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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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街頭轉角,立著一盞昏黃的路燈,金屬材質的燈柱子,中間的位置被撞癟了一處,已經歪斜了不少,好似風大一些,就能將其攔腰折斷一般。
此時雖是晚上的九點一刻,但四周的行人卻是寥寥無幾,且往巷子里再進去的那一路段,已經沒有路燈了,只能靠著這一盞昏黃照明,勉強還算看得清五指。
君言騎著她心愛的白色小電車,載著同桌死黨方曉羽,車子駛到路燈下,停了下來。在昏黃的街燈下,車身的亮白,顯得十分醒目,咋一看,像浮著一層淡淡的流光。
方曉羽下了車,順手理了理被風吹得凌亂的頭發,同時往巷子里瞄了一眼,“謝謝了,我得趕緊回去了,搞不好我老媽已經守在門口等我了。”
君言擺了擺手,輕推了她一把,笑道,“那你還不趕緊跑,小心阿姨的緊箍咒。”
“切,我又不是孫猴子。”方曉羽反推了一下君言的肩膀,又往巷口看了看,叮囑道,“不說了,我得走啦,你自己路上小心哦,拜拜!”
君言又輕推了她一把,“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方曉羽往家的方向跑了幾步,又轉身回頭,邊跑邊揮手道別,“小心騎車哦。”
“行了, 隆!本 孕α誦Γ 恢蹦克湍歉霰秤埃 鋇椒較 鸝 漚 訟鎰幼蟊叩奈葑永錚 旨 約夯恿嘶郵鄭 諾髯 瞪恚 禱せ搖 br />
出了這條巷子,在大路上兜過了兩個公車站,又拐過對面的馬路,再穿過兩條巷子,君言也騎車回到了自家所在的那條巷子的巷口。
這條巷子有一個很搞笑的名字,叫做苦瓜巷。這是一條兩頭相通的巷子,這一頭的入口處,兩旁都是街鋪,有小商店、小超市、雜貨鋪、飲食店。
一路上雖算不上燈火通明,但夜行時,總不至于會因為人少而感到害怕。可偏偏在巷子的中段,約有五十米左右的路段,兩旁就只能看到高高的圍牆了。
雖然這一段路,前後共設有三盞路燈,哪怕君言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十多年,但若是晚上無人時,她自己獨行經過,心里還是會感到害怕。
“喵,喵,喵。”在圍牆的另一邊,不知是誰家的貓在叫。
君言听著心里一陣發毛,倒不是她怕貓,只是夜里一听到貓叫,她的心底總會無端的一陣發 。于是,她加快了車速,再說五十米的距離,開電車的話,其實很快就過去了。
只是手上剛動,車子還沒開出去多遠,君言便覺得眼前似乎晃過一個光影!她嚇得一個急剎車,還險些摔倒了,于是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句,“我靠,什麼鬼!嚇死我了!”
罵聲一落,君言立即開動車子,可是這一次,眼前雖然沒有晃過虛影,但車輪卻無端在平地上打了一滑,車身立即不受控制的向右傾斜,隨後便摔了下去。
這一摔,君言的右邊膝蓋直接頂在了地上,她下意識的右掌撐地,結果也擦破了皮!
“媽的!疼死我了!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君言小聲罵了一句,她感覺右邊的膝蓋骨就像碎了一樣,疼得她一時沒辦法站起來,于是她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抬手一看,發現手腕處也擦破幾道口子,不說血流如柱,但是鮮紅的血液還在不斷的往外溢出來。不知道壓到了什麼髒東西,手掌上還黏著一坨黑呼呼的東西。
太惡心了!君言嫌棄一臉,當即用力的甩了幾下,可是甩不掉,她就將手往地上搓了幾回,總算是擺脫了那坨黏糊糊的髒污。
隨後,君言從背包里取出紙巾,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又清理了一下手上殘余的髒污。摔得很疼,她干脆在地上坐著舒緩。幾分鐘後,手上的傷口還是火辣辣的疼,還好膝蓋沒有那麼麻痹了。
還是快些回家吧!君言心里長嘆一聲,便試著撐起身子,總算是站起來了。隨後,她費了好大的勁,好不容才將摔倒的電車扶了起來。
此時此刻,她還不敢騎車,只能推著車走了。她怕一會要是手勁使不上,再摔著了可就麻煩了,反正這里離家不過還有八十米的距離。
君言一瘸一拐的推車行走,心里難免還要發上幾句牢騷。平日里的這個時間段,巷子里的人其實都還挺多的,怎麼到她摔跤的時候,卻連個人影也看不到了。
真是悲哀啊!君言在心里為自己的倒霉默哀了三次。但她心里也有慶幸,因為現在還是暑假時間,至少她明天不用一瘸一拐的去上學。而且距離高一入學的軍訓還有十二天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應該足夠自己養好膝蓋上的傷了吧。
唉,真是倒霉!還是抑不住的埋怨!
如此的一路怨念,不知不覺君言就已經到了家門口,她略顯煩躁的開鎖推門。正當她準備推車時,只是無意識的一回頭,便看見黑色後座上竟有一團雪白發亮的東西!
我靠!嚇得她渾身一顫,可她還未來得及認真看清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時,那玩意居然動了!而且還以極快的速度跑進了屋子里!
我去!君言趕緊推車進屋,鎖好門後,一瘸一拐的跟上那團雪白剛才跑過的方向。可是一樓的客廳和廚房,還有衛生間,她都認真仔細的翻了一遍,卻什麼也找不到,反而吵醒了睡在一樓的奶奶。
奶奶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君言听到老人下床的腳步聲,還有迷迷糊糊的聲音,“言言回來了啊,餓不餓啊?奶奶現在就去給你熱飯菜。”
君言立即湊到門口,輕聲回應,“不用了奶奶,您快去睡覺吧,我和曉羽在外面已經吃過了,我現在馬上就去洗澡,等會就上床睡覺了,您就放心吧,我餓不著,您快去休息了。”
“吃過了啊,那現在餓不餓啊?”
”不餓不餓,您放心吧。“
君言站在門口,等到奶奶摸著自己的臉,再听老人嘮叨了兩句,看著奶奶轉身走了幾步之後,她才慢步的走到電視櫃前,快速的從抽屜里取了棉簽、創可貼和藥油。
往二樓時,君言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生怕奶奶看見自己摔傷的樣子。到了房間之後,她將背包往書桌上一丟,拉了椅子緩慢的坐下。可正當她拿起棉簽準備清理傷口時,書架上突然掉下來一團雪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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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什麼鬼!”
君言嚇得驚喊了一聲,險些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拿在手上的藥油也滾到了地上,幸好還沒有打開蓋子,否則定然灑了一地的油膩。?
那團雪白在書桌上來回兜了兩圈後,又跳上了書架,這才停了下來。這時候,君言也緩過了神,她也看清楚了這團雪白的真面目,居然是一只全身毛色純白的貓!
不對!在它的後背上,明顯有幾處紅色的斑點。這些紅色的斑點,就像盛開的煙花一樣,不是花樣有多麼燦爛,而是形成了一個沖天之勢。
君言一臉嫌棄,但她並沒有馬上驅趕,而是起身挪了幾步,將窗戶打開後,沖著那只白貓擺手示意,想讓它自行離開。
“走走走,趕緊走,回你家去。”
但這根本就是對貓彈琴,它一句也听不出去,似乎也沒有看懂手勢的意思。只見它瞪著幽藍色的眼楮,直盯著君言目不轉楮,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眼看手勢無效,君言就故意拉下臉,做出她自認為最凶神惡煞的模樣,語氣也凶狠起來,“看什麼看,快走啊!你再不走我就……我可要動手了啊!听到沒有!”
顯然,恐嚇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只白貓眨了一下眼,喵了一聲後,並沒有要動身的意思,而是繼續目不轉楮的看著君言。
“你是不是聾了,趕緊走啊!我家不養貓,留下來小心我虐你啊!”君言再次出言恐嚇,對于貓狗,她雖然只是葉公好龍,但絕對干不出虐貓這種事。
“喵!”這一聲貓叫,竟有些委屈的意味!
“別跟我裝可憐,趕緊走,找你家主人去。”心知再說下去也是廢話,君言咬了咬牙,也顧不上手上的傷痛了,伸手就朝白貓的頸部抓了過去。
自小她就听過鎮上的老人們說過,外來的貓進屋是一件非常不吉利的事情。這要是讓奶奶知道了,非得跟她急眼不可。
“喵,喵……”
“別喵了,再喵下去,你家主人該著急了。”君言慶幸那只貓沒有伸爪撓自己,將它放在窗檐之上後,她迅速的關上了窗戶。
可是,那只貓並沒有跳走,而是蹲在窗檐上,隔著玻璃繼續看著屋里的人。這畫面,說實話,確實有些滲人。君言撇了一眼,就拉上了窗簾,眼不見為淨就好。
簡單的清理傷口之後,破皮的地方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可是右邊膝蓋上的淤青變得更深了,也腫的更高了,自然也疼得更厲害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君言本來還想玩一會電腦的,可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還是乖乖的沒有去開機。
而且剛剛洗澡的時候,手上的傷口又不小心踫了水,現在疼得就像被蟲子咬一樣。她只能重新涂上藥水,貼上創可貼後就關燈睡覺了。
“喵。”
就在燈暗下去的那一刻,窗外響起了一聲貓叫,嚇得她渾身一哆嗦,這才想起來剛才趕走的那一只貓,于是心里就嘀咕一句︰“真是郁悶,怎麼還不走啊,到底誰家的貓啊。”
“喵。”
又叫了一聲,緊接著就是利器刮玻璃的聲音,那種聲音君言最受不了,她能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別提心里有多發毛了。
“喵。”
“別叫了,都說讓你走了,听到沒有!”君言捂著耳朵,小聲喊了一句。
只是,捂耳朵這種辦法,其實用處並不大。貓叫和利器刮擦玻璃的聲音,還是絲毫不差的傳入耳中,她在煩悶中糾結著要不要起身趕走那只貓。
不過,那只貓在窗外幽怨的喊了幾聲之後,就安靜下來了,刮擦玻璃的聲音也沒再響起。這個結果正合君言的心意,因為膝蓋上的疼痛,她也懶得下床去收拾。
君言第二天醒來,發現擦傷處較之昨夜更讓人難受,只要一動,就疼得她想掉眼淚。好不容易走到洗漱間,一樓就傳來奶奶的聲音。
“言言,起床了沒有啊?一會粥要涼了。”
“知道了奶奶,我一會就下去。”
回答得很是干脆,可是低頭一下自己腫得跟饅頭一樣的膝蓋,君言就默默的嘆了口氣,傷口是可以用衣服遮掩,可自己還沒這個本事裝著跟沒事一樣啊。
自上小學一年級開始,爸媽就去外省打工了,每年才回來兩三次,平時電話都很少打,只是固定會給奶奶寄上她們兩人的生活費。
而奶奶今年六十四歲了,她這樣一瘸一拐,想要在奶奶的眼皮底下瞞過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她真的不想讓奶奶看見擔心。
洗漱完畢,換上夏季的長袖長褲,君言才慢悠悠的下樓。總之自醒來之後,她就是各種扶牆才能走路了。她算是深有體會,什麼叫拖著腿在走路了。
從樓上往下看了看,奶奶沒在一樓的大廳里,君言松了口氣,自然馬上動身了。她本想加速,可惜膝蓋不給力,動作的幅度稍微大一些,就疼的手心直冒汗。
飯桌上已經擺上了一碗盛好的白粥,那一碟咸菜還是昨天吃不完的。這都不重要,因為奶奶還煎了她最愛的荷包蛋。
拉開椅子,坐穩之後,她才伸長脖子往門口喊道,“奶奶,您吃過了嗎?”
屋外,是奶奶蒼老而緩慢的聲音,“我早己吃過了,你別磨蹭了,現在都快九點鐘了。”
“哦,知道了,我現在就吃。”君言撇撇嘴,端起碗,夾了一口煎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畢竟受傷的不是嘴,吃個早餐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喵。”
就在她剛放下碗筷準備起身時,門口傳來一聲貓叫,她確定自己沒有听錯,而更讓她感到震驚的是,隨之而來的還有奶奶像哄孩子一樣的在說話。
“乖乖小貓咪,你是不是又餓了?是不是啊?嘖嘖嘖,乖咯,奶奶晚點就出去給你買香噴噴的小魚干,乖咯……”
“喵,喵,喵……”
啊喂!這叫聲,明顯是在賣萌好嗎!君言不知為何,听到奶奶這麼哄著一只貓,頓時覺得有些生氣。于是麻溜的收起碗筷後,不愉快的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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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君言心慌了,立即輕按了一下膝蓋,一點都不疼了。再壓一下,就像沒事一樣,似乎已經完全消腫了!
她心跳加速的擼起袖子,創可貼旁邊的擦傷也不見!撕開創可貼之後,破皮的地方完全看不到任何受傷的痕跡!
眼見如此,她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又不是演電視,這傷口怎能說痊愈就痊愈了呢!
“奶奶!奶奶!我的腿……膝蓋,好像……那個了,怎麼辦啊!”
她慌張的跑向門口,口齒不清的喊著,從來沒有這麼受虐的想讓自己的膝蓋和手腕再次變回之前受傷的狀態。
“怎麼了言言?哪個了?”老人頓了一下,嘆聲道,“哎呀,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夏天的時候不要吃這麼多雪糕冰淇淋,你就是不听,現在知道錯了吧。”
“不是的,奶奶,您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君言一到門口,奶奶正好轉過身來,她本來像湊上去委屈,卻是往後退了幾步。
“奶奶,這貓是從哪里來的?您抱著它干嘛啊,快扔了啊!”君言踉蹌的後退中,因為沒注意後路,撞到了電單車上,車子險些翻倒。
“扔了?瞧你毛毛躁躁的,小心把車子摔壞了。”奶奶摟著白貓,不時的撫摸著它的後頸,“你爸剛給你買的車,這才騎不到半個月,你就給蹭花了,你說說你昨晚都干什麼去了。”
奶奶說完,搖了搖頭,抓起白貓的前爪,又像哄小孩那樣的疼愛道,“小乖乖,往後你可不能跟著學壞了。”
“往後?奶奶,您不會是打算把它留在咱家養起來吧?”君言皺眉,撇了一眼白貓,但那只貓十分享受的窩在奶奶的懷里,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
奶奶癟了一下嘴,“不成啊?你看這貓挺可憐的,今早一看門我就看見它趴在門口發抖,身上還帶著血呢,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了。”
君言不依,繼續找理由,“不是的奶奶,您平時不是一直都說貓進屋不吉利嗎,怎麼現在卻像撿了寶一樣……”
奶奶豁然開朗的笑道,“那不一樣嘛,你看看這只貓,長得多好看啊,說不定是什麼名貴品種,就像前面老李家那個三女兒養的那只一樣,肯定值不少的錢呢。”
君言急了,“那更不成了,要是貓的主人找上門來,賴我們偷了她的貓怎麼辦?”
奶奶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不會的,這貓長得都一樣,哪里看得出來是誰家養的,我還說就是我家養的呢,你說是不是啊小乖乖。”
暈!君言無語了,這老人心里到底想在什麼啊,究竟是善心大發,還差財迷心竅了。等等,自己怎麼把正事給忘了!現在不是討論留不留貓的問題,而是她突然消失的傷口。
可是這麼詭異的事情,她應該該怎麼開口呢?就算說了,奶奶會相信嗎?不說別人,就是她自己,要是听別人這麼說起,她肯定也不會相信。
那只貓,真是怎麼看怎麼礙眼,君言想起昨夜被它“尾隨”,現在又見著奶奶待它這麼親密,心里更是不平衡了。
雖說她平時不算太乖的小孩,也常常發脾氣,但現在怎麼感覺自己還不如一只貓呢,她可記得奶奶從未像哄這只貓這樣哄著她。
就像最初,在準備上一年級的時候,爸媽出遠門那天,她看見父母上了火車就不見身影,就在月台上嚎啕大哭,最後還是被奶奶一巴掌給打停的。
等到晚上睡覺時,心戀父母的那種傷感,對于一個六歲的小孩,根本沒辦法控制。可是奶奶,哄了幾下就沒耐心了,又是一巴掌打停了哭聲。
之後的幾天里,她只敢在無人的情況下才敢放肆流淚,卻不敢放聲大哭。不要說小孩子沒心沒肺,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不得不慢慢去適應離別,適應爸媽不在身邊的日子,適應奶奶總愛嘮叨挑剔她各種習慣的日子。
一天一天,時間過得很快,再有十多天,她就要上高中了。可是爸媽,還是在外打工,每年基本就是中秋和春節,才會回來。
奶奶的年紀,也是一天比一天老,老人的年紀越大,越更愛嘮叨。不過倒是沒有以前那麼挑剔孫女的習慣了,也開始細心的留意起進入花季的少女。
“奶奶,這貓咱真的不能留……”君言不知如何開口,又把話題放在白貓的身上。
可就在她說出這句話時,話音還沒落,那只趴在奶奶身上的白貓,突然扭頭瞪了她一眼,並且朝她喊了兩聲喵叫,真是挑釁意味十足。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愛心也沒有。”奶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安撫的摸著白貓的後背,哄道,“小乖乖別怕,放心吧,奶奶不會趕你走的。”
君言忍不住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從未見過奶奶對誰這樣,更別說對象還是一只貓。她們家並不富裕,以前爸媽在家的時候,還養了一只中華田園,奶奶可是真的把它當狗看的。
“奶奶,您真要把它留家里啊?”看著奶奶完全無視自己的反對,抱著貓往大廳走去,君言有些急了。
就在奶奶從她的身邊經過的時候,那只貓又朝著她叫了兩聲,貓臉上的幾根胡須還往上揚了揚,完全是一副得意忘形欠扁的樣子。
別問她是怎麼看不出來的,反正此時在她的眼里,這貓就是這副德行!
她想追上去,可是剛一邁步,右邊膝蓋立即傳來鑽心的痛,疼得她直想把腿鋸了不要!也虧得她及時的扶住旁邊的電單車,否則怕是真的要跪下去了。
隨之,右手的手腕上也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低頭一看,剛剛撕掉創可貼的地方,正在冒出鮮紅的血!這傷口……怎麼又回來了?
天啊!難道剛剛只是自己看走眼了嗎!這傷口是在逗自己玩的麼!
君言嚇傻了,“奶奶!奶奶!怎麼辦?我好像……好像撞邪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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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悠悠的轉身,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驚慌的孫女,“大白天的,你瞎胡鬧什麼啊,這種事情,別胡說八道。”
君言欲哭,可是剛邁一步,膝蓋就疼得厲害,她只好將右手伸了出去,“奶奶您看,我的手!”
奶奶一看見孫女腕上破皮的傷口,哪里還記著什麼撞邪的事情,直接過去罵到,“哎喲,怎麼回事啊這是!你這孩子,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你路上小心,小心!你怎麼就是不听啊!”
君言眼淚打轉,“不是的,奶奶,您先听我說啊……”
奶奶抓起孫女的手,一臉心疼往傷口上吹了吹氣,嘴上依舊是埋怨,打斷道,“說什麼說,還說什麼說啊,這要是讓你媽看見了,還以為我平時待你不好呢,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啊!”
“奶奶,不是這樣的,我是不小心摔傷了,可是這傷口它……”
“喵!”一聲貓叫,打斷了君言正要說下去的真相。
隨之,奶奶的嘮叨聲也戛然而止,連動作也一並停在了某一時刻,保持著一副不耐煩的說教狀態,就好像視頻突然轉換成JPG靜態圖。
在君言的驚愕中,白貓從奶奶的手臂上跳到了她的左肩!她嚇得驚聲尖叫,可惜那一聲驚叫只出現在發聲的那一刻,就變成無聲的吶喊了!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除了感官沒有失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只貓的四只爪子,都踩自己的肩上,君言什麼也做不了。
若是對面有一面鏡子,君言一定能夠看到這樣一個畫面,那只貓就坐在她的肩上,是昂首挺胸的姿勢,十分高傲的姿態,就好像海盜船長肩上站著的那一只鷹一樣。
可惜沒有,不過就算是有,她也不會因此而減少心底的恐懼。此時腦子一片空白的她,連哭都忘記了,只在心底反復著這樣一句話,“該死的貓!快放了我奶奶,千萬別殺我!”
“你這是在求饒呢,還是在恐嚇啊?”
“……”耳邊,真的就是在耳邊,君言听到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非常好听,略顯低沉,幾分磁性,不算渾厚,音色是恰到好處的陽剛爽朗。但是,再好听的聲音如果不合時宜的出現,就會變成恐怖之音,簡直能讓人嚇掉半條命!
君言下意識的尋聲,她還想呼救,可是脖子動不了。隨後,她又看見一個白色的毛絨爪子,在眼前晃了幾下。這個舉動,明顯是故意所為。
“不會是那只貓吧?”君言心道一聲,嚇得渾身發涼,感覺膀胱還有點脹。
“沒錯,就是我!”
“……”
“嘿嘿,怎麼樣?怕了吧,還敢扔了我麼?要是害怕就求饒啊,求我的話,我就放了你。”
“你會……貓會說話了!媽媽呀,有鬼啊!貓會說人話了!你快來救我啊!媽!”
“我看你才是鬼,而且還是一個膽小鬼!”白貓說完,可愛的肉掌拍了拍君言的臉,之後就跳回奶奶的懷里,還沖著君言拋了一個眼神。
“來人啊!救命啊!媽!爸,你們快回來啊!”君 張嘴大喊,但是她根本听不到自己的聲音,看見那只白貓拋過來的眼神,她真有一種嚇尿的感覺。
“別喊了,白費力氣而已,沒人能听得見。”白貓舔了一下爪子後,臉皺成一團,像是舔到了什麼惡心的東西,用力的咧了咧粉色的舌頭。
“我又沒得罪過你,你干嘛跟著我啊!快放了我,放了奶奶啊!”君言沖著那只貓張嘴,繼續說著無聲的話。
白貓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貓爪,無奈的甩了幾下後,才歪著腦袋看著淚流滿面的人,“錯了,不是我想跟著你的,是你自己把我帶回家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忘了嗎。”
“我沒有!我什麼時候帶你回來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跟回來的!還要賴我!”君言力爭。
自小,但凡是她自認不是自己做錯的事情,她幾乎每一次都會力爭到底,也因此在長輩的印象里,她成了一個愛頂嘴的怪脾氣小孩。
白貓爪子一擺,又往後背伸了一下,“看見沒有,我後背上的這些紅點,可全都是你的血。”
君言心下一驚,放眼望去,白貓背上那猶如煙花般沖天之勢的紅點,怎麼可能是自己的血!她凌亂的大腦,努力的收集記憶,最後依然堅定跟自己無關。
“你誣蔑我!”
“啊,好困啊,昨晚在窗外趴了一個晚上,根本睡不好覺,累死我了。”白貓窩進奶奶的臂彎里,慵懶的搖著尾巴,眼楮也眯了起來。
“你睡什麼鬼覺啊,快放了我,先把話說清楚,听到沒有!”這一會,君言連嘴巴也張不開了,全是腦子自動發聲了,“奶奶剛才對你這麼好,你別傷害他,快放了她啊。”
白貓頭微抬,撇了一眼流淚的人,伸了一個懶腰之後,才慢悠悠的說到,“這個我當然知道,況且,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傷害你們了,你鬼嚎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不會殺了我們嗎?”
“我閑著沒事干殺人玩啊,真是的,我還沒這麼閑。算了,我懶得跟你爭辯了。”白貓又蜷起身子縮回奶奶的懷里。
君言的心跳,反而更快了,這話能信麼?看著奶奶還是一副JPG的狀態,自己也動彈不了,而且肚子開始發脹,膀胱快頂不住了!
“小心別尿褲子了哦。”
“你……”
“小孩子火氣這麼大干什麼。”白貓前爪托著腦袋,一副看好戲的嘴臉,這動作簡直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君言想收腹,因為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憋不住了吧?是不是要尿褲子了?”白貓再次看穿,居然還做出捂嘴的動作!
君言憋得滿臉通紅,回應也不是,不回應也不是,干脆狠狠的瞪著它,將所學的罵人的詞匯統統在心里過了一遍,髒話也罵了幾句。
“罵得真難听,算了,不妨礙你上廁所了,以後有時間再跟你算賬。”白貓眯上眼楮,十分享受奶奶的臂彎,“總之,你擋了我回家的路,害得我有家回不了,所以,作為賠償,你的家,往後就是我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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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還想繼續爭理,“我去!你這完全是誣蔑!我什麼時候擋了你回家的路了!”
白貓擺了擺爪子,聲音慵懶道,“你已經可以動了,還不快去廁所,一會出丑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混蛋!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猥瑣的貓!等我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君言嘴上罵罵咧咧,腳下已經生風,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直奔衛生間。
還好,總算沒有尿褲子,她長長的舒了口氣,真是渾身舒暢。這時候,她才發現消失重現的傷口,又再次消失不見了!傷痕沒有了,膝蓋也不疼了。
不過,等到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奶奶又抱著那只白貓坐在了門口,畫面似乎又回到了她剛下樓時見到的一樣。
她仍有些不放心,為了確定剛才不是幻覺,她戰戰兢兢的走到門口,探頭一問,“奶奶,您沒事吧?那只貓……”
“喵!”奶奶還沒回話,那只貓已經先一步回應了。
君言迎上它猥瑣得意的眼神後,嚇得立即往後退了一步,還險些摔倒了。她剛在跑去洗手間時的氣勢,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奶奶看著踉蹌的孫女,又開始叨叨了,“你都多大的人了,就快上高中了,怎麼走路都走不穩,這要是讓你媽看見了,還以為我沒給你吃飽呢。”
君言還想讓解釋,“不是的奶奶,你先听我說,那只貓咱家真的不能留,它會……會……”
“會說話”這三個字,不知為何,她始終說不出口。
奶奶回頭望向孫女,臉色微怒,“這貓我養著,又不用你伺候,你嫌個哪門子嫌啊。行了,別 鋁耍 烊ヵ栽綺桶桑 腋 慵篥僧 埃 換崍沽司筒緩貿粵恕! br />
君言往廳內一看,餐桌上只有咸菜了,先前盛好的粥和荷包蛋都不見了。這說明,她剛剛確實已經吃過了,是奶奶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這只貓搞的鬼!
可是她猜到了又能怎麼樣,奶奶一轉頭,那只貓就挑釁的看著她,隨後就是撒嬌的蹭著奶奶的下巴,喵喵的喊了幾聲,直哄得老人開心的哈哈笑。
“奶奶,這……”君言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她的喉嚨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她光張著嘴了,就如剛才一樣,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這還罷了,她剛才在心中的盤算是這樣的,她想沖到奶奶的身邊,搶走那只貓,然後隨便跑到一個離家很遠的地方,將這只貓丟掉後再回家的。
但似乎,她在動心思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那只貓看穿了。隨後,她的身體也不由自己控制了,一步一步的往廳內走去,隨後上了樓梯,回到了二樓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死貓!臭貓!猥瑣貓!不要臉!誣蔑未成年!殘害老年人!有種就上來單挑啊!我要報警!快來人啊!”
君言躺著床上,還能听到一樓傳來奶奶哄貓的聲音。她在心里更是不停的咒罵,她擔心奶奶的安全,怕像是電影里演的一樣,什麼鬼上身之類的。
“別罵得那麼難听!我耳朵都快受不了。”房間內,沒有白貓的身影,卻回蕩著它的聲音,“放心吧,我不會害你們的。我不過是借住幾日,等我找到回家的路,自然會離開。”
君言在心里祈求,“你騙人!你趕緊走啊,不要住我家啊!滾啊!”
貓說,“你這孩子,听不懂人話是嗎!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怎麼這麼墨跡呢,你要是再大呼小叫,我可要動手了啊!”
“動你個死貓頭啊!你竟敢迷惑我的奶奶!快滾出我家!滾啊!”可就算再聲嘶力竭又有什麼用,除了自己沒人能夠听得見!
第三天,清晨,君言又從噩夢中驚醒。一身冷汗的她,頭發已經濕成了條。她連衣服都沒有換,就慌忙的跑下樓,去敲奶奶的房門。
“奶奶奶奶,您起床了嗎?您沒事吧?奶奶!您能听見我說話嗎?奶奶!您開開門啊!奶奶……”君言焦急的拍門,可是房間內沒有半點聲音,她擔心得想哭。
那只貓,她趕不走,因為根本奈何不了它。這幾天里,只要她想對奶奶說出真相,就會立即被禁言,然後關進房間里。
這個場面,已經重復不下十次,弄得奶奶都有些心煩她了,只要見她一哆嗦,就不想听她說話。
這期間,除了晨起,還有三急和洗澡的時間,她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因此,她已經三天沒有出門了,要是算上今天的話,就是第四天了。
每天晚上,她都睡得昏昏沉沉,而且整晚都是在噩夢中度過,只能等到第二天的太陽升起,她才能醒過來。只是想來之後,除了害怕,夢里究竟夢到了什麼,她卻一點記憶也沒有。
“好了好了,我听見了,听見了,一大早的你這孩子又怎麼了?”廚房里傳來奶奶不耐煩的聲音,隨之,又是幾聲貓叫。
君言咽了咽口水,停止了拍門,也不敢吱聲了,額間冒起豆大的汗珠。這時候,奶奶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老人甩了甩手上的水跡,見著孫女趴在門板上發抖,以為她的生病了,又開始嘮叨,“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弄得頭發這麼濕?還有幾天就開學了,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奶奶!”君言一把抱住奶奶,哭了起來,“我害怕!”
“傻孩子,開學有什麼好害怕的。”奶奶捋了捋孫女的濕漉漉的頭發,一股汗味散了出來,“得了,你晚上沒開風扇睡覺嗎,怎麼滿身大汗啊,臭死了,趕緊去洗澡。”
“不是的,奶奶,是那只貓……”
“喵!”
果不其然,只要君言一開口,那只貓就會無端的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隨後,她就失聲了,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邁步,往二樓走去。
奶奶抱起白貓,哄了兩句後,看見孫女有些怪異的步伐,她搖了搖頭,“行了,別磨蹭了,快點洗漱下來吃早餐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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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君言咬牙切齒的在心中不停罵到,“混蛋死貓!快放了我!馬上從我家滾出去啊!”
如此折騰,又過了一天,君言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看著奶奶似乎更寵愛那只白貓,而她則開始有些神經衰弱,看什麼都是迷迷糊糊的。
晚飯之後,奶奶就抱著白貓到河堤去溜達了,而她因為想要阻止,又被白貓弄到了床上。躺了很久,她迷糊得幾乎快要睡著了,突然電話鈴響,她立即爬了起來。
“額!我……能動了!哈哈!我能動了!”一時間,她變得十分亢奮,抓起手機,有些癲狂的笑了兩聲,根本沒看來電顯示,就喊了一聲方曉羽的名字。
“曉羽,我能動了!你快來啊,記得……記得叫人到我家救我啊!這幾天我家來了一只可怕的怪貓!我每天都被它關在屋子里出不去……”
她喘著大氣,期待電話那一頭的聲音,熟知,卻等來了白貓看笑話一樣的笑聲!嚇得她將手機丟了出去,趕緊跑下床,沖出房間。
“奶奶!奶奶!救我啊!”她一邊喊,一邊跑,腳步急促而慌亂。
睡眠很淺的老人,一下就驚醒了,她有些埋怨的回應,“哎呦,你這孩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又瞎喊什麼呀,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你總是這麼折騰啊。”
奶奶雖然沒什麼耐心,但還是下了床,孫女這幾天的反常,她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沒花心思去猜測而已。在她看來,現在的小孩,滿肚的花腸子,她根本理解不了。
況且,談心這種事情,孩子的媽媽都不著急,她一個老腐朽,也曾經嘗試過問,只是孫女性子隨他爸,什麼都喜歡憋心里,她問了也是白問,那個孩子總是將話藏一半。
君言撲到奶奶的懷里,剛要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不僅又失聲了,而且現在連嘴巴都張不開了。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奶奶輕輕抓著孫女的頭發,又是滿頭大汗,“你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半夜里老是听到你說夢話。”
君言點了點頭,還是沒辦法張嘴說話,憋得她的眼淚更是嘩嘩直流。
“唉,也難怪,又準備開學了,你爸媽啊,估計也就是給你轉個學費,也不知道他們究竟都在外邊忙些什麼,一年到頭的,這錢掙得連孩子都不管了。”
君言搖了搖頭,這多年了,她早就習慣了,只是小學的那幾年,她心里的落差會比較明顯,總會忍不住羨慕開學的時候,那些有父母陪伴一起來的同學。
雖然她的成績不算很好,也害怕開家長會,但是每次開家長會時,看著自己的座位上永遠都空著的,她就會忍不住鼻子一陣酸苦。
等到了初中,她似乎已經看得很開了,再見到那樣的畫面,她心里還算會羨慕,也還是會有期待,但不會這麼難過了。
每次爸媽回來,她不會特意撒嬌,也不會表現得很親熱。平時還算活潑的她,面對爸媽時,反而表現得很文靜,不愛說話。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不是還有奶奶嘛,放心,奶奶還能陪你好多年呢。”奶奶笑了笑,滿是皺紋的臉,同樣刻著失落,她拉著孫女的手,打算讓她跟自己睡得了。
而君言一听,哭得更凶了,可是她跟著奶奶剛坐到床上,門口就溜進來一團雪白,並且直接爬到了她的身上,站到了她的肩膀。
沒錯,這團雪白,正是那只白貓!
君言嚇得想伸手去推掉它,可是手不能動了,整個身體亦是如此,又是不受自己控制,變成木偶一樣!“你走啊,求求你離開我家啊,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看著右邊哭花的臉,白貓顯得十分無奈,“我真搞不明白,你一直哭什麼啊,我這些天又沒對你怎樣!一沒打你,二來更沒有非禮你了!”
君言在心中嘶吼,“還說沒有!你動不動就把我變成現在這個這樣,還不讓我說話,又不讓我出去,你快放了我,離開我家啊!”
白貓︰“一開始我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是你自己非要弄得好像我要殺你全家一樣,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話,替我保守秘密,我才懶得費這些心神作弄你。”
“哼!我才不信!你這個妖怪!”
“隨你,反正你再哭再鬧也沒有用,在我找到回家的路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白貓跳了下去,它的後背上已經看不到血跡了。
“你剛剛不是說我是妖怪麼,那我現在就帶你出去見識見識,到底什麼才是妖魔鬼怪。”
听到這麼一句,君言立即不敢哭了,眼楮斜視了一下,勉強瞅見白貓的虛影,“要去你自己去,憑什麼要帶上我,我不去!”
“膽小鬼。”
“膽小鬼怎麼了,膽小鬼又不犯法,你管不著,快放我出去。”
“行了,別廢話了,我們馬上出發!”
“出你個大頭鬼,我才不要去見什麼鬼!你听到沒有!我不去啊!”
君言在心里掙扎吶喊,正如白貓前面所說的一樣,雖然這幾天她的言行受控,心思也被它一覽無余,但再怎麼說,確實還沒出現過生命危險的事情。
可眼下,白貓是鐵了心要帶她出去,即使她心里有一萬個不願意,也沒有用。它控制著她的身體,讓她騎著白色的電車,離開了苦瓜巷。
此時夜深,君言也不知究竟是幾點鐘了,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車輛。街道兩旁,店鋪全部門窗緊閉,只剩下道路兩旁昏黃街燈。
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君言下車後“自己”走進了一片小樹林里。這林子,她從未到過,四周黝黑,她怕極了,總擔心黑暗中會跳出來一條尸鬼。
就算是心想,她自覺也是顫抖的聲音,“你要帶我去哪里?”
白貓站在君言的右肩,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不著急,再等等,現在還沒到凌晨兩點鐘。”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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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貓,站在樹林中,他們之間的對話,于外界而言,是無聲的腹語,只有他們各自才能听到。
“等到凌晨兩點!有沒有搞錯!”君言感覺自己此時應該全身發抖,“這大半夜的就算沒遇到鬼,遇到壞人怎麼辦!你這個死貓!快帶我回家啊!”
白貓的肉掌,輕拍了一下君言的臉,“放心,現在這個時候,不會有壞人的。”
君言︰“你憑什麼這麼確定!”
白貓︰“那是當然,哪有人會這麼無聊,大半夜的跑到這種鬼地方來玩。”
君言︰“你不就是這麼無聊麼!”
白貓︰“非也非也,我說的是人,可我不是。”
君言︰“你是死貓!”
白貓︰“別這麼說話嘛,小孩子留點口德還是要的。”
君言心里切了一聲,“口德也要看對誰,像你這種無賴,根本就不需要,死貓死貓死貓!快放了我!听到沒有!”
白貓喵了一聲,在這樣月黑風高的寂靜夜晚,要有多滲人就有多滲人。君言的心里打了一個哆嗦,手心一直在冒著冷汗,現在腳心也發涼了。
“好了,安靜點,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要不是那天晚上你甩出來的血剛好粘到我的身上,我也不至于這麼辛苦的守在這里了。”
一提到這個,君言就懊悔不已,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時光也不能倒流,就算悔青了腸子,也只能默默承受。
在她的懊惱中,世界仿佛一下靜止了,只听得見四周輕輕的風聲。
大約一分鐘之後,白貓喵了一聲,又將肉掌貼在了君言的臉,“對嘛,像這樣安安靜靜的才是好孩子。”
君言煩躁的吼到,“猥瑣貓!把你的髒爪拿開!”
“髒麼?”白貓舉著爪子看了一眼後,又往君言的臉上貼了過去,“喲,好像真的有一點髒,哎呀!我想起來了,剛剛我出來的時候,貌似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君言內心怒吼,“洗手間!你……混蛋,滾!”
“嘖嘖嘖,好凶啊!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哦,現在是深更半夜,我們在荒郊野嶺之中,我勸你還是對我客氣一些的好,要是惹怒了我,說不定就把你直接喂鬼了。”
君言一听,牙齒開始打架,“喂……鬼?!”
白貓的爪子,輕輕的來回蹭著君言的臉,“嗯哼,沒錯!听起來是不是很刺激啊!”
“刺激你個大頭鬼啊!快我送回家!听到沒有!”君言紅腫的眼眶,又開始發澀了,“拜托你了,我還不想死啊,再過幾天我就要上高中了,我才15歲啊!我不想死啊!我要奶奶……”
白貓將爪子壓在了君言的嘴巴上,“噓,別說話!”
“……我一直都沒有說話好嗎?還有,把你的肥爪拿開!”溫軟的肉掌,貼在嘴上,還是爬過廁所的,再加上毛毛絨的感覺,君言既有些反胃,又想打噴嚏。
“叫你別說了,還這麼大聲!”白貓打了一下君言的嘴巴後,立即從她的肩上跳了下去,眨眼的速度,就從她的眼前沒了蹤影。
“……喂!死貓!你去哪兒啊?我不罵你了,你別丟下我不管啊!求求你了,別丟下我啊!送我回家啊!”君言哭了,無聲的流淚,
因為恐懼,她哪里還顧得上白貓剛才的那一聲警告,況且在她看來,自己確實沒有張口說話,全都是心里所想的而已。
“嗚嗡~嗚嗡……”
一陣冷風襲來,還伴隨著一聲聲奇怪的聲音,咋听之下,有那麼點鬼片里BGM的意思。
君言膽子不小,但是基本不敢看鬼片,倒是方曉羽,簡直就是一個恐怖片的愛好者。作為死黨,好友的邀請,哪怕她再不情願,還是會時不時的被拖去看上一次。
但凡看過一次,她晚上就要亮著燈睡覺,這個行為,至少要持續一個月之後,才會停止。要是看的情節太重口,睡前她還會檢查門窗衣櫃。
電影電視里面,那些虛幻演繹的東西,她會覺得害怕。相反,對于現實而言,或許是沒有親眼見過,她反而不會在意。
可是眼下,荒郊野外,孤獨無助,酷夏的夜晚,冷風拂面,耳邊又是縈繞著這樣詭異滲人的聲音,她想不害怕,估計只有暈過去才能做到了。
況且,在此之前,她已經被那只貓折磨了好幾天,本就神經衰弱,有些崩潰了。剛才又听它說了那樣的話,現在的她,真可說得上要嚇破膽了。
真的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于是她又在心里大聲喊到,“死貓!快給我滾出來了!你去哪了!別真的丟下我不管啊!我不想死啊!”
咻!
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白影,嚇得君言渾身一僵,腦子一片空白。此時她除了想大叫一聲,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了,有腿又能怎麼樣,根本就動不了啊。
“啊~啊……”
右邊!耳朵好癢!就好像被人放上了一條蠕蟲在動!君言實在受不了這種感覺,更可怕的是那個聲音,就好像被人掐著脖子,在她耳邊喘息一樣!
“啊~好香,我要吃!我要吃!呵呵呵呵……”
沙啞的顫音,鑽入耳膜,脖子上罩著一片涼颼颼的感覺。君言兩腿發軟,若非被白貓定住了身體,她覺得自己早就已經癱在地上了。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早知道前幾天,我就不該理會那只死貓!我根本就是浪費生命!在浪費生命啊!”
一旦想到自己會死,君言的心里反而沒那麼害怕,應該說,反正都要死了,怕又有什麼用。她想閉上眼楮,不想臨死前,再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于是,她拼命的想象各種美好事物,帥哥美女,亂七八糟。但最後,她不得不感嘆,在她人生的最後時刻,上天還是給她安排了一出惡作劇。
就在她的脖子越來越冷的時候,眼前突然貼上來一張極其扭曲的臉。這張臉不僅口眼歪斜,舌頭拉長,臉上布滿血痕的傷口上,還爬滿了白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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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鬼啊!救命啊!”
君言尖叫一聲,隨後雙腿一癱,倒在地上,她連滾帶爬的隨意往一個方向逃去。身後,那個聲音如影隨形,一直貼在她的耳邊喘息,她爬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後頸上的寒意,慢慢變成針扎的刺痛,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又一口。她顧不上自己究竟有沒有被咬傷,腦中閃過各種鬼片里的鏡頭,已經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
驚恐中,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她一邊跑,一邊哭,一邊喊。在她的前方,不時的傳來貓叫的聲音,就像是一種召喚,她不由的拼命往貓叫的方向跑過去。
“死貓!快來救我啊!快來救我啊!你在哪里啊!救救我啊!”
此時此刻,那一聲聲的貓叫,成了她最後的稻草。雖然此前,她一直懼怕它的存在,哪怕對它一無所知,但此時,卻將最後的希望,押在了它的身上。
可是,無論她哭喊得有多恐懼和淒慘,那團雪白還是沒有出現。耳邊的殘喘聲,絲毫不減,仿佛震動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脖子上的叮咬,還在繼續。
“喵,喵……”
“喵你個大頭鬼啊!快……快來救我啊,我……我快死了!”
“喵,喵……”
“救我啊!”
什麼叫生死極速,君言算是深刻的領會到了這個詞的含義。
因為害怕,腿上的節奏根本追不上大腦的速度,她以為自己跑的很快,跑了很遠,其實不過跑了十多米遠。
邊跑便喊的結果就是,很快就上氣不接下氣了,就好像胸口被一塊大石頭壓了下去,怎麼推也不推不開,咽喉處也干辣起來,喘一口氣,就會疼一下。
似乎是等不到白貓出現了,君言倒了下去,不是她不想跑,而是被身後看不見的東西,捏住了雙臂,將她按倒在地。
地上的草,很扎人,若不是滿眼的淚水,估計左眼就被一根草劃了進去。後頸上,還是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叮咬的痛感。臉上,是被黏膩的舌頭,來回的舔著……
好像一下子,從夏天來到了冬天,感覺好冷啊!“我真的要死了嗎?死了,真的會變成鬼嗎?變成鬼了,我該怎麼辦……”
她眨了眨眼,淚眼朦朧中隱約看到了爸媽和奶奶的模樣,仿佛回到了五歲生日的那一天。那時候,奶奶的頭發還沒有白,臉上的皺紋還很淺。
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爸爸坐在她的左邊,媽媽坐在她的右邊,她對著蛋糕,不停的咽著口水,樂得眼楮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在蛋糕的另一頭,奶奶手上一邊打著拍子,一邊唱著跑調能跑到國外的生日歌。然後,爸媽分別在她的臉上啵得很脆響。再然後,她許了一個願,願望是……
是……
突然,蛋糕上的蠟燭滅了,奶奶跑調的生日歌也听不見了!她什麼都听不到、看不見了!無聲和黑暗,成了全世界的背景……
陽光熾烈,刺眼得讓人不敢抬頭望天,只要稍稍撇上一眼天上的太陽,就會兩眼冒光,眼前的光暈會停留很久,才消失。
君言脫了鞋子,坐在樹下的水泥凳上,屈膝,托腮,看著俞江的水面發呆。斑駁的陽光灑在她略顯陰郁的臉上,透出幾分迷惘。
“喵!”
身後響起一聲貓叫,她沒有回頭,只是眯了眯眼楮,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死貓!你又想嚇唬我是不是!”
說完,她猛然轉身,伸手就去抓住那團雪白,只可惜被它逃開,而且跳到了樹上。她朝樹上翻了一個白眼後,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繼續保持剛才的姿勢,看向粼粼江水。
白貓伸了一個懶腰後,慵懶趴在樹丫上,半眯著眼楮,“怎麼了?又在生悶氣了?還是說,那天的陰影還沒有散啊?”
君言了眨了一下眼楮,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口是心非道,“沒有。”
白貓的胡須一揚,睜開眼楮,注視著樹下的人,“我都跟你解釋清楚了,也道過謙了,況且你不是還沒有死嘛,而且你看吶,這麼好的一個練膽機會,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感謝你個頭啊!解釋有個屁用,道歉又能怎樣!那天晚上差點嚇死我了好嗎!”君言怒氣起身,她的手上不知何時捏著一個小石子,狠狠的砸向白貓。
白貓再次輕巧的跳開,“又是這招,哪天我要是不注意,指不定真被你弄死了。”
君言沒有理會它,雙腳隨意的套進帆布鞋,沒穿好就拖著走開了,結果沒走幾步就悲劇了,重重的摔了下去,還磕到了下巴。
“喲!蒼天有眼,遭報應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對我凶。”白貓從樹上跳了下來,得意的跑到君言的身邊。當它準備繼續調侃時,听到了輕輕的抽泣聲。
君言趴在地上,臉壓在手臂上,她哭,是因為下巴被磕得很疼。可是一旦哭起來,她就忍不住會想起前一夜發生的事情,真是想想就後怕,嚇死了她。
白貓的肉掌,拍了拍君言的肩膀,語氣柔和,“對不起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也是因為情況突然有變,以我現在的情況,不得已才帶上你的。”
“什麼不得已,你根本就是把我當誘餌!”君言抬頭,眼眶泛紅,微微有些腫,眼淚沾得滿臉都是。
“你自己要去抓那只鬼,就自己去好了,為什麼要帶上我!你以為我是茅山道士啊,我連八百米跑下來都氣喘,你帶我去抓鬼,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君言越說越氣,她感覺自己的肺部被擠壓得快要爆炸了,什麼鬼!這種事情,為何看電視、看動漫時,會覺得這麼過癮,可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這特麼的就是一個噩夢!
白貓被她冷不丁這麼一吼,向後退了幾步,“這麼凶干嘛,小心被別人听見了,還當你是……”
“對!我現在就是個神經病!我干嘛還跟你說這麼多廢話,滾!”君言爬了起來,大步的走向停在另外一棵樹下的電單車,連衣服上的塵土都懶得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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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我!”白貓追上君言,跳上了車座。
看著它,君言就怒火攻心,“滾!你不是本事很大麼?用得著坐車嗎!下去!听到沒有!”
白貓不理會,趴在車座上曬肚皮。君言忍無可忍,隨手一推,將它推落地面。
許是猝不及防,當君言听到那一聲“ ”的落地聲時,在那一刻,她是有些心軟的。
但是,一想起昨夜被那個滿臉傷痕上爬滿白蛆的尸鬼,如此近距離接觸,她心中的怨怒就難以消散。
“別再跟著我了,你愛上哪就上哪去!總之,我不想再看見你!”
君言大聲的罵了一句,車子開出去不遠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只貓還在樹底下看著她。
回到家的時候,奶奶正坐在門口,搖著蒲扇納涼。見到孫女回來,她一開口就是問那只白貓去哪兒了。
君言克制怒氣,盡量好言跟奶奶說,那只貓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可是她剛說完這句話,車坐上就跳下來一團雪白,直接奔向了奶奶的懷抱。
“死貓!不是讓你滾了嗎!你怎麼還跟回來了!”君言邊罵,邊撐好車子。
奶奶看見白貓,正心花怒放的哄著,听到孫女這麼說話,就不高興了。
“你這孩子怎麼跟吃了火藥似的,怎麼說話呢,什麼死貓的叫得這麼難听,這貓怎麼惹你了。”
君言有苦難言,“不是的奶奶,這貓不是一般的貓,咱家真的不能留……”
奶奶眼楮發亮,“不是普通的貓?那是什麼貓?是不是跟老李家那個女兒養的一樣,是不是很值錢啊?”
君言無語了,急得直跺腳,“奶奶,你怎麼淨想著這些啊,這貓是……”
“喵!”
得了,君言知道自己又被禁言了,手腳又不听使喚了。在奶奶莫名的眼神中,她一言不發的推車進屋,上樓,躺在床上!
“死貓!無恥!快放了我!”君言在心里怒喊,不過沒有听到白貓的回應。
樓下,那只貓在賣萌的喵喵叫,奶奶開心哄著它,說著一些寵愛的話。君言听著听著,一肚子的怒火越發沒處發泄。
今早她從噩夢中醒來,而那只白貓,卻趴在床頭,睡得香甜。她一個激靈起身,剛抓住那只貓,還沒來得及將它扔出窗外,它就睜眼了。
對于昨晚的事情,它只是簡單說了一句︰做任務。麻蛋!你當這是玩游戲組隊刷怪呢!見過這麼坑隊友的嗎!
君言跟它三兩句說下來,就沒有耐心了,奶奶卻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了。
老人一看見那個白貓就心疼得不得了,隨便招呼孫女下去吃早餐,就抱著白貓下樓去了。
君言簡直要炸了,急匆匆的跑下樓去,剛要跟奶奶說明真相,又被那只貓禁了言,還操控她開了電單車來到河堤。
此時此刻,听著樓下的溫馨,君言躺在床上,內心苦逼的吶喊,“天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早餐沒吃,就被弄出去了,回來之後,中餐也沒來得及沒吃,就這麼在床上躺了半天。
“死貓!快放了我!放了我啊!……”
君言不記得自己這是喊的第幾遍了,哪怕只是內心的吶喊,她也覺得累了。
因為!實在是太餓了!餓得頭暈無力!好難受啊!她不是吃貨,但一般情況下,絕不會輕易餓肚子!
看著窗外的天空慢慢變暗,肚子越來越癟,還時不時的咕嚕作響,君言想殺死那只貓的心思都有了。
“少女,別這麼暴力嘛。”白貓不知何時,已悠閑的趴在床頭,眨著幽藍的眼楮,看著她。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再不放了我,我真的要餓死了。如果,你是來害我的,那請就干脆點,我受不了了……”
君言迷迷糊糊的嘟囔,難受得緩慢的翻了一個身,然後蜷縮起來,身體不停的在發抖。
“何必呢,你要是乖乖的听話,我也用不著這麼辛苦了。況且,這樣定住你,其實我也很累的。”
白貓說完,打了一個哈欠,搖著尾巴眯起了眼楮。
“累毛線!”君言看著它,真想伸手拎起它,狠狠的砸向窗外。
然並卵,想了也是白想,因為她根本就動不了,這畫面,何其憂傷啊!
不對!可以動了!君言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是蜷縮的狀態!她捂著肚子翻身下床,準備狂奔至廚房。
這時候,奶奶進來了,她看見孫女艱難下床的樣子,還以為她生病了,“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嚴不嚴重啊?你說你這個孩子,生病了怎麼不吭一聲呢!要是弄壞了身體可怎麼辦呀……”
君言好不容易站穩了腳,可憐巴巴的看著奶奶,差點就哭出來了,“奶奶,家里還有什麼吃的嗎?我餓。”
奶奶輕輕打了一下她的頭,“我還以為你要成仙了不用吃飯了,一整天的都不知道你在干什麼,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吭聲。真是的,家里要是沒吃的還算是家嗎,趕緊的收拾就下去吧,飯菜我都已經做好了。”
奶奶話如串珠,說完後卻撇下孫女,笑眯眯的轉身彎腰,將白貓抱入懷中,然後轉身出門,下樓去了。
君言真是哭笑不得,這算什麼鬼!簡直就是活得不如一只貓!寶寶心里苦啊,可是還能怎麼樣,自個兒扶牆下樓唄。
餐桌上,君言看見那幾碟子菜,真想端起來就往嘴里倒,快速的填滿肚子。當然,這只是想想,她拿著筷子的手,一直在抖。
“喵!”
她夾了兩根青菜正要往嘴里送,一聲貓叫嚇得她一哆嗦,菜葉子掉到了桌面上。
她撇了一眼那團雪白,簡直就是一副得意到欠扁的嘴臉。可是氣炸了又能如何,在奶奶的嘮叨下,她只能夾起桌上的青菜,乖乖的吃了下去。
這一頓飯,吃得很憋屈,很辛苦,也很狼狽。面對那只貓有恃無恐的挑釁,她算是想明白了,這鬼東西,她一時半會怕是甩不掉了!
好!既然你要賴著不走,那你就等著瞧吧!看誰笑到最後!不就是死磕嘛,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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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後,君言剛洗了碗出來,奶奶就抱著白貓,要去河堤散步。這是老人晚飯後的習慣,平時她很少會跟去。
但是這一次,她不顧奶奶的嫌棄,非要跟著一起去。因為她實在不放心那只白貓,擔心它會對奶奶不利。
一路上,她有意無意的觀察那只白貓,但縱然給她看上千百遍,她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白貓在奶奶的懷里,看起來跟普通的貓沒什麼不同,且一路上白貓都是慵懶的姿態,她在心里罵了幾回,它也沒有理會。
俞江的河堤路,綠樹成蔭,車輛很少,是苦瓜巷及附近居民晚上散步的首選之地,每走幾步路,總能遇上熟人。
巷口小賣部的盧奶奶,搖著扇子湊了過來,“喲,小李啊,你這貓長的真不錯,什麼時候養的啊?”
苦瓜巷有名的包租婆,花枝招展的陳月華,“哎呀呀,李姐,你這貓是什麼品種啊?看起來真有氣質,太好看了!”
一個騎電車路過,停下來打電話的美女姐姐,“阿姨,我能抱一下你家的貓嗎?它長的真可愛,真的好可愛哦。”
一個跟著奶奶來跳廣場舞的小學生,“李奶奶,你家的貓眼神好犀利啊,它會抓老鼠嗎?是不是跳得很高啊?”
諸如此類稱贊的話,听得君言心里呵呵噠,你們這麼喜歡它,那放你家試試啊!
讓它帶你去見滿臉白蛆的尸鬼,讓它把你關在屋子里不能說話,我看你們還會不會這麼夸它!
不過,不爽歸不爽,看著奶奶喜笑顏開,她還是得忍耐。而且,慢慢的她就竊喜起來,樂得自在的在一旁看熱鬧了。
因為白貓實在是太受歡迎了,所以奶奶抱著它走了一路,迎面總會迎上各種各樣的人,對它各種摟抱親昵。
君言看著它各種嫌棄的避讓,還有吹胡瞪眼的無奈,卻只能乖乖的任人“蹂躪”。她看在眼里,心里真是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散步回來,洗漱完畢,君言躺著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明明周身酸痛,眼皮沉重,可是眼楮眨啊眨,就是不敢閉上。
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她不敢關掉。她害怕,總覺得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有可能會蹦出來昨天那個滿臉白蛆的尸鬼。
痛苦啊!這是要失眠的節奏啊!
君言拿著手機不停的滑動頁面,卻不知道自己想看些什麼,結果因為太困,她還被手機砸了幾次額頭。
“睡吧,它不會來的。”
房間里,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嚇得她一哆嗦,手機砸到了鼻梁上,疼得眼淚都要 出來了。
“你個死變態!猥瑣貓!誰讓你進來的!”君言翻了一個身,順手拉上被單遮住上身。
雖說她的發育不算太好,但是穿的家居T恤畢竟是白色的,現在又沒有穿內內,想想她就尷尬得臉燙了起來。
白貓原本是站在書桌上的,可是床上的人不僅對它罵罵咧咧,還拿枕頭扔它,它喵了一聲,干脆跳到了床上。
君言拉起被單裹身,坐起來伸手擋住前方,“你別過來!听到沒有!”
白貓蹲在床頭的另一邊,胡須一揚,語氣無奈,“我好心過來看看你,你卻大呼小叫,真是莫名其妙。”
君言挪向另一個方向,“你才莫名其妙,世界這麼大,你隨便去哪不好啊,干嘛非得來我家啊!”
白貓沒有動,“行了,別廢話了,你安心睡覺吧,我說過了,我不會害你的。”
君言還想罵上兩句,可是腦袋突然變得好重,重得脖子都快支撐不住了。她倒了下去,眼楮眨了兩下後,就氣息平穩的睡過去了。
白貓喵了一聲,盯著熟睡的少女看了很久。看著看著,它自己也打起了哈欠,“真是個鬧騰的孩子,遇上你,我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呢。”
感嘆一句後,白貓便立即轉身,跳上了書桌,然後飛檐走壁一樣關了燈。之後它重回床頭,躺在君言的旁邊,眯眼睡覺去了。
第二天,君言一起床,還沒有洗漱,就匆匆忙忙的跑下樓。奶奶從廚房出來,一看她連鞋子都沒有穿,難免又嘮叨了幾句。
看見奶奶安然無恙後,君言松了一口氣,奶奶的嘮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令她感到幸福。
同時,她也察覺到自己沒換衣服,白T下的胸前,真是羞恥啊,于是她捂著胸前,狼狽的跑上樓。
吃完早餐後,她都沒有看到白貓的身影。奶奶告訴她,白貓自個兒出去溜達去了,等到了中午就會回來了,讓她不用擔心。
擔心個屁,最好別回來了!
君言在心里回應,她癟癟嘴,酸溜溜的說到,“奶奶,這貓才在咱家住了幾天,您就把它的習性摸得這麼透了。”
奶奶從房間里出來,還拍了拍上衣的口袋。君言一看就知道,這口袋里有錢,奶奶這是要去搓麻將了。
“你平時不是挺喜歡貓的嘛,前兩年還嚷著讓你媽給你買呢。現在難得有一只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啊。”
君言心里嘆了口氣,說什麼愛貓愛狗,她根本就是葉公好龍,完全是對網上那些人曬的圖片和視頻而言。
奶奶換上布鞋,滿面春風的出門,“這貓挺好的,旺財。自從它來了咱家以後啊,我跟她們打麻將啊,就沒輸過。”
君言往沙發上一癱,有氣無力,“旺財!好啊,那您玩的開心,贏多點啊。”
“那是當然!”奶奶關門前,回頭叮囑道,“對了,還有兩天就開學軍訓了,你沒事別瞎跑啊,听到沒有。”
君言蜷縮起來,抱頭道,“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不會到處亂去的。”
才怪!她都憋了好幾天沒出門了,趁著白貓不在,她現在不出去,更待何時啊!
騎上電車,往方曉羽家的方向,她要把這個不得了的事情告訴她。有這麼一個愛看恐怖片的死黨,一定能給她出個好主意的。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特別快,總覺得整個人要飄起來一樣,對周圍的一切都非常敏感。
就在車子準備騎到方曉羽家住的元合二巷時,在路過一間服裝店的櫥窗前,她從玻璃的反光上,看到一個衣著怪異的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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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君言頓時嚇得手腳冰涼,四肢一時發軟無力。她的一個急剎車,險些就將自己拋了出去。
然而,當她往櫥窗對面的大路看過去時,且前後都掃了一眼,並未看見櫥窗上映出來的那個奇怪的人影!
“我去!大白天的要不要這麼邪門啊!呸呸呸!一定是我眼花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她不停的安慰自己。
盡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勇氣往櫥窗上再看一眼,就趕緊啟動車子往元合二巷開過去了。偏不巧,這個時候方曉羽不在家,方叔叔告訴她,方曉羽跟她的媽媽到市中心逛街去了。
騎車往回走的途中,君言有些失神,心不在焉,也把剛才被驚嚇的事情忘到了腦後。她記得,自己上次跟媽媽一起去逛街,已經是半年前、過年時候的事情了。
回到家中時,奶奶還沒有回來,她從冰箱里拿了一個小布丁,開了電視後,就躺在沙發上慵懶起來。
等吃完了雪糕,又百無聊賴,電視又看不進去,她就跑上二樓,打開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白花花的天空發呆。
想一想,高中的日子馬上就要來臨了,說實話,她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她不太喜歡接觸陌生人,也不喜歡去適應新的環境,對她而言,那是一個非常令人討厭的過程。
雖然仍有小部分的初中同班同學,也會成為她的高中校友,但是一想到陌生的環境,她還是有些膽怯。
杞人憂天,說的就是她這種人,總是無謂的想得太多,哪怕雞毛蒜皮,也要糾結半天。
迷迷糊糊中,她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當她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可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夢見了什麼。
反而是,她翻身的時候,看見眼前的一團雪白,被嚇了一大跳,“媽的!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白貓看著向後滾了兩圈差點掉下床的少女,它實在想不明白,老人每次帶自己出去,哪次不是前擁後擠的惹人愛,偏偏這小妮子,為何每次看到自己,就像見了鬼一樣。
“喵。”
君言翻身下床,一邊穿拖鞋一邊罵到,“喵你個大頭鬼!你不是會說話嗎,還裝什麼貓叫。”
白貓邁了兩步優雅的貓步後,眼看君言就要跑出去房間了,它一個彈跳起身,隨後只听“ ”的一聲,房門就關上了。
君言嚇得往後跳了兩步,踉蹌的坐到了地上,“你干什麼呀,想用門夾死我啊,拜托!想要殺人,請動點腦子好嗎,要殺就干脆點,別來這麼麻煩的!”
白貓站在君言的面前,語氣中顯得不耐煩,“喂!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君言起身後,干脆往床上一躺,像一個生氣的嬰孩,在床上打滾,“喂!你才是喂!你的腦子才有病呢!啊!你為什麼要來我家啊!為什麼啊!”
看著這個畫面,白貓真是滿頭黑線,“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不是我要跟著你的,是你自己把我帶回來的。”
“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錯了了!你走吧!”那個失誤,君言一想起來就懊悔,當初為什麼要甩手呢!甩什麼手啊!
白貓跳上書桌,趴在上面,語氣平和了下來,“行了,別鬧了,沒用的,你就安心的面對現實吧。”
君言拿了枕頭把臉埋了起來,悶哼了兩聲後,就把枕頭丟到床尾,起身盤腿做好。
她咬了咬唇,盯著白貓看了好一會,才指著它問,“你老實說,奶奶這麼喜歡你,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白貓的腦袋左右搖了一下,“非也非也,哥這麼人見人愛,靠的是氣質。”
君言听了之後,立即皺著鼻子做了一個鬼臉,“不要臉!那你說!你打算待多長時間?總不能一直住我家吧!”
白貓站了起來,“這個不好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白吃白住的。”
君言不語,她眯著眼楮,又看了那只貓很久。白貓也站著不動,瞪著幽藍的眼楮跟她對視。
最後,還君言先不好意思的低下眼眸,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姐有話問你!”
這幾天,她雖然害怕,但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這只貓不正常,已經是不更的事實。
假如,它要害自己,顯然,自己也逃不掉,就算它要賴著不走,自己一樣是束手無策。
但是,換個方向思考,有這麼一只古怪驚奇的貓,是不是很拉風啊!就像動漫里的情節一樣,想想應該會很過癮!
白貓也不擺姿態,听話的跳到君言的面前。誰知它剛跳了下來,就被君言掐住了後頸。
“喂喂喂!你要干嘛?”它掙扎,可是脖子上一陣酥麻,它又貪戀的享受,“罷了,我不跟你計較,你想說什麼就開門見山吧。”
說完,它任由君言提著自己騰在半空。其實少女的心思,它早就猜透了,先前所有的無措,都是假裝的而已。
而打著小算盤的君言,拎著貓,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將其擺動,“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從哪兒來?都有什麼本事呢?”
白貓拉長了臉,“哎呀,這算是嚴刑逼供麼,還是說你有什麼事情想要請哥幫忙。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得看哥的心情好不好。不過,就你這個態度,哥真是有心無力了。”
“得了,誰讓你幫忙了,不需要,只要你別害我就成了。”君言眼楮發亮,面上卻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她丟下貓,擺擺手,“好了,姐困了,我要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白貓跳到地板後,走了兩步,回頭冷冷說到,“口是心非的家伙,以後別求我啊!”
君言朝白貓扔了一個枕頭,假裝生氣,“滾!”
待白貓走後,她翻下床,一腳關了門,撿起地上的枕頭,躺在床上,蒙面狂笑。笑了幾分鐘,肚子有點痛,她抱著枕頭坐了起來,有些煩躁的搓著腦袋。
“不對!我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啊!怎麼辦!要是它真是個怪物怎麼辦!要死了!啊啊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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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卸下防備,君言便不像之前那樣神經過敏了。雖然對于白貓的存在,她的心里難免還會有所顧忌,但畢竟兩者交鋒過,她只有認命的份。
接下來的兩天里,君言該吃吃,該玩玩,該睡睡,貌似一切都如往常一樣。白貓也沒在她耳邊突然說話,看起來跟一只普通的貓沒什麼區別。
她偶爾還拎著它當鐘擺一樣擺弄,或者抓起它來隨便“折磨”,它都只是喵喵的喊了幾聲,並不會像之前那樣,不是將她禁言就是關房間里禁閉。
終于到了開學的日子,君言到學校報完道之後,找到自己所在的高一3班的教室,又在校園里隨意逛了一圈,就去了方曉羽的家。
兩人小學和初中都是同班,偶爾也會是同桌。兩人的家離得不算遠,感情一向很好。初中的時候,她們就約定好了,要一起努力,等到了高中,也要在一個學校。
只可惜到最後,是她失約了,這種約定,不是你想履行,就一定能夠履行的。因為成績不如方曉羽,她上了普通高中,而方曉羽考上了市重點中學。
“老君,你去報道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方曉羽打了一個哈欠,撅著嘴嫌棄死黨,“那你說,你們學校的男生帥不帥啊?你們班有幾個帥哥啊?”
君言輕輕推了方曉羽一把,順勢將車子推進了大門,撐好後就徑直走進了屋里,“行了,我剛才只是去報道,哪有注意這麼多,等晚自習點名之後,我再跟你匯報情況吧。”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記得拍幾張照片過來看看。”方曉羽關上大門,跑進屋子里,挨著君言坐在沙發上,“到時候結識了新歡,可別忘了我這個舊人哦。”
君言聳了一下肩,打量了一下屋內,“大人不在家,你就浪吧,小心被阿姨發現了你本性,到時候追著你打。”
“切!我這麼乖乖女,你別亂說話毀我形象就好了。”方曉羽捏了捏君言有些肉嘟嘟的臉,又敲了一下她的頭頂,“听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這形象,就算我想毀,也毀不來啊。”君言推開方曉羽,放肆的趴在沙發上,羨慕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方曉羽,不僅身材高挑,而且發育很好,皮膚又白,一頭長發烏黑順滑。就算不是校花級別的,只要站在人群中,還是十分醒目的,重點是,人家學習成績還很好。
君言瞧見方曉羽轉身往冰箱走去,就學著古裝劇里的腔調,邊喊著邊伸手,“娘子,相公渴了,速速送上布丁一枚,讓為夫解解暑。”
“渴死你算了。”方曉羽拿了兩盒冰淇淋,遞給君言的之後,她腦門頂著君言的肩膀,擠著聲音撒嬌,“相公,娘子餓了,可否帶我到凌花面莊,吃上一碗刀削面?”
“得令,娘子的吩咐,就是聖旨,為夫當萬死不辭。”說到這里,兩人已經笑得不行了,東倒西歪的相互挨著對方。
這些梗,兩人已經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玩鬧起來,總是忍不住笑到岔氣。吃完冰淇淋,閑聊幾句後,君言就載著方曉羽來到了凌花面莊。
凌花面莊的老板,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看模樣應該不到三十歲。對于這兩位歡脫的老熟客,每次他都會在她們點的面食中,默默的多加幾片肉。
兩人都愛吃刀削面,每次到凌花面莊,兩人只點這一個,至今沒有換過。而且兩人的口味幾乎一樣,不喜蔥花,偏愛香菜,只是相對而言,君言吃的更清淡一些。
本來是一頓愉快的下午餐,可是面快吃完的時候,桌上突然蹦上來一團雪白。君言嚇了一跳,被噎住了,直嗆得她臉紅脖子粗。
方曉羽卻是驚嘆的放下筷子,撫摸那團雪白,“哇,誰家的貓,好可愛啊!”
君言好不容易緩過來,立即瞪著白貓,邊咳嗽邊罵到,“死貓,你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喵。”
君言不耐煩的從方曉羽的手上拎過白貓,“喵你個大頭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跟過來了!”
方曉羽又搶了回去,“老君,你什麼時候養的貓?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這是在哪兒買的啊?快告訴我,我回去跟我爸說,讓他也給我買一只一模一樣的。”
“喵!”白貓竄到了君言的懷里,在她的脖子上蹭了幾下,“走!跟我回去,快!”
君言听到耳邊的輕語,她壓在胸口的火氣正想爆發出來時,卻在玻璃牆的反光上,隱約看到自己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女生。
她猛然回頭一看,身後果然站在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女孩迎上她的目光,露出一抹微笑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去!什麼鬼!”君言頓時嚇得臉色發青,咽下去的口水,嗆得她差點就換不上氣來了。
幾米之外,就是面莊的前台,老板本是看熱鬧的神態,一看君言的臉色,他忙站了起來,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吃飽了。”君言搖頭如撥浪鼓,抱起白貓起身後,拉上莫名的方曉羽,慌慌張張的離開了凌花面莊。
方曉羽看著顫驚的好友,連車子都開不穩了,不過才走了二十多米的路,就有兩次險些撞上路邊的護欄上,“喂!小心!又快撞上了!你想嚇死我啊!”
君言腦門生疼,停下車,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有急事,你自己回家吧。”
方曉羽也懶得墨跡,下車後叮囑了一句,“行了,你走吧,開車小心啊,再急的事情,也不能不要命啊。”
“我知道了,你也趕緊回家吧。”君言說完,立即開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馳速。
而白貓,就坐在她的右肩上,那姿勢穩穩當當,一副昂首挺胸的姿態。這樣的畫面,一路上自然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相當引人矚目。
路上行人的目光,使得君言更加緊張,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了,因此還闖了一次紅燈,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走了半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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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君言喊了幾聲奶奶,又敲了敲老人的房門,都沒有听到任何回應。既然家中只有她一人,那就她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就也懶得上樓了。
緊張的神經,一刻也沒有放松,她總是忍不住回頭往後看,就怕身後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然後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坐在沙發上,她摟著抱枕,全身都在發抖,“死貓!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誰?為什麼突然又不見了?我該怎麼辦?她是不是要害我啊!”
早在君言開門的那一刻,白貓就從她的肩上跳了下來,此時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似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君言瞅著它這樣的姿態,眼楮都快燃起了火,“喂!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拜托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我都快死了!她要是跟到家里來了怎麼辦啊?!”
白貓伸了一個懶腰,撓了撓臉,“放心了,她不會跟過來的,況且不是有我在嘛,你怕什麼。”
君言忍著不哭,可是眼淚已經在打轉了,“放心個毛線啊!剛才在店里,是誰火急火燎的讓我走的!”
白貓眯起眼楮,“我那是逗你玩呢,其實那孩子一直在那里,估計很久前就已經盯上你了,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我去!
君言拿起枕頭就砸向白貓,但是被它躲開了,“那家店從開業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以前怎麼沒看見!偏偏你來了,她就出現了!這全都怪你!怪你!肯定是你在搞的鬼!又想嚇唬我是不是!是不是啊!”
白貓站在電視機頂上,尾巴擺了幾下,“瞧你這副蠢樣子,真是個膽小鬼啊。好吧,那我就告訴實情吧,那孩子之所以靠近你,只是因為喜歡你身上的氣息而已,她很善良,不會傷害你的。剛才是因為有東西想利用她傷害你,所以我才趕過去救你的,順便讓她找地方躲一躲。”
君言瞪大了眼楮,“什麼鬼!那是誰要害我?我可沒害過誰啊!”
白貓跳下電視櫃,跑向樓梯,“抱歉,其實那東西是沖我來的,不過你放心,它已經被我趕跑了!”
“你……給我滾回來!”
它一溜煙的跑上二樓,沖進君言的房間,並且將門反鎖了起來。等到君言追上去的時候,她只能站在門外,一邊拍門一邊咒罵。
“死貓!你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
等到奶奶買菜回來,做好了飯菜,等到她吃飽了出門去學校,白貓都沒有從她的房間里出來,她也進不去,卻又不好當著奶奶的面,跟它吵鬧。
還好,高一的第一個晚自習,只有點名的內容和自我介紹,要等到十天的軍訓結束之後,才開始真正的上課。
君言來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書桌的擺放是這樣的,兩邊靠窗的位置,都是單桌單人,中間的兩排,是兩人同桌。
因為還沒有分座位,大家都是按心水選的位置,她掃了一眼教室,選了一個靠近走廊且靠後的位置坐下,就是倒數第二個位置。
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臉,她有些緊張,很多人都在熱情的打招呼,相互之間聊起了天,而她卻假裝無聊的趴桌子。
夏天,晚上的七點多鐘,天色還很亮,太陽還在留戀,沒有完全落下,風中帶著熱氣,吹得人容易犯困。
她看向窗外,盯著天邊的一抹晚霞,耳邊一直響起白貓跟她說的話。白貓告訴她,面莊里出現的那個女孩,其實就是凌花面莊老板的妹妹。
三年前,女孩深夜復習功課猝死,當時凌花面莊剛開業不久。而她第一次到凌花面莊用餐的時間,正好就是女孩死去的第二天早上。
女孩的魂魄,是在早上的時候,跟著哥哥一起離家來到了店里的。那天,她是第一個入店的客人,而當時她坐下來用餐的位置,恰巧就在女孩的對面。
誒!
君言長長嘆了一口氣,白貓並沒有告訴她更多,只是說女孩死後因為無法割舍生前的一切,因此錯過了輪回,從此靈魂就留在了人間游蕩。
眼前,突然閃過兩個人影,擋住了她的視線,當時嚇了她一跳,還以為又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沒想到卻是兩個笑得花痴的女孩子。
一個扎著馬尾的圓臉女孩,樣子還蠻清秀的,“快看快看,我說的就是那個,怎麼樣怎麼樣?帥吧帥吧!”
還有一個是剪著櫻桃小丸子發型的女孩,很瘦,皮膚很白,“嗯嗯!而起,看起來比四班那個要高很多哦!”
“對啊對啊,不過四班那個也好帥啊!”
“嗯嗯!那我們再去四班看看吧!”
“好啊好啊,看看還有沒有新的發現!”
君言怔怔的看著窗外的兩人捂嘴低語,雖然她們之間說的話,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但當那兩人離開前瞅了她一眼時,她馬上移開視線,假裝繼續伏案睡覺。
“很帥嗎?”君言抬起頭,假裝隨意,卻在搜索剛才那兩個女孩子看向的位置。但貌似,並沒有看到哪個男生,可以令她像她們那樣激動的。
“唉!好吵啊!”她坐直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將剛才窗外的所見,用文字大致的描述一番,給方曉羽發了信息。
就在她點了發送之後,桌子被人撞了一下。因為剛才專心打字,這一驚動,倒是將她嚇了一跳,她一抬頭,那人也正好回頭看了過來。
一張國字臉,笑起來有點傻氣,“對不起啊同學,不小心的。”
她想笑,但是笑不出來,“沒事。”
說完,她低下頭,繼續玩手機。誰知,椅子又被人撞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回頭,那人也是嬉皮笑臉,卻沒有道歉。
她也懶得理會,當她剛轉過身來時,上課鈴聲就響了,但是教室里的聒噪聲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因為老師還沒有出現。
過了一會,教室里的聒噪聲,突然變成了一陣陣的感嘆聲,“哇!美女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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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五月工作忙;六月始,會穩定更新;本文不會坑,希望大家繼續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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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果然是美女啊!君言眨了眨眼,也不禁感嘆到。
只見一個長發飄飄,身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走進了教室。她面帶微笑,神色淡定的迎接滿場的驚嘆。
一個個子不高的平頭男生,手肘撐著桌面,半站著問到,“請問,您是我們的班主任嗎?”
場下頓時轟然,才安靜下來的教室,又開始有人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這個時候,教室里又走進來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衣著比較古板,表情嚴肅。
女子往講台的另一邊走去,抬手示意講台另一側,笑容依然動人,“這位帥哥,才是你們的班主任哦,我呢,是你們的英語老師。”
教室內,又是一片驚嘆,隨後十分不整齊的喊了一聲,“老~師~好!”
年輕男子只是微微一笑,“同學們好,很高興認識大家,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說完,他轉身從講台上拿了一根粉筆,在黑板上寫上了一個名字︰陸均亦。
看到這個名字,有幾個嘴甜的學生,幾乎同時喊了一聲“陸老師好”。
隨後,英語老師也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在她寫下筆的那一刻,每完成一個字的書寫,就有很多男生跟著在念。
這種痴漢的畫面,很快就感染了整個教室。當三個字連成一個名字時,全班的同學,當然包括君言在內,異口同聲的喊出那個名字︰潘良冰。
之後,又是幾乎齊聲喊了一句,“潘老師好!”
聲音落下,教室內頓時響起了歡樂的笑聲,君言自然也是樂在其中,先前的緊張感,也褪去了不少。
老師自報家門之後,就該學生自我介紹了。這自我介紹,也很簡單,就是報姓名,此前就讀的學校,是否任過班干,有何特長。
大部分的同學自我介紹,都還算正常的,但也有幾個奇葩,惹得滿堂大笑。輪到君言的時候,她手心的冷汗,已經濕了手掌。
“大家好,我……我叫君言,我之前就讀的學校是市五中,我……”
“喵!”
一聲貓叫,從窗外飄了進來,君言轉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那只討厭鬼嗎!白貓跳到她的桌上,抱著她的左臂,頓時全場大笑。
她的自我介紹也到此中斷了,不過她往下也沒什麼可說的,一來她只做過組長,算不上什麼班干,二來她也沒什麼特長。
班主任依舊是板著臉,英語老師依然保持微笑,雖然他們都沒說什麼,但君言在往下的時間里,都是惴惴不安的狀態。
全班一共五十三個人,一一自我介紹之後,班主任再說明一下十天的軍訓時間安排,以及注意事項後,就可以下課回家了。
離開學校,車子開到人少的一條路上時,君然真想將坐在自己左肩上的白貓,扔到馬路中央。
她小聲的埋怨,“真是人見人愛啊!你得意了吧!”
白貓的肉掌,打了打她的臉,“別羨慕,這樣只會讓你更嫉妒。”
君言肺都要氣炸了,“嫉妒個鬼!不要臉,你害我上高中第一天就被老師批評!”
“嗨!那是你們那個班主任太古板了,年紀輕輕的一點情趣也沒有,看看那幫熊孩子,多洋溢啊,多有愛啊。”
“你就陶醉吧!”
君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拐彎處正好駛過來一輛電車。那位大叔不友善的瞪著迎面而來的少女,盯著她直到擦肩而過,才收回視線。
“看個毛線!”君言不敢吭聲,只能在心里犯嘀咕。
隨後,車子開上另外一條路,行人和車子也多了起來,她便不說話了,免得被別人當成神經病。
之後的一路上,她都保持沉默,因為不想一路上都要忍受圍觀的眼神,她將白貓趕下了肩膀。白貓倒也听話,乖乖的坐在後座上,沒出什麼ど蛾子。
回到家中,奶奶已經睡下了,她小聲的再次勒令白貓不許跟自己上樓之後,才輕手輕腳的回房間。
洗漱以後,她躺在床上,因睡意暫無,就拿著手機跟方曉羽聊微信,告訴她自己晚自習的見聞趣事。
正聊到開心時,她笑得蜷起了身子,可是後背卻突然響起了一聲貓叫,嚇得她差點就滾到了床底!
她驚魂未定的朝白貓甩了一個毛絨公仔,“你……是怎麼進來的?”
白貓跳到書桌上,它剛才所在的位置,留下了一個銀色的手鐲,“右手,戴上它。”
君言向來不喜別人命令自己做事,她拿起鐲子,又是朝白貓扔了過去,“戴你個大頭鬼!誰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白貓的前爪,接住了鐲子,就好像路邊套環的小游戲,“你若想保平安,最好是乖乖听話,要是你哪天晚上放學,被什麼東西擄走了,我可不一定能及時出現去救你。”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打了一個哆嗦後,毫不猶豫的拿起白貓又丟回床上的鐲子,戴上了右手。
之後,她才顫著聲音問到,“那我……我會被什麼東西擄走?你不要嚇我!晚自習下課之後,有好幾段路的人都很少啊。”
白貓跳下書桌,往門口走去,它前爪拍了一下門板,門就開了。那一瞬間,君言感覺自己的全身,都是冰涼冰涼的。
“其實也沒什麼,你們這不是有句俗語麼,叫做‘生平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所以,只要你不做壞事,也就沒必要擔心這麼多了……”
“混蛋!那你還讓我戴這個破玩意做什麼!”怕吵到奶奶,君言仍是小聲罵到,又是隨手朝白貓丟了一個二哈公仔。
可惜,二哈撲空,狼狽落地,門外已經沒有了白貓的影子。撿起地上的二哈,關門反鎖,躺在床上,她睜著眼楮看天花板,看了很久,都睡不著。
“怎麼辦啊?睡不著啊!明天的軍訓,我不想釣魚啊!”
到了凌晨三四點,她還在床上翻來覆去,即使已經困成了狗,可還是眼楮一閉,就忍不住馬上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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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本是一件很令人期待的事情。
可是第一天,不僅受前一夜失眠的煎熬,操場上更是日曬得可怕,君言真希望自己能來個中暑,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休息了。
一天的軍訓,感覺時間好漫長,回到家後,她躺在沙發上,真是不想動。也感嘆今天沒騎電車去學校,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奶奶做的兩菜一湯,她只喝了一碗湯,吃了幾根青菜,就上樓洗漱去了。至于身後奶奶的嘮叨,她累得只能當耳邊風了。
洗漱後,她躺在床上迷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身子一輕,當時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于是慣性的翻了一下身,這不動還好,一動之後,差點沒把她嚇出心髒病來!
當時的踏空感,雖跟她平時偶爾會出現的錯覺很像,但整個人是真真的掉了下去,而且還不是跌落床底,而是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什麼鬼!我還沒睡著了,怎麼可能就做起夢來了!”
她好不容撐起快要散架的身體,可是剛踉蹌的站穩,就看見一條碗口粗的黑色大蛇,從右邊的灌木叢里滑了出來,嚇得她拔腿就跑。
真是造化弄人啊,就跟電視上的情節一樣,人總會在逃跑的時候摔倒,輪到她的時候,也不例外的狗血一回!
她這一倒,那條黑色大蛇,立即就撲了上來,並將她盤了起來。她連連呼救,卻沒有人回應,四周靜得只有她沙啞恐懼的聲音。
眼看黑色大蛇越盤越緊,她感覺腰間手臂,就像褪掉了一層皮一樣,疼得直撓心窩。眼淚吧嗒吧嗒,可是又有何用,似乎只能等死了。
“黑牙,不可以調皮哦。”
聲音一落,黑色大蛇就迅速的抽離,從她的身上離開了。但那條蛇並未離開,而是盤在一旁,嘶嘶的吐著信子。
瀕死的掙扎和求生的渴望,她立即回頭尋找就在後腦勺之後的聲音。但沒曾想,她用盡全力的回頭,臉卻撞上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死貓!又是你!不嚇死我,你就閑不下來是不是!”她罵了一句,蜷起身子,嚶嚶的哭了起來,剛才她當真是嚇破了膽。
白貓跳到黑蛇的身上,窩在黑蛇的身體盤出來的低凹處,“黑牙可是乖孩子哦,肯定是你的樣子嚇到它了,所以它才會攻擊你。”
君言坐了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一貓一蛇開罵,“我嚇毛線啊嚇它!明明就是你們兩個合起來伙來整我!我都快累死了,也不讓我好好睡覺!”
知道黑蛇是白貓的同伙,她剛才的恐懼,慢慢退了下去,繼而轉成怒火。站起來後,她慣性的拍了拍衣裳,並且命令白貓立即送她回家。
不過這個命令,白貓明顯是當成耳邊風了,它吹著口哨,從黑牙的身上優雅的走了下來,隨後越過了她,徑直往前走,黑牙也跟了上去。
君言不動,指著白貓怒吼,“你回來!”
白貓繼續往前走,沒回頭,“你若不來,一會出現的可就不是黑牙了,到時候,我不一定有空回來救你。”
她想 ,就像小時候吵著爸媽給買零食玩具時一樣,就是不走。可是心底的恐懼,讓她根本 不起來,眼看白貓和黑蛇越走越遠,她的骨氣也消磨了。
“等等我!”追上去後,她已經兩腿發軟了。
她不知道白貓要去往何處,她低聲碎語的問了幾句,白貓的回答得都很敷衍。她問那條黑蛇,可是那家伙,似乎比白貓還要傲嬌。
麻蛋!
昏暗的天,像是黃昏後夜幕前,又像是黎明前,總之昏昏沉沉。周圍都是低矮的灌木叢,放眼望去,哪里都看不到頭。
一路走,走得她兩眼發昏,白貓似乎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一聲巨響,是炸裂耳膜一般震撼。
潛意識的求生反應,她立即趴在了地上。之後,就听到白貓謹慎的說了一句,“小心別動,他出現了!”
人的好奇心,通常都是這樣被激發起來的,抱頭趴地的君言亦是不例外,听白貓如此一說,她的發射弧立即啟動,抬起了頭。
“我靠!什麼鬼!”
這身軀,怕是有兩米多高,身形如黑猩猩,可是有頭沒臉,整個腦袋黑乎乎的跟一顆巨大的葡萄一樣,錚錚發亮啊。
這也就罷了,他偏偏還穿了一件粉色的長袍,袍子的樣式有點像一件加寬加大加長的T恤。
君言咽了咽口水,嗆住了,她沒忍住,咳了起來。那個粉色長T恤上的黑色腦袋,立即轉向了她的方向。
“是誰?誰在哪兒?不要嚇唬人家!”
人……家!君言被那一聲粗壯嗲得渾身發毛,但是她不敢妄動。而白貓和黑蛇卻是一副瀟灑的姿態,越過了眼前的灌木叢。
“是你!求求你,不要抓人家了,人家還是小孩子!”那聲粗壯的嗲聲,語氣里充滿祈求。
君言爬到灌木叢下,連頭都沒敢往前探出去。她只能看到白貓渾圓的屁屁,還有黑蛇盤在地上的身子。
“不行,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等動手?二選一。”
白貓的語氣,是君言從未听過的凌厲。若是作為敵人,確實令人生畏;可若是作為朋友,倒是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粉色長T飄了一下,君言看到了衣角,他繼續哀求,“人家這段時間真的很乖了,你一定是誤會了,別抓我……”
白貓不耐煩的打斷,“好了,別跟我演戲了,你做了什麼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髒了手,你還是乖乖的自己進來為好。”
粉色長T又飄一下,“哥哥,放了我吧,嗚嗚……”
白貓沒有說話,倒是黑蛇動了,往前蜿蜒。隨後,君言又看見粉色長T飄一下,緊接著就是一聲劃破長空的巨吼。
她明顯的感受到,頭頂上的灌木叢,抖了又抖。關鍵是,從灌木叢上抖下來一條蟲子,在她的脖子上蠕動爬行!
她惡心的爬出灌木叢,可這一出來,卻被什麼東西拎住了後背衣裳,提到了半空。她穿的只是到膝蓋的睡裙而已,如此一來,淺藍色的小內褲顯露無疑。
“死貓!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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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舞足蹈”,極其滑稽,可是白貓卻沒有理會她的呼救,黑蛇則竄向了粉色長T,她不過一眨眼,粉色長T就遭遇了她剛才的命運。
她看著粉色長T粗壯的身體,被黑蛇盤卷,逐漸扭曲變形,它黑色錚亮的腦袋,很快就憋出了一層暗紅。
“快放了我弟弟,不然我殺了她!”
背後,響起一聲渾厚沉重陰狠,她感覺背脊好像被什麼東西擼了一下,毛骨悚然。可是,她淚流滿面的期待,白貓卻沒有轉身,更沒有理會。
而黑蛇,突然加快了速度,它碗口粗的身形,頓時變成一道黑色的虛影。這個畫面,君言看得眼暈,加之被懸在半空,心中又恐懼,她不免一陣反胃。
“欺人太甚!”
伴隨著一聲怒吼,君言被甩了出去,她以為自己的自由落體會來個粉碎性骨折,沒想到結果卻是落在另一個怪物的手上。
這個怪物,跟粉色長T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它身上的袍子是綠色的,而那個將她甩出去的怪物,身上的袍子則是橙色的。
“死貓!快救我啊!”
這一聲呼救之後,綠色袍子的大手,已經捏在了她的頸上。她感覺,脖子要斷了!窒息的痛苦,瞬間席卷全身!
可是,白貓還是沒有動。緊接著,又出現了幾個怪物,加上拎著君言的那一個,一共就是七個。
除了先前那三個,後出現的四個,樣子也幾乎一模一樣,都是腦袋渾圓錚亮,分別穿著紅色、藍色、紫色、黃色的袍子。
當它們凶神惡煞的圍攻白貓和黑蛇時,六個顏色聚在一起,就好像彩虹一般的顏色。在君言模糊的視線中,就好像看到了方曉羽喜歡吃的彩虹糖一樣。
然而,脖子上的疼痛,只給了她死亡的感受,雖然窒息的痛苦正一點點的減弱,但這種垂死的感覺,更為折磨人。
她盯著那團雪白,看看它到底要裝逼到什麼時候!要是它再不動的話,下一秒就會被橙色袍子的怪物踩為肉餅了。
果然,不動的是傻子!
只見白貓騰空一躍,避開了橙色袍子的攻擊,並且甩了它一個綿掌,“很好,全都送上門來了,也免得我浪費時間,逐一去找你們。”
橙色袍子捂頭,吼道,“哼!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口氣這麼大,小心把自己吹死!”
說完,它抓起紅色袍子,扔向了白貓,紫色袍子也騰空一躍,攻向白貓。而藍色袍子和黃色袍子,則襲擊黑蛇,欲救粉色長T。
“哥哥們加油,殺了它!殺了它!”
君言的後背,竄過來一聲尖利,本已意識模糊的她,瞬間清醒。顯然,拎著她的綠色袍子,此時成了啦啦隊員。
這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君言想捂耳朵,可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綠色袍子不停的搖擺,晃得她直干嘔。
“啪!啪!啪!”
三聲脆響之後,君言落地,摔得她背脊發麻,屁股疼。原來是白貓突破圍攻,甩了綠色袍子三個五指山。
“快跑啊!我現在可沒空管你!”白貓朝著地上蠕動的人喊了一聲,與此同時,它又踹了綠色袍子一腳。
這一幕,君言恰巧收進了全部的動態!
白貓,抵不過 子們的一個拳頭,可眼前的戰斗畫面,就好像特技一般,它輕而易舉的就將綠色袍子踢出去十多米遠!
看著她不動,白貓又喊了一句,“你聾了嗎?還是殘廢了!”
君言暗罵,“麻蛋!你以為老子不想動啊,那不是動不了嗎!”
心雖是如此想來,但牢騷歸牢騷,為了活命,她還是狼狽的手腳並動,略像狗刨一般,隨意爬往一個方向。
躲在一處灌木叢之下,她只敢路露出視線,看著黑蛇將粉色長T卷成了一團浮雲!沒錯,就是一團浮雲,粉色的浮雲。
那幾個色彩斑斕,對著粉色浮雲,淒慘的喊道,“弟弟!”
君言不知它們究竟做了什麼壞事,也不知它們和白貓之間有何恩怨,即使剛從它們的魔掌中逃脫,但它們的悲傷,還是涌進了她的心頭。
隨後,“彩虹糖”們發狂一般,齊齊調轉方向,攻擊黑蛇。而黑蛇長尾一甩,一道黑影如疾風一般,將彩虹一般的顏色,打落地面。
“啊!”橙色袍子最先站穩身子,它的一聲怒吼,帶出一股強風,吹得白貓一身絨毛像炸開了一般。
“紅羽!你為了奪取能量,如此不折手段,與我們又有何區別!”
此時,白貓的周圍,已經裹上了一層氣泡一般的東西,將強風隔離。君言躲在灌木叢下,看著越發不可思議的畫面。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像他們這種能量收集者,其實才是真正的惡魔!”
紅色袍子冰冷的聲音,听得君言一身哆嗦。還有什麼能量收集者、真正的惡魔,直听得她腦門生疼,這些都是什麼鬼啊!
白貓沒有回應,此時那個被它踹飛的綠色袍子已經怒火沖天的殺了過來,其他的“彩虹糖”們,亦咬牙切齒的再次圍攻而來。
看見白貓沒有動,君言頓感四肢冰涼,她真想喊上一嗓子,“快別裝逼了,你倒是還手啊!”
果然,又是等千鈞一發的時刻,白貓才出手還擊。
當裹在它周圍的氣泡破裂的那一刻,君言看在眼里,差點喘不上起來。她還以為白貓這回死定了,因為“彩虹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沒想到,那個氣泡破裂帶出來了的銀色流光,瞬間轉化成無數鋒利的銀色尖刺!尖刺迸發而出,威力無比,如疾風帶雨,射向四面八方!
由于“彩虹糖”們的攻勢過于急速,當它們發現異變時,已經來不及收回攻勢躲避了。所以,全都被銀色尖刺,扎成了刺蝟。
“彩虹糖”們躺在地上打滾,口中不斷的罵罵咧咧,發泄怨恨,已無還手之力。而白貓只是撇了一眼,便落到了君言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在白貓的身後,黑蛇快速的擺動身子,很快就將六個“彩虹糖”,變成了斑斕的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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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斑斕的浮雲,被黑蛇撞進了一個紅色的布袋里面。至于那個布袋,就好像黑蛇變了一個魔術一樣,突然出現在它的手上。
紅色布袋比巴掌要稍大一些,袋子上面印著奇怪的黑色字符,看似很亂,卻又似乎很整齊。
黑蛇將浮雲裝好後,並沒有收進自己的身上,而是丟給了白貓。白貓沒有轉身,只見它的尾巴一晃,紅色布袋還未近到它的身上,就憑空消失了。
這一幕,君言當然沒有看到,因為白貓的右抓,已經按在了她的左眼上。正當她緩過神來,剛要伸手推開那只毛茸茸時,整個人突然往下掉!
“啊……呃!”她嚇得張嘴大喊,本是驚恐的叫喊,但卻在下一秒,變成懵逼的錯愕。
因為她一眨眼,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了熟悉的床上了,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她跳了起來,在床上來回不安的走動,撓著腦袋,恍恍惚惚,“一定是做夢了,我太累了,做這個奇怪的夢也很正常!”
自我安慰了兩句後,她自由落體般倒下,重力使得床墊的彈力,將她震得有點暈。其實,回想剛才的一切,她仍是心有余悸的害怕。
這時候,房間回蕩起一個懶散的聲音,“真是一個大笨蛋啊!這樣自欺欺人,很好玩麼。”
君言抓起枕頭就丟向白貓,“滾!不用你提醒我!”
其實,在發現自己回到房間時,她眼角的余光,早就撇到白貓慵懶的窩在書桌上了。正如白貓所言,她剛才確實是自我安慰的自欺欺人。
“那我不管你了哦,我也好累啊,睡覺睡覺去咯!”白貓說完,站起來,打了一個哈欠,隨即落地,往門口走去。
“滾!”
君言不解氣,咬牙切齒的低聲罵到,隨手又丟了床頭那只二哈,砸向白貓。依然撲空的二哈,被可憐的夾在門縫里。
此時,書桌上的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03:12。
她懊惱的在床上打滾,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害怕。往門縫撇了一眼後,她馬上爬了起來,撿起二哈後,蒙頭睡覺。
第二天醒來,果然腰酸背痛,她幾乎是閉著眼楮,做完刷牙洗臉換衣服這些事情。就連早餐,也是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吃。
“言言,你給我回來!看看你的頭發,也不梳一梳就這樣出門了!”
老人拉回來六神無主的孫女,將她按坐在沙發上,很快就給她扎好了一個馬尾。
看著搖搖晃晃的孫女,老人捏了捏她的臉,“好了!別睡了,要遲到了!”
君言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不情不願的起身,飄著走去門口,“奶奶再見!”
老人搖頭,幾分無奈的嘆到,“再什麼見啊!你精神點,路上人多車多,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君言此時已經出了門,她應了一聲“知道了”,才將大門關上。今天不騎電車,所以鬧鐘調得早,誰知奶奶催得更早。
走在路上,她看什麼都是重影的,到公交車站時,她有好幾次,都險些撞到了路邊的垃圾桶上。
等車等了十來分鐘,煩躁得迷迷糊糊的她,都清醒了不少。好不容易,終于擠上了經過學校的33路車。車廂上的悶熱,讓她總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在爬。
今天的軍訓的內容,是列隊形,左轉右轉什麼的,難免會笑料百出。而她也成了其中一個左右不分的人。
中午休息,是住在學校統一安排的宿舍里,吃飯,自然也是在食堂。
君言打了飯菜,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肚子明明已經很餓了,可是看著眼前的食物,她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嚼著一口白米飯,她無精打采的掃了一圈食堂。果然,能同時容納三百多人就餐的地方,確實很吵。
看見有兩個女生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她馬上收回了視線,卻在吃了一根青菜之後,隨意的看向右邊時,驚愕了一聲!
“是你……”
她忍著恐懼,雖然含糊了吐字,但是手上匙羹還是掉到了餐盤上。撇了一眼對面的兩人,她只記住了她們莫名其妙的眼神。
拿起匙羹,她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卻不敢再四處張望了,只管埋頭吃飯。
她雖听不清對面說了什麼,但她知道,無論換做是誰,估計第一反應都是︰“這人有病吧”。
直到對面的兩人走了之後,她才鼓起勇氣,往右邊的空位上瞄了一眼。
沒人了!可是剛才,確實是有人的呀!就是她在凌花面莊里,看到的那個身穿藍色校服的女孩!
身體拔涼啊!罷了罷了!睡眠不足,滿腦漿糊,一定是老眼昏花了!
她默默的嘆了口氣,剛才嚇得有些腿軟,為了掩飾驚恐而強行咽下去的飯菜,感覺此時要從胃里爬出來一樣,忍不住干嘔了幾下。
好難受!好困啊!好想躺下去啊!
她拖著無力的雙腿,剛起身準備去放好餐盤,誰知一轉身,差點撞到了一個人。連續驚魂的她,根本不敢抬頭迎上。
所以,那人的臉長什麼樣,她根本沒看清,只顧連續道了幾聲歉,就匆匆的放好餐盤,往宿舍跑了過去。
她不知道,就在她道歉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因為他們都看到她,正對著空氣在說“對不起”。
等到下午軍訓結束之後,有一個叫遲小柱的男同學,跟她說起了這個事情。當時她听了之後,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難看了。
可是,除了傻笑的應付,她還能怎麼解釋?總不能跟他說,自己白天見到鬼了吧!誰會信啊!神經病!
