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牛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伙子,想要搞,偏偏不带安全套,现在好,怀上了……”
月落星稀,新乐村的荒野小路上,突然响起了张宇搞笑版的《用心良苦》。
歌声荡漾在整个乡野,经久不绝。
片刻后,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出现在荒野上。
他先是仰头探了探夜色,随即又低头俯视着下方那零星的房屋,怅然一叹道:
“时隔多年,我韩乐又回来了!”
虽然多年未归家,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相当熟悉,即使是黑夜,也能看清前方的道路。
他正要跳过一条拦路小溪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草丛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韩乐停下脚步,不由皱了皱眉,这动静很大,难道里面躲着什么野兽?
新乐村四面环山,可谓是真正的与世隔绝,山里面的野兽很多,经常有野猪跑到村子里面拱庄稼。
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一番的时候,草丛里面突然传来柔弱声:
“有人吗?”
韩乐放下心来,原来并不是野猪,而是有人在里面。
而且听这声音,还是个女人。
新乐村是出了名的贫困村,还停留在交通靠走,通讯靠口,治安靠狗的尴尬局面,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
只要天一黑,村民都会关紧大门,搂着媳妇儿上床睡觉。
天都黑尽了,为什么这里还有个女人?
韩乐琢磨着,难道有人躲在草丛堆里面打野战?
“有人吗?救救我!”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清脆声音再一次响起。
韩乐一个健步跳了过去,扒开草堆一看,一个熟悉的脸庞映入视线。
“艳姐?怎么是你!”
韩乐嘴里的这个艳姐名叫梁艳,是隔壁村的村花,前些年被狗娃子娶了进来。
那时候他还小,当时特别羡慕狗娃子,娶了这么好看的女人当老婆。
当真是玲珑浮凸,妖艳动人!
韩乐经常在床上想着她的身子撸啊撸。
梁艳正盘坐在草堆里面,一双手按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脸庞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这女人是出了名的啵涛汹涌,今天只穿着一件很宽松的衣物,那尺寸最起码有37D,若隐若现。
“小乐,怎么是你!”
看清韩乐的模样,梁艳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韩乐悄悄收回自己的视线,笑道:
“在外面浪了这么多年,总觉得什么地方都不如我们新乐村好,所以就回来了呀!”
“对了,艳姐,你这是怎么了?”
梁艳咬了咬牙,说道:“下午在这里干农活,突然冒出来一条蛇,把我给咬了……”
韩乐连忙蹲下身子,关切的问道:“伤口在哪里,给我看看!”
闻言,梁艳那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有些绯红。
她低着头,过了好半天,才用手指了指大腿边缘的位置,支支吾吾道:
“在、在这里……”
“额!”
韩乐一时语塞,一看那条蛇就不是什么正经蛇,专门挑女人的尴尬位置咬!
“小乐,我知道你以前跟着韩爷爷学过医的,能不能帮我治疗一下?”
韩乐的爷爷可是新乐村最德高望重的人了,一身医术天下无双,完全可以用神医扁鹊、华佗在世来形容。
大病小病,只要找到他,基本上都能够解决。
韩乐从小跟着他爷爷长大,理所当然的传承了衣钵。
“艳姐,我身上没带工具,眼下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韩乐偷偷瞥了一下梁艳胸前的那一抹白嫩,悄悄吞了一口唾沫之后说道:
“帮你吸出来吧!”
听到只能用这种方式,梁艳那本来就有些红润的俏脸,瞬间变得更加绯红。
看上去娇艳欲滴,让人很有欲望。
韩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梁艳的样子,他竟然无耻的有了反应!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没自控力,梁艳还没结婚的时候就是村花,和狗娃子结婚之后就更加的充满韵味了,一般的男人还真的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而且,韩乐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现在正是如狼如虎的年龄。
见梁艳低着头半天不说话,韩乐赶紧催促道:
“艳姐,被蛇咬了可耽误不得,久了之后蛇毒会转移到其它器官,到时候想吸都来不及了,人命关天,有啥不好意思的?”
梁艳突然噗嗤一笑,随后笑道:
“你姐我可是结过婚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你忘了,我刚嫁到你们村的时候,我还用手弹过你的小唧唧呢!”
这一次,轮到韩乐不好意思了,这种事情,没想到梁艳还记得。
其实,韩乐很想对梁艳说:曾经的那个小唧唧已经长大了。
话说开了,梁艳也放开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娇羞样。
她直接把美腿伸开,里面红色的小裤裤若隐若现,娇笑道:
“小乐,那麻烦你了,吸吧!”
韩乐眼眉一挑,怎么感觉这话听着有种别的意思?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梁艳大腿边缘确实有一道伤口,而且伤口处已经变成了紫色。
要是梁艳生活在城市里面,一定是个绝美少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的魂儿被她给勾去。
可惜,如此漂亮的女人,竟然嫁给了狗娃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艳姐,那我开始了。”
梁艳点头道:“开始吧!”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韩乐低头,嘴巴直接朝着梁艳的大腿内侧靠了上去。
就在韩乐的嘴和梁艳的腿接触的那一刻,梁艳突然全身一阵禁脔,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韩乐不知道,梁艳已经有足足三年没接触过男人了。
她这三年都是子身一人,很久都没有男人触摸过,突然被韩乐这么一弄,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小乐。”
梁艳拍了拍韩乐的脑袋,示意他停下来。
“艳姐,怎么了?蛇毒还没有吸干净呢!”
韩乐根本不想停下来,他在心里琢磨着,这蛇也太不会咬了,要是位置稍微往里一点就好了。
梁艳一张俏脸变得绯红无比,顿了好半天她才开口说道:
“小乐,你没搞对位置,伤口没在这。”
听到这句话,韩乐差点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尼玛亲了半天,原来搞错了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跟本来要进洞,结果却进了菊花有啥区别!
韩乐在心里一个劲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梁艳指了指伤口,红着脸说道:“在这里,这次别再弄错了。”
“不会,这次一定找对位置。”
韩乐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再一次低下头去……
半个小时后,韩乐终于把梁艳体内的蛇毒给吸完了,并且还在周围抓了一把草,挤出汁之后敷在了梁艳的伤口上。
这草是蛇猩草,褐红色,具有消毒和消炎的强大功效。
梁艳由于受伤不能走路,所以就只能韩乐背她回家,他也很乐意,毕竟能够感受梁艳胸前的那一抹柔软。
夜深人静,韩乐背着梁艳,默默无声地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农村的女人一般都要经常下地干活,所以身材都很臃肿,而且很显老,即使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看起来也比城市里面的那些同龄女人老许多。
但梁艳这女的却是个例外,常年都生活在农村,而且也经常下地干活,但这娘们的身材一点都没走样,虽然没前几年那么青春靓丽了吧,但身上却多了几分少妇的韵味。
韩乐在心里乐开了花,背着梁艳的这种感觉,简直是奇妙至极。
“艳姐,怎么你一个人下地干活呀?狗娃哥呢?”
因为气氛显得太过于沉默,所以韩乐找了点话子。
而此时,梁艳却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她才发出一声叹息:
“前几年,你狗娃哥在外面的工地上出了事儿,被钢筋给砸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韩乐有些吃惊,狗娃子是个老实人,爹妈死得早,他常年在外面打工赚钱,村里的每个男人都羡慕他,说他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儿。
没想到,这刚过上好日子,人就不在了,真是个苦命人。
韩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安慰道:“艳姐,别伤心,人死不能复生,你还年轻,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
梁艳苦笑道:“小乐,别安慰你艳姐了,我可是个寡妇,就算想重新嫁,别的男人也看不上啊。”
“艳姐,你可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女人,你如果想再嫁,肯定有大把的男人抢着要啊!”
“呵呵。”梁艳被韩乐逗笑了,她故意用胸部在韩乐的后背上摩擦了一下,调侃道:
“小乐,几年没见,你这张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呀。”
“我这可不是阿谀奉承,句句都是实话呀。”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韩乐就背着梁艳到了她的家,韩乐本想喝口茶什么的,但他刚坐下来,梁艳就下了逐客令:
“小乐,你先回家吧,被别人看到了,肯定要说闲话,我孤身寡人倒没什么,你还年轻,被别人说三道四就不好了。”
韩乐笑了笑,摇头道:“艳姐,你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梁艳笑着给他一个大白眼,“调皮鬼!快回去吧,如果你真的关心姐,那以后就常来看姐。”
韩乐笑道:“那如果晚上来呢?”
梁艳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她自然是懂韩乐话语中的意思,她笑了笑道:
“晚上来的话事先通知姐,姐给你留门。”
听到梁艳这句意味深长的话,韩乐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在外面混了这么久,还是村子里面的人对自己好啊!
特别是梁艳,你瞧,多会体贴人呀。
韩乐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弄巧成拙,和梁艳闲聊了两句,就往家里赶去。
看着韩乐远去的背影,梁艳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哎,小乐终于长大了……”
这一晚对于梁艳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干涸多年的心田突然涌进了一股甘泉。
想到刚刚韩乐替自己吸蛇毒的那一幕,躺在床上的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随之而来的,就是充满诱惑力的低吟声……
此刻,整个新乐村显得万籁寂静,就连土狗都早早的睡了觉,除了寡妇梁艳的呻吟之外,村子里面再无别的声响。
而原本一穷二白的新乐村,也会随着韩乐的归来而彻底发生变化,并且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韩乐独自朝着家中走去,远远的就看到村头那栋破烂的小平房。
这房子还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可惜的是,房子还在,他爷爷已经不在了。
说起来,他只是个孤儿,是他爷爷从桥洞下面抱起来的,从此把他抚养成人。
虽然老头子对他很苛刻,不是学医就是练武,但同时也造就了他一身的本事。
老头子对隔壁村那个陈寡妇很有意思,韩乐本来是想挣钱了帮他把陈大婶娶过来,完成他一桩心事,但还没等他回来,老头子就撒手西去了。
没走多一会儿,韩乐就到了家门口,但还没等他开门,突然发现东屋的卧室里面亮起了一丝阴暗的灯光。
韩乐皱了皱眉,莫非是家中来了小偷?但尼玛我家一穷二白,能偷到什么?
韩乐心想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里面是啥情况再说。
他弯下腰,然后慢慢的朝着东屋的窗户走去。
这老屋本来就破,再加上多年未修缮,所以显得更加的破烂不堪,窗户纸都烂成一串一串的了。
韩乐不声不响的走过去,露出两只眼睛往里面看了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老子家里怎么会有个女人在洗澡?
