂。只是程度不大,保留一丝理智和清醒。

    ※

    莫野凶狠得盯着剑晨,仿佛要把对方撕裂一般。他每一次呼吸,都让空气产生强烈的震荡。剑晨脸色凝重。好像感觉到了一种威胁,功力暗暗提升到顶峰,准备随时应变。

    一声咆哮。莫野就像受了刺激的野兽,猛冲向剑晨,身上透出汹涌狂暴的气劲,横扫四周,所经之地,功力弱的人都被气劲抛飞,情形甚是骇人。

    “是逆乱心经?不可能这套武学应该失传已久了,速卜子如何学得剑晨看到莫野功力,气势都大变,不禁想起了一种可能。只是他来不思考太久。莫野一拳已经轰了过来,劲气扑面。那威压好似巨浪一般。

    “管你是不是逆乱心经,先秤秤你的斤两剑晨身负绝学,自信满满,聚劲与手掌,如千里奔雷,呼啸而出。

    一拳一掌。伪逆乱心经硬拼究极魔攻,爆出轰然巨响,一股山呼海啸般的气势,以两人为中心,摧枯拉朽般浩荡四周,不论是谁,都难有立足之地,就是剑狂也要被那股气劲吹得退上十步开外。

    莫野与剑晨拼的不相伯卑,剑晨眼中尽是不敢置信,暗暗震惊:“小子。难道真的是逆乱心经不线    ”剑晨闷哼一声。凭借深厚的功力,再度催劲。将莫野震退。

    ,“该死这股内劲,不会错的剑晨感觉一股疯狂的内劲在他体内乱串,一时难以压制,更影响了自身内息的运转,甚至连血液也开始逆流。

    而莫野只退了一步。一瞬间第二拳再上,剑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拳命中心口,如遭雷击。怔了一怔。

    “去死吧莫野大吼一声。脸色狰狞的可怕,满眼凶光,拳势疯狂而汹涌。劲力千重万叠,压迫向剑晨。

    剑晨不敢怠慢,一般压制伤势,一边挥剑密集强攻,想要凭借兵器之力,要将莫野逼退。只是莫野此时斗志几乎疯狂,完全没有退后的概念,只是护着要害部位,一往无前,就算拼个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将剑晨打得节节败退。

    ,“小子,不要得意忘形了剑晨早已是绝顶高手之列。忍耐了一段时间,等到究极魔攻将逆乱心经的内劲排解。一剑夹带千钧之力,将莫野拳头击溃,在他右拳龙首上擦出一条火花。

    ,“礼尚往来,让你尝尝我的究极魔攻。”剑晨先前被极莫野一拳打蒙,然后狼狈得节节败退,感觉颜面无存,一掌蓄势待发,堵准莫野拳势被震溃之后,露出的空挡,在电光火石一间出击。重重拍在莫野胸膛。…物等一声,莫野中招?后。非但没有剧痛神色。反而眼什,让骇人,好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更加疯狂攻向了剑晨,一拳比一拳狂暴,漫天拳劲,端的是无比可怕。

    剑晨再度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但脸色极为镇定,因为他相信,莫野中了他一掌之后,会一点影响也没有。

    果不其然,暗含究极魔攻的一掌,使得莫野七孔开始流血,模样甚是吓人。但莫野像是毫无察觉一样,攻速反是愈来愈快。斗志更加疯狂,很让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已经重伤的人。

    剑晨虽然身处下风。但嘴角浮现冷笑:“哼,中了我究极魔攻,不管是谁。只要不及时运功调息,全身奇经八脉,五脏六腑都会被究极魔攻的内息所侵,到时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我到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一拳比一拳重。仿佛无限在提升,尤其右拳的龙首。更是强横至极,莫野的攻势实在是可怕,但口中的鲜血愈吐愈多,衣衫早已染红,谁都看出。莫野即将命不久矣。

    而剑号脸色铁青。再也不复纵容之态。莫野那种以命搏命的打法,愈来愈有压迫感,手中的剑都被打得七扭八歪,成了废铁。两条手臂都被震麻。出手原来愈慢。

    努力换来回报,莫野再度催劲,拳势如猛虎,崩溃了剑晨双手的防线,连环两拳。将剑晨打飞了出去。

    剑晨重伤吐血,但依然能撑住身躯,连腿也没有弯一下,不失高手风范,冷言看着莫野,内心却极为震撼,逆乱心经的内劲再度入侵他的身体,疯狂冲击他的经脉,血液逆流,难受的很,若是不及时调理,也要死路一条。但已经疯狂的莫野又狂奔而来,一脸血迹,但看不出一点虚弱。也不知他究竟要合适才能倒下。

    “可恶,难道真得要和这个小子,同归于尽剑晨心知自己状况,伤势要及时调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战。

    。师兄,这里我来抵挡剑狂一步挡在剑晨的身前。双手握剑,坚定而有力。势要给剑晨赢取时间。

    就在此时,一旁观战的莫彩儿飞速飘来,如今她与莫野是莫家的顶梁柱,绝不能容许莫野死在这个地方。玉掌前推,想要按在莫野背上,替他调息伤势。

    只是莫野早已陷入疯狂,不管是谁向他出手,不分来意,内劲一吐,护身罡气将莫彩儿震飞了出去。

    莫野内劲强横的无比可怕,莫彩儿也被震得气血翻腾,一路件飞,心口气闷。看着疯狂不能自拔的莫野,完全失去了理智。对着空气胡乱打着拳。一些人无端受到牵连。被莫野的拳劲所隔着空气震死,吓得他们连交战都忘了,纷纷惶恐避开,跳得愈远愈好。

    看到莫野此刻的状态,剑晨心中兴奋无比。笑容几乎狰狞:“哈哈,莫云的儿子要死了

    莫彩儿压下体内的气血,想要再度冲上去。为莫野疗伤。只是剑狂找有准备,看到莫彩儿一动,他也随之采取行动,带着几个刚网恢复元气的玄剑门弟子,一同围攻莫彩儿,将她逼碍手忙脚乱,分身不暇。

    反觉从不破剑狂的封锁,莫彩赔灵机一动。索性往鬼谷与武林大军交战的内圈退去,而剑狂等人不敢冒进,因为一旦冲进了最凶险的交战中心,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是全军覆没。

    “你们再次等我语毕,剑狂一剑寒光。将几个武林人世击杀,紧跟莫彩儿,冲进了交战的中心。

    莫彩儿想要借着混乱交战人群,遮掩了剑狂等人的视线,想要移位到另外一个方位,出手救下还在发狂,却明显奄奄一息的莫野。

    突然一剑快疾。刺了过来,莫彩儿脚步一移,就与那把剑擦身而过,原来剑狂洞悉了莫彩儿的目的,居然不顾危险。冲进了交战的中心,一个剑势连绵,一个挥鞭密集。两人对攻,杀得激励异常。其他旁人根本无从插手。

    但形势始终对莫彩儿不利。时间拖得愈久。莫野生还的可能性也愈更让莫彩儿揪心的是,现在她身处交战中心。放眼望去都是无数身影。已经完全莫野此时的状态。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莫彩儿无力来救,莫野生命力即将耗尽,剑晨冷笑不已,就在命悬一线之际,两道身影从交战的人群中,脱颖而出,疾奔了过来,一个男子居然无视莫野狂暴的拳头,在身中一拳之后。还安然无恙,绕道莫野身后,双掌按在他背上,替莫野平复疯狂体内的内息。

    “是你”剑晨惊骇看看来人,然后两眼喷火被别人坏了好事的感觉真的不爽。尤其是被坏了两次好事,而且这个人还是仇人。,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战剑晨
    限快疯狂的莫野,安静了下来,像是耗宗了所以力与,心一一看头,突然出现的天若也不管周围情况如何,集中精神替就地给莫野疗伤,殊不知在运气关键时刻,一点也打扰不得,不然非但全功尽弃,两个人都有可能死于非命。—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剑暴看着天若。想起原本穿在自己儿子身上的金蚕丝甲,现在穿在他身上,一股怒火和杀意,在眼睛里迸发,若是目光能杀人,此刻天若已经千疮百孔。

    “杀”剑晨理智得压下复仇的冲动,此亥他要调息伤势,将伪逆乱心经的内息排解,不能妄动,但此刻天若为救莫野,不顾一切运功疗伤,毫无抵抗之力,此乃报仇的天赐良机,放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便让其他玄剑门弟子去杀。

    六个伤痕累累的玄剑门弟子,虽然无心恋战,只是迫于剑晨的威慑,只好硬着头皮杀了上去。突然一道身影闪现,快的匪夷所思,转眼从前又杀到身后。也看不清他是如何出脚,那些玄剑门弟子就飞了起来,一脸惊愕。似乎也不明白到底发生而来什么事,然后重重跌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薛义单脚而立,另一眼提在空中,摆好了一个自认高深的姿势,漫不经心道:“玄剑门也是名门大派,先和鬼差联盟,后又趁人之危,完全没了名门大派的行风,转变的也是在太快了吧。”

    剑晨不理会周围投来的一样目光。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轻缓走了几步,居然就到了薛义面前,淡然道:“武行步,想必你是神偷的弟子,一个飞檐走壁的小毛贼,也敢空口说大义。”语毕,一剑快疾绝伦吃了过来。

    虽然惊讶于剑晨来势之快,但没有影响到薛义的反应,整个快速移位,居然在剑晨一剑刺中他之前,就从他眼前消失,论快薛义始终胜剑晨一筹。

    薛义夸快的肉眼难辨,剑晨也捕捉不了他的痕迹。但脸色依然平静,站在原地不动,突然感觉脑后生风,剑晨回头一看。只见密集脚印,如雨点般踢了过来,每一脚都带着让人心悸的压迫之力。

    毛贼,就是小毛贼,本性难移,只会从背后偷袭。”刮晨冷笑,剑势狂风暴雨般刺出,全部从仅有的空隙中刺了进去。

    可怕的剑势。薛义背上直冒凉气,立即收腿。闪电般避过,快速移到另一个角度,快腿连绵密集踢踹蹬。无所不用其极。

    “看来你就技止于此了。”剑晨对薛义攻势,不屑一顾,轻描淡写一掌激发强横气劲,将薛义震得溃散,双方实力高下立判。

    “好强。”薛义被逼退,落地之后,那股冲击力依然未消,几个翻腾才将这股冲击力抵消,只是腿上伤势再度复发。薛义脸色铁青,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给恩公争取时间。

    薛义一声吼,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再度冲了上去,只是走路明显不再自如,最大的优势速度,顿时荡然无存。

    剑,晨斜视着薛义,寒声道:“简直是不知所谓,要来送死,我便成全你。”

    ※

    “五内皆伤。奇经八脉都几乎断裂,好重的伤。这个剑晨比以前更厉害了。”天若替莫野运功疗伤。心中震惊无比,奇怪大哥体内有一股内息。毫无规律在运行,但感觉极具冲击力,始终护着他的心脉,莫非是脸色什么武功不成。

    突兀莫野一口将淤血吐了出来,脸上恢复了几分精神,只是呼吸还是微弱。

    到莫野伤势好转,天若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莫野惊愕回头,看到天若,简直不敢置信,连精神了涨了几分,惊讶道:“啊若,你怎么会在这。”

    天若苦笑道:“夫哥,说来话长,你上的很重,先来开这里再说。”

    就在此时。一声惨叫传来,负伤的薛义在剑晨强横的攻势下,抵抗愈来愈无力。一条手臂被刺中,血泊泊流,往天若一边急退,大喊道:“恩公,这个老家伙实在厉害,我挡不住了。”

    天若长枪一舞。运足了力道。往地上猛拍,一股气劲沿着地面急速前行。激得地面一阵尘土飞扬。剑晨依然不惧,脚往地上一踏,脚下一股气浪狂卷四周,与天若的气劲对冲,打得不分伯仲。

    “这个小子。武功很是精进到了如此地步。”剑晨惊骇,切身感受天若的武功。这才确信天若是真材实料败下段斩铁等人的。

    “薛兄,你先带着我大哥离开。”天若急促一喊,人头也不会就提着长枪,冲了出去,坚定不移迎向了剑晨。

    薛义冷眼看了莫野,两人前嫌。要他帮莫野”吕里老大不情愿,只是碍千天若。薛义只好照办。鼻子冷哼一声:“喂,莫云的儿子,如是还有力气,又不想死,就跟着我屁股后面,若是一石卜心走丢了,再丢了小命,就不要怪我了。”

    莫野面无表情。对薛义的话只当耳旁风,漠然道:“要走你走,我还有自保之力,不必劳你操心。”

    薛义有古怪的语气道:“呀,你还跟我叫上劲了是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恩公交代。”

    “不需你交代。”莫野眉宇间坚定异常,一字一顿道:“我要留下,看看脱胎换骨后的他。”

    ※

    再战剑晨。与当日不可同日而语的天若,长枪如百箭齐发,狂风暴雨般密集恨击。知道剑晨并非一般高手,务求先安制人,杀个措手不及。

    剑晨挥剑纵横。将天若的长枪一一挡下,守个风雨不透。等到天若枪势一老。无匹的剑势犹如冲天而起,内劲犹如万马奔腾,气劲激射四周,瞬间把天若的攻势震溃崩散。

    天若不甘示弱。施展无双武典之气化万千,爆出一股炙热的气劲,将剑晨激发的剑气,化个荡然无存。

    强劲的剑气被轻而易举化解,还有闷热的感受,剑晨心中震惊无比,据段斩云的描述,当日的天若虽然厉害,但还远远未到这个境界,暗猜莫非这个小子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管他,一样要死在我手里。”剑晨已认定天若是杀他儿子的元凶,复仇之火熊熊燃烧,全然忘了天若手中有正天道门名册,一剑气势空前猛烈,势不可挡刺中天若咽喉。

    咽喉乃是要害,天若身负不灭真身,也绝不好受,闷哼一声,掩过了痛呼,但脸上的痛楚却遮掩不过,不灭真身反震之力,迅速反扑,将剑晨震得气血翻腾,内伤加剧。紧接着,天若一枪挑开剑晨的剑,长枪一转,由上往下击砸在剑晨肩膀上。

    剑晨本就有不轻内伤,又被天若不灭真身震得内伤加剧,气血翻腾,运气不畅。动作一个。停滞,被天若有机可乘,一枪砸中,也痛得他脸色扭曲。

    天若再下一成,突然腾跃而起,近身一个凌空飞踢,又近又快。剑晨刚刚中招。身体来不及反应,避之不及就被踢飞了出去。

    “是无双武典。”剑晨紧咬牙关,忍受着体内焚烧的痛楚,感觉血液都快蒸干。难受的很,只是一个人的无双武典,根本不是究极魔攻的对手,剑晨一个呼吸吐纳,就化解了体内的炙热内息。

    子。进步不”剑晨擦着嘴角的血迹。似笑非笑看着天若,沉声道:“只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语毕,剑晨一剑迅若奔雷,连环刺出。

    天若长枪如车轮急转,密集枪身将自己护个严严实实,只是剑晨的剑无孔不入。就是没有空隙的铜墙铁壁,在他高绝的内功下,也要刺出一个窟窿来。

    剑晨将功力凝聚剑尖,手臂绕动着剑快就转动,就像尖锥一样,一举冲破天若长枪的防线。剑势在一改,攻势愈来愈快快,一招未尽,另一杀招接蹬而至,每一剑都在天若身上一触就收,使不灭真身的反震毫无用武之地,更是以轻功在天若四周飘忽。出手更加难以捕

    悖,跟我想的一样,不灭真身的反震,需要一定的时间。”剑晨是个老江湖。中了一次反震之后,心中反复思量,想出了破解之道。

    天若防线崩溃。长枪挥舞,却一剑也挡不住。只集以不灭真身硬抗,身中五剑依然屹立不到,连脚步也未曾移动半分,坚强的外表,硬是不啃一声。连剑晨也不得不佩服,只走出手依然没有留情。

    突然天若怒吼一声,长枪纵横挥击,愈来愈快。愈来愈密,终于一枪格挡住了剑晨的剑,将其一绕,引到一边,开始了凌厉的反击。

    只见天若松开长枪,整个。人如箭离弦,冲进了剑晨的怀抱,双掌疾发,连绵的掌势千重万叠,将刚才守得痛击,连本带利还了回去。

    形势急转直下,剑晨身处下风,被天若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挨了六七掌之后,连肋骨也断了几根。

    “小子。要败我,做你的千秋大梦吧。”剑晨护身气劲将天若掌势弹开,一剑狂怒的劈斩了过来,那气势如狂风席卷。

    周围形势复杂,天若不敢硬拼,以免上的太重,无法应对突然情况,往边上急退。一个腾跃串进了鬼谷与武林大军交战最密集的人群中。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重伤武林盟主
    年兰痛,让剑晨不顾一切追杀着天若。78xs.冲讲了混乱楼二川。那甲是交战最凶险的地方,即便武功高强,也可能会被人海淹没,但剑晨豁出去了,就算今日丢了半条命,也要报仇雪恨。

    就在天若与剑晨一前一后冲进人群之后。莫彩儿从人群中一跃而出,恰好与天若擦肩而过,也不知见了面之后,两人又要如何自处。

    当看到莫野平安无事,只是有些力竭,莫彩又惊又喜,即刻飘到莫野身边道:“莫野,你怎么样。”

    莫野应声回道:“家主我没卓,只是伤势过重,功力消耗过度,一时无力再战。”

    薛义在一旁,不以为然道“既然没有一战之力,就赶紧溜吧,好不容易保下的命,下次运气可不会那么好了。”

    听到薛义语气刻薄,莫彩儿眉头一皱,感觉此人似乎哪里见过,便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薛义打了一个哈气”慢悠悠道:“我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罢了。你也就不要打听了。”语毕,就一阵风般从莫彩儿身旁掠了过去,当莫彩儿回头,已经找不到薛义的影迹了,心中一阵震惊:“此人的身法真是快啊。”

    剑狂也从人群中杀了出来,看到莫彩儿盈盈立着,莫野安然无恙,又用眼一扫,却没有看到剑晨,心中往下一沉,质问道:“我师兄剑晨呢。”

    莫野冷漠道:”那该死的老不死,已经死了。”

    剑狂闻言一骇,断然道:“不可能,我师兄武功绝顶,世上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莫野别有深意的望着剑狂道:“如是那个老家伙没有死,那我怎么会好端端在这里。”

    闻言,剑狂心一凉,的确剑晨痛恨莫云,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又岂会轻而易举放过莫云的子嗣,更何况莫野展现出来的武功,已经极具威胁,若是不能趁早除去,将来一定后患无穷,说不定会有灭顶之灾。

    那如今看到莫野安然无恙,剑晨又不知所踪,料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剑狂心里开始动摇了,怔在原地,两人无神的望着地面。

    “莫野,我们走。”莫彩儿不理会呆若木鸡的剑狂,扶起此玄虚弱的莫野,两人缓步离弃,他们本就对围剿鬼谷毫无兴趣,走的当然随心所欲。

    突然莫彩儿感觉到了异样,一摸腰际,惊呼道:“我的钱包不见了。”顷玄间,莫彩儿恍然大悟,终于想起了究竟在那见过薛义。

    ※

    此时鬼刀与鬼剑相继赶到,刀光剑影齐至,杀的一干武林人世人仰马翻,血花四溅。还有鬼煞带着五十多人赶来支援,鬼谷一番士气大涨,一下将劣势扳了回来。

    山无涯与鬼域交手已过百招,都施展浑身解数,拼的都伤痕累累,还是未分胜负。山无涯棍势再无先前之勇,身上有爪痕条条,铁棍愈挥愈慢。鬼城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淤青不少,骨头差点被打的散架了,脚下无力,幽冥鬼爪走的像是闲庭信步一样。

    “谷主我们来帮你。”鬼刀与鬼剑,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奔鬼城而去,看到有人与鬼城交战,不由分说便判为敌人,刀剑左右夹攻,鬼剑从左侧刁转角度刺出一剑,鬼刀在右侧一刀沉闷向着山无涯横劈。

    面对鬼谷最强三大高手,山无涯脸色凝重,铁棍左右挥击,将对方的剑和刀都挡在身外,虽然力道不足,但幸运的是,鬼刀与鬼剑先后与天若,薛义,叶青城都有一战,又一路疾奔而来,状态上也不再巅峰。所以山无涯不仅能挡到,也可以挡住。

    “有两下子,我们就不手下留情了。”鬼剑与鬼刀脚下移位,绕着山无涯转动,忽而前后夹击,忽而左右夹击,一个,攻了上路,一个就攻下路,两人不断尝试从不同角度攻击,攻势只求密集和快疾,毫无,定向,势要在对右手忙脚乱之际,给以致命一击。

    山无涯也不断移位,想要自己避开被夹击的困境,处于有利位置,身子急转,铁棍合一随身转动,攻势四面八方齐发,将自己守个,固若金汤。

    躺在死伤装死了方长风偷偷观察四周,看到山无涯陷入苦战,心跳得七上八下,焦急无比,先前为了找一个理由杀鬼域,演了一出苦肉计,若是一动必然被揭破,可是眼睁睁看着敬仰的义父险象环生,一向冲动的方长风,实在忍受不住了。

    就在此时,十余道剑气网猛浑厚,穿过重重人群,精确无比打在鬼刀与鬼剑的兵器上,他们的刀剑顿时碎成一段段,只剩光秃秃的剑柄。

    “我的老天,好深厚的功力!”鬼刀与鬼剑惊骇,赶紧退避,与鬼城并列成一排,警惧刚才出手的的人物。

    山无涯得到喘息的机会,知道强援已到,心下一二:,到方长风身旁,替他杳看伤势,眼中尽是责备的锋二,二为方长风的胡为。差点丢了性命。

    虽然被责备,方长风还是心中一暖,感觉敬仰的义父是如此关心自己,欣然笑了起来。

    一道青色身影,在复杂的交战环境中,如入无人之境,轻松自若穿过重重人群。淡然来到鬼域面前,略带恼怒道:“鬼谷这是何意,我仙教诚心与你结盟,又助你们杀敌,没想到你们反过来要杀我们的人。听闻鬼谷不尽穷凶极恶,就算不知恩图报,也用不着赶尽杀绝吧。”

    闻言,鬼城心中一紧。赶紧解释道:“这是一时的误会,我失手误伤了你们的人,被山无涯穷追猛打,迫不得已出手自保。”

    叶青城不满道:“看来以后和鬼谷联盟,还是要一直提防着盟友了,这种结盟似乎也没意思。”

    “这”鬼域哑然。心中一慌,明白叶青城的话意味着什么,好不容易与仙教搭上的头,争取来的结盟,就这么一时的失手,全部努力付之东流。

    “我们走?”叶青城面无表慌,拂袖而去,在前面开道,山无涯扶着方长风紧随其后。“请仙教息怒,万事好商量。”鬼域不顾颜面,高声呼唤,只是叶青城充耳不闻,头也不回。消失在鬼城视野中。

    ※

    交战处混长,刀剑无眼,天若利用人群,躲过剑晨的追杀。也不管方向一个劲的乱闯,居然误打误撞,碰到了江源亦苦战仙教三大护法。

    三把镰刀狂风暴雨般纵横交割,把江源亦困于天罗地网的攻势中,挡开一把镰刀,就有第二把镰刀紧随而至,避开第二把镰刀,就有第三把镰刀接踵而至,然后又是第一把镰刀再度杀来,攻势无限循环,不然江源亦喘上一口气。

    江源亦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身上已经有不少处,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煞是让人生畏。

    铜护法镰刀一个挥割。扣住了江源亦的剑,短暂封住了他的剑,势。与此同时,银护法将镰刀急转,逼得江源亦匆忙往后退,注意力只放在眼前。

    金护法堵准时机,从后杀到,镰刀架到江源亦脖颈上,只要轻轻往一拉,就要江源亦人头落得。

    感觉脖颈上传来的冰冷,更是死亡的征兆,江源亦感觉就像坠入了深渊,通体冰凉,脑海中一阵嗡嗡声。

    “师愕。

    “武林盟主”一群九霄派的弟子和武林人世。看到江源亦命悬一线,都鞭长莫及,只能徒劳的赶了过来,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只是惊骇得看到那把架在江源亦脖颈上的镰刀,开始收紧。

    就在间不容发之际,一只坚定的手,按在那镰刀上,硬是将江源亦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死里逃生,江源亦目瞪口呆,看着突然你出现的天若,虽然他平常道貌岸然。但此剪眼中的感激完全是发自内心。

    天若暗想着,那些武林人世叫他武林盟主,应该是个好人吧。

    金护法目眦欲裂,眼看当年围剿仙教的的领头人之一,大仇人就要死在面前,告慰数千仙教子弟在天之灵,却被人半路杀出,功亏一篑,顿时勃然大怒,咆哮着:小子坏我好事,要你也死得凄惨无比。”语毕,手中镰刀一抖,想要挣脱天若的手掌,却发现镰刀还是紧紧被天若抓着,纹丝不动。

    铜护法用镰刀依然扣着江源亦的剑,不然他有一丝异动,只是此刻性命攸关,江源亦果断弃剑,往一旁掠了过去,但银护法早已识破他的意图,先一步堵在他退路上,镰刀极猛挥来。

    没剑的江源亦,就像没牙的老虎,还惊魂未定,就回头看到一把镰刀挥了过来,好在及时反应,身子强行一扭,只是背上被划出一道血口,血流如泉涌,但总比丢了性命要好。

    此时一群九霄派的弟子终于赶到,舍生忘死,前赴后继向着银护法扑了过来。阻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其他人则趁机将江源亦救走,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武林盟主败了,大家给我上。”鬼城眼尖,看到江源亦被重创,抓住这大好时机,打击一下武林大军的士气。同时带着鬼刀与鬼剑,一齐杀向武林大军。

    鬼魔,鬼神,鬼鞭,鬼眼,鬼火也相继解决完对手,集结到了鬼域身旁,一同浴血奋战。

    鬼艳也赶到,这个美艳的女子,此刻眉宇中尽是坚定的意志,势要与鬼谷共同进退。

    还有鬼煞领着三三两两的鬼谷中人,毫不退缩,在众人面前,一马当先。鬼谷所剩无几的力量拧成一根绳,做最后的反扑,成败在此一举。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还是不见
    ※江源亦重伤虚力再战,被别人送专了。武林大箕头无首。各门各派的掌门心思各异,没有统一指挥,都不知道是否继续应战下去,在混乱的战场又没法凑到一齐商量,再看到鬼域。鬼刀,鬼剑等鬼所有高手集聚,势如破竹,瞬间杀了一个门派的掌门,顿时各门各派不少都没有最初的众志成城,萌生了退意。

    情况急转直下。一个门派接着一个门派开始退走,最后武林大军大溃退。可以说是铩羽而归,鬼谷之战到此完结。

    虽然是鬼谷反败为胜,但死伤更是惨重,无力追杀,其实能打退武林大军,心中已是满足。更没有奢望将武林大军杀个全军覆没。

    血流成河的景象,尸骨堆积成山,到处是断肢头颅,所剩无几的鬼谷中人聚集在一起。鬼城看着不到三十多人。沉痛无比得叹了一口气:“就剩下你们了吗?”

    鬼谷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开口。鬼域连声苦笑。今日鬼谷险些覆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但唯一欣慰的是,鬼谷中坚力量都还在,只要再花上一段时日,又有诚王暗中相助,再度崛起并非难

    。

    剑晨与剑狂相继到来,沉吟了片刻,满脸沉重道:“鬼域。对不起我们玄剑门来晚了。”

    鬼域摇摇头道:“事出突然,连我鬼谷也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怪不得你玄剑门。”

    剑晨疑惑问道:“鬼谷危机四伏,机关重重,怎么会别轻易攻

    “这个我也不知道。”鬼贼说的平淡,眼里不为人察觉得闪过一丝凶狠,在所乘无几的鬼谷众人身上扫过,其实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鬼谷突然大火,很多人突然中毒,武林大军恰巧在这个时候攻了过来,还来的熟门熟路,一定有内奸里应外合。

    但鬼域不声不响。因为如今不是追查的时候,鬼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当务之急是要重尽快恢复元气,更要团结一心,无端猜测会使得人心惶惶,都提防着身边的人,反而不利鬼谷。更何况死了那么多人,杀得那么混乱。一些事发前的蛛丝马迹,早已无从查起。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动声色,暗中观察,让内奸放下心防,自己不知不觉露出狐狸

    巴。

    此次武林大军能顺利攻击鬼谷,鬼杀功不可没,他虽然敏锐感觉鬼城对内奸的猜测,但心志坚定,面色和周围人无异,只是背上直冒凉气。记得那个人曾说过。若是鬼谷彻底覆灭,那就直接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开始一个新的生活,若是鬼谷依然健在。他就要继续待在鬼谷,再进一步打算。

    鬼杀心里又一阵疑惑。他只是按照那人的意思,画了鬼谷的地图,下了一点毒,那大火呢?这又是谁放的,莫非那人又安排了其他人。

    但这些不是鬼杀考虑的重点,现在的危机是,如何在以后不暴露行迹,不然想想鬼谷凶残手段,心中就不寒而栗。

    鬼谷之外的哭笑林。天若碰巧之下,救了江源亦一命,反而惹来仙教三大护法的追杀。狼狈逃窜,这淌浑水他已经不想再搅和了,没事干打打杀杀的,何必呢。

    子想跑,留下命来。”铜护轻功最高,几个起落。就跃到天若身前,拦了他的去路。镰刀挥展,迅速,有力,极具锐劲。

    天若不慌不忙。长枪一挡,兵器相撞的铿锵声响彻树林,长枪挡住了对方攻势,然后就将镰刀猛然格开,那突如其来的力道,使得铜护法也踉跄后退,足以可见天若功力在铜护法之上。

    此时银护法和金护法杀到,两道镰刀以纵横交错之势,如风驰电掣般快疾,组成一道天罗地网将天若困住。

    天若身负不灭真身。只攻不守,任镰刀砍在身上,长枪横扫四方,纵横出击,无视一切疯狂挥舞。

    “这个小子,居然刀枪不入。”金护法与银护法完料不到天若刀枪不入,镰刀只是割破他的衣服,却伤不到他的皮毛,心中顿时骇然,猝不及防之下,被天若长枪擦过,身上负了一点皮肉之伤。

    天若衣衫被割破。露出里面的金蚕丝甲,金护法是个识货的主,暗叹原来是穿了金蚕丝甲。难怪刀枪不入,还是不足为惧。

    金护法心中一定。镰刀一转,割向天若手臂,这是金蚕丝甲无法防御之处。但金护法不敢置信得看到,天若手臂不闪不避。一拳朝着镰刀主动招呼而来。

    拳头硬碰镰刀,爆出一声轰然巨响,镰刀不仅被震开,更是碎裂了一小块,而拳头却完好无损。

    “这个小子,真的刀枪不入”金护法心中一骇,看着手中已经碎裂的镰刀,在仔细看了看天若的拳头,确实没有看

    震退金护法之后,天若一个急转,避开银护法的呼啸而来的镰刀,长枪随着身体的旋转横扫而出,枪杆狠狠打在银护法的腰际,将他打飞了出去。

    铜护法镰刀挥舞的如狂风扫落叶,寒光四射,猛攻而来。天若依然不惧,不管被割了几下,长枪愈刺愈快,密集寒星就像雨点,一找到空隙,就穿插进去,逐渐刺破铜护法的防线。

    铜护法满脸惊骇,看着天若枪尖即将刺到眉心。就在关键一刻,金护法赶到,镰刀扣子天若的长枪,硬是拉歪了天若的攻势,救下了铜护法。

    其实即便金护法不救,天若也不打算杀了铜护法,他出枪掌握的极为恰到好处。最后枪尖只会顶在铜护法的眉心。然后将内劲轰入他脑门,将他震晕。

    金护法手腕一翻,镰刀紧紧扣住长枪,猛地一拉,力拔千钧,将长枪从天若手中脱手而出。

    同时银护法和铜护法各自从一个方向挥割,分别攻向了腰际和脖颈。天若面对围攻,毕竟不是三头六臂,抵抗不及,腰际和脖颈分别被镰刀扣住。动弹不得。

    银护法与铜护法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将天若分尸,只是任凭他们如何使劲。也伤不到天若一分,放声痛骂道:“小子不管你练了什么功夫,一旦功力耗尽,就是你的死期。”

    这并未危言耸听,天若心中一寒,正如对方说的那样,他的功力也快所剩无几。不灭真身不能持久,一定要在功力耗尽之前脱困。

    天若双臂抓着分别抓着镰刀,咬牙使劲想要将其掰开,只是金护法的第三把镰刀接踵而至,扣住了天若的一只手臂的关节,让他无法随心所欲施展。

    功力下降,天若无法运用不灭真身的反震,只好孤注一掷,聚集内劲,护身罡气悍然爆发,将三大护法震飞而去,连手中的镰刀也握不稳。

    危机化解。天若脸色铁青,大口呼吸,方才脖颈被镰刀扣住,感觉就像被一只手掐住,呼吸不畅,难受的很。

    三大护法站稳脚跟,压下翻腾的气血,怒吼一声,给自己壮了一下声势,马上誓不罢休,又冲了上来。没有镰刀,他的或以掌击,掌力排山倒海。可网又可柔。或以拳攻,至网。至猛。

    “真是麻烦。”天若被对方纠缠了好一阵,心中大为恼怒。长枪如白箭齐发。攻势遍及四面八方,天若以攻代守。封住了对方攻来的路线,来势汹汹的拳攻和掌势反而被攻了一化零八落。

    三大护法身上被刺伤不少,虽然只是轻伤,但也狼狈不堪,被天若的攻势硬生生逼退。只是他们依然不肯罢手,蓄力之后。又杀向了天若。

    “住手。”突兀贺平赶来,一声轻喝,制止了还要冲上去的三大

    。

    到这张熟悉的脸,那个身影再度浮现脑海,天若木讷了,怔怔看着突然出现的贺平,久尖失神二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贺平看着天若,脸色阴晴不定,哀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道:“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

    “燕儿呢?”天若声音有些发颤,眼中流露出他的期望。

    贺平沉痛得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感觉内心有点挣扎,像是不想说出口。这表情让天若的心往下一沉。

    贺平轻缓道:“她不会见你的,除非”后面没有说下去,除非是什么,天若心知肚明,而正天道门的名册事关数百人的生死,是无论如何不能去换一次与关燕见面的机会。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回答,但毕竟不是希望的回答,天若心又一阵绞痛,眼神也黯然了,有气无力道:“我知道了,麻烦转告一声燕儿,若是她想见我。我会随时恭候。”语毕,天若扬长而去,那悲伤和沮丧的模样。落寂的背影,让贺平心中有些不忍。看着愈行愈远的天若,贺平张了张口,也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再重重叹了一口

    。

    金护法看到贺平和天若说话,感觉两人非比寻常,心中有疑惑,便问道:“真长老,这个小子,是谁?”

    “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也本不该出生。”贺平凝望着天若远去的背影,眼里尽是悲痛:“若不是因为仙教,他应该有一个美好家庭,可以无忧无虑过一生。”

    金护法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惊骇道:“莫非他就是应天

    ?”

    “是我仙教害的他家破人卢,无父无母,我们欠他的实在太多了。”贺平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步伐有些萧瑟。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次名动
    ……有些人无论经历多少腥风血雨,凶残杀戮,也无法变得冷一儿清。天若就是如此,当听到关燕还是拒而不见,心中的绞痛,就好像要把他撕裂了一样,这一刻什么鬼谷之行的凶险,什么鬼十二的凶残,什么鬼艳的美艳之资,什么九死一生,统统都变得微不足道。

    天若奔走如飞,心却一直往下沉,眼中一片湿润,他用狂奔,不顾一切消耗气力来发泄心丰的伤痛,如奔雷一般冲出了哭笑林。

    天若仰天长啸,啸声凄厉而悲伤,心里更有说不出的悲伤,想喊出那个名字,只是感觉字字如千钧之重。

    良久天若平复了一下心绪,缓步往一个方向而去,在进入哭笑林之前,为以防万一,天若与薛义约定,一旦走散便在一处回合。

    而薛义早已冲出鬼谷与哭笑林,等待良久却始终未见天若现身,心里焦急,生怕出了什么意料不到。

    “恩公,你总算来了。”一见到天若出现,薛义顿时又惊又喜,但看天若一脸怅然若失,目光低垂,薛义感觉有些诧异。

    “薛兄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天若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吹响口哨。要将黑墨唤来

    原本在鬼谷深处隐藏着一个世外桃源,那里是无双夫妻隐居之所,在第一次来鬼谷这时,

    天若与林静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学会了绝迹江湖,武林众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无双武典。而且这个世外桃源两人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后来林静一时兴起将那世外桃源取名静若谷,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是当时天若隐隐察觉,但彻底没有领会。

    天若本可带着薛义从静若谷中安然离开鬼谷,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卷入武林大军与鬼谷之间的纷争,只是曾经答应过林静,静若谷只能成为两人心中的秘密,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天若牢记心中,只希望自己的一片真心,不要付之东流。

    再者天若不走静若谷的原因,便是事前知道鬼谷凶险之地,为以防不测,便黑墨留在哭笑林之外,若是一旦从静若谷悄无声息离开,虽然安全,但方向不一定一致,极有可能与黑墨的所在地南辕北辙。天若重情重义,当然不会丢下黑墨,他对马都尚且如此,对人更是不会厚此薄彼。

    再者从鬼谷中杀出。虽然险象环生,但却及时救下了莫野,这让天若心中顿时一宽,只是遗憾没有和莫野多说两句,两人又要天南地北,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感叹人生聚散无常。

    一阵有利的马蹄声传来。天若欣然回头,看到黑墨由远及近奔了过来,在此时心悲恸不已的时刻,可以看到黑墨不离不弃。薛义生死与共,心中稍稍欣慰了一下。

    “什么人,偷偷摸摸,还请现身。”天若敏锐感觉都周围有异动,目光一瞥。一个身影从旁边小树林中串了出来。

    那人来势不快,目光温和,似乎没有敌意,向着天若抱拳道:“在下九霄派大弟子,奉恩师江源亦之命,寻找少侠多时。”

    “找我干嘛?”天若警惧了起来,现在他经历了那么多凶险,已经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那个九霄派大弟子看出天若面容有异,赶紧解释道:“少侠不必多想,在下并无恶意,只是你救了恩师一命,大恩没齿难忘。恩师要我么几个在各处守候,想要与少侠见上一面,以报救命之恩。”

    “报恩?”天若一头雾水,他方才被打击了一次,根车想不起来救了谁,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好像真的救了一个大人物。

    出了天若的困惑。那人为安天若的心,坦诚道:“恩师是武林盟主江源亦,你救了他等若救了整个武林。”

    “武林盟主江源亦?”天若心中一惊,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救了这么一个人,后来惹来麻烦。—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被三个用镰刀的狠狠追杀。又听到救了江源亦等若救了整个武林,被这个高帽一戴,天若还信以为真,感觉真的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真的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那少侠就请随我来吧。”那人虽然与天若同辈,但看似年长几岁,面上恭恭敬敬,礼数周到,天若有些不好拒绝,而且横看竖看,都感觉对方没有恶意,于是放下戒心,就牵着黑墨随着他去了。

    薛义当然不会让天若孤身一人,他紧紧跟了上来,在天若耳边轻声道:“恩公,这江湖复杂的很,人心叵测,表面是仁,内力是狠,就是武林盟主也到小心提防。”

    天若心中一动,因为薛义所言并非危言耸听,如今他在江湖上闯荡日久,一些奸诈的人物。嘴上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情况比比

    是

    着那九霄派大弟子领路…”;。夭路暗暗祈祷,但愿此番他没有信错然天若一,想起了九霄派的名头,这不就是司徒长空的门派吗?

    武林大军功败垂成,溃退后为防鬼谷逐一击破,便汇集一处,虽然人多单势不垂,众人伤痕累累,有气无力或躺或姿,全无精神,只有伤者的惨嚎,听着就让人揪心。

    那九霄派的大弟子,带着天若穿过众人,来到最中心的地方,对着一个被人搀扶,小心伺候的男子。毕恭毕敬道:“师傅,那少侠我已经找到了。”

    “哦”原本伤重的江源亦精神一振,定晴望着天若,连其他门派的掌门也把目光投了过来。天若一下那么多人看。感觉有些不自在。

    江源亦领首,嘴角挂着笑容:“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救了老夫一命,救命之恩,他日必然厚报。日后只要不违背仁义,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江源亦说的大义凛然。天若心中不由生出一份敬意:“没什么,我这是碰巧才出手。”

    “少侠不必自谦,有恩不报。老夫心里会不痛快。”江源亦说的坦荡至诚,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张虚伪的面孔,而后问道:“不知少侠高姓大名。师出何门何派。”

    好像被江源亦的气质所感。天若也坦然道:“在下应天若,师出峰派。”语毕,天若心中一惊,想起他还在皇上下令追拿中,怎么就一时兴起,自保名号和师门。坚持是笨死了。

    听到天若自保姓氏,所有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江源亦激动道:“原来你就是应天若。不灭真身果然著不虚传,年纪轻轻就是如此本事,真是英雄出少年。”

    江源亦一通赞赏,似乎深的人心,一旁其他掌门也随声附和,好评如潮。天若虽然知道自己在江湖上小有名声,但意料不到脸武林盟主和其他掌门都对他有所知晓,一时间心中有些飘飘然。

    “武功高了又怎么样,名声大了又如何,燕儿还是不肯见我。”往事不堪回首,天若心绪又再度低落,而且听来听去也只是翻来覆去的几个意思罢了。

    江源亦眼神一直停留在天若身上,似乎对天若很有好感,和颜悦色道:“少侠年轻有为,承蒙你出手相救,江某这才捡回一条命,为表谢意,不知能否来我九霄派。让江某有个报恩的机会。”

    江源亦还未说完,有一个门派的掌门就急不可待跳了出来:“少侠救了江盟主,力敌魔教三大护法。等若救了整个武林,若是要报恩,我门派也有份,还望少侠也来我门派一趟,必然好吃好喝招待。”

    此言一出,许多门派掌门都纷纷站了出来,主动示好,对天若热情相邀,好话尽出。

    第一此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天若受宠若惊,光是一个就应付不来,何况面对数十个地位崇高的掌门的热情相邀,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搪塞。

    薛义冷眼旁观,看到众人对天若大献殷勤,而江源亦也有些不满的神色,立时感觉是有蹊跷。有种不详的预感,更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江源亦等到众人说的口话燥之际,才开口道:“诸位掌门,少侠救了江某一命,先要到我九霄派做客才是,至于以后的去留,大家再商议吧。”

    “这个”所有掌门面带犹豫,似乎很在意谁先和天若结交,不肯轻言放弃。

    江源亦微笑道:“此事不急于一时,现在天色不早,大家都累了,歇息一宿吧。”语毕,江源亦缓步离开,并朗声道:“来人给应少侠腾个住处。”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复杂难明,然后逐一离开。天若总算解脱,长长舒了一口气。薛义此时走到他身边,面带忧虑,心中有强烈的不安,但他希望只是自己多疑。

    没事献殷勤,必有所求。薛义总感觉对方眼神中有贪婪。

    夜深人静,所有掌门齐聚一处,面色凝重,似乎要商量一间大事,江源亦淡淡道:“查清楚了没有?”

    “查清楚了,那个小峰派只是一个没有实力,没有背景的无名派罢了,不足为虑。”

    “既然如此,那边言归正传吧。”江源亦冷眼一扫所有人,慢悠悠道:“我知道大家都对不灭真身垂涎三尺,只是人只有一个,况且最有希望套出这防御第一的武功口诀的人,也非有江某莫属。大家若是想分一杯羹,只要不坏我我好事,人人有份如何。

    众掌门面面相觑,然后逐一点头,江源亦就笑了。

    一次名动,招来一场无妄之灾,有人要恩将仇报,也许注定天若不得安宁。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应家金库
    ※咙家的府邸,今日阳羔明媚,应许文更脸宁静,在院心一洋洋躺着,沐浴阳光,漫不经心数着手指,听着丁大对鬼谷一战的最后结局,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这鬼谷真是命大,居然能反败为胜。78xs.”

    丁大面无表情道:“这些武林大军,真是乌合之众,江源亦一倒就自乱阵脚,给了鬼谷反攻的机会。”

    “很多事情出乎意料,连玄剑门和仙教都去了。鬼谷逃过一劫,也许是天意注定,就让他们芶延残喘多一段时间吧。”应许文冷笑了一声:“虽然没有鬼谷没有覆灭,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只是当日鬼谷杀了我应家不少护卫,那些抚恤的银两,依然没有得到补偿。充其量不过是鬼谷让应家不好过,应家也让鬼谷难受,大家都受损。这不是应家做生意该有原则。”

    丁大豁然道:“少爷说的是,鬼谷里有金银珠宝,足以弥补当日应家的亏损

    “那些金银珠宝迟早是我应家的,慢慢来吧,不论等多久,结局还是一样。”应许文淡淡笑着:“鬼谷那些高手还在,一定要等到他们一个个死绝了,应家才可以无忧无虑接受鬼谷的一切。”

    突兀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许文,鬼公的事办的不错,但只要出口气就行。”应许诚气度端庄,缓步而来。

    “父亲。”应许文立即长身而起。恭敬行礼。

    应许诚颌首,慢条斯理坐下:“许文啊,不要把目光和心思放在区区一个鬼谷之上,我们耍当心的是王都的那位。史上有不少天下第一富人坐拥金山银山,富可敌国,但结局都凄惨无比,我应家不能步了他们后尘。”

    应许文道;“父亲放心,王都的那些权贵,我应家可是塞了不少好礼,如果那位要动我应家,会有很多人替我们挡着。”

    应许诚轻摇头:“许文你想的太简单了,给那些权贵塞好礼是为了做生意方便些,不是将来要他们和我应家在一条战线,因为若是那个大人物真的要动我应家,而且可以原谅那些权贵和我应家以往的联系,原谅他们收我应家的银两。这样的话那些权贵都会明哲保身,谁也不会为我应家说上一句话。”

    “父亲所言甚是,孩儿谨记。”应许文一帚受教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早已清清楚楚,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要给应许诚一个教导自己的机会。

    应许诚道:“我应家富甲天下,当今首富,钱多的不仅令那个大人物眼红,也会不安,要动我应家是迟早的事,只是他还没有把握动摇我应家根基。”

    “这天下仅有少数几人知道,我应家为防家门衰败,秘密建造了一座金库,为的是他日可以东山再起。而那个大人物只要一日没有查出金库所在,那他便一日不会动我应家。”

    应许文道:“只是那个大人物不知道,所谓的应家金库不过是一个幌子,无论他如何多方打探。都不可能有所发现。所以他只会一直等。而他的耐心也出奇的好。这点我到喜欢

    “父亲,我突然又有一个想法。”应许文似笑非笑道:“天下没有不衰的王朝,索性真的秘密造一个金库,作为应家东山再起之用,但风声或妾或少放出去一些。让王都那位大人物知道应家又有一个金库,这样他不在找出应家两个金库之前,就会一直接兵不动。”

    “两个金库,一虚一实。一个防止应家被颠覆,一个帮助应家东山再起,的确是个好主意应许诚语带赞赏,面带忧虑:“只是这样,会让那个大人物对我应家更加不安。说不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

    应许文道:“正如父亲所说,那大人物动我应家一心。坚定不移。干脆来个试探,看看他的底线和本事。

    应许诚道:“恩,那个大人物深谋远虑,想必为对付我应家,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部署周密,只差知道应家那个虚无缥缈的金库所在

    “他就是耐心再好。也一定在他老死之前,给应家来一次沉重的打击,到时来势汹汹必定迅雷不及掩耳,我应家就措手不及应许文目光坚定,毅然道:“那还不如主动试探,若是接着再造金库一事,逼得他亮出一些底牌,一旦他打出一张牌,就会留下一些妹丝马迹,有那么权贵在,让他们替应家顺藤摸瓜,我就不信查不出他五成的部

    。

    应许诚点头,目光露出一丝狠意道:“也对,反正喂了那些权贵那么多银两。现在胃口愈来愈大,也该看看他们的作用了,更是该抛弃一

    ※

    皇宫的深夜,御书房灯火透明,当今皇上龙颜带着点忧愁和不满,对着心腹梁承相道:“鬼谷虽然死了七七八八,但他们的高手依然健在,联最提防的正是这些所谓的高手。仙教和十二卫办事只能算成了一半声音虽然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威势。

    梁承相道:“此番变故较多。谁也没有料到江源亦会带着武林各大门派突然杀到,如果鬼谷覆灭。那下一个到霉就是仙教和十二卫,所以叶青城他们也只能先助鬼谷击退武林大军,后来玄剑门也来支援鬼谷,剑晨武功已入绝道最后几个。字时,皇上的语气突然重了起来:“传令仙教和十二卫小鱼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该杀了一些大鱼,那些小鱼都是他们带出来的。”

    梁昼狂即刻应声:“是皇上。微臣这就去办。”

    “还有”皇上顿了顿,脸色一沉,显得很不悦和没有耐心:“已经十多年了,为何应家的金库还无打探出来

    梁承相听出了皇上的语气甚至不满,皱了皱眉,神色有些惶恐:“皇上,这应家传承两百年,金库是那些工再铸造,这时隔多年很难查起,而所在地据闻应家也是代代由家主相传,外人根本不知。”

    “这个金库是应家最后的倚仗。若是不能将他们老底一锅端,只怕他们缓过气之后,会做出极有威胁的反扑,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缓缓道:“先不论金库所在,如何给予应家沉重一击,我们的部署应该万无一失吧

    梁承相道:“皇上尽可放心。自古对付哪些天下首富,不过是加一个罪名,就能在一夜之间颠覆他们。应家生意虽然遍布天下,但我们的耳目也不遑多让,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控制应家所有行商的店铺和路线。岚定城暗中也有数千将士,也能瞬间将应家打在所有人一网打尽。”

    “没那么简单!”皇上面色凝重:“那次赈灾,应家也付出量多,深得人心,他们善事做的太多。老百姓爱戴不已,他们就是要联在诬陷他们的时候,多多考虑民众的反应。若是我们欲加之罪,应家一定反咬一口,到时没有充足证据,他们就说联是嫉妒他们的财富,发动民众,要联知道人言可畏。”语毕,皇上自嘲一笑,他的确是看应家的钱眼红,更担心富可敌国的他们会在那一天将钱变成刀剑的力量。

    “更何况,如今八成的权贵受了应家的好处,一旦联对应家不利,他们一定来了玉石俱焚,将那些权贵统统拖下水,把他们受贿的事告之天下,搞得人尽皆知,这下联的难题就大了,面对玉下民众,要如何保住那些权贵。”

    梁承相沉思了片刻道:“皇上,只要行动快,打应家一个措手不及,让他闭上嘴,没有反咬一口的机会,事后再安抚那些替应家做事的人,让他们去咬应家,那一切难题就会迎刃而解

    “皇上点点头,沉稳道:“但关键是,我们行动要有多快,部署是否冉密,才能让应家毫无反击之力。不过这些都要建立在找出到应家金库的基础之上

    晚上还有一章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私人军队
    成王府内,一声愤怒的低吼,隐隐从一个房间里传出来表达者愤恨和不满,只是周围除了把守的屠天绝地四大杀手外,再无他人听到。

    诚王怒不可遏,重重一敲桌子,震得连茶杯也险些翻到,破口大骂:“那个什么狗屁武林盟主江源亦,吃错药了吗,好端端攻打什么鬼谷,这下本王手头的江潮力量损失了不少。

    “王爷息怒,江湖打打杀杀是平常之事。”血老脸色也阴晴不定,心中也骂了上千遍,沉声道“鬼蜮等鬼谷高手还在,死的只是一些虾兵$!  将,不足以影响大局。

    诚王冷言一瞥,很不爽得哼了一声:“虾兵蟹将多了,也是千军万马,高手再多敌不过千军万马,天下高手不可能都为本王所用,但虾兵蟹将可以愈聚愈多,直到聚集成一股可怕的力量,如今鬼谷死伤惨重,让本王组建一只由江湖中人组成的大军的计划要耽搁一段时日  了。”

    血老连忙道:“王爷高瞻远瞩,事事用心,老夫自叹不如。”

    闻言,诚王苦笑道:“什么高瞻远瞩,本王都快焦头烂额了,连一向少有人敢招惹的鬼谷,也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本王的大计一直不顺啊。

    的确一年都来一些计划屡屡失败,坏事连连,就是在乐观的人,心情也好不起来,血老小心翼翼请示道:“那王爷我们的下一步是?”

    “要鬼谷和玄剑门连成一气,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一次。”诚王语气较重,目光如利刃,透着一股帝王之威:“还有,屠夭绝地也该启程,把那个什么邪君请出来,高手还是愈多愈好。”

    血老应声回道:“王爷放心,老夫不日后就去照办,只等太煞的消

    息。

    诚王又询问道:“仙教怎么样了,他们可慝意结盟。

    血老心中一紧,面色难堪,诚王似乎从他脸上看出了结果,面色更一沉。血老艰难道:“王爷,本来鬼谷和仙教即将结盟,未料被江源亦的武林大军一搅和,结盟的事宜被打断,后来无意间,鬼谷和仙教的人发生了一点冲突,掐得不欢而散,而且鬼谷的势力现在大不如前,仙教对结盟的事再也没有回应。

    “该死,本王又少了一股江湖势力,近来真是诸事不顺啊。”诚王语带抱怨,又显得很烦躁。血老也沉默了,生怕多说多错,触动诚王正在压抑的怒火。

    气氛陷入死寂,让人很不不安,血老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诚王沉重的呼吸,感觉这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忍不住试探问道:“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还缺很多东西。”诚王面带一点隐忧:“正天道门的名册,上面的武林人世若是被本王掌控,一定是一股让王庭头痛的力量,也能分散他们注意。还有应家的金库,没钱干什么都不行。再有二皇子能杀就杀,不然本王怎么扶持大皇子这个傀儡登上皇位。

    血老心里咯噔了一下,诚王说的几件事,他们虽然去办了,但总是几番波折,没有一件办成,让诚王对他们愈来愈没信心。

    血老怔了怔之后道:“王爷放心,我等一定极快完成。”话里透

    自信,但血老心里没底,只是硬着头皮不得不这么说。

    诚王轻微点点头,目光别有深意得看了血老一眼,好像在说不再要让本王失望了,淡淡道:“好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着

    “是,王爷。”血老应声告退。

    诚王重重叹了一口气,依然感觉心里很闷,不明白为什么人手多了,反而办事愈来愈不利,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与自己对冲。

    血老走后,诚王还是静静坐着,如同千年岩石一般动也不动,但神色焦虑,似乎有什么事压着他的心头,很难明白他一个人为何要独自在房间里茶饭不思,待了那么久。

    良久之后,答案送上了门,一个男子身披黑袍推开房门,恭恭敬敬耒拜访,来者威严中透着肃杀,目  光充满锐气和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个统领过千军万马的大将。

    来的正是司徒长空的父亲,司徒阅。只见他龙行虎步踏了进来,向着诚王简单行了一个礼:“不知王爷召见,有何贵干。

    诚王笑容可掬道:“司徒将军,你统领王都守备军,保护王都的安全,劳苦功高,听说令郎司徒长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连皇上也很赞赏,本王想要将要举荐他担当禁卫军的一个重要官职。”

    “王爷好意,在下心领。”司徒阅一脸平静道:“可是皇上不会看着王都守备军和禁卫军都落到我们司徒家手里,如是长空担当禁卫军一个要职,我这个  守备军将军恐怕也要告老还乡了。”

    诚王  哈哈笑道:“即便司徒将军离职而去,但威信尚在,他日回来,在守备军还是一呼百应,只是目前禁卫军还是没有我们的人。所有本王想让令郎一展宏图。

    “长空现在一心武学,对统兵之事还无兴趣。”司徒阅顿了顿,目光深沉的望着诚王:“就算王都守备军和禁卫军都掌控在我们手里,那在外的那些大将要如何对付,林重的十万大军可以与王都遥相呼应。

    更何况皇上对军队的宇控极严,就是睡觉也睁着一只眼看着军

    队。

    诚王轻笑一声道:“本王只有妙计,只要皇上一倒,我们凭借手头的力量压过二皇子,再扶持大皇子  上位而且擅自调兵遣将罪名很大,量那些在外统兵大将不会轻易兴师动众,来王都问个究竟。”

    司徒阅淡淡道:“要皇上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爷有把握吗?小心偷鸡不着蚀把米。

    诚王不以为然道:“本王  从来都做完全准备,一旦东窗事发,只能撕破脸皮了,江湖中还有隐藏的私军可用,他们四处分散,有可能是一个门派,有可能是一个山寨,聚集起来真的是一只千军万马。

    “不过我听说那只私军是很那人组建,很难宇控,甚至连王爷也没

    法号令。”司徒阅意味深长的看着诚王:“不知是否是真。

    诚王嘴角浮现笑容,很随和道:“对,所有本王一只想找了能让他们心悦诚服的人,来统领他们。

    司徒阅饶有兴致问道:“那这个人王爷可战到。”

    ·“找到了  !”诚王意味深长的笑着:“不过是那只军队的人自己找的,只是那人还不够火候。所以还要等。”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要武功
    牡攻打鬼谷事败。铩羽而归之后。死伤无数的武林大军赋川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所有人心里都灰沉沉的,士气低落,无精打采的赶着路。早先那股为武林除害的正气,荡然无存。但江源亦和其他门派的掌门却将心思转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敢如何灰心丧气,吃还是要照旧的。江源亦要好好款待救命恩人,便让人设了一顿宴席,丰盛佳肴,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花了大心思。天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薛义看着眼前诱人是菜肴,感真肚子在喊救命。又看了看江源亦笑容可掬的模样,心里还是打鼓。隐隐的不安。一直挥之不去,真的只是希望自己多疑,那便好了。

    着天若津津有味吃着,江源亦笑呵呵,知道这个功夫是下对了,显得很平易近人道:“应少侠,这些佳肴可对你胃口

    “好吃,太好吃了。”天若饿得发慌,现在吃什么都是人间美食,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连说话也含糊不清。

    江源亦眉开眼笑道:“那应少侠就不必客气,区区一顿佳肴,抵不上救命之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应该的天若吃的兴起,心思只是放在填饱肚子上,随意回应了几句,都是江湖上的常用语。

    江源亦满意一笑道:“应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侠骨仁心,真是世间难得,也是武林大幸

    天若一愣,不要意思的挠挠头,笑了一笑:“江盟主言重了,救人只是当时举手之劳,晚辈愧不敢当。”

    江源亦义正言辞道:“能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普天之下,已经世间罕有,应少侠能有这份为人,实属难得。江某平心而论,实事求是,应少侠不必自谦。”

    “这个”天若一时语塞,不知要说些什么,又感觉江源亦说的有几分道理。##  ..。首发##论言辞,江源亦身经百战,一直在武林人世面前说话一套套的,天若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江源亦奉承话多多,对天若大加赞赏,恨不得把天若捧到天上去。薛义愈听,心中愈紧,他出事要比天若圆滑,见惯了世间百态,人心险恶。从江源亦话语中断定,这人必有所求,可能所图非浅。

    突然江源亦哀叹了一声,眼里的沉痛不加掩饰。薛义心中一紧,知道事情开始要急转直下,进入正题了。

    “江盟主为何唉声叹气。”天若看到了江源亦悲愤的神色。轻而易举上钩,虽然在江湖上历练不少,但有些始终克服不了,心性还是太过单纯,就如莫野所说他闯荡江湖始终是要吃亏的。

    唉,江源亦又叹了一口气,显得无奈又无助:“我武林大军,人多势众,事前经过周密部署,先是轻而易举攻进鬼谷,后来一直占据上风,未料最后一败涂地,心中不甘啊。”

    闻言,天若暗叹不愧是武林盟主,一直心系武林之事,心中好生佩服,宽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江盟主不必放在心上,他日养精蓄锐,卷土重来便是。”此言一出,江源亦面有更加愁云惨淡,慌得天若以为是自己言语不当。

    江源亦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已经心力交瘁的样子,看得都让人以为他是真的心系整个武林,一副可以与忧国忧民不分上下的神色:“攻打鬼谷能失败一次,就有可能会失败第二次,若不痛定思痛,即便恢复元气又如何。”

    闻言,天若心中豁然一亮,又暗叹武林盟主不愧是武林盟主,果然高瞻远瞩,自己真的自愧不如。

    江源亦摆出一副诚心的样子,心问道“应少侠,你可知我整个武林为何不敌一个鬼谷。##  ..。首发##”

    “这个”天若想了半天,也回不上来,分析局势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当时情况混乱,他根本无心理会旁事,怎么会答集江源亦别有深意的问题。

    简单想了一下,人多打不过人少,天若只想到一种情况,回道:“莫非是鬼谷和玄剑门的武功比其他门派高?”

    “没错。“江源亦闻言,整个人异常激愤,霍然站了起来,一股威势在涨:“鬼城的幽冥鬼爪,剑晨的究极魔攻都是当今一等一危险武学,两人有练得炉火纯青,就是千军万马都能来去自如,区区整个武林又岂非是他们的对手。”

    “可恨我武林同道,没有上好武学,能力敌鬼城和剑晨,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最后被逼无奈,才不得不退,江某真恨自己无用江源亦愈说愈悲恸,泪流满面,那深深的自责的神情演…”逼连薛义也惊愣,不得不佩服江源亦的演技。不杰甘办是老的辣。

    天若当然信以为真,赶紧宽慰道:“江盟主不必自责,这两个人武功高强,并非我们能比,换了是谁也挡不住他们联手来袭。”

    闻言,像是天若的话有效一样,江源亦悲恸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两眼泪汪汪,就像一个。孤苦无助的老人,怔怔看着天若,突然双膝一跪,跪得突如其来,惊得天若一跳:“江盟主,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前辈,我是晚辈,这可使不得。”

    大概是悲恸,江源亦声音都在发颤:“请应少侠成全老夫。”

    江源亦又跪,又说了一句一知半解的话,天若一头雾水,问道:“江盟主你在说什么。”

    “江某不才,为剿灭鬼谷,魔教,还武林一个太平安宁,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只是苦无能力,今日希望应少侠能体谅江某一番疾苦,将不灭真身授予江某。他日再杀上鬼谷,与敌玉石俱焚,心中也无遗憾。”

    “啊,你要学不灭真身!”夭若心中一凛,脸上显得不知所措,想起段缘的告诫,未经他允许不灭真身不能乱传,因为厉害的武功练得人多了,一定会出乱子。但天若感觉江源亦的真心诚意,又被他那股为整个武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精神感染,面露为难。

    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薛义淡淡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诚心诚意的武林盟主,偏偏看不出他的一点惺惺作态,心中压着怒火,想着人怎么可以虚假到这种地步,真的不愧是武林盟主。

    天若为难道:“这个”这个我师傅说,不灭真身不能乱传,以防被坏人学去了,就危害武林了”

    虽然被婉拒,但江源亦一点也没失望神色,反是面露赞赏:“令师能有如此想法,一定是个大仁大义之人,若是有缘江某到想一见。”

    在心中天若对段缘极为敬重,他能有今时今日成就,段缘居功至伟,而且对他也颇为照顾,两人相处数月,虽无亲人血脉,但有亲人之情。听到江源亦的赞赏,天若很是受用。

    江源亦问道:“令师不然应少侠不乱传不灭真身,是防恶人学去,危害武林是吗?”

    天若点点头,薛义心中一紧,知道江源亦的下文是什么了,背上开始冒凉气。

    江源亦又问道:“那应少侠觉得江某如何。”

    天若回道:“江盟主领导整个武林,不畏艰险,与鬼谷殊死一战,晚辈佩服之至。”

    江源亦满脸欣慰,接着问道:“那应少侠可信的过江某?”

    相处虽短,但天若已经对江源亦的为人深信不疑,想都没想就回道:“当然信的过罗。”

    “令师要应少侠不乱传不灭真身,无非是以防恶人学去,危害苍生,而江某有非歹人,既然如此,应少侠将不灭真身传授江某,还有何不放心。”

    “对啊。”天若眼中一亮,感觉江源亦说的话很多道理。薛义看着天若,苦于无法明示,默默咬牙切齿,恩公你快清醒归来,千万不要上了这个武林盟主满口仁义的当。

    到天若心中松动,江源亦趁热打铁:“如是应少侠信的过江某,那江某就此发誓,未得应少侠允许,死也不透露不灭真身半句口诀,若违反誓言,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江源亦说的义正言辞,态度诚恳,天若本来就深信不疑,佩服有加,这车更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信任。

    到天若心中又松动了一些。江源亦明白是时候定乾坤了,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毅然道:“若是应少侠不弃,江某愿意以毕生武功相赠,以报你的大恩大德。”

    “啊,江盟主的武功秘籍给我。”天若又惊又喜,愣了半天,有些回不过神,他一心要提高攻击方面的武功,而武林盟主的秘籍想必不错,正和他心意。

    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到此江源亦已经摸清的天若的性子,见他恍惚了半天,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他随即眉头一皱,霍然站了起来,气愤道:“看来应少侠是嫌弃江某的武功低微,入不得你的眼睛,也罢就算江某不自量力,不灭真身传给江某也是浪费。”

    到江源亦恼怒,失望和沮丧。天若明白他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江盟主误会了,你大义令晚辈佩服,更信得过你为人,不灭真身传给你,相信师傅也不会怪罪于我。”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野兽的气息
    况谷止战之了演苦肉计的方长风重伤之外。仙教畿卫都无一折损,成了最大的赢家。

    事情完结之后。众人兵分三路,仙教的人要回总坛向教主复命,不知为何焦急,他们便匆忙上路。

    叶青城和紫莹打算去找其他十二卫,还在佛庙中念经的海无量,一点也没有女儿家矜持。整天粘着二皇子的蓝幽,找到他们两个,以增强实力,应对不可预知的将来。山无涯带着伤卑未愈的方长风,去了一个他一直卓去的地方。

    夜幕不知不觉降临,一切陷入不安的死寂,叶青城不经意间,发觉到了路边一棵树的异样,缓步来到这棵树旁,看着树上深深的抓痕,爪力非比寻常,就像是野兽所为,眉头紧皱:“我感觉。他来过

    。

    紫莹美眸中防着光彩:“如果他来了,那就代表老人家也来了。这下好了,你们联手说不定能打得过无双武典呢?我们就不用怕

    。

    “对。”叶青城深吸了一口气:“他太有野性,也只有那老人家能掌控他。”手指在树上的抓痕上微微一触,好像在感觉什么:“他的武功又高了,而且就在附近。”

    ※

    武林大军之处。所有人露宿在荒郊野外的树林,只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掌门或者精英弟子才有帐篷住,吃上丰盛的美食,虽然是战败,但日子还走过得很滋润。

    有两个人放着哨。吹着凉风,同时说着话解闷,有时东张西望,要一动不动站了一宿,他们受不了。

    突然其中一个人像是心有所感,往黑暗的树林中望了望,背上莫名其妙冒凉气,脸上一阵疑惑和不安。

    “你怎么了。”另外一个人问道:“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人怯怪道:“你有没有感觉,那边有人。”这句话虽然说得不肯定,但却不禁透着恐慌,令旁人也心中一紧。

    “有你个鬼啊。”另一个人强定心神,大骂道:“那么黑你看个,屁,都晚上了,不要疑神疑鬼,很吓人的。”

    “哦”那人随口应了一声,转过身不在看昏暗中的树林,只是一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凶狠,残忍。渴望杀戮在静静盯着他。

    在狼的生命中,没有什么可以替代锲而不舍的精神,狼的态度很单纯,那就是对成功坚定不移地向往。敏锐的观察力。专一的目标,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狼,冷静又兴奋,看着自己的猎物,即将发动一场

    。

    他不是狼,他虽然有人的外表,却是有一颗狼的心,他的名字就叫狼心。

    ※

    武林盟主的帐篷特别大,显示了他的身份与众不同。此刻里面传出一个欣喜若狂的声音,江源神色激动道:“应少侠此话当真?。本站新地址已夏改为:脚联凹鹏嵌请登陆圆读

    天若点点头。憨笑了一声:“师傅曾教导我要行侠仗义,今日见到江盟主大仁大义。一心为武林着想,我身为晚辈,理应相助前辈一臂之

    “应少侠,深明大义,若是所有武林后辈都如此,真是大幸。”江源亦心中欢天喜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天上去,痛快的大喊,脸上却不动声色,在天若面前保持着武林盟主应有的风范。

    “前辈客气了。能为武林出一份力,晚辈乐意之至,这不灭真身的心中窃喜,正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听,生怕漏了一个字。只是天路话到一半。就被一个扫兴的声音打断了,薛义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眉头紧皱,脸上有痛楚,叫道:“哎呦

    天若急忙问道:“怎么了,薛兄。78xs.”

    “我肚子痛薛义一副痛得不行的样子,就像是女人要生孩子一样,叫道:“不行了。人有三急,我要拉肚子。”

    “啊。”天若愕然,现在荒郊野味哪有茅厕,然后看了一眼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江源亦。感觉很窘迫,想了一下,想到了最原始的办法:“那你快去个一个没人的树旁,解决一下问题吧。”话音未落,天若已经开始幻想那个画面了,然后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

    “好办法,那恩公你帮我把风。要是被人看到了多难为情啊。”语毕,薛义也不理天若愕然的表情,一把拉着天若,飞奔出了帐篷,更没有看到江源亦那张铁青的脸。

    薛义粗糙的演技瞒得过天若,却瞒不过目光毒辣,为人老道的江源亦,看着天若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拽出了帐篷,转眼消失在眼前,速度之快让人膛目结舌。随之而去的是不灭真身的心法,原本唾手可得。洲心才熟的鸭子飞了,心中阵窝火!”速度好快,是武行型,恶居然让一个小贼坏了我的好事。”江源亦见多识广,自然看出薛义用的正是神偷独步武林的武功。

    薛义硬拽着天若火速冲出了武林大军驻扎的营地,似乎还不满足。继续一路狂奔,速度愈增愈快。像是耍逃命一样。

    天若一阵疑惑,他实在看不出薛义是个害羞的人,居然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拉肚子,好心提醒道:“薛兄,这里可以了,你拉肚子一定没有人看见。还是怜点解决问题,不然我怕你要熬不住了。”

    闻言,薛义笑得乐不可支。看得天若莫名其妙,暗想莫非薛兄的肚子不痛了,这是奇了怪了。

    薛义停下脚步,回头忘了一眼篝火冉冉的营地,发觉没有人跟上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下好了,我们总算逃出来

    。

    “逃出来?”天若明白了一件事,心中一惊:“薛兄,你是故意为之,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天若的质问,薛沉默了片刻,满眼深意得望着天若,难得语重心长一次,不紧不慢道:“因为那个地方,人心太险恶,不是恩公你待得地方,不然恐怕被人卖了都还不知道。”

    天若一怔,他明白薛义说的是什么意思,很早之前,莫野也是说过一句相似的话,只是他还是极力否定,摇摇头:“薛兄,我想武林盟主应该是一个好人,毕竟若果一个人的名声不好,又如何当得上武林盟

    “恩公,你想的太简单了。”薛义深深望着天若,一副希望他警醒的神色:“有些人都是为了当武林盟主,才将自己的名声搞得特别好,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是阴险狡诈,一门心思算计别人

    天若听了,然后沉沉叹了一口气,怔怔望着薛义,眼中有些迟疑不决,而后道:“薛兄,你说的确实有可能,可是按你所言,岂不是所有人都有可能虚情假意,都要提防。那活着真的太累了。语毕。天若神色一黯,想起曾经的关燕。她温婉的笑容,轻柔的声音,无不让人心神激荡。可是在一日间,突变成一个冰冷的女子,出手无情,心中涌上一股悲恸的滋味。

    到天若神色若有所失。薛义以为是天若对自己议论他人的行进感到失望,于是急道:“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可以从细节上看出来。江源亦言语间,一步一步引导你的思绪,是要套出你的武功,而且是志在必得。如此卖弄心思,多番设计,可不是三头两天能练出来的,他一定摸爬滚打了无数次,才真正知道如何掌握人心,这岂是一个大义凛然武林盟主。”过,真有一种感觉,似乎自从踏进了江源亦的帐篷之后,就一步步踏进了对方精心设计的圈套中。江源亦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好像真的是在为最后套出武功心法做铺垫。心中一阵发凉。本站斩地址已夏改为:脚联凹鹏嵌请登陆圆读

    到天若半信半疑,薛义知道一定要在加把劲,才能说动:“恩公,我们走吧,趁着对方没有发觉,赶紧溜之大吉。若是日后肯定江源亦是个大义凛然,不是惺惺作态的武林盟主,你再将心法告之与他,那也是一样

    “对啊。”天若眼中一亮。旋即又迟疑起来:“可是不告而别,似乎不合礼数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狗屁礼数啊。”薛义急的脑子都要炸了,暗叹天若怎么终是这么一板一眼,厉声道:“恩公你是信我,还是信江源亦

    两人同生共死,天若两次冒险去鬼谷,薛义都不离不弃,在生死间产生的友情是最真挚的,天若想都不想道:“当然是信你吵。可是

    “别可走了,就这么着吧。我们快点上路,去找你朝思暮想的林小姐。”薛义打趣着笑着,心里直嘀咕,回头让林静好好教教恩公你,给你洗洗脑子,心思变机灵点。

    “这听到林静。天若有些不好意思,确实如薛义所说,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心思更是早就飞去了林家。只是林家奉了皇命要追拿自己,这拜见有些难度,恐怕是自投罗网。

    突然薛义神情一动,天若以骇人回头,感觉到几阵风刮来,又看到一个个身影师呢从黑暗中跳了出来,然后周围的无数火把迅速围了上来。薛义看着江源亦从容镇定的神色,这样的阵仗,充分表明了一件事,恐怕今晚有些不好过。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众人发难
    呔若看着自只被围个水泄不沥,川中海渐不安,更是费懈,小汗那些武林人世还以礼相待,怎么现在他们一手是火把,一手是明晃晃的兵器,眼里都充满着敌意。^^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不管如何,都要知道个大概。天若定了定神,抱拳问道:“江盟主,请问你们这是为什么?”

    江源亦沉痛得望着天若,好像他也是身不由己,又无比惋惜的摇摇头道:“应少侠,还请恕江某无能为力,这件事要给所有武林同道一个公道。”

    “公道?”天若听的一头雾水。骇然发觉所有敌意的目光都是对准了薛义。

    子你用的可是武行步?”一个门派的掌门怒不可遏道:“当年你师傅神偷盗取我派武林秘籍。还打伤我派不少精英弟子,让我派一蹶不振,这笔账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话一处,惊得天若心中一跳。然后群雄起哄,纷纷破口而出:“对,神偷曾经盗取我派世代相传的掌门信物,令我派声誉大损,此仇不同戴天。”

    “当年一夜之间,神偷来去悄无声息,盗走我派所有银两,使得我派从此无力为继,日薄西山,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子今日若是不说出你师傅神偷下落,就休想踏出这里一

    罪状愈来愈多,愈来愈骇人听闻,天若不敢置信他的耳朵,不禁对神偷开始神往,想象一个人究极一生能干的这么轰轰烈烈,真的是本事够大,胆子够大,运气够好。

    突然薛义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着不屑和嘲讽:“没想到今日居然这么巧,诸位掌门都来秋后算账。还真是上下一心,连讨债也能凑到一起,这些猴年马月的事,我知都不知道,你们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让晚辈甘拜下风。”

    薛义说的很隐晦,天若虽然听不懂,但众人胡编乱造,昧着良心说话,很是心虚,除了江源亦面色平静之外,其他人都面色一窘。其中一个掌门为了掩饰,赶紧佯装怒道:“少废话,拿下这个小贼,逼问神偷的下落,好好出一口恶气。”闻言,其他帝利亮出兵刃。六个掌门以包围之势,冲向了薛义,或刀,或剑,夹带着凌厉的劲风攻来。

    着包围圈愈缩愈薛义眼瞳一缩,要以一敌六,他可没有什么信心。但也不会坐以待毙,趁着六个掌门的包围之势没有合拢,脚下一个猛蹬,快的像飞鸿一样,从两个之间的缝隙急掠了过去。

    贼想跑,没那么容易。今日我一定要把你留下。”一个掌门虎啸一声,在空中一个腾跃。然后脚接着树木来个几个弯折,就跃到了薛义面前,一剑刺向了他的眉心。

    “想拦我,就凭你。”薛义速度不减,利用冲势,凌空一个飞腿,来的更快,更强,一脚踹中那个掌门的胸口,将他踢得远远地。本站斩地址已更改为:脚联凹鹏嵌请登陆圆读

    短暂的交手,薛义虽然踢开的绊脚石,但这个一个耽搁,其他掌门赶了上来,就连他们的弟子也从四周一拥而上,只见无数火把,寒光往薛义那边涌,天若看到心惊胆战。

    对方人多势众,若是硬着冲出包围,必然浪费气力,薛义脚在树上连踏,蹭蹭往上直窜,在黑暗里一下没入树枝中,没了影迹。

    “在哪里,快把他找出来,绝不能让他跑了。”所有人将火把举得高高,抬着头,睁着眼,伸长的脖子,一棵树一棵树仔细检查,只是人哥多也不及树林广,很快包围圈稀松了起来,不在密密麻麻。

    突然一棵树上发出刷的声音。惊得拜有人都动了起来,大声喊道:“这边有动静,他在这里。大家快来。”

    闻言,所有人都一窝蜂的往那边涌,轻功好精英弟子和掌门高手早已窜到树上,静观其变,他们相信薛义也在按兵不动,就比比谁更有耐心。只是他们能等,薛义就不能等,在藏下去也是迟早会把发现。

    刷的一下,薛义从一颗树上冲了出来,脚在另外一棵树上一点,就折个一个方向,往另外一边而去。

    薛义这一动,像是起了连锁反应,藏身在树抹上的掌门和精英弟子,一个个也安奈不住跳了出来,一群武林人世在树林中与薛义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只见树上不断有身影掠过,来回移位,吼据擦过树叶的声音不绝于耳。

    “该死,人多就是好办事。”薛义愤然,虽然他速度和轻功都耸今一绝,但是面对树上源源不断涌来的人,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怎么也冲不出去,情形就好像林静夜闯应家一样。

    树上人影交错,不断爆出交手的响声,薛义一下与数十人交手,不断有人被踢了下去,又有更多的人跳上树来,人愈来愈多,薛义在犹如天罗地网的层层来袭中躲闪,突破一个,还有数十个在等着他。

    一个弟子暗暗藏在树,忍耐着动不动。就像和树木溶为体。直到薛义瞰刊功山身旁掠过时,突然发难,一个飞身就扑了上去,想要将薛义一把抱住,然后从空中将他拖到地面上,只要这个以耽搁,其他人就会从四面八方赶来,将薛义擒下。

    “混蛋,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薛义反应极快。右脚一抬,踏在那人手臂上,借力整个人往上一拔,然后就把那个弟子当做跳板,脚下往前了几步,猛地点在按弟子背上,将他踩了下去。

    子想走,先问问我的剑。”一个掌门从正下方地面,往空中一跃,一剑快疾往薛义脚跟刺了过来。想要先废他双腿。

    薛义目光一聚,身子在空中往后一折,以一个高难度的身形,弯了一个三百六十度,不仅避开对方的来剑,还居然弯到了那个掌门的身后,双腿齐下往对方脊梁骨狠狠踹了下去,宣泄自己的怒火。

    这时人多好办事就体现出来了,四个人从其他方向一展轻功,飞了过来,高低错落,有的已经跃到了薛义头顶,有的在他膝盖部位,如今攻击他上中下三路是最简单的事。自然不会客气。

    薛义身在空中,没有旁物借力。便左右脚交叠施展,人一下就往上腾,然后身形一转,踢出雷厉风行般的腿法,将最上方的一个人给踢面目全非。

    刚刚解决一个”又来两个掌门,又恨,有劲,又老辣,形势更加严峻,薛义四面八方都受到攻击。心中一沉,也别有选择,只能硬碰到底。

    空中斗得激烈相当,天若看的七上八下,看情形知道薛义是撑不了多久,赶紧向江源亦恳求道:“江盟主。我朋友虽是神偷的弟子,只是他本人并未做错,这是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又何必牵扯到我们后辈

    江源亦怔怔望着天若,一脸黯然。良久叹了一口气道:“父债子还,江湖的恩恩怨怨也是如此。神偷销声匿迹,但他惹怒了那么多人,岂是这么容易就一了百了的。”

    闻言天若心中一沉,焦急道:“江盟主你是武林掌门,德高望重,你说一句,让他们住手,一定管用。”

    江源亦摇摇头,苦笑道:“武林盟主不过是一个虚名,平时他们还可以让我三分,敬我三分,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各门各派还是以自己为大。”

    “我只能尽量让那些人不伤那小贼,只是要他们放过他,那是万万行不通的。除非”江源亦顿了顿,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除非是什么。”天若现在又急又乱。

    江源亦吐了一口浊气道:“除非。能给那些武林盟主一个满意的交代,或者合理的补偿。”

    “一个满意的交代?”天若心中一紧,想着薛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他的恩师,这交代一定不会让那些武林众人满意,那补偿呢?

    天若赶紧问道:“那请问江盟主。要如何补偿他们才能满意。”本站斩地址已更改为:脚联凹鹏嵌请登陆圆读

    江源亦面露难色道:“很简单。他们失去了什么,就补偿他们什

    。

    “他们失去了什么?”天若一阵疑惑,然后陷入沉思,回想起那些人动手前的内容,好像丢了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于是天若很自然而然想到用武功来补偿他们。

    为救薛义这今生死之交,天若当然不在乎武功心法,正当他心中已有了决断,江源亦为了给天若紧迫感,迫使他快下决定,眼神暗示那些掌门,下手再恨一些。

    几位掌门会意之后,突然身手更加矫健,身若鸿毛飘然而起,以薛义为中心,各占一处位置,齐齐下手猛攻,又让精英弟子各处把守,一旦薛义突破包围,也可以缓上一缓他的速度,让他们及时赶上。

    任凭薛义如何移位,在空中作出让人匪夹所思的躲闪,快的令人膛目结舌,但几乎所有位置就像精心设计一样,总会有一个等着他送上门,往往薛义都是被逼得,身不由己往那边移位,避开一个,第二个接距而至,其余三个也紧随而倒。不给薛义缓上一口气的时间,还有其他人看准薛义动向,重新调整包围圈。不给薛义一点冲出去的机会,就是耗也要耗死他。

    所有掌门打出剑气,掌风,刀劲铺天盖地向着薛义笼罩了下去,而下方是密集等着的人群,完全断了薛义的退路,这下一点避让空间都没有。

    就在间不容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地面的人群中一飞冲天,双掌打出炙热的掌力,空气中温度骤然提升,一股热力将所有来犯的剑气,掌风,化解的一干二净。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黑暗中的身影
    到生死!交笈笈可危,天若终干按耐不住。一下就动气办不。迅捷得在树上连蹬三下。就冲入战团,打出无双武典的气化万千,替薛义解了围,然后火速拽着他往地面急坠。

    两人一落地,周围人群就为了上来,人挤人不留一点缝隙。江源亦面色一变,他知道天若重情重义,原本打算让那些掌门擒下薛义,然后让天若为救好友一命。交出不灭真身的心法。未料天若直接出手相救,而且行动的突如其来。

    六个掌门也从空中急坠而下,三个落在天若身前,另外三个则在他身后,几乎在落地的一瞬间,就移动脚步杀了过来。

    江源亦暗骂,这六个掌门没有在天若出手前,擒下薛义。不仅是废物。更是愚蠢得选择攻击天若。一旦事端扩大,就不好控制了。

    攻击天若,其中利害。六个掌门也心知肚明,只是他们一向只是耳闻不灭真身如何了的。若不亲手感受一番,心中还是始终不确定,花大心思得到这一门武功是否值得。

    天若感觉到那股气势汹汹的敌意,面对六人的前后夹攻,脸色凝重,连绵的掌势,千重万叠打出,徒手迎击正面的三把兵刃。虽是肉掌但坚如磐石,以三个掌门正面相抗,掌影与漫天寒光猛烈对撞,犹如两头野在疯狂的撕咬,天若不但不落下风,掌势更是逐渐压过对方刀光剑影,以强横之态。将三个掌门打退了回去。

    后边另外三个掌门趁着天若徒于应付,顾此失彼之际,毫不留情一挥展,空中三道寒光掠过,重重砍刀天若的后背。

    天若头也不会。轻喝一声,不灭真身的反震力悍然发动。将偷袭他的三个掌门震退。他们的兵刃一把被震得脱手而飞。一把被震断。还有一个兵刃虽然完好无损,但虎口崩裂出血。

    “不灭真身果然名不虚传,厉害。”切身感受不灭真身的威力,六个掌门又震惊又窃喜,如今他们分外想要不灭真身的心法。本站斩地址已更改为:脚联凹鹏嵌请登陆圆读

    以一举之力,打退六个掌门,这下就算人多。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天若身姿挺拔,数然不动,目光深沉的望着周围的人。一字一顿道:“各位不必下杀手吧。”

    六个掌门面色一边。知道天若动了真怒。隐隐开始后悔,热血之后,冷静一想,似乎出手真的太重,得罪了天若,还能如愿以偿吗。但他们碍于身份,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觉得向一个晚辈赔礼道歉,会脸上无光。

    双方都不说话。气氛陷入沉闷,目光都充满着警惧。江源亦轻轻咳嗽了一身打破了僵局:“诸位,刀剑无眼,有话不妨好好说。”

    “武林盟主所言甚至。

    六个掌门收下兵刃,表面上是给江源亦面子,其实是就坡下驴,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到对方有不战之意,天若也心中一送,只是先前的不愉快,还是不能让他给六个掌门好脸色看,毕竟无冤无仇被人恨下杀手,又不走出于误会,是谁都会有点怨气。

    江源亦看到天若脸上流露的怨气,微微躬身,平和道:“着六位掌门对神偷恨之入骨。见你将薛义救走。一时气愤,出手不计后果,江某在此代他们向应少侠赔礼道歉,还望应少侠海涵。”看到江源亦放下架子,有了带头人,六个掌门也附和一下,向天若投来歉意的目光,这一下就消了天若大半的气。

    天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江盟主严重了,有事好商量,大可不必动刀动抢。伤了和气。”

    江源亦闻言,欣然点点头,以示赞同,心中去暗暗窃喜,看天若面色知道事情有转机。估计不灭真身心法应该能手到擒来。

    气氛舁始融合。天若与众人有化敌为友的趋势,薛义却心中一沉,知道天若又落入江源亦假仁假义的陷阱中,一定要尽快再办法再把这件事搅黄了。

    六个掌门掌握时机,齐声道:“我们并非要赶尽杀绝,只是神偷当年祸害我等门派,若是没讨个公道,难以咽下这口气。”

    天若心中已有打算,想要替薛义摆平此事,义无反顾道:“诸位前辈放心,我可以用不灭真身”天若话只走到了一半,众人听到不灭真身四个字,心里开始狂跳,知道即将要称心如意。

    江源亦好不容易调解来的气氛一下就变的恶劣,而且比之先前变本

    。

    薛义并非胡乱出手,徒添冲突,其目的是要和对方来个水火不容,到一个难以调解的地步,到了这个地步就什么也没得商量了,他们也得不到不灭真身的心法了。只是天若不懂他用心,以为薛义还对先前被围攻的事耿耿于怀。还好言规劝道“薛兄不要打,有话可以好好说。”只是薛义置之不理,腿势如狂风扫落叶,来势之快避无可避,那些弟子那是他的对手,一个呼吸间就被扫飞的干干净净,有些人还被薛义特意踢进了人群,巨大的冲击力将人群掀翻,众人痛呼,骂声四起。

    江源亦面色平静看着冲突加剧,明白此事一出,双方势难罢手,这个节目眼,天若一定想着办法平息此事,而将交出不灭真身心法一事押后,这正中薛义的下怀。却与江源亦的期望背道而驰。

    一名滑头的门派弟子。一直躲在最后,看着包围圈的中心不少人被打的惨叫连天,东倒西歪,那名弟子庆幸自己明智,果然躲在最后是最安全的。突然他耳边听到一个声音,像狼一样发出低吼,两只脏兮兮手掌搭在他的肩头。被无声无息靠近,这名弟子全身紧绷,通体冰凉,好像感觉死神在召唤。

    “啊,救命。”那名弟子刚刚发出求救,就别一股无法对抗的巨力给拖走了,其他人闻声,转过头只看到那名弟子消失在黑暗中的,最后恐惧的面色,然后听到了撕裂皮肉的声音,和凄惨无比的惨叫,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突如其来的变故。这一下所有愈打愈凶的人都在惊骇中罢了手,听着杀猪般的惨叫。看着黑暗,想象着那一幕是个什么场景,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什么人?”一个掌门自信武艺高强,一步窜到众人面前,凝视着黑暗,隐隐异到狼的低吼。但又有些不像,也不知隐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未知就是如此令人恐惧,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紧紧握着兵器,靠着一起,相互之间壮胆。谁都感觉到了,那双凶狠的目光。

    一波起,一波平息。薛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才一番冲突,他也受了一些轻伤,看到天若脸色凝重,喃喃自语道:“他动了,而且很快,奇怪的步伐,好像又四只脚。”

    突然从意外的一边。一道身影如野兽一般四肢着地。快疾而过,冲出黑暗,首当其冲的几个人连他的相貌也没有看清,就感觉一阵风在耳畔呼啸而过。然后感觉脖颈处一一阵剧痛,然后死死睁着眼睛,到地气绝。

    那道身影很冷静。并不恋战,出手之后,不论是否有死伤,一击就走绝不纠缠,再次退入黑暗中。

    众人看着死者脖颈被抓的血肉模糊,就像野兽一所为。哪有那几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顿时让人毛骨悚然,突然又有人惨叫一声,被拖进了恶黑暗,众人再度听到了皮肉被撕裂,还有杀猪般的惨叫,和狼一般的低吼。

    薛义向着天若低声道:“恩公,我们不要多管闲事,是非之地赶紧走吧。”

    天若点点头,自薛义与那些武林人世冲突加剧之后,感觉还是溜之大吉为妙。

    突然黑暗中那道令人恐惧的身影,又从黑暗中扑了出来,发出一阵狼的吼声,冲势强猛。手抓扎进最前的一个人,一下就将他们撕裂了,血花四溅。情形骇然至极。

    那道身影。这次倒是一往直前,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扎进了武林人世的人群中,在电光火石间。在众人之中,纵横交错的移位,所到之处,全是血花和惨叫。

    “拦住他。快拦住他。”江源亦和六个掌门从其他方向赶来,势要合围那道身影,只是那些弟子本事平平,心中又有惧意,下意识要离危险远远的,不知不觉动了几步,这下人与人之间出现更大的空隙,更方便那道身影移动。杀得更加痛快。

    薛义和天若正想趁乱退走,但偏偏不巧,那道身影杀了过来。天若隐隐看到模糊的轮廓。身躯一怔,心想难怪感觉他有四只脚,步伐奇怪,原来他是手脚都着的啊。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狼心
    ※邓身影来势汹汹,杀得数百武林人世人仰马翻,犹如入哦州之沪。江源亦连同六大掌门也阻挡不了他,那股凶狠极具狂野的气势,再场众人无不生畏。现在他杀得兴起,往天若与薛义这边杀来。

    “来的好。就让本大爷打得你满地找牙。”薛义轻喝一身,径直冲向了那道身影。看到对方快疾,他也热血沸腾。要在速度上比个高

    。

    那身影快的根本看不到他的面目,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四脚着地的轮廓,好像盯紧了薛义,呼啸一声,速度猛地再度提升到一个骇人的地步。

    薛义也不甘示弱,遇快更快,在冲刺之际,骤然在众人眼前消失,就像在人间蒸发一样,但那股突如其来的狂风,证明他已经进入一个绝快,肉眼难辨的境界。

    空气中爆出无数巨响,表示薛义与那道身影交上了手,眨眼间他们对攻数百下。更让人震惊的是那响声,不是一声接一声,而是一齐响彻夜空,听的都让人悚然。

    两人便战便移位,穿梭在数百武林人士之间。他们的交手比声音跟激励,不出招则已,一出招便是山呼海啸般的攻势,很多人都不知他们是何时将战场移到身边,无端被波及,伤的惨重无比。

    那道身影速度虽然不及薛义,但胜在灵活和矫健,一腾一卧一翻,变幻巧妙,而且时机掌握的刚刚好,在薛义腿势之间。左蹦右跳,一招也没有沾到,他四脚着地行动,不但不便,反而比常人双脚运用的更加灵活,移动更加多变,几乎专攻下路,隐隐克制薛义的腿势。

    反观薛义虽快,但移动和出招之间,不如对方流畅。往往出招之际。就失去了时机。有时对方一个反扑,抓势疯狂,如野兽肆虐猎物,反打得薛义措手不及。本站斩地址已更改为:脚联凹鹏嵌请登陆圆读

    两人斗的愈来愈激励,众人不辨方向纷纷避让,以免无妄之灾。只有天若依然不动。凝神感觉地面传来的微微震动,正确无比判断出两人移动的方位。然后义无反顾就跟了上去。

    来者身份不明,但出手凶狠至极,好像要把众人赶尽杀绝,天若不放心薛义单打独斗,虽然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但也要全力赶上,牛怕薛义不敌。遭了对方毒手,自己却来不及救。

    六个掌门和江源亦冷眼旁观,他们都捂着血淋淋的伤口,或躺或跪。口中喘着的粗气,眼神表示他们都对那个神秘的身影有惧意。他们都先后与那个身影交过手,除了江源亦只是伤了一些皮之外,无一例外都狼狈败北。

    此刻江源亦等人无比希望,薛义能将那个身影压制住,然后就趁机把他们一起收拾。

    但事事往往不如意,薛义一声闷哼,速度降了下来,一下在众人面前显露出身形,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若不是他速度快,才躲过了致命的几击。也没有伤到筋骨。

    伤虽但多了也痛彻心扉,薛义脸色惨白。脚下逐渐着浮,一看就知道已是强弩之末。而那道身影依然矫健无比,诡异得以一个弯行移动,从薛义正面来到他身侧,双爪如电光火石。往薛义腰际抓去。

    薛义虽已发觉。但身体已经跟不上,想挡想躲都有心无力,眼看就要命悬一线。就在这时,天若千呼万唤终于赶到,一击打出炙热的掌风打出,空气温度骤升,那道身影感觉到了危机,立即收手,就在这一刻,天若的掌风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

    薛义惊出一身冷汗,但看到天若到来,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和天若相处日久。深知天若武功,不会速度不济的情况下,身处劣卑,完全可以与对方一战。^^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那股闷热的感觉,好像让那道身影很不舒服,闪电般移动了不少位置,看似随心所欲的到那是那,其实每一个位置都是在找向天若出手的有力角度。

    天若站在薛义身前,目光紧紧盯着那模糊的身影。无论对方移动多快,他的眼珠都能跟得上,地面的震动完全暴露的那身影的位置,这就是天若失明之时,苦练的成果。天下任何移动。都在他面前无计可施。

    “薛兄你先退,这里我来。”天若目光一聚,他不想坐以待毙,双掌蓄势待发。令周身十丈范围温度都炙热异常,为开战已先声夺人。

    “恩公小心。这个家伙武功也非常了得。”薛义不想当天若的包袱,好言提醒之后。就赶紧往一旁远远退开。

    那身影也安奈不住,突然猛地冲向了天若,身形如疯狂奔腾的野兽一般骇人。

    天若运起无双武典,劲居然出乎意料往地面卫打,那掌风撞到地面,激翅卜,扬,猛地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威力虽然小上一截,但胜在范围广。

    那道身影不该来势。似乎要正面与天若的掌风对撞。即便能冲破那炙热的掌风,但速度可定要大打折扣,更何况闷热的气流,定然影响呼吸,而天若的目的也就要达到了。

    就在那道身影与掌风对撞之际,只见那道身影一跃而起,跳得老高老高,直到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小点,然后从空中急坠而下,冲势之猛,犹如天外陨石,双爪接着这个势头出击,攻击力煞是提高了不少。

    天若眉头一皱。好像也感觉这一击的可怕。双臂交错高举头不出的不对劲。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老人家
    身影飞奔,快的看不清模样,置身在密集的种林松。吊快,当任能灵活弯折,毫不减速,绕过一的阻碍,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手脚并用在原地打了一个转,目光狠狠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一颗树嘶吼了起来。

    “哎呀,狼心好久不见。你的感应还是那么敏锐啊。”紫莹从一颗树上,盈盈落下,衣衫飘动,若有仙子下凡,目光泛着异彩,饶有兴致的盯着狼心。

    叶青城也从轻飘飘得树上落了下来,眼眸淡淡望着狼心,轻笑道:“紫莹谁让你那么香,他的鼻子可是十二卫里最灵的。”

    紫莹不以为然道:“香不好吗,女子就该香一点,男人也不是希望如此吗?”

    叶青城付之一笑,望着狼心道:“老爷子也该来了吧,狼心带我去见他。”

    虽然同是十二卫,但狼心似乎对叶青城和紫莹并不友善,撕牙咧嘴从他们低吼一声,似乎在拒绝。

    “呀,一段日子不见。狼心你越来与不听话了。”紫莹揉了揉手。一副要揍人的样子:“狼性不该。应该好好教化。”

    狼心也不甘示弱得拉开了架势,手脚运劲,下一刻随时动能扑上来,气氛一下陷入僵局。

    叶青城看着两人光摆谱,就是不动手,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吧。”

    闻言,紫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狼心也收敛了汹汹的气势。

    叶青城一如往昔的淡然。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一字一顿道:“狼心,带我们去见老爷子。”语气平静。但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狼心怔了怔,凶狠的目光黯了下去,好像是在思考,然后就掉了一个头给叶青城和紫莹带路。

    在这黑暗中,难得一处有火光,火虽但在这荒郊野外,这个。不平静的夜,再小的火都是暗藏的杀机和不平凡。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两眼无神,像是若有所思,面容好像有些疲倦,低着头,百无聊赖得再用一根树枝拨弄的火堆。

    “是狼心回来了吗?”老人缓缓抬起头,无神的目光开始专注了起来,用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好像还带来的客人。”

    一个开朗很快回应道:“不是客人,是有朋自远方来。”

    老人一怔,随即哈哈一笑道:“是紫莹啊,好久不见,那还有一个想必是青城了。”

    狼心从黑暗中串了出来。几个腾跃就静静来到那老人身旁,这一刻他居然温顺了起来。

    紫莹笑着从黑暗中现身:“嘻嘻,老爷子你猜的真准二比狼心的鼻子还灵。”

    叶青城向着那老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利:“老爷子连你也出来,想必是皇上对我们鬼谷之行。很不满意了。”

    老人点点头,高带忧愁:“鬼谷之战,死伤虽然无数,但鬼蛾等一众高手依然尚存,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鬼谷随时可以死灰复燃。所以皇上认为这一战,根本动摇不了鬼谷根基。”

    叶青城道:“江湖之大,势力范围之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连根拔起的,所以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还要将那些隐藏着的高手统统逼出来。”

    那老人道:“皇上高瞻远瞩,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不然早就派军队去将所有江湖势力清剿个一干二净,其实最头痛的就是就是那些能在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绝我此苦头。这苦头也有你的份。”

    叶青城付之一笑,手臂。手腕手指连翻,操控十重剑气就弯了一个大的弧度,往老人侧面杀了过去。

    紫莹先一步到,右剑以劈誓,由上往下快速抢攻,但老人从容不迫,看准剑柄的来势,抬手一挡,在手臂一震将紫莹的右剑给荡到一边。

    紫莹还不气馁,左剑随即刺出,针对老人下路,方才那一剑只是声东击西,要对方将注意力转移道上路罢了。

    老人脚步一错,身子虽然只是轻轻一动,但大有讲究,不禁避开了紫莹的一剑,更是让叶青城的十重剑气从他脖颈处擦了过去,避得看似惊心动魄,实则算的精细无比,将时机完全把握住了。

    紫莹娇喝一声,双剑纵横交错,变招极快,四周全是剑光闪耀。老人眼中闪过一抹赞叹,双掌翻飞,连连打在紫莹的剑身上,守得固若金汤,铿锵之声响亮不绝。

    紫莹攻出的剑势,完全被打的溃不成军,一剑也递不进老人一丈范围之内,出道至今从来没有如此。

    “青城该你了。”妾人双掌一个化圆,将紫莹的双剑绕开,再把他们叠在一起,然后荡到一边,自始至终紫莹都感觉双剑不受自己控制,任由对方摆弄。

    “老人家,请不吝指教。”叶青城接下紫莹,手持但剑。动若雷霆,一出招便是成名剑招一剑三式,而如今岁月流逝,已是一剑七式,一剑七变化,等若七剑。分别针对手,脚,肩,心脏,咽喉,眉心和腹部,比之紫莹来势更快。变化更对端,世上能招架这样的剑招。可以说是神乎其神了。本站折地址已更改为:除咕,洲敬请登陆阅读!

    但都愕时候未必需要招架,只见老人身法飘忽,趋避进退,避的游刃有余,叶青城的一一剑七式只中空气。

    “礼尚往来,青城该老夫出手了,要小心为上老人突然马步一扎。双掌出击如电,居然从叶青城剑势的一丝空挡中,穿了过去,向着他的胸膛出拍了过来。

    叶青城面不改色,手指一伸,以指代剑打出剑气,两人距离极近,这道剑气来势又快,任何人都避无可避。

    老人闷哼一声,脚上已中剑气,站立不稳,身子往下一沉,攻向叶青城的双掌也失去了准头和力道,自然不可能打中叶青城。如果那道剑,气是十重剑气,伤的就不止如此了。

    形势一下逆转,但紫莹惊骇看到叶青城惶恐的后退,面色难看,好像被击中的是他,只见他捂着胸口,好像挨了一掌一样。

    老人那一掌劲道不是在掌力,而是在掌风,可以阁空伤人,叶青城被掌风击中,比之结结实实中掌也好不到哪去。这一回还是老人家略胜一筹。

    “青城,紫莹,狼心。今日老夫加高兴,你们一起上吧。”老人兴奋莫名,似乎是遇到了好对手而高兴不易,全身热血沸腾。仿佛真的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充满着蓬勃的气势,双臂伸展,双掌翻飞,掌势一下网一下柔,周围的空气开始急速流动,顿时狂风呼啸,尘土飞扬,落叶飘飞,情形就像当初关燕在海雾山杀得群雄血流成河,所用的那一招一模一样。只是压迫感更强。

    正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张世道的独门绝技天罗万象。,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山无涯的来历
    呈排山倒海般的与旋,将所有人笼罩,夭罗万象的与联帜让宗成。叶青城,紫莹,狼心置身其中,无不感到强横的气劲,就连呼吸的空气险些也要被卷走了。

    紫莹尝试着挥了挥剑”但发觉阻力甚大,动作迟缓的就像乌龟。连手中的剑也被吹得快要握不住了。还怎么冲上去一决高下。

    劲风愈来愈强。一场小范围大规模的狂风肆虐席卷,三人面色一变,发觉脚下开始漂浮,快要没有立足之地了,狼心和紫莹分别将单爪和一剑插入地面,以防被狂风卷走。

    叶青城则是轻喝一声,运劲与脚,沉入地理,就像木桩一样。任由狂风吹打,不动如山。

    张世道纵声狂笑:“树扎根于地,也会被狂风连根拔起,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话音未落。这个曾经的武林第一高手,目光一怔。功力猛地再一提,天罗万象的气劲猛涨两倍,那山呼海啸般的气势,令人窒息的感觉,常人必然心胆俱裂。

    劲风四舌,漫天地面集土飞扬,放眼尽是灰蒙蒙的一片。模糊人视线,更呛人口鼻,在如此愕况下对敌,恐怕未战,一般人意志都有所动摇。

    紫莹首先支撑不住,整个人被吹飞了起来,在离开地面的一瞬。右剑火速插入地面,以双剑为支撑,重新将自己稳了下来。

    不管是她如此狼狈,就连狼心和叶青城面对困局,也要不得不如此。

    叶青城也被吹得有些摇摇欲坠,感觉脚好像也要从地里拨出来了,不得已一剑插入地面,稳定了身形,但这只是下下之策,治标不治本。

    “这下不妙了紫莹深深明白天罗万象的可怕,心中不由一沉。因为真正的攻势。就要等这一刻开始。

    当年海雾山一战,关燕施展的天罗万象,可不是吹吹风就了事的,之所以能让那么武林人世死伤惨重,拼得就是将地面的树叶,兵刃卷起。以此充当武器。以铺天盖地之势,杀的那些武林人世毫无还手之力。

    一片飞叶随着气旋疾飞而来,以漫天飞扬的尘土为掩饰,悄无声息的袭向了紫莹。而此玄紫莹被强劲的劲风死死压制,在快的剑速也慢上岂止一截,怎么能挡住一片绝快又小的树叶。还有她双剑都插着地面,来稳住身形。那还有第三只手去应对。再有如此漫天尘土飞扬的环境,她要如何发觉一片树叶。

    丹诸多不利下。这片树叶终于飞了过来。不要小看一片叶子。所谓高手,武功到了一定境界,草木皆可为兵器,这个速度配上强风的急劲。要发破一个人的咽喉不是难事。

    在树叶接近的一刹那,紫莹凭着听劲。敏锐反觉空气中传来嗖的一声,以对天罗万象的了解。紫莹一刻都不多想,秀颈一扭,用嘴含住了那片世界上最危险的树叶。

    “不错,下一个张世道赞叹了一声。双手毫不减速的戈动。巧妙的控制天罗万象的气场,又一片树叶以旋转的飞逝,朝狼心而来。

    与生俱来的本能,狼心感觉到了危机。仰天长啸,震耳欲聋,包含内劲音波与气劲对冲,将那片树叶震成粉碎。

    “青城,看看你有如何。”张世道重点考察叶青城,气劲一下卷来五片树叶,从上到下都是攻击目标。

    “老爷子,当心啦叶青城身处劣势。能够自保已经不错了,听他的话。莫非还有反击不成。但听他语气,自信中透着强势,目北,坚定,紫莹也颇为了解叶青城。知道他绝不是虚张声势。

    只见叶青城轻喝一身。功力凝聚手指,单膝一跪,将手指插入地面。随即紫莹惊讶看到。地表上的土一阵翻腾,像是有什么在潜行。以一条直线冲向了张世道。

    张世道脸色一变,还未来的及惊叹,他脚下的地面一震,好像又什么破土而出,冲了上来。张世道身躯火速往后一仰。避开那出乎意料的袭击。但他着一动。运势一乱。无法维持天罗万象,强横的气场失去了源力。一下土崩瓦解。

    此时袭来的五片树叶已经后继无力,而叶青城重新活动自如。长剑从地面一拔,剑光乍现,瞬间将飞来的树叶斩落,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好,进步不不愧是青城张世道欣喜若狂。声音都激动不已:“能将剑气以地面为导。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以此破我天罗万象。青城你是第一个

    听到天下第一高手的赞叹。常人就算表面平静,但内心或多或少得意不已,叶青城却是表里如一。淡淡道:“老爷子,过奖了。这一手我只是和她学的

    “是洛仙吗?。张世道捻着胡须,云淡风轻的目光闪过一丝神往:“青城你告诉老夫。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听到洛仙两个。字,紫莹一怔。不由想起了冰封在雪上中,那个美得不似凡间的女子,现在与世隔绝,一睡就是八年。回头又看着叶青城那突兀萧瑟的身影,紫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能代替洛仙在他心中的位置。

    到心中的那个,人,叶青城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仙儿武功早已超凡入圣,根本不是天资纵横所能形容,她的以蝴哪是自创而来,特别是她最后剑,简直能压制一切武;,不要老爷子你一个,就是十二卫联手,胜算也是微乎其微。”

    张世道怔怔看着叶青城,眼中或多或少带着一点质疑,毕竟曾经武功天下第一,居然和另外十一个罕见的高手联合,也要不敌一今年纪轻轻的少女,换了谁也不能接受和相信?

    不过张世道很快就释然了,已经年纪一大把的他,早已看穿了很多,并不怎么在乎孰强孰弱,一脸神往着,笑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只是洛仙一个小姑娘,厉害的有些不合常理。”

    叶青城道:“我也很费解,只是事实摆在眼前,要说当今谁能超越林家和莫家两大先祖。非仙儿莫属。”

    听着叶青城一口一个仙儿。紫莹心里有些酸溜溜的。而张世道更眼神满是期待:“若是有缘,今生能和洛仙切磋一番,老夫也无遗憾。”

    闻言,叶青城脸色一非,涌起一股难言的愕怅和伤感,张世道的话触动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想起那个。染血的一幕,最爱的倒女子在他的怀中,煞白而绝美的脸满是无奈和凄苦。然后从此冰封在雪上中,一年一见,而且相见无言?

    到叶青城黯然神伤,张世道知道自己的话多了一些,赶紧道:“对不起青城,老夫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老爷子。”叶青城长长叹了一口气:“是我自作自受,放不下恩怨情仇,若不是仙儿存心相让,我恐怕不会好端端站着这里。”

    “仙儿为我付出太多,纵使一死,我也心甘情愿,无论如何我也找找到天香豆尧,来使仙儿从假死状态下苏醒。”

    张世道沉思片刻道:“青城,天香豆慧世间难寻,但神医的传人素雪颜已在太医院中,传闻她的医术可以通神,比之神医更加青出于蓝,相信要治好洛仙的伤不是难事。”

    高明的医术和天香豆慧都是让洛仙苏醒的关键,身为十二卫,皇帝的秘密势力,叶青城或多或少有些好处,当素雪颜入太医院时,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拜访这个号称医女的神医传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叶青城点点头道:“其实我早有打算,也是该去拜访她的时候了。”

    张世道知道叶诱城做事向来有分寸,本来可以早点去见素雪颜,只是当时素雪颜入太医院的情况特殊,可是说是被强行请进去的,等同软禁,所以叶青城相等这件事缓和之后,再去拜见

    张世道豁然道:“也罢,这几日不会太大行动,你们大可放松一下,经历了那么几次杀戮,应该多走走,看看风景宜人的地方。”

    紫莹听出了张世道的话,知道他不打算与他们同行。于是便问道:“那老爷子,你又去哪里呢。”

    张世道爽朗一笑:“我自有我的安排,你们不必操心。”语毕,他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像一阵风一样扬长而去,只留下话语:“青城,紫莹,我们后会有期,一定要保重。”

    狼心嘶吼一声,猛地一蹬地面,追着声源的方向去了。

    十二卫向来同气连枝,但各有所忙,此番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叶青城满怀感伤,只叹人生聚散无常。

    ※

    在一间破败的木屋中,方长风悠悠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即亥心中生出警惕,从床上蹦了起来。只是他动作太过剧烈,一下触发内伤,痛楚令他动作一滞,想起鬼谷一战,自己胡乱的行为。确实是自讨苦吃。

    走出木屋,方长风一怔,入目是一片广阔的海滩。而那蔚蓝的大海更是浩瀚无垠,浪潮涌岸,海鸟飞翔,让人内心也为之澎湃。

    而山无涯站在海边,任由海浪打湿他的鞋子,怔怔望着大海出神,好像在海的远方一处,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义父。”方长风兴致冲冲,狂奔到了山无涯身旁,急不可待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对父母的依赖感,一刻也不想离开。

    山无涯也会过了神,欣然的冲方长风笑了一笑:“风儿,伤好些了吗?”

    “义父放心,我年轻力壮,这点小伤,简直不在话下。”方长风为了不让山无涯担心,挺直着腰板,装得若无其事,但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伤痛还是时不时的发作,但大话一出,方长风死要面子,硬是不啃一声;

    “如此,为父就放心了。”语毕,山无涯又重新眺望大海,一脸愕然若失,随后无比黯然的叹了一口气。

    方长风看着山无涯一脸心事的样子,心中也为一阵起伏,问道:“义父,你又在想家了吗?”

    “是啊。”山无涯望穿秋水般对着大海,长长叹了一口气,艰难说道:“风儿,你知道为父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来自一个岛。哪里虽然不是人间仙境,但与世无争,所有人相处坦荡至诚,没有城府。没有害人之心,也不必有防人之心,互帮互助,亲如家人?”

    山无涯一边说。一边回忆着家乡的点点滴滴,一脸神往,在他十六随那年,好奇心和热血驱使,除了青梅竹马的她,山无涯瞒着所有人扬帆出海,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他遇到了风暴知似巨浪打烂,好在凭着出煮的水性,侥牵诽讨劫,然心懈出茫大海中迷失了方向,伏在一块木板上。昏昏沉沉被送到了这里。

    他曾经无数次的试图出海,返回自己的家乡,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大海之大。足有上千岛屿。方向都摸不清,要找回原路,谈何容易。

    但山无涯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决心,一直记得向青梅竹马的她遵守的誓言。一定要回去。一年。两年,五年。他始终没有放弃出海。不断尝试。不停努力。但自始至终没有一点回报。

    而身在异乡。语言不通。受人排斥,山无涯一直对这里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很久没有与人交谈。事事还要提防着别人算计,又要忍受所有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这种全新的生活让他感觉很累很累。于是他不得不把自己封闭起来,而心中积压着苦闷愈来愈多,对家乡的思念。也让他愈来愈急躁。五年后的他。近乎要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山无涯避遁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她虽不没有多少的美貌,但气冷淡而出尘,同样单纯的没有心机,与世无争。两人从陌生到无话不谈。山无涯封闭了很久的心,再一次为她打开了,而后她风雨不改。用心教会这里的语言和习俗,在她的帮助下,山无涯终于融入了这个新的世界。重新焕发朝气和活力。而这个女子带给他不仅仅是一些温馨的问候,更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不知不觉间,两颗心愈来愈近。就是这情况下。她走进了山无涯的内心。

    经过数月之后,在那女子的帮助下,山无涯造好了一艘能经得起风浪的船,就在扬帆起航的那一剖。山无涯看到那女子淡淡的失落,心中一阵触动。回头有眺望着一直让他向往的大海。心中又一阵挣扎,最后豁然的从船上跳了下来。欣然道:“我不走了

    然后故事又继续着。

    回忆往昔,山无涯沧桑的面容。尽是感伤。悠悠道:“我原本答应了她要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她也答应过,就算天荒地老也一定等着我。可惜冥冥之中,我遇到了你义母,所有最后我食言了。”

    方长风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问道:“那义母可曾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个人了

    “你义母并不知道,我也未曾向她提及。有些事是不该讲的,只能埋藏在心里山无涯从怀中掏出一块精雕细琢的紫玉,只有半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定情之物,山无涯看着那半块紫玉出神,手指轻柔的抚摸了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他把这块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这半块玉。是我当年出海之时。她送给我的定情之物。这么多年我都小心保管,连你义母都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爱着两个人,如果要选。就要把握眼前的一个”当时我刻,是这样想的。所以选择你义母的。所有选择留下来

    闻言。方长风心中暗暗庆幸。多亏有义母。义父才会留下,他才会被义父收养。不然天知道。他会在哪里流浪乞讨,没有温饱,又或者早已饿死在街头。

    山无涯再度看着大海,心中一阵激荡,霍然抬头:“如今你义母已去多年,虽然我心中一直很痛,但也许是天意安排,我可以再次出海。回去向她履行我的誓言

    “只是。一定要定这里的事完结;”山无涯突然转头看着方长风。目光中闪过一丝愕怅:“风儿。若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替为父完成心愿,带着这半块玉佩,出海去我的家乡,代为父向她说一声,对不起

    方长风一怔,明白山无涯是在以防万一而做的嘱托,急道:“义父你说什么丧气话。你武功高强,怎么会有三长两短,只要我们十二卫同心协力,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们克服不了的

    山无涯摇摇头,坦然道:“风儿,你阅历尚浅,涉世未深,江湖险恶之处,无论武功高低,往往也是防不胜防。要让江湖彻底平静,而我们十二卫还不折损一人,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方长风年少气盛,无法接受山无涯悲观的心态,大声道:“再难。也不是不可能办到。我相信。等最后事情完结。十二卫能一个不少

    “但愿如此吧;。山无涯说的并没有多少底气。只因他见惯了江湖的腥风血雨,沉重道:“风儿放心,只要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在,就不会让你们这些后辈,比我们先走一步

    “义父。我想和你一起出海。”方长风声音渐渐有些哽咽,其实此番鬼谷之战,惊心动魄,他和山无涯都险些丢了性命,真的切身感觉到了江湖危机四伏,以后到底能不能活下去。他也没有十足把握。

    到方长风如此忧虑,山无涯恍然发觉。自己说的太过悲观,于是豪迈的一笑。来宽方长风的心:“风儿知道吗?如果我那个孩子还活着。他现在已经合你一样大了语毕。山无涯脸色又一阵黯然。眼里满是沉痛色:“只是他和你义母一起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火烧山寨
    座险峻的山峰。虽然不巍峨高耸,但陡峭难攀,没有、一易尝试。不光是怕一个失足,摔个粉身碎骨。更因为这里常年被一个工,塞占据。那一窝土匪打家劫舍,拦路抢劫,虽然从不杀人,但也得不到好评。官府几次围剿,都胜不过占据地利的凶恶的匪徒们。而且这群土匪长期操练。练有素,进退有序,其中头领匪王。更懂排兵布阵,兵器更是一应俱全。与其说他们是土匪,到不如说他们一只深藏在民间的军队。

    此刻黑夜中。篝火烧的很旺,山寨上空红亮一片,土匪们欢呼着,雀跃着,载歌载舞,尽显豪放。他们过着刀口添血的日子,生死早已不当一回事,纵情狂欢,今朝有酒朝醉。

    无名烈怔怔看着狂欢的众人,再次想起死去的同伴,心中一阵哀伤,苦闷得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却感觉连味道都不记得了。

    海雾山一战之后,他所创立的无名门,为了摆脱王庭的监视,蓄谋了一场。以古洞藏有失传了武林绝学为由,想要制造一场混乱,来以此逃出王庭的耳目,可惜华芸的铁血手腕,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最后无名门死的只剩他一个,颠沛流离了一段时日,最后只能投靠昔日的好友这个山塞的首领匪王。

    “莫野,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匪王饶有兴致的看着无名烈道:“以他的坚忍不拔,现在想必武功毛经超过你了,相信再过不久他就要找上门来了。”

    无名烈淡淡道:“无妨,他想知道他父亲的事。就尽管来吧,反正我也只知道个大概。”

    匪王面带一丝忧虑道:“我们已经首肯的莫野,也不知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无名烈放开了一切,又豪饮了一弯,不屑道:“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反正是认准了莫野,就看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匪王道:“可是,你的无名门已经覆灭,我的山寨一直被官府虎视眈晓,搞不好哪天就会失守,你我加起来即便支持莫野,可在实力远远不够,在其他人面前说话恐怕没有底气。”

    无名烈愤愤道:“那些人都是见利忘义之辈。莫云一去,他们反倒自立门户,独掌大权,日子过得逍遥无比,也不想想今日一切是谁赐予

    。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群匪欢呼不绝之时。却不知,二十多名从各处调来的精锐捕快。借助精良攀岩工具,以敏捷的身后,从后山绕了上来,悄无声息的越过了山寨的防线,趁着全匪在欢呼,在庆祝,在把防卫力量放在山塞大门之际,悄悄的。极有耐心的。将守卫一个个放到,慢慢接近山塞的大门,接应外边八十多个同伴。

    一阵杀喊声响彻夜空,同时一道烟花嗖的一声升到了天空,啪的一声绽放开来。刚刚还欢呼不已的群匪,这一刻全都愕然了。

    匪王猛然站了起来。虎啸道:“该死的,有人袭击山塞,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守住大门。”

    二十多个精锐捕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内部强攻山寨大门,他们手腕中都是弩箭,在冲击的一瞬间,全部发射了出去,将守在大门处的数十名土匪射成刺猬,然后一路畅通,一半人去占据了大门,另外一半布置的钉。分工明确,做的有条不紊。

    见到烟火。隐藏在树林中,杂草中的山十多个捕快,拔出刀枪,气势汹汹杀上了山塞。

    “快去夺回大门匪王怒吼着,用咆哮来壮大声势,其实他现在心跳得七上下。以往都是凭借险峻的山势地形的熟知和那道如城墙的大门。才一直将官府的捕快拒之门外,如今若是大门失守,一切优势就要化为乌有。正面硬碰硬,一定是敌死一千我死八百,非常戈小不来。

    所有也匪徒急眼了,往大门处涌了过来,未料冲的太急,脚下踩着捕快们早先布下的地钉,痛得他们阵脚大乱,一时间前面的放缓了速度,但依然被后面的人拼命往前推着前进。就这样以近子野蛮牺牲前面的人的方式。排除了所有地钉,眼前再无一个陷阱,眼看所有土匪就要一拥再上,夺回大门。

    “地钉全没了。也是时候了。”捕快们将大门一开,然后逃命似的闪到两边。而土匪们还在为夺回大门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阵阵马蹄传来。八十多个长枪林立,嘶吼着从大门外顺利冲了进来,这下群匪么不用去夺回大门了。

    马鸣呼啸。冲势愈来愈猛,在最前的匪徒们看得都要心胆俱裂,他们首当其冲。一下被装得人仰马翻,惨叫连天。

    八十多个捕快合成一股冲势,在山寨中纵横驰骋,长枪像疯了一样的狂刺,一下将群匪们杀得溃不成军,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插进了群匪的

    。

    “散开。”匪王一声大喝,挑了一把长枪,迎向一匹冲的飞快的马,绷寸距离下拉近,就在相撞!际,匪王错身让。就与那电门牲了过去,同时长枪一扫,将马上的那个捕快打了下来。

    无名烈也来助阵,他在房屋墙壁上连蹬,就跃到了几个骑马的捕快的头顶,双脚飞踹,先是踢开刺来的长枪,然后就将两个捕快给踹下马来。

    群匪们血肉之躯,难敌钢铁洪流,一个个被杀的丢盔弃甲,满山寨乱闯,捕快们乘胜追击,一路紧追不舍,杀得好不痛快,攻得太顺利。让他们一时得意忘形,深入了山寨的腹地。

    突然从各处屋顶上,出现无数土匪,他们手持弓,箭上弦,冲着捕快么你冷笑,原先他四散而逃,料定捕快不敢分散追击,以免被逐个击破,这反而给土匪们一线生机,他们能逃走的都去取暗藏在各处的弓箭,然后登上屋顶,居高临下开始还以颜色。

    犀利的破空声不绝于耳,形势一下逆转,捕快们连连有人中箭,从马上栽了下来。任凭他们怎么催动马跑,但依然感觉就像深陷在蜘妹网一样,不断的箭矢从身边擦过,同伴的呼喊不绝于耳。

    很快捕快们阵脚大乱,开始慌不择路,土匪们凭着对山寨的熟悉,开始沿途布置拦路障,不仅将捕快的马速降了下来,更是将他们越逼越紧,逐渐真的成了活靶子。迫不得已,捕快们全部下马,将马围成一圈,所有捕快躲在其中,彼此听到了无数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他们全身紧绷,眼里都是惶恐色。早已没有的向前的气势。

    “哈哈,他们下马了,兄弟们,好好招呼着。”土匪们占据了主动,眼中尽是凶光,不断扔出火把,将保护着捕快他们的马匹,惊得一阵乱蹄,捕快使劲拉着缰绳,虽然没有使一匹马跑了,但保护圈因为马匹的乱动也出现了一个空挡。顿时箭雨毫不客气的送了过来。又有几个捕快中箭,倒地不起。

    “大不了一死,我们和他们拼了捕快们知道横竖都是一死。索性一拼到底,抱着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决心,从马匹的保护圈中冲了出来。

    冒着箭雨,捕快们豁出平生最大的勇气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进,冲到了最近的土匪身前,展开惨烈的肉搏。

    另一边,无名烈和匪王听着骤然变化的杀喊声,知道事情已在掌握之中,彼此相视一笑。然后冷眼看着二十多个最先潜进来的捕快,他们浑身鲜血淋漓,拼死守着大门。手腕上的弩箭早已用完,兵刃早已断裂,但他们依然不肯退守一步。只因这道大门是他们的希望,他们不抛弃同伴,但听那得以的笑声。也知道同伴们凶多吉少,脸色为之一黯。

    “不管了,同归于尽吧。”二十多个负伤的捕快,将最后一根藏起来的弩箭,搭在手腕弩机上。坚毅点上火,立马就射了出去。他们动作快速,精确,不带一点犹豫。因为他只要一犹豫,群匪们就能扑上来将他们最后的底牌打掉。

    因为要射弩箭,而顾此失彼,八个。捕快被二十吧长枪贯穿腹部,钉在了墙上,身体一阵**。临死前的呻吟,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而二十多只火箭,正确落到目标,先前这十二个捕快潜进山寨的时候,就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放上易燃的物品,此刻大派用场。

    大火四处燃烧了起来。要一个个扑灭火头根本来不及,更何况群匪们还在与捕快激战,只能眼睁睁火势愈烧愈旺,很快形成一道火海,将所有人围困,这一下形势再度逆转,群再那还顾得上喊打喊杀,纷纷狼狈逃窜,在这火海中挣扎逃生,整个山寨从来没有这么悄心动魄过。

    着辛苦,一手建起的山寨在一把大火中付之一炬,匪王气的人都发抖了,眼中的杀意,强的连无名烈也不敢多嘴。

    “你们统统要死。”匪王狂啸一声,整个人杀气腾腾,状似疯狂,如奔雷般冲向了还在负隅顽抗。为同伴守着大门的捕快,其他匪徒一也被匪王的活天杀意所感染,紧随在后也杀了过来。

    死伤过半,有伤痕累累的捕快们,相互搀扶着,以冷漠面对狂怒的匪王,和两倍与自己的敌人,他们嘴角动了动,似乎在冷笑。然后他们催动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拔出已经断裂的兵刃,齐声发出最后不甘的怒吼。更表达着他们纵使一死,也不退一步。

    然而在意玄,怒吼被一阵铁链的声音给压过,那声音是那么铿锵,响彻在所有人心底,隐隐带着一股强势。只见匪王眼瞳急缩,诣天的杀意,在惊骇中荡然无存。

    无名烈也心中一震,他看到一个健硕身影,高高跃过那道大门。然后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手持铁链,从空中急速舞来。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第一神捕
    人边落地,身子边急旋,手中的两条铁始划破空毒。”二液!势,横扫而来。

    匪王敏捷得沉声躲过,铁链险险从他头无谓,脸色一沉:“既然,伍捕头执意如此,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语毕,即玄摆好了架势,目光紧紧盯着伍九的一举一动,心中一点也不敢怠慢,看伍九方才的雷霆出手,就知道他第一神捕的名头,绝对是童叟无欺。

    伍九握紧了手中的铁链,冷笑道“我也早看出来,你是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的。”话音未落,手中闪电般将铁链掷出,那铁链前端的镣铐就像张嘴的毒蛇往无名烈咬了过去。

    无名烈不慌不忙,侧身一躲,那铁链从他身边掠了迂去,只是他还为来得及庆幸。只见第二条铁链紧随而至,伍九居然算准了无名烈的躲闪移位,在他移动之后脚跟未稳之际,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手。这下无名烈避无可避。

    刀光一闪,无名烈顾不得那么多,横刀一劈与铁链硬碰硬,只听那铿锵一声,那铁链前端的镣镝一下咬住刀身。随即伍九使劲一拔,那镣砖也不知是怎么打造的,居然咬下了刀身的一段,就像撕纸一样容易。若是血肉之躯被这镣销咬上,至少也要脱三层皮。

    伍九铁链狂舞而来,一条铁链攻至,第二条铁链接着在上,攻势连绵,无名烈在两条

    “兄弟们,给我上。”匪王见好友有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等伍九解决完无名烈之后,天晓得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匪王吆喝一声,所有匪徒就相应着往伍九那边杀去。

    “找死。”伍九见状,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身子如车轮急转,铁链漫打四方,完全无缝可乘,冲上来的群匪,最多能接近伍九大约十步,就被铁链打得头破血流,痛得满地打滚,就像是皮痒痒,特意送上来乖乖挨打罢了。

    “神捕之命,果然名不虚传,我来领教阁下高招匪王看到退了回来,索性身先士卒,长刀大开大合,劲道强猛,不断劈开铁链的封锁,向着伍九步步紧逼。

    有匪王相助,无名烈压力顿减,总算能喘口气了,短暂休养之后,也挥舞着一把长枪,连连将铁链挑开,与匪王极为默契的一同攻向了伍九。

    被两大高手夹攻,伍九的两条铁链显得似乎不够用了,但他不慌不忙,将铁链收回到手里,缩短握距,以适合在短距离挥舞铁链的长度出击。

    距离虽短。但伍九却将铁链挥舞的更加灵活,周身十丈范围都是密集铁链的影迹,就像一道铁链组成的网,将任何攻过来的角度封死。

    匪王和无名烈蝎尽全力也只能止步在伍九五步距离之外,他们不断移位,手持长刀与长枪尝试从不同角度或劈或刺,但无一不是被铁链打歪了方向。

    “我就不信,破不了你。”匪王呼啸一声,长刀像陀螺旋转一样舞了起来,一圈一圈,以此将在空中飞似的铁链给缠住,

    顿时伍九的一根铁链无法随意挥舞,但他急中生智,手腕,手掌,手臂连番转动,索性将被缠住的铁链,绕道了匪王的身上,给他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匪王虽然用长刀缠住了一根铁链,但自己也被那根铁链给缠住,一番努力,结果得不偿失。现在手脚不便,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快把匪王抬走,这里交给我。”无名烈手握长枪。一个疾刺,向着伍九心口而去。与此同时,其他还能动弹的匪徒,接着这个空挡。火速将被困得结结实实的匪王给扛走了。

    伍九双毫不在意匪王的去向,目光紧盯着无名烈,手握住同一根铁链,竖挡在前,将无名烈的长枪架开,然后下手一松,随即上手将铁链挥了出去,铁链狠狠砸在了无名烈是肩膀上。

    无名烈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这一击绝对痛彻心扉,但形势比伤势更严峻,他肩膀负伤,等若一只手已经无力再战,双手都不敌对方,何况独臂。

    位九开始逼近无名烈,依然双手握着铁链,不断横档,竖拦,将无名烈单手刺来长枪,逐一化解。

    被对方愈逼愈近,无名烈无计可施,心中焦急,就在危难时刻,匪王被手下松绑之后,赶紧飞奔过来驰援,长刀一击当头往伍九的头颅招呼而来。

    伍九临阵变招,将铁链高举头顶,将匪王的长刀挡了下来。

    “无名烈,快上。

    匪王长刀死死压着伍九的铁链,不然他能轻举妄动,希望能给无名烈制造胜利的希望。

    无名烈自然懂得把握良机,趁着伍九正在应付匪王之际,长枪向着伍九的脖颈处刺去。

    间不容发之际,伍九全身一斜,将匪王的长刀引到一边,一只手如电般将长刀握住,另一只手铁链一甩,打在匪王身上,将他打飞了出去,顺便将长刀从他手里拔了出来,随即火速将夺来的长刀,撞向无名烈的长枪。

    无名烈单手持枪,速度和力道都大减,长枪被长刀一幢,顿时完全没了方向,从伍九脖颈处擦了过去,只是刺掉了几根头发。

    伍九贴着长枪,一个箭步近身到无名烈面前。无名烈近距离接触到对方漠然的目光,心中一阵发颤,然后就感觉手上一紧,他已经被手镣给砖住,细细一看,居然手镣之中还暗藏利刃,只要伍九手中铁链一收,无名烈的手就要搬家了。

    就在此时,一个冷静的声音传了过来:“奇怪,这里何时变得如此热闹。”

    众人愕然,伍九回头一望,只见山寨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男一女,男得冷峻,右手戴着一个铁手。女的妩媚,手中握着一条鞭子。

    尤其是见到那个男子,无名烈与匪王都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莫野,你来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相助
    灵前是片火海,汹汹烈火势如猛虏,吞噬切,令山畏。耳边还有无数凄惨的叫喊。很多人还在火焰中垂死挣扎,全身被烧焦,模样惨不忍睹。但莫野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他是往往全全漠视这人间惨状,只一心专注于无名烈。

    “无名烈看来你是遇到了麻烦啊。”莫野冷冷一瞥伍九。感觉对方呼吸绵长,看不透深心中一沉,毅然道:“不要紧,我来替你解决麻

    。

    伍九木然地望着莫野。好像在问小子你有这个本事吗?他冷笑道:小子,不是世上所有麻烦,都能解决掉的。”

    “不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呢。”莫野也冷笑着,笑容中有满满自信:“此人对我很重要,在我未得到想要的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有事的,所有我也不会让他落到阁下手中。”

    伍九不屑笑着:“此人虽然对我很重要,但始终花了大力气才擒下他。我最恨徒劳无益了。所以这个人,我今日一定要带走。”

    无名烈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抢手,心跳得七上八下,不敢轻举妄动,只望莫野能快点救他脱离苦海。

    “看来是和那阁下说不通了,只好换一种方式了。”语音未幕,莫野突然脚下一蹬,一拳夹着千钧之力轰了过来。

    伍九感觉到那股扑面的劲风,脸色一沉,毫无畏缩的一拳迎了上

    。

    两拳相撞,爆出轰然巨响。两股内劲对冲,激起狂猛的劲风。伍九一声大喝,功力一催,以硬碰硬,毕竟力强者胜。莫野被震退,和老一辈真正的高手相比,他还是有些差距的。

    论功力伍九高上一筹。但心中震惊不已,只感手臂像是撞在厚厚的钢板上,震得整条手臂都发麻。

    而莫野更是震惊不他右手带着由鬼夫子打造的龙首兵器,出拳的威力更是猛增不少,居然没有将对方的手骨轰断,看来对方的功力不是一般的深厚。

    就在两人短暂交手的一瞬。莫彩儿已经展开了行动,灵巧的闪身到伍九身侧十步之外。一鞭挥出。打在他手背上。

    伍九手上中了一鞭,吃痛没有握紧铁链,失去了对无名烈的束缚!他顿时狂喜不已,立即飞似的远远逃开,立身道安全之处,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赶紧将手镝接下下来。

    到无名烈逃出生天。伍九脸色不变,淡淡道:“没关系,跑了还可以再抓回来,这是我的强项。”

    闻言,无名烈心中一沉,的确正如对方所言,抓人是他的拿手好戏,也许逃的了一时,但未必能逃得一世。

    伍九突然爆喝一声,没有铁链,他的双拳也彻底解放,连环出击,迅若奔雷。没一拳都后力无穷,以无匹之势将莫野压制。

    莫野双手翻飞,以密集拳影守得滴水不漏,但没挡下一拳,就感对方攻势强横,手臂逐渐疼痛。实在有些让他难以支撑。

    莫野逐渐不敌,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力,便打便退,他生平对敌无数,就是面对武功大成的剑晨,也未如此狼狈,今日反常的很,莫非鬼谷一战的伤,依然没有好透。

    子,想把我引开。我岂会不知。”伍九洞悉了莫野的意图,一跃而起,一脚往莫耸身上踹去。

    莫野双臂交错一档,就将伍九的一脚挡住。但伍九这一脚势大力沉,莫野双臂被压了一下。然后奋力将手臂反弹了回去。

    “多谢相送。”伍九脚接着莫野手臂反弹的力道,整个人如箭离弦,直冲向无名烈。

    利恨”莫野感觉被戏要了。冷峻的脸不再冷静,眼中隐隐有怒火,急忙追赶了上来,但却怎么也赶不上借力而飞的伍九。

    眼看伍九飞身而至,无名烈深知一旦落到对右手中一定比死难看,双掌运劲。一掌网猛攻向伍九,一掌阴柔,暗含杀伤力巨大的劲道。

    无名烈打算以网猛的掌势向开道,先吸引伍九的注意,然后以阴柔的掌势绕开伍九的防线。给他一狠狠一击。

    伍九身在空中,不能随意变动身形,无名烈的掌势是避无可避,他两眼漠然,没有任何动容。似乎一切都胸有成竹,在闪真般出手,扣住对右手腕,然后再借力一个翻腾。从无名烈身前,转眼间就跃到他身后,一脚踢在他脖颈出。

    无名烈遭受重击,只觉眼前一黑,人就轰然到地。而伍九从容落在地面,轻轻拍了拍手,漫不经心道:“打晕了,也好,省的路上反抗,让**心。”

    “要把人带走,先问问我再说。”莫野慢上五步,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名烈被打晕,这次毫。打出莫家特有的奉法,奉路不老直线,曲线变化多端,一么难以磋磨。

    龙首的拳头,正面强攻伍九的防线,力道沉猛,猛攻猛打,威势犹如惊涛般骇然,令伍九防线只能顾此失彼,然后突然另一拳看准时机绕过伍九的防线,命中他的肩膀。

    伍九只是闷哼一声,连退都不退,双手成爪,扣住莫野一臂手腕,想要将他的手臂拧断。

    咔嚓一声,骨头清脆的断裂,莫野虽然一身不啃,但紧皱的眉头,也表示他也痛得厉害。只是他没法将伤势放在心上,现在一臂无力迎战,要如何应对伍九这样的高手,实在是一个难题中的难题。

    “莫野快退,我来对付他。”莫彩儿挥鞭而来,眉眼中尽是坚定之色,两人为重振莫家,本就抛弄了前嫌,不久的鬼谷之战,可是说是生死与共,更是结下深厚的情谊,莫彩儿将莫野有难,岂会袖手旁观,手中的鞭,如毒蛇灵活游走。

    “好鞭法”伍九不敢托大,沉身避过,侧身躲过,翻身闪过,身手敏捷的不像话。虽然一点没没有被莫彩儿的鞭子沾到,但也腾不出手去对付莫野。

    莫野得此机会。即刻退到一旁,自行将断臂接骨,白忙中抽空看了匪王一样,以眼神示意。他来拖延时间,要匪王趁机带走昏迷的无名烈。

    莫彩儿挥鞭密集。鞭势如影随形,只是伍九更加灵活移位,避得从容不迫,莫彩儿的鞭只是打的地面坑坑洼洼罢了。

    到匪王往无名烈那边赶去,伍九暗叫不好,只是他受困莫彩儿的鞭势,虽然避的游刃有余。但始终脱不开身,大喝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语毕,只见他一拳打在地面,激得尘土飞扬,将他的身形都隐藏了起来。

    飞扬的尘土,阻碍了莫彩儿的视线,失去目标,鞭子挥的再好,也只是枉然,但此时也顾不上其他,莫彩儿依旧将鞭子挥舞的飞扬不绝,不求伤敌,但求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就是阻挡一下对方的行动,也是值得消耗起气力,鞭子狂舞而来,连将尘土也逐渐有被打散的趋势。

    就在此时,匪王已经将无名烈扛在肩头,正打算逃离这里,突然伍九从尘土中骇然冲了出来,证明莫彩儿的鞭子完全打错了方向。

    感觉一阵风扑了上来,匪王一怔,心中一有不好预感,余光一瞥,就发觉身边已经多了一个身影,正抬着手,紧握成拳,下一刻就要轰上来了。

    恰逢此时。莫彩儿鞭长能及,一鞭如毒蛇一般缠住了伍九是手臂,两只玉手牢牢抓紧鞭子。往回使劲拉着,两人之间的鞭子被绷得笔直,莫彩儿以此希望匪王能逃得愈远愈好。

    “想以此来阻我,简直是不知所谓。”伍九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一拳照样猛轰想个匪王,简单直接的一击,但劲道绝对是强悍,也表示了他决心要把无名烈留下。

    和内功身后的高手比拔河,莫彩儿的能耐明显还未够,手中的鞭子受不住伍九的拉扯。一下脱手,连身形也被拉的东摇西晃,不过即便如此,她手忙脚乱时。摇曳出来的身姿还是另有一番韵味。

    到强猛的一拳轰了过来,匪王一手扛着无名烈,移动不便,只能硬着头皮,一掌相迎,望能抵挡住对方一击。

    突然莫野一拳救急。从侧面撞在伍九的拳头上,将他的拳势挥歪了

    。

    “又是你。”伍九一声冷哼,拳势虽然歪了,但他随机应变,以手肘猛然撞击莫野心脏位置。

    莫野整个人如遭雷击的一震,闷哼一声,倒退数十步,然后单膝跪地,捂着胸口,伤势使得他脸色有些狰狞。

    莫彩儿如一阵风一样飘了过来,没有鞭子,她也只好选择短兵相接,双拳在伍九防线为成型之际,从可趁缝隙中,巧妙绕了过去,两拳几乎同时命中。

    莫彩儿的功力也不俗。身中这两拳,伍九亦不好受,但他咬牙坚挺,双臂火速插到莫彩儿双手之间,一个化圆,将莫彩儿的双手荡到一边,令她中门打开。

    “好一张花容月貌小心我打成丑八怪。”伍九眼中敌意强烈,不是威胁,而是采取了行动,一拳往莫彩儿的俏脸上砸了过来,根本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莫彩儿一声尖叫。双手火速捂着脸,就是伤了手,也不能伤了脸,即便女子天不怕地不怕。但依然怕毁容。

    只是伍九声东击西。一拳化掌,打在莫彩儿肩上,将她打飞了出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昏迷
    莫彩儿身巾招,不仅是伤是与得差点叶血。饷兄旭引歹也是莫家家主,就被伍九一句话,吓得花容失色,慌了手脚,小女儿态尽显,实在感觉丢人。

    只见她身子轻轻一拧,就在空中调整了身形,轻盈落在地面上,脸上带着从容之态,好像在说。刚才那一击对她不痛不痒,其实是想尽了办法要挽回颜面。只是其他人都专注于战斗,那有空闲多看一眼,莫彩儿只是白白浪费表情,恨的她差点小女儿态有原形毕露了。

    伍九向后对上莫野,莫彩儿,难免顾此失彼。匪王见机行事,扛着沉甸甸的无名烈,一溜烟就跑了。

    伍九冷哼一声:“这就想跑。还没过我这一关呢。”他的声音明明还在后边,人以闪身到匪王身前,这份轻功,让匪王震惊不须知身为天下第一的神捕,抓贼是家常便饭,跑跑路自然也是强项。

    伍九漠然的看着匪王,用强势的语气道:“是你自弓把人教出来,还是劳烦我亲自动我。”

    匪王一声不响,眼中有些惶恐,不知要如何面对这介。危局,就在此时,一个坚定的声音传来:“想把人留下,也是否想的太容易了。”莫野和莫彩儿双双杀到。四拳齐出,两面夹击,以半合围之势攻来。

    伍九脸色一沉,步伐交错。身形在两人的拳逢之间,穿插绕行,避的几乎天衣无缝。

    “可恶,居然这样还打不到。”莫彩儿秀拳打出虎虎的拳风,无论威力和拳路都不可小视,但依然沾不到伍九一点衣角,愈攻愈急,愈急拳路逐渐开始乱了,在伍九眼中更加没有了威胁。

    “我就偏不信这个邪。”久攻不下,莫野心中也感窝火,双拳攻势愈来愈快,拳影重重,叫人眼花缭乱。

    面对莫野与莫彩儿的联手来袭,伍九脸色严谨,表示他遇到了一个很难解决的麻烦,突然他脚步一止,马步一扎,双臂左右开工将他们攻来拳挡下,瞬间双臂再交错施展。又将莫彩儿接着攻来的秀拳和莫野的铁拳,纷纷挡了下来。

    攻势被挡,感觉伍九的下一刻反击就要来临,莫野神色依然沉着冷静,目光一聚,以眼神与匪王交流。

    匪王点点头,扛着无名烈头也不回,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拼命的狂奔。

    着匪王即将逃出视野,伍九心中暗骂,以手肘格开莫野的铁拳,另一拳继蹬而至,打在莫野身上。

    间不容发之际,莫野身躯往后一挪,来开了一些距离,虽然依然中招,但身中的威力小上了三成。

    一拳击中,伍九双手立即回防。化圆成盾,在莫彩儿攻来的秀拳,在击中之前,迅速形成一道防线。将她的拳势化解的干干净净。

    攻击无效,莫彩儿临阵变招,双拳便攻便顺着伍九双掌的转势而动,拳路变化不定,堵准伍九防线偶然出现的一丝破绽,秀拳伸展进伍九双掌化圆的圆心。

    机会千载难逢,莫彩儿开始双拳化圆,以圆破圆,破开伍九的防线,令他中门大开,双拳火速攻上。这次反将伍九打退了几步,集是一雪前耻。

    连退两步之后,伍九脚往后一蹬,就强硬的稳住了身形,就在此时,莫野趁此机会,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了他的背上,威力和速度提升了岂止一成。

    “家主,你先走。”莫野眼睛里尽是血丝,目眦欲裂,冷峻的脸,愈来愈狰狞,像是忍受着什么痛楚,又有点像即将发狂的一玄。

    莫彩儿心中一紧,知道莫野又要用上逆乱心经,面对伍九这样的顶尖高手,现在不用的话,可能要留看到黄泉路上去大派用场了。

    “莫野你伤网好,自己要注意莫彩儿人好芊提醒,更甚至那伪逆乱心经打起来六亲不认,危险地很,人也往一旁掠去,秀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莫野的变化,伍九自然看的出来,凭着应验知道对方一定要施展厉害的武功,全神贯注,紧盯着莫野的一举一动,同时对着其他捕快道:“你们快走,这里已经没你们什么事了。”

    闻言,伤痕累累的捕快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他们心中明白,所谓高手交锋。胜负往往只在一线间,众捕快不想当伍九的包袱,让他分心,相互搀扶着离开山寨,至于困在火海的其他伙伴,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喊了,料想已经和那些土匪一起葬身在火海中。更何况他们就是去救,但此刻弱不禁风的身子,要如何面对像汪洋一般的火海,在万般沉痛中,缓缓离开了山塞。

    “伍捕头,你一定小心,我们在山下等你。”几名捕快孵,前的一声伍办心中暖。没想到销声匿迹多年”恢烈,人记得自己,对自己关心,这份情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往往是最珍贵的。

    只是现在不是感触的时候,伍九脸色一变,反觉莫野的呼吸愈来愈绵长,呼吸之间几乎没有间隔,仿佛吸一口气就能抵得上常人数十

    气。

    突然莫野仰天长啸,内劲一吐,护身罡气大爆发,一股狂风以他为中心,肆虐着四周,气浪如排山倒海般扩散,连那片火海也在飘摇。

    伍九双臂交叠。遮挡在眼前,以防飞来了尘土迷了眼睛。通过双臂间的隙缝,观察者莫野的一举一动,感觉着压迫感十足的气劲,伍九也震惊,好狂暴的武功,好像他走火入魔了。

    莫野表情显的愈来愈痛苦,更像是在压制着什么,不断发出低吼,听的都让人胆战心惊。他是在压制伪逆乱心经对自己的影响,一旦彻底陷入发狂。是完全不死不休的。上一回鬼谷之战,幸得天若相助,及时平复混乱的内息,但运气不会一直好下去。

    伍九先前不知虚实,没有轻举妄动,而现在只见莫野迟迟未攻,表情也昭示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伍九便当机立断,采取抢攻,往前一介。连着两个箭步。就欺进到莫野身前,双拳往脑侧两边轰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野运息完毕,不声不响。双臂在瞬间往两边一张,将伍九的双拳挡下,双臂再顺势切开他中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拳势猛攻猛打,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来的比一拳快,连绵密集,将伍九上半身打了一个遍。

    开战至今。伍九还未如此被彻底压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血吐了一口又一口,脸色惨白,似乎下一拳就要落败了。

    “这个小子,究竟是何来历,练得又是什么功夫?”此刻伍九不仅感到伤势加剧。更惊骇的是,全身气血都被打得有逆流趋势,生平前所未见。

    伍九挨了不知多少拳,毫无例外得被打飞的老远,但他以惊人的意志强撑,在砸到地上的一刹那,双手奋力往地上一拍。整个人在空中又一弹。直好了身子,稳稳落到了地面上。

    着伍九就像若无其事一般,身子还是巍然站着,莫野也有些不敢置信,虽然只是稍稍施展了伪逆乱心经,威力逊上很多,但挨了那么多拳,就是剑晨也不好受。

    “他己经吐血,伤势一定是有的,莫非他只是在强接”莫野心中一动,双拳来势汹汹,再度猛攻而来。

    伍九目光一沉,一臂以下往上,将莫野攻来的双拳,全部抬起,第二拳以极快的速度,在莫野生身上同一出,连环打了三下,功力层层递进,一下伤及到内脏,莫野这一处的伤势突然一下加剧,连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伍九展开凌厉的反击,拳势至网至猛,快疾绝伦。将刚刚受的重击,如数奉还。

    风水轮流转莫野贪胜不知输,一招间被重创,现在溃不成军,挨得拳不比方才伍九少多少,只是伍九攻的更加老道,比起莫野全面进攻,伍九更主要攻其一点,重利其中一两个内藏。

    毕竟是有伤在身,伍九也并非能尽情狂攻,内伤让他后力不济,攻势渐老,力道渐轻。难以进一步重创莫野。

    洞悉了伍九攻势变化,莫野孤注一掷,将伪逆乱心经再度提升一成,内劲吐出。将伍九的拳势崩开,双拳紧接而上,攻势磅礴的一击,拳风在呼啸,势要以这一击分出胜负。

    只是攻到半途中,内伤发作,剧烈的疼痛,使得莫野的拳劲也泄了大半,只是稍稍将伍九打退了而已。

    两个人来开距离,都脸色凝重的望着对安,无论脸色还是嘴角的血迹,都表示他们伤势颇重。然后莫野冷冷看了伍九一眼,转身便扬长

    去。

    见到莫野离开。伍九也并未追击,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惊魂未定,本来他身为早已声名鹊起的高手,料想收拾几今后辈和小人物,应该是手到擒来,未料连番苦战,自己居然也狼狈不堪。真不知回去如何向其他十二卫解释,他此行事败,居然被一个晚辈坏了好事。

    莫野一路狂奔,荒郊野外,慌不择路,找一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开始运功调息,平复狂乱的内息,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莫野来的及平复内息,来不及调息伤势,内伤再度发作,莫野又吐了一口血,然后昏昏沉沉就倒了下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六章 莫家第二杰
    一二知是讨了多久。当莫野悠悠醒来时,发觉自只躺在卧“的环境,虽然摆设简陌,但打扫了极为规整和整洁,让人看了都感觉舒服,从此可以看出这个居所的主人必定是个心细的人,自古男主外,女主内,这个居所一定有位贤惠的女主人。

    莫野稍稍运功,反觉内伤并未大碍,心中舒了一口气,想想这个居所的主人,没有在他昏迷之时,趁人之危,还特意的将自己救来,料想一定是一个好心人。

    就在莫野陷入沉思之际,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你醒啦。”

    莫野随即一回头,只一眼顿时心中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向冷峻的脸,居然有些痴了,这还是破天英的第一次。

    一个女子年约二十,她虽然一身农家装扮,将那身段给隐藏了起来,但遮不住她楚楚动人的相貌。以及那出尘的气质,她眼眸美丽,隐隐带着一丝忧愁,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好像那双美眸包含着很多情感,又好像隐藏着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那女子盈盈走了过来,手中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粉嫩的脸特别可爱,黑亮的眼睛,好奇打量着莫野。

    “请问,你好些了吗?。那女子又轻柔柔问道,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莫野木讷点点头,心突然不争气的开始乱跳。

    那女子又问道:“小女子眼拙,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我叫莫野,不知姑娘芳名。”语毕,莫野心中一惊,他完全是在还无意识的情况下发问,然后他不再惊愕与自己的反常,反而更是担心那女子会不告知。

    着那双仿佛包含了很多情感的美眸,莫野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就像是在打雷,情况比之当日林言见到素雪颜的情形,还要严重

    。

    那女子笑着道:“我叫李娟儿,若是照顾不周,还望莫公子海

    。

    莫野毕竟是意志坚定之人。很快压下不平的心绪,又摆出了一张冷峻的脸,只是语气较为客气:“姑娘客气了,能萍水相逢救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李娟儿道:“救人一命是行善积德,莫公子不必言谢,只是你伤势好像很重,若是不弃大可多住几天。”

    “如此就打扰了莫野心中颇为触动,如此女子,言行举止都大方得体,颇有涵养,就是那些大家闺秀也有些不及,却打扮的十足一个村姑,与她这份气质格格不入。暗想莫非这乡间也藏龙卧虎了。

    不过想想曾经有人乞丐出生,打下铁桶江山,莫野心中有释然了,谁说着乡间女子不如大家闺秀。这只是浅薄之见罢了。

    大概走出生集间,眼前的李妈儿更是平添一份翰纯的气质,更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所望尘莫及的。

    “这是你的孩子吗?”莫野怔怔得看着李娟儿怀中的小孩,觉得无论是小孩子的小嘴,眼睛,鼻子长的十分可爱,只是不知长大了之后,面对人心叵测的世间,还能可爱起来吗。

    提到孩子,李娟儿眼波温柔和慈爱,略带着一丝自豪道:“恩,他是我的孩子

    到这幅神情,莫野微微一愣,他曾经看到过,这幅神情近来一直在他眼前出现,那是莫彩儿抱着莫天恨时就出现过这样的神情。

    当然莫野不会多想,他也不是那种想象力丰宴的人,就凭一副神情,将莫天恨与莫彩儿的母子关系联系到一起。

    “李姑娘,我伤势严重,需要一些时日调息,可能打扰多天,望能见谅。”莫野毕竟也是武林大士家出生,虽然一直被莫子言欺压,但好在有一个贤能的母亲,对他铮铮教导,言行举止礼数也周到。

    李娟儿轻轻一笑,委婉道:“请莫公子放心在此休养。只要不嫌这间居室简陋,大可多住一些时日。”

    莫野点点头:“如此,那边便多谢了。”深知自己伤势严重。一身武功只能施展三成,所以不敢冒然上路,有李娟儿的好意收留,使得莫野心中一定,涌上一份感激。两人萍水相逢,李娟儿就能搭救和收留,足见心底善良,在如今的世道,这种人实在是难能可贵。

    一番感慨,莫野又一阵黯然。想起鬼谷一战,幸的天若相救,他才逃过一劫。只是当时情况复杂。话还未说上半句,两人又被冲散,也不知何时能相见,人生真是无常。

    所谓患难见真情,天若三番两次相救,足以说明他对这段兄弟情义的

    ”王。莫野自小与莫家众人隔阂。少有言语。周围没有一加虽然他的性格孤傲。并不在意这些。但能得到一份真情真意,他也有些希望能留得住,所以他也会去珍惜。

    从一开始的莫家武林大会,天若很偶然的住到他家中,说话都有些怯生生,实在让莫野没有对天若多加在意,而后天若相助药材,让莫野能替母亲治病。那一玄感激之意,已经油然而生。

    当时天若善良,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莫野心智相对成熟,手段够狠够硬,而心中对天若的软弱还是有些看不起。直到后来结拜成兄弟,也只是莫野利用天若的善良的性格,以防自己出事,要天若代为照顾她有病缠身的母亲罢了。

    后来海雾山一战,天若面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的段斩云,依然不惧,坚定不移的支撑到最后一刻。着实让莫野另眼相看,肃然起敬,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觉得和天若结拜成兄弟,倒也值得。

    之后的莫家一战,莫野不敌武功大进的剑晨。命悬一线之际,天若挺身而出,毫不退缩死战剑晨,间接挽救了莫家,在那一天。莫野才真正感觉到这份深厚的兄弟情谊,内心早已明志。就是为天若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啊若,我又欠了你一回。”莫野喃喃自语着,一脸心不在焉,回忆往昔心中一阵激荡。现在他能体会到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不是冲动不是热血,是发在内心的一份深情。

    三日后。莫野伤势虽然没有好转,但手脚活动自如,偶然看到李娟儿忙碌的身影。在他居所附近,都满载着各式各样的花朵,她一个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干重活只能被自己累垮了。的不偿失,只能以买花为生,为了维持生计,梅兰竹菊,任何一个季节有开的花都买,虽然买得还算不错。只是她一个人日子过得可能宽裕,但带着一个孩子,只能算是勉强度日。

    花园内百花争艳,摆放有秩,花虽多,却不给人杂乱之感,当真美不胜收,看到李娟儿精细打理着花园,手上慢的不可开交,但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即刻丢下手头的话,费心费力哄起了孩子。这一下,活又耽搁了不少。

    一个女子孤苦一人,带着一个孩子自立为生,想必日子过得极为艰难,莫野看着行中一动,毕竟有恩与他,掏了掏身边的银两,反觉囊中羞涩。不由苦笑着。

    那孩子的哭声,将莫野的心思拉了回来,突然心中一亮,三日来,他早已看出这个孩子根骨极佳,料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若是好好教导。日后大有可为,成为一代武林翘楚。一念及此,莫野便萌生了收徒的想法。

    只是莫家家规甚严,武功不得传于外人,莫野不想破了家规,但爱才之心,让他心中始终念念不忘。

    着李娟儿温和,细致的哄着孩子入睡,莫野心中难得升起一股柔情,他曾经问过李娟儿这个孩子的父亲现在何处。只是李娟儿笑而不答,那笑容带着一份苦涩,莫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恐怕这个孩子的父亲早已不在人世。

    莫野暗叹。若是这个孩子是自己亲生,他就可以将一身武功倾囊相授,只可惜,森严家规,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突然他又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接着他苦笑了起来,而这个想法,就让莫家日后双杰之一到来。

    ※

    伍九在客栈里喝了几口闷酒,可心里还是有一口闷气堵着,这此重出江湖。是他身为十二卫之后,第一次行动,本是踌躇满志,却走出师不利。想想叶青城在武林大会的惊天之举,他却连一件小事都办砸了,顿时感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看来他不会来了,算了还是走吧。”伍九将一碗酒一饮而尽,丢了一键银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重新回到这件客栈门口,抬头一望。深深吸了一口气。脚下一点,就轻松跃到屋顶,细细数了数瓦片,然后将一片瓦掀了起来,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借着淡淡月光,伍九费了很大劲才读完了全文,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他居然去了林家,真是的,既然早已和屠天绝地毫不相干,又何必多事呢。”

    伍九叹了一口气:“看来林家的那个子要遭殃了。这今天下第一的杀手,可是号称天下谁都能杀得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第一杀手
    ※黑夜中的林深的牢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装。隙。朴大气,显出一股庄严。偶有几处灯笼高悬,微微灯火在晃动,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动静,显的安宁而肃穆,在最外围的是一座小型城墙,夹在两座山壁之间,要进林家大院,非过此处不可,是林家最重要的一道屏障。一般由八了林家弟子把守,居高临下,任何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

    一道黑色身影。在黑夜中潜行,以飘忽不定的身法,左右变换,逐渐逼近林家的城墙,他的夜行衣很黑,真的与夜色溶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他的一举一动。

    城墙上,火把还是有的,在火光之下。黑衣人愈是接近,愈是能暴露出身形,而通往城墙的道路狭窄,只容两人同行,十六双眼睛盯着一条路,完全是多余了。

    黑衣人算的极好,在火光未及出,停下身形,整个人依旧隐藏在黑暗中,凝神打量着城墙上八个林家子弟的动静。悄悄捡起地面的石头,趁着一阵风刮过之时。手指连弹,七八颗石头飞出,诡异的是连一点破空声都没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将城墙上的火焰打灭。

    四周一下陷入黑暗中,八个应家子弟眼睛一时没法适应,两眼顿觉一黑,都以为是这阵风好大,把火都被吹灭了。

    黑衣人趁着如此良机,人往前急冲,来势甚快。闪电般冲至城墙之下。速度不仅快。快的就像在飞,脚下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仿佛是一个幽灵一样飘着而来,然后脚下一点,整个人跃起,手脚并用,以敏捷的身手,一个呼吸就攀爬到城墙之上。

    黑衣人来的无声无息,八个应家子弟还未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不知城墙之上又多了一个人。等到他们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但是为时已晚。那黑衣人已经逾越了他们的防线,冲进了林家府邸。

    深夜中,好火透明的一处厢房,林静在梳妆镜前。梳着秀发,左照了一下自己的容颜。看着镜中那张美若天仙般的容颜,满意的笑着,但还不满足又右照了一下,直到反复看了不下数十边之后。开始陷入遐想之中。

    “也不知若哥怎么样了,进来可好。”林静偏着俏脸,欣悦的笑意伏在脸上,每每想起几番波折,终是觅得意中人,和天若确立了关系,心中总是涌起无限的欢喜,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聚聚散散,还是让林静又有一种淡淡的愕怅。

    “我每天想他。也不知他一天想我几次林静一手支顾,想着。念着,神往着,微微笑着,此玄流露出来的小女儿态,真是一个清纯的可人。

    突然一声铿锵的兵器交击声,用力的传来,将林静吓了一跳,美好的幻想就此打断,林静有点气呼呼道:“哥和家主伯伯太武痴了,居然深更半夜还练功。也不怕累坏了身子,更坏了被人的好梦。

    交击声愈来愈响。愈来愈急劲,愈来愈让人无法忍受。

    “算了,我去说说他们去。”林静披头散发,轻灵得走着路,每一步秀发都微微飘着,显着一股灵动的气质。

    在林家后山的练功出,一条漾布飞流直下,在水波上激起白白的水花,冲击力相当惊人,水泊丰央是一座几乎与水面齐平的擂台。

    林言与林智都是林家出了名的武痴,从早到晚,废寝忘食,挥刀不绝,不断琢磨林家刀法,望能补齐残缺,将林定先祖两百年前的辉煌重现世间。

    两把刀纵横挥割。大开大合,碰撞声激烈。每一击都惊心动魄,同样是林家刀法,修炼多年的林智,挥舞的更加淋漓尽致,无论出击角度还走出招的老道程度,都压过林言一头。

    同样一刀竖劈。林言抢得出手先机,劈向了林智。而林智不急不躁,一刀后发,劈的是林言刀,几乎是算准了林言出刀的时机,劈得又是最接近刀尖一段。

    刀被劈开之后,林言迅疾变招,脚步移到有利于发力的位置,刀身一旋。想要将林智的刀荡到一边。但林智在他发力的一瞬,顺着他的刀身的旋劲,同样是刀身一旋,将林言的劲道卸的一干二净。

    “林言,论林家刀法,在我面前,你还是不够。”林智连破林言的攻势,心中大感痛快,虽然希望后辈能超越与他。但林言毕竟年纪轻轻,心性并不成熟。并不适合在此时,达到林家的顶峰人物,林智劈出沉猛的刀招,锋芒大盛,开始了凌厉的反扑。

    林等全神专法看着劈来的刀招,虽然如此熟悉。但刀与刀之间的衔接,就像行云流水一般,快速,有利,一气呵成。

    二愧是家辛伯伯,林家刀法果然不是羔讨刚才的忧”是为之尚早。”林言低喝一声,活学活用,将林智运刀的手臂挥动之势,铭记于心,几乎在林智出刀的一瞬间,就劈出了不分上下的刀招。

    两个人以同样的速度,角度出刀,感觉就像自己和自己在打,拼的不分胜负,心中不断激荡着,愈来愈兴奋,几乎进入浑然忘我境地。

    恰巧此时,林静气呼呼跑了过来,两手叉腰,不满道:“你们能不能明天再练,搞出的声音愈来愈响,是不是存心不然我睡觉啊。”

    被林静这一搅和,林智和林言当场愕然,居然齐刷刷动停手,然后苦笑一声,再无兴致,同时收到刀,相识一笑,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说,明天继续。

    到两人收手,林静才舒了一口气,想着这下总算可以安心能去想一些事了。

    “林言,早点休息。”林智语气温,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一日练武,他也感觉乏了。

    “知道了,家主伯伯。”语毕,突然林言感觉到脖颈出一阵冰凉的触觉感,凭着经验瞬间判断只是有兵器架在脖子上。而林静更是花容失色,她站在远处,看的真切,黑暗中一道寒光乍现,从后袭来,已经贴到了林言的脖颈出。

    就在那股冰冷触到皮肤的一刹那,林言身体反应更是极快的一侧,猛地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只是脖颈出戈,出的浅浅伤口。表示刚才的确有人突袭,并非是神经过敏。

    “林言,毒么了?”林智看到林言金身紧绷,眼中有一股不安是神色,感到一阵诧异,又看到他脖颈出留着血,眼中一骇,知道一定有非同小可的事发生。

    闻言,林言更是惊骇的望着林智,刚刚有人从后偷袭,看趋势是先从林智的那头绕速,一代林家家主居然也没察觉。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仅能瞒过林家两大高手的耳目。还是他们切磋的太过浑然忘我,毫不知有人欺进。

    不管如何,都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那差点一命呜呼的感觉,多少使得林言心有余悸,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无声无息偷袭。

    黑暗的四周,什么也看不见,林言索性闭上眼,用心去感觉所有一举一动。

    这时,那把匕首又在黑暗中乍现,在电光火石之间,往林言身后背刮了过来。

    在匕首近身的一刹那。林言终是心有所感,不顾颜面,往前一个极为难看的倾到,才狼狈躲过了这一击。但却惊骇得反觉,对方完全无迹可寻,不光是没有脚步声,连移位时差生的空气流动都弱的微乎其微,除非能在对方攻来的一瞬。保持高度的精神戒备,不然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在往前倾之后,林言脚迅疾往前一踏,摆着一个弓步,刀身往身后右边劈了过去,势要扳回一成,但此时那把匕首又无声无息出现在林言的后左侧。

    林言一刀完全劈错了方向,而那道寒光,愈逼愈近,林言眼瞳一缩,临阵变招,右手反手握刀,往左边当剑一样刺了上去,即便遭受致命一击,也绝不让对方好过。

    寒光转瞬即逝。又消失在黑暗中,那神秘人物,似乎不想来个玉、石俱焚,率先收手。

    林言站好身形,静静往四周一瞥,却依然没有发觉对方影迹,不得不佩服对方在黑暗丰潜行的能耐。

    来者神出鬼没。林智惊愣的同时,也气愤道:“敢问阁下是什么人,夜闯我林家究竟所为何事。我林家向来不参与江湖争斗,与人无怨,不知为何出刀伤人。”

    黑夜中出来一个移动中的声音;“放心,我只是来林家,替我那师傅出一口气,以报答他的栽培和养育之恩,并非是要来杀人那人移位的非常快,一个字刚刚还在右耳边,第二个字已到左耳边,让人根本不知他究竟身在何处。

    听出对方语气并非有敌意。林言疑惑道:“你的师傅?不知他高姓大名

    “你们交过手,在应家的时候。”来者很有耐心的回答着。

    “应家?。林言眉头一皱。想到了某种可能,心往下一沉:“莫非是

    “对,他是屠天绝地的血杀手,也有人叫他血老。而我就是他关门弟子,冷杀手

    听到时方自报家门,林芊,林静,就连一代林家家主林智,也克制不了惊骇之意,失声道:“什么你就是冷杀手,天下第一的杀手。”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黑暗中最强的人
    能真正无声丹移位动静都没有的人。首发存翼甄旧行,伺机而动,争取一刀致命。林言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完全无法察觉冷杀手的行踪。但他并没又慌张,不是因为对方纯粹只是来出气。并无打算杀人,而是他绝对有信心应对这个难局。

    而看到林言一开始就身处下风,险象环生,林静心惊肉跳,所谓刀剑无眼,就算冷杀手没有杀人之意,但也从他的语气听的出来,这重手还是极有可能的,当看到林智来到她身旁,林静顿时急了:“家主伯伯,你怎么来了,要是哥有危险,要如何是好。”

    林智轻轻一笑,显得胸有成竹:“啊静放心,若是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他就不是林言了。”

    “就算克服了,恐怕又要伤痕累累了。”林静虽未见过冷杀手,但天下第一杀手,号称谁都能杀死,传说黑暗中最强的人,这等名号林静自然听过,如今闻名不如见面,亲眼看到冷杀手无声无息般的出手。那些名号绝对是名至实归。种静心中一紧,只觉全身冰凉,知道这回碰到硬茬子了。

    林智看到林静紧张的样子。呵呵一笑:“也不会那么严重,这个。冷杀手早已脱离的屠天绝的。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另一个身俭,与屠天绝地再无任何瓜葛。”

    “冷杀手有新的身份。”林静满脸疑惑。

    林智道:“现在的冷杀手可以说是和我林家在同一战线,只是我们林家是摆在明面上的势力。而他们则是隐藏在暗中的势力。”

    林静又一阵疑惑,同时也充满着好奇,若有所思道:“他们?莫非不止冷杀手一个。那还有些谁呢?”

    林智意味深长得看着林静;嘴角似笑非笑道:“啊静,你冰雪聪明,稍加提示,你心中也应该猜到了一点。怎么就想着要套我的话

    林静俏皮得吐了吐舌头,笑着道:“家主伯伯你说的含糊其辞,我是真的没有猜到,你在多说一点,吗。”

    “那我就再多说一点吧。”林智轻了轻喉咙,佯装一本正经道:“现在武林谈论最多的是什么。”

    林静立即欢快回道:“叶青城重出江湖,让整个武林又惊又怕又睡不好觉,还有魔教十二卫大杀四方,令整个江湖人心惶惶,上个茅厕都要成群结队,上次哥还跟一个。叫方长风的人交过手呢。”

    林智没好气道:“你这个丫头,明明就知道,还非要我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林静狡黠的笑了笑,心中又有些震惊,她早已知道仙教是皇帝暗中的力量,而叶青城等人号称仙教十二卫,想必也是受命于皇帝,那这个天下第一的杀手必然也是十二卫的一人。

    林静又困惑得打量着林智,她和林言发觉仙教还有十二卫是皇帝手头的力量,这完全是受关燕的提醒,那林智又是从何得知。而且一开始冷杀手出现的时候,林智很明显戒备了起来,但一听道对方自保名号之后,他震惊之余,也松了一口气,这就表示,他虽未见过十二卫,但十二卫里究竟有些什么人,他还走了如指掌的。

    虽然林静脑海中有诸多疑问,但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湖泊中央的擂台,飘起灰蒙蒙的尘土。种言刀劈得如狂风席卷,刀风过去,扬起一片尘土。

    到此刻情景。林静一下明白了林言的意图,顿时欢呼道:“好法子。”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林言目光一沉,身形如追风闪电,来势急劲,对着空气劈出纵横交错的刀法,大开大合。攻势汹涌澎湃。若是不知情的人,都会误以为林言是唤了失心疯,乱砍一气。

    其实林言劈出刀气,扬起漫天灰尘,就是要借着这尘土,让冷杀手的动向暴露出痕迹,那边尘土动荡比较厉害,就说明对方在那个位置移动。##  ..。首发##

    但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寒光乍现,连绵密集般而出,那寒光组成一道网,将林言的刀尽数挡下。没有漏网之鱼。

    “太好了,哥找到那个人了。”林静转忧为喜,长舒了一口气。只是还未放心多久。林智却面色一沉:“找到了又如何,他只要静静站着不动,就是尘土再多,也不会暴露出行踪,而他之所以如此,就是有绝对信心正面与啊言抗衡。”

    林智的话音未落,那道寒光突然迅猛了起来,一道道寒光在空中交错,又急又密,只是一把匕首就将林言的刀,压了回去。

    两人短兵相接,距离极近。林言看清了对方的身形,知道机会难得,势要一鼓作气决出胜负,未料冷杀手刺杀一流,连正面交手也了得。

    压过林言的刀之后,冷杀手步伐不断交错,每一步都站在立于出招的角度,他的匕首如灵蛇疾走在刀势间寻找空隙,突进林言防线

    林言别无选择,只能抽身而退,他一退,冷杀手也往后连跳两步。距离一下拉开,林言又难以反觉对方的影踪。想要故技重施,但深知冷杀手只要耐得住,就是山崩于前也不动弹。那么就是搞得漫天尘土也无法找出他的位置。

    到林言又身处下风,林静心跳得七上八下。突然想起曾经天若的高招,顿时着急道:“哥,人无论如何移位,脚只要一踏地面,就算产生震动,只要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就能知道他移动的大致方位了。”

    林静说的简单,其实要达到这一步,若是不像天若那样经过千锤百炼,就是天资在纵横,也无法临阵领悟。

    但听了林静的建议之后,林言笑了一下,似乎一下就胸有成竹了,莫非他真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这种靠感觉地面震动来判断位置的方

    。

    只见林言到飞出五丈远,从擂台飞身到湖泊,然后双脚轻缓的浸在湖泊中,静静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林静面色一喜,她冰雪聪明很快就看出了林言的意图。而林智也连连点头,暗叹林言的随机应变之道,确实高人一等。

    若果天若是根据地面传来的震动,来判断来人的位置,那么此刻林言将自己置身在湖泊中,用原理都是一样,无论冷杀手步伐如何无声无息,但脚只要一触湖面,就会荡起水波,也就暴露了他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林言身后,湖泊上水波荡谦,阵阵涟漪扩散开来,都表示有人接近。林言目光如炬。看准来势,身子一个急旋。就看清了已经欺进过来的冷杀手,即刻挥刀,层层叠叠的刀势中另蕴复杂变化,一下主动上路。一下主动下路,一下上路,下路随心所欲的进攻。

    这一下风水轮流转。轮到冷杀手手忙脚乱的抵挡,手中匕首要的又快又密集。但应付林言层出不穷的变化之时。就显得有心无力,几次险些被攻破防线。

    林言突然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劈出凝聚多时的一刀,至网至猛,那气劲压的冷杀手险些喘不上气来,勉强用匕首格挡着。同时借着这沉猛的力道,身形急速向后掠去。一下有陷入黑暗中。

    再度失去对方的影迹,林言论静的看着四周的湖面动静,想要如法炮制找出冷杀手的行踪,而林静也心中一定,以为林言着面很大。

    突然在林言身后的左侧一点荡起水波,林言立即反应。刀招已经蓄势待发,只等对方现身,就用猛招来招呼。

    突然林静一声惊呼,声音中充满着惊恐和焦急:“哥,小心那边还有水波。”

    “什么。”林言惊骇回头,反觉四周都是水波。顿时心中一沉,要制造水波实在太简单不过了,只要往湖泊中投上几块小石头就行。

    摆着林言面前的难题,是要如何从如此多的水波中,判断出冷杀手的位置,就在他思考的一刹那,本能感觉到了危机。身子强行往旁边一扭。而一道寒光闪过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然后冷杀手脚步一错,又换了一个刁转的角度。匕首桶向了林言背脊,现在两人相距极近,林言看清了对方个的身形,及时又闪过。

    但冷杀手如影随形,步伐不断变换,每一步总是置身在林言身后的刁转位置出手。都要林言费了很大劲或躲或闪,疲于应对,没有还手机会。

    突然林言暴喝一声,内劲一吐,护身罡气透体而出,不仅仅将冷杀手震退,更是激的水花四溅,将两个人都打湿了。

    知道在湖上作战已无用途,林言一个腾跃而起。就飞身道擂台之上,嘴角浮现一抹深意的浅笑,只是手起刀落,刀风四起,再度扬起大片的尘土。

    到这一幕的效果,林静双眼发亮,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而有出乎意料的事。而林智先是一脸惊叹,然后又大感快慰,似乎对林言的表现大感满意。

    “这下。不要找费劲找你的所在了。”林言摆好了架势,淡淡的笑着。看着面前一个灰蒙蒙的人。

    子。真有你的,原来你一开始就是如此打算的。”冷杀手眼中算过一丝赞叹。方才湖泊一番较量,全身被打湿,现在漫天尘土,轻而易举就沾到他的夜行衣上,让他再也无法和黑夜溶为一体,无所遁

    。

    林言淡淡问道:“你我还要再打吗?”

    “不必了。我最不喜欢正面交手,还是改日吧。”语毕。冷杀手展动身形,如飞掠去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林静美眸都睁得圆鼓鼓,一脸气呼呼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林家是什么?”
《先志》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地双煞
    养月有余点后,血老,段缘,太煞等人养精蓄锐气丁,庇照诚王的意思,以太煞为引路人,前往旷世邪君的隐居处,尽量将其展览麾下,连日来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

    经过数十日的长途跋涉,血老一行六人来到一个深山老林,这个地方不断荒凉,鸟不拉屎,到处是枯树和荒草,一片死气沉沉,更是充满着阴森气息。

    血老望着眼前像是惨败不堪的景象,无来由的一阵不安,即将面对大邪人,传闻他喜怒无常,六亲不认,心思活跃,害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单凭一己之力将整个武林搅得不得安宁,后来被叶青城等七大高手围攻,一番苦战,最后寡不敌众,身负重伤而逃,从此销声匿迹,再无音信。关于他的行踪,众说纷纭,很多人都以为他是重伤不治,在荒郊野外成了孤魂野鬼。也有人猜他是受创太深,武功全废,再无雄心之志。

    但血老从太煞口中得知,旷世邪君长期闭关,成迷与武学,苦心专研,武功练得废寝忘食,早已到了深不见底的地步,他一直隐忍道今日,是因为深受当年寡不敌众的教刮,除了练武,更是悄悄在练一批人,准备随时卷土重来。

    当年太煞行事极端,杀人碎尸。态度张狂,屡屡不停劝阻,被程远赶出正天道门之后,又被皇上的江湖势力追杀的四处亡命。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甚至以蚊子充饥,日子过得惨不忍睹,颠沛流离了数年,就在穷途末路之际,巧遇正在招贤纳才的旷世邪君,凭着顽强的求生意志和凶性,被邪君一眼看中,经过严酷的考验,和细心的调教。太煞学的一身武艺,实力突飞猛进,满满自信,恢复了张狂的本性,更是在邪君的授意下,练了六个同样走投无路的人,加于练。手下逐渐兵强马壮,有一日,一心要报仇雪恨的他,感觉时机成熟。便迫不及待踏上了复仇之路。

    六人在枯萎的树林中,缓步前行,领路的太煞冷笑道:“不要怪我没有好言提醒,邪君一直闭关,一向不见客,恐怕你们会白跑一趟。

    血老面无刺情道:“你只要带我去见邪君,其他的事,无需你操心。”

    “我也懒得操这份闲心。”太煞漫不经心道:“我只是怕你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惹了邪君不高兴,丢了命是可不要连累我受苦。”

    血老淡然一笑:“凭我们的本事,就是不敌邪君,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太煞讥笑道:“我可没说,这里只有邪君一个。”话音未落。刻,有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太煞你一去数月,还想到了回来。”音波震动,连枯树也动荡起来,血老等人运功紧受心神,抵抗音波入侵,暗叹来者功力高绝,不下于他。

    音波消弱,随即一个目光幽深的男子,精光内敛,轻飘飘而来,就如同没有体重一样,落在血老和太煞面前,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在他眼中根本没有两人的存在,淡淡道:“太煞你好大胆,居然敢擅自带人到邪君的隐居之所,是不是嫌命太长。”

    太煞悚然一惊,立即道:“原来是天煞,多月不见,你风采更胜当时。”

    血老心中一惊,看到一向张狂的太煞在这今天煞面前。也说起了奉承话,眼神更有几分忌惮。足见这个叫天煞的,一定是个相当危险的角色。

    血老先是眼神示意,身后的凶。恶,疯,狂四大杀手。随时做好应变准备,然后自己定了定神,向着天煞拱手道:“在下屠天绝地血杀手,阁下也可以称呼我为血老,今日诚心拜见旷世邪君,有要事相商,还望通告。

    “屠天绝地?”天煞动容,惊疑的打量着血老,似乎一时不能从对方言语中判断话语的真实性。

    若是要人选择,屠天绝地和旷世邪君那个名号最忌讳,脑子稍正常的人都会选屠天绝地。因为旷世邪君只是一个江湖中人,他再有能耐,也只是曾经在江湖中掀风浪罢了。

    而两百年前,屠天绝地的杀手,人才辈出,鼎盛一时。无论是谁只要价格合适,就能刺杀,不光将整个武林搅得腥风血雨,更是连王庭命官也敢行刺,险些将整今天下都搞得动荡不安,后来由于刺杀王庭第一女皇关月失败,惨被王庭屠戮。又被众武林联合打压,几乎陷入绝境,只有三三两两的屠天绝地的杀手芶延残喘了下来,再没兴风作浪,两百年来也无五五※六二泛东山再起,几乎所有人都因为屠天绝地从此消失咖示始遗忘。

    如今看到自称屠天绝地的血老,出现面前,天煞震惊之色,稍纵即逝,先不管真假,就冲对方敢自称屠天绝地的人,这份勇气。就让天煞有一点钦佩。要知道当初屠天绝同时得罪整个武林与王庭,惹得仇家比旷世邪君多了数倍,谁敢承认自己是屠天绝地的杀手,就又可能受到王庭与整个,武林的追杀。到时必定是九死一生。

    “邪君一向与屠天绝地毫无瓜葛,我们没有什么事好商量的。各位还是请回吧天煞果断下了逐客令,眼中闪过若有若无的杀机,也是因为屠天绝地的名号。不然为了以防邪君的行踪泄露,他真有可能血老几人当场击杀。

    血老客气道:“邪君与我屠天绝地虽然未有交情,只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谓同仇敌忾,万事好商量

    闻言,天煞眉头一皱:“共同的敌人?”

    血老见状,知道勾起了天煞的兴致。不急不缓道:“邪君将整个武林搅得不得安宁,我屠天绝地两边年前又和这个武林为敌,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老夫也知道邪君踌躇满志,势要卷土重来,但要对付整个武林,谈何容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合作呢?”

    血老说的合情合理,也说道了天煞的内心所想,当年强如邪君在整个武林面前也惨淡收场。鬼谷凶名一时,无人敢范,却在整个武林面前,险些全军覆没。魔教死灰复燃,虽然杀得整个武林人心惶惶,凭借的不是实力,而是神出鬼没的行动。但杀来杀去,武林的主要实力依然健在,根本没有撼动根基。

    再者武林高手层出不穷,实力深不可测,他日邪君出关,再度与整个武林为敌,若是真不能找到一个可靠的盟友,很难不重蹈当年覆辙。

    联盟对付整个武林,这事关重大,天煞用眼神向太煞询问之后,知道对方靠得住,心中更为所动,只是他虽然颇的邪君信任,也不敢擅自做主,沉思片刻之后道:“几位,邪君闭关之际,严令外人不得打扰,除非事态紧急严重,不然凡是惊扰他闭关的人,都要非死不可。此事我会尽快告知邪君,只是他愿不愿意,就不得而知,还望回去耐心等候消息

    “有劳天煞兄代为传话了血老笑容可掬,知道像旷世邪君这等高手必然桀骜不驯,脾气古怪,为树立威信一定言出必行,若是真的打扰了他闭关,一定恼羞成怒,才不稀罕什么与屠天绝地一起同仇敌忾,统统杀光再说,联盟之事再无可能。就连能否或者离开也是一个问题。

    血老见好就收,事到如今地步,虽然没有达到他的期望,但也算过得去,只要天煞代为传话。事情就有望达成,为此他还专门留下太煞,希望他能在邪君面前说话有点作用。

    临走前,血老轻徽笑道:“不知天煞兄,听闻过鬼谷被整个武林袭击一事

    “听说过天煞感觉被羞辱了,有些不悦道:“我们虽然身在穷山恶水,但也不是瞎子和聋子,江湖之事,自有人打探

    血老解释道:“天煞兄误会了老夫的意思,你可知鬼谷虽然死伤惨重,但高手尚存,与整个,武林结下深仇大恨,不死不休。”

    闻言,天煞眼中一惊,恍然大悟道:“莫非屠天绝地也想要结盟鬼谷,一同对抗整个武林

    血老意味深长得笑道:“我屠天绝地早已和鬼谷结盟,若是窄的邪君相助,必定如虎添翼,铲除整个武林就胜算更大。”

    闻言,天煞难言惊骇之色。他本以为血老打算去结盟鬼谷。这样的话,日后三方联合,实力倍增,对付整个武林,就不在话下。但听血老所言,屠天绝地早已和鬼谷结盟,消息超过预期,得来惊喜。更加坚定了天煞要结盟的事,悚然道:“血老放心,半月之内一定给你答复

    “敬候佳音血老微微一笑,随后带着其他人告辞而去,知道天煞已经对结盟的事,再无疑虑,一定会尽力说服邪君,再加上太煞一旁附和,分析利弊,想必结盟一事一定水到渠成。

    不过想起鬼谷和魔教的结盟失败,血老心中又一紧,知道若是此事再不成,诚王可能要打算重新招兵买马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都来找人
    晨。首发天只是蒙蒙亮!时。林静早只梳洗宗毕。在院落:丽附的伸了一下腰,勾勒出玲珑曲线,清风吹动着她的青丝,显出一股柔美,恬静得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随即脸上更流露出兴奋的期待。

    “啊静,你起的真?,看来已经整装待发了林言缓步而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静惊讶道:“哥,你怎么也起那么早

    林言笑着道:“今日我们要远行,我知道你一定兴奋异常,一大早就会起来,还会连我也要叫醒,所有我索性自己起来;。

    兄妹大小一块长大,彼此的心性都了如指掌,林言所言,方才正是林静所想,笑容灿烂:“哥,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啊静,你还真着急啊?。林言别有深意的打量林静一番,轻笑道:“我料想,你昨夜一定兴奋难眠

    “谁说的林静回答的干脆,但稍稍羞涩的面色,已经将她出卖,正如林言所言,她昨夜的确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不为别的,只因即将要到和天若相聚的时日。

    在应家一别之后,天若要继续天涯海角,远走一方,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因为他大闹皇宫一事,皇上下令林家去追拿,而林言与林静,为了怕无端惹来非议,连累林家。顾不能和天若相处太久,只是分别之时,林言告之,现在小峰派也有林家的人暗中驻守,守株待兔,只等天若自投罗网;

    只是再过些时日,就轮到林言与林静换班,到时天若便可无忧无虑返回小峰派,既可以团聚,又可以一解天若的思乡之苦,一举两得。

    一想到能和心中之人相见,林静一颗小女儿的心怦怦乱跳,这也难怪她辗转难以入睡。

    “可是哥,我们为何要提早几天走呢?”林静疑惑,按照原本的打算,是要十日之后出发,可是林言偏偏将启程的日子提拼了。若是单纯,为她这个妹妹着想,好让她与天若早点相聚,林言也不至于提前十日出发。

    林言叹了一口气道:“提前十日,我们便可多一些时日,去王都一趟

    林静微微一愣,这才恍然大悟。不光是她急不可待,林言也有相思之苦,提前时日,就是要去王都,见素雪颜一面,以解相思之苦,甚至还可以多处一些日子。

    感同身受,林静自顾自感叹着:“原来我们兄妹都是痴情的种,果然有兄妹相

    兄妹两人各怀心事,匆匆启程,先上王都,再往小峰派,按照日程计算,本是绰绰有余,只是世事难预料。

    再花了将近两日的路程,两人来到的王都,只是在王都里的林家府邸稍稍歇息了片刻,林言又马不停蹄往皇宫里赶,第一是时间紧迫,一定掌控好时间,不然晚了,天若就要在小峰派面对其他林家子弟的围攻,到时不论伤了那一方,都不是林言想看到的。第二是相思之苦,让人急不可待,分开有多久,思念就有多深。第三就是素雪颜的安危,她被软禁在太医院,没有自由,日子过得苦闷,又深知不该知道的秘密,整日惶惶不安,只怕一个差池,就要人头落地。

    林静本就活泼好动,一点也静不下心,要她静候林言回来,会把她给闷坏的,更何况她与素雪颜这个未来姓子,感情甚好,探望一下,也是应尽的情谊。

    林言有皇帝御赐金牌,除了后宫之外,在皇宫中出入自由,这份恩宠,就是战功赫赫的大将,治国有功的大臣也没有,林言年纪轻轻,尚无任何功绩,就有这份恩宠,可是羡慕了多少将相。

    所有人不明白,林言只是区区一个。练武奇才,治国守土,凭的不是个人之勇。就是日后林言能有所大成,的林静回答的干脆,但稍稍羞涩的面色,已经将她出卖,正如林言所言,她昨夜的确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不为别的,只因即将要到和天若相聚的时日。

    在应家一别之后,天若要继续天涯海角,远走一方,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因为他大闹皇宫一事,皇上下令林家去追拿,而林言与林静,为了怕无端惹来非议,连累林家。顾不能和天若相处太久,只是分别之时,林言告之,现在小峰派也有林家的人暗中驻守,守株待兔,只等天若自投罗网;

    只是再过些时日,就轮到林言与林静换班,到时天若便可无忧无虑返回小峰派,既可以团聚,又可以一解天若的思乡之苦,一举两得。

    一想到能和心中之人相见,林静一颗小女儿的心怦怦乱跳,这也难怪她辗转难以入睡。

    “可是哥,我们为何要提早几天走呢?”林静疑惑,按照原本的打算,是要十日之后出发,可是林言偏偏将启程的日子提拼了。若是单纯,为她这个妹妹着想,好让她与天若早点相聚,林言也不至于提前十日出发。

    林言叹了一口气道:“提前十日,我们便可多一些时日,去王都一趟

    林静微微一愣,这才恍然大悟。不光是她急不可待,林言也有相思之苦,提前时日,就是要去王都,见素雪颜一面,以解相思之苦,甚至还可以多处一些日子。

    感同身受,林静自顾自感叹着:“原来我们兄妹都是痴情的种,果然有兄妹相

    兄妹两人各怀心事,匆匆启程,先上王都,再往小峰派,按照日程计算,本是绰绰有余,只是世事难预料。

    再花了将近两日的路程,两人来到的王都,只是在王都里的林家府邸稍稍歇息了片刻,林言又马不停蹄往皇宫里赶,第一是时间紧迫,一定掌控好时间,不然晚了,天若就要在小峰派面对其他林家子弟的围攻,到时不论伤了那一方,都不是林言想看到的。第二是相思之苦,让人急不可待,分开有多久,思念就有多深。第三就是素雪颜的安危,她被软禁在太医院,没有自由,日子过得苦闷,又深知不该知道的秘密,整日惶惶不安,只怕一个差池,就要人头落地。

    林静本就活泼好动,一点也静不下心,要她静候林言回来,会把她给闷坏的,更何况她与素雪颜这个未来姓子,感情甚好,探望一下,也是应尽的情谊。

    林言有皇帝御赐金牌,除了后宫之外,在皇宫中出入自由,这份恩宠,就是战功赫赫的大将,治国有功的大臣也没有,林言年纪轻轻,尚无任何功绩,就有这份恩宠,可是羡慕了多少将相。

    所有人不明白,林言只是区区一个。练武奇才,治国守土,凭的不是个人之勇。就是日后林言能有所大成,顶多像林重一样统领十万大军,还不至于受到如此恩宠。

    大多数人不禁猜测,林家效命王庭两百年,功绩累加起来,足可以功高盖主,林言被誉为天纵奇才,是林家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选?皇帝赐予林言金牌,让他能进出皇宫,实则是为将来打算,收服人心。

    所有人都看到林言表面上风光的一面,谁又知道他苦闷的心里,若是可以,他宁愿不要这面金牌,换素雪颜平安和自由。

    若是林静和天若分开之后,是相思之苦。那林言和素雪颜分开,就不光是日思夜想,要承受相思之苦。更是要提心吊胆,为对方担心,两人被强行相隔,难得见上一面,岂是一份恩宠就能弥补的?

    在进皇宫之前,林静想起在应家被打肿眼睛的惨样,二二苫恼道!,哥,若是华芸公垂也在。我们该如何是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言淡淡回道:“相信她耳目众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既然如此,就不要遮遮掩掩了,走一步看一步。”

    林静鄙夷道看了一眼,暗想哥你说的轻松,和她又没什么过节。还是去看心中人。自然可以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啦。

    一进皇宫。林言就火急火燎奔向了太医院,一脸激动和期盼,根本顾不得宫女投来异样的目光。那份迫不及待的模样,与平日里的从容自若,简直判若两人。

    不消片刻。林言赶到了太医院,只见素雪颜一身银色衣裙,盈盈坐着。手捧一本医书。清丽的面容,正在凝神细读。那入神的模样,恬淡宁人。

    见到心爱的女子安然无恙,林言难掩欣喜若狂之色,激动得差点吼出来:“雪颜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素雪颜一怔,从医书中回神过来,看到林言激动的神色。惊楞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林哥”素雪颜霍然起身”跑着迎向了林言。只是她还没跑上几步,林言就一个箭步,来到她的身前。

    林言方才还在太医院门口,转眼就到面前,素雪颜始料不及。来不及停下脚步。就撞进了林言的怀抱。

    林言便顺其自然用孔武有力的双臂,将素雪颜的软玉温香之躯,一把揽在怀中。顿时一股坚强的力量和深深情意,让整日生活在伴君如伴虎的素雪颜。心中又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

    “雪颜,你好像瘦了林言深深看着素雪颜。所谓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尽在眼神中流露出深情。

    “林哥,你也瘦了素雪颜怔怔看着林言,一时间无数话语涌到嘴边,却有不知从何说起。

    “是啊,是啊你们都瘦了。应该好好补补。”林静很不合时宜得打搅了两人含情脉脉的气氛。挂着狡黠是笑容,轻盈的走了进来。

    “静妹妹。你也来了。”两人你依我依之际,被撞破,素雪颜面色一窘,一向清冷的她,此刻也露出了难得小女儿态,顿时多了几分韵味,看得林言心中一荡。

    到林言和素雪颜正在卿卿我我,林静眼珠子咕噜一转,笑着道:“嘻嘻,哥你还抱着不放呢,等以后成了亲难道就打算抱着过一辈子吗?。

    闻言,林言和素雪颜面色更加窘迫,两人迅疾分开,都将视线移到了别处,就好像做贼心虚的人。

    好事被打搅。

    林言气呼呼瞪了林静一眼,兄妹两朝夕相处早已达到能用眼神交流的地步了。

    “啊静,你就不能来晚点吗?”

    林静用水汪汪的美眸,委层的眼神回应:“哥。你有了雪颜姐姐,就不要你妹妹了吗?”

    若是常人必定心中一软,可林言与林静朝夕相处。深受这一招其害,已经不吃这一套了,眉毛扬了扬:“啊静你少来,你那一套留着去对付其他人吧。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林静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哥,你怎么能这么误解我,其他人误解我都可以,唯独你不行,因为你是我哥

    林言看到林静赖着不走。方才的气氛就快荡然无存,用无奈的眼神:“好了啊静,以后我补偿你,现在你能不能道外面转转,这里少儿不宜。”

    林静眼神一亮。一副我就不走的样子,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林言咬了咬牙,用威胁的眼神:“啊静,若是你再不走,等去了小峰派,见到了应兄,你也甭想了如愿以偿了?。

    林静一愣。然后回过神。樱桃小口一抿,随后气鼓鼓一扭。就走了出去。而素雪颜自始至终。都一头雾水得看到他们兄妹两人眉飞色舞。

    好不容易撵走了林静。林言心中一阵窃喜,伸手想要将素雪颜重新揽入怀中。重温刚才的温馨一幕。

    素雪颜面色一红,半推半就,正要重新投入林言的怀抱?就在此时,林静又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气的林言差点跳了起来,只是看到林静慌张的神色。知道一定有事发生。

    林静目光闪烁,难掩震惊之色:“哥,外面有人要见雪颜姐姐

    林言眉头一皱,他和素雪颜难得相见,正需要两人独处,却被人连番打扰,心中有些不快,问道:“什么人,让他排队”

    林静定了定神道:“来了两个人,一个叫紫莹,一个叫叶青城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挑战应战
    每一个时期,都会有矛数惊采绝艳的人横空出世。受知,抒写一段自己的传奇,然而再经历不同的大起大落之后,有人被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也有人脱颖而出。只是在天资,根骨,武功方面,很难一枝独秀,几乎多人会在伯仲之间。罕有人技压群雄,担当后辈第一人的称呼。

    而当今武林,人人公认的后辈第一人,非林言莫属。这份荣耀,不仅光彩照人,更是引来无数后辈蜂拥而来,一波接一波的挑战,但无一例外都以败北收场,更让林言后辈第一人的地位稳如泰山。

    同样享受过这份殊荣的人,便是一个惊采绝艳的男子叶青城,天赋车年罕见,剑法造诣无出其右,更是败下过旷世邪君,挽救了一场武林浩劫。与之相比,林言的头顶的光环便暗淡了许多。

    在林言刚刚出道之际,很多人都拿他与叶青城相比,同样是一代俊杰。究竟孰优孰劣,谁会成长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众说纷纭,光是看成就,败在林言手下的,几乎都是后辈新人,少有老一辈高手。而败在叶青城手上了,就有旷世邪君这个赫赫战绩,更是曾经单枪匹马闯进凶险莫测的鬼谷,两人相比,实在相差甚远。

    但两百年前,林定刀之所向,挡者披靡,武功几乎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两百年来。未有后人超越,虽然传下的刀法已是残本,但林言凭借天资,做出了进一步的补全,林家刀法逐渐完善,若是有一天林家完整的刀法,重现人世,谁也不会惊奇。所以论前程,更多人看中林言胜过叶青城。

    听到紫莹的名字,林言只是微微一愣,而听到叶青城三个字,脸色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淡淡道:“有客人来了,我们要以礼相待才是,出去相迎吧。”语毕,便大步流星,走出了屋内,林静与素雪颜面面相觑,都感觉林言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方才满腔柔情,现在全身是蓬勃的朝气。好像遇到了一件能让他兴奋的事。

    三人走到太医院的院落内,顿时一男一女印入眼帘。叶青城气定神闲,负手而立,一身青色衣衫。随风微微而动,徒添一份飘逸之资,与林言的器宇轩昂形成鲜明对比。

    “你就是叶青城。”林言凝神着眼前的男子,更是对一旁的紫莹视若无睹,感觉眼前的男子看似文弱,但是一柄为出剑的古朴宝剑,一旦出鞘,必是锋芒毕露。

    叶青城淡然颌首。黯然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骤然一亮。

    林言一阵沸腾,露出雀跃的神色。从小一直被拿来与叶青城相比。耳边总是异到关于叶青城的种种,起初无所谓,后来听多了,也逐渐让他很反感,心中早已立下超越叶青城信念。

    如果很多后辈以打败林言为前进的动力,那么林言就是以打败叶青城为目标,如令人自动送上门了。林言自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是好勇斗狠,只是对目标的一种追求,对传闻中的叶青城也充满好奇和期待,既然要超越,便想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存在多少差距。

    林言的战意,在眼神中表露无疑。叶青城心中稍稍一紧,只是心志坚定,面上毫无动容,淡淡问道:“在下冒昧打扰,请问医女素雪颜可在?”

    听到对方指名道姓要找自己的心中之人,林言感觉事非寻常,眉头不由一皱,自然不会随意让他去见,便问道:“不知你找她所谓何

    听出林言语气中有堤防和疑虑。叶青城便表明来意:“在下听闻,素雪颜师承神医,不仅尽得真传。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特来拜访。有一事想问。”边说,叶青城目光边有意无意的落在素雪颜身上。他虽未见过素雪颜,但在场几位女子,紫莹自然认识,方才是林静通报,而且从步伐上判断,轻功不凡,故她也排除在外,只剩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子,料想便是他想要见得素雪颜无疑了。

    林言问道“那不知阁下又有何问题呢?,若是信的过在下,不妨说来一听。”

    感觉像是在被逼问,但有求于人,叶青城泛起苦涩的笑意:“在下一个朋友因为伤势过重,我无能为力。只好替她服下天香豆麓,让她陷入假死状态,再冰封在雪山中。不知医女素雪颜能手妙手回春?救我朋友一命。”

    素雪颜一惊,转而又望了望林言,看到他眼神示意后,便道:“救“乒危的到是有八成把握。但天香巨蓉堪比奇珍异凡,小哪位朋友陷入假死状态。请恕我无能为力。”

    叶青城心中一喜,他只是希望素雪颜能医治重伤垂死的洛仙,至于天香豆寇的假死状态,也只有天香豆尧能解,素雪颜能如此回复,已经是让他心满意足了。若是没有高绝的医术,治好洛仙的重伤垂死之躯,就是找到天香豆尧,也于事无补,不然洛仙从假死苏醒过来之后,就会因为伤势陷入真死了。

    叶青城诚恳道:“若是有一天,我需要素姑娘的医术救我朋友一命,不知能否帮我一把,大恩大德,我叶青城愿十倍报答。”

    感觉叶青城话语中,透露出的一种深深的期望,素雪颜知道他口中的朋友,绝不是一般的朋友,坦然道:“医者父母心。只要医治好了,不去为非作歹。我自然尽力而为

    “那在下便先行谢过了。”得到素雪颜应许,叶青城感觉一阵希望,心中一阵窃喜:欣然道:“打扰素姑娘了,在下先行告辞。”语毕,叶青城转身欲走。

    突然林言开口道:“阁下身份特殊,这么堂而皇之的出入皇宫,不怕惹人怀疑吗?”

    闻言,叶青城一怔,他现在是皇帝手下暗中十二卫,名义上是仙教中人。身份敏感。专门替皇帝扫清江湖势力,如今在皇宫中现身,若是被人察觉。很难不让人怀疑到皇帝头上,这要是整个武林发觉,这场腥风血雨是皇帝一手策划,搞不好武林众人就要撕破脸皮,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叶青城轻缓道:“这个我自然有想到,阁下就不必操心,我进皇宫,当然有人遮掩。瞒过所有耳目。”

    林言论笑道:“可是却没有瞒过我的耳目”

    叶青城淡淡一笑,回应道:“只因我和你是同一战线,所以才在你面前现身,相信你不会胡乱出卖我,不然林家就不好过了。

    “你知道我是谁?。林言心中一惊,他并没有自报名号,但叶青城却知道他林家的身份,转头望了林静一眼,看她也迷茫的很。

    叶青城一脸从容道:“你是林言,她是林静,对吗。”

    林言心中一紧。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青城意味深长的望着林言道:“还记得你与方长风一战吗?当初他是怎么把你认出来的,我就是如此如法炮制的。”

    闻言,林言眉头紧皱,当日与方长风一战,就是他随身的刀,是林家独有,才被人认出,可是此刻他进皇宫,自然不方便带刀,那对方又如何判断他的身份。

    似乎看出了林言的疑惑,叶青城坦然道:“我虽然从来未见过你,但我此次特意来见素姑娘,自然打听了一点消息,知道她进太医院的种种,素姑娘和你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我又看你们走的如此近,多半能猜出一些。更何况你们兄妹,一个美貌一个俊朗,一向形影不离,你们三人待在一起,身份就**不离十了。”

    林言眼露赞叹之色,轻拍手道:“没想到叶青城不光是武功了得,更是观察入微。可谓智勇双全,佩服。”

    叶青城温和道:“阁下言重了,这只是微不足道的猜人罢了,只有都用点心思,大多数都办的到。”

    林言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阁下能否答应。”

    叶青城回道:“那要看是什么不情之请了。”

    林言眼中露出高昂的战意,声音依然平静道:“据闻阁下武功早已踏入顶尖高手一列,我想与阁下切磋一番,希望能有所斩获,不知阁下能否答应。”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我也乐意奉陪。”叶青城轻松答应,其实他也一直听说。现在的后辈中一个叫林言一直直追着他,甚至有人断言将来林言的成就会在他之上,虽然经历了太多,他内心早已对这些虚名淡然,但既然撞上了,还被挑战,顿时也被勾起了兴致,不妨看看林言到底是何等人物。

    两人进皇宫,都没带兵器,一个以指代剑,目光凌厉,一个以掌带刀,眼神如电。都蓄势待发。

    若是武林老一辈人物,知道向来被他们津津乐道。寄予厚望的两个最有潜质的后辈,如今要在皇宫的太医院中,切磋一番,必然有无数人赶来。见证着一段武林传奇。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俊杰之战
    卜青城与林言都目米专注。米是呼吸叶纳,就让空毒悻四功。可想而知,简单的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岂能满足他们此刻沸腾的热血,澎湃的战意。

    高手对决,往往会殃及周围的人,紫莹脚下一点,人就轻飘飘而起。很识趣的退到一旁,静观两大高手的比拼。林静抓着还在发愣的素雪颜的手,踏出优雅的步伐,轻盈的落到安全范围。

    叶青城率先出手,手指如飞,激发道道剑气,犹如万箭齐发,密密麻麻。避无可避。来势也快。肉眼难以捕捉。

    林言沉着应对,先是双臂掌刀一合,再以劈斩之势,迅疾往左右分开。两股无匹的刀气,在冲出去之际。正好组成一道气墙,将正面袭来的剑气统统挡在身外,守个滴水不漏。

    “厉害“一旁紫莹忍不住赞叹,她也是大内行,看出林言刚才那招。攻守兼备,即能用刀气攻左右之敌,又能守正面来袭,更了不得的是。要打成这种程度,刀气要凝而不散。才能聚成一股气墙,往往很多人在激发出刀气与剑气之时,从出招的一开始就逐渐消散,直达慢慢消息个无影无踪。

    林家刀法。不仅刀招厉害,更讲究以气运刀,气网则刀猛,往往能做到无刀胜有刀,方才林言所使那一招,便是他最近完善了林家刀法。名为双斩无痕。

    叶青城略点头,表示赞赏,突然目光一聚,手指激射出一道看似平常无奇的剑气,只有速度一样快疾,转眼就到林言面前。

    先前数道剑气都拿林言无可奈何,那如今一道剑气,又有何作为,除非暗藏玄机。

    林言眉头一皱。脑子一瞬间闪过数个猜想,他不相信叶青城激发的剑气。这么稀疏平常,可能只是表面现象,往往看上去愈是平凡,愈是凶险莫测。78xs.危险的东西用平凡来装饰难就更可怕了。

    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林言再度施展双斩无,痕,掌刀先合一,再风斩左右,两股刀气在激发出去的一瞬间,聚到一起,短暂形成一股气墙。

    叶青城的剑气一头撞了了上来,只感觉空气一阵轻微的动荡,林言面前产生一股劲风,迅速扩散到四周。

    林言身躯一怔,向后退了半步,脸色有不敢置信,他的新招居然被一道看似平常的剑气给破了,更惊骇感觉气墙像是遭受了十次冲击。

    “果然那道剑气暗藏乾坤。”材言看着叶青城,目光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知道刚才那道剑气究竟是如何击破他的气墙。

    一旁紫莹也面露出惊叹之色,要知道叶青城方才施展的正是剑气十重发。十道剑气,一道包裹着一道,所以从表面上看,只有一道剑气,而命中之后,十道剑气逐一进攻同一位置。在如何铜墙铁壁的守势,也能桶出一个窟窿来。但这道剑气十重发,虽然攻破林言的气墙,但同时十道剑气也力竭而卢,一点也没有伤到林言,充其量只是打个平手罢了。

    “礼尚往来,该我了。”林言一向不喜欢处于守势,话音未落,便脚下一蹬,如箭离弦而来,他的声音网到,人紧随而至,双臂掌刀大开大合,一击接着一击的施展,两刀之间,紧密的没有间隙。

    叶青城也非等闲之辈,手指如电,看准了林言的来势,逐一点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紧密的攻势,全都打歪了方向,守得那叫一个漂亮,但这只是表面现象,面对林言的重重攻势,叶青城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力,须知受守久必失,是否能守得固若金汤,那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短兵相接,顷刻间交手不下一百多招,攻得磅礴。守得滴水不漏。斗得精彩绝伦。看到攻势全然无效果,林言论哼一声,即刻变招。有时双臂掌刀逐一攻至,以便根据叶青城的守势,及时调整下一步的攻势。有时双臂掌刀同时攻至,务求趁叶青城顾此失彼之际,希望能有所斩获。

    林言变招不定,攻势可谓层出不穷,若是反应稍微慢上一丝,或者分心一瞬,必然中招。此刻叶青城注意力高度击中,出手密集而迅疾,将林言可以攻来的路线,尽数封住,管你攻得有多变化多端。就像一只撞墙的苍蝇,就算飞的再好,也飞不出那堵墙。

    “哥加油,把他打下来,你就牛了。”林静一旁看到林言占尽优势。美眸尽是光彩,兴奋异常,耐不住好动的个性,替林言打气。而素雪颜看得心惊肉跳,她自幼是个就隐居山林。见过的市面少之又少,看到这么激烈的比拼,加上出一训怕林言身负重伤”台中阵微指不断绞箱愕旧

    紫莹一听。也不甘示弱道:“青城哥,你怎么了,是今天没吃饱早饭吗?你可是比人家多次七年饭,打输了很丢面子的。”

    闻言。置身在层出不穷的攻势中的叶青城很气定神闲,淡然一笑道:“对,多练七年武功,可是一个鸿沟般的差距。”语毕。他脚下一错,居然侧身避过林言的一击掌刀,然后从他身旁掠了过去,反手就是一指。往林言背上一处要穴点了上去。

    林言对于攻势掌控的极好,收发自如,看到叶青城消失在眼前,即刻收起掌刀。脚下一转,背脊躲开了叶青城的一指,同时掌刀往后回劈,向着叶青城的脖颈而去。

    间不容发之际,叶青城手臂一竖,以两根手指挡住了林言的掌刀,在手臂一震,便将林言的掌刀给震了开来。

    一番交手之后,依然身负未分,两人像是心有默契一样,同时跳开一步,拉开了距离,目光在空中相撞,微微都有些气喘,手臂隐隐有些发抖,可知方才他们斗得有多惊心动魄,绝非以武会友,那种生怕伤了对方小心翼翼的打法。

    趁着两人中场休息,紫莹高呼道:“林家小子。何必那么认真,你年纪输了也不丢人。”

    闻言。林静顿觉不爽,气鼓鼓道:“年纪长了几岁又如何,林家刀法,独步武林。两百年就无敌天下,那个叫叶子的。你打输了也不丢人。”

    “不是叶子,是叶青城。”紫莹纠正道,随即故作惊讶:“呀,这不是林家小妹妹吗?你这个。黄毛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撒野来了。”

    听到黄毛丫头四个字,林静气的眼睛都圆了,但很快平复一下心绪,笑意盈盈道:“紫莹老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为何你来的小妹我来不得。”

    听到老姐姐三个字,似乎说到了紫莹心中的敏感处,险些气急败坏,暗骂小丫头,本姑奶奶只是长你五岁,就把我往老了说。

    所谓青春一去不复返,只要是女人谁不希望青春永驻,却偏偏最耗不起的就是青春,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了自己的容颜,而永无休止做一些保养工作,服用一些所谓的灵丹妙药,只是再如何保养,也少有人做到不老。

    每年长一岁,都对女子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事。即便不老难以达成,也要想方设法延缓衰老。

    紫莹心中一片苦涩,向她这今年纪的女子,大多嫁了如意郎君,而她却要静静等待,那个男子有朝一日能向她投来包含深情的目光,更何况那男子心中早已有人,也不容卑再有其他女子走进他的心房。

    自从洛仙出事之后,凄凉的叶青城,将一颗心对所有女子都封闭了起来,又是紫莹在想,也许等到她人老殊黄的时候,才能如愿以偿,可是这并不是她的理想结果。那个女子,不希望在她最美的时候,将自己完全展现在心中之人面前,可惜叶青城偏偏视若无睹,多少伤了一个。痴情女子的心,低落之余,依然是真心倔强的等待,默默告诉自己,一切要慢慢来。总会冰雪消融,大地回春的一刻。

    到紫莹不话针锋相对,连眼神交流也你来我往,谁都不肯落下风,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听的都让人心烦意乱,林言和叶青城无法凝神备战,心中一阵烦躁,几乎同时大声吼道:“紫莹,啊静。闭嘴

    两声合在一起,声如洪钟,一下将林静和紫莹的声音盖了下去,两人捂着嘴巴,立即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样子就算做错事的小孩,看得素雪疵也忍不住想笑。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要人
    一。叶根清净之后。林言与叶青城。呼吸吐纳,运转内息,小聚精会神的眼神,就知道猛招将至,先前第一番是办剑二气,远程切磋,实则是护探虚实,然后第二番近身肉搏,拼的看似激烈,招虽强猛,其实还都保留实力,功力只是用上了不足六成,进一步试探对方深浅。

    而现在就走动真格了,林言脚下再度发力,来势之急。在恍惚之间就杀了过来,快的就快要赶上薛义了,而掌刀劈斩之势,更迅,更猛。而刀气已经率先扑向了叶青城。

    叶青城眉头一皱,感觉一股强劲的威压让他呼吸有些难受,还有空气凌厉的劲气也让他心中一紧。双臂衣袖一挥,以柔劲巧妙的将那股气劲化解,接着在林言攻势为彻底形成之际,手指不走直线。向灵蛇一样,寻找空隙穿插游走,突破了防线,攻向了林言咽喉。

    咽喉乃人体要害,若是中招非同小可,林言临危不乱。迅疾变招,攻出的掌刀随心所欲的收了回来,以旋转之势,先将叶青城的手臂御开。

    然后身形往下一沉,掌刀再起,劈中了叶青城腰再。

    到叶青城中招。紫莹一声惊呼,然后赶紧捂着嘴。生怕让叶青城分心,但眼睛已经因为惊恐而圆了起来。

    虽然中招,不过是一击罢了,还不至于分出胜负,但叶青城脸色有些不自然,感觉腰际一阵疼痛,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了,即便面对张世道也未尝中招。而眼前的林言能够办到。只能说林家的刀法名不虚传。林言的应变能力更是堪称一好了一样。两人同时跳开,都淡淡望了对方一眼,然后叶青城平静道:,“紫莹,我们走?”

    紫莹冲着林静欢快道:小妹妹。姐姐先走一步,以后再好好教你怎么做了一个合格的女子。”语毕,便追着叶青城的身影飘然而去。

    林静对着紫莹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道:“你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而素雪颜此刻眼中只有缓步走回来的林言,看着他嘴角的血丝,心头一阵微乱,焦急问道:“林哥,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一点伤林言坦然一笑道:“只要有雪颜你的医术,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林静惋惜道:“哥,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能打败那个叶青城了

    ”。

    “不是我输了林言脸色少许一黯,叹了一口气道:“他的功力比我要高两成左右。剑气来势莫测。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招,还是他手下留情,我才能与之打个平手。”语毕,林言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苦笑道:“伤势虽然不重,但还不能立即上路,需要调养一日,按日程算,应该赶得及去小峰派

    ※

    此刻在二皇子的书房内,蓝幽又是磨墨,又是端茶递水,将凝神看书的二皇子照顾的真是无微不至,搞得其他宫女都无事可做,都开始闲的发慌,时不时瞪了几个白眼。只是蓝幽都视若无睹。眼中只有飘逸出尘的二皇子。

    就在此时。一道紫色的身影。轻飘飘飞进了二皇子的书房,紫莹盈盈失礼道:“紫莹,拜见二皇子殿下。”

    ,“是紫莹啊二皇子放下手中书卷,饶有兴致道:“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紫莹直言不讳道:“我是来要人的。”语毕,还偷偷瞄了一眼,处在惊愕中的蓝幽。

    二皇子轻轻一笑,继续捧着书卷。凝神细读了起来,似乎对紫莹了来意,表示了某种默许。

    到二皇子默然的态度,蓝幽一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而是逃命的时候,脚下一点,轻盈的身子像流水般飘了出去,脸色显得有些慌张。

    但紫莹早有预料,一下就堵在了门口,冲着蓝幽笑了笑:“蓝幽,我们姐妹好久未见,怎么见了我就跑啊。是不是应该好好聚聚话音未落,紫莹快疾抓着蓝幽的玉手,还抓的特别紧,生怕人跑了似的,笑嘻嘻道:“二皇子,我人就带走了。”语毕,也不管二皇子的反应,更不管蓝幽意愿,采取生拉硬拽,在蓝幽愤恨不平的眼神中,就这么强行的将蓝幽给带走了。

    ※

    太医院的一间厢房内,林言花了半日多时光,将体内伤势调息的七七八八,所谓江湖险恶,危机四伏,他也经历丹次险象环生,不想以这种程度的伤躯在外行走。

    ,“哥,好了没有,我们快点上路了林静心早已飞到了小峰派,急不可待催促着。

    闻言,林言哈哈一笑。然后故意慢吞吞道:“啊静,你也太急了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我不是急,我只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可以启程了。

    。林静轻笑着,心里嘀咕着,你见素姐姐的时候,那个急样子就像没见过女人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好我们这就启程。”林言霍然从起身,目光坚定有神。林静心中更是喜不自禁,想象着和天若即将见面的一刻。不由涌起笑容,魂都要飞起来毛

    ,“恐怕你们走不了。”素雪颜一脸惊慌得小跑了进来:“刚才据闻,兵部的一个要员被刺杀,凶手至今未捉到,现在皇上下令,封闭整个王都,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听到突如其来的坏消息。林静不敢置信。失声道:“什么,封闭整个王都,那我们岂不走出不去了?。

    林言心中一紧:“这下糟了,若是赶不及去小峰派换班,应兄恐怕就要遇到其他林家子弟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谁是你的静儿
    “峰派如今物是人非。耸草丛生,荒凉的不堪入目,二听柑珠子弟隐藏在一片小树林。无论刮风下雨,都静静观察这小峰派的一举一动,只是日复一日。毫无动静,他们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只渴望早点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的对方,有时发发满腹的牢骚。

    “这个叫应天若的,都数月未现身,难不成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他自投罗网不成。”

    “这是傻瓜都知道的事,你若是得罪了皇上,还会傻兮兮等着人上门来抓你吗?”

    “好像是这个应天若,大闹了皇宫,打得一年禁卫军溃不成军,该说他勇气可嘉,还是胆大妄为呢?”

    “我有一点想不通,既然皇上要捉拿他,又为何让我林家暗中行事,若走向天下张贴通告,不就省事很多。”

    “谁知道呢?真是,否这样耗下去,我都快疯了。林静与林言应该来换班了吧。怎么还不来,我真想好好休息。”

    就在三个林家子弟发泄郁闷,牢骚之时,一个白衣窈窕身影无声无息来到了他们身后,轻纱蒙面,美眸闪过一丝寒意,淡淡道:“我想你们不用等林静与林言了,现在就可以休息了。”

    听到身后有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个三人悚然一惊,猛然回头,其中一个林家子弟还未看清身后是何方神圣,只见两根纤细的玉、指点了过来。他连反应都为做出,就被点在了眉心,然后他只觉头脑一阵眩晕,身体一倒就昏了过去。

    见到自家兄弟不省人事,其余二人又惊,又怒,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伤我林家子弟。”

    白衣女子淡淡回道:“他没伤,只是昏了过去。待会这也是你们的下场。”

    “大言不惭,看刀。“两个林家子弟感觉来者虽然是女流之辈,但绝非等闲,一出手便全力以赴,两人刀法境界虽然不及林芊,但配合默契,一个横刀挥来。一个竖刀劈起,瞬间将躲避的范围缩

    白衣女子只是不屑得望了一眼,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握着还未出鞘的剑,左右挥击,看似轻柔。暗含匪夷所思的劲道,将两个林家子弟的刀全都打飞了出去。

    “你们也乖乖昏一段时间吧。“说话间,白衣女子已从他们中间的空隙掠了过去,轻描淡写的负手而来,也没有看清她如何出招,而在她身后那两个林家子弟软软的瘫倒在地。

    “看来林言和林静要来,若是连他们也来了,恐怕事情就有麻烦了。”白衣女子的目光一沉,娇声喝道:“时间不多。你们还不按照我的话行事。”

    话音未落。在她身后又走出八个侍女,向着白衣女子微微欠了欠身,然后以不凡的轻功,飘飘然而起,飞向了小峰派的住宅。

    着小峰派如今破败的样子,白衣女子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和苦涩,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来以她的身份,大可不必亲力亲为,只是仙教这几日动向很怪。对她的命令,居然充耳不闻,甚至隐隐阻挠着她的下一步。

    ※

    峰派之下。天若看着仰头而望,看着熟悉的景象,心中一阵波澜,自从大闹皇宫之后,被皇帝追得有家不能会,思乡之情,日复一日,与日俱增,在外过了一段漂泊落魄的日子,这时回家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薛兄。你不和我一起上小峰派吗?”天若回头望着薛义,只见他无奈摇摇头道:“你们待会要含情脉脉,我一个旁人会大煞风景,还不被你们恨死。还是算了,等你们甜蜜好了,我再来打搅吧。”

    闻言,天若面色一窘,心中却窃喜的很,那等你像我依的场合,的确不适合有他人在一旁,不然以他薄薄的脸皮,真的放不开手脚,即刻道:“那薛兄稍后再来,我先去了。”话音未落,天若便暗耐不住即将相见的兴奋与喜悦,在平坦且坡度不大的山道上策马狂奔,以黑墨的速度,很远便绝尘而去,消失在视野。

    薛义傻傻看着这一幕,自言自语道:“不用这么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真不明白林家那个丫头,有什么好的,不就人真的漂亮一点吗,身段也不错罢了,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整天惹是生非,觉悟又低,这种女子麻烦的很。送给我都不要,真不明白恩公眼光怎么那么差劲。”

    就在薛义大肆评价之时,一个气愤是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贼,你说什么。”

    闻言,薛义顿时心中一惊,回头正看道林言与林静驾马而来,顿时遍体生寒,暗骂自己这张嘴贱,恨不得煽自己一下,暗叹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差劲了。

    自从林静将鬼谷搅得鸡犬不宁之后,江湖有一个很邪,…号言,中荐鬼谷不惹林静。此刻林静正咬牙切齿的望恨不得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模样,一字一顿道:小贼。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啦。我有说过话吗?”薛义耍无赖。抵死他也不承认,暗叹女人啊,你们的耳朵怎么就这么灵。

    “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吗?”林静气呼呼望着薛义,一副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休的样子。看得薛义心慌慌。

    薛义故作惊讶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刚刚是说,林大小姐貌美如花,天仙下凡,美得冒泡,和恩公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设的一对。全天下在也找不出你们这么般配的一对的了。”一口气说完,薛义暗叹原来这就是昧着良心说话的滋味。

    “是吗?”林静似笑非笑望着薛义,眼神更是不怀好意,看得薛义心里直发毛,用可怜巴巴的眼神道:“林大仙子,看在我和恩公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上有老,下有三餐不能温饱,生活不能自理,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喝恩公的喜酒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静愈听愈莫名其妙,更感觉薛义语句里将她形容的很可怕一样,黛眉一皱问道:“对了,你不是和若享在一起吗?他人呢?”

    薛义打了一个激灵,知道只是岔开话题的关键所在。赶紧道:“他早就已经上山了。按照约定,你们不是应该在小峰派等着的吗?”

    “什么他已经上了小峰派?”闻言,林静花容失色,然后不知所措地向林言投去目光。

    “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林言抬头望着小峰山,心中不由一紧。王都封城两天,他们好不容易向林一海打通关节,这才能出王都,日夜兼程的赶路,可终究还是赶不及。

    林静焦急道:“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立即赶上小峰派。要是若哥和我们林家的人产生了冲突,就不好办了。”

    林言道:“啊静。冷静一点,以应兄的武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而我们和应兄的关系是一个秘密,林家他人并不知晓,若是我们现在上小峰派,一旦撞见他和林家子弟交手,我们是倒打一耙,帮着应兄对付集林家子弟,还是在我林家子弟面前,奉皇命将应兄拿下,还是静观其变,什么都不做。放任应兄离开,然后会惹人怀疑。”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林静冷静一想,确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不能冒然上小峰派。

    “啊静,不知你没有想到,只是关心则乱罢了。”林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笑得林静面色闪过一丝诱人的绯红:“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林言自信道:“放心吧,今时不同往日,应兄早已脱胎换骨,就是林家上下,能胜得的过他的人,也不出七个,料他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难事,我们就在此耐心等候。”

    话虽如此,林静还是心乱如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正瞧看到薛义茫然的表情,顿时眼中一亮。吓得薛义险浑身发抖,有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果不其然林静泛起狡黠笑容:小贼,该是你赎罪的时候,表现好了就既往不咎。不然

    “知道了。”薛义一点也不敢讨价还价,撒腿就跑,冲向了小峰派,心中叫苦老天让我认识恩公就行了,为何还要认识一个又任性,又刁蛮。又爱发小姐脾气,又爱惹是生非的林静。

    ※

    话说这边,天若回到小峰派,心中一阵触动,看着物是人非的景象,往事一幕幕又涌上心头,昔日种种美好一去不复返,哀伤得叹了一口气。又感觉四周没有动静,不禁猜测,以为是林言与林静换班完毕,此地已是安全。便大步流星走向了小峰派的住宅,希望能重温家中的一切,看到朝思暮想的人。

    此刻接近夜幕降临,当他推开房门,光线比较昏暗。只看到一个白衣窈窕身影,顿时欣喜若狂,不禁高呼道:“静儿。”

    那白衣身影一怔,然后天若便从后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多少今日日夜夜。他都盼望这一天的相聚,此刻感觉到佳人软玉温香之躯,心中不禁一荡:“静儿。我好想你。”

    回应天若的十一个充满寒意的声音:“谁是你的静儿?”

    闻言,天若一顿,然后揽着佳人的手臂在发抖。脸色要多难看又难看,这个声音不是静儿的。天啊是燕儿。

    从此天若再也不敢乱喊。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静儿,燕儿
    训林静相约在此,夭若怎么会料到来的是关燕。满心欢系。讹月未见又急不可待,一看到昏暗中的白衣身影,便先入为主喊了一声静儿,可这一喊就出事了,一身从未如此后悔莫及。

    关燕回眸,虽然蒙着脸,但那双美眸很明显怒火万丈,若是眼睛真能喷火,天若一定被烧得焦头烂额。

    若是眼神能杀人,天若一定千疮百孔。

    “若哥,把你刚刚喊得,再喊一遍。”关燕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平静的让天若不寒而栗,很明显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到关燕美眸一下闪过一道怒火,一下闪过一道寒光,心急吃错豆腐的天若,背后直冒汗,心跳得七上八下,牙齿都在打颤:“燕儿,你怎么来了一边说,一边将搂着关燕的手缩了回来,整个人都不住退了一步。

    “想来就来关燕漠然回道,然后眯着眼睛打量着天若,沉声道:“说啊,静儿是谁。”

    “这,个,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天若现在六神无主,脑子里一团乱,更是满头大汗,说话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一看就知道做贼心虚,想要装傻,可惜演技烂到家。

    “说啊,静儿是谁?”关燕话语平静,但透着一股强势,往前一步紧逼,凤目含威,美眸紧盯着天若,看得他不敢正视。

    “说,静儿到底是谁?”关加突然重了语气,步步紧逼,天若心中早已乱了方寸,不住的节节后退。

    到天若一声不啃得往后退,关燕冷哼一声,铿锵一声拔出宝剑,狠狠道:“看到你是不说了,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说为止。”

    到关燕要动手,天若心中一跳,赶幕道:“燕儿,冷静

    “你还是不要废话了,赶紧运好不灭真身护体吧。”语毕,关燕一剑就劈了过来,快的就看不到影迹。##  ..。首发##吓得天若汗毛都竖了起来。

    浓

    半山腰,被林静威迫的薛义,摇头叹气往小峰派赶,心里暗暗诅咒了林静无数遍。突然看到天若从山上冲了下来,薛义心中一喜,以为这事就要轻松搞定,正要高声打个招呼,但看到天若那慌张,惊恐眼神,不顾一切逃命的样子。心中一紧,接着看到一个白衣身影轻飘飘得追在天若身后,手中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剑,在阳光中格外夺目。

    薛义赶紧跑进树林,以一颗粗壮的树木做掩体,凝神屏气,偷偷瞄了一眼,看着天若和那白衣身影一前一后,从旁边一飞一奔而过,看着白衣身影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剑”让薛义心头不由一跳,想起了不美好的回牛轨

    在海雾山,薛义刚刚出道,年少气盛擅闯华芸公主的大营,差点被一把剑逼得走投无路,此后一直心有余悸,对那把剑印象也就格外深玄。

    “奇怪这个女子到底是谁,看她武功不凡,想必就是当日在华芸公主大帐内的高手,恩公武功也不弱,怎么被打得如此狼狈逃窜呢。”突然薛义打了一个寒颤,想着若是这个女子真的是华芸公主身边的人,要是被她发觉,上次擅闯华芸公主营帐的人就在此处,会不会把他也斩了,立个功劳。

    “可是奇怪,她为何要追杀恩公呢。”突然薛义心中又一寒,想起上次擅闯华芸公主的营帐之后,之所以能脱身,还是靠着天若相助。一念及此,薛义不禁猜测,莫非是华芸公主误以为天若和他是一伙的,所以两个一起追杀。

    “那个女人看来很厉害,恩公铁定是打不过了,感觉我去也是白白送死,还是先静观其变,且看林静与林言能否帮上忙。”薛义看着天若落荒而逃的样子,默默祈祷:“恩公一定要撑住,救星就在下面。

    ※

    天若一路往山下急冲,飞一般的速度,达到了生平最快,只是他根本没有察觉,心中慌乱的要死,刚刚和关燕一番交手,他的守势在关燕无孔不入的剑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攻破,然后护身罡气担当的第二道防线,也被关燕一剑以螺旋之势,击个溃散。这些也就罢了,偏偏连不灭真身在关燕神速的剑下,一点反震都来不及做到,而且被关燕一剑一剑砍在同一个位置,攻其一点,劲道连环爆发,痛得天若一跳三丈高。自信的三道防线,在关燕就像一只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奂可气的是,他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还手的意思,只要他象征性运起手掌,就被关燕一个极具威慑的瞪眼,和一个冷冷又充满怒意四个,字“你敢还手?”给吓碍手又缩了回去,只能像靶子一样,让关燕痛打。

    天若出道之后,打来打一,八大小也不下二十战,即便打不过,即便打不到,七心,,还击几下,但像今日打得那么窝囊的,连一点还手都不行,还是破天荒的第一光

    “燕儿,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抢的呢。”感觉脑后生风,天若不顾一切撒腿狂奔,同时双手抱头,狼狈的样子十分滑稽。

    “先打完了,再好好说话,居然敢瞒着我去花心,今日不把你咔嚓,我就不姓关关燕来势汹汹,此刻气的理智全无,一点也听不进天若的话,一个劲的用剑鞘猛打,怎么解气就怎么打。

    天若暗暗叫苦,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往端庄温婉的关燕,如今却变得如此暴力,说打就打,而且武功高的匪夷所思,自己早已突飞猛进,居然在她面前不堪一击,夸张的过分。

    ※

    此刻林静在小峰山下,等得心急如焚,来回踱步,在林言面前晃来晃去,晃得林言眼睛都花了。

    “啊静,你不要着急,应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无事。”

    林静不以为然道:“要是换了素姐姐,哥我看你不急。”

    林言立玄闭嘴。而就在此时,天若拼了老命终于逃到了山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若哥林静看到天若狂奔下山,顿时欢天喜地,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到追杀过来关燕,顿时花容失色,一颗心有提到了嗓子,不敢置信得僵立在原地,有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天啊小燕妹妹怎么也在,还把若哥打得这么狼狈

    林静回头,想要向林言求援,可是她彻底傻眼了,只见林言已经纵身上马,两腿一夹马夫,就赶紧溜之大吉去了,留下一句:“啊静,你们的恩怨,我就不奉陪了。”

    气的林静想翻白眼,冲着林言扬长而去的背影,喊道:“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大难临头,你就丢下我啦,怎么也该帮个忙呀。”

    林言头也不回道:“不是我帮你,这事我怕我会愈帮愈忙说话间,人存林静视野中,愈来愈远。

    林静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这一幕,从小到大一直维护自己的亲哥哥,也是最可靠的靠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跑了,感觉这个世道也变得太快了,随即气呼呼撩起袖,摆出一副要和人干架的样子”当了一声:“不帮就不帮,我就不信了,这点小事我都摆不平。”

    着天若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望着关燕美眸中一下闪过的怒火,一下闪过的寒光,还有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宝剑,都让林静心中一紧,这事的确不好办。

    脚下一点,林静整个人就飘了起来,以轻盈优雅的身姿,落在关燕和天若之间,趁着关燕惊愕之际,赶紧抓着她握剑的手,满脸笑嘻嘻道,:“哎呀,是小燕妹妹,多日不见,愈来愈漂亮啦,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女大十八变,愈边愈漂亮

    一旁天若终于缓了一口气,好心提醒林静道:“那个静儿,燕儿好像是蒙着脸瞩。”

    “闭嘴林静狠狠瞪了一眼天若,一副什么事情都是你惹出了的样子,现在不许再给本小姐添乱。

    回头,林静看着还蒙着脸的关燕,才发觉刚才马匹全都拍在马腿上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从容笑着,大言不惭道:小燕妹妹,我刚才说的是你的眼睛

    关燕一手掀下面纱,露出那张裙艳难逐的容颜,一脸淡然道:“林静姐姐,想必若哥口中说的那个静儿,应该是你了。”

    林静故作一副小女儿态,摇晃着关燕的手臂:“小燕妹妹,我们姐妹相见,应该好好聚聚,说上悄悄话,提不相干的人,会破坏我们姐妹的感情

    闻言,天若一愣,傻傻问道:“这个,我是不相干的人吗?”

    林静又瞪了一眼天若,用眼神告之,这里没你的事,本小姐正忙着呢。然后转身亲昵的和关燕抱着一起,笑意盈盈道:“小燕妹妹,我们现在就去叙叙旧。”语毕,便牵着关燕的手,一起往小峰派走。

    “你也一起来。”关燕回头,淡淡看了天若一眼,声音冰冷的不带一点感情,然后无动于衷的移开了视线。

    天若苦笑着点头,看着林静和关燕两个窈窕身影在眼前,嬉笑着愈行愈远,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痛楚,沉痛的闭上眼睛,微微仰着头,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双拳紧紧握着,面容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师傅,师兄弟们,仇人来了,我该如何是好。”,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凶,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报仇好难
    在摆在夭若面前的有两件烦恼,愁苦,悲痛的事,儿池心中的两个。人,关燕和林静,她们的到来,使得天若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想过,假若有一天,两个在他心中非比寻常的女子,一起出现在他面前,他又将如何自处。

    天若在乎林静,那灿烂的笑容,有一种难言的感染力,就像盛开的花朵,那美丽一幕,仿佛能令人忘记忧愁,和她在一起,总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舒心和欢畅,就算再烦恼的事,也会被林静搞得啼笑皆非,也许从第一次见面,这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就不知不觉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更何况在他悲痛欲绝的那段时间,始终是林静不离不弃,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此情此意,一生怎能忘却,怎能不珍惜。

    天若曾经深爱着关燕。不仅是她裙艳难逐的容颜,还有她的温婉和善良,而为了能配上她大小姐较贵的身份,天兴奋发向上,自强不息,一再超越困境,几度徘徊在生死间,若能破镜重圆,他求之不得。只是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段无弥补的裂痕,这也是他痛心的第二件事。

    如今的天若充满了苦涩。沉痛和挣扎,在夕阳的西下,染红天际的时候,他独自一人,颓然盘腿坐在小峰派后山的七座坟前,眼神涣散好像与世隔绝,怔怔看着坟碑上熟悉的名字出身,脑海中往事一一浮现,小峰派所有欢声笑语都在一夜间破灭,然后物是人非,连感觉都陌生了起来。

    如果说小峰派的一夜覆灭是天若遭受的人生第一个打击,那么关燕的无情,和残酷的实情,就是第二个打击。而在承受了第一次打击之后,那时天若还有关燕这个精神支柱,这才没有崩溃。但第二打击,精神支柱变成了打击的源头,着让天若心中的信仰,精神的支柱,彻底

    溃。

    “燕儿,为什么?”天若有气无力的问着。曾经无数次期盼再见那一面,虽然伊人容颜依旧,只是熟悉的温婉变成陌生的冷淡,找不到一点从前关燕的影迹。

    关燕轻盈的走了过来,望着那鲜艳的夕阳,一阵恍惚,撩了撩被微风吹拂的云鬓,淡淡道:“有些事已经造成,而无法挽回,又何必追究呢,知道的愈多,也未必见得是一件好事。”

    天若静静看着关燕,一脸苦涩,只是勉强笑道:“若是永无休止的疑问,一辈子茶不思饭不想。那还不如知道之后,承受代价。”

    关燕轻轻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我奉命来取正天道盟的名册,可是陆剑明死活不给,我便只好杀了他,一了百了。”

    “这就是你杀我师傅还有师兄弟的原因吗?”天若声音有些艰涩,他无法想象,往日温婉的关燕,会杀人不眨眼。

    关燕微微点头,让天若最后一丝幻想破灭,然后黯然得问道:“那我呢?。

    关燕不假思索道:“你不过是我接近陆剑明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我怎么可能对一颗棋子动真情。更何况,你又傻兮兮,心太仁慈,笨的可以,武功差劲,我更不可能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闻言。天若一顿,然后低低垂着头,沉吟片刻。发出阵阵艰涩的苦笑,又好像自嘲自己自作多情。随即缓缓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摇晃,神情更是像丢了魂一样,突然他卑天长啸,像是要把心中压抑许久的悲愤和苦涩,统统宣泄出来,啸声凄厉而悲伤。

    啸声停止,天若深吸一口气,然后凝望着关燕,两行清泪滚滚,眼中尽是悲愤之色,拳头握紧,将长枪从地上拔了出来,生平第一次他将长枪对准了关燕。

    这等状况,关燕却是视若无睹,轻轻撩拨着发丝,淡淡道:“若哥,你是要杀我,为小峰派报仇雪恨吗?”

    “燕儿,不要怪我,是你实在太令我绝望了。”天若的手在颤抖,长枪端了很久,始终没后刺出。曾经无限次期望,做梦都在幻想,能与关燕再见一面,但心中却又害怕着,矛盾着,不知见面之后是又要如何面对,是替小峰派报仇雪恨,还是竭力挽回这段感情。

    而当他错把关燕当林静。心急吃错豆腐时,再见一面的那一刻,心中的矛盾从来未有如此激烈,心中仿佛有两个声音,一个要他替师门手刃仇人,一个又要他难舍难分,激烈的挣扎,就好像要深深撕裂他的胸膛。所有但关燕对他穷追猛打时,天若表明上是狼狈逃窜,实则是在借此逃避,不

    如今。听到关燕冰寒,而又无动于衷的声音,天若心真的凉了,他决定抛弃了那一丝幻想,脑中记忆在破碎,心中某个信念在崩溃。

    关燕淡然看着天若将长枪对着她,就好像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事,突然眼睛一瞪。目光中闪过一丝气愤,沉声道:“若哥,既然要报仇,那就快点动手。难道你一直都要这样,光摆架势吗?你的师傅和师兄弟可不会瞑目。

    天若一怔。被关燕话刺激内心的悲痛,脸色猛地一沉,长啸一声,脚下发力一蹬,一枪从未有过的狂暴向着关燕刺了过来。那啸声很疯狂,那枪势很狂暴,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感觉,天若正在崩溃的边微

    面对天若几乎失去理智的一击。关燕表情很冷淡,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负手而立,一点也没有挡的意思,眼看天若的长枪快要逼近咽喉要害,关燕还是恨冷静得立在原地,仿佛一点也不当一回事,就在危急迫在眉睫的一刹那,关燕突然静静闭上了眼睛,泰然面对这生死间的一刹那。

    见到这一幕,天若不由一怔,眼看长枪就要刺穿关燕咽喉,一瞬间想起了好多好多,难以挽回的事,真的不敢置信这些都已经死去,突然一咬牙。在冲势狂猛的情况下。强行手臂一折,长枪及时掉转了方向,几乎擦着关燕的雪白玉颈,擦了过去。

    到关燕安然无恙,天若暗暗庆幸。松了一口气,同时因为没有替恩师还有师兄弟报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让他痛苦万分,整个。人都立在原的。在悲痛中颤抖。

    天若突然想起和恩师陆刻明的最后一面,他曾告诫自己,不要报仇,一开始天若只是以为,恩师是觉得他武功低微,报仇不过是白白送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真正含义。就如关燕睁开眼睛,满是自信得用手指将长枪轻轻格开,意味深长得笑道:“若哥,你就知道对我下不了手。”

    天若收回了长枪,沉痛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愁苦万分,心想难道他的复仇,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吗?

    突然关燕一声尖叫,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天若霍然抬头,看着关燕气鼓鼓望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天若不由心中一跳,暗想燕册我都没刺伤你。你生气个什么劲。

    只见关燕玉手在头发里拨了拨,几根发丝飘落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关燕脸色铁青,眼睛里喷着火,看得天若心惊肉跳,心里更是稀里糊涂,试探着道:“燕儿,我那一枪,已经收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关燕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厉声质问道:“你那一枪,那么危险,要是损伤了皮肤怎么办。要是把我毁容了怎么

    闻言。天若一愣,差点哭笑不得:“燕儿,这不是没有伤到你皮肤吗?”

    “是吗?”关燕手中抓着几根发丝。刚网天若狂暴的一枪,虽然即使掉转了枪头。没有伤到关燕,但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关燕娇呵一声道:“若哥,你难道不知道头发对于一个女子的重要性吗?。

    天若愕然。然后心中激愤难平,险些咆哮出来:“燕儿,你的几根头发,能抵的上我恩师和六位师兄弟的血海深仇吗?。

    “你居然敢跟我顶嘴。”关燕脸色一沉。突然出手如电,点住猝不及防的天若身上几处穴位。令他动弹不得。

    天若完料不到,关燕会反客为主,来不及施展不灭真身,更反应不及,只能傻傻地在原地,气氛难平的看着关燕,想着不是伤你几根头发吗?不就是跟你顶个一句吗?

    关燕竖起一根手指,在天若面前摇晃着,目光也突然柔和了起来,轻柔道:“若哥看着我的眼睛。”

    天若闻言。心中纳闷,便望向了关燕的眼睛,殊不知他在王都之时,就中了关燕的摄魂术,只觉那双美暖犹如皓月星辰。像是一股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比惚之间,意思一片空白,全然忘了一切。只听到轻柔的一句:“若哥,你要听我的话。”

    天若心神已被关燕控制,目光呆滞,说话也底气不足:“是燕儿,我听你的话。”

    关燕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去把正天道门的名册拿来给我。”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名册失手
    中摄魂术的天若,就像丢了瑰样,精神恍惚,对关航圳田惟命是从,当初在王都,他对关燕毫无戒心,在不知觉的情况就中了摄魂,术,只要关燕成功施展摄魂术,一声令下,天若就得乖乘照办。

    不像在鬼谷,当时鬼艳周围尸横遍野,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子,必定不是表面上那样弱不禁风,天若心生警惕,咬伤舌头,以痛觉刺激自己,这才没有中了鬼艳的摄魂术。

    一旦中了摄魂术,就是心志坚定的人,也难紧守灵台一丝清明,因为摄魂术不单只是以眼神控制别人意识,还会在人的潜意识中留下一个默示,而关燕给天若的默示便是一句,若哥看着我的眼睛,所以听到这一句。天若就等若已经被控制,条件反射的去看关燕的眼睛,就像习惯一样你难以更改,然后就被彻底控制住了心神。

    着天若眼神涣散。浑浑噩噩往小峰派走,关燕又回头看着那陆剑明的坟,愕怅得叹了一口气:“陆剑明啊,你真是害人不浅。”

    峰派的院落,林静盈盈站着,一动不动,就像木头人一样,只有眼珠子不断转着,四处打量,好像在找救星。心里更是生着闷气,她和关燕前一刻还欢声笑语得聊着,一副好姐妹,谁也离不开谁,后一刻关燕说翻脸就翻脸,趁她不备,一下就点住了穴道,令她动弹不得,手法也很独特。冲了好久也没冲开穴道。

    关燕临走前,更是捏着林静的脸,用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林静姐姐,我的东西,就是我不要了,别人也不能拿走。”语毕,便步伐轻快得往小峰派的后山走去。

    到关燕往天若那边走去,而且去了一段时间,林静知道关燕是有意要将她困在这里,心中焦急,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有什么话要讲,生怕他们重归于好,自己就在天若心中无立足之地,赶紧运功,尝试再次冲破穴道。但又以失败告终,从小到大,她何时吃过亏,大为不满的哼了一声:“还好结拜姐妹呢?就这么对我这个当姐姐的。妹妹欺负姐姐,还有没有天理啊。”

    就在此时。天若一个人走回了小峰派,林静顿时欢喜不已,急忙道:“若哥。快来帮我解穴。”语毕,她这才想起一个问题,好像天若并不懂解穴。更何况关燕点穴手法奇特,就是林言来了也未必能解。

    然后林静发觉到天若失魂落魄的样子,毒路很不自然,又对她的话,视若无睹,情况有些不对劲,林静心中一紧,暗想后山一定有事发

    。

    身中摄魂术的天若,完全不知受自主意思支配,缓缓往小峰派的地下密室走去。看到这一幕,林静感觉诡异,连续喊了数声,天若两个反应也没有。

    “不对。就是若哥和燕妹妹和好如初,也不至于对我不闻不问,一定有问题。

    林静冰雪聪明,江湖阅历虽然尚浅,但林家长辈会传授一些江湖经验,看着天若此时的状态,林静判断。天若大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心神。

    如果真是如此,那是谁下的手,不用猜也知道了。林静心急如焚,再次尝试冲开穴道,在几次失败之后,她也隐隐摸到了一些窍门。

    就在林静努力冲开穴道之际,天若已走出了密宴,手中更是握着正天道门的名册。晃晃悠悠的往后山而去,自始至终都为看过林静一眼,这也印证了林静心中才猜测,天若定然是被关燕控制了心神,可是再往深一层。她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小燕用这种方式抓住若哥的心,做的真是太绝了,我也要!不然以后就光听小燕妹妹的了,我的话恐怕就要被当耳边风了。”

    林静穴道还未冲开,只能眼睁睁天若已经愈走愈远,虽然他步伐比较慢,但在消失在视野之前,林静绝对还没有冲开穴道。

    虽然不知道天若别控制心神之后,做了一些什么事,但料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以关燕在天若心中的地位,只要轻轻一句,天若必定满口答应。然后马上办妥。大可不必费尽心思,控制住天若的意识,让他身不由己的去做事。

    想到这一层,林静更是着急,却还是待在原地,无可奈何,就在此时,林言飞身而到,他在分开之后,等待良久,始终不见小峰派的一点动静。逐渐放心不下,尤其是担心觉悟低的林静应付不了神秘莫测的关燕,会惹出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麻烦。

    “啊静?”林言看到林静一动不动,知道是被人点了穴,挥指如飞,却惊骇发现,依然无法解开林静的穴道。

    林静看到救星来了,赶紧道:“哥。别管我,若哥好像是被小燕妹妹控制了心神。你快去帮他。”

    闻言,林言眼中一骇,回头正看到天若缓步

    “应兄,请留步。”林言赶紧追了上去,几个阔步。一下就拉近了与天若的距离,可是天若充耳不闻,始终在往前走。

    “啊静,说的没错,应兄的确不对劲。”林言心中一沉,加快了步伐,正要绕到天若身前,拦住去路,看看天若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之时。关燕的八个侍女。以绝好的轻功。从四周飞了出来,一字排开,挡在林言与天若之间。

    然后传来一个好听而又充满寒意的声音,像一道箭一样传进了林言和林静的耳朵:“林言。林静姐姐,你们还想再坏我好事吗?”说话间,关燕已经轻盈得飘了过来,目光尽是从未有过的寒意,冷冷看着林言。

    关燕盈盈走到天若身旁,轻声道:“若哥,把东西交给我。”

    天若目光呆滞。握着正天道门名册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正要交出去,而关燕心中更是期待的不已,心跳不由加速。

    眼看正天道门的名册就要落到关燕手中,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个一旁闯了出去。以快的匪夷所思的速度,又从天若身旁掠了过去,快的根本看不清来者的相貌。

    此身影就像一阵风一样拂过,天若手中已无正天道门的名册,但关燕手中也空无一物。她沉住气,一脸漠然的看着那道身影,冲速一止,再一翻一腾,身后矫健得跃到树上,手中不断垫着正天道门的名册,笑嘻嘻道:“姑娘以这种方式,拿别人东西,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天下能又这么快绝的速度,快的连关燕也猝不及防,就只有薛义了,只见他漫不经心。玩弄着手中的名册,一脸不以为然道:“这本什么破册子,值得人大费周章吗?”突然薛义声音顿住了,眼中的惊骇一闪再过。只因他看清了这本册子,心中一阵发凉,暗骂自己的运气真差,拿了这个烫手的山芋,更惊讶于天若居然会有正天道门的名册。

    “小贼,把东西交出来,我可免你一死。”关燕语气平淡,但夹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强势,眼神更是咄咄逼人。

    薛义知道关燕不是等闲之辈,但身为男子,毕竟是要面子,若是被一个女子的一句话。就吓得屈服,尤其还是有那么多人在场。这叫他以后怎么抬起头,可是若是不如此,恐怕连命也要没了。面子丢了可以挣回来,但命丢了。就彻底玩完了。

    就在薛义感觉到紧迫之际,偏偏这个时候,一旁不甘寂宾的林静,还瞎掺和,高声喊道:小贼,不要给她,不然本姑娘同样要你好

    闻言,薛义心中一沉。脸色要多难看又难看,一个林静一个关燕,两个都不能轻易的罪。前狼后虎,感觉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薛义哀叹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站在天若的角度,他没有多想,对着关燕毅然道:“姑娘抱歉,这名册可非同小可,还是我物归原主之后,你在问他要吧。”

    “很好。”关燕轻轻吐出两个字。目光再度闪过寒意,手指轻轻在空气一划”一道气刃劈斩而去,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凌厉之势。

    气刃来势虽快。但薛义速度更胜一筹,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从树上腾跃而下,避的轻松至极,只是那颗树受了无妄之灾。被关燕的气刃劈断了几根树枝。若是天若看到这等景象,一定大喊道:“你们不要糟蹋了小峰派的地方。

    “动手”关燕一声轻喝,脚下一点,人就飘然而出,而他的八个侍女,想要此四面八方围困住林言,但被他一刀挥舞,刀气肆虐。只得纷纷退避三舍。

    关燕眉头一皱:“林言,进步不那我就给你安排个好对手。若哥语毕,天若听命,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走向了林言,目光不再涣散,而是充满了坚定的战意。

    “看来,我是不的不领教应兄的高招了。”林言苦笑一声,如今他也无法办使天若从摄魂术中解脱出来,不得不应战。

    薛义趁机想跑。他知道手中的名册的重要性,就想以此引开最危险的关燕,只是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关燕的八个侍女,已经抢先出手,每个人挥舞着白色的绸缎,就像舞蹈一样,挥舞而来,铺天盖地组成一道天罗地网,已经将薛义罩住,就等关燕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

    场上形势一再突变。林静也终于冲破穴道,马上施展仙步迷踪,以优雅而精妙的步伐。拦到了关燕面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小燕妹妹,我来当你的对手。”顿了顿,又道:“不许打脸。”,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护身气刃
    汉前关燕句的,天若在清醒的情况下,也会去赴汤蹈;吐所不辞。现在他心神被控,更是惟命是从。毫不知自己将要做什么,是否错爱了一人,才导致今日种种。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林言不但没有因为对手是天若而心下迟疑。反而有些雀跃。因为对手难得。在应家一战中,天若表现出非人的抗击打,坚定的意志,惊人的恢复力。凌厉的攻势,固若金汤的守势。亦然踏入一流高手之列,甚至能以绝顶高手叫板,这已经不是突飞猛进能形容的。

    虽然林言曾经天若私下切磋过,但只限于那种以武会友,点到为止的程度,岂会打得痛快。而这次,虽然情况特殊,但也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林言握紧的手中的刀,整个人在亢奋。但依然能保持冷静,目光专注看着天若,而天若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言,就像一头沉闷的野兽。只等时机到来的一玄。

    林言论笑,感觉很玄妙,记得第一次来小峰派,他对上关燕,这一次换了一个对手,却也是因为关燕。好像个冥冥之中,这几个人命运就绑在一起。

    突然天若一声怒吼,震耳欲聋的吼声,声震四野,在场所有人武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依然被震得耳鸣目眩,不得不凝神紧受灵台。

    还未正式开展,天若已先声夺人。声惊四座。林言心中暗暗惊叹。没想到数月一别,应兄武功又再度精进,功力只差我一丝,我自问也日夜苦练,为何我俩的差距一直在逐渐缩

    “以应兄的天资,很难办到这一点。若是我所料不差,他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林言凝神备战,紧盯着天若的一举一动。

    关燕心中也是一惊,印象中那个;武功差劲透顶的天若,如今成长到如此地步,只能用士别三日当专目相待来形容。

    “难道我离开之后,若哥化悲愤为力量了,真正的潜力开始觉醒了。”关燕回头有看着笑容得意的林静。黛眉一皱。暗想还是林静姐姐。让若哥重整旗鼓之后,挖掘了他的潜力。

    材言一声轻喝,刀在空气中一斩,内劲迸发,席卷出一股气劲,将音波拒之门外,耳边又在恢复了清静。

    吼声之后,天若目光深沉,每一次呼吸,都给人一种心悸的压迫感,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杀伤力。

    突然天若一声低吼,大步流星,奔走如雷,向林言猛冲而来,手掌聚劲。早已蓄势待发。

    林言沉住气,目光凝聚,在天若即将到来的一刹那,看准时机,劈出势大力沉的一刀,知道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不是随随便便就伤的了,所以他这一刀劈得没有丝毫犹豫。

    天若一掌当刀用,硬接林言的沉猛的一刀,另一掌五指并拢,想用长枪一样桶向了林言,前后一气呵成。来势也快。真叫人难以防范。

    林言从容不迫,轻轻一个退步,只拉开毫厘的距离,令天若的手掌真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手指就差一点便能沾到林言衣衫。

    一击不成,天若即刻变招。手像弹等一样,突然起速,掌刀去攻村言握刀的胳膊,想要先废去他的一部分战力。

    林言反应迅疾,手臂一曲,以肘击相迎天若的掌刀,正面结结实实。硬碰硬的对攻。一声撞击的轰响。两人打的了旗鼓相当,谁也没有震退谁。但林言应对犹在天若之上,手臂一转,反以掌刀,像是礼尚往来一般劈向了天若胳膊,同时另外一手持刀横劈他腰际。

    天若不管不顾。采取摒弃防守方式。手臂,腰际任由林言攻打,一拳从林言出招之后,露出的空隙轰了出去。##  ..。首发##一拳命中林言小腹之后。擦着他身体,一路往上攻,等到拳头到达胸膛之时,突然一个发力。手臂往上猛抬,一拳命中林言下顾。将他整个人打飞了起来。

    连续中招,痛楚一阵接一阵,林言更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天若轰的与身体分离了,虽然他也看中了天若两击,但绝对是得不偿失。

    “没有后顾之忧的攻势,果然可怕林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始终坚定,在被天若打飞之后,利用腰力在空中做出翻腾,几乎在落地的一利那,就稳住了身形。

    天若再度攻了上来,脑海中只有完成关燕的命令,哪管前面是刀山火海。双掌疾发,漫天掌影,就算一道网一样,向林言压了过去。

    林言怡然不惧,刀势大开大合,扩大防守和攻击范围,气劲激射四周。任天若掌势再多再密,都无缝可乘

    天若久攻不下,却死不变招,只因心神被控,无法作出对敌的思考,再者长枪不在手,发挥不出十足的攻势。

    相反林言愈收愈自在,心中一定,一个箭步往前急冲,同时聚劲多时,劈出强横的一刀,刀锋过处,风云变色,天若的掌势虽多,但无一是这一刀的敌手,整个掌势被这一刀劈得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天若双臂被震开,不但攻势瓦解,更是防线尽失,被林言一道横着劈中。若不是不灭真身护体,早已被分身了。林言这一刀,更是有刀气后置。刀命中天若之后,刀气才迟迟爆发。等若双重攻击,将天若轰飞了出去。

    林言并未追击,只因他知道,方才那一击根本没有重创道天若,那强猛的一刀,被天若无数掌打到,攻势的路线虽然不该,但力道也相应因为冲击而减弱了五成,而区区五成的劲道,想要伤到如今他天若,坚持是痴心妄想。

    果不其然,天若在到飞的途中,一手触的。强行止住自己到飞的趋势,又稳稳落地,一声不啃得看着林言,脸色有些阴沉,似乎也感觉这个对手不同凡响。

    “一定要尽快取胜,再去帮啊静。”林言抽空一瞥另一边的战况,心中有些担忧,在场中关燕是最深不可测,林静败北是早晚的事,本来和天若与林静两人的无双武典之威,要想胜过关燕,并非难事,只是天若现在心神被控,反成了对手。林言只好打算速战速决,再与林静联手对付关燕。

    眼前的天若虽然难缠,但思想几乎陷入空洞,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若是不能灵活应对,大有可能一败涂地,所以林言才有速战速决的打算和把握。

    正如林言所料,天若似乎什么也不多想,又又悍勇无惧的冲了上来,身形如奔雷,双掌平推而出,掌劲汹涌而来。

    林言沉着应对,虽然看到天若破绽,但也不敢冒然进攻,不然再来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上次的教刮就白受了。

    就在天若掌势攻到面前的一刻,林言一手托刀,一手握刀,将刀身横档在前。硬接天若双掌。

    相撞的声音铿锵响亮,震得人耳鼓生疼,光是听就知道这一击有多重。

    “就是现在”林言抓住时机,腰身一拧,再利用刀身往边上一偏一引,将天若双掌荡到一边,先是瓦解攻势。再来凌厉的反击,身形急转,以身带刀,手臂闭合发力,刀身劈中天若腰际。

    面对天若毫无后顾之忧的攻势,若是比凭对攻,那就愚不可及,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可以承受到次重击,而依然战力十足,但他人恐怕只要挨不了三击,就要重伤吐血,没有一站之力。所以与天若对战,定要后发制人,先瓦解他的攻势,在确然他的下一击来不及形成之时,才能施以反击。

    天若手臂被挡开,第二击来不及发动,就被林言一刀劈中腰际,顿时痛彻心扉,不灭真身的反震力悍然发动。将林言轰来的内劲,连同自身功力一并反震了回去。

    以前林言与天若切磋,只是点到为止。那有尝过不灭真身反震的滋味,刀身劈中天若腰际之后,稍稍将肉打四了一点,就被一股力道反弹了出去。反弹的力道之大,险些令刀从林言手中脱手而飞。林言更是被反震回来的内劲,震得五内皆伤,气血翻腾,好不难受。

    这时。天若的第二击已经发动,双掌连环,都打在林言的心口的同一处。掌力更是带着无双武典炙热的内劲。

    林言网被天若可怕的反震力上的不轻。有中了两掌,体内更是被无双武典炙热的内劲入侵,血液就像在沸腾,水分在流逝,五脏六腑都在焚烧。伤势愈来愈重,更要命的是,天若第三击就要接蹬而至,不灭真身的坚不可摧,以及无双武典的可怕,弥补了思考上的不足。

    危机关头,林言眼睛闪现一道精光。体内霸道的内劲狂吐,将无双武典炙热的内劲驱出体外,护身罡气夹带犀利的气刃,即能守又能攻,不仅将天若的攻势震溃,气刃更是像一座刀山,压迫向天若。

    林家刀法,将就以气运刀,内功更是不同凡响,不仅霸道,连护身罡气练到一定境界,就会形成护身气刃,这样对比,若是常人用兵器或者手指之类,打出刀气,那么林言就是全身上下都能透发出刀气,更恐怖,更霸道。杀伤力更有效。
《先志》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薛义被制
    引…林言的护身气刃。##  ..。首发##汹涌来袭。犹如刀山一般,近距离避兄口,更不能全数挡住,纵使天若有不灭真身,但全身上下都被气刃侵袭,如同被上百把刀同时砍中,每一击都痛彻心扉,就是不灭真心也抵受不住,天若吐血倒退。

    林言也不好受,连续挨了不灭真身的反震和无双武典的阳烈内劲,五脏六腑都负伤,血不断从嘴角涌了出来,根本无力追击。

    天若到退十步之后,稳住身形,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伤势一下就好了两成。看得林言心中一紧,面对天若惊人恢复力,若是松懈片刻,局势就有可能扭转。

    “不能让应兄恢复伤势,不然我胜算就微乎其微了。”种言一咬牙,压下伤势,挥刀卑向了天若,只是或多或少受伤势影响,劲道弱上了不少。

    林言刀势虽快,但两人有十步距离,一个眨眼的功夫,天若的伤势又好上一丝,手臂交错,将林言的刀挡了下来。

    “给我破。”林言轻声一喝,用上了林家秘诀,内劲压缩,再一并爆发,功力猛地一提,先以沉猛的刀招开路,一举破开天若双臂的防线,蔡后刀招一变再变,分别袭击天若上中下三路,再度将他的伤势打得更上一层楼。

    命中的刀势虽然不猛。与开路的那一刀简直是天壤之别,但胜在攻守兼备,收放自如,天若一有反击,林言便能立刻回刀自保,确保不再干赔本买卖。

    天若再度被林言劈得倒退。口中只喘粗气,但身姿依然挺拔,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重伤的人,仿佛永远不会倒下。

    林言也喘气如牛,他的伤势也过重,方才为了重创天若,用林家秘诀来提升功力,但也只用来劈出一刀而已,因为这毕竟存在风险,若是不顾一切。始终劈出那样的刀。很有可能将伤势未愈的天若打个半死,到时候就恐怕后悔莫及了。还有另一种可能,林家秘诀,虽然提升功力幅度较大,但不能持久,如果天若能支撑得住,那功力耗尽的林言,就只能任人鱼肉了。

    天若有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气息运转,游遍全身经脉,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只是伤势过重,要复原也不是一时三刻。

    林言在劈出强猛的一刀之后。压下内伤发作。五脏六腑都好像崩溃一样难受,也不得不盘腿运功疗伤,希望能在天若还未彻底恢复伤势之前,自己能好化七八八。

    ※

    另一边,八个侍女围攻薛义。身形在移位中相互交错,手中的白绫,漫天挥舞着,让薛义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逃生的空隙,一个不慎就差点,被缠住手脚。

    八个侍女稳紫稳打,七个合成包围圈,根据薛义的动向,不断移位,配合手中的白绫,堵住所有能逃生的空隙,再有一个侍女以悄无声息的轻功,又在同伴绸缎的遮掩下,攻向了薛义,而后不管有没有攻到,这个侍女就火速回到阵中。加入包围圈,同时另一个从其他角度紧接着攻上,不给薛义喘息的机会。

    “这些女人真是烦人。”薛义深陷困境,手忙脚乱,神经紧绷,既要想着逃生,又要防着被白绫缠住手脚,还要担心不知从那个角度突然出现的侍女,想起了海雾小的那夜,眼前也是布天盖地白茫茫的一片,也是被这些侍女搞碍手忙脚乱,愈想就愈火大。

    突然眼前一道白绫掠过。差点就缠住脖颈,使得薛义心中一惊,网定下神,那料等那白绫飘过之后,就看到一个侍女一掌拍了上来,原来那道白绫不但是为了缠住薛义脖颈,也是掩护那侍女攻击。

    薛义情急之下,本能将双手护在身前,侥幸挡住了这一掌,心头直发凉,发觉这一掌功力不俗,那侍女的功力竟然只差他一成,若是八了侍女都是这个程度,联手的话可想而知,薛义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首发##

    “天啊,那个控制恩公心神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身边怎么高手如云。”薛义想起了当初夜闯华芸公主的时候,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的那快绝的一剑,想着若是对方是华芸公主的贴身护卫,此次替华芸公主办事的话。身边多带点高手如云倒也合情合理。

    有想起天若得罪了皇帝老儿,华芸公主替父出气,派人打上门来,更加合叶情合理。

    八了侍女,配合默契。白绫继续满天飞,继续扰乱薛义的视线,一个近身进攻,令薛义疲于应付。而七个挥舞白绫的。悄悄掏出针线,看准时机手指一弹,细细的针线飞速而至,破空声微乎其微,除非天若那种。耳朵能洞悉一些来势,不然绝然在这复杂的环境下躲过。

    一根针率先命中薛义右腿上一穴位,夹带内劲的冲击,使得他右腿一下失去了支伴体的力道。突如其个往右边倾。暗叫不妙。同的化引。已经迫在眉睫。

    这时五六根针线相继而来,分别命中薛义背脊,手臂,胸口和丹田等几个穴道,一下将薛义给止住了。

    “喂,我被打败了,谁有空来救救我。”薛义知道自己玩完了,赶紧求援。只可惜他呼救的很不巧。天若心神被控,不闻不问,林言有伤在身,有心无力,至于林静更加自顾不暇,面对关燕如影随形的剑,根本来不及细想。仓促间回了一句:小贼,是男人一定要支撑住,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能屈服,不然你就不是男人。”

    闻言,薛义面如死灰,暗想林家丫头说的轻松,你也不看看什么状况。我现在连手脚都不能动了,生死大权都在人家手里,还支撑个屁啊。

    突然薛义眼神闪过一道惊骇色,他看到林静施展仙步迷踪时,那犹如翩翩起舞,又玄奥莫测的步伐,完全飘忽不定,就是绝的,暗叹天下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啊,有的时候要美貌比男子要面子还

    。

    两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在翩翩起舞的较量着,姿态优美,绝对能看的人心花怒放,可是薛义却心中一沉,他知道林家的仙步迷踪传女不传男,传内不传外。听林静口气,这个什么小燕妹妹不是林家的人,可是偏偏她却懂得仙步迷踪,联想到林家效忠王庭,而这个女子有以华芸公主有关系,一念及此,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薛义脑海中一闪而过。

    “若果她真的是。天啊这等身份还要屈尊降贵来小峰派,恩公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就在薛义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侍女不紧不慢走了过来,眼神中尽是寒意,冷冷道:小贼,若册在哪里?”

    八个侍女虽然联手成功制住薛义,但发觉他手中空空如也,正天道门的名册不翼而飞了。原来薛义以防万一,趁着漫天白绫乱飞的一玄,大家视野都受影响之际,用脚把正天道门的名册踩进了泥土里,但做的表面上是脚步在移动躲避,掩饰的极好。

    着那个长的有几分姿色的侍女,薛义两眼放光,阴笑道:“我把名册放在衣衫里。你们放开我,我拿给你们。”

    侍女好不容易制住薛义,岂会这么容易放他自由,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只怕有诈,一脸不屑道:“不必了,我亲自来取。

    语毕,便把白哲的玉手伸进了薛义的衣衫里。

    “喂,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可要注意影响。”说归说,但那只白嫩的手伸进衣衫的那一匆,薛义看的眼睛都直了,暗叹女子的手果然是好手。

    感觉那只手触到皮肤,那阵美妙的触感,就好像一条丝带划过,薛义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很享受的哼了一声,那模样,那声音显得极为荡漾。

    那侍女在薛义衣衫里掏了掏,发觉一无所获,脸色一沉问道:“名册呢?”

    “你不要着急呀。”薛义吻着那女子淡淡的幽香,心中一阵陶醉,反正死到临头。索性来个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着薛义荡漾的模样,那侍女显然明白过来,当即肺都气炸了,而其他侍女,拧着嘴,双肩都在抖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薛义脸上多了一个红印记,那侍女出了气之后,恼怒地拂袖而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被人打
    静轻轻飘着,磊盈跳着。姿势优美着,虽然天法摆脱典照圳正击,但每一步都有惊无险,飘忽之下,左躲右闪。关燕实则也一时半会奈何不了她。而且一剑比一剑都要慢上一拍,逐渐快要无法跟上林

    。

    关燕敏锐觉察到空气中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仿佛连空气水分都快要凝固,阻缓了她的剑势,连剑气也被冻得溃散。正是林静使出的无双武典之寒滞无垠。

    关燕尝试打出天罗万象,但气劲一出,还未成形,就被寒气封住,结果流传不畅,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暗暗吃惊,不知林静练得是什么武功,仅有如此神效。更又一次不慎吸入一口寒气,感觉全身发凉,连体内的气血也差点被冰封了。

    当初天若与林静机缘巧合下,学会无双武典,武功突飞猛进,天若原本兴高采烈想要给关燕一个惊喜,只是林静为了试探一下天若心意,借助消灵帮招摇。凭空捏造了一对恩恩爱爱的无双情侣,各种谣言四起,天若那还敢在关燕面前显摆无双武典啊。

    发觉关燕的剑离自己愈来愈远,林静暗暗窃喜。虽然不认为自己稳操胜券,但要拖上一段时间,等待强援,想必有十足把握。

    只是林静想的太美,关燕一认真,功力提升到八成,手指一出,打出叶青城的剑气十重发,来势之猛,犹如长虹贯日,想要一举突破重重寒气。

    但林静的寒气匪夷所思,凝固的力量非同小可。就是剑,气十重发飞快的速度到最后也慢的像蜗牛,就算呆子也能避开,最后连林静的衣衫也没有沾到。

    无论是张世道的绝学,还是叶青城的绝技,都奈何不了林静,无双武典精妙可见一二。

    林静与关燕来开了自以为一个安全距离,心中舒了一口气,然后笑吟吟道:小燕妹妹,我们是好姐妹,干么呀打打杀杀的呢。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关燕轻轻一笑道:“林静姐姐,你这一招的确非同凡响,不过我到有克制的方法。”说话间,关燕剑往个地上一插,将双手都腾了出来,掌势翻飞间,周围的空气就像被一股力量牵扯一样,向她汇集而来,连林静身体周围的寒气也不例外。

    无论林静透发出多少寒气,都被关燕用天罗万象的螺旋气旋给吸了过去,结果在关燕面前的寒气愈聚愈多,愈来愈冷,逐渐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

    关燕手中托着一个冰球,漫不经心地看着林静道:“林静姐姐,这个冰球是你寒气的功劳,我就还给你吧。”

    林静惊讶于关燕神乎其神的手段,怔在原地。然后回过神,赶紧摇手道:“小燕妹妹,不要这么客气了。我们是好姐妹,你就收下当纪念吧。”

    “那可不行。我喜欢物归原主。”语毕,关燕涌现深意的笑容,玉手一掷,冰球轰然飞了过来。林静赶等脚下一飘,轻轻松松就避了

    。

    但冰球撞到的面,碎裂以一大片,无数快细小碎冰块飞溅向四方,密密麻麻,照顾任何一处,林静吓得花容失色,这下她就算移位的在飘忽,也躲不了。索性衣袖挥舞,像舞蹈一样,将所有袭来的碎冰统统挡在衣袖之外。

    这时,关燕趁着林静应付碎冰之际,悄无声息绕道其身后。轻轻道:“林静姐姐。小心我的剑要来了,一定要把脸给护好喽。”

    林静心中一紧,赶紧移位,优美的动作带着一点仓促,表现得像是落荒而逃,先以左脚为轴,再以右脚为轴,连转两下,虽然成功躲开了关燕刺来的一剑。—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但刚刚立足,又一剑追了上来,快的无以复加,快的让人心胆俱裂。

    关燕仙步迷踪的步伐与出剑的时机配合的天衣无缝,对林静紧追不舍,逼得她优雅的步伐,像是逃命一样慌张,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气呼呼道:“小燕妹妹,你怎么那么凶,莫非以前的温柔都是装出来

    。

    好像被林静说中了心事,关燕眉头一皱,出步,更加犀利,使出一剑三式,仿佛同时同出三发,威力倍增,林静功力没有关燕深厚,施展了太多了无双武典。不但徒劳无益,功力只剩一半,脚下已感乏力,但心里清楚,除了跑。就真的没有本钱与关燕周旋。

    两人虽然移位了不知多少次,差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但始终活动在一个范围内,这是她刻意为止,便是耍制造一个她可以反败为胜的有利战场,突然关燕感觉脚下一滑,身形摇摇斯常,即刻围住身形,看清了周围的形式。顿时到吸了…刨川“

    不知何时,在她们移位范围之内,地上凝结了薄薄的冰霜,就好像现在到处都是香蕉皮一样。脚底很容易打滑,能做到这一点的自然有林静了。

    嬉嘻,怎么啦,小燕妹妹。怎么不追我啦,是不是脚下很滑追不上啊。我可是习以为常了。”林静笑容灿烂。正如她所言,她的轻功在冰霜上,也能施展自如,如履平地,只因长时间在香蕉皮上练,故此她的轻功在特定的环境下。更容易显现卓越之处。

    得此空隙,林静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水的瓶子,一边移位,一边将瓶中的水滴到手指上,施展无双武典,寒气之下,手指上立即覆盖上一层薄薄冰霜。冲着关燕笑道:小燕妹妹,这下你可要当心我的冰霜指小心不要被我划花了你的花容月貌。”

    话间,林静像是灵蛇一般游走到关燕身边,冰霜指首度出击,直指关燕背脊,希望能一击制胜。但关燕岂会这么容易就被命中,头也不回,剑往后一刺,虽然后发,但速度和距离绝对要比林静先至。

    林静立刻收手而退,然后继续与精妙。飘忽不定的步伐。绕着关燕集。看准时机就挥展如飞。从各种角度出击,不求百发百中,但求能中其一。

    脚下都是冰霜,实在滑的很。关燕不能随意移位,淡然面对逆转的形式。脚下一动不动,手中的剑挥舞的弃丽飘逸,柔中带网,网柔互济化无穷,往往只需一招就能将周身上下护的风雨不透。甚至还砍得林静冰霜指麻痹。连覆盖在手指上的冰霜也碎裂了。

    冰霜指告破,林静又苦无对策,正想溜之大吉,关燕脚下突然一点,就如一阵风一样,径直扑到了林静怀里,原来在不知不觉的交手中,地面的冰霜早已消融。关燕又能活动自如。

    林静脚还未点地,来不及移位,只能眼睁睁看着关燕冲了过来,然后一只玉迅疾而出,快的避之不及。

    林静轻哼一声,中招退了一步,虽然不痛不痒,但那个气啊。只见她捂着胸口,抿着嘴,眼睛气的都圆了,只因中招的地方实在让她无法

    受。

    着林静气鼓鼓的样子。关燕嫣然一笑道:“怎么啦,林静姐姐。我可没有打你脸啊。”

    林静气鼓鼓道:“不打脸。也不许打这里。要是我打你那里,你能接受吗?”

    关燕不以为然道:“当然不能接受,不过恐怕你一生一世都打不

    “那可未必。”林静已经施展浑身解数,但面对深不可测的关燕,怎么都感觉必败无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惹不起那还躲不起吗?

    刚刚转身,想要一跃而出。就觉臀部被拍了一下,回头正看到关燕手里握着剑鞘,漫不经心的扬了扬眉:“林静姐姐,脸不能打。胸不能打。那刚才那里能打了吗。”

    林静捂着被关燕打疼的翘臀,气不大一处来:“这里也不能

    关燕佯装很不耐烦道:“这里也不能打,那里也不能打,林静姐姐你要求也太多了吧。我可不管啦。”话音未落。关燕举着剑鞘打了过来,来势如山压顶,吓得林静赶紧落荒而逃,要是翘臀上再来两下,非开花不可。

    只是林静脚下早就乏力,怎么也逃不出关燕的追击,翘臀上又挨了五下下,虽然关燕手下留情。力道不重,但没挨一下,林静就像被针刺了一样,一跳八丈高,又是敢感觉脑后生风。心中又怕又恨。

    “哎呀,哎弈。

    林静抱头,狼狈逃窜。终于被打怕了,哀求道:“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小燕妹妹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啊,亏我当初还和你情投意合,结拜成姐妹呢。”

    另一边,因为薛义自以为横竖都是死,索性放荡一下,或多或少沾了一个侍女便宜,结果那个侍女在还了薛义一个耳光之后,看到薛义依然笑嘻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中实在窝火,号令其他侍女为他出

    。

    “姐妹们,给我狠狠打。”八个侍女一拥而上,对着薛义拳打脚踢,怎么解气就怎么打。

    “你们干嘛,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人啊。”薛义一边痛呼,一边求援:“快点来人啊,我要被打死了。”

    林静回道:“本小姐也被人打,你自求多福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最强一刀
    势急转直下。##  ..。首发##林静不敌关燕。被追着打,年捂着后脑钾;年护着翘臀,原本想要给天若眼前一亮而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就乱的就像鸟巢,一声从未如此狼狈,心里那个气啊,却偏偏又打不过,更没法说理。

    薛义更是自身难保,浪荡过头,一个耳光还不知道收敛,被八个。侍女打得鼻青脸卑,那声喊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真叫不见棺材不掉

    。

    关燕一方去的压倒性的优势,只有林言这边还未落败,不过也不容乐观,他网调息好伤势,就惊愣得见天若已经昂首而立,站的四平八稳,目光始终紧盯着他,光是看便知道天若的伤势至少好了六七成,恢复力比之以往更加快,更加惊人。

    只见天若一跃而出,就像一道利箭一样飞了过来。根本看不出又内伤,很快便来到林言身前,双掌一齐打出,来势又快。又强劲,向林言胸膛猛的拍了过来。

    此刻,林言注意到一边的战况,林静正被关燕追着打,虽然不能算彻底落败,但离那一步也为时不晚了,考虑到关燕的深不可测,林言决定先助林静脱困。

    林言双臂一合。内劲凝聚,再一分打出最新练成的双斩无痕,身前凝聚了一道气墙最为抵御之用,左右掌刀,两边开弓,迸发出凌厉,霸道的刀气。

    右掌刀迸发的刀气快若流星,且经过林言暗中计算,从林静与关燕之间的空隙中。正确无误得掠了过去,使得关燕追击道路短暂受阻,林静趁机逃的老远老远,也终于惊魂能定,大口喘气了。

    这时天若的双掌也已经杀到,光是强劲也就算了,居然能毫不减速击溃林言身前的气墙,双掌同时命中他胸口。78xs.

    “怎么会?”林言简直不敢置信,他双掌无痕的防御气墙,气劲凝而不散,坚固的非比寻毒,就是叶青城的剑气十重发,也知能在攻破之后,力竭消亡再无威胁,难会有天若攻得这般轻松,长驱直入。

    林静看到林言被天若重创,当场花容失色,失声道:“哥小心,那是无双武典的阳烈篇中的气化万千,能有热力化解一切气劲。”林静虽然修炼的是无双武典的阴寒篇,但对阳烈篇也有所了解,赶紧提醒林言,但为时已晚。

    闻言,林言眉头一皱,林家刀法将就以气运刀,刀气乃是他最拿手,如今碰到天若的气化万千,正好能轻而易举化解他的刀气,似乎是遇到了克星。

    只是林言拿手还有很多,比如说刀法,比如曾经在应家一战中杀得血老,段缘。太煞三大高手险象环生的林家秘诀。

    而天若的精进以远远超过林言的想象,更何况他还未有长枪在手,攻势还未发挥到十足境地。这种情况下,林言不的不下决心,再度施展林家秘诀劈出惊人的一刀。

    在应家之战。林言所用的林家秘诀,威力的确恐怖绝伦,功力更像是永无休止在提升,但有两个缺陷,第仁就是功力耗损盛巨,战斗维持时间短暂。甚至比天若的不灭真身好要厉害,而杀伤力绝对物超所值,以段缘在不灭真身比天若更高的造诣都抵受不住林言的三刀。

    天若再强也话间便急忙从关燕手中挣脱出来,飞似得往一边逃命去了。还好意提醒道:小燕妹妹你可要担心,我哥这一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这是天下攻击力最强的一刀关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嘴角更挂着自信的笑容,一点也不惧此刻林言慑人的气魄,剑遥指村言。淡淡道:“且看你最强一刀,如何破我守得最好的一刮。”

    闻言无论林言还是林静都心中一惊,这是用林家秘诀劈出的一刀,正如关燕所言正是天下攻击力最强的一刀,两百年前林家先祖林定正是用这一招,打的群雄低头,霸道,狂猛,所向披靡。往往一刀制敌。

    而关燕想必也知道这一点,但看她表情,从容镇定,是自信过头还是真的有把握。这个疑惑马上就要揭晓。

    上一次林言败在关燕手中,是技不如人,败得无话可说,但之后愈挫愈勇,甚至不惜冒险,闭关练成林家秘诀,后来又领悟双斩无痕,林家刀法更加沉猛。炉火纯青,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再战关燕,报一败之耻。

    而如今再战关燕,正好称了他的心意,最强的一刀正要全力以赴劈出,空气中早已荡激着一股无形的刀气,将一切都压迫在内,仿佛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将人推到崩溃的边缘,他人若是置身在其中,难免心胆俱裂,不战而败。

    就在林言与关燕交手之际,林静趁此机会,飞身到天若身边,打量了一下,此刻天若眼神呆滞,一动不动带着原地,林静又用她纤细的手指,在天若面前晃了晃,只是他还是没有反应,这让林静着急了起来,也不知天若中了关燕什么邪。

    出于私心。林静当然不会让天若乖乖只听关燕一个人的话,想尽了各种各种的方法,拧耳朵,拉脸皮,刮鼻子,摇肩膀,抛个眉眼,甚至赏了天若一个香吻,到后来都无济于事,天若还是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反而累的林静一生香汗,气得直跺脚:“小燕妹妹,你到底把若哥怎么啦,快让他恢复清醒。”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最好一剑
    与对林言即将劈出的最强一刀。关燕虽然一脸泰然。由微微颤抖,连空气都仿佛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想必威力也绝对不是雷声大雨点即刻认真对待,剑势一摆,目光从未有过的专注。

    林静也不管时机恰不恰当,叫嚷着先要关燕让天若恢复清醒,一直喋喋不休,很是烦人。对此关燕只是冷眼一瞥,漠然的态度,使得材静心里大为不痛快。

    就在这时,心神被控,呆若木鸡天若突然浑身一怔。眼睛恢复了神采,茫然打量了四周,然后看到林静很惊奇的望了过来,更是错愕不已,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静儿,你的头发怎么像是被雷劈过

    。

    闻言,林静差点气晕过去,两手叉腰,美眸瞪得都圆起来了:“本小姐搞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天若听的一头雾水,更惊愕发觉头颅一阵嗡嗡直响,回忆中凭空出现一段恐怕,根本想不起上一刻发生了什么事,还全身伤痛,内伤不轻。

    “奇怪,我是何时负伤的。”天若对自己的伤势由来一无所知,心中不免惊恐,怎么努力回忆,都是一段空白,只记得和关燕说着话,然后突然记忆就到此为止,可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为何没有记住,心中团团疑问。看着林静不自然的表情,便问道:“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静黛眉一皱。显得有些迟疑,而后一脸为难。慢悠悠道:“若哥你被小燕妹妹控制了心神,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就和我哥打起来了,不过小燕妹妹又让你恢复了清醒。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什么,我被控制了心神。”天若知道缘由,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心底一阵发凉,声音小的若有若无:“燕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天若黯然神伤。心中悲愤难平,那一丝幻想和期望在慢慢崩溃,林静在一旁,也仿佛能听到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开始支离破碎。

    林静赶紧宽慰道:“其实若哥,小燕妹妹没你想的那么坏,这不是让你恢复了清醒吗?你也就不要生气了。”

    刚才关燕冷眼一瞥,便是用眼神操控,使得天若清醒过来,因为摄魂术太过诡异。中招者只会惟命是从,就是死也要完成任务,但长期心神被控制,对脑子有很强烈的影响,长此以往,不光记忆力衰退,中招者会逐渐反应迟钝,或者精神佛乱,甚至完全呆傻。

    所以关燕才会让天若清醒过来,究竟是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不像浪费一个人才,还是相处两年多,始终有一份情谊,这就不得而知了。

    上一次天若心神被控,关燕不知摄魂术多人脑影响有多大,所以心了一点,未尽全功,只是让天若处在一个半醒的状态,故此天若还有一些思考的能力。在看到恩师陆剑明留下的遗信之后,得知小峰派覆灭真相的天若,在震惊中彻底清醒,所以最后没有将正天道门的名册交给关燕。

    而这次,关燕吸取了上次功亏一篑的教刮,加强了功力,彻底控制了天若心神,原本以为正天道门的名册可以手到擒来,那料到半路又杀出一个薛义,其实真正差点被气死不是林静,是关燕,所有她才把气全都撒在林静集上。

    就在天若心中一片冰冷的时候,林言最强一刀终于劈了出来,刀锋一动,气劲猛地爆发,就像排山到海一样往四周狂卷,以霸气横溢之势吹拂大地,所经之的飞沙走石,在刀风范围之内,都是无尽的毁坏力,比起张世道的天罗万象犹有过之,情形骇人至极。

    “天啊,哥疯了把功力提升到十六成,这对经脉有多大的负担,回去一定会被素姐姐骂的。”林静看得花容失色,但心里清楚,林言自出道之后,一直勇往直前,在同辈中战无不胜,但自从败给年纪比他要小的关燕之后。心中始终有一根刺,发奋图强,只为这一刻。

    天若看着这恐怖绝伦的一刀,惊骇失色,连刚才的悲伤也一时忘了,暗暗震惊,即便是他用不灭真身也未必能挡下这一刀,又看着那个。在暴风中的白衣身影。衣裙剧烈飘动,连人也显得摇摇欲坠。

    “燕儿武功就是在高,也难抵挡这一刀,林兄会不会出手过重。”虽然对关燕一阵心寒,但并不代表天若能从此放下,那刻骨铭心的痛和朝乒相伴的情都深深烙印在

    面对如此几乎不可匹敌的一刀,关燕笑了一笑:“传言两百年前,林定领悟最强的一刀。功力提升到十倍,可怕,无敌,恐怖。都无法形容,今日有幸一见。确实不同凡响,只可惜偏偏遇上了我。”说话间,关燕抬起手中的剑,然后从面前移到身侧,剑始终与人头齐平,左脚一个踏圆,以侧身对着攻来的林言。

    而看到这个架势。突然天若脸色一变,然后难以置信,恐慌,焦急等一下全涌上面部。惊呼道:“林兄危险,快点收刀。”

    “若哥放心,我哥出手又分寸,不会伤了小燕妹妹。”林静因为天若是担心关燕安危。便宽他的心,只是看到天若如此紧张和担心,像是完全乱了方寸一样,也微微有些吃醋。

    “我不是怕林兄出手没有分寸,我是怕燕儿出手没有分寸。”天若一脸凝重,看着关燕摆出了熟悉的架势,暗暗吃惊,不会错的。这是姐姐出那一剑时的架势,燕儿不仅有姐姐的创,连她的剑法都懂吗?

    天若回忆起十一岁那年,姐姐在他面前练剑,那匪夷所思的场再,吓得那个时候的小天若,以为姐姐是仙女下凡,抬手投足间都是妙到巅峰的武功。

    眼看林言强绝的一到就要杀到,关燕日不转睛,娇躯一个急转,手中的剑损顺势以一个圆弧挥出,同时迸发出数十道剑气,随着关燕剑的的转势,以圆形散发开来,然后关燕剑转的愈来愉快。剑气运来愈多,更是随着她的剑一同旋转,就像一道漩涡一样在转动。形成一股即能攻又能挪移一切的气旋,迎击林言的刀。

    这道剑气漩涡一出。挪移之力不可想象,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一样,将林言率性攻来的大风全都荡到一边,一丝风都没有漏过,甚至连空前绝后的压迫感也好像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见此情景,林言也暗暗砸舌,暗叹好可怕的挪移之力,但始终对自己充满自信,挪移之力再巧,也要拼上一定的力道,若是面对超过自身力道太多的强攻,也会有挪移不了的时候,而林言此刻功力提升到十六成,自信可以强行攻破关燕这一招。

    强横无比一刀。猛的撞向关燕的剑气漩涡,林言顿时切身感觉到那不可思议的挪移之力。刀身渐渐有些偏了方向,力道更像是蛮牛如海,劲力全不着边际。被挪移引得有些失去了准头。

    林言用十六成功力劈出的一刀,力道之猛,都可以与功力深厚的张世道相提并论了,在关燕的剑气漩涡中,虽然劲力在一分一分被卸掉,但依然再前行,逐步逼近关燕。

    关燕脸色也不好看。真正接触到林言这一刀的威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剑气气旋似乎也无法彻底挪移掉这可怕的劲道。暗想:“这一刀好厉害,林家的刀法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若是有一天被林言完善所有林家刀法,天下无敌也是大有可能。”

    两人虽然只是一击。但凶险震撼的境况,只有不置身其中,才能深深体会。天若惊愣看着这一幕,看得眼睛都直了,久久不能回神,这真的是姐姐号称能化解一切攻击的一剑。但姐姐说过,这一剑的妙处绝对在后面的反守为攻。

    林静看得眼睛都圆了。心想着我的天,小燕妹妹是不是女子啊,居然能以如此巧劲挡住我林家最强的一刀,以她的身份把武功练得这么好

    嘛。

    就在关燕与林言相持不下之际,突然在这要命的时候,林言由于催劲过度,导致方才与天若激战的内伤发作,剧痛和伤势让他气血不畅,后力接不上,手中的刀劲道一下减弱,被关燕的剑气漩识荡到一边,然后猛地从手中脱飞而出,那股挪移的之力甚是可怕,连林言手臂也被卸的脱向了。整个人更被牵引的脚步踉跄,站都站不稳。

    关燕已稳操胜券。一剑犹如惊鸿闪现,从剑气漩涡中心刺出,林言避无可避,身形又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剑抵在他咽喉。

    林言背脊一阵发凉。心想着:“好可怕的一招,先是以剑气漩涡开路,然后再以剑后攻。无论对手处于守势还是攻势,都可以将对方的招式挪移道一边,令他空门大露,再用快绝的一剑反守为攻来取胜,这天下间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招,我真是大开眼界。”。如欲知后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次林言败在关燕年中。的确是技不如人,他败得心,服“撇。丹话可说,但这一回。是带伤上阵,功力也不再全盛状态,若不是伤势发作,胜负还很难说。所以这一回,林言败得很不甘心。而关燕竟然能抵挡,林家自认最强的一刀,这也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兄妹情深。林静生怕关燕下重手,急着道:“小燕妹妹,手下留情啊,我们是好姐妹。”尤其在后面那句特意加强的语调。

    方才的一番交手,林言心知肚明,他就算在全盛状态下,也只有四成胜算,现在惯于使刀的右手脱向,这种情况下要深胜过关燕难比登天。关燕也很明显知道这一点,不以为然的将剑收回剑鞘,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已经被她八个侍女揍得不成*人形的薛义面前。

    着哎呦叫个不停的薛义,关燕皱了皱眉头。好像也感觉下手太重了,一打听。也气得不行,铿锵一声拔出宝剑。什么就做什么,早已习以为常,所以现在这个毛病还没改正过来。

    道天若对关燕似乎有些惧怕,林静直摇头。暗叹原来若哥没救了

    “燕儿,你为何非要名册不可天若满脸不解问道,毕竟仙教与正天道门毫无瓜葛,要了恐怕也没有用处。

    关燕漫不经心道:“因为你的就是我的,我想要你就得给我。这是你当初发过的势,不然就天打雷劈。”此言一出。天若啊了一声,当场呆楞了,回忆起他却是在关燕面前发誓,说过这句话,心里暗暗叫苦,终于感觉发誓一点都不好。

    就在天若叫苦的时候,林静也不看看形势,安奈不住道:“若哥,那你的东西是不是我的东西。”这话一问,天若语塞,差点背过毛去,林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这个时候还要给他施加压力。

    林静可不管这么多,催促道:“若哥你快说呀,你的东西是不是我的东西。”

    “这个天若满脑门的汗,一抬头就看到关燕瞪过来的眼神,哪敢正视,甚至都能想象后面林静气鼓鼓的样子,生平第一次感觉道空前的压力。支支吾吾道:“除了名册,你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真的吗?”林静欢快道:“那我要黑墨。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闻言,天若一听差点吐血,终于知道从第一次见面,林静打黑墨的注意,到现在。就从来放弃过这个。念头。

    关燕一脸淡蔡,用略微强势的语气道:“黑墨我也要。”随即用眼神暗示了天若一下,意思很明显,若是不满足她要求,就没有好果子吃。

    此时,天若真想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在地上睡一下,想当初关燕第一次冲他发小姐脾气,就是因为没有给她黑墨。没想到至今依然耿耿于怀。

    林静这个时候。一点真悟也没有,似乎还嫌事情不够刺激,继续紧逼:“若哥,黑墨只有一匹,你给谁?”

    现在天若六神无主,心中又急,又乱,又慌,这是他一身最为窘迫的时候。左右为难,暗叹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在苦无办法的情况下,天若向林言投来求助的日光,只是林言偏着头。只当没看见,神色优哉游哉,似乎是在看一出好戏,气的天若差点去掐他脖子。

    其实林言也想通过这件事,来考验一下天若,毕竟林静是他妹妹,天若的决定,就表示了林静在他心中的分量。很可能关系到林静后半生的幸福。

    林静眼珠一转,小声提醒道:“若哥,小燕妹妹可是离开你喽

    天若闻言一怔,像是心中有些触动。但关燕不以为然道:“若哥,当初你发誓,其中一点就是这个誓言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效,包括我离开你。”

    天若再一愣,想起当初的确是这么发誓的。林静气的快不行:“若哥,你当初发誓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清楚呢。”

    天若苦笑不已,当初发誓,哪里了得到今天这个局面,现在自食恶果。抬头看看老天爷,心中问道:“老天爷,我好事也做了不少,若是违背誓言,应该不会劈我吧

    像是看穿了天若心中所想,关燕毫不客气道:“若哥,要是你敢违背誓言,就算老天不劈你,我也劈了你。”

    刚言。天若全身抖了一下,看着关燕手中的剑,又想起姐姐的一段话:“啊若,男孩子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还要把你屁股打得开花,让你牢牢记住这个深刻的教元。”

    前有关燕,后有林静,前狼后虎,还有一个姐姐在一旁监管,天若在想。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住麻烦。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林静进一步催促道:“若哥,黑墨到底给谁,给个说法啊。”

    关燕也不甘落后道:“是啊,犹豫不决的,不要最后敷衍了事。”

    天若实在被逼得不行,感觉两个都不能得罪,生平难得耍起无赖:“你们两个,谁先嫁给我,我就把黑墨给谁。”话音未落,天若把难题反抛给两个女子,自己侧赶紧溜之大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像火烧屁股一样,跑的那是相当快,据说薛义当时连求救都来不及,林静和关燕都愣着原地,没回过神,天若就已经一溜烟跑没了。

    黑墨不仅是天若的爱马,他更是像待黑墨如亲兄弟一般照料,一人一马始终不离不弃,黑墨又有灵性当感情极好,就是金山银山也不换。即便当初深爱关燕,甚至她发了小脾气,天若都未给,又岂会在这混乱的情况下。交给关燕或者林静,除非吃错药,或者失心疯。

    天若溜之大吉,薛义被八个侍女带到一边,继续逼供,林言活动了一下筋骨。将脱向的手臂接了回去,就漫不经心地走掉了,连天若这个。当事人都跑的比飞的还快,他还留下来干嘛。没事找罪受啊,传言一旦卷进女人的战争结果是很可怕的,林言边走边感慨:“还是一个好。我只要雪颜,夫复何求。”

    关燕和林静想不到天若被逼急了,反过来给了她们一个难题,林静饶有兴致看着关燕道:“小燕妹妹,你打算什么时候嫁啊,我可是随时都能嫁的,不过你好像已经退出了,索性就不要和我争了。”

    关燕哦了一声,嘴角涌起别有深意笑容:“林静姐姐,若哥好像被你林家奉皇上之命追拿吧,你们现在应该处在尴尬境地,真的想嫁就能嫁吗?”

    林静不以为然道:“哪有什么关系,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实在不行。我可以不管繁文缛节这一套,只要我哥一个证婚人就可以。”

    关燕毫不在意道:“是啊,我挡住可是耍若哥发誓,要若哥只娶我一个。”

    林静笑道:“又是发誓,小燕妹妹,看来你只是再心良苦,什么都算到了。除了骗若哥发誓外,你还有没有其他花样了吗。”

    正当两人斗嘴,斗得针锋相对之时,突然出现四道身影,他们稳健得越过小峰派并不耸太高的墙,飞奔到关燕面前,单膝一跪,毕恭毕敬齐声道:“仙教长老贺平,三大护法。拜见圣女。”

    来者正是贺平以及金银铜三大护法,见他们神色充满,想必是有要紧是事。

    “你们怎么来了。

    关燕眉头深锁,每次被仙教的人找上门,都不是什么好事,而看他们神色。那想必这次也不会例外了。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矛盾的内心
    燕的问话带着一点厌烦,似乎很不喜欢泣个节目眼被贝川吼,而贺平一脸平静,沉声道:“教主有命,要圣女火速回总坛。^^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有要事相

    。

    “又是有要事?你们每次找我回去,就没有什么新的托词了吗?”关燕语带怨气,眼带不满,那样子就像是要兴师问罪一般。

    贺平心里一咯噔,然后定了定神便不紧不慢道:“圣女你待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今时不同往日,你在外已无任何借口,很容易惹人注意,还是赶紧走微妙

    关燕眉头一皱,似乎是因为觉得贺平说的有道理,在做一些思考,但心中还是觉得闷气,冷哼了一声,这一哼顿时让气氛紧张了起来。三大护法,紧了紧手中镰刀。脸色很不自然,按照仙教教主的意思,一定要关燕离天若愈远愈好。如果关燕不走,可是不惜动武。

    贺平人如其名,武功平平,连关燕的一个侍女都对付不了,要想用武力强行请走深不可测的关燕,无疑是用鸡蛋往石头上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林静太没有觉悟,也不管现在什么时候,狡黠笑着道:小燕妹妹,你在外边待得时间真的太长了,应该去过养尊处优的日子,放心这里我来照顾,一定不会有问题。”

    关燕鄙夷得看了一眼,而林静侧漫不经心的冲关燕扬了扬黛眉,略带一点挑衅的意味,一副本姑娘不怕你的样子。

    关燕又哼了一声,云绣一拂,脚下一点,轻盈的身子如流云般飘了出去,她的八个侍女紧随而至,飘飞的身姿犹如仙女腾云驾雾而去,煞是夺人眼球。

    被揍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薛义总算缓过一口气,暗叹主子凶,手下侍女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条命令天算是捡回来了。

    关燕一走。心里最欢喜莫过于林静,差点拍手叫好,对着贺平笑道:“你们怎么才来啊。以后要看着小燕妹妹,不要让他乱跑,给人添麻烦就不好了。”

    贺平付之一笑,笑容意味深长:“林姑娘,老夫请走圣女,尽量为你争取时间,后面就看你自己的了。”语毕,贺平也不待林静反应,带着三大护法扬长而去。

    林静一脸茫然,不明白贺平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请走圣女,是为她争取时间,说话怎么藏头露尾的,故作高深,还要人废脑子去猜。但冰雪聪明的林静很快就明白了。贺平请走关燕,是故意为之,所谓争取时间,就是尽量让林静和天若多多相处,培养出连关燕也无法取代的感情,其中暗含的深意不言而喻。

    明白过来之后,林静惊愣的不敢置信,她想不明白,以关燕圣女的身份,与仙教多一层关系,本应更加亲近一步,但仙教的人为何不支持关燕和天若在一起,反而站在林静这一边,为她支开关燕,争取与天路更多相处的时间。

    “哥,仙教为何耍帮我。”林静不解问道,不不仅仅是疑惑,更生怕仙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

    林言沉思片刻,眉头一紧,然后又舒展开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并不肯定,但我隐约觉得,仙教如此做,不是站在啊静你的立场,而是为应兄考虑,他们或许是认为你才是最适合和应兄待在一起的人

    林静心中也清楚,就算仙教因为关燕是圣女的身份,不允许她与天若在一起,而出手阻止,大可不必考虑是否给天若补偿,再给他安排另一段姻缘。

    更何况以关燕真正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受圣女职务的约束,仙教若是强行违背关燕的意志。来个背后算计。等关燕回过神来。那仙教就要麻烦了。

    是什么原因要仙教冒险开罪关燕,非要拆散她与天若。再成全林静与天若,林静自问素来与仙教还无瓜葛,林家虽然和仙教都是皇上手中的势力,但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从未合作过,更别提交情了,那可能性最大的一个便是天若。

    要知道仙教听命皇上。而如今天若得罪了皇上,安到追拿。仙教不当场拿下若哥去邀功,已经走出乎意料了,但看样子似乎是要知情不报,更好心成全他的一段良缘。

    可林静又想不通。天若只是一个平常人,与仙教更无来往,仙教又为何要用心良苦替她找一个好伴侣。

    林言道:“也许有些事情,我们并不知道,甚至应兄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但我感觉有几双眼睛一直在暗中注意这事态的发展。”

    就在林存井林静沉思的时义哎呦叫唤了半天。毋丹人搭理。袋,飞※身,自己摇摇欲坠站了起来,一步三晃来到一处稀松平常的地方,弯下腰,手往泥土里挖。看的林静一头雾水,以为莫非是薛义是被打坏了脑子,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突然薛义神色工喜。似乎有所收获,只见他从泥土里挖出一本脏兮兮的册子,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林静顿时一惊。想起了天若被关燕控制心神之后,就是受命去拿那本册子,也不知是什么宝贝,关燕非要得到不可,甚至不惜与天若闹翻。

    一念及此,林静勾起了好奇心,飘到薛义身边问道:小贼,这是什么册子,给本小姐看看。”话音未落,就自顾自伸手想从薛义手中拿到这本册子。

    正天道门的名册可是要命的东西,烫手的山芋,非同小可,薛义一拿到这本名册,在看了第一眼之后,就后悔莫及,任何与正天道门牵连的事。都绝对是麻烦一件。

    到林静要拿这本名册,薛义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将这本名册落到这个问题大小姐手里。尤其是林家效忠王庭,当年对付正天道门,林家必定出了不少力。即刻闪身而过,速度飞快。

    “这是恩公的东西。林大小姐若是相看,等我物归原主,你再去像恩公要便是,不必急于一时吗。”薛义一跃掠出十丈,头也不回,往天若方才逃跑的方向奔去。

    林静气鼓鼓道:小贼,你不知道若哥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吗

    林静重新搬出一道一厢情愿的理论,薛义只当耳旁风,头也不会跑得飞快,正天道门的名册,事关数百人的身家性命,谁知道一旦落到没有什么觉悟的林静手里。会惹出一个什么样的风波。

    林静很不满得啡着嘴。气呼呼跑到后山,准备向天若要些特权,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天若静静站在七座坟前,任晚风吹拂,一脸怅然若失。仿佛丢了很重要的东西,那神色比天色更加暗淡。

    燕妹妹走了。”林静看到这样的天若。内心深处也一阵纠结,要特权的念头也打消了。

    天若轻声哦了一下。眺望远方,显得落寂又无奈,长长叹了一口气,却无法排解心中的苦冉,他曾经无数次想见关燕,做梦都想,但没想到再见关燕的那一刻,是这番混乱的思绪。

    他落荒而逃,不光是因为夹在关燕和林静之间,左右为难,尤其是是身在小峰派,这个刻骨铭心的地方,在养育之恩的恩师和情同手足的师兄弟的坟前,更是不知在满腔仇恨和深爱下,要如何面对关燕。

    狠下心肠报仇雪恨,但仇家是他心爱的女子,又如何下手,但不报仇他又如何告慰的恩师和师兄弟,他们的在天之灵。这内生深处的矛盾。比起夹在关燕和林静之间的左右为难,要更加痛苦,所以他选择逃避。接着关燕与林静争吵之际来掩饰,内心的剧烈挣扎。

    “若哥,其实,”林静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并不知道关燕离开天若的原因,曾经也疑惑,原本恩恩爱爱的两个人,为何一日之间突然变故。而当时天若伤心欲绝,整个。死气沉沉,林静也不好去问个究竟,以免挖他的伤疤。

    “静儿,我今天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天若说得无精打采,缓步与林静擦肩而过,那一玄黯然的神色,令林静心中一痛,怔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身来。

    然后夜幕降临,已经物是人非的小峰派沉浸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中。后来一晃十几年。林静每当想起那一幕,心里还是一沉。

    ※

    此玄在离小峰派相隔较远的一处竹林中,关燕和她身后的八个侍女,脸色凝重,如临大敌,看着眼前凉亭中,一个黑衣黑纱蒙面的女子,十指挥弦,弹奏一曲悠扬的琴声。

    关燕淡淡道:“我竟不知道仙教教主为了召回我这个圣女。居然亲自出马,确保万无一失。”顿了顿,又意味深长道:“不过我看教主此行目的,不是专程为我来的吧。”

    仙教教主眼眸古井无波,继续弹奏着她的琴音,更有些无视关燕。气的关燕一个侍女,当场愤然指责道:“仙教教主,你让我们来说有要事相商,现在又不予理睬,究竟是何意。”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关燕的身份
    年江湖正道对仙教深祟痛其为魔教。直眼申有,以中刺,后来群雄聚而攻之,几乎将仙教彻底铲除。

    最后仙教逃过一劫,休养多年。恢复元气之后,又有皇帝背后支持,便卷土重来,以血腥屠戮的手段,杀得整个。江湖闻风丧胆,人人自危。

    仙教总坛所在,是隐藏在王都地下,极为隐秘,仙教教主更为神秘,其人更是轻易不现身,从未在江湖走动,就是教中的人,也未曾见过教主一面,更不提她面纱后面的真容。未料今日为带走关燕,居然亲力亲为,看来此行目的并不简单。

    同样令人吃惊的是,关燕身为仙教圣女,地位要比教主低上一等,而她手下的一个侍女竟敢当众质问仙教教主,看她自信十足的样子,不光是胆大妄为,必是有所倚仗。

    自家教主被一个小小侍女当场责问,贺平与三大护法面色不悦,而仙教教主平静如水,手指一拨琴弦,音波如箭激射,袭向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

    音波无形,隐藏在悠格的琴音中,那个侍女又一时猝不及防。心神遭到一击,脑中嗡嗡作响,整个人浑身一怔。然后就软软倒了了下去,其他侍女眼明手快将她扶住。虽然只是心神微微受创,但八人同气连枝,见到同伴受创,对着仙教教主怒目而视。

    关燕脸色更加不悦,凤目含威。冷冷一扫仙教众人。

    铜护法脾气最暴躁,本想对那些侍女说些警告的话,但被关燕这一眼,不知为何心中胆怯,想说得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气氛沉闷,贺平笑容可掬来打圆场:“圣女,我们此行不是与你为难,只是希望你能尽快返回王都。”

    贺平两年来名义上当了关燕的外公,对他的话,关燕多少有些尊敬,认真听了,并平和回道:“我何时回王都,自有打算,你们不必为**心。

    贺平关切道:“现在武林正道恨不得将仙教挫骨扬灰,圣女地位尊崇,经验尚浅,在外若有不测,我仙教恐怕会灭出来,我和蓝幽替你出气。

    而蓝幽则是更加直接,两只云绣甩出一百根金网丝,准备随时动手。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馊主意
    在着突如其来的熟悉身影。关燕微微愣。随即便似笑公“你们两个不是很早说好要与我会合的吗,为何现在才来。”

    紫莹讪讪笑着。一副我也不是故意的样子道:“公主莫怪,我们是有事耽搁了语毕,用别有深意的目光膘了膘蓝幽。

    蓝幽轻哼了一声。一副生着闷气的样子明显不过。关燕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便问道:“蓝幽姐,你怎么了,好像闷闷不乐吗?。

    紫莹漫不经心道:“她呀,还在怪我硬是拉她走,坏了她的好事,不能和二皇子单独相处,培养更多的感情。在她眼里,我都快成千古罪人了

    蓝幽不满道:“我看你是一直在叶青城那边,没事干就大献殷勤,结果人家却无动于衷,你便怕会输给我,所有才硬是将我从二皇子身边拉走

    紫莹立即道:“谁说的,我怎么会像蓝幽你一直整天祜着二皇子,寸步不离,一点矜持都没有

    蓝幽得意一笑道:“江湖上传闻,叶青城加入仙教,都是被一个叫紫莹的妖女给勾引的。可想而知你在大众面前,对叶青城一定抛了不少眉眼,让别人才这么以讹传讹?可惜你落花有意,人家流水无情啊

    “哦,是吗?”紫莹饶有兴致道:“可是我拉你走的时候,二皇子那表情,才叫无动于衷吧

    此话说中蓝幽的无奈处,顿时气鼓鼓道:“紫莹你是存心要找幕是吧

    “怎么要打架啊,来呀我才不怕你呢?”紫莹边说,边肆无忌惮得做鬼脸,极具挑衅。气的蓝幽咬牙切齿。

    到两人像是小孩子一般在斗气,关燕无奈摇摇头道:“好啦,你们两个消停一下,帮我先撕了仙教教主的面纱,看看她到底是美还是

    紫莹哦了一声。又追问道:“要是她长的比公主你还漂亮骗。

    关燕差点气结。感觉紫莹的话比林静还多,林静一直口口声声说跟关燕是好姐妹,以关燕看,紫莹才是林静的般配的好姐妹。

    关燕,紫莹。蓝幽三大女子高手并肩而立,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仙教教主,如今三对一胜券在握,心情要多轻松有多轻松。

    仙教教主陷入以一敌三的劣势,依然气定神闲,眼眸里尽是淡然,不失一代教主的风度。只见她缓缓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眼里尽是得意的光芒。

    到金牌;关燕神色一惊,失声道:“这是父皇的令牌,就是战功赫赫的大将也未必会有,你怎么弄来的。”

    见金牌如见皇帝。紫莹与蓝幽面面相觑。这下真的就不好向仙教教主动手了。两人又将目光投向关燕,但见她也不知所措的样子,知道这下难办了。

    仙教教主眼神格外自信,却默不作声将令牌收了回来。贺平跑过来,苦口婆心道:“公主殿下,还望你速速返回王都,不然圣上要是追究下来,查出你的行踪,后果难以预料

    蓝幽再一旁也开解道:“公主殿下,我在离开王都之前,二皇子也托我一件事,那便是尽快带你回王都,更叫你不要急于一时,他会想办法的

    “连二皇兄也这么说,你们也这么认为。”关燕深深叹了一口气,显得无比忧烦:“看来本公主是该回去了。”语毕又用幽怨的眼神望了仙教教主一眼。暗想难怪她敢多我不施礼,原来是有父皇的金牌做倚仗,胆子这才那么大,等我回去禀报父皇,受了你的金牌,叫你牛。

    “我们走。”关燕略带气愤的声音未落,整个人如疾风般退去,她的八个侍女紧随而至,而紫莹与蓝幽向着仙教众人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意思是咱们走着瞧,随即也便悄然退去。

    论轻功关燕要胜上一筹,故意放缓了速度,等紫莹导蓝幽追上来,紫莹满脸疑惑道:“公主殿下,这个仙教教主到底是何身份,为何皇帝会把金牌给他

    关燕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回去好好问问父皇。连我也没有金牌,这真是太气人了。”

    蓝幽也满脸费解道:“仙教只是皇上暗中的一股力量,无缘无故皇上怎么会给仙教教主一枚金牌。就是再看重仙教的力量,也不必恩宠道如此地步。”

    紫莹目光闪过一道异色:“我想到一个可能,当初仙教被整个武林围攻,危在旦夕。被王庭的力量所救,但想一想,皇上为何会平白无故命人将仙教救下。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如今仙教教主居然有皇上的令牌,如此看来”话说到这里,紫莹便识趣的打住了,毕竟在皇帝闺女面前,不要太过议论皇帝与仙教教主存在有一眼的可能性。

    虽然当今皇帝是勤政的好皇帝,当初后宫中也只有秦妃与皇后,为天乎乎民树立了一个不花心的典型,只是后来秦妃在一次刺杀中香消玉、损,皇后则是久居国寺,焚香念经,一心向佛,与皇帝难的见面。可想而

    的夜生活。是多么垂味,就算再不沉迷与女煮。但毕竟人,时间久了总是寂箕难耐,无心睡眠,于是乎他只有另找目标,填补秦妃和皇后的空缺。所有仙教教主便是极有可能便是皇上偷偷养着的人。

    紫莹话虽然说得藏头露尾,但关燕眉头一皱,似乎察觉了其中暗含的猜测,陷入沉思,半响后才道:“紫莹姐,蓝幽姐,我能不能麻烦你们一件事。”

    蓝幽慎重道:“什么事,公主殿下。”

    而紫莹大大咧咧道:“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好了,凭我们牢不可破的关系,怎么能说麻不麻烦呢?”

    “不要叫我公主殿下。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就叫我小燕好了。”关燕与两人一起练武,相处融洽,坦诚相待,情同姐妹,在紫莹和蓝幽面前从来没有公主的架子,温和道:“我已不方便出手,你们能不能替我去小峰派,向他取正天道门的名册。”

    紫莹与蓝幽面面相觑,面露难色道:“公妾你还惦记着呢?不过我们身负重任,只能尽力而为,反正那傻小子中了你的摄魂术,一辈子都会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闻言,关燕脸色平静,她本也不想太急,只是林静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有些乱了方寸。

    蓝幽补充道“公主,现在王都出了大事,几位兵部要员被行刺,如今整个兵部陷入瘫痪状态。皇帝为此非常恼火,除了命人调查之外,也命我十二卫暗中查询。”

    关燕一惊:“仅有此事?是否查到一些眉目了吗?究竟是是人所为。”

    “看手法,与当初几个正天道门的人行刺贪官的手法是如出一辙。”蓝幽顿了顿,加重语气道:“公主,上次有人行刺二皇子,估计也是正天道门所为,如此看来这个正天道门是要死灰复燃了,所以二皇子不放心你一人在外,特命我和紫莹前来接应。”

    关燕皱眉道:“当年正天道门鼎盛时期,有程远坐镇,也不敢来王都杀人,如今程远一去,正天道门树倒糊称散,那还来如此气魄,居然胆大妄为在王都杀害官员。”

    紫莹也疑惑道:“是啊,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正天道门的活动愈来愈频繁了。现在王都由青城哥镇守。冷和伍九也都在往王都赶,相信他们三个联手应该能将凶尽。”

    关燕自顾自道:“十二卫去了三个便足以,你们先去替办妥那件事,我先走一步,在避暑山庄回合。”语毕也不理会紫莹与蓝幽错愕的表情,脚下看似轻悠悠一点,速度却猛涨,一下将紫莹与蓝幽恩着后边。

    “就一句话,说得也太随便了吧。”紫莹看着关燕绝尘而去的秀丽背影,苦着脸,又显得很无奈得耸耸肩,

    蓝幽淡淡道:“走吧,我们去小峰派,会会那个。傻小子。希望王都的事情,其他人能顺利解决。”

    此时无人知道,表面平静的王都,暗潮汹涌,三个风暴即将来袭。其中两个,便是由天若引发而起。

    ※

    峰派,关燕一走,安宁了不少,家人也心冷的不少。林言伤势没有天若恢复的快,需要安静调息伤势,关在房屋里,已经有段时间了。

    而薛义,一直躲躲藏藏,整日提心吊胆,天若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其实最最头痛的是天若,他已知自己心神被控制,险些将正天道门的名册双手奉上,铸成追悔莫及的大错。

    心里却是千百个问好,自己怎么就被关燕给控制了心神呢?胡思乱想下,以为是爱的太深,就痴情到这种地步啦。

    林静一直偏着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拍手,兴奋道:“有了。”

    “什么有了。”天若看到林静兴奋异常,以为是什么好事,一下来了兴趣。

    林静笑着道:“若哥,我有办法对付燕妹妹对你的心神控制了。”

    “真的静儿,太好了。”毕竟被人任意操控,没有自主意思,谁也不乐意。听到林静说她想道了法子。天若满心欢喜问道:“静儿,快说。”

    燕妹妹的邪术当真邪门的很,我想过只能用邪术对付邪术。所以我也要学些控制人心神的法门,这样一旦小燕妹妹控制若哥你的时候。我再把你控制回来。”顿了顿。林静还冲天若俏皮得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笑容要有多甜就有多甜:“若哥,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天若怔在原地,就像木鸡一样。半响说不出话来,然后失魂落魄得走了,内心身处实在无法接受林静的这个馊主意。

    如果世上最惨的是被一个人控制心神,难么比之更惨的是就是被两个人控制心神,应付一个关燕就很头痛了,再遇到一只异想天开的林静。天若觉得他的寿命一定吃不消。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走到哪里都是缘
    为担心关燕会杀个回马枪,薛义直战战负鼓,武功尤那处人家的对紧。最最擅长的逃跑也无济于事,那就要命了。偏偏还不知天高地厚在海雾山的罪过人家,感觉就像是嫌自己命长。自寻死路。

    而天若毕竟是皇上要捉拿的对象小峰派一直受到暗中注意,不宜久留,若是待久了。恐怕会出一些技节,所以林言稍稍恢复伤势之后,便提议四人尽快离开。

    薛义早就想走了。二话不说,举双手赞成。林静也怕关燕过来勾走天若,到时候就一场空了,想都不想立即照办,拖着呆若木鸡的天若就走。

    林言见林静溜的比兔子还快,知道这个妹妹被关燕搞怕了。顿时苦笑不得,也随之离开。只是心里总觉哪里不对,好像有什么事未办。

    当紫莹与蓝幽赶到小峰派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了。白跑一趟,紫莹无奈道:“什么人也没有,要一无所获了,若是回去和公主说,她会不会怀疑我们偷懒啊

    蓝幽道:“若是你一个人行事,公主自然会怀疑你故意偷懒,根本没去小峰派,但此次有我在,公主就是不相信你,也会相信我。”

    紫莹诧异道:“蓝幽你什么意思,信不信过几日回王都之后,我一直着着你,日夜寸步不离。不让你去见二皇子,看你怎么解相思之

    蓝幽不在乎道:“是吗?我看到时候回了王都,你一心要去见叶青城,恨不得日夜和他厮守,一定会把我抛之脑后了,当时我还怕走不抖吗?”

    紫莹道:“这简单不过,我先把你绑了,再去见青城哥不迟

    蓝幽回到:“好啊。那你大可试试着,我也可以把你五花大绑,在往你嘴里塞块布。我的耳根就清净了。

    两人斗嘴是习以为常,谁都没往心里去,不甘示弱的边斗嘴,边飞快离开了小峰派。

    ※

    另外一边的树林,被关燕打晕的三个林家子弟缓缓转醒,头脑依然一阵剧痛,使得他们眉头紧皱。面面相觑,都是迷茫得不能再迷茫的神色,怎么也想不明白。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等过的一些时候。更惊愣的发现,似乎林静与林言还未来换班,林静没有觉悟也就算了。也不知向来准时的林言怎么也迟迟不到。在不能擅离职守的情况下,于是他们不得不在小峰派都坚守了老长一段时间。

    ※

    一晃数月才重回小峰派,现在又匆匆上路,天若心中一阵愕怅,神色黯然,除了为恩师和师兄弟的坟除草之外,便再无一事可做。而在他们坟前也无法手刃仇人,感觉实在无言以对恩师和师兄弟,心中苦涩的滋味又有谁知。

    到天若情绪低落。林静灵机一动,转了一个话题道:“哥,我们现在去哪里,总不能乱走一气吧。皇上为了追拿若哥,一定暗中调动了不止我林家一个势力,我觉得我们一行人中有一个大美女,实在太过招摇,很容易暴露行踪的。”

    虽然林静长的真是美若天仙,但听到她自奔,薛义心里还是一阵愕然,暗叹美是美,但就是觉悟低,让人不省心,对此天若也有同感。

    林言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皇上眼线遍布天下,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危险,但有一个地方他一定想不到。”

    “什么地方?”林静,天若都来了兴趣,目光齐刷刷望向了林言。

    林言轻声一笑道:“当然是皇帝住的地方喽。”

    ※

    避暑山庄,是皇帝出游用来放松心情或者修身养性的所在。##  ..。首发##山庄虽然不如皇宫富丽堂皇,但建在秀丽的山水中,山峦起伏,沟壑纵横,碧草茵茵,林木茂盛。楼堂殿阁点缀其间,胜在景色宜人,并有多处精巧的大型园林和碧波荡漾的湖泊还有狩猎场。

    虽然皇帝一年四季偶然有一次兴致,来这比避暑山庄看好山好水当做消遣,猎一些无辜的小动物当做活动,但皇帝不来,就算这避暑山庄空着,也要有人打理。

    恰巧负责打理避暑山庄的人正是林家的一个子弟叫抹上风,今日他格外意外,因为林静和林言带着两个,朋友来看望他,久居在外,见到自家人,抹上风喜不自胜。摆上好菜好酒热情招待,期间相谈甚欢。

    林静更是好话说尽。夸抹上风是如何尽忠职守,克己奉公,为皇上打理避暑山庄一晃就是多年,无怨无悔,堪称我辈之楷模,听的抹上风心里直打鼓,他对林静也是知根知底,果不其然到了深夜,

    避暑山庄分为内园和外院,内园自然是皇帝居住,就算空着也没人敢住,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比如说正天道门的门主程远。

    而像抹上风这种。当然是住在外院,他给天若四人安排了房间,心中一直有不好预感。林静一直未来过避暑山庄,以她的个性一定一住好几天,这无所谓。反正避暑山庄由他负责打理,外院要住几个就是几个,怕只怕林静将避暑山庄折腾个一塌糊涂,要是突然皇帝心血来潮,来避著山庄游玩,看到不堪入目,面目全非的避暑山庄,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到了第二天,林静果然好奇心大盛,非要抹上风给他们带路,好好参观一下避暑山庄。抹上风当即头脑一阵天旋地转,虽然答应,但生怕担心的事发生,暗中要林言好好看着林静,不要给她胡来的机会。

    一路林一海更是活酒不绝讲述避暑山庄的一切,看着风景别具一格的山庄,虽然不奢华,但每一处都独具匠心,林言暗叹果然是皇帝才能享受的地方。

    薛义两眼放贼光。想着皇帝的地盘,会有多少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安啊,要是能借此机会。烦手牵羊捞一票,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小偷界的一大荣耀。

    带着林言等人花了半天,在避暑山庄转了一圈,正当抹上风以为什么事也没发芒。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心中一沉,对着林言问道:“啊静她人呢?”

    林言摇头道:“她早就溜了,好有心情听你说个不停啊。一个大活人就什么时候走的。你都没发现,看来你的警觉性不高啊。”

    抹上风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后只觉冷汗直冒,焦急道:“啊言,我不是要你看着她的吗,要是她惹出什么事来,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薛义笑着道:“兄弟放心好了,避暑山庄那么大,就是她不小心拆了一角,皇帝也不会察觉。”

    闻言,抹上风气不打之出来,暗骂又不是你当差,说得当然轻松

    。

    林言笑道:“啊静有私事要做,就是我们要跟也不能跟。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喽。”

    “什么私事啊?”抹上风听的一头雾水,这才愕然发觉,除了林静还有少了一个人。

    林言和薛义相识一笑,那笑容充满了意味,回道:“谈情说爱。

    抹上风这才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难怪会少了两个人,心中更是惊奇不已。要知道林静这种劲力旺盛,觉悟低,总是惹是生非,一辈子都不会让人省心,往往费劲千辛万苦,刚刚大事化又被她三言两语小事化大了。

    娶妻求娴熟,向林静这样的,谁能招架得了。暗暗佩服这个叫薛正的男子为了不暴露身份,天若的假名,是薛义兴致勃勃给取的,还说一直觉得与天若有兄弟相。真的勇气可嘉,比之壮士断腕也不逊三分,要知道自从林静将鬼谷闹的鸡犬不宁,江湖就来了一个很邪乎的传言,宁惹鬼谷不惹林静。

    而和林静在一起。会发生件么令人头痛,无语,哭笑不得的事,就只有天知道了。

    ※

    避暑山庄地方本就大。皇上又未来,这里也不会有一大堆宫女,太监,侍卫,就显得格外冷清。但一处僻静的小树林中,因为一对相依相偎的青年男女,空气中顿时暧昧了起来。

    天若揉着林静的软玉温香之躯,心底升起一股柔情,闻着空气中淡淡地芬芳,一阵迷醉。烦心的事一下减缓了不少,也许也只能用一份感情来冲淡另一份感情。

    林静小小的兴奋躲在他的怀里,偶尔撒撒娇,轻轻用秀拳锤了天若一下,脸上满走动人的红晕。她缓缓凑到天若耳边,吐气如兰一声温柔的若哥。差点直把人的魂都勾了出来。

    天若带着一点腼腆往林静俏脸那边挪了挪,林静一愣,随即明白天若是什么意思,便羞涩得闭上眼睛。

    有了与关燕相处的经验,天若随即明白这是暗示,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吻上了那诱人的樱桃口。

    林静如星玉眸含羞紧闭,芳心抖动,身躯微颤。天若更是感觉阵阵如兰的芳香自她口中吐出,尽情享受着。

    两个人心似在云中飘飘荡荡,有些无法直拨。就在这时,薛义跑来大煞风景,一脸惊慌道:“你们两个还卿卿我我呢,华芸公主都要来了,赶紧卷铺盖逃命吧。”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对战公主
    ,世!,小贼,你办真是不毋棺材不掉泪。非要把你打废掉珊语虽然轻柔,但恶毒的让薛义的发寒。

    “不要打死了。”华芸公主一声令下,她的八个侍女毫不客气对着薛义拳打脚踢,看能尽心尽力的程度,似乎不是在遵循华芸公主的命令,而是在出气。

    “等一下,有话好好说薛义被打得嗷嗷直叫,知道和华芸公主有理也说不清。赶紧发出求救声:“恩公,快来救我啊

    山庄虽然大,但极为安静,所以薛义包含内劲的奋力一喊,很清楚得传到了天若的耳朵里。于是蒙着脸的天若,跟着声源而去,偷偷摸摸潜伏在山石之后,看到薛义被八个。侍女打得再度面目全非,暗叹这一幕好像哪里见过。

    “什么人?。华芸公主听力惊人,居然光听呼吸的声音,就发现了躲在山石之后的天若,两根玉指一夹一颗棋子,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投掷了出去。

    料想不到这么快便被发现了行踪,天若心中一紧,他眼里并不惊人,但能感觉到那颗棋子破空的速度,暗暗震惊华芸公主居然有不俗的武功。

    因为身前有山石做抵挡,天若并不担心一颗棋子能给他造成危险,没想到这颗棋子来势惊人,居然能一下击穿坚固的山石,感觉就像纸糊的一样。

    棋子在轻而易举击穿山石之后,径直撞向了天若的身体,一切始料不及,天若来不及运气不灭真身,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击,顿时痛彻心扉,但身经百战的他,早已磨练出常人难以媲美的抗击打能力,所以这一击虽伤但不重。

    “好厉害,她真的淀养尊处优的公主吗?。天若惊骇失色,能以棋子击穿山石,单凭这份功力,他就自愧不如,就在惊魂未定之际,华芸公主的八个侍女分出四个,冲这边而来。

    薛义速度快的匪夷所思,也轻而易举被抓,华芸公主又稍稍展露了惊人的一手,四个侍女再以不俗是轻功形成合围之势,眼前的一切都超过天若对传统公主的认知,再也不敢大意,运气不灭真身,只是放眼望去,对手都是女子,不禁感到一阵头痛。正所谓刀剑无眼,要是打到不该打到的地方,那就尴尬了。

    四个侍女挥舞着白绫,漫天飘洒而来,煞是有仙女飘舞下凡之姿,白绫轻柔,天若一拳打上去却不着力,反而白绫就像灵活的蛇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脚,一下就动弹不得。

    四个侍女绕着天若快速转动,想要趁此把天若捆成第二个大粽子。

    到天若浑身上下被白绫缠着,就像一个木乃伊,轿中的华芸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天若笑不出来,目光一睁,护身罡气一吐,气劲强猛。将缠在身上的白绫给震断成一块块破布,四个。侍女,完料不到天若如此强劲,也被震退了三步,黛眉紧皱,似乎是受了一点伤。

    天若脚下一蹬,如箭离弦,在四个。侍女还未稳住阵脚之际,从她们的包围圈中,突围而出,目标就是要将薛义给救出来。

    将薛义踩在脚下的另外四个。侍女,正想要迎击天若,只听轿中华芸公主轻柔道:“你们不必出手,本公主亲自招呼他。”语毕,只见轿中的身影只是轻轻拍了拍扶手,娇子不用人抬,就诡异的移动了一个位置,正好挡在天若的毕竟之路上。

    “不是吧,这还是武功吗?”看到华芸公主能随心所欲的移物,天若被震撼得难以形容,但不容多想,他很快便要一头撞到华芸公主的轿子上。

    蒙着面,天若也不怕得罪人家,也知道这个公主绝对不是柔柔弱弱,而是深不可测,一拳全力轰了出来,那接着冲势的威力当真骇人,气劲已经率先压迫而上,将轿子外围的轻纱吹得飘动不已,露出华芸公主白衣胜学的身段,可惜脸颊只露出诱人的樱桃小口。^^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那红润的双唇,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一直白哲的玉手轻柔的伸了出来,在接触天若拳头的一刹那,掌势一旋,看似轻柔,但暗含绝妙的巧劲,瞬间将天若攻来的劲道化解。

    天若更是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横着转了两圈,这才落了下来,还险些没有站稳。

    一交手天若就落了下风,感觉华芸公主好厉害,便放弃正面强攻的打算,便绕着轿子转了起来,想要找到可趁之机。

    只是华芸公主波澜不惊,任凭天若从任何角度攻打过来,都能随意出享用巧劲将之化解,单掌的旋劲反而接二连三让天若在空中多转了几圈,搞得头晕目眩,走路都摇摇晃晃。…六静愣,然后就想,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天若怀二,二来。一脸惊慌对着薛义问道:小贼,你可打听清楚了,这不是开玩笑的。”

    闻言,薛义顿时急眼了:“千真万确,你堂兄抹上风已经去跪迎了。”

    天若还意犹未尽,可是看到林静不知所措又着急的样子,便一阵疑惑,感觉华芸公主来了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静儿慌张,薛义慌乱,好像都吓破了胆。

    “怎么躲都躲不掉啊,偏偏不巧她也来了。”林静一脸苦相,定了定神道:“没关系,这个山庄这么大,我们未必会碰上华芸公主,悄悄溜了就好。”

    薛义道:“那快溜吧,不然晚了,恐怕走都走不掉了。”

    “怎么逃啊,翻墙还是走后门。”

    就在薛义和林静商量逃跑大计之时,林言也赶了过来,一脸肃然道:“你们不用走了,上风堂兄已经把我们几个到这里的事,和华芸公主说了一遍,现在据说公主对啊静你很感兴趣,晚上要设宴款待,恐怕我们都走不了。”

    闻言,林静心往下一沉,气恼得跺了跺脚:“上风堂兄的嘴怎么那么贱,没事和华芸公主说我们干什么;”

    华芸公主到了山庄之后,首先慰问张抹上风尽忠职守,打理避暑山庄辛苦了,然后夸**家一门忠肝义胆,为王庭屡建奇功,最后有意无意向上风堂兄询问过林静的事,譬如生辰八字小时候的尴尬事,隐隐还问到弱点之类的;

    抹上风哥不知为何华芸公主为何对林静如此有兴趣,但也没有细想那么多,便提及林静,天若等人也在山庄一事。于是公主觉得相请不如偶遇。想要和林静见上一面。

    天若看着林言三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感到很迷茫,一个公主至于把大家搞得提心吊胆吗?不过转念想想,应家之后又再遇华芸公主,天下间谁有这么好的运气,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见到公主真容。

    林静揉着太阳穴,虽然她不头疼,但此时脑子比头疼更难受,知道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看到天若一脸茫然的样子,暗叹原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也挺幸福的。

    行迹败露,林家毕竟是效忠王庭的,公主相邀,这个面子是要给的,林静知道逃不掉,也就放弃了逃跑的打算,回到房内安安静静等待今晚的款待,想必一定是场鸿门宴。

    薛义坐立难安,他师傅神偷因为曾经夜闯过王庭,被皇帝下命全天下追捕,自己又胆大妄为,在海雾山闯过华芸公主的营帐,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关燕亮出了华芸公主的身份,大有算账的可能。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命要紧。

    着薛义仓皇逃难而去的身影,天若想不通,一个华芸公主养尊处优,千金之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母老虎。

    就在薛义离开半个时辰未到,抹上风带来一个坏消息,薛义被华芸公主身边的高手给抓住了。

    闻言,天若悚然一惊,要知道薛义最拿手的就是逃跑,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得被逮住了。想想前几日,他被关燕八个侍女群殴的场景,天若想着莫非这些日子是薛义流年不利的征兆。

    林静虽然吃惊,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只所以不跑路还有一个。原因,知道关燕向来算无遗策,在应家林静就领教过,当时她打算带着天若从后门远走高飞,但被关燕的侍女给堵了回来。想必这次逃跑也是枉费心机,刚刚薛义做了榜样,林静也彻底断了逃之夭夭的念头?

    和薛义出生入死过一段时间,天若担心他安危,便问道:“薛义落到华芸公主手里,现在不知是否有性命之忧,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救他。”

    林静道:“那个小贼长的那么猥琐,命也一定很硬,若哥放心,他绝对死不了的?”

    林静说的毫无依据,三言两语那会让天若放心,反而更加担心,但看林言与林静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沉得住气;

    可是天若沉不住气,万一薛义有个三长两短那便追悔莫及,考虑到林家是效忠王庭的,林静与林言不方便与华芸公主动手,天若不打算拖两人下水。于是便借着尿遁,偷偷独自一人蒙面前去搭救薛义。

    ※

    在一个布置雅静的院落内,薛义被五花大绑的活像个大粽子,哭着求饶道:“公主啊,你一定是误会啦,我不是海雾山擅闯你营地的那个小贼,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啊。”

    “是吗?小贼,你若不是做贼心虚,知道本公主来了,为何跑的如此快啊。”华芸公主坐在轻纱大轿内,玉体半倚着,一手支顾,看着瑟瑟发抖薛义,轻
《先志》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居然是公主
    丑穆着华芸公主的轿子转了几圈,天若多次的试探性部被一只玉手轻而易举的化解。他虽然未尽全力,但亦感觉这个华芸公主深不可测。

    关燕坐在轿中,虽然隔着轻纱,但她目力惊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外面蒙面的天若,暗想你蒙什么面啊,化成灰我都认识。

    一根纤纤玉指从轿中伸了出来,冲着天若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看得天若一愣,然后差点气结,暗想堂堂一个公主,应该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怎么也能做的出这等辱没斯文的手势。

    “打人不行,那就打轿子吧天若心中一定,提升功力,猛奔两步之后,一个,几乎贴地的飞身。一掌劲如雷霆,来如疾风,往娇子的底座打了过去。

    这一掌劲道非凡。连石头上也能打碎?就是华芸公主的轿子材质比石头更坚固,但承受着非一般的冲击,必将强烈的晃动,很难保证坐上面的华芸公主还能保持从容和淡然。

    就在天若一掌接触轿子的一刹那,华芸公主手掌一按再一旋,电先,火石间轿子居然转了起来,利用转势将天若攻来的一掌给荡了开来,他人还在贴地飞扑中,没有立足之地,连人也往一旁荡去。

    “我就不行,再来。”天若另外一掌撑住地面,没有让自己偏离的太远,然后被挡开的一掌,立即弯曲,改以肘击,看准轿子在转势减弱之际,攻了过去。

    碰的一声巨响,天若一肘狠狠撞在轿子的底座上,无匹的冲击力,将华芸公主连人带轿一同打飞了出去?

    轿子在空中飞的摇摆不定。而轿中的华芸公主也微微有些摇晃,只见她曲起一脚踏在轿子上,不仅制止了了轿子摇晃的趋势,更使得轿子又重新落向了地面。

    就在轿子落回地面的一刻,天兴奋不顾身抢在轿子落地之前,飞身到轿子的下面,以背做支撑面,靠在地上,双掌托住轿子的底部。

    “不好”关燕发觉天若到了她轿子的下面,想要再让轿子转起来。脱离天若的手掌。

    只听天若一声大吼,一掌继续撑住轿子,另一掌猛拍底座,一掌拍一掌撑,震得轿子颠荡不已,坐在上面的华芸公主感觉就像是在地震,想要轿子转动,却在这震动面前转不起来。

    无计可施的境况下,关燕生气了,不顾一切双掌也猛拍轿子,顿时让身处下边的天若感觉压力倍增,他一掌要支撑轿子,所以只有一掌拍击之力,怎能敌得过关燕双掌。

    也许是觉得不解气,关燕居然不顾公主形象,在轿中站了起来,然后提起衣裙。先跺了几脚,然后连蹦带跳,不亦乐乎轿子往下的冲力再增几分?

    薛义张着嘴,实在不敢想象眼前的这一幕,这还是公主吗?天若不知道轿子上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压力逐渐增大先前只能感觉这轿子就像巨石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就向像是山一样,压得他手臂快支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这什么都行。”

    “还有我的身份是个秘密,若哥你应该知道的吧”关燕眯着眼睛打量了一样天若,虽然以往天若反应总是慢上一拍,但这次很快,赶紧道:“我一定守口如瓶,我的嘴巴最严了。”

    关燕眼里少许露出满意的神色,淡淡道:“今晚我设宴,你们记得要来,不然知道咔嚓的意思吗?”

    天若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无论风吹雨打,我一定来。”

    关燕最后漫不经心看了一眼,然后无动于衷得移开了视线,带着她的八个。侍女缓缓离开。

    天若怔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今天的事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震撼,关燕从温婉的大家闺秀,后来一跳跳到武功高强的仙教圣女,现在再一跳跳到身份尊贵的华芸公主,几跳之后落差实在太大,而且事前没有半点预兆。天若就是能接受,也一下缓不过气来。

    ※

    回到住处。见到林静和林言,天若因为心中的震惊,一时组织不起语言,只能急的比手画脚,好半天才艰难道:“林兄,静儿你们相信吗,我刚才看到华芸公主了,她居然就是燕儿啊。”

    原以为这个惊人的秘密会吓林言和林静一跳,只走出乎意料的反而是天若,只听林静只是轻微得哦了一声,好像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林言悠哉得饮了一杯酒后,埋怨这酒淡而无味,一定兑了水。

    着天若不理解的表情,林静无奈耸了耸肩道:“若哥,小燕妹妹是华芸公主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闻言,天若大吃一惊:“静儿,你已经知道啦。

    “对啊。”林静接着道:“知道的还有我哥跟雪颜姐姐;”边说,还一边漫不经心数着手指。

    天若木讷了一下,又问道:“还有谁知道的吗?”

    闻言,薛义一手捂着伤口。一手举了起来,面露难色道:“恩这个,公,不好意思,我也在不久前知道了。”

    闻言,天若一怔,好像又被打击了一下,心底有点乱,不敢相信道:“什么意思,你们都知道了,难道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啊。”

    林静与薛义对望了一样,同时给了天若致命一击:“对,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天若差点就气晕过去,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章 浑身是冷汗
    …一匀晚关燕言出必行。设宴款待天若等人。张桌午围生。桌上山珍海味,八个侍女吹笛弹琴作乐,给气氛增添了一份柔和。

    香飘四溢,音乐美妙,灯火温和,可谓一应俱全。表面上看一切融融恰恰,天若看着面前的毕生难见的美味佳肴,却全无食欲,心里直打鼓,偶尔抬头膘了一眼,只见关燕与林静正相谈甚欢,真是一幅好姐妹,谁也离不开谁的模样,有时谈到开心处,不禁轻声一笑,比花开还美,让人心动不已。

    只是天若真是想不明白,前几天两个人还大打出手。哪有好姐妹的样子。林静可是吃了大亏,她这个性子,吃了点亏,就会睡不着觉,怎么现在就冰释前嫌,把酒言欢了,暗叹女人真是海底心啊,不可琢磨,不可琢磨啊。

    就在天若纳闷的时候。一旁薛义用脚稍微碰了碰天若,眼神异常丰怪。

    天若皱了皱眉头,问道:“薛兄有什么事吗?”

    薛义嘴角挂着一点奸笑,试探着问道:“恩公,你和华芸公主很熟啊。”

    “干嘛?”天若看到薛义那副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还打了一个,哆嗦,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这个薛义支支吾吾。摆着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然后就想鼓出了勇气似的问道:“恩公你看,华芸公主的八个侍女,其实感觉她用不着那么多人侍候,少一个应该也是无所谓的吧。”

    “恩公你再看。我也老大不小了,该给自己找一个出路了。”

    天若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明白了薛义的话中意思。就更呆若木鸡了,这八个侍女现在看上去文文静静,打起人来却一点也含糊,暗想薛义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怎么就看上母老虎了呢。

    只见薛义痴痴看着吹笛弹琴的八个侍女,一副神往的样子。喃喃自语道:“上次把她纤纤玉手伸到我衣服里的到底是那个呢,是那个和我那么有缘呢。”

    “不是,中邪了吧。”天若看到薛义这幅摸样,心里有点慌,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关燕的邪,但看现在的薛义,似乎中邪的程度更厉害,想想那八个侍女是关燕一手调教出来的,也就想的明白了。

    再看看薛义眼神虽然痴迷。但神采奕奕,天若又感觉不像是中邪,暗想莫非这次薛兄走动了真情,看来也是性情中人。

    天若没想到向来玩世不恭的薛义,居然也会有痴情的一面,正要对他刮目相看之际,就听到薛义恶狠狠,低声吐出一句:“你们八个小娘匹,居然敢打老子,等把你们统统娶回家,一个个给我端洗脚水。”

    天若差点愕然。豁然明白,薛义刚刚那副神往的样子,都是在幻想日后如何将那八个侍女弄到手,然后再痛快实施报复。

    一对八,薛兄啊。我看你是必死无疑,天若心中对薛义的浮想联翩暗暗叹气。然后不经意间看到林静冲他挑了挑秀眉,一个媚眼就抛了过来,意在勾引天若正在喝酒,差点呛了一口。

    天若刚网强行稳定心神,又看到关燕一个冷眼瞅了过来,惊得天若手一抖,筷子的菜都落得一地。

    “应兄,我只有一个妹妹。

    林言漫不经心得喝着酒,却突然用坚定的语气,给了天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在林言心里,虽然林静这个觉悟低,爱惹祸的妹妹一直令他头疼。但两人从小失去母亲,父亲又一直在外,一年到头根本难以见到一面,虽然有其他长辈疼爱,可以也始终填补不了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看到其他林家小孩在父母怀抱中撒娇。兄妹二常常有一种酸楚,而为了弥补这一点。小时候的林言就毅然一肩担起父母之责,将林静照顾的关怀备至,谁敢欺负林静,不管谁的对错,他就第一个替林静撑腰,所以日后林静可以肆无忌惮的瞎胡闹,很大程度因为林言小时候,不懂事的照顾,处处的包庇,将林静给惯坏了。直到现在林言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兄妹相伴长大。在林言心中,兄妹之情胜过一切,甚至比他对素雪颜的一见钟情还要根深蒂固。若是在遇到林静和素雪颜两个只能救一个的问题,林言会毫不犹豫选择救下林静,然后再不假思索,挥刀自利,追随素雪颜共赴黄泉。

    感觉来自林言的压力,天若深吸了一口气,暗叹林兄啊,我现在心烦意乱,你也就不要掺和了啊。

    “若哥,你怎么不怎么动筷子,是不是没胃口,来我给你夹一块。”林静看到天若精神恍惚,便体贴的夹了一块菜到天若碗里,这原本是一件温馨的事。但天若傻眼甘,用泣菜的样子,如果没有看错,泣不是大蒜吗。

    林言看得也气馁了,暗叹啊静这个时候,你的觉悟怎么还能这么低啊。

    “来若哥多吃点,你才能长的又高又壮,这菜有营养。”关燕细致得在无数山珍海味中,精挑细选后,夹了一道她自认最有营养的菜道天若碗里,差点让天若哭笑不得,如果这个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生姜。

    这下林言松了一口气,暗叹还好,关燕与林静都是半斤八再。

    天若看着生姜和大蒜,膛目结舌,暗想你们两个这不是瞎胡闹吗?

    到天若一脸郁闷,林静一副疑惑的样子道:“若哥,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嫌不够啊。”语毕,不给天若反应的时间,出手如飞,又将一块大蒜夹到了天若碗里。

    “是啊若哥,看你都瘦了好多,应该好灯补补。”关燕也不甘落后,出入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比林静更快的速度,将一块生姜夹到天若碗里。

    林静与关燕对望了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点挑衅。仿佛再说谁怕谁啊,然后又同时动了起来,在天若错愕的表情,桌上都是她们两个飞快的手影。

    林言好像早有预感,抢在她们两个胡闹之前,将一壶酒救了出来,自顾自豪饮了起来,边喝边叹,好酒只是问道怎么有点让人感觉尴尬啊。

    薛义眼巴巴看着一桌美味,却没办法下筷子,只好偷偷欣赏那八个,侍女去了,心中不由盘算,是一个个收呢,还是一下全部收了。前面那个简单,但后面那个成就感比较大。

    天若此刻垂头丧气。看着碗里堆得比小山还要高的大蒋和生姜,暗叹静儿啊,燕儿啊,你们是不是不要让我活了啊。这一点都不好玩。你们两个不要玩了。

    关燕对着天若虎视眈眈,偏偏还轻声细语道:“若哥,你怎么还不吃呢,以前我做的饭菜你都吃的一干二净了,为什么此次你筷子一动都不动了啊。”

    林静笑眯眯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笑里藏刀,声音要有多甜就有多甜:“若哥,你不吃,难道是要我来喂你吃啊。还不快点动筷子,记得要全部吃光,不然呵呵

    无论是关燕还是林静的声音,都很甜揉动听。甚至可以让人骨头都酥软。但天若听的。全身冒冷汗,如坐针毡,感觉到两股杀气愈来愈甚,都快让他窒息了。

    机警察觉到暴风雨快来临了,林言和薛义很不讲意气得用尿遁这招,丢下天若,火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天若对他们恨得只咬牙,暗骂你们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回头我再找你们算账。又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也要先过了这关啊。

    关燕双手托腮,眉目顾盼,一副轻柔可人的模样。真是天若以往认识的那个关燕,嫣然一笑道:“若哥上次你陪我去看海边自出。答应了要给我一个发答的,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兑现承诺。”

    天若一阵恍惚,不知觉就哦了一声,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用白玉雕成的发暮,虽然不是精雕细琢,但也花了一番心思。

    着几个耗费日日夜夜,花了大心思才大功告成的发箸,天若心中一阵感触,想起当初自己答应关燕送他发暮的时候,两人趁着夜色,以黑墨的绝速,来到海边,相依相偎得看日出,真心希望这段感情能天长地久,未料走到今日这个不知如何是好的局面。

    关燕满怀欣喜正要去接,谁知林静突然半路杀出,将那根发菩抢了过来。拿在手中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若哥,你不是说既然小燕妹妹走了,你就把着发暮送给我吗?”林静不断把玩着这白玉发誓,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让她看上去相当迷人。

    “啊,这个”这个,”天若支支吾吾,接触到关燕杀人的眼神,顿时心惊肉跳,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关燕气鼓鼓的样子。让气氛突然压抑了起来,突然她将桌子一掀,顿时一桌美味佳肴就糟蹋到了地上,盘子也摔得稀里哗啦。

    天若吓了一跳,还惊魂未定之际,就听到关燕一句:“我打死你这个喜新厌旧的然后就看到两个秀拳就挨了上来。

    “燕儿,你的脾气以前可没有那么大吗?”天若手忙脚乱的抵抗着关燕的乱打一气,面对说变就变的情况,显得狼狈不堪。

    “以前是小姐脾气,现在是公主脾气,怎么又问题吗?。关燕摆明了不讲道理。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怎么可以这样
    若那料到关燕发矾权来会那方凶。连桌子都掀,错愕边…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本能的双手抱头,抵挡暴风雨的来临。

    关燕粉拳不讲武功招式,只管乱拳伺候,偶然还用脚踢,把天若打得连滚带爬,样子虽然狼狈。但躲避的还算过得去,两个人此刻的一攻一守,哪有半点的高手风范。

    林静看了一会热闹。感觉该到了表现的时候,蹦蹦跳跳跑了过来,拉着关燕的手道:“!卜燕妹妹,不要打了,你以前很温婉的,怎么现在那么凶。”

    关燕一愣,随即收手,理了理衣衫,正了正姿态。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将那副温婉的样子再度摆到天若面前,轻柔道:“若哥,刚刚我只是一时生气,没有打疼你吧。”

    “没有,我一点事都没有。”天若还在惊魂未定,看着关燕的温婉之态,虽然是他期望和熟悉的样子,但突然的转变,还是让他心中一阵打鼓。

    林静笑嘻嘻道:“若哥。你怎么能惹小燕妹妹那么生气呢。还不快点赔礼道歉。”

    天若木讷,暗想这事静儿你也有份参与,煽风点火都是你干的好事,怎么是我来赔礼道歉。这个念头一想完,天若便道:“燕儿,我错了,你消消气好吗。”

    关燕轻抚云鬓,温婉柔美之态尽展无疑,含蓄动人笑着道:“若哥,没事的,人生在世。谁不范错们。”关燕这话说得通情达理,天若听的也心中一暖,暗想难道是以前的燕儿真的回来啦,真是老天开眼啊。

    林静眼珠咕噜一转。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是啊,若哥以后不要再偷偷跟别人说,小燕妹妹凶的像母老虎了。”

    天若啊了一声,他曾经心里是这么觉得,但感觉好像没有说出口啊,此时又看到关燕双瞪得圆鼓鼓的美眸,咬牙切齿道:“若哥,你敢说我是母老虎

    天若心中一紧,连忙道:“燕儿,听我说可惜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关燕第二顿拳打脚踢给嘎然而止了。

    哎呀哎呀,天若不住叫唤着,这第二顿拳脚比之前来的更猛烈些,双臂奋力抵挡,还看到杂乱的拳影里面而来,暗想这还不是母老虎,还说变就变,这真的是燕儿吗。

    该替天若解围的时候,林静也不含糊,拉着关燕的手臂,劝解道:“小燕妹妹,你是公主。仪态,注意仪态啊。”

    关燕一怔,马上收手,摆好了一个端庄的仪态,恬静的笑着。

    这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天若感觉好像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看到林静笑意盈盈。一副若哥我又救了你一次的表情,气的天若差点吐血,暗骂若不是静儿你挑拨,我会落到这般田地,一点觉悟也没有,真应该好好打屁股。

    “若哥,实在对不住,我是不走出手重了一点,耳我不是故意的。”关燕眼神带着一点惊慌失措和愧疚,那模样惹人怜惜,天若看得气也消了一半。

    就在此时,林静眼睛骨碌又一转,笑着道:小燕妹妹不能光认错啊,要给若哥补偿,上次我做错了事,就让若哥亲亲,抱抱”话音未落,林静捂着发烫的脸颊,一卑含羞动人的小女儿态。

    天若听的一愣,暗想静儿你说的都是什么啊,但看关燕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努力平复什么。然后突然一声娇呵:“若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乱占林静姐姐便宜,今天我就为民除害。”

    “啊,什么为民除害。这个害是我吗?”天若还不明所以,关燕的第三顿拳打脚踢就招呼过来,猛地前所未有,一下就将天若得打天旋地转,找不到东南西北,想起刚刚关燕惊慌失措,愧疚,惹人怜惜的模样,终于明白原来她真的很会演。

    到这顿拳脚非比寻常,林静赶紧来救,拉着关燕手臂道:“、燕妹妹,你是公主,注意仪态啊。

    “让仪态去死吧。”关燕狠狠丢了一句,把什么都抛到九霄云外,只管出气,怎么解气就怎么打。反正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打多了也不怕。

    很久之后,天若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人对不灭真身梦霜以求,却没得练。原来这都是天意啊。如果他没有学会不灭真身,怎么挨得过今晚。

    一顿打下来,关燕也折腾累了,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气的还是累得,胸口一起一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看着半躺在地上,一脸迷茫的天若,就轿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小燕妹妹,不要动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先喝口茶吧。”林静热情得端了一杯茶,嘴角挂着甜腻的微笑。

    这一通折腾之后,关燕浑身香汗,也有些口干,没有多想就将林静端来的茶,浅浅饮了几口,却没有注意到林静得意洋洋的笑容,还暗暗给天若打手势,可是天若完全看不懂。

    关燕喝完茶,别,邮怎得看着林静道!,“林静姐姐。我父皇要你林家捉拿略川你迟迟不动手呢,是不是复意庇护啊。”

    闻言,林静一脸平静,知道关燕并非真的要她捉拿天若,只是要给她出难题罢了。笑着应道:小燕妹妹,我和若哥早已那个,在一起了啊,你也走过来人。要我抓他,于心何忍啊。”

    “你不抓,那林家也要给我说法啊。”关燕嫣然一笑。正想气势上在压一压林静,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站都战不稳,一生还未出现如如此情况,更惊骇的是连功力也凝聚不起来。

    林静眼明手快。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关燕扶住,笑得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故作惊讶道:“呀,小燕妹妹你只是怎么啦,好像不舒服喽,姐姐扶你去休息吧。”

    到林静愈笑愈的意的表情,关燕知道一定是刚刚喝的那杯茶有问题,暗骂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这下好了落到了林静的手里,不知道公主的身份能让她忌惮多少。

    关燕全身软弱无力,任由林静搀扶着走,天若不知所措,就跟在她们后面,关燕不打人了。林静不胡闹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求之不得的好消息。

    林静带着关燕来到一处僻静厢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用微笑表示满意,对着身后的天若道:“若哥你在外面把风,一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不然后果自负。”

    闻言,天若感觉好像不太妙”里打了一个激灵,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回道:“好吧,我不进来。”

    林静很满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脚很不文雅的将门给踹开了,扶着此时已经软弱无力的关燕进去了,在门口消失的一刹那,天若仿佛看到了关燕向她求助的眼神。

    天若在门口忐忑不安。等候了片刻,就听到关燕很生气的声音:“林静姐姐,你干什么。给我住手。”然后是林静非常得意的笑声:“哈哈小燕妹妹你已经落到我的手里,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

    关燕气愤道:“我是公主,你既然敢这样对我

    林静不以为然道:“公主又如何,不要忘了我们是结拜姐妹,哈哈,当然是姐姐比较大了。”

    关燕威胁道:“林静姐姐,你在不住手,我就要喊人啦!”

    林静还是很不以为然:“哈哈,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的。”

    过了一玄,关燕的口气突然开始服软了:“好了林静姐姐,不要闹了,我认输了好不好。”而林静气势继续咄咄逼人:“哈哈,现在求饶已经太晚了,在小峰派的时候你欺负我的时候,你就该预料到会有今天,我等这一玄已经等很久了,哈哈哈

    天若耳朵灵敏。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暗叹林静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在小峰派的被关燕欺负的事,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啊。

    也不知道她对关燕做了什么,既然能让现在表现一直强势的关燕服

    。

    只听林静得意的笑产传来:“哎呀,小燕妹妹你的肌肤好滑,好嫩,好白啊。”

    关燕则是气呼呼道:“井厌。”

    天若在外面听的面红耳赤,不禁想象着关燕的肌肤,心中一阵微热,然后猛地甩甩头。将那些杂乱的思想,丢的一干二净。

    有过了片刻,只听到关燕一声轿哼,好像受了莫大的气,然后林静双手负于身后。轻快的从厢房中走了出来,看着天若,笑得那个欢快,笑得那个得意。看到天若一头雾水的表情道:“若哥你放心,小燕妹妹就算恢复了力气。也跑不了,你不用担心她会抓你去王都了。”

    “真的吗?”天若心中一喜,又疑惑道:“静儿你究竟对燕儿做了什么?”

    林静笑着。并且从天若轻佻了一下眉毛:“你自己进去看看,不久清楚了。”

    天若傻兮兮得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安奈不住心里的好奇,就走进了厢房。

    林静泛起狡黠的笑容,从身后掏出一堆衣服,漫不经心道:“衣服都脱光了,她还走的了吗?”

    不消片刻。厢房内传出关燕急切的惊呼:“出去,快出去。”然后是天若面红耳赤,狼狈的连滚带爬像逃命一样,出了厢房。

    到这一幕,林静笑得花枝招展,差点笑弯了腰,将还惊魂未定的天若扶了起来。笑着问道:“若哥都看见了。”

    “没有。”天若像被针刺了一下,惊慌道:“燕儿都捂在被子里,我什么也没看到。”

    林静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哎呀,我怎么忘了还有被子,好我这就去把被子也给捞出来。”然后眼神不怀好意,再次走进了厢房。

    天若擦了擦满脑门的汗,咽了咽口水,心脏不知跳得有多快。,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实在不像话
    此玄林静占据!风。好好出了口与,可是她迈不知足燕怀未恢复功力,手脚无力之际,多点了她的几个穴,算是彻底制止关燕。

    但好歹也是公主的身份,一直让人家一丝不挂,林静都觉得自己太损了,给关燕重新穿戴整齐,并且笑容可掬道:“小燕妹妹,我们是好姐妹,你宽宏大量。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一定不会跟我这个不懂事的姐姐斤斤计较的吧。”

    关燕没有回应。但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就知道一旦恢复自由身,林静就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天若静静看着关燕,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眼神黯了下去,想起应家的时候,华芸公主和他隔着屏风见了一面,当时他还不知道关燕就是华芸公主,随意聊了几句,然后喝了一杯茶,走的时候就全身无力,功力也一时无法凝聚,最后被痛打了一顿,现在想想当初一定是这杯茶水的问题。

    像这种情况,一共出现了三次,第一次最记忆犹新,当时天若生平第一次去王都,为了能配上关燕大小姐的身份,在关燕的鼓励下,参加了王都的比武大会。的胜者可为王庭所用,从此可能飞黄腾达。

    正当天若一路斩将。势头大好之时,在一场比武之前。就是喝了关燕一杯茶,就此全身无力,功力一时凝聚,不甘得败北,当时还以为是司徒长空做的手脚。如今看来罪魁祸首就是关燕无疑了。

    可以天若却偏偏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参加比武大会是关燕要他去的,但为何到了关键时刻。关燕又要让他无端败北。不明白,到底关燕当时是怎么想的。

    就当天若陷入苦思和回想之际,不经意间接触到了关燕瞥来的眼神,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天若面露为难,苦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然后又遭到了关燕一个冷眼威胁。

    林静自然也察觉到了。笑眯眯道:“小燕妹妹别这么看若哥,没用的,我在这里看着。谁也不能放你走的,更何况若哥压根就不会解穴,你就是用眼神瞪得他千疮百孔,也无济于事啊。”

    关燕冷。多了一声,把头一偏,奴今天一个不慎,吃了一个从来未有的大亏,身为公主身份尊贵,却被人脱光了衣服,此等屈辱,往事必定不堪回首。

    关燕也试图自己冲破穴道。但林静极为狡猾和谨慎,不仅多点了关燕几个穴道。还不定期检查一下,那个穴道被冲开了。就马上点回去,气的关燕牙根紧咬。偏偏林静还不以为然,说是舍不得她这个好妹妹。这句话又多假,天若都听的出来。

    “若哥,我有事离开一下,你来看着小燕妹妹。”林静笑着道:“要是小燕妹妹突然暴跳如雷,要发彪,你一定要马上大喊,声音大到我都能听得见。然后你就快点溜之大吉吧。”

    天若听的一愣。然后哭笑不得,林静要他大喊,是提早给一个信号。好及时知道关燕恢复了自由身,方便她逃之夭天。

    “这个”要我看着,”天若支支吾吾,看了看关燕,不敢接触她快气死的眼神,看了看林静,那笑容灿烂的俏脸,带着期盼的眼神,脑子里一阵头大。

    “若哥,看个人很简节的。”林静盈盈走到天若面前,笑着踮起胸尖,用不疾不徐的速度,给了天若一个香吻。

    香艳的享受,让天若当场感觉全身就像电流流过,不禁一怔,心底有些飘飘然。

    林静与天若小小亲昵了一下,完全当旁边没人了,关燕又冷哼了一声,好像不满自己被冷遇了一样。

    “怎么了小燕妹妹,怎么又生气了?”林静饶有兴致得将俏脸抽到关燕面前,始终保持着微笑,然后故作惊讶道:“哎呀小燕妹妹你是不是吃醋啦。”

    “吃醋了。就和姐姐说吗,你不说我自己知道,我这个最大方了,也最公平了,放心一定不会亏了我的好妹妹的。”话音未落,林静做出了超乎天若想象的举动。只见她身子微微往前一倾,嘴唇迅速在关燕的樱桃小口上琢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消失了。

    关燕惊愕得眼睛都圆了,天若更是呆的像木鸡,刚刚那一幕实在太过惊人,心里好像因为一时接受不了,而在渐渐崩溃,脑子里一片混乱,天啊静儿亲了燕儿。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你要这样刺激我。

    林静惹了事,拍拍屁股就很轻松得走人了,而天若则要尽职尽责,强忍着关燕气呼呼的目光,浑身湿汗,感觉这日子愈过愈艰难。

    关燕语带不满道:“若哥。你就这么看着林静姐姐欺负我吗?”

    “燕儿,我不会解穴啊。”天若虽然找到一个过得去的理由,但还是一脸为难道,眼里都是歉意,但关燕还是换了他二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天若实在吃不消这种眼神,心里一横,也逃之夭夭去了。暗叹这活没法干啊。

    回到口背,天若愕然看到林静在理东西。诧异问道!,静儿,侧渊万妥走?。

    林静一边理,一边急促道:“当然要逃喽。你以为我们能困住小燕妹妹一辈子啊,等她回复自由身,到霉的就是我了,恐怕小命都不保了,我还不快跑啊。

    天若摇头叹息,很想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突然林静一个转身,怔怔看着天若,难得表情很认真问道:“若哥。我问你,如果要我和小燕妹妹之间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天若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轻轻将林静揽到怀中,在她耳边轻语道:“静儿,我会选你天若这句话不是敷衍了事,不是在林静面前刻意讨欢心。在很久以前,他就考虑这样一个问题,若是关燕和林静只能选一个”他要如何选择,答案是林静,原因不是爱的有多深,而是因为小峰派他的恩师和六个。师兄弟的惨事,让他与关燕之间早已有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这道裂痕很痛,很深。甚至他时常想起,都不知要如何面对关燕。

    “真的?”得到欣喜的答案,林静眼睛里放着异彩,笑得比牡丹花还美。看的天若心中为之一荡,然后又出了一个难题:“那若哥,你现在就把这话,讲给小燕妹妹听。”

    天若啊了一声,还未回神,就被林静拉着去见关燕,林静跑的那个。轻快。天若心跳得七上八下,感觉好像落到林静蓄谋已久的圈套一样,也不知怎么搞的,就被林静胡乱地推倒了关燕面前,林静并且小声道:“若哥,不要怕,我给你当坚强的后盾,勇敢的说出来

    天若心里直打鼓,看着关燕那双疑惑的眼神,不知觉汗就多了出来,虽然已经决定了选择,但真的要在关燕面前说,心里就一下乱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偏偏林静还在后边打气,搞的天若更加心慌意乱,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说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燕儿。事情是这样的。我想和静儿声音愈说愈且含糊不清,最后被关燕瞪了一个眼睛。就像杀伤力很强一样,天若彻底说不下去了。

    最后。林静气鼓鼓回到之处,很用劲的就坐了下来,以此向天若表达了不满和生气。然后又崩了起来,拉扯着天若的衣服,就跟他闹起来了:“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小燕妹妹一个瞪眼,就把你的话都吓回去了,亏我还给你打气。”

    “若哥,你再去和小燕妹妹说一次。”

    “静儿,这儿你叫我怎么说吗?。

    “我不管,我不管。”

    “静儿。你听我说啊

    “我不听,我不听。”

    “静儿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就无理取闹,我就无理取闹

    “静儿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冷静不了。”

    而在隔壁,林言优哉游哉喝着酒,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听着林静对天若的无理取闹,感叹道:“好酒,还是雪颜好。虽然性格是强了一点。但至少不会无理取闹,省心多了。”

    片刻之后,天若苦着脸,来找林言帮忙。的到一句差点气死的话,林言悠然道:“应兄啊,我管啊静管了十八年之久,被她整得头都痛了,现在总算有人替我接手了,我真是高兴,终于解脱了,啊静的事,你就多担待吧。”

    这句话之后,天若脸色铁青,鄙夷得看了林言一眼,可是人家不在乎。

    一个时辰之后,关燕冲破了所有的穴道,招来了她的八个侍女,气势汹汹将山庄都翻了遍,却都找不到林静,天若等人的半点人影,知道林静滑的很,这个时候逃的不知道又多快,抓不到人出气,关燕只能暗暗发誓。林静姐姐你最好长命百岁,有生之年不要落到我的手中,不然我一定要你哭爹喊娘。

    山庄百里之外,林静长长松了一口气。一副后怕的样子道:“好险好险。要是被小燕妹妹抓到,我一定没好果子吃了。”

    薛义又惊又怕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公主,这是有史以来武功最高的公主啊,背后还有一个皇帝老子,林大小姐你怎么连她都敢惹,是不是嫌生活还不够刺激啊

    林静不以为然道:“放心放心,她是公主最爱面子,谅她也不敢为了这件事,大哭大闹要她父要给她主持公道。”

    天若没有吭声,神色黯然后头看了一眼,想起这短暂的小打小闹,感觉哭笑不得,但仇恨并未因此而去。

    “下一次,我在试着报仇吧。”天若心如此向着,策马狂奔,心底涌起一股激流。这一刻他知道,过去的一切都已经逝去了。

    目标王都,一场大战即将来开序幕,段缘的危机,天若又能否挽,救,而仇恨将攀升到一个充满的杀意的地步。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高手出土
    “以往繁华的王都。如令人心惶惶。一连几天已经有好几恤口贝屯刺身亡,整个王庭的运作陷入一时的混乱中。调查下来,发觉被刺杀官员,致命一击是眉心中的弩箭。凶手的行刺手段与当初正天道门一个人的手法如出一辙。

    所有人都不禁猜着,是正天道门的人卷土重来,要给王庭一个下马威。一时间一些平日多少贪了一点的官员开始人人自危,谁都知道,正天道门的人杀贪官从来都是乐意之至,且不讲证据,就是缩在家里,该来的一刀始终是躲不过的。

    王都是天子脚下,以前正天道门杀官员,还为揭獠到杀到王都,皇帝震怒了,下令王都守备军加强彻夜巡逻,各个高官府邸守备一百兵力,调林家高手进城,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还有暗中的十二卫也没闲着。

    黑夜来临,因为近日来的王都刺杀,所有人都高度紧张,早早回家,紧闭家门,偶然还能听到巡夜路过的守备军的脚步声。

    现在只要天一黑,守备军就会出动,在纵横交错的王都大街小巷巡夜,而只要碰到任何一个人还在游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拿下。等到白天再候审,若有反抗,一律斩立决。

    黑夜中,叶青城蹲坐在屋檐上,一身青衫在夜风哗哗作响,居高临下宁静的看着守备军一队又一队的火把,黑夜中火把格外醒目,犹如一条条火蛇,在王都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穿插着。

    然后两个身影悄然得落在叶青城身后。一个是以前名头响当当的神捕,一个是凶名赫赫的天下第一的杀手冷杀手。

    叶青城一脸淡然,没有回头,轻声道:“你们来了,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些。”

    神捕伍九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过意不去道:“抱歉,我发现了无名烈的行踪,想要拿下。便和几个人大打出手,结果白忙了一场,受了一点小伤,养了几天,就来晚了。”

    冷杀手直接回道:“我这几天在找屠天绝地的行踪,一直居无定所,收到召集的时候,已经晚了五天。”

    叶青城目光如电,不断扫视王都中的火把,问道:“先不说这个,你们一个抓人最拿手,一个杀人最拿手,怎么看这件事。

    伍九略作思考之后才道:“我感觉不是正天道门所为,以往他们杀贪官。为了怕暴露行踪,不会连杀数名,这是其一,杀到王都,胆子大到前所未有,这是其二。以往他们只杀贪官,不伤无辜,当时这次好多负责保护官员的侍卫都死于非命,这是其三,还有从前正天道门虽然一直刺杀贪官,但对于刺杀并不高明,往往只是仗着武功高,进行正面的雷霆一击。常常会惊动很多人,但这次。所有被行刺的官员和保护他们的护卫,都是无声无息被刺杀,行刺的人一定精于此道,这是其四。”语毕,伍九瞥了一眼冷杀手,眼神带着一抹异色。

    冷杀手行走在黑夜中。从来都是黑衣蒙面,眼神中平静如水:“我知道,能刺杀得这么好的。就只有屠天绝地的杀手了。”

    叶青城轻笑了一下:“我想也是,可是碍于你,我们不能向皇帝上报。关于屠天绝地重现的消息。”

    伍九面带疑虑道:“林家的高手马上就要进王都了,以他们的能耐,要对付屠天绝地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就是我们不上报,恐怕皇帝也会知道。”

    “那就看天意吧,我们能做的就是要在林家之前,让屠天绝的知难而退。”叶青城淡淡道:“真想知道,正天道门的人若是知道了有人冒充他们杀人会是什么反应。”

    ※

    王都闹出如此风波,瞒也瞒不住,很快传遍了天下,此刻一个山间小房,周围有绿水环绕,土地肥汰庄稼长的欣欣向荣,一片田国好风光,一个男子从躺椅上崩了出来,一脸气愤道:“该死了,是那个混蛋冒充老子去杀人啊,兄弟们。78xs.发消息,叫更多的人陪老子去王都,把那些王八蛋给揪出来,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这一天正天道门千守城不敢寂寞,率领一干好手重出江湖,然后王都又多了一个。闹事的人。

    ※

    此刻鬼谷,在经历了惨重的一战之后,原本穷凶极恶的人已经十去**,鬼谷这个凶险之地已经名不副实。

    鬼域顿时感觉身上了重任和压力,当他从鬼王手中夺过鬼谷谷主之位之后,就发誓要让鬼谷比以前更强盛,可是看看现在,一场大火。一场厮杀,鬼谷如今满目疮疾,比起当初的凶名一时不可同日而语。

    索性的是除了鬼十二被废。其他高手都安然无恙,要重镇旗鼓不是很难。但眼下还有一个慎重的问题,就是有人安插在鬼谷的钉子,若不是这颗钉子去里应外合。鬼谷怎么会突发大火,武林大军怎么会避开重重机关陷阱,轻而易举杀到川。向来让人闻风丧胆的鬼谷,这次险些被人杀的闻风丧腆,女凡可笑。

    现在鬼域发现了一颗钉子,但这颗钉子只是隐藏在鬼谷中,却并未损害到鬼谷一丝一毫,他只所以被发现,完全是因为名字。

    鬼域知道诚王想招揽旷世邪君为他所用,而一个叫太煞的人正是邪君的手下,后来屠天绝地血老带着太煞,造访邪君时遇到了一个叫天煞的家伙。所以鬼域想着是不是所有邪君的手下都有一个煞字,而偏偏不巧鬼谷里也有一个人带着一个煞字,那就是鬼煞。

    鬼城面无表情看着鬼煞,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中汹涌的心绪道:“鬼煞当年你来鬼谷,办事得力,心狠手辣,我很欣赏,又助我杀鬼王,大功一件,所有虽然你武功不如鬼刀,鬼剑,但我一样委以重任

    “可是,我始终看错了你,没想到你隐藏的那么深。旷世邪君居然连我鬼谷也要安排钉子

    鬼煞皮笑肉不笑道:“当年我身为邪君坐下七煞,被安排到鬼谷刺探情况,学的幽冥鬼爪和幽冥鬼步,受益匪浅,真是多谢鬼域谷主栽培

    鬼城怒不可遏。猛地从鬼谷谷主的宝座上站起,怒目而视鬼煞道:“我鬼谷向来与旷世邪君井水不犯河水,他的万邪**不下我鬼谷的幽冥鬼爪,为何还要派人来偷师,莫非是想知己知彼,要攻打我鬼谷不成。”

    鬼煞一脸平静道:“邪君之意,并非我可以揣摩。不过他很快出关,打算大闹一番,我也要随其出战,所以也不必再隐藏身份

    鬼城看到鬼煞气定神闲,自己也不想失了风度。缓缓坐回原位,冷笑道:“鬼煞既然你已经把话挑明,以后不再是我鬼谷中人,所学的鬼谷武功,是不是都要废了语毕,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之色。

    鬼煞毫不理会鬼域眼神中的压迫,缓缓道:“邪君已经得知屠天绝地的人去过。对他们结盟一事深感兴趣,如果鬼域谷主要废我武功,恐怕会让邪君不高兴,那结盟一事说不定就此作罢。为了诚王的大计,还请鬼域谷主三思啊

    现在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连成一片,同为诚王效力,若是在加上旷世邪君的势力,必然有利于大计,鬼域知道邪君性情古怪,若是伤了他的人,恐怕会没完没了。甚至会把诚王的大计公布天下,后果难料。

    虽然屠天绝的的血杀手找邪君提出结盟事宜时,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告知是助诚王一臂之力,而太煞虽然知道,但身中剧毒,应该不会胡乱

    话。

    可是偏偏。鬼煞是鬼域信任的人,知道鬼谷已经向诚王效力,这样即便太煞不说,邪君也知道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练成以气的背后隐藏着诚王,这下鬼城便不能随意动鬼煞了,只是想想很是恼怒。

    似乎看出了鬼城的不甘,鬼煞坦诚一笑道:“邪君爱刺激,出关之后很有可能也会加入,所以我们和鬼谷极有可能成为一伙,理应相互关照才是,我的鬼谷武功没有学全,鬼域谷主不必将此事放在身

    鬼数此话说的轻描淡写,对此鬼域冷哼一声,表示强烈的怨恨。

    鬼煞呵呵一笑道:“我学了不全的鬼谷武功。也教一套比较邪门的武功,来给鬼谷做补偿吧

    闻言,鬼城眉头一皱,有忍不住心中的兴趣便问道:“什么邪门的武功?。

    鬼煞只是深意得一笑:“鬼城谷主请随我来,究竟什么武功,还请容我买了关子。保证令你怨气全消

    鬼城将信将疑,但苦于无法拿鬼煞试问,便干脆跟着他疼,看看究竟是什么武功。说是真的象鬼煞说得那样,可以大开眼界,那到可以真的既往不咎。

    很快鬼域召集鬼刀,鬼剑等鬼谷其他高手,一起跟着鬼煞身后,有意无意散发一些凶狠之气,来给鬼煞敲敲警钟,若是存在玩弄鬼谷之心,后果自行负责。

    在鬼煞的带领下,鬼谷众人来带一片坟地,这里坟碑林立,鬼谷死掉的人大多埋葬在此,有最近鬼谷一战中战死,也有很多年前各种原因,就长眠于此的。

    鬼城等人不明白,鬼煞带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都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鬼煞来到一座十年前的坟前,看着那坟碑。坦然一笑道:“鬼尸十年了。僵尸邪功应该练成了,该出来看看太阳了

    话音未落。那个坟墓突然爆裂开,泥土四射,一个精瘦的人影破土而出,一跃到空中,吼出一凄厉的尖叫,音波震荡。像是鬼哭神嚎一般直接入脑,就连鬼神与鬼魔也被震得头昏脑胀。快好被震晕过去了,可想而知这个突然从坟墓中跳出来的高手有多可怕。,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鬼尸
    况谷众人无不惊骇失色。78xs.就是鬼城也动容了,看着跃在些一,屁子,双目血丝。透着一股凶残之性,外表狰狞的吓人,全身皮肤灰白异于常人,头发稀松只剩寥寥几根,长的就像一个鬼怪似的。

    到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鬼神难掩内心的惊悚,失声道:“这个家伙真的是鬼尸吗?怎么外表变成这样了,连武功也厉害了那么

    。

    鬼魔身高体壮。外表一向凶神恶煞的他也骇然道:“这家伙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蛾身为鬼谷谷主。自知鬼谷谁都可以惊骇或慌乱,但唯独他不行,压下内心的震惊,面无表情看着鬼域,等待他的回答。

    鬼尸的破土而出。再现鬼谷,引起了一阵轰动,也达到了鬼城预期想要的,诡异的笑了一声道:“在我刚到鬼谷之时,为了验证邪君自创的新武功,便将僵尸邪功偷偷传给了鬼尸,凡是练了此功了人,必先进入假死状态。以最少的人体消耗,来壮大内息,所以大家都以为鬼尸已经死了。”语毕。腾跃在空中了鬼尸,缓缓落地,目光有些茫然,看了看手臂灰白的皮肤。摸了摸头爱的,只是内心挣扎之后,还是不争气得留下一个能再去见面的借口,这也造就日后莫家第二杰的诞生。

    这一晚,皇帝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强盛的关氏王庭在一个青年的悲愤中,陷入诣天火海,然后化为乌有。

    青年半身染血。满脸泪痕,眼睛却又带着恨意。一字一顿道:“皇帝,我要替父母报仇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担忧
    饥主府内书房,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真音吊小但也六其中有多愤怒。此玄诚王怒目圆睁,眼睛尽是可怕的凶光,书桌前摆着一份来自鬼谷的书信,心中大体将鬼煞即将到来一事,还有邪君的意图告知,要诚王提早做个准备。

    诚王最终怒不可遏,当着血老的面将这份信撕成碎片,愤恨道:“这个邪君太胡来了,明目张胆派手下来大闹王都,岂止这王都的水是那么好淌的吗?他们要是全军覆没也就罢了,就怕把我们也牵连了进去。”

    血老默不作声,等到诚王怒气平复了一点之后,才道:“邪君性情古怪,喜怒无常,要想招揽此人本来就要冒一定的风险。”

    诚王道:“本王想招揽邪君,一是他武功高强,在千军万马来去自如,二是他够疯狂,根本不怕死,任何胆大妄为的事都敢做,而要实现大计就要找这样的人,可是我现在才发觉,邪君这个人很难以掌控。”

    血老面带忧色道:“邪君做事只凭个人喜好,或者出于一时兴起,去做一些胡天胡帝的事,往往根本不多加考虑,甚至不硕大局,而且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

    和邪君合作,等若坐在火山口,诚王现在后悔莫及,沉重道:“早知如此,本王就应该理智得和那疯子离的远远地。”

    血老也叹了一口气:“当日,老夫虽和那今天煞谈及结盟一事,为防万一,并未提及诚王你,只是事事难预料,鬼煞是邪君安插在鬼谷的一枚钉子,这下邪着就全都知道了。”

    诚王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以屠天绝地的行刺能力,有没有把握让邪君派到王都的人一个不留,本王不想提心吊胆的过夜。”

    血老摇摇头:“邪君坐下七煞个个绝非等闲之辈,收拾一个还好办,怕只怕来的不只鬼煞和太煞。”

    “鬼城派了一些鬼谷的高手跟着鬼煞一起来,就是要看着他一举一动,以免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而太煞中了老夫的毒,想必也不敢胡来。”

    “旷世邪君,威名远播,很难对付,本王想非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手,虽然司徒阅将军府中那两个练无双武典的绝世高手想必能应付邪君,只是他们也很难调动。”诚王眉头紧皱道:“太煞那边,也偷偷传来消息,他以黑极令发出召集,十大黑道也会在王都集结,血老你是老江湖,可曾听说十道黑道。”

    血老眼中算过一抹异色:“天下穷凶极恶,凶残成性之人,虽然以鬼谷为最,但黑道上也有其他一些狠辣角色,所谓十道黑道,若是老夫所料不差,应该就是这些人了。”

    诚王叹了一口气,眼里又是痛心又是惋惜:“邪君手下高手如云。本王已有玄剑门,鬼谷,屠天绝地等江湖势力相助,又有司徒阅将军掌控的守备军,若是再加上邪君一伙,更加如虎添翼,只可惜这个邪君啊,如今看来是个不会言听计从的人,实在不能令本王安心。”

    血老道:“王爷如今之计,就是要先稳住这次邪君派来的人,其次再去安抚邪君。”

    诚王微微颌首,表示赞同道:“鬼谷之战后,已经大伤元气,为防武林正道再度来袭,鬼城,鬼刀等高手都为出谷,跟着鬼煞来的都是鬼鞭,鬼眼之流,本事低微,本王实在放心不下,要麻烦血老的屠天绝地盯着了。

    血老恭敬道:“诚王放心,老夫一定尽心尽力。”

    ※

    经过五日路程,天若与林言等人终是感到了王都,由于天若和薛义是被皇帝追拿的对象,为了不给林言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四人商量之后。便分开进城。

    林言与林静率先进入王都,直奔林家在王都飞府邸。一个时辰之后,天若与薛义才步入王都的城门。每日王都进出王都的人都络绎不绝。再加上黑墨被林静欢天喜地,如愿以偿得骑走。所以天若与薛义混在人群中,也不惹人注意。

    想起上次来王都,是护送二皇子回返,属于大功一件,还意外发觉和当今王都曾有过一面之缘,原以为那一次会飞黄腾达,没想到最后皇帝因为得知天若是小峰派陆剑明弟子的身份后,马上翻脸无情。

    原本触手可及的加官进爵,却演变成了在皇宫大战一千侍卫和禁卫军的惊心动魄场面,听上去很威风,但谁愿意这么威风一把啊,打完了可要拍拍屁股逃命去了。

    事事难以预料啊,天若叹了一口气,按照之前和林言的约定,他和薛义投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耐心等待着林二丁品沫静主动联系。

    “啊,好累啊。

    薛义一进厢房,就扑到了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一闭眼立马就沉沉睡去了。还斯声大作,看得天若无语得摇摇头,从窗外看着繁华的王都,隐隐能看到皇宫的建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愕怅,想着关燕是华芸公主,是否已经回到皇宫中去,如果再见面,报小峰派血海深仇的事,能不能狠下心去做,想想昔日最爱的人,变成现在的仇人,感觉老天这个。玩笑开大了,报仇不快乐,而且真的好难,难得心都绞痛了。突然感觉好累,应该睡一觉,睡着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过了一日,千守城叼着一根稻草,布衣草鞋,两手叉腰,大摇大摆走进的王都。活像一个土包子外加一个下三滥人物,受到了很多鄙夷的目光,可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在这非常时期,王都一定处处是眼线,盯着王都的城门,关注进出的人群,他愈是如此,虽然愈是惹人注意,但愈是不惹人怀疑。当然了,这幅习性本来就是他的风格,正好派上了用场。

    而他的十多个兄弟,则是分散从王都四个城门进入,按照约定在一定范围内投了五家客栈,彼此相距不远,可以相互照应,没办法谁让皇帝查的严呢小心为上终是好的。很不巧,千守城投的那家正好与天若一家。

    ※

    再过一日。鬼煞,鬼尸等人进入王都,受到了一个难题,因为鬼尸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外貌实在吓人,只好用大斗篷遮着,但这样冉样惹人注意。

    好在鬼艳长的实在艳丽的外表,吸引了不少看门士兵的眼球,她便顺势施展了摄魂术。让那些士兵变成了听命于她的愧儡,鬼煞也没想太多,鬼谷一伙人顺利入城,只是没有逃过暗中的眼线。

    同样也凑巧,住存了天若临街的一家客栈。

    ※

    虽然王都处处是眼线,但好在这一切都是由林一海布置,所以林静一回林府之后,就先死缠烂打。从林一海口中套出王都所有眼接的布置,然后软磨硬泡。以为王庭出力为名,并表示对那些肆无忌惮的凶手的强烈谴责,就这样从林一海那边要来了一个当眼线的差事,然后就兴高采烈跑到天若所在的客栈去当眼线了。

    林一海心里纳的,啥时候林静变得难么勤快,也深刻怀疑,长的玉仙下凡的人,随便往哪里一站,就会引来无数眼睛围观,能当眼线吗?

    ※

    客栈中,天若与薛义面面相觑,看着林静优哉游哉的样子,暗想先前不是说过。为防万一,不便相见吗?怎么林静就大大方方的来了呢?

    似乎看出了天若的疑惑,林静满不在乎道:“放心,现在这个客栈只有本小姐一个眼线,谁都不会知道,我私自来见你们,还有林一海堂兄已经把王都眼线的布置统统告诉本小姐了,我都不担心,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怕了啥。”

    天若与薛义哑口无言,终于明白什么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了,这个,林一海口风就不能在严一点吗?就算不严,统统告诉林言也无妨,他做事有分寸,不会像林静一样冒冒失失就找上门来了。

    “这个静儿,你哥呢?”天若没有看到林言,暗想若是他在,一定会阻止林静冒失的行为。

    林静大大咧咧道:“我哥啊,以为上次和小燕妹妹打架,用了程度很大的林家秘诀,导致经脉上有一定的损伤,现在素姐姐一边帮他治,一边在他,一时半会是没空了。”

    听到这个坏消息,天若与薛义打了一个激灵,没有林言,谁来看着林静,她再多来几次,这里铁定暴露,天若马上和薛义背对着林静,蹲在地上,窃窃私语。商量赶紧换一家客栈为妙,看得林静很莫名其妙。

    在诚“惶诚恐,像送菩萨一样小心翼翼,连哄带骗送走林静之后,天若和薛义终于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真好。他们最怕的一幕,就是林静临走前,回头狡黠一笑然后道:“我明天再来。”这铁定会让神经紧绷的天若和薛义气闷过去,还在这一幕没有出现,可是他们林静虽然没说,但心里已经这么打算了。

    夜幕即将来临。不少王庭的侍卫都关注着一间客残,正是鬼煞一伙六人的入住的。一个鬼艳长的太漂亮,一个鬼尸披着大斗篷,引起了眼线的注意,所以今晚会来一个试探。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打坏主意
    都的夜不在安中,微凉的夜风中诱着股肃杀。78xs.十队在街道上踏着整齐的步伐,一人一个火把,照亮了一片,照得他们神经紧张,老百姓也人心惶,惶。

    天若盘腿而坐,呼吸吐纳,内息运转,在各处经脉游走了一遍,他每夜入睡前,都要运一次功,相信日积月累一定会有所长进。

    无双武典是要和林静一起练才事半功倍,所以天若主要将不灭真身修炼到更高层次,或者单纯增强功力,以应对不灭真身耗损功力太甚,不能久战的难题。

    一个绵长的呼吸之后,天若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微微一笑,很满意自己在十足状态。

    窗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然后火光也照了过来,天若知道又是一对士兵从这条街巡夜经过,但并未在意,毕竟先前已有好几对士兵开过,原本料想与先前一样,火光会很快掠过去,但此次有些不对,天若眉头紧皱,发觉火光一直停留不动。

    天若心中疑惑,悄悄溜到窗边,打开细细一条窗缝,往下瞅了一眼,心中顿时一紧,只见他所在的客栈下,有一对守备军停了脚步,面容严肃,长枪林立。自觉告诉自己,这队士兵停留下来,一定非比寻常。

    “薛兄”天若轻唤一声,声音虽但就像一道箭一样直接冲到薛义耳朵了。

    薛义下一刻酣睡正香,这一刻眼睛一睁,从床上蹦了起来,动作看似猛,但落地却无声,像一阵风一样扑到了窗边,看着下面停留下来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不妙预感,向天若小声说道:“这些人不是冲我们来的吧,莫非是林大小姐冒失,把我们的行迹给暴露啦。真是的,我就知道,有她在我们就没好事。”

    天若显得到很沉着,反正曾经有过打一千禁军和侍卫的经验,心里想法也很简单,若是行迹真的暴露,打出去就是,反正对方人不多。数来数去也不过五十多个。

    在天若隔壁的厢房,千守城和他两个兄弟也发觉了这对士兵的不对劲,也暗想莫非是自己的行迹暴露啦,那还真是小看了皇帝老儿的能耐。

    这时一个穿的长官模样的人,面容一沉,轻喝道:“查房。”语毕,五十多士兵敲响了天若对面的一家客栈,声音虽然不高,但使劲催促店小二开门。

    这对士兵的气势,不是从这边来的,薛义都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闪电般扑会了床上,继续做刚才的春秋大梦。

    天若则依然观察着,士兵无缘无故查房,相信那家客栈一定大有文章,而且那些士兵不走,始终不能放下警惧,要是待会查到这边,就措手不及了。

    天若所料不差,那对士兵受到眼线的报告。有六个江湖人士打扮的人投到了这家客栈,其中一个女子貌美,还有一个怪人将整个身体和容貌都隐藏在一件大斗篷下,这伙人行迹很是可疑,于是这对士兵受命来探一探这伙人的底细。

    这个带队的军官正耐心等着,希望只是眼线大惊小怪,这伙人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江湖人士,查房完了,赶紧收队休息去。

    突然几声闷响,然后是几声惨呼,这个军官知道出事了,仰头一看,正好赶上砰的一声,窗户被撞开,两个士兵就从上边跌了下来。

    然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惨叫声愈来愈多,跌下来士兵也愈来愈多,动静愈闹愈大。

    天若紧紧盯着窗外,心跳有些加速,也不知对面的客栈究竟住着些什么人,就这么敢和王庭的士兵对上了。

    “发信号,快发信号”这儿军官虽然惊骇,但没有慌乱,提醒手下士兵发出信号,招来更多的援兵。

    旁边的士兵依命取出一个小桶,引线一拉。一道蓝色火光冲天而出,就要在王都的夜空中绽放,突然从客栈的窗户中窜出一道身影,随手一鞭,快且准,及时将那道蓝色火光打落。

    鬼鞭率先从客栈中突围而出,落地之后,骂了一句:“该死的鬼尸。”然后双鞭如狂风般挥打,将围来的士兵打得落花流水,惨叫连连。

    按照鬼城的意思,将鬼鞭,鬼艳等人派到鬼域身边,是想看住他,不要让他胡来,可是未曾想到,刚刚在王都住了一晚不到,就有士兵找上门来,其他人还好说,可以保持安静,但鬼尸现在容貌大变,长得人不人鬼不鬼,样貌特吓人。

    士兵来查房,本来就是要调查这伙人,尤其是看到鬼尸用斗笠掩着相貌,心中怀疑更甚,岂会不要求一看几。纹一看不要紧,当场下了一跳,不由喊出向!“炽口飞成泣副鬼样。”

    闻言,鬼尸顿时火冒三丈,不由分说立玄开打,逼得其他鬼谷众人也不得不动手,而鬼煞笑得无比欢快,似乎很乐意这样。

    虽然信号没有放出去,但动静始终太大。离近一点的两队共计百人的士兵,闻风赶来,将街道两边堵住,想要来个瓮中捉鳖。

    鬼鞭置之不理,江湖高手或多或少都有些轻功,脚下一点,就一跃而起,再借周围的柱子,屋檐之类,身形往上自串,跳到了最高的屋不定还会被送进皇宫,侍候皇帝老儿。”说着,鬼尸还用眼神饶有兴致的打量了鬼眼,从那张艳丽的脸,再看到婀娜的身姿,眼神愈来愈炙热。

    在鬼谷,虽然鬼艳一直是一身薄薄青衫紧贴娇躯,让她的白哲的肌肤若隐若现,浑圆修长的腿还时常在走动时偶尔露出,但出了鬼谷还是细致穿着了一下,保守了很多,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前凸后翘,婀娜的身姿。

    “鬼艳,我看你老大不下了,该找个男人了。”鬼尸的眼神带着炙热,带着不怀好意,更是步步逼近鬼艳,在鬼谷谁不打鬼艳的注意,只是都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死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不计其数,这才让很多鬼谷的人望而却步。

    只是鬼尸武功大成,自信能收服鬼艳,如今鬼谷被逼分散突围,只剩他们在一起,可谓天赐良机,鬼尸一向不会错失良机。

    “鬼尸,现在还未脱离险境,你最好安分一点。”鬼艳看到鬼尸那炙热的眼神,一步一步想自己靠近,心中一阵慌乱,好在学过幽冥鬼步,立负倒退。

    “鬼艳啊,老子一片真心实意,你有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鬼尸那模样,一笑顿时狰狞起来,让人不寒而栗,突然就想一头饥渴的饿狼一样,猛地扑向了鬼艳。

    鬼艳感觉到里面而来的危机,立即再退,只是鬼尸速度猛涨,三两步就追了上来,双爪如饿狼一样抓了过来,想要擒下鬼艳。

    鬼艳看到鬼尸来势汹汹,心中开始慌乱,虽然幽冥鬼步灵活,但小巷毕竟范围有限,躲避起来甚为吃力,只能便退边躲,偶然被攻得太紧迫时,稍微出手格挡一下。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英雄救美
    北时黑暗的小一巷中,偶尔会冲出股劲风,时猛时缓。豌隅头野兽想要呼之欲出,却有冷静得匍匐。鬼尸武功不仅大成,每一击势大力沉。来势凶猛,但破空声却诡异的极就算有一对士兵路过,以他们的整齐的脚步声,也可以完全将这极小的破空声掩盖过去。

    鬼艳平常都是以美色再加摄魂术来勾住男人心神,让他们成为惟命是从的愧儡,然后就这么大获全胜。除了对天若,以往都是百试百灵,所以极少于人动武,至于纯粹以武功评价,也只能是个二流高手,这在她与天若交手过程中得到了验证。幽冥鬼步在狭小的小巷中,根本没有多少空间,让她的脚步灵活施展。

    玉手每挡下鬼尸一击,鬼艳都感觉手臂隐隐作痛,却有找不到空隙反击,在如此被动下去,必然会被鬼尸所擒,然后迎接她必然是惨不忍睹的蹂躏,看看鬼尸愈来愈狂热的眼神,想想都不寒而栗。

    “鬼艳,你还是乖乖从了老子。负隅顽抗,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鬼尸武功大进后,自信膨胀。一些不敢做的事,现在他要尽情为所欲为,一通电光火石般的快拳,打得鬼艳眼花缭乱,只能疲于招架,香汗淋漓,看到鬼艳应付的手忙脚乱。鬼尸冷笑一声,攻势突然一改。雷霆腿势一扫而出。

    鬼艳知道若果原地起跳必然躲不过这一眼,只见她脚下轻轻一点。精着往墙壁靠去,整个人在闪避的同时,再借着墙壁一蹬,身形稍稍提高,恰恰闪过了这一眼。

    鬼艳看准鬼尸的腿势来路,人在半空中,脚再往下一点,不偏不倚正好踩在鬼尸的腿上,再度借力。整个人如鸟一般,一飞而起,在利用周围一切可以借力的地方借力,不断让身形愈来愈高,最后落到屋檐,转身就飞一般的疾奔。

    一眼不但没有命中,反而助了鬼艳脱身,鬼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突然有畅快大笑了起来,因为他感觉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反而更能刺激他对鬼艳的**,只见他双腿不动,膝盖不弯,只是脚趾一发力。就猛地一飞冲天,在轻功也不遑多让。

    也许刚才那一幕实在让鬼艳心悸。她从未有过如此害怕,以前鬼谷即便有人窥视她的美貌,也不敢胡来,但这个鬼尸武功练成之后,人也明显变得丧心病狂了一些,心底对鬼尸的惧意,使得鬼艳一路飞奔不息,身如疾风,在屋檐上一掠而过。

    突然鬼艳感觉身后一阵风扑来,后头一望,顿时花容失色,不知不觉间鬼尸居然如奔雷一般,追了上来,双掌打出排山倒海般的气劲,还不顾忌是否会伤了鬼艳,可以看出他要拿下鬼艳之心何其强烈。

    鬼尸双掌眨眼就到,来势更快;鬼艳避无可避,只好转身选择硬胡,玉掌豁出全力出击,同时也希望鬼尸未尽全力,这样到有可能奇迹发生。

    正面硬拼,力强者胜,鬼尸功力深厚,虽然未尽全力,但也不是鬼艳能抵挡的,两人四掌相接,毫无悬念,鬼艳一下就被震飞,受了不下的内伤,脸色煞白,犹如一片孤叶一般,从屋檐上,轻飘飘落了下去。

    “老子早说过,再正面反抗。结果也是一样,今天没人能救得了你,准备好好伺候老子吧。

    鬼尸一击败下鬼艳,看到渴望已久的美人即将唾手可得,心中狂喜不已,也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脑中想入非非之时。突然面色一变,他看到一个身影快速往鬼艳跌落的方向而去。

    “完了吗?难道我今天就要怎么栽了,还是我作恶多端,应有的报应呢?”鬼艳感觉自己轻飘飘往下坠。浑身剧痛,使不上半分力道,心中顿生绝望,就在即将坠到地面之际。突然感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拖住了自己,娇躯一怔,以为自己是落到了鬼尸手里,耳边传来一句:“姑娘。你没事吧。”

    发觉这个声音不是鬼尸,但有似曾相识,鬼艳疑惑得睁开美眸,看着此刻抱着自己的男子,惊讶地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鬼尸看到这个突然冒出的男子,还抱着他从没抱过的鬼艳,心里顿时分外来气,怒骂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动老子的女人,识相地快滚。不然休怪老子客气,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语毕,整个人如流星往下急坠,双掌借势打出更可怕的掌劲,试图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知难而退。

    “小峰派,应天若。”天若轻轻从容自报名号,双手横抱着鬼艳的软玉温香之躯,无法施展,侧过身改以单脚而立,腾出一眼,从下往上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然后腿势突然一个加速,比鬼尸先一步命中,直接扫到他脸上。

    “鬼模样,半夜三…农吓人。来尝尝本大爷一眼。”薛义也不甘落后,从渊弓凌空飞腿,几乎与天若同时命中鬼尸,踢中他胸口。

    一下连中两脚,鬼尸一下就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此,是听声音,就知道撞击力道一定很大,中招的人恐怕不好受。

    击退鬼尸之后。薛义笑嘻嘻跑过来,看着脸色煞白但又绝美的鬼艳,饶有兴致道:“大美人,你怎么也来王都啦,是不是没事干,特意跑来钩钩王都男子的魂啊,却运气不好,碰到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幸亏遇到了我们,不然”便说,薛义还不怀好意的坏笑了

    声。

    “臭子,你说谁,人不人,鬼不鬼啊。”鬼尸若无其事得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中尽是慑人的杀意,他武功大进,重出江湖,信心满满,未料还没过多久就失利了一次,心中顿生不忿。

    心,他练了一门鬼功夫,不是好惹的。”鬼艳知道天若对她没有歹心,更不想落到鬼尸手里,好言提醒,却不料薛义完全没听去,对着鬼尸笑骂道:“喂,我说老兄,他这样子,白天出来也就算了,现在晚上跑出来。是不是想吓人啊,谁看了不把你当鬼,那他就是脑子有问题。”

    子,你嫌命长,老子就送你上西天。”鬼卫狂啸一声,面容狰狞,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恩公,这里交给我,你赶紧带着这个,麻烦的女人,逃吧。”薛义一副大义凛然。摆着一斟替朋友两肋插刀的架势以凌厉密集,快的不可思议的腿势。正面迎接鬼尸。

    “薛兄小心。我先走一步。”天若双手抱着鬼艳,根本不利于战斗,索性先走一步。等到他一离开,薛义也不必牵制鬼尸,大可逃之天天。

    天若转身急速奔走,但还未跑上一段距离,就听到薛义后面大喊:“坏女人,我恩公英雄救美,你也以身相许吧,恩公,大好机会,你索性把这个坏女人给收了吧。”

    闻言,天若差点一头栽到,暗骂薛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初在鬼谷一战中,若不是鬼艳相助,他们早已命丧在鬼刀与鬼剑之下,这次恰巧看到鬼艳在屋檐上被人追得慌不择路,出于报恩,便出手相救,哪有非分之想。

    鬼艳生平不知勾过多少男子的魂,心里素质特别好,听了薛义的话,也不难为情。反而美目泛着异彩,绕有兴致得盯着天若,直到把天若看得难为情,笑着道:“傻小子,你要我吗?”然后双臂就鬼使神差,缠到了天若吧脖子上。

    “姑娘请不要玩了,我们是在逃命吗。”天若又气又笑,这都什么时候了,鬼艳还死性不改,勾引着人玩,感叹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你那,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木头一个。”鬼艳惋惜得叹了一口气。

    天若心中暗骂。那些解风情的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怎么载着你手里,还是不解风情的好。

    突然后边又传来薛义急促的叫喊,伴随着激烈的打斗声一起传了过来:“恩公,你快点跑,我好逃命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还真得挺厉害啊。”

    闻言,天若心中一惊,知道薛义一定应付的非常吃力,赶紧加快步伐,专挑错综复杂的小巷走,又有夜色做掩护,相信对方不会轻而易举找不到他的的行踪。心中又有疑问道:“请问姑娘,刚才那个长相奇特的人是谁,为何要追赶你。”

    鬼艳自然而然道:“他是我鬼谷的人,名叫鬼尸。窥视我已久,现在想打我的注意。”语毕,还笑眯眯得用一根手指,轻轻触摸天若的脸颊:“幸亏你及时赶到,我还想,宁愿把身子给你,也不愿给他

    天若虽然知道鬼艳说的不是真话,但心中还是有些涟漪,摇摇头,把不该有的念头抛之脑后,又冉道:“这个鬼尸,武功似乎不下于鬼刀与鬼歹,鬼谷的高手真是层出不穷。”

    鬼艳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道:“武功高又怎么样,要假死十年,埋在土里,又臭又脏。还变成这副鬼样子,我死也不练。”

    天若呵呵一笑。知道在女人眼里,美貌胜过一切。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不如一粒能让她容貌长存的药丸,暗叹女人心海底针啊,真是难以理解。

    在不辩方向。兜兜转转之后,天若在愕然中止步,他居然阴差阳错来到了当初关燕在王都的府邸,望着那败落的门庭,感受着吹来的凉凉夜风,心中不由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黑屠夫
    泛机坏未过去。夭若知道不是感触的时候,抛开烦恼的巍门。却下轻轻一蹬,虽然抱着鬼艳,但依然轻松自如,跃过了高墙,落到院落中,眼睛快速一扫,看清了周围情况,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在宅子快速穿梭。

    鬼艳眼中有些惊疑,她看到天若在败落的府邸中,左转右弯,走的轻车熟路,完全不是乱闯乱撞,于是暗想天若一定来过此地。

    一件普通的瓦房,与周围的深宅大院,精心搭建的亭台格格不入,虽然这个,府邸败落的不像话,但始终不是一见普通的瓦房可比,可是天若偏偏带着鬼艳来到了这间瓦房避难。

    一进房内,周围简单规整的布置映入眼帘,与天若在小峰派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这是当初他第一次来王都时,关燕知道天若不喜欢奢华,亲自打理布置的,其中心思,令天若不禁感动,当时还想着有红颜如此,还有何求。

    可是时到今日。一切都好像南柯一梦般,美好的却有什么也留不住,天若乍看这里的一桌一椅,想起往事,心中百感交集。那一夜他抱着关燕,脸红心跳,无法入眠,还被关燕嘲笑他心跳得像打雷。

    佳人的一颦一笑还在脑海,她的话还犹在耳边回想,可是回首都已经逝去,这一弈天若一阵黯然神伤,像是丢了魂一样,怔在原地。

    “喂小子你想就这样抱着杠上娘一辈子吗?”在天若怀中的鬼艳笑着道。

    闻言,天若面色一窘,赶紧将鬼艳放到床榻上。动作和神色都显得有些慌张。

    到天若这个样子,鬼艳反倒笑得乐不可支,艳丽的脸一笑比百花盛开还美,让天若看得一阵恍惚,真的有一种魂要被沟去的感觉。

    就在天若失神之际,一双玉、臂再度鬼使神差般缠住了天若的脖颈。天若一阵惊愕。还未彻底回神。就被鬼艳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到了鬼艳身上。

    到那张艳丽的脸近在咫尺,身下是软弱无骨的娇躯,阵阵芳香势不可挡转入鼻孔。天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渐渐有一种迷失的感觉。

    鬼艳眼波微转。荡出万千风情,摄魂术有意无意得在施展,逐渐将天若的心神给勾了过来,她以眉功见长,见过她的男子,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再被她摄魂术控制心神,成为言听计从的傀儡,从未失手。心中不由起傲心。认为世上男子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然后鬼谷一战,面对天若。首次尝到了挫败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反是大半生纵横无敌者,但遇一败,必成心中一根刺,就像林言在武林中,被公认是年轻一辈第一人,所有青年高手向其挑战,都在他家传刀法面前败下阵来。

    但自从败给关燕之后,即便林言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可心中始终对那一败无法释怀。奋起练功,将家传刀法完善到更高境界,希望日后能与关燕再战一场。

    天若是鬼艳至今唯一没有勾引住的男人,出于心中的自傲,她势要让天若和其他男人一样,拜倒在他石榴裙下。

    天若只觉那双美丽的眼睛,好像深不见底,将自己牢牢吸引,无法自拔,这正是即将被摄魂术控制心神的前兆。

    就在天若心神失守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对这种迷失的感觉似曾相识,然后想起他被关燕心神控制的时候,也走出现这种感觉,顿时心中一寒,人也惊醒了几分,赶紧咬舌头,以剧痛刺激神经,让自己再醒三分,趁此闭上眼睛,使得自己不受迷惑,屏住呼吸不受芳香袭扰。

    到天若再度成功守住心神,鬼艳秀媚一皱,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知道今日若是不豁出去一点,恐怕很难拿住眼前这个傻小子。

    “本姑娘跟你拼了。”鬼艳把心一横,主动送上香吻,两人相距极近,几乎鼻尖快要贴在一起,天若闭着眼睛,正在稳下心神,那躲得过着出其不意的一吻。

    感觉那温润的樱唇带来的**滋味,就像一阵电流游遍全身,天若心神还未彻底摆脱鬼艳的影响,这一吻那还了得,全身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只剩下本能在支配身体,双手一紧,揽住了鬼艳的纤细的腰肢,热烈会吻着。吭吸着。这下就是鬼艳想退,也晚了。

    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击着鬼艳的心防,她虽然勾引男人无数,但只是停留在以眼神交流的境界,别说吻了,就是手都没让男子牵过,生平第一次经历男女拥吻,生疏得不得了,相反天若有关燕和林静,甚至还有一个莫彩儿,在这方面身经百战。

    鬼艳那是对手。在天若强烈的回吻中,很快败下阵来,口中不住放出嘤咛声,听的人更加疯狂,她樱唇已经被天若牢牢吸住,根本逃不出虎口,双臂想推开天若,浑身酥软。使不上劲,隐隐也有些享受此刻的滋味,酥旧心足的上下起伏。

    天若第二次鬼艳压在身下,只觉全身滚烫,脑海中只有将对方占有的念头,两只手鬼使神差般伸进了鬼艳的衣裙中,抚摩着那光滑的皮肤。

    鬼艳玩火**,知道以自己的美色,对方断不可能会放过,此刻动弹不得,已经听天由命,任由天若施为了,突然天若就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从床榻上弹了起来,然后狼狈得落荒而逃,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鬼艳虽然惊愕。但总算松了一口气,心中在不断自嘲,原本只是想用个吻来撩拨天若的心绪,让他心神再度失守,趁此用摄魂术将他牢牢勾引住,未料自己反倒自投罗网,差点被人攻占。

    鬼艳双手放在心口,回想刚刚疯狂的一幕,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过天若能在欲火最旺的时候,居然放过了她,这实在出乎人意料。

    天若站在空无一人的院落中,看着愁云惨淡的夜空,心中一阵愕怅,刚才那一玄。他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一莫彩儿,那个莫名**给他的女子,也不知现在过的如何,虽然当时占有对弈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欲罢不能。但事后那双满含泪水,羞怒,生不如死的眼神,现在想起,依然深深刺痛着天若。

    只是当时,真巧碰到玄剑门攻打莫家,剑晨究极魔攻大成,杀得莫家血流成河,就在莫家生死,存亡之际,天若在莫彩儿威胁要告诉关燕下,硬着头皮出战,帮了莫家一个大忙,也惹了玄剑门一个强敌,从此莫彩儿再也没向他追究过**的事。所有这件事也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关燕不会知道,林静也不会晓得。但天若知道,莫彩儿对他的恨意,不会轻易消退。

    天若沉重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自责,想想若是今日占有了鬼艳,岂不是又伤害了一个女子,又如何对得起林静一番心意。

    再者鬼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这件事一旦发生。又耍如何摆平,自己在林静和关燕只见已经头昏脑胀了,若是占有了鬼艳不是自找麻烦吗?

    正当天若忧心仲仲之时,耳朵警觉地反觉了周围的风吹草动,急忙退回瓦房内,将房门紧闭,吓得鬼艳花容失色,以为天若又要来收拾自己了,但看天若凝重的神色,紧紧盯着门缝,知道自己将事情想歪了,正好被天若弄乱的衣裙,飘到天若身边小声问道:“怎么了。”

    天若不看鬼艳绝色的面容一眼,仿佛川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鬼艳一脸困惑,就听到屋外一个人飞身而来,戈破空气的声音,暗暗震惊。以为是鬼卫追杀到了这里。

    两个人透过门缝观察着屋外的情形,天色昏暗,但见一个体型健硕的人影,肩上还扛着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大砍刀,在黑夜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那个人东张西望,然后猛地将肩上扛着的另外一个人仍在地上,双手握着大砍刀,缓缓高举,看到这一幕,天若眼中闪过惊骇,鬼艳也眼睛都圆了,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幕是什么了。

    那人高举着大砍刀,狠狠劈了下去,一刀干净利落,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即可一分为二。还能看到血花四溅的情景。

    血腥味还未扩散,那个人似乎还不满足,又一刀劈了下去接着又是一刀,最后是数不清的刀光,朝身下的尸身砍了下去。天若透过门缝可以依稀看到。那一刀接一刀之后,那尸身开始慢慢变扁,变扁,好像要消失了一样。

    在无数刀过后。就这样好好一个人被砍成了肉馅。天若第一次看到这种残忍的手法。惊骇失色。

    只听那人痛快的哈哈大笑:“这下又有做很多人肉包子啦

    鬼艳虽然出自以凶残闻名的鬼谷,但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心中一寒,花容失色,呼吸不知觉重了一些。

    “什么人?”那人听到鬼艳沉重的呼吸,脸色一变,大刀一指瓦房,一股杀气直冲而来。

    行迹被发现。天若也不躲躲藏藏,缓缓推开房门。踏着毅然的步伐,一脸肃然走向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阁下,杀人如麻。跺人尸身,实在是丧心病狂,难道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的超生吗?”

    那人闻言,就像听了一个大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然后脸色一沉,用极为冷酷的声音道:小子,不知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我告诉你,老子黑屠夫。一身杀人无数,早就到了人神共愤的的步,多杀一个。也不嫌多,你今日碰到老子,活该倒霉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黑蝙蝠
    若眉头紧皱,目米中诱着对黑屠夫的痛恨,心中不卿。一直怎么会有如残暴的人。坚定道:“我虽然不是大侠,也没做过几件行侠仗义的事,但今日,一定绝对不会再让你为非作歹语毕,运起不灭真身护体,暗中做好了备战。

    “小子大言不惭。老子告诉你,那些自命正义之士,死在老子手里的也不计其数。

    。黑屠夫癫狂的大笑着,接着突然发难,大砍刀以迅雷之势砍了过来,大吼道:小子你也不是个例外

    “那我今日偏偏要破例。”天若脸色一沉,双手火速出击,左手握着了夫砍刀,力保自己防线不失,另外右拳看准黑屠夫出招后的空隙,强势一击命中。

    一交手黑屠夫就吃了大亏,但天若攻势还不止于此,握着大砍刀的左手,沿着刀锋往下滑,快疾抓住黑屠夫一臂,却把两人距离不会拉大,近身肉搏,正是天若的伞手好戏。

    再抓住黑屠夫手臂之后,天兴奋力一拉。黑屠夫刚刚被命中,中招处传来剧痛,还未彻底调整过来,就被天若拉的往前一倾,身形尽

    。

    “好机会。”如今天若身经百战的经验,抓住着瞬息万变的时机,脚下再一勾,彻底让黑屠夫手忙脚乱,右臂化肘命中他脖颈。

    接连两击,天若可谓例无虚发,干净利落将黑屠夫击退。屋内鬼艳看了,也暗暗砸舌。她与天若交过手,感觉最深,比起当日鬼谷之战,武功可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个小子,东纪轻轻,武功到不容小视,为人也正值,长相也行,除了有时候傻兮兮之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鬼艳用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天若。想起方才亲昵的一幕,不禁浮想联翩:“傻子,我都放弃抵抗,任你施为了,你却不解风情,没有把我占有,不然本姑娘倒还真可能跟你一辈子。”

    那边鬼艳在想入非非,这边天若一时小胜一局,并不代表最后的赢家便是他,只见黑屠夫目眦欲裂,全身杀身强盛,一步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恶狠狠盯着天若道:小子,才才我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仅次一次,老子马上送你上西天。”话音未落,一阵狂猛的刀势,已经向着天若招呼而来,招式简单,直接,但黑屠夫的大砍刀,背厚锋薄,挥舞起来锐劲,猛劲具在。

    天若听风辨位。将黑屠夫的攻势判断的正确无误,一反以往硬抗硬打的方式,连连沉身侧闪,跳跃,移位,避开锋芒,动作灵活多变,黑屠夫刀刀落空,一肚子的火气得不到宣泄,怒不可遏,一刀劈得太猛,收不住了,反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绽。

    天若看准时机,一拳果断砸到黑屠夫面门,事实证明,黑屠夫刚才那句,言之尚早。

    一声惨叫,黑屠夫倒退几步,手中的大砍刀胡乱挥舞了几下,不求攻敌,但求对方没法对他进行追击,他被天若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流了一鼻子血,崩落了两颗门牙,凶神恶煞的模样,反倒有些可怜了。

    黑屠夫狼狈捂着鼻子。他刚才放下大话,现在反而吹亏,怒火越来愈甚,眼中尽是凶光。

    反观天若此刻站了上风,依然沉着应对,脑海中不断做出思考,我以躲闪方式,耐心寻找机会,给予一击,可以保证自身不受到少伤势,就有更多本钱。应付更对的对手。

    天若练武之初。首先是不灭真身,具备强横的防御,能经受暴风雨般的攻势,但本身攻击方面不足,只能咬牙坚挺,硬受对方来攻,慢慢等待机会,所以每一战斗打得异常艰辛,往往以惨胜收场,内伤无以复加,即便加强了防守方面的武功,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仙教教主赠与灵丹妙药。一些伤患还无法根治。

    之后天若在梦境中,受到姐姐的启发,在攻势方面加强苦练,武功精进不少,再有不灭真身护体,可以摒弃防守,全力进攻,有时反令对手陷入被动防御,大为头痛。必要时还和回防,招式,护身罡气,不灭真身组成三道防线。真正做到攻守兼备。

    但时至今日的交手中,天若还是不免重格,究其原因。除了遇到叶青城和步晨,血杀手这些顶尖高手之外,天若发觉其中自己脆弱的一环便是身法。

    身法不足,避之不及,甚至连一些进攻良机也会错失。所以天若今自便打算,借此实战。来提升身法在躲闪和进攻方面的配合,一反以往硬抗硬打的方式。

    “这小子,不是等闲之辈,一定要小心应付。”黑屠夫收起对天若的

    ,儿二心,双手握紧大砍刀,狂啸一声,杀气腾腾又攻来过乐。

    天若不退反进。主动迎向了黑屠夫,有不灭真身护体,底气十足,为了提升身法在实战中的运用,大有本钱一试。

    “子找死。老子成全你。”黑屠夫计算好时机,一刀呼啸,以横劈之势而出,按照天若此刻的冲势,这一刀刚才好,将会从他的腰际一掠而过。

    天若这种冲势。等若活生生送上去砍,鬼艳着得惊心,暗想子,就算有不灭真身,也犯不着冒险啊。

    眼看天若即将挨刀,突然他脚步说停就停,令冲势骤然而止,然后急速往后一退。黑屠夫这一刀没有命中,只是差之毫厘得从天若身前划了过去。

    天若恰到好处得只退半步,等这一刀劈过之后又脚下一蹬,再度风风火火冲向而了黑屠夫,左掌打在黑屠夫的大砍刀上,令他来不及回防,右掌如一道利箭一般,笔直击中黑屠夫的胸口,暗含无双武典八成功力的一击,直接将黑屠夫打得吐血到飞。

    黑屠夫在地上狼狈滚了几圈,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急促,感觉内部在焚烧,血液在蒸干,水分在流逝,心中惊骇莫名,暗骂:“这到底是什么鬼功夫。这么厉害。”

    保命要紧,不容多想,黑屠夫立刻运功,将阳烈之气驱除体外,搞得一身全是臭汗,此刻他凶性荡然无存,心有余悸得看着天若。

    屋内鬼艳看的惊讶不已,暗叹:“这小子好厉害,交手至今居然一招为中,愈打愈神气,看来本姑娘应该认真考虑这个人选了。”

    黑屠夫猛地站了起来,却牵动伤痛发作,眉头不由一皱,大声吼道:“老子不信。小子你会有三头六臂。”黑屠夫刀势再起,动如雷震,刀刀瞄准天若要害,他相信只要刀一命中,就能分出胜负,只可惜他想错了。

    “刀势不错。只可惜与林兄想比,确实不得不说一句。”天若目光如炬,厉声一喝:“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天若与林言经常切磋,面对刀法之最的林家刀法,也可不落下风,林家刀法又岂是一个黑屠夫能比,自然打得游刃有余。天若又对凶残的黑屠夫深恶痛觉,不仅要在武功上压到对方,更要把言语上刺激一下。

    “不可能”黑屠夫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刀在半空中顿住,而挡下这一刀的却是天若的两根手指。

    “刀枪不入。砍上去的感觉,不像是石头一般硬,这是不灭真身。”黑屠夫还在惊愣之际,天若已经展开了行动,只见他往右一移,做出了攻打黑屠夫右侧的举动。

    等来黑屠夫惊醒过来,匆忙转移注意力,一刀横档在右侧,希望这次能逃过一劫,但愕然发觉,天若不知何时从他右侧来到了左侧。

    天若用灵活的移动,换取黑屠夫的错误,来了个声东击西,掌刀狠狠劈在黑屠夫腰际,再下一成,将他打得伤上加伤,鬼艳看了不禁叫好。

    黑屏夫一再中招。伤势加剧,败像已显,天若紧接着追击,他虽然灌输不杀人的准则,但也要将黑屠夫这种穷凶极恶之人打成废物,绝不允许她在作恶多端。

    就在此时,天若感觉身后一道阴风专来,当即脚步一错,身子一侧,然后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眼下掠了过去。

    那道身影偷袭天若不成,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黑屠夫,但令天若感到诡异的是,这道身影居然是平着往前行,更是低的与的面齐平,身后的披风张开,就好像背上长了翅膀,还时常煽动。

    黑屠夫看到这道身影,面露喜色,然后就被那身影一拎就走,直往高墙那边冲了过去。而天若看到对弈一副要去撞墙的样子,心中惊异,暗想莫非对方要撞墙逃生。

    就在那身影要撞墙之际,突然背后的披风三煽,无需借力就来了一个弯折,几乎提着墙面往上直飞。

    到如此诡异的轻功,天若有些惊愣,只见那道身影。提着伤势不轻的黑屠夫,站在墙头上,也了过来,虽然黑夜加上距离。天若看不到对方相貌,但能感觉到那份敌意。

    子,你能打败黑屠夫有两下子,但不要得意忘形,他可是我们十道黑道最弱的一个,今日我黑蝙蝠哼哼事,他日再来取你性命。”语毕,黑蝙蝠一跃而起,提着黑屠夫就像带着一根羽毛一般,轻功全不受影响。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先志》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鬼火的身份
    ”散突围,四散开来。鬼火是唯一单独脱困的人,在黑夜中疾奔,打量着四周,警惧的眼神不像是害怕有官兵追来,躲过一队又一对的官兵,兜兜转转之后,悄悄潜行到一处不起眼的庄园。

    几件破旧的房屋,周围到处是荒草和枯树,就像被人遗弃很久,鬼火心跳加剧,缓缓推开房门,里面比夜色还黑,但依然可以看到三个。人的轮廓。

    “请问你们是,?”鬼火的话还未问完,脸色就一变,他看到原本面前的三个人。突然少了一个”他确定自己根本没有眨眼睛,可对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神出鬼没的能待实在令他砸舌。

    鬼火只听身后吱的一声,惊愕回觉方才被他推开的门,不知被谁关了,而且这是短暂的一瞬,根本看不到是何人所为,仿佛这门自己关上的。

    再转过头来,鬼火又一惊,现在他面前又站着三个人,刚刚瞬间消失的一个,想必就是去关门的那位,身法简直来无影去无踪,好像与黑暗溶为一体,根本无法让人察觉他的移位。

    中间的只子虽然置身在暗处,看不清相貌,但依然能让人感觉那份从容的心境,淡淡道:“以后记得关门。”

    鬼火还惊魂未定。只是木讷得点点头,语气有点怯懦,“请问你们是王庭派来的吗?”他是王庭安插在鬼谷的钉子,凭借吐火的功夫,深得重视,后来鬼谷之战中,让鬼谷陷入混乱的那把火就是他放的。密探接头的方式颇多,凭着暗号联系,见面的地方也不少。

    中间男子点点头道:“鬼谷为何突然大举进入王都?”