難怪從早上出門,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就連在軍訓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雙眼楮,在暗處盯著自己,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怎麼辦?這算是被鬼附身了嗎?
道別了那個男同學,她一路狂奔,忘了搭公交車,回到家中時,已是滿頭大汗。作為一個“跑不死”,她上體育課,從來都是不及格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跑回來的。平時騎電車的話,那段路程,在正常的速度下,都要開上十來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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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門,老人正好拎著一袋垃圾從廚房里出來。看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孫女,老人頓時有些心慌,忙快走了過來。
“怎麼了言言?出什麼事情了嗎?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我沒事奶奶。”君言邊說著,邊上下左右的打量屋子,“對了奶奶,死貓呢?它沒在家嗎?”
“死貓?什麼死貓?你在說什麼啊。”老人搖搖頭,拎著垃圾袋放回廚房的垃圾簍里。隨後,又轉身到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
“別看了,趕緊先擦擦汗,一會感冒了怎麼辦。”老人瞅著孫女又要拔腿上樓,趕緊把她拎了回來,“你這孩子,怎麼就是不听話呢,來,拿著!先擦汗。”
君言哦了一聲,接過毛巾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兩下,就拿著毛巾跑上了二樓,完全听不進去老人往下又說了些什麼。
可是,房間、陽台、洗手間、雜物房、天台,能找的角落旮沓,她都一一翻遍了,就是看不到白貓的影子。
她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轉,跑到廚房,都快哭了,“奶奶!那只貓呢?怎麼不見了!”
奶奶在炒菜,答非所問的讓她去洗手,見她不動,又補了一句,“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吵著讓我丟了它麼……”
“您真的丟了它了?丟哪兒了?怎麼就丟了啊?”
老人將青菜起鍋,不緊不慢說到,“我忘了,反正就是丟了唄,快去洗手了啊,菜都好了。”
她哪里還有心思吃飯,煩躁的嘆了一聲後,出到客廳,本是要坐下沙發,卻突然換了方向,咚咚的跑上二樓。
進了房間,她貼著牆面在移動,像是在躲避什麼。她沒有關門,門卻在她移動到書桌和衣櫃間的時候, 的一聲關上了!她驚悚的顫了顫,蹲在書桌和衣櫃間的角落,瑟瑟發抖。
老人听見關門聲,覺得情況不對勁,趕緊洗了手,也上了二樓。可是孫女的房門已經反鎖,她連拍了數次,門依舊緊閉。
“言言?快開門!別使性子了啊!不就是一只貓嗎,不見就不見了唄,改天奶奶給你買一只就是了。听話啊,快開門,听到沒有啊!”
其實,老人並沒有丟了那只白貓,今早忙活完事情之後,她也曾滿屋子的找過那只白貓,但同樣也是找不到。
起初,她還以為是孫女半夜把貓趕走的。因為這些天,她早上一醒來,打開客廳的燈,就能看到一團雪白,可愛的窩在沙發上睡覺。
自從那只貓來了以後,不光她打麻將長贏,家中也多了一分生氣。因此,剛剛看到孫女這麼著急的找貓,她心里還有些埋怨,于是就隨口胡謅了一下。
“奶奶,我沒使性子,就是想換身衣服,這會剛脫光了,不好開門呀!”
“嗨!那你早些吱聲啊,換什麼衣服呀,趕緊的出來吃飯,等洗澡了再換啊,要不就你這一身汗,換了衣服也是髒。”
“好的奶奶,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好,您先下去吧。”
“那你快點啊,我可不等你了,我一會還要去老李家湊腿呢。”
“好 !”
老人的腳步聲慢慢變小,房間里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君言仍是蹲在牆角,抱著腦袋,一臉驚恐。
剛才那番話,並非出自她的口中,而是那個在廳里就跟著她的人,如今又坐在她的床上。那個身穿藍色校服的女孩,安靜得像一個乖乖女,笑容甜美。
可是,君言實在沒有辦法冷靜,不管那張臉看起來再怎麼無害,她的主人畢竟是一只鬼啊!
估摸著奶奶已經下到一樓,她才低聲開口,“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奶奶年紀大了,請你不要嚇唬她!”
坐在床上的女孩,俏皮的擺動雙腿,好奇的打量四周,“你的房間真不錯,可惜沒有植物,不如改天養一盆吧。”
君言站了起來,用怒火,緩解恐懼,“關你屁事!老子不喜歡養那些!請你馬上離開,听到沒有!”
女孩笑了笑,搖頭說到,“是你帶我回來的,要想讓我離開,除非你親自送我走。”
又是這招!跟白貓耍的一樣的伎倆。
君言听了火氣更加上涌了,“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帶你回來的!別什麼都賴我!都當我是白痴嗎!”
女孩甜美的臉上,頓時皺成一團,她癟著嘴,十分委屈,“難道,你真打算這麼狠心嗎?我要是離開的話,說不定就魂飛魄散了。”
麻蛋!這算是道德綁架嗎!君言才不會相信這些鬼話,“我不管!總之別跟著我就行了!”
她鼓起勇氣,指著那個一臉委屈,祈求的看著她的女孩,“你!馬上滾!”
女孩猶豫了一下,雖不情願,但還是從床上下來了,不過她並沒有動身離開,“我以為,你不討厭我。”
君言一征,那個眼神,似曾相識,“你是鬼!”
女孩微微一笑,臉上盡是憂傷,“對啊,我是鬼!三年多了吧,我還是沒有習慣,總會忘記,自己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
君言挪到窗戶前,伸手準備開窗,想起白貓的話,她多嘴了一句,手上就遲疑了,“死了就是死了,你為什麼不去投胎?”
女孩撇了一眼窗戶上那只手,笑道,“你這是……打算把我從窗戶上扔下去嗎?”
被識穿,君言反射性的收回了手,支支吾吾起來,“鬼不是會飛嗎,難道還要走正門啊。”
她看著那張臉,不光是眼神,漸漸的連容貌,是似乎在哪里見過。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靜不下心去回憶。
“這倒也是,從這里下去,方便快捷,確實省事。”
女孩說完,慢慢的飄到窗前,伸長脖子,往外看了又看,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君言縮著身子,盡量與旁邊的女孩保持最大的距離,“那你還不趕緊走!”
女孩搖頭,“天還沒黑呢,我現在走,可是要化成灰了。”
君言馬上接話,“那就等天黑!”
女孩又搖了搖頭,“我說過了,除非你親自送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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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皺了皺眉,“請你不要老是說這樣話,搞得你發生什麼意外,都跟我有關似的,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她推開了窗戶,不過手上拽著窗簾,沒有拉開,“你之前待在哪里,就回哪里去,這里是我的家,我不喜歡家里有外人。”
女孩盯著她的手,“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君言咽了咽口水,沒有猶豫,很認真的點了一下頭。說實話,眼前的人,面熟是面熟,可是她真的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好吧,一面之緣,又過了這麼久,你不記得也很正常。”女孩無奈的笑了笑,身體往窗口飄了過去,“那我走了,再見。”
此時,女孩的身體,已經“嵌入”了窗簾。君言沒有阻攔,她猶豫了一下,松開窗簾,並且往另外一個方向移動。正巧,窗簾飄動,一縷夕陽灑了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等等!誰讓你現在就走的!不是說好了等天黑嗎!你想化成灰啊!”君言咬了咬牙,丟下這一句話後,就跑下了樓。
坐在餐桌前,奶奶看她還是滿頭大汗,又關心的嘮叨了幾句,她都是敷衍的點頭。老人吃的少,她剛下來不到十分鐘,奶奶就拎著小包出門了。
之後整頓飯,她都吃得很慢、很慢,且一邊吃還一邊看牆上的掛鐘,又時不時的看了看門口。
身上的汗臭味,燻得她難受,可無論做什麼,她都是慢動作。快八點了,她才放下碗筷,收拾的時候,還險些打爛了一個碗。
到了八點半,她才慢慢悠悠的上樓,站在虛掩的房門口,她足足待上了五分鐘,才推門而進。
“你怎麼還在這里?天不是都已經黑了嗎!”
進門前,她做了猜測,無論是哪種結果,她都不想再說些難听的話。可是,一看到女孩又坐在她的床上,還抱著她的二哈,她就上火了。
她雖不是很小氣,但也不是大方。自小以來,她自己的東西,從不喜歡別人亂踫,除非是她願意主動分享的。
她搶過二哈,拉開窗簾,推開窗戶,什麼也沒說,只是一臉不悅的盯著仍舊坐在床上的那個女孩。
女孩微微一笑,起身後並未往窗戶走去,而是往門口的方向,“我怕高,還是走正門吧。”
她抱著二哈,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出了房間。當女孩的背影離開她的視線範圍時,窗外突然竄進來一股涼風,她打了一個噴嚏。
“你等等!”手上的二哈,丟到床上,她跑到走廊時,女孩已經到了一樓。
女孩抬頭,笑容較之前,憔悴了一些,“怎麼了?你不會是打算,真的讓我從窗戶上跳下去吧?”
她跑下樓,邊說到,“就算從窗戶跳下去,你也不會有事的!”
站到女孩的面前,她喘了兩口氣,咬著唇,“對不起!我終于想起來了,原來你……你就是那個姐姐!”
君言口中的那個姐姐,是她在初一開學的第一天早上遇到的。
那天,因為前兩天發燒的緣故,所以她起床晚了。因為擔心搭公交車遇上堵車會遲到,所以她就拖鞋沉重的身體,騎自行車去上學了。
誰知道,人倒霉起來,真是禍不單行。路還沒有走到一半,在一個拐角處,行進中的自行車突然打了一個滑,不僅人摔倒了,輪胎還被釘子扎破了!
當時那一摔,疼得她眼淚直飆,可是路過的行人,都只是撇了她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正是這個女孩,在她紅著眼眶,一瘸一拐的推著自行車時,與她迎面擦肩而過。當時,女孩騎著電動車,本來已經開過去了,不過才過了幾米遠,又折返了回來。
簡單問了幾句話後,女孩就將她的自行車推到人行道的樹下鎖好,然後載著她去學校,途中經過藥店的時候,還給她買了創可貼和藥油。
“對不起!當時你對我這麼好,可是我卻忘了你的樣子,剛才還對你這麼凶!我……我真是太可惡了!”
她低著頭,拉過女孩的手,“你別走,我錯了!我真的沒忘記你,只是……只是,不記得你的樣子了。”
女孩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我知道你沒忘記,我在面莊,就時常听到你說起這件事。”
她抬頭,想起白貓告訴她的面莊的事情,“原來你的名字,就叫凌花!我常到面莊吃面,怎麼會一次也遇不上你呢?”
凌花告訴她,就在她們遇見的那一天之後,不到半個月的一天夜里,自己就死了,至于為什麼會死,她自己也不知道。
兩人坐在樓梯上,君言握著凌花沒有溫度的手,腦中一直都是當年那天,她溫暖的一舉一動,“那你為什麼不去投胎呢?”
凌花笑了笑,低下頭,“我也不知道,那段時間,我一直恍恍惚惚,當時每天跟著哥哥,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是舍不得離開他。等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就哪也去不了,還是每天跟著哥哥,從家里到面莊,從面莊回家里。”
其實,凌家兄妹,已經相依為命好多年了,早在凌花十歲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離異了,而且都撇下他們兄妹二人,撒手不管。
當時她的哥哥剛剛高中畢業,本來已經考上期望的大學,無奈只能放棄,並且為了養活自己和妹妹,他拼命的打工。
“因為我從小就喜歡吃面,所以哥哥就經常跟我說,等他有錢了,我們就開間面館,這樣的話,只要我想吃,他就能隨時給我做了。”
凌花說到這里,已十分哽咽,但她還是強顏微笑,“抱歉,因為太久沒跟人說過話了,我一時收不住就說了這麼多,你別介意。”
君言搖頭,鼻子酸溜溜的,眼眶很澀,很疼,“怎麼會呢,以後有我呢,我陪你說話。”
兩人相視,破涕為笑,卻又有莫名的生出幾分尷尬。
君言內心嘆了口長氣,沒想到再見到那個好心的姐姐時,會是這樣的場面。更沒有想到是,自己竟然會跟一個鬼坐在一起聊天。
等等!這件事,好像還有哪里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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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自己忽略了什麼?可是,是什麼呢?她一臉擰巴的站起來。
凌花一臉的不知所以,也跟著站了起來,並隨著她四處張望,“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她哼了一聲,盡量語氣輕柔,“凌花,你今天跟了我一天了嗎?你說是我把你帶回來的,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是昨天嗎?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嗯,是昨天,就是在面莊,你看見我的時候。”凌花的笑,有些尷尬,“對不起,我只是很懷念上學的日子,所以就……沒想到,反而嚇到了你,你不會介意吧?”
她咬著唇,喃喃的說著,“我要是說介意,是不是……就算把你敢走了呀?”說完,她抬了一下眼眸,又垂下,將臉埋入雙臂。
說實話,被一只鬼整天跟著,換做是誰,試問有哪一個會不介意?再者,不都說被鬼附身了之後,會被其吸食陽氣,早晚有一天會暴斃身亡麼。
可是,凌花畢竟幫過她,開口趕人……不,開口趕鬼這件事,而且還要她親自送走,弄不好還會害得凌花再“死”一次。
這件事,無論她怎麼做,似乎都不對!可是,她真的不想暴斃身亡啊!
她煩躁的用頭撞著自己的手臂,口中碎語,含糊不清的念叨,“怎麼辦怎麼辦!我才十五歲,我不想死啊……”
凌花站了起來,稍作嘆息,“對不起,要是你真的覺得不舒服,我還是走吧。”
感覺到身邊的動靜,她趕忙拉住凌花,“別!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說出這話時,她有些後悔,真想松手。
隨之,她的眉頭,忽而皺的很深,咬著牙說到,“是那只貓對不對?”
凌花聞言,面色一怔,看著她,不語。
她繼續說到,“其實,是它把你帶回來的,是不是?一定是這樣!你能告訴我,那只貓到底是什麼東西嗎?你們是不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凌花就搖了搖頭,隨後留一下一個微笑,就從她的眼前消失了。
她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後,她才回過神來,“凌花!你去哪兒了?你誤會了!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你快出來啊!”
她跑進廚房,又推開衛生間的門,又跑到屋外左右瞧了一眼,一個人影也沒有。折回屋子,上了二樓,她上下又翻了一個遍,結果還是一個鬼影也看不到。
虛脫!
躺在沙發上,摟著抱枕,她懊惱的嘆氣,腦中閃過各種慘不忍睹的悲劇畫面。一想到凌花離開之後,要真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她就急得內疚,眼淚打轉。
許久,她抹了一把淚,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對著空氣喊到,“死貓!你給我滾出來!”
屋子不大,沒有回音,她的聲音一落下,反而顯得整棟房子更加冷清。電視櫃上,擺著一張全家福,照片是兩年前照的了。
照片中,奶奶坐在中間,笑容和藹,她站在奶奶的身後,摟著奶奶的脖子,笑得燦爛。站在她右側的爸爸,則是一臉的嚴肅,站在右邊的媽媽,顯得有些拘謹。
看著照片,她哭得更凶了,眼淚如落雨,放肆的發泄。
“哎喲,膽小鬼,我一天不在家而已,你就害怕得哭鼻子了,真是可憐。”是白貓的聲音,它從樓梯的護欄上滑了下來。
跳到茶幾上,它歪著腦袋,語氣充滿戲謔,“嘖嘖嘖,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乖了哈,哥哥一會給你買糖吃,哈哈哈!”
君言咬著唇,強行忍住哭泣,因此差點換不上氣來。她沒有抬頭,而是將手上的抱枕,突然砸向白貓,“你混蛋!我又沒欠你的!就知道欺負我!”
白貓避開了,跳到沙發的另一端,“哎呦!還想打我吶。現在的小孩,還真是暴力,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干架。”
君言怒發沖冠,正要揮動拳頭時,眼前突然躥出來一道黑影,嚇得她立即向後退了一下。她慌亂的抓起抱枕,護在身前,乖乖的坐著一動不動了。
白貓伸了一懶腰,窩在沙發上,“黑牙,干的不錯。”它的話音一落,一條黑蛇,已經盤在了它的身後。
君言盯著黑蛇,生怕它將自己也卷成一團浮雲。白貓也不說話,一副欲睡又醒著模樣,還不時的擺動一下尾巴。
僵持,不到兩分鐘,她就投降了,祈求的看著白貓,“凌花走了,你……去把她找回來吧,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白貓閃動幽藍的眼楮,“喲,求我啊?哎喲,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剛才有人不是還……”
“別廢話了,你到底去不去?”她一個抱枕甩了過去,白貓猝不及防,沒有躲開,黑牙也楞了一下。
“唉!”推掉壓在身上的抱枕,白貓起身,捋了一下胡須,“攤上你這麼個脾氣火爆的大笨蛋,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她冷哼回應,“我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哼!”隨之,她的語氣又軟了下來,“你還不快去,她可不能再死一次了!”
白貓跳下沙發,“知,道,了!”
這語氣,听起來是相當的心不甘情不願。不過,看著它帶著黑牙一起離開了,君言總算是舒了口氣。
好累!
不過,心安的感覺真是舒暢啊!躺在沙發上,她深深的呼了口氣,結果,被自己的汗臭味,嗆得連連咳嗽。
速度滾上二樓,洗漱換衣,躺著床上,她唯一的感受,就是全身散架了一般。瞄了一眼書桌上的鬧鐘,時間是21:19分。
“怎麼還沒有回來?”摟著二哈,她開始擔心。
回想,這些天的奇遇,她的心,無法平靜。她怕,怕死,怕得要命。
白貓,不明身份,她斗不過它,它要留下,她只能認命。可是,凌花不一樣,她雖然是鬼,但她是好人。
“她,會害我嗎?”她喃喃一句,合上了眼楮,未發現手上的銀鐲子,暈染出一層薄薄的銀色光暈。
許久,樓下似乎有動靜。
視線模糊中,她隱約看到書桌上的鬧鐘,顯示的時間是23:08分。她想起身,但是動不了,眼楮似乎被什麼蒙上了,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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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眼楮很疼,且腫得厲害,洗臉的時候,她用冷水敷了很久,才敢下樓。迎上老人時,她就把臉埋低,故意避開。
其實,老人昨夜打麻將回來,就听到她房間里的哭聲。當老人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含糊不清的說著夢話。為此,老人在她的床邊守了很久,才下樓休息。
她憔悴的樣子,老人都看在眼里,沒有戳穿而已,只是問她了軍訓是否很辛苦。她搖頭否定,還笑嘻嘻的說些在軍訓中發生的好玩趣事。
老人被逗樂了,在她出門前,仍十分擔心的叮囑她。無非就是天氣炎熱要多喝水,小心別中暑了;運動之後,不能冷水洗臉、不能喝冰冷的東西等雲雲。
她看似不耐煩的回應,心里卻是幸福的一一記下了,盡管都已是老生常談,爛熟于心的嘮叨。
今天,她仍是搭乘公交車上學。從出門到車站,從車站到學校,幾乎暢通無阻,所以到學校的時候,還有二十來分鐘,才到軍訓的時間。
抱膝坐在樹下,看著操場上各處扎推的人群,高聲闊論,有說有笑,她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獨孤,想哭。
白貓,沒有出現,凌花的下落不明,使得她十分煩躁不安。一抬頭,陽光,已經很刺眼,白花花的亮光,看上一眼,就有些眩暈。
她的腦袋一沉,壓在手臂上,“唉!”
右側,忽然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怎麼了?一大早就嘆氣。”
她抬頭望去,皺眉,“……遲小柱!”
遲小柱笑得有些訕訕,“嗯,沒嚇到你吧?”
“沒。”她搖了搖頭,趕忙將臉埋入雙臂,假裝犯困,其實是臉上在發燙,“沒有。”
她有一個毛病,跟陌生人或者不熟悉的人說話,經常會莫名其妙的臉紅。那一瞬間,根本不由得她控制,更沒辦法去掩飾。
至于是何原因,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每每如此,她就覺得十分難堪,很是困擾,卻又找不到克服的辦法。
遲小柱並未察覺到她的面紅耳赤,反倒是見她如此,他的臉上添了幾分尷尬。
“沒有就好,我是懶得上教室了,其他地方的人又多,太吵了。這邊安靜一些,正好又看見你了,所以我就過來打聲招呼。”
她繼續假裝犯困,“嗯嗯,明白明白,我也一樣。”
遲小柱笑了笑,看向操場,“天氣熱,要是軍訓的時候不舒服,其實你可以跟教官說的,沒必要硬撐,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她露了眼楮,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這家伙,想必是認為她昨天軍訓被曬昏了頭,所以才會恍惚失神,因此才出現食堂的那一幕吧。
別人的好意,總該謝謝,她笑了笑,“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遲小柱朗聲笑道,“這有什麼好謝的,只是友情提醒而已。”
就在此時,兩人的身後,響起一個充滿挑釁,又略帶酸溜的聲音,“喲!這不是遲小柱同學嗎,軍訓才第二天而已,你就開始撩妹了!”
她循聲回頭,那人的樣子長得倒是不錯,可是他那一臉不懷好意,卻讓她十分厭惡。
遲小柱則板著臉回應,“林志列,請注意你的用詞。”
“哦?我的用詞沒有問題啊。”林志列聳了聳肩,一臉不屑,“行了,少裝模作樣,在七中的時候,誰不知道你遲小柱的‘光榮事跡’。也對,換個地方,就開始扮S,確實是你的作風。”
遲小柱起身,並未與林志列爭論,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後,就離開了。君言看向那個背影時,林志列卻蹲下,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想干嘛?”
“學雷鋒,做好事啊。”林志列挑了一下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你跟他同班?勸你,還是離他遠點的好,免得……”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把話說下去。君言也懶得追問,這跟她有半毛錢關系啊,而且還弄得跟江湖恩怨似的。
“走了,不用謝!”他剛要起身離開,卻又轉了回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君言的臉,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哎呦,有人居然臉紅了!哈哈。”
君言別過臉,甩下一句“神經病”,就往食堂邊上的那一排水龍頭跑了過去。身後,那個聲音還在笑,她的臉,愈發的紅。
麻蛋!真是太丟臉了!
她擰開水龍頭,正要洗臉,卻在低頭的時候,眼角的余光里瞟到一個光影!登時,嚇得她渾身哆嗦了一下,手腳瞬間發涼。
其實,若非這些日子的所遇,她並不會如此的神經質。時下,害怕歸害怕,在好奇心驅使,她還是忍不住想一看究竟。
洗了一把臉,醒了醒神,她才鼓起勇氣,往前移了視線。剛才那個光影,隱約就是出現在食堂的樓梯拐角處。
食堂所在的大樓,一共有五層,一樓是做食堂用途;從二樓開始,就是女生宿舍了。在距離她此時最近的這一頭,在樓梯拐角處,還有一間堆滿雜物的房間。
昨天她上樓的時候,還無聊的多看了一眼,那間屋子,確實凌亂不堪,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此時,樓梯口周圍,沒有行人走動,更沒有什麼光影。
她松了口氣,有些埋怨自己的疑神疑鬼。這時候,軍訓集合的哨聲吹響了,她抹掉臉上的水漬,立即轉身往操場跑去。
“嗚~”
她剛跑出去沒有幾步,冷不丁的耳邊吹來一陣風,癢癢的好像有人在旁邊吹氣。她猛然回頭,身後什麼也沒有,便又往食堂的樓梯望去一眼,同樣沒有異常。
“我這是要瘋的節奏嗎!”回過頭,陽光落在眼眸里,她眯了眯眼,看著前方操場,好些班上,已經列好了隊伍。
她也不敢拖延了,趕緊飛奔過去,在入列的時候,她假裝無意的撇了一眼站在隊伍盡頭的遲小柱。
只是,遲小柱並沒有看向她,反倒是在她旁邊的一個女生,不友善的盯著她看了又看,但是她沒有發現。
今天的軍訓,她頻頻犯錯,因為她總是听不清楚口令,所以老是慢人一拍。導致這一天下來,她一共被罰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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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一天的軍訓結束,她拖著沉重的雙腿,在出校門的時候,被人拌了一腳,坐到了地上,手掌還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若非看到女生得意的離開,她還以為是意外,不過她並沒有上前爭執,只是默默的起身,就當做是一次意外好了。
那個女生,她認得,與她同班,軍訓時,就站在她身後那一排,兩人間隔不到五人的距離,只是她還記不住她叫什麼名字。
出了校門,向左拐三百米就是公車站。
她低頭處理右掌破皮處的沙子,因此沒留意前路有人故意擋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差點就撞到了那人的身上。
她嚇了一跳,退一步,抬頭,那人笑眯眯的看著她,“林志列,你……你干嘛擋我的路!”
林志列聳肩,一臉無辜,“有嗎?我沒有擋你的路啊,我們只是方向不同罷了。再說了,是你自己走路不看人的,我還沒說你呢。”
她一團怒火,卻低聲說了一句“神經病”,就趕緊逃開了,因為臉紅的毛病,又不爭氣的出現了。
身後,那個聲音滿是調侃,笑著喊到,“喂!別跑啊!你臉紅什麼呀?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什麼鬼!為什麼要臉紅啊!你臉紅個毛線啊!”她在心里暗罵自己,直到跑過一個拐彎,才在路邊的休息椅坐下,氣喘吁吁的煩躁。
她還沒喘上幾口氣,手機突然響了,是家里的號碼。她以為是奶奶,按了接听鍵,就喊了一聲奶奶,沒想到竟傳來一聲貓叫。
“死貓?怎麼是你!”她驚呼一聲,看到路過的行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她尷尬的馬上壓低聲音。
“我個去!你居然會打電話!還知道我的號碼!”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很快,快得她連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電話那一頭,卻沒了聲音,她著急了,“凌花呢?你找到她沒有?她還好吧?沒事吧?你快說話呀!喂!喂!听到我說話沒有!”
仿佛對著手機,自言自語一般,電話的那一頭,除了剛才那一聲貓叫,再也沒傳來其他的聲音。
又笑聲了喊了幾次,仍沒有回應,她收起手機,穿過馬路,又是一路狂奔。
跑了幾百米之後,有一輛33路公交車從她的旁邊駛過去,她才反應過來,便趕緊追上去,等車到站一停,她立即跳上了車。
回到家,背包往沙發上一丟,她就開始找貓。奶奶沒在家,估計是去買菜還沒有回來,所以她翻找的時候,更加肆無忌憚,嘴上還時不時的罵罵咧咧。
“死貓!你在哪?快給我滾出來!”
“凌花!你回來了沒有?昨晚你誤會了!我不是要趕你走,我只是還沒適應,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鬼。”
就差翻箱倒櫃了,可還是看不到白貓的影子,她癱在沙發上,忍不住輕聲哭了起來。
她的內心,其實是矛盾的,她既不想凌花出事,同時又盼著白貓和她都不要再出現。這種靈異古怪之事,看看影視和就好了,沒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受不了。
晚飯的時候,奶奶見她魂不守舍,一臉倦意,就催著她飯後趕緊洗漱,早些休息。她倒也听話,還不到九點鐘,就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帶著耳機,听著偶像組合NR的歌曲,睡意全無,眼角還掛著淚痕。她不是愛哭的人,只是因為內疚,怕自己害了凌花。
“死貓!你到底去哪兒了?”她不安的下床,推開窗戶,此時已將近凌晨。
她站在窗前,看了許久。窗外,路燈昏黃,幽暗的街道,偶爾還有一兩個行人,或者電車從她家門前路過。
低眸,入眼的就是書架,白貓當時詭異現身的地方。她拉了椅子在書桌前坐下,雙手托腮,盯著窗外,期待那一團雪白如當時那樣,突然出現。
瞌睡,讓她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如此冷不丁的一個驚嚇,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坐穩後,她隨手拿起鬧鐘一看,還有十分鐘就是凌晨一點鐘了。
“喵!”
她打了一個哈欠,終于等來了一聲貓叫!那個聲音,正是來自窗外,推開紗窗,她驚喜的小聲,“死貓!你終于回來了!”
一團雪白,溜了進來,並且命令道,“快!把窗關上!”
她應聲,沒多想,听話照做。待關上窗戶,拉好窗簾,她坐下一看,才發現白貓的右前爪在流血。
看傷口的痕跡,像是被利器割傷的,她湊近,往傷口上吹了吹氣,“怎麼傷到的?你跟人打架了?”
白貓嫌棄的將她推開,“你是不是傻啊,還是以為自己是神醫啊,吹的又不是仙氣,有個屁用啊。”
她尷尬的捂嘴,立即起身,輕步下樓,取來消毒藥水,還有藥油和紗布。回到房間的時候,她的床上多了一條黑蛇盤在上面。
那一刻,她真想一巴掌呼過去,但終究還是有心無膽,因為黑牙綠色的眼楮,正滴溜溜的看著她。
她心虛賠笑,與黑牙保持最遠的距離來到書桌前,坐下後,扭開消毒藥水,“趴下,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白貓雖听話照做,但語氣質疑,“你行不行啊?可別把我弄殘廢了,毀了我帥氣優雅的形象。”
“廢話,手拿來!”她嗤之以鼻,處理這種小傷口,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哼,再 攏 覆歡 駝嫻某扇趁 恕! br />
生活中,難免會有些磕踫受傷,年紀小一些的時候,還是奶奶幫她處理。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她就已經學會自己處理這些小傷口了。
消毒、抹藥、包扎,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了。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白貓卻嫌棄她包扎得臃腫,讓它行動起來不方便。
“你都這樣了,還想活蹦亂跳啊!”敲了一下白貓的頭,她掃了一眼房間,是時候捋清一些事情了,“對了,你找到凌花了沒有?”
“你就放心吧,她沒事。”
“真的?那她現在在哪兒?”感覺白貓的聲音不對,她一回頭,它白貓已經不在書桌上了,而是跳到了她的床上,“你們兩個,給我滾下來!那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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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牙已經整條蛇縮進了空調被下,白貓則窩在她的枕頭上,她憤怒的拍床,但兩個家伙都對她的怒氣視若無睹。
她一口氣憋在胸口,緩了很久都沒緩過來,可是眼下床上這種情況,她哪里敢爬上去!且不說這兩個來路不明的詭異物種是否會害命,單憑他們的樣子,就足以讓她退步。
唉!自嘆倒霉吧,她又不想下去睡沙發,擔心天亮被奶奶看見了不好,只能選擇伏案睡覺,趴書桌了。
早晨,鬧鐘還沒響,她就醒來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時,她嚇了一跳。掃了一眼,房間里並沒有白貓和黑牙的身影,她立即下床尋找。
出了房間,往一樓大廳望下,即見一團雪白窩在沙發上,但是不見黑牙。奶奶就坐在白貓的身邊,看見她出來,抬頭做了一個手勢,讓她輕聲一些。
她當然明白,出門去學校的時候,白貓都還在睡熟,她還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它,也只能等到放學回來了。
今天的軍訓很順利,她雖還是因為分心出了一次錯,但沒有被受罰,回來的路上,也沒有遇到像昨天那樣莫名其妙的事情。
到家,推門而進,白貓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興奮的蹦過去,在它身邊坐下,“死貓!我回來了!”
白貓看都沒看她一眼,“小聲點,影響我看電視了。”
她有些訕訕,去倒了一杯水,又回到沙發上。電視里正放著《偽裝者》,她早就在網上看過了,只是沒敢看最後幾集。
她是“樓誠”粉,一看到兩人同框的時候,笑點就會莫名的出現,痴痴傻笑。連著幾個鏡頭,不過幾句對話的劇情,她均是如此的表情。
白貓嫌棄的看著她,“去,給哥倒杯水。”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哦了一聲,乖乖去倒水了,眼楮還盯著電視屏幕。回坐,放下杯子時,她怔怔的看著白貓,才反應過來。
白貓關了電視,搶過她放下又準備拿走的杯子,“干嘛,拿都拿來了,還要收回去啊!”
她沒搶,不眨眼楮,驚奇的看著白貓端起水杯,一飲而盡,“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貓抹了一下嘴,放下杯子,“你才是東西呢。”
“隨便!”她懶得理論,冷不丁的拎起白貓的前爪,動作雖有些魯莽,但她還是顧及著它的傷口的。
“快說!你到底是誰?從哪兒來?到這里來做什麼?那幾個‘彩虹糖’是什麼怪物?能量收集者又是什麼鬼?你把凌花藏哪兒了?”
她炮語連珠,生怕自己漏掉了什麼疑問。說完,她又警覺的環顧四周,是為搜索黑牙的身影。
白貓趁其不備,輕而易舉的從她手上溜走,“你這人真是討厭,能不能別這麼糾結,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會害你。況且,就你這模樣,有什麼值得我害的。”
這話說的!她是該高興呢還是難過,“我這模樣!怎麼了?”
“你自己照鏡子。”白貓跳到電視櫃上,“那幾個丑八怪,是噬魂者,我殺它們,只是為了救凌花。至于凌花嘛,她是鬼,總現身于陽間的世界,對她而言並非好事。”
她還想問什麼,腦子卻卡殼了。這時候奶奶買菜回來了,看著白貓撒嬌的上去迎接,她自然也不能落後,忙幫奶奶接過手上的好幾個袋子。
晚飯的時候,一老一少一只貓,畫面倒也十分溫馨。奶奶邊吃飯邊逗著貓,還時不時的一口一個“旺財”的喊,她忍不住笑了好幾回。
今晚,方曉羽本是約她去她家玩的,可是她騎著電車走到半路,那家伙卻打電話過來爽約了,說是要陪媽媽去弄頭發。
她掛了電話,卻不想回家,就轉了一個方向,往凌花面莊過去了。她沒有進店,而是在馬路的對面,遠遠的看著玻璃窗里的動靜。
此時八點半過,不到九點,店里的客人寥寥無幾。三個服務員倒是很勤快的收拾這,打理那,保持店內的干淨整潔。
凌花的哥哥,沒在店里,她看了一會,剛想走,就看到在店面不遠處的一棵綠化樹下,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就是凌花的哥哥。
她有些近視,街燈又昏黃,對面的情況她看不太真切。但從兩人的舉止動作來看,似乎有些爭執,聊得並不是很愉快。
大約十分鐘過後,女的甩手走了,隨後上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紅色小轎車離開了,那輛車,似乎是專門在那等候她的。
凌花哥哥雙手叉腰,顯得無奈的看著那輛車離開,直到車子拐彎不見了,他還站原地,幾分鐘後才走回店里。
雖不知那兩人爭執什麼,但看那畫面,跟電視劇里的情節差不多,估計是曾為戀人的一對,因為第三者,鬧分手了。
君言沒有過去,而是騎車回家。
一進門,就听到奶奶微微的鼾聲,回到房間,白貓正趴在二哈的身上大字睡,就躺在床的正中央。雖然它只有那麼一小坨,但是佔了她的床,她看著就鬧心。
捧著二哈,放到書桌,上面的白貓動都沒動一下。她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它爪子上的傷口,紗布有些髒,顯然這家伙沒有換藥。
她想喊醒它,給它換藥換紗布,但是撩了幾下它的胡須,它也沒動。她便也懶得費神,直接取來藥油和紗布,小心的動起手來。
等她丟掉垃圾後,白貓仍是睡的十分香甜的模樣。她趴在桌上,盯著那團雪白,看了很久很久,她也想了很多很多。
關燈,躺在床上,她的眼楮還在發亮,那團雪白的身上,散著淺淺的白光。提心吊膽了小半個月,這會心里突然安定了許多。
“或許,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不過是家里多了一只貓,偶爾還會出現一條蛇或者一只鬼,如此而已……而已!”
她閉上眼楮,可是睡意全無,翻來覆去,輾轉了幾回,仍舊心煩意亂。
就在她閉上眼楮,拉上被子準備蒙頭的那一刻,手上的銀鐲子,忽然在床上閃出一道彩虹幅度的流光。
她暮地睜眼,眨了一下,並未發現,隨後合上眼楮,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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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軍訓,其實只能算是九天,因為第十天的上午,是匯報演練。演練之後,軍訓就正式結束了。
高一新生,一共有十個班,君言所在的高一3班,得了第四名。
中規中矩的成績,教官不是很滿意,班主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學生們倒是無所謂,覺得成績在預料之中,還算是不錯的了。
解散之後,她到宿舍收拾一下自己東西,道別幾個已經算得比較熟絡的同學,就打道回府了。
到家後,洗漱換身衣服,她本來想放肆的睡個午覺,卻鬼使神差的出門,來到凌花面莊。偏不巧,凌花哥哥不在店里,她點了一份刀削面,吃完就離開了。
中午的太陽,火辣炙熱,加上無處不在的汽車尾氣,這種悶熱的組合,簡直令人發指。
回家的途中,她在精品店里,淘到了十多張NR的照片,其中有五張是NR組合中亓煥的單人照。這些收獲,足以令她心滿意足的暫時忘記夏天的酷暑。
出了店面,手機鈴響,是家里的號碼,“奶奶啊,我中午吃過了,現在在外面呢,一會就回去了。”
電話那一頭,冷冷道,“是我。”
她咽了一下口水,“死貓!是你啊,你打我電話干嘛?”
白貓一聲長嘆,“我餓了。”
她邊走,邊往背包里摸鑰匙,“哈?餓了就吃東西呀,家里不是有吃的嗎?”她才意識到,剛才回家,自己還真是忽略了白貓的存在。
電話那一頭,顯得有氣無力,“不合胃口,你給我買回來。”
她沒多想,“哦,那你想吃什麼?”
那邊似乎在思考,好一會,才應聲,“兩個牛肉漢堡、兩份奧爾良烤翅、一杯冰茶……嗯,應該夠了!”
她一听,炸了,“尼妹啊!你是貓!又不是豬!吃這麼多小心撐死你啊!”坐到車坐上,好燙,她站起來,喘口大氣,“而且,我身上的錢可能不夠了!”
那一頭,聲音又冷了下去,“你自己想辦法。”
她還想說什麼,卻成了自言自語,因為話筒里已經傳來了嘟嘟聲。這種情況,就算她不爽又能如何,除了小聲的臭罵幾句,還是乖乖的去采購了。
“吶!貓豬!你點的餐一樣不少,撐死了不要怪我!”進門,把東西往茶幾上一放,她累得趴在沙發上,卻還是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白貓一眼。
白貓嗅了嗅,滿足的爬了起來,“乖。”
從沙發跳到茶幾後,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食品袋,猶如一個光影一般,從君言的眼前消失,竄向了二樓。
君言看傻了眼,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坐起來後,摟著抱枕,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心底的恐懼正在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麻蛋!為什麼別人家的貓都這麼萌,到我這,偏偏就來了一個怪物!”
話雖如此,盡管她害怕得要死,還是控制不住躡手躡腳的上樓。她就是想看看,這麼小的一只貓,是如何吃得下那麼多東西的!
會不會,它其實是一只偽裝成萌物的龐然怪物?!
忐忑和不安,壓不過少女好奇的心。站在房門口,她想透過虛掩的門縫一看究竟,可是脖子都歪了,只能看到衣櫃前,毫無動靜的一小塊位置。
她正想換一個姿勢,門突然開了!一個黑影飛了過來,她下意識的想躲,但是沒躲開,一根骨頭油膩膩的砸在了她的額頭上。
與此同時,是白貓慵懶的聲音,“我就吃個東西而已,你也要偷窺啊。”
她自知理虧,撿起地上的雞骨頭,一臉傻笑,“沒……哪有!你誤會了!我就是想看看你還有什麼吩咐沒有,要是你吃完了,我就收拾收拾衛生。”
“ ,是嘛,我還以為你就會大驚小怪,沒想到還這麼貼心。”白貓前爪摸著肚皮,後腿踢了踢旁邊的一袋的垃圾,“好吧,哥吃飽了,你拿走吧。”
“誒!好,馬上,馬上!”她低頭小跑過去,手上雖拿走了一袋垃圾,但心里卻恨不得換個方向,掐住那只貓。
她剛出了門口,身後響起白貓調侃的聲音,“喂!小孩,你要是想罵我就直接說出來,別總是心里詛咒,小心憋出什麼毛病來,到時候,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她沒敢回頭,手腳瞬間無力,心里嘀咕道︰媽呀!敢情這家伙,還會讀心術不成?完了完了,那我以前……剛剛……以後……
她正懊惱中,前方走廊突然閃出光球一樣的東西,她手上的垃圾袋瞬間被吸了過去!與此同時,身後是白貓驚慌的一聲“小心”。
可惜已經晚了,她也被吸了進去,“死貓!救我!”
眼前,是一個白茫茫的冰雪世界,沒有風,且除了冰雪,看不到任何的東西。被吸進來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把腦袋伸進了冰箱的冷凍室一樣。
“這是要變冰棍的節奏嗎?”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臉上的肉已經開始僵硬了,嘴巴也動不了,眼皮也眨不動了。
她是懸浮在半空的狀態,除了膝蓋以下還留在原來的世界,還有知覺以外,身體的其他部分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感官了。
她沮喪,害怕的胡思亂想,要是成冰人,隨便被什麼東西打到的話,豈不是會變成一堆碎肉了!
“別動!我來救你!”是白貓的聲音。
“別動個毛線啊!我都僵了!你倒是快點啊!”她暗罵,真想哭啊,明明動彈不了,為何感覺下巴好像要掉了一樣!
遠處,白茫茫中忽然閃動一個黑點,且那個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她這邊移動而來!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黑點,由一團不規則變成一個人形。
出落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禮帽、還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身形高大頎長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模樣,被披風高高的領子,完全擋住了整張臉。他落在她的面前,左手頂了一下禮帽,隨即露出面容的一角。
她仿佛,看到那只眼楮的眼角上,好像閃了一下光。這形象,完全就是漫畫中的二次元啊!
“我去!什麼鬼!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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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那個二次元男子揮動右臂,他的指間中夾著一片銀色的鋒利。銀色的鋒利帶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劃向了君言的脖頸處!
冰冷中,君言毫無知覺的身體,隱約感到前方帶過了一片熾熱。一時間,一股熱氣從她的脖子上滑了過來。
她以為,自己要變成斷頭鬼了!
就在千鈞一發時,耳邊傳來“嘶嘶”聲,是黑牙!它盤住了她的腰,帶著她避開了二次元男子的襲擊。
二次元男子撲空,又立即調轉方向,繼續追擊。
黑牙帶著她,躲避間不斷的變換方向,上下起伏,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
她陣陣胃酸洶涌,雙手亂舞,急切的想找一個支撐點,“媽呀!老子恐高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在躲避中,她的身子慢慢回暖,也恢復了知覺,不時的有碎末冰雪彈在她的身上。她不停的哆嗦,她記得自己,穿的是白T和黑色的背帶短褲而已。
“咻!”一個直徑約兩米的雪球砸了過來!
嚇得她立即雙手抱頭,隨後她感覺身體一輕,竟是被黑牙拋向了天空!在無風的世界里,耳邊響起了呼呼風聲!
有上自有下,自由落體的感覺比過山車更令人恐懼。眼看雪球快要砸到了黑蛇的腦袋,她大喊了一聲,“黑牙快跑啊!”
可是,黑牙並沒有躲,而是直接將雪球撞成了雪花,隨後,它調轉方向,向她這邊竄了過來。她雖然驚慌,但還是順勢摟住黑牙的脖子處。
她的雙臂,死死的環住那個如水桶般粗大的圓柱體,卻又怕自己會勒到了它,而不敢摟得太緊。
爾後,黑牙帶著她,懸浮在半空,急速繞行的躲避,算是暫告一段落了。她抑制不住的干嘔了幾下,看著對面的二次元男子,是一副蓄勢待發,隨時再次攻擊的姿態。
她看到了白貓,就在她前方不到三米的距離,與二次元男子形成對峙的畫面。那一團雪白,此時看來,弱小得令人擔心。
如此對峙的畫面,好像時間靜止了一樣,只見漫天的雪花飄揚,前方的兩個影子,卻是一動不動。
她不敢吱聲,連喘氣都不敢太隨意。究竟過去了多久?她沒有心思去算,估計度日如年,就是這種感受了。
“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終于,有人開口說話了!是那個二次元男子。
他的聲音,是非常好听的低音炮,傳進耳膜之時,她起了雞皮疙瘩。听他的語氣,好像是跟多年未見的老友,打招呼一樣。
她自行判斷,正松了一口氣時,白貓的話,又扯緊了她剛放松的神經。
只見白貓的尾巴,擺動了一下,語氣淡淡道,“你也沒變,還是跟狗一樣。”
“哈哈!你的嘴,還是這麼毒!”二次元男子,似是毫不在意這個形容,“我就是好奇,現在的你,要是沒有黑牙的話,是不是就成了一個廢物。”
黑牙听之,似乎很憤怒,“嘶嘶!”
君言能感受到,那個身體在微微顫抖。她揪緊了心,害怕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卻不爭氣的被嗆了兩下,她忍著不敢咳嗽,憋得滿臉通紅。
白貓則十分淡定,“你盡管試試。”
二次元男子冷哼一聲,“那是當然!”
只見他的右臂一揚,腳下的冰雪猶如抽絲一般,不斷的涌向他的掌間,並且逐漸變成了一把寒光熠熠的大劍。
那把大劍,看起來十分沉重,劍身大約有一米二的長度,劍柄勾勒出的雕花如蛟龍潛水。以白貓的身形,怕是劍身一倒,就能將它壓扁了。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大氣不敢喘,“死貓小心!”
她這一喊,白貓不做理會,反倒是二次元男子樂呵了,“哎呦,連名字都改了。嗯,這個名字不錯,我喜歡!哈哈!一會我就讓你變成一只死貓!”
笑聲中,二次元男子手持大劍,迅速攻擊而來。白貓沒有動,任憑那把大劍激蕩起的漫天雪花,飄落在身上。
她著急了,怒喊道,“能不能別裝逼了!你快躲開啊!”
然而,白貓還是沒有動。
而她的話音一落,白貓即被卷入了漫天雪花形成的另一個白茫茫的世界里。前方,她看不清,也听不見,無能為力。
“黑牙!怎麼辦?”她哭了,眼淚流了下來,立刻變成幾粒冰凌,“放我下來,你快去幫忙啊!”
“嘶嘶。”這是黑牙的回應,但它卻沒有放下她,更沒有上去幫忙,而是帶著她遠離了那一片朦朧不清。
她不解,“黑牙!你這是要做什麼?快去幫忙啊!”隨後,她松了手,從黑牙的身上跳了下去。
約莫三四米的高度,下面又是厚厚白雪,估計摔下去的話,也不會很疼,她不想變成累贅。不過,她並沒有摔下去,只見黑牙的長尾一擺,卷住了她的腰。
此時,那一片朦朧不清,白茫茫中閃爍出猶如霓虹一般的光亮。
戰斗,似乎很是激烈。
她長吸一口氣,看向那個黑乎乎的腦袋,它綠色的眼楮,一直盯著那片朦朧之地,“黑牙,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黑牙撇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便又將她放到自己的背上,並示意她穩住。她領會了,乖乖的像先前那樣,抱住它的脖子。
就在此時,那一片朦朧不清中,突然飛出來一道影子,直直落在了她的肩上。她嚇壞了,下意識的伸手去彈開,卻被什麼軟綿的東西頂住了手掌,不能動。
隨後,耳邊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黑牙,快走!”
她驚呼,“死貓,是你!”
白貓站在她的肩上,並未理會她。身後,是一聲怒吼,“紅羽!你這個卑鄙的家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聞聲,卻已來不及回頭,就被黑牙帶進一個漩渦里面,一下秒,就回到了房門前的走廊里。
恍如大夢初醒,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跳急促。身邊,黑牙已經沒了蹤影,白貓卻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死貓!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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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右前爪上的紗布松開,傷口撕開了,殷紅的血浸濕了整個爪子。
她小心的將它捧起,放到書桌上,快速且謹慎的為它處理傷口。處理完畢後,她看它昏昏欲睡的樣子,便安靜的下樓,躺在沙發上緩神。
迷迷糊糊中,手機響了,她滑動了接听鍵,可是喂了幾聲,電話那一頭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她掛了之後,又響,按了接听,還是如此。
“什麼鬼!老子煩著呢!”她煩躁的小吼,坐起身來,點開來電記錄。
上面顯示最近的一個接听記錄,是在13:12,是家里的號碼,那是白貓給她打的電話。而剛才她連接的兩次電話,並沒有顯示記錄。
她不停的滑動手機頁面,可是始終刷不出來新的來電記錄,“我去!這是鬼來電嗎!”
腦中,閃過陪方曉羽一起看過的某部泰國恐怖片,她真想把手機砸了。不過她最終還是下不了手,那畢竟是爸爸給她買的,才用了不到半年。
“也許,是詐騙電話吧。”這麼想,她安心了許多。但是心里,仍糾結顧忌,便把手機放到了茶幾上,靜靜的盯著看了很久。
“你很閑嗎?”
她聞聲回頭,喜笑,“死貓!你醒了!”
白貓站在護欄下,俯視她,“我根本就沒睡好嗎。”
她露出一抹傻笑,“噢,那你怎麼下來了,小心傷口又裂開了。”同時,她 的跑上樓,蹲在它的旁邊,歪著腦袋,皺眉,“嗯,好像止血了。”
爾後,她一臉真誠,“你想去哪兒,告訴我就好了,我抱你去。”反正一只貓嘛,隨手一拎,又不費勁。
白貓直視她,“你不怕我了嗎?”
她訕訕一笑,直起腰,半跪在地上,表情很是怪異,“那個,其實吧,還是有一丟丟了,不過,我會慢慢適應的。對了,剛剛……那個是怎麼回事啊?”
白貓趴了下來,眯起眼楮,似是有了倦意,“哪個?”
她左臉抽搐了一下,站了起來,“切!你愛說不說!我也不想知道!”說完,她跑下樓,拿起遙控器,撈起抱枕,跳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廣告,換台;廣告,換台;還是廣告,再換台!她急躁得手一直在抖,差點連遙控器都不會按了。
再一次換台後,亓煥的笑容出現在電視屏幕上。她瞬間花痴了,摟著抱枕,躺在沙發上,臉上時不時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樓上,一個命令的聲音,“你,上來。”
她听見了,但是假裝沒听見,心里還N瑟的哼了一聲,“我就不上去,有本事你下來啊,我切!”
下一秒,白貓就站在了茶幾上,與此同時,NR的歌聲戛然而止,電視屏幕瞬間變黑。
她立即起身,端坐在沙發上,“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你沒必要真的下來,弄壞了傷口就不好了。”
尷尬的笑容下,是她心里不禁的哀嘆︰媽的!又忘了這家伙會讀心術了!
白貓沒有跟她糾纏這個話題,它伏身趴下,右前爪一直在微微顫抖。君言也留意到了,“你的腿,是不是很疼啊?”
白貓撇了一眼紗布上的斑駁血跡,“廢話,要不換你來試試。”看她臉上委屈,抿嘴不語,它的語氣柔和了許多,“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听起來是商量的語氣,但她真心不想去,誰知道又會見到什麼鬼!于是咬唇不語,搖頭拒絕。
然並卵!她的拒絕毫無意義。
一聲叮嚀從電視里發了出來,細聲尖銳,有些刺耳。隨之,黑掉的電視屏幕,陡然一亮,出現一條清幽的河流。
河流的中央,漂著一葉獨木舟;河岸兩旁,是濃密翠綠的竹子。乍一看,倒是詩情畫意的景致,古韻十足。
然而,電視屏幕的右上角,卻沒有台標。她發現了,不安起來,伺機逃跑,“你想干嘛?要帶我去哪里?”
可是,她的話音一落,黑牙的尾巴,就突然出現在電視屏幕里,且伸了出來,將她卷進了電視畫面之中。
隨之,她就落在了那一葉獨木舟上!她爬了起來,獨木舟搖晃得厲害,沒幾下就翻了。
她以為自己會溺水,沒想到下一秒,卻是站在了一艘船上,雕梁畫柱,還有白紗飄飄,依舊是古韻十足的木船。
她沖到甲板上,驚慌失措的大喊了幾聲,船身沒來由的晃了幾下,隨後,她就落到了一片草地上。
一怒之下,拔起地上的草,握在手上,緊緊的揉捏,就是她此時的心情,“死貓!你出來!說好的你不會害我的!現在到底想玩哪樣啊!我要回家啊!”
似乎是地震了,她眼前的畫面抖了一下,視線隨之模糊。她眨了一下眼,畫面再次跳轉,終于回歸正常了,她坐在了自家的沙發上。
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還多了三個人影!她想都沒想,就興奮的蹦了上去,“爸爸!媽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媽媽的懷抱很柔軟,爸爸的大手很暖和,奶奶滿是老繭的手,在她的臉上蹭了蹭,就跟今天早上幫她擦掉飯粒時的感覺一樣。
幸福的感覺,瞬間縈繞,她沉浸其中,什麼都忽略了。當她正要開口問爸媽這次回家打算住多久時,身後有人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她回頭一看,傻眼了,簡直是要樂瘋了,“亓煥!你怎麼會在我家?”
然而,那張帥氣的臉,剛剛笑出一對酒窩,整個人就從她的眼前消失了!她嚇了一跳,一回頭,家里哪還有爸媽和奶奶的影子!
緊接著,畫面再次跳轉,她又坐在了獨木舟上,對面是白貓慵懶的樣子。她炸毛了,狂吼了幾聲,使勁的搖晃獨木舟,然而獨木舟卻紋絲不動。
白貓的眼楮,眯成一條縫,嫌棄道,“你好吵啊!”
她喘著粗氣,“剛剛……是怎麼回事?”
白貓合上眼楮,“幻覺啊,我是讓你來陪我養傷的,誰讓你胡思亂想了。”
她懊惱的搓著腦袋,“什麼鬼!那現在呢?這是哪里?”
白貓睜了一下眼楮,“空間,一個只屬于我的世界。”
她驚嘆,“哈?這麼犀利!”
白貓閉上眼楮,“浩瀚宇宙,並非只有一個世界,一個空間。簡單點來說,甚至于一個簡單的念想,也能創造出來一個空間世界。”
她似懂非懂,想起剛才逃離的那個冰雪世界,如此說來,想必那就是另外一個空間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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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第一天,無驚無喜,很普通的日常。因為之前軍訓的關系,君言跟大部分同學相處起來,少了一些陌生和拘謹,已有了幾分熟悉和隨意。
中午放學,她剛到校門口,就看到前幾天絆倒她的那個女生,早上老師點名的時候,她記住了她的名字︰李書樂。
站在李書樂旁邊是遲小柱,兩人似乎很熟,聊得很投機。當她看見李書樂的同時,李書樂同樣也看到了她,並且還丟給她一個不屑且得意的眼神。
她低頭推車,假裝沒看見,當她從那兩人旁邊經過的時候,遲小柱喊住了她,“誒!君言,一會一起去吃飯吧,前面有一家蒸飯,挺不錯的。”
她一抬頭,就迎上李書樂拉長不悅的臉。那一刻,她真想應上一句“好啊”,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不用了,你們去吧,我一會還有事呢,謝謝了。”
“好吧。”遲小柱訕訕,看了一眼李書樂,聳肩道,“看來今天,只有我們兩個老同學一起去了。”
李書樂笑得很自然,“下回唄,反正今天才是開學的第一天,你還怕以後沒機會請客啊。”
“瞧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想大家同學一起去,熱鬧一些。”遲小柱摸了一下後腦勺,便向君言揮了揮手,“那下回吧,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她借著揮手之際,假裝擦汗,其實是臉上已經開始發燙了。這要是被李書樂看見了,自己豈不是成了笑話了。
還好,那兩人轉身就走了,她舒了一口氣,頭還是壓得很低,便立刻騎車離開了。誰知,車子剛開出去不到一百米,不知從哪里跳出來一個人影,擋在了前面。
她嚇得不輕,“媽呀!要死了!你不看路的嗎!”
要是車速再快一些,剎車再晚一點,肯定就撞到了那個人,而不是只輕輕頂了一下他的膝蓋。
她驚魂未定,臉色煞白,抬頭看見那張臉時,頓時火大,“林志列!怎麼又是你!小心我撞死你啊!”
林志列並未理會她的怒氣,他看起來似乎很著急,邊動手讓她下車,邊說道,“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借你的車用用,下午就還你。”
她的手雖被他從車把上挪開了,但她坐在車座上,就是不動,“不行!干嘛非要借我的車,我又不認識你。”
林志列看著她慢慢變紅的臉,不知是怒火還是其他,便商量道,“那你退一下,我搭你去,等到了地方,放我下來就好了。”
她咬牙,搖頭,“不行!你這麼急,打車去豈不是更快,而且,我還有事情呢。”
她想回家,早上起床的時候,書桌上的白貓還沒有醒,它本來已經愈合的傷口,竟在她的眼前,一點一點的裂開、流血。
林志列煩躁一聲,“幫個忙吧,我身上沒帶錢,我要去的地方,打車不方便,我們是一個學校的,難道我還能搶了你的車不還……”
她還真是這麼想的。
這時候,林志列的手機響了,“媽,你等會,我馬上就到了,你別怕那個混蛋!他要是敢動手,我就跟他拼了!”
她听到電話那一頭,傳來微微的哭聲,隨即,心里就動搖了。她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林志列掛了電話之後,半句話也沒說,就直接抱住她的腰將她往後一挪,爾後上車,開動車子,“扶好了,小心別摔了。”
“……”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她卻措手不及,且車速太快了,她提心吊膽,“車子借你好了,你先放我下來吧!”
車子沒有停,林志列說到,“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還是等到了地方,再把車子還你吧,對不住了。”
從他剛才接電話的言語中,她自行做了一番猜測,便決定放棄爭執,免得他更為煩躁,“行,隨你,但麻煩你開慢點啊!”
“喂!闖紅燈了!”
“前面有車!”
“啊喂!”
“我去!”
車子從鬧市開到河堤路,進了城中村,之後走的幾乎都是小道,顯然都是便捷之路。這一路,她的心,沒有一刻是放松下來的。
“到了,謝謝了。”林志列下了車,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直接甩手走了,沖進路邊一棟老舊的房子里。
當時,若非她及時雙腳撐地,扶住車把,恐怕要人車一起摔倒了。暗罵了幾句後,她正想騎車離開,就听到那屋子里傳來砸摔東西的聲音。
同時,還有一個女人悲憤的聲音,“滾!我不想看見你!還不快滾!”
之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從屋子里匆匆出來。那男人的臉色沉得可怕,看到門口的少女,他只是撇了她一眼,就讓她渾身打顫。
中年男子上了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毫不猶豫的發動車子,離開了。
“果然沒有猜錯,還真是這樣。”她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雖然她的爸媽不常回家,但她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父母之間臉紅吵架。
為避免尷尬,她覺得自己還是早些離開為妙,畢竟跟林志列又不熟,換做是誰,想必都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家里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離開前,她慣性的往門口看了一眼,卻看到門板之後一處稍暗的地方,站在一個頭發花白、年紀跟她奶奶差不多的老婦人。
老人很瘦,弓著背,精神頭看起很差,像是生病了很累的樣子。而老人雖是對她笑著招手,眼中卻含著眼淚,“小姑娘,麻煩你過來一下。”
她看了一下四周,只有她自己一人,想必喊的就是她了,便趕緊撐好車子,走了過去,“奶奶,您是在叫我嗎?”
老人點了點頭,示意她進屋。
一進屋子,她才聞到一股香燭的味道。剛才在屋外的一身燥熱,也瞬間被一股陰涼消散,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奶奶,您沒事吧?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看著老人不停顫抖的身體,她掃了一眼屋子,尋找能坐的地方。
可是這半截屋子,空空如也,她只看到一塊板磚上插了三炷香,便沒再看到其他的家具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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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笑,很苦,滿是褶皺的臉,滄桑得令人心酸,“小姑娘,你跟小志是同學嗎?”
小志?應該就是林志列吧,她往里屋瞧了一眼,才點頭,“嗯,不過我們沒在一個班上。”
老人拉過她的手,又問,“那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我叫君言。”
老人的手很涼,就像秋天的干枯樹枝,粗糙僵硬,捏得她有點疼,她想抽回手,但是老人緊緊的抓著不放。
“君言啊,這個名字真好听,我記住了。”
老人說出這一句話時,她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上爬行,有點癢,又有些惡心。
“小志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成績不怎麼樣,你要是有空,往後就幫我督促督促他。”
這……她真想說︰這位奶奶,我跟您的孫子不熟,咱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的成績也不怎麼樣啊。
然而,她是這麼回答的,“哦,這個啊,您放心吧,現在高一才開學呢,他要是不笨,認真點就能趕上了。”
老人臉上的皮肉一顫,忽然老淚縱橫,“他們吵架了,都是因為我,那天是個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跟麗芳一點關系也沒有!拜托你……”
摔……下去的!難怪了!她上下看了老人一眼,算是明白老人為何看起來如此病弱。
然而畫風轉得太快,她有些招架不住,看著老人的身子顫得更厲害了,她只能先安慰,“奶奶您先別著急,有話慢慢說,我听著呢。”
她忍不住,又往里屋看了又看,心里急道︰林志列,你倒是出來啊!
“剛剛離開的那個人,是我的兒子。”老人攥著她的手,捏得更緊了,“麻煩你去跟他說,那天真是我自己摔下去的,他不能怪麗芳,不能丟下他們母子倆不管啊!”
原來是拋妻棄子!
可是老人的請求,她為難了。
一想起那個男人離開時的樣子,她心里就一陣發 。且不論這些,自己無緣無故的往別人的家事里參合一腳,怎麼樣都不合適啊。
她認真的找理由,“可是,那位叔叔已經開車走了,我該怎麼跟他說呢?”
老人似乎沒把她的話听進去,自顧喃喃道,“麗芳是個好女人,這麼多年來一直細心照顧這個家,都是我不好,養了這麼一個混賬東西!是我對不起她!”
她不知該如何接話,便又往里屋看了又看,還是不見有人出來。
她想脫身,可是老人卻突然用力,將她扯了一個踉蹌,有些聲嘶力竭的說道,“小姑娘,你答應我,一定跟他解釋清楚,解開這個誤會!”
“好好,我答應您。”她忍著手上的疼痛,連連點頭,“那您把他的電話給我吧,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要是有說不清楚的地方,您好及時點出來。”
費了好些勁,她才抽回了手,在往背包里掏手機之時,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若說,剛剛是因為吵架,老人沒來及解釋也就罷了,可要是電話能打通的話,你們母子倆之間溝通不就完了,干嘛還要她夾在中間多事呢!
真是越急越亂,她在背包里掏了很久,都摸不到手機,她記得明明沒有放到夾層里面的,況且夾層里也沒有啊。
一個小包,里面不過幾本書,一些小雜物,她卻翻找了快兩分鐘。
“ !終于找到了。”她松了口氣,立即滑動解鎖,“奶奶,您記得叔叔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嗎?”
老人搖了搖頭,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噓,別說話!”
她楞了一下,不知所以,下意識的問到,“怎麼了?”
隨後,她就听到一個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什麼怎麼了?你不是說你還有急事嗎?怎麼跟進來了!”
是林志列,只見他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副吊兒郎當的悠閑模樣,先前的急躁,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她想解釋,“我……那是因為剛剛……”
老人不停的搖頭示意,“別說話!小志他看不見我,小心把他嚇著了。”
她一時反應不過來,看著老人,沖口而出,“哈?您在說什麼?”
林志列皺了皺眉,走過來輕推了一下她的腦袋,“什麼在說什麼?你是聾了嗎,真是太沒禮貌了,我站在這邊,你卻對著牆壁在胡言亂語。”
老人寵溺的看著孫子,卻是對君言在說話,“小姑娘,實在是對不住了,剛才忘記跟你說了,其實我已經死了。”
“死……了!”她咬著唇,硬生生把這兩個字含糊了下去。此時此刻,她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是大半天見到鬼了呀!
老人又說,“那個意外沒人看見,我死了之後又沒辦法向他們解釋,小志他爸就責怪麗芳沒照顧好我,為了這事,他們已經吵了三天了。”
她咬著唇,心里有話,卻不能說,臉擰巴得皺成一團,目光仍落在老人的身上。
而完全不知情的林志列,還當是她被撞了一個正著後尷尬無措,見她臉上難堪的表情,又木訥不動,就捏了捏她的臉。
“喂,我說,你該走了,還愣著干嘛。”
她推開臉上那只手,介于身邊的老人,只能悶聲不吭。
老人歉意笑了笑,身形突然向後退了出去,身體也在慢慢變淡,“小姑娘,麻煩你了,一定幫我這個忙,拜托了!”
還未等她做出回應,林志列就拽過她的手臂,將她拖出了門外,“走了,還什麼呆啊,我餓了,正好搭你的順風車,我們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吧。”
老人向她揮手,滿是褶皺的臉上,笑容安詳了許多,“去吧,去吧。”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木頭,腦子一片空白,任憑林志列拖拽,坐到了車坐上。此時,屋里已經看不到老人的身影了。
當車子開動的之後,一股暖風拂過臉頰脖頸時,她才慢慢收回了神。那一刻,她哭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害怕,害怕得全身發冷。
“一會,我們去哪里吃飯?”
她一听,火了,狠狠的捶了一下林志列的後背,因為這個舉動,兩人差點從車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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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什麼神經啊,剛才差點摔死了知不知道!”林志列嘟囔了一句,便停了車。
當他回頭正想繼續數落時,卻被身後滿眼淚水的人嚇了一跳,“我去!你干嘛了?哭得這麼淒慘。”
見她不說話,臉色發白,林志列有些慌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是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頓了一下,他又道,“不會是……來那個了吧?”
她一听,煞白的臉,瞬間漲紅,“林志列,你個神經病,快下車!”
林志列有些不情願,尷尬的嬉皮笑臉,“那不行,這里距離最近的一個公交車站還有一段距離呢,這麼熱的天,你想曬死我啊。”
“我不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回家!”說完,她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但他卻不動,“你走開,下車啊,听到沒有!”
“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對,我現在就送你回去好不好。”他不是商量,而是直接決定,轉身之後,就開動了車子。
“對了,你家在哪兒?”
她真想狠揍他一頓,無奈車速太快了,她不敢騰出手來,怕自己會被甩出去,“我這只是電瓶車,拜托你你開慢點行嗎!”
“不行,你不是趕時間麼,為了將功贖罪,我當然要開快點啊。”
“……”
這一路,比來時的速度更快,途中君言有幾次走神,都恰好遇到車子在拐彎行進,嚇得她冷汗一陣一陣的冒,真想把開車的那人踹下去。
到家的時候,大門是敞開的。林志列載著她,直接將車子開進了屋子里面,而他還未撐好車子,她就下了逐客令。
林志列慢悠悠的下車,“我肚子餓了,反正都到家了,不如順便……”他的話雖未講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明擺著就是要蹭飯嘛!
她懂,但是她不樂意,“我們家沒你的飯,我也沒空招呼你,請你離開。”
他徑直往廳里走,“沒事,不用招呼,我自己隨意就好了,而且我又不挑食,隨便吃點什麼餓不著就可以了。”
真是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不過這句話她沒說出口,因為看見奶奶從廚房里出來了,不僅熱情的招呼林志列,還數落她沒禮貌,她只能自個兒生悶氣了。
“喵!”
樓上一聲貓叫,抽動了她的神經,抬頭一看,白貓正站在走廊的欄桿下,看著她。想起早上看到的傷口,她的心揪了一下,立即跑上了樓。
樓下,林志列仰望,目光盯著欄桿下的兩點幽藍。而白貓,亦瞪著深邃的眼眸,俯視著樓下的少年。
這時候,奶奶已經擺好了碗筷,“來來,小林同學,坐,吃飯了。”
邊說著,老人探出幾步,朝樓上喊到,“言言,你又跑上樓去干嘛,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都快一點半了,你趕緊下來吃飯,听到沒有。”
她敷衍了一句,“知道了奶奶,我一會就下來了。”
然而,看著白貓前爪上的血紅,她哪里還有心思去吃飯,忙彎腰捧起白貓後,就鑽了進房間,並隨手將房門反鎖。
前兩天,她將近大半的時間,都被白貓帶到那個所謂屬于它一個人的空間世界里。一人一貓,就坐在獨木舟上,順著河流,慢慢的漂流。
期間,白貓幾乎是不說話的,而她每每待上一小會,就無聊得好像挨上了大半天。
她不明白,明明回到原來的世界里,自己還是要為它定時換紗布、清理傷口,為何還要跑到這麼個鬼地方來養傷?又不是說待在這個空間里,傷口能夠不治而愈。
不過,如此安靜的相處了兩天,她心里的恐懼和戒備,就在那個安靜的世界里,一點一點的褪去。盡管如此,對于這個不明生物,她的顧忌之心還是有的。
她匆匆且輕輕的將白貓放到書桌上,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從書架上取下藥油和紗布等,“對了,你的傷口不是都快好了嗎,怎麼今早會突然裂開了呢?”
白貓盯著她的眉心,“還不是都怪你。”
“怪我?關我毛事啊!又不是我弄傷你的。”她輕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隨後擰開消毒藥水的瓶蓋,粘了一團棉花,“吶,手拿來。”
白貓乖乖伸爪,卻不看她如何清理傷口、擦藥和換紗布,目光仍緊盯著她的眉心。因為她湊得很近,它的左前爪一抬起,就按在了她的額頭上。
她歪了歪脖子,想要避開,“你干嘛呀,又想拿我的額頭擦手……擦腳是不是。”
“別動!”
“哦。”
“你剛剛去哪兒了?
一提到這個,自然就想起林志列,她惱火的嘟了一下嘴,“倒霉唄,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神經病,非要借我的車,所以就回來晚了。”
“就樓下那個?”
“對啊。”
“要不要……我幫你教訓教訓他?”
她抬頭,眸中放光,壞笑道,“真的?”
白貓推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著紗布也包扎好了,就站了起來,“這個可以是真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把你身上的髒東西清理干淨。”
“髒東西?”她皺眉低頭,前後都看了一下,又扯了一下衣裳,也沒看見自己身上哪里髒了,“什麼髒東西啊?沒有啊。”
“你這個大笨蛋!”
“你才是大笨蛋!”楞了一下,她驚愕,害怕的打量房間,“難道是那位奶奶跟到家里來了?可是她看起來,不像是會害人的鬼呀!”
“豬!”
“你才是豬,大貓豬!”
一人一貓,斗了好一會嘴,才切入正題。君言雖然嘴硬,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在那棟老舊房子里看到和听到的一切,毫無遺漏的全盤說出。
說完,看著白貓一臉沉重,她忐忑不安的試探,“那個,問題不大吧?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只要了了她的心願就會沒事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白貓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這次是不例外,但並不是每次都這樣。”
“那就是說有驚無險咯。”她長舒了口氣,可是一想到該如何向那位大叔解釋清楚時,她就犯難了。
白貓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這件事情我來幫你處理,但請你以後,在答應別人的請求之前,先看看對方到底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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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看毛線啊看,我怎麼看啊!”
她急躁起來,不停的輕敲桌面,“都怪你,自從遇到你了,我真是衰到家了,連鬼都能看見了,你還跟我說以後!”
白貓受不住敲打的聲音,跳到了床上,“你這脾氣,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好意提醒,你若是不听勸告,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
“哼!我不管!都怪你!”她剛站起來,肚子突然像被什麼東西抽空了一樣,她還以為自己生病了,原來只是肚子餓了。
虛驚一場!
她下到一樓的時候,林志列已經吃飽了,正坐在沙發上眯眼楮。她很想過去踹上他一腳,然而奶奶的示意,讓她只能默默的坐到飯桌前,安靜的吃飯。
吃飽收拾好碗筷,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該出門了,此時奶奶已在房中午休,之前坐在沙發上的人,現在是躺在上面了。
她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只好上樓去打發這點時間了。她一推門,就看見白貓躺在書桌上發抖,好像抽筋了一樣。
“死貓!你又怎麼了?不會是發羊癲瘋了吧!”她嘴上調侃,心里卻十分擔心,跑到書桌旁,顯得手足無措。
白貓則是瑟瑟的說到,“沒事,手……你的手,給我。”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並沒有馬上伸過去,一臉莫名的問道,“你要我的手干嘛?”
“少廢話,坐下!”
“哦。”
她拉了椅子,可是還沒坐穩,白貓就摟過她的左手。那一刻,她打了一個冷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哦咦!你干嘛?”
她本想抽回手,可是看著白貓似乎很累的樣子,又把腦袋貼在她的手掌上,便決定放棄了,“你沒事吧?是生病了嗎?”
“我沒事。”白貓眯起眼楮,有氣無力的說到,“你別說話,就一會,一會就好了。”
“哦。”
她此時的坐姿,有些別扭,不是很舒服。可是稍稍移動了一下,又驚動了白貓,她只好忍了下來。
過了一陣子,她的腰開始疼了,腿也有些發麻。然而,這些都不是她的困擾,重點是還五分鐘後她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可是,白貓似乎睡得很香,看著它規律起伏的身體,她忽然被它軟乎乎的肚子萌到了,于是忍不住用食指輕輕按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軟軟的、暖暖的,好Q好可愛。
像是做了壞事一樣,如此偷偷摸摸的點了幾下後,她莫名的很想笑,又怕驚醒白貓,只好捂著嘴控制情緒。
這時候,手機上的鬧鈴響了,嚇了她一跳。當她把鬧鈴關了之後,白貓已經醒過來了,且松開了她的手。
她正想問它是否身體不適時,它卻像沒看到她一樣,離開了房間。她有些悻悻,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後,就下樓了。
樓下,林志列已經坐在了電車上,看見她下來,就朝她揮了揮手,“嗨!美女,你可算是醒了,快點上車吧,再晚就要遲到了。”
說完,他就開動車子,出到了屋外。
她小跑了上去,隨手關上了大門,“怕遲到你自己先坐車去啊,等我干嘛,不需要,我自己騎車去就可以了。”
她撇了他一眼︰本姑娘言下之意,明白?
然而,林志列只是笑笑,絲毫沒有理會她臉上的不悅,“上車吧,再拖延時間的話,一會為了保證不遲到,說不定我又要……”
靠!她白了他一眼,悶聲上了車。車子剛開出去後,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可是一回頭,身後卻沒有人。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聲,再回頭看時,在二樓的窗戶上看到一團雪白。那是白貓,可惜她的視力不太好,看不太清它究竟看向哪里。
下午的課,她幾乎听不進去,好不容熬過了三節課,一放堂,她扯了背包就立即跑向了停車場。
在經過籃球場時,她看見林志列正坐在榕樹下,似乎是在等人。但顯然等的不是她,因為他看見她時,只是揮手示意,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就沒有下文了。
她取了車,再路過籃球場時,林志列仍坐在榕樹下。她想過去,不為打招呼,只是想問他爸爸的電話號碼,目前對她而言,這似乎是她唯一能夠聯系到他父親的辦法。
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選擇不問了。這麼直接簡直太愚蠢、太冒失了,且極有可能會激怒他。
罷了,反正白貓說過,它會幫忙處理的。
回到家時,一進門,她就看到白貓窩在沙發上郁悶。她追問了好幾次,白貓才慢吞吞的道出真相,原來是奶奶給它買了一盆貓砂。
她听了之後,蹲在藍色的貓砂盆前,無恥的笑了,腦中同時還閃過白貓蹲在砂盆上的畫面。沒過一會,她想著想著,就羞得滿臉通紅。
若說,它是一只普通的貓還罷了,可是它會說話,而且還是一個男生的聲音,那這畫面就有些不對勁了。
看她笑到漲紅了臉,白貓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真恨不得上去掐她的脖子。當然,它畢竟不是她,沒那麼沖動。
只是她身上裹著的一層淡淡黑霧,令它十分嫌惡,它試著抹去,但都抹不掉,“對了,做好心里準備,晚上跟我去一個地方。”
“哈?”她坐到沙發上,摟著抱枕不安道,“去哪?不會又帶我去見什麼鬼吧?”
白貓盯著她的眉心,“你說呢。”
“噢!”她明白了,有些懊惱的嘆氣,“早知道剛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該問那家伙要他爸爸的電話,現在怎麼辦?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人。”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只要你人在現場就好了,別的不用你做。”白貓眯了眯眼,右前爪上的紗布上,突然印出兩點鮮紅。
她看見了,丟開抱枕,湊了過去,“你的傷口怎麼又出血了!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要亂動不要亂動,安分點行嗎!”
白貓推開她的腦袋,“問題的根本不在動與不動,而是你帶回來的東西,污了傷口,才會如此的。”
“呃……好吧。”她雙手合十,低頭道歉,“是我不好,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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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今時不同往日,你以後小心點總是好的。”白貓打了一個哈欠,一轉頭,看見那個藍色的貓砂盆,它就一頭黑線。
“麻煩你去跟奶奶說一聲,多謝她老人家的好意,但我真不需要那玩意,讓她趕緊撤開了吧,看著別扭。”
她心中竊笑,卻假裝為難,“要說你去說,我跟奶奶解釋不清楚,或者你身體力行,讓她老人家看到你是真的不需要這個東西,也能上……”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嘴大笑起來,白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跑上樓去了。她見狀,擔心它的傷口再次裂開,嚴厲的喊道︰
“拜托!我剛剛怎麼是跟你說的,叫你不要亂動,你跑個毛線啊!慢點走路會死啊!”
話音一落,奶奶正好開門進來了,疑惑的掃了一眼客廳,“怎麼了喊這麼大聲,家里來人了嗎?是誰啊?是曉羽嗎?”
“沒,沒有。”她趕忙上去接過奶奶手上的菜籃子,“我剛是在打電話呢,有個同學摔傷了還不好好休息到處亂跑,我就說了他幾句。”
奶奶表示認同,“說得好,像這種熊孩子就該多罵,否則都不長記性,一個個不見棺材不掉淚。”捶了捶後腰,老人四下打探,“咦?旺財呢?跑哪兒去了?”
旺……財!這個名字取的,她服。
“旺財啊,它估計在郁悶呢,好像對您買的貓砂盆不怎麼滿意的樣子。”忍著笑意,她提著菜籃子,進到廚房後開始洗菜,
“不滿意?”老人慢慢上樓,“它一只貓懂什麼,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我上去找找它,別是生病就好了。”
聞言,她從廚房探了一下腦袋,此時奶奶已經上到了二樓。不過她只是笑了笑,並未跟上去,而是折回廚房,繼續洗菜去了。
沒過多久,客廳就開始傳來奶奶哄貓的聲音,“旺財啊,听說你不喜歡奶奶給你買的這個貓砂盆,是不喜歡這個顏色呢,還是嫌棄這砂子不好啊?”
白貓蹭著老人的手臂,哀怨且委屈的喊了幾聲,“喵。”
奶奶笑眯眯的捋著貓,“哎喲,瞧這小臉擰巴得,真不滿意這盆子?那我挪開了?”
“喵。”
好萌的聲音,直听得廚房里的人,一身雞皮疙瘩。
奶奶把貓舉了起來,輕輕搖晃著逗它玩,“哎喲 ,你真的听懂了?真是不喜歡嗎?那你可要乖乖听話,不要弄髒家里哦。”
君言從廚房探出腦袋,“奶奶,這貓可有靈性了,它會自己上……上廁所的,您就把那貓砂撤了吧。”
老人略作思考,回想白貓來了這小半個月里,家里確實沒有弄髒亂,“也行,不過買都買了,不能浪費錢,我拿去給老李家吧,反正他們家的貓用得上。”
說做就做,老人放下貓,端起貓砂盆就出門去了。君言得意的向白貓比了一個剪刀手,然而白貓卻沒有理她,悠閑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喂!干嘛不理我了?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見白貓仍不做理會,她無趣的嘟了嘟嘴,繼續洗菜去了。
等洗好了菜,奶奶還未回來,她也窩到沙發上,低聲問道,“喂,能不能先透露一下晚上的計劃?這樣一頭霧水的我心里不踏實。”
說白了,就是害怕唄。白貓看穿,但沒有揭穿,“劇透就不好玩了,你放心,有我和黑牙在,你不會有危險的。”
“黑牙?它在哪兒?”她驚訝的四處打量,並沒有找到黑蛇的影子,“那個,我說,黑牙不會一直都待在家里面吧?”
白貓看了她一眼,雖是沉默,但不可置否。
她縮了縮脖子,“那個,我不是要趕黑牙走的意思啊,我只是覺得它這個樣子,沒什麼事最好還是不要現身的好,免得嚇到奶奶就不好了……”
“嘶嘶……”
她的話音剛落,黑牙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就好像鏡頭切換一樣快,不過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見了。
她一身冷汗,咽了咽口水,“我靠,好家伙!這樣神出鬼沒真的好嗎!就算沒把人嚇死,也要嚇出神經病來了。”
實際上,看到黑牙如此神出鬼沒,又想到它對付“彩虹糖”時的情景,她擔憂的心,又緩下了許多。
到了晚上23:20分,她和白貓悄悄離家,騎車前往那棟老舊的房子。
出了苦瓜巷,在進入河堤路之前,街市上仍是燈火通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的熱鬧。但在穿過河堤路,進入城中村之後,除了路燈,行人已經很少見了。
若在平時,她最多只擔心夜行會遇到壞人而忐忑不安,可是現在,她不僅擔心會遇到壞人,更害怕身邊會突然冒出一只鬼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只去過一次的地方,還不是出自本意的隨行,她已經忘了路線了,也就是說她現在迷路了!
“我去哦,怎麼辦啊死貓,我找不到地方了!”她停在一個三岔路口,已經分不清楚方向了,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迷路迷得有多糟糕。
白貓從她的雙肩包里探出腦袋,似是從睡夢中醒來一樣,眨著疲倦的眼楮,緩緩的說了一個字,“豬。”
這次她沒有生氣,而是懊惱的摸出手機,第一反應是想給林志列打電話,可是解鎖頁面後才反應過來,手機里並沒有那家伙的號碼。
白貓爬到她的肩上,“你在干嘛?”
她收好手機,嘆了口長氣,“沒啊,我在想辦法呢,現在都快凌晨了,哎,想找個人來問路都難。”
周圍的房舍,皆已大門緊閉,只有極少數的窗戶里還亮著燈,可都是在樓上的住戶,她總不能扯開嗓子喊人吧。
白貓又退回了背包,不緊不慢的丟了一句話,“你只管往前開就是了。”
“哈?你確定?可是這個方向不對啊。”她疑惑的看了看前路,炎熱中忽然襲來一陣涼風,一時間倒是十分清爽愜意。
但在下一秒,她卻感覺好像有什麼粘膩的東西滑過脖子,就像吃東西突時突然吃到肥豬肉一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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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著車把的手,開始冒出冷汗,手腳發軟得有些使不上力氣。環顧四周,她小聲說道,“死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白貓仍待在背包里,毫不在意的淡淡說到,“不必理會,你只管開車往前走就是了。”
“好吧。”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後,開動車子略有搖晃的前行。穿過三岔路口,大約行了兩百多米後,就來到了一個空曠之地。
車燈之下,可以看出道路的兩旁,應該是菜地。
然而車燈之外,陰暗不明,四處蛙聲不斷,偶爾還傳來幾聲不知是什麼動物發出來的奇怪聲音,隨便看向哪一處,總覺得有黑影在動,可是又看不清楚。
她自作主張停了車,膽顫的環顧,脖子上總似有什麼東西在爬,“死貓,你能出來了嗎?看不見你,我害怕。”
“唉,我還想再多睡會呢。”白貓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慢慢爬到她的左肩,打了一個哈欠後幽幽說到,“好了,你快開車吧,太晚了可能就錯過好時機了。”
“嗯。”她點頭應聲,行車確實比剛才平穩了許多,“死貓,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白貓拍了拍她的臉,“你的話還真多,夜行的忌諱,還是少言慎語為好,以免招惹了什麼髒東西尾隨就不好了。”
“我去!你別嚇唬我!”她的心里咯 一下,手上不小心扭了一下急剎車,那一下反沖,震得她有些想吐。
“小心啊笨蛋!”
“我已經很小心了!”
“嘴硬。”
“懶得跟你爭。”她緩了緩情緒,眼看前路越來越黑,“我們這是去哪兒啊?雖然我迷路了,但是這條路很明顯不是去那個地方的呀!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正說著,前方閃出一個白點,君言第一反應還以為是有人拿了手電筒,往她臉上照過來。
誰知在下一秒,那個白點突然變大,變成了一個直徑大約兩米的光圈!她想剎車,但是剎不住,車子繼續往前開,而那個光圈也在向她這邊移動。
“死貓!這是什麼鬼啊!”聲音一落,她撞進了白色光圈,她想大喊,但白貓捂住了她的嘴。
咻!
白光隨之消散,電動車自行停了下來,此時她已經來到了那棟老舊的房子門前。
“竟然……到了!這是怎麼回事!”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房子,總覺得門前有什麼東西在浮動,更匪夷所思的是,房子的大門居然是敞開的!
這並不是一棟獨棟的房子,只是因為這一片區拆遷,周圍的住戶大都搬走了,只有幾戶人家還“釘”著沒走。
“好了,進去吧。”白貓輕聲一喊,好像招呼客人一樣隨意自然,隨後從君言的肩上跳下,走了進去。
君言凌亂的撐好車子,忐忑的跟隨,還不時的小聲碎語,“我們就這樣闖進去不好吧,要是被人發現了會當成小偷打個半死的。”
白貓沒有回應,不知沒有听見還是懶得回應,自顧往前,進了第二道門。君言兩腿發軟,走得很慢,很快白貓就離開了她的視線。
她剛想喊,身後的大門突然自行關閉了!她嚇得立即不敢動了。就在她腳下不遠,正是中午看到的那塊磚頭,磚頭上面插著的三支香火,燃得很旺。
她背脊一涼,身後響起老人蒼涼的聲音,“小姑娘,你怎麼來了?事情辦好了嗎?”
她哆嗦的轉身,老人一臉期待的等著她的回應,她搖了搖頭,嘴巴動了兩下,舌頭卻打結了一時說不出聲來。
老人皺眉,深深長嘆,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刻著失望,“天一亮,我就要走了,我不求他們能夠和好如初,只是不想一家人見面跟仇人一樣,我……”
老人哽咽,半透明的身體開始晃動且慢慢變形,整個畫面好像水中的倒影,表面漾起了水紋。
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看著老人眼中的期盼,她心虛的回應,“對……對不起,我還沒聯系上叔叔,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們盡快解開這個誤會的。”
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臉上的表情舒緩開來,“沒事,其實你不用害怕,中午我是著急了點,你能答應已經很有心了。”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她移了過來,並且握住了她的手,悲傷的臉上慈祥不減。
君言其實是想躲開的,只是雙腿卻邁不開而已。空蕩蕩的屋子里,只有她和老人的身影,白貓已不知去向,她在心里偷偷罵了它幾句。
一盞十多瓦的節能燈,照出來滿屋子的香火縈繞,香燭的味道中混著一股淡淡的發霉的味道,似乎還有死老鼠的臭氣。
畫面並不像鬼片里的那樣壓抑恐怖,只是森森的涼意使得氣氛有些古怪,因為這樣的涼意不應屬于如此酷暑的夜晚。
老人湊得很近,她已經貼在牆上了,心跳的聲音听來好像鼓聲一樣,
老人接著說到,“小志這孩子平時很少帶同學到家里來玩,我看你們關系似乎挺好的,以後就好好相處吧,他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盡管說他,讓他改就是了,千萬別鬧別扭。”
這……話!怎麼听起來這麼別扭呢!君言頭皮莫名的發麻,“那個……奶奶,您可能誤會了,其實我和林志列才……認識……”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身後突然出現的怪影嚇得目瞪口呆了!
媽呀!這是什麼鬼!這不是“彩虹糖”嗎!君言頓時一身冷汗。
白貓曾經說過,這些四肢發達、有頭沒臉的家伙,就是噬魂者!專門吸食靈魂獲取能量的怪物!
“奶奶小心!”她緩過神來,立即伸手護在了老人的前面。
然並卵,一身黑袍的噬魂者,那粗壯的大手毫不猶豫的伸向靠在牆面上一老一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們攥在了手心之中。
疼!手臂似乎被捏斷了骨頭,疼得直鑽心窩,她驚恐大喊,“死貓!你在哪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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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腦袋和雙腳,身體的其他部分都被噬魂者緊緊的攥著了。她忍痛掙扎,不停的搜索白貓的身影,然而四下並沒有看見那團雪白,亦不見黑牙現身。
老人看起來似乎比君言還要痛苦上百倍,只听她的口中不停的發出疼痛的喘息聲,半透明的身體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了。
而黑袍噬魂者,早已迫不及待的將手中的獵物往嘴里送了。這個沒有臉的怪物,它的嘴就藏著頭頂之上,簡直就是血盆大口!
那張大嘴,在張開的一瞬間,就好像電影里的食人花一樣。四瓣的嘴唇上,尖牙整齊排列,互相契合如同鋸齒,一旦咬合食物,那就是四分五裂的慘狀。
那張大嘴,齒間掛著粘膩的唾液,還不時的發出貪婪的聲音,從中哈出來的臭氣,就跟下水道的氣味一樣令人作嘔。
與此同時,它的身上還泛出一層淡綠色的光,綠光映在白色的牆面上,那是一種令人感到非常壓抑的視感。
它的動作極快,君言不過喊了一聲,它就已經將老人的半個身子送進了口中。而眼看老人就要被懶腰咬斷了,白貓和黑牙都沒有出現。
很快,就會輪到我了!我要死了!君言如此想著,腦中不停的閃過自己被那四排尖牙咬得血肉模糊的畫面!
她忘了哭,忘了喊,怔怔的看著老人被噬魂者吞了進去,那是不帶任何撕咬的生吞!或許,這樣也好,至少不用疼得撕心裂肺再死去。
那四瓣嘴唇一合一張,現在該輪到她了!
當噬魂者抬起手時,她整個人就被倒掛著俯沖而下,她看見那張大嘴里有許多紅色的小肉瘤在動。再近一點時,她發現那些肉瘤上竟然長滿的尖刺!
腐臭味撲鼻,嗆得令人窒息,這就是死亡的氣息麼?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喊一聲,算是向家人道別,向生命道別,證明自己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
隨後,眼前一黑,她什麼也看不見了。在最後的意識里,她的腦海思緒里中只有一個苦逼的想法,那就是從未想過自己最後的歸宿,竟然是變成一坨大便!
死了嗎?
鈴鈴鈴鈴……什麼聲音?好吵啊!是鬧鐘?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她一轉眼眸,窗簾半遮的窗戶透進一抹晨光,灑在她的臉上,有些刺眼。
這里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而是她的房間,她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是幻覺嗎?她不敢相信,書桌上的鬧鐘還在“鈴鈴”的響著。
“我……沒死嗎?”她想起身,可是稍稍一動,就渾身疼痛,就好像軍訓開始的那幾天,整個人要散架了一樣,好乏力。
耳邊,傳來一個十分顯得乏力的聲音,“你醒了。”
她循聲向左望去,渾濁的眸子,一下明亮了許多,白貓就趴在她的旁邊,“死貓!你怎麼也在這?我沒死嗎?還是……已經死了……”
白貓輕撫了一下她的臉,很溫柔,“放心吧,你沒死,還活著呢。”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激動的想翻身,可是剛動了一下,就疼得直咬牙,“那……那位奶奶呢?我看見她被……她……”
老人被生吞的畫面,立即浮現眼前,她皺著眉,苦思冥想,究竟在自己被噬魂者吞進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說此時此刻,其實只是自己垂死前的幻覺,並不是真的?她咬了咬唇,這感覺很真實,不像是幻覺。還有就是,書桌上的鬧鐘實在是太吵了!
白貓似乎很困,剛才還是警覺的雙眸,此時慵懶了許多,“老人家已經入了輪回,在她離開之前,我讓他們母子倆見面了。”
“真的?”君言很是激動,她記得老人確實說過她即將要離開,原來是要去投胎轉世了,“那那個誤會解開了嗎?你快給我說說。”
白貓的腦袋,終于頂不住,壓在了床上,“鬧鐘好吵啊。”
“嗯,我也覺得。”君言嘟了一下嘴,她費了好大的勁轉身剛要下床時,眼前突然跳出一個黑影,嚇得她打了一個激靈,“黑牙,你也在這啊!”
只見黑牙長尾一晃,那個黃色的“海綿寶寶”在桌面上彈跳了一下,就停止的鬧鈴。而鬧鈴一停,黑牙隨之也消失不見了。
她呵呵幾聲,笑得很傻,“這家伙,總是這樣神出鬼沒嗎?這樣的出場方式挺嚇人的。”她一轉頭,白貓已經眯起了眼楮。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後背,它只是扭動了一下身子而已,並未睜眼,“是不是很累?昨晚很辛苦吧,為了救我……”
她突然有些哽咽,就沒繼續說下去,嘆了口氣後,她費了好大的勁,才下了床。是呀,鬧鐘響了,她該起床去上學了,再不下去的話,奶奶就要上樓敲門了。
果然,她剛出了房門,就听見奶奶在樓下喊她了,“言言,快去洗漱,一會別遲到了。”
她趕忙應到,“知道了奶奶,我現在馬上就去。”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白貓已經蜷縮在床頭,似乎已經睡著了。
出門前,她又上樓看了一下白貓,因為今早醒來,她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幫它換紗布。忙完之後,她拉上窗簾,才離開房間。
君言離開之後,白貓動了一下,眼楮睜開了又合上。沒過一會,它突然對著空蕩的房間說了一句,“你想說什麼?”
“你打算一直瞞著她嗎?”是黑牙的聲音,只听話音一落,它即刻現身,盤在地上,伸長著脖子,看著白貓,“為什麼不告訴她真相?”
白貓嘆笑一聲,並未睜眼,“她的個性,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我應該告訴她真相嗎?”
黑牙遲疑了一下,“可是,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呀,要是被她發現了呢?況且,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你也說了,她早晚都會知道。”白貓撓了一下腦袋,眯成一條縫的眼楮,閃爍幽藍明亮,“安心等待吧,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有時候太自信,也未必是件好事。”黑牙丟下這一句話,又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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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君言,她自出門之後到坐在公交車上,來到學校後坐在教室里,腦中一直揮之不去的是昨夜的點滴。
雖然在她失去意識之後的事,她毫無記憶,但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胡思亂想。其實早上醒來時,在看見白貓的那一刻,她有一種將它丟出窗外的沖動!
她一直耿耿于懷,要不是白貓的出現,自己也不會遇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可是話又說回來,她知道自己還活著,定然是白貓和黑牙的功勞。
她想了一個上午,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至于往後還會遇到什麼,她更是無法想象想,總之不管是好是壞,全看命數了。
下課了,再上一節課,就放學了。她趴在桌上苦惱,因為胡思亂想,她根本不知道前三節課上,老師究竟說了些什麼。
“唉!”
“怎麼又嘆氣了?”是遲小柱,他就坐在她的前排。
班主任今早剛分配的座次,她有點想不明白,老師為何會將這個175的高個子安排在她的座次前,雖說她們這一列是靠窗的位置影響不大,但這明顯不合理嘛,她才156呀。
她抬頭,隨口編了一個原因,“哦,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
“看你無精打采的樣子,我就猜到是這樣了。”遲小柱拿著數學課本,隨意的翻來翻去,“對了,昨天我看到你跟林志列一起來學校了。”
他欲言又止,似乎想問什麼,君言看得出來,但是她懶得猜測,借機反問道,“哦,這個啊,我還想問你呢,你跟他很熟嗎?”
遲小柱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嗯,算是認識吧,我們以前一個學校的,初三的時候還同一個班。”
“哦。”她咬了咬唇,終于還是問出了口,“那你……去過他家嗎?”
遲小柱皺了一眉,“沒有,怎麼了?你問這個干嘛?”
就知道會等來這個回答,君言尷尬的低了低頭,還沒開口呢,就听見有人敲窗戶的聲音。她往左一看,那個敲窗戶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志列。
那家伙沒說什麼,似乎只是純粹的路過,順便向她擺了一個帥氣的招手就離開了。遲小柱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仍隨意的翻著書,假裝沒看見窗外的人。
君言回過頭時,遲小柱已經轉過了身,她尷尬的吐了口氣,繼續伏案發呆。她沒有留意到,在間隔了一列、大概三四個桌子的距離,李書樂正冷冷的盯著她看。
中午放學,君言仍就顯得失魂無神,到校門口的時候被幾個快跑的同學撞了一下肩膀,她才抽回了渙散的思緒。
校門外,她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臉,本是緩慢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那個男人穿著白色的POLO衫,卡其色休閑褲,滿臉焦慮的不時看表、又看向校門內。
不同于昨天的陰郁可怕,那張臉上此時只有悲傷和愧疚。沒錯,那個男人就是林志列的父親,很明顯他是在等人。
那個男人似是認出她來了,他露出僵硬的笑容,並向她揮了揮手。她莫名心驚,趕忙移開視線,將頭低了下去。
“喂!你怎麼還不走?在這兒發什麼呆啊。”
“啊?”她一頭,就看見林志列挑眉壞笑的看著她,“沒……就走了,那個……你爸在外面等你呢好像。”
林志列一听,臉上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秒,看都沒看校門外一眼就繼續嬉皮笑臉,伸手就要搶她的車,“來來來,快上車,哥送你回去。”
君言毫無防備,車子已經在林志列的手上,她呆呆的站到一旁了,“不是……你干嘛又搶我的車,我們又不同路,我不需要你送!”
林志列把車子開出去一米左右後,停下來回頭笑道,“你再不上來的話,我可就不管你了。”
她上前瞪了林志列一眼,但並未上車,而是大步的走到了那個人男人的面前,禮貌的問好,“叔叔您好,請問您是林志列的爸爸嗎?”
“是的是的。”林柏崇看起來很緊張,目光不時的越過君言,往兒子那邊看過去。
君言回頭看了一眼,林志列並沒有騎車離開,而是極其不悅的怒瞪著她,“我們昨天見過一面,您還記得嗎?”
林柏崇忙點頭,“嗯,記得記得,小姑娘,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勸勸他,就說我有話跟他說。”
“嗯,好咧!我馬上去!”君言歡喜的跑過去,看來白貓昨晚的辦法湊效了,也就是說老人的心願達成了。
“那個……”她一開口,林志列反嗆,“你跟那個人很熟嗎?還當起跑腿的了……”
君言懶得爭辯,“你爸有話跟你說……”
“沒什麼好說的!”林志列拉了她一把,又將她往後推,“走,上車!”
她當然不會上車,跑到車頭前面,“你先別著急啊,先听听你爸說些什麼……”
林志列回答得很是斬釘截鐵,“我不听!”
她看了一下四周,不時的有同學側目過來,便將聲音又壓低了下去,“好了,這里人多,別鬧情緒了,快過去吧。”
林志列看著她,“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嗎?這麼幫他說話!”
她白了他一眼,“毛線,我跟你都不熟,更何況是你爸!要不是因為昨天遇到你奶……”
林志列皺眉,“遇到我什麼?”