女人是背对着韩乐的,再加上韩乐没有弄出丝毫的动静,所以里面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女人的后背很光滑,就像在牛奶里面泡过似的,整个身材看起来很有比例。
更为关键的是,女人身上一丝不挂,什么东西都没穿。
韩乐的一双眼睛根本就停不下来,看得鼻血都差点喷出来了。
这世上的背影杀手不少,但韩乐坚信,里面这女人不仅背影好看,长得也绝对好看!
韩乐扒在窗户上,心里一个劲的催促女人快点转身,好让他看看庐山真面目,后面欣赏够了,前面的还没看呢!
也不知道尺寸到底有多大。
韩乐等啊等,等啊等,等到菊花都快谢了,但是这女人都没有要转身的迹象。
就在韩乐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女人的双腿开始慢慢的转动。
看样子,她马上就要转身了。
韩乐顿时睁大着钛金狗眼,生怕错过即将要看到的美丽画面。
一张脸也因为兴奋而笑开了花,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或许是太过兴奋,他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一根树枝,一用力,树枝咔嚓一声就断了。
虽然这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在如此安静的黑夜里,这点微弱的声音依旧传进了女人的耳朵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谁!”
还沒等韩乐蹲下身子藏匿,房子里面的女子一瞬间就转过了身。
两只美眸滴溜溜的看向外面,想要逃跑的韩乐,最终还是暴露在她的视野下。
韩乐转念一想,老子跑个锤子呀。
就算是偷看她洗澡又如何,这可是老子的房子!
所以,两个人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看着你。
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女子当即就慌了神,甚至忘记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对方面前。
韩乐这货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的,他站在窗户外面,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子胸前的那一抹春光,丝毫沒有尴尬的意思。
这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可谓青春靓丽,面貌俏艳。
最为关键的是,那两个足球完全可以与梁艳的相提并论了。
韩乐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同时在心里揣摩着:妈的,这是个极品呀!
就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走了桃花运,这刚一回村就享受到神仙一般的待遇,先是与梁艳暧昧了一番,现在又把一个更漂亮的女子看个透彻!
看来,回新乐村是一个相当正确的选择呀!
此刻,女子终于醒悟过来,她急遽把手中的毛巾挡住自己的胸前春光,但因为毛巾的面积并不大,所以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挡住了上面,下面就沒东西挡了,遮住下面,上面又彻底暴露在韩乐的面前。
女子惊慌失措,最后索性跳上了床,急遽的钻进被子当中。
想到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她脸上瞬间就满面绯红。
“无耻!你究竟是谁!”女子几乎发疯。
其实她此刻也挺害怕的,自己来这里也有十天半月了,住的这个瓦屋在村头,平时根本沒人来,所以洗澡什么的都不用关窗户,沒想到这三更半夜的忽然冒出来一个大男人!
这男人只是单纯的偷看也就算了,但假如他起了歹心,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有能耐抵抗呢?
还好的是,她想多了,哪怕韩乐有点色,但也不至于对一个陌生女子强行乱来。
“我是谁?”韩乐理直气壮的反问道,“我还想问你是谁呢?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房子!”
“怎么?趁我不在,是要鸠占鹊巢吗?”
听韩乐这么一说,女子这才清楚当中的缘由。
女子真想把新乐村的老村长拉出来暴打一顿,你丫的不是说这房子的主人短时间不会回来吗?
那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
韩乐也不去开门,翻身一跃,直接就从窗户跳进了卧室当中。
“你这个流氓,你想干吗?”
韩乐耸了耸肩膀,道:“这是我的家,眼下已经到了歇息的时间,自然是上床睡觉咯!”
说完,他径直朝着床边走去,女子当即吓得用被子紧紧捂着自己的身体,大惊失色道:“不要过来!”
“那你先说说你究竟是谁?为何会住在我家?”
韩乐说着,忽然嘿嘿一笑道,“假如不老实交代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说话的同时,这货的一双手在女子的眼前握个不停,看到韩乐这捏球的手势,女子差点吓尿,更加用力的拽紧了被子。
哪怕面前这个男人长得还算俊朗,而且看起来也很健壮,但她还是惧怕,关键老娘还是个完整无壁的黄花大闺女呀!
想老娘在大学的时侯算得上是校花級别的人物,追求自己的男人都可以从女生宿舍排到校门口了。
但老娘一贯都沉得住气,至今都沒与别人滚过床单。
要是今天被穷乡僻地里的这个男人給上了的话,那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面对韩乐的拷问,她只得照实回答,说话的时侯小心翼翼的,就像一只和顺又怯懦的小白兔一样。
原来,这美貌女子名叫楚萱,刚从中海大学毕业,她家族是经商的,她老爸本想让她一起做生意。
但这小妮子不知什么原因,与她老爸大吵一架以后,决然毅然的来到了中海市最为贫苦的山村,也就是新乐村。
听完楚萱说完,韩乐不停的盯着她看个不停,脸上浮现出好奇的神色。
“喂,你在看什么!我脸上又沒花!”
韩乐的一只手托在下巴上,沉思道:“我在想,你脑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我们新乐村可是出了名的穷,外人避都来不及,你居然还主动往里面钻,我看你脑袋是秀逗了吧!”
“你脑袋才秀逗了!”楚萱不甘示弱,辩驳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韩乐呵呵一笑,打趣道:“那么请问我们的楚大村长,你也到来好几天了吧,你給新乐村帶来了哪些改变呢?请问你这只鸿鹄怎么才能展翅高飞呢?”
被韩乐如此一问,楚萱瞬间就耷拉下了脑袋,整个人彻底焉了下去。
本来是怀着满腔热血,但来到新乐村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是有何等的幼稚。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到这里以后,她才发现新乐村真是穷到了底裤穿洞的地步。
村庄里面什么都沒有,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通了电,但电压很不稳定,时不时的就会跳闸。
楚萱当初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向家族证明自己的能力,她满腔热血,一心一意要帶领村民脱贫致富,但来了十多天,面对重重窘境,她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哎。”楚萱叹息道,“还是怪我太年轻。”
看到楚萱一副懊丧的模样,韩乐打趣道:“年轻人,不要灰心,俗语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他妈,沒有失败,哪儿来的成功?”
两人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对忽然出现的韩乐,楚萱也沒有之前的那般抵触,相反还有一股莫名的好感。
终究韩乐与她的年龄相差无几,两个人沟通起来沒有代沟。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深夜,韩乐连续赶了几天的路程,所以略显疲困,告辞离开后,整顿了一下西屋的床铺,就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西屋就传来了韩乐那格外“逗比”的歌声。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
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
校长不知道,
一拉线,我就跑……”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年,虽然日子过得很闲,但韩乐还是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天之计在于晨,得趁这个时间修炼一下老头子留下的那本《凝虚诀》。
说起这《凝虚诀》,那可是个好玩意儿,不仅能够强身健体,而且还能够延年益寿。
当然,这都是小儿科,最大的好处就是加快伤口的愈合速度。
你想想,只要没当场暴毙,就算受多大的伤,痊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这种功法能不牛比吗?
足足修炼了一个小时,韩乐这才睁开双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顿时觉得充满了力量,而且还是洪荒之力。
进行简单的洗漱之后,韩乐走到厨房,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一把还没有吃完的挂面。
韩乐摇摇头,也真是苦了楚萱那小娘们的,这些天竟然是靠吃面条过过来的。
其实说心里话,韩乐还是挺佩服她的,一个城市小姑娘,放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跑来这穷乡僻壤来当官!
不过也算楚萱这娘们幸运,恰好碰到了韩乐回村,因为这一次,他正是专门回来带领新乐村的父老乡亲走上致富之路的。
韩乐悄悄的跑到东屋瞧了瞧,恰好这屋的门锁坏了,整张木门都是虚掩着的。
韩乐侧着身子往里看,映入视线的一幕,差点直接把他弄石更了!
只见楚萱侧着身躺在床上,上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胸罩,下面也是黑色的小褲褲看起来是一套,而且还是那种带有蕾丝边的。
最为关键的是,这小娘们的双腿竟然紧紧的夹着被子,白皙的面色上保持着幸福的笑容,一看就知道,这女人绝对是做了什么好梦,要不然,双腿为啥会夹得这么紧呢?
韩乐在门外吧唧吧唧嘴,忍不住称赞道:“这身材,简直是完美!”
楚萱这睡姿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这大早上的就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韩乐差点就一柱擎天了,还好早上修炼了一下《凝虚诀》,把体内的浴火生生的控制了下去。
韩乐担心继续观赏下去,自己会搞出一些事情来,他往楚萱的大腿内侧处瞄了最后一眼,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鱼竿出了门。
新乐村四面环山,山中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其中,本来是个山水秀丽的好地方,要是打造个风景区,那绝对会受到大批城里人的青睐。
只是由于地形的原因,这里的交通一直成了问题,市里有心修路,但无奈资金投入太过庞大,而且需要村民付一部分,虽然垫付的资金很少,但对于这些靠种地的农民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修路的事宜就这么耽搁了下来,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
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这路不通,村民和外界没有联系,每年种的多余庄稼也只能放在家里自己吃。
本来资源丰富的新乐村,硬是被这样弄成了贫困村,这么多年都依旧在原地踏步。
韩乐离开新乐村已有数年,身心略微疲惫的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回到生他养他的这个地方。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这里开始自己全新的人生。
韩乐拿着钓鱼竿走进了山里,想钓鱼,当然得先给鱼儿找吃的才行。
而鱼儿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蚯蚓,肉质鲜美,还有丰富的蛋白质,要知道,蚯蚓可是有着“地龙”之称的。
山里的土地很肥沃,一锄头挖下去,几条肥大的蚯蚓就被翻了出来,它们蠕动着身体想要往地里钻,但韩乐早就准备好了,一把就将这几条蚯蚓给抓到了手里,顺手放在了一旁的瓶子里。
只挖了数十分钟,韩乐就收获了二十多条蚯蚓,而后也没有继续挖了。
他并没有急着去河里,而是继续在山中行走着,他在找一种草,一种叫紫魂草的植物。
紫魂草可是好东西,鱼儿很喜欢这种植物的气味,将紫魂草碾成汁,涂在蚯蚓上,鱼儿会争先恐后的来抢食,大大的增加上钩率。
这个方法还是当初老爷子教他的,试过之后简直爽歪歪。
这草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山里面随处可见,韩乐扯了十多根之后就地制作了起来,用石头砸,流出来的草汁,直接倒进了瓶子里面。
一切准备就绪,韩乐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拿着装有蚯蚓和紫魂草汁的瓶子往河里走去。
新乐村的这条河名叫沙湾河,弯弯曲曲,一直流往外面的大河之中。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韩乐就下了河,并且找到了一个很宽阔的湖泊,这里的水并不像其它地方那般清澈,看起来绿油油的,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韩乐自然不怕,前些年他还在这里面游过泳的,他知道,这里面的鱼很多。
韩乐坐在石头上,将涂有草汁的蚯蚓挂在了鱼钩上,接着轻轻一甩,鱼线受到鱼坠的重力影响,一下子就沉到了水中。
韩乐本以为会等一会儿才会上钩的,但下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
鱼竿刚一甩下去,水中立马就荡起了涟漪,而且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三秒,短短三秒,韩乐手中的鱼竿就开始猛烈的颤动了,而且他能感觉到,鱼儿已经上钩了!