    鬼火心头一怔。回道:“最近鬼蛾发现鬼煞的真正身份,竟是旷世邪君坐下七煞之一,更是教出了鬼尸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高手,他还奉了邪君之命,要来大闹王都,鬼域怕他们拖累鬼谷,派了几个人跟着,希望能阻止他们胡乱的行为。”

    诚王大计,非同小可,成则荣华富贵,能号令天下,败着死路一条,知道的人愈少愈好,所有鬼谷上下只知道和玄剑门结盟一事,但只有及少数的人知道后面隐藏着诚王。以鬼火的地位,当然还没有资格知道。

    “旷世邪君?”男子声音显得很诧异:“他不是消失快十年之久了吗?。”

    鬼火应声回道:“好像据鬼煞所言,邪君就要出关,武功更胜从前,想要闹了天翻地覆。”

    那人不说话了。好像陷入了沉思,气氛突然死寂,更让鬼火全身有一种冰冷的感觉。自古做密探的,往往知道的比皇帝还多,有时还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几个得到好下场,鬼火不知道有一天身份败露后,会是怎么一个结果,以鬼域手段,肯定让他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又是否有一天会被王庭抛弃,被皇帝灭口。可是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无路可走,想来想去,心中阵阵发凉。

    到底何时会被抛弃,何时会被灭口,也许就是今晚。鬼火神经紧绷,已经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只听那男子淡淡道:“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可以走了小心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闻言,鬼火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恭敬得告退,一走出房门,就好像害怕对方反悔一样,飞快逃出了这个庄园,遁入夜色中。

    而屋内,三人开始谈论这件事,伍九面色凝重道:“青城,旷世邪君可不是简单角色。当年武功就高的万夫莫敌,你与七大高手一起战他,才勉强将他击成重伤,却也杀不了他,若是他出关,武功一定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是个大大的麻烦。”

    叶青城眉头深锁。也显得忧心仲仲:“邪君自创的万邪**,实在邪门的很,其实当年邪君并非是败在我剑下,当初我和七大高手与他决战三天三夜。结果七大高手一一死在他手下,我也命悬一线,牵亏仙儿及时出现。以一己之力将邪君击成重伤,落荒而逃,我才死里逃生,那一战,实在震撼人心。”

    “如今仙儿不在。我虽然剑法精进不少,已经踏入八道,夭若急眼了:“薛兄,你在胡说什么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想象的是那样的呢。”薛义似笑非笑道:“恩公,虽然那个鬼艳是坏了一点。但也不是无可救药,说不定你收了她之后,就能令她改邪归正,即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导人向善,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薛义说的一副义正言辞样。但天若怎么看都感觉,他有些幸灾乐祸,巴不得看一场好戏,暗叹交友不慎,成千古恨啊,提醒道:“薛兄你不要乱说,尤其是待会静儿来了,你一定要管好这张嘴,不然我掐死你

    天若最后几个字,语气说的异常狠,还做了一个凶狠的脸色,做足了威胁,搞得薛义咽了咽口水,委屈得说了一句:“昨天你救美人,软玉温香再怀,我拼死拼活跟人打。就让我多说几句吗?反正林大小姐没来”

    就在此时,突然房门被猛的推开。林静蹦蹦跳跳走了进来,笑容灿烂道:“若哥早,我来看你来了。”若不是又薛义在场,林静当真要不顾女儿家的矜持,扑到天若怀里,好好撒一个娇。

    林静说来就来,率性而为,还无半点征兆,天若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后怕不毛,若是刚才他和薛义的交谈,都落到她耳朵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黑玫瑰
    ※旧右着天若不自然的表情。林静秀眉微皱。日得有此不川道!“若哥,你看到我来,不开心吗?”

    天若回过神。赶紧道:“开心,静儿你能来,我求之不得呢。”虽然说的是真心话,但心里却是附加一个想法,静儿你不要这么突然来啊。

    “对啊,恩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都盼着林大小姐你来呢。”薛义这个时候,也不调侃天若了,在一旁帮腔。

    “哦,真是这样吗?”林静眉目泛着光彩,绕有兴致的打量着天若,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当然是啦天若知道林静冰雪聪明,生怕被看出一点端倪,然后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林静目光一转,看着薛义手臂上的淤青,疑惑道:“奇怪”贼你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啊,这个。”薛义心里咯噔一声,他被鬼尸打得浑身是伤,此刻撩起袖子,手臂上的伤势一览无遗,林静又毫无预兆到来,自然躲不过她的眼睛,情急之下便道:“我不小心从摔了一跤。”

    “你的轻功也能摔跤?”林静一副不信的样子:“而且一跤能摔成这样

    感觉谎言耍被拆穿,天若暗暗叹息,怎么薛义连撒个谎都没天分,赶紧补充道:“是这样是,薛义走路不小心,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薛义也一副痛心疾首样子道:“是啊,这楼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又硬又滑。还有棱有角,幸亏我身子骨结实。”

    林静一副疑惑的样子道:“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是和别人打架,才搞的一身是伤

    闻言,天若和薛义异口同声道:“没有,绝对没有。”

    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林静总感觉古怪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闻言,天若和薛义同时一惊,感觉女人的自觉实在是太诡异了,再度异口同声道:“没有,绝对没有但林静一副不信的样子,而且目光在闪着异样的光芒,天若知道,这是林静在思考,怎么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岔开话题,问道:“静儿,黑墨怎么样了

    “小黑呀,放心好了,我现在是它女主人,自然不会亏待了它的。”林静一副的意洋洋的样子道:“我把它安置一个大大的马棚里面。”说话间。还可爱得比戈“了一个手势。

    “我每天派人给他上等的饲料小黑吃的津津有味,还胖了一大圈呢?”林静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道:“我还特意挑了十匹上好的马,一齐送给了小黑,希望它能快快传宗接代

    闻言,天若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十匹啊,静儿你把黑墨当成种马了啊。

    林静接着道:“可是小黑好奇怪哦,这么多马放在它面前,却无动于衷,难道是不满足他的品味,真不知道,马和马之间是怎么看对眼的呢

    天若一听,松了一口气,为黑墨没有屈服种马的命运而高兴,可是他还没高兴对多久,林静就兴高采烈道:“后来我一急,就在饲料里下了一点药,哇果然有效,小黑一晚上,以一敌十,尽展雄风,威风八面,终于大功告成了。”顿了顿,林静吐了吐舌头道:“可是第二天,小黑两腿发抖。站都站不稳,我还是第一此看到小黑这样的呢。”

    天若听的都快成木头人了,然后欲哭无泪,后悔不已,心想黑墨啊,我对不起你。怎么可以把你交给静儿,是我害了你啊。

    林静看到天若这幅悔不当初的样子,不解问道:“若哥你怎么了,听到小黑以后后继有马,怎么不开心,这可是好消息啊。”

    天若用完全不是开心的表情道:“我很开心啊,静儿你对黑墨实在太好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静听了,喜气洋洋道:“是啊,这也是小黑的福气,碰到我怎么好的女主人

    薛义一旁直叹气,以一敌十,战斗一晚,要是腿不发软,就活见鬼了,林大小姐到底黑墨下得是什么药啊,这么猛。

    林静道:“对了若哥,我和你说一件事,今晚林一海堂兄要负责保护一个户部侍郎。我也跟着去玩,你也在暗中候命吧。”

    天若一愣,显得疑惑不解,他现在被皇上追拿,理应离王庭有关的人或事都远远的。怎么林静还要他去户部侍郎的府邸,便问道:“静儿,为什么要我去。”

    “傻瓜,你不为将来考虑吗?要是抓住了那凶手,对王庭可是大功一件,然后皇上一高兴,就对你大闹皇宫的事既往不咎。”林静显得有些羞涩,声音也有些轻:“这样我们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天若恍然大悟。想到林家毕竟是效命王庭的,这才明白林静的良苦用心,心中一。脚力,拍了拍胸膛,坚定道!“静儿放心,今晚我定耕话说的斩钉截铁,薛义却打了一个激灵,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

    在送走林静之后,天若伸展了一下筋骨,一副晚上要夫感一场的架势,薛义看了他这副样子,蹑手蹑脚往外走。

    天若看到薛义要出去,便问道:“薛兄请个留步,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恩公,我浑身是伤,需要好好补补,这就去大吃大喝一顿你不用担心。”薛义心跳得七上八下,他都快猜到天若后面的话了,果不其然,天若很热情道:“这个薛兄。今晚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要是发现了那个凶手,以你的速度,他一定逃不掉的。”

    薛义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摆着一张苦瓜脸:“恩公,不是我不帮你,可是我总结了一个经验,反是林大小姐有份参与的,我还是退避三舍比较好,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的。”

    天若不理会薛义的苦瓜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薛兄,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语毕,还拉了拉薛义的衣角小声道:“你不是打燕儿八个侍女的注意吗。以后我跟她去说,给你要个过来。”

    到天若这幅样子,薛义暗叹,恩公啊,你连那个母老虎都搞不定。还想去做媒,你不说还好,她不知道我打她侍女的注意,你一说。我的小命就堪忧了。最后无奈道:“好吧,我陪恩公你去,不过做媒的事,你就不要了,我还不想死。具体为什么,就不要多问了。”

    天若愕然了一下,不过薛义既然答应了帮忙,心中已经满足,也就不多想了。

    此刻看着还未升到最高空的太阳。天若又想着今晚大干一场,心情不由澎湃,激动,巴不得太阳快点下山。然后能如愿以偿擒下凶手,送到皇帝面前,表明一下化干戈为玉帛的心意,最后皇帝笑逐颜开,大家冰释前嫌,把酒言欢,大笔一挥,下了一道圣旨,林家就把林静许配给了他,两人成亲,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天若想入非非,突然感觉怪怪的。可是怎么也说不上来,好像那些地方遗漏了。

    在隔壁房间,千守城盘坐在椅子上,一手握着下巴,做思索的样子。想看到底哪个混蛋模仿他杀贪官的方法,嫁祸到他头上,一定要弄个水落石集,于是他今晚便打算找个高官的府邸,来了守株待兔。

    ※

    此刻在另外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黑屠夫半身**,躺在一张破床上,他被天若打得浑身剧痛,骨头就快散架了,咬牙切齿,恶狠狠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连一刀都未砍中人家,好大言不惭想要报仇,我看找死差不多。”一个黑衣女子,貌美如花。但神色冷酷,坐在黑屠夫身旁,将一狠狠银针扎在黑屠夫背上,在运功替他疗伤。

    黑屠夫极好面子,当即争辩道:“老子是一时大意,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武功居然不赖。”

    冷酷女子不屑道:“那后面你不是认真打了吗,技不如人就不要找借口了。”

    黑屠夫气愤道:“后面我不知他练得是不灭真身,所以没有考虑好进攻的方法,被打个措手不及。下次让我遇到他”黑屠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酷女子无情个打断道:“下一次,我看你还是会一败涂地。”

    黑屠夫好像争辩,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黑屠夫,你说什么不灭真身?”话音未落,太煞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走了进来,虽然脸上的伤疤依然触目惊心,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眼中的凶光淡了不少。

    “太煞啊,是这回事”黑屠夫将遇到天若的事讲了出来,只是他口齿不伶俐,模样形容不出来,听的人也别扭,但太煞基本听懂了大概,知道黑屠夫败在一个刀枪不入的少年手中,而且对方并非是将身体练得像其他硬家功夫一样,变成硬邦邦的一块,完全符合不灭真身的特征。

    于是太煞不禁暗想,莫非应天若也来了王都,又看着黑屠夫那副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样子,眉头一皱,对着那个冷酷女子道:“黑玫瑰。其他人呢?”

    黑玫瑰漫不经心看了太煞一眼,缓缓道:“他们啊,耐不住寂寞,出去转转了,我要不是替着家伙疗伤,也出去了。”

    太煞眉头紧皱,眼中怒火一闪而逝:“他们都去哪了,我不是说过吗。王都现在一有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一堆麻烦,他们怎么还胆大妄为。究竟去哪了。”

    黑玫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好像黑夜叉说,反正是来大闹王都的。先杀个大官玩玩。”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一章 黑修罗与黑夜叉
    圭店命官连连被刺杀,凶年来丹影尖无踪,系今辽,::,搞得人心惶惶,为保护官员的身家性命,皇帝特意调动了上千官兵,把守个,个官员府邸,同时还有林家高手压阵,加上暗中还有十二卫,确保万无一失。

    夜深人静,户部侍郎府邸,前门有五十士兵看守,一百多双眼睛,确保防线没有任何忽略的视角。

    府邸内,灯火透明,亮的找不到一丝黑暗的角落,十步之内都有人站岗,那个地方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去。还有分布在各处的暗哨,是任何人无法提防的。屋顶上也有箭手居高临下,注视府邸的一草一木,更可以起到传递信息的作用,防卫安排可谓滴水不入,任何人想要潜进来,难比登天。而且户部侍郎贪生怕死,却心思活跃,直到临睡前才决定住处,每天在不同的房间过夜,就算有人来行刺,也难找到他藏身所在。

    此外,为了请君入瓮,林一海玄意扮成户部侍郎,在他书房内,挑灯夜读,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林静走廊里徘徊。目光低垂,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不知道天若来没来。又究竟躲在那个地方,又看着如此严阵以待的架势,心里就来气,两手叉腰,喃喃自语道:“这种防卫,搞得和铁桶一样,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样凶手还会来吗。若哥抓不到凶手,怎么去将功赎罪啊。”

    此刻在户部奸郎府邸之外,埋伏着三支人马,各怀鬼胎,第一支是天若和薛义,当然是想抓住凶手,不求邀功,但求皇帝放他一马,别满世界追得他浪迹天涯了?

    第二支是千守城和他五名兄弟,有人模仿他的手段杀人,以后的账全算到他头上,心生不忿,势要将凶手揪出来,然后再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三支,是两个凶神恶煞的人物,十道黑道中的黑夜叉和黑修罗,他们都是江湖黑道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凶残成性,不在鬼谷中人之下。在收到黑极令召集之后。大举入王都,按照邪君的意思,闹了天翻地覆,鸡犬不宁,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毫不在意生死,愈惊心动魄的事就愈兴奋。

    着守卫森严的户部郎中府,黑夜叉眉头一皱,感到了一点棘手:“怎么办,这种把守程度。没有黑暗的死角,就是屠天绝地的人也难以悄悄潜入

    “哪有什么关系黑修罗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我们只要今晚闹上一场,解解闷就行,动静愈大愈好,杀不杀的了这个。户部侍郎。就无需考虑语毕,两人对望了一眼,都阴深深笑了起来。

    的确要突破重重防御,而不被发觉,就需要绝顶的轻功和洞察力,而且若没有人里应外合,要知晓暗哨的所在,是绝对做不道的,黑夜叉也黑修罗没有智谋,但有足够的胆量和武力来一次强攻。

    死寂的夜,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有一种压抑、凝重的感觉,士兵虽然精神困顿,但亦感王都如今的事态非比以往,强大十二分精神,一点也不敢懈怠,只希望能平平安安渡过一晚。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一处高墙被人用蛮力打穿,漫天灰尘还未散去,就听见接二连三高墙被轰击而倒的声音。

    黑修罗拳头刚猛,对准府外的高墙轰击,走一段打一拳,好好的城墙被打得千疮百孔,毁于一旦,但士兵们练有素,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一半在原地坚守岗位,以免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一半去看个,究竟。以防真的是凶手来袭。

    倒塌的墙,砸起一阵灰尘,呛人口鼻,黑修罗再双掌打出强劲的掌风,将灰尘吹响了闻讯赶来的士兵们。首发

    谁也没有料到会突然舌来一阵风,赶来的士兵看到灰尘扑了过来,一时间措手不及,都被笼罩在里面,视线模糊,被呛得咳嗽连连,知道是有人故意为止,心头一阵恐慌。

    在屋檐上的士兵看到如此情形,暗叫不妙,拉弓搭箭。对准满天灰尘,但灰尘浓厚,看不清里面情形,怕伤了自己人,不知如何下手,心中一阵慌乱。

    事出突然,士兵们即刻反应,接二连三从灰尘跑了出来,所有人错愕得站在原地,不知来袭的人,究竟使得是哪一出,但谁都没有反觉,跑出来的士兵变了一个。

    刚刚黑修罗在电光火石之间,冲进了灰尘,随便找了一个士兵,和他换了一身衣裳,成功混了进来。而且这个时候,黑夜叉也酷合动手,在另一边闹出的极大的动静,一下吸引了极大的注意,正好让人无暇细想,黑修罗

    黑夜叉艺高人胆大,提着把猎叉直接翻墙而入,明刀明抢冲击府邸内的防线,因为一半的力量被黑修罗毁墙之举给吸引过去了,一时间只剩二十步一岗。

    防线稀松,黑夜叉杀得轻松自在,一把猎叉凌厉狠辣,师吼两下,就在最先围攻而来的六名士兵身上留下两个血窟窿,当场毙命,然后直往府邸身处冲去?

    听到四面杀喊声紧随而至,屋顶更是有箭手居高临下放箭侍候,黑夜叉还是义无反顾往前,手中猎叉如车轮急转,将大部分射来的箭,统统挡在身外,脚步灵活游走,将种下的小部分箭避的一干二净。

    凶杀以往杀人都悄无声息,哪有今日这般大张旗鼓,被吸引走的士兵还未赶来,其他士兵唯恐有诈,只能在原地待命不敢轻举妄动,没有聚集起来,正好给了黑夜叉可趁之机,轻轻松松,对着那些还坚守岗位的士兵大杀特杀,一下就突进府邸中心。

    好在这时大批士兵在屋顶箭手的指引下。快速赶了过来,虽然黑夜叉杀得满地是血,但士兵们仗着人多,一拥而上,就像一道洪流一样压了上来,管你什么高手,在人海面前也只有一败涂地。

    黑夜叉冷笑着,他主要任务就是要将这些士兵引到府邸中心,现在任务完成,士兵还未形成包围之前,火速退走。、

    混在士兵中的黑修罗也冷笑不已,现在府邸中心混乱。到处是士兵,反而方便他行动,一边佯装随波逐流追截黑夜叉,但逐渐偏离大队,准备随时发难,在途经书房之时,看到里面灯火依然亮着,而且门口守卫颇多,暗想那个户部侍郎在此无疑。

    黑修罗心中一定。要速战速决,脚下突然发力一蹬,如猛虎一样冲向了书房。

    负责守护书房的都是林一海精挑细选的精兵,反应迅疾,看到一个。士兵猛冲而来,立即从四方围攻而至,只是黑修罗双拳以刚猛之势,左右开弓,瞬间将围来的士兵打飞了出去。

    黑修罗势不可挡,强拳继续开路,直接将书房的门打个稀巴烂,强横之势,一览无遗,只是一踏入书房,就愕然看到一个二十五六样子的男子。穿着户部侍郎的官府,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双腿架在书桌上,正优哉游哉看着破门而入的黑修罗。

    “这么年青,应该不是真正的户部侍郎。”黑修罗就算在笨,也猜的出此刻气定神闲的年轻男子,绝不是他要杀的户部侍郎,而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知道上当,黑修罗不逞匹夫之勇,赶紧退走,但他只动了一步,眼前的林一海就想突然消失了一样,让他心中一惊,愕然发觉,不知何时林一海以凌空跳跃起来,然后一把刀闪电般当头而至,向着黑修罗招呼而来。

    “好霸道的刀气,是林家的人。

    。黑修罗不认识林一海,也未见过林家的刀法,但普天之下都知道林家效忠王庭,能有这么好的刀法,来者的身份也猜出一二。

    命悬一线,黑修罗不在多想,单掌一拍。简单有效,就将林一海的刀拍向了另一个方向。但只是暂时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只见林一海凌空变招,一脚飞踹,真真好好踢在黑修罗的面门上。

    黑修罗反接林一海这一脚之力,飞快倒飞出了书房,想要火速突围,突然听到身后嗖嗖几声,知道是屋顶的弓箭手向他发难,连忙往地上一伏,五根箭险之又险从头顶呼啸而过?

    虽然大部分士兵都被黑夜叉吸引走了,但屋顶的弓箭手还是能观察道周围的一切,且耳目众多,只要一个发觉书房的情况,就等于所有人发觉。

    听到周围的脚步上愈来愈多,士兵们正潮水般往这边涌,黑修罗知道,这次偷鸡不着蚀把米,在不快点走,就要被围攻了,但要走也要先过林一海这一关。、

    刀锋大开大合,林一海将一把刀挥舞得就像一座刀山一般,像黑修罗攻了过来,刀锋无缝可避,一个闪失就要付出沉重代价。

    面对强招,黑修罗眉头一皱,他本是亡命之徒,大不了一死,但不代表会坐以待毙,双手就地取材抓起地上两具士兵的尸体,当做肉盾,抛飞像了林一海刀山般的攻势。

    两名士兵尸骨未寒,又是林一海一手练,顿时心中不忍,赶紧撤回攻势,同时也因为一念之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破绽。,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凶机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二章 全身是箭千守城
    机可乘,黑修罗绝不年软。趁着林海回刀户际。名十兵之间的空隙突破而出。十成功力完全命中林一海。

    林一海向来体恤士兵,仁念反被利用,挨了劲道十足的一拳,一路吐血,倒飞回了书房。黑修罗也不追击,因为此地不宜久留,在士兵还未对他形成包围之际,赶紧溜之大吉。

    另一边黑夜叉。左冲右撞,一边寻找逃生的方向,一边大打出手,吸引更多的士兵追赶过来,先前他将士兵引到府邸中心,是要给黑修罗接近户部侍郎然后行刺的机会,现在要给将整个弈邸的防线带乱,这样也可有利黑修罗在行刺之后脱困。

    突然黑夜叉敏锐发觉,追赶过来的士兵一下减少大半。压力顿渐,而且屋檐上的弓箭手也把注意力放到了府邸中心的那边。便明白一定是黑修罗那边行刺被人发觉了。

    “不知道黑修罗行刺成功没有?我也快撑不了多久,还是先突围再说面对像潮水一般涌来士兵,黑夜叉隐隐开始力不从心,手中猎叉疯狂横扫,将逼近的士兵杀得人仰马翻,然后看准一个逃生方向,猛冲而去,猎叉左刺右挑。血花四溅,硬生生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发力猛蹬,从高墙上一跃而过。

    士兵虽然不是轻功见长,但人数众多,练有素,火速达人梯,一下将二十多名人送出了墙外,只是黑夜中,要找一个武功高手,谈何容易,只能分头去追。

    林静在一旁,抚养云鬓,眼睁睁看着黑夜叉走脱,一点忙也不帮,心中反而欢喜,暗想着,走脱了最好,若哥就看你的了。

    “啊静,你没事吧林一海一手捂着胸口。匆匆赶来。嘴角还挂着血丝,他武功不弱,但还是被黑修罗一拳打伤,足见对方武功也不

    。

    林静看到林一海负伤。惊呼道:“一海堂哥,你怎么受伤了。^^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林一海强颜欢笑道:“一些小伤,不碍事,可惜被另一个也走脱了,今天晚上百忙一场,还损兵折将,这是亏大了

    闻言,林静眼珠一转,心中暗喜,原来来了两个,要是若哥一起抓住,那功劳更大,等皇帝既往不咎,若哥就可以快点向林家提亲了。

    林静浮想联翩。不禁笑了起来,看得林一海有些莫名,便问道:“啊静,你笑什么啊?”

    闻言,林静赶紧收起笑意,故作疑惑道:“笑?我有吗?一海堂哥你看错了吧。

    。语毕,不等林一海愕然的表情,就大摇大摆走了。

    ※

    一处黑暗的小巷。黑夜叉跑的飞快,虽然他不怕死,但能活自然最好不过,知道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一口气如猛浪若奔,极快得在小巷中穿梭,正当他希望黑修罗自求多福时,突然听到空气中嗖的一声,一根箭宛如天外而来。急劲得可怕。

    黑夜叉杀人无数,同样再临的险境也不少,久而久之锻炼出了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和有效的应对经验,整个人在狂奔中,突然横着往一侧斜靠,一只箭从他耳边掠了过去,就差一丝,就可以射穿他的脑袋。

    黑夜叉感觉耳朵一热,然后痛楚传入大脑,知道耳朵还是被这一箭给擦伤了,但他无暇伤势,回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屋檐上,身姿挺拔,弯弓搭箭,双手极为稳定,牢牢对准了黑夜叉,还冲着黑夜叉冷

    。

    “刚才那一箭还厉害,他是王庭的人吗?。直觉告诉黑夜叉,他遇上了一个劲敌,猎叉护在身前,准备随时应变。

    千守城饶有兴致的看着黑夜叉,暗想就是这个家伙连日来一直在冒充他的手法,行刺王庭的官员吗,如果是,今晚就要好好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正宗。

    千守城手指一松,一箭离弦,像惊鸿一般,呼啸划破长空,带着一股锐劲飞向黑夜叉,然后他一个起跳,整个人跃到空中,身形在空中转了一下,人横在空中。再从背后的箭囊中在抽出一根箭来,从另一个角度,火速再射出一箭。

    “好快的箭黑夜叉心中虽然震惊,但手中一点也不迟钝,看清箭的来势,猎叉一转。将第一支箭打落,但顾此失彼,没有挡住第二支从另外一个角度射来的箭。一下穿过了他的大腿。

    千守城箭术之快。天下无双,更可怕的是他移位也不慢,刚刚还在屋檐上,经过那一跃。就稳稳落到墙头,箭早已在飞跃过程中搭好,几乎是心到,箭到,第三支箭再度呼啸而出。

    黑夜叉吃过亏。知道一箭好挡,两箭难躲,忍着大腿上的伤痛,使劲往边上一移,让箭从身边掠了过去,目光紧盯着千守城。

    千守城再度从墙头上腾跃而起,他喜叭肚多位中,找出对方的空挡,然后放箭,而且置身在空中知儿”接力,使得人在空中旋转,找出各种角度,这次他搭上三根箭,横着对准黑夜叉,中间一根直指对手,左右两根用来封住闪避的位置。

    一弓三箭。威力不减,威胁倍增,黑夜叉知道遇上棘手的了,眼孔一缩,看着宛如从天外飞来的三根箭,很狼狈得往地上一滚,不仅成功躲了过去,更是利用往前这一滚,缩小了和千守城之间的距离。

    千守城射出的箭,急劲的可怕,射程在三百步,黑夜叉感觉得应付异常吃力,能自保已经难能可贵了,更不要提接近对方,感觉这样下去,只会被当做活靶子,便孤注一掷,往前一滚,闪电拉近距离,然后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猎叉反手握着手中,想要投掷向千守城。

    但千守城洞悉对方意图,在黑夜叉滚地的时刻,人也掠出一丈,不给对方接近的机会。同时手指就像变魔术一般,一眨眼将背上的箭囊抽空,只听弓弦的声音嗡嗡作响,七箭连发,头尾几乎相连,排队飞向了黑夜叉眉心。

    黑夜叉刚刚狼狈一滚,又从地上匆忙弹起,此刻看到箭矢迫在眉睫,眼中尽是惊恐色,眼看就要命丧当场,突然一只手鬼使神差般,从后边的伸了出来。捂在了黑夜叉眉心。

    黑夜叉当即感觉这只是手的坚定有力,更感觉到原本射中他眉心的箭,统统射在了这只手上,最后看到一支支来势急劲的箭,在撞到这只手之后。无力的坠落了袭来,尖头上一点血都没沾到。

    侥幸逃过一劫。黑夜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听到后面一句发自肺腑的惊喜话:“你没事吧。”

    黑夜叉愕然回头,看到一个青年,正用关切的眼神望着他,感觉面生,便问道:小子,你为何救我。”但听到一句,让他差点吐血的话,只听天若如释重负道:“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不能把你活捉了呢。”

    听到活捉两个字,黑夜叉猛地一惊,意识这个突然出声的陌生青年,并非出于好心。也是冲着他来的,即刻一个转身,猎叉火速往天若刺去,却被一掌劈开。

    黑夜叉感觉手中的猎叉被劈得,震动不已,仿佛下一刻就要脱手而飞,暗叹这今年纪轻轻的子,仅有如此不俗的功力。

    千守城站在屋檐上,居高临下看着黑夜叉与天若相斗,脑海还在浮现方才那一幕。天若以掌硬挡他的连环七箭,不禁暗想,这个小子练得是什么硬家功法,我每一箭都灌注了八成功力,天下间任何硬家功夫只要受了我一箭,就是表皮不伤,内部经脉也要被震伤,可是这个小子手挥展自如,一点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多想无谓。就在干守城想要再度出手之际,一个身影已匪夷所思的速度接近,虽然千守城发觉及时,但此刻他箭囊中的箭,已经被抽空,临时与最不擅长的拳相迎。

    来袭的正是薛义,看到千守城箭囊空空如也,便想来讨个便宜,只见他身形在空中一掠而过,闪电凌空飞腿而至。

    突然薛义看到千守城手臂上银光一点,暗叹不妙,赶紧利用腰力,身子在空中往下一弯,仰天看到一根箭矢从眼前掠了过去,心中直骂娘,该死居然在手臂上装了弩箭。

    千守城知道薛义速度奇快,双臂出拳般不断出击,两臂上的弩箭连射,人也不断在空中跳跃,快速移位,保持对他有利的距离。

    论速度。薛义绝对当仁不让,灵活也不再话下,左躲右闪,上下翻飞跳跃,一根弩箭都没有沾到他身上。两人一起一落,从前头到屋檐,到处是他们的脚印,千守城射,薛义躲,千守城退,薛义进,

    等到双臂弩箭用完,千守城不慌不忙,从腰带从掏出六枚飞镖,连环出手,六枚飞镖,分成两股,前后紧贴,飞向了薛义。

    “该死。这家伙还有多少玩意啊。”薛义看到千守城弓箭过后是弩箭,弩箭射完是飞镖,花样百出,恨得骂娘,以弯行的移位从六枚飞镖旁边绕了过去。在距离上多费了一段。

    这时千守城突然不退反进,冲着薛义而去,只见他在接近薛义的一刹那。高高跃起,然后凌空飞起一眼,急坠而下。

    “和我拼脚,你也不打听打听。”正当薛义自鸣得意,准备拿出看脚本领之际,突然看到千守城腿上寒光一闪,立即意思到了一件事,赶紧腰身一扭。要是慢上一拍只怕已经被一箭命中,他料想不到,千守城连腿上也有弩箭。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三章 原来是老大的徒弟
    :乍城箭术又准又快。威力不可小视,并且变化多端。川州孔箭齐发,也可以多箭连射,还不断腾挪移位,从多种角度射箭,令人难以招架。此外千守城的独到之处,不光是一把弓,就连手臂和腿上都安装弩箭,配合出拳与出腿,突然放出,令人防不胜防。

    到薛义再度避过,千守城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双手从腰带中,掏出仅剩的六枚飞镖,孤注一掷一次性全都送给了薛义。

    薛义连忙向后翻腾,闪避得一干二净,落定之后,想着千守城弓箭用完,手臂和腿上弩箭也用完,腰带上的飞镖也用的一干二净,这下应该没有花样了吧。

    千守城现在的梅两手空空,看着都让人感觉他的箭和飞镖都用完,而且人也开始向后倒退,一副要逃之夭夭的样子。

    薛义壮了壮胆子,整个人如追星赶月,人刷的一下就冲了上去,论速度找追上天底下任何人都不再话下,追上去连一个呼吸都不用。

    就在被薛义追上的一刹那,千守城册沉的一笑,回头就是一击掌刀,但速度不快,力道也差,薛义毫不费力的挡了下来,正想着这家伙,箭术厉害,武功就三流啊。

    突然千守城把头一低,一道寒光从他衣领中飞了出来,两人距离极近,这一箭来势突然,薛义避之不及,眼孔一缩,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口咬住了箭矢,这才化险为毒,背后冷汗直冒,千思万想,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家伙,连衣领也藏着一只箭。

    衣领中的箭,乃是千守城的杀招,装作逃之夭夭是要引薛义前来,等到拉近距离,在施展杀招。一般人只要上当,就难躲过这一箭,但见薛义以口接箭,应对能力超乎常人,千守城心中震惊不已。

    薛义一边倒退,一边将口中的箭吐了出来,牙齿也痛得厉害,他已经被千守城的箭吓怕了,现在感觉就是他裤裆射出一支箭来也大有可能。

    在花样百出之后,连杀招都用上了,千守城任未取胜,但眼中依然信心十足,只见他一跃而起,借助各种物体,双脚连蹬,不断拔高身形,然后居高临下,如老鹰俯冲一般,双掌拍向了薛义。

    到对方猛攻下来的双掌,薛义感觉这一次对方似乎是要真刀真枪的干了,索性也干脆拼了,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腰一扭,人倒挂空中,踢出凌厉的腿势,迎击千守城的双掌。

    就在双方掌腿即将相交的一刻,只见千守城嘴巴一吐,一枚飞镖嗖的一下飞了出来,看得薛义惊骇失色,没想到对方连嘴巴里也有一枚飞镖。此刻他高挂在空中出招,无处借力,怎么躲得开,气的骂娘,怎么会让他碰到这种人。

    千钧一发之际,薛义双腿密集狂扫,总算将这枚飞镖给踢掉,但也搞碍手忙脚乱,防线形同虚设,被千守城随之而来的双掌打中。

    薛义犹如一颗陨石一般,砸到了地面。身体随痛,但心中那个气啊,对方家伙又多,藏得又好,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这次栽得极为窝火。

    “小子知道本大爷厉害啦?”千守城打下薛义,心里爽快,站在墙头上,有一副胜者看败者的眼神。居高临下,极具挑衅,气的薛义快吐血,骂道:“你这个。家伙,身上到处是暗器,阴险小人,你敢不敢和我明刀明抢打。”

    千守城理直气壮道:“老子最拿手就是弓箭和飞镖,取胜之道,其一就在于尽展所长,干嘛要舍长取短,当我傻啊,你不用武行步可以吗?”

    闻言,薛义气不打一出来,骂道:“老子武行步绝速,起码也是光明正大,谁像你使用阴险的伎俩。有本事就不要用。”

    千守城不以为然道:“我的本事就是这点伎俩,你说我柬鄙也好,阴险也罢,叫人不要用,只能说明你害怕了,打不过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无耻得要求什么光明正大比武,我呸,事先有说过不能用暗器吗?你以为是友谊比试啊。”

    就在两人唇枪舌战之际,一道身影倒飞而来,轰的撞在墙壁上,黑夜叉被天若一拳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先前大闹户部侍郎的府邸,恶斗一场,消耗气力太多,根本不是以逸待劳的天若的对手。

    “遭了,出手重了一点,千万不要给打死了。”天若随即也赶了过来,心中有些慌乱,活捉黑夜叉就今晚最大的目标,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全靠他了。

    黑夜叉一身作恶多端,生平第一次被人打着玩,怒火中烧,奋力站了起来,但看他摇摇:。二汁形。就知道伤势颇重,以天若十足的状态。生擒,::二反掌。

    千守城看到天若打败了黑夜叉,绸怅得叹了一口气道:“何必呢,我不想与你为敌啊,这是他也是我要的人。”语毕,一手高举,然后划了下去。

    随着千守城这个手势,周围的屋檐突然冒出来五个人,正是陪同千守城来的五个兄弟,隐藏在暗处,只为在关键一刻出手,各自手持弯弓,箭矢对准天若手脚,虽然不打算要人性命,但下手看似也不打算留情。

    到这个架势,耸义急忙夫喝:“恩公小心箭。”同时空气中嗖嗖五声,箭矢已经离弦,准确无误射向了天若。

    听到这样的破空声,天若连反应都没有,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心中只有活捉黑夜叉,哪管其他,听到也当没听到。

    到天若这个样子,薛义无比惋惜得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恩公,入魔了

    五支箭几乎同时命中,然后被崩落到地面上,天若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全心全意像黑夜叉扑了过去,就像一只猫看到老鼠一样,那股兴奋劲,让他判若两人。

    “哈哈,恩公身负绝学不灭真身,你们的伎俩,根本伤不了他薛义吃了亏,便用言语来刺激一下千守城。但见千守城眉头一皱,似乎陷入沉思当中,暗想真的是不灭真身,那他就是传闻中的应天若,也就是”,

    黑夜叉虽然心中不甘,但手脚无力,眼看天若就要杀了过来,这时黑修罗赶到,一个拳头从旁杀了出来,力道沉猛,要比先前的屋支箭更具威胁。

    这一次天若无法忽视,脚步急停,火速扎下马步,双掌一旋,将那一拳给荡了开来,然后一掌反守为攻,命中黑修罗胸膛,将他击退。

    黑修罗被打退之后,和黑夜叉并肩而立,虎视眈眈盯着天若,恶狠狠道:小子,你伤了我兄弟,要付出代价

    可是天若却异常兴奋道:“来了两个,这下发了。”这句话反方黑修罗愕然,以为是被小看了,顿时怒不可遏,要将天若打成稀巴烂。

    “好擒下两个,就是大功一件,我一定要取胜。”天若目光专注,为了将来的幸福,他要全力以赴,双掌翻飞,摆好了出掌的架势。可是又看到黑夜叉身负重伤,无法联手,黑修罗心中一沉,他气力也消耗不少,比黑夜叉好不到哪去,知道一样打不过天若,但已被人盯上,要退难了。

    就在此刻,两个张扬的声音突兀响起:“黑夜叉,黑修罗,你们两个怎么被一个毛头小子打成这幅狼狈相啊,这是丢进了我们十大黑道的脸。”说话间,两个魁梧的声音从黑暗中,快速接近。

    来了两个光头男子,身披袈裟,一副出家人打扮,但眼中有戾气,却天若想象的那种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相差甚远,一个是手拿金轮的黑金刚,一个手持禅杖的黑罗汉,他们奉了太煞之命,前来接应,此刻不期而遇,见同伴有难,势必要大打出手。

    “又来两个?老天你对我真是太好。”天若喃喃自语,心中竟是光芒,薛义赶紧跑到他身旁,抓着他的双肩使劲摇了起来,叫道:“恩公,你不要再入魔了,快醒醒,来的是两个高手,抓不抓的到是事,我们的小命能不能保的住才是大事。”

    “没关系,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千守城突然坚定站在天若身旁,这让薛义出乎意料,只见千守城用饶有兴致的目光盯着天若道:“小兄弟,我想问一下,你的不灭真身是段缘教的吗?。

    天若一惊,不知对方来意,然后反问道:“是啊,你认识我师傅吗?。

    千守城别有深意笑了一下:“当然认识,他以前可是我老大,没想到今日碰到了老大的弟子,真算是天意啊,应该好好庆祝一番,不过,先一起解决了这边的麻烦再说语毕,千守城双手向空中一伸,他的五个兄弟会意,一个将箭囊丢了过去,一个将弓箭也扔了过去。

    千守城接过箭囊和弓箭,整个人精神一振,弯弓搭箭,惊天箭极,就要再度出手。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天若心中一阵波澜,打量着千守城,试探着道:“你说我师傅是你老大,那你岂不是”后面的话比较隐晦,没有说下去,若千守城真的是正天道门的人,天若相信他应该能听的出其中意思。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四章 黑罗汉和黑金刚
    “对啊,我也是正天道门的人。78xs.“千守城直截了当回漆亡上”在意多人在场,自报身份,似乎一点也不怕,这让天若与薛义很愕然,毕竟现在敢这么大大方方承认自弓是正天道门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黑金刚哈哈大笑道:“正天道门,早就已经树到糊称散了,名头只能吓吓小孩罢了。”

    闻言,千守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手臂迅速一抬。瞄准的速度快的就像不用瞄准一样,箭矢在手臂抬起后的一刹那,就已经放出。

    黑金钢笑容还来不及收起,就看到一根箭矢冲着自己的眉心而来,轻敌之心让他反应不及,被一箭射中,好在他练过一身硬家功夫,表皮如钢铁,挡下了这一箭,但箭上暗含的劲道让他头痛欲裂,眼冒金星,但为了面子,死死撑住。

    吃一堑,长一智,黑金刚收起轻敌之心,金轮横档在前,脸色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而黑罗汉则是将重伤的黑夜叉和战力不多的黑修罗护在身后。

    到对方如此。千守城笑着打趣道:“怎么好怕成这样了,你不是说,正天道门的名号是用来吓小孩的吗?,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吓到你了。”

    黑金刚脸色一沉。即便知道这是千守城的激将法,心中也怒不可遏,大吼一声,犹如奔雷一般向前急冲,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抖,手中金轮急转,配合他的冲势,呼啸一声,以飞旋之势而出。

    金轮来势凶猛。光是听那哉破空气的锐利声,就知道不易硬挡,薛义一拉天若,身形犹如追风闪电,一下就往后退了十丈,金轮再快,也追不上绝快的薛义。

    而千守城脚下一蹬,跃到宴中,躲开金轮之后弯弓搭箭,找到一个刁转的角度,就一箭射出,急劲的呼啸声,与金轮不分上下。^^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黑金刚一掌自己练得一身硬家功夫,可以刀枪不入。顾攻不顾守,箭矢射中他的脖颈。虽然剧痛,但一声不啃,将喉咙里的血咽了回去,等金轮飞回手中,就急不可待往上腾跃而起,追击千守城。

    千守城一跃就到屋顶,看着黑金刚追击而来,赶紧落荒而逃,他是箭手,自然要求与对手距离愈远愈好。

    黑金刚冷笑一声。金轮再度出手,以高速旋转之势追了上去,并且紧贴屋顶上,将瓦片都掀飞了起来,场面甚为混乱。

    瓦片被金轮掀起到空中,还未落下。黑金刚双掌以气劲一堆,那些瓦片就纷纷向千守城飞了过去,又多又密,就像一千疮百孔的墙一样压向了千守城。

    千守城不慌不乱。站住脚跟,将劲力击中与双腿,对屋顶的压力瞬间变大,一下承受不住。哗的一声崩塌,千守城也掉进了屋里,正好躲开了这一击。

    黑金刚大喝道:“你以为躲到屋里,我就拿你没辙了吗?”正当他也想一脚踩踏屋顶,让自己也进入屋里之时,突然脚下一块瓦片突然弹起,然后一根箭矢就冒了出来。

    虽然这一箭来的出乎意料,但黑金刚还是反应及时,一掌往下急拍,将这根箭矢打落。心中一阵后怕,这根箭矢来势可谓阴险,是往他命根子上射,要是反应慢上一丝,后果不堪设想。

    而下方的薛义和天若看到这么损的一箭,都心中一寒,感叹这一箭比杀了对方更毒啊。

    就当黑金刚还惊魂未定之际,突然他身后的屋顶被哗的一声破开,千守城一跃而出,只用眼一扫,箭矢就已经快速瞄准了黑金刚,带着全力以赴的的急劲,一点寒光在空气中闪过一道银线。

    此时金轮回到手中,黑金刚吃了苦头,也不敢再硬挡,便将金轮挡在身前,只听砰的一声,箭矢不不仅被挡住,更是被金轮弹到了空中。

    就在黑金刚以为化险为夷之际,突然看到一道人影冲了上来,谁也想不到千守城敢主动拉近距离,只见他一脚狠狠踩在黑金刚的金轮之上,整个人借力跃起,将刚刚被弹掉的箭矢抓到手里,再弯弓搭箭,对准下边的黑金刚。一系列动作,只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此刻两个的距离极近,黑金刚一抬头就看到箭矢几乎顶在他的眼珠上,遍体生寒,赶紧闭上眼皮,希望凭借多年的硬家功夫,能挡下这一

    。

    千守城手一送。箭矢离弦的最强劲道,猛烈冲击黑金才,那一刻黑金刚感觉就像是一座山压来,整个人仰天被掀翻,而且箭矢冲击力惊人,将黑金刚直接砸穿屋顶,跌了下去。

    “这个“人,好厉害。”天若眼中尽是赞叹之色,然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也不能管看着,还有正事要办,就轻喝一声,杀向了黑修罗和黑罗汉,完全不考入敌我数量。

    心,这荆良难对付。

    ”叉身负重伤。都是拜天若所赐。切身感受对方的武功提醒同伴,以免掉冉轻心吃了大亏。

    只是黑罗汉充耳不闻,一根禅杖挥舞的如千斤巨碰,砸向了天若,同时黑修罗双拳从旁策应,每一拳虎虎生风,汹涌而来。

    天若双掌一旋。以巧制敌,将黑罗汉的禅杖荡开,反而袭向了一旁的黑修罗。

    可怜的黑修罗,一拳还未打中天若,就被同伴的禅杖打中,脸色要多难看又多难看。整个人踉跄几步,还是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招干净漂亮。化解两大来袭,天若双掌连环出击,不断命中黑修罗胸口同一位置。连续重击,将他打得不吐血也不行。

    这时,天若身旁的一堵墙突然被撞开,黑金刚如受伤的野兽一样,疯狂扑了出来,只见他有眼紧闭,有血流出来,虽然他的眼皮刀枪不入,但里面脆弱的眼珠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劲道。后果可想而知。

    瞎了一目的黑金刚,怒火活天,看到天若就凶狠得杀了上来,想要狠狠揍一顿,宣泄自己的怒火,手中金轮当头就劈向了天若。

    感觉对方来势疯狂,完全是拼命了,天若双掌如飞,以血肉之躯,硬接黑金刚疯狂劈砍的金轮,重重掌势组成铜墙铁壁,承受着黑金刚怒火,疯狂,拼命的攻势。

    到有机可乘,黑罗汉赶紧杀道了天若背后,禅杖第二次挥击,攻击力更甚第一击,天若忙于应对黑金刚,顾此失彼,背后失守,遭受重重一击,整个人一怔,同时双手在空中一个短暂的停滞,顿时防线被黑金刚强行攻破,金轮一个横扫崩开天若双臂,然后对着天若上半身疯狂乱砍,乱割。

    腹背受敌。天若一时处于劣势,被打的找不到方向,但不灭真身在暴风雨般的攻势面前只是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伤,天若逐渐稳住阵脚,功力猛地一提到八成,一个往上的冲拳,打在黑金刚的下顾,将他整个人都打飞了起来。

    黑金刚瞎了一目,只管猛攻,破绽多多,自然轻轻松松就被天若一拳命中。整个人被打飞起来之后,就重重砸到了地上。

    刚刚击退黑金丹,天若还未缓过一口气,黑修罗就从后一熊抱,就牢牢抱住了天若,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毕露,豁出了吃奶的力气,是要给同伴争取机会。

    天若一时间挣脱不了,心中大感不妙,而黑罗汉没有让黑修罗失望,禅技刚劲凶狠,猛砸天若的头盖骨,此刻薛义的速度再快,千守城箭术再快,也不能及时救下天若,后悔不该只在一旁观战。

    脑袋遭受重击。天若当即脸色一黯,黑罗汉也以为自己得胜了,只是还未来得及欢喜。天若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一声咆哮,手肘往后猛击还抱着他黑修罗,一下,两下,三下,瞬间超过十下。

    血不断从黑修罗口中溢了出来,可他还是咬牙坚挺,死死抱住天若不放。

    而黑罗汉看到天若头顶挨了他一击之后,反而更加生龙活虎,心中大感惊骇,但不容个多想,禅杖再度出手,这次往天若的咽喉砸了过去:小子,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

    但薛义没有再给黑罗汉机会,闪电般凌空飞腿,重重踢在他脑侧,将他狠狠踢飞了出去,算是给天若报了仇。

    这边在遭受连环重击后,又看到同伴被踢飞。黑修罗的意志终于崩溃了,再也抱不紧天若,双手无力的了下来,双膝软软跪倒在地,就像是给天若投降一样。

    天若化险为夷。捂着头一阵叫疼,幸亏在中招的一刹那,及时将不灭真身提升到了第一境界的极致,这才有惊无险挨过了这一击,不然脑袋就要被打爆了。

    想起了一件事。天若赶紧回头,看到重伤后的黑修罗软弱无力的跪在地上,心中顿时一惊,暗想这个人千万不要给打死了,不然怎么向皇帝交差啊。

    突然又轰的一声,尚有战力的黑罗汉和黑金刚,又去而复返,这次他们前后两边夹击薛义,一个禅技挥舞得如翻江倒海,一个金轮疯狂挥割二薛义根本敌不过,但左右两边是墙,难以有闪避空间,只能往上跳跃。才有一线生机。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如鬼魅一般从黑暗中飞了出来,整个人是横着在空中,极为诡异。还时常煽动背上的披风,正是曾经从天若手中救走黑屠夫的黑蝙蝠。

    只见他急速俯冲,从天若眼前一掠而过,在重新飞回到空中,已经将没有战力的黑夜叉和黑修罗拎在手里,同时吹响了一声口哨,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五章 白忙一场
    ?蝙蝠足不点地,来尖自如。78xs.轻功匪夷所思,天若眼删俏切用他救走黑夜叉和黑修罗,一阵不甘,望着黑蝙蝠消失的方向,心中拔凉

    。

    而听到口哨,黑罗汉和黑金刚也不纠缠,快速抽身而退,遁入夜色中,逃之夭夭去了。

    这下天若急眼了,大喊道:“你们等一下。”话音未落。就不顾一切追了上去,等了大半夜,又打了这么久,要是一个都没抓到,怎么也不能甘心啊。

    到对方的人接二连三出现。薛义生怕对方退走是诱敌的陷阱,身法飞快,拦住了天若的去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天若拉了回来,无可奈何道:“恩公,江湖险恶,穷寇莫追,小心有诈,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有不灭真身,我不怕危险。”天若现在头脑发热,只想活捉对方的人,向皇帝交差,争取冰释前嫌的机会,哪管危不危险。

    干守城赶了过摹,看到天兴奋不顾身的样子,疑惑着向薛义问道:“他怎么了,好像要非抓对方不可。莫非有什么深仇大恨?”

    “什么深仇大恨,他就是想讨老婆。想疯了。”薛义回费劲的拉着天若,对着千守城道:“你别光看着,还不帮我把他一起拉走。”

    千守城义爽快得说了一声好。然后呼喊了一奂,他的五个兄弟纷纷聚了过来,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硬是把不甘心的天若给抬走了。

    ※

    第二天,天若一副苦相,双手挠头,显愕苦恼不已,不停自问:“这可怎么办呀。”每当这个时候,薛义和千守城会耐心劝解道:“会好,一切都会好的。”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悦耳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若哥,事情办好了没有。”林静满怀期待。以蹦蹦跳跳的走路姿势进来,明亮的大眼睛,眉似新月,肌肤若雪。看的千守城眼前一亮,心中暗叹漂亮,简直是天女下凡。

    天若哀愁得不行,看得林静满怀期待的样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苦恼怎么要将这个失望的消息告诉林静。

    突然林静惊讶的叫了一声,只见她打量着千守城,又惊又喜,看到一今生人,脑子先入为主,高兴道:“若哥,你这的没让我失望,把凶手给活捉了,快点把他捆成粽子。往他嘴里塞块布,再装进麻袋里,要是还不听话。最好打断他奴腿。”林静边说,还边做着生动的比哉。

    千守城听的一阵发凉,暗想这是谁家大小姐,人长得漂亮,心肠却这么狠,好像我没得罪她吧。

    到林静欢喜的表情,天若心中一阵愕怅,支支吾吾道:“静儿,这个不是凶手,是我刚结交的朋友。”

    林静一愣。古怪得看了千守城一眼。然后问道:“那真正的凶手呢?”

    天若一副惭愧的神色道:“对不起静儿,凶手跑了。”

    闻言,林静惊呼道:“什么啊。凶手跑了,若哥你怎么搞的呀,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到林静失望的神色,天若也不好受,千不该万不该得罪皇帝,现在要幕正言顺向林家提亲,谈何说起。暗叹将功赎罪,怎么就这么难。

    到这幅场景,薛义赶紧打圆场:“林大小姐,你不要怪恩公,他昨晚最拼命了,奈何敌人狡猾,武功高强,恩公挨他们好几击呢,连脑袋也被他们砸了一下,当时情况很凶险的。”

    “什么?”林静听了花容失色。急切得看着天若:“若哥,你没事吧。痛不痛啊。”

    林静的关心,让天若心中一暖,马上挺直了腰板道:“静儿放心,我没事,有不灭真身,我的命最硬了。”

    到天若似乎真的无事,林静松了一口气,幽幽道:“若哥,这件事我只是要你尽力再为,你不必这么拼命啊。78xs.”

    一旁千守城看着林静,心想这个小姑娘也挺关心人的,心肠也没那么坏啊,老大的弟子艳福不浅,真让人羡慕,我怎么就没碰到这等红颜知己啊。

    薛义看到千守城饶有兴致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用一种不坏好意的眼神道:“你别看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啦。”

    千守城脸色一窘,赶紧解释道:“兄弟,你不要乱说,我只是好奇。这个姑娘是谁。”

    薛义坏笑了两声道:“你真想知道这个漂亮的大小姐是谁吗?。

    “是谁啊。”虽然千守城心中很有兴趣,但表面上装得一副很淡然的样子,以表示自己绝对是朋友妻不可欺的正直人。

    薛义别有深意得笑道:“林家的林静,你听说过没有。”

    闻言,千守城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然后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静。暗想这么一个关心,温柔体贴的女子就是林静,然后小心翼翼在薛

    低语道!“她就是林静。那个江湖传闻,宁惹鬼谷,刀那

    薛义很沉稳的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她,让人非常头痛,你还有没有兴趣。”

    千守城当机立断道:“没有,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然后看着林静和天若傍若无人的你一句,我一言,卿卿我我,眼里尽是儿女情长,仿佛只有对方。当别人是空气,赞叹道:“老大的弟子。果真不是常人,连林静这个女魔头也敢收。”

    薛义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有不灭真身,能个经得起风雨和折腾,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千守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心中直发毛,暗叹林家的人,会不会对我不利啊。

    ※

    此时在王都一处破败的寺庙,成了鬼谷六分散后的聚合处,除了鬼艳还未归来,就连王庭安插在鬼谷的钉子鬼火也来了。

    当夜鬼尸和鬼艳联合突围,现在只有他一人到,不得不令人怀疑,而他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他打过鬼艳的注意,甚至不惜动武,要强行收服,不过后来被人救走了,心中甚为不甘和窝火,这让鬼煞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救走鬼艳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突然一个狂妄的笑声传来:“哈哈,鬼煞好久不见,你就带着这点残兵败将,躲着这个破庙里吗?”说话间,太煞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而来,漫不经心得扫视了鬼谷的人一眼,而十道黑道的人都跟在他身后。呼吸步伐一致,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鬼煞不以为然道:“哈哈,原来是太煞啊,听说你上次刺杀皇帝,不但功败垂成。死了六个兄弟,还被关在天牢。比丧家之犬好不如,怎么现在兵强马壮,就来威风啦,可是十道黑道好像都是地煞招揽的人吧。”

    太煞呵呵一笑道:“十道黑道,最差也是一流高手,有这些人相助,我做起事来。事半功倍,鬼煞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很嫉妒,我有这么多能人相助啊。”

    鬼煞冷笑道:“太煞,我是担心你啊,上次你死了六个兄弟,这次十道黑道的人不知会死几个,地煞可是个小气的人。十道黑道若是死伤过半,我怕你不好向他交代啊。”

    两人针锋相对,都想压下对方气焰,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其他人都也闲着,鬼尸好色,用轻佻目光打量着黑玫瑰,一脸不怀好意,正想着鬼艳不在。这个漠然的女人脸蛋和身段也不差,可以将就。

    黑玫瑰厌恶的看了鬼尸一眼,还冷哼了一声,可是鬼尸乐此不疲,肆无忌惮打量着黑玫瑰,看着那该四的地方四,该凸的地方凸,眼中渐渐狂热了起来。

    十道黑道中的一个一脸傲然的男子,鄙夷的看了鬼尸一样,有意无意道:“世上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声音虽但去清楚传到了鬼尸耳朵里,一下就刺激了他最敏感的地方,目光一下就凶狠了起来。愤怒道:“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接触到鬼尸杀人般的目光,傲气的男子冷笑了一下,显得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我说你了,怎么样。”

    “找死。”鬼尸尖啸一身,身形如雷,一个箭步就来带那个男子面前,双拳运上八成功力,没一拳都有风雷之声,一瞬间数十拳接连而出,犹如暴风呼啸。雷霆作响,只是拳在半途中,那男子就率先一步出手如电,掌势如飞。如一堵墙一般,将鬼尸所的拳挡的一个不差,最后还握住了鬼尸的双拳,将他后面最猛的攻击还未发动就遏止了。

    鬼尸冷哼一声。接着两个拳掌相接之际,和那个男子拼起了内力,自以假死十年的代价,换取深厚的功力,鬼尸自信武功已经少有人敌,凶狠如野兽的功力冲击对方,却骇人发觉,一股澎湃的内息与自己对冲,不在他之下。

    高手比内力。往往比刀剑更危险,看到两人之举,鬼煞和太煞在没有心情用言语挑衅对方了,急忙道:“鬼尸,黑无名停手。”

    鬼尸和黑无名此刻拼出了真火,哪管其他,对太煞和鬼煞的话无动于衷,两人周围空气急速流动,逐渐像是脱缰野马一般不受控制,惊骇得让人不敢接近。在如此下去,一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鬼煞和太煞知道事情的严重,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这一声如雷贯耳,震慑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黑无名和鬼尸脸色一沉,不敢再毒逆,同时撤回功力,并往后退了一步,但心怀不满的眼神,表示他们对太煞和鬼煞的命令很不爽。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六章 不速之客
    二二名心高与傲,鬼尸狂妄,都不天喜欢听命千人。尤期货行的,虽然两人罢手也算是给了太煞和鬼煞面子,但不满之色写在脸上,虽然息事但没有做到宁人。

    太煞平复了一下心绪,知道今日有大事要商议,还是以和为贵较好,突然一改态度,对着鬼煞客气道:“鬼煞,今日我来找你,是要商议合作之事,按照邪君的意愿,集合你我之力,该是让整个王都天翻地覆,鸡犬不宁的时候了

    鬼煞也平和道:“邪君之命,我当然会做,只是要从何入手,总不能杀进皇宫,去取皇帝老儿的脑袋吧

    太煞道:“这样是闹出了天大的动静,但恐怕我们也有去无回,还是找点其他是事做吧

    鬼煞耻笑道:“看来上次刺杀皇帝,你受的教很深啊?。

    太煞不以为然道:“那请问你有什么高见,我一定洗耳恭听

    鬼煞抬出一恶高深莫测的模样,缓缓道:“要杀皇帝难比登天,但可是砍掉他的左膀右臂,我们还是能办的到

    太煞一愣,很快便会意了过来:“你是说杀那个皇帝的心腹梁承相?。

    “对,粱承相位高权重。助皇帝将国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他一死,王庭必乱,不是有利那位大人吗?”鬼煞不怀好意的一笑道:“邪君既然要与他合作,当然想拿点见面礼,来表示一下诚意

    “拿粱昼相的人头但见面礼,这是好大一份礼。”太煞冷笑道:“这份礼太重,也不知我们能不能送的出手

    鬼煞意味深长道:“你不是有十大黑道吗?如今兵强马壮,相信能克服这道难关。”

    太煞以试探的口吻道:“那你们呢,不会光看好戏吧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我怎么会偷懒呢?”鬼煞摆出一副沉稳的样子道:“总的有人辅助你们攻击承相府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笑容别有深意,更是一副看透对方心肠的样子,然后突然放声大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个时辰之后,今晚攻入承相府的事商议完毕,太煞领着十道黑道来开,又过了片亥,鬼艳终是赶了回来,看到鬼尸的第一眼,就冷哼了一声。而鬼尸继续肆无忌惮将鬼艳上上下下打量了遍。

    鬼煞则是别有深意向鬼艳问道:“鬼艳,听我你被人救走了,不知是那个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我们鬼谷真应该谢谢他啊

    听出鬼煞的声音里有一股寒意,鬼艳心一紧,本来想替天若隐瞒,说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侠,但接触到鬼煞深意的眼神,感觉他仿佛知道了一点什么,心里有些不安,想说的话,就像堵在喉咙里,说不出一个字来。

    偏偏她知道,如果不赶紧解释,更会引起猜疑,心中又慌又乱。

    到鬼艳脸色的异样,更证实了鬼煞的猜想,呵呵一笑道:“鬼艳,若是我所料不差,救走你的是一个叫应天若的小子吧

    “这,这鬼艳花容失色,说话支支吾吾,她知道虽然光凭猜,鬼煞怎么能一下猜中是应天若所为,想必是掌握了某些妹丝马迹。

    “当日鬼谷一战,鬼刀和鬼剑重伤了应天若,还有一个速度奇快的小子,后来将他们给你看管,这应该是小事一桩,结果很奇怪,你难得回办事不利,让他们给跑了,最后因为鬼谷一战,死伤惨重,乱成一团,鬼域也没有追究,但我们始终不解。”鬼煞顿了顿,又冷冷看了鬼艳一眼,接着道:“刚刚鬼尸跟我讲了一下你被人救走的事,虽然他描述的不够详细,但有一点很巧。就是也有一个速度奇快的小子和他死缠烂打,如果这两个。速度奇快的人是同一个,那事情就不难解释。”鬼煞的语气愈来愈重,突然厉声道:“如果这次真的救走你的人,是那个应天若,那么当日鬼谷一战,他们之所以能在重伤的情况,在你的看管下逃脱,就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便是鬼艳你私放了他们,所以这次他们才会来报你的大恩,从鬼尸手底下将你救走。”

    鬼煞分析的丝丝入扣,合情合理,仿佛一切亲眼目睹,鬼艳难掩惊恐的神色,怔在原地,脑子里突然陷入空白。

    到鬼艳心神像是跨掉一样,鬼煞似笑非笑道:“鬼艳你私放外人,若果这件事被鬼域知道,一定不会轻饶,不过也不是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鬼艳一听,来了几分精神,怔怔看着鬼煞,希望他所言非虚但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鬼艳又心中一沉,知道这件事

    鬼煞缓步来带鬼艳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只见鬼艳满目都是惊恐色,怔在原地,一时间好像忘了自己是谁?

    鬼煞笑了笑道:“鬼艳。这是你为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

    过了没多久,诚王和血老面色凝重,看着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冷冷道:“邪君的人,是不是不懂做客之道,居然说来就来,要是被人看见,如何是好,是不是要害死本王。”

    不速之客不以为然道:“居然诚王打算干大事,胆量怎么可以这么下,我来去自如,不会让任何人发觉,诚王放心好了。”

    诚王压了一下满腔怒火道:“那不知你此番造访,有何贵干。”

    不速之客客气道:“我此番来,是要告之诚王一声,太煞和鬼煞将联承相府,希望诚王到时能派人接应。

    闻言,诚王震惊不已,当即怒责道:“梁承相是皇上的心腹,甚为重视,不能妄动。”

    着勃然大怒的诚王,不速之客笑着道:“诚王放心,一切后果邪君一力承担,不会拖累诚王你的。”

    诚王厚道:“现在说的好听。谁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事。邪君如果要闹,以后本王会给他机会,难道就不能在等几年。”

    不速之客淡淡道:“抱歉诚王,邪君做事只凭个人喜好,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今晚刺杀梁承相,势在必行,谁也改变不了;”语毕,又有强势的眼神望了血老一眼,沉声道:“邪君不喜欢有人控制他的手下,太煞中了你的毒,希望你能以和为贵,拿解药来。”

    血老闭着眼睛,慢悠悠得吸了一口气,显得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在摆足了架子之后,将解药交给了那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结果解药,拱手道:“多谢血老,在下告辞。”语毕,便风一样的扑到了门口,然后骤然停了脚步,回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想提醒一句,邪君不喜欢有人给他来阴的,不管他是谁,后果自负。”撂下这句话之后,不速之客便闪电般消失在门口。

    到不速之客走了,诚王柔了柔太阳穴,一字一顿狠狠道:“血老,本王对这个邪君的忍耐快到极限了。”言下之意,血老听的出来,幽幽叹道:“诚王现在还不是时候。”

    诚王然后不痛快,但还是忍让着,沉声道:“血老,为了以防万一,今晚你带着屠天绝地的人,暗中配合太煞和鬼煞,不要出现差池。”

    血老对着诚王欠了欠身,恭敬回道:“血老领命。”

    丹度想起那个,不速之客,诚王皱着眉头,心中烦乱不已:“刚刚那个也是邪君坐下七煞之一吧,果然这次来王都的不只是太煞和鬼煞。”

    ※

    客栈内,林静兴高采烈跑了过来,笑容灿烂,将今晚林一海负责保护承相府的事说了出来,还有天若今晚如期守候在附近,希望能守株待兔。

    上次一个都没抓到,天若感觉让林静失望了,心有很不好过,想都不想就一口气答应了下来,还信誓旦旦,拍拍胸脯,保证一定抓了活的回来。

    薛义则是感叹,天若入魔了,自己也肯定被拖着一起去,今晚又没法好好睡了,上次只是运气正好碰到有人去行刺,如果这次还有那么好的运气,那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有那么好的运气,怎么就偏偏碰到了林静,女人你的心思怎么就那么多。

    这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静用软磨硬泡的方法,把应该去保护其他官员的林言也拉了过来,若是这次再让凶手跑了,林静真的要急了,她一颗待嫁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偏偏天若得罪了皇帝,偏偏林家效忠王庭,还有一个,关燕虎视眈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天若了。

    傍晚,天若送走林静,回头就急不可待,马上就和薛义还有千守城商量,希望能拉他们助拳。

    薛义和天若出生入死,结下很深的情谊,上次天若为了活捉对方,反而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中,这让薛义如何放心他一个人去,自然是答应了。而千守城一心一意要抓住那个,冒用他手法杀人,栽赃给他的凶手,起码要让对方知道,什么是正宗,他此番入王都,一共带了是个兄弟,分散住在几家临近的客栈。上次他只带了五个兄弟,主要耍他们帮着带箭矢而已。以免自己箭囊空空如也之后,不得不夹着尾巴逃。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七章 中了埋伏
    十夭若重拾信念。摩奉擦掌。急不可待的心情在面卜联路儿疑。一看就知道谁也拦不住了,只是感觉时间漫长,对于心急的人,心里难熬的很,不过还未道夜深人静之时,居然有个人送了一份信来。

    那人普普通通,只是受人所托,领了钱办事,将信交给天若之后就走了。

    当天若打开信一看,面色顿时一变,然后眉头紧皱,显得有些苦恼,沉思了片刻后,对着薛义和千守城道:“时间尚早,我先离开一阵,应该不会耽搁太久,你们稍等片刻。”

    感觉到天若闪烁的眼神,薛义疑惑,什么事能比林弃交代的事还重要,便问道:“恩公啊,你这是去哪里?”

    闻言,天若面色一窘,显得有些为难道:“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我去去就会。”语毕,便急匆匆走了,背影显得有些慌乱,这让薛义感觉有些纳闷。

    信是鬼艳所写,为了躲避鬼尸,她还住在已经被关燕抛弃的府邸,信上内容是说上次的黑屠夫去而复返,还带了帮手,气势汹汹要向天若复仇,还打着鬼艳的坏主意,虽然被一时击退,但极有可能带着更多的帮手来,鬼艳说她已经负伤,走不动也打不过,情况有些危险,要天若赶快来保护她。

    出于助人的心里,而且对鬼艳还是有三分好感,天若感觉力所能及,反正空等也是浪费时间,又无聊,还觉得黑屠夫是冲他来的,不应该连累他人,干脆将鬼艳接走,至于路程,以他的脚力,时间上绝对来得及。

    ※

    在夜幕降临之时,所有的老百姓都纷纷赶了回去,紧闭门户,一点也不敢大声,在这非常时期,谁都害怕会被无端牵连,死得冤枉。

    一队又一队士兵按照惯例出动,拿着火把和兵器,穿梭在王都大街小巷,这样一天又一天,士兵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一晚了,心里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没办法,只要一天没有抓到那个胆大妄为的凶手,就得照办一天,心里何止痛骂了凶手一百遍,巴不得凶手快点落网,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个愿望很快要实现了。^^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一队负责在最南边巡街的士兵正踏着整齐的步伐,长枪林立,面色肃然,带头的军官目光严谨,打量着四周,看得非常仔细,没有漏过一个角落,心里美滋滋想着,若是正好让他碰到那个凶手,随即擒拿,就是大功一件,皇帝龙颜大悦,让他连生三级,从此变成红人,百官巴结的对象,想着想着就不知觉笑了起来。

    就在那个军官浮想联翩之际,突然感觉周围有一股寒意,甚为莫名,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如有鬼魅般从天而降,手在电光火石之间,抓在冉脑袋上,随即轻轻一捏,那军官头盖骨就四了进去,只是他连叫唤都没有放出,就被那身影一旋,拧下了脑袋。

    一些来的太快,快的让所有士兵不知所措,只能怔在当场,而鬼煞手里拎着那个军官的滴滴咕挞流血人头,笑容狰狞的可怕,仿佛这是一件平常事。

    一个士兵回过神来,赶紧道:“快放烟火。”这句话就如一记猛药,让其他士兵心中一震,纷纷都回过了神,只是恐惧还未褪去,但还不止于被吓碍手软,放一道烟火还是办的到。

    一道蓝色的烟火冲天而起,引起了其他巡街士兵的注意,然后离得最近的,加快了脚步,开始一路急行军。

    远处在王都的中心位置,看着这道烟火,在屋顶上久等的伍九冷笑道:“有人总算现身了,我的屁股都快做麻了。

    就在他要展开行动之际,突然最北边也升起了一道烟火,看得冷杀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连北边也出事了吗。”话弃未落,最西边和最东边也升起了烟火,表示四方都遭到了袭击。

    伍九与冷杀手面面相觑,似乎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而叶青城居高临下,环顾四周,面色凝重:“我们先不要急着出手,很可能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伍九道:“东南西北都烟火,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而且都是最边上的位置,哪里根本没有官员居住,若是凶手他在那里大摇大摆的干吗?”

    冷杀手看着一眼如今的局势,眼神一骇道:“青城,伍九你们快看,几乎所有的巡街的士兵大部分被那四道烟火给吸引过去了,如果这时有人袭击官员府邸,根本来不及驰援。”

    叶青城看着火光在往东南西北集中,几乎可以判断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突然笑了起来:“看来,凶手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手了,只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挑哪个官员的府邸下手

    伍九摆着一副无奈的样子道:“看来还得耐心等啊,这是折磨人啊。

    回头看到冷杀手眉头深锁,似乎充满着疑虑,便问道:“冷,你怎么啦。”

    冷杀手沉重道:“我有一种感觉,这次来的不是屠天绝地的人。”

    ※

    此时天若毫不知王都发生了一切,还以为是风平浪静呢,一路狂奔到关燕抛弃的府邸,就将高墙一跃而过,在府邸中走的轻车熟路,转了三下两下就来到安置鬼艳的房子,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只见鬼艳好端端站在他面前,一点惊慌之色也没有,哪有信中说得那般身负重伤,身处危险中。

    天若想当然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好哈,好得很。”话虽如此,鬼艳眼神逐渐黯了下去,步踏莲花,虽然走的婀娜多姿,但感觉每一步都很沉重,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

    鬼艳走到天若面前,黯然得看了他一样,然后愕怅得叹了一口气,看得天若有些疑惑,正想问,突然鬼艳两条手臂如蛇般缠了上来,然后软玉温香之躯紧紧贴了上来。

    天若一惊,然后突然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念头,发觉不对劲,正想压制邪念之际,鬼艳主动送上香吻。这一幕如此惊艳,天若哪有心思躲,就深深接受了,那醉人的幽香一下就冲进了鼻子,让天若一阵成迷,又不知觉将手臂揽上了那软弱无骨的腰肢,一边品尝,一边在挣扎,告诉自己赶紧放手,可不知为什么身体就是不听劝,终于明白为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突然屋外传来一个异常嚣张的声音,大煞了这段风景:“哈哈,应天若,今晚是你自投罗网,乖乖投降,可以少受点折磨。”

    闻言天若一怔,意识到了危机,不在留恋鬼艳的香吻,一个箭步冲到门口,顿时惊骇失色,只见鬼煞,鬼尸,鬼眼,鬼鞭,鬼火,一字排开,呈半圆壮,漫不经心得冷笑着,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请君入瓮。

    天若自投罗网,一下深陷困境,只是心没有惶恐,反而拔凉拔凉,紧紧握着拳头,沉声问道:“为什么?”

    在天若身后的鬼艳,眼里尽是无奈,自嘲笑了一下:“我在鬼谷放了你一马,你在王都救了我一次,我们两不相歉,我毕竟是鬼谷的人。这么做无可厚非。”

    “我没有怪你。”天若眼神一阵失望,苦笑道:“我本以为,经历了这几件事,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可是,”

    鬼艳哀怨得叹了一口气:“刚刚那一吻,就算是补偿吧,本来按照鬼煞的意思,是要我给你下毒,可是我不想做的太绝。能不能杀得出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闻言,天若心中一动,回头怔怔看了鬼艳一眼,好像再问你究竟是何立场。

    鬼艳避开天若的目光,幽幽道:“不要忘了,上次你占了我不少便宜,想必你希望我守口如瓶,不要张扬出去吧。”

    天若啊了一身,心中又一紧。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暗骂自己色迷心窍,完全低估了这个女人,这下有把柄落到别人手里了,要是林静知道,想都不敢想,苦着脸问道:“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想我只字不提那晚你占我便宜的事,那么今晚的事,希望你也能不追究。”鬼艳似笑非笑,饶有兴致道:“如果你大难不死,我们还能继续和睦相处,真正做朋友如何,甚至我还能继续让你占点便宜。”

    “希望你说话算话。”天若挠挠头,心里那个苦闷啊,暗叹女人你的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对于以后能不能占鬼艳便宜。甚至把她征服了,天若都没有兴趣,只希望有些事,彻底石沉大海,关燕不知道,林静不知道,一切万事大吉,就阿尼陀佛了。

    着鬼谷五人,严阵以待,眼里尽是轻蔑之色,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天若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一次打五个高手,这也是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过的了这个难关。

    着天若即将迎战,鬼艳又道:“再好意提醒你一下,鬼煞一直隐藏着武功,深不可测,你大可把他想成北以前厉害了十倍。”

    闻言,天若心一沉,再凝神打量着鬼煞,暗想厉害了十倍,这个鬼煞如今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如今天若陷入一对五的不利局面,而承相府林静,林言还有林一海,则陷入以三对十一的更为危险的局面,王都之招已经一触即发。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八章 连败二敌
    二幕设局。看到猎物踏入陷阱,强势围拢。冲着天若冷珊川,双方强弱悬殊,他们神色轻蔑,似乎早已知道了胜负。

    天若有意无意看看周围,他耍找突破的路线,一对一就是遇到绝世高手也可不愁眉头,但面对鬼谷五人,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可谓是硬着头皮上的,但深知鬼煞和鬼眼都是身负幽冥鬼步的轻功高手,逃是逃不了的,只有打赢了才有出路。

    呼吸吐纳,天若将自己状态调整到十足状态,不灭真身护体目咙,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仿佛告诉自己这一战许胜不许败。

    “让我向来会会这小子,你们不要插手。”只看到天若的第一眼起,鬼尸就不由想起那晚他即将拿下鬼艳,满心欢喜之际,就被人坏了好事。想想就怒火中烧,狂啸一声,一步跨出一大步,转瞬间就杀到了天若的眼前,一击直拳,其疾如风,威力就像凶兽暴涌而出,孙得劲风咆哮。

    鬼尸虽然来势汹汹,但天若对敌无数,这等场面见过了,也就见怪不怪了,照直轰出一拳迎击,外表上看,似乎平平无奇,但这一拳蕴而不发。威力其实深不可测。

    两拳对撞爆出轰然巨响,震得气劲乱刮,将地上落叶清扫一空,巨大的反震力,使得天若与鬼尸各退三步,首度交手两人平分秋色。

    鬼眼一旁惊骇失色,虽然猜到天若功力提高,但也料想不到,居然能抗衡鬼尸这等处在一流高手过,不灭真身的反震,虽然可怕,但需要时间,并非瞬间发动,只要你的拳头一点就收,他绝对来不及反震。”

    “原来如此,那我就大可放心了。”鬼尸轻笑了起来,愈笑愈狰狞,重镇旗鼓再度猛攻而上,双拳攻势汹涌澎湃,漫天拳影将整个人都笼罩在期间,让人眼花缭乱,其中很多是虚招;

    天若不为所动,以听劲分辨真正的攻势,一掌左右挥打,干净利落,将鬼尸的双拳格挡开,令他露出空门,在发动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将阳烈之气打入他体内。一般凡是中招者,体内犹如焚烧,血液沸腾,水分急速流失,难受异常。这种情况下,根本难以迅速反击。

    就当天若打算再接再厉,给鬼尸再补上一掌之时,突然鬼尸就像没事人一样,一拳轰了上来,而且劲道十足,狠狠轰中天若之后,立马收回,不给他反震的机会。

    天若中招飞退,眼中惊骇莫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中了无双武典之后,能够直接反击,似乎一点没事。

    只是天若不知道,鬼尸练得僵尸邪功,以假死十年为代价,血液停滞,心跳停止,呼吸全无,以最少的人体消耗,促进功力增长,但也导致人体器官不在正常运行,皮肤变色,头发脱落,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内劲诡异,在无双武典的阳烈之气,轰进他体内之后,僵尸邪功的内劲将其围困,使得无双武典的阳烈之气无法顺利扩散,烧伤他五脏六脓。

    到无双武典不行,天若便不打算再用,而不灭真身不能久战,他只有孤注一掷,先打到鬼尸再说,心中一定,人就如箭离弦,往鬼尸怀里撞去。

    子,来找死。”鬼尸知道如何应对不灭真身的反震,信心十足,看着天若自动送上门,哈哈大笑,一拳径直轰了出去。

    天若一往无前,用身体撞上了他的拳头,同时一掌拍在鬼尸面门上,一掌换一拳,天若中拳一声不啃,不灭真身不出的气概,英勇无惧,仿佛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

    到天若的强势表现,大败鬼尸。使得鬼鞭三人当场怔住,一时间都不敢胡乱出手,头顶挨一拳是什么感受,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你们不来,我还有事,那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天若如箭离弦,半个呼吸之间,就快速杀到鬼火面前,吓得他连惊恐色都来不及做出,就被天若一掌砍在脖颈上,昏了过去。

    鬼火虽然有吐火的本事,可是真正的武功平平,就像鬼毒一样,使毒一流,除此之外,一无是处,一旦毒对付不了对手,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到一瞬间鬼尸和鬼火都相继被击倒,鬼鞭和鬼眼连连色变,实在想不到天若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

    鬼煞不动声色,心中却有疑惑,他可以肯定天若在和鬼尸的交手过程中。受了不轻不重的伤,但看他现在生龙活虎,完全像是一个没事人,怎么不叫人惊讶。

    天若调息了一下,反觉内伤已无大碍,伤势复愈的速度果然没让他失望,这也要感谢鬼尸将他打倒天上,给了他更多的时间恢复伤势。
《先志》正文 第三百十九章 攻入府邸
    。今粱呆相位高权重。不但清正廉明,在国事外理卜颇一烈们,能为君分忧,忠心不二,堪称皇帝的左膀右臂,他的府邸自然更加守卫森严,精兵强将如云,更有林家高手坐镇,确保承相大人毫发不伤。

    此亥,林言站在屋檐上,居高临下,看着王都四面放出的烟火,眉头一皱,沉思片刻之后,就霍然往下一跃,稳稳落到了地面上,目光闪过一丝异色,对着林一海道:“事出突然,我看有诈,一定要小心防范,今晚凶手一定现身。”

    “上次让那凶手跑了,我甚为遗憾。”林一海精神振奋道:“如果,这次他挑承相府下手,那就最好不过,啊言有你在,一定不会再让他溜之大吉了。”

    林言面带一点忧色,慎重道:“上次你们做了完全的准备,但还是被凶手攻了进来,可见他们心思慎密,也很有能耐,我看不易对付。”

    林一海微微颌首,想起上一次对方在布防严密的户部侍郎府,来去自如,心中也有些不安,回头看着一旁等得焦急的林静,又疑惑道:“林言,啊静这是怎么了,以前她不是最不喜欢熬夜的吗?还说熬夜对皮肤不好,怎么这次转性了。”

    林言闻言,只是笑而不语,搞得林一海一头雾水,感觉这对兄妹愈来愈奇怪。

    夜色宁静,谁知道暴风雨会什么时候来,就在林言等人耐着性子等待之时,突然感觉地下一阵轻微的震动,就像有人从脚底下路过,林言当即脸色一变,大声道:“不好,有人再挖地道。”话音未落,林言一刀插进地里,迅疾无比,一把刀除了刀柄,都深深没了地里。

    “什么,地下有人?”林一海大惊失色,赶紧下令,加强防范,所有士兵早已严阵以待,听到有人来袭,顿时全身紧绷,心跳加快了几分。随即林一海又紧张问道:“啊言,怎么样,伤到他了没有。”

    林言眉头紧皱道:“来者挖地道速度很快,我发觉已经太迟了,他究竟往哪个方向去了,我也不清楚。”语毕,林言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腿而坐,缓缓将刀拔了出来,一副泰然的神色道:“无妨,马上命人将长枪插满地面,我就不信,他能避的过去。”

    闻言,林一海一阵大喜,火速平令,士兵们每人十根长枪,然后按照布置,将长枪插在地面上,而且插的极深,长枪和长枪之间的间隙,不超过一个人宽度。

    很快这招受到了奇效,很快士兵们便发现一根长枪在摇动,然后在一条路线上,所有的长枪都出现了摇晃,便知道那个挖地道的从这里通过了。

    在预测出了地道行进的大致方向后,数十名士兵们在这个方向上,将长枪拔起再狠狠往下刺,再拔起,如此反复,地面一时千疮百孔,还有一些枪头上带着血迹,说明已经伤到了这名挖地道来的刺客。

    到事情大有成效,林一海兴奋至极,握紧了拳头,沉声道:“太好,不用过多久,这名刺客一定死在地道里,这才叫自掘坟墓。^^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就当林一海雀跃之时,相反林言一脸严谨,然后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他的听劲比林一海厉害,正门外那长枪摔落的铿锵声,士兵们纷纷瘫倒在地的闷声,都纷纷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更震惊的是却没有士兵发出一声叫唤,来提醒府邸里的人。

    知道大事恐怕不妙,林言一字一顿道:小心,来的恐怕不是一个。”话音未落,承相府的大门缓缓被人推开,太煞蒙着脸,双手背于身后,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面色发黑的阴森男子,更让人惊骇的是,他长的一脸绿斑,手臂上也是。

    太煞满意道:“黑毒怪干的好,你先记一功。”说话间,又看到林言,林静,顿时冷笑了起来,暗叹果然印了这句好话,冤家路窄啊。

    到太煞和黑毒怪两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林一海当即大喝:“什么人胆敢擅闯承相府,来人给我拿下。”语毕,周围的士兵立即扑了上去,五十多人就像洪水一样,想要一拥而上,将对方拿下。

    就当那些士兵快距离时方十步之时,诡异的事发生了,那些士兵就像中了邪一样,突然速度降了下来,然后整个人摇晃了两三下,最后扑通一声栽到在地。

    “是毒动,大家小心。”语毕,林言掏出一块方巾,蒙在脸上,这方巾是王庭用特质药水浸泡后,具有抗毒效用,当初天若,林静与薛义,第一次去鬼谷,经过哭笑林时,为了对抗林中的毒雾,林静曾经拿出来过。

    闻言,林静和林一海赶紧蒙上同样的方巾,总算知道为何正门的守卫一声不响就被放到了,行刺的人中有一个用毒的好手,那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林静不以为然道:“来了才两个,我们有三个不怕。”可是她这句话刚刚说完,就好像老天偏偏和她作对一样,突然周围的土被破开,黑屠夫和黑无命从地面跳了出来。对着还错愕不已的士兵,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大砍大杀,顿时血花四溅,惨叫连连,将周围

    “又来两个林静一下花容失色,不过想想还有天若,薛义在周围,心中便一定。而林言和林一海早就猜到对方会从地道里采取突袭,所以也没大惊小怪,而且对方只是解决前院的士兵,后院的守备力量还丝毫无损,屋到兴头上,就看到林静身影一动,然后就神奇般来到了他的左边,随即一股刺骨的寒气就扑了上来,一下就冻得黑老鼠牙齿打颤,还未来得及退走,就被林静一掌煽飞了出去。

    林静气呼呼道:“叫你没口德,本姑娘的注意也敢打,等若哥来了,非要好好教你们不可。”林静想当然这么认为,可是她却不知道,天若此刻也陷入困境,自顾不暇,更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啊静,一海哥,你们快去后院保护承相大人,这里交给我。”林言单自一挥,一股无形的刀气压迫向四周,让十道黑道的人心中一紧,一时没有人敢先向前一步。

    “好,啊言这皂便摆脱你了。”林一海也不罗嗦,他相信林言武功,掉头就往后院奔去,只希望情况没有他相信的那么糟糕。

    可是当他赶到后院之时,看到满园士兵躺得横七竖八,不知死活,心中一阵惊恐,万万没有想到防范甚严的承相府,就这么一下就被攻破了,一时间竟然怔住了。

    突然林一海感觉脑后生风,马上往边上一躲,一个金轮以旋转之势,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虽然没有劈中他,但削掉他几根头发,要不是躲得快,恐怕削掉的是他半个脑袋。

    林一海还惊魂未定之际,紧接着一根禅杖从土里冒了出来,捅了他的腰际,还在林一海身手和反应都是一等一,一享用刀身将禅技挡住,然后一手抓着那禅杖,虎啸一声,再用力一拉:“躲躲藏藏的鼠辈,给大爷现身。”

    林一海一拉之力巨大,地面就被爆开,黑罗汉就被拉了出来,眼中带着惊骇色,随即冷笑了一声,手中禅技一抖,震开林一海的束缚,猛地在往前一送,禅技撞击林一海的刀身,强横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都逼退数步。

    “好强的力道,如果来的是一个,那就不好办了,可是”林一海还未站稳,就感觉的到身后一个身影来袭”罗双举轰了讨来。夹击林一海的脑侧,并狰狞笑道!。我们又见面啦

    “你来的正好。”林一海立刻将身子往下一沉,避免了脑袋被打爆,同时一刀往后斩去,想要将黑修罗来了拦腰斩断。

    黑修罗立刻变招,一拳挡在林一海的手臂上,同时一脚踹到他背脊,将他踹飞了出去。于此同时,金轮飞会到黑金刚手中,他狂笑着,挈带金轮飞身攻向了林一海。

    林一海临危不乱,极快稳住了身形,反手握刀,手臂贴在刀背上,身子急旋,力道在一瞬间爆发,只见刀光从黑金刚面前一掠而过,刀不知何时已经重重砍在黑金刚的金轮上,一瞬间爆发的力道,将黑金刚震退数步。

    就当林一海以为暂时化解了危机,突然旁边一个躺着的士兵一跃而起,趁林一海不备,一刀砍了上来。黑夜叉假扮士兵,躺了多时,就为这一刻。

    林一海眼神一骇,但反应及时,赶紧往侧身一躲,但腰际还是被刀尖划破,好在只是一道不浅的伤口,但要命的是,一下要面对,黑夜叉,黑修罗,黑金刚,黑罗汉,四个一流高手,要胜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

    此刻,林静也赶了过来,看到林一海中招,还深陷重围,顿时失声惊呼,想要去救援,突然黑玫瑰从后面紧跟了上来,连续出手如电,五根银针嗖嗖几声,飞袭而来。

    银针虽快,但不及林静反应之快,马上以仙步迷踪,踏出变化莫测的脚步,精彩地躲闪了过去。

    妹妹,你又何必急着走呢,救人的话,恐怕你都自身难报了,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处境吧。”黑玫瑰似笑非笑,银针就像变魔术一样,又出现在她手中,信手指来的手法,不得不让个林静提防。

    “黑玫瑰你不要多事,这个小姑娘是我的。”黑老鼠在地道的行进速度极快,不必弯过建筑,大大缩短了距离,赶在了林静的前头,从地理冒了出来,将她拦截,眼中闪着炙热的光芒,一副要将林静生吞活录的样子。

    前有黑老鼠,后有黑玫瑰,林静被夹在中间,心中顿时一紧,要去救林一海,恐怕一时半会都脱不开身,心中疑惑道:“若哥难道没有看清这边的形势,怎么还没来。”

    妹妹,看来你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那也挺好,愈反抗愈有趣,哈哈。”黑老鼠继续口无遮拦,让林静一阵恼怒,仙步迷踪变化莫测,前一刻还在黑老鼠眼前,下一刻就来到了他身后,玉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下来。

    吃一堑,长一智。黑老鼠挨了林静一击,马上学乖,身子往下一缩,又重新回到了地道里,人灵活的不像话。

    林静一掌落空,心中惊骇之际,突然一只手从土里探了出来,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下抓住了林静的脚踝,吓得林静差点一跳。

    而黑玫瑰知道林家的仙步迷踪一旦动起来,就会让人难以捉摸,抓住机会林静脚踝被抓住,一时不能动的机会,银针迅疾出手,再度飞向了林静。

    林静不慌不乱,打出无双武典之寒滞无垠,空气中温度聚降,仿佛有一股阻力一样,将银针来势一下减缓了不少,还没飞到林静面前,就无力地掉了下来。

    而地面冒出来抓着林静的手,也被冻得不行,赶紧撒手撤了回去,可惜撤地太慢,还是被林静踩了一下,还能隐隐听到地下黑老鼠叫疼的声音。

    “一海哥打四个,我打再个,哥应该打五个。对方来了十一个,我们只有三个”若哥到底怎么了。再不来的话。”林静心中快速一算,震惊不已,突然有听到前院的打斗声,一异常激烈,知道林言也在苦战,然后打斗身逐渐往后院转移。

    ※

    另外一边的战斗,天若一番苦战之后败下鬼尸,然后轻松败下鬼火,将鬼谷的人震慑住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他也抓紧时间,快速回气,希望能多回复一成功力,那边多一份胜算。

    仿佛看穿了天若的打算,鬼煞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道:“鬼鞭,鬼眼你们一起上,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闻言,鬼鞭和鬼眼面面相觑。都彼此看到了对方的心悸,但又不得不出战,各自往前踏了一步,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一下心绪。

    “还剩七成功力,对方还有三个,鬼煞应该不易对付,必须速战速决。”天若如是想,目光专注了起来,在这胜算极小的战斗中,一个失神就可能彻底惨败,所有精神一定要专注。

    突然一个不该有的声音想起:“小子,你以为你胜了我吗?”声音阴冷的就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闻言,天若心神大骇,回头不可置信得看着鬼尸缓缓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怒火和杀意,不紧不慢得活动了一下筋骨,阴冷道:“小子,我的确小看你了,现在我要拿出真本事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一,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逼入绝境
    二尸目中的杀意逼人口与吊硬但毋他鼻子口腔制不都有血流出看得都认人心惊肉跳足可见伤势极重天若连轰他两击头顶就是绝世高手也宝不住。^^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凭着坚强的毅力鬼尸终于站了起来忍着头顶的剧痛全身颤抖快速运气调息伤势争取再战的本钱。

    如今敌众我寡打到一个是一个天若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鬼尸缓过气来身形一展如飞掠去势耍给鬼尸再来上一击确保他彻底无力再战。

    但鬼谷一方同气连枝鬼眼和鬼鞭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纷纷出手救援鬼鞭双鞭狂舞如毒蛇吐信鞭鞭都正确无误抽到天若身上。

    只是天若一声不啃硬受鬼鞭几鞭也要争取时间将鬼尸彻底打到脚力猛地在一振眼看距离拉近到一步之遥一掌迫不及待已经出手。

    就在这关键时割鬼眼以幽冥鬼步快速赶到挡在鬼尸身前使出幽冥鬼爪抓势如野兽撕咬一下就扣住天若手臂尽管知道兄法撕破天若的一点皮肉但鬼眼还是婴姑且一试聚劲与手指能刺穿顽石的指力就是那天若无可奈何。

    天若沉声一喝不灭真身反震之力先将鬼眼攻来的劲力一部分化为己用然后连同自己的攻击一并向鬼眼还以颜色反震之力雄浑一下崩开鬼眼的手指差点震得他手指脱节手臂也被震得气血紊乱想要再度进攻只怕有心无力。

    反震之后天若笔直一拳污命中鬼眼胸口叫他连退数步。

    鬼眼虽然眼里非人能看清对方一切攻势但无奈被天若反震之力给震伤手臂身体也宝到一定影响即便看清了天若的一拳但挡不住也躲不过只能硬宝这击。

    幽冥鬼爪始终是鬼谷绝学鬼眼功力不弱对天若手臂还是有此伤害使得他出拳的劲道大打折扣没有重创鬼眼。^^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这个时候鬼鞭再度出手双鞭不在狂暴挥舞而是像蛇一样在地面巧妙游走缠住了天若的脚踝吓得大若心中一跳还未知道发生而来什么事鬼鞭手臂使劲拉天若立即感觉一阵翻天覆地摔了一个难看的狗啃泥。

    鬼眼还不快出与。鬼鞭手臂用力绷紧双鞭同时提醒同伴这是难得的机会。

    鬼眼立即会意一个翻腾双膝如止压顶重重撞击还未爬起的天若背上并且咬牙坚挺硬受不灭真身反震的力道幽冥鬼爪来了一记夺命锁喉死亚掐住天若咽喉即便抓不死也希望能令他窒息而死。

    虽然脖颈受到极大的压力但不灭真身守得稳如泰山天若一点窒息的感觉也没有运气护身气劲如让洪爆发强横将鬼眼震飞。

    顿时天若感觉背上一送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赶紧弯下身子将还捆绑在脚踝上的鞭子给解了下来。

    鞭子解下天若脚下也送正准备大打出手之际感觉背后地面一阵有利的震动回头一望鬼尸已经调息过来杀气腾腾漫天拳影乱轰仿佛一下长了许多只手一样针对的是天若的全身。

    天若仓促间出掌自保防线还未成形交手只接下两拳就被打得措手不及全身上下接连中拳面稽狂风暴雨般的拳势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鬼尸拳头虽猛但收发自如在天若身一触就收不给他反震的机会但同时攻击的劲道也相对减弱即便轰了数十拳也不见即将打到天若的趋势。

    同时鬼眼闪身到天若背后趁着天若兄力招架之时幽冥鬼爪纵横乱抓爪势翻飞密集在嵌那间将天若一身好好的衣服给抓的不棋入目。##  ..。首发##

    天若被前后夹击苦不堪言逐渐被打的摇摇欲坠已经吐了几口鲜血即便是不灭真身面对这种水无休止的打击也有熬不住的时候再如此下去必败无疑。

    天若紧耍牙关先扎下马步稳住阵脚然后拿出拼命的架势不管守只管攻无视鬼尸轰来的拳头有多少只管打人就是双拳不断连环出击简单直接但充满着复仇的火焰。

    鬼尸打得兴起一时受不住防线被天若双拳轻松突破连续重重挨了两下双方功力相差不多阵剧痛传遍全身鬼尸弓发伤势复发连自己的攻势也宝到了影响一下缓了不少。

    天若抓住战机拳头如雨下逐渐将鬼尸的攻势压了下去反打得他只要招架的份重拳连下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气势将鬼尸双臂震开轰的一拳打中他咽喉很顺利得将他击飞了出去。

    解决完鬼尸天若马上回头对付汛在给他背上挠痒的鬼眼反手一掌快疾而出掌风已经扑到了他面上

    凭借惊人的目力和卓越的轻功鬼眼即刻抽身一躲逃过了一劫但还是对刚才那一掌心有余悸。

    天若想婴追击只是刚刚迈开一步脚就不争气得一软将他的真实情况暴露了出去。

    这卜子伤势也不轻很快要支撑不住了。”鬼鞭不禁大笑双鞭疯狂得挥打不给天若喘息的机会。

    天若脸色一沉双腿还有灶力道赶紧横身一跃在用手臂触地借力人一下跃出十丈让鬼鞭真正鞭长莫及一鞭都打不到。

    就算得到再短的喘息时机对天若来说都是宝贵的抓紧时间赶紧呼吸吐纳身体本身的伤势复原就极快加上呼吸吐纳运功调息伤势恢复速度再快上一步。

    子看你往哪里逃。鬼鞭穷追不舍双鞭如毒蛇般缠住了天若的身体束缚了他双臂与此同时鬼尸压着咽喉的剧痛双拳合一猛砸向天若的脑袋耍报先前的一箭之仇。

    虽然天若自信能狈得住这一击但就怕好不容易恢复几分的伤势又赔光了身体往后一扬以被着地让鬼尸一拳落空同时双腿一蹬踹中鬼尸的膝盖上。

    膝盖中招鬼尸在痛声中常到在地击紧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避免了天若的再一腿好在他功力够高膝盖虽痛但也没有伤的太重不然恐怕一辈子耍报销了。

    击退鬼尸天若正想挣脱束缚他凸双鞭突然鬼眼以极快的速度杀了过来双爪锁住了火若的琵琶骨用劲指力往下挖眼里都是要将他录皮拆骨的凶光。

    天若一次化险为夷但不能次次化险为夷手臂被束缚无力施展感觉鬼眼的指力尖锐令他痛彻心扉临时一个到踢脚尖狠狠踢中鬼眼太阳穴痛得他差点魂飞魄散眼冒金星不得不撒手

    鬼眼赶紧退走脑袋一阵剧痛就像恐裂开了暗恨自己只关注眼前一时大意没有看到天若临时的一脚吃了大可。

    天若取得宝贵的时机内息一吐手臂猛地一张将束缚他的双鞭给震断身体活动自如立刻呼吸吐纳张口吸气争取更多的伤势恢复只是功力还剩多少让他不容乐现功力恢复的速度不比其他人快只能恢复一分是一分。

    双鞭被毁鬼鞭干脆徒手作战拳脚虽然不善长但也有模有样打断天若的调息不成问题。

    天若双臂挥展将鬼鞭并不怎么样的拳脚来一个挡一个守得稳稳当当但问题是面对对方人的车轮战所剩不多的功力迟早耍用完即便最后取胜还有一个鬼煞一旁虎视眈眈情况愈来愈对天若不利。

    漩淑淡

    而承相府邸的激战却是一面倒的趋势林言刀刀都是左右开弓不给对方合围自己的机会面对太煞黑屠夫黑无命人的联合以灵活步伐不断游走寻找一人之间配合的空隙。

    太煞冷口幸一声当初相遇他武功耍比林言高上很多后来被关押天牢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练武在应家那一战骇然发觉林言的武功已在他之上这让他如何甘心

    后来重回邪君门下深知人在江湖武功第一于是发奋图强每天都不知疲惫的苦练有得天煞指导功力比之以往更强原本自信十足却再度骇然发现林言武功依然在他之上终于不得不承认年轻人果然潜力无限。

    黑屠夫大砍刀招招狂扫负贡攻林言左侧主耍钦对他手臂心想要是能削去他一臂林定便等同废人林家刀招再好也无力施展。

    黑无命功力不下于鬼尸双臂用钢爪在地面上像蜥蜴一样匍匐不断灵活移位负贡专攻林言双脚一双钢爪神出鬼没从四面八方都想林言攻了一遍。

    就连黑蝙蝠在天上待久了也会偶尔下来抽个热闹犹如飞鹰援兔一般急掠而过出击往往毫无规律可言只能看林言随机应变的能力。

    林言一下提防天上一下”心脚下正面应对太煞的强攻还有注意手臂不要让黑屠夫趁机削掉分神分力基本处于防守的状态一身从未在全盛状态下战的如此斧苦。

    危机时刻林言爆出护身气刃全身透发出犀利刀气攻势向四面八方疾发没有一个死角想要以这击将对方一干人全都逼退。

    太煞冷口吾一声怒目圆睁与黑无名同时爆出护身罡气两股护身罡气相互没有干预一起压制林言的护身气刃撞击的气流如狂风肆虐林言闷口吾一声被气流吹飞嘴角流出了血迹。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来了一个绝世高手
    二圳林言被重创被打得倒飞而去里妹情深林静阶算珊…一展飘然赶往但黑玫瑰一旁虎视眈眈更不会心软银针连续出手想要阻止林静却奈何不了她飘忽的身影针针落空。

    林静快速赶到林言倒飞的必经之路上双掌托在他背都用左右挪技的的掌势将林言倒飞的冲势的卸掉再将他稳稳放下的地面。

    哥你怎么样。”林静焦急问道同时放出一道彩色的烟火申到天空然后就花开一样绽放出烟火之花与军队所用的蓝色烟火大有不同是林家特有的形势严峻除了求援别无他法。

    到林静放了一道烟火黑屠夫大惊失色道他们放烟火了很快军队就会赶来我们如果不速战速决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太煞像是不怕死一样依然从容的很不以为然道慌什么若是看到一道烟火军队就往这个方向集结那不是很容易被人利用这么容易我们也大可以放几道烟火再把军队弓开了。”

    军队只会认蓝色的烟火而且在天上不散的那种这种烟火很难仿制所以鬼煞等人才会大费周章为了把军队弓走只能亲自出手。”

    黑屠夫闻言一脸难堪为他慌张的表现而感到丢人现眼立刻想要争取表现来挽回颜面看着林静与林言狞笑道以免夜长梦多我先杀了他们吧。”

    林言论笑不已似乎很怀疑黑屠夫的能力突然他目光一聚反手握刀猛地往地里插去大段刀身一下没入土里然后只听到一审杀猪般的惨嚎从地理传来出来。

    黑老鼠”十道黑道的人骇人色变那惨叫虽然难听但能确认是黑老鼠的声音而且从程度上看多半是性命不保了。

    而林言将刀从泥土里拔了出来一段刀身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轻轻一笑显得信心满满先解决一个下一个再来。”

    太煞大骂一句蠢货居然想从地下偷袭简直是自寻死路。”语毕冷言一扫其他十道黑道的人冷哼了一声道林言很难对付都不要小聪明了黑屠夫和黑无命跟我一起对付林言黑蝙蝠招呼林静黑毒怪让承相府都不满毒气今日不管谁来增援都于事无补。”一系列命令就像疾风骤雨一般下达十道黑道稳定了一下心态都踏出了坚定的步伐。

    啊静小心迎战。”林言高举宝刀大敌当前自然脸色凝重可是偏偏林静满不在乎道哥放心好了我放了烟火若哥很快就会来了。我们联手无双武典一定能打得这群傻蛋屁滚尿流。”

    听了林静的话不知为何林言心神不宁只能自我安慰道但愿如此。

    突然有一身惨叫来自不远出声音如此熟悉林静与林言脸色一变猛地转向看到林一海以一敌四陷入顾此失彼的劣势刀势忽左忽右被逼碍手忙脚乱然后被黑金刚划破手臂血泊泊在流又被黑罗汉的禅技打中后背飞的不知又多远。

    好在林言与林静动的够快及时在半空中将林一海借住否则撞击地面的劲道就要让林一海伤上加伤。

    我们十个状态十足他们二个有伤在身我们还是稳操胜券大家一起上。”太煞一声令下十道黑道的人从各处同时冲了上来以太煞为准距离上保持一致确保所有人能同时到达以免先攻上去的人被林家的人一招毙命。

    可恶。”看着对方像一群饿狼扑了上来林一海想要支撑起重伤之躯却因为强行运气了发内伤夫口吐血想战却有心无力不但无法自保反而成了林静与林言的包袱当机立断道啊言啊静你们不要管我快点杀出去。”

    闻言林静气呼呼拍了拍林一海的脑袋道一海哥你说什么傻话。”

    对一海哥不要轻言放弃。”林言目光依然坚定似乎真的有十足把握但心中所想却不容乐观言语只是用来安慰林一海但真实情况却只有他知道。

    时方人多势众来势汹汹个个身怀绝技林言有自知之明他再强也有一个极限要一次性打赢那么多人至少也要两个他。

    若哥怎么还没来。”林静也意识到了危机心中又急又不安暗想莫非天若也开了小差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啊静我来挡一阵你带着一海哥先走。”林言目光闪过一道决意但脸色又有痛楚手臂青筋鼓起模样甚是吓人。

    林静看得花容失色失声道哥你要用林家秘诀上次你和燕妹妹打用的太过火雪颜姐姐说你的经脉有所损伤如果再用就会经脉断裂会死人的。”

    不用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林言狠狠说道面时这种九死一生的境地他只有孤注掷才能为林静和林一海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是在应家用过的那招。”太煞惊骇他感觉到了林言的气势在不断攀升呼吸间空气都在颤抖很明显功力在提升当日应家之战太煞被林言劈得只剩半条人命这一幕惨状就像电流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背后直冒凉气不知不觉脚步一缓。

    到林言一副豁出去的打算林静知道说服不了他回头心一横搀扶起林一海趁着太煞和十道黑道之间还存在较大空隙脚步左右飘忽不定身形不断你飘忽令人无法判断轻而易举从包围圈中飘了出去。

    姑娘想跑先问问我。”黑蝙蝠靠着独门轻功时时空中盘旋洞察全局就是怕一个漏网之鱼居高临下一个俯冲犹如陨石坠落手中一把匕首在电光火石间出手刀光一闪人也急掠而过可惜林静轻功更甚就像一道烟样消失不见让黑蝙蝠这一攻不落空

    黑蝙蝠虽然失手但同时也不得不令林静行进的路线改妾缓了一下进程给了黑夜叉和黑修罗追上来的机会。

    我还未允许你们离开。”此时林言目光闪过一道凶光用林家秘诀将功力提升到十二成虽然感觉经脉要崩裂但亦咬牙坚挺势要给林静争取彻底脱困的时机。

    感觉林言杀意大盛令在场所有人都感觉窒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都希望这一刀能离自己远远的而就在林言要彻底豁出去的一刻一股冲天的刀意将林言的气势完全压了过去。

    一把刀一个人像是从天而降斩下刀气就像洪水猛兽疯狂袭向四周攻得太煞与十道黑道手忙脚乱自保边退边抵挡这咆哮而来的刀气。

    好厉害居然能一刀逼退我们十个这样的刀气也只有林家的人才有。”太煞脸色铁青林言将功力提升到顶尖高手一列却依然被此人石破天惊的一刀所掩盖来者大有可能是一个绝世高手。

    那个犹如从天而降的男子虽然只是淡淡站在林言面前静静看着混乱的场面但有一股在场谁也无法匹敌的神勇之气手中的刀再度让人确认他林家的身份。

    是你。”林言怔怔看着那个男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异色。然后嘴角闪过一绎自嘲的笑意。

    男子没有回应突然转身一掌打在林言身上不但是快而且林言也没有防备胸口中了这一掌脸色稍稍震惊之后又稍稍恢复了平静因为运用林家秘诀而鼓起的经脉开始逐渐平复。

    男子出掌并非要攻击林言而且助他将体以为运用林家秘诀而狂暴的内息平复骤然减轻林言经脉中的压力及时保住了林言一命并一声叹息道啊言你还为彻底完善林家秘诀以后少用为妙。”

    到男子正在为林言调息是个难得的出手的时机黑屠夫装着胆子猛奔了过来大砍刀往他们腰际一扫而去想要一口气同时斩杀林家两大高手。

    男子冷哼一声头也不会内息运用自如替林言调息伤势运用对敌两不误一刀回敬闪电般将黑屠夫的大砍刀砍断然后一路直捣黄龙。

    黑屠夫还来不及后悔就在短暂一瞬间看到刀光迎了上来然后就什么也想不了他的脑袋已经和身体分家了。

    十道黑道再死一人太煞方寸大乱其他人也不敢上前生怕步了黑屠夫的后尘直到这个时候这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才深深发现有时候死不是最大的恐惧面对绝世高手。黑屠夫这种一流高手连一招都挨不了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们深深震撼一时间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林静欢天喜地搀扶着林一海跑了过来对着那男子甜甜笑道

    爹你可想死女儿啦。

    听到林静这一声呼喊太煞心中一跳想起了程远的一句话林家的那个林放明明武功不在他之下为什么总是那么低调呢。

    另外一边天若逐渐不支功力下降不灭真身防御力大打折扣与鬼尸对拼了数十拳两人双拳快速交锋在空中猛烈对撞爆出轰然巨冉听的都让人个心惊胆战最后天若只能勉强以摒弃防守全力进攻的优势连续命中鬼尸一拳才将他打退但自身的伤势逐渐加重若不是恢复神速恐怕他早就倒地不起了。

    到天若击退鬼尸鬼眼就连忙补上快速闪身到天若别后幽冥鬼爪如翻江倒海重重爪影不管一七二十的杀了过来几乎爪遍了天若背上每一寸肌肤尽管看上去还是拿不灭真身的防御没有办法但水滴石穿接连不断攻击总是有此成效天若背上表皮虽然不损但内在实则伤瘾累累全凭意志在苦苦支撑。

    鬼谷的人都学乖了攻击一点就收不给天若不灭真身反震的机会天若回气之后快速一脚回旋后踢虽然无法命中拥有一双能放慢一切事物的眼睛的鬼眼但也逼得他退开暂时化解了一下危机。

    鬼眼一退鬼鞭杀到拳脚相加呼呼做声劲道虽有但招式一般被天若挥掌格挡一两下化解正想要好好趁此机会恢复一此兀气突然鬼鞭一个爆然冲刺个箭集拉近他和天若的距离运起全身的功力护体身体硬受天若两拳也要用双手扣住他的手臂。

    手臂被制住天若大惊想要挣脱突然看到一道彩色的烟花申到天空心中一怔知道这烟花意味着什么这一刻的失神换来无法挠回的代价。

    鬼尸和鬼眼不浪费同伴的自我牺牲一个拳劲如雷一个爪势四割全都加在天若身上攻势一重强过一重一轮密集狂攻后。一人同时发力将天若打得飞出十丈身子砸进了一堵墙里并且深深嵌了进去。

    鬼艳看得花容失色用手及时掩住了口中的惊呼看趋势天若就连鬼尸一人这一关都过不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养精蓄锐的鬼煞。

    到天若陷在墙壁里一动不动好像一个死人一样鬼尸打得痛快无比哈哈小子无法使用不灭真身的反震你就一无是处了吗。”

    鬼煞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胜负已分不要打死他我还要从他口中套出正天道门的名册呢。”

    就当鬼谷众人以为得胜松下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不该有的声音响起。

    我没时间再陪你们耗又人正等着我。”天若脸色黯淡无比只见他全身紧绷双手撑住墙面缓缓从墙壁里走了出来脚步显得摇摇欲坠突然目光怒火万丈一字一顿道你们逼人太甚就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解决不灭真身反震慢的难题。”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击制胜
    二圳天若的话。鬼眼和鬼鞭一愣,然后面面相觑,心里洲渊灿微乱,如果真的像天若说那样,那表示他绝对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更何况鬼谷也是伤兵满营,形势还不是完全对他们有利。

    鬼煞眉头大皱,心里反复想着天若句话,猜不透他如何解决不灭真身反震慢的难题,开始又一种莫名的不安。

    鬼尸不以为然的冷笑道:小子,你不要虚张声势了,若是你真的有办法解决不灭真身反震慢的难题,为何不早用

    闻言,鬼眼和鬼鞭心头一宽,都赞同鬼尸的这一看法,为自己方才被唬住而大感汗颜。就连鬼煞也不置可否,并用轻蔑的眼光打量着天若,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倒下的样子。

    “小子,我倒要要看看,你是不是铁打的。”鬼尸轻喝一声,一马当先攻了上去,鬼眼和鬼鞭也感觉胜券在握,同时从左右夹攻,三股力量直捣天若。

    “只要能挨过这一击,我就能赢。”天若信念坚定不移,双臂一张,不做任何防守的准备,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承受,以他如今的重伤之躯,再受重创,可不是闹着玩的。但看他神色坚定,不像是豁出去的样子。

    天若的这一举,无疑是任由鬼尸等人打。天下间谁能这么做,谁敢怎么做,除非是疯子,傻子,还是不要命,可是天若偏偏都不是。这让鬼尸心头大感困惑,只是不断心里安慰。这是天若在虚张声势,意图吓退别人。

    “妈的,管他,杀鬼尸等人还是义无反顾杀了上来,双拳,双爪。双掌,分别命中天若上身腰际,腹部,胸膛各处,三个劲道冲击天若的身躯,然后六只手火速撤离?

    鬼尸还是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不灭真身的反震力冲击,顿时哈哈大笑:“什么解决了不灭真身反震慢的难题,果然是虚张声势!”

    不远的屋子里,鬼艳看得心惊肉跳,天若如果不能反震,要么身体必然要承受对方个。攻来的劲道,要么不灭真身要抵御得住这三股劲道,不过看天若重伤的样子,功力必然下降,要抵御得住,恐怕难了。

    就在鬼尸得意之际,远处的鬼煞眉头大皱,因为天若在这一击之后,居然还能不可思议的巍然不动,好像根本没有受到这一击一样。而离得较劲的鬼眼甚至看到天若嘴角浮现一抹微不可查是笑意,一股不安立即涌上心头。

    只听天若低垂着头,淡淡道:“本来想给更厉害的对手来个出其不意。但是实在没办法,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不灭真身,一击制胜。”话音未落,天若突然双拳爆出,一瞬间的力道,仿佛能开山,更是后力无穷,远超他的全盛时期的状态。同时护身气劲配合爆发,震得鬼尸三人身形不稳,一个个露出破绽。

    天若双拳左右开弓,无视一切,疯狂挥舞,只一拳就打得鬼鞭羔飞冲天,一声惨叫?鬼眼虽然凭借无法比拟的眼里,看清天若所有的来拳,可惜天若的拳劲能隔空伤人,无形攻击,不是单凭肉眼就能看到了。等到鬼眼感觉到时,已经被三股拳劲命中,吐血倒飞途中,又被能隔空伤人的拳劲打中,重伤到底就昏迷不醒了。

    鬼尸惊骇,但不甘心,双拳主动出手,猛攻向前,意图和天若拼个玉石俱焚,可惜拳头刚刚到了半途,就撞上了天若的拳头,骨骼当即就断,防线彻底崩溃,然后身躯接连被天若挥拳命中,肋骨断了几根,要不是自身功力深厚,恐怕小命就此玩完。

    “完了,我败了鬼尸知道自己再无反败为胜的机会,连意志也崩溃了,想不明白天若的功力何以增长到如此境地,亦然踏入天若命不该绝了。

    闻言,天若面色一窘,真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想到林静顿时心生紧迫感,失声道:“薛兄,我”

    薛义马上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道:“我知道,这里我们挡着,我也看到林大小姐放烟火了,看来承相那边走出事了,你快去吧。”

    而听到承相府三个,字,鬼煞当即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眼神一骇。

    “那薛兄,还有千守城兄,这里就摆脱你们了。”天若欣喜林静安危,赶紧撒腿就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鬼煞知道太煞此玄在攻打承相府,任何一个细枝末节都不想放过,绝不容许天若赶去,使出幽冥鬼步,以一个。飘忽的移位,想要拦去天若的去路。

    可惜,薛义更快,一个闪电般的移位,率先一步堵在了鬼煞毕竟之路上。脸色难得肃然,手一指鬼煞,大声道:“只要有我在,你休想离开这里一步。”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危机
    二自府的战事,因为林放读个、绝世高手的降临,导致允忧又,太煞与十道黑道的人脸色铁青,背上一下就感觉到了千斤的重担,仿佛预见到了此行不利的惨淡下场。首发

    不过林家一方也不是稳操胜券,林一海身负重伤,已无战力,正在运功调息伤势。而林言刚才不顾一切,妄用林家秘诀,狂暴的内息虽然平复,但经脉遭此一损,无法将内息运行自如,功力大打折扣,对太煞等人不足为患。还有林静要保护正在运功疗伤的林一海,不能腾出手,严格来说,林家此刻能战的只有一个林放。

    但是一个,绝世高手,只要不出意外,就能让数十个一流高手统统有去无回。

    “不,还有机会,大家跟我一起杀太煞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并没又被绝世高手的名头吓破了胆,衡量局势,看到依然有大好局面,一声令下,同时人也一跃而出,身先士卒杀了上去,激励士气,十道黑道顿时精神一振,拿出了他们亡命之徒的本色,气势汹汹围攻向林放。

    “饭桶加废柴,简直不知所谓。

    ”林放身为绝世高手,有自傲的本钱,毫不将这些一流高手看在眼里,刀势轻轻一起,刀劲率先阁空出击,整个空气都充满着令人胆寒的刀意。

    太煞虽然不怕死,但不代表可以不顾一切去死,纷纷出手,去挡那股迫人的刀劲,只是短暂一接触,几乎都差点被掀翻,黑金刚用金轮去挡,虽然挡住,但刀劲透过金轮,直接冲击他手臂,咔嚓一声,手臂断裂的清脆听的让人胆寒,痛得黑金刚惨叫连连,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去,吐血的吐血,跌倒的跌倒,摔得四脚朝天,哪有最初攻进承相府时的嚣张样。

    多人中,太煞的功力最深厚,一剑迎接林放的刀劲,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劲的劲道沿着剑身冲击而来,一柄好剑直接被震得扭曲,人更是虎口崩裂,体内气血翻腾,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切身感受之后,还是震惊不已,林放只是小试牛刀,就减弱了他们一半的战力。“妈的,拼了太煞义无反顾,丢下已经变成废铁的兵器,徒手攻向了林放,同时黑蝙蝠故技重施,在林放垂直的上空,径直往下直冲,双爪交错施展,想要拧下林放的头颅。黑无命功力与太煞相差不打,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一个呼吸吐纳就压下了伤势,如蜥蜴般四脚着地。身体几乎紧贴地面,手脚并用快速向林放爬了过来。林放一脸漫不经心,保持着高手的从容,突然手臂一动,刀光就往上一闪,连看都不看一样,刀背正确无误,狠狠敲在黑蝙蝠的脸颊上,当即吐血吐牙齿,就像折了翅膀的蝙蝠,轰然栽倒了下来。与此同时,太煞和黑无命几乎同时杀到,一个正面攻打林放上路,一个侧面攻打他下路,希望林放顾此失彼,伤在他们其中一人手里。

    但在电光火石间,林放刀势一该,上一亥还高举着的刀,下一亥就直接一刀劈下,从太煞鼻尖掠了下去,险些将他一劈为二,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到林放选择对付太煞,黑无命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时机到了,速度猛地一提,已经来到了林放的脚边,钢爪一挥,想要割断他的脚筋。

    就在钢爪就要触碰到林放裤脚之际,黑无命真以为自己能伤到一个,绝世高手,兴奋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突然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林放一脚踹中脸部,顿时喷了一鼻子血,脸上还多了一个鞋印子,就当是留作纪念一样。

    林放这一脚,委实用力,踹得黑无命在地上滚了七八圈,全身都沾上了泥土,一身从未如此狼狈,绝世高手与一流高手的差距,真的是天壤之别,更何况十道黑道的人练得武功,根本无法和林家刀法比拟。

    黑夜叉和黑修罗正想赶来帮把手,就突然看到一个身影飞了过来,正是被打飞的黑蝙蝠,而黑夜叉还未来得及思考是挡还是躲,就被飞来的黑蝙蝠撞得人仰马翻,两个人甩作一团。

    到这一幕,黑修罗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失神,被滚过来的黑无命,很无辜的绊到了,摔了一个难看的狗吭泥,一群一流高手就像孩子一样被人戏弄,还得到一句分外打击人的话:“三脚猫的功夫,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林放不紧不慢的一句,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差点让太煞等人气炸了肺,但面对绝世高手,只是有心没胆,十道黑道的人生平第一次要忍气吞声,有一种快要被活活气死的感觉。

    “不打了吗?那就投降吧,最好束手就擒,免伤和。林放大大咧咧说道!“如果你们有心悔讨,能够痛以。外,重新做人,我们说不定还能做朋友。”

    “如果你能助件为虐,我也可以不计前嫌。”太煞冷哼一声,突然人一串而飞,就地取材随手捡了一把兵器,气势汹汹杀向了功力下降的林言。与此同时,黑金刚和黑罗汉缓过气之后,攻向了林静。

    林静一边和黑玫瑰相持不下,还有分心守着林一海,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两个人攻过来,一定自顾不暇。而林言功力不在全盛状态,对付一个十道黑道的人,都很吃力,太煞一记兵分二路,就是要林放左右为难。然后阵脚大乱。

    到儿女即将深陷险境,林放却不做犹豫先救林静,身形一动,快步就赶了上去,黑金刚和黑罗汉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放就从他们身后赶超了过去,然后血花四溅,两颗头颅带着不解和错愕的表情就被砍了下来,期间根本看不出林放是何时出手。

    到父集以雷霆之势,斩杀黑金刚和黑罗汉,林静赶紧双手捂着眼睛,不满道:“老爹,你怎么可以在女儿面前乱杀人呢,会毕坏我的。

    林放挠挠头,苦笑不已,对于这个宝贝女儿,他也伤脑筋,然后回头看到林言依然凭借林家刀法在招式上的优势,即便功力下降,任然游刃有余对敌太煞。

    到林言愈战愈勇,刀法沉猛,招招都是大刀阔斧的干,悍勇无惧,杀得太煞都畏惧三分,突然刀势一改,失去旋劲,来个刚柔并济,不仅将太煞的攻势化解,更是连守势也破了破化零八落,太煞就是了浑身解数,也抵挡不住,暗叹这只是不完整的林家刀法,就有可怕,就是邪君出关,林家还是不可招惹。

    林放一旁看得不住点头,他之所以先去就林静,就是对林言有绝对信心,这点难题一定能攻克。

    有林放守在一旁,林静顿时开始肆无忌惮,给林言大声助威:“哥加油,快点把那儿藏头露尾的坏人给打下来,回去让雪颜姐姐,给你好好补补。

    ”

    “这丫头,还是这个性子。”林放看到女儿,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欣然,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心中有一惊,问道:“啊静,你们怎么都蒙着面。”

    闻言,林静心中一凉,赶紧道:“老爹小心这里都是毒气。”话刚刚说出口,林放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脚虚浮无力,战都站不稳,然后全身发软,连刀也握不住了,轻骂道:“该死,这是什么毒,无色无味,愈是运功逼,毒性愈是发作的快,可恶。”

    “哈哈,绝世高手成软脚虾了,证明老子的毒,天下无双,毒倒绝世高手也不再话下。”不远出,黑毒怪放声大笑,好不得意,一开始他就在所有十道黑道的人身上放了毒囊,然后无声无息的气味散发道空气中,接着和林放交手之际。飘进了他的鼻孔里。林静的提醒,已经太迟了。

    到林放神色涣散,林静知道不好,赶紧将他扶住,焦急问道:“爹你怎么样?”

    不用问,林放暗下去的神色,就直接回复了林静,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啊静我没事,这毒药太过霸道,我要逼出,恐怕要费些周折。”

    “对,以绝世高手的能耐,我这毒药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不过若果不能及时逼出毒性,恐怕也要一命呜呼,我可不会给你运功逼出毒性的机会。”黑毒怪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看得林静咬牙切齿,连骂卑鄙,下三滥,可是偏偏对方无动于衷。

    “黑毒怪做的好。”太煞眼冒凶光,趁着林言分神之际,在他身上发了一刀,在一番强攻,打得林言疲于招架,刀法无法成行,最后重重一脚将他踹飞到林静一边。

    “哥,你怎么样。”林静刚将林放平稳放在地上,又忙着去搀扶林言,心头愈来愈沉,暗想哥受伤不易再战,爹中毒需要调息,只有我还是十足状态,这里只能靠我了。一念及此,林静一步飘到最前,无双武典之全阴迫寒催发到十成功力,空气中温度聚降,一股寒意逼人,刺痛着太煞等人的骨头,林静坚定道:“哥,爹还有一海哥,这里我来应付,你们安心调息。”

    林家两个重伤,一个中毒,只剩一个林静迎战,而十大黑道虽然死了四个,但依然还有七成状态,绝对不是林静一个人能敌得过的。

    “若哥,你怎么还没来。”林静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只希望一个人能赶得及时,不然今日林家恐怕要全军覆没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山叭山叭姗,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杀手对杀手
    江一夜的厮杀声,沉闷不易被人发觉,但危机四伏,刨见十就飘满了承相府的上空,只是毫不够浓烈得让王都所有人发觉。—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再离承相府不远的一处屋顶上,叶青城等人看着形势一边再变的承相之战,眉头愈皱愈深,苦恼得挠了挠头,轻悠悠问道:“伍九冷。你们看林家还能撑多久。”

    伍九注视着战况,一脸担忧道:“林家只有一个林静能战,以一对七。能撑过五十招,已经很不错了

    冷杀手一言不发,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间的凉风,好像在感受着什么。淡淡道:“我感觉,屠天绝地的人来了,这边就交给你们了话音未幕,人就隐藏进了黑暗,动的无声无息,到底走了没走,就连叶青城也无法确定。

    ※

    黑暗中的巷中,就如冷杀手所言。血老带着屠天绝地的杀手和被控制的心智的段缘,正飞檐走壁。快速疾奔,往往在一刹那,就从一条街的对面到令一个对面,都是一掠而过。快的令人惊奇。

    血老目标正是激战正酣的承相府。更知道太煞他们,此刻一定在进攻承相府,既然已经将动静闹大,就不顾忌太多了,趁着太煞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打算悄悄潜进承相府。杀到皇帝的左膀右臂梁承相。

    “停下突然血老止步,手臂一展,他身后的段缘和恶杀手等人立即止步,问道:“血老大,怎么了

    “有杀气,有人在此伏击血老眼中精光一闪,狠狠道:“你们去把他找出来。

    闻言,恶杀手,凶杀手等人当即四散开来,冲进了黑暗,他们身为天下顶尖的杀害,自信在黑暗中无敌。

    血老毅力在原地不动,闭着眼睛,将精神集中,耳听八方动静,细细分析听到的一举一动,慢慢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无论如何听,就只能听到恶杀手等四人的移位,甚是不寻常。^^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突然传来几声闷响,然后是一声急切的惊呼,血老心头一跳,自光猛地一睁,然后看到黑暗中,疯杀手狼狈的跌了出来,他的手臂被戈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泊泊在流,眼中充满着不敢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能在黑暗中轻松击败屠天绝地的杀手。

    接着四周的动静愈来愈大锋利兵刃割裂衣衫的声音,碰撞墙壁的声音,兵器交击的声音都清晰传来。还能恶杀手破口大骂的声音,看来真是被打得急眼了,没过片裳,恶杀手就像是被人用蛮力,从黑暗中抛飞了出来,跌倒在血老面前,气急败坏道:“血老大,是冷,绝对是他。一定错不了

    “什么?”血老闻言一怔,满脸惊愕的表情,然后瞬间即逝,嘴角浮现耐人寻味的笑意,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一样,配上他那张蜡黄的脸。看得就让人心底发寒。

    “如果真的是冷,想必凶和狂也快败了,没人能在黑暗中战胜他。”血老轻轻一笑,看着从黑暗中像见鬼一样逃出来的凶杀手和狂杀手,后面跟着一个从容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血老笑容可掬道:“老夫说的对吗,冷?。

    冷黑衣蒙面,看血老的眼神冰冷中带着一点异样,淡淡道:“师傅。我们好久不见了

    血老轻轻颌首,道:“当日你不告而别,江湖中就再无你的一点、音信,为师甚是挂念

    冷杀手抱拳,施了一个,利,缓缓道:“多谢恩师挂念,徒儿不孝,让你老挂念了

    到冷杀手依然对自己敬爱有加,血老满意一笑道:“冷你来的正好。为师要去做一件事,你来助为师一臂之力

    闻言,冷杀手突然目光一寒,淡淡道:“师傅可是要去杀梁承相。”

    血老心中一惊,暗叹冷杀手观察甚微,仅仅从他们的动向,就猜到了他们的意图,如果身边多了这么一个助力,必定在诚王面前,将玄剑门和鬼谷比下去。

    就在血老满心期待之际,却看到冷杀手无动于衷的眼神,并漠然回道:“师傅,当年屠天绝地被关月女皇杀得一干二净,虽然立志要复仇王庭,但仅凭如今的能耐,这点人手。就急于复仇,与自寻死路无疑,师傅还是放弃吧

    血老一愣,有一种被泼冷水的感觉。眉头大皱了起来,但保持着耐心道:“冷,你以为为师真的是不自量力吗?只要你回来就会发觉,如今的屠天绝地大不一样,我们有。就在血老要将诚王的事和盘托出之际,被冷杀断,显得毫无兴致道:“师傅,不要为了报仇,而让屠天绝地陷入万劫不复,你们可以找更”二做。应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壮大屠天绝地卜。”闻言,血老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愤怒:“冷,为师怎么做,还用的着你教吗?为师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帮不帮为师。

    冷杀手不以为然道:“虽然你是当师傅的,但未必代表你做的就是对的,所有为了屠天绝地的将来,我非但不会帮你,还会阻止你乱来。葬送屠天绝地

    “好大的口气,为师就看看你如何阻止话音未落,血老眼中闪过一道阴狠色,恶杀手四人会意,同时四散而去,想要分散突破冷杀手的封锁。

    “师傅,你还是这么固执己见。而且愈来愈顽固了冷杀手说话间,又退回了黑暗中,血老看不到他的身影,即便用心听也察觉不出他是否移动了,暗叹着,这家伙真是难以预料,即便是绝世高手,在黑暗中与他交锋,也决计沾不到上风。

    很快四周传来恶杀手等人的闷响。表示他们的突围宣告失败,让血老心中一沉,然后静静等待片玄,又看到冷杀手从容不迫得走出了黑暗,眼神波澜不惊,轻悠悠道:“师傅,还是不要因执了,请回吧

    气氛突然一僵,夜风吹过,吹得人心中发凉,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撞。血老冷厉的眼神,表示他不打算退让,冷笑道:“多年不见,冷你的武功进步不为师倒像领教一二。”

    冷杀手测忌道:“恩师居然有此意,那我就奉陪了。”

    “好,那冷你可要当心了语毕,血老目光愈发凌厉,透出他另一个身份血杀手的本色,身形一动。如一道烟一般欺进到冷杀手面前。

    冷杀手轻哼一声,表示了一种不满,身形倒退,躲进了黑暗中,一下就从血杀手的眼前消失,仿佛刚才来的只是一道幻想,真人本人就没有出现过。

    血杀手凝神细听,却听不道一点冷杀手的呼吸,心跳,甚至轻微的脚步声,于是弯下身体,用手指触底,想感觉地面的震动,却依然发觉不了冷杀手移位的动静,心中一阵诧异。暗想莫非冷杀手根本没有移位过。

    突然血杀手眼角不经意撇到左侧一道寒光,立即把头一偏,并往地上打了一个。滚,才躲开了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几乎从目光的死角,递来的这一刀。

    “厉害的身法,但你的一身武功都是为师叫的,你会的,为师会不懂吗?即便你青出于蓝,但要败下为师,你也休想这么容易获胜语毕,血杀手不在乖乖的站在原地,也迅速隐进黑暗中。

    原地只有被控制了心智的段缘。目光涣散,呆呆站着,没有血杀手的命令,他就是站到饿死也不会动一步。

    如果有人在,就能惊骇看到,两道寒光在黑暗中不断闪现,交锋碰撞。擦出火花,发出铿锵之声。

    刺客之道,冷静,沉着,耐心潜伏在黑暗中,小心接近目标,抓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集手一击即杀。两人小心翼翼在黑暗中潜行,呼吸与心跳,都控制在一种微不可查的地步,不断探查对方的所在,在遇袭与反袭中,没一击交锋都惊险万分。

    “我就不信,找不到你。”血杀手知道用听和感觉,是找不到黑暗中的冷杀手,只能凭最原始有效的方法,用眼神不断扫视黑暗,保持高度警觉,只等冷靠近的一刹那,匕首划过空气的寒光,来判断他的

    。

    血杀手无论如何小心再黑暗中潜行,都会被号称黑暗中最强的男子冷杀手率先找到,然后悄无声息移个,根据血杀手的视线接近,往往每一步都在他的视线死角。

    “来了血老凭借多年的杀手生涯,锻炼出超乎常人的对危机的敏锐感知,往往在最后一裳,发觉了冷杀手攻来的方向,匕首格挡之后。立即在电光火石之间还以颜色。匕首划出漫天寒光,向着冷杀手席卷而出。

    冷杀手不计得失,一击就走。绝不纠缠,血杀手的刀光还未反攻过来。他人就进退自如,往黑暗中一遁,来个无影无踪。

    血老几刀落空,也不傻傻追击。赶紧往退进另一个方向,躲到冷杀手看不到的黑暗中,两人再度寻找对方的行踪,看谁先找到就掌握主动权。

    黑暗中的交锋,就是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往往要比明刀明抢更加可怕。

    突然血杀手在白忙之中吹响了口哨,呆楞在原地的段缘,突然眼中精光一闪,人就像受了刺激一样。猛的奔向了承相府。,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涵饥,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打得辛苦
    “然形势再度变得对太煞等人有利,但林放的出现,让他不约而同泛起同样一个念头,那便是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就怕时间一长,又不知道什么人会蹦出来。

    黑玫瑰第一个,出手,出手如飞,银针像是用不完一样,一下就十八支齐飞,银光点点,急如骤雨般来袭,这一手算准了林静要守着身后的林放,林言和林一海,所以是不能动的。

    林静衣袖一挥,如云般飘飘,看似柔美,但冷厉的寒气在她面前凝聚,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令飞来的银针速度聚降,威胁荡然全无,林静再推出微微的掌风,就将银针全部打落都地上。

    “看不出来,这个小妞娇滴滴的,还有两手黑夜叉和黑修罗一路猛奔而来,一个,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挥舞的凶狠,充满暴戾,一个,两手都是大锤,要的虎虎生风。两人左右夹击林静,手臂孔武有力,用的又都是重兵器,连起手来顿时劲风压面,来威势令人生畏。

    就在两人即将攻到之际,林静一脸恬静。然后就在他们面前凭空消失,这一手轻功,若是常人看了,都会以为见鬼了。

    在黑夜叉和黑修罗错愕之时,林静早已从他们两人之间的空隙掠了过去,来到了他们身后,直接反手一人赏了一掌。

    似轻柔的掌势,但暗含无双武典匪夷所思的阴寒之气,顿时让黑夜叉和黑罗汉打了一个,冷颤,体内血液更是被寒气冻得几乎凝固,气血运行不畅,几乎冻得全身僵硬,动一根手指头都有些困难。

    “妈的,这是什么武功黑夜叉和黑罗汉第一次尝试无双武典的滋味,赶到一股莫名的恐惧,赶紧运功抵御体内的寒气,及时扶住了心脉,这才缓过了一口气。

    打完这一招,林静身影连闪。还无规律可言,在东西南北都出现,让太煞等人神经紧绷,一点也不敢懈怠,就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林静愈闪愈飘忽,太煞等人眼睛虽多,但也无法跟上林静毫无规律可言的移位,只有偶然运气好,才能看到林静出现的短暂一刹那,倒了后来,林静从他们视线可及出。彻底消失,这一下彻底怔住了太煞等人。

    “不要管林静,先杀了林家其他人。”太煞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地上的刀枪棍棒随意检,杀向了离他最近的林言,特别是想起当初一个,兄弟死在他手中,怒恨化作力量,冲势突然较快,一刀配合冲势,来的凶猛异常。

    “想杀我哥,没那么容易林静移位变幻莫测,更是突然从天而降,一脚将太煞的刀踩到了地上,原来地方才从太煞等人眼中消失,就是跃到了空中,太煞等人惯性思维,只忙着四处找,谁也没有抬头看天。而黑蝙蝠早被林放打伤,断了一手,不能保持平衡,要再度置身空中难了。

    “找到你了。

    ”太煞看到林静现身,顿时狞笑了起来,双手握刀,猛地一甩,力道就像山洪爆发,一下就像踩在刀身上的林静甩起。几乎横在空中,身形尽失。

    “再给你来了一刀两断太煞刀势急转。砍向了林静腰际,他心性淡漠,根本不会怜香惜玉,以大局为重。果断辣手摧花。

    林静被太煞大力甩到半空中,脚下无处借力,眼看一刀将近,自己才不想就此香消玉损,双脚交叠发力,娇躯横移数丈,避开了耍命的一刀,惊险的一刻,让她心头一阵乱跳。

    到林静再次展现高人一等的轻功,太煞也不住眼中闪过一丝惊叹,突然感觉脚下冰寒刺骨,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何时,他的脚下竟然已经被冰封,寒气已经彻底侵入体内,从腿不断上涌,逐渐侵入经脉,太煞赶紧催劲,抵御寒气,一声大喝,冰封他双腿的冰块,顿时粉碎,向四处飞溅,巨大部分飞向了林言,林放。

    太煞此举就是迫使林静回防,现身。

    大哥,父亲深陷险境,林静几个飘然的移位,就神乎其神来到了他们面前,想起关燕的一招,就有样学样,双掌一旋,发出挪移气劲,将飞溅过来碎冰块,全都挪移向了黑夜叉和黑罗汉。

    黑夜叉和黑罗汉刚刚将寒气排除体外,就还来的及送一口气,又看到无数碎冰块飞溅而来,又多又密,心中顿时一寒,一咬牙,都泛起“拼了。的念头,能挡多少是多少,手中的兵器赶紧挥舞起来。

    碎冰块多的就像一群蝗虫扑了上来,就是黑夜叉和黑修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尽挡,身体各处※

    或者擦伤,瞬间伤痕累累,庆幸的是要害都没有伤心”要止个,血,照样能打。

    黑无命趁着林静双掌使出挪移气劲,不便随意移位之时,一个饿虎扑食就杀了上来,林静脸色一变,赶紧跳了起来,让黑无命扑了个空,四脚着地,好不难看。

    林静跃到空中之后,娇躯先是一个翻腾。加强出击的去势,然后整个人急坠而下,双脚犹如山降临。将黑无命彻底踩趴在地上,这一脚不仅重,更是针对黑无命的脊粱骨,要不是黑无命功力够高,恐怕骨头都要断了。

    在将黑无命踩趴下之后,林静知道对方最多只是痛彻心扉,离重创还远着。立即来了一个金鸡独立,一只脚的脚尖点在黑无命的脊粱骨上,整个人开始旋转,愈转愈急劲,力道更是集中脚尖,转势配上无双武典的寒劲,威力势如破竹。

    黑无命此刻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背上更是专心的疼,还能听到脊粱骨格格作响,全力运功抵御。咬着牙奋力苦撑,更感觉死亡的临近。

    十道黑道还算同气连枝,黑玫瑰赶紧银针出手来救,希望能助黑无命脱离险境,但是林静高速旋转下,周身形成一道旋转的劲风,将她护个风雨不透,银针虽然来势急劲,但一撞去就毫无例外的被弹开。

    到同伴的救援也徒劳无益,黑无命意志开始崩溃,发出了杀猪般难听的惨叫,听的都让人心胆俱裂。

    “蠢货,先杀林的人。”太煞在危机之时,依然保持着冷静,双腿从冰封中恢复了知觉,赶紧一刀挥斩向了林言。同时黑玫瑰也仿佛大梦初醒,银针连续出手,密如雨下,向着林家的人打出。

    到家人有难,林静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脚接黑无命的背一点,人如流云般飞身而去,黑无命逃过一劫,但也只剩半条命,大口大口吐血,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体内寒气肆虐更不好受。

    林静一飘就到,移位的恰到好处,不管银针有多少,飞向了哪里,她终是能行云流水般赶到。出手更是正确无误,银针一支也没有漏网。

    做完这一切,林静再度一闪,人就让突然出现,玉手截住太煞的刀,然后双掌柜进,印在太煞胸口处,内息一吐,要将阴寒之气统统,大进太煞体内。

    “终于等到了你了。”太煞冷哼一声,早在林静攻来之际,就运住了气。同时护身气劲爆发。林静玉掌刚刚攻到就被震开,玉臂又麻又疼,感觉不妙,想要溜之大吉。但太煞岂会就此放过,出手如电,抓住了林静的手腕,狞笑道:“林大小姐,这下我看你往哪里逃。”

    手臂被抓,林静顿时花容失色,又急又乱,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得,心中逐渐发凉,已经知道自己要败了。

    “哈哈,大局已定,我们赢了。”黑毒怪武功平平,但用毒害得林放这个绝世高手,一身武功没有用武之地。功劳反而最大,此废看到林静即将败在太煞手中,正得意之际,突然脖颈一凉,一把剑无声无息,穿过了他的咽喉,只是闷哼了一声,就断了生机。

    黑毒怪身子一软,就倒在了下去,血从他的咽喉处涌了出来,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血水,甚是触目惊心,更是死不瞑目,不知道杀他的到底是谁。

    “什么人。”太煞听劲甚好,发觉黑毒怪遇难,脸色一沉,回头看到两个男子从黑毒怪的尸首旁,缓步踏了过来,走的从容自信。

    “你是,叶青城。”黑蝙蝠看清了来者的相貌,俊朗不凡,云淡风轻的气质,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顿时失声。当年叶青城惊采绝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黑蝙蝠也只是有缘,匆匆一瞥过叶青城的真容。

    太煞一愣,以往他一直听闻叶青城的名号,如今目睹真人,心中一阵波澜。问道:“仙教十二卫。你们有何指教。”而与此同时,林静趁着太煞失声之际,赶紧将手抽了回来,拔腿就逃。

    叶青城淡淡瞥了一太煞眼。沉声问道:“旷世邪君要出关了吧?”

    太煞心中一惊,想起当年邪君被人打成重伤,叶青城也有份参与,双方早已势同水火,今日叶青城前来,一定不会友善的打招呼。一念及此便冷笑道:“邪君即将出关,他千叮万嘱,不要动叶青城你一根毫毛。因为他要亲手取下你人头,才能解当年之恨。”,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心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强敌降临
    煞冷漠看着薛义。—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仿佛再看着一具尸首。听着他自信啸撇,又富有挑衅的话而无动于衷,突然仰天大笑。好像在嘲笑薛义的不自量力,厉声道:“好小子,既然你不肯让路,那我就只有杀出一条血路了。”

    “那就不要客气,尽管放马过来吧。”薛义说得义正言辞,但脸色凝重,他能感受到鬼煞那迫人的杀意。双脚微动,移位随时在启动阶段。

    “子,你今日有幸,见到我鬼煞真正的武功。“鬼煞大声疾喊。如今他能尽情施展武功,心中畅快不已,整个人在兴奋,战意在高昂。已经忍不住从咽喉中迸发,化成震耳欲聋的音波,横扫四周,花草树木乱颤,存心先要来个下马威。

    音波杀伤力无形,薛义捂着耳朵。运功抵御,还是被震得耳鸣目眩。惊叹鬼煞的武功,居然会高到这种程度,半只脚可能踏入了顶尖高手一列。

    千守城站在屋檐上,弯弓搭箭。拉满弦,还未放箭,就深深感觉鬼煞音波强大的震力,空气中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压得他无法全力放箭。

    “该死,你吼完了没有。”薛义实在不堪忍受音波的摧残,闪电般近身到鬼煞身前,一跃而起,凌厉腿势,往鬼煞嘴巴上洋洋洒洒踢去。若是全部命中,鬼煞的嘴巴一定稀巴烂。

    鬼煞闭上嘴,嘴角泛起冷笑。眼神更加专注,幽冥鬼爪从各种角度。屡屡出手,不断交错,组成一道爪网,不断将薛义的腿势拒之门外,更凶狠得在他腿上留下条条触目惊心的抓痕,皮开肉绽。

    着双腿伤口不断增加扩大,薛义忍痛再攻,除了意志顽强,更知道机会马上就来,他要做的就是死缠烂打。

    就在鬼煞和薛义缠斗的一刻,此时一箭如天外而来,以势不可挡之势,戈破空气,径直往鬼煞的脖颈刺去。

    命要紧。鬼煞立刻腾一只手,该爪为掌刀,一个挥斩就将那飞袭而来的箭斩落,同时他单爪对薛义双腿,顷刻间抵挡不住,手指虽然锐利如刀,但也被踢得断了两根。

    薛义一鼓作气,双腿直捣黄龙。一口气八脚几乎齐发,快的不可思议,将鬼煞踢得到退数十步,两条退在地上擦出两条浅痕。

    鬼煞咬牙,聚劲与双腿,总算止住了退势,立足刚稳,正想来个大大的反击,薛义就在他眨眼间出现,快的鬼煞连惊愕装都来不及做出,薛义又从他眼前来到了身后,双腿往下一铲,就夹住了鬼煞了脚踝。

    就在鬼煞还在惊魂未定之际。突然感觉头顶上一阵发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心中一沉,来的正是千守城,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垂直跃到了鬼煞的正上方,目光冷厉,只专注于目标,一箭疾发而下往鬼煞头顶而去。

    脚踝被薛义制住,鬼煞难以动弹,眼看这一箭就要从灌进他脑袋里。危机时刻,爆发出一股凶性。只见他一脚倒挂金钩,不偏不倚将那箭踢掉,解了燃眉之急,然后双爪交错,往薛义抓去。

    薛义是个滑头,看到鬼煞踢掉千守城那一箭的时候,就知道该溜之大吉了,鬼煞这一爪自然连薛义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抓到。

    连续两箭,鬼煞已经感觉到千守城箭术的厉害,心中定下游斗的方式,用幽冥鬼步开始飘忽移位。来去如鬼魅,又快又难以令人琢磨。一下东一下西,千守城箭术在强。但始终脱离不了用眼睛寻找目标的方法。眼睛来回扫视,往往看到鬼煞的一瞬,他就已经移位了,原地还留下一个残影。—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不行,我根本无法瞄准。

    ”找不到目标,千守城的箭术无法派上用场,心中不免有些急了。

    “那我来让他显出原。话音未落,薛义往前一个急冲,只是看到他起步的短暂一瞬,就消失在所有人眼前,速度已经到达了肉眼看不见的地步。

    幽莫鬼步虽然在速度上,让人称道,但终究有限,鬼煞移位是快,过处都是残影,让人难辨真假,千守城远距离跟难辨认那个是真身所在。

    只是薛义更快,快的肉眼看不见,凭着无法比拟的速度,四处出击。巨大部分鬼煞的残影在一瞬间都被踢了一脚,以迅雷之势大破假来

    “快走很快。但要找到我,可没那么容易。”鬼煞没有被薛义的雷霆攻势,给乱了阵冉,放弃在速度杀上制胜,用心移位,人如鬼魅,飘忽不定。

    薛义虽然是快,但只限于直线出击,纵向之后再州川。不断来来回回,不停换方向。屡次尝试。却往往只贤身旁掠了过去,一时拿行踪不定的他没有办法,恨得直咬牙:“可恶,就差一点就能打到他了

    天下的轻功与步伐,林家的仙步迷踪是最飘忽不定,能来去如风,避开天下任何武功,而武行步是以急速著称,除了有匪夷所思的速度,更有凌厉的腿法。至于鬼谷的幽冥鬼步,同时具备速度和飘忽的步伐。不过单比速度不及武行步,比飘忽不如仙步迷踪。

    鬼煞知道难以发觉薛义的来势。不和他比速度,便专注于脚下,让自己的方位保持不断的变换中。就算薛义再快,掌握不到他的立身所在。也无济于事。

    薛义冷哼一耸,再也不是看着目标出击,采取层层递进的方式推进。在快速的来回中,保持线路之间没有相差太大,以扫荡之势,开始缓缓向鬼煞逼近,逐渐压缩他的移动范围。

    鬼煞马上明白了薛义的意图,人倒也干脆,再也不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直接改了一个方向,一跃而起,扑向了屋顶上的千守城,方才领教过他的箭术,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所以鬼煞决定要先解决千守城。

    到鬼煞冲着自己而来,而且从空中扑了过来,千守城快笑得合不拢嘴,手快的像是在变魔术,一下就将背后箭囊的箭一狠狠抽走,只听弓弦的声音不断作响,五支箭首尾相连,排着队,呼啸着想着鬼然而出。

    到千守城这一手,鬼煞心中大震,但他赶来就早有应对之策,身躯利用腰力在空中急旋,旋劲加上幽冥鬼爪的爪风,呼啸声一声借一声。往首尾相连的五箭发出的声响给改了过去。

    五箭首尾相连乃是干守城的杀招。来势后力无穷,第一箭受阻与幽冥鬼爪的爪风,第二箭在后面推进,五箭一举突破,继续势如破竹的前进,在连破三道爪风。

    可惜在遇到第四道爪风之后。五箭出现了无力的现象,去势聚降,在鬼煞眼里还无威胁,爪势交错挥割。将首尾相连的五箭,一支支爪落到地上。

    “这下你没箭了吧。”鬼煞看到千守城箭囊空空如也,顿时精神一振,双爪像是飞鹰搏兔一般抓了过来。想要来了开膛破腹。

    千守城故作惊慌,双拳胡乱出手,似乎耍与鬼煞来个对攻,但鬼煞自信血肉之躯,根本抵挡不了锋利的幽冥鬼爪。

    就当拳和爪接触的一刹那,千守城冷笑同时,暗藏在手臂中的弩箭发威,以短距离最大劲道,直接刺穿鬼煞的双爪,留下两个血窟窿之后。去势不减,深深扎进了鬼煞的肩头,冲击力将他带飞到空中。

    “再给你来个。千疮百孔千守城从腰际掏出飞镖,真是有多少掏多少,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毫不吝啬,一次性统统送给鬼煞。

    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鬼煞聚劲完毕,护身气劲爆发,将所有来袭的飞镖震得七零八落,更让千守城大骂自己太奢侈了,早知道只就该留点。

    着手掌的两个。血窟窿,鬼煞还来不及怪自己大意,骂对方来阴的。就感觉身后一阵风扑了过来。回头一看,顿时惊恐不及,薛义如大鹏展翅来到了他的身后,腿势已经蓄势待发,漫天腿影突然打出,都狠狠命中,心中大爽。

    鬼煞被千守城打得措手不及。背后一不小心又全暴露给了薛义,被踢得快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被薛义从空中踢了下去,可怜是脸先着地。啃了一口荒草,还差点扭伤了脖子。

    “哈哈,什么真正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吗?”薛义和千守城联的顺风顺水,一时间将鬼煞玩弄与鼓掌之间,正值得意之际,突然一股急劲的风扑了过来。

    薛头反应及时,闪电般一个冲刺。但那股劲风慢上如影随形般做了上来,比之薛义的速度来的更快。薛义还未反觉来的是什么人,胸口就遭到重重一击,人就到飞而去,心中惊骇无比,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鬼煞将满口荒草吐了出来,一扫狼狈,傲然站了起来,相冷笑道:“绝煞你来了

    随着鬼煞这句话,一个人从空中以矫健的身姿,跃入场中,其貌不扬但眼神阴寒无比,似笑非笑,看着已经撞墙的薛义道:“武行步。可不是仅此一家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绝速绝煞
    着被重击讨的胸口,嘴角挂着血。脸煮凝重,心。赏皱,但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淡淡的夜色,薛义紧紧盯着绝煞,好像还是不敢置信,刚才那一幕交手,自从他的恩师神偷去死之后,薛义自信是天下间速度最快的人。可是刚刚那一瞬,他的自信被打碎。

    绝煞全身透着一股阴寒之气,笑容奸险道:小子,你的年纪能将武行步练到这种程度,难能可贵,只可惜偏偏遇到了我,只能怪你时运不济

    薛义以不屈的姿态昂首挺直腰板,毅然道:“你速度虽然胜过我,但天下武功何其多,若是只凭速度获胜,武行步岂不是天下无敌

    “这么说,你自信不凭借速度,以其他方式打败我喽绝煞冷笑连连,双手抱臂,眼神经蔑,充满着挑衅。

    “正是薛义一步迈出。仿佛跨越千里未来,闪电般欺进到绝煞身前,单脚一抬,雷霆一脚,如风似电,是薛义毕生最快的一腿。

    随着薛义的出腿,空气的呼啸声连绵不绝,薛义看似出了一腿,实则是数十腿,收腿在出腿,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好快的腿小子你还不是跟我比快绝煞不禁狂笑,腿势突然暴起,虽然只是快了薛义一丝。但身在功力雄浑,踢出的腿威力更大。

    两人对拼腿攻,碰撞的巨响连连,他们之间的距离都是腿影密布,仿佛同时有好几个。人在打,周围更是涌起一股气浪,好不骇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便没有了悬念,薛义在比他更快,更猛的腿势下,攻势直接溃不成军,整个人被冲击得往后跌跌撞撞,还被踢得伤上加伤。

    “移位快不过他,腿速也快不过他。难道我真的敌不过他吗?”薛义心中不断发凉,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发觉,以往他太倚仗自己的速度制胜。直到遇到一个速度胜过他,就变得束手无策。

    在击退薛义之后,绝煞显得轻松自在,随意活动了一下手骨很不以为然道:“鬼煞,你就是被这两个人,搞得狼狈不堪吗?”

    闻言,鬼煞脸色铁青,沉着怒气道:“绝煞,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有个叫应天若的小子逃了,你去追他?不要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绝煞冷笑道:“放心,我早就来了很久,一直注意这个小子,以他的重伤之躯,根本逃不过我的绝速,我可是很有兴趣踢爆不灭真身。”

    闻言,薛义和千守城,眼神一骇,天若如今内伤颇重,功力乐观一点,也顶多只剩三成,疲惫加伤重,如果遇到绝煞,必定不敌?

    薛义与天若几番出生入死,绝不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绝煞追击天若而去,再度不自量力攻了上去。

    “绝煞你先走一步,这里我来料理鬼煞幽冥鬼步一闪而至,挡住了薛义的去路,幽冥鬼爪犹如翻江倒海般攻出,爪势层层叠叠,就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雷池。薛义想要硬闯,结果身上再添几道伤痕,无奈之下又被逼退?

    情况危机,千守城赶紧大声疾呼:“兄弟们,给我把他射成马蜂窝语毕,周围的屋檐上突然冒出了十个人,真是千守城的十个兄弟,隐藏在暗处,就是要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个个手执弓箭,目坐,肃然而凌厉,对准蠢蠢欲动的绝煞,十箭同时放出。

    这一刻突如其来,十箭从十个刁转的角度,齐射而下。绝煞面不改色。仰天一倒,以双手撑地,采取手脚倒立的方式,彻底释放双腿,到踢,回扫都挥洒自如,将转眼间就将十支箭踢得干干净净。

    孩把戏,也想对付我绝煞冷哼一声:“我没空陪你们玩了,希望那个叫应天若的小子,不要让我失望;。^^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可恶薛义破口大骂,知道天若有难,想要动,只是踏出一步,就觉全身剧痛,自己连番被鬼煞和绝煞重创,伤痕累累之下,要突破鬼煞的防线都难,要去救人,谈何容易。

    “妈的,拼了千守城也知道情况危机,抓紧时间,不顾一切,一跃往下跳去,手中没有弓箭,飞镖用尽,看来是打算近身战了?

    千守城当真硬拼了,只见他双手护在身前,尤其是将心脏和咽喉护住,双腿更蜷缩了起来,这个人缩成一团,利用下坠的冲势,犹如陨石坠落朝着鬼煞冲击而去。

    鬼煞功力被千守城要高上不少,自信满满能接下这一击,狞笑道:“来的好,我正要杀你;。鬼煞手掌的两个血窟窿都是拜千守城所赐,看到仇人自动送上门来,心中怒火万丈,幽冥鬼爪狠辣得迎战,爪势翻

    空中千守城以急速撞了下去,犹如千钧之重,一下就冲破鬼煞的匆匆爪势,虽然被抓了得皮开肉绽,但冲势依然不减。

    眼看千守城像一块石头只样。撞向了自己的脑门,鬼煞心中一跳,凝聚十成功力到手指上双臂往空中你一推,迎接千守城犹如千斤顶般的坠落。

    只是接触的一瞬,鬼煞十指锐利如刀,直接刺进千守城的手臂和腿里,也是在这一瞬,薛义深吸一口气,咬牙忍受内伤的剧痛,趁着鬼煞专心对敌之际,一跃而出,凌空飞腿,豁出了他最后的力气,成败就看这一腿;

    鬼煞十指刚刚刺进千守城的肉里,还未抵消他从天而降的冲力,背后就感觉薛义的重重一击,整个人腰往后一弯,有一种快折断的感觉,顿时劲道一泻千里,再也挡不住千守城厉害的冲力,整个人被他砸到在地。

    在千钧一发之际,薛义奋力的一击,成功帮助千守城玩命的一击,狠狠击倒鬼煞。

    鬼煞自视甚高,想要硬接千守城的一击,从而挽回先前的颜面,可惜顾此失彼,后腰先是受了薛义一脚,踢中出正是支撑人体的脊椎骨,痛和伤都在其次,而整个人向后一弯,身形尽失,而后前胸又被缩成一团,从天而降的千守城重重撞了一击,被撞得四脚朝天,苦不堪言。

    “赢了吗?”薛义全身紧绷,虽然看着鬼煞被重重击倒,但千守城也全身是血,两个人躺在地上,就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

    薛义想动弹,去看个究竟,但刚才奋力一击,虽然踢中了鬼煞,但脚踝也被他护身气劲伤到,已经无法再出第二脚了。

    “老大。”千守城的十个兄弟,看到他与鬼煞拼的如此惨烈,伤痕累累,浑身是血得躺在地上,心中大急,纷纷跑来,想要救走千守城。这让薛义大喜,这个时候才切身感受到人多势众的好处,有千守城的十个。兄弟,一个给鬼煞补上一刀,害怕赢不了吗。

    就当薛义以为胜利的天平倒向他们这边的时候,突然躺在地上鬼煞,手掌一拍地面,整个人弹了起来,幽冥鬼爪一记挥割,就将离得最近的一个人,来了一个开膛破腹,当场惨死。

    杀完人,鬼煞疯狂大笑,神色狰狞:“我鬼煞岂能死在你们这些无名小卒手里,想要杀我,先去见阎罗王吧。”

    “可恶,我们跟你拼了。”千守城的另外九个兄弟,眼见同伴惨死,悲愤之下,想要一拥而上,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就在他们打算豁出性命要为同伴报仇雪恨的时候,一个声音厉声喝道:“你们都给我站住,不要白白送死。”千守城不顾伤势,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整个人的状态与鬼煞比,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到千守城也站了起来,鬼煞恶狠狠道:小子,我佩服你的毅力,可惜你还是难逃一死。”话音未落,手已经抓向了千守城的头颅,以幽冥鬼爪的锋利指力,一旦抓到,一定在对方头上留下五个窟窿。

    危机迫在眉睫,千守城突然霍然抬首,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同时一枚飞镖从他口中吐了出来,在短距离,在鬼煞猝不及防之下,朝他的心脏飞去;

    可惜千守城快走个,有气无力的人了,这一枚飞镖准头差了一点,险之又险擦过了鬼煞的心脏,顿时剧痛和惊吓同时袭了上来,鬼煞全身发凉。

    逃过一劫,鬼煞还是心有余悸,一剪也不想千守城留在世上,正要下手之际,只见千守城软绵绵的跪倒在地上,像是讨饶一样,更显得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好像没有多少力气了,千守城连头也抬不起来,无力的垂了下来,也将藏在衣领内的箭矢露了出来,呼啸一声,斜飞而上,刺穿了鬼煞的大腿。

    连续两次伤在千守城的阴招之下,鬼煞惊得立刻一掠而去,如今他内伤,外伤都无以复加,不敢再随意靠近千守城,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被吓怕了,看着千守城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一副疲惫到极点的样子,却害怕中了诱敌之际,思前想后也不敢上前一步。

    虽然千守城还有九个兄弟,但瘦死的络驼比马大,即便鬼煞如今重伤,也不是他们能敌得过的,只好弯弓搭箭,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威慑力,组成*人墙,将薛义和千守城守在身后。

    双方对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场面一下陷入僵局之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半途遇阻
    ?夜中矛论是暗淡的月米,坏是零零散散的星星。78xs.怀是贼愕川大街。以及幽暗的小巷,都透着一股不不许的感觉,天若心枰忤乱跳,不顾一切的猛奔,周围的景物倒着往后飞。内伤虽痛,但依然不及他对林静的担忧,要知道如今宰相府有重兵把守,还有林言坐镇,这种程度的守卫力量,林静都要放烟火求援。可想而知对方非比寻常。

    就在天若心急如焚的一复,突然感觉身后一道急劲的风扑了上来,凭着经验就猜到有人来袭,腰身一拧,手臂往回挡,不管对方来的是谁,先招架了再说。

    一回头,天若就惊愣看到一连串脚影踢了过来,来者利用凌空之势。双腿还不断在空中变换出各种出击方式,两脚先是齐下,突然改为连环出击,一腿踹完,一腿配合横扫。变化快的让人难以招架,他落地之后,还有接二连三的扫堂腿,来势之快,变招之急,天若一条手臂根本挡不住这凌厉的腿法,身上多处连续中招,整人向后退了几步。

    “好快的腿法,是武行步,你是什么人?”天若和薛义一起出生入死过,向后切磋过不止十次,对彼此的武功都不陌生,仅仅一交手就看出了对方的武功路数,心中大震,不敢相信天下间会有人比薛义更快。腿法更高。

    “在下绝煞,久闻不灭真身。牢不可破,今日特来请教。”绝煞轻松击退天若,气定神闲走来,露出阴森的笑容,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利。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面对强敌,天若心中一沉,神色有些焦急,但并非是怕了对方,而是此刻他担心林静安危,急着赶路,一点也不想耽搁,但绝煞的武功。可不是三下两下就能打发的。

    “你不认识你,应该和你无冤无仇。请不要当我去路。”天若感觉对方来者不善,但抱着侥幸心里。出言试探,希望只是一场误会,同时暗暗探查身体的状况,伤势复原奇快,好了七成左右,只是功力还剩三成,即便能有不灭真身,也不能达到第二境界反震的地步。

    兄弟不要紧张,我只是要和你打一场,解解闷罢了。”绝煞露出敌意的冷笑,漫不经心活动了一下手骨:“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出手没有分寸,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给打死了,可不要怨我啊。”

    天若脸色铁青,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完全是来找麻烦的,无谓多费口舌,正当他泛起“拼了“的念头时,突然三道寒光,从天上刮了下来,向着绝煞合围而去。

    绝煞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冷哼一声,腿劲一发,如箭射出,收腿和换腿又快又轻松。脚步灵活变换方向,让双腿能向各处出击,在短短一瞬就将三道寒光踢退。

    三道寒光各自退开,速度放慢,露出了正面目,正是三把镰刀,天若更是惊讶得认出了三把镰刀的主人,忍不住失声道:“是你们,三护法。”

    来的正是仙教金银铜三大护法。虽然被逼退,但以三角之势包围绝煞。他们的镰刀又长又宽,好像能把这个人遮掩过去,给人一种强烈威

    感。

    子”这里我们撑着,你速速离开王都。”金护法凝视着绝煞。用一种焦急的语气对天若说。

    “多谢三位。”天若也不婆妈。谢过就走,所谓救人如救火,救心上人比救火还急,不过脑海中又不仅疑问着,想着仙教的三大护法,怎么会这么巧来帮助自己。

    边走带着疑问边想,天若心中一惊,想起关燕是仙教圣女,而仙教护法在这个恰当的时机出现,是不是关燕刻意安排的呢,一念及此,天若欣喜不已,暗想莫非关燕对自己念着旧情。

    正当天若美滋滋想着,突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骇色,因为他想到了关燕的另外一个身份,王庭的华芸公主,身兼仙教圣女,那仙教与王庭是否存在关联,如果是,那么仙教大杀武林各门各派,其背后又是否”

    想到这里,天若没有在深入想下去。心中一阵惊恐,感觉事情有些复杂,似乎有一只手在暗中操纵着一切,所有人要么是他的棋子,要么是他想吃掉的棋子。

    强行压下这个可怕的念头,天若只把心思用在了去救林静上,双腿猛地发力,速度一增再增,在一条大街上风驰电掣般前进,只是他还为跑上百步,突然眼前涌起无数火光。还有整齐一致的步伐,和肃然的

    光。

    天若暗骂自己倒霉,居然撞到了一对巡夜的士兵,可不想绕路了,一来麻烦,二来浪费时间,三来他真得要急疯了,把心一横,就打算

    一个带头的士兵看到猛冲而来的天若,神色焦急,但看冲势带着一股坚定,心中微微一惊,随即厉声喝道:“什么人,站住。”这句话刚说完,他就看到天若,从他身前一闪而逝,然后整个人如一头蛮牛一般。不顾一切往前直冲。

    士兵们还未来得及做好反应。及被撞得数仰马翻,在最前面的士兵。首当其冲,伤的最重,天若只剩三成功力,也不是他们能抵挡的,被撞得得断了几根肋骨。

    士兵被天若撞飞之后,还身不由己得撞向了自己人,一群人人仰马翻,顿时原本严整的队形,一下就阵脚大乱,天若这一记横冲直闯,收到了直接的效果,许多士兵目睹同伴的惨状,士气大跌,一时不敢上前阳拦。偶然有人鼓足了勇气。刺出兵器,却看到天若刀枪不入之后。纷纷打了退堂鼓。

    眼看天若就要冲出士兵的整形,这时一把剑一个人,身法如游龙。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空隙,从众士兵中脱颖而出,一剑闪现九道寒光,直刺天若而出。

    天若正在埋头苦冲,眼看突围在即,还未来的庆幸,就看到一个人一把剑,从身侧飞跃而来,那九道寒光。从各种角度刺来,不仅快的让人难以招架,也封了所有退路。

    着难挡难躲的一剑,天若心中大震,立玄止住冲势,然后倚仗不灭真身的坚韧,手脚并用但盾牌使。左封右挡,守得稳稳当当。

    “好小子,这么久未见,你武功进步不小啊。”出剑的主人,剑眉星目,一脸的傲气,眼神还带着一份兴致看着天若,似笑非笑道。

    天若也没有想到会在此撞见此人,惊讶道:“是你,司徒长空。”

    ※

    此刻承相府,叶青城和伍九的到来。顿时令气氛紧张了起来,太煞凝望着叶青城,不敢轻举妄动,十道黑道仅存的人也感觉大敌来临,大气不敢喘。

    一直听闻他如雷贯耳的名字。今日有幸一见,本该惊喜,不过在这要命的时刻,太煞从叶青城生杀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敌意,让他心中一紧,前有绝世高手林放,后有一代俊杰叶青城,会不会再来一个,太煞脸色愈发难看,自己一方已经伤兵满营,事情一步步走向不利,不知道是否暗示今日的行刺,恐怕不会大吉大利了。

    叶青城淡淡看着林家众人一眼。然后无动于衷得移开了视线,身为十二卫,皇帝的暗中力量,他绝对不能和林家的人走得太过亲近,不然一定会被精明的人察觉,到时候不仅整个江湖大乱,甚至会威胁到整个,天下。

    如果别人要杀皇帝的心腹梁承相,叶青城跳出来搅局,不是正好让人知道,十二卫的背后就是皇帝吗?可是偏偏不巧这次来行刺的,是邪君的人马,江湖中众所周知,叶青城当年会同七大高手决战旷世邪君。双方打得昏天暗地,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恨。所以叶青城来找太煞的麻烦,也合情合理,不会惹人多心猜疑。

    “邪君自视甚高,喜怒无常,杀人只凭一时喜好,当初追随他的人。都无一幸免惨死在他手中。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及早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叶青城眼神愈来愈凌厉,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太煞的心就算是话也直指心扉。

    太煞不以为然得大笑道:“哈哈。叶青城你想动摇我的信念,你可知道,当初我被逼得离开正天道门。之后又遭到皇帝的追杀,走投无路。是邪君救了我一命,所以我能活到至今,都是邪君所赐,就算日后实在邪君手里,也无怨无悔。”

    叶青城暗叹了一声,带着一点惋惜道:“看阁下也是嗜杀之人,怪不得能和邪君走到一块,冥顽不灵。我也不是大慈大悲的人,也不苦口婆心劝你回头是岸了。”

    “能领教叶青城的高招,我也死而无憾。”太煞一脸肃然,准备好了豁出去,迎接决出生死的一刻,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太煞。你还未有资格向叶青城讨教。就让我来会会他。”话音未落,两个男子从外面以矫健的身后,跃进了承相府,一个是身高体壮,长相粗矿的大汉,一身肌肉犹如铁。另一个眼神如鹰隼,杀意不加掩饰,手中的两把刀极长,刀柄安置在刀身侧面。一段手臂紧贴着刀身,远远看还以为是两根拐杖。

    到这两个人,太煞又惊又喜。眼神中充满着一股获胜的信念:“灭煞,石煞你们总算来了。”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被包围了
    二徒长空且冷且傲,因为年轻全身诱着股董勃点毒,涣散的时候,及时出手,一剑震惊全场,打击了天若如入无人之境的气焰,大大鼓舞的士气,也树立了自己的威信,一举两得,他何乐而不为。

    士兵们看着司徒长空,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仿佛胜利在望,很快重新稳住了阵脚,练有速得将天若包围住,长枪如林,纷纷对准天若。

    天若无视将自己围个水泄不通的士兵,紧紧看着司徒长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敌意,想起当初他打过关燕的注意,心中大感不爽。虽然他现在和关燕的关系,比较难明,但还是让他对司徒长空的态度没有得到一点改变。

    虽然天若一向比较大度,可以很容易不计前嫌,但有些情况是例外,就比如说,司徒长空打过关燕的注意,想必现在也没放弃,试问谁心爱的女子,被人打了主意,他还会对那人有好感。

    即便看司徒长空这个小白脸,横竖不顺眼,但天若还是耐着性子,保持和颜悦色道:“司徒长空,我有急事,还望你让路,行个方便他日我再道谢。”

    “很抱歉,我负责这一带巡夜,近日来王都实在不安宁,按照皇上的旨意,任何人深更半夜出来乱逛,要一律抓起来?”还请司徒说的不紧不慢,但眼神渐渐流露出一股凶狠之色,突然又加重了语气道:”职责所在,还请你束手就擒,如若反抗,一律就地处斩。”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感觉司徒长空是不会轻易放他过去,有些沉不住气了,急道:“现在承相府出事了,我正要赶过去帮忙,如果耽搁了,后果恐怕难料。”

    司徒长空像是一愣,随即泛起古怪的笑意,连周围士兵都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天若,嘲讽道:小子少唬人,承相府有重兵把守,还有林家高手坐镇,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也难攻破,你以为随口的胡编乱造,就能让我们相信,而傻乎乎跑去承相府,逐了你想借机逃脱的意图,门都没有。”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天若心急如焚,承相府有没有出事,他到不敢肯定,但林静一定是遇到麻烦了,而且大有可能是在承相府遇到了麻烦。

    司徒长空漫不经心看着天若,淡淡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承相府出事的呢?”

    “这”天若面露为难和迟疑,眼神闪烁不定,如果他说是林静通放烟火告之,那岂不是告诉司徒长空,他和林静有着很深一层的联系。要知道如今林家奉命追拿他,如果让别人知道林静,林言和他走的很近,就一定会让皇帝起疑心,甚至拖累这个林家。

    人家闺女还没娶到手,就给人家带来大麻烦,谁家会要这样的女婿,天若有苦难言,心里急得差点在原地团团转。

    到天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周围的士兵顿时起哄道:小子,你怎么答不上来,是不是心虚啊。

    “就知道你是糊弄你,就你这点骗人的水平,傻子才上当呢?”

    听着周围的冷嘲热讽,天若心中逐渐焦急,先前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横冲直撞,如虎入羊才打的士兵措手不及,心一下慌乱了起来?但如今这些士兵站稳阵脚,又有司徒长空这个主心骨,信念和士气大不一样,才不会像先前一样,让天若一下攻破防线。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行的话,可以随我一起去看个究竟。”天若说的极为坦诚,只希望不要再动干戈,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样耗下去,天若真的要发疯了。

    只是天若失望得看到,士兵们无动于衷的眼神,然后是司徒长空一句让他心底发凉的话:“应天若,我记得你大闹皇宫,罪过可不”

    “什么,他就是应天若。”士兵们骇然色变,仿佛看到了一个凶神恶煞,当初天若大闹皇宫,在一千侍卫和禁卫军的围困下,以强横之态,硬生生打出一条生路,那次侍卫和禁卫军,败得不堪入目,横七竖八得躺在地上,到处是凌乱的兵器,虽然无一战死,但全数挂彩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内伤吐血,至此天若威名和凶名在军中的影响力,不下于当年正天道门的门主程远。再想起天若先前如入无人之境的横冲直撞,真得给人一种万夫莫当的感觉,士兵们心底不由升起一股惧意。

    到军心一阵很明显的动摇。天若知道时不我待,无谓在这里消磨时间,还是赶路要紧,双脚猛地发力,双掌如疾飞,又以连绵之势,漫

    士兵们心底对天若有一丝惧意,现在看道天若这么厉害的攻势,顿时士气一泻千里,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士兵,最能感受天若的掌势带来的威势,那扑面而又炙热的劲风,感觉都要让人窒息。

    天若几掌挥出,刚猛雄浑。顿时士兵们如麦子般倒下一片,目睹这幅景象,更多的士兵马上不在犹豫,纷纷退让,不敢拦着天若的道,生怕触动了这个,传闻中的凶神恶煞,退让的非常迅速,而且有条不紊,比起刚刚练有素的包围,都有犹有过之;

    天若轻轻松松就冲出了包围,但感觉一点也不轻送,因为司徒长空没有退让,他的剑紧随而至。一脸如惊鸿,当真又快又准,向着天若的后脑勺而出。

    “你这是死缠不休的家伙。”刚刚一番浪费光阴,天若也恢复到四成功力,自信能硬接这一剑,突然止住了速度,马步一扎,然后猛地转身使得后脑勺避开这一剑,随即跟上一今后脚踢,向着司徒长空踹了上去。

    命是命中了,但给天若的感觉是,这一脚根本没有效果,就算不相信,但眼见为实,司徒长空中了他一脚之后,在原地不动如山,冲着天若冷笑不已,一剑虽然刺空,但控制极为得心应手,立即改为横劈,这次天若没有躲过,颈椎处被狠狠劈中,还被击飞了出去。

    司徒长空这一剑厉害非常,以天若四成功力施展出来的不灭真身,也抵受不住,一路倒飞,将一堵好好的墙撞裂,心中更是惊骇无比,从那一创的威力来看,司徒长空功力不下于鬼尸,而且剑招方面更胜之。

    “只要有我在,应天若你休想轻轻松松离开。”司徒长空一步一个脚印向天若走来,这句话充满自信,明着是说给天若听,暗着是说给那些怯战的士兵听。

    果然,那些士兵听了之后,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起方才让路就像是逃难的样子,不知不觉羞愧的低下了头,更为自己的胆怯而感到羞耻,所谓知耻而后勇,士兵们的悍勇一下被激发了出来,以整齐有序的阵型,紧跟在司徒长空身后,五十多双肃然的目光,坚定而一致的步伐,带来的压迫感,绝代能让绝世高手心中一跳。

    天若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听着步伐,感受着目光,突然霍然抬首,眼神充满着诣天怒火,敌意强烈让人心悸,一下就想士兵们集体的其实给压了过去,怒吼声更是改过了坚定的脚步身。

    “你们统统给我滚开。”在一声咆哮中,天若向发了疯一样出击,那股不要命的气势,看了就让人胆寒。乱拳出击,拳劲阁空就能伤敌,就像乱箭齐发一样,不管是谁,都在他攻击范围之内。

    司徒长空密集挥剑格挡,剑光连续闪耀,将全身笼罩,一一抵消攻来的拳劲,守得固若金汤。可惜他身后的士兵,可没那么好的武功被天若的拳劲打得人仰马翻,满地打滚,抱头鼠窜,还有些人干脆装死,这次在天若疯狂的攻势下,他们的意志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一战的勇气。

    着大败而归的士兵,司徒长空不为所动,冷笑道:“不错,一下打败五十个人,可惜你还能打多少。”说话间,更多的步伐,更多的火把向这边涌来,原来听到动静,周围巡夜另外几对人马闻风赶至,虽然天若几乎打到了五十个,但也因此功力再度下降到三成,如今还要面对两百个士兵,疯狂过后,心底逐渐发凉,他要如何以虚弱之躯,力敌愈来愈多的人。

    比起自身的安危,天若更担心林静,急得快六神无主了,突然一阵悠扬的琴音,就像涓涓细流,听的天若精神一阵舒坦,烦乱的心绪一下得到平抚。

    “谁?“司徒长空寻着声音,看到不远出的屋顶,一个蒙面女子,身穿黑色衣衫,在夜风中飘然着,显得既神秘又高贵,十指挥弦,弹出一首悠扬的琴音,美眸中有一种淡淡的伤感,好像有什么事一直牵绊在心头。

    “这不是仙教教主吗?”天若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子,虽然与她只有短暂的相处,但就因为喝了她的药,一些长年累月激战带来的伤患,都恢复如初,体制更是易于常人,伤势恢复速度惊人。

    “你先走,这里我来挡着。”仙教教主自顾自拨弄着琴弦,完全是和空气在说话,连天若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马上就奔走如飞。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震耳欲聋
    徒长空表情是如临大敌,没有再理会天若。因为他敏躲愕贼负,那个高高在上黑纱蒙面女子,带了的神秘,远不如带来的威胁,面对愈聚愈多的士兵,她还能从容自若得拨弄琴弦,一句简单轻柔的“这里我来挡着”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司徒长空紧紧看着仙教教主纤细的十指挥弦,凝神听着那暗藏杀机的悠扬琴音,缓缓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内心的状态,他突然何有兴起。想知道眼前的女子,如何替天若挡住他们,于是不紧不慢发下命令:“你们挡住那小子。”

    闻言,久经练的士兵们,快速组成一道人墙,将天若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突然仙教教主的手法加快。玉指如飞,随即悠扬的琴音愈来愈高昂,激发强烈的音波,直接灌入耳朵,如雷灌顶,司徒长空随即面色大变,虽然他早用准备,暗中运功。却依然有些受不住这琴音,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一切思想都陷入停顿,他都如此可想而知士兵们更惨,被琴音震得,好像脑袋要裂开来了,嚎叫着抱着脑袋,满地打滚。甚至有人用头撞墙,想以痛止痛。完全溃不成军。

    到这幅景象,天若有些于心不忍,但非常时期,他把心一横,快速突围而出,希望仙教教主在他走后。能手下留情,不要置人于死地。

    虽然一路畅通无阻,但天若心中有所困扰,先是三大护法替他解围。后有仙教教主亲自出马,天若自知他对仙教从未有过恩情,为何对方三番两次帮他,难道这背后真是关燕安排。如果是,那她究竟是何意。是对自己还有一份情谊,还是因为愧疚而想或多或少做出的补偿。

    天若愈想愈觉得心烦意乱,更明白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林静的安危,才是他真正担心的,甩甩头,将烦乱的思绪抛得一干二净,拼命催促自己赶紧时间,一定要尽快赶到承相府。

    ※

    司徒长空眼睁睁看着天若溜走,心中一阵恼怒,但苦于被仙教教主的琴音死死压制,无法追击,只能双手捂着耳朵,经历承受音波的摧残。眼中尽是痛苦色。而周围的士兵早已被琴音震愕不省人事,横七竖八的躺着地上。

    “就凭一段琴音也想打败我。坚持是痴心妄想。”司徒长空愤然怒火,用内劲怒吼,想用声波对抗琴音。这一喊果然受到了奇效,仙教教主的琴音在空气中受阻,杀伤力夫减,司徒长空总算能缓上了一

    可惜没过多久,可怕的琴音再度来袭,司徒长空一吼的威力终有尽时。片刻之间,仙教教主的琴音又再度占据上风,如一道利箭一样刺进司徒长空的耳朵里。

    琴音的杀伤力无形,先伤神,后伤身,震得司徒长空痛苦不堪,感觉脑袋里时时有什么东四在膨胀。仿佛要炸开他的头,一身从未收入如此折磨。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耳朵逐渐流出血来。

    “可恶,再来。”司徒长空还未就此放弄,不惜功力。拼命吼出第二声,然后就紧接第三声,声音响彻夜空,不管抵消了仙教教主杀伤力可怕的琴音,更是闹出大得动静。引来一群士兵往这里赶,从而更难以察真承相府的异状。

    司徒长空连吼五声,妥算抵消了琴音,但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赶紧换气,争取时间,随便将地上的刀刀枪枪捡了起来,奋力一掷,长枪就像离弦的箭,以强猛之势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杀向了仙教教主。

    仙教教主的琴音可怕,司徒长空领教过后,一阵心悸,不断检起地上的兵器,毫不客气统统送给了仙教教主,试图要她手忙脚乱,无法全心全意弹琴。

    接踵飞来的兵器,少说也有二十,都来试凶猛,就是被擦一下也不是儿戏,可是仙教教主视若无睹,只专注琴弦,眼中宁静如水,仿佛吧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动容,

    就在一柄兵器迫在眉睫之际。仙教教主玉手在琴弦上一拂,所有琴弦齐震,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声音。琴声震动空气,带着顶尖高手的内劲。将一干不自量力的兵器,全部震落回地面。

    着如此情形,司徒长空脸色铁青。然后令他吃尽苦头的琴音再度压过了天地间的一切,仿佛操控着生杀大权。

    司徒长空还想如法炮制,可是他一吼,声音就哽咽了,一口血被吐了出来,人更是像遭到重锤一击。一连退了好几步。涧书晒细凹曰氐姗不一样的体蛤”、说阅读奸去外

    吓能,我司徒长空不会纹么败涂地。”司徒长空自悔口川司徒阅的铁血教育,培养出超乎常人的意志,在危机一刻,反而刺激他进入更高的境界,护身罡气澎湃爆发。将一切琴音统统挡在身外,然后护身罡气以横扫一切之势,向四处扩张,威力摧枯拉朽,犹豫山洪爆发。

    司徒长空整个人的气势猛涨。一剑划破长空,剑气在护身罡气的保护下,凌厉劈出,为司徒长空开道。然后他一跃而出,身形犹如追风闪电,紧随剑气攻上。

    可惜仙教教主也不是省油的灯,手指一捏一根琴弦,一拉一松,就好像拉弓一样,一道气箭,毫不示弱得撞向了司徒长空的剑气,两者半斤八两,凭得相互抵消。

    仙教教主保持着那副气定神闲,但手上可不慢,马上弹起琴来,犹如此家常便饭那么简单,触手即到,可怕的琴音有再度响起,覆盖方方面面,叫人无处可躲。

    失去用来开路的剑气,司徒长空毫不在意,依然坚定,无惧得一往无前,强忍琴音,只要近身发挥凌厉的剑法,他大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到司徒长空如此顽强,仙教教主眉头一皱,随即眼神一寒,运起究极魔功,内劲连环冲击,且凶狠异常,司徒长空中了一记琴音,却感觉上千琴音在脑子里砸向,要把他的脑袋挤爆掉,无法形容的诡异而可怕的感觉。

    司徒长空一声惨叶,攻势再也不成行,从半空中栽了下去,一声闷响。重重摔在地面上,可是没过多久,他又咬牙坚挺,双手奋力撑住地面。永不言败的信念,促使他再度摇摇欲坠得站了起来,怔怔看着仙教教主,暗暗震惊,仿佛想着仙教教主刚刚那一击,莫非就是传说中与旷世邪着的万邪**,鬼谷的幽冥鬼爪齐名的邪道三大绝学,究极魔。

    司徒长空擦了擦嘴角的而迹。开始思考对敌之策,只有深深感受,才能深深明白,论远程攻击,无论是箭,或者剑气,能是能阁空伤人的拳劲,掌风之类,根本没有音波来的更为可怕,根本避无可避,像司徒长空这样,一旦功力与对方相差甚远。完全无法近身,就算逃也未必见得能逃过音波的范围,只能任人宰割的份。

    就当司徒长空一筹莫展,因为无法欺进,自傲的剑法无从施展,败的很不甘心的时候,三道身影快速冲了过来,来势虽快,但给人一种不稳的感觉,好像受了什么惊吓,或者重伤了。

    来的正是金银铜三护法,他们手中的镰刀,破烂的不堪入目,弯弯折折,已经彻底变成了废铜烂铁。跪在仙教教主面前,有些惶恐道:“禀告教主,绝煞太厉害,我们挡不住。”语毕,一声狂笑突然传来:“哈哈,原幕是仙教教主大驾光临,如果我拿下你的人头,武林中人一定对我敬若神明。”说话间,前一刻声音里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后一玄人就站在司徒长空身旁,快的坚持让司徒长空不敢置信他的反应和感觉完全跟不上,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绝速的人,心中一阵惊骇。

    绝煞漫不经心着了司徒长空一眼,冷笑道:小子,年纪轻轻,何苦急着去送死呢。”语毕,人就凭空出现在十步开外,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只踏出了一步。

    “你的武行步练得不错,难怪能轻易打败我教三大护法。”仙教教主不为所动,专注于音律,继续拨弄琴弦,仿佛挡绝煞是空气。

    绝煞也一脸不以为然道:“邪君座下七煞之一绝煞,特来讨教究极魔攻,还请不吝指教。”

    闻言,已经被当成空气的司徒长空,暗暗心惊,什么邪君,莫非就是那个大邪人,自创万邪**,而后将整个江湖搅得不得安宁的那个旷世邪君,一念及此,司徒长空惊骇过后,脑海突然思绪万千,心中一阵起伏,但偏偏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却没有抓住了,又好像是内心中一直渴望的东西被点亮,却还没有发觉。

    “武行步,天下绝速,如果以这种速度,只要能硬撑一个呼吸,就算那琴音在怎么厉害,也可近身与她作战,将真正的武功彻底发挥。”司徒长空如此想着,但又感觉不妥,他看着眼神淡然的仙教教主。透过那双眼睛,仿佛告诉了他。事情远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腆,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化解一切
    点煞吊然身负天下最快的速度。可是面对仙教教辛深不冗“口”武功。也不敢冒然攻上去,内劲聚于脚下,准备随时移位,不动则已,一动必然是石破天惊。

    仙教教主寄情与琴弦,弹出一曲悲欢离合,触动人的心扉,仿佛在回忆往事,眼神一阵失神,临场对敌。一个分神都有可能痛失大好局面。而一败涂地。

    绝煞见状,虽然疑惑是仙教教主的诱敌之计,但他艺高人胆大,脚下一蹬,闪电般冲了出去,司徒长空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看到绝煞在眼前消失,快的简直不是人。

    可是偏偏仙教教主能一心两用。几乎同时琴弦一拨,琴音化气,音波功,无形攻击,空气中都充满着一股杀伐之意,然而也在这个时候,仙教教主原本气定神闲的眼神,突然一变,因为绝煞就如司徒长空意料的那样,倚仗着绝速,在琴音伤到他的同时,他也成功欺进到了仙教教主面并,猛若雷霆,疾若闪电无数脚,组成凌厉攻势,就像一道风一样席卷而来。

    绝煞腿势又快又强,但再快。也快不过仙教教主拨弄琴弦的速度,只见她玉指随意在琴弦上一挑,琴音稳稳作响,有一种铿锵之意,琴音化气,一道牢不可破的毛墙,将绝煞的腿势统统挡的一个不漏。

    “我就不信,攻不破。”绝煞信心不减,脚下速度再提,绕着仙教教主高速转动,带起一股旋风,愈刮愈剧烈,因为是圆形转动,而不是直线移位,所有还是会有淡淡人影。只是忽闪忽现,光是凭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绝煞愈转愈快,顿时一股旋风成形,将仙教教主包围,既让她困守其中,孤立无援,也利用空气的流动,让她可怕的琴音无法进一步扩散。

    一声轻喝,绝煞费劲大力气。制造这个有利于他的战局,迫不及待发动攻势,在转动的同时,顺着不断变换的位置,连续雷霆一脚,电闪般踢出,从各个方位攻向置身在中心的仙教教主。

    情况急转直下,仙教教主不光是前后左右,几乎每个方向都有来袭。腿势虽然凌厉,但更可怕在绝煞的绝速下,所有腿势几乎不分先后,同时攻了上来,仿佛有三十多人,从各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

    仙教教主冷哼一声,十指快读挥弦。琴音顷刻激发而出,然后琴音化气,所到之处出现一道无限的气墙,将仙教教主护个风雨不透。

    绝煞的腿势虽快,但也快不过琴音冲出来的速度,虽多,但在完全笼罩所有范围的琴音面前,再多也是不够。虽强,但踢中那堵气墙后。好像有一种蛮牛如海的感觉。力道被这堵气墙化个一干二净。

    “哼,我就偏偏不信这个邪。”绝煞看到费劲周折后,还是徒劳无益有些急躁了起来,突然止住了速度,聚劲与双腿,然后怒吼一声。疯狂出脚,针对仙教教主的正面气墙。腿势就像狂风暴雨般攻了上来。

    仙教教主也不敢怠慢,双手快的在琴弦上留下残影,凝聚内劲的琴音作响,加固气墙的化解之力,任风吹雨打,也化得无影无踪。

    一旁早已落败的司徒长空,看的仙教教主守得固若金汤”中震惊不已,刚才还在为,败下仙教教主手下,而不甘心,但如今看来,即便突破音波的封锁,也难以攻破那道能化解一切攻击的气墙。

    一口气数三十几腿,简直要快到了人的极限,普天之下也只有绝煞能办的到,可是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可是只要脚一触到那堵气墙,力道马上就被化解,根本无法进一步推进。

    天下间不发有人能使出气墙,但无一不是以坚守为主,但仙教教主的气墙以化力为主,化解一切攻来的劲道,确实有过人之处。

    绝煞绞尽脑汁,横扫,飞踢,旋踢,扫堂腿,招式一变再变,上中下三路,方向一换再换,可是始终拿仙教教主没辙,一身从未有如此挫败感,气的差点骂娘。

    别看仙教教主此刻立于不败之地,但她自知,绝煞也是顶尖高手,在他快绝的速度和腿势的压制下。只能琴音化气,用来坚守有余,但反击却是没有半点机会。

    两人一攻一守,相持不下,眼神都分外专注,谁都不会出现一丝错误。胜负只取决于两人到底谁能支撑的更久。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之际,金银铜三大护法,看到僵持的战局,知道他们的教主并非稳操胜券,再也不能坐视不理,调息了伤势之后,挥舞着已经变成破铜烂铁的镰刀,从一旁对绝

    绝煞眼神专注于仙教教主,但耳听八方,发觉金银铜三大护法攻了攻来,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狠狠道:“手下败将,还来献丑,就让我送你们一程。”说话间,绝煞以灵活。快速的脚步,不断令身体转向。在攻打仙教教主的同时,依然能游刃有余,腿势向四处疾发将三大护法踢得狼狈后退。只能说是绝煞太快了,快的能一应周全。

    “仙教教主,你的手下救不了你。看你还能支撑多久。”绝煞一时间攻不破仙教教主的气墙,但还是占据主动,腿势像是无穷尽般攻打的同时,也出言打击仙教教主的心里防线。

    “他腿法太快,任荆情况都不会顾此失彼,我们只能硬来了。”三大护法聚到一起,看到仙教教主陷入苦战,脸色沉重,好像下了一个。赴死的决心一样。

    金护法毅然踏出一步,坚定道:“我功力最高,就由我来打头阵。”

    “速战速决,这个绝煞不易对付。我们快去帮教主。”救人如救火。三大护法不在婆妈,由金护法率先开道,然后银护法和铜护法紧随其后,依次排成一排,向着绝煞杀去。

    “又是你们,看来真的是活的不耐烦。”绝煞冷哼一声,在攻打仙教教主的多腿中,分出一腿,如雷霆般飞向最先赶来的金护法。

    “兄弟们撑住。”金护法一声咆哮,运起全身功力,用身体硬接这一脚,同时他身后的银护法双掌按在他背上,帮他运功抵挡,而排在最后是铜护法也如出一辙,双掌按在银护法背上,三人依次排开,后面的人支撑前面的人,同心协力,一起抵御这一脚。

    绝煞一脚结结实实命中金护法,非但没有像上次那样将其踢飞,更感觉踢到一块铁板上,同时铜护法推动银护法,银护法推动金护法在中招之后,不但不退一步,还一往无前攻向了绝煞。

    绝煞完料不到有此一招,看到金护法已经攻了上来,身后更有银护法和铜护法做支撑,三人合力,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摆平的。绝煞知道如果退就是给仙教教主一个喘息的机会,到时候局势就有利于仙教这一方了,但如果不退,恐怕要付出一点代价。

    划,在绝煞思考的一瞬间,金护法已经扑杀了过来,抓住绝煞的一腿。死死抱住,令他的速度再也无从施展,然后毫不犹豫往下一滚,带着绝煞从屋檐上,坠落了下去。

    “可恶,给我松开。”绝煞一腿被金护法抱住,身不由己被他带着往下落,心中一阵惊恐,用脚猛踹金护法头颅,想要挣脱出去。

    在绝煞发疯的踢踹下,金护法马上鼻青脸肿,脑袋更感觉像是快要裂开一样疼痛,就在两人刚刚坠落道地面,同时一阵充满杀气的琴音响起。仙教教主终于摆脱了坚守的被动。能再度施展杀招了。

    绝煞知道大事不妙,可是脚下被金护法抱住,能快却快不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然后一道音波灌入他的耳朵,就像要将脑袋炸开一样。痛得绝煞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成功了,教主我已经竭尽全力,先去休息了。”金护法知道大功告成,心中一阵欣然,功成身退,松开了绝煞的腿,自行滚到一旁休息

    了。

    虽然中了琴音,但绝煞内功深厚。不是一击就败的人,紧咬牙关。双腿奋力一蹬,整个。人一飞冲天,他相信自己的绝速,一定能在中了琴音的下一玄,能够杀到仙教教主的眼前。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银护法和铜护法组成最后的防线,在看到绝煞快速冲上来的时候,依然从屋顶一跳而下,堵住了他的必经之路,在半空中与他相会。

    “你们两个废材,给我滚绝煞恼羞成怒,忍受着琴音对自己精神的摧残,双腿同时出击,快的无影无踪,分别命中银护法和铜护法。

    银护法和铜护法虽然中招,但两人脍膊肘连在一起,抱成一团,没有被踢飞,还是急坠而下,与绝煞相撞在半空中。

    琴音无形的伤害对绝煞愈来愈重。他知道时间紧迫,怒吼一声,双腿接连出着,又快又劲。银护法和铜护法本来是急坠而下,可是现在被踢着有原路返回,又往上飞了。

    在绝煞快的无与伦比的腿速下。银护法和铜护法在中了数十腿之后。也到了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无法抱成一团,被绝煞踢散。,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绷,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灭煞
    入败金银铜二护法。可是绝煞也被琴普伤及了五脏六脚数更是头痛欲裂,但他还是有信心大打败仙教教主,欠得只是一个接近的机会,可是当他跃到屋顶之后,诧异得看到,仙教教主早已转移到了远处。

    只见仙教教主一路倒飞,一手抱琴,一手挥弦,趁着绝煞和三大护法纠缠的一段时间,早已拉开了一段距离,即便绝煞速度天下第一,也不可能眨眼就追上。

    “可恶的臭女人绝煞只感觉。琴音在脑子里犹如刀割,更影响他的思考,被琴音连连重创,此刻头痛欲裂,摇摇欲坠,一身从未如此难受,功力瞬间下降,连战斗的意志也接近土崩瓦解,一声惨嚎,绝煞再也支撑不住,吐血从屋顶上跌了下来,败得很不甘心,很窝火。如果不是有三大护法干预,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

    “称他病,要他命金银铜三大护法眼见绝煞惨败在教主手中。付出了努力,没有付之东流。虽然重伤在身,心中大感畅快,为了稳妥起见,想要上去给重伤的绝煞补上一刀,可惜他们的伤势也好不到那里去,能动的也只有几根手指头罢了。

    “绝煞已败,教主只要继续催发琴音,定然能要了他的性命金护法想得理所当然,却不知仙教教主也快到了极限,为了重创绝煞,气力毫不保留,现在也所剩无几,一身香汗,疲惫之躯,也难有作为。

    就在此刻,司徒长空动了起来。即便有伤在身,但问题不大,不碍他的行动自如,身形一展,如燕子般掠去,三五下就来到绝煞身旁。

    着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的绝煞。司徒长空嘴角浮现冷笑,手一提绝煞的衣领,头也不回,扬长而去,带着他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金护法等人以为司徒长空是要抓绝煞去立功,也就没有多心,又认为他忌惮仙教教主,所以司徒长空没有针对他们下手,一切合情合理,却不知他另有目的。

    ※

    承相府,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进发,随着叶青城。伍九,灭煞,石煞的到来,双方激战进一步升级,打得天昏地暗。

    叶青城对上灭煞,快剑出击。剑光如电闪,剑气激射四周,犹如万马奔腾,而灭煞也不是省油的灯,两把灭刀攻守兼备,一刀杀机无限攻出,刀劲如雷,刀气撕裂空气,真的带给人一种毁灭性的感觉,另外一刀紧守攻出后露出的破绽,而且在攻出的一刀收回之际,另外处于守势的一刀,在同一玄出击,一刀未完,一刀就接踵而来,确保攻势没有停顿,双刀挥舞得井然有序。

    当当当,刀剑激烈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时不时擦出火花,不到片刻已经交手了五十多招,叶青城的剑虽快。剑势千变万化,不断从各个,刁转角度出手,但依然突破不了,灭煞双刀的封锁。

    灭煞刀不在快,但胜在数量,守得范围更大,双刀挥舞间,就像筑起了一面盾,除非叶青城的剑能刺穿这面盾,否则他的剑法在如何神乎其神,上百剑刺出,也只会无功而返。

    而且不光如此,刀剑交击,彼此的内劲对冲,引发剧烈的震动,降低了叶青城的剑速,对灭煞的威胁大打折扣。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双右手臂的考验,但灭煞使双刀,换而言之就是压力分摊到两只手臂,而叶青城管用右手剑,每一次刀剑相撞带来的震动,都由右手来承受,而两道顶高手的内劲对撞,带来的震动非同小可,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承受。、

    随着交手愈来愈剧烈,叶青城的手臂逐渐开始发麻,有一种握不紧剑的感真,而且一剑不如一剑,自重出江湖之后,还未被逼到如此境地,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感觉到叶青城的剑势减弱,灭煞泛起冷笑,突然狂啸一声,刀速一提。一改一攻一守的方式,双刀一齐出击,纵横交割,刀势狂暴疯狂而犀利,两刀接两刀,锋芒让人胆寒。

    危机当前,叶青城理智得没有硬拼,步伐灵活多变,在刀锋之间寻找空隙,左躲右闪,进退自如,还时不时出冷剑,从刁转角度还以颜色。一点也不落下风。

    “叶青城原来是浪得虚名,莫非你只懂躲躲闪闪吗?”灭煞一时攻不到,心头大感窝火,想用言语来刺激叶青城与他硬拼,但意图明显,岂会瞒得过叶青城的眼睛。

    “是时候了叶青城突然再度攻上,剑出如风,快的无影无踪,就快追上绝煞的绝速了,当当两剑来回挥打,分川引让灭煞两把灭刀的刀身卜,居然将他两把刀都打到了中间联直,交叠在了一起。

    “遭了。”此时灭煞才发觉情况不对,原本叶青城一剑对双刀,刀剑交击,内劲对冲的压力全由右手承担,不及灭煞双手承担,因而处于被动。但现在灭煞双刀挥舞不绝,却一刀没有沾到叶青城的衣衫,手臂难免发累。

    相反叶青城以逸待劳,左躲右闪的时候,手臂开始恢复,而灭煞的手臂力量却在逐渐消耗,此消彼长。所以灭煞的两把刀轻而易举就叶青城被打到了中间位置。

    而先前叶青城在躲避灭煞的刀之时。会时不时出剑,除了缓一下对方的攻势,让自己不会被逼得太急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试探灭煞的刀势。已经消耗到了什么程度,然后把握时机出手。

    “***。”在洞悉叶青城意图之后,灭煞忍不住破口大骂,但他仍有信心,双刀不攻全守,组成一道防线,也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可是叶青城不这么认为,在用剑将灭煞的两把灭刀打到中间位置之后。堵准两把刀叠在一起的位置,手指如电猛地撞击了上去。

    叶青城以指代剑,剑气十重发,零距离爆发,连环冲击灭煞的双刀。一波接一波的震动,从刀身传来,前面七刀剑气,震得灭煞手臂立玄发麻,到了第八到剑气,直接崩开双刀,顿时灭煞中门大开,在叶青城眼里全身无一不是破绽。

    第九与第十道剑气去势未减,毫不客气命中绝煞,只差一点就打中他心坎穴,惊险万分。

    叶青城的剑气无坚不摧,穿透了灭煞的身体,还来及庆祝,但转眼间灭煞双刀重新聚拢,一点也不受伤势影响,愤怒化作力量,刀劲悄复了五分,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拦腰斩向了叶青城。

    情况虽然出乎意外,但叶青城反应神速,双臂左右开弓,一剑挡,一手捏,在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拦下了灭煞的双刀,可谓险之又险,只是还不够完美,腰际还是被砍中,只是入肉不深。

    刀势被阻,灭煞知道无法再进一步。立刻双刀往回一抽,将叶青城腰际的伤口戈得更大,再火速补上一脚,踢退叶青城,还大骂道:“去你的。

    两人距离拉开,都不约而同给自己的伤口止血。叶青城感觉腰际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想起灭煞受伤之后。能在顷刻间反击,双眼顿时一寒。看着灭煞,就好像要把他撕成一千块,寒声道:“没有痛觉,是万邪**

    “没错”灭煞嘴角放弃古怪的笑意:“不光是没有痛觉,还有其他的。你可以慢慢感受

    “好,下面我出的剑,你也要挺住。”叶青城目光中的寒意,让人生畏,语气更是充满了强烈的敌意,仿佛要将对方置于死地,不死不休。

    当年旷世邪君自创万邪**。诡异邪门,六亲不认,杀人如麻,武林中人人闻风丧胆,最后叶青城联合七大高手,在惨烈之后,终于将邪君打得重伤逃遁,从此销声匿迹,人人都以为邪君重伤不治而亡,如今看到死敌的传人,叶青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意。

    面对叶青城前所未有的杀意。灭煞讥笑道“叶青城一代翘楚,名头是响当当,可惜只是靠一个女人挣来了,当年那一战,所有人都蒙在鼓励,以邪君当时的武功,即便你也七大高手一起上,也断然不是对败邪君的是另有其人。可笑人人都把你当成挽救武林的大英雄,叶青城你难道不觉得受之有愧吗?”

    叶青城面部表情道:“我从来都没承认过,邪君是我打败的,是武林众人凭空认为,与我无关。”

    当年与邪君一战,发生了太多的变数,而此后叶青城便失踪成迷,那一战也无人知道其中的波折,便想当然的认为邪君是被叶青城打败的。

    “你会万邪**,邪君是否还耸着。”叶青城冷眼看着灭煞道。

    灭煞漫不经心道:“邪君当然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万邪**已经接近完其阶段,即将出关,我们七煞真是来打个头阵,看看邪君唯一忌惮的人还在不在。”

    叶青城冷言道:“没关系,即便她不在,我十二卫还有两人,踏入绝世高手的境界,而且可以完胜邪君。如果邪君不知好歹出关,就没有当年那样幸运,只会惨淡收场。她会心慈手软放人一条一条伸入,但我们十二卫不会。”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坚如磐石
    煞人高马大。壮如牛。仓身暴戾之与,每步都带个压迫感。当真有神挡杀神,魔挡杀魔,格杀勿论的气势。

    伍九曾经身为第一神捕,冷静和敏捷的思路,办事能力,都是十二卫中出类拔萃的,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但自觉告诉自己,眼前的男子。绝不能等闲视之,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亮出平生用来抓人的铁链,伍九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摆好了脚乒和安势,准备随时出击。

    “伍九,天下第一神捕,不错,不错石煞饶有兴致打量着伍九。嘴角不知不觉浮现一股耐人寻味的笑意,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心中兴奋,去不能表现太激烈的神情。双手握紧成拳,骨头咯咯作响,突然猛地脚往前一塌,地面一阵震动,然后土崩瓦解,塌陷了一块,尘土飞扬,地面前是蜘妹网壮的裂缝,此举是存心示威。

    伍九沉着冷静,一点也不为所动,铁链一挥,要来个先发躲人,然后人紧跟而上。

    石煞冷哼一声,眼神经蔑,单拳一挥,就用简单直接,充满暴力的方式,用将铁链打飞,然后另外一拳。紧接着出击,一记直冲拳,来势不算快,但拳劲给人的感觉犹如能打穿山石。

    危险的一拳即将到达,伍九临危不乱,将打飞的铁链收了回来,两手迅捷,各自握住铁链的一端,迎向了石煞的拳头。

    在铁链即将接触拳头之际,伍九双臂一个交错,铁链就像一条蛇一样,缠住了石煞的拳头,而这一拳也尽在伍九的掌握,轻轻往边上一带。就完全歪了方向,只能打打空气。

    虽然一条手臂被铁链缠住,但石煞不急不躁,手臂猛地往回拉,仿佛天生神力,就将伍九连人带铁链一起拉了过来。

    石煞力大无穷,比拔河,伍九自然比不过,身不由己被石煞拉了过去,心中惊叹对方的力气,当真是天生神力,是他生平所见力气最大的一个。^^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成功拉近距离之后,石煞大手一抓,揪住了伍九的衣服,狰狞得笑了起来:“这下你无处可躲,乖乖受死吧。”语毕,另一拳就直接轰向了伍九的脑门,威力十足,倘若真的打中,脑子一定被打爆。

    也许比力气,伍九不值一提,但招式的灵活,犹有过之,双手带着铁链,化圆成盾,不禁成功以巧劲,移开了石煞的拳头,更是巧妙得将铁链缠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下石煞的两条手臂都被铁链困住。也不知这铁链是什么打造的,真是经久耐用,就是石煞天生神力,也一时挣脱不得,但不代表他要落了下风。

    乘此机会,石煞干脆双手一起抓着伍九的衣服,然后不顾一切,一头撞了上去,看着架势,就知道练过铁头功一类的武功,势要撞爆伍九的脑袋。

    石煞来势汹汹,要是脑袋被撞一下。就算大难不死,下辈子也是傻子。伍九虽然也挣脱不了石煞的束缚,但还是能人所不能,一脚往上自踢。不偏不倚踢中石煞的下顾,踢的他脑袋转向,这一击头撞还是打中了空气。

    “***。”石煞被踢中,非但一丝未损,怒火更是被逼了出来,怒意化作力量,双手紧紧抓着伍九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咆哮一声,拎着伍九往下砸。

    伍九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双手的铁链已经捆绑了石煞的双臂不在乎在多个什么其他肢体,利用石煞全神贯注,把他拎起来,在往下砸的瞬间,铁链一绕,缠住了石煞的脖颈,这下好了,石煞双臂一用力,牵动铁链,连累自己的脖颈,完全是自己在勒自己,可怜天生神力,用错了地方,用力过头,自己险些断气,当然伍九也毫不客气,也用力拉了一下铁链,让石煞难受加难受,将伍九砸进地面的同时,自己也受牵连。78xs.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两人差点摔做一团,伍九忍受着剧痛,第一时间,趁着石煞还在手忙脚乱之际,用铁链缠住了石煞的脚踝,虽然不是五花大绑,但这下石煞手脚加脖颈被铁链连成一线,相互牵制,活动艰难,也危险了。

    两人虽然都摔了一下,但伍九摔的比较重,嘴角都流出了血,石煞的天生神力,当然不会让人好受。可惜高手对决,一个失神,都有可能改写局面,更何况是石煞这种,此刻被铁链困愕,根本没法好好打。

    伍九一声轻喝,抓住着难得是良机。双掌漫天打出,已经无需招式。就可以轻松命中,拳打脚踢样样来,愈多愈好,最好打的石煞连他妈都不认识。;刻。伍十凡经将石煞全身打了个确,愈大心愈沉。因他惑觉每一击都仿佛打在磐石上,石煞仿佛不是血肉之躯,气定神闲站在原地。任由伍九攻击,任凭暴风雨来的多猛烈,他仍旧不动如山,仿佛天下任何攻击,他都怡然不惧。

    “这是什么硬家功夫,见鬼,简直硬的不像话。

    。伍九攻击多时,非但没有受到效果,反而是自己的双手开始疼痛了起来,虽然他见多识广,但也一时不知这是哪门子功夫,天下防守的武功不灭真身为最,刀枪不入,牢不可破,但不会将身体不会练得坚硬如石头铁板。

    一般硬家功夫,就是将自己身体练硬,以达到防守的效果,而不灭真身则是彻头彻尾改变人的体质。用来形容,就好像一张软软的纸张。一撕就碎,但练得硬家功夫之后,就变得坚硬无比,很那撕碎,而练了不灭真身护,还是一张软软的纸,却怎么也撕不碎。

    挨了无数打,石煞冷漠开头:“你打完了没有随即怒吼一声。护身罡气如山呼海啸般爆发,配合天生神力,将捆绑他手脚的铁链震得四分五裂,打向了四周。

    伍九被石煞的护身罡气震退,倒退途中,又被飞来的铁链打中,顿时再度飞了一段,嘴角的血愈流愈多,碰到这个打不到了硬茬子,是很令人头痛的事。

    伍九双脚发力,在地擦出两条痕迹,缓缓将冲势卸掉,这才重新站稳脚跟,但眼前的对手,给了他一种难以下手的感觉,刚刚将他全身打了一个遍,也没有任何效果。坚如磐石的身体,就快与不灭真身的防御相提并论了。

    “天下第一神捕,也不过如此石煞大沾上风,说起了风凉话,冷言道:“我不痛不痒,你的功力不够啊

    的确,伍九曾经身为神捕,总是公务缠身,一天忙到完,武功难以更进一步,十二卫中武功是排名倒数的,只能算是一个一流高手,对上石煞这个顶尖高手,自然吃力了一些。

    一定有办法,破了他的武功。伍九并没有畏惧强敌,仔细观察石煞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出破绽所在。但石煞不会给他太多时间,人高弓大的他,咆哮声不绝,像一头疯雄一样,一往无前的冲了上来。

    石煞每走一步,地面前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双拳如雷霆般,直轰而来,攻势如潮,压迫向伍九。

    “这么大的身体,应该移动不便吧”伍九思前想后,决定暂避锋芒。在对方拳头即将攻到之际,向后退了一步,计算的正确无比,到了石煞拳头钩不到的距离,恭恭落空的滋味,让他心中一阵咬牙切齿。

    伍九身形往下一沉,再侧身一挪,最后快速踏出一步,来到了石煞的侧面,在他还为反应之际,手指如飞,刺进了石煞的耳朵里,眼球,耳朵这是任何硬家功夫都难以修炼的。但传言,不灭真身练到一定境界,全身内外,都是牢不可破,包括脆弱的眼球。

    但传言终归是传言,有没有这么夸张,至少天若知道,自己还没练到这种程度。

    耳朵遭到一击,石煞满脸痛楚,幸亏长的人高马大,伍九的手碍于距离,没有刺进耳朵太深,不然这只耳朵就要彻底报销了,然而伍九的内劲冲进耳朵,绝不是一件小事。石煞只感觉头痛欲裂,耳朵的血在泊泊流,但他紧咬牙关,忍着剧痛。挥拳就是一击,将伍九打飞了出去。

    “可恶,难道一直要这么打他的耳朵吗?”伍九再遭一击,伤痛虽然让石煞的这一拳力道大减,但天生神力就算再减,也是非同小可,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块淤青。

    石煞没有追击,双手捂着耳朵。全身在发颤,正张脸因为剧痛,差点皱在一起,可想而知,才刚那针对耳朵的一击,带来的伤痛有多大。

    突然石煞像是发疯了一样,双脚猛踩地面,带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地面再度被踩得塌陷,然后仰天长啸。用这种方式,将伤痛宣泄而来出来。

    “攻击我耳朵,很好,很好。果然有些能耐,不过你休想个再次的逞。”石煞压下剧痛,眼神都是愤怒的杀意,一字一顿狠狠道:“我到要看看,接下来你还有什么能耐。”

    闻言,伍九心往下一沉,就如石煞所说,本来进攻耳朵就颇为不易。现在他对耳朵又有了防范,这下坚如磐石的身体,唯一的破绽也没了。伍九陷入了苦战。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伤势修补
    么汇吹着。凉腕腕的感觉,也不及如今承相府。杀伐饷发恐,叶青城缓缓吸了一口气,一剑横档在前,闭上眼睛,将心念集中,剑身上透出一股凌厉之气,下一招必是不得了的杀招。

    灭煞自信自己也必是省油的灯,虽然感觉到强招将至,而全身紧绷,但一脸兴奋和期待,不该狂暴的本色,只因对手愈强,愈能勾起他强烈的战意。

    “来吧,叶青城,不管你出什么样的杀招,我都能接得下灭煞实在有些迫不及待,只是话还未说完,一道寒光如电般射来,然后再灭煞眼前,一化为三,分袭他的上中下三路。

    “一剑三式,叶青城你的成名绝技,看我怎么破它灭煞双刀化圆,分别挡住了上路和中路袭来的两剑,然后脚下一提,攻向下路的一剑也被挡住。

    “哈哈,一剑三式,不过如此。”灭煞得意忘形的大笑,因为能轻易接下一剑三式的人,天下少之又少,他有这份能耐的确可以自傲,可惜还是笑得太早。

    灭煞还未笑得过瘾,马上笑容就僵住了,一股可怕的气息汹涌而来,叶青城再度使出一剑三式,然后两剑六式,三剑九式,剑光愈来愈多,就像一片银光洒来,根本避无可避,挡不可挡。

    灭煞双刀如轮急转,快的在空气中留下数道残影,仿佛一下子有数把刀将他护住,可惜面对叶青城已经成型的剑招,完全无孔不入。冲进灭煞双刀之间的空隙,一剑又一剑,刺进了他的身体。

    在短短一瞬,叶青城打出了十剑三十式,快的无以伦比,更是变化无穷,令灭煞仿佛置身在一张剑网中,在怎么挣扎也徒劳无益,这回大落下风,手脚都中剑,伤口深可见骨,整个人体内五脏六腑更是被剑气震伤。

    一般人要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早就下地府了,就是顶尖高手,也不会好受到哪里,然而灭煞根本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直挺挺站在原地,嘴里发出古怪的笑意,表情有些欣喜若狂:“好厉害的剑招,避无可避,挡都没法挡,难怪邪君虽然恨你,但依然对你推崇备至,果然高人一等,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已命丧在你的剑中。可惜了你的对手偏偏是我

    叶青城一脸平静,仿佛这是预料中事,淡淡道:“你果然练过万邪**,而且修为还不低

    “没错”灭煞冷笑不已:“叶青城,你应该知道,万邪**是种什么武功,诡异无比,不重招式和内功,就如邪君所言,打不死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当年你和七大高手围攻邪君,结果一个个都是在邪君手中,就是因为如此

    “什么打不死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完全是在自吹自擂叶青城嘲讽道:“当年邪君还不是一败涂地

    灭煞不以为然道:“当年邪君的确败了,而且败得心服口服,那个小姑娘简直快不是人了,除非林家和莫家两大先祖在世,不然天下间没有人能与她争锋。但邪君的理论依然未变,只因他还未练到不死的境界。”

    叶青城冷笑道:“以前很多人都自以为是,知道死的那天,才发觉自己不过如此,邪君自视甚高,自以为练到不死境界,其实还差的远

    “多说无谓,叶青城就让我看看,你是否有挑战邪君的资格。”灭煞一声嘶吼,壮大声势,整个如饿虎下山。猛冲而至。

    叶青城也不二话,再度使出一剑三式。两剑六式,身前闪耀一片寒光,看着就让人生畏。

    眼前一片寒光杀至,灭煞如疯似颠得笑了起来,好像完全不在乎生死一样,迎了上去。

    “如果他真的将万邪**练到一定境界,难么这一剑一定叶青城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同时一剑如电,刺穿了灭煞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灭煞中剑之后,面容更加狰狞,不退反进。往前一个箭步,让叶青城的剑穿透了他的身体,并且笑道:“叶青城,你的剑招已经被我破了,现在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的确不管叶青城的一剑三式,在怎么变化多端,又快又急,但始终只有一把剑,灭煞敢于豁出去,令叶青城的第一剑穿透了自己身体,使得后面的剑招无法连贯打出,就是用身体封锁了叶青城的剑招,根本是在以命在搏命。

    “叶青城,去死吧灭煞疯狂的吼出,他虽然没有痛觉,但也深知这一剑对他的伤害有多重,所以也不能让对手好过,双刀纵横交割,刚猛凌利,由一左一右攻来

    叶青城一时抽不回手中的剑,爱剑如命的他,面对危机也不愿舍剑而去,只能在原地灵活变换身形来躲避,有时身形往下一沉,有时一个侧身,有时往后一仰,或者身躯往后一缩,甚至一伏一卧,能用的几乎都用了,次次都是险险避开,而双脚基本在原地辊卜范围内动过,这种了临危不乱,神乎其神的应变之道,看得都让人膛目结舌。

    可惜守久也有必失的时候,躲避久了,就是叶青城也难免中招,身上添了几道刀痕,皮开肉绽,瞬间鲜血染红而来衣衫,好在躲得及时,伤口没有太深,不会致命。

    “爱剑如命,我到要看看,叶青城你是否爱惜你用剑的手臂。”灭煞得势不饶人,看着叶青城不舍爱剑,还是紧紧抓着剑柄,就丧心病狂得朝他手臂砍来。

    “你要死,我就成全你。”叶青城感觉灭煞体内有一股诡异的内劲,缠住了他的剑,就好像落到了一张块蛛网一样,一时难以挣脱,眼看手臂就要被砍中,叶青城眼光一寒,剑气十重发的内劲,沿着剑身导入灭煞体内,然后十道剑气一下爆发,在他体内乱串,轻而易举伤筋骨,不过一股诡异的内劲,居然能连接断裂的经脉,就像一条断桥一样,桥身虽然已经断了,中间铺了一块板,还是能让人行走。

    十道剑气分散冲击灭煞的身躯,再度重创他的五脏六腑,然后刺破皮肉,从他体内冲了出来,冲出来的十道剑气,打向四方,正好不偏不倚打在了灭煞的双刀上,打歪了方向,也化解了叶青城断臂的危机。

    叶青城抓住机会,将剑抽了回来,三步跳开,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眼睛死死盯着灭煞,一字一顿道:“万邪**,修补伤势。”

    “没错。”灭煞得意笑道:“可惜,还只是一点皮毛罢了。”

    刚刚叶青城的剑气十重发,在灭煞体内爆开,更是从他的身体里冲了出来,虽然多了是个窟窿,可是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仿佛有一股力量,堵住了血管破裂的缺口。

    “叶青城,再接我一招。”灭煞杀气大盛,功力似乎愈来愈强,双刀劈出联合刀气,一击直捣黄龙,叶青城以剑相抗,居然没有抵挡得住,整个人被震飞而去,内伤和外伤一起扩大,伤的好不严重。

    “青城?”伍九看到叶青城被重创,忍不住惊呼,想要赶去帮忙,却被石煞无情的一拳,打中脸颊,在地上连滚了几下,这才停了下来。满身泥土,好不狼狈。

    “想救人,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石煞一步一个脚印,走向了正在挣扎爬起的伍九,第二拳早已蓄势待发,即将轰出。而伍九脸颊受了重击,连视线也受了影响,居然看到了模糊的影像,还未反应过来,又被石煞一拳轰飞。

    这边太煞看到灭煞和石煞大沾上风,同样是邪君座下七煞,心里很不是滋味,带着十道黑道残存的几人,开始继续因攻林家的人。

    如今林家一方只能靠林静支撑场面,以寡敌众,顿时心中叫苦连天,无奈只好默默祈祷:“若哥你倒是快点来呀,老天有眼,请你不要这么残忍,我这么漂亮,不会是传说中的红颜薄命吧。”

    ※

    承相府激战至今,身为主人的梁承相依然在书房内写着明天的奏章,好像外边激烈的打斗,一点也没察觉。

    只是这位位高权重的但见承相,不断唉声叹气,满脸愁容,只因他身边有八个女子,为他研磨,挑灯,端茶递水,还三番五次嘘寒问暖,照顾的无微不至,害的这个梁承相都不能一门心思专注于些奏章了,苦着脸对着一旁优哉游哉坐着的女子道:“公主殿下,劳烦你保护我这个,老骨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就不要劳驾你的八个侍女为我忙手忙脚了。”

    关燕一手捧书,一手支顾,一副专心细读的样子,嘴角似笑非笑道:“梁承相是我王庭重臣,劳苦功高,一身清廉,为人尊重,本公主应该来保护你,八个侍女应该来侍候你。”

    梁承相知道关燕是存心的,只好无言以对,开始忍受八个侍女的骚扰,犹豫片刻又试探着问道:“公主武功盖世,不过林家的人好像支撑不住了,你为何还不出手。”

    “放心,林家的人一个都不会有事。”语毕,关燕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不让她吃点苦头,怎么能消我当日的心头之恨。”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段缘
    煞大沾上风。绮仗防护能力可以媲美不灭真身的硬家晚入,身体坚若磐石,摒弃一切防守,只管进攻,拳头更是硬得像石块,每一拳都石破天惊之威,连绵数拳是何等可怕。

    伍九在拳逢中躲闪。再习惯了石煞的拳路之后。使出当捕快时的擒拿手法,看准石煞的拳头来势。双手在最恰当的时机,紧扣他的手腕。凭感觉讲这是伍九生平抓到过的最坚硬的手臂,手指根本陷不进去。难以抓紧。

    石煞单臂一挥,天生神力大发神威,手臂猛地挣脱伍九的束缚,过程轻松至极。但伍九的双手如影随形。在短时间内,人往前踏出一步,一手再度扣住石煞的手智,一手锁住他的琵琶骨,想要将他锁住,却还是拿坚若磐石的身体没辙。

    “不愧是神捕,抓人是伎俩果然有一套石煞身躯一怔,就崩开了伍九锁住他琵琶骨的手指,再手臂一甩,就挣脱了伍九另一手的束缚。然后马不停蹄,就一拳招呼而来。

    伍九身形往下一沉,避开石煞一拳,然后往边上一跃,以手着地,然后再一翻,人就来到了石煞身后。双手快疾掐住他的脖颈,然而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半点挤压的感觉,这下彻底让伍九心里安凉。一时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一而再再而三,被伍九擒拿手法止住,石煞愤怒了,一拳往后挥击。可惜刚刚攻到半途,伍九比他更快一步,双脚蹬在他脊梁骨上用力绷直双腿,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脖颈,使劲往后拉。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石煞被拉的。正个人往后仰,平衡大失,然后人仰马翻,在地上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同时感觉到了危机的降临。

    伍九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趁着石煞还在手忙脚乱之际,双拳疯狂打向人体最脆弱的一个位置脖颈。一连五拳几乎是豁尽了一切力气。接踵而来都没有落空。

    脖颈乃是人体要害,中一拳等若要了半天命,更何况是中了五拳,倒在地上的石煞被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乱拳出击,不求命中,但求逼退伍九,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石煞的每一拳都非同可,伍九不敢随意中招,只好先退开,开始大口喘气,刚刚那番交手,实在是惊心,是用尽了全力在进攻,在不知不觉间,居然累了。

    石煞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痛苦万分,满口都是血,一手捂着脖颈,嘴巴微张,想要说什么。只是声音已经沙哑到难以听清了。

    一般人如果脖颈出挨着这么重的五拳,恐怕早已去见阎王了,石煞还能活着,足可见他的硬家功夫。练到有多厉害,当然若果天若能有石煞顶尖高手的功力,那不灭真身的防御,又会到何种可怕的程度,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石煞缓缓挺直了自己的身躯。眼中闪过汹涌的杀意,就像一头即将发疯的野兽,整个人因为恨意和杀意而颤抖了起来。用吐痰的方式,吐了一口血之后,人沉闷得低吼了一声,身形如奔雷,一拳带着诣天杀意。强劲无匹。

    伍九毫不畏惧,与之对攻,用浑厚的掌劲去迎击,正面以硬碰硬,在拳掌相交的一瞬,伍九就感觉一股万钧之力,瞬间崩开了他的手掌,人也不由自主被逼退数步。

    挡不住便守,伍九双掌化圆。想要用巧劲,将石煞的拳头化解,可惜面对石煞的天生神力,巧劲虽然重在巧,当也要用劲,用劲相差太到,巧劲也被压制,伍九惊骇发觉石煞的手臂,就像难以折断的钢铁。一次都无法格开他的拳头。

    挡不住,也守不住,伍九一再中拳,被打得晕头转向,毫无招架之力,在地上摔得狼狈不堪,更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石煞乘胜追击,一拳更猛,更强,打向还未站起的伍九,势要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可惜在千钧一发之际,伍九在地上一滚,就避开了危机。石煞一拳落空,在地面上打出了一个深坑。要是这一拳命中伍九,后果可想而知。

    伍九虽然避开了一击,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刚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就被石煞一击野蛮冲撞,撞得他背脊差点断掉,人更是轰然飞了出去,一连穿了再堵墙,生死不知。

    打退伍九之后,石煞呼吸急促。心中一阵后怕,刚刚甚是危险,如果脖颈再被打两拳,就可能真的耍断气了,凝视着被伍九撞穿的大墙,想象刚才的命悬一线,眼中闪过一丝余悸。

    突然另外一堵墙,轰然一声倒塌。一个蒙面人横冲直闯了进来,眼神毫无光彩,冷冷一扫四周,第一眼看到石煞,就不顾一切杀了过来。

    石煞虽然不知对方来头,但看是冲着自己而来,敌意非常明显,就用天生神力,一拳轰,攻击力煞是可怕就是打中头大象,也要毙命。但是那个蒙面人就像没有恐惧感一样。居然一点也不停留,还不断加速,撞向了石煞的拳头。

    石煞一阵惊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怕他的坚硬的拳头,但他还是极其自信,一拳结结实实命中那个桑面人,满心期待对方吐血到飞的一幕。

    但那个。蒙面人中了一拳之后。非但一步未退,在石煞难以置信的眼光中,更是一拳还以颜色,还击得干净利落,石煞反而退了一步,自己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更令他惊骇的是,他的拳头在命中蒙面人之后。一股可怕的内劲无视他坚若磐石的体表,直接冲击他的经脉,然后沿着手臂侵入五脏六腑,内伤一下加剧。

    “这是什么武功石煞第一次碰到和自己一样打不到的对手,状若疯狂,拳头如雨点般打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就不行打不到你。

    蒙面人不闪不避,在承受石煞坚硬的拳头同时,连一声都不吭,双拳以更快的势头刚猛打在石煞身上,石煞也中了一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毫不犹豫又轰了一拳,只是这一拳刚刚命中,蒙面人也毫不在乎的换了一拳。

    到对方如此反应,石煞一怔。然后脸色一沉,心头一股拼命的血性在上涌,双拳如怒海咆哮般轰了出去,而蒙面人也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拳头像是洪水猛兽,疯狂还击。双方都是摒弃防守,全力以赴进攻。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

    疯狂的交锋,可怕的气势,以命搏命的打法,漫天拳影交错而过,然后重重砸着对方的身上,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到下。

    石煞拳头坚硬,更是天生神力。拳势早已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可是无论他怎么打,那个蒙面人就是没有一点倒下的迹象,一点也感觉不到对方坚硬的身体。

    突然石煞一声低吼,出现了败事,被打飞了出去,他的双臂更是无力荡在空中,败并非是意志支撑不住,交手至今,他的身体除了要承受对方的攻击之外,他的手臂也要承受对方冲击而来的内劲,直到再也承受不住,一双手臂已经被冲击进来的内劲给震断了。

    “这个世上,除了邪君,能比我更能打不到了,就只有不灭真身石煞踉跄退了数十步,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蒙面人。有已经沙哑的声音,勉强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来的蒙面人正是段缘,神智被血杀手控制之后,成为了惟命是从的愧儡,受命到承相府大杀四方,而血杀手,知道高手难得,就想尽办法用药物,使得段缘的功力达到了顶尖高手的境界。不灭真身的防御力和反震力岂止跟上一层楼。

    石煞不明情况,以为自身的硬家功夫了愕,可以媲美不灭真身,就放手一搏,结果自讨苦吃,如果段缘的不灭真身再进一步,石煞的双臂。恐怕就不是被震断这么简单了。

    伍九缓缓从破碎的墙壁中走了出来。惊骇得看着蒙面的段缘暗暗砸舌,好厉害的高手,居然能以硬碰硬将石煞打退,不知道是敌是友。

    很快段缘用行动回答恶伍九。无神的眼神冷冷一瞥,恰巧看到伍九的所在,便向是不要命得杀了过来。一切来的有些突然,让伍九惊愕了一阵,立刻使出双手擒拿术,正确拿住段缘的手臂,然后一个侧身,用身体压住段缘的手臂,脚下再配合一扫,让段缘立足不稳,摔了一个,恶狗吃尿。

    几乎在同时,段缘一掌猛拍地面,这个人借力弹起,人在空中就急不可待,双拳连环打出,却还是被伍九擒拿住手臂。

    伍九人在原地一转,将段缘的手臂交错了过来,然后使出所剩无几力气,将段缘以一个倒头葱的姿势往下砸,一声闷响,地面以下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可想而知这一击又多重。

    着段缘犹如玩具一样,被伍九随心所欲的打着玩,石煞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这才相信了这一幕。虽然他人看上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稍稍一想,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伍九的擒拿之术,虽然可以以巧制敌,锁住对方的关节,但碰到石煞这种天生神力的对手,力道超过能办范围,就变得无计可施,但那来对付段缘还是绰绰有余。

    而石煞坚若磐石的身体,天生神力,不惧伍九的攻击,更是压制他的擒拿术,但碰到段缘这种防御力比他更高的对手,一向以硬碰硬的他,完全沾不到上风。

    此刻,伍九,段缘。石煞,三人不同阵营。混战在了一起,分别克制一人,受制于一人,究竟谁是笑到最后的胜利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叫。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击分胜负
    灭煞双刀如风驰电掣般杀来,凌厉风压狂卷怒刮,每一刀都充满无坚不摧的锐劲,威力和气势都远胜方才叶青城的一剑三式,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身负重伤的人。##  ..。首发##

    叶青城剑剑如毒蛇吐信,不断刺击灭煞的刀势,但无一不是撞到刀身之后,就立刻被震开,完全无功而返,只能一而再再而三避开锋芒。

    “叶青城,难道你就技止于此了吗?”灭煞笑容得意,能将传说中的一代翘楚,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证明一身武功没有白练。

    叶青城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有回应,虽然被逼得左躲右闪,身上多处皮开肉绽,但眼神依然淡然,专注面对灭煞无往不利的刀势。

    灭煞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双刀如车轮急转,刀势变得层层叠叠,就像凶猛的野兽再向叶青城张牙舞爪而来,令人看了,就不由心生一份畏惧。

    这个时候,叶青城反而不再退避。马步一扎,轻喝一身,一剑后劲无穷,直接将灭煞的一刀挥击开来。一掌径直打出,力含千钧不偏不倚打在灭煞的另一把刀身上,冲击力无比,压着刀身撞在灭煞身上,掌势蕴含的内劲连环爆发,一波比一波汹涌,一下就将灭煞的胸膛打得四陷了下去。

    在命悬一线之际,灭煞体内一股诡异的内劲,就像一道漩涡一样,将叶青城轰进来的内劲吞噬,从而使得他逃过一劫,随即狂吼一声。用护身罡气将叶青城震退,马不停蹄上展开凌厉的反扑。

    灭煞疯狂咆哮,要将自己的意志激发的更加骇人,仿佛伤得愈重,人就愈凶,一刀猛力,狂暴,杀伤力不可估计,一刀迅疾,如风劈斩,就像是两个。人在施展一样。

    两把刀,两种不同的刀法,同一个人施展,居然能挥洒自如,叶青城一剑左右挥击,挡住刚猛的一刀,却因为撞击的震动,使得速度大跌。被快疾的一刀劈中个血花四溅,还被刀锋中蕴含的内劲冲击,筋骨差点碎裂。

    灭煞双刀不断交错施展,且不会固定的一猛一疾,在攻击中,刚猛的一刀可能突然迅疾,而迅疾的一刀不知何时也会变得刚猛无比,攻击变幻莫测,使得叶青城大吃苦头。身上伤口多的触目惊心。

    “叶青城,给我败吧。”灭煞虎吼一声,迅疾的一刀打头阵,刀势快的无以伦比,又以连绵不绝之势,一口气劈出了数十刀。

    叶青城的剑虽快,但有伤势在身。威力和速度都大打折扣,被灭煞一通快刀打得疲于招架,没接下一刀,手臂就愈来愈无力,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怎么了叶青城,好像你快没力气了吗?”看到叶青城逐渐不支,灭煞狞笑了起来,迅疾的刀收回,而蓄势待发的另一刀,如雷般劈向了

    来

    叶青城没有理会灭煞的嘲讽。更知道这一刀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宜硬挡,使出一招剑臂旋,反手握剑,将手臂紧贴剑身。就像是用盾牌一样,用手臂和剑挡在身前。

    在灭煞如雷般的一刀触到剑身的刹那,叶青城手臂一转,在还未承受住那如雷一般的刀劲时,就已经率先一步,荡开了这一刀,不禁化解了危机,更是使得灭煞空门大开。

    “叶青城,你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还是有两下子,但无论你怎么挣扎,结局还是一样。”灭煞迅疾的一刀,火速挥舞而来。一下就将空门护住,想要使得叶青城无法趁虚而入。

    “好要比快,我就跟你比快叶青城只是单手挥剑,另外一手还是状态十足,出指如电,更如游龙,在迅疾的刀势中不断游走。连连点在刀身上,当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惊人的指力,将灭煞的刀身捅个千疮百孔,变成一把废铜烂铁。最后一指,将刀打得崩碎,只剩光秃秃的刀柄。

    叶青城乘胜追击,手指的剑气阁空打出,冲进灭煞的身体,在从他背后冲了出来,加上先前的伤势,整个人快要被打成马蜂窝了。

    只是灭煞有取功护体,除了没有痛觉,不受伤势影响,更是诡异的一滴血也没有从身体里流出来,反而整个人被刺激,变得更加狂暴,一刀豁了出去,刚猛凌利劈出,刀风席卷。劲风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

    叶青城想要如法炮制,再次使出剑臂旋,反手握刀,用手臂贴住剑  身。增强防御的强度,看准时机。在灭煞这一刀即将触到剑身的一玄。手臂赶紧一旋,又一次成功荡开了这一刀。

    “叶青城,我送你归西虽然一刀再度无功而返,但同样叶青城使出剑臂旋之后,出剑发生一个停顿,利用这个,涧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小说阅读好去外灭煞用个野蛮冲撞。狠狠撞急叶青城的胸膛。连灿卜刚刀柄都砸了上来。

    叶青城连受几次重击,连肋骨也断了几根,踉跄后退,用剑支撑住地面这才稳住了身形,可想而知,他状态到了何种糟糕的程度。

    “叶弃城,我和你决一胜负。

    ”灭煞大吼一声,嘴巴里居然全是血,双手握刀,以狂风扫落叶之势杀了过来,刀法如海浪翻滚,层层叠叠,配上那股疯劲和杀意,当真可怕。

    叶青城脸色一动,也知道该是决胜负的时候了,毫不保留,豁尽一切。形成最后的惊天的剑势,锋锐之中另蕴复杂变化,漫天剑气密集而出,不给人一点避让空间。

    两石都孤注一掷与这一击,刀剑相击的一玄,顿时风云变色,狂风怒刮,气劲激射四周,刀光剑影不断闪耀,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和声音。每一击都震撼人心。内劲对冲。直捣双方的五脏六腑。血花四溅。皮开肉绽,不死不休的局面。看得都让人心胆俱裂。

    在最后的奋力一搏中,叶青城顷刻间伤痕累累,血泊泊流,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早已崩裂,但凭着顽强的意志,剑还在手中与灭煞周旋。

    灭煞也好不到哪去,金身都是剑痕很窟窿,深可见骨,伤口比叶青城更多,更加触目惊心,刀早已挥舞的杂乱无章,只求疯狂,用一切气势压过对方。

    突然在一声最响亮的当一声之后,叶青城的剑被劈飞,手臂也被最后一击的力量给震断,人也捂着手臂到退而去,在跌跌撞撞中,好不容易稳住了脚跟,突然像是用光了力气一样,脚下一软,单膝跪地,开始大口喘息。

    反观灭煞,他的刀还在手里,只是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而两条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完成的肉,要不是体内一股诡异的内劲,将皮开肉绽的地方链接起来,恐怕此玄肉都要掉光了。

    灭煞眼神黯淡无光,血液从他气孔里流出,一看就知道内伤已经重到的地步,嘴巴抽搐了一下,沉声道:“叶青城,是你胜利,不过连我。你都赢得如此不易,根本不是天煞与地煞的对手,更何况对付邪君这样的绝世高手语毕,灭煞全身一软,就仰天倒了下去。

    “什么,灭煞败了另一边石煞看到同伴落败”中大急,一时分心,受了段缘一拳,人也不由自主飞了出去,正好借势,快速接近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灭煞。

    “可恶的叶青城,看我杀了你。”石煞手臂虽然被段缘不灭真身的反震,给震得骨折,但伤势还算不重。还有双脚,可以用天生神力踢出威力无比的攻击,身形如奔雷。猛冲而来。

    叶青城伤得太重,刚才那一击,几乎是拼尽所有的气力,要战胜石煞这种身体坚若磐石,天生神力的对手。若是不在全盛状态绝难办到。更何况此刻重伤之躯。

    “要杀青城,先过了我这一关。”伍九率先一步,挡着叶青城身前,知道石煞此刻双臂断了,就针对他的膝盖骨,出手擒拿,百发百中。用力一旋,想要将他膝盖骨拧碎。却还是那石煞坚若磐石的身体没有办法,反被他屈膝一击给击退。

    同时,只管见人就杀的段缘也赶了过来,双拳夹风雷之势,加入战局,一会打伍九,一会打石煞,场面逐渐混乱了起来。

    ※

    “大家一起杀另一边,太煞吼声连连,壮大声势,用刀正面猛攻林静,来势汹汹,

    黑无命钢爪纵横交错,呼啸阴风。透着一股凶狠和毒辣。

    黑蝙蝠调息过后,再度飞身到上空。然后利用凌空的冲势,从林静视线的死角飞攻而下,手指如勾,又尖又长的指甲带就像五把匕首一样

    来

    黑玫瑰银针像是无穷尽一样,一次一根,看准时机出手,不求密集。但求在林静顾此失彼的情况下,用突如其来的一击,能带来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连黑夜叉和黑修罗,也不顾伤势。有多少力气,用多少力气,趁着林静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大步向前,攻向了林言和林放。

    面对以寡敌众的危局,还要分心照顾林家其他人,林静勉强以无双武典的气滞无垠下,减缓太煞等人的攻速,在灵活,变幻莫测的身法,飘忽的轻功闪避,不断游走应战。救人救己两不误,虽然能拖得了一时。但总有支撑不住的时候。

    也就在这一刻,墙壁轰然被撞碎。一个男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踏入这片战场。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无双合击
    “什么人。—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黑夜叉和黑修罗首当其冲,感觉身后股骇攒训劲风来袭,知道有高手杀到,立复转身挥动兵器,以求自保。

    只是两人有伤在身,兵器出击的速度,比全盛状态时比起来,慢的像是一头乌龟,而男子出掌迅疾,左右开弓,以掌刀接下两人的兵刃。然后一个箭步,从黑夜叉和黑修罗之间的间隙,急掠了过去,同时双掌崩开兵刃,反手就是一掌。黑夜叉和黑修罗一人一掌,没有被厚此薄彼。

    太煞认出了来者的身份,眼神闪过一丝惊骇,暗暗想着,怎么又是这小子,莫非人生真的何处不相逢。

    来的正是应天若,总算在林静最危急的时候赶了过来,一出手就已迅雷之势,打退黑夜叉和黑修罗。只是伤势虽然恢复的七七八八,但功力在全力飞奔之下。还是只剩三四成,故而没有重创黑夜叉和黑修罗。

    “静儿。”天若看到承相府打得一团乱,更知道危局未解,在奔向林静的同时,一只手急不可待伸了出去。

    “若哥。“林静看到天若赶来。欣喜若狂,将纤纤玉手交到天若手中,两人手掌一合,无双武典的阴寒之气与阳烈之气,相互对冲,彼此激发,天若感觉体内一股新生的力量在体内澎湃,大有不吐不快之感

    太煞和十大黑道的人,眼神凶狠,不为天若的到来所动”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纷纷出手,围攻而来。

    面对太煞等人的联手攻势,天若与林静更不为所动,彼此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突然一股逼人的气浪,只两人之间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而去,被护身罡气更加凶猛异常,直接崩开太煞等人的攻势,未开战以先声夺人。

    林言调息过后,看到了这一幕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来了,无双武典其中的一式合击,无双阴阳旋。”林静与天若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短暂,处处打情骂俏,更争取时间。一起合练无双武典其中几式合击。林言和薛义还有时惨被林静拉来当实战对象,自然知道他们的无双武典已经练到什么程度了,离传说中的,无双合一,天下无敌,只差几步之遥。

    几乎在同一刻,天若与林静转动脚步,以踏圆的走法,不停加速。阴寒与阳烈二气,在他们两人的带动下,以旋转之势,阴阳旋,烈寒转,开始山呼海啸般,席卷四周,顿时风云突变。一股迫人的威慑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两股不一样的气劲,交错施展,工下全是阳烈之气。令空气温度骤升,炙热的阳烈之气通过体表。热力传递,逐渐侵入太煞体内,感觉体内就像是在焚烧一样,苦不堪言。

    突然四周的温度急转而下,一下以全是阴寒之气,令四周温度骤减。太煞只感觉寒气逼人,然后体表就像冻僵了一样,动一根手指头都难。

    太煞内热外冷,惨遭寒暑交侵,内劲难以凝聚,有一种任人宰割的危机感。林静与天若继续踏圆旋转。阴寒与阳烈之气,不断变换,气劲逼人,以林静与天若为中心,将他们护的风雨不透,就是万箭齐发,也奈何不了此玄的两人。

    但林静与天若的攻势不止于此掌势向四面疾发,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正确无误,太煞和十道黑道的残余都被一掌命中,无一漏网,仅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全数落败。

    “无双武典,我来会会你们。”石煞性格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好战心强,看到传闻中的绝世武功。78xs.顿时兴奋若狂,双臂虽然被段缘震断。但还有粗壮有力的腿,甩上天生神力,这一脚端的是无比可怕。

    石煞一脚踢入无双武典的气劲范围。首先遇上阴寒之气,一条好腿瞬间被冻结,寒气刺骨,就像千刀万剐,坚若磐石的身体就算刀枪不入也抵受不住这迫人的寒气。

    “好可怕的气旋,就是天罗万桑也未必能敌得过。”关燕在暗处。将一切都目睹在眼里,看到天若与林静默契的配合施展无双阴阳旋。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道异色。在心中默默道:“不过天下武功,在号称如何天下无敌,也有破解方法。我一定要尽快想出破解之道。”

    “只是轻轻触碰,光是气劲就如此厉害,要是挨上一掌,那岂不是,无双武典果然名不虚传。”石煞一腿被冰封,正在惊骇之时,阴寒之气,荡然无存,换来一股闷热的气劲,炙热的感觉,阅读最新童节就洗涧书晒细凹曰迅姗齐伞”灶止脏六腑。犹如体内在焚石煞痛苦的表情。可蜘口刑,就算天生神力,此刻也有心无力。胸膛被林静玉掌命中,寒劲轰入体内,不断没有降低炙热的温度,反而刺激阳烈之气,以更强猛之势,一路往他脑袋上攻。

    林静与天若是以踏圆的走法,攻打四面八方,林静一掌过后,轮到天若一掌印在了石煞身上,体内本已伤及五脏六腑,全身经脉更是在快要碎裂,在中一掌,那就一定要去地府报道了。

    只是天若一掌,并非要取石煞性命。反而将他体内的阳烈之气给引了出来,聚与手掌,往天上一打,顿时阳烈之气冲天而起,大有冲破云霄之势。

    面对无双武典,石煞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败得彻底,就是对上邪君。也从未有如此挫败感,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不是天若有心放他一马,必将难逃一死。

    石煞一败,天若与林静变成了段缘的攻击目标,思想被人控制,就选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放在段缘的眼里,义无反顾冲了上去。不灭真身对上无双武典,究竟谁优谁劣,马上就要见分晓。

    在交手的一刹那,众人眼神出现而来难以置信的神色,只见段缘在沉默中爆发,居然冲进了阴阳气旋。而毫不受影响,不灭真身除了刀枪不入,更是能抵御高手的内劲,阴阳二气无法侵入段缘体内,只能热热他的表皮,冻冻他手脚。

    “静儿,我先来。”天若不知道此刻的蒙面人是他恩师,看到对方来势汹汹,突破阴寒气旋,便不在留手,脚步踏圆,一掌也带着旋劲。直接将段缘打得身形晃动,然后林静紧接而至。又一掌打在段缘身上,两人不断轮换,一掌接一掌。连环出手,段缘虽然没有还手之力。但挨了数掌还是屹立不倒,不灭真身强横到这种程度,的确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可恶,怎么用掌劲也无法将阴寒与阳烈二气打入他体内先前阴阳气旋的威力始终有限,没有侵入对方的体内,这是天若与林静预料中事,但没想道,对方的内劲护体。居然牢不可破,连用掌力也无法将阴寒与阳烈二气打入对方体内。

    对敌分心是大忌,天若没有过多思考。蒙面人的身份,只有一门心思以林静相互配合,踏圆走法,打出旋转的掌势,组成一个铁桶一般的守势和连绵不绝的攻势。

    任凭段缘使出浑身解数,却每一击都被一掌旋转化解,在被接距而至的一掌命中,即便无双武典的阴寒,阳烈二气一时那他没办法,然而他更那林静与天若没撤。五十招过后任是未分胜负。

    “看来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伍九看到形势扭转,当即扶起已经重伤的叶青城,扬长而去,惊叹道:“传闻中的无双武典,果然厉害。就是攻打阴寒气旋,也是头痛的一事,更不要提攻打这两人了

    “对,就是我的创哥快,再凌厉,也奈何不了已经练到如今这种程度的无双武典叶青城虽然重伤,但目睹无双武典的威力,心中的震撼。早已忘记了伤势是何物,细想之后。淡淡道:“世事无绝对,总会有破解之道。”

    “有谁能敌得过现在的无双武典?”伍九心中一惊,忍不住疑问。在看过无双武典之后,很难相信世上还有人能打败林静与天若的联手。

    叶青城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当然有,如果世上还有人练过无双武典,而且境界更高呢?”

    道理很简单,要打败天若与林静的无双武典,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有人同样修炼无双武典,而且练得更好。伍九一愣,随即一个震惊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心跳一阵剧烈的起伏,然后笑道:“但愿没有吧。

    就在叶青城与伍九交谈之际,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有些僵硬:“你们两个好像受伤了,究竟遇到了什么对手。”冷杀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叶青城的身侧,来的无声无息,瞒过了伍九与叶青城的耳目,不愧是号称黑暗中最强的人。

    伍书眉头一皱,网道:”冷。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冷杀手只是淡淡点点头,他以一敌五,将屠天绝地的杀手,阻挡在承相府之外,面对恩师血杀手以及昔日的同伴,也毫不客气,让他们没有越雷池一步。涧书晒加凹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绝世一刀
    嘉然天若与林静合力打出的夭双阴阳旋。攻守兼备,可以口讹绝世高手,一瞬间大败四方,扭转局势。震撼全场,但蒙面的段缘居然能承受五十多招,依然屹立不倒,也让人膛自结舌。

    突然天若与林静停下踏圆的脚步,两人联手一掌,全力以赴,达到阴阳互济程度,势不可挡,就是段缘以话了力气,闻言,太煞,石煞,残余的十大黑道,统统聚拢在一起,依次排开,势要将功力聚与一人身上,来抵挡绝世高手的一击。^^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石煞的身体坚若磐石,被委以重任,排在最强,虽然身后有太煞。黑无命等人输来的内劲,但为了安全起见,还在地上捡了一块盾牌,毕竟绝世高手的一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好的。

    林放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内劲含而不发,毕竟这里还躺着不少无辜的士兵,一定要将杀伤范围缩但威力却不变,以林放绝世高手的修为,冉息运转随心所欲,应该不难办到。

    着太煞,石煞等人一次排开的阵势,林放一阵冷笑:“伤兵满营。还想联手抵挡我。”

    林言的话,虽然有些狂妄,但说的是事情,太煞,石煞,黑无命,黑玫瑰等人都有伤在身,联手抵挡,并非是不自量力,而是硬着头皮。

    只是太煞心中依然有疑问。何意林放逼出黑毒怪的毒之后,功力有增无减,突然太煞心中一跳,这个,八佛泛别吓傻了样,喃喃自语着!,“林家秘诀,林言会,有会不懂”

    太煞的猜测正确,林放中了黑毒怪的毒之后,虽然逼毒成功,但功力不在全盛状态,因此使出林家秘诀,不但重返全盛状态,功力更是远超从前,达到一个骇人的地步。

    林言无处林家秘诀,当然不会私藏。一会林家便立即传授给林家众人。林一海因为公务繁忙,因此没有时间修炼,此番大战,让他痛下决心。今后一定要加紧时间练功。

    还未出招,光是气势,就压得太煞等人不寒而栗,信心荡然无存。所有人都紧盯着林放,仿佛这一玄,只剩他一人。

    在众人不一样的眼神下,林放一步就跨越到石煞面前,绝世一刀终于出手,刀锋过处,就如山压顶,刀气在精心控制下,虽然范围下,但狂暴不似人力所能造成,更胜天若与林静的无双阴阳旋。

    石煞首当其冲,还未真正接触,仅仅感受刀气,就已经心胆俱裂。硬着头皮,将盾牌绑在身上相迎,希望能消耗掉三成林放的刀劲。

    林放眼神坚定,仿佛眼前就是一座山,也能劈裂,一声轻喝,一刀势大力沉,威力摧枯拉朽,直接将石煞身前的盾牌劈成破铜烂铁,刀劲汹涌,透过盾牌直接传导在石煞身上。坚若磐石的身体,表面上看。毫发无伤,但体内全身骨骼龟裂,集合太煞,黑无命等人的功力。根本于事无补。

    这一刻谁都感觉这刀劲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石煞,太煞与十道黑道的人,全被震飞了出去,纷纷撞向了墙壁,先前天若与林静手下留情,不但没有下杀手,甚至没有下重手,虽有太煞等人还有一战之力,但如今恐怕是彻底玩完了。

    太煞也被绝世一刀的刀劲冲击。即便没有痛觉,但不知五脏六腑的伤势加剧到何种程度,反而更危险,他的心跳差点停止,手脚有些不停使唤。

    十道黑道,以黑无命的功力最强,可惜也被刀劲震得昏死过去。黑玫瑰因为是女性,所有排在最后,伤的最轻,但也不好受,脸色惨白。犹如大病一场。与之想比,黑夜叉与黑修罗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当场气绝而亡,至此,十道黑道的人只剩下黑无命,黑蝙蝠,和黑玫瑰三人,与来王都之时,鼎盛真容,成了鲜明对比。

    到林放大发神威,林静眼里都是异彩,欣喜的无以伦比,林言虽然震惊,但震惊过后,心里很不平衡。本来他手痒难耐,打算出手的,却被林放抢先一步。

    “妈的,不打了。走人灭煞调息完伤势。很干脆。从地上弹了起来,率先拔腿就跑,其他人有样学样,黑蝙蝠也赶紧听命,用手一提昏死过去的黑无命,一展轻功。身子一跃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夜空中。

    盾牌加上坚若磐石的身体,集合太煞等人的功力,石煞虽然伤势严重。但好在双腿无碍,只剩逃跑的念头和力气,也转身就走,黑玫瑰扶起虚脱的太煞,紧跟而去。

    周遭都是昏迷的士兵,林放为了安全起见,办劲有所保留,不然石煞。太煞等人,恐怕都要惨死当场。那还有逃命的机会。

    正当林放想要追击而去之时。突然蒙面的段缘,一声咆哮,神智被控的他,根本不俱绝世一集的威力,毅然冲了上来。

    目睹段缘在天若与林静的合击下。还能力挺五十招,林放自问自己也难以办到,故此不敢大意,刀向一转,掉头攻打段缘去了。

    “这个。人,留给我林言再也忍不住了,赶紧奔了过来,生怕慢了一步,对手就被林解决了,突然一声轻柔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想起。清晰传遍承相府每个角落:“林老前辈,暂且休息,让我来代劳。”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暗中飘然而出,优美的动作,仿佛是仙女下凡,看得林静花容失色。天若更是傻眼,怔在当场。

    不知觉,林静说了一句:小燕妹妹原来一直躲在暗处,实在太坏了,到大局已定的时候,才出来检便宜,本小姐打得可真辛苦啊,呜呜呜。”

    管你来的是三个还是两个,段缘只有战意,没有惧意,一步不退,迎击三大高手。手臂当做盾牌使,硬接刀剑。打法有些和天若相似。这让那份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强烈。涧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处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昏迷
    面对林放泣个绝世高弄,身兼林家蓄世刀法。单打独斗当很少有人会有胜算,跟何况还有关燕和林言这两今后辈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来袭,困人与天罗地网,纵使段缘有不灭真身护体,也只是挨打的份。更何况他神智被控,只会硬拼硬打,完全不知应变,出拳虽猛,但打不中目标,白白浪费力气。

    在三大高手的夹击下,段缘连连吐血。但依然顽强作战,神智被控的他,如果没有血杀手下命,就是拼到死,也不会退缩一步,但此亥面对林放,林言,关燕,纵使永不言败。也无法弥补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段缘支撑了片刻,最后关燕掌剑并用,招招连环,一招比一招重,将段缘打得昏死了过去。

    这一下大局已定,天若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疲惫不堪的他再也承受不住,直接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口气。

    了看林放气定神闲的样子。林静眼珠一转,眼睛一亮,赶紧将天若拉了起来,笑眯眯道:“若哥,你跟我来。”

    能救下林静,天若真的很开心。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休息,有气无力道:“静儿,去哪里啊?”

    “跟我来不就知道了吗?。林静愈笑愈狡黠,美眸中带着一点异彩。好像在打什么主意,看得天若有些发毛,不知道林静又想要折腾什么了。

    林静哪管这些,硬拉着天若。欣喜得来到林放面前,扮着一副乖乖可爱的模样,甜甜道:“爹。”

    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林放眼中满是慈爱,哈哈大笑道:“啊静,好久没见了,你真是女大十八变,愈张愈漂亮了,进来过的可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过的当然好啦。有哥哥在,谁敢欺负我啊,还有”林静欲言又止,然后笑嘻嘻望了天若一眼,对着林放道:“对了爹,我来介绍,这是若哥。”

    “若哥?”林放疑惑得打量了天若一眼,又看到林静亲昵拉着天若的手,笑得比花还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别有深意的在天若与林静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看得林静羞涩得低着头。只觉耳根在发热,天若知道林静意图,更是心跳加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暗想自己还没做心理准备呢,只好客气道:“林伯伯,你好。”

    以前天若与林放见过一面,虽然短暂,但对林放的豪气记忆深剪,只是现在身份与人家更近一步,这个转变,和突然的面对,让天若一时有些窘迫,好歹也得准备了见面礼不是。

    突然林放豪笑了起来,拍拍了天若的肩膀。爽朗道:“好小子,当初我就看你一百个满意。好,就是你了

    林放大大方方把女儿交给自己。一下突如其来,没有想象般会来一点考验,或者出言试探,而是轻轻松松过关,天若感觉有点想做梦,一时间傻兮兮得站在原地。

    这个时候天若接触到林静狡黠的眼神,知道好事要又望,心中忍不住也一阵喜悦,再看到林放满意的神情,心中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又不经意看到林言道喜的神色,心中一阵欣然。

    突然天若感觉背后有一道寒意的目光,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这份感觉不是第一次”喜悦全被冲散,暗想真是大意啊,怎么忘了关燕在这里,难怪林静笑得那么狡黠。这下感觉以后的日子,也许,可能不太好过工

    这个时候,承相府的动静终于让一对士兵闻风赶至,而且晕过去的士兵,纷纷醒了过来,一脸愕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心中惶恐不安,如果承相大人有事。那他们就有失责之罪。甚至不不敢往下想。

    到人即将多起来,林静轻悠悠道:“若哥,趁着那些士兵还没全部醒过来,你先走一步。我明天来找你

    天若点点头,知道自己任是皇帝追拿的对方,不好公然与林家走的太近,便扬长而去。

    心中有些酸楚,究竟何时能与林静光明正大走到一起,还真的看那皇帝的态度了。

    “若哥,走好。”林静堂而皇之挥舞着手臂。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装得十分逼真,转过头,又笑眯眯对着关燕道:“小燕妹妹,我们果然是好姐妹,走到哪里都是缘,这么快又见面了。”

    关燕眯着眼睛,似乎要把人看扁一样,然后一声不啃走到昏死过去的段缘身旁,对着林一海道:“把这个人,抓起来。”

    林一海知道关燕身份,长期担任禁卫军要职,不知觉养成了一种听命的意识,叫了几个。醒过来的士兵将昏迎…汉缘五花大绑。并且撕下了他的面罩六“※

    段缘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林静与林言都没见过天若的恩师,看了一眼,毫无反应,在情理之中。但关燕不同,段缘是她亲手抓回天牢的,如今看到他再度出现在面前,一时间,震惊的连思绪都乱了,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时候,承相府的主人梁承相从容走了出来。看到一团乱的场面。眉头皱了皱,随即走到林放面前。和气笑道:“居然连林家第一高手也来保老夫安危,真是感激不尽啊。”

    林放豁达道:“梁承相位高权重。一心国事,一身清廉,是难得的贤臣,我林放来报保护你,是理所当然,梁承相不过言谢。”

    “救命之恩,岂能不报,他日林兄有事,尽管吩咐。”梁承相不经意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绑。还处在昏迷中的段缘,疑问道:“这个就是今日来行刺老夫的凶手。

    林放回道:“正是此人,武功极其厉害,练得一身刀枪不入,悍不畏死。”

    闻言,梁承相饶有兴致打量着段缘,缓缓道:“莫非近来刺杀我王庭官员的凶手,就是这个人

    林放细想了一下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梁承相道:“就算不是此人。但也大有可能和真正的凶手有关联,严加候审,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转过目光,梁承相看见关燕魂不守舍,因以为这个金枝玉叶受了伤。心中一时忐忑,便问道:“公主殿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本公主有些累,先去休息了。”关燕此时心乱如麻,为了怕别人看出她的不对劲,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立刻扬长而去,心中有千百个疑问,到底段缘是如何从天牢中脱身的,为何要杀上承相府,甚至连天若都打。

    虽然感觉关燕有些不对劲,但此刻事情还未了解,梁承相也就不去多想,折腾了一晚,所有人累了。好在有惊无险,便道:“先把这个刺客,押到天牢,日后再审。”

    ※

    为了安全起见,天若虽然离开了承相府。但打了一晚上,又奔走了那么多路,身体疲惫不已,找了一个离承相府不远的地方,但却阴暗的角落,休息了起来,正巧看到一个彪悍的军官模样的人,带着一群士兵压着一个人从承相府出来。

    “师傅天若看到久违的段缘,身上还穿着那个蒙面人的衣服。顿时惊骇失色,这才发觉,为何先前那蒙面人的顽强和打法如此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若一时间充满疑问,感觉有些错乱,呼吸不知觉急促了起来,但看段缘被五花大绑,押着走,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连疲惫感也忘了。

    正当天若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出手救段缘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伙子,不要轻举妄飒”

    天若一惊,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仙教长老贺平,当初为了掩盖关燕的身份,当了一段时间她的外公,此刻出现在天若面前。一脸慎重,好像有什么事,非办不可。

    贺平来的始料未及,给人一种等候多时的感觉,天若虽然不知道他的来意,但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坚定道:“我要去救我师傅,贺长老有事的话,可以日后再说

    “去救人?”贺平有些不以为然道:“以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敌的过那么多人。冒然冲出去,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贺平的口气,一听就知道,不把段缘的生死放在心上,天若有些激愤道:“那你要我眼睁睁看着恩师有难,而不管吗?”

    到天若极力克制心中情绪,贺平心中一紧,深吸一口气后温和道:“我并不是要你不去救你师傅,只不过不是在这个时候

    “那要到何时天若心中着急,正想一股脑冲出去救人,双腿微微一动,就感觉像是灌了铅一样。但正如贺平所言,他疲惫不堪的身体。要再战一场,实在有些难了,否则他也不用一离开承相府,就赶紧休息了。

    “当然是你醒过来的时候。”贺平轻声一笑。让天若感觉有些莫名。突然贺平手指一出,点在天若的眉心,不在快,而在出其不意。

    天若担心段缘安岳心中早已乱了方寸,又对贺平没有提防心里,在加上疲惫的身体,难以跟上反应。让贺平一击愕手,人仰天一倒,就此昏了过去。

    ,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深入府邸
    马然事前,大煞与鬼煞处心积虑,来了一个调虎离山迪抚,刚大部分士兵引到王都四个方向,但承相府一战,战况激烈,终于被人察觉,一时间激起千层浪,上万官兵调动,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还挨家挨户的搜,惊得百姓一阵不安,知道一定发生而来什么大事。只希望不要受牵连就好。

    灭煞,石煞,黑无命等六人可谓伤兵满营,东躲西藏,犹如丧家之犬,此刻虽然想出去杀个痛快,但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只感窝火的很。

    “妈的,这要躲到什么时候。”灭煞忍不住破口大骂,他横行一世。哪有今日这样狼狈得逃窜,好在陪着他逃的人,还有几个,这才心里平衡了不少。

    听着愈来愈多的脚步声,太煞心中一紧,知道调动的士兵愈来愈多。纵是绝世高手恐怕也难以杀出去。在王都始终是天子脚下,胡来等同自掘坟墓,这杀进王宫的太煞感受最深。

    “几位何苦东躲西藏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岂不更好。”一个桑面人突然从黑暗中一跃而出,稳稳站在灭煞等人面前,眼神高深莫测。看不出是敌是友。

    “你是谁。”太煞惊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感觉到一股危机,想要先下手为强,但有伤在身,不宜动手,再看对方单枪匹马自己找上门,似乎有恃无恐,这让太煞等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蒙面人语气友善道:“诸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身是胆,我最爱结交你们这种人,如若不像弃,请到我府上避避风头如何。”

    “避避风头,你有这么好心吗?恐怕是要我们羊入虎口吧。”太煞心生警慢,毕竟对方来意未明,还是小心为上。

    蒙面人轻声一笑:“诸位,若是我真的要对你们不利,有岂会独自前来相邀。”

    闻言,太煞与灭煞面面相觑。一时间居然拿不定主意,的确若如蒙面人正要对他们不利,大可带着人将他们这些重伤人士来个一网打尽。大可不必这么大非周折将他们引到陷阱。

    但考虑到可以对方蒙面,藏头露尾,还冒险收留他们,必有所求。而且所图非浅。

    着太煞。灭煞交头接耳,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蒙面人眼神有些急躁,似乎也不敢久留,便道:“诸位时间不多,还请跟我走,绝无恶意,你们的一个人同伴已经在我府上做客了。”

    “我们的一个人?”灭煞看了一眼石煞,再看了一眼太煞,突然心中一紧,脸色一变:“莫非是鬼煞,或者绝煞。”

    “几位若是想死在这里,那就请便吧。”蒙面人似乎是耐心消磨殆尽,似乎又怕待久了惹祸上身,掉头就走,离开得极为着急。一刻也不敢久留,的确现在谁和太煞等人扯到一起,都要大难临头。

    着蒙面人愈行愈远,思考再三,灭煞得出的结论是,现在能不能活着走出王都,还是一个未知数,情况已经很坏了,再坏还能坏到难

    。

    太煞也点头同意,管他什么花样和目的,大不了一条命罢了,也许跟上去还会有意外收获呢,一念及此。六人不在犹豫,紧跟着蒙面人而去。

    在王都的大街小巷,兜兜转转,避开一对又一队士兵,蒙面人走的轻车熟路,似乎对王都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最后,太煞六人随着那个蒙面人翻墙,来到一个院落,无遮无拦。极为空旷,第一眼就看到被倒吊起来的绝煞,被捆的就像一个粽子。嘴里还被塞了一团破口,呜呜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眼睛里都是不安。

    “绝煞?”石煞看到同伴被这番对待,顿时火冒三丈,想要第一时间冲出去救下绝煞,但被太煞出手阻止,一脸凝重道:“阁下把我们引到这里,目的应该已经达到,可以不用遮遮掩掩了吧。”

    “太煞,没想到你居然能活着从天牢里出来。”蒙面人揭开面罩。露出了庐山真面,看得太煞脸色一惊。咬牙切齿道:“是你,司徒长空。”

    当初太煞和他六个兄弟杀进王宫。搅得一阵血雨腥风,但最后还是惨淡收场,太煞的其中一个兄弟就是死在司徒长空手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此刻主动权在司徒长空手中,且意图不明,还在人家的地盘。太煞也只好忍下杀意,看看司徒长空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灭煞凝神打量着眼前的司徒长空,眼神中透着一股异样的光芒,喃喃自语道:“司徒长空,司徒将军的儿子,武林盟主江源亦的高徒,一代俊杰,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所谓何事。”

    司徒长空大诈笑盅!“别丹他意,只是看诸位东躲西藏的十分辛苦只浙忠来帮你们一把,躲在我司徒府中,绝对安全,诸位尽可放心。”

    “司徒公子好意收留,我等感激不尽,只是”灭煞欲言又止。通过眼神和口气中的暗示,表带了后面的疑问,你司徒长空的爹是王庭将军,你不抓他们立功,已经是件奇怪的事了,如今还好意收留了他们,似乎不是一见如故那么简单吧。

    “一切等诸位的伤养好了再说,我尽快命人替你们在府上找个僻静的住处,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办到。”司徒长空没有回答灭煞的疑问,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差点忘记。提醒几位,我府上住着两个,前辈,喜欢清静,希望几位不要太招摇不然我也保了你们。”

    着司徒长空从容离开的背影。似乎有着极强的自信。灭煞,黑无命等人有些不知不知所措。傻子都看得出来,司徒长空绝对不是那种因为惺惺相惜,才出手相救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能要他冒险收留王庭追拿的要犯。

    想了很久,都猜不透司徒长空的意图何在,灭煞一阵恼怒:“管他。等伤养好了,杀去出就是,看谁能拦着我们,大不了一头撞死,想那么多,把自己搞的神经兮兮的干嘛。”

    灭煞的话,深入人心,其他人都平抚了起伏的心绪,他们无牵无挂。更不怕死,所以天不怕地不怕。世上基本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

    太煞看着绝煞被到吊着可怜,第一个上前,将他放了下来,嘲笑道:“绝煞你不是号称天下速度第一吗,怎么也会被人抓住,是不是马有失蹄,你也收失足的时候。”

    绝煞瞪了一眼,气道:“我看你们伤的也不轻,还狼狈得跟着司徒长空回来了,是不是也失手了。而且被人满王都追杀。”

    的确比起绝煞,重伤在身的太煞。也不过是在五十步笑百步。绝煞看了一眼待在一旁黑无命,黑玫瑰等十道黑道仅剩的三人,冲着太煞冷笑道:“十大黑道的人,怎么就剩这几个了,其他的不会都战死了吧,这下回去,我看你如何向地煞交代。”

    绝煞这一句说到了太煞的头痛出。邪君坐下虽有七煞,但面对整今天下,实力还是不足,所以委派的煞招揽黑道上的高手,增强实力,为了日后将天下闹今天翻地覆而做准备,未料一个大闹王都,十道黑道就险些全军覆没,唯一宽慰的是,最强的黑无命还活着。

    灭煞忍不住疑问道:“绝煞,你不是去帮鬼煞了吗?他人呢?你怎么又落到司徒长空的手里。”

    “鬼煞带着鬼谷的人,打不过一个会不灭真身的小子,结果被他跑了。我就去追那个小子,也不知道鬼煞到底怎么样了,至我为何沦落于此。”绝煞苦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余悸:“我到霉,碰到了仙教教主和三大护法,究极魔功太过可怕,我就被他们打伤了,然后被司徒长空这小子,捡了一个便宜,把我捉了回来。”

    闻言,灭煞眉头一皱,带着一点兴趣问道:“仙教教主?武林中谁都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究竟张什么样?”

    “她蒙着脸,装得神神秘秘,谁知道她长什么样,不过肯定是一个女的。”绝煞似乎对仙教教主很痛恨,说话间眼中都是骇人的光芒。他现在这幅惨样都是拜仙教教主所赐,如果有机会报仇,他一定乐意。

    沉思片刻,太煞觉得有些古怪。怎么连仙教也来插手,便问道:“绝煞你怎么无缘无故惹到了仙教的人,是不走出于误会。”

    “狗屁误会,谁知道仙教的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绝煞显得很气愤。骂道:“老子追那个,会不灭真身的小伙子,追得好好地,仙教的三个护法就突然冲出来,一点道理都不讲,上来就是一通乱砍,要把我置于死地,我当然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就打起来了。”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黑玫瑰突然道:“这个,我有一个,猜测,不知对不对。”

    灭煞,太煞等人一愣,然后道:“但说无妨。”

    到其他的眼光投了过来,黑玫瑰定了定神道:“叶青城是仙教十二卫,他与邪君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仙教帮着他对付我们,也不足为奇。”

    黑玫瑰说的有理,灭煞也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也就接受了这个。可能,暗骂这王都的水,居然要比江湖的还要浑,还要深。。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又来踹门,真有精神
    二知过了多久,当天若睁开眼到自只是躺在客控帆联…里,还未来得及思考,一阵头昏脑胀便袭了上来,眉头皱了一皱,然后疑问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又想起了贺平针对他眉心的一指,心中一凉。首发

    “恩公,你醒了。”薛义守在一旁。见天若转醒,便马上过来问候。

    “薛兄,我是怎么回来的。”天若柔了柔脑袋,激战一夜的疲惫感还未消失,很费力得才起了身。

    薛义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和千守城兄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躺在这里了。”

    天若眼神一黯,明白定是贺平所为,想到他对自己的落脚处了如指掌,心中便一紧,有一种感觉,他一踏如王都的刹那,就被仙教的人盯上了。

    只是天若并不知道,自从关燕来的小峰派的那一天,他的一举一动。就从未离开过仙教的视野。

    想起了昨晚的事,天若心系段缘安危,想要立刻动身去救人,只是网迈开一步,脚就一软,要不是一旁的薛义眼明手快,这才将他扶住。

    薛义看天若神色焦急,仿佛一刻也不敢耽搁,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便问道:“恩公,你这是要去哪儿。”

    天若心急如焚道:“我师傅被王庭抓了,我要去救他。”

    “你师傅,不会是那个段缘吧。”当日天若中毒,冒险去了鬼谷寻求解药,薛义与他同行,一道前往。未料即便有林静在,鬼谷还敢发难。薛义不敌鬼谷的高手,被赶来的段缘出手救下,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

    天若刚刚点头,房门就被一脚踹开。千守城住在隔壁,不知是耳朵特别灵,还是墙壁的隔音效果差,一听到段缘出事了,就火急火燎就冲了进来,焦急道:“什么,老大被抓了,那我们快去救吧。”

    事关恩师安危,天若比谁都着急,担心,就怕慢了一刻,恩师就会有危险,但问题是脚使不上力,走一步都难,救人谈何容易。

    到天若的状态,薛义担心道:“恩公,你好像很累,这种状态根本救不了人,还是先休息吧。”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天若坚定的回道,可惜他的腿不争气。强行支撑了两步,就脚下一软,根本没法走路。

    到天若如此,薛义知道这样相劝是留不下天他的,急中生智便问道:“恩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与我们好好说说,说不定我们还能帮点忙。”

    闻言,天若觉得薛义的话有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便没有急着要去救人。将昨晚的一战,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这一说就耽搁了一段时间,正中薛义的下怀。

    听完后,薛义大致了解了情况,问道“恩公,你师傅干嘛蒙着脸,杀到承相府,而且见人就杀,连你也不放过。”

    天若摇摇头,虽然也百思不得其解。但一心紧张段缘的安危,所以这一点也没有多想,更想不出什么头绪,只能苦恼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薛义又网道:那恩公,你知道你师傅被抓到哪里去了吗?”

    天若一愣,他一心只想救人。但人在那里,去一无所知,一时间心绪又急又乱,完全找不到方向。

    到天若平静了下来,没有急着冲出去,有了效果,薛义趁热打铁又道:“恩公,你先在此休息,我和千守城兄出去打探一下,你恩师虽然被抓,但相比一时半会不会有性命之忧,等我们找到了一点头绪,再救也未必迟。”

    闻言,天若也只好接受。颓然的坐在地上,神色黯然无比:“那薛兄。千兄,就摆脱你们啦。”

    “别客气,我们快去快回。”薛义说走就走,他知道如果自己慢悠悠的,那天若就要着急了,很快和千守城一同消失在房间里。

    只剩天若一个人空荡荡的在房间独守空房,无精打采,心又急又乱。怎么也想不到昨晚回发生这样的事,不甘心得又尝试走了几步,还是支撑不住,心里又有疑问,昨晚虽然经历的一夜大战,疲惫不堪,但也不至于连几步路都走不了,更何况,自己昏迷了一段时间,也算休息了,料想再疲惫也不至于如此吧。

    经过反复寻思,天若得出结论,又人对他的腿做了手脚,想起最后昏倒的一刻,贺平的面容浮现在脑海,除了他。天若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仙教虽然被冠以魔教之称,在武林中大杀四方,但老实说,天若对仙教并没又那种敌视,不是对关燕爱屋及乌,也不是因为大闹皇宫之后。被贺平所救那种感激。而是见到仙教教主之后,一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让他盲目相信,仙教不会加害与他。

    贺平虽然动手,口旧只是把自尸弄晕,并不是下毒若可以不在意,佃失镇处,贺平三番两次阻止自己去救恩师,这一点让天若非常恼火,如果段缘有个三长两短,一定不会让贺平好过。

    就在天若忧心如焚的时候,门又被一脚踹开,吓得天若一跳,险些蹦了起来,林静欢天喜地的走进来:“若哥,你昨天表现真是太棒了。我老爹很满意。”

    天若愣在原地,刚刚还焦急不已,看到林静,马上头就大了,强颜欢笑道:“静儿,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喽,我又不是一海哥,公务繁忙。”林静很想当然得道。又看来天若眉宇间的苦恼之色,疑问道:“若哥,你怎么了,好像不欢迎我啊。”

    “哪有?静儿你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天若马上精神一振,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可是心里不停打鼓。老天爷,现在是要命的时候,你不要让静儿来瞎掺和了。

    林静仔细打量着天若,凭着能吓死人的自觉道:“若哥,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着我呢?”

    天若哈哈大笑:“没有,静儿你多心了,你的感觉是不准的。”

    “是吗?”林静一副疑惑的样子,偏着头若有所思,看愕天若提心吊胆,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突然林静眼中一惊,整儿人突然气呼呼道:“若哥,是不是你昨天见到小燕妹妹。然后瞒着我,偷偷和她见面。”

    闻言,天若差点吐血,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一脸诚恳道:

    “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就好,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负我,卑哼。”林静冲着天若张牙舞爪,一副威胁的样子道:“我就和你生死与共。”

    “生死与共?”天若一时间心绪烦乱,还未理解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就是同归于尽?”林静说话间带着一股娇气,但话皂的意思,让天若心里发毛,再度表示自己的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暗暗叫苦,老天你快让静儿回去吧,我现在乱的一塌糊涂,就不要让静儿给我添乱了。我实在吃不消啊。

    突然天若心中一动,问道:“对了静儿,昨天那个蒙面人,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林静回道:“当然是把他抓起来了喽。”

    “哦,那他是谁,你们知道了吗?”天若心跳加剧,激励克制自己紧张的心绪,不在脸上显露出来。

    “不知道啊,我才没兴趣知道那个人是谁呢?”林静显得不以为然。

    “那这个人,你们会不会马上就杀掉。”天若尽量装得自己真是一时兴起而发问的。

    林静回道:“还没审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杀掉。”

    闻言,天若知道段缘一时半会没有性命之忧,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想要从林静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接着问道:“你们把那人关到了那里?”

    “这个。我那知道啊,昨天打完架,我都快累趴下,那副烂摊子本来就不是我管,抓人的是我林一海堂兄,本小姐直接回家洗澡,睡觉。不然你今天那有精神来见你啊。”

    天若哦了一声,心里嘀咕,静儿你今天这有精神,还能来踹门,又小心翼翼问道:“那个蒙面人,实在可恶。居然敢打我们,静儿你们抓了他,可不要这么就轻易放了。”

    林静道:“放心好了,就是想放也放不了,不然怎么向皇上和承相大人交代啊,那个蒙面人现在不知道被关在按个小黑屋里,偷偷后悔哭泣着呢。”

    闻言,天若心中一沉,本打算通过林家的路径放了段缘,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而且段缘身份是与王庭作对的正天道门一员,而林家悄悄是效忠王庭的,当年皇帝要铲除正天道门,传言调动了林家的力量,来与之抗衡,双方多少有些冲突。

    林静看到天若陷入苦思,美目中都是疑问:“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天若一惊,生怕林静看出来什么端倪,连忙岔开话题:“对了静儿。你哥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闻言,林静不禁笑了起来,笑的非常耐人寻味:“我哥呀,上次太想赢了,结果乱用林家秘诀,对经脉造成了一定的损伤,昨晚又不顾一切用了一次,差点出了事,现在正在太医院了被雪颜姐姐医治呢。”语毕,林静凑到天若耳边,吐气如兰。

    感觉耳朵一股热气,天若心里直发痒,只听林静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小声道:“现在我哥好惨,真被雪颜姐姐,了不停。”

    闻言,天若自嘲一笑,暗想我也不比林兄好到哪里去。。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父子相见
    二相府战,闹出的动静。想瞒也瞒不住。但这么大的”走百姓只会装一无所知,只字不提。就是关起门来。也少有人提及,内心忐忑不安。只望近日来的一连串风波,可以快点完结,这么提心吊胆过日子,很折磨人的精神。

    着路人匆匆的神色,薛义和千守城心中也有些低落,想要打听段缘的下落,但如今王都到处是眼线,怕不小心惹人注意,惹来麻烦”

    段缘被关在那里,这种消息怎么会轻易流传到外,薛义一时找不到头绪,苦于无法回去向天若交代,沉思了片刻,向千守城问道:“果然你大闹昼相府,被追之后最有可能被关在那里。”

    两人一个是正天道门的一员。一个是神偷传人,都是王庭要抓的对象,曾经不止一次设想过自己被抓后的情形。千守城抓了抓脑袋。显得很绸怅,回道:“天牢。”

    “看来和我想得一样。接下来就要去证实了。”薛义表情凝重了起来,天牢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囚禁着一些江湖上的高手,当初玄剑门五剑之一的剑老在被处斩前就是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天牢。

    “证实?莫非是要夜探天牢。”千守城心中一紧,天牢守卫甚严,机关重重,要深入其中,只怕比登天还难。

    薛义摇摇头:“夜探天牢。只怕我们也有去无回,折中的方法就是抓个怕死的回来问问。”

    千守城道:“看来也只有这个方法一试,不过要等到天黑,只怕那小子。会心急如焚熬不住。”

    “那我们便先回去,一起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动。”薛义知道闯天牢,但凭他们的力量,不过是以卵击石回去叫上最厉害的天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

    皇宫太医院,一处宁静的居所。传来一个女子苛责的声音,一代神医传人,医女素雪颜往日清冷的面容,早已不在,此刻大发雷霆。只把林言说个。不停。

    林言苦着脸道:“好了雪颜,我知错了,以后不会再乱用林家秘诀。你先替我疗伤,把受损的经脉治好吧。”

    素雪颜哼了一声,很生气得问道:“林哥,你究竟是怎么用林家秘诀的,经脉受创这么重,差点又成一个废人。”

    林言赶紧自辨道:“我可没有用的太过分,当时情况危机,我治好孤注一掷,将功力提升到一个从未尝试过的高度,结果就成这样了。”

    当日处于男子的好强心,为了胜过关燕,林言过度使用林家秘诀,对经脉造成一定的损伤,到了承相府一战,敌众我寡,情况危机。林言顾不得其他。再度用上林家秘诀,结果受损的经脉不堪重负。受创到一个危险的边缘。

    假若情况真是险象环生,逼得林言过度使用林家秘诀,这素雪颜也不会责怪,但真实情况是因为与关燕那一战的好强心作祟,所以林言哪敢说,只好统统推到昼相府一战上。

    “是吗?”素雪颜眯着眼睛打量林言,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看得林言心中一跳一跳,暗想那个关于女人的自觉是很灵的传言不会是真的吧。

    “当时的情况。林静妹妹对我说了,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以你的本事,只需用林家秘诀将功力提升到十二成,便足以退敌,也可保证经脉无损。但偏偏你的经脉受创的严重程度,是要提升到十五成才能造成的。林哥你一向稳健,不会乱来。”素雪颜紧紧盯着林言的眼睛,仿佛要看出什么秘密,一字一顿道:“除非你在承相府之前,就有一战,而且过度使用林家秘诀。将功力提升到十五成。”

    “没有这回事。”林静回答得果断坚决。还用强大的心神,稳住自己的心虚,暗暗嘀咕,怎么林静什么不好说。把承相府一战的情况说给素雪颜听,还说的那么清楚。感觉迟早,自己的秘密一定会被林静出卖个干干净净。本打算将经脉受创的真想,用承相府一战来遮掩,如今看来如意算盘是打空了,庆幸的是林静还没有对嘴的将他与关燕一战说出来,不然林言真的要在素雪颜面并,被说得抬不起头了。

    回去一定要林静管管自己。这是林言此刻下的决心。因为林静在和素雪颜无话不谈。那真得是头痛的一间事。

    “雪颜,我保证不再乱用林家秘诀,你行行好,先帮我治好受创的经脉吧。”林言一身凛然之气,从不向人低头。但凡事总有例外,在心爱的女子面前,特别是犯错的时候。口气总是月”。

    “不给你点教,就会认为只要有我的医术在,经脉受创多严重,都能痊愈,那样你更会肆无忌惮妄用林家秘诀素雪颜愈气未消,直接回道:“所以为了牢牢记住这个教刮。一个月都没得治

    闻言,林言啊了一声,苦着脸道:“怎么这样子啊,雪颜你讲讲道理好吗?”

    素雪颜立刻回道:“林哥。我这是为你好。”

    “真的为我好,那就帮我治好受创经脉吧?”林言苦苦相求,心里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只怪林静多嘴,不然哪有这么麻烦。

    素雪颜没好气道:“一个月之后,自然会为你治,急什么

    “可是,一个月太久了呀,五天好不好。”说完这句话,林言感觉自己都快不像自己了。好像在林静面前的天若,暗暗震惊,莫非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影响啦。

    就当两人讨价还价之际,突然一个豪迈的声音传来:“啊言,以后的儿媳妇,怎么为了这件事,就折腾了那么尖。”说话间,林放踏入房间,眼神颇有深意。

    到林放这个未来公公,素雪颜赶紧以待。倒了一杯茶,反之林言面色一沉,将目光投向远方,好像没有看见林放一样,好不冷不热道:“你怎么来了

    听到林言语气不善,素雪颜眉头一皱,好在林放自顾自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林言的态度,这让素雪颜松了一口气。她听林静说过,过去林放常年出门在外,也不知忙着什么,极少回家探望,连林家家主之位,也不回来争,甚至妻子体弱多病,也难得看望,直到因病去世,也没有赶回见上一面,这让当时还小的林言心中对林放这个,父亲怨恨不已,父子间的隔阂就是那个时候埋下的。

    “未来儿媳妇。”林放大大咧咧。先给素雪颜定了名分,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接着林放道爽朗道:“你先帮啊言医治好经脉,我时间不多,和他有要事去做

    闻言,林言眉头一皱,忍不住心中疑问道:“什么要事?”

    林放意味深长的一笑:“等你经脉好了,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林放沉着脸,始终无法化解从下对林放的怨气,但有素雪颜在场,他也不想搞僵,说话客气了不少,只是言辞还是有针对性。

    “这件事,想必你一定会答应,因为这不光是为了你我。”林放故意卖了关子,就是要调调林言的胃口,亦是想方设法,缝补父子间的隔阂。

    “我知道,我亏欠你母亲。你怨我无可厚非,但有一日,要用我的性命来弥补,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林放长身而起,眼神有些黯然得离开。转身的刹那。显得有些落寂。

    悠悠道:“啊言,你明白吗?世上我最爱就是你母亲,直到有一日,你总会明白为父的用心。”

    “不过为父很快慰,你虽然对我有怨气,但还是让啊静来亲近我。是想在失去母亲之后,不希望啊静失去父爱吧语毕,林放踏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出了房间。

    林言一声不啃,一脸平静得目送林放离开,有看见素雪颜有些为难的表情,轻声道:“雪颜放心,在我们成亲之前,我一定会原谅他。”

    素雪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林言心有旁事,便随意回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该是时候了

    听到林言堂而皇之谈婚论嫁。素雪颜险些气结,不过一想到洞房花烛那一幕”中就不禁向往,浮想联翩,清丽的面容浮上一丝羞涩之意,难得显露出小女儿态。

    ※

    此时在客栈,天若听着薛义的猜想,心头一动:“天牢吗,那今晚就去夜探一下吧

    恩师有难,天若坐立难安,就是龙潭虎穴也敢闯,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如今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功力也快到了八成左右,当初守卫森严的皇宫都敢闹,何况一今天牢。

    “那好吧,我也舍命陪君子,为了今晚能有充足的精神,我先去睡觉薛义说得坦荡至诚,一副不在乎生死的样子。好像对大破天牢,信心十足,其实是不想天若有精神负担,天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凶险之地,谁也不知道,因为从未有人闯过,假若段缘真的被困在天牢,那等同判了死刑。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夜探天牢
    都是此有分量的重犯待得地方,守卫森严,里一讼引…层。##  ..。首发##任何风吹草动也瞒不过去,外围是黑色围墙,在黑夜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意,同时也提醒人们,离得这块不详之地。远远地。

    天牢破土动工,大废劳力。深入地下,共建八层,每一层也代表关押的犯人等级,当年太煞被擒。因为刺杀皇上,将庄严的皇宫搅得血雨腥风,罪行加上本事。有资格关在第七层。

    段缘身为正天道门三大高手,与王庭游斗了数年,受伤沾满了不少贪官污吏的血,在加上关燕暗中替他抬身价。于是也被关在了第七层,与太煞做了邻居。可谓命运弄人。

    至于第八层,除了传闻中。那个修炼究极魔攻,因为急于求成导致走火入魔的魔教上一任教主。魔教老魔外,再无人有此资格被关在第八层。

    八层天牢,机关重重,犹如十八层地狱,困于其中,将永世不见天日。而出口只有一个”一旦机关启动,千斤石门一落,就是绝世高手也好活活困死在其中。

    但凡事都有例外,诚王动用暗巾的力量,将段缘和太煞神不知鬼不觉弄了出来,事后将参与此事的人。一个活口不留,自信已将线索完全斩断。就算日后发觉段缘和太煞不在天牢。追查起来也查不到他这边。

    诚王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但偏偏流年不利,段缘不灭真身虽然强横。但面对绝世高手林放,终是不敌,再度失手被擒,这个坏消息,让诚王寝食难安,即刻召集血老商议。

    书房外,由信任的忍受充当守卫,严禁任何人擅自踏入,违命者可以先斩后奏,而书房,气氛一阵紧张,诚王显得很不安,原本的威严早已不复当初,焦急想血老问道:“怎么般,那个段缘又被抓进天牢,你对他神智的控制,是否会令他一直无法清醒。”

    血老黯然的摇摇头:“世上能人义士颇多,王庭更是人才济济,要让段缘恢复清醒,一定会有人能办到

    “本王还有几条线,埋在天牢,让他们出手杀了段缘,神不知鬼不觉,应该不难办到。

    “王爷这条方法行不通血老并非不顾诚王此刻糟糕的心情。大泼冷水,实在是无奈的很。段缘逃出天牢,必定惊动看管天牢的人,接下来就会来一番彻查,人人自危,诚王埋在天牢的线又岂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一步都不敢行差踏错。

    “那以屠天绝地的暗杀本事,能否悄无声息潜进天牢,杀了段缘。

    。诚王抱着一丝希望,将目光投向了血老。只是换来血老不住的苦笑:“我看过王爷给我的天牢地形图,外围地形简单,一览无余。无遮无掩。要想悄无声息潜入。除非是老夫的弟子,冷杀手,不过也只有三成把握

    “最麻烦还是天牢入口,只有一个,总是有人把守,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眼下没有诚王的线暗中帮忙,恐怕屠天绝地也无能为力。”

    “这可如何是好诚王顿时急了,之前段缘虽然被他从天牢里捞了出来。可以算是救命之恩,但之后段缘强硬拒绝投诚,遭到毒手,被控制心神,成了惟命是从的愧儡。

    所以料想段缘恢复清醒,肯定怀恨在心。不会守口如瓶,而一旦事情败露,他这个诚王居心叵测。恐怕也不得安稳。

    大计酝酿多年,还未铺开,就要毁于一旦,诚王不甘心道:“本王绝不能坐以待毙。如果王庭要派人将段缘恢复清醒,谁最有可能办到

    血老轻声回道:“医女。素雪颜

    “那就杀了她诚王目光闪过一丝寒意,语气森寒。这一刻,他为了保住自己,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

    此刻天牢第七层,地下的黑暗,就算火把再多,也无法压过一股阴森的气息,仿佛是阴曹地府在召唤,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常年不见天日,绝对是消磨人的意志。

    段缘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双肩琵琶骨被锁。一身武功没有用武之地,顾然得低着头,头发蓬乱。他神智被控,若是没有血老的命令,就会像一个,死人一样。沉默一辈子。

    由于段缘从天牢中消失过一次,事情闹大了,第七层的守卫力量一下加强。谁也不敢松懈,但同时也暗暗叫苦。只因这里接近第八层,魔教老魔时常发疯,发出如雷般的吼声,震耳欲聋,这些看守哪能承受的住。但职责所在,硬着头皮也不能离开一步

    而在天牢外围,天若远远在屋完,薛义一步跨出,人就如箭离弦,快速消失在原地。

    千守城耸耸肩,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心中默默祈祷,老大你可要撑住啊。

    天牢凶险。只有确定段缘困在其中,天若才能以身范险,三人三个方向。想要从外围。一探究竟,多打探一些信息,之后再从长计议。

    按照原本的计发”是要抓一二守卫,过来问问,从他口中知道。今日是不是有一个新的犯人被送进天牢。但看形势,不容乐观,天牢城墙外围的守卫,犹如雕像一般。面无表情的站岗放哨,一点没有交头接耳要谈论些事,守卫与守卫之间,只有三步之距,任何一人出事,旁边两人定然会被惊动。

    也就是说,要想不惊动一个守卫,那就要有足足五十个薛义。同时以绝快的速度将外围的守卫在同一玄放到,或者五十个千守城,在同一割放箭,一举将外围的守卫全部歼灭,这还不考虑,城墙上有人监察下放动静,或者有高手能听到异样的动静。

    把守天牢的守卫一般不会轻易变换,吃喝拉撒都在天牢,轮值换班,也从来都是天牢守卫之间完成,不会有像太煞等人混入皇宫那样的机会。

    一时间找不出天牢守卫的破绽,天若躲在黑暗中,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突然看到一顶轿子正往天牢方向抬去,周围还有四个护卫随行。

    虽然不知来的是何人,但那顶轿子在天若眼里,仿佛是黑暗中的曙光,悄悄跟了上去,再三从那顶轿子动向推测,确实是去天牢,这让天若感觉机会就在眼前。

    眼看再走数步,就要到达天牢,突然黑暗中窜出是个身影,就好像从身旁跳出来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那顶轿子扑去,那股杀意不加掩饰。

    那轿子的周围的四个。护卫。明显是久经主练的好手,虽然惊讶于对方能接近道这种程度,才骤然发难,但几乎在第一刻就拔出了刀。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不在反应不及,而在身手不过对方的快。

    杀过来的四人,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接近到,护卫的眼皮底下。再突然出扑杀而来,下手又快又准。一刀抹吼。杀得干净利落,连天若也看得暗暗砸舌,论武功他不惧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但论杀人,还是远远不及。

    四个护卫还未施展本事,就捂着脖子,血不停从他们指缝中流了下来。艰难得到了下去,临死前抽搐,连呻吟也那么难听。

    到血腥的一幕,抬轿的轿夫立时看得腿脚发软,只是他们还未有所逃跑的行动,就看到四道寒光分袭而来。

    四个轿夫无一例外,统统被一击毙命,那顶轿子顿时摇摇晃晃。跌了下来,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子从里面摔了出来,满脸惊恐打量着四周,还未发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一股阴风从后方扑了上来。顿时让她不寒而栗。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两大传人
    心如血老预料的那样。段缘神智被控,一向话也没有不,而王庭为了得知幕后黑手,尤其是段缘如何从天牢中逃脱,立即派出素雪颜,以她的医术要让段缘恢复清醒。实在是小事一桩,可惜不会武功。难以过了这一关。

    素雪颜一回头,就看到明晃晃刀子砍向了雪白的脖颈,惊恐中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更加锋利的匕首,就像跨越时空而来,从一侧掠出,直接将那把刀砍成两截。

    刀只剩一半,疯杀手惊愕的看着出手阻碍他的那人。怒恨交加,一字一顿狠狠道:“是你,应天若。”

    素雪颜逃过一劫,又惊又喜。怎么也想不到,王庭好像一刻也等不及。连夜派她医治犯人,却半途遭到刺杀,如此看来这个犯人一定关系重大。

    而天若的出现,除了给素雪颜一种诧异,惊喜,天无绝人之路的感觉之外,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异样。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此刻被四大杀手包围,险象环生,素雪颜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碰巧。

    凶,恶,疯,狂四大杀手奉命在皇宫太医院到天牢的必经之路上设伏。袭杀素雪颜,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未料最后半路杀出一个应天若,功亏一篑的恼怒,还有应家之战的恨意,新仇旧恨,加上他们人多势众。正好一起算。

    到四个蒙面人,眼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杀意,天若心中一紧,单枪匹马他是没问题,只是敌众我寡。一旦战起来,很难兼顾四周,尤其是素雪颜不会武功,光是保护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未免夜长梦多,四大杀手发动集体冲锋,刀锋搏过,劲风扑面。目标直指天若,想要硬生生打开一道缺口。

    “素姑娘,不要离我太远。”天若一声轻喝,不灭真身护体人不山岳般巍然不动,手中有姐姐的匕首,因为珍惜,一般很少又来交战。但眼下形式已经顾不得了。

    匕首锋利,天若如虎添翼,纵横挥割之际,将四大杀手的兵刃,劈成零零碎碎,吓得四大杀手赶紧后退,这么锋利的匕首,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过,幸亏替他们探路的是兵刃,不然以他们的血肉之躯难能吃得消。

    天若以一敌四,第一回合赢得漂亮,但形式不容乐观,当初应家一战。他只是勉强敌过疯,狂而杀手,虽然过了一段时日,他又有所长进。但也不过可以应付三个杀手罢了,这还考虑到对方没有长进的地步。

    虽然四大杀手蒙着脸,天若没有认出来,但通过先前一番交手,自己凭借兵刃才先拔头筹。但真实感觉是。对方刀法毒辣,合击配合相当默契,如果不是匕首之锋利,自己必然顾此失彼,至少挨上两刀。

    “恨,只是多了一把匕首,我就不信,这小子又三头六臂四大杀手不如冷杀手,在黑暗中难以潜行,先前偷袭不成,只好明刀明抢的干,疯,狂二杀手。采取正面强攻,而凶,恶二杀手,闪到两侧,配合来袭。

    到对方来势汹汹,素雪颜自知成了天若的束缚,又不知他能不能应付,心中一阵慌乱。的确既耍保护人,还要兼顾三方来袭,天若也一时找不到应对之策,只好硬着头皮上,双臂左右开弓,这两个方向不仅对他造成威胁,也会对身后的素雪颜不利。

    左边,天若左掌硬拼凶杀手双掌。单掌之力,始终势单力薄,隐隐被凶杀手双掌压制。

    右边,恶杀手眼明手快,看准天若匕首的来势,一举格挡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紧紧将他的手臂扣住,任由他的匕首在如何锋利,此剪难以随心所欲,威胁不在。

    双臂都被困住,面对正面来袭的,疯,狂而杀手,天若只有坚守这一条路,扎下马步,以身做盾,硬接来袭。

    疯,狂二杀手,毫不客气,知道不灭真身护体。难以撼动,故此一人一拳针对天若咽喉,就算不灭真身在如何牢不可破,但咽喉是人体要害,同时两击就算天若大难不死,相信也只剩下半条人命。

    咽喉同时被命中两击,天若痛彻心扉,但咬牙坚挺,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反将对方攻来的劲力化为己用。运功于左掌,猛地掌劲一吐一下将凶杀手震退。

    “正面可能。”凶杀手吐血倒退。自始至终他双掌一直稳稳压制天若单掌,未料突然他的掌劲猛地提升,一时间只能以为天若是隐藏实力。心中一寒。

    腾出左手,天若立刻有仇报仇,化掌为涧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处月,儿尚往来,对方打他咽喉,他就打脑门,拳带着诣技来势刚猛,打得狂杀手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还不由自主将身旁的疯杀手也一起撞飞了出去。

    “还剩你一个。”天若眼神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恶杀手还在扣着天若的手臂,看到瞬间的又是土崩瓦解,还未相信这一幕,就被一股强横的力道拉了过去,惊恐之极。看到天若一头撞了上来。

    这时恶杀手想松手,抽身而退已经来不及了,天若这一撞很蛮横。让他吃尽了苦头,鼻血哗啦啦得流,门牙都掉了,人更是被撞得头痛欲裂。

    短短一瞬,扭转恶劣的局势。可惜天若受创的是咽喉,退敌之后。无法进一步追击,捂着咽喉在不住的颤抖,嘴角渐渐流出了血来。

    素雪颜看到天若情况很不对劲。担心问道:“应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素姑娘放,有我在。他们伤害不了你。”天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为了不让素雪颜过多担忧。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一般高手咽喉被命中即便不死,声音也一定沙哑,天若说话只是有些艰难,可见不灭真身已经被他练到了一定的火候。

    “***,这小子。”四大杀手纷纷缓过了一口气,他们的受创程度。不比天若好到哪里去,第二回合,还是以天若的完胜告终,这让四大杀手心中一阵恼火,毕竟是四人合力,还打不过,这有些说不过去。

    就当四大杀手准备再度攻上之时,突然四箭犹如天外再来,来势急劲,分别针对四大杀手,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令人胆战心惊。

    凭借杀手生涯,锻炼出对危机的告知能力和身手,四大杀手及时扭身一躲,箭就从他们身旁掠了过去,没有伤及他们一丝一毫,但依蒸被那股呼啸的劲风刮得生疼。

    “四个打一个”人多欺负人少。还藏头露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第一个字还在很远,最后一个字已经在耳畔,一个快的不可思议的身影,左突右撞,一个人仿佛能同时攻击四面八方,来的快,腿法也不遑多让。又凌厉又快,一下还在身前展开攻势。一眨眼就来到了身后,几乎将四大杀手踢得快没有了方向感。

    “薛兄,千兄匕”天若看到强援。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人也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四大杀手疲于应付薛义的快攻,还要提放那天外的一箭,一直神经紧绷,最后不敢恋战,很干脆的四散而逃,心中大为不忿。

    到四大杀手很老练得接着黑暗消失,薛义知道对方擅长夜色中潜行。还是穷寇莫追微妙,这时埋伏在远处放冷箭的千守城也由远及近奔了过来。

    到天若为了一个女子,寸步不让得与四大杀手硬碰,薛义当然想歪了,奸笑道:“恩公,这位女子是谁啊,你保护的很好吗?”

    光看薛义的表情,天若不用听出他弦外之音,就知道他此刻一定想入非非,为了防止他被林言一刀劈了,赶紧解释道:“薛兄,千兄。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神医传人,医女素雪颜,是林兄的”天若说话藏头露尾,但表情和眼神耐人寻味。

    薛义机灵,当然听得明白,也因为听得明白,所以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骂自己嘴贱,刚才不该乱猜两人关系,不知道林言在这方面是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就算不是,那以林静的性子,一定来找薛义晦气。想想就悔不当初。

    “等一下,神医的传人。”薛义惊愕得看着素雪颜,从头看到册。好像在确认对方的身份一样。然后小心翼翼凑到天若耳边问道:“恩公啊,你确定她是神医的传人。”

    到薛义如此小心,天若感觉有些古怪,点点头。

    得到天若的确认,薛义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走到素雪颜面前,笑道:“原来是神医的传人,哈哈,真巧啊。”

    “真巧?”天若听的有些木讷,不知巧在哪里?而素雪颜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道:“请问你是?”

    “在下薛义,是神偷的传人。”薛义大大咧咧自报名号,似乎一定也不忌讳,更好像特意要素雪颜知道他的身份一样。

    “原来是神偷的传人,幸会了,的确很巧。”素雪颜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进入天牢
    当年代神偷老遍天下,来夭影去夭踪,争执春风得意因为一时的心高气傲,被莫云教唆,夜闯王庭,不知盗取了什么机密为被王庭满天下追捕,而同一夜,一代神医在巧合下,听到不应该听到的秘密。78xs.吓得魂不附体,以后就从此在王庭消失,过着隐居的生活,也被王庭秘密追拿。

    如今神医和神偷两大传人会面。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彼此心知肚明,会意得一笑,搞得天若有些莫名其妙,只觉告诉自己,这两个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到倒在血泊中轿夫和侍卫,天若心中一紧,问道:“素姑娘,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啊天若也很惊奇,素雪颜现在被困太医院。难有自由,像这晚这么堂而皇之的出来,应该是第一次吧。

    因为承相府一战,林家保护好了皇帝的左膀右臂,心腹梁承相,所有龙颜大悦,对林家表示了赞赏。也为了安抚林言的心,所有接着医治段缘一事,特例素雪颜可以踏出太医院。同时表示。日后看她表现。酌情处理,会给愈来愈多自由出入太医院的时间。

    林言是一代人才,日后必定继承林家,而林家对王庭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皇帝知道一直用素雪颜强行束缚林言,时间长了,必然激起他的抗逆心里,所以该是时候了。

    天牢防卫甚严,段缘能够逃脱。幕后的黑手一定有无孔不入的势力。就是这一点让皇帝心中始终压着一块石头,故此连夜派出素雪颜,医治好段缘,然后查明真想,好及时将这股势力连根拔起,不然只怕后患无穷。

    “哦,承相府抓到了一个犯人。关押在天牢,神志不清,所有特命我去医治素雪颜并未知道此事的影响,很随意就说了出来,天若却是心中一震,然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最坏的情况发生,恩师段缘果真被关在天牢,这下救人就麻烦了。

    “多谢,诸位相救小女子还有要事要办,改日登门拜谢。”素雪颜清再的面容,带着一点不通人情世故,不经意得横了薛义一眼,好像在威胁着什么。

    薛义赶紧把头一偏,仰天吹起了口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而天若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好像丢了魂魄一样。

    千守城得知段缘被困天牢,心情也沉到了谷底,他认段缘做老大。自然是对他敬重,崇拜,现在得知老大有难,心底逐渐乱了起来。

    嚣,在素雪颜转身离开之际,天若心念电转,开口道:“素姑娘,我一事不知,是否可行。”

    素雪颜回头。疑问道:“什么事?。

    天若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血泊中的侍卫和轿夫,鼓足了气道:“刚才那些蒙面人是为刺杀你而来,我怕他们会去而复返,还是保护你去天牢为妙,不然你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不好向林兄,静儿交代

    闻言,素雪颜看着保护他来的侍卫。抬着他来轿夫,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想起刚才凶险的一幕,心中一阵心悸,就如同天若说的那样,最怕对方不死不休,去而复返,有人保护当然求之不得,只是面露为难道:“天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恐怕你们。”

    “没关系。

    ”千守城一手指着已经死透的侍卫道:“我们可以换上他们的衣服。陪你去千守城知道天若的用意,在得知恩师被困天牢之后,因为不放心,还是要冒着凶险,去看上一眼,想到老大有这样一个徒弟。心中一阵宽慰。

    “那好吧素雪颜很轻松就答应了,转过身道:“我要赶路,你们快点、换上衣服吧。”

    闻言,天若等人面色一窘,纷纷跑到黑暗的巷子里,忙手忙脚得换上了衣服,一想到即将要去天牢。几人心中就狂跳,只希望能一帆风顺。

    “恩公,若果见到你恩师,你会不会出手。”薛义担心问道,若果天若看到恩师受苦,只怕一时忍不住出手,这样一来,把祸患带进天牢的素雪颜就成了罪人。

    天若也知道薛义的担心,艰难的摇摇头道:“我只是想知道,师傅的状况,到时候我如果要冲动,你们一定要在旁边提醒我,我不想救了师傅,害了素姑娘。”

    三人换好衣服,装成保护素雪颜的侍卫,一行人逐步逼近天牢,看到那高高的黝黑的高墙在黑暗中有一股阴森的气息,两扇紧闭的铁门给人一种牢不可破的感觉,守卫们目光冷漠的眼神绝对是见惯了杀戮像人们昭示。这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情况就如当初太煞进皇宫那样。由素雪颜手持太医院和皇上两道令牌开路,天若等人轻而易举就进入了这个让天下群雄变色的天牢。

    天牢中心的位置,就是关押犯人的牢房,在外这是一间平淡无奇只是有一点大的房子,薛义轻轻触碰了墙壁,发觉极为厚实,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打穿,而出口只有一个,要是被一堵,就是绝世高手也要玩完。

    天牢深入地下,又用这么厚实的石壁封堵,难怪无人敢犯,除非有知晓密道,不然一旦身份被揭破。那就等同去了阴曹地府,是有去无

    了。

    就在素雪颜准备进入牢房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出响起:“原来是医女素雪颜来了,我铁大山恭候多时了。”

    来者步伐稳健,负手而来,目光如鹰,一身甲胄,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正是负责天牢的看守长铁大山,向着素雪颜面无表情道:“素姑娘来此,为何不通报我一声。我好出来相迎。”

    “本姑娘区区一个太医,恶能劳动铁大人。”素雪颜轻轻一笑,而天若等人已对铁大山的突然出现,感觉今晚的天牢之行,恐怕不会一帆风顺了。

    “这几为是?”铁大山紧紧盯着乔装成侍卫的天若三人,目光带着一点困惑,好像是看出了一点端倪。这让素耍颜心中一紧,回道:“这是皇上派给我的侍卫,特意护送我而来。”说话间,天若三人掏出了从缘卫身上搜刮而来的令牌。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请素姑娘随我来吧。”铁大山当然不让得在前面开路,这让天若等人心头一跳,他们看得出铁大山是个高手,不然也不会委以重任来看守这关押着无数穷凶极恶的天牢。

    事到如今,退只会引起铁大山的怀疑,天若等人把心一横,相信只要遮掩的好,就能顺利过关,心中反复提醒自己,一会儿见到恩师,千万要认出一时的冲动,不然真的要害了素雪颜。

    天色本就较黑,只是一抬进牢房。就好像一个人突然闭上眼帘,黑的身手不见五指,好在铁大山点起了一个火把,照亮了四周,冲着众人冷笑道:“诸位抱歉,天牢内,只有进入的时候,才能点起一个火把。而且出来的时候,都要细致核对。一个火把都不能留在天牢内。”

    闻言,天若等人心中一寒,要知道天牢深入地下,本就不见天日,若是没有火把照明,即便能逃出牢笼。但要在复杂而黑暗的天牢中走出来。就要慢慢摸索,只怕饿死也未必能走的出来。

    “一个火把,虽然不够亮,不过希望大家克服一下。”铁大山漫不经心的说着,然后自顾自往黑暗中走去,此时知道天牢是何等黑暗。一步不敢落后,紧跟在铁大山身后。

    段缘被关在第七层,要走一段路。期间天若接着有限的火光,隐隐看到牢房中,那些犯人颓然躺或坐。有得卷缩在墙角,衣衫褴褛,头发又乱又脏,最让人心悸的是,他们的眼神空洞,就像完全没有了灵魂一样。

    也不知这些犯人在这里关了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置身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弃,一辈子没有再见天日的机会,这绝对是一种可怕的精神折磨,就是心志在坚定的人。在这里呆上数年岁月,品尝那种绝望的滋味,恐怕也会精神崩溃。

    不仅是天若,就是薛义和千守城也产生了一股害怕的心绪,就是死,也不希望自己被永生关在天牢,然后余下的日子与黑暗为伍,慢慢无助的等待老死。想想这种精神折磨,就不寒而栗。

    第五层,第六层,当到达第七层之后,铁大山在一间牢房面前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得笑了笑道:“诸位,我们到了。”

    然后众人听到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惊的话,只听铁大山用一种冰寒的语气道:“欢迎你们自投罗网,应天若,薛义,抓到你们一定是大功一件。”

    “是吧,公主殿下。”铁大山话音未落,天若敏锐感觉到身后九个脚步声,纷至沓来,关燕一身白衣,窈窕身影,从黑暗中一跃而出,伴随而来的是她贴身的八个,侍女,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冰寒。

    某年某月某日,但一切来的猝不及防,天若发觉,这一刻突然撕心裂肺。

    ,阅读最新童节就洗涧书晒细凹曰甩姗齐伞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面子问题
    声咆哮,从天牢第八层发出,魔教老魔发疯的声音,出训小震撼此刻也无法影响天若的心神,他怔怔得看着突如其来的关燕,听出铁大山的意思,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

    “这,,这个,燕”情况急转直下,天若以为猝不及防,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这一玄要说些什么,连声音都带着一点颤抖,铁大山根本没有见过他们,只所有能认出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关燕告的密,这一举摆明了不让天若救走段缘,一念及此,天若的心一阵痛彻心扉,不明白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子,为何屡屡要与他为难。

    “末将拜见公主殿下。”铁大山朝着关燕单膝一跪,神态是毕恭毕敬,事态的发展超过预料,素雪颜擅自带人进入天牢,这个罪过可不在惶恐中跪到在关燕面前,呼吸都有些乱了:“民女素雪颜,拜见公主殿下。”

    余下天若三人,在原地膛目结舌,谁会想到会在天牢里遇到华芸公主,千守城暗暗摸出了飞镖,只要情况一个不对,就会毫不犹豫放出去。

    “擒下公主,说不定我们可以安然离去。”千守城向着薛义偷偷说道,在他眼里,公主皇子都是较贵人物,较贵人物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送死,会被劈成十几块的。”薛义哭丧着脸,他知道关燕这个公主,可不是表面看上去文文弱弱。就是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有这么危险吗?”千守城有些不信的样子,薛义的速度他是见识过的,连他都自信全无,可想而知,这个华芸公主是何等可怕。

    “大胆,见到公主还不下跪。“铁大山看到夫若等人还站在原地,当即怒斥,还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维护主子的样子。^^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下”下跪。”天若一愣,心绪有一点复杂,回头看看薛义和千守城,似乎再问,到底跪不跪,虽然在海雾山那一次,跪过。但此刻的场合,此刻的身份,双方隐隐有对立之势,这下难为了天若,跪吧,有一种被强势压迫的感觉,挺没面子的,不跪吧,看关燕的眼神就知道,她堂堂一个公主,比他更要面子。

    就在天若犹豫之际,看到牢房内,段缘被五花大绑,眼神黯淡,脸色憔悴不堪,似乎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反而以咄咄逼人的眼神,望向关燕。

    接触到天若的眼神,关燕一怔,气呼呼道:“你居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公主,这还是第一次。”

    闻言,天若的底气就泄了一半,用手指了指牢房的段缘,然后问道:“我师傅怎么会这样。”

    “不要问本公主,我也只是刚刚来。”关燕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语毕后还轿哼了一声,搞得天若心中一紧,以前只要关燕一哼。就摆明了是赌气,天若就要花尽心思哄她开心,虽然因为小峰派的惨事,两人之间竖起了一堵墙,但关燕这一哼,杀伤力还是对天若有效。

    得知段缘受到的折磨不是来自关燕,天若知道生气生错了对象。目光凌厉得扫向了铁大山。

    “没错,这个老东西,是我打得。”铁大山直接承认。眼神中带着一点快意,身为天牢的看守长,责任重大,而段缘和太煞这两个第七层的重犯,双双消失,这下触怒龙颜,吃了不少苦头,后来直接将怒火宣泄到段缘身上。

    “好,很好。”天若当场开始活动筋骨,一副要大大出手的样子,愤然道:“我师傅受了多产苦,你要如数奉还。”

    判。子口出狂言,只怕你做不到。”铁大山狞笑了起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在天牢动手,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铁大山自信满满,在天牢内可以掌控全局。

    就当天若准备动手,替恩师出口气之际,突然关燕身子一飘就来到他面前,还是气呼呼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还没给我下跪呢。”

    闻言,天若顿时苦恼不已,一只手扶着关燕的芊芊玉手,一只手轻轻推着她的玉背,哄着道:“公主殿下不要闹了,这里是天牢不吉利,这个金枝玉叶,还是舒舒服服待在皇宫吧。”

    “你”看到天若再哄小孩一样,哄自己走,关燕马上气结,还未发飙,一旁忠心耿耿的铁大山就看不下去了,怒吼道:“大感狂徒,连公主的玉体也敢碰,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到铁大山攻了上来,天若不要太开心啊,这下一动;,品不会被关燕渴着下跪了,坏可以趁机替恩师出与以忻,赶紧和对方打了起来。

    铁大山一身肌肉犹如铁铸,拳劲如雷,天若以掌硬接,但对方第二拳接踵而至,一气呵成,天若猝不及防之下,脑袋中招,但依然强硬得以掌扇了铁大山一个响亮的耳光,两人一出大对方的面子,此是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脸上中了一拳,一点感觉都没有。而铁大山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难看的很。

    “臭小子,我要你死无全尸。”铁大山怒火中烧,将功力催发到顶峰,顿时场中劲气四射,双拳夹带风雷之声,悍然来袭。

    “且看,若哥进步到什么程度。”关燕冷眼旁观,双手负于身后,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突然眼神一转,看了一眼还在不知所措的薛义和千守城,就随意道:“本公主,不想看到这两个人,把他们海扁一顿,不要死人就行。”

    闻言,关燕身后的八个侍女,立即飞身而出,手执白绫,漫天飞舞,向着薛义和千守城而去。来势虽然轻盈,但实则暗藏杀机,薛义切身体会,立刻提醒道:“千兄,不要大意,她们都很厉害。”

    千守城一脸凝重,马上弯弓搭箭,只是还未施展他的惊天箭技,一条白绫就如灵蛇般缠住了他的功,然后就如风一般,将弓给卷走了,惊得千守城目瞪口呆,还未回神,就惊愕发觉,手脚都被白绫捆缚住了,然后就不由自主被拉走了。

    “笨蛋,我不是叫你大意了吗?”薛义看到千守城这么快就失手被擒,忍不住破口大骂,可是突然发觉,自己也快完蛋了,天牢的甫道,并不宽敞,被白绫完全占据,薛义就是再快,也没处躲,下场很快就和千守城一样,被白绫缠住手脚,然后就被拉走了,只能呼唤着:“恩公,你快回来。”

    场中只剩下关燕和素雪颜,听着打斗很愈来愈激烈,素雪颜心跳加剧,如今事情暴露,不知迎接自己的是怎样一场暴风雨。

    关燕一步一步,轻轻走到素雪颜面前。漫不经心看了素雪颜一眼道:“素医女,可知擅自带人进入天牢是什么罪名。”

    听出了关燕语气中的威吓之意,素雪颜惶恐不敢抬头,虽然知道以前关燕和天若的关系,但感觉换回华芸公主的身份后,关燕似乎不会念旧情,但看今日直接将天若桶出来,就知道她的意志,就绝对不会姑息的。

    素雪颜心中一沉,本来林言表现良灯。得到皇上的赏识,她表现得安分守己,等到了皇上一点信任,这才有机会踏出太医院一步,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的自由,这一天素雪颜不知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久,现在天牢的事情一闹,恐怕皇帝又要生疑,自己必然会被打回原形。

    仿佛看出了素雪颜的惶恐所在,关燕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耳边轻轻说道:“素医女,不要紧张,只要你表型的好,我可以在父皇面前只字不提。”

    闻言,素雪颜霍然抬首,带着震惊,似乎再问关燕,你说得是不是真的。

    关燕没有直接回复,只是别有深意的一笑道:“你先把本分的事做好,不要忘了今晚你来天牢是有何要事。”

    素雪颜立刻会意,心中打了一个激灵,提着衣裙,步入牢房,开始医治段缘,同时也有一个猜想,关燕再次专程等候,不为别的,就是要在段缘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从他口中打探一些事情,只是碰巧遇到了天若,生怕他坏了好事,干脆先坏了他的好事,只是意在逼退,不想兴师动众,就告之铁大山一人,来了一个请君入瓮。

    “素医女,请安心医治,本公主去去就会。”说话间,关燕已经飘然而去,很快就飞身到了天若与铁大山交战的地方。

    只见两人激战正酣,铁大山拳势如排山到海,气势那叫一个惊人,但天若依然不惧,双臂简简单单,左右一分,将铁大山的双拳荡到一边,然后手掌快疾攻上,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将铁大山煽飞了出去。

    此刻铁大山原先一张威武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多了一份可怜相,也不知道天若替恩师出气,扇了他多少耳光。

    “公主殿下。”看到关燕赶了过来,铁大山自知办事不利,赶紧惶恐迎接,未料迎接自己的是快若闪电的纤纤玉指,点在自己的穴道上。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逼入第八层
    颍玄间铁大山动弹不得。不知所措,更不知自只犯了佛刀尹,惹来公主出手对付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怔怔问道:“公妾,你只是

    铁大山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只因他接触到那双,优美的眼眸。仿佛有一股魔力,要将他的魂吸过去,只觉意识也更模糊。

    到刚刚还生龙活虎,现在呆若木鸡的铁大山,前后的巨大反差。搞得天若一阵莫名其妙,只见关燕轻悠悠对着铁大让。道:“从此以后。你就听命于我一人

    “是公主殿下铁大山就像丢了魂一样,有气无力得说道。

    “那本公主问你,之前的事,你有没有向被人透露半句。”

    “我只按公主的吩咐,将应天若,薛义等人引入天牢内,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好,很好。”关燕满意一笑。五指伸展如兰,白哲的手掌伸到铁夫山面前,轻轻柔柔道:“回毒后,好好睡一岩。将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要忘记。”铁大山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就好像中了咒语一样,对关燕的话,惟命是从,然后整个人精神恍惚得走了,一旁的天若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关燕用的是哪门子武功,居然能控制人心本事大的已经超乎想象了。

    突然天若心中一寒,想起林静对他说过的,前些时候,他曾被关燕用摄魂术控制了心神,与林言的大打出手。一念及此,那股寒意更甚,天若沉着脸问道:“燕儿,你刚刚用的可是摄魂术。”

    关燕随口回道:“没错。我会的可多呢,怎么你要学啊,可是我不教你,除非拜我为师。”

    “那你曾经是不是用摄魂术控制过我。”天若语气微怒。想起自己被控制心神之后,险些交出了正天道门的名册,差点害死了那么多人。铸成大错,心中就一阵后怕不已。再者被人控制的滋味,终归是不

    。

    “是啊,你早就中了我的摄魂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关燕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还说得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之事,听的天若压着怒气道:“燕儿,你快替我解了摄魂术,还我自由

    “想得美。

    。关燕毫不客气,毫不犹豫拒绝,摆明了是要和天若对着干,眼神还充满了挑衅,一副你能那我怎么样的姿态。只把天若气的鼻子喷气,反复提醒自己,好男不跟女斗,其实也斗不过。

    一而再再而三,被关燕眼神挑衅。忍时终有极限,天若的大男子主义终于发作,厉声道“燕儿,你快替我哦解了摄魂术,不然”

    “不然,你想把我怎么样关燕毫不留情,打断了天若接下来威胁的话语,说了一句更具威胁的话,还一副小样你敢造反的就视眼神。看得天若怒气一泻千里,摇头叹气。心里是十万个,为什么,怎么一向温婉的关燕,突然变得这么强横,且不讲道理了呢,好像女大十八变。变得不是性格吧。

    为了男人的尊严,天若挺起胸膛,义正言辞道:“燕儿,今日你一定要我解了摄魂术对我的苏响,不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如何不会善罢甘休。”关燕神色毫不在意。双手抱臂,漫不经心的看着天若。好像一副看透了你不敢的样子。

    事到如今,关乎颜面,天若只能硬着头皮,狠狠威胁道:“燕儿,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我们相处的事。公告天下。堂堂华芸公主,也被我亲我,抱过,牵过手。”

    这不但是**裸的威胁,还带着一点厚颜无耻,天若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还真的说了出来,不过一说出口,就马上后悔了,看到关燕铁青的脸色,天若马上一改口风,急忙道:“燕儿,我是开玩笑的

    这下轮到关燕被气得不轻,语带一点寒意道:“若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摄魂术,让你一辈子都清醒不了。”

    天若啊了一声,赶紧装傻充愣道:“燕儿,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说话间,只觉背后凉飕飕的,暗暗想着,千万不要得罪女子,这也太记仇了。

    关燕冷。多一声,吓得天若心中一跳。按经验,就要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关燕突然轻声一笑之后。然后一指通往天牢第八层的菌道:“若哥,你去第八层,好好锻炼锻炼

    “锻炼,我看是去送死吧。”天若不是白痴,光听来自第八层的咆哮声,就知道那一位一定是个练功练到走火入魔的高手,是不是林放那种绝世高手,虽然不肯妄,但至少在顶尖高

    “怎么不敢吗?”关燕似笑非笑道:“你让素医女带你进天牢,现在事情败露,害了人家,要如何补救呢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他本意是要利用素雪颜进天牢给段缘治疗的机会,亲眼目睹恩师的现状。绝没有想过要牵连素雪颜,但如今身份暴露,自己到是无所谓,可是如果连累素雪颜,心中有愧。

    “好在,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关燕很随意得撩了撩云鬓。动作优雅,随意,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因为她相当了解天若的为人,是不愿拖累别人的。

    沉思片刻,正如关燕所料那样。天若不想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问道:“燕儿,如果我去第八层,你是不是会放素姑娘一马。”天若不知道,关燕是否就此事向素雪颜兴师问罪,但他早已摸不透关燕的心思,为了稳妥起见,只好冒险一试。

    关燕回道:“当然会,本公毒一向不会食言。”

    “好那就一言为定天若想都不想就往第八层奔去,同时心中喘嘘不已,什么不会食言,当初你还说要嫁给我呢,现在好了翻脸比翻书

    。

    十几步之后,就当天若心情十分沉重之时,听到后面,关燕用内劲传来一句,让他莫名的话:“傻瓜。你要记住,那个魔教老魔一直在发狂。你一定打不过,但肯定能撑到他清醒的时候,到那时就立刻自报姓名。说不定能有奇效。”

    “自报姓名,会有奇效?。天若听的一头雾水,暗想莫非自己的姓名,有什么讲究,该不会能发人深省。就当天若纳闷之际,关燕又补充道:“如果这也不行,你就赶紧喊救命吧。”

    闻言,天若顿时泄了气,自己好歹也是一流高手,感觉叫救命,实在太丢人了。

    着天若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关燕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贺长老,你都走了,你该现身了吧这一声就像个一道利箭刺进黑暗。充满着寒意,随即贺平一步一步走出黑暗,对着关燕跪着,行礼道:“贺平拜见公主殿下。”

    “贺长老不必多礼关燕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反而让贺平心惊肉跳,只听关燕很温和道:“贺长老,现在若哥去会你们仙教的老教主,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老教主武功高强,谁也伤不了他。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贺平一脸平静,似乎是对仙教的老教主充满自信,但额头的那底冷汗去瞒不过关燕的法眼。

    关燕饶有兴致道:“那贺长老就不担心若哥的安危。”

    “公主殿下,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贺平强压心神,甚至不敢抬头,他怕自己的眼神一个不小心将他内心出卖。

    “贺长老还在和我装糊涂。“关燕微微一笑道:“一直以来我发觉。仙教对若哥很好,好的让人怀疑,我有一个猜想,所有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让若哥好好和仙教老教主单独相处,若是如我所料,那还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

    贺平淡淡问道:“公主就不担心,那个小子有个闪失吗?”

    关燕很随意得回道:“所以,我才要他在那个老教主清醒的时候,自报姓名呀

    贺平跪在地上没有回应,内心的在不断的发颤,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目光猛地爆出一道光芒,也不管礼数。就站了起来,恶狠狠盯了关燕一眼,然后扭头就走,好像怕慢了一步就后悔莫及。

    “对,去向仙教教主求援,希望能赶得及关燕漫不经心得也转身离开,缓步进入关燕段缘的牢房,看着满门已经被扎满金针的段缘。就像一头刺猬一样,双目渐渐恢复了神采。

    “素医女,固然医术了得,不过本公主好事冒昧问一句,还有多久。”此玄一直保持着从容的关燕,逐渐有些急切,好像也怕夜长梦多,不敢久留天牢。

    “请公主,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尽快素雪颜满头大汗,为了将功赎罪。尽力表现,精神高度集中。

    “好,本公主就再等一段时间关燕凝神打量着段缘,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当初陆剑明七个弟子中,最疼爱不起眼的应天若,然后是段缘这个正天道门三大高手之一,倾囊相授一身武艺,紧接着正天道门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隐隐都与天若有某种关联,这让关燕还有一个猜测。而今日她便打算通过段缘的嘴,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涧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初会魔教老魔
    入牢暗无天日。漆黑片。伸手不见五指。但天若曾经失瑁过段时间,不惧长时间的黑暗,给自己带来的不便,大步流星,一直往第八层走去。

    知道第八层管着的人物,极度危险,天若竖起耳朵,凝神细听,地面的震动,空气的流动,人的心跳,呼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范围。

    虽然没有达到姐姐那神乎其神的要求,但天若亦能在近距离,发觉任何来袭,耳听八方,突然金属特有的铿锵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疾风。

    一条极粗的铁链横空扫来,天若虽然看不见,但任然感觉出来袭的范围,不慌不忙从容躲过,然后连退三步,即便刚刚躲过,也不代表他能就此判断对方的个置,所以不便冒然出击,还要多观察一下动静。

    突然呼啸声大作,这次两条铁链,左右夹击,就好像两条巨蟒,向着天若吞噬而来。但依然奈何不了如今的天若,只见他身子往下一层,就从容避过,动作干净利落,再也不是网踏出小峰派,那个青涩的子。

    连续两击落空,躲在黑暗中出手的那人,好像很不痛快,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并发出像野兽般的低吼。透着一股可怕的气息。在黑暗中听的都让人不寒而栗,似乎下一剪就要从黑暗中扑出来,将天若开膛破肚。

    麾教老魔总是发狂,发出这样的声音不足为奇,但在这身后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无疑将自己的方位暴露给了天若。

    感觉那股可怕的气息和犹如野兽般的低吼,天若立即采取主动大踏步前进,人如奔雷,同时掌势翻飞不绝,如排山到海,管他是人还是魔,先打过再说。

    感觉那扑面而来的掌风,魔教老魔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疯狂的吼出声来,铁链一舞,漫天打向四周,顿时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石壁在不断碎裂,几乎快没有一块完整的。整个牢房都被打的晃动了起来,足可见魔教老魔武功之可怕。

    这一刻,天若感觉到了危险。但此刻,牢房的任何角落都在承受魔教老魔暴风雨般的攻击,根本无处可躲,天若索性把心一横,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了。

    魔教老魔的武功之高,已经超过天若的想象,为求一线胜算,天若兵行险招,冒着耗损功力的危险,将不灭真身提升到第一境界极致,防御力顿时水涨船高,能承受绝世高手攻击的身体,自然不惧魔教老魔发动的铁链攻击。

    天若任由铁链敲打在身上,只是短暂一个呼吸,就不再将不灭真身维持在第一境界极致,不然,功力马上所剩无几,那接下来等同送死。

    虽然一个呼吸短暂,同时天若也成功利用这短暂的时间。欺进到魔教老魔的身前,掌掌连环,连绵出击。势要一鼓作气拿下这一仗。

    魔教老魔在发疯,根本不知恐惧为何物。忽拳忽掌,手脚并用。出手虽然乱,但乱的也让人难以招架。且杀伤力不是说笑的,凶狠的内劲。用手来传达,一拳猛地震溃天若的双掌,然后势不可挡,直捣天若胸膛。

    天若如遭雷击,全身一震,感觉那股拳劲,带着一股恐怖绝伦的内劲,居然从不灭真身的防御中。深深打开了一道缺口,然后那股内劲。凶狠得侵入经脉,开始大肆破坏。

    幸亏不灭真身在体内防御重组。不消片刻,将那股内劲自行逼出体外。天若还是只痛不伤,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自从练成不灭真身,护体内劲,从未如此被强硬的攻破,深深感觉了这一仗胜算不大。

    不灭真身的第一层境界是防御,主要分修两部分,首先是体表,改变人的体质,虽然不像石煞有坚如磐石的身体,但轮起刀枪不入,也不遑多让。78xs.

    然后是体内,不灭真身护体内劲负责抵挡外力带来的一切冲击,但若果外力冲击太强。也可将不灭真身的护体内劲攻破,再舟五脏六腑。

    但不灭真身的护体内劲,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便是即便被攻破。也能以极快的速度重组,周而复始,直到将对方的内劲彻底抵御住。

    自从武功有成,天若的不灭真身接受来自各方的挑战,而在连番苦战,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不灭真身防御大大降低,才会身受重伤,那时防御重组的效果不大,故此天若还未察觉这一特质,这回还是第一次在全盛状态下被一击攻破,让他发掘出了不灭真身有一特质,也就是说。即便是绝世高手也不可能用个一击阅读最新童节就洗涧书晒细凹曰甩姗齐伞

    虽哼哼不灭真身的防御重组。但天若亦感觉防御力不甚全盛状态。苦笑,果然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好可怕的一拳,不仅能恐怕不灭真身的防御,那股内劲更像无数头野兽要把我吞噬一样。”天若仔细回忆刚才那一拳的感觉。眉头紧皱,如果所料不差,和剑晨练得武功如出一辙,是究极魔攻。

    不灭真身虽为最强防御绝学,但究极魔攻也同样威名远播,天若为练到火候,但魔教老魔的修为恐怕远在剑晨之上,天若要胜谈何容易。

    “无双武典,纯阳逐烈天若打出另外一套绝学,希望可以出奇制胜,本来有些微寒的牢房,突然闷人得让人难受。

    天若掌力透发炙热之气。高歌猛进。向着魔教老魔猛攻而来。

    麾教老魔眼神犹如野兽般凶狠。乱拳出击,网猛凌厉,拳劲能隔空伤人,多的无孔不入,穿透天若双掌防线。将他打得一阵手忙脚乱。

    隔空拳劲之后,真正的拳头随即杀到,天若手忙脚乱之际,干脆就用乱掌迎击乱拳,结果双方乱打一气,就像两个市井无赖打架一般,一点也不精彩。还有一份可笑之意,但拳掌的劲道绝不是常人能想象。

    这种乱打法,双方都不可避免中招,结果是两人都被互拼之后楼震力给震退,天若功力远远低于魔教老魔,足足比对方多退五步。

    不灭真身的防御再度被攻破。而且重组的速度大不如第一次,天若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不灭真身的防御重组,随着自己的虚弱而虚弱。面对魔教老魔这等可怕的对手,恐怕很难长时间支撑。

    魔教老魔也不好受,阳烈之气。深入他的五脏六腑,就像要在体内将他活活烧死,好在究极魔功的真气也不是盖得,只见魔教老魔疯狂的嘶吼,一股热气,从他的毛孔,鼻孔,嘴巴冒了出来,情形煞是诡异。

    “燕儿应该知道魔教老魔的武功。还逼着我来,难道真的不在意我的死后想着关燕的用意,天若不禁黯然的起来,一心深爱的女子。居然要处心积虑得害他,心中一阵绞痛。

    高手对决,一个分神都可能招来万劫不复,天若的失神”绪烦乱。突然间发觉一条铁链已经像一条灵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腰际只听魔教老魔狂啸一声,用力一拉,就像能力拔山一样。

    双方功力高下立判,天若抵抗不过这股力道,身不由己得被拉了过去,一时间惊慌失措,只顾瞒着揭开捆缚在腰际的铁链,没有来得及察觉,迎接自己的拳头。

    魔教老魔一拳轰的天若眼冒金星,分不清那个是南,那个是北,幸好练得是不灭真身,不然以两者功力相差甚远的程度,只怕是要脑袋被打爆掉了。

    危难关头,天若出掌乱打一气。居然能瞎猫撞到死耗子,将魔教老魔一掌煽飞了出去,这也多亏了魔教老魔发狂,警觉性反而降低,在加上天若有狗屎运,这才化险为夷。

    “好痛啊”天若下巴险些被打歪掉,能完好无损,一颗牙齿也缺,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不过很快危机又迫在眉睫,魔教老魔重新站了起来,眼神中尽是凶光,突然咆哮出一声巨响,好像在发泄一样,音波扩散,震耳欲聋,天若首当其冲,被震得耳鸣日眩,满眼金星,心中惊骇至极。感觉对方好像要和他拼命了一样。

    魔教老魔疯狂催发功真。可怕的气势在蔓延,天若还没打算再此丢掉性命,逐渐开始不安,想起之前关燕说过的那句话,打不过就喊救命。

    “不行,打不过天若有自知之明,勇气固然重要,但难以弥补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反正来过了第八层。可以向关燕交代,还是赶紧夹着尾巴逃吧。生命多可贵啊。

    打不过,天若便要逃之夭夭,但魔教老魔不想放过,身形呼啸而出。双拳聚劲如雷,那威势仿佛不可战胜。

    顷亥间被追上,天若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把心一横,杀了一个,回马枪,双掌全力以赴硬接魔教老魔的双拳,不成功便成仁。

    内劲比拼,不讲半点花巧,天若功力远远差于魔教老魔,一直处在被压制的地位,但凭借不灭真身的反震,将对方源源不断攻来的内劲,化为己用,与魔教老魔周旋。
《先志》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江湖复杂路
    声闷响。##  ..。首发##劲风四刮。强烈的让人窒息,天若不敌魔教老一淋厚的功力,妾然被震飞,重重撞击道墙壁上。脸色惨白,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快被撕裂,痛楚遍布全身。

    魔教老魔也不好过,目光虽然凶狠,但咆哮声微弱了很多,不灭真身的反震之力,当然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只是和天若的伤势比起来,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天啊,这下这的要喊救命了。”天若暗暗叫苦,功力耗尽,此玄力竭,内伤颇为严重,只能动动手指头了,感觉到魔教老魔还在发狂,想来想去还是保命要紧。

    突然魔教老魔抱头狂啸,面容狰狞。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然后猛若野兽般,向着此时虚弱的天若奔了过来。像是要宣泄脑袋的痛楚,一拳朝着天若的天灵盖轰了过来。

    感觉那股压人的拳劲,小命危在旦夕。但天若此刻一点气力也永不上来,不由闪过一丝绝望的念头:“完了,这下来不及喊救命了

    无奈中,天若只能闭目等死,只恨自己太过托大,以为凭借自己的本事,即便不能取胜,也能逃之夭夭。现在好了,什么都玩完了,也不知道关燕会不会给他收尸。

    过了片刻,什么感觉都没来。天若诧异的睁开双眼,首先看看自身是否手脚齐全,在确然自己还活着之后,如释重负得叹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背上早已被冷汗浸湿。

    不知不觉从鬼门关兜了一圈,天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活着,心里喊了千百个老天爷万岁,突然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小伙子,年纪轻轻,武功到不赖。竟能和老夫周旋这么久,实属难得。”

    闻言,天若心中一惊,自踏入第八层,魔教老魔都是疯的像野兽。开口就是咆哮,就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录了一样。还从未说过一句人话。如今和自己说话,证明已经恢复了清醒,而且看态度,似乎还是友善的那种。

    “燕儿真神了,我真的恰好撑到魔教老魔清醒的时候。”天若大难不死,心中狂喜不已,立即回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闻言,魔教老魔突然哈哈大笑。搞得天若一头雾水,以为自毛出丑人前,心中有些忐忑,只听魔教老魔笑着道:“老夫走火入魔早已神志不清,杀人六亲不认,岂会留手。你能撑到现在,凭的是真材实料。不必谢我留情

    得人一句肯定的话,天若毕竟还是年少气盛,难免有些欣喜,回道:“前辈过奖了,与前辈比,晚辈可谓望尘莫及。”

    魔教老魔施施然笑道:“你功力远不及老夫,还能支撑那么久,前所未见,老夫眼拙,不知你练的是哪门子功夫,又出自何门何派,什么名字。”

    “在下小峰派,应天若。

    ”此匆天若感觉魔教老魔恢复清醒之后,全无恶意,也不过多忌惮。自然而然自报姓名,也正好应了关燕的提醒。

    “你叫应天若,来自小峰派,练的可是不灭真身。”魔教老魔语带震惊,似乎被天若的名号给吓到了,双眼微微失神。

    “正是在下。”天若当然听的出魔教老魔声音中的异样,暗想燕儿耍我自报姓名,还真的有用,莫非我的名字当真有发人深省的魔力。那也太邪门了吧,真不知道当初是那位给我取的名字,可惜师傅走了。不然真该好好问问。

    天若不禁想入非非,而魔教老魔在沉默片刻之后,突然豁然大笑,笑声中充满着一种感慨,久久回荡。一脸欣慰道:“对,当今世上也只有不灭真身,能在功力相差太多的情况。##  ..。首发##坚守那么久,哈哈,你果然是,,决计错不了,,老天待我老魔不薄啊。”

    魔教老魔说的隐晦,天若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亦能感觉到魔教老魔那种说不出了欣然,就好像了解了一身的憾事。

    “小伙子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魔教老魔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发颤,眼中满是期待。精神振奋得就像年轻了十年。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天若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魔教老魔不会伤害自己。

    心跳逐渐加剧,天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魔教老魔,心中有些迷茫,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否太过冒险。毕竟只是直觉,万一身处险境。那就后悔莫及了。

    在不知觉的情况,一双手缓缓摸到了天若的脸颊,仔细揉捏了一下。然后是鼻子,额头,耳朵,脸上一个特征都没放过,就好像生怕忘了一样,天若能感觉那双手,仇一何恶意。再且怀在不住的颤“好,很好。”魔教老魔摸完天若的脸颊。很满意得评价道。

    被人摸完脸,天若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地下黑暗,即便近距离也看不清魔教老魔的面貌。只是脑海中。集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

    来

    魔教老魔问道:小伙子,自从老夫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第八层之后,你是老夫唯一见过的生人,你是怎么会来这第八层的。”

    “是有人逼我来的,我也不想啊。”天路又苦笑又是一副无奈相。随即反问道:“那老爷爷,你是怎么被关在这天牢第八层的呢。”

    “那时很久以前的事了。”魔教老魔语气中充满着岁月沧桑感:“当初仙教被武林群雄围攻,我逼不的已,练了着究极魔功,因为急于求成,练得走火入魔,杀起人来六亲不认,老夫的两今生死之交就是这样死在老夫的手里,为了怕伤害其他人。无奈只好将自己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第八层。”

    “原来是这样啊。”天若听闻魔教老魔的经历。心中也一阵黯然。亲手杀了自己的生死之交,醒来之后,想必一定痛苦自责,为了怕伤害更多人,只好把自己关在永不见天日的地方。那种心情,一定很凄凉,很想苦,很无助,很绝望吧。

    突然魔教老魔饶有兴致问道:“对了,小伙子,你对仙教有何看法。”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不知所措。按照自己的所见所闻,恐怕会惹来对方不快,不想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突然变成凶神恶煞,含糊不清的道:“这个,我,好像”感觉。”

    仿佛知道了天若的心思,魔教老魔豁然道:小伙子,但说无,妨,老夫不会见怪。

    “这样啊。”天若挠了挠头,思前想后,鼓足了勇气才道:“仙教在江湖上大肆杀戮,各门各派死伤无数,血流成河,现在人心惶惶,希望老爷爷能行行好,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放那些人一条生路。”魔教老魔不屑得冷哼一声,让天若心中一紧,暗想是否自己的言语惹得老人家不快,会不会发飙啊。

    魔教老魔沉重得叹了一口气道:“我放他们一条生路,那当初他们为何不放仙教一条生路。我仙教数千条人命。谁又来为他们讨回公道。”

    闻言,天若眼神闪烁,想了想就轻声道:“可是你们仙教杀得都是名门正派,而你们仙教被称为魔教,”话说到这里,天若赶紧打住,恐怕再说下去,对方非亲非故,不会这么轻易包容了。

    未料魔教老魔一点也不建议,笑了笑就释怀了:“江湖的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小伙子你涉世未深,认为我们仙教是魔教,所以觉得武林的名门正派来剿灭是理所当然的事。那老夫请问一句,为何他们这些名门正派说我们是魔教,我们就是魔教,而你会深信不疑。他们想要赶尽杀绝,你会认为理所当然。”

    “这”天若一时语塞,这个为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感觉江湖的事复杂了起来。

    魔教老魔语重心长道:“小伙子。那些名门正派说我们仙教是魔教。要杀之,你认为理所当然,那现在我仙教说那些名门正派是邪魔外道,要一个不留,你怎么认为。”

    天若回答不上来,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魔教老魔接着道:“你认为我们仙教是魔教,无非都是听闻。却深信不疑,只因长期以来,世上对名门正派的声望所影响,难道就因为那些名门正派人多势众,树立了长期的声望,就一句话,把黑的说成白的了吗?”

    “如暴你看到我们仙教大杀四方,搞得江湖腥风血雨,那么我要说一句,他们名门正派杀人在前,我们仙教报复在后,杀人偿命,血债血偿。江湖自古如此,这点无可厚非吧。”

    魔教老魔的话,句句入理,天若点点头,心中对仙教是魔教的态度开始动摇,究竟谁是谁非,一时间脑力一团乱。

    “江湖凶险,要立足就要有一定的手段和心思,所谓名门正派都有阴暗的一面,只是常人难以看到罢了,而江湖打打杀杀,永无宁日。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谁是正。谁是恶,早已分辨不清。”魔教老魔一脸黯然得说着,身为老江湖,一代教主,地位崇高,却深受其害。落得如此下场,令人喘嘘不已。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问话
    陷入沉思,自从踏讲江湖,所见所闻。##  ..。首发##打打杀杀是猛制小鲜,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和名门正派也相互之间厮杀不断,当初莫家的南方武林大会,原本是八大武林门派,商讨应对魔教卷土重来,最后演变成了玄剑门和莫家之间的血战。一夜之间死伤无数,根本不是正与邪之间的较量。

    天若苦恼的摇摇头,想起姐姐的一句,踏入江湖身不由己,有些隐隐后悔,应该听姐姐的劝解,离江湖远远的。

    突然一声古怪的咯咯作响,天若悚然一惊,知道是机关启动的声音。还未来得及细想,脖颈就被重重砍了一下,只觉眼前一黑,昏迷前隐隐听到魔教老魔悠悠道:小伙子,你先好好休息吧

    ※

    天牢第七层,素雪颜使出浑身解数,只求将功赎罪,将段缘恢复了清醒。累的满头是汗。

    “素医女辛苦了,暂且下去休息吧。”关燕看到段缘清醒,就轻描淡写得下了逐客令,素雪颜知道关燕特意来天牢,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在段缘醒后问出点什么,岂会留旁人在场,所以不敢违逆,带着几分惶恐应声告退。

    素雪颜一走,关燕凝神打量着段缘,嘴角泛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段缘恢复清醒,但人虚弱就像大病初愈,呼吸微弱,精神不振。眯着眼睛回望着关燕,然后苦涩得笑了一下。

    “前辈,可还记得我关燕捋了捋额头青丝,巧笑嫣然,人比花开还美。

    “当然记得,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段缘话语虽然有气无力。但语带着刻薄,好像很不待见关燕,嘴角挂着古怪的笑意道:“难怪我那笨徒弟,被你迷得神魂颠到,不知道他将来得知真想,会不会难受得去死

    关燕冷笑了一声道:“这个前辈大可放心,他已经知道了真想。78xs.可是还活得好好的。

    ”

    闻言,段缘心中一惊。整个人因为震谅。精神也会来了几分。眼神尽是惊恐色。用发颤的声音问道:“啊若都知道了,那你会怎么对付他

    “前辈都快自身难保,还这么挂念若哥的安危,看来你们的师徒情不一般啊关燕话中有话。直刺段缘的内心深处,让他心中一紧。背上直冒冷汗,明白关燕是察觉了什么,但此刻最关心地得不是这个,只见段缘像是患了失心疯一样,不顾一切的吼道:“我问你,你把啊若怎么样了,若果你敢伤害他,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段缘状若疯狂,好像一头野兽在拼命挣脱束缚,关燕一脸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幕道:“前辈稍安勿躁,若哥活得好好地,如果你想他长命百岁,最好有问必答

    闻言,段缘脸色一僵,更是安静了下来,似乎知道关燕要问什么,采取主动,反问道:“你身份尊贵,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啊若真的在一起,那为何要给他那么多希望

    关燕很随意的甩了甩发丝,淡淡回道:“我就是要他对我死心塌地。惟命是从,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我也从来只会,捏得愈来愈紧。”

    “他也真傻,天下间比他优秀的男子,满目皆是,他还真傻兮兮得认为。我会和他在一起

    听到爱徒在对方眼里只是玩弄的对象,段缘冷冷看着关燕,透过眼神可知他的内心是何等愤怒:“可是啊若已经知道了,你是灭他师门的元凶,恐怕就算他在深爱你,也不会原谅你

    “没错,若哥是没有原谅我。不过他同样也没法下狠心杀我,因为两年多的时间,我早就把他的心给掏空了关燕说的轻松自在。好像完全不当一回事。

    闻言,段缘沉痛得叹了一口气,眼神中一阵悲凉之色:“啊若是个好小子。他一直深爱着你,知道真相后,一定痛不欲生,为何你要这样伤害他

    “伤害?。关燕冷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一句笑话,满不在乎道:“这是他爱的一厢情愿,与我无关

    闻言,段缘悲愤之色大作,恨不得将眼前美得不似凡间的女子。开膛破腹。看看是不是蛇蝎心肠。一字一顿道:“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啊若会清醒过来,然后你就要后悔莫及。”

    “是吗”关燕一脸不以为然道:“恐怕要让前辈失望了,他以中了我的摄魂术,除非是我,不然世上无人能解,我要他听话,他就得乖乖听话。”

    “想不到你连后路都想好了,啊若碰到你,看来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段缘大惊失色,然后沮丧得苦笑不已:“公主殿下,老夫求求你,你身份尊贵,高高在上,何必与他过不去,放他一条生路吧。”

    “前辈不必说的如此严重?。关燕似笑吓二”要我放他条生路,不是不可以,但看前辈能昼妹谋旧答我的问题

    段缘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咬了咬牙道:“公主问吧?只要老夫所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希望前辈不要让我大失所望。”关燕用傲然的眼神看着段缘。仿佛一切已经尽在把握:“第一个问题,若哥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来头

    段缘眼神一骇,所有对关燕的问题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一旦被问及。还是难掩心中的惊骇,缓缓道:“啊若是陆剑明收留的孤儿,这一点想必公主殿下应该知道吧

    “想装糊涂是吧?”关燕眼中一寒:“那前辈可不要后悔,等一下我出去。就让若哥再痛不欲生一次。”

    “啊若,只是一个孤儿,如果真的有什么身份,公主应该去问陆剑明,我知道个屁段缘用怒吼掩饰心中的恐慌。他不知道关燕从察觉到这一点,愈看愈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看你嘴硬,先算了,第二个问题,当初你在王都强行带走若哥,是因为发现了我的身份,那这又是从何得知。”关燕的目光突然锐利的起来,知道有人暗中与她作对。身为公主,大感不快。

    接触到关燕咄咄逼人的眼神,段缘有些不敢正视,连声音都有些没底气:“这。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本公主不妨来猜一猜如何。

    ”关燕眯着眼神,似笑非笑道:“是仙教教主干的好事,是吧

    段缘一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道:“什么仙教教主,跟她有什么关系

    段缘的回复。让关燕黛眉一皱,她观察甚微。感觉段缘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暗想莫非是自己猜错了,泄露她身份的其实另有其人但又感觉一丝诧异,追问道:“前辈不认识仙教教主吗?”

    “什么仙教,我从来没和他们的一个人打过交道,怎么可能认识他们高高在上的教主

    “怎么会这样?”得到的回答与猜测完全不搭边,这让关燕好一阵失望,但时间紧迫,她不想久留,又问道:“先不管这些,第三个问题。前辈是如何离开天牢的。”

    这一问,非同小可,段缘不禁回忆起,他被人救出天牢之际,满心欢喜,还未来得及庆祝,就被诚王被人血老,强行请他和太煞效力。

    被人控制心神,也不知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一念及此,段缘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诚王和血老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正想痛痛快快将诚王的狼子野心。公布于众。突然想起太煞。怒火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

    段缘的眼神黯了下来,苦涩道:“我是被人弄晕了,带出天牢的,还没醒来,就被他们控制了心神,根本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要是知道。我真想把他们大卸八块。”

    事实就是如此奇妙,当初段缘和太煞在正天道门是对头,处处针锋相对,恨不得对方死个,一万次。后来经历了一番波折,未料两人都被关在天牢第七层,做了邻居,一起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两人都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万念俱灰,什么恩恩怨怨。过去的种种不快,抛得一干二净。有人能与自己说话,就算是仇人也无妨,开始嬉笑怒骂,无拘无束,情谊反而愈吵愈好。

    虽然仇恨诚王和血老,然而段缘担心一旦自己将诚王的野心捅了出去,诚王恼羞成怒之下会不会一刀舌了太煞,所有不敢开口,只是他不知道,太煞现在有邪君撑腰。根本不惧诚王,段缘的担心只是多余。可惜好像冥冥之中,诚王的运气就是如此的好。

    三个问题,没有一个。满意的回答,关燕漠然地看着段缘,就好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脸色甚至不耐,不悦,过了很久才道:“既然前辈有难言之隐,还是好好休息吧语毕,关燕轻轻一挥衣袖,转身施施然而去。

    “能不能让我们师徒见最后一面。”段缘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死不在乎,老命一条而已,只是担心唯一的徒儿,心有挂念,心有不甘,死,也无法让他瞑目。

    “这种情况,你们见面。只会给他增加危险,还是算了吧。”关燕随意丢了一句。缓步离开,却听到身后段缘古怪的笑声:“公主殿下差点让你给骗了

    关燕没有回应,只是淡淡一笑,人继续往前走,但脚步却重了起来,只听到一声愕怅的叹气。

    段缘沉痛得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一间事,不禁笑了起来。人反而轻松了很多。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吸收药性
    山不知是多久,天若醒来,茫然四顾,周围的暗淡的鼎天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更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天若心中不住困惑。虽然这里只来过一次。但印象深刻,任谁来过仙教总坛,也会记忆犹新。

    脖颈出还传来一阵剧痛,有一种脑袋快搬家的感觉,天若真不明白魔教老魔原本和和气气,怎么就突然发难,

    天若也很气结,当时他明明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眼神一瞥,隐隐看到一丝光线透了进来,还未一探究竟,可恨自己大意,为何每每关键的时刻,总是有人把他打晕。

    “你醒了。”一个轻柔的声音飘到了天若的耳朵,霍然抬首,只见仙教教主正踏着轻盈的步伐而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黑纱蒙面,始终保持着那股神秘感。

    天若身在仙教总坛,心知必然会遇到仙教教主,即便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一见面,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异样,就好像一个迷途的人,找到了一个归宿一般,和声道:“多谢。仙教教主上次替我出手

    “你不必谢我,只要不在纠缠圣女就行。”仙教教妾眼神很淡然,语气更是带着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仿佛根本不在意天若的反应。

    仙教教主的话。似是在警告。让天若心中一沉,眼神也黯了下去。他与关燕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只能用又爱又恨来形容,还有那种突然变得高不可攀,遥不可及,让人希望渺茫的感觉,实在让他内心复杂难明。

    “男儿志在四方,何必牵伴儿女情长,红颜知己一个就够,贪得无厌。小心吃不消。“仙教教主好像有意无意在提醒着什么,看着那双高深莫测,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天若心惊肉跳,生平第一次有一种被人尽在把握的感觉。78xs.

    “先把这晚药喝了,尽除伤患。

    ”仙教教主将药端到天若面前,却看到他犹豫的眼神,淡淡道:“不喝吗?是怕本教主下毒,还是要本教主集自来喂你。”

    听出仙教教主语气中的不耐,天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尴尬的笑了一声道:“不,教主你误会了,所谓无功不受禄,在下不能平白无故喝了仙教的名贵药材

    “谁说这是让你自白喝的仙教教主眼中算过一丝狡黠,摆明了就是要天若欠她人情,看得天若心里咯噔了一声,暗叹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知道仙教教主会不会给他整出什么难题。

    药味清爽扑鼻,光是闻天若就感觉全身舒泰,精神一振,想起第一次喝完这碗药,不仅伤患尽除,身体的回复集力完全异于常人,收益颇大。却不知是何药物。

    喝一次,已经终生受用,喝两次又会达到何种高度,天若忍不住心中期盼,也不管日后仙教教主会给他出什么难题,端起碗来,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药,运转不灭真身,将药性深入骨髓,融入五脏六腑仙教教主说得很随意,但用眼神催促着天若照办。

    天若虽然不明所以,但感觉仙教教主并无恶意,立即运转不灭真身。真气流转全身,更是充分吸收药性,深入骨髓,融入五脏六腑,有一种彷如脱胎换骨感觉,说不出的受用。

    “原来如此。”天若神采奕奕。整个人在无比亢奋中,我身体的恢复力之所以那么快,不是当初喝了这碗药的缘故,而是不灭真身能借助药性,进一步改善我的体质,使得身体受伤后,恢复力达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虽然自从练了不灭真身之后。天若屡屡重伤,但伤势的恢复程度。随着功力的提升而提升,虽然比常人要快,但也快不到哪里去,不过在喝了仙教教主的药之后,恢复力猛涨,伤势复原的速度,大大超乎想象。所以天若自身的恢复力这么惊人,是因为喝了仙教教主的药的缘故。

    “不灭真身防御一绝,反震强横。同时亦能改变人的体质,不仅身体刀枪不入,更能吸收药性,增强人体自身的恢复力。”仙教教主述说着不灭真身的特性,仿佛比天若更加了如指掌。

    只是天若反而纳闷道:“那上次我哦这碗药,教主为何没有要我运转不灭真身,吸收药性呢?”

    “当时给你喝这碗药,只是要治愈你的伤患,而且你的武功一塌糊涂,用不灭真身强行吸收全部药性。身体会承受不住,好在你比较勤奋。每日都会练功,不灭真身运转时。不知不觉吸收了不少药性,溶于体内,进一步改善体质,使得身体

    “原来如此。”天若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尽是兴奋的光芒,上次他只是吸收部分药性,恢复力就如此惊人,那这次他吸收全部药性,那又要到达何种出乎意料的程度。老尖说现在都想受点伤,看看答案。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一碗药还有上次的份,你欠本教主的,愈来愈多了。”仙教教主傲然地看着天若。强势之态一览无余。

    始终是拿人嘴短,天若面色一窘。有些为难道:“那仙教教主又有何吩咐,只要不伤天害理,违背良心,道德,我应天若万死不辞就是”

    “没那么严重。”仙教教主带着一点笑意道:“只要日后仙教有难。你绝对不能见死不救,如何。”

    “好吧天若无奈答应,感觉像是上了贼船,暗恨自己不争气,餐受不住诱惑,被仙教教主成功将他和仙教绑到了一起,感觉以后的日子一定是雪上加霜,不会好过了。

    “好了,如果没事,你可以走了。”仙教教主突然下逐客令,天若一时给愣住了,等到回过神,以看到仙教教主冷淡的眼神,好像恨不得他马上消失。

    “这个”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天若感觉到仙教教主要赶人了,但心中有疑问,不问不痛快啊,只好硬着头皮发问。只是天若还未正式提问,就被仙教教主毫不客气打断道:“如果你要问关燕,那该知道以她的身份,我根本管不了她,所以她在哪里。我根本一无所知,如果你要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那我回答你无可奉告,好了本教主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恕不相送。”

    天若被仙教教主的一通话说的呆若木鸡,心里那个郁闷啊,自己的问题还未开口,就被堵了回去,感觉自己在仙教教主面前,就好像一张白纸,一目了然,什么也瞒不过她。

    ※

    司徒将军的府邸,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股寒气以霸道之势在四溢,就好像要将一切都州寸一般。

    石煞,灭煞全身都笼罩著一层霜。双腿别冰封。牙齿打颤,以他们的功力竟也抵挡不了这股寒意,心中更涌上一股惧意。就连绝煞自傲的速度,也在冰寒的环境中,寸步难行,而在他们面前,是间僻静的屋舍,大量的寒气从里面冒了出来,传递着生人勿进的警告。

    这时司徒长空缓步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脸笑容可掬道:“诸位,我不是要提醒过你们,要在司徒府安心养伤。不要随意乱闯,以免挥扰了两位前辈的清净了吗?现在不听劝,吃苦头了吧。”

    “司徒公子,没想到你府中居然有这样两个高人,我们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灭煞心中发凉,自从出道以来,还未如此窝囊。在顷刻间败下阵来,知道自己撞到了谁的手上,即便是旷世邪君亲自降临,也未必能匹敌那间房里的两个神秘高手。

    “事情还未如此严重,三位只要以后安安分分便是司徒长空笑容满布,对着那间房舍,失了一礼。恭敬道:“两位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请看在晚辈的面子上,暂且放他们一马。”

    房中传出一个男子沉稳的声音:“既然是司徒公子出现,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如有再犯,决不轻饶。”说话间,那股寒气突然狂涌了回去。就好像冬去春来。

    告别天寒地冻的环境,绝煞等人依然心有余悸,他们原本打算夜探司徒将军府,看看司徒长空冒险收留他们。到底安的是哪门子心,想要化被动为主动,只是一不小心,摸错了地方,险些招来杀身祸一场。

    “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将寒劲练得收发自如,绝对不是一般的武功。”绝煞以速度自傲。自认天下最快,但也被这这寒意十足的环境困住,全身发抖,变碍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对方有杀意,那就是十条命也不过杀,想想就后怕不已。

    “这是无双武典,阴寒劲,绝对错不了。”石煞脸色铁青,他曾切身感受过天若和林静联出无双阴阳旋,一击就要了他半条命,但看现在光是阴寒劲,就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对方极有可能已将无双武典练到了更高境界。

    此次王都之行,灭煞连番被挫败。心中大为不爽,忍不住道:“妈的,流年不利,怎么又碰到,会用无双武典的人了。”话音未落。房间内男子惊骇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传了出:“你说还有谁会无双武典。”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惊人的直觉
    总坛键在王都地下,入口遍布车都不起眼的角落。蒙蒙亮。天若在一个仙教弟子的引领下。很快就从一个出口走了出来,看着周围的景色,惊愕当场。

    因为这个出口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关燕在王都舍弃的府邸,就连前些天与鬼尸大战的痕迹,还清晰可见,而当初那段美好的往事,突然在脑海中模糊了。

    故地重游,乍看一砖一瓦,天若心中一阵触动,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天牢一行,经历了一番波折。虽然确然段缘所在,但接下来的难题。更加令人烦恼,时间愈久,段缘的危险就愈高。但要突破天牢的封锁,谈何容易。

    此行能轻而易举进入天牢,还多亏素雪颜之助,但同样因为不能拖累素雪颜,天若也无法出手相救恩师段缘,心中无限明怅。

    “我以进入天牢第入层,会过魔教老魔,希望燕儿信守承诺,不要为难素姑娘。”天若一路急行。始终担心不已,突然有一行奇怪的感觉。好像遗忘了谁,此时他心绪烦乱,一时间想不起来。

    直到回到客栈的一刹那,天若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愕然发觉,他差点把薛兄,守城兄给忘得一干二净。不知他们能否从天牢中全身而退,但也要看关燕的态度。

    推开房门,看到那一幕,天若惊愣了,摆在眼前的,是两个被倒吊起来的人,全身被捆的像个粽子,嘴巴塞着一块破布。

    薛义有口不能言,呜呜得喊个不停,一脸可怜相向天若求救,脸上一块青一块紫,被揍得快不成*人形了。相较而言,千守城要好一些,但被倒吊起来的滋味,终归是不舒服的。

    到这番情景,天若不由想起当初第一此深入仙教总坛,昏睡过后。愕然发觉自己本被倒吊起来的,当时还好生郁闷,现在想想,看来是关燕所为,不过更加郁闷,自己面前没见到,一句话也没见,究竟哪里得罪她啦。

    若天若知道自己说梦数一会儿喊燕儿。一会儿叫静儿,睡梦中那种惬意的笑容,招来关燕的惩罚的手段,一定顿足捶胸,暗暗自责。说梦成果然害人不浅。

    着薛义脸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这就是不乖的下场,字迹娟秀,天若一眼看出走出自关燕的手笔,心中打了一个激灵,所谓不乖的下场。其中的警告之意。已经表露无疑。

    薛义还在呜呜个不停,用眼神像天若求救,天若哭笑不愕将薛义和千守城放了下来,替他们松绑。

    一恢复自由身,薛义立即冲着天若哭爹喊娘。无比凄惨道“恩公,你就是娶谁也不能娶那只母老虎。我就说了一句,替你讨公道的话,就遭到如此下场,她武功又高,身份又尊贵,还会装温柔,这种女人谁敢要啊。”

    天若一脸苦相,挠挠头问道:“薛兄你说了那句话。”

    薛义拍了拍胸膛,一副甘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的架势:“我当时险象环生,但依然不皱眉头,义正言辞告诉那只母老虎,你这么凶,还一直翻脸,难怪恩公会和林静在一起。真应该好好反省。”

    “然后呢,燕儿就打你了天若心中一紧,薛义说出这种话,等同找死,以现在关燕的脾气,她不打人,那天若真的去烧香拜佛,谢天谢地了。

    “没有,她只是很客气得说了一句,你才真应该好好反省,然后她的八个侍女,雨点般的拳脚都打在了我的身上。”薛义一脸狼狈相。用很后悔的语气道:“我现在反省了,当时真不该一时冲动

    “谁让你用那色迷迷的眼神,瞧他那八个侍女,不然她们出手也未必会那么重千守城毫不客气揭穿薛义的老底,立即让薛义面色一窘。支支吾吾道:“我也只是一时没忍住

    千守城嗤之以鼻道:“什么没忍住,当你那色迷迷的眼神,从头到脚。肆无忌惮打量人家,分明是故意的

    薛义立刻反驳道:“我看了又怎么样,那八个侍女,个个水灵灵,你敢说你没看。”

    听着千守城和薛义你一言,我一句争论这,夫若默然着,苦恼了起来。看情形,将薛义和千守城送回客栈的,应该是被关燕的人,也就是说。关燕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一股无形的紧迫感,让天若打了一个冷颤。

    “恩公,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那只母老虎了,林大小姐虽然爱调皮捣蛋,但人其实挺好的。”薛义吃了大亏,立刻向天若提出宝贵的建议。

    天若苦笑芦,有此丹奈,他知道暗中定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栅着甥一,薛义的话,想必会一字不差传到关燕的耳朵里,看来薛义反省得还不够。

    “恩公,你去哪了。”最后薛义把柄太多,说不过千守城,就转移话题,向天若问道。

    “我去了天牢第八层,和那个老怪物打了一架。”天若说得轻描淡写,但薛义和千守城听的悚然一惊,不敢置信看着天若,惊骇得问道:“那第八层关押得可能是个绝世高手。而且是走火入魔的那种。发起狂来,可怕的很,你这都能活着回来。”

    天若无奈一笑,第八层关押着魔教老魔,这是极少人知道的事,皇上不会让人知道一点王庭和仙教联系,因为世上总是有人会异想天开。不免猜测王庭关押魔教老魔,就能逼迫仙教投鼠忌器,为王庭效力。一旦出现这种**不离十的想法。那么情况就会对王庭不利。

    天若没有将魔教老魔的事说出来,除了对仙教教主,和魔教老魔存在几分好感之外,不是不信任薛义和千守城,因为这样的秘密会招来杀身之祸,皇帝一定会灭口,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在天若陷入沉思之际,突然门被一脚踹开,林静欢天喜地跑了进来。笑容灿烂:“若哥,我又来看你了。见到我开不开心。”

    到林静,天若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头痛了起来,现在可不是陪林静打情骂俏的时候,偏偏心中的一些秘密还不能和她一起分享,同样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给她造成一定的困扰。

    “当然开心啊。”天若装出一恶喜出望外的表情,而薛义和千守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悄悄往门外走。

    就在薛义半只脚踏出门槛之时,林静突然道:“等一下小贼,你怎么鼻青脸肿的,是什么人把你打成这样了啊。”

    薛义心中一紧,知道林静冰雪聪明。一个回答不慎,只怕就要被看出端倪,一时慌乱,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溜之大吉,将难题留给天若。

    着薛义落荒而逃,林静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眯着眼睛打量着天若。好像要看穿他的心肝皮肺肾。看的天若心底直发凉。

    “若哥,看你面色憔悴,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啊。”林静的语气有意无意,但接近实情的话,还是让天若心跳不已,赶紧道:“没有啊。静儿你来的好早。”

    “当然,因为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林静得意的笑着:“若哥,你要岔开话题,这样只会暴露你心中有鬼。”

    “什么,静儿你想多了。”天若心虚,被林静愈说愈怕,暗叹这女人的自觉,也太准了吧,简直是见鬼了。

    着天若眼神闪烁,林静看出了大大的问题,立即气鼓鼓道:“若哥。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绝对没有。”天若有点慌乱了,都不知该怎么说,开始比手画脚了起来,暗暗祈祷,林静的直觉不要那么准,不然以后日子不要过了。

    “若哥,你是不是瞒着我,去见了小燕妹妹。”林静紧紧盯着天若。开始活动筋骨,一副要威逼的模样,虽然只单方面乱想,但也真实情况相差无几,直觉准的让天若心惊肉跳。

    “静儿你真的想太多了。”天若知道,这毕竟这是林静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所有壮着胆子推翻,背上已经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最好。不然本小姐就和你生死与共。”语毕,林静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威胁模样。天若只能连连点头,一副不敢造反的样子。

    隔壁房间,薛义和千守城耳朵紧贴墙壁,一字不差得听了进去,他们也被林静的直觉吓得不轻,薛义更是喘嘘不已,什么生死与共,我看多半是同归于尽吧。

    千守城暗暗叹息,段缘身处危难。已经让天若苦恼不已,相尽办法要救人,如今还有应付这个麻烦的女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正当千守城和薛义偷听得兴起,一个气愤的声音传来:“本小姐现在有一个直觉,好像有人在偷听。”

    闻言,千守城和薛义赶紧躺倒床上装死人,心底已经凉了半截,这是至今为止,他们见过直觉最准的人。但为何偏偏是林静。

    薛义暗叹,不管是林静还是关燕,天若恐怕都招架不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涧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试探过后
    沫静折腾了天,直觉惊快赶!亲眼所旦,天若翘不以跳了一天,惊骇发觉一直以来他都低接了女人的直觉,直到用上连哄带骗。才把这位人见人头痛的大小姐给请走了。

    一夜未睡,心系恩师安危,又要应付林静,此玄天若身心皆疲惫。长长舒了一口气,现在一门心思都集中在如何如何营救段缘。

    没有人里应外合,从天牢救人不切实际,除非能碰到素雪颜去天牢正好带路的良机,只是一旦掌握了这样的良机,那恐怕会连累带路的人。这是天若不想的。

    这边天若在苦恼中苦思,那边林静蹦蹦跳跳回道了林府。看到林言和素雪颜在大堂内等得有些不耐烦。林静赶紧抱歉得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啦,哥,雪颜姐姐,我回来晚了。”

    “你知道回来就好。”林言似笑非笑,似是在不满等待良久,又像是在取笑林静去和天若打情骂俏。以至于忘了时间。

    “啊静你试探的怎么样,应兄的反应如何。”林言一脸慎重,目光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看来这次林静去天若那边,目的并不单纯。

    林静回道:“我感觉若哥好像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和我在一起还能分心,看来是真的有事瞒着我们。”

    林言与一旁的素雪颜对望了异样。彼此看到对方异样的日光,昨夜天若以保护素雪颜的安危为理由,实则是接着素雪颜带路,一探天牢,找出恩师段缘的所在。

    素雪颜虽然当时察觉了一点,但也没有多想,也许走出于对天若的信任,她为天若带路,进入天牢。后来直到关燕的出现,才将谜题打开。得知天若是为第七层关押的重犯而来。心中一阵悄骇。

    离开天牢之后,素雪颜第一时间赶到了林府,将事情一五一十告之林言,林静。

    得知天若不惜范险,深入天牢,林言大感诧异,感觉至今为止天若一定有不少秘密瞒着他们,所以让林静去探探口风,生死之交,能帮尽量帮,也好及时阻止天若做傻事。

    得知天若和关燕私下见面,林静当即醋意大发,一大清早,快马加鞭。风风火火闯进了客栈,假装是猜测,其实是对昨晚知道个一清二楚。吓得天若真以为林静有惊人的直觉。

    林言面色凝重道:“第七层那个家伙名叫段缘,是正天道门三大高手之一,应兄为他冒险,打探天牢。再看啊静你今天试探出的结果,证实他们一定是师徒关系。”

    昨夜在天牢第七层,天若当场质问关燕,他的恩师段缘为何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当时素雪颜就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这才知道天若此行的目的,以及他和这个重犯的关系。“那个。见人就打的家伙真的是若哥的师傅吗?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林静有点发愁了,打伤段缘她也有份。更多的是林家的人出手。不知那个老人家脾气好不好。要是一怒之下,对她好感将为零,会不会成为她和天若在一起的障碍,不过好在是天若与她合力将段缘打伤。要怪罪的话,起码天若要先爱,然后一夜之间血洗小峰派,其中一定有隐秘。”

    林言愈说,林静心愈凉,想起第二次关燕在小峰派动手,似乎在争一本小册子,这里面一定也大有文章。

    “那这样,我和若哥怎么办呀。”林静有些急了,本来天若大闹皇宫。是一个大罪,说不定可以将功补过,但现在他与正天道门又瓜葛,天下傻瓜都知道,皇上最痛恨的就是正天道门,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任何与正天道门有牵连的人。偏偏林家效忠王庭,听命皇上,这下等若无形中在天若和林静之间形成了一道障碍。

    “啊静,现在目前最让人担心的不是你和应兄之间的问题林言一脸慎重道:“应兄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这次打探天牢,就是要确定恩师的位置和处境,恐怕不日就会救人。

    “去天牢救人,那不是找死吗?”林静急着道:“哥,我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若哥的师傅从天牢里捞出来。”

    林言沉痛得摇摇头,无奈道:“不可能,第一天牢没有我林家的人把守,第二应兄的师傅曾经从天牢无端消失过,是个重犯,现在一定被严加看管,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弄走。”

    “那怎备办,难道我要眼睁睁若哥去做傻事。”林静心乱如麻,虽然冰雪聪明。但关心则乱,一时间没了主意。只好用求救的眼光望向林言。

    接触到林静的眼神,林言愕怅的叹了一口气道:“啊静,应兄之所以不告诉我们这些,就是不想给我添麻烦。我们也不能随意帮他,不然触怒龙颜,恐怕话嘎然而止,林言深深望着素雪颜,担忧之色。溢于等表。

    此番林言保护了好了梁承相。立下大功,得到皇上进一步赏识和信任。素雪颜才能踏出太医院一步,摆脱了长时间的禁锢生活,好日子网网开始,林言更不敢行差踏错,让好梦破灭。让素雪颜再度面临提心吊胆的生活。

    林家效忠王庭两百年,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从来犯过大错,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靠历代人千辛万苦的结果,林静沉默了,知道如何胡乱出手,恐怕会拖累整个林家,在此事上,极为苦恼。

    到林静忧心如焚,林言宽慰道:“啊静放心,应兄从来不会逞匹夫之勇,还有一个滑头的薛义在他身边。天牢有去无回,救人不成,反倒送命,他们不会去干拜。

    林静点点头,现在也只好希望如此了,暗暗想着,如果天若不顾一切去闯天牢,那么一定是薛义劝阻不利,要是天若有个三长两短,也绝对不能放过薛义。

    此刻客栈,薛义打了一个喷嚏。没来由得感觉一股寒意,有一中错觉,自己好像被人诅咒了。

    ※

    此剪,司徒将军府,一间偏僻的房间,司徒长空正和冷若冰霜的黑玫瑰翻云覆雨,打得火热。

    黑玫瑰娇喘连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她,此时满脸红晕,陶醉在欲仙欲死的男女之欢中,任由司徒长空施为,享受,身心都被征服。

    自从收留了走投无路的绝煞等人。司徒长空经常与他们来往,搭好关系,究竟是何居心,不得而知。但年少气盛,血气方网,见到黑玫瑰,这种冷若冰霜,美貌如花的女子,就难免蠢蠢欲动,在加上屡次见华芸公主,都被不冷不热的态度招呼。心头不是滋味,便打起了黑玫瑰的主意。

    司徒长空相貌英俊,得知父亲司徒阅将军从小的铁血教育,锻炼出超凡的意志,气魄神武不凡,武学天赋惊人,还有一个显赫的家事,怎么着都是一个理想的归属。

    在司徒长空的刻意接近下,黑玫瑰一颗女儿心,也难免情动,最后投入了司徒长空的怀抱。得到黑玫瑰的芳心,司徒长空似乎还不满足,对绝煞等人的要求。一应俱全,照顾周到,期间彼此切磋武艺,是要进一步在武功做出突破。

    美女,武功,这是这些还远远不满足司徒长空的胃口,他的眼毙,放在了更远的地方。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哪里也不能去
    鬓整五日讨尖,天若导古不急如焚,明知恩师榔四一听在。却有无从下手,也不知段缘在天牢又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诡异的事,在这五天,林静一反常态,始终没有出现,而这在个时玄。天若只想一门心思救段缘,林静不来折腾,他谢天谢地还来不及,那会多想。

    千守城担忧道:“如果王庭打算一直把老大关押在天牢,那我们要救人,只有再去一次天牢了

    天若陷入苦思,一个不好的预感。让他突然不寒而栗的起来。

    ※

    皇宫御书房,皇上面色平静。炯炯有神的目光,更透着一份深不可测。凝神看着一份审问的笔录,眉头逐渐深锁,隐隐看出一点怒意,一旁梁承相不敢吭声,静静等候示下。

    突然一声冷哼,皇帝将笔录摆在桌上,眼中的怒火愈来愈甚:“好个段缘,武功被废,没有不灭真身护体,骨头还是挺硬,一个字也不说。

    梁承相道:“皇。那个段缘杀进我府上的时候,确实是神志不清。被人操控,他说他一无所知。也不无可能

    “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从天牢里把人捞出来,事后将所有线索,断个干干净净,让联无从查起。”皇上满脸怒容,身为权利至高无上的天子,最恨有人在他背后耍手段。

    梁承相沉思片刻道:“皇上,那个段缘是正天道门的有地位的领头人物,不太可能被正天道门的自己人控制。近来我王庭官员多人被杀,可见是有人冒充正天道门所为。”

    “究竟是什么人,敢和王庭过不去。”皇七目光一味,寒意一闪而逝,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气氛突然压抑了起来。

    “皇上,叶青城曾说过,当日攻进承相府的首先是旷世邪君的人马。不过他们大开杀戒,横行霸道。而过去几日死去的官员都是被暗中刺杀,似乎有两路人马在向王庭施袭。而且段缘连邪君的人马都打,说明他们不是一路人。

    不过段缘背后的势力,与暗中刺杀官员势力,是否是同一伙,那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点点头道:“没错,旷世邪君不过是个江湖势力,怎么又能耐将魔爪伸向天牢,一定是王庭中某个个高权重干的,可究竟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打天牢的注意,又是何居心

    “皇上,段缘软硬不吃。他一直坚称自己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操纵,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是没希望从他嘴里审问出有价值的情报了。”

    皇帝冷笑了一声:“他到底知不知道,无关紧要,最主要便是他身后的人,在得知段缘被擒之后,到底紧不紧张。”

    “皇上的意思是粱承相眼中一亮:“利用段缘将那个主谋给引出来。”

    “对,段缘被他操狂,证明他们关系并不良好,所以才出此下策。所有一旦段缘被擒,他一定会担心。说不定会相尽办法杀人灭口。”皇帝轻轻笑了一声:“现在天牢防范甚严。要杀人比登天还难。也太难为那个主谋了,将段缘换个地方吧。”※

    过了两日,薛义打探来了一个消息,兴冲冲跑了回来,告之天若,段缘将从防范森严的天牢被转移到了刑部牢房,现在囚车要在夜间出发。

    闻言,正愁难以攻破天牢的天若。当即长身而起,心中一阵澎湃,想都不想道:“好,那今晚我们就去截囚车。”

    “等一下,这事太突然了,老大明明被关在天牢,现在莫名其妙转移到防御相对较弱的刑部牢房。难道你们没有觉得不妥吗?”千守城也是正天道门的一员,与王庭周旋了数年,双方斗智斗勇,花样百出。凭着经验,判断到其中有诈。

    千守城的话不无道理,天若陷入沉默,然后愕怅愕摆摆手道:“千兄你不必说了,我心意已决,就算这次是引蛇出洞的陷阱,我也要去

    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天若不愿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即便是刀山火海,也没有退意,心里已经做好了置之死地的准备。

    “既然恩公心意已决,我也舍命陪君子。”薛义大大咧咧,势要与天若共同进退,能交上这样的生死之交,天若心中一阵欣慰。

    千守城挠挠脑袋,一副无奈相:“真是受不了你们,你们都去了,我留下来也没意思,你们不建议,多一个多一份力量吧。”

    “多谢你们。”天若不善言辞,连婆妈的话也不拿手,但仅仅两个,字。足以表达他对千守城和薛义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

    “谢什么谢,我这也是为了自己。”薛义一副苦瓜脸:“恩公如果你出事了,以林大小姐的脾气,一定会把帐算到我头上,被她狠上,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大薛义自圆其说,天若有些啼笑皆非,连日来苦闷的心境得到了释放,面对今晚可能出现了险境。不断自我激励,就算千难万险,也一定要活着救下师傅,往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尤其是林静。

    三人心意相同,势要今晚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营救行动。

    ※

    到了深夜,天若三人穿上夜行衣,从窗户中一跃而出,动作轻快,落地无声,一路疾行往预定的路线前进。

    “老天保估,我一定要救下师傅天若心中默默祈祷,没有段缘倾囊相授,就没有今日的应天若,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三人心急如焚,愈行愈快,突然跑在最前的薛义,速度骤然而止,眼神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更是倒退了几步。

    天若也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八个白衣女子排成一列,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她们身后是一顶轿子,月光下,依稀可见那个窈窕身影,盈盈坐着。

    “燕儿,你怎么在这里。”天若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傻子都能看出来,关燕当然是专程等候他的。但问题是关燕是如何洞悉天若的动向。而提前一步,挡在半途。

    天若心头发凉,即便关燕派人监视,也不可能对他的去向了如指掌。除非她知道,此刻天若要去哪里,要干什么。

    “这么晚了,若哥你要去哪里?”关燕淡淡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的飘了过来,听得天若身躯一僵。一咬牙,索性摊牌:“燕儿,我要去救我师傅,请你不要阻止我

    “没得去,乖乖回客栈带着吧关燕说的轻柔,但带着一份不容反抗的强势,但此刻天若一心要就段缘,听得这话反而刺耳,时间宝贵,也知道关燕是不会轻易退让,便打算不顾硬闯了:“燕儿,得罪了

    一声轻喝,天若一马当先冲向了关燕布下的防线,千守城见势不妙,立亥后退,不是要逃之夭天。而是要来开一个远的距离,最适合他施展惊天箭技。

    上次天牢一行,千守城处在狭窄的空间,近距离弓和箭矢都被卷走。败得相当窝囊和不甘,这一次正好找回面子。

    弯弓搭箭,千守城动作如行云流水。一箭在短时间内疾发而出,破空声犀利异常,听得都让人毛骨悚然。

    这一箭用尽了千守城吃奶的力气,快的几乎肉眼难辨,但就是这样一箭,在半途突然原形毕露,弹了起来,就好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千守城还在惊们中,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之间他身体突然一震,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飞了老远一段距离,但他惊骇的眼神。怎么也不相信,在半途击溃他的箭矢,然后势不可挡将他击飞的是一颗棋子。

    千守城的惊天箭技在关燕面前。简直是个笑话,可怕的震力,蕴含的劲道,射出的棋子,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在千守城疾飞一箭之上。

    只用一击,千守城便昏死了过去,关燕稍稍露了一手,已是技惊四座,天若冷汗直流,搞不明白。关燕为何愈来愈厉害了。

    “恩公,你先走薛义快速移位,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速度便是他的拿手好戏,本不会给关燕抓住目标,不然十条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小贼,还敢与我作对,看来是反省的还不够啊话音未落,关燕轻盈的身躯,流云般从轿子中飘了出来,脚踏仙步迷踪,移位变化无穷,根本不用眼睛捕捉薛义的动向,听风辨位,一剑带着剑鞘出击,快的无法形容,仿佛能刺穿千万里。

    一声闷“哼,原本消失的薛义,显现身形,倒飞之后,在地上连滚了几圈,然后就安静的躺着。

    出手两次,一次击到一个,关燕的武功早已踏入顶尖高手一列,更是将天若,林言甩在了甩在了后头,看得天若膛日结舌,突生一份无力感。

    关燕施施然飞回了轿中,一手支顾,淡淡道:“若哥,有我在,今晚你哪里也别想去。”

    两个帮手在短暂时间被击倒。关燕强势一览无遗,天若虽然心惊,但事情紧迫,他也不管那么多,一步一个脚印,大踏步冲向关燕的防线。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王庭公告,杀无赦
    久牢沉重的大门开启,一辆囚李缓缓驶出,段缘颓然坐兜生旧,死气沉沉,脸色惨败就好像一个病入膏盲的老人,对生存不抱有一丝希望。

    皇帝做戏做圈套,囚车周围由上百名士兵负责押送,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目光严谨,乒伐肃然。长枪如林,人就像紧绷的弓箭,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不测。

    凉风徐徐,惊醒像是在沉睡的段缘,微微紧了紧破烂的衣衫,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乌黑的夜空。暗的就好像自己的前景一样,突然想起自己纵横半身,沦落到今日,苦涩的笑涌到嘴边。

    囚车咕噜咕噜转着,晃来晃去,段缘也随之摇摇摆摆,人气若游丝。就好像在风中摇摆火苗,随时都会熄灭,可他始终漠然得仰望天际。

    囚车速度不紧不慢,按照预定的时间到了刑部的牢房,段缘也就此换了一个囚困他的地方,只是停顿了弗复,段缘还未来得及欣赏这个。新地方,又被急匆匆重新押回了天牢。

    被劳师动众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即便段缘落难到这步天地。也忍不住发笑,笑声带着一点凄凉。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结束了。诚王府内,此刻书房内黑灯瞎火,诚王带着一点不安的神色道:“皇上想利用段缘我出来,用意太过明显,本王岂会看不出来。”诚王说的信心十足。但心中去后怕的很,自从段缘被抓,行刺素雪颜失败。这位王爷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中;惶惶不可终日。他如此利用段缘。当然不会相信他会守口如瓶。一旦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但整整过了五日,一定动静也没有,诚王感到诧异的同时,也动了杀人灭口的念头,的确皇上这招,引蛇出洞明显不过,但着实有效,看准了段缘被控,证明双方不是一条心,幕后的主谋一定担心,有机会灭口一定不会放过,所以故意放出线,来掉大鱼。

    诚王差点失去冷静,要不顾一切下杀手,但血老耐心劝阻,以最坏的打算,假设段缘已经将诚王告发。可是整整五天。毫无动静,这就有些奇怪了。还有单凭皇帝这一招引蛇出洞,最起码证明现他没有相信段缘的一面之词,或者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如果此时诚王动手,就正中下怀。

    血老虽然言之有理,但事关重大。诚王岂会那么容易安心,紧张了一晚上,总算松了一口气,自从暗中进行大计以来,虽然早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坚定,但面临危难,这才发觉。其实自己也是怕死得很。

    诚王忧心仲仲道:“段缘不可能时我们守口如瓶,就算一面之词,我们可以推翻,皇上就算手中没有真凭实据,但一定会对我们起疑心。往后行事要更加小心。”

    “王爷放心,屠天绝地向来在黑夜中,来无影去无踪,就是一死也不会让人抓住一个活口。”血老信誓旦旦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段缘的事,暂且不管,现在本王最担心就是邪君的人马,他们大闹王都,惹下弥天大祸,皇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可是偏偏他们又洞悉本王的意图,说不定会以此相要挟。绝对是个心腹大患。一定要在王庭动手之前,想办法解决了他们。”诚王眼中透出一道凶光,寒声道:“本王虽然惜才,但难以掌控的。还是彻底消失较好”

    血老道:“邪君难以对付,手下七煞都不是等闲之辈,要想将他们一网打尽,除非集结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三方之力,不过就是这样胜算还是五五开。”

    诚王眉头一皱:“剑晨的究极魔攻,鬼城的幽冥鬼爪不是号称与邪君的万邪**齐名吗?难道只是名头响吗?”

    血老听回道:“究极魔攻。首发幽冥鬼爪,万邪**三大邪道绝学,练到最高境界,的确高下难分,但武功的发挥,因人而异,旷世邪君天赋异禀,自创万邪**,诡异又可怕。如今闭关将出,武功到了何种程度。根本无法揣测。”

    “总而言之,就是你们联手。也没有十足把握喽。”诚王有些不耐得挥了挥手,看着血老恭敬告退,暗想果然武功愈高,愈难掌控,他日剑晨与鬼域将武功练到最高境界,会不会又将是下一个旷世邪君呢。

    多年之后,诚王的担忧变成了现实,一股远胜万邪**,究极魔攻。幽冥鬼爪的力量,响起一股惊天动地的波澜。

    ※

    司徒将军府,凌晨天微亮府门大开,司徒长空带领七名亲兵出门,名义上走出外游猎,因为身份显赫,一路畅通无阻,快马

    在风驰电掣般的赶路,远离王都之后,灭煞等下急不可待,卸下军装,轻产笑道:“此番能安然无恙,逃出王都,多谢司徒公子相助。

    “好说好说。”司徒长空笑容温和,眼中尽是期待的神采:“在下冒险相助,也希望诸位不要食言。”

    灭煞哈哈一笑,很爽快得道:“司徒公子是个练武奇才,邪君大人正想找个传人,倾囊相授,将万邪**永传于世。”

    “不过事先声明,要是得不到邪君的首肯,和九死一生的考验,必然命丧当场绝煞冷笑道:“司徒公子,是不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不然有命去没命回,好像司徒阅将军只有你一个儿子吧。”

    “那有怎么样。”司徒长空不以为然道:“司徒家从来又没贪生怕死的人,一旦踏入战场,就忘了生死为何物,想必邪君也不喜欢将武功传授给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吧

    “哈哈,好,司徒将军威名远播。教出来的儿子也不赖。”灭煞满意笑道:“恭喜司徒公子,踏入邪君传人的第一步。”

    就在众人兴致高昂的时候,冷不防石煞突然问道:“不过我到很好奇。司徒公子,府上又两个绝世高手,无双武典也甚是厉害,为何司徒公子不去练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司徒长空,的确放着近在咫尺的无双武典不练,反而冒险,再千里奔波去学万邪**,其中的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动机。

    感觉所有人质疑的目光,司徒长空只是淡淡一笑,握了握黑玫瑰的手。很惬意的道:“的确,我有人相伴,连无双武典事半功倍,但这门绝学始终要两人联手,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我要练的武功,就是一个人也能达到天下无敌的境界回过头,司徒长空冲着绝煞等人一笑释然:“我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绝煞等人一愣,似乎都被司徒长空那股雄心给影响,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绝煞哈哈大笑,整个人多了一股冲劲,最急不可待,一夹马腹,痛快道“好,那我们事不宜迟,快去见邪君,相信他一定会满集收到这样一个徒弟。”

    ※

    皇宫内,段缘安安稳稳在外兜了一圈的耸息传了过来,幕后的人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乱了方寸,急于出手。这超乎预料之外,皇上揉了揉太阳穴,推翻了之前的推断,看来一代君王也感觉这件事有些棘手了。

    一旁的梁承相道:“皇上,对方不出手,看来是绝对有信心,想必那个段缘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操控。再者对方用这么卑劣的手法,控制他心智。既然清醒过来,想必怀恨在心,应该没必要替那幕后黑手隐瞒

    “爱卿说的有理皇上眼中闪耀帝王的威严,沉声道:“先前以为,段缘死硬不说,大有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右手里,如今看来。对方这么沉得住气,段缘应该真的是一无所知。”

    “不过段缘活着一日,始终会令幕后的人提心吊胆一天梁承相轻声道:“那么这个人,就会更加小心翼翼行事,这会让我们更加难以找到线索,而我们根本无法从段缘口中得知一点有用的情报。索性

    “欲擒故纵之计。”皇上轻轻一笑,笑容并不温和,眼神愈来愈凌厉:“段缘是正天道的要员,就算没有杀进承相府,也是死罪一条。”

    ※

    王都偏远一点的破庙,天若醒来。惊愕发觉自己竟然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又觉头脑昏昏沉沉,视线有点睁不开。

    昨夜他刚刚冲击关燕八大侍女组成的防线,就看到一只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得伸到了他的面前,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意识就逐渐模糊了。

    “燕儿堂堂一个公主,怎么用这样的手段天若想不到,关燕会用无声无息的软筋迷香,在昏迷之际,看到关燕淡然地离开,愤怒得做最后的咆哮,只是曾经最爱的女子不曾回头,无动于衷。

    天若又恨又痛,冲着关燕,满是不甘的咆哮,渐渐低沉,虽然反复催使自己站起来,但还是敌不过霸道的软筋迷香。

    现在错过救段缘的良机,天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得七上八下。叫醒千守城和薛义。三人狂奔回了客栈,而在更早的时候,王庭颁布了一个通告,将在三日后处斩重犯段缘。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劫法场
    斩日期是今日午时。真是头回李庭当天公告。当天摔刚,来的有些快,快的不太寻常,少有头脑的人都能察觉其中的异样,而这个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也有些快,似乎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但天若听到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劈,怔在当场,只觉手脚冰凉,脑子里慌乱得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好在薛义照看,这才能快速回过神来。

    三人回到客栈,门窗紧闭,千守城一脸凝重道:“老大还是被关回了天牢,看来昨晚的确是一个陷阱。不过今日如果所料不差。也是一个陷阱

    薛义沉重叹了一口气:“皇上大概因为昨晚的行动没有受到效果,就来了一个狠得,逼着我们现身吧。”

    “虽然简单,但极其有效,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大被处折,时间紧迫,更让我们措手不及,来不及准备”千守城眉头深锁,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要破天牢,必须有人里应外合,老大正午就要被处斩,法场守卫再严,也不会胜过天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没时间给我们计共了天若霍然起身,坚定道:“明天我主攻。吸引人注意,薛兄你趁机以最快的速度,将我师傅救走,千守城兄暗中放冷箭,到时候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闻言,薛义大惊失色道:“恩公。这样你很容易深陷重围,还是我主攻,以我的速度,突围应该不难。”

    天若摇摇头道:“薛兄不要争了,你速度虽快,但也无法一下突破千军万马的封锁,一旦深陷重围,反而更危险。我曾在皇宫力敌,上千禁卫军和侍卫,靠的就是不灭真身护体,而且这次救得是我师傅,最危险的,理应由我来承担。”

    “可是”薛义还想坚持。但千守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争了,这只是暂时的安排,到时候看情况在灵活应变。”语毕,千守城转过头来,又道:“我这次来王都带了十个兄弟,论箭术谁远不及我,但也算神箭手,断后的事就交由我们。”

    天若点点头,然后颓然得坐了下来,抿着嘴不发一言,谁都感觉这次一定危机四伏,气氛逐渐陷入压抑中,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养精蓄锐,静静等待,保证自己能有十足状态去法场救人,可知道正午段缘就要被斩首之后,天若根本静不下心,不安到了极点,劫法场就表示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原本昨晚还有一个权会事关段缘的安危但被关燕破会的一干二净。让天若的愤怒到了极点,怒火化作咆哮,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吼了出来。

    天若暗暗想着,燕儿如果我师傅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天牢,行刑前两个时辰,知道大难临头的段缘,好像看开了一切,眼中尽是一片淡然,静静贴着墙壁而坐,嘴角涌起自嘲的笑意:“什么风又把公主殿下吹到我这里了。”

    关燕在牢房之外,漠然看着段缘脏兮兮的样子,轻耸道:“前辈今日就要告别这个世道,不知还有何遗言。”

    “公主殿下看来还是不死心啊。”段缘漫不经心道:“既然想知道。那也要等价交换,才算公平。”

    “那前辈想要知道什么呢?”关燕眼神一寒,知道段缘这个老江湖。狡猾的很,临死前也有尽量争取有利的态势。

    段缘眯着眼睛打量着关燕,沉声问道:“堂堂一个公主,为何要亲自上小峰派杀人,可不要告诉我。只是个人兴趣。骗小孩的答案还是拉到吧。”

    “这个是本公主的秘密,所以无可奉告。”关燕眼神中带着一股难掩的怨恨:“如果前辈到了下边。大可问问陆剑明,不就知道了。”

    “小峰派一夜间被血洗,即便我那徒儿在深爱你,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今你们的隔阂愈来愈大,再加上我一死,新仇旧恨,触动杀意。啊若大有可能狠下心肠,找你算账

    “这个前辈大可放心,陆剑明虽然是死在我的手里,但血洗小峰派的元凶,可不是本公主关燕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道:“只要有这个元凶在,若哥注定一辈子都没法报仇。闻言,段缘一惊,随取笑道:“说的这么玄乎,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见这个元凶。”

    关燕轻声道:“这个前辈就更加放心,你临死之前,这个。元凶一定会派人来,和你见最后一面,表明身份。同时保证你非死不可

    关燕话中有话,让段缘一时摸不着头脑。但只觉告诉他,这次他恐

    “啊若一定会来救我。

    ”段缘脸色一沉问道:“请问公主殿下,是如何打算的。”

    “他要为你这个老废物,自寻死路关燕语气森寒,不带一点人情道:“本公主可没那个闲功夫,管他死活。”

    闻言,段缘一阵悲凉,沉痛得叹了一口气道:“公主殿下好自为之。不管你做什么,也希望你能知道,啊若终究是一个人,承受力也会有极限,不要把他逼得太狠了。”

    关燕冷漠以对,不屑的转过身道:“前辈稍等片刻,本公主方才说的那个元凶,马上会派人来见你。”语毕。关燕踏着轻盈的步伐扬长而去。

    “公主要当心,把我和太煞弄出天牢的人,非同小可,多把目光放在江湖,你就能找到一些妹丝马迹。我言尽于此,还望公主好自为之段缘无力垂下了头,眼神暗淡无比,整个人就像油尽灯枯一样。

    ※

    刑场,人声鼎沸,闻风赶至的百姓愈来愈多,纷纷交头接耳谈论着这次行刑的犯人。

    “听说了吗?这次行刑的人。来头可大了,可是正天道门的三大高手之一,名叫段缘。”

    “又是正天道门的人,看来连日来被刺杀的王庭官员,都是他们所为。”

    “难道正天道门真的耍卷尖重来,又要和王庭周旋到底?”

    “放屁,现在的正天道门和当东不可同日而语,主心骨程远都死了。唯一能撑场面的段缘也要下地府了,正天道门早已势单力薄,还怎么跟王庭斗。”

    “那可未必见得,没有三两三。怎么干随意卷土重来,这次正天道门杀到王都来了,死了那么多王庭的高官,足可见正天道门实力远胜从前。”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情绪高涨,不管认不认识,都参与到这场大讨论当中,偶尔有人将目光投向那个邪台上人,看着这个一脸憔悴,精神萎顿,头发又脏又乱,衣衫褴褛。比之乞丐都不如。

    此时谁也无法将这个男子与传闻中令百官闻风丧胆的正天道门三大高手联系在一起,让人升起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日当空,烈阳如剑”刺得人眼睛生疼,监斩官漠然看着一切,一丝不芶的等到行刑时间,一声令下。魁梧的行刑手,大刀高举,同样是漠然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行刑杀人。到了何种麻木的程度。

    那刀高高举起,在阳光下,耀起一片银光,刑场突然陷入死寂。众人的随着这把刀的举起,心突然加速,屏气凝神,眼神都瞪了起来。

    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砍向段缘的脖颈,但想象中的血花四溅,人头落地没有发生,空气中一阵凌厉的呼啸,一点银光划破长空,惊人的一箭,将行刑手的大刀击穿成两截,还去势不止,猛地钉在木桩上。箭的末端发出令人打颤的震音。“什么人,胆敢扰乱了刑场监斩官勃然大怒,目光一扫四周,正当他想要找出是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好拿下一并送他们上路之时,一道身影从人群冲了出来。快的不可思议,几乎在周围士兵还未来的及做出布防,人就左突右冲,凭借速度四处出击,将周围的士兵打得阵脚大乱。

    薛义打法奇怪,意图似乎不再救人,而是可以吸引人的注意,还是不是杀到那监斩官面前,好好吓了一下他。

    那监斩官还那见过世上有人的速度能快到这种地步,几次险些被人杀到面前,当真吓得脸色惨白,自己的小命要紧,疾呼招来更多士兵,想要用人海将对方一举消灭。

    “薛兄你真是天若混在人群中,看着薛义身先士卒,杀进杀出。待他以身范险,将绝大多数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心中一阵触动。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段缘。他着着薛义在无数士兵中横冲直撞,眼神开始惊骇了起来,整个人不到再死气沉沉,但看的更让天若心中一紧。

    “好了该是时候了,师傅你等着我。”天若看到薛义已经吸引了大量的士兵,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当他准备冲出去的时候,突然段缘像是疯了一样,嘶吼了起来:“啊若你快走,不要来救为师,走的愈远愈好,要好好活下去

    围观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当场怔住了。天若也木讷了,脑海中有千百个,疑问。为何段缘不要他来救,暗想莫非这个刑场,危机四伏,有埋伏不成。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口黑血
    在薛义四处出击的打法下,场面陷入混乱中,士兵们就叛一样,一波又一波从外围冲进了刑场,多的就像蝗虫一样,很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合围圈。首发这么多的兵力。隐藏在暗处,证明这的确是一场准备充足的陷阱,

    虽然身陷重围,但薛义凭借速度。在合围圈刚刚成型,还未变得像铁桶之前,就冲了上去,再以快腿密集踢出,硬生生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再左突右冲,飞上飞下,一直吸引士兵来追击,逐渐将体内的阵型给带乱了。

    而此时,老百姓见势不妙,纷纷撤离,天若接着混乱的人群小心翼翼靠近邪台,看到段缘周围的防卫力量相对薄弱了一些,时不可失,天若脚下发力猛蹬,人如箭离弦,一跃而出。

    “什么人看守段缘的士兵,至少也有二十几,真么多双眼睛。完全没有死角,所以天若一冲上来。就被发觉。离得最近的士兵,知道来者不善,赶紧将长枪端起,只是他们还未来得及刺出,一只手已经强有力握住了枪杆。

    天若一手握住一把长枪,双臂左右一甩,两个士兵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被轻而易举得举起,然后又像稻草人一样被甩飞了出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此时行刑官看到天若冲向了邢台。知道刚才一时情急中了声东击西之际,要是跑了犯人,那罪过可就大了,马上呼喊,招来更多的士兵,希望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着一群士兵正蜂拥赶了过来。天若知道时间紧迫,一个箭步拉近他和段缘的距离。并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你们不要挡着我的路一手一把长枪,当做棍棒使。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横扫,狂卷。

    守段缘的二十多个士兵,面对斗志进入疯狂的天若,毫无畏惧的挡住了他的去路,只是勇气可嘉,换来被砸的头破血流的下场。

    曾在皇宫力敌上千禁卫军和侍卫。面对区区二十几个,天若自然不在话下,冲到段集面前,看到那张苍白却有老怀安慰的脸,心中突然一痛。

    “师傅,对不起,徒儿来晚了。害你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就带你走天若长枪正确一刺一条,将捆绑段缘的铁链破坏,然后立刻拉着段缘的手臂,想要赶快逃命去。却愕然发觉,段缘双脚一动不动,还跪在地上,就连手臂也软弱无力,像是不长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让天若心中一阵发凉:“师傅

    段缘苦笑了一声道:“啊若。为师武功废了,为了防止我逃跑,还将我的手筋和脚筋给挑断了,现在为师是一个废人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天若心中惊骇异常。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辛辛苦苦练了大半生的武功在一朝间被废,对于一个武看来说,绝对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现在连手脚都不能用了,完完全全是个废人。想想这个人以后的一生。

    天若从段缘的眼神中,看到他并没又多少求生的念头,!中直发凉。

    “啊若,你走吧,不要管为师。只要你好好活着,为师就心满意足了。这辈子能收到你这么一个徒弟,实在是老天对我的恩赐。”这个时候。段缘还欣然得笑出来,不仅是因为看透了生生死死,更是因为能看到天若不顾一切来救他,武功更是精进超乎他预料,心中是极为安慰。感觉再无遗憾了。

    “不师傅,要走一起走。

    ”天若眼神坚定,动作更是表明了他的决心,直接将段缘在了身上。脚用力一踏,不管前面是千军万马,还是刀山火海,都不再回头。

    被薛义引走的士兵从四面八方赶了回来,形成重重包围,玉若狂啸不绝,一往无前,一杆长枪,左挑右刺,疯狂横扫,势不可挡将围上来的士兵打得狼狈不堪,一枪重伤一个”一朵朵血花在绽放,天若出抢掌握得分毫不差,只求重伤不求要人惜命。

    被刺伤的士兵,惨嚎不绝于耳。抱着伤口满地打滚,面容都痛得扭曲。看得都让人不寒而栗,但一个士兵倒下,就有十个士兵冲了上来。

    即便天若不断在强行,但没走一步,受到的阻力就愈来愈大,士兵愈来愈多,就像无穷尽一样,打也打不光,有时眼看就要杀出重围,但转眼间,突然又涌上来好多人,继续挡着他的路。

    当初在皇宫中,在人海中挣扎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天若咬紧牙关。长枪如白箭齐发,攻向四面八方。将围攻上来的士兵,刺得痛呼连连。阵脚大乱。

    一些士兵重伤退下,立马又有更多的士兵旱不畏惧得压了上来,天若虽然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杀伤力不容小视,但脸色愈来愈难看,只因这样下去,到最后玩完的肯定是自己。

    为什么。为什若反复问着自只,协只经仓力继个,伤在他长枪下的人不计其数,为何这些人还能悍勇无惧得冲上来,莫非他们真的不怕吗?

    “啊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怕吗?”段缘被天若背着,下顾靠在天若的肩膀上,在他耳畔低语道:“因为他们知道你不会下杀手,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所有才能还无畏惧得冲上来。”

    “什么?是这样的吗?”天若心中一沉,想不到自己的一念之仁,居然导致如今的困境,思绪开始有些慌乱了起来,问道:“师傅,那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段缘苦涩得笑了一声:“啊若,你只要打开杀戒,就能顺利杀出去。”

    “打开杀戒?杀人?”天若一怔,有些六神无主,对段缘的建议显的迟疑不决,自从踏出江湖以来。即便险象环生,九死一生,但天若最多将对成重伤,还从未杀过一个人,还曾经希望,自己能一生一世都不杀一人。

    此剪危机重重,的确如果不杀鸡傲猴,打开杀戒起到威慑作用,真的很难杀出去,但要杀人,天性善良的天若却很难跨过这道障碍,心中无比沉重。

    就在天路迟疑不决的时候,段缘还在他耳边仿佛催促:“啊若,你如果不杀几个”吓吓他们,他们就会以为你好欺负,那么我们可能都要死在这里了,你想死在这里吗。你想师傅死在这里吗。

    “可是师傅,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况且他们只是一些士兵,也是听命于人罢了。”

    “就算听命于人又怎么样,难道就可以去要别人的性命了吗?。

    段缘的话就像刀一样刺进了天若的心里,这一刻想起了林静狡黠的笑容,不想死的念头牢牢战胜了不想杀人的念头,在一声怒吼下。整个人像受了刺激一样,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长枪横扫,将不自量力冲上来的三名士兵猛地扫飞,

    三名士兵被打得吐血打飞,而且冲势强猛,将后面其他的士兵,撞得人仰马翻,一阵混乱,但最后还是一个人没死。

    天若为求突围,开始无所不用其及,拳打脚踢,长枪横扫样样来,一个士兵被打飞,就至少撞飞五名士兵。重重包围逐渐开始呈现兵败如山倒的趋势。

    “恩公,你先走。”薛义本有机会。安然离去,但看到天若深陷重围。就想都不想又杀了回来。又快又密的腿法,踢得一群士兵东倒西歪。正从外围打开缺口,要与天若回合。

    千守城和他十个弟兄在暗中放冷箭,箭无虚发,一箭一箭将冲到天若身旁的士兵给射伤,在加上天若长枪的威力,五步之内,绝无站立的第二人。正当天兴奋战,远处的酒楼,最高的一层被一对兄妹包了下来,林静居高临下,看着天若深陷重围。又背着一个人,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和浑身解数,还是杀都杀不出来,顿时心急如焚,回头道:“哥,怎么办呀,若哥这个傻小子,为了救他师傅,当真连命都不顾了。”

    “放心啊静,必要时,我会出手。”一旁林言脸色凝重。手里的一块黑布捏了捏,已经做好了蒙面相助的准备,但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不会冒然出击。

    其他一处酒楼,关燕优哉游哉品着茶,偶然冷言一瞥,正在浴血奋战的天若,然后无动于衷的移开了视线,仿佛这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甚至于这场热闹都不屑去看,但玉手的茶杯,莫名出现的裂缝,还是表露了她的真实情愫。

    凌厉的腿势,疯狂横扫的长枪,百发百中的暗箭,在三人不懈努力下。一条逃生之路硬生生白打了开来。一股激昂涌上了天若的心头,奋力狂奔,那求生的嘶吼,那不断向前的冲劲,这一刻仿佛天地都被动容了,所有人都想呆若木鸡一样怔在了原地。

    “恩公,你快走,我来断后。”薛义一腔热血,壮怀激烈,边打边退,给天若赢得宝贵的逃跑时间。而千守城毫不吝惜手指的疼痛,一箭一箭,将突破薛义防线的士兵统统射到,保证天若一路畅通无阻。

    “啊若,为何不听为师的话。大开杀戒段缘在脱离险境之后。表情古怪,反而出乎意料的发出质问,好像很失望天若没有杀人。

    “师傅,既然我们能不杀人冲出了重围。就没必要杀人啊。”天若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回答,心底的仁慈似乎根深蒂固,就是段缘也无法连根拔起。

    “啊若,你果然还是这样,不过也好。”段缘浅浅一笑,神情有点满足,突然吐出了一口血,却是触目惊心的黑色。,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凶,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含笑而终
    汁十倒退。段缘行刑点前,夭牢内,关燕离开!后。她中的人,果然来了,正是仙教长老贺平。他一脸平静,出现在牢房内,身外仙教长老,做事却一直亲力亲为,绝对不是体恤下属那么简单。

    “你就是段缘?正天道门的三大高手?。贺平凝神打量着眼前萎靡不振的段缘,眉头紧皱,任谁也不敢想信,此刻就是当年让百官惧色,叱咤风云的人物。

    没想到一个失足,就落到这个凄凉的下场,感叹人生无常,令人

    。

    关燕临走前鼓弄玄机,段缘心中早有困惑,又未见过贺平,不知是何来头,意图更是不明,心头一紧,目光盯着贺平,问道:“你是谁?来找我所谓何事,临死前我并不介意多交几个朋友。”

    “我是谁,并不重要?。贺平露出深不可测的微笑:“此番我来此的目的,是要保证你必死无疑,即便你的宝贝徒儿在刑场上成功见你救走,也于事无补。”

    闻言,段缘心头一寒,虽然认为对方是皇上派来的,但总感觉来意不是那么简单,寒声道:“我们应该无冤无仇吧。为何要赶尽杀绝

    贺平淡淡道:“要怪,就要怪你一直办事不利,现在武功尽废,手脚经脉都断了,一生无作为,死了反到是好事一桩。”

    “好事?”段缘嘲讽道:“对你们的皇帝老儿来说,我的死的确是好事段缘不知对方身份,姑且认为贺平是皇帝派来的,也存心试探口风。

    “皇帝?”贺平呵呵一笑道:“你猜错了,未免你死得不明不白,我就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而且她要我传话来,希望你临时前有点作用。”

    贺平随后在段缘耳边低语的几句,但见段缘暗淡的目光逐渐露出惊骇的光芒,就好像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贺平看着段缘像丢了魂的样子,沉痛的闭上眼睛:“她说了,你可以自己选择,也算是留点情面

    “这真的是她的意思吗?。段缘还在不敢置信,声音断断续续。都不自然了。

    贺平沉重地点点头道:“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世道艰辛,善良的人,在凶险的江湖上,从来没有一个命长的。你的死绝对可以改变他的心性

    “如果不是我残了,废了,她也不用那么快放弃我这颗棋子吧。”段缘此匆心灰意冷。什么话都是有气无弈:“她是用心良苦,可惜心性偏于冷酷,故人也可利用。”

    段缘哀叹了一口气,此刚他已经完全看透了生死,心都凉透了:“难怪公主说,啊若一辈子都无法报仇雪恨,原因都在这里。”

    “她并非是要逼人,说过你可以自己做选择。”贺平手掌多了一颗药丸,抵到了段缘面前:“是生是死,你可要想好了

    “对,生死是我选,可是她更希卓我选择后者吧。”段缘自嘲一笑。笑容苦涩,想必此时心中的滋味,莫名的难以描述:“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的确心甘情愿。而且正中你们下怀,若是以后啊若得知,你们也可以用此来推卸,使他不能进一步追究。”

    “的确她是如此打算,毕竟不想以后。与那个子为了你的事,两人之间心存芥蒂贺平叹了一口气,似乎心存愧疚,目光没有正视

    。

    “如果我的死,真能改变啊若的心性。那我这个又残又废的人,贱命一条,死了也算值得段缘目光幽幽看着贺平手中的药丸,那一瞬间,脑海中想起了很多画面,有和兄弟出生入死,有和朋友尽情豪饮。一醉方休,有正辉煌岁月中,叱咤风云,威风八面,过去种种点点滴滴,突然感觉就想一场梦一样,梦醒了,自己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然后生死在这一刻看开了,将药丸吞入肚中,一脸平静道:“我最后有一句,麻烦你转告她,切勿把他逼得太狠。”

    “你放心吧,她会有分寸贺平眼睛一眯,透出一股深意:“另外,还有一事相求

    ※

    当下,天若背负段缘一路狂奔。但肩上的衣衫,已经被愈来愈多的黑血浸湿,慌得都快六神无主了:“师傅你怎么了。不要毕我

    段缘又惨又废,还身中剧毒,临死前好药饱受折磨,然后他却欣慰的笑了起来:“啊若你果然还是这样,不喜欢杀人是吧,其实杀人真的不好,不杀人就不杀人吧,为师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但有些人就是心慈手软,招来杀身之祸,有些人就走出手不留余地,最终也小网死。所以杀不杀人其实都亢所谓。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心了

    “师傅你再说什么此刻并未脱离危机,对段缘的胡言乱语,天若听的一头雾水,心中更加焦急。

    “没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段缘鼻孔,耳朵,嘴角不住地留着黑血,但人并未多大痛苦,只是感觉全身冰凉,意识逐渐模糊,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吃的药丸,虽然剧毒无比,但能令人毫无痛楚的死去,看来是花了一点心思,尽量做点弥补,段缘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天若善良过头,实属难得,要他双手沾染血腥,段缘有些不忍,但更加担心因为善良而吃亏,虽然撤销逼他杀人的打算,但既然吞下药丸。就是要以死刺激天若,段缘还不打算全功尽弃,在天若耳朵,轻声道:“啊若,为师身中剧毒,即将命不久矣,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败你那个燕儿所赐。

    闻言,天若面色一变,段缘在他背上,更能感觉那发自内心的颤抖,以及那沉默中的悲痛,良久之后,天若一脸暗淡,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师傅,真的是燕儿做的吗?。

    当初若不是关燕将段缘捉进天牢。事情还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段缘虽未说谎,但心中始终觉的绝得有愧,但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下去了,至于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他只能希望那个人了。“是你那个燕儿所为,你以后要当心她,最后离她远远地,不要替我报仇了,不要忘了,你说过不想杀人的,难道你想第一个杀得就是你曾经心爱的女子吗?”