差點說漏嘴了,她趕緊打馬虎眼,“沒什麼,你就過去听他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你……”林志列的眼眸突然變得深邃,盯著她的眼楮看了幾秒鐘後,一句話也沒說,隨即撐好車子,走向了林柏崇。
總算趕走這個瘟神了!也算了了心里的一個疙瘩。
她本想馬上騎車離開,可是看見那對父子往左邊一個較偏僻的角落過去時,好奇想知道結果的她,就慢慢騎車到附近,假裝在綠化樹下玩手機。
父子倆的談話看起來似乎很順利,雖然她听不見,但林志列看起來很冷靜,並未出現昨天電話里的行為。
大約十分鐘後,林志列走了過來,一點也不客氣的說到,“偷窺狂,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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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亂的收好手機,“你才是偷窺狂,走開,我要回家了。”其實她是想問︰你們都聊了什麼?但又覺得不合適,而且也不該她問。
“快點了,我肚子餓了!”林志列一如昨天那樣,直接動起手來,嚇得她趕忙躲開。車子又開出去了一米,她真想上去一背包甩在他的臉上,“你這樣!跟流氓有什麼區別!”
“流氓?”林志列像听了一個笑話一樣好笑,“同學,你這個評價我可不接受。好了快上車吧,別磨蹭了,我要真是流氓的話早就把車開走了。”
什麼好男不跟女斗都是屁話,應該是好女不跟壞男斗才是,她悶聲上了車,之後很長的一段路,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
經過一條車少人少的小路時,林志列開口了,“你……昨天……看見我奶奶了?”
君言心頭一驚,立即否認,“沒有啊,你干嘛這麼問?”
“沒什麼,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切!”君言的手心,已經在冒汗了。
林志列明知道自己的奶奶已經過世,還要這樣問她,難道老人昨夜與兒子見面時,提及了自己能夠看見她的事情?
細思極恐,還是說昨天自己在那間老房子里的“自言自語”,他全部都听見了?她不敢往下想,只能裝傻充愣了。
之後就是一路的沉默,到家後,她又下了逐客令,可是那家伙又跟昨天一樣,死皮賴臉的擠進門,蹭吃蹭喝蹭沙發。
今天還算他識相,吃飽了之後還幫著收拾碗筷擦桌子,看見老人拿了拖把要拖廚房,他還搶過拖把連著大廳也一起拖干淨了。
老人很開心,直夸他懂事又勤快,當然了,老人夸完外人之後,難免會多說兩句自家的孫女,倒沒有貶低的意思,只是給她多找了一個榜樣。
君言雖然很是郁悶,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奶奶說什麼,她都認真乖巧的應下,她怕自己敷衍應答,奶奶又要嘮叨了。
“唉!真是憂傷啊!”躺在床上,君言有些恍惚,倦意爬了上來,但她還不想睡覺。
拿著手機刷微博,搜索NR的最新動態,反復瀏覽亓煥的主頁,一個視頻她能反復看上好多次,一張照片她會傻笑的看了又看。
躺在她旁邊的白貓,有些看不下去了,“白痴妹。”
她撇了它一眼,沉思了幾秒鐘後,突然低下頭像看著什麼神奇物種一樣,恍然大悟般,“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男孩子吧?”
白貓推開她的臉,“蠢,白痴都不需要猜,哥當然是……”
“好!”她一拍床墊,白貓整個身體被輕輕彈起了兩下,“那你下去!男女有別,你不許睡我的床!”
白貓沒動,眯上了眼楮,“神經病。”
“切,你才神經病呢。”說完,她丟下手機,骨碌下了床,也不管白貓願不願意,反正仗著自己體型的優勢,直接將它抱到了書桌上。
“念你腳下有傷,就暫時就睡在這里吧,等我把隔壁的雜物房收拾好了,往後你就住在那里了,听明白沒有!”
白貓沒理她,她又說了兩句,那家伙似乎睡著了,她也覺得自己有點無趣,就拍了拍手,爬回床上繼續刷微博了。
當她放下手機準備睡覺時,才發現白貓又躺在了床頭,就在她的右邊,“我靠!你什麼時候跑上來的,想嚇死我呀!”
白貓沒有回應,它受傷的爪子在微微顫抖,她看在眼里,眉宇間露出疼惜的神色,便用指腹輕柔的撫了撫紗布包扎處。
“好了,對不起了,還是很疼麼?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家寵物醫院,要不下午我帶你過去……”
“不用!哥又不是寵物。”
“可是……”
“說了不用。”
“好吧,那我不管你了啊。”
“你隨意。”
“切!睡覺了,懶得跟你貧。”
閉上眼楮,安靜的躺了一會,君言忍不住轉頭,看著白貓發呆,她沒辦法不去胡思亂想。
“別看了,睡覺吧,免得下午上課又打瞌睡。”白貓動都沒動。
“哼!”翻身到另外一側,她雖合上了眼楮,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下午去學校,林志列也如昨天那樣,早早就坐在電動車上等她了。無論他怎麼嬉皮笑臉,她雖不是置若罔聞,但都是面無表情的回應。
君言剛要上車,林志列回頭盯著她看,“你的臉……”
她沒看他,自顧上車,“不關你的事!你不開車就下去。”
林志列笑笑,轉身開動了車子,“那我還是開車吧,不過你的臉,為什麼總是那麼紅呢?”
“我樂意,你管不著!”她嘴硬,想用最自然的反應來回應。況且她真的沒什麼想法。只是這臉紅的毛病,說來就來了,她也控制不了。
路上,林志列的手機響了兩次他都沒接,差不多還有一個公交車到學校的時候,他下車走到了對面的咖啡店。
君言看到從咖啡店出來一個男人,隨後那兩人有些拘謹的一起走進咖啡店。她雖看不太清那個男人的長相,但從衣著上看,就是中午到學校的林爸爸。
“居然開學第二天就翹課!”她雖低聲嘮叨一句,但心里卻在默默祈禱,希望老人的夙願可以完滿。
陽光很刺眼,臉上及身上的汗水不停的滑落,弄的她有點癢。到校門口下車時,她抹了一下額角的汗水,眼角的余光卻無意瞟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她這邊走來。
“是凌花的哥哥!”原本只是心里驚訝,她卻鬼使神差的向那個熟悉的陌生人揮手打招呼,“嗨!……”
凌花的哥哥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看著她右手腕上銀質的鐲子在陽光下閃出耀眼的光芒,在那一剎那,他仿佛看到了妹妹的笑貌。
“是小君啊!……你在三中上學呀!”凌果的笑容,有幾分羞澀。
“對啊。”而君言在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後,也有些尷尬,“我要去上課了,拜拜。”
“好,拜拜。”凌果看著那個背影,直到她從自己視線里消失,他才挪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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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來到了周末,君言早早就起來了,吃完早飯就開始收拾房間隔壁的雜物房。
許多物件都是她小時候用過但是沒有壞,爸媽舍不得丟棄而留下來的。擁擠、凌亂、灰塵,整理不到半個小時她就決定放棄了。
白貓一直蹲在走廊上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怎麼關門了?還沒收拾好呢,這麼髒亂的地方我可不住。”
她的後背已經汗濕,便用力的扯了扯衣裳,“不弄了,累死我了,反正你的腳傷也快好了,到時候就睡沙發吧,家里的沙發那麼大隨便你怎麼滾都行。”
說完,她下了樓,打開電視躺在沙發上,白貓也跟了下去,“听說你中午有約?”
她拿著遙控器不停的在換台,“嗯,開學一個星期了都沒見過曉羽,今天周末了當然要見上一面了。”
“哦,那你們兩個打算去哪兒玩?”白貓欲搶過遙控器,但是失敗了,“你要是不想看的話,就把遙控器給我。”
君言把遙控器捂在胸口,“誰說我不想看的,只是還沒看到合適的內容,你一邊待著去,要不然就上樓玩游戲去。”
白貓前爪縮了回來,顯得很驚訝,“你是怎麼知道的……”
“哼。”君言得意的嘴角一揚,“廢話,那是我的電腦,別以為你弄個文件夾藏在D盤我就不知道了。”
頓了一下,她湊近白貓,一臉疑惑,“不過我很好奇,你真的會玩LOL?就憑你這小爪子?你不會就是那些傳說中的‘小學生’,其實是個大坑吧,哈哈……”
這游戲,在男生之間很盛行,她也曾下載來試玩過,只是真的沒有什麼技術可言,玩了幾次總是一堆髒話 過來,然後她就卸載了。
白貓反按住她伸過來的食指,比她更得意,“不怕跟你說,哥玩游戲從來都不是在鍵盤上操作的,而是身臨其境的真實廝殺,下次有機會要不要帶你去體驗一下……”
“哇靠!這麼6!”她抽回了手,有些害怕的強裝鎮定,“不過我才不要去呢,要是你突然看我不爽把我丟在里面,那我豈不是會死得很難看。”
白貓借機調侃,“哈!膽小鬼。”
君言抓起抱枕,“切!膽小又不犯法,我還小呢,人生還很長,還有很多願望沒有實現呢……”
她正說著,電視畫面一切換就出來NR的報道,她興奮的摟著抱枕痴痴的一邊笑一邊看。
白貓看看她,又看看電視畫面里五個花樣年華的男孩子,“這幾個都是男的?怎麼一個個看起來那麼像女生,誒,你的審美還真是特別……”
君言听聞,冷哼一聲,果斷騰出左手,捏住白貓的後頸,將它提了起來,“不許胡說!誰說他們是女的!這叫花樣美男懂不懂!況且這只是公司包裝的而已,他們私下可都是很陽光的男生!”
白貓盯著屏幕上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男生,“私下?說得你好像跟他們很熟一樣,你見過他們嗎?怎麼知道他們私底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當然知道了,哼,要你管,我又沒讓你看,你要是覺得不順眼就走開好了,少對別人品頭論足。”放下白貓,君言看著屏幕上的亓煥,失望之情難掩,不由的輕嘆一聲,“誒!要是能見到他們就好了,特別是我家的煥煥……”
“白痴妹。”
“要你管!”
白貓沒繼續搭理她,只見它突然身形一動,躍出一個優雅的弧形,跳進了電視屏幕里。隨之,本還是娛樂新聞的電視畫面,瞬間變成黃沙漫天的沙漠。
“哇靠!又來了!”君言預感不好,丟了遙控器就打算往樓上跑。可是已經晚了,她剛離開沙發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進了電視屏幕里。
一口沙子,她怎麼吐都吐不干淨,“啊呸!呸!你干嘛呀,想打架你自己來就好了,干嘛又拉上我,我又不會功夫!”
不行了,牢騷完這幾句又是一口黃沙了,她只好乖乖閉嘴,眯著眼楮盯著前方不到兩米處的那團雪白。那團雪白在風沙下若隱若現,看似隨時都有可能被黃沙淹沒一樣。
她想上去與它並肩,可是腳下剛剛動了一下就陷進了沙子里很難拔出來,且穿著拖鞋的腳即被沙子摩擦得很疼。
大約過了兩分鐘左右,君言感覺整張臉不僅被飛沙打得又疼又麻又癢,且水分流失很快,已經開始變得緊繃難受了。可是前方的白貓還是一動未動,周圍除了黃沙,貌似也不見其他的影動。
“暈死了!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但願只是想把我拖進來吃沙子而已……”受點苦,好過遇到什麼妖魔鬼怪之類的,她默默的祈禱這只是一出惡作劇。
然而,世上無常,事態的發展有時候似乎總是喜歡與願違,你越不想遇到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嗚……嗚……
那是夾在風沙里的聲音,听起來好像一個女人的哭泣音,十分淒涼哀怨。君言捂著耳朵,本是防沙子的,可是這個聲音似乎會鑽孔一樣,硬是從她的指縫間溜了進去,直听得她渾身發毛。
“死貓……”她害怕的一張口,舌頭上就沾滿了沙子,而她的右腳好不容易從沙子抬了起來,還沒邁開呢整個人就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完了!這是臉著地的節奏!她趕緊閉上眼抿緊嘴唇。在這緊要關頭的時候,又是黑牙及時出現盤住了她的腰,使她免遭黃沙掩埋的噩運。
她摟著大蛇的脖子,此時風沙已經停了下來,她仍不敢大膽的睜開眼,只是眯了一條縫,“黑牙,現在是什麼情況?那家伙又想干嘛呀?”
“是異時空的使者,估計是想趁火打劫,奪取紅羽身上的能量。”黑牙帶著她騰在半空,白貓于地面,就好像一塊石頭,卻無論風沙怎麼肆虐都沒辦法將它掩埋。
“能量?能量到底是什麼?”她記得“彩虹糖”也說過,白貓是能量收集者。
只是這量搜集者到底搜集什麼能量?如何搜集?她問過,但白貓就當耳邊風根本沒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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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呵,這只小貓咪是誰呀?唔,長得真可愛,不如……做姐姐的寵物可好啊!哈哈哈……”
一聲嬌羞,幾分調侃,幾分戲謔,但更多的是嘲諷和不屑。聲隨影動,一個紅衣斗篷的女子憑空出現,即見她已經俯身蹲在白貓的前面了。
君言大氣不敢喘,直盯著斗篷下的那張臉,可是她只能看到一個尖尖的下巴和兩瓣性感的烈焰紅唇。
看到紅衣女子的手伸向白貓,而白貓仍舊未動一下時,君言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大喊一聲,“不許踫它!把你的手拿開!”
隨後,她在黑牙的耳邊低聲,“黑牙,你快過去幫忙呀,那家伙一動不動,不會是腳傷又嚴重了吧?”
“關鍵不在腳傷。”黑牙淡淡說到,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身形緩緩的向白貓所在的位置移動。
“不是腳傷?那是什麼?難道……”君言無從猜測,只是越發覺得不安,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從那個女人的身上移開,怕紅衣女子會對白貓不利。
而那個紅衣女子,在听到半空中的一聲怒喝後,她把僵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隨即起身向後漂移了五六米遠才停下來。
“喲,這孩子是誰呀?紅羽,我們有些日子不見了,你什麼時候變成撿垃圾的了。”紅衣女子頭微抬,兜帽下立即閃過一抹冷光,君言收入眼中時不禁渾身打顫。
“尼瑪!真沒禮貌!你說誰垃圾呢,你才是垃圾!”君言咬牙切齒,不是她想對號入座,但很明顯那個女人意指的就是她。
然而,紅衣女子卻對她置之不理,而是對著白貓妖嬈的掩面嬌羞,“紅羽,我可先跟你說好了,我不喜歡她!”末尾那幾個字,她咬得很重,很冷,很有殺氣。
“切!毛病!我又不是百合,用不著你喜歡!”君言控制不住發抖,仍嘴硬不認輸,“死貓!你倒是應一聲啊,知不知道這樣很讓人擔心啊……”
她的話音未落,紅衣女子突然閃動身影,直沖向她而來!一陣冷風呼嘯風沙起,她已經凌亂的頭發又炸毛成了雞窩頭。
在紅衣女子移動身影的同時,黑牙帶著她迅速躲避,于半空中猶如祥龍入雲般上下穿梭。至于白貓,它卻是往相反的方向快速移動。
君言看著那團雪白很快消失在視野里,她不安的四處張望,可是眼下只有黃沙流動,“黑牙黑牙!怎麼辦啊?那家伙不見了!”
黑牙依舊冷靜不驚,“沒事,它只是去對付另外兩個沙之境界的使者,你自己多加小心就好,只要你沒事它自然不會有事。”
她沒多想,緊緊的摟著大蛇,“嗯!那麻煩你了黑牙!只要你別丟下我,我想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一邊說著,她不時的回頭看著身後如影隨形的紅色身影。
“既然都來了,又何必逃呢!”紅衣女子一聲冷笑,幾分得意,只見她的身影一跳,已經擋住了黑牙的去路,“黑牙,放棄吧,有哪一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君言一听,差點被咽下去的口水嗆到,她能感覺到大蛇的身子在微微顫抖,不知它是否如那個紅衣女子所形容的一樣,是因為緊張亦或是害怕所致。
“歐拉,你這自大的毛病,還是這樣一如既往的不要臉啊!”黑牙並非不悅,而是真的不齒,待它長尾一甩,猶如一把利刃掃向紅衣女子。
“哼!那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歐拉抿緊的紅唇,已然透出尷尬的怒火,她淡定接招,從袖里變出一把兵器。
那是一把形如阿拉伯數字7的刀刃,刀刃通體透出火紅的光亮,乍看之下仿佛能感受到從中沖散出來的一股熱氣。這把兵刃有一個很文藝的名字,叫做落沙鐮。
眼看那把火紅的落沙鐮與黑牙的長尾正面交鋒,君言縮了縮脖子,大喊一聲,“黑牙小心啊!”畢竟是皮肉,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冰冷的刀刃呢!
噌!叮!鈴!……
是金屬連續撞擊的聲音!一陣電光火石間,二者皆是以強硬之態抵抗對方的攻擊!
黑牙的長尾,仿若瞬間裹上了一層堅硬鎧甲,亦或是它原本就是如此刀槍不入,反正君言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看呆!
“黑牙加油!全靠你了!”君言把臉貼在大蛇陰涼的鱗片上,說實話,那種感覺有點惡心,可是只有這樣她才能緩解恐懼的心。
平日里,她喜歡看動漫,尤其喜歡靈異魔幻類,特別是里面的唯美帥氣的打斗畫面,她會不自覺的幻想自己也能有這樣的武力和法力。
然而,幻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而且差距不止一點點!無論是“彩虹糖”、二次元男子、林志列奶奶的靈魂,總之她除了害怕,就沒敢多想其他。
這邊酣戰之中,另外一邊同樣是激戰正烈!大約二十多米之外,君言看到沙丘上突然多出來一個形似龍卷風的飛沙走石!
“紅羽,放棄掙扎吧,以你現在的能力根本不是我們兄妹三人的對手,我們不過是拿取能量而已。”一個聲音從天而降,有如撞鐘一樣的洪亮悠遠,回音不斷過耳。
緊接著,又傳來另外一個既溫柔又陰柔的聲音,“大哥,你何必跟他廢話這麼多,他曾哪次對我們心慈手軟過!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正是報仇的好時機!”
“臥槽!無恥!乘人之危!”君言對著“龍卷風”大罵一句,雖然她沒心思、也沒這個腦力去理清這些怪人之間的恩怨,但听到那兩兄弟如此一說,就忍不住這麼回敬。
她顧著口舌之快,沒留意到與黑牙對戰的歐拉抽出半招的空隙,向她彈了一個響指。響指一過,她左邊的嘴角上立刻顯出一個紅印,很疼且微微腫了起來。
“你沒事吧?”黑牙向上騰空,躲開落沙鐮的刀光。
“我沒事,不用管我,你自己多加小心!”她雖如此說,可是脖頸上滑過來的熱氣,別提有多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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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的一聲!
是爆炸的聲音,很大聲、很沉悶、還很嚇人!君言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龍卷風”炸開消失的。
而在爆炸的那一瞬間所形成的強大氣流,使得普通的沙子一時間有了子彈一般的威力,如萬箭齊發之勢震向四面八方。
若非黑牙的長尾飛速擺轉,形成一個隱形的壁罩,恐怕躲在它身上的少女已經被戳瞎了雙目,滿身傷痕累累了。
而歐拉因為好勝心所使,她本想趁黑牙在防衛飛沙之時借機偷襲君言,但是飛沙畢竟不長眼,她的下巴被劃出了兩道血痕。
“歐拉!你不要命了嗎!”是那個既溫柔又陰柔的聲音。一個高瘦的身影隨之出現在歐拉的右側,並揚開斗篷為她擋住飛沙。
而歐拉卻是倔強又撒嬌,她捂著下巴委屈,甚是埋怨的說到,“大哥,你們怎麼能這麼不小心,要是弄瞎了我或者毀容了怎麼辦!”
男子不語,只是無奈的搖頭,目光繼而轉向爆炸的源頭,就是那個“龍卷風”,那本是他們困住白貓的戰術。
“大哥,歐拉,看來即使是這樣,我們仍不是紅羽的對手。”這是另外一個聲如撞鐘、身形高大彪悍的男子,他落在歐拉的左側。
紅衣歐拉的容貌被壓得極低的兜帽遮掩了大半,只露出嘴巴以下,而她的兩位哥哥皆是一襲合身的素色長衣裹著一件披風,臉上都帶上一個黑色面罩,一樣看不見容貌。
此時飛沙落盡,整個世界仿佛瞬間無風,地上的黃沙也乖巧的沉睡,靜如畫中的沙漠,染出金黃的燦爛。
先前無影的白貓,悄然無聲的落在少女的左肩上,驚魂未定的她又嚇了一跳,“哇靠死貓!你剛剛去哪兒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
白貓淡然的看著前方的三兄妹,“我沒事,只是剛才一時大意,被那兩個家伙困在黃沙飛流里了。”
“哦,是那個‘龍卷風’嗎?”
“嗯。”
“哦。”白貓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君言一時有些語塞。她癟了癟嘴,剛才還以為那個“龍卷風”是要來對付她的,沒想到竟然是白貓被困在里面。
白貓又說到,“慕尼貅,班杰斯,歐拉,我知道你們的難處,你們想要能量,我可以給你們,但不可能是全部。”
黑牙似乎有些緊張,“紅羽,你別沖動。”
白貓踩著空氣,走到黑牙前面,語氣不驚不躁,“放心,我自有分寸。”
君言則是越發不安,這些對話她一頭霧水,對面那三人的態度始終是敵對,沒有絲毫的緩解。
對于白貓的“好意”,歐拉似乎一點都不領情,她抹了抹受傷的下巴,紅唇更烈,“不是全部?那是多少?你以為你是宇宙之神嗎!還是當我們是時空垃圾!我要的就是全部,你要是不給,就休想離開!”
慕尼貅輕扯了一下妹妹的右臂,“歐拉,不可以這樣。”
歐拉不爽的甩開大哥的手臂,“哼!沒必要對他客氣!誰讓他上次不辭而別的!我們辛辛苦苦找了他這麼久,之前他偷走的能量,我必須要加倍拿回來。”
班杰斯握緊了雙拳,“大哥,歐拉說的沒錯,這家伙先前盜走了金沙能量塔中這麼多的能量,害得這些年風沙肆虐,我們的日子苦不堪言,現在他主動送上門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君言听完,頭皮發麻的心里嘀咕,“媽呀,感情這兩個家伙是小偷啊,太無恥了!我居然跟兩個小偷混在一起……”
然而白貓的回應卻是這樣的,“上回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盜走能量的是另有其人,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尋找元凶的下落,只是至今……”
白貓話未說完,歐拉已經手執落沙鐮攻了過來,“不要再狡辯了!金沙能量塔的記憶不會錯,凶手就是你!”
班杰斯緊隨歐拉之後,他手上的武器形似流星錘,五米長的精鐵鎖鏈兩端的鐵錘與足球大小相近,上面布滿了鋒利的尖刺,此兵器名為流沙鬼,攻勢重而狠。
“你們兩個先別沖動!”剛才的小試,慕尼貅已知三人的能力與白貓相比,並未比當年的差距有所減少。
可是他攔不住妹妹和弟弟,只能跟隨而上,他的手上雖沒有拿著武器,但他的身形一動,身後既卷起一股流沙追隨。
白貓輕喚一聲,“黑牙,你照顧好這個笨蛋就可以了。”
“嗯,那你自己小心。”黑牙應聲,同時帶著君言迅速離開戰場。
至于君言,她沒心思去計較白貓對自己的稱呼,反正一刻也不敢放松雙臂,怕會從大蛇身上摔下去,“黑牙,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到底有沒有拿人家的東西啊!”
黑牙在飛離二十米開外後停了下來,對于君言的疑惑,它的回答很簡潔,“沒有。”之後並沒有更多的解釋。
“這麼說是冤案了……”君言還想繼續打破砂鍋,可是看到白貓被落沙鐮的刀光砍中時,她的心幾乎要穿透胸腔蹦了出來。
“臥槽!死貓!你不會躲開的嗎!現在是一對三啊,你能不能不要裝逼了啊!這樣會死的啊!”
她話音一落,白貓已經安然無事的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就是說歐拉和班杰斯同時撲空了,不過後來居上的慕尼貅卻帶著一卷黃沙及時變換方向,追上白貓的身影。
“哇靠!耍帥成這樣也是沒誰了。”君言雖是吐槽,心卻安放了回去,但仍然跳得厲害。
可是她剛才那一聲吼,卻惹怒了歐拉,“二哥,大哥,這邊交給你們了,我去對付那個異時空的垃圾!”說完,她揮動落沙鐮,毫不猶豫的飛向黑牙和君言。
白貓剛接上慕尼貅的流沙陣,那些黃沙流動聚集,形成一個形似許願瓶的容器,一時間白貓成了瓶中困獸。
當它從流沙虛影中看到歐拉變換方向時,它幽藍的雙眸閃過一絲驚憂,隨即快速奔跑起來。
它一動,“許願瓶”也跟一起快速移動,雖然它暫時沖不破流沙陣,但是慕尼貅想用這個困住它,顯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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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杰斯本是听從妹妹的意思,當他正要使用流沙鬼攻擊白貓時,一看情況有變,因擔心白貓會對歐拉不利,他立即調轉方面追上歐拉,護在其左右。
歐拉的落沙鐮被黑牙擋了回去,她正郁悶之時看見班杰斯來到身邊,隨手就搶過班杰斯手中的流沙鬼甩向君言,“我就不信了!看你還往哪兒躲!”
君言心里的一萬頭羊駝都跑累了,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女人為何如此咄咄逼人,好像自己欠了她幾個億似的,“大姐,有病請吃藥,別亂發瘋到處殺人好嗎!我又不認識你!”
歐拉抽回撲空的流沙鬼,繼續追擊躲避的黑牙,“哼!你一個垃圾,有什麼資格說我!”音落,流沙鬼憤怒的撞向君言的頭部。
“尼瑪!你才是垃圾!”君言雖逞口舌之前,但心里卻怕的要死,眼看就要腦袋開花了,她卻不知道如何躲避,“黑牙黑牙!怎麼辦!我要死了!”
黑牙帶著她邊防御邊躲避,一點也不戀戰,卻听她在耳邊喊了這麼一句,它有些無奈的說到,“你再抖下去的話,我的行動都要慢半分了,你要淡定淡定啊。”
她哭笑不得,牙齒打顫,“我也不想抖啊,可是我真的淡不定啊!”話剛說完,流沙鬼就從她的耳邊呼嘯而過,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那一刻,白貓也不淡定了,只見它利爪一揮,劃破了流沙陣的壁罩,趁著慕尼貅修復破陣不及的空隙沖了出來,可又迎上了身形彪悍的班杰斯。
“慕尼貅,班杰斯,我之所以進來,只是想還你們沙之境界當年的恩情,可你們要是逼人太甚,別怪我翻臉不顧舊情!”
白貓凌厲一聲,卻突然不見了身形,慕尼貅和班杰斯兩兄弟同時遲疑的看了對方一眼,可兩人還未做出抉擇,就听見歐拉的一聲慘叫。
君言同樣是嚇懵了圈,她驚魂的不是歐拉的慘叫,而且本該砸在她左肩上的流沙鬼,卻砸在了白貓的身上!“你有病啊!好好的跑過來干嘛!今天又不學雷鋒日!”
燃火的流沙鬼冒出絲絲白煙,乍看之下好像是白貓身上燃燒起來了一樣,歐拉的紅唇咬出了血痕,她丟下手中的鎖鏈,發瘋一樣吼叫一聲。
慕尼貅和班杰斯趕到她的左右,兩人扶著她無力的身體,慕尼貅嘆了一口氣,“歐拉,你這樣又是何必呢,明明這麼想見他……”
“我沒有!我不過是想拿回本該屬于我們的東西!”歐拉舔了舔唇上的腥咸,兜帽下的臉卻滑落一滴晶瑩。
此時,天空微黃,與滿地黃沙連成一色,幾縷清風吹起了一陣陣輕沙飛揚。
君言無措的推開白貓身上的流沙鬼,上面鋒利的尖刺扎傷了她的手,不知為何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她抱起白貓時,手上的血染在了白貓的身上。
“放開他!”歐拉突然掙開哥哥們的攙扶,揮動落沙鐮砍向了摟著白貓的少女,“紅羽!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會這麼不經打!快起來接招吧!”
班杰斯和慕尼貅趕緊追上,兩兄弟隱約察覺周圍的風向有些不對勁,雖然風輕的拂過臉頰都沒有什麼感覺,但地上的黃沙一直在動。
“黑牙快!快跑啊,那個瘋婆子又殺過來了!”君言見狀,立即拍了拍黑牙的後頸,可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拍空了。
轉頭一看,哪里還有黑牙的影子,“我去!現在是什麼情況!”她發現自己竟然是騰空站立的!腳下不是玻璃,是真的什麼也沒有。
落沙鐮的刀光在微黃的日光下,晃得她有點眼暈,加上發現自己腳下懸空,她一時心驚後退了兩步,沒想到踩空了變自由落體。
“暈死了!這是在做夢嗎?畫面切換得也太快了吧!”吐槽完畢,她已經跌坐在黃沙之上了,尾椎骨上一陣發麻,兩條腿上都是沙子。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白貓昏迷不醒,黑牙不知道去向,她現在連起身都很費勁,可是落沙鐮卻不會因為她的遲鈍而停止攻擊。
歐拉顯得怒不可遏,“去死吧,垃圾!”
落沙鐮的刀光凶狠的劃了過來,君言已經來不及躲避,她下意識的抬起右臂欲做阻擋,這一刻她以為自己真的要客死他鄉了。
“爸媽!奶奶!再見了……”
隨之,一束白光照亮了整個世界,她以為自己到了天堂,就使勁的眨著眼楮,尋找長著翅膀的白色天使,可是她什麼也找不到。
“笨蛋,你在發什麼呆!快放我下來!”
這聲音好熟悉啊,難道在天堂遇到熟人了?會是誰呢?
她轉頭尋聲,最後低頭一看,卻看到一只白貓生無可戀的看著她,“我去!死貓,你活了?不不不,錯了,你醒了?不對不對,你死了……”
“你再不松手,我就真的要被你掐死了,咳咳。”
“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怎麼會勒到你脖子了呢……”她慌張的松手,四周的白光並未減弱,只是不遠處游過來一個黑影。
她盯著那個黑影,看清後驚訝的說到,“黑牙!怎麼你也死了嗎?”
黑牙被她這麼一說,綠色的眼珠微微向上翻了翻,“誰說我們死了的?”
“誰說的……沒啊!難道我們還活著?可是剛剛……那個女的……明明……我的手……”她激動的比劃著,語無倫次的左看右看,發現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
“我們真的沒死啊!太好了!沒死!沒死呢!”她歡呼雀躍,才發現自己跟一貓一蛇置身在一個白色光球之內。
“笨蛋。”白貓似乎很累,卷縮著身子眯眼休息,它身上浮著淡淡的白光,並未看到沾染一絲血跡。
“隨便!”君言是趴伏的狀態,她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忽然透過白光看到下方金黃的流沙,這時候她才從“死而復生”的喜悅中抽回斷了的記憶。
她看到黃沙中的三個人影正向這邊仰望,其中紅色的斗篷特別刺眼,“我們……還在這里啊!他們不會追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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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黑牙擺了一下尾巴,它的身形此時只有碗口粗大小,不是先前帶著君言時的“水桶腰”了。
“哦,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回去呀!”君言骨碌坐了起來,盤著腿在掰手指,“剛才差點就被那把鐮刀抹了脖子,我可不想真的變成斷頭鬼!”
她仍在抖,活著的喜悅夾著恐懼的情緒讓她無所適從。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想做一個遇事鎮定自若、可以坦然面對的人,可是做不到啊!
沉默,突然彌漫,白色光球內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在害怕,她咬了咬唇,終將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因為恐懼的嘮叨並不能改變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白貓睜開眼,淡淡問了一句,“來了嗎?”
黑牙則一直是警覺的狀態,“好像是來了。”
“什麼來了?誰來了?”她在無聲的煎熬中等待,等待轉機,只是沒想到卻是等來這樣的對話,這明顯不是什麼好結果。
她望向下方,那三兄妹似乎還是待在原地不動,不同于先前的是周圍的黃沙開始流動,遠看像極了風吹麥田不斷起伏。
“好。”白貓眨了一下眼楮,就消失了。
“死……貓呢!怎麼不見了!”她左右前後看了一眼,並沒有白貓的身影,她正想問黑牙呢,那條大蛇也跳到光球之外,且快速竄向地面。
“喂!黑牙!怎麼連你也走了!拜托別丟下我啊!現在是鬧哪樣啊!你們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算什麼鬼呀!我要回家!快送我回去啊!”
她喊了幾聲,可是除了自己的聲音她什麼也听不到,更不會有人回應,內心焦慮的不安的發起牢騷,怕是這一回真的要死了。
她抹了一把淚,手冷得像冰塊一樣,她捏了捏,有些僵硬,心里感慨到,“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死磕到底,把他們趕出去算了……”
突然 當一聲!
光球不知被什麼東西撞到了,她猝不及防的翻了一個跟斗,不僅咬到了舌頭,還扭到了手腕,而且耳鳴得厲害。
“什麼鬼……”舌尖很咸、很疼,她好不容撐起身子,耳邊又傳來咚的一聲巨響,這一回的撞擊更加激烈,她連翻了幾個跟斗。
慣性停止,她全身散架一樣癱坐著不敢妄動,膝蓋和手肘立竿見影的紅腫起來,鼻子和咽喉酸得直嗆眼淚。
她絕望的吐槽,很快……也許就是下一秒鐘,地球上會多一個失蹤的少女,而這個鬼地方則多了一具不明身份的尸體。
“別怕,你不會有事的。”
耳鳴中,身上的疼痛使得她有些恍惚,一個溫柔的聲音抽動她脆弱的神經,關鍵這個聲音還有些耳熟,她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你是誰?”頓了一下,她憂傷到了極點,自己不會是真的已經死了吧?“你是……天使嗎?”還是說,自己在天堂遇到了熟人?
“我是凌花呀。”
“凌……花?”她以為自己听錯了,立即睜大眼楮上下尋找,“凌花?你在哪兒?”
管她是人是鬼還是什麼,此時能遇到一個相熟的人,她無助的內心算是找到了一根稻草,要是有機會抓住的話,自然會緊握不放。
“我就在你身邊的呀,你放心吧,他們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音落,君言的眼前就好像鬼片里的畫面一樣切換,凌花的身影陡然一現,就落在她的右側,她冷不丁渾身一顫,“真的是你!可是……你怎麼會在這里?”
凌花微微一笑,她蒼白的面容只是顯得病態,沒有一絲死氣和恐怖,“是紅羽讓我來的,他說怕你一個人會覺得無聊……”
“無聊!是嚇死了好嗎!”君言激動的大聲,卻不小心扯到了扭傷的手腕,疼得她直咬牙,一時間想發泄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說話的時候,凌花也安靜的坐在一旁不語,等到她緩和過來後,下意識的往下方望去時,不禁瞪目結舌起來。
剛才她只顧著吐槽和自怨自憐,根本無心留意下方已經是天翻地覆的變化!此時只見地面上流沙涌動有掩埋一切的浩蕩之勢。
飛沙肆虐揚起的塵土,黃沙中只有歐拉的紅色斗篷若隱若現,根本看不到她兩位哥哥的身影,更別說白貓如此小巧的身形了。
楞了半會,她才結結巴巴的問到,“凌花,你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嗎?”
“不知。”凌花搖了搖頭,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無所謂光球之外如何驚天動地。
“噢。”君言失望的啞然,嘆了口氣,提心吊膽的盯著下方的黃沙滾滾,此時她才反應過來先前白貓和黑牙的對話是何意。
會是誰來了呢?竟然攪起這麼大的動靜,一定很厲害吧。她自行臆測,就更擔心一貓一蛇的安危了,目光不停的在黃沙中搜索他們的身影。
忽然,又是 當一聲!
光球又遭到不明物體的撞擊,這一次因為凌花緊緊的護住君言,她沒有被震翻了跟斗,只是兩耳轟鳴、雙眼冒金星而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煩躁的吼了一句,眼角的余光瞟到左側有一團黑影,當時她還以為是黑牙,誰知道卻一個長相奇特的獸人!
沒錯,就是獸人!那張臉上的五官可以辨出獅子和狼的輪廓,整體的容貌就跟美國漫畫的畫風是一樣一樣的!
那個比籃球還要大的腦袋光不溜丟的,頭頂上長了一撮黃毛,額頭兩端凸起,牛眼一樣的瞳孔布滿血絲,粗狂的肢體有著一身藍色的皮膚。
這個藍皮膚的巨人,一臉猙獰的憤怒,不停的揮拳擊打光球,他的每一拳落下就是很大的震動。君言因此不僅頭暈眼花,還惡心想吐,難受得連害怕都沒時間去想。
當, 當, 當, 當……
漸漸的,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這個聲音了,麻痹使得她的意識也在逐漸減弱,最後完全不省人事了。
而在一旁的凌花,雙臂仍緊緊的護住君言,一刻也不敢放松,然而此時她並沒有剛才那麼淡定,“紅羽,黑牙,你們好了沒有?我快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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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麻煩再堅持一會,我們馬上就好了。”是白貓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凌花皺著眉,兩額間生出若隱若現的黑色血絲,縱然她有著清秀乖巧的甜美模樣,也掩飾不了這幾分詭異和驚悚。
當!
藍皮膚巨人的拳頭越發的使力,如此的連續擊打,光球終于承受不住裂開了幾道小指般大小的裂縫。裂縫一現,光球內即竄入一股熱風,熱風帶進的細沙隨風亂竄。
君言早已灰頭土臉,干燥的空氣令她的神色看起來更加憔悴,凌花則小心的護住君言的口鼻,時刻留意著裂縫處的變化。
“咳咳!”君言嗆了兩聲,干嘔的咧著舌頭。
她剛才做了一個夢,夢里被人綁著雙手吊在高溫的沙漠里暴曬,曬得皮膚干裂、滿身血痕。刺眼的陽光下,她的喉嚨已經干燥疼痛失聲。
是兩只禿鷲從天而降,開始啃食她身上的爛肉,灼心的痛苦讓她從噩夢中驚醒,就在她睜開眼楮的那一刻,藍皮膚巨人的拳頭正穿透光球伸了進來!
“……”
她驚得想要大喊,可是一時喊不出聲來,喉嚨干疼就像在夢里的一樣。還是凌花眼疾手快,將抱起她後輕盈的跳到另外一側。
可是光球已破,缺了一口的保護屏障即遭遇風沙肆虐,她的眼楮先前早就被沙子硌得生疼,此時又吹進來細沙,她揉了揉眼楮就是滿眼的淚水。
“啪布噠!哦哈哈……”這是來自藍皮膚巨人的得意之言。
他的手大得可以輕而易舉的抓起一個籃球,在伸進光球後就不停的往里掏,口中不時的得意喊著,“啪布噠!啪布噠!”
君言雖听不懂,但從其中的語氣來判斷,明顯是獵物即將到手而難以自控的喜悅,淚眼模糊中她看到那張藍色的大臉上滿是狂妄和貪婪。
她雖然不想死,但更不想成為累贅禍害別人,她費力的張口,聲音嘶啞得口齒不清,“凌花,要是帶著我麻煩,不如你自己先逃出去再說吧……”
凌花回答得斬釘截鐵,“不行。”
音落,她又帶著君言躲到另外一處,避開藍皮膚巨人的大手,“你放心,紅羽他們很快就會回來救我們的。”
“可是我……”因為移動太快,君言又咬到了舌頭,這時候她和凌花的後方又出現了另一個藍皮膚巨人。
那個巨人隨之也不斷的擊打光球形成的壁罩,若是這一面也受損的話,便是兩頭受到夾擊的困境,到時定是無處躲藏了。
當! 當!
這種金屬撞擊的聲音,听來既刺耳又沉悶,君言煩躁的捂耳,低聲吼了一句,“尼瑪!快煩死了!你們到底想干嘛啊!”
“膽小鬼。”
她一听,慣性的回應,“你才是膽小鬼!你全家都是膽小鬼……”吐了一口沙子後,她才反應過來那是白貓的聲音,便立即張望尋找。
此時,光球外的亮光藍皮膚巨人都停止了對光球的攻擊,為了安全起見,凌花帶著君言躲在光球的最下方,在她們的前方有一團雪白貼在光球之外。
“這是……死貓?”君言輕輕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景象,光球外這一團雪白明顯有一頭獅子那樣的大小,“你變大了!”
“豬。”白貓沒有看她,語氣中的輕松有些生硬,“好好待著別動。”
“哦。”她鬼使神差的應了,可是應完之後她被自己蠢得真想割掉舌頭,“你才是豬呢……喂!不要裝逼了好嗎!現在不是比賽又不會加分!”
她看見那兩個藍皮膚的巨人掄起拳頭一前一後的攻擊白貓,而白貓又是在千鈞一發時才出手防御,她既擔心又忍不住吐槽。
暫時安穩後,她才意識到凌花仍一直小心翼翼的護住自己,臉上即染上一絲尷尬之色,“凌花,剛才……謝謝你了。”
“沒事。”凌花還是笑得雲淡風輕的樣子,邊擦去她臉上的黃沙邊安慰她,“再堅持一會就好了。”
“嗯。”她應了一聲,被人這樣照顧她有些不習慣,就自己胡亂的抹著臉,“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了。”
光球之外,白貓形如獅子的身形矯健而靈活,藍皮膚巨人的拳頭雖然凶猛帶風,但兩人四個拳頭都沒辦法踫到白貓半分。
以目前的戰事來看似乎實力相當,誰也上佔不到上風,誰也動不了對方分毫。一陣膠著戰之後,漫天肆虐的黃沙逐漸弱下,昏天暗地的世界變得明朗起來。
兩個藍皮膚巨人屢戰撲空,情緒也開始急轉暴躁,口中不斷的發出低沉渾厚的嘶吼聲,好像深山里猛虎的聲音。
光球內的少女一直緊張得雙手緊握,不停的在心里祈禱,因為太專注外面的動靜,直到紅衣歐拉出現與白貓聯手時,她才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凌花的身影!
光球不大,一目了然,她確定以及肯定自己不會看錯,便伸手拍打光球的壁面,“死貓!凌花不見了!怎麼辦……”
她這一喊,沒等到白貓沒有回應,倒是換來歐拉的一記冷眼憤怒,嚇得她手上的動作立即僵在了半空。
這時候,黑牙出現了,它的身體又變成水桶般的大小。在它穿進光球的那一瞬間,光球隨之消散,失去支撐的君言整個身體急速往下掉。
毫無防備的她,被這一變故嚇得呆滯無神,所幸自由落體維持不到十秒鐘,黑牙就接住了她,“不好意思,一時沒把握好時機,還好沒有失手。”
失……手!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吐槽值已經達到了MAX,卻因為渾身冰涼導致肢體遲鈍而無法施展,“你倆……真不愧是好基友!”
黑牙似乎沒听清楚,“嗯?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了。”她摟著大蛇的脖子,緩神定氣。
此時此地,距離混戰的地方至少五十米開外了,她看不太真切那邊的境況,只看到紅白藍幾道光影快速的移動。
“對了黑牙,你看到凌花了嗎?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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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她只是回去了。”黑牙淡淡說到,並不驚訝,它的身形仍在不斷潛行,且距離白貓越來越遠。
君言听了,只是哦了聲,她一時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麼,反正凌花沒事就好了,但是白貓……她看著遠處眼花繚亂的色彩光影,便皺眉問到,“對了黑牙,那些家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黑牙停了下來,“不知道,這些藍皮膚的異時空使者我們以前從未遇到過,一時也判斷不出來他們究竟來自何處。”
“異時空……到底有多少個所謂的異時空啊?”看著歐拉,君言又想起她罵自己的那一句異時空的垃圾,想想也是,自己一點戰斗值都沒有,難怪會被鄙視了。
“到底有多少個啊……唔,這個不好說,因為我也不知道。”黑牙嘿嘿笑了兩聲,有點傻萌傻萌的。
“好吧。”君言嘟了嘟嘴,倒是被黑牙的笑聲感染,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黑牙,現在沒有風沙了,你可以放下我過去幫忙的。”
黑牙一口回絕,“不行。”
“好吧,我知道了,歐拉說的沒錯,我確實只是……”雖然心里承認自己無用,可要親口說自己是垃圾,她還真是說不出來。
“歐拉說的只是氣話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她雖然刁蠻了一些,但是心腸很好,她可是沙之境界最受歡迎的使者哦。”黑牙說著,目光變得悠遠,開始回憶往事。
“哇!這麼牛逼啊!”君言看著那抹紅色,回想剛見到歐拉的時候確實被驚艷到了,只是歐拉那一句垃圾讓她實在沒辦法對她有好感。
黑牙眨了眨眼,尾巴甩出一股流風,“嗯,當年要不是她出手相助,我跟紅羽恐怕凶多吉少了。”
“哦。”她不關心這個,反正與她無關,“那你們到底有沒有拿人家的東西?好像她們弄丟很重要的東西,對,就是你們常說的能量。”
黑牙不帶任何猶豫,“當然沒有!這是個誤會,當時確實有異時空的使者進入金沙能量塔,但不是紅羽和我。”
她嘆了嘆,“誒,看來就是那種電視劇里演百轉千回、各種巧合遇到一塊去的,很難找到辦法解釋還原的真相的劇情,對不對?”
黑牙干笑了幾聲,“你這形容雖然有些夸張,不過事實上還真是差不多這個樣子,可惜紅羽查了很多年,一直找不到真相。”
“那就慘了,這種無頭冤案,就是全身長滿舌頭也解釋不清楚。”她剛說完這句話,整個世界突然震動了一下,她又咬到了舌頭。
捂著嘴巴,她忍痛吐槽,“媽的!疼死我了!這是要我變啞巴的節奏嗎!”
“遭了!好像打不過!”黑牙欲進又退。
吐了一口唾沫,君言也看到了遠處的戰場,目前雙方都沒有攻擊對方,而是對峙的場面,“打不過了……那現在是要干嘛?”說完,她覺得自己問得很白痴。
“我過去看看,你千萬要扶好。”
“嗯,放心吧,我還不想死呢。”
“好。”黑牙隨後緩緩潛行,可是剛動身不到兩米多遠,就被白貓斥了回去,“黑牙,誰讓你過來的!”它只好待在原地不動了。
“黑牙別理它,我們上!”君言盯著那團雪白,白貓似乎察覺了,回頭瞪了她一眼,那兩點幽藍,嚇得她差點又咬到舌頭。
黑牙當然沒有听她的話,她只好悻悻的癟嘴,其實不去也好,想想之前的場面,她要是過去了,只有變成肉餅的份。
此時,歐拉扶在白貓的背上,身形有些弓,看起來好像是受傷了,她的兩個哥哥則立于白貓的兩側,在他們的對面懸浮著的是五個四個藍皮膚的巨人。
4vs4啊,說白了就是一對一,剛才打了這麼久,看來是平局,如果加上黑牙的話肯定有勝算了,可是白貓為什麼不同意?
誒,結果無非就是自己這個累贅嘛!她當然知道,真恨不得自己是孫悟空來個七十二變,或者隨便是什麼妖怪也好,只要會法術就行。
然而,這只能想想,怎麼可能呢!
她正想著,一道藍光照亮了整片沙漠,沒有起風,地上的沙子卻慢慢的浮動起來,不斷的向上懸浮,就像水位上漲一樣。
黑牙突然來一句,“原來是他們!”
“你說什麼?”君言收回視線,黑牙顯得有些激動,“真相!當年金沙能量塔失竊的時候,也曾出現黃沙浮動的怪像,就像現在一樣,所以說……”
“所以說……那些藍巨人,就是當年的小偷!”她接上黑牙的話,看來狗血的劇情真的有可延續性,百轉千回之真相總會在關鍵時刻浮出水面。
“那……快去告訴他們啊!”說完,她又覺得自己多余了,當事人不比她更清楚?還用得著她去提醒嗎。
很顯然,看那邊的狀況,歐拉已經開撕了,只是她听不到他們究竟說了什麼,看似爭執了幾句話之後,懸浮的黃沙開始極速上升。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忙喊到,“我去哦,黑牙快跑,沙子飛上來了!”
其實她還沒開口,黑牙已經往上游離了,“你可扶穩了,別掉下去!”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答應呢,就听到白貓的一聲令下,“黑牙,你先帶她回去!”
“你說什麼?”黑牙楞了一下,行動也僵了半秒才繼續網上游,“你瘋了嗎紅羽!不行!”
她覺得自己也該說些什麼,就接著黑牙的話說到,“就是啊!黑牙你別听他,現在就過去撞翻那些藍巨人,看看到底是誰比較厲害……”
黑牙嫌棄的說到,“行了,你別搗亂了。”
她委屈的撇了撇嘴,“我怎麼是搗亂了,我也想去幫忙啊,你們又不讓,雖然我什麼也不會,可是說不定我們過去,我也能幫得上忙呢……”
黑牙嘆了口氣,猶豫著還是沒有離開,繼續躲避黃沙,那一邊已經開戰了,君言眯著眼楮想看究竟,可是除了五顏六色她什麼也看不清。
然而,下一秒,毫無征兆的,她就坐在了家里的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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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我……怎麼回來了?!黑牙呢!你在哪兒?!”她錯愕的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卻沒有找到黑牙的影子。
此時,電視里正在播報綜藝新聞︰
內地當紅男子偶像團體NR組合還在本次記者招待會上宣布一個令萬千粉絲激動的大事件,那就是他們將在今年的十一月到十二月份之間在全國開展十二場的巡回演唱會,到時候……
這不是……她被“吸”進電視屏幕時正在播放的報道嗎?!屏幕上的10:08分也非常刺眼!
也就是說,她剛才在那個地方呆待了那麼久,時間並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發生任何變化?!什麼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電視屏幕,亓煥標志性的酒窩笑容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令她痴迷,此時此刻她只想知道,那條大蛇去哪兒了!那只貓現在怎麼樣了!
然而,她坐在電視機前守了一個小時,電視屏幕一直都很正常,哪怕像平時那樣偶爾卡一下畫面的現象也沒有出現。
尿急了,她去上了一趟洗手間才發現自己蓬頭垢面的非常髒,好像從干旱地方出來的難民一樣,好幾年沒洗澡的那種。
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十幾分鐘就十二點了,也就是說奶奶打麻將也快回來吃飯了,她趕緊上樓找來衣服速度洗漱換衣。
當她再回到沙發上的時候,奶奶還沒有回家,白貓和黑牙亦沒有出現,整個家安靜得只有電視節目的聲音。
未知的等待無疑是最折磨人的,她推掉了跟方曉羽的約會,就連午飯時奶奶催著她去吃飯,她也是端著一個碗坐在電視機前,生怕會錯過什麼。
待老人收拾好廚房出來時,看見孫女仍盯著電視發呆,她就忍不住走了過來,邊往衣服上蹭著手上的水漬邊作勢要關電視,“言言,你怎麼還在看電視吶,現在都幾點了,該午睡了。”
“別……別關!”看見奶奶彎腰,她幾乎是撲了過去,抓起遙控器後整個人擋在了電視機開關的位置,“奶奶別關電視!我……”
“你什麼你啊,幸虧我沒有心髒病,不然指不定要給你嚇死了。”老人被她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忙抽回了手,有些驚魂未定的說拍著胸口說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忙低頭認錯,鼻子突然酸得厲害,眼眶也在發熱,“只是好不容易周末,您就讓我多看一會吧,我把聲音調小一點,絕對不會吵到您休息的。”
老人見她泛紅的眼眶,就以為她因此覺得委屈了,“好吧好吧,你想看就看吧,哎喲,這點小事也要哭,我都還沒說你什麼呢,真是的……”
“我沒哭……”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了,你自己慢慢看吧,想看多久都行。”老人嘮嘮叨叨,顯得無奈又有些不耐煩,搖了搖頭就轉身回房關上了門。
她也沒再說什麼,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到幾乎听不見,放下遙控器後,她突然覺得臉上很癢,就隨手抹了兩下,發現手上全是水,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哭了。
她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是控制不住的自行往外涌!她扯了紙巾,煩躁的擦干眼淚,並在心里不停的喃喃︰什麼鬼!哭個毛線啊哭!
電視里,正播放電視購物的廣告,看著那些演員像打了雞血的表演,要是放在平時只要頁面切換看到這種節目,她立馬會換到下一個,根本不會看一眼。
從白天到晚上,除了上洗手間和洗澡的時間外,她都是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直到夜深她也沒有回房,熬到凌晨兩點多頂不住了她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並沒有驚喜,只有一身酸楚疼痛以及落枕。一天一夜的徒勞,她也明白這麼等下去毫無意義,趁奶奶還沒醒,她關了電視就上樓了。
時間過得很快,哪怕她覺得熬了很久過得很慢,然而一天又過去了,白貓和黑牙還是沒有出現。
晚飯的時候,奶奶還念叨旺財怎麼兩天不見蹤影了,是不是在外面找了母貓忘記回來了?還是說跑到外面被人抱走了?或者是回它原來的主人那里去了……
老人的種種猜測,听得君言心里一陣苦笑,她又不想冷落奶奶,可是又不能明說真相,便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
晚自習。
第一節課本是二十分鐘的晚讀時間,班主任卻搬來一個CD播放機,並且正式宣布以後每周日的晚讀時間作為音樂時間,說得再直白一些就是每周一歌了。
好消息啊,既不用干巴巴的讀課文,又可以大聲唱歌,同學們听了自然歡呼雀躍,個個伸長了脖子等待班主任宣布今天晚上將要學習的歌曲是什麼。
有幾個活躍的甚至直接點歌了,各種曲風的流行歌曲,報的人興奮無比,听到的人有喜有怒,差點演變成各路粉絲為自家偶像的地位之爭,君言也參與了其中。
一陣七嘴八舌的鬧哄哄之後,終于等來了班主任的一掌拍案,在五十多雙目光的注視下,班主任宣布今晚要學習的歌曲就是︰打靶歸來。
好吧,播放機一打開,同學們的熱情瞬間被澆滅了。但是很快,少男少女們的失落就轉換成了莫名的笑點,不約而同的、陸陸續續的捂嘴笑了起來。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misomiso,somidore……”
一首歌下來,她躁悶的情緒放松了不少,可是一想到從那個世界離開時的情景,她的心始終放心不下,可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種無奈,就好像爸媽第一次出遠門打工時,她似懂非懂的看著他們上了火車,那種不舍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接下來的晚自習,她根本沒有心思復習功課,就連周末的作業,她還是拿了遲小柱的一字不差的照抄交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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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準備活動之後,就是1oo米短跑的練習。≧
看著跑道上各種健步如飛、輕盈靈活、沉重緩慢、搖曳生姿的身影,君言就一陣頭皮麻,作為微胖界中“跑步死”的佼佼者,跑步是她心里永遠的痛。
2o秒,這是她第一跑的成績!19秒,這是她第二跑的成績!21秒,這是她第三跑的成績!這些數據簡直不能更挫了好嗎!
全班五十六個人,逐一跑完以之後,體育老師宣布成績,及格的一共有有四十六個人,不及格的自然就是剩下的六個人了。
而她,自然是在不及格的人數里,雖然她不是最差的一個,但也是倒數第二了。至于不及格的人,在其他人自由活動的時候,則要留下來繼續練習。
臨時抱佛腳是沒有用的,不及格就是不及格,所謂的練習不過是一種懲罰,不過是讓那些不及格的人多跑幾次而已。
一共跑了五次,加起來就是五百米,每次間隔不到兩分鐘,就是說你剛喘順了氣就要撒腿跑了,所以一番練習下來,六個少女已經累得癱在草地上休息了。
除了一個瘦子,大部分都微胖界的,其中最肥的就是林若安,看她體型至少一百四十多斤,哪怕她有168的身高也是然並卵。
“體育老師太……太變態了!天氣這麼熱,也不怕我……我們中暑。”林若安氣喘吁吁的喃喃,還好此時樹蔭下涼風習習。
瘦子潘瑜有氣無力哀嘆,“可不是嘛,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的肺都快要炸了!哎喲喂,我要藝興老公親親才能起來了。”
蘑菇頭劉珍曉抓了一把潘瑜的小蠻腰,“說過幾次了,不許搶我的老公!”
潘瑜蜷了一下身子,忽然有了力氣,快手抓了一把劉珍曉的小肚腩,“切,誰跟你搶了,本來就是我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好像真的一樣,打打鬧鬧的玩得還挺嗨的,說起自己喜歡的明星,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忘記剛才的疲累了。
躺在君言旁邊,看起來比她要圓潤許多的李微微輕輕踢了她一腳,“喂!君言,你沒事吧?我說你怎麼看起來雙眼迷離,好那個的感覺哦……”
這句話一出,便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起來,潘瑜接話道,“哼,我猜她肯定在幻想亓煥過來扶她,然後……你們懂的!”
又是一陣竊笑,“哈哈哈,經典!”
君言笑而不語,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要真是這樣那自然美妙啊,想想亓煥那一對酒窩……哇塞!她想著想著一眨眼,真的看到亓煥的臉了!
“哇靠!不是吧!”她嚇了一跳,翻身坐了起來,可是再看四周,哪里會有亓煥的身影,真是白日做夢了。
她這一舉動,同樣將旁邊的五個女孩嚇了一跳,特別是膽子很小的李文靜,剛才被罰跑練習的時候,她都哭了兩回了。
“君言,你干嘛,嚇死我了。”李文靜說著,眼眶就泛紅了,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樣子。
君言最見不得人流眼淚了,趕忙道歉,“對不起了,剛剛腦子有點抽風,就……”她有點編不下去了。
“哎喲,肯定就像我說的一樣,對不對!”潘瑜捂著嘴笑了起來,其他人很快就被她的笑聲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微微摟了摟李文靜的肩膀,“好了好了,我們的小妹妹也笑了,都趕緊起來滾蛋吧,下課了。”說完,她剛站起來,下課鈴聲就響了。
林若安贊嘆的喊了一句,“哇塞!李微微你就是一個神婆啊!”
李微微白了她一眼,“同學,有一種東西叫手表,明白?”
林若安躲開李微微伸過來的右手,癟了癟嘴說到,“明白了明白了。”歡聲中,六人回教室取了背包就各自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君言騎著電動車在等紅綠燈,在隨意的東張西望時,無意中撇到對面的一家服裝店門前走過一只白貓,當時她真想闖紅燈追上去。
要不是車子動的時候,周圍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她真的會闖紅燈追上去。幸好,綠燈不到一分鐘就亮了,她馬上追了上去。
可是從那間服裝店拐過去之後,一直沿著那條巷子進去,別說那只白貓了,什麼貓也沒看見,狗倒是看見兩條。
這個方向不是回家的路,而且巷子的盡頭是條死胡同,她只能原路返回。當車子開到巷子的一半時,有一人突然竄了出來,要不是她剎車夠快,肯定就撞上去了。
“怎麼回事啊!你開車不帶眼楮的嗎!”那個男人惡狠狠的拍著電動車的車頭,時不時的指著君言,“你爸媽平時怎麼教你的!小小年紀就想當馬路殺手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個男人語氣太凶了,她不敢抬頭,只看得見他穿了一條寬大的休閑中褲,不過沒穿上衣,肥厚的肚腩在陽光下閃閃亮。
“會說對不起很了不起嗎!撞到人說多少句都沒用!”大短褲男子又拍了拍車頭,才擺擺手讓她離開,“好了,走走走,趕緊走,別擋住我的家門口,快走啊!”
男子拉了一下她的車頭,她也不敢再停留了,凌亂的趕緊騎車離開了,身後還不時傳來那個大短褲男子罵罵咧咧的話語。
真是倒霉!明明就是他自己不看車突然跳出來的,反而怪我騎車不帶眼楮!什麼人啊!幾十歲的人了一把年紀了還這樣丟不丟臉!
啊啊啊……氣死我了!君言懊惱的想著,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錯,剛才為什麼不反駁他呢!真是太沒用了!
過後想是這麼想了,當時那個男人一聲吼的時候,她簡直就是渾身一震,手腳冰涼,真怕他會動起手來,那還敢跟他理論啊。
可惜,白白被人臭罵了一頓,卻沒有找到白貓的蹤影,就算是看走了眼找錯了貓也罷,沒想到卻是一點收獲也沒有。
誒!真是憂傷啊!死貓,黑牙,你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啊?她一失神,這一回當真是撞到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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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倒了下去,車子撞到了她的左腿膝蓋,因為摔倒的緣故她又蹭傷了手肘,擦破皮的地方馬上滲出了鮮血。
“疼死我了!你這人怎麼騎車的呀!”女子看看紅腫的膝蓋,又吹了吹破皮的手肘,她的臉色有點白,估計是被嚇到的和疼痛所致。
女子抬頭一看對方是一幅學生的模樣,她抿了抿嘴像是在思考什麼,“你傻了!還不快過來扶我!”
“哦哦哦,馬上馬上!”君言被她這麼一喊,趕緊撐好車子過去扶人,“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送你去醫院吧!”
女子有些不耐煩,“行了行了,你先扶我到旁邊的椅子上再說。”
“好好好,那你小心點。”看那個女子一瘸一拐,君言簡直就是心驚肉跳。這叫要是讓奶奶知道了肯定得狠狠臭罵她一頓。
況且,這倒還是其次的,她祈禱千萬別把人撞壞了才好!對哦,不知道要賠多少醫藥費?她回憶了一下錢包里的人民幣,貌似只有不到一百塊錢了!
怎麼辦?剛剛怎麼就沒看路呢!她一邊懊惱悔恨,趕忙從背包里翻出來紙巾擦去女子手上的灰塵,嘴上仍一個勁的道歉。
誒!剛才那位大叔是蠻橫無理一些,可是他說得沒錯,要是真撞了人,說一萬句對不起也沒有任何意義!
女子推開凌亂的少女,用沒有受傷的手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從談話的內容判斷她此行本是要去赴約的,現在只能是叫對方到這里來接她了。
掛了電話,女子又看了看受傷的地方,她現在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好了好了,我被撞的都沒有哭,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委屈呢。”
說的就是君言,因為她眼眶泛紅了,一副欲哭的模樣,“不是的,我沒有委屈。”她忙擺手否定,“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年輕女子讓君言把手里的那包紙巾給她,君言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遞過去。女子接過後扯了幾張輕輕擦拭出血的地方。
過了一會,她才對緊張的少女說到,“對了,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藥店,你過去問店員摔傷了用什麼藥,然後買點過來。”
“好!我馬上就去!”她撒腿就要跑,女子喊住了她,“喂!你等等,跑這麼快你身上帶錢了嗎?”女子邊說著邊打開手提包。
那一刻,她的心頭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鼻腔突然有了溺水的感覺,眼淚轉了兩下就流下來了,“帶了!我身上帶錢了!你等會兒,我馬上回來!”
轉身跑到藥店,她氣喘吁吁的又結結巴巴,花八十多塊錢買了跌打扭傷的藥油、止血消炎藥和創可貼。
跑回去時她已經滿頭大汗了,“姐姐!藥我買回來了!”看見女子仍拿著紙巾在清理傷口,她又道歉,“對不起,我幫你擦藥油吧。”
女子卻搖頭攔了下來,“不用了不用了,我朋友一會就到了,你把藥留下來就回家去吧。”
“哈?你說……讓我回家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心里撲通撲通,一直紅著的臉越的紅了,“可是你……我還沒有……”
女子撇了一眼手肘,笑了笑,臉上明顯還有因為疼痛而難受的神色,“又不是很嚴重,疼幾天就能好了,再說了你不是已經給我買藥了嗎。”
君言還是有些愣,即使心中慶幸沒有被揪著不放追究責任,可是女子越是這麼說她越是感到愧疚,真就這麼走了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女子見她不動,又說到,“好了,回去吧,以後騎車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是撞了人還是傷了自己都不好,明白嗎?”
“我知道了,對不起……”她低下頭,雙手抓了抓衣角,無所適從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就這樣離開,“姐姐,我把手機號給你吧,要是你有什麼……”
“好了好了,都說沒事了,你回去吧。”女子拍了拍她的手臂,比剛才更溫柔許多,“喏,我朋友來了,你就放心吧,又不是傷得很厲害。”
“哦。”君言撇了女子一眼,看見她正往前方揮手,她便順著方向看過去,有一個男的正騎著電動車朝這邊過來。
看著年輕男子一臉著急的神色,她的眉頭突然皺得很深,因為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凌花的哥哥,他似乎也很驚訝看到她。
“小穆,你沒事吧?都傷到哪兒了?”凌果將車子停在一旁,立即上下查看了起來,擔心之情全然寫在臉上。
“沒什麼大礙。”叫做小穆的女子只是微微一笑,“就是破了點皮,膝蓋有點腫了,不好意思啊打電話麻煩你了。”
“沒事,不麻煩!”凌果邊說著,看了看旁邊站立不安的少女,他疑惑的問到,“小君,你怎麼也在這兒?”他還以為,她是路過幫忙的。
小穆听凌果這麼一問,便也好奇的順口,“噢!原來你們認識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凌果憨憨笑道,“哦,她是我店里的常客了,只是平時並沒有什麼來往,所以……”
“噢,原來如此,難怪我都沒有見過。”小穆恍然,點了點頭,便對君言說到,“小君是吧,你回去吧,有凌果照顧我就可以了。”
君言抬了一下頭,又低下,“對不起,是我撞了……小穆姐姐的。”
“呃……”凌果很是驚訝,看看低頭認錯的少女,又看看受害的小穆,“怎麼回事呢,你騎車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小穆打斷,“好了好了,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你別再把人家小姑娘說哭了。”說完,小穆又勸了幾句君言,她便上了凌果的電單車。
看著仍站在原地的少女,小穆搖頭說到,“好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以後就多帶點同學到凌果的苗莊吃面就好了,哈哈……”
她想也沒想,點頭應到,“嗯!我會的!”
凌果啞然失笑,“哪有這樣做生意的,好了小君,你回去吧,下午不是還要上課呢嗎!我們可不陪你了,拜拜。”
“拜拜。”目送那兩人離開後,她又呆了兩分鐘才騎車離開。
在下一個紅綠燈等待的時候,她忽然現小穆的身影跟那天晚上看到的,在凌花苗莊外不遠處跟凌果談話不愉快而甩手離開的人很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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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那天晚上自己是看到人家兩口子鬧情緒吵架了,她如是想著,一低眼眸,左手腕上的銀質手鐲在陽光下閃出刺眼的白光。(
已經是第四天了,白貓和黑牙還是沒有出現,若非手上這個鐲子,她有時候真以為那段時間只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
回到家的時候快一點鐘了,一進門奶奶就開始嘮叨她,她敷衍的應了幾聲後就沉默不說話,因此老人嘮叨了幾句也沒心思繼續數落她了。
“飯菜還是熱的就在桌上,你自己想吃就去拿碗筷,我先去午睡了。”老人進房間前交代了一句,之後就掩上房門睡覺去了。
她也是應了一聲便沒再多說什麼,雖然沒什麼胃口,但她還是吃了一碗白粥,隨後上樓洗了一把臉也上床午休了。
下午的課,她很想認真听講,可是認真不到三分鐘她就開始走神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老師又講到下一處了。
她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實在靜不下心來,好不容易等到放學,她拎了背包就跑去停車場,途中還差點摔了一跤。
出了校門口,她正要上車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陰影,她驚得一回神,才現有個中年男人正對著自己尷尬的笑。
她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一開口就結巴,“林……林叔叔,您好。”
林柏崇以為自己嚇到眼前這個孩子了,臉上的尷尬又重了幾分,他剛才看見君言時連喊了她幾聲,又向她揮手示意她都沒有半點回應。
林柏崇特意放緩語氣,“對不起啊,沒嚇到你吧?”看見少女搖搖頭,他輕舒了口氣,仍顯得有些緊張,還不時的往校門口過去,“請問小志還在學校里面嗎?”
君言也往校園里看了看,“不好意思啊叔叔,我沒跟他一個班,所以真不知道,要不您打個電話給他看看?”
林柏崇卻說到,“我不瞞你說,我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剛才打的時候提示關機了,所以……只好麻煩你幫個忙了。”
她很想說︰抱歉啊這位叔叔,我跟您的兒子真的不熟!可是看著林柏崇滿頭大汗的愁容,她還是找了別的理由,“這樣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您再等等看,他應該沒那麼離開學校。”
她的話剛說完,林柏崇突然很慌張起來,“拜托了同學,那個……我看見他了,不過……一會他出來了麻煩你把他帶到對面那家真牛西餐廳,拜托了!”
“可是……誒!林叔叔……”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一眨眼那個中年男人已經穿過人群,跑到對面馬路去了。
怎麼辦?怎麼說?她實在是煩躁!這都是什麼事啊!這一家子的事跟自己有半毛錢關系啊,為何一個個都來找她!
等唄,她往校內看了又看,不過看了也是白看,五米以外的人她只能看到身形,臉上的輪廓幾乎看不清了。
“君言,你在等誰啊?”是遲小柱,他沒別的意思,只是看見君言東張西望便隨口這麼一問而已。
而君言卻有些心虛,臉上又燙了起來,“哦,在等一個朋友呢,他有點事耽擱了。”
遲小柱揮了揮手,“哦,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遲小柱走了不到一分鐘,她就看見林志列在三四米外了,“喂!林……志列!”但他卻對她的招呼視而不見,听而不聞,就這麼從她的身邊經過,看都沒看她一眼。
“喂……你干嘛啊?”旁邊有幾個人投來古怪的目光,場面尷尬得讓她真想找個無人的地方躲起來!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時間去想太多,因為林志列已經出了校門口,不僅往相反的方向離開了,還是以小跑的方式。
明顯是故意的!她立即騎車追了上去,“喂!林志列!你等等!你干嘛假裝看不見我,拜托你先停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喂!你別跑啊!”
林志列突然轉身跑進了一條狹小的巷子里,她騎車追進去不到五米就退了出來。因為這條巷子有點深還有點暗,她以前從未走過,而且此時她也看不到林志列的人影了。
她決定放棄了,離開巷子後她找到了那家西餐廳,並向林柏崇說明了事情的經過。雖然看到那位父親一臉的失落她有些愧疚,但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我之前打了那麼多次電話,估計他早就猜到了吧。”林柏崇喃喃,搖了搖頭,嘆息後便說要請君言吃飯,畢竟麻煩她幾次了。
少女立即禮貌的拒絕,“不用了林叔叔,謝謝您的好意,我先走了。”她從小就不喜歡去做客,更別說是陌生人請客吃飯了。
離開西餐廳後她自然是馬上趕回家,這幾天她總是在想,也許放學回家就能看到白貓窩在沙上看電視了。
然而,現實總是這麼不盡人意。
“奶奶,我回來了。”放好電動車後,她就癱在沙上並且打開了電視,不過她根本沒心思看內容,“奶奶,旺財還沒有回來了嗎?”
“估計是跑了吧,誒,畢竟不是自家的貓,就當是幫別人白養了幾天吧。”老人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多少有些不舍得。
“哦。”她淡淡的回應,其實鼻子很酸,到廚房把剛炒好的青菜端上,拿了碗筷坐到餐桌前,她又忍不住往沙和電視看過去。
老人收拾好手上的活,坐下來吃了幾口飯,現孫女還盯著電視看,就敲了敲桌面,“喂,不吃飯你在什麼愣啊!最近的電視很好看嗎?”
“哦。”她回過神來,馬上扒了一口飯,卻是答非所問道,“今天的菜是有點咸了。”
“咸你個大頭鬼啊。”老人輕推了一下她的腦袋,有些責問的說到,“菜都沒吃你怎麼知道它就咸了,你這幾天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她費力的咽下一口飯,解釋到,“沒有啊,我天天上學,一放學就回家,能有什麼事情瞞著您啊。”
老人眯著眼楮盯著孫女打量了許久,才幽幽問到,“老實告訴奶奶,你是不是跟男孩子談戀愛了?”
“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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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差一點就噴飯了,“奶奶,您這個問題問得也太突兀了吧,我上哪兒去找男孩子談戀愛啊。”
老人並未因為孫女的反應而停止追問,而是一臉認真,仿佛洞察一切的表情,“你別跟我打馬虎,我看你這幾天的情緒就很有問題,你老實回答,是不是上個星期到咱家來的小林同學?”
“您是說林志列?”她抹了一把嘴,馬上否定,“OhNoNoNo!是誰也不可能是他!”
“不是他?”老人像抓到了線索,“那是誰?你可長點心吧,你才多大呀,這才剛上高一呢還沒成年,你爸媽不在身邊管不著你,我可不能放著你亂來……”
“奶奶,您真的多想了。”她也放下碗筷,舉手發誓,“我沒早戀,真的沒早戀,絕對沒有早戀!您就放一千個一萬個心吧!真的沒有!”
老人將信將疑,“真的?你可別騙我。”看著孫女日漸長大,遠的來說這類新聞就屢見不鮮,近的來講也听街坊鄰居說過一些,她怎能不擔心。
“嗯!”君言認真的點頭,“您放心,絕對沒有!”
“好,這就好,你可記得了。”老人開始說教了,“你還小,女孩子不能吃虧,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可就沒有後悔藥吃了,听明白沒有?”
這話說話得好像她就要失身了一樣,她嘆了口氣,蔫了一樣耷拉著腦袋,“哎喲~奶奶,您越說越離譜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吃飯吧。”老人端起碗,看著孫女有一口沒一口的挑著米飯,老人又急了,“那你……是不是想念爸爸媽媽了?”
她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別說最近這幾天為了白貓和黑牙的事情心憂而無暇顧及太多,就算是放在平常,如果不因為某些事情的牽動,她也不會特別想念父母。
早就已經習慣了,畢竟這樣的日子從小學一年級就已經開始了。父母對她而言就好像童話故事一樣,只有在孤獨的時候才會特別思念。
只是這樣反而會更加孤獨,所以她就當自己的父母比別家孩子的爸媽上班時間要長一點、回家要晚一點,別人是上一天,而她的爸媽是一年,其實也差不多吧。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快吃飯吧。”老人默默嘆了口氣,雖說爺孫倆相依生活了這麼多年,但她總覺得這孩子跟她不親,兩人幾乎沒說過什麼掏心窩子的話。
君言默默的點了點頭,她不喜歡被嘮嘮叨叨,可是如果不聞不問她反而會更難過,吃了兩口飯之後,她覺得有必要將白貓的事情向奶奶坦白。
“奶奶,其實那只貓是……”二樓突然傳來重物翻倒的聲音,她嚇了一跳,听那兩聲沉悶好像是從她的房間里傳出來的。
老人同樣也是嚇了一跳,“什麼聲音?不會是家里進賊了吧?我上去看看。”老人說著,已經起身要往樓上去了。
“奶奶,還是我上去看看吧!”她飛奔而上,年輕靈活的身體就像一陣風一樣跑在了老人的前面,老人剛踏上台階時她已經推開了房門。
哇擦!
看到房間的內景象時,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要不是听到老人的腳步聲還在繼續且越來越近,她真要笑出聲來了。
那只在沙之境界中原本形如白獅般威武的白貓,現在是臉著地的歪著身子倒在床腳邊上,粉紅的舌頭咧到了地板上。
黑牙也好不到哪兒去,它碗口粗的身子掛在她書桌前的椅子靠背上,雖不像白貓這麼狼狽,但看起來也摔得很疼的樣子。
白貓一臉懵逼的看著她,似乎是沒有預料到自己如此狼狽的窘態竟會這麼巧的被她撞見,見她盯著自己,它立即爬起來昂首挺胸的站在她的前面。
此時,白貓仍是形如白獅的形態,她忍著笑意趕忙退出了房間,“奶奶,您下去吃飯吧,不是小偷,那是我中午收拾房間的時候東西沒砌好倒下來了而已。”
“什麼!”老人一听,更是決定要過來一看究竟了,“你說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粗心大意呢,幸好剛才人沒在里面,要是被砸到了怎麼辦!不行,我得去看看你究竟把房間都弄成什麼樣了。”
老人都快忘記了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孩子不在家的時候時常會把房間的門鎖上,她不會是想窺視孩子的秘密,只是覺得這樣兩人之間的距離又遠了一些。
最初的時候,當老人收拾衛生的時發現上鎖的房間,她曾質問過君言為何要這麼做,這孩子直接回她一句小孩子也是需要隱私空間的,她當時無言以對。
又因她質問的時候,態度是嚴肅中帶著一些怒火,君言因此兩天沒跟她說話,此後她除了一些日常的小事嘮叨幾句外,甚至連學校的事情也很少過問了,怕孩子太敏感而抵觸。
“真的沒事!我自己能收拾好的,您就別操心了。”君言隨手將房門關上後速度上去攙著奶奶的臂彎,有些生拖硬拉般將老人帶到一樓的餐桌前。
在老人狐疑的目光下,君言很快扒干淨碗中的米飯,放下碗筷後丟下一句“我吃飽了您慢吃”便火速跑上了二樓。
的腳步聲之後,就是“ ”的一聲關門聲,老人剛夾起的青菜又掉到了碟子里,她忍不住喃喃嘆道,“唉,孩子真是越大越讓人操心吶。”
奶奶的憂傷君言自然不得而知,她此時唯一惦記著的就是房間里那一團大大的雪白,“死貓!黑牙!你們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都被沙子埋了回不來了呢!”
她撲了上去,也不管白貓願不願意,反正就是緊緊的摟著它的脖子,“嘿嘿,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薩摩耶哦,你不會一直這麼大只吧……”
“你才像狗呢。”白馬嫌棄的說到,但並未躲開她的懷抱,“你之前不是說過男女有別麼,那你現在這樣抱著我真的好嗎。”
呃……真的個記仇的家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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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斷更又銷魂了!
上個月底妹妹摔傷住院動手術,出院後也一直忙于照顧,而作者君上班時間又不能偷懶悄悄碼字,所以斷更得實在慘不忍睹!謝謝還願意留下來陪作者君的朋友們!本文不會坑!本文不會坑!本文不會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我…………是…………調…………皮…………的…………分…………割…………線…………
不過,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她,于是難免又是面紅耳赤的尷尬,“切!你不就是一只會說話的阿貓阿狗而已嘛,又不是男生,哼!”
她撇開那團雪白,爬到黑牙的身邊,“黑牙黑牙,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剛才摔得疼不疼?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嘿嘿……”
她一緊張的結果只有兩個,不是話太多就是說不出話來,可是看著大蛇身上油光滑亮的鱗片,若是它說需要幫忙的話,她感覺自己也下不了手。
盡管在沙之境界的時候為了保命,自己與黑牙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但當時她真的沒有想太多,如今因為白貓的那一句提醒,她反而在意了。
因為黑牙說的聲音,也是男生的聲音啊!而且一听就是那種很溫柔細心的男生,就是它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高冷。
如果說,這倆貨不會說話的話,那她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她現在稍微多想就覺頭皮一陣發麻,渾身不對勁!
黑牙似乎沒有察覺到少女的尷尬和心底的別扭,它慢慢挪動身子往床的方向移過去,“我沒事,不過……需要借你的床躺一會。”
這根本就不是商量好嗎,黑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條蛇已經縮進了她的夏涼被底下了!而白貓比黑牙更快了一步,它早就躺在她的枕頭上眯眼楮了!
“我去哦!你們兩個真不愧是好基友!”君言心底一陣抓狂,她跳到床上蹦了兩下,“我真是浪費表情白擔心了幾天,你們兩個倒好,一回來就霸佔我的床!”
她一屁股坐了下來,又拳打了幾下床墊,然而那一貓一蛇根本不去理會,似乎已經熟睡進入夢鄉了,“喂喂喂!信不信我現在把你們兩個都扔到窗外去啊!”
獨角戲演得好沒趣,她哼哼唧唧下了床,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不過看著床上的一黑一白,她的臉上卻是喜悅的笑容。
爾後,她輕手關上了房門,到一樓的時候正好幫奶奶收拾餐桌,在洗碗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竟然在傻笑。
但是在一旁整理垃圾的老人卻看見了,“言言,你在傻笑什麼?我看現在你這個樣子八成就是跟男孩子談戀愛了,你剛才還嘴硬。”
“我暈!”君言苦著臉說到,“奶奶,您怎麼還在糾結這個事情呀,我剛才只是想到了一個好玩的笑話而已,您怎麼又想到那里去了。”
老人搖頭嘆到,“奶奶是過來人,也是從你這個年紀走過來的,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懂嗎,總之我剛才的話你一定要記在心里,女孩子不能吃虧,要是遇到什麼事情千萬別瞞著我自己私自解決……”
“哎喲!奶奶,我真的沒有早戀了!”君言無奈的輕跺了跺腳,“好了!您的話我一定記在心里,我會听話保護好自己的,OK?”
“哦K哦K。”老人拎起垃圾袋,見著孫女嘟了嘟嘴,她的語氣又軟了許多,“我知道說多了你會覺得煩,可是不說吧我這心里又放不下,你可別嫌棄奶奶 擄 ! br />
君言停了手上的動作,剛才的不耐煩已經看不見了,“我明白,奶奶您就放心吧,您說的話我都記著呢,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老人有些哽咽,便裝作不耐煩的擺擺手,“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你記著就行,快洗碗吧,別浪費水了,水費貴著呢。”
“好。”對著奶奶一番傻笑後,君言低頭繼續洗碗,撇見奶奶走出了廚房,看著那個略顯佝僂的背影,她心里幸福的滋味卻混著一點心酸。
有時候,她想跟奶奶更親近一些,可每次總有一種別別捏捏的尷尬,她特別羨慕那些會向父母長輩撒嬌的小孩,可是不知為何她總是做不到。
在去學校前,她特意上樓瞧了一眼,看到那兩個霸佔了她的床的家伙睡得跟豬一樣沉,她就安心的蹦 去學校了。
到校門口下車的時候,林志列仿佛憑空出現一樣,嬉皮笑臉的跟她打招呼,她也學著他白天的樣子假裝看不見、听不見。
到了停車場的時候,林志列放好自行車後就跑過來跟她並肩走,“這麼記仇啊,對不起了,今天中午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有急事。”
“哦。”她板著臉應了一聲,心里卻在想︰毛線!我才不信呢!
林志列聳了聳肩,撇嘴說到,“好了,我已經道過謙了,就不陪你上教室咯。”話一說完,他已經跑開了。
君言偷偷撇了一眼,看見那家伙已經過去跟兩個男生勾肩搭背了,而那兩個男生則像看稀有動物一樣朝她這邊看了又看,還發出奇怪的笑聲。
“切!一群二貨!”她心里嘀咕一句,還偷偷翻了一個白眼,誰知卻因此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她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被她撞到了女孩,只是笑了笑就離開了,就是在她低頭和抬頭之間、間隔不到兩三秒的時間,這根本就是瞬移好嗎!
如果不是,誰能跑得那麼快?就算是甦炳添跑起來也有一陣風吧!她驚愕的看向四周,還未走遠的林志列似乎一直往她這邊看過來。
媽呀!不會是又遇見鬼了吧!
她打了一個哆嗦,撒腿就跑上四樓的教室,坐在位置上的時候,她驚魂未定的氣喘吁吁,看著教室里一張張青春活力的臉,她才稍稍安心。
遲小柱本來在刷手機的,被她急匆匆的落座嚇了一跳,又見她臉色有些發白,就調侃了一句,“你干嘛啊,被人追殺了嗎。”
“沒……我減肥呢。”她努力讓氣息平穩下來,發現手心全是冷汗時,她雙掌互搓了幾下,這時候她發現對面有一雙眼楮很不爽的看過來。
沒錯,這個人就是李書樂。
這段時間她發現,但凡有哪個女生跟遲小柱走得近一些、跟他多說了兩句話,只要被李書樂看見了,她都是一副自家男人被搶了的怨婦模樣。
林若安說的沒錯,李書樂喜歡遲小柱,是近乎變態的自私的喜歡。雖然她當時覺得林若安的形容有些詭異和不妥,但現在想想好像就是那麼回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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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視線,假意自己沒有看到那雙敵視的目光,而且說實話,在面對李書樂的眼神和態度時,君言的心里其實是有幾分膽怯的。
低頭伏案,她雖然躲過了那個眼神,卻躲不過眼前不斷閃過剛才在停車場旁遇到的怪事,不會是真的見鬼了吧?
帶著這個糾結,今晚的晚自習她感覺自己又白來了,她本以為這幾天的提心吊膽終于心落安穩了,卻還是沒辦法專心復習。
回到家中時,黑牙已經不見蹤影了,白貓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仍然窩在她的枕頭上熟睡,待她洗漱回房,它也沒有醒來。
躺在床上刷了一會手機,她忍不住在白貓的耳邊輕喚,“喂,死貓,你都睡了一天了怎麼還沒有睡夠啊,快醒醒了我有話跟你說。”
白貓一動不動,更沒有吭聲,她又小聲喊了幾次還是這個結果,“我不信你會听不到,不理我是吧,哼!那我可要動手了!”
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捏著白貓的後頸,將它提了起來並且左右輕晃,口中像是招魂的語氣,“死貓死貓,快快醒來,死貓死貓,快快醒來……”
大約過了一分鐘,白貓才睜開眼楮,她被眼前突現的兩點幽藍嚇了一跳,“我去哦,你嚇得我差點就想把你扔出去了!”
白貓斜眼撇了撇她,顯得有些無奈,“你好煩啊,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她又晃了晃手上的貓,也顯得無奈,“誰讓你不理我的,我只能使用招魂術了,好了,我不逗你了,那你可不能不理我了,我真的有事跟你說。”
放下白貓,她盤腿坐了起來,等白貓打過了哈欠,她才繼續,“那個……今晚天還沒黑的時候,我在學校好像見到一個女鬼了,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個學生。”
白貓昏昏欲睡,“嗯,然後呢?”
她有些急了,“然後一眨眼她就不見了啊,你說我看見她了,往後她會不會纏著我不放?那可是在學校啊,我幾乎一天都待在那里。”
說完,見白貓沉默,她嘆了一聲後大字躺下,“哼,我不管,反正這件事情你得負責任!”
白貓睜開惺忪的眼,嗤笑說到,“憑什麼要我負責任?那個女鬼又不是我放的。”
她側身,苦大仇恨的對著它,“憑什麼?你還好意思說憑什麼!自從你出現以後我才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你不負責誰負責啊!”
白貓的肉掌抹過她的眼皮,意讓她合上眼楮睡覺,“放心吧,你的身邊不是還有凌花麼,那些小鬼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然而,白貓如此一說反而令君言打了一個寒顫,她縮了縮脖子掃了一眼房間,“我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凌花一直跟著我?”
頓了一下,她又挑字眼,“你說那些是小鬼,那意思是說凌花是大鬼咯!我要暈了,怎麼越想越覺得滲人呢,雖然凌花是個好人,但她現在畢竟是鬼了,要是整天跟著我的話,豈不是……”
心里作怪,她忽然覺得脖子上好像滑過一股寒氣,便掀起被子藏在里面,只露出了視線部分,“對不起了凌花,我不是嫌棄你的意思,只是人鬼殊途,你不用一直跟著我的。”
白貓拉開被子,“膽小鬼,凌花又不會害你,你怕什麼。”
她又扯上被子蒙頭,“哎呀!我不管了我不管了,反正我不要再看見鬼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白貓的前爪遮住了她的眼楮,“豬,你的膽子這麼小,以後還怎麼跟著我混。”
“什麼叫往後還怎麼跟著你混?誰要跟著你混了!我只想好好讀書!”她想拿開那只貓腿,但是拿不動,“你干嘛呀,快放開你的肥爪,蹭得我想打噴嚏了!”
白貓的爪子沒有拿開,她也沒有打噴嚏,可是該來的始終還是會出現,不管你願意與否都是躲不掉的。
第二天,依舊是晚自習前放完車離開的時候,她又在停車場附近看到了那個女生,一如昨晚的那樣,那個人影就在她的面前一閃而過。
當時與她同行的李文靜,被她的驚恐反應嚇哭了,這個膽小的女孩捂著胸口跳到一旁,一臉委屈的質問她,“君言你干嘛呀,想嚇死我啊!”
“沒!那個我剛剛……”君言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剛才見到鬼了吧,這不得把身邊這個膽小的妹紙嚇暈過去,“我剛剛就是……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原來是我忘記了。”
李文靜抹了抹眼角的淚,借機偷偷看了看周圍,她不想自己看起來很丟臉,“什麼叫想起來一件事,然後又忘記了?下次別這麼一驚一乍的了。”
她拽了一下李文靜的手臂,賠笑著說到,“是是是,對不起了,下回我一定注意。”可是話音一落,她眼角的余光又瞥見食堂樓道下的雜物間閃過一道白影。
我去哦!她心里暗驚,又是渾身一哆嗦,且還有點反胃想吐。
她撒腿就想跑,可是一看李文靜怔怔的看著自己,又覺得不該丟下她。然而她的手剛伸出去,李文靜卻帶點嫌棄的將手藏到了後背。
“哎呀!那我不管你了!”說完,她顧不上身後那個驚愕無措的人,就連迎面過來打招呼的林若安,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直奔向教室了。
“麻蛋!一定是看花眼了!一定是看花眼了!一定是!一定是!”坐在位置上,她拿了課本遮住不停打顫的臉,兩排牙齒上下敲打的噠噠聲令她越發心燥。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左肩,她小聲驚顫,全身打了一個激靈坐直了腰板,但卻不敢吭聲,更不敢回頭。
緊接著,她的椅子又被人踢了一下,與此同時,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喂!君言,你不是發羊癲瘋了吧,干嘛一直抖個不停,看得我難受。”
原來是黃宇坤!她在心里暗罵一句︰你才發羊癲瘋呢!
待她回頭準備怒視那個總是吊兒郎當的同學時,卻在黃宇坤的身後看到了在那個停車場旁邊遇見的女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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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不是先前毫無血色的病容,而是滿是淤青帶血的可怕,女孩的嘴角上還掛著拉長的血絲在晃呀晃。
她舌頭打結,“你……”
她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有多別扭,但是黃宇坤看見了,這個男生被她一臉驚恐呆滯的樣子弄得莫名其妙,便忍不住回頭看了又看。
覺得無異常,黃宇坤又踢了踢她的椅子,“喂!喂!你傻了啊!剛才抖得跟羊癲瘋似得,怎麼現在卻是……臥槽!神經病啊!”
黃宇坤的話還沒說完,君言就像逃命似的起身跑向教室的門口,嚇得原本靠著椅背前後搖曳的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然而,班上三十多號人的驚詫目光還未從剛才的那個畫面收回,便又被教室門口出現的那一幕引得哄堂大笑。
只見君言不僅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遲小柱的懷里,又因速度太快了而跌坐在地上,她想站起來卻疼得不知所措。
“你沒事吧?”遲小柱忍下胸膛被撞得火辣辣的疼痛,小心的扶她起來,“來,我扶你,幸虧是撞到了我,要是撞到了牆那不是要死翹翹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班上的哄笑讓她覺得十分難堪,于是頭低得都不敢抬。
“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遲小柱笑了笑,並未理會其他同學的目光和竊笑,“沒摔壞吧?還能走麼?我扶回你位置上吧。”
“嗯,謝謝。”她點了點頭,屁股上還是一陣麻痹,脊椎好像錯位了一樣,疼得她直冒冷汗,她偷偷瞄了一眼黃宇坤的身後,那個鬼影已經不見了。
“沒事,順路嘛。”遲小柱扶著她,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喂,你要是很疼的話可以慢點走,就幾步路而已,沒必要這麼急。”
“哦。”可她卻恨不得馬上就回到位置上,然後把自己藏起來,因為臉上燙得她渾身不自在,真是太丟臉了!
走了兩步,她又崴了一下,遲小柱笑笑,又叮囑,“小心點。”
細心溫柔的男生融化了好幾個旁觀女生的心,但卻換來本是與他同行的李書樂怒不可遏的目光,這個喜歡他的女孩,已經壓制了幾次想要上來推開君言的沖動了。
“謝謝你。”
“客氣什麼。”
回到位置上,她埋頭在書下,恐懼和難堪讓她很無助,她想哭卻又不敢,怕會引來剛才那樣的笑聲。
此時不識真相的黃宇坤又踢了幾下她的椅子,“喂!君言……”遲小柱瞪了他一眼,他只好翻了一個白眼後看向別處,假裝沒有看到那個眼神。
看著她仍在發抖,遲小柱皺了皺眉,“還疼麼?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沒事,不用了,謝謝。”她搖了搖頭,但沒有抬頭。
想起白貓前一晚說的話,她覺得自己剛才反應有些過度了,其實沒必要那麼害怕吧?不是有凌花麼?可是……凌花呢?
我去哦!要死了!
她在自責的懊惱中越想越害怕,媽呀!這下可怎麼辦?學校里這麼多人,不會出現電影里那樣的厲鬼殺人事情吧?完蛋了!
糾結中,她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爬上了後頸,黏黏膩膩的冰涼觸感十分惡心,她有些反胃的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伸手欲將其拍掉,但卻被人捏住了手腕!
不會是……那個女鬼又出現了吧!媽呀!凌花你在哪兒呀?拜托你快出來吧!她苦逼的祈禱,全身驚得顫了又顫。
後排的黃宇坤看見了,他眯了眯眼,正要抬腳踢椅子時因遲小柱的一個眼神收回了動作,他悻悻的出了教室,一臉不悅的站在走廊上看著窗戶里的動靜。
她听到遲小柱在問,“要真是不舒服的話,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要是摔傷哪里了也好及時治療。”
她想回應,卻不知為何開不了口,身體也是動彈不得。
爾後,她听到一個忽遠忽近的顫抖女聲飄了過來,那個幽怨的聲音不斷的重復著一句話,“你看得見我是不是?你看得見我是不是……”
她不想回應,可是下意識的心里卻回答了︰是。
接著,有一只手滑下了她的後頸,那只手也是黏黏膩膩的觸感,並且捏住了她的脖子,隨之左耳處吹來一絲冷風,“那你,幫我做件事吧。”
她在心里回應,“不!你走開!”
“不行!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女鬼急怒,她手上一抖,便將君言的後頸狠狠的掐了起來,“我死了都沒人知道!那個人卻逍遙法外!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所以,這是冤鬼復仇的故事?
電影里,每個變成厲鬼的亡魂,生前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經歷,他們臨死前幾乎無一例外是受到殘忍的折磨致死。
想起女鬼滿面淤青的臉,她忽然有些心軟,但卻不敢做出任何承諾,後頸上的疼痛讓她更不敢輕言其他,只在心里不斷的祈禱凌花快些出現,她真的應付不來。
而她瑟瑟發抖、埋頭不起,在其他同學的眼中,不過是因為剛才出丑之事的尷尬掩面,在意的人會多看兩眼,不在意的人在笑過之後權當沒有發生。
“君言!你干嘛了?沒事吧?”是李薇薇,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目睹了經過,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理,便是到了這個時候才過來。
見君言沒有回應,她有些訕訕的湊到她的耳邊,“很疼麼?”恰在此刻,她也察覺到一絲詭異的涼氣,不過膽大如她只是疑惑的皺了皺眉。
而女鬼並未理會周遭的任何動靜,她依掐著君言的脖子,執著的懇求,“答應我!幫幫我吧!幫我殺了那個凶手,我要殺了他……”
答應麼?答應了自己能做什麼?不答應的話,自己會不會先被殺死?君言鼓起勇氣,她試圖談判,“那你……先松手,我的脖子……疼,快斷了。”
女鬼一听,像是一個容易哄騙的孩子,方才略顯猙獰的面容露出天真的傻笑,“好好,我松手,我馬上松手,對不起。”
沖著這一聲對不起,君言越發的心軟了,可是她剛要抬頭,就听見女鬼驚叫一聲,那刺耳的尖叫聲听來全是恐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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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聲尖叫鑽入耳中的那一瞬間,君言感覺自己被電擊了一下,渾身不受控制的又是一陣驚顫,嚇得在一旁的李薇薇哼了一口長氣。
她是慣性的反應,打了一下君言的肩膀,“我靠!君言你又怎麼了!嚇我一跳!”
遲小柱卻有些擔心的站了起來,“君言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了?我還是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說完,他便示意李薇薇讓路。
李薇薇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還是我來吧,你不方便。”李書樂那點小心思,早在軍訓的第一天,她就看出來了。
遲小柱並未深究“不方便”這三個字的意思,權當是男女有別的之意,“行,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呃,好吧。”李薇薇偷偷瞄了一眼教室的另外一個角落,果然不出所料,李書樂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看,她在心里不屑的回敬了一句︰不要臉。
然而,李薇薇還未出手,君言突然起身推開了她,她的後腰撞到了黃宇坤的桌角,疼得她哭笑不得,“搞什麼嘛,疼死我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遲小柱也被嚇了一跳,教室里的其他人大部分都跟走廊上的黃宇坤一樣,驚愕過後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竊笑。
遲小柱追了出去,李薇薇緊隨其後,他們看見跑到走廊上的人好像是在尋找什麼似的左看右看。
可是當兩人靠近君言時,她卻用力的推開兩人並從兩人中間跑了過去,眼中似乎根本看不到他們一樣,緊接著她撒腿就跑下了樓梯。
李薇薇大喊,“君言你干嘛去啊?就要上課了啊!喂!”爾後,她又小聲的嘀咕,“搞什麼嘛,真是見鬼了,咦!呸呸呸!”
走廊上,又多了許多看熱鬧的人,那是其他班上的同學,不過大都是一臉懵逼的莫名其妙,好奇而已。
這時候,李文靜和林若安一臉慌張的走了上來。
林若安一把拉過李薇薇,“哎!君言今晚發什麼瘋啊?剛才在停車場時她就一驚一乍的了,怎麼剛剛又像丟了魂一樣。”
李薇薇撇撇嘴,聳肩說到,“我哪兒知道啊,剛剛她還……”看了一眼遲小柱,她沒把話說下去,“算了算了,不說了,快上課了,回教室吧,說不定她只是去找人了而已。”
李文靜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找什麼人能這麼急啊,你沒看她剛才跑得有多快,還撞得我這兒了,可疼了。”她指了指右臂。
李薇薇摸了摸自己的後腰,苦笑,“誰說不是呢,改天得讓她請我們吃大餐補回來,她不是說有一家面莊的面很好吃麼。”
林若安馬上應到,“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是凌花面莊,我都听她說過好多次了。”
遲小柱看著一說到吃就興奮的三人,他搖了搖頭,爾後特意往樓下看了看,便看到君言已經跑到了一樓,看樣子是往食堂的方向。
鈴鈴鈴……
上課鈴聲打響了。
李薇薇拉了另外兩人,又看向遲小柱,“上課了上課了,都回教室吧,她跑得那麼快,剛才肯定沒摔壞。”
“嗯。”遲小柱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那三人回了教室,他經過黃宇坤的位置時,那個吊兒郎當的家伙故意敲了敲桌面。
“哎喲,不是很拽麼,怎麼不追上去呀,不就是上課鈴聲嘛,原來只是膽小鬼而已。”黃宇坤翻著書,並未看向遲小柱。
如此指桑罵槐,就算是白痴也能听得出來,遲小柱又怎會不知道,不過他並未理會,回到座位上,他取出語文課文隨便翻開其中的一頁。
許是察覺到教室中有一雙灼熱的目光正看著自己,遲小柱一抬頭便是看向李書樂,他禮貌的笑了笑,李書樂則是帶點羞澀的笑了笑。
可是,當他轉頭看向窗外時,李書樂的笑容忽然變得很古怪。她收回目光低下頭,臉色也漸漸沉了下去,她翻書的動作看似很輕,卻是每一個動作都壓抑著嫉妒。
晚讀開始的時候,君言已經跑到了食堂的雜物間外,她站在窗戶前上氣不接下氣。而在食堂的另外一頭,兩位清潔阿姨正在收拾清潔工具。
“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麼?”她一張口,才發現口舌很干,喉嚨很疼,便咽了咽口水,卻反而更疼了。
原來,剛才女鬼在驚聲尖叫之後,便開始扯著嗓子哀嚎,那樣的哀嚎听得君言毛骨悚然,卻又難以抑制的心生悲涼。
不僅如此,女鬼還威脅君言,若是君言不跟她走的話,她就殺了她班上的同學!電影里的畫面瞬間充斥著大腦,君言不敢不從。
于是,便出現了她推開李薇薇沖出教室的那一幕。
此時,女鬼又哭又笑,她飄到窗前,布滿血痕的雙手不停的拍打著玻璃窗,“看什麼!你知道我死得有多慘嗎!眼看我就要畢業了,卻……”
泣不成聲,大概就是女鬼現在這個狀態吧。
君言看著那個背影,腳下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女鬼突然一回頭,卻嚇得她往後退了兩步,“拜托!你再嚇唬我的話,我可要走了。”
女鬼收起哭聲,抿嘴笑了笑,她臉上的淤青和血跡隨之褪去。
此時,君言才算真真切切的看清女鬼的面容,其實這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生,有著一張秀氣的臉,笑起來時左邊嘴角露出一顆小虎牙。
究竟,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君言在等待,她想知道答案,想為她做點什麼。
但同時,她又害怕,害怕自己听到一個悲慘的故事後,卻無能為力。
可是,她沒有等到女鬼的講述,卻听到食堂另一頭傳來清潔阿姨的聲音,“喂!同學,上課了你不在教室,怎麼跑到這里來自言自語?”