韩乐往上稍微扯了扯,结果鱼竿反而向下一沉,韩乐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上钩的这条鱼应该不小呀!
鱼一个劲的扯着鱼钩,努力的想要挣脱,但却无可奈何,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谁叫你丫的这么爱吃!
韩乐拿着鱼竿往后一拉,一条大鱼瞬间就从水中扯了起来,而后落在了河岸上,而且还在不停的摆动着身躯,嘴巴也一张一合,使劲呼吸着。
“我擦,竟然是条鲑鱼!”
看清鱼的品种之后,韩乐赶紧把鱼抓到之前带来的水桶里面,防止它现在就死掉。
鲑鱼是沙湾河的特有品种,肉质特别鲜美,和适合熬鱼汤,营养价值很高,现在正处于有价无市的大火局面,其价格炒到了四十多块钱一斤!
而韩乐钓上来的这条鱼,起码在三斤以上,也就是说,光是这一条鱼,就可以卖一百多块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条在水桶中游来游去的鲑鱼,一个想法突然在韩乐的脑子里萌生出来。
既然鲑鱼这么贵,而且又好卖,那完全可以多钓点运到市里面去卖呀!
想到这里,韩乐就有了干劲,将鱼钩上的蚯蚓换了下来,然后套上一条新鲜的,接着下钩,和上次一样,短短几秒的时间又钓了一条上来。
只不过,这次是一条普通的鱼,而且也没有刚刚这条鲑鱼大。
就这样,韩乐在拉竿的节奏中停不下来,刚把鱼竿放下来就要立马拉上来,整个早上就这样度过去了。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韩乐可谓是收获满满,每一条蚯蚓都得到了充分的利用,更为搞笑的是,其中一条蚯蚓同时钓起来了两条大鱼,直到被扯上岸的时侯,这两条鱼都还在互相争咬着。
面对这种情况,韩乐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懂这些吃货的世界。
桶里面已经装满了鱼,其中还有五条鲑鱼,三条都在三斤以上,剩下两条小一点。
韩乐提着桶,心满意足的朝着家中走去,这一次,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回到家,楚萱那小妮子终于起床了,看到韩乐提着桶,连忙凑了上去,当她看到满满一桶鱼的时侯,两只眼睛都瞪圆了。
“天啊,你在哪里搞的这么多鱼!”楚萱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竟然还有鲑鱼!”
鲑鱼她可是知道的,整个中海市只有沙湾河里面有,在外面的酒店吃这道菜,最便宜的都要好几百。
而且她也很喜欢吃这种鱼,肉质鲜美不说,鱼汤更是一绝,听说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以前在市里的时侯,她老爸经常带她出入饭店,而鲑鱼这道菜是必点的,来到新乐村这么久了,天天吃面条,吃得整个人都快没精神了,所以看到水桶里面那游来游去的鲑鱼,楚萱顿时就HOLD不住了。
楚萱不断吞咽着唾沫,很明显,是有点馋了,恰好这一幕被韩乐看在了眼里。
其实这也不能怪楚萱,以前在市里的时侯每天大鱼大肉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自从来到了新乐村,以前不想吃的那些东西,在这里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今天的饭,我来弄吧!”韩乐笑道。
“你一个大男人会做饭?”楚萱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谁说男人不会做饭?”韩乐反问道,“你没见过那些星级餐厅里面的大厨都是男人吗?”
楚萱点点头,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外面的那些餐厅,掌厨的一般都是男人。
“再说,你会做饭吗?”
听到这个问题,楚萱一张脸瞬间就变得唰红一片,自己确实不会做饭,就连最简单的煮面条她都煮不好,每次弄出来,不是咸就是淡,吃着总不是那个味道。
见楚萱嘟着小嘴不说话,韩乐呵呵一笑,接着从水桶里面捞出了一条鲑鱼和一条普通的鱼,手起刀落,数分钟的时间就把两条鱼给处理干净了。
楚萱在一旁看呆了,尼玛,明明就是简单的杀鱼,为什么却被这家伙弄得像是在演杂技?
韩乐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如果非要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完美!
楚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张小嘴儿张成了大大的O形,塞下两颗蛋都不成问题。
“喂,我们随便吃点就可以了,鲑鱼这么贵,拿出去卖钱多好。”
韩乐一边整理着鱼,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楚萱,说道:“你可是我们新乐村的村长,天天吃面条怎么行,正好烧个鱼汤,给你补补身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吃不好,怎么带领我们新乐村走上小康之路呢?”
虽然韩乐这人看上去有点不正经,但此刻,他这话却让楚萱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她对韩乐也增加了几分好感。
楚萱身体半倚在门边,趁韩乐做饭的空挡,她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番。
面容清秀,身材匀称,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类型,除了穿得有点差之外,这小子倒还有几分魅力。
要是把这货放在城市里,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会被这小子祸害。
此刻,楚萱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耐得住寂寞,一定要经得住诱惑,在新乐村的这段时间,千万别被韩乐这小子给忽悠了。
……
半个小时后,标准的三菜一汤就摆在了楚萱的面前。
一个红烧鲫鱼,一个辣椒炒腊肉,一个炝炒小白菜,还有一大碗鲑鱼汤。
出锅的时侯,整个屋子顿时就弥漫起了饭菜的香气,看着眼前这几个热气腾腾的菜,楚萱整个人都懵了。
她实在不敢相信,在新乐村竟然能吃到如此好的菜,更加不相信,这几盘看起来很有卖相和食欲的菜会是出自韩乐这小子的手中。
光是看着这几个菜,楚萱就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了……“傻了吗?”看着一脸蒙圈的楚萱,韩乐在一旁笑道,“还愣着干嘛,赶快吃呀!吃完了你去洗碗,下午我还有事情呢!”
经过韩乐的提醒,楚萱终于从恍惚中缓过神来,她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腊肉放在了嘴里,突然,一行热泪突然从她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韩乐当时就傻眼了,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我去,好端端的,你哭啥呀!”
楚萱本来只是安静的流眼泪,韩乐这话才说完,她哇的一声就大声哭了出来:“太好吃了!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腊肉!”
听到这句话,韩乐被雷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韩乐直接甩给了楚萱一个大白眼:“我的大小姐,不就几个菜吗,你能不能淡定点?差点把我吓尿了!”
楚萱根本不理会他,一边哭一边夹菜往嘴里面塞,她第一次在韩乐面前吃饭,本想矜持一点的,但吃了几口之后,她直接把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去你妹的矜持,太特么的好吃了!简直比五星级餐厅里面的大厨做的东西都还要好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特别是这道鲑鱼汤,味道真是简直了,已经好吃到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了。
所以饭桌上就出现了十分奇葩的一幕,韩乐慢悠悠的吃着菜,而楚萱却捧着碗,不断的把菜塞进自己的嘴里,哪有半分淑女的样子,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盘菜全部被楚萱一扫而光,她放下筷子,并且还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吃饱之后,楚萱这才意识到刚刚是有多么的失态,因为韩乐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楚萱嘟着嘴,甩了甩手臂,责怪道:“哼,都怪你做得这么好吃!这下好了,又要长胖了!”
听到这句话,韩乐尼玛就不淡定了,尼玛,老子好心好意的帮你做饭,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现在怕长胖了?为什么刚刚狼吞虎咽的时侯没有想到呢!
看到韩乐一脸愤恨的表情,楚萱赶紧放下身架,他拽了拽韩乐的衣袖,撒娇道:
“哟哟哟,还生气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吃爽了?”
“嘿嘿。”楚萱如小鸡啄米似的不断点着头,笑道,“你不去当大厨,完全就是我国美食界的一大损失!”
楚萱本就觉得韩乐这人还不错,这下尝到了他的手艺之后,更加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宝贝!
一想到不用再吃面条了,一想到每天都可以吃这些美味佳肴,楚萱当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幸福得像花儿一样……
吃完饭,楚萱就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任务,这点活儿都不做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她还指望着让韩乐一直给她做饭吃呢。
这么好的一个伙夫要是撂下担子不干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楚萱洗碗的时侯,韩乐就靠在门边默默的看着她,还别说,这小娘们长得还真心不错,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是娶回家当媳妇儿也是可以的。
楚萱转过头来,发现韩乐的一双眼睛正停留在自己那挺拔的胸上,顿时就羞涩了,一张脸唰的一下就变红了,像山上开的艳山红似的,娇艳艳的。
“喂,你能不能老实点,眼睛可以别乱看吗?”
韩乐笑了笑,故意调侃道:“你要是让我触碰一下的话,我也可以不看的。”
虽然和韩乐接触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楚萱却习惯了他的不正经,她直接甩给了韩乐一个大大的白眼,并且伴随了一个滚字。
“要不你以后就留在新乐村给我当媳妇儿吧,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吃。”韩乐说笑道,“在这个世外桃源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一生与世无争,就我俩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想得美!”楚萱直接回绝道,“我警告你,千万别花心思在老娘身上,等老娘带领新乐村的村民走上了致富之路,我就得离开这里。”
“呵呵。”韩乐直白的说道,“那你这辈子都别指望离开了,新乐村可是出了名的穷,想要摘掉贫困村的这顶帽子,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说完这句话,韩乐就直接转身出了门,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念起了李白的那首《蜀道难》。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看着韩乐远去的背影,楚萱气得直跺脚,她冷哼一声,紧紧咬着牙齿,自言自语道:“就算难,我也要干!小子,你等着,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给你看!”
楚萱很想做出成绩,韩乐又何尝不是,这次回来的最大目的就是在新乐村开始崭新的人生,而且老头子的临终遗言也是希望他能够带领村民致富。
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想要摘掉贫困村这顶帽子,无疑比登天还要艰难。
这是项大工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得不偿失,所以还得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慢慢来。
首先吧,路是个大问题,新乐村的人想要出城必须翻山,加上山路泥泞,一去一回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速度慢的,回来还得走夜路。
韩乐坐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面,一边抽着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修路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工程太过于庞大,而且山与山的间距很大,很多地方还得架桥,政府短时间拿不出来这么多的资金来帮扶贫困村。
想到这里,一个想法突然涌进了韩乐的脑子里面。不是有条河吗?这条河是通往外界的,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弯汤河他是知道的,虽然弯弯曲曲的,但河道相当平缓,并没有那种大起大落的地形,只要不涨洪水,那么完全可以通过竹筏或者轮胎漂出去!