    段缘的话,就像一根针刺在天若的心中,曾经的美好近乎完全崩溃。然后压抑下来恨意慢慢得在膨胀。目中已是以前凶光。

    “啊若,记住师傅的话,不要去杀她。杀谁也不能杀她段缘眼神逐渐黯了下去,命即将到了尽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笑着道:“啊若。保重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要对敌人更狠一集。”

    这句话之后,段缘的头无力的到在天若的肩上,而天若也感觉到了,面如死灰,声音都发颤了:“师傅,师傅

    连续几声,段缘都没有回应。证实了一件事,天若从头凉到脚,眼眶忍不住湿润了起来,眼前突然一片模糊。悲愤之下,反而生出一股可怕的力量,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沿途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一匹雄壮的黑马从小巷中一跃而出。黑墨具有灵性,见主人感到,自动现身,已经开始小跑了起来。

    天若将段缘和他牢牢困在一起。一跃就上马背,不用催促,黑墨马蹄大发力,惊人的速度,周围的景象顿时倒飞如流,很快就冲到而来王都的城门之前。

    “站住负责城门看到天若驾马直撞而来,利场的情况虽然还没来得及传到这边,但看天若悲愤的神情和冲过来的速度,极为异常,当即两名骑兵,立即应变一夹马腹,悍勇无惧来拦截天若,其他士兵赶紧开始关闭城门。

    “黑墨,给我冲。”天若一声怒吼,黑墨更是马如龙,一头撞向两个骑兵的马,可怕的冲击力,直接将两骑兵连人带马撞飞了出去,名副其实人仰马翻。

    黑墨以一敌二,胜得震撼人心,为师守门的士兵看得心胆俱裂,一时间都傻在原地,忘了关门大吉,眼看黑墨就要撞上来,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天若虽在悲愤中,但依然没有被冲昏了头脑,长枪左挑右挑,将拦在黑墨面前的士兵,一个个挑飞,虽然伤了无辜,但总算没死一个。

    黑墨一举冲出王都,天若就像摆脱了枷锁一样,第一时间对着万里晴空,宣泄自己内心的悲痛,发出震耳欲辈的吼声。

    宣泄过后,天若已是泪流满布。回头看着那愈来愈远的王都,目兆,带着一点绝望,沉重,悲愤,默默道:“燕儿,我会回来的。”

    ※

    酒楼中,原本一脸淡然的关燕突然心中一跳,然后手中的茶杯,突然四分五裂,然后她的心绪突然不宁了起来,盈盈起身,看着遥远的方向。她知道,这一刻终有一天要来临。

    那一天段缘含笑而终,而天若被仇恨和无法形容的痛苦折磨着,刺激着,然后改变自己,再做出一些疯狂之举。
《先志》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汗王与老金
    左原风米原本绿草如茵。长空万里,眼望去,广豪引人心中一宽,但如今,烈日炎炎,半年未见一滴雨,烤的大地都快要发焦了。草都枯萎了,河流也干了,粮食空了,牲畜快死光了,人也快支撑不住了。

    所有的部落都忧心仲仲,日夜期盼能下点雨,可是他们一向信仰的长生天似芋没有听到他们的祈求。面对着百年不遇的旱情,更不知道何时才会有尽头,草原的汗王。毅然而然决定向王庭求助,但当今皇上趁此提出要草原向王庭臣服。还有一些苛刻的条件,虽然是趁火打劫,但平白无故帮你,受点好处。也无可厚非。

    草原全部落的族首领紧急汇聚。在一起商讨,其中以反对向王庭臣服居多,认为那个皇帝野心勃勃,一旦引狼入室,一定会吞并草原,而且他们更认为向王庭称臣,接受苛刻的条件,更是一种屈辱,宁可饿死也不愿接受王庭不怀好意的施舍。最后意见不统一,部落首领闹的不欢而散。

    事后,草原汗王头痛不已,出去散心,来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居住地方。坐在石头上,怔怔看着日落,残阳如血,重重吐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的胆子,分量重的几乎难以承担。

    “汗王,好在苦恼是否向王庭臣服吗?”一个面容黝黑,身材偏矮。略有些胖的男子,走到汗王身边。陪着他一起看夕阳,当初叶青城与紫莹去雪山,途径他的居住处,受到热情的招待,而那时汗王正好也来了,还与叶青城比试了一场。

    “老金,你们那叮,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汗王一向威严的目光。此刻竟是苦恼之色,说话也没什么底气,毕竟这是事关草原未来,责任不王者风范降到了最低点。

    “怎么说呢,人我没见过,不过听说。还是挺靠谱的,就是喜欢装模作样,优点很多,缺点更多。

    ”这个叫老金的男子,大大咧咧评价着皇帝,听的汗王差点笑了出来,问道:“你这都是听说的。”

    “我的一个朋友。”老金看着夕阳,目光幽幽,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哦?”汗王绕有兴致问道:“你的这位朋友认识皇帝吗,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爱耍无赖,做事也不靠谱,总是要我伤脑筋。”老金回忆往昔,嘴角不知不觉笑了出来,一阵神往:“可是,他很厉害。而且待人真心,最危险的时候,一直冲到最前,从不抛下一个兄弟。”

    “老金,以后再跟我说你那些陈年旧事了,现在给点建议吧。”诚王显得有些无助,一脸黯然,草原的旱灾愈来愈严重,死得人逐渐增多。在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快崩溃了,而此时各部首领,意见不统一,矛盾重重,汗王虽然也希望得到王庭的帮助。但对王庭开出的臣服条件各部首领极度排斥。

    “王庭要草原臣服,汗王觉的被趁火打劫,是一种屈辱吗?”老金沉声道:“那我老金想问一句,这种屈辱是会带给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还是会带给整个草原人民。”

    闻言,汗王目光一睁,眼神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老金,你是什么意思。”

    “汗王,你是草原至高无上的存在。可是一旦向王庭称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先向你这样一向习惯被别人臣服的人,突然要去向别人臣服,心头一定很不甘,和排斥吧。”

    闻言,汗王霍然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王者之威,再现身上:“老金,你是在说本汗,为了自己的颜面,不顾草原千千万万条性命吗?”

    老金不散不避,面对汗王逼人的眼神。坚毅道:“汗王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其实你早有了决断,但你提出向王庭求助的时候,早料到了那个皇帝会开出什备样的条件。只是你唯一的难题。就是那些各部的首领,他们是颜面,还是真的为草原不受屈辱。”

    汗王逼人的气势收敛了下来。带着一点疲态坐了下来,悠妥道:“皇帝开出的条件,其实想想并不苛刻。能挽救千万条性命。值得,本汗虽然决定了,也不怕那些部落首领的反对,只是担心,那个皇帝会得寸进尺,这的会让整个草原受到屈辱,那要怎么办。”

    “汗王,所谓的屈辱都不会是永远的,是选择受点屈辱,还是挽救千千万万草原百姓,选择哪一个,你不会后悔,看着尸骨成堆的画面。会是什么感受,问问你自己的心。”

    汗王脸色平静,目光游离,似是在思考,良久悠悠道;“老金。在给本汗一个决心。”

    向王庭称臣,将会面对来自内外的困境,兼重任。个决定就关系草原千千万万性命。内心的想而知。

    老金一脸慎重道:“我朋友说过,想做的事,五年不成就十年,而人死不能复生,只要人活着,什么金钱。全力,面子,尊严,失去的都可以挣回来,只要你对将来充满希望和信心。汗王啊,人有的时候,要学会低头。”

    “谢谢你老金。”汗王缓缓站了起来,人像是轻松了不少,面朝残阳,突然百感交集:“夕阳虽然落下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会重新升起,草原也总有一天,会重新强大起来,只要不放弃希望,对未来充满信心。太早放弃生命,只会让草原愈来愈弱。”

    第二日,草原汗王强势力排众议,决定答应王庭的条件,选择称臣。面对其他部落首领的责问,只是不屑丢下一句:“你们身在高位,是绝对饿不死的,死再多人,也死不了你们的一个家人,没法切身感受。就不要再这里装气节,首先要活着,再解决其他问题。”

    五日后,汗王带领得力干将。精锐上千,带着无数不能吃的金银珠宝。还有他最宠爱的女儿,往王都的方向开拔。

    ※

    同是夕阳,不同天空,同是伤感。不同人身上,天若在一个山坡上,静静立在晚风中,夕阳西下小鸟回家,突然想起小峰派的美好。如父般的恩师陆剑明,如兄弟般的师兄弟们,还有善解人意,体贴的关燕,可那段美好早已过去,只是天若还不愿醒来,闭着眼睛,沉浸在回忆中。

    天色愈来愈暗,晚风愈来愈冷,良久面对现实,永无止境的痛涌了上来,天若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坟碑。悲恸的神情,及时极力熬住,也哭了出来。

    “燕儿,为什么?。天若悲愤不已。沉痛得闭上眼睛,仰天而立,全身紧绷又在颤抖,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再次自问:“燕儿,为什么。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压下的仇恨,你还有唤醒。”

    伤痛来自曾经心爱的女子,天若在怒恨中,逐渐开始转变,仁慈之心慢慢被仇恨吞噬。

    段缘虽然没有逼天若成功杀人。打临死前,将一切责任推给关燕。就是以此来刺激他,被心爱的女子利用和伤害,和何等之痛,这一点足可改变他的心性,也不枉他一死。

    薛义和千守城也成功杀出重围,与天若来到回合地点,但看到段缘已去,知道天若此玄的心情,定是悲伤不已,说什么也恐怕听不进去,索性默默站在一旁。耐心等待他的心情恢复一些,再去宽慰一下。

    千守城看着段缘的坟碑,想到最后一面。天若背着段缘一路狂奔,身后是无数的士兵在追赶,千守城迫不及待,从暗中跳了出来,要替天若挡下所有追兵。“是守城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小子愈来愈壮了段缘虽饱受折磨,但看到故人还是哈哈一笑,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老大,你和你宝贝徒弟先走。这里我来挡着。

    。情况紧急,千守城也顾不得和段缘叙旧,飞镖,像天女散花一样。洒了出去,弯弓更是经过改良。加上了利刃,可用于贴身肉搏。

    到千守城一力抵挡追兵,浴血奋战,段缘自知命不久矣,想给天若多些助力,回头喊道:“守城记住,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我的徒儿就是你新的老大。”

    千守城之所有任段缘做老大。便是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候,被段缘拉了一把,犹如重获新生,对段缘敬重有加,他的话从来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照办,认天若做老大,没有问题。不过起初,以为只这是段缘以防不测罢了,没想到他是在交代后事。

    天黑了,天若很干脆地盘坐在地上,一脸黯然神伤,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看样子是打算要陪段缘一宿了。

    薛义和千守城有样学样,也很利落在坐在地上,因为天若此剪的状态极不稳定,他们根本没法放心离开。

    等到第二日,天若缓缓将头抬了起来,注视着段缘的坟碑良久,然后起身就走。

    “恩公,你这是要去哪里薛义就怕天若一时悲愤过度,去做傻事,赶紧追上去问。

    “老,大”千守城还未习惯对天若的新称呼,但心里也着急,天若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让人害怕。

    “很危险,你们不要跟来,因为我要去杀皇帝老儿和后面几个字很艰涩,天若还是说不出口,只觉心很痛很痛,但复仇的怒火,愈来愈旺。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十二卫大集结
    二都地下。仙教总坛处密稳坐在把椅子卜熙…四养神。平静的脸色,更加让人看不透,这位君王的心思。

    王都是天子脚下,但近来事情多多,数名官员被次身亡,还在承相府打出了大动静,现在刑场被劫。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仿佛有些人已经不当这位皇帝是一回事了。

    还好草原汗王即将光临王都。代表草原向王庭臣服,这今天大的好消息重算让皇帝心情好了起来,但不代表他忘了发生的事。

    一声沉重的机关声,看似墙壁的多处突然打开,十二卫之首,曾经号称天下第一人的张世道,谁先从密道中,一跃而出,身形如一道烟快的让人惊奇,一直跟随他的狼心,手脚并用,一身是野性,如狼似虎得急冲而出,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另一个卑道出口。紫莹和蓝幽,以轻盈的步伐,从密道中飘飘而出。衣裙飞舞,美不胜收。

    数月来,方长风陪同义父山无涯打造一艘经久耐用的船,想要等事情完结之后,一同出海,寻找山无涯的故乡,可惜船造到一半,受到十二卫通信密令,于是放下手头工作。日夜兼程,赶往王都集结。

    在武林大会,稍稍显露身后,便会寺庙的念经的海无量也同样受到密令,没法再过安静日子,告别师傅。踏上不可预知的征程。

    叶青城,伍九,冷杀手早在王都。可以不工赶路来集结,但承相府一战的伤势好为痊愈,十二卫中毛人出动,也在这一战中险些翻船,江湖上高手层出不穷,确实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十二卫拜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十二卫以张世道为首,齐齐下跪行礼,都是内功高手,声音叠加在一起,有一种慑人心魄的震撼。

    狼心野心十足,不懂礼法,没有下跪,而皇帝也见怪不怪,情有可原。他也不会无理追究,对此并不放在心上。

    “平生吧。”皇帝震开眼睛,目光如炬,那份君王之气仿佛与生俱来。凝神打量眼前的十人,眉头一皱问道:“怎么还差两个。

    “回禀皇上,一个有要事要办,刚刚离开王都,相信之前皇上已经见过了,还有一个”在穷乡僻壤,大概通信不便,没有受到密令召集。还望皇上莫怪?”张世道是十二卫之首,气度端庄,面对权利巅峰的皇上,也不卑不亢,确实有一份领袖气概。

    “反正来了十个,少一个两个也不打紧。”皇帝轻描淡写,一句话了之,然后眼神产谨道:“近年来,暗中部署,江湖势力清除得怎么样了。”

    张世道回道:“回禀皇上,江湖势大,各门各派不少是源远流长下来,势力存在千年,根深蒂固,要连根拔起,非一朝一夕。”

    “联怕夜长梦多,要是有一天,这些江湖人士发现,仙教和十二卫背后是联在暗中指使,一定会团结一心,那么将会比当年正天道门更让王庭头疼。”

    “皇上的意思,在下明白,如今江湖现在人人自危,全都开始龟缩在自己的门派,摆点机关陷阱,耍攻打绝非易事,还请皇上多给点时间。”

    皇帝轻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叹了一口气:“江湖中人,打打杀杀。那些腥风血雨一直都在,千年不该,并不是仙教和十二卫掀起的。江湖事江湖了,这个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所有要改变整个江湖,就的将思想改变过来。”

    张世道沉声道:“这一代的江湖中人早已食古不化,难以改变,我们只能寄希望下一代,而在这之前,就要先血洗江湖,洗涤人心。78xs.”

    皇帝扫视了一眼十二卫的众人。淡淡道:“联知道,你们其中有曾经名满天下的侠客,有一心向佛的苦行僧,铲除整个江湖,会不会对你们有很大的心里负担。”

    张世道回道:“皇上敬请放心,加入十二卫的都是看透了整个江湖。所谓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不过是小义所在,而大义所在,是志在将来,牺牲这一代危害的源泉,不管是是善,来换取下一代的安定。”

    “联不管,这是你们心中的大义,还是自我安慰的说辞,但联要说的是,让江湖的危害,至于这一代。”皇上日光一聚,透着深不可测的气势,缓缓道:“要做大事,难免有牺牲,希望这是最后一场江湖的腥风血雨。”

    “十二卫,必将全力以赴,万死不辞。”皇上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目光落在叶青城的身上,问道三“叶青城,你曾说当日攻入承相府的是邪君

    “旷世邪君,是一代邪人,为人喜怒无常,只凭个人喜好做事,天赋异禀,自创万邪**,甚是邪门。曾经一个人将江湖搅得风雨不宁,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当年在下连同七大高手,与他大战,最后七大高手逐一毙命,在下也只是险胜罢了。”叶青城无惧皇上威严的目光。脸色波澜不惊,声音清晰,一代俊杰风范,让皇帝舌目相看,

    “这个邪君,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闹到王都来,除掉他。”皇上眼神流露出愤然,毕竟地盘被人随意践踏,心中当然不爽了,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个叫应天若的,把他找出来,要活得。”

    闻言,蓝幽和紫莹心中一紧,还好在紧要关头,克制住了情绪,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她们与关燕走的最近,关于天若与关燕之间的纠葛。知道得虽然不多,但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本来捉拿天若,皇上交给了林家去办,但突然加派十二卫暗中去做。是等得耐心消磨殆尽,对林家失去了信心,还是对林家产生怀疑,亦或是对天若的兴趣太大,让这位一国之君有些等不及了。

    在听取进来针对江湖的行动进展之后,皇帝便起身离去,他还要准备迎接汗王到来,现在正忙得不亦乐乎,任要挤出时间,召集十二卫。足可见他对江湖的关注。

    眼见皇帝一走,十二卫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方长风兴奋若狂,三步并作一步,跑到叶青城面前,急着问道:“青城哥,邪君真的那么厉害吗?他的手下都能伤到你,可惜我没赶上。不然一定助你一臂之力,打得他们头破血流。”十二卫中属方长风年纪最轻,年少气盛的他,学了一身武功一颗闯荡天下,挑战各路高手的心,一直在蠢蠢欲动,知道错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遗憾的很。

    紫莹漫不经心道:小鬼,大言不惭,灭煞能将青城哥重伤,以你的武功,一定死在他的刀下,下次碰到这些人,不要逞强小命要紧。赶紧夹着尾巴逃。”

    闻言,方长风差点气得七窍生烟:“紫莹姐,我武功虽然不如青城哥。但灭煞也不及青城哥,未必见的我会输给他,不打就逃,太丢人现眼了,打死我也不干,还有不要叫我小鬼,不然我翻脸。”

    “哎呀,我好怕呀,还好我有帮手。”紫莹一步挑掉蓝出身后,伴了一个极具挑衅的鬼脸,还把蓝幽往前推,意图很明显,就是拿来当挡箭牌。

    “紫莹姐,你不要太得意了方长风气的鼻子喷气,想动手,但碰到狡猾的紫莹,总感觉力不从心。伍九哈哈大笑,走过来搭着他的肩膀道:“长风算了,在性格上,你完全不是紫莹的对手,你心里好好念几遍,当好男不跟女斗,火气就消了。”

    “不要紧,也该有人好好教一下她了。”蓝幽那会甘愿但紫莹的肉盾,一个轻盈的转身,就来到她的身后,突如其来轻轻的一推,紫莹没有防范,跌跌撞撞就来到了方长风的面前五步,看到他高兴得活动筋骨,笑得合不拢嘴,赶紧重新溜回蓝出身边,气呼呼道:“太过分蓝幽,枉我们做了那么多年姐妹,你就任性抛下我不管,是不是上次我坏了你跟二皇子长期相处的好事,你一直耿耿于怀呀。”

    “没有啊,我才没那么气。”蓝幽说是这么说,但颇有深意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中所想。没错她就是要找机会,好好整整紫莹。

    “大家难得见面,还是稍安勿躁吧。心平气和有益身体健康也许是海无量念经念多了,说话的语气和生态,颇具神棍气质,使得其他人都觉得别扭。

    山无涯突然道:“那个人不来。毕竟事情太忙,情有可原,但他不来。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我们可以在皇上面前替他圆谎,最毒不过一次,下次就很难说了。”

    紫莹愤愤道:“那家伙,最爱偷懒。一直躲在书院里,催了他好几次都不出来。过些时候,我去把他揪出来

    ※

    某处书院,读书声朗朗,在一个恶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翩翩公子,眉宇间带着一份书卷气,看着手中的一张字条,然后漫不经心得打了一个哈气,将纸条捏成粉碎,随风飘风。将手中的折扇,伸到衣领一边挠痒。一边喃喃自语道:“真是的,又是密令,我还有教书呢?”,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问天剑录
    十二卫各据方,很少碰头,纹次难得集结。自然少孙叙旧。更少不了比武切磋,一试对方进步多少,以求相互共勉。

    此刻仙教总坛的练功房,因为同属一个阵营,顾友情让给了十二卫。此兹方长风看得兴奋异常,战意在提升,血热在澎湃,其他人目光也分为专注,看着场中两把剑,在不断撞击,剑光四射,剑气逼人,铿锵声不绝于耳。

    关燕与叶青城都是以快剑打快剑。两人之间尽是一片寒光,任何人置身其中,都要被刺个千疮百孔。看得都让人心生畏惧。

    “公主好厉害,再过些时日,恐怕连青城哥都不是对手了。”蓝幽看得入神,更吃惊于关燕的精进。士别三日当真要刮目相看了。

    “已经三百招了,还没分出胜负。”方长风年少气盛,看到这么精彩的打斗,不禁雀跃起来,也想要上去讨教几招。

    “小鬼不要急,待会我跟你打。次心我会手下留情的紫莹漫不经心得笑着,目光带着挑衅的意味。分明就是要把方长风给看扁了。

    “好啊,紫莹姐,你可不要后悔老实说,方长风早就想教刮一下紫莹,不然以后说不定活生生会被她气死,既然主动提出要切磋一番。自然求之不得。只不过,方长风没有想过输了以后会不会被紫莹以此来打击。

    场中比武进入白热化,关燕掌剑并用,剑快若闪电,掌如行云流水。暗含浑厚的劲力,攻势接超而来,一瞬间居然压住了叶青城取得了上风。

    伍九看得叹为观止,随便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海无量道:“我觉得公主把你的无量掌法练得青出于蓝了。你也要加把劲。”

    海无量随意一笑道:“公主天赋罕有,是块练武奇才,我的掌法能发扬光大,我应该高兴才是

    涯凝神看着,十二卫中除去张世道,他的辈分最高,只听他缓缓道:“公主得我们十二卫倾囊相授,学以致用,融会贯通,若不出意外,成就恐怕不可估量。78xs.但现在还远远不及青城。”

    山无涯的话网说完,叶青城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一般,惊天剑势而起。打出生平最高的一剑六式,变化太快。瞬间从正面击溃关燕的攻势。开始全面反击。

    此时关燕的一剑三式在叶青城面前就显得班门弄斧了,一步飞退避开锋芒,在寻得喘息的机会后。将往地上一插,双掌一旋,发出挪移气劲,任凭叶青城的歹变化再多再快,也被挪移的失去了准头,打向了四面八方。

    “好厉害的巧劲,公主殿下网柔与攻防都并重,所有武功施展的随心所欲,不拘一格,当着让我们大开眼界紫莹看得两眼都是异彩:“不过我相信,青城哥一定能破解这一招。”

    此宏,叶青城的一剑六式,全部告破,连关燕的一点衣衫都没有沾到。但他依然沉着冷静,提升到八成功力,一剑势大力沉的劈斩而下,剑气四溢,涌向关燕。

    关燕的挪移气劲虽然妙,但不可能长久不衰,被叶青城的剑气消耗了不少,逐渐弱了下来,巧劲在巧也讲究一个劲了,四两拨千斤,也要有四两。

    关燕巧劲中的劲一弱,真是叶青城攻来的大好时机,一剑起手,剑气四溢,一剑劈下引得狂风席卷。威力甚是骇人。

    在千钧一发之际,关燕施展仙步迷踪。脚步一错,以飘然之姿,躲过凶险一石,双掌在面前快速滑动,一股远胜叶青城那一剑的威压笼罩四周。

    “哎呀,公主愈大愈认真,要用天罗万象了,这下我们都要山心了。

    。在场其他人看到关燕涌上绝招,不禁动容,当初海雾山一战,死在这一招之下武林人世不计其数,威力真的太过骇人了,而且攻击方位太广,一旦发动,不可能不波及旁人。

    就在天罗万象呼之欲出之时,其他人又紧张,又期待之际,关燕突然收手,巧笑嫣然道:“叶师傅,本公主甘拜下风,不打了。”

    虽然叶青城的武功在关燕之上,但其他人还是被关燕的突然认输。弄得错愕不已,这才明白先前都是关燕在掉人胃口,故意制造紧张

    氛

    一番苦战,叶青城也知道胜得不易。坦然道:“公主殿下,进步神速。再过一年,恐怕我已不是你的对手。”

    关燕微笑道:“叶师傅说笑了,要本公主在一年内超越你,除非叶师傅武功一直徘徊不前。”叶青城天资纵横之辈,剑法造诣无出其右,传言被他超越的人,永远都赶不上了,关燕自知之明,论两人相差无几,而叶青城系少比她多练七年。七年的与,压距。要在一年之内赶上,可以说是奇迹了。

    叶青城并和道:“公主过谦了,今日就练到这里,公主千金之躯,还是先会宫吧。”“那好吧,时候也不早了,本公主就先告辞了。”关燕微笑着和十二众人告别,步踏莲花离去。

    “好了,该我们活动活动筋骨了。”方长风兴奋了很久。早已按耐不住,第一个挑战紫莹,志在出气。

    “好啊小鬼,担心我打得你满的找牙。”紫莹不以为然的应战。光看表情,就知道她压根就不当方长风一回事,飘飘一飞,就到场中。冲着方长风勾勾手指,挑衅到让人不可容忍的地步。

    “紫莹姐,担心啦。”方长风顿时气急败坏,一棍招呼而去,同时不忘好言提醒,自己已经出招。

    紫莹对方长风,想必是一场有趣的战斗,十二卫其他人看的津津有味。而此时叶青城悄悄离去,瞒着其他人来到一处楼台。

    满头白发的张世道,正凭栏远望。看的出神,心思也不知飞出了那罢,但警觉性依然没有降低,察觉到叶青城到来,温和一笑道:“青城你来了啊。”语毕,突然咳嗽了起来。

    “老爷子,最近天气比较凉,你还是担心点身体吧。”叶青城缓步走到张世道身旁,对于这个前辈当年的风云人物,眼神中充满着敬意和关切之意。

    “无妨,这都是旧伤造成了。”张世道一手轻轻咳嗽,一手捂着胸其,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神幽幽道:“自从当年胸口中了莫云一拳。我的咳嗽就从来没有好过,后来肩膀中了程远一枪,现在还隐隐作痛。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这两个人。”

    叶青城看着张世道陷入回忆的表情。没有回话,当年他虽然参与那一战,但亦能想象得出是何等惊心动魄。

    “莫家的莫云,正天道门的程远。惊采绝艳,天纵奇才,青城啊。你没有和他们两个交过手,是人生一件憾事。”突然张世道愕怅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叶青城道:“不过我也没有见过洛仙是何等技压群雄,要是能向她讨教两招,我就真的没有遗憾了,可惜啊…”

    闻言,叶青城脸色一黯,曾经心爱的女子就是他内心最大伤痛,叹了一口气道:“仙儿的武功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特别是能压住一切武学的最后一剑,当初仙儿就是靠一剑,轻而易举打败了旷世邪君。就算莫家和林家两大先祖再生,也未必能胜愕了仙儿。”

    张世道凝神细听,然后陷入沉思:“青城,公主殿下的剑法,起初是跟你学的,但后来练得应该是洛仙的问天剑录吧?”

    叶青城回道:“当初仙儿要我为她找一个传人。而且一定要找个,女子,我只是完成她的心愿罢了。”

    “可惜,问天石录没有洛仙的最后一剑,不然以后天下无敌,就又要轮到一个女子了,这叫我们这些大男人怎么抬得起头来。”张世道说的豁然,此话当然只是玩笑之言,但足可见他对传闻中洛仙的最后一剑评价甚高。

    叶青城道:“除了问天剑录。仙儿还有其他武学,只是时间紧迫。她来不及编写,不过她创出一套武功,真的像吃饭一样简单。”

    闻言,张世道只是默然以对,抬头看天,好像在像老天爷询问着什么。看来这位一代风云人物,一羡慕洛仙那无法形容的天赋,恨不得有生之前将创出更厉害的天罗万象。

    “青城,我在想一件事。”张世道眉宇间多了一份忧色:“当初洛仙用尽问天剑录的剑法,也没有战胜邪君,最后只好出最后一剑。以你看,我们当中能有几个敌得过洛仙的问天剑录。”

    “不出三个。”叶青城直截了当的回到,心中却一沉。

    “三个”也就是你我还有他。”张世道脸色凝重了起来:“你年纪轻,功力不足,还不是邪君的对手,我年事已高,这垂垂老矣的身体。早已不复当年。恐怕也难敌旷世邪君。唯一有胜算的他一直在外。要是一其与邪君开战,他何难及时赶到。

    “所有老爷子,对付旷世邪君,最好你我一起联手。”叶青城眼中透出一份坚定“至于手下七煞。相信其他人一定能解决了,只要十二卫同心协力,说不定连仙儿的最后一剑都能接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唯,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草原之狼与草原之鹰
    让远离王都的片树林,绿意盎然办难掩股惊天凶儿刃散而飞,争先恐后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树林中央有一片空地,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居然会有一个绝大的铁桶,下面点着汹汹火焰,正将铁桶内的水煮沸。

    千守城和薛义一个加柴一个添油,加大火势,满头大汉,神情紧绷。看样子煮的不是一般的东西。

    “温度太不够。”天若的说的有些艰难。可想而知他置身在废水中,是饱受何等折磨,但语气坚定,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段缘之死。彻底激发天若强横之心,铤而走险修炼无双武典中最危险的一层,成则功力突飞猛进,踏入顶尖高手一列,败则后果难料。

    “恩公,在这样下去,会将你也煮沸掉的。”薛义从未见过这种练功法,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天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向林大姐交代啊。只是天若坚定如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不做突破,誓不回头。

    “没关系,我还挺得住。”天若的回答依然如此,薛义与千守城对视一眼,只好求老天保佑了,加大火势,此刻水沸腾的声,都听的他们心胆俱裂,还能隐隐听到,天若强忍着剧痛。发成低沉的声音。

    无双武典阳烈篇最高一层,人体必须经受火热的考验,之后身体经脉才能承受更可怕的阳烈之气,这已经不光是挑战人的意志,更是挑战人体极限。

    无双武典是以两个人一起修炼。才事半功倍,但到了天若这种程度。要更近一步,就要靠自身努力,要承受更热的温度。

    就在天若经受九死一生的考验之时,一行数千人的队伍从树林旁的道路经过。气氛凝重,正是千里迢迢从草原赶往王都的汗王。

    “这是”不光是汗王,就是普通士兵动感觉到从树林中冲出来的闷热之气,气势汹汹席卷而率。惊得马匹惊慌大乱,险些全面失控。“阿木,古郎你们两个,去看看。”汗王身边不乏高手保护,发觉事情有异,立即下命打探虚实,左右两人闻言,一跃而出。号称草原之鹰的阿木,轻功了得,一跳就腾起,双臂一展,如飞掠去。

    号称草原之狼的古郎,行走如飞,动作敏捷,在茂密的树林中,穿穿绕绕,却毫不减速,更具有一股凶狠的冲劲。

    “父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去看看。”汗王的宝贝公主雅尔,从个马车内踏出脑袋,露出娇媚的脸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第,时间感觉到了从树林中冲出来的热量,但不见黑烟,诧异着明明树林没有着火,怎么热的让人如此不舒服。

    雅尔好奇心驱使,看到阿木和古郎先行开道,按耐不住脚下轻轻一点。就腾跃而起,手中的鞭子,如毒蛇吐信,缠住树枝,整个,人再一拉借力,一飞百步远。

    “雅尔,你要去哪里。”雅尔是汗王最最疼爱的女儿。看到她这么莽撞就冲了出去,不免有限担心,命令其他人原地待命,一夹马腹也追进了树林。

    “有人来了,好快来不是平常人。”树林内,薛义和千守城并未关心则乱,照样耳听八方,留意四周动静。发觉有人接近,来势之快,分明就是练过武功的高手。

    “莫非是王庭的追兵。”薛义想到最坏的可能,心中一沉,天若练功到了紧要关头,不能被打扰。立即冲了出去,只留千守城一个人留下护法。

    草原之鹰的阿木,率先一步来到天若周围十步远,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将周围的景色一览无遗,惊讶看到一个打铁桶真被熊熊烈火烧的通红,那股惊人的热量正是源自于此,愈靠近就愈热的厉害,呼吸都难受的要死,真不知道那个铁桶里煮的手什么,竟有这么惊人的

    量。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薛义一声还未说完。人就沿着树干急冲而上,瞬间就来到阿木身前。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阿木差点吓了一跳,以为见了鬼,当下立即反应,弯刀出鞘劈斩而来,刀光一闪却劈中薛义的残影,这下还这得让阿木以为是碰到鬼了。只是大白天碰到鬼,这也太衰了吧。

    对方没来由就一刀劈来,这下让薛义确然对方是王庭派来的,从阿木身前来到他身后,不过是眨眼功夫,凌厉腿势,密集而出,力求尽快退敌,顾一开始就毫无保留。

    “好厉害的腿法。”阿木这才知道,小辽自尸毋了鬼,而是对方的速度大快,惊愕!际,凡被斥尺…腿踢中。从高高的树上坠了下来。

    “该死。”薛义面有痛色,他万料不到对手如此强悍,中招之后任能反击,大腿被劈中一刀,幸运的是只是伤了一些皮肉。

    阿木被薛义踢下树木,急坠而下。倘若以这种速度,掉到地上。一定会上的不轻,只见他手臂一展。如鸟儿在拍打,立刻降低下降的冲势。轻功之奇,比之黑蝙蝠也不遑多让。

    “不赖嘛?我就踢得你家都不认识。”薛义包扎好伤口,人一跳而下,脚在树木只见来回飞踢,以此减缓下降的冲力,也不减个人的速度。

    薛义就如一道折行闪电迫近阿木,腰力一扭,一腿配合横扫,来势之快,当着骇人到了极点。

    阿木也非省油的灯,双掌往前一推,打出一股气劲,利用反冲力让自己向后飞退,背靠在树干上,整个人沿着树干,滑了下去。

    薛义一腿落空。看到对方灵活应变,确实是真材实料,心中不免一紧。这才发觉还有一个已经突破了他的防线。

    草原之狼古郎,一路畅通无阻,已经冲到了千守城的面前,看到那个巨大的铁桶,同样心惊不已。又看千守城紧张的弯弓搭箭,知道事有蹊跷,决定一探究竟,便勇敢的踏前一步。

    “给我站住,不然我要不客气了。

    ”干守城不明对方来意,不敢胡乱出手,好言相劝,无奈对方充耳不闻,一往无前,为怕对方打扰天若练功,只好无奈出手,一箭离弦。带着惊人的呼啸,射向了古郎。真么快疾的一箭,让古郎强烈感觉到了危机,立刻四肢着地,伏在地上,感觉那一箭从脑袋上呼啸而过的劲风,尖锐的可怕,一阵不寒而栗。

    “绝不不能让他放第二箭。”这是切身感觉到千守城一箭的威胁后。古郎做出的决定,很正确,但不代表就能成功。

    天若的生死存亡都在自己手上,千守城不敢怠慢,三箭连发,角度从笔直,逐渐往下倾斜,就是考虑到古郎会像先前那样伏在地上躲过。

    但这次古郎巧然应变,手中快疾抓了一把泥土,洒了出去,挡在箭的必经之路上,泥土被注入内劲。冲力虽然不足,但足以在接触箭以后。令它改变方向。

    果不其然,千守城的三箭都歪了一点方向,与古郎擦身而过而千守城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在搭上一箭。就被古郎拉近了距离。

    古郎练得一手狼爪,虽然远远不及幽冥鬼爪,但论凶狠也差不了多少。抓势犹如饿狼捕食,抓的千守城手臂有深深爪印,血痕条条。

    近身肉搏虽然不是千守城的强项。让他自有一套,双拳连环出击。看似普通的拳法,但暗藏杀机,藏在衣袖中的弩箭突然发难,差点将古郎的肩骨给刺穿,算是礼尚往来。

    千守城衣袖中的弩箭威胁太大。古郎不敢逞强立即飞退,距离一拉开。千守城就用飞镖招呼,真可谓是花样百出,只让古郎感觉到了郁闷得难受。

    这边千守城与古郎交战陷入相持不下的态势,另一边,薛义一路到飞回来,神色狼狈不堪。腿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看来是吃了大万。

    “速度很快,但在我鹰抓面前。对付你就就如老鹰抓小鸡那么简单。”阿木犹如大鹏展翅的身形。腾飞而来,双爪紧盯薛义,飞扑而下,抓势密集的就像一车多头老鹰争抢食物一样,来势汹汹。

    “可恶,拼了。”薛义自知不能再退,认真躲避起来,就是阿木的鹰爪再密集,也只是伤他一点皮,在避开最强盛的攻势之后,快腿还以颜色,不顾腿上伤痛,也踢溃阿木的手抓。在命中他各处,尤其是脑袋那一脚,甚是要命,阿木顿时眼冒金星,头痛愕快要裂开来了。

    “怎么还有人前来。”薛义好不容易踢退阿木,腿上是伤痕累累。感觉又有人接近,又看到千守城也一时腾不出手再去拦截,顿时心中一沉,回头一看,挥铁桶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从中涌出来的热量,比之先前是天壤之别,着同样也暗示着天若即将功成,也就是最关键的一刻。

    铁桶的晃动同样引起了阿木和古郎的注意,感觉到那股如江河决堤的热量,好像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不知为何心生了一份惧意。,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铁桶告破
    汉方二打二,都自顾不暇,汝时雅尔感到。看得双方打愕,激烈。顿时也手痒痒,她自幼在草原上纵横驰骋,英气十足,虽是女子但有一颗不愿输给男儿的心。

    薛义,千守城等人打得虽然激烈,但最吸引人目光的无疑是眼前的巨大铁桶,雅尔又惊又奇打量了半天:“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铁桶。”

    “不管了,先打开看看。”雅尔虽然感觉异常,但胆子比一般男儿还大,鞭子如狂风暴雨般狂打而出。一时间噼里啪啦的声,响彻四周。

    到铁桶正遭受猛烈攻击,薛义和千守城看得心胆俱裂,也不知道身在其中的天若,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受到打扰,以至于走火入魔。

    突然一阵轰然巨响,铁桶仿佛受到某种绝强的力量压迫,被震得分崩离析,沸水就像洪水一样,涌向了四周。

    “不是吧,我这么厉害。

    ”雅尔以为是自己的鞭子打烂了铁桶,吃惊不已,看到滚烫的水让呼海啸般涌了上来,就算在好强,也不忍烫伤了自己的花容玉貌,赶紧逃命去了。

    沸水烫人,交战双方都不敢沾上一滴,立玄罢手,各自拿出看家本事,又多快就逃多快,然后找到最近的树,立刻像是寻到了至宝一样。眼前发亮,一跃而上,看着流过的沸水,心中一阵后怕。

    “怎么样,看得见吗?”千守城和薛义站在一棵树上,居高临下,想找到天若的身影,但热气腾腾,两人始终是肉眼凡胎,被阻碍了视线。

    对已天若有没有成功做出突破,千守城和薛义在见识过那滚烫的沸水之后,心中都没底,看着热气中始终没有动静,两人紧张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只求苍天保结,好人一生平安。

    沸水终于流淌干净,而热气也相对稀薄,一道人影若隐若现,看得薛义和千守城欣喜若狂,平安无事最好,不然林大小姐发飙,十条命恐怕都不够。

    天若自热气中,缓步踏出。眼神幽幽,有一种说不出的黯然,莫非是这次练功,并未做出喜人的突破,只是白忙了一场?

    “什么人。藏头露尾给我出来。”雅尔天不怕地不怕,看到天若现身,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鞭就挥了上去。

    天若看都没看一眼,单凭听劲。就判断鞭子的来势,随意出手一抓。就轻描淡写将雅尔的鞭子,牢牢抓在手中,任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拉不会来,只是气的干瞪眼,直跺脚。

    天若打量了雅尔一样,眉头紧皱,他当然不明白,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会朝他挥鞭子,但看她的衣着打扮,似乎是草原中人。

    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天若不愿伤及无辜,但也要当雅尔知难而退。阳烈之气由于掌传出,沿着鞭子一路热到雅尔手上。

    啊,好烫。”雅尔毕竟是娇生惯养的草原公主,玉手那受过这等罪,立即松开了鞭子,心中愤愤,问道:“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还未化解事情之前,天若不想无畏结下梁子,所有不打算告之。反问道:“姑娘又是何人,干嘛向我出手。”雅尔直接回答道:“因为你是坏人。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喽。”树林涌出的打量热量甚是可疑,阿木和古郎过来打探,而薛义一时情急。出现的太过突然,使得阿木误以为是见了鬼,判断错误,一刀劈出。反过来导致薛义误以为是王庭的追兵,结果双方大打出手。

    但雅尔赶来时,看到又人向她的同伴出手,站在个人角度,自然而然以为天若,薛义等人是坏蛋。78xs.

    闻听自己被说成是坏人,天若有些发愣,更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怎么就成了坏人。还想继续追问,薛义和千守城从左右赶来,都是伤痕累累,神色仓皇:“恩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天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看薛义的伤势,知道事非寻常,疑问留到后边打听,随着薛义和千守城离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雅尔天生好强,又有点任性,吃了亏哪里会好受,立即追击,一副要天若十倍奉还的架势,眼神更仿佛要把人给生吞活录了。

    天若挠挠头,对雅尔的死缠烂打。感到一阵苦恼,轻轻一掌,推出看似柔弱的掌风,实则雄浑的掌风,将雅尔吹飞了老远,在地上摔得虽然不重,但姿势难看。

    雅尔习惯强人一头,一身从未如此狼狈,等到她气急败坏从地上爬起来的刚际,天若早就盅的丹影夭踪,只能狠狠跺几脚来发泄,与“可恶的小子,不要落到我的手里,不然要你哭爹喊娘。”

    就当雅尔余怒未消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她身后想起:“怎么了雅尔,生那么大的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雅尔惊讶回头,然后小嘴一撅。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父汗!我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汗王身高体壮,一身武装,披风猎猎作响,手持长刀,胯下是一批千里良驹,当真来的威风凛凛,让人不由生出敬佩之意。

    “居然有人敢欺负本汗的宝贝。他日要我遇上,一定替雅尔你出口气。”汗王的目光如电闪般扫过四周。虽然滚烫的沸水,已变成条条小溪,但岂能瞒过汗王的眼睛,沉声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本汗,网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

    另一边,摆脱了雅尔的纠缠。天若一路飞奔,因为薛义始终担心是王庭的追兵,所以一步都不敢停,知道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原地休息。果然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啊。

    千守城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虽然累得很,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刚刚那些真的会是王庭的追兵吗,不过看他们打扮应该是草原上来的,或许是我们带过敏感了。”

    “王庭招揽四方能人,有草原人为王庭效命不足为奇,不然他们无缘无故,为行要向我们动手。”薛义依然故持己见,只因阿木率先劈了他一刀,却不知自己吓得人家一条,条件反射下才出刀。

    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暂且撇开不谈,薛义和千守城赶紧调息,恢复气力,只是天若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些外,并未其他疲态,主动提薛义和千守城护法,功力之高已远在他们之上,看来这趟练武,即便没有练成无双武典阳烈篇更高一层,也有很大的精进,但看气色,极有可能踏入了话不用那么累了,急着问道:“恩公,你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突破,是不是很厉害。”

    “对啊老大,你先给我们露两手,看看眼界。”千守城按照段缘临终前的吩咐,早已认了天若做老大。几天过后,也适应了这个称呼。喊得顺口了很多,只是他适应。天若有些不适应,终有一种被拉帮结派,以后会有一个不良组织的感觉。

    方才天若一举突破瓶颈,震散铁桶,技惊四座,想必那只是小试牛刀罢了,所有薛义和千守城更加想知道天若现在的修为到了何种惊人的程度,将期盼的目光投降了天若。

    天若被盯久了,就有些受不住,挠挠头,一脸为难道:“这个层次太危险,我还无法掌控,身体也未必承受的住,还是算了吧。

    闻言,千守城和薛义一阵失落,毕竟慢了大半天,还无法看到成果。有这种心情可以理解。

    天若只是一笑了之,然后转头望着王都的方向,眼中复杂难明,表面隐隐有些挣扎,好久才道:“好了。我要去王都了,薛兄,守城兄,多谢你们近日来关照,我们就此分道扬镀,日后再见吧。”

    闻言薛义和千守城心中一紧。知道天若这么不要命的做出突破是为了什么,在听他的语气,就好像在永久告别一样,薛义赶紧道:“恩公。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你就这样抛下我,是不是说不去过了恶,要去王都一起去。”

    薛义刚刚说完,千守城也一旁附和道:“对我,段缘老大夺我有救命之恩,报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凭什么你一个人去。”

    到强词夺理,天若当然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立即哑口无言,但深知此行必是九死一生,他不想因为一己私仇拖累了两位友人,毅然决绝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决定一个人去,请你们不要跟过来,好了就此别过,希望后悔有期。”语毕,天若不等薛义和千守城反应,一吹口哨换来黑墨,马上绝尘而去。

    黑墨乃是绝世快马,薛义和千守城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若绝尘而去,心丰一阵叹息。

    “怎么办,我们追不上。”千守城看到天若那决意赴死的样子一时急得有些乱了。相反薛义却是镇定自若,笑着道:“放心好了。王都会有人把恩公制的服服帖帖的。”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一夜无眠
    荆场!事讨后,王都回归到风平浪静,繁华依旧。就在懈以为。事情将都告一段落时,更大的风云即将专起。

    皇宫大门紧闭,禁卫军严加把守,路过的不管事告通百姓,还是富甲一方,都会忍不住仰望那庄严,巍峨,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的皇宫大墙。忍不住想象里面的富丽堂皇。

    天若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从早到晚,已经一天一夜未睡,强烈的复仇心,让他根本没有困意,一直暗暗观察着皇宫大门守卫的轮换时间,再默默记在心底,他在找一个,进入皇宫的机会。

    对于如何进入皇宫,当初太煞七人的方法可行,但他们最后功败垂成,表明光走进入皇宫。还是远远不够的,只会被人海战术给淹没,而天若要的就是接近皇帝的机会。

    观察太久,天若也怕惹人怀疑。因为没有想出接近皇帝的方法,挠挠头,显得苦恼不已,正心不在焉得游走在街道上,突然一个白衣身影突然不知何时,不知来自那里,就这么跳了出来,天若心不在焉,警觉性降低,险些被吓出心脏病。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静,也不知她用了何种手段,就这么轻而易举得找到了天若,只见她两手插腰,气鼓鼓得道:“若哥,这几天你都到那里去啦,快点从实招来。”

    此亥天若又苦闷,又心烦意乱。看到林静顿时头都大了,回道:“静儿,我没毒那里啊,就是在王都待久了,去城外转了一圈,解解闷气。”

    “是啊。”林静眯着眼睛打量天若,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道:“既然出去,那为何没有跟我说,难道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吗,若哥我看你不是俺么那么容易就被闷坏的人啊。”

    “这个”天若心虚,被林静问得语塞,这才真真切切发觉自己没有说谎的天赋,现在摆在心头第一个的就如何把林静糊弄过去,至于如何攻入皇宫,接近皇帝,就暂且押后了。

    “若哥你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林静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眼睛都圆了,看到如此表情,天若一下就急了,要是林静折腾起来,他可招架不住,赶紧道:“静儿,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出去逛逛罢了。”

    天若虽然极力掩饰,但表情和语气都出卖了他,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要是林静信了,那就见鬼了,林静轿哼一声:“什么出去走走,我看你是和小燕妹妹私会去吧。”

    闻言,天若一阵愕然,暗叹林静的联想能力也丰富了吧,还是说她太敏感了,不过有一一件事可以肯定。如果处理不好,那今天就没有好具子过了。

    “若哥,我之前说过,要是你胆敢负我,我就和你生死与共。”语毕。林静还不忘从天若张牙舞爪,以示威胁,随即一提衣裙。便袅袅娜娜得跑开了,真是幕得突然,去的匆匆,却搞得天若只能苦笑不已,暗叹应付林静真的很分神。

    不过说来也奇怪,被林静这么一闹,天若复仇之心也被搞得不在先前那般强烈,反而感觉说不出的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后面的事,再想想办法吧。

    ※

    林静一路小跑会林府,香汗淋漓。但看面色担忧,一点也不像先前和天若胡搅蛮缠的样子,一会大厅,就看到林言气定神闲得在泡茶,慢悠悠道:“啊静回来了,想必已经把应兄折腾个够呛吧。

    “哥你说什么呀,我又乖又温柔又体贴,哪有你说的那样。”林静偏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不过哥,我尽量按照你的吩咐,跟若哥胡搅蛮缠。搞得他头大。”

    林言目光一片淡然,仿佛胸有成竹,不紧不慢道:“啊静你做的很好,现在也不知道应兄因为他师博的事,会做出什么傻事,他既然没有告诉你,那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跟他胡闹,不要让他有机会做出过激的事。”

    当日天若从刑场中救走段缘,整个过程,林静与林言亲眼目睹,深知天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敢为了恩师劫法场,那就也会为了恩师报仇,而不顾一切,做出惊人之举,知道天若一定会再临王都,林言派人暗中盯着城门的来往行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天若的动向,然后赶紧派出林静这张王牌,去跟天若胡闹,势要搞得他没法将全部心思转到复仇上。

    “那哥,接平来怎么办。”林静担忧道:“我又一直不会胡搅蛮缠,而且这也不是叭强项我感觉的出,若哥是铁了心要杀进室宫,到那时孵旧肌沾要救恐怕都救不了。”

    “不放心的话,那你就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一天到晚看着他,保证万事大吉。”林言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林静急了:“哥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一天到晚和若哥带着一起,那不是比夫妻还夫妻,这怎么行,要是传出去了,会坏了本小姐的好名声。”

    “那我也没办法了。”林言摆出一副很懒散的样子。更是一副不着急的架势,气的林静跺了下脚,然后气呼呼冲回了房间,不消片亥提着一包袱就走人了。

    林言就像看好戏一样,看得乐不可支。但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派林静去看管,始终是下下之策,治标不治本,不让天若放弃复仇,始终会成为他与林静之间的一道障碍,毕竟林家是效命王庭的。

    ※

    客栈内,天若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心中有复仇的火焰,更有难有治愈的悲痛,身心皆疲惫,一道在床榻上,三个呼吸之间就呼呼大睡。

    只是还未休息片刻,突然门被一脚踹开,惊得天若从床上蹦了起来。睡眼朦胧中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急匆匆而来,然后林静那张天仙下凡的俏脸就近在咫尺。

    林静一走到天若面前,就二话不说,直接将包袱塞到天若手里,然后指着一块地板,毫不客气道:“若哥今晚你睡地板,本小姐睡好地方。”

    闻言,天若顿时呆若木鸡,长大了嘴巴,差点下巴都掉了,傻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不是在做梦,不是听错了,林静真的要过来一起住,一时间天若内心波澜四,又对林静的突然之举,满脑子都是疑问。可内心并不怎么捌巨,毕竟曾经抱着关燕的软玉温香之躯,睡了一个晚上,虽然那时天若紧张的什么也没做,但也是一次惊艳的享受,再有和莫彩儿的那夜迷离,都让天若一度回味无穷。

    “静儿,你要住在这里。”虽然确定了不是做梦,但天若还是不敢置信。

    “当然,不然本小姐那包袱来干嘛?。林静从天若挥舞了一下秀拳。轿哼了一声:“我就怕你瞒着本小姐,偷偷和燕妹妹私会,所有特意来看着你。”林静拿出来的理由很正当,只是苦了天若,以后要好好伺候这位被宠坏了的林大小姐。暗想林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静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会被你说闲话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天若还在做最后挣扎,苦口婆心得规劝着。

    但看林静小嘴一撅,显得很生气的样子:“若哥你干嘛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怕我碍着你和小燕妹妹私会。”

    林静紧抓这个话题不放,正中天若命门,未免林静多心,只好无奈接受,想想以后的日子,是天堂还是地狱,那就取决于林静的心情了。却不知,自己复仇的心情在不经意间被卑淡了好多。

    一日之后,薛义和千守城也赶了回来,看到天若安然无恙,还没冲动做出冒险之举,压在心头的大石落了下来,又看到林静住了进来,相互之间笑得颇有深意。

    天若当然知道他们想歪了,想解释却没法好好解释,只感觉自己现在哭笑不得。

    林静住进来,薛义也不好大煞风景。立刻搬了出去,当然若是他不搬。到时候东西也会被扔出去,还是乖乖,自觉自愿比较好。实在没办法,谁让人家后台硬,林家是显赫世家。老爹是绝世高手,哥哥是武林后辈最强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管对还是做错,都有人护着,所以江湖人称宁惹鬼谷,不惹林静。

    第一夜,天若有心中之人相伴。能轻易入眠就见鬼了”跳的就像打雷,虽然地板是凉了一点,但满屋子的芳香,完全弥补了这一点,天若问得心旷神怡。

    林静当然也睡不着。一颗芳心忤枰乱跳,虽然一时感觉不适应但能以这种方式,消弱天若的复仇之火,林静觉得还是值得的,反正到目前为止,天若还很规矩。

    既然住在一起,林静难免忍不住浮想联翩,想到将来的事,心中有点甜腻,微笑了起来,俏脸还一阵绯红。

    同时,天若也不禁想入非非,那些娶妻生子,安居乐业的画面,一一浮现,心头向往不已。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汗王临王都
    嘉然打从心眼里喜欢林静。但天若也没法适应突然和林静洲叽室。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涉世未深的天真小子,心头总是有点涟漪,一连三天晚上总是想入非非,翻来覆去睡不着,报仇的心态就这样被降低了。

    林静也难以入眠,这次她大胆的和天若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看紧天若不要因为过度悲愤,做出难以挽回的局面,同时也是对天若人品的大考验。

    一连三个晚上,天若都规规矩矩。让林静心中一阵欣然,可走到了白天,林静就失望了,天若还是规规矩矩,以往的抱抱,亲亲在允许范围内的事,一件也没发生。简直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林静。

    天若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能抱抱。亲亲,当然不会拒之门外,但他怕呀,就怕白天尝了太多的甜头,晚上就蠢蠢欲动,想更进一步,世上绝少有一蹴而就的事,基本都是一步步来,天若索性一步都不来,以此捍卫林静的名节。动机虽然纯良。但也傻得可爱。

    这一日,汗王的草原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王都,受到了热情的欢迎仪式,纯粹看热闹,老百姓密密麻麻排列在街道两边,人这一生能见到几个大人物,目睹汗王风采,算是填点心头的空白。

    上万禁卫军出动,维持着持续,为汗王清理道路,精兵强将,鼎盛军容向汗王传达,皇上对他的重视。

    汗王的草原队伍进入王都,身在异乡,人人拿出百分百精神,由古郎和阿木打头阵,他们是汗王的左右手。还是一流高手,气度沉稳,目光锐利,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中间一辆马车,装扮的古朴却有大气,以彰显主人的地位,雅尔掀开帘子,将她那张明眼动人的连,展露无疑,她对自己的美貌信心丰足。果然引来一群大好青年看迷了眼,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战马,长办,汗王一身武装,当真威风凛凛,成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众人看着汗王,不禁想象这个男子纵横杀场,势如破竹的盖世之风。

    有人看得赞赏。也有人看的震惊,薛义和千守城身在客栈,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阿木和古郎,这才明白当初遇到了并非是王庭的人,只是这下更加疑惑,汗王的人为何要向他们出手。

    就在薛义和千守城纳闷之际,突然听到隔壁林静抱怨的声音:“好啊,若哥你挡着我的面,看美女。看的都走神了。”

    “不是这样的,静儿你听我解释。”天若无意中看到马车冉,笑容灿烂的雅尔。心中震惊不已,搞不明白这个汗王的宝贝女儿,当日为何向他施袭,也就这样他盯着雅尔看了好久,然后陷入沉思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敢说你没看吗?”林静怒目圆睁,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看的天若心慌慌。赶紧道:“这个草原公主,我见过。”

    “是啊。”林静一副不信的样子:“你家是草原公主,第一次来王庭的地盘,你去过草原吗?骗鬼啊。”

    到林静撩袖子,马上就要动粗了,天若急道:“我小时候去过草原。黑墨就是那时候带回来的。”

    “呀,你小时候见过草原的公主,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念念不忘啊。有没有那时候就私定终身啊。那她来了,本小姐要不要避嫌,好让你们叙旧啊。

    ”林静的眼神和语气都颇有深意,更说的天若膛目结舌,暗叹林静的联想能力,已经超越了他能招架的范围,苦着脸道:“静儿你不要乱想了,她是我前几天遇到的”天若原本想将当日的事和盘托出,但岂料还未说完,就被林静中途打断:“好啊,若哥原来前几天,你消失不见,是偷偷去见美女,简直是色胆包天,本小姐和你生死与共。78xs.”语毕,林静还不过天若反应的时间,就张牙舞爪扑了上去,考虑到天若有不灭真身,就毫不顾忌的乱抓。

    天若郁闷的都快吐血了,林静这完全是毫无道理的乱发彪,自己还没解释清楚,就蒙了不白之冤,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林静的魔爪下逃生,好歹也踏入顶尖高手一列,现在的狼狈相,哪哼哼高手风范。

    落荒而逃之后,天若已经被折腾的心力交瘁,想着要是以后真的取了林静,然后过那样的生活,那这日子没发过了,仰天长叹:“老天爷。娶妻求娴熟啊。”

    客栈房间内,林静把天若折腾个够呛,把自己也折腾的快散架了,她虽然被林家叔叔伯伯们给宠”平日爱胡闹,但怀不系干丹理取闹到汝种地步。真孙是要搞得天若身心疲惫,好淡了他的复仇之心。虽然折腾和胡闹是她的强项,不过这个差事也不轻松啊。

    ※

    汗王人了王都之后,受到了周到的安排和招待,山珍海味,美味佳肴顿顿不带重样。

    只是望着寻常人一生都不可能吃到的丰盛菜肴,汗王想起遥远的草原。此剪灾荒的颗粒无收,每天饿死的不计其数,汗王满怀心事,手中筷子仿佛有千斤重没有举起来。

    “汗王,那个皇帝什么时候和我们达成协议,帮助我们草原人。”阿木安奈不住,开口问道。所谓救人如救火,此刻所有人都心急如焚,谈判需要时间,运输粮食也需要时间,这样耗下来,耽搁的时日。想想就心里作痛。

    汗王沉重叹了一口气,望着一旁守候的王庭礼部官员道:“还望转告皇上,我们整个草原的意思,时间就是生命

    那个礼部官员回道:“汗王放心,皇上虽然日理万机,但为了汗王。一切事物都会放下,一定会尽快。还千叮万嘱要本官好好招待汗王。

    闻言,计王心头稍微一宽,望着眼前的山珍海味道:“这些你都拿下去,现在草原子民饱受疾若。本汗实在没有胃口。”

    “汗王体恤万民之苦,实在是草原人之福。”一个人气度端庄,抬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那股翩翩气度,让所有在场的人眼前一亮。

    “敢问这位是。”汗王虽然不知来者何人,但看气度,猜想得也**不离十了。

    礼部官员马上应声回道:“这位是二皇子殿下

    闻言,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汗王道:“原来是当今二皇子,请恕本汗眼拙。”

    二皇子笑着道:“久闻汗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汗王轻轻一笑道:“二皇子过奖了。请恕本汗心急,不知皇上何时相见。”“汗王放心,父皇知道草原灾情刻不容缓,一部分粮草已经先行,相信双方打成协议之后,先行粮草早已到达草原二皇子在汗王威严的目光下,还好保持着端庄的气度,即便与之对视也不落下风,不得不叫人由衷钦佩。

    闻言,有粮草已经运往草原先解燃眉之急,阿木,古郎,即便是汗王都精神一振,不过汗王更多的是忧虑。这么快就运粮草,目的就是要给汗王在签署称臣协议上施加压力。逼得他无法打退堂鼓,不然拿了人家的粮草,就背信弃义,道理就输光了。

    草原人虽然心机不重,但不代表汗王看不透其中利害,感觉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滋味,拳头不禁握紧了。看着依然气度从容的二皇子,知道踏入王都的一刹那,就已经被尽在掌握了,只希望对方开出的条件不要太过分。

    “那请问何时签订协议。”既然木已成舟,汗王便坦然面对。

    “签协议的是父王和行王。”二皇子笑容可掬道:“不过在这之前。那些协议就容我来和汗王商谈。只用一天,不知汗王意下如何

    “一天?。汗王难得惊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虽然是他最理想的,那这等大事哪有这么容易,暗想这个二皇子是不是自视甚高,就信口开河。不过听闻他才干出众,要么就是真的是货真价实,要么就是皇帝派出来打前站的。

    古郎,阿木等人不忿,好歹也是一个草原至高的汗王。派一个二皇子来,虽然分量足,但明显不对等。有一种给轻蔑的屈辱,要不是汗王用眼神威压住了。恐怕雅尔就会不知轻重,跳出来,大喊一句:“我代父汗来会会你这二皇子。”

    二皇子似乎没有感觉到周围激愤的目光,依然气定神闲着,正如他所言,一天时间过后,他又从容的告退。而蓝幽在件守候多时,兴高采烈迎了上去道:“恭喜二皇子为王庭立下大功

    二皇子愕怅得叹了一口气,悠悠道:“真不喜欢和人讨价还价

    屋内,在二皇子离开之后,所有人都想斗败的公鸡一样默不作声,汗王沉重叹了一口气道:“皇上不是看不起我们,只是要二皇子出来磨练一下,看来接班人已经选好了。这个二皇子比传闻中更厉害。要是以后他即个,草原一定个还在王庭掌控中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盛宴
    让达成协议户后,草原正式向王庭称臣,其意义等同开懈世,皇帝龙颜大悦,要设宴款待千里迢迢而来的汗王,一时间整座皇宫的太监和宫女耍布置场地,要这样,要那样。都忙得不可开交,同时对家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机。

    忙碌的一玉,盛宴在万众期待中,隆重开幕,皇园本就富丽堂皇,庄重而神圣,在经过一番精心的装扮,更添一股雅致。

    山珍海味,天下美食尽在享受。美酒一杯,让人心中畅快,丝竹管乐。歌舞生平,实在赏心悦目,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极有口福又有耳福还有眼福,大臣将军谈笑风生,沉寂在这祥和的气氛中,不亦乐乎。

    皇上与汗王相互敬酒,两个一方霸主,首次对饮,无论气度和威严。都不输给对方,看他们相谈甚欢。给其他人一种他们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祥和的气氛中有一股不为人觉察的寒意,另一边的大皇子表面上,笑容可掬得和左右人交谈,但时不时偷偷瞄着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自从皇帝将与汗王商谈协议的重大差事交给二皇子之后,满朝文武很快就成了墙头草,绝大部分倒向了二皇子那边,而且二皇子也不负所望,用一天时间凭着真才实学,将汗王彻底说服。期间过程无人知晓,但看皇帝的满意程度,就知道这风往那吹了,这下到向二皇子的人一下子又多了不少,导致大皇子辛辛苦苦积累,处心积虑拉拢的人,一下鸟兽散,一夜间变得势单力薄,就好像一场美梦醒来,感觉很讽刺。

    将近四只前,因为一桩不为人知的事二皇子与皇帝产生了隔阂。近乎处于冷战,导致了很多王公大臣站到了大皇子那边,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皇上似乎始终中意。才干高人一等的二皇子,在差不多三年冷战后,不忍这位最理想的继承人断送,便给了几次机会,让二皇子树立的足够的威望。

    大皇子在开怀畅饮,但心中的怨恨,却无处发泄,尤其是一些人对他敬而远之,忙着戈清界限,气的肺差点炸了,不过好在诚王一直对他不离不弃,陪伴在身边,耐心规劝道:“皇侄,耐心一点,时间还有。我们还有机会。”

    大皇子咬着牙,低声道:“父皇太偏心,大事都交给老二,要是也给我机会,说不定我们做的更好。”

    “皇侄放心。本王一定给你找到一个立功的机会。”诚王宽慰着。心中冷笑不已,当初皇上与二皇子冷差不多三年之久,不就是给你大皇子的机会吗?在这段时间。你轻而易举拉拢了那么多人,却没有把他们变成铁板一块,皇上一重用二皇子,这些人就马上见风使舵,足可见你的能力无法令人信服。

    诚王在不经意间冷言一瞥,正在与豪饮的皇上,想着皇兄你玩的是什么把戏我会看不出来,以前可以冷落二皇子,给大皇子机会,现在故意让二皇子得势,风都往他那边吹,也是要看大皇子这几年苦心经营的成果,想必下一步,你会在恰当的时候,重用大皇子,给他更大的机会。以此来考验二皇子的应变能力。

    既然皇兄你想好好折腾两个儿子,那本王就来助你一臂之力,诚王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浅浅饮了一口酒,嘴角浮现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另一边,雅尔品尝着美味佳肴,心中有说不出的欣喜,关燕身为华芸公主,同是女子,招待雅尔的人物自然就落到她的肩上,细心和雅尔交谈着一些风土人情,山清水秀的的方。历代杰出的人物,同时也不忘打听一些草原风光和人文趣事。

    雅尔听了那么多名山大川,各路英杰那些丰功伟绩,心中向往不已。但不想输与人前将草原如何壮丽的景色,各部落的分布,甚至兵力猛将等等都统统告之,殊不知早已落入关燕的套话的陷阱,还说的很自来

    关燕身在帝王家,怎么会没有心机,针对雅尔好强的个性,先吹嘘自己一方,迫使雅尔拿出攀比的心态,却不知关燕说的,都是一些过去历。贩夫走卒都知道的事,而雅尔说的,都是一些卓原如今的状况,就是王庭也很少知道的隐秘。

    盛宴上,最受瞩目的两大角色。皇上与汗王正举杯共饮,看似相处融洽,但彼此都在心中较劲,草原迫于形势向王庭称臣,但汗王不想在气势上输了,从容不迫道:“此次草原遭遇百年不皿”小情。多亏王庭慷慨解囊,实在是不胜感激。点滴!恩只叨曰涌泉想报。”草原受到王庭施与的粮草,汗王把它比喻成点滴之恩,然后草原向王庭称臣,年年纳贡,就是涌泉相报,所谓报恩之后,便不再拖欠,汗王之意,就是不想草原日后一直在王庭的掌控中。

    皇上微笑道:“汗王不必言谢,从此草原和王庭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本是应该的打成协议,草原向王庭称臣,但不代表从此并入王庭的疆土,皇上的话外之音,带着汗王一股强烈的威胁。

    两人语耸平和,说的话也很友善。谁能听的出其中暗含的激烈的心里交锋,

    盛宴上,看似祥和,但暗中激流涌动。勾心斗角的大有人在,表里不一,人心复杂。二皇子喝了一杯闷酒。叹了一口气:“人活着就是累啊。”

    就在众人兴致正高之际,突然场中情景大变样,花瓣飘飘,彩带飞舞。一朵巨大的还未盛开的莲花从天而降,轻缓得落在场中央,预示着压轴的节目登场了。

    莲花缓缓盛开,美丽的花边,却无法躲人眼球,只因花蕊中,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正嫣然一笑,那双美若秋水的眼睛,流转间荡人心

    林静一声白衣胜雪,手臂轻扬,脚踏莲步,跳出赏心悦目的一舞。舞姿时而轻盈。时而灵动,时而优美,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虽然成了注目的焦点,嘴角还挂着微笑,可是林静却很苦恼她本来的任务就是要看着天若,为此地不顾以后可能惹来的闲话。搬进了天若的房间,在用上胡搅蛮缠,天若别说去报仇了,就连那个心思也上了,全身心应付林静,脑子多快大了。

    但这一天,林静突然收到林家的一封信函,皇上设宴款待汗王,要拿出最好的班底,以尽地主之谊,尤其是表演的,更要做到赏心悦,目,所有要林静去跳舞。

    林静真是心不甘,情不愿,要在这个节目眼去跳舞,怎么放心的下。天若一个人在房间里,整天胡思乱想去报仇,不过这是皇帝的意思。如果拒绝,有些扫了皇帝的颜面,林静怕林家不好交代,只希望一天时间,天若不要冲动了。

    舞愈跳愈好着,人更是愈看愈美。就是上了年纪的大臣,也忍不住新中泛起春暖花开,心中大动,其中大皇子更是看得痴了,手中捧着酒杯。连一口都没有喝下。

    林静在百忙之中抽空瞄了关燕一眼。看到她正冲着自己这边不怀好意的笑着,立马明白,来皇宫跳舞。铁定是关燕想皇帝出的主意,心里那个气啊,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华芸公主要压她这个林家大小姐,这是不费吹灰之力。

    关燕笑着,尤其是看到大皇子痴了的表情,笑得就更满意,心中打了一个主意。准备好好吓吓林静,以报当初的一箭之仇,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调走林静。很快一场翻天覆地即将发生。

    盛宴中,美味佳肴,一碟接着一碟。很多还未被吃上几口,就被端走了,又奢侈又浪费,皇上无动于衷的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在不断变换。身外帝王,这些早就吃腻了。

    而汗王心中隐隐有些作痛,现在草原饥荒遍地,每天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最见不得浪费,不过众人心头正高,也不好泼冷水,少了兴致。装得附和,心中却不是滋味。

    这时,一个太监打扮的人,端着一盘美食,走向了皇帝,他的手很稳。盘子就像平方在地上,一丝晃动都没有,他的脚一步一步,都坚定有利。人眉宇间的坚定之色和眼中了冷漠,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这里到处是太监和宫女,一个微不足道的打扮,谁也没有去注意。当这个。人接近皇五步之内时。正在谈笑风生的皇帝,恰好看到了他的面容,眼中难得闪过一道惊骇的光芒。和不敢置信的神情,随即全身紧绷了起来,寒声道:“是你。”

    “没错是我,好久不见,我来送你归西。”此刻天若脸色冰冷,强烈杀意让皇帝也有点悚然,人突然一掀盘子,顿时美味佳肴就像放烟火一样,在半空中铺开,浪费得一塌糊涂,与此同时一掌带着炙热的劲力打向了皇帝。

    目标在望,天若想起了血海深仇。人早已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索命而来。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突袭
@@

    @@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天焚万尽
    :为的热量浪接浪,如山呼海啸般席卷四周,骇看形容,士兵们壮着胆子冲了上去,但很有又惶恐得退了回去,因为一旦接近天若五步之内,虽然没要着火,但都有焚烧的感觉,尤其是将空气中热量吸入体内,更是五内具焚,已经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了。

    禁卫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无一能接近天若,只能象征性得将他包围,满头大汗,全身紧绷看着紧闭眼睛的天若,仿佛他根本不在乎。

    突然天若一步向前,动作随不快,但好似踏在士兵们的心头,都惶恐的先后退,因为里面冲上来的热量,实在是吃不消啊。

    “统统是饭桶。”皇帝看着这么多人,却始终拿天若没有办法,勃然大怒道:“给我放箭。”

    近攻不行便改用远攻,数百弓箭手一呼就到,齐刷刷来开弓弦,对准目标,等皇帝一声令下,便统统放了出去。

    箭如雨下,密集难躲,呼啸声听的让人心悸,而天若仿佛没有察觉一样,静静站在原地,任由箭雨打在他身上,一点反应也不给。

    “这”士兵惊骇得长大了嘴巴,看到天若在数百箭雨后,还是直挺挺的站着,除了衣衫破烂了一些外,根本就是一个没事的人。

    到一时间那天若没辙,皇帝的脸色愈加难看,当初已经被天若大再了一次皇宫,莫非现在还要被闹一次吗?

    “好,行了。”天若猛地睁开双目,透出一股凌厉的光芒他当然不是白白站在原地,摆摆样子,而是利用这段时间,将伤势恢复了一化七八八。

    汗王紧盯着天若,想起了到处从树林中冲出来的热浪,心中不由一跳,这时雅尔在一旁大呼小叫道:“父汗,这就是上次那个在树林里的那个家伙。”

    听到女儿的话,汗王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嘴角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首发##”

    天若冷哼一声,双掌突然火红,掌势一旋,狂热的掌风,就像火焰一样烧上来,士兵们哪里守得了,纷纷四散而逃,乱作一团,包围圈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好小子,我们再来。

    ”汗妾看到天若拿出看家本事。好武的他,战意更加高昂,无惧袭来的滚滚热流,风风火火杀了上来,拳势狂猛轰下,威力与方才击退天的不遑多让。

    方才吃住了苦头,但天若还是依然不惧,更是选择正面硬拼,只是功力明显远逊汗王,硬拼实属不智,但看天若坚定的神色,似乎很有把握,双掌疾发,有多快打多快,漫天掌影出击,摒弃防守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双方刚刚拉近距离,汗王率先出手,六拳几乎齐发,强猛的几乎不像话,天若出掌虽然跟上,可惜劲道不足,只是抵挡住了四拳,就全面被压倒,汗王最后的两拳,强横崩开天若的双掌,一往无前轰在他身上,只是这两拳比之第一拳,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中招的虽然是天若,但笑得却是他,反而脸色凝重的汗王,随即火红的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口,天若开始还以颜色,双掌连环出手,漫天掌影乱舞,将汗王打得没有还手余地。

    场中形势大变,天若大沾上风,追随汗王而来的人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心中天下无敌的汗王,居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汗王一再中招吐血,伤势严重,只是咬牙坚挺,凭着毅力在支撑,突然大吼一声,双拳再度出击,势要扳回劣势。

    拳掌相交,爆出轰然巨响,震得人耳鼓生疼,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手机会就毫不留情,重重打在对方身上,打得一异常激烈。

    但随着时间推移,天若掌势依旧强劲,如排山倒海狂打而出。不灭真身的防御和反震给对手带来沉重的打击。

    相较而言,汗王拳头逐渐开始无力,且愈来愈慢,最后都对天若毫无威胁,脸色铁青,最后惨被天若一掌。重重枰飞老远,血都吐了一地。

    ,王珐比北

    “怎么会,这个小子居然打退了父汗。”雅尔根本不相信眼前看到的,傻子都看得出来,天若的功力根本不及汗王,以硬碰硬,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可是他却真的办到了。

    “是无双武典吗,果然有独到之处。”汗王并未一败涂地,直挺挺得站起了身子,笑得从容:“看来不能挨你十掌,不然谁在你面前,都没有还手余地。”

    乍看天若占二,但脸煮却没有轻松的起来,他刚网,施展了无双武典一瑁相的顶峰境界,却没有一鼓作气打败对手,内心更加震撼汗王的功力深厚,居然这么快就将阳烈之气驱除体外。

    无双武典的阳烈篇,首先是纯阳逐烈。阳烈之气能蒸发对方体内的血液和水分,中招者感觉体内就像焚烧一样,然后是气化万千,用热气化解一切刀气,剑气,可以说是专门针对气劲攻击的,除了遇到叶青城的剑气十重发,还未有失败过。最后是天焚万尽,烧尽人体内的一切,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更能化解对方真,霸道绝伦。

    ,万比北

    汗王只所有一拳不如一拳,除了忍受体内焚烧之苦外,更是凝聚的真气被化解,导致后力不继,才被天若打得找不到方向。

    但毕安汗王功力深厚,稍稍运转内息,便成功将阳烈之气逼出体外,虽然伤得重了一些,但吃一堑,长一智,汗王现在有所提防。就算天若故技重施,也难有收效了。

    “拿刀来汗王声如洪钟,声波震得人头昏脑胀,看来天若要打到他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随着汗王的一声令下,阿木,古郎一起抬了一柄长刀,银白的刀刃,泛着让人胆寒的光芒。

    汗王一握长刀,整个人精神抖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子目前为止你表现的不错,值得本汗全力以赴对待。”

    天若脸色一沉,知道汗王所言绝非信口开河,连无双武典的阳烈篇顶峰境界,天焚万尽也只能取得一时的上风,此生除开面对玄剑门的门主,剑晨之外,还未出现如此无从入手的感觉。

    汗王要以长兵器对战,就是要避免在近距离与天若肉搏,不然很难保证,再受一次焚烧之痛。如此在施展天焚万尽已无必要,既然对方要玩兵器,天若眉头不皱,奉陪到底,就地取材捡了一把长枪。

    汗王长刀一挥,夹带风雷之声,猛攻而来,阵阵刀光,就像一道光幕一样,笼罩而下,吼声如雷,那股迫人的战意,慑人心魄,力道之强横,给人一种能斩碎天下间任何事物的霸道。

    但天若依然不惧,长枪纵横出击,如狂风扫落叶,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汗王的长刀猛烈对拼,两把兵器一时间绞在一起,就像两头狼相互撕咬,仿佛至死方休一般,不死一个,誓不罢休,激烈的战况,交击恶铿锵之声,让个场中所有人看的惊魂不定。

    场中温度开始趋于正常,只因天若专注兵器和不灭真身对敌。而面对顶尖高手最强的一个草原汗王。无双武典阳烈篇顶峰境界,天焚万尽的能耐也只能到此为止。

    热量大减,周围的士兵立即精神一怔,毕竟先前这么多人围而不上,实在丢人丢大了,而且还丢到了皇上面前,也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士兵们鼓起勇气,奋力在上,势要帮助汗王,诛杀这个胆敢来行刺的家伙。

    一群士兵雄纠纠气昂昂,喊打喊杀得一拥而上,满脑子都是人海战术,突然一旁的阿木看到士兵们冲了上去,大惊失色,急促喊道:“不要过去只是晚了,最先冲上去的士兵,给一把强有力的大刀掀得人仰马翻,汗王全力挥刀,刀锋过去,风云变色,自己都无法掌控,攻击范围之内,不论是敌是友,都没有立足之地。

    第一批冲上来的士兵,好歹也有一百多个,转眼间就全军覆没,骇人的几乎要人心胆俱裂,这已经不光是汗王长刀的战绩,还有一把不遑多让的长枪。

    两人交手三百余下,依然龙精虎猛,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但实际上在激烈的对拼中,两人都开始手臂发麻,愈拼愈吃力,只是意志在支撑,不过他们的兵器率先顶不住这么激烈的摧残,一击重拼过后,刀碎枪断,两件兵器同归于尽,同时也宣告兵器展高一段落。

    天若知道机会来了,往前冲上一步,正要再度使用天焚万尽,而汗王先前吃够了苦头,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上升,不容细想,赶紧一拳强行震退天若,但亦受了不灭真身反震力,两条手臂几乎都麻的满意再战。

    天若更不好受,汗王这一拳,几乎打破了不灭真身在体内的防御,伤及五脏六腑,痛楚遍布全身,战到现在依然是汗王占优,而天若唯一的获胜希望,便是伤势的恢复速度,但在这之前,就必须靠意志力来支撑。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一刀两断
    “然练了不灭真身。伤势恢复速度远远快干常人,但总决丽咖时间,面对的是陆剑明,还有段缘

    这一句听的非常刺耳,语气平淡的几乎不带一点感情,天若心中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整个都恨得抖动了起来,追问道:“燕儿,告诉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我身边的人。”

    得到的回回答,只是关燕不屑的冷哼,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天若感受,这一下彻底刺痛了天若,也彻底心灰意冷,一个箭步冲出,匕首出鞘,佯装出手,等到关燕全神戒备的时候,突如其来一个转身,从关燕急掠了过去,首要目标自然还是皇帝老儿。

    曾经机缘巧合与皇帝偶遇投缘,没想到现在成了仇人,只叫人感叹事事无常,此玄在天若眼中,皇帝老儿已是一具尸体。

    ,万比北

    皇帝对关燕极有信息,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被追了上来,虽然是那种泰山蹦于前而不变色的人,但不是山蹦到头顶而不变色,看到夺命的匕首砍了过来,心中不由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眼看大仇将报,天若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纤纤玉手,居然只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以柔弱之态,夹住了那把凌厉的匕首。

    虽然一时大意,被天若突破了防线,但在轻功还是远胜之,关燕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回来救驾,出碎了天若复仇的希望。

    匕首被夹住,再难进寸,天若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关燕,看着这样陌生而又熟悉的脸,曾经深深让他痴迷,并且不顾一切奋斗不山一时间曾经的美好,喜悦,然后悲痛与绝望一起涌上了心头,澎湃的无法形容,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疯狂得大吼一声,匕首崩开关燕的手指,划过一道弧线,有史以来第一次向着深爱的女子出杀手。

    那道满含杀意的寒光让关燕眼孔一缩,一脸错愕,似乎也不敢想信天若会向她出手,不过反应还是没有受到影响,立即向后撤出一步,但还是慢了一点,虽然毫发未伤,但一段云绣被斩落,轻飘飘落到了地面上,只是关燕的心随着这段云绣的落地往下一沉,更深深明白,这一刀亦是代表两人从此一刀两断,天若再也不会抱任何幻想。

    而劈出这一刀的天若,也在悲愤中,泪流满面,心中的痛,又有谁能体会。

    ,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杀出血路
    江个时候大批大批禁卫军和侍卫就像蛤从四而八巾懈兰来。首发很快将关燕和天若隔绝,一个校尉打扮的人,忠心耿耿挡在关燕面前。担心道:“公主殿下,你万金之躯,这里危险,还请离开

    关燕怔在原地,没有回应,而天若也黯然的一动未动,握着匕首的手臂还在颤抖,周围无数敌意的目光还有危机,似乎都没有感觉。

    “大胆狂徒,胆敢行刺皇上。给我拿下那个技尉一声令下,新赶来的士兵,不知情况,正要大显身手,来个力擒刺客,那也或多或少是一件功劳。

    人海扑了上来,气势惊人,也让天若从黯然中醒了过来,眼中闪过一道狠色,立在原地未动,但无穷尽的热量从他全身上下汹涌而出。

    一声声惊呼不绝于耳,冲在最前的士兵,都有一种被焚烧的感觉,无法再进一步,拼命向后退,但后面的人堵住又一时退不了,还有些被硬推着往前,于是在又痛又急的情况下。变得疯狂了,张牙舞爪得往后挤压,天若不动一根手指头,阵型就大乱了。

    天若冷冷一瞥周围已经陷入疯狂和混乱的士兵群,双掌针对最弱的一面,全力出击,强横的掌势,愈攻愈猛。将慌乱不堪的人墙打得溃散。人一跃而出,轻轻松松杀出重围,看得那个校尉眼珠子都快掉了。

    冲出包围之后,天若就像个一只没头苍蛇一样,在偌大的皇宫中乱找一番,根本没有皇帝的身影,知道今日一番努力,恐怕要付之东流了。心中极为不甘。

    着追上来的士兵愈来愈多,天若无奈,明白此刻还有些气力,要是不走就没有机会了,留得青让在不愁没柴烧,开始夹着尾巴逃了。

    禁卫军大出动,对着天若围追堵截,还高声喊道:“不要让他跑了。快追。”后面尾随的士兵,简直快排成一条长龙了,声势浩大。足有上千人之多,天若看得都心惊肉跳,他哪有那么多功力一直施展不灭真身和天焚万尽啊。

    ,王珐比北

    对于皇宫的地形不熟,而且哪里都是追兵,天若干脆把心一横,走到哪里打到哪里,长枪横扫,大打出手。一路过关斩将,那些临时组成的人肉防线在他眼里简直是形同虚设,已有上百禁卫军和侍卫惨败在天若的长枪下,吃尽了苦头,要么人仰马翻,要么连滚带爬,要么头破血流,要么鼻青脸肿。

    “恩公,我找你找的好苦啊。”薛义一声惊呼,以雷霆腿势横扫四周,将一路士兵踢得惨叫连天,然后闪电般与天若回合到一处。

    别看薛义打得生龙活虎,但脸色惨白,嘴角还有血迹,与汗王那战想必是受了不轻的伤吧,天若看的心中一紧,忙问道:“薛兄你没事吧。”

    薛义拍拍胸膛,大大咧咧道:“恩公放心,我命硬的很,不会那么早英年早逝的

    到薛义似乎真的没有大碍,天若又追问道:“那千兄和他兄弟们怎么样了。”

    “这个我并不清楚,士兵太多。我们被冲散了,只能分头逃。”薛义刚刚说完,又是一群士兵蜂拥而至,一点也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恩公,抓紧了薛义一抓天若的手臂,拔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在禁卫军还未形成包围圈之前,冲了出去。速度之快,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就找不到人在何方。

    虽然一时摆脱了士兵的追击,但薛义和天若面对的最大问题,便是如何冲出着像迷宫一样的皇宫,事前来的路线。根本找不到了。

    另一边,年守城和他十个兄弟也在逃亡的途中,被穷追不舍,边战边退,虽然绝大部分都去保护皇上,追击天若去了,但也有至少一百侍卫紧紧咬住了千守城等人。^^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以一对十,千守城这一方大落人数的下风,他的十个兄弟虽然都是高手,无疑都是以一当十,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好像有十面埋伏,杀散一层还有一层,杀得人逐渐疲惫。兵刃也卷了起来,但那些侍卫就像杀不光一样。

    “可恶,还差一点,老大和薛义怎么还没来。”千守城看到皇宫大门将近,精神一振,他没有乱逃一气,而是带着他十个兄弟按原路返回。虽然不能灵活应变追兵,但也不至于想天若和薛义那样,困在这偌大的迷宫中,找都找不到出路。

    就在千守城即将抵达皇宫大门,充满希望的时候,突然一群士兵从两旁开拔了过来,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冷笑道:“哼,想逃,今日你们插翅也难飞。”

    天若刺杀皇帝,这么大的动静。谁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派出追兵,更凡方死守皇宫大门,好讲行瓮中捉到这么多士兵挡住了去路,千守城心中一沉,升起一股绝望和无力之感,连番浴血奋战,气力早就所剩无几了,哪有可能冲破那么多人的封锁,就在他以为已经山穷水尽的时候。一个坚定的声音突然想起:“千兄。请不要放弃。”

    天若声到人到,尽管他也累得不行,逃的很个苦,但还是毫不保留得挥掌疾发,配合薛义的凌厉腿势,硬生生打出一条通道,与千守城合兵一处。

    到天若安然无恙,千守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过眼下的危机并没又过去,急问道:“老大。现在怎么办。”

    追上了士兵多的就像洪水一样。后面堵在大门口的士兵,人墙也厚的要死,天若看着面对前有追兵后有堵截的恶劣情况,当即脸色大变,吼道:“我来开路,你们跟上。”语毕便不惜消耗功力,双掌前推,人也往前冲,再度使出天焚万尽。可怕的热力从双掌吐出,所经之地,人人惶恐避开,不然你真的有种即将被烧死的感觉。

    “放箭,快放箭。”皇城墙上的士兵看到天若势如破竹,立即放箭阻挡,箭如雨下,迫使薛义和千守城无法紧跟上天若的脚步,可惜了,天若辛辛苦苦打开的通道,没有了用处。

    “千兄,薛义再坚持一下。”天兴奋力前行,一往无前,强横的热力,使得没有士兵敢靠近,只会纷纷避让,天若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来到了大门前。

    时间紧迫,天若直接一掌将大门轰的一声打开,虽然作风强横,但自己的手臂也险些发麻,

    逃生之路完成,天若不顾自己糟糕的状况,赶紧杀了回去,势要将千守城和薛义救出来,一上来就用拳打脚踢,将一群士兵揍得眼冒金星。狼狈的东逃西窜,不过网刚打到一百,后面又有两百要涌上来,根本没完没了。

    天若呼吸愈来愈急促,连番又逃又打,功力大不如全盛状态,天焚万尽的热力逐渐下降到人人能承受的地步,只能用不灭真身维持着一时的不败,好在那些士兵也不是武林高手,砍上来的刀刀枪枪也不会对天若造成什么伤害。

    敌众我寡,要抓紧时间突围,天若该改用两百长枪,纵横挥打,就像两股旋风席卷,所经之地,就是人仰马翻,东到西歪。

    在天若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千守城,薛义与皇宫大门之间的道路打通,急忙喊道:“千兄,薛兄你们先走一毒,迟了就走不了。”

    机会稍纵即逝,薛义想都不想。一拉千守城的手臂,趁着通道还未再次被堵住之并,豁出吃奶的力气。以速度在最后一刻。冲出了皇宫。

    到千守城和薛义总算逃出生天,天若先是舒了一口气,不过他的退路却被一拥而上的士兵们给堵住了,但天若毫不在意,继续大踏步向前,即便长枪挥舞的愈来愈无力。但短暂的杀伤力还是不容忽视的,上来多少人,就飞回去多少人。

    天若再度深陷重围,逃出皇宫的薛义和千守城当然不会抛下他不管。又杀了回来,不过大门已侍卫们被占据。已经筋疲力尽的两人一阵毫无势头的攻击,根本难以逾越雷池半步,只能看着干着急。

    源源不断真来的禁卫军和侍卫,数量之多。几乎上万了,天若咬牙坚挺,心中早已忘记了恐惧和生死,只在悲愤中拼着,每一枪都有三人倒地哀嚎,周围是遍布伤者,翻滚着,惨嚎着,反而让人无处落脚。

    禁卫军一边打,一边忙着将受伤的同伴拖走,因为倒地不起的伤者太多,他们不可能没有人性的踩着同伴的重伤之躯,去围攻天若。

    天若反而没有束手束脚,对着伤者照踩不误,反正他们的伤都是来源于他,在给他们添一点伤也不打紧,这个时候还讲什么仁慈,只要不踩死就行。

    天若也并非孤军奋战,还有千守城的十个兄弟也困在其中,正在浴血奋战。对着天若疾呼道:“老大的老大,你先顶住,我们给你打开通路。”语毕,便奋不顾身,向着大门方向扑了过去,十人经过连番苦战。早已伤痕累累,还有些缺胳膊断腿。知道生机渺茫,都开始燃烧最后的生命,来照亮天若的道路。

    不要命的人最可怕,十个不要命的疯子,足以威慑住十倍的敌人,乱砍乱杀,抓咬,连对方的子孙根都下手,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即便被刺穿了身体,也要在临死前咬断对方的脖颈,全身是血,疯狂的叫人胆寒。

    ,

    ,万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抓了一个美女人质
    :个人临死前的反扑,吊然是宗仓不计代价,但面对边世的敌人,还是显得势单力薄,在前赴后继下,一个个给刺得千疮百孔,倒在了血泊中,至死也没有给天若打开一条逃生之路。

    天若没有回头,神色悲痛,这十个人与自己没有任何交情,只因千守城和他们说了一句:“这是我以后老大,就是你们老大的老大,你们要听好了,就是死也保护我老大周全。”

    十个人真的不负千守城所托,可见对他是何等信服,不惜生命,就这么死在天若身后,睁着眼睛,都是死不瞑目的表情,似乎没能给天若打开一条逃生之路,而心中不甘。

    天若没想到报仇不成,反而连累他人。心中愧疚,神色悲愤。化为力量,目眦欲裂,长啸一耸,长枪犹如万箭齐发,攻向四面八方将涌上来的士兵,刺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虽然避开了要害,没有取他们性命,但也痛得他们死去活来。

    眼见同僚伤的惨重,士兵们开始胆怯了,不但没有人敢先前,还有不住后退的,天若立在包围圈中,目有血丝和凶光,更透着杀气。波澜的衣衫都是血迹,头发蓬乱,就像一头地狱来的杀神,有力的挥抢,坚定的前行,在他心中已有了麻木的一面。

    “不要怕,他不杀人。”一个校尉看得真切,天若虽然出手硬,但不下死手,赶紧振奋一下军心,岂料这一句给他招来了大祸临头。

    天若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枪突然投掷而出,来势迅猛,冲势强劲,居然一下穿透数十个”深深扎进了这个多嘴的校尉的手臂上,而起冲势不减,将他带的,狂退数十步,还未停息,天若第二根长枪接距而来,这次是刺进他的大腿上。

    校尉虽然感觉剧痛,但可怕的危机感涌了上来,心跳加速,同时一道身影跃了过来,遮蔽阳光,向他投下阴影。

    地上兵器多得是,天若再度就地取材,立即杀到那个多言的校尉身前,在狠狠扎进他还完好的手臂和腿里,用力的把他扎进在地面上,目光冷漠,漠视这血腥的一幕。冷冷道:“我和你无冤无仇,可惜网网是你要置与我为难,所有我也很为难。”语毕,长枪在他身上搅动了起来,痛得那个校尉死去活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周围的士兵,刚刚还鼓足了涌起,还想拼一把,但看如此残忍的手法,还有天若冰冷,漠视一切的眼神,惧意再度上涌,就算不死,也不想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天若看到周围的士兵不敢轻举妄动,脸色平静,心中却是舒了一口气,自己的状况自己清楚,他没有敌过千军万马的能耐,光是和汗喜较量。就快累死他了,现在还有那么多人要打,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打一个像样的军官,装装声势,威慑一下。争取休息的时间。

    只是天若还未缓匕几口气,他的美梦就破灭了,不知天高地厚,而且好强的雅尔,一鞭子就抽了上来,上次树林吃的亏,她至今还耿耿于怀。

    这一鞭来的甚快,天若脚下虚浮,用尽了狼狈的姿势才多了开来,也暴露了他真实的状态。

    ,万比北

    一鞭没有抽到,雅尔顿时羞怒,平时她的鞭子都是百发百中,谁都躲不过去,现在天若状态糟糕到了极点居然能躲了过去,感觉实在不是很爽,殊不知平常那些人都是让让她罢了,故意中鞭,好满足雅尔好强的心态,这也是导致了她不自量力的主要原因。

    天若脚下两晃三晃,躲是躲过去了,可惜雅尔紧追不舍,鞭子上到是有几分功夫,挥得虽然不像莫彩儿那样好,但对付现在的天若还是绰绰有余。^^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天若摇摇晃晃中,能反应但身体跟不上,背上中了一鞭,还好穿了一件金蚕丝甲,刀枪不入,帮他抵御了一部分力道,但痛楚还是穿心的疼。

    “敢跟本公主作对,让你看看厉害。“一击碍手,雅尔顿时得意忘形,加紧追击的步伐,身子急旋。以身带动鞭子,配合手腕,鞭子如旋风般打出。

    这样的鞭势虽然厉害,但在天若眼中。还是不堪一击,只是现在连出来是何等坚定又气魄,周围的人心一震。

    ,可

    “全都给我让开。”二皇子一声令下。躲在大门的士兵,立刻向两边闪开,动作迅速,就怕慢了一点,惹来天若不高兴,伤了雅尔公主,那这条命恐怕也要去陪葬了。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逃老远
    天若有贵重人质在手,所有人不敢任意妄为,叉有二憾意。78xs.暗中相助,雅尔更怕被利花了脸蛋,也非常配合,当然走的一帆

    顺。

    本来深陷重围,杀到气力耗尽也杀不出,都快绝望了,没想到福大命大造化大,天若做梦也不到,雅尔这个刁蛮的公主会自动送上门来,总算切身体会了一把抓人质的好处。

    薛义和千守城早早杀出皇宫,虽然也想杀回来救天若,但无奈敌众我寡,被逼得太紧,只好先行撤离。再做打算。

    离开皇宫大门,天若只看到士兵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知道是薛义和千守城所谓,但现在并未见到两人在场,想必是逃出生天了。一念及此,天若心中的大石一落,于是吹响了口哨。

    黑墨安排在不起眼角落,听到哨声。就像一道黑色闪电一样,冲了过来,马蹄声阵阵响亮,猛浪若奔,利那间就从天若身旁掠了过去。

    一人一马从小相处,心生一份默契。天若不用黑墨见速,抓住稍纵即逝的时机,带着雅尔一跃而出。如飞般跳到了马背上,立刻策马狂奔。一路往城门而出。

    到天若这么快就逃到无影无踪,所有人几乎都傻眼了,看那匹马的速度,都知道是追不上了。

    二皇子一副慌张的样子装得十分逼真:“快去通知城门,不要拦阻刺客,小心上了雅尔公主

    “多谢二皇子顾忌小女安危。”汗王看到二皇子一直设身处地为雅尔着想,心中一份感动油然而生。赶紧道谢。却不知人家是借机发挥,另有所图,还巴不得你闺女落到人家手里呢。

    “汗王不必言谢,远来是客。雅尔公主是我王庭的贵客,本王子一定保她万无一失。78xs.”二皇子脸带坚毅,说的坦荡至诚,谁能看的出其实他是心中有愧。

    黑墨在大街上一路飞驰,两边景色倒飞如流,亏得天若扯开嗓门。狂喊:“让开。大家快让开,我的马失控啦小心被撞倒

    天若虽然功力所剩无几,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喊出的声音传播的比较广,老百姓得到提前通知,纷纷躲到街得两旁,看着天若快马加鞭。扬长而出的背影,顿时骂声一片。

    很久以前,天若很生气那些在行人众多的街道上驾马飞驰的人,要是撞了人,可是要拿出人命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而如今轮到天若自己了,还真有些无地自容,尽力大喊大叫,希望所有人来得及躲开,更希望没有聋哑人和傻帽。

    天若的声音声震四野,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还拼命喊着,心里仿佛在祈求老天保佑,不要撞倒人。

    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成了人质,雅尔离天若最近也最惨,捂着耳朵拼命抵抗天若的喊声,感觉都快要被震聋了,暗叹怎么换了一个地方,不在草原,自己就流年不利了呢。

    黑墨当今绝速的良驹,很快就奔到了城门口,那股卑势,吓了守城门的士兵一跳,很不巧想起来前不久心胆俱裂的一幕,当时天若背着段缘。骑着黑墨风驰电掣般,要杀出王都,守城门的士兵,尽忠职守,奋力拦截,结果最先上去的人,全部重伤在家。

    如今这一幕重现,知道厉害的士兵。害怕,“惶恐,不知不觉往后两边退,直到天若畅通无阻得从他们之间路过,冲出了王都,这些士兵们才愕然发现,原来让路的不止他一个。

    ,万比北

    上一匆还在浴血奋战,这一刻情况实在顺利的过分,天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能逃出生天,已经谢天谢地,而且危及尚未解除,哪有空去多想。

    知道这次惹了事又多大,天若明白逃的越远愈好,心中极度紧张,狂奔了一天,因为担心黑墨吃不消。就不打算马不停蹄了。

    在人困马乏的时候,天若看到一片树林,思量了片刻,觉得还是休息片刻较好,不然要是有突发状况就不好应付了,于是一手牵着黑墨,一手硬拉着雅尔走进了树林。

    雅尔好强的很,在草原都是人人对她俯首帖耳,何尝当过人质,被人硬拉着走,气得咬牙切齿:“你这坏蛋,既然都已经逃出了王都,怎么还不放了本公主。”

    虽然逃得够远,但王庭的追兵要赶上来,也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天若觉得雅尔这张护身符挺管用。决定暂时留着,还找了一句话随便敷衍:“这个以后再说。”

    “什么以后再说,本公主要你现在放人。”雅尔实在忍受不了,被天

    凤泣着的那种感觉,好像就是在拉牲口,泣让心高与傲狮划圳订接受。秀拳乱锤,吵闹个没完没了。还死硬着不走,搞得天若郁闷的不行。最后没办法,该拉为拖,将雅尔很不雅观得拖进了树林。

    “你敢对我无礼,我父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坏人,本公主花了圈圈诅咒你。”遭到非人的待遇,雅尔气急败坏,不顾形象得破口大骂,大有与泼妇骂街相提并论之势。

    ,万比北

    雅尔大呼叫,很有可能把追兵引来,天若心里焦急,想打晕她,但觉得好像有点极端,突然又想起了那招,当即就狠狠威胁道:“你再吵,我就毁你容。”

    这一招果然凑效,雅尔立即噤若寒蝉,还主动捂着嘴巴,眼中带着惶恐,看来真是爱美貌胜过自己的生命。与刚刚大吵大闹的模样,判若两人,简直让天若没想法了,不过事情能顺利,也求之不得。

    树林很大,可以容得下千军万马。天若为求稳妥,深入树林,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坐下休息,闭目养神,有雅尔在一旁,他不敢运功调息伤势,好在伤势可以自动复原,且比常人快很多,最紧迫的是功力还未恢复到全盛状态。

    路上颠簸了一天,雅尔其实也累了,一只手被天若牢牢抓在手里,哪里都去不了,但同时担心天若有不轨的企图,尽量保持距离,且忍着困意和倦意不敢闭眼,就是要防着天若,殊不知,天若一个扑来,她连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简直就是白白浪费心思。

    天若休息,人也放松了一些。看上去很温和,雅尔鼓足了勇气,试探着问道:小子,我们无冤无仇,你还是放了我吧,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要多个,敌人吗。”

    听到无冤无仇四个字,天若差点嗤之以鼻。什么着冤无仇,自己在深陷重围的时候,那个家伙落井下石,对着他挥鞭子,现在大言不惭,后悔啦,忘了。哭去吧你。

    “我会放了你的,但不是现在。”天若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却让雅尔心中一紧,感觉天若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放了她,也许正在打某种注意。再往下想,雅尔就手脚冰凉。心里急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天若看到雅尔慌张的神色,以为她害怕自己不放人,心中苦笑不已。看来这回真的当了坏人,哪里知道雅尔是想歪了,以为天若对她有

    “本公主不逃,你先放开我的手。被你抓的好疼。”雅尔可是害怕了,想办法要保持一个安心的距离,更知道假若天若真的对她动了歪念。那一定不会放手。

    “这个”天若挠挠头,表示很为难,他还真怕雅尔跑了,如此重要的护身符要是没了,要是以后被追杀起来,一定会很心痛的,婉言道:“公主殿下,你暂且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吗?”

    天若一时为难,说的不伦不类。吓得雅尔花容变色,心中更加肯定。天若在打她身体的注意,反复咒骂天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同时。也在骂那个偷袭她的人,无耻,卑鄙,不然她大沾上风,打得天若满地找牙,好好的局面,怎么一下急转直下,成了任他摆布的阶下囚呢。

    “我要去”说到到一半,雅尔脸色一窘,好像很难为情,支支吾吾道:“那个”你知道的。”

    天若木讷得眨了眨眼睛,暗想这么老掉牙的招数也想得出来,要是上当,就白在江湖上混了,随口道:“快去快回。”话是这么说,但天若没有放算,气的雅尔差点骂娘,但形势比人强,只好压着怒火。和气笑道:“你先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去呀。”

    “好吧。”就两个字,天若以笑还笑,就这么打算敷衍过去,差点把雅尔的肺给气炸了,就算不上当,也不用说的那么漫不经心吧。

    就在天若打算就这么了事的时候,突然一阵凌厉的风从上往下压,在雅尔的笑意中,天若感觉到了情况有变。追兵来了。

    阿木号称草原之鹰,轻功是长处,虽然跟不上绝速的黑墨,但人善追踪,像黑墨那样的马力,在地面上的留下的可不是一点妹丝马迹,于是追踪而来,趁着天若分神之际。从半空中杀了下来,一手鹰抓功,当着如雄鹰俯冲抓食,突如其来,杀得天若措手不及,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十指同时发力,想要以剧痛。逼着天若放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在劫难逃
    也不是省油的灯,吊然来不及躲,但好在不灭真身骡一时,任阿木抓着他手臂,也不松开雅尔,同时一掌往上拍去,不偏不倚打在阿木的面门上,将人打飞了出去。—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还有人天若集中精神,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察觉背后有人偷袭,反手就是一掌。

    来的正是号称草原之狼,以凶狠无惧著称的古郎,从天若背后杀了过来。可惜一手狼爪还未沾到边,就被天若一掌打退了数十步,一路狂退不止。

    阿木轻功高,很想再接再厉,来个车轮战,但天若那一掌拍的他眼冒金星,头昏脑胀,走路都难。就别提轻功了。

    古郎胸口挨了一掌,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正在大口大口喘息,模样很狼狈。

    原以为自己人来了,就能得救,可还是在天若手中,雅尔又气又失望,她一刻也不想再当人质了。大喊道:“你们不会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吧。到是快来救我呀

    到阿木和古郎先后杀到。天若紧皱眉头,心中有些慌乱,赶紧起了重新挟持雅尔的念头,虽然老是用这一招,好像不光彩,但不用恐怕今天就没活路了。

    心念电转之间,阿木再度如飞鹰般急掠而至,一手鹰爪功,密集攻向天若,犹如群鹰争食,气势骇人。

    面对杀招,天若依然不惧。似乎成竹在胸,只见他不慌不忙。将雅尔拉到身前,用她来当挡箭牌,吓得阿木即刻收招,还好没有伤了雅尔,就在惊魂未定之际,天若有很随意的将雅尔拉到一旁,用脚一踹,马上就把阿木踢飞了回去。

    这一回合,阿木不是输在武功,而是对人质的顾忌,看到天若大大方方使用雅尔,实在咽不下这口鸟气,怒吼道:“小子,有本事放下人质。”

    闻言,天若一愣,随即一副为难的样子道:“你就当我没本事好了。”

    “***古郎性子最烈,大骂一声。气势汹汹杀向了天若。一手狼爪本来且凶且狠,但要顾及雅尔安危,变得缩手缩脚,气势当然无存,反而有点娘娘腔的感觉。甚是好笑。

    到古郎一直拿天若无可奈何,阿木重镇旗鼓,一飞而出,以轻功绕着天若四方游着,务求一击碍手,救回雅尔,不然这种打法,会被活活气死。

    本来天若的武功就比古郎和阿木高,还一直随意的把雅尔拉来拉去。当挡箭牌,用的愈来愈得心应手,根本不给机会,看到对方束手无策的样子,心里暗叫一个,爽。

    苦命的雅尔,本来是高高在上的草原公主,何时受过这种折磨,被天若拉的转来转去,眼睛都快花了,满天星斗,找不到东南西北。

    “可恶的小子阿木和古郎根本无从下手,肺都要气炸了。

    就在天若全身心应付对手之际,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天而降,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心中涌起一股惧意,手中不由一顿,雅尔顿时不在天旋地转,但也快转晕了。

    阿木眼明手快,抓住这个良机,抓着雅尔的手臂往后飞退。

    如此强大的压迫感,除了林放,天若就只有从一个人身上感觉到过。来的正是草原汗王,双手抱臂,身姿挺拔,从半空中急坠而下。以无匹冲击之势。直接将天若踩了下去。

    天若感觉就好像千斤巨锤砸到自己的身上,双腿支撑不住,人被狠狠踩进了地面,顿时下方的土塌陷了下去,形成一个深坑,人也陷了进去。尘土飞扬,地面震动,威力甚是惊人。

    “好,汗王打死这小子古郎对汗王崇拜不已。此刻看到汗王大发神威,欣喜若狂,只是他笑容刚刚浮现。就僵住了,只因天若在遭受从天而降的重击之后,几乎在片刻,就从地面上弹了起来,生龙活虎。简直就是一个没事人。

    汗王面色凝重,脚下一点。如有闲庭信步般飘飘然后退,但目光凌厉始终没有离开过天若。

    重要人质失手,虽然没有千军万马的阻挠,但面对强大的汗王。天若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擦干了嘴角的血迹,目光坚定了下来,看到只能做殊死一搏了。

    雅尔被阿木救了回来。只是被转的厉害。还在摇摇晃晃上,知道她的父汗来了,心中底气十足。不等恢复过来,就立即道:“父汗这个。小子他欺负我,你要好好教他。不要打死了,我还有抽他一百鞭。

    “好,三拳之后,就交给你来处拜”汗王话语中,包含无限的自信,目光慑人,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天若心中一紧,他“八在仓盛状杰,但相信汗茫在爽前一战中负了伤,要一剔旧,谈何容易。但话从汗王嘴里说出口。不知为何天若紧张了起来,总感觉他真能办到。

    第一拳。汗王吼声如雷,一步踏出,坚定有力,一往无前,仿佛踏在天若心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心头猛跳,两掌交叠,希望结合双掌之力,能挡住这一拳。即便挡不住也能消耗他一点拳劲。

    很快汗王的第一拳杀到,直向天若的双掌轰去,眼看就要接触,网猛的拳头突然收了回来,收发自如到让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天若心中一凉,明白这一拳不过是虚晃一招,真正的第一拳来了,但他却来不及了。

    汗王以左拳开道,吸引天若的注意,然后再半途中收拳,这时蓄势待发的右拳,由下往上穿过天若的两臂,直接重重轰在他的下顾,强大的劲道,连人都飞了起来。

    即便有不灭真身护体,天若也大感吃不消,下顾没有骨碎,已经是命大了。整个人在剧痛中尝试飞天的滋味,头痛欲裂,连意识都快模糊了。

    飞过之后,天若又身不由己往下急坠,知道危机尚未过去,反复催促自己再战,只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要反击,简直是天方夜谭。

    汗王等在天若落下,毫不客气,一拳重击他的背脊,虽然没有打断他的脊梁骨,但威力绝不不下刚才那一拳。

    再中一击,天若戏要再度飞起,在电光火石间,汗王抓住他的腿。让他飞不起来,当然不是手下留情,使劲拽着他的腿往下砸,天若顿时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强大的冲击了,地面顿时裂得像蜘妹网。可想而知天若受到的重创有多重。

    再来第三拳,汗王一鼓作气,打出惊人的劲道,一拳直接轰击脑门,此刻天若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靠不灭真身死扛,但脑门中招非同可。天路不在全盛状态下迎战。不灭真身的防御力大打折扣,也不知能否挺过这一击。

    汗王这三拳的威力远比先前。之前与天若交手,不想再皇帝面前展现全部实力,还是有所保留。现在全力出手,威力赶上一层楼,难怪自信三拳之内可以击到天若。

    三拳过后,汗王一怔,然后到退而去,步伐有些摇晃,硬受不灭真身的反震力,他的伤势也加重了不少,吐出一口淤血,重算是好受了一些。

    “父汗,天下无敌,这个小子根本不是你的对手雅尔看到她的父汗大展神威。兴奋得不得了,连之前受的气都忘了,而天若一动未动的趴在地上,看来是真的败了。

    虽然打败了天若,但汗王知道,先前天若与千军万马激战,功力还未恢复到全盛状态,不然他即便是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在三拳之下取胜。

    %,万

    阿木和古郎对汗王敬佩之至,又看到汗王全力出手,威力惊世骇俗,心中的崇敬更加牢固,突然一个不该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没有”败声音虽然轻微,断断续续,但充满着坚强的意志。

    天若在众人惊愕。不敢置信的神情中,又重新,摇摇欲坠站了起来。虽然吐了一地的血,但眼神都是不屈的战意,身子虽然以为伤势虽然挺拔不起来,让依然能给人那种巍然的感觉。

    到这难以置信的一幕,汗王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很豁然,笑得令雅尔莫名其妙。

    “好小子,本汗还没见过想你这么骨头硬的家伙汗王是性情中人,毫不遮掩对天若的赞赏,还向他竖起了大拇指,随即神色极为惋惜道:“可惜,本汗不能轻易放了你,不然真想交了你这朋友语毕,用眼神示意,阿木和古郎长期跟随在汗王身边,很快会意,从左右分别用狼爪和鹰爪止住了天若。

    天若虽然挺过了汗王三拳,但也只能到此为止,已成强弩之末的他,没有反抗的力气。被阿木和古郎绑了起来。

    到天若这下再无翻身的可能,雅尔得意洋洋走了过来,轻蔑得望着精神不振的天若,很嚣张道:“小子,你不是很牛吗?居然敢抓我当人质和挡箭牌,等你伤好了一点。看本公主如何慢慢回敬你。”

    闻言,天若虽然是重伤之躯。但也打了一个冷颤,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刁蛮的公主,一定是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落到她手里,没好日子过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草原之乱
    亍刺皇帝非同山可。不管成功与求轰轰烈烈。捌婴期引。夜追杀,永无休止。整日活在提心吊胆中。

    在相隔不久的几天内,天若两次风风火火杀出王都,当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简直是在挑衅王都的守卫力量,这能不让人生气吗?

    薛义和千守城虽然率先突围成功,但手中没有像样的人质,不可能像天若那样,横冲直闯得杀出王都,只好暂且躲在关燕废弃的府邸。避一避风头,希望老天保佑,躲过这一劫。

    而天若太过招摇得冲出王都。将大部分追踪的力量吸引走了,这样薛义和千守城处境相对安全,一时半会还不会有追兵找到这么偏僻的

    。

    两人不知天若安危,心急如焚。有担心追兵迟早回来,心惊胆战。休息都没法休息,薛义在于汗王交手中,负了伤,却无心调息伤势。坐立难安:“不行,不能等了,我要打探一下消息。”

    千守城反对道:“现在外面一定布满了追兵和眼线,一出去等同自投罗网,还是在等待一段时间吧。”

    薛义愁眉不展道:“再等黄花菜都凉了,要是林大小姐向我们要人。我可怎么交代呀。”闻言,千守城脸色一黯。这次行刺皇帝,他临行前交代他十个兄弟,就是一死也要保天

    若安全,最后他们十个真的奋不顾身。浴血奋战,拼了一死,也没有给天若打开一条血路。他们的亲人。千守城要怎么向他们交代。

    就在薛义和千守城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不用去打探消息了。”

    不知何时。贺平出现在院落内,这里是关燕废弃的府邸,也是仙教总坛的一个人口所在,他的出现。自然神出鬼没,让薛义和千守城不由紧张了起来。

    “你是谁?”千守城没见过贺平。但看他温和的样子,感觉并无恶意,只是人心叵测,不得不在心里加一道提防。

    贺平沉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们要找的人已经落到了汗王手里,现在正被带会草原,要去救人,就赶紧想办法吧。”

    “你说什么?”千守城和薛义闻听天若被抓,惊骇变色,一时间都好像六神无主了,暂且不管消息真假,以最坏的情况来看,要从武功盖世的汗王手中救人,难度还真是大了。

    突然薛义身躯一怔,眼中带着疑惑:“等一下,你刚刚说,恩公被汗王抓了,现在正被带回草原,怎么不是交给王庭?”

    天若刺杀王庭,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汗王既然代表草原往王庭称臣,又抓了天若,理应将人交给王庭处置,怎么会带会草原。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薛义和千守城紧紧盯着贺平,好像要从他那双眼睛中,看出谎言被拆穿后的一丝慌乱,可惜摆在他们面前的依旧是从容淡然的神情。

    贺平不紧不慢道:“因为草原发生了动乱,逼得汗王要立刻动身返回。虽然抓了那个小子,但来不及交给王庭,所以带着一起上路。”

    “草原发生了动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薛义对贺平生存警惧。事情又牵参到天若的安危,不得不进一步探究。

    贺平看出了薛义对他的不信任,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草原的事情,就让草原人去解决,你们首要任务是要去救人,不过汗王武功盖世。光是你们两个,无疑是去送死。尽力分头去找些助力吧”语毕,贺平转身就扬长而去,走的很快,好像不敢多留片刻,这引起了薛义的惊疑。便赶紧追了上去,但是拐了几个弯,人就不见了踪影,心中纳闷莫非对方的速度在自己之上,只是他不知道这里有个机关隐蔽的入口,直达仙教总坛。

    “现在怎么办?”千守城还是担心不已,就怕耽搁一天,天若就多一份危险,这让他的十个兄弟不是白白牺牲了。

    薛义沉思片刚,眉头紧皱,毕竟事情未经证实,还是小心为上,贺平始终不表明身份,藏头露尾的人很让人不放心。也不知他是否值得信任。

    可是回头想想,就算真的有什么请君入瓮的陷阱,也不用摆在草原这个大老远的地方,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吗?

    思量再三,最后结果,薛义还是以天若的安危为重,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对着干守城严肃道:“以你我之力,要救恩公,胜算微乎其微,一定要分头找人帮忙,然后在草原会和。”

    “那就这么定了,我还认识几个朋友,相信他们一定会出手的。”千守城拍了拍胸脯,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薛义也点

    比。,万比“时间集多。!日之后,等我们调息到仓盛的状态。“貌。则行事。”

    两人达成一致,又彼此看到对方坚定的神色,更加激发他们豁出去的干劲。

    烟尘滚滚,步伐肃然,一路人马在急行军,神色不安,似乎出了什么大事。队伍最强,是个身姿挺拔的男子,正驾马狂奔。威严的目光带着也一点紧张,不断催促后面的人马加快行军的速度。

    队伍最后边是一辆囚车,在颠簸中快速行进。艰难得紧跟着,天若被五花大绑困在囚车你内,被颠簸的左晃右到,滚来滚去,苦不堪言。要不是还没吃东西,恐怕都要吐出来了,暗想这个汗王也是个急性子。把自己抓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向皇帝交差立功。

    但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周围环境,感觉离王都愈来愈远。

    “停下”汗王突然一声令下。收住缰绳。他的战马长啸一声。前踢抬起在半空中蹬了两下,就停住了冲势。其他人练有素,纷纷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静待汗王发令。

    刚刚还在急行军,现在说停就停,天若感到一丝诧异,身在队伍最后的囚车内,前面的事情什么也看不见,只好竖着耳朵听,隐隐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个草原士兵打扮模样的人,快马加鞭朝着汗王的队伍使了过来,看他疲倦的样子,可想而知他定是日夜兼程,不惜体力,看来事情真到了十万火急的情况了。

    那个草原士兵真的力竭了,网下马,两腿就无力支撑,直接下跪,焦急道:“汗王大事不好了,可汗他拉拢了好几全部落的首领,自拥自己为汗王,已经起兵对付哪些不顺从的部落了。”

    “怎么会这样,本汗离开之前,千叮万嘱,草原面临非常时期,要摒弃一切私利,恩怨,同心协力渡过这个难关,怎么可汗这个家伙还要趁本汗不在,搞大动静,争权夺利。”汗王一脸愤然,手紧紧拽紧缰绳,目光发出摄人的凶光。

    阿木道:“汗王。那么多部落首领站到可汗那边,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闻言汗王眉头一皱,心绪也开始不宁了起来。

    那个草原士兵惶恐道:“可汗说,汗王向王庭称臣,已经辱没了草原。没有资格当这个汗王,他耍取而代之。”

    “他取而代之,他不要委曲求全,那么无数草原子民的性命怎么办。”汗王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恨。不禁咆哮出来,气势逼人,连马匹都感受到了那股杀意,惊得差点失控。

    比。,万比

    古郎道:“汗王息怒,可汗这个家伙,一直对窥探汗王的宝座,野心勃勃,他要高处大动静是早晚的事。这次草原草原百年不遇的灾情。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如果可汗再这样乱来,恐怕草原一百年都恢复不了元气。”

    “现在草原的情况怎么样,可汗那家伙,一定放手做了不少事吧。”汗王知道生气也没有用,冷静下来,向那个专程从草原赶来传递消息的人问道。

    “可汗拉拢了不少部落二现在兵强马壮,兵锋正盛,一些还拥戴汗王的部落,虽然坚定不移,但不是可汗大军的对手,还有其他部落,还在犹豫观察。”

    “王庭送来的粮食怎么样了。”汗王加急问道,早在和二皇子商讨协议之前,王庭的粮草就已经上路。毕竟早到一天就能救不少人的命。现在草原动乱,也不知这批粮草究竟到达草原子民的手中没有。

    “那些已经被可汗抢走,充当军粮了。”那士兵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那可是救急的粮草,能救不少人的命。

    可汗只顾夺权,加强军力,枉顾草集子民的死活,令人悲愤。

    汗王本是草原至高的存在。为应付眼下困境,忍辱负重,向王庭称臣。比皇帝矮了一截。全是为了为草原赢得喘息的机会,再图自强,现在一切化为泡影,怎能不怒火酒天。

    天若虽然在最后面的囚车,但耳朵还挺灵。听的一字不差,但听的稀里糊涂。什么汗王,可汗。兵马,粮草,更自己一点也不沾边吗?

    队伍继续行进,不过大概是考虑到休息,没有走的太快,囚车不在颠簸。天若也松了一口气,这时阿木驾马赶到了后头,一脸肃然得看着天若道:小子,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跟我们会草原,现在要打仗了。”

    “打仗?这不关我的事吧。”天若心里打了一个激灵,总感觉没好事。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一张婚约
    二恢复了庄严和平静,但那一天的惊心动魄环留在人”联阿里,算一算这是第三次有人大闹皇宫了,先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安员,后有人杀进皇宫行刺皇上。莫非近来真的愈来愈多的人,已经不把皇帝当回事了吗。

    御书房内,平常日理万机的皇帝,也无心批阅奏章,仿佛恼怒得哼了好几声,每当这时,关燕就会在一旁乖巧得端茶递水,笑容恬静道:“父皇,喝茶。”

    如果天若现在看到关燕如今乖巧,温婉的模样,一定欣喜,因为这是最初认识关燕时候的模样,哪有一点凶巴巴的迹象。

    皇帝平下心来,笑了笑,接过茶杯,浅浅饮了几口,恼怒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华芸啊,你泡的茶。真是愈来愈好了,都快赶上你母妃了

    关燕双手妾顾。笑着道:“父皇你取笑儿臣,儿臣的手艺比起母妃来。还差的远呢

    “你母妃去的早,你又一直云游在外,这样的茶,联好久没喝了想起曾经深爱的女人。皇帝神情一阵黯然。眼带沉痛”

    皇帝后宫以为冷清,只有皇后和秦妃,大皇子和二皇子是皇后所生,而关燕这个华芸公主则是由秦妃所生。

    皇后是以强硬著称,对宫女要求甚严。令人敬畏,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而秦妃则是平易近人,带人和蔼,从来不会有诸多要求,皇宫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欢声笑语。

    原本后宫是两朵花开,岂料秦妃红颜薄命,在一次陪同皇帝出游中,遭遇行刺,为保护幼小的关燕,香消玉殒。

    经此一战役,皇帝才痛定思痛,求人不如求己,这才让关燕练起了武功,找来张世道等各路高手细心调教。

    虽然得到名师指点,加上天赋极佳,武功有所成就是必然之势但真给关燕打开一片武学天地的却是另有其人,那还是她刚练武未满一年的时候。78xs.一天晚上,一个神秘的白衣蒙面少女,不知怎么搞的,就来到了关燕住处,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无意间迷路,没有冒犯之意,还说要赔礼道歉,可从头到尾没有道歉的意思,笑得有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关燕只是理直气壮地实在的,一个镇虽小了点,但人在一夜间突然消失,还真是见了鬼了。

    ,石

    皇帝独自一人陷入沉思中,眼中时不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不要以为联不知道,能令一个镇的人,无声无息消失,普天之下,除了联,就只有天下最富的应家。好等联对付完江湖,就来对付你们。”

    气愤,恼怒过后,皇帝长身而起,目光一扫四周,然后居然在御书房开始翻箱到柜,而且做事小心翼翼,就像怕人看到一样,真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皇帝在一卷书画中。找到了暗藏的纸张。开始泛黄,看来时间已久,上面的字扭扭捏捏,还带着一股酒气,写着:“老天爷在上,给我见证,这段富有传奇色彩的约定,倘若关盛心日后有一女,而且美得冒泡,必要嫁给我应远的儿子,不论是否歪瓜裂枣,不得违约,反悔,好了。就这么结束吧。”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很久以前
    灵久!前,地点不摔。夜深人家关门闭户,只制楼中还有微弱的灯光,店小二打着瞌睡,努力睁开眼睛,掌柜的两眼都是神采。一眨不眨得看着手中的金元宝,笑得合不拢嘴。

    酒楼内,还未人去楼空,两个客人依然在意兴阑珊得对饮,欢声笑语说不尽,尽是喝道现在也不尽兴。给了卓柜一点好处,就赖着不要喝个心满意足。

    一个偏偏公子打扮,神采奕奕,喝起酒来一副不紧不慢,很有气度。而另一个,江湖豪侠打扮,清秀的面容,眉宇间带着一份爽朗,痛快的豪饮着。

    江湖打扮的青年,将一碗酒一饮而尽,畅快地轻呼了一声:“我说关兄,我真是愈看你愈顺眼,除了拜把子。结成兄弟,我真的想不出如何进一步拉近我们的关系。”

    “应兄你少来。”公子打扮的青年。似笑非笑,一副看透你了的表情:“你是不是,又有事,有求于我。”

    “关兄你想差了,我不过是想到一个双赢的好事。”江湖青年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好像真的有什么好想法,迫不及待要说出来。但明显公子打扮的青年对他知根知底。意味深长道:“你只要一说双赢,吃亏的总是我。”

    “这次真的不一样,我的想法,百利而无一害,你姑且再信我一回。”江湖青年笑得有点阴森。眼中更带着不怀好意,看了都让人心里发毛。

    “那好,说来听听。”公子打扮的青年,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但心里已经加了三道提放。

    江湖青年欢喜道:“这个关兄,你家里那边一天到头,总是发愁没有钱用,可以的话,我家能给点,你知道的,我家不愁这个,只要你同意。我就牵线搭桥,跟我老爷子说去。”

    闻言。公子打扮的青耸眉头一皱,疑问道:“可是应兄,你不是差点气死你家老爷子,已经被他赶出家门了吗?”

    “这只是暂时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是他儿子,当然有回去的一天。首发”江湖青年说得很想当然,然后用试探的口吻道:“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正想帮你家的财政危机,也不知道我的法子灵不灵。”

    “什么法子?”公子打扮的青年。知道他天下不会掉馅饼,人家不会白白给你钱花,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打探。

    见对方上钩,江湖青年故作神秘。缓缓掏出一张纸来,递了过去。

    公子打扮的青年接过那张纸。只是一眼,脸色都变了,显得很为难道:“应兄这个,为什么呀。”

    “很简单啊。”江湖青年显得兴致勃勃:“我家虽然有钱,但商人的地位低贱,我老爷子一直想改变这种状况,所以只要我能在这上哄他开心,保证他马上,八抬大轿,派人把我请回去。”

    “以你家的地位,把女儿嫁过来,一定轰动整今天下。到时候我两家。强强联手,还怕有做不成的事情。”

    公子打扮的青年一阵困惑道:“那也不用嫁给你儿子吧。”

    “废话,你的女儿不嫁给我儿子。我怎么有筹码去和老爷子讨价还价,不然又要被一扫把打出来了。”江湖青年一路催促:“关兄,快签记得要个手印,我不会害你的,这次真的是双赢,只要你同意以后把女儿嫁过来,我一会家,慢上大笔一挥。钱要多少又多少。”

    “应兄,你家是很用钱”公子打扮的青年副很为难的样子:“不过。这个我不敢擅自做主,要回家问问。”

    闻言,江湖青年一脸不悦道:“什么?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家吗?怕女儿嫁过来,辱没了身份是吧。”

    “不是的关兄,这个我真的…公子打扮的青年想要赶紧解释。却听江湖青年轻轻摆摆手,很豁然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还是继续喝酒吧。”

    听到对方毫不在意,公子打扮的青年松了一口气,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天南地北,刚才所谓的双赢,只字未提。

    “老子不信,今天晚上,搞不定你。”江湖青年,眼珠咕噜噜转着。心思一直没有放弃过。

    酒过三巡,两人都显得有些醉了。眼睛都眯了起来,江湖青年用内功。将酒劲逼了出来,人也清醒了三分。还故意装醉,拍拍公子青年的肩膀,软绵绵道:“关兄,这是我们兄弟结拜是誓词,你没意见就签了吧。”

    公子模样的青年努力睁着眼睛看了一下,回道:“应兄你搞错了,这是要我女儿嫁给你儿子的婚约。”

    比。尸正

    “哦,是吗,原来我搞错了。那再喝。”

    ※

    空旷的御书房,寂静无声,正适合人思考或者回忆,皇帝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那张泛黄的纸张,看得竟有些失神了,还

    “去草原看风景。现在草原灾情严重,真亏华芸想得出这种借口,看来还真是急了。”皇帝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然后自嘲的一笑:“应天若,如果你真的是?莫非天意弄人,要到这种地步。”

    ※

    在得到皇帝许可之后,关燕一会自己的寝宫。就要她八个侍女准备行礼,迫不及待要出发,她不傻。知道如此焦急,还有此行会给将来的事带来多大的风险,不过首先要克服眼下的险境,将来的事只好将来再说。

    就在关燕思考,踏入草原之后。要如何进行下一步。一个打扮得有点身份的婢女,突然到访,并带来皇后的口谕,要华芸公主去国寺一见。

    当今皇后久居国寺,不问宫廷试试。专心念经诵佛,喜欢清静很少见客,关燕也很久没有见过皇后一面了。只是今日皇后一反常态,召关燕相见,又是在这么个节目眼,这让关燕心中一紧,总觉有些蹊跷。

    皇后是长辈,地位尊贵,她的召见。关燕当然也要给面子,于是便带着疑惑,赶往了国寺。

    国寺香火鼎盛,来这里焚香拜佛,祈求一声平安的人络绎不绝,皇后小居在后院,远离喧闹,静心专研佛理,除了必要的侍卫把守,其他侍候的侍女,也不出五个。

    关燕一到国寺,就有人引路,很快就到了后院,来到皇后的居。相比皇宫的富丽堂皇,这里竹林茂密,万簌俱寂中显出一股盎然生机。小径通幽,路边小花朵朵,比不上百花争艳,但也平添了一份景致。小桥流水,清澈见底中,鱼儿游的自在,环境怡人。好像能让人浮躁的心也安静下来。

    关燕身为晚辈,而具皇后追求静心礼佛,所有不能冒然踏入皇后的厢房,有人通传是必然之事。

    只是耐心等待片刻,通传的婢女传话,关燕这才可以步入皇后的居所,乍看一桌一椅,所有材质平淡无奇,但在能工巧匠手下,简中求精。平凡中彰显不平凡,就像如今的皇后,地位尊贵,而隐居在国寺幽静的后院。

    在关燕眼前女子,身苏秀丽。负手而立,大有好整以暇之势。虽然不是盛装,但也给人一种华贵的气质。不用刻意装扮,仿佛与生俱来,皇后今日一反常态,没在念经诵佛。看来是全身心得欢迎关燕了。

    “华芸给母后请安。”关燕带着恬静的笑容,盈盈施礼。

    皇后缓缓转身,一声贵气,并没困为一心向佛而简单半分,明艳动人。风韵犹存的脸,让人看不出真实年龄,微笑道:“华芸,本后与你可是有日子没见了,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望啊。”

    关燕付之一笑,还带着几分委屈:“这个母后不要怪华芸,你一向要清静得念经,就是父皇也不能打扰,华芸想念母后,又换打扰了清静。惹你不高兴。”

    “这个丫头,撒娇都撒到本后这里来了。”关燕乖巧的样子确实讨人喜欢,皇后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自从关燕的生母秦妃过后,她一直由皇后抚养长大,在皇后心里。关燕与亲生女儿无异,但在关燕心中,对皇后虽然敬爱,但始终无法代替母妃的位置。

    “母后,今日找华芸,有什么事吗?”关燕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着急出发,笑容始终挂在嘴边。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吗?”皇后一副苦闷的样子道:“还以为多日不见,你这个丫头,见了本后,会有三天三夜的话,说个没完没了呢?”

    “没有啊,华芸见到母后。不知有多高兴呢。”关燕笑得甜蜜,可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禁心动。谁能相信,她凶起来就是一只母老虎。

    “最近真清净日子过得太惯,本后想找人说说心里话,你那两个哥哥都是男子,不懂女子的心思。所以本后思前想后决定找你了,怎么样华芸留下住一段时间,陪本后好好说说家长里短。”

    “这个…”关燕心中一怔,留下住一段时间,等那时候再去草原。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为难道:“这个母后,儿臣打算去草原看风景,还是回来毛后,再陪母后聊聊吗?”

    “什么草原风景,又不会跑了,早点去,晚点去,还不是一样能看见。难得我们在一起,就不能给本后一个优先吗?”皇后用别有深意的目光道:“再说了,草原现在灾荒严重,谁还会去看风景,华芸你莫非是不想陪本后聊聊,所以找个借口,不过这也太懒了。

    闻言,关燕心中一寒,这才反觉先前在皇帝面前犯了多大的错误,立刻欣然回道:“母后不要生气,华芸陪你就是。”,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函眺忙。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眺正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个问题
    一、日马芝。##  ..。首发##急行军也有极限。在强行军只会适得其反,埋散。夜兼程之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汗王的队伍开始休整,所有人疲惫不堪的靠在树上,两眼一避,很快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夜凉如水,生起一堆篝火除了御寒之外,最重要还是要煮一些食物,要赶路,就要有力气,无论如何,吃饭的时间都要挤出来。

    天若是囚犯,待遇最差。就算吃也是轮到他最后,肚子正是叫救命的时候,一阵阵肉香传来,顿时谗的快流口水了,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敌人的食物,不能被诱惑。

    “小子,想不想吃啊。”雅尔拿着一块烤肉,来的天若面前,笑得好不得意,一看就知道是来找天若出气,毕竟身为草原公主,被人劫持,不报复打击一下,心里会很不爽。

    着哪块肉,色泽光鲜。肉香扑鼻,光是想象就知道他有多好鲜美,天若很艰难的咽了咽口舌,说实在的,他想吃得不得了,只是看雅尔那副得意洋洋几乎幸灾乐祸的表情,总觉得来气。

    ,万比北

    “哇,这肉好香啊,吃下去一定忘不了。”雅尔在天若面前,故作享受鲜肉的滋味,就是要存心气气他,还将肉在天若面前晃了晃,得意道:子,想吃吗?”

    一个肚子饿的人怎么会不想吃东西,但看谁尔得意忘形的样子,天若实在咽不下这口鸟气,将头一转,冷漠道:“我不饿,你拿走好了。”语毕,肚子很不争气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哎呀,你不饿呀,莫非本公主刚才听到的声音是打雷吗?”雅尔几乎将肉都递到天若的嘴边,就要近距离加大美味的诱惑,她不信天若有这么大的骨气,毕竟饿死比被刀剑砍死,来的更难令人接受。

    即便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脑子里还是不住想象那肉的美味愈想肚子就叫的愈凶,世上有些人不为五斗米折腰,只是很少是在山穷水尽的境况下,天若还真有些忍不住了,耳听道雅尔不断发出诱惑的声音:“小子快吃啊,要是肉冷掉了,就不好吃了,反正你都是要吃的,除非你想要饿死。”

    “不吃。”天若狠下心肠,突然大声一喝,猛地将肉打飞,下定决心要让雅尔得意的嘴脸落宴,肉掉到地上,光鲜的外边顿时沾满了尘土。一下暗淡了下来。

    到天若没有屈服,原本想冉气的雅尔一怔,然后恼怒道:“好你个臭小子,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不吃就算了,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要是饿死了可不要怪本公主。”

    “怎么啦?”汗王闻声赶来。步伐矫健,来的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想踏在人的心头,威严的气势,给人一种折服的感觉。

    “父汗,这个小子不知好歹,本公主好心给他松吃的,他非但不领情,还把肉打掉了。”雅尔立玄告状,夸大天若的过错,连番受气。她真的快被气死了。

    汗王一声不啃,淡淡看了天若一眼,带着几分不屑,然后将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肉捡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子,你到有几分骨气,不吃东西是吧。”

    “你可知道,如今的草原,如果有这样一块肉吃,是何等幸福,这世上有多少人吃都吃不饱,而你却不珍惜。”汗王好像是因为愤怒,语气突然加重了起来:“你们不是有一句,叫粒粒皆辛苦吗?小子你可以骨气,不吃我们的食物,但不能糟蹋。”语毕,汗王忍着怒火,将肉上的灰尘弹了弹,然后就想都不想,这么直接放进了嘴里。

    到这一幕,天若有些愣了,那一刻感觉到了他不仅在武功上与汗王有着天壤之别,然后发觉周围都是敌意的眼神,仿佛眼睛里都藏着吧刀,阿木和古郎更是把眼睛都蹬圆了,看得天若缩了缩脖子,毕竟糟蹋食物是他不对,无可厚非,愧疚得低下了头。

    到了深夜,天若第三次饿醒了,肚子噜噜叫个救命,叫个不停,就算不后悔决绝了哪块肉,但饿到这种地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捂着肚子,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是一副吃饱喝足的幸福样子,真叫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天若,心中有些发苦。

    “怎么,是不是饿得难受啊。”雅尔居然还未睡,看到天若醒了就走了过来,对之前的事,表现得若无其事,而且态度也没那么幸灾乐祸了,不过还是让天若生不起好感,淡淡道“我不饿。”

    “好不饿啊,你也太逞强了。”雅尔从身后再度拿出一块肉来,看来是早就预备好了,笑嘻

    这一次的诱惑对天若来说是加倍的,不过他的脾气也挺倔的,很不客气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呀,脾气还真不本公主到是有一个问题,你忍着饿不吃,到底是因为真有骨气,还是怕丢了面子呢?”雅尔饶有兴致的提问,让天若心中一怔,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很傻。

    “吃吧,本公主知道你饿了,肯定想吃东西,一点气都忍不住,为了点面子就小题大做,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雅尔将肉递到天若嘴边,轻轻一笑道:“趁热吃吧。算是本公主求你的,行了吧。”

    天若犹豫再三,最后心中一定,管他是面子还是骨毛,想吃饱再说。接过肉,就大口大口狼吞虎咽了起来。就好饿鬼投胎一样,可想而知他饿得有多厉害。

    现在的天若判若两人,雅尔看得膛目结舌,然后心里开始沉重了起来,原来一个饿到这种程度,就是这样,那么草原吃不饱的人,又是如何一番景象和感受。

    想起那个可汗抢走了王庭救急的粮草,现在一定吃得饱饱的,他那些投靠他的人也喂得饱饱的,雅尔想想就火大,差点跺脚,在天若面前失态。

    “这个。雅尔公主,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莫非是”天若想入非非,误以为雅尔是怕饿坏了他,所有彻夜在一旁守候,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要对她改观了,这个刁蛮的公主,毕竟也是有善良的一面。

    天若的眼神,雅尔就知道他想的什么,而且想歪了,没好气道:“你想得美,熬夜最伤皮肤了,本公主才不会为你熬夜呢,是父汗他睡不着,心事太重,所以本公主也睡不着。”

    可汗为了夺权,不顾草原安危,动静愈搞愈大,汗王忧心如焚,即便困倦也睡不着,已经叹息了好几次。

    ,万

    虽然立场敌对,但草原汗王重视万民第一位,天若也很敬重。只是如今草原多事之秋,灾荒严重,可汗大动干戈,要多权,任何一件都不是天若能解决的,爱莫能助啊。

    “这个还有吃的吗?”天若不好意思得抓耳挠腮,一块肉根本不顶用,尝了味道,反而激发了食欲。

    “有啊。”雅尔眼珠咕噜一转,不怀好意得笑道:“吃的还是有些,不过小子你要告诉本公主,你一次最多能打多少人。”

    天若一愣,接触到雅尔的眼神,心里开始发毛,武探着问道:“你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

    草原晴空万里,烈具如剑,好像要把打的都给烤焦了一样,相比往日的生机盎然,如今用暮气沉沉来形容也不为过。

    在如今缺少食物的情况下,一队队士兵正将搬运着满满一车的粮草,看起来兴高采烈,因为这么多粮草,意味着他们能吃饱了。

    可汗站在一座高台上,目光如鹰隼,迎风负手而来,披风招展,网毅的脸,尽显一股巍然之气,又带着一点意气风发,仿佛已经掌握了十足的必胜把握。

    “有这批粮草,可汗就能用它招揽更多的支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声音有些低沉,不过还是掩不住那苍老,掩着面容。把自己可以装扮的不为人知。

    可汗笑着道:“多谢先生告诉本汗,粮草运送的线路,这才能一击碍手,不知背后的高人是何方神圣,本汗也好感激一下。

    ”

    神秘男子赔笑道:“我家主子说了,在可汗还未功成之前,还是不见为妙。”

    “这么小心,看来你家主子是对本汗没有信心呀。”可汗并未生气,平淡道:“还望回去,转告你家主子。一点小恩小惠是不够的,不然日后本汗的回报也没法满足他的胃口。”

    神秘人沉稳道:“可汗尽管放心,主子一定会暗中帮忙,这些粮草只是见面礼,相信王庭会支持汗王,那么一定会派更多的粮草过来,可汗就准备坐收渔翁之利吧。”

    “有你这句话,本汗就放心了。”可汗回头,有别有深意的目毙,道:“还有一点,本汗有必要提醒,现在我不是可汗,而是草原至高无上的汗王。”

    神秘人道:“一山不容二虎,草原容不下两个汗王。”

    “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最后的汗王,一定会是本汗这个胜利者。”

    路在这里,祝大家中秋快乐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一个主意
    真家大宅。地大人少。清静的就好像没有生气一样。自心大劫,老一辈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一些后辈在支撑着,这个名声显赫的一代世家,逐渐被人遗忘,甚至没有人相信,莫家会在短时间内崛起,更又可能从此一蹶不振,沦落三流。

    但没有人忘记,那两百年前叱咤风云,无人能敌的男子,他的传说几乎神话,高不可攀,可问题是他的绝世武功已经失传,与他的后人无缘,等同断送了莫家自强的希望,除非有人在再创逆乱心经,重现于世。将莫家重新推上辉煌。

    平静的后院,突然暴起一阵轰响。然后响声接二连三,几乎要连成一声,响彻云霄,地上,墙上,岩石,树木,都是一个个坑坑洼洼的拳洞,数不胜数,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煞是触目惊心。

    莫野满意得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破坏,他的拳头杀伤力不光是强得厉害,更诡异的可怕,

    一向冷峻,不芶芊笑的莫野突然仰天放肆大笑了起来,笑容更是带着点邪气,与他平时判若两人,似乎他也压制不住武功突破后,那种狂喜和兴奋。

    莫彩儿抱着一个婴儿,静静看着莫野大发神威,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今时今日的莫家虽然不负当年辉煌,但希望尚在,她身为家主。始终坚信,逆乱心经将重现于世。

    莫野练功完毕,狂笑也收敛了起来。身轻如燕,一跃就到莫彩儿身前。失礼道:“家主

    “莫野,你武功进步神速,一踏入顶尖高手一列,逆乱心经也已经被你摸到门槛了,相信假以时日。必定不得了莫彩儿一笑,百眉横生,妙曼的身姿在微风中吹拂,衣衫飘动如流云,岂是好看可以形容。

    “家主,说笑了,离真正的逆乱心经还有一段距离。”莫野说出实话,心情有些低落,当年他父亲莫云,天资惊人,因为练不到逆乱心经,只好狠绝历代的笔录记载。创出一套伪逆乱心经,练者功力虽然突飞猛进,但心志疯狂,杀人六亲不认。只能算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莫耸以此为借鉴,逐渐改善伪逆乱心经的不足之处,希望结合两代人的努力,完成真正的逆乱心经。

    而在鬼谷一战,虽然还是不敌剑晨的究极魔功,但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莫野,触及到了一个新的领域,可谓收获甚大,虽然不敢置信,但并非不可能,如果真能办到,那也可以解释,两百年前那个男子,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真正可怕之处。

    “那林家的武功练到最高境界。又会是怎么样的呢?”此刻莫野心中跌宫起伏,两大世家的绝世武功,相提并论,逆乱心经简直要超越人的思考范畴,那林家的刀法又会如何。

    一声婴儿稚嫩的笑声,将沉思中的莫野拉回现实,看着莫彩儿手中的小孩,乌黑发亮的眼睛,可爱的小脸,就是一向冷峻的莫野,也难的出现欣喜的笑颜,摸了摸莫天恨的额头,检查了一遍他的全身,发现根骨奇佳,经脉粗壮。天生就是一块练武的料,于是想到了莫家后继有人,不由一笑。

    “彩儿,你收了一个好儿子。

    ”莫野语气带着一点羡慕,却不知道这句话触动了莫彩儿足敏感的神经,这是她的情深骨肉,这是为了名声,迫于无奈在外人面前称是认领的,总觉得有些亏欠,不过很快她便把愧疚全转移道那个强行要了她身体,就从此一走了之,不闻不问的应天若,当然这是她一向情愿给天若加的罪名。

    就在两人沉寂存祥和的气氛中时,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访。来的速度出奇的快,一上来就七腿连发,而且是在高速移位中出招,七腿自不同方向而来,这一个打招呼的方式别开生面。

    ,可

    莫野似乎知道来者是谁,冷哼一声。听风辨位出招,双拳齐挥,立足守势,弥补速度上的不及。将对方七腿,一一截下,守得固若金汤。

    七腿无功而返,薛义立刻倒退。脸色惊骇莫名,就算他不退也不成。因为他每一腿被截下的同时,一股内劲传来,让他的聚与双脚的真气返回丹田气门,虽然功力尚在,但却无法随心所欲施展,诡异得让他心中一凉。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找我报你师父的仇吧,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莫野脸色冷了下来。当初薛义口口声声说是莫云害死了神偷,虽然口说无凭,但看他悲愤的神色,也有五成是真。

    “若迫不得已,老子才不想见你呢。”薛义一脸愤然,极力压下仇恨。轻轻淡淡问道:“莫野,你还记有

    “你说啊若?”莫野心中一沉,薛义不会无端端提问,而且他和天若一直在一起,现在只来他一个,想必出事了。

    薛义加紧提问:“你是否正当他是兄弟?。

    “当然莫野很坚定的回答,一脸严肃问答:“你告诉我,啊若是否出事了。”

    “没错,我就是来找援兵的薛义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问道:“不过对方很强,很可能会丢了性命。你去不去

    “薛义,你在考验我吗7。莫野冷笑回道:“就算刀山火海,我莫野也不会后悔,终是强敌,我也不退一步

    ,王珐比北

    “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但愿恩公没有看错人,现在救人如救火,你马上收拾行装,不要多问,跟我走。

    ”以为上一辈的恩怨,薛义没法喜欢莫野,但为了天若的安危,他才不管那么多,一切以救人为先。

    “不用收拾行装了,我们马上出发。只要你带够的盘缠。”莫野一笑别有深意,而薛义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里来气,因为莫野明显还在记恨方才薛义向他出招,故此打算要花光他的钱财。

    到莫野要走,莫彩儿心中有点乱。如今莫野是莫家最大的希望,绝不能出一点事,焦急道:“莫野。等一下

    “家主放心,我莫野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莫野步伐坚定,语气中更带着十足的自信,仿佛刀山火海,都不在话下。

    “可是莫彩儿还想坚持。突然薛义一闪就到她的面前,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莫彩儿和他手中的莫天恨,看得莫彩儿心慌慌。

    “这个孩子是你的吗?”薛义一脸饶有兴致,他偷过莫彩儿两次钱。印象极深,对她的评价都是腰好软,险些把莫彩儿的肺给气炸了。

    “这”管你行么事。”莫彩儿神色有些慌张,因为薛义和天若的关系,要是她有孩子的事情,传到天若耳朵里,一旦他浮想联翩,认为这个孩子是他的,于是便风风火火找上门来,那事情的后果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于是面对薛义的质问,索性来个蛮不讲理,冷漠以对。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莫野没有止步,早就走了老远的一段路。但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薛义关心天若安危,但害怕没法向林静交代。下场会很惨,自己也只是随便一问。没有将莫彩儿手中的孩子放在心上,脚下一点,人如电闪般消失而去。

    “我总得知道,我们的对手是谁吧。”莫野用严谨的目光望向薛义。心里已经做主了准备。

    薛义呵呵笑道:“一个和你父亲打成平手的人。”

    冉言,莫野目光一骇,难掩惊讶,追问道:“是他?”

    薛义用极具挑衅的目光和语气:“怎么害怕啦,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害怕?”莫野不以为然的笑着:“我们要赶路,我每你快,也没带钱,你先去买匹好马,动作要快。不然耽搁了时间,啊若就要多一份危险。”

    听了这冠冕堂皇的话,薛义气不打一处来,看莫野的架势,是要他倾家荡产了,但非常时期,也只要忍了,打算日后再偷回来。

    着薛义咬导切齿,先行一步去买马了,莫野分担没有幸灾乐祸之意。脸色还有些兴奋,心头仿佛燃起的火焰。战意在沸腾,父亲,孩儿代你再战一次汗王。

    战意无限,心志坚定,横眉冷对强敌。

    ※

    莫家,在莫野和薛义走后,莫彩儿立在原地”里百感交集,薛义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天若遇到了危险,而且敌人还很强。

    着怀里的莫天恨,正展现可爱笑颜,莫彩儿莫名一痛,但很快心就冷了下来,今时今日她依然记恨天若对她的所作所为,即希望他万劫不复,但感觉不是死在自己手上,总有一口气没法出,很难受。

    当日天若带给莫彩儿的羞辱。至今也无法释怀,轻轻举起怀中的莫天恨,看着那张天真的童言,莫彩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注意,假若天若大难不死,那就这样,一念及此,莫彩儿嘴角浮现一个诡异而魅惑的

    容。

    “天恨只要我这个娘亲就够了。应天若如果你轻易死了,那就不精彩了,好好活着,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天恨啊,你一定要给娘亲争气

    一个主意,一个,将来的悲剧。但结果是什么,谁能预料。。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粮草先行
@@

    @@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黑墨离去
    厂汗大张旗鼓,招兵买马,加快本权的步伐,在草原曰世甘寸不盅的灾情之下,一场干戈看来不可避免,不管他与汗王之间,谁胜谁负,必然使草原大伤一次元气。

    天若惨成阶下囚,不得自由。虽然没有遭受不人道的酷刑折磨。但也快气的崩溃掉了,只因雅尔这个刁蛮的公主,一直来找他出气。虽然本性不坏,但做事往往有些出格。给天若的食物,都是加了料的。又一次天若差点没被咸死,只能事后偷偷小声咒骂,这么刁蛮,任性,日后一定嫁不出去。

    但雅尔的说法,没有下泻药拉死天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优待俘虏了。

    “奇怪,那匹黑马怎么还跟着我们。”阿木回头,又看见黑墨远远尾随着车队,以为惋惜得叹了一口气。草原人爱马,飞驰在宽阔的天地间,看到黑墨这样的绝世好马。难免动心,就连汗王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可惜所有人都明白,此马有主,而且是认定了主人。

    自从天若被俘,连日来黑墨就一直尾随着汗王返回草原的队伍,在今时今日,天若虽然深陷困境的时刻,仍有爱马不离不弃,心中一阵欣慰。突然想想,发觉人与人反而更难相处。

    想起那个人,天若一脸黯然,情绪低落,艰涩得吐出了两个字:“燕儿。”对于关燕,如今发生了那么多事,天若也许不再抱有幻想。所以才会痛下狠心。劈出那一刀,也知道这一刀之后,已经无法挽回。但内心却在挣扎,残存的感觉。还有过去的点点滴滴,都在让他不要放弃。对于关燕的感情,混杂着深爱,愤恨,痛心疾首,甚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演变今天这种地步。

    不过雅尔一句话,马上把天若吓醒了过来,只听她毫不客气道:“父汗,我命人把那匹黑马抓来给你,也只有这样的绝世好马,才能配上你这样的盖世王者。”语毕,好轻蔑得看了一眼错愕中的天若,漫不经心道:“其他小角色,怎么配的上。这么好的马呀,简直是浪费,浪费最可耻。”

    天若抓着囚车的栅栏,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象头老虎一样扑出来。雅尔打黑墨的注意也就算了。还随便把他贬的一无是处。

    天若愈生气,雅尔愈得意,眼珠子不停转着,一看就知道还在打主意。饶有兴致问道:小子,今晚你想尝点咸的还是辣的。”

    冉言,天若顿觉虎落平阳被犬欺,默默祈祷,有人能救他脱离苦海。

    经过十天的赶路,强行军的汗王队伍,终于返回了草原,天若感受着烈日如剑”烘烤着大地,看着枯干的荒草,一片荒芜的景象,那副曾经的壮丽早已不在。

    天若隐约记得第一次来草原,那时还小的他,很多事情都会对他有影响,目睹草原宽阔无根的风光;壮丽的日出景象,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如今再临草原。没想到已经面目全非了。

    着这幅场景,最痛心的莫过于生在这片土地,热爱这片土地的汗王等人。原希望王都一去之后。回来会有所改变,没想到荒芜的程度与日俱增。

    一行人还未深入草原,就在此时。前方浓烟滚滚,浩浩荡荡奔来一队人马。人数之多,足有上万之众,来势极快,不打旗号,也不知是敌

    。

    如今可汗公然要上位,汗王是他的绊脚石,非除不可,而且他兵强马壮,也有实力做到,趁着汗王回归,还没和旧部会合一处,要半途截杀是很有可能。

    来的人马多半是可汗的人,众人顿时全身紧绷,已经握好了兵器,面容肃杀。三千人个个都是忠心不二,百种挑一,悍不畏死的勇士,就算是武功盖世的汗王,也不敢挑战这三千人。

    但面对上万铁蹄,如洪流一般滚滚而来,三千勇士明显不够砍,蒋王驾马到了最强的位置,不用言语,不用神态,天生的王者之气,流露在外,给人一种折服的感觉,更能自然而然将三千勇士的心凝成一股坚定的信念。

    这样的王者之风,天若打从心底佩服,热血开始要沸腾之际。却被雅尔一句话,给泼了冷水:小子。待会打起来,你别想着浑水摸鱼开溜。”

    ,万

    “天啊,这样的老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天若沮丧得低下了头,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女人了。

    “来的是什么人。”眼见上万骑兵奔来,即将要把众人踏成碎片,汗王一声长啸,包含毕生的修为。音波震耳欲聋,一些冲在最强的骑兵。首当其冲,坐下战马受惊不

    不过草原人善于控马,很快受惊的马都得到了控制,恢复了井然有序的阵型,一个领头的男子,第一个跳下马来,其他上万骑兵也纷纷下马。一手放于胸前当对着汗王跪拜道:“塔拜见汗王上万人齐声震天,恭敬之意,绝不是愕惺作态。

    “原来是塔勒部的同胞,快点起来。”汗王心情沉重多时,此刻看到同僚,心绪到是好转了不少。当初汗王提议向王庭称臣,一次换取急需的粮食,塔勒部是第一个响应的,碰到志同道合的人,心里总会好受一些。

    领头的人赶紧起身,交出自己部落的信物和族长的信件,以此来得到汗王的信任”

    确认过后,汗王反而眉头一皱。问道:“为何你们会在此恭迎本汗。”汗王心里清楚,虽然他一向和塔勒部走的极近,但按理来说,来迎接他的应该是他的旧部,怎么会轮到塔勒部的人马。

    领头人面带沉痛,犹豫了一下道:“可汗兵锋强盛,汗王帐下勇士虽多,但少了汗王,无法凝聚成一股,与可汗的兵马交战不下十次,都接连吃了败仗,只能勉强与可汗的兵马对抗,情况危机,为怕汗王遇袭。特派我部前来接应

    闻听战事已开,而且己方处以不利的局面,众人心中一沉,突然汗王仰天长笑,笑声豁然,充满信心:“可汗这个滑头,只有趁本汗不在。才敢露出狐狸尾巴,等本汗回去,一定点齐兵马,杀他个片甲不留

    原本士气低落的将士们,听了这话。情绪高昂了起来,在他们心中。汗王就是无敌的化身,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会草原就是如鱼得水,只要振臂一呼,必定群雄响应。

    众人群情激带,难以压制,纷纷喊道:“汗王天下无敌,可汗那只猪头,胆敢与汗王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十条命都不够汗王杀

    “对,汗王捏死可汗,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要让可汗那个糊涂蛋后悔,不该与汗王作对。”

    “汗王武功盖世,英明神武。天下间没有谁能匹敌,那个刀枪不入的小子,也不过嚣张一时,还不是惨败在汗王手中,逃得犹如丧家之犬。最后还是没有逃出汗王的五指山。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闻言,正被高昂的士气感染的天若。险些气晕过去,恨不得把那个。大嘴巴的人,给揪出来痛打一顿。你要拍马屁就拍吧,把我扯进去干嘛。

    “好,我们立刻启程,本汗到要看看,多日不见,可汗这个家伙,是否变成了三头六臂。”汗王意气风发,王者的自信和威严,让所有看得崇拜不已,只是只有他心里清楚。刚刚那些只是鼓舞士气的话,如今情况。若是自己也垂头丧气。那就真的完了,其实必胜的把握,他也没有。

    突然一直远远尾随的黑墨,长啸一声,好像要与天若告别一样,急速掉转了方向,往草原另一边疯狂奔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汗王看着消失而去的黑墨,眼中尽是惋惜,一代草原王者,怎么会不希望有一匹绝世好好马,与他纵横天地与杀场。

    “黑墨,你要去那里。”天若从未看见过黑墨这么疯狂的奔跑好像慢一点就要来不及了一样,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了黑墨好像很伤心,很想痛。

    一幕回忆涌上心头。

    ※

    十多年前。草原上,一匹母马几经辛苦身下一匹纯小马,不仅黑,而且一出生就比平常的高壮不少。只是稍微尝试了几下,就站了起来,不用母马鼓励,就自己精神抖擞发力奔跑,而且愈跑愈兴奋,愈来愈快。一旁观看的小男孩欢喜道:“哇,金叔叔,好漂亮的黑马。

    男子看着欢喜的小男孩,呵呵一笑。问道“喜欢吗?”

    男孩全神贯注看着小黑马。天真无邪道:“喜欢。”

    男子露出满意的神情:“你第一次来草原,它就出生,证明你们有缘。大叔就将他送给你好吗?。

    “好啊小男孩欢喜的答应,然后面带难色:“可是,它刚刚出生,离开娘亲,会很可怜的。”

    “那么,你就要向亲人一样照顾他,好吗?。

    “好。小男孩一口答应。

    那一天一人一马避遁,十多年后再临草原,横扫千军,打出轰轰烈烈的一战。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通往草原
    充满朗朗读书声的书生们正在聚精会神,真妥灯十不倦。突然书院大门被暴力打开,轰然倒塌,声音之大,足以做大震撼人心。数百人的读书声。夏然而止。面面相觑。不由紧张了起来。

    “说,他在哪里。”紫莹很不端庄的,揪着一个老先生的衣服,美貌的脸装得凶神恶煞,配上那份英气,到有几分慑人的效果。

    “姑娘,我们素不相识,有话好说吗?。教书的老先生,读了一辈子书。在高手面前简直是可以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厉害的女子,加上年事已高,心脏有些承受不住,眼神闪烁,慌得连演技也烂到了家。

    “哦,你不认识老娘吗?。紫莹眼神一眯,口光备有深意,突然恶狠狠道:“既然如此,为行看了姑奶奶过来,马上关门。”

    “这只是碰巧老夫要关门而已。纯属偶然教书的老先生,吓的不轻。已经满头大汗,紫莹打烂人家大门的动静可不很快大批书生闻风赶来,看大尊敬的师长。被一个女人欺负,当真有些人气不过。纷纷卷起袖子,要大展拳脚。少了到有几分书券气,到多了几分流氓气。

    “你们读书,读傻了吧。没看到姑奶奶手中有人质,还有剑吗?不怕痛的。就放马过来,老娘不会手下留情的。”紫莹以内劲传声,轻喝一句,声音如利剑一般射到众书生的脑海里。当场心惊肉跳了起来。都规规矩矩怔在原地,不敢胡来。

    听到紫莹一口一个姑奶奶。一口一个老娘,好不嚣张,一旁叶青城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紫莹不懂收敛,不想事情愈闹愈大,走到那个老先生身边,温和道:“老先生不要误会。我们并非是来找麻烦的,只是一个朋友老是和我们躲躲藏藏,为了找他。我们可是浪费了不少时间,还希望告之他的行踪。”

    “这个”你们来晚了,他早就走了,老夫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教书的老先生,说的不卑不亢,表面上装着镇定,但内心颤抖不已。毕竟这么多学生看着,这个脸丢不起,他一向主张威武不能屈,现在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很有道理的。

    “哦,那他之前,留下什么交代的话没有。”叶青城知道那人的作风,不会向任何人透入他的行踪,所以相信教书老先生的话。

    教书的老先生觉得叶青城好说话。定了定神道:“他临走前,说如果看到一个穿紫衣服的姑娘来,一定拒之门外,她脾气一向不太好,很可能一不高兴。会把整个书院给拆了的。”

    闻言,叶青城差点要笑出来。但顾忌紫莹铁青的脸色,只能把笑意忍会肚子里,双肩有些抖动。可知忍笑忍得很辛苦。

    但出乎意料的是,紫莹突然眉开眼笑,松开了教书老先生的衣服,用充满温和的声音道:“不好意思。老先生,刚才让你受惊了语毕。还盈盈失礼,笑得比花还美。这样的美貌,这样的温婉,但看让人看了心动,不过与之前的作风,根本是判若两人。特别叶青城下巴都快掉了,暗想,装温羔这招到底是公主交给紫莹的,还是紫莹传授给公主的。

    教书老先生见了。微微一愣,然后轻了轻嗓子道:“他还说了,千万不要相信那个穿紫衣付的姑娘,会温柔起来

    闻言,紫莹脸色一僵,而叶青城实在忍不住了,不顾紫莹要杀人的眼神,在原地偷笑。

    “老先生,你该刮刮胡子了,姑奶奶代劳。”紫莹铿锵一声拔出宝剑,三两下就将教书老先生的日夜精心打理的山羊胡,剃得干干净净。没当场气昏过去。已经算他承受能力强了。不过胡子一剃,给人感觉但是年轻了不少。

    “好了,紫莹,我们走吧,相信他知道该做些什么。”叶青城唯恐紫莹在惹出什么乱子。拉着她就走。

    而紫莹身躯一怔,任由叶青城拉着手,在后边怔怔看着那背影,有些失神了,因为在她印象当中,只是叶青城第一次牵他的手,手很大很暖,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

    ※

    草原之上,在汗王返回五天之后。一今年约二十五的男子,白衣公子打扮。面容俊秀,说不出风流倜傥。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只是也抵挡不住这炎炎烈日,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为什么这么热的天,还有我来草原,皇帝老儿就不怕我被热死。”

    咒骂之后,白衣男子偏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想要是紫

    ”那是什么精彩表情。真想几乎同一天。林家三巨头之一,统领十万大军的林重,身负皇命。带领兵马,备足了粮草,大张旗鼓而来。驻扎在中原和草原边界,之后始终按兵不动,整天演练,尽量搞出大声势。

    汗王向王庭称臣,现在草原之争,已经展开,王庭理所当然支持汗王。派出林重和他的大军,来势汹汹,要给汗王助阵。

    可是林重受到的皇命只是要他率领大军驻扎在边境,没有命令。要一直接兵不动,只要对那个可汗起到威慑作用便可,说白了就是要吓吓冉。不敢轻举妄动,给汗王赢得喘息的机会,聚拢旧部。

    此外林重还受到一个秘密的指令,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从汗王手中要回天若,然后秘密押回王都。

    对于天若,林重虽然没有见过,但海雾山一战,也听林言与林静说过。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现在他有两次大闹皇宫,还胆敢行刺皇帝,林重倒是有点兴趣,见一见这个叫应天若的子。

    不过更让林重头痛的是,他的宝贝侄女,林家的掌上明珠,林静用死缠烂打的方式,跟来了草原。究竟所谓何事。看少女心急如焚,担忧的神色,饱经世故的林重,倒是能猜透一再分,兴叹着,林放啊,你女儿长大了,只是以后的女婿可能会给林家带来点麻烦。

    ※

    又过了两日,薛义和莫野快马加鞭,赶到了回合的地点,这里是离草原最近的小镇,地方不大,但是一条通往草原的要道,原本向往草原风光,路过的人络绎不绝。现在因为草原正逢灾荒。来的人少之又少。几乎要绝迹了。

    薛义和莫野前脚网到,千守城和五卖隐人后脚就来,看了看彼此带来的援兵,相峙一笑,虽然千守城带的人多,但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穿衣打扮更是不堪,卖肉的常年与猪肉打交道,身上有一股猪油味。光是这一点就算他有冷杀手在黑暗中隐藏的本事,只要鼻子没问题的人,还是能找到他的所在。

    还有一个卖花的,动作,神态,语气都带着一点娘娘腔,连身段也有点不像男人。一口一个小哥叫着。就差没抛媚眼了,看得薛义心里发毛。信心荡然无存,将千守城偷偷拉到一边。问道:“正天道门不是有很多高手吗?还有其他人选没有。”

    比。,万比

    千守城两手一摊。无奈道:“正天道门做事严密,所有人都是以暗号联络,见面前是蒙面,所以很少有彼此认识的,也有人在行动中,结下情谊,私下偷偷以真面目见人。”

    “你在正天道门认识的人,就这几个啦。”薛义有些打不起精神。汗王何等厉害,现在回到草原。就是如鱼得水,突然感觉自己这一帮是临时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纯粹去送死罢了。

    到一帮形象不堪的援兵,莫野脸色也冷了下来,自顾自得走进了一家客栈,随意道:“天色晚了。大家赶路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早点出发,谁落后了,我也不会等他。”

    听了这话,五卖隐人心中大感不快,知道被小看了,正想出手让人看看眼界,但摄于莫野冷冷的眼神,莫名的产生了惧意,只把气憋着肚子里。

    “薛兄。这个人是谁啊?”千守城看着莫野,走路稳定,呼吸绵长。双目精光内敛,知道是个顶尖高手。看功力似乎还在网踏入顶尖高手的天若之上。虽然态度是且傲且冷。但来了一个强援,还是令他精神一振。

    “他叫莫野,是莫云的儿子。很厉害。虎父无犬子啊。”薛义一阵感叹,而千守城听了,震惊可不小:“天啊。是莫云儿子,他老子可是和我们门主齐名的人物啊。”

    对莫云的大名,薛义倒是显得不以为然。又问道:“喂,既然正天道门,一向行事隐秘,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他们五个的。”

    “啊”千守城被这一问。明显脸色窘迫,好像是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他告诉薛义,当初卖花的蒙着脸,观看他的身段,听他语气。就误会了。于走动了心思。到后来反觉真相,仰天垂足顿胸。心碎

    已。

    要是这件不堪的往事,被人知道。一定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人尽皆知的笑柄。千守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怎么在江湖上出来混,如何立足,恐怕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一个心思
    一王的回归,即刻稳定军心。首发他旧都有了统的指挥”冻心非自为战,本就悍勇无谓的将士们,斗志更加高昂,只因他们深信,他们心中的汗王,一定能带领他们走向最后的胜利。

    相反,汗王的威名,盖世无敌的气魄早已在草原人心中根深蒂固,可汗的兵马虽然强盛一时,但一听汗王回归,心中升起一股胆怯之意,此消彼长,原本打来的优势又荡然无存,接连吃了几次败仗之后,可汗最终收兵休整,首先要解决士气问题。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汗王就各集各路将领紧急开会,详细听着各路战况,愈听眉头愈皱的厉害,骇然发觉,已经有数八全部落与可汗走到了一起,现在兵马加起来足以抗衡汗王。

    在草原之上,汗王年轻的时候。东征西讨,他武功盖世,手下也骁勇善战。吞并了不少部落,他的兵马最多最强,是整个草原的五成,其他部落不敢与之对抗,纷纷归附。拥戴他为草原至高无上的汗王。

    当初那些被吞并的部落,依然是忠心不二的旧部,而那些归附的部落,却升起了二心,汗王隐隐有些后悔,真应该趁热打铁,一统草草原所有不落打成铁板一块。

    着地图上,各全部落的分布。汗王神情相当凝重,因为可汗虽然暂时收兵,但形势依然严峻。

    从地图上看,可汗的所在。以及那些被拉拢过去的部落,连成的线。几乎将汗王和其他部落,分离了开来。无法相互照应,如果不是汗王的大军威慑,以可汗的狼子野心,一定会迫不及待去逐个击破。

    阿木道“所王,我们与很多部落都无法联系。他们甚至不知道你已经回到了草原。而且可汗的兵马逼得紧,时间久了,恐怕他们会慌乱。而去投靠可汗。这样的话。我们面对的敌人就要多一个了

    古郎反驳道:“怕什么,我们的兵马是这个草原的五成,就算所有部落都站到可汗那边,但人心各异。怎么敌得过我们。再说了。塔勒部的兵马仅次于汗王与可汗,有他们相助。还怕可汗个鸟。”

    “大家不要担心,这一仗。我们稳操胜券。”汗王说的气定神闲,且信心十足,因为他知道草原之争。王庭必然支持他这个汗王。

    昨日林重送来一封书信,说他的十万大军,已经驻扎在边境,只要汗王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开拔进草原。这也是可汗,收兵的最主要一个原因,就是要提防王庭的大军。

    汗王看完书信,当今捏成粉碎。让林重的大军开拔进来,这等于变相的驻军,草原之战,胜负已是不在重要,关键是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打赢可汗,不然林重有插手的机会。而且不能打得大伤元气,不可打的将他的老底也暴露出来。

    可汗的兵马虽然还不足以完全与汗王抚衡,但打仗打得也是消耗,如今摆着众人面前的是,粮草问题,人毒吃的也多。很多战役就是败在粮草尽失。

    如今草原灾荒严重,人人吃不饱,饿死的不计其数,汗王痛心子民。用军粮赈灾,也只能救急一时,未料可卑夺权,截下王庭送来的粮食。兵多粮多,而汗王那边。有兵粮不足。时间一长,那就彻底陷入困

    。

    ,万比

    可汗曾汗王不在,大动干戈,带领兵马出击,打了好几个。胜仗,一见到汗王回来,就收兵不出,等着汗王的粮草消耗干净,也是老奸其猾之辈。

    阿木道:“可汗知道我方情况。一定采取守势,以逸待劳,尽量拖延时间。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速战速决。”

    有人反驳道:“怎么进攻,可汗如果一门心思要采取守势,要把他打下来,没有一个月恐怕难以做到。那个时候,我们都快饿死,了。

    又有人道:“如果攻打可汗不成。那就先打那些有异心的部落,一来可以打通那条封锁线。与其他部落取得联系,二来杀鸡做猴,三来说不定能引出可汗,诱他出击,有利我们速战速决。”

    攻打那些有异心的部落,如果可汗见死不救,那么就会让他好不容易拉拢过去的的部落,与他离心离德。此计甚妙,一石三鸟,得到很多人认同,汗王也紧紧盯着地图上那条封锁线,似乎在找打那边,最容易将可汗引出来。

    “就先打可汗最近的部落。近一点让他来得及救。”汗王冷笑着。用手指点在地图上,正在思考什么时候出兵之际,突然几个嚎啕大哭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我要见汗王,我要见汗王。”

    众人眉头一皱,纷纷望向汗王。等着他做主,汗王不紧不慢道:

    “让他们进来

    三个其他部落的人,一脸血迹斑记,差狼狈得老了讲来。身卜的衣甲破烂不堪,看就知道杀讨来的,见到威武慑人的汗王,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哭诉道:“汗王在上。我们的部落当正在遭受可汗还有那些有异心的部落,兵马联合攻击。现在危在旦夕,还请汗王派兵来救。”语毕,还拿出了信物,证明自己的身份。

    闻言,众人脸色都一边,阿木火速在地图上查找了那三全部落的所在,目光一骇,望向了依然气定神闲的汗王,沉稳道:“本汗知道了,你们放心,本汗很快会发兵去救。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多谢汗王。”得到汗王的承诺。三个其他部落的送信人。喜出望外,恭敬得退了下去。

    古郎有些紧张道:“汗王,事有蹊跷。怎么一下来了三全部落求援。”

    阿木也附和道:“对,而且这三全部落。相隔甚远,分明就是要分散我们的兵力去救。如果可汗在中途埋伏了兵马,很容易让我们的援兵全军覆没。”

    “可汗的封锁线,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我看这三个就算是真的,多半是可汗故意放的漏网之鱼。”

    “可问题是,我们不去救的话,会让那些还站在我们这边的部落,与我们离心离德。”语毕,汗王自嘲得笑了起来,他居然与可汗想到了一块去了,还真是难得,真是对方比他快了一步。

    “好,要离心离德,大家一起来。谁也不亏。”汗王突然脸色一沉:“计发小不变,明日发兵,目标是离可汗最近的两个有异心的部落。”

    ※

    嚣,在汗王如火如荼准备战事的时候,一个叫应天若的家伙,在他的地盘找了一份活干,那就是打扫马厩。虽然发了满肚子牢骚,但没办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再说了现在是人家的地盘,强龙都不要地头蛇呢,看着日夜戒备的大营,来来往往的兵马,数之不尽,天若一辈子都没看过那么多的兵,打是打不过的,逃跑一向不是他的强项,还是先乖乖打扫吧。

    按照雅尔的说法,现在草原粮食紧缺,不能白养活一个人,当然要天若干活喽。难道想白吃白喝啊。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了一点。不过也挺实际。

    天若想着自己凭劳动吃饭,也就少了一份怨气,只是看着战云密布。人人神色肃杀,还有雅尔一直跑过来,问天若他到底能打多少人时。天若心就一跳一跳,看玩笑,天下第一高手,在千军万马面前也是不堪一击,自己还想多活几年,讨个老婆,生个孩子,过点一直向往的日子呢。

    身在马厩,看着这么多草原好马。天若思绪起伏,也不知在黑墨去了哪里。

    不知觉得叹了一口气,天若又想起林静,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分开这么久,最想念的就是这个活泼。开朗,爱调皮,爱捣蛋。已经被彻底宠坏的少女。至于关燕,他已经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了,因荐想想就痛。

    这次行刺皇帝,等同十恶不赦。林家效忠王庭,会接受他这个得罪了皇帝的人吗?答案是否定的。天若心中百般滋味,他可以面对生死考验,不惧强敌,但对于未来有些没有氟心。

    ,正

    正当天若陷入苦闷的时候,一个。不恰当的声音惊醒了他:“子。来和本公主比发小比发”雅尔大步流星,一脸傲然和坚毅,背负汗王的女儿,虎父无犬女的重担,不容有失,她毅然来挑战天若,当然出气和大发时间,也是其中之一。

    雅尔一声火红的衣服,鲜艳美丽。配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煞是好看。可惜眼带杀气,就煞了几分风景。指着天若的鼻尖道:小子。上次本公主被你抓住,是有人出手暗算,不算数,你也赢得不光明磊落,本公主才网打赢一千个人,现在就看看谁厉害。”

    闻言,天若好生郁闷,匆匆一瞥,在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士兵们。有的还捂着胸口,满脸痛苦色,一千个人居然人人演技精湛。装死的本事一流到家,硬是没让雅尔看出来,心中大感佩服。

    “不打了,算我技不如人。”雅尔有几斤几两,天若心里当然清楚。只是不想这个刁蛮的公主纠缠,干脆认输算了,要是真的打赢了,以雅尔的个性。后边还不知道整成什么事来呢,还是少惹为妙。

    “不行。不把你打的心服口服,本公主还怎么混。”雅尔得势不饶人,哪管天若情愿,挥鞭就打,气的天若牙痒痒,不但要干点活,还要当雅尔的陪练,这日子没法过了,暗叹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送粮的来了
    曰然在草原只是燃起了小小的战火,但大战随时都会触”双,也许血流成河不可避免。

    王庭十万大军驻扎在草原的边境,对可汗的蠢蠢欲动起到了威慑作用,黄昏中,林重站在一个矮坡上,眺望无垠的草原,也只有这今日落西山时候,接着鲜红掩盖颓废的生机,还能欣赏一下风光。

    林静玉体临风,此时正望眼欲穿,担心天若的安危,眉宇中的焦急谁都看得出来,只是林重假装没看出来罢了。

    “二叔,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杀进草原。”看着林重连日来一直接兵不动,整天优哉游哉,急不可待林静实在受不了,忍不住问了起来。

    到林静终于熬不住了,林重险些笑了出来,慢悠悠道:“不急,没有皇上下命,我不能随意发兵

    “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二叔发兵吧,立下大功,你就能当元帅啦。”林静心急如焚,把行军打仗当儿戏,开始怂恿发兵,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差点让林重气结:“啊静,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皇上要我按兵不动,自然有他的用意。”

    闻言,林静揉着太阳穴,做思考状,还尽量做的可爱一点,突然眼睛一亮:“因为这是汗王与可汗之争,纯属草原的家务事,王庭的兵如果贸然插手,不管支持那一方,都会招来草原人的抵触心理。”

    “对这是其一。”林重满意微笑着道:“其二,皇上掌天下大权,将江山打理的有声有色,再坐多少年,应该还是会一成不变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守成的皇帝,如果能开阔疆土。丰功伟绩,就能名留千古

    “哦,原来皇上就打草原的注意了啊林静偏着头,若有所思:“那个汗王虽然代表草原向王庭称臣,以后年年纳贡,但不代表从此草原并入王庭的版图,看来皇上还是有其他打算。”

    林重沉重点了点头,接着道:“皇上想吞并草原,但不知草原实力深浅,胜负难料,无谓弄战,如今汗王与可汗之争,是你死我活之局,必能全力以赴,也草原的真实实力统统逼出来

    闻言,林静恍然大悟道:“这要这一丈打完,无论胜负,王庭不仅知己知彼,而且草原元气大伤,就是皇上嘴边的肉了。”

    “没错,所以我方兵马,一直接兵不动,就是要坐山观虎斗林重目光突然凌厉的起来,整个人散发着军人的铁血之气,看得林静不由一怔,心想原来最坏的是皇上,你们打归打,不要伤了无辜的若哥就统

    “那皇上最希望谁打赢。”林静好奇心大起,哪管问得合不合适,只知道要是不该打听的,林重一定不会说,所以即便她胡乱打听,也没有害处。

    ,王珐比北

    林重短暂沉思了片刻道:“皇上的意思,是汗王的威胁比较大,表面上俯首称臣,实际上只是一个缓兵之计,给草原赢得喘息的时机,所以还是希望可汗能赢,然后王庭再攻打可汗,将草原吞并,不过既然和汗王打成了协议。就不能见死不救,否则就是有些违背道义,难以收拢草原的人心

    林静小声抱怨道:“如果救。就是插手草原的家务事,草原人会抵触,如果不救,草原人机会觉得皇上不仗义,人心真的好复杂啊。真麻烦。”

    林重笑了笑道:“所以得天下,必先得民心,天下难得,民心也是”

    林静又追问道:“那后边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接兵不动吧,情况不外乎两种,要么就是可汗打得汗王屁滚尿流,要么就是汗王打得可汗夹着尾巴逃。”

    林重耐心回道:“等到他们分出胜负,也是草原元气大伤的时候,如果汗王赢了,我们就算白来一趟,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但要是可汗沾着上风,我们就要出兵,不过有些麻烦,要找点理由,出师有名,才不会让草原人产生抵触心理

    “汗王要赢有点难度,他的人多吃的也多,偏偏现在粮草不济,很难打也林静眼珠子咕噜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二叔,我们送些粮草给汗王吧。”

    林重摇了摇头:“汗王兵多,粮草不济,可汗兵少,但粮草充足,双方可以说是各有隐患,这样打一仗,才会轰轰烈烈,大伤元气,也是皇帝想要的结果,送粮卓只会让汗王赢得更加轻松。”

    “那总得先救救那些可怜的孩子吧林静目睹了大量草原灾民,不得不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小孩更是饿得皮包骨头,林静都不忍去看:“那个可汗也真是的,为了自己,将王庭送来的救济粮食,全都抢走了,充当军粮,川几好多人怀是挨饿。皇卜不是要草原的人心吗。纹么好怎么不用。”

    林重自嘲一笑:“皇上毕竟是外人,如果几包米就能收了草原的人心,那也想的未免太容易了,第一次送来的粮草,是被可汗给截了,就算第二次粮食迟迟不到,因为有可汗截粮的前例,草原人也不会太过怪罪。”

    林静虽然冰雪聪明,但一个被宠坏,整天无忧的大小姐,当然对那些勾心斗角,显得很迷糊,只知道江湖凶险不及人心险恶啊。

    就当夜幕即将笼罩大地,林重接到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应家的运粮车队,正从四面八方赶来,先头队伍。已经进入草原,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结舌,可以和行军速度相提并论了。

    “搅局的人来了。”林重冷笑一声:“要吃应家的粮食,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也不知道付出这个代价的,是汗王还是可汗。”

    ※

    在得知汗王回归之后,可汗一下就老实了起来,收兵然后严防死守不出,就是看准了汗王粮草不济,耐心等着。

    汗王派兵优先攻打,两个被可汗拉拢过去部落,亦是离他最近的部落,听到这个消息,可汗心底一怔,然后苦笑了一下,汗王没有中他的削兵之计,很有气魄得跟着他斗,汗王要放弃三全部落,可汗要放弃两全部落,折腾了一下,还是回到原来的格局,感觉有些可笑。

    汗王兵力最多,是整个草原的五成,少一全部落支持,也不会有太大影响,而可汗少一全部落支持,就是少一分胜算,像这样,你打支持我的人,我打支持你的人,搞到最后,会迫使愈来愈多的部落,处于观望状态,那么情况就要对可汗不利了。

    可汗悠悠叹了一口气:“我们手上有从王庭哪里截来的粮草,只要坚持下去,死守不出,而汗王兵多,反而成为负累,胜算还是我方较大。”

    一旁有人担心道:“可汗,这是王庭用来救济草原子民的粮草,被我们截来,恐怕要丧失民心啊。”

    ,万

    闻言,可汗不以为然哈哈大笑:“从王庭截来的粮食,我除了用作军粮,还有一大部分,给我这边的子民,还有给了一些听话的部落,把他们拉拢过来,得到的民心也不少,而失去的民心,不过多是一些铁了心跟着汗王的,失去了也无妨。”

    “可汗英明,抛弃那些不可能争取过来的,稳固那些已经得到的,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面面俱到,这一仗我们有的打。

    ”有人大拍马屁,也有人担心道:“不过可汗,截了王庭的粮草,会让他们有借口攻打我们,这样我们不就处于王庭和汗王两面夹击中吗?”

    可汗不屑一笑:“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皇帝也是老奸巨猾,派了兵过来,却一直接兵不动,表明上是威慑我,实际上就是要看热闹,巴不得我和汗王打个玉石俱焚,他好坐享其成。”

    “至于我们截了王庭的粮草,给皇帝出兵讨伐的借口吗?”可汗冷笑不断:“你们天天真了,皇帝一直对草原虎视眈眈,就算我不截他粮草,也会千方百计要个理由出兵讨伐,与其坐以待毙,干脆大刀阔斧的干,在草原之争,没有分出胜负之前,相信林重的十万大军一定还是按兵不动。”

    “我们其中一个。要考虑的,是打赢了之后,如何面对林重的兵马,所以既要赢,而且不能大伤元气。”可汗目光如刀,向着一个心腹问道:“那边还没回信吗?看来他们欠缺合作的诚意啊。”

    就在可汗露出不满的神情之后,突然一个身披斗篷,来势甚快,就像风一样冲进了帐篷内,吓得当场很多人,立刻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赤手空拳也立刻将可汗护到身后,以表忠心。

    “慌什么?”可汗坦然自若,看着突如其来的人,轻笑道:“怎么现在才来,有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

    神秘人道:“可汗久等了,我家主子的高手马上就到。”

    “哦”可汗精神一振,追问道:“来多少人?”

    “一个,

    可汗眉头一皱:“只有一个,汗王武功盖世,什么样的高手,能一个人在千军万马中杀得了他?”

    “天下高手,何止汗王一个,等他前来,一定会让可汗满意。“神秘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应家的运粮队,已经进入草原,我们安插的内应,会将他们的路线,传递出来,希望可汗不要白白错失机会。”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巧遇同行
    厂汗和汗王都在厉兵秣马,剑拔弩张的与氛,让每个爬,州注都紧绷了起来,正当草原战云密布,妻都这边,也有人在暗度陈仓。

    诚王府中,血老只会在黑夜笼罩下。加上神神秘秘的黑色斗篷打扮。才敢进入诚王府,这次草原之行。连日来的奔波,为可汗和诚王互通消息,可他累坏了。

    书房内,诚王好整以暇,一如往昔坐在椅子上,尽量保持威严的生态。和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一脸疲惫的血老,问道:“血老辛苦啦,可汗那边的合作事宜进行的如何。”

    血老回道:“双方合作。百利而无一害,可汗自然没有异议,只是手下不敢声张诚王你的身份,所有那个可汗还是有些戒心。”诚王不以为然道:“血老做的很好。本王的身份,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告诉那个可汗,以免他兵败后。将我们泄露出去,而且本王已经将王庭运送粮食的路径告诉他,助他的到足够的粮草与汗王抗衡,这些应该能或多或少取得他信任

    血老犹豫了一下道:“诚王,那我们这边,下一步要如何进行。”

    “一边交给你,还有其他江湖人士。相信皇上会帮助汗王,而你们只要帮助可汗,本王再提供情报。这一仗就有的打。”诚王不由笑了起来:“另外一边,本王要安排人手。进入王都守备军,趁着皇帝将精力和目光放在草原之上时,正是我们乘虚而入,安插人手的时候,只要草原打得愈久。对我们的大计就愈有利。要是那个可汗真的走狗屎运赢了,那皇上恐怕有的操心了。”

    “诚王英明,暗中操控一切,决胜于千里之外,才是最后的赢家。”血老大拍马屁,听的诚王也有些得意:“就算皇帝拿下草原有如何,最后还不是给本王做嫁衣

    ※

    此时,在途经草原的小镇上,莫野,薛义等人,因为长途跋涉的赶路,人困马乏,而且如今草原艰巨的环境,不得不让他们休整了一天,粮食和水要准备充足,就连状态也要在保持在最佳,对手可是还未一败的汗王啊。

    汗王的所在,并不是秘密,还未进入草原,薛义就毛经打听清楚了。相信天若也被困在不远的地方,只是那里有千军万马,军营连绵,他们区区几人,别说救人,就是找人,也是一件难事。

    如何混进军营,这是眼前首要难题,薛义再快,但在成千上万的眼睛之下,照样会无所遁形,就算运气好,躲过哨兵这道关,实际一点也很难瞒过武功盖世的汗王耳目。

    虽然千守城,薛义相信事在人为,但这次面对千军万马和武功盖世的汗王,这样的组合。给他们一种无力感。

    思前想后,就让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薛义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浑水摸鱼的办法,如果成功。不仅可以成功混进汗王的军营也能有很大的希望找到天若的所在。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可。

    计刮敲定,众人精神二振,正装之后开始上路,却意外看到无数马车从眼前经过,打着应家的旗号。车队源源不断,粮草之多无从估计。

    正当莫野,千守城等人疑惑之际。一辆漂亮的马车,驶了过来,突然停在了薛义的面前,里面传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这么你这个,小贼也有兴致来草原看风景啊。”

    应许文掀开车帘,俊秀的面容,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漫不经心的眼神,给人的感觉,仿佛能看穿任何人的心思一样,让薛义心头猛跳,用哈哈大笑,掩盖了过去:“这么应家的公子,也有兴趣来草原走上一遭。”

    应许文回道:“做生意的,不在乎天南地北,应家做的是天下生意。草原也不例拜

    “对啊,如今草原最缺粮草,那些不能吃的金银珠宝跟石头无疑。换粮草当然求之不得薛义露出鄙夷的眼神。在他眼里,应家趁着草原灾情打发财,与乘火打劫无异。耻笑道:“看应家的这个架势。满载而来,更要闪闪发亮回去吧

    应许文轻轻一笑,显得毫不在意。悠悠道:“这个自然,毕竟应家这次几乎是总动员,就算我们不赚点,也有让伙计吃饱些。”

    “那要预祝一下应家不枉此行了。”薛义别有深意道:“不过这段时间草原不太平,粮价如果太贵。饿急的人恐怕会失去理智,连王庭的粮草都被截了,希望应家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满载而来,空手而去

    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

    应许女微笑道!“承你贵讨高利兹也有高风险照才婷甲不可避免,草原上不止有饿急的人。”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薛义,莫野等人也听得困惑,就在这时,一个应家伙计匆匆忙忙从前头赶来,神色慌张,一看就知道发生了大卓,所有人不禁神色凝重了起来,只有应许文还挂着淡淡的表情。

    “少爷不好了,我们先头的粮草被可汗的人马给截了。”那伙计甚至惊慌,声音急促,差点就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闻言,再场很多人脸色一沉。尤其是薛义,他刚刚说完,就应验了。也不知道这张乌鸦嘴,会不会让应许文恼了,如今要深入草原救天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应许文好像已经预料到要发生这样的事,只是淡淡的对着那个伙计回道:“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心头那些押送粮草的人,受伤了没有。”

    闻言,那个通信的伙计心中一暖。东家不关心粮草损失,反而担心他们这些伙计,快感动得流泪了,回道:“大家经过一份血战,都受了很重的伤,但没有遇害,全听少爷吩咐。遇到危机,先保命再保粮草

    应许文点点头道:“恩,你们已经尽力,丢了命也保不了粮草,无谓牺牲,好好回去阳神吧。”

    那个伙计感激了好几声,这才退下。看他那模样,一定对应许文的敬重心有增加了不少,看的薛义心中发寒,从应许文那淡然的模样来看。他是知道,粮草很有可能被劫,要伙计保住性命,当然是从最大利益考入,既然粮草保不住,那再死伙计,损失就不是那么点了,人命可要被粮草贵对了,一笔抚恤金可不菲啊,应家身为天下最富,出手如果小了,那么会被人唾弃的。

    可偏偏应许文做出一副关心伙计的模样,失了粮草但赚了人心,日后的美名必定传天下,商场如战场。打天下,需要民心。做生意亦是

    此。“不知小贼你要偷向何方应许文目光转向薛义,脸色平静。一点也不受刚才那事的影响。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更似一点也不在乎这点损失,问道:“我正要去拜会汗王,不知这一路上,是否有同行的一段路。”

    “这薛义心中一动,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汗王正和可汗打仗。争夺草原最高的地个,汗王虽然兵多将广。但粮草不济。相信应许文的到来,一定欣喜若狂,以礼相待,要是跟着应许文,那混进汗王的军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只是这与他们的原定计划不符。不知道那个更好,应许文的突然邀请,打薛义一个措手不及,一时来不及思考,不知如何回答应许文。

    这时,莫野轻轻拍了一下薛义的肩膀,低声道:“原定计划由我和那五个买东西的家伙执行,你和千守城跟着应家进入汗王的军营

    闻言,薛义点点头,知道莫野心中所想。事情未必会像想的那么顺利。他怕一个计划不保险,虽然人是分开了,但救出天若的机会反而更大。

    情况有变,薛义微笑着答应了应许文同行的要求,道谢道的十分起劲。当心里有些发凉,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内心的变化,心情好坏,和所想所思,从未在脸上表露过,应许文的心防,仿佛无懈可击。

    莫野没有同行,虽然出乎意料,但应许文没有任何反应,平静的脸色,根本无法让人看透他。

    在临走前,莫野打听了一下,被劫粮车的去向,然后带着千守城招来的援手,追了下去,并非要替应家追回被劫的粮草,而是计划中的其中一环就是想要拿可汗的人开刀。

    前几天才刚网回合一处,现在又匆匆分开,薛义突然心绪不宁。不是因为莫野这个强大的援手不在,而是待在一个无法看透深浅的人身边。只怕应许文太会做生意,把他卖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母事。

    贼,我问你一句。”应许文显得饶有兴致,似笑非笑着:“你来草原,到底是偷钱,还是偷人

    应许文说的含糊其辞,但薛义闻言,心中一怔,虽然草原上烈日如剑。但他背脊一直在冒凉气,看着应许文平静的脸,不详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不久后这种预感应验了,因为应许文真得把薛义给出卖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被俘
    泣家到草原的井头车队被劫,时间激起千层浪。所有必架“来的镖师,护卫,人人如临大敌的神经紧绷,唯独应许文还在宽大的马车内,悠哉得品茶。

    谁都知道,汗王应该得到皇上的支持,最缺的就是粮草,而应许文的粮草不可能违逆皇帝的意思,去运给可汗,这样一批粮草就是汗王的燃眉之急,试问可汗怎么会轻易让这批粮草到达对头汗王那边,在这紧要关头,自然是能劫下多少就劫下多少,多多益善。

    谁都相信,可汗不会坐以待毙,应家看着粮草送给汗王,更会满足一点甜头,再来劫粮草是早晚的事。

    就当人心“隐惶的时候,丁大驾马来到应许文的马车般,快速少了一眼。确定周围无人能偷听之后,轻声道:“少爷,我们的先头粮草被劫。可汗下手也太快了,好像对我们的行进方向了如指掌,我看其中一定有内应

    “无妨,这批粮草本来就是我打算给可汗劫的。”应许文品着上好的茶,极其享受,人更加从容不迫道:“有内应最好,不然我还得自己给可汗找个内应。”

    闻言,丁大悚然一惊,问道:“这是少爷有意为之,属下愚钝,不知为何。“丁大是应家的心腹,绝对信得过,所以知道应许文此行真正的目的,只是明白为达到这个目的,究竟要用什么手段。

    应许文道:“丁大,你好好想想,可汗有了粮草会怎么样

    “可汗本来就是凭借粮草足,才能与汗王抗衡,如果我们将粮草运到汗王手里,那么可汗就是劫下我们先头的粮草也没有,但如果我们的粮草送不道汗王手里”。丁大心中一紧,想到了一个可能,话嘎然而止。

    应许文平静的很,不紧不慢道:“对,如今可汗的粮草,足以支撑他打个一年半载,而汗王已经火烧眉毛。##  ..。首发##如果得不到王庭的粮草,对我应家的粮草可以说是盼星星,盼月亮,这样有利于我们谈判了。”

    “少爷高明,这样汗王不得不妥协了。”顿了顿,丁大面露忧色道:“不过少爷,那小子是皇上要的人,如果汗王给了我们,恐怕他不好舟皇上交代。”

    应许文道:“这个不必担心。我和汗王的谈判,与那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刚刚犯下酒天大罪,可不能让他拖累了。”

    “那我们是不管他了丁大清楚此行的目的,乍看应许文的态度。似乎放弃那人,心中微微有些悚然。

    “当然不是。”应许文漫不经心道:“只是要救,不能做的明显。不然那个对我们应家虎视眈晓的皇帝,就有借口了。”

    “那少爷,要怎么做。”丁大虽然信任自家少爷,也告诫自己不要多嘴,但还是忍不住打探。

    “丁大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不放心。”应许文说的不轻不重。但一句话就让丁大汗毛都竖了起来,赶紧解释道:“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应许文很随意得挥了挥手,并一笑了之:“丁大你多心了,我此行的目的,自然是为他而来,不过做买卖的就是一个习惯不好,希望利益最大化。”

    丁大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也不知道是太阳晒出来的热汗,还是自己出的冷汗,问道:“属下还是愚钝,看不出少爷要如何使计。”

    应许文道:“打仗打得也是消耗。如今草原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灾。粮草不济,我们的粮草就是他们救命的稻草,当汗王和可汗打得愈来愈激烈,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78xs.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来买我们的粮草,如果一方轻轻松松被灭了,我们还做什么生意。”

    丁大恍然大悟道:“所以少爷,要白送一批粮草给可汗,就是要他和汗王能打一场持久战。”

    “对,皇上支持汗王,我们就不能去支持可汗,不过有王庭粮草被劫的前例,我们的粮草被劫,也不会有人怪罪。”应许文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道:“自古打仗,摆在粮草上的战事,数不胜数,我们这次是白送,下次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闻言,丁大精神二振,仿佛已经看到了财源幕滚而来,金山银山,就算再败家的人也一辈子挥霍不了。

    “着只是我的第仁步应许文看到丁大信心十足的样子,又道:“现在皇上应该是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草原上,只要草原打上个一年半载,即便他有心要对付应家。也没有这个精力,在期间,我应家送粮草,帮助汗王打赢这一仗,那么多少是

    扑劳,皇上就算要拿应家开要慎重考虑下,自臣的皇帝,可不会留下什么好名声。”

    “那少爷,可还有第三步。”丁大这回学乖了,没有被应许文的话语给振奋起来,更是感觉眼前的少爷,表明是平静汪洋,而且深不见底。实际上暗地是激流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发难把人吞噬。

    “当然会有第三步,甚至随着情况的变化,第四第五步都有可能。”应许文优哉游哉得闭目养神。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一般,而且丁大毫不怀疑,这个少爷的能力。

    可是道目前为止,丁大听来听去,都是针对赚钱,防敌的,甚至还不知道应许文要如何救那个人。面色有些担忧。

    好像感觉到了丁大心中所想。应许文不用睁开眼睛,就轻声道:“丁大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虽然不会救他,但不是有人来帮忙了吗?我们只需要让事情水到渠成就行。”

    闻言,丁大看了一眼车队后边。两个应家伙计打扮的人,眉头一皱。自从第一眼看到薛义,应许文就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道理很简单,薛义和天若是生死之交,如今天若被汗王抓到草原,薛义也来了草原,他不是来救人。难道要在这个鬼天气下,看如今惨不忍睹的草原风光吗?

    ※

    就当薛义与千守城忧心仲仲。忐忑不安得随着应许文前往汗王的军营。实行原定计发的莫野六人,沿着可汗的劫粮队伍,一路留下来的行迹。不负所望得遇到了一支侯斥。双方一个短兵相接,在一面到的形式之下,可汗的这只小队伍全灭。

    莫野等人火速毁尸灭迹,再换上侯斤的衣服,继续赶路,这次他们不再追击可汗劫的粮队伍,而是深入可汗与汗王小规模交战的地带,相信不用碰运气,计划也能顺利进行。

    也许天从人愿,花了半天寻找。莫野等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小战场。双方都在厮杀中,血花四溅,血肉横飞,一开始还旗鼓相当,但随着将士逐一到下,汗王的人马开始占据上风,将可汗的人马,打得皿散而逃,一些变得混乱了起来。

    到这个情况,隐藏起来的莫野等人,即刻冲了出去,很容易就混进了逃跑的队伍,只是他们逃的速度分外的慢,好像巴不得被追上似的。

    正当莫野中规中矩,假装逃命的时候,一条鞭子如灵蛇飞来,缠住了他的手臂,瞬间的感觉之下,还以为是莫彩儿来了。

    然后莫野只觉鞭子绷直了,传来一股力量正在拉他,只是对于如今的莫野来说,这股力量弱的像娘们一样。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被拉到在地。摔个四脚朝天,然后还狼狈得在地上拖了一条痕迹。

    很快莫野期待的事发生了,不过跟想象有些出入,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把他七手八脚按在地上,然后来个五花大绑,这才拍拍手完工。笑得不怀好意。

    莫野瞄了一样四周,发觉卖肉的五个也被抓了,而且遭到了同样的待遇,暗暗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传来一个女子很嚣张,很得意的笑声:“哈哈,父汗武功天下第一。本公主。武功天下第二,随便几下,就让这些不开眼的家伙,开开眼界,知道和父汗还有本公主作对的下场是如何惨。”

    着自鸣得意,走过来的雅尔。一身火红是衣衫,如火烧云般鲜艳。手中握着一条鞭子,莫野先愣了一下,没想到刚刚挥鞭的人真的是个娘们。

    “喂,你干嘛怎么看着本公主。”雅尔走到已经被五花大绑的莫野身前,傲然地盯着他道:“是不是,被本公主刚才的武功吓着了。”

    莫野没有回答,他没法昧着良心,取悦敌人,干脆让这个不开眼的草原公主,当做是默认好了。

    “看来你是默认了,知道害怕。所以说不话来了吧。”雅尔自鸣的意,这让莫野反而有些同情她。要是有一天她发觉,实际上她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时,会不会被打击得撞墙。“好了把这些俘虏统统抓回去。”雅尔一声令下,士兵们有条不紊的离开。

    “希望,我们会和啊若关在一起。

    ”莫野的计戈,就是扮成可汗的人,然后被你汗王的人俘虏,这样极有可能关在一起,而轻易找出天若的所在,只是同样是俘虏,希望汗王不会给天若优待。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最后的相逢
    黄昏的时候,雅尔意与风发的回了营地,身后跟着批凹吧八沛的俘虏,排成长长一排,好炫耀她的功绩,第一次出征,虽然只是小打小闹,但收获颇多,连连获胜,得意的不得了。

    莫野为找到天若所在,委曲求全,挡了一个窝囊的俘虏,被一些蛮横的士兵推推囔囔:“快走,快走。慢腾腾像个乌龟,难怪逃不快,当俘虏是你命中注定。

    而千守城找来五个援手之一。那个买花的娘娘腔,无人问津,没办法正常的男人或多或少,都会对他敬而远之,他一句干嘛:“干嘛推我。讨厌。”立刻把人吓退了三步,心里发麻。

    莫野一向宠辱不惊,面对这样粗暴的待遇,心中一点也不动气,就算动也是不动声色,心中不断盘算着。毕竟事情很可能有变,很多情况都要考虑进去。

    直到踏入汗王的军营,眼前一幕,让他彻底震惊了,从来没有看过这种阵势,千军万马已是不能形容。人山人海才比较贴切,一万、五万、十万、甚至更多。

    密密麻麻的士兵还在废寝忘食的操练,咆哮声震天,人人在厉兵秣马。谁都知道大战一触即发,懈怠就是找死,更重要的是,他们始终坚信。有汗王在,就能克服任何难关。

    计划顺利进行,莫野成功混进了汗王的军营,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看运气了,希望能和天若关在一起,然后一起进行逃跑大计。

    可惜事与愿违,关押俘虏的地方。几乎人满为患,个个神情沮丧。莫野放眼望去,当场心就沉了下去,有一种预感,好像他的运气不是特别好。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就被人推进了拥挤不堪的俘虏营。

    此时,正在马厩干苦力的天若,忍气吞声挑着马粪,从白天到晚上。几乎包办了整个军营,心里诅咒了雅尔一百遍,这是存心要熏死

    。

    突然士兵们情绪高涨,一阵欢呼:“听说了吗,应家的运粮车队来了,我们有的吃了。”

    “终于不用挨饿了,等我们吃饱了,就有力气,打到可汗那个混账饿了上顿,愁下顿的士兵们,听道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个个笑逐颜开,你一言我一句,憧憬着吃饱的那刻。

    “应家的人来了?”天若一边挑着马粪。一手捂着鼻子,想起应许文和气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营帐外,汗王早已恭候多时,挺拔的圣旨,迎风而立,披风在风中招展,目光如炬,气度威武不凡,不过在看到应家浩浩荡荡的运粮队伍之后,也不禁动容了。

    “不是吧,这么多所有人都又惊又喜,虽然听说了应家天下最富,连皇帝也眼红,看亲眼见证之后,还是超出他们的想象,简直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粮食。

    “本汗代表草原,多谢应家慷慨解囊汗王张开双臂,壮怀激烈,这一刻他无比强大的信心,更上一层楼。

    ※

    打仗粮草兵马是基础信息是关键。汗王与可汗之冉大战近在眼前。双方都不断派出探子,掌握对方的动向,不然可要处于被动中了。

    还未正式交战,探子和探子之间相遇,打出小规模的战役,有死有伤有俘虏,从目前的交战情况来看。汗王死伤二百多人,可汗的有三百多。相差不大,但是在俘虏方面,汗王就远超可汗。

    俘获的多少,已经不光体现战斗力,更体现战斗意志,可汗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看着还在卖力操练的士兵们,脸色冷酷。老实说。即便在同等兵力下,双方摆好阵势打,还是汗王的胜算较大,更何况汗王的兵力要多于可汗。

    现在一个更糟糕的消息传了过来,应家大队的粮草,已经抵达汗王的营地,这下唯一的优势也化为乌有了

    “汗王抓了本汗那么多人,他既然喜欢抓人,那本汗就多送他几个可汗望了一眼,身后那个蒙面人。淡淡道:“你家主子让你来杀汗王,想必是对你有十足的信心了。不过汗王可是武功盖世啊。”蒙面人看不到他的年纪,但那双眼神精光内敛。呼吸绵长,更透着一股肃杀之意,功力深不可测,静静的盘腿而坐,看着放在腿上的剑。沉声道:“汗王的武功在厉害,顶多也是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境界。明刀明抢,我的胜算是五成左右。如若趁他不备,暗中偷袭,我有八成把握。”

    闻言,可汗微微一惊,旋即付之一笑道:“果然这个世上还是能人山”小可,汗王被刺死是最好的结果,但系少也要他重伤。没县局

    “可汗放心,老夫一定不负所望蒙面人抬头看了看一惊昏暗的天空,眼神一眯:“时候差不多了,该是老夫去送汗王上路了。”

    “本汗即刻安排人手出发,不过要委屈一下你当一次俘虏了。”可汗意味深长道:“先提前预祝你马到成功了

    ※

    草原战事,愈演愈烈,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一个略有些矮胖的男子,看着逐渐暗淡的天际,哀伤得叹了一口气,他的身旁是一匹老马。现在正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是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矮胖的男子,轻轻触碰着陪伴他多年的老马,面对生离死别,心中涌起无限的伤感,不禁眼泪流下。

    矮胖的男子,又沉痛得叹了一口气道。而后道:“老伙计,你要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老马只是很吃力得喷了一下鼻。本来就语言不通,这下更难令人明白它的意思,只见矮胖的男子一脸愕怅和愧疚:“老伙计,还在牵挂着孩子吗?当初是我不好,让你们母子分离,你一定还在怨我吧。”

    老马很虚弱得喷了一下鼻,而矮胖的男子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悲痛的捂着脸,也无法掩盖满脸的泪水:“对不起啊老伙计,我知道你想见孩子一面,可惜我来不及帮你办到了。”语毕,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声音有力,而且由远及近的速度相当快。

    矮胖男子回头一望,只见一匹黑马正风驰电掣般而来,并发出一阵洪亮的马鸣,好像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听到这声马鸣,原本奄奄一息的老马,突然回光返照,居然身处一股新生的力量,虽然不能站起。但身躯还是挺,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那匹远道而来的黑马。

    “这矮胖男子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怔在原地,静观事态的发展。

    在长途奔袭之后,黑马终于来到了老马面前,两匹马只是默默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阵混杂着欣喜,激动的马鸣,然后黑马主动用头颅轻微蹭了蹭老马,仿佛一个孩子在向母亲撒娇一样。

    “难道你是?”矮胖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人震惊的都快忘了这是生离死别的场面。

    老马虽然极度虚弱不堪,但还是用尽最后的气力,舔了舔黑马,然后眼神黯了下去,缓缓躺在地上。再没有任何反应。

    黑马发出一声悲凉的马鸣,马蹄在地上连蹬了几下,好像很不甘心似的,这一刻生离死别,矮胖男子再度潜然泪下,内心真的感激老天显灵。在老马临走前,帮它完成最后的心愿。

    在花了一个时辰之后,矮胖的男子安葬了老马,然后默默着着哪块四起的土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压抑心中的悲伤,看着一只绕着土坟打转的黑马。

    “你等我一下。”矮胖男子也不管黑马听的懂,听不懂,自顾自走进了帐篷,给了不消片刻,又走了出来,身上背着一个长长的匣子。“带我去找你的主人矮胖男子,飞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突然好想内伤发作了似的,咳嗽了一下又一下,咳嗽得愈来愈厉害,用手捂着,神色痛苦,而在接连咳嗽过后。手心多了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看来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正好有些事要交代给他。”矮胖男子。深吸了几口气,神色逐渐平和,怔怔看着已经陷入黑暗的远方,若有所思,然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就好像看穿了生生死死一样,一夹马腹,催动黑墨跑了起来。

    “也许这是我正天道门副门主。金端的最后一战。”矮胖男子心中突然澎湃,在沉寂这么多年之后。能在生命最后的一刻,发出最后的光芒,人也无憾了,最重要的是。能点燃他的前进之路。

    “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那小子长成什么样了。”金端愈是期待愈是兴奋,而后他更震惊黑奔跑的方向,那是人人都知道的,汗王千军万马的大营。

    这一夜过的很宁静,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到了第二天,一场天翻地覆要降临。真正的草原之战,就要拉开序幕,而这一次,是天若,莫野生平第一次,面对千军万马的考验,也为日后的终极一战,打下的基础。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可汗征兵
    泣家的粮草多如山。不管是解了汗王军粮!用,更是解帆。丰原的燃眉之急,这份恩情,只要一点良知尚存的人,谁都会感觉无以回报。

    当晚汗王心情大好,设宴招待应许文,期间两人谈天说地,各自说着风土人情,和一些见识,其乐融融的气氛,让人误以为他们成了忘年交。

    “草原正是灾荒之时,食物并不丰盛,还请应公子见谅。”汗王举杯,笑容中带着几分威严,就是和气的时候也气度不凡。

    “我应家虽然富甲一方,但从来不是锦衣玉食,粗茶淡饭正和我心意。”应许文笑容可掬,眼中流露出一股神采,面对草原至高的汗王。也能保持风度,吃得津津有味,好像真的不在乎眼前是否山珍海味。

    “这次多亏应家的粮草,本汗代表千千万万草原同胞,感激不尽。”汗王坦诚表达谢意,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敬重。

    “汗王不必言谢,当今圣上皇恩浩荡,见不得草原受苦,天下本是一家,我应家这是顺着皇上的心意。来草原救灾,要谢就要多谢皇上才是。”应许文微笑着,大说奉承话。将人情推给皇上,给人一卑刻意讨好皇帝的感觉。

    “皇上曾言,对我草原子民一视同仁,如今说到做到,令应家来救草原千千万万子民,本汗钦佩不已汗王举杯再邀,两人愈喝愈痛快,边喝边在美言皇帝,看似说的是奉承话,实则都是拿着皇帝的名义。在与对方周旋。

    酒过:巡,汗王的脸色稍有有些凝重,问道:“听闻应家的先头粮队被可汗给劫了?”

    应许文沉痛得点点头:“确有此事,损失虽然不但总算将大部分粮草运达,有惊无险,此乃皇上庇佑“应公子,说句不该说的话。”汗王一脸沉重道:“本汗还真希望。应家的粮草被可汗所劫

    闻言。应许文只是淡淡一笑了之:“汗王是怕可汗那边的人钱着了吧。”

    汗王痛心得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道:“世上绝少有人没有私心,如今草原危难之时,可汗在这个时候起兵,足见他的野心和私欲之重,有了粮草必先用作军用,多余的才会用来笼络人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汗利欲熏心。只求成全自己,迟早会一败涂地。”应许文大发言辞,给草原之战提早下了结论,只是他刚刚说完。阿木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简单的行礼之后,焦急道:“汗王紧急军情,可汗的兵马在快速扩张,已达十二万之众。”

    闻言,耸场死寂一片,汗王眉头皱了一下,强忍震惊。手中的酒杯还是有些颤抖,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三日,探子还说。可汗的兵力也只有七万之众。何以增加了那么多。”

    ※

    没错可汗在劫粮之后,的确没有下放多少粮草给饱受饥饿的平民。但他会借势,尤其是林重的十万大军在边境虎视眈晓,更加让人感觉王庭还有皇帝对吞并草原的的强硬意志,激起草原人对王庭的强烈抵触心理。

    可汗成功利用此刻草原人对外的心里,发表一系列慷慨陈词怒斥汗王引狼入室,将草原陷入万劫不复。豪言就是战到一兵一卒,也不会让王庭的兵在草原有立足之地,还说草原人天性自由,岂能臣服人下。

    煽动起了平民高昂的心绪,可汗还号召各路人士踊跃加入军队,抵挡王庭的虎狼之势,再以粮食引诱,一人当兵,先发一袋粮,安顿老幼妇孺。

    有些人戴着保家卫国的心里,有些人抱着宁可战死不可饿死的心态。有些人就是想给家人带一点粮食,信念有很多,于是参军的人愈来愈多,短短几日,可汗的兵力猛增。^^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十二万兵力,而且看这个势头还会涨,可汗借势造势,掌握人的心里。也非等闲之辈,草原这一战。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

    “可汗兵力猛增,虽然是十二万,但相信在重兵力上,离汗王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新兵没有操练,战斗力根本不值一提,胜算还是汗王较大。”应许文宽慰着,分析得也头头是道,听的阿木也信心多了一分。只是汗王不由眉头一皱。

    长期以来汗王一直隐藏草原的真实实力,顾让王庭摸不透深浅的情况下,尽管一直虎视眈眈,但始终不敢轻举妄动,汗王拥有多少兵力,只是一个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应许文刚才那番话,看似分析形势,双方对比,但有一些打探汗王兵力的嫌疑,生意戏一的人,哪有不精明!辈,最会算,就对应许文加心防。付之一笑道:“本汗兵多将广,区区十二万,还不放在眼里。”

    应许文恭敬道:“想当年,汗王在草原东征西讨,打下一片江山,登上汗王宝座,如今不过是在重现一次。又有很难,我现祝汗王马到成。”

    “多谢应公子,今晚不谈其他。我们继续喝。”汗王举杯畅饮,看似喝的尽兴,但看着应许文那种笑容可掬的脸,不知为年绪不宁。

    第二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可汗的兵力增至十二万,消息的传播快的出乎意料,很多人有些心慌了,这下面少不了一些可汗的细作的功劳。

    汗王的兵力,就是对将领也保密,更不提那些士兵了,得知可汗兵力扩张的速度,即便相信汗王盖世无敌。但也稍有一些动摇,敌人强大那就意味着会打的愈艰苦。

    最强的变法,就是行心里,不战而屈人之兵,虽然可汗散播的心里战术,还未达到这个程度,但若是汗王再不采取任何措施,恐怕假以时具。耸心要不稳了。

    深知严重性,汗王即刻采取应变。下令将所有俘虏带来,他要亲自

    。

    于是这些天,因为双方的小规模战斗。被抓的俘虏共计五百多。统统被送了绑,送到了汗王面前,不捆绑他们,是因为谁都相信,这五百人在汗王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混在俘虏中莫野,知道即将要见到传闻的和父亲莫云打成平手的汗王。一颗心居然开始紧张,期待。兴奋的加速跳动,双拳不知不觉握紧了起来。

    校场上,腾出一片空旷的地方。用于安置俘虏,周围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都争相观望汗王要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大多认为,敢和汗王作对。俘虏的下场一定惨了。

    场上众人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目光全都落在那个高大威猛,身姿挺拔,缓步而来的男子,盖世王者之气,虽然收敛,但目光炯炯,又充满着睿智,仿佛站在山数,永远可望而不可及。

    汗王站在所有俘虏的面前,一脸平静,目光只是轻轻一扫,看着这些满脸污垢,精神极差,又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默默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为何要随痛可汗起兵生事。”

    只是平淡的一问,没有可以压迫的意思,但还是让众俘虏们不由胆颤。面面相觑。都是一张惶恐的脸,起兵对抗草原至高无上的汗王,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你们不必惊慌。”汗王平和说道:“本汗在这么多人面前保证。只要谁如实告知,无论是好听的还是难听的,一切既往不咎。”

    闻言,俘虏们一脸迷茫,虽然这是难得的机会,但谁都不敢轻易的触碰,观望着,希望第一个快点跳出来。

    过了片刻,场面死寂一片,没有谁敢勇于跳出来,可汗王还是一脸平静耐心等着,看得周围的士兵感觉有些乏了。

    “你来说说,为什么要对抗本汗。”汗王索性来个主动,对着离他最近的的那个俘虏问道。

    “我只是当兵的,上面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个士兵怯生生回答了问题,声音小了可以,头甚至不敢抬起来。汗王微笑着点点头:“本汗知道。你们很多都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己,本汗并不怪你们,但本汗想知道,这里有没有和可汗一样觉得本汗不配在统领草原的。”顿了顿,汗王加重了语气,有一股凛然的气势:“站出来,既然敢做,就不要缩在后边。”

    终于有几个士兵被汗王的这股气势激发起了血性,强硬了站了出来。怒道:“汗王,我们一向敬重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草原出卖给王庭,你向王庭臣服,是懦夫。是草原的罪人。”

    当初汗王代表草原向王庭和皇帝臣服。有人反对,也有人支持,更是激起很多矛盾,最后还是汗王态度强硬,力排众议,带着人马去了王都,这也造成了很多人心里的不满。可汗就是以此痛斥汗王,卖国求荣。以此起兵夺权,甚至汗王军队也有些人,对汗王向王庭称臣一事,感到痛心疾首,大感失望和悲愤。只是不敢流露出来罢了。

    如今有人再度提及这个敏感话题。也是触碰汗王心中的伤疤,再场数万士兵脸色当即难看了起来。气氛死寂又压抑,谁都不知道这一句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打听兵力
    几场几乎人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丰帅当众妥辱。是与的,汗王为保持威信,极有可能杀一做百,威胁所有人。

    在万众瞩目中,然而汗王却只是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得好无奈,好凄凉:“没想到本汗一片苦心,居然被人歪曲事实,反利用来实现野心。”

    谁都感觉汗王苦闷无人知的心境,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当众指责汗王的俘虏,心中也有些困惑,毕竟当初草原人人敬重汗王,谁也不敢相信,不愿相信,汗王会把草原卖给王庭,也许其中会有难言之隐,于是问道:“敢问汗王有什么苦心。”汗王愕怅得叹了一口气:“本汗问你一句,你可曾饿过。”

    俘虏大概没想到汗王会反问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立即道:“饿,饿得人都快死了。”

    “那现在呢,可曾还饿过。”汗王紧紧盯着那个俘虏,沉声问道。

    俘虏想了想回答道:“可汗给了我们足够的粮食,现在已经不饿了。”

    “很好。”汗王拍了拍那个俘虏的肩膀,又追问道:“那你可曾还想再饿一次。”

    草原早灾,百年不遇,饿死的数不胜数,没饿死的,天天饱受饥饿的折磨,能吃的几乎都吃了,连吃人的念头都快有了,这种感觉只要亲身经历过了人,绝对不会想经历第二次。那个俘虏只是摇摇头。

    汗王继续问道:“你现在不饿,是可汗给你你粮食,那你可曾想过,这些粮食从何而来,为再而来。”

    闻言,所有人心中一沉,可汗的粮食都是从王庭和应家那边劫来的,而这些粮食之所有到草原,都是汗王想王庭称臣的缘故,喝水不忘挖井人。

    汗王为救草原干千万万人,向皇帝称臣,用心良苦,就在大家以为那个俘虏会感激汗王恩情的时候,出乎意料的那个俘虏异常悲愤道:“可是,这也不能成为汗王你向王庭称臣的理由,为了这些粮食,委曲求全,将整个草原卖个王庭,简直是丢了草原人的气节,我们宁可饿死,也不为五斗米折腰,去屈于人下。##  ..。首发##”

    “说得好。”其他俘虏中,也有不少抱有同一想法,这时群情激奋,几乎难以控制,突然汗王一句:“气节是什么?”声如洪钟,那一刻王者的气势,震慑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所谓的气节,难道就是死也要昂首站立,不顾将来,不顾一切吗?”汗王目光如电,冷冷扫射那些起哄的人:“你们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是否日夜期盼着,能快点渡过难关。”

    闻言,所有人的心往下一沉,只因汗王的话说到了他们心里去,那种饿得快死的人感觉,确实能让人的意志崩溃。

    “既便如此。我们就是再饿,也不能卑躬屈膝。向王庭要粮食,这让我们草原人,以后如何在中原人面前抬起头来。”

    这句话,又说出了众人的心生,向王庭称臣,等同矮了一截,岂会不受到鄙视,草原再加上人热情奔放,更加不想束缚在王庭之下。

    汗王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有骨气,不怕饿死,那有没有想过,那些老幼妇孺,你们妻儿他们怎么。”

    几个俘虏激忿填膺道:“为了草原的气节,就算我饿死,妻子饿死,孩子饿死,也绝不向王庭低头。可汗说过,我们草原人从来。都是有不屈服的精神,这一点汗王你不如可汗。”

    “可汗这个混账。”汗王突然怒不可遏道:“你们可知在草原灾荒的一兹,无数同胞饿死的时候,本汗,还有那个可汗,以及各部落的首领,这些上位者,他们可曾饿过,他们家人可曾饿过。”

    “而你们看着自己的亲人,爱人,孩子饱受饥饿,一个个离开的时候,这些痛苦,可汗那个混账莫非能体会吗?一个不知民间疾苦的人,有什么资格在哪里大言不惭。”

    “这”这”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俘虏中,现在变成了结巴,只觉脑袋了一阵迷茫,但好像迷雾中,闪过一丝亮光,就是没有抓住。

    汗王沉痛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了你的气节,饿死无所谓,但该死的是让孩子受罪,如果没有孩子,那卓原谈何希望,没有希望谈何将来。”

    闻言,所有人怔在原地,大部分都是有家室的人,为人父母最能感受,在草原遭遇百年不遇的灾情时,都省下一口是一口,留给孩子,一些老人甚至不惜绝食,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孩子们活下去。

    想着那一幕幕生离死别,老弱的父母临终的托付,妻子最后不舍的面容,的眼泪不禁滚滚而落,如果连孩午都出事,那活下扫一么意思。

    汗王仰天长叹:“如果不是没办法,不能放弃草原的希望,本汗衣食无忧,在草原至高无上,为何要向王庭称臣,矮皇帝一头。”“我们草原人,绝不轻易屈服,我们可以死,也不能丢了气节,但为了草原的将来和希望,那些气节又算得了什么汗王内心激烈,几乎咆哮着,问道:“本汗问你们一句,我们可以为了下一代和草原,能牺牲多少,忍受多少

    几乎感觉到汗王心头的澎湃,众将士也亢奋了起来,齐下跪,声音震天:“为了草原的希望和将来,我们什么都可以牺牲,只要汗王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感安着将士内的心潮,汗王压下心中的高昂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人放松了一些,对着那几个俘虏淡淡道:“本汗相信你们,拥有草原不屈的气节,但这不是个人展示,而是事关整个草原的生死存亡和将来希望,一切荣誉和个人的意志都要抛开

    “汗王!所有俘虏几乎哭倒地上,这一刻,人人都心生折服,就连混在里面的莫野,也感受了,此生一辈子都难高超汗王的地方,也许这就是才是真正王者的魄力。

    ※

    “汗王这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人心聚拢,心理战他更胜可汗。”远处的帐篷,目睹全过程的丁大,心中喘嘘不已。

    “我看汗王是真英雄才对。”应许文静静看着,此玄盖世之资勃发的汗王,嘴角似笑非笑。

    “少爷好像对这个汗王听推崇的,我看不过是一些笼络人心的话语罢了。”丁大有些不以为然,他在应许文身边待久了,对于掌控人心的一些,还是略有涉及,自然觉得汗王只是说的好听。

    应许文摇摇头:“正如汗王说的那样。他在草原至高无上,再厉害的灾荒,也饿不着他,何必去向王庭称臣,矮了皇帝一头,将草原千万人放在个人集辱之上,光是这一点英雄二字当之无愧

    丁大疑问道:“可是这样一来,等同将草原送入王庭的嘴里。这样汗王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应许文轻摇纸扇,显得漫不经心:“丁大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汗王不向王庭称臣,你以为在遭受如此灾荒之后,一个没有粮草的军队,即便百万之中也只是虚有其表罢了,还能剩下多少,一半就已经很好了

    “一心想开拓疆土,成就丰功伟绩,然后名流千古的皇帝,怎么会放过呢,等到草原最虚弱的时候,一定会趁机派兵,草原到时候还不是被吞并

    闻言,丁大悚然一惊:“也就是说,汗王就是看透了一点,所以主动向王庭称臣,至少还可以取得一些有利条件。”

    应许文点点头道:“对,悍勇无惧,宁死不屈,有仁有义,这些都是一个英雄最基本的,但一个真正的英雄。绝不是在于一时之气,而是为更长远的考虑,所谓英雄,往往要背负很多,还要默默承受,放弃很多。”

    “总之英雄不易当啊,我才不愿当应许文轻笑一声,看着手中一张纸条:“我已经知道,汗王军队的数量了,二十万左右。”

    “真的吗少爷?”丁大又惊又喜,追问道:“少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粮草?”应许文淡淡一笑。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打听到的。这个汗王重视的秘密。

    “粮草?”丁大听的一口雾水,想了很久都想不通,疑问道:“少爷你不要打哑谜了,就明说了吧

    “我们送来的粮草虽然多,但是草原人更多。虽然很大一部分粮草被送到难民哪里,但留在军队的粮草有多少,我还是知道的。”

    “我应家第三批粮草,要二十日之后到,那么汗王留下给军队的粮草,应该计算到二十日之后,以十万人日耗两千担粮食来计算,汗王的军队数量,就基本能猜到了。”

    “少爷,高明啊丁大说的平静,但难掩对应许文的佩服。王庭一直想方设法打听汗王军队的虚实,但始终还是一无所获,如今应许文以粮草问路,就这么轻而易举打探除了汗王的兵力。

    应许文笑了笑道:“汗王虽然有心隐瞒,但他始终是一个人。这么多粮草怎么分配的过来,即便他嘱咐部将,耍多领粮草,超过实际人数的消耗,但个个军营逐个来领,岂会人人没有讽漏。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救人被救
    当日,应许女在临专前,向汗王借老丫几乎所有的会钦滞十,并承诺尽快奉还,这简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应家号称天下最富,就算家业开始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骖驻比马大,怎么也无需向人借钱,更何况看应家运来的粮草,声势浩大,怎么也看不出衰败的地方。78xs.

    金银珠宝不能吃不能用,留着也只能看看,就算用来买应家的粮草。汗王也不会吝惜,可应许文明确说过。这些粮卓都是不要钱的。只需汗王将他的所有金银珠宝借来一用。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以汗王的身份,若果应家以后要在草原做生意。必然不会欺骗,借走金银珠宝后。赖着不换。想来想去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可问题,汗王搞不明白,应许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今金银珠宝,没有用处,借走借走又有何妨,又受了应家这么大一个人情,汗王自然答应。

    于是满载而来的应家车队,又满载而回,满车珠光宝气,耀人眼目。应许文坐在马车内,一手支顾,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注意。

    “丁大,消息传出去了没有

    丁大应声回道:“少爷放心,消灵帮已经准备完毕,只要一会中原。我们待会一车车的剑良珠宝这个消息,就会流传大街巷

    “很好应许文似笑非笑道:“只要这个消息,一经流传,那些商家就会以为我们在草原做了大买卖,争着去草原。只要这些人踏入草原,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永远回不来

    丁大道:“少爷向汗王借金银珠宝,引那些商家去草原送命,虽然损失了大批粮草,但除去大部分的竞争对手,将来获得的利益,相信很快就会赚回来。

    应许文幽幽道:“我们还要做作样子,命令第三批粮草,快点进入草原,给那些商家一些紧迫感,随便也把汗王的金银珠宝,混在其中换回去。”

    丁大想了片刻道:“那少爷。他怎么办?”

    “他?”应许文一脸淡然道:“看情况,他在马厩里干的不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急于一时

    应家的粮队虽然进入汗王的军营,但活动范围有限,不能乱闯,然而应许文的耳目众多,任何草原士兵的谈论也不放过。而应天若姓应。应许文也姓应,一个是被汗王亲手抓回来的俘虏,而且大闹皇宫。名头一时响得很,一个对整个,草原恩重如山,这两个人同一个姓。就算没有关系。也难免会被人提及,比如一个草原士兵说:“幸亏应家的粮草来了,不然饿死

    另一个草原士兵说:“这应家听说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家,这点粮草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

    “我们马厩,汗王亲手抓回来的那个家伙,好像也姓应,是个敢行刺中原皇帝的狠角色。”

    “怎么感觉姓应的都挺能耐的这样的谈话,或多或少总是有的。而应家的人听到之后,在见缝插针聊上几句,不难打探出天若的所在。至少隐隐问出点眉目,总之人多嘴杂。

    “他惹得事太大,现在不能和他牵扯上任何关系,不然皇帝就有对应家下刀的借口应许文目光古井无波,根本没有一丝动容:“既然他的所在,已经告之他的两个朋友,也算我们尽了一份力,接下来就看他的能耐和运气了。”

    ※

    马厩内。天若打了一个哈气。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一些脖子,感觉日子除了打扫之外,有够无聊的,天气又热又闷,还一天到晚干苦力。累得连思考逃跑行动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两个草原士兵,向马厩走了过来,天若看都没看,就一阵叹息:“军爷,今天我打扫的很干净吧。”

    连日来,因为天若不肯和雅尔比试,总是逃之夭夭,惹得雅尔老大不快,就命人三番五次来找事,对着天若指指点点,这里不行,那里不好。味道难闻,马怎么瘦的这么厉害,还要一尘不染。

    “不错,你干的相当有天赋一个嬉笑的声音,在天若背后响起。顿时心中一紧,猛地回头,只见薛义和千守城一副草原士兵的打扮。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此刻苦力打扮的天若。

    “薛兄,千兄,你们怎么来了。”久别重逢,再见故人,天若欣喜若狂,险些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差点喊出来。

    “恩公,我们是来救你的薛义观望了一下四周,掏出一导衣物道:“先不要说那么多,换上这身行头。我们混出军营。”

    薛义是偷盗行家,这次接着应许文混入军营,有身份掩护,更加事半功倍,要偷几件军装,是家常便饭的事,本来是想带着天若混进应家的队伍,悄悄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灶,然而应许文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好像知晓了薛爬,,于是便放弃了原先的计发。

    天若绝对信任薛义,也明白他是是来救自己脱离苦海的,不二话就打算换衣服。喃喃自语道:“我们动作快点,不然,”话说到一半。就被另一个声音挥断了:“小子。今天本公主,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别想溜,不然明天的活加倍。”

    雅尔一身红衣如火,又美又傲的脸,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挥舞着鞭子,英姿飒爽的快步走了过来。

    “妈呀,怕什么来什么,麻烦来了。”天若暗自叫苦,自己日盼夜盼的逃跑就要在望,怎么这个刁蛮的公主,偏偏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这下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天若用眼神暗示,薛义和千守城先离开,自己则大步流星,迎向了雅尔,为了转移视线,一开口就是:“美丽的草原公主雅尔,你好啊。找我有事吗?”

    雅尔愣了一下,短暂回忆了一下过去,好像天若没有跨过她吗,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被夸漂亮。雅尔始终还是有些得意:“本公主今天心情好,所有找你来切磋两下。”

    天若一边笑,一边说好好好。一边心里暗骂,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找我切磋和出气。心情好不好,根本没两样,明摆着就是和我过不

    吗。

    “好呀,既然你答应了,那本公主就不客气了。”雅尔说归说,但心里还是诧异,天若破天荒的夸她漂亮就算了,以前来找他比武切磋,都是逃之夭天。怎么这次答应得那么爽快。

    雅尔目光不经意一瞥,看到两个士兵离开的背影,突然黛眉一皱,刚才她可是很高调的来的,那两个士兵不可能不知道,怎么还就这么走了。

    雅尔身为汗王的宝贝女儿,一直被人跪惯了,突然有人一反常态不跪。反而能引起她的注意,于是喊道:“喂你们两个,给本公主站住。

    闻言,薛义和千守城立玄止步,心中无不一凉,雅尔看到他们虽然停下脚步,但不转过身,就这么直据挺站着,古怪的很,心中的疑惑,喊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转过来。”天若,薛义,千守城顿时感觉手脚发凉,没想到雅尔不是表再上。看上去那么没头没脑,要是被察觉了。那秘密逃跑就要变成突围了。而且是面对汗王和他的大军。想想就头皮发麻。

    在这个。关键时刻,天若难得急中生智一回,向着雅尔公主挑衅道:“公主,我们还打不打,是不是害怕了,要找人帮忙。”

    “谁说本公主害怕,你以为本公主要找他们两个帮忙吗。笑话。”雅尔好强的个性,被天若利用,再加上她一心要和天若分个高下。却一直未能如愿,当然不会放过。

    “臭小子,看鞭。”雅尔挥鞭就打,武功倒是有模有样,鞭如雨下。天若集装被逼退,一直左躲右闪。将雅尔逐渐引走,让薛义和千守城可以趁机离开。

    经过一番折腾,打累的雅尔走了。总算是有惊无险,天若知道雅尔一天顶多只会来找他一次,接下来就等薛义和千守城来回合,三人拉帮结派一起逃跑。

    天黑虽然行动方便,但晚上出军营。还是容易惹人怀疑,白天总是有很多支队伍进进出出,只要掌握时机。以同样的打扮,混出去应该不难。所以薛义等人还是决定,白天走人。

    三人打扮成普通的士兵。走在无数人的军营中,知道低调一点,不会惹人注目,看到一对士兵正在往大营门口而去,明白他们是要出去执行任务,跟在他们后边,也许就能离开。

    三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跟在那一对士兵身后,尽量让别人看起来他们是一支队伍的,而且跟的静悄悄,以免那支队伍的人发现。身后有陌生的人。

    那支队伍的军官,一直带头走在最前,丝毫不知身后跟着几个多余的。身上有文件,很快顺利通过了。这个时候,天若,薛义,千守城三人拉近了和那支队伍的距离,使得他们看上去完全是一支队伍。

    士兵们一个,个前行着,眼看就要出去了,苦日子要到头了,天若心跳不已,好感激着老天保佑呢,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想起:“卜子,你以为能这么轻而易举离开吗?”

    “是汗王,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天若心往下一沉,知道美梦破

    了。

    于此同时,还在俘虏营的莫野,不知为何,总是感觉,被一个充满杀意的目光给盯上了,而且这个人也隐藏在俘虏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以三敌一
    二营门口。汗王的声呼啸,以令大军集结。将天若引以四忻水泄不通,快的让人膛目结舌,不光是练有素,更是早有安排,连军营外围也集结了一支部落,形成一道长长的人墙。

    一种走不了的感觉,涌上天若心头,还未搞清楚,他们的行迹是如何暴露的,就听到一个得意的笑声:小子,你真当本公主上了你的当吗。”

    雅尔排众而出,一脸神气看着一脸错愕的应天若,仿佛在说,跟本公主斗,你还差的远呢。

    薛义和千守城装扮的士兵,形迹可疑,如今可汗与汗王开战在即,各自在对方阵营中安排了细作,雅尔岂会不放在心上,再上以往找天若比武切磋,他都逃的远远的,这次居然爽快答应,多少能令人感觉事有蹊跷,还有就是天若的演技太烂,就是挑衅也难掩他的慌张。

    这一天,天若终结了一件事,千万不要小看女人。

    “你虽然做苦力,但还算有些自由。本汗说过不要试图逃跑汗王一步一个脚印,面容肃杀,一字一顿道:“不然,严惩不贷。”

    面对汗王逼人的气魄,天若。薛义。千守城,都感觉彻头彻尾的寒意。不禁咽了咽口水,强龙不压地头蛇。强蛇更不能压地头蛇,这可是千军万马的军营,还有盖世王者汗王坐镇,甚至其中还有些分量高手,就是三头六臂。恐怕也没有希望在如此情况下逃生。

    “不管了,打了再说。”薛义和千守城,活动筋骨,一脸豁出去的样子,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其实胜算都心里清楚等于零。

    天若扫视了一下四周,密密麻麻的士兵,愈来愈多,这是他生平见过最多的人海,相信就是绝世高手面对这样的阵仗。也要退避三舍。

    “众将士无须动手,他们由本汗来收拾。”汗王一步往前踏,顿时升起一股气吞山河之势,这一步好像踏在天若等人的心头,让他们不知不觉,往后畏缩了一步。

    “汗王天下无敌。所向披靡。”众将士看到汗王要动手,顿时群情激昂,欢呼起来,在他们心中,汗王武功盖世,从未一败,但看过汗王出手的人,少之又少,如今能亲眼目睹,岂会不觉的兴奋。

    相比之下,天若等人神经紧绷。虽然现在对手只有汗王一个,但其强大不可战胜的实力,早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先上天若一马当先。攻了上去,因为薛义和千守城都是来救他,才陷入困境,他有必要身先士卒。

    千守城虽然早已弯弓搭箭,但接触到汗王如电般的眼神之后,尽是有些胆怯,背上直冒凉气,有些不敢射出这一箭。

    汗王双手抱臂,气定神闲等着天若来攻,目光专注盯着天若的一举一动,愈专注给人愈强烈的威势,仿佛能洞穿一切。

    知道汗王厉害,天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以无双武典的纯阳逐烈打出炙热的一掌,直往汗王的胸口而去,而汗王不散不避,连手臂都不抬一下,好像要用身体硬接天若一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汗王起脚,雷霆一腿,狠狠踹中天若丹田,腿比手长,天若的这一掌,连汗王的一点边都没沾到。

    可是中招的天若非但没有被踹飞。目光更是闪过一道凌厉之色,常人若是丹田被重击,必然运气会受到影响,可惜不灭真身的防御,面面俱到,连丹田也保护的固若金汤,此刻天若在全盛状态,挨上世上任何高手一击,都没有问题,双臂迅速抱紧汗王的腿,身子一个旋转。想要把汗王的腿给拧断。

    汗王面色一沉,立刻聚劲于腿。势大力沉得往地上一踏,天若非但没有将汗王的腿拧断,还被重重踩在地上。胸口剧痛,感觉好像要被踩塌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只静观其变的薛义动了,几乎连汗王也来不及反应,就被薛义杀到了身后,暴风雨般的退。狂踢而来,一时间脚影重重,根本数不清他一共出了多少腿,那些是虚影,那些实物,肉眼根本分不清。

    围观的士兵,根本没见过这么快的速度,当场膛目结舌,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确论速度,薛义绝对是当世数一数二,纵使汗王厉害,也来不及跟上,被连续踹中了三脚。脸色有些难看。

    输一时,并不代表一败涂地,汗王岂会如此不济,只见他的披风无风自动,就像有生命一样,卷住了薛义的腿,令他的接下来个攻势无以

    。

    “不好

    薛义的腿被卷住,现在攻文不能攻,姚叉诽不了”只帜凉。更看到汗王一拳轰了过来。没办法只好双臂交错硬接。

    挡是挡到了,可惜汗王这一拳太猛。劲道雄浑的不像话,薛义难能挡的住,即刻被轰飞老远,两条手臂又痛又麻,感觉人都快痛死了。

    薛义虽然被击退,但给了天若喘息的机会,立刻生龙活虎从汗王脚下弹起,双掌齐下,拍向汗王的胸口。就不信打不中。

    汗王一脸坦然自若,虽然一拳用来打退薛义,还来不及回防但还有一手快速左封右挡,将天若的双掌全部劫下,动作干净,利落。

    攻势没有收效,天若心惊之下,又被汗王一拳重重打在脸颊,但不灭真身反震力,立刻还以颜色,震得汗王手臂发麻,气血不畅。

    这时,被击退的薛义,又快的不可思议的杀了回来,一个扫堂腿。命中汗王脚踝,令他的身形立刻不稳,虽然只会是短短一瞬,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足够了。

    等候多时的千守城,终于射出了他的惊天一箭,呼啸声中,来势急劲的箭,已经杀到了汗王的身前。一点寒光带来极大的威胁。

    此亥,汗王身形尽失,手臂发麻,挡不能挡,躲不能躲,就在天若人物,他要无计可施了,突然汗王发出一声咆哮,震耳欲聋,音波包含内劲,震得那一箭在飞行途中就坠落而下。

    天若和薛义离汗王最近,更是本这如雷吼声,震得耳鸣目眩,苦不堪言,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耳朵,反而过了汗王可趁之机,但见他腿册并用,上攻天若,下攻薛义,打得他们倒飞了出去。

    “妈的,这武功真难对付。”汗王占尽上风,但嘴角还是流了一点血迹,不灭真身的反震力,始终带给他一点内伤,但天若的伤势,就更不乐观了,直挺挺站了起来,要不是嘴角的血迹提醒,别人还真以为他若无其事呢。

    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尚且如此。薛义更是痛彻心扉,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脸痛楚色,这次交手。更加令他感觉,双方实力是天差地别。

    “让我来千守城看到薛义伤的很重,不想坐等时机,抱着豁出去的念头,快速弯弓搭箭,手简直飞扬不绝,短短一瞬居然已经将箭囊掏空,八箭一起上,飞向汗王手臂,腿,丹田,胸膛,眉心,咽喉。而千守城用于瞄准的时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这等箭技,又快又准,煞是骇人。但只限于一般人而言,汗王眉头一皱,身后披风一卷,犹如一张网一样,将七支来箭一网打尽,轻松得不费吹灰之力,然后单手虚空一抓。那第八支箭,就止于他的手中。

    自信的箭技被破的干干净净,千守城做梦都不敢相信,虽然知道汗王厉害,但八箭分袭,足以让绝世高手也顾此失彼,中上一箭,但眼前的汗王一丝未损,那巍然的气度。就像一座大山一般,无法逾越。

    “薛兄你歇着,让我来。”箭囊被掏空,千守城选择自己不擅长的肉搏,给人一种以卵击石的感觉。但眼中的沉着,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为防千守城有失,天若短暂休息一下。利用远超常人的恢复体质。在伤势好上几分之后,也随即攻上,对于能不能杀出去,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但要打赢汗王,他还是想试一试。等到拉近距离,千守城一拳打了出去,看似用拳攻击,但暗藏在衣袖内的弩箭,突然发难,这么近距离,而且是突如其来,极有可能打赢一个比他厉害的对手。

    只是事实难以预料,汗王出手飞快。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冷笑道:“你和古郎对上的时候,这一手早就用过,本汗岂会不知。”语毕。目光杀过一道凌空的光芒,双拳左右开弓。将千守城手臂上的弩箭给敲碎,同时脚下连提,毁了千守城藏在腿占的弩箭。

    一时间双手双脚遭受打击,千守城大感压力,眉头紧皱,正要张口。将口中的飞镖吐出来的时候。就被汗王一掌煽的晕头转向,飞镖吐出来,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面对强大的汗王,千守城虽然孤注一掷,但实力的巨大差距,就不甘心也要一败涂地,最后别汗王重重一拳,倒飞十丈,在地上连弹了三下,这才停了下来,人就不省人事了。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俘虏乱了
    :对都尚且如此狼狈。现在少了个,即将战的更艰若很想抽空去看看千守城的伤势如何。但很明显,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汗王先以雷霆之势击倒千守城。愈战愈强横,下个目标直奔天若而来。双拳如迅雷,吼耸仿佛撕裂空气,一路狂攻猛打,武功本就高人一等。再加上悍勇无惧,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就是一座大山惊天动地的压迫而来。

    天若双掌只是稍微抵抗了一两下,然后在汗王强的无法形容的攻势面前,防线就全面被击溃,身上连续多处遭受重击。拳拳到肉的闷响。听的都让人心里发寒。

    毫无还手余地,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天若简直不敢想信,他能看到汗王嘴角的血迹在流,不灭真身的反震力,的确造成了伤害,但汗王好像一点也不受影响,愈战愈强横。

    吃了不下十次重拳,天若被轰的老远,但人依然能保持拼平衡。双脚落地,只是脸色惨败,体内犹如大翻腾一样。又痛又难受,自问一句。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看着昏迷不醒的千守城,还在奋力站起的薛义,天若咬紧牙关,再度催发功力,他知道汗王也伤的不轻。全凭惊人的意志在支撑,武功不如人家,天若没有办法,但意志上输了,那就彻底完了。

    “小子,论耐打,本汗也不如你。”汗王眼中虽然闪过赞叹之色。但双拳聚劲如雷,昂首阔步逼近天若。

    守是绝对不行,刚刚一番交手已经得到充分证明,躲避,身法上还是欠缺火候,天若没那个。自信,如今心中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拼了。

    一声长啸,天若奋勇向前,出道以来,面对强敌无数,又胜又负,没有赢得轻而易举,更没有一败涂的,不到最后,绝不放弃,双掌挥展。##  ..。首发##如百手飞袭,目标是汗王全身,完全是摒弃防守的不要命打法。

    “来的好。”汗王毫不逊色。拳头如连珠暴射,击破空气的声音。如有雷响一阵又一阵,声势之大。完全将天若盖了下去。

    天若依然不惧,一个完全豁出去的人,纵使前面是刀止。火海,也没有感觉,拳掌相接,以硬碰硬。连续交锋,掌影与拳影几乎重叠,撞击声骇人的响,劲风四舌”源源不绝向周围扩散,两人十丈范围,根本没有别人的立足之地。

    都打到这种程度了,双方本不会后退半步,双掌与双拳交错而去,几乎在同时命中对手,天若双掌攻击力没有汗王强,功力更不及他深厚。打在他身上,感觉就是打在一堵墙上,而相反,汗王的拳头就像重锤。狠狠轰在他身上。

    “给我退。”天若用不灭真身反震和护身罡气,同时施展,强如汗王也被逼退五步,惊讶的难以形容。

    “无双武典,阳烈篇第二遍。“语毕。莫野径直往前走,对着卖肉的道:“这里交给你们了,愈乱愈好。我去趁乱救人。”

    “交给我,放一万个心好了卖肉的拿出经常杀猪的刀,狞笑中刀光席卷西周,寒光所到之处。血花四溅,惨叫声不绝,尖叫声刺耳。一出手就伤了不少人。

    “疯子俘虏们不明白这些人为何想他们动手。只好避开,边骂边纷纷向四周逃散,受伤的人甚至还带着一点哭腔,而守卫们早就昏睡过去了,根本没法阻止。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五卖发威
    群俘虏,几平别驱斟外乱进,此刻大多数十山。削争相目睹汗王大发神威,对俘虏营的守备更加松懈,也没想过一个俘虏营会生出什么乱子,这就给了莫野制造动乱的可能。

    尽管这一切来的始料不及,但汗王的士兵,依然练有素,几对人马,先以俘虏营为中心,形成包围,然后逐步开始压缩包围圈。

    俘虏们刚刚在惶恐中,四散而逃,又碰到水泄不通的包围圈,心中一骇,顿时又退了回去,有些人甚至直接蹲在地上,乖乖束手就擒,卖豆的瘦子混在逃跑的俘虏中。暗中用黄豆加弹指神功,打得一队士兵满头是胞,苦不堪言,争相躲避。还找不到出手的人,只好跟俘虏战成一团,混乱的不成样子,包围圈顿时出现一个漏洞。

    卖肉屠夫的再用那把杀猪刀,疯狂挥割,如狼似虎般将俘虏们逼向。已经出现漏洞的那个方向。

    俘虏们身不由己,水泻一般从包围圈唯一的漏洞中奔跑了出来,顿时让整个军营都动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传到汗王的耳朵里,但见他气定神闲,看看了已经热闹起来的方向,不屑的笑道:“原来还有帮手小子你以为,就凭这集伎俩,就能脱身吗?”

    “帮手?”天路满脑子疑问,当时走的急,薛义还未将莫野也来草原的事告之,现在人被打晕,那就更不可能告之了。

    就在天若疑惑之际,俘虏营的方向,升起一道道烟,烧的正起,惊呼声此起彼伏,又要抓俘虏,又要没火,汗王的兵忙愕有些乱了。

    五卖隐人。分工明确,除了驱赶俘虏,制造混乱外,还有四处点火加大混乱,因为天若,薛义,千守城即便侥幸击败汗王,也难逃千军万马的围攻,要突围,至少要让军营乱起来。

    卖冉的屠夫单凭一把刀乱砍。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看着汗王的兵。正在为抓俘虏忙得四处奔波,笑得快合不拢嘴。

    突然他感觉然后安风,立剪回刀向后猛砍一通,却是只中空气,还未察觉,身上多处被人有手抓破。伤口很深。对方的爪力非比寻常。

    “胆敢在汗王的军营,胡作非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草原之狼古郎,汗王的得力战将。目光冷厉又凶狠,双手依然保持着爪壮,沾着血和衣屑。

    “这家伙不简单。”卖肉的屠夫并非酒囊饭袋,但亦感觉眼前的对手不好对付,脸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刀光一卷惹来,将古郎真当成一口牲口,刀法要杀人于大卸八块。

    古郎冷哼一声,双爪交错施展,先以灵活在卖肉的刀光中进退自如。寻找空隙。然后再以凶狠的爪势。在卖肉的身上留下五条触目惊心的伤痕,冷笑道:“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汗王,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消片刻,卖肉的屠夫身上多了好多血痕,心头大感压力,大卸八块的刀法也受到心惊的影响,有些乱了,破绽更多,反被古郎杀得片甲

    。

    尽管卖肉的屠夫用了吃奶的力气,但还是不敌古郎,经过一番苦战,伤势使得刀法的威力大大降低,不但够不成威胁,连防线也被一举攻破。

    古郎一手成爪,直往卖肉的咽喉而去,就在万分危急的紧要关头,一颗黄豆,打在他的手掌上,更打歪了出手的方向,更及时救下了卖肉的屠夫。

    “什么人。”古郎诧异之际。又是四五颗黄豆毛袭而来。针对他的上中下三路,且黄豆又小又快。肉眼难以捕捉,古郎还未发觉,手脚都中了一颗黄豆,瞬间四肢发麻。

    这时,缓过气来的卖肉屠夫,正是有仇报仇,刀法四处乱割,势要把古郎大卸八块。

    这下反过来古郎命悬一线了,只见他临危不乱,手脚发麻,那就用身体在地上打滚,不管身法不身法,只有有效就行。

    手脚麻痹只是短暂一瞬,古郎恢复了过来,但刚才险象环生,还是让他心有余悸,全身紧绷,不是怕了卖肉屠夫的刀法,而是担心那个暗中射出黄豆的人。

    “哼,暗中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古郎集中精神,以敏锐的感官察觉黄豆飞来的方向,侧身一避之后。大步流星,奔向一个营帐,一爪锐利不可当,抓破营帐就探了进去。然后猛地将里面一个人给抓了出来。

    卖豆的瘦子一声低沉,他的肩膀被古郎抓着,肩个被锁,无从发力。而且古郎的指力,非同小可。还在不断发力,要把刚才受得气,全都还以颜色,快要将他的骨头抓断了。

    “卖豆的,坚持住啊。”五卖隐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结下深厚情谊,正天道门树倒糊孙散之后,五人一同归隐,继续做小本买卖,维持生,平何个有难,其他人必然不死不休要将他救出※

    卖肉的屠夫忍着伤痛,急忙赶来救援。全力劈出开膛破肚的一刀,同时卖豆的瘦子也配合无间,双腿一夹古郎的脚踝,令他进退两难,不好随意动弹。

    “***。”古郎不得已放手卖豆的瘦子,毕竟卖肉屠夫的那开膛破肚的一刀,威胁较大,双爪在电光火石之见,一个交错而过,就在卖肉屠夫的手腕上,留下十道抓痕,深可见骨。

    手臂剧痛,卖肉屠夫无法抓紧手中的刀,劲道也泄了大半,开膛破腹的一刀,在半途中就还无威胁了。

    就在古郎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卖豆的瘦子在近距离,用弹指神功射出一粒黄豆。打在眉心,耍不是肩伤所累。这一粒黄豆恐怕要打穿了他的脑袋。

    虽然没有被脑袋开花,但古郎也不好受,头痛欲裂,眼冒金星,根本无法对敌,被卖豆瘦子和卖肉屠夫上下夹攻。丹田中腿,脑袋中拳。人瘦子和卖肉屠夫,想要一鼓作气彻底打到古郎,不由分说,都等着他落地的一刻,狠狠用猛招问候。

    古郎虽然感觉到了危机,但现在他伤痛,影响反击,更是人在空中。身不由己往下急坠,就这么败了,心皂实在不甘啊。

    就在此刻,突然一阵呼啸。伴随而来的是一个急掠而过的身影,号称草原之鹰的阿木,及时赶到,以如鸟飞的轻功,将古郎从虎口中救了

    来

    “又幕一个卖肉屠夫心中一沉,光看轻功,就知道这个阿木不下于古郎,一对一尚且不敌,现在即便是二对一,但有伤在身的他们。要赢恐怕难了。

    “古郎你没事吧阿木担心同伴伤势,并不急于报仇,想要将古郎带到安全的地方,突然迎面出来一阵花瓣,花香四溢中夹带凶险。

    这些花瓣居然锐利如刀,漫天飘来。将阿木和古郎笼罩其中,在他们身上割出数道浅浅的伤口,虽然不足以致命,但伤口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危难当头,阿木和古郎,鼓足了一口气。同时狂吐,漫天的花瓣顿时被吹得向四周飘散,一片都不再沾到他们身上。

    “雕虫小技,也敢幕卖弄。”阿木和古郎心中一阵怒火,看到卖花的娘娘腔正在赶来,还打算用一次天女散花的手法,愤恨中,阿木带着古郎一个。提速,欺进到卖花的娘娘腔身前,一人一拳将她打翻在地。

    “怎么娘娘腔,也难么厉害了。”古郎和阿木还未缓过一口气。一张大网突然从天而降,两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一网打尽,而且这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两人一个狼爪,一个鹰抓,硬是撕不破这网。而且愈缠愈紧,让人浑身难受。

    “卖鱼的你怎么才来,亏人家被他们打的好惨。”卖花的娘娘腔。灰头土脸得从地上爬了起来。显得很不满,就是这样,也带点小女儿态,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大丰收,大丰收啦。

    ”卖鱼的黑汉,哈哈大笑的同时收紧渔网,不给阿木和古郎挣脱的机会,而卖肉的屠夫和卖豆的瘦子看到同伴接二连三赶来,还力挫强敌。心中舒了一口气。正想着还有一个去哪了,就听到兴奋的声音:“卖鱼的,让我来收拾他们”

    五卖隐人中最后一个卖瓜的壮汉。奔走如雷,一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掌刀劈,重拳轰,用脚踏,充满暴力,打得渔网中的阿木和古郎,肋骨都断了几根,硬是咬紧牙关,不啃一声。

    “老子,我打打打。”卖瓜的壮汉,愈打愈兴奋,拳脚并用,打的不亦乐乎之际,突然感觉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其他人也同样的感觉。

    ※另一边,士兵对天若,薛义等人的包围圈,被莫野一拳轰出了一个缺口,强大的武力,威慑了再场所有人,甚至没有人赶去阻止莫野踏入包围圈,与天若回合。

    “啊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莫野虽然一直冷冰冰的,但看到天若,难得出现阳光的笑容。

    “大哥,你怎么来了。”虽然看到结拜兄弟。天若很高兴,但也有疑问,莫野为何出现在这里?而心中也有期待的答案,那就是莫野是特意来救他的。

    “这个日后再说。”莫野凝神盯着汗王。冷冷道:“你就是汗王吧,好像后院已经起火了,而你的手下似乎无力救火吧。”

    “小子你太看这个军营了。”汗王依然充满自信道:“我汗王当年能称霸草原,靠的是,兵多将广,猛将如云,人才济济。”

    汗王手下第一战将图勒,拜上。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战将图勒
    严啸凌厉。寒米慑人出,破空气,横扫,横扫。再:楠式简单,但关键在于步伐,身形变动。前冲,侧移,转身,每一步都展开最利于的攻击,又快又猛,如虎入羊,杀得风生水起,令人难以逼近。

    卖豆的瘦子手指连弹,黄豆接二连三打出,但对方甲胄坚厚,还不到家的指力,根本无法洞穿,反惹来刀光往这边掠。

    卖肉屠夫尽管负伤在身,但看同伴有难,拼劲余力来救,奋力再次劈出开膛破腹的一刀,可惜速度和力道都大不如前。

    来的高手根本无视在场所有人,一刀猛扫过后,突然改以狂劈,刀光阵阵,杀得卖豆瘦子猝不及防,两条手臂险些被砍去,伤口却有些深,痛碍手臂都抬不起来。

    击伤卖豆手指后,高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用刀柄一转,就轻描淡写挡下卖肉屠夫的开膛破肚的一刀。接着飞快一脚,踢在卖肉屠夫的身上,将他踹飞老远。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卖瓜的壮汉,眼看同伴不敌,还被打得伤上加伤,怒火中烧,拳打脚踢一起来,充满暴力的打法,攻势仿佛就是一场暴风雨。

    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新出现的高手虎啸一声,动若雷霆,大步流星。居然用身体硬撞卖瓜壮汉的拳脚,冲势强猛,加上坚固的甲胄,不断正面以硬碰硬撞溃卖瓜壮汉的拳脚,更是将他的胸膛撞得都快微微四下去了。

    一出手就连败三人,技惊四座,高手一个箭步来到卖鱼黑汉面前。眼神透着冷漠的杀意,大刀一挥,卖鱼黑汉的渣网是破了一个口子。

    “图勒,你怎么现在才来。”阿木和古郎终于逃出生天,满腔怨气要找人发泄。鹰爪和狼爪,一左一右纵横乱抓,卖鱼黑汉双拳难敌四手,被抓的伤痕累累,连退十丈远,这才没有了性命之忧。

    阿木和古郎也上的不轻,不然他们方才的联手,主意致人于死地,愤愤不平道:“敢闯汗王的军营,我早就说过,你们是纯粹找死

    五卖隐人脸色郗不好看,突然多了一个图勒,大好的形势急转直下,更怕再耽搁下去,这个卧虎藏龙的军营。还会有高手前来。一个图勒实力就压到他们五个”若是再多一个,那就不要打了。

    ※

    “好像那边安静下来了。”汗王平静看着莫野和天若道:“你们的人,应该已经败下阵来,你们如果自认打得过本汗,不想束手就擒。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确实打不过莫野漫不经心,不是说丧气话,而是有自知之明。眼前的汗王曾与他崇拜的父亲莫云打成平手,可谓武功盖世,而且过了那么多年,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才是。莫野自认还没有达到莫云的高度,要打赢汗王,真的有些痴人说梦,但打不过不代表退却,只听莫野不以为然道:“就是打不过。我也想试一试。”

    旁边的士兵立即起哄道:“小子想挑战汗王,真是不自量力。”

    “年纪轻轻,何苦来送死呢。”

    “初生牛犊不怕虎,死也死得最惨。”

    士兵们有什么说什么,愈来愈难听,而且感觉就像苍蝇一样,乱糟糟的,天若听的头都大了,早就领教过,这些士兵对汗王疯狂的崇拜,一边拍马屁,一边还有奚落对手。

    汗王只是淡淡一笑,对莫野问道:“小子,能处之泰然得挑战本汗。不管你是不是有两把刷子,但这份魄力,后辈中已经少之又少。听说中原后辈中,林言排第一,你是第几。”

    莫野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所谓排名不过是弄点噱头罢了,天下之大,人的目光总会有限,英杰又岂止这些。”

    “小子,看来你到对自己很自信。”汗王凝视着莫野,愈看心中愈跳个不停,只感觉莫野太像一个人了。一个无法忘记的人,带来剪骨铭心的一战。汗王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莫云之子莫野,特来向汗王讨教。”莫野说的平静,但眼神透发出一股强大的信念,尽管周围人无数。但此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莫云?就是那个中原从未一败,和汗王打成平手的家伙士兵们略有些震惊,莫云这个名字在草原也是响当当,他的儿子扬言耍挑战汗王,颇有子承父业之感。也许实力有所不及,但面对强敌。依然从容不迫的气势就不逊与汗王。

    哈哈哈,汗王出人意料的卑天长啸,笑得非常畅快,也让

    “好,莫云的儿子。本汗倒要看看,是否虎父无犬子。”汗王一步踏出,好像踏在人的心头,给人一种全面压迫的威慑力。汗王好武。高手寂寞,渴望一个好的对手。曾经中原有莫家莫云,正天道门程远。两大高手。汗王机缘巧合之下只见过其一,却毕生难忘,今日会一会这些出众的后辈,也算是一件痛快的事。”

    就在双方战事一触即发之际。莫野突然道:“等一下。”犹如浇了一盆冷水。

    闻言,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士兵们,立即叫嚷:“怎么小子。现在就投降,认输了吗,是否太迟了。亏你还是莫云之后。”

    “为何要等。”汗王凭着一份高手的直觉,相信莫野不是临阵退缩。不然岂敢在千军万马中,向他发出挑战。这份魄力本来就没有几个。

    莫野回道:“我只想与汗王公平一战,现在汗集负伤,有欠公平。还请汗王先将伤势调息过来。反正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闻言。汗王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不愧是莫云的儿子,好那就等本汗一会儿。”语毕,汗王仰天深吸一口气,立刻运转内息。恢复伤势,毕竟不灭真身是将他的劲道和天若自身的攻击力一并轰回来,绝不好受。

    着汗王不紧不慢在调息伤势,莫野眉头一皱,显得有些挣扎,他知道自己给汗王恢复的机会,要冒多大的险,本来趁着汗王有伤在身,擒下他机会很大,这样才可以在千军万马中脱身,但忍不住兴奋和期待。想看看这个传闻中和敬仰的父亲打成平手的汗王,到底厉害到什么

    度。

    因为一己之念,让机会白白溜走,毁了天若的努力,莫野心感愧疚道:“啊若,你不会怪大哥吧。”

    “大哥没事。”天若豁然笑着,知道莫野是特意来救他的,对于如今身处困境下的自己来说,心中也是大感欣然,不在意得回道:“没关系,我也需要时间恢复伤势啊。

    ”

    着精神大好的天若,莫野心中一动,问道:“啊若,你的伤势。”

    “大哥放心,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练了不灭真身,又服用了仙教教主的药,吸收药性,改变体质,天若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就是不刻意运功调息,伤势的恢复速度依然要不逊与汗王,既然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大半,莫野也是第一次见识,诧异的很。

    “好小子,伤势复原的速度,连本汗也望尘莫及,难怪怎么难把你打到。”汗王调息片刻,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眼中透发出逼人的先,芒。压迫感十足,更对天若垂新做了一番估计。

    “啊若,你犯了一个错误。”莫野脸色有些不自然。带着一点惋惜:“你不该让汗王知道,你身体的秘密,这样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一定会考虑这一点。”

    “这,”天若心中一紧,这才想起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莫野是大名鼎鼎的莫云之子。天若有幸能与他结拜,感觉是高攀了。所有为了能让莫云对他刮目相看。特意透露自己伤势恢复快的秘密,只是场合和时机不对。

    “啊若,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你这性子闯荡江湖,迟早是要吃亏的。仁慈没有心机,是你的致命处。”莫野说的语重心长,目光坚定。昂首阔步走向汗王:“啊若。想不要插手,让我一个人独战汗王,我很想看看,还离目标又多远。”

    天若恩了一声,退开十几步。切身尝试汗王那种无法逾越的厉害,总感觉莫野胜算甚微,但从莫野坚定不移的眼神中,天若能感受到。那踌躇满志和强大的自信。

    这一场龙争虎斗,还未开始。莫野和汗王两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不相伯仲,目光率先在空中激烈交锋,还未正式出手,就带来逼人的感觉。

    众士兵仿佛也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一战,激烈程度会超乎想象,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小子,你还乳臭未干,连你父亲也和本汗打成平手,你凭着又那么大的自信。”汗王无法再气势上压倒对手,改以语言刺激,到了汗王这种境界,已经不满足在武功上战胜对手,更要在意志,气势上压过对手一截。

    莫野冷笑一声道:“就以我父亲也无法到达的境界,逆乱心经,第一阶段,汗王你将有幸尝武这失传年的绝学。”,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叭山。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逆转内息
    在两百年前。^^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一套武功。不在于厉害。而在于超乎人的愁万儿畴。往往做到人所不能人,据说,莫家开家先祖莫悔,刚刚练成的法门,也不过是些皮毛罢了,然后凭借天赋,不断进取,将这一套武功演变成超越三切的绝学,横扫武林,从未一败。

    这套武功便是逆乱心经,违背常理的武学,可惜只是短短存在了数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重现于世,世上还有什么武功能与之争锋。

    莫野信誓旦旦,向世人宣告,逆乱心经的第一阶段完成,但初次施展就碰到汗王,这等一只脚踏入绝世高手的人,究竟会碰撞出怎么样的火花。

    不过逆乱心经的名声虽大,但仅凭初步阶段要战胜汗王,是否有些儿戏了,但看莫野脸色凝重,看来并非不自量力,心中其实另有打算。

    逆乱心经只是一个传说,莫野完善的是否正宗,还不得而知,所有他想验证,若果真的是绝世武学。虽然只是初步阶段,但想必还是有不凡之处,对手愈强,成果就愈显著。

    “逆乱心经,初步阶段?有点意思。”汗王一脸饶有兴致,自信流露。不管是什么绝世武学,如果只是练得入门,想打败他根本就是不可能。

    “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更有趣的东西。”莫野脚下一蹬,人就一口气窜了出去,面对汗王就一定要先发制人。以汗王的武功,一旦出手,就绝对可以几拳就把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所以一定要抢先出手,逼得汗王处于守势。

    莫野右拳带着龙首兵器,本身攻击力就惊人,这下威力提升到更加骇人的地步,一拳之力远超天若,拳未到,劲风已经呼啸压来,好像野兽在嘶吼,要把人给撕裂。

    “威势不错,就试一试你有几斤几两。”汗王以强硬的态势,也是一拳迎接,用血肉之躯碰撞莫野带着龙首兵器的拳头,对撞得结结实实。烈劲四射,震撼全场。

    两拳相撞之后,导致强大的震力,撞击声嗡嗡作响,好像空气多快被震爆了一样,顷刻间莫野被震退三步,脸色铁青,虽然右手用龙首兵器。已经降低了影响。但汗王拳劲强悍,就好像撞上一座山一样,手臂剧痛又发麻,生平遇到的高手之中。剑晨给他是一种厉害的感觉,而汗王都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

    “当年莫云,闯荡江湖,赤手空拳迎战各路高手。没想到他的儿子。还有靠兵器作战。”汗王一边嘶吼,一边重拳如雨下,狂攻猛打,每一拳足以开山碎石。

    汗王攻势一起,意味着严峻的考验来了,莫野也大感压力,双拳忙于四处出击,紧受门户,拳劲漫天。不留半分汗王能攻进来的空间。

    汗王一通猛攻,居然毫无效果。实属难得,但见他诧异过后,战意却愈加高昂,功力猛地一催,拳劲如雷轰击,将莫野固若金汤的防线。打得支离破碎。

    所谓守久必失,面对汗王全力以赴的进攻,更是受不住,莫野早有心理准备,在防线告破的一刹那。身形往下一沉,及时劈开了凶险的一拳。他不是天若,拥有不灭真身护体。能挨打,说不定汗王一拳就要了他半天命,这是实力差距,不是信心和意志就能弥补的,再说了汗王也有十足的信心和钢铁般的意志。所有要战胜汗王,只有武功实力一条路可走。

    一拳落空,经验丰富的汗王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好像早已在预料之中。第二拳紧接着再发,往下勾拳,朝莫野的面门打过去,同时攻出去的第一拳也不忙着收回来,改以肘丰由上往下轰击莫野的背脊。

    被汗王两拳夹击,莫野临危不乱,身形在空中横着一旋,同时双臂一展,利用旋转之势,将汗王的两拳给卸到一般,不断化解了困境,更使得汗王露出了破绽。

    莫野双拳一收再齐下,直捣黄龙,开战以来掌握了难得反击,重重打在汗王身上,还未来来得及庆祝,汗王凶悍的很,中招后也能快速还以颜色,腿往上一提,用膝盖猛撞莫野,两人速度都很快,距离又进。几乎在同时中招,一个。被击退数步,一个被打飞到了半空中。

    几滴血从天上掉了下来,单单只是挨了一记,莫野当真剧痛无比,嘴角流了一点血,用尽腰力,才使得自己以平衡的姿态落回地面,只是刚刚脚踏实地,汗王就追风闪电般,快速攻了过来,一拳比一拳重,给人一种永无止境的感觉,仿佛下一刻

    “来呀。”莫野咆哮一声,带着一份豁出去的意志,咬紧牙关,居然撒开两手,任由汗王一拳轰在身上,就是绝世高手也不敢硬受汗王一击。莫野的行径当真有些发疯。

    士兵们正要大大喝彩一番,但看到一幕奇怪的景象,虽然中招的人是莫野,但脸色难看的是汗王,带着一点错愕,这个表情更第一次面对无双武典阳烈篇顶峰境界天焚万尽时一样。

    汗王能感觉到,他的轰在莫野身上的拳劲,居然开始返了回来。有一种时光到流的错觉,就连准备连环爆发的内劲,也发生了变化,聚劲还未完成,就自行散劲,年王惊讶的无法形容:“这是逆乱心经。”

    “对,这是初步,逆转内劲罢了。”莫野说的轻描淡写,眼神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趁着汗王一时无法聚劲。赶紧大打出手,一拳接一拳,狠狠招呼。

    虽然汗王生平对敌无数,但从未第一次遇到如此困境,明明自己一生武功,却无法施展,此刻刚刚聚劲。就马上散劲,气血也开始逆行,浑身难受,体内真气不受控制自行流会丹田,总算明白逆乱心经的初步阶段,是何种诡异。

    逆乱心经不断诡异,连攻击也相当惊人,莫野仿佛换了一个人,拳劲网猛。速度提升,轰打汗王全身各处要穴,每一拳都夹带风雷之声。千钧之力,汹涌似惊涛骇浪。势要一口气分出胜负。

    “大哥,好厉害。”天若虽然也曾经在对战汗王的过程中,取得过上风,但绝没有莫野这般声势浩大,好像真的能反败为胜,但天若对于汗王那种无法逾越的感觉,还是担心着,恐怕胜负没那么快分晓。

    果不其然,汗王突然眼中爆出一道精光,一拳在出人意料的情况下轰击而出,时机和角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打在莫野脑门,人即刻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他攻得兴起,难以兼顾防线,更是取胜心切,换来头痛欲裂。

    “大哥。”天若知道,这一拳绝不好受,担心不已,立刻飞奔过去,将莫野搀扶了起来。

    “逆乱心经,果然了不起。”汗王擦着嘴角的血,眉头紧皱,脸色沉重道:“莫野你能逆转本汗的内息。使本汗无法发劲,可惜修为尚浅。只能维持一时,你需要不断将逆乱心经的经力打进本汗体内,继续逆乱本汗的内息,然而本汗技高一筹,封堵个个经脉,让你逆乱心经的劲力,无法影响到丹田,以本汗身后的功力,只有蓄劲完毕,你的这点逆乱心经的劲力,还不足以全面逆乱到本汗的内息。”

    莫野在天若的搀扶下,有些不甘的看着汗王,愧疚道:“啊若,对不起,大哥我低估了和汗王的差距,本来想救你,没想到我反而坏事。

    “没关系,如果大哥你不来,我还是要败在汗王手里,结果都一样。是我害的大哥以身范险才是。”天若很释然,一点也不在意如今的困境,因为此玄,有薛义,有千守城。连莫野也来和他并肩作战,生死已经不再心上。

    着天若和莫野的情谊,汗王没有急于动手,只是一旁默默看着,其实他伤得不轻不重,但同时碰到不灭真身和逆乱心经,两大绝世武功。心头不禁一沉,突然又在想。逆乱心经要是被莫野练到一定火候,就能彻底逆乱绝世高手的内息,无法聚劲,也只有不灭真身的护体内劲。也许能将逆乱心经的劲力拒之门外,不受影响,绝世武功就是一点皮毛也不可小视。“大哥,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接收。”天若大步流星,向着汗王走去。虽然知道不敌,但还是想试一试。不然要在回去打扫马厩,受雅尔的气,心中怎么也不爽快,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

    ※

    另外一边,莫野处心积虑,弄出来的俘虏之乱,很快得到了平息,士兵们就像四处抓猪一样,将俘虏们一个个全都抓回了大营,但却有一个例外。

    一对不下十人的士兵,在捉拿一个看似普通,甚至有些年纪的俘虏时,居然在看到剑光一闪后,就全军覆没,血肉横飞了。

    那个俘虏换上汗王士兵的衣服。诡异得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那也好。等杀了汗王,就顺便一块杀了。”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苦战到昏天暗地
    川目前为止,汗圭怀是愈战愈牢占据卜风,钢铁意刑呛不言败。无论是天若的无双武典,还是莫野逆乱心经的初步阶段,都只能短暂尝点甜头罢了。

    连番交手,天若和莫野都先后败下阵来,现在只有了联手一条路了。可是面对深不可测的汗王,这会有多少胜算。“我可不想一辈子在这里做苦力。”天若明知不敌,也要试一试,伤势复原之后,整个人生龙活虎,一跃而出,掌势以圆弧出击,方位变化不定,更有点化圆成盾之势,起到攻中代守的作用。

    汗王一如既往强横出拳。速度劲道与全盛时期相差无几,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受伤的人。甚至连场激战的疲态也丝毫不显,这份意志,足以再度拉大他与天若的察觉。

    “行,我一定行。”天若仿佛自我激励,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绝不允许自己在意志上输个彻底,多次在生死中磨练,意志早已超乎常人。坚定不移的攻出,成圆形出击的掌势,在遭受汗王如雷的拳头,只感觉万钧之重,咬紧牙关,终于奋力卸到一旁。

    “再来。”天若一个箭步急冲。与汗王几乎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这么近的近身肉搏,既要拥有放弃防守吧魄力。天若不但有,而且得心应手。

    疯狂的吼叫,壮大自己拼命的狠劲。天若不管招式如何,只凭感觉出击,一同乱拳不顾一切打出去。这么近的距离,已经不用考虑是否打得中。

    汗王闷“哼一声,居然扎下马步;以表示自己不退一步。任由天若打遍他全身,上下的剧痛让他目眦欲裂。同时拳头也毫不留情,狂攻猛打,拼命程度不下于天若。

    两人近身相互殴打,疯狂不要命的气势,歇斯底里的吼声,看得令人生畏,足足上百拳,交错来。交错去,网猛而犀利,两人还是不肯罢休,尽管溢出的血愈来愈多,伤势愈来愈重,但谁也不退一步,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天啊,这还是人吗?都已经打到这种程度,还能坚持。”士兵们看得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啊若,大哥来助你。”莫野短暂调息过后,赶紧来助拳,似乎也被汗王和天若拼命的气势所感染。虎啸一声加入战团,双拳狂轰汗王侧面。

    汗王纵使厉害,但同时面对天若和莫野,有些双拳难敌四手,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和这个拼命,却被那个当成沙袋,身上拳印,掌印无数。连肋骨都被打断了好几根,实在触目惊心,这一刻谁都会以为汗妾个要败了。

    “想要打赢本汗,你们两个还差的远。”汗王一身咆哮,双拳聚劲。猛轰天若脑门,虽然有不灭真身护体,但脑门受到重创,非比寻常。天若头痛欲裂,抱头痛苦得吼叫着。

    “啊若。”莫野看到天若遭受如此重创,心神震动,被汗王反手一拳轰中,然后更快的第二拳,接近着有命中莫野同一位置,有一种胸膛被击穿的痛苦。

    汗王马不停蹄,不给莫野喘息的机会。第三拳又命中同一个置,莫野来不及用逆乱心经招架,就连吃三拳,整个人狂退不止。

    在身处下风的局面下,连续重创天若和莫野,经历一番苦战之后,汗王终于也露出了疲态,大口喘气,还未来得及多吸上几口,突然感觉一股狂暴的气势席卷而来。

    “这是。”汗王刚刚有所察觉,就看到天若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身上爆发出惊人的劲气,痛苦的抱着脑袋。目眦欲裂,眼神中尽是的凶狠。狂暴的光芒。

    天若吼声连连,像是在宣泄自己的剧痛,突然一头撞了上来,这一击相当大胆,汗王猝不及防之下。脸被撞个正着,七荤八素,一阵眩晕。鼻梁虽没塌,但鼻血留个不停。

    子?***。”汗王一生纵横天下,何时如此狼狈,动了真怒。一拳由上往下,砸在天若肩上。将他砸进了地里,然后就想锤鼓一样。一拳一拳轰击,威力巨大,震的的面一阵晃动,尘土飞扬,已经看不到天若的情形,只知道他躺在地上,被汗王轰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到这一幕,士兵们振奋起来,谁都相信,挨了这么重的攻击,就是绝世高手也站不起来,都认为胜负已经揭晓,他们的王者始终不可逾越。可惜事事总是难以预料。

    在汗王的拳头下,一股惊人的劲气冲天而起,狂猛无边,震开了汗王的拳头,然后天若的开始反击了。双掌穿出飞扬的灰尘,一掌未完,一掌接踵而来,数十掌千重万叠攻上,带着一股凶悍复仇的气息。

    数十掌无一落空,枰得汗小川西歪,连咽喉也中了一点窄息,只中更是震惊“不可能,上次本汗也是用道了这种程度,就已经打败他了,为何他可以在重伤下,任何提升实力

    汗王震惊,也想不通,认为不可能。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只是一个分神,就被天若打中六掌,伤上加伤,此生除了对战莫云,还未如此辛

    过。

    这时,莫野看准时机,双拳合成一股,猛轰汗王的脊梁骨,更是将逆乱心经的劲力打进汗王体内,以此让他内劲逆行,气血到流,伤势再度加重。

    一鼓作气,莫野毫无保留,也不管二对一是否光彩,对着汗王的脊粱骨,展开猛烈攻击,若是这次不能打败汗王,那么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与此同时天若也要从飞扬的灰尘中站起。

    “本汗说过,你们两个是赢不了本汗的。”汗王仰天长啸,护身罡气爆发,将刚刚爬起的天若用压了回去,腿一抬然后了全力一踏,力道十足的腿劲,将天若彻底踩在了脚下。而后腿势如狂风暴雨,不断践踏在天若的身上。

    “还有你汗王脚踏天若。正好腾出双拳,雷霆向后横扫,重击在莫野身上,然后又反手在他面门上打了一拳,期间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但攻击却是惊人的准。

    尽管这两击都让莫野痛彻心扉。但他神色坚定,在被击倒在地的刹那。用手撑住地面,在第一时间重新站起,忍痛再攻,双臂一个环抱。从身后牢牢锁住了汗王的咽喉。

    汗王感觉呼吸开始不畅快,双臂肘击身后的莫野,一着不行两击,三击,耍在被勒死之前,先将莫野打成死人。

    莫野恶腰部被汗王连续肘击,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了,痛苦万分,可双臂依然死死勒住汗王吧脖颈,同时用天灵盖撞击汗王的后脑勺,是要拼个玉石俱焚。

    汗王驰骋草原,还未怕过谁。干脆就用后脑勺撞莫野的天灵盖,已经拼到这个。份上,身体任何部位都是武器,为求胜利,已经把什么都豁出去了。

    汗王的脚人在践踏着天若,二十多腿踏下,谁都不敢相信那是个什么情景,也许待会飞扬的尘土散去。天若不但已经是个死尸,而且不用人在为他挖坟了。

    突然一股从未有过,甚至不逊与汗王全盛状态的气劲,狂暴得想四周扩散,吹散飞扬的尘土,众人看到一个不敢置信的事实,天若不但没有倒下,更是在半跪中缓缓站起。面部表情,手中抓着汗王的脚踝。汗王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幕,他自信连续的重拳和脚踏,就是绝世高手也要败下阵来,就算不灭真身防御力首屈一指的坚固,但防御部分的最高层次是无法持久的,顶多只能当一时,根本挡不住。

    “大哥,一起上。”天若奋力一拉汗王的腿,使得他出去平衡,然后火速出脚,狠狠踹在汗王的身上。算是报仇,再连续重拳打在汗王的眼睛,脸颊骨,咽喉,肩膀,就好像受了刺激一样,力量和速度,都被之前更强更快。

    王东征西讨,激励恶战无数。但从未像今日一样,被打愕鼻青脸肿。加上莫野锁住了他的咽喉,更是呼吸难受,好像要进入垂死的边徽

    在无数将领面前,这个脸更是丢不起,汗王咆哮了起来,不顾一切提升功力,发劲猛震身后的莫野。将他全身骨骼震得三成骨裂,也将他成功震退,呼吸一畅快,浑身来劲,拳路简单之际,一记冲拳就打的天若胸膛差点四陷。

    一口血从天若嘴里吐了出来,人不但没有虚弱,反而更加精神一振。气劲大幅提升,排山倒海压迫向四周,好像整个人要冲上天际。这一刻,天若的气势终于改盖过了汗王。

    “本汗不相信打不到你论实力汗王绝对强。自信可以战胜天若。可惜还有一个莫野,全身三成骨裂的剧痛,还是没能挡住他的脚步。已经再度冲到了汗王的面前。管你是不是草原至高无上的存在,双拳猛打,夹带逆乱心经的劲力,气势犹如开弓没有回头箭一般,已经是完全豁出去了。

    天若也不保留,双掌一合,打出天焚万尽,所有的一切都要堵在这一击上,炙热的气劲犹如山呼海啸,压迫向汗王。

    一个能逆转内息,一个能化解真气。汗王被两大绝学夹攻,起初还可以不逊色的与天若和莫野对攻。后面每中一击,力道就减一分。内息要么在运转过程中被逆行,要么被化解,力道还未用,击不停在虚弱。都快无计可施了。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金门主到来
    汗王原本想消讨此战,大旦神威,提升十与。坚定在众攒”心中不可战胜的形象,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境地,如果败了,那么所有人心中都会有汗王曾经一败,并非是不可战胜的心里,这样反而降低了士气。

    “本汗绝不能败汗王深知胜负已经不在紧紧关系个人荣辱,钢铁意志,强任伤势和痛楚,既然一拳劲道大不如全盛状态。那就双拳合一,手臂一甩,直接将莫野打得人仰马翻。

    “大哥!”天若担心莫野伤势。一分神就被汗王双拳合一,打中咽喉要害,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要不是汗王连中天焚万尽和逆乱心经。力道大减,恐怕天若真的要死翘翘了。

    汗王重伤,钢铁意志只能支撑身躯。速度和力量大减,五脏六腑都伤的不轻,嘴角的血从未流过那么多。

    莫野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三成骨裂。痛愕全身抽搐,再打下去。非散架不可,连番打斗,累得已是强弩之末,一心超越父亲的信念,不断激励自己,奋力站起来。

    天若更不乐观,不灭真身耗费太多功力,防御大不如并,咽喉,脑袋连番遭受重击,头脑昏涨,呼吸难受,接连吐血,能不死已经是奇

    。

    “赢,我们会赢,要会去,我还有静儿,绝不能个倒在这个地方。“天若坚定信念,吼声下,气劲再度逼发,简直无法想象他还是重伤之躯。

    不灭真身,除了三大境界,也有改善体质的特殊之处,其一除了身体皮肉刀枪不入,长期练者,到了一定程度,即便在不运功的情况下,也能轻易抵挡寻常刀剑,最能防范暗器。

    其二就是身体的恢复能力,不运功疗伤,也能快人一步恢复伤势,往往可以在打斗中,边受伤边恢复伤势,常保战斗力。如果呼吸吐纳,运功疗伤。更是快得膛目结舌。

    其三就是激发人体潜能,遇强愈强。但这要有两个条件,外力刺激和坚定意志,在应家之战的时候。血杀手实力远胜天若,打得天若几乎断气,这便是外力刺激,而战到最后。所有人的安危都天若手中,绝不能的败的信念,坚定而来意志。所有人体潜能一再激发,几乎要超越极限。

    现在,汗王的强大武力就是外来刺激,而天若归心似箭,想着林静狡黠的笑颜,不想一辈子但苦力,受雅尔的气,不想屈服,坚定非赢不可的信念,再度激发潜能,遇强愈强。

    汗王震惊于天若的表现,惊人的气势,但一点也不怠慢,争取时间。运功将天焚万尽和逆乱心经两种劲力逼出体外,人也轻松了不少。

    另一边,无暇观赏天若的惊人表现。莫野终于站了起来,冷酷的笑容。似乎根本不在意生死,双拳紧紧握着,不战到最后一口气,绝不罢休。

    三个人一身是伤,都是靠意志支撑,不管到最后谁能取胜,都只能算是惨胜,这场激烈的大战,让所有人都看得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喘。

    在围观的众多士兵中,一个人混在人群,眼中尽是阴寒之色。嘴角不是泛着微不可查的冷笑,心里最希望的结局,就是莫野,天若,和汗王同归于尽。

    三人中,天若伤势恢复的最快。行动虽然受影响较但功力所剩无几,心里清楚,不灭真身的防御力,低得可以,也只不过比刚练的时候,强了一些罢了,后面再挨一拳,恐怕就要去像阎王报告了,而要想不中一拳,打到汗王,天下间几乎没人能办到。

    莫野刚刚完成逆乱心经第一阶段。知道自己可以走的更远,更不能再莫家最艰难的时候到下,答应过莫彩儿他会好端端的回来,就一定好

    。

    先前拼的狠了些,天若和莫野没有杂念,都打得视死如归,现在短暂平和了一下,心中一衡量。都有了顾忌,于是没有轻举妄动,再去拼命,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不想死的这么早。

    天若和莫野有顾忌,汗王也有,现在草原又有灾荒,又有内乱,他这个汗王肩上的胆子,前所未有的重,他这个汗王要主持大局,是绝不能倒下的。原本想打一场十拿九稳的战斗来提升士气,没想到苦战至今,再打下去,大有两败俱伤的可能。

    双方不在被热血冲昏头脑,谁也没有率先出手,只是凝视着对望,眼神在空中相撞,气势上,谁也不肯落下风。

    其他人都鸦雀无声得看着这一切,平心而论,如果换做是他们,根本无法坚持到如此地步。

    就在场面相持不下之际,一阵洪亮的马鸣传了过来,打破了寂静,

    有八。在注意场中的一人,谁也没有发现有人驾马而来,冲势,协,存士兵们还未反应之前,就冲进了军营。冲势之猛,使得所有人都不敢拦路,纷纷避让。

    “黑墨!“天若看到自己的爱马。心中狂喜不已,等看到马上的男子,顿时惊呼:。是金叔叔

    “啊若,好久不见金端一肩扛着一把金晃晃的刀,一手捏着自己的两撇胡子,笑得有些合不拢嘴,纵身下马,动作轻快,落得无声。略微矮胖的身体,给人的感觉反而是身轻如燕。

    黑墨走到天若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好像能再见主人,非常开。

    在这个强敌当前的严峻情况下,能再遇爱马,天若心情好转了不少。都快笑了出来。

    而一旁的雅尔评价是,这么好的马。应该配给我父汗才是,落到那小子手里,等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暴玲天珍啊,雅尔刚刚惋惜,天若就打了一个喷嚏。

    到黑墨和天若亲昵的样子,金端微笑道:“啊若,看来你没有忘记当初的承诺,将我送你的马照顾的很好,如果不是黑墨,我也不能找到你。”

    “金大叔,你”天若知道金端是为他而来,心中虽然感动。但也担心不已,为了救他,薛义,千守城,莫野都深陷险境,天若已经自责万分,如果在拖累金叔叔,这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金端好像看住了天若的心中所想。用手势阻止了他说下去,沉声道:“啊若,先不要说这些,这里交给我语毕,转头望向还有些诧异的汗王,一脸慎重道:“汗王。我不知道这小子是哪里得罪你了。不过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他们一条生路。”

    “老金,这没想到你回来。”汗王愕怅的叹了一口气:“你和这子到底有何渊源,为了保他,宁愿打破自己宁静的归隐生活。”

    “他是我好友的徒弟;情深意重。还有救命之恩,我一定要保金端神色坚定,也带着对汗王的几分敬意道:“还请汗王,行个,方便。”

    汗王沉痛的叹了一口气,并且无奈摇了摇头道:“不是本汗不想给你行个方便,这是这个小子,刺杀皇帝,闹的不可收拾,我若放了他,便无法向皇上交代。”

    已经向王庭称臣,草原高高在上的汗王也要看皇帝脸色,草原几百万人,还等着救命的粮食,私放皇帝点名道姓的人,汗王也不敢轻易尝试,要是触怒龙颜,后果不堪设拜

    当然金端也理解汗王的无奈。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件事。没法这么轻易了结了语毕,金端眼中射出两道慑人的光芒,缓缓摆好架势,做好了出刀的准备,又察觉汗王似乎伤得不轻,眉头一皱。语重心长道:“汗王好像伤了。还是不要打了。何况我也不想和你动手,以免伤了和气。”

    汗王没有回应,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现在根本不是金端的对手,可是在众将士面前,更不能退一步。

    正当汗王陷入两难境地,一个不以为然的声音传了过来:“天下刀法林家为最,其次是鬼谷的鬼式刀,排第三的是正天道门副盟主金刀客金端,今日有幸,就让我来领教。”话音未落,五个身影往场中飞了过来,个个摔得毫不狼狈,正是被打败的五卖隐人,全身是可谓伤痕

    。

    “汗王”。阿木和古郎,也拖着受伤的身躯赶了过来,目光还狠狠瞪了天若和莫幕一眼。这一眼当然是记仇了。

    最后来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眉宇间一份多年厮杀的铁血之气,一声又厚又重的甲胄,穿在他身上彷如无物,行走自如,扛着一把长刀,慢条斯理地走到汗王和金端之间,冷冷看了一眼周围,而后道:“不知道,我能否当阁下的对手来的正是轻易打败五卖隐人的图勒。金端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很畅快:“汗王的第一斩将,身经百战,攻无不克,以前汗王来我那的时候,总是对你赞不绝口。今日有幸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能得到正天道门副门主,天下刀法第三的金端一句赞扬,我深感荣幸图勒说归说。手中暗暗加劲,并且不忘用眼神征求汗王的同意。

    两人说的话,天若并不在意。他吃惊的是,金端居然也是正天道门的人,而且是副门主,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某样东西隐隐和他有些牵连。

    ,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血腥开路
    卢凡系此,不能再以身范险的汗王仇不多言。静静看着比姗,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愕怅,只希望这件事日后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情谊,产生隔阂。

    在众将士的呼喊声中,图勒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走向金端,脸色平弃得仿佛对这一战充满了信心,有的时候慢反而给人一种压力。

    当初天若第一次对阵鬼眼,因为他的眼睛能放慢一切速度,看破一切来势,天若干脆就慢悠悠移动。在鬼眼看来几乎是静止的,感觉相当难受。

    图勒的步伐看似慢,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杀机,不走直线,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位置,还偏偏让人感觉的到,未开战现对敌于心,用兵之道。攻心为上,多年军旅生涯的图勒,当然懂得。

    不过金端显然不吃这一套,倚刀而立,全身散发杀伐之气,眼神如刀。紧紧盯着一举一动,谁都能感觉,他正在观察图勒移动中的破绽。其目的就是要图勒多掂量掂量。不要贸然抢攻。

    心理战不分胜负,图勒早就有些雀跃了,也不浪费时间,赶紧攻了上去,长刀很简单的一击横扫,但席卷而来的劲风,威势犹如狂风扫落夜。

    图勒招式直接,当然难不倒堂堂正天道门的副门主金端,手臂随意一挥,金刀成功在中途拦截图勒的长刀,只是两件兵器碰触的一刹那。并没有想象当中一股绝大的冲击力。

    图勒的长刀在被挡住之后,犹如蜻蜓点水般在金端的金刀上,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就暗原路返回。仿佛刚才的强大的一刀根本不存在。

    图勒内劲,招式收发自如,不靠蛮力硬拼,脚下转动,以身带刀,又是一个横扫,这次从另一面杀向金端。

    金端一个侧移,掠出十丈,躲开图勒的攻击范围,还未站稳脚跟,图勒紧追不舍,长刀横扫,横扫。^^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再横扫,看似简单直接的攻击,但关键在于步伐,用移位占据有利的出刀个置,在图勒周围,仿佛有一条光带,在绕着他飞舞,逼得金端不得不避其锋芒。

    一开战,图勒就大沾上风,着得周围的士兵,热血沸腾,高呼喝彩:“图勒将军神勇,快点打到那个老男人。”

    “老男人,难道你就只会躲躲闪闪。那还不干脆认输,大家都时间宝贵呀。”

    闻言,天若差点气结,暗叹汗王的兵果然有一套,一边给自己人打气。一边打击敌人的士气,也不知道更谁学得。然后不经意看到雅尔喊得最起劲,沉重得叹了一口气。汗王这样的人,亏他教得出这样的闺女。

    周围人喊声震天,略带刺耳的话,气的天若都快忍不住出手,教刮一下口不择言的一万多将士,然而金端未曾受半点影响,眼神依然专注在躲避图勒的长刀上,对周围嘈杂的声音,充耳不闻,最后让喊破嗓子是雅尔,悲痛得发觉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长刀占据长度优势,再被图勒不停横扫挥舞,在他攻击范围之内,根本没有金端的立足之地,不过金端也没打算有立足之地,但见他在与几刀险之又险的擦身而过之后,突然倒退数步,看似是为了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实则另有所图。

    着图勒的长刀再度横扫而来。金端眼孔一缩,脚下一点,整个飞扑而出,从那阵刀光上方掠了过去,然后金刀一划,砍向了图勒的脖颈。

    图勒招式和劲道收发自如,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金端已经越过他的刀锋,已经来不及了,临阵变招,图勒将长刀一旋,用长长的刀柄。挡住了威胁极大的一刀。

    金端冷。多一声,趁着图勒用刀柄抵挡之际,脚往下一踏将图勒长刀的刀身,踩在脚底下,犹如压着一座山一样,任凭图勒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拔不会来。

    “礼尚往来,我回敬你。”金端刀势一起,多种劈法在一瞬间接二连三从各个角度切入,变化有多有快,就是反应再快的人,也何难自始至终都跟上,天下刀法第三,果然不是盖得。

    “好厉害。”天若忍不住赞叹。平心而论,他就豁尽全力,也挡不住和避不了金端的刀招,最后只能靠不灭真身抵御,清醒自己练了这套防御天下第一的武功,不然面对这么多强敌,十条命都玩完了。很快,天若有不得不惊叹一次。金端的刀招固然厉害,可是图勒的表现更让人膛目结舌,只见他一步未动,只是用长长的刀柄,在两只手中轮换交替,甩东甩西,充分利用长度,扩大防守范围,紧受门户,一根都发都没伤到。

    而且这么甩动刀柄,使得在金端脚下的刀身也开始出现挣脱的迹象。众将士们忍不住雀跃起来,在雅尔的明;。打到老男人的口号。整齐,攻势不停,却一点收获也没有,脚下更是有异动,金端脸色一沉。一刀蓄劲,正要猛力出手,只是图勒应变夹快,看准金端在蓄劲的短暂停格,一掌将刀柄弹出,在金端出刀之前,已经率先一步撞在他身上。

    金端到退一步,脸色却不以为然。突然一个倒腾,手脚颠倒,一手撑地,一手出刀,攻击图勒下盘。刀锋快速掠过,就要将图勒的腿给看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图勒长刀在地上一刮,再度将金端的金刀拒之门外。而金端却笑了起来,因为真正的杀招才要正式开始,只见他轻喝一身。撑地的手一转,到置在上的腿也转了起来,腿法如刀,如旋风劈斩。

    图勒虽然反应跟上,可惜只招架了一腿,就被第二腿扫中脖颈,痛的有一种脑袋快搬家的感觉,只是跟更大的苦头还在后头,金端的旋风腿。在利用腰力。在空中不断变化角度,图勒难以抵挡,肩膀,脸颊又挨了一腿,连鞋印子都有。连中五腿只好,图勒被狠狠扫到在地上,摔得一个灰头土脸,看的周围的士兵立玄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好像都觉得小看了这个老男人。

    “正天道门副门主,天下刀法第三。果然名不虚传。”图勒一跃而起,眼中战意有增无减,兴奋道:“除了汗王,金端你是第二个能将我击倒的人。”

    金端小胜一回,却没有轻敌之态。凝重道:“图勒,汗王麾下第一战将,我知道你技不至于此,拿出你的看家本事,不然就打得不尽兴了。

    “好那就如你所愿。”图勒低喝一声,然后人如猛冲而上,速度相当快,真难想桑,他还是穿了一身又厚又重的甲胄。

    横扫的刀招,再度来袭,只是这次大不一样,充分利用身体的冲力。旋转的带动,脚步的配合,将横扫的刀招,变得犹如狂风暴雨从四面吹打。

    图勒的横扫刀招,变化在与移位,更是充分利用身体每一个动件产生最有利出击劲道,要躲不难,但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金端刀法虽然在图勒之上,只是攻击的范围何难做到面面俱到,面对图勒不断移位的横扫刀招,显得有心无力。

    图勒再度取得上风,围观的士兵们顿时振奋不已,暗叹自己刚才是小题大做,图勒将军怎么会输呢,而其中唯独一个士兵,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默默道:“金端,正天道门副门主,天下刀法第三,图勒,汗王麾下第一战将,也不过如此。”

    “好刀法,不过我已经适应了。”金端只守不攻,就是要耐心看穿图勒的攻势,身子往下一沉,用扫堂腿加旋转刀锋,针对图勒的下盘展开猛攻。

    横扫刀法简单,图勒用身形移位来弥补,金端针对这一点,攻击他的双腿,就是要他阵脚大乱,从而大乱他的步伐,移个难以流畅,简单的横扫刀招,再难构成威胁。

    金端奋起,趁着图勒还停鲁在眼前的一刹那,斩,劈,砍,削且快且猛,近距离更是让图勒的长兵器不易施展,一时间大沾了上风。

    不拘泥与一招一式,金端临阵对敌的应变,给天若活生生伤了一颗。心头不住澎湃了起来。

    被金端步步紧逼,图勒脸色有些难看,已经仓皇退了好几步,再退下去,就要在众将士面前脸面丢尽了。一念及此,狠劲发作,居然凭着受金端一刀,也要用身体做武器。以此来停滞金端的刀势。

    图勒身上的甲胄又厚又重,虽然受了一刀,不伤皮肉,但高手的内劲还是震得他一阵剧痛,索性放弃兵器,用拳近距离轰击金端。

    汗王赤手空拳和长刀都是拿手好戏,图勒身为他麾下第一战将,当然经过细心栽培,前边一直隐藏实力。只用兵器对敌,突然出拳,当真打了金端一个措手不及,人狂退十多步。连呼吸也不知不觉开始沉重了起来。

    图勒没有穷追猛打,他也受挫不嘴角隐隐有血丝,穿了厚厚的甲胄都受了内伤,可想而知,金端才才那一刀威力又多大。

    没有分出胜负,不甘心的两人,正准备大打出手,突然一股狂暴的剑气,冲天而起,杀意之强,好像耍将空气撕裂,就连汗王也变色。

    十几声惨嚎,一些士兵们当场血肉横飞,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个蒙脸的人,打扮成士兵的模样,混在其中,可能是觉得真么多人挡在身前,太碍事,所以直截了当,血腥开路,震慑全场。,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柑比,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一剑无匹
    快了,蒙面人的剑速,只在短短一瞬间闪现,仅能致那岱,人与死地,那份可怕的杀意,令人感到窒息。##  ..。首发##

    “什么人?”汗王看到将士无缘无故丧命,悲愤万分,怒吼着,只是他刚刚汗喊万,一道剑光直指他眉心而来,剑气更是逼人。

    汗王即便又伤又累,但高人一等,及时运起护身罡气抵御。但蒙面人的剑来势锋利无比,轻松刺破汗王的护身罡气,让人始料不及,转眼间剑已经快刺中汗王的眉心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汗王目光一沉。人巍然不动,一拳打出阁空拳劲,以肉眼看不见的攻击,先一步命中蒙面人,将他击退数步”

    蒙面人被击退,他的剑自然没有刺到汗王,眼中闪过一道困惑之色。好像他也想到又伤又累的汗王,还能打出这么厉害的一击。

    就在蒙面人沉吟片刻的时候,阿木和古郎奋力杀来,鹰爪,狼爪组成漫天爪影,层层叠叠杀了过来:“胆敢刺杀汗王,要你死无全尸。”“雕虫小技,来送死。”蒙面人冲天杀剑再起,狂暴肆虐的石气。就像无数凶兽在咆哮,要把人活生生撕裂。

    阿木和古郎也惊骇与这样的剑气。攻势不知不觉就减弱了,他们的漫天爪影被刺得溃不成军,手上,肩上,都是一条条剑痕,要不是锻炼多年的身手,及时让他们避过最致命的几剑,恐怕要去向阎王报道了。

    “有人行刺汗王,抓住他士兵们仗着人多势众,不管来的是何方高手,一拥而上想要用人海将蒙面人淹没。

    “赶着投胎,成全你们蒙面人无冲上来的密密麻麻的人海,一步急冲,剑在瞬间纵横劈斩,将冲在最强的士兵,连人带兵器,杀得支离破碎。死无全尸。

    一眨眼又是数十条人命,蒙面人杀人如切菜,全身杀气强烈,地上的血腥味更是刺鼻,一时间士兵们不敢随意上前送死。

    宝剑上滴滴挞挞流下血。蒙面人紧盯着汗王,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充满杀意的眼神,与汗王的王者之气相持不下。

    在场所有人打气不敢喘,气氛陷入可怕的死寂,雅尔心惊肉跳,虽然一直坚信她的父汗战无不胜,但那么蒙面人给人的带来的恐惧,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更何况汗王此时的状态,完全不在全盛时期。这由不得让人不担心。

    感觉蒙面人对自己充满着杀意。汗王眉头一皱,印象中他从未得罪过如此厉害的人物,沉声道:“你是高手,怎么也偷偷摸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杀我将士,又和本汗又有何冤仇?”

    “无冤无仇,只为杀人。”蒙面人简单一句说完,人就一跃而来。他的剑虽快,好在移位不是特别快。汗王很清楚看清来势,在蒙面人出剑之前,先一步抢攻,大步流星。如雷拳劲悍然打出。

    蒙面人的剑刚刚起手,剑身就被汗王的拳头打愕东到西歪,剑招无法成行,还被打得节节败退。就在众人以为汗王完全应对得来时,已经大错特错了。

    “汗王果然了得,值得我全力以赴蒙面人不是空口说白话,说干就干,将内劲注入剑身,猛地一挥。将汗王的拳头给震了回去,接着快剑连刺,以数不清的剑光来袭,更不是人力所能招架。

    汗王也无法抵挡,退更是来不及。只能双臂护于身前,守住要害部位。整个人身上被刺中了好几下。血泊泊流,外伤不轻,内伤更重。

    蒙面人的剑劲相当可怕,虽然剑只刺入行王身体半分。但感觉却是整个人被刺穿,痛楚传遍全身。

    汗王本就伤的不轻,现在伤上加伤,生平第一次一退再退,全身都是血了。脸色从未如此难看。

    “要杀汗王,先过我这一关图勒不不仅是汗王麾下第一战将。更是忠心耿耿,长刀赶紧来解围,横扫的刀势,卷起一股狂风,向着蒙面人的腰际砍去。

    “又来一个碍事的,给我滚图勒不是等闲之辈,蒙面人也不敢全力攻汗王,被逼得只能先自保。一剑快如电闪,将图勒的长刀不仅截下,还直接震开。

    “好强的剑劲,这个人不下去汗王。”图勒的长刀被震开,手臂也麻了,虎口崩裂,长期以来一直与汗王对招,很清楚双方的实力,心头一沉,突然身躯一怔,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别踢中,人倒飞而去。

    “什么第一战将。不过如此。”蒙面人语带轻蔑。一二三就击退图勒,然后出手犀利,剑剑索命向汗王刺去。

    到对方要致他与死地,已是强弩之末的汗王脸色沉重,捂着伤口。站得极为不稳,恐怕连一剑都招架不住。

    就在汗王面悬一线之际,一把金刀及刚灶川,在空中急旋将蒙面人的剑统统挡的个不※

    “汗王,没事吧。”虽然在天若问题上,两人有冲突,但多年的情谊不是假的,金端挺身而出,将汗王护在身后,神情凝重,他的金刀坚固非常,但此刻却多了数个缺口。可想而知对方的剑劲有多可怕。

    “正天道门副门主,天下刀法第三,就试试你有多少斤两蒙面人似乎根本不把金端放在眼里,挥剑就刺,猛烈与快疾,让人骇人变色。

    面对高人一等的剑法和剑劲,金端知道如果挡,那大有可能没有反击的余地了,索性一咬牙,刀以多种劈法在一瞬间接二连三从各个角度切入,要以不惜两败俱伤的决心。逼得蒙面人收招。

    但蒙面人技高一筹,他的剑在刺出的过程中,分出几剑,正确无误刺在金刀上,将金端拼命的攻势,化解的一干二净,所谓攻中带守,体现的淋漓尽致。

    “怎么会。”金端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现在全力一攻,防线一时间根本组织不起来,眼看就要被一剑刺穿心脏。

    危难关头,汗王双掌按在金端背上,用内劲将刺入金端身体的剑给震出,救得相当及时,再差一分,金端就要被刺穿心房了。

    “你救我,我救你,看不出你们感情很深啊,那我就送你们一程蒙面人低喝一声。飞快起脚一踹,将金端和汗王双双踢飞,两人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甚是狼狈。

    “可恶。”汗王一拳垂地,蒙面人虽然厉鲁,但他的武功绝在对方之下,只因和天若,莫野连番激战,伤势和疲惫,导致他大不如全盛状态,心中一阵不甘。

    金端不是太弱,而是对方太强。不输给汗王,剑劲由伤口传进体内。震伤了五脏六腑,一阵抽痛。还未重新站起,蒙面人有杀了过来。

    “只要有我们在,休想都汗王一根汗毛。”图勒,阿木。古郎,还有雅尔也带着一群士兵,蜂拥而至,对蒙面人展开围攻,结合众人之力,威势之前,就是蒙面人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怎么又这么多人赶着送死。”蒙面人轻描淡写一句说完,剑影连续晃动,突然如山洪爆发,刺向四面八方,攻势之密集,竟然没有一处遗漏,这样的攻势,根本无需担心防守为题了。

    冲上来的士兵虽然悍勇无惧。可是还是耍凭实力来说话,被一剑一个刺死当场,惨嚎声就像杀猪般难听。似乎临死前也感受痛楚的折磨。

    情况万分危机,阿木和古郎用身体挡在雅尔前面,鹰抓和狼爪硬接密集的剑势,联手之下,豁尽全力,这才勉强化险为夷,但身上也中了数剑,虽然不致命,但刮劲如体。还是用不小的伤害。

    图勒仗着兵器长的优势,在有利个置,奋力一刀横扫,在蒙面人密集的剑势中,打开一条道路,整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突然变招。劈发不在单一横向,纵向,斜向都有,组成一个临时刀阵,将蒙面人困在其中。“看来还真是小看你了,可惜不管你多努力,结果还是一样蒙面人一剑一柄剑东挑西刺。又快又毒。看出图勒刀势中的空隙,就闪电刺了进去。

    图勒手臂被一剑刺中,痛楚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大吼一声,一击冲拳正面轰中蒙面人,居然隐隐听到了骨裂声。

    “找死蒙面人又痛又怒。内劲一吐,一股凶恶的气息爆发,顿时将图勒震得吐血而飞。

    金端喘过起来,双手一刀,高高跳起之后,才猛劈下,锐劲十足,硬生生砍破蒙面人的护身罡气。要不是蒙面人反应及时,及时用剑夹住金刀,恐怕就要被劈成两半了,不过背上还是被划破一道伤口。

    蒙面人眼中怒火点燃,推动杀意。长剑一旋,将金刀卸到一旁,然后一掌突袭,将金端打得肩膀骨节脱落,劲力之强,在金端体内肆虐伤害。

    “什么天下刀法第三,碰到我这个剑法第一,就是你的死期蒙面人功力要远远在金端之上,一掌打完,第二掌已经蓄势待发,正要打下之际,一个身影飞扑而来。

    蒙面人自持武功了得,也不看来的是谁。直接一剑刺去,正确无误命中目标,然后令他感觉不对劲,因为根本没有刺进人体感觉,始料不及之下,天若一拳回应了他。

    蒙面人被天若一拳打退,眼中露出凶光。狠狠道:“原来是你子。正好也送你上西天

    闻言,天若并没有过激的反应,一字一顿道:“剑法第一绝对不是你。而是我姐姐。”
《先志》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真魔降世
    暴面人眼神冷酷矛情,充满杀意,话语更中包含强大的告佑,不海与汗王的功力,一只脚踏入绝世高手的境界,凌厉的剑法,这些都是他自信的来源。78xs.即便置身于千军万马,也没有动容之色。

    汗王姑且不论,败在又伤又累。而图勒和金端,都是,天若此刻孤立无援了。

    突然一道光在脑海闪过,天若从那股煞气中,想起了什么,神情一滞,惊呼道:“究极魔攻,是究极魔攻。”

    闻言,所有人脸色一变,这可是成名已久的可怕武功,与鬼谷的幽冥鬼爪,旷世邪君的万邪**并列三大邪道绝学,可不是寻常武功可以对抗。

    当初武林正道联盟围攻魔教。一路高歌猛进,最后逼得魔教老魔仓其练了究极魔攻,立刻将正道无数高得死伤惨重,从此听到究极魔攻。人人闻风丧胆。

    天若感受着那股压迫而来的劲气和煞气,心中震惊不已:“这个的人在究极魔攻上的修为,已经不下去天牢第八层的魔教老魔,天下间还有谁能将这套武功练得这么厉害。

    “对了,他用的是剑天若和莫野同时脸色一沉,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敌人,玄剑门的门主剑晨。

    虽然不知道猜测的是否正确。但危机迫在眉睫,不是多想的时候,凭借惊人的恢复力,天若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是功力就不提了,只恢复到一小半,这种情况,要全力推动不灭真身的话,恐怕挨不了几剑。就玩完了。

    回头看了一眼汗王,天若心里那个郁闷啊,想着我的功力都是和你汗王打没的,现在还要保护你,看看这就是你不厚道的报应。

    守是铁定不行,天若不由紧张了起来,要不是蒙面人前面受了不的伤,不能放着不管,只好边缓步前进边调息,不像一般人只能在原地调息伤势,能做到这一步,确实高人一等。

    蒙面人发出冷漠的笑意:“小子,你猜的不错,我用的正是究极魔攻。而且到了真魔降世的层次,你们统统都死定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章 胜负一击
    好天若被劲气压得都快窄息,心中不住发凉,珊不以前这个人真是剑晨,那么真是与当初第一次见他时,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究极魔攻固然可怕,但剑晨真能在短期之内。练到这种程度,人也相当可怕。要知道绝世武功,练到一定层次,愈往上练就愈难,有些人往往停滞不前,数十年都有可能。

    天若自问自己进步不可用神速来形容,可是天下之大,岂止自己一个人在进步,自己能做出突破,其他人也有收获。

    蒙面人的实力,就是天若全盛状态也抵不过,不过此刻并不代表他一筹莫展。但见天若双掌一合,顿时四周热劲滚滚,双掌一出,顿时排山倒海的压迫来的气劲,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并不是天焚万尽,只是低一档次的气化万千。

    天焚万尽与气化万千相比。不同之处便在于,气化万千是化解对手外在剑气,刀气,劲气,而天焚万尽时化解对方内在真气,各有作用。

    “无双武典,不错啊,可惜少一,你以为能难倒我吗?”虽然起初吃惊了一下,但蒙面人自信的神色并非消退。真魔降世的气劲一浪高过一浪。煞气之重,给人一种天地变色的错觉。

    压迫而来的劲气源源不绝,天若双掌不断打出气化万千,接消一重又一重,逐渐感到吃力,额头冒汗,心中发凉,还能抵消多少。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静儿在就好了。”天若此刻迫切布望用无双阴阳旋,更真魔降世比比看。看谁怕谁啊。

    “啊若,坚持一下。”金端在疯狂肆虐的劲气中,奋力前行,没走一步都非常艰难,也只能先劈出刀气,抵消一部分劲气,才能踏出一小步,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天若还是要靠自己。

    突然一直手按在了天若的肩膀上,一个穿透力很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小子,谢谢你,我汗王欠你一个人情。”语毕,汗王从天若身边走了过去,迎着难以想象的劲风。大步向前,护身罡气之前,隐隐能抵挡个一时三刻。

    着汗王挺拔的身影,昂首阔步而行,技风在劲风中猎猎作响,给人感觉,好像汗王又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汗王,不能公平打败你,我深感遗点,不过你今甩非死不可。”蒙面人厉声一喝,宝剑一指苍天,所有压迫向四周的劲气,突然往上席卷。合成一股冲天之势,惊骇的难以形容。

    汗王依然不惧道:“当年和莫云一战,不分胜负,甚是痛快,多年来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对手,没想到今日有不灭真身,无双武典,逆乱心经,究极魔攻。本汗感觉很过瘾。”一声嘶吼,汗王一拳网猛,隐隐透出一股罡气开路,夹带风雷之声,万钧之力,端的是无比可怕。

    “好,我和汗王一招分胜负。“蒙面人哈哈大笑。兴奋若狂,一剑疾刺而出,劲风围绕剑身,发出难以想象的尖锐剑气,仿佛洞穿一切。

    两人顶尖高手中最强,全力以赴的一击。拳罡硬拼剑气,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相持不下,对撞在一起,汗王和蒙面人不断催劲,周围更是充满着究极魔攻的煞气和王者之气。

    力拼之下,汗王的拳罡被震碎,指骨断裂,剑晨的剑身也碎的只剩剑柄。减税的剑气也溃散了,咋看之下是汗王感觉是不分胜负,但很快两人都发动强攻。

    汗王另外一拳,猛地打出,重重轰击在蒙面人的身上。同时胸膛也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掌,两人一拳换一掌,只是汗王不在最佳状态。被打飞了出去,而蒙面人只是退了五步。

    “干嘛呀,朝这边飞来,存心不让我休息是吧。”天路看到汗王高高壮壮的身体,朝他这个方向飞来,脸色当即难看,可又不能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吧,尤其是金端在这里,叹了一口气之后,面对现实,只好伸出手。硬着头皮接下汗王。

    “妈呀,重死了。”天若招式不像关燕那么精妙,能用双掌卸劲,接住汗王的一刹那,那股冲击力,使得他的双脚在地上擦出很长一条痕迹。雅尔紧忙跑了过来,也许是担心过头,居然将功臣天若推到了一边去,焦急问道:“父汗,你怎么样了。”

    汗王躺在地上,嘴角都是血,本来就没恢复多少,现在和蒙面人硬拼几下,当然伤得更重,只见他不以为然得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豁然道:“就是绝世高手来,也没有人能杀得了本汗。”

    再度感觉到汗王的钢铁意志。天若点点头,从切身感受来讲,确实很难打到汗王。这个时候,金端和图勒反二攻击。在蒙面人周旋了起来,只听兵器划破空与,个洲户,交击声。吼声不绝于耳。

    战况激烈,汗王却不关心,反而饶有兴致得看着天若,眯着眼神打量了好几次。

    天若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重觉得被汗王这么盯着,心慌慌啊,粗略回忆了一下人生经验,接下来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汗王双手拍了拍天若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子。那个蒙面人已经受了我一击,伤得也不轻,不过看情形,金端和图勒还是敌不过他,那接下来就要看你了。”

    天若怔怔看着汗王,半天无语。其实心里很想骂娘,该死的,人家来杀得是你,管我什么事,要是救你一命。最后还不是被你抓回去当苦力。

    挠挠头,天若还是不斤斤六较了,理由很简单。因为金端还在拼命,天若不可能置之不理,只是感觉上,也吃亏了。

    会看,蒙面人虽然中了汗王一拳,但依然生龙活虎的挥掌,有时以指代剑。激射出剑气,不过凌厉程度大不如前,看来伤势影响的确有。

    虽然金端和图勒在苦苦支撑,但两人联手,一时三刻也败不了,天若趁此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活动自如,功力恢复一半有余,可以出那一招。不过还缺一个人。

    这个时候,薛义捂着脑袋。一步三晃走了过来,迷迷糊糊得道:“哎呀恩公,我的头好痛啊,我们到底杀出去了没有。”

    到薛义,天若眼前一亮,立刻扎下马步,并道:“薛兄。全力踢我。”

    闻言,薛义震惊之下,完全醒了过来,不明所以:“恩公,你叫我踢你干什么。”

    “来不及解释,没时间了。”天若一边催促。一边关注着战局,就在刚才金端和图勒分别中掌,大落下风,形势危机了。

    薛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激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信任天若这就足够了,立刻密集腿影,狂踢天若背上,一时间犹如百腿袭下。声势惊人。

    “父汗,这小子在干什么。”雅尔看不懂,天若为何要好友攻击自己,但见他目眦欲裂,咬着牙,在苦苦坚持,好像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汗王默不作声,他能感觉。下一招必是惊世骇俗的攻击,不过目前状况,还是不能乐观。图勒在中一掌,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去。躺在地上,只有呼吸的力气了,不过他也在蒙面人脸上揍了一拳。

    “恩公,可以了吗?”薛义也能感受到天若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体内的伤势也在加重,心中紧张不已,出腿也弱了几分。

    但天若坚定异常道:“这样不行,还有更多,更多。”

    此刻,孤军奋战的金端,成了蒙面人唯一攻击的目标,金刀在猛力的掌击下,被打成一块破铜烂铁,胸膛在中一掌,险些骨头都碎了。凭着一股顽强的斗志,抓住蒙面人的手,死死不放开,整人重新倾倒。将蒙面人也拉的失去平衡,奋力喊道:“啊若,看你的。”

    天若仰天长啸,人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一拳打出阁空拳劲,威力之猛之快,比起汗王犹有过之。这一招正是大败鬼尸,鬼眼等人的一击必胜,在不灭真身反震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将对方的攻击力化为己用,集中手臂,加上自己的功力。一并回赠给对方,有此解决不灭真身反震太慢的难题,增强攻击的主动性,但一击必胜这招,能不能命中却是一个问题。

    如果单纯让个薛义将功力传过自己,不过是集合了天若一拳和薛义一脚的威力,根本不不足为惧,所以天若选择,让薛义踢自己,不断积蓄攻击力。现在这一拳的阁空拳劲,集合了天若自身的功力,和薛义无数脚的劲道。威力当然;厉害,而蒙面人被金端拉的失去平衡,也无法躲避,只好出手迎接这一阁空拳劲。

    一触手,就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蒙面人手臂都在颤抖,渐渐有些稳不住的迹象,蒙面人抓着这股拳劲,眼神难掩震惊之色,嘴里也不住发出艰难的声音,剧痛就像海啸一样,一阵一阵传进脑海,**。精神,意志都受这煎熬和考验,不住自问,这小子,哪里雪来的这招。

    这一击的成败,事关所有人的生死,脸色都凝重万分,莫野一旁暗暗运劲,但逆乱心经对自己的影响开始发做,无法作出突袭,只好眼睁睁看着,胜负的揭晓。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第二队人马
    发撼人心的击,可惜后劲不足。蒙面人单手硬接天若儿订刷胜的阁空拳劲,咬紧牙关支撑,终有熬过了起初威力最大的时候,手臂不在震动,隐隐有稳住的趋势。

    “可恶,再来。”集合薛义薛义无数脚的劲道的一击必胜威力远超天若的身体发挥极限,一击之下,还有保留,天若右臂剧痛,就改以左臂将最后的余劲一拳轰出”

    第二击威力虽然远不如第一击,但要命的是,蒙面人还未完全化解第三击,结果新力叠加旧力,终于冲开蒙面人的手臂,撞击到他的胸口。

    蒙面人虽然武功高强,但连番激战,状态早已不在全盛时期,硬受汗王一击,伤势也不轻,加上天若这一击威力够大,完全将他击飞五丈远。手臂的骨头也断了,摔得一个四脚朝天。

    一战再战,一伤再伤,天若终究不是铁打的,力竭之下,单膝跪地。又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

    到底踢了多少脚,薛义也不记的。只觉双脚发软,也没多余的力气行走了,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想着,如果这一下都没法打到那个,蒙面人,那大家都歇菜吧。

    可是事事往往出乎意料之外。蒙面人在地上每躺多久,便长身而起。眼神又是震惊,又是怒火,对着天若道:小子,你这一击不错,可惜离击倒我还是远远不够。”

    金端用刀奋力支撑起身体,咬着牙道:“阁下确实厉害,不过不要忘了,这是汗王的军营,有成千上万的人,若是阁下在全盛时期,到有可能全身而退,可是现在,”

    蒙面人眼睛一眯,闪过一丝凝重。正如金端所言,如今身负重伤的他,眼前的形势,不得不让他慎重考虑,汗王不易杀,大有可能配上性命,只怪自己托大,不等图勒和金端拼了两败俱伤,就急着出手。

    “好,今日就到此为止。”蒙面人语气有些无奈,眼神也是很不甘心,是人都不愿自己的一场辛苦白白浪费。

    就当所有人以为蒙面人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他眼中杀意再现,一条手臂断了,直接用脚猛踏地面,内劲震得地面开裂塌陷,劲道再经过传导,一条裂缝伸展开来,一路攻舟汗王所在。

    “汗集。

    ”图勒身负重伤,意志再强,身体也有极限,人在十步之遥,鞭长莫及救不了汗王,惊恐万分。而其他人情况也差不多,要救人,先站起来再说。

    “父汗。我来保护你。”为难一刻,雅尔奋不顾身挡在汗王身前。感受地面传导过来的那股劲道。全身紧绷,抿着嘴,害怕也不退却一步。以雅尔的武功,怎么可能抵挡的了这一击,汗王更不可能让女儿为他以身范险,危机一刻,急忙推开雅尔,凭自己仅剩的气力,和健壮的体魄,硬受这一击。

    蒙面人与汗王实力相差无几。此刻汗王状态明显不如蒙面人,这一击钢铁意志也有极限,地面的劲道带来无匹的冲击力,汗王挡不住,人也被掀飞了起来,那股劲道更是由脚轰进汗王身体,进一步恶化他的

    势。

    “受了我这一击,汗王你不死也残废。”蒙面人眼神坚定,完成任务,立刻要扬长而出,望着向浪潮一样涌上来的士兵,眉头都不皱一下。一掌打出,就是一股强劲的狂风,呼啸之下煞气冲天,将拦在军营门口的士兵,吹得一个不剩。

    打通出路,蒙面人眼神一黯。胸膛剧烈起伏,看来一直掌也耗费了不少气力,也快强弩之末了,人更是不敢耽搁,立刻夺路而逃。

    士兵们练有素,从四面八方围堵上来,势要把蒙面人的命留下,可惜输在速度上,蒙面人大步流星。奔走如飞,甚至不顾一切加重伤势也在所不惜,强行打出第二掌。确保逃生之路畅通无阻。

    经过一番努力,蒙面人终于逃出了汗王的军营,抢了一匹马就发疯一样的催动马力,看情形就知道。他的情况也很糟糕。

    “追,不要让他跑了。”士兵们怒火中烧,纷纷上马紧追而出。管他是何方高手,势要给汗王报仇雪恨。

    “父汗,你怎么样。”雅尔急切跑过来,看着已经昏迷的汗王,又担心又怕又慌又乱,还不知道如何是好。泪水在眼珠中打转。

    就在刚才,莫野突然出手,接住了汗王,第一时间替他运功疗伤,沉声道:“你以逆乱心经,逆转内息的法门,将打进汗王体内的劲道逼出。不过汗王伤得太重,我不能保证什么。”

    不能保证什么,这句话的含义王这个领袖,那么,,

    ※

    蒙面人驾马狂奔,一刻也不敢放松,终于在跑死一匹马之前,摆脱了追兵,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然后疲惫感涌遍全身,腿一软就再倒在了地上,两眼无神,呼吸急促。用来蒙脸的黑布正在滴滴啮略留着血,索性扯掉,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容。正是玄剑门门主剑晨。

    刚刚大杀四方,不可阻挡,现在犹如丧家之犬,剑晨又想哭又想笑。无力得看着天空,感觉胸口两处的剧痛,让呼吸都艰难了起来。

    “汗王果然名不虚传,真想公平一战,可惜是没有机会了剑晨自信刚才那一击,但却不知道,有莫野的逆乱心经,可以轻轻松松将外在内劲给逼出,不然可能不甘心得再吐血。

    大战后的疲惫感,随着时间流逝而消退,剑晨不敢久留,短暂调息了一下,就忍着伤痛上路,任务完成,他就打算直接返回玄剑门,如果汗王死了,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到可汗耳朵里,所以他也无需特意赶去交代一声。

    每走一步,都触动个伤势,钻心的疼。剑晨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被汗王打伤,这在意料之内。被图勒和金端联手伤了几下,这也不可避免,但天若那一击,完全超过他的实力水准,如果不是中了这一击。加重了伤势,自己也不用孤注一掷。然后夹着尾巴逃的那么惨。

    当日天若第一次使出一击制胜。大败鬼尸,鬼眼等人,虽然表现惊人,但这一战毕竟有辱鬼谷声威,鬼城也不会刻意声张,要玄剑门当心。再加上鬼煞是邪君安插在鬼谷的钉子一事,让鬼域大为不快,自然没心情提及。

    “这小子,愈来愈难对付,一定要尽快除去,等斩铁他们出关,就交给他们对付。

    。剑晨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缓缓前行,他知道很快草原就要天翻地覆了,再不离开,就是绝世高手也有可能死无葬导之地。

    三日来,剑晨一路休休停停。又日夜兼程,勉强将伤势调息好了不少。功力也恢复了七成左右。足以应对突然境况,中途杀了可汗的一对人马,夺了水。粮食和马匹,终于在第三日日落之前,踏出了草原。

    数个,人有男有女,又坐又立。都是很随意,和漫不经心的表情,遥看远远走进的剑晨,带头的那个更是似笑非笑道:“剑晨阁下看来伤得不轻,不知可还挺得住,要不要找个大夫。”

    没想到刚刚走出草原,眼前就出现这样一批人,剑晨漠然道:“我一向老当益壮,身子硬朗的很,已有十年未看大夫了。”

    “以剑晨阁下的武功,都伤的这么重,看来汗王不好对付啊,不过想必也应该完成了任务。”

    剑晨面无表情得与这伙人擦肩而过。期间只是淡淡扫了那个领头的一眼,淡淡道:“最难对付的已经不再了,老夫要回玄剑门休息一下。”

    “剑晨阁下辛苦了,好好休息带头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信心:“现在这里又我鬼谷接手。”

    剑晨重伤离开草原,同一天。鬼城带着鬼艳,鬼眼,鬼尸,等数十名鬼谷高手进入草原。

    ※

    让我们将目光稍微转移一下。看看另一个人的情况,在一座荒山野岭的地方,人迹罕至,树木茂密遮阳蔽日,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感觉,比起鬼谷的哭笑林,这里更充满着一股邪气。

    突然一声巨响。夹带着惨嚎。惊得树林鸟类飞。一个重伤的青年,跪倒在地上,吐着血,脸色铁青,像是受了屈辱一样,浑身有些颤抖。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长空。为拜旷世邪君为师,学得更高层次的武功,冒险救下灭煞等人。原以为自己的天资,会很符合邪君传人的要求,事情会很顺利,没想到到了人家的地头,石煞。绝煞等人立马就翻脸,说打就打,什么救命之恩,将军之子,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司徒长空也是后起之秀,但一人深入龙潭虎穴。面对实力远在他之上的灭煞,绝煞,结果只有双拳难敌四手,被揍得鼻青脸肿。

    更这些忘恩负义的人,根本无理可讲,甚至都不可理喻,司徒长空有些后悔放虎归山,心中狠狠下了一个决心,如果有一日,他能翻身,一定十倍奉还。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筋骨尽碎
    扣子,邪君传人不是那么容易当得,要命的坏是乖诽柑吧灭煞冷笑着。眼神轻蔑,鄙夷之色,刻像一根针刺进了司徒长空自傲的心,慢慢又站了起来。

    石煞掰着手腕,一副捏死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的表情,突然暴起,一拳就打了过来,坚硬的拳头。配上天生神力,论网猛也有汗王六成。

    司徒长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多都是石煞所赐,心里很清楚这一拳的威力,侧身急掠躲过,然后步伐连错。来到石煞身后,马上还以颜色,九霄九剑”创剑连环,几乎没有空隙。只要对方中其一,后边几剑也无法避免。

    “剑法不错,不过司徒小子。你是在给我挠痒吗?。石煞身体坚如磐石。功力也深厚。防御力几乎可以媲美不灭真身,连中司徒长空九剑。根本没有动容,虽然身高马大。但依然灵活的很,转身同时。一个肘击撞在司徒长空脸上,是存心要羞辱他。

    要不是及时运起护身气劲。恐怕司徒长空的脸颊骨也要碎裂。但也被撞击的眼冒金星。在地上连滚两下,强忍剧痛,人马上站了起来。只是摇晃的样子,情况不容乐观。

    在场所有人都在看好戏一样。看着司徒长空狼狈的样子,只有黑玫瑰心跳得七上八下。紧张至极。当日她将身子给了司徒长空,不光是因为听信他的花言巧语。

    司徒长空是武林后起之秀。曾经与林言一争长短,天资卓越之辈,父亲更是王庭将军。家事显赫,前途无量,性格坚忍不拔,黑玫瑰和他短短几日相处。加上暗中观察。认定司徒长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

    黑玫瑰出道以来,下手阴狠志辣,冰冷无情,在黑道上也有响亮的名堂,但随着时光流逝,终归是女子她开始倦了,也想寻一个归属。少女一颗待嫁的心,蠢蠢欲动,只是表面用冰冷伪装罢了。

    黑玫瑰害怕错过,就再难找到这么理想的人了,什么礼义廉耻。对于这个混迹黑道多年的她来说,根本没出现过。

    一个刻意接近,一个有意投怀送抱,两人很快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纤纤玉手藏在云绣中,一根银针已经蓄势待发。黑玫瑰虽然还未完全陷入情网,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受死,决定必要时搏一搏。

    这时,司徒长空像之心有所感一样,用眼神告诫黑玫瑰,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大声一喝,九霄九剑再出,因为太快,就像九剑齐飞一样,分别刺中石煞丹田。心坎,咽喉,眉心等九处要害要穴,劲道集中于剑尖。奋力之下,终于将石煞击退。

    虽然身体坚若磐石,刀枪不入,但石煞此时也感觉一阵剧痛。更有一种身体别刺穿的错觉,背上惊出一身冷汗。

    “这次不是挠痒了吧。“司徒长空大口喘气,还不停笑着。从就是司徒阅的铁血教育,意志顽强,他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的表现。

    “司徒小子,到有两下子。“石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因为咽喉中剑。声音也有些哑了,但脸上却是痛快的神色。

    “换人,我来领教绝煞兴奋若狂,同样是武行步,速度比之薛义更快,快的无处不在,落地无声,四周都是他移位带起的劲风。根本无法让人听风辨位。

    司徒长空只好用肉眼捕捉。可惜世上除了鬼眼这种天生异禀之外,无人能看出绝煞的移位。

    根本不知道对手在哪里。司徒长空心头压力大增,一阵乱剑刺出,想要试试运气,却全部落空,然后眼前一花。自己也被数不清的腿踢中,全身都是脚印子。

    子。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回家吃屎去吧绝煞刻意羞辱。更是步步紧逼,将司徒长空踢到之后。人腾身而起,居高临下。踢出更快的腿势。犹如千军万马往司徒长空身上踏去。感觉到生命威胁,司徒长空强忍一身是伤的痛楚,就地打滚。劈开了绝煞数十腿的攻击。

    “司徒小子,看你往哪里逃。

    。绝煞紧追不舍,脚在地上一点既起,凌空飞腿,快若电闪。

    脑后生风,知道绝煞杀过来了,司徒长空暴发护身罡气,虽然还是被踢破。但也成功阻碍了绝煞的速度,背上中了一脚。不会头。也能用惊人的预判察觉绝煞的方位,反手握剑,擦着自己的脖子,向后刺了出去。

    绝煞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司徒长空一剑贯穿右肩,知道情况不妙。想要退走,但司徒长空岂会放过这个绝好的良机,一剑将他挑了起来,然后再狞笑着,将他砸进地面。

    一招失利,换不扁凶代价,绝煞被砸的七荤八素,又被司徒长空脚冉,站不起来。

    到司徒长空残酷得笑容。一剑要刺下。绝煞这才感觉到了死,亡,脸色顿时惨白。

    生死之际,石煞一拳逼退司徒长空,绝煞这才逃过一劫,回想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心中一阵余悸,不由道:“妈的,还真小看这个子。”

    司徒长空一步三晃得避开石煞一拳,呼吸急促,紧紧捂着快变成破铜烂铁的剑”全身紧绷,目光专注。战意尤未减退半分。

    “司徒小子,看招。”太煞也来凑热闹。当初杀进皇宫,行刺皇帝,他的一个。兄弟就是死在司徒长空个手里。现在有报仇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一刀狠狠招呼而来。

    “可恶。”司徒长空孤军奋战。一剑左右来回不停,奋力抵挡,对方三煞,个。个。不下于他,一个接一个轮番上阵耗也把他耗死,如果在不想办法,恐怕真的要命丧此地了。

    唯一的帮手就是自己的女人黑玫瑰,但在绝煞和灭煞等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司徒长空根本不指望,明白是死是活,一切只有靠自己了。“好啊,这么热闹,大家一起上吧。”灭煞哈哈大笑,会同其他三煞,四方来袭。集合四人之力,都能与汗王周旋一时。

    司徒长空的武功境界,还未到达顶尖高手,以一敌四,实力太过悬殊。意志力也无法弥补这段巨大的差距,手筋和脚筋都被灭煞快刀挑断,虽然痛彻心扉,但咬紧牙关,硬是不啃一声。

    “好小子,我来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石煞双拳对着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司徒长空不断轰出,同时绝煞也快退飞踢,组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从司徒长空身上传出接二连三的骨裂声。

    濒临死亡的重伤。再强的意志也无法支撑,司徒长空感觉手脚冰凉。脑海里一阵空白,无法思想,无法言语。好像置身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在昏迷之前,听到了黑玫瑰的一声惊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司徒长空醒来的时候,惊讶得发觉自己还活着。四周虽然昏暗,但绝对是真实的感觉,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一阵剧痛传来,这才想起自己的手筋脚筋都已经被灭煞砍断,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司徒长空自傲不凡,自尊心极重,雄心万丈,他可以接受死亡。但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废人,下半辈子要躺在床上度过,这一刻万念俱灰,心突然冷透了。

    “这就是报应吗,我自食恶果了。”司徒长空自嘲一笑,笑容带着苦涩。他冒险救下绝煞等人。却换来这个结果,原以为他们只是出手重点,没想到会这么狠,一点也不顾及他的身份和家里的两个身怀无双武典的绝世高手,如今落到如此下场,正是后悔不已。

    就在司徒长空眼神空洞,无力望着上方之时,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你醒了,应该很痛吧。”

    这个声音绝没有听过,司徒长空心中一惊,扭过脖子,在黑暗中,看见一点烛火接近,印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眼神中隐隐带着几分忧郁,是司徒长空从未见过的,人就像幽灵一样飘了过来。

    “你是谁?”司徒长空心中紧张万分,他人未死,还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如果所料不差他便是自己想找的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即将到来。

    “你一定以为我是邪君吧。”来者呵呵一笑,轻摇头道:“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是邪君坐下。七煞之首,天煞。”

    “天煞?”司徒长空心中一凛,虽然不知邪君本人,但分量也足够。他的出现,表示自己的希望还是有的。

    天煞似笑非笑,凝神打量着司徒长空道:“能与灭煞他们四个打这么久,意志真是惊人,附和邪君传人一半的资格,恭喜你小子,第一关顺利通过。”

    闻言,司徒长空非但没有开心起来,反而发出古怪的笑意:“可惜了,我这个。传人,还没学到什么,已经是个废人了。”

    出司徒长空眼中的怨毒,天煞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你耍成为邪君传人,要学万邪**,筋骨自然要打断,打碎。”

    “什么?”司徒长空心中一紧,虽然传言万邪**邪乎的很,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天煞道:“万邪**,要求极为严酷,你的筋骨虽然极佳,可惜远远未达到要求,打断你经脉,打碎你的骨头。然后为你重塑筋骨,才能脱胎换骨,练上万邪**中的万邪不死身。”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引蛇出洞
    引秘蒙面人出年。力压群雄“重将十目睹汗王重伤昏胚品不已。只是汗王的牙帐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究竟汗王伤得如何,一时还不的而知。

    图勒,金端这些高手,轮番为汗王运功疗伤,只是他们也伤得很重,有限得很。希望能将汗王从死亡边缘给拉回来。

    天若运功调息过后,恢复最快。无需半天就能生龙活虎,也出一份力为汗王运功疗伤,不灭真身的真气不仅能恢复自身伤势,也能施加在别人身上。

    汗王虽然伤势太重,危机生命,但遇到天若,注定命不该绝。

    虽然曾经抱怨汗王让自己做苦力。但看在金端的份上,天若用尽全力,累得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等到汗王性命无忧,天若这才卸下重任,接下来交给其他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汗王的牙帐。第一眼就看到莫野已经等候多时,一脸凝重,似乎有话要说。

    “大哥。”天若心中有些激动。在自己深陷困境,莫野能不顾一切赶到草原,说明他这把自己当兄弟。

    莫野轻微点点头道:“啊若,我们边走边说吧

    两人并肩同行,在军营中缓步走着,周围的士兵担心汗王,一脸愁云惨淡,都投来不怎么友善的目光,虽然救下汗王,天若和莫野也有功劳,可是在这些士兵看来。以汗王的武功,完全可以不惧那个蒙面人。要不是莫野和天若联伤。这才给了蒙面人有机可乘。

    莫野毫不理会,问道:“啊若。汗王怎么样了。”

    天若回道:“性命是保住了,不过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就不知道了。

    莫野叹了一口气道:“上的那么重,还能保住性命,已经是老天保佑了,我们也已经尽力了。##  ..。首发##”

    “这要多亏大哥的逆乱心经,第一时间将究极魔攻的内劲给逼出汗王身体,不然我的不灭真身也来不及将汗王拉回来

    的确,剑晨的究极魔攻十分可怕。所以他在击中汗王之后,可以自信对弈已死,而在不确认的情况下,扬长而去,可惜漏算了了逆乱心经的逆乱内息和不灭真身的恢复力。要救汗王,两者缺一不可,所以说汗王命不该绝。

    莫野只是淡淡笑了笑,他主动出手救汗王,是因为心底有一份强烈的盼望,就是要像父亲那样和汗王公平一战,所以不希望汗王就此死去。而且当时的情况,他与天若根本杀不出千军万马的包围,如果能救下汗王,让他欠下救命恩情,那么日后一切都好办了。

    “啊若,那个蒙面人你怎么看。”莫野脸色更加凝重,在他心里最不希望发生一件事,那就是对莫家最具威胁的敌人,愈来愈强。

    自从对战了那个蒙面人之后,天若心情也很沉重,摇摇头,一脸没有把握的样子:“不好说,天下之大,练究极魔功的人可能还有几个。不为人知

    莫野黯然得点点头。莫家与玄剑门是死敌。所以玄剑门的一切,基本都知根知底,与草原汗王根本无冤无仇,剑晨怎么会千里迢迢,无缘无故杀到草原来,这样就无谓树敌了。而且世人都知道,王庭必然主持汗王,如果剑晨没有失心疯。就不会贸然来草原杀汗王。不然在中原恐怕会被王庭打压,没有立足之地。

    要知道当初玄剑门五剑之一的剑老被王庭斩首示众,告诫整个武林。玄剑门一点回应都没有。

    “除非莫野没有说下去,心中已有不好预感,如果对方真的是剑晨,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另一股强大的力量,再给剑晨撑腰。莫野深入一想,如果真的有。那么要杀汗王,手上又有足够力量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个可汗了,可是剑晨怎么会和可汗勾搭在一起。

    “也许想太多了,或许真的有其他人练了究极魔功。”莫野轻摇头。抛开恼人的思绪,想想自己的困境。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突然莫野饶有兴致问道:“啊若。你的进步真不无双武典,不灭真身,两大绝世武学,都被你练得炉火纯青,我有点想知道,我的逆乱心经第一阶逆乱内息对上你的无双武典阳烈篇顶峰境界,会是个什么结果

    闻言,天若心中一怔,然后一阵很汹涌的思绪上涌,天下武学,各有千秋,不灭真身防御天下第一。无双武典一阴一阳,两人合击可以达到天下无敌,但名头都不及逆乱心经响亮。

    逆乱心经的逆乱内息,顾名思义可以让对手的内息不受控制,测逆向流动。而无双武典阳烈篇的顶峰境界天焚万尽,是化圳川方真气与无形,如果两者相遇,究竟是逆乱心经的真气被化解,还是无双武典的真气不受控制逆流。

    两大绝世武功个究竟孰优孰劣。还有不灭真身能否抵御无双武典和逆乱心经,这也是个未知数,两人内心同时澎湃,眼神都流露出同样的想法,都不禁想知道答案。

    “改日在切磋吧。”莫野呵呵一笑,虽然内雀跃不已,但此时此玄。不是留点力气,应付万一比较好。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士兵慌慌张张。对着同伴轻声道:“听说了吗。汗王伤得太重,一直昏迷不醒,请来的大夫束手无策,现在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王都请一个叫素雪颜的太医了。”

    “听说她医术高明,师承神医。如果她来,汗王就有救了。

    “可是如果汗王一直昏迷不醒,谁来领导我们打退可汗。”士兵们神色有些沮丧,在他们心中,汗王几乎如神明,敬重万分,现在汗王倒下,就有些信心不足了。

    莫野和天若静静听着,心中都一紧,感觉这件事,实在有些欠妥,汗王昏迷不醒,应该对外封锁消息,现在去请素雪颜,搞得整个军营人尽皆知,这也太张扬了吧。

    不过回头想想,汗王既然昏迷,那么也无法出现在重将士的面前,这同样会让人知道,纸始终包不住火。不过能拖一时是一时,派人去请素雪颜还是秘密行事较好。

    莫野想着,图勒,金端,雅尔这些人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还是汗王昏迷,让他们方寸大乱了。

    “大哥,我们去看看。”汗王的安危,关系着自己的利益,天若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去看看。

    莫野轻点头,两人火速赶往汗王牙帐,虽然一路上敌视的目光无处不在,但道路畅通无阻,只是略微感觉不自在。

    两人一进牙帐,脸色当即一边。有些惊讶有些莫名,他们看见汗王好端端得站在他们面前,并似笑非笑的做出噤声的手势。

    天若看着金端微笑的表情,脑子里一头雾水,问道:“汗王你不是昏迷不醒吗,难道这么快就好了。”

    汗王极力克制自己要哈哈大笑的豪爽,走到玉若和莫野面前,手拍在他们肩膀上,坦言:“本汗这次能捡回一条命,都是你们的功劳,救命之恩,恩重如山,若是以后有什么难处,本汗一定尽力而为。”

    “汗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天若轻笑着,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要知道这里几十万人,人人视他们着罪人,要是汗王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就真的罪无可恕了,现在可没把握从千军万马中杀出去,面对人海战术,就是绝世高手也头痛。

    莫野淡淡问道:“汗王你醒得真快啊,前一刻还派人去王庭请人,这一刻你就醒了。”

    “莫野你的脾气比你父亲还臭。”汗王不以为然得笑了一下,然后道:“本汗昏迷不醒,虽然士兵们长期练,不会乱,但士气一定受到打击,但是”汗王正要说下去,却被莫野毫不客气打断道:“但是只要汗王一出面,士气就能挽回。根本无需担心,你故意派人向王都送信,请素雪颜来医治,主要目的就是要散布你昏迷的假消息,其实只是引蛇出洞,一切都是为了将敌人引出来。”

    汗王满意点点头,不知不觉笑了出来:“对,只要知道本汗昏迷不醒。群龙无首,可汗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战机。”

    当日可汗趁汗王未回,发动攻击,虽然兵力悬殊,但汗王的军队,在各自为战的将领带领下,屡屡受挫,相信尝过一次甜头的可汗,一定不会放过。

    连日来,可汗一直龟缩在大本营不出,注重防御,招兵买马,日夜操练,实力愈来愈强,汗王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知道时间拖得愈久。胜算就愈于是灵机一动,接着这次在众目睽睽下刺下,装重伤昏迷。

    就算对方不是可汗派来的,但打得那么激烈,看得人也多,相信可汗一定信以为真。

    只是天若内心有些忐忑,一旦可汗出兵,就意味着草原大战开始了。打仗这种事从来没经历过,感觉自己怎么这么衰,稀里糊涂又蹼进浑水里了。突然天若精神仁振,因为他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要是打仗,自己说不定就能趁乱逃走了,万岁啊。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草原开战
    穿了天若的想法。有深意的笑!,小甲熙川”本汗有救命之恩,理应该报,只是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要是放跑了你,本汗无法向皇帝交代,如今草原需要王庭的粮食,请恕本汗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报恩。置成千上万的草原子民不顾。”

    闻言,天若心往下一沉,可怜巴巴道:“难道我趁乱跑了,减少责任。汗王你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在场的人听了,都有些啼笑皆非,汗王道:“这到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场戏,全靠你自己把握,也就是说你要趁乱走人,就不能在本汗眼皮底下

    “知道,知道天若爽快答应。心中升起一片曙光,这里受苦受累不说,还有受雅尔的气,活着憋屈。还不如轰轰烈烈,一枪杀进皇宫。对着皇帝老儿,怒视道:“还我师傅命来。”

    此时,金端开口道:“汗王。我和这小子有些事要交代,相信我老金的话,能不能让我带走几天。”

    汗王点点头:“老金,本汗信你,人就让你带走,切记如果等这一仗打完,你再送回来,本汗也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多谢汗王金端想汗王施了一礼,以表敬重,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天若道:“啊若你和我去一个人少的地方。我有一些事要跟你说

    “好的,金叔叔天若虽然与金端小时候,只有短暂的几日相处。但黑墨就是他相赠,心头一直感激,如今金端冒死来相救,更是让他完全信任,不多问就跟着走了。

    着天若离开的身影,莫野有些怅然若失,虽然经过这一次兄弟情更胜,刚刚相见不到一日,现在有骤然分开,感叹人生无常。

    就在失神的片刻,一个火红的身影突然冲来过来,就好像要撞上来一样,惊得莫野立刻回神,看到一张俏脸,明艳动人,带着一份好强的雅尔指着莫野的鼻子道:“你是莫野吧,异说你老爹曾和我父汗打成平手,你也应该是配当本公主的对手,希望不要虎父犬子,让本公主大失所望。78xs.”

    莫野双眉一皱,歪着脑袋打量了雅尔半天,从头看到脚,愈看愈感觉莫名其妙。

    雅尔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肆无忌惮看着,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有些开心,毕竟这是证明她有魅力。有吸引力,好强的她一下有了羞怒的表情,正想大声斥责莫野无礼,听到生平第一句让她险些气死的话。

    只听莫野不以为然道:“你是哪根葱啊?”

    ※

    “金叔叔,我们是要普哪里天若骑着黑墨,目不转睛看着金端,总觉得那张貌不惊人的脸上。写满了有余的神色,与当初第一次见面。那个爽朗好客的金叔叔,打不一样。

    金端轻轻叹了一口气:“去我的地方,汗王的军营人太多,耳朵也多,我不放心,要交代你的事。一定要四下无人。”

    闻言,天若突然停了下来。一脸凝重,好像隐隐猜到了几分,金端回过头,深深望着天若道:“啊若,怎么不走了。”

    天若显得有些犹豫和为难,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毅然道:“金叔叔,如果是正天道门的事,那么我不想听。

    将自己抚养长大,如同父亲一样的陆剑明是正天道门的人,将武学倾囊相授的第二个恩师段缘也是正天道门的人,现在连金端也是正天道门的人,自己的生活本来平静,和关燕谈情说爱,无忧无虑活得不精彩,但很好,很满足。却突然接二连三出现正天道门的人,而自己的生活也发生了天旋地转小峰派一夜间被血洗,关燕成了他仇人,自己还经历无数激战,很多次都是九死一生,一切一切都是和正天道门扯上关系之后开始的。这让天若逐渐在内心深处产生抵触的情愫。

    金端从天若眼神中,感觉好像有什么痛心的往事,一直伤到他现在。无奈叹了一口气:“啊若你练的是不灭真身,看来是遇到过段缘那家伙,也许你知道了什么,陆剑明和段缘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天若只是默然。甚至想捂着耳朵,什么也不听。

    金端从天若的表情,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也不强求,沉重叹了一口气道:“啊若,你不听那就算了,不过武功还是要学的。”

    “武功?”天若心中一怔,他对武功并不排斥,今时今日生活天翻地覆,还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武功高点就意味着生命,他自然愿意,尤其是这次被汗王州、川左原来,更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加倍努力,然后将汗王打敌,在抓着雅尔去做苦力,要她知道,出来跑总是要换的。

    “啊若,你是用长枪的吧。”金端看着天若手中的长枪,不经意的笑了出来。

    “是啊”天若看了看手中的长枪,感觉没什么不对劲,疑问道:“金叔叔,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陆剑明很用心思。从小对你潜移默化,教你用长枪。我的刀法看来是后继无人了。”金端故作很惋惜的摇摇头,天下间他号称刀法第三,自然希望能将自己武功延续下去,不过经此一役。他有些相通了,自己的刀法和林家还有十万八千里差距,交给天若的绝不能是不顶用的武功。

    金端别有深意的一笑道:“啊若,枪法要学吗?”

    “枪法天若一阵方鉴,他比较喜欢用枪,虽然得了姐姐的指点,在攻势上突飞猛进,但比起关燕,林言,莫野,薛义,还有好多好多多,都有些不及。

    在守势上,几乎快成天下第一人了。而进步也愈来愈难,相反在攻势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相信只要枪法进一步提升,就能打到关燕了。

    金端笑了笑道:“斩王枪法,正天道门门主的武功,一定让你大开眼界

    ※

    另一边,可汗收到了汗王重伤昏迷的消息。还有安插的钉子对当时激烈战况的描述,加上刮晨临走前的保证,都让可汗深信不疑。

    “剑晨不是说,一定能杀了汗王吗?现在只是昏迷不醒,好像差了一些可汗有些嗤之以鼻,漫不经心对着一旁的几人道:“剑晨没有完成任务,希望你们不要让本汗。大失所望,不然我何难对你们的主子有信心。”

    “可汗大人放心,就算汗王醒来。我鬼域也能送他下地府。”鬼域轻松自在地喝着茶,双眼中不经意投出阴森之气,比之剑晨的煞气也不遑多让,同样也是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境界。身后更有鬼刀,鬼剑。鬼谷实力排名只在鬼蛾之下的高手。

    “好,本汗姑且在信你们一次。”可汗淡淡笑着,不经意瞥了一眼。慵懒得躺在云塌上的鬼艳,眉眼中荡着万千风情,有勾人夺魄的魔力。优雅得撩动发丝,姿色迷人不说。一身薄薄衣祝,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裙摆开的很低,修长浑圆的**,一点也不再掩饰,眼波流转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

    面对如此尤物,可汗艰难得咽了咽口水,毕竟称霸草原是头等大事。到那时候,要什么女人没有。就是这个鬼艳,也是手到擒来。

    “汗王既然昏迷不醒,那就是我们出兵的良机。”可汗脸色慎重道:“兵贵神速,本汗早已做足准备。明日发兵,希望鬼谷配合。”

    “这个可汗大可放心,图勒,阿木,古郎这些将领,我鬼谷会一个,个杀掉。”

    “汗王的军队都是严加训练,即便主将倒下,也不会阵脚大乱,不过始终有伤士气,汗王一到,群龙无首。主将一失,指挥一团乱。即便百万大军也不过是摆设罢了。”

    鬼城从容站长身而起道:“那预先恭祝可汗,马到成功了。”

    “本汗还有一个兴趣,就是想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不知道能否现在告之。”可汗意味深长得看着鬼城,两两对望了一阵,突然同时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第二日,可汗军营,一片热火朝天,士兵们又兴奋又紧张,穿上甲胄。拿好明晃晃的兵器,来回奔走集结。物资军粮一车一车在调配,军马一匹一匹被牵走。

    可汗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人头涌动,一个个方阵在集结,这一刻到来,心潮涌动,张开双臂,感受着风中那股肃杀,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开始方,奋了起来。

    “第五军,目标汗王东军的军营,切断他们与主力军的联系。”

    “第二军,第三军,目标汗王西军和塔勒部两军联合阵地,不求力战。只求拖延。”

    “其他部落军,目标汗王后方粮草,要烧的一粒不剩。”

    “第四军后方策应,保证粮草供给。一万轻骑随时出击。”

    “第一军,目标汗王主力军大寨,前进。”

    这一日,可汗十五万大军连同其他支持他的部落,蜂拥而出,士气如虹,拉开草原大战的序幕。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第一战
    左原东面。是汗尧东军驻扎力五万,与弄力军遥特“咒,原本打算一旦开战,就势如猛虎,打击可汗的东面,可是没想到先被人打上门来。

    “探子回来了没有。”图勒看着前方烟尘滚滚,浩浩荡荡开来刮兵马,不住得摩拳擦掌,显得有些雀跃。身后五万大军早已集结完毕,长枪林立,整个军营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中。

    一个探子驾马狂奔而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报,正前方可汗第五军,七个营,兵力七万,主将哈莫。”

    “七万?。图勒一手遮着太阳。望着那片压过来的人海,眉头一皱:“好家伙。一个营一万兵力,第五军什么时候成了可汗的主力部队了

    “大家怎么看图勒凝视着前方,脸色平静的问着身边几个副将。

    几个人面面相觑,沉思片亥后。一个副将道:“可汗没有把主要兵力。对付汗王所在的南军,中军。选择集中攻打我们东军,是想快速突破一点。

    “对,收到汗王昏迷的消息,可汗一定认为我方主力军群龙无首,即便有南军,中军十万兵力,但缺少汗王指挥,以少许兵力便可应对,所以先收拾我们东军。”

    “就算汗王昏迷,要想正面强攻我方主力部队,也不是那么容易,如果集中兵力对付我们东军,反而可能受到奇效。”

    “那,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汗可要吃苦叉了。”图勒险些笑出来。想想要是可汗发现。汗王好端端的,指挥主力杀上来,自己则手头上只有少许兵力,会不会哭死。

    对方大军压境,而图勒漫不经心得擦拭着长刀,问道:“那我再问大家一下,这一仗要怎么打。”

    “汗王虽然昏迷,但那边有主力军,只要坚守不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们各路兵马。首发没有统一的指挥。坚守是最稳妥的方法。”

    “可是一味坚守,就会处于被动中。行动受阻,时间一长,要是其他地方的战事不利,恐怕我们来不及驰援。”

    几位副将,你一言我一句,有人坚守,有人出击,意见不一致,最后图勒拍板了,平令全军出击,先打个半天再说。

    苍凉的号角响遍整个大营士兵们迈着整齐一致的步伐,一个方阵一个方阵,走出军营,骑兵为先。齐头并进,在军营外迅速展开,徐徐如林。

    对面一个小坡上,负责统帅可汗第五军的将领哈莫,长相略有些尖嘴猴腮,正眯着眼睛,盘坐的地上,一手摸着下顾,一手马鞭轻轻敲着大腿,眼神时而疑惑,时而赞赏:“这个图勒好大的魄力,汗王昏迷,没有命令,居然选择出击,是自信过头了,还是真的有把握,我这里可是又七万人马。”

    身边一个闭着眼睛的男子,听着两军在地上踏出的震声,微微脸色一动,淡淡道:“将军,双方兵力相差不大,这一仗胜负难料

    “我知道,所有才要你帮忙。”哈莫突然冷笑了一下,马鞭一举,一旁的传令兵立玄挥旗,七万大军立灰在行进中止步,同时一声呐喊。声震天空。

    闭眼的男子抬了一下头,好像在感觉什么,问道:“将军为何止步,母勒的军队,还未完全走出军营,若是一下子扑上去,胜算很大

    “没那么简单哈莫拧着马鞭。沉着脸道:“图勒在我军逼近的时候,才选择全军出营对战,摆明了是要引诱我冲上去。”

    于此同时,图勒在高台上,远远观望。忍不住惊叹了一下:“我方先处战地,以逸待劳,敌军远道而来,还未休息整顿,疲劳还在,没有急着进攻,是明智之举,那我也等等看

    两军共计十二万人马,摆好阵势。远远对视,只等一声令下,就上前浴血奋战,开战之前,人人神经紧绷。尤其是排在最强的人,最能感受那股又沉闷又肃杀的压迫感,深呼吸了几下。也无法压下愈来愈快的心跳。

    一声号角响起。雄壮的力士,奋力旗鼓,增长气势,士兵们嚎叫着。叫得声嘶力竭。发泄掉内心的紧张和惧意。

    开战在即,探子再现图勒回报。敌军七万,分为左路两万,右路两万。中路三万,骑兵已经缓缓起步。马蹄阵阵,愈来愈响亮。“敌军的兵力分配很中规中矩吗?”图勒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下令道:“我方中路骑兵迎敌。步兵退后百步,总计三万,左路和右路各一万暂且不动。”

    军令迅速平达,东军中路骑兵立即一夹马腹,催动马力,迎着第五军的骑兵,冲了上去

    大地在双方骑兵的铁蹄下隆隆作响。金戈铁马遥指前方,就像两个,浪潮一样,相互对撞而去。

    坡上,哈莫看着情况,眉头一皱。鞭子在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这个图勒在搞什么鬼,我军左右中三路全军压上,骑兵后边是步兵,他只派区区中路骑兵迎战,难道疯了不成

    图勒的东军左右两路,纹丝不动。看着滚滚而来的敌方第五军,不禁咽了咽口水,如果再不采取点行动,就要被踏成肉饼了。

    双方起初的距离相当远,但骑兵快速,很快就拉近了距离,图勒迎风而立,看着自家只有区区八千骑兵出击,嘴角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意。

    “放箭。”东军中路出击的骑兵,前边端起长枪,做冲刺的准备,后边背负长弓,一边行进一边射,箭如雨下,从天而降,第五军冒雨前行。折损不少,但士气如虹,只因眼前的对手,实在太少。

    “再放箭,不要停东军骑兵力后边的马弓手力求在最短时间内。每人用尽全力,射出十支箭,一阵阵箭雨,给敌军造成了伤害,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因为连续箭雨影响,给第五军中路的骑兵造成了一个重大的影响。就是减速,不知不觉原本齐头并进的左右中三路人马,中路开始慢慢落后了,而看到这个,现象,哈莫心中一跳。

    “好,就是现在。”图勒果断下令,就在双方中路骑兵即将碰头。突然东军的八千骑兵,兵分两路,分袭正在行进中的第五军左右二路。

    因为第五军行进速度放慢,也就是说,中路东军还未碰触第五军,就已经来到第五军左右二路的侧面。

    东军中路骑兵突然该攻第五军左右二路,谁也没有预料的事,这等于将最重要的中路暴露给敌人,难听点等同自杀。

    中路告急,图勒再次下令:“我们还有时间,中路步兵再退,左右二路骑兵向中路集结。步兵前进。要快。”

    “好个图勒,你快就让你快,老子跟你玩其他的。”哈莫一咬牙,对方东军中路的骑兵虽然分袭他的第五军左右二路,但步兵任在,虽然以骑兵的冲击力,可以大沾上风。不过马速也一定大减,而东军另外左右二路的骑兵已经压向中路,到时候三面受敌,就不好玩了。

    此时第五军左右二路,正在全力冲向对方阵营,不料东军中路的骑兵从他们侧面杀了过来,先是几阵箭雨先声奈人,然后就想一把刀子一样。狠狠刺了进去。

    第五军左右二路在冲刺中来不及转向,又被一阵箭雨搞得死伤不少,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

    东军中路骑兵以锋矢阵,直捣黄龙。从侧面硬生生将第五军左右二路的骑兵一分为二,双方开始了惨烈的肉搏战。

    左右二路已经先行开战,虽然东军骑兵成功将第五军一分为二,但也同时受着两面夹击。刚刚突袭赚来的,现在又赔光了,只是他们坚定不移,大砍大杀,以血肉铸成一道墙。一直分割着第五军。

    这个时候,因为第五军的左右二路步兵先行一步,已经赶到了交战的地方,只是摆在他面前的是自己一方的骑兵,于是开始费力的绕路了。

    相反,东军左右二路虽然晚来几步。但面前的是敌军,而且是没在冲击情况下的骑兵,立即兴奋若狂。扑了上去,几千把长枪一拥而上。第五军的骑兵纷纷跌下马来,幸运点没死的,也被几百只脚给踏死了。等到自己一方的步兵赶来的时候,被分割在前的骑兵基本快没剩下多少了。

    “杀。步兵对步兵,双方在左右二路,杀得昏天暗地,人在嘶吼,风在呼啸,马在长鸣,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哈莫看着左右二路陷入下风,脸色当即难看了下来,他不敢随意调派中路兵马,驰援左右二路,这样又会给东军以个侧面袭击的机会,眼神当即狠了下来。

    闭眼的男子冷冷笑道:“将军,好像你损失惨重啊。”

    哈莫不以为然道:“无妨,我方第五军兵力犹在东军之上,小的起步,不足于影响大局

    “敌分,我便专。”哈莫立玄下令。中路第五军骑兵,调转枪头。对着东军从右路开往中路的骑兵快马加鞭而去,想要集中力量想打碎东军一支骑兵。

    为了更好区分,汗喜的君军队。以东南西北中命名,可汗的军队以一二三四五命名。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飘忽之势
    ”报。右路击溃敌第四骑兵路破敌第六骑劝听着战报,脸色有些凝重,先破对方两骑兵营,在左右二路占尽上风,这本该是好事,可惜离他最近的中路,让他一筹莫展。

    “报,中路敌方二三步兵营。二万人压上,第一骑兵营一万骑兵,正在迎击我方从右路赶来的东叁骑兵营听完战况,图勒只是沉重点点头,手捏着手。手心全是汗,他本来想让中路东肆步兵营,配合左右赶来的东贰骑兵营,东叁骑兵营,对敌方第五军在中路的第一骑兵营来个三面围剿,没想到对方直接往右路杀过去,不仅避免了被三面围剿的可能,还集中一万骑兵的力量,攻击一个方向。

    骑兵之快,双方东叁骑兵营和五军第一骑兵营在右路和中路之间碰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杀在一起。就像两条洪流在汇聚,所有人都在声嘶力竭呼喊,努力将兵器送到对方身体里。

    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又涌上来,战号之间相互撞击,发出悲鸣,大地染血,触目惊心。

    一个副将全身是血迹斑斑,战甲破碎,焦急赶了回来,对着图勒道:“将军,我方从右路调往中路的东叁骑兵营,受到敌方第五军第一骑兵营攻击,敌我兵力悬殊,还望将军火速派援兵。”

    图勒脸色微动,还未回答,另外一个副将提议道:“将军对方是第一骑兵营一万,右路东叁骑兵营只有三千不到,快支撑不住了,左路赶来的东贰骑兵营有四千,正好可以派过去驰援。”

    图勒摇摇头:“现在赶去,也于事无补,一定要稳住中路,传令东基骑兵营缠住对方第一骑兵营一万骑兵。东贰骑兵营到达中路之后,立即杀向敌在中路的第二,第三步兵营的两万步兵,东肆步兵营一万步兵紧随其后

    “末将遵命。”那个一身是伤的福将,什么话也不多说。立即换了一批马,和一把兵器,重新回到了战场,看着他离开时,萧条的背影。所有人都鼻子一酸,这一仗打下来,恐怕东叁骑兵营不会剩下几个,了。

    另外一边,哈莫看到情况有变,脸色也变了:“没想到,东贰骑兵营没有去救东叁骑兵营,反而杀向我在中路的二营。三步兵营。”

    一旁闭着眼睛的男子,虽然没有看。但光是听,已经知道了大致形势。淡淡道:“哈莫将军,你在中路步兵,虽然有两万,但对方四千骑兵的冲击力,绝对能造成伤害,加上东肆营步兵跟上,恐怕你连中路也保不住了。”

    哈莫不以为然道:“急什么,我方第一骑兵营兵力占优,对方东叁骑兵营兵力不足,拖不了多长时间的。”

    中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领,带着四千东贰营骑兵,正在全力加速,冲向对方二营,三步兵营,有两万之多的步兵。

    虽然骑兵数量不占优,但冲击力时那股气势,远远胜之,带着仿佛能缘平一切的马蹄声,长枪架起。怒吼声不绝。

    “保持阵型,保持阵型,不要乱。”中路是关键,第五军的二三营人多势众,全数步兵,第一排用盾,坚定防线,第二排长枪搭在盾牌上,制造伤害,看着迎面而来的四千骑兵,人人都深呼吸了一下。

    “给我冲东贰骑兵营,四千骑兵在他们将领的率领下,以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撞开敌方第一排,第二排的士兵,打开一个个缺口,前边踏过,后边再踏上来,到在马蹄下的士兵,顷刻间血肉模糊,一个照面几乎就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保持阵型,不要乱。”二三营的士兵在再抵受一**冲击,一排排倒下,一个个方阵开始分崩离析之后,终于成功降下东贰营的马速。78xs.立亥报仇雪恨,长枪从四面八方刺了过来,顷刻间不少人被刺成马蜂窝。

    东贰骑兵营的士兵,深入敌阵,都在做奋力一搏,兵器左挑右刺。在对方阵营里驾马狂奔,努力将对方阵型搞乱,给后边即将赶来的东肆营创造机会。

    骑兵有马,移动行强,纵横驰骋。二万步兵一时间无法彻底拿下四千骑兵,令最前面分崩离析的阵型无法重新集结,可是也付出了二千人的代价。

    “兄弟们,冲啊。”就在东贰骑兵营快熬不住的时候,东肆步兵营的一万步兵终于赶了过来,狠狠冲击。已经阵势被搞乱的敌方二三步

    营。

    以整齐的整形对散乱的整形。东肆步兵营团结一致进攻,如狼似虎。将对方散乱的整形,打得分崩离析。一路高歌猛进,打得对方二三营节节败退,在上东贰营的骑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小沂冲击,个个方位。增加混乱程度,中路形势开始面际※

    “哈莫将军,左右中三路都告急了,这下你要如何是好。”闭眼的男子有些幸灾乐祸道。

    哈莫不以为然的一笑道:“这一仗。打到这种程度我也料想不到。不过始终是我方兵力占优,你看好吧,反击的时刻到了。”

    就在三路都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幕五军第一营的骑兵终于摆脱了东叁营的死缠烂打,一万骑兵损伤只在一千左右,而东叁营却遭受了毁灭性打击。近乎全军覆没。

    到这个情形,图勒脸色一变,现在三路他们都占优,但如果第一营随便驰援那一路,都将改变战局。图勒当即应变,下令左右二路的骑兵,立即在中路合兵一处,掉头迎击第一营。

    现在左右二路,敌方第四骑兵营告破,第五骑兵营击溃,大可放弃优势,从中抽调兵力,稳住一段时间,等中路取胜,那么基本就能将胜利拿到手了。

    如今东军在左右二路的骑兵。都是东壹骑兵营八千兵力分出去的,原本是放在中路,用来对抗敌方第一骑兵营的,不过在战时,突然分袭对方左右两路。

    着东军火速在左右两路的调兵遣将,哈莫冷冷一笑:“东壹营对五军一营,这不是回道开战的那一刻吗。不过图勒,你会分,我也会分。你会拖,我也会,你以为五军第一骑兵营,会驰援三路中的其中一路吗?。

    哈莫把手一扬,身边的传令官,立刻挥旗,第一骑兵营马上分兵两路,一路五千向着集结完毕的东壹营冲击而去,其余人马直逼图勒指挥

    。

    “看来,我也要干活了。”始终站在哈莫身边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闪过一道亢奋的光芒,看着正在激战的千军万马,然后扬长而去。

    “你口勺鬼眼吧,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图勒的首级。”哈莫注视着战场,眼中闪过一道冷冷的光芒。

    五军第一骑兵营,在分出五千之后,剩下的直接杀向图勒,擒贼先擒王,在战场上最适用不过。

    此刻图勒身边只有不到一千的兵力,看到对方来势汹汹,冷哼一声。跳下高台,再一跳跃马而上。长刀一挥,破风声犀利,震撼人心,图勒一声大喝:“众将士,随我杀敌。”语毕,也不理会前面来的有多少人马,一个就从了出去。

    主帅悍不畏死,极为振奋士气。一十人齐声怒吼,驾马狂奔,紧随在图勒身后。

    虽然是敌众我寡的局面,但图勒久经战场磨练,心里素质极好,一点也不动容,一马当先冲进对方阵卓。长刀左劈右砍,一刀下去,必是血花四溅,一个人要跌下马来。

    汗王之名,盖世无敌,响彻草原。图勒身外他麾下第一战将,名声也是响当当,一人一马一长刀,在数倍与自己的敌人面前,毫不示弱。一路所向披靡,冲上来的士兵仿佛是送死一样,没有一个回得去。

    跟随图勒是士兵也骁勇善战。都以一当十,士气上也不落了风。被几把长枪刺中,还能临死前回光返照,一刀了结一个敌人。有的甚至不惜一切,抱着敌人倒在地上,任由铁蹄将他和敌人一起,踏得血肉模糊。

    寒光在闪耀,刀锋在呼啸,图勒一口气斩杀二十多人,感觉状态非常好,眼中尽是战意,冷冷威慑着在场所有人,仿佛再说,来吧小兔崽子,一起来受死吧。

    就在图勒信心十足的时候,一个阴森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用来,让长期在血池里打滚的他也不禁一怔,眼见只觉花,身上已被爪出了几道血痕,连甲胄都破碎了。

    “好可怕的爪力,比阿木的鹰爪。古郎的狼爪,还厉害。”图勒不相信一个普通士兵能有那么好的身后,料想是可汗的高手混在士兵中,想要杀个措手不及。

    图勒冷冷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士兵无一敢上前送死,只是紧紧握着兵器,将他包围。

    突然从众多的士兵中,飘出一个影子。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图勒还未看清,对方已经从他左侧来到右侧,几爪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庶

    “可恶”图勒长刀一挥,可是那个身影,避的游刃有余。东飘西飘又躲进了士兵人群中。

    图勒心中一紧。不光是因为对手来的鬼魅,出手歹毒,更是发觉伤口处,一股阴森劲正在侵蚀经脉。十分难受。来的不是一般货色。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退走非败
    束无影尖无踪,飘忽不定,躲藏在人海!中,伺机而动个以察觉,而在心头产生压力,这是图勒此刻的第一感觉。

    任何攻击,在刚刚起手的刹那。就被躲过,身体任何一个微妙的动作。都瞒不住,仿佛一切都被看穿。这是图勒第二个感觉。最后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妈的,见鬼了。”

    战场上,彼此厮杀,图勒一边浴血奋战,一边还要留意那个偷偷摸摸的高手,多年在沙场驰骋,锻炼出对危机敏锐的自觉,他能感觉到,一个混蛋正在东飘西飘,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刀光一闪而过,图勒将合围他的四个士兵,当场斩首示众,可是脸色反而比死人还难看,因为他不知何时,背上厚厚的甲胄,被抓出了几道深深痕迹。

    “好厉害的爪力,这是行么武功。”图勒心一阵余悸,连这么厚的甲胄也差点被抓破,可想而知,若是肉身被抓一些,皮开肉绽还是的。

    在中爪的一刻,图勒有此判断对方的位置,身子一旋,长刀立方向身后斩去,反应和反击可谓是在第一时间做出,然而身后除了空气之外。再无其他。

    背后空空如也,图勒往下一沉。他向左转,对方就向右逃,这已经不是速度快能办到的了,还要做出正确的预判。

    图勒猜的没错,鬼眼的确没有薛义的速度,但他眼睛能看清一切,图勒向左转的速度虽快,但在他眼里,慢的像蜗牛,自然能察觉对手的攻向,而做出正确的判断,以幽鬼步,闪入混战的人群中,让图勒无迹可寻。

    “什么汗王麾下第一战将,还不是任我玩弄。”鬼眼冷笑着,一边装模作样在厮杀,一边绕着图勒走,寻找下手的机会。

    着图勒原地不断转圈!因为找不到对手而显得有些慌乱,鬼眼险些要笑出声来:“图勒,你的首级。我来拿了。”

    鬼眼脚踏幽冥鬼步,人如鬼魅。从上千人中厮杀的战场,轻易进出。再用幽冥鬼爪,对着图勒的背脊,狠狠抓了下来,自信只要碍手就能将那一身厚厚的甲胄给抓个稀巴烂,再取图勒的姓名易如反掌。

    “来了。”图勒感觉到了,那股阴森的毛息和死亡的危机,长刀突然在地上横扫一圈,激起无数灰尘。

    图勒虽然不知道鬼眼的虚实。但既然发现不了对方的行踪,那就不然对方发现他的行踪,所以激起漫天飞灰,以此隐藏自己,不料歪打正着。鬼眼在漫天的飞灰中,惊人的目力不仅派不上用场,眼睛更是被吹进了一些沙子,一时难以睁开。

    眼睛睁不开,鬼眼在混乱的战场。到处都是人,有些寸步难行,幽冥鬼步犹如鬼魅般的行走,但没有指明灯,东撞西撞。反而惹人注意。

    “找到你了,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交手至今,图勒一直被偷袭,心里憋着满肚子火,长刀一击划破长空,先将一切挡在前头的障碍。扫得一干二净,然后大踏步杀向鬼眼。

    “来送死,好我成全你。”鬼眼长期闭着眼睛。听风辨位最在行。虽然在杀声震天,千军万马交战的地方,有些不灵光,但高手出招的威势,还是让他察觉到了方位。幽冥鬼爪一下纵横交错,一下上下翻飞,论歹毒,论狠辣,天下当之无愧。

    随时肉指,但尖锐不可当,将图勒的长刀抓的支离破碎,厚厚的甲胄也稀巴烂了”

    一交手兵器,护甲全部报销。图勒内心的震撼难以形容,但纵横杀场多年,一点惧意也没有,拿着刀柄,大力扫荡,猛劲中带着一股疯劲,将鬼眼的了回去。

    刚刚还是上风,转眼就落了下风,鬼眼双臂被打得都一条条红痕,痛得感觉都一紧断了,幽冥鬼爪都没法用了,更惨的是,眼睛进沙子,看什么都模糊,而且置身在混乱的战场,听风辨位完全不灵,要是没有眼睛指明道路,就是幽冥鬼步在如何躲闪。移位了得,也大有可能是往对方兵器上撞。子,受死吧。”图勒在战场上从不留手,而且知道眼前这个是个威胁,更加要乘胜追击,致他与死地,长长的刀柄,被当成棍子砸向鬼眼的身体。

    就在这一刻,周围惨叫连天。不少人被抛飞到天上,只见两条鞭子暴射而来,疯狂挥打四周,士兵们避之不及,被打得人仰马翻。

    “又来一个高手。”图勒脸色一沉,还未反应。一条手臂就挨了一遍,又痛又麻木,手丰的刀柄也掉了下来。

    来的正是爱使双鞭…删更,井以双鞭暴打四方,将碍事的统统赶击。然后鞭邯杜润勒年上救下鬼眼,另外一鞭犹如灵蛇一般缠在鬼眼身上,将他拉了回来。

    图勒柔了柔手,剧痛和麻感顿消,紧紧盯着鬼鞭,知道是遇上棘手的对手了。

    “图勒是吗,我来送你上西天。”鬼鞭脚下一蹬,如箭离弦,只是走了五步,就停了下来,因为图勒已经在他攻击范围之内了。

    双鞭急挥,如狂风暴雨肆虐大地,到处都是密集吧鞭影,鬼鞭的鞭法以狂暴,密集见长,当初在哭笑林。就是薛义的武行步急速,加上林静的仙步迷踪,步伐玄奥,也难以接近。而天若那时在不灭真身上的修为。就是能挡的住,也避免不了被抽飞的命运。

    图勒置身在疯狂的鞭雨中,依靠残破的甲胄在抵挡,没挨了一下。就是一声铿锵巨响,全身甲胄都在晃动,给人一种即将坚持不住的

    。鬼鞭愈挥愈疯狂,看着图勒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心中一阵激流在涌动,不知不觉笑了出来。而在王都那一战,被天若打击的自信。这一刻又回到了身上。

    是的,在王都那一战,天若有不灭真身,对鬼鞭的攻势,视若无睹。还大步强行,杀到鬼鞭面前,狠狠揍了他一顿。

    只出到以来,就是鬼域也没法轻轻松松突破他的双鞭封锁,这让鬼鞭自信膨胀,自认可以跻身天下高手最强烈,没想到会有败得彻底的一玄,从天堂掉下地狱的感觉。让他曾经一度沮丧过,而如今正一点一滴的找回来。

    “对,世上除了不灭真身,谁也挡不住我的鞭子,就是那个汗王也不行。”鬼鞭疯狂得大笑,杀敌的信心大增,突然听到冷冷一笑:“就凭你也想战汗王,根本没这资格。”

    图勒脚下一跳,一把长兵器入手,对着天空不断挥舞旋转,几下之后,便将鞭子统统缠住,虽然脸上挨了,痛楚很大,但重算止住了鬼鞭狂暴的鞭子,一切划得来。

    “这,怎么会”看着自傲的鞭法被破去,鬼鞭惊骇失神,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图勒漫不经心得在原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和手,冷声道:“你的鞭子挥得不错,不知道赤手空拳又如何,不过我可是很在行啊。”语毕,便大步流星杀了过来,双拳犹如连珠暴射,网猛虽然远不如汗王,但一往无前的气势,只有久经战场的人,才能锻炼出来。

    鬼鞭“惶恐,心跳不安,不住后退,硬着头皮去接,只是刚网抬得防线尽失,也不知挨了多少拳,只觉一阵崩溃,分不清东南西北,脑袋嗡嗡作响。

    “不愧是汗王麾下第二战将,厉害啊。”此玄,鬼眼和鬼鞭都知道和对方的察觉,听着周围惨烈的厮杀,血流满布的场景,心中的信心荡然无存。

    图勒这边是高手对决,所以最激烈。也最引人注意,哈莫在小坡上。看得一清二楚,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道:“什么狗屁高手,只会吹嘘,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下令第仁骑兵营,不要管东壹骑兵营了死缠烂打,不惜一切,全部骑兵也要压上,杀了图勒。”哈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就算不理会东壹骑兵营,让他们驰援其中一路,也无妨,只要杀了图勒,没有主将的军队,还怕个毛,那胜利还是属于他们的。

    五军第一营的骑兵有五千人正和东壹骑兵营杀得难解难分,暗无天日。突然收到命令,不论死伤,不计代价,统统掉头杀向图勒的所在。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东壹营在连续击退敌方击溃敌第四骑兵营,敌第六骑兵营之后,死伤也不在和第一营激战,伤亡可以用惨重来形容,但还是紧追不舍,要给图勒解围。

    “该死。”图勒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知道这一仗没法打了,他这边受到威胁,无法安心指挥,不少人马心系他的安危,也有掉头回来的趋势,看似相持不下的左右中三步。东军慢慢出现了败像。都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关系。

    着滚滚杀来的敌方第一营。图勒想起了汗王的叮嘱,若是胜了那便胜了,若是输了,也有输了的打法,一念及此,冉勒咬了咬牙。下令全军后撤。

    这一日东军被打退,一路往东而去,第五军紧追不舍,双方在草原开始一场追逐战。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在心中终有一战
    二战失利,东军蛋守。^^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战聊一懵北令人难受的,军营气氛有些沉闷,士兵们都有些无精打采,很多人都有同样一个想法,如果汗王没有昏迷不醒,那这一战就能赢了。

    图勒看着手下副将,一张张吃了败仗,苦闷的脸,不以为然得笑着道:“诸位,这一仗我们虽然被打退,并不意味着败。”

    那些副将只是稍稍有些反应,而且是有气无力,都把图勒的话当成是安慰罢了,汗王昏迷不醒,第一仗又败,士气很受打击。

    图勒轻了轻嗓子道:“诸位,我方虽然退,主力也有损,但对方也伤亡不轻,我们依然有能力与对方一战,这一场的胜败取决于双方伤亡程度。”闻言,那些副将都精神一怔,是的打不过并无意味着被打败,这一仗东军死伤一万五,对方的第五军足足有两万,东军完全有实力与第五军再打一仗。

    到手下副将都打起了精神,图勒暗暗松了一其气,问道:“第五军的动向如何。”

    “一直在屁股后面紧追着我军”

    “很好,就一直让他追着。”图勒微微一笑,说的很无关紧要,仿佛他巴不得第五军一直尾随在他屁股后面。

    一个副将担心道:“可是这样,我们汗王所在的离南军和中军就远了,难以呼应。”

    “这个不要紧,我们在退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图勒保持着从容,但内心有些起伏,汗王叮嘱过,若是得胜就要重创对方。若是无法力敌,就要把对方的军队引走。

    东军有五万兵力,还有图勒率领,汗王坚信,要击退东军,难么可汗必然大派兵马,至少在兵力上不输给东军,所以假如图勒得胜,就要乘胜追击,重创对方,大大消弱对方的兵力,但若是不能力敌,那就退,诱使敌军追击。

    现在第五军有七万兵力用来对付东军,一仗过后还有五万战力,现在追着东军跑,也就是说,可汗将近一半的兵力在这里。

    现在可汗面对的不光是没有昏迷不醒的汗王,更有他手头上上南军和中军将近十万兵力,等到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再调派兵力,那也晚了,第五军恐怕已经追在东军后面跑了很长一段距离了。

    另一边的战场,可汗的第二军,第三军,共计三万人马,正在激战汗王的西军三万和塔勒部一万,共计四万人马,双方人马血肉洪流,绞在一起,杀得不可开交。

    草原之鹰阿木,草原之狼古郎,都是草原成名一时的人物,可是今天遇到了对手,来自鬼谷的鬼尸,一身僵尸邪功,比对战天若那会,更加上了一个层次。

    全身灰白僵硬,但行动迅快,没有痛觉,十指有利,能轻易刺穿甲胄,面貌狰狞,犹如恶鬼,这等面貌虽然可怕,可是在疯狂,杀红了眼的战场,人人都疯了,都是恶鬼,可怕的相貌根本吓不了人,自己反而要被着可怕的战场吓了一跳。

    古郎轻功一流,如飞鹰冲天,再如鹰扑下,动作是一气呵成,鹰抓接俯冲之势,加强凌厉,但抓在鬼尸身上。根本就没有感觉。

    “我不信,抓不懒你。”古郎如狼扑了上来,狼爪正确无误抓在鬼尸琵琶骨上,却反觉那皮那肉僵硬的根本抓不动。

    “什么草原之狼,草原之鹰,你们再给我挠痒吗?”鬼尸一腿如箭,将古郎踢飞,然后一腾而起,向着还在空中的阿木,追击而去。

    阿木眼见不妙,双臂如鹰拍打翅膀,凌空改变方位,让鬼尸扑了一个空。

    “小子轻功不赖,可是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鬼尸突然将身体横在空中,左后脚交叠发力,对着阿木快速紧追不舍。

    “冤鬼缠身的家伙,和你拼了。

    ”阿木避无可避,鹰爪奋力出手,抓向鬼尸的眼睛,可惜空有斗志,无法弥补实力察觉,鹰爪还未抓破鬼尸的眼睛,自己就吃了一拳,在半空中被打得急坠而下。

    冲势太猛,如果撞向地面,必定重伤。还好在下方的古郎,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阿木,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彼此的心意,按照汗王的计发,不能力敌,那就诱敌。

    这一日,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情况下,汗王西军和塔勒部率先鸣金收兵,然后一路往西退,诱使可汗的第二军,第三军成功追击。

    ※

    草原之战打响的一刻,战火还未燃烧到的地方,安静的夜空下,愁云惨淡,好像也在悲叹着这片土地的厮杀,突然一阵又一阵犀利破空声响起,撕裂空气,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每一枪的刺出,舞动,讣心二谤礴,仿佛能串宰对方生死般,每个步伐,呼。手臂挥动的配合,几乎都天衣无缝,

    这一玄,天若感觉手中的长枪有了灵性一般,挥舞的得心应手在心中仿佛一片新的天地在打开,人在脱胎换骨。

    金端看着这在练习斩王枪法的天若,那份苦练和执着,让他满意得笑了起来,不住点头赞赏:“啊若,休息一下吧,武功无法一蹴而就,别把身体搞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金叔叔,我知道天若长枪往地上一插,大口大口的喘气,从白天练到现在,全身都是汗,人从未如此疲惫,除了被斩王枪法深深吸引之外,更是受汗王盖世之威影响,有一股雄心,要屹立在强者之巅。

    “金叔叔,斩王枪法只有三式吗?我感觉还有增强的余地。”天若练得辛苦,对这套新枪法感受最深,这三式虽然厉害,但招式最后总是有些断裂之处,好像还缺了什么。

    金端点点头道:“当初程远门主想找个传人,只传了我三式要我替他物色人选,所有我也只有三式

    “三式就这么厉害,练成圈套,攻击力一定大大增加,加上不灭真身的防御,那么天若不禁开始神往了起来,斩王枪法加不灭真身,攻防兼备,可以不顾忌防守,全力出击,每一击都能致人于死地,想想自己都怕。

    “啊若,也许我不该冉。”金端怔怔看着天若:“你一直没有跟我提,陆剑明和段缘,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闻言,天若心往下一沉,在一刹那有魂不附体的感觉,知道早晚要说,叹了一口气:“两个师傅,都已经不再了

    金端仿佛已经有心理准备,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艰涩的笑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熬不住了,露出了那张比流泪还悲伤的神情,声音有些哽咽,问道:“他们是怎么去的到金端这儿样子,天若也悲恸了,想起关燕的狠心,连对他两个,师傅下毒手,心中一阵绞痛,全身冷冷的。好像坠入了深渊。

    天若将事情的大致告之金端小峰派被血洗,段缘被皇帝下令死刑,其中隐瞒了关燕扮演的角色,并不是刻意袒护,天若看得出,金端和段缘,陆剑明之间情谊匪浅,一定会为他们报仇,只是如今在接连失去陆剑明,段缘之后,天若不想金端也出事,更何况这个仇,他早已下定决心要自己报。

    “啊若,你能为了段缘报仇,不顾凶险去杀皇帝老儿,若是段缘泉下有知,一定不会瞑目金端凝视着天若,脸色当即严肃了起来。

    天若不明白自己为师傅报仇,做错了什么,一时间错愕不已:“金叔叔,我,”

    金端让认真,一字一顿道:“啊若,你为段缘报仇,我很感动但是你这么不要命,这一定不是段缘希望的那样

    天若神色黯然了下去,他明白金端说的意思,一个真心关爱自己的长辈,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以死作为复仇的代价,宁愿平平安安过一世,也不要冒险。

    可是不报此仇,天若的心始终不能平静下来,但他一刀斩向关燕的时候,就是残忍将最后一丝破镜重圆的希望给毁灭,内心深处无法接受一个接连害死他两个师傅,六个师兄弟的女子,爱的深,痛得更甚。

    “啊若,你还没放弃报仇吗?”金端看着天若悲痛神情,不忍他在干出挑战整个皇宫禁卫军和侍卫的傻事。

    天若无奈得叹了一口气,悠悠道:“金叔叔,不是我无法放下仇恨,只是她一直把我往绝路上逼

    当发觉关燕就是灭小峰派的元凶后,心中的一道裂缝,永远无法修补,虽然天若极力压制着痛,希望关燕认个错,表示愧疚和后悔然后回心转意,那么一切还有可能回到美好的过去,可是她偏偏不当一回事,还从个温婉变成凶巴巴,冷冰冰让天若感觉陌生的一个人,更进一步害死了段缘。

    无法原谅,无法原弈,想着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关燕,从千金大姐,变成魔教的女魔头,然后再摇身一变,成了华芸公主,态势不停地高高在上,眼神中的冷漠,对已给天若造成的伤害,根本无动于衷。

    愈想愈激愤,天若咬牙切齿,全身都微微开始颤抖,看得金端都有些害怕。

    深吸了几口气,天若平复了一下心绪,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失神道:“也许太难,但在我心中,和她终有一战,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大战之前
    在天若黯然,悲恸的神煮端隐隐察货,陆剑明和敷谋刚事,似乎还有一些,不过他没有打算刨根问底,他相信天若,不说一定有苦衷。或者是深埋在心中的伤疤。

    金端伸了一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顿了顿,好像在做什么决定一样,良久艰涩笑了一声道:“啊若,能时隔多年再见你一面,金叔叔很高兴,能教你的都教你了,现在草原动荡,你还是不要留在这里。明日就走吧。”

    “什么走?那金叔叔你怎么像汗王交代啊。”天若心中一惊,金端是凭着和汗王多年情谊,获得信任,这才领走天若,如果就这么放人,无疑就是让金端做个弃信弃义的人。

    “算我对不住汗王。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金端无可奈何得叹了一口气:“不过啊若,如果为了你能安然无恙,金叔叔我做一切都值的。相信以黑墨的马力,就是千军万马也追不上

    “可是。天若还是不放心,假若自己一走了之,也不知道金端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啊若,不要婆妈了,这是难得的机会,不然就走不了,陆剑明和段缘在你身上花了心血,就差我金端,现在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那我走了,金叔叔你怎么办天若内心有些挣扎,的确恢复自由身很好,但他不想连累他人。尤其金端是个可敬的长,瞎想了一下道:“要不金叔叔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金端淡淡笑了一下道:“现在汗王大敌当前,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已经辜负了他的信任,更不能再这个时刻离开他,我要参与这一战。”语毕,金端咳嗽声连连,脸色一下惨白,表情很难受。

    “金叔叔,你怎么了。”天若有些焦急问道。

    金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缓过气之后道:“没什么,只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明天你要出发,也早点休息吧金端直接走进了帐篷,身体有些摇晃,好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天若着着这个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望着愁云惨淡的夜空,胸口突然感觉有什么压着,之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做出了一个决定。

    半夜,金端辗转反侧,想起天若拒绝和正天道门有关的事,那时的表情,心中突然一阵跌岩起伏。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先做好准备吧。”金端起身,摊开纸张。动笔之前先失声了片刻,像是在做重大决定前的思考,最后脸色坚定。奋笔疾书,心中仿佛有一个壮烈一般。

    完工的刹那。金端怔了一会儿,突然五道身影冲进了帐篷,动作整齐一致,对着金端跪拜道:“五卖隐人,拜见副门主

    “你们五个。来了金端细细打量了一眼,他是正天道门的副门主。当然有他的心腹,就像段缘又千守城这样的小弟,五卖隐人就是他的下属。

    卖肉的屠夫毕恭毕敬问道:“副门主,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吩咐,不管什么任务,我都万死不辞得完成。”话音未落,其他人赶紧也表忠心,纷纷点头附和。

    “我这里的确有一件事要摆脱给你们五个金端将手中的纸折了又折,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慎重道:“这张纸事关重大,他日若果啊若要干一番成就,你们就把这张纸拿出来,并助他一臂之力打下一片天空。”

    “是副门主。”卖肉的屠夫接过这张纸,然后再身上东找西找,看看藏在哪里最安全,而看到卖肉的屠夫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金端有些忍俊不禁。

    最后金端,丁嘱道:“你们五个连夜返回,现在草原战事已起,不要耽搁,继续隐藏身份,等待机会。”

    五个人是金端的下属,曾经患难与共,虽然时隔多年聚首,有很多话要说,但看金端慎重的样子,知道事情不简单,也就告辞而去。

    帐篷内又剩下金端一人,安静的连那愕怅的呼吸都那么响亮,金端柔了柔眼睛,一脸事情重重,想着啊若如果你要平平淡淡过过一生,那最好不过,只是看来你已经卷进了一场永无休止的斗争,希望我给你留下的最后的礼物,能给你帮到大忙。

    “陆剑明,段缘,我可能做得是最少的,不过这也是我的极限了。”

    金端想起了正天道门树倒糊接散时的凄凉,突然感觉衣衫单薄,然后很累,很累。

    第二天,金端看着空荡荡帐篷,有点想笑,但有笑不出来,暗想啊若这小子,不婆妈了,比谁都丰脆,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

    随后金端一阵苦恼,老实说他还真的没办法面对汗王质问和失望。痛心的目光,但还是要面对,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汗王的军营。

    因为汗王昏迷不醒是个假消息。所以除了一些心腹将领,没有几人能进入汗王的牙帐,四周守卫也是口风紧的人,要是意外知道了事实。也不会张扬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金端是汗王的好友,他要击牙帐,没有会怀疑,会拦着。直到快要面对的前一刻,金端还有点忐忑,不知道待会该说些什么。心中默默在找词。

    走进牙帐的一刹那,看着汗王挺拔的身影,正在细心看着军事地图。很随意道:“老金,你还真能睡。被人都等不及了,先走一步,在后辈面前有点丢脸啊。

    金端听的一头雾水,突然心中一紧。他看到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子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傻傻得笑了几下,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正是已经离开的天若。

    到天若出现在这里,金端做贼心虚,背上冒凉气,暗想莫非天若中途被汗王劫了下来,只听汗王道:“老金啊,你还真有本汗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这个。,汗王我”。这一刻金端感到了无地自容,惭愧地低下头,汗王坦诚相待,自己辜负了他的情谊和信任,心中有些难过。

    汗王唉声叹气了一下,道:“老金。人家小年轻都起的比你早,要不是他,本汗也不知道你有爱睡懒觉的懒毛病,以后要改一蕊”

    “金叔叔,我看你睡得真香。所以没敢打扰,就自己先来了天若憨厚的笑着,心中却在打鼓,也不知道这次自己私下的决定,会不会让金端不快,失望。

    “汗王说的是,我一定改。”金端无可奈何只能赔笑。心里已经明白的啊始末,想着啊若啊,你先斩后奏也就罢了,要找理由也不用诋毁我呀,我这人从来不睡懒觉的。

    “老金既然你来了,就助本汗一臂之力吧。”汗王紧盯着地图,目光如刀,整个人盖世王者之气大涨。虽是背影,但高达的感觉好像一座山岳一般巍然。

    金端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思绪。正色道:“看来汗王下定决心,要出兵了

    汗王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决然之色:“可汗他认为本汗已经昏迷。不足为据,主要兵力对付图勒的东军,自己则只带了四万人马前来。已经离这里不远了。”

    “南军和中军,加起来也有十万人马,兵力悬殊,加上汗王亲自领兵。可汗根本不是对手,看来这一仗汗王是赢定了。”

    汗王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老金你远道而来,想休息一下,明天和我一起迎战另外一个。远道而来且不安分的家伙。”“是汗王,我告退了金端和天若纷纷离开,一出牙帐,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金端当即就责问道:“啊若,你怎么又跑回来了,难道不想回去了吗?”

    “金叔叔,我天若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当然想回去,归心似箭啊,想想刺杀皇帝是何等凶险,现在有被带到草原,对外是生死不知。想必林静一定急坏了,让心爱的女子担心,这可不是天若愿意发生的一件事。但他觉得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让金端陷入背信弃义的境地。

    金端当然明白天若的心思,有些苦恼的抓抓头:“啊若,明天打气仗来,你一定要激灵点,看到不对劲,赶紧跑,绝世高手面对千军万马也只有惨败的下场,战场凶险,生灵涂炭,最好不要经历,那些江湖的血雨腥风,和战场一比,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个知道,我还打算趁乱溜了呢天若直接坦言想法,惹得金端哈哈大笑:“啊若,看你归心似箭的样子,是不是又什么重要的人在等着你啊。”

    “啊,这个金叔叔,你以后打听吧天若笑得有些难为情。明天还没到,自己的心思已经飞回去了。

    到天若这幅表情,金盾就知道自己猜的**不离十了,进一步调侃道:“啊若,金叔叔突然很想看到你成亲时候的样子。”

    “成亲?”天若心中一怔,有些面红耳赤,却忍不住憧憬了一下那一幕,如果能娶到林静,真的开心死了。

    那一天,大战还未爆发,天若已经看到了一道光,而一片记忆开始逐渐模糊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伏兵突袭
    江是天若真正感觉什么叫剑拔弩张的与氛,浓的化不开:“大军。##  ..。首发##没有一点声响,人人都像拉满弦的功,带着肃杀的面容,长枪林立。战马备齐,一切都已经蓄势待发。

    自从汗王踏出牙帐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振奋不已,一个深深的信念。将整个。军营的士气抬高到了一个极点。

    是的在可汗大军压境的那一刻。汗王醒了,草原最强的男人,伟大的王者,这不是长生天再保估他们吗?,预告他们即将胜利吗?

    汗王威风凛凛站在高台上,身姿挺拔。负手而立,目光专注,披风飘荡起伏,居高临下的王者之气。更令人折服,好像一切都由他来主宰。

    过了一些时候,前方探子赶了回来:“报,可行四万大军已经到达百里之内

    “很好,趁他们远道而来,我们要好好招呼。”汗王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南军,南壹营的骑兵正面压上。要用迅雷之势死死咬住,愈快愈好,不要顾及后面步兵是否跟上。然后南肆,南伍两个营步兵紧随其后,尽量加快步伐。中军待命。”

    汗王一声令下,军队瞬间动了起来,营门打开,骑兵鱼贯而出,精锐之师,为求速度,在冲出来的时候,不顾忌散乱的队形,而在行进过程中,慢慢整合阵型,一万骑兵就如野火。想着可汗远道而来的部队扑了过去。

    马蹄阵阵,大地隆隆作响,万马奔腾的气势,远比想象中震撼,天若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场面,有些惊愣了,一旁黑墨却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不住的碰鼻,好强的个性跟雅尔有的一拼。

    “为什么本公主不能上阵杀敌啊。本公主可是能顶一千人的雅尔一边看着自家军队冲锋,抓着木栓,一边不住唉声叹气,周围还有士兵看着,就怕她头脑发热,跟着冲出去。

    闻言,天若郁闷不已,暗想耍是你这个公主上阵,还不将队伍给带乱了,到时候打了败仗还不说,最惨的是发觉自己的武功不过是三脚雅罢了,这个打击恐怕会崩溃掉的。

    “恩公,我们什么时候跑路啊。“薛义在天若耳边小心翼翼问道。

    当初击退蒙面人后,汗王感激天若的救命之恩,没有为难,薛义。千守城和莫野,放任他们离去,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不能白跑一趟,天若没有脱险,他们也不走远。

    到有三人患难与共,天若喜不自胜。世上大多数人爱锦上添花,绝少有人雪中送炭。苦难见真情,最难得交上这样的朋友。

    就当天若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的时候,雅尔风风火火冲了过来,气呼呼道:“好啊,原来你们打算趁我父汗专注战场的时候想跑,告诉你们。只要有本公主在,你们那也去不了

    不知为何,雅尔的耳朵特列灵。薛义那么小的声音,都听得到,说她天赋异禀不为过,但这天赋似乎没什么前途。天若看雅尔两眼放光,好像是无聊太久。找到事情做了而兴奋不已。

    其他人默默无语,压根就没把雅尔放在眼里,漫不经心得东张张西望望,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气的雅尔直跺脚,正在犹豫是否出手教一下,突然莫野从她身边掠了过去。然后快速将她的手臂拧了过来。

    “好了,大功告成,汗王的女儿都在我们手里,可以大大方方得走了。

    ”莫野为怕雅尔大喊大叫,坏了大事,就封了她的亚穴。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薛义一面讲。一面开路,事情突如其来,天若有些措手不及,但看千守城,薛义平静的脸,看来就一早就商量好了,抓了雅尔的当人质,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天若总感觉。这下有些冒失,只是做都做了。骑虎难下,而且这也是千载难逢的逃跑良机,只好硬着头皮。

    雅尔被莫野推着往前走,心里老大不情愿了,更是郁闷的不得了,想着被公主可是堂堂能打一千人的高手,怎么轻而易举被人给抓住了,这说不通啊。

    “对,一定是我分神了一下,所以才被人有机可乘,恩一定是这样的雅尔不断自我安慰着,很快就心里平衡了一下,突然想想不对啊。自己当了人质,她又是公主又是高手,丢不起这人。于是奋力挣扎了起来,可是力气打不过莫野,手一直被拧着,丝毫挣脱不得。

    雅尔心里又疑惑了,想着我的功力不是比他高吗,怎么挣脱不了啊。这说不通啊,他再厉害也打不过一千人吧,难道只是我的招式远远胜过他。

    就在雅尔胡思乱想的那一亥,汗王率领一旧二骑兵,巳经看到了可汗四万大军所在,所有人都精神否愕,催动马速,冲了上去,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

    另一边,可汗的四万大军,刚刚到达前线,正在安营扎寨,按照常理。汗王竟然昏迷。无论南军和中军。都不该轻举妄动才是。没想到就怎么侵略如火的杀了上来。

    “把报,正前方南壹营一万骑兵。”派出去没多久的探子很快又回来了,可以看到他的脸色一阵惨白。下马的时候腿都有些软了。

    “南壹营的领兵者,吃错药了吗,胆敢孤军攻打我们

    “勇气可嘉,可惜要全军覆没了

    “骑兵在前,步兵远远落在后头,这个领兵的人,是个门外汉不成。”

    “弓箭手准备。前方五百步,放。

    ”一声令下,数千弓箭手就位。弓弦声此起彼伏,一阵箭雨让南壹营的骑兵死伤百人,但任阻挡不了那股滚滚而来的铁流。

    “将士们,敌人就在前边,给我再快点。”南壹营阵型。冲在最前的一个将领,本事不凡,长刀挥舞。将箭雨斩落,一丝未损,跟加快马加鞭杀了上来。

    “哟,这个。将领本事不赖嘛。不过一样要死弓箭手再放一箭。随后立玄闪开,骑兵准备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第二轮箭雨紧随第一轮紧密射出。本想以此耽搁南壹营骑兵的行军速度,给骑兵争取时间,但南壹营好像人人吃了兴奋药一样,跟在最前边的那个将领,嗷嗷叫得杀了过来。

    “第一军第一营骑兵出击,其他步兵跟上。”虽然两轮箭雨没有减缓南壶营骑兵的速度,但总算在关键的时刻,第一营的骑兵集结完毕。冲锋的军号响起,只听轰的一声,万马齐踏的威力,绝对是震撼人心,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两大血肉洪流,毫不相让想对方撞去,人在嘶喊,风在呼啸,生死一刻的冲锋,将所有人都推向了疯狂的边缘。

    “你们都别挡着我的路一声洪亮的咆哮,声震四野,就是在千军万马的冲锋中,也清晰可闻。让所有陷入疯狂的人,短暂恢复了清醒。首当其冲的人,开始感受那股冲势。终于心胆俱裂了,等看到那个。愈来愈近的领兵者,顿时战意都接近崩溃了,南壹营领兵着正是汗王。

    不消片刻,两大血肉洪流撞在了一起,厮杀声响彻天空,惨烈的肉搏战,到处都是断肢头颅,血光四溅,不小心摔下马,就是被万马践踏的后果,绝无生还余地。

    双方都是豁出老命,你砍我也砍,你疯我也疯,有些人被一刀了结。有些则是被人围攻伤痕累累。失血过多而亡。战场各处都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不过只有一个地方例外。

    一刀之下,攻击范围之内,绝无第二人站立,汗王武功盖世,在上万人的厮杀中,也不落下风,刀势狂猛网烈,劲风席卷,无人匹敌。

    “是汗王,真的是汗王,他不是晕了吗?”不少人认出了汗王,更切身感受那股不可敌抵挡的威势,顿时心胆俱裂,谁也不敢上前送死。

    这个时候,可汗带着其余人马赶了上来。听到汗王也在其中厮杀。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家不耍慌。南壹营只有一万骑兵,他们的步兵在后头,我们四万绝对来得及收拾他们,就是汗王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可汗亲自出征,振奋了一下士气。带领步兵杀进了战团,顿时形势一面倒,南壹营在数倍于他们的敌人下,陷入苦战,往往一个人同被四五个围攻,伤亡迅速在增大。

    可汗杀得游刃有余,看着浴血奋战的汗王,陷入人海,杀来杀去,笑道:“哈哈汗王,你的骑兵太快,把步兵远远抛在了后面,等他们来,你已经是一具尸骨了

    “是吗?那本汗就让你看看眼界。”汗王突然一声虎啸,护身罡气爆发,将人,兵器,马,震飞的震飞。震断的震断,震死的震死,威力骇人。

    就在双方厮杀的暗无天日的一刻,左边,右边相继出现兵马,马蹄如惊雷,迅快又猛,正是汗王苦心安排的伏兵。

    “南二营,一万骑兵报道,目标可汗第一军左侧。”

    “南三营。一万骑兵报道,目标可汗第一军右侧。”

    “可汗,有伏兵,有伏兵可汗派出去的侦查左右二路的探子。匆匆忙忙赶了回来,而他们身后就是追上来的伏兵,不再报了,看都看得见。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一章 围来围去
    在到汗王只带万骑兵孤军深入。可汗知道丰帅死,对晓干的影响非常大,所以将手上四万第一军的兵力,全部倾巢而出,是要将汗王一举击杀。有来无回头。

    可惜刚刚对汗王带领的南壹营完成包围。左右二路接连出现南贰营和南叁营的伏兵,而且是追着可汗的探子杀来的,时机掌握的相当之好。

    现在第一军被南壹营死死咬住。在调兵上有些捉襟见肘,几个步兵方阵刚才派出,就被气势汹汹赶来的南贰营,南叁营,一个万马齐踏,就分崩离析了。

    汗王的南壹营虽然被第四军团团围住,但主要任务就是死缠烂打,咬住第四军,巨大的伤亡换来值得的代价。

    骑兵的冲击力不可抵挡。南贰营和南叁营就像无数道利剑一样,狠狠从左右两路刺了进去,首当其冲的第一军将士,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只是稍微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玩完了。

    “杀,回合南壹营。”新加入南贰营和南叁营两个战力,士气和形式一下子倒向了汗王这边,两万骑兵左冲右撞,将第一军的阵型搅个天翻地覆。

    乱了,彻底乱了,第一军被打得完全没有方向,东跑西跑,很多都丢盔卸甲了,谁都知道败事几乎无可挽回。

    属下过来解围,汗王重算从人海中挣脱了出来,就是武功盖世,经历这么大的厮杀,也有些气喘,手上的长刀滴滴呕挞的血留下来,目光如刀紧紧盯着远处,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可汗,现在显得有些慌张了。

    三万骑兵已经足以击溃四万第一军,后边还有南肆,南伍两个营步兵赶来,南军足足五万人马全部主动,胜负在这一匆已经分晓了。

    “可汗,你已经被包围了,本汗不想草原同胞再相互残杀,投降吧。”汗王深深凝望可汗,在他心中。草原已经经历了这么严重的灾情。能都留一份力量就多留一份。

    虽然是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但汗王的声音还是清晰传遍每个角落。这份功力,就足以令人心折,只是可汗听了,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天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汗王你说你包围了本汗,要本汗投降,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瞧瞧,什么才叫包围。”

    话音网落,东面烟尘滚滚,丐蹄声如雷,浩浩荡荡开来一批人马,旗号正是第五军,前不久刚刚与图勒的东军激战完毕,现在又火急火燎往这边赶来。

    “怎么会是,第五军来了,那图勒的东军在哪里。”所有人不由紧张了起来,且看第五军的阵势,起码有三万以上,目标不是解救可汗,而是往南肆,南伍两个步兵营冲锋而去。

    南肆,南伍两个集兵营原本想赶过去,给汗王助阵,给可汗致命一击。没想到半路杀出三万以上的骑兵,就像山洪暴发一样扑了上来。

    两万步兵虽然练有素,立刻掉转枪头迎击远道而来的第五军,可是在一马平川的地方,两万步在仓促中,连绊马索之类的都没准备,就要迎击三万以上的骑兵,再勇敢无惧。也是以卵击石,很快前头的阵型被踏平,中间的阵型被踏的四分五裂。惨叫声多于厮杀声。

    “汗王不好了,南肆营,南伍营陷入苦战。”汗王脸色平静看着战局,但眼神透露出他是何等愤怒,人微微有些颤抖。

    “哈哈汗王,本汗听说你爱兵如子。真想知道,你会先去分兵,救你的南肆营,南伍营呢,还是为了自毛的基业,击中兵力杀我。”可汗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他内功也很高。话很响亮让战场上每个人都听到,存心要挑拨一下。

    “南壹骑兵营去救南肆营和南伍营,这里由本汗撑着,再发信号命令。令中军两万三万骑兵出动,一定要杀败第五军。”

    南壹营骑兵领命,他们信任强大的汗王一定能对付眼前的局面,纷纷转舟,去救援陷入苦战的南肆营和南伍营,虽然他们自身也死伤很多。只剩五千骑兵,但至少可以拖到中军的援兵到来。

    而在汗王的军营,已经整装待发的中军三个营的骑兵,看到天空冉冉升起的那道烟火,立刻兴奋,雀跃冲出了军营,他们被汗王留守,原地待命,看得南军与敌军杀得轰轰烈烈,心里早就痒痒了,就像潮水般涌了出来,向着南肆营与南伍营苦战第五军的战场,风风火火杀了过去。

    由于第五军的赶来,战事一面陷入相持不下的状态,几乎所有人将目光都停田心战场的时候几个趁机开溜的人,当然不会放过这等机赞浑

    天若,莫野等人压着人质雅尔来到马厩,虽然战马大部分都投到战场上了,但也不会全部牵走。四匹总是找的到的。

    天若,莫野准备偷了马然后溜走,毕竟两条退快不过一匹马就算是轻功高手,也只是短途占优,只是人质雅尔极不安分,由于手背莫野拧着,亚穴又被点了,为了抵抗的手段就是脚,又踢又踹还踩脚趾,无所不用其极,带着点泼妇的风范。看来真的是羞怒了。

    “女人真是麻烦。”天若摸了摸不小心被雅尔踢中的屁股,又气又郁闷,向着狗急跳墙,公主被逼急了,也有这么一面。

    莫野冷哼一声,表示已经忍无可忍了,脚趾已经被雅尔踩了两下。他可没天若那好脾气,也不怎么怜香惜玉,直接将雅尔脚的穴道也点了,然后直接把她当成沙包往肩上一扛。

    雅尔又想骂又想打人,往日在草原可是万千宠爱愈一身啊,人人见了都要恭敬,谁敢得罪。上次被天若生拉硬拖进了树林。已经是奇耻大辱了,这次又被无礼对待。暗叹她这个公主,难道真是流年不利。

    雅尔安静下来了,天若和薛义突然感觉世界在瞬间和谐了,希望老天保佑,顺顺利利逃出去就行。

    十万大军的军营,已经有八万出击营地,剩下的两万也在集结中没有分散,顿顿空荡荡的一片,是个逃之夭夭的最佳时机。

    天若有黑墨,雅尔是人质没有特权,五人只偷偷牵走了三匹马,为求速度,直接纵声上马,毕竟前门和后门都有重兵把守,要杀出去着实要费一番功夫,于是往营地侧面狂奔而去,以他们的武功要打开围栏是轻而易举。

    就当他们刚刚起步的时候,突然整个军营传来紧锣密鼓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什么紧急的声音,而后原本待命的士兵,应该安安静静等着,却动了起来,脚集声带着点急乱,气氛殊不寻常。

    “可汗第二军,第三军从西面来袭,所有人准备,弓箭手就位。”

    听到这个声音,正准备一走了之的天若等人,心都往下一沉,彼此都看到其他人眼中的不知所措,都有预感这次非但走不掉。恐怕还有卷进一场风暴中。

    “报,第二军与第:军从西面而来。正在攻打我军大营。”汗王武功高强。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也能游刃有余听着探子的回报,但这个消息却让他一阵发寒。第五军从东面赶来也就算了,怎么第二,第三军也来了,那是否预示着图勒的东军,阿木和古郎的西军,还有支持他的塔勒部,遭到了什么不测,不然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敌军往这边来。

    “汗王,没想到吧?”可汗隔着老远,笑得幸灾乐祸,好像已经是个胜利者一样:“你以为装昏迷不醒,骗我放松警惕,再命东西二军引开我方主力,就能旗开得胜,可惜本汗技高一筹。”语毕,在可汗身后,又是一路人马往这里来,人数足足有两万。

    “第四军报道,目标正前方汗王。”

    “奇怪,怎么连守护后方的第四军也来了,粮草的运输怎么办,难道可汗当真要孤注一掷。”汗王开始有点慌了,这可是意料不到的艰难困境,眼下可汗五军到齐,兵力上远胜南军和中军,而且三处分割他的十万兵力,极有可能落得惨败的下场。

    ※

    东面,图勒怒不可遏,咆哮着带领着东军,追杀着第五军的一万残兵败将,连日来他都有奇怪的感觉。虽然第五军一直追在东军后面,可是速度却跟不上,不过探子一直来报,第五军的兵马一直都在,所以没想太多。

    不过今日他才知道,为何第五军追击的那么慢,只因马匹都不见了。而且卓地的士兵除了一耳伤兵。就只有四万穿着盔甲的木头人,稻草人,伪装的特别好,探子隔着老远,根本看不出真假来。

    第五军悄无声息的走了,是什么时候走得,已经不重要了,图勒心中愈想愈怕,因为第五军最有可能去一个地方,一个凶兆涌上心头,恐怕汗王那边要有麻烦了。

    这一日,汗王的南军和中军合计十万人马,面对倾巢而出的可汗五支军队,被拆分成三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只因一个人的一句话,将战果改写。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二章 骑兵封路
    灰死的,这叫什么事啊。”薛义一边抱怨。一边快秘有蝴!方,将冲进来的第二军,第三军士兵,踢到一片,还没喘上一口气,密密麻麻的人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根本看不到头。他再快没有地方给他移位,被上千人一围,就只有等死的份。

    南军五万加上中军三万已,共八万将士被引出了军营,只剩两万步兵把守,在第二军,第三军在于西军和塔勒部一战中虽有损耗,但也有两万,而且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人人就像丧心病狂一样,不知死活,在多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下,终于杀进了汗王的军营。

    天若,莫野他们非但没有机会趁机开溜,还被卷进了这场战争,第二军,第三军杀进军营之后,已经杀红了眼,只认衣服不认人。

    “人多欺负人少,无赖打法千守城一箭贯穿十人,而且无需太长时间瞄准,眼到心到,发箭又快又准。穿透力惊人,论天下箭技,首屈一指,不过今日他箭技再好。也要甘拜下风,一阵乱箭吓得他夹着尾巴就逃。

    “这小妞真沉。

    ”莫野原本想劫持雅尔当人质,现在成了她的保护者,就好像是报应一。现在一肩扛着一个人,只能用一拳来对敌,行动出手,都受到很大的限制,终于明白了那句出来跑总是要换的。

    “大哥大嫂,我们无冤无仇,这又是何苦呢天若一枪化成百根,向四面八方疾发,正确无误刺在那些冲上来的士兵脚上,既不取他们性命。又让后面涌上来的士兵有所顾忌,不要踩死了自己人。

    “啊若,我们杀去出。”莫野状若疯狂,脸色有些狰狞,大概是形式比较严峻,连番打斗的动作剧烈,无心之失,他没有注意,为了稳定肩上的雅尔,此玄他的一只手正按在她的翘臀上。

    天若很想提醒莫野注意一下影响,但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要让莫野分心比较好。

    莫野一声怒吼,音波如雷,震得人耳鼓生疼,天若功力与莫野相差无几,但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思绪很混乱,在这个厮杀的战场,有些无法考虑自己人还是敌人。

    天若受到的影响尚且如此,其他士兵嚣,更深,直接和自己人厮杀在一起,疯狂,凶残得就像野兽在搏斗,爪子牙齿都用上了,往往好多人都被杀得体无完肤,一块快皮肉被撕咬下来,没有惨嚎,只有临死前最后微弱的杀喊,情形比之当年在海雾山练了伪逆乱心经的武林人世更可怕。

    施展完这一战,莫野好像很痛苦一样,一手捂着脸,整个在抽搐,像是极力在忍受着什么,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道:“啊若,我们快走。这些人很快会恢复清醒

    天若赶过来,一枪将几个陷入疯狂,扑向莫野的士兵扫开,关心问道:“大哥,你怎么样?”