她假裝沒有听見,女鬼卻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她正想開口罵人……不對,是開口罵鬼時,眼前突然閃過一幕白光。
女鬼消失了!
透過印著兩個血手印的玻璃窗,她看到雜物間里有一個不穿上衣的男人,那個男人的臉上掛著極其猥瑣淫-蕩的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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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個不穿上衣的男人,左手上拿著一件膚色的胸衣,而他的右手正緊緊的掐住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孩。
女孩身上的白色T恤已經卷到了胸口,露出白皙的肚皮一驚一顫,那個男人就坐在女孩的身上,女孩拼命的反抗,卻一次又一次的遭那個男人甩掌掄拳頭。
看著眼前這一幕,君言驚恐的喘了一口氣,玻璃窗上隨即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透過朦朧的玻璃,那個男人仍舊肆無忌憚的繼續行凶……
“喂!喂!”她沖了上去,用力敲打了幾下窗戶,然而拳頭剛落下,她的眼前忽然閃過一抹刺眼的光,待她一眨眼,玻璃窗里只剩下漆黑了。
剛才那一幕,其實就是那個女孩臨死前的畫象重現!
她意識到了,不禁全身打了一個寒顫,兩腿發軟的坐到地上。爾後,她凌亂的在地上摸了摸,至于為何要在地上摸了又摸,連她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麼。
“喂!同學,你是在找東西嗎?是把什麼東西弄丟了嗎?要我幫你找嗎?”
一個聲音,將她混亂的思緒拉了回來,她循聲望去,卻在一轉頭,清潔阿姨圓圓肉肉的臉幾乎貼到了她的鼻梁上了。
她嚇得向後一傾,忙掩飾到,“沒……不用!我沒丟東西!謝謝你了阿姨!”一邊說著她一邊爬了起來,可是起身後,她卻一時不知該往哪里走。
清潔阿姨看著古怪的少女,她眯了眯眼楮,眼角的皺紋快要擰成一團了,“喂!同學,你剛剛是在……跟誰說話嗎?”
“沒!我沒跟誰說話!”她撇了一眼那個中年女子後,便是腳下一溜煙的往教學樓的方向撒腿。
身後,她听到另外一個聲音在催促,“好了阿青!快過來幫我搬垃圾桶了,現在的小孩逃學有什麼好奇怪的,你管那麼多干嘛!”
“什麼呀,你剛剛是沒看見嗎?我跟你說啊……”然後,聲音就輕了下去,她也跑遠了,也就听不見了。
一口氣跑上了四樓,站在樓道的走廊上,她忍不住又往食堂的方向看過去,對于整棟教學樓里傳出來的聲,她充耳不聞。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旁,她以為是那個女鬼,還未轉身時張口就問,“剛才在食堂的雜物間我……”
其實她是想問︰剛才那個被害的女孩是你麼?你叫什麼名字?那個男人又是誰?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我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
諸如此類,很多的疑問。
然而,拍她肩旁的人卻不是那個女鬼,而是語文老師,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三十多歲的文藝女青年,張子杉。
“上課時間不在教室,你站在走廊上做什麼?趕快進去吧。”
沒有嚴苛的語氣,也沒有過多的責問,看著平日溫和的老師,她有一股沖動想要將剛才的所遇告訴這位文藝女青年。
“老師,我剛剛……”可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她卻說不下去,低下頭,她還鬼使神差的撒了一個謊言。
“對不起老師,我剛剛……丟了錢包,回去找,然後就遲到了。”摳著手指,食堂雜物間的畫面揮之不去。
少女眸中打轉的眼淚,張子杉看得一清二楚,她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快進去吧。”
“是。”她不敢抬頭,在進教室之前抹了幾下眼楮,進了教室後她仍是低著頭,但還是忍不住稍稍抬了一下眼眸。
果然,如余光中看到的一樣,很多張臉、很多雙眼楮向她看了過來。
她努力的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落座後,找出語文課本,翻到正在朗誦的那一篇課文,她聲音顫顫的跟著念了起來。
不出所料,下課鈴聲一響,李薇薇和林若安丟下課本就朝她這邊跑了過來。她知道自己躲不過,都是好奇心驅使,人之常情而已。
對于這兩位同學的窮追猛打,無論她們問什麼,她皆以剛才對語文老師撒的那個謊言來做應對,也省得費腦費唇舌去解釋太多。
李薇薇盯著她泛紅的眼楮,顯然對她的解釋並不滿意,“老實說,你真的只是為了一個錢包?那那個錢包里得有多少錢啊!你沒看你之前的反應就跟見了鬼似的,你要說是這個原因的話我覺得還靠譜一些。”
剛湊過來的李文靜,卻對李薇薇的說辭很是嫌棄,她撅著嘴,眼看就要哭出來似的,“什麼呀!拜托!大晚上的別說這些滲人的話題好不好!”
李薇薇無奈,“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不過你這膽小的毛病,真的得治一治了!”
“切!誰說我膽小了,是你自己老喜歡嚇人,你才應該治一治呢!”李文靜哼了一聲,轉身回座位上去了。
君言在心里忍不住嘆到︰唉,我這膽小的毛病,也想治一治呀,可是上哪去求醫啊!
林若安則惦記另外一件事,她趁機賊賊的說到,“對了君言,剛才你不在的時候,你知道這倆貨在商量什麼嗎?她們可是商量著讓你……”
“去去去,你個吃貨!我就知道你會提這個茬!”李薇薇撇了一眼旁邊的遲小柱,因為他低頭嗤笑了一聲。
拉上林若安,李薇薇硬拽著她離開,“快走了,留在這讓人看笑話啊。”
身邊清靜了,君言松了口氣,也是嘆了口氣,隨意掃了一眼教室,還能看到一些好奇的目光,她也懶得去在意了。
而遲小柱看了看她,她以為他也會追問自己剛才的異常,不過並沒有,他只是笑了笑,就轉身回去玩手機了。
看著窗外的夜色,她忐忑不安,原來看見鬼,並不像動漫里的劇情,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盡管她一直偏好這一類的動漫,但以後,她覺得自己該換換口味了。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因為食堂雜物間里的畫面又涌了上來,就好像她第一次陪方曉羽看恐怖片的後遺癥,怎麼都揮不去的陰影。
你是誰?你快出來啊!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誰,我怎麼幫你啊!一整個晚自習,她都在等待,可是等到了放學,她也沒有等到那個女孩再次現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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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見到白貓的那一刻,她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此時此刻,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能夠理解和幫助自己的也只有這只貓了。
“死貓!”她倒在床上,伸手想要抱貓,可是白貓卻嫌棄的躲到床的另一頭,她皺眉委屈,“你躲個毛線啊!再怎麼躲都是我的床!”
白貓看著她,“那個……你流鼻涕了,我怕弄髒我的毛。”
“……”她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尼妹啊!今晚我在學校九死一生,一回來你卻嫌我……嫌我……啊啊啊!我不管!這事你得幫我想辦法!”
白貓躲開了,枕頭掉到了地板上,她咬了咬牙,又撲了過去,白貓卻跳到了書桌上,反正她就是抓不住它。
白貓一副警覺的模樣,做好隨時躲避的準備,“有事你說,干嘛非得動手動腳。”
“……”她突然不知該怎麼接下去了,心里暗罵了一句髒話後撿起枕頭,“動手動腳是什麼鬼,我還非禮你呢!”
白貓幽幽問到,“真的?”
她尷尬了,“想得美!你又不是亓煥!”說到亓煥,她抱著枕頭痴痴的笑了笑。
發現自己走神,她立即換上嚴肅臉,“哎呀,你別打岔了!我有正事跟你說,就是那天晚上我跟你說到的那個女孩,她今晚又來找我了!”
生怕白貓一會又會躲著自己,君言抱枕頭安靜的坐著不敢亂動,更是一口氣將今晚的所遇盡量言簡意賅的全部道來。
白貓趴在桌面上,安靜的听完後卻是一副意料之中的反應,“嗯,這些我都知道了,還有麼?”
君言搖了搖頭,“沒了,就這些。”
隨後,她才反應過來,“你剛才說什麼?你都知道了?你怎麼會知道呢?難道說當時你在場?既然你在為什麼不出來?”
她拿起枕頭,又想砸過去,不過還是忍了下來,“討厭啊!欺負我是吧!這都怪你!那你說吧,現在怎麼辦?”
貓說,“沒辦法。”
她天真的想著,“……沒辦法是什麼鬼!你不是很厲害麼?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只要找到那個男人就可以了不是嗎!”
食堂雜物間里的景象仍在腦海中不停的翻閱,可是白貓的回答,依舊不是她所願,當她繼續追問的時候,白貓卻消失了。
洗漱完畢,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女孩的祈求和反抗的畫面如影隨形。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第二天晨起,她頂著黑眼圈出門,整個上午又是昏昏沉沉的听不進去老師都講了些什麼,一下課她就跑到走廊上看著食堂發呆。
安安靜靜的過了半天,她也糾結了半天,只盼著等到天黑之後,也許那個女鬼就會出現了,到時候就能把心里的疑惑問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這種情況,就如同看劇看一樣,劇情卡在最銷魂處卻偏偏要等更新!
唉!
推車走在白花花的陽光下,她眯著眼楮都快睡著了,她憂傷的感嘆︰既然讓我看見鬼了,是不是也該配點技能和裝備呀!真不讓人省心!這都什麼世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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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君言停了下來,這才跑了不到五米,她已經微喘了,“我家里的鑰匙也掛車上了,要是奶奶不在家的話,我就進不去了。”
“噢。”遲小柱聳了聳肩,示意她上車,“你先上車吧,到家了再說,對了,你家住哪?”
“在百寧路的苦瓜巷。”她嘆了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汗珠,“天氣這麼熱,我自己坐公交車就行了,你回家吧,謝謝啦。”
遲小柱低了低頭,“沒事,我小姨就住在百寧路,我可以到她那兒蹭兩個小時的空調,到時候再去接你一起去學校。”
抬頭看了一眼那張紅撲撲的臉,見她仍有遲疑,遲小柱拍了拍肚皮,“好了,有什麼好想的,快上車吧,我肚子餓了。”隨後,他轉身啟動了車子。
“呃,好吧,那麻煩你了。”她咬了咬唇,坐上了後座,
“小事,客氣什麼。”
車開了,一路上,兩人幾乎沒有交流,許是天氣太熱兩人都不想說話,許是沒什麼可以聊的,遲小柱沒有說話,她亦沒有開口。
往時在路上,無論是走路還是騎車、亦或是搭乘,君言從來就只是看路,對于路上的行人極少會去多看兩眼,但今天她卻一反常態。
不為別的,只為食堂雜物間里那揮之不去的陰影,沒有任何頭緒的她,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踫運氣,也許哪天在路上走著走著,說不定就遇見那個凶手了。
可是,陰影雖縈繞不散,她卻記不太清楚那個男人的樣子,且當晚的視線因為玻璃窗上的水霧,她本就看得不太真切。
到了苦瓜巷,遲小柱才開口問了君言家里的具體位置,然而當兩人到家門口的時候大門卻緊閉推不開。
君言拍了鐵門,又按了門鈴,還打了電話,屋內都沒人出來,隨後她又撥打了奶奶的手機,卻是無人接听。
她耷拉腦袋,無奈的小聲喃喃,“平時這個時候奶奶應該在家的呀,今天怎麼會……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遲小柱呼了口氣,笑了笑,“家里沒人的話,我們先到路口找點吃的吧,天氣這麼熱,站在這里等可不是個好辦法。”
“嗯,也只能這樣了。”她嘆了口長氣,抬頭望了望二樓的窗戶,白貓自昨夜消失後今早還沒出現,不知道跑又跑哪兒去了。
“不好意思啊,都到家門口,這麼熱的天卻讓你站在門外,連杯水都喝不上。”她歉意的低了低頭,
遲小柱癟了一下嘴,“小事情,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往後三年我們可都在一個班上了,你啊,就別這麼拘謹了,OK?”隨後,他笑著拍了拍車座。
“哦。”她就呆愣的應了這一聲,條件反射的順著他的示意上了車。
就在車子還開出去還不到十米的距離,迎面就駛過來一輛白色的電動車,那輛車她很熟,而車上的人正是林志列。
遲小柱自然也看見了,他停了車,她氣呼呼的從後座下來後立即沖了上去,“喂!林志列!你去哪兒?快把車還我!”
“知道了知道了,小氣包,我這不是來還車了嗎。”林志列並沒有馬上停車,而是到了她家門口才停下來,且還取了鑰匙開了門,並將車子直接騎進了屋。
她追進來的時候,林志列已經坐在沙發上吹風扇了,一看見她,少年幽幽嘆了口氣,“對了君言,你奶奶呢?她沒在家啊?”
“在不在家關你屁事,走開了。”她站在他面前,指著大門說到。
林志列瞟了一眼門口,他看見了一個影子,“干嘛呀這麼凶,我又不是第一次來,坐一會涼快了我就走,OK?”
“不OK!”她哼了一聲,若說奶奶在家的話,家里多個男的她並不覺得別扭,可現在家里就她一個人,那種感覺就是莫名的不自在。
這時候,林志列的手機響了,她怔了一下,忙問到,“是不是你爸爸打過來的?你快接啊。”
“你就這麼關心他?”林志列慢吞吞的拿出手機,瞄了一眼來電顯示後,聳肩說到,“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不是那個人。”
她啞然,無言以對,這麼多天過去了,她還搞不清楚這家子的矛盾到底解決了沒有,想起老人的懇求,她不免又糾結起來。
“媽,我沒事,現在在同學家里呢,還沒吃呢,你呢?好,好的,我知道了……”
看著林志列在講電話,她站在一旁實在覺得尷尬,想到遲小柱,她趕緊跑了出去。
此時,遲小柱已經折回門口了,但是沒有下車,看見她出來,他微微探了探頭,其實並沒有看到屋內的情況,“那個……里面沒什麼事情吧?”
她沒多想,搖了搖頭,“沒……沒事,你進來吧,外面好曬。”
“不了。”遲小柱看了看天,臉上全是汗水,“我就是回頭看看,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哦,可是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奶奶雖然不在家,但是家里還是有吃的。”
“好,謝謝了,不過還是改天吧。”遲小柱笑著揮了揮手,隨後調轉車頭,道了聲拜拜之後就騎車離開了。
“拜拜!”她剛放下手,無意間朝對面掃了一眼,不禁嚇了一跳,因為奶奶正站在對面的屋檐下眯著眼楮看著她。
“奶奶您回來了!剛才我打您的電話,怎麼沒人接呀?”已經習慣了每天飯點的時候有奶奶陪在身邊,一時找不到人她真的有些害怕。
老人背著手走了過來,“去打麻將了,手機忘記帶了嘛,當然沒人接了。”
她松了一口,“哦,嚇我一跳,原來是忘了帶手機啊。”
老人走到她面前,一臉認真的問到,“對了,剛剛那個男孩子是誰?是學校里的同學嗎?叫什麼名字?”一邊說著,老人不時的往遲小柱離開的方向看了又看。
呃!完蛋!
想起那天晚上被追著問是否早戀的事情,君言就一陣頭皮發麻,走了遲小柱,里面還有一個林志列呢。
哎喲喂!這會怕是跳到黃河也解釋不清楚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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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她選擇老實交代,況且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叫遲小柱,是我們班的同學,剛才我遇到了點麻煩,是他送我回來的。”
老人臉色微變,著急的上下打量,“遇到了點麻煩?是什麼麻煩?你沒事吧?啊,不會是遇到壞人了吧?沒傷到哪里吧?”
看著奶奶緊張的反應,她幸福的笑了笑,“沒事沒事,雖然是遇到了壞人,但是沒什麼大問題,您別太擔心。”
老人松了口氣,卻做出嫌棄的樣子,“沒事就好,下回說話啊,別總是大喘氣,奶奶老了,不經嚇。”
她乖巧的點頭,“嗯,我知道了奶奶,您先進屋吧,外面好曬啊,我眼楮都快睜不開了。”
老人點點頭,一邊走一邊嘮叨,“哦,對了,旺財好像又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好像它一溜出去,我一打麻將就老是放炮輸錢,真是奇了怪了。”
說到白貓,君言忍不住往二樓的廊道上看了看,之前她巴不得它走了之後再也不要回來了,如今卻是怕它走了之後再也不回來了。
憂傷中默默嘆了口氣,她才意識到先前坐在沙發上的林志列不見了!
我去哦,難道這家伙憑空消失了嗎?正疑惑時,下一秒她就看見那個家伙端著一盤個大飽滿的葡萄,笑嘻嘻的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這家伙是什麼時候買的水果?她剛才還真沒有留意,而且怎麼會是葡萄,這麼巧,那可是奶奶最愛吃的水果!
運氣也太好了吧!
奶奶的脾氣雖然有點急躁、對人對事都沒什麼耐心,但只要能抓住她的心頭好,要哄起來絕對是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
這是好多年以前,媽媽曾經告訴過她的,她一直都記得,只是經常做不好。
放下水果,林志列站在茶幾旁,一副乖巧的樣子,“李奶奶好,您回來了。”
“喲,是小林同學啊。”老人甚是驚訝,將少年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又看了看孫女,“你最近來得很勤快的嘛,這麼說來,你跟我們家言言很熟 渴槍叵島芎玫哪侵致穡俊 br />
少年憨憨的笑了笑,“還好還好,大家同學。”
“什麼還好還好,奶奶,我跟他才不熟呢!”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多余,她低了低頭,生怕奶奶會當著林志列的面問起早戀的事情,到時候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其實,也難怪奶奶會多想,自小除了街坊鄰居的同齡人會經常竄門以外,到了初中開始,她就未曾邀請過男生到家里來玩過,而林志列卻是接二連三的出現。
哎呀呀!死貓死貓死貓死貓!你到底死哪兒去了?趕快出來幫我把這個人弄走吧!
她白了林志列一眼,卻又不好在奶奶的面前發脾氣,就故意把電視的聲音調大聲了一些,然後坐在沙發上裝作什麼也不在意,卻小心留意著身邊人的對話。
但顯然,劇情的發展並不像她擔憂的那樣,甚至是出乎意外。
林志列扶著老人坐下,自己卻站在一旁,君言看著他恭敬的作態,倒是覺得自己沒大沒小了,真是別提有多別扭了。
老人看著水靈的葡萄,皺了皺眉,“這水果花了不少錢吧,你們都還只是學生而已,來就來了,沒必要花這些錢,父母掙錢不容易的。”
“是是,您說的對,我知道了。”林志列撓了撓頭,接下來是一臉誠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瞞您說,其實我就是君言剛才說的那個壞人,中午放學的時候因為有點急事就借了她的電動車,沒想到會給她造成困擾,所以我特意買了水果來賠禮道歉的。”
我去哦!這是什麼鬼?是要做一個勇于承認錯誤的好孩子麼?真是心機重BOY啊,因為大人都喜歡這一套。
她忍不住又偷偷的白了林志列一眼,而這家伙則回了她一個無辜的表情,那一刻她真想朝他臉上甩上一個大耳刮子。
果然,老人听了之後很受用,她看了看停在走道邊上的電動車,見車子看上去並沒有損壞的痕跡,當然不會有什麼責怪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沒事,不就是借了車子嘛,還了就好了。”
“是是,您說的對,我知道了。”林志列撓了撓頭,接下來是一臉誠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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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又偷偷的白了林志列一眼,而這家伙則回了她一個無辜的表情,那一刻她真想朝他臉上甩上一個大耳刮子。
果然,老人听了之後很受用,她看了看停在走道邊上的電動車,見車子看上去並沒有損壞的痕跡,當然不會有什麼責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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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沒事,不就是借了車子嘛,還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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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奶奶緊張的反應,她幸福的笑了笑,“沒事沒事,雖然是遇到了壞人,但是沒什麼大問題,您別太擔心。”
老人松了口氣,卻做出嫌棄的樣子,“沒事就好,下回說話啊,別總是大喘氣,奶奶老了,不經嚇。”
她乖巧的點頭,“嗯,我知道了奶奶,您先進屋吧,外面好曬啊,我眼楮都快睜不開了。”
老人點點頭,一邊走一邊嘮叨,“哦,對了,旺財好像又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好像它一溜出去,我一打麻將就老是放炮輸錢,真是奇了怪了。”
說到白貓,君言忍不住往二樓的廊道上看了看,之前她巴不得它走了之後再也不要回來了,如今卻是怕它走了之後再也不回來了。
憂傷中默默嘆了口氣,她才意識到先前坐在沙發上的林志列不見了!
我去哦,難道這家伙憑空消失了嗎?正疑惑時,下一秒她就看見那個家伙端著一盤個大飽滿的葡萄,笑嘻嘻的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這家伙是什麼時候買的水果?她剛才還真沒有留意,而且怎麼會是葡萄,這麼巧,那可是奶奶最愛吃的水果!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奶奶的脾氣雖然有點急躁、對人對事都沒什麼耐心,但只要能抓住她的心頭好,要哄起來絕對是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
這是好多年以前,媽媽曾經告訴過她的,她一直都記得,只是經常做不好。
放下水果,林志列站在茶幾旁,一副乖巧的樣子,“李奶奶好。”
“喲,是小林同學啊。”老人甚是驚訝,將少年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又看了看孫女,“你最近來得很勤快的嘛,這麼說來,你跟我們家言言很熟 渴槍叵島芎玫哪侵致穡俊 br />
少年憨憨的笑了笑,“還好還好,大家同學。”
“什麼還好還好,奶奶,我跟他才不熟呢!”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多余,她低了低頭,生怕奶奶會當著林志列的面問起早戀的事情,到時候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其實,也難怪奶奶會多想,自小除了街坊鄰居的同齡人會經常串門以外,到了初中以後,她就未曾邀請過男生到家里來玩過,而林志列卻是接二連三的出現。
哎呀呀!死貓死貓死貓死貓!你到底死哪兒去了?趕快出來幫我把這個人弄走吧!
她白了林志列一眼,卻又不好在奶奶的面前發脾氣,就故意把電視的聲音調大聲了一些,然後坐在沙發上裝作什麼也不在意,卻小心留意著身邊人的對話。
但顯然,劇情的發展並不像她擔憂的那樣,甚至是出乎意外。
林志列扶著老人坐下,自己卻站在一旁,君言看著他恭敬的作態,倒是覺得自己沒大沒小了,真是別提有多別扭了。
老人看著水靈的葡萄,皺了皺眉,“這水果花了不少錢吧,你們都還只是學生而已,來就來了,沒必要花這些錢,父母掙錢不容易的。”
頓了一下,老人又補充到,“奶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能有這份心,說明是個懂事孩子,奶奶高興,謝謝了。”
“沒,您剛才說的沒錯,我都記下了。”林志列撓了撓頭,接下來是一臉誠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瞞您說,其實我就是君言剛才說的那個壞人,中午放學的時候因為有點急事就借了她的電動車,沒想到會給她造成困擾,所以特意過來賠禮道歉的。”
我去哦!這是什麼鬼?這是要做一個勇于承認錯誤的好孩子麼?反正大人都喜歡這一套嘛,心機還真重。
她忍不住又偷偷的白了林志列一眼,而這家伙則回了她一個無辜的表情,那一刻她真想朝他臉上甩上一個大耳刮子。
果然,老人听了之後很是受用,她看了看停在走道邊上的電動車,見車子看上去並沒有損壞的痕跡,當然不會有什麼責怪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沒事,不就是借了車子嘛,還了就好了,我們家言言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老人拍了拍少年的手,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對了,都沒吃午飯吧?我也餓了,有什麼事我們吃飽了再說。”老人邊說著邊起身,其實她也難得家里來客人,“你們先坐著,我去弄兩個菜,很快的。”
君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還有什麼好說的,還吃飯了再說!
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了!這家伙必須趕緊吃完走人!
她丟開手上的抱枕,瞪了一眼林志列,“奶奶,您就別弄了,天氣這麼熱,隨便吃點白粥咸菜就好了,我想小林同學是不會介意的。”
老人嫌棄孫女的不懂事,“那怎麼好呢,怎麼說小林同學也是客人。”
少女又在心底嘀咕到︰還客人呢,您就不擔心我早戀的事情了?哎呀!不對不對,罷了罷了,您還是別記著的好。
“沒事奶奶,君言說的沒錯,這種天氣跟白粥咸菜最配了,你們先坐著,我去拿碗筷。”林志列說完轉身,輕車熟路一般到廚房取了三副碗筷,並很快就盛好了三碗粥。
靠!簡直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君言感覺自己氣都快氣飽了,這頓飯真是食之無味!然而飯吃到一半,看著林志列逗得奶奶笑得這麼開心,她莫名的又覺得自己小氣了。
什麼鬼?我這是在自虐麼?
她正想著,林志列的手機響了,看見他掏出手機,她那根糾結的神經又不受控制的扯了一下,不禁脫口而出,“是你爸打來的嗎?”
“你操心的還真多。”林志列按了紅色鍵,收了手機便起身道別,“不好意思啊李奶奶,我有急事得先走了,可能還得借一下君言的車子,您看行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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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剛剛,剛剛看見了……唉!”她懊惱的低頭嘆氣,不知道怎麼說下去,“沒事了,估計是我眼花了,對不起了。”
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快听不見了,緩了一口氣,她又忍不住怯怯的往後看了一眼,那個中年女子此時已經不見蹤影了。
林志列順著她的視線瞟了一眼,又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爾後用抬手欲抹去她眼角的淚。不過他的指尖剛踫到那滴溫熱,她就避開了,他尷尬的笑了笑。
“眼花就眼花唄,你哭個毛線啊,剛才被打的那個人好像是我吧,你這樣莫名其妙的哭,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她左右抹了一下眼楮,沒有抬頭,“我樂意,想哭就哭,關你屁事,你要是不想開車的話就就給我下去,我自己來。”
她鼻子酸了算,忽然很想念白貓,從未有過如此迫切的想要見到一個人……哦,不對,是一只貓,哪怕它對自己置之不理,但只要它在身邊那就是安全感。
而林志列對于她的冷言冷語,只是無奈的笑了一聲,隨後自我調侃的應到,“是,老板,我馬上就開車。”
她沒有听進去,滿腦子充斥著各種凌亂的畫面。
無論是食堂雜物間、還是午休時的夢,抑或是剛才那位中年女子,還有最近發生的種種,折磨的她真想找個人山人海的地方待上一段時間。
坐在教室里的時候,要不是李薇薇路過她的位置時拍了一下她的肩旁,估計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學校。
李薇薇手肘撐著桌面,托腮問到,“喂,君言,你眼楮紅紅的是怎麼回事?”
“是嗎?沒事啊。”她捂了捂臉,整個人顯得很疲倦,“估計是今天中午沒睡好,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好累。”
一想起那個夢,她心中莫名的惆悵起來,竟會有想哭的沖動!為了掩飾突如其來的悲傷,她假裝困乏的伏案埋頭。
李薇薇本想八卦剛才在校門口看見君言跟一個男生一起來學校的事情,可是看見君言似乎真的很累的樣子,她也不好湊這個熱鬧了。
遲小柱一直背靠著牆在玩手機,他比君言早幾分鐘來到教室,當君言進來的時候他只是假裝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而已。
午休之後,他特意提早了些時間,從小姨家出來之後,特意路過苦瓜巷,只是他在巷口的綠化樹下剛等了一會,就看見林志列騎著電動車進了巷子。
眼見如此,他覺得自己也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就騎車離開了。
“那個我剛剛,剛剛看見了……唉!”她懊惱的低頭嘆氣,不知道怎麼說下去,“沒事了,估計是我眼花了,對不起了。”
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快听不見了,緩了一口氣,她又忍不住怯怯的往後看了一眼,那個中年女子此時已經不見蹤影了。
林志列順著她的視線瞟了一眼,又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爾後用抬手欲抹去她眼角的淚。不過他的指尖剛踫到那滴溫熱,她就避開了,他尷尬的笑了笑。
“眼花就眼花唄,你哭個毛線啊,剛才被打的那個人好像是我吧,你這樣莫名其妙的哭,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她左右抹了一下眼楮,沒有抬頭,“我樂意,想哭就哭,關你屁事,你要是不想開車的話就就給我下去,我自己來。”
她鼻子酸了算,忽然很想念白貓,從未有過如此迫切的想要見到一個人……哦,不對,是一只貓,哪怕它對自己置之不理,但只要它在身邊那就是安全感。
而林志列對于她的冷言冷語,只是無奈的笑了一聲,隨後自我調侃的應到,“是,老板,我馬上就開車。”
她沒有听進去,滿腦子充斥著各種凌亂的畫面。
無論是食堂雜物間、還是午休時的夢,抑或是剛才那位中年女子,還有最近發生的種種,折磨的她真想找個人山人海的地方待上一段時間。
坐在教室里的時候,要不是李薇薇路過她的位置時拍了一下她的肩旁,估計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學校。
李薇薇手肘撐著桌面,托腮問到,“喂,君言,你眼楮紅紅的是怎麼回事?”
“是嗎?沒事啊。”她捂了捂臉,整個人顯得很疲倦,“估計是今天中午沒睡好,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好累。”
一想起那個夢,她心中莫名的惆悵起來,竟會有想哭的沖動!為了掩飾突如其來的悲傷,她假裝困乏的伏案埋頭。
李薇薇本想八卦剛才在校門口看見君言跟一個男生一起來學校的事情,可是看見君言似乎真的很累的樣子,她也不好湊這個熱鬧了。
遲小柱一直背靠著牆在玩手機,他比君言早幾分鐘來到教室,當君言進來的時候他只是假裝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而已。
午休之後,他特意提早了些時間,從小姨家出來之後,特意路過苦瓜巷,只是他在巷口的綠化樹下剛等了一會,就看見林志列騎著電動車進了巷子。
眼見如此,他覺得自己也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就騎車離開了。
一想起那個夢,她心中莫名的惆悵起來,竟會有想哭的沖動!為了掩飾突如其來的悲傷,她假裝困乏的伏案埋頭。
李薇薇本想八卦剛才在校門口看見君言跟一個男生一起來學校的事情,可是看見君言似乎真的很累的樣子,她也不好湊這個熱鬧了。
遲小柱一直背靠著牆在玩手機,他比君言早幾分鐘來到教室,當君言進來的時候他只是假裝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而已。
午休之後,他特意提早了些時間,從小姨家出來之後,特意路過苦瓜巷,只是他在巷口的綠化樹下剛等了一會,就看見林志列騎著電動車進了巷子。
眼見如此,他覺得自己也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就騎車離開了。眼見如此,他覺得自己也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就騎車離開了。
眼見如此,他覺得自己也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就騎車離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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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完蛋了!
物理老師的臉拉得更長了,那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且全班同學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向她砸了過來!皆是在驚愕中等待暴風雨的眼神!
這穿越,來回之間真是一點防備也沒有!不帶這麼玩的好嗎!
在這些人眼中,就是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不僅在安安靜靜的教室里對著正在教課的老師說了一聲“靠”,而且還敲了桌子!
敲了桌子!還有比這個更悲劇的事情嗎!
等待她的即使不是暴風雨,但是以物理老師平時耿直的脾氣,這位五十多歲的老教師怎麼可能會忍受一個學生在課堂對自己如此無禮。
果然,老師口中的一句一字,語氣听來明顯是在壓抑怒氣,“那位同學,請你馬上起立,站到走廊的花盆邊上,沒下課之前不要回來!”
“是,老師。”她沒得選擇,趕緊起身速度滾到外面,以立正的姿勢背對著教室,站到了花盆旁邊。
教室里低聲竊竊的笑聲,雖然很快就被物理老師的厲聲壓了下去,但仍听得她面紅耳赤、手心冒汗,她只盼這個懲罰之後無後續。
抬頭,刺眼的陽光灑入眼中,她眯了眯眼,咬牙切齒的幻想著要是揪出那個推了她一把的元凶,她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折磨TA!
一定會!她越想越氣,看著身旁的花盆,真有一種砸爛它的沖動!然而,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就算借她兩個膽,她也不敢。
下課了,站了二十多分鐘的她,明顯已經腿腳發麻,還是李薇薇上來推了她一把,她才挪動雙腳,隨後潘瑜和林若安也圍了過來。
對于自己在課堂上的異常舉動,她自然無法解釋,實話實說只會鬧多一個笑話而已,還不如保持沉默,什麼也不說。
反正已成笑柄,誰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晚飯時間,她癱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有幫奶奶打下手,因為沒有心情。她就是這麼一個容易糾結放不下的人,物理課上的那件事,她一想起來還是懊惱無比。
而且白貓不在家,更別說神出鬼沒的黑牙了,她琢磨不出來,究竟在那個冰雪世界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這兩個家伙又在何處?是否平安?
哎呀!煩躁啊!
老人端了一盆蛋花湯從廚房出來,看見孫女正使勁的捶著抱枕,她皺了皺眉,“言言,你在干嘛呢?這是跟誰慪氣了嗎?你再捶下去枕頭都被你捶爛了。”
她停了手,耷拉著腦袋,嘆氣說到,“我沒跟誰慪氣啊,就是鍛煉鍛煉臂力而已,菜已經好了嗎?那我去拿碗裝飯了。”
看她無精打采,老人才不相信她的敷衍,“捶幾下枕頭能鍛煉什麼臂力,哎,你說實話,是不是跟小林同學鬧別扭了?你們吵架了嗎?”
暈!她一听便知奶奶這是在變著方式試探自己呢!盛著湯,她嫌棄的搖搖頭,“沒有!就他這種人,我才懶得跟他生氣呢。”
這是假話,一想到林志列,她真想一巴掌甩上去,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要不是因為他奶奶的事情,她真不想認識這個人。
這時候,門鈴響了。
老人雙手蹭了蹭圍裙,準備去開門,她放下手上剛盛好的一碗湯,搶在老人之前跑了出去,“奶奶別動,還是我來吧。”
看她急匆匆的樣子,老人搖了搖頭,“哎喲,你慢點跑,這時候不會有快遞的。”
嘆了口氣,老人正打算轉身進廚房,可是又好奇這個時候會是誰按門鈴呢,于是就站在原地伸了伸脖子,看見門開了,就問了一句,“言言,是誰啊?”
少女回頭,雙頰微紅,一臉茫然的應到,“不知道啊奶奶,我不認識這個人,他說是來找您的,您過來看看吧。”
除了學校里的同學,她認識的基本就是苦瓜巷里的街坊鄰居了,更何況眼前還是一個至少一米八的高個子帥哥,若是見過,應該會有印象吧。
老人眼花,也看不太清門口站著的誰,她加快了腳步,邊走邊問,“是誰啊?有什麼事情嗎?”
看見老人出來,男子點了點頭,微微鞠躬,臉上的笑容就像清晨的陽光,“李阿姨好,我是張皓,您還記得我嗎?”
“張皓啊?我想想。”老人遲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這是一個年紀約莫三十歲的男子,留著一個精悍的板寸,配上他稜角分明的五官,更顯出幾分英朗俊氣,尤其是他笑起來微微揚起的嘴角,十分迷人。
只是,他身上的灰色T恤顯得有些髒,黑色的休閑褲上也粘了不少的塵土,不過即便如此,依舊無法擋住他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帥氣。
張皓的模樣,非常符合君言的審美。
因此她站在一旁顯得十分拘謹,看了看奶奶,在期待答案中她又偷偷撇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這個男子,察覺到張皓的視線似乎朝自己移過來時,她迅速的低下了頭。
慫!真是丟臉啊!
如果周圍再安靜一點的話,估計身邊的人就能听到她砰砰亂跳的心跳聲了。她覺得自己該找個借口先撤才對,免得一會做出什麼丟臉的舉動來,反正這人又不是來找她的。
可是她還沒開口,張皓又說到,“你是言言吧,都長這麼高了,算一下你今年應該上高一了吧?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那時候你才這麼點大,不過比現在可是胖多了,哈哈。”
胖多了,哈哈,是什麼鬼!
她咬了咬唇,盡量裝作很自然的抬頭,“你也認識我?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張皓笑了笑,像似想起什麼美好的回憶,他雙手比劃了一個長度和高度,“當時你應該就這麼大、這麼高吧,你要是有印象的話還挺詭異的,哈哈。”
他爽朗的笑聲,听得君言越發的小鹿亂撞,“哦,你不是來找奶奶的嗎,那你們先聊,我去吃飯了,一會還要去上課呢。”
她逃一般跑進了大廳,渾身不自在的坐在餐桌前,端起剛剛盛好的蛋花湯啜了一口,結果燙到了舌頭,她也只能強忍著疼痛放下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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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吐舌頭,她呼了呼氣,這時候奶奶已經領著張皓進屋了。
從奶奶和張皓的對話中她才得知,原來十四年前張皓曾經在她家住過一年多的時間,當時他在念初二,而她才一歲多一些。
老人招呼張皓落座,就在她的對面,她怯怯的抬頭看了一眼,遇上張皓的笑臉時,她又快速的低下了頭。
“言言,快叫人啊,這是你張皓哥哥,以前他在咱家住的時候,可沒少幫奶奶照顧你。”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廚房里取來一副碗筷。
她抿了一口湯,頭也不抬,小聲的說到,“張皓哥哥好。”
“哎,好好。”張皓笑了笑,稍稍歪著脖子看著對面的少女,“言言,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不會是我嚇到你了吧?”
“沒,沒有。”她抬頭,咬著唇,倔強的否定,可是一遇上張皓的眼神,她又垂下了眼眸。
老人接過話,“嚇什麼喲,這孩子沒這麼膽小,她就是認生,打小就這樣,不管家里來什麼客人,只要是不常走動的,她都是這樣,你別介意啊。”
張皓起身接過老人手中的碗筷,又是微微鞠躬,“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突然造訪不受歡迎了呢,哈哈。”
老人拍了拍張皓的手臂,臉上盡是回憶的溫馨,“怎麼會不歡迎呢,她小時候那麼愛哭,我跟她爸媽都拿她沒辦法,可是你一哄,她就不哭了。”
老人坐下來之後,張皓才跟著坐下,“這倒是呢,我還都還記得呢,不過言言雖然愛哭,但她笑起來就像小天使一樣,那段時間要不是有她陪我,我估計都得自閉癥了,哈哈。”
原來,在十四年前,張皓的父母車禍身亡,當時僅有十四歲的他,親眼目睹了父母被撞得頭破血流的過程。
上一秒,還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少年,哪里經受得住這樣的變故,看著父母身上的血淌了一地的鮮紅,他跪在一旁瑟瑟發抖,害怕得連話都不會說。
車禍現場,是距離市區不遠的一個偏僻路段,肇事司機逃逸後,圍觀的路人不過寥寥四五人。
只是同樣是目睹了全過程的這幾個人,看到如此慘狀,一樣是驚魂未定,一時也是懵了圈,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車禍發生不到五分鐘,君言的父親君正毅正好騎著摩托車路過,當時被撞當場死亡的那對夫妻就躺在馬路中央,他停下車,撥打了120之後又報了110。
而坐在摩托車後座的劉慧娟,在丈夫撥打120的時候,她則下車安慰驚恐不安的少年,初為人母的年輕女子母愛泛濫,見不得孩子受一點委屈。
張皓的父母是孤兒,夫妻兩人生前在同一家電子廠上班,一家三口的住所是在L市的城中村里租的私人房。
父母雙亡後,張皓也成了孤兒,
吐了吐舌頭,她呼了呼氣,這時候奶奶已經領著張皓進屋了。
從奶奶和張皓的對話中她才得知,原來十四年前張皓曾經在她家住過一年多的時間,當時他在念初二,而她才一歲多一些。
老人招呼張皓落座,就在她的對面,她怯怯的抬頭看了一眼,遇上張皓的笑臉時,她又快速的低下了頭。
“言言,快叫人啊,這是你張皓哥哥,以前他在咱家住的時候,可沒少幫奶奶照顧你。”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廚房里取來一副碗筷。
她抿了一口湯,頭也不抬,小聲的說到,“張皓哥哥好。”
“哎,好好。”張皓笑了笑,稍稍歪著脖子看著對面的少女,“言言,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不會是我嚇到你了吧?”
“沒,沒有。”她抬頭,咬著唇,倔強的否定,可是一遇上張皓的眼神,她又垂下了眼眸。
老人接過話,“嚇什麼喲,這孩子沒這麼膽小,她就是認生,打小就這樣,不管家里來什麼客人,只要是不常走動的,她都是這樣,你別介意啊。”
張皓起身接過老人手中的碗筷,又是微微鞠躬,“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突然造訪不受歡迎了呢,哈哈。”
老人拍了拍張皓的手臂,臉上盡是回憶的溫馨,“怎麼會不歡迎呢,她小時候那麼愛哭,我跟她爸媽都拿她沒辦法,可是你一哄,她就不哭了。”
老人坐下來之後,張皓才跟著坐下,“這倒是呢,我還都還記得呢,不過言言雖然愛哭,但她笑起來就像小天使一樣,那段時間要不是有她陪我,我估計都得自閉癥了,哈哈。”
原來,在十四年前,張皓的父母車禍身亡,當時僅有十四歲的他,親眼目睹了父母被撞得頭破血流的過程。
上一秒,還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少年,哪里經受得住這樣的變故,看著父母身上的血淌了一地的鮮紅,他跪在一旁瑟瑟發抖,害怕得連話都不會說。
車禍現場,是距離市區不遠的一個偏僻路段,肇事司機逃逸後,圍觀的路人不過寥寥四五人。
只是同樣是目睹了全過程的這幾個人,看到如此慘狀,一樣是驚魂未定,一時也是懵了圈,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車禍發生不到五分鐘,君言的父親君正毅正好騎著摩托車路過,當時被撞當場死亡的那對夫妻就躺在馬路中央,他停下車,撥打了120之後又報了110。
而坐在摩托車後座的劉慧娟,在丈夫撥打120的時候,她則下車安慰驚恐不安的少年,初為人母的年輕女子母愛泛濫,見不得孩子受一點委屈。
張皓的父母是孤兒,夫妻兩人生前在同一家電子廠上班,一家三口的住所是在L市的城中村里租的私人房。
父母雙亡後,張皓也成了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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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不是吧!難道視力又下降了?不至于啊。”君言在心里嘀咕到,揉了揉眼楮,又往屋里瞧了兩眼,仍是覺得廳里的燈光較之平時要暗上許多。
這樣的距離,看不清張皓的臉也屬正常,可是那個身影動起來的時候,為何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他整個人都要散掉了一樣?
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她並沒有想太多,騎車離開的時候,她還听到屋里傳來奶奶和張皓聊天的笑聲。
今晚出來的有點遲了,但是還不到七點的天色卻顯得非常陰沉,天上的雲層很厚,看似要下大雨的前奏,悶熱的空氣裹在身上,動一下很快就是一身汗了。
拐了兩個彎,在經過城東派出所的門前時,君言險些撞到一個正從派出所走出來的人,不是那人橫沖直撞,而是她自己走神分心所致。
急剎車的反沖力有些大,車停下來後她整個人前後晃了幾下,還未等她開口道歉,卻先听到對方驚訝的喊了她的名字。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小言同學?怎麼是你啊!你沒事吧?”
她怔了一下,才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是林志列的父親,遂低頭道歉,“林,林叔叔!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我不是……”
林柏崇笑了笑,“沒事沒事,車子都沒踫到我。”沒有絲毫的責怪,只是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憔悴。
爾後,他低頭看了一下手表,“你這是要去上晚自習了是吧?”
她點了點頭,“嗯,七點二十前一定要到教室,不然就遲到了。”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站在派出所的門前,頓時手腳發涼,比剛才還要害怕。
好險!幸好剛才沒有撞到人,不然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抓進去了!她舒了口氣,手心上全是冷汗。
林柏崇又看了看手表,似乎很趕時間,卻又是一副欲言又止,“哦,行,那你趕緊去學校吧,一會遲到了就不好了。”
說完,他稍稍退了兩步,沒有馬上離開。
“好,那我先走了,林叔叔再見。”她亦是欲言又止,看著林柏崇憔悴的神色,終究還是她沒有忍住,車子剛開動她就停了下來。
“林叔叔,有件事情我不應該多問的,可是我看你到學校找了幾次林志列都沒有……”頓了一下,她還是鼓起勇氣把話說完,“所以,你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嗎?”
林柏崇尷尬的笑了笑,順勢說到,“小言同學有心了,只是小志這孩子倔得很,一時半會我也拿他沒辦法,要不你再幫我個忙,我想跟他再好好談談,可以嗎?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您說,我該怎麼做?”為了履行承諾,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可是一想到林志列前幾次“逃跑”的樣子,她著實犯難。
而林柏崇正要開口時,他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他的眉頭皺了皺,“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等再一會,我先接個電話。”
“沒事,您先忙。”看著林柏崇稍稍挪開了幾步,她長舒了口氣,隨意的看了看四周,又望了望天,想到自己剛才在家時的逖 牧澄ぐ 熗似鵠礎 br />
“哎,好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醫生,嗯嗯,我剛從派出所出來,現在馬上趕過去,哎,哎,好好,我知道了……”
林柏崇講電話的內容,听得她十分不安,提到醫生,這是有人住院了麼?是生病了還是其他原因?剛從派出所出來又是什麼鬼?難道是犯了什麼事情嗎?
正當她在忐忑的臆測時,一個年輕的民警神色匆匆的小跑了出來,明顯他是沖著林柏崇而來的,恰巧這個時候林柏崇剛好掛了電話。
民警的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她瞟了一眼夾在最上面的表格,可惜看不清內容。
林柏崇並沒有笑臉相迎,神色反而凝重了許多,“陳警官,是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嗎?醫院剛剛打電話過來了,讓我馬上趕回去。”
“都清楚了,只是有份表格剛剛忘記給你簽字了,麻煩你補簽一下。”陳警官攤開手上的文件夾,指了一個位置,“醫院來電話是說張皓的傷勢有好轉了嗎?還是繼續惡化了?”
張皓?!听到這個名字時,她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哆嗦,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她搖頭感嘆這個巧合。
林柏崇快速的簽完字,遞還筆的時候嘆了口氣,“難辦了,說是情況非常危急,由于大出血引發了暫時性休克,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這樣啊。”陳警官擰了擰眉,思慮片刻後,才做出決定,“那你先等我一下,我放好這些材料後馬上陪你到醫院去看看吧。”說完,他果斷的收起文件夾。
“好,那我先去把車開過來等你吧。”
“行。”
林柏崇似乎已經忘記了君言的存在,他一轉身就往旁邊的小型停車場走去。
而陳警官,因為職業習慣,他倒是將一旁這個騎在電動車上的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才轉身回所,只是不知是他剛才用力過大,還是紙張沒有夾好,從文件夾里掉下來了兩份材料。
他走了兩三步後才發現,當他回頭彎腰剛要撿起來的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其中一張卷到了君言的腳下。
少女下意識的伸手撿了起來,遞還的時候她好奇的掃了一眼,那張A4紙上是彩色打印的圖片,圖片上是一個受傷昏迷的人。
因為心虛,她沒敢細看,所以並沒有看清圖片上的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只知道那是一個男人,身上穿著的灰色T恤上染著大片的血跡。
陳警官接過紙張後,道了一聲“謝謝”,就轉身離開了。而她只是笑了笑,因為莫名的緊張,她想回應一聲“不客氣”,卻說不出話來。
看著陳警官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經上了車的林柏崇,君言覺得自己還傻傻的停在這里似乎已經沒有必要了,況且再晚的話怕是真要遲到了。
正當她要開動車子離開時,身子突然像似被電擊了一下,腦中閃過那張A4紙上的照片。
等等!那件沾滿血跡的灰色T恤,她似乎在哪兒見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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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張皓!
剛才這兩人提到的那個在醫院出現大出血暫時性休克的人也叫“ZHANGHAO”。
如果說“ZHANGHAO”就是圖片上那個受傷的男子,也就是說”ZHANGHAO”和張皓不僅名字巧合的同音了,甚至連衣服也撞衫了!
這個巧合……
若說同名同姓,中國這麼大,兩個字的姓名重名率的確非常高,就算是巧合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更何況是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
可是,圖片上那個人的發型似乎也恰好就是板寸!
君言不想這麼天馬行空,可是剛才出門前廳里的古怪畫面油然浮現,讓她沒辦法不去對號入座!
車子都沒上鎖,她沖進了派出所的大門,找到陳警官的背影,她追了上去,“陳警官!陳警官!不好意思,麻煩你等一下!”
此時,年輕的警察已經走到了二樓的辦公室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停步,而是走到辦公桌前開始整理材料。
“陳警官!”門是敞開的,她沒有請示,直接闖了進去,辦公室里沒有第三個人,“請問,我能看看剛才那張照片嗎?上面的那個人,我……我好像認識!”
陳警官停了手上的動作,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氣喘吁吁的少女,“你確定?那你先說說看,他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哪里人士?”
“我……”君言語塞,除了知道張皓就叫張皓,然後性別男,除此以外她一無所知,“對不起,我剛才只是偷偷瞄了一眼,所以還沒有看清楚。”
陳警官笑了笑,拿起那個藍色的文件夾,他取出那張彩打的A4紙展示在少女的面前,“好,那你現在仔細看看,你真的認識這個人嗎?”
“嗯嗯。”她低頭湊近,不斷的祈禱自己剛才的推測只是巧合,此“ZHANGHAO”並非彼張皓,若是不然,那就是自己又見鬼了!
有時候,這世上的巧合之事,真的詭異得天衣無縫,讓人目瞪口呆,不得不感嘆冥冥之中真的存在某些神奇的力量。
照片上的人,臉上雖有幾處擦傷和淤青,但並不影響對其容貌的辨認。五秒鐘過後,君言十分肯定照片上的人,跟她家里的那個張皓,有著近乎一樣的面容!
難道,這又是巧合嗎?她才不信!
她雙目無神的向後退了一步,“陳,陳警官,你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家醫院嗎?”
陳警官看了一眼圖紙,爾後看著少女等待答案,“就在市醫院,你真的認識他嗎?那你……喂!你跑什麼啊?!”
職業習慣,他條件發射的追了上去,可是剛跑到門口,那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已經跑出大門之外,“臥槽!竟然跑得這麼快!太夸張了吧!”
反正已經追不上了,他也懶得費力,折回辦公室再稍加整理一番材料,換了上衣便服,拿上公文包鎖了門即匆匆離開。
當他出了大門時林柏崇的車子已經停在一旁了,上了車,系上安全帶,他問到,“對了林先生,剛才那個女孩你認識的吧?”
林柏崇認真的看著前路,轉動著方向盤,“算認識吧,見過幾次,不是很熟悉,她是我兒子的同學,我還想問你呢,她剛才是怎麼回事?”
陳警官搓了搓鼻子,聳肩說到,“我也搞不清楚,她追到辦公室,跟我說她認識張皓,可是我給她看了照片之後,她卻什麼也沒說就跑掉了,真是莫名其妙。”
林柏崇十分震驚,“這樣啊,那她說認識……應該是真的吧,誰敢在派出所里面開警察的玩笑啊,何況還是個小女孩,估計是張皓身上的傷嚇到了她吧。”
“或許吧。”陳警官無奈的笑了笑,想起少女奔跑的速度,他仍覺得不可思議,“反正她不是你兒子的同學嗎,一會你問問你兒子,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要是她真的認識張皓的話,事情也算有點進展了。”
“沒問題。”林柏崇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是應下了,但他卻犯難了,因為若想要君言的聯系方式,除了去學校門口守株,他就只能向兒子打探,但是未必會有結果。
“這個案子過兩天就要移交刑偵大隊了,到時候估計你還得跑幾趟,唉。”陳警官清了清喉嚨,嗓子還是有些沙啞,“你也真夠倒霉的,好心救人,結果卻攤上這麼多麻煩事,這張皓的醫藥費可不少呢。”
林柏崇笑笑,十分豁然,“總不能見死不救呀,別的就先不說了,要是他能度過這個危險期活下來,這些麻煩我都無所謂了。”
陳警官伸了伸大拇指,“好人啊!”
…………
君言連闖了兩個紅燈,回到家門口時仿佛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大門未關,她往屋里看進去的時候,廳內的燈光仍是先前那樣暗的十分詭異,廳里看不見奶奶,只有張皓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電視畫面映出來的光照在張皓虛影重重的身上,君言看在眼里越發惴惴不安,難道說躺在醫院的人跟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她喊了一聲,“張皓哥哥!”
沙發上的人扭頭看了她一眼,卻不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停放好車子,她跑到他的面前,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那張臉的確是虛影重疊看不真切,與她的視力不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張皓哥哥,你的臉……所以,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雖然這樣問非常無禮,如果是誤會的話會很尷尬,可是她只想馬上知道答案。
張皓笑了笑,“言言,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是人是鬼?你不是去上學了嗎?你特意跑回來不會就為了問我這個吧……”
“喵!”
樓上一聲貓叫,打斷了張皓的話,也將少女脆弱緊繃的神經彈斷了弦,她幾乎是喜極而泣,“死貓!你終于出現了!”
還未等到白貓回應,張皓突然慘叫一聲,只見他全身痙攣的倒在沙發上,身上的重影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模糊不清。
“張皓哥哥,你怎麼了?”她手足無措,又不敢踫觸那個不停顫抖的人。
“死貓!現在該怎麼辦?我剛才在派出所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跟張皓哥哥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還同名同姓,那個人現在就躺在醫院,好像快不行了……”
一眨眼,白貓已經落在了茶幾上,“什麼醫院?”
她換了一口氣,“市醫院……”
“原來如此,現在這個只是他的魂魄,躺在醫院那個才是肉身,你現在馬上送他去醫院,趕得及的話或許還有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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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那就是說,躺在醫院那個真的是張皓哥哥!”看著張皓,她無從下手,“那我,我該怎麼送他去醫院?”
“對了!奶奶呢?奶奶沒事吧?奶奶!您在家嗎?”分寸已亂,她不知道自己應當先做什麼,推開老人的房間,里面沒有人,廚房亦是如此。
她轉身欲上樓再尋,卻又被張皓不斷痙攣的模樣拉住了腳步,“對不起張皓哥哥,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她抓起張皓的手臂架在肩上,他顫抖的身體連累她也跟著一起發抖,“你要堅持住啊!市醫院很近的!”
可是,她怎麼也扶不起那個不斷痙攣的人,懊惱著急中沖著茶幾上的白貓吼了一聲,“死貓!你別光看著不動啊!還不快過來幫忙!”
白貓捂了捂耳朵,“知道了知道了,你喊這麼大聲,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你還貧嘴!快來啦!”
“那你先閃開啊!豬!”
“哦,我呸!你才是豬!又趁機罵我!”雖然嘴上不饒,但她還是乖乖的退到一旁,只是左手仍被張皓的右手緊緊的抓著不放。
“你笨,不怪我說你。”白貓跳到她的右肩上,“好了,現在可以走了。”
“哈?”她以為自己听錯了,因為白貓什麼也沒做,“怎麼走?他還……咦!他安靜下來了!好神奇,你做了什麼嗎?”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綁著一根紅繩,而紅繩的另一端縛在張皓的手腕上,“怎麼有根紅繩?這是要干嘛?”
她不理解,疑惑中湊過去要扶張皓,但是被白貓制止了,“不用扶,你起來後他自然會跟著你走,想救人的話就快點動身。”
“哦哦哦,好好好,我馬上動身!馬上動身!”她不敢再猶豫和多疑了,立即小心翼翼的起身,往屋外走的每走一步,她都留意著手上的紅繩是否脫開。
正如白貓所言,她起身,張皓就跟著起身,她走一步,張皓就跟著走一步,她坐上了電動車,張皓就坐上了後座。
而白貓,就站在她的左肩上,只見它目光炯炯,如臨大敵一般的謹慎警覺。
趕往市醫院的路上,她行車如風,所到之處皆卷過一陣陰涼的風。當路人有所察覺時,在一陣雞皮疙瘩中卻是一臉懵逼的不知所以。
到了醫院,肩上站著貓的少女引來不少或好奇、或羨慕的目光,護士站里的護士也是驚訝的慢了半拍,才告訴她張皓就在七樓的手術室。
電梯上行並不慢,只是她太心急,焦躁中敲了幾次電梯的壁面。她這個舉動,被一同搭乘電梯的中年女子嚴厲批評教育了兩句。
她不敢吱聲,一直低著頭,等到七樓的電梯門一開她立刻擠了出去,盡管當時並沒有人跟她搶道。
她抬頭尋找指示牌的時候,身後又听到那個中年女子恨鐵不成鋼的吐槽。
向左走,拐了一個彎,方向錯了,原路退回去之後,她往右拐了一彎,便看見林柏崇和陳警官坐在走廊邊上的休息椅上。
陳警官先看見了她,他站了起來,看著她滿頭大汗,肩上還站著一只貓,他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而林柏崇反應慢了一步,他是看著陳警官奇怪的反應,見他站了起來,他才跟著站了起來的,隨後他往右一看,才看見了君言。
他迎了上去。“小言同學?你怎麼來了?你是……你是來看張皓的吧?”
方才,兩人還在聊著手術室里那個身上只有一本護照的澳大利亞籍華人男子。而君言的到來,無疑證明了她的確是認識張皓的,否則怎麼是如此一臉的驚憂。
“林叔叔,我……”她緊張得不知如何撒謊,又對上陳警官犀利的目光像是審視犯人一般看著自己,她害怕的低下了頭,不知所措。
他們能看見一旁的張皓麼?她小心的抬眸瞟了一眼,從這兩人的反應上來看,明顯是看不到的。
這時候,肩上的白貓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觸電一樣回頭,看到神情呆滯的張皓臉上擰出痛苦的表情,她毫不猶豫的直奔手術室門口。
不用推門,她也知道肯定是進不去的,于是小聲的咬牙說到,“快說!我現在該怎麼做?”
林柏崇和陳警官面面相覷,看不懂少女的行為,隨後林柏崇一臉茫然的跟上來,權當這孩子只是擔心里面的人。
“小言同學,手術室是不能進去的,站在門口不好,會妨礙醫生工作的,你先到那邊坐著等一下吧,他們剛進去不久,沒這麼快出來的。”
林柏崇細聲輕語,看起來應該是個和藹的父親,可是她怎麼坐得住,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紅繩,又扭頭瞪了白貓一眼,而張皓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她扯了扯衣角,硬著頭皮迎上林柏崇的目光,同時又用腦袋頂了一下肩上的貓,嘴里哼哼唧唧的估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的不知所措,在一旁的兩人看在眼里卻成了帶點可愛的拘謹羞澀。
陳警官笑了笑,目光里透出洞察一切的神色,然而他剛喊了一聲“小言同學”,腳步還沒邁開呢就整個人靜止不動了。
林柏崇聞聲,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了一眼,他隨之也跟著靜止不動了。
君言暮地睜大了眼楮,這不是先前白貓用在奶奶身上的那一招麼!所以……這是白貓有所行動了嗎?
“死貓!你……”她剛一開口,就听見白貓喵了一聲,隨即感覺手腕被紅繩扯得有些癢、有些疼。
原來是紅繩松開了!
張皓的身上暮地蒙上一層淡淡的白光,他就像是被人遙控的玩具一樣,只見他直挺挺的轉身,直接穿過緊閉嚴實的手術室大門。
她意識里知道,這是張皓的魂魄要返回身體里面,可不知為何她腳下不听使喚的追了上去,結果自然是整個人撞到了門上。
她以為其他人已經靜止了不會看到,可事實卻是在她轉身追上去的時候,林柏崇和陳警官就已經恢復正常了。
“你這孩子是不是傻了啊!”陳警官有些懊惱自己手慢了一步,當他拉住少女的手臂時,她已經撞到門上了。
林柏崇也嚇了一跳,“小姑娘,你著急也沒用啊!這樣只會妨礙醫生救人而已,來來來,快坐下來,撞疼了吧,你看額頭都撞紅了。”
陳警官輕輕拉了她一把,才松手,“就是啊,就算給你進去也幫不上忙呀,先等著吧,醫生會盡全力的。”
說完,他看了看少女肩上的貓,覺得這貓長得不錯,便伸手逗了一下,誰知差點被白貓撓傷手背。
“我去!這小貓咪好凶啊!”陳警官笑得像個孩子,下一秒,他抓住空隙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這才滿意坐回休息椅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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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貓吹須瞪眼,君言捂著嘴偷笑,爾後也趁其不備,學著陳警官的那般也彈了一下它的耳朵,“旺財乖了,襲警可是要蹲監獄的哦。[〉”
這一笑,倒也將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她舒了口氣,回頭看著手術室的門,她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只能祈禱張皓能夠度過難關。
這個時候,白貓從她的肩上跳了下去。
“喂!你去哪兒?”她以為它又要玩失蹤,轉身正要追上去時,卻看見它跳到了陳警官的大腿上。
這……是報仇?她定定看著不敢動。
而陳警官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他拎起白貓的前爪,邊捋著它的後頸,邊說到,“喲,小東西,你跳上來干嘛,還瞪著我呢,不會是生氣了吧?剛才是逗你玩呢。”
所以,這其實是在自找……被調戲麼?
她的頭皮有點麻,看不懂白貓的意圖,隨即走到那兩人對面的休息椅上坐下,抱著背包又往手術室看了又看。
林柏崇則挪了挪位置,他並不太喜歡小動物,“陳警官看起來,似乎很喜歡貓啊?”
年輕的警察笑了笑,“嗯,還行吧,我自己也養了一只,一只灰色的折耳,那家伙特粘人,一點也不高冷,哈哈。”
說起自己的貓,陳警官顯得眉飛色舞,他正要抱起腿上的白貓時,它掙開他的手,跑上了君言那一排椅子,蹲在一旁。
君言盯著它,調侃到,“喲,你舍得回來了?”
白貓慵懶的躺下,掃了她一眼,“哼!開什麼玩笑,你當哥真是一只任人調戲的小貓咪嗎,這小子,等到了今晚午夜十二點,他就知道得罪本大爺是什麼後果了。”
“我去!你想干嘛?你……”意識到自己失言,她抿了抿唇,下意識的反應是看向對面的兩人,不知白貓剛才說的話,他們是否听見?
從兩人的反應上來看,她的擔憂顯然是多余的。
沒錯,方才白貓說的那些話,除了君言以外,其他人听來不過只是幾聲貓叫而已。
看著那只貓昏昏欲睡,陳警官又是笑了笑,隨後他看向君言,切入正題,“小君同學,你特意趕到醫院,應該是確定張皓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吧?”
她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卻又不知如何回答。
林柏崇聞言,臉色微喜,他直了直腰板,正要開口時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他的神色有些慌張。
“抱歉啊陳警官,我有事想離開一下,要是一會我沒回來的話,有什麼事情你直接打我電話,我就在對面的住院部。”
陳警官抓了抓額頭,“行,你去忙吧,這兩天也確實辛苦你了,一會張皓這邊有什麼情況我給你電話就好。”
“哎,好好,那麻煩你了。”林柏崇邊說邊退,眼看再說下去電話就要自動掛斷了,他忙滑動綠色鍵,且加快腳步往電梯處走去,“哎,老婆,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到……”
老婆?
听到這個詞,君言瞬間豎起了耳朵,可惜林柏崇拐了一個彎出去後,她就听不到他在說什麼了,只好伸長脖子往那個方向看了又看。
陳警官往後依靠,他揉了揉眉心,順勢捂著臉打了一個哈欠,為了昨天一起搶劫殺人案,他已經快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而君言收回視線後,卻不敢看向陳警官,她低著頭,盯著一旁的白貓,腦子在不停胡思亂想。想到林柏崇剛才喊的那一聲老婆,難道是他們一家子的矛盾已經化解了麼?
不對啊!
前幾次林志列明明還是抵觸的對父親視而不見,還有剛才在派出所門前林柏崇的請求,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一家子並沒有和好。
所以,剛才林柏崇口中的這個老婆,其實並不是林志列的母親吧?難道真的跟自己當初想的那樣?那個看起來親切又耐心的男人,真的是拋妻棄子的渣男?
唉!什麼鬼!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陳警官癟了癟嘴,“怎麼了?小小年紀的,嘆什麼氣啊。”
她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陳警官瞟了一眼手術室,把話題拉回正道,“對了,你跟張皓是什麼關系?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嗎?有沒有聯系方式?”
她咬了咬唇,低著頭,“我……我不知道。”
“噗!不知道?”陳警官驚訝的坐直了腰,這時候他的肚子傳來幾聲咕嚕聲,他假裝沒有听到,“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跟他不熟嗎?”
她點了點頭,“嗯,不熟,我只是听奶奶說起過,他以前在我們家住過一段時間。”想到奶奶,她像是被人從後背推了一下,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陳警官見狀,差點就起身要去接住她,不過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卻見少女原來是往背包里掏手機,他尷尬的收回了手。
一旁的白貓,則是微微睜了睜眼,隨後又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
電話那一頭,嘟嘟嘟的響,听得君言心里煩躁不安。按理說,她離家到城東派出所的距離不算太遠,就這麼點時間,奶奶怎麼會丟下張皓一個人在家呢?
關鍵是,奶奶竟然也能看見得張皓!是白貓的原因?還是說奶奶其實是有陰陽眼的通靈人?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我去!如此想著,她不禁一身雞皮疙瘩。
電話接通了,她剛喊了一聲“奶奶”,老人就在電話那一頭 碌劍 霸趺戳搜匝裕肯衷誆皇巧峽問奔瀆穡磕閽趺從鋅嶄 掖虻緇埃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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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她馬上說到,“哦,沒事了奶奶,那個……東西我找到了,哎呀,不說了,我先上課了,拜拜!”正準備掛電話,她又喊了一句。〈
“哦,對了奶奶,差點忘記跟您說了,那個……張皓哥哥臨時有事先走了,剛我在路上遇到他了,他讓我跟您說聲對不起,等他忙完事情了過幾天再來看您。”
一口氣說完,她馬上掛斷了電話。
她怕拖延下去,奶奶會問起什麼她不知如何回應。然而,即使躲過了奶奶追問,她卻不得不去面對陳警官,因為她當著他的面撒了一個謊。
“你剛才那番話听起來很奇怪呀!”陳警官已經移步到她的前面,很明顯這是一個為了預防她逃跑的最佳堵截位置,“听起來好像是張皓……剛剛還去過你們家?我沒听錯吧。”
她心虛的向後退了一步,低著頭,拿著手機的手全是汗,剛才因為害怕奶奶回家後看不到張皓而擔心,所以她才隨口胡謅。
可是謊言一出她才反應過來,身邊有一個人就像一根針一樣,對于她的謊言那是一針見血的戳破,毫無緩沖的余地。
陳警官稍稍彎了腰,湊近她,“怎麼不說話了?你很冷嗎?怎麼一直抖!你是在害怕嗎?怕什麼呢,我又不是壞人,我只是覺得奇怪,張皓剛才怎麼會出現在你們家?你就實話實說好了……”
伴隨著陳警官一聲聲的追問,他的肚子也同時傳來咕嚕咕嚕的饑餓訊號,他忍著尷尬,還是當做沒有听到。
但是,君言卻抓住這一點,她裝傻充愣的以此為借口,“陳警官,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啊?為人民服務真是太不容易了,你稍等一會,我去給你買盒飯!”
說完,她想往前沖,但被陳警官迅一抬手擋住了,隨後她果斷的彎腰低頭,從他的臂膀下鑽了過去,並且又如在派出所時那般,很快就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臥槽!又來了!怎麼會有人跑得這麼快!”看著少女離開的方向,年輕的警察雙手叉腰,搖頭晃腦,“嗯,這其中肯定有古怪!可是……”
“喵!”
他回頭看著那只貓,同時皺了皺眉,好像突然忘記了什麼似的,正在努力回想。
…………
君言走的是安全出口,一口氣跑下七樓對于她來說還是有些氣喘,不過能夠暫時逃避對她來說就是慶幸了。
而且,她真的是去買盒飯,不是隨口說來作為逃跑的借口,途中她給李薇薇打了電話,讓她幫忙向班主任請假,她可不願意為此寫檢討而留下污點。
至于請假的理由,她沒有編假話,照實了說是家里有人出意外住院動手術,她正在醫院等待結果,沒有比實話實說的更有理有據。
在醫院對面的快餐店里買了一份土豆牛肉,回來的時候她特意找了一下林柏崇說的那個住院部的位置,只見那棟樓的牆面上掛著三個字︰婦產科。
所以,是有人要生孩子了吧,生孩子……
唉!看來是**不離十了!
她本來想上去確認的,可是一看手上的盒飯,她還是往手術室的那棟樓走了進去,盡管她還未想到如何應付陳警官的問話。
忐忑的出了電梯,她一步一驚心似的往手術室的方向,默默的祈禱自己不管面對什麼都能迎刃而解。
“喵,喵。”
“舒服了吧,你小子還真會享受,現在不撓人了吧,剛剛還跟我 ,你還想跑呢,跑哪里去啊?要是被壞人抓去了小心虐死你,然後再吃你的肉,到時候我看你還喵不喵得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陳警官的溫柔細語,還有時不時傳來的萌萌貓叫聲。
君言听著莫名一身雞皮疙瘩,她在轉角處做賊似的探出腦袋,果然如此,只見白貓正趴在陳警官的大腿上享受馬殺雞!
畫風又轉了!是不是說她可以安心大膽的走過去了呢?
畢竟是警察,陳警官很快就留意到躲在牆角後面的少女,他看著她露出的半個腦袋,笑著說到,“嗯?小言同學,你回來了!你不會是真的去給我買盒飯了吧?”
“嗯,買了土豆牛肉,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她怯怯的應到,拎著飯盒晃了晃,隨後動作生硬的走過去。
“噢!正是我喜歡吃的,謝謝了。”陳警官放下貓,起身接過盒飯時還一邊掏出錢包,“多少錢?”
她下意識的應到,“十八……”看到陳警官遞過來的錢,她退了一步忙擺手拒收,“不用了不用了,就當是我……”
“你請我?”
“嗯!”
“那不行!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小女孩請我吃飯!你有心幫我去買飯我已經非常感謝了!快拿著吧!我還是人民警察呢!”
“哦。”好像也是,她接過那張二十元錢,又從口袋里掏出來兩塊錢遞給了陳警官,“找你兩塊。”
“噗!好好好,找我的,我收下。”接過那兩元錢,陳警官隨便揣兜里,放下飯盒,他示意少女坐下。
一看他的架勢,君言又慌了,這明顯就是要問話的節奏,她慢吞吞的坐到對面,“陳警官,你不先吃飯嗎?一會飯菜冷了容易吃壞肚子的。”
陳警官笑了笑,指尖輕輕的撓著一旁的貓,“不急,一會兒的,沒事。”
她有些看不下去白貓那一副享受的樣子,“旺財!快過來!別妨礙陳警官吃東西了。”
白貓沒理她。
“噗!你怎麼給它取了一個狗的名字?”陳警官抱起白貓,寵溺的輕晃了兩下,隨後送到君言的手上。
接過貓,她臉上微燙,“那個……是奶奶給它取的,因為它旺財。”
“噢!好吧。”陳警官坐回原位後,往手術室看了一眼,“對了,你剛才說張皓在你們家住過一段時間是吧,那他跟你家的大人應該很熟悉了,麻煩你提供一下家里的聯系方式,有些事情我們需要了解一下。”
“那個……”她低頭看著白貓,白貓卻跳開了去到休息椅的另一端,對她視若無睹一般悠閑的躺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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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往白貓那邊挪過去,“其實,其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就在我們家住過一年多,後來離開了之後,就跟家里就斷了聯系了。〔〔 ”
這是實話,她還在上小學的時候,家里還時常會提起張皓這個人,只是時過境遷,這些年已經鮮有說起了。
她選擇實話實說,畢竟還不清楚究竟生了什麼事情,怕是說了謊,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局面。
陳警官听了之後有些失望,“哦,這樣啊,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她反問,“對不起陳警官,你能告訴我,張皓哥哥是因為什麼住院的嗎?剛才在派出所門口我听到林叔叔說什麼大出血,暫時性休克,听起來好像很嚴重。”
陳警官皺了一下眉,“嗯,你沒看新聞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
“就是昨天晚上。”陳警官眉宇間愁雲驟攏,“八點多的時候,在百寧建州路口生了一起搶劫案,張皓被三個吸毒人員捅成重傷,身上值錢的東西也就剩那一本護照了。”
“那凶手抓到了嗎?”她震驚得眼楮都不敢眨,生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卻絲毫不知!因為那個地方距離她家最多也就一公里的距離。
“已經全城搜捕了。”陳警官無奈一笑,接著說到,“事後,林先生正好路過,要不是他及時將張皓送到醫院救治,恐怕張皓早就沒命了,現在張皓的醫藥費也是他先墊付的。”
呃!真沒想到……剛才被自己罵做渣男的人,原來這麼心善!
她臉上難掩不自在,正想開口,陳警官又說到,“目前來看,張皓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我們需要盡快聯系他的家人,如果小言同學有什麼線索的話,希望你能夠主動配合,及時提供給我們,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她朝手術室看了看,腦袋亂成了一灘漿糊,“可是,張皓哥哥是個孤兒,很多年前他的父母就遇車禍去世了,這些年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所以……”
“這樣啊,好吧,那只能等出入境那邊的消息了。”陳警官失望的嘆了口長氣,肚子又咕嚕咕嚕作響,他尷尬的摸了摸肚皮。
隨後,他從公文包里取出紙和筆,在便簽上寫了一個號碼交給君言後,就拎著盒飯到安全出口的樓道上站著吃了起來。
君言將視線從那個疲倦的背影中收了回來,看著便簽上的號碼,她真希望自己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或者有瞬間將人治愈的法術,“死貓,現在怎麼辦?張皓哥哥會死嗎?”
白貓沒有睜開眼,“生死有命,全靠他自己,我怎麼知道。”
她看著白貓,眼淚已經打轉了,“可是你……你不是很厲害嗎?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剛才張皓哥哥的……已經進去了,所以他一定能度過難關的,對不對?”
她的聲音,明顯已經哽咽,張皓對于她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如果不是晚餐時的那一遇,或許她現在守在手術室外,最多也只作為局外人的擔心而已。
白貓睜開眼,對上她眸中的閃動,它的額頭微微皺了一下,“等著吧,你著急也沒有用。”它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抹去她欲滴下的眼淚,“人還沒死呢,你哭什麼。”
“哦。”抹了淚,她努力控制情緒,看見白貓軟綿綿的身子,她順勢將它摟在懷里,毛絨絨的感覺就好像抱著她床頭的公仔一樣,很安心。
時間分秒流逝,她感覺自己已經在休息椅上坐了一天了,但其實不過是過了一個多小時而已,可是手術室的燈還是一直亮著沒有人出來。
看著手上皺巴巴的便簽紙,她才意識到陳警官這一盒飯吃得也太久了點,都快一個小時了也沒見回來,總不會是噎死了吧?
靠!不會是真的吧?畢竟網上總能看見一些奇葩的意外死亡!
她拎起背包就往完全出口的的方向跑過去,白貓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臉茫然,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不知所以。
過了一會,白貓就看見她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往回走。
她在樓道上並沒有看到陳警官的人影,樓梯轉角處的垃圾桶上放著一盒吃了一半的土豆牛肉,她認得那個快餐盒,就是她給陳警官買的快餐。
所以,陳警官並沒有被噎死,估計是飯吃到一半接到什麼緊急通知離開了吧?她是這麼猜想的,回到休息椅上,她摟著背包,癱坐下來。
恰巧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
她立即起身,怔怔的看著五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推著一個戴著氧氣罩、身上插著很多管子的人從里面出來。
其中四個比較年輕的兩男兩男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推著傷者往電梯方向過去,另外一個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上下的男醫生,在少女的身邊停了下來。
他問到,“小姑娘,你是張皓的家屬嗎?”
君言沒有猶豫,點頭說到,“嗯嗯!我是!醫生,張皓哥哥他怎麼樣了?不會死吧?我能跟過去看看他嗎?”
醫生取下口罩,笑著說到,“當然可以了,你放心吧,手上很成功,只是後期”
她立即起身,怔怔的看著五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推著一個戴著氧氣罩、身上插著很多管子的人從里面出來。
其中四個比較年輕的兩男兩男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推著傷者往電梯方向過去,另外一個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上下的男醫生,在少女的身邊停了下來。
他問到,“小姑娘,你是張皓的家屬嗎?”
君言沒有猶豫,點頭說到,“嗯嗯!我是!醫生,張皓哥哥他怎麼樣了?不會死吧?我能跟過去看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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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沒有猶豫,點頭說到,“嗯嗯!我是!醫生,張皓哥哥他怎麼樣了?不會死吧?我能跟過去看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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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上,她長舒了口氣。(
白貓被它摟著很緊,腦袋就貼在她的胸前,但她無心留意這些,手舉在半空中卻不知該按那一層,因為她不知道該去往幾樓。
“暈死!竟然忘記問張皓哥哥的病房在哪里了!”小聲埋怨自己,她最終選擇按了一層,隨後掏出手機,撥打了便簽紙上的號碼。
撥通了,但是無人接听,她只好了一條信息。
手機剛放入褲兜,她就听到白貓略顯無奈的聲音,“喂,笨蛋,我說你能不能先把我松開?想勒死我呀。”
“啊?”她聞言一驚,低頭看到白貓就擠在自己的胸前,她的雙頰即蔓上緋紅,同時將白貓輕輕放到地上,“混蛋!你不早說!臭流氓!哼!”
電梯門開了,白貓昂挺胸的走出去,且幽幽回應,“你才是流氓,女流氓,白痴妹!”
“我不想跟流氓說話。”她小聲的咬牙,作勢要一腳踹上白貓,其實不過是掃了一腳的輕風,隨即跑到護士站,詢問張皓的病房所在。
住院二部,外科5o6號房。
君言來到門口的時候,病房里有兩個年輕的護士,其中一個護士正在給張皓掛上藥水,另外一個擺弄好心電監視儀後就離開了。
等到另一個護士離開病房之後,她才走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每一個動作她都非常小心,生怕弄出聲響會對張皓造成影響。
張皓的臉,有些浮腫,尤其的左臉因為淤青的緣故,較之右臉明顯大了許多。她想知道他究竟傷了哪里,可是他身上蓋上了一層被子,她不敢亂動。
看著氧氣罩上忽閃忽現的薄薄霧氣,她揪著的心才算真正的放松下來,沒什麼比這樣更直白的證明張皓還活著。
等麻醉過了之後,一定會很疼吧!
她不敢想象,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疼痛,想想自己平時不小心弄傷破了點皮,都要痛上很久,更何況是被人捅成了重傷!
看著那張臉,想起初見張皓的情景,回憶以往听到關于張皓的種種,她的心情難以形容是何種滋味。
就好像是心髒被人用一根穿著線的針從中間穿了過去,針上的線很長,怎麼拉也扯不到頭,在穿透拉扯之間,既痛又癢。
白貓站在一旁,眸中泛出微微的倦意,“喂,白痴妹,你不會是打算在這里守上一晚吧?現在已經九點多了,我好困啊。”
“哈?已經九點多了嗎?怎麼這麼快!”她凌亂的掏出手機,果然快九點半了,“那怎麼辦?林叔叔和陳警官都不在,要是我離開了,張皓哥哥醒過來了怎麼辦?”
“不是還有醫生和護士嗎?再說了,像他這樣全身麻醉的,估計要凌晨以後才會醒過來,你守在這里也沒用。”
“哦。”
“哦什麼哦,快走了,難道你就不怕奶奶會擔心嗎?”
“啊!那不行!不能讓奶奶擔心!”拎起背包,她跟著白貓走出了病房。
思緒混亂的少女,此時不管誰對她說些什麼,在她听來都是說風就是雨,很容易被人左右,因為她根本無心去思考太多。
不過,她剛走到門口,卻忽然感覺一陣眩暈,于是停了腳步,便又忍不住回頭看著病床上的人,即使張皓身上遮著一層薄薄的被子,也遮蓋不了那幾根插在身上的管子。
腦中,冷不丁閃過某天中午的那個夢……
空蕩無人的醫院里,一個全身插滿管子的男人,難道那個人就是張皓嗎?她心頭一驚,莫不是自己不僅有了見鬼的能力,還能夢見未來?
哇靠!什麼鬼!要不要這麼牛逼!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胡思亂想的世界里時,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她回神一看,原來是林柏崇,忙點頭問好,“林……林叔叔,您來了。”
林柏崇笑了笑,“嗯,辛苦你了小言同學,張皓的情況,剛才6醫生也打電話跟我說過了,我就是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還在。”
隨後,他走到病房門口往里看了看,並未走進去,同時說到,“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去吧,太晚了不安全,家里也會擔心的。”
“好,我知道了。”她抱起白貓,關于婦產科住院部的疑惑,她很想問,可是不知如何開口,“林叔叔再見。”
林柏崇擺擺手,“再見,路上小心呀。”
“嗯,我會的。”
林柏崇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而君言走了幾步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轉身回去問個究竟,“對了,林叔叔,之前在派出所的時候您不是有話跟我說嗎?後來因為張皓哥哥的事情就打住了,不如現在說吧。”
林柏崇一副恍然的反應,“哦,是是是,我差點忘記了,不過現在太晚了,還是改天吧,改天吧。”
“那也行。”她咬了咬唇,又鼓起勇氣問到,“還有一件事,之前听您跟陳警官說有事要去對面的住院部,我去給陳警官買盒飯的時候路過,看到那是婦產科,我又听到您在電話里喊了一聲……”
她沒有把話說下去,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下去。
林柏崇雖是訕訕一笑,但眉眼之間難抑喜悅,“啊,對,你沒听錯,估計還有兩天就生了。”然而,他喜悅的笑容中,又透出淡淡的苦楚。
君言繼續試探,“哦,那恭喜林叔叔了,沒想到林志列這家伙竟然要當哥哥了。”說完,她忐忑的將白貓摟得更緊。
白貓咧了咧舌頭,稍作掙扎,“喂,我說,你還是放我先走吧,我好困啊,听你們兩個說話真累。”
君言當然不會放行,她揪了揪白貓的耳朵,因為有林柏崇在場,她也不好出言反駁。
而林柏崇一想到兒子,便忍不住搖頭嘆氣,“要是他願意當這個哥哥就好了,只可惜,這就是他一直不願意見我的原因,母親的遺願,怕是遙遙無期了。”
所以,真如自己當初猜想的一樣,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拋妻棄子養小三啊!她假裝糊涂,“林志列這家伙為什麼不願意當哥哥?他都這麼大了,難道還怕被爭寵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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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崇搖頭笑笑,“那倒不會,小志這孩子脾氣是有些急躁,但他是個很大方懂事的孩子,若不是另有原因了,他也不會……罷了,有些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
實際上,讓他跟一個小女孩說其中的原因,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哦哦。”君言也不好接話,這時候看見林柏崇的示意,她便跟著他一起進了病房。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進門的右側擺著一張方桌和兩張凳子,兩人前後落座。
林柏崇看了看表,一臉歉意,“抱歉了小言同學,現在是有點晚了,卻還是佔用了你的時間,一會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君言婉言拒絕,目光不由的瞟向張皓,“平時下了晚自習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而且醫院離我家也不算太遠,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煩您了林叔叔。”
林柏崇說到,“哦,這樣啊,那一會看看情況再說吧。”說完,他拿起水壺給君言倒了一杯水。
君言忙雙手接過,連說謝謝。
放下水壺,林柏崇的指尖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他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這段時間,多次打擾小言同學了,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希望小言同學不要見怪才是。”
君言放下水杯,擺手說到,“不會不會,林叔叔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的。”
“好好,多謝小言同學了。”林柏崇低了低頭,僵硬的笑容又多了幾分尷尬。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到,“其實,我之所以屢次請小言同學幫忙,完全是因為亡母托的一個夢,這件事情說起來可能有些荒唐,但是我相信那不僅僅是個夢而已。”
君言睜大了眼楮,豎耳傾听。
隨後,林柏崇告訴她,在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里他的母親告訴了他一些事情的真相。
至于是什麼事情的真相,林柏崇自然沒有明說,只是一言帶過而已。
“如果不是母親在夢中提到你,說起你的名字,還告訴我就是白天在老宅子跟小志一起回來的那個女孩,或許這個夢,我真的只當是一個夢而已。”
林柏崇如是說,
“畢竟,在此前我並沒有見過你,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我相信,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夢,而是母親的一番心意,是她老人家在天顯靈。”
尤其是他來到學校找到君言,確定她的名字之後,他更確信這荒唐的夢其實並不荒唐,自然也相信了母親在夢中跟他說起的事情。
當夜,他剛剛入睡不久,就听到耳邊有人輕輕喚著他的乳名。他一張開眼,就看見母親站在自己的床前,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當時,他的身邊躺著已近預產期的妻子,不過這個女人,並非林志列的母親。他嚇了一跳,爬起來後護在妻子的身前,因為母親生前曾經說過,她永遠都不會認這個兒媳婦。
夢里,他不知是夢,以為是母親的亡魂要懲罰自己。
看著母親身上縈繞的淡淡白光,他瑟瑟的張口,“媽!你怎麼來?”
老人笑了笑,依舊是離世前憔悴的模樣,她飄著身體湊了過來,“肚子都這麼大了,什麼時候生啊?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了嗎?”
他跪在母親的面前,“媽!求您別傷害小惠,她還有半個月就要生了,不管怎麼說,她肚子里懷的都是我的孩子,是您的孫兒啊!”
老人面色一怔,滿是皺紋的臉滄桑盡顯,“水生啊,你誤會了,媽不是來索命的,媽就是來看看你們,我快要走了,走了之後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媽!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您!要是您一早答應搬過來跟我們住的話,就不會生這樣的事情了,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他抱住母親輕飄飄的身體,
林柏崇搖頭笑笑,“那倒不會,小志這孩子脾氣是有些急躁,但他是個很大方懂事的孩子,若不是另有原因了,他也不會……罷了,有些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實際上,讓他跟一個小女孩說其中的原因,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哦哦。”君言也不好接話,這時候看見林柏崇的示意,她便跟著他一起進了病房。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進門的右側擺著一張方桌和兩張凳子,兩人前後落座。
林柏崇看了看表,一臉歉意,“抱歉了小言同學,現在是有點晚了,卻還是佔用了你的時間,一會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君言婉言拒絕,目光不由的瞟向張皓,“平時下了晚自習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而且醫院離我家也不算太遠,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煩您了林叔叔。”
林柏崇說到,“哦,這樣啊,那一會看看情況再說吧。”說完,他拿起水壺給君言倒了一杯水。
君言忙雙手接過,連說謝謝。
放下水壺,林柏崇的指尖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他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這段時間,多次打擾小言同學了,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希望小言同學不要見怪才是。”
君言放下水杯,擺手說到,“不會不會,林叔叔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的。”
“好好,多謝小言同學了。”林柏崇低了低頭,僵硬的笑容又多了幾分尷尬。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到,“其實,我之所以屢次請小言同學幫忙,完全是因為亡母托的一個夢,這件事情說起來可能有些荒唐,但是我相信那不僅僅是個夢而已。”
君言睜大了眼楮,豎耳傾听。
隨後,林柏崇告訴她,在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里他的母親告訴了他一些事情的真相。
至于是什麼事情的真相,林柏崇自然沒有明說,只是一言帶過而已。
“如果不是母親在夢中提到你,說起你的名字,還告訴我就是白天在老宅子跟小志一起回來的那個女孩,或許這個夢,我真的只當是一個夢而已。”
林柏崇如是說,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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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崇聞言,驚愕的看著母親。〔
老人繼續說到,“她辛辛苦苦的照顧這個家,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一句怨言,哪怕跟你離了婚,依舊對我照顧周到,哪怕你再婚娶了別的女人,她也從未說過一句你的不是!可是你……”
雙拳緊握,林柏崇忽然有一種錯覺,似被人勒住脖子一般,“媽!我……”
“你先听我把話說完!”老人的身形晃了一下,她微微向後踉蹌,穩住身子後,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眉眼之間透出沉重的遺憾。
“你不僅誤會了她,還對她說出那樣的話!這幾天,你們一見面就吵架,我一直在旁邊看著,我想說、想勸,可是你們都听不見!我這心……痛啊!你明白嗎兒子!我們欠麗芳的太多了!”
老人想再抱抱兒子,可是伸手卻撲空了,什麼也握不住,“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去跟麗芳說!向她賠禮道歉!小志可是你的兒子,一家人不能搞得像仇人一樣過日子啊!”
老人一陣悲愴之後,隨即哀傷喃喃,便是提到了君言,不過所說並不多,只是告訴兒子,找到這個女孩,或許能幫上些忙。
听完這些,跪在床上的人,低頭瑟瑟,想起這段日子對前妻的冷言惡語,他狠狠的抽打了自己兩個耳光,“媽!我知道錯了!”
“錯了就錯了,以後好好彌補吧。”老人的身影已是半透明的狀態,看著床上的大肚子女人,她重重的嘆了口氣,“媽要走了,幫不上你什麼忙了,你替我……替我向小惠說聲對不起吧!”
“媽!您要去哪?求您別走啊!”
驚醒後,林柏崇以為是夢,可是自己就跪在床上,方向和姿勢跟夢里的一模一樣。
之後,他徹夜未眠。
此時,回想夢中生的一切,林柏崇仍覺得詭異玄乎,但心中卻非常慶幸能得此眷顧,才不至于鑄成大錯。
“夢里,母親特意說了一句,說是找到小言同學,也許可以……”看著少女低了低頭,他不免有些尷尬起來,“不好意思啊小言同學,我剛才這麼說,沒有嚇到你吧?”
君言剛拿起水杯,又放下,一臉憨笑的說到,“沒,不會,宇宙這麼大,肯定存在一些自然的現象,我看過一些這類的書籍,所以……還好了,不會害怕。”
在沒有遇到白貓以前,這些書上說的東西,她頂多是半信半疑,畢竟無從考究的東西,即使有目擊者,依舊無法證明其真實的客觀存在。
就好像林柏崇所說的夢境,估計大多數人听了之後,也就是一笑而過,誰又會認真的當真呢。
“那就好,那就好。”林柏崇又是笑笑。
爾後,他看了看張皓,又看了看手表,隨後掏出手機,禮貌的說明了用意,留下了君言的聯系方式。
互換號碼之後,林柏崇起身,又看了看手表,“已經十點多了,小言同學,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君言也跟著起身,仍是搖頭拒絕,“不用了林叔叔,我自己騎車回去就好了,林志列那邊我會想辦法的,有消息的話我再電話聯系您。”
想到已有些產前陣痛的妻子,林柏崇也就不強求了,“那你路上小心,我送你下樓吧。”
“不用不用,您有事先忙,我再看看張皓哥哥。”林柏崇一直看表,其中的原因肯定不止于擔心時間太晚,想起之前的那一通電話,君言早就看出來了。
說到張皓,林柏崇的腳步遲疑了,“剛才6醫生跟我說了,至少要到凌晨兩點鐘以後張皓才會醒過來,現在時候不早了,你明天再過來看他就好了。”
這時候,白貓打了一個哈欠,“就是嘛,我都快困死了,你要是想留下別帶上我,醫院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她揪了揪白貓的耳朵,同時朝它耳朵吹了口氣,嘴上 不成字句。
幾個小動作之後,她才認真的對林柏崇說到,“林叔叔,張皓哥哥的事情,陳警官都跟我說了,是您救了他,還為他墊了醫藥費……”
林柏崇擺手笑笑,一副小事不足掛齒的大義之態,“這沒什麼,就算是其他人遇見了,我想他們也會出手相救的,人活世上,總有落難的時候。”
是嗎?也許是自己狹隘自私了,她低了低頭。
因為她並不這麼想,如果換做是自己遇到相同的情況,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或許是心有余卻不敢伸出援手的躲避心態吧。
天知道呢,如此救人的確需要很大的勇氣,不僅花精力,還要花金錢,能做到的人說明人品肯定不會壞到哪里去。
因此,出于這一點,即使林柏崇救的人不是張皓,她也願意為化解林家矛盾出一份力,盡管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張皓是孤兒的事情,她也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林柏崇,畢竟她覺得,如果張皓有什麼不測,林柏崇應該知道,他墊付的醫藥費也許無人償還了。
听聞這個消息,林柏崇十分驚訝,不過關于醫藥費的事情,在他救人的那一刻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此即便得知了真相,他並沒有生出後悔救人的心思。
離開醫院後,在回家的路上,熱風撲在臉上,汗水從臉上滑落脖頸,又癢又黏膩的感覺讓人特別煩躁。
“死貓!你能不能好好待在背包里面!趴在我背上干嘛呀!這樣真的好熱啊!”
方才出了醫院,準備騎車離開時,白貓又跳到了她的肩上,她不想一路上又成了矚目的風景,于是強行把白貓塞進半開的背包里面。
“你好 擄。『煤悶 擔】斕慊せ遙「緲炖 懶耍︿慊瓜肴夢冶鎪澇詒嘲 錈媛穡 卑酌ㄎ炊 白θ源鈐謁 募縞稀 br />
滿腦子凌亂的少女哼了一句,“真是煩死你了!”
白貓在她耳邊幽幽說到,“你再說一次?”
一股涼意順著脖子滑倒心口,她嘴硬的回應,“哼!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我偏不說!”
一個急剎車,慣性的反沖力震得她的胸口有些疼,她揉了揉眼楮,手上濕了一大片。
白貓急聲吼到,“白痴妹!你想死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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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剛才看見有一個人沖上來了!要不是及時剎車,我估計都撞到他了!”然而,停下車後,她定眼一看,周圍並沒有任何影動。
“……怎麼不見了?難道是我眼花了?”剛才剎車時,眼楮一陣奇癢,似乎這一驚嚇過後就好了,但是手指間怎麼有濕濕黏黏的惡心感?
她低頭一看,嚇得差點從車子上摔下去,“哇靠!什麼鬼,我手上怎麼會有血?”想起自己剛才揉了眼楮,她害怕得不敢眨眼,“死貓!我瞎了嗎?”
白貓從背包里跳了出來,站到她的肩上,盯著前方忽明忽暗的光影,“瞎不了,不過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
她睜大了眼楮,“什麼麻煩?”左邊的額頭,她明顯能感覺到是掛著什麼粘稠的東西。
此時,路燈昏黃,周圍除了一人一貓以外,再也看不出任何人影,街道靜若死城一般。
風很輕,卻很涼,似乎一下從夏天入到了深秋,還混著著一股死老鼠的氣味。
君言嗆了幾聲,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白貓眯了眯眼,幽藍的雙眸泛出淡淡的光輝,語氣平靜而冷清,“有五個。”
“五個?什麼東西五個?”她心頭一顫,手腳有些不听使喚的哆嗦起來,“不會是鬼吧?靠!我是不是有病,竟然還傻傻的待在這里!”
與此同時,她開動了車子。
“沒有用的,它們設下了迷障,你跑不了的。”白貓搖了搖頭,並沒有阻止她,只是目光警覺,冷靜的查看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了,總比傻站著等死好吧。”她沒有停下來,仍是按著回家的方向繼續前行,“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是不是?”
自小,不管遇到什麼困境,若是只有她一個人面對,她會慌、會害怕、會不知所措。
但如果有人跟她一起面對,而不是孤獨一人的無助,那麼她的勇氣,會比害怕來得更加強烈。
一路往前,回家的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街道兩邊較之平時顯得冷清詭異,她不知白貓口中所說的迷障究竟是什麼,反正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然而,當她直走拐了一個彎之後,再看清前路時,發現竟然又回到了剛才急剎車的地方!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迷障麼?
“死貓!你看到什麼了嗎?”一陣陰風襲來,她感覺脖子上似乎有一雙手,那雙冰涼的手在她的脖子上來回的輕輕撫摸。
昏黃的路燈,開始跳躍,忽暗忽明,還伴隨著刺耳的尖笑聲。恐怖片里的各種恐怖鏡頭,瞬間充斥著她的大腦,毛骨悚然估計就是這種感覺吧。
“停車,別動!”白貓冷靜的命令到。
“哦。”她听話照做,立即剎車停下,松開的左手仍有黏膩的惡心感,她低了低眸,發現整個左掌已經沾滿了血跡!
左額上的粘稠,已經滑過眼角,流到了下巴。流動的觸感癢得她有點難受,便忍不住用右手抓了抓,結果右手又是濕濕黏黏的沾滿了鮮血。
“不是!我剛才看見有一個人沖上來了!要不是及時剎車,我估計都撞到他了!”然而,停下車後,她定眼一看,周圍並沒有任何影動。
“……怎麼不見了?難道是我眼花了?”剛才剎車時,眼楮一陣奇癢,似乎這一驚嚇過後就好了,但是手指間怎麼有濕濕黏黏的惡心感?
她低頭一看,嚇得差點從車子上摔下去,“哇靠!什麼鬼,我手上怎麼會有血?”想起自己剛才揉了眼楮,她害怕得不敢眨眼,“死貓!我瞎了嗎?”
白貓從背包里跳了出來,站到她的肩上,盯著前方忽明忽暗的光影,“瞎不了,不過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
她睜大了眼楮,“什麼麻煩?”左邊的額頭,她明顯能感覺到是掛著什麼粘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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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很輕,卻很涼,似乎一下從夏天入到了深秋,還混著著一股死老鼠的氣味。
君言嗆了幾聲,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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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什麼東西五個?”她心頭一顫,手腳有些不听使喚的哆嗦起來,“不會是鬼吧?靠!我是不是有病,竟然還傻傻的待在這里!”
與此同時,她開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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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了,總比傻站著等死好吧。”她沒有停下來,仍是按著回家的方向繼續前行,“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是不是?”
自小,不管遇到什麼困境,若是只有她一個人面對,她會慌、會害怕、會不知所措。
但如果有人跟她一起面對,而不是孤獨一人的無助,那麼她的勇氣,會比害怕來得更加強烈。
一路往前,回家的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街道兩邊較之平時顯得冷清詭異,她不知白貓口中所說的迷障究竟是什麼,反正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然而,當她直走拐了一個彎之後,再看清前路時,發現竟然又回到了剛才急剎車的地方!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迷障麼?