只要能出去,那村子里面的资源就可以变成白花花的银子了!
说干就干,韩乐扔下烟头就跑回了家,拿起砍刀,二话不说就往山上跑,把刚洗完碗的楚萱吓得哇哇直叫,还以为他要出去砍人。
韩乐是在村子里面长大的,手工制作这些活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短短一个小时,竹筏就弄好了,而且绑得相当结实。
韩乐回家提着之前的鱼桶,信心满满的出发了。
村子通往外界的河流是顺势而下的,所以出去并不需要划桨,只需要简单的掌握一下方向即可,遇到大石头什么的就避开。
韩乐坐在竹筏上,一手把着鱼桶,一手夹着烟,看着两岸的高山,顿时兴起,忍不住吟了一首李白的诗。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竹筏终于从大山里面穿了出来,刚一出山,韩乐就控制方向往岸边划去。
再往下就不行了,因为下面的水流湍急,恐怕还没到中海市,竹筏就会翻。
韩乐将竹筏从水中拉到了岸边,然后提着装满鱼的桶上了公路,这是条国道,但由于地势偏僻,再加上又新建了一条高速公路,所以这条道很少有车子通过。
虽然韩乐不断的挥着手,但来往的都是一些小轿车,根本就没有人停下来载他。
就在他抽完第三根烟的时侯,一辆小货车终于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司机,带带我,我想去中海市,能载我一段路程吗?给你点钱!”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板寸头,皮肤有些黝黑,一看就是老实人。
他把头从车窗里面伸出来,对韩乐说道:“上车吧,把东西放在后面!”
“好嘞!”
韩乐跳上了车,同时还不忘给老司机递过去一支烟。
老司机也是老实人,而且挣的也是辛苦钱,虽然韩乐抽的是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但他并没有嫌弃。
“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呀?”老司机一边抽着烟,一边主动询问道。
“新乐村。”
听到新乐村三个字,老司机直接窝草了一声,惊讶道:“这地儿可是出了名的贫困村呀!”
韩乐无奈的笑了笑,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
“听说新乐村还没有通公路,里面全是山,从里面走出来,应该累坏了吧?”
“还好,我从沙湾河漂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老司机立马就表现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忍不住对韩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称赞道:
“小伙子,脑壳挺灵光的呀,走水路确实比翻山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节省时间还不说,关键是还可以看风景!”韩乐询问道,“对了大哥,你知道中海市哪儿有卖鱼的地方吗?”
“菜市场呀,那里啥都卖。”老司机转头问道,“怎么,你要买鱼?”
“不是,我要去卖鱼。”韩乐说道,“在家钓了些,吃也吃不完,所以想拿出来卖点钱。”
“都是些什么鱼?”
“主要是鲤鱼和鲫鱼,鲑鱼也有几条。”
“还有鲑鱼?”老司机说道,“这玩意儿可稀罕呀,据说就沙湾河才有,别人有钱都吃不到,你这要是拿出去卖,别人肯定都抢着要呢!”
一路上,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老司机经常一个人跑长途,现在有人陪着唠上两句,显得格外的兴奋。
快到中海市的时侯,老大哥还特意给韩乐介绍了几个男人值得去的地方,说那几个地方的女人漂亮,而且收费还不高。
韩乐的心里犹如一万只艹尼马奔腾而过,这老大哥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完全是被他善良的面容给欺骗了。
连这些风尘之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让韩乐不禁在心中感叹,老司机果然是老司机……由于菜市场都是固定的摊贩,而且进去要向管理部门缴纳摊位费,所以司机把韩乐送到了市区的一个广场周围。
这里人来人往,把鱼随便放在哪里卖都可以,这个上来看一眼,那个上来瞧一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卖完。
韩乐从水中捞起来一条鲑鱼送给司机,以此来代替车费,但司机却挑了一条普通的鱼,说鲑鱼太贵了,还是让韩乐留着去卖钱。
韩乐穿着一件白色的旧T恤,脚上踩着一双凉拖鞋,标准的农民模样。
他把桶提到了广场的一个路口上,趁着现在人多,他提起嗓子就开吼了:“看一看瞧一瞧了,野生鲑鱼便宜卖了!”
很多过路的人被这吆喝声所吸引,纷纷上去观看,由于韩乐在来的过程中换了几次水,所以桶里面的鱼都还保持着活力,一条都没有死。
“我擦,果然是鲑鱼!”
“个头还不小!看样子足足在三四斤吧。”
“小伙子,你这是不是野生鲑鱼哟?”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女看了看水中的鱼,怀疑道,“不会是人工养殖的吧?我想买一条给我儿媳妇儿熬汤。”
“嘿嘿。”韩乐憨厚的笑道,“大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野生鲑鱼,是我从沙湾河里面钓起来的,您儿媳妇儿要是喝了这鲑鱼汤啊,保证给您生个大胖孙子!”
听到这句话,大姐乐呵呵笑了起来,也不考虑是不是野生鲑鱼了,就冲着韩乐的这句话,说什么也得买一条!
“来来来,把里面最大的这条给我!”
“好勒!”
韩乐借了旁边卖水果的秤,一称,结果这鱼足足有四斤二两重!
按照每斤30块钱计算,光是这条鱼就要126块钱!
中年妇女接过鱼,很高兴的从兜里面掏出来两百块钱递到了韩乐的面前,韩乐这才发现身上没零钱,所以灵机一动,脑子里面瞬间就冒出来一个好点子。
韩乐看了看面前的这位中年妇女,询问道:“大姐,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腰特别痛?特别是下雨的时侯更是疼得厉害?”
听到这话,妇女突然楞了一下,而后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小伙子,你怎么知道的?我这腰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最近疼得厉害,一到下雨,更是疼得干不了活!”
韩乐淡淡一笑,解释道:“您这是劳累型腰疼,也就是俗称的肥大性脊椎炎。”
中年妇女再次瞪大了眼睛,连忙说道:“小伙子,你可真神啊!我上次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我是得的这个病!
”
中年妇女是真被韩乐给惊讶到了,得到这个病症是经过医院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确认出来的,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眼力劲到底是有多好呀!
看到妇女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韩乐继续说道:“中年人随着年龄增长,日积月累的腰部活动,使椎间盘发生老年性退化改变,椎骨骨质增生,边缘生长骨刺,所以才导致得这种病的。”
韩乐说的和大医院的医生说的一模一样,中年妇女试探着问道:“小伙子,难道你是医生?”
韩乐点了点头,说道:“跟着我爷爷学了几招,但我学的是中医。”
“中医好啊,我这病在医院检查了好几次才查出来,没想到你一眼就看上出来了!”
中年妇女接着问道:“小伙子,你看我这老毛病,有法子治吗?”
韩乐和这个中年妇女一唱一和,在场的人都以为这女人是韩乐找来的托儿,都怀疑他是个江湖骗子。
众人那怀疑的眼色,韩乐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他知道,想要打破别人的质疑,拿出行动是最好的证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我说明了缘由,自然是有法子医治的。”
韩乐想了想,继续对那妇女说道,“只是不知道,大姐是不是愿意一试?”
中年妇女这病确实很让她很恼火,虽然年龄是大了,但还沒有老到那种不能走路的地步。这腰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什么大医院都去过,药也吃了很多,但这么久了仍旧沒有任何的起色。
这个小伙子一眼就看出了自身的病症,索性就让他试一试,说不定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呢?
“小伙子,请问你要怎么帮我治疗?”
“很简单,在这里就行了,十多分钟足矣。”韩乐淡淡说道,同时报以微笑。
“那就麻烦小伙子了!”
韩乐点了点头,他让中年妇女坐在旁边的一个台阶上,而后叮咛道:“老大姐,需要你把腰部露出来。”
虽然人多,但中年妇女也沒什么好介意的,毕竟也只是露个腰罢了,根本沒什么好含羞的。
此刻,韩乐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之前是因为来看鱼的,而现在更多的人则是想看他是怎么给这位中年妇女治疗的。
韩乐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可以折叠的布袋子,手一挥,几根错落有致的银针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众人根本就沒有看清,都认为他在耍魔术。
韩乐拿起一根长长的银针,敏捷的扎在中年妇女的腰部位置,这针刚进去的时侯,妇女的眉头明显往上皱了一下,但几秒以后,她紧紧皱着的眉头就彻底舒展了下来。
韩乐沒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继续施着针,腰部上面的几个重要穴位都被他扎上了银针。
此刻,人群中正站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看到韩乐施针,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的神色,一张嘴巴张得大大的,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者实际上是一位老中医,对于针灸这种治疗方法他也知道一些门路,但历来沒有看到有人对针灸之法掌握得如此熟练。
毕竟,韩乐看上去也就十多来岁,对人体的穴位居然掌握得如此之精准!
他行医也有几十年了,对中医的研究上也有一些造诣与成就,但与面前这个年轻人相比,自身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啊!
韩乐用手捻着银针,中年妇女的神色也在短时间发生了数次改变,开始是疼痛,像是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而后又变成舒畅,历来都沒有过的那种轻松感。
十多分钟以后,韩乐敏捷的将中年妇女腰部上的这些银针给扒了出来,同时手一挥,这些错落有致的银针准确的飞入到了布袋子中,看得四周众人一楞一楞的。
“大姐,感觉怎么样?”韩乐笑着询问道。
中年妇女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反正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腰背再也沒了之前的那种酸痛感。
说实话,她对韩乐的医术也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沒想到,熬煎自身多年的恶疾,居然在短短十多分钟内被这个年轻人给治好了!
中年妇女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不由得对韩乐竖起了大拇指,赞美道:“小伙子,你可真是神了呀!”
中年妇女立马取出来五百块钱塞到了韩乐的手里,说道:
“小伙子,我身上就只有这点钱了,假如还差的话,我立马去银行取!”
韩乐连忙将钱递回到了妇女的手里,笑道:“医者仁心,这是我们祖上的教导,五百块钱太多了。”
还沒等中年妇女说话,韩乐继续说道:“您之前给了我200块钱,买我一条鱼花了126块钱,倘若实在要给,那剩下的74块钱就当做诊费了吧!”
“那怎么行!”中年妇女说道,“你治好了我多年的芥蒂,五百块钱都远远不够。”
韩乐摇头推辞道:“大姐,74块钱就够了。”
中年妇女无比感动,这些年,因为这老毛病她花了很多钱,但一直都沒有见好,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但在短短十多分钟内治好了困扰自身这么久的恶疾,甚至就连诊金都不愿多收!