    “这是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的负面影响,很快会好莫野深深呼吸了几下,整个人胸膛剧烈起伏,满头都是汗,过了片亥才挺直了腰板,又似乎像个没事人一样,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速度飞快,雅尔在他肩上,就好像一根羽毛一样。

    “我们走天若长枪扫来扫去,清除一条道路,带着薛义和千守城,一起紧跟在莫野导后,虽然那些士兵们自相残杀,给了他们很大的方便,但天若看着血淋淋的一幕还是有些不忍。

    “妈呀,这逆乱心经果然厉害,要是莫野功力再高点,说不定就能让千军万马相互厮杀了薛义心中有些发寒,看着莫野的背景,突然有一种以后少惹为妙的感数

    在跑断两条退之前,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不过也只是暂时的,现在将近二十万的大军在相互厮杀,要脱离战场还早着呢。

    “你们先走,注意安全,我不放心金叔叔。”语毕,天若就坐上黑墨,不等薛义他们回应,就驾马而去,除了心急,也是不想薛义他们跟来犯险。

    军营被袭,汗王迟迟没有派人来救,说明他也遇到了天大的麻烦,那同行的金端也恐怕不好过,天若不想失去一个尊敬的长辈,更不想为了救一个人,失去朋友,所以执意一个人赶来助阵。“恩公,也真是的,我们有能力自保薛义明白天若的用意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快,他和天若生死同进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想到这次会被丢下。

    “在这千军万马的战斗中,啊若有不灭真身,还有他的黑墨,比谁都容易自保,我们跟反而会成为他的负累,还是先走一步吧。”莫野说的轻松,仁…足不关心天若安危,除了分析境况,也是对天若的信…7※

    这个时候,雅尔总算是醒了,发觉自己正很不雅观的被一个人扛在肩上,顿时羞怒,手脚乱舞:“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这么对待本公主。”

    “你这小妞,总算醒了莫野很不客气得将雅尔往地上一仍,摔得她一个劲得叫疼,气的咬牙切齿,正想找莫野拼命,看到眼前战火连天的景象,大营被攻了进去,对方的兵马愈来愈多,顿时呆若木鸡,半响才失神问道:“有谁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只部队冲了过来,浑身是血,甲胄破烂,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看到雅尔顿时惊呼“公主,你没事太好了

    那个带头的将领道:“公主。这里危险,请你先跟我们走

    雅尔有些六神无主:“走?去哪里,我父汗怎么办

    “往北,我们还有北军的弟兄,汗王已经下令,各部队分路突围,以汗王的武功,一定能杀出重围

    “什么突围,难道汗王打输了众人面面相觑,双方兵力并不悬殊,打下去还不知道胜负呢,没必要这么快认输吧。

    那个将领沉痛道:“那个可汗的军队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每个人好像没有恐惧一样,杀得非常狠,个个以一当十,我们死伤惨重

    “这,不可能雅尔听到噩耗,有些手足无措,突然远处杀来一支千人的队伍,眼眶都是血丝,叫着嚷着:“快看,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汗王的宝贝,拿下她重重有赏。”

    “想拿下我,简直不知好歹雅尔大步向前,手臂不断挥舞着,仿佛要大干一场:“不过一千人罢了。本公主可是经常打的。现在让你们开开眼界说完这句话,雅尔还瞪了莫野一眼。

    “不要吧,谁来阻止她,千万不要再这个时候搞事情出来。”千守城擦着冷汗,心里存叫苦,他不怕死,但怕死的很冤。

    就在雅尔跃跃欲试的时候,莫野毫不客气,直接偷袭碍晕了过去,然后扛在肩上,不以为然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

    天若驾马狂奔,往汗王与可汗交战的地方而去,一路上敌方的骑兵对他围追堵截,个个彪悍的不正常,天若还为见过这么多不怕死的人,凑在一起。

    其他地方,在第五军强大的铁蹄下,经过辛苦的战斗,粉碎了一切,南肆营,南伍营死伤一半,招架不住,退出了战场,开始突围。

    南壹营前面为了咬住第一军,付出了惨痛的伤亡,又赶来支援南肆营和南伍营,与第五军再战了片玄,总算坚持到中军三个骑兵营赶来,现在几乎全军覆没。

    中军三个营虽然有能力抵挡第五军,但是自家军营突然被赶来的第二军,第三军袭击,一下让他们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是去救大本营,还是继续和第五军激战,只能勉强维持着战线。

    天若并不理会这边的战况,长枪左刺右桶,一击一个准,围来的敌军一个个跌下马来,但涌上来的骑兵更多,根本没有消失的迹象。

    黑墨之快,如追风闪电,只要被它抛到后面的骑兵,根本没有追上来的可能,但问题是前面的敌方骑兵,就像蝗虫一样,密密麻麻。看得让人头皮发麻面对百倍于自己的敌人,黑墨非但不惧,反而加大马力,凡有挡路者,直接撞开,不少骑兵连人带马,被撞得人仰马翻。

    “小子,下马受死三名骑兵冲到天若右侧,三杆长枪同时刺了过来。

    天若依然不惧,手臂一卷,将这些长枪统统夹在腋下,然后虎啸一声,连人带兵器将他们提了起来,砸向左边杀上来的骑兵,劲道强悍,顿时那些骑兵和他身下的坐骑都被砸到在地。

    黑墨的速度,冲击力,前方根本无一能当,加上天若的长枪将左右两边守得固若金汤,一人一马驰骋在战场上,杀得敌方骑兵到下百人,硬是将第五军的数千兵马给搞乱了,竟阴差阳错得给南肆营,南伍营打开了一个缺口,使得他们能突围而出。

    一路挥舞着长枪,胳膊都快酸了,好不容易从第五军的封锁中突出,天若已经看到汗妾和可汗的交战场地,但前头第一军,又有数百骑兵一字摆开,严阵以待,不允许任何人来驰援汗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州,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三章 第一式出手
    消有堵截。后有追兵,更不知令端生死如何。但看汗王陛,烈下风。天若心急如焚,打算直接硬闯,别说前面区区数百骑兵,就是千军万马他也无所畏惧。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来送死。”数百骑兵,左右两侧往前伸展,一字阵型妾成一个口袋,等着天若来钻。

    黑墨速度惊人,等到天若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调转方向了。钻进了他们的口袋阵,骑兵练有素,立即收拢口袋阵,将天若围个水泄不通。

    “人杀了,马留下。

    ”数十骑兵率先强攻,从四面八方而来,一些绕着天若转,一下直接冲撞上来,四周处都是刺来的兵器。

    既来之,则安之,天若长枪挥舞不绝。将左右前后照顾的面面俱到。来多少打多少,上前的骑兵一个都没讨到好,纷纷被打下马来,幸运的鼻青脸肿,最惨的头破血流。

    在战场上不能仁慈,只是天若绝对有本钱,不灭真身防御岂是这些小兵能攻破的,只要兵器,内劲收放自如,自然可以做到在不去对方性命的情况下,打得他没有再战之力。

    “当心,这小子是铁打的。”一个骑兵将兵器刺在天若脖颈上,却根本刺不进肉里,只是刺中的地方。微微有些陷罢了,心里才惶恐起来。就被天若一枪扫飞。

    “不要怕,这小子只是一个人。围打,围打。”骑兵们在到下三十多名同伴之后,知道是碰到了硬茬子,骑兵们继续绕着天若边转边打。意图让他在兼顾四方的时候,手忙脚乱,忙中出错,另外五六个人下马把自己当做步兵,攻向天若,以求上下配合,甚至有些胆大的骑兵。直接从马上来了一个飞扑。

    四周是骑兵绕着转,脚边是步兵涌上来,还要提防那么突然失心疯的士兵,跟你来了飞扑,天若纵使武功高人一等,也阵阵冷汗直冒。打了那么久。天若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了,心头一阵冒火,决定要下重手。长枪刺中一个骑兵的肩膀,然后把他挑了起来,在砸向攻来的步兵。

    一个骑兵刚才趁机刺了天若一下,马上开溜,却快不过天若的手,一拎他的衣领,就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扔飞出去,把其他人撞得人仰马翻。

    黑墨也不闲着。在包围圈中,横冲直撞。还突然飞起后蹄,吓得那些步兵都不敢从后面攻上来。

    天若只顾攻,不顾守,打得顺风顺水,不消片刻便打出了一条通路。一百骑兵早就被打得遍地哀嚎。没事的也不敢招惹了。

    ※

    另一边,汗王在第一军和第四军,两军夹击下,陷入困境,他的将士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已经拼到了最后。

    “都给本汗滚。”汗王长刀纵横在整个战场,那边敌人都就往那边打,势如破竹,血染长袍,一刀下去,敌方必有三人阵亡,眼神充满凶光,慑人心寒胆怯。

    擒贼先擒王,汗王在杀戮全场,威慑群雄之后,目标直指可汗,只要他一死,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着着势不可挡而来的汗王,可汗还保持着镇定的笑意,而在身旁有一个普通士兵打扮的人,蒙着一块黑布,眼中透着阴森的寒光。

    就像一个幽魂一样,那个蒙脸士兵突然消失,身形更如鬼魅,在千军万马中穿梭自如,竟然无人察觉,这份轻功和步伐,除了林家的仙步迷踪,就只有鬼谷的幽冥鬼步能办到,来的正是鬼谷的谷主鬼城。

    汗王毕竟不同于常人,感觉到危机来临,长刀一劈。却惊骇发觉。刀身已经被一个蒙着脸的士兵抓在手里,全身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森气息。

    “汗王是吗,久仰大名,给我下马。”鬼城一声嘶吼,抓着汗王的长刀,将他硬生生拉下马来,力道之强劲,就连汗王也有翻天覆地的感觉。

    要么人不下马,要么刀不离身,汗王只能选择其一,当初就是叶青城也没能让他下马,可想而知,鬼城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汗王难得摔了一个灰头土脸。刚刚起身,就感觉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立即往侧身一闪,可惜还是慢了一丝,手臂被抓破。

    “好厉害。”汗王一阵心悸。他的甲胄仿佛形同虚设,根本受不了对方一爪,伤口处更是传来一股阴森的剧痛感,在慢慢侵蚀经脉。

    汗王何等人物,立即将这股阴森的气劲排出体外,双目如电紧紧盯着眼前蒙面的士兵,暗暗砸舌,可汗手下何时有如何高手坐镇。

    鬼城双手成爪,眼神就好像盯着猎删…姊兽,仓身阴森!与不断扩散,就好像地府!门被打开陛讲,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汗王的王者之气。力压四周,就好像愤怒的狮子。虽然都有惊天一击。

    “好,你武功不下去本汗,没想到可汗带来一个惊喜,那就痛痛快快打一场吧。”战事不利,汗王不想耽搁,长刀劈行如狂风席卷,飞扬出漫天刀光,震人心魄。

    鬼蛾知道汗王厉害,也不留手。幽冥鬼爪交错,纵横,翻飞,组成一道密集爪影,迎接汗王的长刀。

    铿锵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汗王挥刀虽然网猛,但每一刀都被挡住。且刀身上的指洞愈来愈多,心中惊骇。这是什么爪法,仅能无惧锐利的兵力。

    一把好好的长刀被鬼城抓烂。从头到尾,都是游刃有余,爪力之强似乎能抓碎一切,虽是肉指,但也锋利。

    汗王直接弃兵器,用拳狂轰。不管对手是谁,只求速战速决,每一拳都来势网猛,迅疾,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但并不完全走直线。

    汗王拳路难测,鬼域身法更难测。幽冥鬼步被他安挥的淋漓尽致。在汗王的拳逢中,左躲右闪。逐步逼近。

    “好拳法,该我回敬了。“鬼城聚劲于爪。就像两大利箭离弦而出。抓在汗王的锁骨上,想要将他的骨头硬生生抽出。

    生死之际,汗王几乎同时一拳轰中鬼域的太阳穴,将他打得摇摇晃晃的退了不知多少步,还差点跌到,捂着脑袋,就知道他一定头痛欲裂。昏涨的不行。

    虽然这是一个,追击的好机会,可惜汗王也好不到哪里去,锁骨受创虽然不深,但影响甚大,那可怕的阴森之气,犹如洪水猛兽正在侵蚀他的经脉。鬼蛾站稳脚跟,使劲集了柔太阳穴。眼神中充满着心悸,暗骂自己贪胜不知输,面对汗王,怎么能这么急进。

    汗王稍稍运毛,凭着深厚的修为,就已经将那股阴森之气排除体外。心中有些惶恐,可汗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如此高手恐怕不止一个。不知道金端那边是否安好。

    正如汗王所料,金端也遇到了麻烦,被两个蒙面的士兵围攻,一个使刀,一个使剑,两个都不下于他,联手之下,将金盾打得只要招架的份。

    鬼刀的刀法,大开大合之下。带着一个狂野的拼劲,兵刃锋芒大盛,锐风四割,刀法远在金端之上,是当年鬼谷鬼式刀的刀法,天下刀法只在林家之下,只是还为够火候。

    鬼剑剑剑直指要害,快中带灵,人更是游走四方,找寻出手良机。

    鬼刀主攻,鬼剑突袭,两个人的武功。在鬼谷排在二三名,一对一虽然都不是金端的对手,但两人的联手,简直无懈可击。

    正天道门副门主的名号不是凭空来了,金端眼明手快,大刀左右开弓。掌腿齐用,连番应变,重是能在最关键的一刻化险为夷,只是心中压力愈来愈大,目前他自保有余。但明白守久必失,一个人的气真,总是比两个人耗得快。

    突然金端一阵咳嗽,非常剧烈,整个人刀法大乱,防线到处是破绽。高手性命相搏,关键往往只在一线间。

    “遭了,没想到老毛病这个时候犯了。”金端心中慌乱,知道这阵咳嗽,无疑是对他宣判的死刑。他的刀已被驾到了一边,难以发力。右侧一把剑如毒蛇一般,向他的脖颈处刺来。

    “完了。”金端知道一切无法挽回,闭上了眼睛等死,那一刻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刚刚抓紧。又丢了一样,很不甘心。

    然后一股澎湃的激流在他心中涌动。一声洪亮的马鸣,有利的马蹄声。将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压下去。

    “金叔叔撑住,我来了。”天若在最关键一刻,扫荡出一条道路。长驱直入杀了过来,眼神中活天怒火在往外喷,目眦欲裂。

    “是这小子。”鬼刀,鬼剑虽然可以无视天若这个手下败将,但不敢尝试,黑墨震人心胆的冲击力和速度,纷纷避让,金端由此捡回了一条命。

    天若从黑墨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在半空中,长枪已经出手,先是强有力的横扫,再突然如车轮在两手间挥舞转动,仿佛有数十杆长枪对准四周,看准时机,枪头刺鬼刀,枪尾桶鬼剑,一气呵成,来势非常凌厉。好像不仅仅能兼顾两边,将他们两人狠狠在逼退几步。

    斩王枪法第一式,怒火诣天扫千军。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四章 主攻主防
    ”金叔叔,你没事。天若站在金端身前,长枪横举下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在鬼刀,鬼剑身上,虽然满腔怒火,但也有一种古怪的感觉,眼前这两个蒙着脸。用刀用剑的家伙,似曾相识。

    “啊若小心,这两个不是普通货色。”金端提醒着,而后又剧烈咳嗽了起来,虽然没有受伤,不过看样子一时间也没法战斗。

    虽然半路杀出一个天若,让鬼刀与鬼剑始料不及,不过眉宇间的凝重。并不单单因为这个原因,而是那一路枪法,勾起了他们惨痛的回忆。

    鬼谷曾经与正天道门有过冲撞,结果一败涂地,鬼刀与鬼剑惨败在正天道门的门主程斩王枪之下,伤的很重,足足休养了半年才疼愈,但恐惧并没又随之而去。

    鬼剑皱着眉头道:“我们应该没看错。那小子刚才使得正是斩王枪其中一式。”

    鬼刀点点头,表示同意,双手握紧了手中的刀,全身紧绷,深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震惊的心绪:“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想不耍管那么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们苦练那么多年,还怕了不成鬼剑自我激励,压下对斩王枪的恐惧,一跃而上,剑走偏锋,从一个刁转的角度刺出。

    长枪一旋,扩大防御范围,天若很轻松就劫下这一剑,立刻还以颜色,突然枪身变向横扫而出,打在鬼剑的臂膀上,使得他这个人微微

    。

    子再来。”鬼剑不甘示弱,一剑再度刺出。速度更快,只是天若依然不惧,径直撞了过来,以不灭真身硬挡这一剑。

    鬼剑功力在天若之上,这一剑还是给天若带来一点不小的内伤,他拼着硬受这一剑。也要给鬼剑来了一枪洞穿,刺破他的肩膀。

    时迟那时快,鬼刀快步赶到。抓着鬼剑往后走,这才让他避免了被冲出一个窟窿,枪头只入肉三分,不过鬼剑却发出了不想匹配的惨来

    天若长枪以旋转刺出,在空中化圆,能绕开一些防御,抵挡一些攻势。虽然只是刺进鬼剑肩膀三分,那旋劲未去,在鬼剑肩膀上挖开一个比尖枪头更大的洞,可怕的还在后头。天若以内劲震动长枪,将鬼剑伤口炸的血肉模糊,这一剑挨得值得。

    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

    鬼剑捂着伤口,脸色剧痛,血泊泊留下,染红了大半衣衫,鬼刀替他止血,看到同伴负伤,心中一阵惶恐。心中明白。鬼剑之所有被天若一枪伤城这样,除了斩王枪法厉害,更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不灭真身的防御,天若在无需防守的情况下出枪,最能发挥斩王枪法。

    不灭真身的防御,配上斩王枪的攻击,完全无懈可击,就是绝世高手也未必讨得了好,鬼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破解之道,心中不禁有些慌乱,气势上已经输了一截。

    “鬼刀不要慌。这小子不是程远,我们联手。未必没有胜算。”鬼剑忍着痛楚,站到鬼刀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天若,一副要十倍奉还的架势。

    闻言,鬼刀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而后道:“要抵挡全力集击的斩王枪法,我们只好处于守势,看准时机再动手。”

    “那就上吧,让这小子瞧瞧我们的厉害。”鬼刀与鬼剑一齐攻上,左右夹击。想要天若顾此失彼。

    怒火酒天扫千军,天若长枪横扫配上如轮旋转,枪头枪尾一齐用,左右开弓,就是四面八方都能应付的游刃有余,更何况两边呢。

    有方才惨痛的教,鬼刀,鬼剑采取守势,只守不攻,并不冒然出击,天若利来多少枪,他们就挡多少,耐心等待良机。

    被动之下,鬼刀急中生智,他刀法沉猛,不砍人,专砍兵器,震的天若手臂发麻,论功力两人都在他之上啊。

    鬼刀,鬼剑紧收门户,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反而天若手臂麻感愈来愈大,斩王枪法。难以持续发挥,终于长枪被鬼刀架住,一时间抽不会来。

    机不可失,鬼剑绝不放过。快剑连续三下,刺在天若身上,只是意料不到一股反震力,将他震退,反守内伤。

    “妈的,怎么忘了要当心不灭真身的反震。”鬼剑咬牙切齿。想起之前在王都,鬼尸等人败在天若手上。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就怕天若一拳。威力强大可怕。

    天若长枪立刻化圆,将鬼刀的兵器绕开,然后旋转刺出,想要如法炮制杀鬼刀一个。措手不及,那料到鬼刀身子往下一沉,一个滚地龙,来到天若脚边,大砍大杀。

    天若的眺几点好几刀不住后盘长枪是长兵器,曰近身肉搏知,孔,汰施展不开,直接一拳将还在地上滚的鬼刀,砸进了地里。

    腿上传来剧痛和乏力,鬼刀这一通攻势可不是儿戏,天若用长枪支撑身体,相信自己的恢复能力,只要几个呼吸就能再战。

    可是鬼剑的剑速,在几个呼吸就能刺出十多剑,几乎将天若全身上下刺了个遍,而且为了担心不灭真身的反震,都是一点就收,不给他反震的机会。

    天若嘴角溢出血丝,心中怒火中烧,用一击制胜,直接将鬼剑的剑劲化为己用,聚劲与双腿,飞起一脚。就将刚刚爬气来鬼刀,踹飞老远。吐了老大一口血。

    鬼刀功力明明在天若之上,却被踹成重伤,印证了鬼尸等人的话,不光是要当心不灭真身的反震。

    “轮到你了天若无需专注两边。改用风卷残云送黄泉,长枪在空中化圆刺出,任凭鬼剑如何抵挡。他的兵器也被绕开,眼看另外一支肩膀也要不保,吓得差点魂不附体。

    关键的时候,天若脚步跟不上。刚才被鬼刀砍了好几下,影响突然发作,这一枪只差一点,可惜的很。

    逃过一劫,鬼剑立即惊醒,擦着枪身,疾奔到天若面前,一剑刺向他的眉心。

    虽然这一剑无法击破不灭真身的防御,要不了天若的命,但以鬼剑的功力,还是让天若一阵头痛欲裂。脑袋像是要爆开来了。

    “可恶。”天若急眼了,盲拳乱打一通,只求能尽快逼退鬼剑。然而不够是徒劳,鬼剑不敢再尝试斩王枪法的滋味,势要一鼓作气。凌厉的剑势,犹如翻江倒海。疯狂的刺在天若的身上,硬受反震,也要发挥剑法的最大威力。

    天若伤势加剧,头脑昏涨,脚下无力,最后被鬼剑重重一掌拍在脑门。飞出老远。

    “赢了,打赢了。”鬼剑欣喜若狂,鼻孔。嘴巴都是血,硬受不灭真身的反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个时候,鬼刀赶了过来。受了一击制胜的他,伤势也不乐观,狠狠道:“将这小子的脑袋砍下来。不敢下次遇到我们说不定要倒霉。”

    “不必麻烦了。

    。天若从地上生龙活虎得弹了起来。刚刚伤得很重,现在看来没什么大碍了,惊得鬼刀,鬼剑内心有些发寒,比起鬼谷那一战,天若好像更加打不死了。

    “这两个不易对付啊,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武功,感觉那里见过。”天若镇定了一下心神,将疑惑抛到九霄云外。两式斩王枪初学乍练下,他毕竟不是林言那种天才,能有如此成效,已经很满意,不敢拿还是半吊子的第三式折王枪显眼。

    “不要被这小唬住了,他一定伤的不轻。”鬼剑和鬼刀咆哮一声,给自己壮声势,刀剑齐下。密不透风的刀光剑影,层层叠叠,有多又快,在天若施展斩王枪之前,先一步联手封住他出手的路线。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在鬼谷之战,当时天若不敌鬼刀,鬼剑任何一人。如今迫使他们联手来攻,进步可谓不但在怎么进步,也不可能夸张以一敌二,毕竟是鬼谷武功排名第二。第三位的人物。

    身上仿佛挨了千刀万剐,天若苦不堪言,受伤的身体难以发挥初学乍练的斩王枪法的威力,只能任人鱼肉,情况十分危急。

    不灭真身,一击必胜,天若强撑之下,终于熬到了反击恶一玄,将鬼刀与鬼剑的刀劲,剑劲,聚与双卑,两拳同时打出,拳劲直追汗王,如雷般打破刀剑组合。

    形势不妙,鬼刀与鬼剑配合多年。立刻对掌,各自震开,躲过天若的一击制胜,方才迎面感觉那股拳劲,背上已经全是湿汗。

    “可恶。”一拳都没打到,天若心往下一沉,如今的伤势,假使对方再来一个,刀利组合,他肯定支撑不住。

    一击制胜在反震的基础上改良。增强了出击的主动性,不过打不打中就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样,要再来一次吗?。鬼刀,鬼剑心悸与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不敢冒然再攻,要是方才中了,那败得就是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方向的士兵,嚎叫着四散,跌跌撞撞,哪里劲风四刮,王者之气与阴森之气对冲,战斗剧烈无比,让天若感觉,他刚才的战斗,有点像小孩打架。

    汗王与鬼域的决战,以到达白热化的程度。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五章 猛鬼哭嚎
    六军万马在咆哮在厮杀,吼声不绝,震动天地。有知助,有人疯狂,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却又两人的激战,在如此近况下,依然惊心动魄,只因他们都太强。

    虽然面临强敌,但汗王还无心里负担。出拳一往无前,网猛强劲,气势愈强,出击愈快,愈快愈密集,到了无缝可壁的程度。

    任凭鬼蛾讲幽冥鬼步练得多么如火纯情,身法多么飘忽不定,也绝无方法避开。被一拳命中,然后其他的拳头接踵而来,打的不知道天南

    。

    鬼城没想过,幽冥鬼步也不是万能的,挨了六七拳,痛彻心扉,凭着坚韧和阴狠,忍痛反击,突然幽冥鬼爪从刁钻的角度出手,一次由上往下,讲汗王两条手臂都抓得皮开肉绽。

    汗王脸色大变,他感觉手臂不光是受了点皮外伤,阴森的气息在一瞬间浸入经脉,然后进一步侵蚀五脏六腑。感觉就像被无数冤鬼撕咬着。

    “好歹毒,阴狠的爪法,黄非是幽冥鬼爪。”汗王好武,听闻过不少厉害的武功,幽冥鬼爪是邪道三大绝学,只是无缘见识,也不知猜测的是否正确。

    不过生死一线间,不是七想八想的时候,汗王手臂在抽搐,深知不知逞强的时候,立即倒退,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要尽快将体内阴森之气逼出。

    “幽冥鬼爪,猛鬼哭嚎。”鬼域杀的兴起,不顾伤势,将功力强行提升到顶峰,脸色狰狞恐怖,漫天手爪,十丈之内阴气森森,仿佛地府之门打开,又好像无数猛鬼,争先恐后要挖人心肝,活活吞噬。

    这一刻,汗王只有夺得份,全身再被阴森之气侵蚀,脚步也不灵活。身法甚是狼狈,身上的甲胄只能抵挡一下,就变得不烂不堪,被直接抓破,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人力能造成的破坏。^^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一声冷哼,汗王目光如炬,不在避让,扎下马步,预示着他已将讲体内阴森之气全部逼出,面对逼人而来的幽冥鬼爪,爆出护身罡气,将鬼域的爪势震个溃散。

    数十爪无功而返,但任由一爪成漏网之鱼,精锐的指劲,直接击穿汗王的护身罡气,更长驱直入想着咽喉而来。

    汗王不敢托夫,全力运劲于咽喉。以硬气功敌受幽冥鬼爪,双拳以最快的速度聚劲。

    鬼城也不敢急进,抓不破汗王的咽喉,马上收手,脚下一点就耍用幽冥鬼步抽身而退。

    “想跑,没那么容易。”汗王声音有些沙哑,虽然即使用硬气功护住了咽喉,但幽冥鬼爪何等厉害,吃了点亏当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只见汗王身形往下一沉,脚再一铲。正正好好命中鬼城脚踝,打乱他施展幽冥鬼步,接着扫堂腿,如狂风扫落叶,猛攻鬼城的下盘,更让他脚步打乱,阵脚不稳。准时机,汗王突然拔地而起。一击由上往下的冲拳,打在鬼城的下颍,力道之强横,鬼轼都想利箭一样,一飞冲天,要不是大部分人都在全身专注得厮杀,不然都会抬起头来看一个飞起来的人。

    鬼城感觉脑袋快和身体分家了一样。在一阵飞天之后,又急速坠落。而汗王在下面等候多时,无数向上冲拳,爆裂狂发,仿佛要打穿苍穹。

    “该死,跟你拼了。”身不由己下坠,还往汗王的拳头上撞上去。鬼城知道,如果不拼命,就有可能葬身此地,绝不甘心,使出幽冥鬼爪,猛鬼哭嚎,爪势由下往上,接着冲力,翻飞不绝,纵横交割,像是翻天覆地来袭一般,阴森之气,笼罩而下,令人胆寒。

    鬼爪和铁拳在空中接二连三碰撞。阵阵巨响,响彻四周,就是千军万马的厮杀也盖不住。可想而知两人都是拼了老命。

    铁拳如雷,夹带雷霆万钧之力。打的鬼城胸膛差点四了下去,肋骨断了好几根,几乎骨架都快散了,苦不堪言。

    鬼爪阴狠,在刁钻和变化下,难以招架,汗王上身被爪出五道又长又深的抓痕,都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在阴森之气的侵蚀下,伤及五脏六腑。

    惨烈对拼过后,两人都不约而同收手,彼此心里都明白,在打下去既有可能是玉石俱焚的代价,鬼域不是来给可汗卖命的,汗王身兼重任。不能豁出去干一场。

    “汗王果然名不虚传,日后再战。”鬼城脚底抹油,身法飘忽,声音还在原地,人已经不知所踪了,汗王就是想栏也栏不住。

    到强敌离开,汗王也不硬撑着。脚下一软,但其跪地,吐了一口血。体内的伤势,远比皮外伤更重,更可怕的是,他还置身在战场上。

    “汗王重格,快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谁取他头颅,重重有可汗大声嚷着,眼中职刀“独的光芒,能除掉这个强敌,简直是做梦也想的事。

    重伤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汗王的样子,真的是一副强弩之末,就算他昔日在草原,威名盖世,有不可战胜的神话,但此刻谁也不放在心上了。

    就在周围士兵都蠢蠢欲动,要趁人之危时,被汗王迥然的目光一扫。刚刚他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人也不由自主在内心深处发颤,傻子都知道,谁第一个上,必死无疑。

    “汗王你没事吧。”金端和天若赶了过来。鬼城一走,鬼刀和鬼剑也不想把命拼在这里,抽身而退。这给了天若喘口气的机会,伤势快速复原中。

    金端讲汗王搀扶了起来,看着节节败退的战况,沉痛道:“汗王。我们一起杀出去。”

    汗王只是淡淡点头,无奈看着这一幕,知道一己之力无法挽回败局。心中隐隐作痛,这些都是视死如归,追随他的将士,如今战死沙场。谁还知道,他们心中有何遗愿。

    “金叔叔,汗王,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天若长枪如疾风四刮,随身舞动,硬是让一群涌上来的人,惨叫着逃了回去。

    “小子有本汗当年的风范,好好干汗王对着天若竖起了大拇指。但给天若的感觉是自己被当成了打手,很是郁闷,不过危难当头,他也不计较了。

    可汗的第一军,第四军,人数众多,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组完成合围,汗王,天若,金端都是一身武功,要杀出去,不是没有可能,只是那些跟随汗王的将士恐怕就要覆没在这里了。

    “众将士,集结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战局,汗王把心一横,决定孤注一掷。下令所有人往他那边集结。

    但双方交战,不是所走就走。南军的士兵们一些甘愿牺牲,用生命和鲜血拖住敌军,其他人则边打边往汗王那边赶去,不到一刻就有五百人到了。

    可汗笑着看着这一幕:“汗王想干嘛。固然把兵力集中了,可是也把我方的人马引了过去,结果不是一样

    的确来到汗王身边的南军将士愈多,追杀而来的第一军,第四军更多,就像潮水一样涌来,多的数不胜数。

    最后追随汗王的三千将士,集合到了一起,以汗王为中心形成一个。圈。眼神坚定,步伐比眼神更坚定。不管第一军,和第四军冲击了几次。也不退一步。

    “军事有何高见。”可汗问着身边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陷入苦战的汗王和他的南军,深深一笑道:“可汗,汗王集中兵力,看来是要孤注一掷做突破了

    “突破。”占尽优势的可汗险些哈哈大笑:“我方已将他们围得滴水不漏,这点兵力也想突破,就是汗王亲自带兵,也要死在路途上。”

    “放箭,射死他们。”第一军和第四军久攻不下,南军的防御圈。改用弓箭手一阵乱箭,死伤不少。但南军的防线虽然薄弱了,却并未松动。

    南军的防御圈中间,汗王正在调息伤势,时间对他来讲最宝贵,天若和金端为他护法,将箭雨打落,一支也没放过去,只是看到外围密密麻麻的敌军,心头不住往下沉。

    “好了,可以了,我们突围吧。”汗王调息完毕,巍然站了起来,目光如电,那一份王者气魄从未在他身上流失。

    “怎么突围,也要有个方向吧。”金端一边挡着箭雨,一边艰难问道。

    汗王别有深集的一笑,轻描淡写指了一个方向:“以锋矢阵突破。目标可汗。”

    随着汗王的站起,南军像是复苏了一样,在快速将防御圈缩紧凑在一起,同时天若一马当先开路。

    “大家跟我上天若一枪扫倒一片,排在锋矢阵最强,带领身后的南军,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刺进了第一军,第四军的阵型里。

    天若的武力,加上南军的视死如归,组成的锋矢无往不利,刀子遇刺愈深,已经突破第一军第二营的阵线,进一步逼近可汗的所在。

    “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但不要推我呀。”天若作为开路先锋,位置相当重要,也最艰苦,长枪虽然厉害。可惜陷入密密麻麻的人还里。还哪有空间给他挥来挥去,原本想要逐步来,不过后面的南军群情激昂,一边高呼杀啊,一边往前挤,天若怎么斗得过几千人的力气,就被这么推着往前。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六章 退守峡谷
    “报。敌军凡突破第军两个、营的防线,正向泣边温泞公※

    可汗脸色愈来愈难看,南军的锋矢阵就快杀到眼前了,连战报都不用听了,压抑的怒火道:“区区几千残兵败将,难道能奈何本汗两军,给我挡住他们。”

    天若凭着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最为开路先锋最合适不过,不管来多少刀刀枪枪都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拳掌腿,长枪这一刻有啥用啥。带领南军刺进第一军,第四军阵型深处。

    可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骂道:“全都是饭桶,连一个人都挡不住。”

    的确没有天若开路,南军的锋矢阵根本无法挺进敌军阵型那么深,即便是汗王也做不道,不是武功的差距,而是特性,在这么秘密麻麻的人海中,前后左右都是人,人挤人的状况下,根本防不胜防,而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防御没有死角,挨上几下也不打紧。

    “带头那个究竟是什么人。”可汗开始彻底慌了,三个营的防线被越过,那身边的护卫也就形同虚设了。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夹着尾巴逃,实在难看。

    “可汗,情况危扣,还请暂避。”一旁其貌不扬的军师好意提醒。不过可汗还想保持威信,假装镇定道:“本汗兵力强盛,汗王和他的南军已成强弩之末,他们的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一切都是浮云。不足为患。”可汗话音网落,突然南军冲上来的锋矢阵突然往两边排开。就好像打开一道门一样,任由人闯进去。

    虽然有机可乘,不过没有人敢冲进去,因为汗王和金端杀了出来,如虎入羊,将摆在可汗面前,薄薄的防线打个稀巴烂。

    这下可汗顾不得形象了。保命要紧。夹着尾巴逃得飞快,只是前后左右都有他的人马,一个个阵型排列整齐,就像一堵墙一样,反而拦住了可汗逃命的路线。

    “保护可汗,快让路。”在一连串紧急的呼喊下,第一军和第四军的阵型发生了变化,有一个营赶了过来要给可汗解围,毕竟这是大功一件,不能放过啊,却和有着同样想法的另一个营撞在了一起,你推我挤,两个阵型乱的一塌糊涂。

    其他营更乱,原本整整齐齐的。密密麻麻站着,却为了可汗让出一条逃命的道路,一些往那边挤,一些人往那边挪,阵脚都不知道往那站了。

    可汗惨被追杀,竟然将自己的队伍给带乱了,毫无阵型可言,这次南军在汗王的带领下,锋矢阵轻易穿透敌军散乱是阵型,终于冲过所有布防,杀出一条血路,可是也只剩下两千人马。

    这一战,汗王中军,南军十万兵马。在可汗五支军队的再剿下败退。各个营被打散,分路突围,损失可谓惨重,汗王带领两千人马,退守一个易守难攻的峡谷,只能等待援兵。

    同一日。图勒在知道来不及救援的情况下,带领东军杀进可汗的舟方。由于第四军已经调往前线战场对付汗王,后方的形同虚设,粮草全被劫走。当可汗在享受胜利的感觉时。听到后院着火,只是不以为然得淡淡一笑,对着身旁其貌不扬的军师问道:“军师高见,按照你的计策,如今本汗已经挥赢汗王,现在后方粮草空虚,敢问如何补救。”

    那军师只是淡淡然道:“可汗尽管放心,粮草要多少有多少。”

    ※

    在如今烈日炎炎的草原上,草都被烘烤得枯萎了,景象荒芜,好像灭绝了一切生机,就是离草原最近的那个小镇,也变得人迹罕至。

    应许文没有返回,而是买下小镇的一间客栈,整日优哉游哉的喝茶,好像什么事情也不关心。

    草原的战事爆发,汗王战败的消息如旋风一般刮遍整个草原,丁大得知消息后,急忙向应许文汇报。

    “汗王到底还是败了,真是好茶。”应许文浅浅饮了一口,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是预料中事。

    丁大道:“少爷英明,派到可汗身边的军事看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下有好戏看了。”

    “要不是我派人给那个可汗当军事,恐怕可汗那个笨蛋,要掉进汗王的陷阱了,如果可汗那么容易败了。我的计划也完成不了。”

    闻言丁大精神一振,对应许文佩服之色。溢于言表,问道:“少爷。那我们下一步是。”

    “那些粮草,已经进入草原了吧。”应许文问道。

    “是的少爷,他们听到风声,都想大捞一把。”

    “时间刚才好。丛,公享受着茶香,漫不经心道!“我给汗茫提供粮草,借加赏刚他借来无数金银珠宝,再放出风声,这些都是我和汗王做生意得来的,我就不信那些商家就不心动,等到他们带着粮草进入草原,哪里已经是我为他们准备好的屠宰场。”

    丁大道:“那些商家贪得无厌。可惜带着这么多粮草,发觉草原已经是可汗当家作主了,如今可汗粮草尽失。岂会放过他们,这回要大出血了。”

    “这还不够。”应许文一脸平静的样子,笑容温和,给人邻家大哥哥的感觉,不温不火道:“我费劲苦心,用了那么多粮草,还厚着脸皮问汗王借金银珠宝,这才将他们引进草原,要是只给他们放放血,不是等于百忙一场

    “这次,我要将他们的血全被放干。”

    丁大心中打了一个激灵,他不怀疑应许文的话,只是不清楚他要如何去做,如果一旦成功,那么从此应家的竞争对手名单,将划去不少。

    应家的黑暗商道,现在只是冰山一角。

    三日内,因为想大捞一笔的各路商家,听到汗王败退的消息后,都惶恐得带着人往回赶,只是他们没有可汗的轻骑兵快,纷纷被拦了下来。

    听说可汗劫过王庭和应家的粮草,如今落到了他的手里,后果可想而知,带来的粮草恐怕是保不住了。那些商家心沉到了谷底,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的回去。

    但事事往往出乎真料,可汗非但没有动手抢,还好好招待了那些商家一番,口口声声说,能结识诸位,深感荣幸。

    身在人家的地头,随时人头不保。那些商家战战挂兢,哪有胃口吃东西,更搞不明白可汗玩得是那出,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要抢救赶紧吧。

    酒过三旬,可汗终于回到了主题,深称他要和各路商家合作,出钱购买他们的粮草,当场命人搬来无数金银珠宝,耀人眼目。

    各路商家都是看到有利可图才来的,看到想要的就在眼前,谁会不心动,只是没人敢答应,因为是人都知道,王庭可是支持汗王的,要是他们卖给可汗粮草,那就等同与王庭作对,就算家财万贯也要玩完。

    着那些商家贪婪的目光,却有不敢的样子,可汗好像知道这些人的担心所在,笑着道:“诸位心中的隐忧,本汗清楚,所有我们的合作关系会秘密进行,本汗会做一出戏,派出兵马抢你们的粮草,相信那个,皇帝也不会怪罪。”

    闻言,各路商家精神一振,都觉的此计可行,而且看这个态势,可汗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粮草,心中不忍自己血本无归,再三商讨过后。于是答应了可汗的合作。

    再送走了这些商家之后,可汗饶有兴致的问着一旁其貌不扬的军师:“军师真是神奇妙算,让第四军放弃后方粮草。果然有一阵新的粮草送来”本汗已经听了你的意见,和那些商家合作,相信日后他们还未再多送一些过来。”

    “可汗英明,有这些商家合作,粮草供应将会不绝,等彻底打败汗王之后,还可以用来收买人心。”其貌不扬的军师,连声赞叹,心中却在想,少爷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促使可汗与那些商家合作了,下一步就看你怎么让汗王反败为胜了。

    ※

    就在草原风起云涌的时刻,另一边的荒山野岭,司徒长空也陷入了非人的折磨,修炼万邪**中的万邪不死身,需要合格的筋骨,司徒长空不合格,就被灭煞等人打碎筋骨。

    筋骨尽碎的痛楚不是常人的忍受。痛楚始终是痛楚,纵使意志再强,也要艰辛的忍受过去,但一次能凭意志撑过去,两次,三次呢?

    事后天煞传诵口诀,再给司徒长空接骨续筋,助他脱胎换骨,功力更上一层楼,不过万邪不死身太过严苛。虱徒长空的筋骨还要再被打碎一次。

    世上没有不劳而获就能连上去的绝世武功,林言为完成林家秘诀,冒着性命危险闭关修炼,莫野要从伪逆乱心经中领悟货真价实的逆乱心经。曾经几度陷入疯狂,天若资质一般。武功也能在武林中沾一席之地。凭得就是无数次九死一生的磨练。

    司徒长空深深明白,要自强。就要忍受常人不能忍,一次又一次打碎筋骨,运行万邪不死身的心法口诀,已经做到自己给自己接骨续筋。他日功成,也不知会到何种程度。

    弈旬书晒加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七章 以少胜多
    让草原边境。林重的十万大军依然按兵不动。继续观望心丫,在他眼里,可汗和汗王之间火拼的还不够,需要多消耗一点兵马,因为皇上想要的是一个没有威胁的草原。

    林重可以优哉游哉,不急不躁,整日看看兵书。喝喝茶,不过林静忍不住,跑到林重的营帐里,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叔叔,可汗那混账东西,抢夺粮草,藐视王庭,辱我商人,此仇不报,天理难容。林静贵请开战

    闻言,林重刚刚喝下的茶险些喷出来,他当然知道林静打得是什么注意,装作慎重考虑的样子的道:“啊静。如今草原有异动,这个我只是奉皇上的命令,只在边境坚守。不好随便出击。”

    “叔叔你糊弄谁呢?皇上让你带兵过来,就是要你在汗王打不过的时候,出手相助,把那个可汗给灭了。现在还不出击啊。”林静边说。边走到林重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做撒娇可爱的模样:“好叔叔。快点开打呀,我都等不及了。看着那个可汗变猪头。”

    林重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道:“时机还未到,我等得人还未来

    “还等谁啊,我们十万个还差一个吗?”林静睁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不住端详着林重,好像要看出来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弓。

    林重虽然不心虚,但也被林静瞧的不自在,咳嗽了一下,正色道:“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人。”

    ※

    南军第肆营原本有一万人,在遭受第五军铁蹄践踏之后,死伤惨重。突围过后,沿途一直被追赶,已经剩下不到五千的人了。

    毕竟东军,西军两边情况未明,所以大部分突围而出的人马,一路往北撤,哪里是北军的所在,负责后方的补给。

    不过可汗早有安排,与汗王正面周旋,打得激烈,悄悄派那些支持他的部落,绕远路齐袭北军。##  ..。首发##想要截断汗王的粮草补给。

    只是那些部落兵力不多,凑合在一起勉强够看,却各有各的指挥,只能说比一盘散沙强多了,一交手就被北军打个头破血流,灰溜溜的走了。反正可汗打垮了南军和中军,好怕收拾不了实力更弱的北军吗?

    南肆营一路奔波,都快把两条退都给跑断了,人困马乏,不得已只好休息,恢复点体力,不然要死遇到了敌人,那就毫无抵抗之力了。

    “那边好像来了一个人。”就在众将士喘气如牛的时候。遥遥看见一个白衣书生打扮的清秀男子。带着一定斗笠,缓缓驾马而来。

    一见到那么多张带着困意,倦意,污垢的脸,还有充满警惕的眼神。白衣书生只是温和的笑着:“各位军爷,我想我迷路了,请问怎么才能找到汗王。”

    闻言,南肆营的将士面面相觑,人更加警怯,从书生的脚打量到尾。看他打扮就知道不是草原中人。有人问道:“你是谁,找汗王有何贵干。”

    “啊,这个我是特意来帮忙的。不过这里好热呀。”书生话音网落。不远出烟尘滚滚,杀过来一队人马,正是追击而来的第五军,人数足有一万多,而且以骑兵为主。

    先前就是被第五军的铁蹄踏碎,那惨败的景象,比噩梦被真实,更可怕,南肆营剩下的士兵心中的惧意仍在,他们的将领早已战死沙场。没有指挥,都不知道是逃还是抵抗。原本休整的他们。更无阵势

    言。

    就在南肆营人心惶惶之际,白衣书生轻轻一笑,而后漫不经心道:“对方是骑兵,你们是步兵,他们一万有余,你们五千不到,逃是肯定逃不掉的,不如留下来拼一把。”毕竟是军人,不是门外汉,都知道白衣书生所言非虚,逃又逃不过。打是打不过了,除非投降,就在某些人念头才起的一刻。白衣书生朗声道:“我听闻,汗王的将士个个无惧,都是精兵良将,但”白衣书生顿了顿,似笑非笑,眼神更是富有深意:“真正的精兵良将,是无论主将在不在。都是一个样,不慌不乱不惧

    闻言,南肆营的士兵人人脸色一僵。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誓死追随汗王左右的,感觉这是一份荣耀,现在感觉在外人面前丢了汗王的脸,个个拿出百倍精神。

    “虽是败兵,依然不镶,气势不减。好,所谓精兵就该是这样。”白衣书生竖起大拇指,淡淡道:“敌方来袭,难道不该结阵以待。还是没有主将,大家都忘了怎么结阵。”

    “这个。还用得着你的激将法。主将只是号令,结阵还靠我们自己。”南肆营士兵知道这次凶多吉少,干脆拿出血性拼一把,说他们的精兵,也不为过,很快集合在一起。排成一队…飞三的队列。深深呼吸“准备殊死““好,总算有兵可用了书生驾马冲到队列最强,遥望第五军冲上来的阵势,一身白衣,又在最前。尤其醒目,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南肆营的士兵纷纷道:“喂。小子你是谁啊,不会是把自己当成我们的指挥者了吧

    “这又什么不可以,反正死马当活马医。”白衣书生说得很随意。好像当成了儿戏,气的南肆营的士兵火冒三丈。

    突然白衣书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坚定道:“传令,敌方中路兵锋太盛,我方避开,于两路击中兵力抗衡

    “这这南肆营的士兵有些呆若木鸡,要他们听一个半路冒出来,不知来历和身份的人,感觉很莫名,而且关键是他太年轻了,靠得住吗?

    “没时间了,请大家相信我白衣书生猛地回头,呐喊,神色坚定,让南肆营的士兵为之一振,没来由得冒起一股希望。

    “算了,算了,反正要死,没指挥。乱指挥都一样,拼就拼把。”南肆营五千人,以千人为一队,两千在左。两千在右,一千中间。移位的井井有条。

    “好,步兵紧收阵位在前,弓兵箭雨飞袭在后,集中取敌首列。”白衣书生退守到后边,眉宇深锁,似乎也紧张了起来。

    南肆营的弓兵集合中路,立刻拉满弦,迎头就是一阵箭雨痛击。第五军冲在最强的骑兵,纷纷中箭倒在地上,就算不死,也被后面的自己人一个万马齐踏,变成一滩烂泥。

    箭雨太多,两轮过后,第五军最前排的骑兵。近乎覆没,中箭跌下马的人,有些成了障碍,所有人躲在埋头苦冲,突然出现一块绊脚石。就摔了一个人仰马翻,不过依然阻挡不了第五军前进的步伐。南肆营的箭雨太密,为了避开,第五军在边冲锋的时候,边拉开阵型。

    “敌方中路,阵型疏散,一直长蛇阵,钻他空隙。”白衣书生一声令下,中路一千人马的第一队立即变阵。看准冲上来的第五军骑兵与骑兵之间空位,主动杀了上去。穿插进了第五军的整形里。

    “南肆营的进来啦,不要让他们的寸进尺。”第五军中路骑兵,开始紧凑阵型,不给南肆营空子钻,只是亡羊补牢晚了。

    南肆营第一队杀进去之后,不断用长兵器,冲击身边的第五军骑兵,

    “敌军中路集中阵型,与左右两翼之间出现空隙,第二队,第三队出击,牵制敌方左右两翼,第三第四沾位置。”白衣书生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战况,生怕漏过一个战机。

    南肆营似乎都看到了曙光,个个拿出悍不畏死的勇气,第二队,第三队都是步兵,却迎着滚滚而来的第五军骑兵而上。

    这个时候第五军的一个副将发觉不对劲,立刻道:“我中路与左右两翼有空隙,快填补位置

    “不行,我方骑兵速度太快,就要和敌军撞上了。”

    “下令,全军降速,先填补位置。”第五军的那个副将,开始有些慌了,额头都是汗,就是这么喧闹的环境下,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预示着不好的兆头。

    就在这个时候,白衣书生继续镇定自若得指挥:“敌方降速,我方有机可乘,全力加速,一定要占到位置。”

    原本以为必败无疑,但此剪感觉胜利就在前方,南肆营的士兵都豁出了一切,发力猛奔,一个”两个。三个愈来愈多的人冲进第五军的空隙中。

    这个时候,第二队,第三队,分别扑到了第五军左右两翼,死死咬住。使得他们无法进一步向中路靠拢,而且第五军全部降速,反而让南肆营的人,撞上去没有多大损伤。

    “分割敌方三路,全力向中路施压。

    ”白衣书芒全力怒吼,传达军令,冲进空隙的第四对,与第五队。分别开始猛攻第五军在中路的两侧。

    到此情此景,第五军那个副将,心头狂跳。知道不对被分割就危险了,头脑发昏之下,赶紧下令,左右两翼不顾一切向中间靠拢,势要解救中路的危机。

    第五军的左右两其在和南肆营两对人马交战,突然收到命令去靠拢中路,双方纠缠在一起,岂能所走就走,一时间阵脚开始乱了,非但救不了中路,自己也陷入困境。

    打了半天,阵脚乱的一塌糊涂的第五军节节败退,最后那个副将丢下一句:“南肆营的,你们给我等着。”然后他就带着残兵败将,灰头土脸的扬长而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八章 小气
    ”我们打赢了,众是真的吗。”此刻南肆营的十兵都有火”其至忘了伤痕累累的身体,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原以为必死的一战,都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没想到居然能打赢。

    置之死地而后生,一些人更是情绪失控,喜极而泣,能活下来谁不愿意,有人想起了垂垂老矣的父母。有人想起自己的孩子,有人想起了独守空房的妻子。还有已经离开他们的战友,在战场上都看见男儿的英勇,而战场过后,个个。哭的像个小孩一样。谁能知道坚强的外表下,是颗怎样的心。

    “对了,那个人呢?”众人猛地惊醒,开始寻找这场战争的功臣,和他们的救命恩公,只是举目四望,那个白衣书生不知何时离去,来的突然,走的也是如此。

    ※

    汗王战败,带着两千兵马,退守一个易守难攻的山谷中,唯一的出路被可汗的两万人马给堵住。上千人日夜轮番巡逻,一只苍蝇也不放过去。

    此剪夜黑风高,灯火微弱的帐篷内,可汗意气风发得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很长一段时间,沉溺在胜利的喜悦中,悠悠道:“鬼域,你不是说能杀死汗王吗?怎么被他打退了。还有那个剑晨,还信口开河说汗王死在他手里,你们的本事,难道只是嘴上说说嘛?”

    听大可汗的冷嘲热讽,鬼谷众人当即有些发作,只是鬼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呵呵笑道:“人有失手,我和汗王的武功在伯仲之间,要杀他并非不可以,不过我恐怕也要搭上这条命,当时可汗也应该看得到。”

    可汗当即有些不悦:“你家主子。不是耍你来组本汗一臂之力的吗?既然如此,为何临阵退缩,不尽全力。”

    鬼城不卑不亢道:“主子要我鬼谷来相助可汗不假,不过并不是来卖命,这点希望可汗明白,要是痛失我这样的高手,那就得不偿失了语毕,鬼城摆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言下之意,就是可汗给的好处远远不够他们卖命。

    可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长身而起;加重的口气道:“自始至终玄剑门和鬼谷都没有帮上多少忙,能取得今日的胜利,都是靠本汗的兵强马壮和军师的妙计,以本汗所见。我们还是没有这个。合作的必要了语毕,可汗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正准备下逐客令,突然一阵风吹了进来,那些本就微弱的灯火。一下就熄灭了好几盏,四周更加暗了下去,可汗只感觉脖子上一凉,惊骇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被割了一刀,脖颈上伤口虽然不深,但血不住流着。

    “你们想要行刺本汗。”可汗勃然大怒,望着鬼域等人,一手捂着伤口处,整个人有些颤抖。

    “怎么回事?。鬼刀和鬼剑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事态一下严重了起来。

    “可汗不要慌,如果那人要杀你,我就是近在咫尺,也救不了你鬼城镇定自若,似笑非笑道:“能无声无息,瞒过这么多人的耳目,还能在我眼前动手,阁下在黑夜中潜行的本事,当真可以算是天下第一了。”

    “什么这里有人潜进来?。鬼谷众人闻言,心中一惊,纷纷寻找,终于反觉,可汗离开的宝座上,隐隐有一个人的轮廓双手抱臂,盘坐着。那身影仿佛与黑暗溶为一体。你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觉,而且看久了又会产生一个错觉,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在那里,还是只有黑暗。

    “你是什么人。胆敢行刺本汗。”可汗怒不可遏,尤其是看到对方不但出手,现在还大模大样坐在他的宝座上,肺都要气炸了,正想上前好好教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刺客,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一幕,顿时一阵心悸,不敢上前。

    黑暗中,那个身影根本没有声响。^^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在人眼中淡淡的人形轮廓时隐时现,除了鬼域所有人都无比紧张,都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一刻众人的生死都在那人一念之间。

    突然鬼域突然眉头一皱,旋儿舒展开来。有些无奈笑道:“你们不要这么紧张,人都已经走了。”

    “什么,那个人走了。”鬼谷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相信鬼城的话,也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众人几双眼睛都盯着那个人的所在,没想到他走的时候,一个人也没反觉,此人在黑暗中的潜心,当真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鬼域,那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汗有些慌了。对方能无声无息,在两万大军的营地,来去自如。精通黑夜潜心,这次能在他脖颈上小试牛刀,下次就能取他首级。这让他日后如何安心睡觉。

    “还能有谁,黑暗中最强的男人,就连绝世高手不了他,天下第的杀手顿丫顿,鬼蛟眼中露出“;兰奋的光芒,想着连十二卫也来草原抽热闹,事情变得愈来愈有趣,加入连叶青城也来了,那正好领教一下问天剑录的高招。

    “看来,可汗大人是不需要我们了,那便告辞吧。”鬼城一副无可奈何要走人的样子,看得可汗心中一紧,想想刚刚被行刺,说不定是汗王派来的人,自己这边还是有高手坐镇较好,温和道:”鬼域说得是什么话,上次要不是你把汗王打成重伤。本汗就是有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他,对付汗王还有他身边的高手,也只有鬼谷才能有能力应付,本汗可是很需要你们的。”

    鬼城故作意外“哦。了一声,笑容可掬道:“难得可汗如此热情挽留。那鬼谷就却之不恭了。”

    ※冷杀手靠着在黑暗中,无敌的潜心本事。就算千军万马的军营也进出自如,瞒过所有人的耳目。不紧不慢离开了可汗的军营,他此行奉了皇帝的命令,要是汗王在不敌。而且损失惨重,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便出手杀了可汗。

    今日冷杀手只是想试探一下可汗的防卫力量,而且他能感觉到几股高手的气息,尤其是一股阴森的气息。逼人心神,惊讶可汗手底下仅有如此高手,于是想要进一步探了究竟。

    还未到杀可汗的时机,所以冷杀手只是轻轻割了一刀,看看在场那些高手的能耐,没想到那个最厉害的居然感觉得到他的所在,虽然依然奈何不了他,但已经很了不起了。

    从始至终,为以防万一,鬼域等人都是蒙着脸,所以冷杀手也不知道对方是那路人马,思绪一阵起伏,然后他是杀手,要在黑暗中,潜行到无人发觉,那么就要静下心来,这一点冷杀手比谁都容易办到。

    “现在,该是完成公主的吩咐了小子你可千万不要死啊。”冷杀手轻而易举穿过,可汗人马的巡逻,化身为黑暗。往汗王退守的山谷疾奔而去。

    这个时候,天若正在一个矮坡上,对着黑漆漆的天空,不住得在唉声叹气,他感觉到了因果循环,要不是汗王抓他来草原,他也不会再度遇到金端,学到斩王枪法,而要不是为了金端,他也不会卷入这场跟他浑身没有一点关系的战争,现在困在这个山谷内,无助得等待援兵。

    再也不跟人海打了,这是天若发自肺腑的感慨,太辛苦了,活活累死,一点也不爽。

    正当天路暗暗打算不在给汗王当打手,并下定决心之后,突然浑身有一股不自在的感觉,回头骇然发觉。身后多了一个黑衣蒙面人,惊的他从原地跳了起来,即刻道:“你是谁,站在我身后干什么

    “我站在你身后没多久,看你想事情入神,没有打扰,吓着你了吗?”冷杀手眼神,语气都是冰冷的,毫无感情,真是人如其名。

    天若当然不可能承认被吓着了。因为这太丢脸,不过内心还是惊讶于对方能无声无息来到他身后,以为他曾经愕到过姐姐的指点,在眼睛失明的那段时间,已经锻炼出能用耳朵听。身体感觉,来代替眼睛,尤其是地面的微弱的震动,也感觉得出来。自信世上已无任何人能无声无息接近他,只是没想到眼睛复明之后,这些本事逐渐消失,这给了天若一个警示。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天若紧紧盯着那双冰冷的眼睛,毕竟来者身份,来历,目的,未明,而且看着冷杀手的身体,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随时到会消失在黑暗一样。

    冷杀手淡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是公尖殿下派我给你传到一个任务。”

    “公主,是燕儿吗?”天若心中一阵波澜起伏,想起段缘,想起峰派的师兄弟们,还有那个,温婉动人的少女,而自己因为悲愤向她挥出了要致她与死地的一刀,绞痛的感觉愈来愈厉害,难受的都快无法呼吸了,过了很久才艰难问道:“燕儿,要你来找我干嘛?”

    “公主说,要你帮助汗王打赢这一仗。

    闻言,天若木讷了一下,然后带着点赌气,不屑道:“且,我干嘛要听她的。”

    “公尖说。上次你对她动刀子

    “哪有怎么样,也只是弄坏了她的一件衣服罢了。”天若说得理直气壮,也有点气不过,毕竟一件衣服和段缘的命无法相提并论。

    “公主说,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闻言,天若有些傻眼,过了片刻才撇了撇嘴道:小气。”,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心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十九章 单枪,匹马,应天若
@@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冲锋陷阵
    非排弓箭年火谅排列开来,弯弓搭箭,动作致。只声令下“放”几百张弓弦的声音嗡嗡作响,漫天箭雨向天若袭来。

    天若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巍然不动站着,迎接箭雨侵袭。闷响声不绝于耳,在他脚边的箭矢都快堆积成山了。

    “怎么会,他刀枪不入。”几百支箭放出,居然没有一支插在天若身上,惊得士兵们不知所措。

    天若周围空气滚烫,没人能接近,就连箭雨也奈何不了他,远的近的都不行,那些军官纵横杀场那么多次,应变能力也不算差,但头一回遇到这个,棘手的问题,也不知如何是好。

    天若站在原地,就像木雕一样一动不动。突然睁开眼睛闪过一道凶光,吓得周围士兵心中打了一个冷颤。

    箭雨又多又密,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依然不惧,同时将箭上的劲道化为己用,一声虎吼,双拳不断连环出出一击制胜。无数股隔空拳劲,就像狂风暴雨一样针对一个方向轰击,冤有头债有主。那几排弓箭手给轰来的隔空拳劲打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原本一击制胜,是将攻来的劲道化为己用,集中一拳全力出击,但天若不想取人性命,所有将劲道分散出击,劲力掌握自如,打出的隔空拳劲只伤不杀。

    顷刻间,天若眼前一片开阔,前前后后加起来已有五百人左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震撼全场。谁还敢上前自讨苦吃。

    “这,,这,,怪物。”所有人呆楞在原地。即便天若不在施展天焚万尽,也没有人敢靠近一步。尤其是他身上透露出的一股狂暴的凶性,让人手脚发凉。

    没有来找麻烦,天若也不想耽搁,大步向前,所经之处人人避之不及。生怕慢了半分,就要被打个半死。

    可汗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目睹一切,将士如此窝囊,气的鼻孔直喷气。大骂道:“本汗精兵良将在此,就连汗王也到败在我军铁蹄下,难道两万人连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对付不了吗?都给我上,凡是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闻言,所有士兵就算不情愿也要硬着头皮往前冲,再度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不消片刻,又将天若围个水泄不通,数百根长枪组成一个牢笼将天若困在其中。“真是麻烦。”天若呼吸吐纳。一个催劲。手臂一展,就将牢笼震溃。在密密麻麻的人海中冲锋陷阵,拳掌腿长枪朝八方乱打,冲上来的士兵被打的苦不堪言。刺耳惨叫声比喊打喊杀声更响,比杀猪声更难听。

    那一天,可汗两万大军在一个人面前,士气全面溃散。

    场面混乱不堪,可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对着一旁还有闲工夫欣赏的鬼城不满道:“鬼域你不是自称不下于汗王吗?你们鬼谷该出手了吧。替我杀了这个小子。”

    鬼城就像没听见一样,漫不经心道:“我的伤势还未痊愈,不一定收拾得了这小子,不过放心好了,自有人料理他。”

    可汗半信半疑,而且鬼城的态度令他更加不满,这是现在倚仗他的地方还有很多,只好暗暗告诫自己,暂且忍一时之气。

    开战至今,足足一千士兵倒在地上,在所有人心中,天若之强几乎无法形容,只是他们不知道,此刻真正感到大难临头的就是天若了。

    就是绝世高手,也难做到以一敌万,再强也有力尽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也就是死期,而且就算功力源源不绝。用之不完,但在数万人海不停息的围攻下。任何人都会出现防守上的漏洞。而只有天若的不灭真身不存在防守上的破绽,所有即便是汗王武功高于天若,但闯千军万马,确是不及天若合适。

    假使天若功力源源不绝,不灭真身一直护体哪有又会如何,是否能创造连绝世高手也做不到的神话,以一敌万。

    “还剩一半功力。”自己的身体状况,天若清楚,呼吸的渐渐急促,都在暴露出他的疲惫,也让士兵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眼前这个势如破竹的子并非不可战胜。

    “燕儿,等我回去,就要好好和你算这笔账。”天若激愤之下新力再生,恐怕的长枪横扫四方,血溅得到处都是,被开了一个窟窿了人。惨嚎着,痛苦着,在地上打滚,模样就是生不如死,看得就让人胆怯不已,大部分人勇气荡然无存。

    “都给本汗上,这小子已经累了,杀了他,要什么赏赐都给。”可汗真是急眼”乙样下去十与就要沉到低估了,要是汗圭带兵突然冲…骡搞不好就能反败为胜。

    “你这家伙真多嘴。”天若怒视远处的可汗,手中的长枪奋力投掷而出,就像追星赶月一般,刑空长空飞来。

    可汗眼孔急缩,可是身体跟不上反应的速度,也样就要被一枪洞穿。一只强有力的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将长枪半途截下,时间不慢也不早,长枪的枪尖已经顶在了可汗的肩膀上。

    死里逃生,可汗还惊魂不定。擦了脑门上的汗,发自肺腑得感激道:“真是多谢了鬼城,本汗一定回报。”

    “可汗不必客气,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丝毫毛。”鬼城很随意得将天若投掷而来的长枪一丢,目光闪过一道凌厉之色。

    隔着老远也能感受那股阴森恐怕的气息,天若也紧紧盯着鬼城,全身紧绷,虽然对方蒙面,不知道身份,但只觉告诉自己,这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两大高手眼神在空中对撞,肃杀,战意。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都仿佛被凝固,这一刻惊得连呼吸深都那么响亮。

    “这小子也进步神速,今日不除,他日后患无穷。”鬼城心中一定,手指一弹,身为鬼谷的谷主。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只有手下当先锋。

    一个魁梧的大汉,大步流星,挥舞着双斧,就像两股旋风一样向天若砍来,其他鬼谷高手也从周围配合来攻,上上下下都有人出手。

    天若漠然无视围攻,只是冷冷看着远处的高台上的鬼城,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在一瞬间,所有思绪都收拢回来,天若使出斩王枪第一式,怒火酒天扫千军,管他什么方向,管他来多少人,一枪化成漫天箭矢,向四面八方全力出击。

    如果不灭真身没有防守漏洞,那么怒火酒天扫千军就是没有攻击漏洞,鬼谷重高手,除了鬼斧武功还算过得去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中了一枪,逃都来不及,谁还敢上。

    “小子,再接我双斧。”鬼斧不服输,鼓起劲力再次冲上前,他长期一直得不到重用,这次是难得的表现机会,势要一鼓作气打败天若。

    面对巨大的双斧。天若脸色不变,丢下长枪。改用双手用最强横最直接的方式,将双斧接住,承受巨力,身体依然笔直。

    一而再再而三,受到阻挠,天若怒火中烧,一股新力再生,居然硬生生将鬼斧的双斧拜的翻卷了过来,吓得鬼斧当场脸色惨白。

    “给我滚开。”天若一声怒火,强横得打出一拳,将鬼斧打得不知道飞了多远,沿途撞翻了不少人,就快清出一条道路了。

    只是短短一瞬,鬼谷的高手全军覆没,就连鬼城也难掩震惊之色,要不是顾忌伤势,以防万一,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与天若决一高下。再击退鬼斧后,天若整个人躲在颤抖,不是痛不是累,而是不知为何回忆起了过去种种,刻骨铭心的爱变成千疮百孔的感受,那个身影突然变得高不可攀,让人不禁悲痛得难受,狠狠一道冷光扫视四周。

    “你们都不要挡着我的路。”天若壮怀激烈,这一刻哪管刀山火海。哪管冲上来的士兵是否无奈,重拳出击,一路往前势不可挡,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根本挡都挡不住。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要这么活着,为什么,为什么。谁来告诉我。”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激战,天若陷入疯狂的境地。以往的记忆开始破碎,深埋在内心深处的信念在崩溃,逐渐忘记一切,脑子一片恐怕,已不知恐惧为何物。

    这一复,虽然短暂,但天若忘记了一个无法忘记的人,极度痛苦的内心,在疯狂寻找发泄的对象,化身为魔鬼,面容狰狞的可怕。

    士气就想江河决堤一样,人人都有了胆怯,而且退的人愈来愈多,几乎都快演变成大逃亡了,尤其离得天若最近的人,最能感受那股汹涌而来的凶性,干脆躺在地上装死。

    这一日,没有记载史册,知道的人也不多,但故事流传了下去。一个单枪匹马的小子”悍勇无惧。强横至极,刀枪不入云云,在两万人军营中冲锋陷阵,不知恐惧为何物。打伤两千多人后,突围而出。

    同一天,在随着皇后念经的关燕突然心绪不宁,然后就想若无其事一样继续念经诵佛。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过把当师傅的隐
    与万大军的军营。被一个名不毋经传,乳臭未干的小子懈马翻。还愣是收拾不了他,这是何等奇耻大辱,可汗顿决颜面丢进,气急败坏,脸容狰狞着,咆哮道:“骑兵给我拦住他,一定要杀了他

    数千人骑兵听命,纷纷出营追击,他们相信就算命再硬的人,只要被万马一踏。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千军万马视如无物,天若看似威风八面,但其中的辛苦和凶险,不是常人能承受,因心中激愤,才不断激发新力,浴血奋战了更长时间。

    冲出可汗的军营,天若具觉浑身疲惫不堪,几乎力竭虚脱,大口大口吸着空气,他知道危机并未过去。一定要抓紧时间恢复气力。

    一声洪亮的马鸣传来,接着是强有力的马蹄声,天若心中充满了底气。

    可汗的巡逻游骑到处都是,想偷偷溜走几乎难以办到,天若索性正面强攻,吸引注意,让黑墨绕过去,相信没有一个人在可汗大营遭到袭击的时候,会为难一匹马。

    天若强震精神,翻上黑墨的马背。这个时候背后传来如滚雷般的声音。回头一望,乖乖不得了,数不清的骑兵正向这边追杀而来。

    “黑墨快跑天若有点急了。现在的他用强弩之末来形容最合适不过,哪有力气再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赶紧催促黑墨逃命。

    黑墨也没让天若失望,关键时刻速度一提,冲势比离弦之箭还快,耳畔的风呼啸而过,两边的景色倒退如流,天若感觉就像在飞一样。

    回头再一望,那些骑兵远远被抛在后头,打死他们估计也追不上了。就当天若以为安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介,关键问题小蒙去哪里了。他可是领路的,没有他怎么去找东军。##  ..。首发##

    这下天若傻眼了,拼的太热血。结果什么都忘了,举目四望哪有半点人影,想着莫非小蒙没有偷偷越过可汗哨兵的防线,汗王不是说这咋。小子挺机灵的吗?

    天若双手抱臂,低着头沉思,愁眉苦脸着,想一想是不是杀回去,把小蒙带出来,但那可是两万人的人海啊,累都差点累死。老天爷听说你在这里叫长生天,可怜可怜我的一番辛苦,让小蒙出现在我面前吧。就在天若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应公子,你还真的打出来,这是太厉害。”

    听到这个声音,天若顿时精神百倍,差点热泪盈眶,真是太好了,不用杀回去了,看着雀跃奔来的小蒙,而且还是一连轻松,气不打一处来:“子,你死哪去了。”

    蒙抱歉得叶了吐舌头道:“应公子实在抱歉,我怕万一碰到汗王的巡逻游骑,所有跑了老远,这还多亏了你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我才有机可乘偷偷越过了他们的防线。”

    别看蒙年纪比天若还可是人小鬼大,为人激灵,一直是担当候斥,探路看情况最拿手,这几天暗中观察可汗防线换班的情况,掌握好了时间点,让天若在最合适的时候出击。吸引注意,导致防线出现松动。他便趁机无惊无险得溜了过去。

    “算了,没事就好天若很随意的挥了挥手,突然发现胳膊好酸。轻轻锤了锤,一旁小蒙眼珠一转。立剪殷勤笑道:“应公子是不是累了,我来给你锤锤吧

    “好吧天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自己辛苦一场,换来人家安然无恙,受点小恩小惠也不算过分吧,再者说了自己的肩膀真的太酸了。

    蒙又锤又柔,下手很有节奏和轻重,天若舒坦得很,开始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如果换了林静来给他捶背。那是怎么样一副光景,一定很美好吧。

    “应公子,舒服舒服小蒙一边专心伺候,一边关心问道,生怕哪里不周到似的,而眼中出现一道渴望的光芒。

    天若点点头,舒服得连话也懒的讲了,小蒙看在眼里,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片刻有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良久像是鼓足了勇气了一般。沉声道:“应公子武功盖世,是小蒙生平所见,除汗王之外武功最高的一个

    这句马匹拍的很实际,天若听得也很顺耳,的确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功比天若高的可不止汗王一个,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见多识广,以小蒙的年纪,看过的高手屈指可数。天若是他见过的人当中,武功排第二也不为过。

    不过天若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小蒙又是捶背,又是马屁,恐怕是有事相求,如果不是有事“那也太热情了,除非他是一一天若马卫喝止了发个邻吠,心中一阵发毛。

    突然小蒙跪在地上,对着天若朗声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天若啊了一声,然后愣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这太过突然,只是小蒙态度诚恳,眼神中充满着坚定和期盼。

    “这咋小”日后再说吧。”对手收徒这种事情,天若完全没有准备。不过也不想伤了卜蒙的心,于是来个缓兵之计,观察观察。

    “以后才收下我吗?多谢师傅。小蒙兴奋。愉悦险些哭出来了,抱着天若的大腿一个劲得叫师傅,好像找到了一个亲人一样,搞的天若郁闷不已,这个小蒙也太快进入角色了。

    夜晚,微风入怀,东军所在还有半日路程,激战过后的疲惫感,不宜多赶路,只好休息一晚上,为了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连火都不点小了。

    启程仓促,天若没有准备太多。还好小蒙带了干粮,道路艰难,他们也不是扫岭之辈,再难吃也要填饱肚子。

    候斥往往是军队中最苦最累的小蒙年纪轻轻,就干了这份活,而且得到汗王的推荐,能力可见一二,绝不可小看。

    赶路下来,两人都累了,小蒙早早如睡,打起了轻酣,天若却有心事,神色黯然,勇闯两万人的大营,在别人看来简直是吃错药了,放在平常,他也不会干这样的蠢事,只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悲愤。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段缘死后,关燕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照样指示自己做事,难道当真以的,天若爱她情深似海,迷恋的无法自拔,什么事都会容忍吗?

    帮汗王也是救金端,天若义无反顾,只是这样也恰巧附和关燕给他的任务,这让天若心头隐隐不快。为什么到头来还是称了她心意。

    天若很想违背关燕的意思做一次。好证明她在自己心中已经不再重要。可是过去的刻骨铭心,点点滴滴,那是这么轻易放下。

    在激战中,天若不想承认他是再按关燕的吩咐办事,可是偏偏脑海中对于她的记忆挥之不去,愈回忆愈痛苦,愈痛苦愈悲愤,他发了疯的要忘记,导致了记忆有一种破碎的感觉,将怒火和痛苦全都用拳头宣泄出去。

    既然决定忘记,天若也不去多想。看着一旁进入梦境的小小蒙,心头突然一暖,天若自小受到陆剑明照顾。感觉就如父亲,再有段缘倾囊相授,能有两个恩师,是如今多灾多难的天若心中最安慰的几件事之

    。

    受到陆剑明和段缘影响,天若也想当好一个师傅,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块料,不过尽力而为吧,看着熟睡的小蒙,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做梦也想学得一身本领。天若心中已有了决定,忍不住笑了一声。

    第二日,当小蒙听到天若愿意收他为徒的时候,兴奋若狂,险些跳了起来,连声对着天空高呼“长生天保估,师傅万岁,师傅万岁

    着小蒙开心不得了的样子。天若也真心笑了出来,他不会看筋骨也不会看资质,更不在意这些,反正自己这些条件也一般,何必在意呢?而且记得姐姐说过,人生最重要的是机遇和磨练,天赋在其次,自己都能走到这一步,相信小蒙日后也会发出属于他的光芒。

    收小蒙当徒弟,除了看这小子激灵。和过把当师傅的隐之外,在天若心中一件事始终没有忘记,那就是振兴小峰派,那里始终是他最爱的地方,希望那里重新生气和充满欢声笑语。

    时间要抓紧,玉若和小蒙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程赶往东军所在。一路上天若向小蒙介绍他的武功和门派,至于正天道门当然不能说喽。

    无双武典是男女合练小蒙一个人练绝对很难,斩王枪法天若也是初学乍练,要教人自己也要量力而行。剩下只有不灭真身了。

    听到天下第一的防御武学小蒙眼睛直发光,恨不得马上就练,只是重任再肩,也只好压下狂热,只是心里憋得难受。

    蒙拍着胸膛,一副颇有自信的样子道:“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丢了你老人家的脸,把武功练好,然后,”后面小蒙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充满了炙热,然而一到怨毒的光芒一闪而逝,轻声低语着:“爹娘。你们的仇,孩儿很快会给你们报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鬼尸败亡
    汗王的北军负责后方粮草和补给,系今一兵未损。战斗公“双,所以南军和中军在溃败之后,纷纷向北撤走,只是路线各有不同罢了。

    同样可汗也预料到了这一点。好不容易将中军与南军打散,要是在北面集结,就会成为极大的威胁小派出精兵沿途追击,要最大限度增加南军与中军的伤亡。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很多溃败的南军与中军队伍在面对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得到了白衣书生的帮助。连番以少胜多,战败的消息不间断的传到可汗耳朵了,勃然大怒下令要打探出那个白衣书生究竟是何方

    。

    撤退的队伍中,还有莫野,雅尔等人,不过与其他队伍不凤,他们不是往北,而是往中原方向。

    虽然期间雅尔大吵大闹,要去和东军回合,或者西军,北军都可以。然后集结兵马,和可汗那个混蛋决一死战,不过她的豪言壮语还未发表完毕,就被莫野打晕了过去,扛在肩上带走了。

    就这样被打晕了三次,期间雅尔也闹不明白,以自己的绝世武功,怎么就提防不了呢。

    “姓莫的你真是太无理了。”这是雅尔醒来时的第一句话,可是莫野直接无视,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将雅尔绑了起来。

    草原如今兵荒马乱,带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简直是自讨苦吃。可汗的兵马要是看到了雅尔。一定会兴奋得来抢夺,不过莫野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是怜香惜玉才保护雅尔安全,带着她一起上路,而是日后可能用她当人质交换天若。

    莫野看得出,因为金端的关系。汗王是愿意放天若的,只是无法向皇帝交代,缺的只是一个借口,倘若用雅尔来交换,皇上也不好追究。毕竟也不能无理要求汗王不顾女儿死活。##  ..。首发##

    雅尔好强,被这么绑着哪里守得了,就算被绑着也极力挣扎,并且用眼神命令士兵给她松绑。

    然而那些忠心的士兵人数不多,空有忠心和勇气,压根不是薛义和年守城的对手,不用莫野出手,就被摆平了,个个鼻青脸肿。

    “姓莫的有本事你放开本公主,我们大战三百回合。”雅尔肺都快气炸了,上次落到天若手里,被硬拖进树林。这次落到莫野手里,被捆的就像一头猪,难道去了一趟中原,长生天就不保估她了吗。

    莫野哪有心情和雅尔单打独斗啊。一方不离开草原,他的心神就不安宁,不是因为怕了汗王,而是那天突然冒出来的蒙面高手,让他感觉强烈不安,同样是究极魔攻,同样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不是剑晨?

    “有杀气”莫野脸色一沉,看到一人正以奇快的速度往这边飞奔,虽然快,但是动作有些僵硬。好像僵尸行走一般,穿的是可汗的军服。不过都是蒙面,身上头发一股阴寒之气,正是复意隐藏身份的鬼尸。在他身后有数百骑兵。“原来雅尔公主在这里,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你们不想死的。统统给我滚蛋。”鬼尸笑得好不得意。如今他武功大进,连挫古郎和阿木,信心膨胀得都快不行了。

    莫野大步向前,无谓地望着狂奔而来的鬼尸,淡淡道:“薛义,千守城,保护好那个小妞,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交给我就行。”

    着对方来势汹汹,莫野眉头紧皱,心里在不住盘算着,逆乱心经不能多用,否则我的精神意志无法承受,就先用普通武功对敌吧。

    莫野冷峻,镇定,聚劲与手臂。气劲扩张,整个人透出一股巍然气势。用眼神告诉所有敌人。又来无回头。

    千守城毫不客气征用了所有人箭,一展惊天箭技,眼到心到,用来瞄准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弯弓搭箭再到一箭离弦,动作如行云流水,三箭齐发再三箭齐发小短短一瞬十五支箭放了出去,而且例无虚发,对方骑兵倒下十五个人。

    到这样的箭技,薛义感叹,就算是在千军万马中,取敌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就算汗王或者绝世高手也难以办到,这不是取决于武功高低。而是个人武功的特性。

    千守城刚刚大发神威,鼓舞了士气。另一边莫野和鬼尸已经交上手了。两人拳头直接对撞,不过没有过分拼命,主要试探对方深浅,结果收到反震之力,鬼尸退了三步,莫野退了两步。

    “这小子功力难道比我高。”鬼尸方才用了九成功力,却不及莫野。心中有些震惊,但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用十成功力挥拳猛攻,因为练了僵尸邪功,脱胎**,练得愈高。身体愈是僵头难以成曲线。师渊出然直接。但强横不容小视。

    莫野也是用拳的行家,莫家上下谨记先祖莫悔的话,任何神兵利刃都是万物,就算在怎么厉害,也不是自身的实力,就好像一个用剑高手,常年用剑”已经习以为常。一旦失去了自己的佩剑,赤手空拳就变得不堪一击,所以只有自己的拳头最可靠。

    双拳左挥右挡,莫野的防线固若金汤,鬼尸功力力猛,可惜功力在莫野之下,加上招式简单,他要打中莫野,恐怕要等他分神才有机会。

    “可恶,老子不信打不到你。”久攻不下,鬼尸心中发狠,也愈来愈急躁,猛攻大开大合,在莫野眼中到处是破绽。

    “不知所谓,给我滚。”莫野突然防守反击,一拳直捣黄龙,重重轰在鬼尸身上,但那具僵硬的仿佛不是人的身体,让莫野心头一怔。

    “哈哈哈小子你再给我挠痒吗?,小鬼尸全身僵硬,防御力极强。更没有痛觉,直接还以颜色,一拳将莫野打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武功,邪门的厉害莫野初会僵尸邪功,率先受伤。立刻将功力提升到顶峰,眼神专注对敌。

    而此刻,可汗的数百骑兵已经冲向了千守城,薛义等人,目标直指雅尔,都知道谁能擒下她就是大功一件。赏赐多多,想想就兴奋,飞黄腾达就在眼前,谁不眼红。

    保护雅尔的士兵没有多少。一个照面,就被打愕分崩离析,形势堪忧。

    “千兄,你来保护那个小妞。我来收拾他们。“薛义一跃而出。快如闪电,凌空飞踢,旋风般腿法大扫四方,那些骑兵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脑袋就被踢中,跌下马来。被后面的同伴拆成肉泥。

    到这么惨的死状,雅尔再好强也是一个女子,闭着眼睛不敢看,这个时候千守城还耐心的开导她:“这些都是可汗的人,而且一上来就杀了你不少人,你死我活,没什么好抱怨的小妞你可要看开一些。”

    听到这话,尤其是卜妞两个字。雅尔险些被气晕过去,莫野这些人完全对她这个公主没有尊敬小妞妞喊个不停,还很顺口,难道他们对待中原的公主也是这样的吗?

    雅尔不知道其实这是实力的差距,要是换了关燕。不用拔剑,薛义和千守城也会毕恭毕敬的喊着公主千岁。

    想必士兵之间混战,莫野和鬼尸这边的激战更骇人,快拳连番狂打。莫野气势如虎,鬼尸的防线根本形同虚设,只是他的身体有僵硬又没痛觉,打中了也跟没打中一样。

    相反,鬼尸走的是和天若一样的路子,有这样的身体条件,完全摒弃防守,只管进攻,打得莫野一退再退。又挨了两拳。

    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莫野冒险再度使用逆乱心经,第一阶逆转内息,直接逆转鬼尸僵尸邪功的内息运转,身体逐渐不再僵硬,连痛觉也开始恢复了。

    “这么会,这是什么武功,太邪门了。”鬼尸心神无比惊骇,还惊魂未定,就被莫野快拳打了一通,痛得撕牙咧嘴,每受一拳身体就恢复正常一分,而且拳路难测,劲道网猛,鬼尸痛得几乎快魂不附体了。

    鬼尸功力稍逊莫野,就算败也不应败得如此难看,只因过于托大。没想到苦练的僵尸邪功会被逆乱心经完全克制,摒弃防守当然换来代价。

    “这不耳能,不可能鬼尸还不愿意接受战败的事实,他辛辛苦苦深埋在土下,耗费十年光阴进入假死,以最低的身体消耗来增长功力。换来人不人鬼不鬼的相貌,如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可以勉强接受。可是王都一战,重见天日的他。踌躇满志要打响名号,却被天若打败,现在僵尸邪功更进一步,却换来更大的惨败,这叫鬼尸如何接受。

    “鬼煞你骗我,你骗我鬼尸精神陷入崩溃,不知死活就像疯了一样,要和莫野来个玉石俱焚。

    莫野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双拳重击鬼尸的太阳穴,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虽然取胜,但莫野并不轻松。不是因为伤势,而是逆乱心经对自己精神意志是影响,就好像要把他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以往从未有过的强烈又疯狂的杀意在心底澎湃。

    忍受了很久,莫野终于压制了这股不属于自己本性的念头,背上已经全是湿汗。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战火燃情
    尸虽然败亡了。不讨可汗的骑兵还是义无反顾要擒下一卢些负责保护她的侍卫并不多,被一冲就垮了,莫野喘了两口气,知道形势危机,也顾不得伤势赶紧回来驰援。

    薛义飞挪腾移,速度虽快,轻功一绝,腿法凌厉,短短一交手就踢到数十人,但可汗的骑兵众多,一个劲往前冲,他想拦也拦不住。

    千守城箭技惊人,可惜箭矢有限。就算二十多箭例无虚发,一箭夺一命,然而等到箭囊空荡荡的时候,他也变得无计可施了,只好硬着头皮,赤手空拳对战了。尽管两人都使尽了浑身解数,可是依然有几个骑兵愈过了他们的防线,向着被五花大绑的雅尔奔去。冷笑道:“雅尔公主,乖乖跟我们回去,一定好吃好喝招待你

    雅尔相动想挣扎,可是莫野也不知是怎么绑的,贼结实,气得当场骂娘:“姓莫的你把本公主害成这样。还不快来救我。

    一个骑兵已经靠近,俯下身伸出大手向着雅尔抓去,眼中尽是要立大功的兴奋,这下雅尔知道怕了,慌的直喊:“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那骑兵手指快触到雅尔肩膀的时候,突然一拳如雷轰在他坐骑上,那匹马发出悲鸣,顿时人仰马翻,骑兵更是摔得鼻青脸肿。

    “姓莫的,你总算来了,快替本公主解开。”雅尔被捆的实在受不了。一蹦一跳来到莫野身边。前半句带着点强势,后半句带着点央求,听着怪别扭的。

    “好,我放了你。不过你不要乱跑。”莫野不看一眼,直接用手将雅尔身上的绳索拉断,他专注着战局,并没有注意到雅尔脸上闪过的一丝绯红和羞怒。

    莫野并未注意到,刚刚来断绳索的时候,手不小心触到了不该触到的地方,气的雅尔抿着嘴,差点扑上去咬莫野一口,暗暗恨着,敢趁机占本公主便宜,姓莫的你等着下地狱吧。##  ..。首发##

    “小妞,不要理我太远小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一概不负责。”莫野大步往前急冲,正面一拳,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打翻在地,威势慑人。

    到威力十足的一拳,雅尔眼睛都圆了,连刚刚被莫野喊小妞这介。仇都忘记了,心想着,本公主武功比他高,他能办的到,本公主应该行吧。

    雅尔有样学样,摩拳擦掌站在一名冲过来的骑兵面前,正准备大显身手,突然感觉有些不对,那骑兵冲过来的气势,让她有些紧张,心跳愈来愈快,没把握的感觉愈来愈大。这个时候她又惊骇发现,她的鞭子呢,鞭子到那里去了,顿时花容失色。

    “等一下,本公主还没准备好。“雅尔再逞强,此匆也有了怯意。惊慌下不住后退,眼看就要被那个骑兵撞上,命悬一线之际,莫野飞身扑了过来,将雅尔抱在怀里。两人险之又险与骑兵擦身而过。

    在地上连滚两下,莫野知道情况危机,哪管身下的雅尔脸已经红得像番茄,半身已经起来,突然又一个骑兵风驰电掣般而来,长枪往地上一桶。

    此宏趴在地上,身形处于不利。而下身下还有雅尔,莫野根本无从选择,只好用手臂硬挡,被根长枪直接刺穿。

    “给我下马莫野愈痛愈逼发凶性,脚往下一踹,踢在马腿上,那个骑兵那未得以多久,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摔得门牙都崩了。

    “姓莫的,你受伤了。”雅尔看到莫野为救他而受伤,也不接着追究莫野无礼得将她压在身下,虽然那是迫不得已,当她还是受不了。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莫野咬紧牙关将长枪从手臂中拔出来。立剪止血,虽然伤势没有大碍。不过一时间要独臂对战了。

    “围打,围打四个骑兵们赶了过来,绕着莫野和雅尔奔跑,将他们包围其中,手中的兵器不断挥舞着,给人制造心头压力。

    “姓莫的,这次轮到本公主保护你雅尔自以为武功盖世,毫不畏惧得站在莫野前面,卷起衣袖。一副要挡刀枪的样子,看得莫野哭笑不得,暗叹这个小妞脑子也未免太简单了。

    “小妞,你给我乖乖呆着身后。不要添麻烦。”莫野直接将雅尔拉到身后,脸色凝重,那四个包围他们的骑兵,一边绕着他们奔走,一边长枪刺了过来。

    再战鬼尸之后,莫野就有伤在身。现在独臂作战,还要分心保护雅尔,不断改变位置,手紧紧抓着她护在身后,连不擅长的腿法都用上了,对付游着四方的长枪,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雅尔的手被莫野抓着,一直被他拉来拉去,每挡

    天枪刺向她时。莫野总是将她拉到身后,替她挡下,众儿竹用着为了保护她而拼尽全力,陷入苦战的莫野,那执着,坚定的眼神,冷峻的脸,但全身透着一股热血,不知为何雅尔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经过一番苦贼,莫野毕竟技高一筹。就是用不善长的腿法,也能将四名骑兵踢翻,至于其他敌人都被薛义和千守城料理了,不过两人也不轻松,身上有多处伤痕。那些保护雅尔的侍卫更是死伤惨重,只剩下五人了。

    正当他们还来不及庆幸劫后余生,雅尔大呼小叫愕要给莫野包扎伤势。对此莫野抱无所谓的态度:“这点小伤,我自己来,不用麻烦了

    “什么麻烦,你以为本公主想给你包扎啊,就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雅尔气呼呼的,死缠烂打,硬是给莫野包扎了伤势,然后轿哼了一声,好像取胜了一样,人一扭就走了。

    莫野看看包扎好的伤口,感觉还不错,随意的举着手臂挥了两下。漫不经心得赞叹道:“看不出来,这小妞也有细心的一面

    ※

    这边莫野等人网列脱离险境,那边天若和小蒙却陷入困境,几千骑兵在围追堵截,黑墨虽然快,但载着两人速度大打折扣,虽然追兵还是赶不上来,但前面的堵截要费点力气穿闯过去。

    二十多个骑兵已经一字排开,严阵以待,堵在天若的面前,要是以往。黑墨可以先一步在对方堵住路之前。游刃有余得穿过去。

    “师傅,是徒儿拖累了你,你把我放下吧。”小蒙看着可汗的骑兵逐渐用了过来,形势愈来愈恶劣。知道全是因为自己,要是两个人都跑不掉,索性让天若一个人有机会闯出去。

    “闭嘴,你抓紧我就是了天若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这是第一次当师傅,就抛下徒弟,日后怎么有脸面对段缘和陆剑明,林静会怎么看自己,再说了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丢下小蒙不管,自己逃之天天。

    “黑墨给我冲上去。”天若一声怒吼,进行正面强攻,长枪一抖。如漩涡般席卷而出,将两个骑兵的长枪全被卷飞,旋劲强大,两名士兵手中的兵器不断脱手,而且手臂也脱节了,再被天若一枪扫落马下。

    黑墨也不硬撞,看准前面两批吗之间的空隙,凭借冲力挤了出去,那两批马当场差点翻到。

    “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任何汗王可能救援的方向,可汗早有布有骑兵埋伏,就算天若冲过了两万人的大营。中途还是有数千骑兵在把守,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骑兵分成三十多队,里三层外三层。形成多条防线,而且里面负责围追堵截,外围根据天若的动向行军,天若如果一下这边冲,一下那边突。就根本冲不过去,只好认准一个方向。

    刚刚突破一道防线,现在又有一道防线,这是天若面对的第十条防线。感觉这样没完没了,难受的要死。有再多力气也禁不住折腾啊。

    “师傅,我们快被合围了。小蒙观察形势,每当天若突破一道防线,就会耽搁一定的速度,给了后面追兵拉近距离的机会,而且左右两边收缩的愈来愈紧,这样下去就危险了。

    天若回头一望,心头顿时一沉,后面的追兵多的让他头皮发麻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合围了。

    “可恶,难道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天若毕竟是人,也有累的时候,黑墨就算绝世良驹,也不是天马,也有跑不下去的时候,更不会插上翅膀飞了。

    “师傅,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要冒很大的风险。”;卜蒙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现在风险已经很大了,再大能打到哪里去。”天若早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只有有一线机会也要尝试一下,不然等到自己筋疲力尽,就连尝试一下的机会也办不到了。

    “师傅,我们放慢速度,把让后面的追兵赶上来

    闻言,天若心头一怔,很快就会意了过来,不住赞叹道:“好小小子。看来这一次我们真的要置之死的而后生了。”

    心中已有决定,天若立复让黑墨减速,方向不变,往那些堵截的骑兵跑去。

    “这小子的马不行了,大家加把劲冲啊。”那些追兵人多势众,马匹数量远远占优,只是一直追不上,心里早就憋足了气,看到黑墨速度大不如前,人人兴奋若狂。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保持这个距离
    师傅再慢蒙不住回头观望着后边诣兵的“州:展神中充满了紧张,手心全是汗。首发师徒两的性命就全堵在这一把了,时机一定耍掐准。

    “这小子的马不行了,大家再加把劲。”追兵们嗷嗷叫着。加速冲了上去,这咋。时候天若用长枪不断扫着地面,劲道很大,激起一片尘土。呛人口鼻,遮人眼目。

    “这小子就剩这点花招了。大家追。”追兵都以为天若在做最后的挣扎。感觉只是徒劳罢了,可汗说过谁能拿下这小子,重重有赏。好机会就在面前,人人争先恐后。

    当追兵们忍着那些尘土猛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前方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们这帮蠢材,不要冲过来呀。

    “不好上当了。快减速。”追兵们大感不妙,那些声音正是前方负责堵截天若的同伴发出来的。这下他们明白了天若的意图,刻意放慢速度就是要他们追上来。然后激起尘土,遮住他们的视线,让他们分辨不清前面的情况。最后利用他们来冲击自己的同伴的防线。

    可惜来不及了,追兵们争攻争得太厉害。已经停不下来,这一亥天若仿佛带着身后的数百骑兵在冲击前面堵截他的另外数百骑兵。

    就在双方冲撞在一起的一刹那,天若抱起小蒙往地面上滚去,几声巨大的轰鸣和撞击声,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人和马纷纷被撞倒在地上,漫天尘土飞扬场面一片混乱。

    “快点,把那小子找出来。不要让他超乱跑了。”一个军官大声叫嚷,如果这样都让天若跑了。他这得要去以死谢罪了。

    “第一队,第二队去把那些受伤的人扶走,第三对,第四队,守在外围。不要让一直苍蝇飞走了。”

    几队人马幕然有序,自己人撞自己人的家伙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统统被扶走,撞死的马被拖走小混乱的场地慢慢被清理,可是到最后也没看到天若的影子,却有两个昏过去的士兵被扒了衣服。##  ..。首发##

    “这小子穿了我们的人的衣服。混在当中,快让那些离开的统统,回来。”军官急眼了。心头有不祥的预感,猛跳个不停。命令是这么下得。可是现在那些撞在一起的人已经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张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没有画像,这要怎么找。

    “都呆在原地不许动,一咋。个把所在部队的番号和自己的名字报上来。”那军官心底有些发凉,如果这还找不到。以他的才能也没办法了。

    突然一声洪亮的马鸣响彻四周,两个穿着普通士兵军服的人骑着一匹又高又大的黑马,格外显眼。傻子都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出现了。

    “抓住他们,快抓住他们。”那个军官又喜又惊,如今他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阵线全因为刚才的混乱散了,要想先前那样进行围追堵截很难。不过还好留叮,一吓。心眼。在最外围还有一道防线。希望能拦得住。

    士兵们纷纷上马追赶。远远地在追赶那匹黑马,而外围的骑兵,也随着那匹黑马的移动方向而整体动了起来。

    一些士兵心中有一中奇怪的感觉。骑马的两个人几乎都市趴在马上的,好像睡着了一样,而且速度也不快。很快便追了上去。

    等到追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匹黑马背上驮着两个人。都是被人打晕了绑上去的,而且好像不是这批黑马?应该更黑,更快呀。

    “这是假货”我们有中计了;”那军官气急败坏,举目四望。终于看到一匹异常高壮的黑马正向东面狂奔。一个小子正欢天喜地冲他们招手:“各个谢谢,不必送了。就此别过,再见,再见啦。”

    “追,一定要追上去。”那军官心头拔凉,为了追赶那个假货。连最外围的骑兵也移动了过来。现在天若前面是畅通无阻啊,以黑墨的马力,就算骑着两介,人,只要拉开距离,你就一辈子甭想追上去了。

    着身后怎么也追不上的骑兵小蒙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师傅。你好厉害,被那么多马从身上踏过去都没事,就是汗王也做不道。”

    这话不假。刚刚孤注一掷,引追兵撞堵截的骑兵,天若抱着小蒙躺在地上。任由马匹践踏也丝毫未损,普天之下只有不灭真身才能办到,光是这一点足够自傲了。

    天若笑道:“还不是你激灵小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不然今天我一定完蛋。”

    “嘻嘻。小蒙有些得意道:“师傅,我这个徒弟你没有收错吧。”

    ※

    又一个夜杭,二诉了快天的师徒两终千吃不消了,人马皆疲惫,办就要彻底歇菜了,便找了一个地方吃些干粮和水。

    “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小蒙看到天若身体牢不可破。崇拜不已。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两眼都快放光了,想想自己日后也能到这种程度。兴奋得连疲惫感都忘了。

    “现在不是时候,改日吧。”天若一脸倦容,哪有力气连夜传投武功,恨不得马上睡一觉,但还是要有人守夜,身为师傅这前半夜当然由他来。

    “师傅,你先睡吧,这前半夜我来。小蒙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争取表现机会。而且也有充足的理由。现在全靠天若,他当然要尽快恢复气力,要是出现情况,那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黑墨喷了喷鼻。似乎在传达某些信息,天若眉头一皱:“黑墨,你要守夜吗,可是你更累啊。”

    黑墨似乎无所谓的样子,又喷了喷鼻。可是天若面露难色,他心痛爱马。这一天机会都在奔跑,而且是骑着两个人,就算绝世好马也吃不消,一定要休息,而且明天还耍靠他赶路。说什么也不行。

    “愕傅,黑马兄,你们不要争了,今天我最轻松,就让我来受这前半夜吧。小蒙语气坚定。而且事实如此,天若和黑墨都有要尽快休息的理由。思来想去也就这么定下了。

    天若一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牙划当不住满身疲倦,酣睡了起来。现在谁偷袭他也易如反掌,这反而刺激了小蒙的睡意,不断揉搓着眼睛。告诉自己不能睡,师傅和黑马兄的安危全在自己手上,责任重大。

    几乎每咋,人都有变强的渴望。一旦有机会就不会轻易放弃,小蒙原本是候斥,吃的苦和累不少。经常连夜行动,熬夜没什么大问题。强大精神支撑下去。今天急中生智已经令天若对他另眼相看。暗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他倾囊相授。

    “师傅,五卜蒙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小蒙不断激励自己,驱散了一点困意,突然一阵芳香袭来。令人浑身舒泰都快飘飘然。

    “寺怪。怎么会突然来一阵香味。小蒙机警。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急忙屏住呼吸,突然一只精致的纤纤玉手从后面搭在了他的肩上,这是小蒙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手,可是来的是那么无声无息。让他毛骨悚然。

    朋友,好好睡一脚,别妨碍我和那傻小子说悄悄话。”一叮,悦耳动听的声音在小蒙耳边想起。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连骨头都酥软了。两眼无力的闭了起来。软软瘫倒在地。

    在月光下,那叮,女子的身影窈窕,脸蛋精致艳丽,轻笑的样子动人无比,看着熟睡的天若,眼波流转,荡着万千风情,还似乎打着什么注意。

    天若在睡梦中。翻了一个手。手臂随意的一摆。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碰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艳丽难忘的脸,吓得脸色都白了,就像看到鬼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

    “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睡在我旁边。”天若惊慌失措,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这一幕要是传出去。就是把河水洗干了。也洗不干净了。关燕和林静一定会把他拆了再拼起来,然后再拆了。

    来的女子正是鬼艳,只见她若无其事伸展了一个懒腰,慵懒的样子,曲线毕露,薄薄的衣裙,遮不住那双浑圆修长的美腿,诱惑力十足。要让男人变成野兽不可。

    一吓,绝世美女就在面前。天若非但没有赏心悦目的感觉,心反而跳的七上八下,睡的好好,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还好认识的,不然真的以为是碰到鬼了,绝对是考验心脏承受能力。“我呀,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呢。”鬼艳说归说。还用秋水般的眼眸瞟了天若一眼。衣裙一撩。将那美腿给遮到小腿,半遮半掩故意要惹天若的心火。

    毕竟曾经品尝过鬼艳的味道。至今回想起来依然妙不可言天若艰难得咽了咽口水。说实在话,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岂能没有一丁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着鬼艳步踏莲花而来,摇曳出卓越的身姿,**一隐一现。勾起人无限的遐想。那张艳丽的脸。在朦胧月光下,诱人的无可挑剔。天若深吸一口气,马上连退三步。用恳求的语气道:“姑娘求求你不耍在过来了,请保持这咋,距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用意志,顶住
@@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双枪
    久若现在有此头痛和苦恼,自只没有克制住,叉沾便宜。不知道日后她要自己怎么还,再苦再累甚至要命也无所谓,最怕女人善变,说变卦就变卦的特点,天若已经领教了,即便帮鬼艳做了一件事,理论上谁也不欠谁的。她恐怕日后还会不依不饶。

    抿了抿嘴唇,天若还是不争气的留恋刚才的滋味,心想自古有人爱美人更甚江山,甚至因为一个女子,导致两国开战,血流成河。所谓红颜祸水就是如此。他以往还不信,不过看过鬼艳后,不难理解,男人为何会干出这种蠢事。

    这个情况,天若哪有心思睡的着,怔怔地望着天空,不禁猜想,这个鬼艳是不是老天派来考验自己的,不然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说不通啊。

    可惜天若没有深想下去,不然从鬼艳的到来,加上之前与他交战鬼刀与鬼剑,两人虽然蒙着面。但带来的那份熟悉感,不难猜测,鬼谷参与了草原之战。

    “起床了,懒猪。”看着还呼呼大睡的卜蒙,天若苦笑不已,昨晚自己可是被折腾了,他倒好睡得真香,不过也幸亏他睡着了,没有人看见,不然天若更加要提心吊胆了。他和鬼艳之间的事可是见不得光啊。

    “师傅早小蒙睡眼朦胧。打了一个哈气,伸展了一下懒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只按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手,慌里慌张道:“师傅。昨晚好像有人来过。”

    闻言,天若心里咯噔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人来呀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蒙确信那份真实的感觉,还有那个充满魔力般的声音,甚至脖颈处的隐隐痛楚,用肯定的神色道:“可是,真的有人,好像还是一个女人”

    天若的心一阵发凉,背上不住冒凉气,暗想着,自己的一世英名难道要栽在网收的徒弟手里,当即脸色一板,用威严的目光道:“、蒙。一定是你太累出现幻觉了,我醒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其他人。”

    “可是,师傅蒙很坚信自己的感觉,而且事不寻常,还想坚持,却被天若一个瞪眼给唬住了。只听天若带着点威怒道:“我说没人就没人小蒙你难道想挑战为师的判断力,还有你守前半夜,结果还没叫醒我,就睡过去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失误,是不是怕我责罚,所以故意编了一个幌子,想蒙混过关,我最讨厌不诚实的孩子顿了顿。天若又语重心长道:“不过知错能改,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不在发生就行,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然印象分扣光。”

    “好的师傅,大概是我太累出现幻觉了。小蒙刚刚入门,也不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虽然坚信自己的感觉没错。不过竟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也就不在意了。

    到小蒙被唬住了,天若只是赞许地点点头,转过身,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刚刚心脏病都快有了,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好像他和鬼艳拿点事,鬼谷知道的人不少啊。那位大哥大嫂大侠帮个忙,杀光鬼谷为武林除害,顺便帮他灭口。

    老天,佛祖,各路神仙可千万要保伤啊,别让林静知道一丁点,不然后果难料,天若想想就怕,至于关燕。天若已经不抱有多少幻想了,她知道与否,变得不重要了。就当天若打算继续赶路的时候。马蹄声接二连三传来,马速飞快,若是黑墨带着两咋。人,未必能跑的过,一个肩上扛着一把大刀,一个手里握着一把宝歹,两人蒙着面,正风风火火赶了过来,人未至,杀气之重。已经让天若感觉到了心头压力。

    “好了小蒙你先走一步,为师随后就到。”天若凝望着到来的对手,眼神专注而坚定,人已经一步步往前踏。

    “那师傅你要当心。”救人如救火,汗王和金端的安危就看小小蒙能不能找到救兵,况且他知道留下什么忙也帮不上”中也坚信天若能克服这道难关。

    黑墨休息了一晚上,简直精神百倍,载着小蒙,风驰电掣般往东军的所在而去。

    “没想到这扛子能抵挡得住鬼艳的色诱,还是不是男人。”鬼剑已经拔出宝剑”寒光闪耀,逼人的歹气已经袭向天若。

    “既然这小子不吃软的。那就来硬的,打得他只剩一口气就行。”鬼刀双目怒睁,尽是凶光,已经紧紧锁住了天若。

    天若突破可汗的防线,当然是去求援兵,真要是被他得逞,那可汗的努力很可能“东流,力剪要鬼谷出年格杀,不讨鬼蛟另有打算。阳奉世,先派出鬼艳色诱,让天若尝点点头,然后乖乖交出正天道门的名册,结果事败,于是干脆硬抢。

    在鬼艳色诱事败后,鬼谷没有立即派人来强攻,是因为强如鬼域在黑夜中也不得不顾忌一个人,天下第一的刺客冷杀手,他也正好这时赶到,在一旁无声无息,让鬼谷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太阳照常升起,冷杀手的优势荡然无存,鬼域这才派出鬼刀鬼剑。目标只是天若,才懒得理小蒙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小子,而且看到黑墨的速度,鬼刀与鬼剑也没信心追上,两人驾马赶到天若面前。

    先前一战,天若斩王枪法新学乍练,不是鬼刀鬼剑刀剑合击的对手。现在只是过了短短数日,也改变不了多少,想必又是一场恶战,人不由紧绷了起来。

    鬼刀,鬼刮翻身下马,毕克马战不是强项,反而不适应,有了先前的教,谁也不敢独自一人挑战天若的斩王枪,准备刀剑联手夹击,攻他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强敌”慌乱必败,天若镇定心神,手中拿出两把长枪,率先发招,争取主动,人腾空而起,就像雄鹰展翅一样,片刻停滞在空中,然后落势惊人,两把长枪交错一个挥展,向着鬼刀,鬼剑当头招呼而来。

    鬼刀,鬼剑立女兵器高举,只听交击声响,已经轻松结劫下了这一击。不过也在这一刻,天若以蹲的姿势落在两人之间,交错在一起的两把长枪,突然变招,左右一分,从刁转的角度挥打在鬼刀,鬼剑的身上。

    这招居高临下的攻势和变招正是刚才上手的斩王枪第三式,飞龙直下碎红尘。

    鬼刀,鬼剑始料不及,腰部分别被扫中,被迫退了一步,也正好达到天若的目的,分开两人,避免刀剑合击,然后立复扑向以刀招沉闷的鬼刀,摒弃防守,双枪全力纵横挥击,虽然将斩王枪第三式练得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也能让鬼刀一阵手忙脚乱。

    毕竟是两把长枪,控制起来难度极高,并且力道相对分散,起初鬼刀只是一阵手忙脚乱,不过很快他强猛的刀招,稳住了阵脚。

    天若两把长枪连刺带扫,依然攻不破鬼刀的防线,不过同样也逼得他只有招架的份,没有还手的余地。暗叹紧紧初学乍练就如如此成效,要修练到炉火纯青,那还了得,而且紧紧只是三式,要是学全了,是不是要天下无敌,难怪程远能纵横无匹。

    不过天若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第一他要专心对敌,第二他还没胆大包天,和姐姐睁天下无敌,十一岁那年的记忆,目睹那套剑法,在心中连斩王枪法也黯然失色了。

    两人一攻一守,斗得难解难分,精彩又激烈,异刻还是分不出胜负。天若知道仅凭新学乍练是不行的,如果等到鬼剑赶来,那等待的的只有惨败,一定要在之前一口气打垮鬼刀。

    心下一定,天若丢下一把长枪,改以单枪作战,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如漩涡般席卷而出。连鬼刀的兵器也被困在其中,看着长枪一寸寸接近,鬼刀知道大事不妙,要么丢了兵器,要的等着被开一个血洞吧。

    就在弃刀的念头网起,鬼刀想起恩师鬼式刀的教诲,刀客弃刀,那是莫大的耻辱,就是死也不能弃刀。鬼刀心中生出一股狠劲,刀在天若长枪的漩涡中,发了疯的搅动,意图乱了他的攻势。

    鬼刀的拼劲不可小视,两件兵器就像粘在一起一样,快速转动,虽然天若占了长兵器的优势,不过一寸寸逼近的进度放缓了不少。

    “小子,不要忘了还有我鬼剑也杀了过来,深知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可以不理会其他攻击,一心一意解决眼前的对手,唇亡齿寒。鬼剑决定先救鬼刀,一剑刺进天若的长枪漩涡。

    所谓双举难敌四手,一把长枪卷不动两件兵器,天若感觉愈来愈无力,心头一阵发凉。

    两大高手一起来,如果还不能制止天若的长枪漩涡,那他们的武功且不是白练了,之间天若的长枪漩涡。在刀右联合下,很快就停息了下来。

    “哈哈小子轮到我们了。”鬼刀,鬼剑兴奋若狂,剑气刀气好像耍冲破天际一样,甚是逼人,刀剑合击的前奏已经让天若脸色一变。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一剑退敌
@@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打援计策的真正目的
    汁间就是生命”一蒙帮不了天要今力以赴宗成任务颠簸终于赶到了东军的所在,交出汗王亲手信函,很多愕到了图勒的召见。

    “现在情况怎么样。”图勒确信这是货真价实的汗王笔记,不过仓促间上面没有提及过多,只好向小蒙询问。

    蒙露出悲观的神色道:“情况很糟,汗王只有两千人被困在止谷。只能凭借地利守一时,粮草按时间算,应该差不多了,而且我们冲出来求援,很可能令可汗不安,加快进攻的步伐,这样汗王就危险了。”

    图勒点点,露出凝重的神色,如今汗王兵少粮少,坚持不了多久。救人如救火,要出兵一定要快,立废下令所有候斥倾巢而出,为大军探路。

    不到半个时辰,东军全面集合,上次和第五军一战,死伤不算太大。战斗力保持在八成左右,上次还杀到可汗老家,抢光了他的粮草,什么充足,打一场消耗战没有问题。

    时间紧迫,图勒集中所有骑兵,要全力赶往峡谷,替汗王解围,正当大军浩浩荡荡出发时,在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书生,轻摇纸扇,翩翩风度,从容不迫。

    候斥赶幕向图勒报告,引得他一阵惊奇,暗想那个不知死活的,敢拦他两万骑兵的路,好歹他也是汗王麾下第一战将,决定一个人会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书生。

    战马,战甲,一身威武打扮的图勒。艺高人胆大,也不怕有诈。驾马狂奔到白衣书生面前,凝神打量了一眼,看他年约二十,眉清目秀,一脸书券气,读书人赢弱的身体小但流露出一股仿佛看透一切的自信。

    子,你为何拦我军去路图勒赶着驰援汗王,开场就直截了当的质问,军人彪悍的气息。眼神流露出对一切都无所畏惧。78xs.

    “我只是来劝阻将军不要贸然出动。”白衣书生笑容很温和:“如今南军和中军被打散,虽然在北面集结了不少,并且回合了北军。不过兵力上不足八万,尚且需要休整,依然还是有胜算的,不过如果东军再出一点事,那就不好办了,这点想必将军也很清楚吧。

    会出什么事,图勒行军打仗那么多年。当然知道,如今他为了驰援汗王,集中骑兵赶往,而后再的步兵一定跟不上,本就不多的兵力再次分散,很可能再被可汗逐个击破,重蹈南军和中军的覆辙。

    在击退南军和中军之后,可汗的五支军队牢牢占据有利的位置,防线密集就像一堵墙,使得汗王各路部队无法呼应。

    连日来,图勒派出不少候斥。试图和西军,塔勒部,北军等取得联系,平常都要通过中军和南军的防线范围,自己人,当然轻轻松松过关。现在换成了可汗的五支军队。根本不让一只苍蝇飞过。

    “将军可曾想过,可汗两万人为何一直围而不攻,哪怕是一点小打小闹也行,难道真的怕了汗王区区两千人和山谷的地力。”白衣书生露出了毅然的目光,似乎在像图勒传递某种信息。

    莫非是陷阱,图勒心中一凉,现在的形势,就如同一个三角形,西军,北军。东军是三角形上的三个点。而可汗五支军队,占据了整咋。三角形内部和三条边,阻挡了汗王军队之间的呼应,而自己一方却能调动兵力自如。

    现在汗王被困的所在,就在三角形之内,一旦图勒带兵去替汗王解围。等若孤军深入,区区两万,如果的不到西军,北军的响应等同送死。

    白衣书生淡淡道:“将军若是此去,非但救不了汗王,还要白白葬送东军将士,还请三思而后行

    “那要我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汗王深陷险境吗?”虽然知道去了也是送死,但图勒难以遏制心中的激愤,追随了汗王大半生,忠心耿耿,即便送死也无所谓,能和汗王一同浴血奋战,死也没有遗憾了。

    白衣书生笑容可掬,充满自信的阳光,信誓旦旦道;“我敢保证,只要将军不轻举妄动,汗王舍得杀马。那么三日内汗王绝无性命之忧

    “何以见得。”图勒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汗王的性命攸关,而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又心急又担心又放心不下,不过还是耐心听下去。总觉得对方来历不凡。

    白衣书生不紧不慢道:“可汗两万兵马对汗王两千兵马一直围而不攻。目的就打援,反正困住了汗王。也跑不掉,多等几日,等汗王粮草耗完了,饿得没有力气动弹了,再杀也不迟,以逸待劳可汗何乐而不为。

    “那要是迟迟不见援兵,可汗等得不耐烦,就攻进峡谷,那汗王不是危险了吗?”图勒心系汗王的安危,任何不利情况都再三思量,要是一个闪失,说不定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这点无需担心,假若没有人出来通风报信,可汗还真得等不下去。如今有人成功突围,可汗相信一定会有援兵过来救汗王,那他必定耐心地多等几天

    闻言,图勒也觉得有理,带着点敬意道:“虽然阁下说的合情合理。不过不明阁下身份,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白衣书生似乎早预料到了这件事。微微一笑,做足了神秘感,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不知道小这个东西将军见过没有。”

    只是一眼,图勒这个纵横杀场的人物就呆了一阵,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这是中原皇帝御赐的。”

    “不错,将军好眼光。”白衣书生笑容中带着点得意:“自从可汗蠢蠢欲动,皇上不放心,就派了我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没想到一上来就碰到打仗,真是麻烦的一件差事。”

    “你真的会帮助我们。”图勒不是傻瓜,虽然知道皇帝是支持汗王的。但毕竟一直对草原虎视眈眈。他最理想的结果便是汗王和可汗两败俱伤,断不可能好心派人来帮忙。林重的十万大军至今按兵不动,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更何况只来一个人,有什么用。

    “这咋小将军大可放心,连日来。我可是马不停蹄,救了不少南军和中军的将士,也将可汗得罪惨了

    “哦,原来是你图勒眼前一亮,饶有兴致得打量着眼前的白衣书生,因为南军和中军被迫分散突围,虽然大部分撤往北军哪里,也有几队人马逃到东军这里,他们向图勒叙述了被追击的经历,正当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白衣书生突然出现,谈笑用兵,就能扭转乾坤。当时图勒听了,还感叹了一番。当真是长生天保佑啊。

    有中原皇帝的令牌,有实际行动。图勒对白衣书生的信任一下子剧增。虚心求教道:“那敢问阁下。我们下一步要如何。”

    白衣书生浅浅一笑道:“汗王是军中之魂,要赢当然不能没有他了。三日之内,我保证汗王安然无恙。

    ※

    另一边,可汗站在高台上,眺望着峡谷,眼中满是急切之意,向着一旁的军师问道:“军师先苍,你一直劝我不要急着杀汗王,等他援兵来了一块收拾,本汗听你的,可是本汗也怕夜长梦多。”

    军师流露出掌握全局的自信小淡淡道:“可汗不必着急,那汗王已成瓮中之鳖,插翅难飞,要杀他轻而易举,不过他一死,那个中原的皇帝肯定坐不住,以可汗劫粮草为名,到时候林重的十万大军杀进来,加上汗王的旧部誓死报仇,可汗认为我方又多大胜算。”

    闻言,可汗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兵马也有损失,即便赢了汗王,接下来也必然面对林重的十万大军。形势不容乐观,那就一定要在之前。尽量多消灭一些汗王的旧部。

    “军师言之有理,是本汗操之过急了思前想后,可汗还是觉的以大局为重,暂且放过了汗王这个最大的眼中钉。

    “可汗眼光长远,一定能取的最后的胜利军师边拍马屁,心里还真捏了一把汗,他收到应许文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汗王的命。在汗王困守峡谷后,一直极力进谏。要可汗不要急于求成,杀了汗王,就会引来王庭的大军挺进草原,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开始到有效,可汗听了进去。但他唯恐夜长梦多,汗王这个心腹大敌跑了,一直派人盯梢,巡查,不给汗王去找到援兵的机会。而且随着时日,他的耐心也快消磨殆尽。早就想打进峡谷,砍了汗王的脑袋。痛痛快快得大笑一场。

    就在军师也快劝不住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那就是天若杀出重围,去找了援兵,这样可汗更加不放心了,就怕汗王的援兵一来,就立刻反败为胜了,于是想要立亥派兵不顾一切强攻峡谷。

    军师急中生智,提出了打援的计策,尽量多一点消灭汗王的兵力。减少威胁,这样在打赢之后。也可避免日后对林重十万大军,行王旧部两线作战的不利局面。

    这绝对是解决最大难题的计策,可汗再三权衡,也点头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讹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第一次带兵
    鬼刀鬼剑中涂退老,天若文盅讨劫,与喘吁吁,浑办微线卞堪。又痛彻心扉,运功疗伤,恢复伤势更快,简直神奇了,放眼天下几乎无人能比拟。

    现在天若又很迷茫,没有小蒙这个徒弟兼舟导,不知道往哪里走,茫茫四野,看起来都差不多,急得都快跳起来了,还好黑墨有良心,没有白养,将小小蒙送到东军驻扎地之后,又马不停蹄过来接天若。

    “师傅!”小蒙看到黑墨将天若接了过来,心中无限欢喜,远远就欢呼了起来,感觉就像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差点来了一个大大是拥抱。

    “小蒙,这是怎么回事天若看着东军在缓缓行进,一点也不着急救汗王的样子,而且很明显是故意为之,心中有些无名火起,汗王的生死,老实说自己并不在乎多少。毕竟先是被擒当俘虏,接着当马夫干苦力,最后还要冲锋陷阵当打手,最最不堪回首的是,受他宝贝女儿雅尔的气,心里不爽到了。

    但关键是,金端和汗王困在一起,同生同死,救人如救火,时间上一点也耽搁不得,一念及此,天若就像个找图勒问个清楚,是不是不知道兵贵神速啊。

    而面对天若的质问,图勒一脸严谨。坚定不移道:“你放心,汗王和金端,我是一定要救,若是他们其中一个有什么差池,我也以死谢罪。”

    天若知道图勒对汗王的忠诚。只是心里担心害怕,不得不问了清楚。看图勒诚恳的态势,似乎成竹在胸。料想一定是有办法了,反正自己也不懂什么叫缓兵之计。

    这段日子,可把天若给累坏了,就当他准备离开休息一下的时候,图勒眼神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从头到脚,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天若道:“小子,我给你五千兵马怎么样?”

    的言,天若一怔,仔细回忆刚才每一个字,确定没有耳背,顿时大为不解,同时也有一种厄运当头的感觉,小心翼翼回道:“在下何德何能。怎么能带领这五千兵马,要是全军覆没了,这算谁的啊。”

    图勒慎重道:“这五千兵马都是骑兵,不是打硬仗用的,我只要你带着他们,充当先锋,逼近可汗的营帐,在他眼前晃悠,摆出一副要驰援汗王的架势就行。”“不是去救,只是佯攻天若心头打了一个激灵,闹不明白图勒要耍什么花招,但毕竟是第一次带着这么多人闹,又没经验,又没学过,心里还是不踏实啊。

    冉勒笑着道:“放心,我会派一个军师给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就是。”

    “军师,好啊天若心头一块大石一落,知道军师都是出谋戈策的,又有这么一个帮手,何愁大事不成,想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也就欣然答应了。

    第二日,当图勒将五千骑兵交到天若手里时,军容严整,特有彪悍的气息,令天若也为之动容,只是他不知道,如果打起来,他自己彪悍的更厉害,这一点很多被天若打过的人都可以作证。

    临走前,图勒在天若耳边低语,带着点狠劲道:“假如汗王和金端出了什么意外,证明这个军师要是就是酒囊饭袋,空口说白话,要么就是包藏祸心,你就把这个军师杀了。”

    闻言,天若心底打了一个冷颤。不明白为何汗王出事,图勒非要拿一个军师出气,正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你就是这五千骑兵的统领吗?好年轻啊。”

    天若回头,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白衣书生,年纪略长他几岁,轻摇纸扇,满面春风的笑意,气态从容不凡,但呼吸和步伐却让人看出没有练过什么武功。首发

    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当那份运筹帷幄的自信,让天若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试探着问道:“我是应天若,请问你是我的军师吗?。

    “你就是应天若?”白衣书生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笑眯眯走到天若身边,低语:“你不会是那个胆大包天,行刺皇帝,两度大闹皇宫的那位仁兄吧。”

    被问及过去,天若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他心中这不是什么解气的事。与皇帝彻底撕破脸皮,也就是不在对关燕抱有希望,心中其实一直在绞痛,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当他是浮云吧。”

    白衣书生很自来熟得与天若勾肩搭背,偷偷道:“图勒是不是要你看紧我,要是情况不对或者汗王出了事,就要你杀了”二过我知道,你怀没杀过人“应该下不了众个狠年※

    闻言,天若背上冒了一阵凉气,支支吾吾道:“没这回事?这个仁兄不要乱猜,大家要团结,相互猜忌,怎么能干大事。”

    白衣书生奸笑了一下道:“我不管图勒是怎么交代你的,不过我也交代你一件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我,就算跑路也不能跑到我的前头。如果干好了,我可以替你美言几句。”

    “美言几句?什么意思天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感觉得到,一件可怕的事即将发生。

    呵呵,呵呵,白衣书生怪笑连连。笑得那么坏,笑得那么邪恶眼神更是意味深长,天若心里直发毛,只听白衣书生悠悠道:“你不要忘了,前些时候你可把某人得罪惨了,她要我们无论如何将你带回去。然后痛揍一百顿,听说她近来一直在咬牙切齿得磨剑。”

    “在磨剑,不会是”天若冷汗直冒,想想关燕凶巴巴得拿着姐姐的剑砍过来,充满暴力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头皮一阵发麻,试探着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也是十二卫,不过皇帝给我了一个大任务,而公主悄悄给了我一个小任务白衣书生轻笑一声,伸出手很友好道:“应少侠,希望合作愈快。”

    “恩,希望是天若和白衣书生友好握手,两人一副坦荡至诚的模样小蒙在一旁见证历史性的时玄,别看天若笑得那么温和,不过他此时极其想干的一件事,就是要把眼前这个看起来像白眼狼的书生的手给捏废了,反正已经把关燕得罪惨了,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了,再多一件还是自己赚了呢。

    “好,出发天若换了一把长枪,身上穿着领兵者的甲胄,威武不凡也心急如焚,厉声一喝,黑墨更是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领跑,身后五千骑兵无一不是千挑万选的精锐之师,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冲了出来。以势如猛虎的架势,往汗王被困的山谷进发。

    “我在堵吗?长生天保估,希望我没有信错人。”图勒看着滚滚烟尘,心思百转千回,最后眼神闪过一丝毅然,厉声下令,全军开拔,跟在天若的五千兵马之后,不过速度不能太快。※

    另一边,在接近草原的一个小镇,应许文在他卖下的一家客栈内,很随意得看着墙上的地图,听着手下的汇报。

    丁矢道:“少爷,安插在可汗身边的军师,已经尽力拖住可汗进攻的步伐,但只能维持一时,如果汗王援兵不到,只怕那个可汗会按耐不住啊。”

    “可汗的军队部署如何。”应许文只是淡淡,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似乎一点也不关心事态的发展。

    丁大应声回道:“少爷,自从上次大败汗王的南军和中军之后,现在那个可汗对我们安插的按个军师是言听计从,兵力的部署基本按照你所安排的那样。”

    “很好。”应许文自顾自饮了一口茶,还很享用的样子,用怡然自的的神色道:“我们的第三批粮草如何?。

    “回少爷,刚刚进入草原,有安插在可汗身边那个军师策应,可以轻轻松松避开可汗劫粮部队,虽然绕了一些路,相信三日之内,一定可以到达目的地

    “那说说汗王各军的情况吧应许文目不转睛盯着地图上的三个点,那时东军,北军,西军的所在,而在这三支军队之间,尽是代表可汗军队的箭头,就像一张网一样铺天盖地,将着三支军队分割。

    丁大回道:“北军那边。因为有南军和中军撤过来的人马,而且他们本来就负责后方粮草,自保没有问题,东军动向不定,我们还没掌握。不过他们抢了可汗的粮草,也应该没有问题,西军的形势住严峻,与后方的北军失去呼应,粮草上不多。也是可汗下一个攻击目标

    “合情合理应许文沉思了一阵道:“告诉按个安插在可汗身边的军师,要可汗分散注意力,集中兵力准备进攻西军,再设伏兵迎击救援汗王的东军,还有隐藏兵马小如果北军也来了,那么直接袭击汗王的粮草后方

    “是少爷丁大听命之后,立即去执行,谁都能感觉的出,草原之战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那个可汗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但要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行军图和日期
    讣入日强行军,天若和他的五千人马终干到世了可汗的甲甲范围之内,随时都有可能遇袭,虽然心里担心金端的安危,但天若不想因为自己的冒进,而连累五千人丧命,下令休息。

    夜晚,白衣书生,天若,小蒙还有一个副官一同盯着地图,一边吃饭。一边研究行军路线,真是抓紧时间,令人佩服的刻苦表现。

    那个副官一脸认真道:“按照应大人的指示,我们离汗王被困的地方。只有半天的路程,这里已经深入可汗的势力蒋围,不可能没有察觉。说不定应该很快会有伏兵招呼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放慢行军的速度。”

    “大可不必,这个可能性很低。而且面条有点咸。”白衣书生一边嚼着面条,一边漫不经心得指手画脚:“如果可汗一直围而不攻的真正目的是打援,在打败汗王之前。尽可能消灭他的旧部的话,那么就是高瞻远瞩的表现,一定不会将我们五千人马放在心上。”

    “这是为什么?小蒙再来一碗。”天若虚心求教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图,上次他出来求援,好不容易闯过了两万人的大营,中途又遇到了伏兵,还被鬼艳**,打得很是辛苦,最明白可汗不会放过一个人马,更何况是五千人呢。

    “因为我们后边跟来了大鱼。今晚没有烧鱼吗?”白衣书生遗憾的看着端上来几盘菜里。没有他想吃的:“我们五千人是前锋,东军在后,如果可汗这么愚蠢,为了杀我们五千人,暴露他的伏兵,不就白白放过东军这条大鱼了吗,记得明天叫伙夫烧鱼。”

    天若“哦”了一声,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琢磨了半天,才想到一件事:“可是如果可汗的目的是打援,那上次为何要如此为难我,不让我顺利出来求援小蒙我的饭怎么还没来。”

    白衣书生自信满满道:“以为做戏要做全套,你一个人明目张胆闯军营,要是你轻轻松松就杀了出去。那岂不是令人怀疑。我甚至怀疑,图勒骗我,给我们的粮草里,压根就没鱼。”

    天若听了也决的言之有理,点点头赞许道:“有没有鱼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我们五千兵马孤军深入,要是可汗突然发昏,要剿灭我们怎么办。

    白衣书生轻摇头:“先不管有没有鱼,从上次可汗打了一个大胜仗。一举打散南军和中军十万兵马。身边应该有个智囊,只要他足够聪明,就不会拿我们五千兵马开刀。”

    天若摇头表示不明白,然后看着小蒙端上来,热乎乎的米饭,热泪盈眶道:“你让我久等了,我都快饿死了。”

    白衣书生不紧不慢道:“原因很简单,因为要成霸业,一定要宏观大局,且不可贪图小利,假若可汗的真正目的是打援”必然希望将东军一网打尽,反正我们五千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若又“哦”一声,连连点头。听的感觉很有道理,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后边的事情谁知道呢,而且还有一点搞不明白,按照猜测,既然可汗对汗王围而不攻的目的是打援,那么为何还有让半路的伏兵阻止天若求援,这已经不用做戏了,些说不过去啊。

    关于这一点白衣书生也不禁皱眉。如果可汗对困守让谷的汗王一直围而不攻,目的不是打援,那么又是什么,从他极力拦住天若求援的情况,看来真不是打援,那么他的真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可汗的目的不是打援,而是看到一个打一个,那我们才五千人马,岂不是羊入虎口了,等一下师傅这块羊肉给我吃了吧。”小蒙一副苦瓜脸,现在局势妾幻不定,刚刚给天若端完饭,菜已经少了一大半。心里很是担心。

    白衣书生满不在乎道:“即便可汗的目的不是打援,那也无妨,我心中的设想是基于对方有智囊人物,就算他们不打援,也不会贸然动我们五千人。”

    “这又是为何?”天若感觉眼前的白衣书生心思慎密,每走一步都深入考虑方方面面。

    白衣书生道:“假使可汗的目的不是打援,那么他对困守让谷的汗王围而不攻的真正目的,那便是不想过多死伤,更不怕夜长梦多,等着汗王和他身边的两千人饿得动弹不了,再下手,如果这个时候,汗王突然从山谷中出来了呢?,小

    “怎么可能?羊肉能当饭吃吗小蒙你多吃点饭啊。”天若压根就不信,汗王只有两千人,被可汗两万人困在山,可围怀有伏兵。根本盅不出尖,怎么可能放弃山白衣书生淡淡道:“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我们的援兵赶跑了可汗。替汗王解了围,然后不就从山谷中出来了吗?”

    “开玩笑吧,我们五千人怎么打的过两万人,更何况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伏兵”话说到这里,便嘎然而止了,天若背上直冒凉气。世上以少胜多的例子数不胜数,可汗大可演一场戏,面对天若的五千兵马手丰,大败而回,然后听到援兵到来的喜讯,汗王激动得不得了,终于出谷来透透空气,而此时东军也在半途中,只要可汗一声令下,伏兵出击,在杀个回马枪,那么一切都晚了。天若愈想愈害怕,背上已经全是湿汗,再怎么想,可汗放他的五千兵马进来,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心中一阵心悸:“可是这都是你的猜测,事情未必会演变成这样。”

    “会,我虽然不敢肯定,但极有可能。”白衣书生信誓旦旦道:“只要对方足够聪明,也一定会想到这一层,所有我们大可不必在意是否会有伏兵来招呼我们。

    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正如白衣书生所说,也就是可汗身边的智囊。只要足够聪明,也一定会想到这样的策略,这样也就被白衣书生给料中了。

    几左商讨到半夜,吃完晚饭吃夜宵。一句话不吃饱哪有力气上阵杀敌啊。

    ※

    另一边,可汗也听着军师的见解,暂且对天若的五千兵马视若无睹。耐心等着后边的东军上钩,如果能将他们一举消灭,那么今后在面对林重的十万大军和汗王旧部的时候。压力必然大减,不然即便打败了汗王,那取得最后胜利的也是那个皇帝了。

    “军师,我想更进一步。”可汗笑容充满了奸诈:“如果这次消灭东军,那么想必西军,北军等,不敢再冒然前来,索性在消灭东军之后。直接杀进山谷,杀了汗王,反震现在来了五千人,汗王要是知道了援兵来了,还打败了我的两万大军,一定欢欣鼓舞从山谷出来。”

    那个军师心中一震,知道可汗已经忍不住要拔眼中钉了,只希望东军能慢点来,不然他也想不出理由拖延可汗进攻的步伐,在心中不断默念,少爷你再不快点,我可要撑不住了。

    ※

    在同一时刻,西军和塔勒部联合阵地,阿木和古郎遥望正前方密密麻麻的可汗第二军,第三军,数量比之以往更多了,连支持可汗的那些部落也特别有心,派来兵马壮声势。

    古郎愤然道:“可恶,我们与北军的失去呼应,粮草支撑不了多久。可汗就是知道了这一点,看来是耍集中优势对付我们了。”

    “我们一退,敌军就会咬上来。反而更麻烦,可是粮草也耗不起,难道只能坐以待毙了吗?”阿木一拳重击地面,发泄自己的怒火内心更是无比自责,假若不是他们大意,被一群木头士兵给骗了,可汗哪有那么容易集中兵力,一举大败南军和中军。

    明知道着急也没有用,阿木和古郎还是心急如焚,也不知道汗王的情况怎么样了,突然听到手下急匆匆过来汇报,脸上带着欣喜。

    “应家粮草已到,请两位将军去验收。”

    闻言,阿木和古郎足足愣了一阵,面面相觑,突然两人同时仰头哈哈大笑,差点喜极而泣,这可是救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啊。

    “还有那介。人说,顺便看一下行军的路的图和出发日期。”

    闻言,阿木和古郎又愣了一下。心跳不知为何加速跳了起来。

    另一边的北军统帅博雷,做事沉稳。干练,从不急着争功,才会被汗王放心,让他率领北军镇守后方,在收拢了退下来的南军和中军之后。兵马足足有八万,大可轰轰烈烈打一场大仗。

    不过为人沉稳的他,还是要观察一下情况,毕竟退下来的南军和中军需要休整,北军还是要镇守后方。还得不到西军,东军的呼应,依然无法匹敌可汗的大军。

    这一天,沉稳的博雷决定赌一把,完全放弃后方数不清的粮草,因为他招待了一个客人,很大方的客人,可以让他放心豪赌一次,因为现在的粮草不就是来源于应家吗?

    博雷在和那个客人谈过之后。收到了另外一份礼物,一份行军地图和出发的日期。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决战就在当下
    沂一**战在即,可汗眼中尽是亢奋,有了卜次大败南耸。首发小军的辉煌战果,心中充满了自信,的确如今他占尽优势,将汗王各军分割。失去呼应,连汗王也被迫困守山谷,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取他性命。这中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让他满足无比。

    “报,北军统帅博雷,带同北军。残余南军和中军倾巢而出,向汗王困守的山谷进发。”

    闻言,可汗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笑非笑道:“军师,按照你的部署。向北军放出汗王困守山谷的消息。现在看来博雷他坐不住了,连后方都不要了。”

    一旁军师回道:“汗王是主帅,主帅一死,军队必然大败,那北军守住后方也无用,干脆豁出去了,不顾一切来救汗王,也是情理之中。”

    可汗赞同得点点头道:“下令第四军的伏兵,放北军过来,趁机绕道他们后方,粮草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烧光,本汗要他们即便救出汗王,也要饿死半途。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探子回来禀报:“报,西军和塔勒部炊烟减少。我方判断,他们的粮草不多。第二军,第三军请求进攻。”

    “好!”可汗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兴奋若狂道;“第二军,第三军。还有其他部落联合军,全力出击,一定要把西军消灭。”

    “可汗,这样一来,在杀汗王之前。他的旧部也所剩无几了。那么我们面对林重的十万大军,也会轻松很多。”军师一边在旁指点形势。眼神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霾。

    “东军先锋五千兵马快来了,就让他们救走汗王,反正这里是本汗的地头,照样跑不了本汗的手心。”可汗眼神闪过一道肃杀,然后想象着最后的胜利,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日,天若带着五千兵马,抵达汗王困守的山谷,仿佛一切与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变化,也印证了白衣书生的那句话。在有人成功杀出重围,通风报信去求援之后,可汗依然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就是等着援兵来

    “军师,现在怎么办,要打吗。”天若向白衣书生询问道,毕克这里面门道太多,比练功还复杂,虚心求教是应该的,突然心念一转道:“我看还是送点粮食进去,不然汗王就是再武功盖世,也快饿得没力气了。”

    白衣书生轻摇头道:“不急。看看那个可汗打算怎么打。”于是一声令下,五千人当着可汗第一军两万人的面,安营扎塞。生尖炊烟。

    当看到这一幕时,可汗眉头紧皱。他原本的打算,是要演一出戏,他的第一军两万人因为轻敌大意小败在他们五千人的手下,然后明着是逃之夭夭,实际上就去会合已经埋伏好的第五军,给赶来的图勒东军来了迎头痛击,最后杀个回马枪,将以为脱困而大摇大摆走出山谷的汗王。杀于马下。

    现在对方来了,可是什么也不做,莫非要演这处戏,自己非得出动出击不成,还是在看看情况吧。到了第二日,真是捷报连连,第四军成功占领北军丢下的后方,粮草掠去数以千计,其他烧毁,至此汗王后方沦陷。

    第二军,第三军,联合其他部落。正面挥垮西军和塔勒部,现在正在追击途中。相信很快就能彻底消灭对方。

    战事比预料的更容易,可汗听着捷报,心中涌起一股激流,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疯狂的笑意,想着如果汗王好不容易从山谷中脱困而出,知道了手下人败得败,死得死,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性。会不会吐血而亡。

    ※

    安营扎寨之后,天若心里特别紧张,对方兵力可是自己的四倍,要是突然发了疯的冲上来,自己倒是可以带着小蒙勉强杀出重围,可是其他人在怎么办,他们可都是跟着自己来的,想想汗王武功盖世,也可突围而去,就是舍不得一直追随他的两千兵马,这才陷入困局中,天若又怎么忍心丢下这五千人,自己逃之夭夭呢,至于那个怎么看都像白眼狼的书生,他的生死,不在天若考虑范围之内,要是关燕追问起来,就一句话:“当时情况可乱了,我怎么知道,不信有五千人人证呢。”

    又过了半天,看着对面居然放起了风筝,可汗总算是沉不住气了。带着人马杀了过来,如果等到北军,南军,中军也赶来,那到时候就是他吃不了兜着走了,一定要在之前,解决东军和汗王。

    到可汗来势汹汹,其实不知道他早有打输的意图,不过按照白衣书生的吩件,天若带着五千人马,与对方交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小;,阵短暂的厮杀讨后,正当可汗想着,怎么输才能瞬比口汝的时候,又听到捷报,对方五千人已经败退。

    “切还是汗王的兵呢,这些人真是不,第五军的伏兵是等待东军到来,不会对方我们五千人的吗?。

    天若一时情急,暗给白衣书生的绰号也喊了出来,听得他当场呆若木鸡,支支吾吾道:“啊,你叫我白眼狼。”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天若连同他的五年人,已经被围的快寸步难行,可汗的第五军,第一军。加起来至少也有七万人马,而且找不到任何有利的地形,这要怎么打。

    “总算将第五军的伏兵给偏出来了白衣书生自顾自得一笑还是很从容,这让天若心中一惊:“难道,你此行的目的,,可是我们明明是按原路走的,来的时候第五军的伏兵没有动静,为什么返回的时候他们反而杀出来了

    就当天若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传来一个咆哮的声音:“混账,第五军谁让你们轻举妄动的。”

    天若回头一看,可汗勃然大怒的表情,而且非常急切,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天若的五千人作为先头部队,身后的东军必然走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路线,白衣书生虽然不知道可汗的伏兵藏在哪里,但是一定会在这条路

    。

    白衣书生要天若败北,然后引可汗来婆击,撤走的路线是按原路返回的,就是要把可汗引到他自己的伏兵阵地。

    当第五军的将士看到可汗带着第一军,紧紧追击一群人过来,以为是要发动总进攻,伏兵便统统现身。对天若他们形成了包围圈。

    可汗哪想到天若的五千人撤退也是原路返回,自己把自己的伏兵给引了出来,气的差点吐血,事已至此也顾不得其他,下令先收拾了这五

    人。

    “不好,东军来了一个探子急的赶来,不远出马蹄如雷,烟尘滚滚,东军势如猛虎向着第五军的包围圈冲了进来。

    “大家坚持一下,决战就在当下”小白衣书生一脸肃然,紧紧看着战局的演变,在他身上,天若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专注力。。如欲知舟事如何,请登肌袖,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兵败如山倒
    东军来袭,仓军布阵,第一军与第五军虽然咋啊广,只是他们刚刚对天若的五千人采取包围之势,阵型比较分散,而东军抱成一团,不断在加强行军的速度。—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快结阵,快。”一声声急促的号令,鼻五军和第一军各队都在往东军的正面集结,队伍井然有序,集合的兵马愈来愈多。

    “不要让他们集结,搅乱他们的阵型,冲。”白衣书生一声疾呼,天若虽然不懂军师,但也知道成败存此一举,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趁着第五军集结的兵马阵脚未稳,长枪左挑右刺,杀进了虎穴。

    天若横冲直撞,管它东南西北,惨叫声此起彼伏,第五军的将士纷纷跌下马来,一些人胆怯,一些人勇敢上前挑战,本来阵脚未稳的队伍,逐渐开始乱了起来。

    五千兵马虽然不多,但第五军和第一军急着集结,反而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以一千为一队,盯着那些引动的整形就展开冲击。

    “第一营的怎么不走,再不快点,就来不及集结了,你们不去也别挡着我们。”

    “第四营的,没看见我们遇袭了吗?你们绕道吧。”

    可汗看着自家的队伍乱成一团,心里开始慌了起来,对方区区五千兵马,一千为一队,四处出击,不顾一切,视死如归咬住一个营,而且咬的位置特别要命。

    现在不要部队都在赶往集结地点,前方队伍如果停下来,后方也难以前进,指挥者能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下,从容自如指挥只有五千的人马。咬住关键的几个营,打乱他们的移动,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眼看东军就要冲上来了,而自家的兵马集结不到一半,可汗这下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下令,不要管那五千人马,不顾一起去集结。

    命令虽然这样下达,可是战场还是很多人惜命,真的不管砍过来的刀子,一个劲的往前冲,很少有人办到,有人原地抵抗,有人继续前进,这样导致本来是一个个方阵去集结,现在变成散兵去集结,阵型乱的毫无章法。

    这个时候五千骑兵突然改变策略,选择冲击那些散兵,原来他们是一个方阵,抵挡起来不是那么吃力,遭受冲击也不会那么容易散,现在好了,被几个来回一冲,原本往一个地方去集结的散兵,现在被冲击的,更加分散,被逼迫到四面八方,有些散兵都逃进了自家人一个完整的方阵中,场面乱的一塌糊涂。

    “可恶,到底是谁在指挥。”可汗满头大汗,已经知道来不及,眼神不断扫视,终于看到一个白衣书生特别显眼,口中不断在疾呼着,突然可汗想起前不久的事,很多追击溃退的南军和中军的兵马,眼看就要杀敌立功,不知何时跳出来一个白衣书生,凭着高人一等的指挥。以少胜多,反败为胜,让可汗的很多部队都吃了大亏。

    “难道就是此人。”可汗打了一个冷颤,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军师,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那军师看白衣书生指挥从容,用兵如神,当真感觉大开眼界,看得居然出神了,直到可汗急眼了,大声怒责,这才回过了神,不过为时已晚,东军已经近在咫尺。

    白衣书生指挥五千人将赶去集结的队伍搅乱,天若则是单枪匹马将已经集结好的整形搅乱,东军就像洪水猛兽一样,冲进了第五军和第二军已经乱的不行的阵型中。

    “第五军的,我们又见面了。”图勒长刀大开大合,所到之处势不可挡,人马都被劈成两半,东军在他的带领下,势如破竹,很快就将防线薄弱的第五军和第二军的阵型打穿。

    “给我杀。

    ”上次被木头兵所骗,让第五军在眼皮底下留下,导致南军和中军大败,汗王陷入困境,图勒一直深深自责,这次一定要将功补过。

    “不行,挡不住了”第五军和第一军的人马虽多与东军,可惜过于分散,又被天若的五千人马搅得翻天覆地,难以尽快集结,多个营已经被击破,溃败就像江河决堤一样,根本无法阻止?

    “不好,汗王杀过来了,是汗王。”就在第五军和第一军全面溃败之际,又传来一个雪上加霜的噩耗,汗王出谷,带着仅仅两千人马从后面掩杀而来。武功盖世的汗王,二话不说一上来就是雷霆一击,长刀所到之处,再无一人立足,血花四溅,人头满天飞,威慑力绝对是令人胆寒。

    “可汗,你着混账给本汗等着。”汗王一声如雷咆哮,居然盖过了千军万马的厮杀,接触到汗王锐利的眼神,可汗被吓得差点魂,”

    “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西军即将覆灭,耸王的粮草后方也被本汗捅了,这场失利还不足以分出胜负可汗眼看挡不住,要以萌生了退意,不断个自己找安慰。

    就在此刻,一个探子快马加鞭,神情慌张,着得可汗心中一跳,心绪顿时不宁了起来。

    “报,可汗,大事不好了,第二军,第三军,其他部落,被西军,塔勒部,北军,南军,中军,多面夹击,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听了这个噩耗,可汗如遭雷击,惊骇失色:“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西军与塔勒部不是被追击的狼狈而逃吗?北军南军,中军不是来救汗王的吗?怎么他们会碰头,又被我军阻隔,如何呼应。”

    一旁军师漠然以对,在场只有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偷偷给应许文一张图纸,上面清清楚楚交代了可汗军队的部署,使得应家的粮队能顺利避开可汗的劫粮部队,虽然绕了一点路,但顺利和西军和北军两边碰头,然后交给他们一人一张行军图和出发的日期。

    按照这张图纸,博雷带着北军,南军和中军,明面上是往汗王被困的山谷进发,实际上角度上产生很大的偏差,一路继续前行,因为应许文保证向他保证,汗王会毫发无损。

    虽然不知道应许文的用意,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值得赌一把,博雷毅然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前行,按照日期和时辰,计算行军的距离,确保不快也不慢,直到他看见西军正在被可汗的军队追击,立剪明白了应许文的用意。

    同样,阿木和古郎得到行军图和出发日期之后,一路装作不敌,引着可汗的军队走,严格按照日期和行程,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援兵源源不断而来。

    两边无法呼应的队伍就在应许文一手巧妙的安排下,碰到了一起,合击打垮了可汗的第二军,第三军,使得战事发生了转折性的变化。

    “本汗还未输可汗状若疯狂,就快失去了理智:“本汗的第四军已经拿下汗王的粮草后方,没有粮草,胜利还是属于本汗的

    就在可汗抱唯一希望的时候,又一个探子惊慌失措而来,打碎了他最后的曙光:“报,应家第三批粮草达到草原,已经送到了汗王军队的手里,第四军将领突然被刺杀,已经全军投降

    这一下可汗感觉天塌地陷,心一直往下沉,好像要到无底深渊,精神就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只有指着自己的救星了,立刻望向了还沉默不语的军师,只见他突然仰头疯狂大笑了起来,完全不是因为兵败而凄然的惨笑,笑声反而痛快不已,好像希望的就是这样。

    “军师你”。可汗的脸色一阵惨白,毫无血色,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信若神明的军师会这样笑着面对自己的战败,突然看到军师掏出一把藏在衣袖中的匕首,深深刺进了身体,不带一点犹豫,脸上虽然有临死前的痛楚,但笑意还是挂在嘴边,最后跌下了马,再无呼吸,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是那么刺眼和不详的颜色,也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可汗败了,就像死人无法复生一样,他也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

    ※

    这一天,应许文遥看草原方向,残阳如血,红得太鲜艳了,好像老天爷也被这场战事所伤,心中忍不住一声叹息,对着丁大道:“回去以后,要好好抚恤丁五的家属,告诉他儿子,他的父亲做到了很多人做不道的事。”“是少爷丁大神色悲恸,他虽然外表冷漠,但极重感情,知道自己的兄弟再也回不来了,好想嚎啕大哭一场,只是拼命熬住了,起身告退,步伐很沉重。

    “要手下如此卖命,是我太自私,过于无情了吗。”应许文握着手中长长的名单,眼神一如往昔的古井无波,又优哉游哉得品起了茶,这些都是那些暗暗和可汗做生意的商家,是丁五千辛万苦,冒着生命的危险收集过来的,也是送给应许文最后的一份礼物。

    “不,为了应家,我也可以不顾性命,所有你要活下来,就要靠自己,不要怪我没去救你,因为你得罪的人太厉害应许文再度望向草原方向,那张脸依然平静,让所有人都看不出他的心境。

    虽然在草原上,送了三次粮草,几乎血本无归,但如果将这份名单上的商家除去,那么以后天下生意,就仅此一家。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战争结束
    么江到了最后的阶段,十与仓面崩溃的第五军。第军哝“个示军铁蹄,还有汗王,天若两边开工,单凭一人之力就扫平一片,自己一方的士气空前高涨,谁都知道胜利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小蒙,那个白眼狼呢天若看到大局已定,不放心网收的徒弟,火速赶了回来,正想找白衣书生出出气,也是给关燕提个醒不过如意算盘恐怕是打空了。

    蒙露出抱歉的神色:“不知道啊师傅,刚才太混乱,一眨眼他人就不见了

    “这家伙,浑水摸鱼跑了天若四处找寻,也没有那白衣书生的半点影迹,暗叹不愧是关燕的人,果然精得很,好像早知道自己要来找他麻烦。

    “算了,我们也休息一下,这里不需要我们了大局已定,天若早就不想再给汗王当打手了,在这样免费劳动力下去,自己要亏死,了,甚至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趁乱走人。

    就在此刻,大杀四方的金端突然身体一震,面色剧痛,咳嗽个不停,用刀才能勉强支撑身体,浑身都在颤抖。

    “不行,我的时间快到了,一定要让啊若,”金端在极度剧痛下,找寻天若的所在,恰好看到一个弓箭手正在悄悄瞄准天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啊若小心金端大吼着,同时不顾一切冲了过去,那弓箭手一箭离弦,很快就要射中天若,形势不容思考,金端大踏步加速,然后一个飞扑,挡在了天若的身前。以自己当盾牌,替天若挡下了这一箭。

    “金叔叔天若骇人失色,看到一朵血花在眼前绽放,短暂一亥,好像魂都要飞了,及时扶住摇摇欲坠的金端,看着血不断涌出,染红了金端衣衫一大片,天若心里又慌又乱都快六神无主了,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不灭真身护体,金端干嘛要奋不顾身替自己挡箭。^^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金叔叔,你怎么样,不要吓我看着金端惨白的脸色,天若不知所措,呼吸混乱,心跳加剧,放眼望去都是交战的混乱场面,找谁求救啊。

    “啊若,你没事吧金端一副关切的神情,怔怔地望着天若,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死。

    “金叔叔,我没事看着金端愈来愈微弱的呼吸,天若心里焦急无比,不断输入真气,想要挽回心中尊敬的人。

    “啊若,不要浪费力气了,你没事就好。”金端欣然一笑,痛楚。虚弱也掩盖不了他慈祥的眼神,就这么怔怔看了天若良久,好像要将这张脸紧紧记住,最后用微弱的语言,断断续续道:“啊若,金叔叔我”快不行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金叔叔,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一定要坚持住天若已经泪流满面,他已经感觉到金端的生命在流失,而自己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悲痛不已。

    金端用仅剩的力气抓住天若的手,还不住在颤抖,用认真神情道:“我金端身为正天道门的副门主,和程远,陆剑明,段缘一起患难与共。能认识他们是老天对我的恩赐,但我还有一个遗愿,就是重振正天道门,啊若答应我,你要当正天道门的门主

    “金叔叔,我答应你。”天若的声音都快哽咽了,纵然他抵触一切有关正天道门的事,但怎么能拒绝金端临走前的遗愿。

    “好,啊若,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不会,,让我失望。”金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然后欣然笑了几声,在天若答应后,心神松了下来,失去意志力支撑,生命的火花瞬间熄灭,眼神一黯,抓着天若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金叔叔”。天若抱着金端逐渐冰冷的身躯仰天痛呼,凄凉而又悲切,在陆剑明,段缘之后,再次目睹一个尊敬的人离开,再次尝到生离死别的滋味,心头涌起无止境的悲痛,泣不成声。—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

    如果段缘是以死来改变天若仁慈的心性,那么金端就是以死改变天若甘于平凡的心态,都在最后一刻,依然要燃烧自己的生命,给天若照亮道路。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汗王知道多年深交的好友离开,也忍不住眼睛泛红,就在不久之前,金端告之,他的生命所剩无几,一定要了解心愿,就是要用死来激发天若的斗志。

    “老金,走好,本汗这边也有事要处理汗王一步一步走向可汗,草原两大巨头,前一刻还是平起平坐。现在一个成王将称霸草原,一个败寇将一无所有,有时候就是这么凄凉而令人喘嘘。

    可汗失神得望着天空,眼神空洞,已经心灰意冷了,转头看着沉稳而来的汗王,凄然一笑,下令所有人都退后。

    恭喜你汗王,打赢了纹仗,可是纹叉如何。草原凡是你的天下了。”可汗彻底放弃,但临死前也要刺激一下汗王,好图了痛快,同时人也率先攻了上去。

    “可汗你错了,身为上位者,如果太眷顾自己的权势,就无法作出巨大的牺牲,放下荣耀,放下尊严,放下权势,有时要付出的勇气更大,本汗在草原高高在上,现在要向别人臣服,普天之下,又多少人能忍受这份屈辱,你可知本汗又有多不甘心。

    ”汗王轻轻松松接下可汗的攻鼻,并从容自若的回答着。

    可汗不顾一切得挥刀,眼神带着不屑道:“好啊汗王,当今世上,能这么放下面子的,确实只有你了,可是你难道要草原无数同胞一样,低下头矮中原人一等吗?”

    “一切为了草原,只要希望还在,失去的一切都可以挣回来,本汗还有所有人,受点屈辱算什么,一个民族的崛起,都要经历一段血泪,除了要有铮铮铁骨,也要有人甘愿牺牲,以及忍受屈辱,有的时候,这些比奉献生命意义更重大,争一时之气。只会让草原走向灭亡。”汗王加强劲道,一刀崩溃可汗的攻势,展现他高人一等的实力。

    “好,就算如此,那请问希望何在。”可汗也壮怀激烈,几乎吼出来,不在意实力差距,再度攻上,他也能感觉到,可汗委曲求全的背后。一颗雄心从未消失。

    “孩子,如果不是这场灾荒,饿到了孩子,本汗也不必向王庭称臣。”汗王说得云淡风轻,但眼中闪过一丝悲恸,从一开始他便打算牺牲这一代,保存下一代的火种。

    “哈哈,什么希望,什么孩子,汗王你可说得可真好听。”可汗状若疯狂,险些大笑了起来,他的心凉透了,只攻不守,刀法乱的都是破绽。

    汗王轻描淡写挡住凌乱的刀招,脸色很平静,只是淡淡问道:“可汗,本汗自问一句,你的孩子饿到了吗,草原灾荒这么严重,饿死了那么多人,你们这些上位者,还有你们家人是否都吃的饱饱的。”

    闻言,可汗的笑意嘎然而止,脸色变得非常古怪,想要争辩却有说不出话来,攻势也顿了一顿,然后再度挥舞了起来,只是明显无力了很多。

    汗王很随意挡下还无威胁的进攻,又道:“你们这些上位者可曾体验过民间疾苦,那些百姓,宁愿自己饿死也有剩下一口粮食给自己的孩子,很多老人已经先走一步,他们既然都愿如此牺牲,那受些屈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汗没有说话,兵器已经握紧了起来。脸色有些不自在,自己回想一下,事实确实如此,他打着不向王庭屈服的口号,实则是要找个借口开战,针对汗王,称霸草原,更是眷顾自己的权势,劫下王庭和一应家的粮草,几乎都被当做军用,还义正言辞说,为草原而战,打到出卖草原的汗王。

    “那么,汗王你打算如何做,不是你把希望放在下一代,那就能达成了,要摆脱王庭的控制,比登天还难。”可汗问心有愧,有些不敢正视汗王,却有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也许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在这里总结,那些权势已经是浮云了。也开始为草原的命运担心。

    “这咋小你无需担心,有一个向本汗保证,草原终有一日,会回归原有。”汗王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一个反击就长驱直入,一刀捅进可汗的身体,伤感得叹了一口气:“可汗你上路吧。”

    汗王内心身处其实不想赶尽杀绝,只是当今皇帝一直对草原虎视眈眈,是不会允许可汗这样的人物存在,如果汗王留下可汗势必引起皇帝的猜疑,所以必须要下杀手。

    “本行生不逢时,遇到了你汗王。”可汗生命在流失,用尽力气抓住汗王的肩膀,艰难道:“草原如今元气大伤,是本汗的罪过。这幅烂摊子也只有你汗王能收拾,不过汗王你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向你保证的吗?”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汗在最后一刻,不在眷顾权势,真心担忧草原的将来,感觉到这份真实的心意,汗王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可汗耳边低语道:“二皇子。”

    闻言,可汗眼睛一睁,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精神一振,然后急转直下,在告别这介。世上之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汗王给你添麻烦了,草原就交给你了。”还未说完,可汗已经倒在了汗王的脚边,形成成王败寇的鲜明对比。这一日,占据绝对优势的可汗在短短时间内彻底败了,草原战争结束,但暗流更加汹涌。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神算千机
    厂汗死。他的余部再丹斗纷放下兵器投降。只瓒和卫平的两万人在将领哈莫的带领下,一路往南逃窜,并扬言一定会回来为可汗报仇雪恨。

    战争的残酷,是人间的地狱。宝贵的生命在战争上如此脆弱,人性在这里尽情疯狂,到处是尸骸和血红的大地,在落日的黄昏下,凄凉无比,热血过后,失去战友的人有的痛哭流涕,哀鸿遍野,有的黯然悲伤,鼻子发酸。

    泣不成声的天若,抱着冰冷的金端。忘了周围惨淡的一切,只剩呜咽。汗王看着这一幕,也黯然着。想告诉天若真想,但欲言又止。

    如今再大的安慰也对天若毫无效果。小蒙和黑墨也只能守候在一旁。等待时间将天若的伤痛化解。

    泪一哭干,天若抱起金端。缓缓离去,只留下一句话,他会回来,希望汗王给他一点时间,将金端好好安葬,最后萧瑟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地平线。

    好友离去,最后一刻也不忘后辈。这让汗王感触极深,目送天若离去。心口只觉发赌。

    虽然取胜,但汗王毫无喜悦。天灾**,草原元气大伤,有多少实力相信已经被王庭刺探的一清二楚,要摆脱王庭的控制,仅仅寄希望与后世远远不够。

    内心愕怅,菩闷,却因为身兼重任,无法倾诉,汗王遥望天际眼神充满着忧虑,只希望自己没有信错二皇子。

    当日,汗王只所有在短短时间内,和二皇子洽谈过后,签署协议向王庭称臣,其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协议,就是皇帝也不知道,也因为这份协议,在不久之后,汗王也参与了终极一战,以自己的牺牲,换明原本的草原。

    而日后,关燕也凭借二皇子留下的实力,在终极一战中,对诚王一伙展开强有力的反扑。

    ※

    黄昏下,凄凄艳艳,天若一铲一铲的在刨土。不停的反复,神色黯然,好像对什么都无动于衷了,就剩下麻木的身体在活动,一旁金端静静躺着,闭着眼睛,笑得很和蔼很欣慰,一点也没有死亡的痛苦,谁也看得出他心中再无遗憾了。

    将金端安葬好,天若盘坐在地上。怔怔看着墓碑发呆又怅然若失,黑幕降临,笼洋他冰冷的世界,心口开始撕心裂肺的痛了起来。

    “金叔叔,你放心,我应天若发誓。一定会当上正天道门的门主天若对着金端的坟碑暗暗发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突然想起了遥远的小峰派,后山的七座坟碑,涌起深深的思乡情绪。也许是该回去看看了。

    “不过想要将麻烦的事情解决。”天若收起悲伤的情愫,知道往后的路更难走,慢慢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样金端长睡的地方,然后大踏步得离开,一回头只怕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

    草原之战结束第二日,哈莫带着两万人马,日夜兼程确定追兵一封半会不会到这才下令休息,他人则悄悄离开,去了一个能掩人耳目的树林。

    树林中,早有人等候多时,除了一个绝美的女子之外,人人都散发出一股凶性,阴暗的气息,尤其是居中一个,阴森的气息最重,仿佛就是将地狱带到了人间。哈莫一步一步接近,然后对着那人毕恭毕敬的跪拜道:“鬼面参见谷主。”

    这些人正是鬼谷一行,不知何时他们早已置身事外,尤其是鬼城专程再此等候,看来之前就和哈莫有协商。

    “鬼面这里没有外人,不必遮遮掩掩!。鬼域似笑非笑,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是,谷主。”哈真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其貌不扬的脸,轮廓不是很分明,这也让他在易容术上易于改头换面,经常扮成他人。取代地位,是鬼谷中最为神秘的一个,很好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在此,那么真正的哈莫可想而知。

    鬼城淡淡道:“鬼面,我想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带着这个身份了,委屈你了。”

    “谷主放心,鬼面一定尽心尽力”鬼面神态坦诚而坚定,看来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这两万人都是对可汗忠心之士,他特意将他们集中起来。

    “这两万人你要带好,可以化整为零,隐蔽起来,等到将来派大用场的时候,再集结。”打从进入草原第一天起,鬼域就认真观察了可汗的为人,好大喜功,目空一切,这样人的很那驾驭,是个很不安定的人物,极有可能影响诚王的大计。

    须知诚王要的不是合作,而是更加保险的忠诚,能为他所用,所以鬼城派出鬼面,暗地里杀了哈莫,取而代之,令第五军在关键时麾彻底中计,导致可汗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最后尽可能收拢他的旧部,打着为可汗报仇雪恨的旗号,终有一天会日08姗旬书晒讥芥伞

    “鬼面,你出来时间太长,会惹人怀疑,还是赶快回去,以后的事要多费心。”这一次相见,鬼城是想确定一些事是否尽在掌握,毕竟事关大计,一点也马虎不得,看过之后才放心。“回信给主子,一切顺利鬼城意气风发,踏着矫健的步伐离开。脸色虽然平静无常,只是内心深处忍不住发笑,这次鬼谷可谓立了大功,日后必将压过玄剑门一头。

    同时,鬼艳也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她也不必被鬼域拿去献给那个神秘的主子,这种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根本无法接受,早就打算好了。要是一旦被逼无奈,自己耍被献出去,就找天若来,反正这小子还欠她一次。

    ※

    而在草原边境,林重的十万大军还是按兵不动,甚至都开始准备卷铺盖走人了,汗王取得最后的胜利。草原还是要向王庭称臣,而且经过这一战,草原元气大伤,甚至兵力都一览无遗,这是皇帝最想要的

    果。

    战争要死人要流血,爱兵如子的林重当然不想卷进草原的战争,一天到晚除了操练士兵,就是忍受林静的胡搅蛮缠,头痛不已啊。

    就在林重打算班师回朝的时候。一个侍卫跑来告之:“林将军,外边有一个白衣书生求见。”

    哦,闻言,林重眉毛一扬,闪过一丝期待的神色:“好,让他进来

    这个侍卫领命去通传,林重好整以暇,等待白衣书生的到来。

    “林将军,军纪严明,练兵有方。如果现在参与草原之战,汗王疲惫之师,哪能抗衡。”白衣书生施施然走进了主帅的营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听着带点挑拨的马屁,林重不以为然得一笑:“神算千机,你果然去助汗王一臂之力了,也只有你能助他反败为胜,不过比起预期,汗王的军队没有死伤太重,这不是皇上要的

    “事情出乎我预料之外,全局不是我一个人在掌控。”白衣书生眼神闪过一道精光:“我是临阵指挥。还有人在幕后策划,西军,北军,南军,中军,两面夹击可汗的第二军。第三军,就是他的杰作。”

    林重皱了皱眉道:“当日南军和中军溃败,你游走四方,救下不少部队,是想日后手头上能有足够的兵力与可汗周旋,汗王与可汗,双方兵力势均力敌,才能再相互消耗,没想到有人暗中出乱了你的计哉”使得草原之战提前结束。”

    白衣书生把玩着林重的茶杯,漫不经心道:“汗王兵力二十万,可汗兵力十五万,经此一战。我原本想消耗他们二十万,可惜有人出手。而且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林重紧皱眉头。他也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纯属个人猜想罢了,林将军不必当真白衣书生轻轻放下茶杯,此行特意是向林重交代几句,然后打算优哉游哉遨游天下,放松一下身心。

    到白衣书生要走,林重突然就像一个老狐狸一样笑了起来:“你号称神算千机,那能不能算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听了这话,再看到林重奸笑的样子。白衣书生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溜之大吉,想要冲出营帐,可是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表情更像是见了鬼一样。

    “紫莹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身段更美了。”白衣书生笑着打哈哈,心中却是在发慌,他就是再聪明。此刻也感觉无计可施,知道今天这顿毒打是免不了,只希望紫莹能下手轻点。

    “现在拍马屁,已经晚了。

    。紫莹接紧粉拳,笑得好不得意,和叶青城一起堵在营帐口,守株待兔那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发泄了,岂能放过。

    “林某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就此告辞。”林重无视白衣书生的求救眼神,置身事外,大步踏出营帐,唤来身边一个侍卫,交代两句,要他给汗王带个口信。皇上要他交人。

    着不远出,林静一下拔宝剑。一下耍大枪,正在筹办比武大会,耐心早就蒋磨殆尽,到处折腾,搞的那些士兵们青一块紫一块,苦不堪言,搞不明白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来军队里干嘛。

    “啊静对不起,这件事不办妥,林家无法向皇上交代。”林重沉重叹了一口毛心中带着点愧疚,他从小就疼林静,只是这次恐怕要伤害她了。

    “哎呀,紫莹轻点,我可不会武功啊,伤筋动骨要躺一百天的。”林重身后传来白衣书生的惨叫和求饶。接着是紫莹得意的笑声:“这次是小惩大诫,你小子要是下次再敢说本姑奶奶坏话,你就别想活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要好好表现
    儿;互都,深夜二皇午秉烛夜读。眼神深深沉寂在书里“地小岛入沉思,虽然学海无涯,不过此刻二皇子读书只是打发等待的时间罢了。

    蓝幽相伴。一直守着二皇子。专门负责端茶递水,,做尽温柔体贴。武功没有进步,泡茶的本事到是更上一层楼,令二皇子每一次品尝都回味无安,都快上瘾了,这样下去还了得,红袖添香的读书的感觉,二皇子早就体验过头了。

    温馨的气氛突然被打破,门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被打开,就是蓝幽也没发觉,除了沉寂在这种气氛的原因外。来者速度,步伐,路线,动作,都是一气呵成,要不是有一点灯光,还真没法发现他。

    黑暗中最强的人,天下第一的杀手冷,此刻千里赶回,正大模大样盘坐在一张椅子上,目光警惧得看着四周。

    ”冷,你来也打声招呼吗?每次都无声无息,会把人给吓坏的。”蓝幽都囔着,并不是责怪,眼神中反而带着一点期盼。

    “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吓坏,就不是二皇子了。”冷杀手一如往昔,眼神冰冷,声音更是不带半点感情。

    “事情办妥了吗?”二皇子放下书,眼神淡然望着冷杀手,好像问着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办妥了,可汗的第四军统帅已经死在我的手里,第四军在失去主帅的情况下投降了。不过”冷杀手欲言又止。似乎不敢确认该不该问,他此行草原其实有三个人找过他,一个是皇上,要他在适当的时候,助汗王一臂之力,一个是华芸公主,让他给天若带口信。还有一介。就是二皇子,也是要他助汗王一臂之力,不过与皇帝的意图有很大出广”

    皇上的意思,是要冷杀手进行暗杀两边的将领,维持汗王和可汗势均力敌的态势,等到双方消耗差不多,再助汗王取胜,而二皇子的意思,是要冷杀手尽可能帮助汗王小保留更多的实力。

    闹不明白这对父子到底搞什么,冷杀手大为不解,不过最后的局势,可汗兵败如山倒,冷杀手根本无能为力。按照皇帝的意思维持两边势均力敌,只恨自己暗杀第四军统帅太早,也没来得及和神算千机打好招呼,两边不要同时动手,不然可汗还有一拼的机会。事已至此,冷杀手也不多想,他眼神冰冷,其实是外冷心热,与蓝幽同为十二卫,同伴的请求自然能帮则帮。

    ”辛苦了,蓝幽泡的茶不错,要不要喝。”二皇子温和一笑,一副以诚待人的模样。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谁也免不了,正当冷杀手动了心思的时候,接触到蓝幽警告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算了,这茶我喝不起。”语毕,便身形一晃而逝,一进入黑暗,就是千军万马也找不到他。

    “二皇子,这茶快凉了。赶紧喝了吧。”虽然不知道二皇子与汗王之间有什么协议,不过蓝幽始终坚信不移,做好温柔体贴的本分工作。

    二皇子苦笑了一声:“可是,这已经是第十杯了,都快腻了。”

    ※

    草原战争结束,汗王取胜,消息传遍五湖四海,一路逃窜的莫野,雅尔,薛义,千守城等人。在听道消息后,立刻欢欣鼓舞赶了回来。

    大战过后,天若和其他人聚首,心中欢喜无比。原本就担心莫野等人的安危,现在都平安无事,心中落下一块大石,还热情介绍刚网收的徒弟小蒙口

    当晚众人心情大好,大吃大喝庆祝,经历这一战,所有人都分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管他日后是否有更艰险的事等着他们,先胡天胡帝了再说,甚至连雅尔,阿木,古郎小无数草原勇士也参与进来,载歌载舞,气氛空前高涨。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很多人喝得大醉,都趴下了。雅尔俏丽的脸颊红扑扑的分外可爱,睡梦中还喃喃自语:“姓莫的,你老是救本公主,是不是

    一旁,莫野面对天若古怪的眼神,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身上伤痕累累,不过包扎的很有特点,基本都是蝴蝶结,这也难关引发天若这样的眼神。

    ”啊若,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要汗王欠我一份人情罢了,其实是为你考虑。”莫野再也受不了天若很有深意的眼神,做出了解释。

    “哦,我懂得,我懂得。”雅尔刚才睡梦中的话,怎么会不然天若产生遐想,知道这种事毕竟难为情,也不点破。

    着做梦都在笑得雅尔,莫野心中百感交集,原本打算拿雅尔做人质交换天若,不过相处十多天来,患难与共的几人,不知不觉产生一份情谊,多了一份信任,如果硬要拿雅尔当人质,就是冷酷的莫野也有些不自在。

    不过事情得到了顺利的解决小没过多久。一沁兵到来,点名道姓要带击应天……

    这让汗王很为难,如果交,他感觉无颜以对金端,更何况这一仗能打赢,天若的功劳也不等同恩人,雅尔更是被莫野连番救下,耍是交出天若,就是不义之举。

    如果不交,就是摆明了和皇帝作对,毕竟天若犯得事太严重,这样会使元气大伤的草原再度陷入危难。

    汗王早已打算为了草原牺牲自己,什么生命,尊严,美名都可以抛弃,为了草原,这个不义之名背着也无妨,可是身不由己的感觉。令他十分难受,不甘。

    好在天若不想令汗王为难,自愿被押送会王庭,反正他和关燕的事情要解决,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去王都再搞搞大,就算死也风光一下,想想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在皇帝面前晃刀子呢。

    “不知道,谁来押送我天若冷笑了起来,准备好好招呼这个负责押送他的人,汗王武功盖世,他做囚车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来了一个三脚猫,还要他做囚车,干脆直接跑路算了,如果对方要是采取镇压的方式,那自己也不客气。

    那个传话的士兵义正言辞道:“是我们林重将军。

    闻言,天若呆若木鸡,刘刚还趾高气昂不给面子,还准备打压一下对方,落皇帝的面子,现在一个大转弯。眉开眼笑,很殷勤道:“原来是林大将军,真是辛苦他了,不知道他的身体可好。”

    那个士兵很古怪的瞥了天若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就走了,对此天若一点也不生气,还很热情的欢送:“兄台。一路走好。”

    回头天若马不停蹄准备酒水和礼物,甚至连汗王珍藏的佳酿也偷了出来,开玩笑这可是林家的人,表现不好印象分会被扣光的,也不知道他们对与女婿的要求是个什么标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礼物备齐。天若严阵以待,还练了一个时辰的表情,争取表现,听到林重即将到访,心里扑通扑通乱跳,死活就看这一把了,老天爷一定要帮帮忙啊。

    林重只带数百兵士,进入汗王的军营,人数虽少,但都是精兵,人如虎,马如龙。龙行虎步,气宇轩昂,几百人的气势,在数万人面前一点也不逊色。

    汗王也有些展现实力。几对方阵。列队欢迎,经历厮杀过后的士兵,肃杀的眼神中更透着一股浓浓的血性。

    双方在气势上进行一场攀比,不过很过浓烈的气氛被打破,林静觉悟低,根本察觉不到异样,看到天若安然无恙,就顾不得矜持,欢天喜地跑了过来。

    天若久候多时,身旁一堆酒水礼物,都是打算孝敬林重的,看到林静也来了,这个出乎意料的惊喜,差点让他喊出来。

    “静儿天若大步往前,精神振奋,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经历战争的残酷,目睹金端的离开,更加珍惜眼前人,就当他想大胆一回,尽情释放心中的情感之势,林重突然一个箭步,追上林静,然后掌刀起落趁林静不备,偷袭将她砍晕了过去。

    事出突然,但天若依然眼明手快接住了林静,凝望着林重,眼神满是不解和不忿。

    林重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道:“小子,接下来的话,我不想让啊静听见,我们林家是绝对不会要一个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女婿。”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深深刺进了天若的心里,他已经彻底和皇帝撕破脸皮,犯了行刺的大罪,根本无法挽回,手里抱着林静。心里开始发凉。

    “小不过这件事并非不可挽回林重语重心长道:“林言已经将你力助太煞行刺的事告之皇占。加上你曾经救过二皇子,两件功劳,另外二皇子也替你求情,皇上说了,先把你活着带回去,日后再商议。”

    “皇帝会放过我?”天若心中震惊,也矛盾不已,毕竟段缘是皇帝下令杀得,就算皇帝放他一马,但此仇不报,内心深处愧对恩师的栽培。

    但要是不依不饶,就是将自己推到和林家的对立面,恐怕这儿女婿林家不会要。天若又不想林静为此离开林家。和他远走高飞,浪迹天涯,整天逃亡,终日提心吊胆。

    天若很想给林静幸福,但事实就是这么捉弄人。心中在痛苦抉择。

    “小子,不要给我林家添麻烦,这次乖乖随我回王都。”林重一字一顿,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

    “好,我答应天若眼中闪过一丝无畏:“不过。我要自己去。”

    “那随便你,不要让我林家失望,还有不要告诉啊静,是我打晕她的,不然”林重很随意得丢下一句,然后云淡风轻得走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忙。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新的一页
    在着林重老得很自在的背影“打晕林静之后的麻烦事热世圳小联在心上,统统丢下不管,要不是看在他是林静长辈的份上,天若恨不得朝他吐口水,再骂他为老不尊。

    一时之气过后,天若痴痴望着倒在他怀里的林静,安详得救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依然带着相见时的喜悦笑容,心中百感交集,对于将来他真的不知要如何是好,只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呵护心中之人。

    没有多久,林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追问谁把她打晕的,天若支支吾吾,内心深处其实很想出卖林重,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报仇的机会以后多得是,林家的那些长辈摆平一个是一个。

    “若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去行刺皇帝,你不知道我家的干什么的。”营帐里传出林静气呼呼的声音,有一种风呼啸而过的感觉。

    “静儿,我知道错了,你先收起爪子。不对,是你的玉手。”天若发出求饶的声音,就好像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小树在极力挣扎。

    薛义,千守城小蒙,雅尔置身事外,但止不住看好戏的心思竖着耳朵,听着动静,眼睛都放着贼光,就连莫野也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想加入他们的偷听行列。

    心思判有,就被遏止住了,莫野苦笑一声,看来这几日相处,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影响了,不过这感觉也没让他认为是什么坏事。

    “原来未来师母这么厉害,还是林家的千金,以后要好好巴结。小蒙眼珠子转了又转,心思比较活跃。虽然对天若这个师傅尊重,但更希望得到他的倾囊相授。以求出人头地,只要表现令林静满意。日后对着天若吹枕边风,那就大有可为,更何况林静身后是林家,林家身后是王庭,这座大山靠得住。

    “哎,林大小姐发飙,不知道恩公撑得住吗?”薛义担心不已,毕竟天若行刺皇帝,他非但没有阻止。还是帮凶。等到林静收拾完天若。那么下一个就是要找他算账了,想想就不寒而栗。

    暴风雨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帐篷里就全无动静,这让居心不良。偷听上瘾的丹人好奇心大盛小也不知道营帐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奇痒难耐,索性编了担心里面会闹出人命的借口,去偷看了起来,乖乖一看不得了,林静正和天若相拥相吻在一起,难舍难分,情谊正到最浓出。

    两人久别重逢,多少个日夜的思念和牵挂,孕育出更深的感情,都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忘了烦恼。此刻无声胜有声,这漫长一吻更胜过甜言蜜语。

    偷看的几左现在眼睛都直了。雅尔更是脸红心跳,然后不经意瞥了一眼莫野,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的画面。一颗芳心很不争气得愈跳愈快。

    虽然这一幕很精彩,但薛义知道后果,心有余悸小声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林大小姐发现我们偷看,会把我们大卸八块的。”

    蒙觉得也是,要是师傅和未来师母安觉他偷看,一定把印象分木光。那将来学武功的事多半就没戏了。

    闻言,偷看的几人分外心虚,蹑手蹑脚离开,就像做贼一样大气不敢喘。直到他们走到安全距离的时候,突然又听到林静气急的声音:“若哥,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吗?”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后面就是天若一声“啊”的叫唤。

    “还好,还好。”薛义松了一口气,就当他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看来林静拧着天若的耳朵从帐篷里走出来,气呼呼道:“那个贼在哪里?”薛义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看周围其他人都跑光了,一阵风吹过,带过几片叶子,分外凄凉,薛义忍不住破口大骂:“一群没意气的家伙。##  ..。首发##”刚刚骂完,就看着林静气呼呼的杀了过来,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想跑结果发现脚下被寒气冰封,惨遭狠狠修里,最后写下保证书,再也不敢帮着天若惹是生非了。

    足足花了半天,千哄万哄这才平息了林静的怨气,天若身心皆疲惫。不过能够再见到林静,心中已是极为欣然,曾经置身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在接近死亡的一刻,都是因为想到了林静,才给了他拼下去的力气。如今能活在再见心中之人。已是老天对他不薄,哄哄就哄哄吧。能有一个人给他哄,已是大大满足。

    ※

    按照约定,天若必须要在五日之内赶往王都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也是给林重面子,在休整一日过后。天若决定立刻启程,同行的有薛义,千守城和小蒙。

    诈为了救雅尔,伤痕累累,不官长途奔波。只好留下,略剁…办有心再向汗王讨教一二,以求尽快增强实力。

    两人皆为兄弟,虽然在一起是时间短暂,但经历了那么多,此番患难与共,兄弟之情更深,

    临走前,两人告别,虽然短暂,但眼神流露出一股坚定的信念。告诉对方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天若随即上路,心中有些感触,此去王都,生死难料,也不知这一别。能否再有相见之日,回头一望。莫野依然在目送着他的离开,距离虽然愈来愈远,但这一刻有一中比血还浓的感觉。

    蒙,薛义,千守城,林静都紧随其后,纷纷向天若投来真切的笑容。以表示此行不离不弃。

    在面对不可预知的将来,也许艰辛无比,但难能可贵的是,还有人和自己并肩前行,天若突觉热血在沸腾,澎湃的无法形容,策马狂奔,尽情发泄心中的激苏就算前路在如何艰难险阻,自己也无所畏惧。

    ※

    望着天若渐行渐远的背影,莫野心中有些难舍,就在此时,听大后面传来雅尔的声音:“姓莫的,目送完了就回去吧,重伤的人还是乖乖躺着比较好。”

    莫野苦笑一声道:“有劳雅尔公主费心了,不过这点伤还没发让我躺着。”

    “少逞强了。

    ”雅尔不依不饶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好面子,装英雄好汉,明明伤得不轻,却要强撑着,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闻言,莫野一愣,险些哈哈大笑。搞得雅尔很莫名,然后气呼呼道:“本公主有说错吗?”

    “不是,公主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高兴。”莫野笑着摇头,眼神更是意味深长。当初如果不是雅尔好强,硬是要大展身手给众人看。极为不安分,莫野也不用保护的那么辛苦,如今雅尔大彻大悟,莫野能不高兴吗。

    “你什么意思。”雅尔气急的跺了跺脚,这段时间逃亡以来,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可是好强的个性,令她难以接受这介。事实,更加不顾一切要大打出手。使的莫野很为此很苦恼,刚刚那番话。感觉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莫野轻笑一声道:“女子就不要学别人打打杀杀的,回去学学绣花多好。”

    闻言,雅尔眼睛里隐隐带着点怒气,不满道:“姓莫的,你是看不起女子吗?告诉你,女子也能干大事。就像王庭两百年前的关月女皇一样。”

    对此,莫野只是很随意得笑着道:“女子身体赢弱,不适合练武,应该靠男子来保护才是。”

    “谁说男子练武一定就被女子好啦。谁稀罕你们保护。”话音未落。雅尔好像想到自己不就是被莫野一路保护才安然无恙的吗,那时莫野浴血奋战,坚定的目光无视一切杀机,冷峻的相貌仿佛不为艰难动容。挺直的身躯好像一切都不再话下。想着想着”头就像鹿撞一样。目光都低了下去,气势愈来愚愈弱。

    “雅尔公主怎么了。”莫野刚刚还要发飙,现在却多了一份小米儿态的雅尔,俏脸上略带一点红晕。心中不由一跳,只是不解风情的莫野。还是搞不明白妾生了什么事。

    “这个,要是”本公主又遇到了危险,姓莫的你还会保护我吗?”雅尔支支吾吾,羞答答地冉着。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试探对方心意。心跳的就像打雷一样,屏气凝神,紧张得等待答复。

    “会啊。”莫野很简单的回答,其实也没想那么深,只是当成朋友那般,压根离男女关系十万八千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黑了下来,乌云密布,大风呼啸,雨水一滴滴下来,打湿了这片快就快荒芜的土地。

    “呀,下雨啦,太好了。”雅尔兴奋喜悦,任由雨水打湿自己,享受着滋润,欢天喜地在大雨中轻盈转着,火红的衣裙,秀美的发丝一起舞动飘荡,美不胜收。就连莫野也在一瞬间看痴了,忍不住感叹:“这才像女人嘛!就这样多好,,多美。”

    就在莫野失神的那一刹那,被雅尔捕捉到,突然鼓足勇气,径直跑到莫野面前,趁他不备,踮起脚尖。用芳香的双唇吻了一下莫野,然后提着衣裙,以最快的速度跑开了,羞涩得都快六神无主了。

    这一天,上天再次眷顾这片土地,带来希望,而莫野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在风雨中仰天长笑。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形势比人强
    寺赶,天路,王都终千遥堡在着气势宏伟的城墙照扩脚下的气势小蒙看得惊叹不已。

    再临王都,天若心绪复杂,神色黯然,段缘最后欣慰的笑容又在脑海闪过,心中涌起一股痛楚,就好像要滴出血来,还有砍向关燕的那一刀,至今都让他悲痛不已,如果在见面,那会如何。

    “希望这次能风平浪静吧。”天若默默的叹气,心中算了算,一共来了三次王都,每一次是皇宫都被搞得腥风血雨,如果不是太迷信,天若还真的以为那皇宫是被自己给克的。

    一进入王都,薛义和千守城就警觉的发现有人在监视,只是装模作样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很自然的走着。按照林重的意思,刑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等天若自己去投案,这感觉很憋屈,天若甚至不明白。安排好到了那里,是不是刑具,绞索。铁链,铁络一应俱全了,那也太不厚道了。

    这次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天若跟皇帝有难以化解的深仇大恨。自首可谓心不甘,情不愿,但好歹也给林家一咋。满意的答复,暗暗想着,如果刑部那边太过分,林重所谓的安排也不考虑他的死活那么休怪自己撕破脸皮了。

    一行五人长途跋涉,人困马乏,来到林家在王都的府邸,没想到林重先他们一步,打点好了一切,安排了安静后院当客房,衣食一应俱全。

    世道艰险,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险境等着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天若,薛义等人大吃大喝,就像饿死鬼投胎,要把林家吃个精光一样。算是宣泄对林重的不满。

    餐桌上并没有林静的身影,一路风尘,她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好好舒服一下,然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给天若看。可惜一进客厅,放眼望去,满桌狼籍小差点被气死。

    薛义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大概是喝多了眼花,挥舞着鸡腿,冲着林静喊:“丫鬟,给大爷笑了一个,有赏钱。”

    千守城更是在撒酒疯,哈哈大笑,状若疯狂,拿起盘子就算,场面到了忍无耳忍的地步。

    “你们要把我林家吃穷是吧。”林静气急败坏,直接用无双武典的阴寒之气,使得天若等人清醒了过来。

    “哎呀,林大小姐来了,你今天真漂亮,和恩公真般配。”薛义笑着打哈哈,知道这次过头了!希望能用天若能挡过去。不过很明显林静不吃这一套,轿哼了一声道:“少来这一套,要是我哥在,看到你们糟蹋我林家的地方,一定把你们看砍了。”

    想起林言的厉害,薛义打了一个冷颤,笑着说下不为例,而天若疑问道:“静儿,怎么没有看到林兄。是不是他回林家了。”

    林家虽然在王都有府邸,不过真正的林家不在王都,既然不见林言。那想必是回林家了。

    林静偏着头,想了想道:“我哥好像是在闭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又在闭关,林兄真是个武痴。”天若心中一阵触动。上回林言闭关,完成林家秘诀,技惊四座。现在又闭关那又是如何震撼呢。

    天若虽然学了三式斩王枪,又在杀场上经历磨练,武功再次突飞猛进。虽然自信,但对于林言始终无法看透,仿佛他的境界又无限提高的

    间。

    想到不可估量的林言,又想到莫野用的逆乱心经,第一阶逆乱内息。就连汗王也知足了苦头,第二阶逆乱心神。让可汗的军队像失心疯一样相互残杀,威力除了可怕,更有难以想象的特殊效应,实在是一门匪夷所思的武学。

    天下武功绝不是一门独大,世上高手层出不穷,不只有一个为尊,武功因人而异,即便练成像云霎般飘渺的不灭真身第三境界,天若也感觉离天下无敌还是很遥远。

    甩甩脑袋,天若苦笑一声,他对天下无敌没有兴趣,在经历无数生死和困境之后,目前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平静躲过余生,顺利通过林家的考验,如愿以偿娶了林静,去过与世无争的日子。

    不过目前为止,有一道坎要跨过去不容易,天若再次摇摇头再次将恼人的思绪,抛掷九霄云外。准备今天一醉方休,明天大摇大摆去投案自首。

    薛义更是和千守城喝的忘乎所以,勾肩搭背,喝起了交杯酒,看得林静实在扎眼,忍不住了从外面捡来一块板砖,使得出神入化,而且很有观赏性,将薛义等人打得嗷嗷叫。

    场面一片混乱,酒气熏天,天若大感吃不消,出来透透气,望着渐渐暗下的天空,幽幽叹了一口气,其实心中他还挂念着一个人,曾经的记们虽然支离破碎,但感觉还是骗不了自己,是爱是恨,矛盾纠痛之

    ,只希望关燕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不然他真的很难保证儿谋冰会再次挥起利刃,挥泪忍痛下手。

    就当天若陷入沉寂中时,突然传来林静的惊呼声:“哎呀,小燕妹妹。你来做客,怎么也不说一声,姐姐我好给你接风啊。”

    “哎呀小燕妹妹你怎么打人,咱们好姐妹,有话好好说嘛,我是最乖的一个呀。”

    “若哥,救命啊,杀人了。呜呜呜呜

    “燕儿来了天若心中一骇。更能感觉关燕似乎来者不善,器物打翻的声音让他心惊肉跳,就怕一进去就见到血光,不由全身紧绷。准备大战一回。

    “燕儿,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就让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天若大步向前,知道这一刻始终要来,在心中与关燕终有一战,内心有些紧张,想起陆剑明,想起段缘,一股激愤在上涌,气势愈来愈盛。

    等到天若踏进夫厅一看,气势急转直下,几乎就等交枪投降了,这还怎么打。

    只见薛义,千守城,小蒙三人半跪在地上,脖子上或多或少都驾着两把剑,由关燕的八个侍女来招呼。

    另一边,林静正在卑躬屈膝,给盈盈坐着的关燕捶腿,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用眼神示意天若不要乱来,不然夫家今天都要死翘翘,先说点好听的稳住局面。

    “这咋”燕儿好久不见了。如隔三秋,你还好吗?”天若苦着脸,有人质在关燕手里,如今又拿捏不住她的心思,还是先礼后兵吧。

    “托你的福,好得很,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关燕漫不经心,眼神中闪过一道冷芒,吓了天若差点一跳,知道关燕还在记恨在当初那一刀,想起了一件事,试探着问道:“燕儿,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帮汗王打赢了这一仗,你说过会不计前嫌的

    “我说过吗?是你一厢情愿这么认为的吧关燕漫不经心的样子。更是一副不认仗账的架势,让天若气不打一处来,很想一鼓作气。撩起袖子,大打一架,但看形势只好忍了,心想燕儿做人要厚道,尤其是你还是公主啊。

    “怎么你有意见。”看着天若明显不服气的样子。关燕黛眉一皱。捏了一下林静的小蛮腰,痛得她差点叫出来,还大肆评价道:“林鼻姐姐你有赘肉了。”

    “有就有嘛。”林静哼了一声。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用眼神示意。要天若赶紧将她救出魔爪,不然以后没得亲亲。

    关燕刚才捏林静那一下,实际上实在警告天若不要轻举妄动,形势比人强,天若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气愤,而后道:“燕儿。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他们无关,这件事不要牵扯无辜

    闻言,薛义,千守城,蒙,林静都异口同声道:“同意。”

    你们回答了也太快了吧。坚持一下不行吗?天若差点背过气去,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下道:“燕儿,有本事就和我单打独斗,不要那人质来威胁我

    “原来你还想再砍我关燕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生气的样子。让天若有些害怕,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燕儿你理解错了,我没想过要砍你啊“那上次呢关燕气呼呼问道。

    “上次是我认错人了嘛,再说了不是没砍中吗?“天若一副受了极大的冤枉的样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搞不明白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薛义,林静,千守城都是一流高手,怎么三下两下就全被搞定了,要么是轻敌,要么是”天若心中一紧,凝神打量着关燕,左看右看,上瞧下瞧,除了那张脸,那身段比以前更好了之外,实在感觉没什么两样。暗想着,难道她的武功也进步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关燕被天若瞧得不自在,气愤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天若也来火了,回骂道:“美女我怎么没见过,我还亲过呢”。

    关燕先是一滞,然后脸色羞怒。带着一点绯红,一拍手,狠狠道:“把他们全部砍了。”

    闻言,薛义急了道:“恩公小你们吵架不要拖我下水啊。”

    千守城道:“老夫,我是无辜的。”

    蒙一副迷茫的样子道:“师傅,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林静揉着眼睛,哭哭啼啼道:“若哥,本小姐正是青春美貌的好年龄。红颜再薄命,也不能这么快啊。”

    “恩公,老大,师傅,若哥小救命啊。小四个人四种称呼,天若马上感觉头痛;“一群不顶用的人。”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邪君出世
    二样下尖,天若感觉会愈来愈麻烦,干脆胡扯下希望,长枪一指关燕,目光紧紧问道:“华芸公主殿下,我想请问一句,你是关燕吗?”

    听到这个问题,关燕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当然是喽

    “胡说,你怎么会是燕儿。”天若义愤填膺道:“我认识的燕儿,温婉贤淑,善解人意,很是体贴,为人乐善好施,待人和蔼亲切,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怎么会是公主殿下你,冷冰冰的,动不动就喊打喊杀,骄横不讲道理,完全是两个人。”

    “这”这”关燕有些答不上话,最后胡乱说了一句:“你不知道女人善变吗?。

    “胡说,变得完全是两个人,女人善变是这个样子的吗?这也太彻底了吧,你糊弄谁呢?”天若一副打死也不信的样子:“就算善变,过了那么久,也应该变回来了吧

    “这个”现在是关燕支支吾吾了,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怎么回复,不过明显有些焦急,这真是天若要的效果,趁着关燕分神之际,箭步一跨,从关燕身旁擦过,同时斩王枪法第一式,怒火滔天扫千军出手,枪尖,枪尾轮番上阵,挑开关燕八个侍女的剑,成功救下薛义等人。

    “得救了,太好了”死里逃生的感觉,薛义欣喜若狂,刚才还真以为今天小小命要玩完了。

    虽然脱险,但也只是暂时的,关燕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悠然坐在椅子上,理着发丝,漫不经心道:“若哥,这就是名震一时的斩王枪法吗?是你学艺不精,还是根本就是名过其实,太烂了

    “什么,烂”天若心下一惊。曾经在千军万马中厮杀,斩王枪法绝对经得起考验,可是在关燕眼里,好像不过是小菜一碟,而且更重要的是,天若回头一看,林静小薛义等人一字排开,统统都在他身后,好像很害怕关燕一样。

    “恩公,小心点,这个公主不是人,也不知道练得是哪门子武功薛义小声提醒着,看来心中的恐惧还未消退半分。

    “你们争气点好不好天若实在受不了,被他们推在前边当肉盾,鼓励道:“人心齐,泰山移,再强的敌人也必死无疑。”

    千守城补充道:“她们九个,人心比我们多,比我们齐,我们才必死无疑

    “不要说丧气话,有我在一切没问题天若一个豪气上涌,不灭真身的防御,斩王枪法的攻击,若论攻守兼备,他当真可以笑傲江湖了,自信十足就是面对绝世高手都有一拼之力。

    “斩王枪法是吗?”关燕毫不以为然道:“那好,若哥,你就来领教问天剑录。”语毕,关燕五指伸展如兰,一一握着剑柄,铿锵一声,寒光一闪,宝剑出鞘,清脆的剑呤,一声一声震撼着人心。

    “若哥,就看你的了,我看好你哦。”林静一边给天若打气,一边把他往前推,从网刚出手的情况看,关燕的厉害已经是说闺房的悄悄话林静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几乎挥泪告别,看得天若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暗叹女人你们的演技怎么就那么高。

    着关燕离去的背影,天若还有些恍惚:“问天剑录,真的是问天剑录,姐姐的剑法,燕儿真的会,那不是,”

    在天若十一岁那年,曾经看过姐姐使剑,虽然来来去去只用了一式,但每一次的剑意都不一样,给那时的小天若留下震撼,不可磨灭的印象。

    ※

    在天若即将面对不可知的命运时,另一边司徒长空也在面临挑战,同时接受,石煞,灭煞,绝煞,鬼煞,太煞,五人轮番上阵的进攻。

    经过经脉尽碎之后的痛苦,然后重塑筋骨,如此往复,锻炼出更超凡的意志和脱胎换骨的身体,终于练成万邪**其中的万邪不死身,身体再无痛觉,更诡异的是,几乎难有伤势。

    如果一般人没有痛觉,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严重,而练成万邪不死身,不光是没有痛觉,而且就算受伤,也仿佛没有受伤一样。

    就如现在,灭煞双刀挥展之下,司徒长空手臂被划破,可是没有皮开肉绽,只是裂开一条逢,更没有血液流出来。

    “这么快就能练成万邪不死身,这小子的天赋惊人啊。”灭煞无功而返,换石煞上,数十拳连番出击,都打在司徒长空的胸膛同一位置,清脆的骨裂一声接一声。石煞天生神力,就是大象的骨头也要被打成粉碎。

    只是司徒长空的胸骨虽然粉碎了,可是没有散开来,还是照样支撑着身体,万邪不死身只是网月入门,就已经匪夷所思,在练下去那还了得。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邪君坐下,七煞之首,天煞旁光司徒长空的进展,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带着司徒长空会山洞。

    被灭煞砍中的手臂,和被石煞打中的胸口都敷上了药膏,手臂的伤口愈合,粉碎的骨头也开始恢复原初。

    “万邪不死身,虽然可以无视受伤,不过受伤的地方还是不要放着不管。”天煞边说边观察司徒长空的伤势,忍不住点头道:“你的进度快的出乎我的意料,等到邪君出关,应该会传你万邪**更高一层。”

    “邪君何时出关。”练成万邪不死身的司徒长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渴望修炼万邪**更高的境界,光是万邪不死身就如此厉鲁要是完成练成万邪**,岂不天下无敌,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邪君很是出关,这个我也说不准,也需还要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司徒长空眉头一皱,司徒家事显赫,他毕竟是个有身份的人,出来太久相瞒也瞒不住,就怕惹人怀疑。

    “你很想见本君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就像一道利箭一样刺进了司徒长空的心里,整个人为之一振,天煞更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对着身旁的一块石壁,不断磕头:“邪君在上,天下无敌,手下恭迎邪君出关。”

    “天煞,你继续守在这里,这个小子本君很满意,决定亲自来教原来邪君闭关的地方,就是隐藏天煞居住的山洞里,那块石壁突然打开,露出一个黑涤漆的大洞,然后一股无形的吸力,将司徒长空扯了进去,就像被黑暗吞噬一样,消失在天煞面前。,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比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投案自首
    二咨。强大,什么也好,都无法形容这股无法抗衡的”甘;川徒长空从未感受如此渺无力。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仿佛过了漫长的时光。

    被吸进密室,置身在看似无边无际的黑暗,恐惧,不安,这些非但没有。司徒长空反而笑了气来。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梦寐以求的奇遇。

    “小子。你笑什么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微怒,更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让司徒长空无法揣测邪君所在的大致方向。

    “我笑,是因为我高兴,今天能遇到凶名远洋的邪君,实在不枉此生。”司徒长空从小就受到军事教育,曾经随同军队围剿贼寇,后来才去九霄派拜师学艺,处变不惊这是基本功,早有心理准备的司徒长空岂会怕得发抖。

    “小子,你以为说点好听的小本君就会开心,告诉你本君高兴的时候。可以折磨你一下,听听惨叫,心里舒坦,不开心也可以折磨你,发泄一下。无聊的时候折磨你意下解解闷,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邪君的话平淡中,透着一股可怕的气势,听着就让人手脚冰凉。

    “好啊,只要我一天不死。总会有熬过去的时候。”司徒长空不卑不亢。他知道像邪君这样的高手,要找传人,是极为挑剔的,如果低声下气那就休想被看中。

    邪君哼了几下,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正在动心思怎么折磨司徒长空,黑暗阴森在陷入死寂。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司徒长空也有些紧绷了起来,知道旷世邪君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心思不可揣摩,出事往往出格。究竟自己的表现能不能对上他的胃口,还很难说。

    “小子,我们来玩一咋,游戏吧邪君发出森然的笑意。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恐怖,司徒长空心中一紧,预料到一件可怕的事,突然一只手无声无息捂住了他的嘴巴。首发

    司徒长空直接被领了起来,一股强横的内劲直接从他的嘴巴里涌了进去。开始冲击他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

    超越万邪不死身能承受的痛苦。仿佛全身耍裂开一样,司徒长空想叫唤,却喊不出声音,更是一根手指也无法动弹,试图用自身的真气对抗,却一点微小的作用也没有,双方天差地别的实力是如此巨大。

    “小子,本君将万邪之气打进你的体内。在传你运功法门,本君要你在最短时间内。驾驻这股万邪之气,不然你就只有死路一条邪君哈哈大笑,他就是要看看一个人面临生死考验时会有什么精彩表现。

    司徒长空全身昔筋四陷。目眦欲裂,样子十分可怕狰狞,可想而知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好在邪君不是说说,真的传授万邪**的运功法门,司徒长空如获至宝,虽然剧痛,但依然以坚定的意志强撑,集中精神听的一字不漏。

    邪君的万邪之气源源不绝。涌入司徒长空的身体,犹如脱缰野马在他体内乱窜,再不采取措施小必死无疑。

    此刻司徒长空感觉身体快要被万邪之气被爆开,立刻运气,将体内的万邪之气导入正轨,时间就是生命,一定要赶在身体承受极限的时候。彻底驾驻这股内息。

    练过万邪不死身,这门万邪**入门的功夫。司徒长空修炼更高境界的心法,可谓事半功倍,加上本身天赋,体内如野马般的万邪之气逐渐平复了下来。

    虽然身体的五脏六腑都遭受重创,但有万邪不死身护体,这些伤势还要不了司徒长空的命,内息连续运转,愈来愈自如,身体的痛觉进一步减少,标志着万邪不死身到了更高一层。就在司徒长空以为化险为夷之际,耳听道:“好好好小子不错啊,这点难度是不是小看你了?。邪君再次发出森寒的笑意,功力猛提升。邪气狂暴,整个密室仿佛都在摇晃,远超汗王,剑晨,鬼域级别,已是真正绝世高手的境界。

    司徒长空不过刚刚踏进的话绝对有分量。要是他反对林静和自己在一起。那极有可能一呼百应。

    为了林静,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天若决定拿惜命堵一把,去争取,要是信错了林重。那日后翻脸,也怪不得自己了。

    “师傅,我该怎么办。”天若心乱如麻。如今的局面。他要是再找皇帝报仇,那就无法挽回了,林家是不会让他们的千金和自己在一起的,他期望的追求,日后简单,平静,温馨,与世无争的小日子就再无可能。但要是妥协,叫他那颗复仇的心如何平息,有谁知道,好几夜,他都在噩梦中惊醒。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如此无奈,复仇之路。为爱之路,摆在天若面前。如今他来到天牢,已经做出了选择。“对不起,师傅,你们的养育之恩,授业之恩,我应天若只有来世再保了。那一天,天若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自责,愧疚,黯然泪下。全身笼罩在冰冷黑暗的世界之下,身体好像没有知觉一样陷入麻木,却不知不觉向人生迈出了新的一步。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新任务
    在天牢内足足等了二天,亢聊的都不知道在地上四厂洲少圈圈,总感觉不对,是不是自己投案自首的不够轰动,皇帝就算日理万机,也该给点动静吧。

    有的时候,实在无聊,天若正想去天牢第八层,和魔教老魔打声招呼,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位高人时常发疯,还是小命要紧。

    此刻皇宫中,在知道天若投案自首之后,皇帝第一时间在御书房召见林放,起初两人都沉默以对,望了几眼,仿佛要在眼神中看出对方的心态。

    良久还是林放先开口道:“皇上你也看到了,这个小子已经乖乖投案自首了,有我林家在,保证他再无威胁,这样一来皇上是否放心,可以放他一马了吧。”

    “放心?放他一马。”皇上眼中含威,喜怒不形于色:“这小子胆敢行刺联,林放你要联就这么饶了他,是不是太儿戏了,这日后要日后向臣子交代。”

    林放很自然道:“皇上要赏罚分明,上次这小子力战太煞七人,还救了二皇子,两件功劳皇上还未赏过,应该可以功过相抵了吧。”

    “不行?”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小子绝不能轻饶,不然”虽然天若前面是立过功。不过连续两次大闹皇宫,这个可让皇帝很没面子,天下权势最大的地方,自己的地头,被同一个连续砸了两次场,自古以来也只有他这一个皇帝经历过吧,面子丢尽了。

    “那不妨再给这小子一次机会,都立点功劳,直到皇上满意为止。”此亥林放一点没有臣子的姿态,反而和皇帝讨价还价,就好像林静一样没有觉悟。

    林放是天若见过的第一个绝世高手,当然因为当时年龄眼界未开。他还不知道姐姐是什么境界,不然吓都吓死了,人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而身为绝世高手,自然有他的傲骨,林放可以跪,可以地头。但心从来没有低过,正视皇帝威严的目光,毫不退让。“联想知道,林家为什么要保这小子。”皇帝紧紧盯着林放,一丝表情变化也不放过,只是林放一脸平静道:“没办法,我女儿喜欢,做父亲的亏欠太多,只好尽力帮她找到幸福。”

    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像有股气在忍着不发,最后缓缓吐了出来,长身而起道:“联想知道,林家的忠心是否靠得住。”

    林放严谨回道:“皇上尽可放心,只要关氏王庭是明君当政,我林家忠心不二。”

    “就因为两百年前林定的一句话吗?”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像很期待一样,凝望着林放。

    “对就因为林定先祖的一句话。”林放不卑不亢的回着,身上透发一股凛然之气,让人心中一定,深信不疑。

    “好,联相信林家的忠诚。给那小子一次机会。”

    当天晚上,天若就被人连夜从天牢里提了出来,听道是皇帝要将他,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更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仇人而忐忑。

    原本以为,自己行刺皇帝,一定要被五花大绑,才能去见皇帝老儿,出乎意料的是,身上没有受到任何束缚,暗想皇帝老儿就不怕自己突然发飙,一掌拍死他吗?

    到御书房灯火通明,皇帝显然还在忙碌着,天若暗暗诅咒道:“日理万机,慢死你算了。”

    一走进御书房,看到皇帝威严的目光望了过来,带着点漠然的态度,天若心中来气,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一屁股坐在地上,哼了一声。

    毕竟存眼前的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看在林家的份上,自己忍了,但要他跪拜一介。仇人,天若实在办不到。

    着眼前还安享生活的仇人,此刻无尽的恨意,段缘吐黑血的画面都让天若心中涌起一阵凶性,同时却有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自己武功练好了,报仇也是随时随地的事。

    “联从你眼中看到了你复仇的火焰。”皇帝很随意的瞥了天若一眼,说得满不在乎。对此天若也不加掩饰,毕竟他不是演技派,短期内已经没法报仇,还要当没事发生,他受不了。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联一个,要报仇是最好的机会,动手吧。”皇帝毫不在意眼前的威胁,说得云淡风轻。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天若咬牙切齿,真想一刀捅上去。

    大天若隐忍不发,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已经确定了一件事,笑着道:“联知道你很想报仇,可是又对那个林家的千金难以割舍。”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知道皇帝拿捏住了他的软肋,气得肺都

    “不管为报仇也好,还是为爱也好,联只想问一句,你是要不顾一切为过去的人,还是要珍惜眼前人。”皇帝绕有兴致的看着天若,嘴角笑得意味深长,静等答案。

    “这个”天若心中一凛,这个问题其实他不用思考,当然是珍惜眼前人,如果为了林静,非要放弃复仇,即便再艰难,天若也会做,只是现在看着皇帝就来气,不想回答,哼了一声,做出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着此刻天若又气又忍的模样,很有意思,皇帝不知不觉想起第一次在茶楼两人见面的场景,就像忘年交一样,谈天说地,那感觉自从他登基以来已经没有了,嘴角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联知道你喜欢林家的那位千金,如果可以,联可以帮你去提亲如何?”皇帝突然一副笑眯眯的神情,就像一头老狐狸一样。

    提亲?皇帝老儿给我提亲,天若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感觉太不真实了,结结巴巴有些答不上来。

    “你可想好,一无所有的你,凭什么去聚林家的千金,配的上人家吗?有联这个媒人,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皇帝翻动着奏章,假装聚精会神,其实在偷偷观察天若的反应。

    面对皇帝抛出的这个诱惑,天若实在有些心动,就像皇帝说的那样,自己一穷二白,那什么去娶林家的千金,现在有皇帝这个媒人,分量足够了,只是这样一来,不是顺了皇帝的心意,天若很是不爽,不想这么容易妥协。不过听到皇帝刚刚那番打击人话,天若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说,我配不上人家,那你家的闺女还是被我亲过,被我抱过。

    “看来你不在意啊,不过联的大儿子最近也看上林家的那位。联也得考入一下自己的儿子的大事吧。”皇帝看到天若再装宁死不屈,就再来点重磅内容,这一招果然凑效,天若听到有人和他抢老婆,当即脸色大变。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林家效忠王庭,相信皇帝一句话,就会乖乖把女儿嫁过来,天若就怕一个犹豫,日后会后悔莫及,赶紧回道:“皇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到天若终于妥协了,皇帝分外有成就感,笑着道:“我要你替联做事。”

    早知道皇帝开出诱人的条件背后是居心不良,天若眯着眼睛,势要把皇帝看扁,在草原给汗王当苦力,但打手,现在给皇帝打工,这日子何时能混出头啊。

    既然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天若干脆把心一横道:“那请问,皇帝有何吩咐。”

    皇帝神情陷入一种若有若无的沉思中,眼神幽幽道:“你还记得上一次,杀进承相府的那批人吗?”

    天若点头道:“记得。”

    “他们是一个名叫旷世邪君的麾下,此人胆大妄为,视我王庭如无物。”顿了顿,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而天若正想给灭煞他们鼓鼓卓,为他们大闹王都而喝彩。

    “联要你铲除此人。”皇帝带着一股决然和威严,一字一顿说道。

    “我一个人?”天若不是傻瓜,更听说旷世邪君这个大邪人的事迹,他的麾下就如此厉害,将王都闹个天翻地覆,自己一个人不是去送死吗,还以为皇帝记仇,故意整他。

    着天若明显不乐意了,皇帝呵呵一笑道:“你一个人去,联还不放心呢,接受这个任务的不知你一个,林言应该快出关了,甚至林家的人都会出动。”

    闻言,天若心中一凛,知道这次皇帝是动真格的了,感觉这个邪君要倒霉了,害的自己也跟着倒霉,不过这次有林家打头小心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甚至可以在林家面前争取表现和印象分,那个什么大皇子,那边凉快那边待着去吧。

    抓耳挠腮,天若僵硬的点点头算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却不知道此战的危险性,就是比起草原之战也不遑多让。

    “联还有一件事要告知。”皇帝脸色愈来愈严肃,好像要宣布一件重大的决定:“这次剿灭邪君,林家已经广布武林帖,邀请正道人事一起参与,武林盟主江源亦已经响应,你也去做点准备。”

    有那么多人参与,自己不是只要打打酱油就行了,天若美滋滋得想着,突然心中一亮,自己想打一个旗号,不过事先要征求皇帝的同意,不然这个旗号一亮出来,正道人事肯定跑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三大禁招
    个你想都不要想,没商御书房传出皇帝勃然发恐的声音,接着天若就灰溜溜跑出来了,一脸苦相,暗想这个皇帝老儿也太记仇了。

    这旷世邪君这个大邪人当年将整个武林搅得腥风血雨,几乎所有人多与他有血海深仇,正道人士巴不得他马上死,这次邪君有重出江湖的势头,听到这个消息,人人色变,魔教。鬼谷都已经难以对付,若是再来一个邪君,就是从未有有过的灭些什么,突然一股不寻常的气氛,让天若心中一紧。

    所有人都是愁云惨淡,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让人担心不已,林静更是眼睛泛红,都有泪珠了。

    事不寻常,天若马上询问道:“静儿,怎么了。”

    “若哥。”看到天若回来,林静就好像找到了依靠一样,眼泪再也熬不住了,扑到了天若的怀里,带着点哭腔道:“我哥出事了,现在,”

    “林兄出事了?”天若心中一紧,询问下才得知,林言在彻底驾驻林家秘诀后,过度自信,挑战比秘诀更可怕的三大禁招,结果功败垂成,伤的极重,就是素雪颜的医术,也无力回天,只能延缓他的生机。

    “让我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天若拉起林静救走,希望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将林言拉出鬼门关。

    焦急进入林言疗伤的房间,只见素雪颜面容憔悴不堪,也不知道是担心过度,还是多少个日夜没有睡觉,以往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再也不在,脸颊上泪痕清晰可见。

    而林言更是奄奄一息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动静全无。

    “素姑娘怎么样。”天若一边问着,一边探查林言的身体情况,惊骇发现,林言的五脏六腑,全身筋脉都遭受了重创,心脏几乎很久才跳动一下,最重要的是,伤势还在不断恶化,天若几乎不敢想信,这是他见过最为严重的内伤,能活到现在,全凭林言的意志在支撑。还有素雪颜的医术,

    不过看素雪颜慌乱,担心不已的神情,就知道她也快束手无策了,救人如救火,天若立即将不灭真身的内息输入林言的体内,加快他的伤势复原。

    天若的不灭真身不光能用在自己的身上,也可以加快别人的伤势恢复,当初汗王重伤之躯,差点被剑晨送上西天,就是有天若伸出援助之手。“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天若的不灭真身,能令身体的伤势恢复到一个惊人的速度,可是林言体内,有一股非常难形容的可怕真气,不断破坏着林言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伤势恶化的速度也同样很快,难怪连素雪颜的医术也没撤。

    “我就不信。”为救林言,天若毫不退缩,进一步催劲,加快林言伤势的恢复速度,几乎达到一个平衡点,只能维持林言在一个活死人的状态。

    “不行,一定要压制住这股真气。”天若一声号召,赶来的薛义等人也毫不犹豫,纷训汁二援手。可惜他们的功力不济。非但没有压住林言体内刚淋冗,还统统被一股强横的护身气劲给震开了,反而弄巧成拙将林言体内的真气刺激的更狂暴,内伤进一步恶化,使得天若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办法了,你们统统出去,我要用天焚万尽不灭真身耗损功力太甚,天若已经感到吃不消了,形势危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要孤注一掷了。

    “林兄撑住。”等到所有人都退出房间,天若使出天焚万尽。阳烈之气涌入林言体内,想要将那股真气化解,可是居然也没辙,不但如此,阳烈之气同时也在伤害着林言的身体。

    “没办法了,只好姑且一试天若不在无谓向林言输入不灭真身,或者天焚万尽的内息,而是将林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对着素雪颜道:“素姑娘,你引导林兄体内的真气。来攻击我。”

    “这”这个真气有多可怕,素雪颜最清楚不过,但情况危机,刻不容缓,相信天若坚定的眼神,立即用金针,扎在林言的穴道,引导林言的真气往手臂上涌。

    一股无法估量的劲道打入天若体内,震撼的无法形容,直接七孔流血,看的一旁的林静惊呼了出来。

    “好厉害,这应该是林兄用林家秘诀提升的功力,不过应该尽早使用,不应该长存在体内啊天若脑海中信念急转,但手上一点也不敢耽搁,紧紧抓着林言的手,大喝一声,将那股打进体内的功力,又反震了回去。

    只见林言身体一震,然后又全无反应,天若满嘴是血,却坚持不肯倒下,探查了林言体内的状况,面露喜色,林言体内那股可怕的真气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是。”素雪颜,林静还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松下一口气的天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气无力的笑了笑道:“素姑娘,静儿,接下来交给你们了,我已经尽力了话音未落,天若就好像突然失去支撑一样,软软瘫倒了下去。

    虽然天若没到将不灭真身的第一境界,防御达到极致,但也不是一般的牢固,但林言的一击就能把他伤得这么重,可想而知这功力到底有多可怕,足以超越汗王,剑晨级别,向绝世高手看齐。

    不,光是林家的秘诀,不足以使得早已见识过的天若如此惊骇,到底在林言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所谓三大禁招,只是修炼其一就如此惊世骇俗,如果再练下去,也许天下无敌也触手可及。

    ※的一边,司徒长空刚刚养好伤势,就被邪君抓进密室,进行新一轮游戏,一个惨无人道的玩法。

    “这个应该不痛吧,那本君可下手了邪君狞笑着,一只脚踩在司徒长空的头上,双手只是稍微一拔,就将司徒长空的一条手臂给扯了下来,顿时血花飞溅。

    司徒长空被点了穴道,在邪君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像狗一样,被邪君踩在脚下,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感觉比死难受。

    当初太煞练得是偏门,功力其实提高的有限,但痛觉消失的快,走的是一条捷径。而司徒长空修炼更加艰难的万邪不死身,追求伤势对自己没有鼻响,不过痛觉要练到最后一步才能完全消失,手臂被扯下的剧痛清清楚楚,仿佛传到每一个神经,还是让他痛彻心扉,只是咬紧牙关,不悄一声,全身因为强忍剧痛而颤抖着。

    “不叫,好一块硬骨头,我们有的是时间,再玩邪君痛快大笑,再将司徒长空另一条手臂给扯了下来。摆明了就是要折磨他。那撕裂声让人听了就头皮发麻。

    “痛吧,叫啊邪君享受着那种肆意玩弄人的感觉,大声笑着,两眼都是慑人的光芒,再将司徒长空两条退给折了下来,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哈哈哈突然司徒长空发出畅快的笑声,愈来愈大声,好像没有受到折磨一样,反而很享受。邪君既然要听人哀嚎的声音,他就放声大笑,绝不让邪君如愿以偿。

    而邪君看到这一幕,他的笑声嘎然而止,面色不在愈快,反而隐隐有些动气,只因司徒长空的表情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绝望,恐惧的惨嚎。

    “小子,要接回手臂,就要靠你自己能不能练到万邪不死身的最高境界。”邪君眉头皱了皱,然后毫不在意司徒长空的生死,连人带手脚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密室。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加强实力,挑战邪君
    在外守候多时。看到司徒长空今身是血,年脚都被仙州来。身体看上去就像小了一大圈,他虽然也不是善类,但亲眼目睹邪君肆意玩弄人的手段,也不禁全身冰凉,当年落到邪君手上的,几乎都没有一个痛快一死,有些人更是被折磨了一年。

    在接住司徒长空后,天煞第一时间给他止血,又看着地上散落的手脚,心中升起一股惶恐,然而在司徒长空脸上没有绝望,恐惧,有的只是更加坚定的神色,全身紧绷着,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凶光。

    “天煞,将我的手脚拿过来,总有一天司徒长空毫不掩饰自己的复仇之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

    鬼谷,森森鬼气阴森缭绕,谷口那触目惊心的人头白骨,还有其发出了恶臭,都无法阻止一个白安男子的步伐。

    “鬼谷的尸气那么重,是个养毒的好地方,哈哈。”白发男子年约四十,中等身材,目光阴森,像是极度渴望血腥一样。

    在鬼殿之中,鬼谷高手们严阵以待,如临大敌,鬼域坐在象征权力,地位的谷主宝座上,闭着眼睛像是思考一样,好整以暇哦。但这不过是表面现象,他的心在亢奋中跳动,已经预感到一个可怕的对手即将到来。

    “谷主,我的师傅来了。”鬼毒兴奋若狂,一路奔了进来,连向鬼城下跪行礼都没有,是因为太兴奋忘了,还是底气足了,后台够硬了。

    “终于来了吗?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毒中至尊。万毒王。”鬼城睁开眼睛,射出慑人的光芒,手指头在跃跃欲试的动着。

    “听说幽冥鬼爪是邪道三大绝学,不知道碰上我的毒功,是否还有胜算。”白发男子万毒王,大声笑着,嚣张的踏进鬼殿,那些外面守候的鬼谷小卒连通报都来不及,一个个中毒倒地,全身浮肿,苦不堪言,就连鬼神,鬼魔也不例外,浮肿的就像一个大胖子,还全身发紫,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好像在提醒着什么。

    “小心,离他远点,这家伙身上的气味都带着毒鬼刀,鬼剑是鬼谷再大高手,经过一段苦练,功力可能还在天若之上,只是吸入一点,但亦感吃不消,头昏脑胀,全力运功逼毒,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完成。

    仅仅是身上一点点气味,就能令两个顶尖高手大吃苦头,其他的人跟不用说,鬼鞭,鬼眼,鬼火等早于瘫倒在地,呕吐了起来,身体一块块开始浮肿,眼睛里都是血丝。

    鬼艳因为是女子,知道今天要来一个用毒高手,立刻敬而远之,没有出席,这才躲过一劫,不然好好的皮肤,艳丽的脸蛋都浮肿了起来。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万毒王,本座诚意相邀,你就这么回报吗?”鬼域平淡的话语里,隐藏着一股浓烈的杀意,透发出的阴森之气,就像突然寒流来袭一样,就是万毒王也为之一振,笑着道:“鬼域谷主,是我失礼了,我只是想看看鬼谷的实力罢了。不然和一些无能之辈合作,我可不愿意

    “那你看我鬼谷实力如何。”鬼城很随意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划,空气中激荡出一道比刀剑很锋利的气刃,精确无比削掉了万毒王的一根发丝,从头到尾都无法令人察觉,不得不令人心中生出一股惧意。

    鬼域用严谨的眼神和手段强势告之,这次是发丝,下一次很有耳能是你的头颅,鬼谷不容许任何人撒野。

    第一次感受鬼域的实力,一惊极为境界绝世高手了,万毒王心中一惊,收敛了嚣张的态势,一脸和善道:“久闻鬼域谷主武功了得,带领鬼谷打退武林正道的来袭,果然名不虚传,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能在为阁下效力,实在是他的荣幸

    鬼毒默不作声,背上却在冒凉气,刚才他仗着自己的师傅来了,有点得意忘形,现在好了,看情形万毒王的实力在鬼域之下,连他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客气了很多。

    “万毒王既然来了,相信也会给本座满意答复,以后要一起共事,大家以和为贵,向为我的人解毒吧。”面对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还看不透深浅,鬼域不想发生不可挽回的冲突,稍微出压一下万毒王的气焰就适可而止了。

    万毒王和风细雨,掏出一个瓶子,只是打开盖头,不紧不慢道:“你的人只是中了我最低等的毒,不会有惜命之危,只要闻了这瓶药味散发出来的气味,毒自然能解。”

    鬼域只是淡淡点头

    “那么,鬼城谷主叫我来,究竟所谓何事,还有报酬方面,一定要我满意才行万毒王利字当头,眼睛冒着贪婪的光芒,等不及鬼城开口,自己就急不可待得追问起来,如果不是鬼毒跑来说什么有大买卖,他才不肯从深山中走出来。

    “万毒王放心,价钱方面,一定令你满意。

    ”鬼城轻声一喝,命人抬来满满一箱黄金,金光灿灿,耀人眼目,万毒王见钱眼开,看得都快傻了,摸着一块又一块黄金爱不释手。

    “既然看过报价,不知道万毒王接不接下这趟任务。”鬼蛾看着万毒王贪婪的神情,似笑非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的人寻味的深意。

    “什么事,说吧。”此刻万毒王眼中只有满满的黄金,就算刀止火海他也不皱眉头了。鬼域轻轻一笑道:“我想请万毒王,与我鬼谷一同挑战旷世邪君。”

    闻言,就像一桶凉水重头到脚,万毒王身躯一怔,不在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紧紧盯着鬼城,好像要确认他是不是开玩笑,最后嘴角荡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这个没问题,不过要加点价格。”

    “这个也没问题,钱本座还有鬼城与万毒王对视了良久,用眼神达成了协议,取得彼此的信任,突然同时仰天大笑了起来。

    ※

    玄剑门所在,常年云雾缭绕,锦绣美景被遮挡了不少,只是比起海雾山就小巫见大巫了。

    一轮瀑布仿佛九天而来,飞流直下,激起翻滚的水花,剑晨,剑狂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期待,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坐就是半天,玄剑门五剑仅剩的两介”都已是垂垂老矣,年过六十了,他们将希望寄托在后辈上,日后将玄剑门发扬光大,维持他们呕心沥血的栽培,今日就是看成果的时候。

    “师兄来了。”剑狂显得有些兴奋,他已经感觉到三股强大的气势,就像潜龙即将出渊,不动则已,一动便震惊世俗。

    空气中传出三声剑呤,冷厉而触动人心,充满着无穷杀意,在一眨眼的功夫,那瀑布突然就像被利器切割一样,出现三道空隙。

    在瀑布再次合拢之际,三道身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抢先一步从后面冲了出来,居然没有沾到一滴水。

    “段斩云,段斩风,段斩铁,拜见师傅三个一跃就到剑晨面前,每个人都有一身强大的气势,表示他们的武功今非昔比,三人合在一起,居然比过了剑晨放出来的,究极魔功无形的压迫。

    “你们进步不小啊,果然没让我们失望剑狂看到,段斩铁三人每一个武功已经都在他之上,想到玄剑门后继有人,心中大感欣然。然而剑晨一脸平静,因为在他眼里,段斩铁三人的进步跟他预料的没有太大出入,也就没有惊喜,眉头微微一皱。充满挑衅的从段斩铁三人钩钩手指,淡淡道:“来

    明白剑晨的意图,是要检查他们闭关的成果,段斩铁三人精神都一振,他们也想求证自己的进步,能存实战中能有多大的效果,剑晨这等高手来试炼他们,正是求之不得。

    “师傅,得罪了。”段斩铁三人跃跃欲试,三剑齐出,剑气合成一股,向着剑晨杀了过去。

    “这是,联手的剑阵面对段斩铁三人的攻势,强如剑晨也露出惊骇的神色,究极魔攻悍然运作,煞气诣天,加上最初的凌厉剑气,气势不断猛涨。

    整整两个时辰,剑晨以一敌三,打得昏天暗地难解难分,劲风四刮,岩石不断碎裂,地面一再塌陷,树小一点的都被连根拔起,就连那飞流直下的瀑布也被劈出浪涛型的水花。

    “这”。激战结束,剑狂擦了几次眼睛,这才确认,摆在眼前的是事实,一只脚踏入绝世高手的剑晨居然败了,而且全力以赴,段斩铁三人的剑阵太可怕了。

    “师傅,得罪!。段斩铁三人虽然取胜,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湿汗,大口喘着粗气,三人联手的剑阵,比剑晨更接近绝世高手,能有这等成绩足以自傲。

    “很好,你们没有让我失望,进步真是不小啊这个时候,剑晨看到段斩铁山三人的真正成果不在个人,才笑了起来:“你们出关的正好,挑战旷世邪君,这么轰轰烈烈的一战,怎么可以少了你们。”

    ,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两方的行动
    二煞,灭煞等人大闹至都,杀讲承相府,惹出轩然大心“咙伯旷世邪君的重现江湖打响的声势,而武林无论正道还是邪道,人人自危,寝食难安,已经有魔教,鬼谷难以招架,再来邪君,真的要人命啊。

    事情很快有了转机,皇帝下令林家铲除邪君,更连同武林盟主江源亦,振臂一呼。顿时群雄响应,纷纷开始往林家集结。

    更以往对付魔教,鬼谷不同,这次剿灭邪君,还有林家并肩作战,王庭更在背后撑腰,想输都感觉有点难。你想输,也得皇帝点头啊。

    于是接近林家,人山人海就愈多,各门各派都高举自己的旗帜,洋洋洒洒,意气风发。本事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但风头很足。

    新一辈的青年俊杰,都渴望通过这一行。能打响自己的名头。就像林言。叶青城那样,轰轰烈烈,受万人追捧。何等风光。

    在旗海中,有一面旗帜独树一帜,很吸引人的眼球,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小峰派,如今天若也算威震四方了,靠不灭真身打响了名头。人人都知道小峰派,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当初海雾山之战,无数人凯觎不灭真身。得知天若是个没有背景的小门小派,不少人都起了强抢,占为己有的念头,后来鬼谷一战。江源亦等人假意报恩,强留天若,然后将矛头指向薛义,继而大打出手。就是要天若为求化解恩怨,交出不灭真身,可惜最后功败垂成,虽然时隔很多日,不过显然众人的心思还未打消过。

    峰派的旗帜不禁是让人联想到了天若和不灭真身而引人注意,更重要的多了一副林静美若天仙的画像。在那么多旗海中,放眼望去,绝对是仅此一家,这能不吸引人注意吗。

    师傅,为什么未来师母要在我们旗帜上画画啊。”小蒙感觉众人投来的诧异眼神,羞愧得都低下了头,一开始听说要扛大旗,想想就觉得威风,精神一振,等到林静将旗帜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欲哭无泪。

    “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要坚定不移,走我们自己的路。”天若说的轻松,其实也是低着头走路小偶尔听到一些人对着他们的旗帜评头论足,更觉的很深不自在。

    林家依山而建,山势险要难攀,尽得地理优势,上山的山路,错综复杂。稍一行差踏错,就会误入机关重重。层出不穷的陷阱。沿途都有林家子弟指引,在看到小峰派的旗帜,都呆了一刻,用深意的眼神打量着天若,笑得非常暧昧。这让天若感觉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

    妹家两面环山,后面是万丈悬崖,倚仗地理,将最外围墙建的极高,就像一堵城墙拦在半途,紧密配以两边徒峭的山壁,崎岖狭窄的山路,易守难攻。光看外边,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这里是个军事要塞。

    到了林家大门,一个个门派排着井然有序的队伍进行登记,不风地位大只凭向后,没人敢在林家的地头撒野,毕竟这是间接挑战皇帝。除非是吃错药了。就算是武林盟主江源亦的九霄派来晚了,也得乖乖排队。当然也有门派客客气气给九霄派让路。

    不过只有一个门派受到了特殊照顾,这个门派名头不响,人也只有两个,那面旗帜还不伦不类画着一个美女。

    的,非报不可。

    天若之所以会全力栽培小蒙之外,除了是受到段缘和陆剑明影响要当好一个师傅之外,更重要的是希望不灭真身后继有人,自段缘后,世懂不灭真身的人只有天若一个,为以防万一敌套绝学在自己手上失传,

    不灭真集究竟有多牢不可破小蒙可是亲眼见过天若被千军万马踏过都没事,虽然练了一些皮毛小但不妨碍小蒙憧憬不可限量的未来。

    就在众人群情激昂的时刻,林家现任家主连同武林盟主江源亦,在万众瞩目下,并肩踏上高台。神色严谨,目中含威,巍然气势,让无数人为之敬仰。

    “各个,感谢能给林某一个面子,今日能与武林盟主江大侠还有诸位英雄豪杰,共商大事,林某感到三生有幸。”林智不疾不徐,声音平淡,但穿透力惊人,感觉就算隔着老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智说完。江源亦也道:“诸位,想必也听说了吧,就在数月前,邪君坐下的人手,行刺当今梁承相,视王庭如无物,那更不可能将我武林正道放在眼里,一旦这个大邪人重出江湖,还不知道又多少人命丧其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们要集中力量,一举消灭这个大邪人,不给他逐一击破的可能。”

    江源亦这个武林盟主果然不是白当的,短短几句,深入人心。引得群雄响应,一阵热血沸腾,高声大呼,一定要消灭邪君,捍卫武林正道。天若和小蒙置身在山呼海啸的呼喊声中,深受噪音之害,捂着耳朵,咬牙切齿得忍着。感叹还是冷静点好。

    毕竟是人家的地头,江源亦虽然是武林盟主也不好太喧宾夺主,见好就收,轮到林智发话了:“王庭已经派出多路探子,相信不日就将找到旷世邪君的所在,希望大家养精蓄锐,一举消灭邪君

    武林大会在众人不断激昂的情绪还有雷鸣般的掌声下,徐徐结束,期间林静出来小小助兴了一下,跳了一段舞,这让无数人都惊愕不已,虽然听说了林家的有为美若天仙的千金,可是这张脸怎么和那旗帜上的画像那么很接近啊。

    众人不得不将诧异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天若,更多人猜测到了几分,眼神意味深长,这使得脸皮薄的天若,立刻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在不知不觉间,几道复杂的神色在眼中闪过,要是天若真的和林家有关系,那么就不好再打不灭真身的注意了。很多人心中有些气馁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小蒙之后。眼珠骨碌一转,心思又起。

    操家有的是地方,将来的人安置周到。人人都有妥善的安排。最重要的是,这次无需担心魔教来袭,当然除非是他们吃错荐了。

    当晚这些武林人士睡得安稳小只是不知道,若不是皇帝想让他们与邪君斗个你死我活,还想将林家摆着光明正大的一道,到是真想让仙教与林家联手将这些人一同消失在这个世上。

    ※

    就在林家,整个武林都在如火如荼商谈对付邪君的时候,另一边还有人在悄悄展开行动。

    诚王府,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诚王就难掩心绪不宁的是生态,站在院里里,感受凉风入怀,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血老,玄剑门和鬼谷准备的怎么样诚王紧张的问着,他不惜万金招揽万毒王效力,就是要提前皇帝一步,消灭邪君这个祸根。

    “准备妥当,不过我们还不知邪君的虚实,我还要再去探听一下血老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心中也有些苦闷,当初劝过诚王,邪君这个人不好掌控,可是他偏偏不听,认为人才难得,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皇帝要剿灭邪君,诚王无论出不出手相助,以邪君的个性,一定希望事情愈闹愈大,而将诚王桶出去。看好戏的,看着诚王和皇帝打个你死我活。最糟糕的是,诚王准备不足,必败无疑。

    “一定要将邪君灭口诚王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神经紧绷着,当初他假意与可汗合作,实际是将他害死,然后收编他的部下,就是吃了邪君这个难以掌控的教。所以他坚定一个信念,在也不需要合作,只需要被人给他效力。

    “请王爷放心,我方已经知道邪君所在。屠天绝地会同鬼谷,玄剑门,一定能置邪君与死地血老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毕竟这也关系自己的安危,怎么能不尽力。

    种下祸根,势要拔除,诚王小皇帝的两大势力,正邪两道共同杀向邪君,惨烈的大战即将展开。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四大世家
    第一次入住林家,天若心中百转千回,怎么可能睡得着覆去。都想着以后敲锣打鼓,放鞭炮来这里迎娶林静,憧憬着那份美好,笑得都快不行了。要是有朝一日能美梦成真,给皇帝当当大手也无所谓。

    “应公子,请问你睡了没有,我林家家主找。”一个林家子弟轻轻敲着天若入住的房门,只是一下下的时间,房门就被风驰电掣般被打开。天若大步流星冲了集来。很和善道:“还劳驾带路

    那个林家子弟像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在前面带路了,天若跟在他的身后,心中紧张不已,不断给自己打气,待会再林智面前要好好表现。林家三大巨头,像是林静的父亲绝世高手林放,而后是统兵十万的林重,就差林智这个家主没有搞定了。

    事关自己未来的幸福,天若努力逼出凛然的气度,步伐稳健,争取印象分。

    虽然此刻涌来了无数武林人世。人多混杂,不过林家在后山的练功房。守卫极严,闲人勿进,林家子弟带着天若来到了练功房,还未踏入。就感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冰冷的寒气,和炙热的火气,居然从练功房涌了出来。

    “这是?”天若心中一惊,不过想想也释然了,毕竟林静也是练这个的。

    踏入练功房,天若第一眼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激烈对攻,阴寒之气对撞阳烈之气,激发阵阵狂风,所使的正是无双武典,而起已经有他和林静的七成火候了。

    “无双武典,最高境界号称天下无敌,更能胜过林莫两家的绝学。”林智一旁欣赏着。说话间,还若有所思,眼神幽幽:“不过始终是两人联手的武学,还不足以问鼎天下无敌。”

    天若不置可否,深有体会,他已经练到无双武典阳烈篇顶峰天焚万尽。虽然厉害,但也只能停留在顶尖高手的境界,无法再进一步,比起究极魔攻,幽冥鬼爪,真的相形见绌哦,一个人的无双武典不足挂齿啊。

    “晚辈应天若,见过林前辈对方是林静的长辈,而且德高望重。一句话就能定了自己下半辈子的韦福,天若拿出百分之百的恭敬存度!但语气不卑不亢,展现后辈佼佼者的风范。势要得到这个印象分。

    “小子,你幕了林智嘴角挂着一抹友善的笑意,突然箭步一跨。掌刀一劈,来势甚快,来得毫无道理。来得出乎意料。

    天若心中一紧,皱了皱眉头。全力展示实力,不灭真身提升到第一境界防御极致,不散不避,硬接林智全力一劈,整个人巍然不动。

    “好厉害。”天若切身感受林智实力,几乎是顶尖高手的最强一列。毕竟汗王那种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强者,差不了几分。

    “小子,能不散不避,不挡不防。硬接我全力一击,而毫发无伤,你是第一介”年纪轻轻又能有这份胆量和修为,果然后生可畏。”林智不掩饰赞赏之意,其实哪里知道天若为求展现实力,将不灭真身提升到第一境界极致,防御能挡绝世高手的一击,还挡不了林智吗,不过这一击过后,功力也直线下降,连五成都不到了。

    逞强换来印象分,看着林智满意的神色,天若感觉值得,拱手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林智领首,维持着家主的稳重风度。然后又将目光投向正在用无双武典对战的两个林家子弟,眼神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很随意问道:“以你对无双武典的了解,如何。”

    开头印象分很好,天若小心每一次回答,沉思片刻才道:“无双武典两人联手,威力不可揣测,但如果一个人,”

    “那以你所见,说是我林家的刀法对上无双武典,究竟谁的胜算多一些。

    。林智眼神漫不经心瞥了天若一眼,好像在试探着什么。首发这让天若心中一紧,不知道该不该说好话,把林家捧到天上去,不过就怕这样一来,会不会被林智看轻啊。

    可要是凭良心说话,林智有是否认为自己是个坦诚的人呢,天若心念电转,考虑很多事情,在这个林家家主面前,一切都要步步为营,脑袋都快想爆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口,只好像了个折中的办法,正色道:“胜负难料,不过无双武典始终是两个人联手,我个人认为略逊一筹

    这句还算良心话,也是好话。天若看到林智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印象分又拿到了,还来不及高兴。又被下一个难题给唬住了。

    只听林智似笑非笑道:“若是林家刀法,对上不灭真身,那请问胜负如何

    “这,我虽然练过,不过第三境界究竟是什么样,也不知道,林家的刀法也是残缺,没法比呀天若一脸苦相,这介。姐二真是难道他?,如果说不灭真身不行,感觉在人家面瓒联口信,说林家刀法不行,那等同挑衅,不愧是林家的三巨头,真难搞定。

    林智对此只是自顾自一笑了之。又追问道:“天下武学,多种多样。绝世武功却是凤毛麟角,你闯到江湖也有些时日了,感觉那种武功最有可能问鼎天下无敌

    “这个”天若也一时间回答不上,好好思考了一下,当年林定一刀霸绝天下,强横横扫四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林家的刀法如今只有残缺。林放都能练到绝世高手的境界,要是补全,到底有多厉害,天晓的。还有究极魔攻,天牢第八层的魔教老魔,当年仓促练,就能杀得正道群雄大败,也是可怕,旷世邪君自创的万邪**,一己之力搅得整咋,武林腥风血雨,一代翘楚叶青城也要连同七大高手才能将他杀退,那一战七大高手全部阵亡,何等惨烈。莫野的逆乱心经,每一阶都有非同凡响的特殊效应,第二阶的逆乱心神。使得可汗的军队自相残杀,诡异的很。

    天若愈想愈头痛,感觉这些武功。都了不得,就是抓破头皮也断定不了那一种是最厉害,突然闹到一道灵光闪过,天若精神一振,凛然回道:“问天剑录。

    “问天剑录?”林智眉头一皱。显然没有听说过这门武功。

    天若虽然没有见识过姐姐耍过几招。但那种超凡脱俗,返璞归真的感觉,是任何武功都无法带给他的,而且姐姐也说过,她才是天下无敌,谁敢跟她抢这个名号,都要不得好死。

    林智没有在意这门没有听说的的武功,漫不经心问道:“假若,我林家子弟,人人都练无双武典,那会是什么情况。”

    “全部都练无双武典?天若心中一紧,他也是练过的,体会最深。就算两个人练得马马虎虎,一旦联手就会有惊人提升,林家人人都练。岂不是称霸整个武林。

    就在天若心思百转之际,突然林智哈哈大笑,很豁然道:“我林家的武功,还不是人人都练,自家的武功都没练好,还知心练其他武

    闻言,天若也深觉有理,武功有极限,人也有极限,空有绝世武功。学不好也是浪费,不是谁都能将武功练好的,愈是厉害的武功愈难练。天若天赋一般,却有机遇,修炼不灭真身,更有无数生死血战,磨练自己,不断前进,勤能补拙。磨练更能补拙,天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脚踏实地。

    林智挥一挥手,示意他看够了。让那两个林家的子弟罢手,转而回头。深深望着天若道:“假若,有传承千年的世家,人人练愕都是无双武典,你会怎么想

    闻言,天若愣住了,什么样的世家。人人都能练到无双武典,而且这么武功是无双夫妻的所创,不超过一百五时年,与这个传承千年的世家明显不符。

    “四大世家,你听说过没有。“林智一字一顿的问着,脸色变得凝重了很多。

    天若迷茫的摇摇头,不知为何他有不详的预感。

    “知道无双夫妻的真名吗?”林智紧紧盯着天若,很严谨道:“北烈阳,南宫玲,知道你和啊静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四大世家的人已经上路了。”

    天若不知为何心中一紧,从种智的凝重表情就知道,这次来的不是一般棘手的货色。恐怕连林家的账也未必买。

    ※

    司徒将军府,这一天,一直闭门不出的两大高手,终于踏出了房门。痛快呼吸着,男的:十不到小相貌俊朗,眼神精光内敛,龙行虎步,大有气吞天下之势。

    女子二十出头,面容秀美,眼波含水,好像深潭一样,仰抚云髻。款步姗姗而行。

    得知两大高手出门,司徒阅也惊讶极了,但他毕竟是将军,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生态,等待两大高手来与他见面。

    一时三玄,两大高手也是摆足了架子才过来,一间面只是简单施礼里。温和道:“多日来,都些司徒将军的款待,我们感激不尽,如今家主有命要我们去林家,参与对付邪君一事。”

    “对付邪君。”司徒阅心中一跳。司徒长空可是在跟随邪君练武。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不得了。而且也不知道着两个人口风紧不紧。

    两大高手似乎看出的司徒阅的担心所在,笑着道:“司徒将军尽管放心,我们以后有许多要仰仗司徒将军的地方,日后合作的地方多的是”

    “那我儿子?”司徒阅担心问道。

    “放心,我西门风行,东方云雪,一定保他平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报复之心
    。—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从那张画像风波。脸皮薄的天若怕惹来更多的议论。知没去找林静,好好打情骂俏一下,等了足足一天一夜,所谓小别胜新婚,天若也熬不住了,决定主动出击。

    四处张望了一下,天若找了一个林家子弟,从上次他们看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知道可以不必遮遮掩掩了,直接打听起了林静的住处。

    那个林家子弟笑呵呵的指点了大致方向,还提醒着,林静这几日一直在接待一个客人,此复应该正和那个人说着闺房话,基本闭门不出。

    和客人说闺房话,天若感到一阵诧异,想想这个客人一定是林静的好姐妹,估计她们好久未见,有数之不尽的闺房话要说,一开心就被自己各忘了。

    “好姐妹,难道是燕儿也来了。”天若想入非非,愈想愈怕,心惊肉跳,试探着问道:“请问林小姐招待的客人是不是姓关。

    “不是

    闻言,天若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庆幸,就听道一句让他一惊的话。

    “是莫家的家主,莫彩儿。”

    天若当场呆若木鸡,只觉浑身发凉,逐渐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呼吸乱的一塌糊涂,那一夜的缠绵好像还历历在目,那**的滋味,仿佛就在昨天。

    “应公子,你没事吧,很热吗?为何你一直在擦汗。”

    “啊,这个出汗,你不懂,当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就会经常出汗。”天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慌得只能语无伦次了,鬼艳都没摆平。再来一个莫彩儿,老天要人命啊,总算明白了那句。女人洪水猛兽。

    那个林家子弟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多想就告辞而去,只剩天若呆呆站在原地,心急如焚,想着是不是该去听听林静和莫彩儿闺房话,不过感觉有不合适,以自己的轻功偷听等若找死,要是被莫影儿撞见了。两个关系不清不楚的人见面。会很尴尬的。

    那件事情毕竟见不得人,天若想着莫彩儿身为一家之主,一定顾忌颜面,不太可能自爆丑事吧,怕就悄在不能小看女人的报复心,要是来点挑拨。搬弄是非,招点摇和绯闻,天若愈想愈怕,只求老天保估。林家三巨头还不一定真的搞定,又来一个莫彩儿,真的很伤神啊。

    “啊若,原来你在这里。”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天若欣然回头,看到一张冷峻的面孔,眼中却透着一股喜悦,忍不住道:“大哥。你也来了。”“对,我们也受到了林家的请帖”小来的正是莫野,林家与莫家世代交好,上次也多亏了林家的人及时赶到,莫家才没有被玄剑门赶尽杀绝。虽然莫家实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耻比马大,加上两家的关系。收到请帖也不足为奇。

    “大哥,你什么时候从草原回来的。”天若关心问道,两人相处虽然短暂,不过患难中的情谊绝对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莫野回道:“我伤一好,又听闻整个武林要对付旷世邪君,莫家也受到了邀请,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草原怎么样了,汗王可好。”天若虽然不满意汗王一直用他当劳动力,只是管吃管住,其他好处一概没有,不过对于汗王那份君临天下的气概,真的心底折服。

    “好的很,整天精神百倍指点我练功。”莫野轻笑着,眼中流露出无比的自信,想必受到汗王的指点,武功一定有突飞猛进了吧。

    “那雅尔公主也还好吧。”一开始,天若虽然雅尔不对路,还受了很多气,不过这些只是两个小孩子斗气罢了,有的时候情谊也是这样不知不觉结下的,经历了草原这一战。曾经一起出生入死,情谊更加深厚,只是两人照样不对路。

    “这个”她也很好。”莫野难的露出一丝窘态,总不能告诉天若。在他们走后,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个风花雪夜的晚上,两人”这个天若能信吗?

    “啊若,我们边走边聊吧为了掩饰窘态,莫野急忙转过身迈开了步伐,心里突然有一股难明的滋味,其实他比较喜欢的是哪个平凡中带着不平凡的李娟儿,简简单单的村姑打扮,反而更能衬托那股脱俗的气质。

    不过男人不是白痴,莫野更不是。这么好的女子一直未嫁,还带着一个孩子,生活过的如此艰辛,却从未考虑找一个能照顾她一生一世的人。莫野能感觉得到,她在等一个人。执着的一会一直等下去,而自己的机会很渺茫。

    莫野是个懂得把握机但要找一个真心爱的人却非常难。

    “大哥,这次你们莫家也找参战吗?”天若有些担心,毕竟如今的莫家今非昔比,人才凋零,再也承受不起一次打击,别看这次轰轰烈烈。聚集了那么多人,但不代表稳操胜券,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莫野淡淡回道:“这次来的只有我和家主两个。其他的莫家子弟都待在家里。”

    “原来是这样啊。”天若抓抓脑袋。显得很苦恼,此时他再想,莫家只来一个多好啊,莫彩儿身为家主,还是赶紧回莫家主持大局,实在没事做,秀秀花,浇浇水也行。没事不要来凑热冉了。

    就在此时,在林静房间做客的莫彩儿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其莫名其妙有一股要掀桌子的冲动,对着林静很认真道:“林静妹妹,你是不是眼光看差了,那种傻小子有什么好,你到街上去,一抓一大把,世上好男人多得是,赶紧听姐姐一句劝,把他一脚踹了,回头姐姐给你介绍个好的。”

    “这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将他收服的。”林莫两家世代交好,一直有往来,林静和莫彩儿也从小认识。关系很好,关上门来说闺房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林静将最近的少女心事,一五一十基本都说了出来,没想到莫彩儿听完她和天若在一起的事,当即黛眉紧皱,然后苦口婆心规劝了林静在找一颗歪脖树,这么快就吊死了不化算。

    “这个傻小小子,有什么好,不解风情,不会怜香惜玉,武功又差劲。不够激灵,要先沾到便宜,才肯帮忙,人品问题太大。”语毕莫彩儿心中一窘,不被人察觉的**紧了紧,她纯粹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天若,上次那阵缠绵,天若就像一头吃人的大老虎,虽然那是药性的作用。自己是自食恶果,不过莫彩儿一直认为,即便药性再猛烈,自己的诱惑也很大,天若实在把持不住。但若意志坚定一点,至少也可以在当时温柔一些呀。

    “彩儿姐姐,我暂时还没考虑过换人,谢谢你的好意。”林静恬静一笑,心中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莫彩儿对天若的成见很深很深,是不是天若曾经得罪过她,有机会要好好问问。

    “彩儿姐姐,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林鼻追问着。心里很好奇。“恩,那孩子是我表哥的,可怜刚刚出生就失去了父母,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不幸的身世,以后活在没有父母的环境下,造成心灵上的伤痕。就暂代了母亲的位置,希望给他一个好的童年。”这套说辞,充满了爱心和关怀,莫彩儿练了无数遍,自然得心应手。

    “可是光有母亲还是不够啊,彩儿姐姐,你也赶紧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给那孩子找个父亲。”林静不知道其中的难言之隐,提出善意的意见,却触动了莫彩儿心中的伤痕。

    “如意郎君?”莫彩儿苦笑一笑。她一向中意的是林言,今日在林静的带领下,满心欢喜,看望还为疼愈的林言,意外发现了另一个人,那便是素雪颜,看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林言,简直就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手高超的医术令人赞不绝口,更知道就是有她的医术帮忙,林言才完成林家秘诀,给人感觉这段因缘就是上天注定的,从两人深情对望的神情,还有林言满足的笑容来看。莫彩儿知道自己再无机会了,心底一阵发酸,于是那份爱慕被深深埋葬了。

    “嫁人?给那可怜的孩子找个父亲?”莫彩儿再度苦笑,为了维护莫家家主的咸严,继续带领莫家前进,如今她身体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嫁人了。而情深骨肉,虽然有另类的方法相认,耳是总觉的亏欠了这个小生命,父亲,上哪里给他找父亲。

    愈想莫彩儿愈凄蒂愈愤慨。为何自己要如此不幸,为何要命运要捉弄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对,这一切都是你应天若带给我的,是你毁了我的一身。”想不通,愤慨,凄苦,莫彩儿咬牙切齿。心灵开始扭曲,肩负重振莫家的重任,压力已经让她喘不过气了。急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将一切恶行推到天若头上,目露寒光。

    这一天,天若连续打了数个喷嚏,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他仿佛置身在深渊中。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冷与暗
    连目来,舟往林家的武林人世络鼻不绝,声势浩大,嚓默物遍五湖四海,这么大的动静,邪君一方不可能不知晓。

    “这次热闹了,来了要对付整个武林,连林家都来了,皇帝果然是全天下最不好惹的夹煞擦着刀,漫不经心的说着,看着光亮的刀身。一阵出神。

    “邪君喜欢热闹,我们也闷了很久。真希望那群不知死活的正道人士快点来,我的手痒的很。”石煞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渴望大打出手的痛快感觉。

    “那些什么武林人世三流,二流高手居多,来多少杀多少,最好来一下像样的一流高手,不然一点干劲都没有。”绝煞优哉游哉躺在一块巨石上,沐浴阳光,如今强敌压境。三煞似乎胸有成竹。

    “人多力量大,最好不要小看了这些武林人世,他们的高手总是层出不穷,不然要重蹈魔教的覆辙了。”不知何时天煞跨步而来,严谨的望着其他人道:“林家的那个林放也是绝世高手,武功可能不在邪君之下。光是一个林家我们应付起来也吃力的很,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武林人世,我们胜算很”

    天煞是七煞之首,邪君闭关期间,大小事都是他来过问,地位之重。说的话更有分量,使得灭煞等人收起随意的性子。

    “天煞大可放心,邪君已和诚王达成合作,如今武林正道人士来犯。我已经飞鸽传书,让诚王派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前来助阵。”鬼煞长期被安插在鬼谷,精明能干,得到鬼域的赏识和信任,知道鬼谷的幕后是诚王存撑腰,为了邀功将这件事告之了邪君,却不知道闯下一个大祸。

    虽然邪君难以掌控,但如果不知道幕后是诚王在操纵,那到不要紧。不然以他唯恐天下不乱,不顾后果的的性子,谁知道那天就把诚王给桶出去,也是因为这咋。小诚王才狗急跳墙要杀邪君。

    天煞轻轻颌首,对于这些强援的实力还是很放心的,目光一转又问道:“地幕那边怎么样,他还没招揽到几个像样的黑道中人吗?。

    王都一战,地煞呕心沥血拼凑的十大黑道,死伤过半,只剩黑蝙蝠。黑无命,黑玫瑰几咋”气的他的肺差点炸了,险些要找太煞算账,如今得知正道左士大规模集结在林家,他也开始忙碌起来,再次干起了老本行,招揽黑道的高手,以邪对正。

    灭煞摇摇头道:“现在黑道的高手不好找,冒出来一个,就被正道人士喊打喊杀,侥幸存活的。也都逃进了鬼谷,地煞要找人,恐怕一时半会赶不及。”

    “这个不要紧,反正我们有最后的杀手饷。”顿了顿,天煞望了一眼,此时正在坐在小山包上的司徒长空,只见他手脚都接了回去,断裂处缠着厚厚的绷带,目光涣散小只是怔怔看着远方,谁也不知道他正想着什么。

    就在此时,太煞大步流星奔驰而来,急着道:“屠天绝地的人来了。”话音未落,血老一行五杀手。在树林间穿梭而来,人影晃动利用茂密的树林,枝叶,和一些阴暗处做掩护,来的又快又让人难以琢磨。

    “不愧是屠天绝地的杀手,到了晚上真是你们的天下天煞忍不住拍手叫好,一点也没有恭维的意思。论潜行和暗杀,屠天绝地是天下公认的首屈一指。

    “哪里,哪里,这点本事让你们见笑了苍老的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是从那五咋。身影中同时放出来的,让人难辨其虚实。

    “大家合作,屠天绝地又何必遮阳,不如现身相见,我们坦诚相待如何天煞一脸和气,极力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更用眼神遏止了绝煞他们跃跃欲试的干劲。

    虽然屠天绝地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但两百年前的凶名,连邪君也自愧不如,谁知道突然那一天重新崛起。又会空前绝后,杀遍天下。

    唰稀几声响,血老窜出了树林,虽然容貌苍老,不过圣旨依然挺拔。昂首面对天煞,在他身后,疯。狂,凶,恶四大杀手紧紧跟随,常年的刺杀生涯,眼神中都透着一股阴暗的气息。“没想到,屠天绝地这么快就来了。不知道鬼谷,玄剑门何时回到所谓蚂蚁多了咬死大象,这次武林人世空前集结,还有林家出动。其中暗藏多少闻所未闻的高手还不得而知,天煞不想打没把握的仗。对于诚王一方的势力,寄予厚望。

    “放心,不日后就到血老笑着回道,现在只等黑夜,屠天绝地就能彻底发挥实力,一探邪君是虚实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刀鬼谷和女到门的到来,做好讲攻的准备六。※

    正想和屠天绝地的人好好问候一下,突然天煞眉头一皱,眼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满:“是屠玉绝地小看我们。还是诚王没有诚意,为何还有一个人不限身。”

    闻言,血老像是一愣,随即好好大笑。脸带歉意道:“这是老夫细心栽培的弟子,今日刚刚出道,只是想让他锻炼一下,别无他意,还望诸位不要见怪。”语毕。转过头,沉声道:“暗,还不快点现身。”

    几乎在同时,一个身影如箭一般冲出了树林,快的仿佛足不点地,一点声响也没弄出来,来者年约二十。剑眉星目,张扬着笑容,给人目空一切的感觉。

    “晚辈屠天绝地,暗杀手,拜见诸位前辈。”暗杀手眼带轻蔑,更是傲气十足,刚刚出道,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在场除了天煞之外。灭煞等人都为发觉他的存在,这份实力,也足以他自傲。

    判小子,隐藏的功夫不错。不知道其他功夫怎么样。”绝煞毕竟也是轻功大行家对于暗杀手步伐行走。兴趣比较浓,也看不惯一个网出道小子在自己的地头撒野。

    “这个,你大可一试。”暗杀手年少气盛,不惧绝煞的挑衅,两人眼神已在空中激励对撞,双方剑拔弩张。气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好了,暗,以后讨教的机会多得是,你们还是改日吧。”大局为重。血老出面息事宁人,要等待晚上,才是最佳的出手时机,杀手从来不玩光明正大。

    “是,师傅。”暗杀手收起自己的盛气凌人,对与恩师显然很尊崇。这使得血老十分满意,为了对付邪君,鬼谷招揽的万毒王,玄剑门除了一个惊人的剑阵,只有屠天绝地一直原地踏步,没有可以匹敌鬼楼。剑晨的高手,感觉被愈抛愈远,日后极有可能失去诚王的倚重,逼不得已,血老将一直苦心栽培的弟子。暗杀手招了出来,希望他能大放异彩。

    “暗杀手,好名字,潜行的功夫实在让我惊讶,要不是我耳朵比较灵,恐怕也没法察的到你的一点动静。”天煞眼带赞赏,说得真心实意,而暗杀手毕竟年少,表面似笑非笑,其实心里很享受,也自认配的上这份夸奖。

    一旁冷眼旁光多时的灭煞,假惺惺道:“听说,天下第一的那个冷杀手,也是出自屠天绝地,号称黑暗中最强,不知道相比之下,孰优孰劣。”

    闻言,血老心中一紧,神色一阵黯然。思绪也很复杂,对于冷杀手这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徒弟,他一直引以为傲,曾经想让他带领整个屠天绝地,没想到他甩手救走,没留下任何理由,这让年事已高的血老感觉到了什么叫老无所依。

    着暗杀手,这个年纪轻轻充满锋芒的弟子,血老百感交集,他已经将屠天绝地的希望都按在这个徒弟身上。虽然花尽心血,倾囊相授,可是心底不知为何,还是希望冷杀手有一天能回来继承屠天绝地的领导位置。

    暗杀手呵呵一笑,不以为然道:“我这个师兄虽然厉害,不过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相信我已经拥有了超越他的实力。”

    判小子你还真敢说啊。”绝煞有些嗤之以鼻,他虽然不知道暗杀手和冷杀手,两人之间究竟谁更胜一筹。即便能感觉出暗杀手对于实力的自信,不过自觉告诉他,一个天下第一的杀手,必然在潜行上登峰造极。绝对不会有锋芒毕露的性格。

    讣子,你说你超越了我,我从头看到脚,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一把尖刀一样,吓得所有人都心中一跳,所有人到处找寻,此刻日薄西山,树林的光线暗淡了很多,几十双眼睛就是穷极目力,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心跳不知觉加速了起来。

    天煞闭上眼睛,聚精会神,想要从一点风吹草动中找出来者的位置。可是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毫无所获。

    “好厉害的潜行。”血老脸色变幻不定,天下间能这么神出鬼没,让人无迹可寻只有一个,来者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在众人错愕之际,不知何时在离他们十步远的石头上,好整以暇坐着一个人,这才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冷杀手用疑问的目光望着血老:“师傅,为何屠天绝地回合邪君的人走到一起?”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陷入黑暗
    战,屠天绝地系列刺杀官员的行动,使得冷示叮心有古怪,他眼神虽然给人冰冷的感觉,人也离开了屠天绝地,但心中始终有一份温暖,就是血老这个师傅。

    放心不下,于是悄悄尾随一探究竟,机缘巧合下撞见这一幕。冷杀手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忿,像是在质问一样望着血老。

    在场高手众多,武功比冷杀手高的不止一个,却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因为这些老江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武功高不一定能代表胜利,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面对一个从事暗杀顶尖的高手,刚才冷杀手无声无息,不为人发觉的出现,已经令人心中惊骇,总人无不在心里都要掂量掂量是否能,能否躲过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暗杀。

    “冷,这件事与仙教无关,你不要多事。”血老眼神闪烁,心中紧张万分,也不知道刚才他们的谈话,冷杀手听到了几分。

    “他恐怕知道太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现在还没完全天黑,大家上。”天煞最先沉不住气,现在鬼谷,玄剑门前缘未到,地煞还在招揽人手,一切还未布置妥当,要是这个时候邪君的所在被人得知,那些正道武林大军蜂拥而来,自己这一方胜算更

    邪君不在,天煞有绝对话语权,绝速绝煞,第一个抢攻,风驰电掣的速度,转眼就杀到冷杀手面前,论速度绝对在薛义之上,除非天下间再有第三个练武行步的,不然这速度天下第一当之无愧了。

    但世间高手各有千秋,速度不代表一切,任凭你再快。同样有人反应得过来,冷杀手微微一个侧身,就让绝煞从他身边擦了过去,脚步再微微移位,同时匕首亮出,在绝煞视野的死角出击。

    速度快有的时候反而受不住,不得不多绝煞高人一等,居然在瞬间令速度骤止,以脚为轴转动身躯,凭着随机应变,死里逃生,不过脖颈处微微多了一条细细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厉害”就差一点,脑袋便搬了家,绝煞再也不敢依仗速度贸然抢攻,决定将机会留给其他人。

    “只懂暗杀,偷袭,敢不敢和我正面对决。”鬼煞在鬼谷一直隐藏实力,渴望痛快出手,面对天下第一的杀手,兴奋雀跃,用起幽冥鬼爪,淋漓毒辣,爪势翻飞,如恶鬼狰狞而来,仿佛要讲人撕裂成碎片。

    “肤浅之见,暗杀是需要更高的本事。”冷杀手似乎接受挑战,泰然自若,站在原地,单凭一把匕首,挥舞出入水泻般的寒光,密的无缝可乘,鬼煞根本就攻不进去,还险些被削掉两手,脸色吓得一阵惨白。“看你区区一把匕首,挡得住我两把刀吗?”灭煞双刀形式螳螂,一刀由上往下,一刀由下往上,势要给对手造成顾此失彼的破绽,劈斩起来,如狂风席卷,就连叶青城当初也费了很大劲在艰难取胜。

    冷杀手全身紧绷,目光专注,步伐灵活,在办锋中游刃有余的游走着,似乎洞悉灭煞出没每走一步。都是往灭煞双刀难以尽情施展的侧面而去。

    “就是这里,死角。”冷杀手逐步找寻机会,突然一个箭步加速,突出灭煞刀势的围困,来到一个绝佳的出手位置,灭煞的左后方,视线的死角,也是灭煞右刀的死角。

    “休想得逞。”灭煞知道形势危急,第一反应就是左刀赶紧往后斩,给自己解围,突觉一阵痛,惊骇的看到自己的手臂也被匕首刺穿。

    “可恶。”灭煞痛彻心扉,知道自己上了当,对方是算准了他出手的方向,匕首就等在必经之路上,自己的手臂不是被刺穿的,而是出招太猛太快,左手的刀奋力往后斩,就撞上去了,悄悄对方的位置,正是他的视线的死角。

    “***。”交手也有数招,灭煞一路凌厉出刀,没有伤到对手一根头发,已经很来火了,而对手只是躲避几下,站在一个好位置,就抬着匕首等着自己的手臂撞上来,一切都好像轻而易举似得。

    本能的,灭煞转过头,用眼睛去查找身后的冷杀手,可惜他人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微微一塌,又出现在灭煞另一个视线的死角,右后方。

    “灭煞让开,我来收拾他。”石煞大吼一声,一拳重重捶了下来,身高体壮,加上天生神力,一拳之威,比之汗王都有过之,讲冷杀手狠狠逼退。

    冷杀手闪电般退到一旁,斜眼瞄了一下太阳落山的情况,夜幕正在势不卉川二降临,马卫就是他的天下了,天煞心中忐怎。怀未引崇町,就难以收拾,要是真的到了黑暗,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命丧在他手里。

    这时天煞想起了集天绝地,质问道:“屠天绝地不是盟友吗?为何一直袖手旁观,莫非是有异心。”

    所到底也是师徒一场,杀手无情,可是到了血老这个年纪,特别回留恋很多,尤其冷杀手是他引以为傲的徒弟,要下杀手,于心不忍。

    而天煞的话,使得此行目的不善的血老心底打了一个激灵,事关大局,决不能使得邪君一方出现任何疑心的地方,可是要他下令杀自己昔日的徒弟,真的做不到。

    好在一脸傲态的暗杀手替血老化解了难处,只听他满不在乎道:“这个大可放心,我们自然会出手,等到黑夜,我就让你们看看,他的时代早就过去。”

    “这样的话,最好不过。”天煞笑了笑,语气更是别有用心的在警告,倘若到了晚上,屠天绝地再不出手,那么视若有异性,立刻一拍两散,将诚王给捅出去。

    “冷,你为什么要来。”此亥血老感觉到了骑虎难下的滋味,若是方意放走冷杀手,在天煞眼里就是有异心,惹恼他们,谁知道他们丧心病狂,作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举动。更何况,也不知道冷杀手何时跟进的,是否将他们的谈话一直不漏全听进去了,内容涉及到诚王,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邪君就是知道太多,又难掌控,诚王才要灭口。而冷杀手同样在诚王掌控之外。紧张,不安,不忍,杀还是不杀,血老内心从未尝试如此痛苦,几次涌起杀手无情的血液,却又压制了回去,个呕心沥血,寄予厚望的徒弟,一边是期盼医生的大计。在心中反复自问,冷杀手和诚王的大都为击中对中空气的感觉。实在令他恼怒。

    “天下第一的杀手,果然令人大开眼界。”此亥就连天煞也忍不住惊叹了起来,只因冷杀手每一步,都踏在石煞出招的和视线的死角,掌握最有利的出手时机,杀手之道,在于潜行,然后耐心找寻找死角,等到出手的机会,突然发动迅雷一击,即便对方发觉,也难躲难防。

    激战数回合,石煞狂攻猛打,攻势骇人,无耐冷杀手一直在他出招和视野的死角,等到调整身形再出击,已经太迟了,要不是坚若磐石的身体,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不知不觉,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所有人几乎都有一种错觉,冷杀手明明没有动,却在原地消失了,好像与黑暗融为一体一样,一点气息和踪迹都没有。

    一股难明的恐惧在蔓延,众人心中不寒而栗,感觉任何一个角度都有可能飞来一把刀子,如果不切身体会这种接近死亡的感觉,就不会知道,黑暗最强的传说,实至名归。

    “就知道躲躲藏藏,给我出来。”石煞极度不安,为了驱散心中的恐惧,胡乱出拳,毫无目的,乱打一气,什么都没打中,到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天煞紧紧盯着屠天绝地的人,用几乎忍耐到极限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天黑了,我想你们不会再坐视不理了吧。”

    “急什么,我这不是要去了吗?”暗杀手不住冷笑,却难掩眼中的雀跃,步伐轻轻一跨,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黑暗中,与冷杀手可谓不遑多让,惊得天煞等人。都快合不拢嘴,想着两百年前的按个传说,屠天绝地,杀遍天下,从未失手,几乎每个杀手都是这等程度,虽然有些夸张成分,但基本差不了多少,然而就是这样的杀手组织,在那场大刺杀中,倾巢而出,惨遭灭顶之灾。只因他们的对手是王庭第一任的女皇关月。

    “冷,为师知道你在黑暗中的信心,但你为何还不走,这里可是邪君的地盘。”说到底,人老了容易念旧。血老有些不忍两个徒弟陷入对决,却有无力阻止,着急万分。

    在黑暗中,谁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了什么事,众人高度紧张,一亥也不敢疏忽,绝煞和灭煞更是背靠着背,不断扫视四周。

    着天煞等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司徒长空不断毫不在意,更是怡然自得,坐在岩石上仰望夜空,不消一刻,居然看得出神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邪君出关
    浔长绝地盛产杀手,一个踌躇满共,意气风发的后哮,一卜声名远播,号称黑暗中最强的第一个杀手。^^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两人在黑暗中的较量,虽然安静,但依然扣人心弦,紧张万分,空气中充满着无限的杀机。

    “打赢你,就证明,我的时代来了。”暗杀手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潜行,每一步都没有声响,常人要想察觉他的所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暗杀手今天的对手也精于此道,仿佛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存在。听不道呼吸,脚步,好像人已经离开了。

    不过暗杀手始终坚信,冷杀手不会这么轻易离开,一定会和他分出胜负,这是同样身为杀手的自觉。然后暗杀手并不知道,此刻他的这个心思。就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感觉得到吗?”鬼煞心有余悸的问着,此刻四周的黑暗看起来是如此可怕,仿佛随时会有一头野兽窜出来将人吞噬。

    “没有,一点声响,呼吸都听不道。”灭煞已经尽了最大的妻力,可是还是一点收效也没有,眼中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两个人,真的有移位过吗?”

    “他们都在动,只是一般人察觉不到罢了。”天煞不以为然,目光来回。

    闻言,血老心中一紧,暗想这个天煞当真了得,耳力惊人,居然能察觉得出暗杀手与冷杀手的移位动静。不知道真实本事又当如何。

    “小子,你好像说了大话。”天煞冷笑着着,他实力高人一等,隐隐能察觉暗杀手移位时的动静小可是唯有冷杀手,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察觉,不由眉头紧凑。

    在天煞这一句后。黑暗中的动静有些大了,绝煞,灭煞等人都能听出来。各自做好了准备。

    “紧张什么,都是一个人的动静罢了。”天煞冷言冷语,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使得局面更加不利于他希望的方向发展,本想激将一下暗杀手,不料弄巧成拙。

    “暗,还是太年轻了。”血老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暗杀手确实有天赋。不过年少气盛,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受到天煞一个激将,就无法平复内心的汹涌信念。

    须知,要在黑暗中潜行做到无声无息”一定要保持静,控制呼吸。步伐,节奏,不为任何事物所动,此刻暗杀手对这一战渴望已久,心中无比亢奋,加上天煞的一个激将,根本无法将心静下来。黑暗中一击闷响,听的其他人心惊肉跳,显然两人已经交上了手,不会是谁率先找到另一个人的位置,这也许不用猜了。

    一声接一声的闷响,匕首划破皮肉的声音,带着暗杀手的强忍的呜咽。战况分明就是一面倒,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一个伤痕累累的身影从黑暗中。一步三晃的出来了。

    “不可能,我的实力应该差不了他多少,为何”暗杀手追梦也想不到,自己自信满满的挑战。却是一败涂地。难道自己真的是自以为是,坐井观天吗?

    日刚出道的暗杀手受到沉重的打击。想着先前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在几乎不敢抬头面对众人小这一刻恨不得一刀了断自己。

    血老毫不在意的走到暗杀手的面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暗,不要灰心,你之所以会输,不是学艺不精,而是太过年轻,缺乏经验,更重要的是心态。”

    “心态?”暗杀手仿佛抓住了什么,一脸期待。怔怔望着血老。

    “你一心想要战胜对手,一心想要证明自己,这样你的心根本静不下来,心跳的剧烈就是暴露你位置。导致你败北的最大原因,相反冷毫无杂念。只是静下心,等待机会的来临。”

    闻言,暗杀手这才恍然大悟,深知犯了一个杀手的大忌,居然在看到期盼的对手后,兴奋不已,还轻易受了天煞的激将,不过想想冷杀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单是这一手,他拍马也赶不上。

    “好,黑暗最强的神话,始终如一,不得不佩服。”天煞表面上谈笑风生,实际小心中也在打颤。本来想讽刺一下暗杀手不自量力,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拿冷杀手没撤,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哈哈哈哈,天下第一的杀手,黑暗中最强,来的好。”就在众人不知道如何对付冷杀手的时候小突然一阵刺耳的豪笑响彻天空,震耳欲聋,在场所有人无一不是高手,都大感吃不消,纷纷捂住了耳朵,光是音波就如此骇人。

    “邪君居然出关了。”司徒长空心中惊骇无比,那个又沙哑又刺耳的声音。就是一辈子也忘不了。怒火再度燃烧,却又理智的克制住了,反复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时候,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恭迎邪君。”天煞带头,毕恭毕敬得下跪行礼,心跳加剧,他们虽然向邪君效忠,但面对这个喜怒无常,以玩弄和折磨为乐的主子,甚至比伴君如伴虎更令人惶恐不安。

    一声灰色衣袍,凌乱的头发,干瘪的皮肤,全身无一不是脏兮兮的。眼中尽是着到猎物而兴奋的骇人光芒,古怪笑了两声:“好啊,来了一个不错的货色啊!冷杀手是吗?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说话间,邪君如疯似颠,两步并作三步,跨进了黑暗中。

    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尤其是血老等人,第一次见到旷世邪君,这个传闻中的大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穿得还算马虎的乞丐。

    没有邪君的命令,天煞等人就一直长跪不起,心中忐忑,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过,有一回。邪君忘了,回去睡了大觉,使得他手下跪了三天三夜,还没有人敢提醒一句。因为不管是说对话,还是说错话,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跟着邪君就是这么提心吊胆过,所有一看到邪君出关,他们脸色不变,心都打了一个激灵。

    “哎呀,好可怕。”邪君大呼小叫,从黑暗中跑了回来,身上有多条血痕,看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邪人。在黑暗中也拿冷杀手没有办法。而且还吃了亏。看到这种情况,血老松了一口气。

    “冷杀手,果然名不虚传,这样才更好玩。”邪君漫不经心,扭扭脖子,活动筋骨,紧盯着黑暗。不知不觉狞笑了起来:“那么我该怎么杀死你呢?”闻言,血老心中一跳,但看邪君身上。虽然好多伤口,但没有流出一滴血,仿佛根本没有伤过,想起一个关于邪君的传说,当年叶青城连同七大高手共同围剿邪君,实力远胜。却逐一死在邪君手里,凭的就是一身杀不死的邪门功夫,万邪**中的万邪不死身。

    虽然冷杀手在黑暗中确实拥有无人战胜的神话,血老也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担心,可总是心绪不宁,很想冷杀手快点离开。

    “你以为,控制心跳,呼吸,步伐,让人感觉不到动静,就可以在黑暗中称王了吗?告诉你要把你找出来是何其简单的事,我们可以慢慢玩。”邪君用那沙哑的声音,仿佛一把刀子一样,穿透每一个人的心。这一刻没有人怀疑他的话,如果真正了解邪君的人,一定会知道。他虽然喜怒无常,但有一点很好,就是从来不说大话。

    “你没有把握住机会走人。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话音未落,邪君疯狂的大笑,双掌往两边一推,强大的掌风犹如万兽在咆哮,肆虐着。树木给吹的摇摇欲坠,有被连根拔起的趋势。

    风在呼啸,还未停歇,邪君双掌再往前边一合,就好像一股飓风突然改变的方向一样,往前急冲。所经之地,土石翻滚,尘土飞扬,本就黑暗的环境,更加混沌一片。

    到这一幕,血老念头狂跳,大感不妙。

    “找到你了。”邪君密切留意一切变化,看到灰蒙蒙的漫天尘土为微妙的动静,就好像一道冉冉升起的烟,被人随手微微一带。产生飘散的变化。

    冷杀手号称黑暗最强,如果要在黑暗中找到他,几乎没有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黑暗的环境,为此邪君方意激起尘土飞扬,更能暴露出一个人的行踪。

    机会难得,邪君兴奋不已,一手已经拍了出去,出击的感觉就像潜龙一飞而出使得,非常有爆炸力。

    “这个是?不对劲。”信心满满的邪君,突然脸色大变,就好像见到鬼一样,他非但没有碍手,找到对手的所在,手中更是多了一件衣服。一瞬间想起了,金蝉脱壳和声东击西。

    就在此刻,邪君身后的地面突然破开,蓄势待发的冷杀手从地面腾身而起,虽然谁都看见了,但都感觉这一刻的冷杀手就像一个索命使者一般。

    察觉到身后有异动,邪君知道大事不妙,第一时间的头,但为时已晚。冷杀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惊人,匕首以迅雷之势,深深刺进了邪君的心脏。
《先志》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欢迎仪式
    ”斗不及,谁也没有想到冷杀年会潜讲士里,只是抛办服当诱饵。成功偷袭碍手,这等暗杀手段,就是绝世高手也绝难幸免。所以有时武功高并不代表一切。

    对手是传闻中的大邪人,冷杀手依然可以偷袭碍手,足可见他的本事也非同凡响,无论经验还是时机的掌握。甚至借势创造机会的临阵应变,都无可挑剔,暗杀手终于自愧不如,神色黯然了下来,知道自己离第一杀手的路还长着呢。

    血老一阵窃喜,这样一来。他们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杀邪君了,剩下的难题就是如何让冷杀手对今天的事只字不提。又或者自己一方全员出动。将他擒住,然后软禁起来。就当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血老却看到天煞等人没有一点动容的表情,好像在他们眼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心中一跳。不详的感觉,血老立剪回头,看见冷杀手依然保持着匕首刺进去的姿势,这与他一击就走的风格截然不同,而且脸色也是不敢置信。

    “本君没死,很失望吧沙哑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听起来是那么让人不寒而栗,邪君抬起头,狰狞得笑着,一只手牢牢抓着冷杀手的胳膊,不让他有机会逃脱。

    “你的心脏,难道”冷杀手知道危机来临。当他匕首刺进邪君的一瞬间,手臂就被抓住了。对方不惜以自残的方式,将他锁住。难么接下来就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不要瞎猜,本君的心脏和常人一样,长在左边,不过你的运气差了点。遇到了万邪不死身,不然本君还真有可能死在你手里。

    。邪君一声怪笑,出手如电。抓住了冷杀手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天下第一的杀手,黑暗中最强的人,本君也甘拜下风,不过今天你的时代就到此结束邪君是绝世高手的修为。现在捏死冷杀手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手一紧,顿时就让冷杀手呼吸苦难,青筋都露出来了。

    犯君喜欢折磨人,并以此为乐,看着对手绝望的眼神和临死前的挣扎,感觉相当痛快,只是他这次没有如愿以偿,冷杀手虽然痛苦难受。依然是冰冷不屈的的眼神,并正视着邪君,这反而令他不舒服。

    “本君想起一件事来邪君嘴角涌起邪恶的笑容:“你是十二卫。那叶青城应该认识吧。”

    叶青城重出江湖,号称十二卫,一改侠义之风,与整个武林为敌,早已传得是沸沸扬扬,邪君并不是专心闭关,两耳不闻窗外事。听到对头再现,心中涌起一股汹涌。

    对此冷杀手没有回答,用尽全力哼了一声。

    “本君现在不杀你,不过只给你留一口气,回去告诉叶青城。本君在这里等他语毕,邪君一掌打在冷杀手的胸口处,将他震飞了出去,空中还洒下几朵血花。

    重新回到黑暗,冷杀手立亥拿出看家本事,在众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便是重伤的情况下。依然无声无息,让人神经紧绷,在不确定他是否离开之前,谁也不敢大意。

    “十二卫的人都是这种级别的吗?另外十一个是何许人也?。邪君脸色一沉。虽然取胜,但也惊心动魄,如果不是万邪不死身,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一叮,十二卫就如此厉害,其他的也应该相差无几。

    血老还在惊魂未定,不知道冷杀手伤得怎么样,听到邪君的问话,硬是愣了很久,才回过神道:“十二卫的成员,我也不是很清楚。除了冷,叶青城,还有山无涯,海无量,这样出名的人物,也有紫莹,方长风这样没什么名气,但却有本事的人。

    “十二卫?会不会有绝世高手?”邪君冷笑了几声:“当年叶青城伙同其他高手都奈何不了本君。七大高手还全被命丧本君手中,这次就算他带着十二卫来,结果也是一样。”充满强大,自信的话语,加上那邪恶的眼神,顿时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邪君不然一跃而出,以急速来到司徒长空面前,看着他手脚上的绷带,眼神尽是不怀好意:“本君的好徒儿。为师上次一时失手,来让本君看看。伤好的怎么样说话间,邪君已经抬起了司徒长空的一只胳膊。查看过后,不住的点头道:“不靠药物,接筋继骨,好的挺快,那么你的万邪不死身也有本君九成火候了,是不是该更近一步了

    闻言,司徒长空全身发寒。还不知道邪君要怎消二自只,一支干瘪的年。巳经按在了他的心脏个胃,好肿叮忧长空只觉脑海一阵空白,身躯仿佛被重锤一击。倒飞老远?

    “哈哈,你的伤也和按个冷杀手一样,只剩一口气,要活命就看你能不能完全练成万邪不死身。不要怪为师心狠手辣啊,说不定等你练成了。还要对为师感激涕零呢?”邪君大笑离去,充满了随意操纵人生死的满足感,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司徒长空,感觉生命在流逝,但眼神中充满了活下去的意志。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开始运转万邪不死身,同时心底暗暗发誓,总有一天

    后来这一天真的来了,而邪君却异常高兴,只因他理想的传人。就是应该比他更邪恶?

    此时远在千里的林家,聚集了上千武林人士,包括一些隐居的高手都参与了这场盛事,当年邪君杀人如麻,将整个武林搅得腥风血雨,无论正邪,几乎都与他有血海深仇,听到王庭号令,林家带头,围剿邪君,几乎人人恨不得马上出发。将邪君先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这一天,传闻中的四大世家也派了西门风行,东方云雪两个杰出人物参与,顿时人人精神一震,虽然对四大世家少有人知,他们的子弟也鲜有在江湖中行走,每一代只派最杰出的一男一女去江湖中历练,不过在老一辈人物口中充满了神秘色彩,什么守护着一个宝藏,什么拥有无数绝学云云,在这些似真似假的传言下。使得更多人对四大世家的人充满了期待?

    当西门风行,东方云雪踏入林家的时候。引起一阵骚动,不少人争相观望。一睹四大世家的风采。尤其是东方云雪的美貌,引起了不少狼嚎,毕竟武林人世与男性居多吗,光棍的更不少。混在人群中薛义,对着东方云雪更是吹起了口哨,大喊一句:“美女。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然后拍拍屁股一溜烟就跑没了?

    一开始享受热烈欢迎,加上手握重兵的司徒阅也对他礼遇有加,足可见四大世家的地位,西门风行和东方云雪不禁有点沾沾自喜,听到这一句。当场脸色一滞,不过很快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谈笑风生保持着风度,热情和各路所谓的前辈,豪杰打招呼。

    “风哥,门才那叮,混蛋找到了吗?”东方云雪嘴上挂着恬静的微笑,举手投足都有一股浑然的魅力,但内心深处极为羞怒,恨不得立剪将刚刚那叮,口无遮拦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这里龙蛇混杂,人数众多小那个人也不知道在哪里,跑的还真快。”西门风行尽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就是明眼也知道,他和东方云雪的关系不浅,心中之人受到调戏,咋能不怒?

    薛义一口气跑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次放下心,暗想林大小姐搞什么鬼,莫名其妙非要挑衅人家,是不是对方不经意哪里得罪她了。

    “小贼,辛苦了,口号喊得不错来,这是给你的赏钱”林静得意洋洋,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又在打什么注意。

    “多谢林大小姐赏赐。”薛义眉开眼笑从林静手里接过一个铜板,似乎心悦诚服,其实心里想哭,这是彻头彻尾的压榨劳动力啊。敢调戏四大世家的人,薛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但感觉以后会被林静玩死,为什么偏偏来林家来凑热闹,忽略了一个重大的事实,这里是林静的地头,连反抗的意见都不能提。

    “静儿,现在就试探四大世家的人。是不是太快了?”天若眉头紧皱,显得有些心烦意乱,林智说过,无双武典是出自四大世家,现在很多门派都有门户之见,对于自己的武功不会外传,这次西门风行和东方云雪很有可能是冲着他和林静来的。

    千守城疑问道:“知道你们会无双武典的人并不多,四大世家又很少派人出来行走江湖。他们又是如何得知?”

    “本小姐管他,既然到了我的地头,我做主,量他们也不敢造次。”林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让天若很头痛,因为这样的林静往往最容易惹事,以前是林言这个当哥的顶,现在他两手一摊。全推给自己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动员大会
    …一卜立,冷月高悬。凉亭外,对饮成!人,叶青城正灶一开算千机云风雨煮酒论英雄,谈笑风生。一个剑客,英俊不凡,器宇轩昂,实力不可猜测,一个书生,眉目清秀,温文尔雅,智慧深不见底。

    一杯酒驱散寒意,神算千机云风雨显得很畅快:“叶兄,如今林家聚集了那么多人,连一些隐藏的老家伙也现身了,按照皇上的意思。是要他们和邪君拼了两败俱伤

    叶青城一饮而尽,面色黯然:“这些老家伙,是江湖祸害的源泉,那些江湖思想是从他们身上流传下来。也是最不可能接受改变的老顽固,这一次一定要将他们连根拔除

    云风雨道:“邪君之害。只是一时,江湖思想之害,延续千年,相比之下,邪君只是小儿科罢了,谁知道在江湖思想之下,之前还有多少个邪君,之后还会有多少个邪君。”

    “我们造进杀孽,只因看透江湖本质,自始至终都是腥风血雨,你争我夺,却因为太多高手,难以掌控,历朝历代都无法真正根除这个祸患叶青城痛快豪饮。但那怅然若失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又是想起了伤心往事。

    云风雨叹了一口气道:“天下太平,为何江湖总是风雨不宁。为何历朝历代都放任不管,为何江湖事江湖了,游离于律法之外,受不到管束。江湖人士才会肆无忌惮,终日喊打喊杀,仙教只是想做点好事,却成整个武林的眼中钉

    “江湖永远都是逐鹿英雄的战场,战场都是人性最疯狂的地方。”叶青城一拳轻敲桌面,显得很愤慨,他是从江湖中来,切身体会其中的表面风光,实则身不由己的滋味。就当两人想要抛在这些恼人的思绪,继续饮酒的时候,一个不满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到是喝的尽兴,居然差遣姑奶奶给你们买酒,太会使唤人了吧

    紫莹气呼呼的酒放在他们面前,嘟着嘴就像小孩生气一样坐在一旁,一副不哄我就不理人的模样。云风雨笑呵呵道:“辛苦了紫莹,消息打听的怎么样,还有其他什么时候到

    紫莹轿哼了一声,显然还在生气。回道:“这一次好像闹大了,跟这个邪君有仇的人真的是太多了。连四大世家也派人参与,叫什么西门风行,东方云雪。估计这次邪君一定会死翘翘了。至于其他人。应

    。四大世家?”叶青城听完后,眉头紧皱,苦思了起来。

    。怎么了。叶兄,你接触过四大世家的人。”云风雨好奇问道。

    叶青城点点头道:“四大世家为东方,南宫,西门和北,一向低调,以前我网出道,遇到一男一女,南宫飞鸿,东方烟霞,他们也恰巧出来历练,后来切磋了一下。我一败涂地,后来才知道他们用的是无双武典。那个世家人人用的都是这套绝学,只有最优秀一男一女才能代表四大世家出来行走江湖。”

    紫莹也补充道:“好像以前听老爷子说过,他也碰到过四大世家的人,叫什存西门独舞,北天正,结果老爷子绝世高手的修为也败下阵来,英然无双武典是两个人联手,不过也不得不说,真的不同凡响。”

    云风雨一副惊讶的神色道:“连老爷子也落败了,那这次来的西门风行,东方云雪也应该不会差太多,看来邪君手在劫难逃。我们只需考虑怎么将那些武林人世搞得死伤惨重。

    “我看未必一个虚弱的声音,带着点颤抖,昔日威震一方的冷杀手。重伤之躯用木棍和意志支撑自己来带十二卫的集合地点,而在看到同伴后,心神一松,开始摇摇欲坠了。

    “冷,你怎么了叶青城健步如飞。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了冷杀手,第一时间查看他的伤势,惊骇发觉,五脏六腑都,筋脉骨头都碎裂了,下手的人拿捏的恰到好处,不至于立即致命。^^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青城,我”。冷用尽气力,握住了叶青城的手,眼中尽是担忧的神色。

    。冷,不要说话,我立刻替你运功疗伤。”叶青城想要输送真气,挽回同伴的性命,但心中却在发凉,这种伤势,除非大罗神仙。不然他也无力回天,但不到最后一刻,也绝不放弃任何一名同伴,这是十二卫的意志。

    “青城,不要”为我浪费”力气。”冷杀手气若游丝,像是回光返照,迸发生命最后的光芒,眼神紧盯着叶青城,一字一顿道:“青城,要当心”邪君,他的万邪,”不死身。比你”告诉我的。还有厉害,还有”很高兴”能有一段时间和你们”并肩作战,我没有”什么遗憾,对不灿,耍先走一步了。

    ”语毕,冷杀手眼睛黯然了下去,最后一弈,露出了

    “冷”云风雨,紫莹泪水夺眶而出,十二卫虽然身份不同,性格各异,但因为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往往能衍生出真挚的情谊,虽然很早就知道前路艰难,也做好准备,但此刻目睹同伴离去。忍不住悲恸和泪水。

    “邪君,我们的账有多了一笔。”叶青城悲愤流泪,依然握紧着冷的手。仇恨,怒火,一燃小目眦欲裂。心中的杀机,让周围的鸟兽都噤若寒蝉。

    两日后,张世道,狼心,山无涯,海无量,方长风,伍九,蓝幽先后到达,众人出神望着冷杀手的墓碑,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沉痛。

    “派人通知林家,邪君的所在已经找到了。”张世道没有流泪。但那神情比流泪还有悲伤,一声沉痛的叹息。顿了顿又道:“假若有一天,老夫也不遭逢不幸,就把我这老骨头葬在冷的旁边,有人陪着也不怕寂寞。”

    其他人悲恸不语。心中都有预感,冷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日后他们将面对更加艰难危险的挑战,死对他们来说其实并不可怕,只是面对生离死别的滋味,心中有说不出的悲恸,又仿佛统统堵在胸口,难受的很。

    能听得到吗,至亲挚友为你痛哭流涕的声音,那又是什么滋味。

    那一天,满手血腥的杀手永远离去,关于他的传说有很多版本,杀过好人,也杀过坏人,从来没有心慈手软,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善恶难辨,黑暗中最强的人,万无一失的行刺,永远潜伏在黑暗,等待一击必胜的时刻。除了那冷冷的眼神,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其实,没有知道,他曾经也深爱过。

    ※

    各方到齐,各门各派的重要的人物齐聚在林家大堂,开始第一场会议,林智是主,江源亦是武林盟主,两人同列,其他人按辈分和门派地位入主。

    天若虽然打出一定的名堂。但是无奈小峰派名气几乎等于零。自己又是晚辈,被排在末尾,不过想来低调的天若也懒得去争这份虚名,反正他也不打算真的给皇帝卖命,这次围剿邪君准备浑水摸鱼,做做样子。

    只是会议期间,天若是不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好像被人窥视了一样,放眼一扫,不巧与一个美貌的女子眼神对撞了一下,差点擦出火花。

    天若心中一跳一跳,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东方云雪,看到天若望了过来,嫣然巧笑了一下,而天若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下,暗叫不妙,对方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随后,西门风行也似笑非笑望了过来,眼神意味深长天若定了定神,压制下心中的惊恐,暗暗告诫自己。这里是林家,对方应该不会乱来。

    东方云雪上好的身段,以手支顾,慵懒的倚在座位上,曲线更加妙不可言。娇艳如花的俏脸,眼波如水荡漾。搞得很多武林人世都不能专心开会,更有不少贪财好色的人,动了歪念,想把这个女子占为己有。不过在西门风行警告的眼神下。大多数人都转移了目光,唯独莫野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东方云雪,不是真的看中她了。而是故意与西门风行对着干,目的是要代天若,率先打探一下对方虚实。

    虽然知道这一男一女,目的不是那么简单,可能对自己的师傅不利,可小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受到很多炙热眼神关注,本该大大满足东方云雪的心。不过令她失望的是,天若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惊艳的表情,暗想自己的美貌在对方眼里真的就不值一提吗?

    对美的欣然,每个人都有。只是美丽的花朵都是带刺的,天若年纪轻轻,却深受其害,鬼艳那边还欠着一笔糊涂账,想想就头疼。这也多亏了鬼艳对天若的多番色诱,现在在他心中,美女与洪水猛兽并列,没事不去招惹。再者,说到勾引男人的手段,东方云雪还真该好好跟鬼艳学学。要有豁出去的精神。

    到所有人都心不在焉,这会没法开了。林智真想叫林静出来拉人气,咳嗽了几声道:“诸个,据王庭密探多方打探到的消息,邪君的所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为了尽快替武林除害。防止这个大邪人闻风逃遁,我认为兵贵神速,明日出发。

    听到即将攻打邪君,人人来了劲头,纷纷表示决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西门风行更是闪过一道精光,更用挑衅的眼神望了一下莫野。

    莫野不以的然的一笑,好像接受了挑战。

    “哎,又要忙活了。”天若揉着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痛,此刻他真想造反。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路途之中
    汀谓鼓作与,再而衰,如今武林各派云集,人心振协,竹…轰轰烈烈打一场,铲除邪君,为武林除害,不过众人就是再情绪高昂,如果在等下去,随着耐心的消磨殆尽,热血也会冷下去的时候。^^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在收到邪君确切所在消息后小林智第一时间告知众人,将渴望一站的士气推得更高,然后趁热打铁吗,选择第二日就起程,将近数千人,浩浩荡荡离开林家,然后在山脚下分道扬镀,走了不同的路线。

    兵贵神速,这么大的声势。不可能瞒过邪君的耳目。必然会做充足的准备,甚至搬家。只有化整为零,才有可能。

    林智放出风声,因为找不到邪君的所在,武林大会就此散去,让各门各派暂时回去等消息,所有人看似各自打道回府,实则早有约定,在十日之内,回合某处

    如今各走各路,天若,薛义等人转走乡间小道,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态。走一阵歇一阵,坚持一天也不早到回合地点,不然总感觉亏死。

    因为名义上是解散了武林大会。如果林家也下山,势必引起怀疑。因此林智让二十多名林家弟子隐藏在各门各派中,所谓女大不中留。林静御心欢心跟着天若。

    旅途中。虽然有心中至爱相伴,天若很是满意,决定暂且不诅咒那个皇帝老儿了,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重伤网好的林言也一起来了他面色还有些大病初愈那种无精打采,天若有些不放心道:“林兄。你伤势网复原,应该多多休息,这一仗就交给我好了。

    林言轻笑着摆摆手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禁招带来的伤患。不是修养就能好的,我必须做出突破,不然恐怕这一辈子都好不了。”御笔,轻轻咳嗽了几声,看似没什么大碍,但天若心中始终担心。“哎呀,怎么都是大男人。真没劲女子比较喜欢说闺房话,林静东张西望,一行人里只有她一个女子,大感丧气,抱怨道:“早知道。我就该毒和彩儿姐姐一起走。”

    闻言,天若背脊一阵发凉当他听说莫彩儿也来了林家,整日坐立难安,大门不敢迈出一步。就怕撞见,要是莫彩儿依然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不顾一切闹起来,那就完蛋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林静,林家又会怎么看他。

    “若哥,我们先去找彩儿姐姐回合吧。”林静期盼的提出建议,天若却是满脑门冷汗,心跳的七上八下。定了定神道:“我好想不知道他们往哪里走啊?。

    “这个不难猜啊。要假戏真做。彩儿姐姐一定是向莫家的方向,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推测莫彩儿走的路线,天若心里只发毛,暗暗祈祷,自己能逃过一劫。

    就在天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林言替他解了围,慎重道;“啊静不要闹了。我们现在每一步都要走的很小心。不能随便改变路线

    “那就算了,本小姐再忍几天林静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蹦蹦跳跳去抓蝴蝶玩了,看的天若总算松了一口气。

    “应兄,这一战我会尽力帮你。”林言站在天若身旁,怔怔看着抓蝴蝶抓的不亦乐乎的林静。凝重道:“这此围剿邪君,是皇上的命令。你是戴罪之身,如果能丽首功,最好不过。”

    此刻天若明白,林言此行的用意,就要为自己的妹妹争取到幸福,自己的罪皇帝太深,而林家效命王庭。等同无形中竖起了一堵墙。挡在天若和林静之间。难得县帝会网开一面,给天若一个机会,只有争取多立点功劳,让皇帝满意,才能让林家接纳这个曾经胆大妄为行刺皇帝的女婿。

    林言的用心让准备浑水摸鱼的天若差点无地自容,他一直告诫自己要珍惜眼前的人,珍惜林静。可匙心中的仇恨,还是让他难以自制,怎么也不想给皇帝卖命。称他的心意。须知他愈是这样,愈是与期望背道而驰。

    “多谢林兄,我一定竭尽全力,拿下旷世邪君。”天若壮怀激烈,说的无比认真,仇恨不能忘记,算账的时机总会到来,但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是活在仇恨,还是争取幸福,天若找有选择,这次更加坚定。不在动一时之气。

    林言拍拍天若的肩膀,欣然道:“我知道要放下仇恨并不容易,但记住复仇不是一件快乐的事,任何伤痛都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但失去幸福,可能会抱憾终身

    “林兄,我知道该怎么走。”天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人生有得时候就是真儿”选择什么就要放弃什么“不可能事事顺心,在万股瞅比人也就是这样成长起来。

    草草投了一家客栈,休息一晚的众人,回复了一点精神,唯独天若好像精神百倍一样,吵着嚷着要早点出发,还难得豪言,要讲邪君打的满地找牙。

    “好若哥,相信你一定行。”林静给天若打气,毕竟这一战关乎两人的未来,看到天若劲头十足,林静很是满意。

    唯独薛义,千守城愁眉苦脸。看天若一副巴不得找邪君干架的样子。就知道后面将会是一连串的苦战。同生共死,他们也不可能看着天若去玩命,当然也要舍命陪君子。

    蒙倒是无所谓,第一次参与武林盛事,年少气盛,当然也兴奋不已。毕竟踏入江湖也希望有出人头的的一天,也许就是这一战,自己说不定能打响声势。

    众人中只有林言保持平静,几日路程,他一直留意四周,西蒙风行与东方云雪既有可能是冲着天若和林静来的,实力高深莫测,背后还有人人都练五双武典的四大世家,未必真的会讲林家放在眼里,半途使坏。也不是没有可能,总之小心为上。

    其实林言是多虑了,莫野暗中瞒着天若,明面上是想结交四大世家。邀请西门风行一路实际上是下了战书,而且林智也随同,林莫两家的分量,西蒙风行,东方云雪就是不想给面子也得给面子。

    在一处荒郊野外,莫野,莫彩儿正式与西门风行,东方云雪交上了手,而林智一旁观察着两家的武功,毕竟逆乱心经与无双武典还未正式交锋过,两大绝世武功,究竟孰优孰劣,相比之下,林家的武功又如何,就是一向沉稳林智也难压制心中的好奇。

    莫彩儿挥鞭如雨,漫打四方。时而狂暴如风雨,时而灵动如蛇。自从身为家主,背负重任之后,更加鞭策自己努力,武功也精进不少。

    “不过好厉害的寒气,离得那么远。我还能感觉冰寒刺骨莫彩儿黛眉紧皱,交手至今,她已全力以赴。而东方云雪依然应付的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寒气四溢,仿佛连空气也为之冻结。

    坚持了片刻,莫彩儿虽然不甘心被比下去,但还是吃不消这股冰寒之气,抽身而退,而东方云雪已在她鞭子的攻击范围之外。

    另一边,莫野激战西门风行。双方寸步不让,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虽然西门风行的阳烈之气很汹涌,但莫野功力深厚,逆乱心经也不是白练的。

    “好厉害的寒气,这个女子要更厉害。小本来莫野感觉热的难受。突然一股寒气袭来,令温度剧降。西门风行的阳烈之气一下就被盖了过去,要知道东方云雪哪有西门风行离得莫野那么近。

    趋势,西门风行只是将五双武典阳烈篇练得接近数峰境界,而东方云雪已经将阴寒篇练到了巅峰境界,莫野曾看到。一只受惊的鸟刊网飞起半空,就被冻成冰块,掉下来摔个粉碎,莫彩儿一退再推,眉宇都有薄薄的爽了,大煞他妩媚的相貌。

    “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对方强势。莫野也不留手,音波怒吼而后,震得所有人耳鸣目眩。思绪一阵混乱,林智功力深厚。在极短的时间镇定了心神。其次是东方云雪,以寒气保持灵台清明。心中暗暗震惊,高手对决,关键只在一线间,刚刚拿一下思绪混乱。很有可能,导致一败涂地。

    西门风行捂着耳朵,极力平复脑海混乱的思绪,他虽然距离阳烈篇的顶峰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但差之毫愿谬以千里。无法抵抗逆乱心经的奇效,人逐渐陷入疯狂,混乱。出招毫无章法可言。莫野也老实不客气,一拳轰了上去,得到汗王指点,攻势更加强更猛。雷霆苏钧杀向西门风行,就在以为胜利措手可得之际,一股寒气将他的腿在瞬间冰封。

    “莫公子,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又何其如此的是不饶人,伤了和气呢东方云雪翩然而来,嘴角挂着恬静的笑容,弹指一挥间,就用寒气让发疯的西门风行冷静了下来。

    “这个女人不容小视莫野心中对东方云雪对了几分重视,不冷不热道:“对手难求,网兴奋了一点。无意中出手过重,希望不要见怪

    “没关系,能见识逆乱心经,倒也值得东方云雪温和笑着。美不胜收,也对莫野竖起了防范心理,想着这一路,应该不会太过寂寞了。对手真的难求啊。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围山
    二君所在的座不知名的深山,人编罕牵。古木参天,懈”敝日。这里虽然有点草木花朵的生机,可惜没有活蹦乱跳的生气,只因人是要吃的。

    石煞扛着一头被打得头破血流,尖牙都崩碎的老虎,得意洋洋道:“各位,今晚又有好肉可山乞了”小

    “这是第五头老虎了吧。石煞不要赶尽杀绝,不然以后没得吃了。”绝煞故作无奈的叹口气,手中一串鱼在火种烤着。

    老实说,这些食物只是经过粗略的烧烤,味道不是特别理想,司徒长空默然不语嚼着,平时锦衣玉食,家里是大厨掌勺,吃的是美味佳肴,一生从未如此落魄过,不过在司徒阅的铁血教育下,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放进嘴里。

    “吃饱点,这才有力气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武林人世,杀个精光。”灭煞眼中尽是凶光,大口撕咬着一块肉,感觉就像是茹毛饮血。

    “这次来的人不少啊,不过我们的援兵也该来了。”天煞气定神闲,望着树林深处,似笑非笑道:“恭迎玄剑门,鬼谷

    “好耳力,看阁下功力,似乎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强一位,不是天煞还是地煞树林深处,陆续走出两批人,一批眼神阴森,有面目狰狞,有凶神恶煞,一批大气凛然,人人背负一把铁剑。

    “在下天煞,拜见鬼谷谷主鬼域,玄剑门掌门剑晨,邪君闭关,恕不能相迎,还请见谅。

    。天煞不卑不亢,说话中气十足,他深知在高手面前唯唯诺诺,只会被看不起,更何况也落了邪君的面子,这样必定不得好死。

    “客随主便,没关系,我们长途跋涉,需要休息,请空出地方来剑晨不以为然笑了笑,然后昂首阔步带着人,自顾自的占了一个好个置,闭目养神起来了。

    “这个剑晨,在邪君的地头也不当一回事吗?。石煞脾气最差,而且天煞有意试探玄剑门的实力,有眼神示意。

    得到行可,石煞兴奋若狂,大吼一声:“玄剑门的,我们以武会友,来比戎比划。”语毕,就如奔雷般举拳杀向了剑晨。

    就在一瞬间,三道剑光,以不同的角度方位,电闪般打在石煞身上,擦去雷鸣般的声响,分不清那时撞击声还是剑呤,然后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石煞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岩石上,坚若磐石的身体虽然没有外伤,但鼻血直流,人不是昏迷不醒。

    “以武会友。也要讲层次,你只够和我们过招。”段斩铁三人,扛着铁剑,漫不经心的站在剑晨身前,虽然是三人联手,但短短一瞬间就败下石煞,这份武功,不是三言两语能形容的。“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天煞欢心笑着,似乎对玄剑门的实力很满意,不过心中多了一份警觉,徒弟就这么厉害,那么当师傅的就更了不得了。

    “鬼煞,我们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鬼域像是无体重一样,轻飘飘到了鬼煞面前,眼神透着一股森寒的光芒。

    “谷”主。虽然实际身份是邪君坐下七煞之一,但毕竟在鬼谷呆了那么长时间,不仅称呼改不了,还有那个日积月累的敬畏,要不是天煞用眼神提醒,鬼煞差点腿脚一软,给鬼域下跪行礼了。

    “鬼煞,我直把你当心腹,没想到亦,”鬼域话直说一般,眼神闪过一道深意,然后大步离去,鬼煞心底打了一个冷颤,他深知鬼城的脾气,最恼火被人戏弄,要不是邪君罩着,他一定死无全尸。

    短短一个会面,石煞不自量力,丢人现眼,鬼煞脸色惨败,差点屁滚尿流,玄剑门,鬼谷以来就先声夺人,使得天煞眉头皱了皱,保持和颜悦色道:“来者是客,这里荒郊野外,比较简陋,只有几间木房和山洞,还请见谅。”

    虽然邪君一句,管他们住在哪里,去睡地上吧,眼睛一闭不就行了,完全不当玄剑门,鬼谷他们一回事,但天煞却不能当真,马虎了事,花了一点力气,临时造了几件房子,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来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又不是游山玩水,剑晨,鬼域也不说什么,这让天煞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突然闻到一股芳香,令人心神大动,然后一个婀娜多姿的艳丽女子,款步姗姗,腰肢软弱无骨,将那身姿摇曳的更美,修长浑圆的**若隐若现,绝对是在勾引男人犯罪。

    “不知道有没有女子的单独房间”小鬼艳话语轻柔,眼波流转间荡人心魄,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都让心底在蠢蠢欲动,有拼命压制着,很

    !一”

    天煞看得都有些失神了,察觉有点失态,装模作样,一本正经道:“黑玫瑰,让这位姑娘住你那。”

    黑玫瑰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想请示一样望了一样司徒长空,毕竟这些天她们是天天住在一起,天煞的安排,意思就是要司徒长空搬家,而且是没得商量。

    虽然是强制性命令,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天煞的安排合情合理,人家是客,又只有黑玫瑰一个女子,只能将鬼艳安排过去了。

    司徒长空自保都难,更不想连累自己的女人,示意点头,心中的不忿更强烈了,再给他一段时间,就有自信彻底完成万邪不死身。更能练上百邪层次,甚至能偷偷练上千邪层次,虽然离万邪还有些远,不过已经足够他翻身了。

    “那就有劳了玄剑门,鬼谷,分别在黑无命和黑蝙蝠带领下,去了住处,双方人马共计五十多人,如果撇开剑晨,鬼域不谈,其他高手的实力加起来,足可以匹敌七煞,还没有算上先到的屠天绝地,这不得不让天煞心神警惧,直到玄剑门和鬼谷消失在视野之外,轻声向司徒长空问道:“长空,以你的实力。能否对上剑晨三个徒弟。

    ”

    司徒长空摇摇头道:“这三个人的剑阵,齐快齐发,默契十足,剑**力都是顶尖高手级别。甚至可以对上绝世高手一阵

    闻言,天煞并无多少惊讶,眉头紧锁道:“没想到,诚王手下竟然如此兵强马壮,不过看剑晨和鬼域的呼吸。似乎还未完全踏进绝世高手的级别

    虽然玄剑门,鬼谷高手如云,但自己这一方还有邪君这个绝世高手坐镇,要是事情有变,那未必会输,想到这一层,天煞心安了一点,突然听到司徒长空漫不经心的一句:“说不定,剑晨,鬼域明天就变成绝世高手了呢?”这让天煞悚然一惊,正愕然看着司徒长空,却看着他随意的离去了:“随便说一句罢了,不要紧张啊。”

    天煞没来由的心头猛跳,有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全身,心底有些发寒。

    当晚,为了不引起怀疑,玄剑门,鬼谷按兵不动,全体歇息,而黑夜最有利屠天绝地的刺客行动,他们轻而易举避开邪君手下的耳目与剑晨,鬼城回合通气。

    “这地图不错啊鬼城捧着一张画得还算精细的图纸,上面尽是地形分布局势,屠天绝地的杀手利用黑夜做掩护,一窥山势全貌,摸清每一条山路走势,就是要将邪君一伙一网打尽,绝不能有漏网之鱼,

    “不错,这个地方我喜欢万毒王看得地图上某个角落,笑得不怀好意。

    剑晨一边陷入苦思,今日看到天煞,武功似乎在顶尖高手最前列,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对手是踏进绝世高手的邪君,虽然和鬼域联手,但胜算可能只有一半,一切要看能不能发动雷霆一击,先将邪君的得溃不成军,然后集中屠天绝地,玄剑门,鬼谷,三个所有高手力量,与邪君殊死一战,胜算这才加大。

    无论剑晨,还是鬼城,血老都有点心绪不宁,就怕喜长梦多。被天煞看出他们此行居心叵测,等到他们防范加强,就没法展开雷霆一击了,所以一定要尽快找到邪君闭关的所在,做好充足的准备。

    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很多人都睡眼朦胧,突然一声急促的呼喊,响彻整个山谷,只见黑蝙蝠极为惶恐,大呼小叫着:“不好了,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所有人都被怔住了,天煞第之个回过神来,揪住黑蝙蝠,紧张问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黑蝙蝠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惶恐的情绪:“我们周围,到处都是武林人世,四面八方都有人,好多人,起码有上千。”“江源亦,林智,你们来的可真快啊天煞虽有知道林家解散武林大会,背后一定有鬼,但毕竟人手不足,身处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消息不灵通,加上林智以一个晚上的急行军,避免了白天被发现的几率高,等到天煞发觉已经太迟了,上十武林人世压境,更有条不紊进行了围山。

    “重算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石煞等人,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大开杀戒,灭煞已经开始磨刀了,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杀戮。

    这一天,令天若终身难忘的邪君一战,正式打响。,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有,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试探性进攻
    天,在完成围山之后,只是休息了半日,为了熟知武林群雄就进行了试探性的进攻,各门各派都派出了弟子,从四面不同的江。路上山。

    同一刻,绝煞和黑蝙蝠这两个邪君一方轻功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探查完毕。赶着回来报告。

    “情况怎么样?。天煞忧心如焚。极力保持着镇静,上千武林人世来势汹汹,自己一方虽然有强援。但不知为何,反而更令他放心不下。

    绝煞回道:“东南西北,四面都有人摸索着上山。人数在五百左右。武功不是很高流之列。行动很缓慢,看来是先来探路的。

    天煞点点头道:“我们坐拥地利。对方不熟悉地形,不敢冒然强攻。不过敌众我寡,始终不能掉以轻心语毕,天煞望了一眼,剑晨和鬼域。和颜悦色道:“既然同盟,希望诸位同进退,东边交给玄剑门,西边交给鬼谷如何。”“一定不负所托。”剑晨,鬼城说的信誓旦旦,暗暗骂着,天煞挖空心思,借战之命将玄剑门和鬼谷东西分开,看来是有了提防的心里。

    事情有变,按照诚王的意思小一定要赶在林家带领武林剿灭邪君之前,率先动手,不过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杀了邪君,就要打消计划,反过来尽全力帮助邪君打退林家和整个武林,不然谁知道唯恐天下不乱的邪君在临死之前会对林家说什么。

    林家和整个武林来的太快,太突然,看目前情况,剑晨,鬼城,血老一致认为,在没有太大把握前。仓促对付邪君,必然适得其反,先帮着对付山下的武林大军,然后走一步,看一步,视情况而定。

    北面,几派武林弟子走的小心翼翼,不断巡视四周,其中几个还在做着标记,依照记忆画着粗略的图纸,知道此行不在力拼,而是探路,任务虽然不重,不过在这阴暗的树林内,又死寂一片,说不出的毛骨

    。

    突然一声沉重的脚步传来,远远的一个如奔雷的巨大身形冲了过来。石煞怒火冲天,咆哮着,就像一座小山全面压来,声势骇人。

    在最前头的几派弟子,最先感觉到危机,纷纷亮出兵器,刀枪棍棒狠狠招呼,只是打在石煞身上,仿佛打在岩石上,棍子震断,刀剑弯曲变形,用拳用掌的手骨都碎了。

    石煞用近乎野蛮的冲撞,疯狂开路,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天。坚若磐石的巨大的身躯,配上天生神力。势如破竹,挡也挡不住。

    不过在场的武林人世众多,花样也多。拿出绳索,鞭子,甚至淡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招呼。石煞体型太大,反而让他们容易命中目标。

    脖子,手臂,脚踝上,又是鞭子又是绳子,简直就是另类的五马分尸,石煞用天生神力,失去吃奶的力气抗衡,目眦欲裂,全身都被绷直了。

    “来,快用力拉。”武林人世身在人数众多,齐心合力,你拉我扯。石煞虽然天生神力也有尽时。如果节单比拔河,他自信可以胜过百人,因为全身力气集中都往一个方向。而且腿也活动自如,可是现在。五个方向的力气作用在他身上,脖子还被勒的快喘不过气来。

    “可恶,难道我要死在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的手里吗?”石煞愤怒之下。催生更强的力量,逐渐拉回优势。手臂肌肉在鼓起,骂道:“灭煞。你***还不出手

    “哈哈,我还以为你挺得住呢?”两道寒光闪过,在电光火石间,将石煞身上的绳索鞭子砍断,灭煞的意洋洋,看着惊愣在原地的那些武林人世,凄厉一声长啸,人如箭离弦杀了过去。

    此剪灭煞两把形式螳螂的刀小不断挥割,就像死神在召唤一样,很多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身首异处了。人头接二连三落地,咕噜噜滚着,血不断喷着,看得人心胆俱裂。一些早已战意全无,往山下跑了。

    “对逃吧,不然就没机会了灭煞享受着屠杀和鲜血,满意得看着无数惊恐的眼神,现在又想玩弄一下猎物,准备一场追逐战。

    突然一道犀利的破空声,像是千里而来,一点银光穿梭过数十人。往灭煞而去。

    “这是?”灭煞感觉到了危机。凭着反应,立刻身子往下一沉,那支箭与他擦身而过,刚刚还化身死神,收割生命,转眼与死神擦肩而过。灭煞也一阵心悸,然而惊魂未定,又有数十支箭破空而来。

    “小心。”石煞大步连跨,挡在灭毖前,自信坚若磐石的身体,能抵挡一切。这是他忽略甲一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代价。

    一声低沉的痛呼,发自石煞颤抖的身躯,之间他一手捂着眼睛,手指间夹着一根箭矢,鲜血流淌着。

    “石煞,你没事吧。”灭煞心惊肉跳,刚刚如果自己来抵挡这阵快疾充满高手内劲的箭雨,是否能比石煞做的更好。

    “没事,死不了只剩一只眼睛的石煞,尽是怨毒的火焰,死,死盯着不远出树梢上,站着的十几个人,个个手伞弓箭的人。

    为了对付邪君,林智开了动员大会,将有一技之长的人统统挑出来。千守城为了给天若撞声势,免得给林家看扁了,露了一手,立即技惊四座,被选为队长级别的人物。统领各门各派挑出来的用箭好手。“哪一咋”到底是哪一个。”石煞盯着树梢上数十人,痛失一目的愤怒火焰不断在往外喷:“你们统统都要死。”石煞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已经失去理智,就像发疯的野兽,往前急冲,灭煞想拦也拦不住。

    “看来你不想做独眼龙啊,那以后就做个瞎子吧。”千守城慢条斯理的弯弓搭箭,他的箭一向又快又准,耐心等着石煞愈靠愈近。

    突然一声声的惊呼不断传来,两名箭手几乎同时被一个快的不可思议的身影打下树梢,而且仿佛一瞬间已经来到千守城的身边。

    “你只顾眼前,太不小心了。”来的正是绝煞,看到千守城这一队箭手,知道厉害,立刻从旁绕了上来。以他快绝的速度,就是发现也太迟了,如果不出意外,千守城要付出代价。

    就在绝煞凌空一腿要踢中千守城之际,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不小心的人是你才对声到人到,腿速破空,薛义半途杀出,让绝煞措手不及,被半空中踢下下去。

    “妈的,又是你们两个手下败将。”绝煞毕竟不是常人,利用腰力一扭,调整急坠的身形,及时用双脚着地,冷冷的望着树梢上的千守城和薛义。

    “今天,路就摊到这里,我们走”小千守城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往后退去,毕竟不是军队,退得那么井然有序,不过绝煞等人也不冒然追击,这一仗他们也吃了点苦头。要是被引进陷阱,不是自找苦吃。

    山上四个方向都打响了战斗。山下林智正和江源亦一边对弈,一边听着回报。

    “林兄,你的情报不会有误吧。邪君实力不弱,不止是坐下七煞。看人数也有将近七十人,数量翻了十倍啊,现在东西两面都有不小小死伤,如何是好江源亦一边下棋。一边心中忐忑,上次进攻鬼谷事败,已经让他的武林盟主地位动摇了,要是这次再重蹈覆辙,估计就要引咎辞职了,不然被赶下台。太丢人了。

    “不必担心,我方人数犹在对方之上小小失利不足以改变大局,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仅仅是试探就近乎逼出了邪君的实力。”林智看似优哉游哉在下棋,时机心里也搞不明白,邪君的人马多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更让你郁闷不解的是,东西两面的对手,个个蒙着脸,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毕竟这次对付邪君,是皇帝号召,玄剑门和鬼谷暂时还有立足,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帮着邪君,只能蒙着脸厮杀。

    武林正道一方不过是试探性的进攻,玄剑门和鬼谷人力也有限,也不想过多死伤,双方在东西两面打得不温不火,足足三个时辰,武林正道一方鸣金收兵。

    清点战况,死伤五十多人,林智皱着眉头,命人将那些图纸收拢,几乎已经将半山腰的地势都打听的一丰二楚了,这个结果到算是满意。

    “明天要要近一步,最后能到他们的老家,我需要一个能干的出去打头阵。”林智环视了一下在坐的群雄,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垂头丧气的青年身上。

    感受着林智的目光,天若哀叹了一声,然后昂然挺起胸膛,拍拍自己。大义凛然道:“我去。”话说的义无反顾,其实心底压根就不想去。要留着力气对付邪君。

    “好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魄。不输给前辈风云人物,真是整个武林之幸林智假惺惺表达对天若的赞赏。笑得都快合不拢嘴,气的天若牙痒痒,顾念他是林静的长辈,不能得罪,只能讨好,真恨不得去咬死他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黑暗中的袭击
@@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总攻开始
    汪过两次进攻,以不可避免的死伤。换来一张接哲完成心懵地形图。林智认为时机成熟,该是发送总攻的时候了。

    在听到总攻的消息后,武林人士无不兴奋,群情激昂,恨不得将那座上夷为平地,唯独天若一直闭门不出,说什么临时悟出一套武功。紧急闭关。拒绝见客,其实说穿了,就是怕了林智这个老狐狸,要是突然来了兴致要考验一下天若,派他打头阵。那吃得消啊。

    一轮商讨下来,所有人的进攻都安排妥当,林言,林静,天若等在东面,莫野,莫彩儿负责北边,林智,江源亦在南路,西门风行,东方云雪去攻西边,每一个方向,都安排了两百左右的人,其余的留守止。下。防止漏网之鱼,并照顾伤者。“大家出发,不杀邪君,势不回头。”在武林盟主江源亦的一声洪亮的号召下,正道人士发出雷鸣般的声势,扛起各门各派的大旗,风风火火往山上杀去。

    山上,司徒长空泰然自若得凝望着天空,好像对武林正道的动静一无所知一样,现在兵临城下,玄剑门,鬼谷。屠天绝地,邪君一方都神经紧绷着,对方人多势众,来势汹汹,倾巢而出,完全是动真格了,可不会想先前那样小打闹就打发了。

    摸不清对方主攻方向,没有多少时间去调兵遣将,天煞只能在仓促间安排对策,动员手头能有的所有力量,让玄剑门守东边,鬼谷坐镇西边。北边交给绝煞,灭煞,石煞小还有黑蝙蝠,黑无命,至于南边,天煞亲自出马,加上司徒长空,太煞。鬼煞,血老和暗杀手。

    “大家坚持一时三刻,等我南边大事一定,就来帮你们。”天煞眼中杀过一丝决然,不过令剑晨。鬼谷纳闷的是,看如今的形势是他们的力量最足,若是在对敌同等条件下,取胜最快的应该是他们东西两面。怎么也轮不到天煞的南面啊。

    天煞无暇理会其他人疑问的目光。只是诡异的笑容,让剑晨,鬼域心中一紧,暗想莫非还藏着什么杀招不成。

    “事不宜迟,那些武林人世已经多地形有所了解,应该很快就能到半山腰,大家出发。”天煞一声号令,各方人马分头行事,一场恶战爆发。

    ※

    东边,两百多武林人世就像嗷嗷叫的狼,在一些前辈掌门人物带领下。争先恐后往山上冲,手中多了一份地图,至少不会乱走一气。

    蒙曾经是斥候,很少参与冲锋,今天过了一把瘾,一阵热血,很想给天若争光,扛着小峰派的旗帜冲在最前头,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被天若领了回来。

    对已自己有足够信心,千军万马杀出来,但天若不想小蒙冒险。浑水摸鱼跑个不上不下就行了,林言也是相同想法,毕竟不知道前头是否危机四伏。

    至于林静,说什么走的太累,受不了,让薛义和千守城抬了一不出的感觉,失去的信念好像有会来了。

    到两个后辈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那些在江湖中有名望的前辈人物,怎么也得争一口气,纷纷走上前。厚着脸皮只是比天若和林言稍微站前了那么一点一点。林言被誉为后辈第一人,无数后起之秀向他挑战,却都成为他往上的踏脚石,天若没有背景的小子,久经磨练,一步一个脚印,打出来的名声,实力绝对是货真价实,同样在众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再加上其他老一辈人物,也不是省油的灯,众人心中有点亮的希望。

    玄剑门与武林人世对视着,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前面的怎么不走了,挡着本小姐的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静站在轿子上,蹦蹦跳跳要看个究竟,这可苦了薛义和千守城,肩膀感觉有点吃不消,心里暗骂:“材大小姐到底有完没完了

    “应兄,准备好,要上了林言双手握刀,躬身蓄势待发,一股气劲勃然而出,就像一头睡狮苏醒一样,连手中的刀也不断震动,好像也迫不及待了要大干一场。

    “大家小心,都到我们后边去。

    ”段斩铁三人知道林言的厉害,一马当先到了队列最强,三剑已经做好的抵挡的准备。

    林言低吼一声,聚劲于双臂,大步往前一跨,劈出如霸道无比的刀气,就像毁灭一切似的,压迫向玄剑门一方。

    段斩铁三人也毫不逊色,三剑齐快齐发,劲力由剑尖疾吐,三股同时发动,叠加起来的威力不同凡响。正面对抗林言的刀气,不消片刻就击个溃散。

    劲风肆虐着,吹得人眼见都快睁不开。还未平息,段斩铁三人就看见一杆长枪,犹如离弦之箭,疾发而来,三人网冈抵消林言的刀气,还未回过气,这个时机被对方成功掌握。

    天若单枪匹马冲了上去,一枪又迅又猛刺向最右边的段斩云的眉心。逼得来不及发劲的他,只能选择退一步。

    兄弟有难,段斩风与段斩铁岂能袖手旁观,只是段斩风在最左边,他与天若中间隔着段斩铁,有些难以出招。这也是若选择的战术,如果攻中间,就会有被两边夹击的危险,但攻两边任何一个位置,不仅可以避免被夹击,还可以利用中间那个做挡箭牌,让他们自己人当自己人的攻击路线。

    设想是如此,可惜天若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只见中间的段斩铁一剑刺来的时候,身体还往下倾斜,让出一个空间给段斩风,两把剑不分先后同时攻来。

    好在天若身经百战,长枪如漩涡一转,将两把剑全部御开,本来顺势想用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只是吸取了对战鬼刀,鬼剑的教,对方功力似乎也不弱,一把长枪恐怕卷不住的两把剑,到时候适的其反,自己反而会吃亏。

    “这小子,枪法有进步段斩铁年长也沉稳。好意提醒一下最容易因为争强好胜而冲动的段斩云。

    “大局为重段斩风又重新杀了回来,一轮密集的剑雨,成功逼退不想孤军深入的天若。

    “我知道。”段斩云发出低沉的声音,近似吼叫。明显很不甘心。死死盯着天若的一举一动,说到底他从下就有一股优越感,学什么都快,人人趁他为武学奇才,后来为了对付林言,开始踏足江湖,之后遇到了天若,网开始因为差距,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是后面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接连败北,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曾经不止一次发誓,要永远将天若踩在脚下。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西边告急
    二吊然短暂。只是打探下对年的实力。但其中的凶联,巧小有身历其境的天若才能体会,心中一阵心悸,深觉这几个是强敌,却有感觉有些熟悉。

    林言也有同感,这些蒙着脸的用剑高手。个个不凡,绝对是有来头的。

    “大家齐心合力,将这些武林败类全部铲除不知哪一个自认德高望重的前辈人物一声高呼。然后几个高手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士气顿时振奋,众人喊打喊杀冲了上去。

    毕竟人多势众,来势汹汹。玄剑门不予纠缠,且战且退,段斩铁三人的剑阵大杀四方,剑光如轮急转,一下就将一个门派连同掌门带弟子十几人砍成五六七八段,给玄剑门其他人缓解压力,就这样也避免不了伤亡,玄剑门也阵亡了三个。

    虽然战况对己方有利,但看到死伤过大。天若想要出手相助,网网跨出一步,就被林言一手按在肩上,轻声道:“应兄不要急,我们要留着力气,对付另一个人

    “另一咋。人天若显得有些疑惑,顺着林言的目光望上望,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居高临下站在树枝上,好像俯视众生渺小一样,眼神锐利,隐隐透着一股煞气。

    这感觉天若不是第一次了,当初他与莫野联手苦战汗王,就有一个煞气惊人的蒙面人趁着他们伤势严重,疲惫不堪的时候,趁机出手,险些取了汗王的性命。

    感觉道四道紧紧的目光,剑晨也望了过来,双方眼神在空中对撞。眉毛不由一挑,一动不动在对视着。任由其他人打得天翻地覆。也无动于衷。

    玄剑门一方始终处于人数少的劣势,交战至今,二十多人死伤一半。剑狂心痛不已,这都是精心栽培的弟子啊。

    剑狂抬头一望,看着依然处于观望态势的剑晨,目睹弟子在浴血奋战,眼中只有泰然的神色,剑狂知道剑晨不是无动于衷,只是这一次事关重大,他一定要保留实力。

    一声长啸,剑狂让轻伤的照顾重伤的先退,长剑杀进武林人士的人群中,挥舞不绝,血花四溅,头颅和四肢高抛着,散落的到处都是。扫荡出一片空地。

    敌众我寡,形势极为不利。段斩铁三人深知,一定要擒贼先擒王,三人放弃剑阵,单咋,行动,左刺右砍,将一切挡路的人都杀个一干二净。

    “统统让开,老夫来。“一个门派掌门自视武功高强,更不愿看到自己的弟子被人当菜砍,单剑挑战段斩铁,一阵灵巧有繁多的变化,寻找机会之后,快疾而出,剑法着实不凡。

    只是段斩铁也今非昔比,眼神犀利,没有被变化繁多的虚招给蒙了,剑法更加犀利,挥舞间如行云流水,在一眨眼的功夫,将那个掌门的兵器看得支离破碎。

    那个掌门剑法虽快,只是刺到段斩铁的时候,只剩剑柄了,还未从惊愕中回神过来,就被段斩铁一剑贯穿身体,当众挑了起来。到一咋。掌门也惨死当场,一些人悲愤。目眦欲裂,决意报仇雪恨。而更多人的心胆俱裂,不住往后退。

    惨叫声此起彼伏,另一边不远,剑狂狞笑着,身上都是血迹,触目惊心,都是来自死在他剑下的人小一个老一辈出名的人物,软软跪倒在他面前,脖颈出滴滴咕咕留着血。

    着武功高强的人物也接二连三惨死,愈来愈多的人战意全无。起了保命之心。此刻他们人数虽多,但很少有人敢上前送死。

    到情况不对,薛义眼珠一转,他早就不想给林静抬轿子了,借机道:“林大小姐,那边好像不行了,我能不能去帮忙啊。”

    林静坚持道:“不行,本小姐不坐轿子。就看不到前面了

    薛义为之气结,尤其是看到千守城要统领弓箭队,身兼重任不得不离去,将抬轿交给了小蒙,心里一阵不甘心。渴望在这场惊世大战中一展身手,而不是窝囊给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抬轿。

    可是没办法呀,当年神偷夜闯皇宫,探听道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遭到王庭追捕,当然林家也出力了,薛义身为神偷的传人,自然逃不了干系,林家给天若面子,这才放他一马,但也是有条件的,就是给林静做牛做马,任她差遣。

    “林家仗势欺人,太甚了薛义低语咒骂。发誓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将林家搬空,变成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没办法了,看来还是要我们主持大局事到如今,林言已经不能保留实力,对付那个神秘高手了,龙行虎步向前,目光直指段斩铁三人,天若也不甘落后,找了剑狂当对手。

    “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力挽狂澜吗?”剑晨站在树梢上,冷冷注视着,如今他对于段斩铁三人的信心不断的

    到林言,天若要出手了,武林人世差点低落到低谷的士气,总算止住了。不过对于这两个后辈,并不保太大希望,毕竟那么多老一辈的人物,掌门都战死了,试想天若和林言就算在如何了得,也不会强大那里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西边升起一道烟火,是求援的信号,这让林言,天若心中一紧。

    东边险入苦战,西边开始求援,说明他们的情况更糟糕,这让众人心底惶恐不安,还未遇到邪君就死伤这么多,这要是见到这个大邪人,毫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或者回去。

    林言,天若虽然紧张。担不是因为担心死伤和胜算,而是西边有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与西边的溃败有关。

    天若连忙道:“薛兄,你比较快,去看看西边发生了什么事

    “好嘞”薛义欣然接受这个任务,而且是天若的请求,林静就算不乐意也不得不给面子,薛义赶紧放下轿子,感觉浑身轻松,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快的在场所有人都膛目结舌。

    剑晨看着西边,虽然隔着一座山,但眼神显得有些忌惮,暗想着,看来鬼谷动了真格,那些武林人世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了。

    “我们又怎么能输给鬼谷,赶紧将这里解决。”剑晨也是心痛。这次带来的弟子除了段斩铁三人,几乎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四五个,也是带着不轻不重的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要付出些代价,可是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

    此刻,东西南北的战事都打得不可开交。东面陷入苦战,西边告急。而南边,在林智和江源亦两个最具号召力的人物带领下,各派的精英弟子也安排在这一路,势不可挡就冲上了半山腰,一路高歌猛进。

    “原来这一路才是主攻天煞正面对战林智,一掌毫无花巧的对拼。结果旗鼓相当,各自退后三步,两个人都是到了顶尖高手的最强的极限,随时都会想剑晨,鬼城。汗王一样向绝世高手迈出一步。

    另一边血老与江源亦已经激烈交手数十回合,舍弃暗杀的血老。化身成血杀手,就地取材兵器一检小以剑对剑,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剑剑对撞擦出绚烂的火花。

    黑玫瑰玉手飞扬。银针不绝,但面对人海,她的针明显不够用了。多亏了司徒长空的保护,不然此刻她一定香消玉殒在此。

    毕竟家事显赫,司徒长空不能显露身份,蒙着脸对战,剑法无孔不入,杀得不少人都差点逃之夭夭,愈来愈完善的万邪不死身,即便被砍得伤痕累累,也没有皮开肉绽,流出血来,这情况让所有人感觉诡异。

    着江源亦也来了,这个昔日的恩师,司徒长空眼神只是闪过一丝波澜。然后又漠然的转过头,继续奋勇杀敌。

    “可恶。

    。暗杀手虽然出类拔萃。但毕竟只是刚刚出道,精通暗杀,现在白天无法一展身后,正面对决极为不善长,经验尚浅,又遇到最为头痛的人海,要不是太煞和鬼煞帮他分担一部分的压力,他很可能已经惨死当场。

    “不行,挡不住了。”太煞虽然没有痛觉,但知道危险,对方都是精英弟子,不是轻易就能对付过去的,加上江源亦和林子两个精神领袖在场,形势是一边倒啊。

    也不知道身上中了多少到,血不停往外流,太煞被攻得太急,连止血的时机都没有,想要求援。看看其他人都自身难保。

    “可恶。天煞不是说能很快解决南路吗?为什么还没兑现,不是说大话吧。”看着那些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太煞心底开始动摇了,在皇宫那一战,他已经体会到了被人海磨死的滋味,此刻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差不多了,游戏结束了,林智,江源亦你们统统死在这里吧天煞一声咆哮,震耳欲聋。双掌往地面猛拍。引起一阵地动止。摇。

    就在所有人搞不清楚,天煞耍干嘛的时候,突然地面一小块塌陷恶下去,然后猛地从里面蹦出一个人来,头发几乎枯萎,皮肤死灰,面容扭曲。两眼凶光,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发出尖锐的嘶吼。

    就好像在召唤同伴一般,从地理接二连三跳出人来,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样子十分可怕,足足有五十人之多。

    到此情此景,鬼煞笑得忘乎所以,当初在鬼谷他只是一时兴起,让鬼尸练僵尸邪功,而如今这五十个人,都是天煞精挑细选,费了一番功夫调教出来的,当然很不一样。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可怕的一幕
    多叮一练过僵尸邪功的,个个都是一流高年,其系有删※高手,那么门派的精英弟子就是在牛,比较起来,根本就没可比性。^^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

    “大家小心,这些人很厉害。”事出突然,林智这才明白对方早有安排。假装不敌,诱敌深入。知道大事不妙,发出吼声提醒众人。率先一刀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砍成两半。

    到林智大发神威,天煞却笑得很随意:“哈哈,林家三巨头之一,家主林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其他人恐怕没你这个能耐。”话音未落,五十多个人不人鬼不鬼,发出尖锐的嘶吼,好像一头饿虎找到了猎物一样,兴奋若狂杀进了人海里。

    形势刚才一面倒。现在又往另外一面倒,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两百多人整体实力远远不足与对抗五十多个练过僵尸邪功的高手,被杀的惨叫连天。

    僵尸高手们渴望杀戮,没有痛觉,任凭刀剑砍在自己的身上,刺穿自己的身体,也要把眼前的猎物拆成碎片。不管身上流多少血,哪怕危机到生命,这些僵尸高手也浑然不觉,杀得那些精英弟子死伤无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听的都让人毛骨悚然。

    面对这些仿佛从地狱般杀回来的怪物,武林人世先前的士气如虹荡然无存,人数的优势不过是笑话罢了,看着同伴一个个被撕裂,被踩成肉泥,满目血腥,恐惧摧毁了信心,士气已经全面崩溃。

    一个林家弟子悍勇无惧,一刀斩下两个僵尸高手的头颅,然后林智面前,被五个僵尸高手,活生生分尸,死状极惨。

    “给我去死。”林智极为爱惜林家子弟,心中悲愤,一刀劈出霸道的气劲,震得天煞一退再退,几个僵尸高手不自量力,想要围攻。一阵刀光划过,他们统统被分尸。

    真是急转直下,司徒长空已经无需动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天煞在南边就会取得转折性的胜利,然后转战各处,火速驰援另外三个方向,那么这一战胜负似乎提前分晓了。

    不,在司徒长空心中。目前的情况还远远不够,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对着黑玫瑰毅然道:“你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事情结束在出来,然后和我回王都。”

    “躲起来?会王都?”黑玫瑰有些困惑,如今邪君一方占尽优势,自己根本就不用出手。为何要她躲起来,而且若是没有邪君颌首,司徒长空是没法轻易离开,怎么会王都。

    突然黑玫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顿时花容失色。那就是司徒长空为了摆脱邪君的掌控,要孤注一掷,趁着混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难道他不知道邪君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都会派人再度杀进王都,闹个天翻地覆也要把他给揪出来。

    “你不要多想,躲起来就是。”司徒长空几乎用命令似的语气。他从小受到军事般的教育,说出来的话,有一股威慑力,加上黑玫瑰本来就对司徒长空有一种屈从,虽然不知所措,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然后司徒长空头也不回,径直离去,目标正是邪君的闭关所在,没错司徒长空的武功是一日千里了,但只要邪君活着,他的生活将永无宁日,继续被折磨到死,不愿被掌控,不愿过这样生不如死的芶活下去。司徒长空决定搏一搏。

    司徒长空之所有有家不能会。除了在邪君的地盘,必须要得到他的同意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关乎这个司徒家的生死存亡。那便是王都一战,释放绝煞,灭煞等人,这本把柄被人牢牢抓着,要是东窗事发,更会牵连整个家族,后果不堪设想,但如果邪君死了,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只是司徒长空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置修炼成迷的邪君与死地。

    ※

    另一边。在受到西边求援的紧急烟火信号,薛义一路飞奔而来。想看个究竟,心中有些着急,暗想两百多人,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溃不成军,喊救命了呀。

    直到亲临战场,薛义脸上的惊骇,恐惧。已经不是笔墨能形容的了。放眼望去,满地都是骸骨。触目惊心,令人心胆俱裂,只有那些刀刀剑剑还残存着。证明死者的身份,是那些进攻西边的武林人世。

    “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薛义只觉全身发凉。两百个血肉之躯,现在变成森森白骨,说出去谁能想到,谁能相信就连薛义也不寒而栗,莫

    和不安。令他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好像前面比龙删“※怕。一刻也不想停留。

    “救我。”一个生还者挣扎着爬了起来,声音有气无力,薛义大感意外。正想要去救人,只是看到那张面孔。吓得他差点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这个生还者一张烂面孔,全身血肉就像被溶解一样往下掉,逐渐露出骨头。就像一团泥浆一样,要不是还有点人的轮廓,薛义真的不敢置信。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薛义感觉到可怕和恐惧,一定要得知真想,然后尽快向天若发出警示。

    那个生还者脸上皮肉溶化的都快没嘴巴了,用含糊的声音道:“我也不知道,求求你快救救我。”

    薛义心中充满了恐惧,哪敢上去冒然救人,继续问道:“四大世家的人,西门风行,东方云雪他们在哪里,也死了吗?”

    “不知道,我们一冲上半山腰,他们人就不见了。”语毕,那个生还者全身化成一滩泥浆一样的东西然后慢慢消散,只剩骨架了,跪在地上,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求救姿势,然后慢慢垂了下来。

    到这一幕,薛义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吐得一塌糊涂,虽然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西门风行和东方云雪的失踪,还是让他不安,隐隐觉得,这件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

    此刻山下,一些受伤的武林人世,能走动的都站了起来,活动筋骨,兴奋的望着山上,想象着众人奋勇杀敌的情形,恨不得也插上翅膀助阵,如果此刻他们知道,正道武林人士,几乎快兵败如山倒了,又是何种表情。

    一个人唉声叹息道:“大家都去杀邪君了,我们要留守下来还想通过这一战。打响声势呢。”

    另一叮道:“不要多想了,我们留下来任务也挺重的,照顾那些伤员。还有以防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一声嗤之以鼻的哼声,又有一个不以为然道:“武林盟主江源亦结合这个正道武林的力量,加上林家,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邪君。”

    “对对,怎么会有一个漏网之鱼,可惜我没有亲身参与,日后真想给孩子说,你老爹我,曾经参与了这么轰轰烈烈的一战。”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都表示非常遗憾。却不知死神已经找上门来。

    “我好像来晚了一步,不过你们说的也未免太轻松了吧。

    ”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还无感情的冰寒,让众人心中一颤。

    众人回过头,看大一个鹰隼眼神的男子。透着一股漠视生命的冷酷,脸部轮靡分明,身后跟着数十个与他一样身穿黑衣的男子,个个面色不善,带着一股凶性。

    “你们是谁?”众人有些紧张,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杀气,好像要将一切毁灭,人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邪君坐下,七煞之一,地煞是也。”领头的男子自报往名号,露出残酷的笑意,好像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尸首,不以为然道:“黑龙,黑虎,黑蛇”都给我杀,一个不留。”

    这一天,战事接连急转直下,在外招揽黑道高手地煞,在日夜兼程赶回来之后,打破武林正道联盟的后方,五十多人无一幸免,不过这只是血腥的开始。

    ※

    此时山横上,原本镇守西边的鬼谷,在鬼域的带领下,全部来到了山势的最高一处,居高临下将一切都看得一目了然,那些打得热闹的情景,实在好看不已。“接下来,能不能把邪君给逼出来,就看你的了。”鬼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骇人得很,看得鬼艳都有些害怕,虽然被她迷惑而死,的男子也不少,但比起刚刚那一幕,她还真的觉得自己手段太温柔了。

    “不错,不错,这个高度正正好好。”万毒王笑得非常兴奋,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手脚并用趴在地上,姿势难看的很,但就是这样让鬼谷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只见万毒王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像青蛙一样,两腮鼓起,然后重重吐出一股轰烈的黑气,沿着山势往下飘。

    “就让你们统统在老子的万毒无疆之下。化成白骨吧,哈哈哈。”万毒王狞笑着。不断吐出毒气,势要将残酷的战场化成地狱。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万毒无疆,毒霸天下
    川着万毒王一口一口吐出剧毒无比的毒气,凝而不散。讥叮飘荡而去,鬼谷那些凶神恶煞之徒,人人都有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从来都是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想想那些武林正道人士曾经攻打过鬼谷,心里就解气不少,巴不得那些武林人士统统死个一干二净。

    “万毒王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就如此了得。”鬼域含笑着赞赏,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如果换一个位置,他就算功力深厚吗,能抵挡万毒无疆的毒力,鬼谷其他人也必死无疑,一般情况还是不要与万毒王为敌比较好。

    “西边那群武林人士不堪一击,可惜还是跑了两个,那个妞长得也不赖鬼毒坏笑着,不经意间打量了一下鬼艳,**掳掠鬼谷的人干过不少,自然难以抵挡鬼艳的诱惑,尤其是师傅万毒王到来之后,鬼毒的底气就更足了,有点蠢蠢欲动。

    “那两个不是泛泛之辈。”鬼域想起之前那一幕,脸色往下一沉,万毒王的万毒无疆可谓可怕至极,那两个却能毫发无损离开。而且隐隐中有一股寒气,隔着老远依然能感觉刺骨。

    单凭寒气就能冻结毒力。这等阴寒的功夫不是一般的武学,一男一女看样子应该练得是无双无典,看来传言是真的,四大世家也派人参与了,下一次遇到一定要小心为上,鬼蛾暗暗想着,心神紧绷。

    “谷主,这两个人看来此行目的并不单纯。”鬼剑细想过后道:“卓凭她们的无双无典,足可以对抗万毒无疆,更能救下所有人,可是他们无动于衷就此离去,似乎并不恋战,另有所图

    鬼城也感觉事有蹊跷,那一男一女走的从容至若,根本不是怕了万毒无疆而逃之夭夭,好像志不在此。但不管如何,只要他们不坏大事就行。

    此刻北边,灭煞,绝煞等虽然都是独当面的高手,可是势单力薄,难当武林人士的高歌猛进,几乎被追着狂,一生从未如此狼狈。

    莫野单凭个人之勇,激战石煞,右拳带着龙首,拳劲更加强横,加上汗王的指点,攻势犹如洪水爆发,愈来愈不可收拾。

    石煞仗着自己坚若磐石的身体,放弃防守,用天生神力加上自修的功力,好不示弱,拳头狂如风暴,打出骇人的攻势。

    两人拳来拳往,激烈交锋,撞出轰然巨响,仿佛要天塌地陷一般,一般人都不敢随意接近,以免被无端伤。

    论猛论拼,不管防守的石煞占优,论招式和观察力,莫野绝对在他之上,拳路不走直线,令人难以揣测,步伐往往能踏在石煞攻势范围之外。

    “可恶的小子。”石煞无论如何狂攻猛打,不是被莫野避开,就是被格挡住,白白浪费了不少力气边说,自己还一再中拳,然他愈来愈急躁,爆脾气发作,攻势再度狂暴一级。

    “这家伙原来是个爆脾气莫野双拳左封右挡,不在硬拼,看准防守反击的机会,就是出其不意的一击命中,蓄势待发的拳劲毫不浪费的打在石煞身上,带着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的特殊效果,逐渐让石煞失去理智,攻势看似强猛,实则破绽多多。

    本来逆乱心经的第一阶逆乱内息,逆流对方的内息,可以较弱对方攻击力,但碰上石煞并不是注重内功,但又天生神力的人物,就没有什么显著效果。

    “混蛋小子,去死石煞收到逆乱心经的影响,攻势疯狂,已经乱打一气了,哪里沾得到莫野的一点边,最后已经不管是人是鬼见一个就打一个。莫野倒是轻松了,躲在一旁等机会,但苦了其他武林人士,一个个都被石煞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飞出去的飞出去,连滚带爬也异常狼狈。首发

    “石煞,快退回来灭煞双刀如死神召唤,电光火石之间就置人于死地,在地上都是滚落的头颅,都是他的杰作,看着石煞发疯一样杀进武林人士的人海中,心中焦急万分。别看石煞身高体壮,坚若磐石,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死之身,所谓蝼蚁多了咬死大象,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的攻击,再坚硬的墙也会被摧毁。

    “石煞这家伙疯了吗?。绝煞快退如电,讲一群人都踢得东倒西歪,又不断转移战场,令人难以琢磨,但就是他也不敢深入,一旦被包围,人挤人没有空间,他再快也没有施展的空间,到时候也只有一死。

    深受逆乱心经第二阶的影响小石煞几乎没有思想只有陷入疯狂,无视一切攻击,只是取”始的力量轰打切事物,不少武林人十凡经被打得苦公、联口,其至有人直接被打爆头颅,十分血腥和可怕。

    莫野并不急着出手收拾石煞。反正交给其他武林人士也是一样,他担心莫彩儿的安慰,一家之主决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对于莫家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另一边,黑蝙蝠仰仗高人一定的轻功,四处飘荡,在树梢上落落停停,只是面对莫彩儿如影随赢的鞭子,一定也不敢都停留片刻。

    莫家经受重创,风光早已不在,加上莫彩儿一个女子担当家主,令外界很多人都对莫家的前景不抱乐观,这反而成了莫彩儿鞭策自己的动力,今日一战,一定要拿出绝对的实力,威慑群雄,让他们知道,女子也能独当一面。

    黑蝙蝠只善轻功,正面交手并不擅长,只能避重就轻,心中有怯意。

    而莫彩儿心中信念推动,鞭子挥舞如雨密集,又犹如群蛇出动向黑蝙蝠缠绕而来。

    “不行,挡不住了。小灭煞和绝煞,纵然能以一当百,但武林人士不乏高手,也有以一当五十,双方整体实力悬殊,两人就是想力挽,狂澜,也有心无力,不退就是死路一条。石煞虽然依然处在疯狂的状态,但气力也有用尽的时候,就像一头疲惫的野兽,在做着徒劳的反抗,一拳的力量已经打不死人了。

    “这家伙累了,大家上察觉到石煞的异样,不少人精神一振,想要痛打落水狗,突然一阵狂风席卷,冲树上闪电般窜下一个人来,脚踏实地的那一刹那,仿佛天雷轰地。气劲压迫的人都快喘不过起来。

    石煞没有理智,见人就打,管他来的是何方神圣,抬手就是一拳,只是速度和力道都差了很多,被那个人稳稳接住。

    “地煞,你终于来了。”绝煞和灭煞欣喜若狂,就连黑蝙蝠和黑无名也想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怔怔看着突然出现的地煞。

    “石煞你连我也打,让我看看到底中了什么邪。”地煞举手投足间,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手按在石煞的天灵盖上,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片剪,地煞面色惊异,然后凝重了起来,似乎察觉他石煞发疯的异样,只是周围的武林人士不会给你机会,悠哉悠哉的帮同伴疗伤,一介。个喊打喊杀的冲了上去。

    “想动地煞大人,先问问我们。”一个身穿黑衣服的人,个个眼眶赤红,就像见了仇人一样,他们是黑道中人,经常被正道人士追杀,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有仇报仇,自然要杀人见血。

    要给邪君当打手,也要靠本事,三十多个黑道都是地煞精心挑选,比各们各派的精英弟子还好,与当初的十大黑道也相差无几,一向就冲进了武林人士的阵线。

    形式顿时急转直下,双方实力一下进入相持不下的境况,双方杀的幻天暗地,不是你是就是我亡的局面,皮开肉绽的刹那,喷涌的鲜血,杀猪般的惨叫,让人遍体生寒。

    黑道的人,舍生忘死,给地煞护法,没了打扰,地煞安心给石煞疗伤,内力缓缓输进他的脑袋,逐渐让他的混乱的思绪平复了下来,体力透支的石煞,心神一送,双脚一软,就跪倒了下来。

    “石煞,到底是谁把你搞成这个样子。小地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势。

    石煞用尽所有力气指了一个方向道:“是他,好像叫莫野

    地煞顺着石煞的指向望去,而莫野也毫不回避看了过来,同时眼不眨不动,一拳就将一个不知好歹的黑道中人给轰飞,近乎挑衅。

    “莫野,莫家的人,用的是逆乱心经,有趣有趣。”地煞笑得不以为然,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莫野,缓步而来,虽然慢,但每一步仿佛都有充满能置人于死地的杀机。

    眼前的对手虽蔡有一股无形的威势,但经过汗王指点,莫野对自己的实力深信不疑,面对汗王都能有一战之力,对方不过是邪君一个手下,还不是最强的,会比汗王更厉害吗?

    “喂,姓莫的,你们视乎也遇到了麻烦薛义突然快如疾风般到来,谁也没有看清楚,他就站到了莫野的身边吗,他从西边赶回,原本想通知东边的天若,事态的危机,不过路过看到绝煞正在不可一世的横扫着武林中人,心中有点不爽,决议要较量一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爆发第三阶
    边的人都死光了。你们也小心点”小语毕。薛义也”震惊的神色,一个箭步,如飞而去,虽然此刻人挤人给他移位的空间很但缩骨术加速度,就是一点点空隙,也能变得畅通无阻。

    “绝煞,老子要踢得你连家也不认识。”当初王都一战,薛义冠绝天下的速度和腿法遭到了打击,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不能打到绝煞,将是他人生的一件憾事。

    “手下败将。还来献丑绝煞腿法犹如狂风扫落叶,快疾猛烈。不仅将六个武林人士踢得鲜血狂喷,更能游刃有余,在电光火石,间不容发的一刻,后发先至,一脚如飞箭,踢中薛义。

    子。论速度。如腿法,你永远在我之下。

    ”同样是是武行步,绝煞施展的更加炉火纯青,身子拔地而起,居高临下,快退密集连发,就像千军万马往薛义身上踏来。

    强烈的取胜信念推动,迫使薛义不能退缩,面对杀招,立刻应变,一个翻身手脚倒立,人如陀螺旋转,双腿如大风车舞动,带着一个强烈的旋劲将绝煞的腿招统统卸到一边。

    绝煞完料不到有此一招,自己的攻势不但溃不成军,身上更是挨了几下。薛义如大风车般的腿势,人如断线的风筝跌向一旁。

    “小子,进步不小啊。”绝煞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胸口的痛楚,眼神闪过一丝凶狠之色,然后转而震惊。因为薛义又一口气杀了上来,快腿如魔鬼乱舞,不停改变方位和角度,前后左右,上中下。都是他的身影。绝煞起步慢。失了先机,只有被动挨打的份,防线只是经受了短暂的考验就崩溃了,又惨挨了几脚,脸上都有了一个鞋印子。

    就在薛义想要一鼓作气打到绝煞的时候,突然绝煞以一个地滚龙,将身形压得最低,这才总算逃出了薛义的攻势范围。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全身剧痛,反而激发绝煞的凶性和拼劲,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一脚将薛义踢飞出去。

    “好痛”薛鲜血狂喷,身体仿佛被刚才那一下给踢穿了,又重重撞在一颗树上。震痛敢又让他伤上加伤,痛得撕牙咧嘴,更硬着就是不啃一声。

    “想要打败老子,你还嫩点。”绝煞疯狂大笑,以一个胜者的姿态,加快进攻的步伐。数不清的腿影已经朝薛义杀来。

    一腿就如此难受,再中一腿那还了得,危机关头,薛义依样画葫芦,背靠大树,然后往下一滑。又在地上一滚,虽然样子有点狼狈,但总算躲过了一劫,只是那颗树无端被牵连,被绝煞踢得狂震。树皮四分五裂,要不是粗壮,很有可能折断。

    薛义心里吓出了一阵冷汗。但反应没有受到影响,在地上一个飞铲,命中绝煞的小腿,顿时让他差点摔个前仰后合,不顾也摇摇晃晃,身形极为不稳。

    称他病要他命,薛义知道这是难得的良机,不顾身体的痛楚,不断扫荡绝煞的下盘,步步紧逼,攻势愈来愈快,一招未尽,另一杀招接超而至,此刻薛义脑海中只有舍生忘死的拼劲。

    绝煞一步三晃,站都站不稳,腿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最惨的膝盖也有点碎裂,情况逐步恶化,败北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

    “怎么会,难道我要败给这个小子。”世上绝大多数人都难以忍受输在一个曾经的他手下败将的人手里,这也是为什么段斩云如此嫉恨天若的原因,此刻绝煞也心中充满了不甘心,奋力支撑着,如果就此输了,真的比死还难受。

    就在形势匆不容缓的一刻,两道寒光交错而至,薛义感觉道一股杀气。虽然不甘心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与他失之交臂,但还是保命要紧,身子往后一腾。就躲过了被一分为三的危险。

    “绝煞。你没事吧,怎么会输个这种货色。”灭煞双手抱臂,那两把刀好像是他身上长出来的角一样,将他的人夹在中间,配上那种嗜血渴望杀戮的眼神,给人一种凌厉可怕的感觉。

    “灭煞,不用你插手,这个家伙,我能对付。”绝煞心生不忿,死不认输,只是他强撑罢了,走了一步整条腿就痛得他迈不了多远,尤其是膝盖,伤势非常严重,一个不好甚至又可能影响他下半辈子走路。

    又来一个强敌,薛义也敢不好惹,身上的伤势因为刚才不顾一切的发动攻击,变得更重了,再打就是不智,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耍做,绝不能再恋战了。

    莫的撑得住吗,我要井专步了六,小薛义只是礼效型打声招呼,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自己已经转身扬长而去,毕竟看过西边犹如地狱般的景象,还是尽快通知一下天若比较好。

    莫野根本不在乎薛义的离去,紧紧盯着地煞,有感这是一个强敌,必须全力以赴,拳头握紧,人如一长紧绷的弓,已经蓄势待发。

    “家主,不要离我太远。

    。莫野始终担心莫彩儿的安危,在这个混战的场面,要是分开太远,很有可能鞭长莫及,莫家可是再也受不起一次打击了。

    “知道了。”莫彩儿也感觉形势有点不利,鞭子如灵蛇将黑蝙蝠死死缠住,然后用力一拉,被捆成粽子的黑蝙蝠就身不由己撞击了地面。头昏脑胀,眼冒金星。

    “臭女人,老子一定要把你吃了大亏黑蝙蝠气愤下,喷出污言秽语,殊不知这刺痛了莫彩儿的内心深处的一块伤疤,无情的怒火发泄而去,莫彩儿手臂一扬,鞭子随之往上抛,将黑蝙蝠给甩飞了出去。

    冷哼一声,莫彩儿终于冷静了下来,来到莫野身边,一同面对地煞这个强敌。

    “世上居然有这么妩媚的女子,我倒是头一回见过,不错,很合老子的口味地煞毫不掩饰对于莫彩儿的兴趣,眼神极具挑逗色彩意在激怒她,失去理智的对手。虽然可怕,但往往破绽也很多,中了逆乱心经的石煞就是一个例子。

    莫彩儿一声鹅黄长裙与秀发随风轻舞,丰姿绰约,在体型健壮的男人厮杀的战场,显得那么妖娆。冰肌玉骨,在刀光剑影和血花四溅的环境下,又是那么美的惊心动魄,妩媚的相貌,眼中隐隐带着一股怒意,反而令人感觉更有几分味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本姑娘打得你满地找牙。”莫彩儿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自从当了家主有增无减,加上曾经与天若留下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对于那些又打她主意,又嘴巴不干净的人,容易怒不可遏。

    “好啊,莫家两个支柱就一起上吧地煞双手做出一个挑衅的手势,尽管以一敌二。眼中的信心似乎真有此本事。

    “你这个无名鼠辈,哪有资格挑战我和家主。”莫野无视挑衅,用一种极具轻蔑的语气道:“把你打趴下,只要我一个就绰绰有余。”语毕。一拳往边上妾出,阁空拳劲势如破竹,仿佛野兽出笼。正好这条路线上都是黑道人物,一个个都被打得人仰马翻。

    “这小子,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下,也能洞悉周围的一举一动。地煞有些震惊,他试图也模仿一下,看看那条路线上都是武林人世,但结果是,不管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有能掌握瞬间的动机,光是这一点他自认拍马也赶不上。

    “好好。莫家的小子,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小心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地煞虽然心底对莫野做出了个比较高的评价,但无碍对自己信心。双掌化圆挥舞而来,扯动一股劲风,就像一堵墙一样向莫野压迫而来。

    感觉劲风扑面,莫野眉头一皱,一拳的风力居然激起地上尘土。充满了爆发力,轰了的一响亮的破空声,直接打穿了那堵气墙,但诡异的是他的拳劲也在同一刻人蛮牛如海。消失的干干净净。

    地煞的气墙不过是前奏,用于抵消对手的攻击,双掌才是杀招,直接拍在莫野脑门两侧,这一击吓得一旁的莫彩儿顿时花容失色。

    痛击对手脑门,往往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地煞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觉双手被重锤痛击了一样,又痛又麻。又红又肿,大感不对劲,立即退走。

    这也是逆乱心经,地煞不顾还在颤抖的双手,死死盯着莫野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不是笔墨能形容的了。“对逆乱心经,第三阶逆导攻击。莫野从容自若。明明脑门被垂击。却向一个没事人一样,刚网他将地煞的右手的功力导向左手,再将左右的攻击导向右手,等同地煞用力互拍一下双自己。

    逆乱心经练成每一阶功力都提高不少,更有特殊功效,带来无形的威胁,地煞虽然知道,当这只是传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功效,对于这门失传两百年的绝学,就是莫家也说不清楚,地煞就是在如何提防,也要在这第一回合吃亏。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大展神威
    了片穷,地煞的手不再颤抖,而内心深外矛法自一,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了一口,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暗暗自我激励,逆乱心经虽然厉害,但看莫野的情况还未炉火纯青,功力差不多在什么莫家没希望了。

    地煞捂着自己脱向的手臂,脸色铁青。心底已经怒道了极点。他网回来,而且带了充足的人手,准备立大功,可是就这么败在一个他认为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怎么能甘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差吐血了,很可惜眼神不能杀人啊。

    大势已去,地煞纵使在不甘心,也无力回天,最后只能狠狠丢下一句:“小子,你给我等着。”语毕,就带着残留的几个,就犹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了。

    一个掌门人物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而来,对着莫彩儿感激道:“多亏莫家出手相助,不然我们都要遭殃了。”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纷纷表示对莫家的无比感激之情,尤其是单身汉,故意接着感激,和莫彩儿套近乎,言辞毫不热切,就差**了。

    莫彩儿看到众人崇拜与激动的目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不知道又多开心,对于一心要重振莫家的来说她,对将来更抱有信心了。

    就在众人沉寂在胜利的喜悦中时,莫野沉着脸,一声不响往一处密林中去,使得很多人都大惑不解,莫彩儿轻柔笑道:“各个,莫野可能受伤了,我要去照顾一下,失陪了,还望见谅。”语毕,莫彩儿盈盈一个欠身,然后也跟着莫野走进了密林深处。

    着妩媚的笑容,还有雍容雅步摇曳出来的美妙身姿,在场不少单身汉为之倾倒,不能自制胡思乱想,要是能和这样一个女子共度良宵,就是死了也值啊。

    很多年后,天若发出了与众不同的感叹,我就是死也不要和莫彩儿共度良宵,这个女人的报复心不是一般的重啊,其实那件事大家都有错呀,为什么责任都在自己身上,太不公平了,老天难道真的不能和女人讲道理吗?这日子还怎么过。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打出名堂
    老讲密林深外,莫野眉头紧皱,脸煮难看,像是压川一么。—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直到确定四下无人,莫野像是很痛苦一般,沉闷的哼了一声,突然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进了土地,脸部狰狞几乎扭曲,极力发出低声的嘶吼。

    就好像要寻找宣泄一样,莫野双拳猛锤地面,伴随着低吼,激起一阵尘土,脸色是难以自制的痛楚色。

    “莫野,你怎么样。”莫彩儿随后而来。看到莫野好像饱受煎熬的样子,花容失色,媚眼中尽是慌乱的神色。

    “家主没事,我已经克制住了。”莫野重新站了起来,只是有点摇摇欲坠,满头大汗,脸上有数不出疲惫,连呼吸也很微弱,好像下一劾就支撑不住了。

    莫彩儿担忧道:“莫野,逆乱心经必须配以坚定的意志力和高深的功力,不然会反受影响,你用的还是摸索过程的逆乱心经,对你的影响更大。”

    “我知道,不过那个地煞很强。我要取胜别无选择。”莫野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心中一阵余悸,刚刚用过逆乱心经之后,脑子里思绪非常混乱,然后一些疯狂,冷酷,残忍的想法接蹬而来,好像要他给扭曲了似的,那一刻都感觉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到莫野回复过来,莫彩儿总算松了一口气,接着道:“据说逆乱心经能乱人心性,当年先祖莫悔是一个憨厚,单纯的小子,就像那个”。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莫彩儿发觉不对劲,怎么又扯到天若身上去了,心中升起一股羞怒。顿了顿又道:“后来莫悔练了逆乱心经,白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到了晚上一运功就变成一个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杀手。以他的意志和功力都抵挡不住逆乱心经的影响,莫野你要小心。”

    “我知道,家主不必担心,在功力还未提升之前,我不会随意练上第四阶莫野深深吸了一口气,确定逆乱心经对自己的影响已经不再,心神一松,浑身就有说不出的疲惫,又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继续往山上攻吗?。

    莫彩儿轻摇头,绽放风情万种的笑容,眼神很有深意:“不必了,下面就交给那些武林人士吧,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办

    “其他事?”莫野眉头一皱小感觉此行莫彩儿好像还有其他事瞒着他。

    似乎看穿了莫野心中所想,莫彩儿拢了拢额头秀发,玉手白暂划过一道美丽的风景。含笑道:“此行,我们目的不是对付邪君,而是见一个人

    “一个人。”莫野虽然心中疑惑,但没有多问,第一是因为他的好奇心没有那么大,第二因为他知道两人早已彼此信任,时机成熟,莫彩儿一定会告诉他。

    ※

    就在莫野大获全胜的时候,天若。林言所在的东边,陷入了意想不到的苦战,那些武林人士早就被杀的气势全无,纷纷退下了前线,虽然那些老一辈也感觉丢脸,但保命要紧,默然将重任交给了两个后辈

    天若手指一弹,向小蒙招了招手,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带着一点嚣张。但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反而透发出无比的自信。

    蒙激灵立刻会议,扔了一把长枪出去,天若几乎没有回头就反手一接。加上之前的一把,已经是一手一把长枪了。

    “两把长枪?你小子要杂耍吗当初刺杀二皇子失败,剑狂曾经吃过天若的苦头,但内心深处始终不服,因为是自己一时大意,而且他也苦练过,剑法更加凌厉,有实力就有自信。天若不作回应,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人已经一跃而上。高高跳起,使出斩王枪第三式,飞龙之下碎红尘,一把长枪如天降惊雷一般,往剑狂挥打而来。

    剑狂冷”当一声,这次收起轻敌之心,聚劲与手臂,马步一扎,宝剑高举,势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铿锵一声,长枪撞击在宝剑上,立刻震得剑狂手臂发麻,感觉好像已经不长在自己的身上了一样,惊骇的神色大变:“这小子的功力,怎么会比我还高

    剑狂还未置信,还未回神,天若已经沉猛落地,半蹲在地上,转身第二击,另一把长枪像风呼啸一般扫了过来。

    此刻剑狂手臂发麻,没法驱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长枪往自己的腰际而来,在遭受攻击的一瞬间。人好像被打弯折了一样,身子往一边弯曲,紧接着就飞了出去,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小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剑狂挣扎着站耘心中涌起无限

    穷灰头士脸,样子十分狼狈。还吃了一口灰。身体渊”跟难兔

    只是当剑狂起身的时候,天若也杀了过来,两把长枪交替施展。紧密相接。打发更是变来变去,刺小劈,挑,横扫,想到什么就用什么,让剑狂招架的手忙脚乱,破绽就是不想露,也没办法。

    “这莫非是斩王枪法。

    。剑晨居高临下,看着愈攻愈流畅的天若,心底暗暗感到惊讶。胜负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了,因为传言斩王枪法是正天道门程远的独门绝技。怎么会传给这个小子。

    剑狂虽然老大不情愿,但还是要节节败退,剑法已经慢的不成章法了,被天若一枪洞穿大腿,然后枪头更是深深刺进地理。

    “这小子,不简单了。”剑晨眉头紧皱。以前天若全依仗不灭真身。抗耐打,让对手很费力,现在攻势如潮,剑狂不弱,仍然是毫无还手余地,甚至碰都没有碰到天若的身体,连攻到他都是那么难,更不要提击溃不灭真身的防御,伤到他了。

    虽然取胜,但天若还是手下留情,放人一条生路,自己又从容返回自己一方的阵营中,相反剑狂自信受到难以承受打击,人好像对任何事都没有了反应,只是捂着伤口,被几名轻伤的弟子给搀扶下去了,在事实面前,只能暗叹后生可畏。莫非自己真的是老了。

    天若大胜而回,鼓舞了士气,那些武林人士立刻一拥而上,好评如潮。什么年少热情的让人难受。看架势,如果他们中有女人,可能恨不得马上以身相许。

    天若经过一番辛苦和努力,总算摆脱了疯狂的人群,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他之所以迟迟出手,都是林言的安排,其一就是防备那个树梢上的面门高手,其二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提升在武林中的地位。

    经过那张画像风波,现在几乎很多人都知道,天若是林家未来的女婿,这给他造成很大的压力,为了配得上这个身份,天若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在众人面前一展实力,讲剑狂直截了打趴下。

    取得比预期更强烈的反响,天若窃喜不已小跑到林静面前,带着点羞涩道:“静儿,我今天很努力,有没有”那个什么。”“若哥,你表现的很好,口头表扬一次,希望你不要骄傲,要保持林静假装没有会意,漫不经心的看着其他地方,天若脸皮薄。也拿林静没辙。

    这边才才打完,另一边战事即将开打,林言倚刀而立,目光专注,仿佛一切都无法让他分心,虽然面前的三个对手蒙着脸,装神秘,可是隐隐能感觉。每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

    “我们早已放弃单凭一己之力,追求天下无敌的梦想,这一次希望你们也不要冲动。”段斩铁不温不火的叮嘱着,在他们刚刚出道的时候,就热血要挑战这个被誉为后辈第一人的林言,结果一一败北。甚至到了后面连天若都打不过,险些心灰意冷,最后把心一横,三人联手闭关,修炼剑阵就像把希望寄托在三人联手能去的巨大的成就。

    虽然已经放弃了追求天下无敌的境界,可是再见林言这个他们日夜希望打到的对象,心中一颗壮志在蠢蠢欲动。

    “如果这次我们三人联手也赢不了,那我们退出江湖算了段斩铁三人抱着破釜沉舟的信念。非胜不可的斗志,同时透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劲,三股叠加,威力不可想象,就像山呼海啸似得,压迫的林言也连退三步。心中震骇到了极点。

    天若也感觉到了那股深深的威胁,为防万一,长枪已经准备就绪,人也飞奔而来,却被林言一挥手组织了,意思很明确,这是他的战斗,不想让天若插手。更何况还要防备着那个一直迟迟不动手动蒙面人。

    虽然对林言自信。但天若也这是一场龙争虎斗,任何一方想要在不付出代价的情况下获胜,简直是白日做梦。心中不由担心林言会伤的多重。

    林静紧张的看着林言的背影,一脸心事重重,以往林言面对无数挑战,她也从未担心到如此地步,这让天若心中一紧,想起了一件事,立刻问道:“静儿,林兄上次的伤,是不是彻底好了。”

    闻言,林静身躯一怔,抿了抿嘴,眼中三过一丝挣扎,好像有难言之隐,看到林静这个表情,天若已经不需要回答了,心中焦急万分。林兄你疯了吗?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毒困邪君
    徒长空一路飞奔,如风掠过。将花草树木吹得东倒西一步看似轻快,但暗含的千钧劲力,踏的地面深陷,而不扬起尘土,朝着邪君闭关的山洞而去。

    着那黑漆漆的洞穴入口,司徒长空尽管知道要当机立断,但是一想到即将面对那个大邪人,心中就升起一股惧意来,双腿感觉很沉重,就是迈步开一步。

    “好徒儿,你不跟那些武林人世打得热闹,上我这儿来干嘛。”洞穴中想起邪君沙哑的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别有深意的怀疑,这让心怀鬼胎的司徒长空心里有点发寒,强行镇定了一下,深刻明白,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无法回头了,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为此邪君必须死。

    “师傅,天煞要我传话,他们快支撑不住了。”司徒长空装出军情紧急的模样,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心跳,不然邪君发现什么端倪。

    “既然撑不住了吗?那最需要人手,你怎么回来了。”邪君声音有点发寒,好像看穿了司徒长空的居心一样。

    “我是来的师傅求援的,还请你老人家出关,力退强敌。

    ”即便在邪君的压力下,司徒长空保持不卑不亢,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这与他从小的军事铁血教育分不开。就当他话音未落,一股邪气扑面而来,一只手带着无力反抗的压迫感,突然从黑暗中闯了出来,直接掐住了司徒长空的脖颈。

    “搬救兵,本君怎么觉得你是临阵脱逃邪君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几乎处在掐死司徒长空的边缘,看着手中的一条人命,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邪君狰狞的笑了起来:“就凭那些虾兵蟹将,也配本君出手,天煞如果败了,也是草包一个,管他死活,至于你邪君的话嘎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像因为想到了什么,开始权衡司徒长空的重要性。

    这一幕被司徒长空捕捉到了”中窃喜。知道自己睹对了,那就是邪君一个至关重要的弱点,坦言道:“师傅如果觉得那些人不值得你出手,那么徒儿愿意代劳,不过徒儿本事不够,心有余而力不足,恐怕”

    司徒长空的话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和语气,暗中的意思,邪君岂会察觉不到,露出残忍的笑意:“好小子,想趁机来个水涨船高,要本君传你更高心法

    窒息的感觉,让司徒长空脑子一片眩晕,求生的意志,让他抓住任何希望,挣扎着道“师傅徒儿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强敌来犯,这一战只怕凶多吉少,徒儿很有可能有去无回,到时候就要麻烦师傅再找一个传人了,不过至少也要能应付眼前的危局

    听到这番话,邪君脸色一滞,眉头皱了皱,像是很不甘心一样,将司徒长空放了下来,突然又毫无预兆的衣袖一挥。一巴掌将司徒长空煽飞了出去,最后冷哼一声道:“待会本君将所有的心法都传给你,如果练不好,你将会死的很难看。”“多谢师傅,徒儿一定不负所望。”司徒长空脸颊都被打红了,嘴角带着一点血,晃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知道那生命做赌注,换来最佳的结果,记得当初灭煞提过,邪君一直希望能找到一个传人,将他这套武学发扬光大。

    林家,莫家两大先祖,两百年前的人物,至今一直为人所敬仰,除了他们几乎超越下去,但眼神和语气,暗中的意思,邪君岂会察觉不到,露出残忍的笑意:“好小子,想趁机来个水涨船高,要本君传你更高心法

    “是毒,大家快退有哪些草木,鸟兽示警,所有人都骇人色变,争先恐后往山下逃,队伍混乱已经分不清敌我了。

    窒息的感觉,让司徒长空脑子一片眩晕,求生的意志,让他抓住任何希望,挣扎着道“师傅徒儿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强敌来犯,这一战只怕凶多吉少,徒儿很有可能有去无回,到时候就要麻烦师傅再找一个传人了,不过至少也要能应付眼前的危局

    天煞也顾不了什么,只能选择往山下逃,暗想如果这毒真的是鬼谷的人所为,怎么也得事先打声招呼,虽然成功击退那些武林众人,可是这不是连他们也不放过了吗?

    听到这番话,邪君脸色一滞,眉头皱了皱,像是很不甘心一样,将司徒长空放了下来,突然又毫无预兆的衣袖一挥。一巴掌将司徒长空煽飞了出去,最后冷哼一声道:“待会本君将所有的心法都传给你,如果练不好,你将会死的很难看。”“多谢师傅,徒儿一定不负所望。”司徒长空脸颊都被打红了,嘴角带着一点血,晃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知道那生命做赌注,换来最佳的结果,记得当初灭煞提过,邪君一直希望能找到一个传人,将他这套武学发扬光大。

    林家,莫家两大先祖,两百年前的人物,至今一直为人所敬仰,除了他们几乎超越顶峰的传说之外,更重要的林家,莫家后人一直延续到现在,还在武林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除了天煞,林智所在南边,刚刚大获全胜的北边,武林人士还没来得及庆祝,一看情况不对劲,乖乖不得了,拼命往山下跑,人人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只是逃难的人群中。少了莫野和莫彩儿。

    万邪**虽然厉害,邪君也令人闻风丧胆,可是如果这套武功失传了呢,他人死了呢,须知向他这样的无法无天的人物,历来屡见不鲜,最后又有几个人被记住。

    ※

    万邪**是邪君心血,得意之作,自然希望能有一个传人,将这套武学流传下去,一直震古烁今,即便过了一千年,他的传人依然能扫荡群雄,鲜有人敌。

    在止巅上,万毒王几乎虚脱,也不管风度,几乎将体内存储的毒力,统统吐了出来,一般气喘着,一边怔怔道:“鬼域,我可是尽了全力,你可要言而有信。”

    面对这场大战,整个武林来势汹汹,那君就算在自信,也要留个后手,因为不到最后一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目前司徒长空是他唯一的传人,没得选择,也只能把希望个寄托在他的身上。

    “放心,一定我一向信守承诺。”鬼城看着山下,仓皇逃难的人群,露出冷酷的笑意,用万毒无疆的毒力,逼退所有人,包括邪君的手下,这样就让邪君孤立无援,退一步也可以讲,帮助邪君打退了来犯的武林人世,即便死了几个手下,不过以邪君的个性,才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死活。天煞等人不过是他用来差遣,为了办事方便罢了,谁都可以替代。

    司徒长空成功抓住邪君的心态,自信到目前为止自己的表现,不负邪君的所望,完全符合他传人的要求,邪君为以防万一,大有可能将武功心法全传给他,至于那一巴掌,只是邪君气不过,被司徒长空反将一军,发泄出手。

    “谷主,找到这几叮人。”鬼刀鬼剑,带着几个人巡视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抓了四个已经身中万毒无疆的人,皮肉都快烂掉了,要不是他们功力深厚依然苦撑,早就一命归天了。

    更何况以邪君的实力,自信司徒长空即便知道一引心法,就算再苦练,在两年内,也逃不出他的五

    这四个不是别人正是流年不利的地煞,灭煞,绝煞,石煞,他们网网回到老巢,正商讨如何反击,因为离山巅比较进,注意力又在山下,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中毒了,注意黑蝙蝠和黑无命,早就化成白骨了。

    “开始吧,本君可没多少时间邪君沉着脸,就像拎小鸡一样,将司徒长空拎进了黑漆漆的洞穴,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真的有点急。

    “鬼谷,我们是盟友,快拿解药来灭煞虽然生性凶残,但对这种全身腐烂的,慢慢的死法,无法接受,心底已经发凉,恐慌,气焰全无。

    ※

    鬼城漫不经心的走到他们身边,只能暗叹地煞四人的好运气,因为这次万毒无疆是大范围使用,毒力降低了不少,他们这才能支撑到现在,不过面对万毒无疆,即便毒力降低,也能支撑到现在,也算了得。

    与此同时,万毒王耗费大量毒力,吐出的万毒无疆,无色无味,已经笼罩到了半山腰,草木瞬间枯萎,鸟兽化为白骨,景象就像地狱一般。

    鬼城不温不火道:“要解药可以,不过我们想见一见邪君,不知道他在哪里闭关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景象。交战的双方都在惊愕中停手,天煞和林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忘了动手了,一开始以为是时方的阵营所谓,但看彼此不知所措的眼神,不似作假,更何况正道中人一般不会用毒,而那毒是从山上而来。

    闻言,地煞等人心里都打了一个冷颤,此刻终于明白鬼谷,玄剑耳的来意,虽然背叛邪君不得好死,可是现在更是快要死的难看,想想黑蝙蝠,黑无命全身腐烂,化成肉泥,只剩白骨,那死状极为可怕,以后就算是在邪君手里,再惨还能惨到那里去。加上邪君本来就把他们当狗,更没有所谓的忠诚,地煞把心一横,将邪君的所在详细告知。

    “难道是?”天煞心里发凉,鬼谷可是穷凶极恶的地方,什么样的恶人,凶人,疯子没有,用毒的好手也必然少不了,大有可能是他们所为。

    “很好,给他们解药鬼城得到满意答案,大笑着离去,除了信守承诺,更是觉得地煞几人还有用处。

    “是毒,大家快退有哪些草木,鸟兽示警,所有人都骇人色变,争先恐后往山下逃,队伍混乱已经分不清敌我了。

    “发信号,告诉剑晨,是我们该动手的时候了。”鬼域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感觉全身血液在沸腾,他一只脚踏进了绝世高手,始终未能更近一步,如今挑战真正的绝世高手,说不定能从中领悟,而且幽冥鬼爪与万邪**齐名,却始终未有交锋,实在值得期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天煞也顾不了什么,只能选择往山下逃,暗想如果这毒真的是鬼谷的人所为,怎么也得事先打声招呼,虽然成功击退那些武林众人,可是这不是连他们也不放过了吗?

    这个时候,天煞想起一个人,举目四望,混乱的人群那还有血老,暗杀手的影子,一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天煞从头凉到脚,最担心的就是引狼入室。

    除了天煞,林智所在南边,刚刚大获全胜的北边,武林人士还没来得及庆祝,一看情况不对劲,乖乖不得了,拼命往山下跑,人人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只是逃难的人群中。少了莫野和莫彩儿。

    ※

    在止巅上,万毒王几乎虚脱,也不管风度,几乎将体内存储的毒力,统统吐了出来,一般气喘着,一边怔怔道:“鬼域,我可是尽了全力,你可要言而有信。”

    “放心,一定我一向信守承诺。”鬼城看着山下,仓皇逃难的人群,露出冷酷的笑意,用万毒无疆的毒力,逼退所有人,包括邪君的手下,这样就让邪君孤立无援,退一步也可以讲,帮助邪君打退了来犯的武林人世,即便死了几个手下,不过以邪君的个性,才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死活。天煞等人不过是他用来差遣,为了办事方便罢了,谁都可以替代。

    “谷主,找到这几叮人。”鬼刀鬼剑,带着几个人巡视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抓了四个已经身中万毒无疆的人,皮肉都快烂掉了,要不是他们功力深厚依然苦撑,早就一命归天了。

    这四个不是别人正是流年不利的地煞,灭煞,绝煞,石煞,他们网网回到老巢,正商讨如何反击,因为离山巅比较进,注意力又在山下,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中毒了,注意黑蝙蝠和黑无命,早就化成白骨了。

    “鬼谷,我们是盟友,快拿解药来灭煞虽然生性凶残,但对这种全身腐烂的,慢慢的死法,无法接受,心底已经发凉,恐慌,气焰全无。

    鬼城漫不经心的走到他们身边,只能暗叹地煞四人的好运气,因为这次万毒无疆是大范围使用,毒力降低了不少,他们这才能支撑到现在,不过面对万毒无疆,即便毒力降低,也能支撑到现在,也算了得。

    鬼城不温不火道:“要解药可以,不过我们想见一见邪君,不知道他在哪里闭关

    闻言,地煞等人心里都打了一个冷颤,此刻终于明白鬼谷,玄剑耳的来意,虽然背叛邪君不得好死,可是现在更是快要死的难看,想想黑蝙蝠,黑无命全身腐烂,化成肉泥,只剩白骨,那死状极为可怕,以后就算是在邪君手里,再惨还能惨到那里去。加上邪君本来就把他们当狗,更没有所谓的忠诚,地煞把心一横,将邪君的所在详细告知。

    “很好,给他们解药鬼城得到满意答案,大笑着离去,除了信守承诺,更是觉得地煞几人还有用处。

    “发信号,告诉剑晨,是我们该动手的时候了。”鬼域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感觉全身血液在沸腾,他一只脚踏进了绝世高手,始终未能更近一步,如今挑战真正的绝世高手,说不定能从中领悟,而且幽冥鬼爪与万邪**齐名,却始终未有交锋,实在值得期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剑晨出发
    品孤身作战。单挑段斩铁二人。以他卜次修炼禁招火愈的内伤,令天若,林静等人十分担心。

    天若没法放心,毕竟对方是三个,决定要和林言并肩作战,正当他采取实际行动的时候,林言仿佛感觉到了,后头用坚决的眼神告诉天若不要插手。

    天若不明白,为何林言有伤在身,还要如此不理智对付强敌。他并非是那种心高气傲的,容易冲动。意气用事,遇到了困境还有死撑的人,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突煞有人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慌道:“大家快看,情况不对。”

    万毒无疆的毒力,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扩散到了天若这边,所经之处,惨如地狱,草木迅速枯萎,走兽有的腐烂,有的溶解,吓得众人脸色发白。“是毒,大家快跑。”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在惊骇中醒了过来,拔腿就跑,争先恐后的混乱人群,导致一些人不慎被撞倒,但就是到底了也连滚带爬,拼了老命逃。

    面对人见人怕的毒力,在场天若,林静,:卜蒙等怡然不惧,好像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尤其是林静还得意洋洋得娇哼一声。

    着天若几个一点也不怕的样子,剑晨感觉奇了怪了,万毒无疆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毒力,玄剑门,鬼谷上下都是事前服了解药,才有恃无恐的。

    当万毒无疆的毒力,笼罩而下,荷一切变为荒芜,林静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然后摆出一副也不过如此的嚣张样子,要是万毒王看到了,一定气歪了鼻子。

    “你们不怕毒。”剑狂眉头紧皱,似乎还不能相信这一幕。

    林静趾高气昂的又娇哼一声,用自己嚣张的气焰打击对方的气焰,不以为然道:“这点破毒,也好意思拿出来炫,也不打听打听,本小姐的未来嫂子是谁。”

    听到林静喊出未来嫂子,本来气态从容的林言,面露一点窘态,上次王都一站,十大黑道中有一个擅长用毒,使得林方这个绝世高手,一身武功没有用武之地,使得形势极为不利。

    天下毒物何止千种万种,能刻毒之物也多得数之不尽,吸取了教。为了避免再度遇到用毒高手,素雪颜以一生的医术和对草药的知识,在皇帝的允许下下,动用人力和药库。提炼各种珍贵的草药精华,制成能抵挡万毒的丹药。

    事实证明,有备无患,素雪颜想的周到,林言无惧万毒无疆,昂首立在段斩铁三人之前,在这即将到来的大战,他却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如果真有一天,能娶到心中至爱,那是何等幸福,一念及此,他有点体会,天若为了林静,可以艰难的放弃那沉重而又悲恸的复仇。

    “好,来吧,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林言眼丰闪过一道精光,挥刀一舞,顿时仿佛风起云涌,强烈的刀气让空气都在发抖,整个人的其实都在攀升。

    讣心,林家秘诀。”段斩铁目光凝聚在林言身上,当初应家那一站,林言第一次动用闭关的成功,林家秘诀,力压群雄,连段缘的不灭真身都挡不住,可想而知有多厉害,多可怕。除了对上关燕,林家秘诀还未真正受到过挑战,

    一朝氐吼,林言不客气的发动攻势,刀法来势甚快,带起一股仿若乱流的劲风,令风云变色,用的正是林家秘诀,功力提升到十二成,攻击力近乎可以媲美汗王。

    “来得好。”段斩铁一声大喝,三人一字排开,由段战云打头阵,人一个急旋,腰力搭配臂力,一剑挥劈,速度力道俱在,居然要单凭一己之力,要抗衡已经使用林家秘诀的林言。78xs.

    在段战云还未正式与林言刀剑对撞,排在第二的段斩风已经开始行动,紧跟在后也旋转劈开,紧接着最后的段斩铁也是如此。

    在一瞬间,段斩铁三人仿佛走在一个圆上,一个个轮流转,紧密相接,三把剑就像一个齿轮一样。逐一撞上林言的刀。

    虽然林言这一刀,用了提升十二成的功力,功力煞是骇人,可是在短短一瞬间,就被撞了三下,力道几乎就被消耗殆尽,等到第四剑撞上来的时候,林言的刀直接被崩开。几乎都抓住不,险些脱手而飞暗叹这些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突然心中一惊。他已经被第五剑划伤了一点皮肉,立刻一退三步。

    林言那一刀的威力,连拥有不灭真身的天若都不敢尝试,没想到就被这么轻易化解,实在出乎在场所有人都意料。

    手臂一抖,林言再度聚劲,既心川二足二人轮转剑阵。他就改变战略,该横为竖略,微,吗,猛地劈斩而下,犹如惊雷直下。

    只见段斩铁不慌不忙,排成一条直线,三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然后就想一个人似得,动作一致,同时迈步,拉近和林言的距离。

    排在中间的段斩铁和最后的段斩风同时高举剑,将林言由上而下的沉猛一刀轻松接住,而排在最前的段战云,已经快疾一剑刺向林言的新房。

    被誉为年轻一辈最强一人,林言当然不是浪得虚名,双指如闪电,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夺命的一剑接住,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

    “还没完呢。

    。三人中排在最后的段斩风讲林言的刀王一旁引,让林言来不及自救,而中间的段斩铁,一剑从角度刁钻的角度,几乎擦着段战云的腋下刺出。

    此立,林言的刀被引导了一旁,来不及自救,另一只手夹着段斩风的剑,不能松开,已经无力在抵抗这一剑,形势极为严峻。

    时迟那时快,林言在最后一刻,整个人往后一弯,那一剑几乎贴着他的脸颊刺了过去,立复往后急退,心中一阵余悸。

    段斩铁三人排成一线,后面两人负责抵挡林言的刀,给最前的一介,制造进攻的机会,然后在成功对林言照成牵制之后,中间那个接着前边人的身体做掩护,采取突袭。临阵应变和默契绝对要人惊叹。

    林言再度被逼退,脸上也是写满了震惊,此刻他思绪起伏,总感觉眼前这三个蒙面的不仅似曾相识,而他们的剑阵也只是稍稍崭露头角,更厉害恐怕还在后头。

    “原来是你们三咋”久违了,这么久没见,进步不消啊。”林言嘴角挂着声音笑容,自信的眼神,似乎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正面目。这让天若心中也紧张起来,也想知道。到底这些人是何方身份。

    “不愧是林言,看来还真瞒不住你段斩铁三人撕下蒙面,露出本来面目,段斩风因为刚才占了上风,笑得趾高气昂,都快到了目空一切的程度。

    原来是玄剑门,天若虽然感觉熟悉,但做梦也想不到,强敌居然是这些人,甚至玄剑门的实力,知道这一仗难打的很了。

    “我还当谁呢?原来是你们林言说的漫不经心,看表情就知道,其实他压根也没猜中,只是让段斩铁三人误判,尤其是段斩运,心高气傲,以往一直急于表象,难得能领林言吃点苦头,心里虽然爽快,但不是以真面目示人,总觉得不舒服,所以也是最先沉不住气。

    “林言你。知道上当,段斩铁三人当真气炸了肺,他们现在不光是与整个武林为敌,更重要的是,让人知道玄剑门在帮助邪君,而这次围剿邪君是皇帝的意思,玄剑门等同与皇帝为敌,这可要惹来灭顶之灾的。

    林言毫不理会,都快气死的段斩铁三人,瞄了一眼树梢上依然稳稳站着的剑晨,轻悠悠道:“如果。我没猜错,哪位该是玄剑门的掌门利晨。”林言还未说完,林静就抢先道:“哎呀,你们玄剑门与我林家为敌,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静的活虽然气焰十分嚣张,可是也是大实话,在诚王大计还未彻底铺展开,玄剑门还不是不敢招惹皇帝这条巨龙,段斩铁三人神经紧绷,眼露凶光,杀气是好不颜色,看来是要杀人灭口了。

    就在一发不不可收拾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冉冉升起一朵紫中带红的烟火,正是鬼域发发出的信号,要联手对付邪君了。

    “看来你们还有其他同党林言虽然不知道那道烟火的意义,但从剑晨的反应来开,就能猜个**不离十。

    “这里交给你们,不要有什么顾忌,尽管动手剑晨简单一句,让段斩铁等人心中一定,话音未落,人就起步而飞,向着那烟火而去。

    “林言,刚刚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真格,你要当心了。”语毕,段斩铁几乎同时跨出一步,向着林言攻来。

    与此同时,山下武林中人的后方,在被地煞攻陷之后,一些黑道中人正在清除漏网之鱼,正在沾沾自喜,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我们应该没有来晚,希望不要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

    叶青城剑眉星目,一身青衫,眼神锐利得盯着那已经快荒芜的止林,透着无尽的仇恨,十二卫也踏入了战场。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黄雀在后
    “毒丹疆吊然厉害,只是万毒王也有极限。##  ..。首发##能覆蔫大午狸酬川经很惊人了,加上他还想保留点毒力,所以万毒无疆的毒力,没有覆盖太大。

    不过为了逃命,当然愈远愈安心,那群武林人世,还有天煞一伙人一路飞奔到山脚下,确信到了安全地带之后,双方不顾气喘吁吁的身体,剑拔弩张的对视起来,毕竟双方刚刚发生不死不休的恶战,不会这么容易就会放下屠刀。

    “大家不要乱,自古邪不胜正,团结一心,一定能为武林除害。”到了如今的场面,江源亦还是保持着武林盟主的气魄,发出义正言辞的号召,鼓舞士气,双方随时会再度厮杀在了一起。

    天煞自认还有优势,而且担心邪君的安危,一定要速战速决,正想下令手下那些僵尸高手杀了上去,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仿佛要将一切撕裂,让人不住心底发寒。

    在众人惊愕的一刻,十道身影,由远及近飞奔而来,其中一个剑局星目,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锋芒不露,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气,这个最引人注意,不光是这张脸,而是他名头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

    “叶青城,是叶青城,天啊,他们是魔教的十二卫不知是谁忍不住惊呼出来,顿时人群一阵骚动,慌张的神情显得不知所措,江源亦也变了脸色,他不是没考虑过,魔教会来个黄雀在后,可是这次围剿邪君,林家也参与,背后是皇帝支持,莫非魔教吃错了药,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了。

    “看你们狼狈的样子,如果不打,我们就代劳。”叶青城淡淡说着,眼神顾盼间,都是一股慑人的光芒,仿佛已经掌握所有人的生死在手中,不过就算是他,也要站在一个老者的后边。

    那老者一声白袍,站在最前面,十二卫似乎是以他为首,留着山羊胡,虽然白发苍苍,但脸色有岁月沧桑的气息,但依然很有精神,单单站在那里,眼神虽然平静,却有一股如山岳般逼人的气势,让在场所有的人的心为之紧张。

    林智刀指叶青城等人,义正言辞道:“魔教中人听着,这次我林家奉皇命,联合武林正义之师,围剿邪君,你们若是想”话还为说完,就被叶青城不屑打断道:“我们才不管那么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光你们

    众人惊愕在原地,原以为有林家在场,再搬出皇帝,怎么也能把魔教给唬退了,却往往没有料到,叶青城等人压根就不给皇帝面子,这也太嚣张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时候,那个老者突然手一扬,立刻狂风四卷,飞沙走石,筋疲力尽的众人顷刻间被吹得东倒西歪,在地上连滚带爬。样子就像小狗一样可笑。

    随手一扬,就有如此骇人的气势,就是天煞,林智这等就像把刀子刺进了胸膛。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义父你告诉我呀。”万般不解,方长风心底涌起一股激流,在原地好像在挣扎一样,略有点颤抖,然后他看到海无量,雄浑的掌力,将那些武林众人打得人仰马翻,可是在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半点高兴的神色,好像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不管海无量如此,其他十二卫虽然动作没有慢上半分,可是眉宇间都有几分凝重,这让方长风很不解,不是说这些江湖中人,传播江湖思想,那些老一辈的人物思想更是根深蒂固难以改变,这些江湖思想会祸殃到下一代,不是应该在源头上遏止吗。为什么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这些人不该杀吗?死的可惜吗?杀人在江湖中不是常有的事吗?

    “管他,杀。“方长风摇摇脑袋,极力让自己摆脱恼人的思绪,铁棍一伦,再度杀进了人群中,势如破竹。

    不远出,山无涯摇摇头,苦恼的抓了抓头发,似乎对弃长风一筹莫展,这时张世道走到他的身旁,劝慰道:“无涯,你想让长风自己发现,就要有耐心。”

    “我知道说是这么说,可是山无涯的急切之意,溢于言表:“长风年纪容易受到影响,如果在这样下去,他与那些江湖人士就没什么两样了,那些江湖思想若果得不到遏止,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深受其害。”

    十二县虽然人少,但战况却是一面倒。无论是邪君一方,还是那些武林人世多好了几乎所有的力气,从山下逃下来,都快成强弩之末了,自然不是养精蓄锐十二卫的对手。

    着血淋淋的屠杀,张世道面露无奈的伤痛:“这不是我们希望的方法,但却是最快的方式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上山
    是那此武林前辈,环是那此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搏卧二卫面前犹如婴儿般,无力,不堪一击,天煞对上叶青城,地上武器五花八满,他却用的得心应手。—  全文字版小说  首发  —流星锤挥舞的犹如山崩,给人压迫感,板斧犹如能开山,充满毁灭的狂暴力量,可是任凭他十八般武艺尽出。都无法沾到叶青城的一点边。

    快剑如电,锋芒逼人,变化无穷尽,突破一剑三式的极限,强劲,凌厉,每一剑几乎能同时攻击多个要害,令人防不胜防,身形灵巧。步伐与剑法配合天衣无缝,每一步都是最有利的攻击路线。

    叶青城实力,与剑晨,鬼城相差无几。都是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境界。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天煞不是弱者,可是在叶青城面前也黯然失色,他的攻势尽管狂暴,强大,但面对叶青城的逼人剑技,难以尽情发挥,总是在攻势网起的时候,就被叶青城的惊天剑技压过去,逼的处于被动的守势。

    “叶青城,果然名不虚传,我甘拜下风。”天煞连退三步远,重新站稳阵脚,眼中并没有任何沮丧的神色。反而看到叶青城的表现,更来了精神:“今日,我们到此为止,请不要逼人太甚,我武功虽然不及你,但平心而论,你要胜我,也要付出代价

    这是实话,当初王都一战,叶青城也是苦战之后,才打败了灭煞,如今面对更强的天煞,那是这么轻轻松松就能过关的,一念及此,叶青城眉头深锁,感觉天煞不像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人,恐怕会玩什么花样。

    天煞昂首道:“叶青城,月网你我心知肚明,都未尽全力,不是我怕了你,而是邪君吩咐过,他要完完整整将你打的心服口服,所以我才不愿与你在这里耗。”

    “邪君!”听到这两个字,叶青城眼中露出骇人的光芒,整个人的杀气在猛涨,盯着天煞,一字一顿道:“他在哪里。”

    “邪君的所在,我自然会告诉你。天煞眼中露出一丝戏诗。好像已经看到了叶青城惨死的样子,不紧不慢道:“邪君发下命令,要你在状态十足的情况下前去挑战他。还说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你

    “好,我也想早点送他上路。”面对死敌,叶青城也难保持从容和冷静,想起当年的一战,他和七大高手一同围剿邪君,打的异常惨烈,结果那七大高手一个个惨死的样子和邪君残忍的手段,一幕一幕犹如噩梦在脑海闪过,叶青城整个人在怒火吞噬理智的边缘。“青城,老爷子,这里交给我们。”山无涯铁棍一拆为二,东敲西打,一边厮杀,一边还能游刃有余的观察战况,知道有资格去战邪君的,十二卫中就只有三个人。

    “无涯,这里就交个你了话音未落。张世道和叶青城,往山上疾奔而去,狼心充满野性,难以控制,只能和张世道沟通,所以也跟着去了。

    而十二卫中唯一一个不懂武功的云风雨,感觉这个血腥场面不适合自己,在一旁装扮成尸体,希望能蒙混过关。却被万恶的紫莹故意路过,踩了几脚,然后蹦蹦跳跳就走了,痛的云风云眼泪都快出来了,暗叹难怪紫莹一直没有打动叶青城,太爱使用暴力了。

    既然要打打杀杀,也该派个人来保护我呀,云风云不堪折磨,就怕万恶的女魔头再来,偷偷看了看情况,都打得不可开交,慢慢挪动身体,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与此同时,林言在初步领教了段斩铁三人的剑阵之后,面色凝重了几分,一时之间不敢再贸然攻上,在一旁看着的林静也紧张万分,手指头绞在一起,急的都开跺脚了。

    天若全身紧绷,也做好了驰援的准备。但心中一直担心,就怕鞭长莫及。

    “林言,好像你不动手啊,是不是害怕了,既然你不来,我们就不客气了。

    ”段斩云异一心想胜过林言,难得在气势上压过对方,而且言出必行,长剑带着一声急劲的呼啸,亏如疾风般杀向林言。

    三人剑阵,缺一不可,与林言单打独斗更是必败无疑,段斩铁与段斩风,也紧随而来,两个从旁协助,一左一右进行横劈,犹如大鹏展翅,杀了过来。

    一时间林言脑海中想过无数策略对付这一剑,都没有找到有效的招式化解,连狼狈的身法都想过,却没有一点应对之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行的法子。

    面对杀招,决不能有所保留,林言护身气刃爆发,有诣天洪水,罡气强

    刀刃般尖锐。既有风雨不透的防御。更有四面八方獭守兼备,可是说是天下护身罡气之首。

    “雕虫小技,挡得住我们吗?”段战云一声怒喝,三人激发剑气叠加,将他们笼罩在其中,就像一把巨剑,势不可挡,直接刺穿林言的护身气刃。

    眼看着冠绝天下的护身罡气之首,护身气刃即将完全告破,林言拼死抵抗。再度使出林家秘诀,讲功力提升到几乎是极限的十三成,劈出震撼全场的一刀,实力比剑晨,鬼城更加接近绝世高手。

    即便如此,段斩铁三人依然不惧,步伐丝毫不减,左右两边的段斩铁,段斩风的横劈,剑尖在擦过林言刀的一的那,发劲一震,抵消了不少林言的劲力,然后一往无前往林言的两条胳膊砍去,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是这咋。

    中间的段斩云,一剑不甘示弱与林言的刀对撞,尽耸此刻林言的刀力接近绝世高手,不是他单单一个能抗衡的,但他就不行,林言两条胳膊就要被砍了,会不自救。

    可是事情出乎段斩云意料,林言居然真的不在乎两条手臂,眼神中的坚定,好像一定要把段斩云葬身此地。“只要我能坚持一时三刻,林言两条手臂就会报销。”段斩云心中给自己打气,不顾一切讲功力催发到顶峰,与林言抗衡。

    刀剑撞击,两顾劲力相冲,激发强劲的气流,让人都能以站稳,本来要将林言两条手臂砍下来的段斩铁和段斩风,因为离得近,受到的影响更大,这股气流的导致自己的攻势也遭到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剑一直用力压着,几乎就贴在林言的胳膊上。可是就是难以进半寸。

    “原来如此,林言你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段斩云知道大事不妙,承受林言的接近绝世高手的一击,人吐血而飞,要不是手中的剑是鬼夫子打造的,经久耐用,恐怕也要变成破铜炼铁了。

    “斩云兄弟连心,少一人,剑阵不成,段斩风,段斩铁不敢恋战,同时抽身而退,讲摇摇欲坠的段斩云搀扶起来,第一时间查看伤势。

    林言没有追击,只因他的情况更糟糕,本就旧伤未愈,在强行提升功力到十三成,导致伤势恶化,耳朵,鼻子,嘴都有血迹流出来,只是他的意志坚定,依然保持着昂首站立的姿势。

    再度被林言彻底比下去,段斩云眼中尽是怒火,挣脱搀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容有些狰狞:“兄弟们,看来要拿出看家本事了

    “速战速决,我们还要去帮师傅。”段斩铁一声大喝,三人振奋去精神,就像一个人的动作似的。三剑齐发齐快,连续挥舞,剑光连成一片,犹如水银泻地,只要一点缝隙都能趁虚而入。

    林言刀如狂风席卷,沉猛凌厉,可是眼前的感觉,就好像有千八万把剑向自己刺来,更可怕的是任何方位,任何角度都有,挡之不尽,一点一点突破他防线。

    天若曾经败在鬼刀和鬼剑那层层叠叠的刀剑连击下,但看着段斩铁的联合剑阵,更是犹有过之,论防御他尚且有不灭真身,可是林言呢。

    着林言边退,边手忙脚乱的应付,恶化的伤势还在摧毁着他的身体,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天若再也忍不住了,长枪一抖。划出一个大的枪花,正是斩王枪第二式的前奏。

    “厉害,这三个窝囊废。联起手来也能到这种程度。”林言深陷险境,受着旧伤折磨,已经无力招架,就好像被一阵箭雨插身而过,全身伤痕累累。

    “好了,给他致命一击段斩铁一声令下,三人同时回剑聚力,然后沿着一条直线,依次杀个过来。

    体内的伤势愈来愈严重,林言也绝不后退,一刀狠狠劈了上去。只是任凭他意志再强,也无法逆转差距,段斩铁三人依次而来的剑卓,前后叠加,非同凡响,攻势一重高过一重。

    纵然林言的斗志可嘉,可是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脸色苍白,身体的伤势之重,可想而知。

    一只纤纤玉手及时将林言扶助,发觉他此时五脏六腑都伤的不轻,甚至威胁到了生命,林静美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怒火,将林言交给小蒙照顾,步伐轻盈而来,只是俏脸上布满寒霜。

    “你们三个喜欢联手是吧,那就尝尝无双无典。”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 灵敏的感觉
    二焦此刻的战况,并未向生前般激烈,但犹如大浪淘一,州下的人,无一不是万中选一的高手,之后的对决才是真的轰轰烈烈,形势将会更加危急与紧张。16

    从天煞口中知道邪君的所在小叶青城满腔怒火在燃烧,人如离弦之箭,不回头得一路往山上冲,十二卫是皇帝手头的重要武力,今后还有很多派的上用处的地方,素雪颜研制的能不觉万毒的丹药,他们自然也有。

    邪君的厉害,张世道早有耳闻,当年他厌倦的江湖斗争,归隐让林,后来邪君出世,将江湖搅得腥风血雨,很多人都想找们重出江湖,挽救武林与危难,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没有赶上,就由叶青城和七大高手一同对付邪君。

    叶青城平常的冷静逐渐消失。再被怒火代替,这种状态,让张世道很不放心,所以要一同前往,然后在半途中,一点若有若无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狼心一直跟随着张世道,有着常人难以媲美的灵敏,察觉到周围的异样,面露凶狠色。如电闪般,往一旁急掠而去。

    “青城,你先走一步,我马上就赶上来。”张世道停下脚步,望着树林深处,两个身影借着树木,忽高忽低,时而交错,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其中一个就像野兽本四脚着地,充满野性的抓咬攻击,正是狼心,也不知他碰到了什么样的对手。如此难缠。

    “好,那我先走了此亥叶青城急不可待,一点也不想耽搁,加快步伐,如风一般奔驰。眼中的滴天怒火,可想而知他是多么想将邪君千刀万剐。

    张世道凝望着叶秀城离开的背影,充满了复仇的意志,深深叹了一口气。江湖自古多仇恨,也有仇必报,腥风血雨无休无止,要真正结束,还有走很长一段路,但那段路走完,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出来吧,屠天绝地。”张世道手随意一挥,卷起一股气旋,居然将暗藏着的血老。给扯了出来,身形在气流中不稳,难以发力。这份柔中带刚的修为,真是令人膛目结舌。当年天下第一高手当之无愧。

    “你就是张世道得益与张世道的手下留情,血老安然无恙的落回地面,自知在这等绝世高手面前,还是不要卖弄比较好,摆出一脸和气。

    “这等潜行的功法,连老夫也差点瞒过去了,当今世上也只有屠天绝地的杀手了顿了顿,张世道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冷他已经走了,你知道吗。”

    血老沉着脸没有回应,可是谁都能感觉到,他在极力熬着,不然自己老泪纵横。良久,用几乎呜咽的声音道:“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暗杀手且战且退,更正确得说,是被狼心追赶出来的。听到张世道刚才那句,眼中一惊:“什么。冷师兄他

    的确暗杀手天赋过人,只是仍需成长,而他的目标就是超越冷杀手,成为新的天下第一杀手,可是这个目标已经不再了,即便他当上了天下第一的杀手,哪有如何。也无法证明他超越了冷杀手。

    心中百感交集,暗杀手居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同时也露出了一个大的破绽,而充满野性的狼心可不管那么多,张牙舞爪已经杀了过来。

    好在张世道及时喝止,狼心立刻停手,眼中的凶光也减弱了不少,就当一切都以为要平息的时候,突然暗杀手仰天长啸,像是要宣泄心中的遗憾,居然又再次杀向了狼心。

    刚刚暗杀手自认潜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可以不逊色冷杀手,可是却被狼心轻而易举发现。这让他的信心再受一次打击,难受加遗憾。迫使他无论如何都要发泄出来。

    弹指一挥,张世道看似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居然在空气中产生一股很强的爆破性,将暗杀手狠狠逼退,并语重心长道:“年轻人遇到事,总是沉不住气,告诉你一件事,冷与狼心交战五次,而且都是晚上,没有胜过一场,知道是为什么吗?”

    “怎么可能?。暗杀手虽然目标是超越冷杀手,但心里作怪。愈是想超越的人,愈是不希望他输在别人手里,而且冷杀手也代表屠天绝地,更是血老为之自豪的徒弟,自然希望他永久不败,但这个号称黑夜中最强男子,会在夜晚连输给同一个五次。这说出去谁信。

    到血老和暗杀死也不信的眼神,张世道黯然看了一眼狼心那犹如饿狼般狠狠的眼神。心中无限愕怅,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我想不必说,你们也该想得到,老夫有事,看在冷的份上,不与你们为难,也希望你们不要再伏击我们。”语毕,张世道拂袖而去,人如追星赶月,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原来如此”暗杀手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脸色凝重了几分,看狼心的行为,充满野性,想象得出他的成长过程。必然拥有超乎常八…二救嗅觉和听觉,甚牵感应,冷杀弄再厉害,移动亢声。绷,一心跳,血液流动,这些都静的让任何人都听不道,但有一点无法改变就是气味,这也是为什么冷杀手一直无法战胜狼心的原因。

    “对,只要我打败那个家伙,办到冷师兄也办不到的事,我不就超越他了吗?”重新找到目标,暗杀手豁然开朗,一颗雄心壮志重新回到身上,整个透发出蓬勃的朝气。

    这一边,林静要替林言出气。而见识过段斩铁三人的厉害,平心而论,自己也难以战胜,更何况二打三,他也不觉的哪里过意不去。

    “小心是无双武典。”段斩铁三人也赢得不轻送,看着即将再度领教一门绝世武功,虽然感觉压力。但更多的是兴奋,如果这一战他们也胜了,足可以证明他们的剑阵媲美绝世武功就有资格流芳百世传下去。

    ”你们三个坏蛋,三番两次找我们麻烦,事到如今,本小姐已经忍无可忍了。”林静语毕,还轿哼了一声,运起无双武典的阴寒气,顿时令四周的温度聚降小蒙感觉受不了,吸一口气仿佛身体里边都被冻住了似的,赶紧扶住林言躲得远远地。

    “静儿,那次你不都是忍无可忍了。”天若嘀咕了一句,立刻进入状态。一出手就是无双武典阳烈篇什么。我们已经不再用无双武典了。”

    林言眉头一皱,感到一股很强大的压迫感:“啊静,应兄这不是你们的无双武典小心,真正的对手来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 不给就是不给
    天疆的毒力热怕。抹杀一切生命,化成白骨,草木弗得荒芜,但依然阻挡不了,阳烈,阴寒二气,仿佛威压日月,枯萎的树木再受摧残,要么成了焦炭,耍么被冰霜覆盖,这样的威势,就连天若和林静也办不到,无双无典能练到这种程度,来者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东方云雪。西门风行闲庭信步而来,一个走的优雅,一个走的从容,似笑非笑看着天若和林静,眼神中深意。令人不禁戒备起来。

    东方云雪姿态妙曼,时时散发着一股优雅的气质,巧笑嫣然道:“应少侠和林大小姐的无双无典,都快如火纯情了,就算是我们四大世家的质子弟,绝大部分都要自愧不如。小

    “多谢东方姐姐赞赏,小妹铭记在心语毕,林静还盈盈欠身,眼睛都是光彩,好像根本没感觉对方来者不善,还满心欢喜的接受了赞扬。

    东方云雪脚踏莲步,将那婀娜的身姿摇曳的更荡人心魄,笑眯眯道:“林妹妹,这无双无典乃是我们四大世家之物,不知你从何学来。”

    总算到了主题了,天若心神紧绷,知道各们各派都有门户之见,绝不允许自家的武学被他人学得,尤其是这等绝世武功,岂会善罢甘休。

    林静恬静笑道:“是在一个山谷中,无双夫妻说是赠给有缘人的。”这话说得巧妙,虽然无双夫妻是出自四大世家,不过无双无典是他们自创,他们要送给有缘人,不理亏,你们四大世家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要是存心找事,林家也不怕,背后还有皇帝撑腰呢。

    “哦,原来如此,那不知道这个山谷在何方,秘籍是否仍在东方云雪悠悠追问着,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是眼神中那是期待在无意间出卖了她。                “这个啊。”林静偏着脑袋。想了半天,面露为难道:“那个让    谷地方比较偏远,寻常人根本找不到,我说了也是白说,不如不说了吧。

    天若暗暗给林静竖起大拇指。他总感觉东方云雪,西门风行的目的并不单纯,刚刚还担心林静觉悟低,口风不严,现在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林静之所以不说,其实在内心深处。那个美丽的山谷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只希望只有她和天若两个人知道,这才不告诉东方云雪的。

    “是这样啊东方云雪和气笑道:“看来只有麻烦妹妹你给我们带路了。”

    “不麻烦。”林静也笑着回道:“本小姐这一年半载。恐怕都没空,皇上还有很多任务给我们林家做呢,本小姐都快忙不过来了。短期内不考虑出差。”

    闻言。天若。林言为之愕然,林静的借口不但明显,还拿皇帝出来当挡箭牌,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真是被宠坏了。

    “既然林妹妹这么忙,那就算了”小东方云雪笑得温和,说的轻松,可是愈是这样,愈让人感觉她在刻意遮掩,相信她不会这么轻易不了了之。

    果不其然,东方云雪接着道:“那还有劳妹妹讲无双无典的秘籍写下来,这点时间相信应该有的吧。”

    听了这话,众人心中感觉古怪,四大世家的人本来练得就是无双无典,还耍秘籍用来干什么。

    在看到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东方云雪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妹妹不要误会,真是我怕你们练得无双无典有残缺,遗漏的地方,所以想要帮你们验证一下,不然要是练得走回入魔就不好了。”

    “走火入魔?”听到这四个字,天若心中一跳,可是转念一想不太对劲,这是无双夫妻亲自传下来的,怎么会有残缺,会有遗漏,即便是有,也该是你们四大世家的无双无典才是,这一想不要紧,天若心中打了一个激灵,似乎抓住了某个关键点。

    “多谢姐姐好意小妹我心领了。小林静一副分外感激的神情,看上去楚楚动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不怕姐姐下笑话,这秘籍背起来容易,写出来麻烦,妹妹我最怕麻烦了,既然姐姐这么好心    干脆你讲无双无典的秘籍写下来,让我们看看对不对。”

    闻言,东方云雪玉体微微一怔,然后咯咯轻笑了几声道:“林妹妹你这会开玩笑,其实写那么多字,我也怕烦,不如你口述,找人代笔,这样总行了吧。”

    林静立刻露出的为难的神情。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低声道:“哎呀,这也挺麻烦的,要说很久,妹妹我没那耐心啊。”

    此刻无论天若还是林言都

    古怪。东方云雪一而再再而三索要无双无典的秘籍红一。得到一样,如果她怕这套武功外露,应该尽力去那个山谷,毁去秘籍才是。

    思来想去,林言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便是在无双夫妻虽然出身四大世家,但留下的无双无典并不完整,或者无意间没有保存好,导致了残缺,可是既然他们想要,何必遮遮掩掩,拐弯抹角,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来妹妹是不打算给了,这也好,姐姐我也不想浪费口舌了。”东方云雪眼神渐渐寒了下来,西门风行更是不耐烦道:“要你们给一本秘籍,有那么难吗?这耳边本来就是四大世家的东西,你们学去了也就算了,我们宽宏大量不计较,居然还要私藏。”

    看到四大世家的人要发脾气了,天若脸色有些难看,不是他们想私藏,只是感觉四大世家绝非等闲,想想既然无双夫妻出身四大世家,为何会在静若谷归隐,到死也不出谷,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看无双夫妻留下的武功秘籍。与其说是赠与有缘人,更像是怕这套武功失传,如果他们讲完整的武功鲁给四大世家,为何还有多此一举。那为何创出无双无典,却没有留给四大世家完整的心法,这里面大有问题。

    看东方云雪,西门风行那么迫切的目光,天若知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只怕无双夫妻离开四大世家是大有原因,下定决心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就给了。而林静可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一场奇遇捡到的宝贝,你三言两语就想捡便宜,就没什么条件吗?