“死貓!你看到什麼了嗎?”一陣陰風襲來,她感覺脖子上似乎有一雙手,那雙冰涼的手在她的脖子上來回的輕輕撫摸。
昏黃的路燈,開始跳躍,忽暗忽明,還伴隨著刺耳的尖笑聲。恐怖片里的各種恐怖鏡頭,瞬間充斥著她的大腦,毛骨悚然估計就是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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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並不是責怪,她只是覺得遺憾。
此時凌花現身,只是撇了君言一眼,未做任何回應,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冷得讓君言生出一種錯覺,好像自己認錯了人,她們之間並不認識。
只見凌花動作如流水一般,揮劍刺向君言右側的紅衣,短劍鋒利,寒光迷眼,無絲毫偏差直穿它的心窩!
“啊!”一聲慘叫後,一縷黑煙從紅衣中飄散,隨即紅衣轟然墜下,變作一件破爛的紙衣,遇風凌亂飛舞。
君言驚愕的看著這一幕,簡直虛幻得不像親眼所見!
同伴被滅,另外一個紅衣登時發狠,只見它的衣袖突然變長,迅速將君言纏裹起來拖下了電車,隨後帶著她竄向路上的排水口。
“疼!”手肘好像脫臼了,疼得她在驚聲中咬到了舌頭,在被紅衣拖拽前行中,膝蓋與水泥地的親密接觸更是鑽心的痛!
她毫無招架反抗之力,只能大聲呼救,“凌花救我!死貓快救我啊!”
“小言別怕!”凌花眉頭一皺,當即飛身一躍,形如疾風般搶在紅衣鑽入下水道前截住了它,“孽障!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紅衣被堵了去路,不甘的低聲嘶吼,當即變換方向,欲逃向另外一側。然而,當它拖著君言剛轉了身,還未移動就被前方一個白影擊中了左肩!
這一擊,紅衣的左胸被擊穿了一個空洞,空洞的邊沿燃著炭火一樣的微紅,而它也因此受力向連翻跟斗。
雖然受創,但它仍抓著君言不放,在它狼狽空翻的時候,少女也跟著受累,畫面就好像摔倒的人身體失去平衡後,將手上拎著的東西甩了出去。
“哇靠!要死了!”身體騰空,心髒有那麼幾秒似乎停止了跳動,君言不由的想象,下一秒自己將被摔成肉餅的悲慘畫面。
“啊!”
這一聲慘叫,當然不是來自君言,那是紅衣還在空中翻轉時,被手執短劍的凌花整個身形穿透了它的身體。
亦如先前那個同伴的遭遇,形如人形的紅衣墜地,立即變作一件紅色的紙衣,隨即燃起猩紅的火焰,片刻之後,在陰風中化作灰燼。
被拋向半空的少女,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時,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她閉上眼,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樣子。
咦!什麼情況?
她以為自己該頭破血流了,卻感覺是被人穩穩的接住了一樣!隨即,她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不管是敵是友,先抱住了避免落地再說。
雙臂張開,她毫不猶豫的抱了過去,感覺似乎是摟住了一根柱子!
呃!不對!這好像是一個人的脖子!
因為手臂明顯是壓到了肩膀上!這種感覺,就好像小時候爸爸抱著她向上拋起落下時,她摟住爸爸的脖子一樣。
隨後, 的一聲沉悶,她的腦袋不知撞到了什麼,不是很疼,只是有些發暈。她想睜開眼楮一看究竟,卻不知為何睜不開。
緊接著,一只大手輕輕的捂住了她的額頭,她听到了腦袋撞到的地方傳來心跳聲。毋庸置疑,盡管自己看不見,但她確信自己正被什麼人抱在懷里。
而這個人,肯定不是凌花,因為凌花是鬼,不會有心跳聲。
再從此人一連串的輕柔舉動來判斷,應該是某個好心人,因為如果是要害她的人或鬼,又怎麼會如此溫柔!
所以,這人到底是誰?
她松開摟住他脖子的雙手,驚魂未定中即羞澀又尷尬的縮了縮脖子,“對不起,剛才我以為自己……所以就……”
結結巴巴中,她又努力的睜了睜眼,可還是睜不開,“謝謝你救了我,你是……救我的吧?”空氣突然靜得可怕,她有些不確信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忽而,一陣風吹過,風中撲面而來的熱浪,這是酷夏熟悉的感覺,已非剛才陰風陣陣的陰森寒意。
所以,這是脫險了嗎?
她听著耳邊的心跳聲,因為看不見,所以有些急了,“你是誰?為什麼不說話?”听不到回應,她又喊了一聲,“凌花?凌花在嗎?死貓呢?你們在哪里?”
那人將她輕輕放下,她忽然害怕了,因為不知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情。方才不知如何安放的雙手,當即胡亂抓了抓,竟是扯住他的衣襟。
可是,當她落地站穩後,明明攥著衣物的雙手,卻什麼也抓不到了!驚慌中,她雙臂亂舞的在空氣中亂抓一團。
“豬,你在干嘛?”是白貓的聲音。
“死貓?”她楞了一下,才听得出來,她以為自己還是睜不開眼,便像個瞎子一樣伸手摸索,“是你嗎?你在哪兒?我看不見你啊!”
“笨蛋。”白貓的聲音听來有些不耐煩,“我就在車上,你閉著眼楮,當然看不到了。”
“哦!”一語驚醒夢中人般,她暮地睜開眼楮,視線虛影朦朧中,眼前那一團雪白依然十分醒目。
這一刻,她忘了剛才的驚險。
她興奮的撲了過去,抱起白貓,“死貓!我看見你了!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眼楮一直睜不開,我還以為自己瞎了呢。”
“白痴。”白貓用爪子推開她湊過來的臉,嫌棄的說到,“你的額頭流血了。”
“哦,你之前就說過了呀,不過奇怪了,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疼呢!”她眼珠子朝上看了看,這樣做自然看不到什麼。
血跡已干,粘在臉上,使得臉皮有些緊繃,說話時臉上的感覺有些怪異,她伸手搓了搓,發現手上的血跡也干了。
白貓打了一個哈欠,從她的懷里跳到電動車後座上,催促到,“既然不疼,那就趕緊回家,哥快頂不住了,好困啊!”
“哦。”她應了一聲,但是沒有動,而是皺著眉,環顧四周。
夜色中,依舊是路燈昏黃,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影。可是,這景物怎麼看起來這麼陌生!這不是剛才遇險時的街道,而是在河堤上的公路邊上!
她驚呼一聲,“我去!什麼情況?這是哪兒?凌花呢?還有那個人呢?要死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貓昏昏欲睡,“好了,別大驚小怪了,再不走的話,小心又被不干淨的東西纏上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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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無疑戳中了要害,她立即動身,麻溜的跨上電動車,前後看了兩眼,她很快就辨出了方向,隨即調轉車頭騎車離開。
她雖有些路痴癥,但幸好這個地方,她以前和方曉羽曾經路過幾回,所以稍加辨認後,就知道該走哪個方向了。
一路上,熱風入眼,眼眶很澀,微疼,就好像眼眶里粘了一根眼睫毛一樣,她眨了眨眼,只是令眼楮更疼而已。
“死貓,剛才那幾個紅衣服是鬼嗎?凌花怎麼又不見了?”她眯著眼楮,小心翼翼,時不時的留意左右,生怕再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白貓跳上她的左肩,隨後滑進了半開的背包,“幾個想借活人還魂的小鬼而已,凌花已經把他們帶走了。”
她一陣心底發毛,未明白白貓話中的所指何意,“帶走了?帶去哪里?”
白貓趴在她的後背上,閉上眼楮,看那模樣好像躺在一張極其舒適的褥子上,“噢,忘記跟你說了,凌花現在可是實習鬼差,自然是把那幾個小鬼帶到該去的地方。”
“鬼差!”她驚嘆的張圓了嘴,“哇靠!這麼牛!難怪她剛才打起架來那麼帥!原來是當鬼差了!那不是跟黑白無常做同事了嗎?哇哇哇!”
隨後,她腦路一轉,算是明白為何那天晚上在食堂遇鬼的時候凌花沒有出現了,估計那會凌花已經當了鬼差,所以才沒有閑暇現身。
等等,難道那個女鬼消失不見,也是被鬼差抓走了,帶到該去的地方?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斷了線索,自己還怎麼幫她了了懲戒凶手的夙願!
想起食堂雜物間里的畫面,她不禁氣得牙癢癢︰麻蛋!如此一來,豈不是便宜了那個凶手!
對于她的驚嘆,白貓平靜的回應,“差不多吧,以後就不能經常看見她了。”
貌似平時,也不能常見吧?
君言撇了撇嘴,有些崇拜起凌花來,“這樣也好啊,不然像她之前一直孤孤單單的留在人間,其實也挺可憐的。”
白貓沒有回應,她咬了咬唇,試探的問到,“對了死貓,剛才除了凌花,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來過了又走了?你看見了嗎?”
“不知道,下回有機會遇上凌花,你自己去問她。”白貓打了一個哈欠,語氣倦意慵懶,“我真的好累,明天天亮之前,不要跟我說話。”
她一听,急了,“什麼鬼啊!又是這樣!你就不能好好給我把事情說清楚嗎!害得我每次都是一臉懵逼!”
她氣的跺了一下腳,誰知車身因此晃了一下,嚇得她差點魂飛,便再也不敢亂動了。
無聲的沉寂中,車子拐了一個彎後,終于離開了這段僻靜的公路,進入了車流稀疏的道路,看著寥寥無幾的行人,她皺了皺眉。
難道,已經很晚了嗎?
在等紅綠燈時,她听到身後的白貓發出細小的鼾聲,听起來有點像她平時輕輕吹氣的聲音。
她嘴巴動動,在心里數落了幾句,隨後掏出手機一看,不禁又嚇了一跳,竟然還有十分鐘就到十一點了!
就是說剛才這一劫,她以為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實際上卻是耗去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她忍不住低聲埋怨一句,“麻蛋!真是倒霉透了!”
這時候,右側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咦!小姑娘,你沒事吧?怎麼臉上都是血?要不要緊哦?”
听來並無惡意,只是驚訝和關心。
“沒,沒事。”她低了低頭,故意回避,連那人的長相都沒看清楚,“已經止血了,回去清理一下就好了。”
那人放心的笑了笑,說到,“哦,沒事就好,看著好嚇人啊,現在挺晚的了,女孩子獨行很危險的哦,快點回家去吧,免得你爸媽擔心。”
她尷尬的應到,“哦,我知道了。”正好綠燈亮了,她搶在那人的前面,先行離開了。
到家後,從開門到放好電動車,每一個動作她都很小心,不敢弄出大的聲響,怕吵醒睡在一樓的奶奶。
躡手躡腳的上樓後,她將已經熟睡的白貓放到床上,爾後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才拿了換洗的衣服來到衛生間。
鏡子里,她看到自己左臉上的那一灘血跡已經暗紅,左額上明顯破了一道口子,她用指腹輕按了一下,並不疼。
究竟,是什麼時候傷著的?她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有丁點的印象。
抬起手,看著腕上的銀質手鐲,她咬了咬唇,嘆氣到,“唉,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結束?不要告訴我才剛剛開始啊!麻蛋!老子快受不了了!”
第二天,洗漱刷牙的時候,她發現額頭上的傷口竟然不見了!
雖然震驚,但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大驚小怪,刷完牙之後她才折回房間,“死貓!天亮了!快起床了!听到沒有!”
白貓沒有回應。
她哼了一下,拉開窗簾,陽光灑了進來,書桌的桌面反光有些刺眼。她拎起睡熟的貓,不停的左右搖擺,“快起來!听到沒有!”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你讓他多睡一會吧,這幾天他身體不舒服。”
“黑牙!你來了!”她舉著貓,轉身看著書桌上盤著的黑蛇,“你剛才說死貓身體不舒服?它怎麼了?生病了嗎?它沒跟我說啊!”
黑牙吐了吐信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一直都不好。”
“啊!不是吧!那我……”想起白貓說過它之所以會留在這里的原因,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的,她不知該如何接話。
黑牙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安慰到,“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只要休息夠了就沒事了,你快下去吃早餐上學吧,免得遲到了被批評。”
“哦,對哦!差點忘了。”書桌上的“海綿寶寶”,顯示還有五分鐘就七點了,她趕忙扯了衣櫃上的校服,轉身就往衛生間跑去。
換好了衣裝,她離開房間前,給黑牙丟下一句話,“黑牙,那你看著死貓,有什麼事情的話,記得打我的電話哦。”
“好,你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拜拜。”然而,黑牙這一句路上小心,听得她背脊發涼,心里不停默默的祈禱,祈禱別再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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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車剛出了大門,奶奶就追了出來,“對了言言,我差點忘記問你了,昨晚你張皓哥哥有說他住在哪里嗎?留了電話沒有?”
“呃,那個啊……”她心頭一慌,不敢直視奶奶的目光,隨口撒了一個謊,“沒,他沒說,只是說等忙完事情了就會過來看您。”
“這孩子!你怎麼不問問呢!”老人略有責怪,搖頭說到,“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好歹留個電話什麼的呀。”
嘆了口氣,老人一臉擔憂,“昨晚我出門買藥的時候,你是沒看見呀,他疼得臉都白了,看著真讓人心疼,也不知道現在好點了沒有。”
昨晚,她也糾結了一夜,她不想隱瞞張皓住院的事情,可是實在是想不出來,該如何跟奶奶把話說清楚。
“對了奶奶,昨天晚上我去學校之後,張皓哥哥除了頭疼,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或者,您發現他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她想試探奶奶,到底是不是可以看見鬼魂的通靈人。
老人則是狐疑的看了孫女一眼,覺得她話里問得有些古怪,“好好的人,能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行了,別廢話了,你快去上學吧,我去收拾收拾,一會還要跟幾個姐們去散步呢。”
“哦,奶奶再見。”老人轉身進了屋,她也只好悻悻離開。
到了學校,剛停放好電動車,她就遇上了李薇薇。
“君言!慢點!你等我一會,我有八卦!”李薇薇加快了速度,將車停到了君言的旁邊,取下鑰匙的時候,她扯了君言一把,“別走別走!等我等我!”
“知道了,我又不會跑,你扯這麼大力氣干嘛。”搓了搓被捏疼的手臂,君言嘟了嘟嘴,“到底是什麼八卦?你這麼著急擴散。”
“嘿嘿,你肯定猜不到。”李薇薇神秘的笑了笑,鎖好車子後,立即將君言拉到身邊,邊走還左右看了看,怕隔牆有耳一般,“跟你有關哦。”
“跟我有關?是什麼事?”君言皺眉,一臉疑惑,心有忐忑,“我去!不會是我昨晚先斬後奏讓你幫我請假,結果陸老師不高興,要罰我寫檢討吧!”
前車之鑒,之前班上有兩個同學,開學第五天的時候,就是因為沒有請假曠課,結果不僅寫了三千字的檢討,還被通知了家長。
“NO!”李薇薇撇撇嘴,搖頭說到,“這有什麼好八卦的,我要說的可比這勁爆多了,有沒有很好奇?真的很勁爆哦。”
君言試圖掙開李薇薇纏住自己的手,一臉嫌棄的聳肩,“那個,我好像一點也不好奇,你的關子賣不出去了。”
“切!我是認真的!”李微微不肯松手,手臂搭在君言的肩上,聲音放低了許多,“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有一個八班的男生來找你……”
“找我?不是吧!誰啊?”她想不起來,自己認識八班里的哪一個人,更別說是男生了。
李微微輕推了一下她的腦袋,“別裝了,我前幾天還看見你跟他一起來學校了,快說!你們是什麼關系?他可是給你留的小紙條!全班的人都看見了!”
她小聲驚呼,“靠!不是吧!上面寫了什麼?”不會是什麼肉麻的小情詩吧!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多丟臉啊,更可怕的是落入老師的手中!
可是,會是小情詩嗎?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什麼鬼!腦子里怎麼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慢著!李薇薇剛才說……難道,是他?
“等等啊,我拿給你看就知道了。”李薇薇一臉竊笑,很快就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對折的小紙團,“喏,這是他昨晚讓我幫忙轉交給你的。”
她忐忑的接過,小心的攤開。
李薇薇則在一旁催促,“你別慢吞吞的呀!上面到底寫了什麼呀?對了,你還沒說你們到底是不是那個關系呢?”
看君言還在攤開紙張,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搶了過來,隨後三下五除二將紙張攤開,再塞回君言的手上,“快說快說!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我這好奇心的快控制不住了!”
拿起紙張,君言看了一眼,當即在心里咒罵了一句︰神經病!便將紙張塞到李薇薇的手上,“給你,看吧,不過估計讓你失望了,上面沒什麼猛料。”
李薇薇看了一眼紙上的字,略顯嫌棄後又一臉壞笑,“嘿嘿,誰說沒有猛料,看這語氣,還挺霸氣的嘛,你還不快給人家打個電話。”
“打個毛線!他以為他是誰啊!”君言冷哼了兩聲,可是走了兩步後,想起林柏崇,她還是把紙條要了回來。
昨天晚上,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李薇薇來到君言的位置上,本是要找上回自己借給她的圓規,結果圓規沒找到,倒是替她收了林志列的紙條。
原本,林志列過來找君言,不是什麼轟動的事情,好奇的人也就是多看兩眼,沒幾個人會去在意這些事情。
可是,林志列在听了李薇薇說了君言請假的事情後,站在窗外的他,直接伸手進來從君言的桌子上拿了一本作業本,又在離席的黃宇坤桌上拿了一只筆。
他這個舉動,李薇薇嚇了一跳,因為阻止的時候聲音大了一些,所以不可避免的把教室里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林志列沒理會,快速在作業本上寫了一行字,隨後撕下折疊,塞到一臉茫然的李薇薇手上,“要是她明天過來的話,麻煩你幫我交給她。”
李薇薇看著紙條,咽了眼口水,指尖動了動,好奇的很想打開。
林志列似乎看出來了,他笑了笑,“同學,不可以偷看哦,要是明天她不過來的話,你再看也不遲,然後記得跟她說,要是她不按我說的去做,我就去她家找她。”
說完這句話後,林志列轉身就離開了,沒給李薇薇拒絕的機會,更是一點也不擔心如此裸放的紙條會被四處傳閱。
當然,李薇薇並沒有偷看,她忍了幾秒鐘,就把紙條收好了,之後林若安等人追著她要了幾次,她也沒有給。
她忍了一個晚上,終于看到君言了,沒想到紙張上只寫了一個電話號碼,還有四個字︰打我電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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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那你們到底是不是……”
“不是!”君言一本正經的嚴肅,打斷了李薇薇的好奇,“這中間有點事,我一時也說不清楚,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李薇薇有點嚇到,忙收起一臉湊熱鬧的表情,“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問了不問了,也不說了,你別生氣了哈。 ”
君言咧嘴笑了笑,“沒有了,我沒生你的氣了,只是那個家伙太囂張了!哼!要不是因為……我才懶得理他呢!”
“明白鳥,我不會再亂猜了。”李薇薇又將手搭上君言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其實那個男生的長得還不錯哦,個子又高,身材比例也不錯,嗯!”
君言沒有否定,“誒……好像真是這樣。”
第一次看見林志列的時候,她也曾這麼覺得,可是一想到的某些行為,她還是一臉嫌棄的搖頭,“只可惜,人設不行啊,太讓人討厭了。”
李薇薇聳了聳肩,“好吧,你說是就是咯,反正我跟他又不熟。”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怔了一下,隨後莫名的同時大笑起來,“哈哈哈……”
上到教室,坐到位置上後,君言立即掏出手機,存下了林志列的電話。隨後,她用水性筆把紙條上的字,涂得只能看見一團黑線。
她給他了一條信息︰我是君言,中午放學,一起去市醫院。
“搞定了!唉!”嘆了口氣,她收好手機,正開始伏案呆等待早讀課時間時,前排的空位上坐下了遲小柱。
“怎麼又嘆氣了?”遲小柱微微一笑,臥蠶上蒙著一層淺淺的黑色,眼楮也有點浮腫,“听說昨晚,你哥哥住院動手術了?”
“啊!這個你也知道了?”她坐直了腰,抓了抓額頭,撇了一眼不遠處正在低頭玩手機的李薇薇,不過李薇薇並未現。
遲小柱依舊保持微笑,“嗯,昨晚听說的,那你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昨晚,林志列來找君言的時,他就坐在座位上,所以當時林志列和李薇薇說了些什麼,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傷得很嚴重,不過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他一定很快就能好起來的,謝謝關心哈。”想起張皓,她皺了皺眉。
這時候,他應該醒過來了吧?還是麻醉過後疼得一夜未眠?沒有人陪在身邊,他會不會覺得很孤單?
她記得在初一的暑假,那天傍晚下著小雨,她騎自行車回到巷口的時候,為了避讓一輛載貨的三路車,在路邊停靠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稜角鋒利的大石頭。
左腳的拇指,當即被割開了一道口子,當她忍痛回到家中時,腳底板已經染紅了一片,整只涼鞋上都是血。
當時奶奶不在家,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把血跡清洗干淨後,又一瘸一拐的回到廳里,自己取藥打理傷口。
腳上的痛,她可以忍,可是痛的時候,身邊沒有人心疼安慰,她就控制不住了,那是一種很難用言語表達的心酸。
憂傷的人,臉上藏不住情緒,尤其是眉宇的小憂愁,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她內心的不安和煩躁。
遲小柱像哼著節奏一般點了點頭,“嗯,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所以你也別太擔心,好好安心上課吧。”
她吐了吐舌頭,“嗯嗯,知道了,謝謝哈。”察覺到臉上又微微燙,她假裝咳嗽,隨手拿了語文書做擋箭牌。
“干嘛老說謝謝,我又沒做什麼。”遲小柱低頭笑了笑,他想打哈欠,但是強行忍了下來,“我看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上課還經常打瞌睡,這樣可不好哦,現在才剛開學沒幾天,你不認真听課的話,後期功課很容易就跟不上了。”
戳到痛處了,她也想上課認認真真听講、好好學習,可是最近老是各種見鬼,她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快要被這些詭異的事情掏空了,根本無法專心。
“唉!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也沒辦法呀!”她的話匣子有些收不住,但還是不敢明說,“最近真的是倒霉透了,就跟做夢一樣,都是些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事情。”
遲小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問出了口,“不會是……因為林志列吧?”
“噗!”君言沒料到遲小柱竟然會問出這句話,她的笑點也不知從何而來,像是听到了好玩的笑話,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遲小柱愣愣的看著她,“暈!你笑什麼?那我……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你們似乎挺熟的樣子,昨晚他來找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客氣呀。”
她嫌棄的撇撇嘴,“我看他,似乎跟誰都不客氣。”
“哦,是嗎?”遲小柱皺了一下眉,“我覺得還好吧,以前我們一個班的時候,我看他平時都挺熱情活潑的,就是有時候性格有點奇怪,沉默起來還蠻嚇人的。”
“算了,不說他了,影響心情。”當君言說完這句話時,上課的鈴聲打響了,遲小柱聳了一下肩,就轉身回位置上坐好了,她也不敢趴在桌子上了,因為語文老師進了教室。
這一上午,她的心一直飄在市醫院的病房里,腦子里總是不停的閃過昨夜看到病床上張皓的樣子。
上課時,思緒飄遠,仍是听不進去老師都說了什麼。下課後,如果不去上廁所,她就伏案沉默,任憑李薇薇等人怎麼跟她鬧,她都禮貌拒絕了。
恍恍惚惚,又過了一個上午,下課後她說的人的時候就沒怎麼辦呢?在干嘛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在干嘛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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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學校,她騎車到對面拐彎處,停在一家甜品店的門前後,立即撥通了林志列的手機,因為這家伙一上午都沒有回她信息。
一陣嘟嘟嘟聲後,無人接听,再打亦是如此。三次無人接听後,她只好給他發了一個信息,報了接頭地點。
然而,她不耐煩的朝校門口的方向看了五六分鐘,卻仍然不見林志列的影子,也沒有接到他的電話或者信息。
“靠!什麼意思嘛!不回信息又不接電話!那還留個毛線的電話號碼!神經病!”低聲一陣罵罵咧咧,她收起手機,果斷騎車往市醫院過去了。
住院二部,外科506號病房的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藏青休閑褲、米白T恤的男子,看他挺拔的身形和站姿,看起來不像是普通青年。
她出了電梯,本是狂奔的腳步,可是一看見506號房門口站著的那個人,不知為何莫名的心慌起來,就好像做賊看見警察了一樣,腳步也變成一步一步的小心往前。
那人似乎在低頭思考,卻又很快抬頭看向走廊的另一端,“咦!小言同學,你來了!”他朝步履緩慢的少女揮了揮手。
這……不是陳警官的聲音嗎?
她楞在原地三秒鐘,可是眯起眼楮,她還是看不清他的容貌,“陳警官?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
松了口氣,她馬上加快了腳步,“你什麼時候來的?吃過飯了嗎?張皓哥哥呢?他醒了嗎?”
陳警官搖頭說到,“唔,還沒有呢。”
爾後,他扭頭看了一眼病房里躺著的人,無奈的聳了一下肩,“其實我也是剛到一會,護士說張皓剛剛睡著了,我怕吵醒他,就沒進去。”
“哦。”她沒有放緩腳步,只是走得更小心,聲音也較之剛才小了許多,“可是,我還是想進去看看他,可以嗎?醫生允許嗎?”
“沒事,可以的,你進去吧。”陳警官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聲音也輕了許多,“不過,還是盡量不要影響他休息為好。”
“嗯嗯,我知道了。”她連連點頭,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听不見了,“我會小心的,一定不會吵醒他。”
少女進了病房之後,陳警官就將房門輕輕掩上,他站在門外,隔著門上的玻璃,看著病房里的動靜。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人,仍帶著氧氣罩,哪怕是睡著了,他眉宇間仍難掩身體正承受的疼痛難受。
那張發白的臉,兩處破皮的地方滲出來的血水已經干了,左臉上的淤青已由昨夜的紫黑色變成了深紫紅。
看著張皓胸膛的平穩起伏,君言咽了咽口水,她悲觀的胡思亂想,心里既祈禱著希望張皓能夠早日康復,又無法控制的想到最壞的一面。
那個夢,為什麼沒有後續?如果有,她就能知道結果了,不是嗎?
眼前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哪怕他曾經出現在她的人生里,但是那段記憶對于她來說基本跟沒有一樣。
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帥哥,再看眼前躺在病床上虛弱的人,她難以抑制想哭的沖動。
因此,不到兩分鐘,她就走出了病房。
站在門外的人一看少女轉身,便推開了房門,等她出來後再隨手將門掩上,“看時間,你應該是一放學就趕過來了吧,走,一起去吃個飯吧。”
她搖了搖頭,婉言拒絕了,“不用了,謝謝陳警官,我家離醫院不算遠,我回家吃就好了,不然奶奶知道我在外面吃,又要嘮叨我了。”
陳警官卻堅持,並說到,“沒事了,老人都是這樣的,我奶奶跟我媽也沒少嘮叨我,小時候總怕我在外面亂買零食路邊攤,其實就是怕吃壞肚子而已。”
看少女還是猶豫,他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走了,我又不是人販子,不會把你拐跑賣掉的。而且,我是想跟你聊一下張皓的事情。”
“哈?”她聞言,本是低著頭暮地抬了起來,鬧中閃過電視劇里警察審訊犯人的畫面,“那個……陳警官,其實我……”
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雙手尷尬的比劃著,“你是想問……問什麼呢?”
而且,聊張皓的事情?她沒什麼可聊的呀!畢竟關于張皓的事情,她都是從家人那里听來的。
當然,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更不能聊了。
年輕的警官沒有看出來少女的顧慮,他抓住她背包的肩帶,帶著她向電梯的方向走去,“快走了!我早飯還沒吃呢,況且就是普通的閑聊,又不是公事。”
“哦,我自己可以走的。”看著迎面時不時走來一兩個人,她覺得自己要是強行掙開陳警官的話,會不會讓場面很尷尬?
站在電梯門口,陳警官還是沒有松手,他一米八四的大高個,哪怕扯著少女的背包肩帶,看起來也是十分自然的動作,看不出一絲別扭。
電梯門開了,里面站了七八個人,兩人一進去,就顯得有些擠了。
當電梯的門關上之後,陳警官才松了手,他本想開口道歉,可是看著低頭的少女,他只是笑了笑。
等到了一樓走出電梯後,他才認真的說到,“剛才真是對不起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一放手你就會跑掉一樣。”
她尷尬的笑了笑,並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幾分害怕,“不會的不會的!你是警察,我怎麼敢跑。”
陳警官一邊示意她往前走,一邊自我調侃的說到,“哎呀,那我這樣算不算濫用職權了呢。”
她卻認真的解釋,“我沒那個意思!陳警官你千萬別誤會啊!我就是隨口說著玩的!”
陳警官自然明白,只是她太認真了而已,“是我的問題,氣氛被我弄得有點尷尬了,看來我真的沒有幽默天分。”
呃,好吧!她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干脆就不說話了。
兩人出了醫院,走過對面馬路,進了一家蒸品速食店,點餐的時候她特意走到另外一個收銀窗口,自己付錢點了一份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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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習慣跟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飯,就像她不喜歡到別人家做客一樣,哪怕再好吃的食物,她也吃得別扭。
如果是完全陌生的人,不需要有所交流,她反而會比較自然。她不太喜歡自己這一點,因為這個古怪的心里,她總覺得自己有些冷漠。
陳警官拿著菜單價目表,正想問她想吃什麼時,她已經付完錢了。他挑了挑眉,什麼也沒說,點餐付了款,便跟著她坐在角落的靠窗位置。
店內的座位,大半已經坐滿了人,有已經吃完在聊天的、有正在吃著飯在聊天的、還有跟他們一樣還在等餐的也在聊天。
總之,就是有點吵。
陳警官在她對面的位置落座,一開口就誠懇的說到,“不好意思了小言同學,佔用你的時間了。”
“沒事沒事!”她搖了搖頭,臉色微紅,“只是,你想問什麼呢?關于張皓哥哥的事情,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
“嗯,這我知道。”陳警官點了點頭,放下手機,“那時候你還小嘛,記不住很正常,況且三歲以前的事情,長大以後,基本也沒幾個人能夠記得住的。”
咦?君言楞了一下,“你是怎麼知道,我那時候還小的……”
陳警官挑眉一笑,“這個毫無懸念呀,你不是說張皓很多年前在你家住過一段時間嗎,況且你現在才多大呀,所以根本不需要猜嘛。”
君言咧了咧嘴,反應過來了,“呃……好吧。”
陳警官繼續說到,“其實我之所以這麼肯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嗯?”她皺著眉,期待答案。
“407!408!”收銀台報了桌位號,兩人點的套餐,一前一後可取。她剛要動身,陳警官已起身大步走了過去,一手一個托盤端了過來。
她接過托盤,“謝謝!”
“小意思!”坐下後,陳警官沒有馬上動筷子,而是非常感慨的低頭笑了笑,“這件事情說起來我都不敢相信!原來在很多年前,我竟然見過張皓!”
“啊?”君言一驚,忙追問,“真的?那是什麼時候?”
陳警官用湯匙喝了一口湯,湯水有些燙,他吐了吐舌頭,“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我媽告訴我,我估計是想不起來了。”
今天,本是休假的年輕警察,一個懶覺睡到大中午才起床,當他刷完牙來到大廳時,他的母親正在看L市電視台的新聞重播。
母親在一邊催促兒子去吃飯的同時,一邊糾結著剛才看到的新聞,因為她听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隨後,她舊事重提,告訴兒子,在十幾年前,她曾經有兩個工友的兒子,也叫張皓。
因為張皓的父母是孤兒,而張皓年少時又成了孤兒,如此淒涼的身世,她始終忘不了,無奈當時他們家的條件並不好,想幫忙也出不了多少力。
這位微胖的中年婦女,當年與張皓的父母關系甚好,當時跟君正毅夫妻倆一起處理張皓父母後事的,其中一人就是她。
說到這里,陳警官笑容生出幾分羞澀,“按我媽的回憶,我應該去過你家,就是那一次見到的張皓,說不定當時我還見過你呢。”
“呃!”君言一時不知如何形容內心的感受,“我一直以為像這樣的巧合,只有電視劇里才會有。”
陳警官也有同感,“嗯,可不是嘛!當時我听我媽說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可是,我真的忘得一干二淨了!”
一個人在認真講述,另外一個人在認真听,十幾分鐘過後,兩人的餐盤上,飯菜均消滅不到一半,倒是不約而同的一直在喝湯。
似乎喝湯,有緩解緊張和尷尬氣氛的奇效。
見她又是傻傻的笑了笑,陳警官自我調侃到,“想想那一年我都十一歲了,一樣記不住,更別說當時還是小嬰兒的你。唉,這麼一算,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你都長這麼高了!”
說完,他夾了一根青菜,嚼了兩口就咽下去,這時候他的臉色稍稍沉了一下,不過低頭吃飯的君言並沒有發現。
因為听到這里,她的心里開始緊張起來,她總覺得再聊下去,自己會遇上無法回答的問題,于是便隨意的應了一聲,心里開始策劃離開的借口。
可惜,時間不等人,該來的總是躲不過的。
陳警官的下一句話,便是她心慌的根源,“話說了這麼多,有一個問題我想不明白,既然張皓的事情你毫無印象,那那麼昨天你又是怎麼認得出來,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呢?”
他放下筷子,手背相頂,托著下巴,目光如炬的看著低頭的少女,“我只是覺得奇怪,听我媽的意思,自從張皓離開你們家之後,好像就跟L市里的一切斷了聯系。”
完了!
這個問題她也曾想過,就像她不知如何向奶奶說明張皓受傷住院的事情,她也想不出來如何能把這個漏洞圓過去的說辭。
她不敢抬頭,就算胡說八道的忽悠,她現在也沒有想好台詞,“哎喲喂!果然言多必失!我干嘛還跟他一起吃飯!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她在心里期盼,期盼著能發生點什麼事情,讓她光明正大的馬上離開。
店內的嘈雜聲,此時入到她的耳朵里,變成了猶如蜜蜂飛舞般的嗡嗡聲,因為心虛,她的臉不受控制的發燙。
然而,她越是沉默,對面警察的嗅覺就越是敏銳,他看著少女漲紅的臉,越發肯定其中有古怪,若非如此,又怎會無言以對。
可是,究竟是什麼原因?竟讓她如此局促不安?
他試圖緩和氣氛,于是歪著頭,一臉頑皮的笑意,“怎麼了?難道是我問得不對嗎?你要是真的不想回答,就當我是職業病好了。剛才我也說過了,這只是閑聊,不是公事,你不用這麼緊張的。”
她決定硬著頭皮,順著他話中的意思,裝傻充楞,“哦,我知道了。”
然而,無所適從的感覺實在難受,正當她焦躁不安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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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志列!
她果斷滑動了綠色鍵,一股怨氣瞬間爆發,“林志列!你在哪兒?干嘛不回我的信息?打你電話又不接……”
電話那一頭,“哎喲!你別喊那麼大聲嘛,我耳朵都快聾了!”
她一听,更氣了,可是撇見陳警官怔怔的看著自己,只好壓下怒火,但是臉色騙不了人,“那你說,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一頭,“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我已經到市醫院大門了,你在哪兒?”
“哦哦,我知道了。”一听林志列已經到了醫院,她的語氣瞬間軟了下去,“那你站著別動,我就現在過去找你。哦,對了,你吃飯了嗎?”
電話那一頭頓了一下,才說,“嗯……還沒,你請客嗎?在哪?我過去找你,哈哈!”
“切!我就是隨口問問,請誰我也不會請你的!”總是跑到別人家蹭吃蹭喝的人,她才不會浪費錢,往窗外看了看,她舒了口氣,“好了,不說了,我看見你了!”
掛了電話,終于找到離開的理由,她卻心虛的結結巴巴起來,“不好意思陳警官,我……我有點事,可以先離開嗎?我想……那個可以嗎?”
陳警官攤手聳肩,無所謂微笑說到,“當然可以了,我說了這只是閑聊而已,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她連連點頭,“哦哦哦,好的!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吃,拜拜!”
“嗯,拜拜!”陳警官揮揮手,眸中閃過一絲遺憾,畢竟想問的東西沒問听到答案,不過他也不急,來日方長嘛,畢竟也算是舊識了。
目送那個步履有些踉蹌的少女跑出速食店,看著她走過對面的馬路,對著一個年紀與其相仿的少年生氣後,陳警官收回了目光。
他的臉上,是一副了然于心、看穿一切的表情,搖了搖頭後,他拿起筷子,夾了一根已經涼了的青菜,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市醫院門前,林志列背靠在大門左側的石柱上,看著氣呼呼走過來的君言,他的笑點莫名的打開了,“臉拉這麼長干嘛,我不回電話和信息是有原因的。”
余氣未消,她瞪了林志列一眼,可她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林志列踱了兩步,轉身仰望醫院的大樓,“今早出門時忘記帶了,回到家後一看到信息我就馬上趕過來了,只是出門前忘記先給你打個電話了。”
什麼鬼!
她竟無言以對,感情自己生了一上午的氣,根本就是在浪費情緒而已,自己折磨自己!
“怎麼不說話了?”林志列扭頭看著右側的君言,他額頭上的汗滾到了眼睫毛上,他忙伸手揉了揉。
“听說你哥哥住院了,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把我叫來醫院干嘛?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是的話,先請我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不請。”她直接回絕,然而一想到即將要做的事情,她的理直氣壯就變成了怯弱,“趕時間啊,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等會。”林志列沒有動身,他往君言剛才走出來的速食店看過去,目光鎖定在走出店門的陳警官身上,“那人是誰?我剛剛看見你跟他一起吃飯了,是你家親戚嗎?”
是林志列!
她果斷滑動了綠色鍵,一股怨氣瞬間爆發,“林志列!你在哪兒?干嘛不回我的信息?打你電話又不接……”
電話那一頭,“哎喲!你別喊那麼大聲嘛,我耳朵都快聾了!”
她一听,更氣了,可是撇見陳警官怔怔的看著自己,只好壓下怒火,但是臉色騙不了人,“那你說,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一頭,“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我已經到市醫院大門了,你在哪兒?”
“哦哦,我知道了。”一听林志列已經到了醫院,她的語氣瞬間軟了下去,“那你站著別動,我就現在過去找你。哦,對了,你吃飯了嗎?”
電話那一頭頓了一下,才說,“嗯……還沒,你請客嗎?在哪?我過去找你,哈哈!”
“切!我就是隨口問問,請誰我也不會請你的!”總是跑到別人家蹭吃蹭喝的人,她才不會浪費錢,往窗外看了看,她舒了口氣,“好了,不說了,我看見你了!”
掛了電話,終于找到離開的理由,她卻心虛的結結巴巴起來,“不好意思陳警官,我……我有點事,可以先離開嗎?我想……那個可以嗎?”
陳警官攤手聳肩,無所謂微笑說到,“當然可以了,我說了這只是閑聊而已,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她連連點頭,“哦哦哦,好的!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吃,拜拜!”
“嗯,拜拜!”陳警官揮揮手,眸中閃過一絲遺憾,畢竟想問的東西沒問听到答案,不過他也不急,來日方長嘛,畢竟也算是舊識了。
目送那個步履有些踉蹌的少女跑出速食店,看著她走過對面的馬路,對著一個年紀與其相仿的少年生氣後,陳警官收回了目光。
他的臉上,是一副了然于心、看穿一切的表情,搖了搖頭後,他拿起筷子,夾了一根已經涼了的青菜,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市醫院門前,林志列背靠在大門左側的石柱上,看著氣呼呼走過來的君言,他的笑點莫名的打開了,“臉拉這麼長干嘛,我不回電話和信息是有原因的。”
余氣未消,她瞪了林志列一眼,可她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林志列踱了兩步,轉身仰望醫院的大樓,“今早出門時忘記帶了,回到家後一看到信息我就馬上趕過來了,只是出門前忘記先給你打個電話了。”
什麼鬼!
她竟無言以對,感情自己生了一上午的氣,根本就是在浪費情緒而已,自己折磨自己!
“怎麼不說話了?”林志列扭頭看著右側的君言,他額頭上的汗滾到了眼睫毛上,他忙伸手揉了揉。
“听說你哥哥住院了,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把我叫來醫院干嘛?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是的話,先請我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不請。”她直接回絕,然而一想到即將要做的事情,她的理直氣壯就變成了怯弱,“趕時間啊,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等會。”林志列沒有動身,他往君言剛才走出來的速食店看過去,目光鎖定在走出店門的陳警官身上,“那人是誰?我剛剛看見你跟他一起吃飯了,是你家親戚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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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人,正是林柏崇,他大步走來,顯然是剛從電梯出來。看見兒子,他顯得既激動又拘謹,臉上的笑容更像是抽搐。
“林叔叔,您來了!”君言笑著問好,她心底忐忑的拽著林志列的手臂,怕會發生什麼尷尬或者難以收拾的場面。
也許是電視劇看多了,她的擔心明顯是多余了。
林志列並沒有怒不可遏的大脾氣,他站在原地,冷靜且冷漠,看著旁邊的少女,淡淡的問到,“同學,不要告訴我,他就是你要帶我來見的人。”
呃!她的表情很僵硬,想笑卻似笑非笑,真想馬上離開啊!一個外人插手別人的家事,終究是別扭的。
她沒有回答林志列,而是看著已經走到身邊的林柏崇,“林叔叔,您吃過飯了嗎?林志列說他餓了,他今早睡懶覺,連早餐都還沒吃呢!”
林柏崇一臉期待的看著兒子,這一年多來父子倆的關系再不像從前那樣如朋友般無話不談,盡管有了隔閡,但見面時還算兒子的態度還算隨和。
只是在老人發生意外身亡之後的這半個多月來,因為誤會發生的過激爭吵,將原本已經疏遠的父子關系,變得更加難以破鏡重圓。
林柏崇不敢擅自主張,而是征求意見,“小志,我們父子倆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飯了,既然今天有空,就跟爸爸一起吃個飯吧,可以嗎?”
“不用了。”林志列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沒有回避父親的期盼的目光,“剛才出門的時候,外婆已經弄好了午飯,你想說什麼就盡快說,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不奉陪了。”
意料之中,林柏崇尷尬的笑了笑,此時整個大廳除了護士站里站著一個值班的護士以外,就剩他們三個人了。
他只能順著兒子的話,找機會繼續聊下去,“這樣啊,那你外公外婆,身體都還好吧?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而且我媽不會見你的。”林志列說完,轉而看向君言,“你先放手吧,我要是想走的話,就你這小身板,還能攔得住我。”
“哦。”她尷尬的低下頭,乖乖的放手,“對不起了,我只是想幫忙,如果做得不對,你不要生氣啊。”
她很想幫忙打圓場,可惜像她這種嘴笨的人,連勸人都不太利索,更別指望能說出什麼生花的妙語,能化干戈為玉帛。
林志列笑得有些冷,“這個,也不勞你操心了,有些錯,不是承認了就值得原諒,有些傷害,不是幾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去的。”
兒子的這一番話,听得林柏崇無所適從。
作為局外人的君言,更是無言以對,正如林志列所言,自己不是當事人,又怎能體會那些經歷帶給他了什麼,“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林志列笑得雲淡風輕,但眉宇間的陰郁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情感,“好了,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聊這些了,我先走了。”
“喂……”君言想拉住他,可是手剛伸出去,卻僵在半空中,她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有喊出他的名字。
而林柏崇看著兒子轉身離開,卻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他追了上去,“小志,奶奶的事情,確實是爸爸做得不對,是我錯怪……”
林志列沒有停下腳步,“這件事情你已經解釋過了,沒必要再說一次。”
林柏崇楞了一下,才說到,“那你媽知道了嗎?她的手機我一直打不進去,你外婆說她去旅游了,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想當面向她道歉……”
看著那兩父子的背影已經走出了住院部的大廳,君言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上去,莫名的惆帳使得她的胸口悶得慌。
想起老人的囑托,無奈之余,她又覺得自己太自私,因為想要完成對別人的承諾,而忽略了其他人的感受。
站在原地,她重重的嘆了口氣,“唉!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嗎?怎麼辦呢?千萬別弄巧成拙啊!不然我就成罪人了!”
她很想幫忙打圓場,可惜像她這種嘴笨的人,連勸人都不太利索,更別指望能說出什麼生花的妙語,能化干戈為玉帛。
林志列笑得有些冷,“這個,也不勞你操心了,有些錯,不是承認了就值得原諒,有些傷害,不是幾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去的。”
兒子的這一番話,听得林柏崇無所適從。
作為局外人的君言,更是無言以對,正如林志列所言,自己不是當事人,又怎能體會那些經歷帶給他了什麼,“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林志列笑得雲淡風輕,但眉宇間的陰郁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情感,“好了,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聊這些了,我先走了。”
“喂……”君言想拉住他,可是手剛伸出去,卻僵在半空中,她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有喊出他的名字。
而林柏崇看著兒子轉身離開,卻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他追了上去,“小志,奶奶的事情,確實是爸爸做得不對,是我錯怪……”
林志列沒有停下腳步,“這件事情你已經解釋過了,沒必要再說一次。”
林柏崇楞了一下,才說到,“那你媽知道了嗎?她的手機我一直打不進去,你外婆說她去旅游了,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想當面向她道歉……”
看著那兩父子的背影已經走出了住院部的大廳,君言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上去,莫名的惆帳使得她的胸口悶得慌。
想起老人的囑托,無奈之余,她又覺得自己太自私,因為想要完成對別人的承諾,而忽略了其他人的感受。
站在原地,她重重的嘆了口氣,“唉!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嗎?怎麼辦呢?千萬別弄巧成拙啊!不然我就成罪人了!”
看著那兩父子的背影已經走出了住院部的大廳,君言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上去,莫名的惆帳使得她的胸口悶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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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不耐煩的接听了電話,當她正想開口埋怨時,卻听到從電話那一頭傳來一聲刺耳的悲鳴,猶如深夜中的奇怪鳥叫。
那一刻,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整個人就好像突然站到了寒風之中一樣,瞬間全身寒毛豎起!
那一聲刺耳的悲鳴還未消散,隨之而來的是 的爬行聲音,入耳後讓人有一種錯覺,以為是貼耳在一簇濃密的草叢旁,听著無數蟋蟀和蚱蜢在穿梭跳躍。
她驚慌起來,又是結結巴巴的含糊不清,“喂……死貓?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說話呀!喂!喂!干嘛啊!”
她越是焦慮,電話那一頭的聲音就越發淒厲,如此明顯的異象,定然是家里出了什麼事情!可是,會是什麼事情呢?
然而,她等不到白貓的回應,電話那一頭已經響起了嘟嘟聲,斷線了!
“喂!這……到底是,搞毛線啊!”她拿著手機正要跑開,看到一旁很是疑惑的林柏崇,似乎要對自己說什麼。
但她沒有心情等下去了,“對不起林叔叔,我家里好像出事了,有什麼事情到時候您打我的電話吧,我現在得先走了!”
林柏崇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並不放心,“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要我幫忙嗎?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我先走了!林叔叔再見!”她一邊往電動車停放處跑過去,一邊揮手道別,狂奔中手上的鑰匙都掉落了兩次。
林柏崇沒有追上上去,他往住院部的四樓撇了一眼後,對少女喊到,“小言!要是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打叔叔的電話!知道了嗎!”
“哦哦!好!我知道了!謝謝林叔叔!”
出了醫院大門,在取車的時候,因為手忙腳亂,她險些釀了一場悲劇。
若非看車收費的阿姨眼疾手快扶住了被她撞到的那一輛車子,估計整排的電動車都要遭殃了!
道謝付錢後,她一刻也不敢耽擱,究竟家里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聲音從何而來?為何家里會有這些古怪的聲音?
奶奶呢?奶奶在家嗎?怎麼辦?奶奶千萬不能有事!
風一般的騎行,周圍的行人和車輛,在她的眼里變成了一團一團的虛影,此時此刻在她的眼中只有路,紅綠燈什麼的已經完全無視了!
回到苦瓜巷巷口時,她的右肩莫名生出痛感,好像突然被壓上了重物,她因此右臂一抖,電車的前輪打了一下滑,要不是她此時下腳撐地,估計已經人仰車翻了!
越是靠近家門,迎面而來的寒意就越發厚重,她雙臂上的雞皮疙瘩粒粒凸起,每一根寒毛都是豎起直立的!
“奶奶!死貓!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她一路祈禱,尤其是到家門口時,看到從門縫里溢出來的淡淡灰霧。
她緊張的大腦,沒有空隙去想太多,
君言不耐煩的接听了電話,當她正想開口埋怨時,卻听到從電話那一頭傳來一聲刺耳的悲鳴,猶如深夜中的奇怪鳥叫。
那一刻,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整個人就好像突然站到了寒風之中一樣,瞬間全身寒毛豎起!
那一聲刺耳的悲鳴還未消散,隨之而來的是 的爬行聲音,入耳後讓人有一種錯覺,以為是貼耳在一簇濃密的草叢旁,听著無數蟋蟀和蚱蜢在穿梭跳躍。
她驚慌起來,又是結結巴巴的含糊不清,“喂……死貓?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說話呀!喂!喂!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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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等不到白貓的回應,電話那一頭已經響起了嘟嘟聲,斷線了!
“喂!這……到底是,搞毛線啊!”她拿著手機正要跑開,看到一旁很是疑惑的林柏崇,似乎要對自己說什麼。
但她沒有心情等下去了,“對不起林叔叔,我家里好像出事了,有什麼事情到時候您打我的電話吧,我現在得先走了!”
林柏崇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並不放心,“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要我幫忙嗎?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我先走了!林叔叔再見!”她一邊往電動車停放處跑過去,一邊揮手道別,狂奔中手上的鑰匙都掉落了兩次。
林柏崇沒有追上上去,他往住院部的四樓撇了一眼後,對少女喊到,“小言!要是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打叔叔的電話!知道了嗎!”
“哦哦!好!我知道了!謝謝林叔叔!”
出了醫院大門,在取車的時候,因為手忙腳亂,她險些釀了一場悲劇。
若非看車收費的阿姨眼疾手快扶住了被她撞到的那一輛車子,估計整排的電動車都要遭殃了!
道謝付錢後,她一刻也不敢耽擱,究竟家里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聲音從何而來?為何家里會有這些古怪的聲音?
奶奶呢?奶奶在家嗎?怎麼辦?奶奶千萬不能有事!
風一般的騎行,周圍的行人和車輛,在她的眼里變成了一團一團的虛影,此時此刻在她的眼中只有路,紅綠燈什麼的已經完全無視了!
回到苦瓜巷巷口時,她的右肩莫名生出痛感,好像突然被壓上了重物,她因此右臂一抖,電車的前輪打了一下滑,要不是她此時下腳撐地,估計已經人仰車翻了!
越是靠近家門,迎面而來的寒意就越發厚重,她雙臂上的雞皮疙瘩粒粒凸起,每一根寒毛都是豎起直立的!
“奶奶!死貓!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她一路祈禱,尤其是到家門口時,看到從門縫里溢出來的淡淡灰霧。
她緊張的大腦,沒有空隙去想太多,
越是靠近家門,迎面而來的寒意就越發厚重,她雙臂上的雞皮疙瘩粒粒凸起,每一根寒毛都是豎起直立的!
“奶奶!死貓!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她一路祈禱,尤其是到家門口時,看到從門縫里溢出來的淡淡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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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難道……你打不過它們嗎?你不是很厲害的嗎!”害怕中,她仍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在她的身後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也就這一眼,已經足夠了!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她怕自己會崩潰,在那無盡的黑暗中,她有一種錯覺,仿佛看到有無數雙手正向自己伸過來!
可是一回頭,那五六個奇形怪狀的黑影,眼看就要抓到了她的身上,“哇靠!要死了!它們要進來了!”
“膽小鬼!”白貓的爪子伸開,遮住了她的視線,“放心吧,它們是進不來的,不過你要是害怕的話,那就眼不見為淨吧。”
“不行!看不見更可怕!”她輕輕拿開白貓的爪子,聲音明顯在發抖,“死貓,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楞了一下,她接著說到,“不對!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明明緊張得要死,怎麼現在這麼淡定了?”
她話中的用意,有兩個意圖。
一來是疑惑,二來是試探白貓,她想知道眼前看到的一切是否不足為懼?是否只要安心等待,危機就會自逝!
她的小心思,根本逃不過白貓的洞察,它幽藍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怎麼?你是不是後悔趕回家了?”
君言並不掩飾,“是有一點,要是我知道奶奶不在家的話,也許真的不會……不會進來了。”咬了咬唇,她低下了頭。
白貓胡須動了動,“原來如此,可要是我告訴你,如果黑牙不出現的話,我們兩個就會被這幾個丑八怪吃掉,你會不會……”
“會死是嗎?!”她渾身一顫,看著張牙舞爪的怪影,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兀自喃喃,“會死啊,真的會死嗎?”
死亡,對于活著的人而言,可以說是一個既具象又抽象的詞匯。或許只有曾經經歷過死亡的邊緣,才能真正感受到所謂的死亡究竟是何種氣息吧!
對于她的喃喃自語,白貓不帶任何安慰,“嗯,也許,真的會死。”
“哦。”她木訥的應了一聲,沒想到面對死亡時,竟會是一種如此令人輕飄無力的感覺。
一聲無奈的輕嘆,她的雙腿突然失去了承重力,腦袋也重得像裝滿石頭的麻袋一樣,頓時失去平衡的她,整個人傾斜倒地,癱坐在地上。
她努力的尋找理由,試圖自我安慰,“昨天晚上,凌花不是已經把那些紅衣小鬼帶走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這些東西跟到家里來?”
白貓淡淡回應,“不清楚。這幾個黑影,嚴格上來說並不是鬼魂,只是怨氣形成了惡靈,想要除掉它們,其實並不難……
她喘了一口大氣,揪著一點點希望,歪頭蹭了一下肩上的毛茸茸,“我去!你這樣一驚一乍的嚇唬我真的好玩嗎!既然不難的話,那你快說,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他們趕走!”
白貓推開她的臉,“趕不走的,這些怨氣形成的惡靈已經跟定你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干掉它們!否則在不久之後的某一天,你的身體就變成它們的容器……”
“靠!那不行!”她不知哪里來的勇氣,一骨碌的站了起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我才十五歲,不能就這麼死了呀!”
想起奶奶、想起爸媽、想起死黨好友,還有剛認識不久的新同學,那些她承諾過卻沒有做到的事情……
無論如何,就這麼死去,她斷然是不甘心!
正因為自己現在還是一個什麼都伸手向家里要的孩子,她更想著快些長大,除了孝敬奶奶和爸媽,她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呢!
忽然,右肩陡然一斜,又是無端生出承受重物的感覺!
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的她,因此毫無準備的直接跪了下去,“我的肩膀……媽呀!我的膝蓋!疼死我了!哎喲喂!搞毛線啊!”
就在她碎碎的埋怨時,前方那五六個張牙舞爪的黑色怪影,忽然變作飛蛾撲火之勢,猛烈的撞擊刮擦著那層隔離的屏障,皆是不抓到她,就誓不罷休的姿態。
她驚恐的向後挪動,“死貓死貓!你確定它們真的進不來嗎?我怎麼覺得它們的手……好像就要抓到我了!”
然而,接下來出現的畫面,更是將她內心的恐懼推向另一個高度!
只見那幾個張牙舞爪的黑影,它們的身形和面容在猙獰的揮動雙臂的同時,正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睜大了眼楮,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媽呀!這是什麼鬼!死貓!我沒看錯吧!怎麼它們都變成了我的樣子?”
此時的畫面,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在照鏡子一樣,一面鏡子里,竟然可以同時照出不同表情和神態的自己!
白貓依然是處變不驚,只是被她亂動欲尋逃跑方向的身體弄得有些頭暈,它從她的肩上跳了下來,“麻煩了,黑牙再不出現的話,我布下的屏障,很快就要被它們沖破了。”
她手臂一展,撈起白貓,抱在懷里瑟瑟發抖,“那怎麼辦?黑牙去哪里了?你們不是好基友嗎!這種情況它怎麼會不出現呢?你快想想辦法呀,快去把它們趕走啊!”
白貓被她擁在懷里,本是警覺的模樣,卻秒變昏昏欲睡的慵懶,“如果我沒有受傷,對付他們的確是小菜一碟,但是現在……”
“別但是了!說點有用的行嗎!”她深呼了一口氣,前後左右看了一圈,“那你說!我能做什麼?我沒有受傷,那你教我方法……總可以了吧?麻蛋!可是我能做什麼啊……”
她在驚恐中低頭看著已經眯眼欲睡的貓,她氣惱的正想用力的搖晃它時,卻在發力之後及時住了手,“那個……死貓?你不會是……死了吧?喂……”
白貓睜開眼,眸中的倦意很濃,“你太吵了,我只是累了,累得不想動。”
“尼妹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累個毛線啊!”她雖然大聲,卻在努力克制自己顫抖的身體,無論如何,此時白貓是她唯一的生死相伴。
白貓又眯上了眼楮,“這都怪你……”
她一驚,皺眉,聲音壓低,“怪我?關我毛事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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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貓卻不說話了,仿佛已經睡熟,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懷里。
“喂!你干嘛啊?別睡啊!快想辦法呀!這樣什麼也不做豈不是在等死嗎?”君言,戰戰兢兢的捏著白貓的臉,“拜托!我還不想死啊!”
看著距離不到一米之外的地方,那個六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影子,皆是眸中泛紅、貪婪的死盯著她不放。
客廳里的光線較之剛才又暗下了許多,且逐漸彌漫上一層薄薄的灰霧,那六個人影的表情神態越發的猙獰可怕!
怎麼辦?再等下真的會死嗎?要是不解決這些怪物,不僅自己和白貓喪命,奶奶回家後豈不是也會送命!
“天啊!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啊!死貓!你快醒醒啊!”她悲戚,卻不敢大聲,怕驚擾白貓,亦怕驚動出更可怕的東西來。
時間分秒流逝,君言感覺自己的身上的皮肉正在逐漸變涼,先前是因為恐懼而發抖,此時卻是承受不住周圍森寒的空氣而發抖。
她幾次湊近白貓的耳邊輕聲的呼喚求救,但白貓始終未做任何回應,唯有它平穩起伏的身子,證明著它只是睡著了,並沒有死。
“黑牙!你快出現吧!你到底在哪里啊?”白貓熟睡不醒,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似乎只有黑牙了!
然而,她左等右等,眼看那六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上十二只手,只差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就要掐到她的脖子了,黑牙還是沒有出現。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雙腿發麻得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皮膚低下爬行,所幸最後還是能夠平穩的支撐了身體。
當她剛站穩時,白貓突然開口說話了,只是仍然雙目緊閉,聲音听來還是非常虛弱,“看來,黑牙是不回來了,所以現在只能看你的了。”
“我去!你這家伙終于肯理我了!瑪德!你再不說話我都要瘋了!”她在驚喜之余,卻是一頭霧水,“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看我干嘛?”
白貓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到,“笨蛋,我這麼說你還不明白嗎!自然是由你去對付這些怨靈咯。”
“我暈你!”她擰了擰白貓的耳朵,咬著牙說到,“你這是在逗我嗎?我怎麼去對付它們?我什麼都不會啊!”
白貓睜開眼楮,它眸中的幽藍,眼神有些暗淡,看起來倦意未散,“怎麼了?剛才是誰大義凜然的說自己沒有受傷,只要我腳她,她可以去對付它們的?”
她哼了一聲,握緊拳頭使勁的擠壓著白貓的額頭,“話是我說的沒錯,那你剛才怎麼不理我!非要我一個人擔驚受怕的煎熬這麼久你才吱聲呢!”
“時機未到,多說無益。”白貓又從她的懷里,跳到了她的右肩上,“你現在只要回答我,願不願意听從我的安排和指揮,去對付這些怨靈?”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能活下去!我一定我會全力的!”她毫不猶豫的應下,管它是什麼吩咐,殊死拼搏總比坐以待斃要強!
白貓卻不說話了,仿佛已經睡熟,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懷里。
“喂!你干嘛啊?別睡啊!快想辦法呀!這樣什麼也不做豈不是在等死嗎?”君言,戰戰兢兢的捏著白貓的臉,“拜托!我還不想死啊!”
看著距離不到一米之外的地方,那個六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影子,皆是眸中泛紅、貪婪的死盯著她不放。
客廳里的光線較之剛才又暗下了許多,且逐漸彌漫上一層薄薄的灰霧,那六個人影的表情神態越發的猙獰可怕!
怎麼辦?再等下真的會死嗎?要是不解決這些怪物,不僅自己和白貓喪命,奶奶回家後豈不是也會送命!
“天啊!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啊!死貓!你快醒醒啊!”她悲戚,卻不敢大聲,怕驚擾白貓,亦怕驚動出更可怕的東西來。
時間分秒流逝,君言感覺自己的身上的皮肉正在逐漸變涼,先前是因為恐懼而發抖,此時卻是承受不住周圍森寒的空氣而發抖。
她幾次湊近白貓的耳邊輕聲的呼喚求救,但白貓始終未做任何回應,唯有它平穩起伏的身子,證明著它只是睡著了,並沒有死。
“黑牙!你快出現吧!你到底在哪里啊?”白貓熟睡不醒,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似乎只有黑牙了!
然而,她左等右等,眼看那六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上十二只手,只差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就要掐到她的脖子了,黑牙還是沒有出現。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雙腿發麻得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皮膚低下爬行,所幸最後還是能夠平穩的支撐了身體。
當她剛站穩時,白貓突然開口說話了,只是仍然雙目緊閉,聲音听來還是非常虛弱,“看來,黑牙是不回來了,所以現在只能看你的了。”
“我去!你這家伙終于肯理我了!瑪德!你再不說話我都要瘋了!”她在驚喜之余,卻是一頭霧水,“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看我干嘛?”
白貓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到,“笨蛋,我這麼說你還不明白嗎!自然是由你去對付這些怨靈咯。”
“我暈你!”她擰了擰白貓的耳朵,咬著牙說到,“你這是在逗我嗎?我怎麼去對付它們?我什麼都不會啊!”
白貓睜開眼楮,它眸中的幽藍,眼神有些暗淡,看起來倦意未散,“怎麼了?剛才是誰大義凜然的說自己沒有受傷,只要我腳她,她可以去對付它們的?”
她哼了一聲,握緊拳頭使勁的擠壓著白貓的額頭,“話是我說的沒錯,那你剛才怎麼不理我!非要我一個人擔驚受怕的煎熬這麼久你才吱聲呢!”
“時機未到,多說無益。”白貓又從她的懷里,跳到了她的右肩上,“你現在只要回答我,願不願意听從我的安排和指揮,去對付這些怨靈?”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能活下去!我一定我會全力的!”她毫不猶豫的應下,管它是什麼吩咐,殊死拼搏總比坐以待斃要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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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草!這也……太牛逼了吧!”她眨了眨眼,剛才自己怎麼動的手,她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眼前閃過幾道銀色的流光。
看了看手中的劍,她又掃了一眼客廳,此時廳內的燈光已經恢復正常,之前縈繞的灰色薄霧也散去了,電視機背後的牆面上,那個漩渦空洞也不見。
忽而,銀光一閃,長劍又變成了銀質的鐲子,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這是……又變回去了?!媽呀!簡直就跟看電視一樣好嗎!重點是這可不是五毛特效啊!簡直不要太神奇!
她想將其摘下來,可是擼了幾次,都摘不下來。
隨後,一股悶熱涌了上來,冷熱轉換太快,她受不住咳嗽起來,“死貓,這算是結束了嗎?那些怪物已經消失了嗎?”
白貓已經躺在沙發上了,它眯著眼,仍是疲倦的神態,“沒錯,你看,多簡單。”
“是啊!太簡單了!”她哼了一聲,隨即從沙發的靠背上翻身越到沙發前面,當她整個人壓在沙發上時,白貓受力彈起來抖動了幾下,
“既然這麼簡單,你為什麼不早點出手,我都快嚇死了!你不知道嗎!”抓起白貓的後頸,將它懸在半空中晃了幾下,君言才停了手。
她盯著白貓,咬牙一字一字的說到,“我現在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你的惡作劇,要不然憑你的本事,怎麼會對不了它們!”
白貓睜眼,一臉無辜的看著她,“這麼看得起我,那我……要不要把它們變出來再陪你玩玩?”
“神經病!我才不要!”放下白貓,君言撒腿跑上了二樓,她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人有三急,純粹是憋不住了想上廁所。
而白貓也隨她之後上了樓,自然不是尾隨她往洗手間,而是進了她的房間,跳上床舒舒服服的睡覺去了。
她未察覺,從洗手間出來後跑了一半的樓梯,才發現灰色的沙發上並沒有躺著一團雪白。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白貓又出事了,遂緊張大喊,“死貓?你又跑哪里去了?不要再嚇唬我了好嗎!”
跑下樓,她在客廳里各種翻找,找不到後推開奶奶的房間找了一遍,廚房也找了一遍,之後又折回廳里再找了一遍。
自然,這樣都是無用功,不管她找得再認真、再仔細,白貓就在她的房間里,她怎麼可能在這些地方找到它。
正當她暈頭轉向、滿頭大汗、不知所措時,手機鈴聲響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她嚇得不輕,她一邊從背包里翻出手機,一邊責怪自己不該用《地獄少女》的配樂來做鈴聲。
電話是方曉羽打過來,她還沒開口呢,電話那一頭開口就埋怨了,“老君你干嘛呢!怎麼現在才接我的電話?你想嚇死我啊!”
以前,或許是因為兩人同班的緣故,貌似她們只要想找對方,基本都能第一時間就聯系上。
“不是的!我剛剛……”君言欲言又止,終究是沒有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兩人閑聊幾句後,就約定了周末見面時間和計劃。
掛了電話,她癱在沙發上差點起不來,心有余悸中她又環顧四周,家里似乎真的已經恢復正常了。
走了一會神,想到白貓,她又迅速的跑上二樓,推開房門時看見它正躺在自己的枕頭上,她舒了口長氣︰還好沒事,嚇死我了!
打了一個哈欠,她頓時覺得全身酸痛、乏力疲倦,可是掏出手機一看,還有十三分鐘就到14:00點了。
看來午覺是睡不成了,掩上房門,她去洗了一把臉後就下到了一樓。此時出門的話時間尚早,她就躺在沙發上小憩。
然而,剛閉上眼楮,她又睜開了,眼珠子滴溜溜的打量客廳,生怕一不留神客廳里又會出現什麼古怪的東西來。
所以,到最後連小憩都變得奢侈了,躺了兩分鐘,她實在受不了自我壓抑的緊張,還不如提前點出門算了。
下午的陽光很刺眼,一路上恍恍惚惚,她總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來到教室坐下後,她累得直接伏案睡覺。
此時教室里,稀稀疏疏不過十幾號人,說話談笑聲听得真真切切,這樣的氛圍,讓她慌亂的心逐漸安靜下來。
大約,五分鐘過後。
李薇薇一進教室,就跑到君言的身邊,“君言,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見君言沒有反應,李薇薇一臉壞笑的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喂,你這麼困,不會是因為中午去約會的原因吧?”
君言沒有抬頭,只是含糊的應到,“約會毛線,你看錯了吧!”
“切!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就在市醫院對面的速食店里。”李薇薇彎腰撐在君言的書桌上,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麼否定,肯定是心里有鬼。”
鬼?!
一听到這個字,君言立即抬起頭,快速的環顧教室,同時在心里默默祈禱再遇到什麼事,都是有驚無險、平安無事。
而她這個舉動,弄得李薇薇莫名其妙,“哦咦!你干嘛了又一驚一乍的?而且……怎麼看起來這麼累?你看看你的眼楮,都浮腫了!”
君言揉了揉眼楮,笑笑說到,“中午家里出了點事沒時間睡午覺,所以才會這個樣子的,你別想太多了。”
“OKOK!”李薇薇嘟了嘟嘴,不太滿意君言這個回答,“行吧,趁現在還有七分鐘才上課,你趕緊爭分奪秒眯一會吧,我暫時先放過你了。”
“那多謝了哈。”
“嘿嘿,閃人!”
李薇薇走後,君言正想繼續趴桌子睡覺,遲小柱輕輕敲了一下她的桌面,並遞給她一瓶維生素B,“這個給你,吃了會舒服一點。”
“呃,這個……不用了,謝謝哈。”雖然是同學,但畢竟還不算混得太熟,怎麼好意思拿人家東西呢。
遲小柱搖了搖瓶子,“其實,這個我已經吃了一大半,也沒剩多少了,你就拿著吧,效果不錯的。”說完,他放下瓶子轉身端坐了。
君言看著桌上的瓶子,遲疑著要不要拿過來時,目光不由自主的偷偷飄向李書樂的座位,那個位置上空空如也,她的同桌也沒有來。
她松了口氣,內心慶幸,“呼,還好沒有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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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瓶子,君言指尖點了點遲小柱的肩膀,待他回頭,她略顯拘謹的說到,“那個……東西我收下了,謝謝了。”
遲小柱聳了聳肩,微笑著說到,“客氣了,這沒什麼,對了,還有幾分鐘就上課了,我建議你現在就吃兩粒。”
“哦,好的,我一會就試試,謝謝哈。”君言低眸看了一眼瓶子上的文字,嘆氣到,“唉!本來事情就多,天氣還這麼熱,確實是有點受不了。”
“嗯,的確是如此,那你繼續再眯一會吧。”
“哦,好。”
遲小柱轉身之後,君言擰開瓶蓋往里瞧了瞧,瓶子里大概還有裝有十幾粒淺橘色的藥丸。她吃了兩粒,一邊嚼著一邊趴在桌子上眯眼養神。
可惜,維生素B對她來說似乎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下午的兩節課,她總是听了一半就走神一半,斷斷續續的也沒听明白老師究竟講了什麼。
第三節課是體育課,所以當第二節課下課之後,班上大部分的同學,都來到球場附近的桂花樹下,乘涼聊天中等待上課時間。
君言跟著李薇薇、林若安等五人一起,,六個人風風火火的從教室里出發,比賽誰最先跑到距離國旗升降台的最近的那棵桂花樹。
雖然都是“跑不死”中的佼佼者,但是結果並無懸念,瘦子潘瑜和蘑菇頭劉珍曉最先到達,李薇薇和君言次之,林若安和李文靜最後。
六個人坐在桂花樹下的草地上氣喘吁吁。
林若安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累死我了!真後悔跟你們比什麼賽跑,一會還不知道體育老師耍什麼花樣呢,這麼熱的天,要死了!”
劉珍曉捏了捏林若安腰上的贅肉,“你該少吃點了,再這樣吃下去,即使體育老師讓你安靜的坐著,你也會累得喘氣。”
林若安白了劉珍曉一眼,假裝不爽的彈了一下她的頭發,“喂!同學,你沒听過一句話嗎,人艱不拆,明白?”
劉珍曉癟癟嘴,趁機又拍了兩下林若安的小肚腩,“反正已經拆了,不介意我再多摸兩下吧,哎呀,其實軟綿綿的手感很Q彈哦。”
另外四人一听,互換眼神之後,全都露出一臉壞笑,齊齊向林若安伸出了魔爪,在她的身上不停的亂捏亂摸。
林若安逃不掉,她胖,怕癢,受不住那幾個的十雙手,她躺在地上差點笑岔了氣,“我去哦!沒想到你們一個個都是女流氓!”
“哈哈哈哈……”
一陣玩鬧之後,因為李書樂和張幼玲到來,六人的嬉笑打鬧莫名的停止了。尤其是李文靜,她明顯懼怕李書樂的到來,還躲到了李薇薇的身後。
“嗨!”李書樂站在著六人前面,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明顯心不由衷,“你們在玩什麼呢?玩得這麼開心!”
六人之中,潘瑜算是跟李書樂走得比較近的,她笑嘻嘻的接過話,“沒什麼,我們就是非禮了一下林若安的小肚腩。”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在玩什麼好玩的游戲呢。”李書樂的目光,看似掃了一眼地上的六人,卻明顯的在君言的身上停留多了幾秒。
李書樂眸中的強勢,當君言眼神觸及時,她有些膽小的躲閃了。
這一切,都被一旁的李薇薇細心的收入眼中,她拍怕屁股站了起來,揚起下巴對著李書樂微笑,“副班長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也不錯呀,平時你可都沒怎麼跟我玩的。”
自上回君言撞了遲小柱之後,就此事她和林若安曾私下八卦過幾次,兩人還暗戳戳的分析討論,比分析課文還要認真。
且不論遲小柱的心意,也不管君言什麼心思,李書樂對君言敵意即便不是司馬昭之心,兩人也覺得逃不過自己的法眼。
而且,雖然開學才不過短短兩個星期,但對于李書樂的強勢和她總是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趾高氣揚,在班里的很多同學之間,已經頗有微詞。
大家都覺得,不就是一個副班長嘛,多大的官兒啊!
林若安靠在草地上,半躺的姿勢,“副班長,你來的正好,快給評評理吧,我都快被這幾個人弄死了。”
李書樂笑了笑,卻沒有接過話。
反而是她身邊的張幼玲開口了,只不過張幼玲的臉上是略顯嫌棄的表情,“說實話,林若安你是該減減肥了,身上這麼多肉,你不累嗎。”
“這倒是,我是該減減肥了。”林若安應得一臉認真,卻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邊說著邊慢吞吞的站起來。
另外四人也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林若安左手撐著君言的肩膀上,右手指了指張幼玲的臉,“不過張幼玲,你臉上的痘痘也該好好治一治了,小心別毀容變成丑八怪哦。”
林若安之所以如此不友善,是因為她有一次無意中听到張幼玲跟幾個男生一起聊天時,張口閉口的說她是肥婆。
張幼玲哼了一聲,也是似笑非笑,“我的臉,就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先解決自己身上的肥肉再說吧。”
臉上的青春痘,是張幼玲心中的大忌,油性的皮膚讓她的臉上總是長滿了紅腫的小痘痘。愛美的女孩,一直為這個疑難雜癥操碎了心。
笑點低的劉珍曉,卡在這個有點尷尬的地方,竟然笑出了聲。
李書樂無意逗留太久,她開門見山的說到,“好了,你們兩個都說到哪里去了,減肥和祛痘這麼容易的話我來只是想說一件事,這個周六是我的生日,”
臉上的青春痘,是張幼玲心中的大忌,油性的皮膚讓她的臉上總是長滿了紅腫的小痘痘。愛美的女孩,一直為這個疑難雜癥操碎了心。
笑點低的劉珍曉,卡在這個有點尷尬的地方,竟然笑出了聲。
李書樂無意逗留太久,她開門見山的說到,“好了,你們兩個都說到哪里去了,減肥和祛痘這麼容易的話我來只是想說一件事,這個周六是我的生日,”
李書樂無意逗留太久,她開門見山的說到,“好了,你們兩個都說到哪里去了,減肥和祛痘這麼容易的話我來只是想說一件事,這個周六是我的生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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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幼玲一听,當即咬唇怒瞪,她自然听得出來林若安話中所指。
不過,當她見李書樂似乎要開口說話,她便忍下了怒火,只是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死肥婆,一身膘!
李薇薇未免氣氛弄得太僵,她將話鋒一轉,對李書樂說到,“對了副班長,你的生日會定在周六幾點鐘開始啊?”
李書樂接過話,甜甜一笑,“下午六點,你們記得不要遲到哦。”
“哦哦,好的。”六人前後回應。
李書樂剛轉身,又回過頭嘆了一口氣,,“哦,對了,差點忘了說一件事,到時候你們人來就好了,至于禮物什麼的,任何東西都不用送了。”
咦?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送還是不送呢?六人面面相覷。
李薇薇隨即說到,“那怎麼行,讓我們兩手空空的去,那不是太無禮了……”
潘瑜也說到,“就是啊,薇薇說的沒錯,過生日就是收禮物的!書樂你說,你喜歡什麼?我們幾個一起……”
與此同時,林若安和劉珍曉也一起附聲,而君言和李文靜則是認同的默默點頭。
“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李書樂打斷了潘瑜的話,語氣中有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看了一眼這六人,她嘴角微微翹起,“我們家什麼也不缺,到時候你們好意送來的禮物,我當垃圾扔了也不合適,所以事先打個招呼,沒必要浪費錢。”
當垃圾……
六人瞬間有點無語!
李書樂這個好意,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一想到“當垃圾扔了”這幾個字眼,六人的心里終究是不舒服的。
李薇薇本來就不想湊這個熱鬧,“不是啊,副班長,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幾個都不好意思去了,這樣太尷尬了……”
李書樂卻是一臉的不在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其他人也一樣,我都交代過一遍了,到時候你們過來陪我一起慶祝就好了,至于生日禮物,自然會有人送的。”
“哦。”李薇薇無言以對,感情別人是看不上我們送的東西了,“那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到時候我們只負責蹭吃蹭喝了。”
“嗯,本來就是請你們過來一起玩的,怎麼還能讓你們花錢呢,這是不應該的。”李書樂回得十分豪氣。
頓了一下,她看向君言,眉宇間掛著淡淡的擔憂,“對了君言,我听說你哥哥住院了,他現在怎麼樣了?”
白花花的陽光,讓君言有點分神,她楞了一下才回應,“嗯嗯,謝謝關心,他的手術很成功,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這是她的願望。
李書樂微微一笑,“那就好,祝你哥哥早日康復,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休息,照顧病人很辛苦的,周六你記得抽空過來哦。”
李薇薇和林若安默契的互換眼神,二人皆是皺了皺眉,都很意外李書樂對君言竟會是這樣溫和的態度。
“嗯,好的,我會記得的,謝謝了……”君言同樣也感到意外,想起此前好幾回,她在教室里無意踫上李書樂的視線時,這位女同學的表現並不友善。
然而,李書樂卻不等君言把話說完,她又接著說到,“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們記得準時過來哦。現在快上課了,都到那邊準備集合吧。”
“嗯,好的。”潘瑜和劉珍曉蹦蹦跳跳的跟上李書樂和張幼玲的腳步,一起往操場的方向走過去。
而李薇薇則故意拽了君言一把,左臂勾著她的脖子,並向她使了一個眼色。君言疑惑的皺了皺眉,半懂不懂的哦一聲,隨即跟著李薇薇一起放緩了腳步。
林若安也有此意,她也搭上君言的肩旁,一手拉著瘦弱的李文靜,慢悠悠的往前走。
四個人勾肩搭背,幾乎是齊步而行,完全不理會燥熱的天氣悶出來一身汗,東拉西扯的一邊走著一邊玩鬧。
大概走了十來步,君言的右手被李薇薇扯得有點疼,她想甩開,卻甩不動,“李薇薇,你別使那麼大力氣,我手疼……”
然而,李薇薇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你在說什麼啊?我沒拉著你的手啊!又怎麼會弄疼你了呢。”說完她抬起手,已示清白。
我去!那是怎麼回事?
看著李薇薇的手就在自己的眼前晃了又晃,可是自己的右手還是被人捏得生疼的感覺,且動彈不得!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又……
她慌張的環顧四周,可是白花花的太陽底下,悶熱的空氣中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除了她自己手上莫名生來的痛感以外。
李文靜則被君言眸中的驚恐嚇了一跳,“君言,你怎麼了?沒事吧?”
君言搖了搖頭,忍痛笑了笑,“沒事沒事……剛才,我只是開了個玩笑,其實……其實只是抽筋了。”
可是手,還是很疼,動不了,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抽筋了?疼不疼?”李薇薇一把抓起君言的手上,左看右看,忽然驚嘆一聲,“哇靠!不是吧君言!這麼熱的天,你的手怎麼冷得跟冰塊一樣!不會是生病了吧?”
林若安和李文靜兩人一听,也紛紛湊了過來,不是摸摸君言的手,就是摸摸她的額頭。但貌似,君言除了右手僵硬冰冷以外,其他地方的體溫都很正常。
君言怕癢,她想躲開,可是這三人已將自己圍了起來,她只好用左手擋了又擋,“我真的沒事,就是手有點疼而已,你們不用擔心。”
這時候,上課鈴聲打響了。
林若安一听,立即慌張的招呼起來,“不好!上課了!快跑!一會遲到了體育老師估計又要發飆了!”她第一個跑向隊伍,李文靜隨後。
李薇薇本來也已經跟著跑開了,可是看見君言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又折了回來,“喂!你真的沒事嗎?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請假好了,體育課而已,上不上都無所謂了。”
“我……”君言想回應,可是右手的疼痛忽然加劇,手上又像突然提著百斤的重物,她的身體當即失去平衡,直直跪了下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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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干嘛啊!”李薇薇嚇了一跳,忙去扶她,可是扶不起來,“我說,你怎麼變得這麼重了,我竟然搬不動了!”
李薇薇力氣很大,平時閑來無事,就會抱著她們幾個來玩,而且是輕松的公主抱,很多男生看見了都覺得自愧不如。
“我沒事,就是,就是……”君言不知如何解釋,手上的冰冷已經蔓延至脖子,一股寒意涌向了心口,“你去上課吧,我自己待一會就好了。”
“上個屁啊!”李薇薇往操場方向看了看,體育老師強壯的身影已經站在的隊列前面,幾十號人也正往這邊看過來,“這些人眼瞎了嗎!怎麼沒個人過來幫忙啊!”
然而,李薇薇話音一落,便是在下一秒鐘,她變成了一尊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一個姿勢蹲在君言身邊。
至于操場上的那些人,亦是眼楮都不眨一下的靜止狀態。不僅如此,包括整個校園,一時間鴉雀無聲,恍如一座死城。
然而,詭異的是學校之外的一切,並未發生任何改變,行人依舊匆匆,車流時緩時快,地面因為炎熱,白天總是冒著一層透明熱氣。
君言疼得鑽心,並未留意到這個詭異的變化,她跪在地上,弓著身子,煞白的臉泛起淺淺的黑灰色,發白的唇逐漸染上了暗紅。
“疼!”她右手上的每一個指甲,似乎正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用鑷子往外拔出。只是力道不像電視劇里演的那麼狠,而是一點一點的往外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單純的生病嗎?會是什麼病?竟會如此難受!還是說,又遇到了什麼古怪的事情?
君言搞不清楚狀況,臉上的汗水從脖子滑了下來,滾落胸口時,就好像有一條蟲子從上面爬過去一樣令人惡心。
她因此嗆了幾聲,也因這一陣咳嗽,蔓延至脖子的冰冷散至了腰間!
南方的孩子,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寒冷,她渾身不停的發抖,耳朵里全是牙齒打架的聲音!
听著听著,她竟然有些犯困,瞌睡蟲慢慢爬了上來,她倒在了地上。
“索爾!有什麼事情你沖我來!對一個孩子動手算是什麼本事!”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厲喝,這才將她恍惚的神智拉回了一半,睜開沉重的眼皮,她看到天空白色如雪,沒有一絲的雜色。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可是,索爾是誰?她從未听過這個名字。
她想爬起來,可是她的大半個身子已經麻木了,別說爬起來了,連翻身都動彈不了,只能用盡全力的喊了一聲,“死貓,你怎麼來了。”
“豬!別動!”白貓的聲音,從君言的身後傳來,听來顯得既急切又擔憂。
“怎麼了?”她心一慌,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許多。
不過,就算沒有白貓的警告,就算她想動,她也動不了。不僅是脖子上僵硬麻木得跟沒有一樣,此時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沒有身體的大腦。
然而,她只看到沒有一絲雜色的雪白天空,她只听到白貓的擔心警告,卻看不到自己身處的環境,更不知已身陷恐怖的危險!
在她的身後,站在一個身穿黑色禮服、頭戴黑色禮帽、身形頎長的高大男子。男子手中的長劍,劍鋒就頂在她的後頸處。
所以,只要他稍稍一動,她就是身首分離的淒慘劫數!
而今天,本是三十六度的高溫,校園里的綠化植物,早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葉子已經被酷熱烘得沒精打采了。
但此時,天空中正簌簌飄下一片一片的白色雪花,無風而安靜的校園,很快就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裝。
隨後,她听到略微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听過的聲音。
這是一個男人冷漠且得意的聲音,“紅羽,你是害怕了吧?因為我看穿了你的秘密,因為這個孩子並不是普通的孩子,我說的沒錯吧!否則冷血如你,又怎會如此緊張!”
“是嗎?這是你的想法,我無法左右,即使天花亂墜,我也管不著。”白貓的語氣,听來平靜了許多,它就懸浮在半空中,與索爾面對面的對峙。
盡管它白色小巧的身影,很容易淹沒在簌簌而下的雪花之中,但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依舊自認令勝利在握的索爾懼怕三分。
“花言狡辯,一向是你的本事,我懶得跟你廢話!”索爾指尖一彈,一片落雪壓在了君言的身上,“我的目的很簡單,交出能量,我就放了她!”
又是能量!這能量到底是什麼鬼?
君言已經听得出來,這個名叫索爾的男子,就是先前在冰雪世界中遇見的那個二次元男子。只是她從未想過,這些異時空的人,竟然也能穿越到地球上來!
既然這個二次元的男子能夠來到這個世界,那也就是說,其他異時空的使者,一樣可以穿越到地球來不是嗎?!
所謂的異時空,究竟有多少個?絕對不止于她見過的“彩虹糖”、紅衣歐拉和她的哥哥們、還有藍皮膚巨人……
細思極恐!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要世界大亂了嗎?
既然這個二次元的男子能夠來到這個世界,那也就是說,其他異時空的使者,一樣可以穿越到地球來不是嗎?!
所謂的異時空,究竟有多少個?絕對不止于她見過的“彩虹糖”、紅衣歐拉和她的哥哥們、還有藍皮膚巨人……
細思極恐!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要世界大亂了嗎?
既然這個二次元的男子能夠來到這個世界,那也就是說,其他異時空的使者,一樣可以穿越到地球來不是嗎?!
所謂的異時空,究竟有多少個?絕對不止于她見過的“彩虹糖”、紅衣歐拉和她的哥哥們、還有藍皮膚巨人……
細思極恐!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要世界大亂了嗎?
既然這個二次元的男子能夠來到這個世界,那也就是說,其他異時空的使者,一樣可以穿越到地球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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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我?哼!還真是個狂妄自大的家伙!”索爾嗤之以鼻,他緩緩轉動手中的冰凌長劍,黑色禮帽下的細長雙眸,殺氣呼之欲出。★
他挑釁十足,指尖一彈,又將一片落雪壓在君言的身上,“今時已不同往日,紅羽!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白貓冷冷一笑,不屑的說到,“狂妄與否,還輪不到你來對我品頭論足!”言語間,它的身形正在慢慢變大。
索爾見狀,表面上雖毫不示弱,但他微微勾起嘴角,仍掩飾不了內心的怯意。
“隨你怎麼說,時空之間,向來是勝者王,敗者寇,等我拿到了能量之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索爾之所以將話說得這麼絕,無非是想把自己心底的那一點膽怯,徹底扼殺!
顯然,戰事一觸即!
白貓和索爾的對話,听得君言一陣心驚膽戰,她看不見他們,更不知這兩個家伙打起來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誰會贏?真的會有人死嗎?
不管是什麼場面,無論結果是什麼,作為人質的肉票肯定是要遭殃的,就算沒被殺死,誤傷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怎麼辦?
她可不想死,更不想變成殘廢什麼的斷腿少胳膊!她拼命的想挪動身子,也許找個地方躲起來還能逃過一劫。
可惜,無論她的逃生意識有多麼的強烈,最終都只是停留在腦中的想法而已,因為動彈不了,是她難以逾越的硬傷!
“死貓!救我!”她心急如焚,如熱鍋上的螞蟻,嘴巴動不了、喊不出聲,她只能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呼喚。
然而,身體失去知覺的她,絲毫沒有察覺到索爾的冰凌長劍,已經刺進了她的後勁,殷紅的血浸滿了冰凌長劍的劍鋒。
不僅如此,冰凌長劍正在一點一滴的吸食著她的鮮血!
白貓的後頸,隨之傳來一陣刺痛,它大喝一聲,“索爾!本無意傷你,可你偏偏要不見棺材不掉淚!”
與此同時,白貓的身形迅變大拉長,並以極快的度沖向索爾!
也許是白貓移動的度太快,又或許是縈繞在它周圍的白霧太過厚重,它的身形已經完全隱沒在那一團急飛行的雲霧中。
听到白貓的這一聲叱喝,君言嚇了一跳,隨後耳邊響起的呼呼風聲,她即已明白,自己並無僥幸能夠逃過這一場劫難!
她努力的睜大眼楮,看著雪花飛舞的白色天空,“奶奶,怎麼辦?我可能快要死了,也許我死了,您連尸體都看不到……”
眼淚,在眼眶理打轉,這是她此時唯一能夠感受到的溫熱。
然而,她的眼淚、她的悲傷,還有她的恐懼,悉數落入索爾的眼中後,卻變成了他勝利的喜悅!
看著透明的劍刃慢慢染紅,索爾的嘴角露出陰冷的笑意,他貪婪的將劍鋒又刺進了一分,直到那一團白色雲霧撞過來時,他才抽劍避開。
但同時,他左手的食指輕輕一挑,君言的身體便隨著他的方向移動,而白貓想下手救人,卻趕不上索爾的度。
“怎麼了?動作竟然變得這麼慢了!是不是很疼啊!”索爾冷嘲熱諷,他拽著君言的衣領,拎著她軟綿的身體。這架勢,就好像君平時拎著白貓一樣。
當急移動的雲霧散開後,白貓已是形如白獅的威武身形,他繼續緊追索爾而去,“索爾!你這個混蛋!快放了她!”
“笑話!你當我是白痴嗎!”索爾自然不會理會,他飛向一個至高點,爾後毫無畏懼的將君言高高舉起,一臉挑釁的劍指白貓。
他死死的盯著白貓,眸中的膽怯慢慢染上一絲恐懼,“別過來!否則我立刻殺了她!”
白貓見狀,當即停止了追擊,它白色的身形在落雪中若隱若現,看著腦袋耷拉的少女,它幽藍的雙眸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光亮。
爾後,它輕蔑的看向一身黑色禮服的男子,“索爾,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初嘗勝利的滋味,並未將索爾心底的膽怯徹底掃盡,他看著手中的少女,“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只要殺了她,你也活不了,我說的沒錯吧!”
靠!這是什麼鬼邏輯!
剛才受索爾這麼一拖一拉,再拽向半空,君言感覺整個過程就好像自己瞬間變成了一個飛盤,被人甩出去後又飛了回來。
不過,也有意外之喜,沒想到一陣眩暈惡心後,她麻木的身體竟然有了一絲知覺,最明顯的自然是後頸上的傷口。
如今听到索爾這一句陰陽怪氣的N瑟,她本是在心里怒罵的,孰知卻變成了破口大罵,“殺你個大頭鬼啊!你特麼的腦子有坑是吧,快放了老子!”
哦咦?竟然能說話了!
君言意想不到,甚至險些被自己這一聲怒罵給嚇到了!氣息一下子順暢了許多,她忍不住喘了一口大氣。
可是沒想到,她這一喘,胸口處立即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後頸上的疼痛如同排山倒海般,刺激著她的痛感神經,“咳咳……尼妹的,疼死我了!”
“你……”索爾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冰雪束縛術竟然這麼快就失效了,他驚愕的看著滿臉倦意的少女,“你怎麼會……媽的!都給老子去死吧!”
驚愕過後,索爾的危機意識迅佔領大腦,他果斷的舉起冰凌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向君言的胸口。
先下手為強,總比坐以待斃的好,這個道理,出來混的人都有這個常識,又何況是本就底氣不足的人。
“媽呀!這回真的要死了!”君言剛剛有力氣抬起頭,就看向一把透明的劍刃上還有血液在流動的長劍向自己刺了過來,“死貓!快救我啊!”
然而,她沒有等到白貓,卻听到一聲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瞬間寒毛豎起!她感覺自己的兩只耳朵里都爬進來好多活蹦亂跳的蟲子!
伴隨著這一聲刺耳同時,她的眼前閃過一道銀色的耀眼!“我暈!看不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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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銀色耀眼便已逝去,君言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
她再次震驚,沒想到竟然是自己手中的銀質鐲子又變成了長劍,不僅擋住了索爾的冰凌劍刃,更將那把帶血的劍彈出了它主人的手中!
“我去!又來了!真是越來越接受無能了!我還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嗎!”也許是暫時不用死了,但又生死未卜,除了吐槽,君言也不知道還能干點啥。
至于索爾,此時此刻他已經惱羞成怒,雖然劍已離手,但肉票還在手中,與其費時去撿起掉落的劍,還不如直接干掉手上的人。
然而,當他拽著少女飛向另外一處,本已經暗暗發力的右臂,卻不知何時被兩圈黑色緊緊的纏裹控制,一時間整只手都使不上半分力氣。
君言認得那兩圈碗口粗的黑色,她抬頭望去,果然不是幻覺,“黑牙!你終于來了!快救我!這人有病,非要殺我!”
索爾吼了一聲,“你才有病!”他想掙開黑牙的束縛,奈何連身體都移不開了,不僅如此,轉著君言衣領的手指,也在一點一點的松開。
眼見不妙,索爾當即左手一揚,片片落雪裹向了黑牙,“哼!你們盡管放馬過來吧!我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認輸的!”
黑牙不以為意,且根本不在乎裹在身上的冰冷,“索爾,你又忘了一件事,冰雪束縛術對我于而言,絲毫不起作用。”
呃,這就尷尬了!
君言不敢把慶幸表現出來,畢竟自己還在索爾的手上,她稍稍動了動手腳,身體就跟晃動了幾下,被懸空吊掛起來的感覺並不好。
此時,她的身體知覺已經恢復了一大半,後頸上的刺痛也緩解了不少。本以為危險即將過去,她卻後知後覺的發現,學校的操場竟然距離自己如此之遠!
這……未免太高了吧!
平日里,若是有圍牆護欄,她並不會很恐高,可是現在就這麼被人拎著懸在半空,這要是一失手,就算不被殺死,也要摔成爛肉了!
“那個……”君言咽了眼口水,她看向索爾黑色禮帽下露出的尖尖下巴,“索爾大哥,既然不打架了,我們能到地面上好好說話嗎?”
原本,索爾因為黑牙的“善意提醒”,已經憋得說不出話了,如今听到君言又來這麼一句,自尊心頓時受到萬點暴擊。
他狂吼一聲,“你們……你們要殺就殺!幾次三番的羞辱我算什麼本事!”伴隨著他的這一聲怒吼,飛揚的落雪變厚了許多。
我去,這不是商量嗎?怎麼就變成羞辱了!
君言明顯感到自己又往下掉了一點,于是剛剛才恢復的心跳聲又停頓了一下,她嚇得閉上眼楮,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然而,這似乎已經不是索爾能夠左右的了,他的右臂正在慢慢失去知覺,這是遭到他施在黑牙身上的束縛術反噬造成的。
“你錯了索爾,若說幾次三番,似乎自始至終,都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黑牙淡淡的說到,同時將盤在索爾右臂上的尾巴松開。
“哼!隨你怎麼說!只要我還沒死,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索爾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貪婪,眼看主控權已經失去,他隨時準備魚死網破!
“切!找虐的人還這麼嘴硬,你媽知道嗎?”君言一邊默默吐槽,一邊緩緩睜開眼楮,她知道黑牙就在身邊,可是白貓呢?
索爾亦發現白貓不見了蹤跡,他在暗暗吃驚時,不受束縛的右臂也在慢慢恢復知覺,他的第一反應是如何帶著手中的少女,在黑牙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
黑色禮帽下,他細長的雙眸警覺的打量四周,心思縝密的做著下一步的精細打算。可惜,時不待他,未等他做出下一步行動,右手上已經空空如也了!
“怎麼回事?人呢?”驚愕之余,他發現另外一個更令自己恐懼不安的變化,那就是他竟然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冰雪世界而不自知!
雪花漫天飛舞,隨處皆是白茫茫的厚厚積雪,天地之間白色得沒有一絲雜色。這本是他熟悉和喜愛的世界,然而這個一刻他卻想馬上逃離。
“索爾,我說過,自不量力的結果,就是自尋死路。”白貓的聲音,自上方輕輕飄下,卻像一根根尖利的冰凌扎進索爾的心髒。
索爾聞言,他一抬頭,就看見白貓與黑牙並肩,高高在上的俯視自己,“少廢話,要殺就殺,又何必出言羞辱我!”
白貓語氣冷清,“羞辱?你要這麼認為,我無話可說,但是我警告你,下次你要是再敢動那個孩子,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可是索爾卻不買賬,他拔出插在雪地里的冰凌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向白貓,“下次?你要是不殺我,不管是下次,還是下下次,只要有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牙挺身應戰,“紅羽,少跟他廢話,不讓他吃點苦頭,他只會得寸進尺,不長記性!”
“哼!既然這麼看不起我,那就殺了我啊!”索爾揮動長劍,刮起一陣陰風,落雪變成一個個細小的暗鏢,從四面八方襲向白貓和黑牙。
白貓沒有動,黑牙長尾則快速甩動,旋即形成一個巨大的盾牌,將那些尖利的冰凌彈得七零八落。
白貓眯了眯眼,“索爾,我們的忍讓是有限度的,你不要認為這是膽怯而一再挑釁!”
索爾長劍一轉,怒吼著刺向白貓,“行了!紅羽!你別總是擺出一副憐憫的姿態!誰他媽需要你的可憐!”
受空間和能力限制,索爾孤家寡人、不識世外,在冰雪世界里待了不知多少年月。
十年前,紅羽因為受傷逃避追擊,在變換時空軌跡時出了差錯而誤入這個二次元的冰天雪地。
初見紅羽時,索爾是驚喜和恐懼的,他在害怕中躲避和窺視這個外來者時,發現他的到來,竟然能讓終年冰雪的世界生出絢麗多彩的美麗。
那一刻,索爾的心,迷失在那一片絢爛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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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爾想留住那片五彩斑斕,可惜他卻留不住,那些五彩花簇對他而言,就是鏡花水月!因為只要紅羽一離開,縈繞在他周圍的五彩花簇就會跟著他一起移動。
當紅羽留在這個冰雪世界的第五天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直在暗中跟蹤了他五天的索爾跳了出來,讓他交出變幻出這些花簇的方法,否則不許離開。
只可惜,索爾的態度雖然強硬,但實力遠不及紅羽,幾番糾纏之後,紅羽不得不下手將他打暈方能抽身離開。
只是讓紅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將索爾打暈的那一瞬間,同時被索爾施下了魔雪追擊令,便因此延伸出後續的多次糾纏。
他本以為這次用君言作為人質,可以逼紅羽交出能量,然而實力的差距、加上總是喜歡半道出現的黑牙,這一次他注定又會敗得很慘。
盡管結果已無懸念,索爾仍舊打算拼個魚死網破,他將冰凌長劍向天一擲,當即變出二十八把一模一樣的染血長劍!
這二十八把冰凌長劍,分別向紅羽和黑子穿透飛來!飄落的雪花,被劍氣劃過後變得細碎如粉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白貓正準備應戰,黑牙又擋在它的前面,“紅羽,你的傷還沒好,還是我來吧。”
白貓退了一步,視線盯著冰凌長劍的迷離光暈,“好,那你自己小心。”
“明白!”黑牙呼嘯一聲,碗口粗的身體陡然變大如水桶一般,與此同時,它的後背隨即長出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這對翅膀,沒有羽毛,上面布滿了黑色堅固的鱗片。黑牙便是用這對黑色鱗片的翅膀,硬生生的擋住了冰凌長劍的攻擊。
刀光劍影中,一陣火星四濺……
黑牙一出手,索爾便知自己撐不下三個回合,這個總是半道出現的家伙,仿佛是他命中的克星,竟能免疫他百分之八十的攻擊!
“黑牙!為什麼你每次都要多管閑事!”索爾收回長劍,飛速的轉動身體,就好像一刻快速轉動的螺絲,“插手別人的恩怨,就這麼有樂趣嗎!”