这让她不能不感慨,像韩乐心地这么善良的年轻人,社会上真是不多了呀!
她很想把身上带的所有钱都给韩乐以表感谢,但韩乐无论如何都不愿多要。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侯,人群中忽然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小伙子,你真是我们医学界的楷模啊!”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到了韩乐的面前,只见他双手抱拳,鞠躬作揖道:
“果然是高手在民间,您这针灸之术可让小老儿长了见识!”
正所谓外行看热烈,内行看门道。四周的这些人只以为韩乐很牛比,在短短时间就治好了中年妇女的恶疾,但韩乐刚刚的手法在老者的眼里,却让他颠覆了对针灸之术的认识。
就在韩乐一脸模糊的时侯,中年妇女忽然说道:“邓老,怎么是你?”
被称为邓老的这人又转身看着中年妇女,略带歉意的说道:
“谢夫人,小老儿实在汗颜啊,这么久了都沒有治好你的病,不过幸运的是,你碰到了这个小伙儿。”
中年妇女点头说道:“是啊,这小伙子真是个神医啊!”
就在两人简单交谈的时侯,人群中忽然炸开了锅。
“我擦,这老人家不是中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副院长吗?”
“对,就是他,据说他医术高超,天天求他看诊的人不计其数!”
“天啊,就连他都沒有法子治好的病,这小子分分钟就搞定了,这也太神了吧!”
“我还以为是个江湖骗子呢!果然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啊!”
……
其实这位邓老的真名叫做邓光泽,是中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一生都在钻研医术,甚至也从死门关上救活了很多的病人。
哪怕在医学界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天天找他看病的人川流不息,排队都轮不到。
听到四周这些不绝于耳的议论声,邓光泽心里充满了更多的愧疚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连忙将邓光泽扶了起来,同时鞠躬作揖道:
“老先生,听他们说你可是医院的副院长,是医学界的老前辈,你给我行礼,岂不是故意折我的寿吗?”
邓老笑道:“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你虽然年数尚小,但我看你刚刚的施针手法,简直可以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就凭这一点,小老儿赶你还差远了啊!”
“不敢不敢,晚辈这手法就是雕虫小技罢了,不足挂齿。”
顿时,韩乐的印象在邓老的心中又高上了几分,医术一流,心地善良,甚至很礼让、不狂妄。
“年轻人,可不可以给小老儿一个面子,我有些问题想要向你好好的请教一番。”
“额。”韩乐露出一脸难为情的神色,“邓老,我还要卖鱼呢……”
听到这句话,四周的众人差点被雷到吐血,尼玛,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这位老人是谁,这可是邓老啊,是中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副院长啊!
这么一位登高望重的老医生,想要向您请教一点问题,你小子居然说要卖鱼!
很多人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将韩乐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暴打一顿,尼玛,乡下仔就是乡下仔,跟邓老相比,你这几条鱼算个屁啊!
只要他一句话,你小子可以立马去医院任职,中海市随便哪个医院随你挑,到时侯平步青云,走上人生巅峰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可是你小子倒好,居然说沒时间!
“呵呵。”邓老笑了笑,对韩乐说道,“小伙子,你今天的鱼,我全买了!”
“全买了?”韩乐好心问道,“我这鱼可很多呢,您买回去吃得完吗?”
“吃得完,天天都吃,换着花样吃!”邓老笑着问道,“小伙子,你看这样行吗?”
“额,那好吧……”
韩乐其实想把鱼卖完了就回家的,但这位邓老诚意太足了,假如还不答应他,那就真的有点不给面子了。
所以想了想,韩乐最终还是决定跟着邓老走了。
邓老带着韩乐上了车,朝着市区继续驶去,不到一会儿,车子就进入到了一个小区。
这小区很大,绿化也很好,最关键的是显得很舒适,很适合栖身,能在这里面买房子,一看就知道邓老是个有钱人。
邓老带着韩乐上了楼,韩乐一进屋,两只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房子足足有一百多平,很大,三个卧室,一个客堂,另外还有一个书房,光照充沛,空气也新鲜。
房子的装修沒有丝毫的现代化气息,相反还显得十分古朴,进屋以后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想来也并不希奇,这很符合邓老的品味。
“老婆子,来客人了!”邓老冲着里屋大声喊道,“泡好茶!”
一个与邓光泽差不多年龄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就是邓老的老伴儿。
韩乐连忙弯腰打招呼道:“婆婆您好。”
自己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邓老与他的老伴儿都是六十多岁,叫声婆婆也不显得别扭。
与邓老的老伴儿简单的寒暄了两句,邓老就将韩乐请到了书房,并叮嘱老伴儿泡茶,顺便把饭做好。
一进书房,“医者仁心”四个大字就映入到了韩乐的视野当中,苍劲有力,挥洒自如。
书房的布置很简单,两张书柜与一张书桌,另外还有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一副茶具。
虽然布置显得简单,但却不失优雅,一看就知道邓老是个文人雅士。
邓老一边招呼着韩乐坐下,一边笑着说道:“小伙子,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该怎么称呼?”
“我叫韩乐。”
邓老点头道:“那小老儿今后就叫你小乐吧!”
这时侯,邓老的老伴儿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两杯茶放在了桌子上,招呼了两句以后就退出了书房。
茶一端上来,一股清爽淡雅的气味瞬间弥漫在了整个书房,让人赏心悦目。
邓老招呼道:“小乐,看看这茶怎么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韩乐端起茶杯看了看,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洞庭帝子春长恨,二千年来草更长。”
听到这一句,邓老被震惊得不要不要的,“我以为小乐只是在医术上有必然的造诣,但沒想到你还懂茶?”
“略微知道一些。”韩乐礼让道,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喝茶,主要是他爷爷好这一口,什么茶都喝过,每次喝的时侯还非得拉着他一起。
所以长此以往,关于茶,韩乐也知道了一些。
“邓老,我就是一个小农夫,你这茶可是君山银针中的珍品,给我喝太浪费了。”
君山银针可是国家黄茶中的珍品,产自HN岳阳洞庭湖的青螺岛,它是具有千年历史的传统名茶。
君山银针冲泡时尖尖向水面悬空竖立,继而缓缓下沉,头三次都如此。竖立时,如鲜笋出土;沉落时,像雪花下堕,品饮之时,还具有很高的赏识价值。
邓光泽沒想到韩乐才喝一口就品味出了茶的种类,这让他十分敬佩,再加之韩乐之前施展出来的针灸之术,更加的让他认为面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经过短暂的接触,他敢肯定韩乐是个世外高人。
年数如此之小,居然有这么大的本领,那他的爷爷,其本领更是不问可知。
邓老小抿了一口,笑道:“好茶,自然要泡给懂茶之人。”
邓老的这句话刚一说完,韩乐对着杯子吹了吹,下一秒,整杯茶直接被灌进了肚子里。
“嘿嘿。”韩乐尴尬的笑了笑,“太渴了……”
要是换做一般人,绝对要嘲笑韩乐不会喝茶,但邓老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赞美道:“小乐果然是脾气中人!”
一连喝了好几杯茶,邓光泽这才把话题引入到了正轨上。
“小乐,我想问问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就是我爷爷。”韩乐说道,“他叫韩非子。”
听到这三个字,邓光泽就像被吓到了似的,手中的茶杯沒拿稳,瞬间就往地上摔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眼疾手快,还沒等茶杯掉在地上,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个弯腰,敏捷的用手托住了茶杯,甚至里面的茶水一滴不漏。
他不是傻子,邓老之所以忽然这么激动,是因为听到了韩非子这三个字,莫非认识我爷爷?
韩乐一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一边问道:“邓老,莫非你认识我爷爷?”
“小乐,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邓老的目光与神色都显得有些涣散,也不知道是因为惊诧还是因为兴奋。
“韩非子。”韩乐再次重复了一遍。
“小乐,你是从新乐村出来的?”
韩乐点了点头,很显然,邓老与他爷爷是认识的,甚至还有着很大的交集,要不然的话,一贯沉稳的邓老也不会如此失态。
接下来,邓老就陷入到了回忆当中,经过一番讲解,韩乐才明白个中缘由。
原来,邓老在年轻的时侯得过大病,正好碰到了韩乐的爷爷,而他爷爷感觉邓光泽此人还不错,甚至还很爱学习中医方面的知识。
所以,他爷爷不但治好了他的病,并且还在医术上给予了他一些指导。
邓老能坐在今天这个地步,撇开他自身能力以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关系是因为韩非子的指导。
“韩老最近还好吗?”
韩乐摇摇头,说道:“爷爷他已经驾鹤西去了。”
听到韩老爷子仙逝的消息,邓老不由得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眼眶更是含满了热泪。
“邓老,您也沒必要太过哀痛。”韩乐安慰道,“爷爷是因为年数太大,在我们农村,这是喜事儿。”
韩非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兼恩师,而韩乐又是韩非子的孙子,所以此刻,邓老对韩乐显得格外的亲切。
邓光泽点点头,而后又拍了拍韩乐的肩膀,说道:“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韩乐笑道:“邓老,要知道,您也可是我爷爷的高徒啊!”
邓光泽摇摇头,满脸浮现出愧疚的神色,“哎,虽然韩老曾经一直耐心指导我,但我天资痴顽,连韩老的皮毛都赶不上。”
“邓老,您就别妄自菲薄了。”
“哎!”邓光泽摇摇头,神色显得有些懊丧,“我老了,干不了几年了。”
不多久,脸上的懊丧神色又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欣慰。
他看着韩乐,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小乐你还年轻,今后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一老一少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邓光泽很想把韩乐弄到医院去上班,凭他的医术想要获得成绩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韩乐这货根本不领情,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
虽说人各有志,但邓老还是因此而感到可惜。
接下来,邓老又向韩乐请教了很多关于中医方面的问题。
虽说他比韩乐大了几十岁,甚至还是中海市最好的医院的副院长,但单从医术上来讲,他的差距离韩乐还是很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谈话终于结束,而此刻的邓老显得格外的精神!
听到韩乐的悉心讲解,他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在他的眼里,韩乐已经成了他的恩师与好友!
虽然是一次简单的谈话,但邓光泽却收获满满,很多困扰他多年的问题都在韩乐的解说下变得水到渠成,甚至他对中医的认识也上了一个台阶!
邓光泽无比感动,要不是韩乐一直拦着,恐怕他早就跪在韩乐的面前了。
“邓老,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回新乐村了。”
“着什么急!”邓老直接拒绝道,“你我二人能够见面简直就是天大的缘分,我已经叫老婆子备好了饭菜,说什么也得陪好好喝几杯!”