    东方云雪虽然显露出的敌意,刻还能嫣然巧笑道:“不知道两位的无双无典练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阴阳互溶。”

    听到阴阳互溶,天若和林静立即涨红了脸,说不出的窘态,两人虽然还没练,不过一想那种练法,林静羞得都快不行了,咬了咬牙道:“不知道东方姐姐,有没有练过。”

    看到林静讲尴尬抛了回乘,东方云雪只是露出一点小女儿态,淡淡道:“这个当然没练,只有一次机会,还没到最佳状态呢。”语毕,东方云雪赶紧捂住了嘴,知道言多必失,自己说漏了,所谓最佳状态,就是练无双无典的一男一女分别将阴寒篇,阳烈篇练到最高境界,再进行阴阳互溶的效果最佳,她刚才那句,就是表明他们其中一个,没有将阴寒篇或者阳烈篇练到最高境界。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苦了姐姐了。”林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差点连独守空房也要忍不住说出来了,还好这个时候觉悟提高了,知道最后稍惹这个强敌为妙。

    “既然大家都是练无双无典,不如以武会友,加深了解和感情,较量一下如何。”东方云雪说的很真诚,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明显是要来硬的,看来对于完整的无双无典,他们是志在必得,哪怕因此得罪林家也再说不惜。

    林静笑着打哈哈:“哎呀,动手动脚的辱没斯文,我们都是大家闺秀,要是动架,传出去就很难嫁人了。”

    “这点妹妹无需担心,四大世家中的子弟,想娶姐姐我的人多得是。”东方云雪谈笑风生中,眼神突然一寒,她那里不知道林静使得是什么心眼,拖延时间,要等林言恢复过来。

    就在此时,薛义总算是干了回来,心中着急也不看看情况就大声道:“不好了,西边都死光了。而且那连个四大世家的人也不知所踪,你们要当心一点。”

    “早知道了,还等你还说,黄花菜都凉了。”林静双手插腰,气呼呼得等了薛义一个眼睛,吓得他打了一个哆嗦,也不知道后边有多少残酷的惩罚措施,感觉在林静手底下混,寿命就要减半。

    这个时候薛义这才看清了状况,心中捏了一把汗,乖乖一直防着东方云雪。西门风行。林智甚至把他们调到西边作战,可是他们还是死心不改,找上了门来,看来有是一场恶战了。

    看着东方云雪,西门风行的到来,玄剑门也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无端有冒出了连个高手,在段斩铁三人败北之后,如今的形式,看来也挡不住,而且看他们的谈话,早就已经不把玄剑门当一回事了。

    最后剑狂叹了一口气,带着所剩无几的人马,悄悄离去,不甘道:“功亏一篑,我讨要这个结局。”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 无双战无双
    扣蒙步带林兄专。其他人也躲远一点六,此时天若憾紧迫。知道这一仗不可避免,待会打起来,很难顾忌周边的形势,要是把林言,薛义等都波及进来那就不妙了。

    “请东方姐姐手下留情啊林静笑眯眯样子,十分讨人喜欢,俏脸天真烂漫装得逼真极了,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心下手,可是东方云雪毕竟同为女性。不吃这一套,温和道:“林妹妹放心,我一定照顾周到语毕,玉掌快疾一拍。阴寒之气汹涌澎湃扑向了林静。

    同练一种武功,林静自然不受这种程度的阴寒之气的影响,双手一旋,将袭来的阴寒之气卷起一股漩涡,慢慢受她引导,然后反过来回赠给东方云雪。

    只见东方云雪不慌不忙,张口吸气,弹指一挥间,将那股阴寒之气重新纳入体内,眼中的寒意时隐时现,嘴角浮现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哇,静儿也有进步啊。”天若看到林静表现不错,甚为欣喜,看得入神。但高手对决岂能分心,他的对手西门风行以阳烈之气推动的一拳。重重打在天若身上。

    同样是阳烈之气,炙热的效力,自然伤不到天若的身体,而且拳劲的杀伤力也不足以击溃不灭真身的防御,西门风行这一拳,让天若一点感觉也没有。

    “怎么可能,他居然一点都没有伤到他西门风行不敢置信,他可是全力出手了。

    “礼尚往来。该我了。”天若立刻还以颜色。一掌将错愕中国西门风行煽飞了出去。

    “***西门风行也是高手,被人一个耳光就打飞,自感颜面扫地,在天上飞了一圈,立刻稳住身形,犹如陨石一般重新踏会地面。

    “难道这小子的阳烈篇比我练得还好西门风行眼中出现怨毒的光芒,死死盯着天若,脸颊红肿了一片。灼痛让他面目狰狞的起来,要知道天若已经将无双武典的阳烈篇练到要把谁给打趴下东方云雪姿态妙曼,步伐婀娜,轻捋额头秀发,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天若只是抱着对美的欣赏看了一眼,林静就像恶魔一般沉下脸,一字一顿叮嘱道:“若果。不要被美色所迷惑

    “放心好了天若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真的不会被美色迷惑,毕竟吃了鬼艳的亏,到现在还提心吊胆,防美女就像防贼一样,这里面甚至包括了林静和关燕。

    林静不断对着芊芊玉手吹气小冻得都快发紫了,没办法东方云雪的阴寒之气愈来愈强盛,远远超过了林静的承受范围,被打败是必然之事。

    “来静儿,我给你暖暖手天若及时给以关怀,握住了林静的玉小手。用阳烈之气一丝一丝给林静暖手。同时望向了林静。

    林静感觉那股暖意,心中更暖,两人目光相接,深深凝望着,说不出的情投意合。真是羡煞旁人。

    此时天若和林静可以旁若无人,但薛义急了,喊道:“恩公,林大小姐,你们事后在情投意合行不行,大敌当前,不要儿女情长了后边留个你们的时间多得是啊。”

    “两个小心了话音未落,东方云雪与西门风行联手夹攻而来,阴寒,阳烈二气以互济之势,产生一股联合气劲,时冷时热,令人仿佛在窒息的边缘。

    大敌当前,天若和林静从沉浸爱河中苏醒过来,双掌一合让阴寒,阳烈二气以相互刺激之势,产生两股截然不动的气劲,一边冷一边热,然后合力拍向对手。

    阴寒,阳烈互济,两股合成一股,相互推动,对上阴寒,阳烈互激。两股相互刺激,激发得更强。究竟孰优孰劣,就看这一击。

    四人四掌相接,顿时不可开交,截然不同旧:”三股阴寒之与与阳烈之气。相互较劲。冷热不断变绷刊沸阴阳倒转。风云为之变色。

    “天啊,受不了了。”薛义和千守城负责保护受伤的林言和本事平平的小蒙。但是他们发觉自身的真气要么被冻结,要么被化解,难以聚成有效的护身气劲,幸亏远了一点,行动还能自如,不然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对拼之下,胜负逐渐分晓。阴寒,阳烈合成一股的互济之气,压过了分成两股的互激之气,东方云雪与西门风行大声一喝,奋力震退天若和林静。

    互激之气敌不过互济之气,在四大世家人人都练无双武典,说到无双武典之间的较量,东方云雪与西门风行那是家常便饭,缺乏经验的天若和林静自然要吃亏。

    “若哥。你怎么样。”林静看着吐血的天若。心惊肉跳,刚刚败阵的一刻,为了保护好林静,天若承受了十成的杀伤力,好在不灭真身防御力极高,伤得还算不重乙

    “我没事。”天若顽强的站了起来。可足心底在颤抖,刚刚虽然是互激之气斗不过互济之气,可是也真实感觉到,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两个人加起来的功力施展的无双武典,可以媲美绝世高手了,要不是他们手下留情,天若哪有伤得那么轻。在场所有人恐怕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看着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像是不紧不慢而来,眼神的自信,来源于实力,仿佛胜券在握。

    天若和林静不想就此认输。几个呼吸,在迅速恢复伤势之后两人再度施展无双阴阳旋,脚步踏圆而走,引到阴寒,阳烈二气,以旋转之势。席卷四周,扑向了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

    东方云雪,西门风行依然不惧,淡淡道:“有点样子吗?可惜你们的对手是我们。”语毕,两人也步伐踏圆,阴阳旋,烈寒转,打出的无双阴阳旋,就像升起一股龙卷风一般,完完全全将天若和林静给盖了下去。

    四大世家人人都练无双武典,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更是从小就练,而且两人配合时间更长,施展的淋漓尽致。相反,天若和林静是半途出家。一咋。主修不灭真身,一个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平常被人保护惯了,上进心不足。配合马马虎虎,无双武典施展的只能算有模有样。

    双方没有可比性,如果凭真实实力,这都能让天若和林静赢了,那就是老天对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的极大不公平。

    面对暴怒的龙卷风,阴阳气旋。天若和林静甚是可怜,在苦苦支撑,脚步不断加速,希望能够发生奇迹,可是偏偏林静不争气,娇生惯养的她那里受的了,立刻求饶道:“等一下,眼睛转花了,耍晕了,不行啦。先停一停。”

    高手过招岂能说停就停,受林静拖累,天若的阵脚也乱了,本就苦苦支撑。现在更是一败涂地,天若知道抵挡不住,立刻将一步三晃的林静护在怀里,用背承受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的攻击。

    称他病要他命,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一掌接一掌,旋转拍来,犹如车轮碾压在天若身上,阴寒,阳烈二气,冲击他的身体,却统统被不灭真身拒之门外,加上天若自身也修练阳烈篇,受到的伤害不算太重。“不灭真身果然牢不可破,居然挡的住无双武典。”东方云雪与西门风行也忍不住赞叹,果然天下武功并非一家独大。

    “哎呀,林大小姐真不争气啊。”薛义和千守城看到天若败北。心中焦急,想要一拥而上,试试看人多的优势能不能赢,可是也勉强只能踏前几步,人都快被冻僵了。

    “大家先走。”天若知道对方是冲着他们而来,无谓连累其他人,更何况以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的实力,就算林言也在全盛状态,加起来胜算也不足三成。

    如果耍逃,虽然有林静和薛义两大轻功好手,也有天若,林言蒙,千守城是个累赘。打不过,逃不掉,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刻,突然一个白衣身影快速飞来,秀发飞舞,衣裙飘飘,犹如流云,身姿轻盈,好想没有体重一般,那张脸蒙着轻纱,不见真容,眼眸如星辰般透亮。

    看到这个身影,薛义,千守城都长大嘴巴,林静更是欢天喜地。想着救星来了。

    在她那妙不可言的身姿,轻飘飘落地的一刹那,天若心中复杂莫名。那感觉是熟悉还是陌生,已经无从分辨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 忍耐有底线
    ”户阵发苦又堵在心口,那滋味有苦难言,天若默然册狸口采,既然决定放弃,何必再留恋,希望时光能慢慢淡忘一切吧,包括深爱的恨意。

    林静欢天喜地,蹦蹦跳跳跑到关燕身旁,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住了她。在关燕怀里尽情撒娇,娇滴滴:“小燕妹妹,你终于来了,姐姐我都想死你了。”

    看到这一幕,薛义嗤之以鼻,感叹如果他们当中以后非要出一个叛徒的话,那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林大小姐了。

    关燕没有理会林静,只是看到天若无动于衷的神色,也是淡然的很,如今两个人渐行渐远,彼此感觉陌生,一切昭示,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东方云雪温和笑道:“这位妹妹又是何方神圣,敢问高姓大名。”话音未落。林静眼中就闪过骄傲的光芒,抢先道:“你们两个死定了,这是最好的结拜姐妹,天下无敌                “哦,天下无敌,这有这么厉害吗?。东方云雪笑眯眯道:“那不知练得是什么武功,强的过无双武典吗?。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两人联手推动的无双武典,还未道最高境界,就已经达到绝世高手的水准,可想而知又多厉害,自信不逊与任何武功。

    “武功不重要,打败你们才最重要关燕眼神冰寒,傲然看着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        同时将粘人的林静从身上推开。

    西门风行哈哈笑着,不以为然道:“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待会打输了。可不要哭鼻子。说我们以大欺”

    我呸,你们还以多欺少呢?“林大小姐气鼓鼓道:“小燕妹妹当心点。他们两个虽然不伦不类,但武功倒是练得马马虎虎,找不到破绽。”

    “找不到破绽,那时你林静姐姐。”关燕逼视着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眼神中的傲意,都快到了把人彻底看扁的程度,戏读道:“在我眼里,浑身上下都是漏洞

    旷了这话,在场所有人都被怔住了,林静更是眼睛都圆了,虽然知道关燕很厉害,强如林言也要甘拜下风,可是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除非关燕已经是绝世高手了,不然也要夹着尾巴逃。

    林静就这样一想,突然关燕转身,拉着她向一个方向,全力飞奔,并冲着天若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一起逃啊。”

    天若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立刻回神,赶紧跟上关燕和林静的步伐,心想着原以为关燕来了会逆转乾坤,到最后还不是一样,没打呢这就逃了。不过心底也送了一口气,这也恰恰证明关燕的武功还未到绝世高手的境地。

    如果是以前,天若不介意关燕武功愈练愈好,甚至是天下第一,因为毕竟那时她温婉,体贴。善解人意,不会出现暴力事件。可是现在。完全是变了一个人,动不动就用**,而且心眼也愈来愈要是真的被她练到天下无敌,以后的日子,想必是地狱般的生活。

    “想跑。耳没那么容易。”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对无双武典的完整秘籍是志在必得,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两本活秘籍跑了呢,一个如奔雷,一个如流云追了上去。

    “哎呀,追上来了,若哥快点,你掉队了。”林静最得意的是轻功。脚下一点,人就到了老远,笑得异常灿烂,好像没有逃命的觉悟。关燕稍有不及,一言不发。黛眉紧皱,似乎在思考对敌之策。

    不过苦了天若,原本轻功就不是强项,两条退发了疯的跑,也赶不上。恨不得高喊一句,燕儿,静儿,你们倒是带上我呀。

    “哈哈小燕妹妹原来你也只是说说,最后还是拉着我一起跑路。”林静笑得有点幸灾乐祸,一点也不怕刺激关燕。也不知道她是对两人之间的姐妹情有信心,还是天生觉悟低使然。

    关燕淡淡回道:“这两人的无双武典可以抗衡绝世高手,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平常也就秀秀花,弹弹琴,写写诗,哪有力气和他们打

    听了这种活,天若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言语,暗想这么昧着良心说话,怎么老天就不打了雷,警告一下也好啊。

    林静却听得很是平静,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笑嘻嘻道:“哎呀,若哥跑的快上气不接下气了,蛮可怜的,我们这么逃下去,不是办法,先找个地方躲躲吧。”

    ※

    而在东方云雪,西门风行等人离开之后,薛义有点着急,他不是对天若没有信心,只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当关燕和林静凑到一块,那事情就

    八亦:,也不知道天若能不能你。出来行走江湖,不要蒙着脸装神弄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脸见人呢?”

    “林静姐姐你也注意一下。不要老是仗着有人撑腰,到处惹事。一点觉悟也没有,这让人痛心。”

    关燕和林静再剑拔弩张的瞪眼,说话针锋相对,愈想愈气,愈气愈想不开。最后天若最担心的一幕发生了,她们居然动起手来了,不顾印象的扭打在一切,张牙舞爪,相互撕扯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乖乖不得了,天若心跳加速,再打下去。估计要两败俱伤了,到时候等到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找到这里,笑得要合不拢嘴了。

    “别打了,别打了,大局为重本着劝架的精神,天若极力阻止。却无端端挨了好几下粉拳,脸上都有了鞋印,气不打一出来。

    “你们都给我消停一下。”天若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用低沉的声音吼了出来,两眼都是怒火和凶光,好像要把人给生吞活录了一样。

    被这一怔,关燕和林静都愣住了,然后两个马上分开,盈盈站在原地。关燕挽着秀发,眼中含情脉脉,尽显少女般的娇柔。而林静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眯眯着小一副乖乖可爱的模样。

    看到两人瞬间变化神情,玩起了演技,天若心中犹如火山爆发。就像饿虎一样扑向了两个女子,低声喊道:“你们两个都要打屁股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暗手
    一下死伤片的武林人世终干集结到,一权,当初翻,十气高扬。想着就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邪君给淹死,如今非死即伤,人人挂彩,伤者哀嚎,失去亲朋好友的都在痛哭流涕,愁云惨淡。

    这次各门各派为了响应林家号召,消灭旷世邪君,连一些隐居的人也出来了,几乎是倾巢而出,可是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不少前辈人物,掌门,长老也死翘翘了。

    林智也受了重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运功调息之后,总算是有点起色了,暗想十二卫也下手太狠了,演一场戏没必要下手这么重吧。

    同为皇帝手上的武力,仙教和十二卫始终摆在暗处,杀伤江湖人士,减弱整体武力,方便日后掌控,而林家是在明处,就是要给整咋武林看,效忠王庭,将会得到多大的好处。

    恩威并施,明着一套,暗着一套,帝皇心术,从来都是让人防不胜防。

    十二卫奇袭武林人世,林家不可能置身事外,不然会惹人怀疑。如果联合十二卫共同绞杀武林人世,那就等同告诉天下人,仙教,十二卫背后就是皇帝撑腰,那不闹翻天了。

    要知道整咋,武林的所有实力加起来,虽然不及千军万马,但是化整为零以后,打家劫舍,飞檐走壁。东放一把火,西杀一个官,完全可以将天下搅得风雨不宁,当初只有一个正天道门就能和王庭周旋数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尤其是层出不穷的高手,最令人头痛,武功愈高。本事愈大。一旦发疯,做出的事情小后果何难预料。

    林智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猛地喷出淤血。这才感觉舒服多了,想着以后找机会问张世道要医药费去。

    没过多久,江源亦求见,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好像苍老了十岁一样,武林盟主的风采再也找不到了,一脸沉重的走了进来,像是关心了一下林智的伤势,然后仰天长叹,满眼沉痛。老泪纵横。

    “林兄,这次围剿邪君小我们正道武林响应皇帝号召,死伤惨重,已经尽力而为,你也看到了乙。江源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悲恸的很。

    林智叹息道:“江兄放心,你们正道武林挺身而出,无惧以邪魔外道斗争。正义凛然,林某铭记在心,一定上报皇上,他日发兵将这个鬼地方夷为平地,鞭势邪君七天七夜,告慰英灵

    “如此,多谢林兄有心了江源亦的声音几乎哽咽了,眼泪虽然止住了,但那神情依然在悲恸着,眼中突然闪过怨毒的光芒:“林兄。这次我们连邪君的面都见不到,就损兵折将,区区一个邪君绝难办到,我怀疑魔教也参与,不然十二卫怎么会趁我们精疲力竭,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十二卫连邪君的人马都杀,看来不是一伙的,只是向你们正道武林报复当年的血海深仇林智慎重说道,其实心里明白的很,江源亦想耍接着皇帝的手,铲除最大的威胁,如今皇帝耍剿灭旷世邪君,于是就将魔教打入邪君一伙。                “那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一场苦肉计罢了江源亦气氛道:“我们武林正道虽然想来与魔教有冤仇,双方不死不休,可是这次剿灭邪君是皇帝的意思,十二卫公然向我们施袭。也伤了你们的林家的人,这不是与皇上作对吗?”

    说到苦肉计,林智差点笑起来,他和张世道才是真正演了一场苦肉计,悲叹一声道:“魔教这次真是胆大妄为。林某一定奏鸣皇上,将他们彻底抚杀,换武林一个太平盛世。说归说,林智却嗤之以鼻,暗想着,只怕你们是等不到这一天了,武林正要太平,除非你们这些祸害都死光了。

    “那一切都摆脱林兄了。”江源亦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后面寒暄了几句,就不打扰林智疗伤。告辞而去。

    回到住所,江源亦马上叫了几个心腹弟子,暗暗吩咐,打探一下各门各派那些实权人物,比如掌门。长老死了。是否指定了继承人    如果没有,那么告诉那些凯觎掌门宝座的人,只要日后支持他继续担任武林盟主。那么他就暗中支持他们当上掌门之位。

    “有钱能使鬼推磨,应家给我的钱,总算能大派用场了江源亦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奸诈的笑。原来应许文早就预料到邪君一战。会有死伤。如果死几咋,掌门更好,想办法将几个年轻的弟子推上告位,以后说不定能大派用场。

    而江源亦巴不得那些德高望重的各派掌门死光光,这样日后再选武林盟主之日,就没人和他竞争了小他与应家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双方一拍即合,再度打成合作,应家出钱,江源亦出力,扶持傀儡掌门,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到后面,虽然整咋小武林表面上已在关燕掌控中,其实那么年轻的掌门暗中都听命于应家。

    州一,武力兼备,应家黑暗的面,才是他们面对权贵,册一单帝,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

    ※

    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内,偶尔传出一声声哎呦,哎呦的娇呼,还连带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们知道错了吗?”天若这次真的怒了,无视关燕和林静要杀人的目光。反而是自己的凶狠吓了她们花容变色,每个人都是五下屁股,又是惩罚,又是沾便宜,总算是气消了一半。

    “我们知道林静和关燕捂着被天若打痛的翘臀,一副认错的样子。其实心里是这么想的,原来这就是天若的忍耐极限,以后惹他的时候。要把握好分寸。

    假若天若知道她们两咋。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的话,一定起得背过气去。求老天行行好,给他一个温婉贤淑的挚爱。

    “好了,我们先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放一下,先把敌人给解决了。”林静先退一步。露出友好的笑意。

    “好吧。这次就算了。

    ”关燕也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是罢战的样子。这让天若松了一口气。暂时不用心惊肉跳担心两个人闹起来,瞎折腾了。

    “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的无双武典太厉害。但弱点也很明显,就是两个人一起施展,不然屁也不是。”关燕说的振振有词,眼神带着一点鄙夷。其实含沙射影,暗指天若和林静。

    “只有同心协力,不离不弃的两人才能将无双武典练得好,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不简单啊,不过我始终坚信,我和若哥的无双武典将来一定能胜过他们林静说归说。不忘用美眸膘了一眼天若,顿时让他心头狂跳,其中的意思都快**裸表白出来了。

    关燕面色平静,突然铿锵一声,拔出宝剑,手指在剑身上擦拭了一下。眼睛一眯,寒声道:“我不管他们这对狗男女多么不离不弃。我的剑也一定将他们分开,先砍了那个杀千刀的男子。”

    听了这句话,天若心中一凉小怎么感觉关燕口中的狗男女好像不是指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那个杀千刀的男子说的是西门风行吗?他好像没得罪关燕吧,怎么就杀千刀了。愈说愈严重。是不是应该再打一下屁股,稳一稳局势。

    林静也擦了擦汗:“小燕妹妹。你可不要勉强,我个人觉得还是以德服人比较好

    “好冷。好冷天若有点受不住这点紧迫感,蹲在墙角打哆嗦。他不明白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一世碰到两个女魔头,要把他往死里逼呀。                时间紧迫,三咋。人制定了计划,用于分开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可问题是,三打二,怎么合理分配,天若有点犯难,按照设想,他和林静在一起效果更大。可是后果也严重,天知道。关燕事后会怎么算账。

    不过难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小林静主动提出要和关燕一组,说什么感觉关燕靠得住,天若立刻反驳道。他也是靠得住,希望林静靠过来,不过并一脚被林静踢开了,而关燕也笑着接受了,理由是她们是两个弱女子,当然要呆在一起喽。

    刚刚还瞪眼,斗嘴,打架,转眼就同气连枝,天若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女人善变,真是变化无常,考验天若的承受能力。

    好。天若单独一组,没问题,可是他最气不过的就是,林静和关燕挑了一个最差的西门风行当对手,将最难对付的东方云雪留给他    这简直就是压榨吗。

    天若连声抗议,结果抗议无效,计划已定,临时更改会扰乱士气,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呸,都是叛徒,以前白疼你们了天若神情沮丧,不情不愿的接受了。

    ※

    此刻整座山,已成荒山野岭小死寂一片。就在东方云雪,西门风行一路仔细搜索的时候,一颗光秃秃的树突然倒塌,不偏不倚正是倒向两人中间。

    西门风行和东方云雪出于本能,同时向两边退开,惊魂未定,林静用仙步迷踪欺进到西门风行身后,然后在连续变换的几个方位,就鬼使神差般的将白绫缠在了他的身上。

    小燕妹妹。快来一起拉关燕和林静一人一条白绫,合力将西门风行拖走了,就像拖一头猪一样。

    “想分开我们,没那么容易东方云雪洞悉意图,想要追上西门风行,只是天若沿着那颗被砍断的树木,奔走如飞而来,挡住了东方云雪的路线。

    “姑娘还请留步天若目光凛然。昂首面对东方云雪。

    “小子。本姑娘可没时间跟你耗。”东方云雪柳眉倒竖,透发出阵阵寒意:“看你之前和风行哥交手的程度。应该已经将阳烈篇练到顶峰境界。天焚万尽,那么试试阴寒篇顶峰境界,万物皆可冰封。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    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万物皆可冰封
    叶正勋已经想好明天的行程,他准备先去香港一趟!其实换了张手机卡后,他本应该先给程梦冰打电话的,只是意外的撞见的苏,才将打电话的时间给推迟!

    浪漫的事情总在圣诞节的平安夜上演,有一个身穿圣诞老人服饰的年轻男子在圣诞树旁单腿下跪,拿着戒指向自己的女友求婚,旁边有许多人在围观,祝福,紫苏也挤在人群里。拿着手机拍照,然后说要第一时间上传到自己的微博里”

    望着面前和自己年龄等同的男子,再望着那个一脸幸福笑容的女子,叶正勋才发现自己原来离浪漫那么遥远,到目前为止,他似乎什么也没有给过程梦冰,非要说出给了什么,那么给程梦冰的,似乎就只是担心和牵挂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远在香港别墅内的固定电话,因为程梦冰在孕期,为了防止手机辐射,叶正勋极少会让程梦冰用手机,一般都是用固定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保妖兰姨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兰姨很有礼貌道。

    “兰姨,梦冰在吗?”

    “是叶少啊,在的,梦冰小姐她在的!她每天都在等您的电话呢?”听到叶正勋的声音,兰姨所以也有点激动,“小姐                梦冰姐,叶少打电话来了”

    电话被搁置了下,不过牛正勋还是能听见另一头的声音。

    “小姐,你慢点走,别着急啊!”

    几秒钟之后,电话重新被拿起,有呼吸声,有些急促的,紧接着传来程梦冰的声音,虽说才6天没见,可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梦被        平安夜快乐!”

    叶正勋意味深长道。

    电话另一头没有说话,叶正勋却听到轻微的抽泣声。

    “怎么了梦冰,你怎么哭了!”

    “没没有呢,我只是开心,对了勋,你现在在哪里了,你一切还好吗?”

    “我还在北京!”

    “北京?你那里下雪了吗?”

    说到下雪,叶正勋抬头望了望天空道:“好像没有哦,难道香港下雪了?”

    “笨啊,香港怎么会下雪呢”勋,你现在可以用手机联系了,是不是意味着你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回香港的,到时候陪你一起过圣诞节。”

    “真的啊,那太好了,那我明天去机场等你!”

    “挺着个大肚子还去机场做什么,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吧。”

    “那好吧,那你明天中午差不多就能到了吧,我准备好午饭。等你回来一起吃。”

    “好啊,那明天见了。”

    叶正勋一向不怎么擅长聊天。

    “你那存快就要挂电话了,不能多陪我聊一会吗?”

    “等明天回来了,可以陪你聊一整天的!”

    “嗯,,那我等你!老公!”

    最后“老公”这两个字总能将叶正勋的心弦扯动了下,扯得很温暖而动心。

    挂掉电话,深有感触的思念,竟然还有些失神,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紫苏正站在他面前,一直盯着他看。

    “你女朋友的电话?”

    “嗯!”

    叶正勋点头,丝毫不否认和隐瞒。

    “笨死了,难道你就不会稍微隐瞒下的啊,就这样承认了,多伤害一个无辜少女的心啊。”

    “伤害?伤害谁啊?”

    “当然是伤害我了,难道你没听到,刚才我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呢,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了,本来有了也没关系了,可你还偏偏要说出来,全天下没有像你那么笨的男人了。”

    叶妥勋耸了耸肩,表示赞同。

    “笨就笨了,不管谁问起,我都一定会承认,而不是隐瞒,而且她已经怀季了。”

    “怀孕了?真的啊,那你和我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吧,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浪不浪漫啊?”

    “你的问题还真多啊。”

    “也不多啊,就几个布已,你说吗,快点告诉我,我很想听听,像你那么木讷的人,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既不知道怎么逗女孩子开心,也不会浪漫,甚至连平安夜这样的节日也不知道,真怀疑你是不是连哄带骗把人家女孩子忽悠了”                紫苏说的话很有道理,因为连叶正勋觉得自己也有这些问题,像他这样木讷的家伙,怎么就能找到像程梦冰这样优秀而绝色的恋人呢?兴许只是巧合吧,或者说缘分,又或者说乘虚而入。

    如果不是那天喝多了酒,如果不是因为    涨内诡异的病毒事件,和程梦冰之间,似乎还真有点遥远。

    当然,更让叶正勋意外…四。两人仅仅发生了次关系,程梦冰就意外的怀孕”    数川心什正勋的孩子,正因为孩子,让两人的关系变得顺理成章,然后中间那么多变故和挫折,叶正勋最后选择和程梦冰走到了一起。

    “连哄带骗,你觉得我有那种能力吗?”

    “好像没有哦。”

    “所以说啊,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吧。注定会遇见,然后会在一起,而且一开始根本就不会想到的那种。”

    “那,我们也算不算命中注定呢?我们遇见了,然后也在一起了!”

    紫苏又开始精灵古怪着,一个总让叶正勋琢磨不透的绝色少女。

    “和你遇见,不是命中注定,只是意外而已。”

    “怎么,你嫌弃我啊,是我长的不够漂亮,还是不够性感啊!”紫苏都哝着小嘴,双手叉腰道,“我告诉你啊,喜欢我的人可多着呢,我现在随便在大街上喊一下,就能冒出一堆的,你不要我的话。你会后悔的哦。”

    “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回学校?晚上我才不回去呢,        再说了,今天是星般五啊,明天学校又不上课,晚上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没事啊,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啊,不许胡闹了,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那好吧,那我不闹了。”紫苏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挽着叶正勋的胳膊喊了声。“叶子哥哥,那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找酒店休息了“对了,我们就去上次住的那家酒店吧,那间房间我还没退的,而且我东西还放在里面。”

    离机场近,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过了今天晚上,明天我走后,你必须回学校去,有空的时候,多回家去看看你妈!”

    叶正勋比较无奈的接受着。

    “嗯!我都听你的。”

    紫苏看上去很听话。

    “有两张床,一人一张,不许越轨。”                叶正勋继续要求,他总觉得身边这妮子有点危险。

    “知道了……人家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却怕这怕那的,真是胆小鬼,现在我们买点红酒和吃的东西回去,到口点的时候,我们再许个愿,那么这才是一个真正有意义而完整的平安夜,当然,晚上我们也要把大苹果给吃掉”还有”就是要买一个大蛋糕,因为晚上是我的生日啊!”

    叶正勋点点头,妥协了,就只能听从这妮子的安排,从超市买了两瓶红酒。还有一些熟食,紫苏还不忘给叶正勋买了一条围巾,这个平安夜,两人俨然是一对情侣,浪迹在北京的街头,留下那一抹足迹和浪漫。

    要回酒店之前,去西饼屋买了一只蛋糕。

    然后在广场等出租车,因为是平安夜,晚上出行的人特多,很难拦到出租车!

    拦不到,就具能等,对于等待,紫苏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看起来还很享受。

    广场上有大屏幕电视,正在直播着平安夜的特别策划的娱乐节目。

    似乎有许多明星到场,紫苏望着电视,一一点评道:“其实我觉得他们都挺一般的,还没我漂亮呢?怎么就没导演找我去拍戏呢?如果我去的话,一定比她们红。”

    “她们比你大,你还有的是机会。”

    “我也觉得,其实年初的时候张艺谋导演找过我,他想请我去拍《山楂树之恋》,不过被我拒绝了。”

    紫苏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倒是让叶正勋有些吃惊,也不知道这妮子说的是真是假”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不够清纯了,其实,我是属于妩媚的那种,你说是不是?”

    紫苏贴着叶正勋的肩膀在笑,笑得很媚,的确,她属于妩媚的,尽管才名岁,可眉宇间给人的感觉很能诱惑人…”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方面。叶正勋觉得这妮子不笑的时候,却很清凉,那种略点忧伤的清凉”

    “毒吧!”

    叶正勋点头。

    “其实我很喜欢周冬雨的笑容,我觉得她笑起来好美,美得让人没有想法,很清澈干净!”

    “周冬雨?谁是周冬雨啊?”

    “笨死了,《山楂与之恋》的女主角啊!火星人。”

    叶正勋并不否认,他的确比较火星来的,更何况他对这些所谓的电影明星是根本不关注的,特别是新一代的明星,当然林芯滢除外”

    毕竟,他和林芯滢之间,还有过一段经历。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太刺激了
@@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小腿腿和小手手
    …足个不好的预感,虽然不知道鬼艳给东方云雪吃的“但天若百分百肯定,看她笑的那么得意,就像狐狸精一样,一定没安好心,她得罪人没关系,天若就怕最后鬼艳拍拍屁股走人,一副烂摊子丢给自己,那不头痛死。

    “姑娘敢问,你给东方小姐吃的是什么。”天若壮了壮胆子,喉咙咽了一下,他后怕不已,要是刚才被点穴的时候,鬼艳趁人之危,也给他吃下药丸,那岂不要倒霉一辈子。

    鬼艳讪讪笑道:“放心,这药不要人命,只顾过没有解药,会加速外表衰老,要是她以后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她。”

    听了这话,天若感到一阵恶寒,女子爱美,最在意脸蛋,尤其是东方云雪那种国色天香的女人,千方百计要让容颜常驻,要是一夜之间变成一个老太婆,绝对会发疯的。

    果然恶毒,天若喃喃低语,下定决心要离鬼艳愈远愈好,不然就怕以后死都不知道是这么死的,女人耍起心眼来实在太可怕了。                仿佛看穿了天若心中的想法,鬼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色微微一沉道:小子,本来也想给你喂点什么?”听到这里,天若心跳差点戛然而止,已经目瞪口呆了,接着鬼艳又笑容绽放道:“不过呢,本姑娘想要你心悦诚服,所以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天若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背上凉气冒个不停,这一次精神消耗不少,回去一定要补补。

    后面,鬼艳让东方云雪清醒了过来,告诉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东方云雪身上,整个人怔住了,眼睛里都是惊恐,不知所措,好像一个路人找不到方向一样。

    鬼艳一点也不在意东方云雪此时的感受,笑嘻嘻的调侃道:“妹妹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人了,只要异话,姐姐我一定帮你找个好人家        ”

    性子高傲的东方云雪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当即歇斯底里    要和鬼艳拼个玉石俱焚。天若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躲在一旁当木头人。事情愈来愈乱,他刻不想帮鬼艳收拾烂摊子。

    鬼艳气定神闲,笑得异常灿烂,身法飘忽不定,犹如柳絮,而东方云雪已经市失去了理智,平常灵活的步伐,现在乱的一塌糊涂,张牙舞爪,更能逮不到鬼艳。

    “妹妹,你要是对姐姐我不敬,日后变成老太婆,可不要怪我。”鬼艳笑呵呵,一点也不当一回事,还不忘用美目撇了一眼天若,意思是说要是情况不对,要他赶紧来救。

    “我就是死,也不会对你惟命是从。”东方云雪已经怒道极点,生死已经置之度外,哪管鬼艳的威胁,只求与敌具万,可是已经鬼艳存心躲避,东方云雪始终拿她没有办法。

    两人追逐,折腾了半天,东方云雪总算是累了,办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弧线美得惊心动魄,眼睛中都是怨毒的火焰,死死盯着鬼艳。

    “妹妹你这是又何苦呢,大家息事宁人不好吗?”鬼艳一副以和为贵的样子,好像也不希望这件事闹大。

    东方云雪气不打一处来:“你先解了摄魂师,在给我解药,我可以不追究。

    “那不行。”鬼艳断然拒绝,刚刚还一副以和为贵的摸样,转眼就变得一步不让,既然已经占有主动,何必浪费呢?

    “我们无真无仇,你为何要害我。”东方云雪被一开始的怒火掩埋理智,现在休息过后,回复了几分思考,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害她。

    鬼艳望了一眼天若,似笑非笑道:“因为你伤了我的男人,虽然还未完全被本姑娘收复,不过我总得有点表示。”

    听了这话,天若感觉实在别扭,挠了挠心口。

    “哼”东方弃雪冷冷看着天若,不屑道:“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勾搭这样的女人。”

    听了这话,天若张大了嘴巴,半响说不出来话来,倒是鬼艳脸往下一沉,露出不和善的神色,一字一顿道:“妹妹,说话小心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脱光衣服。”

    “你”东方云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可是她不仅累,更是过了最初样命地劲头,已经失去那股不顾一切,要玉石俱焚的气势,牙咬切齿,强忍了下去,重重哼了一声。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姐姐可不会为难你,心疼你还来不及呢。”鬼艳语带娇柔,听的人有点酥麻,好像一副真的会友善带人的摸样,但天若打死也不行,要是东方云雪知道自己已经脱光过一次衣服后,想必拼命的气势又要上来了。

    “那解药可以先给我吗?”东方云雪声音有些没有底气,不再讽,要拼命。恢复思考,衡量下情况,想到的第件车犹甘解药,看来爱美爱到骨子里了,真让天若简直都要没想法,当初他劫持雅尔,希望拿她当人质,可以冲出包围,只是她性子比男儿还刚烈。宁死不屈,一点不配合,最后天若用一个粗俗的威胁,要毁她容,态度马上大转弯,事事配合。

    “好啊”鬼艳毫不犹豫拿出一枚丹药。秀美一挑就给了东方云雪,这让天若大感意外,以鬼艳的性格,不太可能那么大方。

    果不其然,东方云雪在服下解药之后。面露喜色,还未想着要怎么打击报复,就再度遭受打击,只听鬼艳漫不经心道:“妹妹可千万记住了,这解药半年治标不治本,要每隔半年服用一次,要是错过了时候,变成老太婆可就没救了。”

    闻言,东方云雪花容变色,想动怒,却又力不从心,已经冷静下来的她,明白深中摄魂术,如果正面与鬼艳起冲突,自己几乎毫无胜算,要是开罪她这个妖精,好不知道会惹来什么报复呢,真要她脱光衣服,还不如去死。

    天若倒是没有任何惊讶,真才符合鬼艳的本性吗?如今东方雨雪又中她的摄魂术,又中她的毒药,完全受制与她,爱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只要适可而止,不要过分相逼,应该能完全掌控她与手掌。

    反过来一想,天若心往下一沉,比起东方云雪,他也未必好得到那里去,中了关燕的摄魂术,要是吃点什么她亲手做的,那不是玩完了,一定要想办法,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天若苦心积虑思考如何破解关燕给他下的摄魂术时,鬼艳婀娜多姿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他面前,眼睛都快笑成月牙状:“小子,你看我多好,还没过门就给你安排好了小妾。”

    闻言,天若干笑了几声:“多谢姑娘美意,恐悄我无福消受。”

    东方云雪默不作声,只是脸色铁青,狠狠瞪着鬼艳背影,然后又调转目光瞪天若,那眼神仿佛将自己的不幸,统统都怪罪到天若身上。

    “怎么又瞪我。”说实话,之前三个耳光的气,让天若很恼火,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本来还有报复回来。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惊艳的一幕,过足的眼福,这股火已经荡然无存,自己明显是只赚不赔,心底已经昧着良心算扯平了。

    “好了小子,本姑娘还有事要忙,就此别过,以后有事找你。可别推托,不然”鬼艳说的很暧昧,故意拖长的语气,临走前还冲天若放了几下电,最后带着东方云雪飘然而去。

    总算走了,天若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面,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若哥,你没事太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林静飞扬而来,脸上写满了笑容,不过步伐有些歪歪扭扭,很不自然。

    “静儿。”天若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尽力装的逼真一些,暗叹老天保佑,要是林静在早来几步,后面想都不敢想。

    不过林静走路一瘸一拐,看得天若心中一紧,暗想难道又和关燕打架了,于是赶紧问道:“静儿,你受伤了。”

    “追杀那咋,西门风行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原来林静和关燕联手,情况是一面倒,西门风行那点本事,根本就不够看,起初趾高气昂,还出言调戏,后来被打得鼻青脸肿,夹着尾巴逃命了,至今仍被关燕追杀。

    “若哥,我的小腿腿好痛,你能不能给我治一下”林静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语毕衣裙一提,露出雪白的小腿,还冲天若抛了一个媚眼,一再勾人魂魄。

    天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想着林静脚受伤了,自己应该尽心尽力,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不过以后反正都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林静都不介意了,他一个大男人还推三推四,像什么话啊。

    就在天若心跳加速,一脸紧张和期待。要抓向林静的脚踝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这是干什么。”

    “这个”天若心一阵拔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关燕来了,看她眼睛力道寒意,天若顶住压力,干笑道:“燕儿,这个静儿的小腿腿受伤了,我只是相帮他治一下。”

    “哦,林静姐姐的小腿腿受伤了,那我的小手手也受伤了,你治不治。”关燕眼睛一眯,发出一股杀气,同时手臂一举,衣袖滑落,露出让人叹为观止的小臂。

    “治,当然治。”天若心底打鼓,关燕,林静,前狼后虎,这叫什么事。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强强对峙
    四大世家传承千年,源远流长,豪杰辈出,相传个客因为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结下仇家,惹来杀身之祸,全家被血洗,只有四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幸免于难,被好心的人救走,分别送到南宫。/本书由整理/16东方,西门,北四个平凡的家庭抚养成*人。

    四人长大之后,机缘巧合之下相逢,最后得知身世,决意报仇,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最后手刃仇人,威震江湖,开创四大世家。

    因为不知道原本的姓氏,还是按照东方,南宫,西门,北给后世子孙起名,虽然姓氏不同,但血浓于水,始终是一家人。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大世家的人开始呈现分化的局面,围绕统领四大世家,总家主的个置,开始十年一次的比武,能者居之。

    为了权力,地个,和呼风唤雨的享受。四大世家之间你争我躲,逐渐出现隔阂,原本的亲如一家,现在已经有了敌视。

    当初设立总家妾,一是怕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四大世家,四个家主,难免各有各主张,二是让鞭策后人。

    但世事总是难于预料。

    竞争归竞争,深知江湖险恶,同一条血脉让四大世家在外敌入侵的时候,可以摒弃前嫌,共同抗敌,在数十年残酷的江湖中,屹立不倒。

    同时为防四大世家起严重的内讧,组上传下规矩,不重姓氏,只重家业,每一家凡有孤儿,都要改个姓氏。送到其他三家抚养成*人,如此沿袭千年,东方世家的人,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是东方的后人。

    不拘泥与姓氏,四大世家对外团结,对内竞争,不断有出类拔萃的人物震动江湖,往往长期称霸一方,无人能撼动他们的地个。。..会员手打。

    只是数百年后,天下出了两个无法匹敌的人物,林定和莫悔,用不是人形容他们也不为过,四大世家在他们面前丹乎没有还手之力,武林地位动摇,为防奸诈小人趁虚而入,举家迁移,隐居了起来。

    虽然归隐深山,但数十年四大世家雄心任在,只是他们以感觉得到,没有绝世武功撑腰,重出江湖显得没多少底气,无数人呕心沥血专研学武,希望能创出一套绝世武功。

    之后,四大世家出现了两个空前绝后的旷世奇才,北烈阳,南宫玲,两人是当年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人物,在长辈的授意下,一起踏足江湖,不断经历考验,衍生出深情爱意,心有灵犀,创出无双武典,打遍天下无敌手。

    两人情投意合,心中只有彼此,已是满足,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下无敌,他们不稀罕,江湖险恶看得多,决心回到四大世家,过隐居的生活。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四大世家无数人对无双武典的凯觎,以长辈身份压人,让他们交出这套绝世武学,当时四大世家分成两派,东方,南宫一派主张夺回武林至尊地位。西门和北一派,主张继续归隐,不冒任何风险,守住家业。

    四大世家,两个派系。各有各主张。但最后关键还是要看谁当上这个总家主,一旦练成无双武典,就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取得主导地位,是以人人都虎视眈眈。

    可怜,北烈阳,南宫铃身在两个不同的阵营,日夜被长辈逼问,心中无比堪忧,烦恼,终有一日,两人决定浪迹天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私奔。

    临走前,他们在一座石碑上,写下无双武典的心法,让四大世家的人能共同瞻仰,但两人一段闯荡江湖的日子,深感一种强大的武功,对世间造成的影响,难以估量,四大世家也有野心勃勃之辈,不尽然都是好人,要是学会了完全的无双武典,开始要统一武林,那江湖上岂不腥风血雨。*蝙蝠手打  *为了不当罪人,北烈阳和南宫铃,留下部分心法,至于最高境界,一字为提。

    离家出走的两人辗转来到一个风景宜人的世外桃源,从此过上了与世无争的生活,但四大世家对无双武典极度渴望,从未放弃对他们两人的找寻,后来林静为了试探天若心意,凭空捏造出一个无双情侣,震动了整个江湖,于是四大世家派出东方云雪,西门风行。

    ※

    长长一大窜的故事,听的天若和林静头昏脑胀,消化了很久,之前西门风行惨败在关燕手里,更被严刑逼供,迫于无奈,才如实告知前因后果,现在鼻青脸肿,犹如丧家之犬,哭着,喊着要去找东方云雪回来报仇。

    “原来是这个样子,本小姐人品那么好,怎么就遇到这麻烦事了呢?”林静揉揉脑袋,抿着嘴。瑕乐自巳很无辜。

    “看来一时半会还不能将无双武典后继心法给他们”天若心中打鼓,一个延续上千年的世家。雄心积压,万事俱备,一旦得到完整的无双武典,就像被从铁笼里放出来的野兽,有点让人担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现在江湖因为魔教,邪君,已经够乱了。

    打定主意,在还为彻底了解四大世家之前,采取坚决不给的政策,具体措施由林静落实,让人心里难受是她的强项。

    “好了,我们走吧。”天若望着山顶,那边开始聚集了大片乌云,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哪里正是他此行的目标,旷世邪君。

    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天若心急,大步一跨,突然一阵阴风刮起,让关燕和林静不禁发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很诡异。

    天若更夸张,居然在这个时候睡意涌了上来,实在挡不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生平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睡意正浓,天若进入梦乡,一片鸟语花香,绿意盎然的地方,那一幕幕是如此熟悉,正是他无法忘怀的小峰山,看着熟悉的一切,一股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远出,百花丛中,一个秀丽的身影。白衣如雪,发丝随风柔美飘逸,轻盈转过身来的一刹那,如梦似幻的美,飘渺出尘,简直不是人间所有,笑容绽放:“啊若,姐姐我等你很久了。”

    ※

    山洞密室,漆黑一片,司徒长空伏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和血迹,无力的只剩大口喘气的声音,脸上被邪君一只脚踩着,那笑容自鸣得意,像是看一坨屎一样看着司徒长空。

    “小子,我已经将所有武功都传授给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虽然过程是痛苦了一点,不过收获相信你也满意。”邪君眼睛森然,逼人,那是掌控人生死的压迫力,漫不经心道:“感恩戴德就不必了,看你的样子,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没关系,只有为师一天不死,你还得在我脚下芶活,别希望有翻身之日,哈哈哈”

    “如果你死了呢?”司徒长空傲气,向来不肯低头,虽然别踩着脚下,但依然以炯炯的逼视邪君,让他的笑声因为这种眼神而笑得不自然,不舒坦。

    长期受到折磨和屈辱,已经锻炼了司徒长空的心志,达到宠辱不惊的地步,坚信自己将来必有翻身的一刻,势言决不放弃,十倍奉还一定说到做到。

    邪君不怒反喜:“好很好,如果你能杀得了本君,证明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君的传人就要这么有出息

    司徒长空强硬的回了一句:“一定不负所望。”话音未落,两股逼人的气势,愈来愈强烈,即便身在密室,也令人心中震动。

    “看来有贵客来了,这么强的气势,很接近绝世高手的水平。好得很,本君也闷了。”邪君战意高涨,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衣袖一拂,密室的门就被弹开,身影一晃就冲了出去。司徒长空知道救兵来了,奋力爬起来。

    一踏出密室,邪君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万毒无疆的毒力凝而不散,依然存在,皮肉开始融化,就像粘在身上的烂泥一样。“什么破玩意。”邪君眼露不屑,施展万邪不死身,那快融化的皮肉又重新归回原位,就像没事人一样,人见人怕的万毒无疆,在他眼里,不屑一顾。

    着司徒长空晃晃悠悠走出了密室和让洞,一脸狼狈相,邪君眉头紧锁,问道:“徒儿,你怎么没事

    万毒无疆纵然那万邪不死身没有办法,但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邪君也要抵挡一下,可是司徒长空一点事都没有,事有蹊跷,怎么不让人疑心。

    就在这时,一股煞气冲天,就像一个恶魔到来,一股阴森之气逼人,仿佛地狱降临人间,剑晨,鬼城两大高手几乎同时感到,一跃而来,落地的一刹那,地面龟裂,狂风怒起,慑人的气势,已经发出挑战书。

    “奉诚王之命,邪君今日送你下地府。”剑晨和鬼城同时开头道,身上的煞气和阴森之气,愈来愈强烈,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毁灭。

    “剑晨,究极魔攻,鬼域,幽冥鬼爪,总算来了两个像样的,有趣,有趣邪君不为所动,反而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钩钩手指道:“来,先耍两招给本君解解闷,再送你们上黄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心,章节更妾,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火拼邪君
    晨。鬼蛟离绝世高弄的层次只差半步,透发出来的煞红联阴沫!气,压抑着四周,司徒长空虽然进步神速,但还是距离这等高手还有很大的差距,感觉都喘不过起来,好像有什么无形中压着自己,走一步都感觉异常吃力。

    然而在邪君眼中,尽是欣喜若狂的战意,露出狰狞的笑容,天地间一股邪气若如排山倒海,暴风咆哮,仿佛要毁灭一切,双目电光一扫,逼人的就是一把刀子直插剑晨,鬼域的心中。

    接触到邪君的眼神,不知为何,剑晨,鬼域心中大震,感觉到一股可怕的邪气,全身居然开始发凉,不安的悄绪在蔓延,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剑晨和鬼城也是称霸一方,竟然被仅仅一个眼神给逼退一步,未战先怯,一生从未如此丢人,心中大感不忿,可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直觉告诉他们,前面那个满身邪气的人,绝对有能力将他们毁灭一百次。

    “司徒公子,请先下山,这里交给我们好了。”剑晨见势头不利,为了转移精神上的压力。故意找个话题,心中也觉得这钟不敢正面对抗的心态,不是平日的自己。

    司徒长空点点头,一路往山下走,他知道这些高起来,一定将四周搞得一塌糊涂,全力战斗,到时候很难兼顾他的死活了。

    “看来司徒家也是诚王一伙的了。”邪君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知道的更多了,你们的主子更不会允许我留在这个世上了,那就快点动手吧。”

    对手是一代邪人,更是绝世高手,单凭一己之力讲整个武林杀的腥风血雨,剑晨和鬼贼就是没有信心单打独斗,这才联起手连,然而亲眼所见,更是被那股邪气所慑,不敢轻举妄动。

    相反邪君怡然不惧,充满邪气的眼睛,兴奋的难以形容,接连发出古怪的笑声,挑衅道:“怎么想战不敢战。你们也太没自信了吧,好歹练得是终极魔功,幽冥鬼爪,与我万邪**齐名,如果不打那就回去吧,告诉你们的主子,你们有多没用。”

    此言一出,就像一把火点燃一样,剑晨和鬼域称霸一方,何曾说过如此奚落,再者事已至此,已经不容许他们退缩,身上的气势猛涨,两眼都是凶光。                “这样才对吗?”邪君疯狂大笑,剑晨和鬼域愈强,他笑得愈疯,对他来说,闷了那么多年,当今世上能找到一个可以值得他出手的人,已经少之又少,现在来了两个,多年渴望痛快一战,兴奋的犹如现在犹如江湖决堤。

    只是笑道半途,邪君脸色一变,笑声嘎然而止,因为一道剑光。快的肉眼难辨,那股能撕裂空气的锐劲,还未接触,就让邪君产生一种错觉,自己已经被洞穿了似的,加上终极魔功的推动,狂猛暴躁的气劲。全面扑了上来,要将邪君碾碎。

    “这就是终极魔功,有点意思。”邪君顷刻间镇定心神,立刻做出反扑,身上的邪气愈来愈强盛,简简单单一出手就是推出一堵风压,迫使剑晨的剑难以继续向前一分。

    此刻两人不动如山,身子挺拔,就像雕像一样,一把剑对着一掌,表面上看剑晨的剑已经抵在了谢军的手掌上,但其实之间有一点微不可查的空隙。

    邪君这一手,并不是聚气形成坚固的气墙,而是出掌的风压,彻底压制剑晨的攻势继续前行。

    剑晨脸色微微有些抽*动,显得有些难看,他虽然没用全力,可是邪君也是热身罢了,双方第一次交手,纯粹试探对方实力。

    一声轻喝,邪君变掌为指,在电光火石之间在那把碍眼的剑身上,轻轻一敲,剑晨的剑立刻荡歪了方向,不由自主往斜着往地面劈出。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你不会这么没用吧,本君也不过用到百邪层次,再认真一点。”邪君要求痛快一战,想要逼出剑晨真正的实力,主动抢攻,快掌雷霆万钧,邪气汹涌骇人,攻打剑晨全身上下。

    光是百邪层次,就问鼎顶尖高手最前列,邪君的实力似乎深不见底,强大的攻势,使得剑晨再度提升实力,以求自保,全身煞气咆哮与邪气剧烈对抗,剑掌同时施展,掌影漫天飞,层层叠叠,友    光更是如水银泻地,组成一道风雨不透的防线。

    “好好好,这才像样。

    ”邪君所有攻势,都被剑晨的防线拒之门外,人反而欣喜若狂的笑了出来,突然发力,一掌的劲道,就像火山喷发时的那股爆破力,悍然击溃剑晨风雨不透的防线,直捣黄龙,重

    邪君一掌可不是儿戏,强如剑晨也出现了惊恐的神色,不顾切提升功力,充满煞气的护身气劲,如万马奔腾,强横的崩开邪君的手,连人一起震飞。

    “妈的,震得我手臂发麻,果然有两下子邪君被逼退,而且有点狼狈,虽然早有预料终极魔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可是切身感受还是被惊了一下。

    就在邪君气势将近,背后突然刮起了一阵让他不寒而栗的阴风    紧接着脖颈被两只手牢牢扣住,那手指也不知道是什么做得,居然比刀子还锋利,直接插进了他皮肉,眼看就要将邪君的脖颈给戳穿。

    “鬼贼,你喜欢偷偷摸摸吗?”邪君眼神电闪,身体一个旋转,挣脱了鬼城的束缚,如果再迟一步。那就危险了,可是脖颈处,却是血痕条条。

    幽冥鬼步无声无息,加上邪君全身与剑晨对战,鬼域这才偷袭得手,一个人如果厉害那就算了,再不折手段取胜,那就相当可怕,比起光明正大的剑晨,邪君知道,鬼域更危险。

    “居然没流出一滴血,这就是万邪不死身吗?。”鬼域心中也是凛然,别看邪君脖颈的伤口都是他的杰作,可是毫无成就感。

    “好了,本君玩够了,现在就见生死吧。”邪君在狞笑中,功力提升到千邪层次,顿时狂风大作,压迫一切的感觉,仿佛他是天地间的唯一。

    身在暴风中,剑晨和鬼城就像怒海中的一艘孤帆,下一刻就会被淹没,不得已再度提升功力对抗,这才稳住了阵脚。

    “那么就先从你开始。”出于报复,邪君先攻打鬼城,人就像一阵暴风似的,杀了过来,邪气充满四周,无形中仿佛有无数看不见野兽撕咬而来。

    “猛鬼哭嚎!”危机降临,迫使鬼城拿出真本事,功力提升到顶峰,阴森之气反客为主,一压倒性局面将邪气逼退,手上幽冥鬼爪,疯狂翻飞,很辣交割,就如猛鬼来索命,来人下阴曹地府,脚下踏出幽冥鬼步,飘忽不定,既躲闪,又能让幽冥鬼爪从任何想不到的角度出击。

    两强交手,基本代表武林中最强的对决,打的激烈万分,每一个交锋,气浪狂卷而出,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将什么都连根拔起。

    数百招拼斗下,鬼域仗着身法,逐渐占据主动,幽冥鬼爪无尽不破,讲邪君脏兮兮的衣裳抓得像乞丐装一样,一条条血痕布满邪君的全身,甚至又一次一个指节都插进了邪君的身体。

    尽管邪君用尽了办法,可是身法上不及,始终让他占据被动,自己打不到,而接二连三中招,该死的鬼城,一下右一下上,攻击的角度总是出乎意料,那爪力锐猛的简直就不是人,什么护身罡气,一爪就破,堪比神兵。

    鬼城虽然练练碍手,可是他心中反而不安,因为邪君现在可谓伤痕累累,可是还更一咋小没事人一样,再大的伤口也流不出一滴血,好像根本没受到伤害一样。                “鬼域你虽能一直攻到本君,可惜永远打不到本君,但本君只要一打中掌,就能分出胜负话音未落,邪君大声嘶吼,双掌向西面八方乱发,只求快。

    既然鬼城的身法无法琢磨,那么他让自己的攻势也变得无法揣测。

    别看邪君出手乱,但心不乱,眼神敏锐洞悉周围的一切,而鬼城也开始阵脚乱了起来,之前他躲得轻松,是因为邪君有目的的打,他也能察觉,所以能躲到安全的个置,可是这一刻,邪君依仗万邪不死身,再乱打一气,左右开弓,前踢后踹,反而让鬼城无法再瞬间判断,那个个置是安全的。

    不得已,鬼域往后退,想要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可是邪君眼尖,在刹那发觉鬼城的身影,顿时哈哈大笑,一步急跨,张开双臂,然后猛地一合,两股气就像邪君伸长的手臂一样。从左右夹击鬼域。

    虽然此时双方功力同等,这还伤不了鬼城,可是也压住了他移位的空间,邪君看道报仇的机会来了,一掌拍向了鬼城的天灵盖了,势要一击毙命。

    就在此刻,剑晨使出真魔降世,夹带无尽煞气,漫天剑光而来,一举捣毁压制鬼城的两股气,更是讲邪君差点刺成了马蜂窝。

    “看来你们都拿出了真本事。”邪君眼中的光芒愈来愈锐利,愈来愈骇人:“就让你们两个见识一下,万邪层次,绝世高手的境界。”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真魔,猛鬼,斗万邪
@@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狭路相逢
    二与让人心胆俱裂,杀与令人不寒而栗,叶青城与势凹刊:杰而在邪君眼里,什么都是徒然,脑海中只有将对方撕裂的念头。

    “叶青城,久违了,别来无恙啊。”邪君似笑非笑,就像一个老朋友一样打气了招呼。惊世骇俗的邪气大爆发,一下就将叶青城的势头也压了过去。

    叶青城不为所动,淡淡道:“邪君,我以为你早死了,没想到不但活的好好地,好依然死心不改。唯恐天下不乱,当初真应该将你铲草除根。”

    “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要不是那个小姑娘及时赶到,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回忆当年的一战,邪君也难保持冷静,眼中隐隐有怒火在跳动。

    叶青城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和追悔莫及,道:“当初我反复和她说,你这种大邪人,只有一口气在,就会去作恶。留着你,还不知道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哈哈。”邪君放生大笑,戏徒道:“叶青城你还有脸说我,你现在不是自甘堕落。加入什么魔教十二卫,杀了不少人吗?也是满手血腥。”

    “不一样”叶青城凛然道:“你杀人,只因好战,嗜杀成狂    我杀人,是为了一个将来。”

    邪君呸了一声,满脸不屑道:“都是杀手,罪孽深重,被不要脸给自己找伟大的借口,听了恶心。”

    “好,我们就放下大仁大义,大奸大恶。今天就是你我恩怨一战。”叶青城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道:“当日她一时仁慈,没有杀你。这次你要死在我的剑下。”

    “放你妈的狗屁,你这个手下败将,以为是那个小姑娘,可以打败我吗?”邪君破口大骂,更是不讲叶青城放在眼里。全身的邪气开始收敛。这是为爆发做准备。

    而旁边已经伤的不能动弹的剑晨和鬼贼心中都一惊,传言当年邪君纵横武林,杀人如麻,见一个杀一个,惹怒正邪两道,后来叶青城联通七大高手围剿他,那一战极为惨烈,七大高手逐一阵亡,最后只剩下叶青城,后来邪君败阵,不知逃往何处,武林得以太平,世人都以为是叶青城打败了邪君。不过现在听他们对话的内容,似乎另有人出手,而且对方是个小姑娘。

    堂堂一代邪人,不定被一代翘楚打败。而是败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这说出去,会有多少人相信。

    小姑娘,难道是她?”剑晨和鬼城忍不住低语一声,然后彼此面面相觑。脸上的错愕,仿佛在问对方,大家想的是不是同一个可恶的姑娘。

    “上次有那她救你一命,应该好好珍惜才是,这次又来找死,看来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邪君眼中凶光愈来愈盛,就像一头狰狞的野兽,整个人透着让人恐惧的邪气。

    叶青城哦了一声,露出戏诗的神色,饶有兴致道:“如果她和我一起来的。你猜今天会不会是你的死期。”

    “什么她了来了。”邪君神色大变,当初惨败的一幕就像一道电流在脑海中乍现,人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随即紧绷了起来,东张西望,极为不安。

    “原来你这么怕她。”叶青城看到邪君那种仿佛要大祸临头的紧张样子。有些啼笑皆非,心,漫不经心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看你怕成那个样子。”

    “叶青城,受死。”知道被戏弄了,而且很丢脸,邪君勃然大怒。双掌运劲,还未出招,就已经将周围搅得风云变色,起手式就如此厉害,那杀伤力更是不可估量。

    突然间一到寒光快疾绝伦。几乎在邪君反应的刹那,已经一举刺穿了他的胸膛,叶青城的剑比之绝煞,薛义的速度,更要快上一倍不止。

    “好快的剑”但要破本军的万邪不死身。还是”邪君还未说完,更来不及展开反击,叶青城火速拔剑,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身到另外一咋。方位,又是一剑刺进了邪君的身体。

    “这是问天剑录。”邪君脸色难看,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机,叶青城仿佛会变戏法一样,人快剑更快,从四面八方杀过来,一剑更比一剑    快。刺进,拔出,一气呵成,然后换一个位置再来。

    前后左右,就像无数叶青城将邪君包围,然后一个个接踵而至,任凭你武功盖世,也无法防御那么多个方位。邪君不是无能,实在是有心无力。

    “没有甩的,就算你练了那小姑娘的剑法,也破不了我的万邪不死身。”邪君虽然被刺进无数件,身上都快成马蜂窝了,可是人还是精神百倍,聚气

    数不清的伤口在邪君身上遍布,可是伤口处并没有开的太大,更有一种合拢的趋势,至始至终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依仗万邪不死身这介。大本钱,邪君依然耀武扬威的站在叶青城的面前。冷笑道:“当年你奈何不了我,今日本君的万邪不死身更加完美,就是再碰到那个小姑娘,本君也有五成胜算。”

    “臭显摆了两下就沾沾自喜小你先打赢了我再说。”叶青城挥歹    一舞,劲风夹带杀气荡激在空气中。无形中在地上劈出一道痕迹,然后随意一个横劈,带起一股气劲,就像那把剑在无形中被延长了一样,锐利得从邪君身上刮了过去,就连一块岩石突然被一分为二,断裂处整齐,仿佛不是被风吹过,而且被利刃斩过。

    邪君虽然安然无恙站在那里小但眉头皱了又皱,像是在经理克制着什么。沉声问道:“问天剑录。你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你不用管,方正能杀你就好。”叶青城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心情沉重无比,刚刚接连问天剑录中的八方剑雨,大风破兮,可是也拿邪君没有办法,后面几招也未必能收拾得了他,不破万邪不死身。始终无法获胜。

    “问天剑录,如果乏那个小姑娘亲自来用,本君到是忌惮几分。可是叶青城你是在太差劲”邪君咆哮一声,双掌拍出强大的气压,真的空气都轰鸣一声,就像山石崩塌,压向叶青城。

    “剑玄武。”叶青城也使出浑身解数。将剑如漩涡狂舞,带动歹    气旋转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挪移之力,当初关燕还未练成,只是初步的剑气旋,就已将瓦解了林言用秘诀提升后。劈出的最强一刀。

    气压犹如山石崩塌,强的骇人,直叫人心胆俱裂,但在在剑玄武的气旋下。都被巧妙的挪移,失去了劲道和方向,再无威胁,论巧论精妙,始终是问天剑录占优。就是一旁只能观战的剑晨和鬼城也惊叹不已。

    邪君曾经拜过一次,知道厉害,没有抢攻,正在思考策略,剑玄武的气旋已经向邪君,席卷而去。

    如果要和无双阴阳旋做个比较,那么剑玄武就像海上漩涡,用强大的挪移。化解对方的攻击,置身在其中,任何攻势都不在有方向,而剑    气无孔不入,将对方刺个千疮百孔。

    而无双阴阳旋,就好比龙卷风,以阴寒阳烈二气交替,产生强大的旋风。攻击力惊人,杀到哪里就毁灭到哪里。更是防御的固若金汤,就像一堵墙让人攻不进来。

    邪君整咋,人被剑玄武的气旋笼罩,身不由己被卷了起来,人更是无处发力。手脚都被挪移的失去了方向,无数道剑气刺穿身体,那感觉就像遭到千刀万剐。

    可是即便伤到如此程度,邪君依然能防身大笑起来,反而叶青城脸色愈来愈难看,手上逐渐无力。剑玄武也开始减弱。

    “怎么叶青城没力气了,那轮到本君了。”邪君一声轻喝    一掌将剑玄武的气旋打的溃散,直捣黄龙,命中叶青城胸膛,隐隐有四下去的现来

    剑气十重发,叶青城不顾伤势,再度催劲,出一道剑气。狠狠冲进邪君的身体内,别看只有一道,实则暗藏杀机,一道包裹一道,在邪君体内炸开,十道剑气在邪君体内乱串,肆虐破坏,然后又从邪君身体内冲了出来,那一瞬间就像刺猬一样。

    “没用的,任你武功再高,破不了万邪不死身,始终是徒劳。”邪君照样龙精虎猛。三掌连发,打的叶青城毫无反击余地,身上骨骼练练发出脆响,听的都让人心底发寒。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叶青城全身筋脉都快断裂,骨骼都快支撑不住,五脏六腑遭受重创,连一点放抗的力气都没有,即便有,已经捉襟见肘的他又如何对抗邪君。

    “叶青城去死吧。”邪君狂性。杀性打发,两眼都快赤红,就耍再添一掌了解叶青城的性命之时,突然舌来一股柔风,巧妙的讲叶青城给托起,然后扯走。

    捡回一条命,叶青城也不敢相信,耳畔响起一个责怪又关切的声音:“青城,不是说过,在老夫未到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

    “对不起,老爷子,我实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叶青城沉沉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看着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他身边的张世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天下无敌
    二:习武者,中都在追求一个目标,那就是天下敌    眸姚※切。就是这份追求,催发强大的动力,日夜苦练,鞭策自己不断前进,才会涌现层出不穷的高手。

    然而天下无敌的人只有一个,武学的横峰荣誉,成为无数人争夺的目标。彼此挑战,胜者为王,所以能站在巅峰的人,除了有绝对的实力,更是要打败无数人,踏着败者登上横峰乙

    无数人仰望巅峰,那站在巅峰的人有是什么感觉,曾经的天下第一人张世道,无论武学修为,还是武德休养令人真心折服,被公认为天下第一。

    除了享受那份尊荣,更是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无休无止,谁都想踏上巅峰的一刻,多年的梦想,岂会放弃,张世道在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见惯了刀光剑影之后,开始麻木。厌倦,继而思考,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江湖始终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你的荣耀,只会成为被人往上的踏脚石,没错无论谁只要击败他,就能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天下第一。

    久而久之张世道已经不在意这些虚名,心灰意冷他隐居了起来。长期闭门不出,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日子优哉游哉,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在等那一天,可以将自己再度唤醒的时刻。

    已经完全尘封的心,突然有一天再度恢复了雄心壮志,当今天子亲临相邀出山,要他聚集一批能改变江湖的人士。

    江湖的恩恩怨怨。腥风血雨,这些都看在张世道眼里,可是他虽然痛心。但犯了一个毛病,那就是他也是江湖中人,习以为常的接受这千年不变的现状。

    直到皇帝亲临,提出了一个大感的设想。为什么能改朝换代,江湖却不能改变。

    这一天,张世道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从此他知道人生的巅峰,不是天下无敌,而是做出改变一个世代的壮举。

    也许血腥,也许罪孽深重,他都义无反顾,因为他深深明白,江湖的腥风血雨,其实一直都在。而他耍做的就是要以战止战,用最后一场腥风血雨,结束一切。

    ※

    没有杀死叶青城,邪君心中恼怒无比,狠狠盯着那个半路杀出的人。几乎都快咬牙切齿了。可是他虽然对自己极为自信,但也不敢冒然上前,眼前的老者给人一股魄力,好像天塌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敢问阁下是谁?为何挡着本君杀人。”邪君毕竟不是常人。满身邪气,不逊色张世道半分,两大绝世高手的气势在无形中扩张    好像要把空气都撑爆了一样。

    “青城你先休息。这里老夫来接手张世道随意得拍了拍叶青城的肩膀,笑容可掬的往前走去,凝视着邪君,道:“在下张世道,久闻旷世邪君凶名。今日特来拜访。”

    “张世道?你就是张世道?”邪君像是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随即露出骇人的光芒,喃喃自语着:“好,很好,你这个天下第一人,只要打败你,本君就是天下无敌。”

    闻言,张世道沉沉叹了一口气,黯然道:“又来了,难道天下无敌真的又那么重要。

    看着张世道似乎已经不在意天下第一人这个称号,更是厌倦的样子,邪君冷笑道:“张世道,你达到天下无敌的境界,享受了那份荣耀。已经经历过,当然会这么说。你的感觉本君无法体会,不过我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人,做梦都想达到天下无敌。为此付出的努力和心血,想必当年你也如此吧。”

    张世道默然点点头,的确不经历风雨,怎么会知道平淡是真。当初自己也追求天下无敌,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可始终没有放弃。就算那时知道。这份荣耀和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自己没有体会那种感觉,说什么也是不会放弃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张世道淡淡道:“既然如此,那请赐教吧。”语毕。那份如山岳的气势猛涨。虽然白发苍苍,但面色红润,精神抖擞,气魄逼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纪。

    “张世道,你不败的神话就由我来打破。”邪君嘶吼一声,人向一阵风扑了上来,双掌带起的气流,就像一面墙,气势汹汹压向张世道。

    只见张世道双掌随意一翻。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邪君的双掌卸到一旁,置身其中的邪君感受就像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双手。

    “操控气流。天罗万象果然名不虚传。”邪君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脸色甚至难看,而张世道双臂快速舞动,呼吸吐纳,将真气外放,掌控气流走向小仿佛无数根铁链将邪君愈缠愈紧。仿佛要将他挤压死,全身青筋都鼓了

    “确实厉害,不过你似乎还得加把劲啊。”邪君也不是浪得虚名。双臂奋力一张,将束缚他的气流震破,发狂的邪气扩散四周,飞沙走石。

    “这种对付废材的武功,也想来收拾我。张世道你再认真一点。拿出真本事。”邪君狂笑着,出手毫不留情,掌劲如惊涛骇浪,攻势愈来愈快,层层叠叠的掌影,就像千手来袭。根本无法分清。

    张世道双掌时而化圆成盾。抵挡强横的攻势,时而双掌一旋,发出挪移气劲将邪君的攻势卸到另一处,虽然身处被动但应付的游刃有余,不失一代高手风范。

    一攻一守,两大绝世高手斗得精彩绝伦。难分难解,邪君久攻不下。但眼中光芒愈来愈狂,只因对到,他就愈想打到,头撞,肘击,无所不用其极。全面攻打张世道的防线。

    “张世道,看看这早如何。”邪君狞笑着,腾空而起,将全身劲力集中手指,身子急旋,就像尖锥一样,狠狠刺进了张世道的防线。

    邪君自身告诉旋转,反过来抵消张世道的挪移气劲,力量集中与一点加上旋转。攻击力更加不可揣测,此时张世道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一聚被捅破,往他心脏个置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张世道脚步离地,身体往后仰,然后往一旁倾斜,转个一个弧度,就像手指按在地上一转,绕道了邪君的身侧,一掌将还在错愕中的邪君煽飞。

    防线被攻破,立刻避其锋芒,再伺机反击,这些恍惚在一瞬间。剑晨,鬼贼,叶青城都深深被张世道那神乎其神的临阵应变给怔住了。

    邪君在空中一个打转,张世道那一掌力道不他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稳住身形,双脚落回地面,而不是丢人的摔个狗啃泥。

    “还没完,再来。”邪君似乎天生就不知道怕,毫不畏惧再度上前挑战,掌刀一个起直接将张世道的挪移气劲劈裂,强势一览无遗。

    张世道心头大震,前一剩他的挪移气劲还让邪君难以应付,这一刻却被轻易斩破。感觉邪君愈战愈强,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邪君掌刀如轮急转,要知道张世道的挪移气劲再也一个转字,以气流旋转,卸去任何攻势,他便以旋转的掌刀破,直接有效,临阵对敌最要专心,邪君却还能分心思考小却是高人一等。

    张世道防线全面失守,却还是气定神闲。双掌往下一旋,挪移气劲。在下方作用,将邪君进攻的步伐捣乱,攻势立刻减弱三分。剩下七分,张世道手指戳戳点点,指力阁空发难。打中邪君手臂各路要穴。让他的掌刀后继无力,即便砍刀也不痛不痒。

    “***。”邪君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未说完,就被张世道一掌拍在脸上,人立刻倒退三步,还摇摇晃晃站不稳。

    称他病要他命,知道邪君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张世道乘胜追击,双掌大幅度一划,顿时风云变色。一股强大的气流,将身形还未稳住的邪君整个卷了起来。

    天罗万象的气场逐渐成形。发挥出强大的威力,邪君虽然想摆脱这股气流。但他惊骇的发觉他发出的邪气,全都被天罗万象的气场卷走,反而成了这气场的一部分,坚强了威力,不断如此,就连鬼城的阴森之气。剑晨的煞气,叶青城的剑气。统统都被卷走,而天罗万象的气场愈来愈强。

    天罗万象以万物为兵。气劲号称至尊,任何刀气,剑气,掌风,都无计可施,反而被卷走成为气场的一部分。当日关燕在海雾山小试牛刀,就搞得武林群雄死伤一大片,看见这等绝学何其惊人,

    此刻不可一世的邪君就像手无缚鸡之力一样,在空中连续翻滚。五脏六腑都大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给我败”张世道沉声一喝。双掌一合。天罗万象的气场,全面压向邪君,将他身体轰然撞击地面,一声巨大的鸣响,仿佛地动山摇。坚硬的岩石也多了一个骇人的大坑。

    “赢了吗?”张世道喘着粗气,大汗淋漓,这一招他发挥到了巅峰,自信可以战胜天下任何人。就是那个传闻中简直不是人的小姑娘,他也有信心。

    然而事事总是超乎预料,一声声古怪的笑声发出,让人的心跳嘎然而止。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邪君有再度站了起来,一脸狞笑,盯着张世道:“你这个天下第一人,果然厉害,是本君生平遇到对手中。除了那个小姑娘就属你最强,可惜还是破不了本君的万邪不死,身。”

    ,
《先志》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再度牺牲
    占番重击,都无法打到邪君,仿佛真的死样,不讨张四孙深明白,天下没有不死的人,更没有不死的武功,一定有破解之道。

    不过在找出破绽之前,还要应付一场硬仗,张世道脸色凝重了起来,极力稳住自己急促的呼吸。静下心迎战。掌势旋起,天罗万象的气场再度作用。

    “没用的,本君就破给你看看。”邪君负手而立,似是胸有成竹,聚劲与双腿,就像木桩一样深深陷进了地里,任由风吹雨打,人还是不动如山,吸取了上一次的教,收敛邪气,不在反过来天罗万象的气场运用。

    张世道不慌不忙,沉声一喝小全身真气外露,双掌指挥气流再卷,顿时飞沙走石,形成一股沙尘暴,狂猛的好像要吞噬一切,伸手不见五指,将邪君困在其中。

    如果是那些能有护身罡气的高手,只怕那护身之气也会变成天罗万象气场的一部分,毫无防御作用,无数沙石摩擦身体,后面的血肉之躯如何抵抗,迟早全身血肉模糊了,

    天下间只要困在天罗万象的气场下,几乎都是必败无疑,不光是强还让人无计可施,这也是为何张世道能站在武者的数峰。

    可是世上总是有些人非人,做到难以想象的事,当天罗万象的风暴停止了。漫天飞沙逐渐散去,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一片,哪有邪君半点人影。

    “难道就怎么死了,而且死的尸骨无存?“虽然极力告诉自己要相信张世道刚刚那一击,可是叶青城不知为何心中总是不安。

    “不对,就算邪君被飞沙走石摩擦而死,但也至少留点残肢什么,不可能死得怎么干干净净。”就在叶青城惊骇之极,地面在轰的一身中被破开,邪君满头脏发乱飞,脸色狰狞而恐怖,两眼凶光,好像是从地狱杀回来的一样,全身收敛的邪气大爆发,一发不可收拾,骇人直接将张世道逼退三步。

    “哈哈,天罗万象的确厉害,可是破解之道也简单的很啊邪君咄咄逼人,就像疯狗一样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只求疯狂猛烈,快疾的让人没有还手的机会。

    原来一开始邪君聚劲与双腿插进土里,不光是为了稳住身形,这不过是试探地质,毕竟这里岩石较多,主要目的就是打算缩进土里,等到风头一过在司机反扑。

    张世道大惊失色,但立刻沉住气,单臂化指化掌化拳,肘击,肩撞,手腕,统统用上,就像一个铁桶一样,邪君根本攻不过来。另一掌如游龙,左右穿插,连续攻击邪君各处。

    论招式,论功力,邪君都矮了张世道一头,攻了那么久非但一点甜头都尝不到,好赔了不少,只是他还能笑得出来,别看他外边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可是人照样在最佳状态,挨打能力似乎比天若还强百倍。

    “怎么了,张世道,是不是累了。”邪君忍不住大笑。因为他敏锐察觉到,张世道攻守兼备的双手愈来愈无力,正是气力不济的征兆,势头要转向了。

    “你这老东西,难道还不明白,你的世代早就过去了。

    。邪君兴奋的疯狂起来,攻击力猛地再提,直接击溃张世道的防线。叶青城听觉敏锐,隐约听到微微的骨裂。顿时心惊肉跳了起来。

    张世道纵然再前,但一个致命处就是年龄,八十多岁,几乎是邪君的两倍,就算再老当益壮,也远远不如从前。打了那么久,加上连续两度使用天罗万象,岂会不累。

    邪君恰恰相反,一开始知道张世道那垂垂老矣的身体不能打持久战。顾有所保留,现在才拿出全部攻击力,势头完全站在他的一边。双掌齐发,压着张世道的在他身上。

    “老爷子。”叶青城看到张世道已经没有多少反击的力气了,心急如焚,不顾伤势催劲一剑劈斩而来,但邪君眼明手快,任由那一剑在背脊上砍出一道伤口,防守就是一拳,将叶青城倒飞了出去。

    伤上加伤,叶青城脸色惨白,伏在地上吐血,尽管拼命挣扎站起,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动都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张世道被逼入死,角。

    “老东西,你死了,本君就是天下无敌。”邪君杀意强盛,除了击杀这个天下第一人,那股满足的成就感,更是因为张世道对他的威胁,远远不是剑    晨,鬼城,叶青城能比的,所以他绝不能留着这个威胁在世上。

    以张世道八十高龄的身体,怎么在经受这样的重创,眼看邪君要命的一掌已经轰然而下,脑海中充满了绝望的念头。

    就在生死攸关的一刻,一个身川张世道的面前,天下第一的神捕伍十,挺身而出,省猴卫鲨挨了邪君这一掌,就好像一击重锤直接敲在心脏上,伍九目眦欲裂,显出极度的剧痛色。

    然而一定要铲除邪君为冷杀手报仇的信念,催发伍九不可思议的力量。一声抓人无数,练出一手捆绑人绝活,双手铁链一张,灵活快疾在邪君身上游走,以令人咋舌的手法,将邪君捆绑的严严实实,手脚交错。摆放的姿势极度可笑。

    做完这一切,伍九满意的看着,然后在含笑中软软倾倒在张世道的怀中,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群不起老”爷子,青城,我能为”你们”办到的也,只有这些,以后的路,看到,我是走不动了。”

    “别说丧气话,伍九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下上,给你疗伤。”感觉到伍九生机在慢慢流逝,张世道已经六神无主,不断输入真气想要挽留同伴的性命,可是邪君那一击震碎了伍九的心脉,就是神医再世也没法创造奇迹。

    看着伍九含笑,安静就像睡着一样,叶青城悲愤中,仰天长啸。生出一股新力,绝不能浪费伍九用生命给他们创造的反击机会,就连鬼城,剑晨也拼命鼓起最后一丝战力,想要结束这个可怕对手。

    “该死。这点小把戏也难得住本君吗?。邪君被铁链困得七扭八歪。费了很大劲,才将铁链震断。裂成无数条,飞散向四周,快如流星,更将蠢蠢欲动的剑晨,鬼城小叶青城统一一击中。

    那断裂的铁链如同邪君一掌,打在身上,剑晨和鬼蛾伤的只剩半条命。这次真的没有再站起来的气力了,而叶青城伤的最重,奄奄一息伏在地上,两眼无神。似乎随时都会被死神召唤而去。

    而张世道为了救伍九,不惜耗费真气,身体又伤又虚弱”也对邪君造成不了威胁,看到无力回天,暗想难道耍壮志未酬身先死吗,心中充满了不甘。

    “天下第一人,都败在本君是手上,一代翘楚叶青城也是手下败将。什么终极魔功,幽冥鬼爪,在我万邪**统统是笑话,从此天下本君无敌,哈哈哈。啊哈哈哈连续战胜强敌,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邪君气焰嚣张不可一世,仰天大笑,那份痛快,满足的神情,几乎是人人追求的境界,那就是天下无敌。

    剑晨看着似乎不可战胜的邪君,心中悔青了肠子,他原以为大名鼎鼎的张世道会取胜,但为了利益,不希望对方惨胜,所以没有将自己对万邪不死身的猜想说出来,现在所有人都任由宰割,为时已晚了。

    良久,邪君从痛快和满足中回神过来,眼神如电,不以为然的样子。那是掌控生杀大权的强大。轻蔑道:“那么从谁开始杀起呢?。

    闻言,剑晨和鬼贼都打了一个冷颤,平心而论他们称霸一方    不惧生死,可是这次败阵,不是终极魔功,幽冥鬼爪不如万邪**,而是他们没有练好,就在急于求成的诚王命令下,提前挑战邪君,如果再给他们一段时间,自信单凭一己之力可以杀了邪君,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无尽的悔恨。

    邪君施施然一步一步走进叶青城,笑得异常邪恶,漫不经心道:“叶青城看来你的好运没了,今天是不会再从天而降一个姑娘替你解围了,本君先送你上路语毕邪君眼露杀机,一掌已经高高举起。就要劈斩而下。

    叶青城伤的极重。全身紧绷,已经闭目等死了,张世道一步三晃,虚弱至极,根本就是鞭长莫及。眼看邪君就要屠杀一个同伴,心中悲愤到了极点。

    就在此刻,一个身影大步流星,奔走如飞。由远及近。空气中仿佛他的到来而充满了张力,一拳至网至猛,轰了过来,并洪亮的喊出口号:“天下无敌的不是你,而是姐姐

    邪君也感觉到了威胁,自认叶青城生死在他掌控之中,暂且放下。单掌一伸,接住了青年的拳头,脚根本纹丝不动,看来青年来势虽猛,但依然与邪君有着不小的差距。

    似乎早就料到如此,青年不力拼,一击就退,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眼睛紧紧盯着邪君的一举一动。

    很随意的拍拍双手,邪君以此表示自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轻蔑得看着青年道:“小子年纪轻轻,武功到不错,可是何苦来送死,报上你的名号。”

    “小峰派,应天若。”青年用凛然的声音回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比叭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单强防御
    邪君众个曾经满午而腥,令人闻风丧胆的邪道绝,天若看似镇定,但内心在那股澎湃的邪气之下,不禁颤抖着。

    邪君饶有兴致的瞧了天若两眼,露出深不可测的笑意,慢悠悠道:“你小子就是应天若。那咋小练不灭真身的,很好看来本君的万邪不死身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感觉那股绝世高手的压迫感,更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天若不免紧张了起来,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挑战绝世高手,以往连汗王这种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人物都没有战胜过,更何况是一个真正的绝世高手。

    然而既然来到此地,天若便没有打算退。昂首挺胸,准备接下来的恶战。

    小子看你的气势,武功只是徘徊在大话可不好。”

    感觉邪君的轻蔑,天若本来心中就有气,干脆也挑衅道:“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好。找死是吧,那本君就成全你。”邪君一脸狰狞,全身邪气几乎要冲天,一掌威压浩瀚无垠,简单直接冲向了天若,势要杀之而后快。

    正面感受绝世高手的压迫,远远无法抗衡的实力,天若心中都在发颤。信念都快被动摇了,只是想起了姐姐的告诫,硬着头皮运起不灭真身,紧紧盯着邪君攻过来的那一掌。

    邪君这一击毫不留情,杀伤力惊人,可是更令人膛目结舌的是。天若居然不散不避,还不做任何防御,即便不灭真身牢不可破,可是以他的境界还不足以抗衡绝世高手的一击,即便施展到第一境界防御的极致,但也最多挡一下,随后自身功力几乎剩下不到两成,等同败局。

    不过看天若的眼神,似乎不担心这一点,深深一个呼吸,镇定心神。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遭到痛击,整个人顷刻间倒退,两条退在地上狂铲,留下深深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邪君虽然一击命中。但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而其他人也愣住了,只因天若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也是一脸惊讶,双手在自己的胸口处摸来摸去,好像也不太相信自己安然无恙。

    “哈,果然有效”天若好像放心大胆了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伸出拳头摆出一副要比划比划的架势,再加上一句挑衅的话语:“你来呀,来打我呀,来打这里。

    邪君眉头连续皱了几下,当今天下还没有谁敢这么挑衅自己的。脸色愈来愈阴沉,而实际上这种挑衅的手法。不是天若的本性,自己也有苦说不出。这都是姐姐的意思,她说邪君这种太猖狂,不可一世。应该给他一点难堪。

    看着邪君愈来愈恐怖的眼神。天若心里直发毛,已经后悔不该听姐姐的教唆,欲哭无泪,如果可以小他很想立刻认错,可是看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小子受死。”邪君火大了,一路狂奔。就像洪水冲至,一掌再度轰然命中天若的胸口,他就不信这个邪,连续两击同一个位置,天若还不死。

    然而事事总是难于预料,邪君这一掌虽然是攻到了,但感觉很不对劲,好像稀松平常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还错愕之际,天若随即反攻一拳,直接命中邪君的面门,将他打退数步远。

    “这不可能。”邪君步伐踉跄,摇摇欲坠,头昏脑胀,脑袋好像要被打爆了似的,心底惊骇无比。因月测那拳,都快接沂绝世高年的程度了。                                ※

    利用不灭真身的反震,加上自创的一击制胜,天若成功将邪君的攻击力化为己用,导入手臂发劲,那一拳的威力不下于剑晨,鬼城。

    不过始终是绝世高手的一击小天若必须抵挡得住,才能反击,但问题是。天若在不灭真身的修为。根本无法抵受邪君两击,除非是功力进一步提升。

    “再来。”天若愈战愈勇,邪君的攻击力,太过强大。即便被化为己用。也无法一次性用完,拳拳连发,势如破竹,管他三七二十一,打得邪君阵脚大乱,又被击退数步。

    不灭真身第一境界防御,抵挡对方的攻击,第二境界反震,反震对方的攻击,其中第二境界是以第一境界为基础,能抵挡多少,才能反震多少。

    天若虽然将第一境界练到极致,可以抵挡天下任何攻击的完全防御。可是未将第二境界练到完全反震的极致,所以即便他抵挡了邪君的攻击,值得骄傲。但不能一次性反震回去,这才要分散出击。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被开玩笑了。”邪君自命不凡。如今被天若打得节节败退,丢人丢大了,心中怒火万丈,催劲爆发浑身罡气将天若狠狠震退。

    强弱悬殊,天若不想退也得退,看到邪君即将到来更强猛的攻击,立刻全身紧绷,扎下马步迎击。照样不做任何防御或者躲闪的准备。

    第三掌邪君直轰天若天灵盖,满心希望能看到脑袋爆开的血腥一幕,可是他看到天若脸色一沉,随即轰出一拳,打中他下顾,整个人飞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邪君纵横一生,还未被一个实力低于自己的对得如此狼狈,思绪一片混乱,记得鬼煞曾经说过,王都一战鬼尸。鬼鞭,鬼眼虽然败在天若手上,可是也把他打得重伤,论实力,鬼谷这三人给邪君提鞋都不配,既然他们能将天若打成重伤。为何自己没法子,这说不通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想不通的邪君,无法接受这咋。打击他信心的事实。疯狂怒火要发泄,再度一掌打向了天若。

    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邪气,天若依然不惧。不动如山,用身体正面承受邪君第三击,然后在间不容发的一刻,换了邪君一拳,这一回将他彻彻底底打趴下,摔了一咋小狗啃泥,一身从未如此狼狈。

    不仅邪君不信,就是张世道。叶青城,剑晨,鬼域这些败下阵来的人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实力远胜天若,几乎是豁出去了,才能给邪君制造点困境,可是眼前这个给人感觉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办到了。

    “***。”连番受挫,邪君忍不住破口大骂,虽然有万邪不死,身。倒下多次还能站起来,挨打程度更胜不灭真身,不过一码归一码,面子彻底没了。

    “看来真是小看你了,不灭真身果然可以匹敌本君万邪不死,身邪君为了面子,涨了点天若的士气,心中不住盘算着,下一步要如何攻。

    天若摇摇头。露出坚毅的神色,道:“邪君你错了,万邪不死身远远不及不灭真身,待会我就让你知道这个铁打的事实。”

    闻言,邪君先是一愣。怪笑道:小子口气愈来愈大了,不要以为沾了点上风,就得意忘形,手底下见真章吧。”

    别看邪君说的很有气魄,可是心里打了一个激灵,不灭真身和万邪**同为绝世武功,而万邪不死身只是万邪**的一部分,自然无法与不灭真身相提并论。天若所言绝对货真价实。可问题是他要如何破解万邪不死身。看他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这不免让邪君紧张了起来。

    以弱胜强,在天若身上,叶青城看到了扭转劣势的曙光,不过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纵然不灭真身在如何牢不可破,以天若的现在的实力,也断然抵挡不了邪君三击,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方才交战的一幕幕在叶青城脑海中闪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心中一亮,他对比了邪君三击之下,天若都是坐以待毙的迎接    如果他的防御真的牢不可破,为何非要承受攻击之后,才施以反击,大可不顾一切狂攻猛打,这说不通啊。

    叶青城猜的**不离十,天若只所以要挨打之后才反击,是因为他不敢冒险,必须确认邪君攻打他那个身体那个个置,这也是他自创的单强防御。第一次拿出来实战。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死对不灭
    武学都是由人所创,无数绝世高手穷极身,呕心浓联:必在创出一套震古烁今的武学,受到无数后人景仰。

    然而武学无止境,每个习武者都各具天赋,日夜苦练,将武学不断发扬光大,练得多感受最深,就能深知不足之处加以改善。

    论防御,不灭真身确实天下第一,牢不可破,当初草原一战,天若被千军万马从身上踏过去都安然无恙,防御之前由此可见。只是功力上负担不起,当初为了应对反震慢的难题,天若自创一击制胜,将对手的攻击力化为己用,统统用拳头返还,而后日思夜想,如何解决功力上的负担。

    最后得出结论,不灭真身防御作用全身,无缝可乘,没有罩门,因而对功力上的要求过于巨大,但如果只是部分防御,对哪里,自己就防哪里,就可减轻负担。

    于是天若在空闲的时候,偷偷专研,将不灭真身的防御部分化,虽然天赋不足,但勤能补拙,加上天若对不灭真身体会最深,终于在出战邪君的最后一刻有所领悟,成功创出单强防御,即便达到第一境界防御极致,也可以多挨几下,但前提是,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确定邪君出手的位置,才能施以反击。

    此刻,邪君连攻两击,依然拿天若无可奈何,还被打得灰头土脸,肺都气炸了,堂堂绝世高手何曾如此狼狈,狠狠盯着天若,暗想着,不对劲,如果不灭真身真的那么厉害,那不就是天下第一的武功了吗?

    叶青城细心观察,每一次天若只有挨打过后在反击,这印证了心中所想,而先前邪君被怒火冲昏了头,现在极力冷静下来,思前想后交手的过程,也发现了关键所在,露出了冷笑:“原来如此小子亏你想得出来,不过都到此为止了。”

    闻言,天若心中一沉,知道单强防御始终无法长久,而邪君有万邪不死身等若立于不败之地,下面就要按姐姐的提示,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也只好孤注一掷了。

    在发觉天若将不灭真身的防御部分化之后,邪君信心重新回到身上,双掌同时齐下,挥舞不绝,形成漫天掌影,好像要打天若全身上下。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使得天若无法确定邪君到底要打自己哪里。

    “好,那就来吧”当初因为伤透了心,天若曾经失明过一段时间,也锻炼出敏锐的耳力,不用眼睛也能知晓对方的攻击路线,更不会被虚招所骗,可是在重见光明之后,习惯了眼睛方便,这个本事荒废了。

    刊网在梦境被姐姐破口大骂,天若差点无地自容,重新找回那份久违的感觉,闭上眼睛,置身黑暗,静下心,感受一切风吹草动。

    就是现在,这次出人意料,天若没有被动防御,仿佛能预知邪君攻丰路线一样,双拳左右开弓,封堵邪君的攻击路线,趁着他惊愕之际,中路大开,天若横冲直撞,居然硬生生将邪君撞得在地上连滚带爬。                        “哦也,姐姐教我的果然有效。”力挫强敌,天若还来不及高兴,邪君在愤怒中暴起,掌刀,铁拳,网猛凌厉,连环疯狂快攻,天若虽然洞悉邪君的攻击路线,但始终在实力上差太多,任何防守都被攻破,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将不灭真身的防御扩的更大,功力急速下降。

    “可恶,一定要想想办法。”天若又跳又滚又爬,几乎黔驴技穷,被狼狈逼退,心中一阵发凉,虽然以他的实力还能和绝世高手周旋到如此境地,值得自傲,可是想想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必须用那一招。

    小子,去死吧。”邪君连续战胜强敌,偏偏收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吃住了苦头,这等绝世高手自然好面子,一定要用雷霆之势将天若置之死地。

    拼了,天焚万尽,天若打出无双武典阳烈篇的顶峰境界,四周顿时炙热起来,就像滚烫的开水一样,热的都快令人窒息,双掌夹带浩瀚的阳烈之气,凛然迎击邪君。

    “不自量力的小子,让你看看什么叫差距。”始终有的是实力,加上万邪不死身,放眼天下,千军万马,邪君都不在眼里,治天邪气狂卷,双掌蓄势拍出惊天动地的一击。

    “行的,我一定行。”尽管面对实力远胜自己的强敌,天若也大步向前,双掌迎接邪君可怕的一击,四掌相接的刹那,顿时风云变色,一切都被那股摧枯拉朽的风暴摧毁。

    阳烈之气大范围扩散,气浪就像无边火海,将邪君困在其中,几…任然能放声大笑!”哈呤,赤双武典,本君都不怕”烈篇奈何得了我吗?”

    “姐姐,你不会骗我吧。”天若双掌开始撑不住,逐渐被邪君压制,要紧牙关不断将阳烈之气打进邪君体内,可是一点成果都没有,压力反而愈来愈大,此刻他开始动摇了,实在不该轻信那梦境中姐姐奸笑时的话语。

    就在情况万分危机,邪君的笑声嘎然而止,脸色一变,然后在他伤口处居然溅出血来,眼睛里尽是惊恐的神色:“怎么会这样,该死。”

    邪君惊慌失措,压制天若的功力逐渐收回,努力将进入身体的阳烈之气逼出体外,局势瞬间扭转,天若压力大减,再度催劲将阳烈之气打进邪君的身体里。

    此时,邪君满身的伤痕,一些刚刚止血,另一个地方血又流了出来,整个人都快被染红,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剑晨砍过脖颈的伤口也开始出现严重的松动,隐约之间,好像脑袋要落地了一样。

    “天杀的小子,给本君滚。”生死,攸关,邪君发力狂吐,将天若狠狠震飞,人更是吐血,重重砸在地上,虽然伤得极重,但心里极为欣慰,只因姐姐没有骗她,这个方法确实有效。

    天若躺在地上,荐时没法动弹,要杀他是个绝好的机会,可是邪君没有追击,捂着脖颈的伤口,脸色惨白,全身都在颤抖,而其他地方血流不止,他也不管。

    “这小子真的破了万邪不死身。”剑晨不敢自信,先前他与邪君交手,虽然败北,可是也发觉万邪不死身的关键所在,就是修炼出来的真气具有一种粘合作用,可以修补伤势,将破裂的血管,骨骼补全,即便变成两截,也能开真气粘合在一起,正常使用,跟没有受伤没什么两样。

    前边,剑晨虽然一剑砍过邪君的头颅。但真气瞬间将伤口处粘合住,筋脉,血管也不例外,就是心脏中了一剑,也根本不在话下。                如果非要将万邪不死身和不灭真身做一个比较的话,那就是如同两面镜子,一面练了不灭真身,任凭你怎么砸也不碎裂。还有一面镜子练了万邪不死身,经过敲敲打打。镜面上都是裂痕,可还是被连成一块。没有变成一片一片。

    小子,你一定要死。”邪君杀气毕露,满眼凶光,他急于要杀了天若,知道这个人如果成长起来,将来绝对是个威胁。天焚万尽的阳烈之气可以蒸发对手的真气,虽然邪君的万邪真气也不是盖的,但不会一点影响也没有,而体内真气一受影响,难以维持伤势,邪君各处伤口告急。

    假若不是连场大战,邪君搞得满身是伤,也不会给玉若这个机会,费力一点时间和力气,将阳烈之气逼出体外,邪君重新稳住伤势,形势未必见得对天若有利。

    “会赢,我会赢。”凭着惊人的意志和恢复力,天若又站了起来,再度将天焚万尽运转起来,手臂因为刚刚硬接邪君的骇人攻击,还在发抖,嘴角的血迹未干,虽然功力降低,即便单强防御,也挡不住邪君,但眼神都是不容退让的坚定。

    是天若用天焚万尽,先一步让邪君无法控制伤势而亡,而是邪君以强横的实力,在伤势危寄之前,将天若直接轰杀,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

    剑晨,鬼城,叶青城,张世道都感觉道胜负一刻的来临,拼起凝神,关注着这决定性的一击。

    杀,邪君狂啸,完全豁出去了,将功力大部分聚与双手,已经不打算对天焚万尽的阳烈之气作出理会,务求尽快击杀天若。

    拼了,天若一咬牙也什么都不管,即便现在的功力,不灭真身无法抗衡一击,但邪君也不再全盛状态,情况未必那么坏,天若决定了,拿命赌一把,双掌打出天焚万尽,再度出击。

    生死一战,任何犹豫都会万劫不复,两个人都豁出去了,各自全力对拼,交手的一瞬间,爆出轰然巨响,随之而来的是,天若七孔流血,一脸惊骇,他低估了邪君的实力,虽然连场激战,已经无法发挥绝世高手应有的实力,不过战斗力还在顶尖高手的最强一列,防御力大打折扣的不灭真身根本挡不住。

    而邪君也好不到那里去,出全力要杀天若,任由阳烈之气进入体内,蒸发一点自己的真气,伤势再也控制不住,全身都在飙血,隐隐感觉脑袋要搬家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未来的好女婿
    二之线。谁井退缩就必死天疑。无论天若怀是邪君都贴别开卢的阴影同时笼罩而下,除了拼劲全力,再也没有退让的余地。

    “我要坚持。”经历过多番生死磨练,锻炼出天若强大的意志,不灭真身的防御已经弱的不堪一击,体内五脏六腑都开始出现破碎的迹象,巨大的痛楚就是铮铮铁骨也吃不蒋,天若眼眶都快裂开了。

    “我堂堂邪君,刚刚出关就要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绝对不行。”强烈的取胜**,和极度的不甘心,邪君狰狞的面容完全扭曲,就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凶兽,发出殊死一搏的力量,主要将真气集中比较严重的伤口处,向脖颈和心脏这些要命位置,其他的管他流多少血,要一举将天若击杀。

    邪君孤注一掷,将体内维护伤势的真气主要集中要命的伤处,其他统统用来对付天若,效果立竿见影,直接将天若震得鲜血狂喷,意志力在前也无法弥补实力的巨大差距。

    “小子,该去死了。

    ”邪君战斗力提升,疯狂挥掌,没有招式,只有猛烈异常,务求最短的时间内将天若格杀,绝不能允许这个后患多留在世上。

    天若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像沙袋一样被邪君打得东倒西歪,伤势严重到危机生命的程度。

    “太强了,邪君太可怕了,这样的人真的是姐姐的手下败将吗,难道我应天若真的要死在这个鬼地方。”连番被重创,伤势之重,就连天若的思绪也开始混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脚步飘飘荡荡。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绝不可以,这么多强敌我都克服,真么多万难都排除了。就这么死了,我怎么甘心。”一声咆哮,天若站稳阵脚,气壮山河,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一拳有一拳犹如千军万马在开路势不可挡。将邪君的掌势崩的七零八落。

    在强烈的求生**之下,不灭真身能激发人体,天若犹如新生,战斗力踏上一个台阶,已经极为接近我来晚了,不然印象分扣光。

    。语毕,林放还露出了奸笑。

    “怎么又要扣印象分,还来这一套啊?命苦!”天若心里嘀咕,嘴上却不能说,点头哈腰,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不乱说。”                “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吗?”林放哈哈大笑,和天若亲热的勾肩搭背,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暗想什么林家三巨头,简直就是压在他身上的三座大山,总有一天他要翻身。

    看着林放和天若旁若无人的打打闹闹了起来,邪君感觉被人当成了空气,脸色阴沉的恐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往前一步踏出    一股要置人于死地的邪气隐隐流出。

    林放心有所感,冷哼一声,显得不屑一顾,刀随意一舞,刀风如乘风破浪,将那股邪气劈得化为乌有,一出手就技惊四座。

    邪君眉头一皱,如此可怕的刀风,天下间也只有林家的人能办到,而对方实力明显不下于他,也是一个绝世高手,那么对方的身份也就**不离十了。

    “原来是林家的林放,久仰大名,你也出手来围剿本君,看来那个狗皇帝已经怕的寝食难安了。”邪君得意笑着,心中紧张万分,打败张世道,是因为他的高龄,实力不复当年,而林放就不一样。

    林放晃了晃手指,显得很很随意道:“邪君你错了,对付现在的你,根本无需我出手,我也从来不打一个重伤的敌人,打赢了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拿你练练手倒是值得。”

    “那我练手。”邪君眉头一皱,随即露出冷笑道:“林放,本君承认现在重伤之下,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不过要杀我,你同样要付出代价,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不不不,邪君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林放几乎用调侃的语气道:“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要和你打,这一点你要搞搞清楚。”

    “你不和本君打,难道想要用眼睛杀死本君吗?”邪君压着火,感觉自己都被戏弄了,要不是自己克制,争取时间恢复一点战斗力,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

    “我虽然不会和你打,不过会安排一个对手。”林放露出了狐狸一样的笑容,看得天若有点发毛,这简直是林静的招牌似笑容,集来父女都是三路货色。

    “你要给本君安排一个对手邪君眉毛一挑,显得很有兴趣,道:“那一定是个不得了的对手

    “放心,一定要你老命顿了顿,林放笑得意味深长:“已经过了一些时候了,相信邪君你伤势好了不少,那么啊言该你了。”

    林放话音未落,一个霸绝的气势就像千军万马滚滚而来,在所有人的注意下,林言眼中闪动着光芒,昂首阔步,仿佛是踏遍千山万水,一字一顿,洪亮,掷地有声:“邪君,今日你有幸将目睹,林家失传已久的三大禁招之一,霸道循环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霸道循环
    。在天若的眼中,林言不样了,挺拔的身姿。交    地的男儿气,目光如炬,好像能洞悉一切,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给人一股不敢正视的感觉,仿佛一夜间脱胎换骨。拥有不输给汗王的霸气。

    “应兄辛苦了,等我斩下邪君的头颅,再叙旧。”林言从容不迫,自从修炼三大禁招之后失败之后,那份自信的风采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了。

    邪君重伤之躯,依然桀骜不驯的放声大笑,这种近乎丧心病狂的人,自然不惧死亡,愈大的挑战,他就愈兴奋,邪气毫不逊色于林言身上的霸气分庭抗礼。

    “林家三大禁招重现江湖。本君这次真的要大开眼界了。”连场激战,邪君也是人,实力早就不在巅峰状态。可是他不管,就是一死也绝不后退一步,他耍创造一个前无古人的战绩,剑晨,鬼域,叶青城,张世道,天若,接二连三摆在他手上。如果连林言也输了,那么这咋天下无敌当之无愧了。

    “邪君,你要当心了林言说干就干,将刀平方在胸前,运转林家秘诀,功力猛地提升至十二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把刀开始发出剧烈的鸣声,好像要随时脱手而飞一样。

    “这到底是,林只,居然真的办到了。”天若心中惊骇,当初林言修炼禁招失败,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拉回鬼门关,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林言体内那股真气,好像滚雪球一样,愈来愈强大。

    杯言一喝,刀锋一舞,顿时风起云涌。一把硕大的刀罡成形。一斩之下,网猛不像话,四周空气瞬间变成真空状态,刀罡沉猛,斩落之势惊天动地,伴随锋利狂卷的刀气,压迫之前前所未有,向邪君笼罩而来。

    “本君倒耍看看,林家禁招到底有何了得。”邪君怡然不惧,只是勉强发挥到千邪层次,双手凝聚真气,高举起来,硬接那硕大的刀罡。只是一接触就别压得单膝跪地,身体更是别千百刀气刮过身体。

    “好强,真的好强,就是万邪层次也未必抵挡的住。”邪君身处劣势,依然不忘赞赏对方,可是眼神却闪过一道精光,似乎并不担心就是一蹶不振,接连发出古怪的笑意:“仅仅是第一禁招,就能令你如此强大,几乎可以匹敌绝世高手,要是再练成其他两大禁招。呵呵。虽然本君感觉第一禁招霸道循环还未见底,不过本君也耍拿出最后的杀手铜了。”

    邪君话音网落,大喝一声,气势顿时猛涨,居然轻而易举站了起来。只靠单手就举起了林言的刀罡,面泛出得意的笑容:“你们以为万邪**的最高是万邪层次吗。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才有幸,见识本君还未完成一半的新层次,聚邪一身。

    天地间狂风大作,气流都在往邪君身上流动,铺天盖地的邪气好像受到了召唤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向了邪君的怀抱,那狰狞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邪上百倍。

    “原本是想对付那哼小姑娘的最后一剑,不过想来挑战林家的禁招也不错。”邪君仰天长啸。凄厉的尖叫,震耳欲聋,天地都仿佛要动摇了。

    林言脸色有些凝重,他以霸道循环劈出的刀罡居然在邪君手里举重若轻,不过随即释然了。如果邪君藏着一手。那么他又何尝不是呢    真正的霸道这才开始。                “怎么会。”邪君突然发觉一只手已经举不起林言的刀罡,仿佛变得跟山一样沉重,不得不改以两只手接,然而林言的功力就像永无止境一样在提升,已经彻底压过了邪君。

    “不可能,世上再怎么提升功力,也该有个极限。”邪君脸色变得很难看,为了与林家的禁招一较长短,他不顾一切将所剩无几的功力统,统用上去了,施展还未真正完成的聚邪一身,可是还是被林言死死压制,莫非真的要走投无路了。

    十二成功力。十五成功力。十六成功力,十七成功力,十八成功力。我的天还在提升,天若心惊肉跳,要知道林言以往林家秘诀就是将功力提升,超过正常水准,但有一个极限,那么霸道循环就是借助功力之间相互推动,能提升到什么程度。就提升到什么程度,全看你丹田有多少真气。

    一口气,林言将所有的真气全都豁了出去,居然提升到了二十五成,比之绝世高手更可怕,势不可挡,一刀将邪君劈成两半。

    “厉害,厉害。”邪君发出赞叹的话语。更证明他还说的好好的。有万邪不死身,简直不是人。两半的身子依然牢牢连在一切,只是中间有一天很粗的血线,触目惊心。

    “不会吧,这都杀不死他。”天若都快觉得不真实了。如果是噩梦那就早点清醒吧,邪君呵呵笑着,向林言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不过杀不了本君,一样是白白浪费力气,现在你功力耗尽,手无缚鸡之力。本君照样能杀你,易如反掌。还是本君赢了。

    得意的笑声,胜利者的姿态还未保持多久,邪君惊骇发觉,身体各个部个的伤口都开始崩裂,万邪不死身也被林言那一击给击碎,只是短暂维持了一段时间,再也控制不住伤势了。

    眼看邪君就要变成两半,最后一刻,他豁出老命,施展聚邪一身,以进度透支的代价,将万邪不死身面前维持住致命的伤势,脸色接连抽搐之后,转身扬长而出。

    “不能让这咋。大邪人跑了。否则后患无穷。”剑晨和鬼城有点急了。如果这次放跑了邪君,过了些时候,他处于报复,将诚王抖出去,那一切都晚了。

    只是林放压根就没把他们当回事,还拿斜眼瞧他们的狼狈相,气的他们肺都要炸了,狠狠,亨了一声。表示强烈的不满,然后就追着邪君一路跑,一定要亲手将其抚杀。

    叶青城和张世道抱起伍九的遗体,脸色黯然,并没又说什么也默然走了,邪君一战,十二卫折损两人,似乎预示着前途凶险。

    天若此行的目标就是要拿下邪君立功,伤势基本恢复的七七八八,自然不能放过这儿机会,想要追上去,却被林放阻止了,耐心劝道:“未来好女婿,邪君就是临死一刻,也会做出要命的反扑,今天能打赢这个大邪人,可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就是我胜算也不足五成

    看着邪君已经消失的背影,天若纵然不甘心。也谨记不可急功近利。看着几乎虚脱的林言,笑着将他扶起来。道:“林兄你真厉害。功力这么深厚,加上霸道循环,居然能提升道二十五成。”                林言虽然疲惫不堪,也真心笑了出来,回道:“应兄自创单强防御。长久维持防御最高状态,我想即便霸道循环也未必能一举破之。”

    看着林言和天若两个后辈中数一数二的,相互扶持,谈笑风生,林放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啊言,这次霸道循环只所以能战胜邪君。只因他连场激战,已经很是虚弱了,并非这禁招真的能压抑邪君,我看得出来,在如此情况下,他用为完成的聚邪一身,就差点翻盘,如果他是全盛状态,用处完成的聚邪一身,恐怕就是霸道循环也未必是对手。”

    “这么厉害。那邪君岂不是真的天下无敌。”天若有些不敢相信。在今日见识过霸道循环之后。很想再想象天下间还会有更强的绝学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这才刚开始
    品汉轻摇头,露出感慨万千的眼神,道!“我吊然贤信绷,可以问鼎天下,只是这次看到邪君力挫群雄,实力之强有目共睹    平心而论我也未必能做到。”

    林言没有回应,只是默许了林放的说法,虽然不想承认,但实际上他也感觉得出,霸道循环也无法收拾全盛状态的邪君。

    “除非练上第二禁招,不难啊言你再次面对邪君,最后不要贸然。”林放语重心长,虽然知道林言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不过出于关心还是提醒了几下。

    天若陷入沉思,在脑海中想象如果是自己面对霸道循环,能有几成胜算,面对绝世高手的攻击,必然要将不灭真身推到第一境界防御极致,虽然自信即便林言提升到二十五成功力也挡的下来。不过接下来不是林言攻得太猛,就是自己防的过分,必有一个力竭,胜负很有可能取决于最后谁剩下的气力多。

    不过计算下来,林言不必真的要一口气提升到二十五成功力,而自己则要维持不灭真身的最高的防御状态。只要林言不傻,多留一点力气,基本就稳操胜券了。

    不,我不能光想着自己处在防守位置,还有反震和进攻,天若心中一阵澎湃,没错只要将不灭真身第二境界反震练上极致,就能来多少打多少,到时候即便林言二十五成功力打过来,自己就可以将他的二十五成功力换回去,加上三式斩王枪法,胜算反而更大。

    耸轻人总是有些好胜心,天若看到林言愈来愈强,以他为目标,激发了自己的斗志,势要迎头赶上。

    “哎呀,这个肩膀怎存突然酸起来了,有人给锤锤就好了林放一边自顾自的说,一边剑眉一跳,暗示之意已经快明显了。就是在木头脑袋,也能立即会意。

    “伯父,多谢你老人家救了晚辈一命,无以回报,就让晚辈来给你锤锤在无以回报的后面,天若很想加一句,只好以身娶你闺女。立刻热情起来,在林放肩膀上左锤锤,右捏捏,还一直关切问道:“伯父舒服吗?力道要不要再大一点

    林放笑得非常满意,还很享受,不住夸奖着好女婿之类的话,而天若服侍得周到,虽然再笑,可是笑容是那么无可奈何。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辈分大一级也让人吃不消。

    看到这一幕,林放心底暗暗打鼓,庆幸以后要是娶素雪颜,不必那么麻烦。可怜全天下讨媳妇的男人。                舒服的享受了片刻,林放意犹未尽的站了起来,随意挥了挥手道:“好了,未来好女婿,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去把啊静找回来,我和啊言先去山下,会同林家其他人。”

    “伯父,放心,我一定把她安然无恙得找回来。”天若说的器宇轩昂,其实心中忐忑,他急于要挑战邪君,把关燕和林静留在一起,也不知道她们两介。又会不会扭打在一起,心中已经做好了劝架的准备,当然必要时可以再打几下她们的屁股,哎呀。怎么邪恶了。

    接下来,天若与林放,林言告别,分道扬镰,按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原以为会畅通无阻,然而有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兄弟,老夫等你很久了张世道眉开眼笑,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天若。

    ※

    邪君一路跌跌撞撞,拼了老命再逃,他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聚邪一身还未完成,他还可以有更大的成就,他刚刚重出江湖,还未将天下闹个腥风血雨,鸡大不宁,如果死了,就一点意思也没了。

    “邪君,你无路可逃,受死吧。”剑晨和鬼域不死不休追赶而来,没办法现在撕破脸皮,如果邪君不死,那么就轮到他们死,诚王还未做好准备,一旦东窗事发,皇帝一定会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诚王多年苦心经营的势力在一夜间连根拔起,玄剑门和鬼谷也一定会被灭门。

    “两个手下败将,还敢来丢人现眼。”邪君心中愤怒,深深感觉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只要天煞地煞,随便来一个替他挡一阵,他很有信心恢复几分实力,后头将剑晨和鬼城,千刀万剐,录皮拆骨,挫骨扬灰,折磨个够。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邪君眼神充满怨毒,发力猛跑,争取一线生机,突然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一旁一跃而出,拦住了邪君的去路,笑着道:“师傅,何故神色慌张,走的那么急,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今日你必死无疑

    邪君在惊愕止步,看着那张镇定充满微笑的俊脸,眉头皱了几下,然后连连发出自嘲的苦笑;“哈哈,好啊,连你也了来,看来本君真的是走投无路。”

    “师傅知道就好,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了断。”司徒长空施施然步进,眼神咄咄逼人,放在以前他哪有在邪君面前摆架势的机会,今日就要兑现承诺,”二凶样磨。痛楚,屈辱,统统十倍奉环六                                                            “司徒公子,邪君交给我们,你还有重要的事未作剑晨和鬼城颜面上是出于担心司徒长空的安危,实际上是不想功劳被坐收渔翁之利的他拿走了。

    “大家一起上,不过邪君的首级,我是要定了。”司徒长空边说边走,身法如疾风,快速欺进邪君,使出看见本领,九霄九剑,分攻邪君各大要害。

    “蠢货,难道不知道本君有万邪不死身吗?”邪君自负不死之躯,管他司徒长空刺过来多少歹,直接用身体接,双掌夹着余劲打出。                “软弱无力,难道师傅就剩这点力气了。”司徒长空挨了邪君两掌,不痛不痒。眼神射出骇人的光芒,一瞬间全身充满邪气,居然初步练到了千邪层次,就功力而言。已经是一句实话,你做人实在不厚道,喜怒无常,任意妄为,爱杀人,爱折磨人,天煞他们在你身边,天天提心吊胆,每个人都深受你的毒害,平时恭敬都是假的,其实敢怒不敢言,能投个好的新主子,他们自然乐意,谁会想着替你报仇雪恨。”

    “呵呵,是这样吗?”邪君发出艰涩的笑声,司徒长空是他亲手培养的,天煞几个他也是要打就打,现在自食恶果,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邪君看着意气风发的司徒长空,还有那充满的野心的目光,就像回光返照一样,邪君眼中一亮,口中喃喃自语:“好,很好,非常好。”这句话说的含糊其辞,司徒长空眉头紧锁,猜想是不是要死的人都会语无伦次。

    邪君不是语无伦次,而是知道自己再疯狂,也过是小打小闹。死的人再多也不会血流成河,尸骨堆积如山。而司徒长空不一样,潜力不可估量,成长起来绝对是第二个邪君,而以他的家世背景,还有那个大计,手头上的力量是自己的千倍,相信时机一到,将会有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战。

    “好好干吧,我的好徒弟。“邪君露出了最后诡异的笑容,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幕。然后就此退出厮杀的战台。

    这一天,旷世邪君败亡。而司徒长空又踏出了人生一步,而这一步也是他踏上人生巅峰决定性的一步。

    邪君虽死,但一切只是月网开始罢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血洗江湖,洗涤人心
    位老爷爷。你挡着我的路干嘛呀六,小天若心底捏把引    世道天下响当当的人物,拦住了他的去路,该不是要拦路打劫吧,自己可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张世道没有说话。只是不住打量着天若。从头到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良久还深深叹了一口气。

    “前辈爷爷,没事的话,我走啦天若心中始终感觉不会有好事,今天已经打够了。准备绕着张世道走。

    “小兄弟请留步。”张世道此刻慈眉善目,笑容可掬,一个要极力挽留的模样,天若感觉一股寒气,很想拔腿就走,现在知晓关燕的身份除了一咋。挂名的仙教圣女,更是华芸公主。早就明白,仙教背后就是皇帝撑腰,是皇帝要仙教铲除整个武林人士。张世道等人自称仙教十二卫,那么背后的真正主子就不用猜了。

    天若自认不是大侠,要从皇帝手上挽救整个武林,避免血流成河,也不想当皇帝的恰子手,帮着屠戮整个江湖。只想置身事外,过平静的小日子,这个要求自认不过分。

    可是偏偏麻烦事就会找上门来了,张世道和颜悦色道:“小兄弟,老夫看你年纪轻轻就身怀绝技,一定大有可为,要不要加入十二卫。

    。冷杀手,伍九接连阵亡。前途艰险,张世道为了补充十二卫的实力,邀请天若加入。

    “不行。我不能帮着你们杀人。”天若始终有不杀人的原则,而且心地善良,对于仙教和十二卫的血腥杀戮的行为很是反感。

    被斩钉截铁的拒绝,张世道还是耐心道:小兄弟,也许你认为我们十二卫的手段过于极端,不过我们也是为了挽救江湖。”

    “什么挽救江湖。你们明明是在杀戮。”天若有点义愤填膺,对方满手血腥也就罢了,还凛然的说杀人是为了江湖好,气愤道:“自从仙教和你们十二卫出现之后,江湖那一天太平过,那一天不是笼罩腥风血雨下,你们还有脸说自己是在挽救江湖。”

    张世道苦笑一声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不过你仔细想想,在你踏入江湖之后,所见所闻,江湖那一天不是腥风血雨,那一天不是你杀我,我杀你。”

    “这”天若哑口无言,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当初的莫家南方武林大会,八大门派分成两个阵营,分别以玄剑门和莫家为首。双方打得血流成河,仙教只是后面参与罢了,随后是海雾山一战,无名门以洞穴失传武功为名,诱使各路人马齐聚,结果只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很多人被假的逆乱心经搞得走火入魔。发了疯的厮杀在一起,仙教也是后面才参与的。还有鬼谷一战,现在的邪君一战。每一战都死伤惨烈。

    张世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随后道:“就如你所见,江湖终日笼罩在腥风血雨下。无休无止,每天都不知道死掉多少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刮起一场最后的腥风血雨。”                “你所说的最后的腥风血雨,就是血洗整个江湖,把人杀光光吗?”天若眉头一皱,显得有些愤慨道:“如果是这样,与其说你们再拯救江湖,到不如说是在毁灭江湖。”

    张世道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艰涩,过了很久才道:小兄弟,你还不明白,老夫想问你一句,为何江湖一直刀光剑影,恩怨不断

    “这咋。”天若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还刻意回避张世道的眼神。

    “小兄弟让我来告诉你吧。因为江湖是一个不受律法约束的地方,江湖事一般都是江湖了。而且以实力为尊,各门各派都是以掌门为最。一旦发生利益冲突,打打杀杀就是一件不稀罕的事,就好像天下有无数国家一样,不统一,始终会干戈不断。”

    “统一!”天若心中一亮,似乎明白了张世道等人的真正目的了。

    “对,统一!”张世道凛然道:“你可知道,为何千百年来,每朝每代更替,江湖却始终游离于律法之外,难道那些当皇帝就真的坐视不理吗,其实不然,因为那些高手总是层出不穷,任何一个说不定都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而且人都有一个弊病,就是有本事了,便不喜欢听命于他人,那些高手自然喜欢逍遥快活,高高在上,自己发号施令。只要皇帝不惹他们就行。然而要是把他们逼急了,反过来就连皇帝也敢行刺,当年一咋,正天道门就和王庭周旋,太煞七个就能杀进皇宫,你不是也一咋小人就把皇宫搞得鸡飞狗跳吗?要是整个江湖与王庭对抗。后果难以预料。所有历朝历代,每个皇帝对江湖都是有心无力。”

    顿了顿,张世道也不管天若是否能消化得了,自顾自接着道:“寻常

    ,帜…汉随意杀人。因为受到律法约束,杀人要偿命,而江义律法约束,所有打打杀杀屡见不鲜。如果突然要他们接受律法束缚,那些自命不凡的高手会接受吗?如果要来硬的,他们更加不怕。所以我们要将这些所谓的高手一个一个都杀个干干净净,让江湖的实力降到最低点,掀不起什么打得风浪。这样皇上便能轻松掌控这个江湖。”

    天若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是依然有抵触的神色,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们只要杀那些高手便是,为何连寻常的门派弟子都不放过。”

    张世道回道:“江湖之所有难以掌控,除了有层出不穷的高手撑腰。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江湖思想一直在传播,一代接一代,那些人虽然是寻常弟子不过江湖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接受改变,留着他们,就会将这江湖思想传给下一代。所有不能留。”

    天若嘲笑道:“说的好冠冕堂皇,以前的天下第一人,一直对人手下留情,现在却要杀这么多无冤无仇的人,难道已经把人命当儿戏了吗?”

    闻言,张世道眼神中闪过凌厉的光芒:“这不是儿戏,这是改变江湖必须经过的痛苦过程,就像改朝换代一样,一个新的王朝要推翻一介。腐朽的王朝,必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死上千万人,相比之下,改变江湖,这是区区死几千人,反而容易。

    ”

    “几千人难道不是人命吗。你们杀那么多与你们无冤无仇的人。还想冠冕堂皇来掩饰吗?”天若虽然觉得张世道的话句句入理,心中还是不愿接受这残酷的方式。                “!卜兄弟,你上过战场吗?”张世道负手而立,眼神幽幽,给人感觉好像有说不出的疲惫,缓缓道:“凡是改朝换代,战争都会不可避免,可是成千上万交战的士兵,他们之间有何仇恨,既然无冤无仇。那为何要厮杀在一切,只因一方要推翻腐朽的王朝,一方要维持原有的王朝。而改变江湖也是如此。我们要需求一个新的次序。将江湖纳入律法的约束中,而那些江湖中人绝对无法接受改变,一定会想方设法维持江湖原有的态势,甚至不惜以死对抗,所有我们和那些江湖人士之间无冤无仇。却有着冲突,现在老夫问一句,既然改朝换代死了成千上万的人,人们都可以接受,为何改变江湖死个千百人,你却无法接受。”

    “这专天若语塞,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语句,是啊相比改朝换代,改变江湖死的人可以说只是零头,虽然感觉张世道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刻,是接受不了。

    “让老夫来告诉你吧。”张世道目光一聚,沉声道:“因为改朝换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改变江湖却是第一次,人的思想一直在原地踏步,就很难跨出这一步,所有一时无法接受,而你也受到江湖思想的形象,心里更加无法接受。”

    “江湖虽然险恶。充满刀光剑影和杀戮。可是也有很多行侠仗义的人。铲除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只要我们想办法让行侠仗义得到扩大,压制那些恶人,我相信邪不胜正,江湖必然会变得更太平。”天若思来想去,总觉的要改变江湖,不必杀光江湖那么极端。

    张世道看到天若有点天真的样子,欣然的笑了一声,道:“小兄弟你错了,我们之所有要杀光江湖,主要是断绝江湖思想,洗涤人心。你前面说的没错,只要行侠仗义的人愈来愈多,那些作恶的人也必将受到严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是作恶的人占据主动。还是行侠仗义的人占据主动,江湖中那些恶人做的的每一件恶事,是否行侠仗义的人都能来得及阻止,我可以说,十件恶事,有九件来不及阻止。还有你说的邪不胜正,好!就算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最后遭到了报应,可是哪有怎么样,他害的人,造成的杀孽能挽回吗?所以严格来说,正和邪是分不出胜负的。”

    “还有一点。”张世道深深望着天若。语重心长道:“如果没有作恶多端的人,还需要有人去行侠仗义吗?”

    天若突然怔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心底的信念逐渐开始动摇了,有点失神道:“难道不能以德服人吗?”

    闻言,张世道差点笑破肚子小回道:“所谓道德,在老夫看来只是律法的一种辅助罢了,而在江湖,律法都管不着的地方,道德基本无用,人一旦没有律法的约束,就会压制不了心底的恶性,而你所见的这江湖。是恶人多还是行侠仗义的人多,世上最难是人心叵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直觉的选择
    ,,规矩不成方圆,江湖事江湖了,一个不受约束的地刀比寻常百姓更加逍遥自在,做起事来更加肆无忌惮,有时一时之气就会打打杀杀,更何况利益冲突,各门各派的掌门都享受称霸一方的感觉,层出不穷的高手都唯我独尊,千年不变,江湖思想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根本接受不了改变。

    如果江湖真的那么容易改变,那么千百年来为何一直都是这样,为何那么多精明能干的皇帝也对江湖无可奈何,如果江湖真的那么容易改变,张世道等人又何必用这种极端的方法。

    杀进江湖,洗涤人心,这是最快最有效最彻底的方法,天若虽然坚信,会有其他途径结束江湖永无休止的腥风血雨,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有这种方法,实现起来一定需要很多时间,而这段时间,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丧生在刀光剑影中,算来算去,其实死的人根本没多大区别。

    张世道远离江湖,看得更加真切,知道江湖千百年腥风血雨的根源,就是江湖思想作祟,还有那些自命不凡的高手撑腰,所以要改变江湖,必然会受到强大的阻挠,必要杀进江湖,洗涤人心。

    然而痛苦只是一时,幸福将会更长远,这才是大义,就像改朝换代流尽成千上万的血,才能推翻一个腐朽的王朝,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虽然深深明白其中的真意,天若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接受张世道的极端做法,正色道:“恕我无法接受,不能加入十二卫,我始终坚信,江湖中还有一些人可能会接受改变,而你们根本问都不问,就乱杀一通

    ”。

    张世道露出深深的沉痛。叹息道:“的确,我们造了不少杀孽,一些可能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也枉死在我们手上,可是江湖险恶,我们的真实目的,一定要让知道的人愈少愈好。不然天下必将大乱,后果难料,老夫不敢睹。”

    “当初老夫组建十二卫,都是经过细心观察,叶青城,山无涯每个都是从江湖梦中醒来,伍九当初身为第一神捕,抓了一个行凶的人,只因他是一个大门派掌门的九代单传,而且那时正值正天道门杀贪官污吏最横行的时候,个个官员都对江湖势力忌惮三分,于是伍九的上头不敢判刑,最后下命放人,伍九不满之下询问,为何这种杀人凶手可以逍遥法外,那上头说江湖中事,他们不管,伍九由此愤慨,不在当捕头

    天若默默听着,他本身就是极度讨厌杀人,只因谨记姐姐的一句话,现在原封不动的说给张世道听:“我不杀人,以为我怕杀得人太多,以后一闭眼就看到他们血淋淋的样子

    “人各有志,老夫不勉强你张世道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温和道:小兄弟,你要谨记,在这个江湖,比乱世好不到那里去,那咋,人不是满手血腥,你的性子能活到现在,真的以为是老天保结吗?。

    “你什么意思?”天若心中一凛,看得出来张世道话中有话。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只希望不要太晚。”张世道极为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兄弟你知道,为何当年那么多门派称仙教为魔教。要赶尽杀绝吗?因为仙教庇护了不少走投无路的人,他们无一不是得罪了一方势力,所有才会有那么多门派群起而攻之,而且不要脸的知名正义,颠倒是非黑白,将仙教说成魔教,其实不过是为了私仇罢了,你可知道,在仙教生死存亡的一刻,每一个仙教弟子始终不离不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只有拼死一战。”

    “撇开大仁大义,江湖奉行有仇必报,既然如此,仙教卷土重来,报复这个武林,想必也无可厚非吧。”                “前辈你为何要和我所这些。”天若感的有古怪,张世道为何平白无故搬出仙教来,好像不光是要替仙教洗刷罪名。

    “老夫只是想告诉你,江湖中正邪很难分辨,谁对谁错,要擦亮眼睛,过去种种传言都要轻信,不要被蒙蔽了,好自为之吧。”语毕    张世道拂袖而去,留下一个饱经沧桑的身影。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一定谨记”小天若擦了擦汗,虽然张世道是好心提醒,语重心长,不过感觉很别扭,仿佛自己在他眼中是个无知的孩子,很容易被人坑蒙拐骗。

    算了,先把静儿找回来,交差了事,希望他不要和燕儿扭打起来,天若心中还是忐忑,今日听了张世道震慑人心的话,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认为正确,可是偏偏无法接受。

    “静儿,燕儿,你们在哪里。快出来,我接你们回家了。

    。天若一边找,一边大声叫唤,突然听到几句惊呼:“哎呀    若哥救命啊,有坏人!”

    “什么,坏人!”天若心里顿时急了,除了把林静当心川二二怀有点很重要。要是要是林静不小心伤了哪    尔发,就是自己保护不周,林家那三个混账,说不能以此为借口,对自己进行进一步的苛求,林家的女婿不好当啊。

    什么人敢对林静不利,天若心里不住疑问,又忤坪乱跳,听着声音赶了过去,一看吓一跳,关燕和林静都被人捆绑着,一人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剑,几个蒙面人眼神不善。

    “各位大爷,大家无冤无仇,未必为难两个弱质女流。”天若心中焦急万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算林静没头没脑给人挟持了,关燕本事这么大,怎么也被抓了,是不是两个人打架打得让人渔翁得利了。

    “哼,一口价,不二话,交出正天道门的名册,不然现在就杀一个其中一个蒙面人眼露杀机,威胁着,只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怎么又是正天道门的名册?天若心中叫苦,这本名册关系无数条人命,说什么也不能交出去,可是不交,看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恐怕真的会辣手摧花,这要如何是好。

    “各位,名册我没带在身上,这就去取给你们好吗?”天若想要拖延时间,借口取名册,实际上失去搬救兵。可是他这点心思居然轻而易举就被看破了,其中一个蒙面人冷笑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去搬救兵吗?看来不杀一介”你是不会不肯乖乖合作了。”语毕,那个蒙面人漫不经心打量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先杀谁好呢,都是大美人,死了可惜,不如这样,小子给你一个机会,我数到三下,你必须选一个要活下来,如果三下之后,你一个都不选,我就两个都杀。”

    “这,等一下天若还未做好思想准备,那知对方说来就来,已经开始数一了。                “等一等,等一等啊。”天若彻底慌了,一时间脑子里一团乱,只看到关燕和林静都深深望着自己的眼神,饱含着期望,真让他更加乱的没有方向了,救那咋”到底救那个?在剧烈挣扎中,对方已经数到二了。

    没有时间,天若已经来不及思考,心都快跳出来了,在对方喊出三的同时,自己也说出了一个发出直觉上的决定,救得人是关燕。

    在做出的决定的刹那,天若突然全身发凉,心中好像有什么沉沉的东西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么残忍的决定,林弃立刻泪流满面,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悲痛,那伤心欲绝的样子,表示她的心都碎了,深深望着着天若,好像要得到让她死心的答复,可是天若心中何尝不是痛苦万分,无法正视那伤心到了极点的眼神。

    得不到回答,林静心中更加凄苦,捂着嘴,掩饰自己哭泣的声音,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伤心之地,然后转身凄然离去,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天若。

    “恩公,这个不是我想干的,是她们两个要试探你的心意,我是被逼的。”一个蒙面人扯下面罩,露出真面目,薛义苦笑着,而且笑得很难看,另外几咋”不猜也知道,必然是小蒙和千守城。

    “这,是,试探。”天若心突然变得空空荡荡,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接然的坐在了地上,整个人仿佛彻底都傻掉了,仿佛他的天崩溃了。

    被选中关燕没有任何喜悦,在黯然中离开,谁也无法从她平静的脸色中看出是什么样的心情。直到很多年后,”

    ※

    与此同时在一处隐蔽无人的地方,刺鼻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气味混杂,莫野和莫彩儿忍受着恶劣的环境,一直耐心等待他们要见的人。

    “究竟是什么人。”莫野没有多问,只是看莫彩儿紧张的神色,而且不时观察四周的动静,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明白他们要等的人一定大有来头。

    突然一声豪爽的声音传来,意气风发的司徒长空大步流星,温和笑道:“让两位久等了,在下被一些耽搁了,还请见谅。”

    “司徒公子来了就好,不枉我们白跑一趟莫彩儿笑得白眉横生,动人心魄,看样子似乎早已司徒长空认识,这让莫野很疑惑,想不通莫彩儿什么时候和这个小白脸勾搭上了。

    莫彩儿眼珠一转,露出深意的笑容道:“我来介绍吧,司徒公子,这是莫野,莫野这是司徒阅将军的爱子司徒长空。”

    “这位就是莫野吧。”和莫彩儿相互寒暄了几句,司徒长空友善的走到莫野面前,伸出手,道:“希望以后多多关照,合作愈快。对了我小的时候,你父亲莫云曾经抱过我

    这一天,莫野感觉到了,他一直追寻的事迹,父亲莫云之死的真想,就快浮出水面。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司徒长空的崛起
    二君被杀的消息,在些有心人刻意的安排下。如惊宙,江    下已经死伤惨重,准备打退堂鼓的武林人世顿时情绪高涨,欢呼震天。

    当司徒长空拎着邪君是首级到来的时候。受到了近乎英雄的般的热烈欢迎,人潮涌动,就是一些名宿也争相一睹司徒长空,这个能杀败一代邪人的风采。

    热血,兴奋,不少开始开始吹捧司徒长空是少年英雄,超越林言的新一辈中最强者,甚至还有人转向江源亦,纷纷表示祝贺,什么名师出高徒。后继有人云云,听的江源亦的皱纹都快化开了。

    这一日,司徒长空享受无以伦比的欢呼和敬重,也在武林中建立了无上的名声,开始他进一步的野心。

    外面武林人士群情激昂,已经开始准备庆功宴,关于司徒长空的传言愈来愈夸大化,几乎在所有人心中,林言的地位已经被司徒长空给取代了。而另一边偏远的帐篷内,林言默然以对,他不在乎什么虚名。现在只要他愿意,他这块金子想发光就发光,即便再度打败了司徒长空又如何,一日不打败关燕,他这个后辈第一个始终名不副实。

    而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耍担心,天若已经在他明前跪了半天,神色黯然,眼神中充满了内疚,一直反复询问着林静的去向。

    “应兄,你先起来。”林静一脸伤心的跑回来,然后卷起东西就走,林言知道出事了,他从小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绝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即便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天若,他也不会这么轻绕过。

    “林兄,求求你告诉我,啊静去哪里了。”天若内心充满了愧,疚,想要做出挽救。现在到处找不到林静。唯一的希望就在林言身上,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更何况这次伤的林静太深,天若心中自责无比。

    林言眉头皱了又皱,他看的出天若是真心在乎林静,要不然也不可能放下对皇帝的仇恨,为了爱,珍惜眼前人,放下深仇大恨,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那内心的挣扎和痛苦是无法想象得出来的。

    并非刻意为难,只是林言不想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感情破裂一次,如果能重归于好,那么经历破折的两人之间将更加牢固,可是如果破裂一而再再而三,那么即便两人还能再一起,那也不过是面前罢了,所有林言一定要天若谨记这次教。

    算算时间,林言也不想看着天若长跪不起,而且这次林静也有胡闹的地方。慢悠悠道:“应兄,起来吧,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啊静去了哪里。”

    “好,我答应。”天若露出希望的神色,答应的非常爽快。                林言淡淡道:“你先起来。”

    天若立刻长身而起,还没过片刻,就追问林静的去向,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这咋”啊静走之前说过,她不想见你这个负心人。”林言却是慢吞吞。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要是我告诉你的话,啊静回头一定找我算账,那就麻烦了。”

    “什么,静儿不想见过。”天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一直往下沉。就快魂不附体了。

    “除非你答应我,找到啊静之后,一定将她摆平,重归于好,而且以后加倍疼她。”林言想让天若陷入绝望。再给他希望,顺便开出条件。很针对人心下手。

    “好好,我一定加倍。”天若虽然自认已经很疼林静了,就是加倍也没多少,可还是满口答应。一脸急切等待林言的回答。

    “算了。我心太软,就告诉你吧。”林言挠挠头。若有所思了一下。缓缓道:“啊静临走前说过,给你十天时间,让你去找她,至于她在哪里,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心里真的有她,就一定会想到那个地方。如果十天她还没有见到你,那么”后面林言适可而止的没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你求我也没用,啊静为了以防万一。连我也不告诉她去了哪里。”

    十天,还不知道地方,天若心中一阵茫然,天下之大,他要去哪里找,人海茫茫,找错了人怎么办。

    十天就十天吧,天若把心一横,自己犯得错自己就要承担,就风风火火冲出去了,一声口哨唤来黑墨,风驰电掣般离开,中途遇到薛义,千守城小蒙三人,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咬牙切齿道:“三个叛徒。”

    林静胡闹,非要和关燕比一比在天若心中的个置,她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如果不是薛义三个当帮凶小也没法公午品消。天若心底暗暗急着,回头再和他们算            ※

    ※

    两日后,一代大邪人被铲除,消息传遍天下,震动人心,司徒长空的风头一时无两,在武林人士的眼中,等同救世主了,而这次围剿邪君是皇帝的意思,司徒长空诛杀邪君,立了大功,司徒家受到源源不断的赏赐。

    然而,司徒长空将金银珠宝统统婉拒,说什么司徒家尽忠职守。为皇帝办事是分内事,更是他的荣幸,不要什么赏赐。

    皇帝听闻后,龙颜大悦,毫不掩饰对司徒长空的欣赏,加上之前阻杀太煞七人的行刺,救驾有功。一夜间平步青云,担任禁卫军的要职,更在王庭中有了忠肝义胆的名望。

    同一天,司徒阅深知帝王心术,为了司徒长空能深得皇帝的信任,一年老体弱,一天不如一天为由,主动辞去王都守备军统帅一职,使得司徒长空的前途更加畅通无阻。

    没过多久,宫中捕风捉影传出一点风声。皇帝似乎要将宝贝女儿。掌上明珠,华芸公主下嫁给司徒长空,一时间激起千层浪,隐约间,司徒长空在已是皇帝眼中的红人。

    ※

    “好小子,杀一个邪君,换来武林和王庭两边的地位和声望,一夜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天煞。地煞七人虽然已经投靠了司徒长空,但毕竟以前邪君的手下,还是见不得光。被安排在一个山庄。

    “是啊。这小子颇有心机,他老子更是一头狐狸,懂得看风头。跟着他们,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地煞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好像已经看大了金山银山,无数美女左拥右抱。

    “邪君在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莽夫,跟着他早晚会送命,还要提心吊胆,我早就不想给他卖命了。”鬼煞说的义愤填膺,好像自己的才华被埋没了一样。

    “哼,邪君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而且喜怒无常,当初我们多是迫于无奈才给他当打手的绝煞愈说愈气恼,想想自己曾经也被邪君折磨的死去活来,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天煞一脸平静道:“现在,邪君一死,我们成了武林公敌,而且皇帝也未必会放过我们,天下间。也只有司徒家能收留我们,也只有他们敢收留我们,现在我们要走的就是好好表现。”

    灭煞,地煞等人纷纷点头,心中坚定要重新干一番大事。

    这个时候,司徒长空昂首阔步而来,如今他如日中天,有权有本事。然而锋芒藏而不漏,只是神采飞扬,充满着自信,不紧不慢道:“七位,对我的安排可否满意。”

    “多谢主人,这地方又隐蔽,又山清水秀,我们七个很满意一直以来。只有天煞对司徒长空还算照顾有加。他比较适合开口。其他人,石煞,灭煞等可没少给司徒长空苦头吃。也不知道这个心主子会不会趁机报复,心中忐忑不安。假若司徒长空真的有心,他们立即就反了。

    司徒长空似乎看出了灭煞等人的心态,笑得很友善,道:“诸位。也许你们之中有些人和我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不过皆因邪君而起,一切都已成过去。我司徒长空立志干一番大事,求才若渴,绝不是气量小的人,过去种种不快,既往不咎,只希望诸位能和我一样冰释前嫌,大家通力合作,好好办事,到时候好处自然少不了。”

    看司徒长空说的坦荡至诚。灭煞几人也放下心中芥蒂,义正言辞,表示自己一定效忠司徒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司徒长空点头,神色满意,随即正色道:“现在我分配任务,地煞你继续招揽黑道高手,集中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父亲有一个旧将。他会来练这帮人,我要的是一个武功高强,同时又练有素的一个营,就叫不死营。”

    “手下领命。”地煞心中一阵壮怀激烈。光是想想要建立一群犹如军队一样练有素的高手,所到之处,简直令人丧胆,想必为邪君招揽人马,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其他人,注意一下那个叫应天若的小子,他手里有正天道门的名册。非同小可,玄剑门和鬼谷正在想方设法抢夺,你们也要加把劲。还有魔教,争取和他们联系上,我不在的时候,由天煞统筹。”

    “是,主人。”天煞七人应声听命。其中太煞在听到天若的名字后。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提前办事
    川点五日。司徒长空的崛起巳经成了万人瞩目的佳点,渊膛从尾谈论的无一不是这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感叹有江山代有才人出,英雄出少年,武功盖世,忠肝义胆,大义凛然,为武林伸张正义,铲除邪君。对司徒长空的评价几乎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

    至于打出一定名声的天若,已经逐渐淡出众人的话题,虽然累死,察活拼了老命重创邪君,却给司徒长空捡了一个便宜,可是天若不在乎。他不爱名声,不爱权利,不爱金钱,不爱江山,只想知道心中至爱在哪里。                漫无目的找了五天,天若垂头丧气,坐船随波逐流,倚着栏杆    迎着风看夕阳,无限美好的景色,在苦恼的人眼中,一点感觉也没有。

    当初天若在短短时间内,根本无从思考。为何会选关燕,完全是出于本能。虽然他刻意回避过去种种,然而在他心中,以前那个关燕始终占据一个最重要位置。也许旧情难忘,但那个时候简单,快乐的日子。却是他心底最想要的。

    那时,天若爱极关燕,不是因为那无双的美貌,而是她心底善良,温婉开朗,乐善好施。体贴关怀,还有点纯真,这几乎在天若心中是最完美的形象,就算之后关燕性格大变,可是原来的样子,在天若心中一直无法磨灭。

    而和林静古灵精怪,被宠坏的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爱胡闹,爱惹是生非,时不时把天若搞得哭笑不得,虽然也有快乐,但更有头痛。

    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那些事不发生,关燕能像以前一样,天若心中至爱还是她。

    “静儿,你究竟都在哪里。”天若对着夕阳。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伤感,想起了第一此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船上,那个烦人的绝色少女,打着黑墨的注意,差点强抢,天若险些暴跳如雷,现在想想充满了温馨,感觉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似的。

    天若心中一而再再而三自责,为何明知那些事无法挽回,关燕也不再是以前的关燕,可是自己还有抱着那一丝幻想。

    “不,不是这样的”天若平心而论,只所以当时选择关燕,不仅是那个曾经最爱的女子在心中的地位,更重要的是性格使然,很早天若就决定选择林静相伴一生,因为至少可以可定她对自己是真心的,而关燕让他根本无法分别到底是真是假。而且也变得好陌生,好冷。

    然而不愿伤害别人的性格。天若既然选择林静相伴一生,就不像给关燕做出过多的伤害,所以在那次生死选择上,并不是他的真心,而是做出弥补。算是自己仁至义尽,以后若是再对立。他也可以毫不留情了。

    “还有五天。天下之大要我去哪里找。”天若心中一阵发苦,林静是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了一个暗示,只要他用心去想,就能想到那个地方。

    然而天若的脑子极度混乱。思考很艰难。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眼看时间过了一半,自己根本没有方向,急得都快要跳河了。

    就在天若最苦恼的时候,船上不远出,一对情侣正在说着悄悄话,那男子一脸欢天喜地道:“等我父母把事同意下来,我就带你去一个世外桃源。哪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那女子眼中泛着异彩,也高兴道:“那太好了,世外桃源叫什么名字啊。”

    “还没想好。不过我打算用我们的名字来命名。”

    几句无心的话,让天若突然心中一亮,豁然抬首,差点欣喜若狂:“世外桃源,静若谷,我知道了,一定是这样的。”

    “谢谢两位,你们一定会白头到老,儿孙满堂的。”天若压不住心中的狂喜,胡乱说了一堆让那队男女面红耳赤的话,然后扬长而出。

    船靠岸。刚刚打开舱门,一匹雄伟的黑马闪电般冲了出来,吓得人心脏病差点出来了,天若喊着抱歉。一路快马加鞭,顶着无数人破口大骂和扔臭鸡蛋番茄的压力,火急火燎赶路。

    “静若谷,我应天若来了。”天若兴奋的难以自制,如果能挽回这段感情,他一点也不怕被臭鸡蛋烂番茄扔,一路放声大笑,很多人认为他疯了。

    关键时刻黑墨不负所托,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展示天下第一快马的实力。天若终于千辛万苦感到了。朝思暮想的地方。

    “黑墨,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了。”天若在兴奋过度,也不可能不考虑黑墨的死活,能支撑到现在,黑墨也快极限了,可是天若一刻也等不及了,下马奔走如飞,冲进了静若谷。

    因为地势友柑。洋若谷与世隔绝。从外般找不到路进去。天若和标机缘巧合,甚至鬼谷也不知道,他们个隔壁也有世外桃源。

    静若谷极为广阔,天空湛蓝无垠,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湖水清澈见底,到映蓝天白云,竹林繁茂,显出一股勃勃生机,百花争艳在微风中摇曳。

    天若呼吸久违的空气,心灵顿时宁静了起来,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竹林的一处居所。那时无双夫妻的故居,虽然受到风雨侵蚀,有些荒废。不过经过当初天若苦力般的劳动    依然能为人庇护风雨。

    在心跳加剧下,天若走进居所,第一眼就是满屋子找寻,虽然没有林静的影迹,可是欣喜的看到一些女儿家的衣物,叠放整齐。

    “在这里,静儿在这里。”天若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最后还是忍住,他打算给林静一个。惊喜。走出居所,躲进草丛,然后暗中开始找寻。

    “静儿,静儿快出来,快出来。”天若不住念着口诀,心底愈想愈激荡。很快就能破镜重圆,多么温馨感人的一幕啊。

    突然天若听到了一点动静,清幽的歌声很是熟悉,立刻闻风而去。愈近听的愈真切,确认无物这是林静的声音,天若心中窃喜,已经不能自控,要给林静一个小惊喜,从草丛中飞扑了出去。

    “静儿。”天若刚刚冲出去,欣喜若狂还未多久,结果下巴就快掉下来。

    “啊”一声林静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抱臂捂住自己,人往下一沉。

    看着那幅洁白如玉的身躯,曲线玲珑起伏,白哲的肌肤占着水珠,就像出水莲花,更显一股娇柔,天若差点一鼻子血喷出来,怔怔道:“静儿。你干嘛白天洗澡啊。”

    “快走,快走。”林静此刻脸红得就像番茄,完全乱了方阵,一边捂着自己,一边朝天若混乱泼水小闭着眼睛都不敢看人了,尽显小女儿态。还差一点就别看光光了,真是羞死人了。

    天若起初面红耳赤,愣了很久,不知哪里来的决心,居然迎难而上,冲到了林静的身边,一把将那软玉温香之躯暴露怀里,凛然道:“静儿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

    “讨厌。讨厌。”林静娇羞无限,粉拳一直不停捶打着天若。看着那无限欢喜,又分外得意的嘴脸,林静怎么也气不过,一垫脚居然要去咬天若的耳朵。

    天若哈哈大笑,堵准时机。居然迎向了那芳香的红唇,一口咬住,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品尝起来。

    林静简直是自己送上门,起初还能象征性抵抗一下,后面自己也开始迷失了,不知道云里雾里,什么气也烟消云散,感觉到对方的真心真意。在幸福的泪水下,一对真情男女相依相偎很长时间,现在就算千山万水也阻挡不了他们。

    夜深人静的时候。静若谷万簌俱寂,一所小居传来一对男女缠绵的声音。小别胜新婚,这次经历。迸发出两人更浓的感情,没有立下永不分开的誓言,因为一切躲在不言中。

    冲上九霄也好,欲仙欲死也罢,两人都沉寂在无可言语的美妙享受中,忘了一切世俗的烦恼,争斗,只希望此刻永恒。

    清晨,林静悠悠转醒,揉搓双眼,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天若怀里,想起昨晚的事,就一阵娇羞,忍不住又锤了天若一下。就直接把他给打醒了。

    “好你个应天若,沾本小姐便宜,现在怎么办。”林静就像小孩一样嘟着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可爱。

    “我负责,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天若满脸真诚的看着林静。

    “美得你。”林静又锤了天若一下。怔怔地看着他,问道:“要是以后我和小燕妹妹出事了,你救谁。”

    “当然是救你喽。”天若毫不犹豫的回答,现在不是犯傻的时候。一定要千方百计哄林静开心。

    “这还差不多。”林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因为她现在知道天若是因为选她,才会对关燕做出一点亏欠上的补偿,可是心底还是不太乐意。所以要使点性子。                “对了若哥。”林静突然很严肃的看着天若,黛眉皱了又皱,还左看右看,就像抓贼一样,眼睛一眯道:“若哥,昨晚你欺负我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好像不是第一次哦。”

    闻言,天若心底咯噔一声。继而发虚。接着远在一方的莫彩儿打了一个喷嚏。
《先志》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暗流不止
    旧许林静不嘉天若心中的宗美形象,但何必在意众次呢,※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过分追求,最后很可能错过很多,而一无所得。只要有一双手能够让他抓住,他就要牢牢把握。

    在静若谷这个世外桃源,天若感受久违的宁静,放松身心,懒洋洋的享受新鲜空气,温和的阳光和清风,忘了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战斗,一个个强大的对手,也许是时候享受生蒋了。

    “呀,本小姐真厉害不远出传来林静笑语,然后温度整个就降了下来,寒气霸道肆虐,几乎将小湖冰冻三尺,比之东方云雪也毫不逊色。

    “若哥,谢谢你林静练成万物皆可冰封,欢天喜地,又蹦又跳,她现在的武功也能位列的好像推心置腹,神色也充满感激之意,司徒阅退下来,成全司徒长空上位    以后王都守备军,皇宫禁卫军都掌控在他们手里,那做起事情了更加方便。

    “王爷,我始终不明白,为何林重统领十万大军,而林一海还能安然担任禁卫军要哦        。司徒长空心中有些亏欠,毕竟自己的上位,是父亲用牺牲换来的,有一种连累别人的感觉。

    诚王回道:“林重十万大军始终在外。与林一海的禁卫军难以呼应,而你父亲的王都守备军和你的皇宫禁卫军就不一样了。一旦串联起来,皇帝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

    闻言,司徒长空默然,用眼神示意自己知道利害关系,一定不会误了大事,不过诚王的话只说对一半,皇上只所有重用林家,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爷,今晚召集我们来,有什么事血老替诚王招兵买马,最的信任,由他开口询问最合适不过,其他人屏气凝神,就算对付邪君也没有这样召集过,知道这次非同小可。

    诚王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和威严,他时时刻刻以皇帝的身份要求自己,自然养成这股气势,不过始终没有正统的身份,帝王之气还逊色很多,不紧不慢道:“本王听到风声,皇帝准备对付应家,所以近期内,我们也不要打应家的注意,改变方针,趁着皇帝把目标放在应家的

    “密地?”血老一怔,脸色接着一变。而其他人只是皱了皱眉,眼中充满了疑问。

    时间有限,诚王也不多说,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座山,巍然挺拔,却朦朦胧胧被云雾遮挡,给出还有星星点点的标记,有点粗糙,不过便于理解。

    “这是海雾山剑晨心中一跳,天下之大,云雾就像海一样的地方就只有海雾山,在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标记,就是当初无名门号称有许多失传武学的山洞。

    “对,就是海雾山诚王眼中露出贪婪,兴奋的精光,情不自禁道:“这份图纸,原本是放在皇宫宝殿的,可是当年神偷夜闯皇宫,看过此图,然后逃之夭夭,回来后用记忆将这份图纸画了下来,虽然粗糙了点,不过密地入口的位置,却是一个不差。”

    “难道当年神偷夜闯皇宫,是王爷指示的。                。鬼域,剑晨心中疑惑,想着莫非诚王还有不为人知的势力    那真是深不可测啊。而血老,司徒阅,司徒长空一脸处之泰然,似乎知道这份图纸的来龙去脉。

    诚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移了一个话题道:“现在你们兵强马壮,联手共闯密地,给本王看看小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乾坤。”

    “是,王爷剑晨和鬼城不知凶险。义不容辞答应,司徒长空和血老微微脸色一变,当初就是那个人从密地死里逃生之后,因祸得福,练成绝世高遍天下,可是他还是不敢再度重临密地,可想而知哪里有多凶险。诚王不想再做皇帝梦,急功近利加快步伐,这可苦了替他卖命的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个人,你感觉怎么样诚王意味深长的望了司徒长空一眼。

    “不赖,应该能担当大任。”司徒长空微笑着回道:,“况且,也只有他的身份,才能把那群人号召起来

    ※

    与此同时在应家,丁二,丁三,在书房门外把守,而应许文一直眉头深锁,看着地图上的圈圈点点,不发一言,有一股不安的气氛在弥漫着。

    “少爷,那些供应可汗粮草的商家,已经统统被皇帝打压了,现在应家的生意更加无人争锋,你应该高兴才是丁大百思不得其解    皇帝的动作明明是一件好事,怎么应许文还如临大敌的模样。

    “丁大,你不明白,身为帝王,最讲究平衡,我们应家富可敌国,做尽天下生意,已经超过了这个平衡,皇帝不想办法扶持其他商人,与我们应家抗衡,还打压,事不寻常啊。”

    丁大有些不解道:“这些商家偷偷供应粮草给可汗,等同于皇上作对,遭到打压,也不为过啊,少爷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应许文摇摇头道:“这些商家根本不足为惧,如果我是皇上,抓到这些人的把柄,一定会加以利用,只要控制的好,这些下金蛋的鸡就会愈下愈多

    丁大心中一骇,感觉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失声问道:“那少爷,以你之见,皇帝到底打得是什么注意。”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皇帝打压这些商家,并没用什么罪名,也就是说,还有回旋余地,更有可能这只是一个幌子,今天打压,明天就能扶持应许文冷笑着,他感觉应家面对百年不遇的危机,而这一天,应家早就做好了准备。

    应许文问道”“了四,还没的来吗?”

    “老四还没有回来,不过传信,上面说对方可以接受邀请,不过条件是,应家要全力支持他们在中原开宗立派,传播教义

    “外域灵宗,他们的目光还真是长远,不过也好,有个强大的盟友,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应许文轻笑道:“回信,让他们也支持我们应家的生意在外域生根发芽,大家互惠互利。”

    “是,少爷,我这就去传信丁大回的干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那群人来了之后,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那些人应该沉浸多年,应该没有生诱吧。”应许文又追问道,不过样子显得很随意,好像这是随便问问似的。

    丁大心中一震,想了片刻道:“他们武功没有退步,不过要让他们集结起来,还缺一个人

    “对,也只有他的身份,才会对他们有号召力。”应许文笑得很有深意,又轻“哼了一声:“来吧,万事俱备,就差你归位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心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以商制商
    在真帝打压各路商家!后,应家的生意愈做愈红火。几小川了奉断的地位,但谁也不知道这只是假象。

    不为人知的一天,一些商家改头换面,从各个地方,被人用各种方式接到避暑山庄,他们原本心中忐忑,因为贪得无厌,铤而走险向可汗暗暗送粮草,等同于皇帝作对,现在东窗事发,怎么想也死定了。

    而让世事难预料,皇帝让人暗示,他可以既往不咎,但条件是,以后这些商家的收益,要大把把流进国库,等同王庭的产业。

    钱好挣,命最贵,那些商家看来希望。哪有一点反对的心思。这次被召集过来,居所皇帝有一个大任务要交给他们。

    虽然这次秘密出巡,没有龙袍加身,但那股无上帝王威严是什么也掩盖不住的,皇帝眼神只有一闪,就能不怒而威,震人心魄。

    那些商家第一次目睹龙颜,又惊又怕,谁也不敢冒然开口,看着他们一个个提心吊胆的模样,皇帝眼神闪过一丝深意,缓缓道:“诸位只要效忠王庭,不再干傻事,以后生意会愈做愈大的,大家一起联手,同气连枝,就等着瓜分应家吧。”                “是,皇上。”虽然迫于无奈,但商家们不断经历了死里逃生的感觉,而且还看到了宏图伟业,心中不由激荡,想想因祸得福,有皇帝撑腰,要抢应家的生意简直易如反掌。

    当然这次皇帝对那些商家的打压,不过是表的上做作样子,实际上没有伤筋动骨,一场无形的战争风暴已经在酝酿中。

    ※

    邪君一战后小出一阵风头的东方云雪,西门风行,忧心仲仲赶回了四大世家,这次行动失败。无论江湖阅历,还是实力都有限的很,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无双武典后继几篇拿到手。

    在被打散之后,西门风行因为口无遮拦,差点被关燕大卸八块,什么风采都顾了,只求活命,一路狼狈逃窜,老天保估到会了事先约好的回合地点,可是一等三天,东方云雪都为现身,这让西门风行不禁泛起不祥的预感,暗想莫非东方云雪遭到了不测。

    东方云雪美貌如花,一场败北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中了摄魂术不说,还服了毒药,万般不甘,也只好成了鬼艳的跟班,被她强行练三天,传那些清凉的衣服跳舞,差点让她羞死。

    鬼艳只所以这么干,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因的鬼城曾隐约提过,以后可能要将她献给某个大人物,这让鬼艳一直惶惶不可终日,看到东方云雪美貌如花,顿时兴起,趁人之危,彻底将她掌控住,说不定能当个替身,来个金蝉脱壳

    当然。鬼艳没有漏算了天若,能抓到东方云雪这个国色天香,他也功不可没,如果日后没什么事,鬼艳便打算送东方云雪,给天若当一个小妾。

    想想以后的日子黯然失色,东方云雪恨不得将鬼艳碎尸万段,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拼死的决心已经不再强烈,取而代之的是,害怕自己的花容月貌在一夜间衰老不堪。

    虽然东方云雪嘴上不说,可是西门风行还是看的出来,这三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东方云雪受了很大的气。

    无人知道四大世家所在,只因他隐藏在一个难以找到的地方,海雾山的深处,接着无边无际,永不消散的云霎为天然屏障,就是千军万马也休想找到。

    别人也许会在海雾山迷失,可是四大世家的人土生土长,不靠眼睛,只凭只觉就能还茫茫云雾中,行走自如,加上有人接应,怎么会有迷失的道理。

    在得知东方云雪,西门风行赶回的时候,四大世家数百人齐聚一堂,当代总家主北天正,虽然上了点年纪,不过脸色依然红润,全身充满了精气神,好整以暇坐在首座。

    “东方云雪,西门风行,拜见总家主,各位长辈。”

    “阿雪小风,这次你们出行,可有收获。”北天正用深沉的目光,直视两人,透发出一代总家主的威严。

    “回禀家主,无双武典被一个叫应天若的小子,还有林家的林静习得,他们身边高手如云,帮手不少,我们最后前功尽弃,没有要回无双武典后继心法,还望家主恕罪。”

    闻言,四大世家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分析着厉害关系,北天正装腔作势咳嗽了一声,全场立即鸦雀无声,可想而知他在四大世家的威势,淡淡道:“应天若,就是练了不灭真身的小子,贪得无厌,还要练无双武典,没有背景,直接动手,至于那么林肝,数果他不乖乖就莫,也不必看在林家的份卜,当务!急咫干亢双武典后继心法

    四大世家其中一个有地位的人担心道:“可是这样等同挑战林家,如果王庭也插一脚,恐怕我们四大世家难以招架。”这个人话刚说完,另一个。人又激昂反驳道:“怕什么,林家的武功只是残本,等我们找到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还不是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要是王庭也不知好歹,当初正天道门能办到的事,我们四大世家同样也能办到

    “再者说,我们四大世家隐藏在海雾山,就是千军万马也要迷失,皇帝在大,也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们这样是无谓树敌,到时候就算找回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也只能躲在这海雾山中,还有什么意思。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四大世家分为两派,东方,南宫一派主张夺回武林至尊地位。西门和北一派,主张继续归隐,不冒任何风险,守住家业。但无论哪个派系,都想独揽大权,所以尽可能提高武功,对于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都是志在必得。

    此次东方云雪和西门风行能同行,都是公平起见,从个这两派中挑选出来,虽然铩羽而归,不过后面一定会另有安排。一句话,谁能先得到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谁就能占据主导地个。

    总家主北天正挥了挥手,众人立即停止了争论,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之后,沉声道:“两个如果不够,那么就四个,一家出一个,各自行事,谁先拿到,就看造化                闻言,四大世家的人差点哗然,这次为了公平起见,两大派系,东方,南宫,派出东方云雪,西门和北派出西门风行一同行事,找到无双武典后继心法后,一同分享,如今这个安排,各自行事,等同谁拿到就归谁。

    四大世家的人无比心中纳闷,难道北天正就这么有信心,他派出的人就一定会捷足先登,要知道谁拿到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等同日后占据主导地位,非通小可。

    不然既然总家主玩大的,其他人也不能退缩,纷纷表示奉陪到底,心中无比升起一股激昂。

    注意已定,众人立刻回去准备,东方,南宫一派主张奈回武林至尊地,野心比任何人都大,所以上进心更足,东方云雪就是出类拔萃,上一次是和另一个派系的西门风行联手,难以齐心,这次东方,南宫两家不遗余力,给了她一个新拍档,同样练到天焚万尽的南宫岳峰。

    本来为了增强实力,东方,南宫两家想撮合东方云雪,南宫岳峰进行洞房,阴阳融合增强实力。不过说什么,东方云雪也不愿意,还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才把这件事给推了。当初鬼艳曾威胁过    要她保住冰清玉洁,不然的话,后面没得解药。

    虽然这让一直垂涎东方云雪美色的南宫岳峰失望,不过第二日他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一定半途中将东方云雪拿下。

    时间宝贵,只是让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东方云雪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就马上启程,临行前东方,南宫的老一辈细心叮嘱,事关重大,一定要拿到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

    在一幢琼楼玉宇,一个如花似玉的粉衣女子,正亭亭玉立的望着下方,她长眉连娟,秀发乌黑透亮,肌肤光润如玉,俏脸上找不到一点小瑕疵,只是不芶言笑,好像没有情感一样,脸色始终平静的看着东方云雪和南宫岳峰启程。

    “西门风行,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还不脸上天焚万尽,就留在这里当窝囊废吧,就是我一个人出发也没关系,林静和应天若,手到擒来

    “是,我一定加紧练功。”被一个女人教,西门风行心中无比难受,可是说不出一点反驳的话语,谁都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比冰山还冷,一点出言不逊,她就一点也不留情,连一些长辈也不例外,出事也雷厉风行,果敢,强硬的态势与东方云雪的柔,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东方云雪,就让你先出发三天,就算人到了你手里,我北玉娇也能抢回来,到时候真想看看你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的表情

    这一天,四大世家的人开始频繁在江湖中走动,也是他们踏出争霸启程的第一步,而同时,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受到某人的邀请后,从外域而来,在途径草原的时候,其中一个与汗王切磋,打成了平手。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前往密地
    咒三凡经铁了心要闯密地,可是其中凶险他浑然不知,一竹圳下高手如云就能马到功成,身为上位者,只要手下卖命,不顾他们死活,到头来一定自作自受。

    剑晨和鬼域雄心壮志,自认武功高强,什么龙潭虎穴也敢闯,已经回去准备人手,可是司徒长空不一样,精打细算,虽然天煞,地煞等人无一不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可是闯密地,绝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办到的,必须聚集各方人才,不然千军万马等同送死,那个人早有前车之鉴。

    怕死和送死,完全是两回事小司徒长空内心很抗拒诚王的急于求成,只是强忍不发罢了,思前想后,这一次密地之行,他必须去,不然诚王必然怀疑司徒家的忠诚。

    不过深入想一想,密地图纸既然保存在王庭,那么必然对海雾山的风吹草动都不放过,玄剑门,鬼谷,加上天煞等人,一去海雾山,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难怪,当初无名门以古洞武学引来无数武林人世,王庭也采取行动,什么华芸公主要欣赏海雾山的美景,都是借口出兵罢了。

    看王庭对海雾山如此重视,司徒长空决计不当出头鸟,还有就是鬼谷有王庭的钉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他们一去海雾山,怎么也不可能瞒过王庭的耳目。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高高大吧。“司徒长空冷笑着,然后一揽黑玫瑰的腰肢,吹灭了蜡烛,不管明日是否凶险,现在他要尽情享乐。

    两个人翻云覆雨,打得火热,黑玫瑰已经任由司徒长空索取,轿哼连连,香汗淋漓,迷失在了无边的**之中,已经失去了方向。

    不出三日,一张张图纸如雪花一般,传遍天下任何一个角落,传闻震惊天下,什么海雾山有失传的宝藏,绝世武功,甚至长生不老的仙药,传言愈来愈邪乎。

    可是上一次海雾山之行,去的人几乎没有幸存的,再贪也要先把命顾好,虽然很多人都蠢蠢欲动,不过还是按兵不动,看风头。                随即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批黑道中人,唱高调,往海雾山而去。一些亡命之徒也不甘落后,成群结队,去的人虽然不多,不过都是一些与武林正道为敌的人物

    听到这个消息,一些名门大派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鬼谷一战,邪君一战,他们实力大大折损,不敢再做冒险。可是让那些邪魔歪道有所收获,那后边也有他们苦头吃了。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很多门派都苦恼,挣扎,直到另外一个消息传来,使得他们不得不堵一场。

    鬼谷,玄剑门联手出击,破登沉舟,所有人倾巢而出,完全放弃了大本营,豪言一旦得到密地的武学,回头杀武林正道一个片甲不留,看他们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

    很快,武林盟主江源亦做出的反应,就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捍卫武林正道,绝不在邪魔外道面前,做缩头乌龟。

    一时间很多门派纷纷响应,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无论掌门还是长老,或多或少都有几个才刚上位的人。

    邪君一战,死了不少人,很多门派掌门,长老的位置空缺,江源亦暗地使手段,用应许文的金钱,买通个个环节,帮助一些人登上高位,现在他一呼百应,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武林盟主。

    就算不是武林众人,一些地痞流氓也来浑水摸鱼插一脚。豪门土霸也纷纷派出人手,看看能不能捞到点什么。

    全天下涌现海雾山的愈来愈多,借此机会天煞等人也混在其中,然后在相约的地方,会同玄剑门和鬼谷,实力远不是那些乌合之众可比的。

    司徒长空广发消息,瞒天过海,使得玄剑门和鬼谷的行动看起来不过随波逐流,没有引来怀疑,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不要被人查出来,他通过消灵帮,向全天下散播图纸和消息,虽然隐瞒了身份。但天下间能这么传播消息的,除了王庭就只有消灵帮能办到,所有要查一定会查到消灵帮,这条线一定要断掉,而且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是屠天绝地的杀手最擅长的工作。

    ※

    此时林家,所有人都愁眉惨淡,林智头发白了好多,看着正在准备出发的两个人,语重心长道:“你们要小心,密地虽然有林家真正的武功,不够两百年来,我们林家子弟没有一个敢去,你们也量力而行。”

    林智慎重想了又想,密地一定要保住。不过那里实在太过凶险,不想林家子弟无谓送死

    “家主你放心好了,我们两个出马,就可以横扫千军,很快就能完成*人物回来

    “家主伯伯,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乌合之众,接近密地半步。”

    林放,林言宝刀配齐,一身劲装,全身霸气外露,眼中精光电闪,震人心魄,自信源于强大。

    “对了,如果应兄和啊静回来,告诉他们不必来掺和了,我们可以搞定一切林言昂首阔步,心中澎湃无比,密地有林家完全的武学,第二禁招,甚至第三禁招,让他的心思已经飞到海雾山,虽然此行的人物是阻击个个要靠近密地的人,不过林言和林放却另有打算。

    ※

    与此同时,在莫家,自从速受玄剑门重创之后,武林地位一落千丈,已经很少有访客了,事态就是这么炎凉,不过习惯了,莫彩儿也看淡了。

    只是今日不比以往,无名烈,匪王还带着七七八八的人来寻找莫野,甚至连莫彩儿也刻意避开,在半山腰的树林中相见。

    “你是说,密地就在海霎山小而且当初你用来骗人的古洞,只是密地入口之一莫野心怔怔看着无名烈,中波澜起伏,他一直在找寻密地,寻回真正的逆乱心经,没想到曾经那么接近。

    无名烈坦然回道:“没错,当初你父亲莫云和神偷就是从那个入口进入密地,最后死里逃生出来,只是收获了一点武学典籍,当时惊心动魄,心神受到很大的冲击,他怕忘记,就将那些武学刻在石壁上

    “原来如此,那么这次你找我是什么目的莫野虽然渴望一探密地,可是他不是傻子,父亲莫云长不长,说短不短,当关燕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图纸,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走路都快没有方向了,是从来没有过的,心神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怎么也想不到,闹的天下风雨的密地,居然是关月皇陵,一个绝对无法想象的地方。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冤家路窄
    …姊边是震天的杀喊声眼前是面海深仇的死敌,感受着一技,无论玄剑门还是莫家,都心中不由感叹,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冤家路窄。

    剑晨笑了。当初莫家一战,若不是有林家半路插手,恐怕莫家就要被连根拔起,无一幸存。虽然最后碍于林家的面子。剑晨与林智协定,短暂时间之内,不在攻打莫家。但功亏一篑的感觉,始终让剑晨心中不忿,不甘。

    而如今在鬼谷的地盘,碰到莫家的人,杀了也不违反与林家的协定。所以剑晨笑了:“莫云的儿子,还未乳臭未干的丫头,莫家最后的明,莫野天赋异禀,悟性颇高,也下足了苦功。这也坚定了剑晨的杀意,这么一今后患留在世上,日后一定会让他寝食难安。

    “小子。我送你上路。”剑晨猛地将功力提升。究极魔攻气势强横,可怕的压迫感就像要天崩地裂一般,压得莫野浑身难受。

    子,在我究极魔攻之前,无疑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剑晨说的虽然狂妄,但确实有自傲的本钱,他的惊天剑势。威力不可琢磨,一剑击溃莫野的龙首,迅速挥剑再斩下,这一剑更是气势无匹。呼啸而来。

    莫野将龙首高举,接下了这一击,但依然被震个踉跄后退,脸色难看。反觉两人之间仍旧有巨大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赶上。

    剑晨杀气腾腾,以最简单,最直接的剑招攻来。外表看似轻缓,实则暗藏究极魔功。恐怖的力量,等到即将杀到莫野眼前,速度突然猛涨,毫无预兆。攻势纵横出击,打得,莫野节羊败退。

    面对剑晨咄咄逼人的剑势,莫野感觉到了压力,脸色一沉,看来要用逆乱心经了。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都是无双惹的祸
    座不起眼的客栈。突然沸腾了起来。不少武林从一下”喊地,争先恐后得从里面逃出来,跌跌撞撞,十分混乱,一些喊要热死,了,另一些则喊冷死了。

    林静练成万物皆可冰封,实力上与练成天焚万尽的南宫岳峰不相上下,加上独步天下的轻功,仙步迷踪,论单打独斗还是赢面较大,阴寒之气收敛,用来保护自己不受阳烈之气的威胁,脚下连续踏出玄奥的舞步,在南宫岳峰的拳头中,左躲右闪,游刃有余。

    “有本事,不要躲南宫岳峰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拳拳不留情,接二连三齐发,追求刚猛和急劲。将四周桌椅障碍物打得稀巴烂。

    “你打不到是你没本事,本小姐躲得掉,是本小姐的本事。”林静卓越的身姿,跳出优雅的舞步小令人赏心悦目,连续变化的数个范围,既灵动有飘渺,让南宫岳峰愈打愈气,听了林静的话更气。

    当然以林静的性格,不会不还手,拿出兵器一根短棒,时不时朝着南宫岳峰的后脑勺劈头盖脸就打平来。

    南宫岳峰被林静敲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已经有好几个饱了,还没被打晕,算他脑袋瓜硬。

    “啦啦啦,你打不着我连番碍手,林静有些得意忘形,贪胜不知输,看到南宫岳峰有露出一个破绽,面泛狡黠的笑意,一棒往南宫岳峰的后脑勺打了下去,而且这次专门找已经敲过的地方,可见其用心歹毒。

    “来了南宫岳峰不是窝囊废,按照林静一贯的攻击方式,都是偷袭,打后脑勺,他就严阵以待,已经悄悄将阳烈之气聚集,感觉脑后生风,知道时机到了,大喝一声,阳烈之气形成一股气团,就像太阳使得,继而爆发,将林静吹飞了出去。

    “哎呀,这下糟了林静倒飞五丈,更不幸的是脚下不慎还绊了一下,摇摇晃晃了片刻,终于还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一个劲的哎呦,哎呦的叫疼。要不是顾忌有人在场,她真想给自己的翘臀揉一揉。

    南宫岳峰把握战机,眼露骇人的光芒,以阳烈之气推动拳劲,天焚万尽那生人勿进的炙热,将空气中的水分都蒸发殆尽,骇人的攻势,往林静砸来。

    林静花容失色。惊叫一声,赶紧求援:,若哥救命啊同时手脚并用,坐在地上往后退,同时用万物皆可冰封的冰寒刺骨对抗天焚万尽的炙热如焚。

    两人真是实力,其实是林静占优,可是南宫岳峰争胜之心在作战,拳拳气势惊人,而林静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有打打杀杀的架势,几乎是抱着玩耍的心态,还时不时伴鬼脸气一下对手,输就输在这里。

    “静儿”。眼看心中至爱有难,天若顿时急了,百忙之中来救,拎起一把椅子就向南宫岳峰砸去小虽然作用甚微,被反过来一拳砸烂,不过好歹也替林静解了围,时间虽然短暂,但也够了,只见她赶紧蹦了起来,脚步一转。就逃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下好了,林静是安全了,天若因为分心就被东方云雪一掌拍在身上,人踉跄几步,退了不少,还在这次不是扇耳光,不然天若心里又要来火了。

    东方云雪的万物皆可冰封虽然冰寒刺骨,但与天焚万尽不相伯仲,阳烈,阴寒二气谁也奈何不了谁,除了掌劲稍微有些杀伤力之外,天若未有任何损伤。        “臭小子,你要为你做出的事付出代价。”每每想起落到鬼艳手里当跟班,东方云雪心中就怒不可遏,认为这一切都是天若造成的,如游龙般的掌势加上匪夷所思任何角度都能扭动的腰肢,攻势几乎无孔不入,天若根本挡不住。

    虽然不是第一次领教东方云雪的高招,可是天若依然还是难以招架,不过更令他担忧的是,东方云雪那句话,让他心乱如麻,看来那件事她是知道了,不然不会这么生气,是个一个女子身子就这么被看光光了,而且还是白看,能不生气吗?

    看到林静被南宫岳峰追着打小那边声音很吵,天若认为有必借此机会,要澄清一下,一便抵挡。一边好言相劝:“姑娘,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被点了穴,不想看也得看小你也中了摄魂术,大家都身不由己

    闻言,东方云雪先是一愣,天若虽然说得含糊其辞,不过她隐隐猜到了一两分,有一种五雷轰不出的享受。

    那舒服的感觉美妙不可言,瞬间袭边了全身,超过了反抗的意识,尤其是东方云雪的敏感处被天若碍手,更加起到激发作用,就是心想反抗。身体也反抗不起来。

    **泛滥,东方云雪瞬间被这感觉征服,天若有何尝不是,抵挡鬼艳的诱惑,也许还能考靠意志力小但这次是无双武典的武功直接在体内催化,比之当日莫彩儿给他喂得催*情药物更厉害十倍。

    两个人都忘乎所以的吻在一起,欲罢不能,天若的双手甚至都伸进东方云雪的衣裙里,更加感触到那份柔软,简直无法自拔。

    无双武典是无双夫妻恩爱的杰作,一男一女修炼,真正男欢女爱的时候,会引发阴阳互溶,而天若和东方云雪这种亲密接触的程度,也会引发这样的效果,功力愈高愈效果愈显著,过去天若和林静也有亲昵的举动,不过两人在无双武典的修为不高,所有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在静若谷的时候,天若和林静发生了实质的关系,除了爱的更浓更深,其实罪魁祸首就是无双武典。

    东方云雪在沉浸在云里雾里,毫不知自己是衣裙已经被退到了肩膀,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无力招架,已经任由天若摆布。

    就在两人已经无法自控之际,所有感觉突然消失,阴寒,阳烈二气水乳交融,如果不真正男女之事,无法持久。东方云雪和天若始终停留在表面,没有进一步,不然就彻底没有余地了。

    恢复神智,东方云雪尖叫一声,直接从天若身上跳了起来,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又羞又怒,赶紧整理,神色又充满了慌张,泪水都快熬不住了。

    天若也心惊肉跳,愣在原地,好像魂飞魄散了似的,惊慌失措的看了看四周,听到不远出还有打斗声,知道林静没有发觉,心底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到底怎么了,鬼艳的魅力都能挡的住,这个东方云雪怎么就让自己着了道呢。

    “你给我去死。”东方云雪已经发疯了,不顾招式,张牙舞爪扑向天若,比母老虎还可怕,虽然这次责任不在于天若,但女人生气起来就是不讲理。

    这还怎么打,天若战意全无,连滚带爬,狼狈而逃,想不通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莫非是老天要考验他。

    一出来就看到,整个客栈都破烂不堪,没有一样东西是好的,墙壁,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拳印。林静这次小心谨慎,始终让南宫岳峰奈何他不得,不过同样除了躲闪,林静也束手无策,两个人斗得难分难解,反而给了天若和东方云雪隐瞒的机会。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冰寒剑气
    若哥,你出来了。是不是打赢了,那就帮我收拾众个泳联吧林静看到靠山来了,巧笑嫣然,蹦蹦跳跳来到天若身边,可是看到的是好像很心慌慌的样子,满头大汗还不断擦。

    “云雪呢?”看到东方云雪没有出来,南宫岳峰心中一紧,想着多半是被打败,深受重伤,他垂涎东方云雪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  正要去查看,也在这个时候,东方云雪施施然出来了。

    俏脸平静一如往昔,步伐照样婀娜,摇曳身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天若还是过于敏感,重觉得东方云雪的眼中隐隐有两道利刃。

    平心而论,发生刚刚那么暧昧的事,责任不在于天若,可是毕竟是自己莫名其妙沾了便宜,人家姑娘家无端吃亏,怎么也说不过去。

    “云雪,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看到东方云雪安然无恙。南宫岳峰心中松了一口气,三步一跨就到了佳人的身边,关心,紧张之意在他脸上一览无遗。

    东方云雪淡淡道:“我们没有时间跟他们耗,立刻将他们拿下话音未落,万物皆可冰封的寒劲已经铺天盖地,南宫岳峰也赶紧配合,施展天焚万尽,两个人步伐踏圆,使出无双阴阳旋,比之当初和西门风行联手时,更强三分。

    “静儿,我们也来天若和林静也不甘示弱,同样以万物皆可冰封,天焚万尽两大的客气,但样子没有客气的意思,二云亚人的眼神直视天若和林静,不以为然的姿态,好像川,龋拿两人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哈哈,又来一位姐姐,不过小妹打累了,我们坐下来谈谈好不好,大家做个朋友吧”林静嘻嘻哈哈,一点也不将强敌放在心上,觉悟低的,让天若无语。

    北玉娇悄悄一笑道:“好啊,我不但想和林妹妹做个朋友,还希望请两位回去做客,不知道可否上光。”

    去四大世家做客,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林静就是在没觉悟,也不可能犯傻,一脸为难道:“哎呀,小妹也想去四大世家,不过近日出门在外,唯恐家里人担心,一定要回去报了平安,要不这样吧,姐姐随我先回林家做客小妹在带着厚礼,随姐姐去四大世家做客。”

    “这样的话,时间上有点长,我的几位叔叔伯伯,都想一睹林家明珠的风采。”北玉娇似笑非笑,眼神已经逐渐露出了敌意,看来她的耐心也快消磨殆尽了。

    林静假装欢喜道:“原来,本小姐这么受欢迎,即然这样,四大世家的叔叔伯伯,可以来我们林家啊,我一定好吃好喝招待他们。”

    两个人鸡同鸭讲,基本谈不拢,北玉娇也不想多费口舌,更不想忍了,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剑刺出,同时和气道:“林大小姐,威名远播,姐姐我很想讨教几招,请不吝指教。”        一股剑气扑面而来,犀利中夹带冰寒刺骨的寒劲,这是北玉娇独门修炼而出的,冰寒剑气,比之一般的万物皆可冰封更有杀伤性。

    “居然将万物皆可冰封的寒劲,化成剑气,这个北玉娇独辟蹊径,不是一般货色。”天若立刻催动不灭真身迎战,任凭北玉娇的剑气再冷再犀利,也丝毫不损。

    同样是万物皆可冰封的境界,北玉娇练得炉火纯青,再独辟蹊径,更上一层楼,林静则是新手,还未运用自如,不过急中生智,从关燕学来一点东西,双掌一旋,将万物皆可冰封的寒劲形成挪移气劲,将北玉娇冰寒剑气,统统卸的没有准头。

    冰寒剑气乱冲乱撞,殃及其他人,躲躲闪闪,南宫岳峰,西门风行走到一起,同时发动发动天焚万尽,形成一股炙热的气球,炙热抵挡寒劲,同时蒸发剑气,重算化解了危机。

    即便有不灭真身,天若也不想无端挨打,能躲就躲,尽量锻炼步伐和身形,在连续挪移了数个地方之后,却无意中和东方云雪碰到了一起,顿时尴尬了起来。

    “臭小子,刚刚感觉如何啊。”东方云雪羞怒不已,玉体都有点小颤动,眼中的怨恨有增无减,不过疯狂,拼命的气势巳经过去了。一时间只是狠狠瞪着天若。

    天若没有回答,只是傻笑,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不过在东方云雪眼里,天若是装傻,想蒙混过关,心里更来气,抬了过来。

    “怎么又打。“天若心里叫苦,不过也只好迎战。

    “那个姓的小子比较厉害,你们两个帮着阿雪,这个林大小姐,我一个人收拾就足够了。”北玉娇剑光连闪,快的让人看不出剑的样子,密集刺出,配上独有的冰寒剑气,占据全面压倒行的优势。

    林静虽然冰雪聪明,但缺乏练武的毅力,关燕的招式,他只能运用六七分,挪移气劲在北玉娇坚持不懈的攻势下,不消片刻被刺穿,漫天冰寒剑气,再无阻碍,铺天盖地,向林静席卷而去,不留空隙。就是林静有仙步迷踪也没有容身之所。

    “静儿。”看到林静有难,天若心神大震,忘了自己也深处陷阱,被南宫岳峰,西门风行前后夹攻,挨了两三拳,被打得七荤八素,加上东方云雪落井下石,又扑上一掌,三面受敌的天若,一时间处于绝对劣势。

    这边打得激烈,可是吵到了客栈内的其他客人,能在阴寒,阳烈二气之下,还能安然无恙待在客房内,实力也是不容小视。

    “副宗主,总共三男三女,打起来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看来是中原其中一门绝世武学,无双武典。”

    “很好,没想到才来中原,就见识到了其中一门绝世武功。”说话的男子仪表堂堂,始终气定神闲,给人一种沉稳,精干的感觉  嘴角露出一丝深意的笑容:“在见应家的之前。我们灵宗,想讨教一下中原所谓的绝世武功,到底有何了得。”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强势灵宗
    二云雪本来就难对付,再叫西门风行。南宫岳峰  删夹击。天若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受了不少皮肉之苦,急喊道:“人多欺负人少,犯规啊

    “臭子,还是束手就擒吧,你赢不了的南宫岳峰拳拳不留情。就像重锤强力冲击天若的身体。拳劲不仅强,更是充满炙热。

    “我就不信,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西门风行掌刀如飞,连环数砍,愈攻愈快。

    天若双拳难敌四手,防线形同虚设,背脊,脖颈,胸膛,接连中招。形势看似相当严峻,不过眼神虽然充满斗志,不想是落下风的样子。

    一声轻喝,天若运起不灭真身的反震,顿时化解劣势,将西门风行。南宫岳峰一同震退,反震力非同小可,两人或多或少受了点内伤。

    一个呼吸的间隔,天若在打出一击制胜,之前向将对方的劲力化为己用,一直隐忍不发,就是要他们疏忽大意。现在用直接反震,逼退对方之后。趁着他们身形不稳,正是大好时机。

    天若双拳左右开弓,两股阁空拳劲直接命中西门风行和南宫岳峰,打得他们鲜血狂喷,撞穿墙壁飞了出去。

    直接反震搭配一击制胜,天若逐渐在找寻自己的战法,虽然同时逼退两个不出的不悦之色。林静倒是不以为然道:“哎呀,怎么外域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打赢了几个虾兵蟹将,就自鸣得意,足可见你们的眼界是多么狭窄,小心被我林家打得落花流水

    前面的话,让左右二使差点气炸了非,等到他们听到林家两个小字,脸色剧变,怔怔问道:“林家的,难道是林定的后人。”

    “哎呀,原来你也听说本小姐的先祖。没错本小姐就是他老人家的后人。血统纯正,号称林家百年不遇的美女。林静是也。”林静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可一世的样子,让天若直摇头。

    “原来是林定的后人,真是太好了一个深沉是声音,一字一句清晰传遍每个角落,无形的压迫感,让天若怔怔心悸,暗暗估计,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下于汗王。

    二楼上,无声无息跃下来一个人,带着一股庄严的气度,轻飘飘落地。看到此人,左右二使,毕恭毕敬道:“参见副宗主

    “副宗主?”天若心巾一怔。一个副宗主实力如此强劲,左右二使是难得的高手,难么灵宗的宗主必然是一个绝世高手无疑。

    一个是绝世高手宗主。一个不输给汗王的副宗主,还有两个在顶尖高手最强列,放眼江湖,天下那个门派有这种实力和阵容,除非林言也能练到不输给汗王的程度,不然林家也在这个灵宗面前矮上一截。

    那个副宗主,漫不经心打量着林静一会儿,似笑非笑道:“本座听闻林定威名,曾经败尽我外域高手,今日想见识一下林家武学

    林静“啊。了一声,眼睛眨了眨,明白过来对方的目的,立即闪到天若的身后,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弱女子,眼泪汪汪道:“本小姐只是一个大家闺秀,平常也只是秀秀花,跳跳舞,打打杀杀的武功没练过呀。”

    “那真是可惜了。他日本座亲自上林家讨教吧。”副宗主表露失望之色,而已经被当成空气的北玉娇生气了,剑指那个副宗主,同时也是为了维护四大世家的名声,不自量力发出挑战。

    “刚刚见识过了阳烈篇最高境界,也好现在见识一下阴寒篇最高境界。至于真正的无双武典,本座后边再来讨教副宗主气定神闲,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说是接受挑战。可是一点迎战的意思也没有。

    “让你们见识一下,无双武典的厉害。小北玉娇一剑如惊鸿,冰寒剑气四割,已经转眼杀向了副宗主,这一刻她再也不是冰美人了。怒火之下,几乎剑剑夺命。

    难得脱身,天若和林静也不浪费,把北玉娇留给灵宗来对付,押着东方云雪就溜之大吉,刚刚踏出客栈,就听到北玉娇的惊呼声,然后一片死寂。

    “不会吧,这么快就输啦天若,林静,东方云雪一阵惊恐。北玉娇好歹也是一个顶尖高手。就算再不济。也没有可能三两下就被摆平了,灵宗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想都没想,三人马不停蹄向着城外而去,心中都波澜起伏,感觉灵宗的到来,一定会给江湖刮起一阵风暴。

    客找内。北玉娇。南宫岳峰,西门风行统统不省人事。左右二使询问着要如何处置这三个人。

    副宗主道看着自己被冻得发紫的手臂,不得不对无双武典重新做个评价,皱了皱眉道:“我们刚到中原,不要无谓树敌,就把他们交给应家来处理,顺便看看他们的诚意和能力。小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想出事情
    二宗天下最富。钱多的连皇帝也眼红。生意盅布天下。州处。有些在不为人知。都是为了方便办事,就像这次接见灵宗的人一样。

    副宗主一道,就被奉为上宾。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他本人也表示非常满意,和应许文在大堂。一直相谈甚欢着。

    “这次多谢应家相邀,我灵宗一直想在中原开宗立派,传播教义,只是苦于人生地不熟,没有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相助。”副宗主气度端庄,双手合十,一副十分赤诚的样子。

    应许文温文尔雅道:“我应家也想将生意做到外域去,同样有困难,也在找寻一个有力的合作伙伴,大家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

    副宗主道:“应家虽然财力雄厚,只是没权没势,随时都会有变化,自古以来,中原不少富商最后都被皇帝连根拔起,我灵宗要找的,是一个长久和合作伙伴。”

    “确实没权没势,这是我们应家最大的难题。”应许文似笑非笑道:“灵宗在外域根深蒂固,笼络人心的手段,令人膛目结舌,可是中原的皇帝都喜欢人心向着他,这一关你们恐怕过不了,以前灵宗虽然派人改头换面,来中原开宗立派,传播教义,稍有起色,就被打压,最后铩羽而归啊

    副宗主嘴角一笑:“应公子。看来我们找到了共同的敌人,希望合作愈快

    “你揽人心,我揽生意,大家相铺相承。”应许文举杯致意,微微一笑,他知道皇帝对付应家的步伐已经加快了,引灵宗进来,以他们笼络人心的手段,不得不令皇帝忌惮,从而缓下对付应家的步伐。还有借此机会,让应家的生意遍地开花,做到外域去,即便这里倒了。根基还能保住。

    一举两得。应许文心中的战略初步成型,正在于副宗主畅快对饮的时候。那个副宗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充满歉意道:“应公子,说起来,有一件事,我们来的途中,得罪了一帮人,好像是一个武林的大世家,因为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如何善了,就干脆把人也给抓了。”

    副宗主说话间,拍了拍手。左右二使立马将被五花大绑的北玉娇,西门风行。南宫岳峰统统带了过来。

    应许文只是淡淡看着这一切,笑着问道:“请问副宗主,这些事什么人。”

    “他们好像是什么四大世家的人。副宗主回答的很轻松,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扔过来的是一个麻烦。

    “四大世家?”应许文饶有兴致打量了几眼,最后目光落在北玉娇这个冷美人身上,只见她虽然背负,但还是一脸不屈的神色,破口大骂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们别想羞辱四大世家。

    闻言,应许文愣了一下小随即发出爽朗的笑声,用很有兴趣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北玉娇,乖似笑非笑的眼神,显得很有深意。起初北玉娇还能冲着应许文瞪眼睛,最后刻意回避了,心微微有点乱,想着这个人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难道”

    惊愕发现自己愈想愈歪。北玉娇强先神,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抛掷九霄云外,在短暂失神之际,她的小巴被一双洁白的手给抬了起来。

    看到一张俊秀的脸,还有充满神采的的眼眸,近在咫尺,北玉娇心中一怔,脑子里短空白了一会儿。        应许文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小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显得平易近人。温和打量了北玉娇的俏脸小喃喃自语道:“倒是个美人胚子。可惜    ”

    “可惜什么北玉娇心中一阵疑惑,第一个念头居然想到的是这个。愕然惊醒,自己被调戏了,气氛道:“你们应家不要以为有灵宗撑腰,就万事大吉,我们四大世家也不是好惹的,我爷爷更是四大世家的总家主,地位举足轻重,你们要是敢伤我一根头发,自己看着办吧。”

    “哦,原来姑娘的身份不低啊应许文装出一副很担惊受怕的模样,不过手上又抬了抬北玉娇的下巴,目光深深投入她的美眸深处。

    “我劝你还是乖乖将我们放了。不然招惹我们四大世家,一定后悔莫及。”北玉娇很想狠狠威胁一下。可是被应许文这么看着,总觉的不自在。声音也不知觉低了下来。

    “姑娘在说笑吗?”应许文皱了皱眉,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道:“我应家何时惹了四大世家,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着到应许文明显有些退让,北玉娇咄咄逼人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不开给我们松绑

    “姑娘又在说笑了!”应许文似笑非天立一,“把你们绑起来的。可是灵宗。虽然我很想放你们,小贸似不了主啊。”

    要不是觉得不雅观,北玉娇真想冲应许文吐口水,这不明摆着,应家和灵宗走到一起,蛇鼠一窝,没安好心。

    一旁的副宗主笑着道:“没关系,这些人怎么处置,就交由应公子。灵宗绝无异议

    看到灵宗又将难题踢过来了小应许文不以为然的笑道:“不知道我为姑娘松绑之后,能不能冰释前嫌。大家从此相安无事

    “可以。

    ”北玉娇答应的很爽快,其实心底阴沉着,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你被人绑了那么久,然后就这么放了,能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吗。北五小娇暗暗想着,等到一松绑,一定杀个片甲不留。

    兴奋,期待,北玉娇暗暗摩拳擦掌,可是愈等愈是恼火,应许文一直笑呵呵得说要松绑,可是迟迟不动手,看得北玉娇肺都要气炸了。

    “姓应的,你到底给不给我松绑。”北玉娇恨得咬牙切齿,应许文的手还抬着她的下巴,一点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喜讳,而且脸愈凑愈近,逐渐又亲上来的趋势。

    你要是敢亲上来。我就咬死你。北玉娇暗暗想着,同时芳心有些乱了。脸上总觉的在发烫,这一刻冰山开始融化了。

    “放,一定放应许文满口答应,这次不是敷衍,真的说到做到,不过只放了南宫岳峰和西门风行,让他们回去转告,北玉娇在这里过的很好,然后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了。

    看到应许文明显是要扣押她小感觉被戏弄了,北玉娇气不大一处来,破口大骂道:“姓应的。你出尔反尔,为什么不把我放了

    应许文大大的刻道:。因为我对四大世家很感兴趣,留姑娘再此,是想多多交流,看一看能不能进一步。”

    “进一步?”北玉娇眼睛眨了一眨,也听的一头雾水,不过一种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眼前这个姓应的是坏人。

    应许文奸笑了几声道:“不知道姑娘是否嫁人。对应家少***称呼是否有兴趣。”

    北玉娇“啊。了一身。一时半会还没发接受,她被人打了注意,只能愣在当场,只听应许文像是捡到宝一样,高兴道:“说个笑。姑娘不必当真随即掉转声,对着丁大低语:“给我查查黄道吉日,我们上四大世家去谈谈合作事宜顿了顿,应许文沉吟片刻,又道:“顺便提亲,准备点聘礼。”

    一旁的丁大听了心中一跳。在应许文耳边低语道:“少爷,你不用那么急吧,不是喜欢温柔行的吗小这个北玉娇升起起来那么凶,不生气的时候。冷冰冰的生人勿进,还是算了吧。小

    应许文笑着摇摇头,拍了拍丁大的肩膀道:“本少爷看中的不是人,而是她的身份,四大世家总家主的孙女,要争取四大世家的合作,北玉娇这条路可是捷径啊。”

    随后,北玉娇如愿以偿被人松绑了,不过再被告之要她在应家多呆些时日,脸色更冷了,万物皆可冰封的寒劲四溢,当场冻伤了不少人,就是丁大这种练武的也受不了,应许文更不用说了,不过始终强撑在原地,保持着微笑。

    虽然看着应许文讨厌,不过北玉娇还没有到要取对方性命的程度,也适可而止,心中不由佩服应许文的胆色和毅力,隐隐有点担心应许文有没有被冰劲所伤。

    “姑娘可否出气完了,完了的话,我们之间应该互不相欠了吧,还请早点休息                    ”还未说完,应许突然像是受了惊吓一样,人昏了过去,他没有一点武功。万物皆可冰封何其厉害,纵然他意志守得了,身体也受不了。身体五脏六腑都被冻伤了。

    以北玉娇的冰冷的性格,什么都不关心。一般都会一走了之,但还未道漠视生命的程度,而且衡量轻重,应许文要是就这样被冻死了,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虽然不太情愿,不过北玉娇还是打算等应许文醒了之后,确定对方无恙再走,到时候如果还有人敢阻拦,她不介意杀出一条血路。

    不过始终有一个问题。在她脑海徘徊,那就是为什么应许文要这么不要命的强撑,难道这的是为了让自己出气吗?还是有什么其他原,还有应许文即便昏倒,也淡然。洒脱的样子,一直出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一晚上,北玉娇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很多事情就是这么一直想,就想出事情的。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巧遇
    天若日夜兼程,不辨方向,翻山越岭,仓皇逃了几天几夜,生平第一次被人满天下追杀,心头惶恐不安,整日提心吊胆,大路不敢走,传走乡野小道,客栈不敢住,在山野荒郊外,随便支个帐篷,凑合凑合,只要不要大风大雨,一晚上就很顺利过去了。他还整天疑神疑鬼,看看这个人不对劲,那个人很可疑,以为是暗中追查来的,那滋味真是让他受够了。

    现在,天若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但肯定离小峰派愈来愈远了,逃难的生活是艰辛的,二皇子给的银两虽然充足,但终有花完的一天,而这次逃难,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有可能,所以天若省吃俭用,一日三餐,只求温饱,只点一道素菜,他其实很想沾点荤,但他反复告诫自己,今天大鱼大肉,很快就会吃苦的,这才熬住了。

    虽然天若也想打些鱼,打些鸟和兔,但是由于过分仁慈,最后导致他每每唾手可得,次次屡屡失手。当天若好不容易逮着一只大兔子,一只手抓着它的耳朵,把它拎了起来,正要把心一横,准备下杀手,然而看着兔子竭力挣扎,拼命求生的样子,天若一下就心软,又想起刚刚逃走的小兔子,可怜小小年纪,从此以后孤苦无依,再没有大兔子的疼爱,怎么在恶劣的大自然环境下生存。想到这里,从小就是孤儿的天若,又怎么忍心下手,后来还是打算忍着食欲,放了大兔子。不过转念一想,天若又觉得不妥,无法心安理得,最后抱着大兔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密密麻麻的草丛中,找到了那只还惊魂不定,可怜的小兔子,让他们母子团圆。

    白白忙活了一天,天若又累又饿,看着黑墨津津有味吃着青草,感觉到肚子里救命的呼喊,发自肺腑的叹息:“这日子没法过了,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五日后,天若搭上一艘客船,反正是逃难,天若没有经验和打算,感觉去哪里都一样,所以想都没想就搭上这艘船,水路加陆路,还有山路,甚至夜路,天若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用上了,东南西北,浑然不管方向,很天真认为这次逃的一定够彻底了,皇上就算耳目众多,也别想找到自己,只是这种乱七八糟的逃法,天若也被折腾个够呛。

    船的甲板上,游客三三两两,结对而行,谈笑风生,天若一个人落寂得依着栏杆,孤芳自赏江岸两边的景色。此刻他的心情糟糕透顶,再美的景色也无法排解他心中的凄苦,凉凉的微风,只会把他的心情送到最低谷。

    这时一艘富丽堂皇,外观精致的船,从天若所乘的那艘船后边,慢慢赶了上来,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众人交头接耳,多了一个闲谈。

    那艘船虽然虽然小了一点,但速度轻快,撑杆掌舵的都是好手,人多不乱,彼此协调,又好像都练过武功,力道比一般人大,很快就超过了天若的那艘船。

    “不好,江盗来了。”不知是谁惊慌失声,喊了一句,众人心跳立即急速,挤到船头,惶恐远望,前面的江面上,突兀出现五艘大船,并排而行,铁链相连,封锁了整条江面,船上的人,眼露贪婪和凶光,笑容不坏好意,兴奋的急不可待,衣衫破旧,手里都是明晃晃的兵器。

    “快掉头。”天若所在的船,发现前头不对,情况危急,赶紧转舵,但为时已晚,船顺风顺水,已经快撞到江盗的怀里了。

    那艘富丽的船,冲的又快又前,自然难逃,但也开始减速,船上的人临危不乱,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纷纷沉住气,严阵以待。首发

    江盗的五艘船逼了山来,那艘富丽的船,自然是首选,又像是耀武扬威,又像是给自己装声势,江盗们像狼一样嗷嗷叫,几百人的气势的确慑人,天若所在的船上众人脸色惨白。

    江盗们娴熟抛出带钩子的铁链,首选那艘富丽的船,十几根铁链在空中划过轨迹,一根不差,全都牢牢搭住那艘富丽的船,当然天若那艘船,江盗们也没厚此薄彼,派了一部分人去招呼。

    搭紧铁链,江盗们分工有序,弓箭手压阵,一阵乱箭纷飞,又密又急,集中不乏神箭手,不给人砍断铁链的机会,其他江盗,将兵刃含在嘴里,沿着铁链攀爬逼近。

    江盗们打家劫舍无数,身手敏捷,片刻就跳上了富丽的船,凶狠的挥刀,与船上的护卫激战在了一起,顿时富丽的小船开始笼罩在腥风血雨中,兵刃交击,喊打喊杀,血花四溅。

    江盗们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拼命起来,那凶狠的模样和不要命的气势,完全压过船上的护卫。

    起初登船的江盗人数稀少,护卫们还能讨点便宜,小小胜了几场,但随着登船的江盗们愈来愈多,人数方面,完全处于劣势,护卫们伤亡惨重,节节败退,随时都要抵抗不住。

    另外一边情形完全相反,江盗惨叫连天,被打的人仰马翻,纷纷掉下水,狼狈得成了落水狗,没有一个江盗能在船上走上三步。

    众人刚刚还惶恐不安,现在欢呼震天,高喊着少侠,英雄,救星之类的美名称呼。天若轻描淡写,横扫所有登船的江盗,一人赏了一掌,人人有份,永不落空,正好发泄了一下胸口的怨气。

    不管如何前赴后继,那船上始终没有江盗们的立足之地,更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是,那青年似乎练了什么刀枪不入的武功,徒手接兵刃,不伤不痛,再迅疾出手,简简单单,搞定了他们所有人。

    江盗明白了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看着无数同伴挨打,对方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不知不觉心生胆怯之意,谁也不想去触霉头,不敢再上那船。

    江盗不来,天若却不会等,拆了所有铁链,只留一条,留作己用,以此为桥梁,他大步踏了上去,反客为主,反攻而上。

    江盗见天若踏着铁链,如履平地而来,也只好硬着头皮围攻而上,一群人堵在船头。刀刀枪枪全部亮了出来,希望借助人数,能抵挡得住。

    天若见到这个阵势,速度不减反增,无视密麻的兵刃,护身罡气悍然爆发,一头猛然闯了上去,江盗的兵刃不但没有挡住天若的冲势,反而成了破铜烂铁,弯折的不像话。而在最前头江盗,首当其冲,即便后面有无数人盾,但却统统没用。天若一撞,全部江盗人仰马翻,劲道一一透体传递,所以江盗伤势颇重,倒地不起,再也没有一战之力,即便有也会转没有。

    一撞解决一船江盗,天若干净利落,跳上第二艘江盗的船,按先前一样,照章办事,打晕,打伤,打下水,愈打心情愈畅快。

    平日里横行无忌的江盗,恶有恶报,成了天若的出气筒,被打的狼狈四串,人人害怕退避,组织不起有效抵抗,完全溃不成军。

    看到后院起火,富丽小船上江盗开始心慌意乱,是回去救自己的同伴,还是继续打家劫舍,进退两难,神色犹豫不决,阵脚大乱,凶狠搏命的气势荡然无存。

    这时江盗老大高声呼救,声音很悲惨:“小的们,快来救我,将那小子砍成碎尸万段。”然后口风一转:“少侠饶命啊,江湖规矩打人不打脸。”

    听到老大有难,江盗们再无疑虑,便打便退,井然有序,看来不是一般的江盗,不过武功就不怎么样了。

    不用他们回去,天若自己送上门来,不知何时他已踏上那艘富丽的船,气定神闲,而他身后,五艘江盗的船,一共一百号人,都已经东倒西歪,发出哭爹喊娘的难听惨叫。

    结局毫无悬念,五艘江盗的船,踌躇满志而来,灰头土脸离开,那个被揍成猪头的江盗头子,看到距离拉远,立即组织人肆无忌惮,破口大骂:“臭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你以后一定后悔莫及,必要你付出代价。”

    一番恶战之后,富丽小船上的护卫,受伤的很多,但幸运的事没有一个遇难,而且伤势只是一些皮肉伤,上药包扎在休息几日便会好了。侍卫们纷纷向天若道谢,感激他的仗义出手。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富丽船的主人,一直躲在船舱内,一根头发都没伤到。现在风平浪静他也现身了。

    一个衣冠楚楚,相貌晴朗的年轻公子身上,笑容可掬,显得平易近人,方才的激励厮杀似乎对他心绪没有任何影响。

    天若回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过是小事一桩,公子不必言谢。”

    “少爷侠骨仁心,让人佩服,不知高姓大名。”

    天若很自然而然道“我姓应。”

    “哦,你也姓应。”那年轻公子惊讶道:“真是巧了,我也姓应,在下应许文。”

    “我叫应天若。”刚自报姓名,天若骇然一惊,想起自己还在逃难,应该做好事不留名才对。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改变路线
    咒点要趁早,林静就把被人捷足井登,懒货睡宗就吵着哝背女出发。想想要是能找到可以令青春常驻的灵丹妙药,就憧憬不已,完全听不进一个字。

    密地八个入口,已经被找到其中五个。不少人前赴后继赶了过去,时间紧迫,林静赶紧制定路线,打算由第五入口进入密地。

    就在众人兴致高昂的时候,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引来众人议论纷纷。那就是华芸公主也来凑热闹了,名义上是看风景,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心里明白的很,不早不晚,这个节目眼来,看哪门子风景,多半也是冲密地的财宝来的。

    想想连华芸公主都来了,那么密地的种种传闻多半是真的,这让更多人精神一振,终于坐不住了小更多的人涌向了密地。

    “怎么燕儿也来了。”天若心绪不宁,从目前的经验看,关燕和林静待在一起,肯定会折腾出什么事,还真是提心吊胆。

    不过林静显然也不想碰上关燕,立刻改变路线,挑了一个别让还未发现了密地第六入口。

    这些众人愁眉不展了,薛义讪讪笑道:“林大小姐,我们能不能换个路线,找到第六入口,恐怕要花上一点时间,这样的话不是又落后了。”

    “落后就落后吧,后面我们再奋起直追。”林静说的毫不以为然。认为这一切都是轻而易举。尤其是看天若的眼神,充满了期望,好像是把重任都交给他了。

    “真的要选这咋,入口吗?”千守城哀叹一声,这个第六入口至今没有被人发觉,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这个入口是在海雾山深处,在无边无际的云海笼罩下,进去容易出来难,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走近海雾让  深处,还能走得出来的。

    “放心。本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若哥福星高照,一定会马到功成的。”林静虽然冰雪聪明。但是不爱动脑子。所有往往把事情想简单。

    天若默不作声,虽然他也觉得过于冒险,不过老实说,他也不太愿意见到关燕,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烦恼着他,就怕阻碍了他和林静的发展。

    “算了,第六入口兼,第六入口吧。”薛义思前想后,慎重起见觉得还是走出其不意的路线比较好。他师傅神偷夜闯皇宫,就是为了密地的图纸,其后一直被王庭秘密追捕,可见王庭对密地是何等重视,这次华芸公主的目的想必不是那么简单,多半会有血光,最好不要碰上。

    注意已定,天若等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干粮和水等一些必备的东西。然后马不停蹄往海雾山赶,毕竟庆年药庄是关燕的老巢,他们不敢久留。

    至始至终,东方云雪都很配合,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其他人都以为她有了俘虏的自觉,感觉省力了不少。殊不知大错特错,因为他们要找的第六入口,极为接近四大世家的所在,简直是天助她也。感觉摆脱俘虏的苦日子,就快要实现了。

    ※

    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关燕风风火火赶路,在司徒长空带领的两百多名侍卫的保护下,安然递到海雾山,同行的还有素雪颜,她不断医术了得,捶背,揉捏也是恰到好处,一路上为关燕缓解疲劳。

    一到海雾山,刚刚安营扎塞。紧绷着神经的关燕,再也按耐不住了,用老方法掩人耳目,派出重新耿耿的侍女,四处走动,她就蒙着脸混在其中,带着素雪颜神不知鬼不觉就离开了大本营。

    一路飞奔,关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沿着十二卫的暗号,找到了回合地点,张世道,叶青城,紫莹,山无涯。方长风。狼心早已恭候多时。

    除此之外,还有林言,林放,他们比谁都早到一步,这次是皇帝的意思,事关重大。要十二卫和林家一起行动。

    “雪颜,你怎么来了。“林言面有不悦。密地也就是关月皇陵,可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就算关燕有关月女皇血脉,可以长驱直入,不过也不能保证其他人,更何况素雪颜只是一个弱女子,遇到危险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林哥,我”素雪颜背着一个医药箱,神色有点恍惚,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皇帝一道旨意,她就跟着关燕来了海雾山。接着就被她拉来了。        “林言,你不要担心,本公主一定会保护素姑娘的安全。”关燕知道所谓的大男子的注意,他吃点苦不算什么。要他心爱的女人吃苦。他是万万不乐意的。

    事刊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林言的不悦之煮,一闪而逝。咒讣珊忌毙,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将素雪颜拉到了身边,仿佛叮嘱,进入关月皇陵后,不要离开他们太远。

    素雪颜连连点头,开玩笑关月皇陵搞不好是天下间最危险的地方,一个疏忽大意说不定小命就呜呼哀哉,她那敢不照办。

    “好了,我们出发吧,不能让这些人进入关月皇陵的核心。”关燕一声令下,十二卫和林家高手组成的空前阵容。从第五入口。踏入关月皇陵,

    与此同时,各地最近的调派过来的士兵。配合宫中的侍卫,开始封锁海雾山个咋。进出的道路,不许人接近一步。还发榜文昭告天下,什么密地不过是子虚乌有的,希望民众擦亮眼睛。

    可是纵然王庭反应迅速,可是命令一层层下达,再到调兵遣将,一系列事情耽搁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小比起那些想出发就出发的人,实在差了不止一拍。

    海雾山毕竟是以无尽的雾海闻名,人的视野有限,上山的道路又错综复杂。再接着夜色掩护,不少人都可以有惊无险的越过王庭布下的拦截线。尤其是一些高手,更是拦不住。其中就有,天若,林静等人。

    “哈哈小燕妹妹想拦参小姐的路,恐怕她要失望了。”林静沾沾自喜,反正能令关燕计发  落空的事,她都乐意干,笑得合不拢嘴。

    接下来进入茫茫雾海,天若,薛义都担心不已,一走进去,谁也走不出来了,他们的粮食和水,走这边,一个说走那边,这个时候东方云雪就会跳出来,插上一句,或许未必管用。不过或多或少引着他们往四大世家的地头而去,还有趁着他们讨论之际,东方云雪也可趁机将薛义做的标记略改一二,指向四大世家,因为茫茫雾海,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基本就看不清了,成了东方云雪很好的掩护。

    本来东方云雪很想趁机开溜,跑回四大世家,然后带着人来,将天若,林静一网打尽,不过想想。一旦自己没了踪迹,也就无法掌控天若等人的去向,就算四大世家熟悉这一代区域,可是茫茫雾海,一旦躲起来,那还真不好找。

    思前想后,东方云雪决定再忍忍,后面就是她翻身的时候,到时候谁俘虏谁啊,每当想起被白白沾了便宜,东方云雪就抓狂,想着一旦天若落到她手里,一定要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经过半日的找寻,和东方云雪巧妙的安排,一行人在茫茫雾海中,找到了一咋小建筑的轮廓,而且还很高。

    林静顿时兴高采烈,以为自己真的后来居止了,前面可能就是密地的入口。而且其他人也深信不疑,一行人小跑着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过事实就是这么打击人,等待他们是四大世家严阵以待的阵容。五花八门的兵器都备齐了,他们熟悉这一代区域,有人闯入  自然知晓,因为雾海的关系,他们并没有发觉东方云雪也在这个队伍中。四大世家隐居在此,绝不希望有人能找到这里。最好的情况就是,这一行人不要误打误撞找上门来,自己在雾海中迷失,反正离他们愈远愈好,省的他们花力气灭口。

    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些人就是撞了狗屎运,还真的被他们找上了门,原本想着事与愿违,四大世家的人暗叫晦气,做好了灭口的准备。可是转眼一看,东方云雪也在其中,随即知道了前因后果,所有四大世家的子弟都乐不可支,笑得不怀好意。
《先志》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应许文的推波助澜
    ,小若一行人做梦也想不到。在江湖想来神秘的四大世家二石心操在海雾山的深处,这次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想想就冤。

    “呀,我们羊入虎口,被包围了。”林静看着一个个面色都不善的四大世家的子弟,眼睛都圆了,躲在天若身后,装出一副很柔弱,需要保护的样子。

    虽然知道四大世家早有目的,但天若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不卑不亢,凛然道:“各位,我们误入贵宝地,打搅了,还望多多海涵。”

    东方云雪浅浅一笑,带着点自傲的面容,步伐婀娜多姿,走回了自家的队伍中,终于摆脱了俘虏身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两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应天若和林静。”东方云雪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报仇雪恨,想想当初的苦日子,点穴,捆绑,被扔小黑屋,还饿肚子,就一阵火起。现在有整个四大世家为她撑腰,有仇报仇,真是大快人心。

    看着东方云雪意气风发的笑容,似乎掌握的大局似的,加上四大世家各个子弟不善的眼神,对于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是志在必得。天若知道今天恐怕有打出去了。

    好不容易翻身,东方云雪迫不及待要将这几天受的气发泄出来,冲着天若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眼神绝对是在挑衅。

    “这个小女人真是记仇。”天若暗暗运起不灭真身,准备打一场苦战,可是意料之外的是,四大世家的人只是围而不攻,也不知他们打的是什么注意。

    突然一个文质技彬的男子排众而出,一脸友善道:“想必这两位就是名震一时应天若,应少侠,还有林家的千金大小姐,美若天仙的林静吧。今日两位大驾光临,实在是我们四大世家三生有幸,我这就命人给几位腾出空房,晚上设宴,好接风洗尘。”

    闻言,天若一行人都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群的笑呵呵年轻子弟,客客气气得接待走了。有推有拉,实在热情之至。天若心里纳闷,四大世家的人玩的是哪一出啊。

    最后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东方云雪膛目结舌,还在原地,不敢想信这个事实,他还等着报复天若呢,没想到四大世家的人个个招呼周道,把天若,林静奉为上宾。莫非真的看开了,对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没兴趣了。

    不过转眼一想,东方云雪心中一亮,她当然最了解四大世家,绝不不相信,对无双武典就这么轻言放弃,如果她估计没有错,四大世家是想先礼后兵,好好招待天若和林静一番,软化他们的敌意和戒备,然后在索要无双武典的后继心法。

    毕竟林家也是一大世家,能客客气气要到,那就最好不过,这是其一,所谓出笑脸人,就算之后林静和天若依然不打算给,但是受到宾至如归的招待岳    心态也不会那么坚决,这是其二。

    “应天若,本姑娘就等一段时间,正好想想怎么收拾你。

    ”好歹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东方云雪还是对天若和林静有些了解的,就是花言巧语,连的带骗,那个林静也能鬼话连篇应对,要她给,至少能拿出点想要的东西交换,不然她会觉得吃亏,心里难受。        这个时候,东方云雪还是希望天若,林静能反抗到底,这样对无双武典志在必得的四大世家最后一定会用武力解决,胜负几乎毫无悬念,一想道能对天若进行严刑拷问,东方云雪就兴奋不已,这口鸟气真希望快点出啊。

    这时一个人跑来,带来总家主的召见。打断了东方云雪邪恶的报复念头:“云雪,总家主叫你去。”

    “哦,知道了。”东方云雪正打算去见总家主北天正,向他传达情况,告诉他,天若和林静都是顽固分子,不见棺材不落泪,用不着多费心思,赶紧下手吧,愈狠愈大快人心。

    满怀着希望,东方云雪去见总家主,然而片刻之后,从总家主的书房,传来一个惊呼声,十分凄厉,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

    “总家主,为什么?”东方云雪眼中带泪,就是强忍着没哭出来,她虽然一直坚强,可是这次实在无法接受,总觉的不甘心和委屈  更不能相信,这是四大世家个个家主集体的意思,抿着嘴,充满了苦涩,怔怔的望着北天正,想要讨一个说法。

    “云雪,这是为了四大世家,希望你能理解。”北天正悠悠叹了一口气,说的很愧疚,可是眼神坚定,表示他不会改变注意,东方云雪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那为什么不让你的孙女北玉娇去。”东方云雪几乎怒喊出来,她感觉被逼上巳经顾不得眼前的是总家辛。眼神中充满了反抗脚忍。六

    “玉娇啊”。北天正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很苦恼又疲惫,良久才悠悠道:“云雪啊,玉娇她已经比你先走这一步了,如果不是没有人选,我也不会找你

    “啊,玉娇姐她难道,,也答应了东方云雪满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冰冷,生人勿进,比自己还傲气的北玉娇和屈从这样的安排,到底和何方神圣,能让四大世家下这么大的本钱。

    “总家主,我我”此刻东方云雪心乱如麻,已经不知道如何言语,她现在宁愿回去继续给天若。林静当俘虏,也不要接受这个安排,也许这就是女人太漂亮,带来的麻烦吧。

    ※

    四大世家好吃好喝招呼着,事事考虑周到,还热情问着,哪里不满意,他们可以改,最后实在到了无法挑毛病的地步,天若也烦了,直接道:“你们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热情,太客气了,我摆脱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这让我心里有点慌啊

    没事献殷勤,虽然知道四大世家绝不是善类,但林静,薛义照吃不误,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不吃饱哪有力气和敌人斗啊。

    天若仔细想了想,感觉很有道理啊,也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正吃到胃口大开的时候,传来一个清爽的笑声:,“几位,一别多日,没想到胃口愈来愈好了话音未落,温文尔雅的应许文和始终保持着深沉的灵宗副宗主缓步踏了进来。

    “是你”们天若愣了一下,往往没有想到,在四大世家的地头,能看到应许文比较,真的很惊讶,不过又看到他和灵宗副宗主走到一起,而且关系不错的样子,心中顿生惊讶,问道:“应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

    应许文爽朗一笑,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子和天若一起坐,说道:“前些时候,灵宗和四大世家的人发生了点摩擦,我怕事情闹大,就来当个。和事老

    “哦,是这样啊。”天若不想追问为何应许文会与灵宗有关联,觉得过分追问,会让对方心生芥蒂,只是疑惑的神色在脸上一览无遗。

    应许文也不多做解释,自来熟,举杯致意后,反问道:“应少侠这次为何来海雾山,是否也是冲着密地而来。”

    “是”啊天若本想隐瞒,可是想想太傻,现在来海雾山的不是明摆着从密地而来的吗,而且东方云雪这个外人也知道,没什么可的的,笑着道:“碰碰运气罢了。”

    “既然如此,我想诸位推荐几个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如何应许文笑呵呵,平易近人就像邻家大哥哥,一点也没有财大气粗的模样,有一股难言的亲和力,说的话让人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合作伙伴?”天若心中一凛,虽然他不介意人多力量大,不过看应许文的存势也想分一杯羹。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只要加入的不是穷凶极恶的人,他没有任何问题。

    应许文温和笑道:“我想诸位推荐的。就是四大世家和灵宗。不知你们之间可否来一次合作

    四大世家久居海雾山,白活了几百年,现在才知道周围有一个无穷传说的密地,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当人也不肯错过这次机会。

    灵宗新来乍到,对已中原的一举一动非常感兴趣,听闻密地风云汇聚,可能有绝世武功,兴趣更浓。在应许文的撮合下,着到有利可图,双方之前不愉快统统不存在。

    应许文原本此行只是打算拉拢四大世家,连日来接着将北玉娇送回的机会,孤身一人踏入四大世家的地头,这份当日不得不令北玉娇刮目相看,要知道四大世家为了掩盖自己的所在,对外来人是坚决采取灭口的。

    虽然北玉娇连番提醒,假若应许文跟她回去,必定九死一生,可是应许文只是一笑了之,在长途跋涉过后。两人相处的时光,虽然短暂,但是应许文的精明,风采,胆略,见识,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让典玉娇感叹,如果这个人真的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不知不觉因为担忧,心中的冰山开始进一步消融。

    来到四大世家,应许文笑着面对刀剑,居然做出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当着众人的面,向北天正提亲。

    那一刻,北玉娇还以为自己是做梦,这才恍然大悟,应许文其实是为了她才冒险,孤身一人来四大世家,心中突然感觉一阵触动。
《先志》正文 第五百章 东方云雪的**
    应许文当然不是对北玉娇见钟情,看到她的身份是八”示总家主北天正的孙女,就打起了主意,拉拢一个武林大世家,关键时刻的作用,武力比金银珠宝更有成效。

    现在还摸不清皇帝打算什么时候对应家动手,不过这是早晚的事,把具玉娇拉过来,一旦出了什么事,相信北天正这么疼爱孙女,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以联姻的方式,争取合作,虽然老套,不过在应许文大手笔的聘礼之下,很难不令人心动。

    听说应许文拿出丰厚的骋礼,北玉娇当真一片恍惚,当真以为应许文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不惜倾家荡产,心中百般滋味。

    女人始终要嫁人,北玉娇也知道这一点,身为一个女子,谁不希望嫁一个对她好的男子,虽然各方面应许文都是上上之选,可是要她嫁给一个相处短暂的人,心里还是恨抗拒的。

    骋礼虽然多,虽然贵,但应许文心中另有打算,应家身为天下最富,缺的是不是钱,而是保住家业的手段。这次的聘礼,其实就是将应家一部分的家产转移,存放在四大世家。以便以后东山再起。

    所谓一文钱难道英雄汉,有雄厚的财力支撑,可以办到很多事,应许文甚至为四大世家制定而来雄霸江湖的伟业,诱惑之大,史无前例。北天正,和四大世家其他德高望重的老一辈,看到有利可图,都赞成这次联姻。

    只是北天正溺爱北玉娇,不想在她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强行将她嫁出去,不过表示会尽力撮合,言下之意,就是接受了应许文这个女婿。

    某时某刻,北天正在和应许文相谈甚欢,无意中透露他们正在从天若和林静手中,争取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之后重新踏入江湖,一展雄心壮志。

    应许文从头到尾听了之后,一脸平淡,只是给了北天正一个建议,那就是化敌为友,关系愈拉近愈好,后面还有细节,详谈之后,听的北天正连连点头,一拍大腿,差点眉开眼笑。

    于是,当天若,林静深陷四大世家的时候,就这么意外的受到了热情的欢迎,而东方云雪也接受了新的任务,就是把眼睛哭红了,也于事无补。

    ※

    至于来龙去脉,天若一行人并不知晓,看应许文极力推荐四大世家和灵宗,想想茫茫雾海,找的毫无头绪,有熟知这一代的四大世家合作,一定事半功百,再者薛义曾不止一次担心,密地可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就凭他们几个”就算进的去,也未必出的来,多两个强大的合作伙伴,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好,我们同意。

    ”不知为冉天若在自觉上新人应许文。他的话也代表其他人的意思,通过应许尖,与四大世家和灵宗达成合作。

    “来,我们久别重逢,多喝几杯。应许文爽朗的笑着,笑容很有亲和力,举杯邀请众人对饮,难得聚首。更要珍惜,不管明天是否困难重重,今天一醉方休。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天若亦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子,喝酒不在话下,能过重遇故人就是缘,当晚心情大好,一连喝了多杯。

    众人有说有笑,畅谈着各自的经历,听来的奇闻异事,兴致一直很高,在听到应许文打算迎娶北玉娇,天若和林静都傻了眼。

    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到了三更半夜,各自散去了,有些人虽然不怎么喝酒,但天生就是酒量大,天若就属于那种人,此刻心情沉重,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起身小来到四大世家了一个练武场,开始耍起长枪来。

    他之所以睡不着,是因为来到四大世家给他安排的住处,枕边居然放着斩王枪第四式的枪谱,着绝对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天若一时间只能联想到这里的主人,可是四大世家为何会有斩王枪第四式的枪谱,天若想破了脑袋也不想不通,不过好奇心驱使,还是决定练一下,增强实力。

    长枪破空,呼啸声凌厉,天若新学乍练,也感觉第四式愈来愈有收不住的趋势,枪枪致命,心中一阵惊骇,要是一旦练成,攻击将更加犀利可怕,可是夺人惜命不是他所愿,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练下去。

    “枪法不错,如果第一次你和我打,就拿出这种实力,本姑娘恐怕早就摆在你的手里了。”东方云雪姿态曼妙,步踏莲花,摇曳美妙的身姿而来,那种国色天香的脸,在黑夜中仿佛亮起了一颗明珠。

    “东方姑娘,你怎么来了。”天若心里咯噔一下,傻子都右旧品表。东方云雪是传承而来,估计就是算账,暗想着,小尔饥好了,替她做几件事,便一笔勾销了吗,莫非是变卦了。

    “本姑娘是专门来找你的。”东方云雪轻拂秀发,动作优雅迷人,眼波流动,幕着万千风情,那份卓越的风姿,真的让天若心神在短暂的片刻失守,恍惚了一下。

    “找我,这个……什么……事啊。”天若干笑了几声,陷入一种窘境中,果然出来跑始终是要换的,也不知道东方云雪打算怎么算账,会不会增加他的苦日子。

    东方云雪轻笑道:“最近练无双武典,本姑娘和其他人都配合不到一块去,所有想和你一起练,你看信不信,反正你也答应过我,替我做几件事。”

    “原来是这样啊,这点小事,当然可以。”天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还担心东方云雪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心跳得七上八下呢。        “那么,这就开始吧。”话音未落,东方云雪已经运气了万物皆可冰封,天若也不敢怠慢,天焚万尽出手,两人开始了对练。

    练功马虎不得,从阴寒,阳烈二气互济到互激,两个人都全身心的投入,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可是配合的相当好,就像彼此心意相同一样,愈来愈挥洒自如,将无双武典练到淋漓尽致的程度。

    练到无双阴阳旋的时候,两人更是施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踏圆的步伐,犹如行云流水,一个无法言语的感觉,在天若和东方云雪心中流淌,不需要可以表现,彼此就能心领神会,每一步都能配合的天衣无缝。

    在不知不觉中,天若居然牵起了东方云雪的手,怔怔的看着她,就像欣赏全天下最美的事物一样小深深被吸引住了,那忤然心动的感觉,只在第一次见到关燕的时候有过。

    东方云雪虽然意识到不对,可是无力抗争这种感觉,目光躲闪,一副娇羞的模样,看得更令人心神激荡。

    就会是身体不受控制,天若用力一拉,将东方云雪拉到了怀里,将那软玉温香之躯抱个满怀,那红润的樱唇,看起来百般诱人,此刻两人都在运行的无双武典,只要天若吻下去,就会像上次那样,阴寒,阳烈二气通过男女的亲密接触,相互交融,东方云雪想逃也逃不掉。

    东方云雪她虽然受命四大世家,执行任务,用身体换无双武典的的最高心法,然而可是此时的感觉,让她失去了任何先前的抵触情绪,又想起上一次的妙不可言的事,全身酥麻无力,星眸半闭,心如鹿撞,脸上浮现诱人的绯红,慢慢等待那滋味再度降临。

    看到怀里的东方云雪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天若知道这个人间绝色已经任他摆布了,两只手牢牢揽着东方云雪软弱无骨的腰肢,就像怕她跑了一样,面对天下第一诱惑,几次想要亲上去,可是最后都强行止住了。今时今日,他已知道无双武典带来的影响,一旦亲下去,恐怕真的没法回头了,用意志拼命顶住。

    天若毕竟是年轻气盛,对未来有美好的憧憬,还未到那种看透红尘,经历风霜的年纪,面对绝色的诱惑,不动心那就假的,但他可以克制,就像当初面对鬼艳一样,闭上眼睛,用最笨的方法,抵抗诱惑。

    欲火开始冷却,天若终于恢复过来,可是手中依然舍不得放走东方云雪,大概能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本姑娘没力气走路,你能送我回去吗?”东方云雪等了很久,天若却始终没来,心中有些空空落落,不过感觉到天若的手依然不肯放她走,心中不免窃喜,知道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些作用的,决定把天若偏到自己的房间里,再勾引一下试试看。

    “这”个”好”吧。”天若用有力的手臂将东方云雪横抱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在东方云雪的指引下,冲进了她的房间,再将她放在床榻上之后,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他怕都流一刻,自己就要犯错误。那要他如何面对林静。

    看到逃的比兔子还快的天若,东方云雪愣了一下,在如意算盘打空的同时,想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就忍俊不禁。

    又过了一日,四大世家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找到了密地的入口,灵宗,天若一行人组成的势力,早就整装待发,就等这个消息,个个精神抖擞。

    三大阵容,激战关月皇陵。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第六入口
    花九第六入口。在海雾山的深外,被茫茫雾海笼罩。不杜一江辽内。根本看不到,着简直是一个天然屏障,平常人不在雾海中迷失已经是万幸了,要想找到入口,简直是痴人说梦。

    按照图纸指示,就是熟悉这一代的四大世家也费了一番功夫,派人重新打通入口,务必在大队人马赶来之前,畅通无阻。

    算算时间,被封的入口差不多了打通了。天若一行人五人,加上灵宗十三人,四大世家三十多人。大约五十人左右,开始向着入口进发。

    为了防止有人走失,天若一行人还有灵宗等人,每个身边都有一个四大世家的子弟相随,为他们带路,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北天正可以安排。派到天若身边的居然是东方云雪。

    不曾否认,经过昨晚的事,天若已经有点心动了,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只能爱一个人,可是感觉来了就是挡不住,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因此回去做什么,在心中始终是林静第一位。

    而东方云雪也是一脸平静,不过有意无意的靠了过来,从年龄上来讲,她比天若略年长两岁多,女子到了一定的年纪都有一颗待嫁的心,趁着自己还花容月貌,就像赶紧把自己嫁出去,昨天的事,让她的芳心大动,原本只是想逢场作戏,没想到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想想前后,东方云雪都觉的不可思议,第一次还是敌对,被看光了身子,第二次,被夺走了初吻,还亲密接触的一下,第三次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又迫与家族的压力,必须接近天若,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再来一次,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就,”一种人命,无力的感觉在东方云雪心中蔓延,可是她不甘心就此被征服。

    在思绪起伏中,一行人终于到了第六入口处,周边满载着奇形怪状的植物。而且又高又大,看上去非常诡异,不过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的第六入口,没有太过在意这些。

    前面第六入口已经被打通。众人喜气洋洋,轻而易举,以为这是好兆头。可是北天正突然面色一沉,喝道:“那些人呢,他们打通了入口,都哪里去了。”

    众人心巾一紧,想想来到入口处的时候。却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想着莫非他们自告奋勇,已经先一步进入密地给后继人马探路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极为凄厉,众人心中已经,回头一望,碍于雾海,只能看到一点轮廓,离得近的人看的真切,脸色当场就白了。

    那是一朵奇形怪状的植物,就像灯笼一样,一口一口正在吞噬着一个大活人,此情此景。就像看到鬼了一样。

    小心”不知谁发出一声惊呼,话音未落,四周那些奇形怪状的植物纷纷向大活人发动了攻击,一个个张开大口扑咬而来,数不清的藤蔓,就像蛇一样灵活。从四面八方,就众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人不慎。手脚都被藤蔓缠住,连惊慌失措的叫喊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拖走了。

    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物,手臂再被藤蔓缠住之后,快疾得斩断  可是惊骇发觉,手臂发麻,失去了自觉,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这鬼东西带刺。可以麻痹神经。        高手始终是高手,在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稳住了阵脚,各暂岂能,刀枪乱舞,将那些吃人的植物,砍成碎片,威胁很快就被解除了。

    虽然有雾海遮蔽视野,但天若还不在意。闭上眼睛,静下心。耳听八方动静,长枪随心挥舞。任何扑上来的藤蔓和吃人的植物都被杀个片甲不留。

    东方云雪原本想靠自己打开一条生路。可是看到天若应对的游刃有余。尽显高手的风范,简直与平常判若两人,干脆就多看两眼,至于自己的安危,就交给天若。

    “静儿,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天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担心心中至爱,这让一旁守候的东方云雪心中一阵怅然若失,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多余,神色黯然了下来。

    “哎呀,若哥,我没事,不过在这里好可怕,植物都吃人。”林静说的心慌慌,可是据目击者称。当时她根本就是在玩,一直用短棒挑逗那些植物,一有动静绝不含糊。闪得比谁都快。

    薛义,千守城,小蒙都平安无事,听到消息,天若送了一口气。不过四大世家为此死了两个”灵宗死了一个,光是入口就有这么个凶险的陷阱,那么进入密地,危险程度更不用说了。众八”二不免紧张了起来。不讨事到如今,哪有墨缩的道

    进入密地之前,众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分成三队,第一队是先锋,负责在前边探路,第三队后援,负责保护好众人的后路,喜二队是主力。

    为了公平起见,每一队都要有自己人。以天若的心性,不喜欢其他人冒险。想要到第一队去,可问题是,他去第一队,林静也吵着,嚷着去第一队,说什么要待在一起,无论天若怎么劝也没有,林静就是死,活不依。

    最后还是薛义,小蒙化解了天若的难题,他们一个是飞贼,一个曾经当过斥候,探路的本事还是有点的,他们去第一队,再适合不过。

    因为千守城的独一无二的箭技,他被安排在第三队,没有任何异议,天若和林静待在主力第二队。

    作为探路,第一队先行。出发前,天若语重心长的交代小蒙,凡事尽力而为,不要勉强,看到情况不对,立刻逃,保住性命要紧,不丢人。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小蒙说的信心十足,如今他在不灭真身上的修为,可以说是跻身二流高手最强的一列,小心一点,自保没有问题。

    “放心吧,恩公,我这个一向最会看情况了。

    。薛义说的漫不经心,依然嬉皮笑脸,可是谁也看不出,他的内心无比沉重,当年他的师傅神偷从个密地死里逃生,一身是伤,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而莫云却有惊无险,薛义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想要看看密地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好了,第一队出发。”又三名四大世家的子弟,两名灵宗弟子,加上薛义和小蒙,总共八人组成的第一小队,身先士卒,一个接一个走进了密地入口,转眼就消息在黑暗下。        其他人在入口外围,耐心等待,按照约定,如果半个时辰还没传回信号,那么就是事情有变,他们可能要重新组建一个第一小队。

    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没有信号传来,天若愈等愈心急,脸上充满紧张,担忧的神色,恨不得自己冲进去。一探究竟。

    就在众人等得心灰意冷之际。入口传出几声有节奏的声音,这就是信号,所有人顿时喜出望外,第二队随即出发,众人接二连三走进的密地,面对未知的凶险。

    漆黑的山洞,蜿蜒曲折,时上时下,天若也不管别人的眼睛。一手牵着林静,一手举着火把,面色凝重,愈往下走,心跳就愈来愈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既熟悉又陌生,在召唤自己,却又让人害怕。

    林静脸带娇羞,一反常态,居然很温顺的让天若牵着自己的手走,感觉刀山火海,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东方云雪看在眼里,心中微微有些酸意,百般滋味,说不清是为什么,甚至都有些害怕。既害怕自己真的动了心,更害怕这是自己一厢情愿,心绪从未如此起伏过。

    走了一段时间,天若所在的第二队重算遇到了第一队,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机关陷阱,不过这让所有人都担心不已,因为这是绝对不正常的。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只能前进,第一队继续当开路先锋,这次第二队只是保持一段距离,在后面不近不远的尾随,刻意放慢了脚步。即可小心,留意四周,也可让第三队赶上来。

    说不清走了多少路,也许半天,只觉时光漫长,走着走着,众人来到一个很宽大的空间,这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臭,难闻的很,林静捂着鼻子,一个劲的抱怨:“什么鬼地方。”

    突然天若感觉脚上踢到了什么东西,发生金属的声音,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把剑,随之其他人往地上寻找,发觉十八路兵器,散落的一地,而且从程度上看,都是比较新的。

    “有人来过这里!”所有人都发出这样个惊讶,而问题是这些人去了哪里,一阵阴森的感觉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小蒙鼻子灵,仔细嗅了嗅,大惊失色道:“不对,有血腥味说话间,无数毒蛇吐信的声音,接二连三的想起,听的都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空间比较大,火把又少,大家又聚在一起,很对地方光线照不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觉,石壁上,到处是一个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洞,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神色下,一条条粗大的毒蛇出动了。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一个身世
    下,有谁会次性且到汝么多煮彩斑澜毒蛇,叉长人粒,游动的速度很快,顷刻间就将所有包围,顿时不少人脸都惨白了。

    刚刚众人都因为自己人多势众,现在一比,简直少得可怜,士气顿时跌倒了低谷,但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唯有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毒蛇难缠,只要被圈住,几乎没有生还希望,众人亮出刀刀枪枪,大砍大杀,拼死中求生存。

    四大世家的子弟豁出全力,纷纷使出无双武典,使得自己周围空气中温度冷热,但只有练成天焚万尽,万物皆可冰封,两大境界的人,才令空气的温度达到毒蛇难以忍受的程度,一时半会不敢靠近。

    一些武功不高的弟子,只有向高手靠拢,跑得快的还有一线生机,慢上一步两步,就会被吞没小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停了就让人头皮发麻。

    林静,东方云雪是在场女子中,唯一练到万物皆可冰封的人,联手发威,冰劲席卷四周,离得近的毒蛇很快就被冻死。

    小蒙哈哈大笑,任由毒蛇将他缠住,不灭真身小有成就他。依然不惧,身体刀枪不入,毒蛇的毒牙咬上去,非但没有效果,毒牙还崩断了。

    天若,灵宗副宗主,左右二使,北天正,是这次队伍中最强的几人,四处出击,见一条杀一条,尽可能减少自己一方的死伤。

    面对高手,就是成群结队的毒蛇,也死伤惨重,接二连三被屠杀,最后干干净净一条不剩,血腥味小腥臭味混在一起,难闻的令人作呕。

    最后清点一下。四大世家死了五个,灵宗死了两个,不少人死里逃生,现在还心有余悸。

    “大家休息一下吧一场血战,所有人都累了,只能下令休息。天若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总觉的毛骨悚然。先是吃人的植物,再是这么多毒蛇,每一件都是说出来吓人一跳的事,按照一般的设想,愈往里走,机关陷阱也愈可怕,到最后还真不知道怎么能不能应付。

    这个时候,天若还由衷感激应许文的好意,能和四大世家,灵宗同行,却是安全了很多。

    过了片刻,第三队也赶了上来,看到满地的毒蛇尸体,还有众人狼狈的样子,脸色都变了。

    休息过后,第一队的人率先出发,第二队在不远的地方尾随,三队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走出毒蛇的老巢,进入一个新的甫道里。

    ※

    现在不光是天若这边遇到了麻烦,从其他入口进去的各路人士也好不到那里去,机关陷阱层出不穷,死了不少人,一些人打了退堂鼓,可是愕然发觉回去路完全不对,就好像道路被人挪移过了。

    除此之外,关燕,林言等人为了保护关月皇陵,以仙教的名义,大开杀戒,将一干闯入的人杀得片甲不留。而且他们不仅没有遭受一点机关陷阱,而且神出鬼没,在整个关月皇陵行动自如。

    关月皇陵以整个海雾山为根基,内藏巨大的机关,一旦有人闯入,地面的震动就会启动所有机关,其中链接整个皇陵各处的菌道,在机关的作用下,不断移换,将整个皇陵变成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旦进入,就休想在出来。

    简单来说,天若从第六入口进来的甫道,已经被转变过了,即便现在回头,也没法原路返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会有一批人不是第六入口进来的,却比天若他们先到毒蛇的巢穴。

    关月皇陵,除了有变化多端的机关之外,还有各个暗道,但要开启,必须是用具备同一血脉的血,关燕就是有这个优势,手中有一张关月皇陵的地图,上面清晰记载,开启暗道的所在和暗道的走向。

    虽然链接各处的菌道在变换,可是暗道不变,关燕带领林家和十二卫,在整个关月皇陵中来去自如,走累了都可以漫不经心的休息。

    这次进入皇陵的人实在太多,即便再多的机关,也不一定摆的平所有人,为了保证关月皇陵核心没有人接近,关燕等人只是稍微休息一阵,立刻又出发了。

    一些人刚刚从危险的陷阱中死里逃生。还惊魂未定,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人来,什么话也不说,就掩杀再来,而且个个身怀绝技。

    “哈哈,跟着公主殿下,一点危险也没有,真是杀得太痛快了。”方长风擦拭着都快变得血红的铁棍,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杀红了眼。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武林人世,毫不留情将他打得脑袋开花。

    “长风够了山无涯一手握住方长风的铁棍,眼中带着死亡和沉痛,道:“长风后面的事,你不要参与了,负责保护好医女素雪颜吧。”

    “为什么?素姑娘不是由紫莹姐负责保护码?”方长风列了心头上。突然被浇一盆冷水。有说不出的不悦。甲然川无涯是他敬仰的义父,可是也让他难忍。

    “因为你杀得人太多了。”山无涯只是淡淡回道,他不想说安长风都快变成一个杀人魔王了,这样一定会打击他的自尊。

    “什么杀得人太多,义父你杀得人也不少啊。”方长风明显有些不服,这是他第一次出言顶撞山无涯,也是最后一次。长期以来,十二卫都是以杀进江湖,洗涤人心为目的,虽是打开杀戒,但心不嗜杀。

    方长风自认自己也是如此,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沉浸在这种,打打杀杀的痛快感觉中。他和其他人做的事虽然一样,但心从好勇斗狠,逐渐变得暴戾,年纪轻轻就杀人如麻,绝不是一件好事。

    山无涯不想看到方长风变得无药可救,自认责任在于自己教导主,方,出手阻止,惊愕发觉方长风已经生出叛逆的情绪。

    哀声叹了一口气,山无涯沉痛的闭上了眼睛,缓缓道:“长风,杀人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你是我们十二具中年纪最小得,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沾满血腥

    “是这样啊,义父方长风明白山无涯对自己的用心,心中一暖,笑道:“那我少杀几个就是了。”

    方长风虽然答应,可是那份暴戾并未减少,这让山无涯始终担心不已,沉声道“当年我第一次杀人。那种被仇恨覆灭理智,愈杀愈痛快的感觉,现在想来至今心有余悸,所以长风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无涯前辈,你第一次杀人就是替你的妻儿报仇吗?”一旁的叶青城追问道。

    被问及伤心处,山无涯心中一痛,沉重的点了点头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人为求自保,迫不得已,可是杀人者,人亦杀之,没完没了,江湖才会一直笼罩在腥风血雨中,当年我刚踏入江湖,行侠仗义,废恶人武功,让他们无法为非作歹。尽量不要人性命,就是不想结仇太深,就是我忽略的一点,就是江湖险恶,没有约束。冲突难免,由结怨变成仇杀,行侠仗义也会遭到报复。”

    听到这里,方长风心中一跳,关于义母,他只是从山无涯空中了解而已,他虽然知道山无涯的过去一定有一段悲惨的往事,可是始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命,更不愿触及山无涯心中的创伤。        山无涯深深双了一口气,平复下内心巨大的悲恸,沉沉道:“当年,我行侠仗义,不想结下仇家,结果那些恶人趁着我出门在外,杀我妻儿,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看到山无涯目光由悲恸转为仇恨,谁都知道那痛不会随着时间而磨灭。张世道语重心长道:,“报仇并不痛快,而且会产生新的仇恨,你杀他,他的后人杀你,你的后人杀他的后人,没完没了,会伤害更多的人。但我不反对仇恨的产生,试问如果你亲朋好友,如果惨遭毒手,你都没有仇恨,那岂不是还无人情可言,而且因为有仇必报,所以很多人在杀人的时候,必然要有点顾虑,如果没有这一层顾虑,那么杀起人来,不必担心别人的复仇,必然更加肆无忌惮,更加血腥。”

    叶青城接着道:,“化解仇恨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仇恨不是这么容易化解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源头上,阻止仇恨的产生。”

    “那义父,你是怎么替义母报仇的方长风在心中对那个从未见过的义母有着美好的形象,听闻山无涯已经报仇雪恨,心中虽然畅快,不过也遗憾自己没有出一份力。

    山无要沉痛道:,“我当时疯了,不顾一切杀到仇人家里,见一个杀一个,杀得眼红更想杀,仇人的满门一个不留。

    “太痛快了,对付哪些死不悔改的恶徒,就要这么杀。”方长风想想那报仇的痛快感觉,就兴奋异常。

    然而山无涯并未有多开心,反而一脸自责,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很后悔似,这让方长风极为莫名,叹了一口气,道:“我杀进仇家满门,哪些老弱妇孺一个都没放过,恢复理智之后,看着那一幕,几乎不敢想信只是我一手造成的,随后我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声音,让我彻底惊醒,这才发觉我做错了

    紫莹听了都有了兴致,追问道:“无涯前辈,既然你清醒了,那么一定没杀那个婴儿,那么这个婴儿,你如何    ”说到这里,紫莹想到了一个可能,因为震惊,嘎然而止,忍不住掩住自己的嘴巴,惊骇的看着一旁的方长风,只见他的脸已经完全阴沉了下去,而其他人都不啃声了,死寂的让人感觉又冰冷又可怕。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危机四伏
    几沸入关月皇陵之后,天若行人可谓老的步步惊心,吊,四年坐镇,可是面对层出不穷的机关陷阱,死伤在无可奈何的增大。

    “妈的,这要走到什么时候。”灵宗右使忍不住破口大骂,海霎山虽然大,可是他也感觉走了很长时间,可是除了面对机关陷阱,几乎一点宝都没看到。

    众人起初的高昂情绪已经荡然无存,面对现实,他们剩下的口粮和水已经不到一半了,在这样下去,军心恐怕就要散了。

    “小心不要过来,是浮沙。”就在士气的低落的时候,先头第一队发出惊呼,他们不小心踩进了浮沙的陷阱,身不由己往下沉,拼命挣扎,可是愈挣扎沉得愈快,就是薛义这种气功大行家,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往下沉,不少人惊慌失措发出求救,但很快连人带声音都被浮沙吞没了。

    薛义小蒙有难,天若当然不会见死不救,借来不少兵器。扔到浮沙表层,然后借力,在上面行走,将下沉的小蒙和薛义救了上来。

    “太危险了,吓死我了。”薛义和小蒙死里逃生,还在惊魂未定中,不过第一队基本全军覆没,更令他们心惊的事,尾随的第三队突然不见了。

    “怎么办”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如何是好,经过一路的艰辛,现在的灵宗只剩下副宗主和左右二使,四大世家也只有总家主。北天正,东方云雪不到十人。在这样下去,全军覆没是迟早的事。

    去

    “我们回去吧,这个地方不是人待的。”有人实在忍不住提议,每时每刻都在受着死亡的威胁,精神都快崩溃了,谁都没有信心坚持下去。

    这

    “这也好,这条路我们熟悉不过,回去最好准备再来。”北天正。副宗主野心勃勃,不想空手而回,不过迫于目前形势,还是打算回去休整一下。        天若心神始终不宁,死死抓住林静的手,第三队始终没有跟上来,这让个他很担心千守城的安危,既然决定原路返回,他正好找寻失散的人。

    定

    决定一下,所有人都往会走小只希望能平安无事的回去,可是愈走愈感觉不对劲,一个小人惊呼道:“等一下,刚刚我们来的时候,这条路有往上走吗?”

    闻言,众人心中一惊。你看看我看看你,脸色都异常难看,副宗主眉头一皱,随即豁然道:“这个密地,经过精细设计,除了杀人的机关,最重要的是,不断变化的甫道,一直改变各处连接,我们就算往回走,路也变得不一样了。”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走不出去了。”闻言,所有人都心生绝望,有说不出的后悔。

    “原来如此,第三队和我们失散,就是道路发生的变化。

    ”天若一直担心千守城安危,但最起码可以肯定,千守城不是遭到了意外,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若哥,怎么办,我不好困在这里。”林静一脸急切,现在想想外面的花花世界多好,自己哪根筋不对,来找什么宝啊。

    薛义面色凝重,他是师傅神偷穿过密地,后来活着出来,重伤回来,虽然没有来得及说明一切,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由此推辞,一定有破解这困局的方法。

    “啊静,你冷静点,我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安全出去,看到蓝天白云的。”天若努力宽慰着林静,其实是自欺欺人,他自己也不感觉乐观,现在比走迷宫还复杂,还危险。最重要的是,粮食和水都快不够了,就是省吃俭用,也不过能撑不到三天罢了。

    现在人多并非力量大,而是成了一种负担,北天正将仅剩的四大世家子弟统统召集在一起,低声说着说明,而副宗主也和左右二使在商谈着。

    虽然听不道他们在说什么,基本也能猜到一两分,大难临头了,看到一些人打算各自飞了,不过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不至于走这一步。

    这个时候,东方云雪有意无意投来一个复杂目光,让天若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对着薛义问道:“薛兄,如果你是他们,在遇到眼下的困境。会用什么方法。”        薛义冷笑道:“要是实在撑不住了,只好杀人抢粮了。”

    闻言,林静打了一个冷颤,立刻花容失色,偷偷看了那个副宗主一样,突然感觉那些人都很阴沉,顿时一股寒气从头到脚。

    小蒙也担心道:“这下麻烦了师傅,我们的这边是实力最弱的,要是他们真的下了决定,估计会先拿我们下手。”

    薛义脸色凝重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灵宗和四大世家的人走到一起,那么我们势单力薄,又腹背受敌,那么必死无疑。”

    “不要说得怖好不林静毕数是女年,一想到青春年华就此特发,心中就一阵慌乱,暗暗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乖乖待在地面上,再也不玩寻宝了。

    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天若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实力上灵宗的副宗主最强,比肩汗王,其次是左右二使,不过以他和林静合力打出的无双武典,以二敌三应该不难,但最麻烦的是四大世家,他们一队队男女搭配,用无双武典招呼,薛义和小蒙恐怕一个照面就被干掉了,最好以迅雷之势,打开一条路,这样以林静和薛义的轻功,一个带上自己,一个带上小蒙,逃之夭夭不是难事。

    事情还未到这一步,不过彼此都开始提防了起来,众人休息了片刻之后,再次上路,虽然是往回走,但想的没有错,这条高低起伏的路,绝不是他们走过的,也不知将会把他们带到那里去。

    “啊,救命啊前方一些凄厉的求救声发出,显得无比绝望,众人加快脚步,跑过去一看,乖乖不得了,白茫茫的全是蜘蛛丝,粘性很足,一些不知来路的人沾上去就下不来了,惊慌失措的在挣扎。

    再往头的坦然,可是心底也没有多大信心,这一次真的是他经历的前所未有的困境。

    几乎就在所有万念俱灰之际,小蒙突然一声惊呼:“我想到出去的办法了这一声,就像黑暗中,亮起了一盏明灯,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小蒙,你真的想到办法了吗?快说啊薛义又惊又喜,他就知道,当年他师傅神偷能冲出去,一定有办法。

    小蒙兴奋道:“这个方法虽然笨,但应该有效,我们已经知道链接各处的甫道是不停变换着的,切断我们的后路,但是无论怎么变化,相信在某个时候,会变回原来的路。”

    “对啊,只要我们待在原地小每隔一段时间,出查看甭道是不是我们曾经走过的,那不就行了。”众人恍然大悟,都用看功臣的眼光看着小蒙,差点要为他欢呼。

    然而还未高兴多尖,一股逼人的煞气从甫道里冲了出来,一个狞笑的声音想起:,“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多谢你们的方法,还有将粮食和水统  统交出来,就留你们全尸

    在阴暗的一面,玄剑门,鬼谷,天煞等人逐一踏出,眼神是不容反抗的威胁之意。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不期而遇
    。丹论是玄剑门门有剑晨,鬼谷谷主鬼蛾。吊然发联压迫。但依然难掩一脸的狼狈相。衣衫又脏又乱还很破,在这么危机四伏的密地,**和精神都遭受了折磨。

    鬼谷这次兴师动众,想要大捞一笔,结果损兵折将,当年几乎聚集全天下穷凶极恶的人,胡作非为,凶名震天下,现在人数不足十五。与全盛时期相比。真的太凄惨了。

    玄剑门也好不到那里去,倾巢而出,结果一番死伤下来,最后只剩下剑晨。剑狂,段斩铁三人,一个门派就五个人撑着,简直有点寒酸的让人想掉眼泪。

    天煞一伙人还好些,一个不损,不过从他们惊魂不定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面对困境也无计可施,精神也快崩溃了。        看到老对手,天若心中一紧,虽然现在极想保存气力,不过看对方来者不善,而且口口声声要抢夺粮食和水,看到也是面临粮绝的困境。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玄剑门和鬼谷。“北天正不以为然,道:“如果要和我们同心协力。共度难关。我欢迎之至,但如果想要抢夺粮食和水,我四大世家和灵宗也不会坐以待毙。”

    听到四大世家和灵宗,剑晨和鬼城心中一惊,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碰到了硬茬子,因为东方云雪小西门风行以无双武典参与邪君一战,使得四大世家的名声大噪,各方面都不可小视,至于灵宗根基在外域,一些人知之甚少。有点神秘。

    “没想到密地有这么好,一向低调的四大世家也来了,连身在外域的灵宗也闻风赶至,能在这里遇到你们这是缘分啊。”鬼城说的轻描淡写,但眼神充满了生意,道:“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四大世家居然和灵宗居然走到了一起。

    ”语毕,鬼城眼尖,看到了安静待在一旁天若和林静,心中一凛,呵呵笑道:“看到你们走在一起小绝对不是偶然。”

    “废话少说。如果想要抢粮食的话小还是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妄想了。”北天正不卑不亢,回答的很干脆,现在粮食和水等同生命。要他们双手奉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想也是,这也好,省的我们浪费口舌了。”剑晨行事向来果断。没有犹豫一剑拔出,一道寒光乍现,在电光火石间就杀了过来。剑  气中夹带无尽的煞气,既犀利又令人心寒,铺天盖地,密集笼罩想众人

    “好强的剑气。”天若心中震惊。将小蒙和林静护在身后,正要用浑身罡气筑起防线,突然副宗主身形一动。一跃到空中,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口中念念有词,之间双手飞快结印,一声大喝,身前的空气一阵乱流,就像一个。漩涡一样,将剑  晨以终极魔功打出的剑气,吸进一个气球里,单手高举,居高临下看着剑晨,嘴角浮起冷笑,道:“终极魔功,不错,不错。”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剑晨只是微微一惊,并不在意一两次的得失,反而对灵宗有了想到的兴趣。

    “本座灵宗副宗主,至于名字不足挂齿。现在礼尚往来。”副宗主故作神秘的一笑,将包裹剑气的那个气球,奋力投掷向玄剑门一方。

    段斩铁三人首当其冲。不过他们眉头都不皱一下。三人并排。同时一剑刺出,形成的气劲就像一把巨剑出鞘一样,直接将那气球捅破,里面的剑气疯狂喷涌而出,就像出笼的野兽,充满饥饿,要将人吞噬的一干二净。

    段斩铁三人临危不乱,迅速肩靠肩,恪守一方,三剑乱舞成一片银光,守得滴水不漏,将那些汹涌而来的剑气。击得溃散。

    “这三个小子,不赖,有点本事。副宗主交给我们吧。“左右二使早就想早点高手,不甘寂寞,同时从此,一起杀向段斩铁三人。

    咒卜心,这两个。不是一般货色。”强敌来龚,段斩铁立刻全身紧绷,挥剑一砍,往左使的腰际而去,想要将他分尸,可是左使依然不惧。双手结印,手上举起两气球。就想拿着两个流星锤一样,一个阻挡段斩铁的剑”一个小在手的推动下直接冲击他的胸膛。

    段斩铁始料不及,胸口中招小隐隐有四下去的感觉,人猛地倒飞,还吐了一口血。

    右使同样如此,双手举起气劲球,左右开弓,动作飞快,将段斩风和段斩云的剑纷纷截下,不但如此连脚也能聚集气劲球,就想蹴鞠一样。踢了出去,将段斩风,段斩云,一个接一个踢飞。

    看到三个得意高徒一照…品品打盘,剑晨脸煮力即沉了下来,巴经看出左右二使枷炎下,可以说是不出的窝火,就是面对邪君,他也不曾一下就落到下风。        “真不是逼我拿出真本事吗?”剑晨顾忌颜面,使出真魔降世。功力提升到九成左右,煞气猛烈小就像恶魔要降临一般,以指代剑。轻轻一划,那堵气墙就像纸糊的一样。就此溃散。

    “不要急,好戏好在后头。”副宗主,双手一展,那溃散的气墙突然卷动,就像一个漩涡一样将剑晨吸扯了进去,再度凝聚成一个气劲球。将剑晨包裹其中,疯狂卷动着。

    夕  晨身不由己,在气劲球内部给漩涡一样的气流,卷得身形尽失,更可以看到,那气劲球正要一点一点缩挤压着剑晨。

    “灵宗控气的本事,居然比张世道的天罗万象还厉害,真是大开眼界。”鬼城在一旁看得很随意,一点也不担心剑晨的安危,他们同盟之间少不了切磋。对彼此的实力知根知底。

    突然之间,那气劲球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爆破,剑晨凭着一身强横的武功。挣脱了出来,不过落地的脚步明显有些摇晃,嘴角也有血迹,看来被折腾的不轻啊。

    “灵宗的,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剑晨露出浓烈的杀意,已经将副宗主牢牢锁住。

    ※

    话说会来,千守城带的第三队,与天若等人失散,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明明一直尾随着,而且路都是一条,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失去踪影了呢。

    无奈乱寻了一阵,不信碰到落石的陷阱,第三队不少人被砸死。血肉模糊。正当千守城等人死里逃生,还未缓过气来,突然杀出六七个蒙面人。乖乖任何一个人的武功都独当一面。

    看到剩下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千守城也被一把剑架在脖子上,那一刻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突然听到了一个悦耳动听又熟悉的女子声音:“是你?”

    听到这个声音,千守城心里打了一个激灵,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反震表情很复杂,道:“姑奶奶,你也来了,我对老大可是忠心耿耿,你不会杀我吧?”

    “难道他也来了。”女子发出惊讶的声音,那美丽的眼眸都圆了。

    千守城想了想道:“还有林大小姐。”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对手来了
    对玄剑门。打得难分难解,鬼蛾也看得心痒难耐,向个川一个眼神,立刻个个摩拳擦掌,纷纷露出狞笑,尤其是看东方云雪的眼神,毫不掩饰他们对她美色的垂涎。

    东方云雪对鬼谷的那群饿狼视若无睹。眯着眼睛一个个打量过去,似乎再找什么人。与此同时,天若也乘林静不注意,偷偷看着鬼谷的一举一动,看看这个不是,瞧瞧那个也不是。其实都在找寻同一个人,那就是鬼艳。

    别人不知道东方云雪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每每想起就恼怒不已,她已经中了鬼眼的摄魂术,很容易就被控制神智,鬼艳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而且中了能衰落容貌的毒药,一点反抗的资本都没有,高傲的她当然不甘心被另外一个女子掌控,如果借着这次机会,一举拿下鬼艳,说不定就能反客为主,获得自由身。

    于此相反,天若最怕就是看到鬼艳,往事那滋味虽然美妙,但是要还得,尤其是林静在场,这个时候鬼艳跳出来,表现的和自己很亲近,想想后果,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经过一番找寻,鬼艳并不在,因为鬼城始终觉得她最大的价值就是那艳丽的容貌,充满的魅惑身姿,是献给诚王的一件礼物,必须好好保护起来,一些危险事,就不让她参与了。        反复确定了鬼艳没来,天若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此刻他的紧张”慌乱的样子,即像如临大敌,又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实在令人分不清。而在他怀?的林静看在眼里,感觉有点奇怪。

    “四大世家,就让我们鬼谷领教一下高招吧。”鬼城露出可怕的狞笑,人往前一踏,阴森恐怕的气息散播而去,感觉就像到了阴曹地府似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心寒之意。

    鬼谷这次大出动,鬼刀,鬼剑,鬼魔。鬼神,并肩而立,他们是鬼城之下的最强四人,其余鬼鞭,鬼眼,鬼毒,鬼火,鬼死,实力和地位都低了一层,紧跟在后。

    其中鬼火是王庭安插的钉子小鬼死是应家安插的钉子,加上之前的鬼煞。算下来鬼谷被人安插了三个钉子,由此可见,多少人忌惮这个聚集无数穷凶极恶,亡命之徒的地方。

    虽然经历连荐大战,鬼谷死伤无数,今非昔比,但最强的根基的未倒,现在又有万毒王的加入,鬼城有自信可以重振凶名,更有实力证明,他自信的有理由。

    “杀。”鬼城一声狂啸,人不动则已,动如鬼魅,不知不觉就到了北天正的身前,幽冥鬼爪锐利时隔,不断交错变化,狠辣至极,一出手就是夺命杀招。

    北天正身为四大世家总家主小也不是酒囊饭袋,立刻使出无双武典自保,阳烈之气推动掌力,每一击都炙热的厉害,掌势比东方云雪更加灵活变化,居然在幽冥鬼爪的抓势下。进退自如,一分一毫都没伤到。

    “天焚万尽?”交手不到一刻,北天正看准机会,一掌佯攻,分散鬼城的注意力,另一掌以灵巧之态,成功穿过空挡,命中鬼城,并将它击退。

    “哈哈,果然有一手,这才有意思。”鬼城不以为然的大笑着,突然感觉不对劲,身体愈来愈热小就像体内就像焚烧一样,别说血液,水分了蒸发,就连真气也在溃散。五内具焚的滋味,甚是可怕。

    “这就是无双武典阳烈篇的顶峰境界,天焚万尽吗。”鬼域不敢再大意,用深厚的功力苦苦抗衡,将侵入体内的阳烈之气,逐一排除体外。

    “哼,知道厉害,已经太晚了。”北天正得势不饶人,双掌不断连发,打出千重万叠的掌影,向着鬼域追杀而去,是要一举杀之。

    “想杀我,你开什么玩笑。”鬼城功力毕竟高人一等,认真起来,阴森之气更加恐怕,侵入体内的阳烈之气统统都被排除体外,方才他故意示弱,就是等北天正上钩,幽冥鬼爪突然交割,将北天正攻来的手臂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个都快是绝世高手了。”这个时候北天正才知道双方个的差距,无双武典的阳烈篇,阴寒篇即便练到最高境界,天焚万尽。万物皆可冰封,再发挥的淋漓尽致,也不过是顶尖高手最强的一列,面对鬼城这种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人物,就有些不够看了。

    邪君已经退出争霸舞台,不算上神秘的灵宗宗主,如果现在要给天下高手排一个大致的序位,那么排第一列的,就是绝世高手林放和张世凶,吓次就是只脚踏入绝世高年境界的叶青城,剑晨。鬼蛟;川,乙。灵宗副宗主。而在第三列,便是顶尖高手最强的几人,天煞,林智,北天正,灵宗左右二使。

    而关燕,林言,莫野,司徒长空这些后辈中最出类拔萃的四人,目前修炼成迷,真实实力,可能也在顶尖高手最强者一列。

    至于天若,如果撇开这前三列的高手,他就是挥遍天下也无敌手了,甚至自己也稀里糊涂,不清楚自己实力到底在什么水平。不过他有一点,一般人办不到,就是经常越级挑战,习惯已成自然。

    在歹毒狠辣的幽冥鬼爪下,实力差上一级的北天正采取避重就轻的游斗方式,一度令自己处于游刃有余的态势,然而论身法,拥有幽冥鬼步的鬼域更加应对自如,故意让北天正小小轻松一下,等他一掉以轻心,就突然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抓势更是如影随形。

    北天正被杀个措手不及,身上多处是伤,整个人狼狈的就像死里逃生一样,一生何其如此,顿时恼羞成怒,不顾一切提升功力,天焚万尽的炙热就像大山大爆发,周围的空气就像滚烫的开水。

    鬼城正想要大开杀戒,疯狂抓势,就像恶鬼要将人生吞活录,可是触及那烫的不可思议的空气,全部缩了回来,放而露出了一个大破绽,被其天正的阁空掌劲猛地击中。

    嚣,在北天正和鬼城打得激烈的时候,四大世家和鬼谷全面开打,东方云雪与南宫岳峰再度联手,施展无双阴阳旋,踏圆步伐,手舞飞扬,带动阴寒,阳烈二气高速旋转,势如破竹。

    鬼刀,鬼剑的刀剑连击,曾经让天若吃足了苦头,可是这次他们一点甜头也吃不到,任凭他们将刀剑挥舞如何排山到海,可是进入无双阴阳旋的气旋,刀气被寒气冻结,剑气被热力化解,根本无计可施。

    虽然曾经鬼神,鬼魔,试图冲进阴寒,阳烈二气组成的气旋中,可是这是外围接触一下,那一下感必东僵,一下感觉被烧成灰烬,实在恐怕的无法形容。

    这次四大世家仅仅出动了五位女子,经过一番艰难,只剩东方云雪一个,不然男女搭配之下,四大世家全面占据优势。

    在东方并雪和南宫岳峰的带领下,四大世家的子弟,对鬼谷的人展开的穷追猛打的态势,但并不是完全占据优势。

    鬼鞭施展兵器之力,双鞭漫天挥打,密集如雨,几名四大世家的子弟不但近不了他的身,还被抽的苦不堪言。

    因为投靠鬼谷,万毒王得到鬼城看中,得到了幽冥鬼爪的传授,加上毒功更加如虎添翼,爪法狠辣小身体四周充满毒气,人见人怕。但是西门风行以天焚万尽的炙热抵消毒力,依然不惧,带头与万毒王打了起来,阳烈之气差点将他体内的万毒无疆的毒力也化解。

    在鬼谷中,最值得天若注意的是一老一少,年老的气势不凡,眼中充满着睿智,稳稳站着,一点动手的意思也没有,而年少的坚强,身手不凡,一人独战,就打退了四大世家接二连三的攻势。

    天若往往没有想到,一向与世无争,号称万兵之鬼,打造兵器天下第一的鬼夫子带着徒弟鬼刻也来了,到底密地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他的前去

    鬼刻手里拿着锋利的短刃,挥舞得刚猛平实,每一次出手,都隐隐有震人的感觉,着实不凡,一而再再而三,将四大世家的子弟逼退,喘着粗气道:“师傅,你老人家不要理我太远。”

    鬼夫子点点头道:“鬼刻辛苦你了,等为师找到当年兵王打造的兵器和练兵方法,一定可以打造更上一层楼的兵器,到时候就再无遗憾了,你也可以离开为师,闯一闯外面的广阔空间。”

    玄剑门对灵宗,鬼谷战四大世家,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天若知道自己无法置身事外,而且他们的对手也来了。

    天煞带同其他人,已经缓步而来,眼睛丰透着强烈的战意。        “没想到,邪君坐下七煞,已经投靠了鬼谷和玄剑门。”薛义一脸不屑的冷笑,暗示小蒙不要做好准备。

    “邪君坐下七煞,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天煞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天若一眼,道:“我们现在是邪会七煞,而且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应天若。”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邪会
    二君坐下七煞,个个身怀绝技。现在统统投到司徒长公为了行走江湖方便,也是实现称霸一方的野心,司徒长空秘密自创门户,创建邪会,开始招揽黑道中人。隐约直追当年的鬼谷。

    除了地煞,太煞继续为司徒长空招兵买马之外。其余五煞都参与了这次密地之行,这次不期而遇,还指名道姓要杀天若,原因吗?很简单。

    司徒长空爱慕华芸公主也就是关燕,男人心中都希望深爱的女子,一些第一次都属于自己,可是机缘巧合之下。他看到了一生都无法接受的画面,心中的至爱关燕居然和看不顺眼的天若在打情骂俏,其乐融融。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相依相偎,这些都被天若捷足先登。司徒长空哪里能接受,十天十夜都睡不着。

    虽然关燕派人传话给司徒长空。她和天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压根就不太可能。司徒长空也坚信自己上进就依然能抱得美人归,可是有些事情始终无法释怀。

    天若看着对方来势汹汹,心里直打鼓,讪讪笑道:“你们要为邪君报仇吗?应该去找司徒长空啊小是他给了邪君致命一击。”

    “要杀你与邪君无关,是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天煞泛着古怪的笑意,眼神充满了杀意,沉声道:“不必废话,跟这种人也无需讲道义。大家一起上。”

    说话间,一道身影快如追风闪电,以急速杀向天若,与此同时薛义也不其示弱,人一跃而出,挡在天若身前,快腿如暴风骤雨,以密集之势,阻挡任何可能来犯的路线。        “小子。有进步啊绝煞虽快,一时也无法突破薛义的防线。连退两步,迅疾再度攻上,施展更快更猛的腿法,与薛义展开告诉对攻。

    双方以快打快。拼斗之势。犹如洪水爆发不可收拾,肉眼根本看不清他们拼了多少腿。对攻发出的声音响成一片,久久不息,极为震撼人心。

    “小小蒙,静儿,你们要小心应对。天若长枪一抖,挽起一个大大的枪花,愈旋愈快,就像漩涡一样,杀向灭煞。

    “这是斩王枪法的第二式?。灭煞虽然自视甚高,但也不敢尝试被挖开一个血洞。伤口再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感觉,难得采取守势,两把如螳螂般的刀,化圆挥舞,以旋劲对抗旋劲,果真的抵挡住了天若的这一枪。

    现在双刀形成的旋劲。和单枪形成的旋劲相互牵扯,一时之间难分胜负。这下天若遇到了麻烦,第一击艾诺非但没有成效,反而被纠缠住了。露出了一个破绽。

    石煞看到机会,不动则已,一动则如奔雷,以天生神力,状若疯狂的打出强猛的拳劲,连环进攻,分别命中天若肩膀和腰际,愈大愈狂暴,最后更是一击头撞,重重将天若撞飞了出去。

    “若哥”。林静想要助天若一臂之力。可是她苦于无法抽身。仙步迷踪变化不定的步伐,虽然让鬼煞一时之间难她没撤,爪爪落空,不过鬼煞也有行如鬼魅的幽冥鬼步,还是能紧紧跟上,不给林静脱身的机会。

    “该死的,有本事跟我打。小蒙深深明白,为何天若不与林静合用无双武典克敌制胜,而选择一人艰苦挑战两个对手。全因为担心初出茅庐的弟子,这才让林静过来并肩作战。

    怀带着对天若的感激小蒙平静全力。亮出弯刀,大挥大砍,招式上虽然笨拙,不过拼劲绝对带着义无反顾。

    “小毛孩,也想跟本大爷斗。”鬼煞手抓飞扬,要破小蒙的武技简直易如反掌,能抓破岩石的手指,极快得在小蒙手臂上掠了过去。

    一刹那小蒙感觉一股剧痛从手臂上蔓延,不灭真身刀枪不入,表皮不损。可是内部筋骨遭受了重创。痛楚袭边全身。差点让小蒙昏死过去。

    “小毛孩不自量力,这就是和本大爷作对的下场。”鬼煞赶尽杀绝,手已经抓向了小蒙的咽喉,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林静以更加玄奥的步伐,出现的又及时又突然,带着万物皆可冰封的一掌,直接将鬼煞煽飞了出去。

    “未来师母,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小小蒙捂着手臂,咬牙忍受着剧痛,已经满头大汗,可依然坚定道:“我还有一条手臂,我还可以打

    “不用了,以后只要你更听我的话就行。

    。林静得以洋洋道:“估计不用打了。这个家伙,没被冻死。也要半天命。”

    “小啊,冷死了,冷死了汛杰一,不够。无法抵抚万物皆可冰封的冰劲。全身血液都佩眨  连真气都快被冻结,在厉害的武功也施展不出来,脸上都覆盖了一层霜,在地上哆嗦个不停。

    看到鬼煞被林静一掌就败下阵来小蒙用充满敬佩的目光看着林静,这让本来就得意的她,更加飘飘然了。

    “无双武典阴寒篇顶峰境界。万物皆可冰封,果然厉害天煞处变不惊,缓步走到还蜷缩着,哆嗦着的的鬼煞,眉头一皱,显得极为厌恶道:,“没用的废物随即一脚就被鬼煞给踹飞了。

    看到天煞如此对待同伴,一直和战友出生入死的小蒙心中充满的敌意,突然看到被踢飞的鬼煞又站了起来,不在哆嗦了,而且充满感激道:“谢谢你啦,天煞原来刚刚那一腿,天煞是帮鬼煞逼出体内的阴寒之气。

    “小蒙小心点,这家伙不是一般货色。小面对天煞那份强势,林静感觉到了危险,心中紧张不已,这可是不输给林智的高手,一掌可能就要了小命。

    另一边,天若也知道情况危机,加强功力,任由灭煞对他进行狂砍乱割,全力对抗石煞,舍弃长枪,赤手空拳,以最原始的方式,开始强攻。

    石煞天生神力。拳拳都劲道十足,至刚至猛,狂攻猛打,每一拳都命中天若,他人高马大,拳头也的大人一圈,加上那强横的攻势,给人感觉就像无数铁锤往天上身上砸

    为求速战速决。天若舍弃防守,以不灭真身硬抗石煞的攻击。然后将他的劲力化为己用,运用于手臂,一击制胜连番爆发,加上自身攻击力,每一拳都暗含巨大破坏力,简直不比汗王逊色。

    石煞自然身体坚若磐石。有心要以不灭真身一较长短,天若不防守,他也不防御,双方打得激烈异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石煞开始感觉不妙,天若愈攻愈强,战意更在无限提升,坚若磐石的身体小有一种碎裂的错觉,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打穿一样。而且反观状态。天若更是生龙活虎,一点到下或者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石煞死不认输,鼓起勇气再战,一拳狠狠砸在天若脸上,正准备第二拳伺候,就看到天若怒火滴天的眼睛,随即还以颜色。更快更强的拳头,一击命中他的鼻梁,鲜血狂喷。

    在天若逼人的气势下,石煞开始作出防守,用拳硬碰天若的攻击,这下好了,天若都省的用一击必胜,直接反震,连续交锋过后,将石煞的手骨都给震断了。

    石煞惊骇失色,败北已经不可避免,看到天若狂暴的拳头已经杀了上来,可惜速度不佳,身体又大小躲也躲不了,简直成了天若的人肉沙包,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苦不堪言,最后一声惨叫,人已经被天若狠狠打趴下。

    不肯乖乖倒下,就是剩下一点战力,石煞也要挣扎着站起,但天若不会给他机会,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然后往地面重重砸了下去,一声巨响。坚硬的岩石也碎裂的不像话,石煞再没有动静了。

    。下一个天若回头。紧紧盯着已经砍了自己无数刀的灭煞,那凛然的眼神,和打败石煞的气势,让灭煞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惧意,不知不觉后退了一步。

    “好啊,那就换对手吧。”天煞不以为然的一笑,林静即便带着小蒙,但施展仙步迷踪起来。依然游刃有余,就是绝世高手也一时未必能那她有什么办法。天煞这等高手,自然追求痛快一战,大摇大摆走向了天若,将林静和小蒙交给灭煞去对付。

    深吸一口气,天若调整了伤势,不二话,就地取材,挥舞两把长枪,施展斩王枪第三式,飞龙直下碎红尘,人高高跃起,接着下坠的冲势纵横。

    “雕虫小技?想要对付我天煞不紧不慢,看准来势。身子一折一翻。就从两把长枪之间的空隙冲出,顺带给了天若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天若摔得狼狈不堪,天煞得势不饶人,采取追杀,掌刀凌厉劈出,来势甚快。

    倒地的天若也能进攻,两把长枪漫打一方,施展的交错叠加。竖起一道防线,频频敲打天煞的手臂,使得他难忍剧痛,不得不缩了回去。

    “小子,看你能支撑多久天煞势要置天若于死地不可,手脚并用。犹如野马蹬地,强有力的脚,狠狠践踏在天若的身躯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啦晰,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真正的屠天绝地
    二省。让天若忍不住发出叫唤,好不容易喘讨与,天煞财工川又重重踩在他的胸膛,他没有翻盘的机会。        双方现在打的势同水火,之中就属灵宗副宗主大战玄剑门门主剑晨打的最激烈,同是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境界的人,每一击对轰都震撼人  心。

    “真魔降世。”剑晨已经使出了全力,煞气汹涌澎湃,不可遏制,就像恶魔将要降临人世,脸孔也是相当狰狞恐怕,剑剑都短暂将空气劈开,形成真空状态,让灵宗副宗主无法聚气。

    “厉害,这就是终极魔功,还未到最高境界啊,今天本座真是大开眼界。”灵宗副宗主面临下风,还是从容不迫,更有风度的赞赏对手,样子根本不像是在下风,但看他双手飞快结印,既然空气被劈成真空无法聚集,那么他就用直接体内的真气代替。

    真气外露,随心所欲,随着他的手势不断变化,形成拳状,剑壮,在众人膛目结舌之下,发动猛烈的反扑,一路所向,势不可挡。就像翻江倒海,将那可怕的煞气也帖崩涩。溃散,势头宗今将剑晨给蔫了下                        剑晨心头大骇,但反应不慢,用真魔降世的功力,催动凌厉剑法,数以千计的剑气密集交割,拥有毁天灭地之威,愈战愈忘我。

    这一刻,除了鬼城,谁都没有发现,剑晨隐隐有突破的兆头,进入真正的绝世高手境界。

    四大世家总家主北天正豁尽全力和鬼城大战三百回合,始终因为实力上的察觉,不得不败下阵来,还好东方云雪和南宫岳峰也将鬼刀鬼剑等人解决,立刻掉转枪头,杀向了鬼域。

    幽冥鬼爪对上无双武典,这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例,从鬼城身上散发的阴森之气,与无双武典的阴寒之气,居然发出了猛烈的对冲,爆发出的气劲,差点将所有人都吹到。

    “猛鬼吴豪。”鬼城打出最高水平,无坚不摧的指力,将无双阴阳旋的气旋撕破,不过身体也连番遭受阴寒,阳烈二次交替侵袭  身体难受,一时无法进一步击杀东方云雪和南宫岳峰。

    “想要赢我,除非你们把无双武典练到更好才信。”鬼域自信得笑着,却不知道,此刻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在暗中注意着。        ※

    一边打得难分难解,另一边从第三入口进入的密地的莫舜,无名烈,匪王等人,也经历了各种机关陷阱,每一次都险象环生,最惨的是一次,一大块岩石掉落下来,大面积覆盖,让人根本来不及逃。

    匪王和其他人义无反顾,用手硬接,缓阻了一下岩石的下坠  为莫野和无名烈打开了一条生路,自己惨被压成了肉酱。

    说不清是第几次死里逃生,没到一处,都是遍地的尸骸,死状狰狞恐怖,莫野终于明白,为何当年父亲莫云纵横天下,有生之前再也不敢闯一次密地。

    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漫无目的走着。就是向来冷峻的莫野这一次也有些万念俱灰了,怎么走也走不完,完全被困住了,在这样下去,他也撑不住,颓然坐在地上。

    无名烈也没想过闯密地,会这么艰难,连匪王都死了,用微弱的声音道:“莫野,不要灰心,当年你父亲进入密地,武功还不如你,不是照样出来了吗,而且还收获不一定有办法的,只是我们还没想到

    “是啊?”莫野似乎不抱乐观态度,自嘲一笑道:“无名烈,估计多半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不想带着遗憾。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名烈心中一怔,没错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活着出去,还有什么秘密需要保留,一念及此,他的心防松动了不少,认真想了想道:“莫野,我先告诉你一些吧。”

    “知道屠天绝地吗?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无名烈有严蒋的眼神看着莫野,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重。

    闻言,莫野眉头一皱,问道:“屠天绝地不是杀手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啊。”

    无名烈冷笑一声道:,“外人只知道屠天绝地有杀手,却不知道还有一种人,无论如何都会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就是这种人,也就是死士

    “死士,屠天绝地除了杀手还有培养死士?”莫野心中一惊  如果无名烈真是身份是屠天绝地的死士,而他又是自己父亲的手下,那意味着什么。在想想两百年前,整个屠天绝地对关月女皇发动的大刺杀,突然感觉整件事情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隐隐之中更自己联系在一起,不甚至跟整个莫家联系在一起。

    无名烈又道:,“其实真正的屠天绝地,分为杀手和死士,那个血正竖着耳朵听,不过无名烈话到这里就嘎然而止,露出深意的笑容:,“至于其他的,等时机成熟,你们莫家那个家主,叫什么莫彩儿来着。一定会告诉你的

    莫野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过于反应,冷峻的样子一如往昔,虽然无名烈说些一点半点,不过已经有意无意在提示了,现在知道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再过一天,如果还不行,我们就打道回府。”语毕,莫野泰然的靠在石壁上休息,脸上不急不躁,以之前的心灰意冷判若两人。

    无名烈摇摇头,无奈一笑,知道他被莫野骗了,他其实早有逃生的方法,只是一直不说罢了,装出绝望的样子,就是要软化自己的心防,再把话套出来。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大混战
    二煞午起刀落。每击都产生的劲风都比寒风环锐利。联甜几满渴望杀戮的凶光和灭绝人性的杀意,绝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过林静施展寒滞无垠,冻结空气内的水分,阻缓灭煞刀势,给小小蒙赢得脱险的时间,自己几次深陷险境,要不是步伐灵活多变,这才能活到现在。

    “怎么办,怎么办,打不过了林静心中有些惶恐,灭煞吸取了鬼煞的教刮,一旦无法扑捉林静的身影,离开双刀挥舞四方,紧受各处,不给林静接近的机会,老实说他也没信心结下一击万物皆可冰封。

    天若苦战天煞,完全腾不出手,而且分心林静那边情况,难以专心对敌。一度落了下风。整个人的伤势愈来愈重。

    林静抓着小蒙,一路倒退如流,脱离灭煞狂风狂卷般的刀势,不知不觉接近了石壁。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身后的阴影下。伸出一只白哲的纤纤玉手,伸展如兰,来势如云般飘然,无声无息,突然猛地一抓林静的衣领,然后不由分说就将她猛地拽进了阴暗里。

    “啊,救命啊一切突如其来,林静被吓得不轻,失声惊呼,可是喊不了几个字,就连人带声音一起消失了,就像被鬼扯进阴森的洞穴,让人不寒而栗。

    “师母,未来师母小蒙惊慌失措,摸着阴暗下石壁,根本找不出什么不一样来,刚刚林静消失的一幕,想来让他从头凉到脚,难道是中邪了。

    “静儿!”天若看到林静消失,心神大骇。高手对决,这个分心简直是要命,被抓住机会的天煞一路猛攻,人也飞了出去。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天煞赶尽杀绝。大踏步追杀而来,对着重伤之躯。还在挣扎站起的天若动用杀招,人高高一跃,双腿如早雷直轰而下。

    就在此时,一把剑就像飞驰而来,没有是杀气,却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惊人气势。仿佛能冲破一切艰难险阻,直向天煞而去。

    本能感觉到了危险,天煞顾不得追杀天若。立刻变招,利用腰力令自己空中强行改变身形,双腿猛踢,攻向那道剑光,心想凭借自己一生的武艺,必能将那道剑光踢的溃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一直线的剑光突然变化成一片。就像千把万把剑何在一起。煞是骇人。与之相反,天煞的攻势就如飞蛾扑火,自己的腿不断踢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还多了六七条伤痕,这还是他见势不妙,收招快呢。

    没有痛觉,不在乎伤势,尽管有每邪不死身带来的优势,可是天煞也不敢冒然。几个腾跃拉开距离小怔怔的看着按个突然出现的剑客。冷冷道出一个名字:  “是你,叶青城。”

    刚才一刻。天若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不死也重伤,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那个身着青衫的剑客,虽然他俊朗不凡,年纪轻轻,可是身上有一种给人不相符合的感觉,好像经历而来无数风霜一样。

    “叶青城?。天若心中一惊,不是没听说过一代翘楚的名字。以及近来关于他加入十二卫,沦为魔教抓牙的事,也一直被人谈论着  名声急转直下。就是这样,还有不少人惋惜,痛心疾首,都说这么好的俊杰,百年不出一个”怎么就走上了歧路了呢?

    看着叶青城,那俊朗不凡,气势沉稳,就是如临大敌,眼神也波澜不惊,好像天塌下来也无法动摇他的心志一样,更给人一中说不出的敬仰感。又好像看透一切,心都淡了似的,天若有一种错觉,这个人好像有什么伤心的故事。

    “多谢相救不管怎么说,被救了一命,道谢还是要应该的,天若心中有些忐忑。这可是燕儿的人马,如果连这种高手都出动了,那么是不是”,        “那边,有人等你。”叶青城没有多说话,只是很淡然的指了一个方向,就是林静消失的个置。然后人如电闪,挥剑杀向了天煞。

    现在不光是叶青城,就连张世道,狼心,蒙着脸的林言,林放,也参与了进来。不管什么灵宗,什么四大世家,玄剑门,鬼谷,只要看到不是自己人,就照打不误。

    双方打了这么久,大家都有点精疲力竭。冷不防有杀出一批人,真是措手不及,而且对方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张世道出马,当年的天下第一人,名头可是响当当,让所有人心中都难免惊恐一下,虽然老了。可是绝世高手人老宝刀未老,一个天罗万象,形成气场,就杀得不少人狼狈不堪。

    林放也是绝世高手,一刀狂劈,霸道的直接将剑晨和副宗主双双震退,一路跌跌撞

    天煞也不好过,被叶青城满地追杀,累得腿都快抬不起来了,召回来灭煞,绝煞,想要联手将叶青城置于死地,结果好了,差点反过来被叶青城一剑全灭。

    “妈的,魔教的人想趁机把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先撤打了那么久,鬼城也累得不行,不想力敌,立刻下令手下退走,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就像鸟兽一样。纷纷逃窜。

    张世道,林放等人只是装模作样追杀了一阵,然后又退了回来。身在关月皇陵,他们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全是沾了关燕的光,要是追击太远,自己也要被困住,那就麻烦了。

    看到外敌都被驱赶,就连小蒙和薛义也被毫不客气敲晕了过去。林言这才放心的揭下面罩,笑呵呵道:“应兄。你怎么也来这个地方凑热闹

    看到是林言,天若立刻松了一口气。明白林静更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苦笑道:“静儿要来挖宝,说什么也拉不住,我就陪她一起来了。”

    “有的时候啊静就是爱胡闹小不过习惯就好。”林放也走了过来,冲着天若一直微笑,眼神中的深意就像审视女婿一样,让天若心中一紧,立刻收腹。挺胸,头抬高,保持一股朝气。

    “林兄,你们怎么也来了天若心中狐疑,这次十二卫和林家联手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身为皇帝一明一暗的势力,一般不会一起行动。看来这个密地很一般。        林言拍了拍天若的肩膀,一脸严谨道:“应兄,这件事不要多问,不然会有生命的危险,后边我们会安排你安然无恙的出去的。”

    看着林言告诫的眼神,天若知道事情不简单,这个密地恐怕非凡,有些事知道的愈少愈好,不然麻烦事一件接一件。

    “好了,鬼谷,玄剑门,还有什么四大世家,这些人已经被打散了,回头再慢慢收拾他们吧。”语毕,张世道疾步走到阴暗的石壁,哪里正是林静刚才消失的位置,只见他伸手一推,就发出暗门开启的声音。

    看到有暗道,天若有说不出的惊呀,他们打生打死,经历这么多陷阱机关,人都快崩溃了,现在看张世道,叶青城,林放,林言,接着暗道。安安全全游走着,看他们熟门熟路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了暗道的所在,好像就是他们开的一样。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安全起见,暗道必须保密,愈少人知道愈好小蒙和薛义被打晕也是一件好事,胜得有灭口的危险了,天若一手一个拖着他们,走进了密道,刚想有了这个暗道。以后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然而等他一进去,就听到棒静哭哭啼啼的声音:“小燕妹妹,别打了,我们是好姐妹,我是你好姐姐,你做妹妹的怎么可以动姐姐。”

    接着传来关燕气呼呼的声音:“我打得就是你,让你不听话,让你过来凑热闹,让你给我添乱

    只见林静慌里慌张。在暗道里到处乱跑,还跳上跳下,甚至连滚带爬,头发乱的就像鸟巢,样子十分可笑,而关燕就像一头母老虎。气势汹汹得挥舞着剑鞘,对着林静展开大追杀。

    看到这一幕,天若第一个反应,就是从暗道里退出去,夹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事情。

    可是他网刚想跑路,开启暗道的门就关上了,想跑也跑不了了。赶紧找个隐蔽的角落。

    等到收拾完林静,关燕似乎还不解气,狠狠瞪了天若一眼,冷哼了一声道:“都给我乖乖呆着,要是再乱跑搞出什么事,我亲自送你们上西天。”

    天若只是干笑了几声,然后看到一旁已经被五花大绑,凑成猪头的千守城,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小虽然知道关燕要保守密道的秘密,可是也用不着把人揍成这样,感觉这分明就是向自己示威,天若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看到天若难看的脸色,眼中更带着质问。关燕心中一紧,装出不以为然,你能那我怎么样的架势,轿哼道:“要不是看在他”和林静姐姐认识,我才懒得救他

    这句话,似乎隐隐暗藏着什么。让天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离一直以来自己追寻的答案愈来愈近了。而这个时候,薛义悠悠转醒了,正要睁开双眼。看清所处的位置,天若为了他好,直接敲晕。

    这里小路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为了答谢长期以来一直支持我的新老书友,特同时也是迎合这过年的气氛,特意在二月份一天两更,希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在这里小路我提前给你们拜年了。
《先志》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药库
    ,前关燕看着各路高弄打得昏天暗地,难解难分,自只。叮成,躲在一旁优哉游哉看好戏,知道他们没有以性命相搏之意,于是等到他们都的打雷了,受伤了。就趁机发动雷霆攻势。        林放,张世道是当今世上仅有的绝世高手,脚上叶青城,林言这种后辈中出类拔萃的,一出手就像狂风扫落叶,那些就快精疲办竭,有伤在身的各路高手,战力所剩无几,又不想被渔翁得利,纷纷罢战,分散而逃,这也中了关燕的计。

    无论玄剑门,鬼谷,司徒长空敢创建的邪会,形成的统一战线。还是灵宗,四大世家,和天若一行人组成的短暂同盟,之所有能在关月皇陵,生存那么久,靠的就是人多势众,齐心合力,排除万难。现在被打散,不但便于收拾,更难与应付层出不穷的陷阱机关,五花八门的生物。

    剑狂,鬼煞一路猛跑,心惊胆战担心后面有没有追兵,本来他们就又伤又累,在这么不要命的逃跑,简直多快累趴下了。

    “没人追上来,向休息一下吧。”鬼煞呼吸急促,一直死里逃生,惊魂不定的感觉,他真实受够了,真想就此不干了。可是他深知自己在鬼谷当钉子,欺骗了鬼城的信任,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不拔不快。失去邪君这个靠山后,自己真的发发可危,要不是新靠山司徒长空有分量,自己恐怕早就给鬼域碎尸万段了,又知道诚王等人密谋,不想干也得干。

    剑狂也一屁股躲在地上,看着手中成了破铜烂铁的剑,苦笑不已,有一种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感觉,随意打量了四周,起初因为太黑没有注意,直到视线习惯了之后,好像隐隐看到一扇门的痕迹。

    “门,居然有门。”闯入密地之后,剑狂和鬼煞这还是密地第一次看到有门,难掩欣喜之色,说不定门之后就是一条出路。

    利用身上仅剩的火折子,鬼煞点燃了一个火把小心为上,缓步靠近那扇门,心跳得七上八下,进入密地之后,什么千奇百怪没有见过,想想比人还大吸血蝙蝠扑上来,疯狂撕咬人的皮肉,那声音实在令人头皮发麻。谁知道那扇门后边是不是暗藏什么凶猛的野兽。

    壮着胆子,剑晨和鬼煞一步步走进那扇门,正上方刻着字,虽然受到岁月腐蚀。可是还是能勉强看得清小上面写着药库。

    再旁边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灵药延年益寿,智药增进智慧,勇药令人无惧,惑药招揽人心,凶药壮人体魄”等一系列药。看得剑狂和鬼煞莫名其妙,暗想难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药难道这个药库都有。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药如果真的都有,那可不得了,鬼煞有点蠢蠢欲动,一直以来都想强健体魄,打算试试凶药,如果他知道,之前遇到的那么千奇百怪的生物,就是被拿来试药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情吃下去。

    重的来说,关月皇陵分为三部份,最靠外都是服用过药库凶药的各类生物,体型变得极为庞大。也变得更加凶残,让人感觉就像进入魔窟一样。

    第二部分,就是中间段,处处都是精心设计,要人命的机关陷阱,落石,火油,浮沙等等,简直都是古今机关陷阱大展览,加上不断变换的菌道,将人彻底困住,使得进来的人始终徘徊在靠外段和中间段,不断遭受怪物袭击和机关陷阱。久而久之,任凭你是绝世高手,也必死无疑。

    而现在看到药库,就证明到了关月皇陵的核心,剑狂和鬼煞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气,纯粹误打误撞。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这就是诚王要我们找的东西。”鬼煞来了兴趣,一想到能立功,就精神百倍,快步走向了那道门,剑狂也紧随其后,可是他们忽略的一点,关月皇陵的靠外段,中间段就那么克险,这里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防范。

    就在他们急不可待,用手去推开药库的门,看看其中的真面目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载到在地上满地打滚,样子极度痛苦,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们的刚刚推门的手小真正一点一点被腐蚀,连骨头都不剩。

    剑狂当机立断,将自己的手臂斩断,用惨痛的代价惨痛捡回一条命,还来不及庆幸自己又一次死里逃生,地面上突然喷出水来,洒得漫天都是。

    “这,咒这是。”剑狂,鬼煞发出极度痛苦的嚎叫,那喷出来的水居然带着强烈的酸性,腐骨蚀肌小一沾上皮肤就溶出一个洞,  两人变成千疮百孔,惨叫的声音比杀猪坏难听,最心融化的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块,死状极惨。

    ※        此时在暗道中,天若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难得放松,准备闭目养神,抬头看到顶上一排排都是铃锁,排列整齐,不知道派什么用场。

    “难道挂着是为了好看天若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其中一排铃锁集体响了起来,叮叮叮十分悦耳清晰,天若正想问,这个铃锁怎么想起来了,就看到关燕脸色一寒。

    “有人接近皇陵核心,就在药库附近。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关燕立即拿歹,二话不说就飞驰而去。这是第一次有人接近关月皇陵的核心。事关重大,林言,叶青城等人也跟随而出。

    天若木讷在原地,感觉自己被无情抛下了,看着顶上的的一排排的银铃又响起了一下,恍然大悟,难怪关燕她能掌握所有人的动向  随心所欲出击,想必每一排银铃都对应一个地方,无论谁一旦踏入,就会触发机关,导致对应这个地方的银铃想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天若心中更加疑惑,随即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林静不见了,顿时心惊肉跳。这个节目眼,这个没觉悟的大小姐,一定又去惹事了。

    “静儿,静儿天若一路叫唤,但是他对错综复杂的暗道不熟,欲走愈迷茫,简直是迷宫,暗骂当初是谁设计的,想得也太复杂了,现在走回头路都不行了。

    “天啊,又迷路了,谁来救救我。稀里糊涂,乱走一气,天若现在感觉不用担心林静了,担心担心自己才是,虽然相信,关燕能把自己找回去,可是她发现自己不停忠告,乱走,会不会发脾气呢。

    不知不觉,天若有走到了一个死胡同,立刻泄了气,挠挠头表示自己无计可施,唉声叹气了一下小一只手撑在石壁上,想要做出一副无奈,深沉的样子。

    然而不幸的事发生了,那石壁其实是一道暗门,就被天若阴差阳错打开了,整个人还还无准备的情况下,一头栽了出去。

    “我怎么出来了。”天若一脸迷糊,想要赶紧回到暗道,却怎么也打不开那个暗门,任凭他抓挠,拳打脚踢都于事无补,折腾了半天,自己都快累死了,只好对着那暗门研究,可惜想破了脑袋,那时一筹莫展。

    其实暗道是出来容易,进去难,当年关月女皇,铸造此地,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要用和他同一血脉的血才能开启,如果之前天若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关燕手指上有伤口。

    “放我进去,我要安全感。”好不容易待在安全的暗道里,现在又莫名其妙出来了,天若欲哭无泪,使劲敲了两下,可是没人回应,感觉一阵凄然,这真是到霉透了。

    就在闹心之际,天若突然听到了轻盈的脚步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历经戒备了起来,打一个天煞还是有五成把握的,要是碰到剑晨和鬼域,那就麻烦了。

    “是你啊小子!”黑暗的甫道内,走出来一个秀丽的身段。虽然衣衫和脸蛋都脏兮兮,可是也难掩那份国色天香的姿色,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有夺人的光彩,走路那份婀娜姿态,看得都让人心神荡漾。

    “原来是东方姑娘啊?“天若做梦也想不到还能再遇东方云雪,心中不知怎么的心跳加速,其实他骗的过别人,骗不过自己,自己在暗道安全的那段时间,曾是不是担心东方云雪的安危,如今看到她安然无恙,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再想什么了。

    同样东方云雪也没想到能遇到天若,嫣然一笑,看看四周无人之后,也许是太疲惫了,也是受惊过度,突然脚步一晃,然后软软得倒了下去。

    好在天若眼明手快,大步一跨,就将东方云雪扶住,没有让她摔到在地上,并担心问道:“东方姑娘,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东方云雪声音微不可闻,似乎柔弱不堪,浑身无力,看得就让人怜惜。哪有当初那份咄咄逼人的样子,只见她软软的靠在天若的胸口,嘴角浮现奸诈的笑意。

    如果天若能看得到,就是再傻,也能明白东方云雪其实是装出来的柔弱,扶着那具曲线玲珑的娇躯小闻着那股淡淡的芳香,不由泛起涟漪。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章 不清不楚
    很想坚守自只绝不沾花惹草的原则,可是往往老沁  发要和他开玩笑,正当他打算将东方云雪稍微推开一点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就站一个地洞陷阱的上面。

    惨叫一声,天若抱着东方云雪往下掉,瞬间一落千丈,也不知道这个地洞有多深,下坠之势愈来愈快。

    不过好在地洞狭天若手里抱着东方云雪,费力调整身形,用背紧贴一面,双腿支撑另一面,用摩擦和支撑,逐渐降下下坠的速度。总算在落地之前,一屁股安然着陆。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下面好左右只能容纳一个人,前后都是有些空间。但还是挤得天若的退都弯曲了,要是能站起来最好不过,可是东方云雪还是装作柔弱不堪。躺在天若的怀里,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静静闭着眼睛。

    “东方姑娘。你能不能先起来。”天若看着怀里的佳人,似乎睡着了。那美态,真的有些不忍心打扰,可是不起来真的挤得难受啊。

    东方云雪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个姿势,嘴角露出留恋的笑意,不但没起来。反而更贴在天若的胸怀。

    看到东方云雪赖上自己了,天若苦笑一声,想要丹双臂先将她横抱起来,抬高一下,好让自己的腿可以活动自如,没有压力,这样自己就可以站起来了。

    就在手臂环过东方云雪的腿弯的时候,突然东方云雪眉头一皱,随即出手将天若的了下去。接着再前行拉着天若的手放到自己的腰肢,最后心满意足的继续躺在天若的怀里。        碰到这种情况。天若一时之间蒙掉了,搞不擒这到底是挑衅还是勾引,想了几遍,得出结论,东方云雪这是耍无赖,而自己被调戏了。

    看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投怀送抱,一般人都会心痒难耐,天若也是,再加上之前他隐隐对东方云雪有了些感觉,心逐渐开始不争气的乱跳。

    要说人的一生只爱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关键是爱谁多一点,爱的有多少。不可否认。发生了一些事后,天若对东方云雪有些心动。可是这些心动不代表什么,他的心依然坚持,只能有一个林静。就算她变回以前那个,关燕。天若也告诉过自己不许改变。

    不中催*情药物,没有无双武典的影响,天若自信可以用意志,承受天下所有美女的诱惑,这同鬼艳的实战中,已经体现出来了。想来换了东方云雪,也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虽然天若坚守自己的意志,可是由于或多或少那种感觉,心跳还是跳动很大,东方云雪就贴在他胸口。当然听得到,知道天若对自己心动了,微微笑了起来,毕竟这也是对自己魅力的证明。

    “我的心,你不要跳了行不行。”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愈告诉自己不去想的事情,愈是容易去想,天若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细想,不去想东方云雪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小可是效果是反的。

    正当天若感觉思想控制很累的时候,他听到了另一颗芳心的跳动,好像很自己的心跳相呼应一样,往往最要命的就是这样。单相思的话,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可要是知道了对方也对自己有意思,那就陷得更深了。

    听着那颗芳心的跳动,天若不由胡思乱想,难道,莫非,不会吧”天啊。我要坚守阵线,不然静儿和燕儿都会把我给拆了的。

    东方云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小当初恨得天若牙痒痒,后面为了拿到无双武典的口诀,又接受了不情不愿的接受了新任务,对天若展开诱惑攻击,心里起初很抗拒。可是现在自己好像也愈陷愈深。

    经过上次合练无双武典之后,那份无需言语就能默契到一起的感觉骗不了自己,还有上上次受到无双武典的影响,被沾了便宜,那种意乱情迷,欲罢不能的感觉,也让东方云雪偶然回想起来,还隐隐留恋着。加上本来就有一颗待嫁的芳心,这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然而东方云雪并非就这样就心灵失守,要她这样不清不楚的接受天若,总觉的还缺少了什么,想着如果还能再一次发生令自己心动的情况。那么也许就是老天的意思了。

    这一次在失散的情况下,又在聚首,东方云雪很能否认她与天若没有缘分。也不考虑那么多,按照北天正给他的任务来,进行诱惑,自己投怀送抱。

    现在两个人困在一个。地方,彼此紧贴,都能感觉对方的体温  东方口二毖绯红。如鹿撞,认为众是命这的安上呛的任务就是献身,想着既然自己迟早要沦陷,也不能一个人沦陷,起码也要把天若的心给收了。

    就在天若紧受心神,正在努力让歪念统统见鬼去,就听到东方云雪柔柔的声音,好像是鼓足的勇气似的:“小子,我问你一句,上次我被鬼艳控制住了,记忆有一段恐怕,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说过,你看光了我的”东方云雪声音愈来愈几乎都快说不下去了。        有的时候,一些人比催*情药还猛,天若正在紧守心神,抛开歪念,但听了这话,顿时歪念更加荡谋了,心跳猛地加速,都快像打雷了。

    “这”这,这不管我的事,我也不想的,一般我是很尊重女性的天若心彻底乱了。完全慌了,就是大打一场也不愁眉头,可是面对这种不清不楚的状况。实在感觉很难招架。

    “看来这就是天意了东方云雪想想前几次的经历,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还能说什么自己出了最宝贵的,几乎都被拿走了,有一种人命的感觉,轻微道:小子,你介意一个女子,年纪比你大了那么两三岁吗?”

    “不介意天若本能的说出来,可是说完感觉不对。虽然林静或者以前的关燕年纪比他大一点,他是不介意,可是刚刚那句话的深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仔细想想,再综合一下东方云雪的条什,刚刚她的话中的暗示。明白过来的天若愈想愈心惊肉跳。最糟糕的是。他还做出了回应,等同你愿意啊,我愿意了。

    决定了,出去之后,赶紧找鬼艳,让她帮帮忙,给东方云雪洗洗脑子。不然天若真怕自己陷进去。老实说,自己都感觉已经陷进去了。

    “东方姑娘,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天若心慌不已,赶紧转移话题,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陷进去。到时候以自己的性格,肯定不会辜负东方云雪的一番心意,最惨的是,还没娶林静,就要跟她说。自己准备再娶一个。那还活得下去吗?

    东方云雪总算是起身。用那双明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若。就像要深深投入他的目光深处一样。看得天若面红耳赤,坪然心动,要不是一直紧受心神,恐怕当场就被征服了。

    这个时候,天若强忍心中的猛漪,转移视线,抬头望了望。感觉出口离自己好远,爬上去一定很费力气,但就是再非力气,自己也要爬,在这么孤男寡女待着,随时随地都会**,而且是你情我愿的那种。

    就在苦恼怎么爬上去之际。东方云雪突然扑向了天若,将自己芳香的双唇松了上来,天若所有的精神,都在集中守住心防和抛开歪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被点燃,天若起初只是愣住了。手脚僵硬,加上他本来就对东方云雪有点心动,抗拒的意志远比面对鬼艳时要弱很多,不知觉开始回应东方云雪,深深陷进了温柔乡,总算明白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两人疯狂的拥吻,就在情况一发不可收拾之际,不小心触动了第二个机关。地面发生一阵倾斜。两个人发出一声惊呼,身不由己的滚了下去。

    也不知道滚到了什么地方。不过天若并不在意,能够从东方云雪的温柔乡中脱身,真的很好,不过还是有些惊慌失措,轻轻给自己扇了一个耳光,暗骂自己不争气,温柔乡,林静那边不是多得是吗?

    “这是哪里啊。

    ”东方云雪发生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也感觉莫名其妙,更懊恼,她自信以自己的魅力,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将天若征服,自己也彻底沦陷,可是偏偏关键时候,就别打断了好事。

    东方云雪正想打量着四周。看看什么状况,就发出“啊”的一声就被天若打晕了过去。

    打晕一个美女,这是天若当机立断,能想到的一个笨办法,这样自己可以冷静冷静,不至于被诱惑而犯错误。当然他更也不会承人之危。

    将被打晕的东方云雪轻轻安放在一个角落,看着她恬静的样子。国色天香的美态,看得都令人心动。天若长长叹了一口气,默默道:“如果我们早点遇到,可能”不过不是不可能。只是有点难度”需要一些条件”这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一章 金库
    几安冒好东方云雪点后。天若不知身在何外,然后向四明”儿眼,想了想,发现一个问题,自从进入密地之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知道身在何处。

    怎么办,怎么办。天若有点担心,现在这个情况,自己估计是走不出去了,要等关燕来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不想慢慢饿死啊。

    不经意间,天若瞄到一个角落,好像有什么在发光,又可能是出路,因为受够了机关陷阱,天若一步步靠近,身体紧绷。

    愈近愈看得真切,那是一扇用黄金铸造的门,上面有独具匠心的雕刻纹路,显得富丽堂皇。

    自进入密地之后,天若还是第一次看到正常的门,心头顿时大喜,想着门后说不定就是逃

    生的出路,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想想外面的花花世界,天若决定这辈子不再陪林静挖宝了,兴奋的要去推开那扇门,在触及的一刹那,突然那扇门前的五步范围,从地面上刺出剑刃,密集的没有落脚的地方。

    天若被吓了一跳,还好不灭真身护体。不然脚底就要被刺穿了,只是可怜了一双鞋。

    “那个小混蛋,搞那么多机关陷阱,养那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简直心里有问题。

    ”天若忍不住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脚将那扇门踹开,看看了,顿时膛目结舌,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然而却被填的满满的,放眼望去全是金灿灿的金子小多的何止能堆成一座金山。        “天啊,我真的挖到宝了天若有些不敢想信,捏了捏自己的脸皮,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老天真的降下这笔横财,这不是讨老婆的聘礼有了吗?

    天若不是见钱眼开,只是急需用钱,要是有一个麻袋,一等如狼似虎的装。想想这么多金银珠宝,随便哪一点。一辈子的问题都解决了,心中一阵激荡。

    在不经意间,天若抬头一看小的去做,就行了,然后你带着林静姐姐,还有你的人,赶紧给我离开。

    ”

    “是,我赶紧走人虽然关燕下了逐客令,但天若不介意,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就怕死无葬身之地,关月皇陵啊,一点都不好玩。

    随即,关燕交代了天若几声,关于开启暗道的方法,之后她便扬长而去,居然打开了金库的另外扇门,虽然不知道通向何方,但天若告诫自己,好奇害死猫,赶紧把东方云雪挖了出来,抱着她火速冲出金库。

    兜兜转转找寻了过后,天若沿着关燕在地上划过的痕迹,很快找到了暗道的入口,用那一滴宝贵的血开启了暗道,头也不回冲力进去,心里想着拜拜了关月皇陵,下辈子再也不来了。

    好不容易,回道安全的暗道,打死天若,他也不想出去了,可是这么抱着东方云雪也不是办法,要是被林静看到了,影响不太好。

    也许是老天可怜,天若这次居然在纵横交错的暗道里,找到了原来的地方,而且四下无人,只有薛义,千守城小蒙还可怜兮兮又被蒙着眼睛又被绑着。

    这个时候,天若也不管了,赶紧将东方云雪送走要紧,弄醒了他们三个,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们,这里是一个活了上万年的女魔头设下的杀人陷阱,所以一点也不好玩,反正意思就是要他们赶紧走。

    薛义小蒙,千守城表示听不懂,不过想走的心情是一致的,天若带着他们在暗道里兜兜转转,找了几个出口,都不是熟悉的位置,心里焦急,要是关燕回来,发现自己作弊,私自放薛义,千守城走。会不会真的下杀手呢。

    费了很长一段时间,重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被天若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就是刚进关月皇陵时,遭遇的那群毒蛇,也就是说这里离第六入口不远了,加上小蒙的方法,他们要是再出不去,自己也没想法了。

    因为不放心林静,天若不打算离开,将东方云雪交给千守城,目送他们三个离开暗道,并一而再,再而三告诫,有生之年,不要再进入这个鬼地方了。谁敢来,他就跟谁急。

    东方云雪的问题解决了,天若想想有点迷茫,有一股说不出的疲惫感,最担心林静,也不知道她一时兴起跑到哪里玩去了,这个时候了,一点觉悟也没有。        “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林静蹦蹦跳跳得突然出现,差点把天若吓出心脏病来,擦了擦浑身的汗,急着问道:“静儿,你去哪里了?

    林静不以为然道:“我到处看看啊,然后根据记忆画了一张图纸

    闻言,天若愣了愣,惊异道:“弃儿,你画图纸干嘛呀?”

    “这次我们准备补充分,走了难么多冤枉路,现在我把这暗道的地形一个个画下来,那么下次来的时候,就可以像小燕妹妹一样,畅通无阻了。”林静笑语盈盈,看着手中自己精心绘制而成的图纸,眼里都是异彩,一看就知道再打什么鬼主意。

    感觉林静还想没有接受教小天若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干笑几声道:“这个静儿,你不会不知道要开启暗道,最重要的是。”天若还未说完,林静就毫不客气打断道:“需要小燕妹妹的血而已嘛,我们是好姐妹,弄几滴不会有太大难度

    “弄几滴,怎么弄?”天若心中忐忑,总觉的林静会乱来,试探着问道:,“静儿,你知不知道,这个密地是什么地方

    “关月皇陵,本小姐早就知道了。”林静说的好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贼光,笑眯眯道:“听说,关月女皇当年一直长保青春美貌,由此可见这个地方,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哈哈哈。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凶叭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二章 战库与兵库
    二圳林静笑得那么邪恶。那么狡黠,天若心里直发毛,口,口口水。赔笑道:”静儿,我们是不是和燕儿商量一下,乱走恐怕不好,毕竟这里是”

    “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燕妹妹怎么会知道呢林静满不在乎,还冲天若扬了扬黛眉,一副要勾引人同流合污的样子,就是天若万般不乐意,但最终还是被林静拖下水了。

    没办法,要是林静闯祸了。自己在一旁说不定还能挽回点,放着她一个人乱跑,怎么会安心,搞不好她一欣喜若狂,把整个关月皇陵都拆了,也不一定啊。

    “静儿,要是燕儿回头发现你动机不良,怎么办呢?”天若还是比较担心,据他观察和发现,一个人在百忙之中,你再给他添乱,她就最容易发脾气。

    “施心好了,我们是好姐妹小她一定会宽容我的,要是被本小姐找到了能永保青春的灵丹妙药,再分她一点,她高兴,感激我还都来不及呢。”林静说的眉飞色舞。好像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情景。

    天若想了想。豁然开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深知对于一个女子最大的诱惑就是青春永驻,永远年轻漂亮,尤其是林静,关燕这种裙艳难逐。美若天仙的人,更加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到时候不管关燕如何发大动肝火,就是暴跳如雷,只要灵丹妙药这么一送,保证立刻笑逐颜开。

    一念及此,天若安心了很多,逐渐也不把关燕发脾气的事放在心上。在暗道中昂首挺胸走着。

    ※

    此时此刻,闯进关月皇陵的各路人士,在层出不穷的机关陷阱,千奇百怪的生物面前,死伤的差不多了,而一个蒙面人混在其中,踏着无数的尸骨,有惊无险的前进着。终于被他抵达了关月皇陵的核心。

    此人正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散布消息的司徒长空,他来海雾山的人物是护送华芸公主,然后是带军封锁一切上海雾山的可能性,可是他阳奉阴违。故意露出几个疏忽,让不少人有机可乘,然后他假意带兵追赶那些,在蒙面改变,混在无数杂乱的人群中,进入关月皇陵。

    虽然也饱受了困苦,但是司徒长空从小就经过铁血教育,在艰难的环境,也能保持冷静的思考,在发觉甭道时常变换之后,用记忆将每一条甫道链接的两个位置牢牢记在脑海,甚至发现每个特定的时间,甫道变化的趋势。逐渐在脑海形成一张简略的密地图形。

    方法虽然笨,但是不可否认司徒长空的本事。于是经过千辛万苦。他排除万难,终于来到了关月皇陵的核心位置。

    “好啊,就让我看看这个鬼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玄机现在摆在司徒长空面前的是一扇门,上头写着“战库。两字,字迹有一股磅礴的气势,像是被人以鬼斧神工给劈出来的。

    毫不费力的推开那道门,司徒长空还战战兢鼓的戒备着,缓步踏了进去,他不相信字自己能无惊无险的进去。果不其然,那门上方突然落下刀闸,将司徒长空整个人前后一劈为二。

    要不是有万邪不死身,将伤口牢牢粘合。司徒长空恐怕真的一分为二了,心中一阵余悸,立刻原地调息伤势。务求以最快的速度将伤口真正的愈合。

    “***,这是什么鬼地方差点死翘翘,司徒长空忍不住破口大骂,看看门后的究竟藏着什么乾坤,没想到居然是满屋子的书籍。

    一头雾水之下,司徒长空随意翻了一本。居然讲得是兵法,各种奇谋战略。甚至有些书描写各个年代的一些战例,以及对此的详细分析。独到的见解。

    这绝对是一个宝库,如果谁能将这些书籍的内容,都海纳百川的吸收,那么行军打仗,简直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就算不能成为一代名将。也会是个传诵千古的军师。

    就像着魔了一样,司徒长空看了一本有一本,感觉一个新的天地在他面前打开,整个小人愈看愈兴奋小可惜这么多书,没有十年寒窗苦读是没办法消化的。

    时间宝贵,司徒长空抓紧时间,看了足足十本,最后他思考下来,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记载的战例,发生的时间至少都是两百年之前。而且兵法著作,也是两百年的人物撰写,这回是一个巧合吗?        虽然当年关月女皇,带领王庭,吞并诸国,一统天下之后,战事虽少小打小闹罢了,不过其中也有一些突出的地方,怎么没有被记载进去。

    “难道”一念习徒长空想到了个小可能,打了一个冷颤,看看了着腮陛门的书籍。与其说是收藏,到不如说是未雨绸缪。

    如果心中的想法真的正确。那么皇上如此紧张这个密地,就不难解释了,司徒长空怔在原地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为关氏王庭重新崛起,而做准备的地方,居然会便宜了我司徒长空。”

    ※

    另一边,鬼谷众人被打散之后。鬼夫子和鬼刻师徒一路东奔西走,遭遇了不少险象环生的危险小机缘巧合。被经过的莫野和无名烈救下。

    莫野右臂的兵器龙首就是鬼夫子的杰作,也是欠了他一分情,多多少少有些信任,况且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力量,四个人商量下来。还是一起行动比较稳妥。

    经过比跋山涉水还苦难的路途,一行四人终于脱离了苦海,来到生锈的铁门前,不过很高,就像一个巨人似的。上面写着“兵库”二字,刻的极深,给人感觉好像有人有一种神兵利器给轻而易举刻上去的。

    当怀着莫名的心情去推那扇门的时候,突然轰的的一生,那扇高大的门居然倒塌了下来,重量更不用说了,足够把一个人压成肉泥。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莫野心中一火,用逆乱心经第三阶,逆导攻击,将那扇门压下来的力量,全都导到地面,这才救了所有人的命。、

    危险解除,鬼夫子看清门后面藏得是什么,一向沉稳,不为任何事物所动的他。第一次激动的难以言喻,大步夸了进去。        只见门后,琳琅满目摆设着各种常规的兵器,盾,长枪,弓箭等等。更令人难以坚信的是,经过漫长的岁月,居然一点生诱的痕迹也没有,依然透着锋利的寒光。

    “这是鬼夫子也是以打造兵器引以为傲,乍看之下,心中狂喜。忍不住拿起一件兵器欣赏起来,不经意间看到兵器上,有四个小字写着“一代兵王”

    “哈哈,这就是当年兵王打造的兵器,果然堪称神兵利器,终于被我找到了沉醉于打造兵器的鬼夫子,一生最大的宏远,就是能打造出超越一代兵王,打造出惊世骇俗的兵器。可是他穷极一身,都无法再进一步。

    “师傅你快看鬼铡眼尖,看到石壁上有雕刻图案,一幅幅有序排列,人物栩栩如生,还有文字详解,将一代兵王打造兵器全过程雕刻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鬼夫子如获至宝,两眼放光,快步奔了过去,一幅都不落下,看得聚精会神,恐怕现在天摇地动,也无法影响他了。

    看着满屋子的神兵利器,这些都是一代兵王打造的,锋利程度自然不用提,然而让莫野上心的是小这些与江湖中人用的五花八门的兵器完全不一样,都是军队用的常规兵器,想想如果一直军队都用这样的兵器上战场,完全就是在切菜啊。

    “原来这就是一代兵王打造兵器的方法。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鬼夫子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突然之间他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机关。一支暗箭飞出,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毫不减速,完全没入石壁中,可想而知它的锋利程度。

    “师傅。”鬼刻看到鬼夫子握着痛苦得捂着伤口,鲜血泊泊流。立刻飞奔了过去将他扶住,焦急问道:”师傅你怎么样,我马上给你止。在血包扎伤口

    鬼夫子惨淡的笑了笑,轻摇头道:“我的好徒儿,不必费心了。这次冒险进密地。我就有了心里准备,能知道一代兵王打造兵器的方法。我也不虚此行,只是遗憾。没能打造一件能超越兵王的兵器

    “师傅你不要说傻话,如果你走了,我怎么办啊。”鬼刻和鬼夫子这对师徒相依为命。情同父子,眼看鬼夫子的眼神愈来愈暗淡,说话愈来愈无力,鬼刻悲痛不已。

    “鬼刻,你也不小了,不要老陪着我,该是自己闯荡的时候了。”鬼谷子只是欣慰一笑。随即看了一下莫野,用坦诚的语气道:“莫野,请你看在我和你们父子的缘分和打造兵器上。以后就让鬼刻跟着你吧。”

    “前辈放心,我一定不负你所托”小莫野对鬼夫子报以恭敬,鬼谷之战,他曾经的一席话,让莫彩儿豁然启悟。受益匪浅,等于对整个莫家都有恩,现在万兵之鬼就此而去,心中不免有遗憾和愕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三章 愈毒愈强
    花在数以千计的人踏入关月皇陵。暂且不提活着出去加酬有江少,就是现在还芶延残喘的也寥寥无几,就是回头路还有不少机关陷阱等着。

    虽然鬼谷的人被打散,然而鬼毒寸步不离万毒王,这是他师傅,拥有万毒无疆,这种毒霸天下的毒功,跟着这靠山身边,心中或多或少感觉安全一些。

    可是事事难预料,他们不小心触动机关,放出了大量的毒气,从各个方向扩散过来,到处弥漫,就是内功再高的人,也无法再不换气的情况下,冲出毒气范围。

    偏偏有人不惧,万毒王和鬼毒师徒一生练毒,本身就有抗毒性,毒气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补品,呼吸吐纳将毒气吸入身体,化为己用。

    “吸了这些毒气,我的毒功将更近一步。”鬼毒贪婪得吸收着,不知不觉身体产生异变,五脏六腑都在作痛。身体遍布都是毒疮,脸孔都烂了,惊慌失措道:“师傅,这是怎么会是,我不想死啊。”

    “鬼毒你太贪心了。”万毒王对鬼毒痛苦的样子视若无睹,冷笑道:“这毒气不比万毒无疆逊色多少,你身体的抗毒性根本不够看,还吸那么多。自招恶果。”

    “那师傅,怎么办,救救我啊。”鬼毒一脸惊焦,他那知道这毒气如此厉害,一直隐而不发,让他误以为毒性一般般,大吸特吸,突然剧烈发作,身体都快烂了。

    “没救了,鬼毒啊,还是让为师结束你的痛苦吧。”万毒王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一爪按在鬼毒脑门,手指深深插了进去,鬼毒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师傅,自以为的靠山,会这么毫不犹豫出手,这一刻万念俱灰,就像置身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好徒儿,匕路吧。”万毒王狞笑着,手用力一扭,就此了解了鬼毒的生命,漫不经心道:“鬼谷不需要两个用毒高手,好徒儿你这一走,鬼城一定会更加重用我。”

    万毒王身负毒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加入,对鬼谷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可是一些人用惯了,还是难改,而且不知万毒王的忠心程度。鬼城始终用的是鬼毒,同时为了稳住万毒王,还传投了几招幽冥鬼爪。

    如今鬼毒一死,那么在需要用毒方面,鬼域只能依赖万毒王了,这样一来二去”万毒王以此取得更多的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就能学到更多的幽冥鬼爪。

    “我的毒功,加上幽冥鬼爪,一定能创出一套更狠毒的功夫。”万毒王忍不住泛起冷笑,他的心只有自私自利,更不会有忠心二字。既然走散,他便决定不再冒险,独自返回。反正这种情况,混乱不堪,又不知道方向,是进是退,更不知道其他人动向,就算自己一个人回去了,鬼城也不好说什么。

    ※

    现在兵库和战库,都有人闯入,愈来愈多的人,接近关月皇陵的核心,铃声不断,关燕心也跳得七上八下,她四处奔走,已经累得都快撑不住了,好久都没合眼了,要不是素雪颜用医术替她缓解疲劳,她真的要垮了。

    “公主殿下休息一下吧,如果相信我等,那么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张世道说的坦荡至诚,眼中尽是坚定不移的意志。

    林放豪爽道:“公主殿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放心,到时候我林放一力承当,会向皇上请罪的。

    ”

    “这,”关燕有些犹豫不决,关月皇陵的核心有无尽的秘密和宝藏,道目前为止,她都是带领十二卫,林家在远离核心的地方阻止各路人士。

    而之前,药库,金库发出警报,她没动用十二卫,林家的人。都是一个人行动,赶过去看个究竟,就是不希望他们也接近皇陵的核心。

    思考再三,衡量轻重,关燕决定赌一场,相信十二卫和林家的重新,没人给了他们一滴血,并告诉他们通往皇陵核心的捷径。

    紫莹和素雪颜都是女儿家,被留下来照顾虚弱的关燕,其他人马不停蹄的出发了,林放,林言负责兵库,一路飞奔而去。

    张世道带着叶青城,狼心赶往战库,他的眉宇间似乎有些紧张,皱了又皱,好像经过了艰难的思虑,才道:“青城,待会你不要跟我们一起来,去药库吧,哪里说不定有你要找的地方。”

    闻言,叶青城心中一动,的确药库研制了天下奇药,各有功效,还有一些难见的药材,哪里说不定有他日夜寻找的天香豆慧。

    想起还在雪山,冰封着的那女子,一个人孤孤单单那么多年  那活泼,天真的笑颜似乎也被凝结了。叶青城涌胎    俊楚,感激道!多谢老爷子。我定速尖速回。不角,点蛛丝马迹

    张世道点点头,心中有些忐忑,他不是没想过,求情关燕去药库为他们看一看,是否有天香豆管。不过既然放在药库中,就说明这是关月女皇极其看重的东西,说不定起到关键作用,动也不能动,关燕未必会答应,只好兵行险招了。

    与此同时,还在风风火火赶往兵库的林放与林言,两人只顾赶路,一声不啃,脸上的是神情显得极为凝重,似乎有什么心事。

    “爹,我想林言试探着问道。

    “啊言,我知道你要去武库,一观林家真正的武功,但不要想了,皇上还未对我们林家信任到这种程度。”林放似乎知道林言的打算,眉头紧皱道:“你知道。为何皇上会让公主殿下带着雪颜来吗,就是要给你制造牵制,不好轻举妄动,要是公主一旦发现武库发生异状,说不定马上手起刀落,当场杀了雪颜,你愿意冒险吗?”

    林言沉默以对,眉宇间隐隐有一丝不甘,现在自由行动,可以说有了极大的机会,去武库一游,林家真正的武功就在那里,虽然诱惑巨大。

    可是他还是不敢那素雪颜的生命来冒险。

    ※

    就在十二卫和林家的风头行动之际,代表武库的铃锁也响了起来,这让抓紧时间休息的关燕顿时心乱如麻,逐渐有一种无力感。

    关燕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素雪颜,见她一脸惊愕的样子,想想林言,林放刚走,排除了可能性,现在兵库,战库,分别被袭,也不知道还有谁去了武库。

    随即关燕想到了两个人,急忙喊道:“若哥,林静姐姐,你们在哪里,给我出来声音在暗道里久久回荡,可是不见回应和动静,这让关燕心往下一沉,感觉异常难受,这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吗?莫非去武库的就是他们。

    “不行,我要尽快恢复气力关燕镇定心神,运功恢复元气,并要素雪颜全力相助,并许诺,事后行赏,让素雪颜去“医库”一观一些医书典籍。

    素雪颜顿时被鼓舞起来,施展浑身解数,针炎,推拿穴位,一些自己煞费苦心,炼制的药,平常舍不得用,现在统统再到了关燕身上。        一旁紫莹看得有些木讷。她虽然与素雪颜相处时间甚短,不过一直认为她是个文静,清冷的女子小可是现在听到有机会去医库一观,卖力的就像着了魔一样,拿出一颗药丸,还喋喋不休向关燕介绍有多么珍贵,自己又是多么舍不得,说了长长一大窜,才给关燕服下。

    听到后面,关燕有点受不了,忍着性子道:“好了,素姑娘。我知道你牺牲很大,我会弥补你的,一定让你在医库看个痛快,麻烦你快点吧。”

    ※

    现在,司徒长空完全沉浸在战库中,一本本书翻阅着,尽管知道这个地方不便久留,可他还是忍不住被吸引,直到一股杀机逼近,不得不打断了他的专注。

    山无涯,方长风行动较快,已经先来一步,看到一个蒙面人在战库里,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津津有味的读着书,这感觉十分古怪。

    “你们是魔教十二卫中的山无涯,方长风,大家江水不犯河水,请不要打扰我看书司徒长空还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不过一向小小心的他,就是说话也压着声音,他擅离职守,悄悄潜入,已经是罪了,现在又知道密地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根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管你是谁啊!”方长风一点也不客气,仿佛一头怒不可遏的野兽,寻找发泄,棍势如排山倒海,疯狂。凌厉砸向司徒长空。

    “***,不知好歹的东西司徒长空怎么会料到对方一点也没听进去,没什么深仇大恨,就要取他的性命,看书的心情被打扰,恼羞成怒,一剑飞快斩出,快疾绝伦,寒光扫四方,将方长风的棍势一一截下。

    “这就是把整个小武林吓得屁滚尿流的十二卫,我看也不过如此。”司徒长空冷笑着,他已经今非昔比,施展万邪**,邪气猛涨,剑连环疾刺,穿过方长风棍势的空隙,犹如一条无孔不入的毒蛇,将方长风刺伤。

    “这股邪气,不会错的,是万邪**山无涯心中惊骇。知道方长风有危险,连忙出手,铁棍一拆为二,密集挥打,形成层层叠叠的棍影,将我司徒长空的剑招全都阻挡住。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四章 再战长空
    个才想点样吗。。司徒长空呵呵笑。不急不躁回“甥短刻就运足了气,正准备施展更加犀利的攻势。

    一个暴喝,山无涯在一刹那。开始反守为攻,两根短棍愈大愈快,一招紧接一招,乱打司徒长空的全身上下。攻势就像一张天罗地网,完全将他罩住,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该死,不愧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轮招式,在山无涯无处不攻的棍势下,司徒长空黯然失色,身上频繁挨打,骨头都放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快全部裂开了。

    承受暴风雨般的猛棍,就是绝世高手也不见得好受多少,可是在司徒长空脸上的,是如此的从容仔细,没有痛楚的身体,不受伤势影响的生命,都让他有大大的资本,来一个翻盘。

    感觉山无涯的棍势逐渐弱化。同时也看透了棍势中的空隙,司徒长空冷笑一声,剑旋转劈斩,将山无涯的铁棍卸到另一边,让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空当,然后乱剑疾刺,一时间数不清的寒星点点带着一股锐劲和邪气飞向山无涯。

    危险将近,凭借多年的经验,山无涯再知道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侧过身子,最小程度承受伤害,手臂上和腿上,都被擦出几条伤痕。简直惊险万分。

    “万邪不死身,很了不起吗,看我打爆你。”山无涯忍痛反攻,一棍横旋而来,不偏不倚敲在司徒长空脑门,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

    “该死,真是小看他了。”即便有万邪不死身护体,没有痛觉,生命不受伤势的的影响。可是脑门挨了重击,司徒长空依然头昏脑胀,思考陷入短暂的混乱。

    “我来送你上西天。”看到有机可乘,刚刚受挫的方长风再度杀上。凶狠的样子,到不想再杀敌,倒是像要发泄什么,棍如雨下,刚猛无比。

    在万邪**的修为上,司徒长空自认不输给邪君,有的是本钱卷土重来,全力护住脑袋,身体硬受方长风的棍击,在短短一刻,除了咽喉以上,都被打了一个遍。

    “长风危险,快回来。”山无涯知道万邪不死导的抗击打能力,非比寻常,向方长风这样乱打一气,非到没有效果,反而会因为攻得太猛,露出自己的破绽。

    可是任凭山无涯如何叫喊,方长风就是充耳不闻,就知道乱打一气,要把对爆,发泄心中乖堵着的感觉。

    “你这家伙打完了没有。”司徒长空脑袋恢复一两分,立刻怒火中烧,以他的性格,挨了那么多打,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剑狂舞而去,如一道风一样扑出,将方长风的棍势统统扫开。        “不自量力,就先送你去死。”司徒长空一剑比一剑更快,九霄九剑,九种变化连连施展,多变的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将方长风攻得一时间,招架不及,只是勉强挡了几下,就惊骇发觉,那一寒光,已经冲着自己的心脏而去。

    “长风当心。”千钧一发,山无涯及时赶到,一棍将方长风扫到一旁,救了他的性命,可是这样一来,使得自己也暴露在司徒长空的剑下。

    “好吧,想杀你也一样。”司徒长空冷笑着,一剑突然再度加速,山无涯在一棍送走方长风之后,在无力自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刺进自己的身体,然后绽放一朵血花。

    “义父。”方长风惊骇色变,突然手脚发凉,这一刻心就像沉到了深渊一样。

    ※

    就像贼不走空门一样,林静也不喜欢白忙一场,一定要挖到宝,和天若偷偷摸摸来到药库,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的翻箱倒柜。

    药库有不少灵丹妙药,各有不同效用,在世上绝无仅有,可谓无价之宝,但都被林静视若无睹,一心要找能青春永驻的神奇丹药,看看这个不是,瞧瞧那个小也不是,挑三拣四的样子,让一旁天若看得直摇头,真是暴玲天物啊。

    “若哥,你别光看着,快帮我们早啊。一定要在小燕妹妹抓到我们之前,找到宝贝。”林静心里有点着急了,灵丹妙药那么多,这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哦。好吧。”天若无可奈何被林静拖下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帮忙找了起来,每一种药都摆放在一个小盒子里,上面有写明名字和功效,和详细的炼制方法,有一种凶药。好像壮人体魄,不管是谁一旦服用,立刻健壮如牛,力大无穷,以一敌十都不再话下,要是一支军队人人都服用,在战场上简直所向披靡。

    杠。有天若随意寻找!间,找到一个精致的小含与着,“天香豆慧”服一粒能使人出去假死状态,再服一粒就能使人苏醒过来。

    正在天若觉得这,“天香豆慧”没用,准备认到一旁的时候,突然一阵阵打斗声传来,好像离得还挺近,就想去看个究竟,随手就将那装有天香豆慧的小盒子,放入自己的怀里。

    “静儿,我们去看一下天若知道在这个关月皇陵必须处处小小心,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就奔走如飞,往药库的另一扇门而去。

    关月皇陵的核心,是有无数库房组成环形围绕,就像一个圆圈一样,而圆圈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关月皇陵更里面的地方,必然是比库房更重要的东西,且每一个库房都有另一扇门与其连同。

    天若和林静是从外边的一扇门进入药库,而现在走的另一扇门,就是更深入关月皇陵的核心。就像一扇前门从外面进来,一扇后门到更里面后院。

    冲出药房,进一步深入关月皇陵的核心,天若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方长风被这浑身是血的山无涯,正在被一个透着邪气的蒙面人追杀,而那个邪气,令天若一阵心悸,感的不会错的,正是修炼万邪**所特有的。

    “义父你要撑住,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方长风不顾一切背着山无涯疾奔,知道如今山无涯的伤势。只有素雪颜能及时医治。可是通往战库外边那扇门被司徒长空堵住了,方长风没得选择,只能穿过另一扇门,往关月皇陵核心更里边跑。

    “看你们情同父子,就送你们一同上路。”司徒长空不依不饶,势要赶尽杀绝,剑剑夺命,而方长风本就不敌,现在还背着一个受伤的山无涯,处处受制,只能打出一些零星的反抗,就被破解的干干净净。

    “长风,我不行了,你一个人先跑吧山无涯知道在劫难逃,要燃烧最后的生命,给方长风争取生机,可见真情。

    “义父你撑住,我一定带你出去。”方长风边打边退,虽然死不放弃,但无法改变什么,在司徒长空的步步紧逼下,愈来愈无力  心中一阵难明的痛楚,若果不是自己不懂事,任意妄为,怎么会拖累山无涯。

    一念及此,方长风更感觉背上微弱的呼吸,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接着又被司徒长空一脚踹到在地上。

    “好了,你们该是上路的时候了既然做了,那就干脆点,司徒长空不想留后患,在他眼里,山无涯是个将死之人,快剑指向方长风,势要一剑毙命。

    “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天若在关键时刻出手,他知道出方长风和山无涯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知道他们之间有比血还弄的真情,洗惚中,想起了小峰派的师兄弟们还有那个如父亲般抚养自己长大的的恩师陆剑明。

    也许心中感触,也许见义勇为,也许想卖关燕一个人情,无论哪种,天若都出手了,人如雷直轰而下,挡在方长风身前,斩王枪第三式,风云残卷送黄泉,长枪不但舞起枪花。逐渐向一个漩涡一样,将司徒长空的剑缠住。

    “是你,应天茄

    。司徒长空看到天若,顿时双目喷火,这个自己看不起的人物,居然抱过,亲过自己最爱的女子,心中始终难以接受,化成嫉妒的火焰,功力提升到千邪层次,邪气狂暴,一剑反过来将天若的长枪震溃。

    面对司徒长空惊人的威势和邪气,天若小小震惊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干脆将长枪一仍,呼啸一声,赤手空拳,以刚猛平实之势,冲击司徒长空。

    自从武功大进之后,司徒长空自信可以笑傲所有后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能够与天若再度较量,也异常兴奋,九霄九剑,一剑强一剑,一剑扣一剑,一气呵成,剑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又讯又猛,气魄压人,加上万邪**的邪气,威力是以往的十倍以上。

    可是天若认真起来,也绝非等闲,不灭真身无惧任何攻击,连人带剑一起打,重拳,掌刀,凌空飞腿,接二连三,不断将司徒长空打得一路倒退,更将他成废铜烂铁。

    等到司徒长空稳住自己的阵脚之后,看到自己刚交手就狼狈的模样,怒火更甚,简直比杀了他更难受,心想着,应天若,我就不信会输给你。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五章 原谅的可贵
    眉头紧皱。今身紧绷,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对年。幕口栉干自己,甚至犹有过之,不过经历那么多场恶战,那一次对手比他弱过,还不是打生打死过来了。

    邪气随怒意猛涨。司徒长空眼中有无尽的凶光,虽然不如邪君那么骇人。可是当今世上,能有这么让人生畏的邪气,也只有他一个了。

    带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意,司徒长空以指代剑,如飞一般。急掠了过来,激发道道邪劲剑气,飞扬不绝,猛攻天若上中下三路。

    天若不慌不忙,碰到任何剑气,掌风,统统一无双武典的气化万千化解与无影无踪,就连这次司徒长空的邪劲右气也不例外。

    “哼,有点本事,就得意忘形因为嫉妒,司徒长空已经将天若排上必杀名单。自小接受军事教育的他。自然了解,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那么邪劲剑气不过是开路罢了。以指代剑来势更快  更急劲,短短一刻,就命中天若几处要穴。

    虽然不灭真身连穴位都能防御,但伤害也不是没有,天若感觉就像好多针刺在身上,疼痛难受,身体难以自如,防线更加形同虚设。

    抓住战机的司徒长空冷笑一声。更快的攻势接踵而上,就像群山崩塌狠狠砸在天若的身上,爆出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好像一个人的骨骼都给打得粉碎了,听的就让人心惊肉跳。

    “该我了”天若一直挨打,等到司徒长空打出来的劲道,统统化为己用,蓄力完毕,一拳轰出一击制胜,冲击之势给人一种撼动一切的强横感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司徒长空再一次凭借对天若的详细了解,侧身一转躲过一击,但是那隔空拳劲,还是擦过了他的身体,要不是有万邪不死身和没有痛觉,骨头都快被打折了。

    心中暗笑,想打中我,别做白日梦了。

    没有如愿打中对手,天若先是脸色一沉,趁着化为己用的外力还未用完,双拳连环打出一击制胜,隔空拳劲连续爆发,就像巨浪一样,接连而至,吞噬一切,毁灭一切,并吼道:“既然一击打不中,那就再来。”

    避的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司徒长空连续躲过,都是险之又险。身形愈来愈扭曲,终于还是被天若的隔空拳劲命中,那一刻他看到胸口四陷了下去,有一种快被打穿的感觉。

    “没可能,我应该比他更强司徒长空发出不甘的怒吼,四陷的胸膛再度恢复原样,马步猛地一扎,顿时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狠狠盯着天若,杀意愈来愈强烈。

    经受了猛攻,天若不可能没有受伤,嘴角的血迹虽然不多,可是这也是一个小危险的信号。司徒长空知道胜利在向他招手,一鼓作气有杀了上来。        天若一点也不着急,缓缓吸了一口气。感觉伤势复原的毫无影响。双掌飞旋而出,同时天焚万尽的汹涌热力就像一头猛虎一样扑上司徒长空,就是专门针对万邪不死身的。

    好为正式交手,司徒长空就感觉大事不妙,天焚万尽之下,万邪不死身难以维持伤势,嘴角的血愈来愈多,伤势开始影响他的身体。没有痛觉,但依然感觉愈来愈无力。但看着天若势如猛虎的冲上来。司徒长空知道自己已经进退不得。只好硬着头皮,与天若以硬碰硬。

    两人都好不留情,猛攻对方。见招拆招。交手愈来愈多,只见天若愈打愈强硬。天焚万尽使得周围犹如火山般炙热。司徒长空的万邪不死身开始控制不住伤势,开始向着濒临死亡的方向迈进。

    “妈的,万邪不死身居然怕天焚万尽司徒长空优势全无,心中更难接受天若居然拥有克制他的武功,又惨遭天若一顿痛打,然后就想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我不会输,不会输司徒长空愤愤不平,从地面上再度站了起来,眼中有无数怨毒的火焰。咬牙切齿。决定豁出去了,不顾伤势,将功力提升道千邪层次,隐隐可以像剑晨看齐,聚劲与手掌,势要一击分出是胜负。

    感觉邪气愈来愈逼人,天若知道对方要拼命了,可是他现在的功力。即便只用单强防御也不见得可以挡下这一击,但都拼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退缩,决定了,一拼到底,只要接下这一击。胜利就是属于自己的。

    两人都在专注,准备做最后的一搏,而不远出,方长风看着山无涯愈来愈微弱的呼吸,心乱如麻。焦急万分,向下沉的感觉袭边全身。用哭腔喊道:“义父你怎么样,一儿妥呈消住。我不放弃。你也不要放弃。”                            …

    山无涯脸上虽然苍白虚弱,可是没有任何痛苦的样子。只是欣慰的六笑道:“长风啊,人生自古谁无死,能用我一条老命换你,我死,而无憾

    “义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方长风深深自责,都是自己要发泄心中的苦闷,不顾一切的作为,才连累的山无涯,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山无涯并没又多大的责怪。在说出方长风的身世之后,他就有心理准备。预见自己的惨淡,可是没想到,最后能以自己的老命换回方长风。虽然意识逐渐模糊,可心中欣慰无比。用微弱发抖手。轻轻摸了摸方长风的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长风,我知道你怪我,义父能补偿你,除了养育之恩,和救命之恩,真的只能到此为此。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希望弥补一点当年我的罪孽,哪怕是一点也好

    “义父,过去的事,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方长风心中极度难受,都快泣不成声了。他最敬重的义父,突然变成了血海深仇的人。换做是谁都痛苦的无法接受,又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苦闷不已。

    山无涯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件事,我也犹豫了很久,长风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儿子,真不想失去你,可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顿了顿。山无涯又无力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道:“虽然我知道可能是我妄想,但长风啊。我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义父,只要你不丢下我,就原谅你知道真相后,方长风都不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事实,心中的创伤有谁能无法感受,然而在即将失去山无涯,这个对自己从小无微不至,倾囊相授的义父。方长风才明白,那些血海深仇离他很遥远小很遥远,所谓真正的亲人,也很模糊。而他体验到的正在亲情,都是来源于山无涯,每天的关怀,照顾,呵护,已经深入心底,没有可以取代。

    “长风谢谢你,义父最后想对你说,不要再争强好胜了,有的时候杀些恶人就替天行道,可是你的年纪太这么小就杀人,不是一件好事。”山无涯眼神愈来愈黯然,自知命不久矣,用尽最后的气力,断断续续道:“如果我的”孩子”还在,我想”他一定”和你一样,”大了,我走了之后,请批    ,我和我”的妻心    ”合葬在一起。最后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你知道我是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岛上来了的,哪里有一个女子,我辜负”了她,没有”信守承诺”回去,希望”你日后”带着我和她的”定情信物,回到,,那个。岛,替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刻”也没忘记她,就连,,我妻子也,,不知道,我的心里还”一直装着,小另外一个女子。”

    在最后一刻,山无涯用颤抖的双手,将半块精雕细琢交到方长风手里。在含笑中垂下了手,那一刻,方长风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崩溃了,就像丢了魂,一样。怔在原地。

    就在此时,天若和司徒长空决定胜负的一击,终于分别轰了出来,不灭真身重在防守,攻击并无多大的气势,天若用尽全力轰去的拳劲,只是略显刚猛罢了,但加上天焚万尽汹涌澎湃的热劲,绝对令人生畏。

    相反司徒长空的一掌,到达千邪层次,透着无尽的邪气,好像要冲破这个空间,压迫感就像要山崩似的,快疾的打向了天若。        谁退让谁就必死无疑,两人都好不留向对手,一掌和一拳擦过,分别命中对手。

    司徒长空着一掌比起剑晨。汗王等人也好不逊色,对于不灭真身防御力减弱的天若的来说,绝对是一个惨痛的打击,身体剧痛难当,仿佛五脏六雕都快裂开了,一口鲜血狂喷。

    当然司徒长空也好受不到那里去,即便天若攻击力不如他,可是天焚万尽直接轰进了他的身体,更进一步让伤势不受控制,血吐得也不少。

    就在这决定胜负的一击,丧亲之痛的方长风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发疯一样,铁棍狂暴,就像一头暴跳如雷的野兽,带着精锐的呼啸声,想着司徒长空索命而来。

    这个要命的时候,司徒长空根本腾不出手,被乱棍打得苦不堪言,狼狈的飞了出去,把石壁都撞裂开了。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六章 怎么会那么像
    二力。司徒长空可能略高天若一线。不讨现在加甘冗风,那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的,略作思考了一下,暗想反正自己没输给天若。只是没有分出胜负罢了小没必要把命就此拼了。

    一念及此,司徒长空萌生退意,骇人邪气一泻千里。而方长风被复仇的怒火燃烧,心中再也没有什么生死,目眦欲裂,杀气狂躁,只想把眼前的敌人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冷哼一声。司徒长空转身就走,他要立刻找一个地方运功疗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走。把命留下方长风不杀仇人誓不罢休,紧追不舍,却被天若拦住了去路,愤怒道:“给我滚,不然连你一起杀

    “你不是他的对手,只会白白送死天若毅然挡着方长风。目不斜视,充满凛然之气。

    “我的死活,关你什么事,我再说一遍,快给我滚方长风被怒火烧去理智,现在谁挡着他,就是他的敌人,杀敌绝不手软。

    天若看着方长风又悲痛又愤怒的样子。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沉痛,语重心长道:“你的命是你义父不惜以命换来的,如果去送死,那么你就是辜负了你的义父的牺牲,冷静下来,报仇十年不晚,好好活下去,这才是你义父对你的期望。”

    “你”方长风沉默了,看着天若,眉头皱了又皱,心底在挣扎,天若的话虽然深入他的心,人冷静了不少,可是却不情愿接受他的好意。咬了咬道:“我的事,还是不要你管

    天若摇摇头,凄然一笑道:“我并不是想管你的事,只是不想看着一个长者的心意白白浪费罢了。”语毕,便让开了路。并无所谓道:“我言尽于此,如果你还执意去送死,我也不拦着。”

    方长风沉着脸,一言不发。既不追上去,也没有打算就此罢休的意思,眼神变幻不定,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窈窕的白色身影,犹如流云,飘飘然然来,身姿就像仙女下凡那么动人。        看着这个身影,天若立刻呆如木鸡,心底打了一个激灵,而一直在药库翻箱倒柜,刚刚出来的林静。也看得眼睛都圆了。

    关燕轻飘飘落地。冷冷扫了一眼天若和林静。然后目光落到方长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悲恸,哀叹一声道:“长风,无涯前辈的仇,我一定会让你亲手替他报,你现在带他离开这里,后面的事,交给我吧。”

    “小多谢公主方长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神情悲伤不已,抱起山无涯乙经冰冷的身躯,缓缓而去,步伐是如此艰难和沉重。好像人都快夸了一样。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天若,心中涌起无限的哀思,想起陆剑明。想起段缘,想起金端,那些亲切的笑容和生离死别的痛苦,忍不住有泪珠在眼中打滚。

    看着天若这个样子,关燕也黯然了下去,沉沉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忧伤。道“好了,林静姐姐别躲了,也出来吧。”

    林静笑语盈盈的跳了出来,装出一副乖乖的样子,简直人见人爱,好声好气道:“哎呀,小燕妹妹。你也来了,本来姐姐我还想给你一个小惊喜呢!”

    “惊喜?”关燕眼神一眯。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看得让人胆寒,寒声道:“我不要什么惊喜,只要你安分一点,让我省省心就好了,为什么不听,到炽匕跑。还来药库。”

    “这个”小燕妹妹,你听我解释。小林静眼珠骨碌一转,笑着道:。其实我是这么想的,传闻关月女皇容颜常驻,除了保养有道,一定有什么灵丹妙药,说不定能药库就有

    听了这话,关燕像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分明也是心动了,可是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而且重任在肩。装出一本正经道:“即便这样,林静姐姐这里也不是你乱找的地方!到底找没找到?”

    “小没有”。林静把头要的像拨浪鼓一样,用一副知道错了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关燕。

    关燕眉头一皱,沉声道:“即便没有,药库也一定被你弄乱了,你现在就陪我去整理语毕,就迫不及待拉着林静的手,就要往药库而去。的眼神一扫,就把涌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赞赏道:“燕儿,你真是敬业。”

    。这个地方,你不要乱走,要是出了事。我也未必能救得了你。”关燕冷冷丢下一句,然后马不停蹄。带着林静赶往药库,两个女子美目中都放着贼光

    天若一边点头答应,自己一定安分守己。等到关燕消失在眼前之后,意志稍微坚守了一下,就没守住,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但因为光线昏暗,没有看清多少。

    点起一个火把,目光一下能看到更多,发觉在五十步之遥的地方,有长长的阶梯蔓延而上,最高处隐隐有一个雕像耸立着,虽然有些看不清,但那份绰约的身姿,还是依稀可见。

    天若一时好奇,感觉走几步近一点,应该不算乱走,于是迈开步伐,一步步靠近那个雕像,不过即便走到阶梯之下,由下往上望,还是看不清。

    不知为何,天若心跳加速,好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再召唤自己,很强烈。于是鼓起勇气走上阶梯,近了更近了,愈来愈看得愈来愈真切,心跳的愈来愈快,那种感觉熟悉的感觉也愈加强烈。

    等到走上阶梯的中间段。总算看清那雕像的全貌,天若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以为是自己眼花,忍不住又走了上去,都后面他不得不接受眼中自己看到的。

    雕像的女子,身穿量身定制的龙袍,凤目含威。又充满了睿智,气态端庄,更有高高在上的皇者之态,而那美轮美奂的容颜,简直无法形容,要让百花失色,星辰暗淡。

    然而让天若惊讶的不是她有多美,而是她的相貌。既然已经知道这密地是关月皇陵。那么这个身穿龙袍的女子应该就是关月女皇无疑,可是天若换了好几个角度,看了几遍,还是一时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个关月女皇的相貌,怎么看都和姐姐一模一样。

    一时间想不通,差点以为姐姐就是关月女皇,可是再想想,关月女皇是两百年前的人物,想想这个一个传说的人,长生不老活到了现在,简直是老妖精了,再莫名其妙来到小峰山。还硬是把自己收成小弟,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吧。而且姐姐的气质轻灵,没有皇者之威,充满了年轻的朝气,不像是活了两百年经历沧桑的人啊!可以说除了相貌,其他的都判若两人。

    天若只能这么想。天下间长得像的人,有不是从一个娘胎皂出来的,还是有很多的。

    。哎,姐姐真牛。居然能和关月女皇长的一模一样天若一边感叹着。一边继续往阶梯上走。留心数了一下,一共九九,直到自己踏上最高处的时候,又目瞪口呆了一下。

    只见艾诺关月女皇雕像的身后,就是一片宽阔的空间,建筑着一座精雕细琢的宫阙,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因为受到这样的视觉冲击,天若已经将关燕的告诫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心中涌起无限的好奇,快步走向那宫阙,一跨进去,就看到无数文武百官的雕像,齐齐下跪。毕恭毕敬,目不斜视。看着那张龙椅上女子。

    “不是吧,都尘归尘,土归土,还做皇帝梦啊。”天若虽然没有去过朝堂,不过一看就知道,这里的布置。都是根据关月女皇上朝的情景,再现她的风光。

    那龙椅虽然不是金碧辉煌打造。可是依然是通过能工巧匠用心打造,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更透着一股无上皇权的气势,再有关月女皇那皇者之气,更加显得威严不可冒犯。        可是天若满脑子好奇,想着外边那个雕像也许是出现了一点失误。还有进一步求证。于是几步就来到坐在龙椅上的关月女皇面前,又仔细看了看,甚至还装模作样抬起了她的下巴。

    看够了,天若终于死心了,没想到姐姐真的和关月女皇长的一模一样,天底下真的有太多的巧合的事,还偏偏让他碰到了,不知为何有一种心底发毛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人在这某个阴暗的角落,窥视你的一举一动,眼神中不怀好意。

    “没事的,这里只有我一个活人,应天若不要乱想,自己吓自己天若强大精神,为了证明什么,故意在朝堂上又转了几圈,然后赶紧走了出来,背上还有凉飕飕的感觉。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莫须有的感觉被吓跑了,天若感觉太丢人,装着胆子,绕着宫阙转悠了一圈小不经意间看到,离宫阙不远出,有一幅幅壁画,好像在叙述着一件事。

    好奇心被彻底打开,天若想着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干脆一探究竟,谁让关月女皇和姐姐长的那么像。相信此刻关燕正和林静在一起翻箱倒柜,找什么能让容颜常驻的灵丹妙药,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自己抓紧时间应该没事。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七章 陷入幻境
    二忌保存宗好,虽然不想是新刻卜尖的,但也没让人久远。天若缓步靠近,仔细看了看,第一幅壁画上,刻画着一座擂台。两个男子在对峙着,一个剑眉星目,英姿挺拔。浑身仿佛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昂首立于天地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无法匹及的感觉。

    另一个。男子,眼神有漠视一切的强大和自信,冷笑中藏着令人畏惧的杀机。尤其那股似邪非邪,似魔非魔的气势,给人一种黑暗的感觉。

    而关月女皇。好整以暇坐在擂台正前。玉手支顾,居然翘着二郎腿。嘴角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看着这两个男子。

    这第一幅壁画,天若看得有些茫然,有转向第二幅,两个男子居然打了起来,气势惊人,那种好像要山崩地裂的感觉,仿佛要破坏一切。毁灭一切,简直无法置信。这是人能造成的。而关月女皇居然毫不变色,依然是那副样子,看着这两个男子在生死战。

    看到这里,天若有点明白了小暗想这一定是两个男子为了得到关月女皇的芳心,以决斗那种很男人的方式,分出一个高下,赢得人抱得美人归,输的人滚蛋。

    第三幅壁画,一切都暗淡了下来,一个男子一刀桶过另一个的身体。只是他获胜的欣喜,而是泪流满面,悲恸不已,似乎没有想过要置对方于死地。而另一个男子虽然被捅了一刀。可是他脸上挂着欣然的微笑。好像解脱了似的,而且他是张开双臂。看情况是故意露出破绽。

    关月女皇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精心安排的似的。

    天若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子是谁,可是瞧他们的气势,应该是难得的绝世高手,看到一个逝去,令他感觉惋惜。

    第四幅,那个小男子抱着另一个的尸体。泪流满面,脸上有说不出的悲痛,似乎是杀了自己至亲的人。而关月女皇只是毫不以为然的看着,就像看一处已经猜到结局的戏一样。

    第五幅。那个男人悲愤中,再度站了起来。手中刀依然指向了冷笑这的关月女皇,那神情又像是在质问着什么。

    第六幅,好像听到了什么回答,那个男人一脸绝望,心寒的样子。对着关月女皇散发强烈的杀机。

    第七幅,关月女皇依然不惧得,也站了起来,威严中带着漠视。一手捧着小腹,一手指着那个男人。似乎说了什么。那个男子满脸震惊的神色,杀意荡然无存,连手中的刀都颤抖的掉到了地上。

    第八幅,那男子抱起另一个的尸体,转身就走,眼神充满了悲愤和无奈,而关月女皇只是无所谓的目送着他离开。

    第九幅,只剩下关月女皇,但见她好像很疲惫一样,颓然坐了回去,黯然神伤,眼中隐隐有后悔的泪珠。

    九幅看完,天若感觉一头雾水,只能感觉这是一个三角恋的故事,两个应该亲如兄弟的男人为了抢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大打出手,最后惨淡收场。不过敢去抢关月女皇,这个女魔头,胆量还不是一般的大。

    突然之间,天若感觉昏昏沉沉,那九块壁画好像有一股魔力似的,愈看愈不对劲,眼皮逐渐重了起来,意识和视线开始模糊,更有一种错觉,好像魂要被吸走了一样。

    “这是难里。”等天若恢复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宫廷院落,紫金为檐。白玉铺地,雅而出尘又透着大气,朱漆描金,气派宏伟。处处又隐隐透着一股威严。

    “有谁能告诉我,我究竟在哪里。”天若面对这一幕,感觉不可思议,一股未知的危险,让他心底发寒,全身紧绷,环顾四周,死寂的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突然间,一个天簌般,仿佛从天际而来的声音,轻柔道:“这里是联的制造的幻境。两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客人。”

    闻言,天若精神一振,完全没有将内容听进去,因为这个声音如此熟悉,离开转身,欣喜道:“姐姐,你又托梦给我啦。”话音未落,天若就张口结舌,说不下去了,因为在他身后的女子,一声龙袍,凤目含威。有一股慑人的皇者之气,大有君临天下,气吞山河之势。但同样没得令人窒息,而且这张脸天若急得,正是刚刚看过的关月女皇。

    “小子,以后记得,认亲要看准点。”关月女皇很平静的看了天若一眼。悠悠道:“胆敢擅闯联的皇陵,扰联的安宁,胆子不小啊。”

    看得山川二消怒意。天若苦笑声道!,“女皇殿下。你误会了,联竹欠过来保护你长眠的地方,到目前为止都是尽心尽力,而且不要王庭一分钱,就是带着一颗两百年都风雨不改的忠心。义无反顾而来,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

    平生难得大言不惭,天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相方全身都在发凉,不知为何,眼前的关月女皇只是简简单单站着,却给人一种强大的能一手遮天的感觉,就是邪君在世也无法和她相提并论。

    关月女皇冲天若浅浅一笑,晃了晃玉指。漫不经心道:“不管你什么理由。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有什么遗言也别留下了,反正传答不出去的

    天然啊了一身,随即明白过来,对方要取自己的小命,立刻抬高底气道:“关月女皇,我们无冤无仇,何必赶尽杀绝呢,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再说了。你杀得了我吗?。

    “小子你可千万不要大意。这是联煞费苦心制造的幻境,能困住任何人的意识,然后加以抹杀,而现实中的人。将会变成一具空壳关月冷笑着,眼中渐起逼人的寒气,似乎看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尸体。

    “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吗?。天若虽然一时无法接受什么幻境。意识之类的东西,不过暗地里算了算,好像没听说过,关月女皇练过武功。于是心中放心了下来,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道:“最好不要动脸的

    女子天生爱美,打脸这一招虽然卑鄙。百试百灵,强如关燕也忌惮三分,天若希望用这句话,让关月女皇知难而退。

    然而,回答的是,关月女皇一句满不在乎的话:“好啊,有本事打得到再说

    闻言,天若感觉被看轻了,虽然对方身份高贵,但为了自己男人的尊严,必须要出手教一下,于是开始装模作样,活动筋骨,将手骨掰得噼里啪啦,还转了转脖子。

    “看来你准备好了,那联就先出招了关月女皇似乎很技痒,显得迫不及待似的,玉手一招,一把剑从天而降,犹如旱雷轰地。

    看到一把剑就这么神迹般出现,天若先是愣了一下,暗想关月女皇难道要用剑。莫非他会武功,可是传言没有这一段介绍啊。

    “小子,准备好了吗?关月女皇眼中闪过一道兴奋和锐利的先,芒。好像能大打出手而非常高兴,似笑非笑道:“看你能接联几招问天剑录

    听到问天剑录四个。字,天若如遭雷击。脑子里一团乱,却有感觉什么关键的一闪而逝,没有抓牢。

    ※

    兵库中,在鬼夫子死后,鬼刻伤心难过了很久,跪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莫野并不着急,他收集了足够的粮食和水,支撑一段时间没有问题。他深深明白那种失去至亲的感觉,等鬼刻悲伤平抚下来之后,再走也不迟,可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林言,林奉命而来,要清除进入兵库的人,看到是莫野,双方同时一怔。好像做梦也想不到会在此碰到对方。

    “你就是莫野吧,带着你的人,赶快走。“林放当即脸色一沉。下逐客令。可以看得出他脸上的惶恐和不安。

    莫野眉头皱了皱,虽然能感觉的出,林放是好意,但他心中有坚定不移的信念,用拒人于千里的冷漠道:“我为何要走,为何林家来的,我莫家来不得

    “莫野,这里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看在林莫两家世代相交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你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林放好言相劝,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只是莫野毫不领情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在乎。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失传的逆乱心经,想必你们林家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莫野如果你在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林放似乎怒了。霸气外露,绝世高手的气势,将整个兵库压得喘不过气来,以此向莫野下达最后通聪。

    “好,那我走莫野不以为然得一笑。他看得出林放好像很害怕似的。急于要自己离开,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处于对林家的信任。而且兵库也不是他感兴趣的地方,于是带着鬼刻,无名烈扬长而出。

    “啊言,你去跟着,要看着莫野离开林放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手心中全是湿汗。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八章 武库
    二幕。玄剑门。邪会属干诚圭方的势力再被打散!后才盯人误打误撞。接近了关月皇陵的核心。药库,金库,战库,兵库,已经有人造访。

    如今武库中也来了不速之客小这已被关燕察觉,但因为人手不够,暂时无法兼顾,而且她更知道。武库比任何库房都更加凶险,所以并不急于一时。

    在被林放下了逐客令之后,莫野一路上走的漫不经心。时而回头。看一眼紧紧跟在后头的林言,意味深长道:“武库里应该也有林家的武功,难道你就没有兴趣吗?”

    武库收藏天下绝世武学,是每个习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藏,传闻逆乱心经,林家的武功,都在其中。找回家传绝学,也是林言的心愿,怎么会不动心,只是迫于形式,素雪颜还在关燕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不冷不热道:“我自信可以自己领悟,不必麻烦去武库一观。”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是不是自信过头了,不过怎么看你也不是这种人,劝你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莫野冷笑着,心中最清楚不过,以他目前的天赋和努力,能领悟道逆乱心经的第四阶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其中说不定会有偏差,要想更进一步,只有找回完全的逆乱心经。

    林言没有回答,其实心里也明白,将林家的武功练到这种地步。也快是他的极限了。林家秘诀还有第一禁招霸道循环,未必被自己完全领悟,很那再练第二禁招,他也不甘心就此原地踏步。

    看到林言那种渴望的神情,莫野淡淡一笑道:“我有一个提议,我们联手一起闯一闯武库如何

    “我没兴趣,你也别想去林言说的斩钉截铁,他虽然追求武学最高境界,为此自己可以不畏艰难险阻,可是绝不会拿心中至爱来冒险。

    被这么直接拒绝,莫野只是付之一笑,他能看得出林言也想去武库,但好像有什么顾忌,心中不断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摆脱林言,而后一口气冲到武库。

    就在这时,鬼鞭,鬼眼,慌慌张张的从一个甫道里冲了出来,差点吓了莫野一跳,认出是鬼谷的人,缓缓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鬼鞭擦了擦满头大汗,焦急道:“我们是出来找帮手的,鬼城还有玄剑门门主剑晨。在武库好像中了邪一样,盯着石壁一直看。”

    “什么,已经有人到了武库林言和莫野心中同时一惊。都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莫野眼神闪过一道深意,淡淡道:“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鬼鞭和鬼眼面面相觑,好像一时之间没法决定,虽然莫野曾经在鬼谷带过一段时间,但不代表,获取了他们的信任,不过想想现在也找不到什么人,干脆死马当活马医,立即道:“那你跟我们来语毕,鬼鞭和鬼眼立即带路,莫野轻笑着,跟了上去。

    “莫野,你想去武库?林言脸色一沉。刀锋一舞,顿时风云变色,那股刚猛犀利的刀气,让所有人都惊骇失色。

    “林言,有本事就来阻止我起初,莫野不想与林言纠缠,是因为不知道武库的所在,不想过早动赢了,不仅还是不知道武库的所在,再伤了林莫两家的和气。现在有人带路,莫野再也无需忍着。双拳互撞,打出逆乱心经第三阶,逆导攻击,将林言功过来的刀气,全部导得乱七八糟。

    “你们给我挡着莫野知道林言不易对付,趁着鬼鞭和鬼眼不必。出手如电,抓住他们的后脑勺,打出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让他们发狂,然后甩向林言。

    事情发生在短短一瞬。林言来不及跟上。现在鬼鞭和鬼眼发了疯的向他猛攻而来,虽然不足为惧,不过多少耽搁了一下,看着莫野愈来愈远的背影,林言气急败坏道:“莫野,你给我等着。”        去武库的路。莫野已经详细从鬼鞭和鬼眼口中探查,带着无名烈和鬼刻。一路猛奔,片刻之后。眼前出先一道敞开的大门,上面写着武库二字。字迹刚毅,透着一股雄浑之气。

    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莫野更加迫不及待,加速前进,人就像个一阵风似的,扑进了武库,心中有说不出兴奋和期待。

    而武库内,早有鬼谷和玄剑门的人马,个个忧心如焚,鬼城和剑晨分别站在不同的石壁前,眼中极为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站在不动。又被鬼刀鬼剑,段斩铁三人在周围守着。

    看到又有人来到了武库,鬼谷和玄剑门的人顿时更加紧绷,现在剑  晨和鬼城就像中了邪一样,

    切…功。很容易被人偷袭得年,定要寸步不离的守护着        几个人紧紧盯着莫野,要是他敢轻举妄动,立刻杀无赦。

    莫野并不在意其他人警惧的眼神,一路轻悠悠的走了过去,眼神在石壁上一一扫过,发觉剑晨看得是终极魔功,鬼域看得是幽冥鬼爪,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好像没了生机似的。

    在另一边,躺着鬼神鬼魔的尸体,全是七孔流血,没有任何内伤和外伤,莫野看得有些心凉,来之前他听说过,鬼神鬼魔是一时贪念,趁着鬼城和剑晨不注意,偷偷看了其他绝世武功,然后就呆如木鸡。一动不动,继而七孔流血而亡。

    要不是有鬼神鬼魔的下场。死得不明不白。其他人,像鬼刀鬼剑,段斩铁三人恐怕都安奈不住心中的强烈**,要一睹绝世武功。现在他们哪敢步后尘啊。

    “真是邪门啊。莫野仔细检查了一下鬼神和鬼魔的尸体,找不到任何致死的伤,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被吓死的,心神受到强烈的冲击。可是看看石壁的绝世武功,就会被吓死?

    就在莫野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小剑晨和鬼城鼻孔都开始流血,脸色惨白。好像将死之人一样。也不知道他们眼中到底看到的是什么,这咋,武库出出透着诡异。

    在这个时候,林言总算是追了上来,本来怒气冲冲,想要好好教一下莫野,也好见识一下逆乱心经,可是看到这古怪的一幕,心中突然往下一沉。

    “林言总算来了。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莫野眉头紧锁,将林言招呼过来。

    林言本来心中有些生气,可是看到武库中透着诡异的气氛,一股不安在全身蔓延。而且莫野已经到了武库,自己也追了过来,都到了这一步。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暂且不去计较,在听了莫野的推测之后,心中更是惊恐,现在即便是找到而了林家的武功,他也不能冒然去看。

    “怎么办,你还想看你林家的武功吗?。莫野沉声问道:“我们根本不清楚,这个武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点头绪也没有,看一眼。说不定连命都搭进去了

    林言不以为然道:“你我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不想死得毫无疑义,不明不白,先想办法破解武库邪门的地方

    “的确,我也不喜欢就这么被害死了,不过我比较有兴趣。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邪门的对方。要想巨大的收获,有的时候就应该冒险一试语毕,莫野冷冷一笑,走向一块石壁,上面正是刻着逆乱心经的武学,居然开始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看到莫野孤注一微,林言脸色变得复杂,他不是不敢冒险,只是不想让关燕知道他来过武库。看剑晨和鬼城的样子,似乎已经中邪了很久。自己相比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么长一段时间,足够关燕赶过来了。

    心中犹豫再三,想了很多很多,林言抱着侥幸心里,觉得剑晨和鬼城是一直看才中邪,如果快速看完。或者一个字一个字,停顿着看。说不定就不会中邪。

    “试试看,如果发觉不对劲,立刻走人林言深深一呼吸,走到可有林家武功的石壁上,眼睛快速一扫,其中的几个字,然后立即收回目光,发现自己并没又任何感觉,于是放心了下来。

    一个字一个字,林言看一眼就收回目光。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就怕一个不慎就中邪,一定要在关燕发觉之前,赶紧看完,不然心中至爱可能就有危险。

    看了大半都是林家流传下来的武功,等到林言看到缺失的三大禁招的时候,脑袋突然昏昏沉沉。按石壁仿佛有一股吸力一样,要他自己的意识给吸进去,怎么坚守自己的心志,也有一种无力感。

    突然间就像穿越一样,等到林言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满地都是刀的练武场,充满肃杀的气息,天地间一片灰蒙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里是哪里林言心头狂跳,知道自己也中邪了,如果不尽快从这里脱离出去,那么就麻烦了。

    “这里是关月女皇制造的幻境一个极有穿透力的声音回答了林言的问题,一个伟岸,俊秀的男子,正襟危坐,眼神如电,身上的霸气之强。仿佛能主宰天地间的一切。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言,似笑非笑道:“而我,是女皇给你安排的对手,你可以叫我林定。”,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绷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十九章 强大的对手们
    品言愣了一下,仔细敲了敲那张脸。皱丫皱眉。狐疑诲叫…刚毒林定?和我林家开家先祖同名同姓,这也太巧了吧

    林定低头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道:“这不是巧,我就是你的先祖,林定

    “说笑吗?”林言脸色一沉。眼中隐隐有怒火在跳动,林家上上下下无不对开家先祖敬仰万分,林言一直以林定为目标,势要同样成为要离开这里。就要先打败你了。”

    “没错,只要打败我,你不断可以活着离开,活着回到现实世界,还可以学到完整的林家武学。”林定背负双手,显得分外从容,笑得也很温和。

    “这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出去的方法,真是省了不少时间林言浑身都雀跃不已。能挑战自己的目标。自己做梦都没想过,霸气外露,天地间充满了一股无形的张力。

    “好好好,不亏是我的后人,这才想点样子。待会打起来的时候,可别喊疼林定很随意的拍手,发出赞赏,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不在意即将到来的战斗。

    林言目光一聚,整个进入状态,吼声道:“请先祖赐教。“话音未落。人如离弦之箭冲出小借着块势,一刀沉猛劈出,刀气犹如千万头野兽在咆哮,在嘶吼,笼罩着周围,不留下一点空隙。

    林定巍然不动,只是专注看着劈来的刀锋,好像什么也无法令他分心似的,在关键一刻,爆出浑身气刃,将自己守得风雨不透,同时展开刀势般的进攻,就像同时出数十把气刃反攻而上,瞬间溃散林言的攻势和防线,直接将他狼狈逼退。

    “林言是把,我今天教教你。林家的武功可不只有秘诀和禁招。其他练练好,照样纵横江湖。”牛刀小试,林定轻松逼退林言,那巍然的气度,更令人感觉他的深不可测口

    “不愧是先祖,看来用同种武功,我根本无法取胜。”林言并没有敌我实力相差悬殊,而放弃,更没有乱了阵脚,静下心,将精气神合一,用心思招,创招,破招,务求在最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没有用的,面对我,天下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分心思考。”林定轻喝一身,人如奔雷而来,一刀威势强猛,仿佛能劈碎山河,刀锋为止,压迫一切。林言面对风压,瞬间就抵抗不住,不得不单膝跪地,继而整个人都趴下了。

    “可恶,实力真的有这么大的差距吗?。林言又努力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欲坠,他听过很多关于林定神话般的传言,可是亲身感受那股威势,才明白,什么传言都无法形容这个人的强大。

    林定缓步靠近,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淡淡道:“如果真的是我的后人,就不要轻言放弃,我知道这还不是你的全力,不想死就拿出真本事。”

    “对,我不能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暴境。雪颜还等着我回去。

    ”林言坚定信念,脚猛踏地面,扎下马步,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对手,刀锋缓缓抬起,却能令一切都变得极为动荡,空气中充满着无以伦比的霸气,正是第一禁招的霸道循环的前奏。

    “第一禁招,架势不错,能够领悟道这种地步,已经难能可贵了。”林定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从容道:“可惜了。这是不可能敌得过第二禁招,霸主沉浮的

    ※

    另一边的缓进,莫野被另一个男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手的拳势狂猛,犹如万雷齐轰,每一击的爆发力都仿佛火山一样强“江就能轻而易举打穿莫野的防线。矛论怎么防,都膛冰更可怕的是,莫野每中一招,身体除了受伤,还会受到其他影响,比如内息往反方向流,心神混乱,这一切的现象都是逆乱心经才有的特效。

    莫野简直被人当成了拳靶子小一生从未那么惨,忍着痛楚没有吭声,被打得倒飞老远,摔了一个灰头土脸,费劲了气力这才站了起来,气喘吁吁看着那个人,怔怔问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那个男子嘴角不断泛起冷笑。慢慢走到莫野身边,用惋惜的声音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就是你莫家的先祖,莫悔吗?”

    “我管你是谁,既然对我不利,我也不客气莫野一声怒吼,人从地上蹦了起来,打出不走直线,难测的拳路,步伐不断交错。利用身体变化,从各种角度攻击,势要人防不胜防。

    但化解这种攻势,自称莫悔的人,只用了一拳,轰击空气,产生强烈的震动,劲风四刮,无论莫野的攻势从那边攻过来,都无一例外被崩开。

    “今天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逆乱心经,试试看第四阶,逆乱经穴”莫悔边说边做到,一拳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中招的莫野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打通的经脉,好像要重新封闭了一样,全身的穴位都在改变,没有规律可言。根本无法运功,就好像要被打回原形了一样。

    ※

    与此同时。更早进入武库的剑晨和鬼域也遇到了他们不可战胜的时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号称爪力无坚不摧的鬼域,时常将人抓得开膛破肚,现在自己浑身上下。居然会被抓得皮开肉绽。

    而在鬼域和剑晨面前,是两个无法形容的高手,一个散发着浓烈的阴森之气,目光幽幽,好像来自地府似的。令人害怕。另一个煞气骇人,目光偷着漠视和凶光,就像一个。恶魔降临。令人恐惧。

    。幽冥老鬼,你的传人不怎么样,我两三下就摆平了,实在不够看

    “炼狱魔头,少说风凉话,你的传人也不过如此,对付这种角色,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头罢了两个高手你一言,我一句,相互冷嘲热讽,一点也不把剑晨,鬼城这两个当世争霸一方的人物放在眼里。

    要是平常,剑晨和鬼城早就气炸了肺,勃然大怒得要将对方大卸八块。可是现在不一样,他们的对手,简直就是无法想象,一个是幽冥鬼爪的创功者,练到登峰造极的幽冥老鬼。另一个是自创终极魔功,杀遍天下,无人奈何他的炼狱魔头。

    鬼城和剑晨都是练过的,深知幽冥鬼爪和终极魔功的厉害,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是这两个恐怖人物的对手。

    “休息够了吗,我们就继续吧。”幽冥老鬼露出残酷的笑意,双爪一旋,直接撕裂空气,阁空在鬼城和剑晨身上留下伤口,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惊魂未定之际,炼狱魔头不知何时已从剑晨和鬼城只见掠了过去,看似什么都没发生。其实那微动的空气都充满了杀伤力,碰到身上,就像被遭到实实在在的重击。剑晨和鬼城双双吐血倒地。

    ※

    在另一边,重伤的司徒长空小逃进了政库中,抓紧时间疗伤  总算就从鬼门关回来了,心中默默诅咒了天若一百遍,下一次,绝对要将他彻彻底底了结。

    因为在战库颇有收获,司徒长空决定在政库中也要多多学习,那一本本堆积起来如山岳般的书,却是无价的智慧,如何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往上爬。如何治理一个国家小开创盛世,甚至如何谋权某位都有。

    司徒长空几乎都要看得入神了,一次看完过后,因为要找另一本接着看,在不经意间看到一块石壁小上面刻着飘渺的云雾山峰,在天地间巍然耸立,又好像有一种魔力,令人神往,简直巧夺天工。

    只看一眼,司徒长空就忍不住被吸引。然后只觉昏昏沉沉,像是有什么又把自己的魂给拉走了。

    等到司徒长空恢复清醒,骇然发觉,自己居然出现在一个荒山野岭。而且很熟悉。

    “我的好徒儿。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旷世邪君带着乐不可支的微笑,再度出现在满脸惊骇的司徒长空面前。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幻境苦战
    溶高手陷入关月女皇精心设置的幻境,个个都面临出心“对手,完全在苦苦支撑。

    林言苦练,甚至差点丢了性命。才练成的第一禁招,霸道循环,强横到!口气将功力提升到二十五成,连绝世高手也未必敌得过。霸道的不像话,然而在林定的施展的第二禁招,霸主沉浮面前,完全不是对得鲜血狂喷。

    莫野好不容易,领悟三阶逆乱心经,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但面对莫悔的第四阶,毫无反击的余地,被暴雨般的快拳打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鬼域称霸一方,无论白道黑道,都无人敢范,幽冥鬼爪歹毒,狠辣,开膛破腹轻而易举,令人胆寒,可是面对幽冥老鬼更狠辣,更歹毒的攻势下,自己反而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剑晨花了数十年闭关,练成终极魔功,在武林中建立不可撼动的地位,真魔降世的境界,难有人匹敌。只是面对炼狱魔头更高一层的“魔我同在。就相形见拙了,完全的下凡

    司徒长安经历一系列磨难,练成万邪**中的万邪不死身和千邪层次,实力突飞猛进,创造了比天若更快的进步神话,一度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他再起面对邪君。这才明白,那股恐惧,从未消失,不断没有像样的抵抗。还又一次遭受邪君的非人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相比之下,另一个陷入幻境的天若,面对一代女皇关月。这个正主,起初以为她在威严,再有王者的气魄。但乱打架,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心里掉以轻心到了极点。

    抱着尊重女性,友谊第一的心态,天若毫不在乎道:“关月女皇,我看你是一个女子。我也是一个有名气的江湖少侠,不想被人说成是欺负女人,史上最差劲的少侠,这样吧,我让你三剑语毕。天若当着摆好了姿势,一副你尽管放马过来的架势。

    。小子,这是你说的,我可要真的动手喽关月笑容绽放,美得勾魂夺魄,一点杀机也没有,突然一剑横劈而出,剑风犹如实质,就像无形中将剑延长,劈斩的距离有百步之遥,将远处的墙壁都毁了,真是问天剑录中的大风破兮。

    天若完料不到,关月女皇这么有能耐。一个不慎,没有运足不灭真身,惨被扫飞了取出,冲势强猛,撞穿了三堵墙这才听了下来。

    天若颓然倒在乱石中,感觉腰际传来的痛楚,有一种被一分为二的错觉,暗想这个关月不是当皇帝的吗,不是天天日理万机很忙的吗?怎么可能将武功练到这么厉害,难道开小差,偷偷练得,更纳闷的是,这个关月怎么也会问天剑录,姐姐说这是她自创的呀。

    深深呼吸了几下,伤势以快速在复原。痛楚一下就减缓了,感觉再战没有问题,天若收起轻敌之心,决定不再想让了,正要爬起来,就在这一刻,一只脚踏了上来。踩在天若的胸口,又将他按在了地上。

    关月女皇一只脚踩在天若的心口,以居高临下之态,傲视着脚下的天若。剑尖直指他的眉心,悠悠道:“没想到是吗,联的武功怎么会那么高,其实联也不想

    天若很想站起来。可是哪只脚仿佛带着无边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抚,挣扎了一会儿,根本就是徒劳无益,心中暗叹,难怪关燕武功那么高,还隐藏那么深,都是有根源的啊。

    “告诉你一个秘密关月女皇好像胜券在握,漫不经心了起来,似笑非笑道:“以前也有几个人不幸知道了联会武功,后来你猜猜他们怎么样了。”

    “一定对女皇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发誓效忠,至死不渝。”一股从未有过危机感,让天若开始胡言乱语,心跳得乱七八糟,呼吸极度不稳。

    关月笑了笑道:“那些知道联会武功的人,从此人间蒸发,而你也不是一个例外语毕,关月眼神闪过一道寒意,举剑飞斩脚下的天若,仿佛无需利刃排山倒海般的刺来。

    这次深知关月女皇的实力,绝对是个绝世高手,天若不敢再大意,运起不灭真身第一境界防御极致,抵挡天下任何攻击,无论挨了多少剑,都不痛不痒。

    “不灭真身,练得不错。可惜你的功力不足,坚持不了多久。”关月似乎对不灭真身甚为了解,好不留手。继续密如雨下,猛刺天若各大要穴。

    不灭真身牢不可破,美中不足的地方是功力耗损太大,难以久战,天若一直没有和其他人提起,当今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不吓刊六了语道破。

    天若很想用反震,震开胸口的哪只脚,可是关月的实力就像深不见底一样。非但没有被震开,还踏的更加有结实,令天若始终无法逃脱。

    感觉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天若改用一击制胜,双拳轰出阁空拳劲,可是关月四周有一股剑气形成的漩涡般的气流,将一切攻击都卸去,正是问天剑录中的剑玄武,天若的反击只能算零星抵抗罢了。

    “我就不信。”凭着不屈的意志,天若施展天焚万尽,想要化解剑玄武那漩涡般,攻防兼备的气流。可是关月女皇一点不为炙热的空气所动。剑气磅礴,永无止境,天焚万尽虽然化解天下任何劲气,可是现在也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可恶。”天若不甘就此落败,双拳想要狠击关月女皇的脚踝,至少可以逼退她一下,只要自己能站起来。活动自如,说不定还有逃之天天的机会。

    然的,关月女皇石始终技高一筹,一剑如电闪过,将天若的双拳扫开,一点也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接着继续猛攻,剑光挥舞成一片。如水银泻地,全面攻势,将天若打得苦不堪言。

    一段时间过后,天若的功力急剧下降,再无无法维持不灭真导,防御力一降再降,然而关月女皇的攻击始终不减。

    实力差距太过悬殊,意志再强也无法弥补,天若亦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性,表面上刀枪不入,没有伤痕,可是五脏六腑都被破坏的难以想嘉

    奄奄一息的天若,无力望着天空,眼神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一生面对无所可怕的对手和艰难的战斗,可是从未像今天这般输的那么彻底,那么没有反击的余地,就是面对邪君,也有搏一搏的机会。

    只要再砍一剑,就能要了天若的命,可是关月女皇似乎不着急杀他,只是饶有兴致打量了一番,冷笑道:“小子,之前你挑起联的下巴,可否想到。会有现在的下场。”

    天若心中一紧,现在明白事情的缘由了,当皇帝的都是自命不凡,不许任何人侵犯的,之前自己好奇,为什么关月女皇长的和姐姐一模一样,出手做了多余的动作,挑了挑关月女皇雕像的下巴,现在真是暗骂自己手贱,后悔都来不及了,用微弱的语气道:“女皇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是很敬重你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而且我和你的后人,一个叫关燕,又美丽,又温柔善良的公主,是好朋友,我还救过当今二皇子和皇上,是功臣

    。哦,是吗?。关月女皇心神一眯,迸发出寒光,一副不信的样子,看得天若心底发寒,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可怜自己,还未结婚生子,人生短暂,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没有享受。辜负了林静。

    “还有什么遗言吗?尽管说出来,联好久没听人话了,对你可以例外,洗耳恭听。”关月女皇一点也不急的样子,好像要玩弄一下垂死,挣扎的猎物似的,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是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痛快和满足感。

    “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什么狗屁幻境,关月女皇,我绝对不要死在这个鬼地方。我还可以向前进求生的意志,迫使天若死不放弃,在关月女皇的脚下拼命挣扎,纵然微弱,却不屈服,不低头。而在这个幻境。也有像天若一样,拼死求活的人。

    关月女皇冷笑中,看着天若临死前的苦苦挣扎,好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情一样,直到看够了,才缓缓举起手中的宝剑。缓缓道:“你会死在联制造的幻境,并不是因为实力察觉,而是没有找到活下去的关键,下一次投胎,可别在祸害联的后人了,那么就再见吧语毕,关月手起剑落,一道银光已经砍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和留情。

    天若感觉到死亡的一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在命悬一线之际,一道不逊与关月女皇的剑气,猛冲而至,仿佛破碎虚空而来,狠狠将关月女皇逼退。

    “小哼,你终于来了,联等你很久了。”关月女皇非但没有惊讶,更好像在预料中一样,嘴角忍不住有笑意。        刚刚那一刻,天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知道自己没有死。赶紧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白衣秀丽的声音,背对着自己,有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然后传来天簌般,悦耳的声音:小弟,你好好休息,姐姐替你报仇。”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糊涂了
    …允关燕和林静在药库翻箱倒柜,完今将正事给忘了。但一无所获,还累的一导香汗,说不出的失望。

    看着已经一团糟的药库,恢复理智的关燕,顿时愁眉苦脸了起来,感觉微微头痛。使集揉着太阳穴。想一些补救的办法。

    这个时候,林静眼珠一转,嬉笑道:“小燕妹妹,这里我们不要管了,待会交给若哥整理。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闻言,关燕眼中一亮,欣喜不已,很痛快道:“好啊。就这么办。”

    像关燕,林静这种金枝玉叶。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最讨要就是劳动。又累又脏,还伤皮肤。她们保养都还来不及呢,也是就这么愈快决定了天若接下来的活。

    走出药库,却找不到天若的踪迹,关燕顿时又火了,气呼呼道:“不是说了,不要乱走吗,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停话了。”语毕,横了林静一眼。

    看到关燕凶巴巴的样子,林静立即装出一副委屈的神情,两眼泪汪汪道:“不管我的事,我是最乖的呀。”

    闻言,关燕差点为之气结。甩了甩手道:“先把他找出来再说,你们两个我待会一块教,省得浪费力气

    听到关燕要教刮人,林静立刻变成很柔和乖,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希望关燕网开一面,可是关燕就当没看见,她对林静知根知底,根本就没觉悟,不管教不教刮小下次还会再犯。

    在四处寻找了一下,关燕和林静也发现了阶梯,说她们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只是短暂犹豫了一下。就一路往上走,很快就到了高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关月女皇的雕像。

    “哇,好漂亮啊。这一定是关月女皇,不过本小姐也不差。

    ”林静眼睛眨了又眨,泛着异彩,笑语盈盈,看了又看,甚至动手摸了。

    同样看到关月女皇的雕像。对于这个传闻中的老祖宗,关燕一脸毕恭毕敬的神情。看到林静居然在摸,差点气得吐血,几番用带着杀机的眼神暗示,可是林静一点也没觉察到。

    眼神交流失败,关燕故意咳嗽了几下可是林静还是没有领悟,一边触碰,一边大言不惭评价着:“腰好细啊,是不是真的按照原版。”

    这下关燕再也忍不住了。正准备动粗。就在这一刻。林静却眼中一亮,好像看到了更稀奇的东西。然后飞一般的飘出去了。

    “本公主忍。等出去之后再收拾她。”关燕咬牙切齿,强忍怒火,跟着林静后头,生怕她在话来。同时也对这个地方个充满了好奇。

    很快她们发现了那宫阙,并进去逛了逛。林静居然兴高采烈,想把关月女皇的雕像搬走,想自己坐上那张龙椅。过一把瘾,后来发觉是连在一起的。于是就干脆走在关月女皇雕像的大腿上,好号称自己只是勉强,不是什么地方都坐得。

    后来,关燕终于忍不住了。拔出宝剑,将林静追杀出了宫阙。还扬言要将她大卸八块。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追杀,追逐的两个人,都被折腾坏了,又出了一身香汗。只好进行短暂的休息。正好看到一幅幅壁画在不远出,于是就过去看个究竟。

    “呀,若哥在这?    ”林静欢呼一身,快步而去,然而在她赶到之后,看得是脸色惨白,眼神呆滞,呼吸微弱的天若,更可怕的嘴角的血不断流出来。

    “若哥,你怎么了。小林静心中一阵惶恐,摇了摇呆立不动的天若,然后就像失去支撑了一样,天若僵硬得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小燕妹妹你快来看呀。”听到林静的惊呼。关燕知道大事不好。立刻飞奔而来,第一眼就看到天若就像生机全无一样,僵硬的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转眼又看到那一幅幅壁画,心中顿时往下一沉。

    在出发之前,关燕连夜阅读了关月皇陵的机关设置,等一些绝密文件,知道一些石壁看不得,否则意识江湖陷入幻境,如果就此被抚杀,等同本被吓死。        检查了一下天若的气息,虽然微弱,不过还算平稳,危机应该不大,一定要尽快救回来才是,关燕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表面上看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小林静姐姐,你替我护法,我现在就去救人。还有千万不要看石壁,切记,免得我救完一个再救一个救人如救火,关燕抓紧时间,握住了天若的手,再度触及的那一刹那,好像时光倒流一样。想起了一些往事,比如隔世。又好像昨天发生的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柔情和温馨。

    沾石多想。关燕紧盯着壁画。不消件刻。逐渐昏昏沉沉,次渊双张。随即有一种意识被拉扯进去的感觉,知道这是怎备一回事,关燕做好了准备。

    等到恢复清醒。关燕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在空中往下急坠,耳边有风呼啸而过,惊骇到了极点,双手乱抓,却是显得那么无力。

    轰的一声,关燕安然无恙落回了地面,刚刚还担心,屁股摔成两半,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心底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一声声交击的声音。响彻天际,剑气纵横四野小像是有两个绝世高手在大战。

    往四周一看,关燕顿时花容失色,好端端的一座又一座宫殿本该连绵,现在毁了大半,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在战争,受到千军万马的冲击。

    “这是。”关燕看得眼睛都圆了,不远出,一个身穿量身定制的龙袍,凤目含威,却又美轮美奂的女子,正在急舞着宝剑,看似像天女散花般柔美,可是暗藏不可想象的破坏力,一剑居然洞穿一座宫殿。

    另一个少女,气质空灵,白衣胜雪,如梦似幻般的容颜,似乎不属于人间。剑法同样毫不逊色。

    “怎么会,那个传龙袍的是关月女皇吗?那另一个是谁,怎么长的一模一样,她们怎么都懂得问天剑录?这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关燕脑海中充满了问好,久久怔在原地,看着这几乎不是人的交锋。

    “你到底是谁,怎么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白衣少女不知是何来历,一脸气呼呼得舞着宝剑,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就是这么随意一舞,四周都被夷为平地。        “这还用问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关月女皇不慌不忙,镇定的样子,仿佛天下间任何事都无法让她动容,剑法如行云流水。说不出的自然而然。每一剑都守得恰到好处。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白衣少女好像很生气似的,一跃而起,剑风压迫而下,顿时一切都遭受毁灭性打击,关月女皇脚下地面塌陷,就像地震一样,整个宫殿都抖动不已。

    “哦,是吗?。关月女皇笑得别有深意,一剑将白衣少女震退,悠悠道:“那为什么你从小对皇宫就那么向往,千方百计想去瞧一瞧。看到龙椅又欢天喜地坐上去。不愿下来,还在不起眼的地方刻字。遇到我的后人,就欣喜得要收为传人。就是你自创的问天剑录的时候,心中难道不是隐隐约约就有这剑法的雏形,好像之前就练过的感觉吗?。

    “这”白衣少女显然被说中了,一脸不知所措。随即哼了一声,气的香腮都鼓起来了:“你想扰乱我的心神,我不会上当的

    “你少自欺欺人了,其实你已经开始信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分不出胜负的关月女皇笑得轻松自若,气定神闲的盈盈站着。眼神闪过若有若无的挑衅之色。

    “哼,不要以为你说几句鬼话,我就会动摇,虽然你是我见过的最难缠的女魔头,不过欺负我小弟,除了我之外,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白衣少女气呼呼得跺了跺脚,一副恨不得把人踩在脚底下的架势,大风破兮一施展,就将一座宫殿拆成破烂。

    “联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我小我就是你,我欺负你小弟,就是你欺负你小弟,所以联不用付出代价。”关月女皇谈笑风生,一点不把眼前的危机当回事,更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躲在一旁的关燕,听的莫名其妙,不过好歹没有忘了自己不辞辛苦,来到幻境的目的。举目四望。看不到天若一点人影,于是轻声喊道:“小若哥,你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就有了微弱的回应:“燕儿,我在你屁股底下,求求你快挪一挪吧,我好辛苦啊

    闻言,关燕满脸涨红,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心想难怪从天空急坠而下,一点事都没有,原来都是有人肉坐垫啊。

    天若惨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遭到了重大的打击似的。本来伤势好了不少,正准备起来,好家伙。没想到关燕从天而降,直接把他砸倒了,简直流年不利啊。

    关燕拍了拍自己的翘臀,强忍娇羞,正想上前拉天若起来,突然心中一怔。好像电流袭遍全身,缓缓转过目光。看到关月女皇正望着自己,那眼神包含了愤怒和淡淡的失望。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关月与关燕
    份法形容的威严,慑人的魄力,都是代女皇独有锋  燕发自心底的敬畏,不敢正视,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低着头,等待长辈的批评。

    天若费劲千辛万苦这才有重新站了起来,感觉全身又酸又痛,一生从未败得那么惨不忍睹,感叹就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不必那么大的差距吧。

    “燕儿,你怎么也来这个幻境了”小天若只是处于疑惑,很随意的问道。

    “我”关燕很想说,自己是特意来救他的,可是话到嘴边,心中一怔,又咽了回去,转而冷冷道:“我也是不小心进来的。”

    天若哦了一声,兴致高扬道:“燕儿。这个幻境是关月女皇制造的,我们一起把她打趴下,这样应该能出去了语毕,天若看到关燕愈来愈生气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自己居然在扇动关燕打她老祖宗。

    这个时候,一股剑气狂扫而过,强烈的令人睁不开眼睛,天若只觉衣领被人提起,然后毫无抵抗被人领走了,耳畔还听到熟悉的声音:,弟,你跟我来,姐姐有话要跟你说

    一切很快平息,当关燕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若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关月女皇那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目光,看得关燕心中一跳,赶紧诚惶诚恐道:,“晚辈华芸公主关燕,拜见先祖皇

    关月女皇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小轻柔道:“你跟我来吧。”语毕  就漠然转过身,扬长而出,关燕沉思了一下,就跟了上去,心中忐忑不已,自认一直保持着强势,可是在关月女皇面前,有一种矮了一截的感觉,不是辈分的关系,是真的存在差距。

    ※

    天若有一种别扭的感觉,现在他就像拎小鸡一样被人拎在手里,一路带着走,苦着脸道:,“姐姐,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少废话,你两条退那么慢小让我揪心。”白衣少女风驰电掣般一路急行,踢开一扇宫殿的门,二话不说就将天若扔了进去,然后把门猛地一关。

    天若在地上摔了一个跟头,捂着脑袋问道:“姐姐你怎么也来了,这回不会有是托梦吧,这可是关月的幻境啊

    “什么幻境,不幻境,本小姐上天下地,出入自由,区区一个幻境而已,不要把本小姐,和你们这些正常人相提并论白衣少女说完豪言壮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天若张口结舌,半响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姐姐,能不能说简单点

    白衣少女瞪了天若一眼,故作无奈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所谓托梦,就是进入你的意识,而这幻境是困住你的意识,其实原理都是一样,本小姐能托梦给你,进入你的意识,也就能进入你被困住好的幻境,懂了没有,笨弟弟

    天若立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听了之后更糊涂了,但他不敢说,不然一定会受到教,用坦诚的眼神,凝望着白衣少女道:,“那敢问姐姐,我们怎么出去。”

    “其实很简单,你打败那个女魔头就行白衣少女说的轻描淡写,天若却是当场石化了,过了很久,才苦着脸道:“可问题是。我打不过那个小女魔头,我的好姐姐,还有其他路可走吗?”

    “小弟,不要这么没志气,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以后怎么做个,君是她的弄下败将,办以为是吹牛皮,现在看看那择脓。川经不用怀疑了,也许真的天下无敌,达到比绝世高手更强的境界,传说只有林莫两大先祖才达到过。

    白衣少女双手抱臂,亭亭玉立,那陷入沉思的样子十分迷人,突然眼中一亮,欣喜道:小弟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要谨记,这里是幻境,考验的是你的意志

    天若皱了皱眉,表示自己不能理解,气的白衣少女轿哼了一声,缓缓道:“听说过有人被吓死的吗?其实这个幻境作用也是如此,困住你的意识,然后以各种手段,冲击你的意识。无论你多强,你的对手将会比你更强十倍,是不可能战胜的。如果你以为自己死了,那就真的死,了,如果你意志坚定,就算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粉身碎骨,只要你意志坚定,都不会死。明白了没有

    天若擦了擦额头的汗,很木讷得点了点头,他听到后面,已经糊涂了,只明白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被吓死。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姐弟联手。把那个女魔头打趴下。二打一,本小姐还不信了白衣少女一副干劲年足的样子,眼里都在放光,看得天若心里发毛小声提醒道:“姐姐,现在那个女魔头身边也有一个帮手

    “那个小姑娘啊,她是我徒弟,不会对付我的。”白衣少女说的毫不在乎,一副放心好了,都包在我身上的架势。而天若心中一阵疑惑,问道:“姐姐,燕儿是你徒弟啊?”

    “啊,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我无聊吗,偷偷溜进皇宫检查卫生,碰巧遇到一个练武的小女孩,我觉得她资质不错,就指点了几下,算是收徒了白衣少女黛眉一挑,讪讪笑道:“不过起初,她不肯拜我为师,于是我就打了她的屁股,她就乖了

    天若听的膛目结舌,暗想这不是强迫性收徒吗,很多天真些漫的小小孩就是这么被误导的。

    “好了小弟,你的伤势应该痊愈了,在十足状态,我们姐弟联手出去杀个痛快。”顿了顿,白衣少女用很认真的语气道:“一切到有听我的命令行事,母为你是小弟。”

    “是是,没问题天若一边满口答应,一边心中发苦,以前薛义叫他恩公,千守城叫他老大,小蒙叫他师傅,林静叫他若哥,他还听的烦,现在自己被叫成小弟,才感觉那些称呼多么亲切。

    ※

    另一边,关月女皇站在宫殿顶上,以居高临下之势,遥望着天若的所在,她迟迟不展开追杀,是以为深知,她不可能与另外一个自己分出胜负,所以需要一个帮手,对着一旁的关燕淡淡道:“既然你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为何还有来救他

    关燕眼神闪烁不定,露出淡淡的忧伤。轻悠悠道:“他是一个好人,是我辜负他,利用他,伤害了他,所以我想补偿,并无其他儿女私情

    “没有最好,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后人。傻兮兮的为情付出所有关月女皇一脸淡然,而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势,一字一顿道:,“古往今来,有谁见过女子称皇小受到了艰难险阻,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想象的,联能以女子的身份登基,除了智谋,心计,手段,还有放弃一切情感,谋害皇兄,逼父皇退位小承受无数压力和言论,可是联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摇,因为联没有任何情感的牵绊。”

    一旁关燕静静听着,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害怕,复杂难明,的确一代女皇的路绝不好走,这也是为什么王庭再没有第二任女皇。

    突然关月女皇转过头,目光凌厉得冉道:,“你叫关燕是吗,有没有兴趣做第二任女皇,有联这个先例,相信当今的皇上也不会有什么皇位只传男不传女的顽固思想。

    ”        “联能看得出来,你很不甘心,虽然贵为金枝玉叶,可是命运被人摆布,难道你就没没有想过自己掌控命运吗?”

    “这”这个。被突然一问,关燕显得惊慌失措,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当什么女皇,而在关月女皇面前,自己又有一种怯怯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我二哥,颇有才干,才是当今皇位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那假如有一天,你那位二哥死了呢,你会看着另外一个无能的哥哥继承皇位吗?”关月女皇说的轻飘飘。眼神露出一股难言的深意,这一刻关燕的心在狂跳。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关系复杂,关燕为难
    人门被双玉手缓缓推开。白衣女平施施然老了出来,描隙心有所感一样,抬头一望,目光与关月女皇撞个正着,随即极为挑衅的使了几个眼神,脚下一点,身形一跃小如飞一般跳到了宫殿的的话了,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何必争来争去。”

    “胡说,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白衣少女有点气急。显得有些激动,眼神中有怒火在跳动,天若看了都有些害的。

    似乎早预料到白衣少女的反应,关月女皇深深一笑道:“看来你还是无法接受,那联再说一件事,你从小是不是有一股强烈的**,不知缘由。就是要全天下的女子都胜过男子,为此你暗地里,用尽了各种手段。”

    “你怎么知道。”白衣少女脸色闪过一丝愕然,有点被怔住了。

    “联当然知道,因为这也是联最想做的事情,自从登基之后。联也千方百计提升女子的地位,虽然成效不大。不过比起你的胡闹,联还是挺有成就感的。”最后几个字,关月女皇说的意味深长。还笑得乐不可支。就好像在两个斗气的小孩中,自己取胜了似的。

    “哪有怎么样。天下间,和本小姐又共同理想的人多得是,这个能当证据吗?”白衣少女说话,神态,有点耍无赖的腔调,看得天若有点啼笑皆非,暗叹姐姐的心里年龄其实比我下啊。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联言尽于此,你要想保着小子,就拿出本事。”关月女皇双手脱剑,气势直冲天际,顿时风云变色,气流急行,好像要降临一场个灾难一样。

    “好啊,谁怕谁呀。”白衣少女自信满满。以剑指天,剑气仿佛长虹贯日般直冲天际,好像要贯穿九霄似的。这么惊人的气势,只是猛招的前奏,简直太吓人,天若和关燕都忍不住倒退几步。

    “喂,好徒弟,你还不快来帮师傅,给那个女魔头背后桶上一刀,我们正义的一方就胜了。”白衣少女一边聚气。准备大战,一边不忘拉拢关燕,一点也不把即将到来的大战放在心上。

    同时关月妾皇也不闲着,喝道:“你是联的后人,应该知道该帮谁。”

    关燕愣了一下,看了一样白衣少女,又瞧了一下关月女皇。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样,感觉得罪那个都不行,露出为难之色:“这个师傅,先祖皇,请恕我无能为力,你们打起来那么厉害,我只有一条小命。”话音未落,关燕也不管丢不丢人,赶紧溜之大吉。边走还边擦眼泪,哭的梨花带雨,一副因为不知道如何抉择而伤心的样子。看得天若自愧不如,暗想这演技也太好了吧,说来就来,那怪当年装温婉能装的那么好,可怜自己活活被骗了那么久口

    夹在两头。关燕只能保下好了。他们可以二打一,等到把关月女皇这个女魔头打趴下,之前的鸟气可以出了,想想就期待。

    这个时候,白衣少女和关具女皇同时动了炽松,二米闪耀,爆出惊人的剑罡,就像两个人拿着一把继的长剑,在进行远程交战,密集挥击,横扫四周,地面,宫殿,宫墙。都被劈得满目疮瘦,好像要将一切都劈裂似的。

    天若本来还想去搭把手,看看感觉自己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网刚逃进一个房屋,可怜屋谁是女魔头

    “啊,你是”。天若刚刚反应过来,就被一机秀拳打得头晕眼花,接着被狠狠摔到在地,挨了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

    天若哪里料到,关月女皇会改扮成姐姐的装束,猝不及防之下。又被打到在地,暗骂,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怎么也作弊。

    “哎呀,笨弟弟,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真正的白衣少女赶了过来,一剑逼退关月女皇,只见她只是盈盈转了一个身,那量身定制的龙袍有转在了身上。

    天若虽然被揍。但看到关月女皇神乎其神的换衣服,都目瞪口呆了,只是转转身就换了一身行头,不是变戏法就是真神了。

    白衣少女拍了一下天若的脑袋瓜,气呼呼道:“小弟。不要被骗了,你忘了吗?这里是她制造的幻境,别说换衣服了,就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小天若心中一亮。赶紧问道:“难道姐姐之前和女魔头打得天翻地覆,也是因为幻境的作用被夸大了山    ”

    天若翘首以盼答案,可是没有料到被白衣少女横了一眼,道:“你知道那么多干嘛?好好说着就行了

    天若“哦”了一声,没有在追问,但心中却隐隐有一种预感,既然自己的粉身碎骨都可以是虚幻的小那么自己的强大也可以啊。

    集中精神,天若闭上眼睛,想想自己很强大,很厉害,自己练成了第二境界,反震的极致,能完全将对方的攻击反震回去,心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膨胀。

    “行了。就是这样天若感觉脱胎换骨,实力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自信可以在于关月女皇一战,整个人的气势在攀升。

    “小弟。你领会的不错吗?”白衣少女拍手叫好,然后表情立刻急转直下。狠狠威胁道:“你再厉害,也不许抢你姐姐的风头。”

    “知道,知道,我不敢的,姐姐你放心好了。”天若一边赔笑,心里纳闷,自己已经努力想象自己很强大了,可是依旧没有姐姐和关月女皇暗中近乎毁天灭地的威势,到底差在哪里。

    看到天若掌握幻境的关键而变强,关月女皇只是冷眼相待,好像一点也不关心天若会变得更强。轻悠悠道:“小子。就算你能相信自己变强的样子,而增强实力,可惜有一点你无法领会

    “小还有什么,我没有领会天若心中有些震荡,陷入短暂的思考。而关月女皇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笑道:“既然联忙得脱不开身,就另外安排一个对手。好好保住小命吧        “什么新对手?”天若还在纳冉,一个坚定有利的脚步声在他的耳畔响起,回头一望,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面容刚正,目光深沉,气度凛然,正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而来。

    来的虽慢,可是天若感觉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头,紧张的感觉,好像连空气都停滞了。

    “这个就是我五百年后的传人,有点让我失望啊。”男子止步在天若十步远的地方,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道:“看来也只有我才能练到第三境界了。”

    “小你,你是谁?”天若不知道为何如此紧张,强烈的危机感告诉自己,这个人很强,非常厉害。

    “我就是你的师祖,不灭真身的创功者,不灭至尊,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这个徒子徒孙。”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不灭至尊
    ,,击形容的的羔世!威。深沉眼中有睥睨天下的渺刻。入十尊一个传闻都没有的人,可是站在天若面前,就是如此深不可测,就是盲人摸象,纵然摸了大象,也无法想象出大象的样子。同样你没有练上不灭真身第三境界,没有感受那股强势,甚至从未接近过,再如何将自己想象的强大,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

    “原来如此。”天若这才恍然大悟,在这幻境的想象,必须要有一定基础,不能凭空产生,没有切身感受和接近,是想幕不出来的。

    “等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说”天若愕然回首,看着已经打得天翻地覆的白衣少女和关月女皇,起初以为她们是凭空将自己想象的这么厉害,才造成如此恐怕的破坏,现在看来,她们纵然不是真的那么夸张,可是也必然对那种程度的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不然是没办法想象出来的。

    “天啊,她们究竟是不是人啊?”天若心中叫苦,集中精神,回忆邪君那一战,绝世高手的威势,尽量将自己想象到那种程度,但不灭至尊不给他时间,一拳轰击脑门,直接飞了出去。

    “好强,真的好强。”天若现在远超水平发挥,可是在不灭至尊面前,还是如婴儿般不堪一击,连心里防线都快被打垮了。

    看着被打了一蹶不振的天若,不灭至尊一脸凝重,淡淡道:“现在本尊的实力也是想象出来的,不是真实。但本尊与你不同,已经练到第三境界,曾经接受千军万马,三天三夜的考验,感受比你更深,你是没有胜算的。”

    “那可不一定。”天若一声洪亮的声响,整个人的气势在勃发,震动的周围的气流狂卷,人如山岳般站了起来,重燃斗志的眼神凝视着对手。

    “原来如此,你真是顽强。”不灭至尊似乎知道天若变强的原因,显得满不在乎道:“但你不要忘了,我也是练不灭真身的,你能办到的,本尊也一样能。”

    “这个”我当然清楚。”天若目光一举,深深一吸气,凛然之气再度攀升,仿佛无止境似的,不灭真身有一个特质,就是在外力激发下,引出人的潜质。每当面临强敌,天若凭借自己的顽强,爆发不灭真身这种特质,现在他通过想象小更加扩大化,实力进一步提升,已经不下于邪君了。

    “好,就让本座看看你是否三头六臂了。”不灭至尊看着天若领悟的愈来愈多,心底一阵欣慰,但手下并不留情,狂拳再度出击。夹万钧之势,攻势汹涌澎湃。

    天若暴喝一声,依然不惧,再度念想一把长枪,施展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如翻江倒海的漩涡。将不夹至尊的拳劲,全都却走,更将他的拳头荡得不停使唤。最后在猛地一发力,长枪一旋,居然将不灭至尊整个人都挑了起来,在半空中不断搅动,突然在爆发新力,将他狠狠往地面上砸。

    这一击,纵然不灭真身防御无敌,可是天旋地转的感觉不可能抵挡,不灭至尊再强也要晕一阵,天若一咬牙拼出老命,使出刚刚学会的所王枪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

    一手拖住长枪,一手握住枪尾,以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长枪刺出,收回,在刺出,收回,如此反复,看似简单,但每一次都要正确无误,刺中一个大穴,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刺上不下二十多下,就像水滴石穿一样,直到刺穿为止。是以不间断的刺击,破尽天下任何防线,就是在坚固的盾牌也能刺穿。        这一次,不灭至尊终于露出了难看的神色,感觉上半身各处穴道,都在遭受连续刺击。几度想要站起,就被那密集的枪雨给压了下去,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头昏脑胀,摇摇欲坠,可是除了这下,其他一点伤势都没有。低吼一声,狂暴的气势,瞬间将天若震退,正如他所言,同练一种武功,天若能办到的他也能办到,受外力刺激,也激发自己的潜质,实力再度增强。

    “可恶,难道真的不行吗?”天若咬紧牙关,倒退三步之后稳住了阵脚,心中逐渐有无力感。按照不灭至尊的说法,他曾经接受千军万马三天三夜的考验,可想而知,他的功力又多深厚,才能长期维持不灭真身,现在经过想象夸大,那就更不得了。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出去的方法
    ”力就是实力。面对不灭系尊这种师祖人物。天若没有刁二胜算。偶然打出一点亮丽的一面,优势也只是昙花一现,连续中招后,防御也开始支撑不住,内伤开始加剧。

    天若在剧痛中自嘲一笑,以前自己仗着不灭真身牢不可破的防御,顽强再战,令对手头痛不已,现在反过来打不破不灭至尊的防御,自己头痛不已。

    “就这么结束了吗?”天若一身疲惫得站了起来,呼吸很沉重,到目前为止,他已经豁出了全力,可是不灭至尊实力还未见底,防御始终在最高状态,一点伤都没有,这是多么打击人事实。

    已经万念俱灰的天若,想起之前姐姐说过的话,这里是幻境,考验人的意志,只要坚守心志,就算粉身碎骨自己也不会死。

    一念及此,天若精神一振,不注重胜负,静下心,以坚定的意志,绝不向低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任何痛苦,死亡。只要自己不信,就不会影响自己。

    “没有用的,这虽是幻境能。但能让人感觉真实,比如痛不欲生。”不灭至尊毫不留情,将虚弱的天若又一拳轰飞,剧痛在全身,痛得都快魂不附体了,即便天若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不真实的,可是痛楚还是有增无减。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天若不明白,这明明是幻境,为何感觉还是那么真实,捂着被一而再再而三重击的胸口,连连吐血。

    不灭至尊用平淡的话语回答道:“其实很简单,因为你即便知道这是幻境,却依然无法脱困,就像你知道在做梦。却无法从梦里醒来。同样你知道痛苦的是假的,可是依然还能感觉到。”

    “也就是说,但我感觉不到痛苦和其他什么,那么就是摆脱了幻境吗?”天若摇摇晃晃得站了起来,现在连直个背都难,不得不再加一只手撑地,状态糟糕到了极点,而不灭至尊还在十足状态,两个人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虽然不想杀你,不过本尊也是受命于人,抱歉了,我的传人。”不灭至尊眼神闪过一丝沉痛,又是一拳笔直轰出,这次冲着天若的咽喉而来,势要取其性命。

    就在生死攸关之际,一把长剑,寒光一闪而来,刚刚只是轻轻在不灭至尊身上一划平淡无奇之下,蕴含无尽的剑劲,将不灭至尊轰飞老远,关燕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

    “燕儿!”天若没想到,救他一命的会是关燕,心中百感交集,已说不出对这个女子是什么样的情感。

    “你不要多想,这里我暂时撑着,你抓紧时间恢复伤势。”语毕,关燕看也不看天若一眼,如风一般飞了出去,一招八方箭雨,身形连续变化方位出击,就像无数把剑从四面八方刺来,任何角度都不放过,将不灭至尊刺得东到西歪。

    天若也不矫情,赶紧运功疗伤,争取恢复几分战力,他知道时间的宝贵,不灭至尊的防御力简直见所未见,相信关燕也那他没辙,只能争取时间了。

    一声轿呼,刚刚还大展神威的关燕,被打飞了回来,嘴角溢着血,看来也吃了大亏,而连续遭受重击的不灭至尊有安然无恙的缓步而来,气定神闲的样子,看得都让人感觉绝望。

    “着家伙,功力真的那么深厚,可以长期保持不灭真身防御在最高境界?”天若也是练不灭真身的,知道那种牢不可破的防御,要是练成,即便一个一流高手也能和绝世高手周旋一阵。

    一击就打到任何人的对手,令人害怕,怎么打也打不到的对手,令人难受”

    若现在也是如此,看着不灭至尊,感觉心里特别难受。

    不远出又传来宫殿倒塌的声音,是谁所为,不言而喻了。白衣少女和关月女皇打得难解难分,一点强弱也分不来。

    小弟,这个女魔头太厉害,姐姐我看来没空救你了,别逞能,赶紧夹着尾巴逃吧。”白衣少女边说,边是一招大风破兮,横扫眼前的一切,简直要将地面一劈为二。        其实内心身处,天若早就想跑了,可是感觉有太丢脸,只好在这里死撑,再说了这是关月女皇的幻境,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轻而易举的揪出来,想想还是不逃了,顽抗到底。

    “不逃,好样的。”不灭至尊一声张扬,却以重招轰出,罡气凌厉咆哮,将两面夹击的天若和关燕双双震飞。

    “你的小弟,看你不行了。”关月女皇似笑非笑,剑剑如惊鸿,逼得白衣少女只能招架,没法腾出手救援,心里干着

    “方法,一定有离开这个鬼地方个的方法是不是。”白衣少女  一剑扫过,挡开所有攻势,然后立刻反击,剑掌并用,愈攻愈快,层层叠叠的影迹,让人分不清那是剑影那是掌影。        “方法是有,就在联的脑子里,有本事就来拿。”关月女皇眼尖的不得了,一点点空隙也逃不过她的眼睛,再加以利用,身份如风,躲得游刃有余。

    两人招式变化万千,激烈交锋着,周围的剑气密集四割,其他人根本无从插到现在都未能分出胜负,关月女皇笑傲道:“怎么办,看你着急的样子,好像要无计可施了,联敢说,再打下去,我们也分不出胜负,可是你的小弟等不到那个时候

    “好啊,女魔头,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小姐的本事。”白衣少女在交手过程中,脑袋突然撞向关月女皇,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两个头颅相触的一刹那,并没又发集什么声响,反而一下全安静了下来。

    无论关月女皇还是白衣少女都没有在动手,而是静静闭着眼眸,像是在享受水乳交融的一刻。

    突然,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猛地后退。来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动有惊骇的眼睛彼此看着对方,就好像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尖似的。

    白衣少女首先回过神来,惊呼一声,立刻飞驰而去,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关燕面前,在她耳边一阵低语,然后急切道:“你是她的后人,离开幻境应该没问题,就全看你的了语毕,手臂一扬,就将还在错愕中的关燕送飞走了。

    随后一声冷哼,关月女皇用充满怒火的眼睛,盯着白衣少女。一直一顿道:“你用这种方式,强行获取联脑海的记忆,真的以为能有命出去吗?”