這枚人肉螺絲,在快速移動的同時,還卷起了數十個直徑約兩米的巨大雪球,一起向黑牙撞過去!
對于索爾的質問,黑牙置之不理,它後背上的一對翅膀突然脫落變形,眨眼的功夫,竟然變成兩把劍身長約一米的黑色利刃!
黑色利刃一現,黑牙當即向後退了五六米,只見它唇齒微動,黑色利刃如同它的分身一樣靈活。
幾道光影之後,黑色利刃就將那數十個巨大的雪球打得七零八落雪花飛舞!爾後雙劍合璧,死死的掐住了索爾這枚人肉螺絲釘。
當索爾的進攻被遏制的那一瞬間,黑牙沒有絲毫怠慢,它巨大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果斷將索爾緊緊的纏繞起來。
索爾受制,破口大罵,“黑牙!你這個混蛋!卑鄙無恥!”
黑牙淡淡一笑,完全不在意,“隨你怎麼罵,反正我又不會掉塊肉,不過落在我的手中,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索爾當然明白,“少廢話!我說過!除非殺了我,否則就算追到宇宙的盡頭,我也不會放過紅羽的!”
這時候,白貓飛了過來,它看著不停扭動掙扎的索爾,顯得非常無奈,“索爾,你這又是何必呢,我身上擁有的能量對你而言,百害而無一益……”
“這是我的事!我要怎麼做,你們管不著!”索爾冷笑,他停止了掙扎,細長的雙眸里,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黑牙一直看不慣索爾自不量力的死纏爛打,它雖然明白紅羽的一再忍讓是因為心存感激,感激當年它在受傷後落入冰天雪地時,索爾沒有對他立即趕盡殺絕。
但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對于死性不改的索爾而言,他只會變本加厲,“紅羽,這一次,不如直接殺了他!留著他,只會是個後患……”
還未等白貓做出回應,索爾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冷笑,“那你們快動手啊!不然等哪天老子不開心了,說不定就會將你的秘密散布到各個時空中去……”
“找死!”黑牙怒瞪咬牙,身上的力道瞬間加大,索爾被勒得雙目圓睜,當即暈了過去,“還真是個奇葩!”
爾後,黑牙將昏迷的索爾丟棄在雪地上,待白貓將索爾的能量抽去一半之後,一貓一蛇就離開了這個冰雪世界。
被抽去一半能量的索爾,在這兩個外來者離開後便甦醒過來,但他需要修養恢復一段時間之後,才能有足夠的能量進入時空軌跡,重新尋找紅羽的下落。
看著漫天大雪,看著這個白色的世界,他細長的雙眸中,怒氣與悲傷盡顯……
在另外一個世界里,君言脫離索爾的掌心後,並非消失,只是索爾被白貓帶回了他本該存在的世界後,君言的世界隨之恢復正常。
她仍跪在地上,李微微就在她的身邊,天上的落雪已經消失不見了,學校里原本靜止的人全部恢復正常,都在同一時間打了一個冷顫。
“我去!怎麼回事?”李薇薇縮了縮脖子,看著雙臂上的雞皮疙瘩,她又打了一個噴嚏,“好奇怪!剛剛有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好像……”
索爾想留住那片五彩斑斕,可惜他卻留不住,那些五彩花簇對他而言,就是鏡花水月!因為只要紅羽一離開,縈繞在他周圍的五彩花簇就會跟著他一起移動。
當紅羽留在這個冰雪世界的第五天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直在暗中跟蹤了他五天的索爾跳了出來,讓他交出變幻出這些花簇的方法,否則不許離開。
只可惜,索爾的態度雖然強硬,但實力遠不及紅羽,幾番糾纏之後,紅羽不得不下手將他打暈方能抽身離開。
只是讓紅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將索爾打暈的那一瞬間,同時被索爾施下了魔雪追擊令,便因此延伸出後續的多次糾纏。
他本以為這次用君言作為人質,可以逼紅羽交出能量,然而實力的差距、加上總是喜歡半道出現的黑牙,這一次他注定又會敗得很慘。
盡管結果已無懸念,索爾仍舊打算拼個魚死網破,他將冰凌長劍向天一擲,當即變出二十八把一模一樣的染血長劍!
這二十八把冰凌長劍,分別向紅羽和黑子穿透飛來!飄落的雪花,被劍氣劃過後變得細碎如粉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白貓正準備應戰,黑牙又擋在它的前面,“紅羽,你的傷還沒好,還是我來吧。”
白貓退了一步,視線盯著冰凌長劍的迷離光暈,“好,那你自己小心。”
“明白!”黑牙呼嘯一聲,碗口粗的身體陡然變大如水桶一般,與此同時,它的後背隨即長出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這對翅膀,沒有羽毛,上面布滿了黑色堅固的鱗片。黑牙便是用這對黑色鱗片的翅膀,硬生生的擋住了冰凌長劍的攻擊。
刀光劍影中,一陣火星四濺……
黑牙一出手,索爾便知自己撐不下三個回合,這個總是半道出現的家伙,仿佛是他命中的克星,竟能免疫他百分之八十的攻擊!
“黑牙!為什麼你每次都要多管閑事!”索爾收回長劍,飛速的轉動身體,就好像一刻快速轉動的螺絲,“插手別人的恩怨,就這麼有樂趣嗎!”
這枚人肉螺絲,在快速移動的同時,還卷起了數十個直徑約兩米的巨大雪球,一起向黑牙撞過去!
對于索爾的質問,黑牙置之不理,它後背上的一對翅膀突然脫落變形,眨眼的功夫,竟然變成兩把劍身長約一米的黑色利刃!
黑色利刃一現,黑牙當即向後退了五六米,只見它唇齒微動,黑色利刃如同它的分身一樣靈活。
幾道光影之後,黑色利刃就將那數十個巨大的雪球打得七零八落雪花飛舞!爾後雙劍合璧,死死的掐住了索爾這枚人肉螺絲釘。
當索爾的進攻被遏制的那一瞬間,黑牙沒有絲毫怠慢,它巨大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果斷將索爾緊緊的纏繞起來。
索爾受制,破口大罵,“黑牙!你這個混蛋!卑鄙無恥!”
黑牙淡淡一笑,完全不在意,“隨你怎麼罵,反正我又不會掉塊肉,不過落在我的手中,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索爾當然明白,“少廢話!我說過!除非殺了我,否則就算追到宇宙的盡頭,我也不會放過紅羽的!”
這時候,白貓飛了過來,它看著不停扭動掙扎的索爾,顯得非常無奈,“索爾,你這又是何必呢,我身上擁有的能量對你而言,百害而無一益……”
“這是我的事!我要怎麼做,你們管不著!”索爾冷笑,他停止了掙扎,細長的雙眸里,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黑牙一直看不慣索爾自不量力的死纏爛打,它雖然明白紅羽的一再忍讓是因為心存感激,感激當年它在受傷後落入冰天雪地時,索爾沒有對他立即趕盡殺絕。
但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對于死性不改的索爾而言,他只會變本加厲,“紅羽,這一次,不如直接殺了他!留著他,只會是個後患……”
還未等白貓做出回應,索爾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冷笑,“那你們快動手啊!不然等哪天老子不開心了,說不定就會將你的秘密散布到各個時空中去……”
“找死!”黑牙怒瞪咬牙,身上的力道瞬間加大,索爾被勒得雙目圓睜,當即暈了過去,“還真是個奇葩!”
爾後,黑牙將昏迷的索爾丟棄在雪地上,待白貓將索爾的能量抽去一半之後,一貓一蛇就離開了這個冰雪世界。
被抽去一半能量的索爾,在這兩個外來者離開後便甦醒過來,但他需要修養恢復一段時間之後,才能有足夠的能量進入時空軌跡,重新尋找紅羽的下落。
看著漫天大雪,看著這個白色的世界,他細長的雙眸中,怒氣與悲傷盡顯……
在另外一個世界里,君言脫離索爾的掌心後,並非消失,只是索爾被白貓帶回了他本該存在的世界後,君言的世界隨之恢復正常。
她仍跪在地上,李微微就在她的身邊,天上的落雪已經消失不見了,學校里原本靜止的人全部恢復正常,都在同一時間打了一個冷顫。
“我去!怎麼回事?”李薇薇縮了縮脖子,看著雙臂上的雞皮疙瘩,她又打了一個噴嚏,“好奇怪!剛剛有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好像……”
索爾想留住那片五彩斑斕,可惜他卻留不住,那些五彩花簇對他而言,就是鏡花水月!因為只要紅羽一離開,縈繞在他周圍的五彩花簇就會跟著他一起移動。
當紅羽留在這個冰雪世界的第五天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直在暗中跟蹤了他五天的索爾跳了出來,讓他交出變幻出這些花簇的方法,否則不許離開。
只可惜,索爾的態度雖然強硬,但實力遠不及紅羽,幾番糾纏之後,紅羽不得不下手將他打暈方能抽身離開。
只是讓紅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將索爾打暈的那一瞬間,同時被索爾施下了魔雪追擊令,便因此延伸出後續的多次糾纏。
他本以為這次用君言作為人質,可以逼紅羽交出能量,然而實力的差距、加上總是喜歡半道出現的黑牙,這一次他注定又會敗得很慘。
盡管結果已無懸念,索爾仍舊打算拼個魚死網破,他將冰凌長劍向天一擲,當即變出二十八把一模一樣的染血長劍!
這二十八把冰凌長劍,分別向紅羽和黑子穿透飛來!飄落的雪花,被劍氣劃過後變得細碎如粉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白貓正準備應戰,黑牙又擋在它的前面,“紅羽,你的傷還沒好,還是我來吧。”
白貓退了一步,視線盯著冰凌長劍的迷離光暈,“好,那你自己小心。”
“明白!”黑牙呼嘯一聲,碗口粗的身體陡然變大如水桶一般,與此同時,它的後背隨即長出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這對翅膀,沒有羽毛,上面布滿了黑色堅固的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回到家中,奶奶已經準備好了兩菜一湯︰清蒸鱸魚、蒜蓉紅薯葉,枸杞葉豬肝湯。
不止是習慣,奶奶做的飯菜的確很合君言的口味,可若說美味,似乎除了荷包蛋,印象中她一時想不起來,曾經吃過什麼至今回味無窮的。
看到林志列跟著孫女的身後進了屋,老人很意外,“喲,小林同學,你怎麼來了?吃過飯了嗎?”
“李奶奶好!我還沒吃飯呢!”老人的這個開場詞,正和林志列的心意,他一臉委屈的湊到李玉珠的身邊。
略帶撒嬌的口吻說到,“奶奶,真的不好意思,我家今晚沒有大人在家,我出門時又忘了帶錢包,要不是遇上君言同學,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君言剛鎖好車子,听到林志列這一番話,她惡心的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老人則趕緊招呼林志列去洗手,“這倒霉孩子,趕緊去洗手吧,你也真是粗心大意,現在這個時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餓壞了可就長不高了……”
說著,老人撇了一眼身邊高大的少年,“哎喲,見了你幾回,今天才發現你都這麼高了,行行行,差不多了,太高了不好找媳婦。”
林志列撓撓頭,一陣傻笑,他當然還想再長高一些。
這時候,君言走到了客廳,她一眼就看見林志列正得意的向自己比了一個剪刀手,她翻了一個白眼,順勢看向二樓的走廊,“奶奶,你們先吃吧,我先上樓看看死……旺財。”
一說到白貓,老人的臉色沉了一下,很是擔憂的模樣,“這貓今天不知道去哪里S了,估計是打架被撓傷了,脖子上裂了一道口子,可它死活我不讓我看……”
“這樣啊!”君言一听,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隨後拔腿跑上樓,“這那我上去看看,你們先吃著,不用等我了!”
老人見狀,喊了一聲,“哎喲,你這孩子,能不能慢點!就這幾步路!再說了,那就是一道小口子而已,早就不流血了,你就不能先吃飯了再看嗎。”
林志列從廚房出來,洗完手後他順便取了三副碗筷放到餐桌上,這時候君言急促的腳步聲正好停止,“李奶奶,你們家貓受傷了嗎?”
“那個,我們小區有一間寵物醫院,要不我帶過去看看?”想起上回看到的那只雙眸幽藍的白貓,林志列其實並不喜歡。
“嗨!一只貓上什麼醫院啊,而且就是破了點皮!”老人擺了擺手,又往樓上看了一聲,“言言,別磨蹭太久啊,你還有同學在呢!”
君言沒有回應。
李玉珠無奈的搖了搖頭,招呼林志列坐下,“算了,別管她了,小林同學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先吃飯。”
“嗯。”林志列也沒有過多的客套和拘謹,他很自然的听從老人的安排,並且乖巧伶俐的給老人盛了一碗湯,“李奶奶,您喝湯。”
“哎,好。”老人不著急吃飯,她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林志列,“對了小林同學,我听說你跟我們家言言不在一個班上是吧?”
林志列點了點頭,“嗯,是的,她在3班,我是8班,兩個班的教室離得還挺遠的。”
“哦。”老人又問,“那你方便告訴李奶奶,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嗎?還有你們家住哪兒啊?”
“當然可以了。”林志列皺了一下眉,但依然保持微笑,並如實回答,“我媽在區檢察院上班,另外一位自己做生意,現在我跟外公外婆住在幸福大道的福緣小區。”
一听到“檢察院”三個字,李玉珠登時松了一口氣,想來有一個在檢察院上班的媽媽,這孩子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于是,她給自己打了圓場,“好好,你快喝湯吃飯吧,奶奶沒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一問,你別介意啊,也不用太拘束了。”
林志列沒有意識到老人的真正用心,這種問題在他看來實在稀松平常,並沒有任何值得疑慮的地方,“這沒什麼,您想知道什麼,就盡管問好了。”
老人拿起筷子,安心的笑笑,“好好,吃菜,吃菜……”
這時候,敞開的大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那個人輕輕敲了三下鐵門,“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李玉珠老人在家嗎?”
“你是誰啊?找我有什麼事嗎?”听到陌生的聲音,老人站了起來,無奈老眼昏發,她一時看不清門外站著的人長什麼樣。
不過,坐在餐桌前的另外一個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林志列放下碗筷,跟著老人一起走了出去,他盯著那張謙謙有禮的笑面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走廊。
來人正是陳警官,不過他沒有穿制服,還是今天中午在醫院跟君言見面時穿著的那一身便服,這也是林志列一眼肯定就是他的關鍵。
回到家中,奶奶已經準備好了兩菜一湯︰清蒸鱸魚、蒜蓉紅薯葉,枸杞葉豬肝湯。
不止是習慣,奶奶做的飯菜的確很合君言的口味,可若說美味,似乎除了荷包蛋,印象中她一時想不起來,曾經吃過什麼至今回味無窮的。
看到林志列跟著孫女的身後進了屋,老人很意外,“喲,小林同學,你怎麼來了?吃過飯了嗎?”
“李奶奶好!我還沒吃飯呢!”老人的這個開場詞,正和林志列的心意,他一臉委屈的湊到李玉珠的身邊。
略帶撒嬌的口吻說到,“奶奶,真的不好意思,我家今晚沒有大人在家,我出門時又忘了帶錢包,要不是遇上君言同學,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君言剛鎖好車子,听到林志列這一番話,她惡心的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老人則趕緊招呼林志列去洗手,“這倒霉孩子,趕緊去洗手吧,你也真是粗心大意,現在這個時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餓壞了可就長不高了……”
說著,老人撇了一眼身邊高大的少年,“哎喲,見了你幾回,今天才發現你都這麼高了,行行行,差不多了,太高了不好找媳婦。”
林志列撓撓頭,一陣傻笑,他當然還想再長高一些。
這時候,君言走到了客廳,她一眼就看見林志列正得意的向自己比了一個剪刀手,她翻了一個白眼,順勢看向二樓的走廊,“奶奶,你們先吃吧,我先上樓看看死……旺財。”
一說到白貓,老人的臉色沉了一下,很是擔憂的模樣,“這貓今天不知道去哪里S了,估計是打架被撓傷了,脖子上裂了一道口子,可它死活我不讓我看……”
“這樣啊!”君言一听,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隨後拔腿跑上樓,“這那我上去看看,你們先吃著,不用等我了!”
老人見狀,喊了一聲,“哎喲,你這孩子,能不能慢點!就這幾步路!再說了,那就是一道小口子而已,早就不流血了,你就不能先吃飯了再看嗎。”
林志列從廚房出來,洗完手後他順便取了三副碗筷放到餐桌上,這時候君言急促的腳步聲正好停止,“李奶奶,你們家貓受傷了嗎?”
“那個,我們小區有一間寵物醫院,要不我帶過去看看?”想起上回看到的那只雙眸幽藍的白貓,林志列其實並不喜歡。
“嗨!一只貓上什麼醫院啊,而且就是破了點皮!”老人擺了擺手,又往樓上看了一聲,“言言,別磨蹭太久啊,你還有同學在呢!”
君言沒有回應。
李玉珠無奈的搖了搖頭,招呼林志列坐下,“算了,別管她了,小林同學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先吃飯。”
“嗯。”林志列也沒有過多的客套和拘謹,他很自然的听從老人的安排,並且乖巧伶俐的給老人盛了一碗湯,“李奶奶,您喝湯。”
“哎,好。”老人不著急吃飯,她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林志列,“對了小林同學,我听說你跟我們家言言不在一個班上是吧?”
林志列點了點頭,“嗯,是的,她在3班,我是8班,兩個班的教室離得還挺遠的。”
“哦。”老人又問,“那你方便告訴李奶奶,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嗎?還有你們家住哪兒啊?”
“當然可以了。”林志列皺了一下眉,但依然保持微笑,並如實回答,“我媽在區檢察院上班,另外一位自己做生意,現在我跟外公外婆住在幸福大道的福緣小區。”
一听到“檢察院”三個字,李玉珠登時松了一口氣,想來有一個在檢察院上班的媽媽,這孩子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于是,她給自己打了圓場,“好好,你快喝湯吃飯吧,奶奶沒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一問,你別介意啊,也不用太拘束了。”
林志列沒有意識到老人的真正用心,這種問題在他看來實在稀松平常,並沒有任何值得疑慮的地方,“這沒什麼,您想知道什麼,就盡管問好了。”
老人拿起筷子,安心的笑笑,“好好,吃菜,吃菜……”
這時候,敞開的大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那個人輕輕敲了三下鐵門,“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李玉珠老人在家嗎?”
“你是誰啊?找我有什麼事嗎?”听到陌生的聲音,老人站了起來,無奈老眼昏發,她一時看不清門外站著的人長什麼樣。
不過,坐在餐桌前的另外一個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林志列放下碗筷,跟著老人一起走了出去,他盯著那張謙謙有禮的笑面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走廊。
來人正是陳警官,不過他沒有穿制服,還是今天中午在醫院跟君言見面時穿著的那一身便服,這也是林志列一眼肯定就是他的關鍵。
“那個,我們小區有一間寵物醫院,要不我帶過去看看?”想起上回看到的那只雙眸幽藍的白貓,林志列其實並不喜歡。
“嗨!一只貓上什麼醫院啊,而且就是破了點皮!”老人擺了擺手,又往樓上看了一聲,“言言,別磨蹭太久啊,你還有同學在呢!”
君言沒有回應。
李玉珠無奈的搖了搖頭,招呼林志列坐下,“算了,別管她了,小林同學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先吃飯。”
“嗯。”林志列也沒有過多的客套和拘謹,他很自然的听從老人的安排,並且乖巧伶俐的給老人盛了一碗湯,“李奶奶,您喝湯。”
“哎,好。”老人不著急吃飯,她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林志列,“對了小林同學,我听說你跟我們家言言不在一個班上是吧?”
林志列點了點頭,“嗯,是的,她在3班,我是8班,兩個班的教室離得還挺遠的。”
“哦。”老人又問,“那你方便告訴李奶奶,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嗎?還有你們家住哪兒啊?”
“當然可以了。”林志列皺了一下眉,但依然保持微笑,並如實回答,“我媽在區檢察院上班,另外一位自己做生意,現在我跟外公外婆住在幸福大道的福緣小區。”
一听到“檢察院”三個字,李玉珠登時松了一口氣,想來有一個在檢察院上班的媽媽,這孩子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于是,她給自己打了圓場,“好好,你快喝湯吃飯吧,奶奶沒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一問,你別介意啊,也不用太拘束了。”
林志列沒有意識到老人的真正用心,這種問題在他看來實在稀松平常,並沒有任何值得疑慮的地方,“這沒什麼,您想知道什麼,就盡管問好了。”
老人拿起筷子,安心的笑笑,“好好,吃菜,吃菜……”
這時候,敞開的大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那個人輕輕敲了三下鐵門,“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李玉珠老人在家嗎?”
“你是誰啊?找我有什麼事嗎?”听到陌生的聲音,老人站了起來,無奈老眼昏發,她一時看不清門外站著的人長什麼樣。
不過,坐在餐桌前的另外一個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林志列放下碗筷,跟著老人一起走了出去,他盯著那張謙謙有禮的笑面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走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只听陳警官說到,“哎呀,看我這個腦袋,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他本來已經走到了客廳的門口,這時候一拍腦袋,回頭對送行的老人說到,“李阿姨,今天下午我又去了一趟醫院,正好遇上張……”
老人皺眉,好奇的等待中,卻不想孫女突然喊一聲打斷了陳警官的話,還大步沖了過來,她老人家嚇得向後踉蹌了兩步。
陳警官也是一臉茫然,只見君言一手抱著貓,一手扯上他的手臂,拽著他往屋外走去,“不好意思陳警官!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說了,麻煩你跟我出來一下!”
君言這一舉動,把端起碗正要喝湯的林志列驚得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等他反應過來時,那兩人已經離開了屋子。
李玉珠往門外看了又看,一時不知該不該追上去,她想喊一聲打探一下吧,可是話到喉嚨又喊不出聲,她側耳听了一陣,什麼也听不見。
遲疑中,她嘮嘮叨叨的回到餐桌前坐下,“言言這孩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能這樣……唉!真是越長大越不像話了!”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忍不住又往屋外看了一眼,這才笑著說到,“李奶奶,您呀,就跟我媽她們一樣,你們這是太操心了,其實我們這些孩子沒你們想的這麼胡鬧。”
老人略帶疑慮,並不贊同,“小林同學,你這話就不對了,其實像你們這麼大的孩子是最讓人操心的。不僅叛逆心強,而且對什麼事情都好奇,又懵懵懂懂的,一不小心啊,就會學壞了。”
林志列笑了笑,並不反駁,“嗯,也許吧,其實說到底,還是得靠個人律己,不管大人還是小孩都一樣,道理誰都懂,就看做不做得到而已。”
老人一听,不禁心里暗暗感嘆,真不愧是檢察官的兒子啊,但對于他跟自家孫女走得太近,老人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
她旁敲側擊,“沒想到小林同學這麼懂事,就說你跟我們家言言吧,你們兩個都還是學生,肯定是要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的,不能因為別的事情分心而誤了學業,你說是吧。”
林志列一副好孩子的模樣,連連點頭,“嗯!奶奶說的對!那是肯定的!我們現在已經高一了,距離高三還遠嗎,肯定得認真學習。”
“好!好!哎呀,像小林同學這麼懂事的孩子,你爸媽一定很省心吧,哪像我們家言言……”老人滿意的給少年夾了菜,說起孫女,她忍不住又往門口看了看。
門外,陳警官被君言帶到家門對面不遠處,周圍沒有住房的那棵老芒果樹下。
傍晚六點多的時間,對于L市來說,時下正是太陽西下的時分,淡淡的夕陽余暉透過樹葉,稀疏的灑在兩人的身上。
停下腳步後,陳警官滿臉疑問,率先開口,“小言同學,你是想說什麼呢?還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要避開其他人才能說。”
君言撓了撓懷里的貓,對上陳警官的視線後,她立即低下頭,往家門口望過去,“對不起了陳警官,事先忘記跟你說了,其實奶奶她還不知道張皓哥哥住院的事情。”
“嗯?”陳警官楞了一下,皺眉說到,“你沒跟她說嗎?為什麼呢?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瞞著她呢?”
君言咬了咬唇,撇了一眼幾米外騎著一輛電單車的一家三口,又撓了撓白貓,“我說了,你可能會不相信,但這些都是真的!”
她抬起頭,認真且真誠的迎上陳警官疑惑的目光,“你中午不是還問我,為什麼會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人是張皓哥哥嗎,那是因為……是因為……”
終究,她還是沒有勇氣說下去,撫著貓的手,明顯在抖。
陳警官敏感的神經已經被觸動,他當然不會因為少女的沉默而放棄追問。彎下腰,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緩溫柔,“唔,是因為什麼呢?你別怕,慢慢說。”
“嗯。”君言點了點頭,然而卻是低著頭繼續沉默,沒有說話。
陳警官也不著急,越是這樣,他越是好奇,更想知道其中的緣由,盡管這對偵破案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時間分秒,滴答滴答,兩分鐘很快就在老芒果樹下,如此安靜的悄然消逝了。最後還是因為陳警官腹中饑餓的抗議聲,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君言緩了緩怦怦亂跳的心,“對不起了,陳警官,害得你又餓肚子等我。”
陳警官聳肩微笑,“沒事,都習慣了,年初辦了一個案子,忙得焦頭爛額,一整天我只喝了一瓶礦泉水也沒什麼事。”
只听陳警官說到,“哎呀,看我這個腦袋,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他本來已經走到了客廳的門口,這時候一拍腦袋,回頭對送行的老人說到,“李阿姨,今天下午我又去了一趟醫院,正好遇上張……”
老人皺眉,好奇的等待中,卻不想孫女突然喊一聲打斷了陳警官的話,還大步沖了過來,她老人家嚇得向後踉蹌了兩步。
陳警官也是一臉茫然,只見君言一手抱著貓,一手扯上他的手臂,拽著他往屋外走去,“不好意思陳警官!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說了,麻煩你跟我出來一下!”
君言這一舉動,把端起碗正要喝湯的林志列驚得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等他反應過來時,那兩人已經離開了屋子。
李玉珠往門外看了又看,一時不知該不該追上去,她想喊一聲打探一下吧,可是話到喉嚨又喊不出聲,她側耳听了一陣,什麼也听不見。
遲疑中,她嘮嘮叨叨的回到餐桌前坐下,“言言這孩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能這樣……唉!真是越長大越不像話了!”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忍不住又往屋外看了一眼,這才笑著說到,“李奶奶,您呀,就跟我媽她們一樣,你們這是太操心了,其實我們這些孩子沒你們想的這麼胡鬧。”
老人略帶疑慮,並不贊同,“小林同學,你這話就不對了,其實像你們這麼大的孩子是最讓人操心的。不僅叛逆心強,而且對什麼事情都好奇,又懵懵懂懂的,一不小心啊,就會學壞了。”
林志列笑了笑,並不反駁,“嗯,也許吧,其實說到底,還是得靠個人律己,不管大人還是小孩都一樣,道理誰都懂,就看做不做得到而已。”
老人一听,不禁心里暗暗感嘆,真不愧是檢察官的兒子啊,但對于他跟自家孫女走得太近,老人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
她旁敲側擊,“沒想到小林同學這麼懂事,就說你跟我們家言言吧,你們兩個都還是學生,肯定是要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的,不能因為別的事情分心而誤了學業,你說是吧。”
林志列一副好孩子的模樣,連連點頭,“嗯!奶奶說的對!那是肯定的!我們現在已經高一了,距離高三還遠嗎,肯定得認真學習。”
“好!好!哎呀,像小林同學這麼懂事的孩子,你爸媽一定很省心吧,哪像我們家言言……”老人滿意的給少年夾了菜,說起孫女,她忍不住又往門口看了看。
門外,陳警官被君言帶到家門對面不遠處,周圍沒有住房的那棵老芒果樹下。
傍晚六點多的時間,對于L市來說,時下正是太陽西下的時分,淡淡的夕陽余暉透過樹葉,稀疏的灑在兩人的身上。
停下腳步後,陳警官滿臉疑問,率先開口,“小言同學,你是想說什麼呢?還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要避開其他人才能說。”
君言撓了撓懷里的貓,對上陳警官的視線後,她立即低下頭,往家門口望過去,“對不起了陳警官,事先忘記跟你說了,其實奶奶她還不知道張皓哥哥住院的事情。”
“嗯?”陳警官楞了一下,皺眉說到,“你沒跟她說嗎?為什麼呢?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瞞著她呢?”
君言咬了咬唇,撇了一眼幾米外騎著一輛電單車的一家三口,又撓了撓白貓,“我說了,你可能會不相信,但這些都是真的!”
她抬起頭,認真且真誠的迎上陳警官疑惑的目光,“你中午不是還問我,為什麼會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人是張皓哥哥嗎,那是因為……是因為……”
終究,她還是沒有勇氣說下去,撫著貓的手,明顯在抖。
陳警官敏感的神經已經被觸動,他當然不會因為少女的沉默而放棄追問。彎下腰,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緩溫柔,“唔,是因為什麼呢?你別怕,慢慢說。”
“嗯。”君言點了點頭,然而卻是低著頭繼續沉默,沒有說話。
陳警官也不著急,越是這樣,他越是好奇,更想知道其中的緣由,盡管這對偵破案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時間分秒,滴答滴答,兩分鐘很快就在老芒果樹下,如此安靜的悄然消逝了。最後還是因為陳警官腹中饑餓的抗議聲,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君言緩了緩怦怦亂跳的心,“對不起了,陳警官,害得你又餓肚子等我。”
陳警官聳肩微笑,“沒事,都習慣了,年初辦了一個案子,忙得焦頭爛額,一整天我只喝了一瓶礦泉水也沒什麼事。”
只听陳警官說到,“哎呀,看我這個腦袋,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他本來已經走到了客廳的門口,這時候一拍腦袋,回頭對送行的老人說到,“李阿姨,今天下午我又去了一趟醫院,正好遇上張……”
老人皺眉,好奇的等待中,卻不想孫女突然喊一聲打斷了陳警官的話,還大步沖了過來,她老人家嚇得向後踉蹌了兩步。
陳警官也是一臉茫然,只見君言一手抱著貓,一手扯上他的手臂,拽著他往屋外走去,“不好意思陳警官!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說了,麻煩你跟我出來一下!”
君言這一舉動,把端起碗正要喝湯的林志列驚得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等他反應過來時,那兩人已經離開了屋子。
李玉珠往門外看了又看,一時不知該不該追上去,她想喊一聲打探一下吧,可是話到喉嚨又喊不出聲,她側耳听了一陣,什麼也听不見。
遲疑中,她嘮嘮叨叨的回到餐桌前坐下,“言言這孩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能這樣……唉!真是越長大越不像話了!”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忍不住又往屋外看了一眼,這才笑著說到,“李奶奶,您呀,就跟我媽她們一樣,你們這是太操心了,其實我們這些孩子沒你們想的這麼胡鬧。”
老人略帶疑慮,並不贊同,“小林同學,你這話就不對了,其實像你們這麼大的孩子是最讓人操心的。不僅叛逆心強,而且對什麼事情都好奇,又懵懵懂懂的,一不小心啊,就會學壞了。”
林志列笑了笑,並不反駁,“嗯,也許吧,其實說到底,還是得靠個人律己,不管大人還是小孩都一樣,道理誰都懂,就看做不做得到而已。”
老人一听,不禁心里暗暗感嘆,真不愧是檢察官的兒子啊,但對于他跟自家孫女走得太近,老人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
她旁敲側擊,“沒想到小林同學這麼懂事,就說你跟我們家言言吧,你們兩個都還是學生,肯定是要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的,不能因為別的事情分心而誤了學業,你說是吧。”
林志列一副好孩子的模樣,連連點頭,“嗯!奶奶說的對!那是肯定的!我們現在已經高一了,距離高三還遠嗎,肯定得認真學習。”
“好!好!哎呀,像小林同學這麼懂事的孩子,你爸媽一定很省心吧,哪像我們家言言……”老人滿意的給少年夾了菜,說起孫女,她忍不住又往門口看了看。
門外,陳警官被君言帶到家門對面不遠處,周圍沒有住房的那棵老芒果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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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撒謊……
年輕的警察頭皮有點發麻,他暫時不想去深究這些假設性的東西,“李阿姨,您不用太擔心,張皓手術之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穩定……”
一听“手術”二字,李玉珠坐不住了,“什麼?手術?是什麼病需要到動手術這麼嚴重!你們快說,他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去看他!”
老人說著,甩手救想出門,君言趕緊拉住了她,“奶奶,您想別激動,我中午去看過張皓哥哥了,醫生說他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不信你問陳警官。”
老人期待的看了過去,“小陳,是這樣嗎?”
陳警官不禁又是一陣頭皮發麻,因為他想說的情況恰恰是不怎麼好的,“是,是這樣沒錯,不過今天下午我看見他的時候,他的情緒波動有點大,精神有些恍惚,腦子也不是很清醒。”
君言滿腦子都是張皓躺在病床上的影子,“我暈,怎麼會這樣!”
“不行!我得看看去!”李玉珠更是待不住了,隨即吩咐一番,“小陳,你趕緊回家吃飯吧,你媽估計已經等急了。還有言言,你快去吃飯,一會別遲到了。”
老人說完,轉身快步進了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就拎著一個小包出來了。
一直沒什麼機會說話的林志列,已是一臉懵逼,看著老人急匆匆的樣子,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便站了起來,“李奶奶,要不我送您去醫院吧。”
李玉珠忙擺擺手,“送什麼呀,你好好吃飯,一會還要上學呢,醫院又不遠,我自己能去。”看見孫女還站在原地,老人有些急躁了,“言言你還站著干嘛,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哦。”君言撇撇嘴,看了一眼陳警官後,乖乖的往屋內走去,但還是不放心的邊走邊回頭,“奶奶,要不我跟您過去吧,反正只是晚自習,我跟老師請假就可以了。”
老人當然不會同意,“才開學幾天啊你就請假,再說了,你去了能干嘛,別耽誤學習了。”走到門口,轉而問陳警官張皓的情況時,老人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待陳警官一一說明後,老人再撂下幾句叮囑的話,就拎著小包獨自出門了。
這時候,陳警官一看手機,上面又多了兩個未接來電,他隱約听到了老媽的嘮叨聲,便不敢再多做逗留,火速離開了君家。
餐桌前,君言抱著貓,卻沒心思吃飯,一碗湯,她喝了五分鐘還沒有喝完,更是沒動過筷子夾過一次菜。
林志列早就吃飽了,他就安靜的坐在對面看著她,足足看了五分鐘,“喂,君言同學,還有八分鐘就七點了,按你這個速度,這頓飯估計要吃到明天早上了。”
“嗯?哦。”君言看了一眼林志列,沒多說什麼,又低頭撫著白貓。
因為她發現一個驚天秘密,不過短短一個小時里,自己這麼一次一次的撫著白貓,它後頸上原本是兩厘米的傷口,如今幾乎看不見了!
林志列瞅了瞅那只熟睡的貓,搖頭癟嘴說到,“我說,你們家的貓也太真嬌氣了吧,都睡著了還要人哄,你到底還用不用吃飯了!”
“喵!”白貓突然睜眼,一雙幽藍的雙眸瞪向癱坐著的少年。
林志列嚇了一跳,身子向右側了側,“我去!原來睡得這麼沉是騙人的啊,才說了一句壞話就醒過來了!”
君言咯咯笑了起來,“沒听說一句話嗎,貓可是通人性的哦,小心它半夜去找你。”
“切!一只貓就想嚇唬我!”林志列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別笑了,你還吃不吃飯啊?不吃的話是時候出門了。”
“再等我五分鐘。”飯肯定還是要吃的,她的肚子可不是一般的餓,結果狼吞虎咽還是花了快十分鐘。
如果沒有撒謊……
年輕的警察頭皮有點發麻,他暫時不想去深究這些假設性的東西,“李阿姨,您不用太擔心,張皓手術之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穩定……”
一听“手術”二字,李玉珠坐不住了,“什麼?手術?是什麼病需要到動手術這麼嚴重!你們快說,他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去看他!”
老人說著,甩手救想出門,君言趕緊拉住了她,“奶奶,您想別激動,我中午去看過張皓哥哥了,醫生說他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不信你問陳警官。”
老人期待的看了過去,“小陳,是這樣嗎?”
陳警官不禁又是一陣頭皮發麻,因為他想說的情況恰恰是不怎麼好的,“是,是這樣沒錯,不過今天下午我看見他的時候,他的情緒波動有點大,精神有些恍惚,腦子也不是很清醒。”
君言滿腦子都是張皓躺在病床上的影子,“我暈,怎麼會這樣!”
“不行!我得看看去!”李玉珠更是待不住了,隨即吩咐一番,“小陳,你趕緊回家吃飯吧,你媽估計已經等急了。還有言言,你快去吃飯,一會別遲到了。”
老人說完,轉身快步進了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就拎著一個小包出來了。
一直沒什麼機會說話的林志列,已是一臉懵逼,看著老人急匆匆的樣子,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便站了起來,“李奶奶,要不我送您去醫院吧。”
李玉珠忙擺擺手,“送什麼呀,你好好吃飯,一會還要上學呢,醫院又不遠,我自己能去。”看見孫女還站在原地,老人有些急躁了,“言言你還站著干嘛,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哦。”君言撇撇嘴,看了一眼陳警官後,乖乖的往屋內走去,但還是不放心的邊走邊回頭,“奶奶,要不我跟您過去吧,反正只是晚自習,我跟老師請假就可以了。”
老人當然不會同意,“才開學幾天啊你就請假,再說了,你去了能干嘛,別耽誤學習了。”走到門口,轉而問陳警官張皓的情況時,老人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待陳警官一一說明後,老人再撂下幾句叮囑的話,就拎著小包獨自出門了。
這時候,陳警官一看手機,上面又多了兩個未接來電,他隱約听到了老媽的嘮叨聲,便不敢再多做逗留,火速離開了君家。
餐桌前,君言抱著貓,卻沒心思吃飯,一碗湯,她喝了五分鐘還沒有喝完,更是沒動過筷子夾過一次菜。
林志列早就吃飽了,他就安靜的坐在對面看著她,足足看了五分鐘,“喂,君言同學,還有八分鐘就七點了,按你這個速度,這頓飯估計要吃到明天早上了。”
“嗯?哦。”君言看了一眼林志列,沒多說什麼,又低頭撫著白貓。
因為她發現一個驚天秘密,不過短短一個小時里,自己這麼一次一次的撫著白貓,它後頸上原本是兩厘米的傷口,如今幾乎看不見了!
林志列瞅了瞅那只熟睡的貓,搖頭癟嘴說到,“我說,你們家的貓也太真嬌氣了吧,都睡著了還要人哄,你到底還用不用吃飯了!”
“喵!”白貓突然睜眼,一雙幽藍的雙眸瞪向癱坐著的少年。
林志列嚇了一跳,身子向右側了側,“我去!原來睡得這麼沉是騙人的啊,才說了一句壞話就醒過來了!”
君言咯咯笑了起來,“沒听說一句話嗎,貓可是通人性的哦,小心它半夜去找你。”
“切!一只貓就想嚇唬我!”林志列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別笑了,你還吃不吃飯啊?不吃的話是時候出門了。”
“再等我五分鐘。”飯肯定還是要吃的,她的肚子可不是一般的餓,結果狼吞虎咽還是花了快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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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警察頭皮有點發麻,他暫時不想去深究這些假設性的東西,“李阿姨,您不用太擔心,張皓手術之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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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期待的看了過去,“小陳,是這樣嗎?”
陳警官不禁又是一陣頭皮發麻,因為他想說的情況恰恰是不怎麼好的,“是,是這樣沒錯,不過今天下午我看見他的時候,他的情緒波動有點大,精神有些恍惚,腦子也不是很清醒。”
君言滿腦子都是張皓躺在病床上的影子,“我暈,怎麼會這樣!”
“不行!我得看看去!”李玉珠更是待不住了,隨即吩咐一番,“小陳,你趕緊回家吃飯吧,你媽估計已經等急了。還有言言,你快去吃飯,一會別遲到了。”
老人說完,轉身快步進了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就拎著一個小包出來了。
一直沒什麼機會說話的林志列,已是一臉懵逼,看著老人急匆匆的樣子,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便站了起來,“李奶奶,要不我送您去醫院吧。”
李玉珠忙擺擺手,“送什麼呀,你好好吃飯,一會還要上學呢,醫院又不遠,我自己能去。”看見孫女還站在原地,老人有些急躁了,“言言你還站著干嘛,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哦。”君言撇撇嘴,看了一眼陳警官後,乖乖的往屋內走去,但還是不放心的邊走邊回頭,“奶奶,要不我跟您過去吧,反正只是晚自習,我跟老師請假就可以了。”
老人當然不會同意,“才開學幾天啊你就請假,再說了,你去了能干嘛,別耽誤學習了。”走到門口,轉而問陳警官張皓的情況時,老人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待陳警官一一說明後,老人再撂下幾句叮囑的話,就拎著小包獨自出門了。
這時候,陳警官一看手機,上面又多了兩個未接來電,他隱約听到了老媽的嘮叨聲,便不敢再多做逗留,火速離開了君家。
餐桌前,君言抱著貓,卻沒心思吃飯,一碗湯,她喝了五分鐘還沒有喝完,更是沒動過筷子夾過一次菜。
林志列早就吃飽了,他就安靜的坐在對面看著她,足足看了五分鐘,“喂,君言同學,還有八分鐘就七點了,按你這個速度,這頓飯估計要吃到明天早上了。”
“嗯?哦。”君言看了一眼林志列,沒多說什麼,又低頭撫著白貓。
因為她發現一個驚天秘密,不過短短一個小時里,自己這麼一次一次的撫著白貓,它後頸上原本是兩厘米的傷口,如今幾乎看不見了!
林志列瞅了瞅那只熟睡的貓,搖頭癟嘴說到,“我說,你們家的貓也太真嬌氣了吧,都睡著了還要人哄,你到底還用不用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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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一只貓就想嚇唬我!”林志列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別笑了,你還吃不吃飯啊?不吃的話是時候出門了。”
“再等我五分鐘。”飯肯定還是要吃的,她的肚子可不是一般的餓,結果狼吞虎咽還是花了快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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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遲到了,君言不敢有任何留戀,只是在心里默默做了一個決定,決定改天一定要再次路過這個咖啡館,也許還有機會再次遇見,不說定還能看到正臉……
從未有過如此緊迫的時間感,當她坐到教室里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了。
因為校內不允許的騎車,所以自入了學校大門口之後,如此一氣呵成的跑上四樓的教室,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要了半條命。
然而,她剛坐下來,氣還沒喘順,後排的黃宇坤就重重的踢了兩下她的椅子,“喂,君言,你弄掉我的書了,還不快撿起來。”
“啊?哦,對不起!”她往地上一看,確實有一本數學書躺在上面,道歉後,她立即彎腰撿起來放到黃宇坤的桌面。
然而,她剛轉回去,黃宇坤又不滿的踢了一下她的椅子,“喂!你看看上面,弄髒了別人的東西,不是應該清理一下再還嗎?”
君言有些煩躁,對于黃宇坤這個吊兒郎當的小氣鬼,她本來就有些厭煩他,因為這家伙總是有事沒事的踢她的椅子,怎麼說他都置若罔聞。
不過,當她看到那本數學書上粘著兩根長頭發時,她還是乖乖的拿起書,用力的將頭發抖落,只是在還書的時候丟得有些用力,“好了,弄干淨了,可以了吧。”
黃宇坤拿起書,用力的往桌子邊上拍了幾次,臉上盡是嫌棄的表情,“下回走路小心點,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哦。”畢竟自己理虧,盡管討厭,她還是應了一聲。轉過身之後,她往窗外看了看,急促的呼吸,讓她的思緒開始凌亂。
此時,夜幕已降,夜色朦朧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燈光,對于近視的人而言,整個世界顯得非常迷眼,看不清。
就好像這段時間的經歷,君言揉了揉眉心,腦中又閃過那一個已經顯得不切實際的假設,如果這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冗長的夢……
那麼,什麼時候才會夢醒呢?
如果夢醒了,會是回到現實中的哪個時刻?應該是在遇見白貓之前吧。如果是這樣,那眼前的這個教室,包括這些人,應該就不存在了吧……
“唉!”忍不住嘆了口氣,君言收回視線,將頭埋進雙臂,伏案舒緩疲乏的身心。
“怎麼又嘆氣了?”自打她風風火火的跑進教室,又急匆匆的落座,就已經驚動了前排的遲小柱。只不過,他一直假裝沒有留意,直到她嘆氣時,他才放下手中的軍事雜志。
“趕得這麼急,是因為你哥哥的事情嗎?”遲小柱稍稍一抬眼眸,就對上黃宇坤近乎仇視的眼神,他只是回敬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後,便沒再理會了。
然而,黃宇坤卻沒有收回視線,他盯著遲小柱,眸中透出的神色,仿佛是恨不得要眼中的人吃掉一樣。
君言自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她撐起沉重的腦袋,撓著頭發的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她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說到,“嗯,算是吧,不過已經解決了。”
有時候,這些古怪的事情壓得她難受,她真想逢人就拉過來,不管別人願不願听,也不管听了之後是什麼反應,她只想想一股腦兒全部說出去!
“原來如此,解決了就好了。”遲小柱笑笑,沒再說什麼,他剛轉身回去,上課鈴聲就打響了。
君言深呼了口氣,低頭時,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李書樂。
自從第一次遇上李書樂不友善的目光後,此後但凡自己跟遲小柱有半點交集時,她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李書樂,這個舉動仿佛已成了習慣。
這一次,也不例外,盡管她的眼神飄過去時,李書樂及時收回了視線,但是那一抹憤怒的余光,還是落入了她的眼中。
晚讀課結束,老師剛轉身離開教室,君言就跑到走廊外一個轉角處,這個位置到了晚上,同學們都不會太靠近,相對會安靜一些。
她忐忑的撥通奶奶的手機,電話嘟了五聲,還好是接通了,不然她都要沖下樓飛去醫院了,“奶奶奶奶!您見到張皓哥哥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興許是她太著急了,沒有注意音量,電話那一頭,老人發出一聲嫌棄後,這才慢悠悠的回話,“你不用喊這麼大聲,奶奶耳朵本來挺好的,都快被震聾了。”
“哦。”緩了一口氣,變一下語速和音量,她又重復問了一次,“奶奶,那您找到地方了嗎?張皓哥哥醒了嗎?他還認得您嗎?”
老人嘆了口氣,語氣听來有些失望,“找到是找到了,只可惜他剛睡著不久,至于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只能坐在外面看著他了,怕進去會吵到他休息。”
君言捂著另外一只耳朵,因為走廊上的人多了起來,“既然是這樣,張皓哥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要不您先回家吧,您晚飯還沒吃呢。”
老人卻不願意,“行了,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你不是要上課的嗎,還打什麼電話,掛了啊。”
“沒事,現在是下課時間……”然而,她想說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一頭已經傳來嘟嘟聲了,無奈中她收起手機往教室走去。
君言剛踏進教室的門,李薇薇就從她的位置上跳起來,一臉壞笑的跑過來勾著她的脖子,將她拽到走廊上,“喂!一下課就跑出去打電話,是打給誰啊?”
“我去,你想嚇死我啊。”君言扯開李薇薇的手臂後,看她不懷好意的模樣,便裝出使勁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你別想多了,那是我奶奶了,她剛才居然掛我電話。”
李薇薇挑了一下眉,“咦,沒想到你奶奶這麼有個性,也說不定她只是嫌你 鋁四兀 忝環 致穡 慊岸嗥鵠吹氖焙蚱涫低μ盅岬模 ! br />
“好吧。”君言白了李薇薇一眼,“反正她是長輩,我能說什麼,只是有些擔心,想問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暈,你說得這麼嚴肅,不會出什麼大事吧?”想起君言今晚急匆匆到校的樣子,李薇薇立刻收起玩鬧的樣子。
君言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麼了,啊!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好累,要回去癱一會。”
她剛邁開一步,李薇薇卻拉住她,並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到,“明天中午你沒什麼急事的話,放學後在大門口集合,商量點事。”
看她一臉茫然,李薇薇嘟了嘟嘴,搖頭說到,“今天晚上你來得晚,所以是沒听見,我告訴你,李書樂家住在幸福里的別墅區,後天我們要去給她慶生,總不能真的兩手空空去吧。”
君言一愣,下意識說到,“可是,她不是說不用買了麼?”
李薇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人家說不用,你就真的兩手空空去啊,這樣很失禮的知不知道!算了,先不說這麼多了,反正今晚大家都想一下,明天再商量決定吧。”
“哦,我知道了。”君言連連點頭,心里卻沒什麼概念,畢竟不懂李書樂的喜好,而她長這麼大,似乎只給方曉羽送過生日禮物,但都是一些小東西而已。
今晚,顯然又是一個無心復習的晚自習,坐在教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是在熬時間。
啊!怎麼辦?
君言覺得,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這個高中還要不要上了!這大學還怎麼考了!這學業肯定是要廢了!
熬到下課,君言想給奶奶打個電話,想問問她是否還在醫院?可她又擔心這個時候,奶奶已經回家休息了。
按下的號碼,最後沒有撥出去,她決定還是先回家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擅自跑去醫院,這麼晚了,奶奶要是在家還沒睡,到時候沒見人回來,肯定也是要擔心的。
推車到校門外,上車前,她忍不住往馬路對面那條小巷看過去,因為從那條小巷進去大約五十米左右,就是那家咖啡館了。
咖啡館里的那個背影,莫名的成了她今晚糾結的一小部分,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後悔了一晚上,如果當時進去偷偷看上一眼再來學校,時間應該還是夠的吧。
若不是現在時間太晚了,那段路她又不是很熟悉,她真想繞路過去踫運氣,再看看那個男人是否還在咖啡館里。
回家的路上,恍恍惚惚中她又小心翼翼,已經累了一天了,且後頸上的那丁點破皮的地方,仍不時的刺痛一下,她可不想再遇上什麼突發狀況。
然而,上天似乎總喜歡跟人開玩笑,往往你越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當君言騎著電車進入百寧路時,她隱約听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因為不太真切,又混著路上的汽車行駛聲,她還以為是錯覺。
但是,慢慢的哭聲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近,只是每每她以為找到聲音的來源處時,待停車側耳確認,那個哭聲又飄遠了。
如此反復折騰了幾次,終于在一家面點鋪門前,她听到了已是大門的店鋪里,時遠時近的傳來真切的嬰兒哭聲。
這家面點鋪,日常經營包子饅頭豆漿一類,她每日路過,店里的生意都很好,客人總是排滿了長隊,離開時都大包小包的提。
她並不經常光顧,因為每天早上奶奶都會準備好熱騰騰的粥,所以只有奶奶身體不舒服沒空給她做早餐時,她才會買上一個饅頭和一杯豆漿。
她記得,這個店的面積不過十來平方,除了排放籠屜外,再站上幾個人,幾乎就沒有空余的地方了,如今又店門緊閉,又怎麼會傳來嬰兒的哭聲呢?
難道是店里某位粗心大意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落在里面了?
除非眼瞎又耳聾,否則就算心再大,就這麼點大的地方,就算再奇葩的父母,也不至于會把自己的孩子落在里面而不自知。
所以,這是又見鬼了嗎?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向四周時,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百寧路的夜晚,雖比不上市中心那一片區來得燈火霓虹、熱鬧熙攘,但平日這個時候,街道兩旁的鋪面,仍在開門營業,絕對不是現在這樣死氣沉沉的黑燈瞎火!
而且,剛才這一路,她看到的分明不是這番景象!整條百寧路,似乎在她一個走神之後,就變成了一條死寂的空巷!
“嗚哇,嗚哇,嗚哇……”嬰兒的哭泣聲,也隨之穿了透那扇卷簾門,直沖向她的耳邊!
那一瞬間,君言感覺似乎有人扯了一下她的背包,待她回頭一看,卻沒有人,緊接著後頸上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刺痛。
“瑪德!我干嘛要在意這個!剛才直接回家不就完了嗎!”埋怨自己的同時,她打算立即騎車離開,可是她著地的右腳卻怎麼用力都抬不起來。
她不想低頭去看,因為腳踝處明顯是被人死死的拉住了,她用力的踢了幾次,試圖踹開那個不明物,可惜此舉卻無半點用處。
“嗚哇,嗚哇……”
嬰兒的哭泣聲,轉而變換了方向,這一回明顯是從她被扯住的右腳的方向傳來的,所以毫無懸念,那只小鬼是纏上自己了!
“死貓!快來救我啊!”然而,遠水解不了近渴,那個她不敢直視的不明物,已經爬上她的小腿,很快就爬到了她的身上。
她伸手想要彈開,可是低頭時,卻什麼也看不見,爬在身上的東西不見了!然而,慶幸不到兩秒鐘,左肩上突然壓下了一份輕輕的重量。
她還以為是白貓,孰知一扭頭,左臉就撞到了一個滑膩膩、圓鼓鼓的小肚皮!一個光著身子、周身紅腫的嬰兒站在自己的左肩上!
那孩子紅腫起泡的小手臂,緊緊的摟住她的脖子,那張腫得看不見眼楮的臉,不停的往她的腦袋上蹭了又蹭,還不時的發出嚶嚶的撒嬌聲。
平日里,見到可愛的小朋友,她心情好時會逗一逗、玩一玩,但絕壁不是母愛泛濫喜歡小孩的人,更何況眼前這個還是鬼娃娃。
“我暈!小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她真後悔,如果剛才直接回家的話,就不會惹上這個鬼麻煩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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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有過如此緊迫的時間感,當她坐到教室里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了。★
因為校內不允許的騎車,所以自入了學校大門口之後,如此一氣呵成的跑上四樓的教室,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要了半條命。
然而,她剛坐下來,氣還沒喘順,後排的黃宇坤就重重的踢了兩下她的椅子,“喂,君言,你弄掉我的書了,還不快撿起來。”
“啊?哦,對不起!”她往地上一看,確實有一本數學書躺在上面,道歉後,她立即彎腰撿起來放到黃宇坤的桌面。
然而,她剛轉回去,黃宇坤又不滿的踢了一下她的椅子,“喂!你看看上面,弄髒了別人的東西,不是應該清理一下再還嗎?”
君言有些煩躁,對于黃宇坤這個吊兒郎當的小氣鬼,她本來就有些厭煩他,因為這家伙總是有事沒事的踢她的椅子,怎麼說他都置若罔聞。
不過,當她看到那本數學書上粘著兩根長頭時,她還是乖乖的拿起書,用力的將頭抖落,只是在還書的時候丟得有些用力,“好了,弄干淨了,可以了吧。”
黃宇坤拿起書,用力的往桌子邊上拍了幾次,臉上盡是嫌棄的表情,“下回走路小心點,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哦。”畢竟自己理虧,盡管討厭,她還是應了一聲。轉過身之後,她往窗外看了看,急促的呼吸,讓她的思緒開始凌亂。
此時,夜幕已降,夜色朦朧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燈光,對于近視的人而言,整個世界顯得非常迷眼,看不清。
就好像這段時間的經歷,君言揉了揉眉心,腦中又閃過那一個已經顯得不切實際的假設,如果這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冗長的夢……
那麼,什麼時候才會夢醒呢?
如果夢醒了,會是回到現實中的哪個時刻?應該是在遇見白貓之前吧。如果是這樣,那眼前的這個教室,包括這些人,應該就不存在了吧……
“唉!”忍不住嘆了口氣,君言收回視線,將頭埋進雙臂,伏案舒緩疲乏的身心。
“怎麼又嘆氣了?”自打她風風火火的跑進教室,又急匆匆的落座,就已經驚動了前排的遲小柱。只不過,他一直假裝沒有留意,直到她嘆氣時,他才放下手中的軍事雜志。
“趕得這麼急,是因為你哥哥的事情嗎?”遲小柱稍稍一抬眼眸,就對上黃宇坤近乎仇視的眼神,他只是回敬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後,便沒再理會了。
然而,黃宇坤卻沒有收回視線,他盯著遲小柱,眸中透出的神色,仿佛是恨不得要眼中的人吃掉一樣。
君言自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她撐起沉重的腦袋,撓著頭的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她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說到,“嗯,算是吧,不過已經解決了。”
有時候,這些古怪的事情壓得她難受,她真想逢人就拉過來,不管別人願不願听,也不管听了之後是什麼反應,她只想想一股腦兒全部說出去!
“原來如此,解決了就好了。”遲小柱笑笑,沒再說什麼,他剛轉身回去,上課鈴聲就打響了。
君言深呼了口氣,低頭時,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李書樂。
自從第一次遇上李書樂不友善的目光後,此後但凡自己跟遲小柱有半點交集時,她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李書樂,這個舉動仿佛已成了習慣。
這一次,也不例外,盡管她的眼神飄過去時,李書樂及時收回了視線,但是那一抹憤怒的余光,還是落入了她的眼中。
晚讀課結束,老師剛轉身離開教室,君言就跑到走廊外一個轉角處,這個位置到了晚上,同學們都不會太靠近,相對會安靜一些。
她忐忑的撥通奶奶的手機,電話嘟了五聲,還好是接通了,不然她都要沖下樓飛去醫院了,“奶奶奶奶!您見到張皓哥哥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興許是她太著急了,沒有注意音量,電話那一頭,老人出一聲嫌棄後,這才慢悠悠的回話,“你不用喊這麼大聲,奶奶耳朵本來挺好的,都快被震聾了。”
“哦。”緩了一口氣,變一下語和音量,她又重復問了一次,“奶奶,那您找到地方了嗎?張皓哥哥醒了嗎?他還認得您嗎?”
老人嘆了口氣,語氣听來有些失望,“找到是找到了,只可惜他剛睡著不久,至于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只能坐在外面看著他了,怕進去會吵到他休息。”
君言捂著另外一只耳朵,因為走廊上的人多了起來,“既然是這樣,張皓哥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要不您先回家吧,您晚飯還沒吃呢。”
老人卻不願意,“行了,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你不是要上課的嗎,還打什麼電話,掛了啊。”
“沒事,現在是下課時間……”然而,她想說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一頭已經傳來嘟嘟聲了,無奈中她收起手機往教室走去。
君言剛踏進教室的門,李薇薇就從她的位置上跳起來,一臉壞笑的跑過來勾著她的脖子,將她拽到走廊上,“喂!一下課就跑出去打電話,是打給誰啊?”
“我去,你想嚇死我啊。”君言扯開李薇薇的手臂後,看她不懷好意的模樣,便裝出使勁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你別想多了,那是我奶奶了,她剛才居然掛我電話。”
李薇薇挑了一下眉,“咦,沒想到你奶奶這麼有個性,也說不定她只是嫌你 鋁四兀 忝幌致穡 慊岸嗥鵠吹氖焙蚱涫低μ盅岬模 ! br />
“好吧。”君言白了李薇薇一眼,“反正她是長輩,我能說什麼,只是有些擔心,想問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暈,你說得這麼嚴肅,不會出什麼大事吧?”想起君言今晚急匆匆到校的樣子,李薇薇立刻收起玩鬧的樣子。
君言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麼了,啊!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好累,要回去癱一會。”
她剛邁開一步,李薇薇卻拉住她,並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到,“明天中午你沒什麼急事的話,放學後在大門口集合,商量點事。”
看她一臉茫然,李薇薇嘟了嘟嘴,搖頭說到,“今天晚上你來得晚,所以是沒听見,我告訴你,李書樂家住在幸福里的別墅區,後天我們要去給她慶生,總不能真的兩手空空去吧。”
君言一愣,下意識說到,“可是,她不是說不用買了麼?”
李薇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人家說不用,你就真的兩手空空去啊,這樣很失禮的知不知道!算了,先不說這麼多了,反正今晚大家都想一下,明天再商量決定吧。”
“哦,我知道了。”君言連連點頭,心里卻沒什麼概念,畢竟不懂李書樂的喜好,而她長這麼大,似乎只給方曉羽送過生日禮物,但都是一些小東西而已。
今晚,顯然又是一個無心復習的晚自習,坐在教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是在熬時間。啊!怎麼辦?
君言覺得,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這個高中還要不要上了!這大學還怎麼考了!這學業肯定是要廢了!
熬到下課,君言想給奶奶打個電話,想問問她是否還在醫院?可她又擔心這個時候,奶奶已經回家休息了。
按下的號碼,最後沒有撥出去,她決定還是先回家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擅自跑去醫院,這麼晚了,奶奶要是在家還沒睡,到時候沒見人回來,肯定也是要擔心的。
推車到校門外,上車前,她忍不住往馬路對面那條小巷看過去,因為從那條小巷進去大約五十米左右,就是那家咖啡館了。
咖啡館里的那個背影,莫名的成了她今晚糾結的一小部分,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後悔了一晚上,如果當時進去偷偷看上一眼再來學校,時間應該還是夠的吧。
若不是現在時間太晚了,那段路她又不是很熟悉,她真想繞路過去踫運氣,再看看那個男人是否還在咖啡館里。
回家的路上,恍恍惚惚中她又小心翼翼,已經累了一天了,且後頸上的那丁點破皮的地方,仍不時的刺痛一下,她可不想再遇上什麼突狀況。
然而,上天似乎總喜歡跟人開玩笑,往往你越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當君言騎著電車進入百寧路時,她隱約听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因為不太真切,又混著路上的汽車行駛聲,她還以為是錯覺。
但是,慢慢的哭聲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近,只是每每她以為找到聲音的來源處時,待停車側耳確認,那個哭聲又飄遠了。
如此反復折騰了幾次,終于在一家面點鋪門前,她听到了已是大門的店鋪里,時遠時近的傳來真切的嬰兒哭聲。
這家面點鋪店,日常經營包子饅頭豆漿一類,她每日路過,店里的生意都很好,客人總是排滿了長隊,離開時都大包小包的提。
她不經常光顧,因為每天早上奶奶都會準備好熱騰騰的粥,只有奶奶身體不舒服沒空給她做早餐時,她才會買上一個饅頭和一杯豆漿。
她記得,這店面不過十來平米,除了排放籠屜,站上幾個人,幾乎就沒有空余的地方了,如今又店門緊閉,又怎麼會傳來嬰兒的哭聲呢?
難道是店里某位粗心大意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落在里面了?
這更不可能了!這麼大點的地方,除非眼瞎又耳聾,否則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會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又見鬼了?按下的號碼,最後沒有撥出去,她決定還是先回家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擅自跑去醫院,這麼晚了,奶奶要是在家還沒睡,到時候沒見人回來,肯定也是要擔心的。
推車到校門外,上車前,她忍不住往馬路對面那條小巷看過去,因為從那條小巷進去大約五十米左右,就是那家咖啡館了。
咖啡館里的那個背影,莫名的成了她今晚糾結的一小部分,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後悔了一晚上,如果當時進去偷偷看上一眼再來學校,時間應該還是夠的吧。
若不是現在時間太晚了,那段路她又不是很熟悉,她真想繞路過去踫運氣,再看看那個男人是否還在咖啡館里。
回家的路上,恍恍惚惚中她又小心翼翼,已經累了一天了,且後頸上的那丁點破皮的地方,仍不時的刺痛一下,她可不想再遇上什麼突狀況。
然而,上天似乎總喜歡跟人開玩笑,往往你越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當君言騎著電車進入百寧路時,她隱約听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因為不太真切,又混著路上的汽車行駛聲,她還以為是錯覺。
但是,慢慢的哭聲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近,只是每每她以為找到聲音的來源處時,待停車側耳確認,那個哭聲又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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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面點鋪店,日常經營包子饅頭豆漿一類,她每日路過,店里的生意都很好,客人總是排滿了長隊,離開時都大包小包的提。
她不經常光顧,因為每天早上奶奶都會準備好熱騰騰的粥,只有奶奶身體不舒服沒空給她做早餐時,她才會買上一個饅頭和一杯豆漿。
她記得,這店面不過十來平米,除了排放籠屜,站上幾個人,幾乎就沒有空余的地方了,如今又店門緊閉,又怎麼會傳來嬰兒的哭聲呢?
難道是店里某位粗心大意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落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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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埋怨起不到任何幫助,這個鬼娃身上滑溜溜的觸感十分惡心,即使它看起來是在撒嬌而無害,但它畢竟是鬼,這一點君言實在無法忍受。
而且,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鬼,這讓她怎麼回家?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平時逗小孩的語氣,試圖說服那個鬼娃離開,“小朋友,你找錯人了,麻煩你把手先松開可以嗎?”
但似乎,這個鬼娃還太小,即使它還活著,估計還不會爬,更別說能听得懂大人說話了。此時,它就像找到媽媽的孩子一樣,緊緊的抱住君言不放手。
君言受不了那樣的觸感,那“孩子”的頭頂在她的左臉上,她不得不使勁向****了過去,卻還是避不開它撒嬌的磨蹭。
她伸手想推開它的腦袋,奈何手剛踫到它的頭,它頭上那一撮麥黃色的卷毛竟然脫落粘到了她的手上!
“我去!”君言心頭一驚,當即奮力狂甩了幾下右手,雖然甩掉了指尖上那一撮頭發,但是指腹上仍沾著黏糊的液體。
既然它的腦袋踫不得,那她就換一個位置好了,于是伸手抓住那“孩子”的肩膀,她心想也許抓住它用力一扯,就能把它扔出去了。
但顯然,她想得太簡單了!
這一次,遠比剛才粘到頭發更令她感到惡心!當她的手剛捏住那“孩子”瘦小的肩膀時,還沒怎麼用力呢,就扯下了它肩膀上的一塊皮肉!
霧草!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恐怖的嗎!有那麼幾秒鐘,她的心髒都忘記跳動了!那塊皮肉粘在她的手指上,她驚恐一顫,皮肉就掉到她的大腿上了!
即使隔著校服的藏青色西褲,這一塊泛著紅色血水的腐肉,仍讓她感覺腿上似乎爬滿了蟲子一樣,更何況這一塊腐肉還在繼續變質成半液態!
甩不掉,說不听,怎麼辦?
“唔啊,唔啊,唔……”如此奶聲奶氣的撒嬌聲,如果不是看到它的真面目,真的會被這個聲音萌上一臉血。
只是,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個嬰兒變成這副鬼樣子?看它周身紅腫且長滿水泡,皮膚觸感粘膩,還帶點膩滑,好像是肉被煮熟了一樣!
難道說,這孩子是被人活活煮熟致死的!如此一想,那樣慘絕人寰的畫面簡直無法想象!可憐的孩子,到底是哪個混蛋這麼殘忍……
生出憐憫之心的同時,君言還是無法抑制的干嘔起來。
“小朋友……”
沒有白貓在身邊,遇到這樣的事情,君言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一無是處,好不容易克服了心底的恐懼又怎麼樣,除了動動嘴皮子,還不是什麼都不會!
靠!要死了!怎麼辦?
她試圖再次溝通,听著自己顫抖的聲音,四肢更加軟綿無力,“小朋友!請你松手好嗎?我只是路過而已,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可是拖得越久,那個“孩子”就將她摟的越來越緊,漸漸的脖子上生出了壓迫感,可是四肢早已發軟,盡管雙手握上了車把,雙腳已經離地,卻無力發動車子離開。
她還覺得奇怪呢,車子的腳撐是沒有打下去的,以這樣的狀態,車子竟然能保持平穩而沒有摔下去!
所以,這是不見鬼了是什麼!
從百寧路死寂如空巷一般的景象來判斷,這個娃娃如果不是在撒嬌賣萌,一定不好應付,明顯他在死後鬼魂變成了惡靈!
“君言!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就不會自己想想辦法嗎!總等著別人來救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人家哪有這麼多時間管你!”
她憤恨的把自己臭罵一頓,因為此時她的心里居然還存著某種僥幸!竟然愚蠢到還有特麼的存在一絲幻想,幻想只是錯覺假象!
可是,想要自救,該怎麼救?
絞盡腦汁,被汗水浸濕的雙眸,余光里終于留意到手上那個銀質的鐲子,它可是能變成一把銀色長劍的神器!
“我去!竟然把這麼厲害的神器給忽略了!但是……該怎麼把它變成武器?這是大個問題!蒼天啊!賜給我力量吧!”
腦中閃過動漫里各種變身的畫面,可是有什麼用,跟自己半毛錢關系也沒有!君言盯著婉上的銀質桌子,心里反復的默念著兩個字。
變劍!變劍!變劍……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銀質鐲子紋絲不動,並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所以,該腫麼辦啊?
“死貓,快來救我!”似乎除了呼喚白貓,君言此時已經別無他法了,盡管這個“孩子”仍是撒嬌的擠著她的臉,但天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變臉。
一片死寂的百寧路,仍是看不到半個人影,但與剛才的黑燈瞎火相比,不知何時路邊的街燈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小朋友,姐姐求你了,現在太晚了,如果你想找人陪你玩,我們可以改天再約的,拜托你先松手行嗎……”
就在她碎碎念念的無助時,前方突然襲來一股熱風,那感覺就好像平時騎車跟在公交車後面,莫名的撞上汽車尾氣一樣。
嗆了兩口後,胸口便微微發悶,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那個趴在她左肩上的鬼娃,受到熱風侵襲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嗡嗡,嗡嗡……
那一聲尖叫鑽入耳中,君言整個腦袋都在回蕩著嗡嗡的聲音!尤其左邊的耳朵,就好像她平時用棉簽掏耳朵時,不小心用力過猛,險些插破耳膜一樣疼!
“小鬼!終于找到你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卻是硬氣十足,不僅打破了百寧里上的死寂,更是抽動了君言無助的心。
她本想抬頭尋聲,可是脖子動不了,因為那個“孩子”的反應比她更為激烈,只听見它不停的發出好像老鼠打架的吱吱聲,且摟著她脖子的小手臂更加用力了。
“松手吧,別再留戀了,她不是你媽媽。”
身後,那個甜美硬氣的聲音再次響起,為了確定不是幻覺,君言試探的問到,“你是……請問你是凌花嗎?”
“是我。”音落,凌花的身形憑空一現,落在君言的身後,那個鬼娃一看她的樣子,立刻驚慌的上躥下跳,但仍雙臂死死的掛在君言的脖子上。
救星來了!君言終于松了一口,那“孩子”蹭得她一臉粘稠的液體,脖子上好像沾滿了鼻涕一樣惡心,“太好了!你是來把這個孩子帶走的嗎?”
“是的,你別害怕。”凌花慢慢靠近,她手上的短劍舉在胸前,眼神犀利的盯著那個鬼娃,“孩子,放手吧,我不想傷害你。”
那個鬼娃听了之後,並沒有松手,反而是發狂的再次驚聲尖叫,它那張腫得看不見眼楮的臉,嘴巴卻突然張大,變成了血盆大口。
凌花見狀,橫眉冷對,立即揮動手中的短劍刺了上去,“哼!我念你身世可憐,你卻不听勸告,那就別怪我出手太狠了!”
這是要動手了嗎?君言忐忑,她看不到凌花,不知道接下來凌花將會怎麼對付這個“孩子”。
同時,她亦看不到那個“孩子”,她只听到它淒慘的哭嚎聲,看不到它張開的巨口,即將要吞下她的整個腦袋!
忽然,兩眼一黑,君言還來不及害怕,座下的車子突然開動,隨後她听到“ 當”一聲,整個人即受到一股反沖力,從車上摔了下去……
疼!膝蓋\大腿\手肘\……
幾乎是半個身子,都被粗糙的水泥地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右側的肋骨還撞到了車把上,即使沒有撞斷,一樣疼得鑽心。
疼痛席卷之後,視線隨之明朗,君言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狼狽的躺在地上!電車翻倒,陪她一起躺在地上,電車左邊的後視鏡折斷了,玻璃碎成了渣。
此時的百寧路,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不是剛才只有街燈昏黃的空巷。在她的身邊,已有幾個同是騎電車的人停下來圍觀。
君言費力的撐起身子坐好,此時放眼望去,凌花已不見,一直摟著她脖子的那個“孩子”也不見了蹤影,只有她一個人看似不小心騎車摔倒了。
難道,剛才又是幻覺嗎?事情變化得太快,君言有些分不清真假了,她使勁的眨了眨眼,周圍的一切入到眼中都重影得厲害。
“小君?真的是你!你怎麼摔得這麼厲害!”是一個女人溫柔且擔憂的聲音。
君言聞聲回頭望去,一個縴細的身影在昏黃的街燈下朦朦朧朧,她一時認不出來,只是這個聲音似乎在哪里听過。
“來,我扶你起來。”女子彎下腰,一雙溫柔的手扶住了君言的肩膀,“怎麼樣了?還能站起來麼?”
“能,就是腿有點麻,不怎麼使得上力氣。”君言咬了咬牙,配合好心女子的力道,很快就站了起來,“可以了,謝謝你。”
女子笑了笑,輕輕拍去君言身上的塵土,“謝什麼,只是你騎車怎麼這麼不小心,上回是撞到我,這次是撞到牆,下回……算了,人沒事就好。”
听女子如此一說,君言的腦中立即閃過一個名字,“小穆姐姐!”揉了揉眼楮,她也終于看清身邊這位好心人的模樣,“對不起,謝謝你。”
小穆捂嘴笑了笑,“謝謝還行,道歉就算了,這回你又沒撞到我。不過你怎麼樣?自己還能騎車回去麼?要不是我送你吧。”
小穆說完,轉而幫君言扶起了電單車,並做了一番簡單的檢查,“車子沒事,只是斷了一個‘耳朵’而已,這鏡子要不要也無所謂了,最多就是難看一些。”
君言試著走了兩步,明顯一瘸一拐,疼痛絲毫不減,但她咬牙忍了下來,“沒事,手還能動,右腳也沒有傷到,只要車子沒事,我自己能搞定。”
“別逞強啊,要是半路再摔了怎麼辦。”看著少女發白的臉色,小穆並不放心,她看了看周圍,可惜看不到藥店的影子,“這樣吧,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這樣比較安全。”
君言搖了搖頭,“謝謝小穆姐姐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現在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再回家的話就太晚了,到時候也不方便啊。”
小穆推開君言伸過來的手,隨即騎上了電車,“就是太晚了我才不放心啊,你就別 了,快上車吧。”
見君言猶豫,小穆輕輕拉了她一把,“放心了,我一會讓我的朋友開車到你家門口去接我就行了,所以沒什麼不方便的,OK?”
這安排,似乎很周到。
君言也不再推遲,拖著麻痹的左腿,費力的坐上後座,“那麻煩你了小穆姐姐,我家就住苦瓜巷……”
“那很近啊,就幾分鐘的事情,你還跟我客氣。”確認君言坐穩後,小穆隨即開動車子往苦瓜巷的方向開去。
路邊停靠的一輛白色小轎車,緊隨她們的之後,慢慢的跟了上去。
小穆說完,轉而幫君言扶起了電單車,並做了一番簡單的檢查,“車子沒事,只是斷了一個‘耳朵’而已,這鏡子要不要也無所謂了,最多就是難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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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逞強啊,要是半路再摔了怎麼辦。”看著少女發白的臉色,小穆並不放心,她看了看周圍,可惜看不到藥店的影子,“這樣吧,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這樣比較安全。”
君言搖了搖頭,“謝謝小穆姐姐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現在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再回家的話就太晚了,到時候也不方便啊。”
小穆推開君言伸過來的手,隨即騎上了電車,“就是太晚了我才不放心啊,你就別 了,快上車吧。”
見君言猶豫,小穆輕輕拉了她一把,“放心了,我一會讓我的朋友開車到你家門口去接我就行了,所以沒什麼不方便的,OK?”
這安排,似乎很周到。
君言也不再推遲,拖著麻痹的左腿,費力的坐上後座,“那麻煩你了小穆姐姐,我家就住苦瓜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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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回頭,臉上閃過一絲不經意的尷尬,“不是,我走了,拜拜。”
“謝謝小穆姐姐,拜拜。”目送小穆上車,君言盯著駕駛座上的背影,其實從發型上一眼就能辨認得出來,那個男人不是凌果。
不是凌果,會是誰呢?這麼晚了,一男一女還在一起……
“唉!神經病了!我在想什麼啊!”搖頭嫌棄自己無聊後,君言鎖上大門,誰知剛一轉身,迎面差點撞上一個人。
“我去!凌花,你嚇死我了!”她向後退了一步,後背貼到了鐵門上,看著凌花冷靜的一臉茫然,她頓時有點懵,“怎麼了凌花?”
“嗯?”凌花似乎剛回神,這才將呆滯的目光移向君言,“小言,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好面熟啊,可是我想不起來她是誰了。”
“她是……”是啊,她是誰呢?她原以為小穆是凌果的女朋友,既然凌花都不認識,那肯定就不是了。
“我只知道她叫小穆,是你哥哥的朋友,也許你們以前見過面,所以你才會覺得面熟吧。”
凌花皺了皺眉,“也許吧,可是好奇怪,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竟然會害怕!但是剛才,她看起來明明那麼溫柔……”
君言也是不解,“對啊,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我覺得她人挺好的呀,上回我不小心撞到她,她都沒有發飆,今晚我摔倒了,她還好心送我回來了呢。”
凌花搖了搖頭,一臉苦悶,“我也說不清楚,剛才在對付那個小鬼的時候,本來我可以抓住它的,結果這個女人一出現,我就莫名的害怕,然後那只小鬼就趁機逃掉了……”
“我暈!”一說到那個“孩子”,君言就忍不住一陣反胃,有些可惜它逃走了,又有些慶幸它沒被抓到,“那你沒抓到它,會不會被責罰?”
凌花抿了抿嘴,“這次讓它跑了,下回再抓吧,反正藏起躲避索魂的又不止它一個,況且就一個小鬼,上面不會注意到遺漏的。”
“哦。”君言放心的點了點頭,被撞傷的肋骨突然抽了一下,疼得她直咬牙。
凌花趕忙扶她回客廳坐下,並查看了她的傷口,“對不起了,剛才要不是因為我分心,你也不會摔倒了。”
君言心里除了感謝,怎會有一絲責怪,“這只能怪我自己沒用,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的呢。”
想起奶奶,她往旁邊看了看,正想起身去推開老人的房門時,凌花攔下了她,“你放心吧,我看過了,李奶奶已經睡著了。”
“哦,還好,我擔心她還在醫院呢,這麼晚了,回來就好了。”她將音量壓低,也不知道吵醒奶奶了沒有,她更擔心奶奶起床後看到自己在自言自語。
除非,奶奶也能像上次看到張皓一樣,能夠看得見凌花。
凌花笑了笑,遂轉身從電視櫃的抽屜里取來藥油棉簽等,“來,讓我看看傷得嚴重嗎?我幫你處理傷口吧。”
君言沒有拒絕,雖有些不自在,但心里卻是暖暖的,“謝謝你了凌花。”
不過,當她卷起褲腳看到膝蓋上破皮的地方很惡心時,還是拒絕了凌花的好意,並立即放下褲腳,“那個……凌花,還是我自己來吧,等會洗完澡再上藥好了。”
“好吧。”凌花也沒有堅持,放下棉簽和消毒藥水後,她叮囑到,“不過洗澡的時候你記得,千萬不要讓傷口沾到水,不然會很疼,也不容易好。”
“嗯,我知道了。”這一點常識,君言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已經牢記在心了。
隨後,凌花一手拿著藥,一手扶著君言,她順著傷者的節奏,很貼心的一步一步慢慢而行。
至于君言,她則顯得有些急躁,暗暗加快步伐的同時,只能咬牙忍下疼痛,“凌花,我上回听死貓說,你現在是實習鬼差了,這個工作很忙嗎?危不危險?”
凌花微微一笑,回答很簡短,“還好。”
君言一听,還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便尷尬的低了低頭,可是她又想了解那個“孩子”的情況,“對了,凌花,剛才那個小孩,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凌花嘆了口氣,並不避諱,“很慘,是掉進滾水里活活燙死的,死的時候還不滿一歲,不過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
果然是這樣!可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怎會掉到滾水里燙死呢?隨後,凌花說出來的真相,听得君言渾身難受。
五年前,七月的L市,熱得如火爐一般。
當時,那家包點店開業還不到半年,生意遠不及現在這麼火爆,店里的老板就是員工,他們是一對來自外地的夫妻,有一個即將上初一的女兒,還有一個不到一歲的兒子。
七月,暑假剛剛開始,乖巧懂事的大女兒,在父母忙活生意的時候,除了打打下手外,還要照看幼小的弟弟。
然而,悲劇就在七月中旬的一個上午,當這對夫妻忙完售賣早點的高峰期後,還未來得松一口氣,就被一個同鄉叫過去幫忙。
十三歲的女孩,因為弟弟醒來哭鬧,且越哄哭得越凶,她只好抱起來想帶他隨意走一走,誰知卻在離開嬰兒車的時候不小心拌了一跤。
幾個踉蹌後,少女拼命的平衡身體,無奈還是摔了下去,懷里的孩子更是直接掉進了半開著鍋蓋的大鍋里。
鍋里的水,已經燒得滾燙,哭鬧的孩子掉進去後一瞬間沒了聲音,沒掙扎幾下就不動了!女孩嚇傻了,不知所措時連呼救都忘記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弟弟,她拿起泡在水桶里的大漏勺,將全身通紅發腫的嬰兒打撈起來,她想抱抱他,也許抱在懷里後他就會哭了。
可是,弟弟實在是太燙了,燙得她的雙手發紅,她抱著他,怎麼喚他的名字、怎麼哄他,他都是一動不動。
她抱著弟弟,坐在地上,弟弟身體散出來的熱氣,在她的眼中蒙上一層霧。很奇怪,那個時候沒有顧客,沒有人看見這一幕。
害怕被父母責怪的少女,在恐懼中將死去的弟弟藏了起來,當父母回來後她撒了一個謊,說自己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後弟弟就不見了。
兩天後,天下大雨,包點鋪門前的下水道堵塞,少女趁著下水道疏通後,修理工人短暫離開的空檔,偷偷將用黑色塑料袋裝好的弟弟,丟進了下水道中。
這個謊言,多年後仍無人懷疑,所有的人都以為孩子是被人販子抱走的。孩子的父母,除了登各種尋人啟事外,做夢也不會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一個悲慘的故事講完後,兩個女孩也上到了二樓,而此時君言早已雙腿打顫,心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受。
那個可憐的孩子,什麼都還不懂,卻是以這樣悲慘的方式離開人世,也行當初他醒來哭鬧,是因為肚子餓了想找媽媽。
所以,在他死後,才會帶著這個單純的執念,不停的尋找媽媽,才會在遇上自己的時候,表現得如此親昵……
君言越想,越覺得難受,“凌花,如果抓到這個孩子後,你們會怎麼處置?”
凌花搖了搖頭,“這個就不由我來定了,我只是負責帶回那些留戀人世而躲藏起來的鬼魂,至于他們的去留,這些規矩我還不太熟悉。”
君言有些失望,“這樣啊,沒想到活著的世界里有逃犯,死後的世界也一樣。不知道我死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又會被安排去哪里?”
“傻瓜,想這些東西干嘛。”凌花拍了拍君言的頭,語重心長的說到,“既然活著,就不要想死後的事情,活著,有家人、有朋友,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話未說完,凌花已經哽咽,她做了一個深呼吸,然而卻再也不用呼吸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剛收到訊息,必須馬上趕去一個地方。”
君言一听,趕忙拿過凌花手上的裝藥的小籃子,“好,那你趕緊去吧,為我這點小傷耽誤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
凌花淺淺一笑,目光瞥向君言的房門時,眸中閃過一絲膽怯,“那我走了,你已不同以前,以後出門在外要更加小心。”
“哦,我知道了。”君言听得一怔,不太明白凌花口中所說的不同以前究竟是什麼意思,在她看來自己並沒有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若說不同,只是家里多了一只貓後,不僅將她生活打亂,還遇見許多超自然的現象,但這些並不會讓她變得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凌花離開後,君言扶著牆,一步一艱難的走到房間,輕輕推開房門一看,白貓仍保持她傍晚離開時的姿勢,還是躺在她的枕頭上睡熟。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把裝藥的小籃子放到書桌,又輕輕的打開衣櫃取了換洗的衣服,隨後一個人咬著牙,艱難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左邊膝蓋骨上的那一塊皮,幾乎被摩擦潰爛,在上藥的時候,已經忍了很久的眼淚,終于疼得受不了如珠串斷線。
躺在床上,那個孩子的悲慘經歷,在君言的幻想中如一幕幕影像不斷上演。在這一場滿屏都是水星、畫面不清晰的短劇里,嬰孩姐姐的畫面,模糊得就像一團霧……
這位姐姐,現在在哪里呢?這個謊言,多年後仍無人懷疑,所有的人都以為孩子是被人販子抱走的。孩子的父母,除了登各種尋人啟事外,做夢也不會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一個悲慘的故事講完後,兩個女孩也上到了二樓,而此時君言早已雙腿打顫,心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受。
那個可憐的孩子,什麼都還不懂,卻是以這樣悲慘的方式離開人世,也行當初他醒來哭鬧,是因為肚子餓了想找媽媽。
所以,在他死後,才會帶著這個單純的執念,不停的尋找媽媽,才會在遇上自己的時候,表現得如此親昵……
君言越想,越覺得難受,“凌花,如果抓到這個孩子後,你們會怎麼處置?”
凌花搖了搖頭,“這個就不由我來定了,我只是負責帶回那些留戀人世而躲藏起來的鬼魂,至于他們的去留,這些規矩我還不太熟悉。”
君言有些失望,“這樣啊,沒想到活著的世界里有逃犯,死後的世界也一樣。不知道我死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又會被安排去哪里?”
“傻瓜,想這些東西干嘛。”凌花拍了拍君言的頭,語重心長的說到,“既然活著,就不要想死後的事情,活著,有家人、有朋友,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話未說完,凌花已經哽咽,她做了一個深呼吸,然而卻再也不用呼吸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剛收到訊息,必須馬上趕去一個地方。”
君言一听,趕忙拿過凌花手上的裝藥的小籃子,“好,那你趕緊去吧,為我這點小傷耽誤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
凌花淺淺一笑,目光瞥向君言的房門時,眸中閃過一絲膽怯,“那我走了,你已不同以前,以後出門在外要更加小心。”
“哦,我知道了。”君言听得一怔,不太明白凌花口中所說的不同以前究竟是什麼意思,在她看來自己並沒有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若說不同,只是家里多了一只貓後,不僅將她生活打亂,還遇見許多超自然的現象,但這些並不會讓她變得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凌花離開後,君言扶著牆,一步一艱難的走到房間,輕輕推開房門一看,白貓仍保持她傍晚離開時的姿勢,還是躺在她的枕頭上睡熟。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把裝藥的小籃子放到書桌,又輕輕的打開衣櫃取了換洗的衣服,隨後一個人咬著牙,艱難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左邊膝蓋骨上的那一塊皮,幾乎被摩擦潰爛,在上藥的時候,已經忍了很久的眼淚,終于疼得受不了如珠串斷線。
躺在床上,那個孩子的悲慘經歷,在君言的幻想中如一幕幕影像不斷上演。在這一場滿屏都是水星、畫面不清晰的短劇里,嬰孩姐姐的畫面,模糊得就像一團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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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這是怎麼了?”君言低下頭,不敢四處張望,頭皮發麻中不知所措,只能瑟瑟的撇了一眼身邊的人。
遲小柱舒緩緊皺的眉宇,扶她起來,“沒什麼,就是突然打了一個響雷,估計你是嚇到了,所以才會跑出來。”
一旁的林志列听了,嗤之以鼻般冷冷一笑,心想你這是在哄小孩麼,虧你想得出來,幼稚!
“陸老師,您先別生氣。”一看陸均亦拉長一張臉過來,林志列趕忙恭敬的迎上去,“其實,君言是因為擔心住院的哥哥,所以才會出現這樣奇怪的舉動。”
話一說完,林志列便在心底暗暗鄙視自己,因為他的解釋何嘗不是莫名其妙。可是這樣的場面,該以怎樣的解釋才算合情合理呢?
陸均亦橫了林志列一眼,他雖是三班的班主任,但八班的政治課一樣是由他來教授,而且今天一大早,他就听到八班的班主任在埋怨這個開學以來已經翹課三次的學生。
“林志列。”陸均亦一聲命令,並抬手指向了八班的位置,“請你馬上回到八班的隊伍里去。”
“是,陸老師。”林志列悻悻的轉身小跑,畢竟,總不能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跟這位古板的青年教師頂撞吧。
隨後,陸均亦向遲小柱使了一個眼色,“遲小柱,你也回去。”看向君言時,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君言,別站在這里了,跟我到辦公室來。”
“是。”這個處理方式意料之中,君言不敢有半點反駁之意,況且這也算是有一個離開眾目睽睽的台階了。
“是,老師。”遲小柱則有猶豫,在離開前,他小聲安慰了一下凌亂的同學,“沒事,他問你什麼,你不想說的話就別理他,我一會去辦公室找你。”
君言忐忑的點頭,“嗯,我知道了。”以她現在的腦回路,根本沒有多余的思路去思考對策,而是不斷的浮現母親的幻影。
“你們兩個還楞著干嘛!”在陸均亦再次命令之下,遲小柱轉身跑會隊列,君言則跟上老師的背影。
林志列回到隊伍時,身邊有幾個男生跟著小聲起哄,他一臉不羈的聳肩,笑而不語。而遲小柱回到隊伍里,亦有幾個跟他問關系較好的男生,向他擠眉弄眼、一臉壞笑。
他只是微微一笑,泰然入列,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跟著大部隊的節奏,將剩下的一節廣播體操做完。
隊伍中有一個人,臉色憋得一陣白、一陣紅,不時的壓抑著心里的悶氣。這個人就是李書樂,她盯著君言的背影,恨不得上去呼她兩巴掌!
一直低頭走路的君言,自然不會看到這一切,她跟在班主任的身後,臉燙得她額頭上全是汗,但是背脊卻似有一股涼風在尾隨。
“說吧,剛才是怎麼回事?”陸均亦並沒有把君言帶到辦公室里,而是在辦公室門前寬闊的弧形走廊上。
君言咬了咬唇,遲小柱的辦法也許會換來班主任的勃然大怒,這並非上策,但她一時又想不出來合適的說辭,也只能沉默不語了。
陸均亦雖然冷著臉,但並沒有怒火,“為什麼不說話了?剛才膽子不是很大嗎?”
“我要是說了,您會信嗎?”君言在心里回應,剛才一陣閃電驚雷後,操場前的草地上,她看到了媽媽。
媽媽的樣子,並不是上一回春節時她看到的模樣,而是好多年前的樣子,看起來還很年輕,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溫婉、知性。
起初,她意識到那是明顯是幻覺,她在害怕中疑惑,疑惑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幻象,卻在疑惑中被媽媽那一聲聲的溫柔呼喚漸漸迷惑了心智。
等她清醒過來時,就是林志列和遲小柱拉扯自己之際,同時又迎上操場上的那一千多雙眼楮,她便意識到自己有一段記憶已經缺失。
“有這麼難回答嗎?”見她不語,陸均亦的臉色微變,遂轉了話題,“剛才有人說,你是因為擔心哥哥才會走神,是這樣嗎?”
君言掰著手指,手心里全是冷汗,因為擔心某人而走神,貌似她長這麼大,還沒出現過這樣離譜的舉動。
“你一直不說話,是打算用沉默來對抗老師嗎?”陸均亦感覺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他輕輕哼了一口氣,“如果你說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那我只能通知你的家長過來處理此事了。”
通知家長……
入學登記,不過前兩個星期的事情而已,她自然不會忘記自己在登記表上只寫了爸媽的聯系方式,那是山高皇帝遠,估計他們都懶得管。
“老師,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她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陸均亦錯愕的眼神,“如果我說,我剛才被鬼迷心竅了,您會相信嗎?”
與其沉默,不如裝瘋賣傻,更何況是這種事,就算實話實說,以陸均亦的行事風格,斷然不會相信,但他也絕對不會張揚。
“大白天的,你跟我說這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陸均亦頓時覺得,不僅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連智商也受到了質疑。
君言卻固執的看著她,一口咬定,“可是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別說您不相信了,我自己都覺得……”
“停!”陸均亦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他的臉上已經泛起了怒氣,“如果你打算裝神弄鬼來糊弄老師的話,我沒什麼可問的了。”
對于鬼神,陸均亦是敬畏的,但這並不表示他會認同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怪一說。這其實很矛盾,但是這個矛盾,又難以解開。
“可是老師……”
“行了,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五千字的檢討書。”陸均亦甩下這句話後,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五千字……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自己要怎麼編才能湊夠五千字啊!可是看著陸均亦的背影,她卻無理力爭,只能低頭認命了!
離開二樓的辦公室,君言還沒走到一樓,迎面就看見了遲小柱。雖然他剛才說過他會來,但她還是感到非常意外。
她楞了一下,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連招呼都忘了打。
“呃!”遲小柱也驚訝的停下腳步,“陸老師這麼快就放你走了?看來應該是沒什麼事了,剛剛我還擔心……”
君言嘆了一口氣,癟嘴搖頭,慢慢下樓,“我運氣太好了,除了五千字的檢討以外,別的什麼事也沒有。”
遲小柱跟上她的腳步,吐槽到,“五千?這也太坑了吧,這麼點大的事情要寫五千字,灌水也灌不了那麼多呀!”
君言像蔫了的茄子,邁著軟綿綿的步子,“沒辦法,說實話他又不信,寫不出來也要編,啊!想一想就腦袋疼。”
遲小柱咬了一下唇,眸中一亮,是試探的神色,“實話?那是什麼?”
此時,兩人已走到辦公樓前的榕樹下,榕樹枝葉繁茂,人站在樹蔭下,風吹微涼,君言縮了縮脖子,其實還未完全從剛才的恍惚中完全回神。
“一言難盡。”君言四下看了一看,忍不住又摸了摸後頸,雖已不疼,她卻總覺得怪怪的,“遲小柱,剛才在操場上,我看起來是不是很滑稽?”
“還好。”遲小柱一怔,其實早就猜到她會有此一問,“就是看起來有點別扭,就好像……好像被人操控了一樣,然後怎麼喊你,你都置之不理。”
“呃!好吧!”果真是丟臉丟大發了,君言撓了撓額頭,一邊走著一邊想象當時的畫面,越想她越不想回教室了,“希望看起來,不要像個神經病才好。”
遲小柱微微一笑,繼續問到,“你剛才說,跟陸老師說了實話,但他卻不相信,難道事實听起來很荒謬?”
君言停下腳步,抬頭往前一看時,迎面走來兩位不知道是教哪個年級的男老師,兩人看起來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其中一個圓臉偏胖,經過他們的身邊,他一直往他們這邊看了又看,一副隨時準備說教的樣子,如果不是另外一位一直跟他討論備課的事情,估計他已經止步了。
君言見狀,心虛的小跑幾步,然而她一看到教學樓的走廊上站著很多人,又放慢了腳步,如果現在去找班主任請假,他會批準麼?
遲小柱則恭敬的向那位圓臉老師點頭行禮後,才小跑的追了上來,“喂,你跑這麼快干嘛,還有五分鐘才上課呢。”
“沒,就是剛才那位老師的眼神看起來怪怪的,然後我就……”君言的目光剛迎上遲小柱的眼神,馬上就躲開看向別處了,“那個,遲小柱,剛才謝謝你了。”
如果說,是虛榮心作怪,對于遲小柱的舉動,她是有點胡思亂想了。正因如此,原本通過兩周多時間的相處,她跟他說話已經不會臉紅。
可是現在,站在他的身邊,她的臉又微微燙了起來,心跳似乎也在慢慢加速,手心開始冒汗,手腳還有點發軟,這感覺就好像……
不行!不能自作多情!
遲小柱只是看到她的拘謹,自然不會發現她內心的波動,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追問讓她為難了,“謝什麼,大家同學,互相幫助很正常。”
是啊,大家同學,互相幫助很正常。
可是操場上的同學這麼多,有勇氣上來制止她的古怪行為,不過區區兩人。也許吧,只是這兩人膽子比起其他人大,還比其他人有勇氣。
所以,別自作多情了!還以為自己是偶像劇的女主角麼!
而且,一想到李書樂的眼神,君言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了,希望不會連累你會被老陸責罰。”
遲小柱聳了一下肩,“應該不會,陸老師是有點古板,但不會不分青紅皂白,是不是你沒把事情說清楚,所以他才會讓你寫五千字的檢討?”
君言搖了搖頭,“我本來听你的話保持沉默的,可是他一直追問,我就想說不如老實交代吧,可是他不听,直接就給我下了罰單。”
遲小柱問,“為什麼?很離譜麼?”
君言猶豫一下,才點頭,“是有點,如果我跟你說,情況就跟你軍訓那天跟我說,你在食堂听到的某些話很像,你會相信嗎?”
遲小柱微微一笑,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質疑,“剛才在操場上,你看起來確實有那麼點詭異,不過你說得這麼隱晦,我還是不太明白。”
君言四下掃了一眼,爾後謹慎的小聲,“是很詭異!我看見我媽媽了,她就站在操場前面的草坪上,她一直在叫我,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走過去了。”
她並不想逢人就說自己能看見奇怪的東西,因為不關心的人會把她當做神經病,而關心她的人不僅會把她當成神經病,還會為此擔憂。
可是心底的膽怯又令她惶恐不安,不想被誤會的同時,更期盼得到認同,也許多一個人知道,還能避免不好的事情發生,誰知道呢。
遲小柱沒有馬上回應,眉宇間不經意的皺出一團愁雲,腦中閃過一個畫面,那是去年夏天的某一個午後,他看到一起詭異的車禍……
那一天,他跟爸媽去鄉下避暑游玩,當車子進入郊外的公路後,他坐在車上百無聊賴時,看見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女孩騎著自行車迎面而來。
就在他剛剛看清女孩的容貌時,悲劇發生了,一輛載滿光纜的大貨車從旁邊超速駛過,且將喇叭聲打得震耳。
女孩估計是被嚇到了,方向一時凌亂,直接撞向了大貨車。
他看見,那個女孩明明被大貨車撞倒碾壓,明明那麼慘烈的畫面。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卻下一秒之後,根本看不到車禍現場!
大貨車繼續往前開,那個女孩也完好無損的騎著自行車,從他對面經過。那一刻,他全身冷汗,女孩的臉也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記憶中。
這個女孩,就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君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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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這是怎麼了?”君言低下頭,頭皮發麻中不知所措,只能瑟瑟求助在身旁蹲下的人,“遲小柱,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遲小柱舒緩緊皺的眉宇,扶她起來,“沒什麼,就是突然打了一個響雷,估計你是嚇到了,所以才會跑出來的。”
對于遲小柱這一番話,一旁的林志列听了,嗤之以鼻的冷冷一笑,心想這是在哄小孩麼,也虧你想得出來,幼稚!
“陸老師,您先別生氣。”一看陸均亦拉長一張臉過來,林志列趕忙恭敬的迎上去,“君言剛才是因為擔心住院的哥哥,所以才會出現這樣奇怪的舉動的。”
話一說完,林志列也在心底暗暗鄙視自己,因為自己的解釋也並不見得高明到哪里去,可是這樣的場面,該以怎樣的解釋才算合情合理呢?