“这个就算了吧,今后有的是机会。”韩乐难为情的说道,“我家里养着一头老母猪,今天还沒喂她呢,我怕她饿死了……”
韩乐实际上是急着要回新乐村,所以才故意找了个借口。
当然,他嘴里的这条老母猪,就是新来的女村长,楚萱。
要是楚萱知道韩乐把她比作老母猪,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韩乐一个劲的要回家,所以邓老挽留了一会儿也就放弃了。
“额。”韩乐顿了顿,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邓老,能不能把买鱼的钱给我……”
“哈哈!”邓老拍了拍额头,大笑道,“你看,我差点把这件儿事情给搞忘了!你就在这儿等等,我马上进去拿。”
三分钟以后,邓老就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手上还多了厚厚一沓钱,看模样足有好几万。
“小乐,这些钱你先用着,不够的话再来拿!”
韩乐连忙推辞道:“邓老,我那些鱼最多也只能卖一千多块钱。”
“鱼只能卖一千多块钱,但你对我的指导却不止这些钱。”邓老严肃道,“知识是无价的!”
“邓老严重了。”韩乐直接抽出来16张软妹币,随后将剩下的钱尽皆递回到了邓光泽的手里,“邓老,这些钱就够了。”
邓光泽想要将钱塞进韩乐的口袋里面,但韩乐说什么都不接受,沒法子,他只能再一次选择妥协。
邓光泽将自身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韩乐,并一个劲的叮嘱他下次来中海市了一定要到家坐坐。
甚至再一次征求韩乐的意见,问他是不是愿意到医院上班,中海市的医院随他挑,无论想去哪一家都可以。
但让他无奈的是,韩乐又一次无情的拒绝了他。
韩乐在邓光泽的心中已经占有了极高的地位,送韩乐下楼以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邓光泽忽然在心里揣摩道:
我要是有个孙女就好了,说不定就可以绑住这小子了!
可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忽然就兴奋起来。
只见他狠狠的拍了鼓掌,哈哈大笑道:
“妈的,智障!我不是有个孙女吗!甚至马上就要回国了!”
想到这件事情,邓老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一整天都乐呵乐呵的。
外人都不知道,这老家伙居然想把自己的亲孙女给倒贴出去!
也不知道她孙女知道了会怎么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医院上班确实好,收入高,甚至天天身边还围着一群漂亮的小护士,但韩乐却不愿意去干。
他此人太过随性,医生这种常年无歇息的工作,他可不想干,还是像现在一样,钓钓鱼,逗逗家里的那头老母猪,这才逍遥安闲。
出了小区,韩乐直接往超市的方向赶去,买了一大堆日用品,后来一想,楚萱好多天都沒有开过荤了,所以又买了些猪肉与排骨。
将卖鱼的这些钱花得所剩无几,韩乐这才匆急遽忙的往家里赶去。
从中海市到新乐村的山脚还有三四十分钟的路程,走过去是不太可能,因为路程太远,最为关键的是,还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就在他怅然失措的时侯,一辆小汽车忽然从远处驶到了超市门口,韩乐一看,司机居然是今天送他来的那个老大哥!
同样的,司机也看到了韩乐,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小伙子,真巧啊!”
韩乐也笑道:“确实巧!”
“小伙子,你是要回之前的那个地方吗?我正好要拉货过去!”
韩乐当时就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在心里揣摩着:长得帅的男人,运气一般都不会太坏……
等装完了货,韩乐顺手把买的东西尽皆放在了货车尾箱里面,接着坐上了副驾驶。
韩乐确实是运气好,这司机原本是准备今天歇息的,但沒想到货主打来电话说这趟货挺急的,所以才赶过来的。
一路上,司机的话就沒有停下来,还一个劲的询问韩乐去沒去他说的那几个地方。
听到韩乐说沒时间去,司机不由叹息说可惜了,还建议他下次必定要抽暇去感受感受……
半个小时以后,车子终于到了新乐村的山脚。
因为前方通往村口的路太泥泞,汽车很难行走,韩乐将所有东西搬下了车,最后给了司机五十元当做路费,但这位老司机却沒要,说新乐村是个贫苦村,韩乐辛辛劳苦卖点鱼也不容易,甚至这趟反正都是顺路的。
韩乐再次递了一支烟表示感谢,并且让司机注意平安,随便唠了两句以后,司机就开着小货车继续赶路了。
因为又要走水路的缘由,所以韩乐在超市的时侯就用口袋将东西包裹好了,里里外外包了两层,以确保不浸水进去。
出村容易,进山难,回去的时侯韩乐得划桨,耗费了很多的气力,但还好,路程比走泥泞山路要近很多。
韩乐也不知道划了多久,总之,太阳快落山的时侯,他才到达新乐村。
还沒到岸边,韩乐就远远的看到石头上站着一个人,划近一看,沒想到是楚萱这小妮子。
韩乐刚一上岸,楚萱就责备道:“你跑哪里去?”
楚萱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他是看着韩乐出去的,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个人影回来,她十分担忧韩乐出什么事情,要是他再不回来,她都准备去通知村民沿着河道找人了。
“哟?”韩乐凑到楚萱的面前,打趣道,“才这么一会儿不见,你就想我了?”
楚萱一把就将他给推开,同时低下头说道:“谁想你了?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哈哈!”韩乐不由得大笑一声,随后提着东西往前走,而楚萱似乎是在生气,只见她嘟着一张小嘴,不紧不慢地跟在韩乐的后面。
回到家以后,韩乐就将买的东西尽皆放在地上,并且撕掉了外面的口袋。
看到散落在地上的一大堆东西,楚萱顿时就傻眼了,洗发水、洗澡露、卫生纸、调料……天啊,还有保湿面膜!
“你用这玩意儿?”楚萱问道。
韩乐白了她一眼,说道:“我一个大男人,用面膜干什么?这些东西全是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楚萱表现得有些不可思议,要说之前是生气,那韩乐现在带给她的就是惊喜。
就在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时侯,韩乐忽然拿了一包东西在她面前,并且挤眉弄眼的笑道:“哈哈,还有这东西哟,防侧漏的!”
看到韩乐手上拿的那包东西,再看他一脸淫笑的模样,楚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张俏脸显出一些红晕。
楚萱来村庄里面这么久了,之前带的补给品快要弹尽粮绝了,原本以为村庄里面有小卖部,但进来的那一刻,她彻底傻眼了,甚至出去一趟要花半天的时间。
正愁着怎么去增补物品的时侯,韩乐就主动给她买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济困扶危。
虽然楚萱有些羞怯,但更多的是暖和,还有一丝丝的幸福感。
“你是怎么想到的?”
韩乐笑道:“我出门的时侯看了看,发现家里什么东西都沒了,甚至你们女人每个月都要来亲戚,所以顺手就买了,也不知道你用的什么牌子,我干脆就叫营业员拿最好的了,这个玩意儿可是贴身物品,廉价的可不行。”
楚萱再次低下头,原本就微红的面色变得更加红润了……“谢谢你。”
韩乐凑到楚萱的面前,打趣道:“我都快被我自己感动到了,假如你非得要对我表示感谢,晚上陪我睡一觉吧!”
“滚!”
一瞬间,原本尴尬而又有些暧昧的氛围就被韩乐无情的打破……
已经到了吃晚餐的时间,韩乐拿着肉就走进了厨房,而楚萱将东西整顿好了以后就跑去了门边,也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韩乐做饭的时侯很好看。
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就得抓住她的胃,很显然,韩乐做到了,甚至做得很成功,也很到位。
不一会儿的时间,三菜一汤就做好了,顿时香味弥漫,而楚萱再次如饿死鬼附身,一个劲的扑上桌子上风卷残云。
“韩乐,你真是我的救星啊!”楚萱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我都快忘记肉长什么样了!”
韩乐无奈的摇摇头,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被熬煎成这样,也真是苦了她了。
饭吃到一半,楚萱忽然停了下来,问道:“喂,你钓的那些鱼都卖出去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废话!”韩乐毫不留情的回道,“沒卖出去,哪儿来的钱给你买卫生巾。”
“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楚萱白了他一眼,继续问道,“那你都卖了多少钱?”
“你猜?”
楚萱再次甩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别废话了!快说!”
“一千多块吧。”韩乐悠悠然的说道,“但都给你买东西了,也沒剩多少钱了。”
“什么!”楚萱唰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颗美眸子瞪得大大的,“你居然卖了一千多块钱?”
“有什么好希奇的吗?”韩乐不紧不慢的吃着菜,整个人静谧如水。
楚萱放下碗筷,忽然兴奋道:“我想到了一个能够让新乐村致富的方法!”
“什么方法?”韩乐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
“新乐村身处大山,森林无限,前面还有一条大河,物产比任何一个村都还要丰富!“
楚萱再次坐回到了凳子上,她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大自然的馈赠,我们为何不利用呢?我们可以上山采药,下河打鱼,接着将弄到的东西全都拿出去卖呀。”
虽然楚萱说得龙飞色舞,但韩乐却沒怎么理睬他,只顾一口一口吃着饭。
见韩乐不说话,楚萱立马就不爽了,她一把就将韩乐手中的筷子夺了下来,忿忿不平道:
“喂,我这可是带领新乐村走向致富之路的好法子,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讲!”
韩乐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原本以为你脑子不开窍呢,看来,不是特别笨嘛!”
还不等楚萱辩驳,韩乐就争先说道:“这个法子我早就想到了,今天之所以要出去卖鱼,就是为了验证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
听韩乐这么一说,满怀信念的楚萱立马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巴巴的,她原本以为韩乐会夸自己的,但沒料到,这个方法早就被他想到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最可怕的就是一个人刚对某一件事情有想法,结果另外一个人就已经行动了。
甚至,韩乐这货也够疯狂的,想到就要立马去做,历来都不会考虑危险性。
这沙湾河虽然并不湍急,但曲曲折折的,蜿蜒在山里几十公里,历来沒有人用竹筏从新乐村划出去过。
而韩乐却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当然,也赚取回来了一千多块。对城里人来说无非就是一顿饭的钱,但对新乐村的村民来讲,却是他们近一年的收获,甚至有的人一年都还挣不到这么多。
今天的这个行动,对韩乐个人来讲只是一小步,但对整个新乐村来讲,却是向致富道路上迈出了―大步。
“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沒有?”楚萱问道。
“我也只是有一个大体的构架,相关的细节问题,我还沒想好。”
那你倒是说说呀,卖什么关子!”
“嘿嘿。”韩乐笑道,“想听?亲我一口就好了!”