    “哦,我们不是一直不分胜负吗?你还能打败我不成。”白衣少女说的不以为然,可是当她看到不灭至尊也走了过来,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个个方向都有巨响,像是在发生激烈的战斗。随之而来是一片死寂,天若心绪不宁,不知觉加速跳动了起来。

    但见半空中,一个叮身影被抛飞了过来,重重摔倒在天若的身旁,有鬼域,剑晨这样的敌人,还有林言。莫野这样同生共死的兄弟。甚至蒙面的司徒长空也来了,不过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皮开肉绽。

    “林兄,大哥,你们没事吧小怎么都被打得那么惨。”天若光说别人,也不看看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与此同时,五股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就像雪崩似的,压得人都快窒息了。

    煞气,邪气,阴森之气,霸气,不分强弱,各自占据一片空间,一个个天若从未见过的绝世高手现身,自觉走到关月女皇身后。

    第一眼,天若就有一直蒙掉的感觉,这下好了,对手的数量有增无减,实力个个,强横得不像话,纵然姐姐再强,也怎么可能打得赢。

    林言,莫野相继用足了气力小撑起了上半身,看到天若也很惊讶,有彼此看到对方重伤的模样,苦笑一声,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简直败得一塌糊涂。

    关月女皇有得意的笑容。亲切道:“怎么样,你能一个人打败我们七个吗?”

    “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欺负人少,本小姐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所有人都打趴下,等着瞧好了。”白衣少女说的神气,其实心里也在打鼓,幽冥老鬼,炼狱魔头,旷世邪君,不灭至尊,每一个都是震古烁今的绝世高一个都难,何况是四个。更要命的是,还有林定,莫悔这两个比传说还传说的人物,加上一个实力不下于自己的女魔头,胜负好像已经没有悬念了。

    就在关月等人,自认稳操胜券之际,其中的旷世邪君看到那个白衣少女,想来无法无天的他,脸色凝重了起来,想起当初的惨败,一阵凉意从头到肌

    而同时,看清形势的歹晨和鬼城,也是吓了一跳,他们当年也没少吃那个白衣少女的苦头,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个幻境这么厉害,他们怕什么就来什么。

    “看来没办法了,这是你们逼我的。”白衣少女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跺了跺脚道:“女魔头,就算问天剑录你都会,但最后一剑。我是真真实实,凭借自己的努力创出来,正好那你们试招,证明本小姐,才是真正天下无敌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以血换命
    六燕只卓浑身轻飘飘,思绪愈来愈遥远,直到悠悠转酝一州防,发现自己已经离开的幻境,手还和天若紧紧相连,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转过来一看,关燕脸色立刻眼睛都圆了,只见林静正在努力得再给天若做人工呼吸,还一个劲的抱怨,什么气氛不好,没情调之类。

    实在看不下去了,关燕装腔作势咳了一下,把林静立刻惊醒了,好事被撞破,她也有点难为情,笑眯眯道:“小燕妹妹你醒了,把若哥救回来了没?”

    “我这就去救说话间,关燕盈盈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发现有点异样,顿时花容失色,横了一眼林静,急问道:“林静姐姐,刚刚是不是安生了什么事?”

    “啊”这个呀?”林静讪讪笑了几声,在关燕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只好老实交代:“我看你们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干着急,没办法,想着小燕妹妹你身上可能带了什么好东西,于是我就动手了

    “林静姐姐,你不会关燕面红耳赤,做了一个环抱的手势,心里一片混乱。

    林静怯怯地点点头,轻声道:,“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小燕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吗?不过你的皮肤真的很好

    听了这种话,关燕真想冲动一下,手紧紧握了握宝剑,人微微有些颤抖,最后还是把火忍下去了,咬牙切齿道:“我要去做一件事,林静姐姐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他,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看壁画。”语毕,关燕便一跃而飞,如一道烟似消失不见。

    林静挥舞玉手,目送关燕离去,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等人走了,立即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还不省人事的天若,感觉人工呼吸没有用,干脆捏脸吧。

    按照白衣少女的指示,关燕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小池子,里面的水早已干了,中心有一块鲜红的石头,即便在黑暗中也散发妖艳的光芒。

    深深吸了一口气,关燕知道这种石头的用途,就是吸血,开启暗道的机关就是用这种石头,吸了关燕的一点血丝,就能打到暗道的门。

    而眼前这块石头更大,是停止幻境的机关,需要的血可不是一滴两滴,甚至不知道是否危及人的生命。

    “我欠你的,今天就还给你时间不等人,关燕没有多少犹豫,一剑划  破手心,鲜红的血流了出来,眉头皱了皱,然后就放在了那红色的石头上。

    接触的刹那,关燕就感觉自己的血被吸走,就像一股饥渴的已久的植物,一遇到水源,就要痛快喝个够。

    吸收了血的石头,颜色愈来愈鲜红艳丽,发出更加妖艳的光芒。快要照亮小半个地方,就连不远出的林静也能看的见。

    红光虽然好看,但带着不详。身在其中的关燕,脸色惨白的吓人,她逐渐感觉到了脑袋昏昏沉沉,视线模糊,这都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危险信号,在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红色的石头依然在一个劲的吸着关燕的血,好像一个无底洞似的,难道真的要将一个人的血吸干不可,才能停止幻境吗?

    “还没好吗?”关燕呼吸微弱了下来,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苦苦尖撑着,知道一旦撤,就前功尽弃,也许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也许就成功了。

    “公主殿下。”这个时候,紫莹,素雪颜也被这妖艳的红光吸引,赶过来看个究竟,看到关燕那惨白的面容,差点吓了一跳。

    素雪颜当即看得出,这是失血过多,加上红石明显发血光,很快就瞧出了端倪,赶紧问道:“公主小你怎么了?这块石头。”

    紫莹也担心,正要一剑把那块血色石头给砍了,却被关燕挥手阻止了,虽然脸色不好,眼神黯然无光,可是谁都能感觉的出,那是义无反顾的坚定,含糊道:,“这是我欠他的,你们不要阻止我

    听不明白关燕在说什么,紫莹和素雪颜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着急,最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素雪颜拿出自己进行研制的补血丹给关燕吃,希望能多少有点用处。

    渐渐的,失血过多的关燕意识愈来愈模糊,开始不支,心中不但反复着,我好恨,我好恨,为什么命运要捉弄我。        ※

    幻境内,白衣少女施展最后一剑,压制所有武学,天地间仿佛她是唯一,气势仿佛冲上九重天,又好像要破碎虚空,人更是御剑而飞,盘坐空中,仙气缭绕,气度神圣不可侵犯,简直不是人能想象的。

    “会飞,不是吧,姐姐会飞啊!”无论是天若,还是其他各路高手,就是下万二复也膛目结舌。怔怔道!“你居然领悟的那么多。触型一懵。就差一步,就能武破虚空,登临仙境,成为飞仙”

    “没错,因为本小姐的人品比你好居高临下,白衣少女发出比关月女皇更威严的气势,加上梦幻般的容颜,在空中飘渺出尘之态,真犹如仙女降临人世。

    “天啊,姐姐不会要成仙了吧。”一念及此,天若心中一震,想着一件事,前后加起来算一算,这是姐姐第三次托梦给他,这是正常人集办到的吗?

    “好,好,好,联就要看看,你的最后一剑,能不能打败我们所有人关月女皇毕竟是有傲气的,哪有这么容易退却,长剑一舞  惊天剑势直往上冲。

    “女魔头,今天就让你败得心服口服。小白衣少女气度庄严,舞剑直冲而下,爆出一道金色个光芒,气势犹如天要塌下来一样,金黄色的剑芒如雨一般,布天盖地,笼罩一切,绝对是震撼人心。

    不灭至尊首当其冲,运起不灭真身最高防御,牢不可破能抵挡一切攻击,但也局限于常人而言,在这非人力的在一剑面前,结果只有败北。

    幽冥老鬼,以幽冥鬼爪狂风暴雨般密集交割,爪力比刀刃更锐利,能轻而易举抓碎岩石,撕了大象,可是这一次,面对那无穷无尽的剑芒,输的惨不忍睹。

    炼狱魔头,催动终极魔功,以魔我同在的境界,爆发出强势的煞气,就像她已经化身成一个魔,要毁天灭地,然而最后连抵挡一下都办不到。

    旷世邪君,一代邪人,兴奋若狂,这是他第二此对上这一剑,即便知道必败无疑,也绝不坐以待毙,将万邪**施展到最高境界,聚邪一身,海纳百川般聚集邪气,拼了一下之后就落败了。

    林定面不改色,施展第二禁招,霸主沉浮,无匹刀气硬碰剑芒,短时间内拼了一个旗鼓相当,最后还是无力回天,也败了。

    莫悔冷笑面对,逆乱心经,从第一阶到第六阶,特殊奇效这一回没有半点作用,输的彻底。

    关月女皇死不认输,长剑连续挥舞抵挡剑芒,只是实力相差太大,手中的剑都粉碎了,不想败也得败。

    七大高手全部败阵,天地间突然晴空万里,祥瑞之气普照而下,在天若不敢置信的神色下,一个白衣少女飘飘然落了下来,冲着他嫣然巧笑。

    “天啊,这我果然是在环境中,不必这么夸张吧。”天若惊骇的都不知道说什么,虽然赢了可是心里没有高兴,他看到姐姐的身影在一点一点消散。

    关月女皇同样也在消散,冷,亨一声,不甘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关月会输给另外一个我,不过也好,这也证明了,世上没人能超越我。”语毕,回头冷冷看着也在消散的林定和莫悔,像是很生气一样:“你们还有第三禁招和第七劫未用,为何

    莫悔沉默不语,有意无意看着白衣少女,似乎在思考什么,而林安平静道:”女皇,事已至此,胜负已经不重要了,也许是天意,你精心设计的幻境,被另一个你破解,我们也没办法

    这么敷衍的理由,当然没有说服力,但败局已定,关月女皇也没办法反败为胜,她更不想再别人面前失态,对着白衣少女冷笑道:“不要以为赢了我就能离开幻境,这些人还是要死在这里,而你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白衣少女笑得轻松自若,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她话一说万,四周的景物突然开始扭曲变形,好像要破灭似的,最后全部笼罩在一团祥和的光芒下,消失不见。        “这是”关月女皇脸色一变,她明白这一幕,代表幻想即将破灭,一瞬间她想起了关燕,不由自嘲一笑,在无可奈何最后完全消散在视野中,其他高手也烟消云散了。

    “姐姐,你怎么样天若看着白衣少女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心如如麻,差点慌了自己是谁都忘了,急得就快团团转了。

    “啊若,你没事就好了。姐姐我这下可放心走了。”白衣少女欣慰一笑,出手捏了捏天若的脸,一脸俏皮道:,“还是小时候可爱一点。这次姐姐元气大伤,以后再也不能托梦给你了,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啊若要坚强。下辈子还要给我当小弟啊”。

    “姐姐!”天若看着白衣少女在眼前慢慢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顿时黯然流泪,顾然坐在地上,那一刻心一直往下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柑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全体返回
    己点破碎,各路饱受折磨的高年都死里逃生了。热怕始余悸不会消失。林言清醒过来后。第一眼就是看到林放守候在一旁,那神情充满了担心。

    “啊言,你醒了林放看到儿子平安无事的醒来。顿时又惊又喜,急忙道:“趁着公主没有发觉,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武库吧

    林言只是默默点头,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当年母亲过世,林放始终没有来见上最后一面,这让林言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两父子又极少相见,更加形同陌路。

    虽然林言不冷不热,但林放并不放在心上,自己一直出门在外,始终没有尽上做父亲的责任,希望能慢慢来,尽自己的努力,得到林言的原谅。

    就在临走之际,林言猛地想起还有莫野这个人,急问道:“莫家那个人,还有玄剑门,鬼谷那伙人呢?。

    “他们在醒来之前就已经走了?”林放好奇得问道:“我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言苦笑一声,回道:“如果我说我和先祖林定打了一架,并且领教了第二禁招,霸主沉浮,你会相信吗?。

    闻言,林放先是一愣,随即豁然大笑道:“那你一定输的很惨。”

    林言无奈摇摇头,自己的确输的很惨,再走出武库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挣扎,他很想回头,在看一眼,将第三禁招也记在心里。

    林放似乎看出了林言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凡事不必强求,先练好第二禁招吧

    林言点点头,大步离开了武库,心中涌起一股壮烈。一个新的天地已经在他眼中打开。

    ※

    这一边,天若也醒过来了,正要畅快呼吸一下空气,一只玉掌就拍到了脸上,惊吓得他立刻就跳了起来,捂着脸叫痛不已:“静儿,你打我干嘛飘    ”

    “若哥,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只能想点其他办法林静一副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看得天若无语,算了反正大难不死,脸上挨一掌也值得。

    “静儿,我们走吧,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点也不好玩天若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停留。那种在幻境中无法反抗的感觉,只要想起心头就一寒,拉着林静赶紧来开。

    “小咦,那是什么。”天若也看到那妖艳的光芒,心中突然乱跳一阵不祥的预兆笼罩全身,总感觉有什么事。忍不住心头的强烈,还是转了一个方向,冲着那道妖艳的光芒的而去。

    “这是”天若赶了过去。第一眼除了那鲜红的不像话的石头,就是关燕昏倒在紫莹的怀中,俏脸惨白。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呼吸微弱,状况非常糟糕,素雪颜就是医术了得,也没法弥补缺少血液的不足,只能不断给关燕喂补血丹,再以针炎。让关燕的身体充分吸收药性,增加造血的速度。就是如此。关燕的性命依然发发可危。

    “两位,燕儿她到底怎么了天若连忙赶了过去,想要过去看个究竟,却遭到紫莹的怒视。喝道:“你给我站住,不准过来。”

    天若惊愕,人在半途中止步,心中不明。为何紫莹对他如此敌视,转而向素雪颜问道:“素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素雪颜沉沉叹了一口气:“公主说,她欠你的已经还了,以后你就是你,她就是她,从此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吗?”天若听得一头雾水,却能从这句话中听出带着一点被辜负的怨恨,可是事情一团乱,他也没多想。

    紫莹冷冷看了天若一样。哼了一声道:“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语毕,便抱着关燕飞驰而去。

    素雪颜从天若身边走过。又看了一眼林静,眼中闪过淡淡的忧虑,沉声道:。你不要担心。我有百分百的抱我,救回公主,你们向回去吧语毕,便要求林静带她一程,不然她追不上紫莹的脚步。

    看着一个个离开的背影。天若立在原地良久,突然很莫名的感觉心中一阵绞痛,好像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脑海里一遍有一遍问着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

    摇了摇头,天若觉得暂时不想多余的事。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紧紧跟上其他人的步伐,却发现一点影迹都没追到,沿途只有些记号,指引他道暗道,而且进入暗道的门是开着一条逢,以几把兵器支撑着,不让门合上。知道这是刻意为自己安排的。

    费了点力气,从门缝中摔了进去,看看川,七的暗道,天若知道和所有人都夹散丫,收起低落的心侃,按照当初送走薛义等人的方法,自己摸索着找到了出路。

    花了半日。总算活着从关月皇陵里出来了,感觉恍如隔世,天若对着老天爷发誓,一定珍惜生命小改过自新。重新好好活着,马上娶了林静。从此不问世事,过与世无争的小日子。

    其他势力,诸如玄剑门,灵宗,鬼谷,邪会,四大世家都用小蒙想出来的笨办法,花了更长的时间也逃了出来。回来的路上有遭遇了不少机关陷阱。真是来也难,去也难。

    最后哪块吸血的石头,在吸报之后的十天,启动了大机关,整个海雾山一阵地动山摇,进入皇陵的入口,都被千斤石封闭,再无人能进。

    天下没有不衰的王朝,关月女皇深知这一点,为此做了准备,埋鼻金库,兵库,战库,武库等,详细罗列了各种兵法的排兵布阵和各种心计谋略,从如何一步步独揽大权,到最后的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排除异己,如何煽动民愤,揭竿起义,扩大势力。

    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借势造势,如何扩大动乱,再趁乱取利。都应有尽有,甚至先金库,药库,粮库这种物质都准备齐全,就是为了关氏王庭再度崛起而做准备。

    一般情况,后世子孙必不会冒然前来,一旦到来就表示事不寻常,血石吸取和关月同一血脉的血,就表示关月皇陵已经被后人所用,无需再留。给足时间再封闭。

    这一次关月皇陵之战,死伤前所未有的惨重,谁会想进来,都感觉是从地狱里走上了一遭。玄剑门精英弟子损失殆尽,就连剑狂也折了,只剩下剑晨和段斩铁三人。

    鬼谷也损失不下,失去鬼神。鬼魔和鬼毒,和其他一干地位不高的人。痛惜的损失鬼夫子这种价值人物,令他徒弟鬼刻也改投了莫野。至此也只剩下鬼城,鬼刀,鬼剑,鬼鞭。鬼眼,鬼火,鬼死,还有一个刚刚加盟的万毒王。虽然鬼艳未有同去,但在暗地打算。另谋出路,迟早叛逃。总体实力大打折扣。

    司徒长空刚刚建立的邪会,去的人少,只折了一个鬼煞,基本没有太大损失,而且这个人看的令鬼城不舒服,没了就没!

    莫野,无名烈一行人也不尽人意。损失匪王和几名死士,不过收获鬼刻这个有潜力的人,即将面对整天的屠天绝地,说不定所获更大。如果重组血老的杀手,还真是变成暴发户了。

    十二卫再损一员,山无涯的离去,令其他人都蒙上一层阴影。张世道垂垂老矣,叶青城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担,决心闭关,踏进真正绝世高手的境界。谁都不会怀疑他的成就和决心。

    灵宗进入中原的先遣人马,在关月皇陵中。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副宗主,左右二使幸免于难,身在异地,独木难支,发信回去求强援是必然之事,是否惊动他们的宗主小不得而知。

    四大世家一直沉浮,底蕴最深,这次关月皇陵一行。有总家主北天正带领,一共三十多人,回来不足十个,元气大伤,短期内要安静一段时间。

    其余各路人士。无论何门何派,正道黑道。是否来自江湖,只要一进入关月皇陵,就没有在出来过,相比之下,玄剑门要幸运的多。

    关月皇陵之战,落下帷幕,起死伤之大。远超任何一次江湖争斗。至此,在经受魔教杀戮,海雾山之战。鬼谷之战,邪君一战,加上这次的惨痛。一场场腥风血雨,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迹象,整个武林人士都察寥无几了。

    放眼望去,一个门派能有五十人以上,已经算是个大派了,一般往前,会有数以千计的人涌入江湖。而现在都止步了,都处于观望状态。

    这一天,武林盟主江源亦密会应许文,开始了一个新的计划,那就是一统武林,而在皇帝的示意下小各路商家结成同盟,以云风雨为莱划,正在酝酿一场对付应家的商战。

    就像大浪淘沙一样,经历了一场场恶斗。活下来的人都得到了充分的磨练。真正的大战,就是在这些在血泊中打滚,从死人堆了爬起来的人手中,变得轰轰烈烈。

    这一天,天若走出关月皇陵,比若隔世,只希望得到一阵宁静的生活,好好休息,殊不知,他的人生将进入一个转折点,这都源自一个叫鬼艳的女子。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鬼艳的条件
    “历了场噩梦,天若浑身有说不出的疲惫,时间也用划亿”走,而且第六入口,在海雾山深处,自己想走也走不了。

    好在四大世家比较厚道,在入口处始终有人等候,这让天若从心底感激不已,不管对方是否有目的,但恩情始终欠下了。

    在四大世家周到的安排下,天若放松身心,漱洗一番,吃饱喝足,开始休养,期间他打听薛义等人消息,好像他们在送回东方云雪后,就不告而别。

    不知是北天正有意还是无心,天若发现自己的居所,竟然就在东方云雪的对面,每当夜幕降临,灯火下映衬着那窈窕无双的身影。举手投足,都一个一股难言的韵味,引人无限遐想。

    这中半遮半掩的美人计,天若当然看得出来,只是没办法,第一这是人家的地头,自己是客人,客随主便,住在哪里由不得自己。第二没有四大世家的人指引,自己走不出这雾海。

    经过几天交涉,北天正总是热情客气,极力挽留,还一副看女婿的表情,搞得天若很难为情,他对东方云雪只是心动,但没想法。

    虽然天若一再坚持要早点离去,甚至表露自己被强留在这里很生气。可是北天正就是一个”拖”字诀,说得很轻巧,什么尽快派人送天若出去,然后就一点音信都没了。

    “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啊天若苦闷的独守空房,对于四大世家这种厚脸皮的行为表示烦恼。心中也打算抓了一个,逼着他带路,离开这片雾海。可是权衡轻重,想想还是算了,他和四大世家本来不和。发生过冲突。在应许文的调和下,关系缓和了不少,不得已,最好不要出现摩擦。

    到了黑夜,天若推开窗户,看着对面灯火下,那个秀丽的身影。那轻撩发丝的优雅动作,看得人都快魂飞了,忍不住感叹,好厉害的美人计啊,但自己定力过人,不怕。

    偶尔,东方云雪也会推开窗户,与天若或者深情对望,让一切都尽在不言中,或者含羞垂首,显出小女儿态,分外令人怜惜。或者嫣然巧笑,犹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令人赏心悦目。或者扬扬黛眉,做点暗示。

    每次天若总是心里想着,假装被勾引了。骗过北天正,让他以为自己真的中了美人计,然后就能离开了,这就是所谓的将计就计。        可是每到最后,天若还是忍不住痴痴了看着东方云雪的一颦一笑,自己浮想联翩,靠着窗户一个劲得傻笑。

    五天过后,大概是看到天若已经完全着了东方云雪得道,北天正答应再过一天,就派人送天若出去,这个好消息,令面临困局的天若眉开眼笑,心想今天晚上再中一次美人计,应该就能瞒过去了。

    正在暗暗发誓离开之后,打死也不再来的时候,天若突然听到窗户开启的声音,一道清风吹了进来,顿时倍感凉爽,回头一看,顿时心中一亮。

    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正坐在窗户边,微笑中带着羞涩,垂首中眼神忍不住瞄了过来,随即又惊慌闪到了别处。正襟危坐,玉指绞在一起,显然心底很紧张。

    天若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一晚的美人计会那么彻底,东方云雪居然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是不是没有发生点什么,北天正对自己始终不放心。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三妻四妾的,看得令人羡慕的背后,是令人头疼的争风吃醋。而天若一直觉得,一个人对自己全心全意,自己也要对如此才是,能有一个人愿意和自己慢慢变老,就应该知足了。

    而且无论起初的关燕,还是现在的林静,都往天若脑海里强烈灌输,一山不容二虎的思想。加上姐姐,用威胁的语气告诫过十一岁那年小天若,她最痛恨三妻四妾的男人,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自己的原则,加上其他人的旁敲侧击,这些都不容许天若脚往外再踩一条船,即便控制不住对东方云雪的心动,但至少能控制自己的行动。

    “东方姑娘,你是来给我送行的吗,好像来早了,请明天赶早吧。”天若笑着打哈哈,脑海反复告诉自己,美人计中到这种程度就行了,接下来一定要坐怀不乱。

    “我来看看你拜

    ”东方云雪嘴角挂着羞涩的笑,尽显小女儿的矜持,那芳心暗许的样子,溢于言表,那杀伤力真是猛增,看得天若叫一个厉害。

    “那个”东方云雪欲言又止,好像很难启齿似的,最后抿了抿嘴,脸几阵。最后下定了决心了似的,问道!,“你和那个卿地协绷吗?。

    闻言,天若当场石化,心里那个乱跳啊,暗想遭了,自己的把柄又被抓住了,急忙道:“不是,我和她一定也没关系。”

    听了这话,东方云雪眼神黯然,显得很失望,悠悠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显得有些忧愁,似乎碰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看到东方云雪这个样子,天若升起怜香惜玉之意,问道:“东方姑娘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我可以尽力而为

    东方云雪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中了那个鬼艳的毒和摄魂术,再过几天,毒就要发作,我的容貌就要衰老,真的不想被人操控着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东方姑娘放心好了,我可以帮你去跟她商量一下,换你自由身起初天若感觉没什么大不了,装能耐,说得信誓旦旦,后面一想,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开玩笑,他最怕见到的就是鬼艳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知谁传下来一句,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可怜天若想吞会去都不行,暗叹当男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界啊。尤其是在听了这话后,东方云雪向自己投来期望的神色,天若难里还有退缩的余地  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和鬼艳拼了。

    “还有”。东方云雪满脸红霞,甚是诱人,极为难为情似的,低声道:,“你会逢场作戏吗?

    天若“啊”了一声,后面才知道,原来今晚北天正已经悄悄派人暗中窥视,要是没看到天若和东方云雪突破性发展,明天就继续耍无赖,不放天若走。

    天若暗暗叫苦,真不明白,北天正这个人好歹也是四大世家的总家主,怎么心眼那么

    演戏中,就感情贼最难了,天若哀叹一声,老天难道考验他还不够吗?想来想去,还是先应付过去再说。于是深吸一口气,准备入戏,尝试着捏起了东方云雪的手,看着她含羞动人的样子,心中一阵涟漪,感觉来了。又将她拉到了怀里,深深凝视她的美眸,清澈动人,软弱无骨的小蛮腰,忍不住握住,那红润的双唇,极为诱人,然后再深深得吻了下去。随出掌风,将灯火熄灭。

    只是逢场作戏,没有假戏真做,不过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一整晚都睡在自己的怀里,不管哪个男人,只要他还正常,那就铁定吃不消。天若虽然把持住了,可是不代表他的心没有蠢蠢欲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东方云雪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然后轻轻一笑,好像奸计得逞似的,就离开了天若的房间。

    虽然一晚上没有发生太深入,不过回想起来,那一亲芳泽的感觉,还是令天若心中荡漾,暗叹这种事情最好就此打住。

    当天,北天正哈哈大笑,特别开怀,真的安排了人送天若离开,不用说还是东方云雪,不过天若也不弃怪,自己已经答应了东方云雪,陪她去见鬼艳要解药,还她自由。

    离开四大世家的一刻,天若感觉分外轻松,不过想想很快将面对令他更头痛的人物,有一种想失忆的冲动,看着东方云雪投来深切的目光,好像在说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全都靠你了,天若仰天长叹,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住麻烦。        按照东方云雪的意思,每个月都要去见一次鬼艳,拿解药,不然容貌就要衰老,地点只是一家小镇的客栈,哪里靠近鬼谷。

    按照约定的日子,两人感到了会面的地点,当鬼艳看到天若也来了,又惊又喜,意味深长打量了他们一眼,笑眯眯问道:小子。你怎么和东方妹妹一起来了,是不是你已经把她给收服了。”

    这句话问得东方云雪闪过一抹绯红,天若也异常尴尬,干笑道:,“姑娘,你误会了

    “哦,是我看走眼了吗?。鬼艳似笑非笑道:“看来你是专程为我而来,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就此收服我这个妖精呢

    听了这轻柔,甜腻的话,天若心底万分纠结,直接开门见山,表明来意,希望鬼城好心,放东方云雪一马,算了摄魂术。

    出乎意料,鬼艳答应了,不过那笑中不怀好意的样子,以及天若对她的了解,绝不不相信,这个妖精会这么容易答应。

    果不其然,鬼艳提出了她的条件,帮她做一件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有山,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采花贼
@@

    @@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鬼艳的新身份
@@

    @@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最大的危机
    别应家天若快马加鞭,在条小间小路。心中充满            想着到了林家如何开口提亲。会不会一切都水到渠成,他和林静能不能如愿以偿。从此永不分离,光是憧憬那份美好。心中就乐不可支。

    然而天若并不知道,他人生最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而他的命运也在此刻改变了。

    “嗖嗖。的破空声犀利。无数道暗箭从皿面八方飞来,完全是针对要害。来者杀意已经明显不过。

    天若一时惊愕,随即反应迅速,长枪一记横扫,以打出的气劲。震溃所有暗箭。同时掌风再出,暗含炙热气劲。将暗藏在草丛中的杀手逼了出来。

    来的人身手敏捷。正是屠天绝地,凶。恶,疯,狂四大杀手,已经在这里埋伏多时。看到行迹败露,二话不说。掩杀而来,一个个跳起。居高临下。发动攻势。

    天若好心情被打扰,心中不平,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施展斩王枪第一式,怒火诣天扫千军,凌厉枪法向四面八方疾发,攻得无处不在。

    凶。恶,疯,狂四大杀手还未近身,就被长枪刺中,或多或少受了点皮外伤,血花四溅。又被天若狠狠砸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不烦,我都嫌烦天若一招取胜四人。有轻飘飘落回了马背上,显得从容不迫。实力已经今非昔比,经过关月皇陵一战。又有突破,已经踏进顶尖高手最强的一列,开始向绝世高手的方向迈进。

    收拾完对手天若正想收拾心情,继续赶路。突然看到后边烟尘滚滚。似乎有大队人马,其中有一股强力的阴森之气,极为骇人。

    小子,居然敢坏我鬼谷好事,今日你非死不可。”鬼城气势汹汹,怒不可遏,这次讨好诚王不可,还被骂的狗血淋头,都是天若干的好事。带领鬼谷人马倾巢而出。

    这可是鬼谷的全部实力。就是绝世高手也得掂量一下,天若哪敢硬碰,好在有黑墨。一路上应该能甩掉他们。

    就在天若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他的前方有冲上来一匹人马,个个,杀气腾腾,为首一个煞气冲天,还有一个满身邪气。天若看得心中发寒,这不是剑晨是谁。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天若被困在这条山间小路,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正面硬碰等同找死,万般无奈,只好下马。往山上跑,他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来了,不会为难黑墨这皮马,自己离得愈远。自己反而敢安全。

    黑墨看到天若狂奔而去。发出一丝悲壮的马鸣。好像也察觉了危机。可是它苦于无法登上陡峭的坡度,在原地干着急。

    “不出所料,这小子被逼上山了,埋伏的人已经已经等急了剑晨残忍一笑。他很希望亲手杀了天若,因为天若身上的金蚕垣甲,原本是穿在他儿子身上。后来死在应家的南方武林大会。所以剑晨认定天若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次,谁也别想救他司徒长空蒙着脸。满身邪气,对于天若这个,情敌。他早就想杀之而后快。今日终于又机会了。

    鬼城被天若花了好事。剑晨认为天若是杀害儿子的凶手,司徒长空要除掉天若这个眼中钉,所有当诚王下令诛杀天若的时候,他们每一个,都不余余力,纷纷出重金,广撒眼线,终于打探到了天若的行踪。

    天若好歹在江湖上有点分量。加上那匹弓人注目的黑马,如果这样都找不出他的人,那玄剑门。鬼谷等都在江湖上白混了。

    一路变向狂奔。天若希望借助复杂的山势来甩开对方,耳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早就在山上设下埋伏。

    鬼眼站在山头,居高临下。那双特异眼睛,将一切都看得一览无遗,天若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然后以旗帜示意,告诉其他人,天若的位置。一张大网开始收缩。

    一声声轰的,树木别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撞断。天若惊骇的看到。石煞像是一头暴跳如雷的野兽。横冲直闯,冲击力之猛,直接将天若撞飞了出去。

    “该死的天若奋勇而起。看着再度冲撞而来的石煞,用长枪狠狠砸在他脑袋上,如今他动力不下于天煞。远胜石煞,这一击没有将人高马大的石煞打飞。也令他脑袋昏涨。撞击之势,没有了准头,天若再脚下使绊。石煞摔了一个难看的狗吃屎。

    敌众我寡,天若不敢恋战。立刻转身就走,突然一个快如闪电般的身影袭来,腿法密集狂退,一下又从身前杀到身后,天若根本无从防起。

    跌跌撞撞。

    当今世上。能比薛义更快的就只有绝速绝煞。虽然踢了天若不知道多少脚,可是脸色难看的放而是他,那股完全的反震力。就好像自己的腿被人踢了好几脚。疼痛的一时难以行动。

    反观天若一点事也没有,心中一怒。施展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长枪如旋风般杀来。眼看就要给灭煞开一个血洞,就在这个,时候,石煞有从地面上暴起,出其不备,一拳命中天若腰际,将他打得倒飞一阵。

    如个天若功力深厚,不灭真身能经受更多考验,非但没事。还要多谢石煞送他一程。转身拔腿就跑。

    石煞怒不可遏,想要追击。却被绝煞拦住了,阴笑道:“这小子不好对付。先让给其他人吧

    石煞想起了上次惨败在天若手里的情景。心中打了一个激灵。看着天若愈来愈远的声音。冷笑道:“小子。尽力逃吧,这里要对付你的人很多很多,你是插翅也难飞的

    天若毫不知。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布下。继续狂奔,心中纳闷  以绝煞的速度,怎么就没追上来,而且感觉他们早就在山上多时了。

    正在陷入思考。天然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一股凌厉的杀意。抬头一看。层层叠叠的剑势,刀势。正要笼罩而下。正是鬼刀,鬼剑的刀剑连击。

    看到熟悉的攻势。天若眉头一皱,当初的草原之战,他可没少吃刀剑连击的苦头。不过更令他心惊的是,对方似乎有备而来,难道真的在山上埋伏已久了吗?

    刀剑连击的威力。一点也不能马虎对待。天若无暇分心思考。运气不灭真身,整个人巍然不动。承受无数砍。削,刺。上身衣衫瞬间破碎,而金蚕丝甲早就给了林静护身,所有现在天若赤膊上阵了。

    一声低吼,天若开始反击。施展斩王枪法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长枪密集刺出,就像万箭齐发,针对某点,不断冲击。

    鬼刀。鬼剑的兵器,没挡下几回和,就被天若才长枪刺穿,接着骇人看到无数银光,正在向自己飞来。还未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多点开花,血是一阵流。

    天若再长枪一扫,用枪身砸在他们脸上乙鬼刀。鬼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解决两个敌人,天若飞快的离开,一路上继续思考那个问题。难道对方真的已经在这座山上,布置好了天罗地网,那现在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一念及此,天若心头猛跳。感觉出出都充满了危机,每一步都有可能在对方意料之内。心中算了算。鬼谷,玄剑门,邪会,屠天绝地,全都聚集于此,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一个人。那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但若是真的这样,自己一个人如何对抗这么多高手,愈想心愈往下沉。

    小子,终于等到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三道像飞一样的剑  光。又快又一致。极具威胁。天若长枪急转。却只能挡下一剑。另外两间分别砍中他的腰际和手臂。

    虽然不想,天若还是被那股冲击力给轰出了出去,重重撞在了一颗粗大的树木上。又摔倒在地面上。

    小子。没有林大小姐,我看你如何破我们的联合剑阵段斩云趾高气昂,段斩风阴沉着脸。段斩铁沉稳。三人闲庭信步而来。就像看落败者一样。漫不经心等待天若的再度站起。

    天若擦了擦嘴角,反觉已经有了血丝。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自己兵伤,还没有面对真正的强敌。自己已经受伤,形势一片惨淡。        “你是自杀,还是劳烦我们动手。”段斩云冷笑着,看到天若狼狈的样子,心里十分痛快,他看着自己被天若超越,然后距离愈来愈远,心中极度难受,现在他要尽情发泄这股不快。

    “就凭你们三个”想赢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天若知道这次面临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危局。绝不能手下留情。眼中难得露出一种凶光,预示他全力要拼尽九死一生。

    “死到临头还嘴硬,收拾你小我们兄弟绰绰有余。”段斩云大声咆哮。三人立刻攻击发动剑势。从三种角度。劈出凌厉,急速。刁转,势要天若难挡难防。

    如今诚王一方的的势力,倾巢而出,设下埋伏,全面围剿天若。而天若一个人孤军奋战,败已是必然,可到底能支撑多久。是否会有转机,还是个未知数。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绝路之上,独战群敌
    讧斩铁三人。配合无间。剑光如飞龚,针对天若上中一二一,一处也不放过,天下间就是绝世高手也挡不住,除非那人是三头六臂。

    “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若长枪乱舞,尽力守住防线,然而始终难敌段斩铁三人齐头并进的剑阵,完全被困住了,仿佛置身在无穷无尽的剑雨中,挡的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中剑的次数愈来愈多。

    “不妙,不能再保留实力了天若感觉伤势加剧,心知要速战速决,将不灭真身的防御进一步推高,任凭剑雨打在身上,自己也无动于衷,长枪猛地刺出,直取段斩云。        “变阵”段斩铁一声令下,三人火速该攻为守,同时举剑攻打天若的长枪,三人合办,兄弟同心。三把剑几乎同时砍中天若的长枪,直接砸到的他长枪脱手,砸到了地上。

    几乎在长枪落地的刹那,天若脚下一挑。长枪又回到了手里  顾不得虎口的剧痛,立刻狂扫,想要逼退段斩铁三人。

    “兄弟们,加把劲,劈碎他段斩云轻声一喝,三人立刻再变,以背靠背的方式。开始像车轮般转动,三把剑形成一个圆,急速旋转,锋利的难以靠近。

    倚仗不灭真身,天若尝试硬冲,只是稍稍触碰,就被弹了回来,取胜剧痛难当。暗叹厉害。

    。试试这招。”天若挨了打,从未反震过。就是要施展一击制胜,现在他以达到完全反震的境界,一点也不客气,双拳连环轰出阁空拳劲。道道刚猛异常。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段斩铁三人的车轮剑阵,不仅犀利。而且刚中带旋劲,将他轰出来的阁空拳劲,要么斩破,要么荡到一片。一点皮毛都没伤到。

    打了那么久,一点甜头都没尝到,天若心中往下一沉,张口吸气。伤势恢复更快,只是功力下降了不少。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战斗。

    伤势比功力恢复快,天若狠下决心,降低不灭真身的防御力,以节省功势的消耗。使出斩王枪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犹如万箭齐发,针对一个方向,时不时变换角度,向着段斩铁三人的车轮剑阵猛冲。

    两边一交手,天若密集刺出的攻势,就全数被击溃。手中的长枪反而有一种握不住的感觉,好像又要脱手而飞。

    但天若死不放弃,滴水穿石。再度施展千百来回无不破,长枪愈刺愈快,愈刺愈多,数不清的银点,简直快聚成一道光幕了。终于被天若找到了那一丝空隙,长枪刺进了段斩铁三人的车轮剑阵。

    机会难得,天若不顾多挨几剑,大步往前踏,长枪擦过段斩铁的脸颊,一击刺穿了他身后段斩风的肩膀。

    一声惨叫,段斩风肩膀剧痛,难以舞剑,车轮剑阵顿时不成行。天若使劲全身力气,将段斩风高高挑了起来,然后往地面猛砸。

    “

    可是天若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到,转眼间就从地面上生龙活虎得弹了起来,双拳左右开弓,打出一击制胜,将方才段斩铁,段斩铁攻过来的劲力,全都如数奉还,并加上自己的攻击力,重重将两人打飞了出去。

    “小好险?。天若取胜,心中却一阵颤抖,不灭真身无论防御还是反震,都对功力消耗很大,自己虽然达到了顶尖高手最强一列,但也经不起长时间的战斗。必须找个地方,一来疗伤。二来休息。

    时间紧迫,不知道下一个敌人会是谁,天若赶紧离去,败下阵来的段斩云,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有一种永远追赶不上的感觉,心中一阵难受。

    此刻山顶,鬼眼凭借常人难以匹及的眼里,看得一清二楚,以旗帜发出信号,让所有知道状况和天若的方位,任他武功再高,也难逃众高手的围追堵截。

    而在山下,剑晨,鬼城,司徒长空,看着山顶挥舞的旗帜,暗自冷笑,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他们不急于一时,先让手下跟天若好好玩玩,突然意兴阑珊打起赌来,看天若会死在那一方的手里。

    奔跑了一段路,天若找了一个隐蔽的草丛,抓紧时间休息,同时留意四周的动静,全身紧绷,就像随时会有一条毒蛇窜出来要他一样。

    还未歇上两口气,周围的草木突然开始枯萎,继而凋零,就像生病了一样,这奇特景象,使得天若心中一紧,他看到过,在邪君一

    “哈哈小子找到你了。“万毒王如一头猛虎一样,扑杀上来,幽冥鬼爪纵横交割。无比歹毒,指力强劲更带着毒性,煞是可怕。

    天若刀枪不入,任凭万毒王对自己狂攻猛打,也毫不畏惧,双掌如盘旋一般乱打,以硬碰硬,挨了万毒王多少爪,就换他多少掌,最后一掌差点把人家的脑袋都给打爆了。

    “***,脑袋痛失了。”万毒王是第一次与天若交手,料想不到他如此耐打。硬碰硬。吃了一个大亏,抱着脑袋在地上滚葫芦,想要逃之天天。

    天若也不追击,转身就走。想要在找一个地方隐藏起来,他就不信,这山那么大,又能能对这里了如指掌。        还未走上几步,两条鞭子暴射而来,疯狂漫天,天若冷不防。身上丰了好几鞭,整人都被抽飞。

    世上能有这么厉害的鞭法,来的当然是鬼鞭,冷笑道: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们真是没完没了。”天若怒了,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紧逼,彻底怒了,咆哮一声,脚下发力猛蹬,如一匹脱缰野马。野蛮的冲撞而来。

    鬼鞭不敢大意,再度狂挥双鞭,就像群蛇触动一般,向着天若撕咬而去,拍吧的响声不绝于耳。地上已经别鬼鞭打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

    但天若每一步都仿佛力拔千钧,冲势之猛,完全无视打在身上的鞭子,一再加速,刹那间就冲到了鬼鞭的面前,拳头已经轰了出来,这一刻鬼鞭就是想退都来不及了,被一拳打飞了出去,鼻血狂流,鲜血狂喷。门牙崩落,伤得惨不忍睹。

    再打赢一个对手,天若心头猛跳,喘着出去,突然感觉脑后生风,回头一看,万毒王又再度杀了回来。在拉近距离的一刻,张口喷出万毒无疆。更是顺风完全冲到了天若的面上。

    “可恶,好晕。”侥幸的是天若服用过素雪颜精心研制的药单,具有抵挡万毒的功效,性命上无忧,可是头脑还是一阵混账,眼中红肿的难受,视线都模糊了。

    “哈哈小子。你的脑鼻。我万毒王收下了。”万毒王施展杀招,幽冥鬼爪狠辣下手,在天若身上连抓好几下,攻得他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天若脚步虚浮,眼睛看不见。只能不惜耗费功力,提升不灭真身的防御,但在万毒王置人于死地的攻击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被连番打到在地。

    “该死的,给我滚。”天若暴怒中,用反震将万毒王的手指震断,痛得他哇哇乱叫,再以护身罡气将他震得人仰马翻,在地上碎了一个四脚朝天。

    一时间万毒王摔得一个七荤八素,来不及站起来,天若凭借听劲,判断他的所在,一步往前猛踏,踩在他的胸口,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快把解药教出来,我只数三下。”天若脚踩万毒王,此刻怒火滔天,杀气强烈,居高临下,仿佛魔神降临,令人生畏,看得万毒王心中一阵发凉。

    “一二。”天若毫不含糊,已经开始数数。同时脚往下猛踩,万毒王的胸骨好像快支持不住了,发出喀喀的骨裂声。同时万毒王感觉呼吸不畅。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小不用天若接下去数,他就乖乖拿出解药。

    天若立刻服用,瞬间感觉脑袋的异始恢复清明。眼睛的肿痛也缓解了不少。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发泄一般,将万毒王又踢飞了出去,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撞到一块石头就昏了过去。

    天若正想要运功,加快吸收解药的药性,突然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两把像螳螂一般的刀,从后偷袭。狠狠砸在天若的后脑勺上。

    对方偷袭,而且速度也快,天若那料到又有对手杀过来,专心吸收解药的药性,这才被偷袭碍手。要不是不灭真身护体还在持续,今日就要饮恨了。

    “居然是你,灭煞!逼人太甚。”天若一声从未有如此怒火,不过嘴角明显有不少鲜血,长枪一轮,将灭煞接下来攻势挡开。

    可是灭煞并不恋战,往后急避,逃的比兔子还快,狂笑道:“小子快要日落了。我看你还能撑住多久,就等着我们慢慢玩死你好了。”

    天若很想打到这么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可是发觉自己有心无力,万毒无疆的毒刚刚解,自己还很虚弱,一定要尽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不然真的危险了。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意想不到的援兵
@@

    @@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托付之重
@@

    @@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冥冥之中,来到这里
@@

    @@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怒战两大绝世高手
    六月皇陵!战。天若陷入环境,与不灭牵尊交年,背,更从中领悟不少,取得可喜的进步。终于达到完。长剑笔直刺出,煞气汹涌袭来,配合剑  气,向着天若绞杀而来。        “这小子,一定先实在我的手里。小鬼城也不甘落后,飞一般的扑了杀来,双爪疯狂交割,轻易撕裂天若的护身罡气,再抓破他的防线。好不费吹灰之力。

    “我跟你们拼了面对两大绝世高手。天若没有选择,决定孤注一掷。摒弃防守,任何对方攻击自己。反击的同时。再度使出一击制胜,右拳轰出剑晨的劲力,左拳打出鬼城的劲力,一个人居然打出两股绝世高手的实力,与对手寸步不让的死磕。

    怒吼声,厮杀声,响彻天地,三大高手施展浑身解数,爪影,拳影。剑光,漫天飞舞,打得难分难解,精彩异常。

    终极魔功,魔我同在,剑晨一剑劈出,那一次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煞气和右  气激荡。刮得地面都快碎裂了,但天若毫不逊色,用剑晨的劲力反击。以拳硬攻,交手数十下,居然没让剑晨沾到一点上风。

    幽冥鬼爪,天鬼杀命,鬼城的爪力恐怖的无法形容,不断指力更强,而且只攻一爪,劲力就能在对手全身激荡,仿佛一下被攻了无数击。然而天若照样不伤一根头发,单手飞扬不绝,与狠辣的手爪周旋。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这一别
    这一战,已经无法形容的震撼,剑晨和鬼蜮的实力无容置疑,每一招,每一击都骇然至极,剑光闪耀,爪影疯乱,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完全是压倒性的优势。

    嘶吼,咆哮,面对两大绝世高手,天若努力激发斗志,拼劲九死一生,掌刀毫不退让,纵横挥攻,以剑晨的剑对砍不下百计,铿锵的撞击声的响成一片,可见他们交手的速度之快。

    可毕竟功力相差太多,剑晨突然催劲,长剑一扫,就能崩开天若的掌刀,然后密集连刺数下,算到现在,他几乎已经将天若上半身都刺了一个遍。

    承受攻击,天若立刻将剑晨的劲力化为己用,掌刀强势劈出,在剑晨的长剑上连砍数下,这一回换他崩开剑晨的防线,然后双掌一合就像一把长枪一样刺向剑晨的胸膛。

    “小子,你不要忘了,还有我。”鬼蜮神出鬼没,突然来到天若的身后,幽冥鬼爪锁住天若的锁骨,令他难以发劲,难以攻到剑晨。然后双手一旋,将他xian翻到了半空。

    天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顾不得周围形势,在落地之前,单掌猛击地面,整个人又弹了起来,接着凌空之势,腿脚齐出,分别攻向剑晨和鬼蜮。

    “小子,还有垂死挣扎吗。”鬼蜮一爪抓住天若的手,一爪抓住他的头颅,五指发劲,想要抓出五个血窟窿,可是不灭真身牢不可破,就算鬼蜮到达绝世高手境界,也同样无可奈何,冷哼一声,抓着天若的头,狠狠往下砸,顿时地面的岩石直接碎成粉末。

    被看这一击厉害,天若完全没事,立刻一脚到踢向鬼蜮,多少讨回一点利息,可是刚刚起脚,就被剑晨一剑拦截。

    逼不得已,天若顾不得功力消耗,一拳打出一击制胜,近距离打在鬼蜮的腿上,响出微微的骨裂声。

    “***。”鬼蜮眉头一皱,腿上的伤痛传来,他知道没法再用幽冥鬼步了,怒火攻心,手抓着天若的头颅将他举了起来,冷笑道:“小子,看我把你摔成肉酱。”语毕,鬼蜮聚劲与手臂,五指抓着天若的头颅,狠狠将他往地上砸,然后再度拎起,在往下砸,不断反复。

    “怎么样,你不是会反震吗,给我用啊。”鬼蜮一边在折磨天若,一边狂笑不止,他虽然用劲,可是并不是用于攻击天若,而是将他按倒在地上,使得不灭真身的反震无法发挥作用。

    鬼蜮功力比天若太多,纯粹比力气,天若根本比不过,惨被鬼蜮抓住脑袋,任意往地上砸,虽然不灭真身最强防御,护体极强,可是功力耗费道一点程度,防御力下降,再这样下去,脑袋为被砸烂不可。

    就在所有人赞叹鬼蜮破解不灭真身的反震的时候,天若眼中爆出不屈的意志,趁着被砸到在地的一刹那,双手突然抓住鬼蜮的脚踝,接着他将最近拎起的一刹那,再用力一拉,立即让鬼蜮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抓住机会,天若立刻拖身,虽然一脸狼狈,可是什么也阻挡不了他复仇的步伐,重重从鬼蜮身上踏了过去,第一脚踏在他的肚腹,第二脚踏在他的胸膛,第三脚踏在他咽喉,第四脚踏在他的面门,最后整个人在挑起,以鬼蜮做肉垫,用身体砸了下去。

    天若整个就像一块石头一样,轰的一声砸在鬼蜮的身上,也不管对手死活,再一个肘击,攻他咽喉,知道这是人体要害,说不定能反败为胜。

    看到鬼蜮陷入苦战。剑晨一点也不着急,悠哉游哉在一旁看热闹,嘴上lou出残忍的笑意,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鬼蜮落败后,自己能否取得最后的胜利。

    “小子,给我滚。”鬼蜮刚刚打了天若一个狼狈,现在被打了一个狼狈,恨得咬牙切齿,护身罡气爆发,将天若震退,这才缓过一口气。

    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以天若。”剑晨和鬼蜮同时冷笑,一个剑气激发,分别上中下三路,天若守得不尽人意,顾此失彼,身上多处被剑气击中,鲜血狂喷,伤势进一步扩大,几乎趴在地上难以动弹。

    “哈哈,我们赢了,这小子死定了。”看到天若受伤,其他人都兴奋若狂,若果对上他们,即便天若不灭真身的防御力下降,收拾这些人也绰绰有余,可是面对绝世高手,防御力一降,就必败无疑,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了。

    “小子,交出正天道门的名册,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剑晨用强大的目光逼视过来,煞气渐渐收敛,不是他掉以轻心,如果现在还能让天若翻盘,那自己干脆自杀好了。

    “怎么又是正天道门的名册。”天若挣扎着站了起来,凄然的笑着,血滴滴哒哒从嘴里掉了下来,人虽然摇摇欲坠,可是眼神还是没有屈服。

    “又是正天道门的名册,你们想要它是把,我就偏偏毁了它。”天若突然掏出一本名册,当着众人的面,像发了疯似的,撕扯着,刹那间变成漫天纸屑,洒落各处,剑晨和鬼蜮想要阻止,但鞭长莫及,来不及啊。

    天若看着满天纸屑,发出苍凉的笑声,泪流满面,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本名册,关燕会来接近自己吗?会有后来刻骨铭心的痛吗?这一切都源于这本名册,毁了他,就要毁了他。

    “如果,我应天若今日大难不死,他日一定将你们所有人都变成废人。”天若知道走投无路,最后怒吼一声,充满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静儿对不起,我没法信守承诺了。”天若转身,大踏步前行,眼角带着泪珠,心中割舍不下的太多太多,可是还是毅然往悬崖一跳。这一刻他感觉,心突然好重好重,耳畔的风是那么尖锐。v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莫野的打算
    天若遭遇群敌,最终寡不敌众,最后赌命一搏,选择跳崖。虽然诚王一方,精心策划这场伏击,不透lou半点风声,事后也进行扫尾工作,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武林都震动了,除了感叹少了一个后辈中佼佼者。更多的是将目光投向林家,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林大小姐和天若的关系,很想知道林家会做什么。

    意料之中,林言大发雷霆,单枪匹马,不顾一切先杀进玄剑门,再攻打鬼谷。家主林智带着林家其他人则然后满世界寻找邪会。

    传闻剑晨,鬼蜮都踏进绝世高手的境界,林言连续挑战两大势力,都全身而退,很多人纷纷猜测他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玄剑门,鬼谷,邪会联成一线,坐拥的高手绝对可以将林家比下去,只是碍于林家有王庭撑腰,暂时不能太过惊动那位,所有才忍着,甚至避让,不然他们还真想血洗一下林家。

    一番风波之后,三大势力强大无比,林家孤掌难鸣,一时间也那他们没办法,在连续死伤了好几名弟子之后,这件事也就强忍了下去,曾经天下第一不能惹的武林世家,何曾吃过这种亏。

    一个月过后,莫家宅院,经过那场劫难之后,因为人丁稀少,已经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时不时会想起婴儿的啼哭,代表希望的新生一代,正在一个个诞生。

    莫彩儿还是那么妩媚,好像家主的负担,并非让她心力交瘁似的,身穿鹅黄色的长裙,在微风中摇摆,那婀娜身姿有增无减,听着莫家的新生,嘴角有一丝苦涩的笑意。她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孩,站在一个院落内,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思绪万千。

    “你就这么死了,那我的恨,该怎么平息,我安排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难道是老天爷你也不让我得逞吗?”莫彩儿冷冷一笑,又抱紧了一下怀里的莫天恨,玉手轻轻拂过他稚嫩的小脸,眼中既充满了溺爱也充满了惋惜。

    这个时候,莫野一脸凝重,缓步走了过来,看着莫彩儿对手中的孩子充满溺爱,这一刻令他恍惚间想起儿时自己被母亲疼爱的一幕,差点有一种错觉,认为莫天恨是莫彩儿亲生。

    摇一摇头,莫野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掷九霄云外,现在的莫家子弟,都知道莫天恨只是从小父母不幸过世,莫彩儿只是怜悯这个小家伙的苦命,才领养的。

    “家主,我要出去办一件事,应该很快回来。”莫野全力辅佐莫彩儿,自己的出行,都要象征性的汇报一声,以示对家主的尊敬。

    而处于默契,莫彩儿也不问缘由,一般都一律通过,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加了句关心的话:“记得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可坐镇不了多久。”

    “放心,家主,我一定速去速回。”莫野告别之后,直奔山下,可知他的心有多急切。而无名烈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人来了,就缓缓道:“莫野,你还是来了,真的决定了吗,说不定机会只有一次。”

    “我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想再等了,我们快点启程吧。”说归说,莫野无视无名烈,大步流星,直接从他身边掠了过去。

    无名烈无奈耸耸肩,也跟了上去,沉声道:“莫野,难道你如今真的对自己的实力那么自信吗,慎重起见,你再练个一年半载吧。”

    “我从不打没把握的帐,而且现在屠天绝地的人都聚集齐了,要我现在打退堂鼓,以后还有何脸面再去挑战。”莫野步伐从未放慢过,每一步都坚定不移,充满一往直前的豪气。

    无名烈点点头道:“话是如此,可是我还是觉得你太过急于一时了。”

    “因为事情有变,我要找一个人算账。”莫野突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自从听闻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天若跳崖后,心中悲愤莫名,而其中的元凶,屠天绝地的杀手也有人参与。莫野很想揍扁剑晨和鬼蜮,可是他又要兼顾莫家,不能引来太大的麻烦。克制下来,不去挑战强大玄剑门,鬼谷和邪会,只能暂时先将复仇的怒火,对准屠天绝地,可是屠天绝地向来行踪不明,莫野要替天若报仇有点难度,然而他知道一旦挑战真正的屠天绝地,那么血老将带着杀手一起到来,到时候就是报仇的大好时机。

    “按照约定,只要我打赢了,该告诉我的,你都不一字不漏吧。”莫野没有回头,人继续往前走,语气淡然中透着强势之态,好像是一种警告。

    无名烈也感觉得到,咽了咽口水道:“只要你挑战成功,就证明你有这个实力,知道一切,我自然不会再做隐瞒。”

    “那就好。”莫野只是不冷不热回了一句,到了最近的镇上买了两匹马,快马加鞭赶往他要去的目的地,本来很急切,不是去挑战真正的屠天绝地,而是去要血老一般人的命,至于剑晨和鬼蜮,他会慢慢算的。

    本来一心赶路的莫野,突然心思一阵起伏,好像想起了什么,居然临时改道,去绕了一个远路,突如其来的变化,这让无名烈一头雾水,但他不想过分打听,只能默默跟着。

    经过半天的赶路,莫野带着无名烈来到一个小山村,这里山清水秀,是个不错的地方。

    看着小山头,冉冉升起的炊烟,莫野思绪一阵起伏,他不止一次告诫过自己,他已经有了雅尔,可是还忍不住再一次来到这里,也许是心中不舍,那令他动心的女子,居然就此有缘无分。

    “无名烈,你在这里稍等片刻。”语毕,莫野也不管无名烈是什么表情,是否答应,一个人下马后,就健步如飞的往山村而去。

    风情宜人的环境下,一个寻常的屋舍,庭院守得的干净又称其,一个女子打扮的虽然不是很美丽,但无奈那柔美的俏脸,掩盖不了清丽拖俗的气质,正在欢声笑语,和一个小孩做着游戏。

    莫野怔怔看着这个女子,这是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子李娟儿,虽然她有了孩子,更似乎在等什么人,可每一次看到她,莫野就无法安奈那颗怦怦乱跳的心,之前来的时候,他反复告诉自己,远远地看一眼就走,可是来到这一步,却无法下定决心一走了之,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快放弃,不要管她等什么人,自己努力都没努力过,就此放弃,难道不会抱憾终身。

    莫野绝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可是面对李娟儿,心中总是患得患失,这才诧异的发觉,原来她在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尽管为了忘记李娟儿,为此莫野接受了雅尔,还加快了步伐,发生了真正的关系,可是感觉骗不了自己,她真的没法忘记。因为他没有努力过就放弃,这不但不是他的作风,更不想就此抱憾终身。

    下定决心,一切都可以循序渐进,莫野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进入李娟儿的内心世界,就从今天勇敢得踏出这一步开始。

    莫野先是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引起人的注意,然后故作自然而然,走进了那庭院里,也不知为何,他的心怦怦乱跳,即便在环境中面对莫悔也没那么紧张过,没想到一个女子就把他难倒了,有些事情真的很难令人琢磨。

    “莫公子,是你啊!”李娟儿嫣然一笑,顿时人更美三分,热情洋溢的脸,怎么看都美。那一幕,莫野竟然一时间痴了。

    好在及时反觉自己的窘态,莫野立刻慌忙掩饰,将目光转向李娟儿手里牵着的小孩,轻笑着打招呼道“你好,小飞还记得我吗?”

    小飞瞧了莫野两眼,乌黑透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然后用稚嫩的童音道:“莫叔叔好!”

    “真是愈来愈乖巧。”虽然被叫成叔叔,莫野感觉有点老,可是考虑到以后和李娟儿的关系,还是接受了,而且溺爱的摸了摸小飞的头,表现的完全是一个慈父对待孩子的模样。

    “对不起,莫公子,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所有没什么准备,没法好好招待你,还请见谅。”李娟儿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女儿态,讪讪笑了一下。

    莫野回道:“我只碰巧如果,所以特意来看看救命恩人。”语毕,好掏出一个钱袋子,虽然这是他全部的盘缠,可是想想还有无名烈,最后豁出去了,全塞给李娟儿,言称是报当初的救命之恩。

    虽然李娟儿百般推辞,可是莫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套近乎,硬是将钱袋子塞到了小飞的手里,说什么一个女子抚养孩子不容易,不为自己考虑,也为孩子考虑一下。

    许是说到了李娟儿的内心深处,看了看年幼的小飞,又看了看自己原本细腻的双手,因为长年累月的粗活,渐渐粗糙,感觉到独自一人抚养孩子的艰辛,心中有些苦涩,思考再三就收下了莫野的好意。

    这一下,令莫野找到了突破口,只要抓住报救命之恩这一点,还有李娟儿抚养孩子的艰辛这一点,努力来探望几次,表示点什么,应该会有效果。

    交谈了片刻,毕竟有要事要办,有仇要报,莫野告辞而去,并自顾自承诺,下一次来,一定会受小飞为义子,还说什么小飞是练武奇才,浪费可惜。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屠天死士,绝地杀手
    经过一番跋山涉水,莫野和无名烈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地处穷乡僻壤的小镇,人口不足千人,每个人看似平凡,这个地方更是不怎么起眼,如果留心观察一下,就很容易发现这个地方的不对劲,这里只有男子三三两两干着粗活,连一个女子都没有。

    进入这座小镇,莫野明显感觉到,路人投来的警惕目光,他们走路看似随意,但几个人之间一直保持着特定的距离,每一步的路线都十分讲究,要是一点风吹草动,他们便能立刻封堵莫野的出路。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下,莫野早就听无名烈谈起过,屠天绝地分为死士和杀手,专门从各地挑选孤儿,从小灌输思想,培养忠心,再加以训练,而这个小镇,想必就是整个屠天绝地的大本营。

    无名烈也是死士,对这里并不陌生,带着莫野来到镇上最大的房子,里面居住着一些屠天绝地有分量的人物。

    一踏进大门,莫野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院落内两边都是兵器架,十八班兵器样样不缺,二十几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依次排列在右边,虽然昂首挺胸,却死气沉沉,两眼漠然的好像一点感情也没有。

    暗杀手,还有疯,狂,凶,恶四大杀手都排列在左边,沉默的不发一言,却个个身体紧绷,蓄势待发,就等一声令下了。

    中间两张椅子,分别给最有地位的人坐,一个是血老,正襟危坐,似笑非笑看着大踏步,没有一点深入虎穴的惧意的莫野。

    另一个,披头散发遮着脸,衣衫不整,身上酒气熏熏,就好像一个落魄的人似的,谁也看不出这个人与血老地位同等,统领屠天绝地死士,一息尚存,不死不休也要完成任务的危险人物。

    莫野虽有疑问,可是无名烈却不敢怠慢,毕恭毕敬道:“手下无名烈,拜见血老前辈和无名血前辈。”

    血老只是淡淡点头示意,而那个无名血就像一个死人一样,潦倒在椅子上,一点回应也没有,他的眼睛被散乱的头发遮着,也无从知道他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但莫野感觉得到,自己被一双危险的眼睛给盯上了。

    “两位前辈,这个人就是我之前提过要来拜访的莫野。”无名烈尽心尽责的介绍,脸上带着一点忐忑不安,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无名血的反应,安静的反而让他害怕。

    无名血一言不发,到是血老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莫野,然后眼中带着一点满意道:“莫野,你今日来的目的,我们已经清楚,不过……”血老还未说完,就接触到莫野充满敌意的目光,正当他纳闷之际,就听到莫野一字一顿,狠狠问道:“前些时候,在烟云山围攻一个叫应天若的,你们屠天绝地的杀手,是否有份参与。”

    闻言,血老像是一怔,随即漫不经心得一笑道:“原来你今日来,除了接管你父亲是势力,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复仇啊!没错,迫害那小子,我麾下的杀手也有份。”

    “好,很好。”莫野冷冷一笑道:“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天经地义,今天你们要为付出代价。”语毕,报仇心切的莫野,突然又大踏前一步,眼神如刀,威势猛涨,不二话,直接奔腾冲出,一拳如雷轰出,招未到,气压已经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好厉害,多年不见,这小子已经是到了顶尖高手最强一列了。”血老眼孔急缩,他是杀手,擅长暗杀,实力算是顶尖高手最低的一列,自然不会蠢得硬碰,双掌一拍椅子扶手,马上身下的座椅倒退而去。

    莫野不依不饶,加快追击的步伐,一拳的劲力衰竭,再度催发新力,刚猛来袭,势要将血老打个一命呜呼。

    情况万分危机,血老也没法泰然自若的坐着了,一屁股从弹起,操起椅子当做盾牌,硬挡莫野这一拳。

    看到一把椅子挡在面前,莫野眉头皱都没皱,一拳就砸个稀巴烂,拳劲毫不减弱,都快打到血老的那张蜡黄的老脸了,急忙吼道:“无名血,人家都要来抢你劝了,还要看戏吗?”

    这个时候,一直保持安静的无名血,好像受到了刺激一样,透发出一股狂躁的气势,怪叫了一身,坐下的椅子突然四分五裂,人就像饿狼一样,扑向了莫野。

    “你们以为两个我就怕了吗?”莫野双拳开工,分别攻打血老和无名血,拳势如万马奔腾,愈打愈强,以一己之力,将屠天绝地两个重量级人物,打得连连倒退。

    “臭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随便撒野。”屠天绝地的杀手和死士,看到两大首领不敌,纷纷赶了过来,刀剑匕首拳脚朝莫野的背后招呼而去。

    感觉到背后有好多人来犯,莫野冷笑道,一身怒吼,带着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不断音波震耳欲聋,更是扰乱所有人的思绪,功力低的立刻发疯攻向了自己人,功力稍高的也感觉吃不消,头昏脑胀,摇摇欲坠,刚刚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组队来袭,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杀过来。

    “就你们这群人的实力,当年也配追随我父亲吗?”莫野不屑一顾,双拳如追星赶月般连续快攻,强力打穿血老和无名血的防线,分别命中他们的肚腹和胸膛。血老实力不济,立刻倒飞而去,而无名血却是纹丝未动。

    “好狂妄的小子,那就让你看看屠天绝地真正的实力。”无名血又是怪叫一声,突然暴起,一掌带着不输给莫野的劲力,结结实实命中。

    始料不及之下,莫野狂退五步,对无名血的实力暗暗咂舌,对方居然也是顶尖高手最强一列,实力不下于邪会的天煞。

    无名血怔怔道:“莫野,我们当年事追随过你父亲没错,而且忠心耿耿,也得到过他的指点,可是一码归一码,我们屠天绝地不会愚忠,即便你是莫云的儿子,如果实力不够,也休想统领屠天绝地。”

    “实力?”听了无名血这番话,莫野一点也不在意道:“无名血你却是令我出乎意料,不过这也好,要是你们屠天绝地就这点能耐,我还不打算接管这幅烂摊子呢。”

    “莫野,你好大的口气,当年你父亲接管我们屠天绝地的时候,可是一口气打败了我们所有人,今天你做的到吗?”无名血冷笑不断,突然吹响了口哨,随即无数人从大门里涌了出来,全是镇上的人,此刻个个凶狠的过来,谁都不会怀疑他们会拼命。

    人再多,莫野也不放在心上,正要故技重施,再度怒吼出逆乱心经的第二阶,无名血快步赶到,一只布满老茧的手闪电般捂住了莫野的嘴,狞笑道:“还想再来一次,别做梦了。”语毕,有一拳打中了莫野的腰际。

    好在莫野应变及时,以逆乱心经第三阶逆导攻击将无名血的劲力,统统导入地面,再以地面为传导,轰击赶过来那些死士们。

    顿时冲在最强的数十人一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可是后边的人一点也没有动摇,就像着了魔一样,拼死也有冲上来。

    “这就是屠天绝地的死士。”莫野突然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他终于明白父亲要接管这些实力平平的人了,就像军队一样,不要求训练的人人武艺精湛,而是一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敢战勇战,不惧生死的队伍。

    “好啊,你们这些人我接管了。”莫野突然开怀大笑,强拳连发,除了更加刚猛,拳路不走直线,令人难以预测,打得无名血狼狈的口血,鼻血一起吐,一点反击的势头都没有。

    “这就是逆乱心经吗,真是太诡异了。”别看无名血的实力也是顶尖高手最强一列,可是没有绝世武功的优势,在中拳后,体内的真气居然逆行,经脉封堵,穴道移位,这正是逆乱心经第一阶逆乱内息,第四阶逆乱经穴,两阶交替施展,已被莫野运用的更加淋漓尽致。

    毫无悬念,无名血一败涂地,一身武功都无从用其,莫野更是能分心,拳打脚踢将涌上来的死士打得连滚带爬,可是不管倒下多少人,其他还是照样前赴后继往前冲,即便倒下了,就算还剩一口气,也竭力再爬起来,那股拼命又疯狂的劲,已经到了令人心寒的地步。

    莫野不敢大意,先重点照顾无名血,将他打得奄奄一息,然后很随意的扔了出去,结果没有一个去查看他的死活,还是不顾一切杀向莫野,看来不管倒下任何人都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心,阻挡不了他们的步伐。

    莫野看得异常满意,兴奋若狂道:“很好,屠天绝地我接管了。”语毕,毫不手下留情,一拳开道,气势如虎入羊,三百死士的涌上来的阵型、刹那间人仰马翻,被打穿了一条通道。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莫野的实力比之前战败无名血更强,已经一只脚踏进了绝世高手的境界。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逆乱之祸
    方才莫野只是将实力提升到顶尖高手最强一列,就轻而易举打败了同级别的无名血,可见逆乱心经的可怕,现在一步踏进绝世高手境界,毫不比汗王逊色,天赋之高,由此可见,如果不是当初莫子言打压,恐怕早就踏进绝世高手了。

    不过屠天绝地的死士像是没看到一样,毫不畏惧还是冲了上来,连一步动没慢过,反而是莫野更加吃惊,随即笑得有点合不拢嘴,只因他太满意这些父亲的旧部了,所有他决定要全盘接管下来。

    莫野知道屠天绝地的人个个凶狠拼命,信奉强者为尊,要收他们,就要一个个打到,目光如炬,强劲的拳势如暴风席卷,杀入人群,左右开弓,沿着父亲走过的路,一步一个脚印,迎接自己人生重大的转折点。

    一个时辰过后,足足五百死士,没有一个站的起来,纵然强如莫野也感觉浑身疲惫,仰望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激烈。

    无名血喘过几口气后,看着莫野好像要累到却有坚挺得站着,透发出一股永不屈服的气概。这一刻无名血又想起了那个人,和跟随他的风光时刻,心中也涌起一股激烈,摇摇晃晃三步两步,坐到莫野身前,单膝一跪,毕恭毕敬道:“无名烈,率领屠天绝地死士,统统投kao阁下,以后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莫野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坐到那张所欲无名血的椅子上,毫不客气得走了下来,意兴阑珊的看着一个一个被打打到的死士,正在顽强地站起,向他跪拜,没有谁犹豫,都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看着这一幕,莫野没有任何成就感,他深深明白,这些人都是追随过父亲,全部忠心耿耿,就是因为这一层,他们都对莫野寄予希望,给他时间成长,给他机会挑战,再用实力证明自己。

    现在莫野不负所望,强势战胜所有人,也令他们心悦诚服,一统父亲的旧部。

    先前无名烈还担心不已,这挑战的机会只有一次,要是莫野武功没有大进,就急于求成,挑战失败,即便所有人在忠心莫云,也不会让莫野领导屠天绝地。现在看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心中松了一口气。

    解决万死士,现在轮到杀手了,莫野眼神冷冷看着一血老为首的杀手们,一个个心惊胆战,不知道莫野会如何处置他们,毕竟莫云当年只是收服了屠天绝地的死士,没有收服他们杀手,更何况这次烟云山围攻天若,他们也有份,想必莫野不会放过。

    血老等人想的没错,莫野杀气勃发,只等一口气休息好了,就要替天若报仇雪恨,暗杀手和其他杀手都重伤在身,暗暗知道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就在莫野打算动手之际,血老却气定神闲,lou出深意的笑容,道:“莫野,虽然我们杀手当年没有臣服莫云,算不上你父亲的旧部,但你如果要杀我们,恐怕日后无法向你们莫家的家主交代。”

    “我要杀你,与我莫家何干。”莫野lou出疑惑之色,他听说过两百年的传闻,那场屠天绝地针对关月女皇的大刺杀,随后莫家的逆乱心经就从世上消失,两者间莫非有什么联系。

    血老呵呵笑道:“莫野你知道的少,只因你不是家主,那个莫彩儿可是知道很多很多,甚至你父亲为何会与莫家剧烈,自立门户,又是为何而死,她都一清二楚,她不告诉你,只因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莫野眉头一皱,感觉一件埋藏百年的密就要浮出水面了,也更接近当年父亲的死因,心头不由加速。

    血老缓缓道:“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告诉你,全由你们莫家的家主决定,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屠天绝地看似分为杀手和死士,两边互不相干,一旦那方出现了危机,另一边绝不会袖手旁观,你要杀我们,为了应天若报仇,就要杀光整个屠天绝地,无名血他们可是你父亲的旧部,如果你痛下杀手,不光以后无颜面对你父亲,更会气死你们莫家的家主,等同连莫家的祖训也舍弃了。”

    莫野冷哼一声,好像一点也不为血老的话所动,但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他能看得出,因为他和血老的紧张气氛,屠天绝地是死士也紧绷了起来,看来真的他动手,这些刚刚臣服的死士,人心不稳,也会造反。

    正如血老所言,这些事父亲心血打造的旧部,莫野岂能下杀手,看无名血这些人先前的样子,似乎真的会奋不顾身完成使命,任何情况都会毫不犹豫挡刀枪,可是他们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同伴,如果他们效忠的对象违背了这一点,那这个人就不值得他们效忠。

    最最关键的,血老总是有意无意提到莫家,这正印证了莫野的想法,屠天绝地似乎和莫家有某种关联,于是试探性问道:“我想知道,历来统领屠天绝地的人都姓什么。”

    闻言,血老像是一愣,然后笑得有点jian猾,道:“自从那个人之后,两百年来,统领屠天绝地的人,他们都姓莫。”语毕,立刻单膝跪地,大声道:“屠天绝地血老,带领所有杀手,归顺阁下,以后上刀山,下火海,都义不容辞。”

    莫野还未反应过来,血老已经效忠完毕,一脸凝重道:“莫野,我知道你很想杀了我,替那个应天若报仇,但逼死他的罪魁祸首不是我们,而且你也应该感觉这的出,现在有一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私人恩怨,你要为莫家,要为你父亲,就需要我们屠天绝地。”

    “我知道你想我死,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我绝不抵抗一下,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死的毫无价值,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大计很快就要开始了,少不了一场血战,到时候我是否还活着,也不一定。所以请你让老夫多活一些时候。”血老愈说愈慷慨激昂,几乎都快吼出来,那份壮烈令很多人都动容了。

    莫野没有回应,只是阴沉着连,好像在思考,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进去,就像暴风前的宁静,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会风云色变,无名烈等人屏气凝神,静待莫野会如何处置这个事关重大的问题。

    良久的死寂,所有人都神经紧绷,被折磨的难受,背上全是湿汗,可是谁也不敢吭声,就怕惊醒了一头可怕的凶兽。

    又过了很久,莫野面部表情的长身而起,缓步走过那些屠天绝地的众人,临走前不冷不热丢下一句:“血老,我相信你的忠诚,你们的命就暂且留着。”语毕,莫野消失在众人的面前,踏上了返回莫家的道路,他感觉得到,时机已经到来,该是莫彩儿告诉他一切的时候了。

    “啊若,对不起,你的仇,我暂时要放下一段时间”莫野思绪万千,感觉有些对不住结拜好兄弟,可是现在他碰到了更重要的事,一件惊人的秘密和酝酿已久的计划,甚至关系到整个莫家的生死存亡,令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然而莫野并不知道,这次他能压下为天若报仇的怒火,放了血老一马,除了考虑事情的严重性,其中也有逆乱心经对他的影响。

    他这次推迟为天若报仇的时间,此后将再无机会了,因为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逆乱心经对他的影响愈来愈甚,已经开始将他向另一个人转变,再也没有那股兄弟情义了。

    两日不到的时间,怀着沉重的心情,莫野赶回了莫家,直接大步走入了莫彩儿的书房,房门紧闭,一点声音也没有传出来。就在很多莫家子弟揣测,莫野和莫彩儿这两大支柱又在劳心劳力给莫家的崛起而苦思。

    突然书房传出一片咒骂声,有莫野的也有莫彩儿的,两人好像撕破脸皮的大吵大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彩儿你一个女子何德何能,只是仗着你父亲的身份,才得到这个家主之位,现在莫家在最艰难的时候,应该有一个更能胜任家主之位的人,来担当重责。”

    “莫野,你说的好听,其实早就觊觎家主之位多时,可见你狼子野心,心胸也未必好到那里去,更加不配担任家主。”

    随后两个人愈吵愈凶,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最后莫野愤怒的推开房门,冲着里面怒吼道:“既然彩儿你不肯交出家主之位,那么我也不想屈居你之下,从此我离开莫家,自创一片天地。”

    随即屋内传出莫彩儿失望,愤怒的声音:“那好莫野,从此你不在是我莫家的人,我以家主身份将你驱逐出莫家,你以后无论做任何事,都与我莫家无关。”

    “好啊,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振兴莫家。”莫野怒气冲冲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莫家,抬头看着宽阔的天空,开怀的笑了起来,他感觉他的时代来临了。

    这一天莫野和莫家决裂,消息很快传到了林家哪里,林智正在头痛怎么给天若这个准女婿报仇,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脸色大变,取消了所有对付鬼谷,玄剑门,邪会的计划。

    “怎么又是吵架,又是决裂,莫家啊,两百年来来去去就这一套,能不能换点花样。”林智仰天长叹,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应家的危机
    在草原一战之后,因为利欲熏心,铤而走险向可汗供粮的各路商家,在东窗事发后,开始遭到王庭打压,生意一落千丈,很快被应家取而代之,生意愈做愈大。

    应家本就天下最富,现在竞争对手得罪皇帝,难有翻身的机会,一些繁华的地方,满大街的店铺都是应家开的,有的地方更是厉害,只此一家,老百姓就是不想买应家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也没有其他选择。

    看似全天下的生意都要被应家接管了,其实暗中,一场针对应家的商战,已经悄悄布置了很长时间。

    那些商家表面上是被打压,生意一落千丈,其实都秘密回见过皇帝,结成一个联盟,统统交由云风雨接管,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所有生意开始转移。

    应家在接管那些繁华地方的生意后,不到一个月,王庭突然在这些繁华地方,下令加税一成,生意有多大,税收就有多大、

    应家刚刚买下不少店铺,运来不少物质,投入人力财力,不计其数,为了赢得人心,还甚至不惜降低价格,现在正要大赚一笔,突然又被加了重税,负担一下子大了不少,就是再有钱,一时间也没法周转。

    此刻,应许文听到消息,立刻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叹息道:“看来皇帝真的要动手了,税收一加,我们要赚回来,就只能抬高价格,这样有失民心啊。”

    一旁丁大道:“少爷,这样不是办法,生意愈大,负担愈大,在这么一加税收,我们如果不提高价格,就算应家资金在雄厚,也撑不住啊。”

    应许文眉头皱了皱道:“丁大,现在在那些繁华地方,还有多少商家和我们竞争。”

    丁大想了想回答道:“还有二十多家,都是些小商户,那些自大商户因为偷偷供粮给汗王,被王庭打压,生意做不下去了,大部分店铺都给我们应家接管,从我们应家占据那么多生意后,现在那二十多家小商户生意愈做愈少,差不多快关门大吉了。”

    丁大说的信誓旦旦,可是他却看到应许文苦恼的样子,叹息一声道:“现在我所料不差,要命的就是这二十多家小商户。”

    丁大有些不解,感觉那那些小商户都快支撑不住了,难道还能xian什么风浪,会对应家造成什么威胁吗?

    三日后,一个应许文意料之内,却对应家充满威胁的消息传来,那么繁华地方的小商户,面对重税,不但没有抬高价格,反而降价,这对应家来说,绝对是个灾难。

    “少爷,现在我们怎么办。”丁大有些着急,现在他才明白应许文的意思,那些小商户的一举一动,真的多应家充满了威胁。如果这个时候应家抬价,不但失去民心,更是将客人统统推向那些小商户,那就血本无归了。如果也降价,那么面对重税,而且投入那么多财力物力之后,一定会赔本赔到慢慢死,就算维持原价也一样。

    皇帝这一招好恨,令应家寸步难行,更糟的是,这次针对繁华地方的加税,只会影响应家,其他商家不但不痛不痒,一定还偷着乐,叫你应家抢生意做,现在要赔个血本无归,早晚有一天倾家荡产。

    “少爷,要不我们趁着还没赔太多,将生意统统转移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丁大好心建议,却遭到应许文的无视,但见他从容的喝了一杯茶,淡淡道:“那些繁华地方,一年的收入占我们应家总收入的七成,要是将生意统统放弃,那简直是要命,我敢打赌,一天我们撤走,那些商家马上杀回来,不但收复失地,还占了我们应家原有的河山,最后王庭再将加税取消,那么我们应家就要完了。”

    “这……这……少爷,难道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吗?”丁大有些惶恐了,感觉一只无形的巨手,已经罩到了应家的头上,要彻底将应家连根拔起。

    “丁大,不要急,让我好好思考一下。”语毕,应许文闭目沉思,如果这真是皇帝针对应家的计划,那么后面一定还有更多更多精彩的花招,走错一步,可能都要万劫不复。

    ※※※

    另一边,在一个繁华的大城,到处都是叫卖不绝于耳的声音,川流不息的人群,显得热闹不凡,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哪里到处是破旧的屋宅,里面住的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近日有迎来了新的住户。

    云风雨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一脸很舒服得在享受着,身后不少算账的人在忙里忙外,他们都是梁丞相为了打击应家秘密栽培的,现在统统派给了云风雨,正在估量价格降到什么程度,应家会出现损失和能支撑的时日,结果瞠目结舌,假若应家也打价格战,那么就算赔本,也能支撑十年,这还是低谷了应家雄厚财力的情况下。

    云风雨装模作样听着汇报,其实心里早就算好了,早在之前,他就做了精心的准备,故意打压那些大商户,使得他们在繁华地方的生意做不下去,再诱导应家趁势扩大生意,一时间增大他们的负担,再突然一加税,让他们不堪负重。

    那二十多的小商户,早就被云风雨出重金买下,按照吩咐,不计成本得失,把价格降到一个应家铁定会赔本的价位。云风雨就是算准了,应家不可能丢弃这块肥肉,现在就是打消耗战,就是花十年,耗也能耗死应家。

    “区区一招,就能令应家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天下最富应家再有钱,怎么斗得过皇帝的权利。”一些人开始幸灾乐祸,仿佛看到了应家垮掉的样子,虽然整件事都是云风雨策划,但多多少少他们也有功劳,到时候论功行赏,他们至少也能小富小贵。

    看着那些人高兴的样子,好像胜利在望,云风雨只是一笑而过,心中却截然相反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虽然他没见过应许文,但通过草原之战,他知道此人心思,智谋不在自己之下,绝对不会没有任何反击,而一旦他的反击来临,那么一定非常猛烈。

    “不知道,其他人在干什么?”这个时候云风雨到不担心应许文会如何反扑,到是思念起同伴来,因为要参与对付应家的商战,没有与其他十二卫一同进入关月皇陵,听到山无涯不幸的消息,心头一阵悲凉。

    “云公子,我们是不是再执行下一步,给应家更沉痛的打击。”一些人精神抖擞,迫不及待要打垮应家,纷纷提出建议,他们都是梁丞相为了对付应家而秘密培养的,深知皇帝多么想将应家连根拔起,换而言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

    对此,云风雨只是略微摇头道:“应家实力雄厚,我们还没有看清,不要一次性把手里的牌都都打出去,不然反而被他摸清了我们的底子,就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闻言,那些人一边赞许有道理,心底暗暗嗤之以鼻,想着这个云风雨也太高估应家了,再有钱也斗不过有权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要把应家连根拔起,应家没有一点反击的余地,一个小小的加税,就打得应家措手不及,后边安排了那么多精彩的,除非应家是妖孽,不然绝对难逃此劫。

    仿佛看穿了这些人的想法,云风雨只是一笑而过,他不想多说什么,这些人已经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脑袋,如果冷静下来,就应该想到,历史上那么钱多的数之不尽的富人,最后哪一个不是垮掉了。

    应家天下最富了两百年,始终屹立不倒,如果单单只是生意人,岂能长久保持家业,背后的黑暗一面,才是他们真正的可怕所在,这也是为什么,皇帝一直没有对应家动手的原因,实在看不透对手的深浅。

    “海无量,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云风雨平静的仰天躺着,五指遮挡着阳光,lou出别有深意的笑容,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应许文会如何应对。

    一边的海无量,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真的是一副诚心归一佛门的样子,他也没有跟着十二卫去关月皇陵,因为他的任务是保护云风雨的安全。而且是皇帝刻意提醒,说是担心有人行刺。

    这个曾经一度令云风雨感到非常古怪,从皇帝的意思中,好像应家会有非常手段,而且从皇帝隐隐微怒的表情,似乎对那应家不为人知的一面,有一定的接触。

    “应家,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就让我云风雨将你的真面目被逼出来。”云风雨看着天空飘过的云彩,嘴角似笑非笑,心中有一股热血在忍不住奔腾。

    应许文,云风雨,这两个扭转草原之战的关键人物,即将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之后张世道曾感叹,要是这两个人合作,再加上一直韬光养晦的二皇子,会做出什么事,想都没法想。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会回来吗?
    过多的投入,加上突如其来的税收,应家一下不堪负重,还有其他二十多小商户不顾一切的降价,搞得应家生意愈来愈难做。

    经过一番计算,这次在那些繁华地方的投入就消耗了三成的本金,要是再入不敷出,离垮掉也是早晚的事。

    对此应许文显得漫不经心,突然大笔一挥,再投下一成的本金,于是有一天那些繁华地方,在短短七天之内,建起了十座酒楼,层层都考虑周到,有装饰的富丽堂皇,专供那些达官贵人,有装饰的雅致,专供那些吟诗作对的读书人,甚至连一般百姓都考虑到了,菜肴丰盛美味,令人赞不绝口,还有美女歌舞,令人赏心悦目,一下子就揽了不少客人。

    酒楼的生意好了,免不了一天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这样一来更是将应家囤积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统统派上了用场,等同以另一种方式卖给了客人。

    一招扳回劣势,应家上下欢欣鼓舞,好像看到了即将度过难关,然而应许文却没有开心起来,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他知道皇帝既然动手,那么后招必然源源不绝,现在应家下了四成本金,酒楼生意再好,也难挽回其他店铺生意差的损失,只是短暂维持了一个收支平衡。

    另一边,听到应家酒楼生意红火的消息,那些梁丞相栽培的人都心中一惊,马上开始计算,得出结论,到目前为止,应家差不多投了四成的本金,酒楼的生意只能帮他们勉强维持一个收支平衡,而其他店铺实在太多了,要是生意不好,依然对应家是个严重的拖累。

    云风雨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应家生意不仅遍布天下,而且什么正当生意基本都做,光是买卖商品还不够,经营酒楼也有一手,用自己的酒楼消耗自己卖不出去的商品,虽有取得一时的效果,但不是长久之计。

    应家买下那么多店铺,请了那么多人打理,每一天都是极大的消耗,光是酒楼岂能弥补,现在四成本金下去了,必然导致其他地方捉襟见肘。

    “应家,不要以为生意做得大,做得多,就能多处开花,一个生意不成,还能有其他生意辅助,搞不好就是你们最大的漏洞。”云风雨看着那些被梁丞相派过来辅助他的人,忙里忙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就在应家酒楼生意愈来愈红火的时候,王庭突然下了一纸文书,说什么鉴于海盗猖獗,海运风险,所有出航的船只,都要进行安全改造,聘请武师护航,只有符合规定的船只才能出航。

    这一下又给了应家沉重的打击,须知航运这方面,应家占据半壁江山,船只近百艘,一下子要全部改造,不仅要花费时日,更是要再度投入人力,物力,更惨的是还不至于此,好像另一些商户早早就听到了风声,已经将船改造完毕,得到出航的许可,一下子就揽到了不少航运的生意。

    很多准备托付应家航运的人,也不想耽搁时间,就转向了其他能航运的商户,这样即便应家将船只改造完毕,生意也差了不少,这一次有砸了一个血本无归,来来去去这么一算,已经投了五成本金,很多人暗暗叫苦。

    在繁华地方的生意,还有航运接连受到打击,应家上下一片愁云惨淡,身为当家人的应许诚听着噩耗和损失,连饭都吃不下了,整个人都憔悴了下去,一直在叹息,通过这两次,已经显而易见,皇帝要整到应家,那还有什么戏可唱,似乎所有人都预见了应家垮掉的一刻。

    一天深更半夜,应许诚心事重重,将应许文叫道了书房,一脸担忧道:“许文,现在皇帝动手了,逼得我们应家投了五成的本金下去,后边还有更厉害的,你有什么对策没有。”

    应许诚虽然是家主,但平心而论,他自然智谋远不及自己的儿子,所以很早的时候,事事都放心交给他去做,等同让他提早掌权,现在关系应家存亡,他更是将希望寄托在应许文身上。

    只听应许文淡淡道:“父亲,我们的生意太多,太广泛,这也导致了皇上针对我们应家制定的花样更多,无论我们做什么,投再多的钱,皇上一定会让我们赔个血本无归。”

    “你的意思是不再投钱,难道就此放弃一些家业吗?”应许文有些不甘心,这是几代人的辛苦,才能创出这番家业,没想到要毁于一朝,真是印证了应家一直传下来的那句话,有钱的斗不过有权的。

    应许文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道:“看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先放弃一部分了,不然整个应家都要赔进去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这件事许文就交给你了。”应许诚一脸憔悴,头发也白了好多,好像一夜间老了好几岁,叹了一口气道:“本来还想替他报仇了,没想到我们应家都自身难保了,要是应家就此垮了,我怎么又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早知道还不如统统丢给老二,让他败家败光算了。”

    应许文笑笑道:“父亲你想太多了,方法总是有的,而他的仇,我一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许文,你做事我放心,就统统交给你了。”应许诚显得很疲倦,无力的挥了挥手,神色黯然,老二啊,对不起啦,你托我的事,没有办好。

    两天后,应许文将刚刚担任灵宗灵女的鬼艳叫了过来,吩咐了一件又一件事,谈了很长一段时间。

    又过了数天,应家在那些繁华地方,将那些囤积的金银珠宝,瓷器等等,运走了不少,甚至抽调了很多伙计,这一下立刻引起了云风雨的关注,以为是应许文要开始反击了。

    然而令人意料不到的是,应家运走这些商品,都是前往外域去的,这一下很多人都在认为应家实在孤注一掷,要知道外域和中原之间隔着草原,不光路途遥远,而且地域,文化,语言差异,导致了很多人在外域的生意都赔本,早在五十年前,应家也在外域做出一次生意,结果赔了一个精光,难道这次会有不同吗?

    不管如何,云风雨都决定进一步紧逼应家,要是他们在外域的生意一旦做成,甚至扎根,那么除非王庭和外域同时动手,不然谁也收拾不了应家。

    ※※※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正是出发的好日子,鬼艳难得穿着得体,将妙曼的玉体遮得严严实实,那张艳丽的脸,深深凝望着天空,好像要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眼中有些留恋和不舍。

    “准备好出发了,灵女。”应许文缓步走了过来,平静得看着鬼艳,然后又显得过意不去道:“我知道这件事很劳烦你,不过希望你能尽力而为。”

    鬼蜮嫣然一笑,却带着一点苦涩,叹了一口气道:“应公子客气了,你帮我找到了一个新身份和新kao山,本该给你一点回报,奈何我无法以身相许,只能出点力了。”

    应许文道“你身为灵女,此去外域接受灵宗的教义,随便帮我打点应家在外域的深意,一定要尽快扎根。”

    闻言,鬼艳意味深长的一笑,道:“我又是灵宗的灵女,又要帮你应家打点生意,那我到底算是灵宗的人,还是应家的人。”

    应许文轻笑道:“姑娘果然是人精,你是我应许文推荐给灵宗的,你属于那一方,自己应该心知肚明,灵宗更清楚不过。”

    鬼艳又一笑,道:“你应家为了便于和灵宗合作,把我推荐出去当灵宗的灵女,替你们接线搭桥,劳心劳力,还要远走他乡,你们各取所需,我一点好处没捞到。”

    “姑娘放心,好处自然少不了姑娘的。”应许文温和笑道:“一旦事成,姑娘就可以功成身退,我应家一定会替你安排一个衣食无忧的满意生活,如果姑娘愿意,我还可以替你找个好人家。”

    听到这里,鬼艳忍不住lou出忧伤的神色:“应公子,本来按照你的承诺,你安排的人家,我很满意,可惜他已经…….”顿了顿鬼艳又哀伤得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是我害了他……”

    “应公子,你也不必替我安排什么人家了。”鬼艳毅然道:“不怕公子笑话,我的年纪其实都二十五了,此去外域也不知何年何月能回来,估计那时已经人老珠黄了,不会有人要我了,以前我在鬼谷以美貌害了不少人,也许是老天的惩罚吧。”

    “都二十五了,年纪是比他大了不少。”应许文暗暗想着,然后淡淡笑道:“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已经不会回来了,你还有大好时光,说不定日后能碰到一个令人满意的人选。”

    鬼蜮摇摇头,轻叹道:“其实我一直有一种感觉,他会回来,一定会…….”

    “但愿如此吧。”应许文并不抱有希望,因为之前有过前例,那个人也再无印象,相信他也凶多吉少。

    “好了,我要出发了。”鬼艳深深吸了一口气,幽幽道:“如果他回来,告诉他,我在外域,要他快马加鞭来接我。”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加工钱
    很快应家组织自己的商队,满载货物,动用很多人力,开始往外域进发,队伍浩浩荡荡,这个消息传出,云风雨立刻眉头紧锁,心中再一算。

    应家如此做,固然是将繁华地方,那些囤积的货物和闲散的人都调动起来,可是这一去外域,一定又要再投一大笔本钱,至少也耗了七成。

    但如果换位思考,云风雨又觉得应许文是该赌一把,以往应家生意做得无往不利,对手都是一些其他商家,可是玩点花样取胜。可是这次不一样,是有至高权力的皇帝,应家被搞垮的可能性非常大,不得不做输的倾家荡产的准备。

    可问题是,即便外域的生意做成了,那也至少需要很长的时间,后继可能需要更多的投入。而现在应家只有差不多三成本金调动,要是其他地方再出点问题,那就吃不消了。

    除非应许文彻底放弃了中原,准备完全转移到外域去,这样想想,云风雨又感觉不对,如今只是刚刚开始,如果应家是那么容易认输,那么皇帝有何须如此安奈这么多年,精密了计划才动手呢?

    很快正如云风雨所料,应家的也采取了一系列的动作,由于繁华地方的生意除了酒楼,其他都不尽人意,现在将人力和货物调走后,很多店铺空了,应家可是花了重金买下的,空着浪费,卖了又可惜,就出租了一些打算做生意的人。

    一百多家店铺,很快都被出租完了,光是受租金,虽然一年下来并不能弥补之前的损失,不过也无需在投入什么,说不定后面还能赚回来一些,但至少应家在这些繁华地方的根基还是稳住了。

    “出租店铺,看来应家死也不打算退出这些繁华地方了!”云风雨笑了笑,这样一来在繁华地方的生意,应家除了酒楼和出租店铺,已经没有什么作为,一下失去那么多生意做,在加上先前亏损的,天下第一富的地位恐怕是保不住了。

    可是这样的话,应家算是支撑住了,如果等到外域的生意做成功,那么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云风雨突然心中一动,向着一个辅助他的人问道:“给我查一查,应家在那些繁华地方的用来自己做生意的店铺还有几家。”

    “还有十家左右。”一个人立刻回道,然后他看到了云风雨沉下去脸色,暗骂道:“好一个应家,开始往祸水东移了!”

    之前在那些繁华地方的加税,由于生意基本都是应家在做,所有只有他们一家受到影响,现在应家放弃五十多间店铺的生意,将他们统统租出去,让别人做生意,那么这加税就影响了很多人,如果这个是时候,云风雨安排的二十多小商户再降价,打压对手,搞得其他人没生意做,就会惹来众怒,如果再被人煽风点火,那就麻烦了。

    云风雨所料不差,很快有坏消息传来,已经有两个买米的小商户,以为价格降得离谱,刚刚被人砸了,好像很多人参与了,甚至传言他们买的米有问题,不然怎么会那么便宜。事后,不少开始做生意的人暗暗找了剩下的十八家小商户,通了一声气,意思很明确,谁都不要乱降价,好好竞争。

    对此云风雨立刻下命,让其他十八家小商户向把价格提到正常水平,让所有人都有生意做,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对亏这些人,连应家的生意也能好好做了,云风雨揉着太阳穴,感叹应家果然不好对付,这样一来,应家在繁华地方的投入,就再也不是入不敷出了,迟早会赚回来。

    看着一些被梁丞相派来的人,显得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们原以为应家一旦在这些繁华地方失去了立足之地,就等同断了一笔巨大的收入,再来点后招,那么应家里垮掉之日不远了,现在看到应家又站稳了脚跟,知道自己小看了对手,高兴的过早了。

    云风雨倒是没有什么惊讶,他本来就重视对手,没期望只在这些繁华地方的作为就打得应家一蹶不振,而在他看来,如今的应家lou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就是本金严重不足。如果应家这的铁了心要在外域开拖疆土,扎根的话,那么长期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就如同打仗的补给线,如果这里一断,那就彻底赔光了。

    “现在应家已经耗了七成的本金,如果还要支撑外域的话,随着时间的推迟,至少还有耗掉一成,也就是说,到后边应家能动用的只剩两成的本金,很好。”云风雨心中一算,立刻计上心头,必须赶在应家将钱赚回来之前,逼得应家大出血本。

    ※※※

    现在应家上上下下都不抱有乐观的态度,先是繁华地方的加税,又是航运的苛刻标准,都导致了应家损失不小,能在应家干的,当然都是精明之辈,谁现在还看不出来,这是有人故意针对应家,而且权势滔天。

    很多人都在想着,要是应家垮了,他们何去何从,是不是提早给自己的后路做打算,就是在这种状况下,人心惶惶,气氛令所有人不安,好像应家的灾难已经到来。

    而应许文全权负责后,虽然及时稳定了那些繁华地方,开始大把大把赚钱,可是令人忧心的是,现在能用的本金只有三成,还要拿出一部分来长久支持外域,能用的钱少之又少,真的有一种紧迫的危机感。

    现在支撑一段时间,等那些繁华地方的房租收上来,加上自己的酒楼生意和其他买卖,就能令应家喘口气来。可是应许文知道,这段时间,一定不会被那个人容许存在,相信很快下一花样就要来了。

    这个念头还没想多久,丁大就惊慌失措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少爷,不好了,我们应家煤矿的矿工们都罢工,纷纷投到其他煤矿那边去了。”

    闻言,应许文眉头皱了皱,然后不以为然道:“那就再招一批人,人应该不是那么难找吧。”

    丁大努力喘了几口气后,慌忙道:“少爷,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矿工只所以会走,都是其他煤矿的的待遇要好上不少,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提高点工钱,恐怕招了一批还会再走一批,这样我们挖煤的产业断断续续,很能有大量的收入。”

    “哦,其他煤矿的工钱是多少,我们跟上就是。”应许文并不担心,毕竟不是买煤矿,涨点钱不会影响太大。

    丁大沉吟了一下,道:“是我们的两倍,而且一日三餐,都比我们的好太多了。”

    “这些煤矿的老板还真拼啊。”应许文自嘲一笑,平心而论应家一向多手下的伙计不薄,即便在那些繁华之地,应家生意陷入困境的时候,也没减少一个伙计,对那些劳苦的挖矿人,更是仁至义尽,工钱虽然差不多,三餐温饱一定保证,还专门安排休息的的时日,确保每个人都不会过分劳累,不过人数有限,在一百名左右。

    以前很多人都想到应家的煤矿干活,现在应家的煤矿一个不剩,一时之间陷入停顿,多浪费一天,就是少赚一天的钱,应家现在急着回笼本金,愈快愈好,现在煤矿发生这种事,不免令应家的兴起蒙上一层阴影。

    “丁大,不管那些煤矿提高了多少好处,我们一丝也不拉下,即便这样我们还是能赚到钱的。”应许文坚定的道,他不相信,所有的商家都顾一切,不计损失与应家为难,现在当前的目标,就是要尽快把投出去的钱,尽快捞回来。

    “可是,少爷这样一抬工钱,我们赚的会更少,而且保不准,那些煤矿还会再抬工钱,到时候,我们愈赚愈少的。”丁大万分担心,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赚的少,总比没赚好。”应许文立刻下令,强行让丁大去办,其实心底知道,那些煤矿同时抬高工钱,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起目的就是进量让财力捉襟见肘的应家,赚回钱的速度放慢。

    投入那么多,回报却缓慢,相信等到恢复元气的那天,应家早就失去了天下第一富的地位,应许文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上沉甸甸的负担,突然想起一个人,他本来应该和自己一起承担这幅担子,分担一些苦恼,可惜现在已经不在了。

    其后,各大煤矿的老板就像大善人一样,工钱一加再加,逼得应家跟上,不得不照样加工钱,如果不加,不但没人来做,而且还为遭到世人的唾弃,应家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名声差了,必然影响应家在各处的生意,后果更糟糕。

    到最后,工钱高的前所未有,而煤价却一成不变,居然只能让应家赚到以往的三分之一,对此应许文生平第一次,开口骂了一句粗话:“***,还让不让人好好做生意了,我真想知道,到最后是我们应家支撑不住,还是国库先一步被掏空。”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雪上加霜
    早朝上,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大臣向皇帝报告政务,启奏各种情况,皇帝则提出问题或者做出答复,都是些能摆到明面上的国事,甚至一些歌功颂德,大拍皇帝马屁的事在各个官员心中都是重之重。

    当今皇帝勤政,就是生病也绝不缺席一天的早朝,不过有时候听完一大堆废话,屁话,还能气定神闲,的确是很有涵养,但这样也很耗心神,总之当皇帝不易。

    下朝那就要面对无数送过来的奏章,要么看了就头痛,要么看了就麻木,要真正耐着性子批阅,那就要花点一天的时光。

    而到了晚上,这个时候皇帝还召见的人,就一定有非同一般的事要交代或者询问。

    身为心腹,梁丞相基本已经习惯了,晚上被皇帝召到御书房,商量一些不为人知的暗事。

    “应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御书房的灯火摇摆,光线明暗不定,就像此刻皇帝平阴晴不定表情,每一字没一句都给人一种紧迫的感觉。

    长期的伴君,练就了梁丞相沉稳的心态,不紧不慢道:“皇上,按照云风雨的计算,应家能调动的财力,最多不出三成左右,只要我们再紧逼一步,应家离垮掉不远了。”

    皇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问道:“那我们这边的情况有如何?”

    梁丞相心底打了一个激灵,吸了一口气道:“皇上,我们还是低估了应家的财力,现在国库只剩三分之一,各地的存粮也快空了,即便能逼得应家无路可走,我们恐怕也吃不消。”

    皇帝脸色平静,只是做了一个不用担心的手势,道“无妨,今年大丰收,存粮一时半会也派不上用场,很快国库也会有收入,好不容易逼得应家到如此地步,我们绝不能就此罢手。”

    “只要让应家垮台,他们的生意被其他商户瓜分,按照约定,以后每年的赚头,都分两成送进国库,到时候梁丞相你就不必再为国库不足而担忧了。”

    “是,皇上。”梁丞相心中忐忑,现在为了对付应家,皇帝动用权利,国库的资金,各地的物质,联合所有商户,对应家一步步紧逼。

    像之前各大煤矿,不顾一切抬高工钱,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国库里的钱,还有那些繁华之地小商户的降价,他们的货物,粮食都是王庭秘密供给的。这样不惜财力,也某种程度上,皇帝对应家的无可奈何。

    应家一直从事正当生意,即便给钱与贪官,也从来不曾勾结,压榨老百姓。一点把柄都不让抓到,财力雄厚,经营有道,又对手下伙计不错,还救济穷苦百姓,有一定的好名声。

    以前要是皇帝强给应家添加罪名,然后炒家,直到连根拔起。但很有可能惹来非议,皇权再大,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更令其他商户提心吊胆,不敢大作生意,对民心的安定,国力都很有影响。所有想来想去,只能破点财,暗暗使绊子,把应家搞垮掉。

    “梁丞相,派人暗暗注视应家的一切动向,就是一只苍蝇进出,也要给我盯着。”皇帝lou出了担心的神色,沉声道:“要是朕所料不差,应家被逼急之后,一定会采取特别手段,以前朕事情太多,没法全力对付他们,所有没有抓住他们耍手段的把柄,如今重点照顾他们,不管做什么,也休想遮掩过去。现在应家还能沉得住气,是因为逼得他们还不够,叫云风雨再加把劲,全天下的官员都听他调动。”

    “是,皇上,我这就去通告云风雨。”梁丞相沉思片刻,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皇上,微臣之间,云风雨一个人好不足以收拾应家,到不如让二皇子也去。”

    闻言,皇帝眼神一黯,随即默不作声,梁丞相知趣没有再提,告辞而去,暗暗流了一声的冷汗,本来打垮应家的计划,是让云风雨辅佐二皇子的,不过看皇帝刚刚的样子,估计又和二皇子发生冷战了。

    ※※※

    连番损失,加上愈赚愈少,应家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应许文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着一张图纸,上面详细罗列了应家在各地的生意,手边是账本,眉头一直紧锁着,至今为止都是一筹莫展。

    很快又一个坏消息传来,各地的官员都对应家的生意处处刁难,扣留货物不放行,抓逃犯还抓到了应家的酒楼里,搞得很多客人都不敢再来,甚至还将一些好地方,介绍给了其他商户。

    不过那些官员还算客气,没有做的太过分,不过言语间暗示了一下,应家的伙计立刻会意,然后立刻报了回来。

    应家身为天下最富,被一些贪官污吏打主意,也是常有的事,每一次都喂足了对方,可是像这次,各地官员一同将手伸向应家,还是第一次发生。

    看了看,那么要好处的官员,名单长达一百多人,应许文当即眉头紧皱,在做生意的过程中,他也与不少官员有接触,那些清官那些是贪官,他都清楚不过,然而这一次,无论清官,贪官都伸手了,这不是明摆着有人授意,要吸干应家的心血吗?

    “少爷,怎么办?这么多官员,要都喂饱,我们还要再投钱一成,这样我们应家真的要山穷水尽了。”丁大显出了忧色,面对权势,他这才感觉财力再雄厚,也只是虚势罢了。

    应许文lou出了无奈之色,淡淡道:“没办法,这些人不喂饱,我们的生意做不下去啊,就照办吧。”

    “可是,少爷,就算这次把他们喂饱了,估计很快他们又饿了,上百名官员,这么大一个缺口,别说我们应家在困境中,就算财力雄厚时期,也填补不了啊。”丁大lou出毅然决然之色,整个人显得有些火,义愤填膺道:“少爷,与其这样坐以待毙,我们何不搏一搏。”

    “丁大,忍耐,不到最后,我们还不需要豪赌一把。”应许文毫不着急,lou出一种沉稳之态,淡淡道:“等鬼艳帮我们应家在外域打好根基,那时我自然会有所反击。”

    “少爷,我只怕我们撑不到那个时候啊。”丁大哀叹连连,应家把生意做到外域去,意图再明显不过,皇帝怎么会给时间,让应家在其他地方生根发芽,一定想尽办法,在外域生意有起色的之前,彻底搞垮应家。

    应许文笑笑道:“丁大,你不要高估的皇帝,他一步步紧逼,其实自己的财力,物力也耗得七七八八,情况不见得也好到哪里去,这样也说明了他在某种程度上对我们应家没法子,只能暗暗使绊子。”

    “暗暗使绊子,那明着是什么?”丁大感觉有些听不懂,但听到皇帝为了对付应家,自己也损失不小,好像有一点明白过来了。

    应许文道:“明着,皇帝就直接炒家了,现在暗暗的,偷偷的打击我们应家,费了那么多财力物力,恰巧说明了,皇帝对我们应家无可奈何,没有借口,没有把柄,对我们应家进行炒家。”

    丁大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少爷,现在我们不能因为被逼得太急,而胡乱反击,一点手段也不能用,皇帝正等着我们lou出破绽,这样他就能轻轻松松,将我们应家连根拔起。”

    应许文轻轻点头道:“应家能长期占据天下首富的位置,除了经商有道,还有一些黑暗的手段,当今皇帝也知道,可是苦于没有证据,他这样逼我们,就是要迫使我们使出黑暗手段,想必现在不少密探都盯着应家的一举一动,所有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少爷,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了吗?”丁大知道,皇帝如果存心要与应家为难,那么应家的生意是绝难做下去的,早晚都会死,感觉心头堵着一口闷气,难受的很。

    “谁说我会坐以待毙?”应许文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嘴角lou出残忍的笑意,缓缓道:“丁大,还记得我们应家对付贪官污吏一律的方法吗?”

    丁大回道:“先喂饱,再……”说到一半,丁大欲言又止,充满了不安,暗想难道应许文要出招了,可是刚刚不是说,不能用那些手段吗?

    就在丁大情绪万千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打开,丁二捧着一本书,小心谨慎得步入,走的很沉重,仿佛手中的册子有千斤重。

    “这…..少爷,难道你想……”丁大似乎知道应许文要做什么,脸上惊骇的难以形容,最后沉默的闭上眼睛,一股失去很久的壮烈涌上心头。人隐隐在发抖。

    应许文看着丁大捧过来的册子,就像看到了宝一样,嘴角lou出深意的笑容,轻声道:“天下人,如果都以为正天道门的名册只有一本,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认为正天道门的成员大都是来自天下各方,那更是错的远了。其实正天道门存在了已经两百年,只是名字一直换来换取罢了,不过他背后真正的主子,却从来没有换过。二叔啊,二叔,侄儿今天就要天下人看看,正天道门大放异彩的时候。”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新的动静
    二出到了再度选举武林照牵的时候,般为了防止此此出心冒待尖了,渐渐独断专横,于是在整个武林都达成共识,每五年竞选一次武林盟主。

    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有机会坐上这个高高的位置。

    这一回,很多人摩拳擦掌,想要过过武林盟主的隐,要知道近来是多事之秋,鬼谷一战,邪君一战小死了老一辈人物不在少数,很多门派的掌门都换人了,这给了很多人出头的机会。

    这一次的选举武林盟主的大会,在这一任武林盟主江源亦的门派九霄派举行,特意搭建了一个大大的擂台,摆足了气势。

    还未正式开始,很多人都已经紧张起来了,江源亦一直房里踱步,他自从用一些手段当上了武林盟主后,一坐就是十年,那种被人崇敬的荣耀,加上人老了更爱面子,怎么也舍不得丢了,闭关苦练多时,可是进步甚微,眼看这武林盟主的选拔在即,他都急得没注意了,虽然知道应家现在也陷入困境,但他不得不求援,得到的回答是,让他放心。

    “放心,放什么心啊?江源亦愈来愈焦急,过了那么多时日,应家一点动静也没有,估计对他也是敷衍,毕竟人人都传言,应家快垮了。

    过了些时候,司徒长空也放下公务,特来九霄派,名义上是给江源亦这个师傅装声势,实际上是看看风头,如果可以他想取而代之,自己担当武林盟主,统领群雄,为他所用,这样手头上的力量有多了一股。

    而看到司徒长空的前来。

    江源亦立刻就想看到的救星一样,眉开眼笑,要知道现在司徒长空风头一时无二,人人都认为邪君是死在他手里的,不管如何,武功必然很高,江源亦甚至都怀疑,司徒长空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一天,江源亦将司徒长空拉到密室,美名其曰是试试徒弟有没有长进,实则是暗暗商量一些事情。

    师徒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走出密室,司徒长空一副恭敬的态度,还要江源亦放一百个心,保证武林盟主的位置还是他的。

    有司徒长空这句话。

    江源亦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放心了下来,他刚刚试探过司徒长空的武功,虽然没有出全力,但知道司徒长空的实力,恐怕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绝世高手的境界,世上能胜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按照规则,所有符合资格的人都可以参与竞选武林盟主,轮实力打败所有对手后,才能挑战上一任武林盟主,挑战成功,那么武林监主就要换人,若失败那么江源亦就能保住武林盟主的位置。

    计划很简单,就是司徒长空在看到势头不对的情况下,上擂台打败所有对手,最后再挑战江源亦的时候,败北,反震他们是师徒,徒弟输给师傅,也很应该啊。

    而且江源亦对司徒长空很放心,他在禁卫军中有要职在身怎么可能担任武林盟主,想来想去即便应家不助自己一臂之力,都万无一失。

    不过江源亦却不知道,他最得意的弟子,转过身之后,却在冷笑着他美梦。

    计划制定,江源亦放下一颗心,开始专心投入到筹办竞选武林盟主的事宜,到时候很多人会来九霄派,一定要尽地主之谊,命人买了不少粮食和物质,来源个个店铺商家的都有,其中当然少不了应家。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江源亦试穿自己的新衣服,果然气度不凡,不过更令让他上心的事,衣服里暗藏的纸条,这是应许文和他的联系方式。

    看着纸条,江源亦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搞不动应许文闹的是那出,不过还是照办的,心中有些忐忑小只希望一切顺利。

    “门主啊,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江源亦放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显得很哀伤,世上人人都敬他是武林盟主,其实又有谁知道他风光的背后是被人操纵的生活。

    江源亦原本只是一个小门小派的弟子,一直没有什么光彩夺目的表现,原以为一声碌碌无为,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了一个人,从此对他崇拜不已,更是加入了一个叫正天道门的组织。

    原以为跟随了那个人之后,自己就能有一个精彩的人生,没想到那个人遇到了不幸,正天道门从此树到瑚称散,自己又要碌碌无为过一生了。

    谁知道没过多少时间,应家的人居然找上了他,说要好好培养,还问他有没有兴趣开宗立派,当时自己只是傻傻一点头,于是九霄派就这么屹立在武林中。

    后来又被,二工有志向当武林蜘丰。

    自只叉点头,千是发生了以淋吼存的事,自己登上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江源亦现在很苦恼,现在他无论多风光,可是一旦他曾经也是正天道门一员的身份让人知道,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王庭的诛杀,所以这些年他都极力栽培司徒长空,想利用他父亲的地位,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求到一天生路。

    虽然正天道门散了,可是身份只要能保密得住,江源亦相信还能过正常的生活,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暗中的身份,会被应家知道,逼得他不得不合作,不得不惟命是从。

    简直是傀儡,也许自己是有史以来最废的武林盟主,一念及此,江源亦自嘲一笑。

    想想现在,自己爬上了很多人一身都难以达到的位置,可是那种无可奈何,整天担心,活在“口惶不可终日中,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一颗无用的棋子,就惨被抛弃。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和的地位,甚至不惜向自己的妻子下杀手,一剑就这么刺了下去,虽然自己并不爱她,甚至一直吵架,可是再刺出那剑之后,自己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居然能那么狠心。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好,乱翻我的东西,知道我最忌讳的秘密,还那来威胁我想起过往的一幕,江源亦痛苦的抱着脑袋,好像悔不当初似的:,“不,我不是这么残忍的,我虽然刺了乖一剑,可还是故意放你一条生路,让你自生自灭,我还是顾及我们夫妻情分的“不对,我放你走,其实那一剑是刺在致命的地方,知道你命不久矣,才放你走的,如果当初不是我一年之仁,也不会给你机会。

    抱走孩子,是你威胁我,是你不念我们夫妻的情分,你是咎由自取。”

    一念及此,江源亦的悔意全无,恨得咬牙切齿,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怕了,干脆一条道走到黑,继续扮演人人尊崇的武林盟主。

    这次的武林盟主竞选大会,五年一次,错过了就要再等五年,很多踌躇满志的人早早就赶了过来小前往九霄派的人络绎不绝,其中看热闹的人居多。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什么样的身份都有,皇帝如此重视武林的一举一动,岂会不派人过来盯着,这一次就来了一个二品大官,和再个三品带着二十多名侍卫,已经住到了离九霄派不远的客栈里。

    看着那些看着刀刀枪枪,虎背熊腰的大汉,那个二品大官显出极度的不屑,冷冷道:,“一群粗人,四肢发达。

    头脑简单,干嘛不多学点文化。”

    如今九霄派四周的一草一木都在江源亦的掌握中,这些高官的到来,自然瞒不过他的耳目,立刻备齐了厚礼,前去拜访。

    看着江源亦那恭敬又讨好的样子,那个二品大官别提有多乐了,想想武林盟主都对自己这么毕恭毕敬,其他舞刀弄枪的就更不用提了,对着江源亦漫不经心道:“你就是那个武林盟主吧,叫什么来着”那个大官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装得十分逼真,然后讪讪笑道:“那个武林盟主,请不要介意,我平时公务比较繁忙,不记得你的名字,还请见在高官眼中,武林人士都是粗人,他们不屑与去关心和打听拼命往上爬都还来不及,不知道武林盟主是谁,也很正常。

    而这个二品高官得到皇帝指示,要刻意要落整个武林的面子,又很随意道:“那个谁?就是那个武林盟主,本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没事就走吧?”对方个下了逐客令,而且毫不客气,江源亦武林盟主的地位,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保持着友好态度,江源亦应声告辞而去,转过身,脸色阴沉的吓人,狠狠想着,你到是官威十足啊。

    回到九霄派,江源亦立刻发泄怒火,将茶杯砸了破碎,那吓人的表情,搞得其他人不敢靠近,生怕被迁怒。

    “师傅,为何生那么大火,是不是因为那几个官员司徒长空英俊的脸充满自信的风采,好像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似的。

    而看到这个最得意的弟子,也是自己名师出高徒的成就,江源亦怒气消了一半,也不提刚刚受得气,转了一个话题,只说一些琐事,其实心里最明白不过,他只所以气,除了那个二品大官,还有来自应许文的安排。

    (访问  h】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竞争对手
    。

    快到了武林朗串景选大今的日子,有人急着看热闹,“有代灿月要大显身手,江源亦心中忐忑,好恨时间过得太快,他还想在武林盟主的个置上多呆一段时间。

    虽然武林遭受连番打击,各门各派死伤无数,而且魔教的威胁还在,可是这么一个好日子,还是有很多人赶来,擂台下早就积满了人,都拭目以待一个新的时刻。

    江源亦这个武林盟主虽然取得了很多人的尊敬,可是这些年。

    一直作为不大,且不说拿魔教始终没有办法,就连攻打鬼谷和邪君都接二连三失利。

    很多人明面上不说,其实暗暗对江源亦失去了信心。

    希望这一次能选出一个新的武林盟主带领大家对抗魔教,走出困境。

    看着台下那么多人都投来敬意的目光,江源亦感觉十分满足如果此刻知道,绝大部分人希望他下台,一定备受打击。

    “今天风和日丽,群雄汇聚,多谢诸位参与这次五年一度的武林盟主争夺”一段老套的开场白,长长一大窜,马上打击所有人的热情,须知这是江源亦特意安排的,就是压一压所有人的精神,不然那些竞争对手个个精神百倍,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最后一句:“我宣布,武林盟主争夺正视开始。”

    这一句至关重要,于是众人的精神有回来了,立刻就有人跳上了擂台,舞刀弄枪鸥比哉了起来,台下看得人马上欢呼起来:“打,打啊,好一个断子绝孙脚很快分出了胜负,无论败者还是胜者都退了下去,武林盟主的争夺讲究公平,无论谁只要败过一次,就不能再上台。

    而是胜者也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再上台。

    不然好好的一个高手。

    被车轮战累死,岂不可惜。

    这样更会使得人为了保留实力,都迟迟不上台,观望了之后再观望,很可能搞了半天,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经过一天的角逐,有点本事的都上台比试过了,战况比较清冷,因为很多名门大派都在邪君一战或者鬼谷一战死伤惨重,有些更是连掌门都死了,所有很多门派都爆冷没有出战,甚至有些人不但不竞争,还放言支持江源亦继续当武林盟主。

    在邪君之战后,一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位置空缺,引起弟子争夺江源亦按照应许文的意思,暗暗帮助一些人,登上掌门的位置,交易是他们当上掌门后,在武林盟主争夺大会上。

    支持他继续担任。

    不过最后无论谁打到最后,武功都显得苍白无力,江源亦暗暗冷笑,想着都不用司徒长空替他挡了,自己都能一脚把对手踢下去,随即他想到了应许文的吩咐,脸色立刻一沉,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心底有一股火一样要压着。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获胜者,向台下问了三遍,看到无人再挑战,便转向江源亦。

    声称要讨教几招,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没错如果他打赢了江源亦就是新的武林盟主,地位和名声就要水涨船高了。

    江源亦冷笑着,突然一个箭步,他也是顶尖高手,出手干净利落,一脚就被那个人踢下去了,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回了位置上。

    虽然取胜,但心神却暗暗紧绷着,只因应许文说的那个人还没来。

    无人再次挑战,就在即将宣布江源亦再度担任武林盟主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天际,一股空前绝后的煞气,令人骇人变色。

    “我还为参战,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这声音直慑人心,好像要让人魂飞魄散似的,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只见玄剑门门主剑晨龙行虎步,目光如锐利的剑,那股煞气汹涌,令人生畏。

    “怎么玄剑门也来了?所有人虽然质疑,可是没有一个敢正视剑晨,纷纷让开一条道,即便隔着老远,感觉那股煞气,众人无比发自内心的颤抖。

    剑晨走的畅通无阻,然后一跃跳上擂台,一上来就目光逼视江源亦,以绝世高手的压迫力,威慑江源亦的心神,就像一头凶手盯着猎物,令他不知不觉居然向后退了一步。

    “这”难道是绝世高手吗?。

    所有人都能感觉那股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一想到剑晨此刻的实力,深不可测,心头不免一沉。

    “玄剑门不是勾结了鬼谷吗?没有资格担当武林盟主。”

    不知是那个不怕死的,敢正义凛然的说出这句话,没错这也是所有人的想法,要是剑晨当上了武林盟主,那江源亦也道:,“剑晨,鬼谷一战,你玄剑门勾结鬼谷,给我们武林正道沉重打击,你这样的人何德何能当这个武林盟主,统领武林正道。

    右晨不以为然得笑道:“既然是武林盟主,统领这个武林,而我玄剑门也是武林中的门派,我剑晨更是武林中人,为何没有资格争夺者武林盟主的位置“要是你剑晨当上武林盟主,还不知道要残害我们多少正道人士“是啊,你这样恶人,就算打赢了我们所有人,也没有一个承认你是武林盟主起初摄于剑晨绝世高手的贼势,现在凭着人多的气势,众人纷纷叫骂,好像对剑晨痛恨不已似的,就差一拥而上了。

    面对众人的声讨,剑晨显得毫无感觉,淡淡道:“自古武林分正道和邪道,纷争不断,死伤无数,我认为一个真正的武林盟主,就应该脚踏正邪两道,看清正邪的观点,这样才能化解双方的恩怨,减少争夺在场无数声讨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但剑晨的话还是一字一字清晰传到每一个的耳朵里,也许是摄于这份绝世高手的功力,也许是感觉剑晨的话有三分道理,一下子就近了下来,面面相觑,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我呸,剑晨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要是我们相信了你,让你当武林盟主,说不定那一天就被突然出卖。”

    这句话说到了很多人的心里去,处于生命考虑,谁也没法彻底相信剑晨。

    “我说过,我一旦担任武林盟主,只夺,各位不用担心鬼谷的威胁,你们也不用一直和邪道拼命,甚至魔教我也会想办法解决剑晨还未担任,就一番慷慨陈词,许下一个重大的承诺,不过他也不是无的放矢,鬼谷站在他一边,黑道很多人都被司徒长空招揽,要停止正邪的纷争,不算什么难事,而按照诚王的意思,就要借用这个武林的力量,所以他才奉命来此争夺武林盟主的位置。

    听到那么好的前景,很多人都心动了,老实说,在邪君一战和鬼谷一战后,很多人都怕了在和邪道中人起冲突,可是就算安分下来,难保对方不会上门惹事,如果剑晨真能办到。

    让正邪两道再无纷争。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而这个时候。

    更令人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江源亦突然激昂道:,“好,剑晨,我就相信你一次。

    希望你不负我们所望,从此就由你来担任武林盟主闻言,所有人当场一愣,随后不禁有些感动,都以为江源亦是不忍在看到众人再为正邪之争而流血了,所有放弃很多人渴望的地位,将重任交托在剑晨身上,这是多么高尚的品格。

    就连司徒长空也很意外,他对江源亦甚是了解,大仁大义的背后有极强的爱慕虚荣,没道理这么爽快就放弃多年的地位。

    不过既然剑晨顺利得到武林盟主的位置,他也就不多想了,自己创立的邪乎招揽邪道人士,加上剑晨这个武林盟主得到正道人事的支持,那么这个武林就将统统掌控在诚王的手里,势力进一步扩大,多年的部署,很快就能令大计实现了。

    没错江源亦如此做是身不由己,他是按照应许文的吩咐,将武林盟主的地位让给剑晨,虽然极度不甘,不过谁让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不过除了怨恨之外,更多的是疑问,按照应许文的说法,下一步就会让江源亦重新夺回武林盟主的地位。

    想想一旦剑晨搞得有声有色。

    取得信任,加上他绝世高手的实力,坐稳了,很难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应许文到底要如何做呢?新盟主产生,旧盟主黯然退下,江源亦回到九霄派,趁着人少,一剑化开一个米袋,这些米从各个商户买来,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就是从应家那边买米,里面塞了一张纸条,就是告诉江源亦下一步要如何坐。

    “不”不是吧,难道我要重操旧业啦江源亦一脸色变,在原地失神了很久,等到回过神来,立刻将这张纸烧成灰烬,脸上充满了不安,额头不住冒冷汗。

    想想应许文要他做的事,以前都是一件件好事,而这次,江源亦不禁怀疑,是不是应家被逼入困境后,应许文的压力太大,脑子也不好使了。

    (访问  h】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冤枉坏人
    二沫蜓丰的位胃事关重大,不是江源亦想让给谁就能让心联,各路武林人世纷纷交流意见,讨论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到目前为止,江源亦还是武林盟主。

    剑晨也不急于一时,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当武林盟主,那就是做梦了。

    真想挨个拜访各门各派。

    做作他们的思想工作,突然收到一张请柬,来自一个小二品大官的。

    说是请柬,那是给剑晨面子,字面上可以一点客气都没有,带着一种官威和傲慢,就像命令一样要剑晨去见他。

    发晨练成绝世高手,称霸一方。

    就连诚王也没有对他呼来喝去,何曾受过这种气,火气上涌,差点发作,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让那个送请柬的人回去转告,他马上就来。

    说实在的,剑晨真想不去。

    不过那个二品官员找他的事非同小小可,止一次因为天若的事,玄剑门,鬼谷,邪会都被林家视为敌人,双方交战了一下,林家死伤了几名弟子,血仇又加一笔,此事愈来愈难善了。

    这下终于体现林家腰杆硬了,一个二品官员代表王庭,替林家出面。

    要找剑晨好好谈谈,不去等同不给王庭面子,皇帝的面子,那就更不好收拾了。

    去归去,绝世高手的面子一定要摆足,不然脸面上终究也挂不住,剑晨故意磨磨蹭蹭了一段时间,才姗姗去见那个二品官员。

    这话明显故意来晚的架势,当场令那个二品官员很不满意,冷冷道:“你就是那个小什么剑门的人吧,听说你们在和林家搞摩擦,这个林家你也是知道的,后边应该做什么你们也应该明白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其实意思也明显,就是说剑晨这些人有没有吃错药,不知道林家是王庭罩的,这也敢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不赶紧赔礼道歉剑晨愈听愈气,看看那个官员嚣张的嘴脸,恨不得一剑劈成两半,眉头皱了又皱,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煞气,想要威慑一下对方。

    不要太嚣张了。

    没什么用。

    感觉到剑晨的威胁,那个官员先是一惊。

    后边心里更来火了,他是大官,地位显赫,居然被一个只会耍剑的人威胁,这也太嚣张了吧。

    一个绝世高手,一个大官。

    都是要面子的人。

    两个人都不甘示弱。

    相互瞪着眼睛,气氛恶劣到了极点,隐隐有打架的趋势。

    剑小片刻过后,还是剑晨先冷静下来,很随意道:“大人你尽管放心,我们惹不起,还躲得起,不会再和林家冲突。

    这样你满意了吧“恩,你还算识相那个官员看到剑晨虽然态度先软了,但话中还带刺,决定彻底压一压对方气焰,沉声道:“你那个什么门,要好自为之,对与武林王庭虽然不管,但天下还是皇上的,不要太嚣张。

    就好像那个,剑老一样,落了一个惨死的下场闻言,剑晨突然眼神爆出凶光,煞气充满了整个房间,带着强烈的愤怒。

    剑老是玄剑门五剑之一小因为一时的意气风发,口无遮拦。

    被王庭以莫须有的罪名捉拿,然后被处斩了。

    五剑同门师兄弟,一起共患难,情谊坚固。

    然后一场场恶斗后。

    剑快,剑痴死在莫家,剑狂死在关月皇陵。

    现在只剩剑晨一个,更加想念另外四个小师兄弟,当初就是出于强烈的师兄弟情谊,为剑老报仇,这才投靠诚王。

    更不允许有人出言再中伤自己的师兄弟。

    “你想干什么?”那个二品官员感受到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整个人内心都颤抖起来,可是他代表王庭,绝不能被吓退,挺直腰杆,强行镇定,他就不信对方敢公然杀害命官。

    十几名侍卫看到情况不对劲,纷纷冲了进来,把剑晨团团包围,只是一接触剑晨难死神般的眼神,所有人都心中打了一个冷颤,都知道,恐怕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对方恐怖的一剑。

    形势愈来愈恶劣,而剑晨也没有收敛气势的打算,他就站着什么都不做,就是用那凶狠的煞气和若有若无的杀意,威慑对方,折磨他的精神,多少让他以后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巴。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那个官员很想当场将剑晨拿下,定他一个。

    不敬命官的罪。

    但是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就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里,好像真的会杀了他一样。

    就在双方陷入僵局的时候。

    一个侍卫突然来报,经过两个时辰的商议。

    那些武林人士已经决定让玄剑门的剑晨担任新的武林盟主。

    听到好消息,多少缓解了剑看到剑晨一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无一例外背上都是湿汗。

    刚才有一种错觉,好像谁也活不到明天。

    “这就是高手啊,难怪当初正天道门的程远令王庭头痛不已,还好当初我贪得不多。”

    那个二品官员想想就一阵心悸,这是第一此他有死里逃生的感觉。

    “没想到武林盟主换人了。

    反正事情也办好了,明天我们就回去,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那个官员不想别人看到他被吓得双腿发软,借口让所有侍卫和随行另外两名官员离去,本来按照皇帝的意思,是看看这一次的武林盟主是个小什么样的人物,如果可以尽量拉拢,不过现在看看剑晨。

    已经用不着办这事了。

    此刻夜深人静,经过刚刚那番心神的交锋,那个官员真的累了,正打算洗洗睡,突然一个。

    矫健的声音从外窗户飞了进来,二话不说一剑只取要害。

    那个官员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被人行刺,而且以他的本事和反应。

    怎么躲得过高手这一剑。

    那一刻当剑刺进身体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万念俱灰。

    然而令那官员更加不敢置信的是,这个胆敢行刺他的人,居然就是向前对他百般客气和忍让的江源亦,而现在他正冲着自己冷笑。

    “你”你是”那个什么?。

    那个官员一脸邦恐,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唤。

    “对我就是那个武林盟主,也是正天道门的人江源亦不不屑的眼神。

    回敬了那个官员,快速将剑拔了出来,故意踢翻了座椅。

    搞出点动静,然后火速从窗外跃了出去,逃的干净利落。

    听到动静,另外两名三品官和其他侍卫纷纷赶了过来,一进来就看到那个二品大官倒在血泊中,赶紧上去查看伤势。

    “大人你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那个官员伤到了要害。

    出气多入气少,已经没有机会了,赶紧询问是谁下的毒手。

    “哪个。”

    武林盟主,是正天道门的人。”

    怪只怪那个官员对武林不屑一顾。

    江源亦这个。

    武林盟主虽然听说过,但他并不放在心上,临死有充满了恐惧,脑海一片混乱,就更想不出江源亦的名字,只能说出大致的印象,就是武林盟主的身份,可惜他忘了加一个前任,就此一命呜呼而去。

    “什么是武林盟主干的,而且他还是正天道门。”

    其他人都是不敢置信,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联想之前剑晨那股骇人的杀气。

    似乎真的要下杀手,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追!”死了一个命官,这事没法善了。

    在两面随同的三品官员带领下,侍卫们统统追了出去。

    你打不打的过。

    是一回事,你什么都不做那就没法交代了,所以即便知道剑晨厉害,还是要硬着头皮去捉拿。

    此刻,剑晨什么事都不知道,听到自己当上武林盟主的好消息。

    怒气倒是宣泄了不少,独自一个人走在黑暗的大街,抬头一看,愁云惨淡的黑夜,不知为何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突然从黑暗的小巷窜出一个黑衣人,用很可笑的活蹦乱跳招式攻向剑晨,就像一耍猴的似的,别说对付剑晨这样的绝世高手了,就是拿来对付一般人都不够。

    以剑晨的傲气,自然没有理会这个像是精神失常的黑衣人,步伐稍微挪一挪,就轻松自若的躲了过去,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打算故意跟这个可笑的对手好好玩一玩。

    可笑的招式,怎么可能打得到绝世高手。

    然而那个黑衣人就是死缠烂打,一会儿猴拳,一会儿虎爪,一会儿蛇形,好多动物都被都被他模仿的活灵活现,就像一个。

    杂耍的卖艺人,都快把剑晨给逗乐了,暗想哪里冒出来这个一个傻对手。

    就在剑晨准备一剑了解这个不知天高的黑衣人时,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那个黑衣人突然动如闪电,从他身旁掠了过去,吓了剑晨一阵冷汗,虽然没有受伤,不过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惊愕发觉自己的佩剑被盗走了,对方居然能从绝世高手眼底下,偷走东西,暗叹好利落的手法。

    “不管你是不是谁,袭击我有什么目的。

    不过刚刚那一手,值得表扬一下剑晨从容自若,不为自己的佩剑被盗走而恼怒,显出一代高手的风范,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访问  h】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引起争端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就是你自只将剑换回来,我印曰个小全尸,第二我将剑夺回来,然后再把你碎尸万段平淡的话语,但强势一览无遗,自从达到绝世高手的境界。

    放眼天下,剑晨还怕过谁。

    那个黑衣蒙面人没有理会,凝视着手里的剑好一会儿,好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突然发出古怪的笑意,然后做出了一件让剑晨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那个黑衣人一剑刺进自己的身体,毫不犹豫,就像对待一个仇人一样,又快速的拔了出来,流了一地的血,捂着伤口,忍着痛。

    将剑扔换给了剑晨,然后转身就走,尽管受伤。

    可是那速度也是飞快。

    剑晨还惊愕不已,等回过神,那个黑衣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真是怪事年年有再!今天又碰到一件。”

    剑晨没想太多,正想擦干净剑上的血,突然二十多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剑晨眉头一皱,以为又是有人要来捣乱,等到看清之后,脸色不由一变,这些人正是之前见过的王庭官员和侍卫,只是其中少了官最大最嚣张的家伙。

    对方来势汹汹,火速形成包围,剑晨已经感觉不对劲,但没有轻举妄动,淡淡笑道:”几位大人,看你们深夜行色匆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带头的官员,看着剑晨手中滴血的剑,冷笑道:“好你个剑晨,自以为武功高强,就妄自尊大,杀害王庭命官,看不出来,你也是正天道门的人,来人给我当场拿下,若反抚,格杀勿论“什么?杀害命官?我怎么成了正天道门的人?”剑晨一时间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从对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但自己毕竟是绝世高手,千军万马都能出入自由,岂能被这些小角色给擒住,而且之前守得气还没发泄,厉声喝道:“你们谁敢?”语毕,一剑劈出,剑气纵横十丈,疯狂肆虐,将所有人都吹得东倒西歪。

    “剑晨,你好大胆那些官员和侍卫手忙脚乱爬了起来,衣服都被剑气割破,狼狈不堪,这令他们感觉更加恼怒,扬言什么要将玄剑门满门抄斩,一开始说的非常狠,可是接触到剑晨那杀人般的眼睛,顿时呜咽了下去。

    “各位大人,我想其中有什么误会,到底发生了件么事。”

    剑晨虽然不想事情闹大,可是强势之态还是有意无意表露出来,给人感觉他在威胁别人把话说清楚。

    “剑晨,本官知道你武功高,但天下是皇上的,岂容你放肆,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这些官员和侍卫强装气势,这时心底怕的要死刚刚那一剑,就差点让他们所有人都全军覆没,要是真打起来,一点希望也没有,事情做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接下来就撤退,然后上报。

    把这件事推给其他人去做。

    “想走,把话说清楚?剑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点很明白,现在彻底得罪了这些人。

    如果放任他们离开,回去乱报一通,那么事情恐怕会愈来愈糟,打定主意,再还没把事情弄明白之前,绝对不能放他们走。

    一念至此,剑晨如飞一般,快速做了上去,煞气如魔吞噬,吓得那些官员和侍卫心惊肉跳,以为剑晨要杀人灭口,使劲吃奶的力气逃命。

    别看剑晨气势汹汹,实则没有一点杀意,只是想把这些人留住,然后把事情搞清楚,只是这样一来,看在那些人眼里,剑晨是要灭口,误会愈来愈大。

    眼看剑晨就要追上来了,跑的最慢的两个官员以为自己小命要玩完那了,突然几下凌厉的破空声。

    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三根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同时向剑晨的咽喉,心房,眉心杀来。

    剑晨也感觉到危机,脚猛地世踏地面。

    令冲势骤然停止,气浪如狂风肆虐,将三根箭矢一一震落,可是这样一来,耽搁的时间也给那些官员和侍卫逃跑的机会。

    “大家分散逃一个官员一声令下。

    所有人都作鸟兽散,消失在黑夜中,这下剑晨难了,他纵然是绝世高手也分身乏术,这么多人分散逃,单凭他一个,根本无法将他们一个个走截下。

    在夜风中,一股可怕的危机涌上心头,剑晨果断放弃赶往那些武林人士那边,去接任武林盟主,选择立刻连夜走人。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数千官兵调动封城,对所有进出的人进行严格的盘查,到处张贴通辑剑政…幽像。

    搞得人心惶,其是武林人十,他们刚刚的凹蚓小入的武林盟主,转眼就被王庭通辑了,到底发生了事,他们又不明白又不安,暂且不管剑晨做了什么惹怒王庭的是事,要是那些推举他当武林盟主的人也受到牵连,那就麻烦透顶了。

    因为司徒长空是禁卫军的高级将领,由他去打探了消息再合适不过,他一回来,就被不少人围堵,问这,问那,人人都惶惶不已。

    司徒长空把打探回来的事都说了出来。

    惊骇的很多人的脸色都白了,谁也没有想到剑晨那么疯狂,居然杀了一个二品大官,就算练到绝世高手境界,也不用这么肆意妄为吧,而且还是正天道门的人,这个转变也太大了吧不光那些武林人世不信,司徒长空也很那接受,英然知道玄剑门的五剑师兄弟情谊深厚,对剑老的死,剑晨一直耿耿于怀。

    但又深知剑晨不是那种易冲动的人,更何况提前招惹皇帝,会影响大计,事关重大,剑晨断然不会这么胡来,而且说他是正天道门的人,那简直要笑死了,只怕这里面有隐情。

    之前还将化解正邪两道纷争的希望寄托在剑晨身上,现在好了,这个刚刚选上去的武林盟主,艺高人胆大,连王庭的命官都杀了,谁还敢跟着他,那就是嫌命长。

    于是很多人立刻和剑晨划清界限,说这个武林盟主他们从来没有承认过,看来看去,众人还是觉得,江源亦这个武林盟主挺好的。

    不久在众人的热情推举下,江源亦又重新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上,很多人厚着脸皮,说什么事关武林安危,这份重担只有江源亦一个人能担当,请他不要推辞。

    武林盟主的位置失而复得,江源亦心中不禁欣喜,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副万分沉痛的样子。

    表示对剑晨大失所望,自己不才,但一定尽心尽力担当好武林盟主。

    这次剑晨以正天道门的身份小行刺二品大官,事情引起轩然大波,就怕皇苹一怒,牵连这个武林。

    江源亦当机立断向王庭表示,对此痛心疾首,一定帮助王庭将剑晨擒拿归案,得到皇帝的首肯,这件事便没有牵连更多的人。

    一场风波平息了,这让提心吊胆的很多人松了一口气,纷纷向江源亦表示赞赏,再一次肯定了他的武林地位。

    就在众人对江源亦的信任与日俱增的时候,司徒长空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份,当然将整件事打听的一清二楚,那个二品大官,临死前说的是,杀他的人是武林盟主,也是正天道门的人。

    按照时间计算,命案发生的时间,正是宣布剑晨剑晨担任武林盟主后不久,乖个二品官员嘴里说的武林盟主应该是指剑晨无疑,可是如果说剑晨是正天道门的一员那就胡扯了。

    于是,司徒长空将这个武林盟主的身份联系到了江源亦身上,他如果是正天道门的一员,虽然令人吃惊,但绝对比剑晨的可能性大。

    司徒长空没有多言,只因为这不仅是他猜测,而且他和剑晨的同盟是秘而不宣的,不能站出来说自己信任剑晨绝不是正天道门的人。

    这样会令人怀疑。

    于是司徒长空选择默不作声,暗暗留意江源亦的一举一动,若果江源亦真的是正天道门的人,那么很有可能这次行动授意更高层,也许盯着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指使的人。

    那可是就是一个意外的发现啊。

    这一天,刚刚重获武林盟主地位的江源亦,接受无数人的恭敬,心里快乐开了花,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即将走到尽头。

    一日不到,剑晨刺杀二品大官的事引起了震动,皇帝动怒,立刻下令各地围剿玄剑门,不惜一切要将对方灭门。

    很快离玄剑门最近的驻军开拔,同时林家有仇报仇,以林言为首的林家子弟,参与这次围剿玄剑门的行动中。

    面对声势浩大的王庭军队和林家高手。

    支撑剑晨和段斩铁三兄弟的玄剑门,实在力不从心,不得不放弃玄剑门的千年基业,一路逃窜,又遭到各路军队围追堵截,拼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杀出一条血路。

    听到这个消息,皇帝一怒之下,下令将玄剑门拆了,再烧个精光,也有意无意向整个武林强势表态,无论你武功练到什么境界,可是这天下依然是联的。

    (访问  h】
《先志》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一石二鸟
    几在军队动员。四外诣杀玄剑门的时候,个严重的烨题双,了,凡是调兵遣将,必然要粮草跟上,还要军饷和对死伤将士的抚恤。

    本来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国库拿出这些钱一般没有问题,但和应家打了一场艰苦的消耗战,财力一下子捉襟见肘。就连进一步打算紧逼应家,而再投的一笔钱也取消了,统统变成了军饷。

    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本来身为绝世高手,一路逃窜很丢人,剑晨也索性豁出去了,谁挡路就非死不可。一剑之下,绝无活口,死在他手上的官兵至少也有两百多,这进一步打了皇帝的面子,也增加了财政的负担。

    皇帝虽然震怒,可是细想之下,发觉如果调兵遣将,钱粮就要跟上,国库必然不堪重负,就没办法进一步打压应家,好不容易将这个最大的威胁逼到绝境,突然再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心中怎么甘心。

    然而剑晨都反了天,要是在不管,这面子往那搁,皇帝愈想愈气,打压应家以后有的是机会,这面子可丢不起,于是下令云风雨联动各路商户尽力而为,至少要拖住应家,让他们没那么快缓过元气来。

    这一天,原本感觉形势大好的商户,在得不到皇帝一分财力物力的支持下,硬着头皮用自身的实力和应家打起了消耗战,不过想想应家本金只剩下三成,应该不难对付。

    与此同时,剑晨带着段斩铁三人,四处逃窜,天天都有官兵的追杀。一天到晚都没有好好休息,甚至连一些武林人世抱着立功,以后大富大贵的心态,也参与了进来。

    剑晨纵然是绝世高手,但也是一个人,也会累,神经一直紧绷着,随时都会断裂,整天防范,小心翼翼,一点风吹草动就吓了他从梦中惊醒,这种感觉时刻都在折磨着他,人随时会崩溃。

    好在事情有了转机,除了林家参与,司徒长空这次也领兵追杀玄剑门,利用职务之便,还有带的都是忠心不二的将士,很顺利将玄剑门所有人都隐藏在自己的营中。

    就像经历一场噩梦似的,剑晨,段斩铁兄弟三人,总算能缓过一口气了,这几天餐风露宿,精神差到了极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经过这次被大追杀,剑晨不由对程远的佩服之至,正不明白他如何带领正天道门与王庭周旋那么多年的。

    司徒长空也跟剑晨说了自己的猜想,关键很可能出在江源亦身上,如果这是这样,剑晨对这个道貌岸然的武林盟主,深恶痛觉,一面所要让位,一面陷害,使得剑晨替他背黑锅,更可恨玄剑门的基业毁于一旦。

    就在剑晨怒不可遏,要找江源亦报仇雪恨的时候,司徒长空规劝他,先放江源亦一马,现在杀了他也于事无补,这也许是个机会,要真是江源亦所为,一旦抓住这个武林盟主的把柄,暗中操控他,就能令整个武林为诚王所用,这和开始的计划并无两样。

    被害的那么惨,以剑晨的傲气,很难不放过对方,可是如见玄剑门提前和皇帝开战,不利于诚王的大计,再破坏了诚王掌控整个武林的计划,那就很难交代了,思前想后小衡量轻重,玄剑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要振兴就得希望诚王大计成功,掌控武林的计划,不能再出现岔子。这一次的仇无论如何都要忍下来。

    “妈的,就让那个江源亦就多活两日吧。”剑晨愤愤道,虽然克制下来,但脑海里依然浮现将江源亦千刀万剐的画面。

    “多谢前辈以大局为重。”司徒长空知道剑晨怒气难消,拍了点小马匹,多少能有点降火的作用,心中开始盘算如何对付江源亦,以及将他身后的人挖出来。

    ※

    另一边应家,好消息接二连三传来,各个地方的生意竞争压力开始减弱,那些媒矿其他商家不但不再涨工钱了,更开始降低了,一下子就失去了人心。

    现在很多人多说,这么涨工钱怎么可能,就是为了把他们都骗来,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现在一听说一个二品大官死在正天道门的手里,很多官员都不敢再向应家伸手了,别开玩笑了,正天道门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个节目眼现身,一定是看那么官员贪得太多,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杀鸡做猴。

    虽然很多生意还被打击的没有回复元气,但赚钱的速度一下加快了步伐,应家一下又赚回了一成,几乎很多人都看到了困境即将过去。

    “少爷秒啊?”了大表…四爪的佩服,应许女指示江源亦,以正天道门的名义杀工肆代日,然后嫁祸给歹晨,成功挑起王庭和玄剑门的争夺,这样一来,财力也不好过的王庭,何难两头兼顾,事情有闹的那么大,皇帝是天下间最爱面子的,一定会掉转枪头打玄剑门,这样一来,应家的压力就会大减,更是成功借刀杀人,让王庭对付玄剑门,算是为那个人报仇雪恨了。

    “还有鬼谷和邪会应许文默默念着,露出深意的笑容,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次的仇,就算先讨点利息,后边的仇我再慢慢算,当务之急,就是先令应家走出困境。”

    丁大狂喜之后,冷静一想,有露出担忧的神色:,“可是少爷,就算那些官员摄于正天道门的声威。可是他们更不敢违逆皇帝的意思,就算不伸出手,也会想尽把法,巧立借口,让我们的生意没法坐下去

    “这一点,我自然想到。不过权利都在他们手里,皇帝又盯得紧,这一次我动用江源亦和正天道门的名义,一定引起皇帝的怀疑,说不定他会以此为突破口应许文露出凝重的神色,似乎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丁大也担心道:“少爷,如果皇帝真的在江源亦身上下功夫,万一江源亦投向了皇帝,将我们应家的事一五一十都抖了出来,那么皇帝就有借口炒家了

    “所以这条线,我一定要掐断,而且要快应许文蔼的清淡,但谁感觉的出,那股坚定的恨意,看得丁大心中一跳,他知道应许文既然能让江源亦引起皇帝的注意,也有把握在被皇帝抓出破绽之前。将这根线掐断。

    其实很久之前,当应家将一个无名小率暗中推到武林盟主的宝座上时,就预料到江源亦在过了那么长一段风光的日子后,一定不甘再受操控,所有已经做好了掐断这根线的准备。

    ※

    正如应许文所料,那个二品官员在临死前,所说的凶手是武林盟主也是正天道门的人,立刻引起了皇帝的疑心,第一时间他也想到了剑晨,不过经过深思熟虑,很快联想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这一下他意识道,多年要找的突破口就在江源亦身上。

    现在皇帝有两个目标,第一个就是打垮应家,第二个就是镇压整个武林,而江源亦既是武林盟主小如果真的是正天道门,那么很可能就能一举达成两个目标。

    “正天道门啊,正天道门,应家你不要以为,联不知道谁才是正天道门背后真正的主子。”皇帝露出淡淡的怒意,随即眼神有黯然了下去,暗叹了一声,显得有些伤感,悠悠道:“其实,你也上当了,好好想想,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建立一个能和王庭周旋的组织,只怪你那个时候冲昏了头脑啊

    “应家啊,应家,你们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连自己的子嗣都能利用,怪不得能屹立不倒。”皇帝眼神露集一股愤愤不平的怒意,沉声道:“联知道你还恨我,不过这个仇,联一定替你报。

    一念至此,皇帝有自嘲一笑,暗想自己看不起应家利用子嗣,那自己有何尝不是一个狠心的父亲,为了最适合皇位的儿子继承帝位,不然他沾染任何地位低的女子,为此还派人暗杀为了儿媳妇,甚至连她肚子里的皇孙小也”

    “婉嫣啊,婉嫣,自从你走后,联很难再找到一个知心人,说些知心话了皇帝露出淡淡的忧伤,一件件往事在脑海里一一浮现,悲伤的,开怀的,一时间百感交集。

    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妻子小在国寺一直焚香念佛的皇后,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该接回宫了,想到这里,皇帝又露出苦涩的笑意,他知道彼此的心结没那么容易化解。

    在没人的时候,皇帝总是忍不住,拿出那张泛黄的婚约,又想起了一个人,明明恨得咬牙切齿,但为了讨老婆,又忍气吞声,却有表型的不甘屈服,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孩子,明明不服气,还是要听大人的话,那样子真是”一想到那个人,皇帝表情似笑非笑,又看了看那张婚约。

    “华芸大了,应该嫁人了”“皇帝悠悠叹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一个过意不去的决定,将那张婚约又偷偷藏了起来,那一刻突然怅然若失,心中空空落落的,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御书房,感觉好冷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逼问
    二新坐回武林明垂的窜座后,江源亦寝食难安。想知,里小能性就心惊肉跳,虽然让剑晨背了黑锅,被王庭追杀得成了丧家之犬。剑下斩杀了不少官兵,事情闹到现在的程度。就算真相大白,皇帝也不会放过他。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剑晨的实力,只要不傻得正面对抗千军万马,采取避重就轻的方式,就是一辈子,王庭也未必见得收拾得了他。

    剑晨不死,这件事就不算完,江源亦很担心,迟早有人会怀疑到他头上,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应家不打算保他,那么就干脆一拍两散。

    就在江源亦狠狠想着的时候,他最得意的徒弟司徒长空又到访了,这让江源亦心中一阵窃喜,这次司徒长空也领命追拿剑晨,说不定能从他口中打听到一些消息。

    于是江源亦命人摆好酒菜,热情的招待起了司徒长空,一开始只是很随意喝着,吃着,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譬如武功进展,家父身体如何,然后才慢慢问道关键的地方。

    “长空啊,这几天抓捕剑晨小应该很累吧,要注意休息一下啊,也要多吃一点

    。江源亦一副关心弟子的慈祥面容,边说还边给他到酒,硬是要他喝。

    “这个剑晨十分了得,我们日夜不停得再追,现在人困马乏,不得不休整,我也抽空过来看望一下师傅”小司徒长空一副恭敬的样子,不管喝多少杯酒,都坚持要和江源亦对饮,其实两个人都想灌醉对方来套话。

    “剑晨达到绝世高手境界,而且练得又是终极魔功,就是千军万马都未必拦得住他,长空你遇到此人,一定不要力敌。”江源亦很想知道王庭的追捕情况,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不一定可靠,这几天他就听到十几个版本,有剑晨被捉拿住了,有剑晨重伤逃遁,现在可能死在荒郊野外,还有剑晨逃的无影无踪,可能出海了。

    “剑晨实在厉害,我手下之前又和他遭遇过,短短一眨眼就死伤了十几个,恐怕我赶过去,也于事无补。不过他逃走前。留下一句话,倒是很奇怪司徒长空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好像自己想了很久也没头绪似的。

    “他说了什么?”江源亦装出一副只是又兴趣的样子,不给人看出他特别紧张这件事。

    “他好像说什么,他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其实另有其人,他已经知道是谁干的,等一段时间,就会亲自上门找那个真凶报仇司徒长空说的不轻不重,也很随意,但眼神却有意无意关注江源亦的表情。

    “哦,剑晨说了这样的话江源亦故作镇定,但方才听过后,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虽然稍纵即逝,不过还是被司徒长空捕捉到了。

    “反震上头叫我抓人,我就照办,能抓到固然好,立功,也懒得多管闲事司徒长空故意装出一副一定也不关心事情进一步发展的样子,就像想让江源亦放松警慢。

    “来长空,这几天你辛苦了小多吃一点。”江源亦摆出一副很关心徒弟的样子,不过这下心头都是愈来愈慌乱,毕竟心虚,暗想莫非剑晨真的知道是他所为,要是真的找上门来怎么办。

    师徒两各怀鬼胎,一直在对饮,酒过三巡的时候,突然一股汹涌的煞气袭来,江源亦当即色变,那股骇人的势头,他前些时候就领教过,正是终极魔功。

    “不好!”江源亦大骇,知道煞星临门,立刻飞奔去取宝剑。还未走上两步,一股强大的震力,将房门统统震个四分五裂,就好像有人要宣泄怒火似的。

    剑晨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看看桌上好吃好喝,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冷声道:,“江盟主日过过的不错,可怜我被奸人所害,天天餐风露宿,担惊受怕,这苦日子我可是一辈子都没尝过。”

    剑晨话中有话,令江源亦心中害怕到了极点,装着胆子,义正言辞道:“剑晨,你已是王庭追拿的重犯,居然还有胆子送上门来,等我将你拿下,交给王庭处置

    “想拿下我,就凭你的本事剑晨毫不掩饰对江源亦的轻蔑,一步步紧逼了过去。

    这个时候司徒长空也自告奋勇站了起来,勇敢挡在剑晨面前。厉声道:“剑晨你杀害命官,不但不知罪,还负隅顽抗,我奉命将你捉拿,今天你休想全身而退

    “你个黄毛小子,口出狂言,今天我就教你,别不知天高地厚。”剑晨自然和司徒卜。二伙的。不过在江源亦面前自然要演足了戏。出弄沈刀只涛骇浪似的一掌。

    天下高手何其多,能练到绝世高手,那实力,那威势绝对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剑晨只是一掌,司徒长空和江源亦就毫无反抗之力,被那股掌风吹飞,连墙都撞穿了。

    “好厉害,这就是绝世高手啊。”就收了一击掌风,江源亦就一败涂地,跪在地上吐血,已经感觉到死亡的阴影了。

    司徒长空并非不济,实力远胜江源亦。不过一旦运用万邪**,满身邪气,一下就会令他暴露,令江源亦怀疑。所以他只能装模作样  也惨败在剑晨的手下。

    “哼,江源亦你也有今天?”剑晨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已经毫无威胁的江源亦,冷冷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鲁我

    闻言,江源亦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难道剑晨真的知道了,随即用愤然掩饰过去,狠狠道:”剑晨,你杀害王庭命官,罪无可赦,现在还想来这里逞威风,从此天下之大,再无你容身之地。”

    “江源亦,你说的没错,就算事情水落石出,以我现在的行径,王庭何难放过我顿了顿,剑晨脸色一沉,用凶狠的语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你这个陷害我的好过,我玄剑门落到今天这般,都是你所害,今日就要一剑一剑把你慢慢削成骨头架子,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语毕,剑晨已经缓缓做拔剑的姿势。

    看到剑晨好像真的认定了自己是真凶,铁了心要杀自己,江源亦脸色当即惨白,心中一急,便道:“剑晨你不要听信人言,我根本没有陷害你,一定是另有人所为。”

    剑晨露出深意的笑容,剑已经抵在了江源亦的眉心,道:“哦,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真凶,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

    “这,这”不是你自己说是被陷害的吗?。死亡的恐惧,令江源亦更加心慌意乱,眼神闪烁,就是露出一点点破绽,便完全乱了方寸。

    “没错,我是被人陷害。而且那个真凶就是你剑晨愤然咆哮,一剑划  破江源亦眉心的表皮,让血流出来,好好吓吓这个武林盟主。

    “你怎么能说那个,真凶就是我呢?”江源亦不到最后一刻,坚持不松口,好像抱着一丝希望狡辩下去。

    剑晨冷哼一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个二品大官临死前,说杀他的人是武林盟主,而且是正天道门的人,我自知实力不在按个程远之下,又掌管玄剑门。怎么可能加入他的正天道门,这个可能性,你比我更大,而且江源亦你也是武林盟尖,我想来想去,这个真凶只能是你。

    “这只是你的猜测,怎么能当证据江源亦心里乱跳,他本就心虚,就感觉剑晨说得合情合理,难道自己真的被看穿了。

    剑晨冷酷道:“我现在被王庭追杀,没时间找出证据,宁肯杀错,我也不会放过,江源亦要怪,就怪你是最有嫌疑的人吧。”语毕,剑晨动了杀意,做主了势头,一剑就要刺穿江源亦的头颅。一旁司徒长空看得惊心动魄,能不能以死逼出江源亦的老底,就看这一步了。

    “等等,等等,我虽是真凶,但不是主谋,后面有人指使。”江源亦平常看似义薄云天,其实还是恨怕死的,暗想自己死了,应家也不会给他好处,而且这么多年任他们摆布,气也受够了,何不将一切都掏出来,换一线生机。

    “哦,还有人指使?你是想给自己开脱吧剑晨一副不信的样子,不过没有立即动手杀江源亦,饶有兴致的:“先,说出来停一停,如果真的,我倒是可是饶你一条小命”小

    看到希望,更加坚定了江源亦搏一搏的心态,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将自己的老底掏出来的时候,几声急促的叫喊向了起来。

    “大胆狂徒,居然敢来犯九霄派,伤我师傅二十多名九霄派的弟子,听到这边有动静,就闻风赶至,一看到江源亦重伤到底。还被人拿剑指着眉心,立刻不估量一下实力。就拼命赶来营救。

    “***,别妨碍老子。”眼看就要逼问出江源亦的老底,就杀出这么一帮人,剑晨心情一下恶劣了起来,一剑爆发出无匹的剑气,将那些九霄派的弟子扫荡的一干二净。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一剑惊天下
    废物,两三咋、饭桶,就不耍碍事六”夕晨强势,满身煞气  一脸哈漠,好像一个杀人如麻的凶魔,直观着江源亦道:”载没多大耐心,你的命只才一各,自己把程。”

    事到如个  已经没才任何路走了,江源亦全身冰凉,沉了沉乞,就在他打算将应宗供出来的时候,一股锐利的夕气如穿透千里的箭矢而来,强的今人心悸,就连夕晨也动容了。

    居然才人来搅局。”夕晨哈哼一声,表示强烈的红兴,眉头紧皱,一夕再斩,硬拼那道夕气,刚目一胺触,就感觉那股冲击力和锐劲,好像耍把他整咋,人都要根飞了似的。

    以夕晨绝世高手实力  依然没才淘到侦宜,来者恐怕实力不在夕晨之下,必然也是一咋,绝世高手口

    ”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胆出来一战”夕晨还未说完  就涵然察觉,四周全是夕光,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刺来,那青色身影,就像会分身一样,在各个方向盘旋飞舞,仿佛一下乎月时才十多个人一起出击,封堵夕晨任何闪躲的可能性。这是问天夕录,八方夕雨,!夕晨心中一惊,但他毕竟见过大风大狼,而且对自己实力才信心,长夕人疾风抨寿不艳,向四面八方出击,一一批下对方的攻势。

    ”就这点本事吗?。才惊无脸  夕晨抵兆下一阵夕雨,丹褂高兴没多久,对方的最后刺出的一夕,暗藏三积变化,杀得他一个拱手不及,少点胎袋被削掉半边。、

    ”八方夕雨加一夕三亥,叶青城别来无总。”夕晨逃过一劫,者着与他不远出的那吓,青色身影  在夜风中是那么承静,用淡然一切的眼种看着周围。

    ”夕晨,你不是被王庭追杀  怎么又出来惹是生非了。”叶青城脸上无喜无悲,就好像他不再关心任何事一样,淡演的一步步走进口

    ”叶青械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劝你还是少管为妙刁”夕晨毫不客乞,月夕在她上当,出一条恋迹,意恩但明确,如果叶青城敢踏过这务残,那么表示他耍把这显示管到底,一律极夕晨视为故人,杀无赦口

    然而夕晨并不知道  叶青城可不是来管闹事的,他此行的目的正是奉命来对付江源亦,从他口里逼问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这件事他管定了口

    没才一点喊速  不带扰豫,叶青城一脚路在了夕晨划的恋迹,顿时哉起一股诣天煞乞,泌涌的好像要发生大灾难似的。

    与此月时  一股蛀天夕气也毫不退让爆友而去,澎湃的好像燕以万计把夕刺出,完全抵扯住了那灿酒的煞乞口

    不月看了  这积气势,这能表明叶青城也踏入了绝世高手的境界,山无涯的死,让他感觉到了身上愈来惫重的胆乎,轻过连月的闭关,终于突破了瓶颈口

    ”给给  叶青城,所才人都说你是天纵奇才,个日证明你艳对名至实归口”夕晨虽然狂放大笑,可是依然不遮梅赞赏的种色,自己拼劲大半生,才练到绝世高手,叶青城差不多二十七,就能练到无默武林高手梦寐以求的境界,不佩服不行啊刁

    一旁司徒长空默跌看着  心里也是一番崖味,他也自认天赋不差,可是自从练到顶尖高手的极限后,武北就难再进一步,怎么练也没才见效,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想,自古以来习武者默以万计,号称天资绝佳者也不少,可是那么多人,能练成绝世高手的寡寥无几,就是搀歹,晨,鬼蛾那种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人,也不多。

    很多人都停留在顶尖高手的极限  抱憾终身,可想而知绝世高手才多难练,司徒长空不是没才信心,只是他要给自己一个适当的评阶,讼天赋,能不下于叶青城巳经很好了,可是对方也要这么久才能练成绝世高手,那么自己要花多长时间。

    ”叶青城  你办到的,我一定也能办到口”很帜司徒长空甩掉了那些悲观的桔绪,争胜之心再起,下定决心要以超越叶青城为目赤,自己要咸为史上最年轻的绝世高手。

    一份新的框心壮志在司徒长空心中燃起,而在不久之后,出现了四位刊刊二十出头就达到绝世高手梳界的人,一个司徒长空  一个林言,一个关蔗,还才一个”

    莫野因为年龄偏大,很遗憾禾能入选此列,不过根多人不得不承认  要是没才儿时受到压制,那么莫野也根才可能达到这一步。

    夕晨眼中闪过一丝恕意,狞笑道:。好啊  叶青城,既然你了绝世高午,那么我们就不妨比一比六”语毕,众凡一冈收难辨的速皮出夕,直取叶青城的耍害。

    叶青城眉头都不皱一下,手拈很随意得在夕晨的长夕上一敲,侦今那把夕夫去了准头  与他擦身而过,他人更是一步也不停,两步三步,从夕晨身边掠了过去,以一种无视的态度,径直走到了江源亦的面前。

    ”叶青城  你”你是来救我的吗?”江源亦看着脊漠的叶青城,知道自己的证闸得太傻了,咽了咽口水,心中帐得差点忘了自己是菲。一个夕晨巳经耍了他的命了,再加上一个叶青城,难道真的是天耍亡他吗?一念及此,江源亦涌赶一股深深的绝望。

    ”才我在  你暂时死不了口”叶青城用平淡的证语回答了江源亦,然后征协回头,感觉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和煞气,那把夕才一肿不可估量的毁灭之力。

    ”给我滚?”叶青城脊脊一声  夕如风云涌动,激起一个嵌涡似的的气旋,正是问天夕录的夕玄武,夕气密旋转形成一股由夕乞组戍的乞旋,毫不费力将夕晨的攻势,破个一干二净,更是进一步向对方狡杀而去。

    夕晨露出难看的种色  一把夕如何抵批这么密集,帮妙的夕乞,在夕玄武面芹,不断攻势全无,连防线也干吝百孔,身上的不衫被刺介,破破烂烂,粮韧的不像证。

    叶青城,你果然不赖,不过现在该我四敬你了。”夕晨岂会这么不堪,一直坚守着,就是菩叶青城的灰势一弱,突然一掌打出一股如轰雷般的掌风,将开始喊弱的夕玄武的密集夕乞轰个烟诣云散,就连叶青城也挨了这股掌风,人一路枉退,脚在地上铲出两各深深的痕迹。

    夕晨也不追击  因为他也不好过,到刊差点被夕玄武的密集右,乞逼入绝她,夕气已经涌进了他的体内,耍不是终极庭北一时镇压的住,他体内早就被破坏的支离破碎乙

    叶青城用夕支愁地面  验色轶青,重重吐出一口淤血,这才好受一些,挨了终极庵北的一击,体内就像山呼诲啸,一声从禾如此难受过。

    这一回合  双方打得平分恕色,两个人赶紧镇压住伤势,暗暗聚劲,这种精况,话能占据主动,谁就才更多的机会取得胜利。

    一眨眼的北夫  夕晨突然眼露骇人的光芒,枉啸一声,使出真廉降世,气压征她逼了下来,就像一座山从天而降,压在人的身上,地面的岩石也受不住纷纷碎裂。

    ”叶青巩,再腰哉一拈口”夕晨高高跃起,一夕征斩而下  顿时今鞍极鹿北的气压再度变强,压得叶青巩双腿难以动弹。

    面对这积可怕的戚势  叶青城横眉络对,一夕住上直刺,歹气集中夕尖,就如一道惊鸿似的,冲上天际,迎击夕晨口

    两人一高一下,披此的夕还禾交手,个面压迫的煞气  仿佛一个巨人的拳头,直腰将叶青城打翻在地。

    而叶青城的夕气集中夕尖  戚力凝聚,锐利更强,直接刺宇了歹,晨的身体,整吓,人如断了栈的风等,跌出了老远。

    ”必是平手吗?”司徒长空者着两个艳世高手的殊死一稗,实在震撼他的心灵,者得眼晴都帜直了  想想武北能练到这种梳界,那真是太可怡了,也许只要凑齐五咋,绝世高手,真的能灭掉千军万马刁

    ”叶青城  我们还未分出胜负再来。”夕晨捂着胸口一个血恫,才一个拈头那么大,血流的触目惊心,就差一点就伤到了心脏,真的从鬼门关瘤了一圈回来。可是他的气势却才增无减,恕然中又站了起来。

    叶青城一言不发  在漠然中起身,他表面上看上去像个没事人,可是内伤也但垂,全身骨骼搬裂,五脏六脐都伤了,只是不太致命罢了口

    两大绝世高手实力还禾见底  就差点拼个亚石俱焚,乞势吓人,这种难得一见的大战,很少人能才幸目睹,而江源亦很想留下来一观最后的胜负,不过出于自己的考虑,赴机溜之大吉。

    看到江源亦夹着尾巴逃了,夕晨不以为然  将精神集中在对付叶青城上,他和鬼蛾虽然切磋,但非以命相稗,所以感觉不出那种生死间的震撼,今日他要尽兴一战乙至于江源亦,自然交恰司徒长空去收拾。

    而叶青城对江源亦的逃走也不在意  只因来的不止他一个十二卫刁未完持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柞者,支持正版阅旗!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求生
    ;自只止宗血,心晨环心才余悸卧刚叶青城那一奋,挤什,  娶戒由夕尖直射而出  不费吹灰之力,就穿透一切护身气劲,耶侦是鞍极庭功那股强大的气压也挡不住。

    “这不是夕气十重发!”灰晨脸色变幻不定  紧紧看着叶青城,他不是第一次领孝问天夕录,知道这一括的厉害,将十逍夕气合一,一逆包裹一道,冲进人的体内,然后在台分为十,在人体内部肆虐破坏口

    然而叶青城冈日那一夕  是将夕气某中,一次性射出,穿透力和锐劲都前所未本,天下间恐怕只才不灭真身能拈的住了。

    “夕晨你精的没错,这的确不是夕气十重发。”牛青城淡淡道:“这是夕惊天下  能破天下万物,你好好看看后面吧。”

    闻言  夕晨立剩回头一望,脸色顿时大变,之间卧州那股夕气,在刺穿他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势不可扯,一块厚厚的岩石也被穿透了,接着连一标房屋也打穿了,后面还能穿透多远,实在无法估量,虽然泪口小,不过这种威力,亦是不能形容。

    下定决心  绝不能和这一夕硬拼,夕晨虚色一沉,实力再度钒井,施展出总首大战过天若的“愿我月在”境地,煞乞如山呼海啸,将所才空去流动都扭曲,就连叶青械也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口

    “好强,这个夕晨企来愈厉害了。”叶青城也感觉空气流动的拉曲程度,这个时候就算他再度施展夕惊天下,可是也一定会被枉曲  无法打中目标。

    不过好歹也要武一武,叶青城疾奔而出,想要抡攻,可是两步之后,就惊悍发觉全身上下,都才一种别枉的感觉,空乞流动枉曲,更影响他的动柞,脚步明明往前踏  却斜着偏出了一个角度。

    “牛青城,死在我的手里,你也不冤啊。”夕晨突然发动攻势,猛刺而出,夕如倾盆大雨  笼罩向叶青城,密密麻麻的夕光,者得都今人胆寒。

    叶青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想耍舞夕自保,可是每一个动作郁受到空气流动扭曲的影响,十分不利落,括式都乱了套,就连往后退的时候,空气都嗜一股莫名的力量把你往前椎口

    眼看就耍别夕晨的快夕刺个千疼百孔,好在叶青城临危不乱,面前在别枉的动作下使出夕女武,密集夕气如涟涡舞动,就像无欺个齿轮,沉沉叠加,将夕晨的攻势一一卸掉。

    然而即侦是夕玄武也抵扯不住空气流动扭曲的影响,不必以往,很多都溃散了,无法将夕晨的攻势卸个一干二净,叶青城不可避免,比刺中几夕,好在没才太深  没才牲命之忧。

    “厉害,魔戒同在比真魔降世强了不止一个层次。”叶青城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作战不利,立刻扣身而退,然而夕晨不集不饶  紧追不合,空气流动的愈来企拉曲,差点将叶青械也扯得上下颠倒口

    “叶青诚,我到要看看  你还者什么自保的花样。“夕晨绦笑着,者着不断挣扎的也叶青城,就好舔网里的鱼,再怎么挣扎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口

    “是啊?“叶青城淡演笑着,不理会身上巳径满是血花  深深吸了一口气,居然傲出了一件今人惊讶的事,他居然将夕插在了地上,在这危机时刻,弄夕不用,莫非是真的放弄了吗?

    “夕晨,震开你的构眼好好看看,我的真本事。”叶青城眼中突然爆出崭光  双掌辉舞不绝,与此同时,空乞流动不在枉曲,而是才规律得转动着,形戍一股气场,将十丈之内都笼罩住。

    “这是天罗万象。”夕晨见多识广,曾轻的天下第一人张世道的绝长,他机会没才领肃过,虎我月在虽然厉害  但耍控制气流,还是天罗万象更胜一筹口

    被这么强的一股气场笼罩,她面的石头,砂子  树叶,甚至一些兵暴的碎片个都被苏了起来,成为气场的一部分,向着夕吴冲杀而来。

    耍是被这么多砂乎,石头,树叶  不断摩擦过身体,血肉之躯一定变得血肉棋糊,更耍命的夕晨一连运起两次护身里气,都被天罗万慕的乞场给吸走了口

    当初诲雾山之战,二百多武林人世在关蒸一括天罗万象下全军霉没  而唯烛天若安然无恙,除了关燕嗜意留手,也是多亏了不灭真身的防邯力量。

    在邪君一战,张世道月天罗万象,米起无欺汕石  却没能将邪君磨个血肉棋糊,是因为对方嘻万邪不死身。

    而现在  夕晨没才这种防绑的北夫,耍如何渡过这难关,短短一瞬间他的衣衫就被二二;鹰崭快一不柱了,再不想办沫,就等着死矛葬世韧小六

    。叶青城,你真的以为只靠天罗万素就能牧格得了我吗?。夕晨一声怒吼  一夕骇然劈出,所到之处,今空气出现短暂的真空,没才气流,天罗万象的气场侦崩溃了,夕晨以实力硬破张世道的绝枚,实力之强不可想象口

    连天罗万象都困不住对方,叶青城也是震惊不立刻将夕棋了出来  夕身发出龙毕般的震鸣,就好像可怕的一拈巳经。

    现在夕晨穿的破破烂烂  很想回敬一下叶青械,可是感觉那股危机,就止步不前,老实说他真的怕了那扫夕惊天下,耍是远距离还好,他能躲得过去,近距离可就惨了,方才是运气好,叶青城打偏了,才没才命中心脏,很难嘻第二次了口

    。怎么怕了  不敢来了。”叶青城冲着夕晨哈笑,一副鄙夷的种色,长夕一抨,了动一阵风舌过豫长一段距离,就像叶青城手里的夕被无形中放长了似的,那阵夕风吹过岩石,就一分为二,吹过房屋就被截断。正是问天夕录中的大风破今。

    即侦努力了  月垒横批在身前,夕晨也被那股这括大风破今逼退燕十步,踪跨的样子,根本没才高手风范,除此之外,手上更是颤抖不巳。

    ”一夕三式,夕气十重发,八方箭雨  岁玄武,夕惊天下,大风破今,问天夕录的丸大校,叶青城你只用了其穴,看来也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夕晨毫不对刚州的下风在意,露出一种从容的神色,只因他对叶青城的实力进一步了解,就连天罗万隶都用出来了,说明真的江郎才尽了。

    。真魔降世,庵我月在  夕晨你的终极廉北,我看也只能到此为此了口”叶青城豁尽个力,也未能取胜,不过并不气馁,对于夕晨,即侦没嗜必胜的把握,也不至于落账口

    夕晨不以为然道哈哼一声,此刻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彼此都心中才数,雅也没才必胜的把握  最大的可能性是拼个亚石惧焚,他们不是怕死,只是现在还没轻到拼命的时候。

    ”司徒长空  那边应该碍手了吧口”夕晨暗暗想着”中正在怯怪计算时间,现在他不报任何分出胜负的希塑,只耍拖住叶青城给司徒长空事取时间牧拾江源亦,那么这一淌他没白辛苦。

    。老爷乎和粮心也该差不多了吧。”这次奉皇帝之命  前来的十二卫只嘻张世道,根心和叶青械口真巧碰到夕晨大发种威,自己也踏进了绝世高手的境界,为了格验实力,叶青撼才选择扯战夕晨口

    而其他十二卫,云风雨正在指脾一群育户组戌的联盟和应家井一场没才硝烟的商战,身边由谗无量保护口

    华芸公主近来的恃锗很不稳定  甚至昏迷了一段时间,紫莹和蓝幽都陪月在她左古。

    自从山无涯去世之后  方长风就一直责怪自己,活在悲痛中,还没振作起来,不适合再参与任务。高手云集的十二卫,曾经一度威慑整介,武林,现在只能出动三介”除了无茶感,叶青城突然才一种走下址路的感觉口

    两个绝世高着如意算盘  迄远对峙着,都是不急着动手,希塑同伴那边碍手,然而另一股势力其实早就巳轻种不知鬼不觉的介入了口

    另一边,江源亦发了疯的猛跑,身为武林盟主,这是他第一次这样逃命,此刻误才感觉一点耻辱,反而心中不断期塑,无裕是夕晨还是叶青坑都不耍追来,不然拇真的死定了。

    跑  不断跑,就算没本力气了,累得不行,夕晨也不敢停下,就算只能挪一步,他也不停下,只耍能活命,他在所不惜,耍活着,然后去应家,相信应许文能再想办法扭转这一切。

    长期以来,江源亦在武林人世的心目中是大义凛然,不畏生死的武林盟主  如果才人此刻看到他拼命求活的样予,必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师伸  你等等我。”司徒长空也追了上来,忍着演戏时救夕晨打出来的仿痛,费了好大劲才追了上来,看到江源亦疯枉逃命的样手,惊悍的差点下巴都掉了。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还是担心后面的追兵,就算没才力气了,也耍在地上滚着,与其说是丢人现眼,但不如说是可怕的求生意志口禾完持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绷心。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师徒演戏
    串使,没才人沸司徒长空很想后动说让江源州一※下  但殖忌到江源亦的面乎,证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灰头土脸的江源亦扶起来。

    江源亦一屁股坐在她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将面乎都丢光了,从无名小丰到风光的武林盟圭,多年的努力,树立的崇高形象,就在着一夜间都付之东流。

    几声艰涩的苦笑  江源亦这才发现,无讣自己在别人面首多么大义凛然,武林盟主的形象又多么伟岸,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贪生怕死,还是当年那个无名小丰,最可悲的是,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武林盟圭,居然一点也没才改变。

    司徒长空暗暗洽笑,今天看到江源亦怕死的一面  那么耍逼问出他募后的就才十足把程了,装出一副目刚什么都没看到的种色,依然牛恭牛敬道:”师伸,夕晨这个人实在厉害,不宜硬碰。师伸又是武林盟主,身兼重任,关系武林稳定,不能才任何闪失,牟以徒儿还猜师伴暂且以大局为重,到我司徒家一避。”

    司徒长空深知江源亦个性  现在没才危机,就不必担心生命安危,又要好面乎了。于是一番美言修饰,给他台阶下,只耍把他骗进司徒府,那么一切手段都可以秘密进行,不行逼问不出来那个暮后的人。

    。这介”长空你说的很才道理啊。”江源亦也就圾下驴,假装一副慎重思考的样乎,良久极为惋惜的拇拇头道:。只是为师才事要办,你的好意为抒心领了口”

    不得不说  司徒长空的捉议非常好,夕晨再疯枉,也不敢杀进司徒府,躲在里面景好不过,然而总不能躲一辈手吧。

    江源亦心中另才打算  现在夕晨发了疯耍杀自己,心中害怕到了极点,想来想去,也只要去找应许文帮忙了,才能将这件事彻底解决口

    听到江源亦决绝了自己的好意,司徒长空心中一怔,隐约看出江源亦好簿才什么把程,将夕晨追杀这件事给解决,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心  顿时差点笑在脸上。

    。如果  我所料不差,你这个老家伙一定是去找背后的人了口

    ”司徒长空打定主意  要一路暗暗尾随,顺藤棋瓜,栈过那个毒后的人,想想那人能将江源亦扯到武林盟圭,一定不是普通角色。

    ”长空,现在夕晨出现,你耍小心斤事  而且你才职责在身,为师也才事耍办,我们就此分开吧。”江源亦急于要去求助应许文,说完就赶紧扬长而去,这件事巳经把他搞得六神无主了。

    为了能使江源亦放心,司徒长空假装住另一个方向而去,过了片刻又暗暗尾随了上去,以他的本事  加上江源亦现在心神不定,行迹一定也没被发现。

    ”老东西,你就这样乖乖打我去见你圭手吧。”司徒长空企想愈兴奋,仙才一钟感觉,很妆就并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精。

    然而今司徒长空惊讶的是  江源亦居然帖悄往九霄派赶,难道就不怕在遇列钟晨,想来想去,猜壮他一定才什么重耍的东西耍取,不然没法见那个圭子口

    只见江源亦价价摸棋溜回门派,东张西塑,小心到了极点  等确认了四周无人之后,才一步步谨慎的从阴脐中走了出来。

    ”这个老宗伙也太小心了吧。”司徒长空暗暗笑着,今天看到了大不一样的江源亦  可算是大开眼界,诈能悲到戚名一时的武林盟圭,真正的面目居然是这群的口

    突然江源亦一声暴喝道:。什么人  给我出来,想价价跟着老夫,意欲何为。”

    。奶的  居然被发现了,看来这老家伙巳经脊静下来了司徒长空无奈一笑,看来这咋,跟踪的计女化为泡影了,者看四周无人,干肝,一不傲二不休,直接月武力算了口

    一念及此,司徒长空把心一横,大大方方走了出来,温和笑道:”师伸  别来无恙啊。”

    ”长空是你,你为何跟踪为师。”江源亦又惊又失望  没想到一手栽培的弟乎,居然才这种居心。没错赵初自己是害怕的耍死,乱了方寸要急于去找应许文,不过使怯玲静下来之后,他想到了,之首他在歹,晨面前告之,杀二品大官再栽赃嫁祸,是才幕后人拈使。而当时司徒长空也在场,自然听的一宇不差,毕竟这个徒弟是王庭的人,说不定会追查这件事。

    想想就一阵心悸  江源亦立方打访了去找应许文的今头,兜兜转转之后又回到了九霄派,这一次仔细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发现果然才人在跟

    司徒长空也一副很痛心的样乎道:“抒伸  月刚你和夕晨所说,我都听到了,虽然你是我师伸,对我才栽培之思,可是我是王庭的人,公私分明,靖你告诉我,到底是雅拈使你杀害王庭命官,再栽赃嫁祸给夕晨口”

    “长空  刊月的形势,你也看见了,夕晨认定我是真凶,是轶了心耍杀哉,无站我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口我也是没办法,就随口乱说的,难道你会相信为师会去杀王庭命官,这对为师才何好处。”江源亦晓之以特,动之以理,就像一个真的请白的人一样,他相信两人师徒一场,多年栽培的恩特,一定能使司徒长空相信自己的一番言辞口

    想想总是美好的  事实就是真么打击人,司徒长空露出一副无奈的样乎,道:“对不起,师伸,我身为王庭的人,职责所在,此事事关重大,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还靖师傅见谅,随我走一趟。”

    “长空”你,居然不相信为抒口”江源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乎  好像对司徒长空的不信任感到万分的失塑,演的十分逼真,希望这让能今司徒长空心软。然而今他更失望的是,司徒长空除了表示一下内疚和歉意外,还是要公事公办。

    天知道  去了王庭,被关进天牢,还才活路没才,江源亦打死也不走,在表示失塑的同时,甚至捉出要断绝他和司徒长空的师徒关系口

    司徒长空一边表示自己也是无奈,要桑公办理,心中企来企怒  暗骂这个老东西戏演完了没才,耐心都快社他磨光了,他真想月强硬手段了口

    就在两人互拼演枚,耗时间的时候  几声喉恕传来:“好你个司徒长空,师伸倾囊韧妆,把你培养戍才,你居然恩将仇报,这点信任都没才,远还是人吗。”

    几名九霄派的弟寺喉愤不平赶了过来,他们都是司徒长空的师兄弟  看到他这么不信任恩抒,怒到了极点。想悲九霄派,那个不以江源亦为荣,他不仅师傅,也是鄙赫才名的武林盟主,能当他弟乎,行走江瑚底气也足的很口

    “各位师兄师弟  这件事并非你们相信的那么简单,靖不耍妨碍我的公务。”司徒长空脸上隐隐才一种不安,不知为何看到这几个江源亦的弟子,就感觉这件事不合太顺利。

    “哼,司徒长空这件事一点育量的余北也没才,你如果师伸走  就不在是九霄派的弟乎,还耍从我们尸骨上踏过去。”几名九霄派的弟乎义愤填膺,坚定的护在江源亦的身前,那极力征护的样子,一定假的都看不出来。

    然而者着这几个师兄弟,司徒长空感党才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沉着脸道:“众位师兄弟,那就不耍怪我了口”语牛,坚定的踏出一步。

    突然一声呼啸,件随而来的是一个飞快的身影,奔腾而来,带着一股强烈的野兽气息,今人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还才人来搅局口”司徒长空心中暗骂  一夕出鞘,想着那个杏腾而来的身影刺了出去。但令人掠仔的是,阵方很轻私就躲过了他的一歹。还在冉的腰际抓了一下,顿时流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个宗伙!”司徒长空梧着份口处,他才万邪不死身,并不怕伤  可是他不能再江源亦面前暴露自己的底子,不然就耍被放过来质问,是从何学来的武北。

    这个突然到来的身影  速度不仅快,而且身形压得极低,才别正常人走路,导致司徒长空那一夕刺空。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接触  不过司徒长空还是隐约看到对方在杏腾中,是手脚并月,那冲势就像一头饿根一样,绝不是泛泛之辈。

    司徒长空没看错  这个半途杀出的人,真是十二卫的根心,在桩群里长大,充满野心,平常一直跟在张世道身边,这一次是受了皇帝的命令,那查一查江源亦的老底,没想到碰到夕晨这个棘手的货色。

    叶青城为了证明实力也本晨激战得难解难分  张世道因为不放心,就留了下来,暗暗规察着,进一步的战况口

    而江源亦份得不轻,韧对来说比较容易收拾,于是张世道就将这介,任务交给娘心,交代只耍跟紧  不必出手,除非才人比他们先一步口

    本来秧熊张世道的吩咐,粮心一直紧紧跟着江源亦,没才出算  但看到司徒长空耍比他们先一步了,于是就杀了出来。未完持续,如欲知后事如何,靖登陆  肌甲,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过去的他,早已不在
    二一路枉奔,如狼似虏,嘴中发出扰如野兽般的嘶吼;蝴开更是凶旭,就像一个非人的怪物似的  令人不知不觉产生害怕的感觉,就连司徒长空也不禁退后了一步口

    。该死的,光收拾你再说。”事恃一再出现变化,直觉告诉司徒长空,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人征她跃出,刺出九霄九夕,一气呵戒,丸夕连环出击,一夕校一外的快攻,想要占据主动。

    狼心始终手脚着地,沉着身子杉动  完全凭借本能,灵活的左右闪躲,就像一头粮在拭柞着从各个安向突破口

    以往应对各种对手  都是站着的,攻击起来方侦,司徒长空的夕扫可以施展的淋漓尽致,可是面对狼心这个导类,始终沉着身子,司徒长空每一夕都耍往下,甚至还要弯一下,导形都别枉了,很不方侦,九霄九夕的威力大打折扣,一夕都奈何不了粮心。

    等到夕势一弱,威胁不在  桩心突然眼中爆出骇人的凶光,突然就扑了上去,一口根根耍在司徒长空的手臀上,拼命厩咬着,扯动着口

    司徒长空一条手臀被根心紧紧咬住  不但被扯得东拇西晃,身形尽失,最后甚至跌倒在了她上,协被拖走了银长一段距离,就像借物被一头雅拖走一样。

    ”这个家伙  什么打法。”此刻司徒长空心中郁闷,他感觉不想是和一个高手对战,而是和一头根在掉斗,不过他嗜万邪不死身,没才痛觉,更不会受到份势的影响。狼心的攻击没才一点威胁。

    。你居然耍学畜生,那本少爷就杀育生好了口”司徒长空也不是盖得,聚劲与手臀  劲道大涨,大力一律,强势地将粮心甩飞,捶向一颗树。

    。好好桂一桂,说不定能帜复你一点人性口”看着根心即将撞树  司徒长谷笑着,然而没才笑多久,脸色就一变。

    只见白飞中娘心身体一扭,用手脚蹬住树木  上下颠倒,居然就这么持在了树干上,稳得今人惊奇,就好像一头壁虎一样,只是他才壁虎的能力,却也才很的凶性口

    ”妈的  真神了。”司徒长空也忍不住惊叹桩心这门绝活,说不定飞檐走壁都能如雇平地了,才空也想学一学,不过现在一定耍尽快将这件事解决口

    。来吧育牲,本少爷辛苦一下,送你投胎做人。”司徒长空染笑着  夕拈根心走了一个桃衅的眼神,然而他还为未牧敛笑容,就看到狼心飞似得扑杀而来。

    司徒长空立刻一夕臂向棍心,在他看来,狼心这一扑简直就是自动送上门来  这一夕即侦伤不了他,也能自保啃余。然而事事总是出乎意料,桩心毫无畏惧,如桩艇扑杀而来,眼看就耍撞向司徒长空的夕,突然一口展开,咬住了夕身

    这一下,司徒长空始料不及,心种一骇,还为回过神来,很心更耍命的攻势就狡岿而至,剪刀腿火速夹住司徒长空的脖颈,一发力就将他掀翻在地口

    司徒长空只觉一中天旋地转  人就巳径重重挂到了拖面上,虽然感觉不到痛,但依然撞碍头昏肚胀,还为请醒过来,就觉脖颈出才一紧,桩心正在牧紧腿,耍活活夹死司徒长空。

    。该死的,本少爷怎么可以死在你这个畜生的手里。”司徒长空愤惧不已,他才实力,可是在江源亦面首不好暴露  一旦动月万邪**,那满身的邪气,是旗也蒙不住的,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和邪君的关系,那么或多或少都会引来精忌。

    ”长空,我来帮你。”江源亦长啸一声  火速驰援,一夕带着呼啸的夕气刺了过来。在他心中,始貉不想和司徒长空这个垂要弟乎闹僵,如果这次能救他,想必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背后进到夕  气戚胁,娘心无奈,只好句故过司徒长空,立刻来上几个倒翻,不禁闪过了江源亦的夕,更是从他头顶上翻了过去,落下的一刻,手脾并用从后抱住江源亦的身体,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一声杀精般的叫唤从江源亦嘴里发出,可想而知他感觉到才多痛  而身体嗜被粮心从后抱住,一时间又甩不掉,打又不方侦,眼看脖颈就耍被咬断,精况十分危急。

    。抒伟,不耍怕  我来了口”司徒长空表型的一副关心思师生死,的急切棋样,夕密如雨下,朝桩心刺来,不过力道控制绝佳,意在逼退雅心,牛竟他抱着江源亦,耍是突然一躲开,而自己的夕又太猛太快,说不定就会拐伤江源亦口

    危机降临,娘心不得巳私口、往一旁腾枷而去,耍避开司徒长空的夕筒直易如反掌  不过他忽炼了一个人,那苇是丹刚被自己咬伤的江源亦,还

    狼心还未逃多远  一只脚就别江源亦拉住,不顿脖颈出的血,眼晴都快瞪出来了,是耍连本带利计回来,猛地一发劲,并娘心才拉了回来。

    这一下,粮心面对旗背受敌的境况,正面是司徒长空如密雨般的夕势  避无可避,就像一头受份又走投无路的野兽,发出怒吼和拼死一掉。

    只见粮心抓势飞彝  以他特才的直觉在见司徒长空的夕逢中穿插,扯下一夕又一夕,眼看就要躲过困境,在他身后的江源亦也发难了。

    江源亦止完血,看到根心正在疲于应付司徒长空的夕势  心中升起一股复仇的惧意,一夕斩向桩心的后背。

    光是因为司徒长空的夕势,粮心就快捉襟见肘了,来自背后江源亦的一夕  他根本躲不过去,一夕戈破了他的后背。

    “汾哈,这样还杀你不死。”江源亦碍手后感觉一股快感  知道这一夕已径耍了狼心的命,就在他差点耍笑出来的时候,突然脸色凝固了,随即变得很难看,整个人都在颤抖。

    狼心被江源亦一夕戈  破后甘,衣服也破了,露出大片肌肤,一抉青色的胎记显露在江源亦面前,是那么触目惊心。

    “必,二是…”这是口“江源亦就像丢了魂一样  惊恐在原她,看在雅心背上的血泊怕流,软软得到了下去,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将他接住。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口”江源亦看着已径奄奄一息的狼心,仔细从他的相貌上辨认年龄,那完全六神无主的样乎,就好像做了一件悔恨不已的事,看得司徒长空都感觉一阵疑蔑。

    “不耍,这不是真的,天啊  求求你。”江源亦帐乱的就伍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用手梧着根心后背的份口,看着血止不住的流着,就好像着到了一件极其憨怖的事,眼晴都快裂开了口

    啊  啊啊,啊,突然抱着雅心的江源亦发出一声绝望,撕心裂肺的吼声,就像疯了一样乱抓她面,时而哭,时而笑,时而瘫枉,特络完全夫书了,只是重复的那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弄着江源亦发疯的样乎  司徒长空一时手足无拼,突然他想赵了一件事,很久以前,他问过江源亦,为何没才家室,而江源亦只是苦涩得笑了笑。

    突然司徒长空想到了一钟可能牲,心中一怔,看了看江源亦那悲秘的无法形容的样子  老泪纵横,似乎比死都难受,更加验证了他精想。

    当年江源亦的真正身份被妻子得知,并被威胁要他退出江溯,那时江源亦一心想要愈采愈高,加上两人经带吵架,心中恕极,就一夕刺仿了自己的妻乎。

    不过他的妻乎并没又就此一命呜呼  月最后的生命,抱起两人的孩乎,逃了出来。事后江源亦才点后悔。一直在打挨他们女手的下落,可是毫无所获,没想到今日居然上演这一菲悲剧。

    江源亦回忆过往种钟  他和妻乎一直恩爱,生活一岔如洗,妻乎还是不离不弃。可是当他接受应家的好处,成为一颗被菲上去的棋手后,尽管生活愈来愈好,可是妻子却捉出要去过那苦日乎。不过那个时候江源亦疯狂追逆名利,怎么愿意回到过去,妻子的捉议一个宇都没听进去。

    后来也不知从何开始  妻乎对自己惫来愈不满,还一直吵杂,这让他始终不解,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了。

    其实仔细回忆一下,江源亦感觉到了  也许很早妻子就知道自己给应家当了棋子,说不定那一天就会被抛丰,那下场必然悲惨。为了不悲丈夫在错误的道路上愈陆企深,又不想褐穿,只奸恳求丈夫一起归隐,然而在发现自己的丈大巳经为了名划弄魔,甘愿戍为傀儡后,顿时心灰意谷,于是想要用争吵,令丈夫在追逐名利的路上才所分心。

    然而天不从人愿  江源亦愈栏愈高,对应家更是死心塌地,甚至表示对妻子的不满,隐约中提出了耍纳妄。

    再看到江源亦无药可救后,她侦做最后一步,揭穿他的老底  想威胁他从此放下一切,一起回去,规规矩矩做一个平凡的人。然而她万万没才想道,骨经爱自己爱的要死的丈夫,居然会根下心肠将夕刺了过来。

    那一刻她想起了丈夫的那个誓言  我江源亦发誓,要用手中的夕保护妻乎一辈乎,在所不惜口

    现在这把夕刺向了自己  那一刻她心中一阵苦涩,笑自己怎么还那么天真,其实那个人早巳不在了。未完持续,如欲知后事如何,并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他找回了一颗失去的心
    二下意与风发。在愈爬愈高的同时,却失尖了那份充实出比讽的暖意,江源亦后悔莫及,抱着狼心愈来愈冷的身体,哭得声音都呜咽了,整个人就像崩溃了似的。

    看着江源亦因为丧子之痛,而悲痛不已。司徒长空知道事情有变,这个时候绝不能多家加刺激,轻声道:“师傅,节哀顺变。

    听到司徒长空的声音,江源亦一怔,然后缓缓转过头望了过来,眼中带着一点迷茫,看得司徒长空有些不自在,一股危机感涌遍全身。

    “是你,是你,都是你司徒长空,如果不是你江源亦眼中突然爆出一道骇人的光芒,当年给了妻子致命一剑,现在又亲手错杀了儿子,强烈的痛苦,正在折磨着他。迫使他寻找一个宣泄的对方,而之前与狼心交手的司徒长空,就在江源亦的眼里,成了害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毕竟没他对狼心的牵制,自己才没有多大机会碍手,

    就像一头疯狗一样,江源亦一手抱着狼心,一手剑如狂风吞噬,不要命的杀向司徒长空。

    “妈的,这个老东西疯了,把事情怪到我头上了。”司徒长空眉头一皱,他对江源亦没有多大的恭敬,所有心底也没有自责,可是他要维护名声,所有不能表现出来小只好一边抵挡,一边后退,做出退让,并软语相求道:“师傅,人死不能复生,你先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承受丧子之痛的江源亦近乎崩溃,整个人都在发疯。哪里听得进去,一路追杀司徒长空,那要杀人一百遍的眼神,看得都让人畏惧三分。

    江源亦是武林盟主,德高望重,名义上更是司徒长空的师傅,现在承受丧子之痛,如果这个时候司徒长空再还手,或者任何在过分的行为,那么以后整个武林对他的评价都一落千丈。

    就是考虑到这一层,司徒长空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心底很是难受,万邪**也不能随意运用,再这样被动下去,自己一定中剑,那么身负万邪不死身的秘密恐怕就瞒不住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司徒长空狠狠一咬牙,快速退走,可是江源亦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发出全身的力量,势要将猎物杀死,紧紧追了上来。

    也许武功上,司徒长空远胜江源亦,但论轻功就另当别论,一番努力下来,司徒长空还是没有摆脱江源亦,顿时恼怒不已,真想狠狠将这个老东西砍成七八段。

    没过多久,无法拿出真实武功的司徒长空在江源亦发了疯的紧逼下,身上连中多剑,拥有万邪不死身,伤口瞬间就被封住,没有大碍,而江源亦已经失去了理智,也不在意这一点。

    直到江源亦灌注全力的一剑。将司徒长空连人带剑一起刺穿后,以为报仇成功,人立刻醒了三分,还未来得及笑,脸就僵住了,因为他看到司徒长空依然好端端的站着,一脸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伸出手抓住刺进他身体的剑,再缓缓拔出来,那无所谓的样子,好像那具身体不是他的一样。

    “你居然练了万邪不死身,你和邪君”江源亦先是一脸惊恐,继而悲愤,他往往没有想到,引以为傲的徒弟,居然练上了这种邪门的武功。不过他的话很快别打斗声盖了过去,其他在远处的九霄派弟子都没听见,

    面对江源亦的质问,司徒长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还是被你这老东西发现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今天就送你们父子一同上路。”语毕,司徒长空电光火石般的一掌将错愕的江源亦打飞了出去。

    鲜血狂喷,江源亦怎么也想不到司徒长空已经厉害到如此境地,远远将他这个师傅抛开,看他出手毫不留情的样子,是铁了心要灭口了。

    没错,现在江源亦的价值虽然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司徒长空也要让他没办法开口说话,打飞了人之后,又得势不饶人的追杀了过来。

    “司徒长空,你想干什备,弑师吗?。几名江源亦的子弟一拥而上,为他拉起一道放心,义无反顾的样子。打算誓死保护他们心中敬重的师傅。

    “一群废物,也想来挡我,天真”小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司徒长空索性来个大屠杀,将在场所有人灭口,一剑快速划过,几名九霄派的弟子当场头颅飞起,血花四溅。

    看到自己的徒弟为了保护自己而死,江源亦心中悲愤,一手抱着狼心,在两名九霄派弟子的搀扶下小人摇摇晃晃勉强站起,正想大声质问司徒长空,突然脸色一滞

    这一刻江源亦万念俱灰,怔怔地看着身边两个九霄派的子弟。真是为什么?

    而看到这一幕,司徒长空也惊了,他要杀江源亦是有原因,那么这两个九霄派弟子是为什么,难道是吃错药了。

    等一等,司徒长空公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头一看,刚刚还拼命保护江源亦。拉成一道防线的九霄派弟子,现在看到江源亦被一剑贯穿,居然都还露出了冷笑。

    这下,司徒长空终于明白,之前他看到这些九霄派的弟子为何感觉不对劲了,就在之前,眼看剑晨就要将江源亦的幕后之人逼问出来,这个关键时刻,就跳出来几名九霄派的子弟。搅得他们的好事,现在看看,都是同一批人,于是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那个幕后的人手伸得很长

    “你们,你们?”江源亦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徒弟的手里,这几个小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是他后半生的心血,用不法接受的眼神询问者。

    一个九霄派弟子面无表情道:“不要怪我们江源亦,你露出了太多的漏洞,价值到此为止,留着你就是危害,所有少爷下令了。”

    “你也不想想,刚刚创建九霄派就能有如此成就,即便你再有能耐,也无法一时三刻能办到的。”

    “你们是”直到这个时候江源亦才彻底醒悟,是啊他居然天真的以为九霄派是自己建立的,还曾经一度在妻子面前自傲,当今开宗立派,马上就能声名远播,虽然说不上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然而他意料之外,妻子非但没有为他的成就高兴,反而显出深深的忧虑。

    是啊,自己是什么料,自己应该最清楚,前无古人都办不到的事情,自己居然天真的以为,自己办到了,而且是易如反掌,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其中有问题,自己还居然沉迷住了。难怪应家当初会选中他,真是有眼光啊。

    江源亦明白已经太晚,他不知道九霄派的子弟中,有多少是应家的人,不过他也不必再为此费心了小抱着狼心的身躯,不断自嘲得笑着,自己做了那么久的梦,抛弃了很多真实,已经梦醒了,什么都破碎了,后悔能有什么用,也许自己应有此报吧。

    司徒长空看着江源亦慢慢的无力的闭上眼睛,手中抱着狼心不放,那深深的后悔色,刺痛了司徒长空的内心,在那一瞬间,他好像有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还记得当初进入九霄派,拜师学艺,对江源亦这个武林盟主充满了敬意,天天接受恩师倾囊相授的教导,日复一日,风雨无阻,那时年幼的他,一直觉得将来自己一定能名师出高徒,然后好好报答江源亦的栽培之恩,在离开九霄派时,这个信念也没有动摇。

    到底是何时,自己忘了当初的信念,司徒长空有些害怕了起来,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变了,为了野心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泯灭了心底的那些信念,只要有利可图,什么多可以成为他踏脚石。

    “该死,我居然动摇了。过去的事还想他干嘛,我司徒长空只着眼现在,放眼未来,人怎么能活在过去,这是世道就是这样,看得多,接触的多,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谁也别想阻挡我司徒长空的千秋伟业。”强横的一念,令司徒长空摆脱了那些恼人的思绪。冷眼看着那些九霄派弟子,多半都是那个幕后的人派来的,刚刚还只能抓个江源亦,现在却有了更多选择,真是高兴的没话说了。

    “你们是束手就擒,乖乖合作,还是劳烦本少爷动手,事先声明,多余的反抗只是徒劳,会让你们少一些手手脚脚。”司徒长空漫不经心得笑着,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现在的他,自信除了绝世高手。天下间以无人能奈何得了他,自然不会讲这些二三流的人放在眼里。、

    “司徒长空,你以为会那么简卓了。”那几名九霄派的子弟露出残忍的笑意,然后毫不犹豫,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心脏,目眦欲裂。但笑得很得意,随即一个小个到了下去,血慢慢将这里染红。

    来的太突然了,司徒长空无力阻止,只知道这条线已经断了,那个幕后的人,很早就布置好了。

    这一天,最凄惨的一个武林盟主走到了他人生的尽头,却在最后的一刻,找回了曾经的自己,也许太迟,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另一颗决心
    二然安静下来的四周,令司徒长空有种心悸的感货,卿陈呐一把无形的刀子抵在自己脊梁骨上,全身冒着寒气。

    他不知道幕后的人何方神圣。但拥有的势力一定无法揣摩,当即除了诚王和皇帝,很那想象还有一股隐藏的这么可怕的力量。一句话就结束了一代武林盟主的道路。

    愈想愈心悸,司徒长空不想久留,要是引起那股势力的注意,发觉自己正在追查他们,那么报不准什么时候就要针对过来了,要知道又强大又在暗处的对手,令人防不胜防的可怕程度不是能估计的。

    一念及此,司徒长空立马走人,如一道烟一般消失在黑夜中。

    凄凉的夜风微微吹着,被血染红的地面是那么鲜艳那么刺眼,萧瑟的夜空下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小四周没静得没有一点生机,令人忍不住悲叹。

    叶青城和张世道赶过来时已经晚了,狼心身体彻底冰冷下来,再度失去一个。同伴的悲痛,令他们良久都无法恢复心境。

    张世道看着星空,黯然神伤小想起第一次看到狼心的时候,他那么小就凶狠,充满野心,与狼睡在一卧里,小小的身躯充满了弱肉强食的意志,冲着自己发出凶猛得吼叫,并把这件当成了猎物,张牙舞爪不断扑杀。

    处于爱才,又看对方是孩子,张世道并没又下手多重,并且始终面带微笑。然后费了好大劲才能与狼心交流一二。

    那时狼心虽可是也注意到自己与所有狼的不一样。本来就奇怪。又看到真正的同伴,就像一扇窗户在狼心心中打开,于是尝试着接近张世道,听他说话,吃他烤的肉,渐渐得他本能意识道,这个人是将会改变他的一生,与他跟着张世道。前往另一个他期盼的世界。

    看着张世道悲痛的样子,叶青城心里更不好受,之前他为了印证自己进入绝世高手后的实力,选择独自与剑晨交手,而张世道因为不放心他。才令狼心单独行动,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这也从某种程度上个来说,张世道更加看重自己。

    也明白这一点的张世道,心中除了悲痛。也是深深的自责,明明狼心是他亲手带出来的,自己却更加关心叶青城,很早之前自己以为会同样重视每一个十二卫的同伴,现在这个信念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也接受不了考验。

    “老爷子,不要太难过了。起码狼心找到了他真正的归属。”叶青城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仰天长长叹了一口气,强行压抑心中的悲伤,他知道江源亦这个武林盟主的死讯一定轰动整个武林,很快就会有人来,随意他们也不能久留,任何悲伤在大局面前都有压下。

    看着江源亦紧紧抱着狼心,居然含笑而终,张世道饱经世故。能看得出来。这不是抱着敌人,与敌具亡,快意的笑容。那抱着的姿势,就如同天下父母抱着他们最疼爱的孩子,那笑容就好像找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但曾经失去过很久。再加上狼心背上显眼的胎记,和张世道捂着他背上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在极力挽回狼心的生命。加上一点联想,两者的关系,就猜的出来了。

    沉痛得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没想到,天意弄人啊一种深深的矛盾在张世道心里,假若他没让狼心单独行动,那么这悲剧恐怕不会上演。然而狼心的身份是否从此成为迷,最后抱憾终身呢。

    其实在狼心刚刚随着张世道踏入人世的时候,看着同龄的孩子都有父母依偎,充满牵福,脸上总是有浮现一股莫名的滋味,也许是本能。他也渴望能有这份感觉。

    看着江源亦紧紧抱着狼心,就像害怕再次丢了一样。叶青城犹豫再三,心中虽然不忍。但时间不多,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沉声对着江源亦道:”对不起,打扰你们父子团聚,不过狼心暂时不能留在你身边,我叶青城发誓,有朝一日,会再让你们父子团圆

    这是一个无奈之举,张世道是武林盟主。很多人会为他风光大葬,那狼心呢,将他留下来的话,那些人会如何处置,会将张世道和狼心葬在一起吗?

    叶青城哀叹了一声,强行掰开江源亦的手,将狼心接了过来,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残忍,不过一些凌乱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甚至有人都喊出声音来找江源亦了。他没无从选择。抱起狼心,对着江源亦鞠了一个躬,然后火速离去。

    这一天,风光的大半辈子的江源亦,出历吏舞台,次日整个武林哀悼,十霄派卜下片杰出炊,令整个武林的前景充满了阴霾。

    一段时间过后,失去支柱的九霄派,渐渐没有了什么势头,在所有人心中再无作为,弟子们一片散沙,有些开始争夺掌门的位置,有些开始各奔前程,江源亦辛苦了大半生建立的基业,在短短一朝,就分崩离析。也就在这样,所有人都没注意,江源亦的永眠的地方,别人偷偷更换了。

    ※

    在一片绿水青山,环境怡人的地方,方长风醉醺醺的躺在一个凉亭了,好像对试试都闻不问了,一心喝酒想要麻痹自己,自从关月皇陵一战。山无涯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始终无法原谅自己那时的任性。

    不远出。叶青城和张世道重新为江源亦安排了一个永眠的地方。旁边就睡着狼心,算是兑现之前的承诺,让他们父子能待在一起。

    另一边是安葬冷杀手,伍九。山无涯的地方,看着昔日的同伴一个。个的离开,张世道顾然坐在地上小露出深深的忧伤,道“青城,有空回家多看看吧?”

    叶青城点点头,他也感觉到,肩上绝大的压力,即便练成绝世高手,但道路依然步步惊心,自己说不定也有这么一天,虽然做好的心里准备,但可惜,放不下得还有很多,也许是该回去看一看了。

    “老爷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一味执行自己的理念,而害了那么多人,开始遭到报应了叶青城看着天空。眼神有些恍惚,就好像正在向上天询问一样。

    张世道深深叹了一口气,平静道:“这条路,都是得到大家认可的,历代不是没有人想改变江湖,可是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所以我才想到了血洗江湖,彻底将根深蒂固的江湖思想连根拔起,也许这种方式偏激,也许我们走错了,不过至少我们给后面也想改变江湖的人得到一个借鉴

    叶青城立在风巾,感受着慢慢萧瑟的暮色,淡淡道:“可是世人眼中,已经认定我们是纯粹杀戮的恶人,又有谁会知道我们心中的大义。还能有谁去借鉴

    “还有一个人,他和我们有截然不同的信念,我之前跟他说过我们的大义。只是他的性子实在拗不过来,就算认为我们做得似乎有道理,可是心底还是抵触似乎想起了一段有趣的事,在这个悲伤的时候,张世道微微笑了出来。

    叶青城“哦。了一声,显出一点兴趣来,问道:“老爷子,听你说来这个人似乎有点意思,不知道他是那位

    张世道别有深意得笑了笑道:”他也和我们一样,始终坚定不移的贯彻自己的信念。在这人心险恶的江湖争斗。从未要过一个人的性命。现在他已经不再了

    “贯彻永不不杀人的信念吗?我还以为这种人在江湖已经绝种了,难能可贵啊。不过也有点天真。江湖就像乱世,心慈手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叶青城露出深深的哀伤,嘴角露出艰涩的笑容,仙儿我还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傻瓜,现在有找到一个。可惜他的命运比你更不好。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响彻四周,方长风将手中的酒壶砸碎,露出深深的愤怒,好像很生一个人的气似的,一拳猛锤凉亭的珠子,震得亭子摇摇晃晃。

    随即在张世道,叶青城望过来的目光下。方长风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惊得张世道和叶青城一阵错愕,以为他是承受不住打击,要做出什么傻事,忙问道:“长风你这是干什么

    “是我不好,害了义父。现在我又什么忙都帮不上,要是我能快自责着。有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仿佛要打醒自己一样,痛心疾首道:”我这个样子,义父看到了一定很失望,我绝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张世道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走了过来,赞许道:“长风。你能自己振作起来我很高兴。想必无涯一定会比我更高兴

    “老爷子你放心,我方长风一定不会再消沉下去,我要变强,我要和大家一起并肩这一天,方长风对着山无涯留下的那半块紫玉。下定了决心,于是在经历一次痛苦之后。他找到了新的目标,在日后挑战人生的转折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办,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一点转变
    在没事的时候,所谓的武林盟主不过是摆设,遇到了,大家都给点面子而已,没遇到,也就不放在心上。各门各派都独居一方,一般都只听掌门的。一旦发生了大事,像应对魔教这些,所有人都将重担和希望统统扔给武林盟主。

    所以一般情况下,这个武林盟主除了有地位和面子之外,其实一点也不好当。

    江源亦一死,顿时整个武林人心惶惶,传言出现了很多版本,有人说是魔教沉寂多时,养精蓄锐后的雷霆一击,直接拿武林盟主开刀。

    也有人说,江源亦其实背后有幕后黑手,他这个武林盟主不过是一颗棋子,现在被抛弃了,不过这个说法很多人不信,但确实司徒长空故意放出去的。

    但无论哪一种,武林众人一片苦恼,现在连江源亦都去了,谁来带领他们对抗魔教,这个时候有一个主心骨,真是千金难求啊。

    于是乎,很多人有开始打起了武林盟主的位置,虽然这个位置不易,不过当了武林盟主,名声上一定更加响当当,所有还是很多人觊觎武林盟主的位置,毕竟平常各门各派的掌门都是平起平坐的,但开开武林大会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以武林盟主马首是瞻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威风了。

    在这个非常时期,一群人有张罗着,热热闹闹得比武,再选出一个武林盟主,剑晨没法当了,江源亦也不再了,所有人都觉得机会更多了。接着打来打去,赢了又输,输了又不服气,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于是比武大会又继续,乱七八糟的人都踊跃报名。

    看着武林混乱不堪,司徒长空都快失望透顶了,这才发现,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早就在鬼谷一战,邪君一战,都死得差不多了,整个武林都人才凋零,即便要了这些人也只能坏事。

    这个时候,司徒长空才方向,江源亦一去,武林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可见此人与各门各派打交道的能力,可以将整个武林稳住,难怪那个幕后黑手能选中他,眼光真毒啊。

    放弃对武林的图谋,司徒长空专注黑道,经过地煞的暗中努力,已经有不少亡命之徒加入邪会,日益壮大,虽然没有超过鼎盛时期的鬼谷,不过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要知道鬼谷是天下,穷凶极恶,亡命之徒聚集的地方,是世上最凶最恶的地方,一些黑道上个混迹的人,没有加入鬼谷的原因无非只有两个,第一就是想自己闯一闯,自立为王,第二就是没有这个资格,一半后者占了大多数。

    也就是说,黑道一些厉害角色都加入了鬼谷,邪会只能去找一些挑剩下的,招揽再多的人,也不可能超过鼎盛时期的鬼谷。

    像之前王都一战,太煞指挥的十大黑道,黑无命,黑蝙蝠,黑玫瑰等十个人,都是地煞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所以在接连折损之后,太煞害怕极了,不知道如何像地煞交代。

    看着地煞呈上来的名单,上面的名字和实力水平,五十多人居然只有六个是一流高手,其他都在二三流之列,这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失望,不过司徒长空也知道,这无法强求,好在这些人没有窝囊的心性,所以兵可以练,这些人如果训练得当,那么他的不死营计划将会影响将来的整个大局。

    想了一天之后,司徒长空重新下发任务,让父亲手下一名卸甲的老将来训练,再让天煞交他们万邪不死身,诚王的大计随时都会发动,他们也要快。

    想想一支打不死的队伍将来在手里,在关键时刻派上去,那会是什么效果,光是想想,司徒长空就期待不已,嘴里斜斜笑了起来。

    突然间,司徒长空又想起了一个人,算算时间他应该接管了屠天绝地有些时候了,已经好久没有他的动静,差不多该去拜访一下了。

    于是又一次乔装改扮,离开王都,直奔屠天绝地的大本营而去,一路上他暗中联络,让石煞,灭煞,绝煞跟他回合。

    在几天路程过后,司徒长空一行四人来到按个偏远的小镇,第一次感受那股平静中透着肃杀的气息,仿佛每个人都无惧死亡,随时都能视死如归,这些司徒长空四人一阵心惊,到底什么样的从小训练方式,能让一个人的意志可怕到如此程度,屠天绝地的死士,要是能在多一点,恐怕在战场上就无往不利了。

    绝地死士加上不死营,简直就是最佳的组合,司徒长空暗暗笑着,没想到不知不觉下,自己所在的阵营,居然强的如此吓人。

    想想剑晨和鬼蜮进入绝世高手的境界,光是两个人联手,说不定能抵挡千军万马一阵,如果自己也练成绝世高手,三个人一起杀进皇宫,取了那皇帝脑袋也不是问题。

    不过自己能这么想,诚王这个人多疑,也会想到这一层,说不定打着什么注意,不过现在关键时期,相信诚王也不会乱来。

    很快就到了莫野所在的住处,司徒长空收敛内心的思绪,带着灭煞三人缓步而入,一进入大院,就被几名面无表情的死士引进了大堂。

    装饰简单,就几张桌桌椅椅当当摆设,朱漆剥落,还显得有些破旧,整体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有点挺压抑。

    这种压抑,令人很不自在,连呼吸也无法感觉通畅,说不清,一生从未有如此感觉。突然间司徒长空等人才发现,这种压抑不是来源于环境,而是一股无形的气势。

    那个冷峻的男子,漫不经心得闭着眼睛,歇歇躺在塌上,安静的就好像睡着了似的,可是却透着一股令人害怕的感觉,就像一头睡狮,谁也不敢将他吵醒。

    石煞,绝煞,灭煞面面相觑,他们曾经一直跟随邪君,这种无形中令人害怕的感觉,有点熟悉,正是绝世高手境界的人,难道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已经拥有这一层实力啦。

    不,司徒长空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绝世高手,而是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人,无形中气势虽然有点令人心悸,不过真正的绝世高手,可不是只有这点程度。

    “恭喜,莫兄武功大进,令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司徒长空露出一副赞赏的样子,心底却有一点不甘落后,发誓回去后暂且放下所有事,闭关苦练,绝不能输给任何人。

    莫野睁开眼睛,冷森森得注视了过来,仿佛一阵冷厉的寒气,让绝煞等人心中不禁一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就连司徒长空也差点害怕了起来。

    “原来是司徒长空,我听血老说了,就是你创建的邪会吧。”莫野冷笑着,好像隐隐有一股强烈的敌意,还故意让司徒长空感觉得到。

    察觉到莫野似乎不太友善,司徒长空心中一怔,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和天若是结拜兄弟,两人出生入死,之前天若被汗王押到草原,莫野就不顾一切去救,两人的兄弟情谊由此可见。

    当日在烟云山围攻天若,邪会也出力不少,以莫野对天若的看重,看来这个账是要算一算了。

    现在撞到了人家怀里,这个时候司徒长空居然还有心笑了起来,只因他当然也考虑到这一点,他敢来,就不怕莫野报仇,按照血老传来的情报,对于莫野的了解,愈来愈详细,心中早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啊若的仇,我一定要抱。”语毕莫野霍然站了起来,一股气势压抑全场,就连司徒长空身上的邪气也盖了过去,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来。

    “莫野,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战线。”司徒长空并不害怕,似乎有把握,莫野不会要他们的性命。

    “同一条战线,哪有如何,啊若的仇,我是不会忘记的。”莫野冷冷走了过来,一副充满敌意的眼神和复仇的怒火,让石煞,绝煞,灭煞都紧张万分。

    不过司徒长空依然笑容可掬道:“要报他的仇你随时都可以,不过你要报父仇,就不能没有我们。”

    “这个我当然知道。”莫野漠然的走到了司徒长空面前,沉声道:“仇我会保,但不是现在,不过一点利息,我是要讨会的。”语毕,他的眼睛射出两道冷芒,拳头已经如轰雷般命中司徒长空,将他整个人打退了数十步,直接离开的大堂。

    “这个家伙…..”看到司徒长空被打飞,石煞,灭煞,绝煞都心惊不已,下一刻,有一股骇人的拳劲向他们杀了过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三人别无选择立即备战。

    司徒长空被打出大堂,听着里面激烈的打斗声,心中冷笑不已,血老送来的情报果然没错,如果是以前的莫野,一定不会想那么多,拼命给天若报仇,将所有仇人置之死地。而不是现在将复仇压倒后边。

    “莫野,逆乱心经已经对你开始影响了,今天打完让你出出气,你的复仇之心将会愈来愈淡,日后我们才会合作愈快。”司徒长空冷言旁光,笑得异常惬意。v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再来第五阶
    大堂内,战斗的愈来愈激烈,灭煞快如闪电的影子,到处乱走,毫无规律可行,时不时采取突袭,杀莫野一个措手不及。

    石煞身高体壮,坚若磐石,天生神力,每一拳如山崩似的可怕,硬拼之下,即便实力今非昔比的莫野,也一时半会沾不到便宜。

    “我管你是什么高手,赶来惹老子,就要你好看。”石煞脾气最暴躁,人如奔雷,踏着强有力的步伐,以野蛮冲撞的方式,将莫野撞得一路狂退到墙角。

    这个时候,绝煞也把握住机会,快疾杀到,腿法如电,在短短一眨眼,就来到莫野身侧,凌空飞腿替他头部,落地后一个回旋踢中腰际,紧接着身形往下一沉,扫堂腿针对下盘,这三腿变化之快,几乎齐头并进,当今天下也只有绝煞能办的到。

    “这算什么。”莫野处在下风,却没有一点下风的样子,冷笑着对手的攻势,施展逆乱心经的第三阶,逆导攻击,将石煞,绝煞的攻过来的劲力,统统导到地下,顿时石板都被震碎了。

    一旁观战的司徒长空暗暗称奇,有逆乱心经的第三阶,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到莫野,相对与不灭真身和万邪不死身,逆导攻击更有独到之处。

    “这就是逆乱心经吗?果然奇特,不过地煞已经教会我们如何应对了。”石煞一声怒吼双手猛地探出,抓住莫野的身体,一发力就将他抛到了半空中。

    “莫野,你现在置身在半空中,没有外物借给你用,看你如何逆导攻击。”绝煞脚在墙上跳,然后冲到屋的虽然别扭,不过人有骇人的撞上上来,速度力量都提升到了极点,充满一股破坏的气息。同时灭煞如闪电般,在四周急串,快的出现几个虚影,令人真假难辨,准备随时突袭。

    面对这一击,莫野只是淡淡的一笑,不以为然,眼看着石煞一步步撞上来,只在最后一刻,一拳如雷,快如电,只听轰的一声,石煞在狂奔中,就好像遭到惊雷轰击一般,突然翻到在地。

    “怎么会。”绝煞本想趁机石煞正面攻击的时候,倚仗速度,采取突袭,可是就在刚刚那一下,石煞就被莫野一拳砸到在地,可怕的经历,震得整个大堂都抖动了起来。

    “你们以为逆乱心经,每一阶的提升,只有特效吗?”莫野用这一拳,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不光奇特,而且威力十足,冷冷一个眼神,就透出强烈的威慑力,令绝煞不敢再轻举妄动,火速退去。

    “你以为逃的掉吗,天真。”莫野怒喝一声,双拳漫天乱打,一道道隔空拳劲,向四面八方疾发,密集的无处可躲,绝煞再快也没有空间给他躲,惨被一拳打飞,冲击力强的,还令他撞穿了墙壁。

    灭煞试图用双刀狂舞来抵挡,一重接一重的阁空拳劲,可是没挡几下,他的刀都弯折了,虎口崩裂,手臂发麻,胸口惨遭一击,狂喷一口血就飞了出去。

    “厉害啊。”司徒长空在一旁看得暗暗吃惊,平心而论,现在的莫野实力之强,似乎都能抗衡绝世高手了,自愧不如啊。

    非但如此,绝煞,灭煞,石煞在被重击后,逆乱心经的奇效,在他们体内发作,石煞内息在逆流,刚刚吸进去的气居然又呼出来了,渐渐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在体内流转的真气,似乎又流会了丹田,正是逆乱心经的第一阶,逆乱内息。

    绝煞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快处在暴走,疯狂的边缘,样子十分狰狞,正是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

    灭煞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的打通的经脉又开始封闭了起来,穴位都在乱移,人体经络完全被打乱,根本无法正常运功,正是逆乱心经第四阶,逆乱经穴。

    加上之前的第三阶,逆导攻击,司徒长空虽然没有切身感受,但目睹这一切,心神不由震动,有一种不敢与之为敌的怯意。

    “好了,司徒长空该你了。”虽然受到逆乱心经的影响,莫野为天若报仇的心没有强烈,但并没又改变,多少想要讨回利息。

    “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逆乱心经的厉害。”有了绝煞三人的榜样,司徒长空一开始就不敢掉以轻心,一上来就提升到千邪层次,邪气如发疯般猛涨,一下子将莫野的气势压了过去。

    “万邪**,很好,很好。”当日邪君一战,旷世邪君大战群雄,虽然最后寡不敌众,但无敌之威,令人胆寒,天若,林言都与此交手,深深感受一代邪人的实力,曾经评价,如果放到现在,邪君天下无敌也不为过。

    莫野也有争雄之心,没有和邪君交手,甚为遗憾,不过能领教万邪**,倒是弥补了他的一桩憾事。

    “司徒长空接招。”莫野不由分说,刚拳如暴,展开快攻,不走直线的拳路极为难测,势如破竹的气势,已经不下于汗王了,说真的,如果汗王没有进步,那么现在的莫野就犹有过之。

    司徒长空也不是酒囊饭袋,双掌左封右挡,飞扬不绝,掌影纷飞的就像千手万手,组成一道固若金汤的防线,两人以快打快,愈来愈快,虽然不是薛义力拼绝煞那种匪夷所思的急速,但力量上剧烈的碰撞,极为震撼。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一攻一守,还是得的难分难解,地上上也因为他们的激战,被踩出一个个深深的痕迹。

    足足交手了一百招,司徒长空毕竟只是顶尖高手最强一列,实力上差了莫野一线,对方以用全力,立刻开始招架不住,被突然爆发力的拳劲轰串了防线。

    一拳两拳,司徒长空简直成了莫野练功的沙袋,被打得都快没了方向,最后在一击强猛的冲拳下,人就飞出老远。

    “好,莫野,不愧是莫家的人。”司徒长空在倒飞途中,一个翻腾,扭转身形,稳稳落地,淡淡笑道:“虽然你的逆乱心经厉害,不够要伤到我的万邪不死身,还是难以办到。”

    看着司徒长空挨了那么多重击,还是一点事都没有,感觉万邪不死身确实不简单,不过莫野还是不以为然道:“你现在慢慢感受第五阶吧。”

    “什么你练成了第五阶。”司徒长空有点不敢想信,突然视线出现无处影响,都是以前见过的人和物,山川大地,无数画面同时在自己眼前闪现,乱的一塌糊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长空惊骇得发觉出问题的不仅是视觉,连听觉也遭殃了,以前听过的所有声音,一字一句又在耳朵里回响,就好像同时有很多人冲他说话一样。

    这就是逆乱心经第五阶,逆乱视听。v
《先志》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再度突破
    视觉,听觉受到影响,司徒长空精神根本无法集中,眼前看到的是无数幻觉,耳朵里听到的是无数幻听,就是心神坚定,也无法阻挡这些出现,诡异的匪夷所思。

    那么多幻觉,司徒长空根本无法看得清莫野身在何处,就连耳朵也没法听声辨位,更糟糕的是,这样子精神根本无法集中,谈何对敌。

    迫不得已,司徒长空只能闭上眼睛,再用双手捂住耳朵,那么幻觉幻听顿时消息不见,可是这样治标不治本,看不到对手,听不到一点风吹草动,连双手都用来捂着耳朵了,那要如何对敌,如果靠一条腿能赢莫野,恐怕绝世高手也未必办的到吧。

    “这逆乱心经居然能精神攻击,真是诡异,不过我的万邪**也很邪门。”司徒长空脸色一沉,暗暗运转真气,全身邪气收敛,在体内激起一股澎湃的劲力,顿时精神一振,又恢复了清醒。

    只是一眨眼,逆乱心经的影响就被破解,证明了万邪**也不是盖得,不过司徒长空还未得意多久,胸口就传来震荡,接着是一股窒息的感觉,连骨头的断裂的声音都发出了,最后自己感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往后倒飞。

    高手对决,往往关键只在一线间,即便逆乱心经的影响很短暂,但把握时机的莫野,毫不离手的就是一拳将司徒长空再度打飞了老远。

    “逆乱心经的奇效针对精神,一般的武功就是再强也是修炼**,不可能一点影响都不受,只要抓住这点影响,就是胜负的关键,难怪两百年前莫悔能打遍天下无敌手,除非是练上静心的功决,不让很难抵受得住逆乱心经的影响。”司徒长空在倒飞途中,短暂思考了一阵,然后一个翻腾,在空中调整姿势,又稳稳落回了地面。

    看到司徒长空还是安然无恙,莫野心中不由一紧,刚刚明明感觉他的胸骨被自己打碎,可是一点受伤的样子也没有。

    “弥补伤势,没有痛觉,长保战力,这就是万邪不死身吗?”莫野也陷入一阵思考,当日邪君就是凭借这一优势,大败各路高手,现在自己切身感受,确实令人感觉棘手。不过万邪不死身已不再是秘密,加上天若与邪君一战可以借鉴,莫野很快就想出了克敌制胜的方法,露出了冷笑。

    “我的万邪不死身已经练到最高层,不输给邪君,只要不遇到无双武典,天底下应再无克星。”感觉莫野逼人的气势,司徒长空努力给自己打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声冷哼,莫野再度杀了上来,拳如暴雷狂轰,刚强中不失灵活,不走直线,以难以预测的拳路,险些几次突破司徒长空的防线。

    司徒长空被逼得只有招架的份,连退好几步,心里很憋屈,就算实力差上一线,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境界差上好多,掌势飞扬,快的犹如千手一般,化成无数掌影,摆开一道密密麻麻的防线,就就是这样,仍然感觉这道防线经受暴风骤雨,此刻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我怎么可能就此一败涂地,绝不可以。”争强好胜之心,迫使司徒长空不断不再后退,更是大踏步往前,顿时再也无法避重就轻,防线的压力倍增,短短一刻就被莫野的铁拳打穿。

    一掌换一拳,以两人的实力,本该实力较弱的司徒长空伤得更重,不过他有万邪不死身,即便受伤也没有影响,这样的话,就是莫野吃了大亏了。

    理论是如此,然而冷笑的却是莫野,错愕的是司徒长空,看着自己凹下去的胸口,从头凉到了脚。

    当初邪君受重伤,以万邪不死身镇压住伤势,而天若的无双武典阳烈篇顶峰天焚万尽,对任何武功的真气都有蒸发作用,导致万邪不死身难以持续,邪君险些因为伤势无法控制而亡,同样无双武典的阴寒篇顶峰万物皆可冰封,也能凝固真气,以此司徒长空将无双武典视为万邪不死身的克星。

    然而他忽略的另一点,那就是逆乱心经的第一阶,逆乱内息,令人体内的真气乱走,同样能使得万邪不死身无法持续。

    先前的伤势一下失控,断裂的胸骨失去补助就凹陷了下去,司徒长空立刻重新运气,强行驱除逆乱心经第一阶的影响,立刻胸膛有恢复如初。

    伤势重新被镇压,司徒长空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今日之后,天下间又有一种武学可以克制万邪不死身了,纵观天下,却无一门武功奈何得了不灭真身,两者的差距不言而喻了。

    但无论如何,司徒长空依然坚信万邪**,想想当日邪君的威势,自己也绝对能办的到,坚定信念,邪气如江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势头隐隐盖过了莫野。

    在逆乱心经的刺激下,刚刚乱走的真气,居然无意中冲开了瓶颈,司徒长空真气全身游走,这一刻他完全练成了千邪层次,也一只脚踏进了绝世高手的境界。

    浑身是劲,不吐不快,司徒长空仰天长笑,一副痛苦极了的样子,突然一掌往下一拍,而同一刻,十步远的莫野居然感觉头顶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了下来,人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砸到在地。

    “这是就比剑气,刀风,隔空拳劲,更强的远程攻击吗?”只是一击,莫野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重创,又痛又难受,连第三阶都来不及使用就中招了,无形中的力量。令人防不胜防,实在太可怕了。

    “哈哈,莫野,我们再来。”司徒长空实力再进一步,兴奋若狂,双臂两臂一展,然后掌在中间一合,空气中再度产生无形的力量,就像两堵墙,猛地将莫野夹在中间。

    莫野当即有一种要被夹遍的感觉,更邪门的是,再接触这股无形的力量之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来势,也就是说,现在只要司徒长空动动手指,抬抬脚,自己都要如临大敌。

    “万邪**,怎么比得上逆乱心经。”莫野一声虎啸,施展第三阶,将压力统统倒向地面,顿时脚下的土地像蜘蛛网一样往四面八方裂开。

    “这的没办法奈何得了他吗?”司徒长空也感觉棘手,莫野的逆乱心经第三阶,能导走天下任何攻击,实在令人头痛。

    莫野脸色一沉,双臂将两边压着他的气压奋力推开,与此同时司徒长空合在一起的双掌,也好像被人掰开似的。

    虽然达到同一个境界,不过司徒长空只是刚刚起步,自然难以比得上莫野,实力上依然逊色一筹,不过也相差不远了。

    虽然不甘心,但最后司徒长空的双手还是别掰开了,只是淡淡吐了一口浊气,更随意的挥了挥手,立刻让莫野紧绷起来,以为又要施展刚刚那无形的气压攻击。

    在以气制胜的武功中,天罗万象是形成气场笼罩,困住对手,无双武典中的无双阴阳旋,是形成气旋,保护自己的同时,展开强猛的攻势,而万邪**到了千邪层次,是无形中以气压施袭,随意一个动作都可以给人无形中远程打击,最难令人防范。

    “不要紧张,我不过是拍一拍灰尘罢了。”司徒长空显得漫不经心,已经有了足够实力叫板莫野,反而要显得从容一些。

    莫野冷峻样子,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他知道现在的司徒长空很难对付,绝不能再给他主动的机会了,立刻双拳猛打而出,拳拳打出阁空的劲道,并附带逆乱心经的特殊效力,相信只要再让司徒长空中一击,逆乱视听或者逆乱心神,那么主动权就有回到了手里。

    无数隔空拳劲如流星火雨般袭杀而来,气流吹得强猛,连人都快站不稳了,司徒长空的头发直往后飞扬,人也有点往后倾斜,心中在震惊莫野实力的同时,也不敢怠慢,一掌往前一推,无形中一股气压不知有多大范围,迎着无数隔空拳劲冲撞而去。

    按照司徒长空的打算,想要用这股气压,抵挡住所有攻来的隔空拳劲,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居然一拳都没挡住,气压一下就被打散,这一刻他明白了,这种远程的气压攻击,虽然无形,无法令人防范,可是也不够坚固。

    明白已经太迟了,司徒长空要付出代价,身上惨遭无数阁空拳劲轰到,整个人如在暴风中东倒西歪,每一拳都带着逆乱心经奇效。

    刚刚差点将自己折磨疯掉的第五阶再度来袭,耳朵里是幻听,眼睛里是幻觉,短暂的头昏脑胀后,有恢复了正常,不过司徒长空满头大汗,一点也不好过。

    看着司徒长空狼狈的样子,莫野冷冷道:“如果我刚刚用的是第一阶,那又会如何。”

    闻言,司徒长空浑身一怔,眼中出现了惊骇,没错,若果刚刚莫野无数隔空拳劲用上第一阶逆乱内息,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在中招的同时,万邪不死身也受到影响,无法正常运用,镇压伤势,后果可想而知。

    胜负已分,司徒长空苦笑了一声道:“何必呢,我今天来可是有重要的事呢!”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进一步的密谋
    这场并不是生死斗,莫野也没打算得势不饶人,纯粹为天若的仇讨回一点利息,一声不吭有坐回了大堂,好整以暇得坐回了原位。

    这个时候,石煞,绝煞,灭煞三人终于从逆乱心经的折磨中恢复了过来,那种快崩溃的感觉,让他们心悸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一接触莫野冷冷的眼神,就心中一阵惶恐,不敢正视。

    “我们有要事要商量,这里没你们的事,先下去吧。”司徒长空不忍看到手下如此狼狈,一个下令,灭煞三人立刻灰溜溜退出了大堂,那样子仿佛打死他们也不敢领教逆乱心经的滋味了。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至于我这边,你完全不必担心,一定不会耽误了大事。”莫野说的不轻不重,似乎一点也不将司徒长空所谓的重要之事放在的心上。

    司徒长空笑了笑道:“你的本事,完全统领屠天绝地,绰绰有余,我自然放心,不过倒是有一点,就是彼此之间的合作……”司徒长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莫野冷冷得打断:“你是担心,我会因为莫家和玄剑门之间的恩怨,以至于无法合作,而耽误的大事吧。”

    司徒长空只是皮笑肉不笑,表示确实有这一层忧虑,而莫野更不以为然道:“你回出跟剑晨说,我已脱离莫家,这次是屠天绝地和玄剑门的合作,跟莫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就这么简单,如果他还是小人之心,你们还是另选一个能放开心胸的人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相信剑晨也会以大局为重,希望大家合作愈快。”司徒长空温和一笑,好像是因为得到满意的答复而高兴,然而心里却蒙上一层阴霾,毕竟口说无凭,亲兄弟尚且明算账,更何况两个仇人,要是一言不合,就算没有打起来,也会影响今后的合作,是个不安定的因素,根本无法掌控,无论剑晨还是莫野,都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物。

    “司徒长空,如果你今日来此的目的,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放心回去了。”莫野毫不客气下逐客令,其实往深一层想,毕竟现在行事一定要小心,司徒长空都留在这里一刻,那就多一刻的危险,皇帝的耳目可是遍布天下的。

    “我这次远道而来,当然还有其他事。”司徒长空别有深意的笑了笑道:“按照我们的计划,积蓄力量是其一,不过能不用则不用。”

    “哦,那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莫野眉头皱了皱,眼神露出轻蔑,表示自己没有耐心听司徒长空打哑谜,你爱说不说。

    司徒长空也不放在心上,装模作样轻了轻嗓子道:“我们比较理想的计策,是扶持一个傀儡登上皇位,慢慢将他架空,然后再杀人夺权。”

    “傀儡皇帝?”莫野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问道:“你们在当今皇子身上打主意,这倒是不错的方法。”

    司徒长空点点头道:“当今皇帝,不是一般角色,狠辣的时候,你完全不知道他会怎么出招,所以即便我们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但面对现在的皇帝,必将是一番苦战,到时候生灵涂炭,你我都未必有幸活下去。”

    莫野点点头,表示同意,事实上他也没有十足把握正面打赢那个皇帝,如果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的密谋,最终得来的是惨胜。那么不如等到皇帝老死,新皇登基未稳,再发动雷霆一击。

    莫野淡淡得问道“那你们打算,在那个皇子身上下功夫。”

    司徒长空压得了声音道:“大皇子。”

    闻言,莫野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沉吟片刻,而后道:“这个大皇子听说并不怎么样,确实是傀儡的最佳人选,不过如果我是皇帝,再傻也会选二皇子,你们的如意算盘要怎么打呢?”

    “本来我们有机会刺杀二皇子的,不过事情都让一个个给搅了……”司徒长空的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甩甩头,表示不愿提起这段扫兴的往事,接着道:“二皇子虽然出类拔萃,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

    莫野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道:“我听过一些小道消息,好像二皇子和皇帝之间有隔阂,两个人基本处在冷战状态,这样大皇子的机会是不是多了。”

    司徒长空摇摇头道:“要是这样,我们也不必费心,安静就等着皇帝归天,大皇子上位了。”

    “难道皇位的归属还有什么转机不成。”莫野心中疑惑,按照以往,反是和皇帝不睦的皇子,最终无一例外都没能登上皇位,莫非这一次要破例。

    司徒长空道:“莫野你可知道,为何太子迟迟未立,为何二皇子与皇帝一直冷战至今,这太子的位置始终没有落到大皇子的头上。”

    闻言,莫野心中一紧,知道了问题的关键,皇帝似乎依然偏向二皇子,也许是耐心等着父子重归于好,如果将太子的位置给了大皇子,那么不仅再也无法挽回这段父子情,更损失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也许皇帝并没有这么想,天下没有不灭的王朝,问题就出在继承人身上,而身为一代真正的帝王,为了稳守江山,必将从优选择继承人,无论这个皇子是否跟自己合得来。

    一个不合格的继承人,以后他所选择继承人一般也好不到那里去,这样一代代传下去,那么列祖列宗传下来的江山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皇帝心系二皇子,除了考虑优秀的继承人,稳守江山,对得起列祖列宗之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司徒长空顿了顿,故意为卖个关子。

    而感觉将会从司徒长空口中得知一些重要的隐秘,莫野也忍不住好奇,追问道:“是不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导致二皇子与皇帝之间产生不睦。”

    司徒长空点点头道:“莫野,你想的没错,这件事只有少人知道,传言很久之前皇帝有意让二皇子当太子,已经和梁丞相商议好了日子,来宣布这个消息,然而在二皇子微服私访,出游回来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出现芥蒂,接着就冷战开始了。”

    “看来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是出在二皇子出游的这段时间啊。”莫野注视着司徒长空,好像一个听故事的小孩一样,露出了等待的神色。

    司徒长空沉声道:“确实是这样,当年二皇子出游,邂逅了一位女子,两个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不过二皇子始终是有身份的人,一些事不能草率做主,回来之后就立马告之皇帝,却遭到断然拒绝。不过那二皇子也是情深意重的人,一点也不退缩,硬是顶着压力,坚定要娶那位女子,结果皇帝拗不过二皇子,一边言称会考虑考虑,一般派人排成盗贼,将那女子一家一夜屠尽,断了二皇子的情根。”

    “原来如此,难怪……”莫野细想了一下,又露出疑惑的神色问道:“这件事应该做的十分隐秘,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司徒长空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这也是巧合,做这件事,皇帝必然派一些有能力,本事干净利落的人去,很不巧,家父被选中,带着一些忠心耿耿的侍卫乔装改扮成盗贼,千里奔袭,来去如风,没有辜负皇帝的重托。”

    “呵呵,看来皇帝是信错了人啊。”莫野露出了嘲讽得神色,又问道:“不是有林家吗,皇帝怎么不派他们去。”

    司徒长空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皇帝还不足以信任林家吧。”

    司徒长空也没放在心上,又接着道:“当年情况很复杂,事后皇帝因为不放心,又派人打探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女子居然怀了二皇子的骨肉,这一夜道血洗,居然无疑中杀了自己的皇孙,这一下皇帝更加无法愧对二皇子了,所以按照我们的推测,皇帝多半会将皇位传给二皇子以做补偿。”

    “居然是这样?”听完长长一段故事,莫野心中不免唏嘘,出生在帝王家前半生是幸福的,后半生的命运就不是自己能控制了,淡淡道:“所以按照你们的估计,这个皇位是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大皇子的头上了。”

    “这道未必!”司徒长空露出了充满杀机的笑意,尽量放低了声音道:“如果二皇子死了,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闻言,莫野心中一怔,刹那间明白了司徒长空接下来要做什么了,随即又平静下来,冷冷得笑了起来,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将导致一份无法挽回的兄弟情。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另一面的危机
    从司徒长空阴森的笑容,来意多半也知道一二了,就是拉帮手,而且绝不是好事,莫野一直平静下去,好像并不放在心上,看看司徒长空能忍多久。

    片刻寂静,司徒长空本来以为挑起了莫野的兴趣,满心期待他会一直追问,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计划,现在看到他一点也没兴趣掺和的样子,感觉难对付了,之前滔滔不绝,说了那么多,真浪费口水,讪讪笑道:“我担任禁卫军的要职,严守皇宫,负责各处安全,其中也包括二皇子的住处,打听了有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一直侍奉二皇子左右,关系非比寻常,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莫野眉头皱了皱道:“那你打算如何去做?该不会去抓了那个女子,要挟二皇子放弃皇位吧?”

    “这种昏招,我怎么会用!”司徒长空露出了一点狠色道:“据我了解,皇帝很重视血脉,门当户对的观念更重,所有他才不惜杀害了二皇子心爱的女子,即便他如何愧疚想补偿二皇子,但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也就是说?你想通过那个蓝衣女子,彻底激化二皇子与皇帝。”莫野猜到了司徒长空的计划,心中不由一紧,第一次感觉这个人的可怕不是来自武功,天赋,而是那阴暗的心。

    司徒长空神采奕奕道:“没错,如果皇帝再一次杀害了二皇子心爱的女子,那么父子间就会彻底决裂,我们在适当推波助澜,就可以成功让皇帝和二皇子反目成仇,那么以后的皇位就要落到大皇子头上,我们的大计等同成功了一半。”

    “很好,但你要如何去做。”莫野不冷不热问道:“这个蓝衣女子一直待在二皇子身边,皇帝始终容忍,明显是不想再伤二皇子一次,你又要如何下手,难道是偷偷指示手下,暗中杀了那个蓝衣女子,然后栽赃嫁祸给皇帝?”

    司徒长空摇摇头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二皇子聪慧过人,不好对付,不过弱点也很明显,一旦第二个心爱的女子出事,相信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就是再聪明也没用处。”

    “那你找我来,又要做什么呢?”莫野心中有些忐忑,想想接下来的事,一定充满了艰险,就不知道司徒长空会玩出什么花样。

    “我心中已有计划,不过其中一环需要你屠天绝地的力量。”司徒长空还毫不避讳,对莫野的倚仗,语气中尽是对他实力的肯定和看重。然而莫野还是不买帐道:“不是有玄剑门和鬼谷吗,剑晨,鬼蜮那两个家伙,实力都比我强,你怎么不去找他们,还有你不是也成立了邪会了吗?”

    司徒长空公苦笑道:“这件事,我也考虑再三,剑晨的玄剑门就剩四个,实力大打折扣,正在被王庭追杀,没那个空,鬼谷也大伤元气,而我的邪会,只是刚刚成立,那黑道上的人忠心程度不够,想来想去也只有你的屠天绝地,而你的屠天绝地也需要这次机会表现一下,安某个人的心啊。”

    听了这意味深长的话,莫野心中一紧,深入想一想也是,以往血老只是代表屠天绝地的杀手投靠诚王,暗中办了很多事,才得到了信任。现在屠天绝地,完全由自己掌管,血老已经做不了主,屠天绝地算是刚刚入伙,一点表现也没有,怎么能取得诚王的信任。

    “好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做。”莫野思前想后,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就答应了下来,心中不禁冷笑,司徒长空这一手,岂能骗得过他,名义上是给自己表现的机会,获取信任,实际上不过借着这件事,把自己和屠天绝地牢牢绑过来,达到共同进退的目的。

    一旦谋害二皇子这件事真的成了,那么莫野也再没有一点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陪着诚王,司徒长空疯狂到底。

    虽然深知司徒长空的真实目的,但莫野无从选择,不答应就会立刻引起疑心,那么很有可能日后受到皇帝和诚王两面的围攻,事情就更加不好收拾。

    按照莫野平常的性子,一点也不愿受到逼迫,可是如今身份不一样,身为屠天绝地的首领,肩负无数人的性命,任何决定都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只能装作平静得接受。

    而得到满意答案,司徒长空也轻笑一声,再度和莫野握了握手,坦言很快将开始计划,要屠天绝地做足准备。

    老实说,莫野不是很看得惯司徒长空的作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此对付一个受过伤害的人,还能若无其事,想出种种计谋,内心的黑暗程度真是令人畏惧。

    送走司徒长空后,莫野突然感觉一身的疲惫,沉沉地做了下来,心中百感交集,他的目标就是像父亲莫云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豪杰,可是身逢一场汹涌的暗流中,才感觉自己是多么渺小,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现在验证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啊若,如果你在,一定会不耻我将会做得。”莫野无奈一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还带着一点憨厚和傻劲的人,然而在腥风血雨和九死一生的磨练中,这些都被磨砺得差不多了,江湖果然逼得人不得不做出改变。

    “二皇子,你我虽然无冤无仇,不过你是一块绊脚石,所以就不要怪我了。”莫野心生淡淡的愧疚,转而脸色一变,露出一点怒意,愤愤道:“不,这件事就算司徒长空不让我做,我以后也一定会办,二皇子我很快就送你上路。”

    如果说莫野现在感受到了司徒长空的阴暗的一面,而感觉人心可怕,那么在终极一战中,更可怕的黑暗,将会让他震惊得无法言语。

    ※※※

    这一边,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另一边二皇子还不知道,他人生最大的危机正要到来,此时安稳得在住处,仔细研究者应家和云风雨之间的交锋和策略,以及各自应对之法,无论白天和黑夜,都沉寂其中,无法自拔,时常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会采取何种对策。

    这些天,蓝幽都去陪伴华芸公主,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回来,每一次都看到二皇子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每一份关于应家的战报。

    无论怎么看,蓝幽都觉得二皇子时而认真好像面对一件大事,时而又兴奋似乎从中得到了什么启发,时而眉头深锁,陷入沉思,实在有一股别样的气质,都深深的吸引着她,每当这个时候,蓝幽总是静静地站在二皇子身边,以手支颚,默默地注视着,直到看出了神。

    看着二皇子,那么俊朗又充满风采,很多时候,蓝幽都在想,要是那一天能快点到来,那该多好了,这样当初他和紫莹打得赌,就是她赢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二皇子都在分析战况,完全忽略了身边的佳人,不过蓝幽并不在意,她认为男人就应该这样专注做事,更知道二皇子此时又多么渴望,能将云风雨给替下来,自己来指挥全局,和应家打这场商战。

    良久,二皇子终于从愈来愈亢奋的思绪中回神过来,脸上还带着一点激动,纸上写了又改,都是预测今后与应家这场商战的走势,从种种迹象上看,如果无法抓到把柄,按个罪名抄家,那么要彻底扳倒应家,至少五年时间。

    五年所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应家能面对王庭和整个商家联盟坚持五年之久,那么他们的底蕴简直厚的吓人。

    不久前,云风雨也有暗示,应家不易对付,黑暗中的手段不仅多,而且神出鬼没,要扳倒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至少也要五六年,和二皇子猜测的基本相近。

    云风雨号称神算千机,计无不中,他的武功简直是不入流,但智慧超群,在十二卫中,和叶青城一文一武,最受到重视,草原之战,就是他扭转乾坤。

    论斗智,连皇帝也要感叹一番,心服口服,而今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始终没有摆平应家,除了底蕴深厚,按照二皇子的猜测,那就是应家也有极强的智慧型人物。

    蓝幽不经意间在一张纸上,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应许文,这令蓝幽分外吃惊,于是想起赈灾的时候,那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少爷,狠狠阴了那些贪官一把,这是她第一次领教应家的黑暗商道,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对付这个应许文,看来光云风雨还不够啊?”二皇子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心思,当初在赈灾的时候,他和应许文只是小小交锋了一下,没有分出胜负。现在也许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很想马上冲到御书房,向那个他不愿见的人,请求换下云风雨。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止住了,也许那个人,也正在等着自己。

    “云风雨,应许文,你们就在那边慢慢打吧,愈僵持愈好,我也有要事要做。”二皇子冷静下来,心中开始自己的计划,一个影响将来终极一战的大计划。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暗中的计划
    这个时候,想了很多很多的二皇子,终于停顿了下来,转而向蓝幽问道:“蓝幽,你刚刚从三妹那边过来,她近来可好。”

    蓝幽一脸苦相道:“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还是和往常一样,练功练得很勤劳,已经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精进,随时会再度突破,进入真正的绝世高手,不过练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都没什么进展,而且剑法也有点乱。”

    听完,二皇子露出了忧色,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蓝幽下去休息,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蓝幽没有说什么,只是像平常一样,语重心长的叮嘱二皇子也早点歇息,然后故意在转身的时候,留下一幕风姿,踏着莲步盈盈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寂静的似乎没有一点生气,二皇子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想起蓝幽那亭亭玉立的身姿,心中涌起一股苦涩。

    二皇子苦恼的仰着头,他知道除非登基,自己掌握命运,不然这一生都无法娶到心爱的女子,  可是这要等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自己能等,可是她能等吗?红颜易老啊,让一个女子的大好年华浪费在遥遥无期的等待中。试问作为男人心中就没有一点痛惜吗?那个女子不想自己在青春美貌的时候,将自己最美的一面,献给如意郎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二皇子也感觉到了紧迫,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痛恨自己了,暗暗想着,不行我不能让蓝幽浪费她的大好年华,我要尽快登基。

    这一天,二皇子做了一个大决定,以至于影响了未来终极一战的局面,为关燕赢得更多的胜算。

    ※※※

    而现在,王庭追拿剑晨一事,依然没有平息,面对这个绝世高手,尽管出动了上万大军,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剑晨还是照样来去自如,甚至有时候被逼急了,还扬言要杀进皇宫。

    此言一出,顿时天下更加震动,皇帝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剑晨了,留着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就寝食难安了,再派兵马,调动林家,暗中指使叶青城,动用了手头上一切的无武力,势要铲除这个祸根。

    不过在司徒长空的暗中庇护下,剑晨总是有惊无险的杀出重围,甚至躲在军营中,喝酒吃肉,谁也没有察觉,日子过得有惊无险。

    禁卫军和侍卫调动了都快四分之一,加上地方驻军,在阻杀剑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发生了一些流血,不光小兵小卒,就连一些军官都遭了殃。这反而给了司徒长空往上爬的时候。

    一次剑晨杀了他的好听的是看守不利,说难听的是玩忽职守,而偏偏不巧,因为剑晨的事,皇帝也在气头上,听到出了那么大的事,更加怒不可遏,下令要将这些人统统砍了。

    就在这些禁卫军快大难临头之际,得到二皇子力保,毕竟现在人手不足,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们。而且事后,他们也及时赶到,与刺客硬拼,就降级和罚点俸禄算了。

    对于二皇子,还有分外痛惜的那件事。皇帝也是人,也有情感,毕竟想挽回一些,就顺了二皇子的意。却不知道,这一次的心慈手软,给了二皇子一个天大的机会,也挽救了关氏王庭。

    因为捡回一条命,那些禁卫军无比对二皇子感激涕零,虽然没有名言效忠,其实已经将二皇子当成了主子。

    这一天,二皇子开始走向自己的权利之路,心中不断坚定着信念,蓝幽你再等一段时间,我很快就能让你如愿以偿。

    后来很多人说,如果那件事没发生,也许到来的将是二皇子的时代,而不是……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皇帝的忌讳
    一般来说,遭到行刺,在短时间内不应该外出,可是二皇子却并不放在心上,照样在外走动,还言称自己身为当今二皇子,皇族血统,怎么能被几个次客吓得闭门不出,语气中,一点也不带半分逞强之意,完全发自内心的无惧。

    很多人都不得不佩服二皇子的胆色,也有暗中议论的,如果换了大皇子,遇到了行刺,估计会躲个个把月,才会放心地出来。

    不过无论其他人怎么看,蓝幽可不管,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说什么也要陪在二皇子身边,甚至打算推掉和华芸公主的练武,然而她的好心直接被无视,二皇子只是要她继续去陪关燕,然后总是悄悄的出行,一声也不支会。

    说不出得不安,蓝幽感觉二皇子的行为异常,以往无论去哪里,只要自己开口说一声,二皇子都愿意将她带着身边,虽然不会亲近,但还未出现过这种状况,似乎有什么事,以至于故意不带着她一起。

    只觉告诉蓝幽,二皇子一定有事要做,而且不一般,可到底是什么,愈想愈没有头绪恶,如果不见到二皇子回来,一天都坐立不安。

    而在别人眼里,一般也看不出二皇子哪里有异常,他一般也外出,毕竟身为王子,不能光躲在家里,苦读治国之道,还要去各部多多学习。

    如果放在平常,二皇子不带蓝幽,这一个反常之举,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比如说皇上,不过这些天恰巧,蓝幽一直去陪华芸公主练武,分身不暇,所有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二皇子知道无论如何要把握住,赶在自己的父皇将大部分精力关注在对付应家的时候,他要争取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且又快又无声无息。

    时间飞逝,很快又过了一个月,二皇子虽然和往常一样,时常外出,实践治国之道,可是脸上的风采,充满了自信,比之过去的忧愁,烦恼,紧迫都大不一样了。

    一直侍奉左右的蓝幽,已经对二皇子很熟悉了,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心中清楚不过,多半二皇子要做的事,差不多部署完成了,根已经扎好,就等开花结果了。

    “蓝幽,倒茶。”现在的二皇子明显轻松了很多,嘴角时不时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憧憬着一份未来的美好。

    蓝幽是个聪明的女子,一些事她不去过问,只要相信二皇子,以他不下于云风雨的智慧,什么事都能办的既成功又出色。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按照以往过了一段红袖添香的温馨时光后,二皇子就让蓝幽先去休息,毕竟熬夜对女子的皮肤不好,这句话一般性对女子的杀伤力都很大,蓝幽也不例外,特别她要面对遥遥无期的日子,更加注重保养,也就侨情了一两下,便回屋休息去了。

    而在蓝幽走后,二皇子总是忍不住喃喃自语:“照这样下去,不出两年,也许更快。”

    ※※※

    皇宫的另一边,御书房同样也有人未眠,皇帝忧心如焚,针对应家的计划,突然出了岔子,半路还要耗费心神对付一个剑晨,财力物力人力上开始捉襟见肘。

    “应家富可敌国,果然不是空口说白话的。要耗死他们,整个国库都要吃紧啊。”皇帝长叹一声,露出艰难的表情。

    一旁梁丞相道:“皇上,出动的禁卫军和侍卫伤的愈来愈多,在这样调动下去,皇宫的布防就形同虚设了,可是如果调动地方兵力,那么财力物力消耗更大,就根本无法对付应家了。”

    “应家啊?真是狡猾,以江源亦作诱饵,引发剑晨与王庭斗争,就算朕知道,如今的状况,也没办法放着剑晨不管,这样一来,对应家的压力也就减少了。事后更能果断的将这条线切掉,让人无从查起,果然不愧是黑暗世家。”皇帝眼中露出一点痛恨之色,隐隐有怒火要发作。

    梁丞相又道:“皇上,如今禁卫军和那些侍卫,死了一些军官,需要有人填补,很多人头举荐司徒长空,他奋勇和剑晨对抗,是少数能力敌这个凶徒的人。”

    “司徒长空?恩,这个人年轻有为,又有他父亲司徒阅的从小培养,有勇有谋,能当大任,就给他一个机会吧,至于其他的空位,让兵部再找一些有功劳或者资历较深的人去填补吧?”皇帝显得很疲惫,本来国事就繁忙,现在还要对付应家,接着又意想不到除了剑晨真么大一件事,皇帝也是人,精力也有限,很想睡一觉啊。

    身为臣子,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梁丞相想了一下又道:“皇上,应家的事,我们可以暂且搁下,交给全权交给云风雨,以他的算计,铁定无法让应家恢复到五成元气,等我们想办法先收拾了剑晨,在回过头来对付应家。”

    “应家底子太厚,又黑暗的深不可测,要对付他们的确不能急于一时,就完全交给云风雨吧,以后事事都不必上报了,由他全权处理,这样他才能放开手脚。”顿了顿,皇帝意味深长得笑了一声道:“再命人,将对付应家的境况和策略都记录下来,送到二皇子那边,相信他一定很有兴趣。”

    闻言,梁丞相也笑了一下道:“皇上,我派人打探过,二皇子一直在研究针对应家的商战,好像巴不得替下云风雨。”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会跑过来,向朕提出这个要求,可是如今…….”想到了过去种种,皇上艰涩得叹了一口气,悠悠道:“这孩子,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朕了。”

    “皇上,也许又办法能让二皇子放下这件事!”梁丞相试探着,给个一个建议,突然间,皇帝的目光如电般逼了过来,那深不可测的浩大威严,让梁丞相心中打了一个冷颤。

    “这件事不必再提,没有可能,安排她去侍奉左右,已经是朕的能给出的底线了,帝王的血脉,不容玷污。.”皇帝斩钉截铁的说道,一点也不容商量。

    梁丞相不做声,背上全是冷汗,刚刚有一中从鬼门关回来的错觉,他深知皇帝的门户观念极重,刚刚自己居然犯傻去提这个建议。

    “如是朕不在,他大权在握,我想管也管不着,但是只要朕在一天,谁也不许挑战朕,就算再伤他一次,朕也不会犹豫。给朕注视一下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有异样…….那就像当年那样。”皇帝没有说下去,但两眼露出骇人的光芒,已经告之了他的决然,手慢慢握紧成拳,一字一顿道:“算算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够长了,朕已经仁至义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是皇上,微臣知道了。”梁丞相心中打鼓,他相信二皇子应该知道分寸,不会挑战这一层,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心,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以皇帝的心性,是绝不容许有人挑战他,必然会下杀手,那么再一次失去爱人的二皇子,一定会彻底和皇帝决裂,甚至撕破脸皮,人失去理智的时候,往往什么事都不去顾及了。

    ※※※

    不久之后,司徒长空带着伤兵满营的禁卫军回来,剑晨的实力,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甚至都不下于最强时期的邪君,要是在练下去,很可能达到更强的层次。

    终极魔功的可怕,早就得到了验证,当初武林正道对魔教群起攻之,在生死存亡之际,魔教老魔冒险,仓促练之下,差点杀得武林正道丢盔弃甲。

    “终有一天,我会变得更强,直到天下无敌。”司徒长空愤愤地想着,他自信万邪大法不在终极魔功之下,更不在逆乱心经之下,下定决心,要闭关苦练,尽快取得突破,进入真正的绝世高手境界。

    这一次司徒长空回来,除了因为伤兵满营,不得不回来调整,还有就是他得到晋升,在禁卫军中的职务愈来愈高,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去做,还有要面见圣上。

    不过之后,他还有另外的事要做,一个就是要对付二皇子,给将来大皇子登基制造有利的机会,第二个就是要迎娶自己梦寐以求的公主。

    如今自己表现愈来愈抢眼,功劳多,实力得到肯定,再有显赫的出生,想想满朝上下,还有哪一个家的公子,少爷能比得上自己,简直是驸马的不二之选。

    “公主你等着,我司徒长空很快就要迎娶你了!”司徒长空做梦都想,现在既有可能美梦成真,心中涌起一股兴奋,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进皇宫。

    然而他转念一想,估计公主也跑不掉,还是对付二皇子要紧,一个人如果有了情感,在乎身边的红颜,知己,朋友,亲人,那么任凭他盖世无敌,智慧无双,也一样会因为这个破绽,让他万劫不复。

    而对于司徒长空而言,没有比谁更清楚,二皇子的弱点,更知道皇帝忌讳的是什么,以他有心算无心,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传递消息
    王都还是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店铺多的数不胜数,每一天都是那么有生气,而聚集了天下大部分的达官贵人,生活在此,都有一股自豪的感觉。

    莫野在司徒长空的遮掩下,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顺利带着手下进入王都,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准备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一次不是正面交锋,所以一个死士都未带,全是血老这一方的杀手,并且曾经在纵横在王都的黑夜,将事情交给他们,再合适不过。

    现在的这家客栈,其实背后的老板正是司徒长空,全是为了掩人耳目,用来安置自己人的,而且离司徒府不远,拥有地下通道,直达司徒府,所有司徒长空能来去自由。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来到莫野住的房间。

    “怎么样,还住的惯吗?”司徒长空客气笑着,一副要尽地主之谊的样子,自从晋升之后,他的意气更加风发了。

    莫野不冷不热道:“我没那么挑剔,只想把事情快点做完,告诉我你的计划?”

    “好吧,那就进入正题吧。”司徒长空能感觉莫野对自己心存芥蒂,毕竟逼害天若,他也有份参与,即便逆乱心经对莫野的影响,可是暂缓报仇的心态,可是仇视还是有的。

    “我在禁卫军和侍卫中有些亲信,一直有意无意观察二皇子和那个蓝衣女子的举动,甚至他们身边的人,不小心有重大发现。”说到这里,司徒长空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又接着道:“估计皇上是担心二皇子触犯他的忌讳,和那个蓝衣女子发生什么,所以派了人暗暗监视,而这些人的身份,我基本能猜到一二。”

    “哦,你这双眼睛真是毒啊!”莫野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着,语气中带着一点贬义。

    司徒长空淡淡笑道:“二皇子毕竟是有身份的,住的地方少不了侍婢,外出少不了侍卫,皇上安排的人就在其中。”

    “那你打算如何下手,这些人又有什么用?”莫野眉头一皱,隐隐能猜到一两分,司徒长空的计划,不过他就是不动声色。

    司徒长空道:“皇上安排这些人,无非就是想掌握二皇子和那个蓝衣女子的情况,也就是充当皇上的耳目,但如果这些耳目看错或者听错,传给皇上错误的消息,那么…….”

    “原来如此。”莫野假装惊讶了一下,暗暗冷笑,这个司徒长空心思到挺多,看来拉人下马的本事值得令人提防。

    “我的计划有两种,第一就是制造假象,让那些皇帝的探子,误以为二皇子和那个蓝衣女子发生关系,然后将消息传给皇帝,第二,就是掌控这些传消息的人,无论是婢女还是侍卫,他们要隐藏身份,所有不可能亲自跑过去向皇帝汇报,这样很容易暴露身份,中间肯定有人接应消息,然后一层一层到达皇帝那里,只有我们掌握其中一点,就能篡改消息,让皇帝得到错误的情报。”

    莫野点点头,道:“看来你是提供线索,然后我们出力了。”

    “没错,我虽然有亲信可以用,但皇帝耳目更多,一点人员的调动,都瞒不过他,这很难令我行动自如,所以要借助外来的力量。”司徒长空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没有异议,马上就要重新布防,我会利用职务之便,在这段时间,查出那些一直是担当二皇子的侍卫,这些人中一定有皇上的人,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我敬候佳音,不过你能查的出来,二皇子也应该知道才是。”莫野疑惑得问道。

    “没错,以二皇子的智慧,也许早就知道那个侍卫是皇帝派来的,但问题是,他只能接受,就算换了侍卫或者婢女,那还是一样,毕竟权利在皇帝手里。”

    “原来,当了皇帝的儿女,自由程度其实也挺令人同情的。”莫野苦笑了一声,道:“这件事,交给我们办好了,你只要快点将情报送出来。”

    “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的办事能力,不出三天就送情报出来。”司徒长空扬起自信的笑容,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不能久留,你就耐心等着吧。”

    在司徒长空走后,莫野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真的将这件事办好了,那么就没有退路了,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退缩,而且退缩也不是他的个性,在和莫家脱离的关系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啊若,你稍微再等一等,你的仇,我以后一定报,因为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一件莫家期盼了两百年的事。”莫野心中无比沉重,自从踏足江湖,甚至莫家危难,他都感觉过如此,只因他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无比强大的王朝,每一步都要比行走江湖要小心一百倍。

    三天后,司徒长空说到做到,领用职务之便,在重新调整布防的时候,得到了守护二皇子侍卫的名单,在详细罗列他们的住处等一些信息后,悄悄送到了莫野手中。

    “各位,我们有事做了。”莫野看着这份名单,露出冷酷的笑意,一共二十多人,分派给暗杀手,血老等人,让他们趁着天黑一个个去观察。

    侍卫也是人,不可能一天到晚就守着,有些品级高得侍卫,在王都都有住宅,安置妻儿,生活得有滋有味,司徒长空曾经也担当过侍卫,对此了如指掌。

    经过几番暗访,其中一名侍卫被确定了下来,每一次他回家,三天里有一天和路边一个乞丐有接触,每一次都会暗中塞一张纸条。

    然后血老再暗中监视那个乞丐,发觉又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总是在固定的日子,固定的时候过来和他接触,将纸条取走。

    一路顺藤摸瓜,暗中追查那个小厮,发觉他经常逛赌坊,总是和一个庄家交谈不止,然后在那个小厮离开没多久,又会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看似随便玩两把,却有意无意靠近那个庄家。

    最后再跟踪那个管家,发觉他居然走进了丞相府,于是后边的暗查就可以停止了。

    在听到这么一段长长的追踪,司徒长空感叹了一番,看来皇帝真是费劲了心机,没有命人将消息通过皇宫内的渠道传过来,而是命人将消息先是传到外面,转了一圈后,送到梁丞相手里。

    想必皇帝也顾忌二皇子,如果消息在皇宫的渠道传送,说不定就要被二皇子连根拔起,更有可能掌控其中一个环节,那么以后就算真的和蓝衣女子发生关系,皇帝也要被蒙在鼓里了。所以只能借助外边的渠道,二皇子再厉害,可是手头上的力量有限,还伸不到外边来。

    但这反而给了莫野机会,消息的传送渠道在外边,一切都变得容易多了,屠天绝地虽然很难干,但要对宫中的人下手,却是有难度。

    人人都知道,梁丞相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一直和皇帝三更半夜还商量国事,消息一旦到了他的手里,除非杀了他,不然皇帝一定会知道。

    如今看来,侍卫,小厮,管家,都是负责传动消息的,而乞丐和赌场庄家,负责中间的接头,要动其中一个就可以了。

    思前想后,莫野决定对那个庄家下手,原因很简单,赌场龙蛇混杂,乌烟瘴气,对行动是最好的掩饰。

    “好啊,我还没去过赌场,就玩两把吧。”语毕,莫野露出冷笑,改头换面后,就大步走进了赌场,按照这几天的观察,今天应该是那个小厮送消息来的日子。

    假装赌钱,莫野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视着那个庄家的一举一动,没过多久,那个小厮没有令他失望,来了。

    同样假装赌钱,并且漫不经心交谈着,实则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将一张纸条夹在用作堵得银票里,再接着赌输的机会,送到了庄家的手里。

    其中过程,莫野看得一清二楚,暗自冷笑,后边会什么情况,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再那个小厮走后,就大步做了过去,也在那张赌桌上豪赌了起来,反正花的是司徒长空的银两,他不心疼。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管家也来了,照常来到赌桌前,压了一张银票,正如莫野预料的那样,管家第一把就赢了,将之前那小厮输掉的银票给赢了过来。

    就在管家结果银票,要往怀里放的时候,关键一刻莫野接着人的拥挤,假装被挤到撞向了那个管家,同时以轻微的呼喊,发动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将管家和周围所有人的脑子短暂混乱了一下。

    接着这个机会,莫野出手如电,将银票里夹带的那张纸条取出,又换了另一张纸条,等到一切恢复平静,谁也没有发觉什么。

    玩了几把之后,那个管家也假装输的不开心,就离开了赌坊,却不知道背后有一道冷厉的光芒投了过来。

    莫野暗暗冷笑,知道好戏就快开始了,没有留太久,赶紧回去,做下一步的准备。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皇帝震怒
    梁丞相像以往一样,劳碌到三更半夜,最后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后,接过管家送来的纸条,并不放在心上,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二皇子和蓝幽并没又走得过于亲近。

    原本以为这次还是一样,没有做主心里准备的梁丞相,在看到字条上内容后,顿时傻了眼,心跳逐渐加速,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这件事非同小可,梁丞相都不敢置信,二皇子是何等人物,就算美色当前,也能坐怀不乱,更何况他知道其中利害,怎么可能冒险。

    “怎么办,怎么办?”梁丞相记得团团转,老实说他也很看好二皇子,很想将这件事压下来,隐瞒不报,可是转念一想,有觉得太天真,以皇帝琢磨不透的个性,说不定还有只其他可以得到消息的渠道,反正早晚会知道。

    其他事情压下来道还好说,可是这件事犯了皇帝的忌讳,一点马虎不得。思前想后,梁丞相只能仰天长叹一声,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第二天早朝,梁丞相因为一晚上的焦虑,难以入眠,眼睛都充满了血丝,更似乎在担忧着什么。这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早朝之后,梁丞相就在忐忑中,走进了皇帝的御书房,心里跳得七上八下,用颤抖的双手将那件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什么?老儿他居然敢……”皇帝差点吼出来,脸色一变再变,充满了恼怒,一拳重重敲在桌上,愤愤道:“好啊,胆敢挑战朕了,难道真的以为朕不会再来一次吗?”|

    “皇上,也许二皇子心中的伤痛未消,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三思,这件事……”梁丞相很想替二皇子求情,可是话说到半当中,就被皇帝充满威势的目光给吓了回去。

    “不必说了,老儿怎么可能犯糊涂,我看他是故意为之,就是存心更朕过不去。难道他以为朕心中有愧,就会让步吗?”皇帝似乎动了真怒,长期的威严和地位的感染,令人不容许任何他挑战,尤其是他忌讳的地方,就算宠爱的秦妃还在,也不能。

    “既然老儿敢如此违逆朕,那朕也让他知道,这件事没有可能,任何挑战朕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皇帝眼神带着凶狠,话语里带着寒意。

    “皇上,请再给二皇子一次机会,毕竟年轻人血气方刚,两个男女又一直待在一起,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梁丞相一心要替二皇子求情,说了一些不符合身份的话,可见他的内心是何等慌乱。

    “不必说了,老儿什么性子,他会把持不住吗?”皇帝冷哼一声,压着声音和怒火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再一次让他知道,朕不许的,就永远都不要想。”

    “皇上,三思啊。”梁丞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知道皇帝接下来要干什么,心中一阵焦急,苦苦规劝着:“皇上,之前的那件事对二皇子的打击已经很大了,若果再来一次,那么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闻言,狠下决心的皇帝心中一动,想起当年跑进御书房,痛苦,绝望,满脸泪痕,冲着自己大声质问的二皇子,那一幕就像一根刺一样,至今任在皇帝的心里。

    一念及此,皇帝露出了苦恼的神色,沉痛的闭着眼睛,就像陷入某种痛苦的挣扎似的,而一旁梁丞相,心中窃喜,皇帝这个样子,那表示事情还有转机,赶紧又好言道:“皇上,你再想想,以后二皇子继承大统,照样会娶蓝幽,他们只不过是提前一些罢了。”

    “对啊?”皇帝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好像想通了一样,看得梁丞相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是乐观太早了。

    只见皇帝的连慢慢阴沉了下来,一字一顿道:“既然后边会在一起,那么老2为何要要趁朕在的时候,做这一出,他不是没有耐心等待的人,一定是故意做个朕看。”

    “这…….”梁丞相语塞,没想到好心办坏事,暗想,今天才知道皇帝的联想能力真是…….

    皇帝重重哼了一声,眼中露出的帝王的杀机,沉声道:“既然老儿敢违逆朕,率先挑起来,那么也休怪朕无情了。”

    “皇上,难道真的要……”梁丞相忧心如焚,整个人都快失去冷静了,做最后的努力,再次进言:“皇上,虎毒不食儿,之前你已经伤害了二皇子一次,若是再来一次,就真的会让二皇子彻底心寒啊。”

    “放心,这一次,朕还好好想想,绝不会让老2知道,是朕指使的。”皇帝冷冷一笑,用逼迫的眼神,暗示梁丞相不必再说下去了,他的心意已决。

    无奈之下,梁丞相只好默不作声,心中担心不已,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到什么情况,暗叹,当初皇帝还未登基之前,事事动能忍让三分,做人也很随和,但自从当了皇帝之后,身份一变,长期的帝王之威,权势熏陶,逐渐不允许别人的冒犯和挑战。

    ※※※

    客栈内,气氛显得有些随和,司徒长空漫不经心自给自到了一杯茶,笑得有些得意,这是很多人阴谋即将得逞,或者自己导演的一场好戏即将上演的笑容。

    “我父亲已经收到密旨,皇帝决定动手了,这次的事还是由他去办。”司徒长空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道:“可惜了一个美人啊,可怜一对苦命的鸳鸯。”

    莫野一脸平静道:“既然你的目的达到,那么接下来的事应该用不着我们了吧,就不打扰了,明天我们就打道回府。”

    “何必那么急呢,这件事最关键的地方,还指望你们呢?”司徒长空笑得意味深长,很惬意地饮了一杯茶,一脸轻松道:“那个蓝衣女子的武功也不弱,我怕我父亲未必能十拿九稳,最后恐怕还是要你们出手。”

    “好啊,乐意之至。”莫野冷冷一笑,他早就知道,司徒长空还有后招,光是改动传递给皇帝的情报,还不足以完全将他推到和皇帝不死不休的地步,必然更彻底一些。

    “到底什么时候动手,皇帝还未下指示,要做准备恐怕也要一段时间,你们暂且在等几日,我父亲已经调了几个信任的手下,都是之前那件事的原班人马。”说到这里,司徒长空也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道:“按照皇上的意思,是将找机会将二皇子和那个蓝衣女子分隔开来,然后对那个蓝衣女子下手,并且要做到隐秘,不能让二皇子知道是何人所为,这一点很难办。”

    莫野淡淡道:“的确很难办,你们想通过这件事,来导致二皇子和皇帝彻底决裂,而皇帝虽然如你们所愿,打算动手,却要你们司徒家秘密行事,不然二皇子知道是何人授意,这下你面临的问题可就麻烦了。”

    “的确麻烦,二皇子如果不知道是何人所为,那么就不会和皇帝决裂,我们的目的也就没有达到,但如果二皇子知道了,皇帝又会怀疑是我们司徒家泄的密,以后我再禁卫军中就寸步难行了。”司徒长空露出一点忧色,事情的进展和麻烦程度,都超乎他的预料之外,不禁感觉这件事棘手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莫野冷峻的相貌,第一次夹带一份阴暗,而司徒长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莫野,心中不由紧了紧,追问道:“你难道有什么好办法吗?”

    莫野冷冷道:“当然,你不是说二皇子很聪明吗,那么相信只要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让他察觉出来。”

    “对啊,就因为二皇子聪明,反过来对我们有利。”司徒长空眼中一亮,不由对莫野刮目相看,一般性都是利用对方的缺点,加以利用,而他居然想到用对方的优点完成计划,思虑不拘一格,平常却并不表现出来,更难得是武功高强。这种人非常可怕,要是突然来一招,真的令人防不胜防。

    “好吧,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无意中知道一些迹象,让二皇子能察觉出来,而皇帝又无法怪罪下来。”司徒长空告辞而去,走得十分匆忙,心中总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在莫野显出那阴暗的时候,不知为何,有一种陌生到可怕的错觉,仿佛在他眼前的莫野,好像以前那个性格迥异了。

    以前那个莫野追求堂堂正正打败对手,更享受战胜对手后的痛快,根本不屑耍点手段。可是刚刚那个,好像很期待能暗害对手。

    “看来逆乱心经的影响愈来愈严重了,那最好不过了。”司徒长空暗自冷笑,他最担心的就是因为天若这件事,莫野始终无法和他们合作。现在看来,很快这件事就不必担心了。

    这一天晚上,莫野将自己锁在黑暗的屋子里,痛苦得抱着头,浑身颤抖,用尽全力将逆乱心经对自己的影响短暂压了下去,趁着恢复自我的机会,拼命告诉自己,无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好兄弟的仇绝不能忘记。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在一起的机会
    这一天的开始就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早上蓝幽带着婢女,服侍二皇子梳洗,为其佩戴衣冠,对蓝幽来说,虽然干的事婢女的活,却是一番当妻子的感受。每一次虽然脸上平静,但心底却充满了温馨,有的时候,她很想很想,这一天能名正言顺的到来。

    而二皇子看着蓝幽为他整理衣衫,眼神隐藏着欣然,手是那么温柔,更平静的脸上,心中却有一股难言的滋味,他很想很想,毫无顾忌,尽情释放压抑多年的渴望,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

    然而以二皇子沉稳的性格,加上已经吸取了一次血的教训,始终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知道如果刹那间不顾后果,那么将来必然会万劫不复,他不要重复当年的悲剧。

    “蓝幽,今天我去兵部,你还是多陪陪三妹吧。”二皇子不冷不热,故意带着一点疏远,现在的他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还不能给蓝幽太多希望。因为希望愈大,失望愈大。

    “好,殿下你早点回来。”蓝幽并不放在心上,温和的叮嘱着,就想一个妻子送丈夫出门一样。在二皇子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她岂会不知二皇子的想法,即便无法名正言顺在一起,但她也满足现状。

    再目送二皇子离开后,蓝幽心中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滋味,每一天她都不禁在自问,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拉近那遥遥无期的日子。

    二皇子每天都奔波忙碌,向各路官员讨教治国之道,就是为了那一天能顺利登基,然后再无阻隔,娶到心爱的女子。

    看着二皇子那么努力,为将来那唯一的希望努力。蓝幽也想分担一点,她好恨自己,一点往上爬的本事都没有,要是能机会,得到皇帝的认可,哪怕是一点也好,自己真的不想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试问哪个女子不想自己最美的一面,献给如意郎君呢?

    “怎么办,我到底要如何做才好。”日复一日的期盼,那遥遥无期的感觉,都让蓝幽心中愈来愈焦急,愈想愈觉得自己没用,苦恼万分。

    好不容易收拾了低落的情绪,这个时候,皇帝出乎意料的派人来请蓝幽,恰巧二皇子不在,蓝幽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似的,一时间有点慌乱。

    皇帝的传召,不去不行,蓝幽咬了咬牙,定了定神,就前往领路的人前往了御书房,一路上忐忑不安,也不知道皇帝找她是什么事,而且是挑二皇子不在的时候,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愈想愈害怕,蓝幽故意走得很慢,可是无论她怎么拖延,御书房还是会到,要是真有什么事,那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华芸公主了。

    于是乎,蓝幽计上心头,对着那个领路的于公公道:“这个于公公,我本来要去公主那要是耽搁了,恐怕会让公主不知情得白白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先绕道,让我和公主说一声,你看这样可好。”

    于公公回道:“蓝姑娘真是有心,不过放心好了,今天司徒公子进宫,皇帝给了他和公主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今天就不用你陪公主了。”

    “是那个司徒长空吗?他来的还真是时候。”蓝幽暗暗嘀咕,现在连唯一的救星也被困住了,皇帝明显是针对她而来的,于是猛地意识道,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糟糕。

    “难道皇上要对我不利,可是二皇子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没触碰到忌讳啊。”蓝幽愈想愈乱,心里焦急,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又怕是自己多虑,反而会惹皇帝不快,印象分扣光。

    患得患失之下,蓝幽只好听天由命,愈接近御书房就心跳就愈加剧,这个时候,不远出的拐角走来一对男女,有说有笑,好像相处很愈快的样子。

    “公主!”蓝幽差点惊呼出来,其中一个正是华芸公主关燕,看到救星,顿时满心欢喜,趁着走在前边的于公公没有注意,以指发出劲气,引起关燕的注意。

    关燕和司徒长空并肩走着,一个美得裙艳难逐,一个俊朗,气宇不凡,给人感觉就是天作之合。而关燕也惊讶得看着蓝幽,不过看到她用眼神暗示,好像很担心,很害怕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紧。

    于公公怎么也没料到,关燕和司徒长空会逛到这个地方,皇帝的本意就是让司徒长空引走关燕,让蓝幽孤立无援,没想到皇宫这么大,还是撞上了。

    不过走前前头的于公公,并没又发现关燕和司徒长空的身影,继续自顾自的走着,想着这件差事,这么快就圆满完成了。

    御书房转眼就到,遇到了关燕之后,蓝幽心中大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态,她可不能在皇帝面前表现的如此惊慌害怕。

    而察觉到异样的关燕,一路尾随而至,反觉蓝幽进入御书房,不知道是什么事,她知道父皇并不怎么喜欢蓝幽,心里虽然担心,可是也不敢冒犯进去,要是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

    而一旁司徒长空暗暗冷笑,他正愁找不到机会,令二皇子发觉不出其中的异样,没想到皇帝想的太多,为了让蓝幽孤立无援,特意给他安排了和关燕单独相处的机会。

    就是皇帝的多此一举,令司徒长空成功找到机会,算准时机,和关燕闲逛,让她看到蓝幽被带进御书房,以她和二皇子兄妹情深,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一段时间过后,关燕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看到蓝幽安然无恙走了出来,没有之前的担忧和害怕,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笑意,好像实现了多年的愿望似的。

    “蓝幽,蓝幽,这边!”关燕看到这么大的反差,心中疑惑,在不起眼的角落,轻声呼唤,想找蓝幽过来问个清楚,御书房里,父皇到底交代了什么事。

    听到呼唤,蓝幽目光转了过来,在第一眼看到关燕后,像是惊喜,好像忍不住要找人分享似的,刚刚踏出一步,随即整个人一怔,好像想到了什么,人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然后居然装作没看见,一个人快速跑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关燕疑惑更甚,感觉刚刚蓝幽的样子,好像很开心,又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所以不得已要避开自己。

    关燕虽贵为公主,可是真心把蓝幽和紫莹当好姐妹,感觉御书房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却想不通,有点担心,让她有聪明,再看到蓝幽刻意避开的样子,就知道不能仗着自己被溺爱,而去打听情况,说不定这样反而会害了蓝幽。

    正面走不通,关燕当即决定去走小路,抛下司徒长空,一个人单独去行动了。

    很快就想到了法子,以自己的身份,去找于公公,名义上是询问父皇近日来的身体是否安康,暗的使出摄魂术,控制于公公的心神,从他口里套出情报。

    可怜的于公公,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他虽然没有在场,可是在御书房门外,隐隐听到,什么机会,剿匪…等等。

    这让关燕听的一头雾水,仅仅这些,就是再冰雪聪明,也无从推断出什么,可是看蓝幽的样子,又不像是什么坏事,可是为何要刻意避开自己呢。

    总觉的那里不对劲,关燕决定去找蓝幽问个明白,火急火燎感到了二皇子的住处,可是在哪里他没有看到蓝幽的身影,再御书房出来之后,她居然没有回来,这不免令关燕莫名担忧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却始终没有见到蓝幽回来,关燕愈等愈坐立不安,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个机会是什么机会,难道是给蓝幽和二皇子在一起的机会吗?

    “这怎么可能?”关燕都觉得这个想法可笑,她对那个父皇很了解,门户观念相当重,更喜欢为何自己的权威,就是自己再怎么收到溺爱,也无法触碰这一层。

    过了很久,蓝幽没有回来,倒是二皇子先回来了,一到家,没看到一直陪伴左右的蓝幽,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好妹妹,笑着道:“三妹,今天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二哥,我有事要和你说。”关燕有些焦急,将事情的一些经过说了出来,尤其是说到哪什么机会,剿匪的地方,二皇子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关燕当公主的,可能并不需要关心一些事,而二皇子就不一样了,近日来王都城外,突然出现一群胆大妄为的强盗,打家劫舍,闹的人心惶惶,官兵好几次追拿,都无果而终。

    如果那个剿匪,说的是这么,那么皇帝可能是将对付哪些强盗的人物交给蓝幽去办,可是这个机会又是什么。

    二皇子心无比沉重,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时时刻刻都希望能和心中至爱天长地久,加上他的才智,所有很容易将那个机会,联想到皇帝是要给蓝幽一个立功的机会,立功之后,可能会允许一些事。

    “不可能!”二皇子感觉有阴谋,同样是出于对父皇的了解,不可能突然那么好心,无缘无故改变自己忌讳的地方,给蓝幽和自己在一起机会。

    再说了,就算蓝幽真的通过考验和努力,改变了父皇的固执,可是就单单剿匪一件事,是不足以的。

    换句话说,父皇不会因为蓝衣完成了这一次剿匪的任务,就应许她和自己在一起,这里一定大有问题。v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埋伏下的危机
    吊靴鬼意料不到林青说来就来:「见过林大侠,久仰……」林青盯着梵溟轩,心中奇怪他激动的表情,毫不客气地打断吊靴鬼:「你的信已送到,要与我攀交情便叫宁徊风亲来。」吊靴鬼身为擒天六鬼,在川中一向骄傲惯了,何曾被人如此抢白,脸上挂不住,正要开言分辨几句,却见林青一双锐目炯炯看来,心头一寒,憋在嗓子眼的话登时全咽回肚中。暗骂几句,表面上仍不敢失了礼数,将梵溟轩放在地上,再对林青与花、水二女拱拱手,转身走了。

    梵溟轩被吊靴鬼放在地上,登觉手足酸软,直往地下跌去。花想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抬头望向林青:「带他回船么?」林青看梵溟轩神色复杂,心知必有隐情,在此涪陵城中亦不好多问,便点点头,一掌拍在梵溟轩肩头,要先解去他被点的穴道……

    「咦!」林青微微一震,他这一掌用了六成真力,竟然不能解开梵溟轩的穴道,梵溟轩体内似是有一股极为诡异的真气上下蹿行,将自己的掌力弹开。林青蹲下身来,拿起梵溟轩的手腕将两个手指按在脉门上,只觉其经脉跳荡凝滞,无有常法,似被一种极为邪门的武功所制,自己一时竟也没有把握解开。

    梵溟轩从小把林青当作自己最大的偶像,在心中地位实与父亲无异,看到林青离自己这么近,再也忍不住,将这一路的委屈统统释出,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往下掉。

    水柔情只道这个「对头」是因疼痛而哭,扁扁小嘴,给他扮个鬼脸。林青哪想到梵溟轩的心思,拍拍他的肩:「不要急,回去后我与虫大师必能给你解开穴道。」心里思索梵溟轩体内古怪的伤势,缓缓站起身,往码头方向行去。

    花想容与水柔清打个眼色,抱起梵溟轩跟着林青。不料梵溟轩先是一呆,然后拼命挣扎起来,几乎难以抱他行路,只得轻声叫住林青。林青回头一看,只见梵溟轩满面通红,心中吃了一惊,忖想莫不是自己刚才解穴不得其法,反而引发了什么伤势。他见梵溟轩对自己十分亲近,亦是不由关心他,何况宁徊风如此郑重地派吊靴鬼将梵溟轩当「信」送来,定有蹊跷,当下跨上一步,接过梵溟轩:「你哪里不舒服么?」花想容对梵溟轩道:「你若是能写字,便在地上写出来吧。」梵溟轩红着脸点点头。林青将梵溟轩放在地上,水柔清却也不忍再为难他,怕他蹲下写字难受,递来一根树枝:「你写吧!」梵溟轩接过树枝,他除了口不能言,手足酸软,其余各处倒是无有大碍,当下在地上划了起来。

    「男?」水柔清仔细分辨着梵溟轩划下的字,笑了起来,「我们知道你是男的。」「女?」花想容亦忍不住笑了,这小孩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这时候还有心情写这些无关痛痒的字。「授......受......不......亲!」林青念完梵溟轩写的字,呆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刚才梵溟轩被花想容抱在怀里脸红耳赤竟是为此,惹得众人还当他有什么不舒服。想不到他这小孩子亦有这种心思,真是越想越好笑。花想容笑得前仰后合,水柔情更是指着梵溟轩,笑得直不起腰来。惟有梵溟轩眼巴巴地望着林青,似是盼他来抱自己。

    「哈哈,这个小孩子实在太有趣了,害得我也忍不住现身出来。」虫大师亦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仍是戴着那得客气,所谓与擒天堡再无纠葛,无非便是让自己再莫管他们的事。而刚才给梵溟轩解穴时倒真难以摸准对方的手法,弄不好便输了这一仗。

    「此乃缓兵之计。」虫大师道,「宁徊风既以五日为期,这五日中擒天堡必会有所行动。」水柔清却对林青信心十足:「宁徊风不过是擒天堡的一个师爷,能有什么本事?我才不信林大哥要用五天,才解得了小鬼的穴道。」又幸灾乐祸地望了梵溟轩一眼,笑嘻嘻地说,「你这小鬼运气真好,真想看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是什么样?」梵溟轩听水柔清念到「若一月不能解,后患无穷」时,心头泛起一丝寒意,且不说还有什么后患,但是这一上午口不能言便已让他难过得几乎大哭。此刻哪有闲心与水柔清斗气,只是转过头,不去理她。

    林青抬首望天,叹了一口气:「宁徊风此人绝不可小觑,他既然划下道来,只怕在这小孩子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我没有把握能解开。」「哦?」虫大师眉尖一挑,抓起梵溟轩的手,闭目暗查他体内经脉情况,良久睁开眼睛,微现惊容:「这是什么手法,我却是闻所未闻?」

    花想容心地善良,见梵溟轩闻言色变,按住他胳膊安慰道:「不要怕,你可听说过暗器王与虫大师还解决不了的事么?」虫大师摇摇头:「小丫头先别吹大气,这种点穴手法霸道异常,为我平生仅见。」林青沉声道:「我刚才试了一下,发现他体内经脉全乱。单以脉象看,少阴、太阴这二经的穴道全闭,无法输入半点内气……」虫大师点点头道:「偏偏阳明经与太阳经中又有一股强烈的异气,奔突不已。若是强行以外力收束,我怕以他体质是吃不消的。」林青却在想宁徊风信中听说梵溟轩与自己大有渊源之事,随口答道:「先不要着急救治,此手法暗伏杀机,搞不好便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梵溟轩听得心惊肉跳,虽不懂那些经脉是何意,但看虫大师与林青一脸凝重,一猜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大不妙。花想容与水柔清面面相觑,实想不到以虫大师与林青之能竟然亦会束手无策,看来宁徊风给暗器王下战书,果然有所依凭。

    梵溟轩听得心惊肉跳,虽不懂那些经脉花想容心细,听林青与虫大师在梵溟轩面前毫无顾忌地谈论他的病情,怕他听了难过,又见他衣衫已破,脸上还有一道血痕,怜意大起,上前一拉梵溟轩的胳膊道:「你先随我去舱中休息一会儿,再把衣服换下来,我找人给你缝补。」梵溟轩甩开花想容的手,一跳而起,坚决摇头。「怎么了?」花想容奇道。梵溟轩咬着嘴唇,只是摇头,面上竟然滴下汗来。

    看梵溟轩小脸上满是惶急,水柔清亦不忍心,端了一杯水递与梵溟轩,破天荒地和颜悦色:「到这里就放心吧。你既然识字,不妨写下那坏蛋如何给你点穴的过程,或许有些帮助。」梵溟轩点点头,再双手反抱肩膀,复又摇起头来。虫大师听水柔清说得在理,亦道:「小兄弟听话,先随我去舱内,慢慢写下你被点穴的过程。我总会有办法帮你解开的。」水柔清伸手来拉梵溟轩,却被梵溟轩再次躲开。看梵溟轩似是怕人碰触的样子,水柔清失笑道:「你莫不是还惦记着男女授受不亲?真是个古板的小老夫子。」众人想到适才那一幕,都不由笑了起来。

    梵溟轩见水柔清的笑脸,心头一慌,脸亦红了。他此刻对自己的伤势倒不着急,却是怕拉他去换衣。原来他怀内便放着水柔清的金锁,那是早上关明月交与他的,若是当场被物主发现了,那才真是百口莫辩,何况他现在连仅有的一张嘴都作声不得。

    林青见梵溟轩神态异常,正要开口,眼角却突地瞥见河岸的树林中射来一物,不假思索,一把抓在手里,触手柔软,却是一块包着丝巾的石块。

    「什么人?」花想容正欲追上岸去,却被林青一把拉了回来:「不用追,是妙手王关明月。」水柔清奇道:「妙手王来做什么?」虫大师微笑道:「自然是给林大侠送上龙判官的消息。」他与林青一起暗中跟随花水二人,自知道林青与关明月联手之事。

    林青展开丝巾,却见上面写了几个字,缓缓念道:「明日午间,龙判官约见我与齐百川于城西七里坡困龙庄。」v

    你正在阅读第二百九十七章龙判,如有错误,请及时联系我们纠正!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最后的一吻
    在场一块块不完整的尸体和触目惊心的鲜血,无一不提醒着,蓝幽金刚丝的可怕之处,可是蒙面人视若无睹,毫不畏惧,一头冲向百根金刚丝组成的天罗地网,冷静的眼神,表示他绝对有这个实力

    而看到对方毫不避让直冲而来,蓝幽也感觉有些不妙,但此刻不得不应战,尽量将金刚丝挥舞的密不透风,以到了生平最高境界,曾经面对一群黄蜂的群攻,一只都没让近身

    冷哼一声,蒙面人拳拳狂打空气,爆发力凶猛,刮起猛力的拳风,就像无端刮起一阵风暴一掌,金刚丝在锐利,可是比叶子重不到那里去,瞬间组成的天罗地网被吹得凌乱不堪,防线全面溃散

    猛力的拳风过后,蒙面人杀招再临,双拳连打,隔空拳劲一重接一重,如连珠暴射,狂攻而来

    蓝幽顾不得在挥舞金刚丝,双掌一旋,发出挪移的气劲,这是练天罗万象的基本功,关燕也经常用

    无形的挪移气劲,将猛力的隔空拳劲荡得全没了准头,打向了周边的树木和土地,巧妙的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哼,我看你还能挪移掉多少”蒙面人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再度打出隔空拳劲,这一次实力提升更多,又快又刚猛,激荡的空气连连形成气浪排空

    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下,蓝幽无法硬碰硬,别无选择,双掌连续旋动,以挪移气劲将对方的攻击荡开,虽然化解了一波又一波攻势,可是心里开始陷入恐慌

    所谓四两拨千斤,用巧力克敌制胜,也要有四两才能拨千斤,但如果面对的是万斤呢?当对方的攻击刚猛道一定程度,就是巧力也无从化解,蓝幽的挪移劲气,在连续攻击后,终于被攻破,气劲溃散,在也挡不住了

    “好了,就到此为止吧”蒙面人大步流星般赶了过来,刚刚的隔空拳劲属于远程攻击,不过是用来开路的,现在抬手就轰出一拳,趁着对手防线崩溃,要结结实实给予一击

    挡不住,躲不掉,但蓝幽没有慌张,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手,十二卫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手指熟练地一挑,一根金刚丝如有生命的蛇一般,从地上弹了起来,划过半空,飞向对手,又细又快的金刚丝肉眼难辨,这是蓝幽暗藏的最大杀招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一道阳光在金刚丝上的反射,立刻引起了蒙面人的注意,凭着惊人的反应,整个人立刻向一边倾斜,那根金刚丝险之又险的从身上擦了过去,刮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如果没有躲开,后果可想而知

    一击未中,蓝幽并无放弃,纤纤玉指连连挑动,地上的金刚丝接连活跃起来,就像一条条蛇一样突然窜起,向着蒙面人而去

    之前用拳风和隔空拳劲远程攻击,就是忌惮这些金刚丝,现在近距离接触,蒙面人被杀得措手不及,不断做出鬼怪的姿势回避,样子甚是狼狈,衣服接二连三出现口子,可见他躲得是何其凶险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付实力强于自己的对手,更要紧紧抓住,蓝幽施展浑身解数,全力舞动金刚丝,就像无数把剑一样,在空气中飞舞飞扬,树木,岩石,地面都被划破,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

    蒙面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和紧迫,运起护身罡气将自己护住,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也许一根金刚丝的锋利无法破开他的护身罡气,但十根,二十根,一百根的金刚丝就绝对办的到

    在不知不觉间,数百根金刚丝前赴后继的攻打下,就是天底下在坚固的护身罡气也要被割破,蒙面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再也顾不得保留实力,呼吸吐纳,再度爆发一股浑身罡气,如狂风席卷,将所有金刚丝都吹散

    可是这样只是赢回来短暂的喘息机会,百根金刚丝又重新一鼓作气杀了回来,在这样下去,就算蒙面人实力再强,也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在连续护身罡气后,耗尽功力,最后的结局还是惨死当场

    然而很多事往往都出乎意料,只见蒙面人眼神专注,盯着空中飞来的金刚丝,似乎一点也没有再度运起浑身罡气的打算,那他究竟打算如何做

    眼看蜂拥而来的金刚丝就要将自己分尸,蒙面人右手居然自动伸了出去,在空中连抓,一把就抓到了二十多根

    看到这一幕,蓝幽惊讶了,能抓住她的金刚丝不算什么本事,很多高手都能办的到,而那个蒙面人在抓到金刚丝之后,右手居然没有被划破可以看得到,蒙面人的整个右手都被一块大黑布缠绕着,似乎有什么不愿让人看到,让特意遮掩

    蓝幽还未细想下去,就感觉一股力量将她拉了过去,心中暗叫不妙,为了挥舞金刚丝方便,所有金刚丝都连着自己的云绣,现在对方一抓一大把,再这么一拉,就是纯粹比力气,自己一点优势也没有,身形一下被拉得失去平衡

    重新占据主动,蒙面人眼中尽是寒意,右手拉动金刚丝,让蓝幽完全失去平衡,左拳打出隔空拳劲,一击直捣,这一次结结实实命中了

    蓝幽遭受重击,一声轿喊,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去,痛楚遍布全身,更可怕的是,他眼前出现无数幻觉,耳朵出现更多的声音,一下子令她的感觉难受异常

    视觉,听觉同时出现问题,蓝幽还是第一次领教这么诡异的武功,精神根本集中不起来,挨了一及后,伤势又令她吐血,脸色惨白,根本无法再战下去

    “我不能死,我不要死在这个地方”蓝幽摇摇欲坠有站了起来,拼劲气力,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眼前无数的幻觉,令他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伤势的严重和之前流血太多,都影响着她的脚步

    情况愈来愈糟,之前被杀得落荒而逃的盗贼们,又纷纷掉转了回来,对蓝幽形成包围圈,看着这样一个美人惊慌,无助,柔弱不堪,胡乱找出路,就想一颗小树在风暴中挣扎,难免心生不忍

    蒙面人只是静静得看着,眼中不再冰冷,而是一种无奈,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并没又在下杀手,第一这不是他的作风,第二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要死,我还没活够,我甚至连一次手都没让他牵过,老天求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连一点小小的满足都不行,我要活下去,听他说真心话,无论如何我都不要死”蓝幽使劲摇晃着脑袋,将幻觉和幻听都甩开,尽管伤势严重,但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她,一步步无论多艰难,都前行着

    可是无论如何挣扎,蓝幽也感觉最后的命运已经注定,心中一片冰冷,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满是不甘之下,眼泪涌了出来,她真的真的好想能听得到那一据,等待多年的真心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而来的是一个疯狂的吼叫:“蓝幽,我来了,我来了”

    “是二皇子!”蓝幽霍然抬首,这一刻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就好像一道光芒射到心中,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欣喜得眼泪止也止不住

    同时死神也悄然无息的来到了蓝幽的身后,那个蒙面人只是哀声一叹,最后狠下了心,一掌打在蓝幽身上,将她打飞想二皇子

    “蓝幽!”看到心中至爱挨了一击,二皇子心中一阵剧痛,不顾一切从狂奔的马上扑了出来,一把接住那柔弱不堪的娇躯,以自己的背承受伤害,重重坠落下来

    “蓝幽,你怎么样”二皇子不顾落地后的痛楚,心中只有蓝幽,立刻焦急的询问着

    “二皇子,我能看到你最后一面,真是太好了”蓝幽气若游丝,嘴角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然而这个时候她居然欣然的笑了起来,因为自从上一次二皇子遇到刺杀后,已经很久没被二皇子抱在怀里了,久违的温软,充实冰冷的身体

    如果能死在心爱的人怀里,也是死的最幸福的,蓝幽这么想着,人便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蓝幽你不要说傻话,你会没事的,我立刻带你回去,要素姑娘为你医治”二皇子感觉蓝幽身体愈来愈虚弱,心中乱成一团,紧紧握着蓝幽的手,话语渐渐泣不成声

    “二皇子,我怕我是坚持不下去,能够在你怀里,我突然发现,以前那么多朝夕相处,都比不过这一刻”说话间,蓝幽又吐了一口血,吓得二皇子都快六神无主了,急忙道:“蓝幽,你怎么样,少说点话,我现在就带你走”

    “不必了,二皇子,有些话我再不说,就真的来不及了”蓝幽用黯然却有充满柔和的眼神怔怔的看着二皇子,一手用尽全力替二皇子擦着眼里,然后拂过他的脸颊,有气无力道:“二皇子,蓝幽爱你,至始至终,至死不渝”语毕,蓝幽拼上最后的气力,吻上二皇子,将自己压抑多年的情感,以最后的一吻传递给了心中最爱的那个人

    ##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再无留恋
    ---------

    这一吻虽然短暂,却刻骨铭心,那饱含的真情是什么也无法替代的,二皇子紧紧抱着蓝幽,悲痛欲绝,满脸泪痕,最爱的女子死在自己怀里,自己只能感觉她的体温再慢慢变冷,什么也做不了,心中的痛苦,疯狂而汹涌,二皇子突然仰天放出凄厉的长啸,将心中的悲痛发泄出来。叶@子#悠$悠yzuu

    看到一对恋人生离死别,下杀手的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接下来更重要的事必须要做下去,一定要狠下心才行。

    盗贼们面面相觑,似乎因为二皇子的到来,而都显得不知所措,有些人开始后撤了起来。

    “你们不是强盗吗?怎么不动手啊?”二皇子悲愤之下,冷冷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就像寒刃刺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盗贼们明显很忌惮二皇子,谁都不敢动手,这反而更印证了二皇子心中的猜测,恨得咬牙切齿,低沉着愤怒的声音道:“你们为什么不敢动手,害怕了吗?”

    二皇子缓缓将蓝幽抱了起来,目光又冷又恨,一字一顿道:“你们怎么怕我,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到底什么时候,连盗贼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二皇子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质问,带着一个充满杀意的威慑,立刻将所有盗贼不知觉得吓退了一步,目光更是闪烁,不敢正视,就想做贼一样心虚。

    而蒙面人知道二皇子看出了蛛丝马迹,也就是计划完成,便立即退去,如飞一般狂奔百里,直到无人的地方,才揭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容,喃喃道:“司徒长空,我的事做好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玩下去了。”

    再一次失去心爱的女子,这等打击就是再坚强也无法承受,除非这个人没有一丝情感,二皇子心中痛苦到了极点,黯然的立在原地,就好像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灰飞烟灭了一样,很久很久,都没有动静。叶子@悠$悠子悠悠

    “怎么办?老2到底是从何而知,司徒阅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皇帝又怒又乱,他可以沉着应对一切国事,大到战争,小到修路,可是没有一件发生的离他那么近。

    御书房不足百步的地方,二皇子一步一步,走的非常缓慢且有气无力,就好像一颗心在没有留恋似的,可是他的眼神平静中包含着愤怒,没有疯狂,却有坚定不回头的杀意。

    “二皇子,你不要这样,我们很为难。”侍卫们尽忠职守,不能看着二皇子抱着一个已经没有呼吸的女子踏进重要的御书房,要是惊动皇帝,他们也没好日子过。可是又奈何不了二皇子,两面为难,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现在的二皇子已经听不进去一个字了,冷冷注视着御书房,用尽悲愤之力,吼了出来:“父皇,你听见了吗,你快给我滚出来。”

    听到这句话,所有侍卫就像遭到雷击了一般,木讷了片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皇子居然要皇帝滚出来见他,这也太……不过明眼人一看到二皇子那么绝望,悲痛的样子,还有他手中已经永远长眠的蓝衣女子,稍稍联想一下,就明白哀莫大于心死的意思了。

    侍卫们愈聚愈多,将二皇子围了起来,可是也仅仅只是象征性的做到这一步,二皇子往前一步,他们立刻就退后一步,与其说是包围圈,到不如说是围着二皇子转。

    “父皇,你快出来见我,快点滚出来。”在连续失去两个心爱的女子后,二皇子心完全死了,对罪魁祸首再无一点敬意,当着众侍卫的面,将多年积压的苦闷和痛楚,统统吼了出来。

    就当侍卫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沉稳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都退下。”

    闻言,所有侍卫立刻纷纷被二皇子让开了一条道,心中松了一口气,暗想这件事还是交给皇帝和二皇子自己去解决吧。

    二皇子止步了,看着高高在上,负手而立的皇帝,突然就像患了失心疯一样傻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十分滑稽,可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可笑,因为众人都感觉得出,那笑声是多么苦涩,悲痛和绝望,好像对一切都死心了。

    皇帝悠悠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带着愧疚和示弱的语气道:“皇儿,朕知道你近来太累了,承受的压力太大,先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以后再说吧。”

    “回去,我还能回到过去吗?”二皇子厉声质问,眼神就像刀子一样,锐利得望向皇帝,愤恨道:“以前,我能支撑下来,就是有她陪着我,让我找到新的目标,可是现在你,我的好父皇,又毁了我一次。”

    “皇儿,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你也会有新的开始,无论在怎么痛苦,朕相信你都能走得出来。”皇帝凝视着二皇子,那眼神虽然淡然,可是隐隐带着一点恳求之意,好像希望能二皇子能暂时挺过去。

    突然,二皇子又仰头发出一声又一声自嘲的笑意,冷冷道:“父皇,而在你眼中,我只是你意志的延续,一定要按照你的意思活下去,从小我做什么,你都要插手,我爱的人,只要你不同意,就要想方设法拆散,为此你杀了我第一个心爱的女子,也亲手害了你未出世的皇孙,以前我能过挺过来,你知道那有多难,多痛苦,可是你毕竟是我的父皇,你杀了我妻儿,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常常在没人的时候,想起那么往事,就一滴滴流泪,心滴滴哒哒流着血,你也失去过心爱的女子,也最明白那痛彻心扉的感受,那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父皇,你知道我要花多久,才能好过一些,好不容易找到另一份爱才抚平这伤痛,现在你又要在伤害我一次,就是为了维护你的威严,就是要我按照你的意思,一点自由都没有,这样的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一声历过一声的质问和内心的发泄,句句带着恨意,也在所有人面前,宣布这对父子关系彻底决裂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皇帝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朕说什么都无法无挽回,但是在以后的日子,朕会尽量弥补,用最大的限度。”皇帝说的不轻不重,可是语句中有惊人的暗示,几乎都能让人听出来,要拿皇位最为对二皇子的补偿。

    自古称皇是无数人的美梦,为此赔上数以万计的姓名,可知这世间最大的地位诱惑之大,这也许对一些人可能动心,但天下最珍贵的是情,二皇子重情,在心灰意冷的此时,皇位只是一个笑话,没有真情,没有一个心爱的女子协同到老,活下去还能有什么感觉。

    “父皇,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二皇子突然拔出一把匕首,遥指皇帝,眼中尽带冰寒,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这可吓坏了那些侍卫们,立刻跳到皇帝面前,形成一道人墙,就怕二皇子胡来。

    一边的于公公也急了,二皇子一点也不遮掩报仇雪恨的杀意,这是可大不敬的罪名,将来登基势必有阻,慌忙道:“二皇子快把到放下,快放下,这可使不得呀。”语毕,就飞奔过来,要出手去抢二皇子手里的匕首。

    发出一声古怪的笑意,二皇子冷冷最后看了皇帝一眼,突然匕首掉转过来,毫不犹豫刺进了自己的身体。vxcu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幼小的龙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幕发生,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匕首已经刺进了二皇子的要害,然而在他的脸上没有痛苦,有的只是解脱的快感#

    看着二皇子伤口处血狂涌而出,很快染红了触目惊心的一片皇帝全身一怔,突感一阵天旋地转,拼命的用强烈的心神给震住了,人没有一点摇晃,可是心在一刻,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

    侍卫们都愣住了,有的看看皇帝,有的看看二皇子,他们虽然训练有素,可是这个难题,实在是他们生平遇到的第一次,二皇子的出事,皇帝痛失爱子,是否会迁怒他们保护不利,人人都神色惶恐不已

    受到致命伤的二皇子呼吸愈来愈弱,已经感觉生机在流失,颓然地走了下来,眼神虽然愈来愈黯然,却带着一丝欣慰,看着怀中的至爱,嘴角不自禁笑了起来

    “二皇兄”这个时候闻风赶至的关燕也来了,可始终慢了一步,如飞云般冲到二皇子身边,不惜耗费真气,替二皇子延续生机

    “三妹,不必了”二皇子用微弱的语气道:“蓝幽走了,我活着,还是要承受痛苦和无奈的生活,活在父皇的掌控中,这样的人生,我不需要”

    “二皇兄,你要坚持,不要放弃将来啊”关燕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也感觉无法留下二皇子了,从小到大的兄妹情深,面对生离死别,难掩悲痛之色

    “将来吗?”二皇子凄然一笑,也许不久之后他就能当上皇帝,命运得到改变,可是这些能抚平痛失至爱的伤吗?不是他不够坚强,而是他觉得愧疚,号称天资聪明,却无力挽救心爱的女子,这样的事发生了两次

    在承受第一次后,二皇子坚强得承受着悲痛,可是他不是铁石心肠,不会看着心爱的女子离去,而无动于衷,甚至他强烈的渴望,守住新的感情,然而再来一次打击,令他彻底崩溃,不仅心灰意冷,同时内心自责自己的无用,于是黯然决定…

    “三妹,你的本事比我大,更有希望摆脱父皇的掌控y”二皇子凝视着关燕,做着最后的叮嘱,用极低的声音道:“我知道,父皇一直在挑日子,把你嫁给司徒长空,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想嫁,相信我这一去,可以拖延一下你的婚期,可是时间不会太长,最后你一定要自己想办法,如果你再也不想在这种没有选择的生活下,若果想活得自由自在,那就要有我这种觉悟”

    “我……”关燕有点不知所措,在听到二皇子的语重心长的话后,心中掀起一股强烈的波澜

    “三妹,好自为之,保重了”二皇子说完对妹妹最后关心的话语,无力得垂下了头,走的时候,没有一点对死亡的恐惧,抱着怀里的至爱,反而泛着幸福的笑意,也许到了另一边,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令他们分开

    “皇上,皇上”于公公看到皇帝一阵摇晃,眼明手快赶紧将他扶住,刹那间感觉皇帝好像苍老了很多,很多

    这个时候,同样赶至的大皇子也来了,看到自己的兄弟已经走完了最后的人生,心中百感交集,他曾经很恨自己生不逢时,有一个样样都比自己出色的弟弟,他千辛万苦,付出努力,可是在父皇眼中,始终不如二皇子一个小小的功来

    每一天的苦闷,令他逐渐意志消沉,已经感觉到了皇位愈来愈远,好不甘心,甚至都产生了恶念,动了杀性

    然而这一刻,看到被自己深深嫉妒的弟弟以后再无威胁的时候,大皇子没有一点喜悦,却也悲痛不起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该笑吗,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走了,以后还有谁挡在自己称皇之路

    该哭吗,这是自己的亲弟弟,难道为了帝皇之位,连亲情和良心都可以泯灭,去当孤家寡人

    另一边,皇帝似乎也承受不住打击,挥了挥手,示意于公公将他扶走,脸上充满了后悔之色,好像没脸在多呆一刻

    为了维护帝皇的威严,他不容任何人挑战自己,也因此亲手逼得儿子走上绝路,这才意识道,自己是何等残忍,再看到大皇子错愕的眼神,关燕质问的目光,那孤家寡人的滋味渐渐涌了上来

    看着关燕泣不成声,大皇子犹豫再三,最后在皇位和亲情之下,选择的前者,既然称皇之路,注定要成为孤家寡人,那么就从这一刻就开始吧

    “大皇子,你也要走吗”关燕看着大皇子欲要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凄苦,如果这就是帝皇家的情,那她终于领教了,以前是自己太天真了,以为还是儿时,什么都不懂,三兄妹快快乐乐,没有任何争权夺利的念头

    大皇子沉沉叹了一口气,将一切袭来的忧伤统统压了下去,然后大步离开,也许真的只在儿时,兄弟姐妹的情才是最难忘的不过现在长大了,已经没法像小时候一样天真的活下去了,要争取的,一定要有所付出啊

    这一天,王庭昭告天下,二皇子身染重病而去,举国哀痛,甚是惋惜,当初南方受灾的灾民,如今丰衣足食,无不对对二皇子心神感激,闻此噩耗,心中悲痛不已

    有过数日,王庭上下一片沉痛,有些人则是有心国事,进来皇帝身体欠佳,已经很久没有早朝了,传闻卧病在床,一点起色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信号,很多人都觉得皇帝痛失爱子,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受到沉重的打击,很有可能一病不起,估计着换代的日子不远了,开始看风使舵,都暗暗联系大皇子身边的人,希望日后能有一个好的出路

    于是大皇子身边的力量愈来愈强大,令他自己都不敢置信,走了一个弟弟,换来这么大的收获,居然开始憧憬坐上帝王之位的风光了

    ※※※

    有的人得意,有人愁,司徒长空有点失落,本来他的表现愈来愈得到皇帝的赏识,曾经暗示过,要将华芸公主嫁过来,连日子都在拟定中,眼看就要抱得美人归了,现在二皇子一去,皇帝一病,就不得不耽搁下来

    在司徒长空原本的计划中,他只是要二皇子和皇帝彻底决裂,从此失势,以后大计实施,任凭二皇子再能干,一个没权的皇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没想到二皇子这么重情,毅然走上绝路,现在婚期无限延后,司徒长空再怎么心急,也要忍耐下去,暗想那小子已经死了,天下再无人和他争,再等等又何妨,关燕迟早是他的

    正当司徒长空平下心境的时候,一个秀丽的声音,端着茶水走了进来,黑玫瑰一如往昔,对待司徒长空温柔体贴

    虽然黑玫瑰知道,司徒长空迟早要迎娶华芸公主,而自己出生卑微,没有资格争取,可是她不在乎,更不想挡着司徒长空的前程,只希望默默的守着,这一份心意能令他看得到

    “辛苦你了”司徒长空并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既然当初他要了黑玫瑰,自然也有心给她幸福,可是最爱的那个依然没有改变,为了迎娶关燕,他不能这么早就给黑玫瑰名分

    一句话包含千言万语,司徒长空愧疚得看着黑玫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是以为感觉自己真的愧对眼前的女子,只希望以后的补偿能让她忘了现在的苦楚

    黑玫瑰只是笑了笑,捋了捋秀发,含笑着将一杯茶递了过去,用眼神示意,她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司徒长空不要忘了她就行,这亦是她最低的心愿

    要心爱的女子手委屈,真正的男人往往心里更痛苦,司徒长空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真正出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皇帝脸色,不会再让心爱的女子受委屈

    ※※※

    一座山清水秀的地方,李娟儿牵着愈张愈大的小飞,站在高出,眺望远方,看着愈来愈暗下去的天色,突然黯然的留下了眼泪,那神情充满了悲痛之色,就好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一样

    “娘亲,你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小飞帮你出气”小飞看着自己的娘亲泣泪无声,心中也有莫名的触动,话说的很稚嫩,但眉宇间都一股不成熟的帝王之气

    “小飞”李娟儿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像看到了他当初的影子,心中更加悲痛了,一把将小飞抱在了怀里,就像找到了依靠了似的,尽情哭泣了起来,肝哭的肠寸断,流泪不止,并不住说道:“老天,为什么那么残忍,要我们母子苦守的希望破灭,这是为什么,我没有太大的奢求,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就算让我们母子再辛苦等十年,二十年,我也愿意,只希望能有朝一日一家团圆,可是为什么连这也要夺去”

    这一天,小飞虽然没有听懂娘亲的话语,可是深深感觉到那股伤痛,小小的心灵,不断告诉自己,要快快长大,为娘亲分担这撕心裂肺,希望破灭的悲痛

    一条幼小的龙,正在飞跃,十多年后有属于他的天空v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回归
    阴雨绵绵下,夹带寒意阵阵,很多花草都凋零了,让天地之间都充满了一股无言的悲伤,尤其是一些缺少人情,或者刚刚经历悲欢离合的地方,更有一股凄冷之意

    这皇宫庄严,宏伟,可是如今也黯然失色,关燕站在宫殿的屋檐下,怔怔看着这灰蒙蒙的天,感觉眼中再无一丝色彩,一身白衣如雪,更令她与这昏暗的天地格格不入

    就好像感觉凉气太甚似的,关燕时而紧了紧衣裙,忍不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而沉痛闭上了眼睛

    素雪颜和紫莹就在不远,看着关燕好像被很多烦恼困扰,愈来愈憔悴,她们却无法帮她解开心结,心中不免有些忧愁

    “素姑娘,摆脱你了”关燕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眼神隐隐有一种苦涩

    素雪颜有些担心,想了片刻道:“公主你真的决定了,其实民女也没多大把握,说不定一个不慎,就会令公主丧失所有记忆”

    “忘了就忘了吧,也许正好是一个新开始”关燕说的很轻松,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似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好像经历沧海桑田,看破了很多事一样

    二皇子一去,皇帝一病,虽然她的婚事被慌了下来,可是这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接着失去二皇兄的打击,来患上重病,然后失去记忆,身体欠佳,不宜出嫁,那么疼爱她的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将她嫁给司徒长空,缓兵之计,现在能拖就拖

    而这失去记忆的方法,有很多种,关燕博览群书,最后居然想到了针灸,于是又想到这一方面最有把握的人选,那就是神医传人,一代医女素雪颜

    可是素雪颜心里没底,她自认医术超群,治病救人,可是对一些没有实践过的针灸之术,光有理论,实在没有把握,尤其第一次用就是在关燕这种金枝玉叶身上,一旦出现差池,轻则记忆全失,重则扰乱神智,她是万万不敢轻易尝试

    看出素雪颜惶恐的样子,关燕没有在意,只是轻轻一笑道:“素姑娘放心,我会运功紧守灵台清明,你就尽管下针,紫莹也会从旁协助,确保万无一失”

    “那民女尽力而为”素雪颜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看了紫莹一眼,她很平静似乎也支持关燕的决定

    闺蜜蓝幽一去,紫莹心底空荡荡的,更能深深明白关燕的心境,要在这深宫中,努力地争取自由,就要有二皇子的觉悟,不付出是不行的

    看着愈来愈惨淡的天色,紫莹想起了那个很久之前的约定,那个时侯,他和蓝幽刚刚出道,彼此除了好姐妹,互帮互助,也有争一争的时候

    她们一个钟意叶青城,一个芳心暗许二皇子,彼此立下誓约,看她们谁能先获得如意郎君,那一天都满怀自信,对未来有美好的向往可是很多事就是如此残忍,令人感觉不公

    “蓝幽,是你赢了”紫莹充满无限的感叹,她没有没想到,会这样分出胜负,蓝幽赢了,可是只有短暂的幸福,自己输了,却还有更大的希望

    一阵寒风吹拂,就像刀子一样,伤害着任何有感觉的事物,关燕捋了捋秀发,似乎厌倦了昏暗的景色,盈盈一转身,步入宫内,那秀丽的身影,缓缓却不停留,就好像已经将一切都抛弃了,很难再那裙艳难逐的脸上,找出一丝情感来

    突然一片寂静,很久之后,有人为这愈来愈冷的皇宫而唏嘘

    ※※※

    同一刻,皇帝拖着勉强行动的身体,重新坐回了御书房,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感觉浑身疲惫,他都已经记不清,这种无休无止的批阅,到底是什么时候,让他感觉疲惫和乏味了

    一声声咳嗽,已经令皇帝有些吃不消,就算不想承认,也没方法,不得不服老啊,岁月催人,人生苦短,一辈子辛辛苦苦,熬到白发苍苍,到头来一身是病,才不得不放下,人生不该如此啊,真应该早点退下来,享受一些安稳的日子

    一念及此,皇帝心中又有无限的悲痛,谁说帝王无情,一个能本该孝顺,本该替自己分担的接替人,现在被自己逼走了,留下来的只是仿佛空空荡荡的皇宫和愈来愈重的胆子

    人生无情,何有乐趣可言,再怎么哀思再怎么后悔,都于事无补,皇帝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固执,这无关江山社稷,无关黎明百姓,更不会阻扰他的前程,这只是一件家事,他应该以父亲的态度对待,却错误的用皇帝的威严残酷得拆散

    皇帝扪心自问,自己也失去过心爱的女子,最能明白那种感受,为什么他还是要下这样的狠心

    不如果是过去的自己,他绝对会成全,可是自从当了皇帝,在长期了威严的保持下,竟然不知不觉,开始愈来愈喜欢,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感觉,愈来愈无法容忍,其他人对他发出的挑战

    想想以前的自己,皇帝自嘲一笑,原来那个时候,也有热血的一刻,现在他变了,随着身份,地位,幻境,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自己变了,变得很多人都害怕,不敢接近

    就在皇帝陷入烦恼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无声无息来到的御书房,没有人通报,老者的实力,居然在守卫甚严的皇宫,都能不惊动一个人来到皇帝的面前,实力之高,无法估计,现在要杀皇帝,相信也是轻而易举

    很快皇帝也发现了这个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满脸倦容,道:“张世道,你是来报仇的吗?”

    来者正是十二卫之首张世道,曾经的天下第一人,虽然因为垂垂老矣的身体,实力大不如前,可是依然是个绝世高手,更何况他有皇帝的暗辞,熟悉地下通道,加上实力,出入皇宫自由,这才能轻易接近皇帝

    皇帝知道,十二卫同气连枝,蓝幽的死,可能极大刺激了他们,要报仇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很镇定,除了长期帝王养成的处变不惊,也感觉张世道没有一点杀气

    张世道静静地站着,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当年他的好友,临终前将他的两个宝贝徒弟蓝幽和紫莹托付给他,曾经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们,现在一个去了,他感觉愧对友人,所有这一次入宫,他要找皇帝给个手法

    而如今,张世道看到的是一个帝王风采不比以往的皇帝,更多的是一个失去儿子,后悔,自责,憔悴的人

    看到皇帝这个样子,已经没必要多说什么,张世道转身就走了,就好像一点也想都留似的,这个地方,人情味愈来愈少了

    “张世道,你不恨朕吗?“皇帝怔怔的看着张世道离去的背影,这一刻他的心有一种绞痛的感觉,就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

    “只要皇帝不负十二卫所愿,将江湖再无腥风血雨,十二卫依然站在皇上这一边”张世道只是淡淡留下这一句,然后缓步离开,同样失去恍如家人的同伴,那萧瑟的身影,在皇帝眼里,就好像看到了深陷哀痛的自己

    死寂的御书房,空荡荡的心,眼中只剩一堆奏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冷了,皇帝黯然流泪,他明白失去的不止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份亲情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暗流愈来愈汹涌,很多人自顾不暇,逐渐忘记了一些人一些事,偶尔也会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心中有些伤感,也只能寄托在哀思上

    远方在阴霾的天空下,密集的树林更加阴暗无光,冷风吹拂,细雨打在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身上,他的眼神深沉,好像心中有很多事情再压抑着他

    他坐在一个坟碑前,怔怔地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又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仰天对着天空长叹一声,然后就像下定了决定似的,收起所有的思绪,伤感,霍然站了起来,对着那坟碑深深鞠了一个躬

    转头看着一边粗壮的树干,密密麻麻刻着痕迹,男子细数了一下,出神了片刻,很久之后,他才充满感慨得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着:“已经快一年了啊!”

    男子又往前走了几步,低着头,目光不断扫视,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突然眼中不再深沉,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锐利之色,就好像涌起一股雄心壮志一样,一拳猛砸地面,在破开一条缝隙之后,手成爪状,伸进了土地,就好像探囊取物一样轻松

    随着一声低喝,男子手臂一奋力,将一杆黝黑的长枪,从地里抓了出来,没有岁月和风雨的腐蚀,就像重见天日,而高兴似的,长枪发出一声声震鸣,给人一种逼人的锋芒,枪身上刻着铁画银钩的斩王二字

    “我发誓,今后再没有人能打败我”

    到达人生的巅峰,心中涌起一股激流,他即将从地狱中杀回来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重临
    当日邪君一战,万毒王使用世上最强的毒功,万毒无疆,灭杀一切生机,如近过后一年,这座荒山野岭,依然深受万毒无疆,霸道毒力的影响,更加寸草不生,荒凉的就像一片坟场,到处是枯木。

    而如今这个地方,已经成了邪会的老巢,有万毒无疆的毒力,世上难有人越过这道防线,再者邪君一战后,谁也不会再将这个危险,充满毒地方放在心上,所有成了最好的隐僻地点。

    一群刚刚加盟邪会的黑道中人,正在一个充满彪悍气息的男子训练下,不断刻苦的接受训练,正规的军事化。

    此人因为上了点年纪,刚刚卸下王都守备军的职位,是司徒阅的心腹,特意离乡背井,暗地里替司徒长空训练这一批人,一年多来风雨无阻,在最短的时间内,训练有素的程度,都可以和正规军一较高下了。

    受过铁血训练后,这些人再由地煞教导武功,人人修炼万邪不死身,碍于天赋,进步没有预期的理想,不过至少人人都没有了痛觉,武功也比一般军队高出很多。

    想想一支训练有素,又武功高强的部队,拉出全天下的精锐也没法比,司徒长空就是要打造这样一支,以后在战场上,所向无敌的部队。

    而对于司徒长空来说,手底下愈来愈强,他这个头头,也不能止步不前,每天都加紧练功,功力愈来愈深厚。

    近来王庭一直拿剑晨无可奈何,一路围追堵截,暗中埋伏,可惜还是让他跑了,到现在都失去了剑晨的影迹。

    在经历二皇子的打击后,皇帝虽然重新站了起来,可是也好像对很多事都有心无力了,实在不想多耗费心神。

    这个时候,司徒长空知道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他故意以追杀剑晨为名,还说人多容易暴露行迹,让剑晨提早听到风声,唯恐又跑了,大胆提出一个人追捕。

    顾念目前为之,司徒长空击杀邪君,还曾经力敌剑晨,实力和能力都毋庸置疑,皇帝也觉得兵贵精不贵多,再者这么调动兵马满天下追杀一个人,长期下去,人力物力上也吃不消啊,还要对付最大的祸患应家呢。

    于是皇帝点头,让司徒长空一个人行动,去对付剑晨,却不知道这下,这种司徒长空的下怀。

    这样一来,司徒长空就可以光明正大离开王都,而且身边也没有什么钉子,一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如今最担心的问题就是邪会那些招来的人马,不知训练到了什么程度,不亲眼目睹司徒长空无法放心,于是再度来带邪君山,目睹了邪会众人愈来愈好的状态,决定趁此机会,也提升一下实力。

    这一次,他挑战绝世高手剑晨,因为玄剑门被灭,他一时无处可去,也就来到了邪会的老巢,在司徒长空向他发出挑战后,他也第一时间接受,原因很简单,他要证明一件事,当初他败于邪君,不是终极魔功不如万邪,而是当初自己没有练好罢了。

    为了以防万一,真的有能人无视万毒无疆的封锁,到达这里,慎重起见,经过动工,当初邪君闭关的地方,进一被扩大,能容纳数百人。于是这也成了司徒长空挑战剑晨的地方。

    段斩铁三人,灭煞,绝煞等,都不愿亲眼错过这一战,两大邪道绝学,很好有对碰的时候,这一战虽然不是性命相搏,但也值得期待。

    “剑晨前辈,晚辈就不客气了。”司徒长空年少气盛,率先运起万邪,一身邪气逼人,闪电般冲了出来,同时腰间闪出一道寒光,以快速的身法加上极快的出剑,快的简直要挑战人的反应极限。

    剑晨微微一点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暗暗运起终极魔功,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充满四周,在感受剑风微微吹来的时候,眼中突然爆出惊骇的光芒,手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空中一划。

    只听铿锵一声,司徒长空的剑就被打折了,一点都没有沾到剑晨,手臂发麻,虎口生疼,只是简简单单一交手,就高下立判。

    一击吃不到甜头,司徒长空立刻连退三步,暗想哪怪当初剑晨和鬼蜮,两个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人,在遇到真正绝世高手邪君后,会一败涂地。

    不到达绝世高手,真正很难想象这一层次的实力,司徒长空现在是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深深感觉和剑晨的差距,他更讨厌差距,下定决心,要更进一步。

    一声大喝,司徒长空将万邪运到千邪层次,双掌往下一拍,顿时一股气压笼罩而下,向剑晨压迫而来,无形中令人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过好在有战过邪君的经验,剑晨很快明白司徒长空的意图,单手一举,往上一拍,那气压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拍个溃散。

    “无形,但却脆弱,你的千邪层次在我面前一点用也没有。”剑晨毫不客气,点出司徒长空的不足之处,语毕,人冷哼一声,如风一般冲了过去。

    “试试我的终极魔功,魔我同在。”剑晨居然一上来就全力以赴,一剑斩出的剑气有带着如怒涛般的煞气,将空气都斩成真空,压迫的司徒长空都快窒息了。

    仅凭体内一口气支撑,司徒长空苦苦支撑,无奈千邪层次完全被压制,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气绝而亡。

    不断如此,就连周围的段斩铁三人,灭煞,绝煞等,都感觉呼吸难受,纷纷远离剑晨,有点脸色惨白。

    “太厉害了,终极魔功不愧是与万邪同级别的。”目睹剑晨可怕的实力,似乎都不下于顶峰时期的邪君,天煞忍不住惊叹,如果算上鬼蜮和还在成长的司徒长空,这种组合,天下有谁能敌,也学投靠司徒长空,加入邪会,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剑晨一剑势不可挡,司徒长空的护身罡气只是抵挡了一阵,就宣告瓦解,人更被一剑贯穿顶在了石头山。

    拥有万邪不死身,就算被刺成马蜂窝,司徒长空都不在乎,可是他脸色可是难看的很,只因刺进他身体的剑,不断将大量煞气涌进他的身体,与他体内的邪气剧烈对抗。

    剑晨一手握着剑,将司徒长空牢牢顶在石头上,一脸狰狞的笑了起来:“万邪不死身,确实邪门,可是如果体内的真气耗尽,那又会如何。”

    闻言,司徒长空心中一震,他明白剑晨要敢什么,不段将煞气打进他体内,达到消耗邪气的目的,那么最后无以为继的万邪不死身就不攻自破。剑晨是要以绝对的实力,硬生生破解当初令人无可奈何的万邪不死身。

    “该死的。”司徒长空没想到剑晨下手这么重,非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心底忍不住骂娘,也于事无补,只能拼命催发功力,死死顽抗。

    然而论功力,明显剑晨更为深厚,煞气像是用之不竭一般,一重高过一重,而司徒长空逐渐开始无力,邪气远来愈弱,在这样下去,万邪不死身都法使用了,等待他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要我司徒长空的命,是天底下最难的事情。”司徒长空多年父亲的铁血教育,没日没夜的苦练,邪君的折磨,都锻炼了他超乎常人的意志,不到最后都不言弃,努力催发自己,自我激励,势要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就在万邪不死身即将告破,面悬一线之际,即将力竭的司徒长空,突然怒吼一声,领用涌起体内的煞气与自身邪气强烈的斗争,引到之下,加上自己意志坚强,终于打通了关键的经脉。

    这一刻,更猛更邪之气,犹如获得新生,从司徒长空身上全面爆发,将体内的煞气完全逼了出来,就连剑晨也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狂风震退。

    “万邪层次,我终于进入绝世高手了。”司徒长空进入梦寐以求的境界,心中狂喜,忍不住笑了起来,邪气汹涌的不像话,似乎整个山洞都无法承受。

    “多谢剑晨前辈。”司徒长空恭敬得向剑晨拱手,若果不是剑晨以死相逼,逼发自己的潜力,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突破进绝世高手的境界。

    剑晨不住点头道:“司徒长空,你也练到万邪层次,再努力一把,实力就不会下于最强时期的邪君,加上鬼蜮,我们几个联手,天下间就无人能当。”

    能练到绝世高手,司徒长空自然高兴,心想这样一来,应该强过莫野了吧,然后心念一转,重新估量莫野的实力,以他的难以形容的天赋,也许比自己更早进入绝世高手境界,那么就是逆乱心经第六阶大功告成了。

    ※※※

    此时在千里之外,冷风劲吹,惨淡的夜色下,有一种压抑,而烟云山的孤峰上,坐着一个黑衣黑袍的男子,任凭寒风吹拂,都无动于衷,黑袍随风而起,一张脸被玄黑的面具遮掩,给人一种凝重的感觉,只有一双深沉包含心事的眼睛,正在眺望远方,然后若有所思,似乎找寻什么珍贵的事物。

    而在他的身后,依次排列着数百人,人人默不吭声,脸色慎重,似乎怕打扰了那个男子的思考。

    这一天正天道门重临大地,而他的时代开始了。v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再聚
    因为剑晨的事,一直没有停息,皇帝实在怒了,把林家也折腾了起来,纷纷派出高手参与追捕,就连绝世高手林放也出动了,这样一来算是给皇帝一个交代。然而任凭剑晨闹的天翻地覆,家主林智始终不放在心上,在他眼里,剑晨再强也就这儿样子,就算绝世高手,一个人实力终归有限。

    相比另一个的威胁反而更大,为此林智整天忧心如焚,寝食难安,叫来林言一同商议。

    寂静无声的书房内,有一股很压抑的气氛,林智的拳不断敲打着桌面,显得他是如何不安,深深叹了一口气,向林言问道:“啊言,莫家的动静怎么样?”

    “和往常没有差别,只是那个莫野一直失踪成迷。”林言淡淡的回道,心中却很疑惑,不明白林智为何这么紧张莫家,甚至这一回对剑晨落井下石,给准女婿天若报仇的机会都放过了。

    “看来行不通啊,不到万不得已,莫野一定不会在和莫家有联系。”林智眉头皱了又皱,似乎被很急躁,担忧的问题困扰着,无奈道:“算了,将监视莫家的人撤回来吧,加大人手,去找莫野。”

    “是,家主。”林言躬身而退,心中不断起伏,直觉告诉自己,林智担心的不是莫家,而是消失多时的莫野,其中的隐情,看来只有老一辈才知道。

    离开书房,林言步伐艰难,每一天他都忍不住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心中惋惜一段情缘,有的时候他很想去看看后院的妹妹,可是就怕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神,一直重复那句:“哥,你们找到他了没有?”

    每一次听到失望的回答,那双明亮的眼睛立刻黯然了下去,拼命熬着,可泪珠还是不争气得出来了,林言似乎都能感觉那心碎的声音,所以他又想去看望,又不忍那眼神,看着心爱的妹妹如此,他心中也不好受。一年来,兄妹情,风雨不改,尽管不忍面对,林言还是要去探望一下,步伐愈来愈沉重,他的心更沉重,到底什么时候,妹妹能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同一时刻,林家前门,高大的可比与军事要塞相提并论的围墙下,出现了一个黑衣黑袍的男子,带着玄黑的面具,给人一股神秘又凝重的感觉,那双深沉的眼神,望着林家高大的围墙,突然泛起一阵波澜,就好像那后面有什么是他期盼的。

    黑色身影如箭般突然一跃而起,脚在城墙上连蹬,以飞快的速度,短短一眨眼就跃到了墙头,落得再翻腾,一气呵成,飞檐走壁简直如履平地,负责看守的林家子弟,居然一点也没觉察。

    轻易翻过林家第一重防线,黑色身影如风驰电掣般,在林家大宅内穿梭,落地无声,避开所有林家巡夜子弟的耳目。

    但看黑色身影,在林家行走自如,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眼神不算扫视四周,注意那些景物,似乎在找认什么地方似的。

    直到他来到一个角落的位置,这里即便林家子弟也很少来,黑色身影停止了步伐,在夜风中,身姿挺拔,黑袍随风起伏,眼神露出凝重之色,因为他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霸气已经锁定了他。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行踪被发现,那么黑衣身影也不躲躲藏藏,干脆正面应对。

    “阁下,居然能轻而易举闯进我林家重地,实力应该不差吧。”林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看着那个黑色身影,道:“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

    黑色身影默然不语,不过在看到来的是林言后,眼神不再凝重,反而露出的轻松的神色,只是友好的用手势打了一个招呼。这倒反而令林言一愣,觉察到对方似乎并不怕自己,露出了深意的笑容,道:“阁下深夜造访,却不经通传,看来是另有意图啊,我身负林家子弟,守护林家责无旁贷,还望阁下以真面目示人,不然我也为难。”

    黑色身影还是不说话,转过身又缓缓走了起来,而看到这一幕,对方一点也不打算理睬的样子,林言无奈耸了耸肩,叹道:“这有何必呢?”语毕,突然眼神射出一道光芒,人飞一般的冲向了恶那个黑色身影。

    起手就是一刀狂猛的砍来,顿时大风呼啸,震得空气都颤抖不已,林言一上来就是猛招伺候,就是要逼黑色身影露出真本事,从未判断到底是何方来路。

    面对林言猛招,黑色身影并不在乎,单手一飞,一把长枪如穿红贯日般以惊人之势刺出,毫不退让的与林言硬拼硬。看到一把玄黑的长枪,如经过地狱洗礼似的,以毫不输给自己的气势,接住了自己的刀,林言心中一怔,但多年的本能立刻发动接下来的攻势。

    随着一声轻喝,林言拿出真本事了,只见在舞动之下,寒光暴涨,刀势扩张,如刀山般直逼而来,霸道的似乎有毁灭一切的威力,狂砍,乱斩,凌厉无穷,

    而黑色身影只是露出了认真对待的眼神,并无多少惧意,枪法如白箭齐发,气势不断扩张,腾挪进退,身如电光击石,攻守退防随心所欲。

    两大高手愈快愈快,长枪与刀不断激烈对攻,互撞不下百计,可是却没有发出一声响,可见他们对于力道的拿捏,可谓登峰造极,这种过程,普天之下也只有绝世高手能办的到。

    打了片刻,林言和黑色身影相持不下,难分胜负,最后全力一击对轰,强大的震力,使得他们各自退后的三步。

    “是你。”虽然对方能和自己打成平手,值得惊讶,然而令林言更惊讶的是对方的武功,如此熟悉,在看看体型,真的太像了,这一刻一股狂喜涌上了林言的心头,激动之色根本无法掩饰。

    对此黑色身影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表示他不想惊动更多的人,压得着声音道:“我来找她。”

    林言点点头道:“跟我来吧。”语毕,便急不可待的转身而去,就像一道箭一样,走的飞快,而那个黑色身影也急忙跟了上去,眼中尽是激动的神色。

    后山,瀑布飞流直下,激起无数水花,闪动着微弱的光彩。清澈见底水潭,倒映着天上一轮明月,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好像是一颗失落的夜明珠似的。

    周围是一片竹林,带着一份宁静。一间简单的屋舍夹杂其中,一个天仙般的少女,在皎洁的月光下,就像披上神圣的纱衣,更加显出出尘。

    她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在院子里来会踱步,脸上不断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哄着:“哦,小雪乖乖,不哭,不闹,娘亲疼你。”

    襁褓中的是个女婴,粉嫩的脸颊,有双黑色闪亮的眼睛,笑得那么天真可爱,就好像上天的恩赐,也令那女子眼神如此温和,舍不得放下,偶然眼神闪烁一下,包含着复杂的情感。

    不远出,林言和黑色身影静静躲在一旁,没有打扰少女对孩子的慈爱,感受着那份爱的背后,隐隐带着的伤感。

    很久很久,那黑色身影都怔怔看着了这一幕温馨的场面,眼神不再深沉,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更好像被这一幕触动了一样,眼中有一股极大的情感,渐渐有了泪光。

    林言拍了拍黑色身影的肩膀,有一种慎重托付语气道:“她吃了很多苦,以后要好好对她。”

    黑色身影没有回应,却迈出了步伐,向着那月光下,那美丽的女子走去,仿佛心中已经激动的无法言语,却又想要说个三天三夜,又好像正个人被心中愈来愈汹涌的情感淹没,人明显带着一点摇晃。

    这个时候,女子也注意到了这边,看到那黑色身影,当即第一反应就是把对方当成坏人,心中一慌,正着向发出求救,看到林言在不远出,冲着自己报以深意微笑。

    看着自己的哥哥任由一个神秘的陌生人接近自己,还异常高兴似的,一时间想不通,使得得女子愣住了,然而他注意到了,那张玄黑面具下,那双包含深情的眼神,就好像找到久违的至爱一样,接触到那眼神,令女子心中也发出为妙的感应,再仔细那身形如此熟悉,就是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一个日夜期盼,无数思念的身影与之重合,她看到一阵曙光在心中点亮。

    “你……你……”好像因为事情太突然,女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点无法言语,在黑衣男子缓缓揭下玄黑面具的同时,她的心也随之怦怦乱跳。

    最后一切揭晓,在那胜过千言万语的一句“静儿,我回来了。”后,剩下的已经无需表达了,只有幸福,激动的泪水。

    那一天,两颗心重新碰到了一起,一年以来失去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心中,此次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挡他们。

    到了第二天,林家的掌上明珠林静,连同刚出生不久的应天雪也不知所终,林智当即就一阵心乱,正要发动所有人找个遍,而林言只是淡淡得道:“家主不提担心,啊静找到了她的幸福,一年来,她从未过的如此开心。”

    你正在阅读,如有错误,请及时联系我们纠正!

    返回:先志推荐您使用qq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忘了吗
    这些天皇宫总是有沉浸在一种伤感的气氛中,连老天也被感染了,时常下着连绵细雨,本来就缺少欢声笑语的地方,这下更加没有任何生趣了。

    一只玉手伸出,白皙纤长,犹如人世间的杰作,接住沿着屋檐,一滴滴而落的雨水,感触着那丝丝的凉意,一张茫然的俏脸,看着雨中的天空,总是若有所思的念着那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总觉的这句话很熟悉呢?”

    一旁,素雪颜和紫莹静静看着,心中涌出深深的无奈,若果可以,她们正想真真实实帮到关燕,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后,现在的关燕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精神状态很不好,连御医也束手无策。也在这种状况下,皇帝不忍将宝贝女儿嫁出去,只好将婚期延后。

    “记忆能恢复吗?”紫莹轻轻问着,心中担心不已,一个人如果将痛苦的往事忘记,重新开始也许是一件好事,可是就这么没了,总是令人感觉空落落的。

    素雪颜沉吟片刻道:“这也是我第一次用这种针灸,令人失去记忆,而恢复的方法,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恢复不了,也许是天意吧。”紫莹轻轻一叹,她已经向皇帝提议,带关燕出去散散心,游览一下大好风光,呼吸新鲜空气,总是闷在皇宫里,未必对关燕的精神状态有什么好处。

    皇帝本来不放心这种状态下的关燕出宫,只是始终不见好转,加上素雪颜也认为此法可行,这一天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收拾好行囊,紫莹和素雪颜准备好了出发,考虑更多的保护,走到哪里都拥挤着一群侍卫,反而会影响关燕的心神,所有没有多派人手。连马车都是普普通通,就像平常人家出游一样。

    于是再细雨下,一辆并不显眼的马车驶出了皇宫,掀开车帘,看着愈来愈远的宫门,随行的素雪颜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点害怕。

    紫莹拍了拍她的手,用宽慰的眼神,令她镇定下来,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只好走下去了,等到彻底摆脱皇帝的眼线,那接下来就要看素雪颜如何令关燕恢复记忆了。

    王都是天子脚下,皇宫更是天子的眼皮底下,在那双洞悉一切的威严目光下,关燕如果不真失去记忆,光凭演技,恐怕很难瞒过去。毕竟皇帝手下的御医不止素雪颜一个,凭借多年的阅历,轻易就能分辨真伪。

    按照原来的计划,是关燕真的失去记忆后,令皇帝深信不疑,再找个恰当的时候,恢复记忆,但表面上继续装作精神状态不佳,这个时候应该能彻底骗过去了。

    不过现在,皇帝对关燕的失忆是深信不疑,不过视女儿如珍宝的他,从未放弃过寻找诊治的方法,一直命人关心一下女儿的状况,所有这样一来,即便素雪颜偷偷令关燕恢复记忆,再装作还未恢复,想必也瞒不了多少时候。

    所有这样一来,也只有在外面,皇帝的手未有所及的地方,将关燕的记忆恢复,问问她下一步是如何打算。

    “哇,好多人,好热闹啊?”失去记忆的关燕,看到与皇宫内截然不同的景象,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新鲜事物,忍不住好奇地探头探脑,还未看个尽兴,就被紫莹和素雪颜合伙拉了进来。

    “紫莹,素姐姐,你们干嘛呀?”此刻关燕气鼓鼓的样子,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孩,两手叉腰,嘟着嘴,一副抗议的样子,看得紫莹和素雪颜哭笑不得。

    “好了,关小姐,你不要生气,等会大姐姐我给你买冰糖葫芦吃。”紫莹也干脆,将关燕当成小孩子来哄,笑得非常邪恶,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旋即一阵苦涩,在这个似乎看不到多少希望的时候,也只有勉强的乐观一下,才不至于令心情彻底低落下去。

    出了王都,紫莹暗中让叶青城随行,确定皇帝没有派来一个尾巴后,才定下了心,找了一间普通的客栈,当下开始为关燕恢复记忆。

    没有皇帝的耳目,也是恢复关燕记忆的最佳的时候,可惜她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关燕就是一个小孩子,怕疼,嚎啕大哭不让扎针,还真的是小孩子脾气,抱着枕头乱挥,搞得素雪颜和紫莹难办了。

    于是商量了一下,紫莹和素雪颜都觉得,应该放弃直接扎针的想法,以后改用连哄带骗的方法,路途反正长着,她们还不信,摆不平一个小丫头片子。

    于是一个个邪念在紫莹脑海里产生,比如趁关燕不备,将她打晕,或者点穴,或者捆绑,方法真是太多了,在无数邪念下,就连素雪颜也有一股阴嗖嗖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日,紫莹挖空了心思,用好吃好喝好玩,哄骗的关燕心花怒放,这才答应接受扎针,然而事事难预料,几次尝试过后,都没有记忆恢复的迹象,对此素雪颜也感觉束手无策,有点愧对当初关燕对自己的信任。

    既然如此,紫莹也不再多想,宽慰素雪颜,也许这就是天意,让她忘记那些伤心往事,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时光,好好陪在她身边,让她多一些快乐的日子,算是一种补偿吧。

    随后一行三个女子,怀着游玩的心态,观星赏月,看了无数秀丽,波澜壮阔的风光,在清晨呼吸最新鲜的空气。睁开眼睛,感受第一缕眼光洒下的柔和,听清脆的鸟鸣,闻芳香的花草,幻想着云朵的各种形状,吃遍人间美食,目睹各地风情,到了晚上,紫莹还自告奋勇讲鬼故事,搞得自己被关燕和素雪颜一阵乱打,在床上用枕头打得天翻地覆。偶然开心的时候,可是不顾形象,笑得花枝乱颤,忘记了很多忧伤的往事,令心神都有一种宽广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快乐的日子发生了转变,她们来到了东海要目睹日出,看着宽旷无垠的大海,听着潮起潮落,一阵阵有节奏的沙沙神,心也随之起伏,而海鸥的鸣叫,愈来愈兴奋,就好像回应着,即将来到的时刻,令人心中一阵激荡。

    在耐心的等待下,东方无尽的海岸线,亮起第一道光芒,很柔和,就如同黑夜的烛光在挣扎,要拼命发出更多的光芒。再三个女子激动得盼望下。慢慢的太阳的轮廓浮现,一片天际愈来愈明,那一刻就如同改天换地一般,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渐渐得金色的光芒耀目起来,令人无法正视,连海洋也变得金灿灿起来,一时间视觉就像失灵了一样,分不清那片是海,那片是日光。

    再一次看到大自然的杰作,紫莹和素雪颜忍不住心中感叹,为何不早点来看一看,就在她们继续沉浸在这一幕绚烂的景象时,听到了很不协调的抽泣声。

    “为什么,我感觉,我以前看过,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好痛。”关燕怔怔地看着日出美丽的景象,却已经泪流满面,失去的记忆开始浮现一段画面。

    一个青年为了满足心爱少女的愿望,星夜赶路,策马狂奔,在日出前赶到了海岸,在那代表新的一天开始,仿佛充满希望的日光祝福下。少女依偎在青年的怀中,露出淡淡的忧伤,害怕没有将来。

    青年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搂着了少女,只是说了一句:“傻丫头不要多想。”

    那段记忆,虽然很模糊,模糊的看不到那个青年的样子,可是有是那么刻骨铭心,以至于关燕都不知为何落下了晶莹的泪珠。

    “他是谁,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为何我会在他怀里,好像我还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他相信我的,那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关燕陷入深深的挣扎,在如何回忆,都无法记起那些失去的画面,心神受到极大的震动,情绪差点失控,好在素雪颜和紫莹眼明手快,联手一个推拿,一个运气,很快令关燕平复了过来。

    经过这一番心神消耗,经不起蒸腾关燕,一回马车内,就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关燕睡得那么安静,紫莹和素雪颜都不打扰,在离马车很远的地方,开始低语心中的疑惑。

    “公主刚刚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素姑娘,你看这是不是恢复记忆的征兆,不过好像对她的精神影响也很大。”说到底,也有深厚的情谊,虽然看到关燕似乎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不过在看到差点情绪失控的样子,紫莹就一阵担忧,感觉还是不要冒险。

    “如果,这个方法可行,而我们在一旁小心一点,说不定真的能帮公主恢复记忆呢?”素雪颜并不想放弃,也许因为关燕的信任,也许也感觉的出,那份隐藏在关燕心底,不甘放弃,却有无法面对的情感,所有她想帮一把。

    “不行,如果万一我们一个疏忽,那么公主的状态就会更加坏,我不愿冒这个险。”处于姐妹情,紫莹还是小心为上,突然间一个坚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我愿意尝试,我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不知何时,关燕已经醒了过来,更听到了紫莹和素雪颜的谈话,眼神流露出坚定的向往之色。

    还记得?那个叫应天若的人,忘了吗?那段一路走来还未完结的故事。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在这个地方
    也许是出于尊重关燕的意愿,也许是感受那股对过去强烈的情感,紫莹最后也妥协了,决定试一试,让关燕去那些对她来说,有重要意义的地方,以此唤醒她的记忆。

    决定后,便不再拖延,三个女子马上启程,至于去哪里,素雪颜心中早有打算,沿途不断向人询问者某个地方,还故作神秘不告261384165247诉关燕和紫莹,要带她们去哪里。

    素雪颜虽然从林言哪里,知道那个地名和大致方向,可是没有去过,只能一路打听,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心人,在三天的路程后,他们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个偏远的小镇,人口不足上千,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每个人都很朴实,很热情,出门都能认识,相互打招呼,偶尔碰到了还停下脚步,笑着交谈乐趣的事。各家的小孩子还凑在一起,戏耍,追逐,打闹。这里没有繁华王都那么热闹,但那股人情味,却是犹有过之。

    “这个地方…….”关燕看着车窗外,一幕一幕倒飞而去的景象,心中突然有一股极大的触动,她能深深感觉到很熟悉,好像很久之前,自己就一直想着这个小镇。

    “公主,这是小峰镇。”素雪颜有意无意得提醒着,从关燕的反应来看,证实了她的猜想,小峰镇在关燕心中从来没有被遗忘过。

    “小峰镇……”关燕看着并不热闹的街头,忍不住喃喃自语,连眼神都好像被吸引住了,呆滞了很久,心中总觉得还有什么再召唤着自己。

    一旁,紫莹和素雪颜可谓完全紧绷了起来,就怕关燕再次心神动荡,让她本来就不好的精神,更加恶化。

    “等一下,那个地方……”关燕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都圆了,脸色都怔住了,然后焦急道:“停一下,停一下。”

    闻言,紫莹心中微微一惊,不过还是依言将马车停了下来,正想回头问关燕怎么了,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迫不及待跳了了马车,提起一群,往一座山上跑。

    “小姐,你等等。”紫莹和素雪颜也赶紧跟了上去,现在她们可不放心这种精神状态的关燕乱跑,除了什么事,不仅她们要自责一辈子,人头也要落得啊。

    然而关燕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一个劲得往山上跑,就算失去记忆了,可是武功底子还是深厚的吓人,真跑起来,就是紫莹也完全跟不上,更不要说什么武功都没练过的素雪颜了,没多久就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扶着树,大口大口呼吸,暗想以后也练练武功,关键时刻,就吃亏了。

    三个美貌的女子一同出现,怎么会不引起小峰镇居民的注意,一些人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刚刚没看错吧,是庆年药庄的关小姐回来了。”

    “应该没错,她好像去了小峰派,可是那里已经没人了啊?”

    “好像很久,都没有那小子的音讯了,这次连关小姐也回来了,而且跑得那么急,莫非他们和好如初了。”

    在小峰镇居民的印象中,虽然关燕和应天若走到一起,出乎意料,不过也真心祝福过他们。而很多事情难以预料,庆年药庄一日间突然关门大吉,关燕不知所终。还有天若曾经撕心裂肺的呼喊,甚至悲伤过度,晕倒在街上,之后借酒消愁,完全颓废,甚至失明了,而关燕再也没出现过,这都显示了一个现象,就是这对感情似乎走到了末路。

    如今看到关燕再度现身,不免引起很多人的遐想,世上最可贵的是真情,如果这真能破镜重圆,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不过在众人的印象中,好像应天若似乎也心中不明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小峰派空空如也,荒废的已经不能再荒废了。

    现在这个时候,关燕根本不知道她的出现,会引来这么多人议论,遐想,心底就像有一个声音一样,在不断迫使她冲上山,周围的不算太秀美的景色,却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令她的脑海中不断浮想一些画面,与眼前的景物重叠。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很快关燕到达终点,在她面前是一扇经历风吹,显得很破旧的门,上面高挂着一块有点的烂的牌匾,就连小峰派三个字有些模糊不清了。

    关燕怔怔得看着那门,想象着门后的画面,思绪突然汹涌了起来,脑海中浮现一个干净,整洁的庭院,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正在挥舞着扫把,正在埋头做着打扫工作,时而擦了擦汗水,画面虽然模糊,但依稀可见那憨厚的笑容,没有任何烦恼,没有任何心机,只是享受着每一天平静又温馨的时光。

    在思绪强烈起伏下,关燕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缓缓推开那扇门,只听见吱呀吱呀的声音,就好像在述说着曾经发生的往事,令关燕感觉分外紧张。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理会愈来愈快的心跳,愈来愈汹涌的思绪,关燕下定决心,不管过去种种到底充满的是悲伤还是快乐,要去追寻困扰在心头的答案。

    一步迈进了小峰派的前院,入目的是与脑海中相差无几的画面,可是唯独少了那个身影,这一刻,关燕终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后边好不容易赶上来的紫莹,差点急坏了,看到关燕没有出什么状况,总算松了一口气,真想告诫一番,让关燕以后不要这么乱跑,然而话刚刚涌到嘴边,她就注意到,关燕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出神了,于是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小峰山下有个小峰镇,小峰山上有个小峰派,小峰,小峰,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对我很重要,为什么……”关燕就像着魔一样,不断的喃喃自语,不过并没又情绪失控或者精神错乱,只是陷入一种强烈的情感中,到不令紫莹担心,与此同时,素雪颜也累得半死不活,总算赶了上来,浑身香汗淋漓。

    此时在关燕眼中,已经什么也容不下了,任由感觉驾驭自己,在小峰派内到处走,为了唤醒自己的记忆,她任何一处都不放过。

    然而令她失望的事,对这个地方即便再有感觉,可是记忆中还是很模糊,那个身影究竟是谁,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心那么痛,那么恨,那么凄苦。

    在万般苦恼,复杂难明的感觉下,关燕来到了后山,看到七座孤零零的坟碑,在呜呜的微风中,好像在哭泣着什么,是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是一段悲欢离合的过去。

    “紫莹,素姐姐,你们不用跟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关燕看着远方即将的夕阳,那么艳丽,却心生一种无法长久,留不住的惋惜,悠悠叹了一口气,既然怎么回忆都没有用,她也索性不强求,也许一味追求过去并不是一件好事,该放弃的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一开始紫莹和素雪颜都有点放心不下,可是看到关燕似乎却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且似乎已经不再刻意追寻过去,精神状态没什么问题,便默默离去。

    “你看公主不会想起太多,我们还是另想其他办法吧。”紫莹带着点遗憾,也很矛盾,她不想看到过去,整天烦恼,困苦,情感挣扎中的关燕,带着那些记忆,可能无法开始一段新的路程。

    然而失去记忆,却更令关燕纠缠在过去,无法自拔,那些曾经视之为珍贵的点点滴滴,已经深深藏在心底,即便没有记忆,那份感觉是无法抹去的。

    素雪颜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走着,她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这个地方很普通,与小峰派这个没有名气的门派很符合,可是问题不在这里。

    “紫莹,这个地方应该很久没人住了吧?”素雪颜没来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眼神突然有一点恍惚。

    “对啊,是很久没人…….”紫莹的话嘎然而止,心中一紧,看到素雪颜也是同样的惊骇,没错她们了之后,因为太过于担心关燕的状况,而忽略的一点,一个荒废很久的地方,怎么可能打扫的都干干净净,屋内的座椅一尘不染,就连那门匾再破烂,也没有灰尘,后山的七座坟,更是有被整理过迹象,荒草很少。

    一个念头在紫莹和素雪颜脑海中同时浮现,这个地方,还有一个人,一双眼睛,如果不出意外,已经注意她们很久了。

    “遭了,公主!”紫莹立即感觉有点慌了,马上就飞奔向后山,希望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素雪颜没那么快的速度,但也尽力赶上去,要不是和林言通信不便,她恐怕就不必如此紧张了。

    后山,也许是处于好心,也许是内心的呼唤,关燕看见七座坟周边还是有些荒草,总觉得有些不忍,就撩起云绣,开始拔草了,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干,显得有些笨拙。好不容易咬牙切齿,连香腮都鼓起来了,才将一棵草连根拔起,自己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忍不住哎呦一声。

    揉着被摔疼的翘臀,关燕心中总是有一种难明的感觉,就在这时,突然身后想起了一个平平淡淡的是声音:“傻丫头,拔草可不是你干的活。”

    突然间,一切停顿,关燕怔怔得看着身后出现的黑色身影,一种恍如隔世,又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失去的不强留
    那张玄黑的面具下,掩盖一切表情,唯独那双深沉的眼神,偶然泛起一丝波澜,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就好像他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黑衣黑袍,肃然,凝重,他一步步逼近关燕,那股愈来愈熟悉的气息,令关燕心头开始乱跳。

    但不管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还是让关燕有些害怕,人在不知觉中后退,神色惊慌道:“你是谁,站着不要过来。”

    对此,黑色身影就像耳背一样,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不过他也很惊讶,似乎没有想到眼前的关燕,会是这么一个胆小怕事的女子。

    “你别过来,我会武功,而且也会喊人……”感觉对方来者不善,关燕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非常惊慌失措,就连警告也没有什么底气,一点也没什么效果,黑色身影不断没有止步,速度猛地一提,短短一个跨越,就欺进到了关燕的身前。

    关燕心中一跳,武功什么的都忘了,正想大声呼救,就愕然发觉,自己不断动弹不得,而且连说话的能力也被剥夺了。黑色身影出手之快,已经点住了她的穴道。

    “哎呀,流年不利,本公主要被欺负了。”关燕感觉一阵不妙,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要是眼前这个歹人对她胡作非为怎么般,或者把她高价买到穷山沟里挖煤怎么般,也许还有可能更糟。

    “天啊,本公主怎么这么倒霉啊?”关燕一阵绝望,看对方打扮,神神秘秘,一点也不像好人,可怜自己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就这么红颜薄命,好惨啊,父皇你在那里,呜呜呜。

    看着关燕眼泪汪汪,哭鼻子的样子,黑色身影眼神变得很错愕,继而认真观察了很久,似乎怀疑这是对方的演技。

    一声若有若无的冷笑发出,黑色身影看样子,不再有所顾及,更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伸出手,明目张胆的看似捏关燕的鼻子,摆明了就是欺负她。

    “可恶的歹人,居然敢欺负本公主。”关燕虽然从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中,察觉不出什么恶意,但是对方的行为,令她难以忍受,愈来愈痛恨,堂堂一个公主,被人像小孩子似的失欺负,肺都要气炸了,要是能动,她真想不顾形象扑上去,咬死对方。

    捏完鼻子,再扯那张好看的脸蛋,黑色身影一边欺负关燕,眼神都快眯成一条逢,可想而知玄黑面具下,那表情肯定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好久之前,一直受着关燕的气,今天终于可以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欺负了一会儿,黑色身影眼神突然黯然了下去,就好像有说不出的困苦似的,手轻轻拂过关燕的脸颊,擦拭眼角的泪珠,很轻很小心,仿佛一个男子在精心呵护心中的爱人似的。手中的那股充满暖意的柔情,直达关燕的心扉。

    “这家伙……这家伙…….占我便宜!”关燕感受着那手上传来的温度,看着那双黯然的眼神带着一份伤感,心中突然百感交集,愈来愈熟悉,脑海里突然浮现很多零零碎碎的画面,有的只是一个背影,有的很模糊,一波又一波,强烈地冲击她的思绪。

    就在关燕精神再度崩溃之际,那个黑色身影突然一把将关燕抱紧在怀里,这个突如其来之举,似的关燕心中一怔,脑海短时间空白,思绪也平复了下来。

    “这个怀抱……为什么……会让我如此…26138416767…”或是满足,也许是久违,无法形容的感觉,关燕放下任何思考,让身体听从这份感觉,静静得依偎他的怀里,这一刻,泪光闪烁,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两颗呼唤彼此的心在跳动。

    “这才是我的傻丫头。”黑色身影充满感叹,无奈的话语,在关燕耳畔轻微的想起:“对不起,好多事,无法再回到过去。”

    说完这句,黑色身影放开了关燕,眼神甚是不舍,怅然若失,可是还是没有停留,他闭上眼睛,转身离去,就像害怕面对这一幕似的,飞快的消失在关燕的视野,只留下萧瑟的背影。

    与此同时,紫莹和素雪颜也赶了过来,看到关燕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一紧,赶紧问道:“公主,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紫莹也是明…….

    “走吧,这个地方不属于我们。”关燕恢复行动能力,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眼神有几分忧伤,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踏着看似轻盈的步伐离去。

    紫莹和素雪颜对视了一眼,都显得有些茫然,看关燕现在的样子,没有一点小孩子的脾气,暗想莫非她的记忆恢复了。

    想归想,她们还是不敢懈怠,紧紧跟上关燕的步伐,看着之前还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得走路,现在又像换了一个人,于是有心里八成把握,关燕确实恢复了记忆。

    到底发生了事?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又用什么方法,使得关燕恢复了记忆?在紫莹和素雪颜心中充满了疑问,可是她们没有去追问关燕,因为有些东西,还是深埋在心底较好。

    下山后,关燕回头忘了一眼,已经很远的小峰派,眼神不断闪烁,好像还有什么割舍不下,最后默默得说了一句:“我再也不是你的傻丫头,你也不是我的傻瓜,一切都结束吧。”

    曾经有一个傻瓜和一个傻丫头,他们的故事,已经很久没有在继续了,也许真的结束了,也许…….

    ※※※

    同样在一小峰派的山坡上,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用玄黑面具掩盖自己的真实一面,黑衣黑袍,随着晚风摆动,目光深深得凝视着,那愈来愈远的马车,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他才收回目光,仰天长叹一声,好像在问着老天爷,为何要令他陷入这种无奈中。

    “恩公,现在去追还来得及。”一个笑嘻嘻的男子,飞速般而来,快的令人瞠目结舌,带语气中着一点戏谑道:“当然,只要你不怕林大小姐知道后,使性子,你就去吧。”

    黑色身影只是淡淡笑了几声,手指一弹,四周空气顿时成为乱流,狂卷而出,没有下手多重,只是无声的警告,不准看完好戏后说风凉话。

    “恩公,不要生气啊,看好戏的不止我一个,小蒙和千守城也有份,不过放心,我们保密就是。”笑嘻嘻的男子,一点也不慌张,腿速破空,踢出凌厉的腿势,将空气乱流给逐渐击个溃散,实力也不容小视。

    好像拿这个朋友没法似的,黑色身影轻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现在很麻烦,眺望远方,眼神露出无限的哀愁,就好像有一样珍贵的东西,他可以去挽留,却不能,因为他始终无法将一颗心分成两半。

    “薛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也许是为了忘记烦恼好和伤感,黑色身影转移了一个话题。

    “仙教那些人,已经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要和他们取得联系,还真是困难。”

    “不急,慢慢找,我先去接一位老朋友。“黑色身影转过身,离开那山坡,不想再留恋,似乎更怕被困扰住,慢悠悠走着,那步伐有限艰难,似乎带着无比沉重的心事。

    ※※※

    草原上,一群马在狂奔,如同洪流般,震得大地颤抖,无数马鸣响彻四周,惊人的冲势,每一匹都是千里良驹,是任何爱马的人梦寐以求的。

    然而这么多好马都完完全全被比下去了,在领头的那匹高壮黑马面前黯然失色,它的速度,简直堪称绝世,远远将同伴抛在了后头,简直要用来形容飞驰。

    就在这时,那匹马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发出洪亮的马鸣,继而兴奋若狂,突然掉转了方向,狂奔而去,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等待多年的此刻,正召唤着它。

    看到了,一个黑色身影,正在远处用欣然的眼神望了过来,一人一马就像好久不见的朋友,同时感觉那股愈来愈澎湃的情绪,就好像要迫使他们冲破天际。

    “老朋友,好久不见了。”黑色身影,不等那匹黑马停下来,就以矫健的身后,跃上马背,再度体验那飞驰的感觉,迎着落日,他张开双臂,就好像要将这片风光拥抱在怀里,那股雄心壮志,从未如此强烈。对天大声宣告,自己的回归。

    “我回来了,来完结这一切。”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教之主 多重身份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王都的大街上到处是热闹的人群,川流不息,显出热闹和生气,而贺平一脸忧心,与这幅景象就格格不入了,时而用警惕的眼神望着四周,看到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事关重大。

    按照事先约好的,处事一向谨慎的贺平,隐入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突然串进了一个小巷,然后在王都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以最快的速度兜兜转转,直到把自己也给搞蒙掉之后,才觉得稳妥了,就算有人跟踪自己,也该甩掉了。

    王都之中并非到处都市热闹的景象,也有冷清的角落,当初关燕那个遗弃的府邸就在这样的地方。

    贺平身为仙教的长老,很多事要忙,负责在外的分舵,然而今天他放下所有事,返回王都,只因仙教教主的一句话,一个任务。

    而这个任务,交给任何人做都不放心,所有只能落到了贺平的手里。

    看着已经破旧的府邸,朱漆剥落,大门锈迹斑斑,贺平忍不住摇头叹气,当初那傻小子第一次来的时候,真的傻乎乎,可是一转眼,人都被磨砺的,都快变了一个人。

    推开那扇门,贺平感觉异常的沉重,看着已经不堪的庭院,杂草丛生,屋檐被风吹雨打后坏了好多,心生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这个府邸一路走着,贺平东张西望,神色紧张,好像再找什么人似的,手心里全是汗。

    “人呢,不是说好在这个地方碰面的吗?”没有什么发现,贺平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心底愈来愈慌,暗想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贺平身后响起:“前辈来了,我恭候多时了。”

    贺平惊骇回头,愕然看见一个黑衣黑袍,凝重,肃然,用玄黑面具掩盖相貌和表情的男子,他身姿挺拔,有一股如汪洋本威不可测气息,眼神冷静,深沉,可以说出了声音,其他的完全与原本的那个的判若两人。

    “你是……”贺平又惊又喜,同时也有一股陌生的感觉,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

    黑色声音淡淡道:“我本来应该对前辈换个称呼,不过一些事还没办妥,当初为了行动方便,你假冒燕儿的外公,暗中却在注意我,也难为你了。”

    这一句虽然没有挑明太多,不过贺平基本能听出意思,确认对方的身份无疑,眼中充满了欣慰之色,道:“你没事就好。”

    “请带路吧,我想快点和教主见面,我有很多话,想要问她?”黑色身影的眼神不在冷静,隐隐有一种迫不及待。

    “你也太乱来了,居然敢来王都,以后要小心行事。”贺平以一种因为关心而责备的语气,就像一个长辈叮嘱晚辈一样。

    对此黑色身影只是淡淡一笑,道:“放心,如今天下,只要我想走,一般情况的话,就是千军万马也应该拦不住我。”话语平淡,但透着绝对的自信,同时也不让人感觉太傲。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你的经验尚浅啊。”贺平语重心长的提醒着,就好像一个长辈孜孜不倦的教导一个后辈,同时他打开了通往仙教总坛的密道入口。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自当谨记。”黑色身影恭敬接受,没错论武功,他自信天下间可以横行无忌,单论经验和阅历,任何一个晚辈都要虚心,要承认,他们确实不如这些老一辈。说话间,他已经随着贺平步入密道内。

    等到入口一关闭,顿时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贺平熟门熟路的点燃了火把,示意黑色身影跟在他后头。

    密道不算狭小,可是充分了阴冷,前边的黑暗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好像地狱的入口似的。

    一路上,贺平和黑色声音并无太多言语,只是他内心澎湃,很想问,很想知道这一年,是如渡过,可是他忍住了,要把这个机会让给教主,最后千言万语,只能用一句来包含:“你要好好活着,我们仙教还未补偿你呢。”

    “你们不必补偿我,大家都好好话下去。”黑色身影语气带着一种并不放在心上的坦然,话中的意思,贺平明白,没有说什么,但眼泪忍不住在打滚,叹息道:“你啊,还是这么希望为别人着想。”

    “就算我本性难移吧。”黑色身影有点感慨万千,语气幽幽,很快他们来到一座封闭的用岩石打造的大门,给人厚重的感觉。

    “她在里面等你,我就送到这里,你进去吧。”语毕,贺平用快慰的眼神看了黑色身影一眼,就像是在打气一样,令一切尽在不言用。

    看着那扇厚重的门,黑色身影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要面对的终于要来了,此刻内心愈来愈澎湃,心跳都加速了,而他等这一刻也很久了,可以一尝心底从小的夙愿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黑色身影手指一弹,仅仅一个动作,就引起空气乱流,帮他自行推开那扇门。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大门开启的声音,里面的世界在黑色身影面前一览无遗,于是他一也不多想,为了期待已久的一刻,昂首踏出了第一步。

    再临仙教总坛,黑色身影眼神中似乎有一种感触,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一寸不变,在这地下,只是一些简单的岩石雕刻和摆设,没有一点生趣。

    正前方轻纱笼罩而下,里面隐约间有一个女子卓越的身影,正襟危坐,而看到黑色身影到来,明显一怔,好像也等待良久,有一点安奈不住的急切心情。而能坐在这个位置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就是仙教教主。

    黑色身影止步在仙教教主十步开外,怔怔得看着轻纱后,她的一举一动,眼神中的波澜从未如此剧烈过,连人也微微有些颤抖。

    再深深吸一口气,黑色身影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正色道:“晚辈拜见仙教教主。”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仙教教主一开口有些犹豫,似乎听到黑色身影的话,感到有些失望,也许与她想象的有一些差别。

    “晚辈带一个人向仙教教主传话,他说他一生最大的遗憾,不是被老爹赶出家门,没银子花,也不是没有娶到曾经心爱的女子,更不是和患难与共的朋友反目成仇,而是他想知道,他的妻子是不是真心爱他。”黑色身影语气有些激动,好像要说出一件惊人的秘密,眼神愈来愈充满期盼,流露出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轻纱后的仙教教主,没有意料之中的太大反应,沉默了很久,很久,连空气都有一种令人感觉沉重,黑色身影屏气凝神,静待一教之主的答案。

    过了一段漫长,令人急切的时光后,仙教教主终于有了反应,哀怨的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他连这个都怀疑,那么我真的很失望。”

    闻言,黑色身影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眼神充满了欣慰,然而他看到轻纱后,仙教教主盈盈起身,用纤长的手,掀开轻纱,一步步走下一教之主的宝座。

    仙教教主一如往昔黑色的衣裙,黑纱蒙面,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睛,正深深的凝望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就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那种复杂难明,从眼神中表露无疑。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其实我很期盼这一天,但是……”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仙教教主露出亏欠,不知如何面对的神色。

    “我知道,为了这一天,你也费劲了心,你有你的苦衷。”黑色身影也流露中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情感,这种滋味,就好像失而复得的幸福,来261384594的那么令人欣喜,儿时对自己来说,最渴望的,却不可能的感觉,今天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温暖到心扉的感觉。

    仙教教主不在遮掩,截下自己的面纱,露出真面目,虽然能看得出,有些岁月痕迹,但还是无法掩盖那份风华绝代,还有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凤目中隐隐带着一点威严。

    而看到仙教教主的真面目,黑色身影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怔了一阵,随即叹了一口气,涌起一股造化弄人的感触,缓缓道:“第一次,我们相见是在国寺,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傻小子,现在想想,那一次,你知道我和静儿来国寺烧香,就故意装作是偶遇,其实就是为了和我见一面。几次我因为本事低微,险象环生,都有人暗中相助,现在想来应该都是仙教所为。还有为何仙教杀遍整个武林,而唯独我是例外,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燕儿的关系,现在才明白过来。”说话间,黑色身影也不在遮遮掩掩,揭下自己的玄黑面具,一字一顿道:“当今仙教教主,正天道门上一代门主夫人,更是当今皇后,贺凤,还有就是我应天若的亲人,娘,你的身份好多,瞒的我好苦。”

    爱子情深,至亲之感,他们望着对方,突然喜极而泣,亲人永远是亲人。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一年的大致经过
    很多人小时候,都有来自母亲的关爱,被照顾的无微不至,生活的温馨又快乐,有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以至于到了后面,并没又太大的感觉。(然而在天若和他的六个师兄弟眼里,这份关爱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奢侈。

    虽然陆剑明对天若视如己出,无论如何照料,也只能充当一个父亲的角色,无法填补他们心内的空缺。

    看着被人家的孩子,可以牵着父母的手,一家人其乐融融,可以撒娇,可以被人哄,这些温馨画面,总是令小时候的天若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曾几何时,他也幻想后,父母尚在,有朝一日可以一家团圆,不过随着长大成*人,和愈来愈九死一生的战斗,他的心志坚强,也不在幻想这些。

    直到今日,天若看着仙教教主,突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情绪,控制不住,澎湃而出,脸上渐渐有了泪痕。

    “天儿,原谅娘,没法和你相认。”想必天若的幻想,贺凤明知爱子身在何处,却苦于无法相认,心中的无奈,亏欠和痛,又有谁知,无数个日夜期盼,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母子相认,顿时喜极而泣。

    “娘,只要能和你相认,多等几年我也可以忍受。”曾经的奢望,幻想,成为现实,天若喜不自胜,还有什么更大的奢求,

    “来,让娘亲看看,你这一年,变化了多少。”贺凤玉手拉着天若,左看右看,眼神中充满了欣悦,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痛哭流涕。

    “娘亲,你怎么哭了。”天若看得出,现在贺凤的眼泪,不是因为相逢,相认高兴的泪水,而是因为遗憾和悲痛。

    贺凤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神色黯然,道:“我在想,你那个哥哥,如果你早点回来,说不定也可以相认,更又可能帮到他,现在却……”

    闻言,天若心中一怔,也露出了伤感,也许是天意注定,当初他救下二皇子,虽然彼此还不知道同母异父的兄弟关系,但两人依然很合得来,也许那个时候,就要一种兄弟般的感觉,在冥冥之中,指引着他们。

    后来刺杀皇帝事败,天若被千军万马和汗王围困,二皇子出于情谊,也尽力替他找出路,想想世间变幻,真是造化弄人。

    天若哀声叹了一口气,也许自己回来早一点,可能真的会改变局势,就算不可能,也能和一个兄弟相认。

    现在二皇子走了,天若不免心中遗憾,在母亲贺凤的引领下,给二皇子的灵位上了一炷香,心底期望,能来生再做兄弟,弥补这一世的遗憾。

    贺凤静静看着天若,心中复杂难明,他和二皇子,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相对来说,她更紧张天若,这不是厚此薄彼,因为二皇子从小得到自己细心的照料,又出身尊贵,生活过的非常好。

    而天若从小缺少真正父母的关爱,虽然师兄弟们亲如兄弟,相互扶持,打闹玩耍,快乐的时候,甚至比二皇子过的还开心,但这份情谊始终填补那份空白。所有贺凤对于天若,总是存在亏欠,因为更关心这个儿子。

    上完香,贺凤从起伏的思绪中,平静了下来,终于按耐不住心底的疑问,却有不想表露出来,所有想等着天若自己说出来,他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回来就掌管了正天道门,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通过何种途径,向仙教传递消息。

    “娘,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天若就像一眼看穿了贺凤心中所想,找一个一张椅子正襟危坐,眼神隐隐闪过一道隐晦,好像有什么伤心往事,不想提起。

    贺凤沉沉叹了一口气,干脆主动一些,她相信天若应该不会隐瞒什么,更迫切想知道,那个人的境况,问道:“既然你跳崖无事,那么他也应该如此,为什么要等这一年才回来。”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看着贺凤关心,急切的样子,就知道她对那个人感情真实,天若眼中闪过一道欣慰,继而黯然了下去,在心隐隐开作痛中,始说起了这一年的故事。

    一年前,玄剑门,鬼谷,邪会,屠天绝地,对天若全面展开围攻,尤其是剑晨,鬼蜮这两个绝世高手甚是可怕,最后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天若只能搏一搏,选择跳崖。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山崖下是原始森林,粗大的藤条密集满布,以此减缓了天若的坠势,加上正好下方是一个深潭,以及不灭真身的护体,这才死里逃生。

    后面其实很简单,天若在陌生的环境下,艰难的生存着,又一次身染重病,甚是虚弱,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得到此人的精心照料,天若的病情得以好转,又一次逃出了鬼门关。

    救命之恩,令天若对那个人感激万分,加上这个鬼地方,没有其他人,两个人一来二去,很好就熟悉起来。

    一开始这个人一本正经,到后面就露出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本性,一会儿和天若称兄道弟,勾肩搭背,一会儿又觉得有缘,应该受天若做个义子,后面又说,看天若顺眼,要传授一身武艺,想要收天若做个弟子。还说什么,当今皇帝都是他拜把子的兄弟,以后生的公主女儿都要乖乖交出来嫁个自己的儿子,满嘴瞎话,愈听愈不堪入耳。

    经过交谈,这个人居然大言不惭,自称是正天道门的门主应远,这个时候,天若哪里会相信他,天下人都知道,正天道门的门主是程远,什么时候出来一个叫应远的。

    后来聊得多了,那个叫应远的人,不免疑问天若的身份,不问不得了,一问吓一跳,当场哭的稀里哗啦,然后抱着天若就像抱着宝贝一样,有哭有笑,情绪有点失控。

    天若被抱得浑身难受,但接下来应远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傻掉,只见他泪流满面,开心的难以自持,突然就冒出来一句:“儿子,老子想死你了。”

    天若当场长大了嘴巴,一脸傻相,后来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是自己真正的身份。

    此人应远,出生应家,在家排行老2,有败家子之称,被老头子恨得扫地出门,只好自食其力,后来踏足江湖,经历了很多,之后建立的正天道门更皇帝对着干,原因是因为皇帝在抢女人的时候,没有公平竞争,十分鄙视之。

    因为和皇帝作对,非同小可,不想连累应家,就改姓母姓,以程远之命,带领正天道门,专杀贪官污吏,气的皇帝气炸了肺。

    后来机缘巧合,再遇另一个心爱的女子贺凤,于是过上了娶妻生子的生活,小日子过的非常温馨。不料天有不测风云,美好的日子,总是觉得那么短暂。应远万万没有想到,贺凤居然是皇帝派来的而且身份是皇后,看准时机,在烟云山设伏,王庭高手,蜂拥而上,实力之强,用恐怖来形容。

    应远虽然厉害,可是皇帝手下,可是精兵强将,有两个绝世高手轮番上阵,加上其他顶尖高手夹攻,在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下,应远只好搏一搏,选择跳崖。

    听到这些,天若心中不免唏嘘,一代豪杰,虎落平阳被犬欺,被逼上绝路,顿时响起了自己的命运,感同身受下,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就被一个劲称呼为宝贝儿子。

    到后面,天若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正是正天道门的门主的儿子,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又让他傻眼了很久。

    其实想想,有很多蛛丝马迹,为什么陆剑明有七个弟子,唯独对自己最好,段缘和金端可是不惜为自己牺牲,以血铺平道路,都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现在这一切都能想通了。

    虽然过了那么多年,父子才得以相认,不过已经别无他求了,说不出的欣喜,并打算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这个原始森林,四面环山,封闭世外,一时间难以找到离开的方法,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人,终于被他们发现一条出路,一个湖泊中,又通往外面的通道,而水流涌进去的速度,一般人只能出去,很难进来。

    这原本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只是令人遗憾的是,应远身体愈来愈差,时常咳嗽,根本无法常待在水中,这条路等若对他封闭。

    有了希望,又失望,这往往令人痛苦,然而应远看开了,能和儿子相认,看到儿子长大后的样子,虽然性格很不像自己,但也心满意足了。

    难得父子相聚,天若更察觉父亲的生命力愈来愈弱,虽然知道自己的失踪,林静会很担心,但还是不忍离去,决心陪父亲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于是就这样耽搁了一年。

    听完长长一段故事,尤其是应远已经离开人世,贺凤沉痛的闭上眼睛,黯然泪下,那样子,就好像肝肠寸断一样,问道:“你父亲,临终前还有什么话?”

    “父亲说,如果你是真心的,为什么要背叛的他,是否有什么苦衷。”之前第一个问题问完,贺凤已经道明了心意,那么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迫使她不得不背叛。

    天若屏气凝神,静待这个让自己差点家破人亡的答案。v
《先志》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又一个职务
    谁不希望有个美好,幸福的家,天若也是如此,在内心深处,他也不愿相信,那段不幸的往事,是母亲的真实用意。

    贺凤长长叹了一口气,叹尽了辛酸和无奈,道出了事情的前因。

    原来在上一代仙教教主的刻意安排戏下,借用好友在王庭中的地位,贺凤成功隐藏身份,成为一个大官的女儿,再借此选中一个最有能耐的皇子。

    于是在某些有心人的牵线搭桥下,她成功嫁给了那个皇子,事情的发展很顺利,那个皇帝不负所望,成功登基为帝,而贺凤也顺理成章,成为了皇后。

    然而好景不长,这个时候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正天道门的崛起,令皇帝龙颜大怒,想尽了把那要围剿,却一直没有什么办法。

    第二件,就是各门各派对仙教的攻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贺凤不得已,向皇帝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并希望王庭能出手,因为普天之下,除了王庭就再无其他力量,能挽救仙教。

    知道皇后的真实身份,皇帝心中震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枕边的人隐藏的那么深,心中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更对仙教处心积虑,居心叵测,派人潜伏到他身边的行为,甚是恼怒,不顾皇后的苦苦哀求,打算见死不救。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改变了皇帝,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如果仙教能替王庭除去正天道门这个心腹大患,那么他就会动用王庭的力量,拉仙教一把。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希望,走投无路的贺凤只好答应,后来又想尽办法,潜伏到正天道门里,甚至不惜嫁给应远,成为门主夫人,就是要彻底摸清整个正天道门。

    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经过一年的朝夕相处,贺凤渐渐地难以自持,真的爱上了应远,还替他生了一个孩子,如果可以,她真想这么幸福得生活下去。

    然而那个时候,上一代仙教教主修炼终极魔功失败,最后的希望破灭,形势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容不得贺凤再犹豫不决了。

    无数仙教弟子,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和朋友,都等着自己去救,多耽搁一天就要失去更多人。已没有多少时间,留个贺凤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得不残忍地下定决心。

    于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埋伏就悄然完成,贺凤以想夫妻二人游山玩水,享受二人世界为名,成功将应远引到烟云山,看准时机,王庭高手蜂拥而上,群起攻之,接下来的事,也不用多说。

    后来正天道门在失去门主后,树倒猢狲散,皇帝履行诺言,以王庭的力量,让仙教在整个武林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并强行让仙教成为自己暗中的力量。

    而贺凤心中无比伤痛,感觉日后就是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应远,也对皇帝不顾多年夫妻情意而感觉心冷了,从此隐居国事,成天烧香,念诵佛经,不理后宫一切事。

    这次换天若成为听故事的人,心中一阵哀伤,难怪贺平之前说,要自己好好活着,仙教要好好补偿他,原来仙教上上下下的性命,都是以牺牲自己一家人换来的。

    “天啊,你怪娘亲吗?你怪整个仙教吗?”贺凤怔怔得看着天若,眼中充满了苦涩,是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不但从下没有给他应有的关爱,更毁了他原本幸福的家庭,她真的希望能得到天若的原谅,可以话,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进行补偿。

    天若沉沉叹了一口气,道:“娘亲,你多虑了,父亲说过,如果你是真心爱他的,就足够了,那么他死而无憾,连父亲都原谅你了,孩儿又怎么会不原谅你呢?”语毕,还轻轻一笑,想要宽慰贺凤的一直自责,愧疚的心。

    “好孩子?”无数次日夜,贺凤虽然知道天若的存在,可是不仅苦于无法相认,更是无法面对心中的负罪感,今天他终于感觉到,原谅的可贵,高兴得喜极而泣。

    “娘,我也可以原谅仙教,也不比他们补偿我。”天若以一种很认真的表情,凝重地望着贺凤道:“我希望,从此以后,仙教能放下当年的仇恨,停止对武林人士的杀戮。”

    闻言,贺凤微微一愣,然后语气无比肃然道:“这个可以,但如果那些武林人世,日后还有报复仙教,你也有护教之责。”语毕,还将一块做工精细的令牌,扔到天若的手里,缓缓道:“从此之后,你就是仙教副教主。”

    大任突然落了下来,天若一时间有点傻眼,知道母亲是想将仙教的未来托付给自己,可是其中略有点,那个意思,就是要将他和仙教绑在一起,以后出了事,拉着正天道门一起过来担着。

    天若很想有托字诀,什么职责重大,不能轻率,容后再说,可是一接触贺凤那富有深意的眼神,仿佛再说,你都当你老爹的正天道门门主,怎么当你老娘的仙教副教主就不可以,让你当,你就当,没得商量。

    一碗水要端平,天若无话可说,就此接任仙教副教主,心里不停的叹气,想起父亲应远给他的叮嘱,要小心母亲贺凤。

    当初,应远一脸愁容对天若哭诉,他和贺凤邂逅,一直觉得对方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于是就坠入了爱河,直到成亲,被骗上床,才发觉对方性情大变,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母老虎,自己就算不情愿,也被管的服服帖帖。

    听了父亲这段不堪回首遭遇,天若感觉有点别扭,又感觉熟悉无比,这不是自己故事的翻版吗?当初第一眼看到关燕的时候,她也是一个温婉,柔得像水一样的女子。

    到后来,才日久见人心,关燕终于露出了这面目,也是一只小母老虎。现在想想,天若觉得,关燕这种装温婉的本事,很可能是被自己的母亲调教出来的。

    想到这个地方,天若真有种前世作了什么孽的感触,暗想既然女子装温婉,那自己也装大款算了,都是欺骗,那自己不能亏啊。

    看到天若并没又对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有什么芥蒂,贺凤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有一件事,她始终没有放下,轻轻问道:“天儿,你让我们仙教放下仇恨,那么你呢?”

    闻言,天若心中一怔,这句话直指他内心身处最伤最痛之处,眼神隐隐泛起一阵黯然神伤,悠悠道:“如果我放下仇恨,那又有什么资格,让仙教放下仇恨。”语毕,天若怔怔得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娘亲,你能告诉我,当年小峰派那件事,究竟是不是燕儿做的。”

    闻言,贺凤眼中露出一丝惶恐,更开始闪烁不敢正视天若,就像陷入挣扎和良心的谴责一样,咬了咬牙,道:“这个天儿你不要怪小燕,整件事,她只是针对陆剑明,而你的六个师兄弟,是娘亲下令让人下手的。”

    “是这样啊,那么娘亲你为何要这样做。”天若似乎猜到了几分,并没又太大的惊讶,很沉痛得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都在找仇家,起初以为是关燕,心底一阵痛楚,虽然复仇何难,但并不是不能下手,现在发现真凶还有一个,居然是自己的母亲,这个仇还如何报,经历那么多,母子才得以相认,应该珍惜才是。

    想到这里,天若不得不感叹,有的时候,真的天意弄人啊。

    “为什么?”天若都不知道该怎么先死去的师兄弟交代,心中一阵无奈,也许搞清楚一些,可以令自己平复一下。

    贺凤吸了一口气,道:“当初关燕来到小峰山对付陆剑明,虽然是仙教从旁协助,可是皇帝很疼爱这个女儿,再进攻小峰派的时候,派了一个心腹参与。虽然关燕一心绕过你的六个师兄弟,可是娘亲知道,即便陆剑明死了,皇帝也会彻查和他相关的人,如果知道你的存在,那么一定会想到你的身份,更又可能斩草除根,于是我下令,仙教的人,对小峰派赶尽杀绝,在那个皇帝亲信面前,制造一个小峰派被完全灭门的假象。”

    闻言,天若陷入良久的沉默,内心何其复杂,痛苦,因为自己,而害死了这么多年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师兄弟们,一种深深的愧疚在心底汹涌着。

    贺凤看到天若很痛苦,明白儿子的心境,心里也难受,道:“天儿,你可以恨娘,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但你不可以曲解,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

    “娘亲,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发生了。”天若露出痛恨之色,不是很母亲贺凤,而是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的六个师兄弟也不会无端丧命。

    既然母亲是为了救自己,才不得已痛下杀手,那么天若觉得,身为人子,他也有必要对六个师兄弟的仇负上责任,这个仇暂且不说,而陆剑明的就另当别论。

    “娘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燕儿那么恨我师傅。”要仙教放下仇恨,那天若也不能执着于复仇,但一些事总是要搞清楚。

    伤和痛,没有忘记,只是他意识到,一些事应该画上休止符,无论爱也好,和恨也罢。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该放下的,放下
    贺凤眼神闪烁,似乎也不愿提及其中的隐秘,却有觉得,若果天若知道,可能会多少原谅一下关燕。

    权衡再三,贺凤想着这件事,还是告之天若比较好,正想开口之际,天若沉沉叹了一口气,抢先道:“娘,如果我所料不差,燕儿是要为她母妃,也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秦妃报仇,而凶手就是我师傅陆剑明吧。”

    天下间,谁都知道华芸公主是秦妃所生,更知道皇帝在一次出游时,被一群要为应远报仇的正天道门余孽行刺,结果皇帝倒是安然无恙,可惜红颜薄命,秦妃香消玉殒。

    那次的行刺,领头的人正是陆剑明,这个很久之前他就向天若提及此事,并痛恨自己,因为行刺失败,目睹好兄弟惨死当场,而丧心病狂,做错了一件事。

    以前天若并没又想过当时恩师陆剑明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痛恨自己那么长时间,然而从关燕恨陆剑明,恨到要杀之而后快的程度,加上普天之下,人人都知道的两件事。天若很容易推断出,整个事情的大致。

    “原来天儿你已经知道了。”语毕,贺凤默然了,眼神带着深深的凄婉之色,秦妃与她亲如姐妹,关燕也是她一手带大,对关燕更视如己出,她自然不希望,天若向关燕复仇。想要相劝,却有感觉自己的立场为难。

    在自己还未是正天道门的门主夫人的时候,陆剑明就是一名良师益友,也是他一手撮合,让应远和自己有情人终成眷属。

    现在陆剑明这个好友死在关燕手里,贺凤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而天若再去找关燕报仇,也不是她相看见,真不想事情就愈来愈难善了,无论那边出现死伤,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想到这里,贺凤不禁生出一种浑身疲惫的感觉。

    “娘你多虑了,我说过,如果我没有放下仇恨,又有什么资格劝仙教放下仇恨。”天若脸色平静,似乎真得对以前的恩怨释然了,然而眼中隐隐闪过的一丝惆怅,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态。

    没错,就算自己不找关燕复仇,也不代表会原谅她,即便深爱对方,即便关燕为母报仇,也不为过,可是在陆剑明这件事上,无论孰是孰非,已经刻下了无法补救的伤痕,是以天若深深明白,他和关燕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其实,那一次进攻小峰派,关燕本来有机会,第一时间手刃陆剑明,一尝多年复仇之火,可是最后她还是给了陆剑明一个机会,让他去一个被人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第二次,就绝对不会放过。”

    “天儿,你可知道,小燕日夜渴望能手刃仇人,替她母妃报仇,要她放过陆剑明一次,就多么不容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你有没有想过。”贺凤语气幽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天若,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丝努力,让他们破镜重圆。

    “娘亲,我明白”天若漠然得摇摇头,仇恨难以化解,关燕能做到这一步,却是不容易。可是天若也能感受到,陆剑明对自己的关心,他奇迹般死里逃生后,应该好好珍惜,他明明知道,关燕不会再给他机会,却还能不顾危险,过来探望自己,就是因为心里有太多太多对这个弟子的放不下。

    “可能我们有缘无分吧,这个仇我不打算报了,这也是父亲对我的希望。”天若之所有能放下对关燕的仇恨,不光是心底残留的爱,或者认为陆剑明应该对当年自己的行为付出应当的代价,而是父亲应远,希望他能放下。

    闻言,贺凤突然眼神一寒,用别有意味的话,道“哦,是不是因为,关燕是秦妃的女儿,所有你父亲怀念旧爱,不然你报仇啊。”

    听了这带着醋意的话,天若心底打了一个激灵,知道自己情绪起伏太大,一不留神,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当年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应远和皇帝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成为好兄弟,又在机缘巧合下邂逅一个叫秦婉嫣的女子,顿时一见倾心,同时展开了追求。

    经过一番努力,因为秦婉嫣讨厌被困在宫中的生活,所有应远抱得美人归,本以为可以天长地久,没有想到,一夜间,秦婉嫣被皇帝接进了皇宫,从此两人再难见一面。

    这件事始终是应远心头的一根刺,并没又随着时间而释怀,他始终觉得,皇帝仗着自己的权势,用不公平的手段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于是彻底和皇帝决裂了,开始组建正天道门,专门更皇帝对着干,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也就是说,当初应远组建正天道门,其实就是为了夺回自己心爱的女子——秦婉嫣,然而也许是天意弄人,他的好兄弟,陆剑明为了替自己报仇,错杀了一代佳人。

    听到秦婉嫣香消玉殒的噩耗,又是自己好兄弟干的,应远差点痛哭流涕,并深深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太过执着,惹出那么多事,说不定就不会害了曾经心爱的女子。

    现在秦婉嫣的女儿——关燕,为母报仇杀了陆剑明,如果自己的儿子——天若,再替恩师报仇去杀关燕。那么事情就好像报应一样,不仅恶性循环,而且复杂,只会有更多的悲剧。如果老天真的要惩罚,应远觉得应该惩罚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让上一代的恩恩怨怨,让下一代接着承受。

    听完如此曲折的故事,天若也有一种,应该让这一切都画上休止符的感觉。以恩师的个性,一直对自己错手杀害秦妃,痛恨不已,充满了负罪感,想必死在关燕手里,也并不会太多怨恨,加上他敬爱的门主应远,也希望这件事能了结,不要再徒添悲剧。

    而且从感觉上来讲,天若以前一直以为是关燕负了自己,所以为恩师陆剑明复仇的心,还算有一些,可是如今,很有可能是自己负了关燕的一片心意。

    负了人家,又再去杀人家,天地下,能有多少人铁石心肠能办到,更何况天若这种不愿杀人的,所以这个仇,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讲,自己都要放下。

    放下了,无论是对关燕的爱也好,恨也罢,也一同画上了休止符,天若的心也说不出是沉重还是轻松。

    不过贺凤脸色不好看,在听到应远似乎对秦婉嫣念念不忘,凤目都差点瞪了出来,一字一顿问道:“天儿,关于秦婉嫣和她的女儿关燕,你父亲还说了什么,有没有这么说,既然他娶不到秦婉嫣,就让他的儿子去娶她女儿。”

    “恩,爹是这么……”天若猛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话马上嘎然而止,不过看母亲贺凤气得牙痒痒的样子,知道话已出口,什么都晚了,只怪自己一直沉浸在心事,加上贺凤猜的**不离十,就一不不小心了。同时也暗暗咂舌,真的是夫妻啊,贺凤居然对应远如此了解。

    “你父亲还说了什么?”贺凤装作气消了的样子,似乎已经不在意那些旧事了。

    不过在经历那么多的天若眼里,母亲贺凤的演技,已经瞒不住他了。不过考虑到不说吧,怕惹来不高兴,说吧,恐怕会更不高兴,说谎吧,看母亲对父亲如此了解,估计也骗不到她。

    思来想去,天若决定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如果将父亲应远滔滔不绝说的那些,对秦婉嫣美好的描述,让母亲贺凤知道了,那真是全完了。

    “爹只是赞叹了一下,说燕儿和她母亲长的真像。”天若开动脑筋,努力回忆,觉得就这唯一的一句,可能不会太刺激母亲贺凤。

    没想到,贺凤听完,当即面沉如水,隐隐有点气愤,问道:“他是如何知道,小燕和秦婉嫣长的很像,是不是他一直对旧爱念念不忘,画像贴身带着啊。”

    闻言,天若如遭晴天霹雳,暗想这一句,也把父亲应远给出卖了,除了感叹母亲贺凤对任何蛛丝马迹的敏感程度,和推断能力非凡外,也无语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漏洞百出,难关会被制的服服帖帖。

    始终是自己的父亲,天若也不想他人走了,还去惹母亲生气,赶紧圆谎道:“娘亲你想多了,是我那个时候将燕儿的相貌,描述出来,父亲才会这么觉得的。”

    “哦,是吗?”贺凤眼睛一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缓缓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对我描述一下,小燕的相貌,我到要看看,你的口才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能将一个人的相貌描述的如此活灵活现。”

    闻言,天若心里打了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已经被母亲给镇压了,说什么都错漏百出,暗叹不愧是当皇后的,管理后宫,一丝不苟,任何事都瞒不过她。

    天若那么好的口才,支支吾吾了半天,感觉描述不下了,看着贺凤寒着一张脸,心里有点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娘你不要多想,父亲真的没有贴身藏着旧爱的画像。”

    “哦,如果不是他,那么就是你一直藏着小燕的画像。”贺凤一声轻喝,可把天若吓得不轻,这个虽然只是猜想,不过要是传到林静的耳朵里,那又是一场折腾,感觉事情愈来愈乱,自己也被拖下浑水了,感叹做人难啊。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上位
    所谓日久见人心,天若终于明白父亲应远的心情了,本来以为娶回来一个贤妻,后来才悲哀的发觉,这都是表面现象,很快贺凤母老虎的本质暴露了出来,和她皇后管理后宫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按照天若知晓的,父亲应远完完全全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居然被贺凤收拾的,毫无造反的胆量,这等手段可想而知又多厉害。

    到底谁藏着画像?对于这个问题,天若已经不想再纠缠下去,而母亲的厉害,自己也更感觉吃不消,赶紧转移话题。

    “娘亲,那我另一个恩师段缘,这笔账我该怎么算。”天若眼神一沉,露出一种淡淡的悲愤,正视着贺凤,就好像对过去的仇恨并没有他所说那样,真的放下似的。

    这一招果然有效,贺凤立刻不在追问下去,眼神露出了某种隐忧,始终担心天若为了报仇,会去最一些危险的事,就像上次那样,不顾实力和死活,去行刺皇帝,能活下来真的是老天保佑了。

    “天啊,段缘的死,是我一手安排的,也是段缘心甘情愿。”贺凤明白,即便天若贯彻不杀人的原则,能够豁然放下仇恨,可是段缘是他的恩师,那亲身经历得痛苦,是无法忘记的,仇即便不报,但恨会深埋下去,说不定那一天,恨将被再度勾起,让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所以有必要交代清楚。

    逐渐的,贺凤将当初的事,道明了原委。那时段缘不知道被谁控制了心志,乱杀王庭官员,他的身份又是正天道门的人,这么大的罪,所有被擒下后,立即被判了死刑。

    而那时候,贺凤一直担心天若太过心软的性子,在这人心险恶的世间,很那生存下去,真巧被判了死刑的段缘,一生武功又被废,可以说是废人,再无作为。

    贺凤料定天若回去刑场营救,于是想利用段缘的死,来刺激一下天若,让他从此能狠下一些心肠,于是让贺平出面与段缘商议。

    哀莫大于心死,段缘苦练二十多年的武功被废,心中一片凄凉,听到贺凤的意思,要用他的最后生命,为天若铺开道路,而且心里也觉得天若对人太过心软,确实需要改变,心里也迫切希望他能真正成长起来,于是便答应了下来,喝下了毒药。所以当无论天若劫刑场是否成功,段缘都必死无疑。

    听到恩师对自己期望这么高,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天若心底有一股强烈的悲痛,他甚至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不长进。

    现在天若终于明白了,当初营救段缘的时候,为什么他一直在耳边催促要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就是要让他的心志变得更狠一些。

    然而当时天若千辛万苦,打出一条生路,只是下手重了很多,却还是没有杀一个人,可能是这股顽强,坚定自己信念的意志,深深感染了段缘,觉得天若做到这一步已经可以了,或者是不想这个徒弟弟改变太大,最终他放弃了,逼天若杀人的打算。

    到这里,天若已经搞清楚了很多事,可是心底依然有疑问,那就是段缘临终前,一直在说,他落到这个地步,是关燕害他的。而整件事既然是母亲贺凤安排的,以她对关燕的爱护,应该不会进一步激化自己和关燕的矛盾才是。

    面对天若的疑问,贺凤无奈叹了一口气,好像有一股心酸,让她说不出口,只能悠悠道:“天若,竟然你已经觉得,是你负了关燕,那么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闻言,天若心中一沉,从母亲贺凤这句话中,他更加确定,是自己负了关燕,心中隐隐有一种绞痛的感觉,想起关燕曾经千叮万嘱的那句话,除了叹气,恐怕什么也无法挽回了。

    “也就是说,师傅的仇,只能是三分之一算到皇帝身上喽。”天若恩怨分明,既然恩师段缘是为了徒弟成才,自愿喝下毒药,那么这个仇就不能算在别人身上太多,可是如果不是皇帝,废了他的武功,降低了他求生意志,好判了死刑,那么恐怕恩师段缘很有可能,看到自己重镇正天道门的一天。

    另外的三分之一的仇,天若自然要算到那个暗中的黑手,也就是控制段缘心志的人,就是他们将恩师段缘送上一条不归路。

    一念及此,天若心中就有一把火烧,本来他说放下仇恨,但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幕后黑手。

    六个师兄弟的仇,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关心之举,说到底,天若也要承担一些。

    恩师陆剑明的仇,是上一代恩怨,不断悲剧的循环,应该画上休止符。所以天若能放下,而在他心中,要放下仇恨,也有前提条件,那就是对方也要幡然悔悟,或者出于无心,无奈之举,其本质并不坏。

    但那幕后黑手,根本不属于这一列,估计现在还躲在暗处,洋洋得意,这样哪有资格得到天若的原谅。

    “娘,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知道太多太多过去的隐秘,天若有一种浑身疲惫的感觉,缓缓起身,沉声道:“如果方便,希望娘亲能替我安排一下,我要将皇帝一面。”

    “天啊,你要见皇帝干什么?”贺凤有些惶恐,就怕天若想起仇恨,会不顾一切去杀皇帝,那么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难为皇帝的,我还有事要他帮忙呢。如果娘亲觉得为难,我会有自己的方法,去找皇帝好好谈一谈。”天若轻轻一笑,显露出他放下的一面,当初珍惜眼前人林静,他可以忍着满腔恨意,不找皇帝拼命。现在他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个重要的小生命,他更不可能去找皇帝拼命了。

    如果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天若即便不报仇,也要揍皇帝一顿,出出气。但现在即将有一个妻子和女儿,他有责任给她们幸福,平稳的生活,而不是去冒险,只图出那一时之气,豁出去一把。

    一个为家里人着想,有责任心的人,就算有一定的把握,也是不会去冒险的。珍惜眼前人,这是天若回归之后,不断告诉自己的一句话。

    贺凤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道:“天儿,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娘亲不方便出面。”

    天若点点头,他也猜到会这样,想想自己的老婆,给人生了娃,还要引见,这个绿帽子,谁能受得了,尤其是皇帝这种世上最要面子的人,恐怕会被气炸了肺,连谈都没的谈,这就不是天若想要的局面。

    ※※※

    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仙教总坛,已经不知不觉是快到日落了,天若按照事前约好的地点,在僻静的地方,找到一辆马车,就一头钻了进去。

    马车内设计得雅致,别有一番风味,空间还算宽敞,摆放着一个小桌,有一些酒菜,准备招呼客人。应许文一脸恭候多时的笑意。

    “抱歉,让你久等了。”天若很自然而然的走了下来,更不客气的开始品尝美味佳肴,尽量保持平静的脸色,尤其是在这个心机深不可测的堂兄面前。

    得悉父亲应远出自应家,天若也自然明白,自己体内流着这种的血脉,而在回归后,他并不急于去找林静,是因为在烟云山被逼得跳崖的一幕还深深打击着他,剑晨,鬼蜮,还有那个用万邪**的人,结成的力量,加上手底下的精兵强将,实在不是一个人能对付。

    明白天下间,没有谁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那么多强敌,要给林静幸福和安稳的生活,一些力量必不可少,天若有生以来,第一次强烈需要力量,更多的帮手,同时也是完成父亲应远的一个心愿,对所有正天道门的人一个交代。

    所以一回归,就立即去了应家,表露了身份,得到应许文的相助,加上那本正天道门的名册,很快将分散在各地的正天道门各路人马,重新集结到一起。

    为了隐瞒背后应家的存在,更出于安全考虑,天若以面具示人,只是称自己是程远的儿子,毕竟武林中,听说过应天若名号的人很多,见过天若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口说无凭,加上带着面具藏头露尾,更难取信,自然要拿出一些信服的证据。

    于是在斩王枪,段缘的不灭真身,还有金端托付五卖隐人的遗言下,在所有人面前证实了天若的身份,加上以武稍稍压人,让那些质疑自己能力的人,统统闭嘴,再以德稍稍服人,表示不计前嫌,那些人对自己的质疑,恩威并施下,也顺利当上了新一任正天道门的门主。

    出于周到的考虑,金端在遗言上面并没有写门主儿子的名字,而是附加了天若和他的手印,第一是说证明这封遗信的真实,第二是说,只有这个拥有另一个手印的人,才是门主的儿子。

    在集结正天道门的旧部后,加上应家的暗中相助,天若自觉有了对抗,玄剑门,鬼谷,邪会的资本,这才迫不及待,飞奔向林家,接走林静,不过意外的是,居然有了一个女儿,虽然当了父亲高兴,只是没有看到女儿出生,心中有愧。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新的家,新的开始
    第五百八十二章新的家,新的开始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驶出了王都,暮色愈来愈重,而马车内的气氛也凝重的很。

    天若始终沉默不语,虽然得知自己也是应家血脉,可是也同样感受应家黑暗的一面,就像这一次,能和仙教取得联系,让自己和母亲相认,都是应家一手安排。

    要知道,武林中人始终拿仙教没有办法,就是找不到一点行踪,而应家却有这个能耐,向仙教传递消息,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个疑问始终在天若的心底,而应许文一直保持神秘。

    原本以为应家只是平常做生意的,却没有想到还有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这让天若心中隐隐有一种提防,即便知道自己是应家的子弟,可是下意识中,还是想敬而远之。

    “下一步,你想见皇帝,要不要我替你安排。”看出天若似乎很提防自己,搞得气氛有点沉闷,应许文一笑一句话,打破僵局。

    “不必了,我有自己的办法。”天若心中早有打算,想必应家而言,他更觉得林家比较亲切,而且相信他们能做出更好的安排。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皇帝,可是你也该知道,我应家现在的处境,希望你不要露出一点马脚。”应许文慎重提醒,事关重大,如今天若身为正天道门的门主,又是应家的子弟,这可是一个大破绽,一旦皇帝抓住正天道门和应家关系这一点不放,就又可能以罪名进行抄家,将应家连根拔起。所以心里上,应许文并不希望天若去见皇帝。

    “你放心,我和应家没有半点关系。”似乎察觉出应许文的担忧,好像怕自己拖累应家,天若也做出了回应,似乎真的不把自己当成应家的一份子。

    听出了天若话中的芥蒂,应许文只是温和一笑道:“你不要想太多,应家的大门从来没有对你们父子关上过,二叔当年创建正天道门,还改随母姓,就是不想牵连应家,我们又岂会置之不理。”

    “所以,你们暗中派人加入正天道门,进一步帮助我父亲对抗王庭,以便于皇帝无法腾出手来对付应家。”天若语气中有点怨恨,按照父亲应远的猜测,当时他虽然能力极强,可是要短期内,创建一个可以对抗王庭的庞大组织,一开始的行动就能如此精密,不出什么纰漏,这绝对办不到的。唯一的答案就是,幕后还有一只手再操控这一切。

    天若隐隐有些愤慨,自己的父亲为了不拖累家里,改名换姓,与王庭对抗,而应家,却要加以利用,派出人马混进正天道门,趁机扩大事端,让皇帝无暇顾及。

    从眼神中就知道,天若此刻的心情,对应家何等失望,这个家即便不回去,也无所谓。然而应许文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见过他的人,也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脸色。

    “你觉得应家利用二叔,对抗王庭是吗?”应许文冷哼一声,道:“那你要我们怎么般,看着二叔在外面做那么危险的事,无动于衷吗?你以为那个时侯,我们不焦急吗?如果不是我们暗中派人进入正天道门,二叔能和王庭对抗那么多年吗?”