陸均亦橫了林志列一眼,他雖然是三班的班主任,但八班的政治課一樣是由他來教授,而且今天一大早,他就听到八班的班主任在埋怨這個總是翹課的學生了。
“林志列,這是三班的事情,請你馬上回到八班的隊伍里去。”陸均亦一聲命令,並抬手指向了八班的位置。
“是,陸老師。”林志列悻悻的轉身小跑,畢竟,總不能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跟這位古板的青年教師頂撞吧。
隨後,陸均亦向遲小柱使了一個眼色,“遲小柱,你也回去。”
“是,老師。”遲小柱稍有猶豫,但還是乖乖的返回隊伍中去了,離開前他小聲安慰了一下凌亂的同學,“沒事,他問你,你不想說就別理他,我一會就去辦公室找你。”
君言忐忑的點頭,“嗯,謝謝你。”以她現在的腦回路,根本沒有多余的思路去思考對策,而是不斷的浮現母親的幻影。
遲小柱轉身之後,陸均亦走到君言面前,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了,別站著這里了,跟我到辦公室來。”
“是。”這個處理方式意料之中,君言不敢有半點反駁之意,況且也算是有一個離開眾目睽睽的台階了。
林志列回到隊伍時,身邊有幾個男生跟著小聲起哄,他一臉不羈的聳肩,沉默回應。而遲小柱回到隊伍里,亦有幾個跟他問關系較好的男生,向他擠眉弄眼、一臉壞笑。
遲小柱只是微微一笑,泰然入列,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跟著大部隊的節奏,將剩下的一節廣播體操做完,
隊伍中有一個人,臉色憋得一陣白、一陣紅,不時的壓抑著心里的悶氣。這個人就是李書樂,她盯著君言的背影,恨不得上去呼上兩巴掌!
一直低頭走路的君言,自然不會看到這一切,她跟在班主任的身後,臉燙得她額頭上全是汗,但是背脊卻似有一股涼風在尾隨。
“說吧,剛剛是怎麼回事?”陸均亦並沒有把君言帶到辦公室里,而是在辦公室門前寬闊的弧形走廊上。
君言咬了咬唇,遲小柱的辦法也許會換來班主任的勃然大怒,這並非上策,但她一時又想不出來合適的說辭,也只能沉默不語了。
陸均亦雖然冷著臉,但並沒有怒火,“為什麼不說話了?剛才膽子不是很大嗎,怎麼現在不吭聲了。”
“我要是說了,您會信嗎?”君言在心里默默回應,剛才一陣閃電驚雷後,操場前的草地上,她看到了媽媽。
媽媽的樣子,並不是上一回春節時她看到的模樣,而是好多年前的樣子,看起來還很年輕,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溫婉、知性。
起初,她意識到那明顯是幻覺,她在害怕中疑惑,疑惑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幻象,卻在疑惑中被媽媽那一聲聲的溫柔呼喚而漸漸迷惑了心智。
等她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看到林志列和遲小柱拉著自己的時候,同時又迎上操場上那一千多雙眼楮時,她便意識到自己有一段記憶已經缺失。
“有這麼難回答嗎?”見她不語,陸均亦的臉色微變,遂轉了話題,“剛才有人說,你是因為擔心哥哥才會走神的,是這樣嗎?”
君言掰著手指,手心里全是冷汗,因為擔心某人而走神,貌似她長這麼大,還沒出現過這樣離譜的舉動。
陸均亦感覺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他輕輕哼了一口氣,“你一直不說話,是打算用沉默來對抗老師嗎?如果你說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那我只能通知你的家長來處理此事了。”
打電話給家長……
入學登記不過還是前兩個星期的事情而已,她自然不會忘記自己在登記表上只寫了爸媽的聯系方式,那是山高皇帝遠,估計他們都懶得管。
“老師,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她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陸均亦錯愕的眼神時,她心生一個惡作劇,“如果我說,我剛才被鬼迷心竅了,您會相信嗎?”
與其沉默,不如裝瘋賣傻,更何況是這種事,就算實話實說,以陸均亦的行事風格,如此古板的人斷然不會相信,但絕對不會張揚。
“大白天的,你跟我說這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陸均亦頓時覺得,不僅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連智商也受到了質疑。
君言卻固執的看著她,一口咬定,“可是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別說您不相信了,我自己都覺得……”
“停!”陸均亦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他的臉上已經泛起了怒氣,“如果你打算裝神弄鬼來糊弄老師的話,我沒什麼可問的了。”
對于鬼神,陸均亦是敬畏的,但這並不表示他會認同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怪一說。這其實很矛盾,但是這個矛盾,又難以解開。
“我……我這是怎麼了?”君言低下頭,頭皮發麻中不知所措,只能瑟瑟求助在身旁蹲下的人,“遲小柱,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遲小柱舒緩緊皺的眉宇,扶她起來,“沒什麼,就是突然打了一個響雷,估計你是嚇到了,所以才會跑出來的。”
對于遲小柱這一番話,一旁的林志列听了,嗤之以鼻的冷冷一笑,心想這是在哄小孩麼,也虧你想得出來,幼稚!
“陸老師,您先別生氣。”一看陸均亦拉長一張臉過來,林志列趕忙恭敬的迎上去,“君言剛才是因為擔心住院的哥哥,所以才會出現這樣奇怪的舉動的。”
話一說完,林志列也在心底暗暗鄙視自己,因為自己的解釋也並不見得高明到哪里去,可是這樣的場面,該以怎樣的解釋才算合情合理呢?
陸均亦橫了林志列一眼,他雖然是三班的班主任,但八班的政治課一樣是由他來教授,而且今天一大早,他就听到八班的班主任在埋怨這個總是翹課的學生了。
“林志列,這是三班的事情,請你馬上回到八班的隊伍里去。”陸均亦一聲命令,並抬手指向了八班的位置。
“是,陸老師。”林志列悻悻的轉身小跑,畢竟,總不能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跟這位古板的青年教師頂撞吧。
隨後,陸均亦向遲小柱使了一個眼色,“遲小柱,你也回去。”
“是,老師。”遲小柱稍有猶豫,但還是乖乖的返回隊伍中去了,離開前他小聲安慰了一下凌亂的同學,“沒事,他問你,你不想說就別理他,我一會就去辦公室找你。”
君言忐忑的點頭,“嗯,謝謝你。”以她現在的腦回路,根本沒有多余的思路去思考對策,而是不斷的浮現母親的幻影。
遲小柱轉身之後,陸均亦走到君言面前,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了,別站著這里了,跟我到辦公室來。”
“是。”這個處理方式意料之中,君言不敢有半點反駁之意,況且也算是有一個離開眾目睽睽的台階了。
林志列回到隊伍時,身邊有幾個男生跟著小聲起哄,他一臉不羈的聳肩,沉默回應。而遲小柱回到隊伍里,亦有幾個跟他問關系較好的男生,向他擠眉弄眼、一臉壞笑。
遲小柱只是微微一笑,泰然入列,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跟著大部隊的節奏,將剩下的一節廣播體操做完,
隊伍中有一個人,臉色憋得一陣白、一陣紅,不時的壓抑著心里的悶氣。這個人就是李書樂,她盯著君言的背影,恨不得上去呼上兩巴掌!
一直低頭走路的君言,自然不會看到這一切,她跟在班主任的身後,臉燙得她額頭上全是汗,但是背脊卻似有一股涼風在尾隨。
“說吧,剛剛是怎麼回事?”陸均亦並沒有把君言帶到辦公室里,而是在辦公室門前寬闊的弧形走廊上。
君言咬了咬唇,遲小柱的辦法也許會換來班主任的勃然大怒,這並非上策,但她一時又想不出來合適的說辭,也只能沉默不語了。
陸均亦雖然冷著臉,但並沒有怒火,“為什麼不說話了?剛才膽子不是很大嗎,怎麼現在不吭聲了。”
“我要是說了,您會信嗎?”君言在心里默默回應,剛才一陣閃電驚雷後,操場前的草地上,她看到了媽媽。
媽媽的樣子,並不是上一回春節時她看到的模樣,而是好多年前的樣子,看起來還很年輕,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溫婉、知性。
起初,她意識到那明顯是幻覺,她在害怕中疑惑,疑惑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幻象,卻在疑惑中被媽媽那一聲聲的溫柔呼喚而漸漸迷惑了心智。
等她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看到林志列和遲小柱拉著自己的時候,同時又迎上操場上那一千多雙眼楮時,她便意識到自己有一段記憶已經缺失。
“有這麼難回答嗎?”見她不語,陸均亦的臉色微變,遂轉了話題,“剛才有人說,你是因為擔心哥哥才會走神的,是這樣嗎?”
君言掰著手指,手心里全是冷汗,因為擔心某人而走神,貌似她長這麼大,還沒出現過這樣離譜的舉動。
陸均亦感覺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他輕輕哼了一口氣,“你一直不說話,是打算用沉默來對抗老師嗎?如果你說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那我只能通知你的家長來處理此事了。”
打電話給家長……
入學登記不過還是前兩個星期的事情而已,她自然不會忘記自己在登記表上只寫了爸媽的聯系方式,那是山高皇帝遠,估計他們都懶得管。
“老師,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她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陸均亦錯愕的眼神時,她心生一個惡作劇,“如果我說,我剛才被鬼迷心竅了,您會相信嗎?”
與其沉默,不如裝瘋賣傻,更何況是這種事,就算實話實說,以陸均亦的行事風格,如此古板的人斷然不會相信,但絕對不會張揚。
“大白天的,你跟我說這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陸均亦頓時覺得,不僅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連智商也受到了質疑。
君言卻固執的看著她,一口咬定,“可是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別說您不相信了,我自己都覺得……”
“停!”陸均亦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他的臉上已經泛起了怒氣,“如果你打算裝神弄鬼來糊弄老師的話,我沒什麼可問的了。”
對于鬼神,陸均亦是敬畏的,但這並不表示他會認同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怪一說。這其實很矛盾,但是這個矛盾,又難以解開。
與其沉默,不如裝瘋賣傻,更何況是這種事,就算實話實說,以陸均亦的行事風格,如此古板的人斷然不會相信,但絕對不會張揚。
“大白天的,你跟我說這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陸均亦頓時覺得,不僅自己班主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連智商也受到了質疑。
君言卻固執的看著她,一口咬定,“可是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別說您不相信了,我自己都覺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遲小柱收了收記憶,盡量平復復雜的心情,以最平靜的語氣問到,“君言,你……你經常能看到這些奇怪的東西麼?”
君言當即搖頭,“也不是……”她正想繼續往下說時,手機卻響了,只好先打住,“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八一中 文網”
遲小柱點了點頭,“好。”
他一直盯著她,看見她看到來電顯示時,表情變化的詭異,看著她故意走到另外一處,才滑動接听鍵,小聲的說著電話。
盡管如此,他還是听到了她喊了一聲︰simao。死貓?听起來是這個名字沒錯,可是好奇怪,如果不是調侃,誰會叫這個名字?
他看著君言,眉宇擰得很深,腦海中又閃過去年夏天的畫面……
正如遲小柱听到的一樣,來電的正是白貓,君言之所以躲到一旁,是擔心話筒的聲音會走漏白貓說的什麼話,“死貓,你終于睡醒了,打我電話干嘛?”
白貓的聲音,听起來還是有些困乏,“奶奶去醫院了,你現在趕緊回來……”
“回來?開什麼玩笑!大哥,我還有兩節課才能放學呢。”君言急躁的打斷,還有些埋怨,“你都不知道我剛才經歷了什麼,還叫我回去,你是嫌我的五千字檢討不夠長是吧。”
她不知道,白貓正忍著心絞痛在給她打電話,“別廢話了,我剛才冒充奶奶給你的班主任打電話請假了,你現在馬上回來!”
“哦,真的?”這何其如意!正好可以暫時躲避,也許等到下午的時候,大家都把操場的事情忘記了,“我去問問老師,如果是真的,我馬上就回去。”
“你是豬嘛,都跟說請好假了,你還浪費時間……”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君言冷哼一聲,察覺到遲小柱一直往這邊看過來時,她把聲音又壓低了下去,“好了,不說了,我就在辦公室樓下,問完馬上回家,掛了哈。”
收起手機,向遲小柱簡單解釋幾句後,她飛快的跑上三樓的辦公室。很巧,6均亦一會要上課,便與她迎面撞了個正著。
她還沒開口,6均亦先說話了,“君言,你來得正好,剛才你奶奶來電話說你哥哥的情況很危急,讓你馬上到醫院去一趟。”
醫院?不是回家嗎?罷了,先走再說!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6老師。”她轉身又往樓下跑去,還沒到一樓,上課鈴聲打響了,等她到一樓的時候,榕樹下已經沒有遲小柱的身影了。
遲小柱收了收記憶,盡量平復復雜的心情,以最平靜的語氣問到,“君言,你……你經常能看到這些奇怪的東西麼?”
君言當即搖頭,“也不是……”她正想繼續往下說時,手機卻響了,只好先打住,“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遲小柱點了點頭,“好。”
他一直盯著她,看見她看到來電顯示時,表情變化的詭異,看著她故意走到另外一處,才滑動接听鍵,小聲的說著電話。
盡管如此,他還是听到了她喊了一聲︰simao。死貓?听起來是這個名字沒錯,可是好奇怪,如果不是調侃,誰會叫這個名字?
他看著君言,眉宇擰得很深,腦海中又閃過去年夏天的畫面……
正如遲小柱听到的一樣,來電的正是白貓,君言之所以躲到一旁,是擔心話筒的聲音會走漏白貓說的什麼話,“死貓,你終于睡醒了,打我電話干嘛?”
白貓的聲音,听起來還是有些困乏,“奶奶去醫院了,你現在趕緊回來……”
“回來?開什麼玩笑!大哥,我還有兩節課才能放學呢。”君言急躁的打斷,還有些埋怨,“你都不知道我剛才經歷了什麼,還叫我回去,你是嫌我的五千字檢討不夠長是吧。”
她不知道,白貓正忍著心絞痛在給她打電話,“別廢話了,我剛才冒充奶奶給你的班主任打電話請假了,你現在馬上回來!”
“哦,真的?”這何其如意!正好可以暫時躲避,也許等到下午的時候,大家都把操場的事情忘記了,“我去問問老師,如果是真的,我馬上就回去。”
“你是豬嘛,都跟說請好假了,你還浪費時間……”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君言冷哼一聲,察覺到遲小柱一直往這邊看過來時,她把聲音又壓低了下去,“好了,不說了,我就在辦公室樓下,問完馬上回家,掛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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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開口,6均亦先說話了,“君言,你來得正好,剛才你奶奶來電話說你哥哥的情況很危急,讓你馬上到醫院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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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當即搖頭,“也不是……”她正想繼續往下說時,手機卻響了,只好先打住,“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遲小柱點了點頭,“好。”
他一直盯著她,看見她看到來電顯示時,表情變化的詭異,看著她故意走到另外一處,才滑動接听鍵,小聲的說著電話。
盡管如此,他還是听到了她喊了一聲︰simao。死貓?听起來是這個名字沒錯,可是好奇怪,如果不是調侃,誰會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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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白貓卻玩味的說到,“不可以,既然都來了,不好好玩一會再走,是不是有點浪費了。”說音落,它的身形向上漂浮,一團雪白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黑牙也心領神會,它卷起地上的少女,馱著她跟上白貓的節奏,“紅羽,去綠洲森林吧,那邊的任務比較簡單。”
白貓沒有回頭,“放心,我心中有數,這一趟,我們多走幾個地方。”
黑牙不反駁,“行,听你的。”
一臉懵逼的君言卻不樂意了,“你們說的這些,我都不反對,但是你們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就帶著我跟你們一起走,這樣做是不是點過分了!”
黑牙楞了一下,白貓回頭瞧了她一眼,“過分?怎麼會呢,很好玩的,你不是怪我沒教你怎麼使用手上的鐲子嗎?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話听起來,為什麼這麼滲人呢?
“我不期待!也不想參與!你們愛干嘛干嘛去!我要回家!”君言撓了撓額頭,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尤其是看著前方越來越霧蒙蒙的世界。
“听到沒有……我去哦!什麼鬼!你們……啊喂……”下一秒,她的吶喊,已經淹沒在一陣電光火石的極速飛行中。
兩耳的風聲,嗡嗡刺耳,較之剛才劇烈了許多。風吹打在臉上,她只能閉上眼楮,腦袋也被風吹打得昏昏沉沉的。
此時,她除了死死的抱住黑牙,以避免從半空中墜落外,似乎已騰不出空余來的動作來做其他了,就連張口說話,嘴巴好像都會被風吹撕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她听到一陣嗦嗦嗦嗦的聲音,好像是從樹梢上路過時撩撥樹葉的聲音,直到全身感到一陣浮腫、沒有風吹發麻時,她才小心的睜眼。
一睜眼,她當即被嚇得向後退了幾步,“我去!你們都不給我一點緩沖的時間,上來就干架,這樣真的好嗎!”
只見白貓懸在地面一米多高之處,在它爪起爪落之間,懸浮在它周圍的綠色毛絨的團子在驚慌失措中,發出猶如嬰兒的哭聲。
黑牙亦是忙碌不停,它的長尾甩擺只見,綠色的毛絨團子也是嚇得四處亂竄,逃命中同樣發出嬰兒般的哭聲。
這個畫面,就好像她玩游戲時,做任務刷怪的畫面!
白貓卻玩味的說到,“不可以,既然都來了,不好好玩一會再走,是不是有點浪費了。”說音落,它的身形向上漂浮,一團雪白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黑牙也心領神會,它卷起地上的少女,馱著她跟上白貓的節奏,“紅羽,去綠洲森林吧,那邊的任務比較簡單。”
白貓沒有回頭,“放心,我心中有數,這一趟,我們多走幾個地方。”
黑牙不反駁,“行,听你的。”
一臉懵逼的君言卻不樂意了,“你們說的這些,我都不反對,但是你們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就帶著我跟你們一起走,這樣做是不是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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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沒有……我去哦!什麼鬼!你們……啊喂……”下一秒,她的吶喊,已經淹沒在一陣電光火石的極速飛行中。
兩耳的風聲,嗡嗡刺耳,較之剛才劇烈了許多。風吹打在臉上,她只能閉上眼楮,腦袋也被風吹打得昏昏沉沉的。
此時,她除了死死的抱住黑牙,以避免從半空中墜落外,似乎已騰不出空余來的動作來做其他了,就連張口說話,嘴巴好像都會被風吹撕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她听到一陣嗦嗦嗦嗦的聲音,好像是從樹梢上路過時撩撥樹葉的聲音,直到全身感到一陣浮腫、沒有風吹發麻時,她才小心的睜眼。
一睜眼,她當即被嚇得向後退了幾步,“我去!你們都不給我一點緩沖的時間,上來就干架,這樣真的好嗎!”
只見白貓懸在地面一米多高之處,在它爪起爪落之間,懸浮在它周圍的綠色毛絨的團子在驚慌失措中,發出猶如嬰兒的哭聲。
黑牙亦是忙碌不停,它的長尾甩擺只見,綠色的毛絨團子也是嚇得四處亂竄,逃命中同樣發出嬰兒般的哭聲。
這個畫面,就好像她玩游戲時,做任務刷怪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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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耳的風聲,嗡嗡刺耳,較之剛才劇烈了許多。風吹打在臉上,她只能閉上眼楮,腦袋也被風吹打得昏昏沉沉的。
此時,她除了死死的抱住黑牙,以避免從半空中墜落外,似乎已騰不出空余來的動作來做其他了,就連張口說話,嘴巴好像都會被風吹撕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她听到一陣嗦嗦嗦嗦的聲音,好像是從樹梢上路過時撩撥樹葉的聲音,直到全身感到一陣浮腫、沒有風吹發麻時,她才小心的睜眼。
一睜眼,她當即被嚇得向後退了幾步,“我去!你們都不給我一點緩沖的時間,上來就干架,這樣真的好嗎!”
只見白貓懸在地面一米多高之處,在它爪起爪落之間,懸浮在它周圍的綠色毛絨的團子在驚慌失措中,發出猶如嬰兒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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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耳的風聲,嗡嗡刺耳,較之剛才劇烈了許多。風吹打在臉上,她只能閉上眼楮,腦袋也被風吹打得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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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綠洲森林之後,她根本數不過來自己究竟刺傷了多少個毛絨團子,甚至連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場景都忘記了,只記得滿眼的綠色。
白貓最初的打算,原本是想多去幾個空間世界繼續收集能量的,畢竟從綠洲森林里收集來的能量實在太弱了。
但鑒于君言的心里承受能力,一場戰斗下來,她已是瑟瑟發抖,臉色煞白。所以它最終還是暫時放棄收集任務,離開綠洲森林之後,便讓黑牙返回君家。
空間轉換,不過幾秒的天旋地轉,君言便躺在自家的沙發上了,“媽呀!終于回家了!下回你們要做什麼,拜托別帶上我行嗎!”
她怒氣沖天,卻被無視了,黑牙回到君家客廳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不見了,而白貓則是一躍跳下沙發後,就直奔二樓的房間。
“麻蛋!竟然都不理我!”君言踏著重重的腳步,一身怒火追到了房間,只見白貓又躺在她的枕頭上蜷縮了。
她跳上床,拎起貓,“豬!又睡!你除了睡覺和帶我去奇奇怪怪的地方,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神經病了!”
白貓沒有反抗,連眼楮都未睜開,“奇怪嗎?那是你笨,膽子又小。”
“對!我是笨!是膽小!但那些東西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忽然很激動,這段時間來以來壓抑的情緒瞬間崩潰,“如果不是你,我還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她哭了,放下手中的貓,拉起空調被把自己埋了起來,“現在是鬧哪樣!不僅能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莫名其妙的出現幻覺,現在還要當劊子手……”
白貓沒想到她竟會如此激動,看著薄被下的人一直在抖,它楞了一會,“你,真的……這麼討厭這些東西嗎?”
被子下的人,答得斬釘截鐵,“對!我再也不想看見這些東西了!更不要收集什麼能量!我……咳咳,怎麼突然變得好冷啊?死貓,怎麼回事?我渾身疼……”
原本憤怒聲嘶,卻在下一秒變成了委屈可憐,她蜷縮身子,感覺就像穿著一件單衣晾在冬日的冷風里。
白貓走到她的跟前,果斷掀開被子,只見她的臉色鐵青,唇色白得嚇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裹上了一層白霜。
“你別亂動!”白貓一聲警告,隨即俯身趴下,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脖子,整只貓窩在她的胸前睡下,“這是索爾的詛咒,你辛苦忍耐一下,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渾身疼得厲害……”
“噓,別動,安靜的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對于白貓的溫柔安慰,君言並不是非常相信,尤其是听到“索爾的詛咒”這幾個字更讓她感到害怕,誰知道這是什麼鬼詛咒,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可是除了乖乖听話,君言也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更怕亂來後會出現更嚴重的後果,所以也只能安靜的躺在床上,感受著渾身腫痛的感覺……
離開綠洲森林之後,她根本數不過來自己究竟刺傷了多少個毛絨團子,甚至連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場景都忘記了,只記得滿眼的綠色。
白貓最初的打算,原本是想多去幾個空間世界繼續收集能量的,畢竟從綠洲森林里收集來的能量實在太弱了。
但鑒于君言的心里承受能力,一場戰斗下來,她已是瑟瑟發抖,臉色煞白。所以它最終還是暫時放棄收集任務,離開綠洲森林之後,便讓黑牙返回君家。
空間轉換,不過幾秒的天旋地轉,君言便躺在自家的沙發上了,“媽呀!終于回家了!下回你們要做什麼,拜托別帶上我行嗎!”
她怒氣沖天,卻被無視了,黑牙回到君家客廳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不見了,而白貓則是一躍跳下沙發後,就直奔二樓的房間。
“麻蛋!竟然都不理我!”君言踏著重重的腳步,一身怒火追到了房間,只見白貓又躺在她的枕頭上蜷縮了。
她跳上床,拎起貓,“豬!又睡!你除了睡覺和帶我去奇奇怪怪的地方,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神經病了!”
白貓沒有反抗,連眼楮都未睜開,“奇怪嗎?那是你笨,膽子又小。”
“對!我是笨!是膽小!但那些東西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忽然很激動,這段時間來以來壓抑的情緒瞬間崩潰,“如果不是你,我還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她哭了,放下手中的貓,拉起空調被把自己埋了起來,“現在是鬧哪樣!不僅能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莫名其妙的出現幻覺,現在還要當劊子手……”
白貓沒想到她竟會如此激動,看著薄被下的人一直在抖,它楞了一會,“你,真的……這麼討厭這些東西嗎?”
被子下的人,答得斬釘截鐵,“對!我再也不想看見這些東西了!更不要收集什麼能量!我……咳咳,怎麼突然變得好冷啊?死貓,怎麼回事?我渾身疼……”
原本憤怒聲嘶,卻在下一秒變成了委屈可憐,她蜷縮身子,感覺就像穿著一件單衣晾在冬日的冷風里。
白貓走到她的跟前,果斷掀開被子,只見她的臉色鐵青,唇色白得嚇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裹上了一層白霜。
“你別亂動!”白貓一聲警告,隨即俯身趴下,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脖子,整只貓窩在她的胸前睡下,“這是索爾的詛咒,你辛苦忍耐一下,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渾身疼得厲害……”
“噓,別動,安靜的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對于白貓的溫柔安慰,君言並不是非常相信,尤其是听到“索爾的詛咒”這幾個字更讓她感到害怕,誰知道這是什麼鬼詛咒,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可是除了乖乖听話,君言也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更怕亂來後會出現更嚴重的後果,所以也只能安靜的躺在床上,感受著渾身腫痛的感覺……
離開綠洲森林之後,她根本數不過來自己究竟刺傷了多少個毛絨團子,甚至連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場景都忘記了,只記得滿眼的綠色。
白貓最初的打算,原本是想多去幾個空間世界繼續收集能量的,畢竟從綠洲森林里收集來的能量實在太弱了。
但鑒于君言的心里承受能力,一場戰斗下來,她已是瑟瑟發抖,臉色煞白。所以它最終還是暫時放棄收集任務,離開綠洲森林之後,便讓黑牙返回君家。
空間轉換,不過幾秒的天旋地轉,君言便躺在自家的沙發上了,“媽呀!終于回家了!下回你們要做什麼,拜托別帶上我行嗎!”
她怒氣沖天,卻被無視了,黑牙回到君家客廳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不見了,而白貓則是一躍跳下沙發後,就直奔二樓的房間。
“麻蛋!竟然都不理我!”君言踏著重重的腳步,一身怒火追到了房間,只見白貓又躺在她的枕頭上蜷縮了。
她跳上床,拎起貓,“豬!又睡!你除了睡覺和帶我去奇奇怪怪的地方,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神經病了!”
白貓沒有反抗,連眼楮都未睜開,“奇怪嗎?那是你笨,膽子又小。”
“對!我是笨!是膽小!但那些東西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忽然很激動,這段時間來以來壓抑的情緒瞬間崩潰,“如果不是你,我還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她哭了,放下手中的貓,拉起空調被把自己埋了起來,“現在是鬧哪樣!不僅能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莫名其妙的出現幻覺,現在還要當劊子手……”
白貓沒想到她竟會如此激動,看著薄被下的人一直在抖,它楞了一會,“你,真的……這麼討厭這些東西嗎?”
被子下的人,答得斬釘截鐵,“對!我再也不想看見這些東西了!更不要收集什麼能量!我……咳咳,怎麼突然變得好冷啊?死貓,怎麼回事?我渾身疼……”
原本憤怒聲嘶,卻在下一秒變成了委屈可憐,她蜷縮身子,感覺就像穿著一件單衣晾在冬日的冷風里。
白貓走到她的跟前,果斷掀開被子,只見她的臉色鐵青,唇色白得嚇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裹上了一層白霜。
“你別亂動!”白貓一聲警告,隨即俯身趴下,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脖子,整只貓窩在她的胸前睡下,“這是索爾的詛咒,你辛苦忍耐一下,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渾身疼得厲害……”
“噓,別動,安靜的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對于白貓的溫柔安慰,君言並不是非常相信,尤其是听到“索爾的詛咒”這幾個字更讓她感到害怕,誰知道這是什麼鬼詛咒,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可是除了乖乖听話,君言也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更怕亂來後會出現更嚴重的後果,所以也只能安靜的躺在床上,感受著渾身腫痛的感覺……
離開綠洲森林之後,她根本數不過來自己究竟刺傷了多少個毛絨團子,甚至連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場景都忘記了,只記得滿眼的綠色。
白貓最初的打算,原本是想多去幾個空間世界繼續收集能量的,畢竟從綠洲森林里收集來的能量實在太弱了。
但鑒于君言的心里承受能力,一場戰斗下來,她已是瑟瑟發抖,臉色煞白。所以它最終還是暫時放棄收集任務,離開綠洲森林之後,便讓黑牙返回君家。
空間轉換,不過幾秒的天旋地轉,君言便躺在自家的沙發上了,“媽呀!終于回家了!下回你們要做什麼,拜托別帶上我行嗎!”
她怒氣沖天,卻被無視了,黑牙回到君家客廳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不見了,而白貓則是一躍跳下沙發後,就直奔二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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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上床,拎起貓,“豬!又睡!你除了睡覺和帶我去奇奇怪怪的地方,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神經病了!”
白貓沒有反抗,連眼楮都未睜開,“奇怪嗎?那是你笨,膽子又小。”
“對!我是笨!是膽小!但那些東西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忽然很激動,這段時間來以來壓抑的情緒瞬間崩潰,“如果不是你,我還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她哭了,放下手中的貓,拉起空調被把自己埋了起來,“現在是鬧哪樣!不僅能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莫名其妙的出現幻覺,現在還要當劊子手……”
白貓沒想到她竟會如此激動,看著薄被下的人一直在抖,它楞了一會,“你,真的……這麼討厭這些東西嗎?”
被子下的人,答得斬釘截鐵,“對!我再也不想看見這些東西了!更不要收集什麼能量!我……咳咳,怎麼突然變得好冷啊?死貓,怎麼回事?我渾身疼……”
原本憤怒聲嘶,卻在下一秒變成了委屈可憐,她蜷縮身子,感覺就像穿著一件單衣晾在冬日的冷風里。
白貓走到她的跟前,果斷掀開被子,只見她的臉色鐵青,唇色白得嚇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裹上了一層白霜。
“你別亂動!”白貓一聲警告,隨即俯身趴下,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脖子,整只貓窩在她的胸前睡下,“這是索爾的詛咒,你辛苦忍耐一下,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渾身疼得厲害……”
“噓,別動,安靜的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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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小時後,君言幾乎花光了身上的錢,買了不少亓煥的周邊,她興奮得臉色一直是紅撲撲的,離開店里的時候還跟老板娘互換了微信。
出了店門,方曉羽有些後悔自己的牽線,“真不太明白你們這些人,買這些東西有什麼意義,還不如像我這樣,拿錢買幾件好看的衣服還來得實在。”
君言笑得合不攏嘴,因為激動,剛才在空調房間她都在流汗,現在出到室外,她熱得臉更紅了,“你沒有喜歡的明星,自然不會理解我的心情,不管怎麼說,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方曉羽嘟嘟嘴,“謝就不用了,你還沒跟我說你們學校的事情呢,听我的同桌說,她們班以前有兩個帥哥都在你們學校哦,不曉得你見過沒有?”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因為陽光熾烈,所以兩人的腳步都很快。精品店的對面有一家咖啡館,咖啡館旁邊有一間小小的奶茶店。
方曉羽要了一杯紅豆奶茶,君言則點了一杯綠豆冰沙,隨後兩人在奶茶店里坐下,繼續喝著奶茶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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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煥看一眼周圍,不遠處雖有三三兩兩的幾個行人,但他們並沒有往這邊好奇的看過來,“小君同學,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要先行離開了哦。”
“嗯!對不起,都怪我佔用你的時間了,你去忙吧。”她向右退了一步,卻在移動的時候眼淚突然涌了上來,不說亓煥嚇了一跳,連她自己都有些懵。
亓煥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女孩子為我哭,說實話,感覺有點奇怪,哈哈。”
他笑得有點尷尬,她卻幸福得眼里只有他一人,她原以為自己和他的距離,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永遠都是可望不可及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奇遇之緣。
她不知說些什麼好,安靜的站在他面前,默默的、貪心的享受此刻的幸福快感。
此時,在咖啡館的玻璃門里,站著一個長發的中年男子,他緊繃著一張臉,看著門前不遠處的畫面,當亓煥抬頭時,他立即向他招了招手。
“好了,我要走了。”亓煥彎下腰,配合她的高度,很認真的跟她商量,“今天的事情,你可以保密麼?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她想都沒想,就重重的點頭,“嗯!你放心!我會的!只要你說,我一定照做!”
“好,那謝謝你了。”亓煥直起腰,帥氣的摸了一下她的頭後,便大步走進了咖啡館,沒再回頭看她一眼。
幸福來得突然,一轉眼卻又消失了,她還未來得及好好看清他的容貌,還未向他要下簽名和合影,最後卻連背影都看不見了。
當亓煥走進咖啡館之後,她明顯看到那個長發的中年男子,隨手把U形掛上到了門的扶手上,並且丟給她一個不友善的眼神。
好像做夢一樣!
君言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時間,忘了自己該做什麼,幸福而遺憾同時包圍著她,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將她拉回現實中來。
電話是奶奶打來的,她還沒得問好,奶奶開口就是讓她馬上趕到醫院來,不得拖延。原因是張皓醒過來後又精神恍惚了,且情緒非常不穩定。
她一听,頓時也著急了,雖然留戀咖啡館里的人,還想留下來等待他再次出現,但顯然張皓的事情更為燃眉。
來到醫院,她等不及電梯,一口氣跑上住院部外科五樓後,腿腳幾乎沒有了力氣,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捂著肚子,扶牆走向506號病房。
“言言?你這是怎麼了?”老人給張皓擦完虛汗,正拎著水壺去打開水呢,誰知一出門就看見孫女滿臉通紅的站在牆根喘氣,“不舒服嗎?”
“我沒事奶奶。”君言擺擺手,終于緩了一口氣,“就是剛才跑得太急了,現在肚子有點疼,張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那你慢點啊。”老人無奈的嘆口氣,隨手理了理孫女凌亂的頭發,“張皓還是很虛弱,不過情緒穩定不少,昨晚他還認得我呢,可是剛才醒過來,好像又忘記了。”
“哦,那我去看看。”說實話,她的心理很忐忑,看著病房的門,她有點邁不開腿,便伸手接過奶奶手中的熱水壺,“是要打開水嗎?我去吧,開水房在哪里?”
看她轉身就走,老人也沒多想,便給她指了一個方向,就返回病房里了。病床上的人,半睜著眼,好似又要睡著了一樣。
等到君言打開水回來時,張皓已經睡著了,奶奶怕她吵醒他,讓她放下水壺後到外面的休息椅上先等一會。
老人隨後拿上中午帶來的餐盒出了病房,坐下來後,她把餐盒遞給孫女,“言言,你吃過飯了嗎?要是還沒吃,這里有筒骨粥,原本是打算給你張皓哥哥做的,可是他現在吃不上。”
君言雖然把餐盒接過來了,卻搖頭表示已經吃過了,“奶奶,這兩天您在醫院,張皓哥哥醒來的時候,有提到什麼嗎?”
老人皺眉嘆氣,“能說什麼喲,他傷得這麼嚴重,每次醒來都是迷迷糊糊的,就是昨晚有一次稍微好一些,看見我還能喊出來我是誰,其他時候,真是……真是讓人擔心啊。”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透過玻璃窗就能看到張皓浮腫的臉,既然張皓的魂魄已經回歸肉身,就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不是這樣嗎?
亓煥看一眼周圍,不遠處雖有三三兩兩的幾個行人,但他們並沒有往這邊好奇的看過來,“小君同學,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要先行離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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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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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頓時也著急了,雖然留戀咖啡館里的人,還想留下來等待他再次出現,但顯然張皓的事情更為燃眉。
來到醫院,她等不及電梯,一口氣跑上住院部外科五樓後,腿腳幾乎沒有了力氣,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捂著肚子,扶牆走向506號病房。
“言言?你這是怎麼了?”老人給張皓擦完虛汗,正拎著水壺去打開水呢,誰知一出門就看見孫女滿臉通紅的站在牆根喘氣,“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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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去看看。”說實話,她的心理很忐忑,看著病房的門,她有點邁不開腿,便伸手接過奶奶手中的熱水壺,“是要打開水嗎?我去吧,開水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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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貓沒有動,也未看向她,過了半響,它才轉而看著她,“對不起小言,本來今天這個日子,你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可是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我去!你這麼客氣認真的樣子,弄得我真不習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君言縮了縮脖子,假裝搓著雙臂,“說吧,你想干嘛?”
今天一整天的休息,君言放松了許多,心態也平和了許多,她一時也沒有多想,等待中調皮的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
看著少女天真的笑,白貓眉宇間擰成一朵愧疚的花,它沒有說話,默默的跳下護欄。不知所以的少女,一臉茫然的跟上它的步伐。
“喂,你去哪兒?不是說有事嗎?怎麼跑了?啊喂!我一會還要看孔明燈呢!”她一路絮絮叨叨,跟著白貓來到了客廳。
“我去!不是吧!大過節的你又來這一套!”當她意識到不妙時,已經為時已晚了,客廳里縈繞著的薄霧很快將她包裹起來。
電視機後的那一面牆,早已形成一個灰色的漩渦,白貓就懸浮于漩渦的中心,“對不起,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還是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尼妹的!你又要帶我去哪?”君言想沖開那團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在原地,“你不是有黑牙嗎?你找我干嘛,你不是一直吐槽我笨嗎,還找我干嘛!”
突然的沉默,讓君言一陣別捏,她看了看身邊的白貓,見它一直盯著天上的皎潔,可以說的目不轉楮,“死貓,你在看什麼?”
白貓沒有動,也未看向她,過了半響,它才轉而看著她,“對不起小言,本來今天這個日子,你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可是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我去!你這麼客氣認真的樣子,弄得我真不習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君言縮了縮脖子,假裝搓著雙臂,“說吧,你想干嘛?”
今天一整天的休息,君言放松了許多,心態也平和了許多,她一時也沒有多想,等待中調皮的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
看著少女天真的笑,白貓眉宇間擰成一朵愧疚的花,它沒有說話,默默的跳下護欄。不知所以的少女,一臉茫然的跟上它的步伐。
“喂,你去哪兒?不是說有事嗎?怎麼跑了?啊喂!我一會還要看孔明燈呢!”她一路絮絮叨叨,跟著白貓來到了客廳。
“我去!不是吧!大過節的你又來這一套!”當她意識到不妙時,已經為時已晚了,客廳里縈繞著的薄霧很快將她包裹起來。
電視機後的那一面牆,早已形成一個灰色的漩渦,白貓就懸浮于漩渦的中心,“對不起,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還是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尼妹的!你又要帶我去哪?”君言想沖開那團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在原地,“你不是有黑牙嗎?你找我干嘛,你不是一直吐槽我笨嗎,還找我干嘛!”
突然的沉默,讓君言一陣別捏,她看了看身邊的白貓,見它一直盯著天上的皎潔,可以說的目不轉楮,“死貓,你在看什麼?”
白貓沒有動,也未看向她,過了半響,它才轉而看著她,“對不起小言,本來今天這個日子,你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可是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我去!你這麼客氣認真的樣子,弄得我真不習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君言縮了縮脖子,假裝搓著雙臂,“說吧,你想干嘛?”
今天一整天的休息,君言放松了許多,心態也平和了許多,她一時也沒有多想,等待中調皮的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
看著少女天真的笑,白貓眉宇間擰成一朵愧疚的花,它沒有說話,默默的跳下護欄。不知所以的少女,一臉茫然的跟上它的步伐。
“喂,你去哪兒?不是說有事嗎?怎麼跑了?啊喂!我一會還要看孔明燈呢!”她一路絮絮叨叨,跟著白貓來到了客廳。
“我去!不是吧!大過節的你又來這一套!”當她意識到不妙時,已經為時已晚了,客廳里縈繞著的薄霧很快將她包裹起來。
電視機後的那一面牆,早已形成一個灰色的漩渦,白貓就懸浮于漩渦的中心,“對不起,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還是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尼妹的!你又要帶我去哪?”君言想沖開那團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在原地,“你不是有黑牙嗎?你找我干嘛,你不是一直吐槽我笨嗎,還找我干嘛!”
突然的沉默,讓君言一陣別捏,她看了看身邊的白貓,見它一直盯著天上的皎潔,可以說的目不轉楮,“死貓,你在看什麼?”
白貓沒有動,也未看向她,過了半響,它才轉而看著她,“對不起小言,本來今天這個日子,你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可是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我去!你這麼客氣認真的樣子,弄得我真不習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君言縮了縮脖子,假裝搓著雙臂,“說吧,你想干嘛?”
今天一整天的休息,君言放松了許多,心態也平和了許多,她一時也沒有多想,等待中調皮的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
看著少女天真的笑,白貓眉宇間擰成一朵愧疚的花,它沒有說話,默默的跳下護欄。不知所以的少女,一臉茫然的跟上它的步伐。
“喂,你去哪兒?不是說有事嗎?怎麼跑了?啊喂!我一會還要看孔明燈呢!”她一路絮絮叨叨,跟著白貓來到了客廳。
“我去!不是吧!大過節的你又來這一套!”當她意識到不妙時,已經為時已晚了,客廳里縈繞著的薄霧很快將她包裹起來。
電視機後的那一面牆,早已形成一個灰色的漩渦,白貓就懸浮于漩渦的中心,“對不起,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還是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尼妹的!你又要帶我去哪?”君言想沖開那團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在原地,“你不是有黑牙嗎?你找我干嘛,你不是一直吐槽我笨嗎,還找我干嘛!”
突然的沉默,讓君言一陣別捏,她看了看身邊的白貓,見它一直盯著天上的皎潔,可以說的目不轉楮,“死貓,你在看什麼?”
白貓沒有動,也未看向她,過了半響,它才轉而看著她,“對不起小言,本來今天這個日子,你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可是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我去!你這麼客氣認真的樣子,弄得我真不習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君言縮了縮脖子,假裝搓著雙臂,“說吧,你想干嘛?”
今天一整天的休息,君言放松了許多,心態也平和了許多,她一時也沒有多想,等待中調皮的彈了一下白貓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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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後的那一面牆,早已形成一個灰色的漩渦,白貓就懸浮于漩渦的中心,“對不起,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還是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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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你要救人,我可以理解,可是……”她想沖開裹在周圍的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還在原地,“可是你不是有黑牙嗎?你不是經常吐槽我笨嗎,況且我去了也只是一個累贅啊!”
牆面上的漩渦,很快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她的吐槽話音一落,整個人即被吸進了灰色漩渦之中。
瞬間的騰空,以及緊隨而來的天旋地轉,君言除了惡心想吐,暫時沒有多余的腦路去感受更多的難受和恐懼。
如此急速旋轉,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她卻感覺受盡了小半生的折磨,從灰色漩渦中離開後,她整個人癱軟的趴在一片白色的毛絨絨之上。
“暈死了!拜托你能不能換個好點的方式。”盡管難受,頭暈眼花,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埋怨,“一定要……把我弄得這麼,這麼狼狽難受才好嗎!”
君言費力的撐起身子坐好,醒了醒昏沉的腦袋後,她才發現自己竟是騎在一頭白獅的背上,“呃!那個,你是……死貓?你又變身了!”
白貓直視前方,眸中的盡是警覺,“嗯,你坐穩了,小心別掉下來。”
“我去!你要去打架,帶我干嘛啊?!”吐槽之余,君言還是謹慎的選擇抱緊白貓的脖子,無論如何,哪能隨便拿命來慪氣。
然而,當她看清周圍的景象時,不禁皺起了眉,這里分明是一片綠洲,根本不是上回看到的那個黃沙漫天的世界。
她心存僥幸的以為,這或許只是白貓的一個惡作劇,幫她打發這個本該一家團聚卻獨孤無聊的節日。
可惜,這份僥幸生來不到三秒鐘就幻滅了,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上空傳下,“紅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輕重了?眼下這種局勢,你竟然把她也帶過來!身邊帶著這樣的累贅,你不來也罷!”
是歐拉,她如輕鴻般落在前方,紅衣兜帽下的烈焰紅唇咬出嫉妒的怒火,手中的落沙鐮則閃爍出詭譎陰狠的殺氣。
如此強勢的模樣,君言見之頓時膽怯,但嘴上卻不想認慫,而且她是一個記仇的人,“對啊,我是累贅,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送回去啊。”
歐拉嘴角微揚,即準備動手,“哼!你以為我不敢嗎?這是我的地盤,我不歡迎的人,必須滾蛋!”
君言挺直腰板,擺出一副輕蔑的姿態,繼續激將,“那你來啊,來把我弄走啊!說得好像是我死皮賴臉要來一樣,滾蛋什麼的,我無所謂!”
“垃圾!”歐拉一聲怒喝,立即飛身而至。
白貓見勢,立即帶著少女避開歐拉的捕捉,“好了歐拉,小言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我帶她來,自有我的道理。”
“你的道理,我實在是看不懂!”歐拉氣憤的甩袖,即便她心有不願,但終歸還是要顧全大局的,于是便沒再繼續糾纏,“算了,我何必浪費力氣,你隨我來吧!”
歐拉轉身,白貓隨即跟上,君言也不敢再出聲,畢竟人在他鄉,還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老實點為好。
“你要救人,我可以理解,可是……”她想沖開裹在周圍的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還在原地,“可是你不是有黑牙嗎?你不是經常吐槽我笨嗎,況且我去了也只是一個累贅啊!”
牆面上的漩渦,很快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她的吐槽話音一落,整個人即被吸進了灰色漩渦之中。
瞬間的騰空,以及緊隨而來的天旋地轉,君言除了惡心想吐,暫時沒有多余的腦路去感受更多的難受和恐懼。
如此急速旋轉,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她卻感覺受盡了小半生的折磨,從灰色漩渦中離開後,她整個人癱軟的趴在一片白色的毛絨絨之上。
“暈死了!拜托你能不能換個好點的方式。”盡管難受,頭暈眼花,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埋怨,“一定要……把我弄得這麼,這麼狼狽難受才好嗎!”
君言費力的撐起身子坐好,醒了醒昏沉的腦袋後,她才發現自己竟是騎在一頭白獅的背上,“呃!那個,你是……死貓?你又變身了!”
白貓直視前方,眸中的盡是警覺,“嗯,你坐穩了,小心別掉下來。”
“我去!你要去打架,帶我干嘛啊?!”吐槽之余,君言還是謹慎的選擇抱緊白貓的脖子,無論如何,哪能隨便拿命來慪氣。
然而,當她看清周圍的景象時,不禁皺起了眉,這里分明是一片綠洲,根本不是上回看到的那個黃沙漫天的世界。
她心存僥幸的以為,這或許只是白貓的一個惡作劇,幫她打發這個本該一家團聚卻獨孤無聊的節日。
可惜,這份僥幸生來不到三秒鐘就幻滅了,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上空傳下,“紅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輕重了?眼下這種局勢,你竟然把她也帶過來!身邊帶著這樣的累贅,你不來也罷!”
是歐拉,她如輕鴻般落在前方,紅衣兜帽下的烈焰紅唇咬出嫉妒的怒火,手中的落沙鐮則閃爍出詭譎陰狠的殺氣。
如此強勢的模樣,君言見之頓時膽怯,但嘴上卻不想認慫,而且她是一個記仇的人,“對啊,我是累贅,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送回去啊。”
歐拉嘴角微揚,即準備動手,“哼!你以為我不敢嗎?這是我的地盤,我不歡迎的人,必須滾蛋!”
君言挺直腰板,擺出一副輕蔑的姿態,繼續激將,“那你來啊,來把我弄走啊!說得好像是我死皮賴臉要來一樣,滾蛋什麼的,我無所謂!”
“垃圾!”歐拉一聲怒喝,立即飛身而至。
白貓見勢,立即帶著少女避開歐拉的捕捉,“好了歐拉,小言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我帶她來,自有我的道理。”
“你的道理,我實在是看不懂!”歐拉氣憤的甩袖,即便她心有不願,但終歸還是要顧全大局的,于是便沒再繼續糾纏,“算了,我何必浪費力氣,你隨我來吧!”
歐拉轉身,白貓隨即跟上,君言也不敢再出聲,畢竟人在他鄉,還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老實點為好。
“你要救人,我可以理解,可是……”她想沖開裹在周圍的薄霧,可是兜兜轉轉,始終還在原地,“可是你不是有黑牙嗎?你不是經常吐槽我笨嗎,況且我去了也只是一個累贅啊!”
牆面上的漩渦,很快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她的吐槽話音一落,整個人即被吸進了灰色漩渦之中。
瞬間的騰空,以及緊隨而來的天旋地轉,君言除了惡心想吐,暫時沒有多余的腦路去感受更多的難受和恐懼。
如此急速旋轉,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她卻感覺受盡了小半生的折磨,從灰色漩渦中離開後,她整個人癱軟的趴在一片白色的毛絨絨之上。
“暈死了!拜托你能不能換個好點的方式。”盡管難受,頭暈眼花,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埋怨,“一定要……把我弄得這麼,這麼狼狽難受才好嗎!”
君言費力的撐起身子坐好,醒了醒昏沉的腦袋後,她才發現自己竟是騎在一頭白獅的背上,“呃!那個,你是……死貓?你又變身了!”
白貓直視前方,眸中的盡是警覺,“嗯,你坐穩了,小心別掉下來。”
“我去!你要去打架,帶我干嘛啊?!”吐槽之余,君言還是謹慎的選擇抱緊白貓的脖子,無論如何,哪能隨便拿命來慪氣。
然而,當她看清周圍的景象時,不禁皺起了眉,這里分明是一片綠洲,根本不是上回看到的那個黃沙漫天的世界。
她心存僥幸的以為,這或許只是白貓的一個惡作劇,幫她打發這個本該一家團聚卻獨孤無聊的節日。
可惜,這份僥幸生來不到三秒鐘就幻滅了,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上空傳下,“紅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輕重了?眼下這種局勢,你竟然把她也帶過來!身邊帶著這樣的累贅,你不來也罷!”
是歐拉,她如輕鴻般落在前方,紅衣兜帽下的烈焰紅唇咬出嫉妒的怒火,手中的落沙鐮則閃爍出詭譎陰狠的殺氣。
如此強勢的模樣,君言見之頓時膽怯,但嘴上卻不想認慫,而且她是一個記仇的人,“對啊,我是累贅,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送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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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面上的漩渦,很快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她的吐槽話音一落,整個人即被吸進了灰色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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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存僥幸的以為,這或許只是白貓的一個惡作劇,幫她打發這個本該一家團聚卻獨孤無聊的節日。
可惜,這份僥幸生來不到三秒鐘就幻滅了,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上空傳下,“紅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輕重了?眼下這種局勢,你竟然把她也帶過來!身邊帶著這樣的累贅,你不來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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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挺直腰板,擺出一副輕蔑的姿態,繼續激將,“那你來啊,來把我弄走啊!說得好像是我死皮賴臉要來一樣,滾蛋什麼的,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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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貓見勢,立即帶著少女避開歐拉的捕捉,“好了歐拉,小言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我帶她來,自有我的道理。”
白貓見勢,立即帶著少女避開歐拉的捕捉,“好了歐拉,小言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我帶她來,自有我的道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白貓藍眸閃動,它並未受到沙暴的攻擊,在前方沙地爆炸的一瞬間,他立即釋放體內的能量,于周圍形成一個隱形的盔甲。
鑒于前方的氣流過于強大,考慮到背上之人的安危,白貓沒有貿然往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視而不見、听而不聞,其他的一切自有我來安排。”
听起來好像沒什麼不對!可仔細一想,既然是要視而不見和听而不聞,那還要她來湊什麼熱鬧?君言十分不解,什麼鬼嘛這是!
“紅羽!”歐拉從飛沙走礫中穩定身形後,即向白貓這邊飛了過來,此時她的周圍亦有能量聚成的紅光盔甲,“金沙能量塔絕對不能有事!你快想想辦法!”
金沙能量塔……
君言記得,上回也曾听到歐拉提起這個名字,貌似這個塔很重要,似乎關系到沙之境界的存亡,“死貓,還是別帶我了吧,帶著我真的只會添亂。”
沒想到此行,竟是要面對一場惡戰,難怪歐拉會如此不友善的嫌棄自己,這更讓加她想不明白,白貓為什麼非要帶上她的意圖。
白貓當做沒听見她的聲音,它看向歐拉,心中已有應對的計謀,“這里就交給我吧,你速去協助黑牙,救出其他人。”
歐拉顯得猶豫,她並不是擔心白貓的能力,而是它帶著一個“拖油瓶”,這讓她很不放心,“不!我要留下來跟你並肩作戰,黑牙和大哥他們應該能夠應付得過來,可是你……”
白貓不留半點商量的余地,“我自有分寸,你若信得過我,就請按我說的去做。”
歐拉撇了一眼白貓背上的少女,君言膽怯的回避她的眼神,這讓她更放心不下。可是前方的沙暴越來越凶猛,她又不敢掉以輕心,只能听從白貓的吩咐離開了。
歐拉的離開,不過一瞬間就已無蹤影,君言眯著眼感慨,“我去!怎麼都這麼牛逼的嗎?都是瞬間移形換影呀!”
她的感慨,在下一秒即被驚嚇替代,因為手腕上的銀質手鐲忽然銀光一現,變作一把長劍無端的就握在她的右手上。
“死貓!這是什麼意思?這鐲子怎麼自己變身了?!”其實,在發現這一驚變的時候,君言下意識是想把手中的劍扔掉的,然而手卻不听使喚。
白貓微微一笑,幽藍的雙眸頓時迸出強悍的殺氣,平靜的語氣下是壓抑的激昂斗志,“小言,這回就看你的了,戰斗要開始了!”
“嗯?”君言心底一驚,還來不及茫然,即被白貓帶向剛才炸起十多米“幕布”的沙暴肆虐最恐怖的地帶,“霧草!什麼鬼!要死了!你這是帶我去自殺嗎?!”
即便有一層隱形的盔甲抵御肆虐的沙暴,卻像是一頭扎進一個完全沒有視野的朦朧世界,在漫天的黃沙之中,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
“笨蛋!我說過了,你只要安安靜靜就好,其他的一切自我來安排。”白貓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不想死的話,就听話照做,明白?”
“你不說清楚,我明白個毛線啊!”君言委屈的咬了咬唇,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真搞不懂,什麼都不用我做,你還帶我來這個鬼地方干嘛!”
這是她此行,最後一次的吐槽機會,當她話音一落,前方滿屏的黃沙中突然閃出六點紅光。紅光出現之時,她便懸浮而上,離開了白貓的後背。
“我暈!死貓,怎麼回事?我沒動啊!怎麼飄起來了?”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白貓藍眸閃動,它並未受到沙暴的攻擊,在前方沙地爆炸的一瞬間,他立即釋放體內的能量,于周圍形成一個隱形的盔甲。
鑒于前方的氣流過于強大,考慮到背上之人的安危,白貓沒有貿然往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視而不見、听而不聞,其他的一切自有我來安排。”
听起來好像沒什麼不對!可仔細一想,既然是要視而不見和听而不聞,那還要她來湊什麼熱鬧?君言十分不解,什麼鬼嘛這是!
“紅羽!”歐拉從飛沙走礫中穩定身形後,即向白貓這邊飛了過來,此時她的周圍亦有能量聚成的紅光盔甲,“金沙能量塔絕對不能有事!你快想想辦法!”
金沙能量塔……
君言記得,上回也曾听到歐拉提起這個名字,貌似這個塔很重要,似乎關系到沙之境界的存亡,“死貓,還是別帶我了吧,帶著我真的只會添亂。”
沒想到此行,竟是要面對一場惡戰,難怪歐拉會如此不友善的嫌棄自己,這更讓加她想不明白,白貓為什麼非要帶上她的意圖。
白貓當做沒听見她的聲音,它看向歐拉,心中已有應對的計謀,“這里就交給我吧,你速去協助黑牙,救出其他人。”
歐拉顯得猶豫,她並不是擔心白貓的能力,而是它帶著一個“拖油瓶”,這讓她很不放心,“不!我要留下來跟你並肩作戰,黑牙和大哥他們應該能夠應付得過來,可是你……”
白貓不留半點商量的余地,“我自有分寸,你若信得過我,就請按我說的去做。”
歐拉撇了一眼白貓背上的少女,君言膽怯的回避她的眼神,這讓她更放心不下。可是前方的沙暴越來越凶猛,她又不敢掉以輕心,只能听從白貓的吩咐離開了。
歐拉的離開,不過一瞬間就已無蹤影,君言眯著眼感慨,“我去!怎麼都這麼牛逼的嗎?都是瞬間移形換影呀!”
她的感慨,在下一秒即被驚嚇替代,因為手腕上的銀質手鐲忽然銀光一現,變作一把長劍無端的就握在她的右手上。
“死貓!這是什麼意思?這鐲子怎麼自己變身了?!”其實,在發現這一驚變的時候,君言下意識是想把手中的劍扔掉的,然而手卻不听使喚。
白貓微微一笑,幽藍的雙眸頓時迸出強悍的殺氣,平靜的語氣下是壓抑的激昂斗志,“小言,這回就看你的了,戰斗要開始了!”
“嗯?”君言心底一驚,還來不及茫然,即被白貓帶向剛才炸起十多米“幕布”的沙暴肆虐最恐怖的地帶,“霧草!什麼鬼!要死了!你這是帶我去自殺嗎?!”
即便有一層隱形的盔甲抵御肆虐的沙暴,卻像是一頭扎進一個完全沒有視野的朦朧世界,在漫天的黃沙之中,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
“笨蛋!我說過了,你只要安安靜靜就好,其他的一切自我來安排。”白貓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不想死的話,就听話照做,明白?”
“你不說清楚,我明白個毛線啊!”君言委屈的咬了咬唇,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真搞不懂,什麼都不用我做,你還帶我來這個鬼地方干嘛!”
這是她此行,最後一次的吐槽機會,當她話音一落,前方滿屏的黃沙中突然閃出六點紅光。紅光出現之時,她便懸浮而上,離開了白貓的後背。
“我暈!死貓,怎麼回事?我沒動啊!怎麼飄起來了?”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白貓藍眸閃動,它並未受到沙暴的攻擊,在前方沙地爆炸的一瞬間,他立即釋放體內的能量,于周圍形成一個隱形的盔甲。
鑒于前方的氣流過于強大,考慮到背上之人的安危,白貓沒有貿然往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視而不見、听而不聞,其他的一切自有我來安排。”
听起來好像沒什麼不對!可仔細一想,既然是要視而不見和听而不聞,那還要她來湊什麼熱鬧?君言十分不解,什麼鬼嘛這是!
“紅羽!”歐拉從飛沙走礫中穩定身形後,即向白貓這邊飛了過來,此時她的周圍亦有能量聚成的紅光盔甲,“金沙能量塔絕對不能有事!你快想想辦法!”
金沙能量塔……
君言記得,上回也曾听到歐拉提起這個名字,貌似這個塔很重要,似乎關系到沙之境界的存亡,“死貓,還是別帶我了吧,帶著我真的只會添亂。”
沒想到此行,竟是要面對一場惡戰,難怪歐拉會如此不友善的嫌棄自己,這更讓加她想不明白,白貓為什麼非要帶上她的意圖。
白貓當做沒听見她的聲音,它看向歐拉,心中已有應對的計謀,“這里就交給我吧,你速去協助黑牙,救出其他人。”
歐拉顯得猶豫,她並不是擔心白貓的能力,而是它帶著一個“拖油瓶”,這讓她很不放心,“不!我要留下來跟你並肩作戰,黑牙和大哥他們應該能夠應付得過來,可是你……”
白貓不留半點商量的余地,“我自有分寸,你若信得過我,就請按我說的去做。”
歐拉撇了一眼白貓背上的少女,君言膽怯的回避她的眼神,這讓她更放心不下。可是前方的沙暴越來越凶猛,她又不敢掉以輕心,只能听從白貓的吩咐離開了。
歐拉的離開,不過一瞬間就已無蹤影,君言眯著眼感慨,“我去!怎麼都這麼牛逼的嗎?都是瞬間移形換影呀!”
她的感慨,在下一秒即被驚嚇替代,因為手腕上的銀質手鐲忽然銀光一現,變作一把長劍無端的就握在她的右手上。
“死貓!這是什麼意思?這鐲子怎麼自己變身了?!”其實,在發現這一驚變的時候,君言下意識是想把手中的劍扔掉的,然而手卻不听使喚。
白貓微微一笑,幽藍的雙眸頓時迸出強悍的殺氣,平靜的語氣下是壓抑的激昂斗志,“小言,這回就看你的了,戰斗要開始了!”
“嗯?”君言心底一驚,還來不及茫然,即被白貓帶向剛才炸起十多米“幕布”的沙暴肆虐最恐怖的地帶,“霧草!什麼鬼!要死了!你這是帶我去自殺嗎?!”
即便有一層隱形的盔甲抵御肆虐的沙暴,卻像是一頭扎進一個完全沒有視野的朦朧世界,在漫天的黃沙之中,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
“笨蛋!我說過了,你只要安安靜靜就好,其他的一切自我來安排。”白貓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不想死的話,就听話照做,明白?”
“你不說清楚,我明白個毛線啊!”君言委屈的咬了咬唇,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真搞不懂,什麼都不用我做,你還帶我來這個鬼地方干嘛!”
這是她此行,最後一次的吐槽機會,當她話音一落,前方滿屏的黃沙中突然閃出六點紅光。紅光出現之時,她便懸浮而上,離開了白貓的後背。
“我暈!死貓,怎麼回事?我沒動啊!怎麼飄起來了?”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白貓藍眸閃動,它並未受到沙暴的攻擊,在前方沙地爆炸的一瞬間,他立即釋放體內的能量,于周圍形成一個隱形的盔甲。
鑒于前方的氣流過于強大,考慮到背上之人的安危,白貓沒有貿然往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視而不見、听而不聞,其他的一切自有我來安排。”
听起來好像沒什麼不對!可仔細一想,既然是要視而不見和听而不聞,那還要她來湊什麼熱鬧?君言十分不解,什麼鬼嘛這是!
“紅羽!”歐拉從飛沙走礫中穩定身形後,即向白貓這邊飛了過來,此時她的周圍亦有能量聚成的紅光盔甲,“金沙能量塔絕對不能有事!你快想想辦法!”
金沙能量塔……
君言記得,上回也曾听到歐拉提起這個名字,貌似這個塔很重要,似乎關系到沙之境界的存亡,“死貓,還是別帶我了吧,帶著我真的只會添亂。”
沒想到此行,竟是要面對一場惡戰,難怪歐拉會如此不友善的嫌棄自己,這更讓加她想不明白,白貓為什麼非要帶上她的意圖。
白貓當做沒听見她的聲音,它看向歐拉,心中已有應對的計謀,“這里就交給我吧,你速去協助黑牙,救出其他人。”
歐拉顯得猶豫,她並不是擔心白貓的能力,而是它帶著一個“拖油瓶”,這讓她很不放心,“不!我要留下來跟你並肩作戰,黑牙和大哥他們應該能夠應付得過來,可是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寒光清冷的巨大鋼刀從眼前斬下時,君言的腦海浮現的是自己被劈成兩半的血腥畫面,因為她覺得自己躲不過。
事實卻是,她在一次一次的驚恐中,一次又一次恰到好處的避開藍皮膚巨人揮過來的鋼刀,即使被前後夾攻,動作依然絲毫不亂。
即使不看“鏡頭”,也不會有絲毫的偏差,她當然知道這一切與自己無關,而是那個操控者的功勞,是那個懸在半空中旁觀的白色大貓。
她不明白,為什麼白貓要操控自己為它代勞,藍皮膚巨人斷頭的畫面揮之不去,她淚流滿面的看向那一團雪白,“死貓!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殺人!”
快意恩仇這種刀劍無影的廝殺,在或者觀影的時候,的確是一種大快人心的酣暢,然而要自己親自動手,這種恐懼難以言表。
也許沙暴的聲音過大,又或者戰斗太過激烈、場面過于混亂,白貓猶如空中雕塑一動不動,依然對君然的求助置若罔聞。
“混蛋!你再裝聾作啞!老子不干了!”君言避開左耳帶著巨大耳環的藍皮膚巨人的拳頭,卻險些撞上右臉上有一塊疤痕的藍皮膚巨人的鋼刀。
她急于躲避,原本平穩的招式突然有些凌亂,身形有些失重的往下掉。似乎裹在身體周圍的隱形盔甲也受了損壞,下墜時臉上有被東西刮擦的火辣痛感。
“笨蛋!”君言這一墜,淡定的白貓嘴角吼出低沉的擔憂,“你再這樣 孿氯ュ 偷茸瘧渙礁黽一鋃緋扇飩窗桑 br />
白貓音落,君言的身體即飛向上方,同時她揚劍一揮,切掉了左臉有刀疤的藍皮膚巨人的右臂,頓時又是一片藍色“噴泉”蒙了視線。
藍皮膚巨人忍痛向後踉蹌了幾步,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斷臂和大刀,很快就被肆虐的黃沙掩埋吞噬。
“啊!”一身悲憤怒吼,斷臂的藍皮膚巨人掄起拳頭徒手反擊,與此同時他向同伴使了一個眼色,眸中神色是以已之命御敵的大義凜然。
那個耳朵戴著耳環的藍皮膚巨人本已經揮刀斬了過來,在收到同伴的暗示之後,立即退出了戰斗,轉身前往那座形似香爐的黃沙丘陵。
藍皮膚巨人的腦袋,就在君言的面前歪了一下,隨即斷開滾落沙地。與此同時,一片藍色液體如噴泉般濺射!使得黃沙里裹上了一層朦朧的藍色。
“殺……我殺人了!”藍色的血液將隱形盔甲涂成了藍色,手握長劍的少女瞪大雙眼,看著那一幕藍色,胃海涌出惡心的氣味。
然而,身為“傀儡”的她連惡心的機會都沒有,即便已經嚇得全身軟綿無力,手上的動作依舊干淨利落。
手起刀落後,一臉煞白、滿目驚恐的少女不帶一絲拖泥帶水,便揮動長劍迎上第二個藍皮膚巨人的攻擊。
藍皮膚巨人有著將近四米的高大身形,他們手持鋼刀斬出的氣流,足以吹歪一棵小樹。而身形的懸殊,在少女靈巧的躲避下,反而成了弱勢。
寒光清冷的巨大鋼刀從眼前斬下時,君言的腦海浮現的是自己被劈成兩半的血腥畫面,因為她覺得自己躲不過。
事實卻是,她在一次一次的驚恐中,一次又一次恰到好處的避開藍皮膚巨人揮過來的鋼刀,即使被前後夾攻,動作依然絲毫不亂。
即使不看“鏡頭”,也不會有絲毫的偏差,她當然知道這一切與自己無關,而是那個操控者的功勞,是那個懸在半空中旁觀的白色大貓。
她不明白,為什麼白貓要操控自己為它代勞,藍皮膚巨人斷頭的畫面揮之不去,她淚流滿面的看向那一團雪白,“死貓!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殺人!”
快意恩仇這種刀劍無影的廝殺,在或者觀影的時候,的確是一種大快人心的酣暢,然而要自己親自動手,這種恐懼難以言表。
也許沙暴的聲音過大,又或者戰斗太過激烈、場面過于混亂,白貓猶如空中雕塑一動不動,依然對君然的求助置若罔聞。
“混蛋!你再裝聾作啞!老子不干了!”君言避開左耳帶著巨大耳環的藍皮膚巨人的拳頭,卻險些撞上右臉上有一塊疤痕的藍皮膚巨人的鋼刀。
她急于躲避,原本平穩的招式突然有些凌亂,身形有些失重的往下掉。似乎裹在身體周圍的隱形盔甲也受了損壞,下墜時臉上有被東西刮擦的火辣痛感。
“笨蛋!”君言這一墜,淡定的白貓嘴角吼出低沉的擔憂,“你再這樣 孿氯ュ 偷茸瘧渙礁黽一鋃緋扇飩窗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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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皮膚巨人忍痛向後踉蹌了幾步,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斷臂和大刀,很快就被肆虐的黃沙掩埋吞噬。
“啊!”一身悲憤怒吼,斷臂的藍皮膚巨人掄起拳頭徒手反擊,與此同時他向同伴使了一個眼色,眸中神色是以已之命御敵的大義凜然。
那個耳朵戴著耳環的藍皮膚巨人本已經揮刀斬了過來,在收到同伴的暗示之後,立即退出了戰斗,轉身前往那座形似香爐的黃沙丘陵。
藍皮膚巨人的腦袋,就在君言的面前歪了一下,隨即斷開滾落沙地。與此同時,一片藍色液體如噴泉般濺射!使得黃沙里裹上了一層朦朧的藍色。
“殺……我殺人了!”藍色的血液將隱形盔甲涂成了藍色,手握長劍的少女瞪大雙眼,看著那一幕藍色,胃海涌出惡心的氣味。
然而,身為“傀儡”的她連惡心的機會都沒有,即便已經嚇得全身軟綿無力,手上的動作依舊干淨利落。
手起刀落後,一臉煞白、滿目驚恐的少女不帶一絲拖泥帶水,便揮動長劍迎上第二個藍皮膚巨人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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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為什麼白貓要操控自己為它代勞,藍皮膚巨人斷頭的畫面揮之不去,她淚流滿面的看向那一團雪白,“死貓!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殺人!”
快意恩仇這種刀劍無影的廝殺,在或者觀影的時候,的確是一種大快人心的酣暢,然而要自己親自動手,這種恐懼難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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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再裝聾作啞!老子不干了!”君言避開左耳帶著巨大耳環的藍皮膚巨人的拳頭,卻險些撞上右臉上有一塊疤痕的藍皮膚巨人的鋼刀。
她急于躲避,原本平穩的招式突然有些凌亂,身形有些失重的往下掉。似乎裹在身體周圍的隱形盔甲也受了損壞,下墜時臉上有被東西刮擦的火辣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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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身悲憤怒吼,斷臂的藍皮膚巨人掄起拳頭徒手反擊,與此同時他向同伴使了一個眼色,眸中神色是以已之命御敵的大義凜然。
那個耳朵戴著耳環的藍皮膚巨人本已經揮刀斬了過來,在收到同伴的暗示之後,立即退出了戰斗,轉身前往那座形似香爐的黃沙丘陵。
藍皮膚巨人的腦袋,就在君言的面前歪了一下,隨即斷開滾落沙地。與此同時,一片藍色液體如噴泉般濺射!使得黃沙里裹上了一層朦朧的藍色。
“殺……我殺人了!”藍色的血液將隱形盔甲涂成了藍色,手握長劍的少女瞪大雙眼,看著那一幕藍色,胃海涌出惡心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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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看“鏡頭”,也不會有絲毫的偏差,她當然知道這一切與自己無關,而是那個操控者的功勞,是那個懸在半空中旁觀的白色大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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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一個字也听不懂,眼看那把巨大的鋼刀就要砍爛頭顱,她想躲開身體卻仍是不受控制,似乎她只能閉上眼楮等死。
“錚!”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即使閉上眼楮,她仍能感受到眼前的電光火石。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以手中的劍直接抵御了鋼刀的攻擊。
這……何其危險!
她的腦袋就在鋼刀之下,只要手上的力氣稍微放松,弄不好就是腦漿四濺的下場了,“要死了!我不要死啊!混蛋!不要拿我的命來裝逼好嗎!”
哭喊著吐槽之後,又或者不再是一人獨自應戰,君言心底的恐懼褪去了些許。這一次,無論自身是否仍受控于人,她也要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絕不能松懈半分。
因為,絕對不能死!
就算死,她也不願意死在這片黃沙之中,客死他鄉,身首異處!可是看著藍皮膚巨人猙獰的臉,她的眼淚和汗水流滿了臉。
看著白貓的後腦,她恨恨的哭喊一句,“死貓,我恨你!”
而白貓卻淡然的回應,“有些事,你必須學會。”
“學個毛線!”她吸了一吸鼻息,嘴巴一張開,鼻水滑進了唇齒,咸的惡心,“誰特麼學這些鬼玩意,我要學的東西在學校!”
少女只顧著吐槽,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那個被斬斷右臂的藍皮膚巨人,此時正輪著碩大的拳頭,朝她甩了過來。
不過,白貓已經發現了,只見它藍眸一閃,少女立即改守為攻。為了躲避鋼刀的強勢避免誤傷,它帶著少女急速往下沉,順利的避開鋼刀,並向右繞行。
鋼刀撲空產生的反沖力,使得藍皮膚巨人往前顛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狀態,騰出一只手如撒網一般撈向一人一貓。
形體的懸殊,將這一場戰斗演變成速度的對決,在白貓隨意切換路線之時,將這兩個藍皮膚巨人繞得眼花繚亂,無從下手。
而君言,在這極速的繞行中,帶著復雜情緒的她,清醒的意識沒能堅持太久,在一陣眩暈惡心之後昏迷了過去,手中的劍也變回了腕上的鐲子。
這一變故,在白貓的預料之中,卻也讓它猝不及防。少女軟綿無力的身子倒在它的背上,那一刻它身形哆嗦了一下,因此險些被斷臂的藍皮膚巨人一拳擊中。
似乎少了執劍的少女,白貓的方寸有些凌亂,它不再糾纏于兩個巨人之間,而是帶著昏迷的人飛向形似香爐的丘陵之上。
兩個巨人自然是見勢追上,其中未受傷的那一個藍皮膚巨人在嘶吼中連續跳躍,他手上的鋼刀幾次皆是慢了半拍,而未能將白貓一分為二。
黃沙依舊漫天肆虐,不過天色較之剛才明亮的許多,當白貓落在“香爐”的正中央時,藍皮膚巨人的鋼刀也隨之斬下。
“ 當!”
“錚!”
這一次,擋下鋼刀的不是少女的長劍,而是歐拉的落沙鐮和班杰斯的流沙鬼。與此同時,黑牙也飛了過來,在它的身後還跟著慕尼貅。
更令人稱奇的景象是從四面八方飄過來的,約莫一個籃球大小的半透明的藍色雲團,這些藍色雲團皆是往“香爐”的中心飛去,然後落下、消失。
歐拉看著不斷向“香爐”匯集而來的藍色雲團,兩瓣紅唇抿出勝利的喜歡,她的落沙鐮果斷一收一揚,將藍皮膚巨人的手臂割開一道極深的傷口。
君言一個字也听不懂,眼看那把巨大的鋼刀就要砍爛頭顱,她想躲開身體卻仍是不受控制,似乎她只能閉上眼楮等死。
“錚!”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即使閉上眼楮,她仍能感受到眼前的電光火石。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以手中的劍直接抵御了鋼刀的攻擊。
這……何其危險!
她的腦袋就在鋼刀之下,只要手上的力氣稍微放松,弄不好就是腦漿四濺的下場了,“要死了!我不要死啊!混蛋!不要拿我的命來裝逼好嗎!”
哭喊著吐槽之後,又或者不再是一人獨自應戰,君言心底的恐懼褪去了些許。這一次,無論自身是否仍受控于人,她也要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絕不能松懈半分。
因為,絕對不能死!
就算死,她也不願意死在這片黃沙之中,客死他鄉,身首異處!可是看著藍皮膚巨人猙獰的臉,她的眼淚和汗水流滿了臉。
看著白貓的後腦,她恨恨的哭喊一句,“死貓,我恨你!”
而白貓卻淡然的回應,“有些事,你必須學會。”
“學個毛線!”她吸了一吸鼻息,嘴巴一張開,鼻水滑進了唇齒,咸的惡心,“誰特麼學這些鬼玩意,我要學的東西在學校!”
少女只顧著吐槽,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那個被斬斷右臂的藍皮膚巨人,此時正輪著碩大的拳頭,朝她甩了過來。
不過,白貓已經發現了,只見它藍眸一閃,少女立即改守為攻。為了躲避鋼刀的強勢避免誤傷,它帶著少女急速往下沉,順利的避開鋼刀,並向右繞行。
鋼刀撲空產生的反沖力,使得藍皮膚巨人往前顛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狀態,騰出一只手如撒網一般撈向一人一貓。
形體的懸殊,將這一場戰斗演變成速度的對決,在白貓隨意切換路線之時,將這兩個藍皮膚巨人繞得眼花繚亂,無從下手。
而君言,在這極速的繞行中,帶著復雜情緒的她,清醒的意識沒能堅持太久,在一陣眩暈惡心之後昏迷了過去,手中的劍也變回了腕上的鐲子。
這一變故,在白貓的預料之中,卻也讓它猝不及防。少女軟綿無力的身子倒在它的背上,那一刻它身形哆嗦了一下,因此險些被斷臂的藍皮膚巨人一拳擊中。
似乎少了執劍的少女,白貓的方寸有些凌亂,它不再糾纏于兩個巨人之間,而是帶著昏迷的人飛向形似香爐的丘陵之上。
兩個巨人自然是見勢追上,其中未受傷的那一個藍皮膚巨人在嘶吼中連續跳躍,他手上的鋼刀幾次皆是慢了半拍,而未能將白貓一分為二。
黃沙依舊漫天肆虐,不過天色較之剛才明亮的許多,當白貓落在“香爐”的正中央時,藍皮膚巨人的鋼刀也隨之斬下。
“ 當!”
“錚!”
這一次,擋下鋼刀的不是少女的長劍,而是歐拉的落沙鐮和班杰斯的流沙鬼。與此同時,黑牙也飛了過來,在它的身後還跟著慕尼貅。
更令人稱奇的景象是從四面八方飄過來的,約莫一個籃球大小的半透明的藍色雲團,這些藍色雲團皆是往“香爐”的中心飛去,然後落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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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只顧著吐槽,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那個被斬斷右臂的藍皮膚巨人,此時正輪著碩大的拳頭,朝她甩了過來。
不過,白貓已經發現了,只見它藍眸一閃,少女立即改守為攻。為了躲避鋼刀的強勢避免誤傷,它帶著少女急速往下沉,順利的避開鋼刀,並向右繞行。
鋼刀撲空產生的反沖力,使得藍皮膚巨人往前顛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狀態,騰出一只手如撒網一般撈向一人一貓。
形體的懸殊,將這一場戰斗演變成速度的對決,在白貓隨意切換路線之時,將這兩個藍皮膚巨人繞得眼花繚亂,無從下手。
而君言,在這極速的繞行中,帶著復雜情緒的她,清醒的意識沒能堅持太久,在一陣眩暈惡心之後昏迷了過去,手中的劍也變回了腕上的鐲子。
這一變故,在白貓的預料之中,卻也讓它猝不及防。少女軟綿無力的身子倒在它的背上,那一刻它身形哆嗦了一下,因此險些被斷臂的藍皮膚巨人一拳擊中。
似乎少了執劍的少女,白貓的方寸有些凌亂,它不再糾纏于兩個巨人之間,而是帶著昏迷的人飛向形似香爐的丘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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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依舊漫天肆虐,不過天色較之剛才明亮的許多,當白貓落在“香爐”的正中央時,藍皮膚巨人的鋼刀也隨之斬下。
“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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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稱奇的景象是從四面八方飄過來的,約莫一個籃球大小的半透明的藍色雲團,這些藍色雲團皆是往“香爐”的中心飛去,然後落下、消失。
歐拉看著不斷向“香爐”匯集而來的藍色雲團,兩瓣紅唇抿出勝利的喜歡,她的落沙鐮果斷一收一揚,將藍皮膚巨人的手臂割開一道極深的傷口。
君言一個字也听不懂,眼看那把巨大的鋼刀就要砍爛頭顱,她想躲開身體卻仍是不受控制,似乎她只能閉上眼楮等死。
“錚!”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即使閉上眼楮,她仍能感受到眼前的電光火石。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以手中的劍直接抵御了鋼刀的攻擊。
這……何其危險!
她的腦袋就在鋼刀之下,只要手上的力氣稍微放松,弄不好就是腦漿四濺的下場了,“要死了!我不要死啊!混蛋!不要拿我的命來裝逼好嗎!”
哭喊著吐槽之後,又或者不再是一人獨自應戰,君言心底的恐懼褪去了些許。這一次,無論自身是否仍受控于人,她也要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絕不能松懈半分。
因為,絕對不能死!
就算死,她也不願意死在這片黃沙之中,客死他鄉,身首異處!可是看著藍皮膚巨人猙獰的臉,她的眼淚和汗水流滿了臉。
看著白貓的後腦,她恨恨的哭喊一句,“死貓,我恨你!”
而白貓卻淡然的回應,“有些事,你必須學會。”
“學個毛線!”她吸了一吸鼻息,嘴巴一張開,鼻水滑進了唇齒,咸的惡心,“誰特麼學這些鬼玩意,我要學的東西在學校!”
少女只顧著吐槽,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那個被斬斷右臂的藍皮膚巨人,此時正輪著碩大的拳頭,朝她甩了過來。
不過,白貓已經發現了,只見它藍眸一閃,少女立即改守為攻。為了躲避鋼刀的強勢避免誤傷,它帶著少女急速往下沉,順利的避開鋼刀,並向右繞行。
少女只顧著吐槽,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那個被斬斷右臂的藍皮膚巨人,此時正輪著碩大的拳頭,朝她甩了過來。
少女只顧著吐槽,未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那個被斬斷右臂的藍皮膚巨人,此時正輪著碩大的拳頭,朝她甩了過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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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鬼……”
“這個你不用重復!”君言扯上被子,朝著白貓嚴嚴實實的罩拉上去,爾後揮拳亂打,“我膽小關你屁事!膽小就該去殺人嗎?殺人啊!你明白嗎?!”
心口處好像有一根弦,這根弦一頭綁著她的心髒上,另一頭不知被誰攥在手中,並不斷向反方向拉扯,扯得她細心裂肺的痛。
看見鬼、被鬼纏、穿越時空等等,無論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她這些日子都在慢慢學會適應,可是殺人這種事,難道也要她心安理得的去適應嗎!
打了幾下,她抱起被子丟到了房間外,然而她剛轉身進門,白貓又站在了床上,她隨手抓起枕頭就砸過去,“讓你滾!你又回來干什麼!走啊!”
白貓跳到書桌上,避開了枕頭,“拜托,請你先冷靜下來好嗎?”
她癱坐在地上,胡亂的抹了兩把淚,“我冷靜個毛線!你要去救你的朋友就去救啊,為什麼非要借我的手去殺人!關我毛事啊!”
白貓不語,盯著她滾落的淚水,沉默了一會,它跳到她的面前,幽藍的雙眸不知何時蔓上了紅色的血絲,“對于這件事,我只能說,對不起。”
“哼!不需要!”君言站了起來,抹了一把淚後,差點喘不上氣,她捂著胸口,眉頭已經擰成了麻花,“我不管!你……你走啊!”
她指著門口的手,突然垂了下來,隨後整個人暈了過去,臉上白得看不到一絲血色,唇色還泛著淺淺的灰色。
“膽小鬼……”
“這個你不用重復!”君言扯上被子,朝著白貓嚴嚴實實的罩拉上去,爾後揮拳亂打,“我膽小關你屁事!膽小就該去殺人嗎?殺人啊!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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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她不敢太大聲,心底總怕會驚動了什麼。
薄被下的黑暗,暫時躲掉了視線,卻躲不掉內心的恐懼,看不見世界的樣子,就好像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遇上什麼一樣令人害怕。
她掙扎的掀開被子,大口的喘氣,當看到白貓就站在眼前時,她歇斯底里的伸手一推,“滾!我再也不要看見你了!滾啊!馬上滾出我家!”
哭喊中,她的手撲空了,白貓的身影猶如投影落下,她根本踫不到,“麻蛋!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什麼要賴在我家不走?為什麼要帶我去殺人?為什麼……”
“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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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門口的手,突然垂了下來,隨後整個人暈了過去,憔悴的臉白得看不到一絲血色,雙唇泛著淺淺的灰色。
“抱歉,似乎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讓你暫時冷靜下來了。”白貓走到少女的臉旁蹲下,就像守門的石獅一般,守在她的身邊。
第二天,書桌上的“海綿寶寶”在調好的時間下,不出意外的響起了鬧鈴,可是躺著床上的少女卻皺著眉睜不開眼。
她額上的頭發濕了一片,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被鬧鐘驚醒的白貓,看到身邊之人不停發抖時,趕緊跳下床,跑下一樓。
這個時候,李玉珠剛剛做好早飯,她去廚房洗手,準備去叫醒賴床的孫女,“這孩子,昨晚睡那麼早,今天怎麼還賴床了!”
老人嘮叨幾句,轉身出了廚房,迎面就撞上白貓跳上了她的懷里,“哦喲!奶奶的小旺財,這麼早就起來了,真乖。”
“喵。”白貓扯了扯老人的衣領,又指了指樓上,“喵,喵!”
雖然是貓叫,但老人也听得出音色的急緩,“喲?看把你急的?難道是樓上有大耗子,嚇到你了?沒事,改天奶奶弄個籠子把它滅了!”
“喵!”
“好了旺財,你要勇敢一點,貓本來就是抓老鼠,這有什麼好害怕的!”李玉珠笑了笑,雖然她沒有領會白貓的意思,但往樓上走,正是白貓的用意。
推開孫女的房門,李玉珠就听見一陣難受的呻.吟聲,條件反射,她第一時間湊到床前,摸了摸孫女的額頭,“哎呀!怎麼搞的?這麼涼!還出這麼多的汗!”
老人速度取來毛巾,一邊給孫女擦拭,一邊嘮叨的詢問,“言言,你到底是醒了沒有啊?快應一聲奶奶呀,你這個樣子……別嚇唬奶奶啊!”
老人到一樓取了退燒藥給孫女服下後,就一直陪在其身旁,除了時不時去換洗毛巾,她一刻也不敢離開。
因為君言一直時冷時熱,迷迷糊糊中偶爾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她有時安靜得像熟睡,有時候又蜷縮身子打滾。
白貓一直趴在書桌上,看著少女難受的樣子,還有老人著急緊張的模樣,它一聲不坑,只是眉宇間的愁雲似乎要傾盆大雨。
哭,她不敢太大聲,心底總怕會驚動了什麼。
薄被下的黑暗,暫時躲掉了視線,卻躲不掉內心的恐懼,看不見世界的樣子,就好像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遇上什麼一樣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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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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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嘮叨幾句,轉身出了廚房,迎面就撞上白貓跳上了她的懷里,“哦喲!奶奶的小旺財,這麼早就起來了,真乖。”
“喵。”白貓扯了扯老人的衣領,又指了指樓上,“喵,喵!”
雖然是貓叫,但老人也听得出音色的急緩,“喲?看把你急的?難道是樓上有大耗子,嚇到你了?沒事,改天奶奶弄個籠子把它滅了!”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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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會影響醫生工作,老人也不敢窺探了,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可是坐下來的她,還是不停的往門縫里看,“不是說掛完點滴就沒事了嗎?怎麼還要檢查呢?”
看老人坐立不安的樣子,這頓午飯看來要出去吃,似乎不太合適了,林柏崇微微一笑,掩飾內心的失望,“李阿姨,小志,你們在這等結果吧,我下去給你們打盒飯上來。”
李玉珠一听,忙拉住林柏崇的手,“不好意思了林先生,本來說好了我要請你們父子倆吃飯呢,可是我們家言言現在……等下回,等下回有空了到家里來吃。”
“行啊,到時候您想吃什麼,我買食材過去。”林柏崇期待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仍是面無表情的兒子,“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眼下這一頓吧,你們想吃什麼?我下去買。”
老人搖頭婉拒,“不用不用,我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自己出去吃就行了,你們父子倆去吧。”說著,她拉過林志列的手,“小林同學,你跟爸爸去吃飯吧,不用陪我一起等的。”
“行,那一會我給你帶回來。”林志列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看都沒看父親一眼,跟老人說了一聲“拜拜”後,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了。
林柏崇喜出望外,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他一面向老人揮手,一面竊喜的跟在兒子身後。可是從電梯到樓下,出了醫院,兒子都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跟他說話。
到了速食店,林志列點了兩份餐,一份現吃、一份帶走,很明顯這是他為自己和李玉珠點的餐,根本沒林柏崇什麼事情。
“小志,謝謝你陪爸爸一起吃飯。”端著餐盤落座在兒子的對面,盡管面對冷臉和無視,林柏崇還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沒動筷子,看著林柏崇滿臉的幸福,他似笑非笑,“謝什麼,我根本沒有陪你的意思,這店里這麼多位置,你要坐在哪里,我也管不著。”
林柏崇臉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小志,你就打算……”
林志列抬手打住,“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你不想我換位置的話,就打住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林柏崇一激動,語氣強硬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爸爸!”
“我知道。”林志列聳了聳肩,他拿起筷子挑著餐盤上的菜,就是不夾起來吃,“不過除了你,我還有媽媽,還有外公外婆,所以無所謂,既然有人想要,我就讓給她好了。”
林柏崇頓時無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志列若無其事的吃了兩口飯,才將他此行的目的道出,“對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的同學這麼多,為什麼你偏偏要找她幫忙?我說的是君言,你老實告訴我。”
林柏崇怔了一下,不明白兒子的用意,“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對嗎?”
一听會影響醫生工作,老人也不敢窺探了,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可是坐下來的她,還是不停的往門縫里看,“不是說掛完點滴就沒事了嗎?怎麼還要檢查呢?”
看老人坐立不安的樣子,這頓午飯看來要出去吃,似乎不太合適了,林柏崇微微一笑,掩飾內心的失望,“李阿姨,小志,你們在這等結果吧,我下去給你們打盒飯上來。”
李玉珠一听,忙拉住林柏崇的手,“不好意思了林先生,本來說好了我要請你們父子倆吃飯呢,可是我們家言言現在……等下回,等下回有空了到家里來吃。”
“行啊,到時候您想吃什麼,我買食材過去。”林柏崇期待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仍是面無表情的兒子,“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眼下這一頓吧,你們想吃什麼?我下去買。”
老人搖頭婉拒,“不用不用,我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自己出去吃就行了,你們父子倆去吧。”說著,她拉過林志列的手,“小林同學,你跟爸爸去吃飯吧,不用陪我一起等的。”
“行,那一會我給你帶回來。”林志列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看都沒看父親一眼,跟老人說了一聲“拜拜”後,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了。
林柏崇喜出望外,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他一面向老人揮手,一面竊喜的跟在兒子身後。可是從電梯到樓下,出了醫院,兒子都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跟他說話。
到了速食店,林志列點了兩份餐,一份現吃、一份帶走,很明顯這是他為自己和李玉珠點的餐,根本沒林柏崇什麼事情。
“小志,謝謝你陪爸爸一起吃飯。”端著餐盤落座在兒子的對面,盡管面對冷臉和無視,林柏崇還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沒動筷子,看著林柏崇滿臉的幸福,他似笑非笑,“謝什麼,我根本沒有陪你的意思,這店里這麼多位置,你要坐在哪里,我也管不著。”
林柏崇臉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小志,你就打算……”
林志列抬手打住,“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你不想我換位置的話,就打住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林柏崇一激動,語氣強硬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爸爸!”
“我知道。”林志列聳了聳肩,他拿起筷子挑著餐盤上的菜,就是不夾起來吃,“不過除了你,我還有媽媽,還有外公外婆,所以無所謂,既然有人想要,我就讓給她好了。”
林柏崇頓時無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志列若無其事的吃了兩口飯,才將他此行的目的道出,“對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的同學這麼多,為什麼你偏偏要找她幫忙?我說的是君言,你老實告訴我。”
林柏崇怔了一下,不明白兒子的用意,“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對嗎?”
一听會影響醫生工作,老人也不敢窺探了,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可是坐下來的她,還是不停的往門縫里看,“不是說掛完點滴就沒事了嗎?怎麼還要檢查呢?”
看老人坐立不安的樣子,這頓午飯看來要出去吃,似乎不太合適了,林柏崇微微一笑,掩飾內心的失望,“李阿姨,小志,你們在這等結果吧,我下去給你們打盒飯上來。”
李玉珠一听,忙拉住林柏崇的手,“不好意思了林先生,本來說好了我要請你們父子倆吃飯呢,可是我們家言言現在……等下回,等下回有空了到家里來吃。”
“行啊,到時候您想吃什麼,我買食材過去。”林柏崇期待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仍是面無表情的兒子,“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眼下這一頓吧,你們想吃什麼?我下去買。”
老人搖頭婉拒,“不用不用,我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自己出去吃就行了,你們父子倆去吧。”說著,她拉過林志列的手,“小林同學,你跟爸爸去吃飯吧,不用陪我一起等的。”
“行,那一會我給你帶回來。”林志列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看都沒看父親一眼,跟老人說了一聲“拜拜”後,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了。
林柏崇喜出望外,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他一面向老人揮手,一面竊喜的跟在兒子身後。可是從電梯到樓下,出了醫院,兒子都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跟他說話。
到了速食店,林志列點了兩份餐,一份現吃、一份帶走,很明顯這是他為自己和李玉珠點的餐,根本沒林柏崇什麼事情。
“小志,謝謝你陪爸爸一起吃飯。”端著餐盤落座在兒子的對面,盡管面對冷臉和無視,林柏崇還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沒動筷子,看著林柏崇滿臉的幸福,他似笑非笑,“謝什麼,我根本沒有陪你的意思,這店里這麼多位置,你要坐在哪里,我也管不著。”
林柏崇臉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小志,你就打算……”
林志列抬手打住,“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你不想我換位置的話,就打住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林柏崇一激動,語氣強硬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爸爸!”
“我知道。”林志列聳了聳肩,他拿起筷子挑著餐盤上的菜,就是不夾起來吃,“不過除了你,我還有媽媽,還有外公外婆,所以無所謂,既然有人想要,我就讓給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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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珠一听,忙拉住林柏崇的手,“不好意思了林先生,本來說好了我要請你們父子倆吃飯呢,可是我們家言言現在……等下回,等下回有空了到家里來吃。”
“行啊,到時候您想吃什麼,我買食材過去。”林柏崇期待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仍是面無表情的兒子,“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眼下這一頓吧,你們想吃什麼?我下去買。”
老人搖頭婉拒,“不用不用,我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自己出去吃就行了,你們父子倆去吧。”說著,她拉過林志列的手,“小林同學,你跟爸爸去吃飯吧,不用陪我一起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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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崇喜出望外,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他一面向老人揮手,一面竊喜的跟在兒子身後。可是從電梯到樓下,出了醫院,兒子都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跟他說話。
到了速食店,林志列點了兩份餐,一份現吃、一份帶走,很明顯這是他為自己和李玉珠點的餐,根本沒林柏崇什麼事情。
“小志,謝謝你陪爸爸一起吃飯。”端著餐盤落座在兒子的對面,盡管面對冷臉和無視,林柏崇還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林志列喝了一口湯,沒動筷子,看著林柏崇滿臉的幸福,他似笑非笑,“謝什麼,我根本沒有陪你的意思,這店里這麼多位置,你要坐在哪里,我也管不著。”
林柏崇臉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小志,你就打算……”
林志列抬手打住,“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你不想我換位置的話,就打住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林柏崇一激動,語氣強硬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爸爸!”
“我知道。”林志列聳了聳肩,他拿起筷子挑著餐盤上的菜,就是不夾起來吃,“不過除了你,我還有媽媽,還有外公外婆,所以無所謂,既然有人想要,我就讓給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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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罵誰神經病呢!找死是吧!”一聲叱喝,還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他用力的抓住少女的手臂,咬牙瞪眼的恐嚇。
手腕被捏得很疼,君言抽不回來,面對這個身穿背心、右臂上有蜥蜴紋身的男子,她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然而卻莫名的壯起了膽。
她放棄掙扎,冷冷的看著怒瞪自己的人,語氣強硬且是命令的口吻,“你,馬上放手!”
刺青男子一听,登時抬手朝她臉上摑了一巴掌,“媽的!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看來真是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神經病!”臉上火辣辣的疼,除了指印,她的臉已經煞白,“我自己姓什麼不用你管,是你莫名其妙拉我車子的,最先動手的人也是你,你還理直氣壯……”
她大聲理論,希望以此驚動周圍的住戶和行人,但似乎這個方法不湊效,很不巧周圍是待拆遷的空房子,往前十多米才是公路。
而且眼前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因此激怒了他,又往她甩了一巴掌,“我打你怎麼了!只要老子高興!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被打了兩次的左臉,疼得有點麻痹,君言咬牙起手,朝刺青男子的腹部就是一拳頭!“不就是打人嗎,你以為我不會嗎!”
“操!”刺青男子顯然沒想到會遭此一擊,他松開少女的手,捂著肚子後退了兩步,“行啊!力氣還挺大的嘛,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刺青男子啐了一口痰,隨即惡狠狠的撲上來,將正準備騎車逃離的少女拽下車,“媽的!打了老子還想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扯住她的頭發,將她拉至最近的一間空房子里,從丟棄的雜物上來看,這間屋子此前應該是一家文具店。
費了不少的力氣,刺青男子才將君言按到牆角,正當他準備伸手亂摸和扭打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我靠!九哥!不是說好了等兄弟來了再一起動手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就干上了。”來的是一個比刺青男子塊頭要壯一些的男子。
兩人身高都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刺青男子是一身黑色休閑裝,剛來的寸頭男子身著一件藏青色的T恤,卡其色的休閑短褲,一樣是戴著口罩不露臉。
“你罵誰神經病呢!找死是吧!”一聲叱喝,還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他用力的抓住少女的手臂,咬牙瞪眼的恐嚇。
手腕被捏得很疼,君言抽不回來,面對這個身穿背心、右臂上有蜥蜴紋身的男子,她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然而卻莫名的壯起了膽。
她放棄掙扎,冷冷的看著怒瞪自己的人,語氣強硬且是命令的口吻,“你,馬上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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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聲理論,希望以此驚動周圍的住戶和行人,但似乎這個方法不湊效,很不巧周圍是待拆遷的空房子,往前十多米才是公路。
而且眼前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因此激怒了他,又往她甩了一巴掌,“我打你怎麼了!只要老子高興!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被打了兩次的左臉,疼得有點麻痹,君言咬牙起手,朝刺青男子的腹部就是一拳頭!“不就是打人嗎,你以為我不會嗎!”
“操!”刺青男子顯然沒想到會遭此一擊,他松開少女的手,捂著肚子後退了兩步,“行啊!力氣還挺大的嘛,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刺青男子啐了一口痰,隨即惡狠狠的撲上來,將正準備騎車逃離的少女拽下車,“媽的!打了老子還想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扯住她的頭發,將她拉至最近的一間空房子里,從丟棄的雜物上來看,這間屋子此前應該是一家文具店。
費了不少的力氣,刺青男子才將君言按到牆角,正當他準備伸手亂摸和扭打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我靠!九哥!不是說好了等兄弟來了再一起動手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就干上了。”來的是一個比刺青男子塊頭要壯一些的男子。
兩人身高都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刺青男子是一身黑色休閑裝,剛來的寸頭男子身著一件藏青色的T恤,卡其色的休閑短褲,一樣是戴著口罩不露臉。
“你罵誰神經病呢!找死是吧!”一聲叱喝,還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他用力的抓住少女的手臂,咬牙瞪眼的恐嚇。【邸 ャ饜 f△ . .】
手腕被捏得很疼,君言抽不回來,面對這個身穿背心、右臂上有蜥蜴紋身的男子,她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然而卻莫名的壯起了膽。
她放棄掙扎,冷冷的看著怒瞪自己的人,語氣強硬且是命令的口吻,“你,馬上放手!”