楚萱直接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嗔怒道:“你小子能不能正经点!”
“好好好!那就听我娓娓道来。”
韩乐点上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以后,这才开始讲解起来。
“你刚刚说的也是我想到的,前期我们可以利用村里面的资源,拿到城市里面去变现,有本钱以后就搞养殖!”
“搞养殖?”楚萱微微皱眉,好奇道,“养什么?”
“只有赚钱,搞什么都可以。”韩乐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必须要随机应变,不然的话会拔苗助长。”
“接着呢”
“扩大规模,将赚到的钱用于新乐村的建设。”韩乐说道,“新乐村可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的,完全可以当作风景区来发展。”
“可是路是个大问题呀!”楚萱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就算真的发展成了风景区,旅客愿意走半天的泥泞山路吗?人还沒到就累死了吧!”
“谁说非得要走山路呀?“韩乐笑道,“完全可以走水路,让旅客坐船进来!”
“坐船?”
“对,就是坐船!”韩乐解释道,“下次出去我一定把你带上,让你看看沙湾河的美景!”
围绕着如何带领新乐村走向致富的这个话题,两个人如火如荼的展开了讨论,随着韩乐的结构,楚萱不由在脑海中浮现出了未来新乐村的伟大蓝图。
更让她感到震撼的是,她竞然从韩乐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力量,虽然只是嘴上说说,但她隐隐的有种预感,这事儿必然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实现。
不但如此,与韩乐一番促膝长谈以后,她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她本想等新乐村的情况好一点了就离开,但现在,她决定要一直留在这里,亲眼看到新乐村走向辉煌。
这时侯,新乐村已经被黑夜覆盖,韩乐闲着无事儿,信步走在村庄里面的曲折小路上。
听着不绝于耳的蝉鸣与蛙叫,抽着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倒也显得怡然自得。
“看来我是厌倦了之前那种枪林弹雨的日子。”韩乐喃喃自语道,接着往远处梁艳家那个方向走去…
新乐村相当闭塞,白日沒什么人,晚上更是沒人,天一黑就上床睡觉了,这不,韩乐回来一天了,整个村庄就只有梁艳与楚萱知道。
要是换作之前,梁艳这个时侯已经睡觉了,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韩乐回来以后,自己就像重新活了起来。
自从老公狗娃子出事以后,她体内的那团火就彻底被浇熄,但这一次,这团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乃至每晚都要用双腿夹紧被子才能睡。
这不,今晚又出现了这种情况,只见梁艳躺在床上,一张俏脸绯红一片,双眼含春,双腿紧紧的夹着被子,一张小嘴轻轻咬着。
这个年数正是需求旺盛的时侯,怡好男人又死了,这把梁艳给害得不轻。
她脑子里面想着那晚韩乐亲她大腿的画面,一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身的重要部位,整个房子回荡着嗯啊嗯啊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过了多久,梁艳忽然呻吟一声,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身体上得到了满足,但心理上却相当的空虚,梁艳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喃喃道:
“狗娃啊狗娃,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今后我怎么办啊?”
狗娃虽然是个老实人,但从小就干体力活,身体也相当健壮,那方面的能力自然很強悍。
梁艳嫁过来后也十分性福,这不,她男人忽然死了,感到空虚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砰,砰!”
就在梁艳准备睡觉的时侯,沉寂的黑夜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梁艳微微蹙起了眉头,心想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敲自家的门,该不会有贼吧?
但转念一想,新乐村的每家每户都穷得叮当响,吃饭都成问题,谁这么死心眼来偷东西呢?
“砰!砰!砰!”
就在她揣摩不定的时侯,门外又响起了三次敲门声,声音很小,动作也很轻。
“谁呀?”
梁艳问了一句,同时起身穿好了衣服。
这个时侯,她心里忽然感到有些害怕,因为村庄里面有个傻子,二十多岁,无父无母,是个弱智,常常晚上到处跑。
该不会是哪个傻子来了吧?
就在梁艳被吓得不敢说话的时侯,门外忽然响起了韩乐的声音:“艳姐,是我,小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梁艳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平缓的落下了地。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暧昧的笑意,
“呵呵,小乐啊小乐,这么快就忍不住要来找姐姐了?”
梁艳打开了门,随后将头伸出去看了看,肯定四周沒人以后,这才一把将韩乐拽进了房子里面。
也不知道韩乐是不是故意的,梁艳拽他的时侯,他顺势往里面一倒,一双手胡乱抓着,不偏不倚,双手正好握在梁艳的那两座大玉峰上。
不得不说,传说中的挤奶龙爪手,硬是被韩乐这小子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梁艳开门的时侯并沒有开灯,所以堂屋里面黑漆漆的,原本就看不见,再加之韩乐此刻那怪异的姿式,氛围一下显得有些暧味。
梁艳因为紧张而大口喘着粗气,一张脸绯红一片,她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出来的时侯沒有开灯,不然的话,真是尴尬到家了。
“小乐啊,你,,你能不能先把手放下来…”
梁艳小声呢喃道,一张俏脸胀得通红通红的,虽然说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她也很想韩乐继续保持这种姿式,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喔,喔!”韩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黑了,沒看见……”
梁艳怎么会相信韩乐说的这种鬼话,她可知道韩乐这小子的内幕。
之前他还小的时侯,就趁狗娃子不在家的时侯偷看自己洗澡。
江山易改,品性难移,今天的小乐还是之前的那个小乐,一点都沒有变。
“小乐,这么晚了,你怎么到姐姐这儿来了啊?”
梁艳故意问了一句,她哪里不知道韩乐来的目的。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侯,必定是睡不着了,想来求自己帮忙。
而正好,梁艳这段日子也有这方面的需求,甚至需求很大,每晩都是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弄得她心神不宁的。
“艳姐,你不是说我来你这里,你要提前给我留门的吗?”
韩乐一阵的挤眉弄眼。
我这不是给你开了吗?
说话间,梁艳就引着韩乐进了自己的闺房。
“艳姐,你这是怎么了呀?流这么多汗?脸怎么也这么红?”
韩乐岂会不知梁艳刚刚在干什么,因为在敲门之前,他就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儿。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直接把他弄石更了。
其实韩乐挺同情梁艳的,年数轻轻的就沒了男人,她这种年龄,正是需求旺盛的时侯,常年都得不到宣泄。
这种情况一旦延续久了,极有可能会侵害身体,甚至很容易使更年期提前。
乡下的电压沒有城市那么高,白炽灯把土墙照得泛黄一片,韩乐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房子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看来狗娃子死后,梁艳过得很不好啊。
“额。”梁艳连忙掩饰自己的羞态,解释道,“可能是热的吧。”
韩乐在心里面笑了笑,这谎撒得太沒有水平了。
新乐村四面环山,植被相当丰富,甚至山里面还有一条河,就算是炎炎夏季,这里白日的平均温度只有二十多度,晚上更是只有十多度,假如不盖被子的话还会冷!
要是沒亲眼看见,与亲耳听见的话,他差点就信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见韩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脸,梁艳立马就不好意思了,她连忙转移话题道:
“这么晚了,找姐姐有什么事情呀?”
“就是有点睡不着,所以想来看看姐姐。”
韩乐这话一说,梁艳就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意,果然,与自己猜想的如出一辙!
梁艳将韩乐拉到床边,而自己的娇躯则紧紧挨着他。
此刻的她,只穿戴一件薄薄的衣衫,甚至里面的那件贴身内衣早就被她扔到了一边,所以里面的风光就这么暴露在韩乐面前。
韩乐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粗大的喉结也跟着上下翻滚,不得不说,梁艳这两座山峰还真是不小啊!
37D,威力十足,要是投到岛国,分分祌就可以将那些女优炸得稀巴烂!
被韩乐这样堂堂皇皇的看着,梁艳不但沒有生气,相反还十分配合,不停的扭动着曼妙身姿,好让韩乐看得更清楚。
韩乐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儿受得了这一套!
这一幕直接把梁艳给吓坏了,心里是又惊又喜,狗娃子的那家伙事儿都算大的了,但与韩乐这小子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呀!
韩乐看着梁艳的那两座山峰,而梁艳则盯着韩乐的那个家伙事儿。
敌不动,我不动,此刻到了考验二人毅力的关键时侯了。
勗终还是梁艳败下阵来,她一个沒忍住,直接就用手朝着韩乐的下身位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触碰到的那一刻,梁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
此刻,只能用惊讶与兴奋两个词来形容她复杂的心情。
“我的天!”
梁艳惊呼了一句:”你小子是吃饲料长大的吗?
韩乐笑了笑,说道:”艳姐,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呀!”
“呵呵。”梁艳回应道,“希望你不会分分钟缴械投降。”
“不可能的事情。”韩乐露出了一个古怪微笑,自信满满的说道:
“在这个方面,时间都是我说了箅,历来都是一个小时打底!”
梁艳勾住韩乐的脖子,一边把他从床上扯,一边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干柴遇烈火,两个人顿时颠龙倒凤,翻云覆雨,好不快活,足足一个半小时才结束了这场旷日之战。
梁艳久经干涸的田地终于得到了润泽,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
与梁艳这种死了男人的女人大战,韩乐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上,沒有耕完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小乐,看不出来呀,你可真厉害!差点把姐姐我这身骚骨头给整散架了!”
虽然梁艳的语气显得有些责备,但脸上浮现的倒是满足的神色,时隔多年,她终于找回到了做女人的感觉。
尝到了甜头,梁艳已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后必定要韩乐多来自家串串门才行。
韩乐笑了笑,随后点起了一支烟,笑道:“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呀。”
“小乐,今后沒事儿的话就常来看看姐姐,可以吗?”梁艳双目含情,语气着一丝哀怨与祈求。
整个新乐村,除了新来的女村长楚萱以外,就只剰下梁艳还算有几分姿色了,其实村里面的很多男人都对她有想法,但她都看不上。
但韩乐不一样,梁艳感觉他比其他男人都好,都要有见识,虽然色了一点,但从整体上来说,还算是个好男人。
最让她沒有想到的,韩乐这小子不但工具大,甚至还很持久,在他的面前,完全掌握不到主动权。
梁艳的一双美腿随意的搭在韩乐的身上,丰满的身子压住韩乐的脸部,整个人有气无力。
但看她的脸色,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小乐,你家里不是来了个女人吗?”梁艳的语气中带有一丝醋意,“她是从城里来的,家庭条件好,人也长得漂亮。”
“你说楚萱那小婆娘吗?”
韩乐笑道,“她什么都不懂,那比艳姐你有风情呢?”