    看着应许文几乎要吼出来了,感受到那份血浓于水的真情实意,天若也有些冷静下来,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没错那个时候,父亲赶出了那么多要命的事,没有应家暗中的帮助,估计不出一年,可能就要玩完了。

    应许文一手放在天若的肩膀上,眼中中充满坦诚之意,语重心长道:“我以前说过,要你信任我,也是信任应家,希望从此之后,你我放下芥蒂,相信爷爷和二叔在天之灵,也希望我们两个扛起应家。”

    天若点点头,想起只见过一面的那个应家老人,也就是自己的爷爷,那一刻回想起来,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慈爱,一份血浓于水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好像一个游子找到自己的根一样,天若渐渐的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也许也该尽一份力守住自己的家。

    马车到了中途,天若就和应许文分道扬镳,以黑墨的马力,在天亮之前就赶回了小峰派,这个已经物是人非的地方,承载儿时的回忆和快乐。他在这里长大,有六个师兄弟大闹,玩耍,也是在这里遇到姐姐,自己的第一段情更是这里开始。

    想必应家那还不够熟悉的地方,天若对小峰派更有感情,一回到这里,就有一种归属感,明白即便自己是应家的子弟,可是根还是在这里。

    天逐渐亮了起来,象征新的一天开始,天若不顾一夜的疲惫,独子坐在后山七座坟前,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悲欢离合,却有无从说起,只能默然不语。

    “大师兄,三师弟,各位师兄弟门,我可能对不起大家,你们的仇,我无法报了,如果你们还不甘心,我只能带我母亲,向你们赔罪。”语毕,天若毫不犹豫用姐姐留给他的匕首,在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捅了六刀,自从练成不灭真身以来,他还从未受过外伤,可见他心中是如何复杂,矛盾,一边是师兄弟,一边是好不容易相认的母亲。

    在天若心中,既然母亲是为了自己才犯下杀孽,那么身为人子也要承担一部分。天若自伤身体,某种程度上,除了替母亲赎罪,也是希望自己的内心好受些。

    “如果师兄弟们还觉得不解气,那么大可以托梦给我,我每隔一段时间,桶自己几刀,直到你们恨消了为止,不过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母亲。”天若深深叹了一口气,谁能明白他心中复杂的滋味。

    突然天若惊愕发觉,姐姐的匕首上全是血迹,立刻擦干净,就像对待宝贝一样,一点也不敢马虎。这可是姐姐送给他的唯一的东西,具有很重要的意义。而且要是姐姐回来,发现自己弄脏了她留下来的匕首,肯定会大发雷霆,这个想想姐姐生气的样子,天若就感觉有点害怕。

    看着这个精致的匕首,天若渐渐恍惚了起来,曾记得第一次去鬼谷的时候,有万兵之鬼称号的,兵器打造大师,鬼夫子承认这匕首是他打造的,不过后来送给应远了。

    而这匕首又是如何落到姐姐手里,天若就不得而知,后来他问过父亲,不够应远再看到这把匕首,又听闻天若和那个少女结拜成姐弟后,愣了很久,好像他也不敢想信似的。

    后边应远没有回答天若的疑问,只是意味声场得说什么天意之类,有些事知道不知道并不重要,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既然父亲不说,天若也不想过于追问,看着那把匕首,睹物思人,希望姐弟能有再见的一刻。

    “姐姐,你放心,现在的我,已经无需任何人的保护了。”天若仰天长叹一口气,将自己思念尽情释放,望着蒙蒙亮的天空,感受着这一天新生,告诉自己,还要更进一步。

    过了片刻,天若转而又将目光落在陆剑明的坟碑上,眼神一阵黯然,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师傅你老人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你的仇我本应该替你报,可是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你曾经犯下的罪孽,你该承受一些,而且燕儿也给过你一次活命的机会,算是网开一面了。我又不想杀人,而且还辜负了燕儿的心意,所以最多替你打打燕儿的屁股,就算为你出气吧。”

    “就好像父亲能原谅你为了替他报仇,而错杀了他曾经最爱的女人,因为父亲始终认为,归根到底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悲剧,而这个悲剧,不应再发生下去。就让这一切都画上休止符吧,所以我对不住了,要放下这段仇恨。”语毕,天若沉痛得闭上眼睛,曾经心中始终和关燕有一战,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改变,不过已经不是生死斗,而且纯粹打屁股,也算是给陆剑明的一个交代。

    看着天际愈来愈亮,那光辉很刺眼,洒在个个角落,天若感受到一股温暖落在自己身上,就好像师兄弟们,恩师陆剑明都在冲自己微笑。

    是的,真正的家人不会希望你为他们报仇,去冒险,去拼命,而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好好活下去。

    虽然阴阳分隔,但这一刻,天若感觉到,心还是连在一起,源自于那股没有血缘,却比血脉更浓的亲情。令他的心头,有一种满足得想喊出来的感受。

    就在这时,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天若身后想起:“若哥,怎么回来了,也不叫我们一声呀。”这一声是如此熟悉,就像暖流一边流入心田。

    闻言,天若欣然回头,看着林静美丽的俏脸,始终带着那不变的狡黠,怀抱着女儿应天雪,正笑着向自己走来,在艳阳下,那一幕的温馨,令天若再度热泪盈眶,一个新的家,已经向他敞开大门。

    这一日,天若将挤压在心头的仇恨化解,在新生的日出中,他也找到了新的开始。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过去的情谊
    天若要见皇帝,目的还不知,但看架势,应该不是自己送上门,再给人当劳动力。而最好的途径,就是通过林家引见。

    现在林静都为自己身下女儿,这个林家的女婿不出意外是板上钉钉的了,再聘礼准备的同时,也是天若放出的信号,就是这段时间,让林家放心,他会安稳的过日子。毕竟一般人不会在大婚之前,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林家虽然知道天若珍惜林静,不会干出一些偏激的事,可是他失踪一年后,仿佛发生了一种巨大的转变,另有有些看不透深浅。

    一个绝世高手的可怕,即便不敌千军万马,只要想走,任何人都拦不住,剑晨,邪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以天若的对皇帝恨得咬牙切齿,难保不一时冲动,暴打皇帝一顿,然后逃之夭夭,丢下一副烂摊子给林家。

    出于必要的考虑,这一次由林言带天若进皇宫,主要是想到,两个人走的近的关系,就算到时候天若和皇帝谈崩了,至少也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到是林言带路,天若也不意外,却没有想到林智会有这么复杂的考虑,和林言一路有说有笑,谈及这一年发生的事,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再听到,林家曾经为了帮他报仇,死伤了几个林家子弟,天若心中一种触动,本来还想着,以前受了一些女婿气,要想办法找点补偿,现在就此打消。

    期间,林言也提及过,在追杀剑晨的过程中,短暂交手的感受,认为终极魔功的极限未到,剑晨还未练到最高境界。更做出估计,以剑晨现在的实力,恐怕不下于,那时仅凭一己之力,独战群雄的邪君。

    当日邪君的厉害,所有人有目共睹,以那时的情况而言,除了林放,若是单对单,没有一人能与他匹敌。现在剑晨也有不输给邪君的实力,还有一个鬼蜮,恐怕也差不到那里去。

    老实说,天若对现在自身的实力,颇有自信,但也只是建立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如果再度面临鬼蜮和剑晨的夹击,他还是没有多少胜算。

    提起烟云山一战,天若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剑晨和鬼蜮达到绝世高手境界,而是一个满身邪气的人,这种邪气的凌厉程度,天若也感受过,除了万邪大法,就再无那门武功能练出这样的邪气,如果不出意外,可能又有一个邪君诞生。

    万邪大法,终极魔功,幽冥鬼爪,这三大邪道绝世武功,聚集在一起结成同盟,可怕程度,就是林言也感觉一股寒意,不过心中更有疑问,剑晨,鬼蜮这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走到一起,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力量,再背后推动。

    最后,林言含糊其辞,要天若去找找莫野,兄弟多聚聚,其中的深意并不表现的太多明显,天若也没想那么多,对他来说,莫野是他的结拜大哥,自己回来理应去见一见,报个平安,可是一想到莫家还有一个令他无言以对的莫彩儿,脑子就感觉有点乱,打算找机会,让薛义传个口信,约莫野出来,大家喝喝酒算了。

    两个人都是绝世高手,每走一步明明是那么从容,却都仿佛缩地成寸,很快就走了过去,令人咋舌,加上一路的交谈,不知不觉间达了御书房。

    林言没有多言,只是示意自己在外等候,他可没有林智那么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他相信天若,在好不容易相聚的今天,必然更多林静珍惜,给她幸福,安稳的生活。是绝不会冲动,去揍皇帝一顿,然后再带着老婆孩子浪迹天涯。

    即将再度面对皇帝,天若不禁心潮起伏,说来很奇怪,他应该恨皇帝才是,恩师段缘的仇,有一部分要算在他身上。可是直觉上,告诉自己,皇帝似乎也对自己没有恶意。

    当初,天若行刺皇帝,搅得皇宫不得安宁,等于打了皇帝一个响亮的耳光,犯下滔天大罪。可是皇帝都忍了,这简直就是一件谁都不敢想信的事,虽然用诸多借口掩饰,什么看在自己救过二皇子和抵挡太煞的功劳上,什么看在林家的面子上,还要自己珍惜眼前人林静,不要生活在仇恨中,其实都是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天若想过,如果换做是别人,也救过二皇子,也抵挡过太煞七人,也和林家关系匪浅,那皇帝会轻饶吗?

    答案是否定的,也许皇帝还念着当年和父亲应远的情谊,或者在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后,对过去的种种,更加怀念。

    怀着复杂的心情,天若走进了御书房,第一眼就是一成不变的大气的摆设,第二眼就是一张苍老的老,帝王之资大减的皇帝,就好像大病一场过后,再没有多少气力的人似的。

    如果不是熟悉的样子,天若还真不敢想信,这是那位高高在上,气度巍然的皇帝,看来二皇子的打击,却是令这个皇帝感觉,一种失败,当父亲的失败。

    而皇帝也同样惊讶得看着天若,在他眼里,以前那些天真,憨厚,傻气已经统统不在,现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度。

    一个走上成长,一个走向衰老,身上都有岁月无情的流逝,不过皇帝的眼睛虽然暗淡的不少,可是睿智并没又消失,凝视着天若,就好像要看穿了他的本质一样。

    “草民应天若,参见皇上。”天若只是拱了拱手,并没又下跪,就自顾自找了一把椅子走了下来,眼神并没又忐忑,就好像一切都顺其自然。

    然而这一举动,在皇帝眼中就是挑战他不可冒犯的威严,眼神隐隐带着怒气,直视天若,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天若不为所动,他不下跪,不是刻意要落皇帝的面子,也不是想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一切都为了此行的目的,一见面就下跪行礼,那么就给了皇帝很大的底气,接下来的事,恐怕就难谈了。

    看着天若对自己眼神的警告,一点也无动于衷,皇帝气的鼻孔都在喷气,最后重重哼了一声,道:“应天若,你不要以为自己练成绝世高手,就可以在朕面前,耀武扬威,这个天下,还在朕的掌控。”

    闻言,天若愣了一愣,装出很奇怪的样子:“皇上是不是误解了,在下没有对您不敬,刚刚不是行礼了吗?”

    “那你为何没有向朕下跪。”皇帝开始试图压制怒气,感觉就这样被气的七窍生烟,就有些在这个后辈面前有些失态了。

    “我是绝世高手,需要下跪吗?”天若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一年来,连最差劲的演技也弥补了,真的不得不令人赞叹。

    皇帝用凛然的眼神,看着天若道:“当然,叶青城,张世道,林言也是绝世高手,他们见到朕,照样下跪,你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天下间朕的全力最大。”

    “我想皇帝搞错了三件事。”天若一脸平静,隐隐有些不快,道:“第一,你说的这些人,都是归顺皇上你的,而我不在此列,与他们大不同,第二,天下间皇上你的权利是最大,可是你也无法奈何绝世高手,剑晨就是一个例子,第三,我恩师段缘的仇,皇上还未给我一个交代,就像皇上你有的威严,要维护,我身为绝世高手也有尊严。”

    接触到天若逼视的眼神,那股对段缘的死无法释怀的样子,皇帝第一次有一种精神上被压倒的感觉,要不是知道天若看在林家的份上,不会乱来。心中恐怕,还真有些惧意。

    突然出乎天若意料之外,皇帝突然自嘲一笑,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悲剧角色似的,然后脸色一沉,眼神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道:“你还有第四个理由,不给朕下跪,因为你的杀父仇人就是朕。”

    闻言,天若并没有太大的动容,就好像对长辈的孰是孰非都了然于胸,淡淡道:“没错,皇上你是我的杀父仇人,可是我父亲也说过,当初虽然是你不义,但却是他做的愈来愈过分,导致局面无法挽回,逼得你们不得不生死相向。”

    听完,皇帝怔住了,这个自命英明的君主,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是看天若坦然的眼神,也不得不相信,那个人似乎想通了。

    而看着皇帝这个样子,天若心中更加明确,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皇帝也念着当年的情谊,只是被父亲的所作所为,逼得不得不反击。

    正天道门杀了那么多贪官污吏,而且不讲证据,那时刚刚登基的皇帝能包庇吗?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如何面对天下人的质疑和言论,这么大的压力下,他能做什么。

    一开始,相信皇帝顾忌两人当年的情谊,只是象征性的对付一下,希望应远只是一时之气,过了段光阴就能收手,然而随着时日,在应远毫不收敛的大肆将践踏王庭的尊严下,文武百官不断愤慨进谏下,天下人无数对新皇无能无力的言论下。皇帝的终于忍耐到了极限,积压强烈的怒意,终于爆发,就算可惜,也要忍痛送好友上路。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让这一切都淡淡然吧
    很久以前,当今皇帝还只是一个有前途的皇子的时候,意兴阑珊下,偷偷跑出来云游四海,遇到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就是应远,两个人经历一番胡打胡闹,开怀之下,结下情谊。

    而那个时候,两人又同时倾心与一代佳人秦婉嫣,为防朋友情谊因为这件事破裂,应远和当今皇帝都坦言,无论谁最终抱得美人归,另一个都不能介怀,并会祝福对方。

    经过角逐,因为秦婉嫣不喜欢困在深宫中的生活,就选择了应远。原本是两情相悦,随时都能真正在一起。可是,突然有一天事情发生了转变。

    一日,应远突然听到消息,皇帝登基,并且上门提亲,直接将秦婉嫣接近了宫里,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应远,从此两人再没有见过面。

    对此,应远痛恨非常,始终认为皇帝是凭借手中的权利,强行夺人所爱,对那些仗着权势就作威作福的人,更加深恶痛觉,恰巧又遇到好友被贪官污吏迫害,于是化悲愤为力量,成立正天道门,专门跟皇帝对着干。

    过去的这些,天若只是从父亲应远哪里得知,母亲贺凤只是后来卷入这场爱恨纠缠中。就像很多事,一些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的。

    对于这种夺人所爱的行径,天若心底还是比较痛恨的,如果当年秦婉嫣也就是燕儿的娘,和父亲应远感情破裂,过下去没什么意思,只是勉强维持这份感情,那么皇帝再出来横刀夺爱,说不定到是一件好事,无论对于父亲应远,还是秦婉嫣未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

    可是关键就在于,按照父亲所言,他和秦婉嫣那时感情非常好,就这么一个疏忽,被皇帝抢走了心中至爱,为此痛恨,遗憾了好多年。

    父亲葬在深谷,心中的遗憾始终未了,天若以后也难有机会再去拜祭,身为人子,自认要替父亲完成这个遗愿,于是当面质问皇帝,为何要做出横刀夺爱之举。

    那料到,皇帝只是苦笑连连,就像在嘲讽命运弄人似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父亲应远,如果真的认为朕是这样人,朕也不理解,可是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他都没去想过,为何,朕当年能这么轻而易举,接走秦妃。”

    闻言,天若心中一怔,从皇帝眼神流露出的沉痛色,感觉当年的事,似乎还有隐情。

    皇帝露出一点苦涩道:“你父亲天资纵横,二十多岁,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以你的感觉,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打败多少人,才能证明自己是天下无敌。”

    “这个….”天若愣住了,就如同皇帝所言,父亲应远年纪轻轻,却能在江湖上建立如此大的名头,而在自己也在江湖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深知一个人在武林中的名声,往往是打出来的。

    皇帝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父亲除了练武天赋极佳,更有一颗雄心壮志,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更为了登上天下无敌的神话,不断向人挑战,你以为当时爱着他的秦妃,心里会是个什么感受。”

    在皇帝深邃的目光下,天若心中一阵触动,没错刀剑无眼,于人比武,很多事会发生,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林静会日夜担心。

    察觉到天若似乎明白过来了,皇帝继续沉痛道:“你父亲成迷武学,有一些好勇斗狠的性子,一直与人比武,秦妃岂会不担心他的安危,就算她劝过你爹,可是他只是满口答应,却背地里,偷偷出去,与人比武。秦妃日日担心,夜夜担心,在努力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她只好…….”皇帝的话,嘎然而止,但听到这里,天若心中已经了然。

    那个时候,秦婉嫣对皇帝和应远都有情,因为不喜欢困在宫中的生活,再会选择应远,然而她发现,自己选择男人,是个一直不顾她的担心,对武学极为痴迷到,自己的情也无法拉回来的地步。

    相比困在深宫,秦婉嫣更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令她整日担心,提心吊胆的人,她怕忽然那一天就听到噩耗,于是又转向了皇帝。

    听到故事的真想,天若心中有一种很捉弄的感觉,怔怔的看着皇帝问道:“那为什么,你和秦姨始终没有多我父亲说过,这样的话,就不会产生那么大的误会,我父亲也不会做出那么多事。”

    皇帝哀声叹了一口气,苦恼得摇了摇头,道:“当时,朕也没有预料过,这个误会对你父亲有那么大的影响,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们当时不说,是以为你父亲是个自尊心极重的人,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尤其是秦妃,心地善良,不愿伤害任何人,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你父亲,说出这么一个残忍的事实,只能希望日后他能时间来忘记这件事。”

    “原来是这个样子。”天若心中百感交集,他毫不怀疑皇帝的话,以为他知道,当今皇帝没必要,装模作样,欺骗自己。

    想想也是,男子最重面子,被心爱的女子抛弃,对任何一个男子来说都是一个打击,尤其是付出真心示意,渴望这段感情开花结果的人。

    男儿坚强也大多是表面,心底其实也是脆弱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失去至爱,用情至深的人,谁不心碎。

    秦婉嫣心底善良,不愿伤害被人,又如何面对应远,说出这一番话语。

    无论怎么样。始终是有横刀夺爱之举,皇帝心中有愧,也无法面对应远,于是两个人决定无声无息的不高而别,希望日后,应远能将这件事忘记。

    正如皇帝所言,应远是个自尊心极重的人,爱人的离去,打击一定会很大,也是出于好心,宁愿应远恨他,也不愿伤他。可是却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现在真想大白,皇帝和秦婉嫣是两情相悦,这一切都是出于误会,天意弄人,天若不胜唏嘘。

    就是因为这个误会,应远和皇帝反目成仇,行径愈来愈不可收拾,逼得皇帝只能采取手段,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堵住天下又有之口。

    而后,陆剑明为了替应远报仇,误杀秦婉嫣,在幼小的关燕心中种下复仇的种子,于是有了小峰派的惨事。

    悲剧,彻头彻尾的悲剧,天若忍不住长叹一声,心中突然有一种落差很大的感觉,沉默了良久,御书房的气氛,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奈,痛心之意,要很久很久,才能令人开口。

    皇帝缓缓道:“你父亲,临走前,还说了什么,是不是,最后一刻,还无法对过去的事,释怀。”

    天若轻摇头道:“父亲说,他伤心过一阵,痛恨过一阵,虽然知道事情愈闹愈大,可是他就是没法说服自己收手,直到他又爱上了一个人,他觉得,那些痛好像好了,所以原谅你了。”

    闻言,皇帝只是苦笑了一下,知道应远真的爱上了皇后贺凤,心中真的有一种复杂难明的感觉,自己横刀夺爱,从应远手里得到了秦妃,可是又因为一时之气,将自己另一个妻子,皇后贺凤推给了应远。冥冥之中,就好像要补偿似的。

    “你父亲真的原谅朕了吗?”皇帝真心希望,自己不是孤家寡人,希望当初的情谊能长久,可是他似乎也不相信,应远能原谅他,尤其是他还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

    天若沉吟片刻,眼神不断闪烁,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最后咬了咬牙,道:“我父亲说,他是原谅你,因为没办法,你为了跟他斗气,连老婆都拿出来拼了,他实在没法不原谅你,只是他还是有点恨,居然推过来这么一个母老虎,把他管的服服帖帖,很怀疑你的居心,是不是存心报复。”

    听这话,这腔调,皇帝突然开怀大笑,就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人,活灵活现在自己面前,笑容里带着奸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你父亲还有什么话吗?”皇帝语气有点悠悠,他心中有一种久违的欣然,知道这个多年的好友,已经看开了,放下了,只是心中不免遗憾,为了老天如此残忍,好不容易,两个人冰释前嫌,却没法在一起再度把酒言欢。唯一的快慰,也许就是好友临走之前,能留给自己多些话语吧。

    “我父亲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得到你的原谅,也许是高攀,不过他真心希望,能和你再做一直朋友,可以无话不谈,可以患难与共。”天若坦然的看着皇帝,等待着回答,也无比希望,父亲的遗愿能完成,那么在天之灵,也许真的能笑了。

    “朕想说,朕很久以前就原谅他,相信秦妃也是。”语毕,皇帝已经黯然泪流,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压抑在心底多年的遗憾和心结,终于在这一天解开了。

    再度平常友情的滋味,他泣不成声,虽然是晚了,但就让这一切都淡淡然吧。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真正的目的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许心头一送,也许感慨万千,天若在皇帝黯然的一面中,看到了与帝王威严不符的情感,也是当孤家寡人太久后,心底埋藏的情感。

    结下深厚的情谊,到后来的决裂,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误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无法走,什么也无法挽回,也许应远只是图发泄,求痛快,那皇帝呢,他有苦难言,又有谁知。

    好久好久,皇帝止住了泪水,脸色逐渐平静,恢复了帝王之态,淡淡的看着天若,道:“你这次来找我,应该不止是为你父亲讨个说法吧。”

    天若心头一凛,表面装作若无其事,暗叹皇帝不愧是皇帝,果然精明,跟一头老狐狸似的,对付这么狡诈的人物,绝不能心急,要耐着点性子。

    天若好整以暇了片刻,只笑不语,眼神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是让气氛沉默,脸上更是平静的,好像千万年过去,他也不会在乎似的。

    看着天若故意摆架势,皇帝有点气,尤其是想到之前他还未下跪,很是不敬,更加耿耿于怀,暗中思考着,怎么让这个小子屈服,拿林家出来威胁,不行,估计这小子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要知道林静都生下孩子了,在心里上,天若占优势,如果他不娶,反而是林家要急了。

    以为天若还要继续拖时间的时候,皇帝就全力思考,突然就冒出来一句:“那个,皇上,那个,婚约怎么办。”

    这一句就像晴天霹雳,突如其来,皇帝脸色一变,想起当年被应远灌醉酒,骗过去的婚约,如今女儿只有一个,只能嫁关燕了。

    一国之君,就要一言九鼎,天若抓住这一点,以婚约做要挟,就是要在心里上压迫皇帝。脸上幸灾乐祸,一副看皇帝如何收场的笑容,真得令皇帝不爽到了极点。

    而对天若这种,几乎趁火打劫的作风,皇帝甚为不耻,不过他也有优势,你小子林大小姐还没明媒正娶,就敢打我闺女的注意吗?冷笑道:“好啊,朕就履行当年的承诺,现在就把华芸嫁给你。”

    天若轻轻一笑,并不对皇帝的话当真,现在他的第一要务就是娶林静,这个节目眼是没法娶关燕的,不然以林静的脾气,一定会闹。

    知道皇帝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大大方方将女儿送出来,就看自己能不能接收了。天若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道:“皇上果然信守承诺,不过好像并未约定,交人的期限,所以不急,不急,给我留着就行。”

    听到这种话,皇帝差点气炸了肺,原以为天若因为没法同时两头兼顾,会不得已主动提出退婚,那么就不算自己失信,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没皮没脸,用托字诀,等解决了林静,在掉转枪头,找个恰当的时间,过来接手关燕。

    “那怎么行,朕一向言出必行,你如果不要,就不要,不能耽搁华芸的青春年华。”皇帝也来个推卸责任,他履行当年的承诺,要将女儿嫁过来,是你自己不要,怪不得他。

    这是第一次,天若发自内心的鄙视皇帝,堂堂一国之君,也找这么一个烂借口,想这么轻易,就推脱责任,没门。于是讪讪笑道:“皇上,我没说不娶啊,既然大家都没定个婚期,那么就干脆现在就定吧。不过这个婚期,必须要考虑周全,不能刻意为难我,如果这样就是故意为之,等同皇上你失信。”

    看着天若死缠烂打,皇帝气不大一处来,隐隐看见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影子,沉声道:“你想怎么样解除婚约,不妨看出一个条件吧。”

    原本皇帝以为这个婚约之密,将会永远石沉大海,于是就将关燕许配给了司徒长空,这件事,满朝上下都知道。那料到天若会过来抢老婆,这下搞得两面为难,给人吧,怎么向司徒家交代,怎么面对文武百官,不给人吧,就是失信,那以后这个小子一定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这个皇帝。

    “条件吗?很简单,就是请皇帝宽恕所有正天道门的人。”天若脸色凝重,提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也是身为正天道门新一代门主,肩上必须承担的重任。

    “不可能”皇帝怒然暴起,一手将桌子拍得很响,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紧紧地看着天若,那愤怒的眼神,仿佛再说,这件事没得商量。

    而皇帝这个反应,也在天若意料之中,所以也没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苦笑后,叹了一口气道:“皇上,你和我父亲因为误会而决裂,产生冲突,正天道门的人才会被卷进来,现在你们都已经相互原谅了对方,那还请你也一并宽恕他们。”

    “宽恕他们,说的轻巧,那朕要怎么和满朝文武交代。”皇帝怒气稍稍平复了下来,他不是不肯给好友面子,只是正天道门的人,当年敢于陪应远一同发疯,骨子里除了行侠仗义外,都或多或少有些反意,这些人极有可能是个威胁,为了确保江山万无一失,一定要除。

    天若又摇头,又叹气,就好像对皇帝很失望一样,并用不屑一顾的眼神,表示看不起老顽固,气的皇帝真想大喊一声,来人那,给我拉出去砍了。

    经过一番细想斗争,皇帝还是没有轻举妄动,且不说再喊出这句话后,侍卫们有没有把握,对付得了这小子,如果真的撕破脸皮,估计在临死之前,就能瞬间置自己于死地。因为是绝世高手,所有这个绝对有可能。

    看着天若一点也不担心,皇帝会威胁到自己,再想起之前,不带敬意,没有下跪的傲然,这口气越来越难以咽下去。皇帝暗暗想着,绝世高手很了不起吗?朕乃当今天子,你不屈服,朕偏偏让你屈服。

    一念及此,皇帝就道:“好,如果你给朕下跪,在接触和华芸的婚约,朕就答应你,宽恕所有正天道门的人。”

    “此话当真,皇上一言九鼎,可不能食言啊。”天若脸色又惊又喜,立刻二话不说就下跪,神态毕恭毕敬,一点都不给皇帝转口的机会。

    看着天若真的下跪,皇帝一点也没胜利的感觉,脑子有一种嗡嗡叫的感觉,再看到天若一脸得意的笑容,皇帝刹那间明白,天若还是那个天若,不会因为自己已经是绝世高手了,就会感觉自己自命不凡,可以比人高出一头,即便是九五之尊,也要平起平坐。傲气从来就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

    以前天若给皇帝下跪,心从来没有屈服过,也就是说,下跪从来没有影响过他的心志,不会因为自己下跪,就觉得比别人矮上一头。如今他更有一颗平常心,达到宠辱不惊的境界,看得比较开,区区一跪,算不上什么。

    有些人就是死也不跪任何人,不是因为骨气,也不是因为什么民族大义,而是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这种人不给人下跪,一点也不值得敬佩。

    其实跪不跪只是一种形式,关键是心如何看待,天若怕死吗?怎么可能,既然连死都不怕,更不会在强权面前屈服,身为绝世高手,更没有必要屈服。

    而这一跪,包含着信念,重任,很多人的期望,更胜过自己的性命,荣誉,也是天若此行必须要达到的目的。

    看着天若虽然跪了,并没又什么受到打击的神色,反而脸上有笑容。皇帝却露出了苦涩,总算明白了之前天若和以往不太一样的行径。

    一开始就是自抬身价,不给皇帝下跪,就是掌握住了,大部分皇帝的心态,要天下任何人臣服。

    而天若知道,只要自己不跪,就是对皇帝的挑战,对方一定会千方百计,迫使自己下跪,这就是给自己增加了筹码。

    然而,天若再化解皇帝和父亲多年的恩怨,从某种程度上,软化皇帝的心志,使得皇帝在听到,要宽恕所有正天道门的要求后,反应不至于太过激烈。

    第三,就是通过那张婚约,对皇帝进行进一步紧逼,天若知道,皇帝打算将关燕嫁给司徒长空,就以此逼皇帝失信于司徒家,无法向满朝文武交代,也不能对当年的婚约食言,而陷入两难的境地。

    到最后,心志软化不少的皇帝,既希望天若屈服,给自己下跪,又希望他能接触婚约,再天若提出要他宽恕所有正天道门的时候,一时怒气,欠缺考虑下,加上看不惯天若装出来的傲气,也没有想到他会毫不犹豫,为了正天道门的人,给自己下跪,甚至放弃和关燕的婚约。于是便稀里糊涂,最后还是上了天若的当。

    “原来一开始,这小子就开始算计朕了。”皇帝发觉上当,金口一开,已经太迟,也想着就算为好友办一件事吧,只能答应找个恰当的时机,向天下宣布,赦免所有正天道门的人。还有就是他不得不重新认识眼前的这个,武功达到巅峰,心智也趋于成熟,达到宠辱不惊的人。

    这一天,皇帝做出一个预见,这个人还会有更多作为。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一份责任
    某地,不明处,夜深人静的山沟,篝火通明,一群武林人士聚集在一起,人人都是又惊又喜的表情,好像都不敢相信,会迎来这么一天。

    天若以玄黑面具,掩盖真实面目,端正坐在那张象征权力和地位的门主宝座上,眼神平静得看着所有正天道门的人。

    “门主,这是真的吗,皇上真的会宽恕我们。”终于有人忍不住心中的狂喜,问了出来,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天若只是淡淡点点头,示意这件事千真万确,然后再一阵因为惊愕而陷入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欢呼雀跃的响声。

    当年正天道门在失去前任门主应远后,士气上遭受严重打击,那份行侠仗义的豪情,也剩下不了多少,取而代之的是惧怕,即便树倒猢狲散后,每一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可是神经都紧绷着,每一天都提心吊胆过日子,就担心突然什么时候,王庭的人就杀到自己家里。

    尤其是听到,陆剑明胆大妄为对皇帝行刺,错手杀害皇帝最宠爱的秦妃的消息,令皇帝彻底震怒,并昭告天下,一定要将正天道门的余孽,杀个一干二净。

    每个人都三天三夜,没睡好觉,饭都吃不下,更有些人改名换姓,远走他乡,少了应远这根精神支柱,连胆色也愈来愈少了。

    接下来是,太煞大举杀进皇宫,搅得一场腥风血雨。肯定让皇帝恨透了正天道门,绝不可能放过,这下,正天道门的人,过的更加惶惶不安。很多人晚上听到一点不对劲的动静,就惊得脸色都变了。

    最后是段缘被处斩的消息,这个正天道门地位极重人物死的消息,令正天道门的人,心中发寒,隐隐感觉,灾难就要来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呢,都有些后悔当年一时的豪情,就加入了正天道门。

    现在,皇帝宽恕了所有人,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一件事,意味着,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可以安安心心,过平静的日子了。正天道门的人,尽情呼喊,跳跃,拥抱,喜极而泣,这一天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奢望。

    饮水思源,这些人当年能加入正天道门,也是正值之人,也懂知恩图报,狂喜过后,纷纷跪倒在天若面前,喜色未退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

    “多谢门主,我等以后,誓死追随,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眉头。”所有人看着新的门主长身而起,挺拔的身姿,给人一种,长大了要像他一样,去行侠仗义。

    这个时候,应远悲哀的发觉,自己已经被推到了一个没法下来的高度,因为他,所有人的对行侠仗义,更加强烈,无谓生死,很多饱受贪官污吏之苦的人,都将他当做是唯一的希望,连小孩子的心灵都深深埋下了正义的种子。

    如果自己道出事情,那么对所有人是一种多大的失望,对幼小的心灵是一种多大的伤害,所有他只能演下去。

    而知道一些真想的太煞骂他虚伪,假仁假义,也没有对他有任何影响,可能反而让他的良知好受些。

    在应远临走前,他还有一个放不下的,就是那些曾经追随过的兄弟,都是因为他,这些人即便散了,也要提心吊胆过日子,没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他已经无能为力,无法作出弥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而天若身为人子,有必要完成父亲的意愿,所以他才花尽心思,甚至放弃和关燕的婚约,也要皇帝宽恕所有正天道门的人。

    按照父亲应远的意思,天若不在隐瞒,将真想如实告知,并坦言道:“各位,如果你们觉得我父亲辜负了你们,气难消,我愿意替父亲赎罪。”

    听闻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正天道门的人都怔住了,仿佛都不相信这才是上一代门主的真面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而天若长跪不起,一定要完成父亲的意愿,得到所有人的原谅,

    就在气氛陷入异常尴尬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沉声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将天若扶了起来,和颜悦色道:“门主,不必如此,无论上一任门主,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但他不折不扣带领天下豪杰,行侠仗义,做了很多人没有做到的事。而门主你敢于承担,坦言相告,并努力让我们所有人得到皇帝的宽恕,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我们敬佩,追随你左右。”

    “对啊,门主你不必自责,当年我们可不光是佩服正天道门的义举才加入的,每个人都是想行侠仗义,想与强权对抗,所有我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怪罪老门主连累我们的。”

    “是啊,当年我被官兵围困,是老门主带着兄弟们杀回来,将我背在身上,我才能活到现在,这份恩情,我还没报呢,又怎么会怪老门主呢。”

    “天下谁没一点私心,老门主为了心爱的女人,敢于挑战皇帝,这份真情,我们又有谁比得上。”

    “就算老门主真的隐瞒了我们一些,可是他对我们的情谊都是真的,几次出生入死,都是他留下来断后,我一点也没忘记。”

    “老门主,临终前,心里都想着我们,想补偿我们,足可见他对我们大家都是真心实意,而门主,也为我们了结多年的隐忧,替我们向皇帝求情,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争先恐后话说当年的事迹,讲到关键出,个个神采奕奕,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光。

    看到这一幕,天若心底无比欣慰,他知道,父亲的意愿完成了,得到了所有人的原谅,仰望天下的星辰,美丽的就像一个人的笑脸。

    这一天,他身边的力量,愈来愈强大,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而更艰难的还在后边。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新的局势
    在满天下追杀剑晨无果后,财政上面临巨大负担的皇帝,不得不暂缓对应家的步步紧逼,再者二皇子的死,也强烈打击这位帝王的心志,精神上也不比从前,只好将对付应家的任务,全权交给云风雨,允许他放开手脚,可以自作主张。

    而皇帝之所有能答应天若宽恕所有正天道门的人,也是另有打算,因为他始终坚信,正天道门的幕后黑手就是应家,只要找到真凭实据,就能给应家定罪,痛快的连根拔起,再也不用打消耗战了。

    可是应家做事滴水不漏,江源亦这根线被掐断的干干净净,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所有皇帝有理由相信,无论他查到那个人身上,应家任能抢先一步,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现在他已经向全天下公告,饶恕所有正天道门的罪行,起目的就是要应家放松警惕,认为他不会在从正天道门的人身上查起。

    不过毕竟这想法不会立竿见影,皇帝心知肚明,正面还是不能放松对应家的打压,给云风雨下达的密函是,继续商战,不要让应家恢复元气。

    本来按照云风雨的智谋,可以按照皇帝的意思,多搞一些花样来,让应家没法好好做生意,然而事情发生了意外的转变,那就是灵宗的崛起。

    灵宗一直想来中原开宗立派,传播教义,只是苦于人生地不熟,于是与应家合作,成功设立教坛,向民众传播他们的教义,并且以医术救死扶伤,以粮食帮助困难的民众,很快得到一批信徒。

    信仰的力量,往往不可估计,在灵宗大肆的宣扬教义和帮助民众的善举下,加上应家消耗财力,暗中的扶持,推波助澜,灵宗的信徒愈聚愈多,已经到了皇帝也不可忽视的程度。

    之后,似乎是商量好的,应家派到外域的商队,满载着货物回来了,里面有一些只有外域特有的珍贵药材,或者土特产,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真巧,灵宗治病救人,开的药房里面,有一些药材只有外域特有,这就导致了无数人蜂拥向应家的药房,不断用高价抢购一空,让应家活活赚了一大笔。

    所谓商场如战场,打天下需打民心,应家扶持灵宗,就是要借他们的力量,笼络人心,从而帮助应家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很快又有一个消息差点轰动了整个天下,那就是灵宗的宗主,将从外域亲赶来,亲自宣扬教义。

    灵宗在外域可谓根深蒂固,信徒遍布,收人心的能力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就是外域的帝王,也拿灵宗无可奈何。

    皇帝深知这一天,他更不会允许自己的江山,有一个股势力,可以与王庭抗衡,所有一定早在灵宗进一步巩固地位之前,采取必要的措施。

    既然灵宗宗主放出消息要来中原,使得信徒期待万分,每一天都盼星星盼月亮,盼着灵宗宗主来,可想而知,如果灵宗宗主来了,展示伟岸的一面,那么信徒们的信仰想必更加厉害了。可要是他食言没来,信徒们会怎么想,不久起到相反效果了吗?

    皇帝心中一阵冷笑,连夜派人送出密函,希望汗王在草原截住灵宗宗主,至少拖到他布置好一道防线。

    很快皇帝就收到汗王的回信,言称无需皇帝布置防线,他不会让灵宗宗主通过草原,要直接将对方打回老家,信里面的霸气,有掌控一切的强势,就连皇帝也忍不住佩服三分。

    ※※※

    此刻,小峰派的山坡上,天若盘膝坐着,怔怔看着蓝天和白云,时不时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穿白衣的翩翩公子应许文,淡淡道:“堂兄,你来找我,难道不怕皇帝因此会抓住应家和正天道门的联系,从而铲除应家吗?”

    很早之前,应许文就将皇帝要对付应家的事,告之了天若,尤其是皇帝想从正天道门顺藤摸瓜,抓住应家的把柄,然后连根拔起。

    所以皇帝表面上看是中了天若的算计,才答应宽恕正天道门,实际上是借此掩盖他欲擒故纵的计策。

    而天若也猜到一二,就将计就计,要让皇帝枉费心机,白白放过正天道门一马。

    应许文看着小峰派的并不是特别秀丽的风光,并没又露出太多担忧的神色,道:“我相信你,以你的实力,任何风吹草动,就瞒不过你的耳目,我们见面必然不会第三个人看见。”

    “不要对我那么自信,我受不起,说吧,这一次你来找我,有什么要事吗?”天若不喜欢拐弯抹角,同时也明白应许文的用心,就是以冒险相见,希望能得到天若的信任。

    “好吧,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应许文脸色保持镇定道:“我邀请灵宗宗主来中原,应该很快就到,我希望你去阻击他,把他打回老家。”

    闻言,天若眉头一皱,问道:“灵宗宗主,不是你请来的,为什么要我去赶人家,这可不是地主之谊啊。”

    应许文好好一笑道:“我也不希望他来,不过以现在灵宗在中原的发展,那个宗主过来是迟早的事,那还不如我发去邀请,让灵宗感觉我应家的诚意。”

    “你还真是会走人啊。”天若冷冷一笑,道:“既然灵宗宗主,迟早要来,那你为何要我赶人家回去。”

    应许文轻轻一笑道:“理由很简单,灵宗在中原的势力,所有我应家的扶持,如果那个宗主一来,那么势力可能进一步扩大,而从此再也无需我们应家的帮助。随意我不允许他进入中原半步。”

    “原来如此”天若露出一丝苦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皇帝也不会允许灵宗宗主来中原,你邀请他来,就是给皇帝出难题,激化一下灵宗和皇帝的矛盾,从而在往后日子里,灵宗完全倒向应家,一箭双雕啊。”

    “你猜的没错?果然成长了不少。”应许文露出赞许的目光,道:“这一次阻击灵宗宗主,说不定皇帝的人就搞定了,我只是要以防万一,希望你过去看一看而已。”

    “没关系,我也是应家的一份子,对应家有利的事,我回去走,那个灵宗宗主,我保证不会让他踏进中原一步。”天若说的很平静,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难度不是很大。

    应许文点点头,继而露出亏欠的神色道:“要你在大婚前,走一趟远门,我实在抱歉。”

    天若摇摇手道:“无妨,反正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速去速回就是,不过事先声明,我在外打拼,以后养老婆孩子的费用,你们也给我担着。”

    闻言,应许文哈哈一笑,道:“放心,别说你一个老婆,就是十个,管他千金大小姐,还是公主,我应家也养的起。”

    应许文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天若听的也别扭,开什么玩笑,把关燕和林静凑到一起,以她们天生犯冲的性子,不光他吃不消,就是应家也要被闹得鸡飞狗跳,到时候你应许文后悔都来不及。

    “啊,对了,忘了提醒你一件事。”应许文临走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这次随同灵宗宗主来中原的队伍,你的老相好鬼艳也在其中,正好,正好。”

    闻言,天若心中一怔,随即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应许文一眼,好像在责问,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是不是故意把他最头痛的人招来的。

    看到天若这幅表情,应许文笑道:““不用想太多,我保证你的大婚会顺顺利利,至于鬼艳姑娘,我会安排妥当,给你秘密造一处山庄,作为你金屋藏娇之用,你看如何。”语毕,应许文也不看天若又气又无奈的脸,大笑着离去。

    “希望,天下太平吧。”天若一想到鬼艳,头痛就又来了,对于这次阻击灵宗宗主也没什么干净,感觉这是应许文故意安排,给他机会出去放松放松,泡泡妞。

    ※※※

    三日后,恢复生机的草原,放眼望去,浩瀚无垠,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逐渐出现一批人马,女子载歌载舞,边走边跳,姿态优美,就好像心中有无限的欢喜要释放出来,还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男子龙行虎步,气势如虹,个个眼神锐利无比,一看就是千挑万选的精锐。

    在中间,是象征至高无上,三十二人抬得大轿子,里面一个男子高大的身影,依稀可见,正襟危坐,给人一股若有若无的绝世气息。

    身为灵宗灵女的鬼艳,也有一定的地位,坐在另一定小轿子中,虽然回到故乡,可是心中总是不安宁的感觉,然后这种感觉就应验了。

    一股霸主的气息,一个伟岸的身影,拦在了灵宗队伍的道路上,汗王一身武装,肩扛长刀,眼中充满了逼人的光芒,以洪亮的吼声,道:“听闻灵宗宗主,武功盖世,今日本汗,特意来讨教,还望不要推辞。”

    音波就像气浪一样,疯狂的冲击而来,可见汗王的实力也突破了瓶颈,到达绝世高手的境界。

    就在灵宗人马就被在这恐怖的声波,震得人仰马翻的时候,那个大轿里的身影,也响亮得回道:“久闻汗王盛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能够讨教一二,深感荣幸。”

    然后天地间一片肃杀意。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汗王战宗主
    草在风中摇摆,就好像感觉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而瑟瑟发抖,紧迫的感觉,让所有人屏气凝神。

    汗王,宗主两大绝世高手,远远对峙,虽然还未正式交手,但眼神已经对撞在了一起,空气中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张力,另令有人说不出的不安。

    “请宗主赐教,本汗要来了。”汗王是一个武痴,最先迫不及待发动攻势,一夹马腹,催动战马狂奔而去,聚劲与手臂,长刀蓄势待发。

    接着战马的奔腾之力,和绝世高手可怕的压迫感,汗王手中的长刀还未劈出,那一股刚猛至极的力量,无与伦比的毁灭气息,已经令人感觉心胆俱裂。

    一声咆哮,震动四方,汗王刹那间冲到了宗主坐轿之前,毫不留手就将这一刀劈出,顿时刀锋斩破空气,气浪如海啸扑向前。

    负责给宗主抬轿的十六人,早就跑得没影了,开玩笑这是绝世高手的对决,就是千人也没资格掺和,他们可不想无辜受灾。

    “好”宗主只是赞叹一声,双手结印,很快气流往他身前聚集,无形中组成一面盾,迎接汗王绝世一刀。

    气盾牢不可破,先将气浪完全向两边排开,吹得在一旁的人东倒西歪,一阵狼狈,然后在轰的一声巨响过后,气盾成功阻挡住了汗王的长刀。

    “外域第一武学,灵渊气罡,化气成盾。”汗王稍稍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冷哼一声,突然再度催劲,手中的长刀带着势不可挡之势,虽然没有击碎那股气盾,可是也逐渐将宗主压制了下去。

    最初那气盾还在宗主一臂距离,现在被汗王压制的,就快贴到胸口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伤不到一根头发,也被逼得很难看啊。

    面对困局,宗主不慌不忙,双手更快结印,身前气盾突然爆开,直接将汗王的长刀震成碎片,宗主更借此机会,一拳如电般,轰中汗王的脸,就是要挽回刚刚被压制的面子。

    汗王也不吃亏,一脚飞起,充满不可估量的破坏力,将宗主坐轿踢得四分五裂,逼得他不得不脚踏实地作战。

    灵宗宗主,在坐轿被毁的同时,一跃而起,如飞鹰般展动身形,即便在空中动作也凌厉无比,如风般往下直扑,居高临下的一腿,快准恨,再度命中汗王的脸,将他重重踢到在地。

    汗王在地上连翻带滚,一身从未如此狼狈,只因今日的对手非比寻常,手掌一拍地面,以矫健的动作,从地面上跃起,重新站得顶天立地。

    灵宗宗主从容般站着,面容刚毅,脸色无喜无悲,平淡的就像没有一点情感似的,或许对他来说,无需在任何人面前表露情感,相比汗王高大的身影,也只是差了半个头,

    汗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感觉还有一阵剧痛,将已经只剩光杆的长刀扔掉,双手握紧成拳,灌注劲力,给人如山般的沉重,就好像地面也受不住汗王的力量,往下一沉似的。

    而跟随汗王来的,古郎,阿木等亲信,看到这个架势,心头都一跳,任何了解汗王的人,都知道他真正厉害的不是兵器,还是一双拳头。

    “宗主,请再赐教。”汗王如狂雷般的怒吼,声波如一数百头雄狮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更可怕的是,他暴涨的拳势,愈攻愈快,愈攻愈强大,就像万马奔腾,冲击而来。

    宗主脸色只是微微一边,再度双手结印,聚气成盾,原本以为可以抵挡一下,可是只是一拳就被汗王打得溃散,惊骇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在完全出于意料之外,汗王实力如此可怕,强大,宗主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惨被数十拳狂轰,苦不堪言,难道纵横外域的强者,这么第一战就要败了吗?

    才没那么简单,虽然宗主连中数十拳,可是嘴角却浮现冷笑,他的身体被一阵薄薄的罡气笼罩,就像一件战衣一样保护着他,抵消了汗王三分之二的拳劲。

    第一次见识到这样贴身的护身罡气,汗王也是震惊不小,直到拳头打得发麻,也没有给宗主太大的伤害,立刻第一时间抽身而退。

    “好好好汗王果然了得,还在本座有护身罡衣”宗主连连拍手赞叹,不失一代高手的风范,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冷笑了一声,道:“希望这一回合,汗王要挺住了,试试灵渊气罡的气冠天下”语毕,宗主大手一展,可怕的事发生了,灵渊气罡大肆扩散,把宗主十步之内的范围,统统罩住,就像一座山一样,碾压四周,将所有的草都毁于一旦。

    比起天罗万象的气场,控制气流的运动,而灵渊气罡更像将空气固体化,就像变成铁块,就想变成一座山,作用范围之大,也前无古人。

    汗王在灵渊气罡,气冠天下的压迫下,动弹不得,感觉就像被困在一个铁牢房里,或者被一座山压着,就算不情愿,也要单膝跪地,才能支撑,可想而知那压力有多厉害。更糟糕的是,一口气都吸不进来,长此下去,必死无疑。

    “宗主必胜,天下无敌。”灵宗的人马看到自己的宗主大沾上风,更有气冠天下一举困死汗王,心中不断涌出狂喜,纷纷欢呼了起来。

    鬼艳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宗主不变的脸色,还有汗王没有放弃的神色,她没有资格和汗王交手,但草原一战,无论是剑晨还是鬼蜮,都对汗王赞赏不已,更做出这样的评价,如果汗王不是为草原忙碌,没有多少时间空出来练武,那么恐怕他如今的实力,比邪君都要更胜一筹。

    另一边,想必灵宗人马的士气高涨,随汗王来的亲信,冷静得看着,冷静得超乎常理,只因他们相信,草原上战无不胜的神话。

    突然空气中一阵抖动,愈来愈剧烈,气冠天下的气罡,开始往外膨胀,就像承受不住里面一股绝世力量的冲击,就像鼓胀的气球,到了一定程度,结果只有一个。

    在轰的一声巨响中,气冠天下的气罡爆破,巨大的风暴,就像要毁灭一切丝的,席卷四周,无论灵宗的人马,还是汗王的亲信,无分彼此都人仰马翻,在场除了两位绝世高手之外,就再无一人站得住。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汗王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由此可知,他虽然震破了灵渊气罡,气冠天下的罡气,可是他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额头上都是大汉。

    “气行天下”宗主不想给汗王喘息的机会,脚下生风,把他整个人托起,无需借力,如飞一般,快速杀到汗王面前,这份轻功,绝对可以与林家的仙步迷踪,天下最快的武行步,还有鬼谷的幽冥鬼步比肩。

    汗王来不及回气,就看到无数掌拳腿,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轰响了自己,料不到宗主的攻势这么快疾,一切都来不及,只要双臂横档在前,扶住要害,做出最大可能的抵挡。

    这一轮攻势,宗主打出了惊人的实力,就像分身无术,从正面一拥而上,数百击齐下,打得汗王,一退再退,身上的伤势不断加剧。

    一口气,宗主再度加强攻势,攻击力,速度,多大幅提升,就像一头野兽咬住猎物紧紧不松口,势要趁势打到汗王。

    突然一声如雷般的怒吼,汗王终于回气,新力再生,不顾身体挨了多少击,也不顾嘴角流了多少血,将全部力量集中在这一决定性的一拳,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直接将宗主打得人都弯了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好像已经感觉到大难临头了。

    “还没完,还没完。”汗王受了很重的伤,当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大手一抓宗主的衣领,给了他一个天旋地转的背摔,将他狠狠摔到地上,力量的恐怕,将地面都砸出一个大坑。

    “还有,还有。”汗王再加一击,一拳毫不客气,向着倒在地上的宗主轰了下去。

    大难临头,宗主也拿出浑身解数,也忘记了全身的剧痛,聚气成盾,希望能给他争取时间,聚起护身岗衣。

    然而汗王的拳头无坚不摧,无视气盾,一举击溃宗主最后的防线,再度轰中。四周的地面顿时就像蜘蛛网,碎裂一片。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了,宗主也不甘示弱,即便遭受重创,也能凶悍的施以反击,双拳暴起,同时猛砸汗王脑门两侧。

    汗王完料不到宗主如此凶悍,脑门被击中,如遭雷击,立刻捂着脑袋狂退不止,一波又一波的痛楚,袭边全身,忍不住只能用怒吼来宣泄痛苦。

    另一边,宗主也好不到那里去,血吐了一口又一口,努力挣扎着,才从大坑中爬了起来,忍受痛楚的脸,狰狞得吓人,一拳又一拳重击地面,也在释放身上的剧痛。

    打到如今的程度,已是两败俱伤的场面,绝世高手的厉害,也看得其他人心胆俱裂,惊骇的都已经怔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远处,一个玄黑面具的男子,昂然立于天地间,他在等什么……
《先志》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死对头
    很早天若,薛义,一行四人到达战场,只是远远保持观望的态势,任由汗王和宗主打得两败俱伤,给人感觉,他们似乎要坐享其成。

    “师傅,现在我们应该动手了吧。”

    小蒙心里有点焦急,毕竟他之前是汗王军队的斥候,对拥有战无不胜神话的汗王,从小就崇拜不已,看着心中的英雄重伤,也没拿下对手,这一场似乎很难打。

    而他的师傅应天若,还是按兵不动,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天若没有回应,只是好整以暇得盘膝做了下来,双手抱臂,继续旁观,冷静的眼神,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师傅,那个汗王和金端前辈是好朋友…….”小蒙不想过分催促自己的师傅,只能含糊其辞的提醒着,对于天若是敬重,对于汗王是崇拜,心中更想看到两个人并肩作战的样子。

    “小蒙不要急,就算我出手,汗王也不会领情。”

    天若说得不紧不慢,他了解汗王,做事光明磊落,尤其是与对手过招,最讲究公平,这样才能让对方败得心服口服,是坚决不需要任何帮手的。

    深入想一想,小蒙也觉得又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对从小崇拜的人物没有信心呢,心中不断默默替汗王打气。

    而天若之所有不出手,除了了解汗王的为人之外,更是不想做多余的事,这一次是为了阻击灵宗宗主来中原,如果汗王这条防线能完成任务,那么他也不必麻烦,就当白来一趟,收拾收拾,回去准备成亲。

    如果汗王也挡不住宗主,而皇帝其他防线还未布置完毕,那么才轮到他出手,只不过看如今的势头,汗王和宗主的实力在伯仲之间,很那分出胜负,到底会不会就此将那个宗主打回老家,还是个未知数。

    “还没来吗?”天若眼神平静的扫视着四周,更用心感受四周的变化,人虽然冷静,但神经在紧绷着。

    “师傅,你说谁没来?”小蒙不明白天若的意思,不过能感觉得出,薛义和千守城都严阵以待的架势,似乎大敌即将来临。

    另一边,两败俱伤的汗王和宗主,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这一场不是生死斗,也没多少意义,再打下去,多半要玉石俱焚了,所以双方都暗暗运功疗伤。

    就在此刻,空气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和一股汹涌可怕的煞气,疯狂席卷这个天地间,连冷静的天若眼神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波涛,霍然站了起来,露出凝重的神色,他知道,他要对付的人,来了。

    天若很早就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邪君一战,关月皇陵一战,等很多事,这些人都露过面,会是巧合吗?还是有人刻意在达到某种意图。

    所有这一次阻击灵宗宗主,他相信,这几个人大有可能出现。

    煞气如狼似虎,给人无形的惧意,阴森之气浓烈的令四周就像地狱,夹带得意的笑声,剑晨和鬼蜮缓步而来缓步而来。

    一脸漫不经心,看好戏的样子道:“宗主和汗王果然厉害,看得我们都忍不住技痒了。”

    看对方明显要坐收渔翁之利,汗王冷哼一声,鄙夷道:“你们等我和宗主打得两败俱伤,才技痒难耐,有点说不过去吧,是不是之前害怕打不过,才偷偷躲在一旁。”

    “打不过,打得过,不是我们要的目的,只是想请宗主随同我们一行。”

    剑晨说得一点也不在乎,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灵宗宗主,看来真的是要打对方的注意。

    现在诚王的目的昭然若揭,既然皇帝要阻击灵宗宗主,那么他就反过来,尽可能拉拢宗主,派出鬼蜮和剑晨,一定要将宗主请过来,好好商谈一下,就算用武力强行邀请,也无妨。

    感觉的出对方居心不良,宗主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异样,和和气气道:“本座来中原,主要目的是传播教义,其次就是挑战一下中原武学,听闻玄剑门门主剑晨的终极魔功,鬼谷谷主鬼蜮的幽冥鬼爪都是绝世武功,当然想要较量一下,只可惜,现在有伤在身,他日再来讨教如何。”

    知道这只是宗主的推脱之词,鬼蜮冷笑道:“改日不如撞日,既然宗主有心,干脆我们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等宗主的伤势好了,我们再较量如何。”

    “多谢两位好意,只是听闻剑晨似乎还得罪了皇帝,若果我与你们同行,恐怕会惹来你们中原皇帝的猜疑,所有还请见谅…….”宗主心知肚明,对方绝非善类,现在重伤之躯,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到了半路上,多半就要被挟持了。

    “宗主,既然我们不远千里来相邀,你也不必推辞了。”

    看出对方有了彻底的提防之意,剑晨也不想拖延下去,不然无论宗主还是汗王,伤好转过来,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剑晨你现在被满天下追杀,应该不乖乖躲起来,居然还敢跑出来,难道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吗?”汗王看着剑晨要对宗主不利,立刻大声怒喝,他与宗主并无敌意,也看不起剑晨和鬼蜮的趁人之危,挺身而出,势要和宗主共进退。

    “你们两个半死不活,就一块收拾了吧。”

    剑晨不是堂堂正正之辈,更懂得以大局为重,所有也不顾什么道义,长剑出鞘如惊鸿般闪出,汹涌的煞气肆虐狂暴四周,向着重伤的汗王和宗主劈斩而去。

    面对强敌,宗主和汗王不敢怠慢,虽然二打一,不过重伤的他们不宜力拼,宗主一个施展聚气成盾,像是以守势,抵挡住剑晨的第一剑。

    然而,剑晨的长剑如风般狂啸不止,犀利,锋锐,煞气愈来愈强,就像一头恶魔要吞噬一切,以强势之态,将宗主的气盾攻破。

    气盾告破,宗主第二守招,浑身罡衣运起,贴身的罡气如衣服般贴在身上,就像一幅战甲似的,抵挡着剑晨锋利的长剑,抵消着大部分的劲力。

    可是剑晨的剑势无休无止,疯狂中带着杀戮之气,轻轻一剑的剑气,就横扫四周,威力就像惊动动地一样震撼,而集中攻击的宗主,脸色非常难看。

    在宗主苦苦支撑之际,汗王聚劲完毕,吼声如雷,双拳狂攻而出,犹如山石崩裂,轰然而落,直接将剑晨的剑势给压了回去。

    “汗王重伤之躯,还能如此厉害,果然了得。”

    剑晨手中的长剑拼命挥舞,抵挡着汗王的拳头,不断传来铿锵的响声,要不是这是鬼夫子打造的兵器,恐怕已经被汗王打成破铜烂铁了。

    就是现在,趁着剑晨被汗王短暂压制,宗主也豁出去了,不顾伤势恶化,催动灵渊气罡的气冠天下,如实质的罡气,全面压下,将十步范围都封住。

    剑晨立刻感觉就像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四周都是坚硬的钢铁,难以动弹,而汗王得到宗主特殊照顾,在气冠天下的气罡中,行动自如,刚拳疯狂乱打在剑晨身上,就像在打沙袋似的,毫不留手。

    汗王一边猛攻,一边吐血,尽管伤势愈来愈重,但他知道这是击败剑晨的唯一机会,绝不能放过,不然的话,他们就要输的很难看。

    宗主脸色苍白,气孔都在流血,他在奋力苦撑气冠天下的罡气,不让剑晨挣脱出来,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看样子就快到极限了。

    一股煞气冲天而起,伴儿而来的是剑晨的狂吼,他将功力提升到魔我同在的境界,猛地震碎宗主的气冠天下,恢复了自由,一剑如暴风劈出,将汗王逼退,更上他身上留下不算太深,但很长的伤痕,血花不断溅射在空中。

    剑晨很想进一步追击,可是刚刚踏出一步,就脚下虚浮,立刻用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就算不想示弱,也不得不狂喷一口鲜血。

    面对汗王,宗主两大绝世高手,即便是重伤之躯,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剑晨大意,换来代价。

    “宗主,我们来帮你。”

    灵宗的人,个个对宗主信若神明,眼看宗主有难,就蜂拥而来。

    “汗王,让我们来对付这两个人。”

    古郎,阿木带着汗王的亲信,一口气都冲了上来,势要护主。

    两股人流,合成一团,想着剑晨冲击而来,想要用人海战术,多少可以为汗王和宗主争取一点宝贵的疗伤时间。

    “一群虾兵蟹将,就不要来捣乱了。”

    鬼蜮几步无声无息,闯进了士气高昂的人群中,动作如鬼魅,爪法狠毒,立刻引起一阵惨叫。

    看着手中的鲜血,感觉到杀人的痛快,鬼蜮仰天长啸,声音异常凄厉,震得汗王和灵宗人马,头昏脑胀,战力瞬间下降。

    “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鬼蜮就是穷凶极恶的人,杀人如麻,更享受杀人的乐趣,一双鬼爪,纵横挥割,顿时血花四溅,不少人脑袋直接被拧了下来。

    鬼艳身在其中,看到旧主鬼蜮杀性一不可收拾,加上背叛鬼谷的恐惧,令她害怕的毫无一战的勇气,想要夺路而逃,可惜鬼蜮也恰巧看到了她。

    “这不是鬼艳吗?这么巧啊,我还可以收拾叛徒。”

    鬼蜮冷笑中,以幽冥鬼步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刹那间拦住了鬼艳的去路,一双沾满血腥的手,毫不怜香惜玉,杀向着那张艳丽的脸。

    就在生死关头,一个黑色身影如狂风般,冲了过来,站稳脚跟的一刹那,怒风狂卷四周,将所有人都吹得人仰马翻。

    玄黑的面具下,只有一双冷静的乎常理的眼神,正在逼视着对方。

    網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幽冥鬼爪,指力最强,练到绝世高手的境界,碎石肉指,但比神兵利刃更锋锐,碎石裂铁,开膛破腹,轻而易举,可如今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接住。

    刚刚一刻,鬼艳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深知鬼蜮最痛恨背叛者,断然不会手下留情,以为自己要香消玉殒,闭目等死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

    心中疑惑不解,鬼艳震开眼眸,惊讶的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色背影挡在自己的面前,散出从容不迫的气势,那黑色的战袍,在风中狂卷,透着一股神秘,不可琢磨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鬼蜮也大吃一惊,以他现在的幽冥鬼爪,就算再厉害的浑身罡气,也不放在眼里,就是剑晨也不敢用手硬接,可是这个玄黑面具的人,不仅办到了,而起还显得留有余力。

    “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天若冷冷静静得说出一句话,也不知是不是说给鬼艳听,但他一说完,眼中闪过一道凌厉之色,手紧紧扣住鬼蜮的手臂,大喝一声,奋力将他甩了出去。

    鬼蜮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甩飞到空中,人也感觉周围的事物在旋转,心中恼火不已,自己好歹也是绝世高压,实在丢脸丢到家了。

    “所有人都退后,带着伤者离开这里。”天若不想过多的人卷入这场战斗,所有才将鬼蜮甩飞出去,就是不想太多人的被牵连进去,更有足够的时间远远避开。绝世高手的战斗,一旦爆,很难预料会有多大的伤亡。

    之前短暂的一接触,无论汗王的人马,还是灵宗的人马都死伤不少,也感觉得出,这个带着玄黑面具的人,似乎是一条战线的,有实力对付鬼蜮,便带着伤者,退到了远处。

    鬼艳怔怔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感觉那身形是如此的熟悉,刚刚那声音也好像哪里听到过,只是那玄黑面具,波澜不惊,好像看穿事态种种眼神,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在如今的场合,鬼艳也不多想,跟随大队人马一同后撤,脑海中隐约有一个人与那黑色身影重叠,究竟是谁,她也一时想不起来。

    黑色身影,只是不经意的一瞥鬼艳安然的离开,继续掉转募目光,集中注意力,看着空中的鬼蜮,正在急降落,身形一展,做好攻击的态势,眼神中的怒火还在隐隐跳动。

    “我不管你是谁,当挡我者死。”鬼蜮居高临下,幽冥鬼爪如风似割,急轰而至,乱的毫无规律,令人肉眼无法分辨,无法跟上。

    天若保持冷静,冷冷注视即将攻到头顶的鬼爪,突然眼神一聚,身子往下一沉,再原地一转,身上的黑色战袍往上席卷,将他遮蔽住,让鬼蜮看不到接下来他要动的攻势。

    眼前是一件黑袍,看不到对手的动作,鬼蜮毫不以为然,用幽冥鬼爪继续攻下去,将那件碍眼的黑袍抓的破烂不堪。

    就在这时,借着身上黑色战袍的掩护,天若趁机反动攻势,由后向上飞扬起一脚,干净利落,犹如野马飞起后蹄,直接踹中鬼蜮脸,将他人轰飞了老远。

    “该死的。”鬼蜮脸上只觉火辣辣的疼,倒飞途中,奋力用十指紧抓地面,就像耕地一样,挖出深深的痕迹,费了好大劲,才止住了倒飞的趋势。

    怒火中烧,鬼蜮刚刚稳住身形,就像来个反扑之际,就惊骇的看见,一张带着玄黑面具的脸,已经欺进到他的身前,一时间被杀个措手不及,肚子上又被轰中一拳。

    天若在山崖下苦练一年,就连追不善长的身法,度,轻功,都弥补了,就算没有的薛义那么快,林静那么变化莫测,但也不容小视。

    鬼蜮接二连三失利,再被一拳打退数十步,嘴角都溢出了血,突然脸上露出狠辣的神情,身形一晃,人如鬼魅般,忽左忽右,度,变化,都具在。

    看着四周都是鬼影子,天若没有盲目乱找,更不能冒然出击,这样只会露出更大的破绽,除非是练成急的武行步,变化莫测的仙步迷踪,最低限度,也要灵渊气罡的气行天下,不然是无法跟上幽冥鬼步的。

    天若身子这一点,暗暗运起不灭真身,准备打个防守反击,也在这个时候,鬼蜮似乎看出对手,在身法和轻功上不及自己,知道机会来了,突然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闪到天若的身侧,也是视线的死角,以幽冥鬼爪,猛鬼哭豪的毒辣爪势,全面攻袭。

    感觉那股阴森之气,愈来愈浓烈,天若立刻挥臂格挡,可惜幽冥鬼爪角度太过刁转,就让从意料不到的地方攻过来,天若连一爪都没挡住,身体就被抓个好几下,每一下都痛彻心扉。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鬼蜮也心中大骇,他以攻了数十下,就算绝世高手,也能被他抓个肠穿肚烂,可是对方只是破了衣服除此之外,连一根毛也没伤到,完整无缺的令人不敢相信。

    没受伤,但不代表感觉不到痛,天若咬紧牙关,看准鬼蜮出招后,出现的破绽,挥拳猛砸在他的脑门,将他砸翻在地。

    “就是现在。”天若不顾剧痛,紧接着再轰出一拳,砸在鬼蜮的脊梁骨上,比之前更强更猛,虽然拳劲没有汗王可怕,不过也一定让鬼蜮不好受。

    一旁汗王的人马和灵宗的人马,看到鬼蜮交手至今,一直处于下风,现在又被连续重击,似乎要一败涂地了,心中还来不及狂喜,就感觉天地间阴冷冷的,令人打了一个激灵。

    “天鬼杀命”一再的下风,鬼蜮怒不可遏,终于拿出绝世高手的实力,一出手就狠辣,雷霆一爪犹如从地狱从伸出来一样,快疾的抓住天若的脖颈,狠狠的掐着,五指就快陷进皮肉里了。

    天若不敢托大,施展不灭真身第一境界的极致,最高防御,虽然抵挡下来是游刃有余,可是那股快被掐的要窒息的感觉,令他也有一种快被拖进地狱的错觉。

    一声轻喝,接下来天若又施展不灭真身第二境界极致,完全反震,将鬼蜮的五指崩开,立刻大口呼吸空气,马上拳掌开始连环攻出。

    “原来是你小子,居然命这么大。”在手指被崩开的一刹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令鬼蜮想起一个人,露出了残酷的笑意,幽冥鬼爪向旋风一样疯乱狂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将天若的掌拳全部挡在中途。

    幽冥鬼爪的天鬼杀命,威力不仅但,更厉害的是,只要轻轻一点,就能将伤害作用全身,天若的掌拳再被截下的同时,手臂上也不断接触到幽冥鬼爪,有不灭真身的防御,自然受不到一点伤害,可是痛楚遍布全身,也令他心中一骇。

    在打下去,不仅浪费力气,而且手臂也快痛得要抬不起来了,天若立刻抽身而退,眼神保持冷静,负手而立,将颤抖的双手藏了起来。

    号称指力比神兵利刃更锋锐的幽冥鬼爪,交手至今,任未能造成对手一点的伤害,天下间也只有最强的防御武学,才能办的到,这令鬼蜮更验证了心中的猜想,冷冷道:“应天若,没想到你还活着,而且也练到了绝世高手的境界,实力也不下于我和剑晨,这是愈来愈难对付了。”

    “彼此彼此。”天若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他知道之前的交手,已经彻底漏了底,在鬼蜮这等高手面前,也无需假装下去。

    “什么他是……”听到对方的身份,鬼蜮美眸中又惊又喜,艳丽的俏脸上,是无限的激动,那个心中埋藏的身影,那个看见自己就不知所措的人,那个世上唯一沾过自己便宜的人,那股傻劲和执着,他以往的样子,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这小子,还活着吗?”另一边,剑晨听到噩耗,也如遭电击,愣了很久,仔细看看那个从容不迫的黑色身影,那不变的冷静眼神,真的不敢相信,还是以前那个应天若。

    “侥幸大难不死又如何,你只会再一次死在我们手里。”剑晨平复下心头的激烈情绪,散出汹涌是煞气,道:“鬼蜮,你先撑着,等我解决完这里,我们再联手送这。”

    “不用,我一个人就能杀了他。”鬼蜮没有因为先前的挫败,而失去信心,如今知道对手的真正身份和武功,难么知己知彼之后,胜算更大,脸色狰狞,阴森之气笼罩四周。

    剑晨眉头一皱,他不是不相信鬼蜮的实力,只是看现在的情况,只怕天若也难对付的很,大计即将开始,要是少了鬼蜮这个主力,将是一个绝大的损失,不得不慎重,所以他要尽快解决汗王和宗主。

    “想赢我们两个,剑晨你少痴心妄想了。”汗王,宗主,一个雄踞草原,一个称霸外域,就算伤得很重,也绝不言败。

    “收拾你们确实有难度,不过我就要做给你们看看。”剑晨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反动一轮攻势,就在刹那间,五道人影快飞奔而来,

    “汗王,宗主,这里暂且让我们拖延一段时间,你们抓紧时间疗伤。”薛义,千守城,小蒙,古郎,阿木,五人组成防线,挡在剑晨面前,没有一个带着半分退缩。

    齐心,合力,在他们心中,没有任何不能面对的敌人。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远方的剑气
    “饭桶加废材,以为能够挡的住我吗,天真。”剑晨是绝世高手,在他眼里,除了同级别的对手,其他一概无视,不过心中隐隐有些焦急,好不容易等到汗王和灵宗宗主两败俱伤,要是让他们回复元气,那么就要功亏一篑了。

    “不想死的,统统给我滚开”剑晨发出警告,可惜话音未落,身上就被闪电般飞腿踢中,快的已经不下于绝煞了。

    一年前,天若被群敌围攻,寡不敌众,被逼赌命跳崖。薛义对剑晨,鬼蜮恨之入骨,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苦练很很长一段时间,速度上再度提升,腿力万钧,达到更大一些。

    “这小子,有不灭真身,我始终伤不到他,反而我的伤势愈来愈重,这样下去,不利于我。“鬼蜮也是一方霸主,凶狠,残忍外,人也精明,不是没头没脑和你硬干,思前想后,如果取得更大的胜算。

    就在有一**战,即将一触即发的时候,天若感觉道远方一股绝世的剑气正在冲天而起,更令他心惊的是,这种剑气只有问天剑录才有。

    不止天若,其他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剑气,看剧烈程度,应该是在大战,只是距离太远,并不放在心上。

    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耐,能够对抗问天剑录的剑气。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打道回府
    在中原和草原的边境,因为是商人游客毕竟之地,所有一个还算繁华的小城镇,一些人在此定居,一些是只是匆匆过客,不过今天他们将目睹难得一见的对决。

    阴风呼啸,乌云密布,大雨倾盆,恶劣的天气,像这场已经打得难解难分的恶战,肃杀的气息,令人不安,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数十位低着斗笠的人,站在大风大雨中,任由自己全身湿透,只因习武之人,都不愿错过这场只有绝世高手才有资格参与的恶战。

    一片经过破坏的战场,房屋倒塌,草木已经没有了生机,地面坑坑洼洼,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剑,在一个青衫剑客手中,他的眼神没有兴奋,萧瑟的声音,就好像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什么感觉一样,漠然的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在不远出的酒楼之上,张世道,方长风注视着这一边,他们按照皇帝的吩咐,在这里不下第二道防线,阻击灵宗宗主,不料碰到了一群麻烦的人物,尤其是那个带头的,也是林家密切找寻多月,失踪成迷的人。

    “青城哥,能赢吗?”方长风心中打鼓,他第一次担心叶青城能否取胜,可见对方的实力,强的令人害怕。

    “放心,他是很厉害,但不足以败下青城。”张世道一直和叶青城切磋,以自己多年在武学上的见解,不断提点叶青城,最深知他的胜利和潜质,心里有绝对的信心。

    没错,打到现在的程度,叶青城并没又任何下风的样子,败似乎不可能,不过胜好像也挺难,此刻他目光盯着对方的右手,那一件能呆在手上的兵器,拳身处是一个龙头。

    “你们怎么看,首领能赢吗?”那些带着斗笠的男子在暗中窃窃私语,虽然对那个人很有信心,可是对手是奇才叶青城,胜负还是恨难说。

    “叶青城是吗?领教了,不知道阁下用的是什么武功。”一双冷冷的眼睛,冷的超乎长情,就像泯灭内心的情感似的,只是专注的看着叶青城和他手中的剑。

    “问天剑录”叶青城毫不隐瞒这套绝世武学的名字,心中也是希望能令这剑法,名扬天下,相信那个时候她醒过来,一定会非常开心。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莫野,而且刚刚令我神智错乱的,就是逆乱心经的奇效。”叶青城淡淡看着对方,刚刚交手的余悸还在心中,从第一阶到第五阶,都一一领教,头一回应对能精神上攻击的武功,差一点就败下阵来。

    “叶青城,十二卫,当初杀害我父亲莫云,就是你们干的吧。”莫野眼露杀机,他已经从血老口中,得知当年的事,当初围杀莫云的人,虽然个个蒙面,但天罗万象这一招,当今也只有张世道会,所有莫野将杀父仇人怀疑到十二卫身上,看到仇人,怒火在熊熊燃烧。

    “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叶青城说的很平静,就像真的不知情似的,事实上张世道曾经告之过他,莫云确实是被十二卫围攻重伤致死的。

    莫野也不是被复仇之火烧的理智全无,判断叶青城与当年的事无关,当初程远和莫云,成名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参与此事,就真以为他不知情。但在这城镇,看到十二卫的人,心里就忍受不住多年的仇恨,所有主动出手,挑起了战端。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想与你为敌,但其他十二卫,我非杀不可,能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吗?”莫野说的很客气,不过眼神确实一副不容商量的强势态度。

    “很抱歉,你要先赢了我再说。”叶青城重情重义,十二卫同气连枝,如今折损,冷杀手,山无涯等五人,令他更珍惜其他同伴,怎么可能告之莫野,而且看如今莫野的实力,已在垂垂老矣的张世道之上,威胁实在太大了。

    “好既然你不说,我就打得你说。”仅凭杀父凶手用的天罗万象,只能说这件事和张世道有关,是否牵扯到其他十二卫就恨难说,没有真凭实据,莫野就要找出张世道,为了清楚,既然和叶青城,鸡同鸭讲基本谈不拢,干脆动手。

    就在第二**战就要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声又一声的哨声传递而来,莫野心中一怔,这是约定的暗号。

    按照诚王的意思,要么拉拢灵宗宗主,要么将他擒下,让整个灵宗乖乖听命,以剑晨和鬼蜮两大绝世高手,不带一兵一卒,以全力奔袭,在草原上截下灵宗宗主,然后交给接应的莫野,再分道扬镳,引开所有人的视野,而莫野则负责将灵宗宗主押到秘密的地方。

    听到约定的哨声,是失败的信号,莫野心中一紧,到底剑晨和鬼蜮遇到了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灵宗宗主,真的那么厉害,连他们联手也拿不下。

    情况紧急,莫野再三衡量,打了半天都分不出胜负,在和叶青城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战果,就掉转身,飞奔向约定的地方。

    看着莫野远去,叶青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将剑收回了剑鞘,脑海里不断反复之前交手的画面,逆乱心经对人精神上的影响,不是意志坚定就能抵消的,现在只是第五阶,看莫野游刃有余的情况,似乎还有第六阶,下一次在对决,自己的胜算能有多大。

    收敛起思绪,叶青城隐隐感觉到,不远出有煞气和阴森之气,眉头不由一皱,不过他此行的任务,只是阻击灵宗宗主,不想多生枝节,赶紧疗伤,好应变其他突发*况。

    ※※※

    此刻再离小镇不远的树林里,因为雨水,导致这里到处是烂泥,可是剑晨和鬼蜮。毫不感觉脏,依靠着树木,一屁股做了下来,只因他们又伤又累。

    “你们两个,没事吧。”莫野怎么也想不到,二打一的局面,应该稳操胜券,没想到剑晨和鬼蜮像是吃了败仗似的,莫非这个灵宗宗主真的那么厉害。

    “失败了,还不是你那个好兄弟,真是天生跟我们犯克,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坏我们好事。”剑晨说的异常气恼,本来他对付重伤的汗王和宗主,虽然难度是有的,可是也是十拿九稳,可恨那个应天若,故意承受鬼蜮全力一爪,借势飞了过来,配合汗王,宗主,前后围攻,加上反震了鬼蜮的劲力,等同四打高手同时重击,这才将剑晨打得重伤。

    孤注一掷的天若,获得的绝大的收效,可是接下来防御力大减的他,在攻击剑晨后,背后露出了大大的破绽,也被气愤的,追杀而来的鬼蜮,抓了好几下,鲜血狂喷了三口,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不过好在不灭真身耐打,恢复能力强,天若凭着九死一生,锻炼出来的意志,在汗王,宗主的帮助下,猛地开始反击。

    剑晨重伤败阵,鬼蜮独木难支,面对三大高手的围攻,被打的鼻青脸肿,趁着自己伤得不重,只好忍下这口鸟气,和剑晨拔腿就跑。

    “原来,啊若还说着。”听闻好兄弟安然无恙,莫野心中暗喜,只是情绪不是太过剧烈,嘴角泛起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对着剑晨和鬼蜮道:“你们两个先回去,这件事交给我来善了。”语毕,也不顾其他人是什么表情,一个人扬长而去。

    看到莫野是想去见天若,鬼蜮有点担心,知道他们兄弟情深,要是久别重逢后,兄弟情更牢固的话,那莫野很有可能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对此,剑晨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他刚刚是故意告诉莫野,天若回来的消息,就是观察莫野的反应,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虽然是惊喜,不过明显没有太过激动,逆乱心经对他的影响,看来已经愈来愈深了。

    ※※※

    另一边,放晴的天空,汗王已经离开,只剩天若和灵宗宗主这两大绝世高手对峙着,空气中有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

    灵宗宗主疑惑得看着天若,一字一顿,问道:“你说,你是应家的代表,特意来接应本宗,而汗王是皇帝派来,阻挡本宗进入中原的?”

    “没错。”天若拿出信物,是灵宗和应家结盟的象征,也证明了自己的话和身份,令灵宗宗主放下了戒心。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中原的皇帝,不欢迎本宗啊。”灵宗宗主显出不满的神色,他虽在外域,可是也知道汗王代表草依附王庭,如果汗王真是皇帝请来的帮手,也没什么奇怪的,加上天若亮出身份,灵宗宗主就深信不疑了。

    而天若之所有在灵宗宗主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第一就是揭穿皇帝的居心,令灵宗宗主感到不满,从此更加靠向应家。

    本来自己也是要负责阻击灵宗宗主的,却阴差阳错打退了剑晨和鬼蜮,帮宗主化解了恶一场危机,于是借此机会,表明应家的身份,就是增加应家在灵宗心中的诚意。

    虽然告之自己应家的身份,不过天若始终带着玄黑的面具,不然灵宗宗主看到真面目,也不告之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正天道门门主的身份,就是处于周全的考虑,断绝一切应家和整条道门的联系。

    “多谢应家相助,只可惜本宗要打道回府了。”灵宗宗主露出感激的神色,渐渐又被一脸无奈所取代,他不进中原,不是因为这一次半路上的挫败,而是后院起火,逼得他不得会外域。

    )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约定之战
    灵宗在外域的势力,可谓一手遮天,信徒遍布,连那里的皇帝也忌惮六分,可就在宗主踌躇满志的,进军中原的时候,外域的第二势力,圣道趁势崛起,给灵宗造成很大的麻烦。

    得到应家的帮助,终于解决了人生地不熟的难题,为了在中原根深蒂固的发展,灵宗派出,副宗主,左右二使来到中原,于是在实力上,受到削弱,可是无论怎么样,外域还有宗主坐镇,第二势力圣道,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然而在得知宗主进军中原后,圣道的人认为这是难得的机会,开始不安分了,加上在外域,已无像样的高手坐镇,逼得宗主在受到十万火急的急件后,不得不赶回去主持大局。

    就是知道宗主不得不回去,天若才透露自己应家的身份,想想本来是要阻击宗主来中原,现在正好省了力气,而且还进一步拉近应家和灵宗的关系,此行真是收获不小啊。

    期间,天若也向暗示,这是应家派人接应的事,希望宗主一人知道就行了,毕竟跟皇帝对着干,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虽然宗主不相信,以应家商人的本色,会为了帮灵宗,而得罪皇帝,其中一定有隐情。不过经过这一件事,在合作上,宗主对应家放心不少,因为跟皇帝对着干,就注定了应家的没有退路的豪赌,以后只能选择和灵宗继续合作下去。

    灵宗在外域的势力,连那里的皇帝都不怕,称霸一方的宗主,自然不会对中原的皇帝放在心上,也欣赏应家这种敢冒险的投资,向天若友好表示,应家在外域的生意,一定会愈做愈红火。

    来到半路,还未见识中原的壮丽山河,没有和更多的高手切磋,宗主心中遗憾万分,同时也对天若不下于自己的实力,赞赏不已。

    天若也很想和宗主较量一下,于是两人相约一年后再战,到那个时候,如果灵宗宗主未能来中原,那么天若将亲赴外域,完成这场约定个之战。

    “好了,我想你们有话要谈,就不打扰了。”宗主似笑非笑,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观察入微,反觉灵女一直看着这边,眼神充满着某种期待,而天若也有意无意,眼神偷偷一瞥,差不多可以猜到两者的关系,非比寻常。

    宗主知趣,也不煞风景,昂首阔步的离开。可是天若心里很复杂,看着笑意盈盈,扭动腰肢,而来的鬼艳,心中就扑通扑通乱跳。

    本来叛出鬼谷后,鬼艳的衣着打扮,保守了很多,这也是天若希望的那样,可是在外域,哪里风土人情,比较开放,鬼艳入乡随俗,打扮的颇有异样的风情。

    一双修长,美白的**,在摇摆中,时隐时现,好看的都快让人眼珠子要掉下来了,步伐是轻盈,身姿是那么婀娜,黛眉对着天若一挑再挑,眼中放出火花,摆明了实在勾引他犯罪。

    “姑娘好久不见,你真是愈来愈漂亮了。”天若很想溜之大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自己,不能走,不然就是得罪女人,以凭以往的经历来看,千万不能得罪女人,永远不要。

    “小子,没想到你真的大难不死,看来我的感觉真没错。”鬼艳巧笑嫣然,步步逼近,天若心头狂跳,闻着那股可以令人意乱情迷的幽香,不断压着身体那股邪火。

    “姑娘,在外域打理生意,真是辛苦了。”天若只是轻笑了几声,顺便从充满警告的眼神,瞪了一下,正在旁边看好戏薛义几个。

    在天若目光的逼视下,薛义,小蒙,千守城哀声叹了一口气,那表情就好像看不到好戏,而感觉惋惜,纷纷转过身,表示不看了。不过天若还是不满意,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意思就是让薛义他们把耳朵也捂住。

    “小子,你也知道本姑娘辛苦啊,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应家。”鬼艳一副哀怨的样子,就好像真的吃了不少苦头似的。

    “姑娘放心好了,我应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天若很想从容应对,可是鬼艳进一步,他就不得不退一步,不然两个人就要贴在一起了,神色有些窘。

    鬼艳笑眯眯道:“我为你们应家做了那么多,当然得那些回报,你那个堂兄许诺过,把你赐给我,还要应家少身份。”

    闻言,天若下巴都快掉地上,暗骂应许文这个混蛋,居然就这么把他给送出去了,干笑了几声道:“这件事,不急不急。”

    看出天若敷衍了事,鬼艳黛眉一皱,道:“怎么小子,要讨老婆了,就忘了我这个相好,老实交代,你打算怎么对本姑娘。”

    “姑娘放心,我一定处理好,一定。”天若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总算明白了那句,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意思,今天怎么也要给鬼艳一个答复,做个了断,毕竟他心里还是林静第一位。

    就在天若决定表明心意的时候,鬼艳突然笑着道:“好了,我也不难为你,等你将其他事搞定了之后,再来搞定本姑娘吧。”

    这句话很有暧昧,天若木讷了片刻,心中总觉的异样,就好像有一个猫爪子在挠似的,就在恍惚间,那张艳丽的脸,星眸半闭,渐渐贴近。

    本来就对天若有那么几分好感,现在看到天若进一步成长,加上自己年纪也大了,待嫁的心蠢蠢欲动,难得看见一个合适的,鬼艳芳心大动,主动送上香吻,表明自己的心意。

    天若也不知道接受不接受,接受吧,感觉对不起正在家里带女儿的林静,不接受吧,好像挺浪费的,心里挣扎啊,最后还是家庭责任,战胜了原始的**。

    看到天若没有接受自己的心意,鬼艳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心碎的黯然,眼角泛着一点泪光。天若也感觉似乎伤害了对方,宽慰道:“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里人多,影响不好,以后会有机会的。”

    看着天若那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鬼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捋了捋秀发,既优雅又风情万种,浅浅笑道:“好啊,那一年后你就来外域,可千万不要在放过我喽。”语毕,鬼艳冲天若抛了一个媚眼,盈盈转身,腰肢一扭,给天若留下一个动人的刹那。

    “是是,我会去外域,然后把你一口吃掉。”天若现在也分不清,这句话是心里所想,还是敷衍罢了,那份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很害怕,怕自己干出对不起林静的事。

    目送鬼艳,灵宗宗主离开,天若长长舒了一口气,内心希望那个什么圣道,多折腾几下,让灵宗宗主没法再次来中原。

    回过头来,天若看着薛义,小蒙,千守城三个一脸坏笑的表情,有些尴尬道:“好了,事情解决,我们拜访一下汗王。”

    顾念金端和汗王是好友,天若也想叙叙旧,让薛义三个,先行回去,他需要一个人在路上慢慢思考问题。

    薛义,小蒙,没有什么异议,他们知道天若看望汗王是假,拜祭金端是真,一个人走,是想静静的承受伤痛,很多人的内心深处,是无法和其他人分享的。

    分开之后,在黑墨绝世的马蹄下,天若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伤心故地,那座坟孤零零的在夕阳下,就像染红的石头一样,凄然的受着风吹雨打。

    “金叔叔,我来看你了,很抱歉,因为距离,你安排在了后边,希望不要介意。”触景伤情,天若想起金端临终前,交代自己的话语,要他重振正天道门,做新的门主,如今他办到了,也算是完成了金端的心愿,忍不住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很久之前,段缘也跟天若说出,他希望所有正天道门的人,都能过会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所有即便段缘的仇,一部分要算到皇帝头上,天若也不打算报,因为当今天下,能令所有正天道门的人恢复真正的生活,也只有皇帝一句话。

    与其为恩师段缘报仇,不如完成他的遗愿,现在皇帝宽恕了所有正天道门的人,天若相信这也是段缘想看到的,为此他还特意,跑到王都郊外那座坟告之那个永远沉睡的人,也说了很多心里话。

    段缘,陆剑明那边都去过,也说了很多,现在就差金端了,天若看着那普普通通的坟碑,想起那一幕一幕,最后是金端满身是血,还要千叮万嘱,最后一刻含笑而去的画面,心中有说不出的悲痛,也确实需要一个人默默承受。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不恰当的声音,打断了天若伤感的情绪:“啊若,好久不见了。我知道你会来这里。”

    “这个声音”天若感觉熟悉却有陌生,他听到过,可是那股冷淡,却从未有过。

    莫野缓步走来,他了解天若,知道他回来这个地方,所以他也来了,不过脸上重逢的喜悦和激动,似乎有点少。

    愕然中他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兄弟,那感觉就好像两人已经天各一方了。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兄弟陌路
    天若看着这个人,自己的结拜兄弟莫野,那眼中的冷酷之色,就算泯灭了内心的情感,绝26138422859对不是怎么认识的那个人,因为他就算是笑,也带着一点冷意。

    “大哥,你怎么来也来了。”虽然感觉陌生,不过天若并不放在心上,因为现在的自己,也给人大不一样的感觉,在这个世代,很多人都会不知不觉在改变,再怎么陌生,相信患难与共的兄弟情,是不会改变的。

    “我来和你聚一聚。”莫野轻轻一笑,露出一点欣然的神色,道:“以前,我就觉得你命大,没想到这一次,依然大难不死,更似乎经历了一彻底的磨练。”

    “大哥说笑了,相信你进步的应该比我更多。”天若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当初他回归,和薛义等人再度聚首,他们惊讶,激动,喜不自胜,抱在一起,热泪狂涌。

    然而,他和莫野同样有坚固的兄弟情谊,可是没有份重逢的激动,就好像直觉上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要敬而远之似的。

    “啊若,你活着我很高兴,要知道,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感觉不到,那股和人并肩作战的痛快了。”莫野说的有些激昂,想起两人第一次对战剑晨,强弱悬殊的一战,硬是拖延了剑晨消灭莫家的步伐,这才撑到了林家赶来,化解危机。

    再有,面对绝世汗王,两个人同心协力,硬是凭着顽强,化不可能为可能,与汗王打个两败俱伤。

    想一想,以往的战绩,惊心动魄,九死一生,天若内心身处也产生共鸣,逐渐的澎湃起来,道:“大哥,以后相信我们还有机会在并肩作战。”

    “对相信我们联手,天下没有任何人能阻挡。”莫野眼露出精光,一手拍在天若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啊若,现在我接管了一股力量,更要做一件大事,很需要帮手,你来帮我好吗?”

    看着莫野如此诚恳邀请自己,天若心中一动,放在以往,以他对莫野信任,说不定马上就一口答应下来,然而这一次他冷静下来,眉头一皱问道:“大哥,你接管了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要做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是兄弟的,就相信我,我们兄弟联手,一起开创丰功伟绩。”莫野怔怔的看着天若,一副希望他赶快答应下来的模样,略微显得有些焦急。

    “对不起,大哥,如果你遮遮掩掩,那么我无法答应。”天若将那只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了一下,眼中带着毅然之色。

    “啊若,你难道不相信大哥吗?”莫野有些愤愤,眼露出一些失望,以他对天若的了解,只要这个样子,那么天若差不多,会因为不想伤到兄弟情谊,而答应下来。

    莫野自认掌握了天若的品行,正在暗暗欣喜得等着天若的恢复,却听到了一个令他愕然的答案。

    “还是对不起,大哥,我不能答应你。”天若以平静的神色道:“因为,你以不再是以前的你,所有我在你身上找不到,以前的兄弟情,所有也无法信任,更不会被你利用来打天下。”

    闻言,莫野脸色像是错愕了一阵,继而不满道:“是林言告诉你,要提放我的吗?难道你娶了他妹妹,就更加信任他了吗?”

    “不是这样的,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天若一脸失望,以前的莫野是绝不是说出这种话的,心中一阵空空落落,黯然的离去。

    很早当他回归后,就像和莫野见一面,可是他很害怕,怕面对一个已经完全变了的兄弟。

    不过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天若心中涌起无限的伤感,暗暗叹道,逆乱心经,真是害人不浅啊。

    很久很久,有一个传说,莫悔儿时只是一个憨厚的小子,没有心机,待人真诚,心地也很善良,可是再练了逆乱心经的之后,就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嗜杀,冷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利用身边任何人。

    但传说终归是传说,天若起初并不信,然而几次林言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说什么要和莫野对聚一聚,多叙旧,说的别有深意。如果想深一层,就是希望他能利用兄弟情谊,将莫野拉回来。

    现在,天若看到了和以往不同的莫野,再无一丝对重情的样子,也许心会很痛,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兄弟已经变了另外一个人,更是想要利用以往的情谊,让自己成为打手。

    不过天若始终不肯相信这一点,所有他要拒绝莫野的邀请,来做最后的印证。

    看着天若愈走愈远,莫野眉头皱了又皱,眼中隐隐有怒火在跳动,突然就像挤压的怒火,爆发似的,大声道:“应天若,你可以不帮我,但是我警告你,他日不要坏我好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听到了莫野的不满和出言警告,天若身躯一阵,心里凉了一截,最后的希望破灭了,这个莫野果然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在默然中,天若大步离开,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逐渐陷入黑夜,他的心也感觉很压抑很沉重,以前有一阵大难不死,老天爷保佑的感觉,现在有泛起一阵天意弄人的感觉。

    “大哥,好自为之,无论你做什么,都希望不要乱来。”天若留下一句语重心长的话,在昏暗的天色中,渐行渐远,听到身后一阵不甘,愤怒的咆哮,仰天长长叹了一口气。

    一个因为成长而改变,但心始终如一。另一个,完全变得陌生,成为另一个,于是有一天,战场相逢,他们又会如何。

    ※※※

    时光飞逝,匆匆又过了五天,天若回到中原,并不是直接回小峰派,而是受到应许文的密函,要他去安排好的地方相见。

    来到约定的地点,只是一座小城的角落的屋舍,天若第一眼就看到应许文早已等候多时,一脸若有所思,似乎在解决什么问题。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天若知道,一般情况,应许文不会与自己相见,看来这一次的事有些大了。

    “你该听说了吧,灵宗遇到了麻烦。”应许文一脸不慌不忙,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天若点点头道:“我听说了一二,好像外第二势力,圣道正在威胁灵宗的地位,宗主不得不赶回去,主持大局。”

    应许文摇摇头道:“好不止如此,情况更严重,圣道不知道暗中培养了多少高手,聚集了不少能人义士,灵宗遭受了很到的打击,逼得灵宗不得不放弃在中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赶紧问道:“你是说,副宗主,左右二使,都要赶回外域,那么应家岂不少了一个强援。”

    应许文点点头道:“还不止如此,看来圣道的力量,强的灵宗都招架不了,不管撤回在中原的人马,还有我们应家派人助一臂之力。”

    “怎么会这样?”天若心中往下一沉,应家手头的力量,只有一个正天道门,打起来。根本不是皇帝的对手,现在连好不容易拉过来的盟友灵宗也遇到了麻烦,似乎预示着应家前路茫茫。

    “正天道门的人不能动。”天若坚持道:“如果情况紧急,等我和静儿成亲之后,我可以亲自去外衣走一趟,帮灵宗一把。”

    应许文缓缓道:“人选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以安排妥当,不会动用正天道门一个人,你也不用大老远跑去外域。”

    “人选?”天若心中一阵疑惑,暗想应家除了正天道门之外还有其他力量吗?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惊讶道:“你打的是四大世家的注意?”

    应许文点点头道:“没错,北天正,已经和我达成共识,他会亲自带领数十名四大世家的人,前往外域,支援灵宗。”

    “条件呢?”天若问道,他不相信以北天正的为人,会无利不起早,紧紧看着应许文,虽然这个家伙,娶了北玉娇为妻,不过也不可能让北天正费难么多力气出手帮忙。

    想着,这个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将自己叫过来,就是说这件事,天若有理由相信,应许文和北天正的交易中,肯定牵连道自己。

    “啊,这个条件吗?”应许文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还讪讪笑了几声,搞得天若心里怪别扭的,哀声叹道:“要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是吗?”

    “被你猜到了啊”应许文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接着用满怀期待的表情看着天若,一副重任就在你肩上的样子,拜托啦,拜托啦。

    “好吧,我同意,不过要北天正先履行诺言,带着人前往外域。”天若自顾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端起一杯茶,闻着茶香,悠悠道:“没想到,你害人的本事,连岳丈家也不放过,这一次,北天正带着四大世家的精锐前往外域,回来多少有些损失,接下来是不是要我正天道门攻打四大世家,占领人家的地盘啊。”

    利益得失,精打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圣道少主
    如果将当下的局势划分一下,可以大致分为三个部分,首先是皇帝,手头上明着有林家,暗中有十二卫和仙教。

    不过仙教没有像样的高手坐镇,关键一战,派不上都少用场。

    十二卫,个个独当一面,可惜已战死五人,但叶青城与云风雨的一武一智组合,最核心的力量没有动摇。

    至于林家,死伤几乎轻微,还有拥有林放,林言这对父子绝世高手,实力一举超越灵宗,成为天下最强的世家,也是皇帝最倚仗的一股力量。

    再来是诚王,手头上有玄剑门,鬼谷,邪会,屠天绝地,四股力量,看似比皇帝多,然而仔细算算,其实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经过连番死伤,玄剑门和鬼谷都付出的太大的代价,势大大大不如从前,以前被誉为凶险之地,恶人聚集,让整个武林正道不敢踏足的鬼谷,现在只剩下不到可怜的十人。

    玄剑门更惨,只有一师三徒,以往打大派,现在连小门小派都不如,离玄剑门的基业,也被毁于一旦了。

    另一方面,司徒长空的邪会,收拢了天煞等五人作为核心,加上训练招揽来的黑道中人,实力还在进一步提升。

    莫野的屠天绝地,整合杀手和死士,也许高少的,不过囤积了多年的力量,要是爆发,还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最后一部分是应家,表面上是一本正经的商家,暗地里以各种手段,保持自己的利益,如今的正天道门一半人都是他们的心腹。

    不光势力上比起诚王和皇帝弱太多,而且论真正的高手,也只有天若一个人压阵,实在少了可怜。所有应许文才千方百计拉拢灵宗和四大世家,成为共同进退的盟友。

    所谓结盟,必然有共同利益,应许文深深明白这一点,更用商人的眼光看将来,倘若有一天,利益发生冲突,那么盟友很可能发生冲突,或者为了利益而发生,背后突然桶一刀。

    所以盟友,并不能完全放心,应许文要的不止是合作,而是完全掌控,甚至吞并,让四大世家,灵宗真正为他所用。

    应许文娶了北玉娇,当了四大世家的女婿,进一步拉拢关系,可是花了大量的聘礼,如今在四大世家的宝库里,堆积着应家大把把的金银珠宝。

    按理来说,讨了老婆也不必花那么大的代价,其实这全是应许文深一层的考虑,如今和皇帝斗争,愈来愈激烈,能渡过难关就最好了,那要是被连根拔起了呢?

    应许文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考虑道无奈的因素,皇帝势大,拥有最大的权利,可以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就算这一次斗不跨应家,还可以精心安排下一次。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要是皇帝这样多来几次,应家必然玩完,所有他要安排将来,便打算以四大世家作为后方大本营。

    海雾山的雾海,可是举世闻名,就算千军万马也要迷失,而四大世家的老巢就在其中,在一定范围内,摸的比较清楚,进出雾海自如。而应许文恰恰看中这一天,所有送那么多聘礼,娶北玉娇,除了拉拢关系,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将应家用来重新崛起的资金,存在这个心仪的后方大本营中。

    但是,这个大本营不是被自己掌控,应许文始终不放心,万一有一天应家垮了,四大世家翻脸不认人,将这笔钱吞了,要怎么办?

    所以,应许文要尽量削弱四大世家的力量,然后将四大世家的基业,一口吞下。

    除了打四大世家的注意,应许文还需要一条支路,就是将应家的生意做到外域去,在哪里建立新的根基,而恰巧外域第一势力灵宗也想来中原,传遍教义。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打成互惠互利的合作,不过在应许文眼中,仍是不确定因素,谁知道那一天,灵宗会突然中止合作,或者将应家在外域建立的心血,吞了一干二净。

    这绝对不是应许文要的结果,不过灵宗势力在外域,连皇帝的手也伸不到那里去,应家也很难办到。所以应许文要另外用一些手段,能令灵宗不得不和应家合作下去。

    先是帮助灵宗在中原壮大势力,获得信任,再来邀请灵宗宗主来中原,逼得皇帝采取行动,进行阻挡,激发灵宗和王庭的矛盾,使得灵宗日后更加靠向自己。

    如今在外域,第二势力圣道正在威胁灵宗的势力,一旦在这场斗争中,灵宗败北,那么应家在外域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这可不是应许文要的,却也给了他机会。

    以无双武典最高心法,作为诱惑,让北天正带着四大世家的人,前往外域支援灵宗,第一可以稳住灵宗的地位,也是保住应家好不容易在外域建立起来的根基,第二,这样一来,灵宗势必加强和应家的合作,短期内,不会出现什么变故。第三,在关月皇陵一战中,四大世家经受了一番不大不小的死伤,实力下降,如今北天正带着四大世家的人前往外域,不可能没有死伤,等到四大世家的实力进一步被消弱,就是应许文吞下这个后方大本营的时候。可谓一石三鸟。

    也许早就猜到应许文的阴谋,天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喝着茶,淡淡道:“我只守护应家,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做。”

    应许文缓缓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也是那种坏到底的人,好歹我也是四大世家的女婿,要接管他们的家业,不会用血腥,强硬的手段。”

    “这样最好不过,不然我真怕,以后你枕边的人,会忍不住咬你的耳朵。”天若带着一点嘲讽,道:“如果你要并不见血刃,吞了四大世家,那么就要等到他们实力弱的不行,才有可能办到。不过四大世家如果太弱,应家也就少了一股有价值的力量,这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应许文点点头道:“没错,四大世家太强,不利于我吞并,太弱,就没有什么战力,无法帮助我们抗敌。所有一定要找到一个最理想的方法,能让我顺利接管四大世家,同时也不能消弱的太厉害。”

    “这还是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可不行满天都是害人的想法。”说归说,天若还是有点庆幸,自己不是和应许文敌对,不然就是被卖了,说不定还傻兮兮的替他数钱。

    “计划,我心中已经有个大概。”应许文突然露出一个狡猾的笑意,道:“我觉得光是我娶了玉娇还不够,所有我没和你打招呼,就帮你向北天正内定了东方云雪。”

    闻言,正在喝茶天若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震惊了,一口茶呛得他咳嗽连连,好不容易还缓过一口气,就当场和应许文急了。骂道:“你把我赏给鬼艳的事,我还没追究,你还帮我内定东方云雪。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堂兄,就可以得寸进尺,你再连点鸳鸯谱,我就跟你拼了。”

    这下天若是真的急眼了,一边说,一边吐沫横飞,搞得应许文只好笑脸宽慰道:“好好,这件事,你自己去办,我不强求,应家多娶一个四大世家的人。”

    在最后,应许文告之天若,他收到灵宗的迷信,上面说圣道已经派人来到了中原,似乎在找一些能人义士,帮助他们彻底称霸外域。灵宗希望,能挫败圣道的计划。

    现阶段,要保持和灵宗的合作,为了应家的利益,天若答应,只要看到一个圣道的人,就打一顿,把他们统统赶回去。

    ※※※

    即将陷入黑夜的小峰镇,一些人开始收摊,一些人忙着赶路,回家做饭。小蒙一边走,一边啃着苹果,正在苦恼如何回去向师母林静交差。暗想师傅也真是的,都快成亲了,也不交代一声,就跑出去了,将这个哄师母的责任,落到了他的肩上。

    走在小峰山的路上,小蒙正在编着各种各样的理由,突然听到一阵阵低若蚊蝇的笛声,却一声又一声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了。

    “这是……”就像听到了什么熟悉,难以忘怀的声音似的,小蒙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里的神色不断变幻着,手中的苹果也掉了下来。

    猛地清醒过来之后,小蒙立刻撒开退,往声音的来源处奔去,心中一阵激荡,整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好像要迫不及待找出那个声音似的。

    在树林内狂奔,就在小蒙以为就要找到那声音的来源时,突然就嘎然而止了,这令他的心突然一阵不安的乱跳着,有一种危机即将降临的感觉。

    虽然知道这种特殊的笛声,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人才吹得出来的,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小蒙还是运起了不灭真身,静静观察四周的动静。

    突然唰唰数声,两男一女外域打扮,从树梢上一跃而下,以品字形将小蒙围在中间。

    就在小蒙以为敌袭的时候,两男一女突然对着他跪拜,毕恭毕敬道:“圣道三将,拜见少主。”

    小蒙惊愕,然后明白,该来的,始终要来。e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这一天会到来
    “你们是圣道九将中的三个?”小蒙凝视着两男一女,眼中不断闪过一丝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

    其中一个男子道:“手下是雷将,这一位是我的弟弟电将,另外一位是飞将。”

    小蒙眉头一皱,像是陷入思考,继而道:“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圣道,对你们没有什么影响,很抱歉,没有什么信物,我很难相信你们是敌是友。”

    电将道:“少主不记得我们属下,不奇怪,而大长老也早有预料,特意让我们带来信物。”语毕,电将掏出一张纸头,上面只是写了一个圣字,虽然不足为奇,关键在于拿的方式,是倾斜的。

    “看来你们真是大长老派来的。”小蒙神色一送,已经相信了眼前的三人,又问道:“我想知道,如今圣道中,还有多少人忠于我。”

    雷将一阵犹豫,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艰涩道:“自从那个人杀害上一代道主,成功夺权后,数年倆,不断排除异己,收买人心,建立自己的势力,如今圣道九将中,只有我们三个是忠于少主你的。”

    “那长老会呢?”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一听到惨淡的情况,小蒙心还是往下一沉。

    雷将有些激愤道:“五大长老中,除了德高望重的大长老,其他四个,有两个被那个混蛋换成了心腹,另外两个早就见风使舵了。”

    “九将只有三个,五大长老,只有大长老站在我这一边,这家伙坐了道主难么多年,势力愈来愈稳固了。”愈想愈感觉糟糕,小蒙眉头紧皱,紧紧得盯着雷将三人道:“那么你们三个,为什么没有被他排除。”

    “这……”电将,雷将,飞将都显得有些心虚,不敢正视小蒙,低声道:“请少主见谅,大长老要我们为保存实力,所有表面上,我们已经完全投靠了那个混蛋。”

    小蒙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这不怪你们,保重有用之躯,将来等我反攻回去,还要派你们大用场。”

    “是少主。”电将显得有些兴奋道:“不知少主,何时反攻,我们实在忍受不住那家伙的嘴脸了,如今圣道和灵宗开战,他的心腹也必然死伤不小,正是少主收服圣道的大好时机。”

    闻言,小蒙确实有些心到了,然而沉吟片刻后,缓缓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实力还不够,你们再忍耐一段时日。”

    “不知少主的武功如何。”飞将关心的问道,毕竟这是以后跟随的人,自然希望实力愈强愈好。

    “放心,我现在苦练不灭真身,正在迈向第二境界,很快就能进入过的,以他当时刚刚踏入,你们玄剑门不行了,还是投靠我们圣道吧。

    除了气恼要教训一下圣道的人,剑晨也有不得不拒绝的原因,诚王的大计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这个关键时期,他怎么可能会去外域作战。e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成亲与来客
    人生有很多重要的日子,那最快乐,最幸福,同时又最紧张的是什么时候?激动得万分期待到来的那一刻,无数了日夜,在心中辗转反侧,分开又相逢,彼此不断思念,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这一天。

    有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同枕眠,两个人能在茫茫人海,相遇相知相爱,又经历了无数波折,到最后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才走到一起,最值得珍惜。

    这一天,一对新人的感情终于开花结果,天空一片晴朗,阳光明媚,飞鸟自由自在翱翔在蓝天,也像是感受到那股喜庆的氛围而祝福着。

    终于到了良辰吉日,一有笑,什么佳人配英雄,羡煞旁人,什么看天若和林静有夫妻相,一定能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刚刚拜堂成亲,天若可忙坏了,一桌一桌都要打招呼,很多人除了道贺,更多的是敬酒,就要让天若不好推辞,一杯一杯复一杯,吃不消也要吃,自古以来,新郎官每一个好当的,宾客们万众一心,要将天若灌醉。

    不过好在功力深厚,可以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将酒劲给逼出来,不然按照这个势头,今晚就别想洞房花烛了,*宵一刻值千金啊。

    林静打扮完后,也一起出来招待客人,本来就美若天仙,长眉连娟,皓齿星眸,一颦一笑都带着醉人的风情,现在美是没得无法形容,看得不少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忍不住赞叹天若的福气,真是几世修来的,于是又是一阵人群起哄,送出道贺和祝福,接下来再敬酒。

    天若痴痴得看着林静,有一种深深被吸引,直到无法自拔的感觉,甚至都忘了宾客们的敬酒,在他眼中,何难再有其他。

    林静不胜酒力,只是浅浅一口,略作表示,可即便这样,脸上也显出诱人的红晕,人更感觉脸颊在发烫,幸福的感觉,稍微带着一天天旋地转。

    林言在另一桌酒席上,看着妹妹得偿所愿,心里也高兴万分,于是想到了自己的问题,这个妹妹都有归属了,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落后。

    犹豫再三,林言和天若一样,也许武功上,可以挑战一切对手,可是在感情上,脸皮薄的,难以启齿。林言时不时看着身旁,心中的女子素雪颜,那清冷的气质,明亮的眼睛,一如往昔得令他砰然心跳,开始泛起一丝涟漪。

    趁着很多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天若和林静身上,道贺声一浪接过一浪,林言觉得在这个喜庆的气氛中,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身边的素雪颜,轻悠悠道:“雪颜…….你看…….啊静比你年纪小都嫁人了,你有打算吗?”

    闻言,素雪颜像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林言的意思,冲着他笑嘻嘻,就是不回答,还装作一副我听不明白的样子。

    看得出,素雪颜是在故意为之,就是要自己完全说出来,林言感觉一阵难为情,可是想想,心里真的是羡慕天若和林静,作为男人,应该说出来,争取自己的幸福。

    后来林言涨红着脸,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话,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就当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而素雪颜却笑得异常开心,一点也不比当新娘的林静脸上的幸福少多少。

    也许,这一天最幸福的是属于天若和林静,可是也有人很高兴,因为他收获了自己的美好的将来。

    夜晚灯火通明,客人们余兴未尽,就是不放过这对新人,说什么还要再喝三千杯,这让已经替天若挡了大部分敬酒的薛义,小蒙,千守城差点有疯掉的冲动。

    就在气氛高涨不下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另一道风景线,一个白衣女子,如天上的明月,艳光四射,美得裙艳难逐,即便今天的女主角是林静,也无法掩盖她的光芒,只见她施施然步入了小峰派,看着被包围的新郎官和新娘,嘴角涌起一股轻轻的笑意。

    看着这个白衣女子,薛义,千守城,小蒙都长大了嘴巴,暗想这下完了,有人要来砸场子了,怎么办,他们等替挡酒,可是没法挡住这个女魔头。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幸福与痛
    关燕的出现,很快引起了愈来愈多的人注意,沉浸在幸福气氛中的天若和林静也怔住了,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顿,心跳仿佛都嘎然而止,也许是预见了一个难题,一个无法应对的局面。他们的脸色没有变化,笑容中洋溢的幸福,可是内心去掀起惊涛骇浪。

    天若望着关燕,就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一个天真,善良的傻丫头,一个愣头愣脑的傻子,偷偷在打情骂俏,费了好大劲,才说出一些并不太难为情的话,其实想想那个时候,虽然很傻,一点也没什么,可是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难受,愧疚,还是不敢面对,天若只能转过目光,他只怕看多了,会无法自制内心深处,已经被尘封起来的情感。

    贺凤一旁看着,心中只是默默无奈,别说天若不知如何是好,她也有一种无力感,秦婉嫣去世后,关燕是她一手带大,没有母女的血缘,却有母女的情感,站在她的角度,很希望最终能和天若走到一起的是关燕。

    奈何,关燕和天若之间,始终有一堵墙,威胁着他们无法在一起,贺凤只能忍痛,将林静的名字排上儿媳的名单,取代关燕的位置。

    贺凤看着怀里还不足一岁的应天雪,那么明亮的眼睛,充满无邪,天真,可爱的摇头晃脑,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也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气氛,而充满了疑问。

    面对不知道会展成什么样的局面,林智,林放都感觉头疼无比,这可是公主啊,要是闹起来,他们还不好冒犯。

    林言可是做好了准备,他现在不管关燕是什么身份,但今天是妹妹的好日子,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然而事情没有所有人想象的那么糟糕,关燕一脸微微的笑意,就像一个送祝福的朋友,满脸欣喜得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一点不自然,并且道:“林静姐姐,若哥,对不起,你们的喜宴,我来迟了。”

    “这……”天若明显对关燕的表现出乎意料,脸上有些僵硬,心中一阵慌乱,再一次看着关燕,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子,曾经誓,要呵护她一辈子,可是最终却是另一个结果,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现在却又不得不面对。

    “燕妹妹,你终于来了,真是想死姐姐我了。“林静也笑得很自然,就像真心欢迎关燕一样,却恰恰挡在天若的身前,不给关燕靠近的机会。

    “我们是好姐妹嘛,当然要来啦。”关燕笑得异常开心,谁也没有看出,她愈来愈往下沉的心,周围愈来愈热闹的气氛,却分外令她感觉难受。

    天若没有说话,他也知道,今天属于林静,属于一年来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成果。所有无论关燕在他心心中是什么地位,或是表明了怎么样的心意,他都不可,不能,有什么表示。

    也许会对关燕有些残忍,可是天若不得不沉默下去,眼中充满了一种带着愧疚的深情,心中涌起无数惊涛骇浪,他明白什么都晚了,又绝不能做什么,只能努力平复下来。

    关燕一边和林静了得非常开心,一边不断偷偷瞄着天若,带着一点催促的暗示,可是她等了很久,得到了回应除了默然,还是默然,只感觉愈来愈心灰意冷。

    虽然明白这一淌极有可能是自己白白浪费心思,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那满腔的不甘,就算再受伤一次,也要努力去尝试,去挽回。

    就算然自己彻底死心吧,关燕暗暗叹了一口气,冲着林静笑着道:“妹,来的匆忙,一时间没来得及送贺礼,请不要见怪,只有这一份,聊表心意,还望笑纳。”语毕,关燕从衣袖中,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头,直接无视林静递给了天若。

    天若怔了怔,接过了那张纸头,心中一阵艰涩,这张纸他记得,就是当初关燕逼自己签的卖身契,让自己一定娶她为妻,只她一个。现在关燕将这张纸头送还给自己,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是她放弃了。

    虽然是一张纸,可是天若却感觉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愈来愈感觉,心头有什么堵着,他很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事到如今,真的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天若不敢开口,那心中强烈的情感在时时刻刻冲击着他,只怕一开口,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林静姐姐,祝你幸福,妹来敬你一杯。”关燕说的非常快,话音未落,人已经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喝的隐藏痛快,痛快得令人一阵心痛。

    “林静姐姐,刚刚一杯祝你幸福,第二杯祝你们恩爱一辈子,妹先干为敬。”关燕说的干净,喝的更加利落,又是一杯一饮而尽,所有人都看着是祝福,可是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静姐姐,第三杯,祝你们白头到老,相伴一生。”

    “林静姐姐,第四杯,祝你们儿孙满堂。”

    “林静姐姐,第五杯,祝你们……”后来,所有人忘了那是什么感觉,只记得那景象,关燕不断在祝福,愈来愈多,多的都快令人感觉压抑了,然后她一杯一杯喝下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仿佛是因为太高兴,而喝的忘乎所以。

    天若看着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心里深深明白,关燕送出的祝福愈多,都是在对他自己进行折磨,好让要他知道,这一世是谁负了谁。

    与其说关燕在用喝酒麻痹自己,还不如说她再深深刺伤天若内心最脆弱的一面,祝福中,没有提及天若一个字,用意是什么,天若明白,关燕对他心灰意冷了。

    没错,关燕此刻心里空空落落的,她只想喝,麻痹自己,迫使自己忘记一切,忘记这一次伤心之旅。

    要是用强大的心神,压着内心快失控的情感,恐怕天若已经要眼睛泛红了,他很想冲上去,夺下关燕手中的酒杯,握着她的手,喊道:“燕儿,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好吗?”

    但理智告诉自己,这一次必须忍下来,不然在那么多宾客面前,让林静如何自处,不在断痛苦中,在理智和情感剧烈冲突中,天若不断默念,忍下来,忍下来。

    也许是处于心有灵犀一点通,林静能感受到,身边默然不语的天若,那份心被撕裂,一分为二的伤痛,赶紧阻止了关燕,笑语盈盈道:“好了,燕妹妹,不要在喝了,姐姐我都快被你灌醉了。”

    “是啊,你们还有洞房花烛夜呢?我怎么可以坏了你们好事,我这个人最识趣了。”关燕演技几乎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笑得那么美,完全掩盖了内心的凄苦,可是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一刀一刀都在切割天若的内心。

    这一刻,天若都仿佛能听到,内心深处,滴滴哒哒流血的声音,好痛,真的好痛,为何老天要折磨他,爱一个人为何要爱到痛彻心腑,无法呼吸。

    周围很多人还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还是没有察觉一点异样,自始至终都认为这是一场圆满的婚宴,心中还在不断羡慕着天若,可是谁又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幸福,痛楚,想笑又想哭,整个人在情感边缘,陷入崩溃的境地。

    而看着天若默然不语中,那种透出的无奈和伤痛,关燕又何其感受不到,她也不想这样折磨天若,可是她同样无法说服自己,如果无法做到一起,那么就在对方内心深深刻上一道刻骨铭心的痛。

    “好了,林静姐姐,妹有事,就先告辞了,请不要见怪。”语毕,关燕用最后的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人更是飞似的扬长而去,她不得不离开这个对她来说的伤心之地,因为她的眼泪快熬不住了。

    冲出去的刹那,她无需再苦苦忍受,尽情得哭了出来,心有一种突然被撕裂的感觉,现在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是武功绝顶的女魔头,只是一个真情流露,伤心不已的女子。

    一边跑,一边泪水止不住,任凭关燕怎么擦,也无济于事,她能做到都做了,心也彻底死了,也许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也许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抱着一颗树,就像找到了什么依靠,关燕尽情痛哭,胸膛不停地起伏着,眼眸闪烁着伤心欲绝,那样子任何人都无法描述,都不忍再看。

    风在山路吹,草木出瑟瑟的声音,一种无法形容的孤寂弥漫在天地间,天空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月光再亮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那颗被被伤透的心,只能用哭来慢慢平复,关燕不断捶打着树,泄内心的苦楚,重复着一句话:“应天若,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那一天,一个人在短短的时间内,从大喜到大悲,看着往事一点一点离他远处。

    那一天,两个人开始痛,也开始天各一方,渐行渐远。

    哭吧,伤痛不会那么快好的。
《先志》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仙教,世家合一
    第五百九十九章仙教,世家合一

    这个世上很多事不会因为一个人生转变,就在天若和林静成亲不到三天,幸福的感觉犹在。外域的斗争愈演愈烈,第一势力灵宗,面对圣道,帝皇,各大势力的联合阵线,处于下风,节节失利。

    北天正为了得到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答应挥师外域,支援灵宗,可是没想到一上来就碰上恶战,不光自己受了伤,连四大世家的子弟也死伤十几人,损失可谓不

    不过在北天正眼里,这些损失还是在接受范围以内,只要能得到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就将将四大世家推到最高峰。

    四大世家在外域打得卖力,天若也打算履行诺言,已经写好了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正打算等着东方云雪过来取。

    然而在这个时候,应许文却暗中传话,要天若在拖延一下,用意并未说,天若也不想多问。以为不用问,也知道多半是应许文的什么诡计,慢慢一步一步蚕食掉四大世家。

    数天后,仙教传来消息,贺平秘密前往外域,和北天正商量仙教和四大世家合二为一的事。

    如见的仙教,可能算是弱的,所以逐渐在皇帝眼中没什么作为。教主贺凤好强,一心一意要补充仙教战力,终极魔功太难练,于是将注意打到了四大世家和无双武典的身上。

    没有利益,北天正岂会答应将四大世家的子弟统统加入仙教。长老贺平能去商量,自然有他的底牌,就是北天正,甚至整个四大世家梦寐以求的无双武典最高心法。至于是怎么来的,各位想想教主贺凤和天若的母子关系,就很简单了。

    除了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长老贺平和承诺,还让出大部分仙教的权利职位,甚至日后的仙教教主之位,都可以让四大世家的人担当,不过指名道姓是东方云雪。

    而四大世家和仙教合二为在海雾山的根基就要作为新的仙教总坛大世家的子弟有义务,守候其他分坛。

    北天正细想了一下,觉得可行,先四大世家得到仙教大部分的全力位置,等同掌控了仙教,手头上多了一股力量,更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无双武典最高心法,稳赚不赔啊。

    其次,即便四大世家的基业变成了仙教总坛,可是差不多仙教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下,什么仙教总坛,还不是换个称呼,地盘还是自己的。

    最后,虽然感觉对不起孙女婿应许文,但在外域作战的连番折损,实在有些大了,既然能用稳赚不赔的方式得到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北天正想想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一拍大腿,就答应了,让四大世家与仙教合二为一。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若的耳朵了,忍不住暗叹应许文的阴险,这个家伙,一直想将四大世家在海雾山的根基,作为自己的大本营,现在这个心仪的地方,就快变成了仙教总坛,而天若是应家的人,同时也是仙教副教主,想想就知道北天正中计了。

    天若估计这是应许文和母亲贺凤一同安排的,简直就是双管齐下,如果直接然长老贺平暗处无双武典最高心法以及仙教大部分权利位置,去和北天正商量仙教和四大世家合恐怕人家还未必心动。

    所以应许文先拿出诱惑,以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和四大世家的关系,请动北天正带着人马前往外域作战,除了进一步拉拢一下灵宗,也是消耗四大世家的力量,方便日后的吞并,但最重要的是,让北天正在外域吃点苦头,这样长老贺平再去和他谈,才事半功倍,更容易打动他。

    现在四大世家基本已经在应许文的嘴边了,要吞下是早晚的事,关键是看他下一步是如何做。天若不知道母亲贺凤何时与应许文谋划到一起,但是听到以后就算让四大世家的人当仙教教主,也只能是东方云雪,其中的深意是什么,天若心里一阵凉,暗想母亲也不会学应许文一样,乱点鸳鸯谱吧。

    天若现在身兼正天道门的门主和仙教副教主,责任感觉愈来愈大,曾记得贺凤告诉过他,第一要坚持仙教的教义,庇护那些不是太坏,却有在江湖中走投无路的人,第二让仙教摆脱王庭的掌控。

    当初仙教是收留了大多不该收留的人,得罪了整个武林,遭到围攻,才不得已屈服与王庭之下,也许贺凤日夜都想重新让仙教立足与武林,摆脱王庭的控制,才会和应许文一拍即合,让仙教与四大世家合加强实力。

    十天后,北天正带着残兵败将,从外域回来,一副吃了败仗的样子,并告知应许文,敌人太凶残,太没人性,他们实在无能为力,再打下去就打光了,只好撤下来,那无奈,悲痛的悲表情,演的就跟真的一样。

    北天正和仙教打成协议大世家和仙教即将合不过交易的内容,却要贺平不得告诉其他人,毕竟其中带着一些见利忘义,所有不想让应许文知道。

    可怜的北天正,却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眼前的孙女婿一手导演的,知道最后一刻,还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人品不错的孙女婿。

    既然吞并四大世家势在必行,是仙教和应家两方面的意思,天若虽然良心有些难受,不过还是算了,经过那么多年,他也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江湖上也是弱肉强食的地方,任何一方都在为生存而努力。

    好在应许文,贺凤都想天若保证,只是吞并,不是赶尽杀绝,以后会善待四大世家人,天若良心才稍稍安稳了。

    在一个月不到是时间内,仙教和四大世家完成合仙教正式派人入主在海雾山的新总坛,而四大世家也将三分之二的子弟,派往仙教各处分坛。

    北天正与天若并列,成为副教主,东方云雪成为新的仙教圣女,十多位四大世家的老一辈,都成了有实权的长老,还有西门风行等七八位武功了得的子弟成了护法。两派合实力倍增。

    天若身为副教主,这种大事当然要参与,因为贺凤始终是皇后,不便亲自出马,还是留在王都中,就由天若和贺平出面,接管新的总坛。

    不过碍于身份,天若始终用玄黑面具掩饰身份,再一次进出海雾山身处,看着当初四大世家的基业,如今成了新的仙教总坛,真是有一种人活着,真是什么都都会生的感觉。

    两个势力合难免都想打探一下对方的属实,希望日后能占主导地位,压过对方一头,于是以武会友,就这么开心的提出了。

    这一次,进入新总坛的仙教原班人马不多,只有十几个人吧,而四大世家也留下来差不的人数,双方约定,各自出五人应战。

    一番交战下来,前四局打了一个平手,关键就看第五局,也是天若和北天正这两个副教主之间的较量。

    北天正暗暗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一仗非同可,对方的身份和自己一样,都是副教主职位,一定要打赢,如果连这个带着玄黑面具的人都打不过。那么日后如何应对更上面的仙教教主,另外不要忘了,还有一个练终极魔功走火入魔的仙教上一任教主,江湖人称魔教老魔,也可以叫贺老魔。

    与北天正的踌躇满志相比,天若到是一副平常心,这一次,他只是按照母亲贺凤的意思,过过场,就怕仙教没有人镇着,北天正这些先加入的会气压一头。

    第五场即将开始,天若挥了挥手臂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不惧北天正一个人的无双武典,再厉害也是顶尖高手最强一列罢了。

    贺平拍了拍天若的肩膀,轻声叮嘱道:“啊若,你的实力我放心,不过这一仗该怎么打,你应该心里有数。”

    “我知道,要平局。”天若投来一个会意的眼神,这一次的以武会友,是相探实力,天若要维持平局,既不然对方压过一头,也不暴露自己一方的实力。

    想想一旦北天正被轻而易举击败,他会怎么想,一个仙教副教主就是绝世高手,那么仙教教主不是更厉害,还有一个贺老魔,原本是想两个势力合二为是对四大世家有利,这么一搞,必然会产生引狼入室的感觉。

    打成平局,隐藏实力,麻痹北天正,这就是天若这一次的任务,想必日后,北天正觉翻了人生最大一个错误的时候,哭都来不及。

    第五回合的意义,所有人都知道,无论仙教的原班人马,还是新加入的四大世家,都感觉一股凝重的气氛。

    天若踏着稳健的步伐,踏上擂台,冷静得扫视了一下四周,觉一个久违的人,东方云雪,如今的她随着两大势力的合已经成为了仙教的圣女,也许是错觉,天若看着那张国色天香,冰肌玉骨,合身的衣裙令她丰姿尽展,用优雅的手仰抚云髻,清眸流盼间,感觉她身上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先志》正文 第六百章 假平局
    略微多看了几眼,也许心底不可控制有那么几分感觉,但和实际行动完全是两码事。天若就专注这第五局,感受迎面而来那股热浪,汹涌如狂潮,就好要将大地烤焦似的。

    北天正踏上擂台,一上来就先声夺人,施展无双武典阳烈篇顶峰境界,天焚万尽,搞得四周仙教原班人马,都吃不消纷纷后退。

    既然要演一场平局,天若也就演全套,以掌风抵挡热力,装作在天焚万尽的热力下,忍受煎熬,不得不做些什么。

    看着面前那个带着玄黑面具的人,似乎有些难受,北天正暗暗冷笑,想着要让仙教的人开开眼界,见识一下无双武典阳烈篇的厉害。

    天焚万尽的热力空前绝后,天若也顺理成章,装出一副应付的很吃力的样子,以浑身罡气自保,将热力隔绝在三步之外。

    “这么快就用浑身罡气了”四大世家的子弟显得有些得意,在他们眼里,不管是无双武典厉害,同样是副教主,北天正似乎远胜那个带着玄黑面具的人。

    “无双武典的阳烈篇就如此厉害,不愧是绝世武学,仙教能有此镇教武功,实在可喜可贺。”天若出赞许,对北天正的实力表示肯定,同时还点明,从此无双武典不在是四大世家独有,凡是仙教优秀且有资格的人,以后都能学。

    “这还未到无双合击,一旦练到最高境界,无双武典将强过所有绝世武功,这要多亏仙教,帮我们找寻到最高心法,大家互惠互利。”北天正也不否认,将无双武典作为仙教镇教武功。因为如今的情况,想想无双武典的最高心法都是仙教找到的,人家真的要练,真的要将这门绝学作为镇教武功。自己也无法阻止,既然现在仙教和四大世家合那就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名义将无双武典献上,以表示两大实力合一的诚意。

    不过北天正和贺凤事先约法三章,第仙教的原班人马可以练,不过必须是地位尊崇,有潜质的人,且不得过五个,第二,无论四大世家的后人资质有多糟糕,也必须人人都练。

    这个提议,明显就是为了维护四大世家在仙教中的核心地位,不过贺平也接受,反正再过些时候大世家就要被吞了,答应多少都无所谓。

    “阁下,要当心了。”北天正展示自己的飞风度,此言提醒,然后脚下一蹬,直冲向天若,双掌以密集交错之势,一阵快打而来。

    以天若本身的实力,不惧任何人,然而他深知这一局的重点,就是平局收场,而且要表现的自己是勉强才能维持平局。

    看着掌影压境,天若露出一点慌张,双掌左右上下翻腾,翻来覆去,将北天正的攻势一一挡开,还表现了略微有些手忙脚乱,总算化解了这一轮。

    “阁下武功不错”北天正看到对方虽然应付了过去,实力也是货真价实,但似乎并比自己弱上一分。

    要打成平局,而且表现的是勉强才行,还绝不能让北天正看出破绽,天若决定来一个反击,表示一下,掌劲爆,愈攻愈刚,就像一股风暴扑向北天正。

    北天正为了摸清对手的实力,故意采取守势,双掌不断回旋,急转,化圆成盾,紧受门户,将天若的一掌又一掌,统统御开,并全力感受那股气势。

    “很强,劲力十足,但似乎比我还差一点。”北天正一点抵挡,一边估计对方的实力,因为接了太多掌,手臂逐渐开始麻,立刻抽身急退。

    拿捏好势头,天若不能表现的太弱,不然会令北天正疑心,所以这一回合,他要攻得北天正有压力,却能应付得过来。

    两个回合过后,北天正也进一步觉得,对方的实力确实比自己弱上一分,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要再印证。

    “天焚万尽。”北天正再度抢攻,这一次掌力带着热劲,热浪如火焰般,笼罩向天若,令人感觉灼痛如焚。

    天若运起护身罡气,再一次将热力隔绝,露出一种因为一时间束手无策,而不得不的紧守的样子,感觉边打边演,还要拿捏的准,精神上好难受啊。

    “哼,护身罡气,在气化万千面前,只是徒劳。”北天正气势大涨,双掌运起能化解天下一切气劲的气化万千,一掌就打穿了天若的浑身罡气,就像打穿纸一样轻松。

    同样练过无双武典的阳烈篇,天若岂会不知道,护身罡气,剑气在气化万千面前,统统是笑话,不过自己要装作不知道,让自己被打个措手不及。

    北天正完全被蒙在鼓里,还真以为得手了,抓住机会,双掌连环快袭,一口气打出七掌,分别命中天若不同位置。

    天若立刻被打退,同时也飞起一脚,回敬了北天正,既然要表现得只是勉强维持平局,所有也要做点像样的反击。

    感觉一阵痛楚,但并不太厉害,北天正皱了皱眉头,擦了擦嘴角的一点血丝,伤的不算太重,而看对方中了自己多掌后,身体好像因为痛楚,有些站不直了。

    台下大世家的子弟看得一阵揪心,眼看刚刚北天正占据上风,打了对方一个猝不及防,原以为就要胜了,没想到对方还做出了干净利落的反击。

    看趋势,两个副教主都伤了,不过相对来说北天正伤得较轻,胜算更大,不过远观的贺平心里清楚,这一局胜负不重要,全看天若的拿捏。

    “阁下,好武功,再来。”战到现在,北天正完全相信,对方的实力不弱,却要比自己差上一分,只要自己拿出全力,应该能拿下这一居,天焚万尽的掌力,劲风扩散,带着一股凌厉的啸声,势要拿下这一局。

    天若也表现的毫不畏惧,双掌一合推动强大掌风,将热力大量吹散,然后急冲而出,打出无数纷纷乱乱的掌影,毫不示弱与北天正硬碰硬。

    两大高手,你来我往,掌势对撞,声音愈来愈响,劲风向四周扩散,吹得功力稍微的人,东倒西歪。

    在连续交手数十下之后,北天正和天若愈攻愈快,各自挨了对方的五六掌,强烈的震力,让他们急退数步,看似谁也没吃亏,不过,天若要天正多退半步。

    “好,保持这样,不被打败,却始终要差一丝。”贺平已经对天若的表型,表示完全放心,这样一来,北天正不会再有什么疑心,从未对仙教的实力误判,给日后的吞并,创造良机。

    这个回合,论攻击天若稍差北天正,不过考虑到那股炙热之力侵入体内,就要将戏再加一层,装出因为天焚万体内灼烧而难受,怒吼,并努力将这股阳烈之气逼出体外。

    看着对手被阳烈之气煎熬着,北天正知道取胜的机会来了,一跃而起,双掌从天而降,如山压顶,打算就此取得关键性的一击。

    就在最后一刻,天若一口气狂喷而出,将体内的热力逼了出来,两臂一抬,高举头顶,硬接下北天正居高临下的一击。

    考虑到刚刚身体受过折磨,应该很虚弱,天若再接住北天正双掌后,脚下一软,被逼得单膝跪地,不得不以狼狈的姿势,在地上一滚,避免了不利的局势,从头到尾的表演,就连贺平也看不出一点破绽。

    为了这个平局,不至于太难看,天若又奋起,换了北天正一掌,只是力道有些不济,没有的太大的效果,令北天正只是稍微退了半步。

    “好,一炷香的时间到,平局。”贺平也见好就收,宣布比武中止,算了一下,五局比武,各自收获两胜两负一平手,总体打了一个不分胜负,不伤和气。

    不过在四大世家子弟眼里,第五局的平手,仙教的原副教主,不过是勉强才能和北天正打成平手,他们真正的实力,稍微盖过仙教原班人马一头。

    总算结束了,天若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收工,回家,顺道途中给女儿雪卖点什么。贺平却说还要开会,搞得天若感觉一阵头大,暗叹当领导的就是忙,忙着一直开会。

    仙教新总坛的议会堂,经过重新布置,特意摆放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左边做的是以北天正为四大世家的人,右边是以天若为的原班人马,中间的位置属于教主,不过人没来。

    各自入座后,会议开始,先是代表言,展望一下将来,然后就两大势力合二而如何贯彻落实,还有那些安排不妥之处,交换了意见,而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不断,人人欢欣鼓舞,气氛高涨不下。

    长长的会议,很多事宜要说明,天若听的都快麻木了,感觉还不如回家带孩子呢。忍着,忍着,总算散会了,天若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任务圆满完成,天若急着刚回家,陪孩子和老婆,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贺平则和其他仙教子弟留在了这个新总坛。

    因为新总坛是在海雾山深处,在仙教原班人马熟悉这里之前,要进出这里,只能靠四大世家的人带路。

    可是天若郁闷的是,给他带路的是东方云雪,也不知是谁安排的,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是否还有更高境界
    回到峰派,天若很想放下一切琐事,和妻儿共度美好,温馨的时光,可是严峻的形势,刻不容缓,天若不得不在面对一个难题。

    外域之战,在四大世家撤出战局后,孤军作战的灵宗,完全处于被动,已经催了好几次信,要应许文再派强援来。

    鬼艳也让人带密函,说明了当前的形势,应家在外域的生意,基本和灵宗是绑在一起,一损俱损的地步,要是那个圣道赢了,便会转而吞并应家的生意,所以无论如何灵宗都不能输。

    眼下还能派那些援兵,只有正天道门了,对此天若表示,自己刚刚成亲,不想马上就别胜新婚,坚决不远走他乡。如果应许文真得要调用正天道门的人,也只能是那些忠于应家的人。

    这些人本来就是应家安排进正天道门的,他们愿意为应家拼死拼活,所有即便被应许文调走,天若也没有异议。

    而其他人当初都是愿意跟随应远,处于信任,敬仰,才加入正天道门的,这些人天若绝不会让他们被应许文加以利用,替应家打天下。

    事情很快,应许文抽调了六个一流高手,另外再加上丁四,丁三,马马虎虎凑成一个像样的队伍,只是没有顶尖高手压阵,就怕让灵宗觉得应家没有诚意。

    面对这种无人可用的状况,天若也深深个感觉,正天道门的实力确实很弱,除了他一个绝世高手,就只有薛义,千守城两个顶尖高手,其他都是二三流居多,如果真的不派一个像样的高手领队,真的不太好意思。

    就在天若为难的时候,蒙居然惊人的踏入顶尖高手一列,并自告奋勇,愿意带队,前往外域,这令天若十分意外,也吃惊了一下。

    虽然只是刚刚进入顶尖高手,可是蒙的不灭真身,已经练得可以短暂对抗顶尖高手最强一列,有这样的高手驰援,相信灵宗不会有太大意见。

    但天若始终有些不放心,虽然蒙激灵,武功也不赖,可是就连四大世家刚刚进入外域就连番死伤,可将灵宗和圣道的斗争何等激烈,不怕一万,就怕万天若不想这个徒弟有什么意外。

    然而蒙却一再坚持,还说什么不经历磨练,根本无法进一步成长,为了变强,他必须要去。

    这句话,天若听了有一阵触动,暗暗觉得确实如此,自己能唯一天下最强者之列,靠的就是不断的磨练,而不是一味的闭关,花朵在温室待久了,一旦经历风雨,就变得脆弱不堪,也许是该让蒙磨练一下了。

    就像人长大了,总会要离开父母,天若也觉得,是时候让蒙出去闯一闯了,收起忧虑,想想外域之行,未必见得会是一件坏事,说不定会让蒙成长更多,抱着这样的心态,那份忧心被冲淡了不少。

    想通了之后,天若便不再坚持,只是暗暗叮嘱蒙万事要当心,不可勉强,并在临行前的一晚,精心指导一招一式,攻守进退,能悟到多少是多少。再让仙教的人快马加鞭,送来上好的药材,让蒙喝下去,运转不灭真身,吸收药性,增强身体恢复力。

    感受到天若的真心实意,倾囊相授,蒙心中一阵艰涩,更觉无颜以对,他这一次自告奋勇前往外域,并没又如实告知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夺回圣道道主的位置。

    如果日后师傅现自己的徒弟,一直瞒着他,心里会不会很失望。蒙有一种罪恶感,很想告诉天若实情,可是他忍不住了,因为他考虑道,对抗那个人要冒很大的风险,而这是自己是事,居然自己执意了那么多年,即将付诸行动,那么就该承受风险,绝不能无端将师傅也牵扯进来。

    天若历尽艰辛,排除万难,才能和心中至爱走到一起,危险的敌人,剑晨,鬼蜮还再虎视眈眈,蒙觉得不能那么自私,让天若再树立一个敌人。

    决心一下,蒙最后只字未提,因为情况境界,所有只是经过一天的准备,他就会同其他人,匆匆启程,马不停蹄前往外域。

    “蒙,不要太勉强,不要太拼命,为师等着你回来,要活着。”天若送别蒙,看着这个徒弟,一点点远去,心中百感交集,此番一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聚,人生果然无常啊。

    看着宁静的天空,天若有时在想,当初他和段缘分别,和陆剑明失散,想必他们也无时不刻不担心着自己,暗暗的感觉很幸运,一生能碰到两位这样的师傅。

    也许就是受到段缘和陆剑明影响,天若也想当一名好师傅,看着上天,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蒙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然而天若想不到的是,蒙的参战,将会导致外域格局,演变的愈来愈复杂,最后就是他亲自出马,也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

    ※※※

    草原,罡风猛烈,疯狂呼啸,天地间仿佛都在颤抖,两个绝世高手真正全力交战,代表天下的最强的拳头,真正毫不保留的轰响对方。

    每一击都毫不花巧的硬碰硬,充满强势,轰鸣声响彻视野。一方是草原上战无不胜的神话汗王,一方是新一辈的代表,掌管屠天绝地的莫野。

    交手不下于百招,始终是平分秋色,因为不是生死决斗,双方只求打个痛快,见好就收。

    “莫野,你的逆乱心经真是太诡异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莫云,真是后生可畏啊。“汗王毫不掩饰,对莫野以及逆乱心经的赞赏之意,他从第一阶,领教到第五阶,一身面对强敌无数,从未感觉如此棘手过。

    “哪里哪里,汗王没有绝世武功可练,仍然可以练成绝世高手,我差的远呢。”莫野说的不是恭维话,是真真实实感觉汗王的潜质深不见底,如果他能有绝世武功可以练,那么实力还会恐怕到什么程度,加上还要繁忙与草原各种事务,无法一心一意练武,不然天地间的最强者,恐怕非他莫属。

    不,莫野很快有推翻了这个假设,因为现在汗王已经是绝世高手了,就算得到绝世武功,再一心一意练武,可还是止步于绝世高手,并无多大区别,虽然以平常的武功练到这种程度,可谓厉害,可怕,但也不会变的更强。

    “除非,绝世高手之上,还有另一个境界。”莫野想起了关月皇陵的幻境,那个白衣少女,御剑而飞,实力强的前所未有,一举击败幽冥老鬼,炼狱魔头,旷世邪君,等绝世高手,那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境界,才能办到的呢。

    好就算这是幻境,并不作数,可是莫野每一次想起先祖莫悔,逆乱心经第七阶,横扫天下无人敌,心中就更坚信是有比绝世高手更强的境界。

    如果第六阶,是令自己达到绝世高手的境界,那么第七阶必然是越这个境界的,可是自古以来莫野只听说过最强的是绝世高手,从未听说还有更高的境界。

    “好了,莫野我们休息一下吧。”汗王擦了擦满头的大汉,自从上一次和灵宗宗主一战,他已经难得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暗想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对了,汗王,雅尔最近怎么样。”莫野为了提升实力,每个月都要找汗王切磋一下,其中少不了和雅尔接触,草原人本就比中原人奔放一些,两个人孤男寡女,血气方刚,早就有了亲密的接触。

    莫野虽然被逆乱心经影响,可是并不代表泯灭人性,正是听闻雅尔怀孕,才特意来草原,顺便求证武学的更高境界。

    “雅尔,恐怕等你等都迫不及待了,都怪本汗技痒,先拉你切磋,恐怕她事后要找本汗算账了。”汗王豪爽一笑,他原本就欣赏莫野,现在他成了自己的女婿,也是求之不得,只是他也察觉到莫野的变化,不过只要他对雅尔好,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是吗?”莫野温和一笑,就像他从就崇拜自己的父亲一样,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以自己为荣,不过想想日后即将进行一场生死难料的战斗,有些后悔,令雅尔怀了自己的骨肉,要是自己阵亡了,那么他们不是要成为孤儿寡母了吗?

    不,逆乱心经的影响,很快又令莫野改变的观念,想想当初父亲莫云也不是在有了母亲和自己的情况下,还不是一样冒险一搏,人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而变的婆婆妈妈。更何况,一旦自己事败,还有后代继承自己的意志,身为莫家的子弟,生下来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好在莫野一系列的心里变化,稍纵即逝,并没又引起汗王的注意,如果让这个盖世强者知道,莫野是这么想的,恐怕就不再是切磋了,直接生死相向。

    “汗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练了绝世武功,会不会越绝世高手的境界。”莫野忍不住心中疑惑,如果真的有这种境界,那么必将真正天下无敌,驰骋天下,想干什么就能做到。

    更强是什么,已经站立在最强者之列都在找寻,就为了一个人的天下无敌。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一点点失去
    汗王只是怔了怔,向他这样好武的人,不可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从古至今,天纵奇才数之不尽,然而练到最高的也只是绝世高手,令人心中不禁疑问,莫非绝世高手已是当今武者的极限吗?

    “不管存不存在,我们要做的还是一样,就是继续练下去罢了。”汗王简单的回道,体现一颗平常心。

    两人一边并肩走着,一边交流武学体会,不知不觉到了营帐,一身红衣的雅尔,俏脸上显得有些等急了,看到要等的终于来了,忍不住嘴角挂起美丽的笑容。

    “父汗,你可回来了,我可等很久了。”雅尔轻快迎了上来,话虽然是对汗王说,可是眼神不经意的撇向莫野,带着一点暗示。

    听说雅尔怀了自己的骨肉,莫野总是忍不住盯着她的腹,还是那么,总感觉不太像,暗想是不是再等几个月,才能看得出来。

    雅尔一乖乖的叫着父汗,一边眼神飘来飘去,还时不时装出一副害羞,难以启齿的表情,演技虽然劣作,可是要表达的意思还是成功了。

    看到宝贝女儿带着一点盼望的样子,汗王哈哈大笑,知趣得走开了,给雅尔和莫野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心里暗叹这是印证了那句话,女生外向啊。

    等到四周无人的时候,雅尔立刻不再装乖乖女,露出本性,一个箭步就差点冲了上来,直接问道:“莫野,你有没有想我。”

    “额,想,天天想。”虽然女人心难懂,不过莫野不笨,知道女子都是希望被人时刻想念的,即便没想,也要说想,不然的话,估计雅尔马上就要使性子了,那可吃不消。

    “想就好”雅尔含笑凝视莫野,眼神中就像秋水在荡漾,充满着一股深情的美,差点令莫野有些失神。

    “对了,你真的有了……”莫野又仔细看了看,实在感觉不出来,只好要亲口从雅尔嘴里得到答案。

    雅尔俏脸一红,心中又是欢心又是羞涩,轻轻点了点头,出一声低若蚊呤的“恩”

    虽然之前听说雅尔怀有身孕,还没想过做父亲的莫野有些惊喜,现在当面得知,简直要雀跃起来,兴奋的欢呼了一声。

    夜晚,篝火熊熊,照得人脸颊通红,汗王今天特别开心,将珍藏多年的美酒,拿出来和莫野一同分享,两个人就像忘年交一样,喝的忘乎所以。更在武功方面不断交流,从当今最厉害的几个,例如剑晨,鬼蜮之流,他们是否已经不下于最强状态的邪君。

    对于各种绝世武功的见解,林家霸绝刀意的霸道,莫家逆乱心经的诡异,幽冥鬼爪的无坚不摧之力,千锤百炼的不灭真身等等,以及现在最关注的外域局势,灵宗,圣道,是否还有其他势力。

    雅尔在一旁听着他们说,并不感觉闷,相反自己的父汗和莫野相处愈融洽,她愈高兴,听着他们滔滔不绝,就像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一样。

    “对了,莫野你打算什么时候娶雅尔。”聊到兴致的时候,汗王突然一个转弯,就是要借气氛好的机会,赶紧让宝贝女儿如愿以偿的嫁出去。

    “这……”莫野突然露出难色,如今他要干一件大事,为了事败后不牵连莫家,毅然和莫家断绝了关系,可是要是娶了雅尔,那么岂不是把她们这对母子给拖累进来。

    当初莫云为了以防万除了和莫家断绝关系,还和妻儿也脱离了关系,就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事败,害了妻儿。

    莫野除了敬佩父亲,也能感受那份父爱,所以他也绝不能害了雅尔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尤其是当自己的感情,还未受逆乱心经完全影响而泯灭时,就一定把这件事办妥。

    衡量轻重,莫野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眼神露出一丝坚毅道:“汗王对不起,虽然我爱雅尔,可是我不会娶她,也不会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你说什么?”汗王脸色一沉,眉宇间的怒气勃,霍然站了起来,目光逼人,就像要把一个最痛恨的敌人粉身碎骨似的。

    “父汗,有话好好说,莫野说不定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莫野残忍的话,雅尔心中何其难受,心中始终抱着一丝侥幸,因为正如莫野所言,雅尔能感觉他是爱自己的,而眼中的忧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莫野,你最好说清楚。”汗王紧紧盯着莫野,身为父亲,当然要想尽办法使得女儿得到幸福,更觉得身为男人,就该负起责任。

    “有些事,我无法告诉你们,不过相信我,日后你们会明白我的苦衷。”莫野无法如实告知,因为这件事关系太大,只怪自己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结果却要雅尔承受这种伤害。

    汗王眉头一皱,似乎在考虑莫野这句话的可信度,按心里来说,他实在不愿相信莫野是个薄情寡义,不负责任的男人,而看他也不好受的样子,似乎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怎么办,雅尔有了孩子,现在看不出来,但瞒不了一时,很快整个草原的人都知道,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你要雅尔如何立足。”汗王深深的质问,毕竟这关系到雅尔的名声,如果解决不好,那么母子日后要背负着不少闲言闲语和异样的目光,那生活是什么滋味。

    莫野怔在原地,半响不出一言,是啊,这个问题如何解决,他不仅伤害了这对母子,还要她们生活在议论中,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

    就在莫野陷入深深的痛苦,自责,两难境地的时候,内心深处传来另外一个自己的声音:“你怕什么,身为你的女儿和孩子就该有这种觉悟,为你牺牲,只要大事一成,她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人之上,如果失败了,那么她们也要接受这种命运。”

    听到这个声音,莫野心中惊骇,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知道逆乱心经已经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而这个声音,就是属于那个一个冷漠,无情的另一个自己。

    接着又从内心深处传来另一个声音:“莫野,是男人就要负责,雅尔根本不求荣华富贵,她只要和你在一起,你应该放下这一切,和她远走高飞,过些安稳的生活。”这个声音,充满凛然,是莫野的本性。再练成逆乱心经第五阶后,另一个人自己和本来的自己,一直在思想斗争,不断争夺主动权,莫野一下恢复本性,一下变成另一个人,时常痛苦万分。

    随着功力的提升,大部分时间莫野都是另一个人,他很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我,更害怕失去自我后,再失去一个个朋友。

    不久之前,这个担心变成了现实,莫野以另一个自己,和天若见面,邪恶得想利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来打天下,导致兄弟情出现裂缝,现在悲痛的事,还要生在自己的妻儿身上。

    此刻另一个自己不断说着:“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儿,而变得婆婆妈妈,该恨的时候,就该狠下心肠,才能成就千古伟业。

    而真正自己也力劝道:“纵然如此,可是你已经失去了朋友,亲人,将来到老的一天,你难道就不会感觉孤单,寂寞吗?”

    脑海中一直有两个声音,莫野捂着耳朵,露出痛楚的神色,整个人都在颤抖,紧咬牙根,看得雅尔担心不已,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急得团团转。

    汗王也看到了莫野的异常,却不敢胡乱出手,心绪非常不宁,就好像有一场巨变要到来一样,令他全身紧绷,严加戒备。

    经过一份挣扎,莫野好像很轻松一样,长长吐了一口气,看着雅尔,看着汗王,似笑非笑,露出斜斜吧表情,然后道:“这件事,没得商量,要是汗王觉得,日后难办,那就帮雅尔和孩子找个好的归宿,这样就没人议论了,反正我是不会要的。”

    “莫野,你……”一开始看到莫野为难的样子,雅尔以为他是有苦衷,现在看到他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心有一种被绞痛的感觉,她真的不想承认,自己看错了人。

    “莫野,本汗对你很失望。”汗王怒了,再也忍受不住,一拳如暴雷轰出,势要给女儿讨回公道。

    “我莫野不要的东西,谁也不能硬塞给我,就是汗王你也别想。”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莫野,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毫不畏惧,一拳以汗王硬碰硬,这一次双方都是全力以赴。

    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同时被震退三步,拼了一个平分秋色。莫野冷哼一声,以实际行动表示,如今的他,意志不会由任何人左右,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转身大踏步的离去。

    看着那个自己曾经铭记在心的身影,渐行渐远,一步都没回头,雅尔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颓然在地上,哭泣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腹,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汗王也痛心,望着已经快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那个身影,想起了很久之前,莫云和自己说过的,关于逆乱心经,要至无敌,先至无情的传言。

    一条路,不会头,他知道,他的心,正在慢慢变冷。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要权
    天下间不止莫野想过某种更高境界,同样已经身为最强者之列的天若,也曾思考过,虽然练成绝世高手的境地,可是武功就由此停滞不前,如果武者的极限只能是绝世高手,那么不灭真身第三境界呢?如果练成那是否就能突破这个极限,还是说不灭真身第三境界只是子乌有罢了。

    每一天都在摸索,天若都在不断修炼,因为他知道,他的对手也在增强实力,好不容易才和剑晨,鬼蜮拉近了差距,绝不能再被拉回去,所有他要每时每刻鞭策自己前进。

    一天两三个时辰,天若花了大半精力,沉浸在武学的修炼,次次练得都忘乎所以,大汗淋漓,现在的他,能够同时维持最高防御,完全反震的时间,是过去的三倍,可以说单对单,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直到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天若才觉自己一身疲惫,喘着粗气,享受着山风的吹拂,有一种通体舒泰的感觉。

    “恩公,大事不好了。”这个时候,薛义匆匆忙忙赶来,一脸惊慌失措,就好像有一件大事生了一样。

    看着薛义焦急的样子,天若心中隐隐感觉不妙,立刻询问道:“薛兄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只听薛义急忙道:“林大姐,就是你夫人,听说外域有一种可以养颜的灵果,就心花怒放了,不过好像很珍贵,好多年才开一次花,好多年才结一个果的那种。”

    天若愣了一下,心中一紧,问道:“难道静儿想要我去外域,帮她卖回来吗?”现在很多事没有处理好,天若根本无法抽身去外域,如果这个节目眼,林静给他出难题,那么就不好办了。

    “不是,林静姐没那么想过,你们刚刚成亲,她怎么舍得你走啊。”薛义说得直截明确,而天若听了之后,心里一松,暗想这下放心了,那再坏还能坏到那里去。

    只见薛义拉下了脸,沉声道:“那个灵果,据说因为太稀有,太珍贵,所以有钱也未必能得到,所以林大姐动了歪脑筋,正在挑选正天道门的人,厉兵秣马,组织敢死队,去外域帮她强抢。”

    闻言,天若长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来,在山风中打了一个冷颤,人立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暗想林静这是搞什么呀。

    正天道门都是天若手头上的力量,面对无数强敌,一定要好好使用,这样才对得起他们的信任,怎么能够让林静凭着个人的喜好,乱用一气。而起天若也不记得,给林静什么权啊。

    火急火燎的干了回去,推开房门,天若第一眼就看到,林静在一张名单上圈圈点点,真的在挑选合适的人,那俏脸上还打着的兴奋,好像已经看到养颜的灵果到手了。

    “这个静儿,听说你在阻止敢死队,去外域抢东西。”天若装作是随意的样子,尽量不让林静看出来自己的反对的态度。

    林静欢快得回道:“对啊,这儿灵果太珍贵了,买不到就只能抢,还好我是正天道门的门主夫人,手头上有权,一声令下,就有好多好多人,替我办事,去拼老命。”

    “这个静儿,其实门主夫人只是又地位,没权的。”天若看得出林静对那个什么果子很在意,他也不想扫了兴致,不过真的这么高了,就更不合适了。

    “没权?”林静眉头一皱,就好像遇到了不开心的事一样,嘟着嘴道:“那我当这个门主夫人有什么意思,不久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位置嘛若哥你蒙我。”

    天若心里很无辜的想着,我哪里蒙你了,是你先入为主,以为门主夫人有权的啊,不过脸上装出一副对不住的样子,道:“对不起静儿,其实不光你这个门主夫人没权,就是我娘也就是上一任门主夫人也没权,所以你也不必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呢?”林静一副较真的架势,霍然站了起来,直视天若,并说到:“娘跟我说了,她那个时候,好威风了,她说一就是说二就是二,门主都听她的话,更不用说整个正天道门了。”

    闻言,天若愕然怔在原地,暗想老娘啊,你没事干,和静儿讲哪门子丰功伟绩啊,这不是存心害他吗?

    林静一脸认真道:“我觉得要想娘亲学习,即便没权,也要自己争取,若哥你觉得呢。”

    天若木讷得看着林静,心里很想说,娘亲的办事能力,判断能力,而且不胡闹,不折腾,这些静儿你都有吗,都具备吗?不过话涌到嘴边,就马上改口了:“这个静儿,此一时彼一时,你有跟艰巨的任务。”

    “什么任务,有多艰巨,只要给我权就行。”林静两眼放光,她特别满足那份感觉,想想自己一句话,就能指挥一帮子人去办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林静这幅样子,天若实在不忍心破坏她的美梦,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下,道:“静儿,你现阶段的主要任务就是带孩子,雪能不能成才就看你的了。”

    屋外,薛义远远的,竖着耳朵,听着动静,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扔东西的声音,接着是天若狼狈的逃出来,身后是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追着他飞了传来,光,就觉得那场面好恐怖,好混乱。

    随即听到林静气鼓鼓的声音:“若哥,你不给我权,今晚你睡哪里,自己看着办。”

    看着天若一脸苦瓜得逃了出来,对着天空长吁短叹,用充满无比凄凉的声音道:“老天爷,娶妻求娴熟啊,今晚我睡那。”

    薛义走了过来,拍了拍天若的肩膀,用同情的眼神道:“恩公,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要坚持住啦。”

    天若哀声叹了一口气,眼下也只好等到林静气消了,才给她陪个不是,虽然这不是自己的错,可是他深深明白,不能和女人讲道理。

    就在天若万分惆怅之际,千守城飞快的赶了过来,看到天若一脸苦恼的样子,笑着打趣道:“怎么了老大,是不是你的夫人又为难你了啊。”

    听到取笑,天若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千兄,静儿正在问我要权,然后组织敢死队去外域抢东西,好像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听了这话,千守城脸色一变,然后变得比天若更难看,哭丧着脸道:“老大,我还没讨老婆,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你千万不能给林大姐权啊,呜呜呜。”

    “你少来,是不是我堂兄又有什么事。”天若和应许文的联系,都是经过秘密渠道,但他们不可能亲力亲为,向对方传递消息,都是派信任,得力的人代劳。

    “你堂兄说,已经找到了对方的老巢,要你去打掉他。”千守城将密函送到天若的手里,心里已经跃跃欲试了,他也是那种想早点事和刺激的人。打剑晨,鬼蜮这等恐怖的高手,他是没资格,不过打打其他角色,还是蛮向往的。

    天若看着信函,眉头微微一皱,应许文给他的是信息,是经过多个月,千方百计,明察暗访,动用一切手头上的情报,才打探的一个家伙的老巢,也就是这个人,指挥全局,施展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一步步逼得应家快喘不过气来了。

    “神算千机,云风雨,原来是他。”天若想起草原一战,那张笑得温和,充满秀气的脸,心里就一肚子火,在草原他可是被坑了一把。正要有仇报仇,有冤报怨,揍他一顿,给自己出出气。教教他做人要厚道。

    “你们不用一起,这件事交给我一个人。”语毕,天若便扬长而去,一声口哨唤来黑墨,人在电光火石间就翻身上马,如风驰电掣般而去。

    天若走的太快,而且不是很急的样子,这让薛义和千守城有点疑惑,以往就是面对剑晨,鬼蜮这几个危险的敌人,天若也会让他们与自己并肩作战,可是这一次究竟是什么事,难道会是面对更危险的敌人吗?

    ※※※

    过了不久,在繁华之地,一所不起眼的庭院,不少人忙里忙外,正在搬运东西,这些都是在和应家商战中,记的文件,有哪些商家参与,具体又是做了些什么事,王庭又是动用了哪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打压应家,一旦公诸于世,就会惊动天下,随意要妥善保管,搬离或者销毁。

    云风雨正在看着手底下人做事,心中不断跳着,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拖延应家恢复元气的度,可是前一段时间,灵宗得到大量信徒,开的那么什么药方,偏偏有一样是外域独有,而应家的生意做到了外域,运来了这种药,立刻受到高价哄抢,立刻让应家在外域的投资恢复了不少,大大缓过来一口气。也看到了希望。

    尽管云风雨想了办法,设置关卡,阻挠应家将外衣特产运进来的度,减缓应家恢复元气的步伐,可是长此以往下去,好不容易打压的效果,就要看着一点点复原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出来跑,迟早是要还
    第六百零四章出来跑,迟早是要还

    现在人人都盼望应家能将外域的珍贵药材运过来,可谓人心所向,如果这个节目眼,王庭故意刁难,将应家从外域回来的商队,挡在家门外,无疑是违背民意之举,恐怕把握机会的应许文,还会趁机掀起一点风浪,利用民众的心里,给皇帝制造压力。

    倘若王庭放出公告,故意说外域的药材有问题,这样即便民众信了,不再争先恐后抢药材了,可是这种无中生有的中伤,也影响外域和中原两国的邦交。最后还有可能被应许文利用,将两国高点矛盾,事情就更严重了。

    云风雨深知,对方是同级别的精明人物,要对付这样的人,必须用上正当理由,不给反扑的机会,就像之前为了名义为了防范海盗,要所有船都要经过改造之后才能出航,打了应家一个措手不及,致使损失了很多航运的生意。

    皇帝精力大不如前,国库负担太大,已经到了极限,才能打得应家元气大伤,但按照如今的趋势,应家正在逐渐一点一点的恢复,云风雨绝不允许,眼睁睁看着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所以今晚他要兵行险招。

    皇帝暗中指使仙教,十二卫,用血腥手段打压武林,这天若知道,应许文也自然知道,可是他没有利用这一点,将这件事公诸于世,让皇帝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仙教的存亡,皇帝为了洗脱干系,说不定一狠就让仙教彻底覆灭,贺凤身为皇后,自然不会有什么危机,可是难保其他人了。

    天若是副教主,教主贺凤又是自己的母亲,他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所有应许文如果敢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无疑是辜负了天若的信任,也最终导致关系破裂,因此一般不会发生。

    可是皇帝故意用不正当的手段,打压应家一事,那就另当别论了。应许文一定会抓住不放,尽可能多找些证据,如果这件事被世人所知,那么人心会怎么想,对皇帝又会造成什么影响,而重要的文件都在这里。

    云风雨的能力,怎么可能让应许文得知,所有源头的所在,他是故意露出破绽,因为他相信,应家此时的状况并不乐观,除了尽量在生意中补救,一定会找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譬如利用江源亦,诬陷剑晨之类。

    看着手下人忙忙碌碌,搬着东西,这些可是重要的文件,也是诱敌的最后诱饵,应许文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定今晚就是关键的转折点。

    “云,你说应家会派人来抢这些吗?”海无量一脸凝重,这里的侍卫并不多,守护的众人都落在他的肩上,惨淡的夜色,令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仿佛强敌就要来了。

    云风雨轻摇头道:“我没有十足把握,但应家要摆脱现在的困境,抢走这些文件,再公诸于世,是最好的办法,这么大的诱惑,很有可能会来。”

    “云,你的计策也是孤注一掷啊。搞不好全盘皆输的,会是我们。”海无量凝神戒备四周,他虽然相信云风雨的计策向来万无一失,可是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只因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有人来了。”凭着灵敏的感觉,海无量脸色一变,霍然抬首,看见屋檐上,屹立着一个黑衣黑袍,肩扛一杆玄黑的长枪,带着玄黑面具的男子,用冷静的眼神,看着一群人忙忙碌碌搬东西。

    他无声无息,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似乎从天而降一般,在惨淡的夜色中,挺立的身姿,黑袍在夜风中漂浮,给人一种无法猜测,无法匹敌的感觉。

    “是他,没想到应许文居然会让他来。”云风雨早就知道天若的回归,此刻再见,心中忍不住狂跳,也分不清是兴奋还是一股说不出的惧意,但心中暗想,无论这一次来的是谁,结果都是一样,除非对手不按套路。

    “你们快把东西搬走,这里我们撑着。”海无量冷哼一声,双掌摆好架势,连同侍卫组成一道防线,想要多少争取一下时间。

    天若不发一样,身若鸿毛,徐徐落地,只是很平静的看了海无量一眼,手指只是微微一弹,空气中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震动了。

    所有侍卫就像被打了一拳似的,纷纷向四面八方飞去,只是一个照面,这道防线就被攻破,在天若面前,形同虚设。

    “想要抢东西,就先过我这一关。”身为十二卫,海无量并非庸才,自动强攻,浑厚苍劲的双掌,打出密不透风的掌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功夫。”天若发出一声赞叹,只是以单掌简单去接,不过实力瞬间提升致绝世高手,强大的掌风如重锤,一击就击溃海无量的掌势,不讲招式,只凭直接的实力硬破,破个干干净净。

    的确论掌法,海无量确实是当今数一数二,天若也要甘拜下风,心中不禁暗叹,如果能学会海无量的掌法,自己在没有长枪的情况下,攻势必然也不受什么影响。

    海无量并不气馁,突然高高跃起,该使不善长的腿法,从天而降踢向天若,就像一块陨石坠落,极具冲击力。

    天若目不斜视,冷静接招,单掌左后挥扫,格开海无量的两条退,还是简简单单就瓦解第二轮攻势,证明天下间,实力上能威胁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海无量目光一沉,冷哼一声,以腰力一扭,在空中扭转身形,突然加速俯冲而下,腿招只是幌子,吸引对方目光,真正的杀招已经拍了出来。

    天若只是单掌迎敌,在卸开海无量腿招后,来不及回防,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双宽大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肩上,海无量用实际行动证明,十二卫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好”天若轻轻说了一个字,但中气十足,可见并没又受到多大伤害,既然对方变招,他也来一个,身子突然向后仰,单脚如飞箭,一击命中海无量的肚腹,将他踢飞了出去,只是出手并不重罢了。

    “我还未败,再来。”海无量倒地后,又奋起再战,双掌愈打愈快,愈打愈强,整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斗志。

    天若平静的接招,身法如风,在海无量的掌影中来去自如,不过有的时候被攻得太急,还是要出手挡一下,从容之态,可见实力差距。

    一旁云风雨看着两人的打斗,虽然知道海无量落败是早晚的事,可是总感觉不太对劲,天若那份并不着急的样子,似乎不是来抢东西的。

    很快不消片刻,海无量就被打退了下来,天若没有下重手,只是封住了他穴道,让他没有战力罢了。

    扫清一切障碍,天若缓步而来,那平静的眼神,就像一个不问世事,不问缘由,只是凭着感觉做事的人,而这种中往往无法捉摸。

    那些搬东西的人全部一股不自命的压迫感给震住了,就像忘了自己的任务似的,全都木讷在原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一步步欺进,心跳如狂潮起伏。

    四周很静,静的连呼吸声听起来也是那么沉重,云风雨皱了皱眉,也许没有考虑过应许文会让天若来抢东西,可是也想过,重要的文件被抢后的下一步。

    看目前的情况,天若要得手,基本没人能阻止了,云风雨也不打算反抗,就等对方抢完之后,自己料理现场了。

    然而令云风雨瞠目结舌的是,天若从那些重要的文件旁边路过,连一眼都没看,从始至终就是盯着云风雨,一步一步逼近。

    “这,难道对方不是来抢东西的?”云风雨刹那间感觉不对劲,看着天若露出戏谑的眼神,刹那间明白了对方是冲着自己来了。

    “好久不见了,原来你也是十二卫,上次在草原你可是坑了我一把啊,这笔账要怎么算呢?”天若用不善的语气说道,眼神更是一副来寻仇的架势。两人曾经在草原合作过一次,帮助汗王扭转局面,不过到最后,天若发现,自己被对方利用了,心里很不爽了很久很久,今天总算可以出一口鸟气了,还能连本带利讨回来,过了那么久,利滚利算一算,嘿嘿,可能对云风雨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个,我可以道歉,大家交个朋友吧。”云风雨猛然意识到,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对方恐怕不是按套路出牌。

    “好啊,我最喜欢交朋友了,哈哈。”天若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然后不由分说,挥拳就朝云风雨打去。一边打一边说,这就是我交朋友的方式,你要慢慢习惯,习惯就好。

    云风雨只好使,论武功连三流都不及,只是个文弱书生,被天若雨点般的拳头打得惨叫连天,虽然很痛,但心里更恨,恨死应许文了,他打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天若来抢这些重要的文件,而是要打坏自己的脑袋,以后就再也没有谁能和他作对了,要不然天若怎么拳拳都打头呢。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尾随
    “别打了,救命啊,要出人命啦。”云风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绝世高手天若殴打,没有任何悬念,抱着头一边叫疼,一边求饶,满地乱逃。

    “我叫你坑我,我叫你坑我。”天若打得兴起,还得意得好好大笑,表现的只是一副只是纯粹来寻仇的样子。

    对方的出牌套路出乎意外,云风雨知道这一次棋差一招,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一定被揍成了一个猪头,脑袋里嗡嗡乱,思绪一塌糊涂,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再指挥全局。而这也是应许文的目的,就是打打垮这个最大威胁。

    有一句话叫自作聪明,自找麻烦,云风雨如意露出行踪,让应许文打探得到,再以重要文件诱使应许文来抢,只要他派人动手,就会露出一个破绽。

    袭击王庭的人,抢夺公文,这个罪名按上去,皇帝就能名正言顺抄应家的家底了,再也不用打消耗战了。

    可是千算万算,云风雨怎么也想不到,来的是天若,而且不是为那些重要文件而来,还表现一副只是处理一下个人恩怨,找云风雨算账,不但不露破绽,而且还打伤核心人物,之后必然导致针对应家的阵线,因为使出指挥而瘫痪,大大缓解了应家的压力。

    偷鸡不着蚀把米,云风雨虽然号称神算千机,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一次彻彻底底栽了,捂着脑袋叫疼不已。

    打了一会儿,天若也觉得打够了,心里特别爽,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背负着双手,哼着曲,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临走前还友善对云风雨道:“所谓不打不相识,从此以后我们是朋友了。”

    鼻青脸肿的云风雨听了这话,差点要吐血,很想呸一口,只是嘴巴疼的呸不出来,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目送天若离开。

    看着天若消失在眼前,云风雨擦了擦嘴角的血,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意,喃喃道:“虽然我算漏了目的,不过我可是把你来的可性也算了进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看云风雨的架势,似乎还有后手,这一行,天若还未必顺风顺水。

    走在漆黑的大街上,天若从容,镇定,眼神不断扫视四周,嘴角挂起冷笑,按照应许文的猜测,回来的路上一定有人跟踪自己。

    云风雨故意露出破绽,让应许文打探到指挥老巢,并得知那些重要公文存在,知道一旦抢到这些,在公诸于世,那么就会引起天下万民的非议,对皇帝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一旦应家派人抢夺成功,那么就可以化解当年的危机,这么一个大诱惑,确实诱人。

    然而应许文不蠢,明白派出去抢,也意味着露出一个破绽,袭击王庭人员,抢公文,都是大罪。进一步想,如果只是一个圈套怎么办,即便抢夺成功,事后有人尾随跟踪,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应家的破绽,那么就全完了。

    考虑道对方是同级别的人物,应许文没有轻举妄动,反而灵机一动,让天若去处理一下个人恩怨,这样不但没有露出破绽,还解决了一个难题,一举两得啊。

    按照应许文的猜测,如果这真是一个陷阱,那么按照对方的计划,无论应家派出的人,有没有成功抢到文件,都要汇报,就算要一层一层,只要派人暗中跟随,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天若是何等高手,周围的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他,隐隐能察觉数十个轻功好手,躲藏在四周,正如应许文预料的那样,这确实是一个陷阱。

    “出来吧,不必躲藏了,我只是来出出气的。”天若一句话,既表示已经察觉,也表示看破对方的目的,提醒他们,再跟下去也是徒劳罢了。

    等了片刻,没有任何动静,天若无奈耸耸肩,道:“既然你们要跟,就继续跟吧,我无所谓。”语毕,天若便大步离开,他没有强文件,无需交给应许文,没有联系,对方根本抓不到破绽。

    就在天若愈走愈快的时候,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打伤了我的朋友,就想走吗?”话音未落,叶青城如一道烟一般,从天而降,那身影虽然带着一份萧瑟,但眼神如剑般锐利,挡住了天若的去路。

    早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云风雨就算到,可能是天若来抢文件,事后要跟踪这样的绝世高手,那也只能是绝世高手了,所以这一次叶青城也来了。

    “不好意思,出手是重了点,不过相信那个人,休息几天,应该会没事的。”天若虽然感觉那股逼人的剑意,但依然从容应对,以平静的眼神,迎接对方锐利的眼神。

    “好,既然这样,我也打得你爬不起来,就算两清了。”叶青城冷冷一句,剑已经出鞘,寒光逼人,剑气浩荡,逼人的无法形容,距离十步远,依然有一股要被撕裂皮肉,五脏六腑的错觉。

    “要打,奉陪到底。”这一次来天若也没打算轻松离开,想起第一次面对叶青城的是时候,自己还完全不是对手,现在到了证明自己的时候,反而雀跃了起来。

    “好,那接招吧。”叶青城不由分说,一出手就电光火石将剑疾刺而来,那一刻天若的反应差点跟不上,只能险险躲开,叶青城的剑,比之薛义的度都毫不逊色。

    原以为躲开了这一剑,然而令天若诧异的事,身上同时又被攻中两剑,在震惊中明白,这是一剑三式,好在不灭真身早就运起,没有大碍。

    就在天若震惊还未完的时候,只听叶青城一声暴喝,原本剑势暴涨,一剑三式,两剑六式,三剑九式,愈来愈多,愈来愈令人难以招架,剑就像无孔不入面交割,将天若困在其中。

    “这就是问天剑录,姐姐自创的武功吗?”天若感受着叶青城的剑势,进一步觉,普天之下,任何人面对这种剑势,想挡想躲都不是不行,要么采取同样程度的势头,与之对攻,要么就是有不灭真身,这种没有防守漏洞的护体神功。

    “给我震。”天若露出认真的眼神,不灭真身的反震力大展神威,一举将叶青城的剑势给震溃,长枪一舞,开始反扑,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

    长枪就像一个漩涡,将叶青城的剑给扯了进来,让其挣脱不得,一步步推进,眼看就要刺进叶青城的肩头,挖开一个血洞,就在这紧要关头,另一股旋转之力,毫不退让的狂起。

    剑玄武,剑气催数百道,散之后,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剑气漩涡,卸劲比天若斩王枪第二式更强,搞得天若的长枪反而被挪移的没有方向,人卷进了剑气漩涡中,惨被数百道剑气交割,黑色衣袍顿时破烂不堪。

    “姐姐的武功,果然精妙,看来这剑玄武,能挪移天下任何攻势,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因为我的无双武典,也有克制之道。”天若眼中露出精光,全身迸阳烈之气,双掌打出气化万千,瞬间将剑玄武的漩涡般的剑气化解,重新调整身形,开始还击,双掌同时出击,打了叶青城一个措手不及,将他震退数步。

    “又是这门武功。”叶青城曾经领教过气化万千,对剑气,掌风的克制,但那个时候,他就能破解,更何况现在,只见他胸有成竹,双指一处,一道剑气激,飞快杀向天若。

    “还来,剑气对我是无效的。”天若自信,双掌再度打出气化万千,准备化解这道看似普通的剑气,然而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一招,剑气十重。

    已经来不及了,十道剑气合一道包裹一道,即便气化万千在如何克制剑气,可是化解也要时间,剑气十重,在一道道剑气被化解后,最后一道在前面九道的保护下,终于突破封锁,不偏不倚,命中天若,这一次换他狂退不止。

    “一剑三式,剑玄武,剑气十重,我问天剑录的九剑奥义,已领教其三,只要叶青城不会最后一剑,和第八剑,我依然立于不败之地。”天若有不灭真身,没有伤,但亦感觉痛彻心扉,暗叹一道剑气就如此厉害,那么如果完全中了剑气十重,尤其是叶青城这种绝世高手出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再来。”叶青城战意高昂,人飞跃而起,居高临下的劈出磅礴的剑势,如暴雨般当头想着天若招呼而来,覆盖十丈范围,街道两边,房屋的屋顶,门墙,窗户,都受到波及,被打的要么支离破碎,要么四分五裂,地面上密集交割着无数的剑痕,不断再蔓延,扩大。

    天若双臂高举,争取最程度受到的打击,不灭真身最高防御,抵挡一切都绰绰有余,慢慢积蓄力量,最后直到身体,充满无止境的内劲后,以不灭真身完全反震,将叶青城之前攻来的劲力,统统化为己用,加上自己的那一份,运用与手臂,打出一击制胜,狂拳狂猛,就像山洪爆,一不可收拾,无数道隔空拳劲冲天而起,先将叶青城的剑势拼尽,然后全面如狂潮般杀至。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要命的人来了
    叶青城身在空中,无法变换身形躲避,自己的剑势又被拼光了,更无法组织像样的防御,面对数不清的隔空拳劲,只能紧咬牙关,运起护身罡气,多少希望能抵挡一下。

    可惜,天若的隔空拳劲强大的超乎想象,第一波最强的势头,就像狂雷齐轰,打得叶青城的浑身罡气瞬间崩溃,第二波接踵而至,连续不断轰中叶青城身体各个部位。

    虽然以护身罡气抵消第一波最强的攻势,但第二波威力不小,叶青城绝不好受,凭着一身深厚的功力,只是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嘴角溢出血丝,全身微微骨裂,人更是飞出老远。

    “再来。”天若知道叶青城不易对付,一定要一口气打败对方,追上对方跌落的位置,使出斩王枪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就像万箭齐发,全面攻至。

    叶青城倒地,整个人处于不利,眼神却没有一点动摇,慌乱,一刹那,以背紧贴地面做支撑,剑横扫一方,快的闪出一道寒光,将天若的攻势,一个不漏统统挡在外。

    两大高手,以快打快,剑气与枪劲对冲,破坏力向四周层层扩散,墙上,地上,石屑横飞,到处是剑痕,枪洞,就像千万万马在这里厮杀一样,场景极为可怕。

    拼了不下百招,还是相持不下,叶青城一直被压制在地上起不来,眼神突然露出一道锐利的光芒,双指在双方拼的愈来愈快的情况下,接着掩护,猛地一出,剑气十重发近距离杀到天若面前。

    危机关头,天若感觉和反应都跟上,立刻抽身急退,长枪回转,想要一击横扫,将剑气击溃,以他的实力绝对办的到。

    然而事事难预料,剑气十重发在空中自行崩散成十道,飞向个个方向,不但令天若一击落空,更是从不同角度,同时飞袭。

    剑气太快,又突然,天若来不及回防,只能运起不灭真身硬接,身体十处同时遭到剑气重击,痛彻心扉,不伤但行动也受到阻隔。

    难得的时机,叶青城双手持剑,远距离就做出一个挥剑的姿势,空气中就像凭空出现一把长剑,或者是叶青城手中的剑无形中被延长,居然远距离,犹如实质般重重砍中天若的腰际,这一招正是问天剑录,九剑奥义中的大风破兮。

    劲力太重,天若不想飞,也得飞,人还撞穿了一堵墙,接着要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痕迹,还得用长枪在地上划出痕迹,才马马虎虎停了下来。

    “哎呀,痛死我了。”天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脚下一蹬,冲了出去。

    “这小子还没受伤。”交战至今,叶青城已经负伤,可是眼见对手一点事也没有,心中不免往下一沉,确实感觉到了面对不灭真身的棘手。

    “我们再来。”天若愈战愈兴奋,就地取材,捡了晾衣服的竹竿,当成另一把长枪,高高跳起,然而急速俯冲惹下,始终斩王枪第三式,飞龙直下碎红尘,一把长枪,一竹竿交轰直取叶青城。

    “不,我不信,不灭真身亦会有衰弱的时候,机会一定有的。”叶青城坚定信念,剑势如惊鸿,冲天而起,磅礴剑气,浩荡无休止。

    两个绝世高手,一个在上方主攻,一个在下方迎战,长枪,寒剑,密集对攻,每一击都迸发绚烂的火花,响声更是震耳欲聋,谁也不肯退让一步,硬拼到底。

    一瞬间,就拼了二十多下,形势开始对天若不利,原本飞龙直下碎红尘,是以从上往下的冲势,配合两把的长枪多变的施展,达到不同凡响效果,只是如今天若一手是竹竿,脆弱不堪,无法取代长枪的位置,被叶青城一剑削段,骤然露出破绽。

    看准时机,叶青城剑势大涨,剑气纵横,锐劲四射,一手舞剑,一手剑气十重发再度出击,眼看就要再度给天若一个难忘的重击。

    这一刻,天若露出强悍的一面,扔掉竹竿,双手一同紧握长枪,怒吼一声,以万钧之力,一枪狂泻而下,劲风就像山一样,压迫的叶青城的剑停滞了势头。

    一声巨响,叶青城肩膀般长枪砸中,人更是经受不住经历冲击,身子往下一沉,脚下的地面大破裂,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天若也不好受,自己再度被剑气十重发命中,整人愈飞愈高,再急速坠落,重重的砸在地上,那声音停个就让人心胆俱裂。

    叶青城的伤势加重,肩膀也骨裂的厉害,只能单手作战了,可关键的问题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对方呢?

    只见天若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若无其事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定异样都没有,唯独嘴角有一点血丝,只是微微受了些伤害罢了,这无疑让叶青城心中一紧,往往没想到,自己拼了那么久,也只是带给对方一点小伤罢了。

    也许叶青城还不知道,这点小伤,可是在天若心中,就是不得了的大事,受伤就表示,不灭真身已经不在最高防御状态了,功力下降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糟糕。

    以天若现在的功力,如果单单维持最高防御,比之一年前可以长达三倍时间,可问题是,他还要用完全反震,这在功力的负担上无疑是加重了,就导致了最高防御的时间大幅缩短。也许打得实在太过激烈,天若居然没有发现,已经打了很长一段时间。

    “好,速战速决。”天若找到久战对自己极为不利,立刻抢攻而上,以斩王枪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开路,不断来回刺出长枪,一阵枪雨笼罩向叶青城。

    “尽管放马过来吧剑惊天下。”叶青城也不肯服输,使出问天剑录中的九剑奥义中的剑尖天下,劲力全集中于剑尖一点,在暴喝声中激发一道细小如针的剑气,快如闪电,轻而易举穿透天若的长枪阵势,居然恐怕的在斩王枪上打出一个洞,要知道这是万兵之鬼,鬼夫子当年给应远打造的兵器,就这么打打出一个洞,虽然小,可是也令人害怕。

    剑惊天下,穿透力天下第一,可是碰到刀枪不入的不灭真身,也没有成功,只是那股冲击力,将天若击飞老远,连续撞穿了两栋房子,这才听了下来。

    “这是什么鬼剑法。”天若心神大骇,这是他第一次有一种错觉,自己的不灭真身好像要被攻破了一样,更吓人的是,虽然没有外伤,可是中招处,皮肉往下凹,不过不仔细不出来的。

    天若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喷出了口,不禁表示自己受伤严重,同时也表示不灭真身的防御再度下降了。

    “他受伤了,看来我的机会到了。”叶青城看到天若受伤,明白胜算都多了不少,随即两眼精光一闪,剑气奔腾而出,势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问天剑录,八方剑雨。”叶青城身法快速变动,瞬间同时在天若四面八方显现,然后各自夹带凌厉的剑势,纷纷杀了过来,一时间就像无数个叶青城同时出击,对天若进行围攻。

    “斩王枪第一式,怒火滔天扫千军。”既然对方从四面八方来势,那么天若也使出针对四面八方的招式,长枪时而如风轮狂转,时而如狂风扫落夜般横扫,枪头,枪尾皆可用。

    两大高手再度一阵狂拼,剑光,枪影铺天盖地,打得难解难分,叶青城快速的身法,和更快的剑速,频频处于上风,压得天若只能处于守势,然后一点点突破枪势,最终八方剑雨成功突破天若的防线,一轮狂攻之下,天若就像是被很多人围攻似的,身体各个方位都遭到重击,嘴里的血流不止,现在他的伤要比叶青城更重。

    “打完了没有。”天若怒目一震,凭着顽强的意志,始终屹立不倒,紧盯着攻来的剑势,看准时机,出手如电,抓住叶青城的一臂。

    “遭了”叶青城一条手臂伤了不能用,另一条被天若抓着,情况变得极为不利,已经开始意识道不好了。

    “我挨了你十六剑,就换你一拳。”天若以不灭真身的反震,将之前叶青城的剑劲化为己用,虽然随着功力的下降,能反震的也有些,但是积少成多,己用右拳,打出一击制胜,这一次不是隔空拳劲,而是近距离结结实实命中。

    超乎想象的一重击,叶青城在一声闷哼中,人狂飞而出,也不知道伤到何种程度,只见他脸色惨白,倒在地上就再无动静了。

    天若也好不到那里去,现在感觉就像掏空了一样,连一步路都走不动了,颓然的坐下下来,喃喃自语道:“喂,我们干嘛打得那么拼命,没道理啊。”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就控制不住了。”叶青城虽然重伤,可是未败,奋力坐了起来,握着身体刚刚被重击的地方,眉头一阵紧皱。

    两个人拼了一个两败俱伤,但不管怎么样,天若都有更大的胜算,就是恢复能力,远胜其他人,只要再给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五成左右的状态。

    “你叫应天若吧,确实厉害,不过这一次云风雨也料到可能是你来,所以我们做了完全的准备。”语毕,叶青城别有深意的笑了一笑,似乎是稳操胜券。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暗想对方还有什么样的高手不成,刚刚想到这里,就问道一股淡淡的芳香,非常的熟悉,心突然凉了一截。

    “叶师傅,辛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就行。”天籁之音,悦耳动听,一个白色的秀丽身影,犹如仙女般,飘飘然而将,姿态优美动人,看得天若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喊道:“哎呀,我的老天爷啊。”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不公平的车轮战
    先志正文由免费提供,喜欢本书可以或通过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通过左右方向键“←”或“→”快速转到该章节的或下一章,而通过enter键可以快速返回先志目录页面。

    另外为您推荐了一些和先志同样,希望您能喜欢:

    云风雨虽然没有料到,这一次诱敌的失败之处,可是也算过来的人,极有可能是天若,所以做出准备,不仅安排的叶青城,令关燕这个公主也请动了,二打一还有什么问题。

    现在情况很不妙,天若伤得很重,功力只剩五成左右,即便恢复能力惊人,可也不是想恢复就能恢复的,看关燕的气势,不下于叶青城,也是绝世高手无疑,这简直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了,对方现在才现身,意图很明显了,就是等天若负伤后,再亲手收拾。

    关燕似笑非笑的表情,踏着轻盈的步伐走来,一双美得无法挑剔的玉手做着拔剑姿势,看得天若心里慌慌,同时恨透了云风雨,连关燕都来了,这个安排很明显是针对他的。

    这一刻,天若都能感觉得到,云风雨在偷笑的样子,恨不得回去,将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再揍成*人形,接着再揍成猪头,最后打回原来的样子。

    “我就知趣一点,不妨碍你们叙旧了。”叶青城笑得意味深长,拖着重伤的身躯,缓缓离开,接下来的胜负还无悬念,他也不用关心。

    “燕儿,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你怎么能这么美。”天若故作镇定,打了一个很平和的招呼,心里不断催促,伤势快点好,他要急死了。

    “若哥,怎么成亲不久,就出来乱跑,你不知道自己有很多仇家吗?”关燕眼中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已经缓缓将剑拔了出来,然后用很陶醉的目光看着那宝剑,好像期待待会大显神威似的。

    “燕儿,其实我有很多心里话跟你说。”天若擦了擦额头的大汗,准备随便说点什么,拖延一下时间,即便打不过,也能保证自己逃的掉。可惜他刚刚说完,就看见一道寒光劈了过来,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手脚并用,狼狈的往一边爬去。

    “若哥,看我今天宰了你。”关燕凤目露着寒意,说得咬牙切齿,一副要将天若生吞活剥的架势,趁着天若还未站稳脚跟,施展八方剑雨,展开一轮飞快的急攻。

    此刻天若都来不及检起长枪,用飞扬的掌势,散向个个方向,只是没过多久,防线就全面崩溃,关燕的剑来的变化多端,个个方向和角度都有,将天若刺得人仰马翻。

    “天焚万尽”天若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不过也不想坐以待毙,阳烈之气推到几声,字字都带着很强的针对性。

    “我拿我自己做补偿,这行了吧。“大概是天若的质问逼急了关燕,恍然发觉自己说过头了,可是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收的回来,俏脸忍不住一袖。

    同样听了这话,天若瞠目结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怒气全消,好半天都不知要如何应对,最后支支吾吾道:“勉强可以吧。”

    “可以你个头,美得你。”关燕脸颊绯袖,为了掩饰窘境,快剑杀来,不过招式明显有些不成章法,威胁不大。

    天若挥抢一轮舞动,估计心神受到了影响,也是不着边际,好在两个人都是绝世高手,打得没什么气势,但观赏性还是有的,愈打到后面,招式愈乱,也不知道此刻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到后面,天若先回复过来,感觉伤势好了不少,刚刚不知不觉居然拖延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定要等到关燕还未恢复之前,要一举拿下,长枪一抖,如箭般射了出去。

    关燕一骇,人也醒了七分,立刻侧身闪过,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被天若正确无误的刺下一根秀发。

    看着枪尖上,一根长长的发丝,天若就像看着一件战利品一样高兴,哈哈笑道:“燕儿,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和气收场怎么样。”

    关燕两眼冒火,香腮都快鼓起来了,气呼呼道:“应天若,你竟然敢伤我的头发,你要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天若感觉很莫名,道:“不久是一根头发嘛,燕儿你至于那么生气吗?”

    “一根也是头发,一根也不行。”关燕实在气不过,恢复状态后,剑势发飙,气劲向四面八方扩散,封锁天若任何退路。

    “老天,燕儿你不会玩真的吧。”天若猛然意识道,事情大大的不妙,长枪急转成盾,奋起全力防御,可是他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会是关燕的对手,没两下就打得差点满地找牙。

    “应天若你认命吧,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打你轻一点。”关燕得势不饶人,剑势冲天,奔腾不息,将天若震飞了出去。

    “我呸,燕儿你有本事和我公平一战,等我伤好了。”天若被打的又飞又连滚带爬,自从练成绝世高手之后,还从未如此狼狈过,心里甚是窝火,要不是之前和叶青城打得两败俱伤,他才不会栽在关燕手里,愈想愈觉得冤,恨透了那个云风雨,居然针对他做出这样的安排,下一次再遇到,一定打得他面目全非。

    “若哥,你别做梦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来乖乖把脖子伸过来,反正你有不灭真身。”关燕是怎么解气怎么打,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看情况是没人来的住她了,天若这顿毒打必是逃不过了。

    “燕儿,你想想你母亲,秦妃,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你难道不该向她学习吗?”天若想要迂回策略,让关燕受到感化,放下剑,不必成佛,只要能心平气和谈一谈就行。

    “我娘的温柔我会啊?”关燕说得很不以为然,好像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话和行径有什么不相符合,气的天若,差点破口大骂,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最后还是忍气吞声,抱着头一路逃窜,道:“燕儿,你难道不觉的,你现在很凶,和温柔一点也不沾边吗?”

    “啊这个呀。都要感谢你母亲,她叫我要凶一点,才能管的住男人,所以我就被她从下栽培成这样了。”关燕说得一副顺理成章的样子,这让天若欲哭无泪,暗想娘啊,你教坏小孩子,真是害苦了你儿子。

    “不公平,不公平,你们车轮战,一点高手的风范也没有。”天若实在被打得吃不消,又打不过,而且看关燕的架势,是一时半会不会收手了,最后希望关燕能有点高手的觉悟,要求堂堂正正打一场。

    那知关燕一点也不在乎什么高手风范,就是要趁人之危,天若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想着横竖都是一死,干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等死算了。

    “若哥,你觉悟吧。”关燕不禁发出义正言辞的叫唤,还毫不留情,用剑鞘拍了一下天若的脑袋,这一刻心里终于是爽了。

    而天若可苦了,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然后两眼一黑,就失去了直觉,今天就这么栽了,也太冤了。

    准备休息了?方便下次继续阅读先志,

    喜爱先志的书友同时还特别爱的如下小说,打开否符合您的口味?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一个伤
    就在云风雨和应许文还在斗智斗力的时候,另一边的黑暗里,一些人也开始按耐不住了,也许是他们感觉时机要到了。

    诚王府的地下暗室内,虽然阴暗,冷飕飕,一点也不适合人待,可是这里却是不为人知,避开很多人的耳目,用来商量一些大事,最理想不过。

    一张纯以石头雕成的长桌,诚王独坐中间,目光炯炯,时不时透着一股威严,隐隐还有一点兴奋之色,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似的。

    屠天绝地,以莫野为,血老陪同,默不作声坐着,就好像只是来抽个人数似的。尤其是莫野冷淡的样子,漠视一切,给人一股凝重的压迫感。

    玄剑门一方,剑晨正襟危坐,眼神不断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段斩铁三人站在身后,眼神都透着一股凌厉之意,暗暗提醒着在场所有人,尽管玄剑门只剩他们四个,也不容视。

    鬼谷这边,鬼蜮好整以暇,表情露出一股诡异的笑容,就好像一条毒蛇,仅仅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令人感觉心底寒。

    邪会,司徒长空俊秀的脸,两眼中更充满了神采,只带了一个天煞陪同,装装声势,一脸温和,显得平易近人,自始至终对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友善。

    “好了,本王说说情况吧。”诚王轻了轻嗓子,道:“我收到消息,皇帝的身体每况日下,就是那个医女素雪颜也束手无策,乐观一点,差不多只有一个月左右了。”

    闻言,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震,君王驾崩,新主刚刚登基,地位不稳,最是开展大计的时候,看来最多一个月,就要动手了。

    司徒长空皱着眉头道:“王爷,如果皇帝驾崩,那么新一任是大皇子无疑,你已经得到他的信任,等他登基后,可以慢慢将他架空。”

    诚王点点头道:“这是一个法子,大皇子本事有限,本王要从他手里夺权不难,可是皇帝也会安排一些能臣辅助,这些人是个障碍,梁丞相就是第一个。他们一旦得到大皇子的信任,那么本王只怕大皇子一旦登基,就不会再像以往靠向本王,而这样以来,夺权就有难度了。”

    司徒长空沉吟片刻,沉声道:“那按照王爷的意思,就是要将这些能臣杀了一干二净,令大皇子登基后,无人可用,只能继续靠向王爷。”

    “不,本王还有更好的法子。”诚王冷冷一笑道:“本王不管是要夺权,而且还要堂堂正正坐上龙椅,如果大皇子登基,那么他是顺理成章的皇帝,我如果强抢,就是谋权篡位的罪名,得不到民心啊,说不定还会有人出师有名,来抢这龙椅,但如果……”诚王话到一边,就嘎然而止,眼神一瞥司徒长空,就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司徒长空马上就会意道:“但如果,大皇子急不可待,自己去抢这个位置,那么他是不是顺理成章的皇帝,王爷也可以出师有名,将他赶下来,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是非。”

    诚王满意得点点头道:“这个关键是,大皇子未必肯,也未必有这胆量,这期中所有我们帮他一把。”语毕,诚王冷笑连连。

    司徒长空道:“王爷深谋远虑,放心好了,现在王都守备军都是我爹的亲信,我已是禁卫军的统领,到时候一呼百应,强行将大皇子退出来,逼皇帝退位。”

    “恩,这就好,本王会想方设法让大皇子去赌一把的。”诚王眼中露出一道精光,就好像看到了将来的种种,整个人实在有些迫不及待。

    这个时候,血老也开口道:“王爷,那些可汗的两万旧部,也已经化整为零,进入王都四周的要道,一旦事情有变,就会聚集起来,封锁所有能来王都的道路,令消息传不出去。”

    “对,加上本王是私军,只要将消息封锁时间过久,到时候大局已定,错过时机,谁也没法蠢蠢欲动了。”诚王愈说愈兴奋,险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忘了一眼,剑晨,鬼蜮,莫野,用平淡的语气道:“只要事情顺利,到时候恐怕都不需要你们太多劳累,只需要杀杀那些反对的声音就行。”

    “愿为王爷效命。”剑晨和鬼蜮异口同声,说得毕恭毕敬,很有承认,唯独莫野只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看得诚王有些不满,不过大事要紧,他也不计较了。

    接下来,诚王一伙人马,将部署重点,详细的计划了一下,为一个月,或者更早的时间做准备。在他们心目中,是一场兵不见血刃的的计划,但他们绝没有想到,挑起的将是一场杀得昏天暗地,惨烈至极的大战。

    ※※※

    另一边,也不知过了过久,天若重算醒了过来,看着四周典雅的布置,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了,人慢慢起身,感觉脑袋一阵混帐,难受的要死,这才想起自己是被关燕打晕的。

    以前打不过关燕也就算了,天若承认技不如人,可是这一仗,输的实在不甘心,根本就是趁人之危,一点也不厚道。

    “这里是哪里,有人还活着吗?”置身在空空荡荡的房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这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的房间,天若不禁遐想,这难道是关燕住的地方。

    “活着,活着,有人活着,而且是你母亲大人。”轻盈的脚步停在屋外,门被一双白皙的手给推开,贺凤踏入屋檐,看着一脸茫然的天若,忍不住笑道:“你怎么被打得那么狼狈啊,还被拖了过来,真是丢人。”

    闻言,天若心中一紧,忍不住想象那画面,自己被打晕后,关燕一只手拽着着自己的衣领,然后一路拖着走,最后一把忍到贺凤面前的场景,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真的太丢人了。

    贺凤叹了一口气道:“华芸也真是的,就算要出气,也多少应该给你留点面子,她让八个侍女把你捆成粽子,然后再拖到我这里,光是替你解开,就费了我一番功夫。”

    听了这话,天若有一种彻底崩溃的感觉,这一次丢脸丢到家了,堂堂一个绝世高手,居然被八个黄毛丫头给欺负了,传出去,谁信呢?

    看着天若沮丧的样子,贺凤宽慰道:“好了,你也不用在意,华芸的脾气我知道,只要出出气就没事了,你再适当有诚意得赔礼道歉,她应该会原谅你的。”

    “什么,还要我赔礼道歉,还没有有天理啊。”天若惊得从床上蹦了起来,一副要急的样子,想想自己都吃了那么大的亏了,再亏下去,还像话吗?

    贺凤只是轻轻一笑,道:“你不要太在意,先随我去一个地方。”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过身,走在前面带路了。

    “去一个地方?”天若虽然有疑问,不过还是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头上疼痛出,不得不说,关燕那一下还真来劲,脑袋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呢。

    走出房间,天若第一眼就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充满生机,走在幽幽的道上,给人一种心神宁静之感。

    走出竹林,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大大院子,栽种着千朵万朵花,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花的海洋,每一夺正在盛开,美丽的令人赏心悦目。

    是的也许花很多很美,可是此刻在天若眼中都黯然无色,只因一张裙艳难逐的脸,秀丽的白衣身影,正在随风舞剑,一跃一起,优美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花瓣就像受到感染,纷纷向她飞去,围绕着,一起舞动,那一幕在漫天花雨的舞剑的场景,已是人间难见的画面。

    天若失神得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来道:“娘,你带我来,是不是要我和燕儿说清楚?”

    贺凤摇摇头,露出沉痛的神色道:“啊若,我带你来,是想好好告诉你事情的真想,你说,华芸曾经伤害的你,伤的你很痛很痛,连心都差点死了。那么你有是否知道,你的痛和华芸比,根本不值一提。”

    闻言,天若眼神黯然了一下,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听着贺凤继续道:“你该知道,你的哥哥二皇子的经历,他就是爱上一个他父皇反对的人,才导致一场悲剧,以至于后来他即便又爱上了蓝幽,却一直深深克制内心情感。”

    “华芸不想重蹈覆辙,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不得不离开你,甚至她要不惜装出虚情假意来伤害你,因为她更知道你的脾气,为了这份感情,就是死也不怕,倘若你知道她的苦衷,一个皇宫根本挡不住你的心,你会不顾一切,要翻过那到宫墙,这样的话,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死在皇帝的手里,这绝不是华芸想要看到的。”

    “啊若,你说华芸伤你伤的很深很深,那她内心的痛苦,你又知道多少,有苦衷却不能说,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承担,看着你恨她,看着你爱上林静,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感情,渐渐离自己远去,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可以告诉你真想,可以用几句话,来挽回这段感情,可是她没有,而选择默默一个人去承受那份痛苦,好几次她都在我怀里哭得很伤心。”

    “她曾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你要你无论如何,不管生什么事,都要相信她,就是希望能给你一点提示,甚至骗你签卖身契,都是一种因为害怕失去,才做出无奈的手段,可是你都辜负了她,啊若……”贺凤还未说完,就被天若立刻打断道:“娘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天若黯然得叹了一口气,感觉心中有一股气在堵着,哽咽得都快说不出话来,转身离去,他已无法面对那画面,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艰难道:“这一世,是我负了燕儿,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如果还有一次机会,我一定再也不会松开。”

    他离开,捂着心口的剧痛,明白在这里一个伤,一直没有治好。
《先志》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是非对错
    没有太久停留,天若一声不响就走了,只是托人辞行,因为留下来,他也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能说什么,现在相见,反而两个人都不好受。

    也许在心中,天若会重新找回那份感觉,然后就永远记住那曾经的点点滴滴,也许到老了,想起来,还是充满遗憾和伤感,不过也仅此而已。他有了妻儿,就要一心一意照顾她们。

    暗叹这有缘无分,天若选择默默然的走,就是希望这一切都能平淡下来,也是因为他无法面对关燕,一个被他辜负的女子。

    满怀心事,天若的心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在回家之前,努力调整了心态,不想给林静看出什么来。

    一会家,林静就迎了上来,并告知有客人来了,而且来的不是泛泛之辈,已经等了很久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一定等到相见的人。

    家里突然来了客人,而且来头不,不过天若心事重重的,真有无限的伤感,并没又太过吃惊,闻言后,只是静静的往后山走出,虽然脸上什么也没表示出来,不过那萧瑟,落寂的背影,还是让林静感觉怪怪的。

    后山,一个白苍苍的老者,满脸岁月风霜,一身灰衣给人一种格格不入之感,站在山坡上,眺望远方,眼神带着一点痴迷,就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老人回忆起一件风光的往事。

    “晚辈,应天若拜见前辈。”天若不知道张世道突然造访适合目的,不过看神色并不是来麻烦的,心中并不做太多提防。

    “你来了,老夫等你很久了。”张世道仿佛从痴迷的回忆中醒来,眼中一亮,露出坦然的笑意,看着天若道:“上一次,老夫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天若一怔,想起了邪君一战后,张世道曾经邀请他加入十二卫,并告之血洗江湖,洗涤人心的意图,那个时侯天若从不杀人,根本无法接受,而今日,他依然轻摇头道:“恐怕要令前辈失望了,晚辈还是不想。”

    张世道轻轻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这样,显得并不在意,道:“老夫知道,你认为我们十二卫为改变江湖而做的事,太过偏激,而你也过于仁慈,始终贯彻不杀人的原则,所以不会认同十二卫的作法,不过老夫想说,这种血洗江湖,洗涤人心的做法,我们十二卫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你们就做,如果没有改变江湖,岂不是枉死很多人吗?”天若心中微微有些惊骇,也许不认同张世道以及十二卫的做法,可是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份上,死了那么多人,还是希望血不能白流,江湖能真的得到改变。

    张世道惆怅的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以来,枉死在江湖争斗的人,数不胜数,很多侠士都曾经想改变过江湖,可是都失败了,老夫终结过,他们无一不是用宽大为怀的细想,希望教导人和平相处,而他们失败的原因就是,忽略了复杂的人心,根深蒂固的江湖思想,一代传一代,所有老夫再想,如何才能洗涤人心,想来想去,唯独这种偏激的方法没人尝试过,所以想要试一试。”

    闻言,天若脸色一沉,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试一试,就要多少人流血,多少人枉死?”

    张世道露出沉痛的神色道:“老夫知道,满手血腥,罪孽深重,然而有的时候,要做出一些大事,尤其是改变一个世时代的大事,总要有人做出牺牲。曾经有一个暴君,劳民伤财,开辟了运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人人都恨不得他死,然而运河的作用,却是无法取代的,你可知道,为什么几千年来,只用这样的暴君才能开出运河。”

    天若沉吟片刻,而后道:“因为,明君更注重自己的名声是否永垂不朽,就算知道开辟运河的作用,可是这么劳民伤财,死伤上万人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张世道点点头道:“对,所有老夫再想,有的时候,就要有人出来,做这个恶人,就算遗臭万年,被千夫所指,只用能改变江湖,从此再无腥风血雨,那名声真的不在乎。”

    闻言,天若肃然起敬,也许张世道改变江湖的作风,他不认同,但那股精神,确实令他敬佩,如果换做是自己,他有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去做这个恶人。

    “这个给你。”张世道边说边掏出一本册子,凝重道:“这里记载着,前人是为了改变江湖做过些什么事,失败的地方在哪里,其中包括我们十二卫的所作所为,老夫希望你作为一个旁观者,看清楚这一切的过程,真实的记录下来,然后流传后世,给那些也立志改变江湖的后人,一个可以借鉴的地方,至少不至于走错太多。”

    “好,这我答应。”天若接过册子,感觉道那份担子,心中也非常沉重,也许正如张世道所言,人心叵测,江湖的斗争,引更多的斗争,那些温和,彻底解决的方法,只是理想罢了,其实事实总是残酷的。

    望着蓝天白云,张世道就像涌起无限的感慨似的,了叹一声,道:“江湖思想是祸患的源泉,其实很多人的细想都在原地踏步,只用迈出这一步,才能更进一步,很多人可以接受,改朝换代,死伤千百万人,可是没人能接受改变江湖,死伤数千人,只因所有人都没有经历过江湖的真正改变,思想上无法接受,但如果这一次,我们十二卫改变江湖成功,日后再无腥风血雨,人们经历了短暂的痛苦,享受更久的幸福,那么会如何呢?”

    天若一脸肃然道:“如果真的会这样,那么有朝一日,江湖再度笼罩在争斗不休中,江湖思想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那么后人必将效仿,血洗江湖,洗涤人心。”

    闻言,张世道微笑颔,随即缓步离去,走的异常轻松,就好像找到了一个知音一样,也许他没有得到天若的认同,可是至少那份大义,却是得到了尊重。

    看着张世道离开的身影,天若想起曾经的苦难,江湖中的所见所闻,陷入了沉思。

    仙教当初收留了太多本性不坏,却因为江湖恩怨而走投无路的人,也因此得罪了太多的各门各派。遭到整个武林的围攻,并冠以魔教的恶名,其中参与的既有正道,还有邪道,这是为何。为何真正的正道,被冠以恶名,还要受到这样的遭遇。

    如果江湖中有仇必报是铁律,那么仙教报复整个武林,又有什么错,就因为他们报复的人太多,就觉得他们是不对的吗?。

    想当初整个武林,报复邪君,是因为邪君是个大邪人,杀人如麻,杀他大快人心,在所有人心所当然。

    而仙教报复整个武林,是因为整个武林犯下了罪孽,仙教报复他们也应该是理所当然,可是人人还是认为仙教是罪恶的。

    整个武林报复一个人,就是理所当然,一个人报复整个武林,就是罪恶,只因人少往往受到人多的排斥,这才是江湖恩怨,争斗的真面目。

    一念及此,天若明白了,在江湖中,所谓是非对错,正邪没有什么界限,这里复杂,谁是黑,谁是白,根本无法分清,什么宽大为怀,和平解决的方式,都是瞎话。如果真的能成功,为何千百年来,那么多人尝试,都没有成功。

    也许杀人成仁,也许真的要洗涤人心,这一刻,天若在风中,细想渐渐踏出了一步,握着手里的册子,深深告诉自己,擦亮眼睛,把事情都真实的记录下来,然后传给后人,直到他们能现一条新的道路,来真正改变江湖。

    ※※※

    另一边的林家,武林第一世家,昔日就算鬼谷全盛时期,也不敢招惹,今时今日,更是有两位绝世高手坐镇,更是无人敢犯。

    然而世事无绝对,在某些人眼中,这么强的世家,是一块绊脚石,要除掉是不可能,但至少要削弱一点实力,这样日后才好办事。

    林家后山密室,只有资格的人物才能用来练武,比如林言这个最大的希望的子弟,以及林家三巨头之一的林放。

    为了修炼第二禁招,霸主沉浮,林言和林放决定闭关,一同苦练这可怕的禁招,除了要依靠素雪颜的医术辅助外,以免走火入魔,除非情况紧急,不然任何人都不允许打扰,密室内储藏了打量的粮食和水,等一些生活物品,确保一年之用。

    也在闭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林言运功在最关键的时刻,不能中止的情况下,一股可怕的力量,正朝着林家大举杀来。

    在林家高大的门墙下,剑晨倚剑而立,巍然不动,目光充满着肃杀,煞气勃,只是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给人一股不可撼动的感觉。

    高墙上的林家子弟,人人神色紧绷,宝刀都亮了出来。家主林智也意识到,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林家面对的最大危机,要通知好女婿天若来抗敌是来不及了,只能寄希望于盟友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攻打林家
    剑晨屹立在原地,眼神凌厉而专注,不言不语,似乎不为任何事物所动,但那股无形的煞气,令人不少林家子弟感觉背脊凉。

    当初皇帝要追拿剑晨,还毁了玄剑门,林家可是出力不少,料想对方应该不是来做客,更不是来自的。

    但剑晨如果是来寻仇,那么为何至今未有任何动作,林智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剑晨到底是何用意,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心绪。

    现在,林言,林放这两个绝世高手都在闭关的关键时期,可以说林家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剑晨,如果对方这个时候大开杀戒,那么林家免不了要死伤吧不啊。

    足足一个时辰,已经稳如泰山般站着的剑晨,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高墙上,个个如临大敌的林家子弟,露出了冷笑,道:“老夫当年差点灭了莫家,今日就血洗一下林家。”

    “剑晨,你休要张狂,即便你是绝世高手,林家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要忘了,我们林家也有两个绝世高手,还有一个好女婿,你一个人休想敌过我们整个林家。”林智说的很有底气,其实只是虚张声势,想要对方知难而退。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剑晨只是投来不以为然的目光,缓缓道:“哦,你们林家的两位绝世高手呢,怎么老夫站在这里那么久了,他们还不现身,看来情报上说他们正在闭关,居然是真的。”

    闻言,林智心中一沉,恍然明白剑晨之所以站在前外一动未动,就是确认林言和林放个是否真的闭关。

    但见剑晨露出诡异的笑容道:“还有,林智你说我一个人,敌不过整个林家,那么再加上几个怎么样。”话音未落,一股阴森之气,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随即而来的是一个身法如鬼魅的人,转眼就跃过剑晨,直取林家正门。

    “什么,连鬼蜮也来了吗?”林智心中顿时感觉一股危机,立刻下令林家子弟紧收大门,务必争取时间,等到援兵到来。

    鬼蜮几步就来到大门口,看着一扇沉重的铁门,不屑一顾,聚劲与手指,然后幽冥鬼爪,闪电般攻出,十指深深刺进了铁门了。

    “今天,就要林家在武林中除名。”鬼蜮暴喝一声,奋力一抓,就像抓纸屑一样,将铁门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恐怖的简直不敢想信,这还是人的手能办到的事情吗?

    “年轻的退后,这里交给我们。”林家老一辈人物,纷纷挺身而出,七个顶尖高手,同时使用林家秘诀,将功力提升,霸道之气合成一股,隐隐可以与绝世高手抗衡。

    “不过,挺像样的。”鬼蜮慢慢踏进林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掰着手指头,就像在做热身运动似的。

    “鬼蜮,给我们滚出林家。”七个林家顶尖高手,同时展开攻势,倒沉猛的劈了上去,气劲暴涨,分七个角度杀了上来。

    面对强招,鬼蜮只是轻轻一笑,身形一晃,鬼魅般的移动,居然从刀逢之间穿了过去,而且是轻而易举,但见他从容之态,隐隐露着狰狞的笑容,手指上沾着一丝鲜血。

    就在刚刚一刹那,鬼蜮不仅避过七个林家高手的围攻,更是能做出多余的反击,幽冥鬼爪在三个林家老一辈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口,皮开肉绽。

    “该死,这个鬼蜮移位之好,都快可以和我们林家的仙步迷踪相提并论了。”林家子弟不由感觉到压力,一群人只是将鬼蜮围住,并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不来吗,那我就不等了。”鬼蜮冷笑一声,人突然往前夸,就欺进到一个林家子弟面前,就感觉他的手好像动过,其他什么也没看见,可是那个林家子弟的头颅就不翼而飞了,血在头颈里狂喷。

    而鬼蜮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头颅,带着错愕的表情,好像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鬼蜮杀人的手段,简直是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

    “鬼蜮,该杀我林家子弟,你要付出代价。”几个老一辈也顾不得实力差距,一声怒吼,杀了上去,也是带动了军心,所有林家子弟士气一怔,纷纷跟随老一辈,前赴后继,数不清的刀就像刀山一样,劈向鬼蜮。

    “就凭你们,也想伤我一根毫。”鬼蜮眼中突然露出凶光,幽冥鬼爪狂抓而起,纷纷乱乱,不断翻飞,交错,飞快成网,漫天爪影比林家刀山般的攻势,更多更密更可怕。

    只见一片又一片碎裂的刀身被击飞到空中,幽冥鬼爪的锐利程度,到达了连兵刃都无法到达的地步,林家子弟的刀就像被切菜一样,送上去就有去无回。

    很快一声接一声惨叫想起,不少林家子弟捂着伤口且别击飞,从来无人敢犯的林家,今日都是血肉横飞的场景。

    “林家就没有像样的人出来应战吗?”鬼蜮如虎入羊,在林家子弟中,杀进有杀去,简直随心所欲,一下子就有十多位林家子弟负伤不能再战。

    看到目前的情况,听着子弟的惨叫,鬼蜮在林家内肆无忌惮的动手。家主林智没有任何行动,如果现在他就去应付鬼蜮,那么门外的剑晨又让谁来应付。

    “你们全都去应付鬼蜮,剑晨就交给我一个人。”林智凝重的下着命令,而一些林家顶尖高手有些不安心道:“家主,剑晨是绝世高手,你一个人应付不了的。”

    “应付不了,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等援兵到来,你们尽管去吧,我能应付得来。”林智身为顶尖高手最强的一列,虽然远不是剑晨,鬼蜮的对手,可是周旋一下还是办的到的,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应付已经杀进来的鬼蜮。

    “那家主心,我们去了。”几名林家顶尖高手立刻飞奔而去,加入战团,林家高手几乎齐聚,使得围攻鬼蜮的实力的一下子大涨,开战以来次逼得鬼蜮不得不退开。

    一边家里已经打得激烈了,另一边高墙上,林智居高临下,看着还按兵不动的剑晨,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以自己的实力要对付一个绝世高手,究竟能拖延多久,还是未知数。

    “林智,你准备好了吗?”剑晨缓缓拔剑一股凌厉而肃杀的剑气,随即逼出,就像无数把刀子直刺人的内心周的杀机也愈来愈重。

    剑晨一声长啸,长剑猛地一划,锐利的剑气直接割破高墙,一路往上蔓延,破碎出数不清的石屑,逐渐逼近林智。

    “剑晨,你休想防我林家。”林智刀气一劈而出,从高处只往下冲击,与剑气撞着正着,可是实力的差距马上就体现出来,林智的刀气不敌,只是短短缓了一下,就被击溃。

    眼看剑气就要杀到眼前,林智马上将刀横档在前,硬接剑气,可惜仍然免不了被击飞,整个人倒飞而去,暗叹不愧是绝世高手,实力真的差太多了。

    “林智,你就这两下的话,那么林家今日就要亡在你的手里了。”剑晨一跃而起,脚在高墙上连蹬几步,就来到墙顶,目光冷厉得注视着林智。

    “剑晨,就算你杀得了我,可是也灭不了我们林家。”林智不因为实力差距而乱了阵脚,深深吸气,准备殊死一搏。

    “要你林智的命,就不必我和鬼蜮联手了,林智你的命还没贵到这个地步。”剑晨诡异一笑,将剑竖起,煞气愈来愈强,天地间一片肃杀,就好像一头恶魔要降世一样。

    “你们,难道是……”林智心中一跳,明白对方此行的目的,惊骇的脸色大变,回头喊道,快点不要派人去向他们父子求援,不然的话……话到中途,就别一股凌厉的剑势给打断了。

    “林智你说都来不及了,还是顾好你自己的安危吧。”剑晨快剑连刺,紧密而迅疾,每一剑都是针对要害,逼得林智只能勉强招架,刀不断横档竖拦,勉勉强强才将对方的攻势统统挡开,可是心里却愈来愈凉,如果真的中了计,那么林家就陷入万劫不复了。

    就在门墙附近,林家全部的力量,真正艰难迎战两位绝世高手的时候,一名林家弟子脱离战场,独自跑到后山,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肩负重任,赶往密室,如果林放,林言还未练到关键处,那么就请他们出关拒敌。

    不顾劳累,不顾辛苦,那名林家子弟终于感到了密室,喘着粗气,道:“晚辈奉家主之命,前来问一下,三叔和堂兄是否正在练功的关键,如果不是,那还请出来,有要事相商。”语毕,那名林家子弟心里怦怦乱跳,他真希望林言和林放没有练到关键的地方,不然今日就算打退了鬼蜮和剑晨,那么林家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还未得到密室的回应,那名林家子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子多谢你带我们来这里,不然还林家这么大,还真难找他们父子闭关的地方啊。”

    “你们是什么人。”那名林家子弟回头,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物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了他的后头,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就骇然觉,身体开始浮肿,继而就像融化了一样,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一章 二者存其一
    林家最大的王牌是什么,就是林言,林放这两个父子绝世高手,也是他们的存在,令诚王,司徒长空感觉到了威胁,所以一收到闭关风声,就赶紧动袭击。

    既然威胁最大的是林言和林放,那么这一次的袭击,自然是要除掉他们两个,只是林家太大,不知他们闭关的地方。所以一开始,剑晨和鬼蜮的进攻只是声东击西。

    按照司徒长空的计划,林家面对强敌,一定会尝试去请林言或者林放出关,如果他们正在闭关关键的时刻,那么无疑是撞了大运,这个时候别说出关助林家对敌,自己也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趁着林家所有战力都集中对付鬼蜮,剑晨这两个可怕的敌人,其余诚王一方的人马毒王,段斩风三人,天煞,地煞,悄悄溜进林家,在暗处紧盯着战况,一旦看到有林家子弟临阵脱逃,十之**就是去密室,看看能不能请林言,林放出关,跟上去基本错不了。

    现在密室外毒王轻轻松松一口毒气,就将一个林家子弟化成血水,更是笑得洋洋得意,表示满意自己的杰作。

    这一次袭击,因为担心王庭的钉子还在,鬼谷只出动鬼蜮和万毒王,而且行动前,经过严格保密,所有鬼火没法向王庭传递消息,让林家提前做好防范。

    “怎么,林言,林放,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自家人死在我的手里,你们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万毒王冷笑连连,然后突然暴起,幽冥鬼爪疯狂出击,将密室的石门抓的破裂了一块又一块,杀伤力虽然没有鬼蜮那么可怕,但也骇人的很。

    “万毒王,你这样抓,要到什么时候,让我们来。“段斩铁三人也按耐不住了,三剑同时出击,剑劲威力如狂,剑尖集中一点,将密室石门直接刺得崩碎。

    “夜长梦多,我们杀进去。”段斩铁一马当先,就冲了进去,玄剑门基业毁于一旦,虽然是皇帝的命令,可是林家也有份出力,这个仇该是报的时候了。

    万毒王,天煞,地煞也相继冲了进去,本来一刹那里面还有些火光,可是刹那间就漆黑一片,明白定是里面有人将火熄灭,让密室处于黑暗的状态,借此争取一线希望。

    这个情况,使得段斩铁三人更加确定,密室中,林言和林放定是在练功的关键时刻,不然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好黑啊,真的很黑,不过以为这样,就可以拖延时间的话,那么也太天真了,你的呼吸,心跳,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天煞露出轻蔑的眼神,不光是他,其他人也听到了,三股呼吸,两股绵长,几乎没有间隔,另一股和急促,一听便知没有练过什么武功。

    “你们不要过来,难道不怕王庭吗?”素雪颜心跳的度都快到极限了,她一个弱质女流如何能敌得过这帮凶神恶煞,虽然整个人都在抖,可是依然站在林言和林放身前不退缩一步。

    “这个声音,是个女的,看来是林言相好,医女素雪颜啦,正好就送你和林言一同上路,去做一对苦命的鸳鸯吧。”天煞面露残忍的笑意,大步向前,即便眼前漆黑一片,他也走得大步流星,整个人都在透着森寒的杀意。

    “怎么办,怎么办?”素雪颜感觉到了危机一步步逼近,可是自己却束手无策,此刻真恨自己,为什么一点武功都不练,多少希望能抵挡一阵啊。

    “好了,先送你吧。”也许是跟随邪君太久了,天煞毫不怜香惜玉,一击掌刀劈出,五成功力并不多,但足以要了素雪颜的命了。

    至爱危险,林言自然感觉得到,心中焦急,运功在关键的是时刻,这儿时候分心,后果不堪设想,如果突然中断,就更严重了。可是素雪颜有了危险,就算危及性命,林言也在所不惜,就在他准备要不顾一切,要去救人的时候。一声如雷般的吼声响起,林放率先跃起,掌刀愤然如暴风般赶至,挡在素雪颜身前,将天煞的攻势给震开,并喊道:“啊言,不要分心,这里交给我。”

    天煞料不到林放会突然杀来,立刻抽身而退,刚刚被那一震,手臂几乎骨裂的八成了,可是好在有万邪不死身护体,这条手臂照样能用。

    前一刻林放还坐在地上运功,下一刻就站在面前毒王,段斩铁,天煞等人不禁心中产生惧意,暗想难道偏偏不巧,林放已经练功完毕。

    然而林放却始终未动,只是盯着几个敌人,如果不是漆黑一片,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他苍白的脸色,不过很可惜,那愈来愈乱的呼吸,暴露出他真实的状态。

    “哈哈,林放,看来你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万毒王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明白林放没有练功完毕,而是关键时刻,中断了运功,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闻言,林言再也熬不住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连退三步,内伤恐怕不轻啊,不过他依旧喊道:“啊言,不要分心,我能应付。”

    “笑话,你一个重伤的绝世高手,就像拔了牙的老虎,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了你。”万毒王,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天煞,地煞,六个人组成一个半包围型,个个都在虎视眈眈,积蓄力量,想要一次性解决林家的两个绝世高手。

    ※※※

    而在另一边,正大的不可开交,林家一方虽然人多势众,可是面对剑晨和鬼蜮两个绝世高手,明显就不够看,死伤不断在增

    听到密室的石门被打碎的声音,林智知道出大事了,心往下一沉,那一刻他都有一种快疯掉的感觉,用秘诀提升功力,计算爆体而亡也不在乎,在短暂的时刻,进入绝世高手的境界,猛刀愈来愈强劲,压得剑晨也一时间找不到反击的余地。

    “林家秘诀,短暂提升极限功力,确实厉害。“剑晨虽然被压制,可的剑还是完全阻挡住了林智愈来愈强的刀势,并游刃有余得表评价。

    十二成,十五成,林智在疯狂提升功力的同时,也感觉身体快到极限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撑爆掉,可是面对剑晨这样的强敌,已经不由的他不拼命了。

    “好了,林智你连第一禁招都施展不出,凭什么和我斗,看我终极魔功,真魔降世。”剑晨一认真,顿时大不一样,煞气冲天,刚猛强烈,光是那股气劲,击将林智的刀给阻挡了。

    “一定要先解决一个,一定要。”林智孤注一掷,将刀一直往下压,知道林家的存亡,就在这个机会上,身为家主,就算死也值得,豁出了全力,咬牙切齿,最后用头撞击刀背,增强威力,终于劈开了那股气劲,往剑晨身上斩了上去。

    “垂死挣扎,只是徒添痛苦。”剑晨冷哼一声,眼神透出一股强势,两个手指极快的夹住了林智的刀,然后轻轻一折,顿时一把好刀就此报废。

    “好了,也送你一程吧。”虽然此行只要杀林言和林放,可是能再除掉一个林智,那就更好了,剑晨毫不手软,一剑如风,直接往林智的要害刺去。

    “完了,难道我林家今日真的要毁在我的手里了吗?”看到要命的剑,正在不可阻挡得刺来,想着林放和林言可能遇害,这一刻林智万念俱灰,感觉就像置身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就在林智命悬一线的关头,一股强劲的风扑了过来,带着一股绝对不下于剑晨的气势,猛地冲到了剑晨的身旁。

    对方来的太突然,剑晨一心要杀林智,没来的提放,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拳头,砸到了自己的面门上,接下来人就飞了出去。

    林智逃过一劫,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连晃了好几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活着,等回过神来一看,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身影,用一中平静的声音道:“林伯伯,你没事吧,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看到这个身影,听到这个声音,林智喜出望外,差点要笑了出来,兴奋道:“哈哈,好女婿,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应天若,你又来凑热闹,真是阴魂不散那。”剑晨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眼神狠狠得盯着天若,就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天若一脸平静,漫不经心道:“谁让我们冤家路窄呢,你打我岳丈的家,我就不能让你好好离开,不然我就没法交代了。”

    剑晨擦了擦鼻血,显得有些狼狈,一剑指向天若道:“要大就放马过来,我剑晨纵横天下,一定奉陪到底,只怕你没这个本事。”双方实力差不多,剑晨仔细不败,还有一个鬼蜮助阵,这一仗即便天若出乎意料的到来,也有十足的胜算,关键是除掉林言和林放这两个眼中钉。

    “好,那就不要退了。”天若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冷厉,注视着对手,心中的怒火在点燃。

    今天两章,后面还有,难得爆,大家支持。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二章 援兵到来
    天若与剑晨还未正式交手,各自凛然,凶狠的眼神已在空中相撞,彼此都毫不示弱,那股逼人的压迫感,令林智也心跳狂起,不禁咽了咽口水。

    “对了,好女婿,你怎么来了。”林智虽然欣喜有援兵来了,可是转念一想,感觉也太巧了,好像哪里不太对头。

    “啊,这个…”被问及此事,天若露出一点窘态,他不能说,因为林静不依不饶问自己要权,结果没给,她就一手拎着包袱,一手抱着女儿,一副要回娘家的架势,其实只是在外溜了一圈就回去了,而自己信以为真,赶紧快马加鞭赶向林家,结果事情就是真么巧。

    天若干笑道:“我来看看,看看。”语毕,赶紧快擦了擦额头的汗。

    林智也没空怀疑,因为还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慌忙道:“好女婿,快去密室,林放和林言他们两父子,练功正在关键的时候,不能被打扰,你快去救他们。”

    “什么?”天若心中一骇,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正想快步飞奔去密室,一股煞气就像暴风一样,狂卷而来,提醒着他,要离开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应天若,你以为在我全力之下,你可以想走就走吗?”剑晨一步踏出,气势如魔,眼神透出的骇人之色,看得就让人胆寒。

    “好女婿,你快去,这里我能撑着。”林智身为家主,为难时刻,甘愿牺牲自己,鼓起气力,挡在剑晨面前。

    “应天若,你一旦离开,林智必死在我的手里,然后是更多的林家子弟,你一个人能就多少。”剑晨露出森然的笑意,眼神逼视着天若,不断给他制造心理压力。

    天若眉头紧皱,没错这个时候,他一走,那么林智和其他子弟就危险了,可是他不去,林言和林放就有难了,完全处于两难的境地。

    林智不是没考虑过,让天若留下来,撑一撑局面,可是进一步考虑问题,就担心第攻打密室的敌人实力不明,如果天若去,那救下林言,林放的机会最大。

    第二,天若留下来同时对抗剑晨和鬼蜮,必然双拳难敌四手,也许林智和林家其他子弟,可以及时感到密室,救下林言和林放,可是也置天若与险境,这是林家的危机,不应转嫁到女婿身上。

    听着林家子弟惨叫身,天若内心在不断挣扎,真的如剑晨所言,他一个人能做多少事。

    时间紧迫,天若已经无暇细想了,怒目圆睁,狂啸一声,就像一头疯狗一样,扑向了剑晨。

    “斩王枪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天若了疯的攻击,长枪一下化成数不清的箭矢,以快疾的度,猛攻剑晨个个要害,密集在人眼里,都是尖头,遮天蔽日。

    “来的好。”剑晨根本没有退让的打算,剑连绵狂起,挥舞的密不透风,任天若攻得再多再快,也只是白费力气。

    “没办法啦,就搏一搏吧。”看到天若打算拼命,以争取时间的举动,林智也把心一横,打算赌一把,果断下令道“林家子弟听令,年轻的都赶往密室救人,老一辈的,都留下来随我对敌。”

    “不,林伯伯,你们都去,这里还是交给你们。”话音未落,天若大喝一声,长枪的加劲,突然一改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长枪舞起一个漩涡,将剑晨的剑缠住,然后搅动中,不断推进,以最快的度刺进了剑晨惯于用剑的手臂。

    好在剑晨应对及时,在天若的长枪还未在手臂上挖开一个伤口的时候,运劲一震,将刺进三分的枪头给震了出来,不过血泊泊流了不少。不过为此,天若也挨了一击中掌,胸口一阵剧痛。

    击伤剑晨,天若不恋战,立即飞奔向去,将手上的剑晨留给林智来对付,用心很明显,他去救人,却不放心林智对付剑晨,所以以最快的度,打伤剑晨擅长用剑的一臂,让林智更有可能拖延一下时间。

    “你们林家真是有个好女婿啊。”剑晨捂着手上的手臂,露出冷笑道:“不过他还是太天真,以为弄上我一条手臂,就能创造更多的机会,等他会来,就是给你收尸了。”

    “还可未必见得。”林智并不怕死,有天若做的一切,心里已是安慰,宝刀高举,准备迎接这一生最危险的一战。

    ※※※

    林家后山,练功密室内,林放不顾安危,中断运功,导致严重内伤,整个人实力大跌,更是摇摇欲坠,情况并没又因为他,而变得乐观。

    “哈哈,林放,我看你的死期要到了。”万毒王疯狂大笑,人像风一般扑了出去,再不到十步的距离之内,就喷出一口毒气,无色无味,想要毒死这么一个绝世高手。

    然而万毒王低估了一件事,素雪颜身为神医传人,自然有研究刻天下万毒的药方,当初邪君一战,整个山林都被万毒无疆的毒力笼罩,而天若等人不受影响,就是因为服用了这种药的缘故,身体变得百毒不侵。

    同样林放也不惧毒,可是万毒王的毒功,毒霸天下,闻一闻还是感觉头脑混账,难受异常,使得原本就糟糕的状态,变得更加惨了。

    “看看你林放,哪里还有什么绝世高手的样子。”万毒王使用幽冥鬼爪一阵乱抓,尖锐的爪力,将林放手臂抓的伤痕条条,有些深得还可以看见骨头。

    “护身气刃。”危机关头。林放也凭老命,如刀锋本的护身罡气不仅有防御,还锐利的极具攻击性,就像无数把刀出击,将猝不及防的万毒王,砍得满身是伤,血肉横飞,刚刚赚回来的,现在陪得更多。

    “不要给他机会,大家一起上。”段斩风,段斩铁,段斩风,三剑齐出,剑气合成一股,无往不利,已是强弩之末的护身气刃,阻挡不了,被一一击破,最后完全崩碎。

    “老夫和你们拼了,风云刀聚。”林放不顾嘴巴里吐出的血有多少,以掌带刀,双掌一合,一股刀气,强猛浩荡,硬碰段斩铁三人的剑气,撞出一股狂风,席卷整个密室。

    “该死,这是重伤的人,应该有的实力吗?”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以为稳操胜券,岂料林放重伤之躯,奋力一击,还有如此威力,刀气强劲,压过剑气,连三人手中的剑,也承受不住,纷纷弯折了,逼得他们不得不退上几步。

    “我就不信,这样还打不到你。”天煞,地煞联手,一个掌风,一个拳劲,阁空远攻,将林放那道已经开始变弱的刀气给击个溃散,然后一路直捣黄龙,将林放命中再击退。

    林放捂着被命中的胸口,一路退了好几步,脸色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紧绷,要不是周围是黑暗的环境,恐怕看得素雪颜就要吓死了。

    “林放,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大家不要管他,先杀林言。”段斩铁一马当先,一剑刺向林放,作为牵制,同时段斩风,段斩云往两边冲,目标是还在运功中的林言。

    “啊言,不要分心,这里我能应付。”林放咬紧牙关,掌刀随着身体旋转,甩出龙卷风般的刀气,不断挡开段斩铁的一剑,扩散的刀气,封住了两边的路,更使得段斩风,段斩云无路可走,不得不退了回去。

    “这点程度,是阻挡不了我的。”万毒王全身是伤痕,就像一个血人,脸上变得狰狞而可怕,用幽冥鬼爪的指力,强行撕破林放的刀气,双爪狠狠抓在他肩上,十指不断力,想要将他肩骨都抓裂。

    “你这个用毒的混账,根本不配做我林放的对手。”肩骨上转来的剧痛,反而刺激了林放的拼命之色,喷出一口鲜血,正好洒在万毒王的脸上。

    万毒王只感觉一股血腥味和炙热的液体,说不出的难受,心乱之下,被林智抓出机会,掌刀疾出,就像一把真刀一样,一击穿透了他的身体。

    万毒王,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似乎临死前也不敢想信,自己会死在一个重伤的人手里,他自傲的毒功,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啊。

    击杀万毒王,一下子震慑住了其他敌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林放明显脚下开始虚浮,都快支撑不住了,肩上的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毒王手指上也是剧毒无比,此刻受到影响,脑海感觉愈来愈模糊。

    “撑住,要撑住,啊言还要靠我,我这个父亲,一定要尽到该尽的责任。”林放虽然是强弩之末,可是能练到绝世高手境界的,必然要有凡的意志,不断催促自己的**到达常人难以承受的地步,一步不让挡在敌人面前。

    就在林放苦苦支撑的时候,另一边的林家子弟和林智也陷入危机,在剑晨和鬼蜮两大啊绝世高手面前,他们只有节节败退的份。

    虽然剑晨被天若打伤了一条用剑的手臂,可是他光是用另一掌,也一击将林智击成重伤,即便身上也被划了一刀,可是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就在林家生死存亡之际,一股惊天剑气如飞而来,在众人惊骇之际,叶青城和紫莹,双双由远及近飞驰而来。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三章 再看那一幕
    十二卫,林家同为皇帝的势力,一明一暗,很少有同时行动的时候,但双方也私下默契,一旦一方有难,另一方也不能坐视不理。

    林家亦有烽火台,点燃狼烟,千里之外都能看得见,叶青城和紫莹就在附近,于是就快马加鞭的干了过来,也来得正是时候。

    “叶青城,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最好不要管闲事。”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是天若出乎意料到来,接着是叶青城,事情一波三折,令剑晨感觉到事败的阴影。

    “林家威震江湖,背后有王庭撑腰,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结交,我们十二卫也想和林家搞好关系,这件事我管定了。”叶青城不可能说,十二卫和林家是一伙的,那等同说,对武林的打压,幕后的主使就是皇帝。只能骗个像模像样的理由。

    江湖上,无论正邪都很像和林家拉近关系,十二卫由此一举,也不值得大惊怪,剑晨没有怀疑什么,眼中露出不忿,道:“叶青城,我要提醒你一句,管闲事的人,命是不长的,你现在改变注意还来得及。”

    “好像,爱惹事的人,命更不长,剑晨你现在离开也不晚。”叶青城拔剑出鞘,表示自己的不会退让的意志,那份萧瑟渐渐被冷厉的剑气所取代。

    “那好,今天就多杀一个。”剑晨冷哼一声,长剑掉转方向,快杀向叶青城,剑气,煞气合二为剑势更加可怕,骇人。

    “紫莹,你到一边去。”叶青城轻喝一声,失去问天剑录九剑奥义中的剑玄武,漩涡般的剑气,浩然不可测,愈来愈强劲,将剑晨连人带剑一起卷住。

    被扯进剑玄武的漩涡剑气中,剑晨身不由己得脚离地,在半空中不断天旋地转,马上就头晕眼花,置身在其中,更是受到无数剑气交割,身体伤痕愈来愈多。

    “叶青城,你一剑奥义就想匹敌我终极魔功,太天真了。”剑晨功力提升至魔我同在,煞气暴涨,一涨再涨,剑玄武漩涡般的剑气,纵然能挪移天下万物,可是也有承受的极限,在一声轰响中被撑破。

    且不光是如此,叶青城也受不住这惊世骇俗的煞气,整个人被震飞,撞上了一堵墙,这才停了下来,暗叹论杀伤力,终极魔功确实可怕。

    “鬼蜮,不要管那些虾兵蟹将了,快点帮我一起收拾叶青城。”暂时逼退对手,剑晨立即召唤同党,他不是觉得无法匹敌叶青城,而是之前连番激战,功力耗损,又被天若打伤一臂,这样要打赢,难度是大了一点,再加上计划一波三折,他有一种不安,一定要战决。

    听到剑晨的呼唤,鬼蜮露出阴笑,随手将一颗人头扔掉,交战至今,围攻他的林家子弟,人人带伤,老一辈的顶尖高手也死了三个。确实面对绝世高手,林家高手数量上优势,也只能周旋一时。

    “叶青城,你找死。”鬼蜮一己之力,基本已经将林家可战之人打惨了,也感觉很没意思,看到一个可以匹敌自己的对手,心里也是技痒的很,以幽冥鬼步一晃就来到剑晨身旁,两人并肩,虎视眈眈。

    “不好,青城哥以一敌二,处境不妙。”一旁紫莹看得十分担心,凡是到了绝世高手,每一个都强的不可思议,实力基本都在伯仲之间,从未听说一个能打赢两个的。当日汗王和宗主是拼了一个两败俱伤,才联手不敌剑晨。

    虽然大打出手,剑晨和鬼蜮实力不在最强状态,也有伤在身,可是一旦联手,绝对稳操胜券,叶青城一个人要如何面对这危局。

    林智暗暗在一旁不做声,只是用眼神向叶青城示意,拖延一下时间,他尽快调息一下伤势,同时也暗示林家其他顶尖高手,抓紧时间,等待机会,然后全力一击。

    叶青城脸色平静,可是心神紧绷,他没有自视甚高,因为自己可以以一敌二,只能尽量在时间上拖延一下。

    “叶青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鬼蜮露出森寒的杀机,以幽冥鬼步的身法,连番移位,飘忽不定,攻来的路线不断改变,根本无法猜测,没走一步,幽冥鬼爪就狠辣乱出,使得叶青城眼前都是爪影,分不清虚实。

    叶青城临危不乱,一剑劈出大风破兮,只扫下方,一道剑风扫荡,犹如狂风扫落夜般,逼得鬼蜮不得不跃起避过,而这一跳,在空中就无法借力,移位再无变化可言,立刻就显露出来。

    “鬼蜮,我送你一程。”叶青城挥指如飞,打出五道剑气,全是剑气十重,在空中折射,跳跃,从五个刁转的角度杀向鬼蜮。

    “把戏,也想伤我。”鬼蜮在空中不好变换身形,不能避只能接,双爪对着空气一抓,锐猛的指劲,骇人的连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五道十重的剑气,在半途中受到冲击,两道当即溃散。

    看到这一幕,叶青城只是脸色微微一变,心念一转,剩下三道十重的剑气,在空中爆开,一分为十,三分为三十,以多取胜,虽然不少还是被冲击溃散,但最后还是有两道成功突破阻碍,击穿了鬼蜮的两条手臂。

    “可恶,叶青城,你给我等着。”手臂受伤,虽然不危机生命,可是也令鬼蜮恼羞成怒,如果不是之前大打出手,实力不在全盛状态,刚刚那一爪,无论叶青城打出多少剑气,也能击破个干干净净。

    “叶青城,不要忘了还有我。”剑晨也不想多生枝节,不管是否公平,一击掌风,夹带雷霆万钧之力,就轰了上来,然后整个人再紧跟而上,一剑聚起滔天煞气,猛地劈斩而来。

    叶青城正在全力对付鬼蜮,幸好没有顾此失彼,一掌推出,迎接剑晨的掌风,可是明显聚劲不足,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眼看剑晨就要气势汹汹杀到,而鬼蜮居高临下,一腿如陨石坠落。叶青城没有选择和思考的余地,一剑全力劈出,与剑晨硬拼硬,另一条手臂高举,迎接鬼蜮从天而降的一脚。

    以一敌二,叶青城同时面对剑晨和鬼蜮,还是硬碰硬接,形势上立刻处于下风,两条手臂同时被震麻,虎口崩裂,骨骼裂开,惨被击飞。

    “该死,这两个家伙愈来愈难对付了。”叶青城并未被击倒,可是也不好,以剑支撑身体,脸色惨白,嘴角有血迹。

    剑晨和鬼蜮自然也不会好受,可是比起叶青城的状态,却好太多了,两个人再度联手,同时杀向叶青城,幽冥鬼爪疯狂,狠毒的抓势,加上剑晨快疾,强劲的剑势,左右夹攻,两人联手,强的要快到非人的地步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硬接,不然必死无疑,叶青城深深明白这一点,再度使出剑玄武,想要用漩涡般的剑气,利用巧劲,将对方的攻势全都挪移掉。

    然而巧劲也有极限,剑玄武只是挪移了一半,就被攻破。鬼爪,剑势,如暴风雨般将叶青城困住,阴森之气,煞气,愈来愈甚大,就像要将一切都捏碎不可。

    “剑惊天下。”危机关头,叶青城也不求什么,只要拉一个对手陪葬就行,将剑气集中,一击爆射而出,细的剑气,带着天下最强的穿透力,往剑晨的心脏位置打去。

    由于之前领教过这一招的厉害,剑晨立刻警觉,马上做出横闪,可是还是晚了一点,身体被剑气穿透而过,不过只是与心脏位置擦过,没有性命危急,不过这也导致他的攻势,因为这一躲而溃不成军。

    剑晨攻势一弱,叶青城大感压力顿消,身上被幽冥鬼爪,抓了几下皮开肉绽,慢上就掉转过来反击,失去八方剑雨,快的身法,就像多了几个分身一样,将鬼蜮团团包围,然后一口气全数杀了上来。

    “比身法,老子怕你不成。”八方剑雨虽然攻多,而且是包围性来袭,可是鬼蜮懂得幽冥鬼爪,身法如鬼魅,在叶青城动的四面八方攻势中,躲得轻轻松松。

    直到八方剑雨的剑势要耗光了,叶青城还是一剑没有刺到鬼蜮,心里面开始出现焦急之态,而身后一股强力的煞气,正在扑来。

    “叶青城,去死吧。:剑晨一脸狰狞,胸口一片血红,可想而知,刚刚那一剑虽然没要他的老命,可是伤的也不轻,以他的脾气,自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一掌拍了上来。

    “糟糕。”叶青城正在攻打鬼蜮,背后完全露出了破绽,已经来不及回防了,如果再中一掌,不死也重伤,再也没有什么获胜的希望了。

    就在形势万分危机的关头,紫莹勇敢的飞身而来,用身体护着叶青城,两玉掌合硬接剑晨杀伤力不可估量的一击。

    一声巨响,一声轿喊,紫莹不敌剑晨,被震得吐血而飞,不知伤的有多重,可是也替叶青城化解了危机。

    “紫莹。”叶青城一把抱住那个软软倒向他怀里的女子,心中一片慌乱,眼中有仿佛看到当年洛仙倒在他怀里的那凄美一幕,顿时心绪强烈震动,突然狂啸了起来,一剑引起狂风般的剑气。

    “林家子弟,成败在此一举,大家一起上。”林智一声高喊,数十名林家顶尖高手同时挥舞起宝刀,同时运起秘诀,提升功力极限,配合叶青城狂风般的剑气,强行将剑晨和鬼蜮震飞。

    (双休日,今天还是两章,这结束了,大家多多支持)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四章 相信,做的到
    第六百十四章相信,做的到

    就算绝世高手,一而再,再而三得打下去,也会筋疲力尽,剑晨和鬼蜮,也开始吃不消,只感觉体内血气翻涌,伤得不轻,只能愤恨地哼了一声,然后扬长而去。

    “紫莹,紫莹,你怎么样。”叶青城心中大乱,也不在乎剑晨和鬼蜮,任由他们离开,看着紫莹惨白的脸色,那份紧张,那份害怕,唤起心底真实的一面。

    “青城哥,我没事。”紫莹说得气若游丝,伤得虽然重了些,不过没有危机惜命,这让叶青城松了一口气,恍然间明白,原来紫莹不知不觉间在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好不容易,才打退剑晨和鬼蜮,林家死的少,伤得却很多,本该休整一番,然而林智心中着急,也不知天若有没有及时赶到密室,林放和林言到底怎么样了。

    ※※※

    此刻密室内,林放颓然坐在地上,微弱的呼吸着,神色虽然不好看,不过心里倒是送了下来,只因一个人的及时赶到,化解了危机。

    “应天若,怎么到哪里,你都阴魂不散,一直坏我们好事。”天煞说得咬牙切齿,眼中是恶毒之色,眼看就要杀了林放,然后再取下林言的脑袋,大功即将告成之际,最后就差一步,功败垂成的感觉,实在令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

    天若沉着脸,不一言,眼神闪过的凌厉之色,可见他是何等愤怒,一步一步迈出,那股迫人的威压,逼得天煞,地煞,段斩铁等人不住后退,仿佛都感觉到那股要将人吞噬的怒火,是何等吓人。

    “大家不要退,拼一下说不定…”地煞还未说完,一个拳头就砸在他的嘴脸上,惨叫一声,整个人的连就像被打歪了似的,门牙都掉了,还流了一鼻子的血。

    “应天若,我们来会一会你。”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三人不甘失败,背靠背,联手剑阵,步伐踏圆,如车轮急转而至,激起一股凌厉剑势,还可以旋劲挪开攻势,想要以这招多少给天若一点颜色。

    “这么漏洞百出的招数,你们还用。”天若一边说,突然跃到高空,一脚飞驰而下,对着三人中心就是一击,就像一道惊雷一般,将段斩铁三人击飞了出去。

    “任凭你再怎么转,可是中心不会边,这么简单道理,难道还不懂吗?”天若目光电闪,透出一股慑人的威势,相比无双武典的合击,无双阴阳旋,激的气旋,完全的密不透风,无论从上还是往下都攻不进去。段斩铁三人的剑阵就显得不够看了。

    “我们三人的剑阵,以天下无敌为目标,应天若,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段斩铁三人不肯认输,三剑疾,相互配合,分三路进攻,乍看之下没有什么破绽,然而在天若眼中,天下任何武功,都无需找出破绽。

    “斩王枪第一式,怒火滔天扫千军。”天若一枪狂扫四周,这一招是应远考虑到被围攻的情况,为了对付四面八方的敌人而闯的,练到炉火纯青,别说区区三个,就是上百人一拥而上,也休想精神。

    一次性就三响,段斩铁的剑被打歪,段斩云的剑被打飞,段斩风的剑都粉碎了,不仅是剑,他们的手臂都被震断了,再一次证明,除了天下同是最强者一列的人,不然无法对如今的天若造成一点威胁。

    “我们走。”天煞愤恨而去,事到如今,要对付林言,林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再不走就要被林家砍了,恨就恨,司徒长空不方便出手,莫野不愿对林家的人出手,不然今天必然成功。

    段斩铁吞下心中的极度不甘,连剑都不要了,仍在地上就飞快离去,而天若没有追击,就怕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快查看林放的伤势,惊骇觉,情况相当糟糕,因为强行中断运功,导致经脉破损,再经过一番苦战,五脏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再不治就要危急性命了。

    好在有素雪颜高的医术,加上天若输送真气护住林放的心脉,不然就很难说了。

    地煞刚刚被天若打了一个晕头转向,刚刚醒了几分,就现同伴都不见了,心中一阵慌乱,赶紧要走,就被林家赶来的人给堵住了,没二话,所有人都将怒火泄在他身上,十几把刀将他砍成好几段,林家子弟仍然感觉难以平息愤怒。

    这一次的林家被袭,重算被平息了,虽然逃过一劫,不过林家上下愁云惨淡,死了几个子弟,人人悲愤,哀伤,气氛沉闷的化不开。

    林放重伤昏迷,一直不醒,被安顿在一处僻静的房子里,天若没有告知林静,这也是林智的意思,不想令她太担心,等林放醒来再告诉她。

    而叶青城没有久留,等紫莹伤势好转一下就告辞而去,并希望林智传信为张世道,说明事情的原委,这一次紫莹伤得很重,他们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

    林言还在闭关,就像一点事都不知道一样,每一次运功完毕,只能稍稍短暂休息片刻,全用在吃喝拉撒上,马上体内奔腾不休的真气,逼得他再度运功控制,一点时间都腾不出来,一旦耽搁,就要全功尽弃。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情况不好,也许以往父子之间有隔阂,可是这一次是一份父爱的伟大牺牲,他不会无动于衷,可是他更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和身上背负的林家未来担子,坚定心志,不然自己有任何杂念,继续闭关练功,这是唯一能报答的方式。

    两天了,天若一直坚守林家不出,就是担心剑晨和鬼蜮再杀个回马枪,只是让人传了信回去,告诉林静一切平安,要她乖乖带孩子。整个林家的安危都在他的肩上,一点也不容有失,那股压力,真是前所未有的大。

    直到王庭知道后,派出了数百名侍卫,驻扎在林家,个个都是精锐,就算剑晨和鬼蜮再度来袭,也能拼个同归于尽。

    天若这才放心离去,毕竟家里只有林静母女,对方敢袭击林家,也就不会在忌惮什么,开始日夜兼程地赶回去。

    自始至终,天若都想不通,剑晨和鬼蜮为何要袭击林家,是报仇雪恨吗,皇帝灭了玄剑门,将剑晨追杀的满天下逃,其中林家也出力不少,剑晨要报复林家理所当然,可是看来势,只是针对林言和林放,而不是整个林家。

    曾经在烟云山被围攻,然后被逼跳崖,天若当然想要报点仇了,可是对象并不单单只是剑晨和鬼蜮,还有鬼刀,鬼剑毒王等等好多人,这种报仇的情绪,天若感觉最深,也因此察觉剑晨这一次对林家的袭击,不是简单的报复,似乎是专门要除掉林家最大的威胁。

    ※※※

    又过了一天,林放人也醒了过来,气色稍稍好转,不过神色比较黯然,似乎对一些事已经心灰意冷了,一直默默得叹气。

    看到林放这副样子,素雪颜温心中一紧,明白林放察觉到了什么,可还是温和笑道:“林伯伯,你昏迷的这么多天,一定很饿了吧,我轻手为你熬了大补汤,对你身体有好处,相信你很快又能生龙活虎,恢复风采。”

    林放只是轻轻一笑,并不答话,接过补汤,就一饮而尽,喝个底朝天,然后看着空空如也的碗,神色黯然了下来,继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林伯伯,你不要多想,我的医术一定会相近办法医好你。”素雪颜心中一阵担忧,就怕林放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的事实。

    “啊言,没事吧。”林放神色缓和了一下,也许现在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一个令他安心的消息了。

    “林哥,他没事,还在闭关,第二禁招太难练了。”素雪颜说话的声音愈来愈低,有点不敢看林放的是什么样子。

    “啊言,没事就好,那么我做得都值得了。”林放深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一些神采,看到素雪颜担心不已的样子,就豁然笑道:“雪颜,不用担心我,也不要自责自己,我的经脉受损太重,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只要啊言平安,我就放心了。”

    第二禁招太难练,林放中途停止运功,更加凶险,导致经脉无法挽回的受损,实力大减,已经不再是一个绝世高手了,跌倒了顶尖高手。辛辛苦苦,花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练到这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境界,现在又摔了下去,心里的滋味,必然非常难受,换了是谁想必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可是能救下林家的希望,自己儿子,林放也觉得值得,他本就爽朗,想得开,一念及此,就豁然了,人也轻松了不少,在素雪颜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子,呼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看着那刚刚升起的太阳,象征全新的开始,有一种激荡的感觉。

    “啊言,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当世最强的人,林定之后,你将会是林家最强的人,好好练吧,不光是第二禁招,还要练成第三禁招,越绝世高手的境界,让整个天下都知道我林家的厉害,爹相信你做的到。”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五章 最大的威胁
    邪君一战后的荒山野岭,一切草木生机都因为万毒无疆的毒力而灭绝,这里暂时成了司徒长空邪会的大本营,看到狼狈逃回来的剑晨,鬼蜮,天煞等,眼神露出一种深意,似乎是对行动失败的失望和不满。

    天煞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看司徒长空是什么样的表情,却能感觉那股压抑的杀机,心跳愈来愈快。

    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不是司徒长空的手下,更有剑晨撑腰,没有太过担心性命,不过行动失败,不光是天煞的责任,他们也难辞其咎,如果司徒长空要重罚天煞,那么公平起见,剑晨也不好徇私。

    “天煞,起来吧,这一次行动失败,责任不在你。”司徒长空表面上说得宽宏大量,语气也很平静,内心却恼火,须知这是难得的机会,拔了林放和林放这两个眼中钉,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也许是快要实行大计,用人的地方很多,也许是念及当初天煞对自己的照顾,司徒长空没有过多追究,更从中知道这个事情的经过。

    “没想到又是应天若,还有一个叶青城”司徒长空心中不忿,好好的计划就毁了,愈想愈感觉天若碍事又碍眼,怎么当初就是跳崖没事呢?

    剑晨缓缓道:“目前受到的消息,林放伤得很重,已经不再是绝世高手了,我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半,事情生变故,能取得这样的效果,也算马马虎虎了。”

    司徒长空也点点头,也认同这一点,谁会想到天若和叶青城回来,这一次袭击虽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可是也不算失败,至少林放日后再无威胁了,而付出的代价,只是万毒王和地煞,绝对划得来。

    “林言闭关,每一次他出关,都是惊世骇俗,同样也好花很长的时间,相信等他出关的时候,一切都该尘埃落定的了,他一个人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后面可以不去理会他。”司徒长空不想冒险过多袭击林家,搞不好就会被追查出来,暗中指使人是他,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鬼蜮问道:“是不是要收拾那个应天若啊,这家伙,老是坏我们好事,说不定会最终坏了大计。”

    司徒长空摇摇头道:“暂时不必理会他,因为他的威胁不大,反而我们去惹他的话,就是横生枝节,自找麻烦,毕竟他也不易对付,我还要找出一个人,必须要除掉。”

    “什么人,莫非是……”剑晨和鬼蜮眉头一皱,想起了司徒长空设的那张必杀榜,草原一战后,那个人的排名,一举过天若和林言,被排在了第一位。

    司徒长空脸色微微一沉道:“这个人能帮汗王扭转劣势,打败可汗,同样能再来一次,这种人威胁最大,在还没找出他,除掉他之前,我们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

    闻言,剑晨和鬼蜮也表示同意,他们虽然是绝世高手,纵横天下,无人能敌,可是在大局面,不是一人武力就能主导一切的万有些人,他的才能,才是最要命的。

    ※※※

    五天后,一间简陋的屋舍,简单的摆设,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云风雨自从被天若殴打之后,一直在这里休养,想想当日,真有种死而复生的错觉,当然他也没让天若好受,搞来搞去,应该算是天若吃得亏比较大。

    现在皇帝没有心力对付应家,云风雨又退了下来疗伤,顿时导致对付应家的商战策略陷入停滞,连成一气的商家也有些人心惶惶,就在这短短五天,应许文加快步伐,取得一定的成就,令应家又恢复了一成元气。

    “应家,真是难对付啊,怪不得两百年天下富的位置,还是这么稳。”云风雨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可以走动,脑袋也很清醒,就梳洗了一番,叫了一辆马车,赶往王都,想皇帝汇报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进展和下一步的打算。

    也许是天意,偏偏就是那么巧,这一天皇帝也请司徒长空到御书房,具体谈了一下他和关燕的好事,想要尽快促成,让喜气冲冲已经沉闷很久的皇宫。

    听到皇帝的意向,司徒长空真是心花怒放,可是心里也有些矛盾,不知将来生的事,要如何面对心中最爱的女子。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回头,江山要,美人也要,只要将大计做的合情合理,大势所趋,那么相信关燕会原谅自己的。

    一番相谈甚欢后,司徒长空不打扰皇帝的日理万机,看着皇帝愈来愈差的脸色,沉重的呼吸,知道这位帝王时日恐怕不多了。

    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司徒长空正好与赶来云风雨擦身而过,那一刻,他心中有一中时间都被停顿的错觉,随即暗暗冷笑,狂喜着离去,因为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威胁最大的人。

    当初草原一战,汗王的军队被可汗打散,被一路一路消灭,危在旦夕,云风雨在草原走动一番,屡次镇定指挥汗王的将士在劣势中打退追杀而来的强敌,更是在关键的一役中,彻底扭转乾坤,其名声一下子就鹊起,他的相貌,他的本事,他的打扮,很快就被流传在草原每一个角落。

    因此司徒长空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并将这种能扭转乾坤的人视为最大的威胁,将其排上必杀榜第一位,派邪会的人,去暗访,搜集情报。

    云风雨做的事,决定了整个草原的走向,注定无法让他低调,其实不光是汗王军队的人见过他,就连一些草原寻常百姓,在听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惊讶觉,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是不久之前接待过的客人。

    所以司徒长空派往草原的人,很快就有了收获,画出了一张关于云风雨的画像,不过之后无论怎么打听,就是不知道他的来历和身份,更找不到所在地,以至于一直没有办法出点这个心腹大患。

    眼看大计即将开始,还是没有找出这个最大的威胁,司徒长空心中有些不安,直到今日,总算被他碰到了,心情当即好得不得了。

    而云风雨仍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头狼给盯上了,任他智谋无双,精明过人,也无法应对暗中的敌人。

    后来,再对付云风雨这件事上,司徒长空确实做得非常必要,可是他忽略了一个人,一个比他更喜欢在暗中做事的人。

    其实草原一战,扭转乾坤的不止是一个,这一点只有汗王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就因为那个人永远是暗中行事,所有才令司徒长空误判,犯下一个最大的败笔。

    ※※※

    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屋舍,生起一股冉冉的炊烟,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汗流浃背的忙里忙外,干着粗活,累活一双原本该纤细的玉手,变得有些粗糙,任谁看了都会不禁惋惜。

    只是她拒绝了很多人的可能给她生活上的帮助,她有自己要等的人,无论生活多么艰苦,她都至死不渝等下去。

    然而,再听到了噩耗后,她知道自己要等的人,再也不会来了,已经逐渐心灰意冷的了,也许生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要将他的血脉抚养成*人。

    “娘,我来帮你。”一个五岁不到的孩,费力的抱着一大堆柴火,满脸涨红,咬着牙,替母亲分担劳累。

    “飞真乖,你还,这些事都交给娘来做。”李娟儿擦了擦儿子脸上的汗水,心中一阵疼痛,这个孩子,本来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生活的无忧无虑,可是却要陪着自己一起受苦。

    “娘,没事,我还有很多力气。”飞喘着粗气,可见他弱的身躯是何等劳累,只是装出憨厚的笑容,就是不想母亲太过担心。

    看着儿子那么懂事,李娟儿心中一阵黯然神伤,她真的不想再让这么的孩子受苦了,以往他拒绝了很多人,只因她要等一个重要的人。可是已经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或许真该考虑一下,找一个能依靠的,能对飞好的人。

    她一个女子,含辛茹苦,不算什么,可是只怕自己无法将飞栽培成才,那么就辜负了他留给自己的血脉,可是自己已经拒绝了那么多人,谁还会再来?

    就在李娟儿思绪不断起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飞,真是愈来愈懂事了,真是一个好孩子。”

    听到这个声音,李娟儿惊讶得回头,看着神采奕奕而来的莫野,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在起伏,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在产生共鸣。

    “莫叔叔,你又来了。”飞欢喜的奔了过去,笑得非常开心,的身躯被莫野一把抱了起来:“哈哈,飞,你又长大了。”莫野欢呼雀跃得高高抱起飞,眼神流露出真心的欣悦,在阳光下,一大一的两个人,笑声不断,欢快的气氛充满整个天空。

    看着这温馨一幕,仿佛就是一个孩子迎接回家的父亲,李娟儿在恍惚间,有一种把飞和莫野看成父子的错觉,不禁心中那份情感再度涌了出来。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六章 最后的见面
    莫野虽然嘴报恩,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其中的意思,李娟儿看得出来,可是也委婉得用暗示的方法拒绝过。

    也许是心中那份不愿放弃的情感,莫野就算被拒绝,也死皮赖脸一直来探望,也许是知道自己即将完全失去本性,所有要在最后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但无论如何,那份心意都开出触动了李娟儿。

    这一刻,看着莫野和飞,就像父子一样其乐融融,李娟儿心中一动,是的如果真的要找个可以托付的人,眼前的莫野不就是吗?他即便被拒绝,还是一直来,那份真心实意,十分难得。更何况他似乎真的将飞当成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人如果错过,将来会不会后悔莫及呢?

    面对人生重大的决定,李娟儿有些摇摆不定,内心深处有一种责任,让她去接受莫野,同时又感觉有些愧对那个人。

    想来想去,如果那个人在天有灵,应该会希望飞能成长起来,还能成才吧,他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好好照顾母子俩吧。一念及此,李娟儿心中释然了,轻轻一笑,道:“莫公子,真是麻烦你又来探望我们。”

    “李姑娘不必客气,当初要不是你就我一命,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莫野话语里的深意,有些明显了,因为逆乱心经的缘故,即将失去本性,他想过,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真正向李娟儿表明过心意,说不定日后再没有机会了,所有这一次他鼓起了涌起。

    “莫公子,多谢你。”李娟儿眼神低垂,闪过一丝异样,露出了哪的的女儿态,毕竟这是关系到日后生活,不得不犹豫一下,加上女儿家脸皮薄,一时间难以启齿,想了一会儿道:“那莫公子,愿意对来探望我们母子吗?”

    “这个当然,我愿意……”话音未落,莫野意识到了一件事,心中猛地一怔,逐渐的有一股澎湃的喜悦涌出来,脑海中思绪陷入一种停顿状态,因为这一刻来的太突然了。

    “那莫公子除了探望之外,还能多做一些什么吗?”李娟儿有些羞涩不敢抬头,其实她不是对莫野没有感觉,只是那个人在她心中太重要了,填满的心中很大的位置。

    “我……我……”莫野破天荒的第一次结巴,他没想到最后的努力,居然让梦想成真了,一时间高兴的都无法言语了,费了好半天,鼓起全部的勇气道:“我可以照顾你们。”语毕,莫野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连雅尔和情深骨肉都不能相认,怎么可以照顾李娟儿和飞。

    “是吗?那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李娟儿心中一阵欢喜,能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比金银珠宝都重要。

    莫野“哦”了一声,看着李娟儿那欣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悲哀,没想到最后的努力,只是来试一试罢了,却实现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无法去儿女私情,就好像被老天给捉弄了似的。

    要放弃吗?莫野表面上开心的样子,内心陷入挣扎,他不想害了李娟儿和飞,可是也不想放弃难得的机会,想,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当天,李娟儿让飞忍了莫野做义父,刚刚组成的一家人享受了其乐融融的晚饭,有说有笑,却不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美好罢了。

    天色已晚,莫野也不走了,但出于礼节,他没有和李娟儿同床共枕,思绪一阵起伏,到底要如何安排李娟儿和飞,如果放弃这一次机会,会不会伤害了她们母子。

    大计即将开始,莫野自信能成功,可是等功成身退了,再回去找李娟儿和飞,这对被他伤害过的母子会接受他吗?

    不想放弃,真的不想,莫野深深叹了一口气,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比较妥当的办法。

    夜深人静,李娟儿哄着飞入睡手,重算完成了一天来所有的任务,心头如释重负,想想从明天起,再也不用一个人来承担,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险些要笑了出来。

    可是等到第二天,李娟儿现老天似乎有跟她开了一个玩笑,莫野不辞而别,只留下两封信,并留下一个月足够李娟儿用的银两。

    第一封是给李娟儿的,上面表明了对李娟儿的心意,还希望她原谅自己的不辞而别,因为自己有一件事要做,一个月后,就要见分晓,留下的银两也足够她们母子用的。如果等到一个月后,自己能回来,那么就带着李娟儿和飞一起过逍遥,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没有回来,那么就要李娟儿带着飞去莫家,找一个叫莫彩儿的家主,就说是莫野的妻儿,飞要改名莫飞,再将另一封给那个莫彩儿,她会好好照顾李娟儿和飞的。

    看完这封信,李娟儿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她不是一般女子,自然知道莫野一定是要做什么不得不完成,却有危险的事,能否活着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所有做出了后边的安排。

    “怎么会这样?”李娟儿一阵黯然,她原本以为日后可有一个人能真心实意照顾自己和飞,可是一天一夜,就生了变化,自己要找个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就那么难吗?心中情绪低落,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能希望莫野能平安归来,

    ※※※

    刚刚抓到那份感情,又要放手,那时什么感觉,再离开李娟儿后,莫野在百般滋味中,快马加鞭一路急行,他知道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趁着自己还是本性,就要完成另一个遗憾,就是要和自己好兄弟,应天若见上一面。

    经过一天差不多的赶路,莫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峰派,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上一次的见面,另一个自己彻底和好兄弟决裂,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怀中愧疚的心情,莫野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山,来到门口,几次想要举起手敲门,却有中途停了下来,见面后该说什么,日后相见就是形同陌路了,要兵戎相见吗?内心中矛盾不已。

    就在莫野犹豫不决的时候,峰派内传出了一个平静的声音:“来者是客,你在屋外站了很久了,进来吧。”

    莫野深深吸了一口气,都到了这里,还退缩什么,双手推开大门,就看到天若站在院落内,一脸温和,又冲着莫野笑了笑道:“大哥好久不见了,我知道你会来,我等你很久了。”

    闻言,莫野一愣,随即释然了,天若重视这份兄弟情,同时也坚信莫野也如此,所有即便因为逆乱心经,莫野失去本性,两人生了不愉快。那天若还是认为,只是和另一个莫野决裂了罢了,自己和真正的莫野,始终是一份牢不可破的兄弟情。

    天若相信,莫野总会有清醒的时候,也一定会来找他,所有对于莫野的出现,他并不惊讶,但喜悦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

    莫野带着一点愧疚道:“啊若,你不恨我吗?上次的事。”

    天若摇摇头,露出并不在意的神色道:“上次的事,不要提了,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大哥,所有我不会记在心里。”

    “可是那个人很快会完全取代我,而且很有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莫野眼神闪过一丝愧疚色,逆乱心经练到现在的地步,已经无法挽回了,自己清醒的时间愈来愈少,要是醒过来生自己做了一些不可弥补的事,那简直比杀了自己还痛苦。

    “大哥,无论生什么事,你都是我天若的好兄弟,但那个人绝对不是。”天若的话,即包含的一份情谊,也包含着一份坚定。

    闻言,莫野心中一阵激荡,沉声道:“啊若,我莫野能有你这个兄弟,此生不枉,如果那个人,要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不要留手,杀。”

    “我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的。”天若努力露出一丝笑容,道:“可是我不希望有这一天。”

    “啊若,我说过,你这个性子是不适合闯荡江湖的。”莫野欣慰得一笑,已经将拳头伸了出来。

    “大哥你说得没错,可是世事无绝对,我还是活到了现在。”天若也笑着,伸出拳头与莫野对碰了一下,一份男儿的情谊在两人心中流淌。

    “啊若,这一次,也许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想见,恐怕我已彻底不再是我,记住我说过的,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不要留情,因为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杀。”莫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转身黯然离去,也许是最后的一面,但心中再无一个遗憾,从此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大哥,保重。”天若目送着莫野离开,心中有说不出的伤感,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能过的了这一关吗?暗暗想,大哥你想太多了,我是从来不杀人的。

    “啊若,谢谢你。”莫野大步离开,压下愈来愈剧烈的情感,已经很久很久,眼眶没有热了,也许短暂,但他从未如此心中澎湃过。

    后来,有一个关于逆乱心经的传说,那是一套被咒诅的武学,泯灭感情。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七章 即将开始
    落叶的秋天,萧索,悲凉,总是泛起很多人的思绪,沉闷很久的皇宫,一种阴霾挥之不去,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皇帝那憔悴的面容,他的时日不多。

    “混账,教了你几次,怎么都做不好。”御书房内,传出皇帝愤怒的声音,继而因为太激动而引的阵阵剧烈咳嗽。

    “父皇息怒,儿臣一定再努力。”大皇子慌张得跪在地上,除了认错他不敢多言什么,这几天他一直被召到御书房,帮着自己的父皇批阅奏章,其中的深意,谁都看得出来。

    皇帝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开始加紧培养接替人,无奈几天下来,大失所望,大皇子虽然勤恳,无奈资质有限,多国事的处理能力,实在欠佳,怎么也做不好,这样皇帝如何放心将位置交给他。

    “父皇,再给儿臣一点时间,儿臣一定不会辜负所望。”大皇子自内心想当一个合格的继承者,甚至能感觉属于自己的时代愈来愈近,那股期待和兴奋,让他晚上都睡不着。

    “国家大事,往往瞬息万变,一个的细节,很有可能埋下亡国的隐患,你如果不当一回事,怎么能守好江山。”也许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皇帝迫切希望大皇子彻底成长起来,语气稍微有些重,大皇子听了自然不太舒服,暗想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果老2在,他才不会忽略这些事。”皇帝说得意味深长,眼中露出深深的悲切,他此刻真得很后悔,如果二皇子还在身边,也许自己在最后的时日不必这么耗费心神,栽培继承者。

    这是一份父亲对儿子的思念之情,然而看在大皇子眼里,却不是味,暗想着,到如今父皇都想着老2,自己难道真的在他心底难么不堪大任吗?愈想心里就愈觉得压抑,难受。

    “父皇,二弟他已经去了,日后儿臣一定会尽全力打理好江山社稷,不负父皇所托。”大皇子表面上说得毅然,勇于承担,但话中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提醒皇帝,二皇子已经不在了,再怎么惋惜,除了传位给我,没有别的人选了。

    皇帝是什么人物,话里的意思当然听得明白,看着大皇子一副皇位的事板上钉钉的样子,一股怒气上涌,沉声道:“你不要以为朕只剩下你一个儿子,就这能传位给你,关月女皇当年一统天下后,再三严明,继承皇位者,无论长幼,择优选取,如果皇子不行,那就选有关氏血脉的世子,再不然公主也行。”

    闻言,大皇子心中一凉,看着皇帝巍然的目光,咽了咽口水,低声问道:“难道父皇想让三妹继承皇位?”

    “这有何不可,有关月女皇的先例,华芸继承皇位,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阻挠,再不然恒王的儿子,也算是不赖,为了保住我关氏江山,如果到了最后你还不长进,那就休怪朕了。”皇帝说得果断而坚决,让大皇子觉得,他真的会那么做,心里有凉了一截。

    随后大皇子有点心不在焉得走出了御书房,心中仿佛想着一些可能生的事,自己辛辛苦苦,一直被二皇子压着,眼看没有出头之日了,可是老天爷好像也开始眷顾他了,生了那件事,二皇子从此在没有威胁了。

    原本想着,皇位里自己愈来愈近了,可是刚刚皇帝那番话就像冷水一样浇在身上,大皇子看着一成不变的皇宫,心里怎么也感觉不住那份宏伟,大气,不知为何多了一种厌恶。

    很讨厌,很难受,如果这里以后不属于自己,那么再宏伟辉煌,也只能看看,有什么意思,皇位,我一定要得到。

    回到自己的住处,大皇子当即将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一个粉碎,以泄心中的憋屈,他很想证明,自己绝对可以当个合格的继承者,自己还年轻,就算因为刚刚登基,显得稚嫩,可是将来一定能做得非常好。

    “父皇,你从来就看我,在你眼里我永远不如老2。”大皇子狠狠地将一个茶杯摔在地上,眼神凶狠的就像一头野兽,那又凶又狰狞的模样,吓得侍婢都惶恐不安。

    泄完了,大皇子心里刚刚好受些,这才一天不到,就听到消息,皇帝将华芸公主,召到御书房,两个人正在批阅奏章,而且皇帝似乎笑得很满意,很开心。

    这简直就是噩耗,大皇子感觉一阵眩晕,脑子思绪非常混乱,想着父皇要改变注意了,父皇一点也看不中我,父皇要三妹来继承皇位。

    父皇你怎么可以放弃我,我难道这的有那么糟糕吗?不皇位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大皇子颓然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此刻都再无一点感觉,有的只是凉的心,无助,绝望,就像置身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一生为之奋斗的一切,好不容易就要抓住,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被改变了。

    “不,这皇位是我的,我的东西,不能让父皇来做主。”大皇子愈想愈偏激,眼神露出了无比的痛恨之意,双手死死握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进来:“好,这才像个帝王,有胆色,有唯舞独尊的气势。”话音未落,诚王已经踏了进来,由于大皇子已经赶走了大部分人,所有周围变得空空荡荡,没人听得到他们说话。

    “皇叔,你怎么来了。”大皇子喜上眉梢,无论何时,诚王都坚定不移站在他的身后,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依靠,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帮助。

    “本王听说了,似乎皇帝要改注意,另选一个继承皇位的人。”诚王看着到处被摔得四分五裂的东西,眼神露出的担忧之色,事实上,皇帝从未表示过要选另一个继承者,诚王借题挥,故意夸大化,就是要彻底激大皇子的铤而走险的决心。

    “连皇叔也听说了,难道父皇真的要……”大皇子心中一片冰凉,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一拳重重砸在自己腿上,喃喃自语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诚王露出凝重的神色,道:“本王到有一个办法,就看皇侄你敢不敢了。”

    听到还有希望,大皇子眼中立刻一亮,急忙问道:“皇叔还有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看着大皇子如此着急的样子,诚王暗暗冷笑,知道他快急疯了,正是逼他的最好时机,假装一脸慎重道:“那就是你亲手将这个皇位从皇上手里抢过来。”

    “皇叔,你要我谋反。”这种事可是不得了,明白诚王的意思后,大皇子怒气,恨意,对与皇位的狂热,瞬间被冰雪覆盖了,心跳得都清晰可闻。

    诚王露出无奈,自己也不想搞成这个样子的表情,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再慢上几日,等皇帝立下遗诏,那么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你也将永无出头之日。”

    “永无出头之日,我当不上皇帝。”诚王的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大皇子的心底,激他那股对皇位的渴望,盖过那副造反的怯意。

    “要做就要尽快,如果皇上立下遗诏,让华芸那丫头继承皇位,即便我们起事成功,就算你坐上皇位,那么一些虎视眈眈,居心叵测的人,也可以出师有名,将你拉下来。尤其是那个恒王,一直在积攒实力,野心不啊。”诚王露出了紧迫的神色,继续给大皇子施加压力道:“皇侄,做大事,一定要果断。”

    “做大事,对我要成就一番大业。”大皇子被诚王换起心底那份野心,整个人胆气更甚,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皇侄,相信我,只要皇上没有宣布继承皇位的是谁,一旦你起事成功,比皇帝退位,你再以皇子身份,顺理成章坐上皇位,其他人也拿你没办法。”诚王怕大皇子临阵退缩,就再分析一下形势,利害关系,迫使他不在有所顾忌。

    “好,皇叔,我做。”语毕,大皇子露出了难色,一脸担心道:“可是皇叔,我没有一点兵权,如何逼父皇退位给我。”

    诚王哈哈一笑道:“这个放心好了,司徒长空让本王传告你,只要你起事,他第一个响应,他手上可是掌握着禁卫军的。”

    “司徒长空公?”大皇子心中一紧,追问道:“他不是一直受父皇倚重吗,为何肯帮助我。”

    诚王露出一丝富有深意的笑容道:“以为一旦华芸继承皇位,那么司徒长空要抱得美人归的好梦就要化成泡影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为了得到心中最爱的女人,他愿意赌一把。”

    “原来是这样啊。”大皇子也听说过,皇帝打算将华芸嫁给司徒长空,现在按这种形势,这门婚事恐怕要告吹了,当一个男子爱及一个女子的嘶吼,什么事说不定都干得出来,疯一把也不无可能。

    本来只有诚王的支持,现在加上一个司徒长空,大皇子感觉自己的底气愈来愈足,加上对皇位的渴望,以及时间上的紧迫感,让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终极一战,已经迫在眉睫。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八章 怨言,不合格
    第六百十八章怨言,不合格

    御书房内,气氛融洽,皇帝看着关燕批阅的奏章,忍不住得点头赞许,感觉就是二皇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中顿时真的有将皇位传给关燕的打算。

    后面想想,皇帝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关氏王庭存在以来,只有关月一个女皇,虽然她的一统天下千秋大业,盖过任何一位皇帝,也证明女子也有当皇帝的能耐,可是后面的帝王,无一不是男子,可见即便关月女皇如何努力,证明自己,为天下女子争一口气。依然改变不了真男尊女卑的世道。

    而且当初关月女皇在这样的世道,以女子的身份登基,受到的阻挠又多大,可是她还是成功了,用得就是血腥的手段,杀皇兄,逼父皇退位,心机,能耐都无法形容,这样的女子能当上皇帝是必然的事。

    关燕也许又这份能力当第二个女皇,可是也许不好听一点,她还差关月很多很多,一个女子当皇帝,承受的往往是男子的几倍,像关月那种女人,可以说千年未必出一个。

    “父皇,喝茶。”关燕笑得温和,乖巧得将泡好得茶递给皇帝。

    皇帝收起思绪,接过茶杯,顿时清香扑鼻而来,忍不住饮了一口,入口甘甜,清爽,感觉浑身舒服,忍不住赞叹道:“华芸,你泡茶的本事,都快赶上你母妃了。”

    “哪有啊,父皇,儿臣还差得远呢。”语毕,关燕又睁着大大眼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父皇,天色不晚了,你让儿臣回去休息吧。”

    “怎么,华芸,不愿意多陪陪朕吗?”皇帝装出一副很失落的样子,还唉声叹气,演技也十分逼真。

    关燕笑眯眯道:“哪有啊父皇,儿臣很想多陪陪您,只是再待下去,大皇兄就要胡思乱想了,到时候他就要生我这个妹妹的气了。“

    皇帝脸色一沉道:“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他奋,朕也没办法了,为了保住江山社稷,看来只能选恒王的世子了。”

    关燕连忙道:“父皇不要急嘛,大皇兄一直求上进,只是缺少一点激励,这一次你连番激他,一定能脱胎换骨,做个真正的继承人,守住我们关家的江山。”

    “但愿如此吧,希望他不要再辜负朕的用心了。”皇帝语气幽幽,眼神中有一中说不出的忧愁,之前他故意在大皇子面前,流露出他对二皇子的思念,加上特意召关燕过来,故意做出一副要另选继承人的举动。就是想通过这两件事,激励一下大皇子,让他更上进。

    望子成才,有的时候,打骂,施加挫折,也是疼爱的一种手段,只是一些子女不明白其中的良苦用心。

    然而皇帝还不知道大皇子已经被诚王教唆,正在刮着关燕的鼻子,父女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因为时日无多,皇帝更享受这难得的时光。只是天意注定,这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

    突然,于公公急急忙忙赶来,神色有些不自然,道:“皇上,诚王和大皇子在外求见。”

    “他们,怎么来了?还是这么晚?”皇帝眉头一皱,感觉有些古怪,随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皇叔和大皇兄,什么事这么急,这么晚了还来。”关燕也感觉到其中有些不寻常,尤其是传言,自己深得皇帝的赞赏,很有可能是皇位的归属,在这个节目眼上。一下对皇位渴望无比的大皇子来恐怕来者不善啊。

    很快,诚王和大皇子一起走进了御书房,恭恭敬敬的得行礼,诚王就像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大皇子脸上有些不安,刚刚行礼的动作,明显不太自然。

    “皇弟,皇儿,你们这么晚,还一起来,事情应该很重要吧。”皇帝可是见惯了世面,察觉的出,诚王和大皇子恐怕已经练成一气了,要做最后的努力,眼神闪过一道凌厉的威严,逼视着二人。

    “父……父皇,儿臣今日有一事想说。”开头因为太紧张,大皇子有些结巴,虽然下定了决心,要搏一搏,以求出头之日,但事到临头,面对从下就压着自己的目光,心中不由胆怯了起来。

    诚王心中一阵气恼,暗叹一个眼神就怕成这样,那怪成不了大事,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这样的人,才会日后被自己操控。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皇帝虽然憔悴,但那份多年的威严,在所有人心中根深蒂固,就是诚王被那迥然的眼神一扫,也免不了微微一怔。

    “这个,这个……”来的时候,大皇子一腔澎湃,恨不得马上冲进御书房将一肚子的话说个干干净净,可是当自己站在那份真正的帝王威严之前,这才感觉道自己的一种渺,要说的话,涌到嘴边,却有说不出来,心跳得愈来愈快。

    看着大皇子完全退怯了,诚王并没又太大反应,如果这个皇侄不是那么没用,自己也不用拉拢他了,挺起胸膛,正色道:“皇兄,今夜本王特意前来,就是听闻传言,皇兄似乎要传位给其他人,所有特意来进谏。”

    “哦,那么敢问皇弟有何高见呢?”皇帝露出深意的目光,他不是不知道,大皇子和诚王交往甚密,也料想诚王会替大皇子说话,但今天皇帝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诚王一脸凛然道:“启禀皇兄,以本王之见,皇侄文韬武略都有成,只是年纪轻轻,还不足以担当重任,可是假以时日,必然能有一番作为,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之选,还请皇兄多给一点时间。”

    “那以皇弟的意思,朕这个当父亲的,还不比你了解自己的皇子吗?”皇上紧紧盯着诚王,那眼神就想要看穿他的心肝皮肺肾,偶尔还算过一丝怒意,以他的睿智,岂会看不出诚王和大皇子截然不同的气势,等到大皇子日后登基,那么究竟谁是赢家,心中已经有数。

    “皇兄自然是比本王更了解自己的皇子,只是本王觉得,除了大皇侄,放眼望去,姓关的人中,再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皇位的人,所以特意来觐见还请皇兄三思。”诚王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句句自肺腑,那坦然,大公无私的眼神,真得令人惊叹,演技也不能好到这种程度吧。

    听了这话,皇帝突然出豁然的笑声,随即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寒声道:“我关家人才济济,怎么会找不到一个更优秀的继承人呢,朕突然现皇弟才是最佳人选。”

    诚王心中微微一惊,知道自己的意图可能要被看出来了,但是脸上强装镇定,道:“皇兄说笑了,本王何德何能,难以担当大任,所以还请皇兄传位与大皇子吧。”

    诚王刚刚说完,大皇子终于驱散了心中那股惧意,迫不及待道:“是啊,父皇,儿臣一定尽心尽力,不负所托,就将皇位传位儿臣吧。”

    “混账,皇位传给谁,是朕说了算,谁也别想插上一脚。”皇帝怒视大皇子,心中那个失望,没想到自己没有逼出大皇子的上进,反而逼出了他的叛逆。

    不,按照皇帝对大皇子的了解,即便再叛逆,再如何不满,也绝没有胆量敢强要,这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煽动,那个人所图非浅啊。

    看到情况愈来愈恶劣,关燕趁着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局面,赶紧来着大皇子,道“大皇兄,你说什么,怎么可以惹父皇生气,快点认个错。”

    “我没错?”大皇子气愤得推开关燕,那眼神露出挤压已久的悲愤,一眨不眨得看着皇帝,道:“父皇,儿臣也是你的骨肉,也想得到你的肯定,可是由始至终,你心里就只要老2,就算他与你不和,你还是想着他,想把皇位传给他。儿臣花了那么长时间,专研治国之道,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见,能赞同,可是你呢?在你眼里,儿臣做什么都比不上二弟,因为你已经先入为主,觉得我一辈子都比不上二弟了。你从来就没考虑过儿臣的感受,你知道儿臣的心,这么多年了,就这么一直痛着,那时什么滋味,你感受过吗?”

    听着自己儿子,将挤压已久的怨言,今日统统说了出来,皇帝心中一阵动容,也许想过在大皇子,二皇子心中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可是没想到会糟糕到这种程度,忍不住泪珠在眼角打转,叹息道:“皇儿,对不起,也许朕是没当好这个父亲,做什么也无法弥补朕对你的亏欠。”

    “然而……”皇帝突然加重了语气,沉下了脸,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再度埋下情感的一面,反而变得更加冷厉,眼神中透出痛恨之意,沉声道:“你生在帝王家,就该有这种觉悟,居然还天真的希望公平,你这种怨天尤人的心态,就是注定了一辈子都比不上老2,就注定了无法在残酷的竞争中生存,朕今日就告诉你,朕的决定,谁也无法左右,朕今日就下诏,传位给华芸。”

    “你敢…”这个时候,大皇子也被火气冲昏了脑袋,什么话都敢说,心中更有恨到底的决心,势要将这个皇位抢过来。
《先志》正文 第六百十九章 抢来的皇位
    这是大皇子第一次违抗,那眼中的怒焰,居然隐隐有几分帝王之威,就好像完成蜕变了似的,变得不太一样了,就连关燕也差点吓了一跳,有点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在父皇身前,总是怯怯的大皇兄吗?

    可是在皇帝眼中,这不过是因为气愤,不甘,而激发的气势,只能短暂罢了,一天不到,保证大皇子又要变回原形,本质上根本没有改变,又有什么用,心中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你看朕敢不敢,朕现在就礼诏书,你就继续做你的千秋大梦吧。”皇帝也不容许任何人来挑战他,当着大皇子的面,就要立诏书传位给恒王的世子,心里却是有些犹豫。

    “休想,给我停下来。”事已至此,大皇子也彻底不退让了,恶向胆边生,大踏步冲上前,一把夺过皇帝手中的笔,再重重扔到地上,这种大不敬之举,也表示此事再无缓和的余地。

    “我叫你写,我叫你立诏书,凭什么我的命运都是父皇你来决定,属于我的,谁也别想夺走。”大皇子就像发疯似的,当着皇帝的面,将桌上的笔纸全部扫落,又撕又扯,咬牙切齿,样子狰狞的可怕,不给皇帝流下一张完好无损的纸。

    “你…..你这个逆子。”皇帝自从登基以来,除了被皇后管管之外,还没有人敢这样大逆不道,顿时气炸了肺,目眦欲裂,整个人走在剧烈的颤抖。

    “哈哈,逆子,我这个逆子,也是父皇你逼得。”大皇子疯狂的笑着,看着眼前让他惶恐了一辈子,在眼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父皇,以往样样事,一句话都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此刻脸色难看,气的快不行的样子,心中有说不出的,报复后的畅快,

    “你…..你……逆子。”皇帝龙体欠安,被这事一激,引起剧烈的咳嗽,一声接一声,脸色惨白,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似乎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父皇,你怎么样。”关燕立刻奔了过来,将真气输进皇帝体内,这才缓解了危机的状况,回过头来,美目泛着怒意,道:“大皇兄,你疯了,怎么可以这样大逆不道,这是我们的父皇。”

    “我没疯,我一直敬他,把他当父皇,可是他呢,眼里就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大皇子几乎要吼出来了,压抑多年的怨恨,就在今万万泄,说完,心中一阵悲恸,眼中却逐渐模糊了,慢慢的流下了眼泪,继而苦笑不已,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是笑命运对他的捉弄。

    皇帝喘着粗气,眼神微弱,看着苦笑连连的的大皇子,眼中流露出那份深深凄凉之色,明白作为一个父亲,他确实亏欠自己的儿子,还带给他极大的伤害。可是作为一个帝皇,他就要狠下心肠。

    皇帝正想要说什么,突然就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仰天就倒了下来,吓得关燕花容变色,立刻惊慌得将皇帝扶了起来,再输真气,可是这一次一点起色都没有。

    虽然心里充满了怨恨,可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大皇子看着自己的父皇被自己气成那样,心中再无一点畅快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好像说得过重了,正想去帮一把,去被诚王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怔住了。

    “父皇,父皇你怎么样,不要吓儿臣。”关燕感觉得到,皇帝的生机正在一点一滴流逝,自己却毫无对策,焦急的喊道:“来人,快来人,传御医。”

    然而回应关燕的是一片死寂和诚王冷冷的笑意,这中情况,让关燕的心头一沉,想着着,于公公呢?侍卫们呢?这些人不可能听不道,只有一个解释。

    皇帝虽然气若游丝,可是意识尚在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用微弱的眼光看着诚王和大皇子,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大皇兄,那怪你敢放肆,原来除了皇叔撑腰,还有备而来,你究竟什么时候,控制了父皇周边的侍卫。”关燕心中微微一紧,她还是第一次面对逼宫,而且形势想到的严重,不仅孤立无援,自己的父皇也危在旦夕,此刻她真想一剑砍了诚王那张还笑得洋洋得意的脸。

    “皇兄龙体欠安,应该早点颐养天年,退下来休息一下,不过皇位的继承者,事关江山社稷,所以本王斗胆,已经替皇兄事先写好的遗诏,还望皇兄体恤一下自己的身体和本王的心意。”诚王边说边掏出一份诏书,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写的,看来真是用心良苦。

    “父皇,你放心,儿臣登基后,一定能当个好皇帝,守住江山。”大皇子从诚王手里一把夺过诏书,就想迫不及待去盖上玉玺,只要这一盖,就顺理成章了。

    眼看玉玺触手可及,大皇子眼中尽是狂热,突然玉玺就飞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落到了关燕的手里,一双美眸充满了不退让的坚定。

    看到关燕露出这一手,诚王眼神一眯,闪过异样的光芒,暗暗道:“阁空取物,华芸居然会武功,看样子还是个高手,居然隐藏的那么深。”

    “皇兄,这件事本王并无冒犯,这是觉得皇侄确实是个合适的继承人,所以才来进谏,如有冒犯,还请海涵,本王也言尽于此,后边的事,你们商量着办。”诚王露出一种忧虑之色,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皇侄,凡事不要太强求。”语毕,便施施然走了,丢下一副烂摊子。

    然而大皇子此刻被心底强烈的**控制,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自己的强援走了,就急吼道:“三妹,你快点将玉玺给我,我是哥哥,难道你也不帮我,你的心里也只有老2这么一个哥哥吗?”

    “不是的,华芸心里一直有你这个大皇兄,可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关燕手里紧紧抓着玉玺,眼里有些不忍,道:“华芸不想看到大皇兄愈走愈错。”

    “什么愈走愈错,我人生的道路还很长,谁敢说我当皇帝之后,取得的成就会少。”大皇子状若疯狂,就要不顾一切去抢玉玺,这个时候,皇帝突然奋力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将玉玺从关燕手里躲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一手扶着桌子,眼神用尽全力,发生逼人的光芒,仿佛再说,要想抢玉玺,就先杀了朕。

    “父皇,真是你逼我的。”大皇子被皇帝的眼神一激,如今的他,什么都不顾,什么都敢做,当年关月女皇就是灭绝亲情,成就大业,今日他也要效仿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想起:“皇侄,你这是干什么,皇位应该是皇上亲自传给你,你怎么可以去抢。”梁丞相,大义凛然的走了进来,目光炯炯,逼视着大皇子道:“大皇子,听老夫一句劝,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滚开,老匹夫,你也是站在老2那边,我告诉你,老2已经不在了,你要么站到我这一边,不然等我登基,你就什么都不是。”大皇子露出凶狠的神色,一把将皇帝推到在地,抢过玉玺,眼里尽是兴奋之色。

    皇帝本就虚弱,再被大皇子的粗暴一推,心里更是愤然,倒地之后直接昏死了过去,吓得关燕都慌得六神无主了,不顾一切输送真气,希望能挽回一点生机。

    “大皇子,你不能,这样的话,等同谋逆,是大罪啊。”梁丞相做最后的努力阻止,希望不然大皇子走上不可回头的错路。

    “滚开,你个老东西。”大皇子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脚将梁丞相踢开,还下令道:“来人哪,将这个老东西,给我拖走,免得碍眼。”

    五个侍卫应声赶到,直接干净利落,仿佛是平常事,先将堂堂丞相,七手八脚按在地上,然后就像拖猪一样给拖走了。

    在最后一声苦苦规劝中,梁丞相的努力无果而终,消失在御书房内,眼中尽是沉痛之色。二皇子已去,大皇子愈走愈错,已经无法挽回,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现在再也没有人阻止大皇子了,只见他满心欢喜的将玉玺盖在诏书上,那一刻心跳得无比雀跃,忍不住哈哈大笑,并且兴奋得高声道:“以后我就是皇帝了,我要干一番千古伟业,老2你看好了,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给我增大眼睛,我要证明,你们都是错的,我不会输给你们任何一个。”

    多年强烈的不甘,被人看低的滋味,令大皇子更加想要证明自己,逐渐燃起一股雄心壮志,发出豪言壮语,任何困境在他眼里,都不当一回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最后大皇子看也不看一眼,还昏迷不醒的皇帝,就大步流星的走出的御书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了。

    “父皇”关燕看着不省人事,脸色极差,呼吸微弱的皇帝,心中一阵苦涩,悲痛,清泪滚滚而落,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难道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残酷吗?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惊变的早朝
    这一日,满朝文武就像以往那样,赶着上早朝,一路上都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然后到了皇宫之后,细心的人察觉了一点不对劲,就是把守皇宫各处的禁卫军,不仅人数多了不少,而且人人神色微微紧绷,眼神中都带着一种肃杀,如临大敌似的。

    只是大臣们没有多想,毕竟守卫皇宫责任重大,士兵们有着个样子也不足为奇。大臣们一个个如潮水般涌进大殿,按照以往的位置,站好自己的队伍,静静地等待皇帝的到来。

    “皇上驾到。”一个尖锐的嗓门,却出自一个陌生的声音,大臣们心中诧异,这不是平常于公公的声音,暗想莫非换人啦,就在他们错愕之际,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大皇子穿戴一身龙袍,意气风,踏着从容自信的步伐,眼神尽是兴奋之色,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那张龙椅,冲着满朝威武大臣温和地笑了一笑。

    情况来的太突然,谁也没有料到,一夜间大皇子摇身一变,这么快就坐上了龙椅,大臣们心里不禁疑问,这到底生了什么事。

    看到无数疑惑的目光,大皇子早就预料到了,从容道:“众位爱卿,不必惊慌,昨夜先皇感觉身体不适,不宜操劳,就传位于朕。”

    “既然先皇传位,那么为何没有立刻昭告臣等,事先为何没有召见我等。”礼部侍郎一脸凛然,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皇帝传位之事,非同可,事先一定会传各路重要大臣觐见,交代事宜,然后再昭告其他人。

    虽然所有人没有窃窃私语,可是眼神不禁流露出深深的怀疑之色,禁卫军的动向,于公公被换,梁丞相今日未见上早朝,前些时候还听到风声,说皇帝要传位给华芸公主?等等一系类的事,都不禁令人怀疑,大皇子这个皇帝,是否正宗?

    明显看到大臣们不太相信的样子,大皇子脸色一沉,变得并不怎么好看,大喝道:“礼部侍郎,你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朕,这里有先皇亲手写下的诏书。”

    一个太监当即拿出诏书当场宣读,声音特意提高了不少,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登基以来,天下太平,民富国强,不负万民所望,然近日朕深感欠安,对国事有心无力,本传位于大皇子。”读到后面,突然顿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变故,使得群臣心中大感愕然,心里更加疑惑了,开始相互使眼色,好像都感觉出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读啊,为什么不读”大皇子心中开始紧张万分,看着群臣是不是投来的富有深意的目光,背上逐渐有凉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有诚王,有司徒长空掌控的禁卫军,今天这张龙椅他是坐定了。

    “这个,皇上?”那名公公满头大汗,用急切的眼神望向大皇子,以表示出了大问题。然而此刻再大的问题,在大皇子眼中都没有,安抚人心重要,怒吼着催促道:“快给我读。”

    接触到大皇子要杀人般的眼神,那名公公心中惶恐到了极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读下去:“然而大皇子大逆不道,强抢皇位,等同谋逆,天理不容……”

    “快给我停下来。”听到这里,大皇子心中一阵惊骇,脸色都铁青了,立刻扑上前,抢过了那道遗诏,看了一遍又一遍,愈看心愈凉,这道遗诏不知为何,后边平白无故多了好几个字,而且和之前的字迹,一模一样。

    想起这道诏书是诚王立的,自己盖上玉玺后,欢天喜地让诚王过目了一下,期间详谈太晚,就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心中一凉,莫非是那个时候诚王做得手脚。

    “可是,怎么会呢?”大皇子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要捧自己上位的人是诚王,他为何又要害他呢,可是如果不是他,还有谁有这机会动手脚,而且字迹一模一样。

    一股深深的绝望笼罩在大皇子身上,他意识到,自己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了,自己的一生恐怕要就此完蛋了。

    “大皇子,这究竟怎么一回事,皇上呢?”文武大臣们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基本可以猜到一二,个个用逼人的眼神看着大皇子。

    然而此刻,大皇子浑浑噩噩得站在原地,就好像对一切都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因为这一次是他人生的豪赌,什么都豁出去了,结果一败涂地,却换来最惨淡的收场,不光是打击,还有无法挽回的余地。

    “大皇子,请给臣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皇子,我们要见皇上。”

    “大皇子,这份诏书到底是真是假。”

    “大皇子……”

    “统统给朕闭嘴。”大皇子突然狂怒般吼叫出来,沉沉坐回龙椅,露出帝王之怒,狠狠一扫所有的大臣,冷冷道:“朕就是你们的皇上,从今往后,你们只要尽心办事,效忠朕,管好自己就可以。”

    听到大皇子的话语中,暗藏杀机,群臣虽然没有胆怯,但也一时间噤若寒蝉,因为很多人都想到一件事,既然大皇子敢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就意味着,他一定有极强的手段。

    始终未见皇帝,情况不妙啊,如果大皇子登上皇位,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一件事,那怎么般,是不是自己要掂量掂量一下,靠向这个新主子。

    就在人心各异,有些人更是动摇的情况下,一个毅然的声音传进了大殿:“大皇子,你抢夺皇位,逼害皇上,谋逆之罪,罄竹难书,老臣亲眼所见,劝你乖乖束手就擒,不要一错再错。”

    梁丞相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凛然得走了进来,目光炯炯,不惧大皇子充满杀意的眼神,仿佛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打算。

    看着梁丞相再度出现,大皇子不禁怒火中烧,这个老东西又来坏他好事,心疑问,明明昨晚让人把这个老东西关进牢房,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事情似乎不妥。

    梁丞相走进大殿,环顾了四周,看到一些人惊慌不知所措,一些人挺直了腰板,并不俱大皇子的威吓,一些人眼神闪烁,似乎动摇了。这一刻人心各异,眼中,梁丞相深深叹了一口气,正视大皇子,用强烈的愤慨,将昨晚的事,清清楚楚道来,指责大皇子的罪孽和不孝。

    这虽然是梁丞相一面之词,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大皇子确实有谋逆之举。听完之后,绝大部分大臣,义愤填膺,有些忠心耿耿的,纷纷怒视对大皇子,直接质问,甚至脾气火爆的,将大皇子骂个狗血淋头。

    “你们统统给我闭嘴,朕给最后一次机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归顺的,朕一律既往不咎,官升三极。”诸多变故,大皇子登基不顺,勃然大怒,想要用威胁来吓退众人。

    梁丞相一声冷哼,依然不惧,第一个站了出来,目光凛然,道:“即便老臣今日血溅当场,也绝不允许大皇子谋逆。”语毕,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大臣,厉声道:“大家都是皇上的臣子,精忠报国,今日就算一死,皇上也不会忘记我等忠心,谁若助大皇子谋逆,相信皇上一定不会轻饶。”

    梁丞相说得义正言辞,恰到好处得点名了厉害关系,要大臣们深思熟虑,即便一时大皇子沾优势,对抗的话,会吃苦头。可皇帝依然还在,大皇子的优势极有可能是昙花一现,等到皇上重掌大权,必然严惩那些背叛的人。

    这就是一场拿命的赌博,选择大皇子对抗皇帝,赢了不过的飞黄腾达罢了,输了就要赔上全部身家惜命,而选择皇帝,绝不动摇,赢了虽然还是一成不变,可是输了,只是豁掉自己一个人的命,不会拖累家里的老

    到底站在那一边,孰轻孰重,大家不必过多考虑,就心中有数,加上本来就对皇帝敬畏,全部的大臣都勇敢的站到了梁丞相这边,一起对抗大皇子。

    梁丞相充分利用,大皇子在所有人心中没有任何威信的优势,加上这场豪赌,不看赢面多少,只看输后的严重程度,彻底将人心拉了过来。

    “好,好得很,梁丞相,难怪父皇那么重用你了,你果然是老谋深算,那就不要怪我了。”大皇子看着满朝文武,没有一个站到他这一边,心中万分恼怒,暴喝道:“来人,将这些乱臣贼子,统统打入大牢。”

    这些都是大臣,全杀了,就无人可用,大皇子不想接手一副空壳,知道这些人还不明情况究竟会演变到什么程度,所以不敢下注在自己身上。一旦大局已定,这些人多半会靠向自己。

    时间,只要时间,大皇子相信就能掌控一切,可是事态总是炎凉的,他的声音,没有换来一个侍卫和禁卫军,大殿里只有他的回应,心不禁往下一沉。

    就在这个时候,诚王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眼神尽是沉痛之色,缓缓走了进来,道:“皇侄你强抢皇位,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真是令本王失望啊。”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驾崩
    朝堂之上,因为诚王的到来,所有人都感觉道一股不异样的气氛,谁都知道,大皇子和诚王走得很近,按照常理,诚王应该是支持大皇子登基才是,但听刚刚他所言,并不站在大皇子一方,而且此番到来,还有问罪之意。

    看着诚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表示出痛心疾,装得十分逼真,似乎忘了,是他教唆大皇子强抢皇位,并表示全力支持的。

    坐在龙椅上的大皇子,眼神含带怨毒之色,他真的不想接受,自己被最信任的人给愚弄了,压着火道:“皇叔终于来了,朕正好有事要问你。”

    “皇侄,有什么问题,可以留到后边,但你抢夺皇位,犯了大罪,还是先退下来吧。”诚王一副无奈,也不愿如此为难大皇子的样子,搞得很多人以为他是个大公无私的人。

    “你说朕篡位,抢夺皇位,那么昨晚是谁和朕一起逼宫先皇的吗?”大皇子眼神泛着寒意,狠狠地盯着诚王,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老奸巨猾的混蛋凌迟处死,才能泄心头之恨。

    诚王哀声叹息,显得很沉痛的样子,道:“看来皇侄是错会了本王的意思,因为近来传出一些消息,似乎不利于皇侄继承皇位,而本王始终觉得皇侄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才会协同你,一起想皇帝觐见,尽力得到皇帝的认可,可是从来没有提议,用这种篡位的方式,你皇侄你一意孤行,怪不得本王。”

    “哼,原来如此”大皇子心中恨得要死,当晚明明是诚王鼓动他造反,篡位,可是谈话内容只有天知地知,他们两个知道,拿不出真凭实据。

    而且两人一起进御书房,觐见皇帝的时候,诚王表现的不温不火,虽然在皇帝面前,表明是支持大皇子的,可是除了语气虽然坚定一点,却没有用上一点强行的手段,要说他只是去向皇帝提议,没有逼迫,也说得过去。而整场戏,都是大皇子一个人过激的行为。

    “本王就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特意通知了梁丞相,可是没想到皇侄如此胡来,居然将梁丞相囚禁了起来。”语毕,诚王向梁丞相投来一个深意的目光,似乎是表明自己和他是同一个阵营的。

    梁丞相点点头道:“不错,当晚诚王派人送一封密函给我,说他觉得大皇子是继承皇位的合适人选,所以要进最后的努力,希望说动皇上,但又怕引来不快,所有想请我当晚赶去,调解一下,只是没想到我去的时候,诚王已经离开,而大皇子强行从皇帝手里夺过玉玺,在诏书上盖章。”

    闻言,所有人心中产生一股莫名的悲愤,想想连一直站在大皇子一方的诚王,也不耻大皇子的行为,他们还有什么估计,心中更加坚定不移了。

    一时间大皇子突然变得孤立无援,还成了众矢之的,造反,篡位,大逆不道等等罪名一个个加上他身上,一颗心就像坠入了深渊,有一种忍不住要哭的冲动。

    “好啊,皇叔原来你说一套,做一套,一开始打算把我往绝路上逼。”大皇子满腔悲愤,对着诚王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老狐狸,杀千刀的,当初我怎么瞎了眼,会听信到你的教唆。”

    诚王显得很平静,任由大皇子骂,心里一点也不在于,因为在他眼中,现在的大皇子已经是个一无所有,一败涂地,再无翻身机会的丧家之犬,除了叫叫,还有什么?骂就骂吧,反正都已成定局了。

    “皇侄,大势已去,这种龙椅,你不配坐,还是下来吧。”诚王语重心长的说着,其他人纷纷附和,叫着,嚷着,要大皇子下台,有些五官还声称要压大皇子去皇帝那边伏法。

    看着所有人充满敌意的眼神,那种被无数人排斥的感觉,大皇子心中如千刀在割,悲痛的无法形容,悔不当初,可是现在什么都完了,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和你拼了。”大皇子最后的尊严,不容践踏,将一切怒火都发泄在这个毁了他一身的人身上,疯狂得扑向了诚王。

    “无药可救啊。”看着大皇子就像疯狗一样,诚王哀声叹了一口气,似乎也很痛心的样子,突然一个快疾的巴掌扇了出来,毫不留情的将大皇子煽飞,并且大声道:“来人,给本王将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蛋给关起来,听候皇上发落。”

    “我大逆不道,我是逆子。”大皇子嘴角都被打出了血,摔得非常狼狈,心中万念俱灰,阵阵发凉,想起昨晚抢玉玺时,自己的疯狂,还有皇上那痛心疾首,又失望,又气愤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愚不可及的人。

    这个时候,无数脚步声由远及近,大队人马冲进了大殿,很快就将所有文武大臣给包围了起来,人人面色不善,兵器虽然在刀鞘里,可是手却仅仅握着,仿佛随时都会拔刀,大开杀戒。

    “诚王,真是干什么?”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大臣都人心惶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纷纷向诚王投来质问的目光,什么时候他居然能调动禁卫军了。

    “各位,不必惊慌,虽然大皇子事败,可是本王知道,他还有其他势力,而且就隐藏你们当中。本王唯独怕,那些乱臣贼子,伺机而动,所有以防万预先和禁卫军统领司徒长空,还有梁丞相商议好,加派人手。”诚王说得大义凛然,一副为国着想的忠心模样,并且向梁丞相投来一个示意的眼神。

    这一下,大皇子终于明白,为什么梁丞相被他关进打牢,还能这么轻松站在这里,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是诚王射的一个局,让自己将梁丞相关起来,离心离德。然后诚王再将梁丞相放出来,表示不耻大皇子的行为,愿意大义灭亲,不仅和梁丞相打好了关系,也借此彻底拉拢人心。

    大皇子感觉自始至终,自己就是被牵着鼻子走的,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即便朕的当了皇帝又如何,还不是被人给拉下来,这样的人,能扛得起重担吗?能守住列祖列宗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吗?

    梁丞相看着愈来愈多的禁卫军,眉头一皱,道:“诚王,当初的商议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似乎有些…….”

    诚王温和一笑道:“本王,知道梁丞相的意思,虽然大皇子篡位之罪,证据确凿,可是他的心腹,未必随同他一起谋逆,本王不会为难他们,不过在皇帝没来之前,本王还是要控制一下局势。”

    闻言,大皇子猛地惊醒,昨晚自己把父皇气的半死,咳出了血,昏了过去,至今应该没有醒来才是。如今诚王掌控整个皇宫的禁卫军,要让虚弱的父皇彻底回不来,自然有办法。

    如今,二皇子已去,自己这个大皇子犯了大罪,昏迷父皇应该是没有气力回来主持的大局,更没有来得及下诏传位给华芸。那么国不可一日无君,最终掌控全局的诚王,大有可能笑到最后。

    “可恶,可恶。”彻底洞悉诚王的意图,大皇子用拳头猛砸自己,恨自己是多么愚蠢,居然被人利用了,成全了诚王的野心,死一百次也不足以抵消自己的罪孽。

    现在大皇子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父皇能撑住,挺过去,回来主持大局,以他的目光当时说不定看出了诚王的叵测的居心。可是最糟糕的情况是,诚王掌控禁卫军后,将皇帝甚至幻华芸都囚禁起来,直到虚弱的皇帝归天为止。

    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所在,大皇子心中一动,赶紧道:“梁丞相,还有给为大臣,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们难道不想直到我父皇到底怎么样了吗,是不是应该去看望一下。告诉你们,父皇已经被我囚禁起来,正等着你们去救他呢”

    闻言,梁丞相和众大臣心中一骇,是啊大皇子敢篡位,就一定有手段控制住了皇帝,要赶紧去才去,说不定还能立功。

    诚王心中一紧,因为大皇子的话切中他要害,按照计划,在大皇子被人人唾弃后,趁着皇帝微弱,将他进一步困死,与外界隔绝,如果一直昏迷不醒,那自然最好不过。但要是他醒来,那么就命禁卫军,层层把守,任何人接近都说皇帝身体欠安,不能打扰,将所有人统统挡在门外。慢慢等到皇帝驾崩,无人继承皇位,掌控禁卫军的自己,比恒王等人,更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大皇子的话,说自己囚禁了父皇。迫使梁丞相,个个大臣,急着要去见皇帝,看一看安危。要是遇到阻拦,以为这是大皇子所为,便不顾一切去打通护驾的道路。

    诚王感觉骑虎难下,没有想到大皇子最后的反扑,居然造成了一些威胁,不过他深深明白。要是皇帝一旦他和大臣们取得联系,就是彻底要命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诚王都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就在气氛万分紧张的时候,于公公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脸悲切,哭豪道:“各位大臣,皇上驾崩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变故
    皇帝寝宫,一代帝王老态龙钟,眼神浑浊,呼吸微弱,无力得躺在,已感觉生机一点点在流逝,嘴里不禁出苦笑。是啊,生老病死,谁也逃脱不了,皇帝也一样。

    只是有些人可以无牵无挂的走,有些人心中再无一些遗憾,可以含笑而终。而皇帝却不想就这样闭上眼睛,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江山社稷还未托付给一个合适的人。

    然而任凭意志再如何不甘,不愿,也只能是拖延一口气,皇帝虚弱得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呼吸都异常费力,更不用说开口了,一切都表示,这位帝王,已经彻底无能为力了。

    “父皇,你怎么样。”关燕心中急切,担忧,眼睛微微泛红,再度不惜耗费真气替皇帝续上一口气。

    “华芸啊,难为你了。”皇帝微弱的说出几个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依稀得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守候在身旁,心中一阵老怀安慰。

    “父皇,你放心,儿臣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关燕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心中一阵悲凉,她真的不想面对生离死别,再失去一个亲人。

    “华芸,不必安慰朕了,这不是病,这是命,谁都会有这一天,神医来了,也没用。”皇帝似乎是看开了,在人生道路走到尽头的时候,并没又太过哀伤。努力吸了一口气,想要多争取一点光阴。

    “父皇,你不要多想,你要是走了,儿臣怎么般呀,谁来疼儿臣。”关燕悲伤得差点哭出声来,不停擦着眼泪,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输真气。

    深深感受关燕那份对父亲的爱,令皇帝突然想起了过去种种,心中突然一痛,道:“华芸啊,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恨着朕,就像老2那样。”

    闻言,关燕一怔,随即神色黯然,有很低的声音道:“父皇,你多想了,儿臣怎么会怪你呢。”

    皇帝摇摇头,自嘲一笑道:“不用骗朕了,是朕对不起你们兄妹,是朕这个老顽固,一直讲着门当户对,害了老2,也害得你失去那个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父皇,这件事别再提了,也许我和他有缘无分吧。”关燕叹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悲恸,她和天若渐行渐远,除了皇帝的阻挠,也是因为在6剑明一事上,有无法弥补的伤痕。

    关燕那伤心,还有些不甘的样子,统统看在皇帝眼里,心中再度自责,自己为何这么固执,不尊重儿女的选择,其实回头想想,除了出生之外,蓝幽真的是一个好女子,而天若也马马虎虎,看看顺眼。

    “朕想起来了,朕本来可以有个孙儿的,可是却被朕的无情……”人老了,在最后的一刻,难免会想起一些遗憾的事,皇帝流出悔恨的眼泪,生那样不幸的事,别说二皇子不原谅他了,就是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秦妃在,说不定能说服朕呢?不造成那样的悲剧。”皇帝心中一阵悲恸,想起了一生中最爱的女子,那么美,那么善良,动人,对谁都那么好,也难怪那个人和自己一起为她动心。

    “皇后呢?凤儿,凤儿。”想起了心中最爱的女子,皇帝也不禁想起另一个妻子,似乎心中有什么话一直藏着,要说出来,开始急切呼唤着皇后。

    “皇上,臣妾来了。”也许是夫妻心有灵犀,在皇帝急着要见皇后的时候,她人也及时出现了,看着老了太多太多,仅凭一口气在支撑的皇帝,眼神中流露出哀伤。

    “凤儿,你来了。”皇帝使劲抬了抬手,虽然只是微微动了动,可是也表明了那份心意,就是想最后的一刻,再握一次妻子的手。

    “皇上,对不起,臣妾来晚了。”虽然因为应远的事,夫妻间长期保持冷漠,可是一夜夫妻百夜恩,皇后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一个男子,再一次体味那种悲痛,隐藏在心底的那份情感,随着泪水一起涌了出来,这个时候她才觉,自己依然爱着这个男子。

    “对不起,凤儿,朕不该那样对你,原谅朕。”皇帝又何尝不是对皇后真心实意,只是应远的事,在两个人心中,刻下一道难以弥补的伤痕,他想过做点什么,却一直又怕被皇后拒之门外,心里也难受的很。

    “皇上,我……”皇后紧紧握着皇帝的手,泪水决堤,今日再度涌起那久违的情感,就要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哭个痛痛快快。

    “华芸,朕还有一事要托付给你。”皇帝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关燕,用艰难的声音道:“虽然是为难你了,可是事关江山社稷,你大皇兄朕实在放心不下,希望你能挺身而出,就像当年关月女皇那样,弑兄夺位。”

    “父皇,你要我当女皇,还有对付大皇兄。”关燕心中一骇,虽然在关月皇陵,关月女皇也这样建议,令她心动过一时,也考虑过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是最后才觉,这很难,这也是为什么王庭两百年来,只有关月一个人当过女皇。

    二皇子临死前,也鼓动过关燕,不要任由自己的命运被人掌控,这些都触动了她的心,也曾有一时的认真考虑过。只是天若和林静成亲后,她也心冷了,即便掌握自己的命运,也太迟了,所有后边就没有去想过。

    皇帝点点头道:“朕不会下遗诏传位给你,而且现在也来不及了,希望你能凭自己的力量,去夺皇位,这样证明你的能力,不输给关月女皇,那么江山社稷,也可守得住。朕不逼弑兄,不过如果你大皇兄真的难当重任,那一切就只能托付给你了。”

    “父皇,儿臣尽力而为……”以前只是想想,现在被赶鸭子上架,关燕心在实在没底,只能这么说说,想要令皇帝在临走前宽心。

    “好了,朕看样子是差不多了,皇后,华芸,很抱歉,留下一副烂摊子给你们,朕是个不合格的丈夫,不称职的父亲。”皇帝最后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眼中愈来愈朦胧,隐隐看到两个身影向他走来。

    “老关,你可把我给害苦了,把母老虎都推过来了,还言而无信,没把女儿嫁给我儿子,以前我是没把法,不过很快就可以收拾你了,嘿嘿……”

    “皇上,臣妾又可是服侍你了。”

    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子,扬了扬眉,一脸坏笑,却笑得真心实意。一个女子,美貌无双,温柔的眼神,轻轻笑着,给人心中一股暖意。两个人一起将手伸向了皇帝。

    “婉嫣,还有姓应的,你们来接朕了吗?。”再度品尝那份感觉,皇帝热泪盈眶,激动的无以复加:“我们三个,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这一次朕决不允许你们抛下朕。”

    在最后的笑容中,皇帝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安详闭上了眼睛,静静得走了,也许身边只有两个人为他送行,可是心中满足了。

    这位帝王,在位期间,也许没有什么丰功伟绩,千秋大业,可是国泰民安海升平,百姓愈来愈富足,在所有人心中,是个不可不扣的好皇帝。

    而他的离开,也许昭示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开始,只是要经历一段痛苦。一个用血洗涤的新时代,正在开启。

    ※※※

    随后皇帝驾崩的消息,传了出来,大殿内,群臣惊骇,怎么也没想到,皇帝这么突然就离开人世了,就连梁丞相也一时间六神无主了,马上意识道一个重大的问题,皇上走了,那谁来继承皇位。

    听到这个好消息,诚王心中窃喜,暗想真是天助我也,最大的障碍都没了,自己登上这种龙椅,也不过板上钉钉,只是时间早晚的事罢了。

    “父皇,怎么会这样。”大皇子听到噩耗,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他恨着自己,就算被责罚,被关禁闭,他都无怨无悔,只希望能在皇帝面前忏悔自己的大逆不道,可是现在这个能令自己心里好受的机会也没了,仿佛老天已经彻底抛弃他了。

    “皇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为何会无缘无故驾崩,事前也来不及召集大臣,交代事宜,是不是你所为。”诚王得势不饶人,将矛头进一步指向大皇子,非要将人往死里逼。而其他人在诚王的带动下,也觉得皇帝的驾崩,与大皇子不无关系,纷纷怒视他。

    这一刻,大皇子已经是公敌了,再无生的机会,心也死了,沉默得没有说一句话,还在深深自责自己的愚蠢,引狼入室,而自己的父皇,多半是被自己给气死的。

    “来人,给本王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给押下去。”诚王幸灾乐祸得看着大皇子失意的样子,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策划那么多年,真是兵不血刃,看来自己的时代,就要到了。

    就在诚王暗暗得意之际,突然感觉不妥,那么禁卫军和侍卫,居然一个没动,对他的命令视若无睹,这还是第一次,一股不祥的征兆笼罩在诚王心头,再一次提高嗓音道:“你们聋了吗?本王要你们……”

    “禁卫军效忠皇上,何时要听命于王爷了。”一个自信满满的声音打断了诚王的话,一个英俊的男子,目光严谨,踏着肃然的步伐,走进了大殿。他一进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就好像这一刻,自己的命运都不在自己手中似的。

    “司徒长空,谁让你来的。”诚王心中一跳,看着周围神色紧绷的禁卫军,心底一股不安在弥漫着,人微微开始颤抖了起来。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步步紧逼
    司徒长空没有答话,漠然的从所有之间走了过去,那股令人战栗的邪气,就像一把刀子架在所有人脖子上,提醒着,不要轻举妄动。

    “你,司徒长空给本王退出去。”诚王心中愈来愈慌张,只能尽力保持自己以往的威严,想要威慑住对方。

    然而司徒长空只是冷冷一笑,慢慢得走诚王身边走了过去,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诚王,明显就是不屑一顾了,这种态度,诚王不要猜也知道,司徒长空背叛了自己。不,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向自己效忠过。

    “大皇子请起,臣来迟,让你被奸人所污蔑,罪该万死。”司徒长空平静说着,将惶恐的大皇子扶了起来,并示意得点点头,表示自己是站在他这一方的。

    接触到司徒长空的眼神,已经万念俱灰的大皇子,心中再度燃起一股希望,一种要反败为胜的信念逐渐开始膨胀,回头眼神冷冷一扫诚王。

    诚王毕竟心虚,加上事情生变故,似乎对他不利,被大皇子冷冷的眼神,吓得背上直冒凉气,不过他也是一个枭雄,很快就镇定了心神,事情还没糟糕至极,大皇子已经身败名裂,被所有人不容,司徒长空能耐再大,也不足以颠覆局面。

    “司徒长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很多人都感觉愈来愈复杂,愈来愈糊涂,现在连皇帝也驾崩了,还不知道事情会展成什么样,一时间人人自危,却有忍不住出疑问。

    “诸位,也许大皇子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但事情绝不是那样简单,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暗中使坏。”司徒长空面带各大臣,从容说着,更有深意的目光望向了诚王。

    “什么意思,司徒长空你快说。”一个大臣开始急切了,他们能在尔虞我诈的官场生存那么久,自然有老奸巨猾的一面,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变故,本能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司徒长空正色道:“诸位,大臣,你们有没有想过,大皇子敢篡位,哪里来的底气,他有凭什么本事,囚禁皇上。”

    闻言,大臣们一阵惊异,想想对啊,大皇子没有兵权,他哪有能耐囚禁皇帝,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禁卫军的兵权不是落到你司徒长空的手里了吗?看样子你和大皇子走的挺近啊。

    看出大臣们的想法,司徒长空不以为然的一笑道:“没错,禁卫军只有我能调动,可是今早,诚王和梁丞相告诉我,大皇子有谋逆的举动,于是为了确保皇宫安全,我要多调用了一些人,确保各处无一不漏,因为分身不暇,加上境况紧急,所有借了五百人给诚王调动,之后才干了过来。这一点梁丞相可以作证。”

    梁丞相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除了诚王能调动五百人外,我也可以调动一些侍卫,这是我们商量好的。”

    闻言,所有人才恍然大悟,为何之前诚王能调动兵马,围困这个大殿,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司徒长空,这兵马是你借给本王的没错,你也不是借给梁丞相了吗?哪有说明说明呢?”诚王一副轻蔑的态度,就像看好戏一样,想看看司徒长空怎么唱下去。

    司徒长空冷冷道:“没错,王爷和梁丞相我都借给兵马了,可是梁丞相一个人都没调用,唯独诚王你,居心叵测,五百人都调用了。”

    闻言,所有人都向诚王投来质疑的目光,是啊,梁丞相一个人都不用,为何诚王所有人都用了,这也相差太多了吧。

    诚王眉头一皱,这才明白,之前的商议,为何司徒长空还要多余的要借给梁丞相兵马,一开始还以为只是装装公平,以免惹人非议。现在明白了,原来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

    “哼,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做事的方法,本王担心皇上的王位,用的人多了,这也有错吗,而且正是因为本王调用了所有的人,梁丞相才不必调用他的人。”诚王说得理直气壮,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架势,但背上开始冒寒气,现在自己可是完全处在被动的位置啊。

    “哦,是吗?”司徒长空眉头一皱,眼神中透着一股愤然,道:“那么你动用那些人,将皇上的寝宫,围个水泄不通,不然任何人接近,究竟为何。”

    “什么?诚王真的那么做了。”大臣们心中一骇,一个个都下意识的远离了诚王,形势上一下子就变得对诚王愈来愈不利了。

    “事出突然,本王担心有人加害皇上,所以才命人严加保护,难道为人臣子,这种事不应该尽心尽力吗?”诚王说得义正言辞,这个时候如果露出一点心虚,那么就彻底完了。

    司徒长空冷冷一笑道:“哦,真是这样吗?那么为何昨晚王爷你为何要陪同大皇子觐见皇上呢,而且还要去请梁丞相。”

    “本王之前说了,是觉得大皇子是合适继承皇位的人,所以要向皇帝提议,为怕皇上疑心,或者闹的不欢而散,所以请梁丞过来调解一下。不过本王半当中,就走了,后面生的事,一概不知,这个梁丞相可以作证。”诚王提起了胸膛,当真一副无愧于心的姿态。

    司徒长空冷哼一声,沉声道:“哦,那我轻问王爷,居然这么有心,那为何半当中就走人了,莫非是家里着火了不成。”

    “本王是想让皇上和大皇子好好谈谈,没想到大皇子这么偏激,居然干出谋逆之举,如果知道,本王就不会走了,说不定还能阻止这件事生。”对于当晚的情况,诚王已经想过了无数的理由,可以帮助自己开脱,自信没有任何漏洞。

    “王爷,真的这么有心吗,我看不见得吧。”司徒长空冷冷一笑道:“让我来说出你真实的目的,当时你知道,事情将演变成最糟糕的态势,你为了不牵连进去,所以才要中途告辞。”

    “胡说,司徒长空你含血喷人,如果本王知道,大皇子会强抢皇位,本王是绝对不会离开的。”诚王一副被冤枉而恼羞成怒的样子,一双虎目,狠狠盯着司徒长空。

    司徒长空满脸不屑道:“因为,你的目的就是要刺激大皇子,去抢皇位,所以才会陪他一通去见皇帝,为他壮胆气,但你同时也不希望牵连进去,所以你在看到大皇子即将作出不可回头的事之前,就溜之大吉,这样无论大皇子做了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你就可以在一旁,看一场好戏了。”

    司徒长空说得合情合理,一些人不住那疑惑的目光看向诚王,而梁丞相不动声色,仔细考虑整件事的经过,自己收到诚王的密函,要他深夜赶过去,就是要他在大皇子和皇帝生争执的时候,可以调解一下,可是但他赶到御书房的时候,诚王已经不在,而大皇子干出了篡位的举动,甚至将自己打进了大牢。第二天,听到消息的诚王,就把自己给放了出来,并要求配合一起推翻大皇子。

    经过深思熟虑,梁丞相生,整件事都有诚王的身影,甚至他是将整件事串联起来的关键人物,这意味着什么?梁丞相久居官场,已经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诚王,我想问你一句,你是何时知道,我被大皇子关起来的。”梁丞相不愧是老臣,一问就问出了关键,更用一种锐利的目光看着诚王。

    其他大臣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一晚上都没听到风声,就是上了早朝现梁丞相不在,却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诚王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好把梁丞相给救了出来,这消息也太快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本王担心最晚皇上和大皇子谈的情况,所有一大早就赶去皇宫,打探一下,没想到大皇子居然这么胆大包天,抢夺皇位,还把梁丞相给关了起来,所以本王就赶紧想办法将梁丞相给救出来。”诚王自圆其说,应对自如,可是每一次都感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现在明显连梁丞相也开始怀疑起来,接下来恐怕不好办啊。

    “哦,真是这样吗?”司徒长空露出深意的笑容,道:“可是据我所知,大皇子当晚夺过了皇位,就去了诚王你的府上,待了很久,一大早才离开,难道经过一个晚上,诚王都没有从大皇子口中知道一点风声,你离开御书房后,生了什么事吗?而梁丞相一夜未回,他的家人,到王府,想要打探一下情况,这还不能令人感觉事态严重吗?”

    “这……这……”这一下,诚王觉词穷了,他一封信,要梁丞相去皇宫,结果被大皇子押在大牢里,一夜未回丞相府。丞相的家人,知道是诚王相邀梁丞相去皇宫,于是就去诚王府问一问情况,就在这一点上,百密一疏。

    “本王,那夜太过劳累,命家丁不许人打扰,所以没有知道丞相家人来过,便不知道梁丞相一夜未归。”诚王慌里慌张找了一个理由,勉勉强强算是中肯,可是很多人开始怀疑起来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真正的野心
    司徒长空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诚王,就好像看着一个卑鄙人一样,淡淡道:“王爷你说太累,休息的早,可是据我所知,大皇子强抢皇位后,深夜到了诚王府,你们两个聊到后半夜,如果王爷一点消息都没从大皇子嘴里得知,是不是不太可能啊。”

    “这个……”诚王心开始凉,昨晚大皇子将玉玺盖章后,就兴致高昂来到了诚王府,很多家丁和护卫都看到了,这个如果真的要查,是绝对查的出来的。心暗恨,大皇子这个蠢货,来也不低调点。

    “没错,昨晚我在诚王府过了一宿,也告诉过皇叔,我囚禁梁丞相的事,他早就知道,可是偏偏到清晨才去放人,是别有居心。”大皇子感觉到了,一个翻盘的机会,拼命说着,要将那股恨意泄出来。

    “诚王,为什么,你要这么晚才放老夫出来。”梁丞相用凌厉的眼神,看着诚王,就像看穿他的外表,直视他内心深处。

    “那个时候,大皇子正在本王府上,梁丞相你是他关押的,所有当时本王不便出手救你出来。”诚王虽然还能应答自如,可是心已经完全惶恐了,他说的话,已经很多地方开始矛盾了,愈来愈引起众人怀疑。

    “哦,是吗?既然诚王昨晚就知道,大皇子要篡位,为何没有加以阻止,相信在王府上,王爷绝对有机会的吧。”梁丞相眼神愈来愈逼人,那样子已经表明了,他看穿了诚王的居心。

    “那是,因为大皇子根本没有向本王说太多,所以本王没有来得及阻止。”诚王也不管三七二十找到一个理由就说出来,这个时候他才现,自己千算万算,没想到大皇子干出了篡位之举后,会立刻来诚王府,让人给抓到了破绽。

    不,即便大皇子昨晚确实来过诚王府,可是这件事生在三更半夜,在场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而恰恰是司徒长空在这件事上大做章,打开突破口,让自己不断处于被动。

    此刻诚王心里恍然大悟,他算漏的不是大皇子,而是司徒长空,这一次恐怕不是自己将大皇子打击的永无翻身之地,而是司徒长空将自己彻底拉下马。

    诚王的话,实在有太多的破绽,不过这还不是致命的,没有真凭实据,他还可以大模大样的站在这里,暗暗冷笑着,司徒长空你想搬到我,似乎还欠很多。

    看出诚王的心态,司徒长空不以为然得一笑,然后道:“大家还记得,大皇子的那份诏书吧,后边的内容,也记得清清楚楚吧。”

    众人点头,他们怎么会忘记,那份诏书可以说是荒诞至极,大皇子就让会让人将自己在罪行给读出来,再傻也不能这么干呀。

    事实上大皇子也不明白,为何平白无故会多了几行字,虽然昨晚是在诚王府里过夜,对方确实有改动的机会,不过那一直被自己牢牢捂在怀里,应该是不太可能啊。

    “大皇子,还请接诏书一用。”司徒长空笑着伸出手,此时大皇子已经将他看成了救星,赶紧递了过去。

    司徒长空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凝重之色:道“诸位,可能听说过,世上有一种笔墨,可以使得字迹隐形吧。”司徒长空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尤其是大皇子,赶紧又仔细看了一遍诏书,心猜疑,莫非这诏书是诚王给他的,前面一段之前看过,没什么不对劲的,后面几行多出来的,明显位置没有写好,有几个字,与玉玺盖章的位置叠在一起。也许不是之后添加上去的,而是早就写上去,却隐去了痕迹。

    “梁丞相,还请一同鉴定。”司徒长空想梁丞相投来坦诚的目光,以他的渊博,相信判断能力,足以服众。

    “不,不好……”诚王心寒,这诏书其实还有玄机,如果被当场现,就真的百口莫辩了,可是如果去抢,那么不是表现的做贼心虚,加重了怀疑。一时间诚王无计可施,脸色铁青。

    逐渐梁丞相一脸严谨得看着诏书,时不时得闻了几下,随即眉头紧皱,不然命人那一桶水过来,不由分说就将那道诏书人进了水里。

    众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想看看梁丞相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只见诏书很快被捞了起来,湿漉漉地滴着水,而更令人吃惊的是,上面的内容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是些传位给大皇子的,现在改成了诚王,大有问题。一时间所有人的都用诧异的目光,纷纷望向诚王。

    “完了,彻底完了。”诚王心底拔凉拔凉,世上无奇不有,有些笔墨在遇水的时候会隐去踪迹,有些会显现踪迹,这道诏书就是巧妙利用这两种方法,得到偷天换日的目的。

    一开始,诚王并不想在这诏书,写上传位给自己的内容,只想害惨大皇子。可是司徒长空强烈建议,一旦大皇子垮了。诚王要想登上皇位,还是有些难度,需要这样一道传位的诏书。事后,大可以说是,皇帝气愤大皇子的行为,所有传位与诚王。

    想想大皇子谋逆才弄到的诏书,却成就了自己,诚王也觉得这是一个一举两得

    的好办法,于是就采纳了司徒长空的建议,在那道诏书上,多加了些内容。

    现在诚王恍然大悟,司徒长空的用心是何其歹毒,这就是致命性的一击,体内有一种翻腾,要吐血的感觉,又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子手里。

    “大家想想,现在,皇上驾崩,大皇子失势,如果你拿出这样的诏书来,会生什么事。”司徒长空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引领所有人的思路和猜忌,愈来愈多人都将诚王看成了乱臣贼子,就差人人得而诛之了。

    “诚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丞相沉声问道:“如果我没有推断错,你名义上是向皇帝觐见,陪同大皇子进皇宫,目的就是煽动大皇子篡位。而深更半夜,你美名其曰,让我来御书房,调解一下皇上和大皇子可能的纷争,其实就是要我看到大皇子谋逆之举,而且算准了,我一定会阻止大皇子胡来,而结果必然会被大皇子关押起来。这样的话,我就会站在大皇子的对立面,帮着你一起对付大皇子。”

    “你早知道我被关起来,不尽快放我,就是等早朝,大皇子当着众人的面,坐上龙椅,完全不能回头的时候,才将我放出来,再拉大皇子下马。”

    “而你,向司徒长空借五百人,说得好听是担心皇上的安危,守着不然人出入,就是断绝皇上和大臣们的联系,等到解决完大皇子,你一定会尽快对付虚弱的皇上,最后拿出那道诏书,那么……”

    梁丞相将整件事分析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基本上已经完全说了,一代丞相,皇帝的左膀右臂,果然是名副其实。

    只见诚王脸色愈来愈难看,知道今日彻底完了,然而他苦心那么多年,不会就此落败,逼不得已,他还有最后一步能走,努力冷笑一声道:“看来,梁丞相是认定本王居心叵测了,本王也懒得辩解。”语毕,诚王恼怒的拂袖而去,临走前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司徒长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司徒长空,你少得意,本王麾下,可不是只有你一个绝世高手,马上就让你好看。”诚王大步流星的离开,只要能尽快赶回去,调集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三股力量,还有自己的私兵,可汗残余的两万人马,做最后一搏不是没有可能。

    看着诚王离去,很多人不甘心道:“就这么然诚王走了吗,司徒长空你快派禁卫军抓他呀。”

    “放心,诚王已经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司徒长空不以为然道,随即一脸严谨,望着大皇子,继而露出恭敬之态:“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驾崩,诚王还逍遥法外,国难当头,还请大皇子担起重担,立刻登基。”

    “什么,我登基。”大皇子心一怔,能得到原谅,对他来说已经很奢侈了,更别说什么做皇帝的美梦了,一下从大起到大落,再到大起,感觉有点不真实。

    “司徒长空,这个是不是……”一些大臣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嘀咕,大皇子虽然被诚王利用,可确实放下不折不扣的篡位之举,让他登基,有些说不过去。

    司徒长空眼神如电光般凌厉一扫,绝世高手的威势,直透人心底,令所有人都涌起一股畏惧的感觉,一时间谁也不敢多言。

    “没错,大皇子确实放了错,但不算大罪,也是被诚王利用,如今悔不当初,真心想当一个好皇帝。而且皇上驾崩,诚王野心不,这等关头,我们就应该推举他登基。”司徒长空冷冷看着众人,道:“而且,大家还觉得,有什么人能比大皇子更适合吗,所以我司徒长空代表禁卫军,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大皇子。”

    “这个……”大臣们语塞,心除了感觉司徒长空也说得很有道理,更有一种不安。四周满脸肃杀的禁卫军,似乎隐隐提醒着所有人,要深思熟虑。

    梁丞相默默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挫败一个野心勃勃的诚王,又来一个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司徒长空,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对付诚王,就是要留着他,给所有人制造心里压力,此人手段,心计,厉害啊。难道没有人能挽救这场危局了吗?

    就在形势开始向着司徒长空倾斜的时候,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淡淡得道:“谁说只有我大皇兄才适合这皇位,本公主自认当之无愧。”
《先志》正文 通知
@@?对不起,诸位,悲痛中,停更几天。……@@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二皇子的后手
    一身白衣,拖地长裙,耳配明月珠,凤目含威,华贵的气质,眉宇间一股淡淡的寒意,关燕全新的一面的展现在大臣们面前,顿时令人感觉一种王者之风在冲击自己的内心。

    大皇子从来没有看过关燕,那个弱弱的妹妹,会突然摇身一变,显出一股帝王之威,相比之下,自己实在是被比下去了,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愧感,。

    然而众人不是惊讶于关燕气质上的改变,而是刚刚那句话,如果都没理解错,她也要争这个皇位,一时间所有人心忐忑,看看唯唯诺诺躲在司徒长空身后大皇子,再看一眼,志在必得的华芸公主,气氛愈来愈紧张。

    “公主殿下,天资聪明,不过微臣以为,还是大皇子才能出众,所以微臣还是支持大皇子。”司徒长空语气有些软,毕竟他在心底极爱关燕,不想因为这件事闹的不愉快,更何况,一旦关燕当了皇帝,自己还凭什么将对方娶进家门。在公在私,都要阻止关燕得到皇位。

    关燕微微一笑道:“我大哥,能力有限,本公主无法看着江山社稷落到他的手上,只好毛遂自荐了。”

    闻言,大皇子心一沉,以往自己再如何被人比下去,关燕都会鼓励一下,可是今日,明显有敌意,还是第一次从她口,说出自己能力不足。暗想莫非是昨晚,自己大逆不道的行径,彻底伤了这个妹妹的心?

    “既然公主想当女皇,那么也要有人支持才是啊。”皇上驾崩,未写下遗诏传位给谁,关燕这个公主和大皇子都可以争一争。而司徒长空自然有禁卫军,掌控大局,他要捧大皇子,那个这个皇位的归属,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本公主今日站在这里,就相信,会有人支持。”面对司徒长空释放出逼人的压迫感,关燕毫不逊色,说得不失风度,又保持了威严。

    有关月女皇的前例,谁也没有理由,说女子当皇帝不妥,但也许是男人自尊心作祟,不愿意被女子骑在头上,所有心里还是不愿意看到关燕登上皇位。然而大臣们心里更清楚,一旦大皇子被司徒长空推上去,那么日后,谁是君,谁是臣?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想要见到的。

    这个时候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必须选择一个阵营,大臣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拿不定主意,都在观望。现在只要谁表现的优势一点,那么他们就会靠向那边。

    就在大臣们摇摆不定的时候,梁丞相毅然而然站到了关燕的身边,义正言辞道:“我只想效忠皇帝一人。”还是一代丞相看得通透,要是大皇子登基,司徒长空就会挟天子以令诸侯,为了巩固势力,必然要削弱皇帝身边的力量,排除异己,而梁丞相位极人臣,自然第一个是司徒长空要对付的人。

    经这一提醒,很多人恍然大悟,支持大皇子,其实是支持司徒长空,一旦大皇子得势,日后就要向司徒长空效忠,听命与他,若是不从,等同寻死。

    大家都是臣子,自然不愿被压过,有些人官位被司徒长空还高,于是纷纷靠向了关燕,一时间势头远远过了大皇子和司徒长空一方。

    “各位,可是考虑清楚了。”司徒长空说得平淡,眼神透出一股杀意,绝世高手的威压,笼罩全场,大臣们感觉心一股骇人,忍不住颤。

    “司徒长空公,这是各位大臣自己的选择,没有人能强迫他们。”关燕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同样是绝世高手,眼神那股迫人的威严,将司徒长空的气势给压了回去,两大高手虽然没有真正动手,但那股气势上的交锋,令人感觉无比震撼。

    “公主,居然是绝世高手,真是看不出来啊。”司徒长空心默默惊骇,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公主,千金大姐,能将武功练到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步,关燕这个华芸公主,不仅是个先例,而且隐藏的非常深。

    “好强的邪气,司徒长空练得难道是万邪**,可是邪君死后,还有谁练过。”关燕也感觉震撼,同样没想到司徒长空也是一个绝世高手,一直以为他被林言和天若抛在了后头,原来真人不露相啊。

    “公主身边人多势众,可是能比得过,护身最高的大皇子吗,禁卫军可是全力站在这一边的啊。”司徒长空不想给关燕难堪,用武力将事情搞僵,只能适当做出些威胁,希望所有人能知难而退。

    听了司徒长空公的话,看着四周肃杀的禁卫军,大臣们心一凉,他们基本支持关燕,可是接下来的难题,如何应对禁卫军,要是一下来个大清洗,自己的命马上就玩完了。一些人动摇了,开始靠向了大皇子和司徒长空这边。

    大约走了四五个,一些人还在挣扎,唯独梁丞相始终未变,似乎完全将赌注压在了关燕身上,毕竟他的存在会妨碍到司徒长空,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干脆就对抗到底算了。

    之后又走了两三个人,关燕脸上并不在意,看着是身后支持她的人,淡淡道:“今日,本公主看到了一批真正的忠诚,本公主很满意。”语毕,关燕以充满寒意的眼神,望向司徒长空那边的人,冷冷道:“本公主,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好好珍惜。”

    那些刚刚站到司徒长空那边是墙头草,心有愧,自然不敢正视关燕,心里却在自己给自己打气,禁卫军都在司徒长空手里,这一仗怎么看都是他赢定了。公主就算要找自己算账,恐怕也没机会。

    关燕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禁卫军,退下吧。”话音未落,一个领头的禁卫军高官,毕恭毕敬回应道:“是,公主。”语毕,便带着手下人纷纷退出的大殿。

    这一举动,不光司徒长空没有想到,就是所有人都傻了眼,这到底谁才是禁卫军的统帅,怎么禁卫军似乎更听关燕的话。

    关燕冷冷一笑:“司徒长空,本公主现在将你这个禁卫军统领革职,应该没意见吧。”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司徒长空还能说什么,禁卫军都不听话了,这个统领当得也没意义,只是心满腹疑云,问道:“微臣不知道,何时公主殿下,已经掌控了整个禁卫军。”

    关燕淡淡道:“本公主从来没有掌控过禁卫军,只是他的心腹,更喜欢本公主罢了。”

    “他的心腹。”司徒长空眉头一皱,猛地想起一件事,当初诚王为了扶持大皇子,费劲

    了心机,那个时候最大的障碍就是二皇子。

    为了除掉这个最大的障碍,诚王动过两次刺杀,第一次被天若所救,让诚王火冒三丈。第二次是二皇子狩猎,禁卫军负责看守狩猎场,防止有人进入皇家禁地。而侍卫们负责保护二皇子的安全,所以二皇子遇到行刺,就当其冲,赔上了不少鲜血,二皇子与侍卫们一起浴血奋战,还事后抚恤家属,深得人心,这些侍卫也成了二皇子的心腹。

    救了二皇子一命,除了倒霉天若,谁都是大功一件,皇帝正想给那些救二皇子有功的侍卫们论功行赏,恰逢那时候禁卫军追杀剑晨过程,死伤不,很多位置都有空缺,于是皇帝就将这些有功的侍卫,填补了进去,也就是那个时候,二皇子的心腹进入的禁卫军,不过只是一些不大不的位置,并不起太大的作用,但二皇子的谋划不止如此。

    事后,因为二皇子在狩猎时遭遇行刺,看守的禁卫军难逃罪责,险些被皇帝重罚,也是被二皇子极力挽救了下来,声称人手不足,看守失利也不能怪他们。这些人就有一个在禁卫军位置重要的人物,虽然所有人嘴上不说,心里感激涕零。

    掌握实事,趁着禁卫军被剑晨重创的时机,二皇子故意将自己置身在陷阱,让侍卫救他立功,事后论功行赏,进入禁卫军,担当不起眼的角色,其实就是在底层埋下心腹。谁知道那一天,这些人当,愈爬愈高呢?

    之后二皇子借着自己遇刺一事,皇帝要责怪看守的禁卫军,再想办法,与禁卫军重要人物生交集,不知不觉埋下人心,底层是心腹,上层是感激,两者生承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件事,看似正常不过,但在二皇子精心计算,将自己的势力神不知鬼不觉,安插到了禁卫军。

    事情还不止那么简单,以皇帝的精明,怎么会让二皇子这么容易就安插心腹进去,而二皇子的过人之处就在于,挑选的侍卫,统统在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心腹,而是通过那场行刺,经历共患难,一起死里逃生,在短时间内,让所有人对他心悦诚服。

    也就是说,这些人在进入禁卫军的同时,也成了二皇子的心腹,这才通过了皇帝的法眼,更可以说,进入禁卫军,升官的机会,更加提升了这些人对二皇子的忠心,有双管齐下的作用。

    (对不起,诸位,这几天生了一些事,停更了,至于生了什么事,路我就不说了,只希望大家能理解。)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可悲又可叹
    本来二皇子如此做,是为了一个人,是不想她浪费最美好的光阴,苦苦等待下去,所以他决意要搏一把。如果赢了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要是输了。不管后果如何,他也无所谓,至少不必这么煎熬下去了。

    只是事实难预料,蓝幽遇害,激起二皇子的死志,不再留恋这个世界。不过在临死前,二皇子鼓动关燕出掌握自己的命运,且不光是精神上支持,更是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在禁卫军是心腹,一个个告诉了她。

    除了疼爱自己妹妹,兄妹俩也同病相怜,二皇子看着关燕和自己一样,因为父皇极重的门户观念,以至于有心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每日每夜都在牵肠挂肚。

    假使有一天,自己的妹妹,要下定决心反抗这种被父皇掌握的命运,那么二皇子希望,自己苦心经营的力量,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也许二皇子不曾想到,他埋下的实力,不仅成全了关燕,更是完全扭转了一个局面。

    司徒长空虽然统领禁卫军,可是近年来,他基本都把心思放在如何升官达上,疏于培养心腹,即便有兵权,也无法调动禁卫军,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在军,没有声望,没有心腹,即便兵权再手,可是要带兵造反,也是没人响应的。

    “大皇子没关系,这里没人支持你,我还可以找其他人。”司徒长空显得不以为然,看着关燕道:“公主殿下,胜负未分,可别急着登基啊。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笑得最好。”

    “司徒长空,你好像怎么样。”禁卫军完全听命,又有武百官的支持,关燕自信占据绝大的优势。可是看司徒长空的样子,虽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并没动摇心志,暗想莫非他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招不成?

    司徒长空没有答话,嘴角浮现耐人寻味的笑意,淡淡道:“大皇子,这里的人,似乎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便走吧。”语毕,司徒长空突然出手如电,抓住大皇子的衣襟,就像飞一样的冲出了大殿。

    事情突如其来,而且司徒长空太快了,这可是绝世高手的实力。大臣们难能反应得过来。唯独关燕,心一紧,如流云追了出去,脸色异常的凝重,并且高声喊道:“禁卫军听令,截住司徒长空和大皇子,绝不能让他们离开皇宫。”只是一声,可是响遍整个皇宫,顿时所有禁卫军被调动了起来,可是围追堵截。

    “公主,为何如此紧张,不是有我们支持吗?”大臣们似乎并不明白,关燕为何要追拿失去兵权的司徒长空和失势的大皇子,他们理应没有威胁了才是。

    “你们错了,不要忘了,司徒长空的父亲是谁?”梁丞相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因为他比在场其他人都想得更远,知道如果就此被司徒长空走脱,那么好不容易争取的优势,又要荡然无存了。

    “司徒长空的父亲?”一些大臣眉头紧皱,突然脸色剧变,想起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司徒阅,前王都守备军统领。

    既然二皇子在禁卫军安插心腹,导致司徒长空失去兵权,那么同理,统领王都守备军多年的司徒阅,即便请辞了,他的心腹想必也遍布整个王都守备军吧。如果振臂一呼,岂不是,无数将士要相应了。

    禁卫军负责皇宫安全,也不过一万之众。王都守备军,严守王都,至少也有五万,实力相差悬殊,要是被司徒长空跑回去,说不定后边就带着兵打回来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禁卫军将司徒长空和大皇子擒拿住,这样一来,司徒阅也不会轻举妄动,等到关燕登基,稳住了局面,那么事情就算解决了。

    然而,很快坏消息传来,司徒长空突破了禁卫军的封锁,冲出了皇宫,现在关燕正在带人直奔司徒府,希望将司徒阅擒住。

    对,司徒长空是绝世高手,千军万马也能来去自如,但要是拿下司徒阅,就不必担心王都守备军造反了。大臣们心又升起一股希望,唯独梁丞相默不作声,如果司徒长空真得有反意,做过周详的计划,那么…

    很快不出梁丞相所料,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关燕带着人马,冲进了司徒府,结果扑了一个空,这个府邸都空空荡荡,至于人去哪里了,接下来会生什么事,大家不用猜都知道了。

    一股阴霾笼罩在所有大臣的心底,似乎预见了可怕的事,有些人都开始慌张了起来,谁会想到,这种事会让自己给赶上了。

    ※※※

    王都郊外,守备军的大营,司徒长空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到达目的地,直接将浑浑噩噩的大皇子丢给了手下人,自己就健步如飞的冲向了主帅大营。

    “爹,事情没那么顺利,我们要走第二步了。”司徒长空快步走进了大营,看到一个穿着主帅甲胄的人,正襟危坐,目光坚定,全身透着一股军旅生涯的铁血气质。

    司徒阅点点头,并没又问太多,立刻用一种无比坚毅的声音,下令道:“副将,我们支持大皇子,下令全军将士开拔,目标王都,全面封锁。”

    “是,将军。”副将没有一点犹豫,对于司徒阅,完全是效忠,立刻领命而去。马上营帐外就想起急促的召集号角,大队人马真正浩浩荡荡,训练有素的结集。

    “长空,这里交给为父,你做好你的事,切记要心行事。”司徒阅说得语重心长,铁血的外表,难得露出一丝父爱和关怀。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不负你所望。”司徒长空也赶紧冲了出去,兵贵神,现在时间等同生命,自己一方做足了准备,就一定要赶紧行事。

    “天煞,出消息,让邪会,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全部进入王都。”司徒长空似乎是干劲十足,又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飞快的跳上了马背,双腿一夹,就冲了出去。

    “主人,剑晨,鬼蜮早就带着人马进入王都了,屠天绝地的人还没来,我现在立刻召集邪会的人,来与我们会和。”天煞赶紧骑上马,紧跟在司徒长空后头,同样感觉到一场大战即将开始,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

    “剑晨,鬼蜮,居然擅自带人进王都?要是他们行踪败露,坏了大事怎么办。”司徒长空有点恼火,不过生气也没办法,这两个人可不是一般角色,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

    此时王都,诚王拼了老命,才赶回了自己的府邸,心既是懊恼又是惶恐,懊恼的是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居然就此毁于一旦。惶恐的是,没想到身边一直隐藏着司徒长空这个一个狠角色,如果要背后捅一刀子,完全就没有防备。刚刚他要留下自己,完全可以做到。

    “可恶的司徒长空,胆敢背叛本王,你要付出代价。”诚王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又气又跺脚,一点形象都不在乎了,可想而知他内心深处有多痛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什么事把你气成那样,要不要我们出手替你消消气啊。”剑晨,鬼蜮就如同从天而降般,落到了院落内,一脸平静的表情,似乎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剑晨,鬼蜮,你们来的正好,司徒长空那个混账,坏了本王好事,你们两个替本王拿下他脑袋。”诚王此刻恨透了司徒长空,一心要置对方于死地,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哦,司徒长空居然会有这种胆量。”鬼蜮一脸幸灾乐祸道:“那子年纪轻轻,武功却不下于我们,他敢的事,我们怎么可以被他比下去。”

    “你们……怎么还不快去,本王重重有赏。”诚王从鬼蜮那番别有用心的话里,听出危险的信息,心一阵寒,开始明白为何司徒长空会放过自己,任由自己安然无恙回到王府了,因为即便回去了,也不过是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毫无威胁。

    “重赏?如今王爷名声扫地,人人得而诛之,落得如此下场,自保都难,凭什么还能许诺我们好处。”剑晨逼视着诚王,仿佛再说,不必在花言巧语了,没用的。

    “只要你们愿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有信心反败为胜,你们要什么,大可以商量。”诚王心再怎么惶恐,也要尽可能尝试一下,也许真会生什么奇迹呢?

    然而事态总是炎凉的,剑晨,鬼蜮出笑声,就好像在嘲笑诚王不自量力,自欺欺人,那笑声听着刺耳,也粉碎了诚王最后的幻想,心彻底凉了下去。

    “司徒长空,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为什么都要背叛本王。”诚王心充满了不甘,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歇斯底里质问着。

    “背叛?”剑晨冷冷一笑道:“诚王,你太天真了,我反而一句,我们凭什么效忠你,一个没有兵权,没有武功,什么势力都没有的人。”

    闻言,诚王猛地一震,这才明白过来,王都守备军的兵权在司徒阅手里,而剑晨,鬼蜮都是绝世高手,各自称霸一方。自己呢?不过只是一个有地位,有身份,却没有势力的王爷,凭什么驾驭这群人。

    枉以为自己可以统领群雄,争得天下,原来只是自以为是,这一刻,诚王都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以前一直都在做白日梦啊。

    “王爷,最后我在告诉你一句,司徒长空之所以放你回来,是因为你的存在,会给大臣们造成一种压力,这样他才能顺利将大皇子推上位。”语毕,鬼蜮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一爪快疾般伸了出来:“好了,王爷可以上路了。”

    “原来一开始,本王就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密谋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只是给他人做嫁衣啊”诚王万念俱灰,颓然地坐了下来,眼神近乎空洞,死亡临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一切只因他的信念,也完全崩溃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封闭王都
    一路上飞驰而过,司徒长空眼中只有遥遥在望的王都,马上就要大干一场,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光是想想就已经感觉全身的热血在沸腾,整个人浑身上下透发的邪气狂泻千里,惊得鸟兽都开始不安了。

    而感受到那股邪气,隐伏在王都郊外的邪会,在绝煞,灭煞,石煞的带领下,纷纷快马加鞭,从三个方向出动,向司徒长空聚拢,很快一直近百人的队伍,以司徒长空为首,向着王都冲去。

    “是司徒公子来了,大家准备。”守着王都城门的将领,完全是司徒阅的心腹,早就暗暗接受了他的指示,在城楼上遥遥看见司徒长空赶过来的身影,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不由有些紧张了。

    “关闭城门。”很快邪会在司徒长空的带领下,全部杀进了王都,立刻下达命令,守着王都东南西北四门的守备军,立刻将王都的大门紧紧关闭。

    “副将,兵力如何。”还未停稳马匹,司徒长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马背上飞腾了下来,身手矫健的令人瞠目结舌。

    那个副将应声回道:“守备军,五万兵力,每个城门,有五千人,也就是两万人负责王都四门,一万兵力随司徒将军驻扎在城外,还有两万人可以调动。”

    司徒长空点点头,然后昂首阔步,边走边道:“传令,守备军支持大皇子,我们打进皇宫,帮大皇子登基,事后人人重赏。”

    “是,末将这就是调集兵马。”那名副将立刻告退,一言一行都有军人的雷厉风行,很快守在王都各处的兵马,在听到军号后,训练有素得开始集结了。

    只是毕竟是两万人,不是那么快就聚拢的,司徒长空明知道如此,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着急,这场大计,他们密谋了很久,准备了很久,而华芸公主那边,一点防范都没有,这个时候打过去,必然能打个措手不及。

    兵贵神速,时间拖得愈长,那么华芸公主就能多有几分胜算。这个时候,就算一点一滴的时间流逝,司徒长空也感觉是那么漫长,看着集结起来愈来愈多的守备军,不知怎么的,开始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煞气,一股阴森之气,若有若无的笼罩而来,告诉着司徒长空,他们来了。

    司徒长空霍然抬起头,看着街道两边的屋目光已经投向了皇宫方向,似乎在找寻什么像样的对手。

    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站在剑晨身后,不发一言,表情十分凝重,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仗的重要性。虽然玄剑门只剩下他们四个,可是只要这一仗打下来,那么就能不仅重振雄伟,还能完全发扬光大。

    “只要不是送死的任务,其他我都接受。”鬼蜮一脸漫不经心,似乎对于这一仗是十拿九稳,在他身后,依次有鬼刀,鬼剑,鬼眼,鬼鞭,鬼火等最后一批人,个个都是露出凶狠,敢于搏命的气势。

    “好,就等两位这句话。”司徒长空爽朗一笑,之前他最怕剑晨,鬼蜮心高气傲,无法达成统一指挥,导致各自为战,然后坏了大事,如今听到这番话,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下了。

    看看两万大军还未集结完毕,司徒长空抓紧时间,分别向剑晨,鬼蜮抛出两个锦囊,里面便是这一次行动的计划。

    剑晨第一个打开锦囊,看了一眼,眉头稍微皱了皱,司徒长空的安排,是要玄剑门配合两万大军攻打皇宫。

    鬼蜮也看到了自己的任务,是要他摸清地下通道,找到通往皇宫内的道路,这让他心中一阵疑惑,王都地下有通道能进王都,看样子似乎很复杂。

    鬼蜮想得没错,王都地下,确实遍布错综复杂的通道,链接各个地方,熟悉地形的话,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军队送到任何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只是地下通道非常隐秘,一般人无从知晓,而司徒长空也是机缘巧合,在家偷偷挖地道,正好发觉这个秘密,不过还未摸清,整个王都地下通道的走向。

    虽然王都守备军有五万之众,可是一万人已经被司徒阅带走,驻扎在王都之外,而王都四门都要分别留守五千人,这让司徒长空能调动的兵马只剩两万人,虽然人数上是关燕受伤禁卫军的两倍,可是自古以来,攻城方基本数倍于敌人,才能获胜。

    以两万守备军攻打严守皇宫的一万禁卫军,胜负难料,于是司徒长空打算利用王都地下不为人知的地道,偷偷将军队送进王都,来个内外夹攻。

    知道要干的事,剑晨又想起一个事,问道:“司徒长空,我们都有事干,那么你呢,不会坐山观虎斗吧?”

    司徒长空不以为然得一笑道:“剑晨前辈多心了,晚辈怎么会这么做呢,待会你们这边一大,我就带着邪会的人攻击天牢。”

    “天牢,你要打那个地方干嘛?”鬼蜮有点不明白,这场大战,事关重大,应该集中力量才是,怎么司徒长空还有空闲,打一个无关紧要的天牢。

    司徒长空道:“攻打天牢,自有我的用意,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兵贵神速,请两位相信我,这一战,我们一定要赢下来。”

    “好,我们信你。”语毕,剑晨和鬼蜮相互点点头,就带着手下人飞快的离去,按照司徒长空的部署,开始行动了起来。

    看着玄剑门,鬼谷都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基本很顺利,唯独令司徒长空不安的是,莫野的屠天绝地还未到,暗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关键时刻,少这样一股力量,胜算就少两成。

    ※※※

    就在司徒长空这边调动是时候,皇宫内,关燕也在总动员,一次性将禁卫军的军官,无论大小,通通召集到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昭示司徒长空扶持大皇子,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阐明大意,标榜自己正统。

    一些二皇子的心腹,纷纷呼应,表示支持关燕,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并痛斥司徒长空的狼子野心。搞得其他人不得不响应,虽然未必是真心,但有效果。

    想想看,某某看到司徒长空大军压境,难免有异心,可是瞧见这么多人都对关燕似乎死心塌地的样子,好像动摇的只有自己一个似的,即便有异心,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次简单的会议,关燕稳住了军心,可见她的手段。不过接下来的坏消息,接二连三得传了过来,司徒长空封锁了王都,两万守备军,打着支持大皇子的旗号,正在浩浩荡荡往皇宫而来,一场大战,似乎不可避免。

    “处在守势,我方有利,禁卫军一万,要抵挡守备军两万不难。”关燕心中暗暗计算胜负,发觉一些不妥的地方,那就是守备军一共有五万人,两万人攻打皇宫,两万人负责把守王都四门,那么还有一万呢?司徒阅为何要带着一万人马驻扎在王都城外。

    就在关燕陷入沉思的时候,雍容华贵的皇后,走了进来,露出担忧的神色道:“小燕,我觉得,守备军封锁王都四门,加上司徒阅带着一万人马驻扎在王都城外,都是要断绝我方和外界的联系,让天下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王都内,风起云涌。”

    关燕点点头道:“没错,要是司徒长空打进皇宫,再推大皇兄上位,接着昭告天下,到时候尘埃落定,有心人就没机会在趁势插一脚了。”

    皇后露出深深的担忧,道:“小燕,如果司徒长空要切断王都和外界的联系,大可以只守着四门就是,为何司徒阅还有劳师动众,带着一万人驻扎在城外?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直到刚才,我派人利用王都地下通道,偷偷溜出王都,向外求援,结果五个中,四个被拦截,一个侥幸逃了回来,我这才明白过来。”

    闻言,关燕神色一变,道:“母后,你的意思是,司徒长空知道王都地下有通道,可以离开王都,所有司徒阅才要带着一万人去城外,在个个道路设置关卡。”

    “这大有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如果司徒长空摸清了王都地下通道,就可以将兵马轻而易举送进皇宫内,这样我们失去防御优势,将一败涂地。”顿了顿,皇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道:“王都地下,是我仙教总坛,就交给我们仙教来把守。”

    “可是,单凭仙教的力量,能守得住吗?”关燕在仙教当过圣女,深知仙教的实力,不足以能守住整个王都地下,可是手头上兵力吃紧,一个人都不想调动去守地下。

    “小燕,放心,如今的仙教今非昔比,我们有新的力量加入。”语毕,皇后意味深长得笑一笑,接着道:“让我引荐一下,仙教副教主,北天正。”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求援
    闻言,关燕一愣,因为她听说过北天正大世家总家主,有权,有势,有地位,何时委身仙教副教主之职,暗想莫非是生了什么变故。

    北天正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面容温和,对着关燕毕恭毕敬,跪拜道:“仙教副教主,北天正拜见公主殿下。”

    关燕一时间想不通,看看北天正,又看看皇后,眼神充满了疑惑,这么突然就来了一个强援,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其实不光关燕有这种感觉,就是北天正也觉得想做梦,他刚刚来王都,踏进仙教总坛,正漫不经心喝着茶,等着见仙教教主。突然一个穿着凤袍,雍容华贵的女子就匆忙找了过来。

    一开始,北天正还有点纳闷,暗想这个女人怎么打扮的像传说中的皇后,难道仙教教主觉得当一教之主不过瘾,幻想自己是皇后不成。

    后来令北天正差点下巴掉下来的是,这个女人,不光是仙教教主,也是当今皇后。人人痛恨的仙教,其教主居然是皇后。这要是传出去,这个武林会怎么轰动。

    皇后也明白关燕此刻的心境,投了一个毅然的眼神,仿佛再对关燕说,我们仙教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

    就是这样一个眼神,更加坚定了关燕的心志,也相信了仙教的实力,道:“那就拜托母后,还有仙教,守住王都地下。”

    “这个华芸,你大可放心。”皇后说得很有自信,这一次也许是歪打正着,在仙教和四大世家合二为一后,北天正为了掌控整个仙教,想要摸清总坛的虚实,提出要来总坛走一遭,好歹也要见一见仙教教主,并带同不少四大世家的子弟来了。

    于是仙教总坛的实力,一日间就猛涨,这也难怪皇后有如此信心,加入了四大世家和绝世武功无双武典,料想守住一个王都地下,应该绰绰有余。

    “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北天正义正言辞,表示自己抗敌的决心。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也太吃惊了吧。直到他看到皇宫,看到仙教教主自由出入,关燕能调动禁卫军,已经确信了眼前这两个女子,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公主,也就接受了事实。

    而贺凤只所有表露身份,是因为事态紧急,仙教要支持关燕,和司徒长空全面开战,而刚刚加入的四大世家,未必会莫名其妙卷入这场纷争,甚至会疑问,仙教为何要参与这场纷争。

    现在北天正知道了,仙教教主贺凤的另一个身份,也明白仙教必然参战,衡量一下,如果打赢了,那么日后就能得到不可估量的好处,富贵险中求,加上心中也不抵触,以及对如今仙教实力的信心,也就下定决心,支持打一仗。

    如果这个时侯,北天正得知对手的实力,已经攻过来三个绝世高手,不知又有什么感想,还会信心满满,又或者带着四大世家去做墙头草。

    关燕赞赏了北天正的大义凛然,表示取得胜利后,一定嘉奖,反正就是鼓舞他的士气,然后就让他下去做好迎敌的准备。接下来便和皇后,单独商议了起来。

    “母后,司徒长空来者不善,手头上兵力较强,这一仗,我们要胜不已,需要一些援兵。”关燕露出担忧之色,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身上沉重的胆子和难以应对的危局,整个人的神经都在紧绷着。

    皇后道:“华芸不要急,我们还可以去找些援兵。”

    “援兵?”关燕哀声叹了一口气,神色黯然道:“现在司徒长空打着支持我大皇兄的旗号,光明正大和我们抗衡,相信其他人一时间都不会轻举妄动,处在观望的态势,不帮司徒长空已经很好了。”

    皇后道:“华芸,事情还没糟糕到如此地步,一些人靠不住,但总会有人,明辨是非,仗义出手相助的。”

    闻言,关燕心中一亮,欢喜道:“母后,莫非你说得是林家?”

    贺凤点点头道:“不错,他们只支持关氏正统,绝不会看着司徒长空笑道最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收到消息一定会日夜兼程赶来援助,不要忘了,林重可是统领十万大军的,只有他举起支持你的旗号,形势就不一样了。”

    听完后,关燕也觉得胜算大增,只是露出忧色道:“如今王都都被封锁,和外界失去联系,就连城外也被处处设置关卡,我们如何传递消息给林家。”

    皇后宽慰道:“华芸,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会不断派人冲出封锁,将消息传给林家,你只要带领禁卫军,守住皇宫,等到援兵到来就行了。”

    “看来,目前也只能寄希望与林家了。”关燕皱了皱黛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又道:“母后,还有一个人,希望你能派人将消息传给他。”

    “好,那是什么人。”皇后心中微微有些紧张,同样是女子,她深知每个女子在遇到重大的困境的时候,总想找个肩膀来依靠,也许关燕此刻也是如此,也许她想到的这个人就是……

    只听关燕沉声道:“如果林重的十万大军来不了,那么这个人就是扭转乾坤的关键,神算千机,云风雨。”

    “好,我命人去办。”皇后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心底微微有些失望,暗想莫非这个时候,关燕就一点都没有想过他吗?

    就算关燕没有想到,贺凤觉得自己这个长辈也该做个有心人,她意识到,这也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让两个人破镜重圆。

    于是,贺凤一回到仙教总坛,就召集所有人,抽点仙教原本人马大世家的人马,总共三十人,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分别带着三份密函,利用地下通道,直接离开王都,向着林家,峰派,云风雨所在的三个方向去求援。至于如何冲破个个关卡,就看这些人的本事了。

    ※※※

    与此同时,邪会在司徒长空的带领下,来到天牢大门前,面对这个如地狱般,传说的牢房,所有人都精神一振,因为今天,他们即将攻破这个传说。

    “其他方面,怎么样了?”司徒长空并不着急进攻天牢,在他心中,先关心的是攻打皇宫正门和地下通道的情况,这才是取胜的关键所在。

    天煞应声道:“回禀主人,前线来报,守备军两万人马已经接近皇宫,相信下一刻就能展开猛攻,鬼蜮带着手下,也进入了地下通道,要摸清整个走势,应该要花上一段时间。”

    “对,无论攻打皇宫,还是地下通道,都是要花上时间的。”司徒长空露出冷冷一笑,眼神更是富有深意,道:“相信这段时间,足够公主殿下找来援兵了,所以我们要早过准备才是。”

    天煞道:“主人,恕我直言,王都被我们封闭,城外又被主人的父亲,率领一万守备军,两万可汗的旧部,五千诚王的私兵,设置各个关卡,相信就是绝世高手,也难以突围。”

    司徒长空摇摇头道:“世事无绝对,百密总有一疏,无论你相近办法封闭王都和外界的联系,有人也会绞尽脑汁将消息传递出去。我们尽可能要做的就是,让消息传递的时间晚一些。”

    天煞又问道:“可是主人,城外的关卡设置,守备军一万人足以,何不将可汗的两万旧部,诚王的私兵都调进王都,一鼓作气打下皇宫,拥立大皇子登基,这样就能锁定大局了。”

    闻言,司徒长空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道:“没那么简单,就是我们打下皇宫,控制住大皇子这个傀儡皇帝,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唯独林家是绝不答应的,所有林重的十万大军,就一定会打过来,这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愈晚愈好。”

    现在司徒长空面临两个难题,第一个就是尽快拿下皇宫,让大皇子登基,昭告天下,招揽人心,这样即便林重的十万大军打过来,他也有只够的兵力抗衡。

    第二就是,林重受到的消息愈晚愈好,司徒长空知道,即便大皇子成功登上龙椅,可是要得到各方的支持,还是要花上一段时间。如果还没有足够的人来支持,那么林重就会带着十万大军,将他们捏碎。

    尽快拿下皇宫,尽可能阻止消息传递出去,这两方面都要得到平衡,于是司徒长空在兵力部署上,有些患得患失。

    负责封锁的人少了,那么林重过早受到情报,就会疯狂行军而来。而攻打皇宫的人少了,那么就来不及扶持大皇子登基,也就无法拉拢各方支持,照样无法跟林重抗衡。

    按照目前的部署,也许是最平衡的,不过在司徒长空心中,除了担心林重的十万之外,还有一个威胁最大的人。

    “上次,我告诉你们要做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司徒长空淡淡的问着,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很关心这件事的成败。

    天煞应声回道:“主人放心,那个人一点武功都不会,我们已经找到他的住处,相信这儿时候,差不多送他上路了。”

    “这最好不过。”司徒长空露出严俊是面容,心中暗暗想着,公主殿下应该很期待那个人来反败为胜,可惜啊,可惜。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一场袭杀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这里的人还在安居乐业中,过着平常的生活,一点也不知道,现在的王都已经风起云涌了,一场事关天下局势的大战正在展开。

    在一间简单的宅院内,暂时成了云风雨用来指挥全局的大本营,这里有各路探子费劲千辛万苦,收集的有关应家一举一动的情况,方便云风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以往,云风雨集中精神思考一件事的时候,很难令他分心,然而今天,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没法聚精会神的思考。

    突然间,屋外响起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极为凄厉,惊醒了云风雨,他脸色一变,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以最快的度飞奔了起来,没有选择去外面看看生了什么事,而是选择从翻开后窗,直接跳了出去。

    因为云风雨明白,屋外必然是有人杀上了门,出去看等同送死,所有第一时间,选择后窗逃跑,希望可以躲过一劫。

    只听惨叫声愈来愈少,云风雨一边跑,心一边往下沉,知道自己这边的人,差不多被杀光了,很快就要展开搜寻,自己一定要尽快逃出去。

    “奇怪,究竟是什么人,是冲我来的吗?”云风雨心中不解,这个大本营,他刚刚般过来没多久,知道的人很少,到底是那一路的人马居然这么快就打探出他的所在,而且要除去他。

    云风雨想过可能会是应家,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要是应许文真得打算杀人,大可以在上次就动手了。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云风雨一路狂奔,心跳愈来愈快,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危机感,就是聪明的他,此时想破头皮,也不知道来者到底是何方人马。

    突然间,嗖的一声,一把匕划破空气,快疾得从云风雨身边擦了过去,劲道虽然不强不弱,但对于不会武功的云风雨来说,却是难以抗衡,不禁手臂被划伤,人也被擦过去的那股劲力给震到了。

    “不要跑了,还是省点力气,好好想想,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吧。”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身上,兵器上都沾着鲜血,那眼神带着亢奋之色,似乎对于刚刚的杀戮还觉得不过瘾。

    云风雨倒在地上,捂着手臂的伤口,血从的指缝间流了下来,嘴里喘着粗气,此时他心中泛起一股无力感。以他的本事,连一个三流高手都敌不过,更何况对方四五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一等一高手。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追杀我。”现在云风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和对方交谈,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有用信息,然后利用这些,加上口才,拉扯出一些利害关系,设法说服对方暂时放下屠刀。

    “很抱歉,主子说了,不要和你这种人打交道,我们只说这一句,后边任凭你怎么问,我们都不会说一个字,就算你说得头头是道,我们也不会信一个字,你还是死心吧。”一个带头的人冷笑着,似乎早就知道云风雨的打算,染血的刀子,已经举了起来。

    “完了吗?”云风雨心中万念俱灰,对方似乎深知他的能耐,完全不给他机会,可恨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死了,实在憋屈啊。

    “上路吧。”语毕,对方手起刀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云风雨绝望了,只好闭目等死,心中想起其他十二卫,老爷子,叶青城,紫莹等同伴,大家怀着同一个理想走到一起,并肩作战,生死同心,衍生一份真挚的情谊,感觉此生也不枉了。

    “对不起,老爷子,青城,我要先走一步了,你们保重。”

    ※※※

    遥远的王都,杀喊声震天,两万守备军再动两三轮箭雨之后,在副将的一声令下,开始抬着云梯,前赴后继得往皇宫城下攻去。

    “挡住他们,把他们打下去。”一万禁卫军全部动员加上侍卫,严守不退,不停放弓箭,阻挡对方冲上来的度。而那些公公,侧忙着拆砖瓦,已经挥毁了好几座宫殿,然后再运给禁卫军和侍卫。能调用的,基本上都调用了。

    箭雨,砖石,纷纷往下扔,冲上来的守备军一个又一个被砸的头破血流,惨不忍睹,可是更多人的踏着他们的尸骸往前冲,云梯已经完全架好,士兵们一边举着盾牌,一边以最快的度往上爬。

    看着守备军一步一步接近城上,禁卫军开始换上长枪,拼命往下桶,有的时候,两三根一起针对一个人,直接将人给捅死了,然后才摔下去。

    “云梯,云梯,给我上。”守备军的副官,眼看死伤愈来愈多,却始终难以接近城墙,急促手下人,快点将更多的云梯架上去,增加攻城的进度。

    守备军喊着响亮的吼声,十个人抬着一个云梯,冒着箭雨和砖石,不顾一切往前冲,身边的同伴在惨叫中一个个倒下,他们都视若无睹,心中只有完成任务。等到了城下,就算惨得只剩下两个人,依然咬紧牙关,将云梯架了上去。

    就是这种舍生忘死,守备军在付出了一定的死伤后,终于将五十多的云梯都架上去,几乎都紧挨着,很少有空隙,这下形势马上变了。

    “弓箭手给我放,其他人给我冲。”副将再度下令,守备军出疯狂的叫喊,踏着云梯往上冲,而后方弓箭手也毫不吝惜手中的箭矢,不断得放出,虽然或多或少会伤到一些自己人,不过只要压制住城上的禁卫军,这么点代价还是值得的。

    “给我顶住,给我顶住。”城上的禁卫军,一下要应付冲上来的敌人,一下要当心飞过来的箭矢,忙得不可开交,死伤在加大的同时,一些地方也被攻破。

    “冲上去,冲上去。”守备军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有两个云梯成功攻上了城楼,先上去的士兵也不管多危险,疯狂的乱舞兵刃,将好不容易打开的缺口守住,等到后边其他人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桶成了马蜂窝,不过总算给同伴争取了时间。

    愈来愈多的守备军冲上了城楼,开始横冲直撞,增加混乱,与禁卫军绞在了一起,双方杀得血肉横飞。

    这一下,禁卫军无法兼顾城下和城上的敌人,加上兵力上本来就少,很快又有两个地方的被云梯攻破,守备军一个接一个,跳了上来,就像饿狼一般,一个人能和五六个人厮杀在一起。

    “大家不要退,一定要守住。”禁卫军也狠了,毕竟城上他们还有人数优势,组成层层叠叠的人墙,想着已经攻上城墙的守备军冲撞而来,势要以人多,将对方给统统推下去。

    “冲啊,杀啊。”守备军也拿命来拼,不管人少,就向着人墙冲上去,不管砍上来的刀剑,自己将兵器乱挥乱舞,杀一个是一个。

    禁卫军的人墙,后边的人推着前边的人,谁也无法退一步,不断压迫向前,很多最前的人,已经在厮杀中变成了尸体,可还是被身后的同伴当成肉盾往前推,一步一步紧逼着,将守备军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缩再缩,很快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再付出了一定的牺牲后,禁卫军总算将守备军统统赶了下去,有些甚至是直接抬起手脚,当成砖石往下砸的。然后下令死守,不管飞上来的箭矢,只管冲上来的敌人。

    一些人被射程了刺猬,可还是在最后一刻,用石头将对方砸的脑袋开花。一些人再临死前,就跳了下去,将冲上来的敌人一起撞了下去,摔成了肉酱。

    死伤,杀喊,惨叫,战鼓,兵器交击,就在两军交战,杀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在不远出摇摇观望的剑晨,段斩铁等人看得心中震骇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这才是厮杀,惨烈的无法形容,段斩风等这才明白,以往那些江湖争斗,简直是打闹。看过这一幕,也不难理解,为何绝世高手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尤其是一支敢于拼命的军队。

    “师傅,我们也打吧。”段斩云有些兴奋,整个人都有些颤抖,迫不及待要加入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甚至想着要以武力,带领所有人取得胜利。

    “不急,让他们再多死一些。”剑晨说得很平静,心中却在翻起惊涛,没错他是一个绝世高手,可是他不是无敌于世,更会累,置身在这么一场疯狂的战争中,他也很容易阵亡,所有要心行事。

    更何况,剑晨无法完全相信司徒长空,要是大事一完,他命令守备军掉头打玄剑门怎么般,所有觉得将守备军多死一些,那么日后威胁也少很多。

    就在此时,一股惊天的剑气直冲云霄,凌厉之威,深不可测,这绝对是一个绝世高手才能办到的,似乎有人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而感觉到那股剑气,十分的惊人,段斩铁等人脸色都一变,暗想华芸公主那边居然还有绝世高手助阵,看来这一战要拿下不容易啊。

    “徒儿们,这才是我们的对手。”剑晨霍然站了起来,眼中透出强力的战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狂吐而去,煞气汹涌暴怒,向那剑气的主人出了挑战。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王都地下
    当初为了行动方便,或者以防万司徒长空命人在秘密在府邸挖地道,无意间发现王都地下一个秘密,遍布着甬道,错综复杂,就像一个迷宫。

    暗无天日的环境,没有任何方向,就算绝世高手也可能被困死,司徒长空不敢随意探查,只是派手下人日夜摸清整个王都地下的通道的走向。

    花了将近一个月,也只是探查出了少许,而司徒长空也考虑到,这些地道应该是王庭的人挖出来的,说不定还有人守着,如果在继续探查下去,就会被发觉。

    考虑日后可能要利用地道攻入皇宫,司徒长空不想打草惊蛇,中止了手下人的探查,而这无疑是明智之举。

    要知道王都地下通道是个秘密,皇帝肯定希望知道的人愈少愈好,仙教的总坛就在地下,如果司徒长空在派人探查下去,肯定会被仙教的人发觉,这样皇帝也得知司徒长空的举动,那么日后必然会多多关注司徒家的一举一动。

    现在,鬼谷最后的力量,在谷主鬼蜮的带领下,由司徒长空的手下人引路,总计五十多人,全部进入了王都地下。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设计了,地下通道没走一段,就出现岔路,有的时候通道也不是直线,弯弯曲曲一下右一下左,甚至直接一个圆,让人绕了一圈,反正就是乱七八糟,毫无规律可言。

    鬼蜮让司徒长空的人走在前边带路,这些人曾经下来探查过,对一定范围的地形有些了解,很多地方多做过标记,只是按照司徒长空的意思,没有深入探查罢了。

    一段路走下来,已经超过了他们知道的范围,开始原地止步了,司徒长空的人开始商量起,下一步该如何走,在纸上涂涂改改,大致猜测着去皇宫的方向。

    鬼蜮等人坐下来原地休息,他们早就预见了这种情况,带足了干粮,并不着急,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王都地下通道,虽然错综复杂,可是比起关月皇陵,那可是真是差太远了。既然他们连关月皇陵,都能杀得出来,更不用担心这个鬼地方了。

    等了片刻,看着司徒长空的手下人还在争论个不休,鬼蜮有些不耐烦道:“我看你们的样子,就是讨论了三天三夜,也每个结果,全都给我去探路,等找到了方向,再回来通知我。”

    “这个……好吧。”这些人眼神有些犹豫,似乎不想在地下乱走,不过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各自分散去找自认正确的通道了。

    鬼鞭有些没兴致道:“我看这个任务,没什么难得,要找出前往皇宫的通道,只是时间问题,司徒长空派给我鬼谷这个任务,简直是大材小用。”

    鬼剑微微皱眉,反驳道:“探查通道,找出正确的方向,确实不难。不过司徒长空担心的应该是,地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人探查,所有需要鬼谷打通这个阻碍。”

    鬼刀不屑道:“我看司徒长空是多虑了,谁会一直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谁会想到我们会从这里攻过来。”

    突然间,一声惨叫从黑暗的通道里传了出来,显得十分恐惧和绝望,听得鬼谷的人心中打了一个冷颤,惊魂未定之际,其他方向的惨叫也接二连三传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去探路的人,基本凶多吉少了。

    “谁再小看这个地方,担心丢了惜命。”鬼蜮霍然站了起来,严谨的眼神盯着黑暗的通道,同时也在警告手下人,不要大意。

    “我到要看看,这里藏着那些人物,谷主我们来开路。”鬼刀,鬼剑拔出兵刃,一手抉举着火把,大步向前,一马当先走在前头,迸发出一股无谓,凶狠,敢于拼命的气势。

    “前面一百步,无人。”鬼眼随即跟上,他的眼睛天赋异禀,再快的速度在他眼里也慢的像乌龟,此外也能在黑暗中,凭借微弱的火光,看得见更远的地方。

    有鬼眼一句话,鬼刀和鬼剑心中大定,走得更加龙行虎步,气势汹汹,一副谁也不能阻挡他们前进步伐的样子。

    鬼蜮不声不响,走在中间,脚步非常轻,完全听不到声音,在这个黑暗多于光的环境,他也不在信赖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突然一声冷哼,鬼蜮像是发觉了什么,一爪突然抓向墙,无坚不摧的恐怖指力,就像抓一张指一样,手臂轻而易举陷进了墙壁里。

    这个变故,使得鬼谷的人都心中一惊,纷纷听了下来,只看到鬼蜮露出残忍的笑意,然后一声暴喝,手又从墙里拔了出来,顺带将一个人也抓了出来。

    没想到这堵墙后,就是一道暗门,里面躲着一个人,可以来个出其不意的偷袭,可是还是没能逃过鬼蜮的感觉,咽喉直接被抓出五个血洞,当场就一命呜呼。

    鬼谷其他人都心有余悸,要不是鬼蜮发觉,他们很有可能中了偷袭,说不定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心中暗叹,这个地方也是危机重重啊。

    “不好,前面有二十多个人向我们这边袭来。”鬼眼第一时间发觉危机,马上发出警告,回头一看,脸色又一边,后方也有二十多人杀了过来。

    前狼后虎,进退两难,面对两面夹击而来,将近五十多的敌人,鬼谷六人不慌不忙,拔出兵器最好的迎战的准备。

    “胆敢擅闯王都禁地,你们今日统统要死无葬身之地。”仙教负责把守王都地下通道,绝不允许任何人越过雷池半步,一经发现敌人,就要杀。金银铜三护法,挥舞三把镰刀,带领仙教原班人马,从正面展开攻势。

    “大家一起上,让他们知道无双武典的厉害。”北天正为了争功,也带着刚刚加入仙教的子弟,一拥而上,东方云雪,西门风行,南宫岳阳,四大世家实力尽出,数十股阳烈之气,何在一起,冲势犹如火焰滚滚而来,炙热得令人难受。

    “是无双武典,四大世家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鬼蜮敏锐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威势,那股炙热的气息,绝对只有无双武典的阳烈篇才能办的到。不过更令他心惊的是,另一边袭上来的人马,居然是仙教的人。

    当日鬼谷一战,为了对付鬼谷,十二卫的叶青城,紫莹,加上仙教的金银铜三护法,结成统一战线,假意说仙教要和鬼谷结盟,并顺利进入了鬼谷。因此鬼蜮一眼就认出,另一边带头的三个人,就是仙教的金银铜三大护法。

    面临四大世家,仙教两面夹击,鬼谷就六个人,实在少得可怜,可是更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两方人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看样子似乎还是为华芸公主而战。

    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对方都快杀到眼前了,鬼蜮眼神透出凶光,急喊道:“你们集中力量,对付仙教的人,四大世家的,就交给我一个。”语毕,鬼蜮也不管手下人了,功力猛地一提,阴森之气,浓烈的令人不寒而栗。

    “担心是鬼蜮,他是绝世高手。”四大世家最强的北天正,最先感觉到危机,全力逼发天焚万尽,西门风行,南宫岳阳也配合,提升功力到同一层次,三股天焚万尽组成的阳烈之气,热的就像烘炉,向着鬼蜮笼罩而去。

    “上一次,林家也被我杀得鸡犬不宁,更何况你们四大世家。”鬼蜮一句轻轻的话语,却饱含着一股慑人的强势,人施展幽冥鬼步,以不可思议的步伐,从北天正,西门风行,南宫岳阳三人之间穿了过去。

    三人只觉一眨眼,就找不到了鬼蜮的身影,还在惊骇之际,就发觉一股剧痛,身上不知何时被抓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暗含的劲力随即爆发,将他们震飞的出去。

    “大家,小心。”东方云雪花容微变,运起无双武典阴寒篇的顶峰境界物皆可冰封,猛烈的寒气极为刺骨,东方云雪更是玉手化圆,将寒气其中在身前,瞬间冰冻住空气里的水分,组成一面冰盾。

    “小玩意,也敢来献丑。”鬼蜮一点也不在乎,冷冷一笑,又是一爪,直接抓穿东方云雪的冰盾,当今就是鬼夫子的打造的兵器,也未必能办到的事,就这么被鬼蜮轻轻松松给办到了。

    冰盾被抓穿,东方云雪吓了一跳,好在她的寒气还是有些作用,阻碍了鬼蜮攻击的速度,马上腰肢一扭,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了过去,总算是有惊无险躲过一劫。

    “哼,什么无双武典,阴阳合天下无敌,你们四大世家还真是自吹自擂。”连破阴寒,阳烈顶峰境界,鬼蜮自信满满,更是出言不逊。这无疑是惹恼了四大世家的子弟,六七个人将鬼蜮包围住后,纷纷出手,方向,角度各异。

    “这点本事,只够送死。”鬼蜮冷笑一声,幽冥鬼爪如飞般四处出击,带起一股冷厉的劲风,所经之地,血花四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围攻他的人,每一个都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明天出去散散心,很晚回来,应该会很累,所以停更一天,以后我会补。)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死伤严重
    一双沾满血腥的手,还在滴滴哒哒流着血,鬼蜮笑得极为阴森恐怖,就好像享受着这种弱肉强食的感觉,一步一步踏在尸骸,向着东方云雪而去,眼神透出的杀意,绝不会因为对方的美貌而生出一分怜香惜玉之意,任何人胆敢和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

    害怕,恐惧,不由自主往后退,东方云雪心跳愈来愈快,面对鬼蜮气势上的压迫,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大家随我一起上大世家绝不退缩。”北天正看到士气大溃败,知道不妙,立刻身先士卒向着鬼蜮攻了过去,想要以此激励众人的斗志。

    “对,绝世高手也是人,我们也有无双武典。”东方云雪第一次领教绝世高手的实力,远比想象中的要厉害,更明白退也是枉然,干脆背水一战,一双玉手运起阴寒之气,掌势如游龙般攻了出去。

    有家主北天正身先士卒,连身为女子的东方云雪也勇往直前,这令一些四大世家子产生羞愧之色,他们居然连一个女子都不如,重新燃起那股斗志,咆哮着,壮大声势,又一次杀向了鬼蜮。

    上下一心,集合众人之力的攻势,刹那间就变得非常可怕,掌,拳,指,腿,五花八门,各具威力,前赴后继,就算对手再强,也只能抵挡一时。

    “四大世家,无双武典,本座当日连林家也不怕,你们又算老几。”面对来袭,鬼蜮显得一脸不在乎,一口气将功力提升至天鬼杀命,阴森之气之强烈,令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幽冥鬼爪疯乱出击,爪势时而纷飞,时而交割,狠辣无比。

    任凭四大世家的子弟如何攻,可是他们的手脚,一遇到鬼蜮的爪势,马上就退了回来,要么皮开肉绽,要么多了几个血洞,手上,脚上都是伤。

    一声一声惨叫,一朵一朵血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战的四大世家的子弟,又被反攻道溃不成军,虽然他们人多势重,攻得也多,可是没有一点沾到鬼蜮的边。

    然而世事无绝对,绝世高手也有破绽的时候,东方云雪以游龙般的掌势,加上能随心所欲扭动的腰肢,居然成功突进了鬼蜮的爪势,玉掌一起重重印在了他的身上,将阴寒之气打进了他的体内。

    鬼蜮要应付得人太多,总会有疏漏的地方,恰巧被东方云雪掌握了时机,一着不慎,阴寒之气如体,整个人的真气,血液,短暂被冻结,就连心跳也停顿了片刻。

    “就是现在,大家一起上。”北天正知道机会难得,振臂一呼,豁出了老命将功力提升到自身的极限,双掌合狠狠劈在鬼蜮的脑门。

    其他人也狠了,跟随北天正动攻势,也不管拳掌腿了,想到什么就出什么,忘了招式,就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攻击。

    一时间,无数拳脚如雨点般打在鬼蜮的身上,受到体内阴寒之气的影响,身体僵硬,难以作出抵挡很反击,这一次可是挨了不少。

    然而绝世高手毕竟是绝世高手,只需短暂时间,鬼蜮就暴喝一声将体内寒气给逼了出来,眼中透着的凶光,表示他怒了,要鲜血,要杀戮,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今日,我要四大世家从此消失。”鬼蜮简单一个挥爪,带着一股可怕的威势,仿佛空气都被一爪给撕裂,两名四大世家的子弟,来不及退,就被当场抓碎。

    “碍眼,碍事,统统去死。”鬼蜮嘴角有血丝,都是刚刚受到无数攻击的伤势,看到东方云雪,心中怒火更甚,脚下踏出幽冥鬼步,将面前的四五个一晃而过,沿路留下血花,这四五个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会是,咽喉就出现五个血洞,就此一命呜呼了。

    “站的那么美,做什么不好,非要与我为敌。”鬼蜮稍微出手几下,就连四大世家死伤惨重,一开始的二十多人,现在剩下就这么几个,士气荡然无存。

    感觉鬼蜮身上散那股杀人如麻的狠历之气,再看看几乎全军覆没的四大世家,东方云雪绝望了,这个时候,谁还能救他。

    “云雪,不要怕,我们一起对付这头恶鬼。”南宫岳阳咬牙,压下那股恐惧,与东方云雪并肩而立,一起面对死亡的威胁。

    “多来一个也一样,垂死挣扎。”鬼蜮露出轻蔑的神色,在他心中,最瞧不上眼的就是无双武典,要两个人才能挥最大的威力,那要是少了一个人怎么般,这样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感觉没什么意思。

    “鬼蜮,就让你见识一下,无双武典的厉害。”南宫岳阳和东方云雪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彼此心意想通,步伐开始踏圆,引动阴寒,阳烈二气,开始旋转了起来,正是无双武典第一合击,无双阴阳旋的开始。

    “不错,只是第一合击,威势就能直逼绝世高手,好啊。”鬼蜮露出了认真对待的眼神。随着东方云雪和南宫岳阳步伐愈来愈快,阴阳二气的气旋,猛地狂暴了起来,一下是冰寒刺骨的寒风,一下是灼痛如焚的烈风,一寒一热之间,透着一股强大的攻击力。

    “无双武典,还不错嘛,难怪你们四大世家可以以此为荣。“鬼蜮冷笑一声,认真的眼神,仿佛再说,他不惧任何挑战,突然咆哮道:”今日,我就打碎你们自傲的武学。“语毕,鬼蜮就是以电光火石的度,攻出一爪,直接闯进阴阳二气的气旋中。

    幽冥鬼爪有惊人的穿透力,鬼蜮这一爪至少也有九成的实力,一堵墙在他面前也是一张纸,然而阴寒二气,高的旋转,带着一股挪移的巧劲,将鬼蜮的一爪给荡了开来,而是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鬼蜮的手抓就被冻得紫,立刻就僵硬了。

    “可恶,我就不信这个邪。”一只手短暂失去活动能力,鬼蜮也不罢休,以另一只手打出第二爪,想要多少挽回一点颜面,可是阴寒二气已经逼了上来,猛地将他撞飞了出去。

    一声叫唤,开战至今,从鬼蜮嘴里喊了出来,身上受到无双阴阳旋的一击,就像被火烧一样,痛楚遍布全身,令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太好了,总算重创鬼蜮了。”一旁没有参战的西门风行心中窃喜不已,看趋势似乎东方云雪和南宫岳阳两人联手,胜算颇大。而北天正始终紧皱眉头,他心里清楚,无双阴阳旋虽然厉害,可是也不过是无双武典的第一个合击,面前接近绝世高手,除非是第二合击,不然是万万敌不过鬼蜮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

    此时不远出,鬼谷其余人马正在和仙教展开厮杀,双方已经杀红了眼,血肉横飞,杀喊声震耳欲聋。

    鬼刀,鬼剑两人联手,刀剑合击,层层叠叠的攻势,无数刀光剑影,狂攻仙教众人,一刹那,断臂,头颅,热血在空中乱撒,场面血腥,又惨不忍睹。

    “**,当我们是切菜吗?”在为难时刻,金银铜三护法挺身而出,三把镰刀从各种角度配合,不要命的切进鬼刀和鬼剑的攻势中,然后就像翻江倒海一般开始搅动,将两人的刀剑合击捣乱,继而出现破绽。

    一下子,刀剑合击被打乱,威力大打折扣,再无什么威胁,鬼刀鬼剑置身在险境中,马上就被仙教的人马,从四面八方攻得手忙脚乱。

    “鬼刀,鬼剑撑住,我来救你们了。”鬼鞭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一旦鬼刀鬼剑惨死,那么接下来自己也难逃厄运,拼劲了全力来救,两条鞭子暴打,漫天扫荡,将仙教的人打得人仰马翻,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缺口。

    趁着这个机会,鬼刀,鬼剑就想要突出重围,然而金银铜三护法,绝不放过他们,三把镰刀配合起来,纵横乱割,上下寒光闪成一片,针对鬼刀一个人而去。

    “该死,鬼刀快来助我。”鬼剑感觉到了危险,以最快的剑,尽全力抵挡从三面向他围剿而来的镰刀,只是以一敌三,难免顾此失彼,鬼剑身上很快被化开一个大大的口子,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而鬼刀却被其他仙教的人给缠住了,任凭那把刀大开大合,杀得如何凶残,仙教的人就像不要命一样,死死将他缠住。

    “再加把劲,这个家伙死定了。”金银铜三护法,围成一个三角,镰刀达成一个架子,将鬼剑夹在中间,然后猛地看似收缩,要将鬼剑来个懒腰截断。

    “**,我和你们拼了。鬼刀看到同伴危在旦夕,来不及了,把心一横,也不敢什么防守了,挥舞着大刀乱砍,硬生生砍出一条出路,全身被砍出了足以致命的伤痕,不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总算赶到了鬼剑的身旁。

    最后的刀剑合击,在鬼刀生命的最后一刻,再鬼剑被拦腰截断的一刹那,如暴风骤雨般打了出来,刀剑二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之意,杀向四周。

    短短的时间,只是一眨眼的事,就像暴风雨后的宁静,无数伤口的鬼刀直挺挺的到了下去,鬼剑也被三把镰刀一分为二。

    而金银铜三大护法,黯然中,手上的兵器都落了下来,身上有被刀剑贯穿的伤口,全是致命伤,他们没有交代一句话,用最后的气力,缓缓盘腿做了下来,然后头无力的垂了去。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鬼谷孤军
    最强盛时期的鬼谷,天下穷凶极恶的人聚集的地方,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杀人如麻,谁也不敢招惹,几乎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

    然而就像没有不衰的王朝,鬼谷这个最凶险的地方,也走向了衰弱,鬼谷一战,草原一战,邪君一战,关月皇陵一战,每一战都有死伤,每一次死伤都是实力的削弱,以至于实力大不如前。

    这一次终极一战,鬼谷就算全员出动,也不过可怜的六人而已,这也许是一种悲哀,也天对这个无恶不作的地方,施以的惩罚。

    王都地下,鬼刀,鬼剑在垂死之余,拼命拉垫背的,与仙教金银铜三护法玉石俱焚,但这只是惨烈的开始。

    “仙教的人,统统给我去死。”鬼眼两眼凶光,杀机毕露,施展幽冥鬼爪在仙教人马中,穿梭自如,一双鬼爪疯狂乱抓,一口气又杀了五六人。

    由于一双眼睛易于常人,任何人的攻势,在鬼眼看来都清晰可见,任何空挡都不会错过,以此他也能从容掌握攻守进退,在仙教的人中杀进杀出,一出手就是血溅五步。

    “鬼眼,我来帮你。”鬼火快步奔了过来,一副要为同伴挡刀枪的架势,掏出竹筒,塞在嘴边,运足了气,一口火就要喷出来了。

    “好鬼火,帮我烧死后边的几个。”有同伴帮忙,鬼眼精神一振,忘了疲惫,再度聚劲,以世上少有的眼力,看出仙教众人之间的空挡,心中拟定了攻击路线,手爪已经徐蓄势待,正要去杀个痛快之时,背上传来一股火热的剧痛。

    只见汹汹火焰,想着鬼眼的背脊烧来,很快就将他这个人都燃起来了,鬼火赶过来非但没有帮助同伴,还背后偷袭,杀了鬼眼一个措手不及。

    “鬼火,你为什么?”鬼眼全身都被焚烧,痛得魂不附体,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要死在信任的同伴手里,心中充满了不甘和不解。

    “老子是王庭的密探,为了执行任务,才和你们这群恶人称兄道弟,现在才杀你,我还嫌为民除害的太晚。”鬼火怒目圆睁,透着一股嫉恶如仇的凛然之气,多年的隐伏,为了获得信任,而干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每一天都受到良心的谴责,今日就要痛痛快快泄出来,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又是一口火,喷在鬼眼身上,烧的愈来愈旺。鬼火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为了挽回多年的不得已而犯下的罪行,就拼命来弥补,绝不给鬼眼活命的机会。

    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鬼眼被烧的,异常痛苦,在地上打滚,整个人都快烧焦了,出难闻的味道,最后自知在劫难逃,心中一狠,为了免受痛苦,折磨,直接咬舌自尽。

    “鬼火,原来你是王庭的密探。”正在忙着应付无双阴阳旋的鬼蜮,得知了鬼火的身份,也不顾东方云雪和南宫岳峰的威胁,转头目露凶狠之色。他一直知道王庭在鬼谷安插了钉子,但出于不想得罪王庭的意愿,也是不想引起王庭的注意,只能默默忍受,心里的那股痛恨之意,日积月累。

    如今鬼火自爆身份,还诛杀了一个鬼谷的人,这无疑刺激了鬼蜮心中隐忍多年的恨意,就像山洪般爆,推动杀意到了巅峰。

    鬼蜮一声怒吼,将功力提升到最强状态,恐怖的功力,震得四周地动山摇,东方云雪和南宫岳峰都快战不稳了,更别说踏圆步伐,无双阴阳旋的攻击,就这样被强行打乱。

    鬼火心中一凛,虽然做好了准备,承受鬼蜮的怒火,但真当那股汹涌的杀意压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恐惧的心绪,隐隐有些后悔,不该暴露身份,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个飘忽不定的身影,就在鬼火眨眼间就到了面前,一只手抓在了他的脸上,刹那间五指就深深挖了进去。

    鬼火还还来不及呼喊,就被一股力量,压在自己的脸,按在了地上,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剧痛一起涌了上来。

    “谁敢与我鬼蜮为敌,这就是下场。”鬼蜮狞笑着,眼神充满了残忍之色,抓在鬼火脸上的五指,开始收拢,一口气就挖出五道血痕,还顺带挖瞎了鬼火的眼睛,最后将他整个练都捏碎,血肉模糊,死状极惨,残忍的手段,看得人心胆俱裂。

    有人恐惧,战意大跌,也有人兴奋若狂,鬼鞭挥舞着双鞭,漫打四方,一边疯狂笑道:“谷主,就算鬼谷剩下我一人,也一定血战到底。”

    “很好,我鬼谷的人,就该如此,凶狠到底,杀,杀,杀。”鬼蜮无视最后一个手下在孤军奋战,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扫视四周,仿佛再说,不怕死的,就尽管上吧。

    鬼谷都是亡命之徒,鬼鞭也不例外,拼起命来来,也不管什么死活,就想着杀一个是一个,鞭子挥舞的破绽百出,但威力却达到了毕生最高,全是拼命的气势在推动。

    “该死的,我们也拼了。”仙教的人无一不是在江湖中走投无路的人,这才投身仙教,以求庇护,也是这样,才给仙教带来灾难。对他们而言,这条命活着一天就是赚到一天,能为仙教做点事,就是拿命来换,也心甘情愿。

    前赴后继,无论被挨了鞭子后又多痛,飞得有多远,马上第一时间咬紧牙关,再度冲了上去,完全忘了恐惧是何物。

    鬼鞭,暴*的鞭势,就像无数头巨蟒,在撕咬着。仙教人马,冲上去就被打人仰马翻,可还是不要命的往前,一边走一边兵器乱砍,就算以重大的伤害,换来瞎猫撞上死耗子的运气,也要将鬼鞭的鞭子砍掉一点是一点,为后面的人争取机会。

    双方都在最后拿命来拼,气势上简直用疯狂来形容,最后在付出**个人的流血,牺牲后,其余人总算杀到了鬼鞭的身旁,几把剑同时将他刺穿。

    “谷主,对不起我无能,先走一步了。”鬼鞭木然一笑,人软软的到了下去,流了一地的血是那么鲜艳,那么刺眼。

    解决完鬼鞭,现在鬼谷只剩下一个,也是最可怕的一个,谁也没有战胜他的把握,也许胜利还是属于鬼谷的人。

    开战之初,仙教总体动用,金银铜三护法等原班人马,加上新加入的北天正,东方云雪等四大世家的人马,差不多四十多人。如今只有十人不到,在付出那么多伤亡后,也不过是击杀鬼谷的四人,稍微伤到了鬼蜮罢了。现在伤兵满营的仙教,要如何面对这个可怕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手下一个个阵亡,鬼蜮突然仰头长笑,就像唤了失心疯似的,却透着一股悲凉的味道,雄霸一方的他,似乎也尝到了那种孤军作战的滋味。

    北天正,东方云雪等都紧张到了极点,他们明白,这样一个情绪失控的对手,有多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怜悯,没有人性,只会冰冷,无情,杀尽每一个人。

    “我是鬼谷最后一人,但鬼谷绝不会亡在我的手里。”鬼蜮说完这一句,大喝一声,浑身散一股令人生畏的阴森之气,目光冷厉如刀锋,一步一步都充满杀机,无限的威慑,直逼所有人的内心,仿佛再说,今**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北天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惧意,努力迈开了一步,站在最前的位置,他也许后悔,参与这一战,不过为了四大世家的名誉,是绝不能后退,就算一死,也不能玷污了家族的名声。

    “雪云,风行,岳峰,今后就看你们的了还有替我传告一声给玉娇大世家的人,从来没有临阵退缩的。”北天正努力提升功力,运起天焚万尽,疯狂的阳烈之气,狂涌而去,就像他此刻决意的一拼,不回头,也不低头。

    “好,北天正,看样子你准备好上路了。”鬼蜮冷哼一声,手指轻轻一划,空气立刻就被撕裂,就连其他人都产生一种错觉,自己仿佛也被撕裂了一般,可怕的鬼蜮,实力,威势,简直深不见底。

    就在危难之时,一阵急促的琴音响起,带着一股震慑内心的魔力,将鬼蜮的心绪搞得极为不宁,精神也无法集中,暗叹又来了一个棘手的人物。

    “教主,是教主来了。”仙教的人欣喜若狂,战意更加高昂,知道敬仰的教主也和他们同进退,一起挑战这个强敌,就算一死也不枉了。

    “好啊,连仙教教主也来了,正好省的我一番功夫,把你找出来,一起受死吧。”鬼蜮冷冷一笑,一举手,劲风四起,一抬足,杀机无限,十成功力爆,再度将整个王都地下震得地动山摇,就像生一场地震一样。

    “鬼蜮,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贺凤声音中带着坚定,也许她没有十足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但她也不允许自己退缩,守住王都地下,为关燕争取时间,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弥补心中的亏欠。

    “天儿,仙教以后就靠了你了。”

    她坚定,不退,留下最后的希望。

    多少年后,仙教教主,越一切困境。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关燕出战
    王都地下的激战暂且阁下,同一时刻,战场上已经到了最惨烈的地步,遍地尸骸,生灵涂炭,守备军毫不停歇的猛攻,禁卫军坚守不退,双方已经打了将近两个时辰,付出了五千的伤亡。

    江湖是恩怨情仇,就算腥风血雨也只的一阵,而战场是你死我活,是人性最疯狂的地方,不亲眼看到这一幕,就无法啊感受,什么是人间地狱,除非一方战败,不然杀戮就不会停止。

    杀喊声,惨叫声,兵器夹击,战鼓雷鸣,混合成一片,疯狂,绝望,痛苦,撕心裂肺,在天地间悲嚎。

    大殿内,关燕悠然得坐在那张龙椅上,玉手轻轻拂过那张代表至高无上的位置,眼中带着一点痴迷,就好像沉醉在一种美梦中,而外面的杀喊,她一点也听不进去。

    良久,关燕悠悠叹了一口气,脸色也黯然了一下,似乎心中有一些无奈,缓缓得盈盈站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出大殿,望着蔚蓝的天空,眼神闪过一丝迷惘之色。

    “看来,这个担子,我是非接下不可了。”关燕又叹了一口气,突然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的非常快,必定武功不赖。

    “十二卫,张世道,方长风,海无量,拜见公主殿下。”来的真是十二卫中的三人,正好他们也在王都,准备下一步计划,就听到皇帝驾崩的噩耗,震惊还没完,又看到守备军将王都封锁,并开始攻打皇宫,料想是出事了,于是通过地下通道,进入皇宫。、

    “张前辈,还有长风,无量,你们来的正好,本公主正需要你们的帮助。”看到是同一阵线的人来援,关燕精神一振,立刻将事情的原委,司徒长空的包藏祸心,都说了出来,并希望得到张世道等十二卫的支持。

    “公主放心,老夫一定尽心尽力。”张世道立刻表态,支持关燕。从感性出发,这是义不容辞的事。双方亦师亦友,关燕从小就得到张世道的指导,最后连天罗万象也学了,后来叶青城还将问天剑录倾囊相授,而关燕也不负所望,除了将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也曾经与十二卫共同进退过。不知不觉,产生一种信任和情谊。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关燕也有可能成为十二卫中的一人。

    然而张世道答应的如此爽快,没有半点虚假,并非完全出于情谊,其中也有一部分理性的思考。

    以张世道为首的十二卫,之所有成立,透了江湖纷争,无休无止,决意改变江湖,而皇帝也有此意,双方在这一点上一拍即合,十二卫这才为皇帝所用。

    这么多年,到处杀戮,手上沾满了血腥,张世道等到深感罪孽,但始终没有动摇,眼看就要将江湖思想灭绝,江湖力量一再削弱,到了改变的最佳时刻。之后只要皇帝一声令下,强行让武林人世,规规矩矩,承受王庭的律法,就大功告成了。可是突然来了一个噩耗,皇帝驾崩了,那么最后一步谁来完成。

    张世道不想付出那么多,害了那么多人,到头来前功尽弃,所有最好的期望就是,皇位的继承人,不禁继承的是皇位,也能完成那最后的一步。

    而大皇子明显能力不济,张世道并不看好,相较而言,关燕曾经当过仙教的圣女,也参与过海雾山一战,对江湖那些横行无忌,搅得风雨不宁的势力,深恶痛觉。所以无论是从感性还是理想,张世道,十二卫都将坚定不移的站在关燕这一方。

    “叶师傅呢?”十二卫只有三个,实力明显不够,这让关燕有些担心,要是不敌司徒长空的大军,说不定还要白白搭上张世道等人的性命。

    张世道回道:“早些时候,老夫已经飞鸽传书给青城和紫莹,相信他们一收到,马上机会赶过来,只要我们撑住一段时间就好。”

    “希望,叶师傅快点赶过来吧。”关燕脸色有些沮丧,叶青城可是算是当今最强的几人之一,这个强援不在,胜算有少了很多。

    “公主,下命令吧,你让我们的打谁,我就打谁。”方长风一脸激昂,毫不畏惧战场的凶险,自从山无涯去世之后,他只觉已经消沉太久,所有他想通过这一战,唤醒自己身上的血,继续追随那个人的背影。

    关燕点点头道:“长风,还有无量哥,我想你们帮助仙教守住王都地下,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母后都没有派人和我联系,我感觉不妙。”

    “公主,交给我们吧,不管是谁,我一定把他打得屁滚尿流。”语毕,方长风就赶紧掉头,飞奔了出去,并不是迫不及待,去找对手拼命,而是感觉到危机,一刻也不想耽搁。搞得海无量还要拼命追上他的步伐。

    “长风他……”关燕眼神有些担忧,这一战说不定非常凶险,方长风的命是山无涯换来的,如果他有什么意外,她感觉无法向已去的山无涯交代。

    “公主放心好了,如今的长风再也不会好勇斗狠,心中只有一股信念在推动着他不断变强,为此他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现在他的武功更是超越了山无涯,而他也想通过实战,来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张世道说得很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关燕也感觉到了方长风的变化,点点头表示放下了心,继而道:“张前辈,前方将士吃紧,希望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没问题。”张世道回答得坦然,干脆,他早就打算豁出这把老骨头了,然而在他走上一步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感觉天旋地转,视线有些模糊,差点就摇摇晃晃战不稳了。

    关燕走在前头,并没又发现张世道的不妥,然而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种感觉,告诉张世道,这具垂垂老矣的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看来这是老夫的最后一战了。”张世道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意,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定了定神,就跟上了关燕。看着那个背影,想起曾经的小女孩,压抑着复仇之恨,一招一式得再练武,认真又倔强的模样,那一幕似乎还在眼前。然而转眼间,小女孩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武功愈来愈攻,已经青出于蓝,却经历了种种辛酸,如今身上压着一副重重的担子,感慨世事啊。

    “公主啊,你要是寻常家的女子,远离这纷争,那该多好。”张世道暗暗想着,心中涌起一阵唏嘘,谁说出生在帝王家,就是幸福的。

    很快,关燕和张世道来到皇宫的墙楼上,望着下边密密麻麻,前赴后继攻上来的敌军,撕扯着嗓门喊着,那疯狂的架势,箭矢,旗旌,刀枪林立,就是闯荡江湖半生的张世道也动容了,战场的震撼,远不是江湖纷争所动比拟的。

    “本公主,不想打开杀戒,可这是战场,本公主不会手下留情。”关燕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五指伸展如兰,就像一朵美丽的花朵在绽放,优雅中,谁也无法看出来那股暗含的,可怕的威力。

    脚下轻轻一点,关燕已经身轻如燕般飘了起来,然后缓缓朝地面落了下去,身姿如流云般,优美动人。同时城楼下,正在进攻的守备军,看到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感觉一股压迫从天而降。

    “你们统统给本公主滚。”皇帝的去世,司徒长空的兴风作浪,挑起事端,令关燕压抑的悲愤,化作满腔恨意,开始发泄,双掌对着下面一旋,发出挪移气劲,一股旋风狂卷,瞬间将守备军吹得人仰马翻,摔得狼狈不堪。

    等到关燕轻飘飘落下,她的四周,十步范围,已经完全被清扫了,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了,一下子就以实力,震撼全场。

    守备军一下子就像被打蒙掉了,全数愣住了,只能围着关燕,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前,说来说去,对方也是尊贵的公主身份,即便是对立的阵营,也轮不到他们动手。

    就在守备军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守备军怎么不打了,难道被一个小姑娘给唬住了。”

    剑晨收敛煞气,带着三个徒弟,缓步而来,没走一步,四周的空气总是受到震动,逼得重重守备军全被震开一步,仿佛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给推开,一个个给剑晨让开了道路。

    “既然没人敢得罪公主,那么就由我来代劳吧。”剑晨凝神打量着关燕,发觉那双深美丽的眼中,透着深不可测,武功之高,难以想象。暗想之前感觉的那股强大的剑气,莫非就是出自与这个公主。

    “剑晨?”关燕冷冷看着对方,心中开始明白了一件事,这一次司徒长空有备而来,其暗暗积攒的实力,实在大得吓人,也许剑晨不过是冰山一角,更强的还在后头。

    而对剑晨而言,眼前的关燕就像一个谜,令他产生一种亢奋的情绪,以至于再也控制不住,煞气外露,注意力高度集中。

    究竟一个在所有人印象中,应该娇柔的公主,能有多强,很快就要揭晓,因为剑晨将会万万全全将她是实力给逼出来。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首度交锋
    在关燕的战绩中,从未与剑晨较量过,对于这个人的实力也是从叶青城哪里听说,武学天赋极高,六岁练剑,十八岁继承玄剑门掌门的位置,成为玄剑门五剑之首,曾经单剑挑战无数武林名宿而不败,潜力深不可测。

    以天若的在不断磨练出来的成就,以林言和叶青城的难得一见的天资,这三个后起之秀,都也还未真正超越这个人。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一中也有败绩,在年轻的时候,完完全全败在了更出类拔萃的莫云手中,被打成了废人。

    其后机缘巧合,得到终极魔功,闭关潜心修炼,战败的耻辱,复仇的怒火,都在鞭策着剑晨没日没夜的苦练,十载艰辛,终有所成,一出手就差点杀得莫家灭门。

    在练成终极魔功后,剑晨横行无忌,愈来愈强,自以为再也找不到可以匹敌的对手了,再也不会败了,可是偏偏让他遇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甚至他的名头,让整个武林都吓出一阵冷汗,那就是一代邪人,旷世邪君。

    以当时邪君的实力,几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不禁剑晨败阵,就是鬼蜮,叶青城,张世道,天若,都纷纷不敌。

    如果败在莫云手上心服口服,那败在邪君手上也不冤,这是剑晨一生中仅有的败绩,然而鲜为人知的是,他还有一个败绩,也许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他居然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那一败,剑晨虽然承认那小姑娘的厉害,可是他并不在完全的状态,是那小姑娘踢馆踢到玄剑门,不仅打人,还吵着嚷着要收编整个玄剑门。正巧剑晨因为被莫云重伤,而闭关练终极魔功,在半当中被逼无奈出关,结果自然不是对手,所以输的不甘心。

    之后剑晨记住了一套从未听过的武学,问天剑录,也在心底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和那个小姑娘再一战。

    今日,也许是天意,剑晨可以完成心底的一个夙愿,即便不能和那个小姑娘一战,也能遇到她的传人。

    关燕屏气凝神,玉手往天上一扬,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充满了优美,与此同时,城楼上一把剑就像受到召唤一样,自动飞了下来,以快疾的速度,来到主人的手里。

    “这不是御剑,公主这么年轻,不可能到达这个境界。”剑晨心中暗暗吃惊,手在空中一抓,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将剑鞘里的剑给吸了出来,这一手阁空取物,不是特意卖弄,而是剑晨切身感受一下这种层次,然后再比较一下刚刚关燕那一手,是否有别与阁空取物。

    “不对,不是阁空取物,也不是御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剑晨亲身验证了一下阁空取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感觉与关燕有很大的差别,对方是将城楼上的剑取过来,距离上就不说了,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看都不看,只是手一扬,仿佛就知道剑在什么位置似的。

    毕竟有城楼阻挡,如果是阁空取物的话,那股吸力除了要大,还要中间没有障碍物,不然吸力传达不到,就无法达成阁空取物了。

    “没想到,公主深藏不露,那么我就讨教了一二了。”惊叹归惊叹,剑晨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就算邪君还在人世,如果再一战,他也不会败。

    就在话音未落之际,剑晨以飞一般的速度,带着猛烈的劲风,一剑刺了出来,就像洪水滚滚而来,暗含惊人的杀伤力,后劲强的更是无法估计,一出手就是可怕的杀招。

    面对汹涌而来的气势,关燕巍然不动,那平静的眼神,只是注视着前方,仿佛在说,天底下已没有任何人能令我动摇,包括你剑晨。

    眼看剑晨的第一剑愈来愈近,就在剑尖快抵达眉心之际,关燕终于动了,玉指在电光火石间出击,同时激发十道剑气,暴射而出,只是一道就击打在剑身上,打歪了剑晨的攻击路线,险之又险的从她身边擦了过去。

    另外九道,不走直线,蜿蜒曲折,上蹿下跳,以不定之势,向着剑晨攻去,就是三头六臂,反应再快,也无法应对这种攻势。

    对此,剑晨一脸不在乎,只是冷哼一声,顿时空气中产生一股强烈的震动,将那九道剑气全部震散,那些离得近的士兵,无端受到牵连,也被震得昏死过去,鲜血狂喷,连关燕也不得不退一步,心中惊骇与剑晨的实力。

    只是恨一声,就有那么大的威力,绝世高手的可怕,令在场所有士兵都脸色煞白,纷纷在退后五六步,让出更大的空间。开什么玩笑,刚刚只是小打小闹,就波及那么大范围,要真打起来,那还了得。

    “这就是终极魔功吗?好可怕。”关燕眉头微微一皱,暗暗道:“不,应该是这个剑晨更可怕。”

    “这是剑气十重发吗,公主殿下也懂问天剑录。”剑晨不是第一次领教问天剑录的武功,很熟悉刚刚那股剑指,能一次性打出十道,普天之下就只有一种武学能办的到。

    “是有如何。”关燕冷冷的回道,突然眼神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白衣胜雪的身影,快速闪了出去,以无法形容的速度,在剑晨周围闪现,一下左,一下右,腾挪飞移,留下数不清的残影。正是问天剑录九剑奥义中的,八方剑雨的开始。

    人再怎么练,也不会有分身。然而任何事物在人的眼中,影像都会停留短暂的时间,关燕就是利用速度,在变化位置的同时,也在剑晨眼中留下影像,以此造成很多残影,就像多了十几个关燕,将剑晨包围起来。

    如果是以速度著称的薛义,因为太快,肉眼根本看不见,所以也就不会留下什么残影。

    此时,剑晨置身在关燕的包围圈中,目光无法锁定对方的位置,因为残影实在太多了,感觉每一个都如此真实,如果听脚步声,也不信,因为声音传播也是要时间的,当听到左边有脚步声的时候,关燕就已经到了右边。

    而在关燕不断没有规律的移位下,四周的空气,也乱流起来,这也无法给剑晨提供正确的判断,也就是说,他想尽了办法,也无法找到关燕的所在。

    在足够迷惑剑晨的时候,紧接着关燕开始舞动宝剑,一招一式都带着精妙之处,全都剑指对手。

    也许因为压力,剑晨额头上居然出现了汗,在他的眼中,身边有无数关燕在挪移飞腾,个个都在施展凌厉的剑招,向自己攻来,每一招都难以对付,自己更苦于无法找出对手的真身所在。

    “真魔降世。”感觉无数剑气杀了过来,剑晨不容多想,打出真正的实力,一掌往地面上猛拍,无法形容的掌风,冲击地面后,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扬起一阵风沙,强劲的风力,令高速移动的关燕,马上就没有立足之地,被吹得飞腿了老远,攻势荡然无存。

    “找到你了。“在看到关燕现身的一刹那,剑晨眼中露出吓人的光芒,将功力提升到魔我同在的境界,双掌同时往前一推,被刚刚更强的掌风,猛地可怕,太可怕了,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力,直接往关燕冲击而去。

    关燕刚刚站稳脚跟,就感觉那股惊涛骇浪般的威力,压得她秀发向后飞舞,这么大范围的攻击,避根本来不及,只能尽全力挡了。

    “剑玄武。”关燕只能施展问天剑录中防御最好的一站,无数剑气形成漩涡,带着挪移的劲力,将剑晨轰来的掌风一点一点向两边卸去。

    可是那股风力何其厉害,就像巨般,一浪接一浪,永无休止,即便剑玄武在如何精妙,关燕也感觉有些支撑不住了,脚下已经被推着向后移了十丈远。

    好不容易,将剑晨轰来的掌风全部挪移掉,关燕还来不及缓上一口气,一股汹涌骇人的煞气就扑面而来,剑晨怒吼一声,挥舞出凌厉的剑势,杀了过来。

    “剑晨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最好不过,看我的剑惊天下。”关燕一声娇呵,剑玄武的剑气,合成一股,集中剑尖,在补充一定的劲力,然后一口气吐出,一股细如针的剑气,带着穿透一切的锋利,想着剑晨而去。

    “又是这一招。”剑晨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剑势顿时乱了套,人第一反应就是向后仰,可是还是晚了,身体被洞穿了一个洞,离心脏只有半个手指的距离,可谓差点就没命了。

    当初就是天若,以不灭真身,刀枪不入的防御,也差一点被剑惊天下打穿,可想而知这一招的威力,天下任何人多要畏惧三分。

    死里逃生,剑晨不敢再靠近关燕,连退三步,拉开一个距离,不断在思考,怎么能彻底放下这一招,不然下次,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关燕也没有急于发动攻势,也在思索对敌之策,想起叶青城的告诫,以他们的修为,最多能发挥问天剑录,九剑奥义中七剑,到了第八剑就已经是超越绝世高手的境界了。

    “看来,要对付剑晨,光是前六剑还不够,一定要出第七剑。”关燕眼神闪过一道寒光,天地间瞬间就充满了肃杀,招未至,气势已先声夺人,究竟第七剑到底暗含怎么样的威力呢?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第七剑
    “这是”剑晨感觉那股迫人的威势,勾起心底一段的回忆,当年那惨败的一幕,就像电流般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惊愕中带着一点惧意,没错正是这一剑

    刚刚还在厮杀数万守备军,此时噤若寒蝉,都快成了陪衬,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杀机弥漫着,无形中仿佛就像一把利刃架在自己的头上,随时可以取走任何人性命。

    当年的一败,剑晨深深震撼于那种无法匹敌的威力,虽然一直想淡忘,可是就像魔咒一样,一直在心底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每当想起,还会心有余悸,如今再一次面对,当年的惧意更甚,心中在发颤,这对于这个自认天下无敌的人来说,恐惧就意味着耻辱。

    为了驱除心中的惧意,为了维持自己无敌之态,剑晨仰天狂吼,声音震耳欲聋,无论周围的守备军,还是城楼上的禁卫军,上千人都被震得昏死过去。

    “第七剑吗?可是我也不是当年的我,这一剑也休想败我。”剑晨似乎无法自控,强烈的煞气,疯狂涌出,那股仿佛恶魔般的气势,将关燕第七剑的威势也盖了过去。

    “大风破兮。”关燕也感觉到剑晨的状况异常,处于试探的目的,一剑横扫而出,带动的剑风,延长了攻击距离,所到之处势不可挡,将观战的守备军扫荡的人仰马翻,上百人都飞了出去。

    鲜血漫天落下,被剑风击中的士兵,无一例外都被一分为二,场面极为血腥,恐怖,大风破兮,扫出的剑风不仅长,也具备剑的锋利,一百步之内,杀无赦。

    如果不是剑晨一掌,击溃那股可怕的剑风,恐怕死的人至少要三百,仅仅一剑就剥夺那么多人的性命,这一刻关燕化身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冰寒的眼神,没有怜悯。

    “不想死的,统统退后两百步。”剑晨脸色一沉,手掌上血滴滴哒哒的在流,虽然击溃了关燕的剑风,可是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士兵们都快被吓傻了,回过神来,士气荡然无存,只有对死亡的恐惧,马上就往回退,两百步还不能让他们安心,愈远就愈好,恨不得逃离这场灾难。

    看着遍地尸骸,血流成河的景象,剑晨漠然了很久,面无表情之下,暗藏着巨大的杀机,突然间目光一睁,一掌往城楼打出,猛烈的掌风,将五十多的禁卫军给打了下来,摔成了肉酱。

    “好了,礼尚往来,公主殿下,我们可以继续了。”话音未落,剑晨已经飞了出来,加速再加速,以生平最快之态攻了过来,一剑夹带万钧之力,将空气短暂劈成真空,接着再打出一掌,强大的掌风,形成一股巨大的威压。

    强招来临,关燕也感觉到了危机,黛眉紧皱,现在她的身子一半处于真空中,一半处于在强横的掌风压迫下,一生从未有如此难受的感觉,身体仿佛不听话了。

    眼看一掌一剑,就要杀到眼前,再不想办法就要香消玉殒了,关燕却在这个时候,闭上了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突然间,美目一睁,那冰冷的眼神中,一股强大的意念透露而出。

    这一刻,可怕的感觉涌上了所有人的心底,没有剑气,却有一股强大的剑意,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击碎他们的信念,瓦解他们的战意。这就是第七剑,浩然剑意。

    关燕的剑意中透着战无不胜,天下无敌,主宰一切的强势,仿佛任何人在她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就是剑晨面对这种一剑,加上当年的惨败,心底也升起一股胆怯之意,之前攻过来的势头也弱了三分。

    精神上已是全面压倒,第七剑的剑意,还不止于此,关燕开始了反攻,剑势一起,如狂风暴雨,火山喷发,天崩地裂,就像大自然最可怕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抗争。

    强,太强了,就是剑晨也被一下击溃,威势上被吓到,攻势上也被压了过去,只能胡乱挥舞着宝剑,勉强的抵抗,就像海啸中的孤舟,暴风雨中的孤叶,是那么苍白无力。

    “不对劲啊,第七剑不是这样的。”剑晨在面临困境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妥的地方,想起当年和那小姑娘的第一战,那股剑意,虽然带着无敌的信念,可是并无杀意,只是以绝对实力,震撼人的内心,使之折服,敬佩。

    而关燕使出的这一剑,那剑意中除了强大,更是有逆我者死的杀意,令人恐惧,完全不一样。

    “我明白了。”剑晨切身感受这一剑后,更是深有体会,人立刻倒飞数十丈,避开这一剑的锋芒,目不转睛的盯着关燕,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

    “第七剑,重在剑意,可是并不唯一,主要看用剑者的心,然后第七剑将这股剑意最大化,甚至能影响对手,也就是说,任何人就算他们的剑意不一样,却都能练成这一剑,就比方,一个仁心的剑客,他的剑意必然充满仁慈,那么如果他来练第七剑,那股包含仁慈的剑意,不仅能推动他的剑达到最高层次,也能在气势上影响对手,使其感觉到那仁心,最后心底受到感染,放弃无谓的比拼。”

    “我说的是不是啊,公主殿下。”剑晨冷冷一笑,心底也暗暗惊叹,这第七剑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能适应任何用用剑的人,创出此功的人,天下奇才啊。

    关燕淡淡道:“剑晨你猜的没错,要将剑法练到更高境界,最重要的是那股剑意。相同的剑法,在不动的剑意推动下,会出现不一样的威力。而这第七剑的心法,就是将任何一个人的剑意给推动起来,无论他的剑意是一往无前,还是包容一切。简而言之,第七剑的心法推动剑意,剑意推动剑法,达到最高的境界。”

    剑晨无比认真得在听着,一字不漏,心底暗暗在做着思考,面对前所未有的第七剑,他要如何应对呢?