刺青男子一听,登時抬手朝她臉上摑了一巴掌,“媽的!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看來真是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神經病!”臉上火辣辣的疼,除了指印,她的臉已經煞白,“我自己姓什麼不用你管,是你莫名其妙拉我車子的,最先動手的人也是你,你還理直氣壯……”
她大聲理論,希望以此驚動周圍的住戶和行人,但似乎這個方法不湊效,很不巧周圍是待拆遷的空房子,往前十多米才是公路。
而且眼前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因此激怒了他,又往她甩了一巴掌,“我打你怎麼了!只要老子高興!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被打了兩次的左臉,疼得有點麻痹,君言咬牙起手,朝刺青男子的腹部就是一拳頭!“不就是打人嗎,你以為我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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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不少的力氣,刺青男子才將君言按到牆角,正當他準備伸手亂摸和扭打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我靠!九哥!不是說好了等兄弟來了再一起動手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就干上了。”來的是一個比刺青男子塊頭要壯一些的男子。
兩人身高都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刺青男子是一身黑色休閑裝,剛來的寸頭男子身著一件藏青色的T恤,卡其色的休閑短褲,一樣是戴著口罩不露臉。
“你罵誰神經病呢!找死是吧!”一聲叱喝,還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他用力的抓住少女的手臂,咬牙瞪眼的恐嚇。
手腕被捏得很疼,君言抽不回來,面對這個身穿背心、右臂上有蜥蜴紋身的男子,她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然而卻莫名的壯起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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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男子一听,登時抬手朝她臉上摑了一巴掌,“媽的!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看來真是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神經病!”臉上火辣辣的疼,除了指印,她的臉已經煞白,“我自己姓什麼不用你管,是你莫名其妙拉我車子的,最先動手的人也是你,你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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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眼前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因此激怒了他,又往她甩了一巴掌,“我打你怎麼了!只要老子高興!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被打了兩次的左臉,疼得有點麻痹,君言咬牙起手,朝刺青男子的腹部就是一拳頭!“不就是打人嗎,你以為我不會嗎!”
“操!”刺青男子顯然沒想到會遭此一擊,他松開少女的手,捂著肚子後退了兩步,“行啊!力氣還挺大的嘛,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刺青男子啐了一口痰,隨即惡狠狠的撲上來,將正準備騎車逃離的少女拽下車,“媽的!打了老子還想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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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不少的力氣,刺青男子才將君言按到牆角,正當他準備伸手亂摸和扭打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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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高都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刺青男子是一身黑色休閑裝,剛來的寸頭男子身著一件藏青色的T恤,卡其色的休閑短褲,一樣是戴著口罩不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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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男子一听,登時抬手朝她臉上摑了一巴掌,“媽的!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看來真是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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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男子顯得毫無耐心,他掐著少女的脖子,一臉猥瑣,“****!你就別浪費力氣了!快我哥看看,你到底發育得怎麼樣了。”
話未說完,他另一只手已經扯住少女的校服領子,一旁的刺青男子,眼神早就在君言的胸前游蕩了許久,他更迫不及待的的伸出了手。
“救命啊!”這一刻,君言縮著肩膀欲躲閃,奈何已經沒有退路,雙手被鉗制的她盡管拼命掙扎,但似乎已經改變不了要被侵犯的命運了。
千鈞一發之際……
“喵!”
一聲貓叫,欲行猥瑣的兩個男子瞬間停下了動作,畫面停止了,那兩人的手幾乎已經貼到了少女的****之上。
“死貓救我!”看到門外跳進來的一團雪白,君言喘著粗氣哭哭啼啼,但她卻不敢動,“快!拜托你先把這兩個人弄開!太惡心了!”
只見白貓的眼珠左右移動了一下,那兩個人機械的轉了身,讓出一條通道。
障礙解除,君言捂著胸口立即逃離,跳到白貓身邊,“麻蛋!太惡心了!這兩個臭流氓!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
想起剛才可怕的境遇,她咬牙切齒的上去朝那兩人的腿上狠狠的各踢了兩腳,隨後扯下他們的口罩,取出手機拍下照片。
白貓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忙完這一切,“你拍這些照片有什麼用?就算報了警,也做不了證據。”
“無所謂!”君言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仇恨的笑,“我要傳到網上去!然後再配上一段文字,圖文並茂!我要讓他們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樣才夠解恨!麻蛋!”
一想到自己剛才險些受辱,君言忍不住又那兩人身上踹了兩腳,“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道就不抄小路了,瑪德!真是越想越氣!”
說完,她又踢了一腳寸頭男子一腳,“啊呀!受不了!正想一腳踹死他們!不行!我要報警!”她煩躁的跺了跺腳,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警官的號碼。
白貓並沒有阻止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會警察來了,你打算怎麼解釋這個現場?”
“呃……好吧。”君言收起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電話也沒有打通,提示用戶已關機,“那你幫我想個法子,不能就這麼便宜這兩個家伙!”
白貓打了一個哈欠,同時轉身往外走,“我知道了,快走吧,這件事我會讓黑牙妥善處理的,絕對包你滿意。【邸 ャ饜 f△ . .】”
有人代勞,不用親自動手,雖然不夠解恨,但對于不想違法犯事的人來說,絕對兩全其美,她屁顛屁顛的跟上白貓,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騎車離開後,眼看四處無人,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右肩上的貓,“那個,死貓,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白貓推了推她的臉,“專心開車。”
“哦。”白貓的綿掌,有些燙,即便是輕輕的一觸,她也能感受到它強行壓抑下的顫抖,“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白貓沒有回答,這個時候車子也開上了公路,君言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回家的路上,因為肩上的白貓,她又成了一道風景。
傍晚的陽光,依然灼眼,熱風撲打在臉上,汗水又黏又膩,看著身邊的車來車往、行人匆匆,君言的腦中閃過各種凌亂的畫面。
對于少女而言, 的一聲後,腦袋不僅撞得頭骨發麻,兩耳嗡嗡,眼前突然還黑了一下,隨即便眩暈起來,但她仍不放棄掙扎。
寸頭男子顯得毫無耐心,他掐著少女的脖子,一臉猥瑣,“****!你就別浪費力氣了!快我哥看看,你到底發育得怎麼樣了。”
話未說完,他另一只手已經扯住少女的校服領子,一旁的刺青男子,眼神早就在君言的胸前游蕩了許久,他更迫不及待的的伸出了手。
“救命啊!”這一刻,君言縮著肩膀欲躲閃,奈何已經沒有退路,雙手被鉗制的她盡管拼命掙扎,但似乎已經改變不了要被侵犯的命運了。
千鈞一發之際……
“喵!”
一聲貓叫,欲行猥瑣的兩個男子瞬間停下了動作,畫面停止了,那兩人的手幾乎已經貼到了少女的****之上。
“死貓救我!”看到門外跳進來的一團雪白,君言喘著粗氣哭哭啼啼,但她卻不敢動,“快!拜托你先把這兩個人弄開!太惡心了!”
只見白貓的眼珠左右移動了一下,那兩個人機械的轉了身,讓出一條通道。
障礙解除,君言捂著胸口立即逃離,跳到白貓身邊,“麻蛋!太惡心了!這兩個臭流氓!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
想起剛才可怕的境遇,她咬牙切齒的上去朝那兩人的腿上狠狠的各踢了兩腳,隨後扯下他們的口罩,取出手機拍下照片。
白貓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忙完這一切,“你拍這些照片有什麼用?就算報了警,也做不了證據。”
“無所謂!”君言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仇恨的笑,“我要傳到網上去!然後再配上一段文字,圖文並茂!我要讓他們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樣才夠解恨!麻蛋!”
一想到自己剛才險些受辱,君言忍不住又那兩人身上踹了兩腳,“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道就不抄小路了,瑪德!真是越想越氣!”
說完,她又踢了一腳寸頭男子一腳,“啊呀!受不了!正想一腳踹死他們!不行!我要報警!”她煩躁的跺了跺腳,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警官的號碼。
白貓並沒有阻止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會警察來了,你打算怎麼解釋這個現場?”
“呃……好吧。”君言收起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電話也沒有打通,提示用戶已關機,“那你幫我想個法子,不能就這麼便宜這兩個家伙!”
白貓打了一個哈欠,同時轉身往外走,“我知道了,快走吧,這件事我會讓黑牙妥善處理的,絕對包你滿意。”
有人代勞,不用親自動手,雖然不夠解恨,但對于不想違法犯事的人來說,絕對兩全其美,她屁顛屁顛的跟上白貓,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騎車離開後,眼看四處無人,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右肩上的貓,“那個,死貓,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白貓推了推她的臉,“專心開車。”
“哦。”白貓的綿掌,有些燙,即便是輕輕的一觸,她也能感受到它強行壓抑下的顫抖,“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白貓沒有回答,這個時候車子也開上了公路,君言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回家的路上,因為肩上的白貓,她又成了一道風景。
傍晚的陽光,依然灼眼,熱風撲打在臉上,汗水又黏又膩,看著身邊的車來車往、行人匆匆,君言的腦中閃過各種凌亂的畫面。
對于少女而言, 的一聲後,腦袋不僅撞得頭骨發麻,兩耳嗡嗡,眼前突然還黑了一下,隨即便眩暈起來,但她仍不放棄掙扎。
寸頭男子顯得毫無耐心,他掐著少女的脖子,一臉猥瑣,“****!你就別浪費力氣了!快我哥看看,你到底發育得怎麼樣了。”
話未說完,他另一只手已經扯住少女的校服領子,一旁的刺青男子,眼神早就在君言的胸前游蕩了許久,他更迫不及待的的伸出了手。
“救命啊!”這一刻,君言縮著肩膀欲躲閃,奈何已經沒有退路,雙手被鉗制的她盡管拼命掙扎,但似乎已經改變不了要被侵犯的命運了。
千鈞一發之際……
“喵!”
一聲貓叫,欲行猥瑣的兩個男子瞬間停下了動作,畫面停止了,那兩人的手幾乎已經貼到了少女的胸口之上。
“死貓救我!”看到門外跳進來的一團雪白,君言喘著粗氣哭哭啼啼,但她卻不敢動,“快!拜托你先把這兩個人弄開!太惡心了!”
只見白貓的眼珠左右移動了一下,那兩個人機械的轉了身,讓出一條通道。
障礙解除,君言捂著胸口立即逃離,跳到白貓身邊,“麻蛋!太惡心了!這兩個臭流氓!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
想起剛才可怕的境遇,她咬牙切齒的上去朝那兩人的腿上狠狠的各踢了兩腳,隨後扯下他們的口罩,取出手機拍下照片。
白貓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忙完這一切,“你拍這些照片有什麼用?就算報了警,也做不了證據。”
“無所謂!”君言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仇恨的笑,“我要傳到網上去!然後再配上一段文字,圖文並茂!我要讓他們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樣才夠解恨!麻蛋!”
一想到自己剛才險些受辱,君言忍不住又那兩人身上踹了兩腳,“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道就不抄小路了,瑪德!真是越想越氣!”
說完,她又踢了一腳寸頭男子一腳,“啊呀!受不了!正想一腳踹死他們!不行!我要報警!”她煩躁的跺了跺腳,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警官的號碼。
白貓並沒有阻止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會警察來了,你打算怎麼解釋這個現場?”
“呃……好吧。”君言收起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電話也沒有打通,提示用戶已關機,“那你幫我想個法子,不能就這麼便宜這兩個家伙!”
白貓打了一個哈欠,同時轉身往外走,“我知道了,快走吧,這件事我會讓黑牙妥善處理的,絕對包你滿意。”
有人代勞,不用親自動手,雖然不夠解恨,但對于不想違法犯事的人來說,絕對兩全其美,她屁顛屁顛的跟上白貓,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騎車離開後,眼看四處無人,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右肩上的貓,“那個,死貓,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白貓推了推她的臉,“專心開車。”
“哦。”白貓的綿掌,有些燙,即便是輕輕的一觸,她也能感受到它強行壓抑下的顫抖,“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白貓沒有回答,這個時候車子也開上了公路,君言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回家的路上,因為肩上的白貓,她又成了一道風景。
傍晚的陽光,依然灼眼,熱風撲打在臉上,汗水又黏又膩,看著身邊的車來車往、行人匆匆,君言的腦中閃過各種凌亂的畫面。
對于少女而言, 的一聲後,腦袋不僅撞得頭骨發麻,兩耳嗡嗡,眼前突然還黑了一下,隨即便眩暈起來,但她仍不放棄掙扎。
寸頭男子顯得毫無耐心,他掐著少女的脖子,一臉猥瑣,“****!你就別浪費力氣了!快我哥看看,你到底發育得怎麼樣了。”
話未說完,他另一只手已經扯住少女的校服領子,一旁的刺青男子,眼神早就在君言的胸前游蕩了許久,他更迫不及待的的伸出了手。
“救命啊!”這一刻,君言縮著肩膀欲躲閃,奈何已經沒有退路,雙手被鉗制的她盡管拼命掙扎,但似乎已經改變不了要被侵犯的命運了。
千鈞一發之際……
“喵!”
一聲貓叫,欲行猥瑣的兩個男子瞬間停下了動作,畫面停止了,那兩人的手幾乎已經貼到了少女的****之上。
“死貓救我!”看到門外跳進來的一團雪白,君言喘著粗氣哭哭啼啼,但她卻不敢動,“快!拜托你先把這兩個人弄開!太惡心了!”
只見白貓的眼珠左右移動了一下,那兩個人機械的轉了身,讓出一條通道。
障礙解除,君言捂著胸口立即逃離,跳到白貓身邊,“麻蛋!太惡心了!這兩個臭流氓!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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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沒有陽光,是陰天,但沒有雨,風有點涼。
君言一如平時出了門,昨夜一個人胡思亂想、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白貓又不見了。
來到教室,李薇薇就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見她來,她並沒讓座的意思,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妞,坐這,今天感覺怎麼樣?舒服點沒有?”
君言自然沒有坐下去,她把背包掛到椅背上,聳肩說到,“沒事了,不過你還是起來吧,我不想壓死你。”
此時,距離早讀課還有十來分鐘,教室里不到十來個人。李薇薇笑了笑,一把拉住看起來精神不佳的同學來到走廊上。
“喂,我跟你說件事。”李薇薇很神秘的看了一下四周,怕又被人听見一樣,“本來昨天上午就想跟你說,可是你一直心不在焉,我就懶得跟你八卦了,但真是忍不住啊。”
君言靠著護欄,並不是很好奇,“怎麼了?是周六的事情麼?怎麼樣?那天晚上好玩嗎?”
李薇薇撇撇嘴,“還行,不過我要說的跟那個人沒關系,而是那天晚上我听來的一個關于我們學校以前的事情,其實也不算太久吧,就在四年前而已。”
看李薇薇皺眉,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愉快的故事,君言忽然想到食堂里的那個女鬼,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會是跟食堂有關吧?”
“食堂?N。”李薇薇晃晃了食指,然後轉向設在辦公樓的高三教室,“看到沒有,就是高三5班,據說四年前,有個女孩周末沒回家,然後就消失了。”
君言一驚,單憑李薇薇三言兩語,她肯定不信,“消失了?一個大活人,這怎麼可能!”
李薇薇聳了聳肩,“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她們說就是這個樣子的,當時跟她一個宿舍的同學都是這麼說的,那天她離開宿舍後,就沒再回來,學校大門的監控,也沒看到她有離開學校。”
“這麼詭異!”君言的背脊突然一陣發涼,並不是因為這個故事有多恐怖,而是聯想到食堂里的女鬼,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她是怎麼消失的?
那天的幻影,她看到那個女孩在雜物房被侵犯,那之後呢?難道死了之後,被那個凶手分尸了?所以才會造成憑空消失的詭異假象麼?!
李薇薇繼續說到,“可不是嘛,當時听了我也不太相信,可是她的同學告訴老師之後,老師聯系她的家人,然後又報了警,結果四年過去了,她還是沒出現。”
君言握緊了拳頭,腦中閃過當晚模糊的畫面,回憶的畫面里,她更加看不清那個行凶者的容貌,“那你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嗎?”
李薇薇想了一下,很肯定的回答,“唔,兩個字的,我記得很清楚,叫周欣,好像說是家住在城北區的麗園小區。”
“周欣。”君言小聲念了一句,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不念還好,一念起來,本來就是陰天的早晨,更顯得陰郁可怕,冷風嗖嗖一般。
“哎!沒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麼可怕的歷史。”李微微沒有察覺到君言驚悚的哆嗦,還以為是她又不舒服了,“怎麼了?是嚇到你了?還是病沒好啊?”
君言搖了搖頭,佯裝倦意的伸個懶腰,“我沒事,昨天晚上其實我可以來學校的,是奶奶堅持要請假的。”
“那就好,你這一連的請假,害得我都擔心死了。”李薇薇玩鬧的推了君言一把,正好看見遲小柱上了樓,從另一扇門進了教室,她又把君言扯到了身邊,“喂,你看遲小柱。”
君言反應過來時,從窗戶上只看到遲小柱的背影,“干嘛?”
李薇薇又是左右看了看,因為時不時的有人從她們旁邊經過,所以她把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周六的時候,我不小心听到李書樂向遲小柱表白了。”
听到這個消息,君言的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至于為什麼,她一時也想不明白,便歸咎為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哦,這也能讓你不小心撞上?”
李薇薇得意的揚起下巴,“是喂,雖然我並不太想偷听,但是捂上耳朵之後還是听得見,所以不能怪我咯。”
她正想細說時,卻被君言突然驚嚇般回頭向後看的舉動嚇了一跳,“我靠,一大早的,你干嘛呀?”
“沒,就是……脖子有些疼,所以就……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君言一身冷汗,剛才分明感覺到被人拍了肩膀,可是一回頭身後卻沒有人。
“切,本來還想跟你說細節,算了,先吊一下你胃口,誰讓你嚇唬我的。”李薇薇白了君言一眼,像拍灰塵一樣拍了拍手,然而跑進教室,去找林若安了。
君言沒有跟進去,她站在走廊上,試圖找到剛才拍她肩膀的“人”,“是你嗎?周欣?剛才是你嗎?”
沒有回應,她看了看天,好像要下雨了。食堂樓上的女生宿舍,走下來很多人,密密麻麻的,都是踩點趕往教室的。
她盯著那間雜物房,但是看不清楚畫面,是因為天太暗了,也是因為視力的問題,而她背脊上的涼意也越來越濃了。
“周欣……”
這個名字,糾纏了君言一個上午,結果計劃好的上課要認真听講,顯然又不作數了。課間時分,她就站在走廊上,一直望著食堂的雜物間。
可惜,一直等到放學,她也沒有等到那個女鬼出現。在停車場取車之時,她還故意逗留了幾分鐘,卻依然等不到。
難道她不叫周欣?
君言喪氣的推車離開了停車場,難得這一次自己如此大膽,出自內心的本意去等一個女鬼的出現,竟然還等不到!
天,已經陰了一個上午,此時還是看不到半點陽光,放眼看世界,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就好像眼前蒙上一層拆不掉的紗。
然而,詭異的一幕,就在她準備開動車子時,眼前憑空出現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那只是畫面轉換太快,她只記得那個女孩瞪著一雙血紅的眼楮看著她。
清晨,沒有陽光,是陰天,但沒有雨,風有點涼。
君言一如平時出了門,昨夜一個人胡思亂想、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白貓又不見了。
來到教室,李薇薇就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見她來,她並沒讓座的意思,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妞,坐這,今天感覺怎麼樣?舒服點沒有?”
君言自然沒有坐下去,她把背包掛到椅背上,聳肩說到,“沒事了,不過你還是起來吧,我不想壓死你。”
此時,距離早讀課還有十來分鐘,教室里不到十來個人。李薇薇笑了笑,一把拉住看起來精神不佳的同學來到走廊上。
“喂,我跟你說件事。”李薇薇很神秘的看了一下四周,怕又被人听見一樣,“本來昨天上午就想跟你說,可是你一直心不在焉,我就懶得跟你八卦了,但真是忍不住啊。”
君言靠著護欄,並不是很好奇,“怎麼了?是周六的事情麼?怎麼樣?那天晚上好玩嗎?”
李薇薇撇撇嘴,“還行,不過我要說的跟那個人沒關系,而是那天晚上我听來的一個關于我們學校以前的事情,其實也不算太久吧,就在四年前而已。”
看李薇薇皺眉,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愉快的故事,君言忽然想到食堂里的那個女鬼,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會是跟食堂有關吧?”
“食堂?N。”李薇薇晃晃了食指,然後轉向設在辦公樓的高三教室,“看到沒有,就是高三5班,據說四年前,有個女孩周末沒回家,然後就消失了。”
君言一驚,單憑李薇薇三言兩語,她肯定不信,“消失了?一個大活人,這怎麼可能!”
李薇薇聳了聳肩,“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她們說就是這個樣子的,當時跟她一個宿舍的同學都是這麼說的,那天她離開宿舍後,就沒再回來,學校大門的監控,也沒看到她有離開學校。”
“這麼詭異!”君言的背脊突然一陣發涼,並不是因為這個故事有多恐怖,而是聯想到食堂里的女鬼,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她是怎麼消失的?
那天的幻影,她看到那個女孩在雜物房被侵犯,那之後呢?難道死了之後,被那個凶手分尸了?所以才會造成憑空消失的詭異假象麼?!
李薇薇繼續說到,“可不是嘛,當時听了我也不太相信,可是她的同學告訴老師之後,老師聯系她的家人,然後又報了警,結果四年過去了,她還是沒出現。”
君言握緊了拳頭,腦中閃過當晚模糊的畫面,回憶的畫面里,她更加看不清那個行凶者的容貌,“那你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嗎?”
李薇薇想了一下,很肯定的回答,“唔,兩個字的,我記得很清楚,叫周欣,好像說是家住在城北區的麗園小區。”
“周欣。”君言小聲念了一句,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不念還好,一念起來,本來就是陰天的早晨,更顯得陰郁可怕,冷風嗖嗖一般。
“哎!沒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麼可怕的歷史。”李微微沒有察覺到君言驚悚的哆嗦,還以為是她又不舒服了,“怎麼了?是嚇到你了?還是病沒好啊?”
君言搖了搖頭,佯裝倦意的伸個懶腰,“我沒事,昨天晚上其實我可以來學校的,是奶奶堅持要請假的。”
“那就好,你這一連的請假,害得我都擔心死了。”李薇薇玩鬧的推了君言一把,正好看見遲小柱上了樓,從另一扇門進了教室,她又把君言扯到了身邊,“喂,你看遲小柱。”
君言反應過來時,從窗戶上只看到遲小柱的背影,“干嘛?”
李薇薇又是左右看了看,因為時不時的有人從她們旁邊經過,所以她把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周六的時候,我不小心听到李書樂向遲小柱表白了。”
听到這個消息,君言的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至于為什麼,她一時也想不明白,便歸咎為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哦,這也能讓你不小心撞上?”
李薇薇得意的揚起下巴,“是喂,雖然我並不太想偷听,但是捂上耳朵之後還是听得見,所以不能怪我咯。”
她正想細說時,卻被君言突然驚嚇般回頭向後看的舉動嚇了一跳,“我靠,一大早的,你干嘛呀?”
“沒,就是……脖子有些疼,所以就……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君言一身冷汗,剛才分明感覺到被人拍了肩膀,可是一回頭身後卻沒有人。
“切,本來還想跟你說細節,算了,先吊一下你胃口,誰讓你嚇唬我的。”李薇薇白了君言一眼,像拍灰塵一樣拍了拍手,然而跑進教室,去找林若安了。
君言沒有跟進去,她站在走廊上,試圖找到剛才拍她肩膀的“人”,“是你嗎?周欣?剛才是你嗎?”
沒有回應,她看了看天,好像要下雨了。食堂樓上的女生宿舍,走下來很多人,密密麻麻的,都是踩點趕往教室的。
她盯著那間雜物房,但是看不清楚畫面,是因為天太暗了,也是因為視力的問題,而她背脊上的涼意也越來越濃了。
“周欣……”
這個名字,糾纏了君言一個上午,結果計劃好的上課要認真听講,顯然又不作數了。課間時分,她就站在走廊上,一直望著食堂的雜物間。
可惜,一直等到放學,她也沒有等到那個女鬼出現。在停車場取車之時,她還故意逗留了幾分鐘,卻依然等不到。
難道她不叫周欣?
君言喪氣的推車離開了停車場,難得這一次自己如此大膽,出自內心的本意去等一個女鬼的出現,竟然還等不到!
清晨,沒有陽光,是陰天,但沒有雨,風有點涼。
君言喪氣的推車離開了停車場,難得這一次自己如此大膽,出自內心的本意去等一個女鬼的出現,竟然還等不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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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沒用,還是不給看。”老人搖頭嘆氣,語氣中微怒,“我都說是家屬了,可是解釋了大半天,結果差點被那兩個兵哥動手攆我。”
“我暈!這麼囂張!下回您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旺財,他們要是敢動您的話,就放旺財撓死他們。”她這是玩笑,不過除了撓死以外,都是真話。
畢竟,如果不是有武警官兵的日夜值班,說不定條紋背心男子和他的同伙,早就到醫院偷偷殺人滅口了。
嗯,如果那個條紋男子就是凶手的話。
老人听了,則笑得差點噴飯,“行了,還放旺財呢,這小東西連老鼠都怕,更別說去撓人了,估計早就被嚇跑了。”
白貓听了,倔強的喵了一聲,為自己正名。
“哦……”君言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一臉壞笑的看著沙發上的貓,“原來它怕老鼠啊,我知道了,嘿嘿。”
“喵!”白貓不屑的喵了一聲,繼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少女樂得呵呵笑,她以為抓到了它的要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捉弄它一次。
晚飯之後,老人給孫女交代了洗碗的任務後,就拎著小布包出門打麻將去了。
待君言收拾整理後,還不到出門的時間,而白貓早在她收碗時就跑上了二樓,她猜想這家伙現在估計已經睡得天昏地暗了。
雖然不確定那個條紋背心男子是不是搶劫捅傷張皓的凶手,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向陳警官提供線索,如果真的是呢!
撥通電話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那是迫切的希望自己真的遇上凶手了,“喂,陳警官你好,我是君言,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一頭,還是睡意未醒的含糊不清,年輕的警官躺在沙發上,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吵醒了,“嗯,說吧,怎麼了?”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匯報。”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一時緊張站了起來。
“唔,你說。”陳警官搓了搓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不過身體還是貪戀著沙發的舒適,整個人仍癱在上面,“我听著呢。”
清了清嗓子,少女便將今天下午放學路上的所遇所聞,詳詳細細的說了兩遍,“怎麼樣陳警官,這個線索有用嗎?”
這個時候,年輕的警察已經身姿嚴謹的坐在沙發上了,“這個我一時還不能答復你,不過下回你再遇上這樣的事,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了,這樣太危險了。”
“哦,這個我知道了。”君言撇撇嘴,現在則輪到她癱在沙發上了,“對了陳警官,你能見到張皓哥哥嗎?”
“暫時不能,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他的傷口恢復得很好。”他沒有把不好的情況告訴她,那就是張皓的情緒仍是時有不穩定,到現在還不能正常與人交流。
掛了電話,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君言的內心突然生出一種難受的孤獨感,她跑上房間,果然白貓又躺在她的枕頭上睡覺。
“去了,沒用,還是不給看。”老人搖頭嘆氣,語氣中微怒,“我都說是家屬了,可是解釋了大半天,結果差點被那兩個兵哥動手攆我。”
“我暈!這麼囂張!下回您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旺財,他們要是敢動您的話,就放旺財撓死他們。”她這是玩笑,不過除了撓死以外,都是真話。
畢竟,如果不是有武警官兵的日夜值班,說不定條紋背心男子和他的同伙,早就到醫院偷偷殺人滅口了。
嗯,如果那個條紋男子就是凶手的話。
老人听了,則笑得差點噴飯,“行了,還放旺財呢,這小東西連老鼠都怕,更別說去撓人了,估計早就被嚇跑了。”
白貓听了,倔強的喵了一聲,為自己正名。
“哦……”君言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一臉壞笑的看著沙發上的貓,“原來它怕老鼠啊,我知道了,嘿嘿。”
“喵!”白貓不屑的喵了一聲,繼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少女樂得呵呵笑,她以為抓到了它的要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捉弄它一次。
晚飯之後,老人給孫女交代了洗碗的任務後,就拎著小布包出門打麻將去了。
待君言收拾整理後,還不到出門的時間,而白貓早在她收碗時就跑上了二樓,她猜想這家伙現在估計已經睡得天昏地暗了。
雖然不確定那個條紋背心男子是不是搶劫捅傷張皓的凶手,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向陳警官提供線索,如果真的是呢!
撥通電話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那是迫切的希望自己真的遇上凶手了,“喂,陳警官你好,我是君言,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一頭,還是睡意未醒的含糊不清,年輕的警官躺在沙發上,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吵醒了,“嗯,說吧,怎麼了?”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匯報。【邸 ャ饜 f△ . .】”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一時緊張站了起來。
“唔,你說。”陳警官搓了搓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不過身體還是貪戀著沙發的舒適,整個人仍癱在上面,“我听著呢。”
清了清嗓子,少女便將今天下午放學路上的所遇所聞,詳詳細細的說了兩遍,“怎麼樣陳警官,這個線索有用嗎?”
這個時候,年輕的警察已經身姿嚴謹的坐在沙發上了,“這個我一時還不能答復你,不過下回你再遇上這樣的事,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了,這樣太危險了。”
“哦,這個我知道了。”君言撇撇嘴,現在則輪到她癱在沙發上了,“對了陳警官,你能見到張皓哥哥嗎?”
“暫時不能,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他的傷口恢復得很好。”他沒有把不好的情況告訴她,那就是張皓的情緒仍是時有不穩定,到現在還不能正常與人交流。
掛了電話,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君言的內心突然生出一種難受的孤獨感,她跑上房間,果然白貓又躺在她的枕頭上睡覺。
“去了,沒用,還是不給看。”老人搖頭嘆氣,語氣中微怒,“我都說是家屬了,可是解釋了大半天,結果差點被那兩個兵哥動手攆我。”
“我暈!這麼囂張!下回您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旺財,他們要是敢動您的話,就放旺財撓死他們。”她這是玩笑,不過除了撓死以外,都是真話。
畢竟,如果不是有武警官兵的日夜值班,說不定條紋背心男子和他的同伙,早就到醫院偷偷殺人滅口了。
嗯,如果那個條紋男子就是凶手的話。
老人听了,則笑得差點噴飯,“行了,還放旺財呢,這小東西連老鼠都怕,更別說去撓人了,估計早就被嚇跑了。”
白貓听了,倔強的喵了一聲,為自己正名。
“哦……”君言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一臉壞笑的看著沙發上的貓,“原來它怕老鼠啊,我知道了,嘿嘿。”
“喵!”白貓不屑的喵了一聲,繼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少女樂得呵呵笑,她以為抓到了它的要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捉弄它一次。
晚飯之後,老人給孫女交代了洗碗的任務後,就拎著小布包出門打麻將去了。
待君言收拾整理後,還不到出門的時間,而白貓早在她收碗時就跑上了二樓,她猜想這家伙現在估計已經睡得天昏地暗了。
雖然不確定那個條紋背心男子是不是搶劫捅傷張皓的凶手,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向陳警官提供線索,如果真的是呢!
撥通電話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那是迫切的希望自己真的遇上凶手了,“喂,陳警官你好,我是君言,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一頭,還是睡意未醒的含糊不清,年輕的警官躺在沙發上,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吵醒了,“嗯,說吧,怎麼了?”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匯報。”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一時緊張站了起來。
“唔,你說。”陳警官搓了搓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不過身體還是貪戀著沙發的舒適,整個人仍癱在上面,“我听著呢。”
清了清嗓子,少女便將今天下午放學路上的所遇所聞,詳詳細細的說了兩遍,“怎麼樣陳警官,這個線索有用嗎?”
這個時候,年輕的警察已經身姿嚴謹的坐在沙發上了,“這個我一時還不能答復你,不過下回你再遇上這樣的事,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了,這樣太危險了。”
“哦,這個我知道了。”君言撇撇嘴,現在則輪到她癱在沙發上了,“對了陳警官,你能見到張皓哥哥嗎?”
“暫時不能,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他的傷口恢復得很好。”他沒有把不好的情況告訴她,那就是張皓的情緒仍是時有不穩定,到現在還不能正常與人交流。
掛了電話,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君言的內心突然生出一種難受的孤獨感,她跑上房間,果然白貓又躺在她的枕頭上睡覺。
“去了,沒用,還是不給看。”老人搖頭嘆氣,語氣中微怒,“我都說是家屬了,可是解釋了大半天,結果差點被那兩個兵哥動手攆我。”
“我暈!這麼囂張!下回您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旺財,他們要是敢動您的話,就放旺財撓死他們。”她這是玩笑,不過除了撓死以外,都是真話。
畢竟,如果不是有武警官兵的日夜值班,說不定條紋背心男子和他的同伙,早就到醫院偷偷殺人滅口了。
嗯,如果那個條紋男子就是凶手的話。
老人听了,則笑得差點噴飯,“行了,還放旺財呢,這小東西連老鼠都怕,更別說去撓人了,估計早就被嚇跑了。”
白貓听了,倔強的喵了一聲,為自己正名。
“哦……”君言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一臉壞笑的看著沙發上的貓,“原來它怕老鼠啊,我知道了,嘿嘿。”
“喵!”白貓不屑的喵了一聲,繼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少女樂得呵呵笑,她以為抓到了它的要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捉弄它一次。
晚飯之後,老人給孫女交代了洗碗的任務後,就拎著小布包出門打麻將去了。
待君言收拾整理後,還不到出門的時間,而白貓早在她收碗時就跑上了二樓,她猜想這家伙現在估計已經睡得天昏地暗了。
雖然不確定那個條紋背心男子是不是搶劫捅傷張皓的凶手,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向陳警官提供線索,如果真的是呢!
撥通電話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那是迫切的希望自己真的遇上凶手了,“喂,陳警官你好,我是君言,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一頭,還是睡意未醒的含糊不清,年輕的警官躺在沙發上,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吵醒了,“嗯,說吧,怎麼了?”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匯報。”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一時緊張站了起來。
“唔,你說。”陳警官搓了搓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不過身體還是貪戀著沙發的舒適,整個人仍癱在上面,“我听著呢。”
清了清嗓子,少女便將今天下午放學路上的所遇所聞,詳詳細細的說了兩遍,“怎麼樣陳警官,這個線索有用嗎?”
這個時候,年輕的警察已經身姿嚴謹的坐在沙發上了,“這個我一時還不能答復你,不過下回你再遇上這樣的事,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了,這樣太危險了。”
“哦,這個我知道了。”君言撇撇嘴,現在則輪到她癱在沙發上了,“對了陳警官,你能見到張皓哥哥嗎?”
“暫時不能,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他的傷口恢復得很好。”他沒有把不好的情況告訴她,那就是張皓的情緒仍是時有不穩定,到現在還不能正常與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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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一開口,他左邊嘴角上的毛痣動起來很滑稽,“好了好了,你好好說話,妹子不是還小嘛,人找到就好了。”
右邊略胖的鍋蓋頭男子,也附聲勸到,“就是呀,阿姨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們倆就先別吵架了,還是快到醫院給阿姨抱報平安吧。”
君言听著一臉懵逼,這幾個人瞎了是嗎?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妹妹都能認錯?“拜托!你們認錯人了!”
她試圖掙脫眼鏡男的手,可是他的手勁太大了,她動一下,他的力氣就多加一分,感覺五指都掐進肉里一樣。
對于她的解釋,黑框眼鏡男上來就是一巴掌,這個耳光打得極為響亮,“認錯人了?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妹妹!媽都住院了!”
這一巴掌,不僅君言嚇懵了,一旁圍觀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有幾個人在氣憤少女的不懂事的同時,也心生一點同情。
而白色T恤男和鍋蓋頭男子,借著勸架的之機,拉拉扯扯之間,很快就跟黑框眼鏡男一起合力,將君言從電動車上拉了下來。
電動車失去支撐的平衡後,直接摔到了地上,原本只剩下左邊的觀後鏡也折斷了,玻璃碎了一地。
君言在心疼自己的電驢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危險,這幾個男子肯定沒有認錯人,因為他們絕壁是在演戲,至于目的,難道是人販子?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請你們幫幫我!我真的……”她向周圍的人求救,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又被黑框眼鏡男掄了一巴掌。
“媽都被你氣住院了!你還不知悔改!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黑框眼鏡男的聲音在發抖,旁人听了以為是氣急所致,其實那是因為緊張和害怕。
另外的兩人,也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向周圍的人解釋,鍋蓋頭男子說到,“家丑不好外揚,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還是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白色T恤男也擺手勸說圍觀的眾人,“請各位都理解一下吧,都散了吧,免得她越鬧越不可收拾。”
這一巴掌,打得君言半張臉不僅辦張臉都發麻了,還咬到了舌頭,她好不容喊才出一句話,“大家不要相信!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好了!你鬧夠了沒有!”黑框眼鏡男大吼一聲,他“不顧”另外兩人的勸說,硬拽著君言往一輛無牌照的黑色越野車走過去,“要不是媽哭著要找你,我才懶得跑了半座城!”
這話一出,原本有幾個人想伸處援助之手的人,面面相覷後又默默的退了回去,人群中的的議論聲,也轉為好心的勸說聲。
“死貓!你怎麼還沒有出現?拜托!快來救我啊!”君言在掙脫和無助的求助時,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禱,祈禱白貓能像昨天一樣及時出現。
無助的少女,眸中含淚,雙頰帶著微微紅腫的掌痕,眼看在三個男子的鉗制下,她就要被推上那輛黑色的越野車,人群中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左邊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一開口,他左邊嘴角上的毛痣動起來很滑稽,“好了好了,你好好說話,妹子不是還小嘛,人找到就好了。”
右邊略胖的鍋蓋頭男子,也附聲勸到,“就是呀,阿姨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們倆就先別吵架了,還是快到醫院給阿姨抱報平安吧。”
君言听著一臉懵逼,這幾個人瞎了是嗎?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妹妹都能認錯?“拜托!你們認錯人了!”
她試圖掙脫眼鏡男的手,可是他的手勁太大了,她動一下,他的力氣就多加一分,感覺五指都掐進肉里一樣。
對于她的解釋,黑框眼鏡男上來就是一巴掌,這個耳光打得極為響亮,“認錯人了?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妹妹!媽都住院了!”
這一巴掌,不僅君言嚇懵了,一旁圍觀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有幾個人在氣憤少女的不懂事的同時,也心生一點同情。
而白色T恤男和鍋蓋頭男子,借著勸架的之機,拉拉扯扯之間,很快就跟黑框眼鏡男一起合力,將君言從電動車上拉了下來。
電動車失去支撐的平衡後,直接摔到了地上,原本只剩下左邊的觀後鏡也折斷了,玻璃碎了一地。
君言在心疼自己的電驢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危險,這幾個男子肯定沒有認錯人,因為他們絕壁是在演戲,至于目的,難道是人販子?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請你們幫幫我!我真的……”她向周圍的人求救,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又被黑框眼鏡男掄了一巴掌。
“媽都被你氣住院了!你還不知悔改!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黑框眼鏡男的聲音在發抖,旁人听了以為是氣急所致,其實那是因為緊張和害怕。
另外的兩人,也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向周圍的人解釋,鍋蓋頭男子說到,“家丑不好外揚,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還是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白色T恤男也擺手勸說圍觀的眾人,“請各位都理解一下吧,都散了吧,免得她越鬧越不可收拾。”
這一巴掌,打得君言半張臉不僅辦張臉都發麻了,還咬到了舌頭,她好不容喊才出一句話,“大家不要相信!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好了!你鬧夠了沒有!”黑框眼鏡男大吼一聲,他“不顧”另外兩人的勸說,硬拽著君言往一輛無牌照的黑色越野車走過去,“要不是媽哭著要找你,我才懶得跑了半座城!”
這話一出,原本有幾個人想伸處援助之手的人,面面相覷後又默默的退了回去,人群中的的議論聲,也轉為好心的勸說聲。
“死貓!你怎麼還沒有出現?拜托!快來救我啊!”君言在掙脫和無助的求助時,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禱,祈禱白貓能像昨天一樣及時出現。
無助的少女,眸中含淚,雙頰帶著微微紅腫的掌痕,眼看在三個男子的鉗制下,她就要被推上那輛黑色的越野車,人群中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左邊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一開口,他左邊嘴角上的毛痣動起來很滑稽,“好了好了,你好好說話,妹子不是還小嘛,人找到就好了。”
右邊略胖的鍋蓋頭男子,也附聲勸到,“就是呀,阿姨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們倆就先別吵架了,還是快到醫院給阿姨抱報平安吧。”
君言听著一臉懵逼,這幾個人瞎了是嗎?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妹妹都能認錯?“拜托!你們認錯人了!”
她試圖掙脫眼鏡男的手,可是他的手勁太大了,她動一下,他的力氣就多加一分,感覺五指都掐進肉里一樣。
對于她的解釋,黑框眼鏡男上來就是一巴掌,這個耳光打得極為響亮,“認錯人了?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妹妹!媽都住院了!”
這一巴掌,不僅君言嚇懵了,一旁圍觀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有幾個人在氣憤少女的不懂事的同時,也心生一點同情。
而白色T恤男和鍋蓋頭男子,借著勸架的之機,拉拉扯扯之間,很快就跟黑框眼鏡男一起合力,將君言從電動車上拉了下來。
電動車失去支撐的平衡後,直接摔到了地上,原本只剩下左邊的觀後鏡也折斷了,玻璃碎了一地。
君言在心疼自己的電驢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危險,這幾個男子肯定沒有認錯人,因為他們絕壁是在演戲,至于目的,難道是人販子?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請你們幫幫我!我真的……”她向周圍的人求救,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又被黑框眼鏡男掄了一巴掌。
“媽都被你氣住院了!你還不知悔改!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黑框眼鏡男的聲音在發抖,旁人听了以為是氣急所致,其實那是因為緊張和害怕。
另外的兩人,也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向周圍的人解釋,鍋蓋頭男子說到,“家丑不好外揚,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還是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白色T恤男也擺手勸說圍觀的眾人,“請各位都理解一下吧,都散了吧,免得她越鬧越不可收拾。”
這一巴掌,打得君言半張臉不僅辦張臉都發麻了,還咬到了舌頭,她好不容喊才出一句話,“大家不要相信!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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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助的少女,眸中含淚,雙頰帶著微微紅腫的掌痕,眼看在三個男子的鉗制下,她就要被推上那輛黑色的越野車,人群中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左邊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一開口,他左邊嘴角上的毛痣動起來很滑稽,“好了好了,你好好說話,妹子不是還小嘛,人找到就好了。”
右邊略胖的鍋蓋頭男子,也附聲勸到,“就是呀,阿姨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們倆就先別吵架了,還是快到醫院給阿姨抱報平安吧。”
君言听著一臉懵逼,這幾個人瞎了是嗎?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妹妹都能認錯?“拜托!你們認錯人了!”
她試圖掙脫眼鏡男的手,可是他的手勁太大了,她動一下,他的力氣就多加一分,感覺五指都掐進肉里一樣。
對于她的解釋,黑框眼鏡男上來就是一巴掌,這個耳光打得極為響亮,“認錯人了?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妹妹!媽都住院了!”
這一巴掌,不僅君言嚇懵了,一旁圍觀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有幾個人在氣憤少女的不懂事的同時,也心生一點同情。
而白色T恤男和鍋蓋頭男子,借著勸架的之機,拉拉扯扯之間,很快就跟黑框眼鏡男一起合力,將君言從電動車上拉了下來。
電動車失去支撐的平衡後,直接摔到了地上,原本只剩下左邊的觀後鏡也折斷了,玻璃碎了一地。
君言在心疼自己的電驢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危險,這幾個男子肯定沒有認錯人,因為他們絕壁是在演戲,至于目的,難道是人販子?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請你們幫幫我!我真的……”她向周圍的人求救,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又被黑框眼鏡男掄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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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兩人,也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向周圍的人解釋,鍋蓋頭男子說到,“家丑不好外揚,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還是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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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鬧夠了沒有!”黑框眼鏡男大吼一聲,他“不顧”另外兩人的勸說,硬拽著君言往一輛無牌照的黑色越野車走過去,“要不是媽哭著要找你,我才懶得跑了半座城!”
這話一出,原本有幾個人想伸處援助之手的人,面面相覷後又默默的退了回去,人群中的的議論聲,也轉為好心的勸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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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君言還未坐穩,就遭到光頭男子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這一掌打得她頭暈目眩,腦袋嗡嗡作響,嘴巴動了動後,舌尖即染上一股腥咸。
“六哥,您先消消氣……”
“馬勒割雞!消個毛!”光頭男子不顧黑框眼鏡男的阻止,擰著少女的手臂,惡狠狠的警告,“再亂動!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車門關上,黑色越野車在十來個圍觀的人群中揚長而去。
鍋蓋頭男子則返回現場,騎上被摔在地上的電動車離開,他邊走還邊勸周圍的人,家中有女兒的都要多注意一些了,別讓自家閨女被外面的人帶壞了。
听起來,多有人情味,散了的人群,根本沒有人去懷疑,這竟然會是一場綁架案!
越野車開出去沒多遠,君言就被光頭男子死死的按在座位上,所以她看不到車子究竟駛向什麼地方,此時她更不敢做任何反抗。
一路上,車上的人,除了偶爾打罵她兩句,基本上沒什麼交流,甚至連牢騷也沒有多發一句,安靜起來讓她更加害怕。
過了多久?君言已經沒有概念,度日如年怕就是這般的感受吧。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在車子行駛了多久,而是何時停下來?又會停在何處?將會見到什麼人……
“快下車!別裝死了!”光頭男子下車前,大手一抓,捏住君言的肩膀就將她拉下車,完全不顧她已經麻痹不停使喚的四肢。
“那個!我腿……腿麻!”然而,她的解釋和難受不會有人理會,整個人就像一個大型娃娃一樣被光頭男子拖下了車。
如果不是她手快靈活及時找到支撐點,定然會被拖得一身疼痛,“我不認識你們,更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這里是哪?你們有什麼目的?”
連續的反問,一是想盡快知道結果,二是掩飾內心越來越大的恐懼,“如果是綁架勒索,我們家沒錢,你們抓錯人了!”
這里是一片粗糙的水泥地,水泥地大面積都長上了青苔,水泥地周圍長滿了竹子,只有東面有兩間廢舊的泥瓦房。
黑框眼鏡男對于少女的質問置若罔聞,他徑直走進右邊的屋子,屋子里的光線很暗,君言偷偷瞟了兩眼,但是看不清屋內的陳設。
作為司機的白色T恤男是最後一個下車的,他悠閑的做著擴胸運動,“這個地方好啊,夠清淨,不管做什麼,估計都不會有人打擾。”
這句話听得君言心底直發毛!什麼鬼!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她一緊張激動,就開始掙扎,一掙扎,又被光頭男子踹了一腳,踢在她的左肩上。
疼,自然是不必說,可是疼痛之後,君言仿佛覺得身體里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這一腳踹過之後,從身體里脫離了出去。
呼!嗚……
伴隨這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竹林里吹過來一股陰冷的風,君言打了一個噴嚏,冷風拂面時,好像有一只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
好陰森的感覺!
是怎樣可怕的命運!
!啪!
車門關上,君言還未坐穩,就遭到光頭男子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這一掌打得她頭暈目眩,腦袋嗡嗡作響,嘴巴動了動後,舌尖即染上一股腥咸。
“六哥,您先消消氣……”
“馬勒割雞!消個毛!”光頭男子不顧黑框眼鏡男的阻止,擰著少女的手臂,惡狠狠的警告,“再亂動!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車門關上,黑色越野車在十來個圍觀的人群中揚長而去。
鍋蓋頭男子則返回現場,騎上被摔在地上的電動車離開,他邊走還邊勸周圍的人,家中有女兒的都要多注意一些了,別讓自家閨女被外面的人帶壞了。
听起來,多有人情味,散了的人群,根本沒有人去懷疑,這竟然會是一場綁架案!
越野車開出去沒多遠,君言就被光頭男子死死的按在座位上,所以她看不到車子究竟駛向什麼地方,此時她更不敢做任何反抗。
一路上,車上的人,除了偶爾打罵她兩句,基本上沒什麼交流,甚至連牢騷也沒有多發一句,安靜起來讓她更加害怕。
過了多久?君言已經沒有概念,度日如年怕就是這般的感受吧。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在車子行駛了多久,而是何時停下來?又會停在何處?將會見到什麼人……
“快下車!別裝死了!”光頭男子下車前,大手一抓,捏住君言的肩膀就將她拉下車,完全不顧她已經麻痹不停使喚的四肢。
“那個!我腿……腿麻!”然而,她的解釋和難受不會有人理會,整個人就像一個大型娃娃一樣被光頭男子拖下了車。
如果不是她手快靈活及時找到支撐點,定然會被拖得一身疼痛,“我不認識你們,更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這里是哪?你們有什麼目的?”
連續的反問,一是想盡快知道結果,二是掩飾內心越來越大的恐懼,“如果是綁架勒索,我們家沒錢,你們抓錯人了!”
這里是一片粗糙的水泥地,水泥地大面積都長上了青苔,水泥地周圍長滿了竹子,只有東面有兩間廢舊的泥瓦房。
黑框眼鏡男對于少女的質問置若罔聞,他徑直走進右邊的屋子,屋子里的光線很暗,君言偷偷瞟了兩眼,但是看不清屋內的陳設。
作為司機的白色T恤男是最後一個下車的,他悠閑的做著擴胸運動,“這個地方好啊,夠清淨,不管做什麼,估計都不會有人打擾。”
這句話听得君言心底直發毛!什麼鬼!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她一緊張激動,就開始掙扎,一掙扎,又被光頭男子踹了一腳,踢在她的左肩上。
疼,自然是不必說,可是疼痛之後,君言仿佛覺得身體里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這一腳踹過之後,從身體里脫離了出去。
伴隨這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竹林里吹過來一股陰冷的風,君言打了一個噴嚏,冷風拂面時,好像有一只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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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也是半點聲響都沒有,“得想辦法把那個東西引下來!開車也許能沖出去!”
六哥的膝蓋破了皮,血染濕了藍色牛仔褲,他看著駕駛室里正抱頭慘叫的腐爛人,心底的恐懼並未因此減少,“辦法是你想的!那你去!”
他把阿忠推向駕駛室的那一刻,一股陰風從泥瓦房里竄了出來,陰風中還帶出一個黑影向他砸了過來,他想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兩個人相撞後滾到了阿忠的腳下,這個時候駕駛室里腐爛的男子發出一聲猙獰,即從車窗跳了出來,掐住了阿忠的脖子!
“六哥!寶弟!救……救我!”阿忠大驚失色,他想抽開那雙手,可是他的手剛踫到脖子上的那雙手時就松開了,因為那一瞬間的感覺好像抓住一坨碎肉,觸感惡心到不行!
六哥欲行又止,寶弟還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樣,臉上的黑框眼鏡也歪到一邊,要不是六哥扶著他,估計他又要倒下去了。
而在車上的少女,已經掙脫了腳上的繩子,後座的車門打不開,她只能忍受那個鬼物掉落在駕駛室座椅上的腐爛肉塊,從那里爬到車外。
阿忠還在和鬼物糾纏,他手上沾滿了腐肉,可是卻抽不動半分那雙手,很快他的臉就憋成紫紅,雙手也使不上力氣了,“你們……救……救我……啊……”
而他的同伴,看著那個鬼物一身惡心的腐肉,幾番猶豫都沒敢上前,而且四周的竹林也開始發大招了,他們避讓還來不及,哪里還顧得上阿忠。
君言剛跳下車,就有一根垂下來的竹子向她掃了過來,幸好她反應夠快及時彈跳避開,否則已經被撂倒在地。
“救……救我!你們……救……救我……”阿忠眼神渙散,快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雙手也軟綿的垂了下來。
被竹子追趕的另外兩人,繞著車子不斷的來回躲避保命,如今別說離開這里了,就連站穩腳跟的地方也沒有了,更別說向阿忠伸出援手。
眼看那個白色T恤男已經奄奄一息,少女不是沒有憐憫之心,可是一想到這三個人販子把自己弄到這個鬼地方來,她真不想幫忙,況且她自認也沒這個本事能夠就救他。
唰唰唰唰……
四周的竹林搖得越大大聲,竹子倒下又起,速度也越來越快。君言因為一時分心,被撂倒在阿忠的旁邊,看著他正在翻白的眼楮,她伸出了手!
抓住那條軟黏黏的手臂時,她胃里一陣反酸,心里也在咒罵自己聖母白蓮花,怎麼就伸手了呢?像這種害人不淺的人販子,死一個就是造福人間了!
嘶啊!
腐爛的鬼物男像嗅到美味一樣,登時松開奄奄一息的阿忠,轉而撲向了君言,伸長脖子腦袋一甩,張口就往她的腦袋上啃了過來!
“媽呀!死貓快救我!”千鈞一發,她能想到的只有白貓,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那張巨口如盆向她扣了過來!
她想躲,卻躲不開,因為雙手被鬼物男粘膩的手緊緊的拽著,且不斷的往他的方向扯。因此躲過一劫的寶弟撿回了一條命,被逃命路過的阿忠拉了起來,並推向駕駛室的門。
“寶弟!快……快上車啊!”阿忠也想往車上跑,但是沒有機會,一撥壓下來的竹子又把他趕到另外一個地方。
他從少女的身後跳過去的時候,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只見腐爛鬼物男的動作停在了某一刻,眼看已經罩住了少女的半個頭,就是咬不下去!
從另外一邊被趕過來的六哥也看到了這一幕,他驚愕得忘了躲避,被一撥竹子打到了後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想借機跑上車,便忍痛往寶弟那邊跑過去,但似乎周圍的竹子已經看穿他的心思,他剛邁腿,就被一撥竹子擋住了去路!
他好不容易壯起來了膽色,又被絕望的替代!于是歇斯底里的朝趴在輪胎上的寶弟大喊,“媽的!死四眼!你沒死的話就給老子站起來!你特麼的裝死有意思嗎!快上車啊!”
其實,趴在輪胎上的人並不是听不見,他也想回應,也想站起來,尤其是剛撿回一條命的他,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奈何手腳不停使喚,就是站不起來。
天又暗了許多,上方的天空烏雲壓頂,陰風開始肆虐,地上的灰塵和竹葉在半空中凌亂,泥瓦房上的瓦片也被吹掉了幾片。
君言已經無法忍受腦袋周圍的惡臭,一灘污物吐了出來,灑到了鬼物男的雙腳之上。同樣,這次吐出來的污物,也起到了硫酸的作用,很快鬼物男的雙腳就露出來森白的骨頭。
而他大如張開的巨口,已經裂至了後腦勺,看起來好像從嘴巴那里開始,整顆腦袋被切開了一樣,裂口處不停的冒出紅黃混合的膿血!
咯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君言听得渾身一顫,下一秒便看見捏住自己雙臂的那雙腐爛的手斷成了兩截!求生的信念瞬間爆發!她借勢往下一蹲,避開鬼物男的大嘴,逃離他的身邊。
這時候寶弟已經清醒了不少,他一邊往駕駛室上爬,一邊戰戰兢兢的看著與鬼物男糾扯的少女。當少女脫開束縛時,他看到鬼物男半個腦袋掉到了地上!
“握草!什麼鬼!”他嚇得左腳踩空,差點從車上摔了下來,撲騰兩次後終于坐上了駕駛室,握著方向盤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不會開車!
君言剛甩掉手臂上的兩個殘肢,左右兩邊即壓下來兩根竹子,她本想躲開避讓,雙手卻不停使喚的接住的竹子,並將如手腕一般粗的竹子折斷握在手上!
不僅如此,還當成雙劍一般來使用!
“握草!”不僅是她震驚無比,另外三人的下巴,簡直都掉地上撿不起來了!
只見少女揮動左右手上各有將近兩米的竹子,將不斷壓下來的竹子都擋了回去,甚至還打斷了不少,竹葉如雨一般紛紛落下。
這還不是最令人瞠目結舌的場面,擋住了竹林的詭異攻擊,君言揮動手上的竹子,轉身一甩,輕而易舉就將鬼物男劈成了兩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微笑揮手,就上車離開了。
遲小柱走到綠化樹下,一邊接電話,一邊目送那輛黑色奧迪離開,“寶哥,你這說了半天,光憑校服和大概模樣,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她是誰啊。”
電話那一頭顯得比較著急,但又故意把情緒壓抑,“我知道,不過我看她的校服跟你女朋友的差不多,我想應該就是你們學校的,你就幫我這個忙找找唄,我一會給你發照片。”
“行吧,那一會我看到了再答復你。”遲小柱皺了皺眉,同時扯了扯襯衫的領子,“還有,我說了很多次了,她不是我女朋友,你別搞錯了。”
電話那一頭顯然不信,嘿嘿笑了起來,“行行行!你說不是就不是唄,那先這樣了,到時候你看了照片,別忘了幫哥留意啊。”
“知道了,我盡量吧,掛了,拜拜。”掛了電話,遲小柱搖了搖頭,電話里的寶哥,是春節期間他去郊外騎行時偶遇認識的一個男子。
而這個男子打電話找他幫忙,是說自己掉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文件包,而這個文件包被一個穿校服、騎著白色電動車的、留著齊耳短發的女生撿走了。
當時因為距離太遠,他追不上,女孩又騎車離開了,所以只拍得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從校服的樣式來看,他覺得跟見過兩次的李書樂穿的很像,所以就拜托遲小柱幫忙尋找。
對于這個忙,遲小柱雖然是應下了,但是沒看到照片,他也不敢保證效率,就算看到照片,如果不是正好同班,他一時半會也沒有頭緒。
畢竟開學才一個月余,全校接近一千多號人,想要從中找到一個不知道姓名的人,談何容易!
遲小柱正要看微信消息時,一輛紅色的甲殼蟲停在了他的面前,車窗搖下,一個打扮時髦的淡妝氣質美女向他揮了揮手。
“姐?怎麼是你來接我?王哥呢?”遲小柱走到甲殼蟲旁,似乎並不太樂意看到姐姐的出現,“你不是要跟男朋友去泰國旅游麼?怎麼有空管我。”
女子推開車門,爽快招呼,“少廢話,快上車,爸媽說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飯,爺爺奶奶都在等你呢。”
遲小柱坐上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到,“在外面吃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剛才我本來還打算跟書……算了,去哪吃啊?”
“跟書樂二人世界?”氣質美女開門見山,尤其是看到弟弟不怎麼自在的小表情,她的臉上是看熱鬧的笑,“那她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說完,女子將車停靠在路邊,回頭看已經距離兩百多米的學校門口,“她要是來,爺爺奶奶他們肯定很高興。”
遲小柱點開微信,“不用了,她回去了,你開車吧。”
“行,听你的。”氣質美女聳肩挑眉,繼續開車前行,待轉頭時,卻看到弟弟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你干嘛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不會是和書樂鬧別扭了吧?”
“不是,你不要亂猜,專心開車吧。”遲小柱語氣里顯得不耐煩,因為寶哥發過來的照片,他稍加辨認,就看出來那上面的人是君言了!
姐姐看了看弟弟,心知他的脾氣,便沒再多問其他。
一路上,遲小柱時不時的點開那張照片,讓他糾結的不是君言撿了什麼,也是不撿了之後是否有物歸原主的心,而是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
“阿嚏!”
君言搓了搓鼻子,往右一看,果然又到了這家面點鋪前,自從上次遇到那個鬼娃之後,只要放學路過這家店鋪,她就會打噴嚏,屢試不爽。
前幾天她路過的時候,終于知道哪一位是面點鋪的老板和老板娘了,可惜一直沒有看到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看著那對正在忙碌售賣包子饅頭的夫妻,君言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兒子失蹤的真相對于他們來講,只會是一個晴天霹靂。
唉!她在駐足嘆氣,不遠處也有一個人在不耐煩的嘆氣,那就是跟蹤了她一路的男子,因為他接到女朋友的電話,如果十分鐘內趕不過去,後果自負。
“算了,這個功勞我不要了!”男子咬咬牙,摩托車調轉方向迅速離開,他扯下口罩,大口的深呼吸,模樣就是君言在中山路遇見的那個人。
在學校門口蹲點,等候和跟蹤,都是他個人自作主張的行動,所以是否繼續,主動權也在于他,就算臨陣跑掉,也不會有人責備。
君言回到家時,還以為會看到奶奶準備好的晚飯,沒想到推門進去,卻是看到一間黑漆漆的房子,明明沒有停電呀,隔壁家都亮著燈呢。
“奶奶!您在家嗎?家里的燈都壞了嗎?”她覺得老人應該不會在家里,但又忍不住喊了幾聲,果然沒有人回應。
她用手機照明,停放好電車後剛邁步要往廳里走,沒想到大門的兩扇鐵門竟然自動關閉反鎖了!“我去!這又是要鬧哪樣?死貓!你在家嗎?”
她不想往里走了,轉身就奔向大門,然而腰上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並且將她往回拉扯,因為力氣敵不過,她踉踉蹌蹌的被拖到沙發上,手機也掉到了地上。
“你們是誰?來我家干嘛?”她往腰上摸索,試圖扯掉牽絆,然而卻什麼也摸不到!“那個,能不能先自我介紹一下啊?別一上來就開打呀!”
無人回應,客廳里沒有一點光線,整間屋子里,安靜得她只听到自己的喘息聲,“拜托把燈打開行嗎?我什麼都看不見!”
真是沒完沒了!什麼玩意啊!難道我以後的生活都會如此嗎?!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噩夢,還是隨時隨地的出現,特麼的一場接著一場!
她小心的挪下沙發,想去撿起落地的手機,可是剛動了身體,腰上的又被扯了一下,將她往後一拉,整個人翻過沙發滾到了地上。
“瑪德制杖!有本事別躲在暗處傷人啊!”她不想喊疼,倔強的扶著沙發,從地上爬起來,“什麼鬼!老子才不怕你們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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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咽了一口飯,直接否定,“沒有,你別想太多了。”
“沒有就好。”林志列也不追問,因為老人也回到了餐桌前,“李奶奶,我吃飽了,一會還需要我送君言去醫院麼?”
李玉珠看了一眼孫女,還未開口,君言已直截了當的說到,“不用了謝謝,不麻煩你了,你回去吧,我不去醫院。”
林志列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不過他還是尊重老人的意思,“這個你說的不算,得看李奶奶的安排,她老人家說不用了我才會離開。李奶奶您看呢?”
老人無奈的搖頭,“那就不麻煩你小林同學了,你回去吧,下午還要上課呢,不能耽誤你學習。
林志列瞄了一眼手機,便起身收碗,“好的,今天又要多謝李奶奶的款待了,君言手機上有我的電話,有什麼再聯系。”
“放著吧,一會奶奶一起洗就行了……”李玉珠還想說什麼,少年已經進廚房洗碗去了。
林志列走後,君言手上的那一碗飯,還吃不到三分之一,“奶奶,我吃不下了,先回房休息了,下午我不去學校了。”
在說這句話時,君言根本不敢看向奶奶,放下碗筷後,她膽怯的不等老人回應,就已經大步的跑上房間,關上房門,蒙頭躲了起來。【邸 ャ饜 f△ . .】
躲在被窩里,便是一個下午,什麼時候睡著的,她也不知道,知道晚飯的時候,奶奶上來敲門,她才昏昏沉沉的起床。
剛吃過晚飯,老張奶奶又約伴李玉珠到老李家打麻將去了,君言收拾好碗筷,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她也不想待在家里了。
君言騎著電動車,來到俞江河堤廣場不遠處的一片人較少的桂花樹下,看著遠處的熙熙攘攘,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種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悲觀想法。
這個想法自生出之後,便一直糾纏著她,就好像種魔障一樣,讓她變得不愛說話,在家言之甚少,到了學校,基本不會主動跟同學打招呼。
在這十多天里,原本跟她關系較好的李薇薇等人,也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滿,畢竟受多了冷落,誰也沒有那麼多的熱情,一廂情願的扮演獨角戲。
在這十多天里,整個世界似乎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沒有鬼怪、沒有異時空。
“老君!你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君言剛出了校門口,方曉羽就從人群中擠到她的面前,“我打了五六個電話你都不接,微信你也不回,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啊?”君言恍然大悟般楞了一下,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七個未接來電,五個是方曉羽的號碼,還有兩個是林柏崇的。
這十天來,不知是林志列太忙了,還是已經識趣,期間並沒有想之前那樣,從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借她的車,或者到她家蹭飯之類的行為。
“對不起曉羽,我沒留意。”看著好友氣紅的臉,她不自在的低了低頭,這段時間、這樣的事情已經不下三次了,也難怪方曉羽會生氣,“你今天怎麼放學那麼早?”
方曉羽一看君言的黑眼圈,憋住的氣也發不出來了,“今天****運,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班主任大赦天下,讓我們提前走了。”
“哦,這麼爽,那你不是等很久了?”君言不知該說寫什麼,脖子上又是突然抽搐了一下,疼得她立刻伸手捂了捂,這段時間不知為何,總會時不時的出現這樣的狀況。
就好像脖子上的大動脈,被什麼東西勾住欲扯斷一樣,疼得突然,痛消失得也快,但疼起來真是會讓她全身冒冷汗。
“爽毛線!還要打掃衛生才能走的好咩,擦窗戶的那一大桶水,還是我去提的呢。”方曉羽邊說邊動起肩膀手臂,並示意君言快些擠出人群。
看看街道的兩頭,方曉羽若有所思,“對了,今晚我爸媽去參加同事的婚禮,我懶得跟去蹭飯吃了,所以一會我們去哪兒吃飯?先說好,我不去你們家哦。”
君言遲疑了一下,“可是,這個時候,我奶奶應該快做好飯菜了,如果我跟她說不回去的話,她會不高興的,再說了,你為什麼不去我家呢?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奶奶做的菜麼?”
方曉羽嘟嘟嘴,“是這樣沒錯了,可是前兩天中午我去找你,你奶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氣哄哄的就把我趕走了,這件事情,她沒跟你說?”
君言搖了搖頭,“對不起了,那天是我惹她生氣了,我因為不想吃飯跟她吵架了,我氣頭上還把碗給摔了……”
“我去!你牛!”方曉羽比了兩個大拇指,一副我敬你是條漢子的表情,“我要是敢這樣對我奶奶,我爸和我媽非罵個我狗血淋頭不可。”
“所以都是我錯的,奶奶才會這麼生氣,還連累你莫名受氣了,真是對不起。”君言咬了咬唇,記得小學那一年的大年初一,她也曾經跟奶奶慪氣摔碗,結果被老爹暴打了一頓。
從那以後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跟奶奶一起生活的她,從未敢大聲的跟奶奶頂撞,直到前兩天不知為何會被一股無名火沖昏了頭。
不是她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而是那把怒火確實來得很奇怪,這兩天她也一直在懊惱。她想跟奶奶道歉,可是察覺到奶奶似乎有意回避著自己時,她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兩個女孩簡單商量了一番後,君言還是放棄在外吃飯的念頭,可是她好說歹說,方曉羽還是不願意跟她一起回家吃飯。
于是,兩人做好明天的行程約定後,就各自回家了。
君言剛到家門口,就看見奶奶拎著一個環保袋,一臉不安的走出來,“奶奶,您這是要去哪里?”
李玉珠拍了拍孫女的手臂,“飯菜都做好了,你記得趁熱吃,奶奶去趟醫院。”
君言楞了一下,眼看奶奶匆忙離開,她趕緊調轉車頭跟了上去,“奶奶,您是去看張皓哥哥嗎?我跟你一起去啊!”
老人轉身制止,“你就別去了,好不容你這幾天精神一點了,別一會又惹了什麼,家里門還沒鎖呢,你趕緊回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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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道別同學後,她心不在焉的回家,所以更不可能會留意到身後,又出現一個面戴口罩的騎摩托車男子偷偷尾隨。【邸 ャ饜 f△ . .】
還有一個公交車站的距離,她就要轉入苦瓜巷時手機鈴聲響了,她心情不好,直到手機響了第二次她才停下車。
這時候距離苦瓜巷的巷口不到五米的距離,當她掏出手機一看,兩個未接來電都是林志列時,便把手機丟回背包里。
然而,她剛拉好背包,手機又響了,拿出來一看,還是林志列,“你打我電話干嘛?有事快說!沒事我掛了啊!”
電話那一頭,聲音听來很謹慎,“君言,你先听我說,先別回家……”
“干嘛啊……”
“你要淡定,別回頭看,有人跟蹤你!”
“哈?那個人不會是你吧?”她下意識的反應是往回看,不過脖子轉到一半,她又硬生生的轉了回來,“你不是開玩笑吧?惡作劇嗎?”
在她心里,終究還是害怕的,頓時也慌亂起來,“有幾人?在哪個位置?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跟蹤我干嘛呀……”
林志列壓低聲音,他顯得非常小心,“一個,就在你往後一點的那個公交車站旁邊,你停下來後,他也跟著停下來了,從學校到這里,我在他後面也跟了他一路。”
“暈死!你確定那是跟蹤我的嗎?會不會只是巧合同路而已啊!”怎麼會被跟蹤呢?誰會這麼無聊跟蹤自己呢?難道是流氓?或者是劫匪?
林志列十分肯定,“不可能是巧合,總之你先原地不動,如果他不是半路打劫,而是有別的目的,最好不要讓他知道你家住在哪里。”
“我去!那我要待到什麼時候?現在都這麼晚了!”君言看了看四周,行人不多,騎電車的人倒是不少,她真想拉幾個人下來幫忙。
林志列安慰她,“一會就好,等會我上去假裝問路,看看他長什麼樣,順便混淆視听,然後你就趁機跑路吧。”
“我暈!要是被他發現了你豈不是有危險了嗎!”君言可不放心,想起電視劇里的橋段,她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算了不理他了,他要跟就跟吧,你千萬別去!”
林志列卻已經打定主意,“謝謝關心,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這麼容易被欺負的人,我看他的樣子還沒我高大呢,就這樣了,掛了哈。”
“喂!林志列你別亂來啊……”然而電話那一頭,已經傳來嘟嘟聲,她回頭看了看,可惜視力不好,看不清楚人影。
調轉方向,她騎車加速逆行往回走,如果真是被人跟蹤了,到底是誰?她也想知道,況且怎麼能讓別人為自己冒險呢!
手機又響了,她沒接,因為她已經看到停靠在綠化帶旁邊那個帶口罩的男人,同時也看到摩托車後面的打電話的林志列。
那個男人看見她回頭了,但沒想到竟是沖自己來的,當她越靠越近時,他像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騎著摩托車搖搖晃晃的逃開了。
放學,道別同學後,她心不在焉的回家,所以更不可能會留意到身後,又出現一個面戴口罩的騎摩托車男子偷偷尾隨。
還有一個公交車站的距離,她就要轉入苦瓜巷時手機鈴聲響了,她心情不好,直到手機響了第二次她才停下車。
這時候距離苦瓜巷的巷口不到五米的距離,當她掏出手機一看,兩個未接來電都是林志列時,便把手機丟回背包里。
然而,她剛拉好背包,手機又響了,拿出來一看,還是林志列,“你打我電話干嘛?有事快說!沒事我掛了啊!”
電話那一頭,聲音听來很謹慎,“君言,你先听我說,先別回家……”
“干嘛啊……”
“你要淡定,別回頭看,有人跟蹤你!”
“哈?那個人不會是你吧?”她下意識的反應是往回看,不過脖子轉到一半,她又硬生生的轉了回來,“你不是開玩笑吧?惡作劇嗎?”
在她心里,終究還是害怕的,頓時也慌亂起來,“有幾人?在哪個位置?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跟蹤我干嘛呀……”
林志列壓低聲音,他顯得非常小心,“一個,就在你往後一點的那個公交車站旁邊,你停下來後,他也跟著停下來了,從學校到這里,我在他後面也跟了他一路。”
“暈死!你確定那是跟蹤我的嗎?會不會只是巧合同路而已啊!”怎麼會被跟蹤呢?誰會這麼無聊跟蹤自己呢?難道是流氓?或者是劫匪?
林志列十分肯定,“不可能是巧合,總之你先原地不動,如果他不是半路打劫,而是有別的目的,最好不要讓他知道你家住在哪里。”
“我去!那我要待到什麼時候?現在都這麼晚了!”君言看了看四周,行人不多,騎電車的人倒是不少,她真想拉幾個人下來幫忙。
林志列安慰她,“一會就好,等會我上去假裝問路,看看他長什麼樣,順便混淆視听,然後你就趁機跑路吧。”
“我暈!要是被他發現了你豈不是有危險了嗎!”君言可不放心,想起電視劇里的橋段,她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算了不理他了,他要跟就跟吧,你千萬別去!”
林志列卻已經打定主意,“謝謝關心,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這麼容易被欺負的人,我看他的樣子還沒我高大呢,就這樣了,掛了哈。”
“喂!林志列你別亂來啊……”然而電話那一頭,已經傳來嘟嘟聲,她回頭看了看,可惜視力不好,看不清楚人影。
調轉方向,她騎車加速逆行往回走,如果真是被人跟蹤了,到底是誰?她也想知道,況且怎麼能讓別人為自己冒險呢!
手機又響了,她沒接,因為她已經看到停靠在綠化帶旁邊那個帶口罩的男人,同時也看到摩托車後面的打電話的林志列。
那個男人看見她回頭了,但沒想到竟是沖自己來的,當她越靠越近時,他像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騎著摩托車搖搖晃晃的逃開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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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調轉方向,徑直騎車回家。林志列並沒有回應她,而是默默騎車跟了上去。
進入苦瓜巷時,她才發現這個跟屁蟲。
她微微嚇了一跳,嫌棄的嘟囔起來,“你還跟過來干嘛?那個人不是已經走了嗎?”
林志列邊說邊超車,“哦,我本來就是往這邊走的,不好意思,今晚要在你家借宿一晚,出門忘記帶鑰匙了。”
“……”她加速追了上去,“忘了帶鑰匙,這個謊話也太假了吧?就算是真的,你家里沒人嗎?手機不是還有電嗎?”
林志列反超,“真忘記了,家里的鑰匙沒跟車鑰匙別在一塊,昨天我媽出差了,今天外公外婆回鄉下了,這幾天家里真沒人。”
“……”她又追了上去,“那你家親戚家呢?班上的同學家呢?或者你女……你連問都沒問我一聲就到我家來,你覺得合適嗎?”
林志列看了她一眼,無奈的笑了笑,“我說同學,你的問題也太多了吧,真的很抱歉,要不是因為擔心你被跟蹤發生意外,我現在應該到陸明家了,所以江湖救急,你就別墨跡了!”
這個理由,她無言以對,稍作遲疑,林志列已經停車在她家門口了。平時蹭吃蹭喝就算了,這個蹭過夜實在是讓人無語。
而且,一想到藍子琪說的那些話,君言心里始終是別扭有疙瘩的,所以開門前,她鄭重聲明,“你先別進去,等我問問奶奶先,如果她同意我就沒意見。”
林志列表示沒有疑義,“行,只要不用露宿街頭就歐了。”
停放好電動車,君言突然靈光一閃,有點被自己蠢哭了,便回頭對少年說到,“你剛剛說陸明家?那你現在去他家也不晚啊,怎麼說也比在我家方便,我家只有沙發可以睡了。”
“我去!”林志列沒做任何商量,騎車進了門,“都到家門口了,你還要我跑到陸明那里去?這也太不人道了,沙發就沙發了,能睡就行,我無所謂的。”
可是我有所謂啊!君言很想把他先推出門外再說,“不是讓你在外面先等著的嗎?怎麼就進來了啊!我還沒問過奶奶呢……”
這個時候,客廳往里的房間傳來老人的聲音,她剛躺下沒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動靜了,她之所以沒出聲,就是想听听到底是怎麼回事。
“言言回來了啊,怎麼這麼吵?你跟誰在說話呢?”老人假裝很倦意的走出來,其實她早就听出來是林志列的聲音了。【邸 ャ饜 f△ . .】
“對不起李奶奶,打擾您休息了!”君言還未開口,林志列先她一步走到老人面前,又將剛才對君言的說辭重復了一遍,當然過濾了被跟蹤一事。
老人听了之後,自然是不會下逐客令的,且不說林柏崇救了張皓一命,如今孩子都在家了,她怎能把孩子請出去露宿街頭呢。
不過正如君言先前所言,能安排的地方也只有客廳的沙發了,“小林同學就將就住一下吧,家里實在沒有合適的地方了。”
林志列歡喜的連連道謝,“謝謝奶奶,有沙發就行了,這沙發其實挺舒服的。”他這不是敷衍,畢竟躺過兩次午睡了。
奶奶的決定,君言沒什麼疑義,“好吧,既然奶奶已經安排好了,我沒什麼意見,你記得晚上手腳輕點,別影響奶奶睡覺就行,我先上樓了。”
“去吧去吧。”老人語氣中帶點催促的意思,听到孫女的關門聲後,她轉向身旁的少年,“小林同學也早點睡吧,那個客廳和廚房什麼都有,洗手間就在里面……”
老人欲言又止,看似還有沒交代的事,但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少年撇了一眼樓上,笑著挽了一下老人的手臂,“謝謝李奶奶,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您放心吧,我不會上二樓的。”
心思被看穿,老人有點尷尬,“好好,明天還要上課,都早點睡吧,奶奶就不陪你了。”
老人回了房,將房門半掩,心里莫名的不安,她在床上坐了一會,便忍不住下床到房門口往客廳里瞧了一眼。
看見少年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她轉回房間里,從衣櫃里取出一張毛巾被送了出去,“躺著玩手機不好,早點睡吧。”
林志列忙起身接過被子,“謝謝李奶奶,我跟朋友聊點事情,聊完就睡,沒吵著您吧?”
“沒有沒有。”老人邊應著邊回房,這個時候君言從樓上丟下來一句話,“奶奶您別管他了,快去睡覺吧。”
老人抬頭催促,“還說別人呢,你動作也麻利點吧,別因為休息不好又生病了,你看最近因為生病,都給你請了多少次假了。”
“哦,知道了,馬上去。”少女縮回了脖子,立即抱著換洗的衣服小跑去洗手間了。
老人回了房,林志列笑而不語,上下打量了一下,便收回視線後坐在沙發上發微信。然而信息剛打了一半,他突然感覺到頭頂上壓下來一股寒意。
他猛然抬頭一看,只見二樓走廊的護欄里有一撮雪白,雪白之中有兩點幽藍,“一只貓,這麼瞪著我是什麼意思?”
他向白貓揮了揮手,心里默默的嘀咕一句後,便沒在理會,愜意的躺下後拉上毛巾被,繼續玩手機去了。
白貓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在它回房的時候,在樓道口撒下了一層淡淡的薄光,薄光落入地板上就顯示不見了。
君言洗漱出來後,往樓下看了一眼,林志列似乎已經睡著了,她回到房間時,白貓出乎意料的精神滿滿的看著她。
關上門,她忍不住調侃,“ !你不會是失眠了吧?還真是稀奇啊,看來睡多了總算出現副作用了。”
她爬到床上,剛拿上手機,白貓卻說了一句話,讓她頓時不爽的把手機丟到一旁。只听白貓說到,“現在,請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只要十分鐘就好。”
“靠!我不去!”君言跳下床準備逃出去,然而剛落地,就被扯了回來,她低頭一看,果然是黑牙的尾巴,“我真搞不懂了!你們兩個要做什麼就去啊,帶上我做什麼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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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別喊,我就放手。”爆頭眼神閃爍,不安的看了看四周,心里害怕會想上次一樣跳出什麼鬼物來。
另外兩人也隨爆頭的意思點頭,寶弟較之另外兩人膽大一點,他作勢要拿開爆頭的手,“小姑娘,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只是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自己能幫什麼忙?
君言一時還當是自己听錯了,頓時楞楞的看著這個帶著黑框眼鏡,表面斯文實際凶狠暴力的男子。
阿忠著急的加上一句,“反正不管你答不答應,這一趟必須跟我們走,不想傷胳膊扭到腿的,就乖乖的听話。”
這三個人的臉,齊齊往君言的腦袋湊了過來,距離近得讓她無處躲避,她縮了縮脖子,轉不過彎的大腦還在想著上一個問題︰幫的什麼忙?
“你們在干什麼?!”一聲叱喝,渾厚威嚴,從不遠處傳來。
是一個騎著電動車的男子,身形高瘦,模樣看起來四十多歲,一身灰色的衣褲沾滿塵土,車後座上綁著兩個工具箱,像是電工師傅。
他指著抓住少女的那三個男子,慢慢停下了車,“大白天的,你們這是綁架還是欺負人啊!還不快放了那孩子!”
橫行霸道慣了的那三個男子,根本不把這個高瘦邋遢的中年男人放在眼里,阿忠湊上去就擰住中年男子的衣領,“管你屁事!再不滾老子連你一起打!”
中年男子淡定一笑,右手往後一伸,從褲腰上抽出一把錘子,那是他停車之前預先藏好的,“小崽子!你再不放手,爺爺就砸爛你的腦袋!”
看見鐵錘的那一刻,阿忠已經跳了出去,听到恐嚇,他四周張望,尋找順手的物件,“去你大爺的!都想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爆頭見狀,則是幸災樂禍的忍笑,實在忍不住了,便找事說話,“大叔,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再說了,我們又沒打算把她怎麼樣。”
電工大叔可不會相信這番話,他下了電動車,拿著鐵錘越走越近,“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我是見多了,都是欺軟怕硬的孬種,屢教不改的社會敗類!”
“握草!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膩了吧!”阿忠罵罵咧咧的跑到五六米遠的地方,撿來一根木條就往中年男子的頭上揮了過來。
爆頭一直捂住君言的嘴,又因為她的掙扎,他也想動手,但只能將她拖到一旁,並吶喊助威,“忠哥上!弄死他!”
寶弟掛了電話,及時拉了住阿忠,爾後十分不友善的盯著中年男子,“這位大叔說話這麼義正言辭,還罵我們是社會敗類,既然您品德這麼高尚,咱也不髒你的手了……”
話到此處,一旁的四人皆以為寶弟服軟了,阿總氣惱的正要破口反駁時,寶弟卻已極快的速度從使出一招掃堂腿。
中年大叔一時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撂倒在地,寶弟順勢一腳往中年大叔的下巴踢了過去,“瑪德!咱不髒你的手,髒自己的腳行了吧!我讓你多管閑事!”
大叔啐了一口痰,握著鐵錘正準備起身,阿忠見狀,一腳踩在中年男子的手肘上,並亢奮的掄起手中的木條往他的身上反復抽打。
君言想上去拉開打人的男子,可是雙手被鍋蓋頭反扭著,嘴巴被那一雙大手按掐得顴骨都疼。而她的掙扎讓鍋蓋頭憤怒,他一腳踹到她的小腿肚上,疼得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跪,鍋蓋頭被拉扯得踉蹌了一下,手上頓時松開,君言趁勢大喊救命,可是剛喊了兩聲,阿忠直接朝她的臉上甩了一棍子。
所幸沒有打到鼻梁骨,只是左臉上留下的紅印子很快就腫了起來,膝蓋和臉上的傷,疼得火辣辣的鑽心,好像皮被撕掉了一樣。
在這個偏僻的路段,君言剛才的那兩聲救命,雖然驚動了不遠處的一戶人家,但是那對夫妻往屋外探了探腦袋,就掩門躲進屋子里了。
“混蛋!為什麼使不上力氣?上回對付那個鬼物男時,自己不是力氣很大、身手矯健麼?怎麼現在就像個廢物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幫助自己的人,被人痛打而無能為力……”
媽了個雞的!
君言越想越氣,想起對付大魚精靈時的畫面,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這麼窩囊才是呀!
所以,爆發吧,小宇宙!
在她爆發心里的怒火時,她手上銀質鐲子閃出淡淡的亮光,只是她沒有看到,旁邊的人亦沒有發現這個詭異的變化。
爆頭本來正煩躁手上的人不安分的反抗,正準備踢上一腳時,身體卻像被人高舉扔了出去,他滾在地上,疼得一臉懵逼。
打得正酣的寶弟和阿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一愣的,被兩人痛打的中年男子趁著這個空檔,翻身起來反擊,分別朝著兩人的小腹踢了一腳。
君言更是直接搶過阿忠手上的木條,發瘋一般往他的身上狂甩了幾次,嚇得他顧不上寶弟和爆頭,先行逃跑了。
寶弟見勢不對,想起那天在荒郊的所見,他看著少女像見鬼一樣落荒而逃。爆頭則是連爬帶滾,最後一個跑掉的。
“混蛋!人渣!有種別跑啊!”君言怒喊,甩出去的木條正中寶弟的右肩,可惜殺傷力不夠,他踉蹌了幾步,又飛快的跑開了。
三個人,往三個方向,她一時不知先追哪一個。
遲疑中,她一轉身,那位出手相助的中年男子已經跨上了電動車,她忙上前擋了一下,“叔叔!您怎麼樣了?我跟您去醫院看看吧,剛才那兩個人下手這麼重……”
“不用了。”中年男子做出松筋骨的動作,臉上是完全無所謂的笑了笑,“就這點小動作,根本傷不到我,我還要趕工程呢,小姑娘以後可要多小心了,看見這些壞人就遠離。”
“謝謝叔叔,可是……”君言還想說什麼,那位大叔已經騎車離開了,她追上去大喊,“叔叔!請問您貴姓?在哪上班……”
然而,電動車開的太快,她追到對面馬路時,再往岔路追上去,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唉!如果自己早一點……就不會連累好心人被打了。”看著自己的手,懊惱的同時,君言也陷入迷惘,難道自己的身上,真的有奇怪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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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人是誰,她不知道,好奇心驅使下去跟蹤的人,也很丟了。看著馬路兩旁亮起的昏黃路燈,她覺得自己應該回家了。
走了半個小時,才找到回家的公交車站,好不容易等到一趟車,雖然一路上沒有堵車,可是車上的人卻擠得水泄不通,她只能站在上車的車門口處。
車子在經過萬達廣場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雖然看不太真切,但她確實那是林志列無疑。
看他兩手拎著兩大袋的東西從商場里出來,應該是剛從超市采購出來,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孩,兩人有說有笑。
這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讓君言感到奇怪的是女孩手上拎著的那一大包東西,因為看起來很像是紙尿褲的包裝。
所以,那個女孩就是藍子琪口中所說的那個人麼?如果是,看兩人一起逛超市購物的樣子,其實還是很甜蜜的吧。
嗯,有個孩子,三口之家……
想到這里,她不免會想到在外打拼的父母,想來這些年,別說一家人一起逛超市的次數屈指可數了,連電話都打得越來越少……
正在傷感時,手機響了,是奶奶打過來的,電話里老人三言兩語,很簡單的告訴她張皓出院了,現在已經在家里了,問她在哪里,還不趕緊回家之類。
掛了電話,她歸心似箭,然而在公車上的人,速度由不得她來控制,只有兩個公車站的距離,這一刻,路程似乎長了十倍。
下了車,她在苦瓜巷里狂奔,回到家時,她站在門外,看到張皓半躺在沙發上,對上他的目光時,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言言?你回來了。”張皓驚訝半會,遂坐直了腰,微笑著向她招手,“怎麼了?我這個樣子很可怕嗎?”
君言不語,使勁的搖了搖頭,她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怯怯的走了進去。
這時候,正在廚房洗刷碗筷的老人拿著洗碗布和一只碗走了出來,略帶責怪的說到,“剛才跑去哪里玩了?碗都洗不干淨就放櫃里了。”
“哦,那我再去洗過。”君言躲著張皓一般,貼著電視櫃那一邊往廚房里小跑進去,不過她剛進去就被老人“趕出去了”。
奶奶讓她陪張皓說說話,還讓她給他削個隻果,可是她卻木訥的站在電視櫃旁邊,始終不敢靠近沙發上的人。
張皓還不能動作太大,只要行動稍微快一些,就會扯痛傷口,他慢慢坐直腰板,從茶幾上拿了一個隻果削了起來。
用不了一分鐘,張皓就把隻果削好了,他看著她驚訝的目光,咬了一口隻果後調皮的笑了笑,“唔,這果真甜,謝謝你了言言。”
“啊?我……謝什麼……”君言楞楞的眨眼,支支吾吾時,奶奶從廚房里出來了。
“言言,你怎麼站著呢?這是在家里,又不是到別人家做客,真是的。”老人以為隻果是孫女削好的,便只是扯了一下拘謹的孩子,示意她坐到沙發上。
“那個,奶奶,我有點不舒服,先上樓了,你們慢聊。”不等老人回應,君言已經撒腿跑上了樓梯,等老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關上了房門。
“唉,這孩子,都長這麼大了還這樣,真拿她沒辦法啊。”李玉珠以前是很不喜歡孫女如此認生的性格,總覺得這樣很失禮。
張皓收回視線,微微一嘆,“也難怪她了,畢竟對于她來說,我還是一個陌生人,希望我住下來養傷的這段日子,不要影響到她才好。”
李玉珠邊起身,邊說到,“不會不會,能有什麼影響,再說了,明天就是國慶節了,學校放假,你就安心住下養好身體吧。”
張皓隨意打量客廳,“謝謝您了李阿姨。”
“謝什麼,回家了,還客氣呢。”李玉珠拍了拍張皓的肩膀,便往樓上走去,“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收拾房間。這房間太久沒住人了,估計會有些潮氣,要是你受不了的話,今晚就睡我的房間,我上去跟言言擠一擠也行。”
“沒事沒事,已經夠麻煩您了,我只要有個地方睡就行。”張皓慢慢起身,這房子的擺設跟十幾年前差不多,只是更新了一些家電而已,“不如您休息吧,我上去收拾就好了。”
“這哪行啊,你快坐下。”李玉珠忙折回讓張皓坐下,生怕他動到傷口,“你的房間,前些日子我就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一會上去換上床單和枕頭就好了,不費什麼事情。”
听老人如此說來,張皓也不堅持自己動手了,畢竟傷口還是很疼的,目送老人上了樓之後,他又打量了一下四周。
“十幾年了,終于回來了。”小聲念了一句,張皓微微一嘆,便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選了L市新聞綜合頻道。
君言躲在房間刷微博,這十多天的恍恍惚惚,似乎只有在不停的反復翻著亓煥的微博時,她才覺得自己沒有那麼頹廢。
因為NR的巡回演唱會正在宣傳期,亓煥更新微博的次數比往時要勤快許多,尤其是自拍或者練習舞蹈的小視頻,足夠填補她內心奇怪的空虛感。
李玉珠路過孫女的房間時停留了幾秒,不過她沒有敲門,只是無奈的搖頭嘆氣。
二樓一共有四個房間,君言的隔壁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間,當初她還小的時候,家里本想著是給她做書房用的,不過最後成了雜物間。
在她的房間對面,是爸媽的臥室,從雜物間和君正毅夫妻倆的臥室中間有一條過道,往里走還有一個房間,就是當年張皓住的地方了。
房間里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舊衣櫃,便無其他家具。李玉珠說要整理房間,其實不過是檢查一下房間有無凌亂,前些日子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下樓前,老人敲開孫女的房門進去房間,“你最近怎麼回事?整天躲在房間里,是不是學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你老實跟奶奶說,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我去找你們老師評理去。”
君言一怔,感動得鼻頭發酸,“沒,學校挺好。”
老人嘆了口氣,“我明白,有些事你總是憋在心里,既然不想說,奶奶就不問了。不過啊,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奶奶說,不能白白受欺負,知道嗎!”
君言點點頭,往房間外瞟了一眼,“嗯,奶奶,張皓哥哥要在我們家住多少天?”
李玉珠也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下,掩得只剩下門縫的房間外並沒有人。“看他願意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且他現在傷口還沒好,住酒店賓館吃外面的東西我也不放心。”
“哦,我知道了。”君言又是點點頭,其實她並不介意張皓住多久,只是莫名的心虛,怕張皓會問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奶奶,這幾天張皓哥哥跟你說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老人皺了皺眉,一臉疑惑,“奇怪的事情?沒說過什麼奇怪的事請啊,你怎麼這麼問,難道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沒,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君言一陣心虛的搖頭,找了個理由搪塞,“畢竟前些日子,他在醫院一直迷迷糊糊的。”
一想起張皓前段時間的樣子,李玉珠的情緒沉了許多,她擺擺手轉身出門,“都過去了,不說這些了,你要是餓的話,冰箱里還有飯菜。”
君言忙上去拉住奶奶的右臂,急切切的問,“奶奶,您又要出去打麻將啊?那張皓哥哥怎麼辦?”
老人輕輕敲了一下孫女的腦門,“不是有你在嗎?難道你剛回來又要出去玩?這麼晚了,可不許去,在家待著,听到沒有。”
老人並不是為了自己要出去打麻將,而讓孫女留守家里,此時將近晚上八點,如果不是上晚自習,平時她是不會允許孩子晚出的。
奶奶下了樓,君言呆站在房門口,听到奶奶跟張皓說完話後出了門,她做賊一樣輕輕的走到走廊前,看見張皓的那一刻,她卻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
她不確定是否自己眼花,因為剛才那一眼,分明看到張皓的身上裹著一層朦朧的光!而她驚慌的腳步,已驚動了樓下的人。
張皓看向二樓,側耳听了半會,沒有動靜,便試探的問了一句,“言言,你沒事吧?”
“沒,沒事。”君言本以為自己剛才的舉動神不知鬼不覺,听到張皓如此一問,她退反而得更快,話音一落,人已經躲到房間里了。
呼了口氣,她倒在床上,想著剛才看到的古怪想象,她的心亂的撲通撲通。想來想去,她越發不安,難道張皓的魂魄又跑出來了?還是家里又惹到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翻身下床,君言沖出房間,然而走到樓梯的時候,她又放慢了腳步,好像前方有一面無形的牆擋住了去路。
此時,張皓似乎睡著了,他靠著沙發,頭微仰,對于君言如此急促的腳步聲沒有半點反應,這讓君言更加擔心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
即便心有擔憂,但為了避免烏龍事件,君言還是先小聲試探的喊了一句,“張皓哥哥,你睡著了嗎?”
沙發上的人沒有動,偏不巧,電視里正在播放的節目探尋古墓的紀錄片,神秘陰森的背景音樂從擴音器出來的那一瞬間,君言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慢慢下樓,一直盯著張皓的後腦勺,腦中閃過各種張皓回頭時的恐怖畫面,由于想象太過豐富,豐富到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吐。
正當她走到張皓的身後時,手上的手機響了,她嚇了一跳,張皓也醒了,睡眼惺忪的回頭看著她,並沒有出現她想象中的任何一個恐怖的情景。
“唔?言言,你怎麼不接電話?”張皓笑著指了指少女藏在身後的手機,看見少女一陣搖頭,他撇了一下嘴,“那個,不會是我剛才嚇到你了吧?”
“不是不是。”君言忙解釋,並拿出手機晃了一幾下,指了指屏幕尷尬回應,“是詐騙電話了,我怕吵到你睡覺,本來想關掉的,可是看見你醒了,就忘記了。”
當然,這些都是謊話,因為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林志列。
“哦,原來是這樣,現在電話詐騙的花樣很多,小孩子更要提高警惕。”張皓聳了聳肩,轉身拿起遙控器換了電視頻道,“這配音有點滲人,我還是換個台吧。”
說完,他示意君言坐到一旁,可是君言沒有動,他自嘲式說到,“好吧,雖然我們曾經朝夕相處的待過一年多,但那時候你畢竟太小,是我自來熟了,抱歉,讓你不自在了。”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君言想表現自然,但始終別扭,她想听話的坐到張皓的旁邊,可是最後卻選了沙發一角,距離張皓最遠的一個位置。
張皓笑嘆,轉移話題,“李阿姨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出去打麻將麼?”
君言往大門看了一眼,點頭說到,“嗯,基本上都是這樣吧,平時我去學校的話,奶奶一個人在家也很無聊的,不去打麻將,估計待家里會悶出病來。”
“哈哈,這倒是。”張皓爽朗一笑,正要找話題聊下去時,發現少女的目光已經定在電視屏幕上了。
他看了看電視,又看了看一臉花痴抿嘴偷笑的女孩,待到畫面轉到下一個新聞的時候,他才問到,“言言喜歡誰呢?”
“哈?我喜……”君言本來還在埋怨剛才報道里亓煥的鏡頭太少,听到張皓這麼一問,還以為是自己听錯了,“張皓哥哥,你剛才是跟我說話嗎?”
張皓攤手,點頭應到,“嗯,對啊,剛才電視里播的那段娛樂新聞,我見你看得這麼痴迷,我都沒敢打擾你。”
“哦,那個……沒什麼了。”君言縮了縮肩膀,害羞的低頭,只是傻笑的假裝玩手機,她不知道張皓這麼問是何意,曾經有人這麼問過她,最後卻是吐槽她追星的品味。
而張皓接下來說出的話,幾乎令她興奮到爆炸。(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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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皓挑了挑眉,本想故弄玄虛一番,可君言似乎並不在意,他也無趣賣關子了,“其實剛才那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我認識,他哥哥跟我是好朋友。”
“啊?”君言以為自己听錯了,便盯著張皓看了好一會,確定自己沒有听錯後,她興奮的手足出錯,“你說的真的?是誰?是亓煥嗎?還是李明哲?或者是高昊?啊啊啊,不管了反正是真的就行!”
“實話,沒騙你。”張皓忍下笑,換上嚴肅認真臉,“是李明哲,這小子我見過幾次,人還不錯,斯斯文文的,陽光帥小伙啊。”
“啊,那是,小哲可是大暖男,真羨慕你!”君言激動得手心冒汗,雖說有些遺憾不是亓煥,不然說不定還可以攀點關系,然後……
“你們女孩子追星的情結,我不太懂。”張皓笑了笑,又問︰“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最喜歡哪一位?是李明哲嗎?”
君言羞澀的低低頭︰“啊,其實三個我都喜歡啊,喜歡NR快三年了,不過最喜歡的還是亓煥,小酒窩最迷人了。”
張皓搖頭笑了笑,不小心抽動了傷口,咳嗽了幾聲。
“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別動,我看看。”君言湊了上去,上上下下的檢查一番,確定張皓沒有吐血、流血之類的,才松了一口氣。【邸 ャ饜 f△ . .】
“謝謝你,言言。”張皓忽然抓住君言的手,真摯而凝重。
“我……我沒做什麼啊,怎麼突然這麼說。”她掙開他的手,心亂如麻,想起白貓,忍不住想哭。
“對不起,剛才我失禮了,你別生氣。”張皓握了握拳,笑得有些尷尬。
“沒有沒有,怎麼會生氣,那個我先上樓了,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喊我一聲。”她落荒而逃,跑上房間關上門撲到床上,心跳撲通撲通,很大聲。
捂著胸口,迷迷糊糊,她就睡了過去。
“君言,你醒醒,喂,別睡了!快醒醒!”一陣緊急的呼喚,將她從夢中擾醒,搓著臉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周身寒冷。
什麼鬼?難道……
她嚇得翻身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發現還在房間里,慶幸的長舒一口氣,喃喃自語︰“媽的,嚇死我了,還以為又穿越了。”
“快了,你現在馬上跟我走。”是黑牙,碗口粗的大蛇盤在她的身後。
“干嘛?又想騙我去哪里?死貓呢?它怎麼沒來?”她退到床尾,四下打量,尋找白貓的身影,“它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上回是在氣頭上,說話重了。”
黑牙晃了晃腦袋,一擺尾,將她盤了起來。
“我暈!你要帶我去哪里?”她抓著大蛇的軀干,不好的預感讓她有些反胃,“先說清楚,我好不容易才緩過來,才不要跟你們去殺什麼精靈!”
黑牙嘆了口氣,有些哀求道︰“很多事情,我一時也沒辦法向你解釋清楚,但現在你必須跟我走一趟,紅羽現在真的很危險,沒有你,他很有可能會死的!”
“會……死?它怎麼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