    而关燕也不追击,她也感觉得到,光是第七剑还不能轻而易举打败剑晨,终极魔功一定也会有出乎他预料的表现,胜负还很难说。

    “很好,你能将问天剑录练到这种程度,是不是连第八剑也大功告成了。”剑晨目不转睛得注视着关燕,就像找到了一个难得的对手,他的脸上一点也没有挫败感。看来震撼归震撼,还未动摇他的信心。

    “练成又如何,没练成又如何。”关燕冷冷的回到,不知道剑晨问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是害怕了第八剑不成,所有要试探一下口风。

    只见剑晨露出一个富有深意的笑容道:“没有练成第八剑,那么公主殿下,你将毫无胜算,因为我已经摸到了那个门槛。”

    “什么难道你已经超越了……”关燕脸色一变,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剑晨,眼睛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即便是第七剑也恐怕不敌了。

    “公主殿下放心好了,我虽然摸到了那个门槛,可是也差点赔上性命,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用的,只是想说,你的第七剑虽然厉害,不过要拜我是往往不能。”可怕的剑晨,一直在突破着,武功到了什么程度,就像深不见底的大海一样,难道他真的进入了那个境界,天若,莫野等投在探索的境界,超越绝世高手的更高层次。

    关燕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平静了下来,缓缓道:“剑晨前辈,果然厉害,不过本公主似乎没说第八剑练得怎么样了,你又何必这么快就得意忘形了。”

    闻言,剑晨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有趣,有趣,看到这一淌王都之行,真是令我充满了惊喜。”话音未落,剑晨在纵声狂啸中,将功力猛地一提,达到魔我同在的层次,煞气冲天而起,震撼千里。

    于此同时,一股气场笼罩而下,居然将剑晨爆发的煞气给困住了,使之没有波及更远,这一手正是天罗万象,而施展这一战的就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人张世道。

    “公主,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张世道在城楼上,看到关燕久战未下,唯恐有个闪失,也不顾二打一的颜面,飞跃下来助阵。

    “张世道,你这个老掉牙的人,也敢来献丑,年轻二十年,我还怕些。”剑晨对于垂垂老矣的张世道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这在邪君一战中已经验证过了。

    当时邪君连续败下,剑晨,鬼蜮,叶青城,状态不在最强,然而就是这种情况,同样身为绝世高手的张世道还是不敌,已经彻彻底底证明了他老了,不负当年之勇了,天下第一人,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什么天罗万象,我就破给你看看。”剑晨大喝一声,一剑再度将四周斩成真空,将天罗万象的气场劈开一个缺口,然后大步大步如魔般走了出来,连同被困的煞气也狂涌而出,席卷天地间每个角落,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一代高手的陌路
    “张前辈,晚辈可以一个人应付。”虽然二打一的胜算更大,然而关燕也不想年迈的张世道还要拼老命,而张世道二卫的精神支柱,要是一个不慎,如何向叶青城等人交代。

    “公主,没关系,老夫还可以。”虽然知道是关燕的好意,可是张世道心里还有些惆怅,看到自己真是老了,老的都要人替自己担心了。

    “张世道,你不是仙教十二卫之首嘛,怎么会在这里。”剑晨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冷笑,道:“啊,我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当年武林正道围攻仙教,结果他们就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剑晨的话语,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仙教背后的黑手,就是皇帝,这个一个能让天下大乱的秘密,要是公诸于世,恐怕王庭还要面对另一场恶战,整个武林的讨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秘密被知道,关燕也无动于衷,淡淡道:“剑晨,你犯得可是大罪,不是被王庭追拿吗?怎么来和司徒长空走到一起,莫非你们早就狼狈为奸了。”

    闻言,剑晨心中一凛,他原以为知道这么一个秘密,可以威胁到关燕,那知自己的把柄也白抓住了。

    司徒长空虽然包藏祸心,可是也不敢公然造反,只能打着支持大皇子的旗号罢了。然而他身为禁卫军统领,却和王庭追拿的检测你走到一起,就是包庇之罪,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还了得。就算司徒长空真的取得了胜利,扶持大皇子登基,其他虎视眈眈的人,也可以借这个名义,讨伐司徒长空。

    现在两个人都掌握了对方的一个秘密,彼此形成威胁,心志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一定要将对方除去,让这个秘密石沉大海。

    无需多言,关燕已经一跃而出,剑走灵巧,多变,无休无止剑势,封堵剑晨一切退路,是铁了心要置对方于死地。

    剑晨眼神闪过一道凶光,将功力提升到真魔降世的层次,狂剑纵横乱劈,配上那股煞气,凶狠之势,就像一头狰狞的恶魔,要吞噬所有生机。

    两把剑对攻,一声接一声的交击,震得四周劲风扩散,剑气乱窜,伤及了不少人。而交战的两个人,都在剑光的包围下,寸步不让的不停发招。

    论势头,注重攻击力的剑晨大沾上风,每一剑都是压倒性的力量。然而关燕剑走灵巧,多变,避重就轻,快疾的在剑晨的剑逢中穿插,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将剑晨的剑挑开,打乱他的剑势,配上仙步迷踪的身法,即便剑晨要伤她,一时之间也是办不到的。

    剑晨虽然攻得强横,可是很剑势开始乱了,乱的没有准头了,这样对关燕还有什么威胁可言,心头往下一沉,因为他感觉杀机迫在眉睫。

    “一剑三千式。”关燕一声娇呵,使出超越巅峰的剑招,当年叶青城以一剑三式成名,现在更是被关燕练到一剑三千式,光是听听名字就要人心胆俱裂。

    一剑招,瞬间变化无穷,任何角度,任何劈斩之势,没有任何攻击的漏洞,都完完全全杀向了剑晨,这是世上无人能防御,能抵挡,能躲避的一剑。

    “好可怕的一剑,还好我早有准备。”剑晨知道挡不住,运起浑身罡气,将自己守得滴水不漏,把关燕攻来的剑势统统挡在外。

    然而面对这一剑,浑身罡气也被捅了一个千疮百孔,剑晨再度面对要被刺穿的威胁,一般人绝技是应付不了的,但剑晨就再度打出超乎意料的表现,第二股护身罡气爆发,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乃至第五股。这就是剑晨一直压箱底的绝技,终极魔功中的魔多护身气。

    一股护身罡气不够,一股接一股的护身罡气不但绰绰有余,将关燕的剑势给抵挡住了,还将她的娇躯给震飞,嘴角也有血丝,是被震伤了。事实证明。天下任何人都无法轻言败下剑晨。

    “好强的护身罡气,那就试试老夫的天罗万象。”关燕被震退,张世道接着上,双手划动,形成一股气场笼罩四周,一下就将剑晨的护身罡气统统吸纳为己用,在天罗万象的气场下,任何罡气,剑气都会毫无用武之地。

    “老东西,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剑晨心中也有些焦急,毕竟是面对两个绝世高手,胜算微乎其微,一定要尽快将其中一个收拾,自然首选最弱的张世道,以指代剑,猛地一劈,以绝强的实力,再度将天罗万象的气场击溃。

    “可恶。”连续两次天罗万象被攻破,张世道有些恼怒,除了剑晨太强之外,更是恨自己这把老骨头,不重要,要是年轻二十年,才不会那么容易呢。

    就在剑晨目光牢牢盯住张世道,准备大开杀戒之际,一股强烈的剑意,将他的内心震撼的无比恐惧,刹那间就明白,关燕又用上了第七剑。

    “张前辈,我们一起夹攻。”关燕飞扬起手中的剑,以充满杀无赦的剑意,推动剑法,杀气盖过了剑晨的是煞气,那股无敌,逆我者死的意念,惊得剑晨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张世道重新吸上一口气,正想要配合关燕将剑晨袭杀,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两眼有点昏花,如此情况,代表着一个不详的的征兆,老了,真的老了。

    勉强走上一步,脚下就虚浮了,张世道无奈单膝跪地,还要加上手来做支撑,这才没有倒下去,急促得呼吸着,心中愈来愈不安,暗暗想着,老天,请在给老夫一点时间,只要杀了剑晨就好。

    就在张世道努力支撑自己的生命之际,暗藏在守备军中的三个人,看到了难得的机会,突然间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三把寒剑已经快要杀到张世道的面前了。

    既然剑晨来了,他的三个徒弟,怎么会不参与呢,暗藏起来,就是要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段斩铁,段斩风,段斩云,三人在奔袭中,分上中下三路,一个跃起,一剑往张世道头,兄弟们,给我报仇雪恨。

    这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也不会同情谁,张世道手一紧彻底扼杀了段斩云的生命,可是身体还被缠住,一时之间挣脱不得,加上脑袋昏涨,简直是漏洞百出。

    段斩风怒吼,段斩铁狂笑,三兄弟从来都是形影不离,患难与共,今日眼看着段斩云丧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逼得他们发出最恐怕的声音,同时两把剑狠狠刺进了张世道的身体里。

    忘了,任你是何方神圣,除了万邪不死身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那一刹那,张世道感觉一股冰冷,就像被拖进了深渊似的,心不停的往下沉。

    一声悲壮的吼,张世道走出最后的反扑,电光火石间,出手将捅进身体的两把剑给强行折断,然后将里面的剑身前一段,给拔了出来,那一刻伤口鲜血狂喷,洒在段斩风,段斩铁的脸上,阻碍了他们的视野。

    “三个小辈,黄泉路上老夫怕寂寞,你们陪我一起。”张世道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神情激愤,将拔出的剑尖,以最快,最凶狠之态,刺进了段斩风,段斩铁的身体里。

    (待会还有一章,补上之前没更的,不过先让小路我休息一下吧。)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 最锋利的剑
    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段斩铁和段斩风满脑子都是拼命,置对方于死地的念头,一点防范也没有,更不会想到,张世道临死前还有要命的反扑,只觉身躯一震,一股冰冷的信号涌遍全身,刹那间明白,已经什么都完了。

    疯狂之后,是令人心寒的死寂,张世道,段斩铁都脸色黯然了下去,就站着原地一动未动,血滴滴哒哒从他们身上流了下来,形成一滩血迹,那股不详的气氛,使得很多人都心中发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过了很久,无论是张世道,还是段斩铁还是不发一言,衣衫已经被血染红了,虽然他们站着,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真真正正的玉石俱焚了。

    “张前辈。”关燕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心中一阵拔凉,马上不在和剑晨周旋,如飞一般掠到张世道的身边,看着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再无一丝呼吸,打碎了关燕所有的侥幸。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压下心中的悲痛,关燕搀扶起张世道,脚尖一点,虽然带着一个人,带依然能轻飘飘飞起,脚在皇宫的墙上连点,借力,上升的速度愈来愈快,转眼间就飞回了皇宫。

    “斩云,斩风,斩铁。”剑晨也赶紧奔了过来,看着段斩云躺在地上,气息全无,看着段斩铁,段斩风,直挺挺得在眼前倒下,那一刻剑晨有一种感觉,内心中还向有什么在崩溃了。

    一步一步停了下来,剑晨就像中了诅咒一样,停在了原地,没有了那份无敌的气焰,有的只是一脸的木讷,那双眼睛完全没有生气,就好像丢了魂一样,低着头看着三个徒弟的尸体,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

    有别与鬼蜮,鬼谷虽然只剩他一个,不过死的只是一些手下,替他卖命的人,而段斩铁三人对剑晨而言,不仅是徒弟,也是从小培养,用来继承玄剑门,甚至将玄剑门发扬光大的心血,用了那么多心思,多年的相处,自然有一份情感在里面。

    如今看着三个徒弟战死,剑晨咋能不悲从中来,无数师徒之间真挚的情感,一起涌了上来,不仅问着,难道人就这么死了吗?突然间,一阵阵的绞痛,折磨着他,全身都仿佛要被绞碎的似的,痛,愈来愈痛,痛到最后化作滔天的恨意,仰天长啸,声音从充满了凄厉,爆发的煞气从未如此可怕。

    “守备军,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杀。”剑晨一声吼,以震撼的杀意,将所有守备军惊醒,这才想起自己是干嘛来了,在一名副将的带领下,重新组织攻势,想着城墙前赴后继的攀岩而上。

    ※※※

    同一时间,在皇宫内,张世道斜靠在一颗树下,斑驳的树影洒在他安详的脸上,就像熟睡了一样。关燕握着那布满老茧的手,感觉那温度在一点点变冷,她知道这个时候,他要坚强,拼命熬住眼泪,可是最好泪水还是想江河决堤似的涌了出来。

    记得刚开始学武的时候,就是张世道一心指导着自己,传授武艺,那些教诲还历历在目,是自己的恩师。然而张世道从未让自己叫一声师傅,因为他怕,他怕有一天,十二卫任务失败,可能身份要暴露,就要遭到皇帝抛弃,甚至是灭口,而陷入绝境,那么关燕将如何自处。

    一声师傅,将会成为关燕和张世道之间的牵绊,叫的愈多,谁都无法舍弃这份师徒情,这样日后反而会成为拖累。

    一个好师傅,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他决绝关燕拜他为师,就是在该舍弃的时候,不会拖泥带水。而在张世道心中,师傅不师傅的只是称呼罢了,其实他早就将关燕当成了徒弟了。也许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听到关燕喊过他一句,师傅吧。

    以关燕的聪明,何尝不知道,张世道的用心,心中更是一阵酸涩,两行清泪滚滚而落,她很想喊一声师傅,可是已经太迟了,日后只能留下遗憾,那份悲痛,是那么深,那么难以承受。

    看着张世道那安详的样子,仿佛再说,小燕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人总有一死,老夫也算活够了,这一生更风光过,也不枉了,你还年轻一定好好好活下去。

    老夫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改变江湖,为此用了偏激的方式,造了那么多杀孽,也许是要下地狱了,反正江湖上混,刀口舔血,谁不下地狱啊。

    老夫不知道以血洗江湖,洗涤人心的方式,会不会成功,但已经无能为力了,只希望后边人的刻意继承我们十二卫的意志,不要让血白流。

    到底什么是错,什么是对,谁也说不清楚,也许血洗结束,痛苦完结,换来江湖再无杀戮,将来幸福的时候,没有会在意那些事。

    如果我们做错了,那就让后人引以为戒吧,就让我们遗臭万年吧,人死了要名声也没什么用了,就随风而去吧。

    很抱歉,小燕,老夫老了,早就不属于这个世代了,能帮你的就到此为止吧,以后的路,你就自己走吧,真得很想看到问天剑录的最后一剑,不过就算了吧。

    “师傅。”关燕在泪流不止,哽咽的声音,艰难的说出两个字,心中还在作痛着,然而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个人伤感的时候了。

    在守备军新一轮的猛攻下,坚守皇宫的禁卫军,在以血肉之躯抵挡刀枪,无数生命在被践踏,哀嚎,弟弟抱着哥哥的尸骸,哭的撕心裂肺,将领们眺望家乡的方向,想起愈来愈老的父母,刚刚出生的孩子,还在独守空房的妻子,他们的声音至今任在耳边,挥泪拔起拔剑,浴血奋战。

    残酷的现实,凄凉的场面,交织出人间最恐怕的地狱,踏着鲜血,踏着尸骸,挥舞着冰冷的兵器,在前进的人们啊,你们此刻都在想着什么。

    “师傅,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关燕缓缓站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转身大踏步的离去,眼中再无悲伤之色,又是只是坚强,以往无前的气势,她知道,在这里痛得不是她一个人。

    ※※※

    岚定城,叶青城的家,因为紫莹挨了剑晨一击,深受重伤,叶青城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家养伤,甚至为了方便起见,劳驾自己的母亲照料。已经数十天了,终极魔功太可怕了,紫莹伤势不致命,但也恢复异常的慢。

    享受难得的平静日子,叶青城盘腿坐在湖泊中央的石头上,一脸古井无波,心绪却在起伏,他一直在想母亲的话,要他忘记过去的种种,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也只有这样才能摆脱以往的阴影。

    什么是新的生活,母亲的话不言而喻,叶青城心里明白,可是他无法忘记最爱的女子,洛仙,她还沉睡在雪山中,她还等着自己去唤醒他。

    突然间,没来由的,叶青城一阵心绪不宁,紧随而至的是一个不详的预感,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了,心跳愈来愈快,这股不安愈来愈强烈。

    这个时候,一只信鸽飞到了叶青城的肩膀上,它的出现,让叶青城知道,平静的日子就此结束了。

    再得知王都除了大事之后,叶青城立刻整装待发,他没有告诉紫莹发生了什么事,以她目前的身体,根本无法参战,去了说不定就是送死。

    虽然叶青城没说,可是紫莹心细,看他那着急的模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而且连打算尘封的剑,也找了出来,这就表示,情况很严重。

    “青城哥,我想和你一起去。”紫莹知道自己的状况,只会成为叶青城的负累,可是她怕,她怕万一,她已经受够了等待,还要再忍受这种,日夜的担心,思念,在家里心急如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恨自己的无用,那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紫莹,你不要想太多,我叶青城不会有任何事,在这里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叶青城用坚定的眼神望着紫莹,给予她最大的信念,那份暗含的情感,仿佛在说着一些心理从未说出过的话。

    就是这样的眼神,令紫莹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感觉,好像很温馨,又好像触动心底一种渴望,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令紫莹点下头,并柔声道:“青城哥,我一定等你回来。”

    “谢谢你,紫莹。”叶青城微微一笑,突然将紫莹抱紧了怀里,然后又火速冲了出去,那一瞬间实在太短暂了,以至于紫莹都来不及反应,只能错愕在原地,刹那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而感觉从未如此起伏过。

    ※※※

    同一时间,一座籍籍无名的小峰山,一个男子站在山坡上,仰望天空的美,呼吸着空气,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舒服极了,那一刻的感觉,真想对着天空大喊一声。

    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摇摇欲坠来到这里,轻微的喊着:“副教主,出大事了……”

    这一天,他心从未如此乱过,然后他找回所有状态,以顶峰参与这终极一战。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 林家动
    尽管司徒阅带领一万守备军,两万可汗的旧部,五千诚王的私兵,在通往王都的道路上,设下重重关卡,想要让王都与外界失去联系,为司徒长空争取更多的时间。

    然而他的这一举措,实属无奈,封闭王都,隔绝与外界的联系,这必然是引来天下的猜疑,到底王都发生了什么事?司徒家是不是别有居心?

    不过就算他们在怎么猜测,也不会轻举妄动。而一旦得知消息,就会有更多人的来浑水摸鱼,情况就更糟,甚至失控,所以司徒阅要不顾一切将消息封锁。

    然而就算司徒阅绞尽脑汁,不让任何风声泄露出去,但只要有人千方百计想突围,总会办的到的。

    山野小道,攀岩走避,跋山涉水,在仙教众人不断的努力下,在付出无数牺牲后,总算有两个人穿过了封锁,一个去了小峰山,一个去了林家。

    再收到消息后,家主林智一脸凝重,第一时刻写信,道明事情的紧急程度,并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将信送到林重哪里,现在的局势,也只有他的十万大军可以力挽狂澜。

    之后,林智痛下决心,将所有林家子弟除了未满十八岁的,统统召集起来,救人如救火,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说了一句:“愿意跟着我这个家主去拼命,就跟上来。”

    林家子弟没有喧闹,嘈杂,他们都能从林智的眼神中,看出情况的紧急,没有回应,但那肃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坚定的心意。

    林智点点头,然后高声道:“好,出发,目标王都,我们去大干一场。”

    林家虽然不是军队,但很多子弟都从军过,林重就是统帅十万大军,林一海也是禁卫军中的军官,所有林家除了自家武功称霸天下之外,也有武林世家没有的训练有素。

    在林智一句话后,林家子弟以最快的速度,取出佩刀,马匹,风风火火,一个个往山下而去,然后排成有序的方阵。

    看着一个个子弟离开林家,林智站在高墙上,心中百感交集,这一去凶多吉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

    林家的老人,未长大的孩子,刚刚嫁进来的妻子,都出来送别,没有言语,没有流泪,但那不舍的眼神,深深刺痛着林智的心。

    想起当年面对玄剑门的来袭,莫家山下一心,全数参战,与敌激战在半山腰的情景。林智不仅想着,莫非发生在莫家的事,又要重演在林家身上,自己一句话就要这么多林家子弟追随,有没有问过他们真正的意思,自己这个家主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家主不要多想。”这儿时候,林放走到了林智的身旁,拍一拍他的肩膀,沉重道:“如果我们不参与这一战,那么一旦司徒长空阴谋得逞,他必定不会放心林家,到时候林家恐怕也难逃一劫,除非林家向他臣服,不过我们林家岂会向这样的人低头。”

    闻言,林智眼中一亮,豁然道:“对,我们林家曾经发誓,只有关氏王庭的皇帝还是明君,就要守护一辈子,如果这个承诺都受不住,那就愧为林家子弟了。两百年来,我们虽然遵守承诺,实则没多少付出,但更多的是好处,背后王庭的支持,才有武林第一世家的局面。如今王庭有难,要我们要龟缩起来,林家根本做不到。”

    林放点点头:“这一战,不仅是两百前的承诺,也是两百年的回报,无论多凶险,我林家也绝不退缩,只要我们还有希望,就算从头再来也不怕。”

    “希望?”林智看着王都的方向,突然欣然的笑了起来,没错,自己老了,已经再没有什么作为了,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就在这个时候,素雪颜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不顾气喘得厉害,就焦急道:“伯父,你们都走了,那…….”

    “不用担心,雪颜。”林放看出了素雪颜的担忧心所在,报以宽慰的一笑,道:“你不要打扰啊言,让他继续闭关,专心突破,如果来得及,你就告诉他,让他赶上来吧。”

    “这……好吧。”素雪颜想想也感觉无奈,林言闭关,不能被打扰,更不能中途停止,只能将这件事给瞒下来了,但心中难免有负罪感。要是林言知道,所有人都去拼命了,自己却在安安稳稳的闭关,心里会怎么想。

    林放用严谨的目光,注视着素雪颜,一直一顿道:“雪颜,你师父神医不是打听到两个秘密吗,一个是关于林家的,可是你知道的有限,而这个秘密,就是我们林家的老一辈,也只有我,家主,还有林重三个知道。现在我将这个秘密,告诉你,日后你转告啊言。”

    “是。”素雪颜心中一凛,刚刚林放那番话,是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这一去回不来,就要将后面的一切托付给素雪颜了。

    随即林放在素雪颜耳边低语,将这个隐藏两百年的秘密,轻声细语说了出来,但在素雪颜听来,如遭雷击,眼睛都快圆了,做梦也想不到,这么秘密居然是是这样子。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未来的儿媳妇,啊言就摆脱你了。”林放和林智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然后人就扬长而去,一往无前的背影,永远的留在了素雪颜的心中。

    “两位伯父,你们一定要坚持住,林哥很快会赶上来的。”素雪颜心中发紧,看着一个个消失在视线中的林家子弟,他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家人告别,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奔赴残酷的战场。

    山下,林家子弟的大举离开,都被隐藏在暗处的人看到了,这些人追上露出了冷冷的笑意:“司徒公子,想的果然没错,最终林家还是要来捣乱。”

    “这又如何,要是这些人刚刚到达王都,就听到林家危在旦夕,他们的父母,妻儿都在我们手中,看他们还有什么斗志,只怕要投鼠忌器了。”

    “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就攻打林家,大家准备了。”躲藏在暗处的一千人,目送着林家子弟的离开,心中不断窃喜,缓缓拨出了兵刃,发出森寒的光芒。

    ※※※

    另一边,司徒阅的大营,看着地图上的布局,标示着上百道关卡,可谓里三层,外三层,将王都封锁的水泄不通,可是这样他任然不放心,有人突围的消息不断被传过来,这表示一个不好的情况,某些人从未放弃过,向外界求援。

    很快司徒阅又收到一个更坏的消息,林家出动了,正想着王都而来。

    林家来与不来,司徒阅不放在心上,倒是那个林重,他手上的十万大军,令人不安,林家来了,那么林重必定不会拉下。司徒阅仿佛都看到,十万大军,钢铁洪流,滚滚而来的场面。

    “下命,所有人集结。”既然情况已经被林家得知,那么再封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派那么多人分散设置关卡,反而有给逐个击破的危险,司徒阅果断下令,将手头上所有人集合起来,他甚至将封闭王都的守备军在调了一万上来。

    算算手头上的兵力,总共四万五千人,要在王都郊外,迎战林重的十万大军,似乎有些难了。

    再掉一万人过来吗?这样司徒长空那边就吃紧了,无法顺利拿下皇宫,扶持不了大皇子登基啊。

    全员退守王都,火速拿下皇宫,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可是这样一来,放弃外围,等同困守一座孤城,到时候被林重的十万大军一围,好啊,就算扶持了大皇子登基,还怎么昭告天下,取得更多的支持,到头来被活活困死。

    王都外围不能丢,在司徒长空成功拿下皇宫后,就一定要和外面呼应起来。这是司徒阅此时的信念,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十万大军,心头没有压力,那是骗人的。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司徒阅急得都快抓头发了,就在局势陷入困境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传来,令司徒阅振奋了起来,他的好友,答应助他一臂之力,好处日后再谈,并且承诺,以他的三万人马,堵在林重十万大军的必经之路上。

    “好,好极了。”司徒阅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如果不是碍于威严,他真想大喊一声。现在对他来说,也许林重的十万大军,已经不在是一个难题了。

    ※※※

    小峰派,山风劲吹,愈来愈急,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天若重新传回黑色战袍,带上玄黑面具,重新焕发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势,只是一双眼睛表露处前所未有的紧迫,手紧紧握住斩王枪,在眺望远方。他的心,跳得十分的不安。

    “若哥,你要当心点,我们母女还等着你会来呢”林静知道了事情的严重和紧急,更知道危险程度,抱着女儿来送行,眼神中是深深的担忧,可是她知道无法阻止天若,只能选择最煎熬的等候。

    “静儿,放心,我的命最硬了,一定会平安归来。”天若轻轻一笑,表露自己的信心的同时,也是不想让林静太多担心。然后以矫健的身手,跃上黑墨,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出发之际,林静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他从马背上掉下来。

    只见林静以一种孩子气的神情,却有无比认真的问道:“若哥,你回来的是时候,是打算一个人回来,还是要多带一个人回来。”

    “这儿,静儿你不要多想。”天若无奈叹了一口气,都这个时候,林静居然想到了那个层次,不愧是女人心,男人一辈子都搞不懂。

    林静眯着眼睛,打量着天若,一副不放心的样子,看得天若心里发虚,毕竟他还是希望能和关燕破镜重圆的,就怕被林静看出来。

    “好了,静儿我要出发了。”天若避开林静的眼神,收敛心态,正要风驰电掣般冲去出的时候,林静下一句话,差点让他吐血。

    只见林静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抱着女儿,失声悲切道:“小雪啊,我的娃,你爹要去找你二娘了,现在就剩下我们苦命的娘俩,呜呜呜。”这些话,就好像把天若说成一个负心汉似的,这让人一阵头疼啊。

    “静儿,你饶了我吧。”天若做出一股苦瓜脸。林静这才抱歉的吐吐舌头,道:“若哥,你一定要回来,要是敢丢下我们母女,无论天涯海角,还是阴曹地府,我一定追上来,要你好看。”

    “好,我一定回来。”天若哈哈一笑,带着心中释放的情感,高声喊道:“黑墨,我们走。”

    一声洪亮的马鸣,绝世黑墨,再度扬起马蹄,载着主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往山下飞奔。

    冲下山,进入小峰镇,黑墨速度不减,一路狂奔,让街边的景物倒流,一些路人还惊愕之际,就看见一匹高壮的黑马想着他踏来,还未来得及喊出来,就感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托起,轻飘飘的到了安全的地方。

    黑墨尽全力奔跑,完全可以不顾是否撞到人,只因他主人,长枪总是能化险为夷,将人挑到一旁。

    刚刚冲出小峰镇,天若就看到数百人已经堵在了路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不由眉头一皱,立刻让黑墨听了下来,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恩公,你想撇下我们,可没那么容易。“薛义嬉皮笑脸,一点也不在乎王都之行会有多凶险,他只知道,他和天若一直患难与共,这一次也不能例外。

    “老大,你可以不让我去,但腿长在我自己身上。”千守城也义无反顾,当初段缘让他认天若做老大,其中一个意思就是要为这个新的门主赴汤蹈火。上一次天若在烟云山被围攻,最后跳崖,千守城已经自责自己保护不利,这一次他决不允许,再一次发生那样的事。

    其他正天道门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能站在这个地方,都表露了一个意思,就是要追随天若左右,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在这个危难时刻,能有这么多人相助,天若心中一阵感到,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沉声道:“我感谢大家,可是这一战,凶险万分,会死很多人,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有妻儿,而我去王都,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只是去救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所有大家无谓陪我去冒险。”

    “门主,什么都不用说了,这是我们自己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门主,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也该做些什么,不让心里难受。”

    “门主,以前我们正天道门一直在刺杀王庭的贪官污吏,虽然危险,可是大家都有一股壮志。现在过了那么久平静的日子,我们都感觉要锈了,你也该带着我们轰轰烈烈一次。”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虽然有的说得很离谱,可是都表达了不回头的决心,天若默默的听着,然后扬起头,再一次热泪盈眶,深深吸了一口气,止住眼泪,这一刻壮怀激烈,高声道:“大家,我应天若谢谢啦,全部随我出发,谁也别想丢下谁。”

    “等一下,门主,等一下。”就在天若等人众志成城,要踏上征途之际,丁大快马加鞭,从远处疾奔过来,一边撕扯着嗓门喊着,显得很着急。

    知道丁大是应许文派来的,天若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丁大,告诉我那位堂兄,我要去王都,拼命了,是兄弟的,就助我一臂之力。”语毕,天若一马当先,驾马冲了出去,其他正天道门的人纷纷跟上,完全不当丁大一回事,他只好傻愣愣的在原地。

    风在耳边呼啸,马在嘶吼,人在呐喊,沉寂多年的正天道门,所有人就像找回了当年的激昂,壮烈,虽然只有数百人,但气势却像一股洪流,奔腾不息,而天若焦急万分,不停默念着:“母亲,燕儿,你们要等着我,我应天若来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过去,往事,是否烟消云散
    第六百三十九章过去,往事,是否烟消云散

    很久之前,仙教总坛,修建在秀丽的是山河间,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生活,一些想摆脱江湖恩怨,想过平静生活的人,一些被仇家追杀的走投无路,本质不坏的人,在这里找到了的新的生活。

    总坛一间密室,收藏着各种武林秘籍,只有很少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而身为仙教教主自然是其中之一。

    那时候的仙教教主,不过三十多岁,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本武功秘籍,那双深邃的眼神,有一种迷人的光芒。

    就在此时,一个悦耳,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打断了仙教教主的声音:“爹,今天又有一个人来投奔我们仙教了。”那个时候的贺凤,只是豆蔻年华,却已经出落的水灵。简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胜得仙教上下的疼爱。

    “那个人,惹了什么事啊。”仙教教主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几乎每一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已经司空见惯了。

    贺凤回道:“他兄弟死于一个门派掌门的儿子手中,他为兄弟报了仇,现在那个门派正在找他报仇。”

    仙教教主,放在一本秘籍,然后又挑了另一本,继续看,只是淡淡道:“他得罪了一个门派,也就是仙教得罪了一个门派,凤儿,我们的仇家愈来愈多了。”

    “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半。”贺凤心中也感觉到了危机,现在江湖各门各派都对仙教仇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仙教教主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目光终于离开的,落在了贺凤身上,闪过一道柔和之色,道:“凤儿,看这个趋势,整个武林要对付我们仙教是迟早的事,所有要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化解仙教的危机。”

    “什么办法?”贺凤心中一怔,继而窃喜,如果真的有这种办法,那对于仙教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脸上一时流露出急切之色。

    仙教教主道:“仙教无法对抗整个武林,所有我要借助,比整个武林更强的力量,才能保住仙教。”

    “比这个武林更强的力量,难道是?”贺凤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花容一变,心中难免有些激荡。的确也只有这股力量,能解救仙教,可问题是如何让这股力量帮助仙教。不过父亲既然说得出口,想来应该有把握。

    仙教教主又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有不忍和愧疚,悠悠道:“凤儿,要得到这股力量的帮助,为父需要你做出一些牺牲,为父有一个好友,在王庭官拜一品,风流成性,妻妾成群,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儿女,所有多你一个女儿,也不足为奇,而他也答应了,让你做他的女儿。之后会相近办法,让你接近最有可能成才的皇子,等他登基,你就可以成为皇后。”

    “我,以后做皇后?”突然一个惊人消息,自己将可能坐上天下女子最大位置,贺凤一时间无法缓过神,愣了半响,等回神之后,一脸黯然,皇后什么的虽然高贵,不过她并不想去侍奉一个不爱的人,每天逢场作戏,虚心假意的笑,装作很快乐,很满足,那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凤儿,为父知道可能难为你了,但想来想去,你是最好的人选,希望你能答应。”仙教教主一脸惆怅,贺凤的心情,他又何尝不知,也不想女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可是他是仙教教主,权利远大,付出也越多,承受的痛,还往往不能说出来。

    “父亲,女儿答应。”贺凤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他也明白父亲的苦楚,每一天都在担心仙教的将来,头发都白了,作为女儿早就想承担一点,就算陪伴一个不爱的人,但也许时间长了,说不定真的会爱上对方呢。

    “谢谢你凤儿。”看着女儿那么懂事,仙教教主反而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心一阵痛,差点忍不住热泪盈眶,摆摆手,示意贺凤先出去,那神情似乎有说不出的疲惫。

    贺凤走后,仙教教主还未平复心中的情绪,突然书房内,一股煞气若隐若现,一个带着一点阴寒的声音传了过来:“教主仁义,可是付出那么多,真的会有回报吗?”一个拄着拐杖,背微微弯着的人,眼神阴冷,长相透着一股古怪的味道,缓缓走了过来。

    “是你,怎么每次都神出鬼没的,有什么话就。”仙教教主似乎对那个人有一股厌恶,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了过去。或者说他根本的感觉对方来意不是那么简单,最好少打交道。

    “所谓求人不如求己,教主要解决仙教的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仙教拥有对抗整个武林的危机。”语毕,那个人眼中散发出兴奋的光芒,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淡淡笑道:“本人不才,只能向教主献上终极魔功一本,还望笑纳。”

    在任何年代,谁不知道究竟还暗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势力,低调,却做着一些准备,随时都会惊天动地。

    ※※※

    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湖水碧波荡漾,无数飞鸟在空中展翅翱翔,群山巍峨,美丽的风光,令许多游客流连忘返,一个面容俊秀,气度不凡的公子,一身锦衣华服,带着一个小童,也在这里游山玩水。

    “小于,你看这里的风光,这一次出来还真是对了,不然我要一辈子遗憾,人生不能总是忙忙碌碌,还要享受一下生活和情趣。”那名公主,显得很有兴致,看着一幕幕风光,完全陶醉在其中。

    而身边的小童,却有些担心道:“公子,你才成亲两个月,就偷偷跑出来,要是夫人知道了,就不好办了。”

    闻言,那名公子的兴致全没了,就像一头斗败的公鸡低下了头,无比凄惨道:“我那知道,她是这样一个女子,一开始还千依百顺,温柔体贴,就像一头乖巧的绵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成亲后,她就暴露出本性了,原来是一头母老虎啊,我要是再不逃出来,就要被她彻底镇压了。”

    小童也黯然叹了一口气,深深同情主子的遭遇,谁遇到这样装温柔的女子,都要感叹一番,为何老天要这样对我。

    “好了,既然出来了,就不要谈这些了。”那名公子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看着秀丽的风光,一扫心中的郁闷,忍不住叹道:“多美的地方,我想世上在好的山河,也差不多这样了吧。”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笑声,是完全的嘲笑。

    “什么人。”那名公子似乎第一次被人嘲笑,脸上马上写满了不愉快,可是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就在疑惑之际,有听到了那个可恶的声音:“不用找了,我在你上头。”

    闻言,那名公子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青年,正在懒洋洋的躺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虽然俊朗不凡,可是明显一副玩世不恭的人。

    “是你刚刚在笑我吗?”公子怒视青年,目光含威,自有一股慑人的气魄,然而在那个青年看到,与一头病猫并无多大区别,一个翻腾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干净利落,直挺挺得落下来,反而令那名公子忍不住惊叹了一下。

    那青年,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用耐人寻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那名公子一番,直到将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为了维护自己的威势,喝道:“你看什么看。”

    “又不是女人,看两眼,还装不好意思,还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男人。”青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中更是带着轻蔑。气的那名公子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他一拳。

    “看你细皮嫩肉的,就瞧见这一出风光,就赞美天下最好,很明显就是在家里吃喝玩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只见那青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再说,来呀,来咬我呀,真的快让那名公子气炸了肺,虽然他自认要有涵养和风度,不过在他的字典里,有些人例外。

    “我看你才像游手好闲的乡巴佬呢”知道主子不善长和人对骂,小童立刻做出反扑,想要给主子挽回点面子。

    青年用不屑一顾的神色道:“主人不行,就让手下出马,这种老大,真差劲,而且手下说话还阴阳怪气,我要是老大,才没脸带这样的手下出来混。”

    “你……你……说谁阴阳怪气。”小童好像被道破了什么,变得张口结舌,有些说不上来,而那名公子脸色都铁青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准备对掐的时候,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盈盈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柔声道:“两位公子,能不能让一下,我们家小姐要过去。”

    “没看我们正忙着交流吗?………”

    “是啊,路又不是一条,绕一下会死啊……”公子在气头上,而那青年已经较上了劲,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可是只是淡淡忘了一眼,看见了,那丫鬟身后,一个秀丽的是身影正在走来。突然间,很默契的罢战了,因为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出现了。

    “小女子,秦婉嫣,能否麻烦一下两位公子,让我过去。”

    那一天,就在冥冥之中注定,三个人走到了一起。

    ※※※

    一年后,一向安静的秦家,被一双愤怒的手打碎,轰的一声倒塌,惊得所有人心惊胆战。那个青年一脸不忿,他的眼神非常可怕,仿佛随时会将怒火迁移到别人身上。

    “婉嫣,婉嫣。”青年急促的喊着这个名字,可是他要找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失落,绝望,心中一阵冰冷。

    “应远,我女儿已经嫁进了皇宫,你不要在纠缠不清了。”秦老爷子装着胆子,出言怒喝,心中也有些害怕,不知道惹怒这个人,会不会干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情。

    “是你啊”应远突然揪住秦老爷子的衣领,就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强烈的恨意,已经不理会对方是女子的父亲,怒火中烧道:“说,是不是你这个老糊涂,爱慕虚荣,贪恋权贵,强逼婉嫣离开我的。”

    “不是,是婉嫣自己的决定,而且他登基往皇,要娶我女儿,我哪敢不答应啊。”秦老爷子也有点慌了,直觉告诉自己,最好把不能在刺激眼前这个人,不然这把老骨头,恐怕就吃不消了。

    “不可能,婉嫣不可能离开我,一定是你姓关的,是你当了皇帝,强行抢走婉嫣,亏我当你是兄弟,替你挨了要命的一剑,你就这么对我,可恶。”应远手一送,将秦老爷子放下,压着不甘,痛心,和怒火,一脸黯然的走了,不然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远方,一辆马车在急行,车内一味男子气度完全充满了威严,不可冒犯,黯然叹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的女子道:“婉嫣,你不和他说清楚啊,朕知道,你还是爱着他的。”

    秦婉嫣只是轻轻摇头,那表情充满了伤感,轻轻道:“算了,就这样吧,我无法面对他,也说不出分手的话。也许时间能让她将我淡忘,去爱上另一个人。”

    马车在奔跑,秦婉嫣知道人已经离他愈来愈远,可是心还是在牵绊着,心中一阵苦涩。不断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停我的话,争强好胜,与人比武,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会担心吗?

    如果那一天,两个人将事情说清楚。或者应远能够明白秦婉嫣的心意,而做出改变,那么也许,后边的事,将不再发生。

    ※※※

    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也不知道要去向何方,应远一步步都感觉自己的脚好沉重,有的时候走累了,在一个茶馆一座就是一天,就付了一锭银子,什么都不点。到了后边开始逃避,失去心中至爱的事实,以酒麻醉自己,甚至自欺欺人。

    每一天,都过着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直到那一刻的醒来,应远听到了好友被贪官欺压,家财尽失,最后死于非命的惨事。

    于是怒火再度被点燃,丧失理智的他,已经不在估计什么后果,单枪匹马杀进了衙门,亲手宰了那个贪官。

    然而事情并未平息,在看到那个贪官鱼肉百姓,聚来的财富,还有官官相护的阴暗后,心中一股怨毒的火焰愈少愈旺。

    “姓关的,这就是你王庭的官,你抢我的至爱,你手底下人做的更过分啊,天理何在,几日让我看清你们的真面目,就是要我替天行道。”

    之后,一个令人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名字,正天道门响遍天下每一个角落,为了不连累家里人,应远该随母姓,化名为程远。很快这个名字,威震天下,与莫家的莫云齐名。

    然而,应远知道,什么名声都是个屁,他再也无法找回失去的,而替天行道都是假的

    他不过是处于报复,却赢得这么多人的尊重,难免愧疚。

    从此他将心封闭起来,再没有找到过快乐,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

    日后,世上发生了两件重大的事情,一个是正天道门神出鬼没,杀得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简直就是在狠狠扇王庭的耳光,那个时候,谁也不敢和正天道门的人沾上一点关系。

    第二件,就是整个武林终于团结一心,公告天下,将仙教列为魔教,举整个武林之力,不远千里攻打仙教总坛。

    仙教面临千百年来,最大的危机,成功身为皇后的贺凤也不想辜负父亲的苦心,像皇帝表明身份,并希望他能出手,救下仙教。

    然而洞悉真想的皇帝,不满被人算计,打算置之不理,任贺凤苦苦哀求,泣泪不止。也无动于衷。

    “皇上,请看在臣妾入宫后,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求求你,救救仙教吧,在不然,就来不及了。”贺凤心中焦急万分,可是皇帝一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连夫妻的情分也不顾了,这让贺凤心中有些发凉。

    “既然仙教教主这么深思熟虑,连女儿都派到了朕的身边,想必还有其他后招,朕看皇后是多虑了,事情未必有那么糟。”皇帝心里也不知是一时气愤,还是铁了心要看仙教灭亡,神色冷漠的令人害怕。

    也在这个时候,已经身为秦妃的秦婉嫣也过来,帮着贺凤求情,一脸认真道:“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是不是臣妾以后老了,人老珠黄了,又落难了,皇上也不管嘛,如果皇上觉得姐姐一个人分量不够,无法打动你,那也就算上臣妾吧。”

    闻言,皇帝心中一凛,他觉得不能在秦婉嫣面前表现的那么不近人情,这样难免会胡思乱想,今日他这个皇帝可以这样对皇后,那么明日也有可能对自己这个秦妃。

    最后在两个女子的合离下,终于软化了皇帝的心志,点头答应了。这让贺凤当场喜极而泣。

    不过事情并没又那么顺利,皇帝露出深意的笑容道:“朕只是给了仙教一个机会,至于能否把握就看皇后了,只要将正天道门连根拔起,朕就出手救仙教。”

    闻言,秦婉嫣只是微微一怔,并没又太大反应,只是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虽然已经做好的准备,皇帝会会和应远彻底决裂,可是真到这一天,却有接受不了。

    而原本看到希望的贺凤,心中再度一沉,对付正天道门谈何容易,这不是刁难吗?虽然贺凤很想再争取一下,但接触到皇帝那威慑的目光,仿佛再说,机会就这一次,自己好自为之。

    没办法,贺凤只好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吞,擦干了眼泪黯然离去,心中不禁对皇帝失望到了极点,她怎么哀求,把眼泪都快哭干了,皇帝都无动于衷,而秦婉嫣只是一句话,皇帝就心软了,难道在皇帝心目中,两个人的分量,真得差那么多。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秦婉嫣。

    无助,辛酸,伤心,贺凤心里就想被什么堵着似的,难受的很,只想远远的离开,找个地方静一静。

    而在贺凤走后,御书房只剩下皇帝和秦妃,气氛极为沉闷,看着秦婉嫣低头不语的样子,皇帝沉重叹了一口气道:“婉嫣,不要怪朕,朕也想过办法,可是他一点影踪都找不到,现在他将事情做得那么绝,杀了那么多命官,朕如果,就没法向天下人交代,向文武百官交代。”

    “皇上,不要说了,这一切都怪我,犹豫不决,没有向他解释清楚,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秦婉嫣悠悠叹了一口气,扬起俏脸,两行清泪滚滚而落,默默道:“如果他恨我,我无怨无悔,如果将来有什么报应,我愿意一个人承担。”

    ※※※

    有过了一个月,仙教岌岌可危,而其他地方还是太平盛世。深夜,一个偏远的县城内,大雨倾盆而下,天气十分的恶劣,谁也不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行。

    深夜的暴雨最能阻碍人的视线,也掩盖了一些人的动静,二十多辆车马,在恶劣的天气下,艰难的强行,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县衙的后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全部进去。

    “诸位辛苦了,王爷知道了货物安然抵达,一定会高兴万分的。”县太爷看着二十多辆装得满满马车,露出一阵欣然的笑意,正要掏出一张纸来,低声道:“现在按照王爷的吩咐,将这些东西,运到这个地方,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县太爷话音未落之际,突然从暴风雨中,传出了一些更为凌厉的声音,还没明白过来,他的胸口已经被一把长枪给刺穿了。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耳边就听到一句:“贪官污吏,鱼肉百姓,正天道门,替天行道。”

    “有刺客,有…..”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找兵器,然而他们还没机会,就感觉咽喉一凉,人就失去了生机,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这一夜,杀喊声,惨叫声,都被暴风雨掩盖,连血也被完全冲刷掉了。

    以雷霆般的速度,将所有人解决,再次犯下血案的正天道门,按照惯例,要将贪官污吏的钱给挖出来,真巧看到了二十辆马车,以为这个县官,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检查下来,却令人惊奇,二十辆马车统统装着铁矿等,这让应远有些搞不明白,一个贪官,要这些东西干嘛,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不能久留,就带着人离开了。

    离开后金端有些担心道:“门主,今天我们又犯下血案,王庭是愈来愈不会放过我们了,我看三天后,你不要赴约了。”

    段缘也道:“是啊,门主,那个莫云也不知道什么事,无缘无故居然找你,说不定是一个阴谋。”

    应远摇摇头道:“莫云好歹也和我齐名,这么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如果耍阴谋害我,那么就是自贬身价,我就如愿以偿,成为武林第一人了,我已经派陆剑明给他回信了。”

    在正天道门的人离开不久,县衙的血汗也被人发现了,然而这一次不一样,那二十辆马车装载的东西,引起了高度重视,原因无他,全是打造兵器的材料。

    这么多,要打造多少兵器,似乎有人意图不轨,就连皇帝也惊动了,下令封锁消息,彻查到底,但要秘密进行,强调要快。于是又在那县太爷身上发现一张字,上面记载着一份图纸,似乎是要将这二十多辆马车运到这个地方。

    虽然发生了血案,可是因为封锁了消息,所有还未传出来,在连绵起伏的山林中,一个隐秘的洞府内,许多人正在忙忙碌碌打造着兵器,这里足够隐蔽,也够偏僻,一般人是绝技找不到的。

    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面容刚毅,目光深邃,透着一股强大和睿智,看着一份信件,嘴角似笑非笑道:“你是陆剑明吧,麻烦转告你家门主程远,多谢他给我莫云面子,三日后,很期待能和他见面。”

    “莫兄客气了,我们门主也很想和你这样的豪杰一见。”陆剑明客气的说了一番话后,也就告辞而去,心中总是感觉不妥,莫云这个地方,好多人都在打造兵器,似乎见不得光啊。不过想想,正天道门也好不到那里去。

    送走陆剑明后,莫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虽然要和程远见面,争取正天道门的加入,是诚王的意思,但英雄重英雄,莫云也早想会一会这个和自己齐名是人物,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突然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叫喊声传来,外敌入侵的响声,令莫云心中一紧,第一时间将所有和诚王来往的书信烧掉,可是在匆忙中,他唯独拉下了陆剑明送来的那封信。

    很快杀喊声停止了,那就表示弱的一放被杀绝了,还未等莫云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气场笼罩而下,瞬间压迫的他动弹不得,不过他也是一般角色,身体一震,就恢复了活动能力,双拳对着空气猛烈轰打,将气场给震溃了。

    “好厉害的武功,阁下莫非就是莫云。”几名蒙面人一身是血,很明显已经将莫云的手下给杀光了,正在找首脑人物。

    “这个气场,天罗万象,你是张世道。”莫云眉头一皱,他记忆中,没有惹到这个棘手的人物啊。

    “不管你是谁,还是束手就擒吧。”一个使棍的人,以排山倒海的棍势,向莫云狂砸,可实力上的察觉,最后还是被打退了回来。

    “这么厉害的棍法,你是山无涯,敢问几位,我莫云哪里得罪你们了,非要下这么恨得手。”莫云第一次感觉到了困境,一对一他不惧任何人,可是面对张世道,山无涯,甚至还有其他厉害高手,那他就毫无胜算了。

    同样,张世道,山无涯,海无量,冷杀手只是跟着那个被杀害的县太爷的图纸,找到这个地方,也没想到会在这个碰到名震一时的莫云。

    一场激战下来,莫云凭着实力,硬生生打出了一条出路,不过也重伤,命不久矣,最后逃回来莫家。

    而张世道也中了莫云一拳,从此留下伤患,虽然他们没能抓到莫云,却有意外发生,就是应远写来的书信,三日后见面的地址写的清清楚楚。

    为了对付正天道门,王庭可谓想尽了办法,正愁找不到应远的所在,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皇帝交代,现在对付正天道门的事,统统交给皇后去办。

    于是张世道又将这份书信转交给贺凤,并承诺,需要任何帮助,十二卫都尽力而为。而在贺凤心中,光是对付应远一个是不够的,皇帝要的是将整条道门连根拔起。

    ※※※

    三日后,在约定见面的地点,应远如愿而至,因为不放心,太煞,金端,段缘都跟了过来。搞得应远有些不乐意,要是莫云一个人赴约,知道正天道门小题大做,那自己一方的面子不是丢大了。

    等候多时,还是不见莫云的踪迹,太煞最先忍不住了,有些不爽道:“他的,我最恨迟到的人,再不来的话,门主我们走吧。”

    而应远也感觉,被对方放鸽子了,正打算走人之际,突然一个满脸污垢的女子,抱着一个包袱,慌张得跑了过来,看到应远等人,就急忙发出求救的急喊:“各位好心人,救命啊。”

    在女子身后,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山贼,正在冷冷追杀着,眼看就要将那个女子抓住,应远眉头一皱,只是冷哼一声,人就飞跃而去。在电光火石之间,斩王枪第一式,怒火滔天扫千军,将山贼横扫的狼狈而逃。

    “姑娘,你没事吧。”应远看着这个满脸无辜,还惊魂未定的女子,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我……”女子还未说上一句话,似乎是力竭虚脱,软软的倒在了应远的怀里,在接住那娇躯的刹那,一股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后来,那个女子成为了门主夫人,后来发生的了很多事,后来他们的孩子,在无数磨练,苦难中,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好了,八千多字的章节,我一生从未些那么多,加上双休日多写的,算补上三章了,之前欠下的还有,还有两章。相信小路我的人品,一定补上来。而这一章,是交代一些事,很重要的。)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天牢囚徒
    现在守备军五万人,被一分为三,第一部分原先有一万,司徒阅率领,守在王都外围,起初只是封锁消息,现在集结在一起,准备迎战林重的十万大军,为此又从后方调上来一万,总计两万。

    第二部分,分别把守王都四门,严禁任何人出入,每个城墙分别五千,四面加起来也有两万,后来又被司徒阅调走一万,用来备战林重。所有现在,每个城墙平均算下来,只有两千五百人。

    第三部分,两万人攻打皇宫,经过残酷的激战后,已经不足两万了,除了死伤减少的以外,就另有五百人被派往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正是林家在王都的府邸。

    虽然林家的基业不在王都,不过他们的子弟也经常来王都,所有有一座府邸也不稀奇,然而这个空空荡荡的地方,却被五百守备军占据了,就连他们也不明白,守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干什么?

    一些人纳闷,一些人窃喜,因为没事干,总比去拼命强,内心无比希望,就这样安安稳稳渡过这一战,回家陪妻儿,看望父母。

    然而很快守在这个地方的用意就显示出来了,林家大堂的门突然被一股劲风给吹开,差点吓了守备军一跳,等他们定晴一看,只一眼就怔在当场。

    只见一百多林家子弟,在林智,林放的带领下,鱼贯而出,人人面色肃杀,目光冷厉,手中的刀,闪耀着慑人的寒光。

    五百守备军哪里明白,这些林家子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应对,然而带头的将领只记住司徒长空交代的一句话,看到林家的人就杀。

    其实司徒长空,安排五百守备军再次,就是恭候林家的人,他知道既然王都地下有密道,那么林家子弟也可以在王都外围,由密道进入在王都的府邸。

    “大家给我上。”军官一喝,用暴戾的气势,挥舞着兵器,手下士兵们精神一振,喊打喊杀着,五百人像洪流一样,冲向了林家子弟。

    “速战速决,我们要快点进入皇宫,与公主回合。”林智和林放无惧对方人多势众,率先拔出宝刀,冷哼一声就冲了出去,其他林家子弟紧随而至,上下一心,数百刀气合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意志,猛得如滔天巨*。

    冲在最前头的士兵最先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威势,惊骇的连脚步都停了,可是还是身不由己被后边的同伴往前推,在林家绝强的刀气下,他们首当其冲,稍稍一接触就被撕裂,鲜血狂洒而出。

    “不想死的,就快点束手就擒。”林家子弟虽然以一第五,但个人实力突出,站起来游刃有余。加上林放,林智两个高手,更是无人能挡,林家子弟在五百守备军中,横冲直撞,杀得势如破竹,刀刀见血。

    林放一刀横扫,刀气锐利四割,就将十步范围清空,士兵们被杀得人仰马翻,一些更是尿了裤子。

    林智一刀竖斩,刀气一路所向,将拦路的敌人,统统击飞,硬生生理出一条道路来。很快,五百士兵就被打得溃不成军,阵脚大乱。

    在林家子弟的齐心合力下,很快就将守备军打出了府邸,狼狈的连滚带爬,忘了身上的伤又多痛,只想赶紧逃命,离开这个地方远远地。

    “林家子弟,随我去杀向皇宫。”一场小胜,林智趁着林家子弟群情振奋之际,趁热打铁,加快步伐,往皇宫的方向赶了过去。

    既然林家能从外面的密道进入王都,就表示他们也知道地下通道,但为何没有直接进入皇宫,帮关燕一臂之力,原因就是,林家虽然深得皇帝的信任,可是不可能什么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总会留一个心眼。

    因此林家在王都的府邸,暗藏贯通外边的密道,是独立的,与其他王都地下的通道是没有任何相连的。现在林家的人,成功进入了王都,可是无法进入皇宫,某种程度上有你悲哀。

    另一边,司徒长空带着邪会的人,成功拿下了天牢,也受到了林家来王都的消息,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好啊,林家终于来了,我这份礼物,为他们准备很久了。”语毕,司徒长空转眼,望向一群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人,他们都在狼吞虎咽吃着食物,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似乎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了。

    “好了,吃饱了吧,如果不想再回到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去,那么就拿起兵器,加入邪会,为你们的自由而战吧。”

    那一天,司徒长空释放所有被关在天牢的凶恶之徒,其中不乏一等一的高手,将他们喂得饱饱的,还全都收编到邪会,进一步提升实力。

    然而在天煞,灭煞等人的带领下,一群疯子,凶狠的,向着林家而去。

    ※※※

    此时,在王都外围,司徒阅将所有人收拢回来,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而失去层层关卡的封锁,林家很顺利的杀进了王都,之所以能那么顺利,都是司徒阅故意放过去的。

    林家的到来,都在司徒阅的意料之内,他的任务就是养足了实力,准备对抗最难的敌人,林重的十万大军,所以即便林家的人通过了他的防线,进入了王都。他也不在意,王都内交由司徒长来应付,相信他也准备就绪了。

    而在林家通过外围的防线后,突然司徒阅又受到一个消息,还有另一股数百人的人马,正在接近王都,且来历不明。

    虽然猜不透,除了林家,还有那方人马,敢在这个时候来王都来趟这趟浑水,但司徒阅志在养精蓄锐,为后面对付林重最准备,也就将这股人马放了过去,在他眼里,再多数百人也不打紧。毕竟王都可是有三万兵马,剑晨的玄剑门,鬼蜮的鬼谷,司徒长空的邪会,甚至连那个迟到的人也来了,这么强的组合,天下还有什么力量能抵挡。

    ※※※

    正天道门以天若为首,全部在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总算王都是遥遥在望,可是天若心中困惑,之前明明打探到,王都外围有重兵把守,料想应该很那接近,可是居然这么顺利就过去了,总觉的不对劲。

    不敢置信,但最后还想信了,正天道门全员安然达到王都城下,虽然在外围没有受到一点阻拦,可谓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或者是难以置信的好运气,不过正常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一次,天若等人,面对的是把守南门的两千对守备军,不清楚地下通道的他们,要想进入王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过去。

    天若一挥手,正天道门全员勒住缰绳,在王都南门外,停滞不前,距离大约三百步,是一般军队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外,可是说只要不轻举妄动,就是一个安全距离。

    “大家听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前一步。”语毕,天若翻身下马,拍了拍黑墨,低语道“老朋友,拜托你了。”

    黑墨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意,发出一声洪亮的马鸣,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扬起马蹄离队了,以它绝世的马力,很快就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

    薛义等人还不明白,天若让黑墨去哪里,就看见她已经一步一步向王都南门走去,并不允许一个人跟来。

    毕竟守着城门的两千多人,正天道门区区一百人,一次进攻,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天若不想跟过来的人,就这样牺牲,他还想尽量多带一些回去,所有选择一个人去冲锋陷阵,攻城拔寨。以他当初在草原一战,攻破可汗大寨的战绩,拿下王都南门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另一个问题是,他还会剩下多少气力。

    明白天若的心意,也感受那股坚定,所有正天道门的人都一阵触动,心里也清楚,面对数倍与自己的敌人,他们就是有心,也无法与天若去并肩作战。如果不能助他一臂之力,那么至少不能成为他的负累啊。

    而在南城楼上,看着愈来愈近的天若,负责把守的守备军立刻警惕了起来,一个副将扯着嗓门喊道:“来者何人,王都封闭,任何人不得出入,否则杀无赦。”

    天若没有回音,一脸冷漠,他曾经的至爱,他好不容易相认的母亲,都困在这一面城墙后,正等着自己。心中一股激流在涌动,不知不觉愈走愈快,已经离城门将近五十步了。

    “他**的,是你找死。”副将破口大骂一声,一声令下,数百张弓箭拉满弦,警告之余,透着一股强烈的敌意,似乎再说,你小子再往前一步,就要你变成刺猬。

    天若哪里会将这些放在心上,一拳打出隔空拳劲,轰的一声重重击打在城门上,顿时那扇沉重的铁门变了型,门后的人还被震飞了不少。

    “**,看走眼了,原来是个高手,难怪胆子那么大。”那名副将像是微微一惊,随即冷笑道:“好在刚刚进来的那批客人,他们能替我们解决掉麻烦,看看到底谁更强。”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最强的刀,问世
    第六百四十一章,最强的刀,问世

    也许是直觉,或许是某种警告,愈接近城门,天若的心就愈沉重,似乎那扇门后,隐隐有绝大的威胁在等待着他自投罗网,那股又冷有可怕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

    然而心系关燕和母亲的安危,就算龙潭虎穴,天若也要闯一闯,加快步伐,一步就仿佛跨越千里,那股绝世高手压倒一切的强横气息,就连城墙上的守备军也感觉到了。

    “放箭,把他给我射成刺猬。”不安在弥漫着,所有士兵的神经绷得比弓弦还紧,因为那股慑人的压力,连身经百战的将领都流下了汗,心跳突然如剧烈跳动,仿佛已经预见大难临头似的。为了消除这股不安,同时也是为了稳住军心,只要将眼前的人消灭。

    副将一声令下,数百张弓箭发出震鸣,一阵箭雨飞窜到天空,在不断的呼啸中,铺天盖地想着天若笼罩而来。

    天若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在所有绝世高手中,他以防御著称,最不在乎这些毫无威胁的箭雨,手指轻轻一弹,引发空气中一阵乱流,飞来的箭雨全被一扫而落。

    “这……就一下……到底是何方高手?”城墙上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也许在战场上,悍不畏死,可是从未见过这种场景,他们曾经杀伤无数敌人的箭雨,在这个人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值一提。

    “我们无冤无仇,我不想伤及无辜,但我也没有时间,请你们让我过去。”天若扬起头,看着城墙上,无数错愕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传到他们耳朵了,虽然感觉这种方式,可能是妄想,但至少自己尽力了。

    “我呸,你算什么,要我们给你让路,有本事自己打过去。”毕竟两千多人,要是还没开打,就被人一句话给吓住了,谁都感觉丢面子,副将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开玩笑,他又不是被吓打的。

    “没办法了,我只好动手了。”天若很平静的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开始大踏步的往城门冲去,同时挥手示意千守城动手。

    看到手势,千守城立刻会意,弯弓搭箭,只是眼光一扫,就锁定目标,灌入内劲的一箭,破空而发,凌厉的呼啸声,令人耳鼓生疼。

    守城的副将,看到天若正在加速往城门冲来,准备叫人用石头砸,用弓箭射,无论如何也要将对方挡住。可是还未下令,就听到呼啸声,先是一惊,等他抬起头,就吓得脸色惨白,夺命的一箭,已经快抵到他眉心了。

    就在那名副将以为玩完的时候,只觉眉心一亮,微微传来疼痛,定情一看,那箭矢正好触到自己的眉心,就停了下来,被一只铁手给紧紧抓着。

    死里逃生,那名副将心中窃喜,暗想进来的那批客人总算动手了,还为感激涕零,就听到冷冷一句:“你们统统退下,去攻打皇宫,这里我们屠天绝地来接管。”

    在飞奔中的天若,突然停了下来,只因城墙上多了一个人,之前感觉的那股可怕的气息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然而天若之所有止步,不是因为害怕了这个人,而是这个人的相貌。

    “啊若,好久不见,今天的你就是我的敌人,想过去,就先打败我吧。”一别多日,莫野冷峻的脸还是那样生人勿进,可是眼中多了一股杀性,是从来没有过的,就连看天若的眼神,也不大不同了,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还是一块绊脚石。

    “大哥,我不想和你打,请你让我过去。”看到莫野这个样子,天若明白,他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那个莫野了。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不想与莫野为敌,做着无济于事的努力。

    莫野没有回应,只是报以冷冷一笑,似乎在笑天若的不自量力,随着他的现身,数百屠天绝地的死士一个个出现在他身后,人人眼中都是无惧,无谓,敢于拼死的之色。而原先负责把守的两千多守备军,已经撤离了这个地方,去驰援正在攻打皇宫的同僚们。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打了。”天若战意一定,整个人的气势在攀升,要的四周都沉重异常,人还未动,突然一道快疾绝伦的身影,在眨眼间从他身边跃了过去。

    世上能有这么快速度的,唯有薛义一人,他没有等天若的命令,因为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以天若的性格,都不会下令正天道门的人来参战,索性自己主动抢攻。

    现在守备军已经离开,只剩下敌我数量相当的屠天绝地,大可一搏。除了薛义,所有正天道门的人动憋足了劲,喊打喊杀得往上冲,那股气势,令天若都一惊,更能感受到众人一起进退的心意。

    “都来送死吗,好极了,省的麻烦。”薛义冷冷看着冲过来的人,没有言语,没有手势和眼神,所有屠天绝地的死士全都发生一声狂啸,一口气全都往从城楼上,跳了下去,那气势就像无数巨石从天而降。

    “说我们来送死,我看未必。”薛义动作最快,脚在城墙上连蹬,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一直线往上飞奔,很快就在半当中与跳下来的屠天绝地死士相遇。

    眼看双方就要交上手了,薛义可谓是一个人孤军深入,面对数百人挥舞着兵器,像巨石一样落下来的敌人,依然眉头不皱,脚再度发力,速度暴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这么快的速度,就连天若也惊了一下,说实话,要应付这么快的速度,自己也感觉有点棘手,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威胁到莫野。

    看着薛义消失,徒屠天绝地的死士没有因为失去目标而心神大乱,继续以最快的速度往下降落,而正天道门的人也快冲到了城墙下,双方大战,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天若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莫野身上,他甚至能感觉道薛义已经来到了什么位置,同样莫野也露出了深深的笑意,不紧不慢道:“你的速度是愈来愈快了,可惜再快也没有用,因为我的反应,完全能跟上你的速度。”语毕,莫野就将说到做到,手臂一举,就像一条闪电般踢来的腿给挡住。

    一声冷哼,因为攻势被挡住,薛义也现身了,一个快速的翻腾,人就到了城楼的另一边,与莫野遥遥相对,因为压力,额头出现了一滴冷汗。

    刚刚那一脚,薛义是以如今最快的速度踢出来的,可是仍被莫野轻轻松松挡住了,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再说,多快也没有用,你注定在我之下。

    莫野连正眼都不瞧,在他眼里,就只有一个对手,漫不经心道:“薛义,你不必急着找我,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放心,我也不会太过低估你,会给你安排对手的。”语毕,一股劲风就像响应莫野的话似的,统领屠天绝地死士的无名血,从一旁跃了出来,狂吼着向薛义席卷而去。

    感觉到一个极强的对手,薛义临危不乱,快退如密集骤雨,以那股劲风对攻数十下,撞击声愈来愈响,最后一声两个人同时退了三步。

    一个是顶尖高手最强一列,实力不下于林智,一个速度天下无人能及,两个人一强一快,拼了一个势均力敌,薛义挨了一掌,无名血中了三脚。战斗才刚开始,就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而城楼下,正天道门和屠天绝地的人已经厮杀在了一起,千守城面对实力大幅提升的无名烈,也陷入相持不下的苦战。

    ※※※

    此时此刻的林家,在大部分年轻力壮的子弟走后,一群凶神恶煞的三百多人马,疯狂的杀了上来。他们暗藏多时,就等这个时机。

    现在林家只剩下老弱妇孺和一些千金小姐,要不是那堵又厚又高的宛如军事要塞的大墙挡着,林家只怕已经被杀个血流成河了,不过这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林家上下,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家丁,丫鬟,全都孤注一掷,上城墙,用石头砸,抬不动的,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起合力。

    凶神恶煞的人马也悍不畏死,就算被石头砸个头破血流,脑袋开花,也舍生忘死的往上冲,其中不乏轻功不赖的人,接着墙,连蹬几步,很快就要来到高腔的上方了。

    这个时候,林家的老人为了将更多的希望留给年轻的,也豁出去了,直接往下跳,抱着敌人一起玉石俱焚,在地上摔个粉身碎骨。

    后山,听着一声接一声的杀喊声,敌方的气势有增无减,素雪颜忧心如焚,急得团团转,强敌来犯,林家却无人能挡,莫非林家这一次真的要在劫难逃。

    就在这个时候,那扇封闭很久的门打开了,一股强的几乎令天地都要动容的霸气,昭示着,最强的刀,问世了。

    素雪颜心中一震,这一刻她望着那个人,一步步走出来,热泪盈眶,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她真想不顾小女儿态的,扑到他的怀里,用力锤他的胸口,喊道:“你总算出来了,你要急死我啊。”

    林言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心爱的女子,一展笑容道:“对不起,雪颜,让你担心了,我去去就来。”语毕,随着林言一动,周围的气流,就像爆炸一样,鼓起一股气,向着天际冲去。

    等到素雪颜回过神,立刻追上去的时候,就听到无数,充满绝望,恐惧的惨叫,从未如此凄厉,最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不用猜了。

    林家城墙下,所有凶神恶煞的人都被血洗了,逃过一劫的林家人,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震惊的表情,看着那把最强的刀,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林言很快就从素雪颜口中,知道了发生什么事,脸色一变,正想赶紧的时候,一皮高壮的绝世黑马来到身,并冲他喷了喷鼻,似乎在催促他快点。

    望着这匹马,林言嘴角似笑非笑道:“看来,应兄也参战了啊,真是的,似乎我被拉下了,要赶紧赶上去才是。”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留下希望,战到最后
    第六百四十二章留下希望,战到最后

    王都地下,战事逐渐趋向与一边倒,即便鬼谷就剩下一个人,但鬼蜮依然占据上风,一双凶狠,毒辣的爪子,杀得仙教死伤惨重,无论是原班人马,还是刚刚加入的四大世家,都快死绝了。现在还能顽抗的,也就只有贺凤,北天正,东方云雪等人。

    贺凤玉手不断拨弄琴弦,以终极魔功激的琴音,杀伤力极强而且无形,就连鬼蜮也一时吃不消,脑袋昏涨,实力被削弱,莫非如此,恐怕仙教已经全军覆没了。

    “该死的琴音。”鬼蜮一手捂着耳朵,一边怒视贺凤,想要以幽冥鬼步的身法,杀到她的身后,可是没走向几步,因为受到琴音影响,脑袋昏昏沉沉,连步伐也虚无起来,身法破绽百出。

    东方云雪负责保护贺凤,以游龙般的掌势,打出万物皆可冰封,刺骨的寒气,冻得不在十足状态的鬼蜮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以防再度中招,很不甘心的又退了回去。

    北天正负责主攻,趁着鬼蜮被琴音干扰,加快猛攻,不管是什么兵器,捡了就用,一阵疾风般挥舞,招招都是冲着鬼蜮的要害而去。

    鬼蜮毕竟不是一般人,就算脑袋昏涨,摇摇晃晃,也能凭借多年的战斗,做出条件反射,虽然不能完全避过,但好在躲过了致命的伤害。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此刻琴音的影响愈来愈严重,鬼蜮感觉就好像,一锤子,一锤子在脑袋里敲,痛得脑袋都快爆开了,再不想办法,他可能就是绝世高手中,死的最窝囊的了。

    一声疯狂的呼啸,鬼蜮强行用功力镇压头痛,恢复清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解决掉麻烦,以最快的冲击度,想着贺凤杀去。

    “保护教主。”西门风行,南宫岳峰不管实力悬殊,也奋不顾身挡在贺凤身前,只是差距始终是差距,不会因为勇气而逆转,两个人还未看清鬼蜮的身影,他就已经掠了过去。

    更恐怖的是,西门风行,南宫岳峰还在惊愕之际,突然感觉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全身,这才觉,他们已经冲了幽冥鬼爪,皮开肉绽不说,隐伏的劲力,随即爆,将他们整个人都震飞了出去。

    “风行,岳峰。”北天正看到两名后辈受到重创,当即人就差点吓死了,如今四大世家死了那么多人,老一辈基本没剩几个了,而在后辈中,东方云雪,北玉娇,西门风行,南宫岳峰都是最优秀的几个,是希望,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了的。

    好在鬼蜮志在贺凤,这一击留守了,只是将西门风行,南宫岳峰给重伤罢了,要不了命。

    看着鬼蜮以无比凌厉之势,快杀来,贺凤知道自己的度根本躲不开,索性来了背水一战,豁出去了,强行将功力推动道真魔降世,一只脚踏进绝世高手的境界,玉手在琴弦上一扬,一股毁天灭地的音波就像火山喷一样。

    比之前强五倍不止的音波,瞬间侵入脑袋,加上鬼蜮自身功力的抗衡,两股极强的力量在他脑袋里对撞,无论谁胜谁负,都会造成极大的伤害,结果是,鬼蜮耳朵流出了大量的血。

    而贺凤也好不到哪里去,强行催越身体承受能力的功力,引重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顿时惨白,人更是颓然的倒了下去。

    “你这个臭婆娘。”鬼蜮凶悍,伤得愈重,反而激他的凶性,夺命一爪,刮起的凌厉的劲风,就连挡路东方云雪也抵受不住,身不由己的被吹飞了。

    此时在鬼蜮眼前,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只要这一爪下去,就能要了贺凤的命,然而就这千钧一之际,一条铁棍,纵横狂扫,铺天盖地的势头,绝对到达了顶尖高手最强的一列。

    鬼蜮一心只想杀贺凤,没有注意周边的情况,没料到,半路又杀出一个绊脚石,惨被铁棍狂殴,连脑袋也吃了重击,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击退。

    “仙教教主,你没事吧?”方长风,海无量两人齐齐赶到,挡在贺凤身前,这意外的援兵,令贺凤大吃一惊,同时也感觉到了希望。

    尤其是方长风不在好勇斗狠,洗涤了戾气,多了一份沉稳和高手风范,目光如炬,实力更是大大提升,远山无涯。

    “我当是谁呢,敢来送死,原来是十二卫啊。叶青城来了,我还忌讳三分,你们两真是不自量力。”鬼蜮话虽说的轻松,可是一手捂着脑袋,眉头紧皱,可见刚刚方长风那一击铁棍的滋味不好受啊。

    方长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轻轻道:“教主,你受伤了,你先走,这里交给我们。”语毕,又望向东方云雪道:“姑娘,还请带教主离开,这样我们可以放手一搏。”

    东方云雪点点头,将重伤的贺凤扶了起来,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一个有伤在身,不能参战的人,确实是一个负累,就算贺凤不甘心就此退下,也要忍下去。

    “风行,岳峰,你们也退下,这里还有我北天正,回去告诉玉娇,你们四个以后要同心协力,撑起仙教大业。”北天正一脸凛然,已经做好殊死一搏,他要西门风行,南宫岳峰离去,是想保留四大世家的一点希望,但四大世家的名声不能丢,不能遇到强敌,就落荒而逃,所以北天正决意,留下来战到最后,无论是生是死。

    “家主,副教主。”东方云雪,西门风行,南宫岳峰心中一阵悲痛,刚刚北天正那番话,就是在做最后的道别,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他们身上大世家不能白白加入仙教,不能白白流血,一定要日后夺得仙教的大权。

    感觉到北天正宁死也要维护四大世家的威严,东方云雪,西门风行,南宫岳峰心中一股比火还热的斗志在燃烧,暗暗誓,将来一定,一定……

    现在死的死,走的走,战场上只剩下四个人,鬼蜮柔了柔脑袋,冷笑连连:“现在就剩你们三个了,以为联手就能赢得了我吗?天真,太天真了。”

    “鬼蜮,你太自以为是了,现在你伤的不轻,我还状态十足,是绝对有机会,将你置于死地的。”方长风气势十足,目光依然不惧,从头到尾居然都没有被鬼蜮绝世高手的威势给震慑住。

    “原来,你们以为我受伤了,就以为有机会了。”鬼蜮不屑的冷笑着,似乎在嘲笑方长风的天真,漫不经心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不到达绝世高手的境界,你永远不明白,实力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话音未落,鬼蜮立刻验证自己的话,眼中露出可怕的凶光,脸色狰狞而恐怖,的阴森之气大爆,就像将阴曹地府,带到了人间。

    ※※※

    另一边,林家倾巢出动,胜一场后,不过疲惫,一路狂奔向着皇宫方向而去,听着震天的杀喊声,就知道战事已经到了最激烈的程度。

    远远的就能看到,皇宫的城墙,无数禁卫军正在凭着老命,弓箭,砸石头,用血肉之躯,当敌人一波比一波疯狂的攻势给挡了下来。

    守备军也前赴后继,举着盾牌,登上云梯,一个摔下来,又有一个爬上去,仿佛人命已经不值钱似的,在战场上可以任意的挥霍。

    “大家,加快点,我们就要到了。”林智和林放一边奔走如飞,一边思量对策,以林家的力量,不可能硬碰数万守备军,那不是去驰援,而是去送死,最好的办法,就是隐藏在暗处,找出指挥的军官,等待时机,然后全力出击,将他杀死。这样失去主将的守备军很快就会失去斗志,甚至会放下兵器,那么皇宫之危,便可以解围了。

    就在林放和林智思考之际,突然听到了周围无数脚步声,这绝不是林家的,一股危险的信号在脑海升起,林智还未来得及出示警周就接二连三生吼叫。

    “林家,我们好久不见了。”一群身穿天牢囚服的人,从各四面八方的巷中,房屋中冲了出来,人人都是痛恨之色,挥舞着各种各样的兵刃杀向了林家。

    “这些人是……”虽然对方脏兮兮,衣衫褴褛,可是林智还是认出了不少人,心往下一沉,满脑子疑问,这些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天牢的囚徒,人人都是恶贯满盈,绝大部分都是被林家抓进去了,可谓对林家恨之入骨,终日活在暗无天日的牢房内,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每一天都在诅咒着林家,如果有机会报仇,他们绝对不会放过。

    司徒长空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攻打天牢,将这些人放出来,给林家一个惊喜,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给林家一个迎头痛击,何乐而不为呢?

    “杀,杀光林家。”这次截击林家的不光是天牢的囚徒,司徒长空为了彻底消灭这个心腹大患,让天煞,灭煞等,带领邪会所有力量,一起围攻林家。

    而林家满打满算,也不会过一百五十人,面对邪会和天牢囚徒,将近五百多人。绝大的实力差距,若无意外,恐怕还未驰援关燕,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一片血
    “林家子弟听着,我们来到这里,就要抱着必死的决心,纵然敌人再强大,我们也绝不后退。”陷入困局中,林智知道,就算退也来不及,索性把心一横,跟敌人拼个玉石俱焚,至少给关燕那边减少的压力。

    “家主放过,我们林家从来没有出过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林家子弟个个无惧,就如林智所言,他们来了,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好,大家随我杀个痛快。”林放,林智大声怒吼,两把刀合力,斩出惊天动地的刀气,沉猛的刀招,纵横狂劈,若如刀山一般。

    冲上来的敌人,还未来得及叫嚣,就被林智,林放统统劈斩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一些更是连脑袋都搬家了,一下子就死伤十多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临时组成的队伍,瞬间那份士气大跌。

    其他林家子弟也敢于拼命,虽然身处敌众我寡的人数劣势,但士气却完全将对方盖了过去,三个人背靠背形成一组,每三组形成品字形,相互呼应,加上家传刀法霸道,刀势大开大合,即便数百攻上来的敌人,也只要被打得稀里哗啦的份。

    从天牢放出来的恶徒,也不乏武林高手,可是他们长期被关押,身体的动作迟缓,实力大不如前,加上临时拼凑起来,完全没有配合,面对林家三人一组,三组一队的整形,连番强攻,都碰个头破血流,要是一个不慎冲进去,必是有去无回。

    天牢的恶徒们已经被打得完全没有士气了,眼看就要落荒而逃了,这个时候,天煞终有动了,一声令下,邪会的人奋不顾身就冲向了林家的阵型。

    “杀,让林家知道,我们邪会的厉害。”邪会的人,都是司徒长空秘密训练出来的,除了武功高强,更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

    那股不怕死的气势,就连林放,林言也感觉的出来,完全不下于林家子弟,不由感觉一股强烈的不安。

    只见邪会的人,什么都不管,就是埋头苦冲,目标就盯着最外围的林家子弟,就算被砍伤多处,甚至被砍断手臂,也不皱一下眉头,似乎就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一个劲的用身体猛冲,甚至直接往林家子弟身上扑过去,就算被砍掉了脑袋,但那股冲击力任在,也可以破坏林家子弟三人背靠背的阵型。

    在不断流血,牺牲下,很快将林家的子弟的阵型,冲个七零八落,所有人顿时士气大振,重新聚集成一股洪流,然后以人海战术,冲进林家的阵型中,将其彻底瓦解。

    “哈哈,什么林家武功,不过如此。”石煞以坚若磐石的身体,硬是承受好几刀,天生神力的他,挥动的拳头,刚猛的可怕,直接一击就将一命林家弟子头盖骨打碎。

    “什么天下第一不能惹的世家,今天我就灭你们满门。”灭煞双刀如大风席卷,所经之地,将林家子弟连人带刀都杀得干净,一个林家子弟甚至被他砍成了七八段。

    就在战事一面倒的情况下,一阵刀气如狂风少落叶,不少邪会的人,天牢的囚徒,都被击飞了出去,鲜血狂喷,重重落地后就一命呜呼了。

    林家老一辈们开始殊死一搏,施展林家秘诀,将功力提升到十二成,数十名顶尖高手一起出动,几十刀同时舞动,闪耀一片巨大的刀光,以不可阻挡之势扩散着,杀伤一大片敌人。

    “林家秘诀,提升极限功力,我们你们能撑得住多久。”天煞不以为然的冷笑,他还是对林家的武功有些了解的,林家秘诀是将极限功力压缩,然后通过经脉,在爆出去,这样产生的杀伤力,足有十二成。

    然而这也是有风险的,功力压缩后,如果在经脉运行过程中,提前爆,那么等同自断经脉而亡,这对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要求很高。是以,一般施展林家迷秘诀的都是年轻人。而如今老一辈,全都动用上秘诀,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凭借功力的提升,林家老一辈的刀法,更加沉猛,威力巨大,齐心协力,杀得势如破竹,一口气足足击杀了五十个人,脚下,遍地是血,身上,鲜红一片,正打算一鼓作气,取得胜利的时候,异变生了。

    一个老一辈最先承受不住林家的秘决,率先爆体而亡,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在舍生忘死杀敌的同时,也是好走上一条不归路。

    “哼,一群老东西,早就该上路了。”石煞看着五个林家老一辈挥着宝刀,步伐虚浮无力,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冷冷一笑,不等他们杀来,自己已经挥舞着拳头攻了上去。

    石煞体型庞大,奔腾如雷,一拳轰出来的气势,更是刚猛的厉害,一拳就将一个林家老一辈打得全身骨骼碎裂而亡,接着双拳左右开弓,拳拳不留余地,将林家老一辈的人物,打得人仰马翻。

    由于林家秘诀,提升极限功力,当初林言第一次成功施展,也不过短短时间,就感觉身体的气力,要被掏空的似的。

    现在也是这种情况,林家老一辈施展林家秘诀后,已经劈出了不少刀,气力上也快到极限了,再碰到石煞这种顶尖高手,纵然不甘,也只有被屠杀的份。

    “哈哈,先杀老的,再杀的。”石煞愈杀愈疯狂,双拳已经沾满了血腥,突然两股凌厉的刀气,分别从左右而来,狠狠劈在他的脖颈上,那股巨大的劲力,差点让他窒息。

    “**,这个家伙,身体可真硬。”林智和林放,两个顶尖高手最强的一列,同时夹攻石煞,没想到还是没有置对方与死地,不免心中一沉。

    “给我滚。”刚刚差点要了命,石煞赶紧挥舞着拳头,乱打一气,意图尽快解围,那双比石头还硬的拳头,杀伤力刚猛,林智和林放也不敢冒然尝试,立即往后急退。

    然而,林放眼尖,看出石煞乱挥拳中的一个破绽,退了一步之后,又再度往前抬了出去,一道快疾在石煞的眼前闪过,血液立刻飞溅了出来。

    “我的眼睛,混蛋。”石煞捂着眼睛,硬是没有叫出痛苦的声音,将剧痛化作疯狂,拳头狂打四周,也不管打到是谁,只求泄。

    “林放,受死。”这个时候,天煞,灭煞,绝煞都纷纷杀了过来,三个人对林放展开围攻,快退,双刀,浑厚的掌力,同时攻了过来。

    如果是以前,林放根本不惧,可是如今他不在是绝世高手了,一个天煞就何难对付了,再加上灭煞和绝煞,似乎死神都在想他招手。

    “就凭你们三个,还不配。”林放刀势一起,如急电交错,虽是一刀但任能分攻三个地方,就像一片刀网将自己守得滴水不漏。

    天煞的掌,不断沾不到林放的衣角,还更是被他的刀砍伤了几处,不得不退,用眼神示意灭煞,无论如何要将林放的刀势给缓下来。

    “**,我就不信。”灭煞狠了,双刀交错成十字,然后冲进林放的刀网中,任由自己的双刀承受猛攻,剧烈震动,虎口崩裂出去,也咬牙切齿在坚挺着。

    一刀寒光,将灭煞的一臂砍掉,鲜血狂涌而出,但一臂的牺牲,换来了林放刀势的缓慢。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绝煞立刻采取行动,以最快的度,从刀网中,穿过了过去,全身被砍出了好几条刀伤,皮开肉绽,流再多的血,他也不顾,只因他要全力,以密集,绝快的腿势,重重踢在林放的身上。

    一脚,两脚,五脚,数不清的腿影,汹涌的向着林放踢了过去,手臂,心口等处分别中招,更糟的是,林放现在连一点刀势也起不来。

    称他病要他命,天煞也过来落井下石,绕道林放身后,双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脊梁骨上,劲力似乎是他的全部,隐隐还能听到骨裂声。

    “给我滚。”腹背受敌,林放表现出最强横的一面,用尽全力,鼓起护身气刃,将绝煞和天煞同时震飞,这才短暂化解了危机,不过内伤也很重。

    “杀了你,杀了你。”天煞功力不弱,只是被震退了几步,眼中只有杀意,正准备鼓劲将林放置于死地,突然一把刀从后贯穿了他。

    “天煞,我先送你一程。”林智趁着天煞立足未稳,选择出手的时机,最恰当不过,这一刀绝对是致命的。

    然而,天煞不是一般人,练过万邪不死身,受了致命伤,也可以不死,立刻转身做出凶狠的反扑,一掌就拍在了林智的脑门上,震得他头痛欲裂。

    “该死,我怎么忘了万邪不死身。”天煞大意,林智也疏忽,这才想起万邪,最诡异的一门武功,连退三步,使劲揉了揉脑袋,可是任然不争气,刚刚脑袋受到的那一击,影响太大恶。

    “林智,你也要死。”论万邪**天煞不及司徒长空公,但论万邪不死身,他还差不到那里去,虽然中了一刀,但是没有痛觉,没有伤势的影响,连一口气都不用歇息,就杀向了林智。

    (明天回家,家里刚刚装修,可能网还没搞好,如果晚上八点之前,还没,大家就不用等了,我放到星期天一起更。)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消失的魔
    “万邪不死身,也太邪门了。”林智虽然听说过邪君的不死之躯,凭借这份能耐,力敌群雄,但第一次领教,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天煞杀气腾腾,双掌如飞雨,狂袭而来,压得林智一时间只能处于守势,一退再退,刚刚中招引发的内伤,又令他剧痛难当,气势上顿时锐减三分。

    林智也想过办法,但自己一直被压制,刀势起不来,很难做出反扑,在这样下去,就要一败涂地了,到时候林放一人,更加独木难支。

    一念及此,林智做殊死一搏,突然撤去所有的守势,空门大露,任由天煞两掌狠狠打在自己的身上,脚使劲全力扎下马步,确保不被轰飞。

    再中两掌,伤势更重,林智就是要以此换来难得的反击机会,刀势急转,如车轮般划过,砍过天煞的双手。

    “哼,林智你以为,拥有万邪不死身的我,会这么容易死在你的手里吗?”天煞冷笑连连,他的手虽然有伤口,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更没有被砍下来,一切只因万邪**的真气,将断裂的伤口,链接起来,虽然伤势任在,但完全不受影响。

    天煞立刻会掌,再度疾发,威力和速度都是大幅提升,已是全力一击,想要此地了结林智。

    林智也绝不坐以待毙,刀身横档在前,想要硬接,无奈伤势影响发挥,力不从心,被一击震退数十步。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林智虽然处于劣势,但任然不气馁,想起围攻邪君那一战,邪君纵然强大,号称不死之躯,可最后还不是死在司徒长空手里。别看天煞难以对付,在烟云上,也不是败在天若手里。

    另一边,同样被林放浑身气刃震飞的绝煞,比天煞倒霉多了,不偏不倚,撞上了石煞的拳头,脊梁骨差点被打断了,痛苦的惨叫一声。

    石煞双目被毁,什么都看不见,正在发狂,乱挥拳,哪里知道打到的是同伴,第二拳直接打在了绝煞的脑袋上,将他求救的声音也打断了。

    一拳脊梁骨,一拳脑袋,绝煞就像被打蒙了一样,两眼空洞,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软软的倒了下去,七孔流血,一看就快没气了。

    “石煞,不要打,那是绝煞。”灭煞忍着断臂的疼痛,发出警告,可是林放不给机会,一声大吼,盖过了灭煞的声音,加上石煞还在发狂,他自己的吼声,就让他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知道杀,杀,杀。

    犹如山崩的一脚,石煞狠狠踩了下去,踏在了绝煞软弱无力的身体上,绝世是致命的强力一击,毫无悬念,绝煞鲜血狂喷,就此断送在自己人手里。

    “他**的林放,你给我去死。”灭煞怒火中烧,独臂狂舞刀,也不管看到是谁,见一个杀一个,刀光森寒,血花四溅,又有四名林家子弟的首级被他砍下。

    为同伴报仇雪恨,为了刺激林放,灭煞砍下林家子弟的首级后,还将头颅踢到了林放的脚边,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就是代价。

    “该死,都去死。”看到无数林家子弟,在浴血奋战中失去宝贵的生命,林放怒了,灌注全力的一刀,只是一个起手,那股霸气,令四周的空气都暗含杀伤力,正过来围攻林放的数个人,刚刚接近十步,就直接被震碎心脏而亡。

    “只是起手,就能杀人,难道是……”灭煞心中一阵惊骇,死亡的阴影正在笼罩而下,勉强咬紧牙关,凝聚所有的功力,做最后的一搏。

    “灭煞,能死在林家第二禁招,霸主沉浮的起手势之下,你也不冤了。”林放怒喝一声,一刀劈出,只是动了一点点,杀伤力接着空气扩散,再将二十步之外的敌人统统震死,然后带着无匹的霸气,杀向灭煞。

    “好,就让我看看,林家武功的厉害。”也许是武者的天性,愈是强大,愈是兴奋,灭煞也忘记了生死可恐惧,大举劈出凌厉打攻势,刀光阵阵,仿佛万马奔腾,已经超越了他自身的极限,这就是孤注一掷,所能达到的程度。

    两大高手吼声连连,双方的刀以奔腾如雷之势拼到了一起,只听轰然一声巨响,胜负很快就分出了,更有着明显的差距。

    就拼了一击,灭煞的刀就被轰了,更恐怖的是手臂也爆碎了,被林放的劲力砸的血肉模糊,人还未来得及惨叫,就飞了出去,太强了,如果这只是第二禁招,霸主沉浮的起手,那么真正的威力,还有多少。

    不知道是林放故意为之,还是巧合,灭煞被击飞,就像之前的绝煞一样,飞向了还在发狂乱打的石煞,不过石煞看不见,灭煞又被打惨了,谁也没有发现。

    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发狂的石煞什么都不管,张开双臂,直接以一个熊抱,将飞来灭煞接住,然后狂吼一声,双臂发劲,要深深将猎物挤压死。

    灭煞重伤,难里还能受得了,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痛苦的在叫唤,失去双手的他,只能用脚蹬,做垂死挣扎,最终眼神彻底黯然了下去,头无力的垂了下去。

    林放只是静静的看着灭煞临死前的一幕,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发狂的石煞,突然歇斯底里放出吼叫,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整个人的身体就在一刹那爆了开来,血肉四溅,尸骨无存,吓得很多人都脸色惨白。

    在场只有林放无动于衷,他刚刚劈出的第二禁招,霸主沉浮,威力借着灭煞的身体传递到了石煞身上,任凭坚若磐石的身体,也要被爆碎。这就是霸主沉浮的可怕一面,相信世上除了不灭真身的最高防御,天下难有抵挡这一击。

    随着石煞,灭煞,绝煞相继阵亡,林智和天煞的胜负也快了,凭借林家霸道的刀法,林智咬牙在忍受几击,好不容易一刀穿透天煞的手臂,将他钉在了地上。

    “哼,林智,你这是徒劳的,我有万邪不死身。”天煞并不以为然,的确,有杀不死的优势,就意味着有无限反击的机会,一息尚存,不死不休。

    “一把刀不够,再加三把呢。”满地的兵器,林智随处捡起,也不管刀枪剑了,分别刺进了天煞的四肢,进一步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哈哈,林智你别再浪费力气了,没用的,你是杀不了我的。”天煞冷冷笑着,在他眼里,林智就像是病急乱投医,一点威胁也没有。

    “有没有用,很快就知道了。”林智生平第一次,目露凶光和杀意,一手抱起一大推的兵器,另一手在电光火石间将一把剑有插进了天煞的脑门里,并高声道:“我真想知道,当这些兵器,都擦遍你的身体后,你还能活吗?”语毕,林智快速将一件又一件兵器,插进天煞的身体,咽喉,眉心,心脏,肚腹,琵琶骨,胸膛,一寸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十把,二十把,三十把,数不清的兵器,正在插满天煞的身体。

    感觉到了危险,天煞剧烈挣扎,可是身体已经被无数把兵器钉在了地上,又被林智一只脚踩着,在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多的兵器插在自己的身上。

    只能看到天煞挣扎的愈来愈无力,连吼叫也像病猫,两眼暗淡了下来,最后他的身体仿佛就是一只刺猬,就连林智也头痛,找不到多余的地方了,再擦兵器了。

    至此,邪君麾下,七煞全部战死,而天牢囚徒看到如此情景,立刻再无斗志,作鸟兽散,只有邪会的人还奋战到底,不过也没有什么威胁,被林家消灭的干干净净。

    司徒长空好不容易拼凑起来,再苦苦训练的人马,在这一战宣告全军覆没,然而林家死伤,也剧痛无比,老一辈除了林放,林智全数阵亡,年轻一代,也剩下不过数十人。比之当初好莫家更惨。

    看着无数林家弟子的尸骸,林智本该哭的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但他没有,并不是因为他坚强,而是在终极一战,面对的对手不光是一个。

    一股滔天的煞气这在慢慢毕竟,剑晨一脸肃杀,缓步而来,冷冷逼视已经快处于覆没边缘的林家,似笑非笑道:“该死的,总是要死的,谁也逃不掉。”

    ※※※

    王都地下,负伤的贺凤在东方云雪的搀扶下,短暂离开的战场,可是她没有坚持离去,而是要东方云雪扶她到仙教的总坛。

    看着贺凤如此坚持,东方云雪没有追问,暗想一定有什么用意,于是就照办了,将贺凤扶到了仙教在王都地下的总坛。

    本来总坛就冷清,现在被鬼蜮杀得十不剩九,更加空空荡荡了,贺凤让东方云雪扶她到教主的宝座上,然后费力的拧开一道暗门。

    只听轰隆隆机关启动的声音,一算暗门打开了,黑漆漆的格**森,然而贺凤却显得有些激动,对着那扇暗门,急道:“爹,仙教危机,你快来解围。”

    闻言,东方云雪一愣,什么,仙教教主的父亲,岂不是上一任教主,江湖人称,魔教老魔,又或者贺老魔,没想到还未死。

    贺老魔岂止为死,还一直被关押在天牢第八层,更令人惊讶的是,仙教总坛与天牢第八层相连,难怪当初天若遇到贺老魔,也就是自己的外公,却又被贺凤带走。

    然而回应贺凤的却是寂寂无声,这十分反常,要知道贺老魔练终极魔功,走火入魔,一直发狂,断不会如此安静,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贺凤在东方云雪的搀扶下,走进了天牢第八层,但令她们吃惊的是,里面空空如也,贺老魔根本不在。究竟去了哪里,又是谁将他带走。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战意
    王都南门,虽然这里激战的人数不多,但凶狠,拼命的气势也令人生畏,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两百多人的杀喊声,可比上千人。

    正天道门的人,绝大部分来自武林个个门派,都有一手不错的武艺,整体实力优胜屠天绝地,咆哮着,壮大自己的声势。

    然而屠天绝地都是死士,就算明知必死,也毫无恐惧,没有一个往后退缩过半步,没有声响,每个人都冷漠的在拼命,仿佛就是一件没有情感的杀人兵器。这种气势,反而盖过了正天道门。

    “该死,这些还是人吗?”一个正天道门的武林高手动容了,他的武功也算一流高手,剑法如行云流水,自信可以以一敌十,可是当他面对一个屠天绝地是死士,剑刚刚刺出,那个死士就往剑尖上撞,不断踏步向前,任由剑贯穿自己的身体,也要拉近距离,反手一刀和对手同归于尽。

    一个死士明明双手被砍了下来,可他连吭都不吭一声,还用双脚夹住正天道门人的身体,就是死也要牵制对方,让同伴过来一刀了结。

    甚至一个死士背上插着四五把剑后,还能无动于衷的,继续踏步向前,仿佛他的脑海里,只有前进,杀人,完成任务。

    本来武功大沾优势的正天道门,逐渐被屠天绝地死士,那股冷漠,无视生死的气势给压过去了,再强的武功,没有士气,也变得苍白无力,只能勉强抗争,边打边退。

    就在双方激战的愈来愈惨烈的时候,有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上一步,莫野站在城楼上,以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看着手下人在拼命,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废物,唯独一个,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天若负手而立,身姿挺拔,站在城楼下,那冷静的目光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波澜,似乎还不能下定决心,要打这一仗。

    眼前的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那不可磨灭的情谊,是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了,天若重情重义,还是无法动手。

    然而他更担心,王都内母亲贺凤,与关燕的安危,如果不能打过这一关,说不定就来不及了,难道飞斩不可吗?天若握紧的双手,隐隐开始颤抖。

    “大哥,我最后一次问你,让还是不让。”天若用无比严谨的目光看着莫野,语气却带着一点恳求,他真的不希望向自己的好兄弟挥动拳头。

    回应的是莫野冷冷一笑,道:“啊若,如果你不想打,那么就回去吧,这里是战场,不适合这种软弱的人来。”

    听到软弱两个字,天若心中一怔,没错自己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在面对强敌,他可以无惧,坚强的战到最后,他曾经在战场上,面对可汗数万大军,也可以杀进杀出,毫不退缩,可是纵然在战场上,如何勇猛,但内心的情感,不忍,不舍,还是令他显出软弱的一面。

    “恩公,不要担心,这里我们来帮你打通。”薛义快腿如电般扫出,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接着就是一个高高跃起的回旋踢,快绝的速度,令他的攻势紧密,无缝可乘。

    “连我这关都过不了,还大言不惭。”无名血拳掌交替施展,强猛快疾,仍然比不上薛义的绝世速度,一掌攻出,就被薛义的腿势扫荡开,一拳刚刚打出,就被闪电般的快腿给压了下去,一时间完全处于被动。

    薛义一声不啃,专注进攻,飞腿密集如雨般攻得无名血只能招架后,突然人一闪就来到身后,电光火石间快腿再攻其背脊,踢得无名血还眼冒金星。

    “小贼,只会玩速度。”无名血恼怒异常,他施展了浑身解数,就是沾不到薛义一点边,完全被对方的速度玩弄与鼓掌之间,愈来愈怒,最后便孤注一掷。

    之间无名血再不注重防御,和寻找薛义的方位,双掌虚空中,快速滑动,不是防御,不是进攻,就是漫无目的乱打,仿佛已经被薛义的进攻打晕了脑袋,但无名血阴寒的眼神,仿佛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薛义哪管这些,加快攻速,腿势就像暴风雨般从四面八方,夹带雷霆万钧之势,狂轰在无名血身上,一刹那,也不知道攻出了多少脚,但无名血照单全收,血不断从他空中吐出来。

    突然间,薛义察觉不对劲,他爆发的腿势,开始被空气中的气流,给引导的没有了准头,连身体也不由自主失衡了,这才惊愕发觉,原来无名血之前的手掌乱舞,不过就是为了能引动空气中的气流罢了。

    无名血不是天若在这种级数的绝世高手,动一动手指可以引起空气乱流,也不会张世道的天罗万象,能随心所欲,引动气流,形成一个气场,所有他要付出多一倍的努力,全力关注在每一掌的挥动上,逐渐控制气流为他所用。

    为此,无名血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现在可以连本带利还给薛义了,拳掌如山呼海啸,愈打愈快,一击强过一击,而薛义身形尽失,哪能避的过去,只好咬紧牙关,硬撑过去。

    而无名血攻击极具针对性,他一掌接一拳,只盯着薛义的胸膛位置,这个是一般性最容易打的,每一击都打在同一个地方。不光如此,每一掌的挥动,继续引动气流,封困住薛义,令他只有乖乖挨打的份。

    短短一刻,薛义的胸膛已经被打得凹陷了下去,从他痛苦的脸色来看,仿佛下一击就要被打穿了胸口,可他也咬牙坚挺,不啃一声。

    看到好友陷入苦战,天若开始安奈不住了,人微微一动,而这一动,却被莫野发觉,他立刻脸色一沉,全身都散发出可怕的气息,那冷冷的眼神,仿佛再说,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想做。

    “恩公,不要过来,我说过要替你打通这里。”薛义被无名血的打的人仰马翻,嘴角都是血,突然嘶吼一声,双手撑地,然后一旋,双腿如大风车般打出无与伦比的旋转腿势,一举将干扰他的气流给打散。

    无名血完料不到有此一招,脑袋被一腿扫中,顿时一阵眩晕,薛义忍着剧痛,双掌猛拍地面,人如飞箭一般,骤然暴射而出,一双如尖头般,狠狠命中无名血的胸膛,将他直接踹下了城楼。

    两个人如流星般急坠而下,薛义在上,他的腿始终抵在无名血的心口,以他做肉垫,踩着他重重往地面落去,在这决定胜负的一击下,两个人都放出了怒吼,无名血充满了不甘,薛义是不成功便成仁。

    只听轰的一声,尘土飞扬了起来,谁也看不见到底是什么情况,死寂的声音,令天若心乱跳了起来。暗暗祈祷这个好友,千万不要出事,不然他要自责一辈子。

    突然间,薛义从尘土中飞跃而去,在空中矫健的犯了一个跟头,脚在城墙上借力一蹬,双腿如一道利箭,又往尘土中杀去。

    又是轰的的一声,还未落定的尘土又被激飞了起来,接下来就是一个人低微的呼唤声,天若屏住呼吸,看着一个人影慢慢从灰尘中走了出来。

    “恩公,很抱歉,看来我只能到这个程度了。”薛义捂着自己快被打穿的胸口,努力笑了笑,然后就颓然的倒了下去。

    天若一个箭步,眼明手快的将薛义扶住,低声在他耳边道:“薛兄,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尘土慢慢落定,里面的一切都了然,之间无名血已经深陷进了土里,两眼直愣愣的望着天空,充满了疑惑之色,似乎到死也不相信,自己会败得如此惨。

    而莫野只是厌恶的看了一样,似乎毫不在意没用的部下的生死,那冰冷无情的一面,莫非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存在了吗?

    另一边,千守城苦战无名烈,以惊天箭技,连射五箭,每一箭都有犀利的破空声,而且快的一气呵成,仿佛同时五箭齐发。

    无名烈挥刀连砍,身体的反应和速度都到达了身体的极限,将飞来的箭矢的尖头,统统砍掉,以为这样就毫无威胁,这是很快他的心往下一沉。

    自从天若上次在烟云山跳崖后,千守城一直觉得自己保护不利,辜负了段缘的托付,所有苦练箭技,功力突飞猛进,却一直暗藏实力,已经练到了没有箭头,也具有杀伤力。

    五支没有箭头的箭,毫不减速的刺进了无名烈的身体,然后又势不可挡的穿透而过,威力相当惊人,这五箭,也将他的气力给掏空了,差点就瘫软了下来。

    而深受致命伤的无名烈,感觉道生机在慢慢流逝,回头看了一眼莫野,只接触到那双冷冷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的眼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刻,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外边冷峻,内心带着一股热血,仿佛又在他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无名烈倒下去了,莫野还是无动于衷,仿佛没有任何事能令他放在心上,突然间他眉头一皱,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可以威胁到他的战意。

    一股压迫,随着一个人的战意,愈来愈强,天若已经走到了城楼下,和莫野对峙了起来,眼中再没有一丝犹豫不决。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大军进发
    大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如雷阵阵,五千铁甲正在快马加鞭的急行军,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肃杀,更有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之气。这是林重的先锋部队,负责为大军探路,真正的主力大军还在后头。

    自从接到林家的密函,得知司徒长空的叵测居心,林重就立刻下令,召集全军,向王都进发,十万赤阳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军容鼎盛,自从草原一战,还未有如此大的军事调动。

    大军日夜兼程,沿途买马,买粮,保证所有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行军,如果畅通无阻,那么三日之内,必能达到王都,彻底击碎司徒长空的野心。

    然而事与愿违,当大军抵达必经之地,层云关之后,被层云关总兵闭门洪玄拒之,号称没有受到旨意,不能放一兵一卒过去。

    在官场多年,林重哪能不知道,洪玄和司徒阅是老交情,此人阴狠,也有野心,挡在这里不让大军过去,必然站在司徒阅一方的。

    “洪玄,现在王都混乱,我们身为臣子,不能独善其身,是忠臣的就给我让开一条路。”林重当然不可能立刻就发兵总攻,第一没道理,谈都不谈就发动攻击,似乎显得太急了,第二,大军一路急行,已经很疲惫了,就算攻也没多少气力,趁此休养一下。

    层云关总兵洪玄一脸凛然道:“林重,就因为王都现在局势混乱,所有我更有责任,保守这里,以防有些人居心叵测,趁机浑水摸鱼,忠臣就该守好自己的自责。不该这这儿时候擅自调动兵马。”

    看着洪玄一脸大义凛然,比自己还想忠臣的样子,林重真是忍不住感叹一番,这年头没点演技,还真不好混啊。

    “洪玄,你心知肚明,到底谁是忠臣,快带给我让路,不然我麾下十万大军,就要踏平层云关。”林重做着最后一番警告,暗暗用余光观察将士的情况,从他们坚定的眼神中,知道他们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林重你还是回去吧,守好自己的职责,我这里也有三万人马,你要想过去,除非踏着三万人的尸骸,否则我绝不允许你踏过去一步。”洪玄说的斩钉截铁,一副绝不会放行的样子,看来这一仗是不可避免的了。

    “那洪玄,你就休怪我了,前锋军给我上。”层云关必须得攻下,这是去王都的最快道路,不然绕道的话,距离上不说,说不定还会遇到拦路虎,想通这一点,林重就好不犹豫发动攻击。

    一声令下,先递到的五千人马,开始抬起云梯向层云关攻去。毕竟大军日夜兼程,体力上没那么快恢复,相对来说前锋军休息的时间较长,有充足的气力作战。再者,刚刚开始的攻城看得不是人多,你人再多,也无法一下子全上,五千人差不多正好。这也是林重为什么让五千人充当前锋的原因。

    前锋攻城,主力军在远远的位置上,全体坐了下来,整齐一致,就算做着,也保持完整的整形,充满了军人的气势,林重要以此最快速度恢复全军的体力。

    而洪玄也早早预料到这种情况,准备了充足的箭,滚木等,别看自己三万人似乎少了点,可是守城的往往占据地利,一般即便面对两倍与自己的敌人,也能守上好几天。

    “放箭,放箭。”洪玄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军令,数千弓箭手疾发,一阵箭雨密密麻麻落下,极为集中,空隙小的连小孩子都难躲过。

    五千赤阳军,两个人合力举一面盾牌,和其他人首尾相连,两千多盾牌,组成一面巨盾,缓缓向层云关推进,井然有序,就算箭雨再密,他们的盾也守得滴水不漏。

    “林重,你练兵果然有一套。”看着五千赤阳军,几乎在没有什么损伤的情况下,来到了层云关下,洪玄心隐隐加快了跳动,他很想知道,这五千人,只是举着盾牌,就算到了目的地,那要怎么攻城。

    答案很快揭晓,另有数千人,拎着云梯,低沉着身子,转进巨大的盾牌下,接着掩护,将云梯送到了城墙下,然后大声一喝,发出信号。

    在一条直线上的盾牌,突然全部撤开,让出空间给云梯,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云梯给搭了上去,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七八坐云梯伸到了层云关的城墙上,效率高的吓人。

    “赤阳军,给我攻。”林重大声嘶吼,顿时军心振奋,军人的铁血在燃烧,五千前锋嗷嗷叫的一个个抬着云梯,往上攻。

    除此之外,刚刚在交谈之际,林重已经秘密派人砍下最粗的一颗树木,最为攻城门只用,现在正被二十多人抬着,一击一击猛烈的撞击着城门。

    “给我放箭,放箭。”这是生死攸关的一战,关系着自己的将来,洪玄有些急了,将所有弓箭手调到城门正下方,对着那些负责撞击的赤阳军士兵,疯狂射箭。三万人凭借城墙抵挡十万人不是没有可能,但前提是大门要守住。

    洪玄能想到,林重也能想到,早就派无数举着盾牌的士兵,替那么负责撞城门的挡箭雨,前赴后继,毫不犹豫,一个倒下,一个就接过盾牌继续依然不惧的面对愈来愈疯狂的箭雨。

    除了强攻城门之外,更多人的踏着云梯,往上爬,嘴里喊着兵器,右手举着盾牌,冒着滚木和箭雨,一步一步往上,走的步步惊心,随时都会万劫不复,可是没有一个退缩,林重这五千先锋,都是铮铮铁骨,将荣誉看得比生死还重,他们宁愿战死,也绝不做逃兵。

    然而战场是残酷的,任凭你在如何用勇气,有些事无法避免,在无数滚木,岩石落个不停,犹如山崩之势,无数赤阳军人,好是没有抵挡住,纷纷被砸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不足半个时辰,就要上千人战死,没有惨叫,只有不甘的吼声,而赤阳军也只能勉强攻上去一两次,又被打了下来,城墙下,已经遍地是尸骸了。

    看着五千前锋在浴血奋战,林重一脸凝重,整个人隐隐在颤抖,一向爱兵如子的他,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血,在慢慢流逝,心中那股痛,正在慢慢撕扯着他。可是他是主帅,绝不能有一点动摇。

    正在休整的赤阳军,看着自己的同伴在不远的地方拼死拼活,毫不退缩,他们没有害怕,反而感受那种舍生忘死的精神,心中那股铁血在沸腾,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就等林重一声令下了。

    “赤阳军,第五营攻城。”林重也感受了将士们渴望一战的汹涌气势,知道这是士气的最高点,马上下令。收到命令的第五营,总计一万多人,就像山呼海啸一样,攻了上去。

    上万人的冲势,居高临下的层云关士兵看得最真切,那股人海仿佛一冲上来就能将整个层云关给击垮,不免心生胆怯,可还是要硬着头皮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弟兄们,让我们给他们回礼啦。”赤阳军第五营的士兵,每个人都带着一把弓一支箭,在接近城墙,达到最有把握的射程后,以千人为单位先是一轮箭雨,向层云关的敌军还以颜色,其他人继续冲锋,紧接着再有千人,放射第二轮箭雨,其他人继续冲锋,如此一万人,能分出十次箭雨,一次紧接一次,在不影响整体冲锋的情况下,将层云关的敌军,射的惨叫连连,守城的强度一下子弱了不少。

    这下给攻城的前锋,攀上云梯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有百人登上了城楼,开始最血腥的白刃战,杀喊声惊天动地。

    与此同时,赤阳军第五营的上万将士,也冲到了城楼下,和前锋合兵一处,开始更猛烈的进攻,并且将更多的云梯送了过来,这下守着层云关的人马,顿时感觉到了压力。

    “第五营已经到达,第三营准备。”林重看着愈来愈激励战况,眉头不断紧皱,是他将将士们带来的,所以他们每一个人的逝去,自己都有一份责任。

    而听到发动进攻,第三营的将士们,个个都在摩拳擦掌,由于城墙下,已经有很多人了,他们挤不过去,所以五六个都抬着一块木头,准备过去搭建一个高台,这样就已经拉近和对方射箭的高度了。

    毕竟由下往上射不太方便,第五军的箭雨,虽然杀伤了不少层云关的士兵,可是更多的是落空,有些还伤到了自己人。

    而第五军的箭雨,旨在短暂压制一下敌人,使得前锋能更顺利的攻上去,然后第五军再全部压上,和前锋军合兵一处,保证攻势没有间断,进一步给对方制造压力,这样第三营就能更顺利搭建高台了。

    “林重,你的花样还真多。”洪玄看着赤阳军第三营的士兵,抬着刚刚砍下来的木头,正在五十步的范围内,开始搭建起来,完全不当箭雨一回事,心中开始往下沉。

    按照之前斥候打探的消息,林重急行军,很多攻城用的东西都没有带齐,料想要挡住赤阳军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没想到真正打起来,却没有想得那么简单。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城破人亡
    赤阳军虽有十万,可是攻城不像在广阔的地势上交战,可以排兵布阵,摊开来打,面对高高的城墙,人数再多,也无法蜂拥而上。

    然而林重用兵灵活,既然没法一起上,那么就让其他将士干些事情,第三营数万的力量,完全被调动了起来,人多力量大,很快离层云关不远的地方,一个高台有了雏形。

    洪玄脸色愈来愈难看,如果这个高台完全搭建起来,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将失去居高临下放箭的优势,甚至对方可以通过这个高台,架桥连接层云关,那么不用一天,他们就要守不住了。

    “往那边放箭。”迫于形式,洪玄命大量弓箭手调转箭头,往正在搭建高台的第三营将士射去,一轮有一轮的箭雨,打在赤阳军第三营将士的身上,造成了一定的死伤。

    几轮箭雨过后,尽管第三营的的将士还在不计死伤的搭建高台,可是度明显降下来了,这对洪玄来说似乎是个好兆头,看到希望的同时,正打算再来几轮箭雨,将对方彻底击垮的时候,突然觉,攻城的赤阳军第五营愈来愈多的人已经登上了城头。

    刚刚没有箭雨的压制,使得第五营的攻城度大大提升,已经有数千人攻了上去,以血肉之躯,抵挡数倍于自己的兵刃,几个人拼命守住位置,给后面的人登上来的机会。

    “该死,这下糟糕了。”洪玄有点心乱了,眼下这种情况,如果再不将弓箭手调回去,压制攻城的赤阳军第五营,那么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攻上来,但如果这样,等于放任第三营搭建高台,同样会有威胁。

    别说在弓箭手的调动上,洪玄犯难,就是调动了,以城头混乱的肉搏场面,弓箭手似乎有些寸步难行啊。一股战败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重带着十万大军将层云关踏平的景象。

    洪玄想起之前在司徒阅面前,豪言壮语,什么能挡三天,如今看来,自己真是大言不惭了。

    然而洪玄并没又放弃,开始显露他最阴毒的一面,居然下令打开城门,这使得林重一下子有些傻眼,以为洪玄要么想投降,要么犯了失心疯了。

    就连正在撞击城门的士兵也没想到,会有这么神奇的事生,精神顿时一怔,准大举攻进去的时候,突然从城门里,传来无数马蹄,杀喊声,一支有两千人组成的骑兵以极强的冲势杀了出来。

    在城门口准备攻进去的赤阳军士兵,当其冲,被强大的铁蹄踏成肉酱,谁也没有想到层云关会突然打开城门,孤注一掷放骑兵动冲锋。

    铁骑冲出来的愈来愈多,没有队形,没有规律,完全是各自行事,在攻城的赤阳军第五营的上万人中横冲直撞,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将赤阳军造成混乱和死伤。

    以步兵根本挡不住如钢铁洪流般冲出来的骑兵,赤阳军第五营士兵虽然勇猛,无奈还是被撞得人仰马翻,有些溃不成军,很多人都在有身体减缓对方的马。

    林重远远看着这一切,眉头紧皱,对方的骑兵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冲击正在攻城的人,这确实是一个不错,有效的方法,然而城门因此敞开,这也无疑给了赤阳军攻进去的机会,反而加了层云关的沦陷,得不偿失,到底洪玄是怎么想的。

    很快对方意图就展示在林重面前,只见在最后几名骑兵冲出来之后,层云关的城门又飞快的关上了,由于城门口是骑兵最多的地方,赤阳军的人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所以完全没法机会冲进去。

    关城门这一举,无疑就表示了,这两千骑兵不仅将孤立无援,也说明他们是敢死队,根本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

    两千骑兵到处乱冲乱撞,继续给第五营的将士造成混乱,由于是攻城,所有队形并不严谨,很快就被铁蹄踏破,一个个铁血勇士,就这样不甘的倒了下去。

    而制造足够的混乱之后,两千骑兵又转移目标,纷纷往云梯撞去,计算连人带马被无数长枪刺穿,就算自己冲的太猛,一头撞死在城墙上,也在所不惜。

    就是这种豁出去的精神,令两千骑兵无比凶猛,往往有上百人才能挡的住他们数十骑的冲锋,而且还要负上一定的代价,可是对方的骑兵一波比一波凶猛,十几骑撞不穿的人墙,换后面的第二波再撞,直到撞穿为止,然后再将云梯给撞倒。

    虽然第五营的士兵,疯狂用长枪桶着,将对方的骑兵一个个击倒,可是任然挡不住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搭上去的云梯一个个倒下。

    这一下形势就不一样了,上边的赤阳军还在浴血奋战,给下边的人争取登上来的机会,而现在下边的人因为云梯倒下,还有骑兵给他们造成的混乱和麻烦,一时间跟不上来,要不了多久,好不容易在城墙上有了立足之地的赤阳军,就快要全数被打下去了。

    洪玄就是就是要牺牲两千人,换取层云关的安危,这一搏虽然狠辣,但也值得,这一下赤阳军不仅没法顺利拿下层云关,而且也付出了更多的死伤,士气上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打到日落,才将疯狂的二千骑兵统统解决,而已经登上层云关的数千赤阳军也已经覆没了,完全白辛苦一场,这令很多人的心都在滴血。

    林重看着愈来愈往下沉的落日,两眼都有怨毒的火焰,下令,第五营退下,该有第一营接着动攻击,就算天黑也绝不停止进攻。

    无数火把将夜空点亮想白昼,疲惫的第五营退了下去,而第一营的将士,看着层云关的城墙,在咬牙切齿中,动了新一轮山呼海啸的进攻。

    这场攻城战,打到现在,人多的力量终于体现出来了,两万第一营的将士,早就养精蓄锐,动的攻势凶猛异常,而层云关的那一方,到了都快一天,本就士气不高,现在更是疲惫交加,搬滚木,搬石头的力气,愈来愈,愈来愈慢,无论洪玄怎么督促,也无济于事。他也深深明白,林重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

    随着第一营的冲击城墙,第三营的将士也拼了老命,终于将高台搭建完毕,一共二十多座,排开来差不多与层云关一样宽,虽然简陋,人站在上面还会摇摇晃晃,就像走独木桥,可是这样已经足够了。

    完成任务第三营将士如退潮般下去了,他们也很疲惫,接下来的事情,交给的第二营,第四营,总计两万人,全部涌到已经搭建好的高台下,然后人心齐,合众人之力,将二十几座高台全部抬了起来,慢慢往层云关那边移。

    看到这一幕,洪玄心胆俱裂,知道这二十几座高台接近层云关意味着什么,将士彻底的灾难,还想如法炮制,牺牲更多的骑兵,阻挡住对方,可是林重那会再给他机会,早就在城门想布置好足够的绊马索。

    “放箭,放箭,放箭。”洪玄一声有一声急促的命令着,现在他脑海里充满了惶恐,除了放箭,他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可是一个白天打下来,箭矢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了,再放,后边就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了。

    尽管洪玄牺牲两千骑兵,拖缓了层云关沦陷的时间,但结局并没又改变,二十多座高台已经近在咫尺不说,不少赤阳军第一营的将士已经利用云梯再度登上了城楼,开始不要命的守住立足之地。

    这个时候,决定关键的十二多座和层云关持平的高台已经在十步范围之内了,赤阳军一声高呼,纷纷往上爬,一块快早就准备好的木板,在众人齐心合力下,成功架在了高台和城墙之间,无数赤阳军,借着这块长长的木板,以人海战术,冲了过去。

    这一刻望着潮水般涌过来的敌人,洪玄知道大势已去,心里隐隐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帮助司徒阅呢?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来不及了。

    大势已去念俱灰下,洪玄怔怔望着夜空,两眼再无一点神采,而他的手下要么负隅顽抗,要么已经投降,这场面已经不在壮烈,而是充满了悲哀,一个错误的决定,赔上上万人的性命和自己的一生。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洪玄拿出一个军人的骨气,一刀自刎,鲜血四溅,让这场没有什么意义的战争画上了句号。

    战后清点死伤,洪玄的三万人,两万战死,一万投降,而赤阳军也付出了一万五千的代价,还有数不清的伤兵无法再跟上后边的行军,差不多损失战力,三万多人,这也许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如果在碰到司徒阅之前,再跳出来一个洪玄,这样打下去,就算十万大军也会被逐步逐步蚕食,就算到了王都,那还拿什么和司徒阅的守备军大战呢。

    林重登上城楼,看着无数将士的尸骸,心中一阵痛惜,这场无端的战争,还有带走多少人的性命,就因为一个人的野心和兴风作浪,就要那么多人流血,这个人真该死一千次。

    正当林重愤愤不平的时候,突然一具尸骸从地上蹦了起来,即便在黑夜下,也能感受到那兴奋的神色,沉声道:“林重,屠天绝地的杀手,已经恭候你多时了,现在你下地狱吧。”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再度联手
    一个世外桃源,远离喧闹,纷争,到处是绿意盎然,溪流水,景色宜人,一个俊朗的白衣男子,眉宇间透着书券气,眼神很温和,正在欣赏着这番景致。时不时他有将目光转向远方,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云风雨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次能逃过一劫,更不会想到救自己会是一生最大的对手,忍不住自嘲一笑,淡淡道:“姓应的,这一次多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站在不远出的应许文,并没又太大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风景,但那眼神时不时迷惘一阵,似乎再做着什么思考,缓缓道:“这一次,也是巧合,如果派来杀你的人不是鬼死,我也没办法救你。”

    鬼死一家当年被贪官污吏所迫害,走投无路,这才投奔鬼谷,后来为了报仇,瞒着鬼谷所有人,加入了正天道门,他的名字和身份也在名册中有。

    后来鬼谷大闹应家,杀得鸡犬不宁,应许文为了还以颜色,令鬼死将鬼谷的地形图花了出来,再转送给武林盟主江源亦,以便正道武林人士顺利攻打鬼谷。

    如果鬼火是王庭安插在鬼谷的钉子,那么鬼死就是应家在鬼谷的内应。这一次司徒长空要杀云风雨,同时却要动终极一战,手头上人手不足,就像鬼蜮借了几个人,正好鬼死也在其中。

    于是,鬼死通过应许文提供的途径,将消息传了过去,也就这样,在知道这场袭杀之后,也许是感觉对手难得吧,云风雨居然会决定,救下这个把应家打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人。

    应许文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悠悠道:“现在王都很热闹,司徒长空正在拥立大皇子,大举兵,而我那个堂弟,好像也卷进去了,搞得我也不能不袖手旁观。”

    “我还以为你安得什么心,原来救我是因为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云风雨意味深长的一笑,他立场毫无悬念,十二卫全体支持关燕,再加上之前被袭击的仇,自然要去找司徒长空的麻烦。

    “我想你也不介意,暂时放下前嫌,一起给司徒长空一点颜色吧。”应许文轻轻一笑道:“就像草原一战,我们一起收拾可汗那样。”

    “好啊,我倒是没问题。”云风雨答应的很爽快,只因事态的严重,似乎出了他的想象,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尤其是这个应许文,能力深不见底,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帮助,云风雨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不过想了想有问道:“不知道,你这一次到底有何意图。”

    “意图?”应许文很随意一笑,道:“我能有意图,只是不放心我那个堂弟,所有才来趟这趟浑水。”

    “是吗?”云风雨用打死也不信眼神,打量了应许文一眼,道:“我知道你的商人本色,无利不起早,就算是去帮你的堂弟,你也会绞尽脑汁,想办法从中获取利益。”

    应许文笑着摇摇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

    云风雨一脸严谨道:“姓应的,我不管你是怎么打算的,不过只要不妨碍我,不坏了大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你自己掌握分寸。”

    闻言,应许文一副我知道,你放心的样子,似乎真的会安分守己似的,又问道:“那么,你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我们商量一下合作事宜?”

    “计划?商量?合作?”闻言,云风雨认真思考了一下,似乎这些词在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关联,很随意道:“就像草原一战,你**的,我干我的。”

    ※※※

    层云关,林重正在心痛死伤的将士,心神有所不集中,更没有料到周围的尸骸,其中有人诈死,眼前这个突然从地面上蹦起的人,无论时机的掌握,还是身后来开,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手。

    一切来的太突然,林重来不及拔出兵刃,只能用手臂硬挡,就这样被一把匕给深深刺了进去,第一时间感觉一阵冰凉。

    可毕竟是林家三巨头之林重的武功同样到达顶尖高手最强一列,掌刀在电光火石将劈出,狠狠劈在那名杀手的的脖颈上,无匹的劲力,加上愤怒和凝聚出来的刀气,直接将对方头颅斩下。

    顺利击毙对手,然而林重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心中暗叫不好,对方的匕恐怕有毒,第一时间赶紧运功逼毒,希望还来得及。

    赤阳军的士兵看到林重遇袭,马上就赶了过来,要保护这个统帅,然而只差十步的距离,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好遥远,好遥远。

    “林重受死。”一声轻喝,血杀手,暗杀手,加上疯狂凶一共五人同时从尸骸中蹦了起来,分别从五个方向,五个角度,匕快桶向了林重。

    擒贼先擒王,司徒阅和明白军队失去主帅意味着什么,让血老带着他麾下的杀手,找机会行刺林重,没想到正好赶上层云关的攻防战。

    有司徒阅的介绍信,血老等人很顺利被编入了层云关的士兵中,看到城破,兵败如山倒,就在地上装死。

    虽然在黑夜中,是他们的天下,有利于潜行,可是林重周围都是护卫,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火把多的都快将天际给点亮了,就算冷杀手在世,也没办法接近林重,只能乖乖等待时机。

    没想到林重还真巧走到了他们的杀阵,机不可失,恶杀手第一个难,以出其不意,杀了林重一个措手不及,可惜也赔上了性命。

    林重觉中毒,正在全力运功逼毒,没料到突然又杀出人来,匆忙应对,两掌刀左右开弓,一刀劈在疯杀手天灵盖上,以绝强的功力,将他的骨头给震碎,当场气绝而亡。另一掌刀,直接桶进了狂杀手的身体,前进后出。

    一瞬间击毙疯杀手和狂杀手,林重还没来得及回过一口气,就觉身后其实还有暗杀手,血杀手,凶杀手,刚刚他匆忙之下,加上体内的毒影响判断,只凭视线看到的一刹那,就急于出手,忽略了视线看不到的后边。

    “将军,将军。”赤阳军的士兵赶紧冲上来要替林重解围,如林般的长枪,已经刺了出来,眼看就要将血杀手等人刺得千疮百孔之际。凶杀手眼中散出狠意,只见他拎起地上的尸骸,居然主动往如林般长枪冲去,他就是要以自己作为肉盾,给同伴制造刺杀林重的机会。

    “血老大,暗,我尽力啦,剩下的就靠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更不要让我们白白流血。”凶杀手歇斯底里呐喊着,以不畏生死的壮举,努力的阻挡赤阳军前进的步伐,哪怕是一会,哪怕是付出最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惨被数十根长枪刺穿,钉在了地上,最后又被无数蜂拥而过士兵踩得血肉模糊。

    凶杀手的牺牲,没有浪费,血杀手,暗杀手已经成功接近到了林重的身后,赤阳军再快,长枪再长也来不及了,一切成败就看这一击了。

    林重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刚刚掌刀劈死疯狂二杀手,到底毒在体内扩散太快,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根本无法应付,只觉背上一凉,两把匕已经捅进了他的身体。

    “该死的,都去死。”死亡进一步接近,林重努力爆最后的反扑,护身气刃如上百把刀从身体内冲出来,尖锐的气劲,又是近距离,直接将血杀手和暗杀手给刺穿。

    血杀手和暗杀手,还未享受的手的喜悦,身体就遍布恐怖的伤口,从未有过的痛楚,仿佛将他们撕裂了,血就像火山喷似的,狂流不止,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至此屠天绝地的杀手,全数阵亡。

    虽然击杀所有的杀手,可是林重的情况好不到那里去,不说伤口几乎致命,就是体内得毒,也快蔓延到五脏六腑了,伤口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脚下虚浮无力,眼前天旋地转,就算拼命用运功,也只能减缓毒蔓延的度,生机在一点一点流逝。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去王都,公主还在等着我,林家的人还在拼命,林智,林放,他们也在等我回合,我们是林家的三巨头,我不能在这里倒下,我绝对不能。”林重一手扶着城墙,一边努力支撑,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那眼神充满了不甘。可惜伤势加毒性,任凭他意志再顽强,也无法改变,在众将士的呼喊声中,人缓缓倒了下去。

    这一天,司徒阅得到消息,层云关被攻破,只用了一天一夜,当时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根本无法掩饰对洪玄的失望,恨不得骂上一句没用的废物。

    随后司徒阅又得到消息,一个让他振奋的好消息,赤阳军在攻破层云关后,停滞不前,于是他知道,血老他们的手了,林重完了,胜利的曙光已经向他招手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不可避免的一战
    王都南门,这里也许不及千军万马交锋那般惊天动地,但双方也杀的极为惨烈,正天道门一百多人,已经倒下去过半了,受伤的人相互搀扶着,勉强做着抵抗。

    屠天绝地的人都是死士,从接受严酷的训练,不怕死,只怕不完成任务,愈拼愈麻木,忘了伤痛,忘了疲惫,忘了死亡,甚至任何防守都不做,全力进攻,只求来个玉石俱焚。

    在气势上,正天道门完全被压倒,已经节节败退,败像已经呈现,这种情况,天若自然看在眼里,无法忍心看着,这么多人为了追随他,而丢掉性命。那么日后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们的家人。

    一番内心挣扎过后,天若看了一眼还在虎视眈眈的莫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身形一晃,就如陨石一般冲进了屠天绝地的人群中,双臂如大鹏展翅,从众人之间一掠而过。

    随即一股滔天气浪,猛地狂卷,将所有屠天绝地的人震得人仰马翻,鲜血狂喷,这一下形势就逆转了,正天道门所有人却并未高兴起来,士气反而更加低落了下去。

    “老大,谁让你出手的。”千守城愤恨的一拳重锤地面,其他人也忍不住叹息,原因无他,天若的对手是一个同级别的人物,往往这些绝世高手对决,关键只在一线间,现在天若浪费一份气力,那么就少一份胜算。

    这也是为什么,天若和莫野一开始都坐视两边的人激战,而没有动手的意思,就是他们想保留实力,将所有的力气,用在真正的决战上。

    只是天若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忍心,看着手下人拼死拼活,而无动于衷,所以明知道动手后,接下来的对决,自己可能会处于不利,但还是出手了。

    事情已经生了,千守城和其他人在惋惜也于事无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负天若的一番心意,全力开始反扑,即便屠天绝地的死士在如何意志冰冷,在被天若重创后,战斗力也大跌,已经不足为惧了。

    “哈哈,啊若,我很早就说过,你这个性格闯荡江湖是要吃亏的。”莫野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露出冷冷的笑意,道:“面对我,你还敢浪费力气,救那些虾兵蟹将,今天你败定了。”

    “大哥,胜败言之尚早。”天若脚一蹬,就如一道利箭一般冲上了城楼,又轻若鸿毛般,从容落地,以静静的眼神,和莫野隔着数步对峙。

    “啊若啊,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较量一下了,今日重算是找到机会了,不要客气,尽管放马过来吧,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话音未落,冷峻的莫野突然目露凌厉的光芒,突然就出雷霆一吼,功力猛地攀升,劲风狂起,汹涌如怒涛,那股惊天动地的气势,简直到了非人的境地。

    “大哥,我不会败的。”天若只是轻轻到处几个字,眼神一聚,沉声一喝,全身透出一股伟岸,无边的气势,不断在扩张,压迫四周,令人无法揣测,到底有多强,多可怕。

    还未开战,两股绝世高手的气势在相互对撞,冲击,威压四周,就连城墙也被震得开始动摇起来,仿佛就快要崩塌的。这一刻时间仿佛停顿,空前仿佛凝固,其他人只有看的份,因为无法形容内心深处那份震骇。

    “啊若,今天就让我们打个痛快。”莫野战意沸腾到了顶点,最先忍不住,终于出手了,往前一步踏出,引起城墙猛地巨震,一道裂缝已经出现。

    狂拳如雷,攻如电闪,不走直线的拳路更加难测,莫野的拳法,实在强横,惊人,度,力量,变化,都达到了极点,任何人面对这种拳势,都会有些头痛。

    天若没有硬拼,而是急退一步,来开一定的距离,全神贯注看清莫野出拳的空隙,然后突然飞起一脚,快疾突破莫野的拳势,往他身上攻了过去。

    脚比手长,莫野必然先中招,但见他从容不迫,脚下一旋,就避了过去,然后接着旋劲,如旋风般的一拳,砸向了天若,激的那股气浪,除了天若,其他的都被吹个一干二净。

    天若以手臂交叉横档住莫野这一拳,可是出乎意料,这一拳来势强猛骇人,挡是挡住了,可惜人还是被那股冲击力,震得身形一晃,露出了一个破绽。

    看到机会,莫野立刻扎下马步,左右手冲拳连环而出,打出惊涛骇浪般的攻势,每一击除了结结实实的劲力之外,还带着第二重劲力,就这样一重接一重的狂攻不止,打得天若被迫处于守势。

    虽然天若用双手打出铜墙铁壁的防守,可是也逐渐感觉手臂麻,因为压力,额头已经出现了汗。

    “怎么了啊若,你不是有不灭真身吗,还怕挨打,这么死守不像你的作风啊。”莫野一边狂攻猛打,一边冷笑连连,突然一拳充满爆力,直接将天若震退了数十步。

    “厉害,太厉害了。”天若甩了甩手,一副不好应付的样子,可是那眼神依旧保持着冷静,双掌突然往下一打,掌风冲撞地面,劲气往四周扩散。

    “有点热啊,啊若,你不是想用无双武典来和我对阵吧。”莫野无视热量,冲进天若十步距离,双拳如雷般轰了过去。

    天若并没又太大反应,单掌如车轮般一舞,挥手腕,手臂的力量,同时将莫野的的双拳卸到一旁,另一掌急忙补上,快杀出,直捣黄龙,结结实实轰中莫野的身体。

    开战至今,天若先拔头筹,然而命中莫野的同时,天若也察觉不妥的地方,莫野本该被卸到了一旁的双拳,突然力,将巧劲压了下去,拳路又回到了正轨,突然该拳为抓,一把揪住天若的衣襟,然后猛地提起,将人摔了出去。

    “这是摔跤?”天若不仅身不由己的飞了出去,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莫野刚刚那一手,他很熟悉,正是草原上的摔跤,汗王曾经用此,令他吃过苦头的,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莫野虽然只是学了点皮毛,但这皮毛在绝世高,也变得十分可怕,趁着天若被甩飞在空中,身形无法自控,还在背朝地之际,莫野一跃跳起,来到天若的下方,动新一轮拳势。

    拳劲如雷,疯狂猛击天若的脊梁骨,每一击都带着骇人的杀伤力,天若不可避免,照单全收,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功力的消耗,不灭真身的防御推到最高,任凭莫野攻势如潮,也无损一丝一毫。

    一声轰然巨响,天若开始反攻,以完全反震,将莫野攻过来的拳劲全数返还,直接想莫野震了下去,狠狠撞到了地面上。

    “一击制胜”天若转过身,在坠落的同时,面朝地,刚刚莫野功过来的拳劲,还有一部分没换,统统集中在双拳上,连续打出隔空拳劲,来势凶猛,就像无数陨石往莫野身上砸去。

    莫野受到天若的反震力,从高空中被震了下来,撞在地面上,身体连续受到冲击,有点伤了,还未站起来,就感觉到无数隔空拳劲,就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顿时脸色出现从未有过的凝重。

    “啊若,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隔空拳劲。”莫野也懒得爬起来,直接以地面承托自己的背,双拳快出,一股股拳劲冲天而起,如排山倒海,与天若急坠而下的隔空拳劲在半空中对撞。

    两股隔空拳劲,愈拼愈强猛,每一次撞击,都有距离的气爆,气劲狂射四周,一时间拼的难分难解,然而莫野在地面上纹丝不动,天若却在往下降,逐渐接近两股隔空拳劲相撞的范围。

    气爆何其强烈,一股都能震死一个常人,何况这么多股一起爆,天若在两股隔空拳劲撞击范围内,惨被波及,那些气劲猛烈冲击他的身躯,仿佛无数岩石砸在身上,一时间苦不堪言。

    “啊若,这才刚刚开始啊。”莫野从地上跃了起来,双拳合看准天若落下来的趋势,然后强力的挥了出去。

    天若刚刚被气爆炸的耳鸣目眩,这一击哪里躲得过去,只觉身体有遭受重击,再度身不由己飞了出去,重重装进了城楼里。

    “啊若,不要这样就败了,不然很没趣的。”莫野哈哈大笑,隔空拳劲狂暴而起,集中瞄准天若在城楼上撞出了窟窿,十道,二十道,数不清的隔空拳劲,仿佛犹如万马奔腾,在冲撞城楼上,震得剧烈颤抖。

    最后坚固的城楼,也受不住莫野这样的猛攻,在一声巨大的轰然身中,倒塌了,仿佛就像山崩一样,声音震耳欲聋,巨大的砖瓦,不断落到城下,其势之惊人,比雷击更可怕的,吓得所有人脸色一边,不得不逃离这场灾难。

    “老大。”千守城看着已经变成一段瓦砾的城楼,心中剧烈跳到,始终没有看到天若冲出来,那么很明显,他被活埋了。

    而莫野只是紧盯着破碎是城楼,拳头依然握的紧紧地,他不会想象天若就这样败了,如果按照惯例,就是遭到这样的重击,他还能生龙活虎再战。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不灭,逆乱,舍我其谁
    第六百五十章不灭,逆乱,舍我其谁

    突然一声爆响,震耳欲聋,倒塌的城楼又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给震开,无数瓦砾猛烈飞向四方,冲击力极为厉害,仿佛无数洪水猛兽在奔腾,在疯狂。

    莫野脸色一沉,挥拳连轰,以极快的攻和劲力将飞过来的砖瓦击毁,确保自己万无一失,但砖瓦无数,汹涌飞来,上中下上路无所不至,莫野还是应付的有些手忙脚乱。

    然而这些砖瓦不过是用来开道的,天若紧跟而上,就像莫野猜测的那样,他非但毫未损,还是精神百倍的攻了过来,不停加,气势一而再再而三在攀升。

    莫野忙于应付无数砖石,拳势匆忙中,露出了一丝破绽,也被天若把握住,双掌顺利切近他的中路,然后往两边一份,将莫野的手臂排开,这一下中门彻底大开。

    回掌,再攻,一气呵成,天若双掌打出天焚万尽,将阳烈之气轰进莫野体内,劲力更是不得了,使得莫野狂退不止,两条退在坚硬的路面,也摩擦出两条深深的痕迹。

    “**,真是热死了。”莫野感觉体内就像焚烧似的,血液,水分都在急流失,更可怕的是,真气也被蒸,似的自己无法第一时间将阳烈之气逼出体外。

    “天焚万尽,蒸真气物皆可冰封,冻结真气,两者合应该更难对付。”莫野眉头紧皱,努力将体内的阳烈之气逼出,如果真气被蒸,那么功力大打折扣,后边就没法大了。

    天若那会给莫野时间,快步奔来,浑厚的掌劲,排山倒海的掌势,猛攻而至,漫天掌影将莫野完全笼罩,每一掌都带有天焚万尽的阳烈之气。

    这一下,莫野处于下风,不说被打得节节败退,更糟糕的是,他刚刚逼出一丝阳烈之气,就有新的一股轰进他体内,令他真气不断被蒸,根本没有缓过去的机会。

    如果阳烈之气无法完全逼出体外,那么莫野自身真气会被蒸的愈来愈多,势必影响功力,更无法打出能与天若抗衡的力量,遭此下去,是必败无疑。

    天若愈打愈顺手,掌势快的都过生平的极限,如果能就此分出胜负,他求之不得,一口气再度提升劲力,六七掌几乎齐,分攻莫野不同的部位。

    然而这个时候突变生,莫野突然眼神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那眼神表示他并非出于下风,猛地暴起一拳,在天若掌势攻到他之前,就后先至,结结实实命中胸膛。

    “怎么会?”天若料想不到,莫野会这么快反击,按照常理,就算他练得是绝世武功,可以最快的度将阳烈之气逼出,但在这么多股阳烈之气轰进去后,理应很难挥平常四分之一的实力。就算剑晨的终极魔功,还是邪君的万邪**,都会如此。

    然而这一拳,莫野更是百分百的状态轰出,更惨的是,天若大意之下,没来的及运气不灭真身防御,胸膛差点都被打得陷下去。

    “啊若,天焚万尽却是有独到之处,可惜碰到的是逆乱心经。”莫野冷冷一声,拳头上的第二重劲力爆,将天若震飞了出去,一口血在空中撒开。

    “是逆乱心经第一阶?”天若捂着胸膛,挣扎着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莫野,充满了懊恼之色,他连续动天焚万尽,就算剑晨这种级别的人,功力强盛,也会因为真气不断被蒸,而头痛不已,挥不出应有的实力,然而拥有逆乱心经的莫野大不同。

    逆乱心经第一阶,逆乱内息,天若只知道,可以将对方真气的运行打乱,却不知道,也能影响轰进体内的阳烈之气,不必强行逼出,阳烈之气就自动离开莫野的身体。

    这样一来,莫野受到的天焚万尽影响的程度,大大锐减,却装出一副难以应对的样子,就是然天若大意,然后出其不意的一拳重创他。

    “我就觉得太顺利了,很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啊。”天若深深吸了一口气,自从达到绝世高手的境界,恢复度更快了,很快刚刚那一拳造成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大半,有这么强的恢复资本,天若不怕一个或者两个失误,平静心态,准备再战。

    “啊若,接下来,就让我们拿出真正的本事吧。”莫野狂啸一声,如奔雷一般,狂冲到天若面前,每一步都震得城墙摇摇欲坠,裂缝逐渐想蜘蛛网扩散,令人生畏,似乎也坚固的能抵挡千军万马的城墙,也经不住绝世高手的践踏。

    “逆乱心经第二阶,逆乱心神。”莫野拳如电闪雷鸣,狂轰不止,劲力一重接一重,毫不停歇周的空气都开始距离震动起来,仿佛都害怕那股恐怖的力量。

    天若双掌化圆成盾,旋转般的掌影,就像一堵能挪移劲力的墙,充满了令人惊叹的巧劲,与问天剑录的剑玄武有异曲同工之妙,希望能以此抵挡住莫野强猛的拳势。

    然而巧劲始终有限,不敌莫野可怕的劲力,两三拳就被击溃,天若防线尽失,又被狠狠击中,一时间数不清的拳头,就像怒雷从天而降,不断劈在他的身上。

    虽然及时运气不灭真身的防御,莫野一拳都没有实质的伤害,但天若感觉不对劲,他每种一拳,思绪就开始慌乱,这么多拳后,他觉脑子里混乱的一塌糊涂,都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怎么对敌,情况十分不妙。

    “哈哈,啊若你的不灭真身,虽然能抵挡实质的攻击,可是无法应付精神上的影响,我的逆乱心经就是你不灭真身的克星,啊若,你给我败吧。”莫野大吼一声,一拳集中更强的力道,带着轰然的呼啸声,和压迫无比的劲风,已经攻向了天若的脑门,他就要以这一拳,将天若打得完全赏识思考能力。

    就在这个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生了,脑海一片混乱的天若,突然向野兽一样疯狂了起来,拳头像失去控制一样,狂攻而出,不要命,不惜气力的轰出来,没有章法,只用强横的劲力。

    就像之前天若没有想过莫野能突然反击,莫野同样也想不到天若会做出这样的反扑,刚刚轰出去的一拳,不断没有命中,手臂反而被天若打得剧痛难当,就好像自动送上门似的。

    一时间无数拳头在莫野眼神轰动,虽然攻得可怕,可是没有准头,都是乱挥乱打,只有寥寥数拳命中他,立刻抽身而退,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如此,啊若还真有你的。”莫野忍不住赞叹的看了一眼还在疯狂乱打的天若,他中了脑海一片混乱,索性就不去思考,疯狂出拳,来个出其不意,这种近距离的突然爆,将莫野命中且成功击退。

    没想到天若能这样反攻,莫野来不及打动逆乱心经第三阶,逆导攻击,只能硬生生承受那几拳,内伤终是有了,嘴角露出了自嘲的笑意。

    吼吼吼,思绪混乱,陷入疯狂的天若,也不管什么了,隔空拳劲乱打而出,一道道冲了出来,就像无数脱缰野马在奔腾,没有什么章法,势头疯狂又乱,反而令人难以掌握其中。

    莫野也尝试挥拳对攻,可是天若的隔空拳劲都是来源于一击制胜,暗含两股劲力,又是在气势疯狂的情况下,更加骇人,直接将莫野压了下去。

    对攻不过,在疯狂的隔空拳劲下,莫野也躲避不了,只能勉强手臂横档在身前进行硬挡,自己做梦也想不到,是他促成天若打出这么疯狂,可怕的攻势。

    好在莫野脚踏实地,就算中招也能将承受的劲力,以第三阶逆导攻击,转嫁到脚下的地面去,也就是说,这个城墙都在帮莫野承受攻击,似乎立足不败之地了。

    过了片刻,狂的天若终于平静了下来,由于用劲太猛,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周围被打出来的拳印,都快没有一个好地方了,知道这是自己所为,这些他并不在意,只是惊讶于莫野的脚下面,完全裂开了,似乎随时会塌陷下去。心中暗暗一紧,如果不能相处对付第三阶的方法,那么无论命中莫野多少下,都是白搭。

    面对难题,天若眉头紧皱,一边思考,手一边往下一招,城墙下的千守城立刻会意,将斩王枪往上投掷,就像一道利箭冲天而起,带着尖锐的呼啸,飞快的被送到了天若的身边。

    天若目不转睛,只是手随意的一伸,一握,就接过黝黑的斩王枪,猛地眼神无比的认真,随意的挥舞两下,空气中顿时也充满凌厉的气势,更仿佛给人一股惊骇的错觉,这把长枪将要把自己刺得千疮百孔。

    “斩王枪,鬼夫子给程远打造的兵器,确实不错。”莫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不过啊若啊,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好的兵器,我的龙不输给你的斩王枪。”语毕,莫野亮出了右手带着的铁手兵器,拳身处有一个龙头,威武霸气,再配上莫野那股唯我独尊的震慑力,似乎随时可以将对手置于死地。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真身,心经,谁与争锋
    第六百五十一章真身,心经,谁与争锋

    “大哥,逆乱心经第三阶,虽然可以将所有攻来的劲力,转嫁到其他上,可是身体受到的兵刃伤害,我想是无法转移的吧。”话音未落,天若目光一沉,突然急速冲出,就像一道利箭,冲势极强又带着无尽的杀伤力。

    莫野双拳运劲,暗含无穷的劲力,还未出拳就已经爆出骇人的劲气,震得四周沙飞石走,脚下的地面,也一片灰尘也不复存在,可想而知那股压迫力有多强大。

    “斩王枪第一式,怒火滔天扫千军。”天若暴喝中,长枪挥舞的如飞轮急转,枪头,枪尾都运用到位,狂扫四周,就是上千人也近不得他身。

    “啊若,你是否傻了,我俩一对你居然会用这招。”莫野冷哼一声,对斩王枪第一式似乎嗤之以鼻,以狂雷般的拳头相迎,集中攻击天若正前,密集的拳影,那股轰然的气势,比起天若分散攻击四周的枪势,要厉害太多。

    “奇怪,一对恩公怎么会用斩王枪第一式。”不仅莫野觉得意外,就连薛义一旁也看不明白,斩王枪第一式,针对四面八方来犯的敌人,虽然守得滴水不漏,但威力相对分散,暗理来说,一对一的情况下,一般不宜使用才是。

    眼看莫野的拳势已经快压上来了,天若的长枪突然变招,分散的枪势突然集中起来,狂扫向莫野,从不同角度,不同方位切进去,仿佛要打遍莫野的全身。

    这就是天若苦思中,想起金端的刀法,加上第一式无处不打的意境,创出的新的一式斩王枪,暂时取名为,无所不极毁山河。

    如果第一式怒火滔天扫千军,是针对四面八方的敌人,将防线守得滴水不漏,那么无所不极毁山河,就是针对敌人全身上下,将攻势发挥的到极致,让敌人无从防起。

    莫野反觉不对劲已经太迟了,他的拳势纵然强猛,密集,可是也有空隙,面对无法防御的新一式斩王枪,他根本抵挡不住,不说手臂都打得没有快抬不起来,身体各个部分惨遭重击。

    情况还更糟,天若愈大愈快疾,猛力的攻速,居然将莫野的身体给打了起来,脚脱离地面,身体置身在半空中,那么即便有逆乱心经的第三阶,也找不到可以转移劲力的外物啊。

    天若毫不停息,挥动长枪继续猛攻,这一次用上第四式千百来回无不破,刺出入万箭齐发般的枪势,继续针对莫野全身上下,让他只能竭力防守。

    一招失利,莫野处处受制,身体不断被长枪刺中,血花四溅,外伤愈来愈多,在这样下去,血再多也不够啊,更糟糕的是,天若每一枪都暗含巨大的劲力,要将他震成内伤。

    置身在半空的莫野,无法将受到的劲力,转移到地面,只有身上的衣鞋可以用,很快他的一双好鞋最先替他承受天若攻来的劲力,爆裂开来,接着是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破碎,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最后只剩下一条裤子,也是莫野身上最后一件家当,如果在这样,他就要光着身子作战了,这简直是丢脸丢到家,莫野岂能容忍,自己连裤子也保不住。

    “啊若,你这混蛋。”只剩一条裤子的莫野,恼羞成怒,全力逼发护身罡气,就像暴风狂起,将天若的枪势全数崩溃,然后双拳直轰,配合浑身罡气全力往下压,那股往下直逼的气势,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

    就是天若这种级别,脚也被压得动弹不得,整个城楼也有些承受不住,破裂声此起彼伏,一块块砖石已经崩落了下来,在这样下去,整个城楼都有危险了。

    “好强的劲气,压得我动都不能动,我处在下方,始终对我不利。”天若脸色难看了起来,开战至今他从未被压制到这种程度,眼看莫野运起浑身罡气,如陨石般坠落下来,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掌硬接。

    现在莫野的浑身罡气如一个气球一般将他包围在其中,加上莫野用双拳推动,真的仿佛一个大铁球一样,往天若砸去,单凭一掌能否借得住还是未知数。

    双方短兵相接的一刻,天若一掌打出,一刹那感觉用千钧中的力量,在排山倒海般压下来,接的很是辛苦,连退都直不起来了,不得已再见将功力提升,人这才有站直了。

    为了对抗莫野,天若不得已提升功力,然而这个时候,城楼等同承受更多的力量,之前已经被两大绝世高手打得破碎不堪,又再遭到毁灭性的力量,顿时承受不住了。

    轰然一声,天若脚下的地面破裂,塌陷,整个城楼的一段终于崩溃了,对于脚踏实地的天若来说,立刻就麻烦了,身形不住往下跌,进一步被压了下去。

    莫野好好大笑,他要的效果达到,撤去护身罡气,继续追击,双拳重锤而下,狠狠打在天若身上,压着他往下急坠,一路势不可挡,将碎裂的的城墙进一步破坏的惨不忍睹。

    城墙倒塌,就像一场灾难,幸存的正天道门的人急忙躲避的远远的,薛义和千守城一边退,一边注视情况,刚刚似乎是天若处于下风,而莫野这一击势大力沉,不灭真身能否挡的住。

    只是很快,由于绝大的倒塌,引起的尘土完全遮天蔽日,薛义和千守城就算在担心,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心里十分着急,不住在发凉,这个莫野怎么愈来愈恐怖了。

    很快,漫天尘土里有出现的激烈打打斗声,对撞的两股力量都非常强劲,就表示天若还在与莫野周旋,难分上下,也就表示天若并未受到重创。

    就在薛义和千守城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天若的身影就被打了出来,在地上连翻带滚,奋力之下,终于止住了狼狈之势,眼神紧紧盯着烟雾中,全身都在紧绷。

    “恩公,你受伤了。“薛义看到天若嘴角有血迹,心中往下一沉,天若受伤一般表示两种情况,第一是他大意,没有用不灭真身防御,第二就是功力消耗太大,不灭真身的防御力降低,第一中还好,第二种那就不妙了。

    对此,天若显得很平静,他本来就没打算打一场轻轻松松的战斗,看着烟雾中个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莫野,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莫野也伤了,全身上下都是血迹斑斑,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更加寒冷了,灰尘在他身后渐渐散去,逐渐的被他们毁坏的那段城墙显露出来,足足有四分之两大绝世高手一击就有如此威力,要是再来几个,恐怕一天之内,就能拆了整个王都。

    “薛兄,千兄,还有大家,都走吧,你们到这里就可以,我不想在看到死伤了。”天若回头看了一样,伤兵满营的正天道门,眼神流露出深深的愧疚,然后坚定得再度走向莫野。

    “门主,我们誓死追随。”几个热血的人,正想不顾一切杀上去,那命去拼,消耗莫野一点气力,不过他们却被薛义和千守城阻止了,并且道:“你们不要去送死,不然这一仗就算门主打赢了,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好过的。”

    “啊若,和你的同伴告别忘了吗?那么就来受死吧。”莫野冷冷一句,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的凶恶,双拳突然灌劲,充满深不可测的的力量,刚猛的气势,就连空中的灰尘也被震得的彻底消失。

    “大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天若突然加快速度,飞一般冲向莫野,同时手中的长枪接着冲势,施展斩王枪第二式,风卷残云送黄泉,长枪挽起一个大大的枪花,接着是第二朵,逐渐的一个长枪漩涡,席卷而出。

    莫野脸色一边,他那会不清楚这一招的厉害,要是被挖开一个血洞,伤口再被劲力炸的血肉模糊,那就太糟糕了,绝不能守这一招。

    紧急身形往后一转,莫野眼神犹如饿狼,紧盯着天若的枪势,看准了之后,腰身在扭回来,臂力配合腰力,全都发挥道拳劲上,右拳带着龙首兵器,悍然爆发,无匹的势头,仿佛要冲破天际。

    斩王枪硬拼龙首,两大鬼夫子心血打造的兵器史无前例的对撞,铿锵声响彻天际,接着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斩王枪的枪头崩碎,枪身裂成两断,龙首也在咔嚓咔嚓的声音中,破碎着无数的碎片,两件当世最好的兵器,最后拼成玉石俱焚。

    看着兵器被挥,天若心中一怔,一股危险的信号传遍全身,斩王枪一断,他的攻势也荡然无存,然而莫野的拳头并无多大影响,还在长驱直入,一击轰中了天若。

    “啊若,没兵器,看你还能怎么办。”莫野得势不饶人,雷霆般的拳头,不断打出,强大的杀伤力,更带着逆乱心经第四阶,逆乱经穴,逐步影响天若的身体。

    “不好。”天若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经穴都被逆乱,真气无法像平常一样运行,不灭真身根本运不起来,全身毫无防御可言,只能硬吃莫野的攻击。

    “啊若,你不行了。”莫野六七拳都是全力以赴,拳拳到肉,将天若进一步重创,打得鲜血狂喷,倒飞老远,要不是身体经过千锤百炼,恐怕伤的就不止那么重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冰寒刺骨
    天若勉强还能站得起来,虽然逆乱心经第四阶对自己的影响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情况并不代表乐观,能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天若对敌无数,还是第一次碰到一种武功,如此诡异,居然能令不灭真身无法发挥出来。

    先不说体内的上伤势有多重,就是斩王枪被毁,就是一个灾难,天若最强的攻势,完全使不出来,胜算就更渺茫了。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莫野,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边,天若眉头紧皱,刚刚站起,却有牵动伤势,差点有倒了下去,这种状态如何再战。

    “啊若,是我赢了。”莫野冷冷一笑,举起拳头,只要再来一拳,让逆乱心经第四再度影响天若的身体,那么胜利就像他遭手了。

    这一拳轰过来,天若不闪不避,也无从躲起,只能再硬受这一击,然而这一次莫野脸色大变,他感觉的到,一股非常热的力量,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拳头上转到自己的身体,蒸发自己体内的真气,使得逆乱心经第四阶无法顺利打出。

    “用天焚万尽破我的第四阶。”莫野心中惊骇,随即愕然间,自己的下颚惨遭天若的一掌,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离地飞起,感觉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在半空中身不由己。

    “大哥,胜负言之尚早啊。”天若发起反扑,拳打脚踢,招式直接,简单,力求最短,最快,击中目标,既然天焚万尽能破逆乱心经第四阶,也能破第三阶,莫野根本无从将劲力转移到其他事物上,身上到处是天若打出来的拳印,掌印,血是吐了一口又一口。

    “不,最终的胜者一定是我。”莫野强大的意志,有挺过了这一关,怒意,杀意爆发,护身罡气如山呼海啸般扩散四周,震得大地隆隆作响,已经被破坏不堪的城楼,岂能再受,又崩塌一大块。

    面对在这么大的气浪压迫,天若还能不动如山,也爆发出浑身罡气与莫野毫不逊色的硬碰硬,两股护身罡气开始对撞,寸步不让的挤压四周的空间,就连一块坚硬的岩石都被挤压成粉末,在劲风中消散,很难想象,如果千军万马冲过去,会不会都变成肉酱。

    “啊若,你赢不了我的,我莫野绝不会败。”莫野不顾一切,催发功力,不败的信念,在推动着他的力量,疯狂攀升,破坏力层层扩散,在他一百步范围内,地面完全碎裂。

    “谁也别想阻止我进王都。”天若救人心切,至亲至爱都在王都内,等着自己,自己一定要赢,不成功便成仁,将一切都豁出去了,不断逼迫自己超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两股护身罡气愈拼愈激烈,仿佛两股爆发再发生无与伦比的冲突,最外为的人都被吹得人仰马翻,谁都无法相信,这还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在轰的爆炸声中,两股护身罡气拼了一个鱼死网破,同时溃散,劲气不受控制的乱刮四周,这令刚刚爬起的人,又可怜的再被吹飞一次,在地上吃一口泥。

    而身在暴风中心的天若和莫野,居然和纹丝不动,都紧紧的盯着对方,全身紧绷,表示他们还要再战斗下去,那股疯狂的斗志,都能实质般的传递到其他人那里,心中不禁震撼,难道这样了还要再打下去吗?

    就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空气中的温度聚降,就像突然冬至了似的,一些功力不高的人,都忍不住开始打哆嗦了。

    “这是……”天若很熟悉这种寒劲,真是万物皆可冰封,心中一紧,暗想莫非是林静不听话,偷偷跑过来捣乱来了。

    很快,一个粉色的秀丽身影,从城墙倒塌的缺口中,如流云般飞了过来,她身姿柔美飘逸,就像乘风而来,眸含秋水,流露出紧张和关切之意,眉目如画,冰肌玉骨,挑不出一点瑕疵的曲线,仿佛上天的杰作,美得动人极了。

    “东方云雪”天若没想到来的是她,看着那深深投来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东方云雪如今是仙教的圣女,她来了,那么当教主的母亲呢?

    天若就这么一个分心,被莫野掌握住,一拳重击,将他轰飞了出去,身体猛砸在地上,现在双方势均力敌,多打一拳意味着胜利更靠近自己。然而莫野悲哀的发现,自己的退迈不动了,就像灌了沉重的铅一样,刚刚拼的实在过了些。

    无法追击,莫野有点气愤,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若从地上挣扎着爬起,不灭真身的防御虽然降低了,可是还不至于不禁打,伤害并不打。

    “你怎么样。”东方云雪飞到天若身边,眼里充满了担心之色,这是天若跳崖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却在这种万分紧要的近况下,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没事,死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东方云雪,天若就精神一振,浅浅一笑,又追问道:“东方姑娘,你怎么也在王都,还有仙教的教主在哪里。”

    看到天若这么着急的样子,再从那副黑色装扮上,东方云雪心中的疑惑不在,他真的相信,仙教教主对她说的那番话,天若是她的儿子,也是和北天正并列的仙教副教主。回道:“教主知道你一定回来,所有让我来接你去见她,快点,我们走,教主受伤了。”

    “什么,受伤了?”闻言,天若心中往下一沉,他脑海中不仅浮现着贺凤受伤的样子,甚至想象着母亲面对何等的敌人,打得有多激烈,立刻道:“快,带我去。”这个时候,天若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催促东方云雪带路,然而他同样悲剧的发现,两条退动不了,刚刚拼的实在豁出了。

    看到天若这种情况,这个时候,东方云雪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将天若浮起来,用轻功带着他走,脚下一点,人就轻飘飘的起来了。

    “啊若,我们还未分出胜负,你还未打败我,休想离开。”这里是莫野的防线,他岂容有人越过雷池半步,然而脚一时三刻动不了,刚刚恢复点气力,又被东方云雪的寒劲冻得过发麻了,只能气急败坏的看着天若进入王都。

    而薛义,千守城这些正天道门的人,在天若眼神的暗示下,就止步在王都之外,虽然不甘心,但伤兵满营的他们,深知极有可能成为负担,只好退去,在外等消息。

    ※※※

    此时,距离皇宫不远出,一股煞气在疯狂肆虐,杀意漫天,一把剑以势如破竹,无比凌厉之势,将林家众人杀得,鲜血狂流,老一辈基本都已经全部倒下了血泊中。

    林放,林智两人喘着粗气,手中的刀还是握的紧紧的,只是刀身上有无数缺口,很多地方都有裂缝了,实在很想哪像这样的刀还能支撑多久。

    两个人身上的伤口,更是多得不忍去看,有的深可见骨,衣衫上都是血迹,这样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而在林放和林智身后,只有数十重伤的林家子弟,这也是林家最后的零星力量,来时一百多人,现在就剩下这些了,在击退天牢囚徒,硬碰邪会后,如今要面对的是一个几乎能以一敌万的剑晨,他的恐怖,真的无法形容。

    “林放不能很真正的你交手,我真的很遗憾,不过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你林家完蛋。”剑晨冷冷一句,剑气就在奔腾,突然就像大海起怒涛,剑势铺天盖地杀了过来。

    “来吧,剑晨,林家子弟,绝不退一步。”林智和林放,合力施展秘诀,不顾一切将功力提升,超过极限,十五成功力,两把刀斩出汹涌的刀势,就像无数野兽要吞噬万物。

    然而剑晨依旧势不可挡,剑挥舞的愈来愈急劲,强横,锐利,一举捣破林放和林智的双重刀势,在电光火石般将剑刺进了他们的身体。

    虽然剧痛难当,可是林智和林放都不吭一声,铮铮铁骨,绝不地头,奋力的将刀举起来,想要来个玉石俱焚。

    “狠,垂死挣扎。”剑晨毫不手软,在给个每人一掌,强绝的劲力,又再度重创二人,一举将他们同时给震飞。

    “家主”重伤的林家子弟,看着林智和林放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跌跌撞撞,完全无力,就要倒下去了,从他们如此虚弱不堪的程度,谁都知道情况了。忍不住都哭喊了起来,林家已经拼到这种程度了,难道今日就要彻底忘了吗?

    打完,剑晨也松了一口气,这一掌他很清楚,以林智和林放的伤势,肯定吃不消,已经用不着再下下手了,这一切该告一段落了。

    突然间一股霸绝的气息,笼罩而下,瞬间压过了剑晨的煞气,不仅令他心中一惊,更看到一双有力的手,将快倒下去的林放和林智给扶住了。

    看到这个人,林家子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人人精神都振奋了起来,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芒,一丝希望。

    “剑晨,我来当你的对手。”林言一双虎目,充满着无比的杀意,强烈的愤怒,只是简单一句话,就像一把利刃直指剑晨,慑人的威势,绝对不下于当今任何一个人。

    (今天两章都更新完毕了,快完本了,大家要支持啊。)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林家的秘密
    剑晨凝视着林言,感觉那份汪洋的气势,心中居然产生了久违的一种感觉,是惧意,林言只是散发气势,就能令他感觉害怕,除了当初面对邪君,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过他这种感觉。剑晨猛地意识到,今日将可能是他最艰难的一战。

    “林言,我在前面等你。”语毕,剑晨便扬长而去,也许是尊重对手,刻意林言一点时间,将事情都处理好,再进行巅峰的决战,既然遗憾无法领教最强状态下的林放,那么就不能再错过和林言一战。

    对于剑晨的用意,林言不为所动,只是怔怔的看着家主林智和父亲林放,那遍体鳞伤的身体,无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悲恸。

    “是啊言呀,你总算来了。”林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眼神愈来愈暗淡,但却充满了欣慰之色,用断断续续的语气道:“啊言,我想我老了,不得不退位了,你来的正好,林家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家主撑下去,我会带你们会林家,雪颜会用医术治好你们。”林言声音有些哽咽,他也知道林智和林放的伤,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可是他还是要自欺欺人,以为他就差一步啊。

    林放也道:“啊言,对不起,我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对于你们兄妹,我自认亏欠很多,但最后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原谅我吧。”林放一生在外奔波忙碌,无法给子女关爱,甚至连妻子离世,都没来得及赶回来,因此造成他和林言之间的隔阂,内心身处充满了愧疚,想着日后可以一点点来弥补,可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

    “爹。”林言看着林智,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突然悲从中来,艰涩喊出一个字,却是从小至今都没有喊出来,这一个字包含着什么,林放心里明白,更能感受得到,那份等到已久情感,这一刻无法自控的,澎湃的涌出来,他就像小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他等这一句,已经好久了,今天他终于等到了,却没有太多时间去享受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林言的怀里哭得老泪纵横,完全没有一点高手的风范。

    林言将林放抱在怀里,扬起头,努力承受着失去至亲的痛苦,眼泪在脸颊上流淌下来,他好后悔,为何非要在最后的时刻,才抓住那份情感。

    林智看着林放失声痛哭的样子,默默叹了一口气道:“啊言,我现在就将林家家主的位置传给你,很抱歉,留下来一副烂摊子,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去拯救关氏王庭。”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我们林家还有不顾一切,为关氏王庭拼命,为什么?”林言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很早就感觉出来,林家效忠关氏王庭,不是为了利益,而是某种信念,或者说因为某人的一句话。

    看着林言疑问的样子,林智苦笑一声,显得很自嘲,道:“啊言,现在你是林家家主了,这个秘密也该让你知道了,其实现在的关氏王庭,也是我林家的血脉。”

    “什么?”林言心中一惊,他做梦也想不到,关燕,二皇子,甚至皇帝,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身体里也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脉,要不是亲口从林智嘴里说出,又是临终托付,他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言隐约察觉,关氏王庭一定和林家什么秘密,不可告人的,如果仅仅是因为同一血脉,林家不可能这样拿命来守着关氏王庭,而关氏王庭也不可能这样信任林家,让林重统领十万大军。

    林放呼吸愈来愈微弱,用尽了气力,在林言耳边低语道:“这个我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先祖林定说的,只要关氏王庭的人还是明君,我们林家就要守着他们。”

    “林定,又是林定?”林言现在心中如惊涛骇浪,无法停止思索,到底遥远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的确以林定在林家如神明般的存在,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对他的敬意,他的一句话,林家子弟必然照办,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关氏王庭才相信林家的忠诚。

    然而就在此刻,林言感觉到了,他怀中最敬重的两个长辈,已经安静很久了,嘴角上带着宽慰的笑意,就好像在做美梦一样。

    林言也不在去思考那么想不明白的问题,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悲恸,将两个长辈轻轻的放下,再缓缓站了起来,对着身后个个有伤在身的林家子弟,沉声道:“你们将所有人带回去,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行,林家需要你们活下去。”

    语毕,林言缓步离开,每一步都非常沉重,今后沉甸甸的担子,两百年不变的使命,以及痛失亲人的那股悲痛,都在压着他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林定,就因为你一句话,我林家就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只想着关氏王庭的安危,有没有想过,我们林家因为你一句话,会遭受今日这样的灾难。”

    满腔怒火,无限恨意,最大的悲痛,林言踏上战场,在宽敞的大街上,他冷冷的注视着对手,已经将刀锋指向了剑晨。

    “林言,就让我们来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战吧。”剑晨倚剑而立,目光中有无敌的气焰,但那股慑人的煞气,还在猛涨,两大绝世高手对峙的那股强烈的压迫,还在扩散,几乎令整个王都的人都感觉得到。

    “先是莫野那边,现在连剑晨好像也遇到对手了,碍事的愈来愈多,我要抓紧了。”远在一边的司徒长空,也心有所感,带着黑玫瑰不停的在王都的大街小巷奔走如飞,正在极力搜寻一个他一直想杀掉的人,尤其是这个人正好重伤。

    ※※※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赤阳军军营,虽然攻陷了层云关,可是主帅林重遇刺,重伤垂危,大军一时间失去了主心骨,停滞不前。

    林重样子就像苍老的十几岁,躺在那张帅位上,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那些副将关切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他累得连思考都无法做到了,根本无法指挥行军打仗。

    “怎么办?”林重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体内的毒压制不了多久,一定要尽快将指挥权将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可是看着眼前的几名副将,虽然他们都能独当一面,可是却都不是很理想一这几个副将发生争执,无法同心协力,那么赤阳军就算打到王都,在面对军事行家司徒阅,以及他的守备军后,注定要全军覆没。

    “可恶的司徒阅,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和我在战场上一较高下,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林重实在不甘心,他行军多年,只有一股军人的铁血,可以死在千军万马的战场,却绝不愿意接受这种。

    “林放,林智,对不起,看来我是来不了,你们不要怪我,我也不想。”林重艰涩的一笑,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伤势加上毒性,能撑过去半天已经很好了,如果在路上颠簸,那么只会加速迈向地府,

    “如果是那个人,他在的话,就好办了。”时间无多,再不下决定就来不及了,就在林重准备赌一把将指挥权交给其中一名福将的时候,一个白衣打扮的翩翩公子,以凝重的脸色走进了营帐里。

    这个人只所以能将增这样畅通无阻的走进来,凭的就的一块令牌,这是草原之战,由于他过人的智谋,让林重起了爱才之心,希望他能担任赤阳军的军师,却被婉言拒绝了。

    最后林重送了一块令牌,坦言,如果有一天,他愿意当赤阳军的军师,那么他就可以凭着这块令牌来找他,赤阳军随时欢迎,或者有一天,赤阳军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那么希望他能临危受命,也唯有他能挑起这个大梁。

    看到这个人,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神,和眉宇间的淡淡书券气,林重突然笑了起来,道:“你来了,还真及时啊,看来老天还是开眼的。”

    “晚辈多谢前辈信任,这一仗就交给我吧。”云风雨走到林重面前,眼中充满了对林重的敬意,看着林重那苍老的样子,想到了英雄迟暮,心中忍不住一酸。

    “你领兵,我放心,要求只有一个,最小的死伤,拿下最大的战果。”林重爱兵如子,先前层云关一战,已经死伤不少将士了,他真的不忍心啊。

    云风雨点点头道:“前辈,我尽力而为。”

    “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也羡慕林放,交了你们这些朋友。”林重轻轻说完,然后露出了一个深意的笑容,眼神逐渐暗淡了下去,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这一天,赤阳军上下哀嚎一片,沉浸在万分的悲痛中,短暂过后,转化为满腔悲愤

    全军以肃然的步伐,向王都挺进。

    只是谁也不明白,林重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只有云风雨知道,因为当初皇帝为了能让十二卫和林家团结一致,让林家三巨头之一的某人,也加入了十二卫。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不离不弃,十二卫
    第六百五十四章不离不弃,十二卫

    王都地下,阴气个浓烈的化不开,就像是在阴曹地府一样。方长风,海无量,北天正联手对抗鬼蜮,以三打战事却还是一面倒,胜负似乎没有悬念,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该死,难道差距真的有那么打了。”方长风今非昔比,经过一番苦练,今日也是完一句,手便垂了下去,整个人都黯然了。

    “无量哥。”方长风看到这一幕,泪水夺眶而出,毫不顾忌自己断臂流的血,用仅剩的手,将还未彻底缩进洞里的铁链一把拉住,就算知道海无量的已经离开了,可是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海无量的尸身被压成肉酱。

    然而千斤石何止千斤,单凭方长风一只手哪里拉的住,人都在地上被拖着,根本无法阻止,眼看巨石逐渐要压倒海无量的头上了,方长风发狠了,用上牙齿,一口咬住铁链,这才多多少少,减缓了石头落下来的速度,但趋势并未就此改变。

    “无量哥,无量哥。”方长风就是不放弃,紧紧咬着铁链不放,看着海无量那默默垂首,坐着的样子,来上还有一丝放心不下的表情,方长风哭的满脸泪痕,心中就像撕心裂肺再痛,悲愤之下,催发出一股疯狂的新力,使劲拉动铁链。

    “好感人的情谊啊,我都快哭了。”鬼蜮得意的笑着,仿佛看着待宰的猎物在垂死挣扎,漫不经心道:“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也下去陪他吧。”

    就在鬼蜮发难之际,一道骇人的剑气,从甬道以无比凌厉之势杀至,还好被及时发现,鬼蜮脚步一错,就躲了过去,一把剑险之又险的从他身旁擦过,惊出一身冷汗。回头,看到令他更加大吃一惊的人,失声道:“是你,叶青城。”

    目光如电,俊秀中带着一股杀伐之意,长剑寒光逼人,一身飘荡的青衫,没有一点出尘的之气,因为全是血迹,身上的伤痕也有不少,看来是经过了一番血战,才杀到这里。

    叶青城看都没看鬼蜮一眼,他的手臂抱着海无量,眼神隐隐有些悲恸,只是被他强行忍住了,缓缓的走向方长风,将安静的海无量交给他,轻声道:“长风带无量走,这里由我来报仇雪恨。”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迷惘,何去何从
    第六百五十五章迷惘,何去何从

    司徒府,早就失去了以往的祥和气氛,取而代之的是所有家丁,丫鬟不安的神色,个个自危,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子,做着什么丰功伟绩,如果成功,他们一点好处也沾不到,如果失败,恐怕他们也要被牵连。

    很多人想就此偷偷溜走,然而司徒长空还是调派的上百人守着自己的老家,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一个蚊子都不允许随意进出。

    这些精兵派在这里,自然不是大材小用,去看着家丁和丫鬟,只因一颗重要的棋子,被暂时安置在司徒府。

    现在皇宫那边的激战愈来愈惨烈,杀喊声都已经传到司徒府了,大皇子待在司徒长空公你替他那排的房间内,听着外面的响动,心中忐忑不安。

    “三妹为什么你也要挡着我当皇帝,大哥不想为难你,快点投降吧。”大皇子并未因为自己的雄心,而泯灭了良心,在心中,始终有一份亲情,很不希望和自己的妹妹闹到这一步。

    “司徒长空,司徒阅,你们两父子是真心要辅佐我登基吗?”其实大皇子再蠢,也不会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然而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里,只望自己登基后,可以控制住局面。

    就在大皇子思绪起伏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无数叫唤,打斗声也很激烈,似乎有人闯进来,这令大皇子心头一紧,在这个敏感时期,他一下子想到了行刺,心头不由狂跳。

    很快外面的一切都平息了下来,完全陷入了死寂,静的连呼吸都是那么响,静的完全不正常,大皇子全身紧绷,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回答他的还是一阵死寂,仿佛外面的人都死绝了,大皇子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满手血腥的人,嘴角泛着冷笑,正在逐步逐步走向自己的房门。

    心得跳愈来愈快,大皇子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后,紧张,惶恐,手都在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杀人狂魔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恶魔般的模样,令人胆寒。

    最后大皇子把心一横,猛地将房门打开,那一刻心都快跳出来了,第一眼就震惊的看到,那些司徒长空所谓的精兵都想懒猪一样,在地上躺得七扭八歪,哪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除了满地的士兵,就再无一人,情形显得有些诡异,大皇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身旁,检查了一下,发觉只是被打晕过去了,对方似乎没有杀意。

    此时,在大皇子脑海中,有无数的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做的,人又去了哪里,对方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就在思考之余,突然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看到你就是大皇子了。”

    大皇子猛地一惊,差点被吓得跳起来,赶紧转身,发觉身后居然无声无息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细腻雪白的肌肤,还带着晶莹和亮泽,优雅的玉手,揉一揉发丝都是充满动人的韵味,那双饱含秋水的眼眸,看得都让人心醉。

    女子虽然美貌,要令百花失色,可是令大皇子更加注意的是,另一个男子,那双充满冷静的眼神,负手而立,从容之态,似乎永远不会动容,他也看着大皇子,突然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虽然对方是不速之客,目的未明,可是不知为何,大皇子感觉上,这一男一女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而且那个男子,总觉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大皇子,不必惊慌,我是来接你的。”男子语气和善,并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虽然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但周围躺着的无数的士兵,却转达了他的意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大皇子你带走。

    虽然对方隐隐表现了一点强势,但大皇子不想就这样就范,试探着问道:“如果我不走呢?”

    男子轻轻一笑,似乎早料到大皇子不会乖乖配合,缓缓道:“如果大皇子非要为难在下,那在下只有斗胆,有点力气了。”

    “你,你敢,我乃当今大皇子,将来的皇帝,你敢对我不敬。”大皇子怒斥,装出最后的威严,想要唬住对方,最后知难而退,那就最理想不过了。

    然而对方冷冷一笑道:“将来的皇帝,大皇子这话恐怕言之尚早啊,更何况就是司徒长空胜了又如何,大皇子难道还以为能驾驭得了他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子吗?再说了,本皇子的事也轮不到你管。”感觉被对方小瞧了,这无疑触动了大皇子的神经,长久以来他在所有人眼中都不及自己的弟弟,那份不甘,失落,苦闷,令他痛恨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

    男子无比认真道:“我不是瞧不起大皇子殿下,只是司徒长空狡猾,不是你能对付的,连诚王都栽在他手里,我只是不想看到大皇子步后尘罢了。”

    “哼,诚王居心叵测,才招致惨淡收场,又怎么能与本皇子相提并论。”大皇子表面上保持着自信,可是心底也在打鼓,那个男子说的,其实也是他一直担心的,自己以后真的能对付得了司徒长空吗?

    “大皇子,一心想到个好皇帝,其心可赞,只是称皇之路,还有其他方法,何必搞得如此,令人有机可乘呢?”男子说的含沙射影,就是指司徒长空公打着拥护大皇子的旗号,发动这场战争,一旦取得最终的胜利,恐怕获益最大的就是司徒家了。

    “你算什么东西,本皇子做事,需要你教吗?”就算对方好意提醒,大皇子强烈的自尊,也拉不下脸,接受对方的话,堂堂一个皇子被一个人指指点点,感觉奇耻大辱。

    “我并未是想管闲事,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母亲,再失去一个儿子罢了。”男子说的有些艰涩,眼神流露出一种伤感,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说的什么,本皇子听不懂,赶紧在我眼前消失。”大皇子用发号施令般语气命令着,愈来愈感觉那个男子莫名其妙了。

    只见男子无奈的摇头叹气道:“看来大皇子是听不进去了,没办法,只要得罪了。”语毕,男子的一只手已经抬起,眼神也沉了下去,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强行带走大皇子。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他日我就要你碎尸万段。”大皇子有些害怕了,他能感觉道那股强大的压迫,却不肯落下风,努力做出最后一丝警告。

    “也许大皇子现在恨我,但是将来会感激我,说不定一高兴,把你妹妹都许配给我,相信我,司徒长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语毕,男子的一只手已经如飞一般,抓向了大皇子的肩膀。

    以大皇子的本事,怎么敌得过,眼看就要被擒下,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块石头在电光火石间从空中疾飞而来,不偏不倚打在了男子的手上,及时救下了大皇子。

    “想带走大皇子,也得先问问我啊?”司徒长空泛着得意的笑意,带着黑玫瑰从半空中徐徐而落,那份飘逸,俊秀,自信的风采,马上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只听他意味深长道:“常言道,学好三年,学坏三天,没想到了,连你也会背后说人坏话了,应天若。”

    “什么?这个人是?”本来看到司徒长空带来,大皇子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还没来得及欢喜,得知男子的身份,脸色顿时大变。

    大皇子想起那时候,父皇宴请汗王,自己正在欣赏歌舞,意犹未尽之时,一个杀神就像从天而降,大闹皇宫,疯狂的将庄严的皇宫杀得人仰马翻,鸡犬不宁,那副要不命,只要人陪葬的样子,活像个恶魔。

    现在回忆一下,难怪之前看这个男子那么眼熟,大皇子这才知道,对方就是当初那个恶魔,脸色顿时煞白,就像见了瘟神一样,连退三步。

    “万邪**?”天若感受那份从司徒长空身上涌起的邪气,眉头紧皱,问道:“看到,当初在烟云山上,围攻我的那个用万邪**的蒙面人,就是司徒长空你了。还有皇陵一战,出现的那个人,想必也是你。”

    “没错,那个时候,没置你与死地,这是可惜,但是今日,这里绝对是你应天若的葬身之地。”司徒长空眼神充满了傲然和不可一世的气焰,仿佛已经将对手的生死掌握在手掌中,也许是源于自己对实力的自信,如今他可谓超越了最强时期的邪君。

    “世事无绝对,司徒长空你未必能赢我。”天若凝神戒备,同时用眼神暗示,身旁的东方云雪,找寻机会,将大皇子带走。

    东方云雪看着天若紧绷的样子,心里明白,他在和莫野的战斗中,受了重伤,现在面对最佳状态的司徒长空的,完全没有把握,只能争取一点时间。

    一支玉手悄悄握住了天若,阴寒之气传递到他体内,激发阳烈之气,能恢复几分元气就是几分元气,天若只感觉一股清流在体内流淌,浑身舒泰,说不出的享受。

    天若心中一动,回过头来,看着东方云雪,第一时间就接触道那双包含神情的目光,眼波再闪动,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述说,更表达着一股心意,与君同生共死。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左右都是强敌
    现在王都混乱一片,无论是武林高手,还是精兵良将,都死伤惨烈,别看大皇子现在可以独善其身,躲在安全的地方,等着这一战过去。被司徒长空当成棋子的他,在不久的将来,恐怕比死在战场将士更悲惨。

    贺凤虽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是依然担心自己的儿子,而二皇子离世之后,虽然对大皇子的糊涂倍感失望,但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无法眼睁睁看着大皇子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贺凤连王都地下都守不住,现在又重伤,要去司徒府救人谈何容易,也在这个时候,仙教的人传过来消息,天若已经在南门展开激战。

    于是贺凤拜托东方云雪,要她去找天若,然后一起杀进司徒府,将大皇子解救出来,这样也可以令司徒长空手上没有棋子,出师无名,那么这一仗便可以逆转过来。

    尽管对大皇子这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没有什么感情,两人从未相处过,但天若还是明白母亲的心情,决意将大皇子救出来。可惜大皇子一意孤行,不肯走人。更糟糕的是,这个要命的时候,司徒长空也来了,必然要保住大皇子这个重要的棋子,双方一战,一触即发。

    “应天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我方占尽优势,只要你现在归附,我就可以放你。”司徒长空说的很和气,尽管对自己的实力有充足的自信,但凡是看过天若在烟云山,孤军奋战,以一己之力,力敌无数强敌,最后还和两个绝世高手周旋了一阵,那种战绩,不管谁如若要挑战天若,心里都要掂量掂量。

    “不好意思,我无法识时务,因为你不收手,我也没法停下来。”天若回答的直接,一口就拒接了。现在关燕,贺凤这些对他重要的人都危在旦夕,他是绝不能就此退下。

    “看来,你是要顽抗到底喽。”司徒长空公脸色一沉,露出不悦,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随时都会反动雷霆一击,令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大概双方八字不合,从来没有谈拢过,面对司徒长空的杀气,天若没有回应,眼神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暗暗戒备的起来,而东方云雪已经退下去,目标锁定在大皇子身上,待会一旦开战,她便赶紧拉着大皇子夺路而逃,就算冒犯,打晕了拖走,也在所不惜。

    黑玫瑰也暗暗注视着东方云雪的动静,玉指隐隐捏着银针,蓄势待发,知道大皇子对司徒长空的重要性,她就决不允许东方云雪的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突然一个怒吼,震耳欲聋的声音传过来:“司徒长空,这个人由我来对付,你不要插手。”

    莫野如山岳般从半空中跃下,地面都被他踏的剧烈震动,那凶威莫凡的样子,实在令人生畏,此刻就像一头猛虎,牢牢盯着天若,道:“啊若,我们还未分出胜负,你那也别想去。”

    看到莫野也来了,天若的心顿时往下一沉,光是对付他一个,就很艰难,还有另一个人虎视眈眈的司徒长空,别说自己有伤在身,就是最佳状态,也无法同时打两个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对手啊。

    “莫野,你来的正好,我们联手,将他置于死地。”司徒长空看到强援,心中不由狂喜,在他的理念中,从来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概念,能最有效的打败对手,才是首选。

    然而莫野却不领情道:“我要一个人战他,司徒长空你不要出手。”

    “莫野,大局为重,这个家伙不好对付,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司徒长空还想继续劝服莫野合作,深知即便打败天若,也要付出大代价,现在局势未稳,像莫野这种战力宝贵的不得了,实在伤不起。

    “我说过,我要一个人战他,司徒长空你聋了吗?我警告你如果敢插手,就休怪我不客气。”莫野重重发出警告,态度极为强硬,眼神更是凶狠异常,不得不令司徒长空打消了联手的念头,心中很不快。

    “来吧,啊若,让我彻底击败你,我要证明,逆乱心经才是天下无敌的武学。”莫野脸色愈来愈冷,话音未落,突然狂跃而出,人如奔腾野马,充满一股可怕的兽性,打出狂暴如雷的拳势,就像万兽狂吼般杀至。

    天若立刻神经紧绷,即便只是面对莫野一个,只怕也难招架,双掌漫天飞舞,旋转,将莫野的拳势来路一一截住,守得滴水不漏,但每一次接触道莫野的拳头,手上的负担就会加重,转眼就斗上数百招,天若感觉手臂发麻了,再这样守,肯定要守不住的。

    “打吧,打吧,莫野你不要我帮忙,就多吃点苦头,应天若即便你能答应,估计也要丢掉半条命,本少爷就坐收渔翁之利,结果还是一样,应天若你今日必死无疑。”司徒长空冷眼旁观,心中暗暗偷笑,突然发觉坐山观虎斗,果然赏心悦目,何乐而不为呢

    想比司徒长空的轻松,天若已被莫野的拳头逼得节节败退,失去龙首,莫野的拳头照样发挥强猛,没有斩王枪,天若最强的攻势发动不起来,只能暂时以守势寻找反击的机会。

    猛攻不下,莫野怒了,拳劲再度提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一击打穿天若双掌的防线,来势极猛,极快,不过天若的反应也不慢,抽身急退,险之又险的避过了。

    “想躲,你能躲到哪里去。”莫野一拳打空,但不罢休,拳劲一吐,阁空打向天若,延长了攻击距离,这一次完全命中,令天若在对数十步。

    “该死,真的要走吗?”打败莫野,天若不是没有信心,可是接下来呢,他还能应付得了虎视眈眈的司徒长空吗?无论打赢还是打输,今日绝难离开这里,退走已是唯一的出路。

    武者决战,岂容分心,天若思考形势之际,莫野的铁拳又凶暴的狂攻上来,步步紧逼,天若沾不到主动,只好一再节节败退,能面前维持住防线不失。

    就在形势大大不利之际,一阵急促充满杀伐的琴音传来,震动司徒长空,莫野的心弦,回头一望,一身黑衣的贺凤,已经在一处屋檐上,十指不断拂过琴弦,催发阵阵音波。

    “皇后,也懂武功?”司徒长空一手勾着耳洞,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并没又受到音波太大影响,一边心中暗暗吃惊,之前听剑晨说,华芸公主不得了,也是绝世高手境界,现在再看皇后,也挺能耐,很是纳闷,怎么一向文文弱弱的后宫都变得了。

    “该死的琴音,吵死了。”不同于司徒长空气定神闲,莫野可是身处激战,琴音对他的影响,明显要打,脑子有些混乱,出拳都杂乱无章了,给了天若更多的机会闪避。

    “娘,你还是来了?”在匆忙中,天若用余光少了一样贺凤,暗暗叹息,一掌硬接莫野的拳头,然后以反震力,将他震退数十步,随即以眼神暗示,东方云雪动手。

    接触到天若的眼神,东方云雪立刻展开行动,如一道烟般冲向大皇子,一直玉手已近探了出去,只要将人带走,这场战争就能提前结束。

    虽然来的是一个绝色美女,可是来势汹汹,大皇子眼中充满了惶恐,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惜他不是关燕那种另类的公主,贺凤那种隐藏很深的皇后,他只是一个没有违背常理的的王子,一点功夫的底子也没有,哪里逃的过去。

    眼看东方云雪就要得手,一直注视的黑玫瑰,也终于动了,受伤银针如飞雨般射出,要杀东方云雪一个措手不及。只是这些飞针首先要经过天若和莫野的交战地带,两大绝世高手碰撞出来的气劲,何等厉害,黑玫瑰的飞针再多,再快,也飞不过去,对东方云雪一点威胁也没有。

    这个时候,一直闲着的司徒长空终于找到事情做了,他绝不允许重要的棋子离开自己的掌握,邪气澎湃直冲云霄,人更是如一阵风般扑了出去。

    “臭女人,休想得手。”司徒长空一剑直指东方云雪,骇人的邪气,就像要将人生吞活剥,剑的来势飞快,其锐劲,无法揣测。

    只是黑玫瑰的飞针要通过天若的防线,同样司徒长空也没那么容易就到达目的地,一只强有力的手以极快的速度,进行中途拦截,一把握住了司徒长空剑,并冷冷道:“有我在,司徒长空公,你是过不去的。”

    “是吗?”像是在回应天若的强势,司徒长空随手一打,感觉稀松平常,就在东方云雪感觉古怪,正要拉着大皇子撤退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遭受一掌重击,人马上就倒飞了出去。

    万邪练到今日,司徒长空能随心所欲打出无形的气压,进行冲击,就好比是冲击波,最邪门的地方,根本无法让人感觉的出来,被说东方云雪就这样中招了,很早之前,莫野也好不到那里去,这种攻击不是境界察觉,就能防范得了的。

    >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一面混战
    第六百五十七章一面混战

    “云雪”看到东方云雪挨了一击,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天若简直要吓坏了,这可是绝世高手打出来的,非同可,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还好司徒长空这一击,只是随意,并非蓄势待,而东方云雪也不弱,没有受到致命伤害,然而毕竟是绝世高手,随意一击,也非同凡响,东方云雪脸色惨白,红唇边流下血迹。

    “司徒长空,你这混账。”天若怒火中烧,目眦欲裂,马上就向司徒长空还以颜色,一拳打了过去,充满怒意,拳劲狂暴如雷。

    司徒长空也非泛泛之辈,拳来掌挡,结结实实将天若的拳头给接了下来,人如山岳般巍然不动,眼神如刀般锐利,不断力,将天若的拳头慢慢推了回去。

    天若渐渐不支,不断被司徒长空推着往后,论实力两个人在伯仲之间,奈何一个养精蓄锐,一个苦战多时,一时间局势就开始一面倒。

    就在这时,莫野来势汹汹,双拳狂轰,劲道犹如千军万马在冲击,目标不是天若,居然是司徒长空,并且高声骂道:“司徒长空,我说过你不要插手,你不听,我就不客气。”

    “该死,莫野你疯了。”司徒长空完料不到,性情大变的莫野,如此歇斯底里,同一阵营的也打,另一掌马上挥动,快来回横扫,将莫野拳势一一抵挡住,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天下间没人能以一只手抵挡莫野的双拳,司徒长空也不例外。

    在短短时间内,挡下数十拳后,司徒长空逐渐跟不上莫野的攻势,防线失手,惨被一拳轰中脸颊,人马上就飞出了老远,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恐怕牙齿也要被打掉了。

    看到如此情形,天若灵机一动,主动追杀司徒长空,拳掌交替,连环出击,一路猛攻而上,逼得还未站稳脚跟的司徒长空只能在匆忙间,手忙脚乱的抵挡一两下,最后胸膛还是被天若踹了一脚。

    司徒长空当然不是善茬子,哪有挨打不换手的时候,只见他扎下马步,催劲威,剑势一起,如风狂卷,集中,开始反扑。

    天若依然不惧,倚仗不灭真身的防御,硬冲司徒长空的剑势,任由身体被无数剑刺中,还是要打不向前,一个野蛮冲撞,杀进了司徒长空的怀里。

    仿佛胸口遭到一击闷雷,司徒长空身体微微一荡,眼神马上狠了下来,反手一掌重重打在天若身上,将他震退。

    “司徒长空,我说得话,你当耳边风吗?”这个要命的时候,莫野有勃然大怒的杀到,他一向要和天若分出胜负,非常讨厌有人从中破坏,强横的拳头,又疯狂杀到司徒长空的眼前。

    “莫野,停手啊。”司徒长空挥剑如风,快急斩,剑光不断交错,形成一道剑网,将莫野的拳头统统拒之门外,但没抵挡一拳,虎口就感觉生疼,完料不到,不在最强状态的莫野,拳头还能如此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司徒长空全力抵挡莫野的时候,天若又从后杀至,面对这个好机会,他不断没有趁机带着大皇子走,还要杀入战团,这有些令人费解。

    “应天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司徒长空似乎洞悉了天若的意图,向莫野打眼色,要他以大局为重。

    可是莫野全然不顾,在他眼里,谁碍事,他就要对方好看,拳拳加劲,连轰,将司徒长空的剑都打折了,要是打在身上,那还了得。

    前有莫野,后有天若,情况危机,司徒长空不在保留,一下子将万邪**推动到万邪层次,双掌分别打向两个人,推动出强烈的掌风,在双手如车轮般一旋,带动一股气旋,暗含巧妙的柔劲,将天若和莫野的攻势同时荡歪掉,居然又攻向了彼此。

    “莫野,既然你想打,我就不妨碍你了。”司徒长空冷冷一下,抽身急退,避免了被两个人夹击的危险,冷静的化解的不利的局面,确实有过人的能耐。

    “好,来的好。”莫野看到自己的拳头攻向了天若,而天若的拳头也打了过来,顿时兴奋若狂,两个人又展开的激烈的交手。

    “你们好好打,这里就交给我吧。”司徒长空显得很漫不经心,回头看了一样,还在惊魂未定的大皇子,确认这个重要的棋子没有丢,心里松了一口气,而东方云雪被刚刚那一击,伤的不轻,脸色不好看极了,一时半会,好像还半躺在地上,动不了。

    看着局势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司徒长空不由笑了起来,大步大步往大皇子走去,就在此时,急促的琴音有响了起来,就像一道道利箭冲进人的脑海。

    “该死的,又是这声音。”莫野正在激战,无法集中精力对抗琴音,顿时被*扰,头昏脑胀,这无疑给了天若一个机会。

    乘此机会,天若赶紧脱身,大步流星向着司徒长空奔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脚狂打,不理会有没有效,就是要司徒长空应付。

    “**,应天若。”司徒长空抵挡的很轻松,可是心里恨得牙痒痒,他被天若攻得没办法,只能自保,可是在莫野眼里,势必是自己碍着他和天若对决,反过来回将毛头对准自己。而天若就是利用这一点,死缠着不放,诱使莫野往司徒长空身上泄不满。

    果不其然,莫野看到司徒长空正在和天若激战,顿时恼怒,感觉司徒长空一而再,再而三妨碍自己,是存心不给面子,一怒之下,又挥动拳头杀向了司徒长空。

    如果是以前的莫野,天若的这点伎俩,自然瞒不过他,可是性情大变后,好战的他,蒙蔽了理智和判断,这样一来,三个绝世高手马上开始了一场混战。

    天若等同牵制了两个绝世高手,这么好的机会,没理由放过,贺凤马上从屋檐上,飘然而下,轻快的落到大皇子身前,急切道:“快,皇儿,快跟我走。”

    “母后,你怎么来了,还这副打扮。”大皇子还从未看过贺凤这副充满英气的装扮,感觉眼前的母亲,既熟悉,又陌生,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

    “皇儿,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快跟我走。”贺凤急切的催促着,神色极为紧张,毕竟天若撑不了多久,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大皇子稍作犹豫了一下,立刻回道:“不,母后,我不走。”

    “皇儿,这里危险,你再不走,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算母后求求你,不要在这样执迷不悟了,好吗?”贺凤有些急了,她精明,也知道大皇子是怎么想的,他还在堵,堵司徒长空是真心要帮他登基。

    “母后,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是不会走的。”一瞬间,大皇子想起了很多很多,从就被人低估,在所有人眼中,他永远不如自己的弟弟,就是最敬爱的父皇,也从未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所有大皇子极度渴望,有一天能扬眉吐气,证明自己,长期压抑的情感,迫使他大胆的堵一次。

    “皇儿,你糊涂啊,你难道真的要和你妹妹,兵戎相见吗?不要去争了?”贺凤都快哭出来了,关燕对她来说,与亲生女儿无异,最母亲的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子女争个你死我活。

    然而这句话,听的大皇子不是滋味,脸色一边,道:“母后,你什么意思,叫我收手,为何不去叫皇妹放下,难道在你心目中,她才是皇位合适的人选,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真的有这么差劲,连皇妹都比不上吗?”

    “这…这…不是的皇儿。”贺凤有些支支吾吾,她这个时候才觉,自己没有顾忌到大皇子的感受,他一直被人冷落,心里是多么难受,刚刚自己明显袒护关燕的话,触动了他心中的怨恨。

    贺凤还想解释,却接触到大皇子冷冷的一个眼神,和失望的一句话:“母后,我的事,你以后不用管了。”

    “这……”贺凤知道刚刚伤了大皇子的心,却不知道如何弥补过失,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一声怒喝传来:“混账,你母后要不是担心你的安危,会不顾自身的危险,来找你吗?”

    天若一边和莫野,司徒长空缠斗,一边注意这边的情况,他从和贺凤分离,没有享受到母亲的关爱,后来即便贺凤得知自己的所在,却苦于无法相认,只能暗中派人保护,比起大皇子从无忧无虑的长大,实在是幸福的要令天若嫉妒了,却不知道好好珍惜,枉费贺凤的一片心意,顿时心生不忿。

    “这个……”大皇子被天若一骂,人顿时醒了三分,看着贺凤急切,泪水都快夺眶而出的样子,这才觉,自己刚刚也伤了母后的心,顿时一阵自责。

    “大皇子,不要动摇,不然我们付出的心血就白费了,你难道忘了你的壮志了吗?”司徒长空岂容自己失去最宝贵的棋子,一声如雷,震动大皇子的心弦,唤起他心中最渴望的一面,就是要扬眉吐气,干一番大事,哪怕堵上自己的性命。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 八大最强
    第六百五十八章八大最强

    此刻大皇子内心在挣扎,也许血浓于水,他还是感受到贺凤那份关心,也不愿为了和关燕争夺皇位,导致兵戎相见,可是他不甘心,多年的雄心壮志,就在今日这一搏,真的没法说服自己罢手。更想不通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做出退让还是自己。

    “母后,我决定了,这儿皇位要定了。”经过一番挣扎,那份亲情始终没有战胜大皇子心中的**,转过目光,他无法正视贺凤哀求的眼睛。

    “那皇儿,对不起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贺凤绝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泥潭里愈陷愈深,决定出手点穴,强行将大皇子带走。

    这个时候,意外生了,黑玫瑰如飞一般奔了过来,射出密集如雨的银针,直取贺凤,且封堵一切退路。

    贺凤不为所动,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弹,以音波震荡,将所有飞来的银针,统统击落,简简单单就化解了对方的来势。

    “好厉害的功力,这个人真的是养尊处优的皇后吗?”黑玫瑰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强攻而上,几步拉近距离后,双掌交错施展,掌势游离不定,向着贺凤攻了过去。

    看着难寻踪迹的掌势逐渐压境,贺凤黛眉一皱,玉掌在琴弦上连抚,催动一阵又一阵无形又具有杀伤力的音波,震得黑玫瑰耳朵生疼,顿时眼前都快眩晕了,掌势马上大乱,再无什么威胁。

    “妨碍我的家事,该打。”贺凤冷冷一声,凤目含威,以琴当武器,猛地扫过,拍在黑玫瑰的脑袋上,将她打翻在地,然后再度催音波,暗含无形的杀伤力。

    实力差太多,黑玫瑰简直是被贺凤打着玩,脑袋被音波震伤,思绪一阵混乱,想要努力站起来,又被当头一击,贺凤一点也不心疼手中的琴,在重重砸在黑玫瑰的头上,如此连番,黑玫瑰便很不争气的昏死了过去。

    解决完黑玫瑰,贺凤松了一口气,准备动手将大皇子带走的你时候,突然惊变生了,原本昏迷的黑玫瑰有跳了起来,趁着贺凤放松心防的一刻,眼疾手快,手指夹着三枚银针,刺进了贺凤的心脏位置。

    贺凤完料不到对方装死,被杀个措手不及,付出了绝大代价,要紧牙关,一掌倾尽全力打在了黑玫瑰的天灵盖上,将对方彻底了结。

    “母后……”大皇子惊恐的看着贺凤软软的到了下去,顿时手脚凉,脑海中都空白一片了,突然一声惊天的吼声又将他惊醒:“娘亲…”

    看到贺凤受到了重创,天若的心都要裂开了,不顾司徒长空和莫野,身上硬挨着一击,也要飞奔到贺凤身边,将她抱起来,赶紧查看她是伤势。

    “这……怎么…”大皇子又蒙掉了,刚刚天若喊自己的母后为娘亲,还以为是听错了,现在看到他似乎比自己更担心,都快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只是天若也不管现在的大皇子在胡思乱想着一些什么,感觉贺凤愈来愈微弱的呼吸,心急如焚,都快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急喊道:“娘亲,你要撑住,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贺凤轻轻一笑,努力摇了摇头,道:“天儿,不用为娘亲我浪费力气了,看来我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实在想为你做很多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看来是不行了,以后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娘亲,你不要乱想,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救你。”语毕,天若就想要输真气给贺凤,哪管现在形势有多恶劣,他只知道,眼前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相认的母亲,自己从渴望的关爱,怎么可以就这么短暂结束了。

    贺凤阻止了天若,微笑道:“天儿,真的不要管娘亲了,与其浪费力气,到不如你用全力去帮燕,这样我也安心,我不仅欠你的,也欠她的。拆散你们,我也有份,真的希望你们两个可以重新开始,燕毕竟是公主,脾气可能很难伺候,不过是你对不起她,所有以后要让着她点,知道吗?”

    “我知道,娘亲。”天若已经感觉贺凤愈来愈气若游丝,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素雪颜来了,恐怕也回天乏术,一个至亲又来离开自己,那份剧痛,真的快要撕心裂肺了。

    贺凤目光愈来愈淡,但却一直看着天若,用极为微弱的语气,道:“傻孩子,不要哭,娘亲能和你相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满足了,等一下,见了你父亲,我都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还认不认得出来,说不定他正在和皇帝打架呢。”

    “娘,求求你不要乱说话。”天若心中一阵绞痛,难道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难道自己就如此无能为力吗,就算自己练成了绝世高手又如何。

    “天儿,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外公的……”贺凤贴着天若的耳朵低语,似乎说着一件重大的事,就连悲痛中的天若,也忍不住眼中闪过惊骇的神色。

    说完之后,贺凤也弱到了极点,可是她还是强撑着,因为心中还有牵挂,艰难道:“天儿,娘亲最后还有一件事摆脱你,请你尽量照顾好你哥哥,就算他不认你,你也要做到仁至义尽,可以吗?”

    “娘亲,我答应你。”天若的声音都快哽咽了,紧紧抱着贺凤,哭的泣不成声,泪水就像江河决堤一样,只因那份悲伤,来源于怀中的感觉,贺凤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啊啊,天若仰天长啸,将那份痛苦,疯狂的吼出来,就好像痛斥上天为何对他如此不公平,为何这一生,要经历如此多的苦难,为何,为何啊。

    大皇子默默的站在一旁,泪水不停的在流,他虽然一时间无法接受天若是自己的兄弟,可是无法接受贺凤的离去,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那种痛,就像一刀刀在割着他的心。路过再让他选择一次,他一定……

    莫野没有出手,他静静的看着生离死别的一幕,想起了很久以来,他也曾经历过这种痛彻心腑,也许是太深刻了,即便他性情大变,也唤起了内心身处的伤痛,泪水也忍不住在眼里打滚。

    司徒长空缓缓走到黑玫瑰身旁,黯然的叹了一口气,老实说,他对黑玫瑰的爱并不多,可是再看到黑玫瑰为成就他的霸业,而奋不顾身,连命都舍弃的时候,内心深处除了痛,更是有一种自责。

    司徒长空公将黑玫瑰抱了起来,看着那张苍白了又倔强的脸,似乎还想要为心中的至爱再奋战一下,这一刻,司徒长空痛苦的低吼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才明白黑玫瑰在心中的位置,是如此重要,为什么要知道的这么晚啊。

    这一刻,没有战斗,没有胜负,有的只是失去了亲人,失去爱人,沉浸在痛苦中的失败者们,他们低吼,痛哭,已经加个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过了很久很久,伤痛终于淡下来了,司徒长空眼神再度恢复凌厉之色,沉声道:“大皇子,请随我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闻言,大皇子略作犹豫,看了看贺凤,心中几番挣扎,最后沉痛的闭上了眼睛,走向了司徒长空,在他心中,不是雄心壮志比亲情重要,而是一股已经无法回头的信念在推动,都走到了这一步,他告诉自己,只能走下去。

    见状,莫野大踏步的拦在大皇子和天若之间,他也深知大皇子的重要性,绝不能被带走,以防天若再来坏了好事,暗暗聚劲去双拳,随时要与天若再开战。

    再悲伤,再难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天若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黯然的低下了头,沉声道:“大皇子,你走这一步,可想清楚了,我问你,在你追求皇位的时候,有没有停下来,好好想过,你的心真正要的是什么,我问你,你去失去了那么多,就换来这个一个位置,值得吗,我问你,你去当一个孤家寡人,以后会开心吗?我问你,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真正关心你,没有人和你分享你的喜悦,会是什么感受?”

    “回答我啊,大皇子。”天若愈说愈激动,险些要咆哮出来,怒然站了起来,直视着大皇子离开的背影。

    这一刻,大皇子感觉有两道利箭,刺在自己的身上,那份掩盖的良知在蠢蠢欲动,内心身处开始隐隐作痛,不得已,他只能捂着胸口,强忍住泪水,大步的随司徒长空离开这个地方,他不敢回头,因为他怕,他怕再看一眼自己的母后,会导致自己的崩溃。

    天若只是静静的看着大皇子离去,他无法阻止,因为眼前还有一个强敌,如果不打到他,什么也别想提了。

    将睡着的贺凤交给东方云雪,天若目光不在平静,隐隐透着一个可怕的凶光,他已经不容许在失去一个重要的人,所有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他杀到关燕那边去。

    “大哥,最后一次警告,让路。”天若沉着脸,检起一把长枪,猛地一舞,将眼前的一切都扫荡的干干净净,那眼神充满了敌意,绝不手软。

    莫野没有回应,大步的往前踏,地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震动,那股威压,令人不安,仿佛一场大灾难的前兆,那紧张的,压抑的气氛,都快要让人透不过气来了。

    这一战,两大绝世高手,都要到了最后的一刻,与此同时,其他两处战场,也爆出惊天动地的气势,一股相距不远,一股来自地下。

    请看,终极一搏,八大最强,决一死战。
《先志》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无双第二击,逆乱第六阶
    第六百五十九章无双第二击,逆乱第六阶

    天若沉下脸,他也不寄望已经变成另外一个莫野还未顾念兄弟情谊,下定狠心一战,人一跃跳起,一手一把长枪,居高临下,失去斩王枪第三式,飞龙直下碎红尘。

    两把长枪,强劲挥打,接着往下急坠的势头,犹如两条龙一般,交错往下攻向莫野,是斩王枪中最多变的一式,最难令人防范。

    莫野眉头一皱,立刻扎下马步,手臂一抬,将天若的第一枪挡住,顿时一股劲道将他手臂震麻,这才知道,之前天若还是手下留情,现在才是全力以赴。

    第一枪被挡,天若脸色不变,似乎早在预料之内,继续用长枪压着莫野的手臂,人着地之后,甚至往下一沉,第二枪横扫而出,打在莫野的腰际,将他打退了出去。

    “再来。”天若主动强攻,两把长枪,纵横挥打,一枪猛攻,迫使莫野在防守后露出破绽,另一枪针对这个破绽,抓住时机,重重打击,一时间将莫野完全压制。

    领教两把长枪的厉害,莫野也吃了不少苦头,天若的两把长枪,挥舞的就像一个铁桶,他的拳头根本攻不进去,别说进攻不行,就是防御,也面对千变万化的两把长枪,接踵而至的攻势,他完全没有办法放下,斩王枪的第三式,已经被天若发挥到攻守兼备的程度。

    但一时间的下风,并不代表成败,莫野那坚毅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他还在找反击的机会,凭借逆乱心经第三式的逆导攻击,不断将受到的攻击转移到地面,本身的伤势并不重,还有再战的资本。

    久战不下,天若也感觉到了棘手,除非以长枪刺伤莫野,不然光是像击打,始终无法奈何他,想到关燕可能还在苦苦支撑,不由开始焦急起来。

    突然间,天若改变打法,两把长枪同时往回一收,然后劲力一吐,雷霆刺出,分攻莫野上下两路,同时大踏步往前,缩短距离,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距离,收到奇效。

    莫野完料不到天若变招,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刺向上身的那把长枪被他惊人的反应,一拳给格开了,但另一把长枪,已经将他的腿给刺穿,劲力可以转移到地面,可是这种**的伤害无法转移,腿上多了一个窟窿,血如泉涌。

    “杀得好。”莫野受创,居然狰狞的笑了起来,趁着天若还未将长枪拔出来之际,一手握住枪身,然后将其狠狠折断,这样一来,天若就无法同时使用两把长枪了。

    莫野的恨,令天若心中一骇,赶紧抽身急退,长枪没了,地上可以再捡,只是莫野岂会再给他机会,强忍腿上的疼痛,人如猛虎下山,轰出隔空拳劲开道,双拳紧接着跟上,来势异常的猛烈。

    天若来不及再检一把长枪,只能先应付眼前的危局,将长枪一扫,震溃莫野打过来的隔空拳劲,但是惊讶的发现,由于之前用的太过,仅剩的那把长枪,其实已经破损不堪了,再也经不起摧残,断裂了开来,这样一来,天若又回到了没有兵器,无法发动最强攻势的地步了。

    “长枪”天若目光一转,在地上寻找长枪,这里被他打晕了不少士兵,他们的兵器满地都是,可是随处检,可谓反常方便,然而莫野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双拳一同展开强攻,充满凶暴,狂野的气势,打穿了天若用手掌临时组成的防线,刚猛的打在他身上,将他震飞了出去。

    有不灭真身护体,天若自然没有多大伤害,可是令他惊骇的是,眼前有无数画面在起伏,耳边有无数声音在回荡,这正是第五阶,逆乱视听的影响,根本看不清,听不见,无法集中精神,这种情况,天若根本无法去找长枪。

    “该死,快给我停下来。”天若赶紧猛拍脑袋,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欲速则不达,脑海里一片混乱,而与此同时,莫野的刚拳再度杀到,重重击在天若的脑门,接着又不上一击头撞,顿时令天若脑袋嗡嗡乱叫,人踉跄的一退再退。

    由于激战多时,功力不在巅峰,不灭真身防御相对减弱,天若内伤愈来愈重,如今被重击的是脑袋,痛楚和伤势可想而知,岌岌可危啊。

    “我来帮你。”东方云雪也忍住伤痛,飘到天若身边,玉掌按在他脑门两侧,以阴寒之气,替他镇痛,人也醒了三分,第一时间感受那股冰凉的舒爽的感觉,浑身舒泰,精神一下子倍增,战力更是恢复了几分。

    “云雪,我们一起上,用第二击。”为求速战速决,天若也不讲究什么公平,打算和东方云雪一起联手,一个运起天焚万尽,一个运起万物皆可冰封,阴寒,阳烈二气,同时猛涨,就像彼此呼应,有限彼此在刺激。

    “无双武典,是第二合击吗?”似乎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破坏力,莫野也不敢冒然攻上,脸色无比的凝重,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保留,经历完全集中到一拳上,看来是要一击就此分出胜负。

    “云雪,由我来主攻。”天若当仁不让挡在东方云雪的面前,双掌不断运劲,力求将无双武典的威力发挥到最大,而东方云雪也毫不迟疑,将玉掌按在天若的背上,将阴寒之气导入他的体内。

    这一下,天若的身体里,同时拥有阳烈之气,阴寒之气,忍着痛彻心扉的剧痛,努力将两股气合成一股,惊人的威力不断在酝酿。

    “哦,原来是无双武典的第二击,是将阳烈之气,阴寒之气,合二为一,再由一个人打出来啊。”虽然还未发展,打莫野能感觉那股不可小视的威力,要知道,以往阴寒,阳烈之气,合击打出,要么是互激,要么是互溶,可是无论是那样,都是又两个人打出来的,说白了其实还是两股,就算互溶,意义上还是两股,还是能令人感觉阴寒之气的冷,阳烈之气的热。

    而天若经过努力后,阳烈之气,阴寒之气,是真正合二为一,非冷非热,的一股真气,究竟到底有多厉害,马上就要揭晓了。

    “大哥,你不要怪我。”为求胜利,天若痛下狠心,双掌终于打出新的力量,合二为一的阳烈之气,阴寒之气,变成全新的一股无双真气,这就是无双武典的第二击,无双阴阳合。

    天若双掌推动间,空气中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声音,强大的无双真气,就连天若也控制不住,不断外流,自动在外凝聚成球状,浮在空中,这样以真气凝聚的球,愈来愈多,都到了连莫野也精神紧绷的地步,跟随天若攻击的步伐,一同压下过来。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无从无从闪避,莫野只能选择硬接,拳劲爆发,将无双真气凝聚的球一个个击破,那威势,仿佛世间任何力量都无法将他压下。

    然而莫野深深知道,这些只是无双阴阳合的前兆,是来负责封住他的退路,真正的威力,就要由天若来展现,那看似平淡无奇的双掌,已经轻轻落了下来。

    “哼,就看看这一掌,到底有多厉害。”莫野强横,也不想躲避,双拳轰出,硬碰天若的双掌,双方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对撞,究竟鹿死谁手。

    “什么,怎么会。”莫野脸色大变,仿佛看见的什么可怕的事,他的体内正在遭到惊人的破坏,天若的打出无双真气,是势如破竹之势,完全侵入了他的体内,就算以逆乱心经第一阶,逆乱内息,也无济于事,无双无真气源源不绝,一股被逆反了回去,十股又接着冲击了进来,就像江河决堤,根本挡不住。

    更可怕的还不止这些,无双真气,在全面侵入莫野体内后,开始大肆破坏,身体每一条神经都在剧痛中,五脏六腑都在破裂,经脉快断了,气血开始回流,情况到了最危急的时候,再不想办法,莫野就要完蛋了。

    一口鲜血从莫野的嘴角流出来,但没有任何痛苦色,反而浮现一抹冷笑,眼神变得异常兴奋,道:“啊若,无双武典的第二合击,却是令人大开眼界,可惜啊,你遇到了我莫野的逆乱心经。”

    一声虎吼,莫野眼神露出可怕的光芒,劲力催动,他无法奈何破坏他身体的无双真气,可是他要对付的是源头,开始狰狞的狂笑了起来。

    “见鬼,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若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色,无论他还是辅助的东方云雪都感觉身体的生机都在慢慢消失,仿佛被一股力量无形中抽取,而莫野精神却愈来愈好。

    “啊若,见识一下逆乱心经的第六劫,逆转生死,我会慢慢将你们的生气给吸取过来。”莫野兴奋若狂,贪婪的大吸特吸,身体受到的伤害,全由吸过来的生气弥补,等同将自身受到的伤害,转嫁到天若和东方云雪身上。

    形势一下子逆转,天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还连累东方云雪,难道要就此完结吗?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 更高境界,超凡入圣
    第六百六十章更高境界,凡入圣

    趁着损失不大,天若当机立断,之前承受莫野的劲力,还未反震出去,准备存贮起来,来一个大大的反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立刻劲力一吐,将莫野震退,躲过了一劫。

    虽然化险为夷,可是一阶比一阶诡异的逆乱心经,还是让天若感觉前所未有的棘手,非直接性的攻击,就连不灭真身的防御也无可奈何,到底要如何是好。

    云雪很不争气的颓然倒下了,她之前受了司徒长空一击,在全力辅助好天若打出无双武典第二合击,现在又被吸掉一份生气,再也支撑不住了。

    不可连累佳人,这个时候,天若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一把将云雪抱起来,然后飞快大步疾奔,将云雪安置到一个远一点,较安全的距离,转身又飞奔回了战场。

    “啊若,你倒是挺怜香惜玉的啊。”莫野意味深长的笑着,慑人的力量,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充满自信,强大的气势,正在逐步逐步走来。

    天若张口吸气,察觉伤势恢复的很快,并无大碍,可是激战多时,功力下降厉害,不灭真身已经无法在最前防御了,之后才承受的每一击,都会带来巨大的伤害,不得不慎重对待。

    “机会只有一次,大哥,我和你一招分胜负。”天若露出凝重的神色,眼神无比坚定,双手捂住一把长枪,还为出招,气势已经大起,大有山雨欲来,无比威压之境。

    天若将长枪托起,端在身前,眼神极为专注,而长枪似乎也感觉道主人的战意,不停的颤抖,似乎也在雀跃着,要投入这决定胜负的一击。

    “这一招,原来如此。”莫野冷笑连连,但眼神极为认真,道:“当年有一个传闻,正天道门的门主程远,传出斩王枪法,前四式横扫天下群雄,却无人见识过第五式,只因见过的人,全死于这一抢,今日能领略这一招,我非常荣幸。”

    “大哥,准备好了吗?“天若一直一顿,已经聚劲完毕,两手已经牢牢抓紧斩王枪,不可预知的威力,无从判断的招式,令人神经要紧绷到了极点。

    “好啊,啊若,尽管放马过来吧。”仿佛愈大的挑战,莫野就愈兴奋若狂,挥动铁拳,以雷霆狂暴之势,开始一路猛轰而上,一时间也看不清他到底轰出了多少拳,仿佛就像山崩一样向天若砸过来。

    “来了,大哥看我斩王枪第五式,聚义齐心灭绝皇。”天若大声一喝,手臂开始劲,将长枪弄得弯折,腰身一拧,咬紧牙关,做好最后的准备。

    此时莫野的拳头,已经就像野马奔腾,疯狂的攻了过来,但天若脸色不变,开始招,只见他脚下一动,将动的力量专递到腰身上,腰力的扭动,再将两股力量专递到手臂上,腿腰手,三股力量聚集,已经是越了天若正常的攻击力,但是这还不够。

    配合腿动,腰拧,手臂的挥舞,然后将已经弯折的才长枪一次性释放,横扫而出,紧紧是刚刚出手的那股威势,就已经是石破天惊的力量,还在中途不断加强,那股迫人的压力,劲风狂起,仿佛是三个绝世高手同时出击。

    这一招,是将全身的力量挥到极致,就好比一个人在原地的出拳,和在冲势中出拳,威力当然不一样,天若这一抢,就代表了绝世高手的数一数二的攻击力,可是直追林家第一禁招,霸道循环提升的力量。

    莫野强大,疯狂的拳头,在短短一瞬间,被天若的一枪横扫,给扫荡个干干净净,烟消云散,仿佛什么事情都没生过,空气激起一股烈劲,将莫野透体而过,一条长长的伤痕在他身上迸。

    “好厉害的一枪,感觉护身罡气也未必得当得住,可是似乎少了什么。”莫野心存疑惑之际,终于看到了天若的长枪又起了一个变化,横扫中途,突然止住,然后绷得笔直的枪身,如一条电光毒龙,直刺而来。

    这个时候,莫野才觉杀了那一些,那就是威胁,现在才明白,刚刚那一枪将全身力量挥到极致的横扫,只是一个起手,将无论对手处在守势还是攻势都会被击溃,然后真正的是杀招就开始了。

    这个时候,莫野的拳势被击溃后,手臂都快没知觉了,连防线都组织不起来,根本抵挡不住,眼看这一枪就要刺中自己的眉心,除了退,再无其他办法。

    然而天若绝不手软,紧追不舍,加快追击的步伐,长枪一寸寸逐步逼近,压的莫野只感觉眼前好像是死神在召唤,不停的往后急退,现在才明白,斩王枪第五式的厉害之处了,先是破尽对手一切攻势或者守势,让对手完全没缚鸡之力,然后夺命一枪再刺出,这个时候,对手除了逃,没有变得选择余地。

    “,厉害啊,啊若你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眼下无计可施,莫野却忍不住赞叹起来,坚定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举往的神色,因为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长枪都快刺到他的眉心了,刚刚胸口出的伤害,血也喷了出来,一股冰冷已经笼罩全身。

    濒临死亡,莫野心生绝念,无意中看着阴霾的天空,一时间思绪混乱:“输了吗,就这么输了吗,逆乱心经不是天底下最强的武学吗,我不是该天下无敌吗?怎么就这样败了,我不是要誓毁灭关氏王庭吗,天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还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吼,吼,莫野在最后一刻,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功力全面提升,那股威压,甚至在笼罩整个王都,震得地动山摇,仿佛一场灾难在降临,可怕,太可怕了。

    天若惊骇莫名,他看到自己的长枪终于触到了莫野的眉心,可是同时也崩裂了,变成一对碎片,更能感觉到从莫野身体内涌出的力量,无法形容,他一辈子除了姐姐的最后一剑,就从未见过如此强的惊天动地的功力。

    这已经是越绝世高手所能拥有的功力范畴,这一刻,天若脑海中想起了一个念头,难不成莫野在生死之间,已经突破了绝世高手的境界,这就是剑晨,汗王等等,甚至是自己都在追求的境界,凡入圣。

    “我要反败为胜。”莫野状若疯狂,吼声连连,那股深不可测,还在不断提升的功力,无尽的毁灭力,将满地还在昏迷的士兵,统统给震死,连惨叫都来不及生,就变成一对肉泥。

    天若离得最近,却也已经承受不住了,被那股力量,真的吐血倒飞,不灭真身本就不在最高防御的他,自然吃不消这种新的境界爆出来的力量。

    “啊若,再接我一击,逆乱心经,六阶合一。”莫野爆出生平最快,最强的一拳,远天若所能抵挡范围,毫无例外,身体惨被重重打中,除了那股痛彻心腑的内伤,前六阶的影响,将他的身体破坏的一团乱。

    内息运转不畅,心神失控,经穴被转移,视听混乱,生气被吸掉,在莫野这一击下,天若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更感觉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得了,被重重击倒了,鲜血狂喷。痛楚遍布全身,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哈哈,是我赢了,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我才是天下无敌,哈哈哈。”莫野疯狂的大笑,此刻他再疲惫,再伤痛,也比不过内心的畅快,八大最强中第一个进入凡入圣境界的人,耀武扬威的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天若给领了起来,以睥睨,傲视一切的笑容道:“怎么样,啊若,我的逆乱心经远胜你的不灭真身,你败了,但这只是开始,我还要战胜终极魔功,万邪,要证明逆乱心经才是天下最强的武学,天下间没人可以打败我。”

    重伤之躯,只剩半条命的天若连回应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用虚弱的眼神看着莫野,没有哀求,没有乞怜,只是包含一种无可奈何。

    “啊若,不要怪大哥心狠,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啊。”今日今日的莫野除了强大,更是泯灭一切情感,绝不会手下留情,他不会给天若时间也进入凡入圣的境界,一定要尽早铲除,一拳往天若的脑门轰上去。

    “对不起,燕儿,我来不了。”此刻看着仿佛如山岳般绝大的拳头袭来,天若万念俱灰,除了奇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更何况反扑呢?至于不灭真身的防御,也被此地击溃,恢复力虽快,可是还是来不及啊,尽管他拼命用意志催促自己的身体,可是身体完全不听话了,已经无计可施了。

    “不”云雪看着这一幕,花容色变,失声惊呼了出来,她很想去救,可是身体也伤的不轻,根本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杀伤力无穷的拳头,马上就要砸到天若的脑门上。那一刻,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画面。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 最后的兄弟情
    此时此刻,天若想到了还在小峰派的林静和女儿,还在被围困,深陷陷阱的关燕,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不要死在这个地方,求生的意志,催发出一股力量,天若开始挣扎,开始顽抗,只要还剩一口气他就决不放弃。

    莫野可不管这些,刚猛的拳头都快打到天若的脸上了,同时眼神露出期待的神色,经过一番苦战,他终于打赢了,马上就能将对手脑袋打爆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变发生了,莫野的拳头居然硬生生在半途中顿住了,没有轰下去,就连天若也想不到,事情还会发生转机,只感觉莫野揪住自己衣领的手一松,自己又站回了地面。

    “这,该死,偏偏这个时候。”只见,莫野痛苦的捂着脑袋,不停的乱撞,紧咬牙根,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眼神忽明忽暗,仿佛在经历某种变化。

    莫野的情况突如其来,谁也看不明白,天若也愣住了,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捡回了一条命,赶紧回气,疗伤,以备再战。只是如今已经进入超凡入圣境界的莫野,自己还能应付得了吗?

    另一边,莫野逐渐变得疯狂起来,不断用拳头敲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袋里驱逐出去,并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声。

    “你还出来干嘛,给我滚啊。”莫野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带着一种紧迫和疯狂,好像有什么真正威胁到了他,但说的话语,却令一旁的天若有些一头雾水,一时间也不知道莫野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莫野神色一变,眼神坚定,道:“我才是我,你根本无法取而代之,我绝不会让你杀害我的好兄弟。”语毕,莫野有变的像患了失心疯似的,吼声连连:“你本该消失,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大业,不是你们莫家不是一直以来想要毁灭关氏王庭吗。”

    紧接着,就像大变脸一样,坚毅的莫野又出现了,一直一顿道:“一件归一件,我绝不会伤害我的好兄弟。”

    “哼,什么兄弟情谊,你看的那么重,自身都难保了,你只能出现一段时间,短暂干扰我,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应天若还是要死在我的手里。”冷酷,无情的莫野,神态狰狞,目露凶光,似乎无法克制自己的杀意,样子有点吓人。

    “只要能牵制你一段时间就足够了。”坚毅的莫野一点也不为所动,转身对着天若,急吼道:“快,啊若,快是杀了我,快一点。”

    “什么大哥,你要我杀了你,这…….“都到了这个时候,天若知道真正的莫野为了这份兄弟情而苏醒,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看重这段情谊,为了天若的安危,居然不惜代价,要天若杀自己。

    尽管莫野如此毅然而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天若岂能下得了手,心中一阵绞痛,要他亲手杀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恐怕从此一辈子都要活在自责中。

    “快啊,啊若,不要犹豫了,我牵制不了他多长时间。”坚毅的莫野,发出一声又一声急呼,看他的样子,必然支撑的相当辛苦,可是任凭他如何催促,天若还是无法下狠心,一阵一阵的痛还在折磨着他。

    “哈哈,不要希望你这个废物兄弟了,他是不杀人的,很快他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你也该彻底消失了。”冷酷,无情的莫野得意洋洋,他感觉得到,真正的莫野意识愈来愈弱,很快就无法再和自己争夺这一具身体了。

    坚毅的莫野,用尽最后的力量,做出牵制,用黯然的眼神看了一眼天若,看着他还在挣扎,痛苦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意,道:“啊若,你不愧是我莫野的好兄弟,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么就让大哥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话音未落,莫野眼神露出一丝狠意和义无反顾的坚定,突然毫无征兆的双拳猛击自己的脑门,用上的力量正是进入超凡入圣后,那股恐怖,强大的力量,立刻七孔流血。

    莫野此举等同自杀,天若看得顿时又一中心沉到万丈深渊的感觉,甚至整个人魂都没了,急喊道:“大哥。”人马上就飞奔了出去,将颓然倒下的莫野接住。

    “大哥,你怎么样?”天若拼命的摇晃着莫野,希望能发生奇迹,可是以超凡入圣的境界,轰出来的拳头,岂是儿戏,七孔流血的莫野,一点回应都不给天若,呼吸,心跳,都静的出奇,唯独嘴角浮现出一丝安然的笑容,好像走的心甘情愿似的。

    “大哥,为什么?“天若看着已经安静躺着的莫野,那副释然的样子,仿佛向自己专递着最后的话语:”对不起,啊若,给你添了那么麻烦,你是我莫野的好兄弟,为你,我可以拿命来还,我们虽然没有血脉关系,却有着比血浓于水更深的情谊,能有这样的兄弟,我莫野也不枉了。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在所不惜,要救你,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也许太傻,但我认为值得,以后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最后我在唠叨一句,啊若啊,你这个性子,闯荡江湖是要吃亏的啊”

    “大哥,多谢你。”天若紧紧抱着莫野,感觉那份宽大的肩膀,热泪流淌过脸颊,心中涌起无限的哀痛,就像刀割一样,今时今日,失去那么多亲朋好友,他的心被伤的快千疮百孔了。

    想起很久之前,想起很多画面,那聚少离多,每一次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情,比什么都真实,都经得起考验,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残忍,一次又一次撕扯着他的心。

    然而,心中还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就是他决不允许在失去一个心中至爱,这一场意味个人的野心,而挑起的毫无意味的战争,是该完结了。

    满怀哀痛,天若安置好莫野后,缓缓站了起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云雪,这里交给你了,剩下的让我来出来,你自己注意保护好自己,活下来,要活下来,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

    语毕,天若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那背影仿佛被千斤担子压着,显得有些消沉,也许那打击实在太大,也许那内心深处的痛,正在痛苦的折磨着他。

    东方云雪怔怔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心中也难以压制一股艰涩,默默道:“你也一定要话下来,我们…….”

    也许是感受到了东方云雪那份心意,天若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不回头,继续往前走。

    ※※※

    就在此时,距离王都,五百步的距离的大街上,这里也爆发着一场绝世大战,刀光剑影,在疯狂交割,刀剑二气在全力交锋,拼的愈来愈激烈,大街上到处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突然轰个的一声,一间老字号的酒楼在两股力量的摧残下,崩塌了,成了废墟,过于的荣耀也被彻底埋葬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打抱不平,只因所有人都怕在惶恐,害怕。

    “林言,你就只有这点能耐,你不是想要报仇雪恨,这样根本无法打败我。”剑晨大笑连连,手中剑劈斩出连环寒光,凌厉的能轻易斩断一切挡在他面前的事物,煞气不停的增长,令人胆寒。

    “剑晨,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林言挥刀,大开大合,沉猛,霸道的刀势,锐利,劲力,都不可想象的强大,毫不退让的与剑晨硬碰硬。

    “哈哈,林言啊,今日必是你有来无回。”剑晨突然加快剑势,以密集的疾刺,步步紧逼,寻找林言刀势中的空隙,然后在增强劲道,一鼓作气杀进去。

    交手已过百招,林言开始露出劣势,被剑晨一剑又一剑刺穿自己的防线,身上多了几天伤痕,所幸的是,伤的不深,筋骨为受影响,刀势变招,愈来愈急劲,充满冷厉和肃杀,将接下来剑晨的剑势一一拦在半途,然后张口吸气,刀锋海浪翻滚,层层叠叠,就像要将剑晨千刀万剐一样。

    剑晨依然不惧,剑出如风,再辅以多变的剑招,组成一股快速,不断变化的剑网,能够应对林言从各个路数攻过来的刀,守得实在精彩绝伦,挑不出半点缺陷。

    “我就不信。”林言脸色一狠,催动林家秘诀,将功力提升到十一成,刀势瞬间强化,而且毫无半点征兆,一下就将剑晨的剑网打得近乎扭曲变成,剑招也无法施展自如。

    林言的刀势太过霸道,剑晨发觉硬拼不过,不得出承认论攻击,林家的霸绝刀意,确实凌驾在终极魔功之上,但这不代表,霸绝刀意就一定胜过终极魔功,武功优劣,往往看练武者的发挥,剑晨自信,自己是千百年来,最适合练终极魔功的人。

    “真魔降世”一股接一股煞气,从剑晨体内冲出,其气势就像无数恶魔要吞噬万物,就是林言的刀招在霸道无比,也摄于这股煞气,能有作为。

    “给我滚。”剑晨一声吼,挥剑一舞,将林言的刀给格开,更将人也震退了下去,踉跄倒退三步才能勉强阻止倒退之势。

    可别看剑晨强势逼退林言,他手在隐隐发抖,暗暗惊叹林言的刀劲力实在太过霸道,再拼下去,自己的手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废掉呢?

    林言昂首而立,目光紧紧盯着剑晨,身上发出霸道的气息,和那股煞气拼个旗鼓相当,论气势,谁也不输给谁,可是林言也感受到,体内在翻腾。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 刀与魔的交锋
    战况紧急,没有时间耗,林言决定拿出真本事,眼神变得愈来愈锐利,霸气外露,威势慑人,这一刻给人的感觉就像山岳般,轻轻一吐气,引起的劲风,就足有压倒一切的势头。

    “要来了,会是第几禁招?”剑晨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做好了准备,不停的张口吸气,将自己的内息调整道最佳的状态,眼神刹那闪过兴奋之色,当初看到林言以第一禁招,打得邪君险死还生,他也想领教一下厉害。

    “霸道循环。”林言暴喝一声,眼神射出慑人的光芒,刀锋一举,气劲顿时像山呼海啸般狂起,刀气锐利四割,犹如无数把刀在配合林言出击,将周遭一切事物,斩了干净利落,锋利的简直骇人听闻。

    霸道循环,以功力推动功力,十二成功力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借此推动十一成功力,然后再将十三成功力运转几个周天,推动十二成功力的运用,以此类推,功力循环不息,愈来愈强,可以无休止的提升,只看武者真气到底有多少。

    相比林家秘诀,压缩功力出击,达到提升极限功力的效果,然而愈往上提升,压缩功力的难度就愈大,也就愈危险,一个不慎,就会爆体而亡。林言也只能提升道十五成功力。而在邪君一战,第一次用上霸道循环,居然将功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二十五成,简直骇人听闻。

    林家秘诀是一口气,提升功力,想提升到十二成就十二成,想提升到十五成十五成,完全取决于武者的意愿,而霸道循环,以功力推动为基础,就像万丈高楼平地起,先要十一成,才能十二成,要一成一成往上提。

    现在林言第一刀劈出十一成功力,以他绝世高手的实力,十一成的威力,绝对占尽优势,剑晨用剑一挡,只是轻轻一接触,就有一种震得手臂快断掉的感觉。就到

    “霸道循环,十二成功力。”林言第二刀攻击力再增,完全刀气疯狂乱闯,就像要毁天灭地一般,不仅仅是力量,连度也快了不少。

    刀气压得太强,剑晨也被压迫的不由自主倒退,他的剑气不可谓不犀利,可是完全不及林言刀气的锐利,惨被击溃,这样一来,他不仅要面对林言的刀,还要承受汹涌的刀气,身体愈来愈感觉吃不消。

    “霸道循环,十三成功力。”林言愈打愈有气势,功力又再度提升,一刀劈出,风云变色,将周围房屋,甚至是地面都破坏的伤痕累累,更不论被重点照顾的剑晨了。

    手臂麻,虎口都迸出了血,这就是剑晨硬接林言第三刀的代价,可是在林言全面的上风下,他连躲都无从躲起,除了硬接别无他法。

    “霸道循环,十四成功力。”趁着第三刀的余劲还未消失,林言的第四刀,就在电光火石间劈了过来,刀锋强劲,险些将剑晨的剑给压得都快贴到身上了。

    “我就不信,真魔降世。”剑晨还要负隅顽抗,也提升功力,滔天的煞气,引得天地一阵狂风大作,气氛压抑的令人心慌,仿佛一头绝世恶魔就要诞生了。

    “一点点本事,也想翻身,看我的,霸道循环,十五成功力。”林言展现出了最可怕的一面,这第五刀的度到了肉眼难辨的程度,力量到了摧枯拉朽的境界,刀气如排山倒海的压迫而来。

    此刻,剑晨仿佛被千斤重石给压着,身体难以动弹,在他眼里,林言挥舞而来的是一把硕大的巨刀,以最霸道之态,要将自己一劈为二。

    硬着头皮,剑晨除了将剑举起来硬接之外,别无他法,只希望多少能顶住,论功力,他也是绝世高手,与十成功力的林言相当,但此刻面对的是十五成功力的人,一小步踏入那个境界的,根本无法抵挡啊。接下来还要面对更上一层楼的霸道循环,十六成功力。

    一声剧烈的铿锵声,剑晨终于承受不住了,剑被打得脱手了,重重砸在了地上,那垂落的劲力,就仿佛一座山轰然落下,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裂缝扩散到百步远,真的无法相信这还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剑脱手,防线就失手,就在剑晨的头快被劈的时候,那个狠劲将他的潜力爆了,一怒之下,震出多股护身气劲,连续抵挡林言霸道的不像话的刀。

    终极魔功的一门绝学,魔多护身气,可是一致性逼出数十股护身气劲,是众多护身气劲最强的,每一股都和绝世高手平常的水准没什么两样,如果数十股接二连三爆,那会是一种怎样惊人的效果。

    以林言提升到十六成功力的一刀,自然无惧任何护身气劲,一刀下去,就将第一股给劈得分崩离析,刀势一如既往,可是也因此劲力减弱了几分,等他劈破第二股,第三股,甚至是第五股的时候,刀劲开始力竭了,惨败第六股护身气给震开。

    形势急转直下,剑晨的第七股护身气毫不停歇的出击,如一重锤般冲击在林言身上,将他整人震得倒退如流,险些战不稳在地上打滚,内伤剧烈,吐出了一口血。

    “哈哈,林言,如果你以为只凭攻击力强,就代表胜负,那就大错特错了。终极魔功,还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剑晨趾高气昂,目前为止的交手,他还是技高一筹,心更添几分胜算。

    而经过刚刚的重创,功力之间的推动也被停止了,林言也无法使出十六成功力再战,要再一次使用霸道循环的话,就要再从十一成功力逐步提升了,这是绝对不行的。

    “要用第二禁招吗?”林言眉头紧皱,不停的思索,心很快就有了答案,在剑晨还未使出看家底的本事之前,自己也绝不动用最后的底牌。

    “林言,我们再战。”剑晨战意如虹,剑密集与雨般刺出,光是以剑刺的点点寒光,就能形成一片银光,如水银泻地,可想而知他刺得有多么快,这样根本没用空隙躲避,或者反击,四周的空气里,仿佛都充满了他的剑,可怕,太可怕了。

    “好多,好快,好强。”林言知道不宜硬碰硬,不住倒退,想要等到剑晨的剑势一老在寻求反击的机会,然而他惊骇的觉,要等到那一刻之前,恐怕剑晨的剑就要追上自己,将自己刺个千疮百孔了。

    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言站稳脚跟,爆出林家霸绝刀意独有的护身气刃,如刀刃般的护身气,就像无数把刀冲出体外,极有护身气的防御,有具有锋利的进攻,所谓攻守兼备也就如此。

    然而可怕的事生了,剑晨的剑势实在太多,太快,太密,用之不尽,将林言的浑身气刃一一刺破,最后全力以赴,将其彻底击溃。

    杀招临门,这个时候林言脸色也变了,他虽没有魔多护身气,能爆出多股,一股被击破,还有另一股抵挡,直到将对方的攻势彻底抵挡住,当他亦有提升功力的最佳途径。

    林家秘诀,林言赶紧运气,将功力提升到十二成的程度,刀锋一扫,强势的无法形容,任由剑晨的剑刺得有多少,多快,多密集,在这一刀下,统统被扫荡个干干净净。

    霸道循环可是提升到二十五成,甚至是三十成都有可能,但问题是要逐步逐步来。而危机已经迫在眉睫,林言没耐心,直接用林家秘诀,通过压缩真气的方法,将功力一下提升到十二成,以远剑晨的霸道的刀势,化解了危机。

    “林家秘诀,也只能提升道十五成功力罢了,我看你还有多少真气可以耗。”剑晨表面上说得生气,可是暗暗叫苦,刚刚林言那一刀,在扫开自己的剑势同时,已经令他的手臂开始出现微微的骨裂,形势也不容乐观。

    就如剑晨所言,这样提升功力,换来的代价,就是真气消耗的比平常快,最后还有多少力气作战,林言也不清楚,就像天若以最大的消耗,换来天下间最坚固的防守,林言就是换来世上最强的进攻。

    秘诀虽然无需逐步逐步提升,可是也只能止步十五成功力,林言心暗暗计算得失,再打下去,就算把真气耗尽了,也未必打得败剑晨啊,所以衡量轻重之后,无论是霸道循环,还是林家秘诀,都不可再用。

    “林家小子,难道你技止于此了吗?”剑晨露出冷笑,一步一步踏出,那煞气笼罩在上空,给人怔怔心悸的感觉,仿佛一头绝世恶魔,正在虎视眈眈人间,要一口将万物给吞下。

    “魔我同在,剑晨你终于要用真本事了。”对方愈来愈强,林言反而笑了起来,只因这样他也可放手一搏,宝刀一舞,顿时产生一股横扫天下的霸气,刀锋过出,就是一幢房屋也被震得摇摇欲坠,这不是刚刚起手罢了,更惊人的还在后头。

    消失两百年之久的林家第二禁招,霸主沉浮,就要再一次呈现在世上,那威力绝对是惊天动地的震撼,但问题是,这足以打败魔头剑晨吗?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终极入魔
    这是一场绝世大战,一个霸气盖世,透着天下无敌的威势,一个煞气惊天,令人胆寒,两个高手,隔着数十步对峙,气势上谁也不肯落下风。

    “林言,你一死,林家气数也将近,就让我送你一程。”剑晨率先出手,目光愈来愈凶狠,剑招杀意无限,招招夺命,剑气激荡,空气都为之撕裂。

    林言沉着冷静,挥刀对抗,刀招苍劲有利,度,猛力不断变化,如果对方的剑势来强,就已刚力硬碰,如果剑走灵巧,他就已柔劲应付,做出最合适的迎敌策略,之前提升功力太过,气力浪费不起,现在他要确保每一分都用的恰到好处。

    剑晨占据主攻的优势,剑势突然一变,如车轮急转,以旋劲将林言的刀卸到一旁,令他露出空门,另一掌马上抢攻,往他的身上打出。

    林言冷哼一声,刀顺着转势,也开始旋动起来,刹那间力,刀在面前舞动成一圈刀光,将自己护在身后,任何攻势要碰到他,都要经过这一圈刀光。

    这样一来,剑晨的一掌还未打到林言,恐怕就要被这刀光被削掉了,这么赔本,傻子才干,剑晨立刻收回掌,由于突然,仓促间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林言看准机会,用刀压住剑晨的剑,做出牵制,飞快的提出一腿,对于他这样一个天赋极高的武者,拳脚功夫是必修课,平常不用不代表不济,这一脚无论度,还是招式的简单,直接,有效,都体现了林言在武学上的造诣。

    剑晨只觉肚腹上一阵剧痛传来,咬了咬牙,突然一手弃剑,腾出机会来,以指代剑如急电一般,刺进了林言的身体了,虽是肉指,但在绝世高,比兵刃还可怕,要不是林言反应快,身体往下稍微沉了沉,只怕心脏就要危险了。

    刺中林言之后,剑晨立刻将剑指收了回来,在宝剑还未落地之前,又重新将剑掌控在手中,第一时间激射出无数凌厉的剑气,要将林言刺个千疮百孔。

    身上被刺出一个血洞,林言顾不得伤势,立刻倒退,避其锋芒,情况紧急,他一口气退了五十多步,一身中还未被逼到如此境地。

    之间地面上,房屋上,都是剑痕条条,且非常深,可想而知要是直接以人体承受,非要被劈个四分五裂不可,任谁看了这幅景象,都要不寒而栗。

    得到时间喘息,林言赶紧替自己的伤口止血,只是伤口的疼痛,恐怕要影响他的出招,正在思索之际,一股风暴,夹带山呼海啸的煞气,在一人一剑的引领下,全面压了上来。

    林言依然不惧,刀势大起,狂猛挥展,每一刀都大气磅礴,引动空气振动,将破坏力专递出去,一个照面就直接将剑晨的剑势,给破坏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什么气势都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一把孤零零的剑还在孤军作战。

    “这是霸主沉浮,仅仅引动空气就有这么强的霸道破坏力,就连我的剑也…”剑晨骇然觉,受林言第二禁招霸主沉浮的影响,空气都具有破坏性,现在连自己手中的剑,也出现裂缝,只怕下一刻就要断裂了。

    仅仅是空气都变得如此可怕,如果硬接林言的刀,那会是一个什么景象,剑晨心中惊叹的同时,也有一股不负输的斗志,大喝一声,功力推动,将暗含破坏力的空气,统统震开十丈之外,保住了手中的剑。

    “林言,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剑晨以魔我同在的境界,推动自己无尽的剑势,数不清的剑光,将周围一切都照的明亮无比,一刹那仿佛万剑冲天降临,要以最凌厉的杀势,给对手最致命的一剑。

    看到剑晨挥舞出如此多的剑,几乎将个个角度,都考虑进去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此刻林言就像一片孤叶,被暴风雨包围,只有被打碎的份。

    “这么多剑,有意思吗,强的只要一刀就够了。”语毕,林言到缓缓动了起来,别看慢,但那一刻,空间仿佛凝固,说不出的沉重,压抑的心头都快喘不过起来了。

    一刀就一刀,林言劲力爆,刀气也狂暴了起来,就像洪水爆,野兽奔腾,起威势,都快越到了越一切的地步,霸道的气息笼罩全场,那一刀根本就不可阻挡。

    剑晨的剑势虽多,可是过于分散,和林言的那一刀只是轻轻一碰,就被震散了大半,就连剑晨用剑的手臂,也出一声咔嚓脱臼的声音,两人这一回合,高下立判。

    还来不及处理脱臼的手臂,剑晨就要急于应对林言劈过来的刀,来势奇快,避无可避,只要出手,以冷静的判断,握住刀背,然后劲一提,阻缓刀劲。

    然而林言这一刀,势如破竹,代表了绝世高手极限的攻击力,剑晨的手,只能阻挡一时,刀锋还是不偏不倚,砍在了他的身上,立时入肉三分,暗含的劲力,更是第一时间冲击他身体,背上立时隆起一块,仿佛那股冲击身体的劲力,要破体而出。

    只要再加把劲,林言就能彻底了解剑晨,然而这个关键时刻,命悬一线的剑晨居然笑了起来,这样都能笑,还真是大无畏啊。

    只听剑晨冷冷道:“林言啊,这一回合,还是我技高一筹。”

    闻言,林言脸色一变,因为他感觉身体好多出都在裂开,突然间血从四肢,腰际,胸口都喷了出来,汹涌的吓人。

    原来刚刚剑晨的剑势虽然大部分都被林言的一刀给击溃了,可是仍有漏网之鱼,在不知不觉间命中林言各处,造成无数伤势。

    这一下形势大变,林言立刻退走,赶紧给自己止血,这么多伤口,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索性的伤口不深,没有伤到筋骨。

    剑晨也好不到那里去,伤口只有一处,却深可见骨,根本林言的那股劲力震出了严重的内伤,鲜血喷了伤口,差点腿一软,就要膝盖着地了,为了名字,只能死撑。

    想想刚刚如果拼的在过一点,双方已经同归于尽了,无论是林言还是剑晨都一阵心悸,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会把命这么拼。

    外伤是林言重,内伤剑晨更甚,所以林言止血后,无需调息伤势,又再度杀了过来,猛烈的刀法,纵横飞跃,大开大合,将剑晨笼罩在其中。

    内伤厉害的剑晨,这才觉自己的犯得一个错误,刚刚那一拼是自己吃亏啊,剑刚刚一举,一运气就牵动内伤,劲力提不上来,那还怎么抵挡,赶紧身体往旁边一偏,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才躲开了林言的刀势。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林言绝不放过,刀势一改线路,对剑晨紧追不舍,仿佛无数匹脱缰野马,出狂暴的野性,要往剑晨的身上踏过去,压迫的剑晨打完滚后,无力站起来。

    “魔多护身气”仿佛回光返照,剑晨做出挣扎,多重护身罡气,一股接一股爆,之前能化解林言十六成功力劈出的一刀,现在照样能挡住林言又一刀。

    这一次足足用了七股,将林言连人带刀都震飞了出去,还在倒飞途中,撞穿了一堵墙,想必不仅重创了他,内伤更不

    然而剑晨是得不偿失,在内伤严重的情况下,强行催这么厉害的护身气,就进一步加重内伤,鲜血有吐了一口,头脑昏涨,摇摇欲坠。

    “不行,这样打下去,对我不利。”剑晨眼神露出恨意,看来是打算一拼了,一股又一股煞气透体而出,冲天之势,尤为惊人,那凶光愈来愈吓人,活像一张恶魔的脸。

    “林言,这一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我的终极魔功,魔我同在。”剑晨拼命将功力提升到顶峰,着无疑是加剧内伤,可是他顾不得了,全部都堵在这一剑上,一边咆哮,一边吐血前进,仿佛这一剑正在剥夺他的生命。

    林言还躺在废墟中,浑身痛楚,好多伤口皮开肉绽,几处骨裂,动一根手指都牵动痛楚,遍布每一条神经,还从未伤的如此重过,而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拼了,看我的,林家第二禁招,霸主沉浮。”林言也来不及爬起来迎敌,只要背贴着地面住倚仗,刀横档再强,将空气震出无穷的破坏力,霸气威压四周。

    此刻,在剑晨眼中,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住他的步伐,一剑将空气斩成真空,那么些暗藏的破坏力,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剑直接,粗暴,猛力的砍上了林言的刀。

    魔我同在硬拼霸主沉浮,两个绝世高手豁尽全力的一拼,刀剑碰撞出一股恐怖绝伦的气,将周围扫荡一空,墙壁被摧毁,地面震动,刀剑而其疯狂乱闯,将一切能撕裂的事物统统劈成碎片,一条好好的街道,无数商铺,就在两大绝世高手的交锋上,被夷为平地。

    力拼之下,林言嘴角不断流出血,咬紧牙关坚持,他知道剑晨的内伤被自己重,自己一定要支撑下去,一定要胜利,家族的重担,肩负的职责,都不能输在这个地方。

    而正如林言所想,内伤较重的剑晨愈来愈艰难,劲力一点点减弱,眼看就要后继无力了,林言把握机会,一口气将劲力全部震出。

    一声轰然巨响,两股内劲再一次对撞,将两人同时震开,内伤重到无以复加的剑晨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去,而林言还能稳住身形,两个人的状态很清楚,胜负似乎也出现了。

    然而世事难预料,在倒地的一刹那,剑晨突然一翻腾,双脚稳稳落回了地面,一脸沉默,然后出古怪的笑意:“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进入了这样的境界,林言你完了。”

    终极魔功,终极入魔,八大最强中,剑晨第二个进入凡入圣境界的人。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不朽魔躯 第三禁招
    在劣势下,往往能激一个人潜力,这就要取决于那个人的斗志和悟性,剑晨就具备这样的条件,不想输,要更上一层楼,要证明自己的强大,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输。

    在这样的意志推动下,剑晨在最后终于领悟到了终极魔功的最高层次,从真魔降世,再到魔我同在,最后才是真正的入魔,成为一头魔,毁灭世间万物的魔。

    强的连天地都在颤抖的煞气,就像之前莫野爆出来的威势一样,剑晨的煞气,也笼罩在整个王都,就像一场灾难的前兆,令人惶恐不安。

    离得最近的林言,受到的压力最大,这个绝世高手在暴风摇摇欲坠,显得弱不禁风,都快要站不稳了,他那里会想到剑晨会临战做出突破,进入凡入圣的境界。

    浓烈,汹涌,可怕的煞气还在扩散,仿佛要惊动整个天下,剑晨眼神都变得极为吓人的赤红色,隐隐透着血光,脸色狰狞,恐怖,仿佛一个魔活生生的站立与天地间。

    任凭林言霸气外露,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一股莫名的不安,令他心头狂跳,意识到自己将面临出道以来,最危险的挑战。

    “林言,你准备好了吗?准备上路了吗?”剑晨轻轻淡淡一句,人就在原地如箭般飞了出来,同时一道寒光也快疾的向林言逼近,那时出剑时出的光芒。

    凭着作战经验,林言立刻将刀横档在前,只是短短的刹那,就感觉那道寒光透过了自己的刀,势不可挡的向自己刺来。剑晨的剑,根本无视任何阻拦,将林言的刀轻而易举给击穿。

    挡不住,林言也不放弃,在千钧一之际,刀身往侧面一移,带动剑晨的剑,使其准头偏离,险之又险从腰际擦了过去,虽然留下一道伤痕,可是总比丢掉性命要来的好。

    “林家秘诀,十二成功力。就到”面前已经强的深不可测的剑晨,林言绝不坐以待毙,离开挥刀反攻,想以越极限的功力,试探一下虚实。

    只听一声冷哼,林言惊骇的看着自己的刀在空顿时,被剑晨的两根手指给制住,那赤红的双目,透出一股嗜杀的凶威。

    “林言真是你十二成功力吗?怎么那么弱啊。”剑晨冷冷笑着,从容的将林言的刀引到另一边,缓缓道:“让我来告诉你,如今我的功力,至少是你的五倍。”语毕,一股滔天煞气,近距离冲击林言的身体,将他整个人震飞老远,完全是强弱悬殊的场面。

    “好强,进入凡入圣就这么厉害吗?可是剑晨啊,你也想得太简单了。”林言并未因为身处不利,而绝望,反而眼神透着一股满满的自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简单,是啊,现在我杀你易如反掌。”如今剑晨实力远胜林言,可谓胜券在握,一剑如天塌下来似的,居高临下向着林言招呼而来。

    林言没有选择余地,以林家秘诀,火提升道十五成功力,爆出强劲的力量,将刀高举过顶,但面对此时的剑晨,无疑是以卵击石,那会是对手。

    仿佛一股万钧的力量砸下来,林言当场就被压了下去,膝盖撞地,震塌一个大坑,手臂骨裂不断蔓延,差点要将他整条手臂报废。

    “怎么林言,你不行了吗?这么快就跪地求饶了。”剑晨不断加劲,感觉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要喷涌而出,将林言压制的动弹不得,看着林言毫无反抗之力,心升起一股无敌的气焰,他要深深折磨这个对手,让他体会一下临死前的恐惧。

    “霸主沉浮。”林言豁尽全力,打出第二禁招,空气顿时也有了毁灭的力量,就是剑晨也被殃及,身体被震退一步,脸色显得非常难看。

    趁此机会,林言赶紧往侧面一个飞扑,与剑晨拉开了距离,暂时可是缓上一口气了,但始终治标不治本,他还是要面对已经可怕的不是人,而是入魔的剑晨。

    “林家的霸绝刀意,第二禁招,霸主沉浮,也不过如此罢了。”剑晨随意一剑,将空气暗含的毁灭力,给统统几个溃散,还是一副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

    “林言,如果你技止于此,那么我就没兴趣,再陪你玩下去了。”剑晨赤红的双目射出愈来愈强盛的杀意,人如风驰电掣般杀了过来,剑在空挥舞不停,形成一股连绵不绝的剑势,四周万物,无论高大的墙,坚硬的地面,还是房屋栋梁,甚至是空气,都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下,统统被破坏殆尽,仿佛人间末日般。

    林言别无他法,只能挥刀硬挡,沉猛的刀势,不停的劈斩,以最快的度筑起一堵刀光,将自己笼罩在内,形成一股密不透风的防线,自知对攻不过,只能寄希望与防守了。

    “林言,还是不要顽抗了,乖乖。”剑晨冷笑连连,剑势加,冲击林言的刀光,比倾盆大雨更密集,刺出响彻不绝的声音,每一击都震动的周围沙飞石走,这么多下,就像刮起了沙尘暴。

    也不知道一共刺了多少下,林言的刀光突然间就崩溃了,脸上更露出惊骇的神色,因为他手的刀已经变成了碎片,在剑晨的全力进攻下,任何神兵利刃都要变成破铜烂铁。

    失去兵刃,手无寸铁的林言,只能以双手筑起防线,脚步挪移,尽量躲开最致命的剑势,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更添新伤痕,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再这样下去可就危险了。

    “强,实在是太强了,单靠霸主沉浮,肯定应付不了,那么盖世第三禁招的时候了。”林言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目光有如刀锋,一股威压在逐渐笼罩王都。

    “这是…….”剑晨似乎也感觉到了林言的变化,心一骇,知道不能再拖下去,要战决,剑势更加澎湃,无止境,就像千万剑铺天盖地杀了过来。

    “很抱歉,剑晨,我还不能死,就让你见识一下,林家的霸绝刀意,第三禁招,霸业云霄。”林言沉声一喝,那股压迫天地的气势,仿佛是称霸天下的最强者,手五刀,居然凝聚真气,化为刀,有如实质般,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千丈,万丈照耀整个王都,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连天下的云朵也被冲散,那股威势,真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

    “这就是第三禁招吗?林言不赖啊,可是你要看清楚,你的对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剑晨赤红双眼,透出阵阵血光,狰狞的笑容,无尽的杀意,终极入魔,成就了一个绝世魔头。

    “来呀,剑晨,今**非死不可。”林言决意一薄挥舞起真气凝聚的刀,踏着坚定不移的步伐,每一步的力量,将已经变成废墟的建筑在震塌,刀在空气划过,所经之地,什么都变成四分五裂,强烈的无法形容。

    “林言,你就放马过来吧,明前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剑晨毫不畏惧,更不懂得退让,剑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劈出,在这么强大的劲力下,根本无需招式,疯狂涌出来的煞气,就像无数头恶魔一般,争相吞噬周围。

    霸业云霄硬拼终极入魔,刀与剑,结结实实硬碰到了一起,刹那间风起云涌,罡风就像疯狂的海啸一般,狂卷四周,形成摧枯拉朽的破坏力,将四周还能被毁灭的东西,摧毁的连渣都不剩下,如果这个时候,就算千军万马在场,想必也只有全军覆没的份。

    刀霸道,强劲,大开大合,剑凶暴,肃杀,凌厉无穷,不停的再交锋,全是刀光剑影,两个凡入圣的高手,不断加劲,要让自己的兵器要过对手,目眦欲裂,全身青筋都在鼓起,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谁若放松,那就必死无疑。

    突然间,正在交锋的的刀剑,在经过无数次的交锋后,终于不堪负重,同时崩碎,失去兵刃的两个高手,立刻变招,一个以掌刀,一个以指尖继续对抗,以快打快,在眨眼间出手数百招,刀气,剑气,也从地面打到天空,拼个同归于尽。

    这场决战到了最后的阶段,两大高手愈打愈疯狂,剑晨的剑指,无孔不入,快疾穿插,连番在林言身上留下血洞,剑气更是在他体内冲击,破坏。

    林言的掌刀,威力无穷,狂攻猛打,接二连三砍在剑晨的身上,不仅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劲力将他的身体都冲击的变形,五脏六腑都快支撑不住了。

    鲜血从他们的伤口,嘴里,眼睛,鼻子,耳朵不停的流出来,漫天的血花也分不清是谁的血了,只知道在这样下去,无论是谁赢了,都是惨胜。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就在双方拼的不死不休的时候,剑晨赤红的双目,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然后仰天喷出一口血,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林言也停下了攻势,瘫软的走在了地上,全身是血的他,又伤又累,感觉连呼吸一口气都是那么困难,似乎随时没有力气呼吸下一口空气,仿佛真的快死了一样。

    “剑晨,你不是败给我,只是你刚刚进入凡入圣境界,却不知,境界是如此,可是身体还是凡人的身体,无法在这个境界停留太久,你比我先进入这个境界,所有你也比我更早到达极限,等到你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拼的太猛,来不及降会绝世高手的境界,身体负荷过度,自招恶果。”林言悠悠叹了一口气,这一次能赢也是侥幸,在闭关之前,就研究过先祖林定的笔记,其提到过,任何人都无法在凡入圣的境界停留太久,否则必死无疑。

    林言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苦苦支撑,让剑晨先进入凡入圣境界多一点,最后与他硬拼,迫使他在激战,来不及退出凡入圣的境界,而走向末路。

    “结束了吗?“林言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口浊气,心刚刚一定,就突然感觉一股熟悉的煞气,还在增长,惊骇之际,抬头一看,简直不敢置信,剑晨又站了起来。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双魔
    “这,怎么可能”纵然林言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但事实摆在眼前,本该气绝而亡的剑晨,又奇迹般的站了起来,似乎谁也打不到这个可怕的人物。

    现在的林言,虚弱不堪,随便来个三流高手,都能捡个便宜,将他收拾了,更何况是一个魔头呢?形势一下子又被逆转了回去。

    看着剑晨步伐沉稳的走来,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突然间,林言又感觉不对劲,暗理来说,就算剑晨大难不死,也该和自己一样,没有多少战力,同样伤的很重的人,怎么走起路来浑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难道,莫非……”林言静下心来观察剑晨的一举一动,以过人的感官,惊讶的觉,这个剑晨大不一样,面部表情,眼神空洞,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这一刻,四个字在林言脑海里闪现,那就是行尸走肉。

    终极魔功,确实厉害,当年创出这套武功的炼狱魔头,称霸整个武林一时,杀人如麻,反是违逆他的人都不得好死,凶名之大,人人闻风丧胆,然而万年的他,觉自己愈来愈弱,于是担忧等到自己年老体衰,不负当年之勇时,那些仇家找上门怎么办。

    于是经过日思夜想,深知自己无法回到巅峰状态,就找寻另一种可能,就算自己死了也可以继续杀戮,后创出不朽魔躯,作为终极魔功压箱底的绝技。

    别说林言大吃一惊,就连已死的剑晨也不知道这个秘密,所谓不朽魔躯就是令人死后,变成行尸走肉,继续杀到底。

    相信与终极魔功的可怕,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即便不敌而败亡,也能重创对手,那么接下来,因不朽魔躯而变成行尸走肉的人,就能轻而易举对手灭杀。

    这一下,林言真的没辙了,拥有不朽魔躯的剑晨,虽然死了,但还能再战,而且完全在巅峰状态,自己却伤势严重,这可不是意志就能支撑下去的,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啊。就到

    但无论如何,就算是绝路,林言也不放弃,因为还有人在等他回去,自己绝不能在这里止步。

    就是这样一股信念,林言又缓缓站了起来,只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非常艰难了,极限了,真的到极限了吗?

    不朽魔躯的剑晨,面部表情的快步而来,一掌拍出强烈的劲风,将林言整人都吹飞了出去,很狼狈的撞在了地面上。

    伤上加伤,林言感觉都快散架了,眼皮愈来愈重,无论如何催促自己站起来,都办不到,人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不朽魔躯的剑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意识,只有杀戮,一步步逼近林言,正要将对手完全灭杀之际,突然好像心有所感,身体停顿了一下。

    “嘿嘿,一个死了的魔,还算马马虎虎,跟我走吧,你还有更大的价值。”一个拄着拐杖,背微微弯着的人,眼神阴冷,长相透着一股古怪的味道,缓缓走了过来。

    然而吸引剑晨不是在这个人,而是他身后,一个白苍苍,衣衫破烂,眼神却极为凶悍,年约五六十的人,而吸引剑晨的就是他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和自己同宗同源的气息。

    “一个疯了的魔,一个死的魔,统统跟我会魔殿,挥最后的价值。”怪人成森然的笑意,眼神阴森恐怖,那干瘪的皮肤,仿佛没有血肉似的。

    很久之后,当林言缓缓醒来的时候,除了满目疮痍,就再无其他,简直不相信自己还活着,同时疑问,剑晨去了哪里,他居然放过了自己。就到

    但毕竟逃过一劫,怎么说都值得庆幸,林言不去多想,赶紧运功调息伤势,现在自己的这种状况,根本无法杀到皇宫,替关燕解围,只能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

    王都北门,这里再无任何声响,死寂一片,愿意只有一个,就是守在这里的两千对守备军已经统统倒在血泊,全是一剑毙命,当今世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而始作俑者,便是一人一剑,绝世之剑叶青城,正在挑战生死,而他的对手,就是鬼谷谷主,当今最凶狠,毒辣的鬼蜮。

    在天若与莫野,林言与剑晨分出胜负后,这两个绝世高手的输赢,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大局,就在鹿死谁手了。

    “剑气十重。”叶青城一手持剑,剑如疾风,凌厉杀出,快的要挑战人体反应的极限,锐利的将空气都撕裂了,令一手打出十重的剑气,要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问天剑录,叶青城你练得不错啊,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鬼蜮双爪不停交错,挥割,就像无数把镰刀在他手上挥动,将任何接近的事物都抓烂,即便是十重的剑气,也被一抓给击溃了。

    无论是兵刃,都不比自己的双手运用灵活,幽冥鬼爪在鬼蜮的施展下,疯狂乱抓,在身前筑起一到,锐利的防线,使得叶青城任何攻击都无法突破。

    “叶青城,你的剑再千变万化,都不及我的双手灵活,你是注定赢不了我的。”鬼蜮自认有此一手,就立于不败之地,鬼爪更加狠辣,向着叶青城步步推进。

    叶青城当然不会就此放弃,剑从各种刁转的角度刺出,度也达到了生平的极限,可是鬼蜮的手,不停翻飞,交错,重重爪影,令叶青城所有的剑都无功而返,只能暂且避开锋芒。

    “真的,拿你没办法吗?”叶青城眉头一皱,一剑狂舞,剑气不断被逼出来,开始旋转,形成一道漩涡,真是一招化解万物的剑玄武,希望这一战能有奇效。

    然而鬼蜮面对这一战,只是兴奋若狂的大笑三声,境界提升到猛鬼哭豪,爪力倍增,阴森之气愈来愈浓烈,仿佛阴曹地府,有无数猛鬼争相爬出来,要索人性命。

    “什么问天剑录,什么剑玄武,给我破。”鬼蜮凭借,惊人的爪力,起锐利程度不下于神兵利刃,硬生生撕裂剑玄武的剑气,强横的实在无法形容。

    “鬼蜮,你的爪子确实有两下子。”剑玄武被破,叶青城仓皇间急退,任避免不了被一抓,身上顿时皮开肉绽,伤口仿佛是被野兽抓过。

    “叶青城,有什么真本事,就快点拿出来吧,否则就没有机会了。”鬼蜮将爪势的凶狠,毒辣程度,在一口气提升数倍,仿佛无数野兽张牙舞爪,要将人生吞活剥,那气势看得人要心胆俱裂。

    而被当做目标的叶青城,感受最深,却依然不惧,注意力集,看清鬼蜮的一爪的移动轨迹,突然间剑往前一刺,一刀剑气细的入针,猛地爆而出,正是连天若的不灭真身都不想尝试的剑惊天下。

    剑气虽小,却无坚不摧,快疾的冲出,将来不及防范的鬼蜮,洞穿一指,同时脑海里响起,剑晨的告诫,面对问天剑录,最要防范的就是这招。

    十指连心,伤口虽然只有针那么细,当痛楚却连鬼蜮险些惨叫了起来,攻势逐渐开始混乱,令叶青城有机会从容而退,并轻松道:“鬼蜮,看来你的手指虽然锋利,却不够硬啊,小心,我将的手指一根根刺出洞来。”

    “叶青城,你不要得意,这才刚刚开始。”鬼蜮忍过疼痛,眼神无比阴狠,步伐突然踏出幽冥鬼步,人在恍惚间就失去了踪影。

    “人……在……后面……”凭着惊人的反应和感觉,叶青城察觉都了身后的危机,立刻往前踏出一步,可是还是晚了,背上已经了一爪,只觉火辣辣的疼,要不是踏前一步,拉长了距离,这一爪极有可能将自己抓成两半。

    “该死…..”叶青城当然不会只挨打,立刻还手,疾步转身,剑往后急挥,想要多少讨回一点利息,可是鬼蜮狡猾的很,一击不管得不得手,就逃得无影无踪,以幽冥鬼步的飘忽不定和度,世上除了薛义的武行步,林静的仙步迷踪,就绝没有人能跟上他的步伐。

    “左边,右边,到底会在哪里。”叶青城没有盲目乱找,静下心感觉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身体四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正感觉奇了怪的时候,威胁自头顶而来。

    狡猾的鬼蜮,居然跃到了空,一爪居高临下,抓向了叶青城的头颅,如果得手,那还了得。

    千钧一之际,叶青城一剑冲天而起,不偏不倚,直接抵在鬼蜮的掌心,令他的爪子无法在寸进,努力了几下,也只是抓下来几根头,急眼了也没用。

    “鬼蜮,你给我下来。”叶青城劲力一震,由剑身作为传到,将鬼蜮震飞了恶起来,重重撞在天花板上,立时整个地下都有震动,仿佛地震要来了,这就是绝世高手简简单单一击的威力。

    然而鬼蜮没有就此坠落下来,十指紧紧插进天花板里,以此维持住自己的深陷,置身在高处,眼神阴寒,充满嗜杀,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突然又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也许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令他兴奋不已。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 剑与鬼的恶战
    第六百章剑与鬼的恶战

    叶青城主动抢攻,以手指打出剑气十重发,暴射而出,劲力迅疾,直逼向鬼蜮,可是这一招刚刚被破个一干二净,叶青城何意浪费气力做无用功的事。

    “叶青城,你难道急了,忘了这一招对我不管用吗。”鬼蜮毫不以为然,一爪猛抓而下,撕裂空气的锐劲,可怕到了极致,即便是剑气十重发,恐怕也不堪一击。

    然而这个时候变故发生,剑气十重发在中途突变,一分为十,十道剑气散开来,就像一道网一样,将鬼蜮包围,从不动角度疾飞而至。

    鬼蜮一击落空,更是始料不及,来不及了,身体惨被十股剑气击穿,好在及时将体内的剑气给逼出来,且伤的地方不是要害,不然就亏大了。

    不过始终伤的不轻,鬼蜮一下子就无法支持身体,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很狼狈的逃回了地面,身上的伤痛,远比不上内心的愤怒,咆哮中,幽冥鬼爪,仿佛要撕天裂地一般,无比的狠辣,歹毒。

    叶青城立刻应对,剑出如风,只是不停的刺,简单,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剑与剑之间的缝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鬼蜮冷冷哼了一声,在尽全力打出漫天爪影之后,施展幽冥鬼步就闪人了,之前的攻势不过是掩人耳目,此刻他已经无声无息再度杀到了叶青城身后。

    以鬼蜮的轻功,可以傲视所有绝世高手,叶青城眼睛和感官都跟不上,发觉已经太迟了,背上传来一阵剧痛,幽冥鬼爪已经抓破了皮肉,很快就要一爪将他击穿。

    关键时刻,叶青城心中一狠,一掌猛击自己的胸口,不惜自伤,也要利用劲力将鬼蜮要命的爪子,从身体里震出去。

    “他**的,叶青城你还真行”前功尽弃,鬼蜮有些不甘,人连退三步后,准备再以幽冥鬼爪消失,力拼可不是他的喜爱,想这样猫戏弄老鼠的感觉,就最喜欢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鬼蜮感觉四周剑风打起,将他围个严严实实,仔细一看,乖乖不得了,叶青城就像分身术似的,在他四周疾走,每一个都活灵活现,剑法凌厉无穷。

    “问天剑录,八方箭雨。”叶青城知道奈何不了,绝世高手中轻功最好的鬼蜮,所有决定以快打快,八方箭雨,就是这种可以用最快的身法,达到一个人也能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势。

    “这一招,不错啊,当追得上我吗?”鬼蜮冷冷一笑,以诡异的步伐,在从四面八方攻过来的剑势中,躲闪的从容不迫,幽冥鬼步不仅是快,移位也变化莫测,躲自然是强项。

    “叶青城,你奈何不了我的。”鬼蜮很快就从叶青城剑势的包围圈中,轻轻松松就突围而出,而且是毫发未损,这份能耐确实过人。

    “哦,是吗,在试一试如何。”叶青城轻轻一笑,身法再动,八方剑雨再起,以最快的身法,在鬼蜮身边疾走,然后一鼓作气,发动四面八方的剑势。

    “叶青城,你是白费力气……”鬼蜮话还未说完,不仅话顿住了,连轻蔑的笑容也僵住了,只因他看到了,难以想象的这一幕,叶青城从每个方向功过来,都是剑玄武的漩涡般剑气。

    “问天剑录,八方剑雨加剑玄武。”叶青城使出看家本事,同时使用九剑奥义中的两剑,对问天剑录的造诣,更甚关燕,如果一个剑玄武还不足以,那么八个剑玄武呢?

    八股剑玄武的剑气,全面压迫而来,挤压的没有一点闪避空间,鬼蜮纵然身法了得,可是没有空间,他又如何躲得过去,此刻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怎么凶狠,也只能叫叫。

    “可恶,可恶。”鬼蜮不会坐以待毙,要全力反扑,幽冥鬼爪乱抓一气,也不管什么方向和准头,只知道周围都是剑气,反正抓就是了,等到看准了再出手,就晚了。

    八股剑玄武的剑气在幽冥鬼爪撕天裂地的威力下,一丝一丝抓的溃散,一下子就弱了不小,可见鬼蜮的疯狂和幽冥鬼爪的威力可怕。

    只是这一次是八股剑玄武一起发难,鬼蜮没有三头六臂,无法兼顾前后,左右,顾此失彼,刚刚将身前的一股剑气抓碎,背上就被另一股剑气给伤到,右边还没解决掉,左边的麻烦又接踵而至,危机没完没了,再这样下去,幽冥鬼爪就是再强,鬼蜮也要惨败收场。

    “叶青城,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看我如何破。”鬼蜮在困境中,保持冷静,不断尝试,终于找出了解决之道,身体如陀螺旋转,幽冥鬼爪顺势而转,形成一刀凌厉的爪风,将自己守得如铁桶一般,任何剑气逼过来都被击个溃散,再难伤他。

    “怎么样,叶青城,还有什么招,就统统使出来吧,不然你就没机会了。”鬼蜮死里逃生,哈哈大笑,别看他笑得趾高气昂,神经都紧绷着,如果八方箭雨可以配合剑玄武,那么就表示还可以配合其他,那会是什么情况,想想就令人莫名升起一股恐惧。

    叶青城,没有多言,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对手,眉头紧皱又松开,似乎也在思索对敌之策,突然目光如电闪,一剑隔着老远就横扫而出。

    鬼蜮也纳闷,叶青城玩的是那出,这么远,剑根本伤不到他,怎么就急着发招了呢,除非他那把剑会变长,一念及此,鬼蜮念头顿时升起一个危险的信号,他居然忘了问天剑录中还有大风破兮这一招。

    情况危机,鬼蜮看着叶青城挥剑的痕迹,想象那把剑延长的样子,双爪快疾的在空气中一抓,顿时感受到无形中触碰道一股锐利的力量,而且坚固的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鬼爪,一时半会也抓不烂,问天剑录果然有一套。

    虽然及时抓住了问天剑录那仿佛无形中延长的剑风,可是那股冲击力,压得鬼蜮不住后退,双腿在地上铲出深深的痕迹,最后轰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身体还深深陷了进去。

    “鬼蜮,再接我一招。”叶青城目光变得异常可怕,大风破兮之后,紧接着又是剑惊天下,细如针,但威力完全集中的剑气激射而出,速度非常惊人,几乎眨眼就杀到了鬼蜮的眉心。

    这是要命的时候,以剑惊天下穿透力天下第一的威力,鬼蜮难能挡的住,要是中招,保定一命呜呼,保命要紧,哪里还顾及得了性命,鬼蜮立刻往地上一趴,这才躲过了一劫。

    “鬼蜮,你这是要投降吗,但也不用这么趴着吧。”叶青城带着嘲讽的笑容,人一跃而出,继续发动凌厉的剑势,绝不给鬼蜮一点喘息的机会。

    “叶青城,你要后悔。”鬼蜮勃然大怒,阴森之气全力逼发了出来,仿佛将地府带到了人间,眼神出了可怕的光芒,突然一个旋身,一爪撕裂空气,将叶青城的剑势统统抓个稀巴烂,锐劲更是能隔空伤人,在叶青城身上留下深深的抓痕,血肉横飞。

    “叶青城,今日我要你命丧于此。”鬼蜮重新站稳脚跟,幽冥鬼爪完全幽冥鬼步,狠辣的抓势,极为疯狂,招招要命,犹如鬼魅般的步伐,让爪势更加随心所欲,在任何角度都可以出击,连死角都变得轻而易举。

    风水轮流转,刚刚以八方箭雨包围鬼蜮的叶青城,现在也享受这种待遇,四面八方都是爪影,密密麻麻,那呼啸声就像无数恶鬼真想扑过来要将自己活生生撕裂。

    “一剑五千式。”被逼得太急,叶青城潜力被激发,居然将一剑三式,提升到了一剑五千式,比关燕的一剑三千式更强,无尽的剑势犹如大海怒涛,反过来将鬼蜮的爪势给淹没。

    “**,愈来与难对付了。”鬼蜮被狠狠逼退,受伤,身上都是剑痕,要不是见机行事,以幽冥鬼步躲得快,也不知道会被劈成多少块了。

    叶青城也好不到哪里去,反击还是慢了一步,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气喘吁吁,也是一脸的狼狈相,两人战到现在,都没讨到什么好。

    “好呀,叶青城,你愈强,打败你就愈证明老子才是天下无敌。试试看,天鬼杀命的滋味。”目前的状况,要分出胜负,只能用上最强的状态了,鬼蜮再也不保留,那股阴森之气,愈俩愈强盛,扩散在地下每一个角落,配上周遭黑漆漆的环境,如果在来点牛鬼蛇神,真的就是一个阴曹地府了。

    “我想也是,这能这样分胜负了。”叶青城目光一聚,使出第七剑浩然剑意,心法推动绝世,无敌,战无不胜的剑意,还未出招,就有一股威压天地万物的士气,比起关燕的杀无赦,充满杀意的剑意,来的更加具有威慑力。

    整个地下,都感受到了关键的,决定胜负的一击,被两大绝世高手的气势震得地动山摇,仿佛要崩塌的一样。很多地方,都出现裂缝,而且还在扩散中,也许不用等到他们出手,这里就要毁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 拿命拼出来的第八剑
    “杀”没有什么话语,鬼蜮脑海只有一个字,就是要杀个天昏地暗,谁也不能阻拦,人在刹那间冲了出去,凭借幽冥鬼步的优势,快疾的从叶青城身边一掠而过,仿佛就是惊鸿一现,快的都追上薛义,绝煞这种以度见长的高手了。

    叶青城一剑横档在前,稳定呼吸,以剑气在周围布下锐利的防线,可是仍然被鬼蜮的一双手爪给抓破,身体再添新的伤痕,鲜血喷了出来,触目惊心,然而更诡异的是,明明伤在一处,感觉浑身上下都中招,难受,痛楚,是前所未有。

    “身体某处受到伤害,居然会将扩散道全身,感觉全身都中招,这就是天鬼杀命吗?”叶青城还是第一次领教练到这种程度的幽冥鬼爪,那一下,等同全身各处都中招了,伤害之大,就连叶青城也感觉到了恐惧,深知除了不灭真身或者万邪不死身能抵挡下来,而自己绝不能在中招。

    “鬼蜮,该我回敬你了,问天剑录,第七剑,浩然剑意。”受到天鬼杀命的一击,叶青城全身都重伤,伤势可谓严重不堪,可是第七剑的心法,推动他无敌的信念,剑意,再由这种力量,使得剑势暴涨,犹如千剑剑,从天而降,锐不可当,气势上无人能及。

    “来吧,叶青城,让我送你上路。”鬼蜮状若疯狂,双爪一合,再左右一撕,锐猛的劲力,居然硬生生将叶青城的剑势和剑气一分为二,等同在空间打开了一个缺口,气势上反而压过了叶青城一头。

    然而惊人的一幕生了,叶青城激出来的剑气,仿佛有生命一样,能借着墙壁,地面,天花板,做出跳跃,曲折激射,线路变化无穷,反正就是在整个王都地下乱窜,又多又密集,任你再快,也是枉然。

    鬼蜮原以为打开一条路,等到惊愕觉现状,已经躲不开也挡不住,身体惨被数十道剑气刺穿,更加要命的是,剑气进入身体后还在兴风作浪,肆虐破坏,几处的经脉都被击断了,这一下,身上多了好多血窟窿的他,伤势也不比叶青城轻上多少,形势十分危急。

    生死关头,鬼蜮全力逼浑身罡气,将体内的剑气逼出,更将其他攻过来的剑气统统挡开,然后忍着伤痛,凌厉的鬼爪疯狂挥割,撕裂空气,杀伤力能隔空伤人,向着叶青城反攻而去。

    再中招等同一死,叶青城也毫不保留,催劲将剑气提升,激射四周,将鬼蜮能隔空伤人的爪劲给抵挡住,然后剑势再起,以第七剑,推动出来的无敌剑意,如天翻地覆把向着鬼蜮杀过去。

    “叶青城,来的好,我很乐意送你去死。”趁着自己隔空伤人的爪劲和叶青城的剑气拼个烟消云散的时候,鬼蜮聚劲于手爪,一收一出击,同时步伐连踏,以一道飘忽不定的路线,很快的来到了叶青城视线死角,一爪就抓了上去。

    多年的经验,令叶青城感觉异常敏锐,看到鬼蜮在眼前消失,眼神立刻扫视四周,然后不由分说,就是一剑往死角刺去,剑身的长度加上反应,绝对要比鬼蜮更加有利。

    现在的情况,也许鬼蜮的一爪还未伤到叶青城,他就要被一剑劈死,这种事情谁会傻得去干,但鬼蜮还是一往无前,一爪继续攻向叶青城,另一爪去拦叶青城的剑。

    幽冥鬼爪虽然锐利优胜神兵利刃,可是毕竟还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叶青城这一剑来势急劲,威力深不可测,短兵相接,直接将鬼蜮的一爪给砍了下来,就像切菜一样,顿时伤口处鲜血狂喷。

    然而鬼蜮脸上没有痛苦色,只有胜利的喜悦,因为刚刚那一下,已经阻挡了叶青城的剑,那么自己的另一爪将会要了叶青城的命,一爪换对手一条命和胜利,值得啊。

    叶青城没有料到,鬼蜮会不惜牺牲自己的一爪来换取胜利,大意之下,身上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各处都生同样的痛楚,中一爪,等同全身中爪,一处受到伤害,等同全身受到一样的是伤害。

    之前伤势本就无以复加,现在伤上加伤,就是铁人也吃不消,叶青城顷刻间就鲜血狂喷,人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好痛,难道我要败了吗?”此刻叶青城极度虚弱,意思也开始模糊了,甚至连撕心裂肺的痛楚都影响不了他了,重伤的他,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突然间就像回光返照似的,很多很多的人都出现在他脑海,十二卫共患难的同伴,是如何一个个倒下,自己这一生做的一切,经历的事,从一个人人敬仰的翘楚变成一个人人深恶痛觉的魔教恶徒,是什么让自己走到这一步,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美得不似凡间的女子,她的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没有时间的烦恼,忧心。还有她古灵精怪,调皮捣蛋,把所有人搞得哭笑不得的情景,然后她的身影渐渐被冰天雪地所覆盖,那天,那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风雪在咆哮,内心处的情感在澎湃的,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不,我不能就此倒下,大家的希望还寄托在我的身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就绝不能在这里止步,因为我是叶青城。”就在此时,第七剑的心法,推动叶青城求生的剑意,使得他获得新力,意念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身体一个翻腾,就矫健的落回了地面。

    “这……不可能。”鬼蜮不敢置信,天下间除了不灭真身邪不死身,就绝没有人能承受他天鬼杀命的两爪,绝世高手也不例外,可是今天这一幕,打怕了惯例,同时一股不安,在他心跳狂跳。

    叶青城只带淡淡然的站在不远出,没有理会鬼蜮惊愕的样子,开始回忆起很久之前,他传授给关燕问天剑录的时候。记得自己曾经告诫过关燕,以他们的能耐,极限及时第七剑,要是练上第八剑,后果难料,所有一定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能施展。

    重新站起来是一回事,伤势又是另一回事,叶青城深深知道自己伤得比鬼蜮重,就算再站起来,也没有多少胜算,除非更上一层楼,而且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没有选择的余地,叶青城决定尝试第八剑,刹那间一股惊天剑势,以无比的威势冲起,那股势头强劲至极,居然直接冲破王都地下,冲上地面,势头还不止住,最后直冲云霄,将天上的云朵都给击个溃散。

    “鬼蜮你准备,接我问天剑录,第八剑,天地尽归一剑。”叶青城呼吸吐纳,双目神光电闪,仿佛天地与他呼应,降下一股磅礴的威势,这一刻毫无疑问,叶青城也进入了凡入圣的境界。

    “第八剑,叶青城你终于使出了第八剑,好啊,让我见识一下。”鬼蜮心神紧绷到了极点,他知道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来临了,容不得半点后退,所有他决定豁出去了,幽冥鬼步再度踏出,如鬼魅般消失在空气中。

    “鬼蜮啊,度再快,步伐在高深莫测,到了一定境界,就都是假的。”叶青城轻轻吐出一口气周居然产生一股凌厉之意,只见叶青城猛地将剑往上一指,所有剑气就全部往上冲起,就连还在移位中的鬼蜮也被扯起,冲向上方,身体在强大的气压下,撞穿厚厚的地面,飞出了王都地下,来到了上面。

    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王都一条大街上,这就是叶青城这一剑的威力,连厚厚的地面都挡不住,进入凡入圣,具有的威力,果然不能用人来形容。

    可怜的鬼蜮还飞在空中,全身被剑气透过,血液都在从毛孔中流出来,身体能受到的伤害,几乎快道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就完了。

    “这就是凡入圣的威力吗?如果叶青城你办的到,我鬼蜮也办的到,而且只会做的更好。”不到最后,鬼蜮绝不放弃,推动毕生的力量,将意念集中,不断运转真气,要在最后一刻,做出以往不敢的突破。

    叶青城刚刚从打开的缺口,跳回地面,突然感觉一股森寒之意笼罩在身上,抬头一望,顿时脸色一边,只见上方空气流动的轨迹若隐若现,自信一点能看见一张恐怖的,巨大的鬼脸。

    “叶青城,好戏这才开始啊。”鬼蜮冷冷一笑,一爪居然将空气流动都给扯了起来,居然能轻而易举操纵,让空气绕着自己的手臂旋转,同时流出一股逼人的杀气,这一切都表示,有一个进入了凡入圣。

    “准备好了吗,叶青城,接我幽冥鬼爪,最后一击,鬼啸苍生。”鬼蜮居高临下,急垂落,带着旋风的鬼爪,出凄厉的吼叫,仿佛无数恶鬼,猛鬼在嚎叫,声音之强烈,恐怖,整个王都都能听得到。

    这是拼命的时候,叶青城目光坚定,扎下马步,剑势往上一冲,无数剑气就狂卷而起,排空而出,犹如怒海倒灌九重天,不管如此,王都所有的剑仿佛都受到号召,居然凭空飞起,数不清的剑,向着空中疾。

    与此同时,老天好像也动容了,从空中也降下无数剑气,带着坚强压迫,配合地面冲上来的,两面夹击鬼蜮,这等威势,简直就是千古奇观。

    “什么第八剑,给我破。”鬼蜮一爪加劲,旋风气劲在他手臂上愈转愈快,出的声音愈来与凄厉,本就威力提升的鬼爪,锐利不可当,加上强劲的旋风,一口气将冲过来的剑气击溃四成左右。

    鬼蜮来势太猛,叶青城决定亲自作战,脚尖一点,就一跃而起,指挥无数把飞剑,与他一同刺向鬼蜮,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剑雨啊。

    “来吧,叶青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鬼蜮自信满满的一爪,带着生平最高的巅峰,与叶青城的一剑在半空中相撞,手臂上的旋转之风,居然不偏不倚抵在了叶青城的剑尖上。

    然而叶青城除了手中的剑,还有无数飞剑助战,不断催劲,扯动气流,将其他剑推向鬼蜮,想要来个万箭穿心。

    鬼蜮也不停吐劲,震动空气,将其他剑硬生生抵挡在一丈外再难又进寸,两大高手,都咬紧牙关,不在估计身体的伤势和负担,这个时候谁支撑不下去,就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形势到了最危急的一刻,叶青城露出了艰难的神色,要知道境界是入圣,可是身体毕竟是凡人的身体,无法在凡入圣的境界停留太久,而自己比鬼蜮先进入这种境界,必然要比他先一步支撑不住。

    “哈哈,叶青城,你不行了。”鬼蜮明显感觉到了,叶青城在苦苦支撑,那些被他利用空气流动,扯来的飞剑,正在逐个崩落,这一切都表明形势开始急转直下。

    就在鬼蜮感觉到胜利在望的时候,闭上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力,就像一个锤子一样砸在脊梁骨上,他猛地惊醒,居然忘了,除了冲天而起的剑气,还有从天而降的。

    好在察觉的尚早,鬼蜮只要分出一爪,相信可以将从天而降的剑气给接住,甚至给撕裂,可是悲哀的觉,自己的一爪之前已经被叶青城给斩了下来,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遭了……”鬼蜮惊骇出一声疾呼,背上被从天而降的剑气给贯穿,整个人一顿,气势一泄,叶青城立刻指挥无数飞剑,以铺天盖地之势,将他刺个千疮百孔。

    “就这样输了,我不甘心啊。”鬼蜮被无数把剑贯穿身体,最后就像刺猬一样,身上插满着剑,重重的落回的地面,毫无疑问,死的不能再死了。如果之前,没有孤注一掷,牺牲自己的一手,恐怕胜负还很难说。

    “赢了吗?”激战过后,虽然获得了胜利,可是叶青城也快累死了,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笑道了最后,在从空中落回地面的一刹那,感觉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人就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 大皇子的最后一步
    当前形势,天若不敌莫野,但最后关头,发生重大转折,还是活了下来,而剑晨,鬼蜮先后阵亡,司徒长空一番一方势力大幅受挫。

    只是林言,叶青城也重伤,差不多只剩半条命,难有作为,可以说双方实力,对比上还是没有多大改变,司徒长空依然占据兵力上的主动和优势。

    皇宫大门,守备军还在前赴后继的攻打着,本就人多势众,加上司徒长空的督阵和其他地方调来的兵力,士气上就大幅提升,正在发动新一轮猛攻。

    而依然还在坚守的禁卫军,侍卫,甚至太监,都感觉还要走到末路了,箭矢已经空了,就算砖石可以拆了几座宫殿来填补,但是运过来的速度,还没消耗的快,并且耗费人力,使得本来就缺兵少将的防线,更加要脆弱了。

    无可奈何之下,禁卫军只能坚守城头,等着敌人爬上来打,好不容易打退一批,另一批又接踵而至,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在这样下去,沦陷只是早晚的事。

    另一边,司徒长空远远看着激战的城头,自己一方的人马近乎在城头站稳的脚跟,想必不久就要彻底攻占下来,而守备军都感觉到胜利的曙光,都卯足了劲,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事。

    看到胜利愈来愈接近,司徒长空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因他感觉得到,剑晨的煞气,鬼蜮的阴森之气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意味着什么就不必说了。只是之前他们爆发出来的威势,真的太恐怖了。

    这令司徒长空不得不深入思考,如此强的威压,看来鬼蜮和剑晨想必是进入了那个境界,然而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阵亡了,由此可知打败他们的人,也必定了得。

    仔细回忆了一下,前后分别有五股这样的威势,笼罩整个王都,除了剑晨,鬼蜮,还有一股盖世霸气,一股惊天动地的剑气,另外一股就不知道了,不过按照时间推断,不是莫野就是天若的。

    “应天若,会是你吗?”司徒长空脸色凝重了起来,他一直视天若为眼中钉,极度不希望天若比自己先进入那个境界,否则心里会很不平衡。

    然而司徒长空更加关心战局,知道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己了,闭上眼睛,静静回想着之前五股浩瀚无垠的气势,想要从中得到启发,在最短时间内最初突破。

    大皇子就在司徒长空一旁,有些忐忑得看着皇宫,昔日庄严,肃穆的地方,如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生命在残酷中挣扎,疯狂的杀喊声,惨叫声,混合在一起,很乱,很乱。

    看情形,守备军是赢定了,基本已经锁定了胜局,禁卫军也不过是顽抗着,想着很快就可以进入皇宫,然后登基,达到人生梦寐以求的高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皇子心里高兴不起来,反而心口像憋着一股气那样难受。

    突然一声轰响,在守备军不懈的努力下,皇宫大门终于被撞开了,将士们一声欢呼,兴奋的举着刀刀剑剑,一拥而入,人人想做光荣的第一批攻进去的部队。

    就在真是,一股惊天动地的剑势震撼所有人的心,就连陷入沉思的司徒长空也紧张了起来,这股气势感觉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境界,皇宫内,到底是那路高手,居然能达到这个境界。

    “莫非是她……”就在司徒长空脑海中充满无限的疑问,就听到一声娇呵:“统统给本公主滚出去。”话音未落,只见刚刚冲进去的数百士兵,被一股风暴给吹了出来,人仰马翻,全被震死当场。

    这可怕的一幕,使得士气高涨的守备军一下陷入低谷,全部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开什么玩笑,什么都没看清楚,数百人就一下就完了,就算打了一辈子仗的人,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形,一时间所有人又惊又怕,没有人再敢上前。

    “既然敢造反,为何又怕死。”一个冷冷的声音,透着一股格杀勿论的气势,一个美得裙艳难逐的女子,凤目含威,握着一把滴血不沾的宝剑,耳配明月珠,穿着一身白色华贵的拖地长裙,在血水中,一步步踏来,周围刺鼻的血腥味,惨不忍睹的画面,似乎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很想想象,只是传说中娇滴滴的公主。

    “皇……皇妹。”看到以往不同的关燕,大皇子瞠目结舌,差点看傻了眼,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文文弱弱的妹妹,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恐怖,可怕,杀人如切菜的高手,而且那冷漠的目光,一点也不为杀戮所动,似乎都是平常事。

    “公主好厉害啊”司徒长空眉头皱了又皱,他之前听剑晨提起过,关燕也是一个绝世高手,可如今还更近一步,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这个天赋也太厉害了吧。

    虽然关燕实力大进,不过司徒长空的信念始终没有动摇,自己手上还有数万将士,父亲司徒阅那边也有四万多人马,光是人海就稳操胜券了,就凭关燕一个人,一把剑也只能挡一时,结局还是不会改变。而且就算打败剑晨和鬼蜮的人,他们能赶过来支援关燕,那又如何,他们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想完好无损,是不可能的,重伤之躯来了也是送死。

    “守备军听令,天黑之前拿下皇宫。”不到最后,司徒长空不打算亲自犯险,下令手下将士做马前卒,目的是要消耗关燕的气力。

    士兵们听命行事,战场上他们可以面对千军万马,所以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当道而退缩,在几名副将的带头指挥下,所有人一拥而上,形成一股人海,向着关燕吞噬而去。

    “司徒长空,你非为不敢来送死。”关燕寒声,目光杀机毕露,宝剑一舞,出手就是一剑三千式,形成一道锐利的剑墙,堵在皇宫大门前。

    冲上去的士兵,机关长枪如林,可是他们的兵刃就像豆腐一样,被一次性切断,人更是被无孔不入的剑势刺穿,还没意识都发生了什么事,就此告别了人世。

    有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关燕最恰当不过,五百多人杀过去,都已经被打个溃不成军,死伤一半以上,血花四溅,头颅四肢漫天乱飞,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施展问天剑录的第八剑,天地尽归一剑,一股冲天剑气又将是百人扯起,抛飞到半空中,然后掉下来摔成肉酱,惊吓的不少人差点下巴合不上来,这也太猛了吧。

    尽管此时关燕占据上风,守备军拿她无可奈何,然而大皇子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要知道守备军可是有数万人拿,天下间有谁能以一敌万。

    “皇妹,你到底想干什么,真的不像活了吗?为什么非要拦着我的道路。”大皇子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杀得人仰马翻,虽然势如破竹。可是不知何为,总觉的她好像很辛苦,在挣扎,在艰难的跋涉,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奋力求生存的孤叶。

    莫名的,贺凤最后的模样又在脑海浮现,那痛心,充满担忧的目光,令大皇子的心又突然隐隐作痛了起来,只觉滋味难明。是啊,眼前是自己从小就疼爱的妹妹,现在居然要逼到这一步,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

    突然间,不久前天若问自己的话有在耳边回响,在追求皇位的时候,有没有停下来,好好想过,心真正要的是什么,父皇,母后,皇弟,一个个都离开了自己,现在还要失去一个妹妹吗?失去了那么多,就换来这个一个位置,值得吗?去当一个孤家寡人,以后会开心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真正关心你,没有人和你分享你的喜悦,会是什么感受?

    “不,我不要以后永远的空虚,寂寞,孤独。”大皇子目光流露出一股毅然,心中一股激流在涌动,只因他明白了一件事,唤醒了真正的自己,大声吼道:“守备军听令,所有人立刻停手,不得伤我皇妹。”

    闻言,所有人就都停了下来,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感觉有些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关燕冷冷的目光也变了,充满的喜悦,因为她心中充满一股暖流,自己的哥哥,始终爱护着自己这个妹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司徒长空公淡淡道:“守备军,我什么时候下令,你们停手了,给我继续攻。”声音中透着一股绝对的强势,好像在对所有人说,我才是主人。

    军令如山,守备军立刻又振奋了起来,重新稳住阵脚,向着皇宫蜂拥而出,形势一下急转,看得大皇子惊愕不已,回过神来,对着司徒长空急吼道:“司徒长空,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下令住手了吗?为何你……”话音未落,大皇子就被一双慑人的目光给震住了,只听到一股充满强势的声音:“大皇子,你只要安心做好皇帝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听到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大皇子心底发寒,知道自己担心的事真正成真了,司徒长空还真是居心叵测,如果被他取得最后的胜利,自己必然是个傀儡皇帝,还要断送关氏王庭的大好江山,成千古罪人,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一念及此,大皇子的心不停的往下沉,看着关燕奋力将守备军阻挡在皇宫之外,一个女子,自己的妹妹都拼劲了全力,守护着这个重要的地方,而自己却引狼入室,真的无言以对啊。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合作伙伴
    响彻天际的杀喊声才刚刚开始,紧接着就变成无数的惨叫,守备军士气再强,人数再多,一时间也无法弥补境界的差距,在凌厉的剑势下,只要接近关燕十步范围,就没有能活口。

    然而随着时间他推移,在守备军前赴后继下,终于成功将距离缩短到了八步,这表明了关燕的实力开始出现衰退。

    这个时候,司徒长空似乎看出来了,关燕的气势愈来愈弱,已经不在那个境界了,脸上露出冷笑,拔出宝剑,很明显是要参战了。

    曾经在司徒长空身边一段时间,很清楚这个人实力,如果以养精蓄锐的状态参战,筋疲力尽的关燕只怕凶多吉少,大皇子内心深处在挣扎,如今自己犯下大错,使得列祖列宗好不容易打下来,守护到现在的江山,就要被外人染指,自己的母亲不惜以命来唤醒自己,自己的妹妹也快要被自己害死了,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就该承担后果。

    “司徒长空”决定了,豁出去了,大皇子要为自己的过错做出最大的弥补,一声嘶吼,突然扑向了司徒长空手中的剑。

    司徒长空注意力都集中在关燕哪里,一直都不把大皇子放在心上,也不会料到这个看似软弱的棋子会突然疯,等到觉时,已经太晚了。

    大皇子露出从未有过的凶狠之色,他知道自己的能耐,就算这么近距离,再出其不意,也没有可能收拾得了司徒长空,毕竟对方是绝世高手,反应,动作一旦动,就是瞬间的事。

    所以大皇子决定,拿出性命,大踏步得,咬牙切齿着,不顾一切,状若疯狂的扑向了司徒长空公的剑,冲击力加上决心,身体一下就被剑贯穿。

    “大皇子,你这是干嘛?”司徒长空震惊的难以形容,他岂料到大皇子不是反抗,而是自寻短见,这变化也未免太大了吧。

    “呵呵,呵呵呵。”大皇子接连出古怪的笑意,用嘲讽的神色盯着司徒长空公,一直一顿道:“司徒长空,你没想到吧,你的野心将会毁在我的手里。”

    司徒长空只是愕然,一时间也不明白大皇子究竟想干什么,突然间大皇子就出声嘶力竭的吼声:“守备军听令,司徒长空以下犯上,杀害本皇子,罪无可恕,斩立决,凡是手刃此恶贼者,一律加官进爵。”

    “大皇子,你……”刹那间,司徒长空明白了大皇子的意图,心中升起一股恐慌,要知道他是打着支持大皇子旗帜,才出师有名,现在大皇子一死,他就失去了一个重要棋子。不光如此,大皇子扑向自己的剑,并被刺穿,造成是被杀害的假象,让自己背负杀死他的罪名,这样一来,天下间任何人都有讨伐的借口了,从此世上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刚刚还气势汹汹守备军,现在都被惊吓住了,人人都呆立当场,都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号称要支持大皇子的司徒长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大皇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边该怎么办。

    看到所有人异样,不知所措的眼神,司徒长空知道军心涣散了,有一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心不断往下沉,做梦也没想到,长久以来被低估的大皇子,会给出要命的反扑。

    如今在谁的眼里,大皇子都是死在自己手里,司徒长空百口莫辩,这个罪名是逃脱不掉的,也移位着整个计划都乱了,甚至更严重,也许自己要一败涂地了。

    “守备军听令,司徒长空杀害大皇子,罪无可恕,凡是将他就地正法者,有功无罪,本公主承诺既往不咎。”关燕看准时机,有严厉的词将矛头对准司徒长空,想尽力将守备军拉拢过来。

    守备军的将士,全都犹豫不决,一边只自己的主帅,应该听命于他,可是这个主帅犯下大罪,跟着他就是死路一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刻,司徒长空猛然惊醒,如果气势上输了,那么就真的完了,立刻急吼道:“守备军听命,我以主帅身份,要你们继续攻打皇宫,大皇子并不适合登基,我们支持其他亲王。两军各为其主,之前我们可以为大皇子对抗公主殿下,这一次,我们也可以再为亲王,对抗公主殿下和大皇子。”

    一下子有出师有名,同时点名了要害,即便杀了大皇子也无妨,因为我们支持某位亲王,所有就算杀了大皇子,也无所谓,等那位亲王登基了,什么罪都解决了。

    既然又出师有名,守备军也有了些底气,毕竟习惯性听号令,又举起兵刃攻向了关燕,只是人海再无先前那样汹涌的气势。

    司徒长空在一边,静静看着,内心不断起伏,除了这样的事,他再不想办法扑救便来不及了,如果知道会生这样的事,当初就该留下诚王的性命,让他当个替补,可恨剑晨,鬼蜮就这样将他杀了。

    其他几位王爷,都有自己的实力,又生这样的事,他们岂会再愿意步诚王和大皇子的后尘,司徒长空知道很难再利用他们,可是再不找一个有皇室血脉的人,令他有出兵的借口,很快天下所有人矛头都要指向自己。

    但现在要问题,就是稳住王都的局势,占领皇宫,将主动权牢牢抓在手中,以皇位和天下作为条件,这样还有机会和那些亲王谈条件,只是他们不太可能成为自己的傀儡。

    就算皇帝不是自己的傀儡也无所谓,只要日后司徒家权倾朝野也算不枉一番心血了,司徒长空神经紧绷,他迫切的希望,自己的父亲司徒阅赶紧获胜,赶回来支援自己,以他久居官场的老奸巨猾,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然而就像老天爷也不帮忙似的,当一个伤痕累累的士兵,快马加鞭,慌慌张张的跑到司徒长空的面前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令他心跳狂起。

    司徒阅全军覆没,已经战死在杀场,听到这个噩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司徒长空差点昏过去,好在意志坚定,重算撑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到底生了什么事。林重不是死了吗?赤阳军失去主帅,还能有什么作为?”司徒长空疯似的抓着那个报信士兵的衣衫,不停的再摇晃着他,那目光就像要将人给吃了,吓人至极。

    ※※※

    时光倒转一下,司徒阅还未兵败如山倒的时候,他手头上有守备军两万人马,可汗的旧部两万余人,诚王的私兵五千多,七拼八凑下将近五万人不到,各部队硬是别他在几日内训练的,彻底融合为一只军队。

    这几日,有关赤阳军逐步接近的消息不断的穿过来,只是他们的行军度非常慢,似乎是因为失去林重这个主帅,而军心不稳,几个副将意见不合,导致行军不理想。

    这无疑是一个好的讯号,司徒阅都感觉胜利在向他招手了,然而多年的军事生涯,令他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赤阳军毕竟还有七万人马,还是一个比较大的威胁,始终没有垮掉,就是心中一根刺,一定要拔掉。

    就在司徒阅思量着怎么收拾了赤阳军的时候,这一日他的军营里,到访了意味特殊的客人,天下最富的应家,少家主应许文。

    司徒阅第一眼的印象,这是一个文质彬彬,很和气的富家公子,言行举止都有一定的风范,令人略有几分欣赏。

    “不知道,应公子,来我军营又何要事。”先礼后兵,对于这个富得流油的有钱人,司徒阅还是要客客气气招待一下,并询问来由。

    应许文和气笑道:“在下一介商人,最爱投资,愈是大事,愈是机会,而司徒将军雄才伟略,胜算较大,我来此,是闻道了利的味道。”

    闻言,司徒阅顿时明白了应许文的来意,是来从中取利的,眉头皱了皱,道:“有利可图,连敌人都会是朋友,可是要取利,也要看资格,不知道应家有什么能耐,可以参与此事。”

    应许文轻轻一笑道:“所谓人多好办事,有钱能使鬼推磨,应家可以不惜血本,以黄金铺路,请来司徒将军最需要的盟友。”

    “哦,应公子真的有如此本事?”司徒阅有些欣喜,他目前的兵力,要对抗赤阳军不是问题,但为了稳操胜券,还是有其他同盟较为妥当,更重要的是,一旦有人加入自己这一方,就等同为天下所有观望形势中的人做一个表率,起到带头作用。

    “当然不是,这些带兵大将,才不会为了区区金钱利益而动心。”应许文意味深长道:“所有还需要司徒将军的一个保证他们飞黄腾达的承诺。”

    闻言,司徒阅很快就明白的应许文的意思,富贵险中求,这场战争不到最后胜负还不可知,这些带兵的大将也会慎重,光是应许文大撒金钱,还是请不动他们的,而司徒有大皇子这个傀儡,一旦他登基,那么司徒家就是暗中的皇帝,要封谁一个大官,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胜负的开始
    财富,权利,地位,双管齐下,这样的利益,要请到几位带兵的大将来助阵,应该不难,不是人人都死心塌地要效忠到底的。

    只是司徒阅任有疑问,道:“应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何要靠向我们这边,目前局势,我方未必稳操胜券,你何来的自信,能堵上这一把。”

    应许文表面上不动声色,暗骂这个老狐狸都快成精了,讪讪笑道:“第只有司徒家可以开出那些将领想要的利益,另一个就不会了,所有我有理由相信,再拉拢人一方面,司徒家沾优势。”

    闻言,司徒阅点点头便是赞同,一旦他们取胜,等同江山社稷就掌握在司徒家手里,抢来的东西,自然没那么珍惜,可以很大方的送给别人一些。而关燕不一样,这江山本来就是他列祖列宗打下来的,辛苦守了好几代,怎么舍得挥霍,将权利,封地,白白送出去。

    应许文眼神变得有些谨慎道:“第二,如果应家不站在司徒家一个阵营,那么日后应家恐怕要万劫不复了。”

    看出应许文眼中含带的一点怨毒和忧虑,似乎痛恨着什么。令司徒阅眉头一皱,想起了一件事,前些时候应家被无数商家联手打压,损失惨重,生意一落千丈,现在还在苦苦支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倒了。

    而打压应家的幕后黑手就是皇上。司徒阅位高权重,自然听到一些风声,加上久居官场,锻炼出来的老奸巨猾,知道这多半是真。因为自古以来,好多天下最富的世家,都被历朝历代压榨,最后落得惨淡的下场。

    如果应许文是担心关氏王庭会继续打压应家,而不得已靠向自己这一边,这绝对说得过去,司徒阅到开始有几分信了,和气道:“既然如此,那么后边就全劳烦应家了。”

    “司徒将军客气了,能为将军效劳,应家一定尽心尽力,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应许文眼神无比认真和慎重,仿佛真的一个要效犬马之劳的样子。论演戏,他认第二,是无人敢认第一。

    后面,两人详细商谈的计划,直到天黑后,应许文才告辞离去,而司徒阅还客客气气的将他送出了军营,临走的时候,还说了很多话,一副今天能认识阁下,真是三生有幸的样子,让人误以为他们成了忘年交。

    远远的目送应许文离开,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司徒阅悠悠叹了一口气,随后吩咐亲信道:“来人,给我盯着应家的一举一动,就是这子上茅厕,也要盯紧。”

    一些人不解,问道:“将军是担心应家是假意来投靠?不过以属下愚见,应家确实有站在将军这一边的理由。”

    司徒阅点点头道:“没错,关氏王庭是把应家给整惨了,如果再不想办法,就要完了,而且应家和司徒家联手能给的利益,确实可以打动不少人的心,使得胜算大增,无论怎么看,应家都有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理由,可是十个商人,有九个奸,尤其是这个应家,最要心提防。”

    闻言,司徒阅的亲信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释然了,立刻去安排人手,要按照司徒阅的吩咐,监视应家的一举一动。

    “应许文,如果你敢和我完阴的,那皇帝还没办到的事,就有我司徒家来将你们连根拔起。”望着应许文消失的方向,司徒阅冷冷一哼,拂袖一挥,走回了自己的营帐。

    ※※※

    第二日,应许文在休息过后,养足了精神,开始按照计划行事,先就是在外溜达了一圈,然后直接回去,躺在一个院子里,懒懒晒着太阳,嘴角似笑非笑,道:“丁大,司徒阅拍的尾巴跟上来没有。”

    丁大回道:“少爷,我们暗中的人禀报,你在外出行,后边又一些人跟着,看来是司徒阅的人,还有今天周围多了很多商贩,都是生面孔。”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看来是对我不放心啊。”应许文打了一个哈气,伸了一个懒腰,又漫不经心道:“我们的人,派出了没有?”

    丁大回道:“少爷,昨晚第二,丁四已经出,相信很快就可以接触那两名将领,应该消息快传回来了。”

    应许文点点头道:“昨天,我特意像司徒阅打听了一下,一个邓元功统兵两万,一个吕长司佣兵三万,两个是诸将领中最贪,也是最敢冒险的人,相信我和司徒阅一起给出的家吗,会令他们动心。”

    “那少爷,负责监视我们的人,该如何处置。”丁大脸上有些担心的神色,毕竟被人一直这么监视着,什么都逃不过对方的耳目,总有无时无刻的不放心,不自在。

    只见应许文满不在乎道:“就让他们继续监视着,他们不卖力点,我怎么好进行我的下一步呢?”

    “下一步?”丁大一脸迷惘,暗理来说,应许文任何动作,都该避开司徒阅的耳目才是,可是现在,好像巴不得对方看到一样,他究竟是何计划?一时间,丁大又好奇,又只能忍着,感觉心就算猫爪子挠一样。

    ※※※

    不久之后,传过来一个好消息,邓元功,吕长司,在绝大的利益下,终于不再观望,率领手下人马,风风火火向着王都赶来,要给司徒阅助阵。

    这样一来,司徒阅的兵力,加上这两位如虎添翼,将近十万的人马,兵力上完成胜过了只剩七万战力的赤阳军,应许文的这一步,似乎更加不利于他要达到的目的。

    有时候丁大想着,莫非应许文是想引邓元功,吕长司两路大军,配合云风雨带领的赤阳军一起围剿司徒阅,可是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

    要知道,邓元功,吕长司只所有能动,应家,司徒家合力给出的利益,应许文凭什么要两个人对抗司徒阅,就算应家和司徒家撕破脸皮,这两个都半会站在司徒阅那边。而且这两个人都是司徒阅挑选的,那就更不可能,给应许文一个事先串通的机会。

    这无论从何种角度上看,都是在增长司徒阅的实力,就算云风雨用兵如神,碰到司徒阅这个用兵的大行家,恐怕也胜得艰难。

    想来想去想不通,丁大难念胡思乱想,以为应许文还在气恼云风雨曾经对应家做出的打压,所有故意给他制造难度,要他累得够呛。

    不出一日,邓元功,吕长司就带着兵马,和司徒阅合兵一处,声势立刻壮大,马上就开了一场宴席,提早庆祝胜利,大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信誓旦旦谈着后边怎么将不知好歹的赤阳军打了稀巴烂。应许送来无数美酒,佳肴,巴结,讨好的气力,一点也不留。

    这一次,应家总共动用了老底,整整一百多箱的黄金,司徒阅也承诺,日后邓元功,吕长司,将成为一方的土皇帝,拥有更多的兵权。就是这样的利益驱动下,两个人才带兵来趟这趟浑水。

    宴席上,所有人喝的兴致盎然,都觉得胜利在望,一个失去主帅的赤阳军,本来就没什么威胁,现在自己一方的实力远胜于他们,只要稳紮稳打,至少立足不败。

    宴席过后,邓元功,吕长司意犹未尽的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内,因为还是非常时期,所有没有喝过头,只是一进自己的营帐,就觉原来有人久候多时了。

    “在下赤阳军特使,前来拜见邓元功将军。”来者毫不避讳,自报名号,一脸和气的笑意,在这个非常时期,来意不言而喻了,就是来拉拢的。

    “啊,原来是赤阳军的人啊?”邓元功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可是演技比天若还烂,很随意问道:“不知道这么晚了,来我这个有什么事。”

    “我军想要邓元功将军的助我们一臂之力,讨伐司徒阅,此人乃是国贼,道貌岸然……”那名赤阳军的来使这要凛然的说出一番激烈的言辞,却被邓元功很不耐烦的打断了,道:“你说的这些都是无中生有,两军相争,各为其主,大家战场上真刀真枪分胜负,才是铁血男儿,你们赤阳军居然背地里,说人坏话,纯属娘们行径,今日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你走吧。”语毕,邓元功也不给那个赤阳军特使开口的机会,下命属下将他强行推出了自己的营帐。开什么玩笑,赤阳军都自身难保了,还要拉垫背的,自己才没那么傻。

    另一边,吕长司也将赤阳军的特使给赶了出去,为了表示自己坚定的立场,还命人乱棍伺候,将那个赤阳军特使打得头破血流。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应许文的耳朵里,暗暗叹了一口气,道:“某某人,倒是和我不谋而合啊,上一次,是他收拾了那个可汗,只可惜,这一回,我一定被他先了结了司徒阅这个老狐狸,谁让他多疑来着,这又不能怪我。”

    后来很多人觉得,真正决定终极一战的胜负的,就是从这一刻开始。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 不求成功的反间计
    不久之后,司徒阅也知道了这个情况,对于邓元功和吕长司拒绝赤阳军的表现,相当满意,只是听到一些风声,那赤阳军的来使被赶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沮丧的样子,就是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那个,好像也没什么痛苦色,反而一脸大丰收的样子。

    这不得不令司徒阅疑心,如果邓元功和吕长司只是做戏给自己看怎么办,会不会暗地里已经勾结了赤阳军,要给自己致命一击。

    然而想来想去,司徒阅都觉得自己多疑了,这两个人都是贪图利益之辈,要不是司徒家,和应家给出的利益足够高,他们才不来呢。那他们早就来了。再者说了,赤阳军能给什么好处。

    一念及此,司徒阅也就安心了许多,眼下就是要团结一致,将赤阳军打垮,彻底锁定大局,还是多一份心思想想怎么个打法。

    就在司徒阅准备紧锣密鼓,计划明天直接去杀赤阳军一个片甲不留的时候,突然一个亲信急急忙忙飞奔到了他面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他也顾不得休息,喘着粗气道:“不好了,将军,我查到应家在各地的商铺,都有异动。”

    “什么异动?”司徒阅心中一跳,一股不详的预告笼罩全身,直觉告诉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那个亲信急吼吼道:“末将查到,最近应家的粮草都有调动,尤其是接近王都的一带,那些粮草都不翼而飞了,很不寻常,而且粮草失去踪迹的地方,接近赤阳军的行军路线。”

    “有这种事?”司徒阅眉头紧皱,长期以来他都有一个问题,兵法上,讲究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可是林重这次急行军,完全将粮草落在了后头,他究竟是怎么解决粮草的问题,如果是应家暗中相助,那么就大有可能。

    “看来应家有鬼啊”司徒阅露出了阴历的目光,他意识刀自己大有可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耍了,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便下令,格杀勿论。

    ※※※

    深夜,当所有人都沉沉睡去的时候,看似安静的一晚,实则暗流涌动,应许文正在匆匆忙忙,将一干行装统统装进马车,然后命令车夫火速离开,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非走不可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群黑衣蒙面人从黑暗的角落,巷口围了上来,他们都是司徒阅派来的杀手,监视应许文的一举一动,现在司徒阅都怀疑应许文和赤阳军是一伙的,加上对方有逃跑的意图,就更加肯定这个应许文是敌人,按照司徒阅的吩咐,杀。

    “**,这个司徒阅真是盯紧了不放,少爷你快走。”丁大两把弯刀一出,如车轮般挥割,将六七个冲上来的蒙面人给抵挡住,其他护卫也尽心尽力守在马车旁,以血肉为应许文筑起一道防线。

    然而蒙面人数足足是应家护卫的三倍左右,马车起不来速度,也无法冲出包围,眼看那么蒙面人就要撕开一道口子,向马车内的应许文扑出,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一股冰寒的剑气锐利四割。

    不少蒙面人只觉冻得身体都快僵掉了,紧接着身体就被一把剑给洞穿,临死前也只看清来者身材窈窕,是一个女子,却没有看清她的相貌。

    不到片刻,刚刚好形势大好的蒙面人在这把寒剑下,就无一生还,统统被一剑干净利落的了结,脸上还有薄薄的冰霜,天下间能有这样一股独特的冰寒剑气,就只有四大世家,总家主北天正的孙女,如今是应许文妻子的北玉娇。

    冰冷,傲然的目光,俏丽的脸颊,英姿飒爽的装扮,给人一种女中豪杰的感觉,只听她淡淡道:“这里还很危险,快点离开。”

    应许文掀起车帘,看着自己的妻子,似笑非笑道:“谁说找个厉害的妻子,会招架不住,关键时刻,比那些花瓶要有用多了。”

    北玉娇轻轻一哼,那眼神似乎实在怪应许文太过冒险,明知道司徒阅的人就在周围,随时可以发难,还要以身范险,故意引起那个老狐狸的猜忌。

    应许文用手轻轻敲了敲头,确实这是他生平最冒险的一次,要不是觉得北玉娇武功了得,他也不敢走这一步,好在有惊无险,所有人趁着天黑,赶紧逃之夭夭。

    ※※※

    之后,不消一个时辰,派去杀应许文的人统统覆没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司徒阅顿时恼羞成怒,差点掀桌子,不仅被耍了一次,还被对方给跑了,这对于司徒阅这种居高,自傲的老一辈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然而更加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一个副将忧虑道:“将军,现在证实应许文和赤阳军是一伙的,那么他找来了邓元功,吕长司会不会。”

    这个问题很严重,似的司徒阅心往下一沉,是啊,既然应许文是敌人了,那么敌人找来的人,会是自己的同伴吗?

    “来人,将应许文逃走的消息告诉邓元功,吕长司。”司徒阅心不断起伏着,在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侥幸,不希望和这两个开战,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有他想接这个消息,来试探一下邓元功和吕长司的态度。

    很快,邓元功和吕长司都表示,他们也很震惊,没想到应许文会是和赤阳军狼狈为奸,除了表示痛恨,更传达了一个意思,就是要和司徒阅并肩作战到底,为了表示诚意,他们一兵一卒来拜访。

    所谓人心叵测,发生了应许文这样的事,司徒阅手下的几名副将,对邓元功和吕长司都有些不太相信,然而目光如炬的司徒阅却相信了这个两人,原因很简单,如果他们两个,其一是来帮赤阳军的,以他们的联合起来的实力,可以说占尽优势,可以直截了当站到赤阳军那一边,何必还有费劲心里的,假意靠向自己这一边。

    第二是,邓元功和吕长司都是为了利益而来,他们之前收下了应许文的金银珠宝,还没有收到司徒阅给的好处,所有从利益角度上讲,他们为了还没得到的东西,更加倾向于靠向司徒阅这一方。

    就冲这两条,司徒阅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两个的可信度,而事实上,邓元功和吕长司是真的想和司徒阅一起打下一番新的天地,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应家东西已经吞下了,要吐出来是不可能的,相信一个商户也拿自己没办法,完全没必要跟着应家一道,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和司徒阅好好合作,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么日后有自己的封地,当一个土皇帝。

    又经过一场长谈,三方都确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好歃血为盟,信誓旦旦说,要同生共死,坚定的站在一个阵营,期间邓元功和吕长司对与司徒阅的信任,表示感激,扬言绝不会令他失望,一定要打好这一仗,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到了第二日,司徒阅的守备军,加上邓元功,吕长司的人马全军倾巢而出,将近十万人马,以浩浩荡荡之势,踏着肃然的步伐,杀气腾腾的向着赤阳军而去,兵刃都磨得锋利,战马,物资,一应俱全,名将配上精兵,完全能打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

    远远地,在一个山头上,看着司徒阅鼎盛的军容,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感觉军力愈来愈强,丁大脸色变了又变,担心道:“少爷,你的反间计似乎不灵啊,经过这件事,司徒阅和邓元功,吕长司之间反而更加团结一致了,相互信任了。”

    山头一座简陋的凉亭,应许文一边饶有兴致的煮酒,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远处以威武之态行军的司徒阅等人,嘴角似笑非笑道:“丁大,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的反间计,只是一个引子,不求成功,只是为了下一计而展开,相信我,没有经历过同生共死,相互扶持过程,任何人之间的感情,信任都是不牢固的,尤其是这些本来就为利益凑到一起的人。”

    闻言,丁大还有点木讷,用难为情的眼神,表示不知道应许文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一旁的北玉娇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要知道北天正是四大世家的总家主,管理一个大家业,而且一直处在勾心斗角中,这样一个世家的总家主,不易当,自然有过人的能耐,所有受到北天正的影响,北玉娇也对这种尔虞我诈,有着不一样的敏锐察觉,暗叹自己的夫君好毒的心计。

    “好了,到目前为止,我的任务算完成了,接下来看他怎么应变了。”应许文轻轻一笑,将一杯酒畅快的一饮而尽,然后喃喃自语道:“我敢说,无需一天一夜,司徒阅就要兵败如山倒了。”

    “一天一夜,这不可能吧?”丁大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看司徒阅形势一片大好,要打败他谈何容易,赤阳军能守住阵线,就已经很不错了。就算司徒阅天时,地理,任何,不沾什么优势,可是赤阳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分兵两路
    此时在赤阳军的大营内,到处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不是害怕,不是畏惧,而是将士们对于新的主帅,信心上还未建立起来,如今对方的大军压境,也不知道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主帅的营帐内,所有将领都怀着忐忑的心情,他们都是忠勇之辈,追随林重多年,自然对这个已经离开的主帅敬重万分,所有他话,也会按照意思去做。

    然而将军事大权交给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将领们还是没法放心,哪怕对方在草原一战有着骄人的战绩,可是一码归一码,草原能打赢,不代表他的军事天赋,在这里也行得通。

    云风雨专心致志的盯着地图,正在找所有可以去王都的路,完全没有理会那些将领质疑他能力的目光。

    一个个斥候将消息传了过来,司徒阅的大军已经愈逼愈近,令赤阳军上上下下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而他们的主帅一点行动和对策都没有,这个时候不禁令人怀疑起来,难道林重这一次所托非人,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赤阳军第一营听令,你们从另外一条道,绕路直取王都。”云风雨只是淡淡一句,却没注意到所有将领难看的脸色,却不像打击这个新主帅的形象,不知如何开口。

    终于第一营的将领按耐不住了,事关大局,他不得不提出异议,沉声道:“主帅,末将知道你急于想解王都之危,可是这样分兵也于事无补啊,我第一营绕道,路程必然要多些,恐怕还未到王都,就被司徒阅分兵出来的人马给半道截住,到那个时侯,第一营就要面本来就在对王都的敌人和司徒阅分兵,赶过来截击的人马,根本无法解救王都,反而赤阳军因为分兵第一营,剩下的兵力,更加无法对抗司徒阅的大军。”

    这番话,几乎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就差扑上一句,这纯粹是昏招了,所有人不禁怀疑,这个云风雨究竟真的帮助汗王在草原一战上,反败为胜的那个吗?

    面对质疑,云风雨只是一笑而过,道:“我的用意,在第一营离开后,会告诉你,到时候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胜负的关键,就看第一营能否按照计划来了。”

    “是,末将和第一营的将士,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虽然有些怀疑,不过一听到有重担压在肩上,第一营的那个将领还是精神一振,对这次任务的抗拒程度也大大减轻了。

    时间不多,等到司徒阅大军压境的那一刻,第一营恐怕就走不掉了,计划一定,就立刻启程,将近一万人马都是骑兵,云风雨几乎将赤阳军一半的马匹都给了第一营,用意很明显,就是要给他加快行军的速度。

    在出发前,第一营的将领被云风雨叫过去,单独商谈了一番,那个将领顿时脸色都变了,又说不出的惊讶,这才知道真正的的意图,确实胜负的关键就在第一营这一次能不能出色完成任务了。

    明白此行的重要性,第一营的那个将领,心中涌起一股激流,赶紧带领手下的将士,以一股如虹的气势,冲出了军营,选择了一条远路,向着王都进发。

    ※※※

    不久之后,正在浩浩荡荡行军的司徒阅等人,也受到了消息,赤阳军第一营居然临阵出兵,走了一条远路,没有正面和自己一方的人马对抗。

    邓元功眉头一皱,道:“奇怪,我方兵力远胜赤阳军,对方怎么会偏偏这个时候还有分兵,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算赤阳军那个新主帅是傻子,也不会这么做,除非第一营的离开,是有目的。”吕长司也是带兵多年,深知兵有诡道,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

    “原来如此。”司徒阅看着地图,有线标明赤阳军第一营行军的道路,如果绕远一点,就可以达到王都,而且都是骑兵,很明显就是为了赶路,这个时候谁都看出来了,赤阳军是想先解了王都之危啊。

    “管他的,现在赤阳军分兵实力进一步下跌,我们先收拾了赤阳军的主力,再赶回去王都,稳定大局,结果还是一样。”邓元功说的信誓旦旦,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眼中都是兴奋的光芒。

    然而司徒阅摇摇头道:“不行,虽然赤阳军的兵力不足,但要是死守在军营内,要支持了三天三夜也不是问题,到那个时侯,王都就已经丢了,华芸公主就能稳住局势,在最短的时间登基,再公告天下,那么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再者,大皇子这颗重要的棋子也在王都,失去他,我们就出师无名,王都是无论如何都丢不起。”司徒阅说的句句在理,实则是有私心,那就是司徒长空也在王都,要是放赤阳军第一营过去,那么自己的儿子不是也有危险了。

    吕长司,邓元功都觉得很有道理,王都真的不能丢,那么就要分兵去拦截赤阳军第一营,但究竟怎么个分兵法。

    司徒阅以诚恳的语气道:“邓兄,就拜托你的两万大军了。”

    “好,既然司徒兄这么信任我,那就由我军负责,拦截赤阳军第一营,这里就交给两位了。”时间无多,邓元功也不推辞,担下了这个任务。更是感激司徒阅对自己的信任,只是他不知道,司徒阅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拦截赤阳军第一营势在必行,按照常理,自己打着守备军去,最适合不过,可以和王都的司徒长空公相互呼应,然而他这一走,就要带走联合军的大部分兵力,这样只留邓元功和吕长司的兵马,要是赤阳军趁着自己不再的这个当口,将两个人拉拢走了,自己不就完了。

    而让邓元功去王都之外拦截,赤阳军第一营,最大的用意,就是将他和吕长司分开,因为他们就算要改投阵营,也必然是两个人一起采取行动,所有分开他们两个,使得无法互通消息,任何一个想变心,也会因为不知道另一个的打算,而迟迟下定不了决心。

    所以司徒阅有理由相信,让邓元功去,他肯定会尽心尽力,将赤阳军第一营给打退,保住王都不失。

    既然事情就这么定了,就赶紧行动吧,虽然赤阳军第一营都是骑兵,轻装赶路,可惜绕的路太远,邓元功的兵马只要按照平常的行军速度,就一定能及时赶到。

    ※※※

    很快,邓元功的兵马离开大部队的消息,也传到了赤阳军那边,云风雨只是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接下来,并吩咐全军上下,坚守营寨一天一夜。

    这个命令,一下又让将士们听不懂了,为什么只坚守一天一夜,能守住理应守下去才是,不然万一第一营败退回来,发觉自己的老家被攻占了,不是无路可去了吗?

    对此,云风雨没有多做解释,让所有人都去做准备,心中默默的道:“林将军,我答应过你,尽量以最少的死伤,取得胜利,这个承诺要实现,就看第一营的能不能按照我给的行程行军了。”

    这一日,终极一战打到最后的阶段,在一声有一声苍凉的号角下,司徒阅。吕长司率领手下将近八万的将士,开始第一轮的攻势,大军如惊雷般滚滚而来。

    赤阳军坚守不退,以营寨为阵地,不断放箭,将守备军一波又一波凶狠的攻势给打退了下去。

    而守备军也毫不相让,几度冲锋虽然都以失败告终,但他们手上的弓箭也不是吃素的,向着赤阳军大营,还以颜色,已双方箭雨你来我往,死伤不断加大。

    倚仗人数优势,司徒阅将军队分成十对队,采取分批上的方式,不求力战,只求攻势毫不停歇,一对上完就退下来休息,再换另一队上,从早到晚都在发动攻势。

    赤阳军人数不及对方,本就应付这种战法吃力,还在被动的防守位置,由于又担心对方随时会发动全部兵力进行总攻,所有大部分人都没法休息,体力,精神,士气被这种连续的攻势,给折腾得愈来愈差。

    从早到晚,每一次攻势都不猛烈,却从来没有停歇过,眼看对方来的都是士气高昂,嗷嗷叫,而赤阳军应付的都快累死了,云风雨明白,司徒阅摆明了就是要折磨自己这一方。不禁担心,所谓支持一天一夜,好像也何难办到。

    黑夜笼罩大地,无数火把亮起来,将周围照得通亮,赤阳军看着这一幕,心开始往下沉,看着架势,对方就是到了晚上,也没打算停一停。

    另一边,司徒阅,吕长司看着不远出的赤阳军大营,似乎能感觉到那股低沉的士气,忍不住笑了起来,再这样打下去,相信就是铁人也吃不消,再过一晚上,等天亮,说不定不用自己再攻了,赤阳军差不多都趴在地上。

    “维持这个态势,这场战斗我们是赢定了。”司徒阅冷冷一笑,一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看来这一仗要输了啊。”云风雨悠悠叹了一口气,脸上却不见任何沮丧的神色。

    b
《先志》正文 六百七十三章 大营失陷
    就在主战场形势一面倒的时候,另一边,赤阳军第一营上万骑兵,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强行军,眼看就要到达王都,可惜绕的路太远,还是被邓元功的两万大军给半道拦截住了。

    双方正面开战,只短短打了一下下,赤阳军第一营就全军后撤,一副打不过的架势,只是后撤的有条不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假的。

    所谓穷寇莫追,加上胜得太容易,小心谨慎的邓元功自然没有去追击,生怕中了埋伏,或者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守住王都才是重中之重。

    而在赤阳军第一营撤军的路线上,负责的将领听到一个好消息,邓元功没有来追击,心中窃喜万分,知道此行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兄弟们,加快速度,我们回去,看热闹啦。”第一营的将士虽然不明白战略意图,而且千里迢迢来了王都,稍稍打了一阵就退走,当兵那么多年,都感觉古怪的很,可是看见将军那么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这一仗肯定有戏。

    有些士兵不住猜测,他们来的时候绕的是原路,回去的时候走的是最直接的大道,莫非是故意将邓元功的部队引走,然后先一步赶回主战场,帮助主力部队打赢司徒阅。

    而另一边,邓元功通过斥候的打探,知道了第一营是真的退走了,心中冷笑不已,笑着赤阳军这个新的统帅安排的什么战略,用第一营将自己调走,再让第一营以比自己快的速度赶回主战场,以为这样就能起到消弱司徒阅兵力的作用,真是太愚蠢了。

    早前,军师会议上,司徒阅就担心赤阳军会有这一招,所以在邓元功离开后,就对赤阳军大本营发动猛攻,并将进展一一传递给邓元功,好让他知道主战场的情形。

    就邓元功目前知道的情况,赤阳军的主力都快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就算第一营赶回去,长途跋涉的他们,也累得半死不活,能有什么用,兵法不是叫人数多就行的通的。

    虽然知道胜利在望,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不让司徒阅心里不愉快,邓元功还是带着他的两万人马,紧追着赤阳军的第一营的步伐也往主战场赶,但由于启程慢了半天,加上赤阳军都是骑兵,所有距离被拉开了很长一段。

    ※※※

    在主战场,经过一天一夜的连续进攻,司徒阅,吕长司总算合力正面攻陷了赤阳军的大营,气势如虹,大军所向,犹如入无人之地,杀得赤阳军节节败退,兵败如山倒。

    看到大势已去,云风雨果断下令,全军往后撤,由第二营留下来断后,尽量拖延司徒阅,吕长司进攻的步伐,为大军的撤离,争取时。最后第二营上万将士在艰难中,完成任务,却被敌方大军包围,全部被俘。

    至此两百年来,由关月女皇统一天下开始,就从未一败的赤阳军,经历了第一次惨痛的战败,所有人几乎都对这个新的主帅快失去信心了。

    而在成功攻陷赤阳军大营后,司徒阅还想斩草除根,便和吕长司在休整片刻后,开始出兵,追赶赤阳军,要给这群都快分崩离析的军队致命一击。

    只是俘虏下来的赤阳军第二营,没法放着不管,于是将他们关押在原地,并留下诚王的五千的私兵看守。这个时候,无论是兵力上,还是士气上,赤阳军都远远落后于司徒阅,吕长司的联合军。

    正在败退中的赤阳军,人人都无精打采,都快失去斗志了,所有人不禁想着,如果林重将军还在,他们才不会窝囊的打着一仗,就算输了,也要战死在沙场,赤阳军何曾被败过啊,每个人都有一股耻辱的感觉。

    士兵的士气,和看自己的异样的眼神,云风雨感觉得到,只是他没有多说什么,不停派人去打探司徒阅,吕长司大军追击的速度,心默默计算着和失陷大营的距离。

    就在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时候,云风雨突然从马背上跃了下来,然后飞快的跳上一个巨岩,极目眺望远方,算算时间,司徒阅和吕长司快追上来,不过这点时间也够了,急吼道:“全军听令,在此布阵,我们要和敌人决一死战。”

    闻言,所有将士都愣住了,惊愕的发觉,这个带领他们战败的统帅居然还有如此高的斗志,那眼神流露出的是强大的自信,掌握一切的从容,还是……

    看着将士们异样的目光,云风雨轻轻一笑道:“大家应该或多或少,知道我在草原的战绩吧,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们有谁知道,我帮助过汗王多少部队,以少胜多,反败为胜。”

    当年草原一战,赤阳军在林重的带领下,在草原和中原的边界驻军,哪有不听说这样一个传闻,汗王大军溃败,各部队被打散,分批撤退,不少被敌人追击,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个白衣书生出现了,以从容,出色的指挥能力,帮助一队又一队人马,脱离险境,后来传闻愈来愈夸张,于是很多人都没有信以为真。

    而今从云风雨口里说出来,似乎真有这档事,将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我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云风雨晃了晃手指,轻轻一笑道:“我告诉你们,总计八次,救下汗王的三万人马,如果大家不信,有机会去草原问一下,就知道我这人一向信誉第从来不会瞎说。”

    “也许,很多人会问,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现在吃败仗。”云风雨这句话,几乎说出了每个人的心生,一时间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瞬间,似乎又觉得这个人看似文文弱弱,实则不简单。

    对此云风雨只是淡淡一笑道:“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赤阳军如今的情况,与当初汗王的部队差不多,如果有人还怀疑我在草原一战的功绩,那么这一次请大家增大眼睛,看我如何再一次反败为胜。”

    这句话,透着一股坚定,一股强大,激起所有人心中的壮烈,这个时候,很多都看出来了,在云风雨眼中到底深藏着什么,是对方入局的兴奋。

    ※※※

    与此同时,赤阳军第一营总算赶了回来,只是物是人非,大营早就被人给占了,为了夺回军营,和解救被关押的第二营,便发动了一轮攻击,由于对方在大寨内,处在有利的防守位置,第一营便以箭雨攻击作为试探。

    而被司徒阅留下来负责看守的五千人马,也给予还击,双方人马隔着老远对射,一时间就看到箭雨飞过来飞过去,场面热闹的不得了。

    双方打了一会儿,赤阳军在折损人马之后,便停止了攻势,全军退了回去。而被司徒阅留下里的五千人马,以为对方就此放弃的时候,才过了一个时辰,对方有打了回来,还是箭雨。

    没办法,对方要打,自己当然要还击,双方箭雨你来我往,战斗升级的愈来愈热闹,一时间谁也没奈何得了谁,打来打去的,每每打到最后,赤阳军第一营总是要退走,顶多休息一个时辰,又重振旗鼓打了回来,双方不厌其烦的发箭雨,都快成打招呼的见面礼了。

    如此反复,诚王落到司徒阅手里的五千士兵,都快习惯成自然了,做好了随时恭候赤阳军第一营的准备,明白对方是铁了心要救第二营了。

    终于到了深夜,黑暗中传来阵阵的马蹄,以滚滚如雷的声音,向这边冲过来,司徒阅的五千人马很明显感觉到了不同,看来这一次对方是接着黑暗要来个冲锋啊。

    “放箭,放箭。”一些老兵,都是有经验的,虽然黑暗看不见,但可以从马蹄的声音来判断距离,一声令下,上千支箭雨就这样密集的射了出去,很快就传来人马惨叫的声音。

    “继续放箭不要停。”经过之前的多番箭雨,五千人兵马留守在大营,所有对方射过来箭矢,还可以循环再用,现在箭矢多的用不完,毫不吝惜的射了出去,黑夜中传来更加凄厉的叫声。

    然而叫声在多再大,也无法比拟那惊天动地的冲锋,仅仅上千的箭雨,也挡不住这上万人大踏步的前进,愈来愈多的兵马如潮水般涌向了大营,人人挥舞着兵刃,脸上都是凶狠的杀意。

    在轰然一声中,大营很快被打开一个缺口,疯狂的人潮不断的往里挤,五千人奋力在做抵挡,就算再傻,也知道如果让对方冲进来,打赢也就算了,要是解救了被关押的第二营,两个部队的人马合成一股,那么将是一股绝大的威胁。

    五千人虽然勇猛,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被冲个七零八落,一下子就变成了屠杀好的场面,五千人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还在到处被追杀着。

    一些有经验的老兵,一边逃一边纳闷,对方的兵力实在太多了,完全挡不住,可是按照消息,赤阳军的第一营应该只有一万多人马,暗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攻势啊。

    “等一等,这个人是?”一些人在慌不择路中,居然看到了一个人,准确的是带领大军冲锋,攻陷这座大营的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邓元功以及他的两万人马。

    (不好意思啊,各位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停更一下下,明天有事,大家体谅,说实话,每个人都会遇到这些事,小路我也不可避免。)
《先志》正文 六百七十四章 双重离间计
    现在战场胡乱一片,五千司徒阅的人马要么战死,要么逃亡,要么负隅顽抗,绝大部分都以为这次赤阳军第一营的来袭,虽然偶尔有一两个觉真相,只是一个人如何挽救局面,再说了人人保命都来不及。

    而邓元功还以为这是赤阳军,也就不客气的大屠杀,等到觉愈来与古怪的时候,已经晚了,大错已经铸成,让人抓了一个活口,盘问之下这才知道出事情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之前云风雨派出赤阳军第一营的主要目的,看似去解王都之危,实则就是要把邓元功或者吕长司其中一个引开,除非司徒阅不按套路出牌,非得自己带着兵马到王都对赤阳军第一营进行拦截。

    等赤阳军第一营到达王都后,由于绕原路,必然会被邓元功在王都之前给挡住,不过这都在云风雨的计算之内,成功将敌人的一部分人马给引了出来,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赤阳军的第一营不求力战,只是稍稍触碰,就退军,这是傻瓜都能看出来的假败,而云风雨的要求就是要做出这一场,谁都看得出来的假败,这样一来,邓元功就会担心有诈,不敢冒然追击。这样一来,赤阳军在全力赶回来的时候,能够尽量拉开和邓元功部队之间的距离。

    第三步,赤阳军赶回来的路线,不在是过来时绕的那条远路,而是最短的那条路程,选择这一条,第一自然是距离近,第二就是切断邓元功和司徒阅之间的联系。之前他们以信使传递消息,两者之间,没有任何阻隔,之后中间多了一个赤阳军第一营,在赶回来的沿途中,不断派下暗手埋伏,看到一个送信的人,就截杀,保证一个司徒阅的信使都达到不了邓元功的地盘。

    第四步,赤阳军第一营赶回来主战场后,基本知道自家的大营被占领,由于来开邓元功很长一段距离,这样便可从容不迫,每隔一段时间动攻势,一直以箭雨骚扰,让司徒阅的五千人都要习以为常。

    第五步,经过云风雨紧密的计算,差不多深夜,邓元功的兵马走上来了,这个时候,赤阳军第一营便躲藏道暗处,等着看好戏。

    由于天黑,看不清,司徒阅的五千人,只听到马蹄声,以为又是赤阳军来袭,便像之前一样,用箭雨先制人。而邓元功和司徒阅失去联系,不知道赤阳军大营被占领,还在想大队人马去了哪里,就差点被箭矢射中,于是恼羞成怒,便带着兵马杀了上去。

    之前,云风雨让第二营留下来断后,最终寡不敌众全部被俘,全是故意为之,这便使得司徒阅必然要留下人马来看守俘虏,这就造成了留下的五千人与邓元功自相残杀。

    现在五步都按照云风雨的计算,进行的非常的顺利,第一营也不再看好戏了,全部冲了出来,一万骑兵兴奋的从大营一旁绕了过去,出得意洋洋的笑声,并且高声道:“多谢,邓元功仗义相助。”

    听了这话,明白中计的邓元功差点气炸了肺,下令追击第一营,无奈刚刚大杀一番,兵马四散,要集结需要一段时间,这口气只好暂时忍下了,心中狠狠道:“赤阳军,不要得意,就算我中了你们的计,可是损失这点人马,你们还是没有改变大局,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

    正如邓元功所说,司徒阅的五千人,之前都是诚王的私兵,损失也没什么大碍,他们兵力上的优势还是很明显,除非云风雨或者应许文还有下一计,不然这乾坤还是那一扭转。

    ※※※

    另一边,当司徒阅,吕长司总计七万多的人马,成全结对,以数不清的方阵赶上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出赤阳军的溃兵,也组成了不少的方阵,严阵以待。

    “第一营离开,第二营被俘,我看赤阳军剩下的人马,不足五万,而且是士气低落的败军,难有作为,这一仗我方胜算很大啊。”吕长司嘴角挂起冷笑,自从参战之后,每一仗都顺风顺水,似乎离胜利只剩一步之遥了。

    “这样一支败军,突然又结阵,等着我们到来,似乎不简单啊。”司徒阅脸色稍稍有些凝重,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赤阳军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两军对峙,战鼓响彻天际,五万不足的赤阳军,比起士气高昂的,七万多的敌人,势头上完全被盖了下去,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云风雨三言两句,就重拾斗志的。

    “诸位,司徒阅,吕长司来了,大家可要准备好了,我们就在这里,送他们两个上路,为赤阳军挽回颜面。”云风雨轻轻一笑,道:“我听闻,赤阳军自关月女皇七建军,击从未一败,如果我说之前只是诱敌之计,败退只是假象,只要这一仗胜了,赤阳军不败的战绩依然,但如果这一仗败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家心里明白。都是军人,应该知道,一场战争,一两场的胜负是兵家常事,最后取胜才是真正的胜利,而这一仗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诱敌,假败,我们还未输。”云风雨的这番话,很快就深入赤阳军上上下下的心,每个人都打心底维护赤阳军的荣耀,尤其是那不败的战绩,如今到了真正决出胜负的时候了,所有人心中的信念愈来愈强烈,之前跌落的士气也得到了挽回。

    云风雨,第一时间感受到那股强烈的肃杀之气,把握时机,一声令下,全军出震天的吼声,然后以骑兵开道,全部人马倾巢而出,不留后备部队,以山呼海啸之势主动攻了上去。

    “赤阳军,今日要全军覆没了。”司徒阅自信满满,也毫不犹豫下令出击,他的部队分在中路和左路,吕长司的三万人马负责右路,阵型井然有序,也已骑兵率先冲锋。

    凭借马,双方的骑兵很快就碰头了,就像两股浪潮撞击,激起惊天的气势,马在呼啸,人在呼喊,惨烈的冲击之下,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不少人被撞飞后,又被其他骑兵践踏趁烂泥,一些人落单就被几把长枪刺穿身体,然后又被挑了起来,临死前还在抽搐,有的时候甚至两匹马迎面告诉撞在一起,连骑兵都被抛飞到了空中,出凄厉的悲鸣,场面惨烈又血腥。

    “杀杀杀。”双方的骑兵都不后退,因为都知道身负的重任,就是要给后边的大部队开道,杀得都快红了眼,枪枪刺出去都要见血,死伤的人愈来愈多。

    只是赤阳军将大部分军马都给了第一营,留下来的骑兵远不如司徒阅,吕长司的部队,很快就处于劣势,紧紧第一次的冲击,就损失一半人马。

    骑兵在交战,步兵也紧随其后跟上,双方的兵马都到达差不多的距离,司徒阅,吕长司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刚开始战事就一片大好,似乎胜利也不远了。

    这个时候,情况生了变化,右路双方交战的骑兵,率先分出了胜负,云风雨主要将骑兵布置在中路和左路,导致右路兵力不够,很快就被吕长司的人马给击败。

    “哈哈,前面畅通无阻,骑兵给我冲。”吕长司看到自己一方先拔头筹,狂喜不已,在右路将对方的骑兵解决,那么接下来就能以骑兵长驱直入,冲击赤阳军的步兵了。

    赤阳军一方面,看到右路打破,急忙上报,而云风雨看得眉头都不皱一下,淡淡道:“对方战线不成一致,传令,全军从右侧入。”

    按照云风雨的指令,赤阳军跟上来的步兵,突然掉转了方向,开始往右边赶,由于吕长司负责的右路,骑兵因为胜利,而选择进一步进攻,使得他们没有和司徒阅的部队形成一道战线,因而出现了一道缺口,而赤阳军目标就是冲进这个缺口。

    “**,出现了缺口,赶快堵回来。”司徒阅赶紧下命,让中路的骑兵分出一些去填补右路的空缺,左路的也分出一些去承担中路的压力,虽然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可是在激战中这样的调动,几乎是将部队打乱,以至于大好的局面丢失,给了赤阳军骑兵一个机会,给予重重一击。

    “对方右边缺口已关,我军还是一往无前,有右边入,再从左边出。”云风雨手指一指,赤阳军便前赴后继沿着这个方向动冲锋,以人多的力量,完全冲进了右路的敌军。

    “蠢货,集中兵力在右路,就要丢失中路和左路,这样岂不是让我们轻轻松松将赤阳军困住。”司徒阅冷冷一笑,他是用兵的行家,这种愚不可及的用兵方式,等同自杀,他都感觉像做梦。

    “老行家,看看这个变化如何。”云风雨手指往两边一点,赤阳军以全军之威,猛力冲力右路,而司徒阅刚刚掉到右路,填补空缺的骑兵,仓促之下来不及应对,很快就被人海淹没。

    这个时候,负责右路的吕长司知道自己的失职,失守了右路,带着兵马火杀了过来,想要夺回右路的主动权,更下令之前冲出去的骑兵也杀个回马枪,形成两面夹击右路之势。

    面对困局,云风雨从容指挥,令赤阳军一分为三,第一份抵挡吕长司率领的人马,第二份负责应对又重新杀回来的骑兵,第三份责任最重,就是要抗住,中路不断涌上来的敌人。

    双方杀个昏天暗地,步兵抵在前头,弓箭兵后边放箭,难解难分,本是兵力不占优势的赤阳军居然和敌人一时间打得相持不下。

    原因很简单,司徒阅虽然占尽了中路和左路的优势,然而中路杀到右路简单,可是左路杀到右路,就有些难了,毕竟之间隔着好多自己人,一时间涌不上来。

    反观云风雨将兵力全部用上没有一个浪费,只是本就不多的骑兵损失殆尽,中路和左路能生还的不多了。

    “快让骑兵,冲击对方的阵势。”毕竟在中路和左路大沾上风,还保留不少骑兵,司徒阅立刻统统调派出来,想要以骑兵的度,弥补兵力无法彻底挥的难题。

    然而云风雨已经命赤阳军和敌人绞在了一起,司徒阅的骑兵在多也于事无补,总不能连自己人也一起踏在马下吧,这样一来只能在外转悠,干着急的份。却不放弃,一直绕着奔驰,想要找到突破口。

    就在战事打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一阵阵震动大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听就知道是千军万马在奔腾,这个时候来的是什么部队,决定这一场战事的胜负。司徒阅心跳也随之加快。

    “是赤阳军第一营,是敌人?”不知是睡一声疾呼,守备军顿时生了一阵骚动,不止是司徒阅,吕长司等人,就是很多将士都疑惑不已,怎么赤阳军的第一营杀过来了,那对付他们的邓元功的两万人马呢,还有镇守大营的五千人,怎么就轻轻松松将他们放了过来。

    就在司徒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士兵满身伤痕的跑了过来,哭着,喊着,将之前的遭遇,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到留下的五千人被邓元功给灭了,这等噩耗,司徒阅差点一阵眩晕,看着赤阳军这么轻轻松松,几乎一兵一卒都没有损失的样子,心不禁往下一沉,暗想莫非邓元功改投了阵营不成。

    这个时候无谓多想,赶紧将赤阳军第一营抵挡下来才是,司徒阅赶紧将刚刚的骑兵有掉过去,可是仓促之下,本就又伤又累又分散的残弱力量,经不起一击,很快就溃不成军。

    “兄弟们,左路没有自己人,大家尽管冲。”先前云风雨放弃中路和左路,其目的就是要给赤阳军第一营尽情冲锋用,现在是时候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左路的守备军还没用上去,就遭到了灭顶之灾,被一万铁骑给踏的粉碎,阵势一片大乱,争相夺路而逃,有些更是慌不择路逃向中路,将守备军在中路的部队也给搞乱了。

    “保持阵型,不要乱,不要乱。”奈何司徒阅撕扯嗓门大喊大叫,也于事无补,守备军在中路和左路的人马已经先于慌乱和崩溃,只是仗着人多还未彻底覆灭,不过在这样下去也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吕长司看到这一仗要不行了,又听到传闻,似乎邓元功改投了阵型,心中一阵凉,突然想起了和应许文第一次见面的事,他送的一个锦囊,说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后来应许文叛变,这件事也就忘记了。

    而对于吕长司来说,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立刻将锦囊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是应许文的笔记,上面的内容写着:“吕将军,当你打开这份信的时候,你们快要吃败仗了,没关系,我还有一条路给你指出来,那就是临阵倒戈,杀司徒阅,也许你不知道,邓元功其实和我是一道的,他在开战后不久,便会在司徒阅身后桶一刀,如果这个时候,吕将军再不把握最后的机会,那么你的身家惜命就都要可惜了,虽然杀了司徒阅后,获得的好处只之前会少一些,但至少可以活下去,还能保住一家老性命,生死一念间,就全看吕将军的了。”

    读完这封信后,吕长司目露艰难的神色,看着远方司徒阅向自己求援的旗帜,战事愈来与着急,看来真的要吃不消了,仔细想想应许文说的多半是真的,邓元功真的改投了阵营,要不然怎么把司徒阅留下的五千人给灭了呢?如果自己再犹豫下去,就无法回头了,一念及此。便把心一横,他决定了,宁愿要十拿九稳的胜利,也不要去堵九死一生。

    “杀,全军跟我来。”吕长司突然下令掉转枪头,杀向了司徒阅的部队,这简直就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对于吃紧的司徒阅来说,更是雪上加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做着苦苦支撑。

    不久之后,当邓元功带着兵马刚来的时候,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吕长司居然和赤阳军一道围剿司徒阅的守备军,一时间也想不通,吕长司怎么突然改换了阵营。

    突然间,邓元功想起了应许文给他的锦囊,千叮万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而这个时候,看着失控的场面,邓元功也没了主意,就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打开了锦囊。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写着:“邓将军,相信此刻司徒阅的部队正在遭受困境,这是必然的,因为吕长司是我安排的给司徒阅的假盟友,到了关键的一战,就会给予司徒阅致命一击,而这个时候,表示邓将军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杀司徒阅,多少立点功劳,要么陪司徒阅一起战死,还要祸及家人,孰轻孰重,全在将军一念之间。”

    “**,司徒阅你不要怪老子了。”事实摆在眼前,吕长司真的再打司徒阅,胜负很明显了。邓元功不做多想,本就为利益而来,不成功哪有利益可言,直接指挥自己的人马,攻向苦苦支撑的司徒阅以及他的守备军。
《先志》正文 六百七十五章 最后一个敌人
    “报将军,邓元功从我军侧翼袭来,我们挡不住了。”一些被杀得丢盔弃甲的士兵,跌跌撞撞跑到了司徒阅面前,那一批又一批逃下来的溃兵,简直比饿得要吃人的难民还恐怖。

    “什么,怎么会这样。”司徒阅一张脸都快僵掉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侧翼,看着数不清的敌人,向自己这边涌来,密密麻麻的人头,森寒的兵刃,此刻在司徒阅的眼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可怕。

    形势大变,原以为胜利在望的司徒阅,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无助,在赤阳军,加上邓元功,吕长司的部队全面围剿下,就算死也不瞑目,实在想不通,无端端的吕长司,邓元功怎么就倒戈相向了呢。

    守备军一下子陷入孤军奋战的困境,就连司徒阅这个主帅也想丢了魂一样,浑浑噩噩站在原地,一点指挥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的已经万念俱灰了,知道完了,彻底完了。多年的心血,全都在这一仗付之一炬。

    “我怎么会败,我为什么会败。”司徒阅只感觉一阵空空荡荡,一脸懊恼的神色,如果邓元功和吕长司没有参战,他还不至于输的这么彻底。

    “对全是这个商人,如果不是他…我就说十商九奸。”这个时候,司徒阅居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是恨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应家和王庭结怨就相信了对方。结果被说动,一起以利益诱惑邓元功,吕长司参战。

    守备军全军溃败,连主帅都失去了战斗意志,更何况士兵们,丢盔弃甲,放下兵器,投降的投降,战死的战死,只剩下不足一千人将司徒阅牢牢保护在身后。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帮你杀出去。”一些守备军的将士还是忠心耿耿,要尽最后的力量,为司徒阅杀出一条血路,哪怕对方如虎狼般凶猛,他们的目光也没有丝毫动摇。

    然而司徒阅只是苦笑一声,道:“不必了,这一仗,我们输得彻底啊,大家不必在流血了,投降吧”语毕,便仰天长叹了一声,叹尽了人生如戏,他知道这一仗输了之后,很快那么观望的人,会抓住最后的机会,全力表忠心,站到关燕一边,即便自己杀出去,重振兵马,也无法动摇关燕的地位了。

    “将军不要放弃,这里我们挡着,你快走。”忠心的将士们,就算知道大势已去,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抗拒着残酷的现实,一边流着泪,一边急着催促司徒阅离开。

    司徒阅只是苦笑着摇摇头,对于他这种硬朗的军人来说,死并不可怕,但他也不是那种死脑筋,只有匹夫之勇的人,如果有一丝希望,他绝对留着有用之身。而他放弃是因为知道,没有任何希望了,与其被全天下人追杀,天天提心吊胆,还不如今日就轰轰烈烈战死。

    就在这个时候,大局已定,云风雨只是命人将司徒阅一伙包围了起来,自己就驾马狂奔了,在司徒阅五十步开外,止住了去势,看着那么被保护的严严实实,仿佛老了十几岁,再无那份硬朗风采的司徒阅,不由一阵唏嘘,这就是成王败寇啊。

    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打扮的人到来,而赤阳军纷纷给他让开了道,司徒阅知道,这就是替代林重的那么新主帅,不禁是惊讶对方的年轻,心充满了好奇,怔怔问道:“想必这位就是赤阳军的新主帅吧,果然英雄出少年,难怪林重会委以重任,老夫败在你手上,感觉不冤,敢问阁下姓名。”

    云风雨报以一拳,以示尊重之意,缓缓道:“在下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介书生,云风雨。”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云风雨。”司徒阅目露震惊之色,就像看到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不停的打量着云风雨,良久才叹息道:“难怪,难怪,我儿要将你列为最大的威胁,果然了得,可惜他派出的人,居然没有刺杀成功,不然今日这战局恐怕就要改写了。”

    云风雨只是轻轻一笑道:“那一次,我大难不死,不是司徒长空计划不够周密,而是你们父子两都忽略的一个人,他才是你们司徒家的催命符。”

    “是他吗?的确如此啊,现在老夫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千方百计要将他们除去,可惜,拉夫明白的太晚了。”司徒阅极为懊恼的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成王败寇,老夫无话可说,只希望你能放过这些将士,他们都是听命行事,他日还可报效国家。”

    云风雨点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一定尽力将他们保下来。”

    “那就多谢了。”得到云风雨的许诺,司徒阅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突然以最威严的气势,高声道:“守备军听令,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司徒阅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们日后谁也别想着为我报仇,要留着有用之身,他日有机会,就要尽忠报国。”语毕,司徒阅立刻自刎,剑在脖子上一引,血就溅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最后的路。

    “将军……”许多誓死追随的将士,看到这一幕,全都哭倒在了司徒阅的身边,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泣不成声,那画面有说不出的凄凉,哀婉。如果战场上的杀喊声,代表男儿外表的坚强,舍生忘死,那么战场上的哭声,就是男儿内心深处的脆弱的情感。

    短短一瞬间,一个充满风采的将军,刚刚还纵横杀场,现在就这样退了下来,在云风雨眼中有一种世事无常的悲凉,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无法怜悯,无法同情,这就是血淋淋的战场啊。

    ※※※

    远远的,应许文一边在山顶亭喝着酒,一边接受着消息,知道司徒阅大败,眉毛一挑,淡淡道:“丁大,我们可以走最后一步了,让消灵帮向天下传递这个消息,现在司徒阅大败,又有邓元功,吕长司这两个出头鸟,那么静观其变的人,也该抓住最后的机会了。”

    这一日,司徒阅大败,自刎在战场,终极一战大局已定,同时吕长司,邓元功也高举支持关燕的旗帜,随同赤阳军一起大军压境王都。

    同一时刻,在某些有心人的安排下,消息遍布天下所有的角落,各地官员,无论大,一方将领,无论带兵多少,都开始表忠心,纷纷放出话来,支持关燕。

    于是,终极一战,在无数惨烈是死伤下,在所有人面前,只剩下了一个敌人。

    ※※※

    王都,在受到前线大败的消息后,司徒长空差点昏过去,只是勉强以意志强撑,另外还需一只手扶着墙,眼中只有茫然的之色,思绪一片胡乱。

    “输了,什么都没了,完了,以后怎么办,亡命天涯?难道我司徒阅就要这样过一辈子。”多年的心血,无数磨练,全部毁于一旦,这种打击,正在一点点摧垮的司徒长空的心,乱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直到他看到,手下将士们望过来异样的眼神,人人都仿佛打着什么鬼主意。

    司徒长空立刻清醒了三分,从这些人的眼神中,知道他们是想另谋出路,而最好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方法,就是将自己这个乱臣贼子当场拿下。

    “哈哈哈。”司徒长空突然仰天长笑,疯似的笑,努力的笑,拼命的笑,笑声无限凄凉,那股仿佛要破天而去的邪气,笼罩的每个人都心有余悸。

    “好啊,我司徒长空一败涂地,一无所有,只有贱命一条,我知道很多人想我死,那好,我就在司徒家等着,你们谁想要我的命,就尽管来拿。”司徒长空已经完全豁出去了,立下死志的人,那眼神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可怕,只见他冷冷少了一眼,就像两把利刃一样,周围上万有异心的人,都被吓破了胆,没有一个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昂阔步的离开。

    对此,关燕只是常常吸了一口气,现在司徒长空的威胁,比之当初的邪君还不如,已经不需要担心了,收拾他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看着尸横遍野的场面,她的内心也有一阵绞痛。

    这里躺着的每一个人,谁没有妻儿,老父老母,他们谁舍得离开这个世间,因为这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已经枉死了成千上万的人,真的不能在这样让悲剧下去了。

    “哥哥,好好睡一觉吧。”关燕走到大皇子身边,轻柔的将那双不肯闭上的眼睛合上,忍不住心中的痛,两行清泪滚滚而落,这一场混账的战争,就算是她这个公主,高高在上,也一样背负着巨大的伤痛,用一辈子也无法平复,若干年后,如果偶尔想起,恐怕还是悲痛不已。

    “公主殿下,请下令吧,我们去杀司徒长空。”一些伤痕累累的禁卫军,努力用兵器支撑着身体,虽然满身都是伤痕,但脸上都写满了悲愤色,因为他们流了那么多血,那么多汗,失去了无数并肩作战的朋友,终于换来的胜利,这是代价太大,太大了,大的无法承受。

    “不必了。”关燕轻轻摇头道:“大家做的够多的了,我不想在有更多的牺牲,司徒长空就交给我一个人来对付。”

    “可是,公主……”禁卫军的将士们尽忠职守,还想坚持,却被关燕直接拒绝了,因为她深知,立下死志的司徒长空有多可怕,现在伤兵满营的禁卫军,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们已经够努力的了,想想所有人都是为什么而战,关燕就觉得更有责任,来承担最后的这一仗。

    就在关燕即将踏上征程的时候,一个急急忙忙的声音传了过来:“等一下公主,打司徒长空,能不能算我一个。”

    没错就是这一个声音,好久好久都无法忘记,关燕惊愕的回头,看到一个人,用长枪支撑着自己,正在一步步艰难的走过来,人虽然看上去伤的很重,只剩半条命,仿佛是经历了重重磨难,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但是他还在努力的笑出来,只因他找到了,一直要找的人。

    看着这个人,在那瞬间,埋藏起来的情感再被触动,关燕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失声道:“傻瓜,你来干什么。”
《先志》正文 六百七十六章 超越邪君的人
    六百七十六章越邪君的人

    “我来……”天若很想说,燕儿我是特意来救你的,然而话说出一半,就被关燕冷冷的一眼给瞪了回去,心里直犯嘀咕,不解,燕儿你瞪我干嘛呀。

    只见刚刚还热泪盈眶的关燕,神情神情瞬间一变,极为漠然得从天若身边走了过去,淡淡道:“你不是该再家里,陪老婆孩子吗?来这里干嘛?本公主根本不需要你”

    “啊,这个……”天若的心往下一沉,明白关燕始终没有释怀,不禁叹了一口气,真的很想很想能解开她的心结。

    没想到千辛万苦,杀到王都,关燕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免令天若失落,就在苦恼之际,听到一句振奋的话:“既然来了,那就跟上来吧。”

    “好,是…”天若万分欣喜,根本无法掩饰,关燕没有拒绝自己的帮助,是不是表示她不会拒绝自己的心意,那么自己就大有可能再牵起那双手。

    但很遗憾,只能说天若想多了,关燕不过是心里还有气,决定劳动一下天若,好给自己解解气,不然心里不平衡。

    可怜天若,毫不知情,扛着长枪,屁颠屁颠跟在关燕的后头,不停的从侧面观察关燕的神色,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戏。

    很快两个人都来到的司徒府,还未进门,就感觉到一股逼人的邪气,不禁强大,而且是养精蓄锐,状态在最佳,不,还不止这些,那股邪气中还透着一股决死的意志,很可怕。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关燕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要打完这一仗,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回头又问了一样天若,看他站的不是很稳的样子,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还能打吗?”

    “燕儿,放心,我没问题,挨打是我的强项。”天若不想在关燕面前落了面子,赶紧站的笔直,一锤胸口,搞得好像很有底气一样,其实这样的状态只有自己清楚。

    “好,那待会你打头阵,我们这就进去。”关燕在说话间,就推开了门,一步迈了进去,跟在后头的天若真是一脸苦相,开玩笑,被进入凡入圣的莫野全力一击,伤的奄奄一息,能恢复到现在的状态,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连一半实力都没恢复,就挑战全盛状态的司徒长空,等同去寻死啊。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好面子,在关燕面前打包票,说自己没问题的呢?

    “不行的话,可别勉强哦。不然林静姐姐要找我算账的。”关燕笑得耐人寻味,她就是看出来此刻的天若往往不是司徒长空的对手,但就是不放过他,用激将法逼着他,硬着头皮上。

    这个时候,一股气浪吹了过来,关燕不动如山,而天若就不行了,被吹得踉跄倒退三步,要不是贴着墙壁,否则就要摔个四脚朝天,还口硬道:“我很好,我没问题。”然后口风一改,道:“能不能休息一下,再去打。”

    “呀,你怕了。”关燕嘴角一翘,道:“放心好了,你要是打不过,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谁说我打不过的,谁说我怕了。”天若一副大男子主义,拍了拍胸膛,然后大摇大摆走到了前头,一副要身先士卒的架势。一边走,一边升起一股淡淡的惆怅,默默道:“燕儿,这些你满意了吧。”

    刚刚天若表现的好面子,中了激将法,好像很不堪的样子,其实不过是一场戏,只想能令关燕开心一下,就是扮成傻瓜也在所不惜,没有人明白,就是刚刚,那份久违的感觉又涌上的天若的心头。

    很快,就进入的司徒府的大院,愈是接近那股邪气就于厉害,天若知道,正主就快出现了,不由放慢了步伐,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争取时间,将自己的内心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轻轻得道:“燕儿,活下去,我们都要活下去。”

    看着天若一步三晃的背影,关燕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的往事,一个天真无邪的傻丫头,一个憨厚的傻子,无忧无虑在一起过着平凡的日子,没想到转眼,两个人都变了,现在人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心好像天各一方,也许真的是天意弄人吧。

    “若哥…”关燕幽幽说出两个字,但这两个字仿佛如千斤重,要经过一番艰难才说了出来,她明白,天若为何而来,不为什么大义,只是为了心中无法遗忘的情感。可是这一仗之后,自己将承担什么样的重任,自己还能给他什么保证吗?

    就在关燕烦恼,内心陷入挣扎之际,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该来的终究要来,我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

    司徒长空,泰然的走在自家的院落内,优哉悠哉的在擦拭宝剑,完全没有一点面前强敌的紧迫感,大势已去的他,已经立下了死志,完全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动摇自己的内心。

    “司徒长空,这一切该有个了结。”天若镇定的站在对方面前,目光直视,那邪气虽然强,但身为同级别的高手,自然不会被对方的气势所摄。

    “是啊,这一切是该结束了。”司徒长空缓缓站了起来,平静的看了一眼天若,又望了一下关燕,想起第一次,看到两个人其乐融融打情骂俏的一幕,嘴角扶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道:“应天若,有的时候,我还真是嫉妒你啊。”

    接触到司徒长空充满敌意的目光,还真带着一点嫉妒。天若摇摇头,只是很随意的一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悲欢离合,我有你嫉妒的地方,你也有我羡慕的地方,我经历的伤和痛,却是你无法想象的。”

    司徒长空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道:“你受到的种种磨难,也有我制造的一份,看来命运安排如此,我们要在这里解决我们的恩怨。”

    “对,以前你还得我那么惨,我没理由放过你。”天若深深一呼吸,将心态调好,然后目光一聚,脚力猛蹬,向着司徒长空横冲直撞而去。

    看到天若由远及近,狂奔不会头,司徒长空只是很平静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如何战胜莫野,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是谁,就算打赢了莫野,也要付出绝大的代价,所以应天若,此刻的你在我眼里,没有一点威胁。”语毕,司徒长空在电光火石将挥剑一劈,后先至。

    天若只觉眼前寒光一闪,然后感觉就是一锤子砸在胸口,人就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无匹的冲击力,直接将一堵墙给撞穿了。

    “若哥”关燕心中一紧,她虽然知道天若伤重,不是司徒长空的对手,可是没有想到,虚弱到这种程度,居然一招就败了下来,赶紧舞剑而来,密集的剑影,完全无迹可寻,要将司徒长空绞杀在其中。

    “公主殿下,剑法不错,可惜你忘了一件事,你似乎也不在最强的状态啊。”司徒长空一口气失去九霄九剑,连环的剑招,尾相连,紧密无比,一剑一剑将关燕的攻势给抵下来,最后两件更是开始反守为攻。

    之前关燕一夫当关,守在皇宫大门,以一己之力,抵挡上万的敌人,消耗了不少的气力,相比司徒长空的养精蓄锐,状态真的差太多了。

    “仙步迷踪。”关燕精通不少武学,使出独步天下的步伐,犹如舞蹈般身影翩翩而起,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司徒长空的两剑,再退后五步之外,黛眉紧皱,思考对敌之策。

    “公主,武学天赋真是少见,我也自愧不如啊。”司徒长空毫不在意,对于他这种已经立下死志的人来说,无论对手有多强,多疯狂,对他而言,都是一样要杀个彻底。剑势突然一涨,如流星火雨般紧攻而上。

    “哼,怕你不成。”关燕调整过后,也不甘示弱,快剑疾出,与司徒长空展开对攻,两把剑你来我往,毫不相让,完全搅拌在了一起,剑气,邪气,碰撞出惊天动地的气势,仿佛鬼哭神嚎,怒海惊涛,将周围的一切都压迫的死死的。

    “公主,你怎么了,好像你的气力不够了。”司徒长空公哈哈大笑,一剑将关燕的兵刃给挑开,另一掌化成刀,紧接着攻了上去,目标是关燕白皙的玉颈。

    以关燕的实力,完全不输给司徒长空,无奈之前气力实在用多了,硬拼不过,眼看就要被对方的掌刀给劈中,就在着千钧一之际,一股猛力的阁空经历,如打破无限的阻隔,轰然而来。

    虽然司徒长空有所觉,并及时令掌刀掉转方向,可是硬接之下,自己就被重重的震退,脚在地上铲出两条深深的痕迹。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一向很难缠。”司徒长空冷笑连连,看着刚刚被自己击飞的天若从破碎的墙窟窿里,一步一个脚印走了出来,从那双包含战意的眼神中,可以知道他的状态愈来愈好了。

    “虽然你们两个,一个重伤,一个累,但也不可视,那么我就让你们临死前看看,我司徒长空今日越邪君的证明。”

    来吧邪**的最高境界,聚邪一身,八大最强中,又一个凡入圣了。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这世上没有牢不可破的神话
    此时此刻,随着司徒长空最大的爆发,天地间的邪气都受到他的号召,疯狂涌了过来,聚集到他身上,邪气不断在壮大,无边无际,无始无终,比之当日的邪君更强盛。

    “确实是聚邪一身,没有错。”单凭感觉,天若就知道司徒长空所言非虚,他真的掌握了这个境界,而且比邪君更上一层楼。

    当日邪君被群雄围攻,迫不得已使出聚邪一身,才杀出重围,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无法掌握这个境界,只是面前用出来替自己解围。而今看情况,司徒长空是完全掌握了这个境界。

    “燕儿,你先完,又是一剑快如电闪,刺中了天若的脖颈,用尽了气力想要刺穿,却没有成功,第一是不灭真身的防御刀枪不入,第二是另一股强劲的剑气,替天若解了围。

    就在万分危机的关头,关燕以剑气十重发攻了出来,一道包裹一道的剑气,何其厉害,不偏不倚打在司徒长空的剑上,似的他的劲力弱上了三分,加上天若以单强防御守住咽喉要害,才没有受到重创。

    “燕儿,我们一起上。”知道此时司徒长空,无法单凭一己之力对付,天若把心一横,使出斩王枪自创的一式,无所不极毁山河,长枪疯狂乱打,从个个角度攻至,更封死了司徒长空一切能躲开的空间。

    “一剑三千式。”关燕也不怠慢,配合天若从另一旁来袭,剑势突飞猛涨,变化的无穷无尽,仿佛无数把剑,奔腾般要将司徒长空给吞噬。

    “好啊,就让我感受一下,你们联手到底有多强。”司徒长空眼神变得很凶,但没有急于防御或者躲避,以万邪不死身硬受天若和关燕的联手攻势,浑身上下不断被长枪,宝剑给刺穿,每一处的伤口都被一股力量给封了起来,几乎一滴血都没留。

    连番猛攻,却奈何不了司徒长空,无论是关燕还是天若心都不免往下一沉,愈攻愈急,直到一股惊天动地的邪气爆发而出,将他们双双震退,攻势也就这样骤然而止。

    “好强,如果再不想办法,我们就真的完了。”天若感受那股可怕的力量,心头的压力愈来愈大,还未来的及思考后边要怎么大,突然背上有一股冰冷的感觉,这才反觉,不知何时司徒长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不灭真身,号称刀枪不入,有牢不可破的神话是吧?”司徒长空一直一顿,语气森寒道:“那么今日就让我来打破这个神话吧。”语毕,司徒长空以聚邪一身的惊世骇俗的攻击,全部集中剑尖,一举刺出,正中天若的背,虽然功力超强,还是没有刺穿那刀枪不入的身体。

    “还没完呢,再来一击又如何。”司徒长空突然另一只手以掌势,狠狠敲打在剑柄上,刚刚那一剑的力量刚刚发出,得到又一掌的力量的叠加,接着司徒长空一头又撞在手背上,三股力量几乎不分先后同时攻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劲力。

    只见一多血花在空中绽放,是那么鲜艳,那么触目惊心,天若已被一剑贯穿,同时宣告,不灭真身刀枪不入的神话被打破了。
《先志》正文 六百七十八章 感觉来了
    十多年前,救得多令天若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记得那年,他还很,那段时间他一直瞒着师傅和师兄弟们,偷偷跑到后山,去见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每一天,天若都全神贯注的听着一个白衣少女,讲着一个个关于境界,武道,还有很多江湖趣事。

    “啊若,你记住,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练到绝世高手,不要放弃,因为武道没有巅峰,只有更强。”

    “可是,姐姐,能练到绝世高手已经很不错了,再练下去,真的会有更高的境界吗?”天若露出疑惑之色,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这个是世上,几乎没有几个能练到绝世高手,那么姐姐嘴里的更高境界,听起来似乎虚无缥缈。

    白衣少女,用手指轻轻一弹天若的头,狡黠的一笑,道:“啊若,相信姐姐,这个境界一定有,当你反觉无法突破的时候,那就将一切心法,招式,武功统统都忘记,让心去对武道做出一番新的领悟,然后……”

    ※※※

    天若震惊的看着刺穿自己胸膛的利器,看着血滴滴哒哒从剑尖上流淌下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在身上蔓延,这种冷的令人恐惧,绝望,是死亡才能带来的。

    “怎么会,不可能的。”天若不敢置信,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不灭真身,就算防御力下降,但刀枪不入的特质还是基本保持的,可是今天居然会被打破了。

    此刻天若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他还答应了林静好回去,然而那种冰冷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生一点一点在流逝,这一切都表示,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若哥。”看到这一幕,关燕彻底慌了神,不顾一切要赶过来救,只是数步距离,仿佛是天涯海角般遥远,这一刻,周围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惊得连呼吸都是那么沉重。

    看到关燕这幅慌了神的样子,司徒长空浮现出冷漠的一笑,猛地将剑从天若身体里抽了出来,顿时溅了一地的血,天若整个人更是无力的,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司徒长空狰狞的笑着,一步挡在了关燕的前面,用剑猛劈,逼得关燕不得不招架,并且得意的笑道:“哈哈,公主你想去救人,就先过我这一关,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个人你是救不活的。”

    “司徒长空,我要杀了你。”有史以来,在经历不少战的关燕,生平第一次,怒火中烧,了疯,失去理智,剑势乱的毫无章法,到处是破绽。

    司徒长空轻轻松松的挥剑格挡着,得意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他就是要看关燕这个样子,既然是自己得不到的,那即便是将其给毁了,也在所不惜。

    混乱,愤怒,此刻的关燕只有疯狂,本就在实力上吃亏,失去冷静的剑招也等同失去了判断,被看剑气凌厉,锐猛不可挡,但很多都是浪费力气,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有的时候,司徒长空甚至不必挥几下剑,就可躲开关燕的剑势,在他眼里,对方已经毫无威胁,一种猫戏弄老鼠的感觉在心里膨胀,忍不住露出兴奋的光芒。

    “好了,公主,我玩够了,该是解决掉你的时候了。”司徒长空快疾的一剑,进入关燕的剑势,然后力,再力的搅动,将关燕的剑给缠住,然后猛地一甩,力道之强,激起一股气浪冲天而起,使得关燕的剑脱手而飞。

    然而关燕那会善罢甘休,双手同时出指,激两股十重的剑气,近距离就击穿了司徒长空的身体,然后这两股十重的剑气在他体内爆开,乱闯,肆意破坏,几乎伤遍了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可惜的是,司徒长空有万邪不死身护体,就算伤的再重,也可以不受影响,就算经脉断裂,也可以被真气连接起来,虽然断裂处仍在,但可以说等同没有断裂。

    “公主打够了吧,那我可要还手了。”司徒长空说得漫不经心,只是很随意的一掌打出,关燕还什么都没察觉,身体感觉被一股力量给击中,人就在剧痛当中飞了出去。

    “公主坚持之下,说不定,到后面我就会手下留情了。“司徒长空慢悠悠的道,一掌往下一拍,空气中顿时一股气压也随之压迫向关燕,而且是无声无息,根本无法察觉。

    关燕刚刚起身一半,又被这股气压给震到,身体撞击地面的力量,再引起反震力,人被反弹了起来,这样一来一去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一口血喷了出来,将那一身白衣染红了一块,人也脸色惨白。

    看到曾经心爱的女子,被自己连番重创,司徒长空突然感觉心中一痛,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不忍,但很快又被狠辣的一面给压了下去,既然已经立下死志,那么连曾经的那份爱慕也一同舍弃吧。

    司徒长空双掌往中间一拍,空气产生两股气压,呼应他的举动,从两面夹击关燕,似乎要将她夹扁,还是来得无声无息,令人无法察觉。

    只是经历之前的重创,稍微冷静下来的关燕,已经相处了其中的关键,看着司徒长空的举动,就知道左右两边都有气压向自己袭来,双掌左右开弓,硬接夹击而来的气压。

    接是接住了,然而令关燕惊讶的是,这气压虽然无声无息,可是也脆弱不堪,只是一触之下,就被击个溃散。

    短暂缓解了危机,关燕抽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天若,已经没有动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股不好的预感令她害怕不已,只是一把剑,不然她有时间多想。

    “公主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其他时,我看你是无能为力了。”司徒长空剑势如飞,纵横开阔,连绵无绝尽,攻得愈来愈快,地面到处是深深的剑痕,墙壁被破坏的惨不忍睹,屋舍都被气劲震得摇摇欲坠,在他前方,除了关燕所有一切都被那可怕的剑气给摧毁。

    要不是倚仗仙步迷踪的玄奥步伐,已经手无寸铁的关燕何难在暴风雨中坚持,只是躲得过剑,却躲不过笼罩整个四周的剑气,yu体一点一点被那股那股剑气侵袭,伤势也在一点一点加剧。

    “该死,本公主就不信。”关燕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先前要不是浪费太多气力,在不过被逼到如此程度,勃然大怒下,双方翻飞,使出天罗万象,以强大的气场将周围笼罩,更将司徒长空激的剑气动动吸收掉,成为天罗万象气场的一部分。

    司徒长空的剑气反被关燕利用,只见她快出挥舞着手掌,指挥天罗万象气场的运作,那些剑气可是不断交割司徒长空,在他身上不断开出一道道口子。

    “公主殿下,你难道忘了,曾经张世道也败在邪君手上吗。”司徒长空有万邪不死身,不怕受到伤害,一剑悍然劈出,邪气大爆,以最直接,有效,也是最震撼人心的方式,将天罗万象的气场击个溃散,轻松的就像劈一张纸头一样。

    “不到最后,本公主绝不放弃。”关燕目光凛然,玉手一招,先前脱手而飞的剑又自动会飞到了手中,一口呼吸之后,充满杀意的剑势汹涌而出,透着一股杀无赦的剑意,锐利,密集,剑剑无迹可寻,令人胆寒,这是第八剑浩然剑意。

    “公主,你要我说多少边,任凭你如何努力,也是徒劳,因为当今世上,已经没人能战胜我了。”司徒长空重重哼了一声,一剑灌注无数劲力,脚往前一踏,积蓄的一剑以无尽的爆之势,轰然出击,激起滔天的气浪,将关燕的剑势击个分崩离析,一个凡入圣,一个疲惫的绝世高手,双方的实力真的相差太大了。

    一声惊呼,几乎在剑势被击溃的同时,关燕也被那股气浪给击中,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狂风一吹,人就重重跌落到了地上,yu体再度遭受重创,任谁看了都难免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伤上加伤,关燕此刻感觉人都快散架了,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可也只能勉强起半个身子,连呼吸都感觉是那么费劲,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徒长空昂阔步而来,那神情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应天若死了,既然公主和她有情有义,何不生死相许,追随着他一起走,我还是做一点好事,就现在送公主上路吧,以免那个人走的太快,公主跟不上他的步伐。“司徒长空虽然故意说得那么凶恶,可是话语多多少少又几分酸意,举起明晃晃的剑,正准备辣手摧花,将自己曾经深爱,却有得不到人,毁去之际,突然间一个不该存在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等一下,司徒长空,我还未死,你就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个声音,不可能,怎么会。”司徒长空猛地回头,看到了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的一幕,而关燕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眼中又是惊讶,又是欣喜,只因之一幕,将是时尚最刻骨铭心,不可思议的事。

    一个受到致命伤的人,原本应该死去的人,又重新爬了起来,那兴奋若狂的眼神,仿佛是从地狱里转了一圈回来,更令人注意的是,刚刚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除了那点血迹之外,简直与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连伤疤都没留下。

    “司徒长空,我们再来,好戏才刚刚开始。”天若缓缓站直了腰,理了理凌乱的头,似笑非笑道:“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浑身舒泰。”

    凡入圣,八大最强中,天若是最后一个进入这个境界,而带来的突破,就是从古至今,除了创功者不灭至尊之外,还无人练到的境界,天若可谓第二人。

    这就是不灭真身第三境界,死灰复燃。
《先志》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 来时的愿望
    自从修炼不灭真身后,天若除了第一境界防御,第二境界反震,还现自己的体质得到改变,就是伤势的复原度要比常人更快,而且随着功力的提升,恢复的度就愈惊人。

    现在练成不灭真身的第三境界,死灰复燃,天若才觉,这简直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神奇武功,为何要叫不灭真身,如今才明白,就是这第三境界,能令伤势在刹那间复原,无论伤的有多重,无论功力还剩多少。

    于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天若,又活生生的站在了司徒长空的面前,精气神都达到了最佳的状态,目光如电闪,以惊人的气势,将司徒长空的邪气给压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不灭真身的第三境界,应天若你真是命大啊,这样都能被你活过来。”司徒长空眼中露出狠毒的光芒,突然长啸一声,如一道烟似的,冲到了天若的身前,剑势扩张,开始猛攻,邪气滔天不绝,仿佛要将一切都捏碎,破坏,这一手就是全力以赴。

    天若不动如山,甚至连躲避和挡的意思都没有,死灰复燃,不仅恢复的是伤势,还有功力,不灭真身自然在最高防御,无视天下任何攻击,就是凡入圣的力量,也可以不愁眉头的硬挡下来。

    然而司徒长空的剑势疯狂猛涨,比暴风骤雨更可怕,似的不动如山的天若终于坚持不住了,双脚在地上狂铲后退,居然有二十多不远。

    “好厉害,即便我也进入凡入圣,也没有十足把握战胜他。”天若深深吸了一口气,运转不灭真身第二境界,完全反震,双拳打出一击制胜,两股隔空拳劲,合一一股,暗含两大凡入圣高手的力量,一路所向,轰动天地,就连地面也被气劲影响,被压迫的大破裂。

    “来的好,看我如何破。”司徒长空心高气傲,自然不会选择逃劈,双手握剑,全力劲,邪气无止境的涌出来,以剑尖硬接那股惊世骇俗的隔空拳劲。

    以硬碰硬,力强者胜,天若的隔空拳劲,暗含两个人的力量,远胜司徒长空,撞击之下,居然直接将司徒长空的剑给崩溃,隔空拳劲长驱直入,猛撞在他的胸口,打得完全陷了下去,甚至连背都凸了出来,仿佛要被打穿了一样。

    然而司徒长空只是冷冷一笑邪不死身又救了他一命,无论身体受到多少伤害,肋骨断了多少根,真气还是能将断裂处连接起来,就算是全身骨骼粉碎了,也可以照样支撑人体。

    “应天若,你要杀我,就要想破我的万邪不死身。”司徒长空狰狞,疯狂的大笑,人就像不要命似的扑向了天若,一上来,就掌腿并用,上下飞腾,攻势无处不在,动作快的,仿佛有三个司徒长空,同时夹击天若。

    而展开这么猛的攻势,第一是司徒长空立下死志,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杀敌,第二是他知道劣势所在,每个人进入凡入圣的境界,都有时间限制,取决于个人身体的承受能力,他比天若更早进入这个境界,所有愈到后面就愈不利。

    还有另外一点,就是天若经历的磨练要多的多,尤其是不灭真身讲究千锤百炼,天若那身体,承受能力必然远其他人,所有在凡入圣待得时间,一定也最长,所有司徒长空不得不拼命攻击。

    一个立下死志的人有多可怕,看看司徒长空把,只守不攻,攻势愈来愈快,愈来愈强,每一击都有万夫不当之威,一掌出,风云变色,一踏脚,地动山摇,周围的寸土,建筑,草木,都在他力量的压迫,一步步迈向毁灭。

    面前前所未有的一战,天若坚定心志,毫不动摇,本来只攻不守就是他强项,这一次他被司徒长空的气势刺激的更想拼了,出掌如雷霆万钧,反震如滔天海啸爆,劲气奔腾而出。

    两个人毫不留手,一击换一击,来来往往数百下,全都在硬吃,咬紧牙关硬挺下来,拼的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每一次都是轰然巨响,仿佛要天崩地裂,不要说看,就是听也令人胆战心惊。

    “来呀,应天若,你就这点本事吗?”司徒长空愈笑愈凶,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太多,缓缓都在流血,当初天若以天焚万尽令邪君的伤势失控,这一回重施故技,司徒长空公挨了那么多攻击,体内的真气自然有一部分被天焚万尽蒸,伤势开始逐渐影响了。

    另一边,天若也好不到哪里去,虽说不灭真身的最高防御,可以抵挡天下任何攻击,可是面对的攻击愈强,同样需要更多的功力去支撑防御,这样一来,最高防御维持不了多久,就开始下降,内伤逐渐加剧,跟惊讶的现,无法再一次使出第三境界,死灰复燃,看来也是有限制的。

    也就是说,如果天若再度重伤,就没有机会瞬间复原到最佳的状态,如果这一次再败,就彻底完了。

    “我绝不会败,我绝不。”天若以强横的意志,推动精神力量,哪管自己的嘴角在吐血,失去吃奶的力量,加强攻势,掌势层层叠叠,厚的简直像一堵墙,然后一鼓作气全面攻向司徒长空。

    一掌,两掌,愈来愈多的掌力将司徒长空的攻势给压了下去,之后更多掌无休无止的打在他身上,每一掌都拥有天焚万尽的炙热,进一步令司徒长空体内的伤势不受控制,浑身上下数百伤口都喷出了血。

    “我就算死,也绝不能这样死。”生死在立下死志的司徒长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没有任何恐惧,惊慌,只有无尽的杀意,张开双臂,让全身都露出空门,硬吃天若的数十掌,那承受的力量,令他目眦欲裂,将怒火和杀意积蓄,力量完全集中在手掌上,最后悍然的拍出。

    “遭了。”天若攻得太急,来不及防御,脑侧都被重重一掌拍到,顿时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痛得脑袋口快裂开了,握着脑袋痛苦的嚎叫起来,气孔都在流血。

    “应天若,你去死吧。”司徒长空猛地在补上一拳,重重打在最要命的地方,咽喉,即便天若有不灭真身,可是不在最高防御之下,差点被打得窒息,一口鲜血在狂喷,人也被打得重重倒在地上。

    司徒长空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正想要乘胜追击,突然间他的身体僵住了,伤势进一步失控,经脉,骨头断裂的地方,好几出出现了险情,外边的伤口,又再喷血。

    “**,身体给我坚持住,这点困难还难得到我司徒长空吗?”司徒长空破口大骂,以强横的铁血意志,驱使身体动起来,立下死志的他,早已不管身体是否要到极限了。

    “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被重创的天若,尽管已经七孔流血,可是仍然凭借打不死的精神又站了起来,顽强的令人恐惧,刚刚那一刻,天若想起了很多人,养育之恩的6剑明,一起长大,相互扶持的师兄弟。授业之恩的段缘,不惜拿命来还自己的金端,只是短短相处两年的父亲,好不容易相认的母亲,他们都以鲜血,生命,点亮自己的道路,自己绝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答应了静儿,我绝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强大的求生意志,令天若在重伤的时候,依然拥有无穷的斗志和力量。

    一个立下死志,忘记恐惧,生死,只求杀敌,一个拼命求生存,任何困境,都无法阻挡,两大高手的比拼,除了实力,更是意志的较量,就看谁先支撑不下去了。

    一声暴喝,天若率先动手,掌握司徒长空身体僵硬的时机,双掌如电般抓住他的头颅,然后狂啸一声,选择用最野蛮的方式,一头撞了上了他的天灵盖。

    这一撞之下,两个人都眼冒金星,可是天若咬紧牙关,抓住司徒长空的头,然后猛地将他甩起,再重重往地面上砸,顿时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再来。”天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道,狂拳乱轰,不停再打司徒长空的头颅,至少十下的重击,全都结结实实的命中,一边打,一边出今天的吼声,那气势简直要令人心胆俱裂。

    突然间,周围的邪气都在涌向司徒长空,然后在他身中集中爆,震溃了天若的拳头,然后反手就是一掌刀,指尖如刀尖,命中天若的咽喉,似的脆弱的要害,再度受袭。

    再度吐血,天若被击退,踉跄几步,差点倒下去,但也半跪在地上,可见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可是他不管,他只有一个信号,那就是站起来,再打。

    另一边,司徒长空也用四肢努力支撑起他的身体,缓缓站起来,更恐怖的是,头颅遭到重击之后,他的脸颊,头盖骨,都碎裂了,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再战下去。

    还在七孔流血的天若,也拼了命的站起来,没走上一步都十分艰难,然而他不会停下,他要赢,他要活着回去,那天下间最美的笑容,还在等着他回去。

    “应天若,我不会就这样死去……”司徒长空出凄凉的笑意,努力的迈动如千斤重的腿,刚刚踏出一步,就觉全身不对劲邪不死身居然自动溃散,身体的伤势一下子使出的控制。

    “怎么会这样…”司徒长空放出惊恐的声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信赖的万邪不死身,居然在这个时候除了岔子,以往都没有生过这样的事,更觉,似乎是聚邪一身的心法引起的,不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邪君故意给错的心法。

    “不对,不对。”司徒长空不敢相信,暗理来说,邪君最希望的是能将万邪**传授下去,好像后世都知道他这个大邪人,甚至将这件事看得比自己的命好重要,所有不太会故意将错误的心法传授给自己。

    除非一个可能,其实邪君另有传人,所有才会传授给司徒长空错误的心法,可是司徒长空在对方身边那么多时日,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人,就连天煞,地煞这些手下,也没有见过,难道真的有另一个邪君传人吗?

    这一点司徒长空引进来不及想了,他的伤势在进一步失控,断裂的骨骼,经脉都支持不住了,血液不断从他的身体里喷出来,是那么凄艳,那么触目惊心。

    “该死的邪君,你这个混蛋,坏我好事。”司徒长空觉上当受骗,疯狂的大骂,声音无比的凄厉,愤怒。可是任不放弃,一步一步走向天若,希望最后一刻能拉一个垫背的。

    天若也觉了司徒长空公的不对劲,知道胜负已定,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走来,缓缓吸了一口气,等到伤势复原,暗暗积蓄力量,准备打破万邪不死身。

    知道是聚邪一身的错误心法,影响万邪不死身,司徒长空公只好停止吸收涌来的邪气,只能靠万邪不死身支撑,算是亡羊补牢,只是有些忘了,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脚印都是血留下来的痕迹。

    “司徒长空,我们做个了结吧。”天若双掌一吸,以阁空吸物的方式,将两把长枪吸到手中,然后一跃而起,使出斩王枪第三式飞龙直下碎红尘,以猛然的急坠之势出手。

    “来呀,看我杀了你。”司徒长空只剩一点作战的资本了,双手一举,想要接下这一招,就觉,自己的两条手臂被长枪贯穿,接着是一股巨力,将他钉在了地上。

    “哈哈,我有万邪不死身,应天若你是杀不死我的。”司徒长空出狰狞的笑声,就像地狱传出来的声音,没有惧意,有的只是那股狂和傲,计算败下来,也绝不屈服。

    天若只是静静的没有回应,用手再吸过一把剑,然后刺进了司徒长空的咽喉,最后看了一眼,便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应天若,如果我练得不是错误的心法,我们之间胜负还未可知…我不服,我不甘心。”司徒长出最后的嘶吼,天若刺在他咽喉的那一剑,目的就是要截断他的呼吸,须知,人可以三天不喝水,五天不吃饭,可是无时无刻都要呼吸。加上此刻司徒长空公虚弱,手被长枪钉在地上,根本无法拔出咽喉的剑,什么都无法挽回了,这就是天若所说的破万邪不死身的方法,就这样在愈来与低沉的嘶吼中,司徒长空沉静了下去。

    打赢了,终于打赢了,天若感觉都快虚脱了,检起一把长枪,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视线愈来愈模糊,但他依稀的看到那个白色的声音,还是那么秀丽。

    天若努力的向那个身影伸出的一只手,好像要抓紧什么,在欣然的一笑中,他终于支持不住了,昏了过去。

    在来的路上,他许下一个愿望,如果能够再一次抓紧那只手,这一次他绝不不会再松开,要紧紧地,紧紧地抓住。
《先志》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大结局,我回来了
    终极一战后的第三天,清晨的海岸线,刚刚升起的太阳出刺目的光芒,蔚蓝的海水在涌向岸边,出一阵阵悸动人心的声响,海鸥在翱翔,自由自在,那海,那天,只有亲身感受过的人,才会有这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一个独臂带着斗笠的男子,向一个渔夫买下一条比较新的船,然而二话不说,就要扬帆起航。

    看着这个男子,明显对航海不熟悉,渔夫好意提醒道:“伙子,出海要当心着点,大海可是变幻莫测,别看现在很平静,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怒了,你还是观望一下,再出吧。”

    独臂男子只是笑了一笑道:“没关系,我的路很长,早晚会遇到恶劣的天气,躲是躲不开的,就这样出吧。”

    “那伙子,希望你早去早回。”

    “回来?”独臂男子望着无边的大海,又回头看了一眼6地,眼神中闪一丝异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道:“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这一日,一艘渔船悄悄出,踏上未知的旅程,究竟要去向何方,他也不知道,只是站在船头,感受海风在吹拂,仿佛远方传来的一种呼唤。

    他看着手中的半块紫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想象着他还在身边,忍不住一笑道:“义父,我答应过你,要带你会故乡的岛,现在我们要出了,相信这一天你也等了很久吧。”

    之后很多年,就再也没有方长风的消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后来在海的另一端,多了一个传奇的故事。

    ※※※

    岚定城,在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刻,所有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紫莹每一天都在望眼欲穿守在这个地方,连大门都没有迈出去过一步,每个时辰她都在默默祈求,他能平安归来。

    无时无刻的担忧,思念,是那么煎熬,那么漫长,紫莹甚至不敢让人去打探消息,只是傻傻的选择等下去,就是再久她也要等下去。

    “上天保佑,请让他平安归来,求求你,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就在紫莹诚心向上苍祈求时,身后传来她一辈子都无法听过的,刻骨铭心的声音:“紫莹,我回来了。”

    只是几个字,仿佛带着一个魔力似的,紫莹立刻回头,看到叶青城一脸倦容,任在笑的样子,然后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举动,他张开了双臂,用包含深情的眼神,凝望着她。

    这一刻,紫莹泪如泉涌,不顾一切,扑到了叶青城的怀里,这一天终于等到了,虽然太久,太久,可是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叶青城也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子,那颗封闭多年的心又重新敞开,再一次感受那份温暖,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眼神有些闪动,默默叹了一口气:“对不起,仙儿,我又爱上了一个人。”

    ※※※

    王都,皇宫大门外,天若看着高高的墙头,心中一阵失落,已经三天了,他就被这堵墙阻挡在外,甚至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燕儿,你到底是在考验我,还是真的不想见我。”天若悠悠叹了一口气,感觉那堵墙,不光是竖在两人之间,也竖在两颗心之间,使得自己无法触碰,被远远挡在外。

    从日出到日落,天若一步都没有离开这里,他拼了命的赶来,经过千辛万苦,自问经得起考验,可是为什么她还不满意。

    “算了,过几天再来吧。”天若烦恼的抓了抓头,在夜幕还未降临之际,便离开了王都,黑墨带着他一路飞驰,离开的愈来愈远,转眼那个伤心之地,就要消失在视野中了、

    就在半途,一个美得裙艳难逐的白衣女子,骑着一匹白马挡在了道路上,看到这个女子,天若欣喜的差点要喊出来。

    然而关燕只是微微用眼神示意,天若不要说什么,并且以很平静的声音道:“若哥,我送你一段路吧。”

    天若刚刚还一阵欣然,此刻感受到关燕的语气和声音,心情又跌倒了骶骨,但也挤了挤笑容,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相对无言,骑着马缓缓走着,很安静,周围的一切风景再美都与他们无关,心中只有复杂难明的滋味,也许在生了那么多事后,两个人真的无法再走到一起了,或者就这样默默的结束。

    “若哥,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关燕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掉转了方向,侧着脸,没有让天若看到他的表情,最后丢下一句:“给我五年时间。”语毕,在黯然中,驾马狂奔,着急的返回王都,更似乎是在逃避着内心的情感。

    天若看着关燕离开的身影,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想挽留,却只能看着她愈来愈远。也许时机未到,也许真的就这样结束吧。

    ※※※

    林家,经历了一场大战后,再大的痛苦虽然无法忘记,但也会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从头开始,在新一代家主的带领下,所有林家子弟,都知道自己将肩负更多的重任,而新的力量,也正在注入。

    林言站在后山的悬崖上,看着云卷云舒,感觉自己在天地间的渺,那神情带着一点茫然,良久,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这才回过神来,欣然的笑道:“雪颜,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素雪颜只是微微一笑,一手捂着腹,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道:“林哥,你猜这是男孩,还是女孩。”

    ※※※

    莫家,正在恢复着生气,一群孩在走着游戏,大闹,完全不懂世俗,烦恼的他们是新的希望,而唯独一个却孤孤单单的看着,没有参与,脸上充满了委屈。

    “怎么了,天恨,为什么不会和他们一起玩。”莫彩儿走了过来,这个当今的家主,再也没有那份娇气,妩媚的容貌,那份成熟的风韵,一颦一笑都要白眉横生,如果她愿意,相信会有很多男人为她打得头破血流。

    “娘亲。”莫天恨哭泣着,扑到了莫彩儿的怀里,抽泣道:“为什么他们都有爹疼,为什么我没有,他们还说,我没有父亲,是个野孩子。”

    闻言,莫彩儿心中一痛,她没想到会这样伤到天恨幼的心灵,可是她碍于身份,和种种原因,又无法给自己的孩子去找一个父亲,一股苦涩和怨恨涌上了心头,轻轻抚慰着幼的天恨,显出母亲最伟大的慈爱,道:“天恨,不要哭,你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是,娘亲。”天恨擦干了眼泪,怔怔的看着莫彩儿问道:“娘亲,到底我的父亲是谁。”莫彩儿,只是苦笑一声,随即眉眼露出一点森然,对着天恨一直一顿道:“天恨,你的父亲是谁,我以后会告诉你,但你从记住一个仇人,是他害的你没有父亲,他就是……”

    同一天,一对母子来到莫家,并且给了莫彩儿一封信,当她看完后,就收留了这对母子。

    后来莫彩儿一直以为,李娟儿和飞是莫野的妻儿,而改变一个世代的莫家双杰,也在这一天回合了。

    ※※※

    外域,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灵宗和圣道爆的冲突,愈演愈烈,大街上随时可以看到有人在斗殴,死伤的人愈来愈多,局势似乎要控制不住了。

    在一处高楼上,鬼艳偷偷观察着外面混乱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黛眉一皱,回过头来,道:“蒙,你真的决定了吗?还是跟你师傅说一声吧。”

    “不必了,我不想把师傅也牵扯进来。”蒙露出坚定的神色,霍然站了起来,道:“更何况这是我自己的事,应该由我自己去处理,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夺回圣道,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

    草原,微微的风再吹拂,无边无际的草在摇摆着,一个俏丽的红衣女子,手中抱着一个刚刚出世不久的婴孩,在痴痴的看着远方,望着她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有泪珠再滚动。

    “天气凉了,心冻着孩子,雅尔还是回去吧,他不会来了。”盖世汗王来到了女儿身后,身上没有那份威严,气势,现在他只是一个担心女儿的父亲。

    “我知道父汗”雅尔一头靠在汗王的肩膀上,那热泪已经无需在熬住,放声痛哭了起来,那声音在苍茫的天地间是如此的凄婉。

    ※※※

    峰派,到了晚霞的时候,那红艳艳的天际,真是美得无法形容,林静抱着女儿应天雪,在后山等待着一个人的回来,愈等心中就愈担忧,心总是跳得七上八下,经过上一次的两年之久的分离,她真的很害怕,再生这样的事情。

    “哎,怎么办,最近戏份愈来愈少,我这个女主角就快成为花瓶了。”就在林静忧心如焚之际,一声洪亮的马鸣,响彻天际,那一刻,她回,突然间好多好多往事浮现,再无数等待后,幸福的眼泪流淌下来。

    天若痴痴的看着林静,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步步着走到她面前,道:“静儿,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一天,林静喜极而泣,再无所求,只要陪在这个人身边就满足了。

    “若哥,快点,还有好多家务,等着你呢,别想偷懒。”林静又推又拉,一副很认真的架势,搞得天若哭笑不得,回头看了看天际,想起和一个人分开的时候,最后也了这美丽的景象。

    “姐姐,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吧”回过神来,感受身边的幸福和温馨,天若突然开怀大笑,一手抱过女儿,一手牵起林静,眼中流露出那份欣然之色。

    后山,七座坟,在晚风中静静的立着,周围的草摇摆,仿佛很欢心似的,看着天若,林静的背影在慢慢远处。

    ※※※

    雪山,都是是白茫茫的一片,暴风雪在肆虐,在呼啸,这里人迹罕至,任何生命在难以生存,然而一个月一来,已经生了三次地动山摇,每一次都引雪崩,这是极其不正常的形象,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什么要苏醒。

    ※※※

    王都,在经历了惨烈的一战后,关燕得到各方的支持,局势终于稳定了下来,准备着登基大典。

    看着梳妆镜中,不一样的自己,那气度,那身打扮,明白将来的要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关燕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滋味,但是她无法回避,只能去承担。

    这一天,将会被历史铭记,在梁丞相,云风雨等无数官员的山呼海啸的行礼下,她身穿紫金龙袍,凤目含威,走在那张象征天下权势的位置,放眼望着下边,从此高高在上。

    一代女皇,登上立历史舞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