梁艳笑着不说话,呈然她的年龄也不大,但终究是已做人妇,这些方面她哪里不懂。
楚萱来的那一天,她可是亲眼去看过的。
从城里来的女人,与村庄里面的大有不同,光气质就甩了自身好几条街。
甚至,楚萱长得还很漂亮,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发育得还相当完美,自己有的她也有,无论从哪方面相比,自己都不能与楚萱相提并论。
韩乐可是出去见过大世面的,与自己发展成了这种关系,实际上是寂寞在作怪,始终都上不了台阶。
楚萱就不一样了,年轻漂亮,还住在韩乐的家里面,说不定哪天两个人就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所以韩乐刚刚的这句话,梁艳并沒有放在心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知道,这是每个男人的通病。
想到这里,梁艳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小乐,时侯也不早了,快回去吧。假如被外人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
韩乐本想在这里与梁艳继续缠绵一番的,但一想到自己半天不回去,楚萱那小妮子必定会问个不停,所以想了想,最终还是起床穿好了农服。
“艳姐,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
梁艳将韩乐送出了门口,低头小声道:“小乐,姐姐很感谢你。”
韩乐懂她话语中的意思,笑道:“姐姐有困难,不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当仁不让。”
不得不说,韩乐还是有几分厚脸皮的,把别人给睡了,还装出一副自己是当代活雷锋的模样。
看着韩乐逐步消失在黑夜中,梁艳忽然失落起来,她心中的苦有谁能懂。
与韩乐在一起很快乐,但自己是结过婚的女人,早已是残花败柳,她不想缠着韩乐,只想把他的这份感情深埋在心中。
韩乐沒回来的时侯,楚萱一般早早就睡了觉,但这两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乐沒回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脑子里面立马就浮现出了韩乐的身影。
“我这是怎么了!”
楚萱捏着拳头喃喃自语道,“他明明就是一个小混蛋,我为何老是想着他!”
“哟呵,我的楚大村长,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你在想谁呀?”
话音一落,韩乐就出现在了楚萱的卧室里面,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楚萱无比恼怒,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就朝卷韩乐砸了过去:“三更半夜的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啊!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你能不能先敲门呀!”
其实楚萱更多的是娇羞,自身心中的私密话,怎么偏偏被这个小子给听到了呀!
韩乐眼疾手快,手一伸就把楚萱砸过来的东西抓到了手里,这低头一看,瞬间就戳中了他的笑点。
楚萱扔过来的是个布娃娃,很大的一个布娃娃,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布娃娃居然有个小唧唧!
韩乐拿着布娃娃在楚萱的面前晃了晃,接着用手勾了勾那毛茸茸的东西,故意调侃道:
“哟哟哟,原来我们的女村长居然好这一口呀。”
楚萱被韩乐的这个动作与这句话弄得满脸通红,这布娃娃是她最好的闺蜜送她的,当然她也知道这个布娃娃有小唧唧当时还指责过她闺蜜。
但她闺蜜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扔,不然的话她就要生气。
此刻,楚萱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丟什么不好,怎么偏偏把这玩意儿给丟出去了,这下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还给我!”
楚萱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准备去抢回布娃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沒等她伸手,韩乐一个弯腰就躲到了一旁,他一手抓若布娃娃的小唧唧,一边故意笑话道:
“这个沒感觉,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呀!”
“你给我滚!“楚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这个无耻之徒!”
“哈哈!”
看到楚萱如此摸样,韩乐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来来来,这可是你的宝贝,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还给你。”
韩乐用手勾住布娃娃的小唧唧随后手一挥,诺大的玩偶就落到了楚萱的床上。
“我先去睡觉了。”韩乐转身说道,“你跟它好好玩儿吧。”
韩乐強调了“玩儿”这两个字,原本就一脸通红的楚萱,此刻就像掉进了火炉似的。
韩乐走后,楚萱第一时间将这只希奇的玩偶塞到了柜子里面,决定永久尘封在里面。
楚萱心里忿忿不平,这下好了,那小子脑売里面装的全是不正经的东西,他必定认为我有这方面的癖好!
这一夜,韩乐睡得格外好,而楚萱却熬到了深夜才勉強进入梦境。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当中的楚萱就被一阵饭香所惊醒,一闻到这香气,原本睡意满满的她,立马就有了精神气。
穿衣洗漱,趁热打铁,很快就走到了厨房的门边。
看到楚萱起床了,韩乐笑道:“楚大小姐,你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
这个段子楚萱听了好多遍,所以不由小脸一红,好好的一句话,为何从韩乐这小子嘴中说出来,就像变了个味儿似的呢?
楚萱把头转向一边,闷哼道:“我才不吃你下面!”
韩乐皱了皱眉,十分不解的说道:“喂喂喂,我什么时侯说要把我的下面给你吃呀?它可是我的命根子,谁吃都不行!”
与韩乐接触了几天,楚萱自然是知道了他的德性,渐渐的也习惯了。
“无耻之徒!”楚萱一脸嫌弃的模样,“给我吃我都不吃!”
“那你下面给我吃吧!”韩乐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滚!”
楚萱甩给了韩乐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就走到一边洗漱去了。
洗漱完了以后,一碗热火朝天的面条就出现了她的面前,香气飘飘,瞬间就勾起了她的食欲。
来村庄这么久,天天吃白水面条,几乎把楚萱逼到吐的地步,但今天这一大碗面条却被她消灭得干干净净,就连面汤都被她喝完了。
楚萱放下碗,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她舔了舔嘴唇,显得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说韩乐同志,你这样很不对啊!”楚萱说道,“我到时侯变成了胖女,你就是始作俑者!”
韩乐一脸无辜的神色看着她,“怪我咯?”
“原本就怪你!怪你做饭味道这么好!”楚萱嘟着小嘴指责道,“要是我今后胖成猪了,都沒人愿意娶我了。”
韩乐会道:“沒人娶,我娶呗!”
楚萱这才发现自己上了韩乐的道,她白了韩乐一眼,嫌弃道:
“别做你的舂秋白日梦了,我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这个登徒子!”
听到这话,韩乐立马就不乐意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自身的胸膛,不服气的说道:
“我哪里差了?貌若潘安,才华横溢,想嫁给我的女人多得去了,你这小妮子居然有眼不识泰山,现在这个社会,像我这样优秀又完美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呵呵!”楚萱对韩乐竖起了大拇指,“见过自恋的,但沒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切!”韩乐唏嘘道,“你的身子都被我看光光了,要是在古代,你还得求着我娶你。”
想到那晩的场景,楚萱的脸瞬间就红了,尴尬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半天,她才冒出一个滚蛋,用来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现在去通知村里面的所有人到村头集合吧。“韩乐笑道。
“干什么?”
“你不是想让新乐村摘掉贫苦村的帽子吗?莫非还要一直拖延下去吗?”
楚萱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轱轳轱轳的转个不停,问道:“今天就开始吗?”
面对楚萱这个傻白甜,韩乐的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黑线,“那你准备等多久?明年还是后年?再难的路,总归有人要走的!”
楚萱原本以为韩乐只是说说罢了,沒想到他真把这件事情给放在了心上,甚至说开始就开始,这一点是她沒有想到的。
楚萱无比激动,她做了一个0的手势,点头道:
“我马上就去通知所有的村民到村头的老槐树下面集合。”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整个新乐村的老喇叭就响起了楚萱那悦耳的声音。
“各位新乐村的长者乡亲,请大家到村头老槐树下面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大家商榷,请大家务必参加!”
一句话整整说了三遍才结束,甚至声音十分洪亮,生怕外人听不到。
坐在家里抽着红塔山的韩乐不由舒服的点了点头,这小女人虽然傻是傻了点,但工作态度还算端正的,甚至处事也挺热情的。
总的来说,楚萱这小妮子还是值得好好培养一番的。
发完广播以后,楚萱就拽着韩乐急匆匆的朝着村头老槐树下面赶去,她说自己是村长,是领导,不能让乡亲们等自己。
听完这句话,韩乐不由自主的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赞美道:
“看不出来你年数轻轻的,但政治觉悟很高嘛。〃
确实,现在的官僚作风太強了,大会小会,天天都有开不完的会,特别是现在的一些领导还喜欢摆官架子,动不动就让下面的人等他好半天。
楚萱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也很仇恨那种现象,所以自从我当上村长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当个好官,虽然身处基层,但也要推心置腹为人民服务。”
楚萱与韩乐率先走到了指定地点,新乐村的村民都很淳朴,也很配合楚萱的工作,听到通知后,能动的人都往这边赶了过来,就连正在地里干活的人都扔下了锄头。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三三两两的人就朝着韩乐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十来分钟的时间,新乐村的九成九村民都聚集到了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眼看上去,只有八九十人,而且是老年与妇女儿童占了大都,壮年劳动力的数量用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
看到这种情况,韩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来要尽快发展村庄里面的经济,吸引外出务工的壮年重新回到新乐村!
因为无论如何,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想要把新乐村发展起来,还得需要一大批的劳动力。
“诶,这不是小乐吗?你什么时侯回来的?”
说话的是新乐村的老村长,名叫秦钟鸣,今年七十二岁了,整个新乐村除了韩乐死去的爷爷以外,就数他的威望最高。
韩乐连忙招呼道:“秦老村长,我也刚从外面回来,我看您这气色似乎很好啊,精力充沛的。”
秦钟鸣笑道:“多亏了你爷爷治好了我的大病,不然的话,我恐怕前几年就已经入土了。”
这件事情确实不假,整个村庄的人都知道。前几年,秦钟鸣患了大病,差点就与世长辞了,但韩乐的爷爷硬是把他从阎王爷那边给救了回来。
“哟,乐哥!“人群中忽然跑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搭着韩乐的肩膀道,“这几年都跑哪里去发财了啊?”
这小青年名叫钱图,与韩乐的年龄差不多,两人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关系可谓相当铁。
钱图其实也挺可怜的,他原本也想出去闯一闯,但奈何自身的父母都有病,所以只能在家里照顾他们。
新乐村沒有任何的经济来源,一年到头都沒有收入,吃饭只能靠地里的粮食,这些年他们一家过得也是相当的贫苦潦倒。
虽然名字叫钱图,但其实他们一家根本沒有钱,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
韩乐笑道:“天南海北四周跑,也沒挣到什么钱。”
“那你准备什么时侯再出去啊?“钱图说道,“能把兄弟我也带出去吗?我父母身体好些了,我想去城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好门路。”
韩乐揺揺头,语重深长的说道:“我此次回来就不准备再出去了,外面的世界不好混呀!”
“不出去了?“钱图瞪大了眼睛,满脸尽是不可思议,“可是村庄里面根本挣不到钱啊!”
钱图原本是想让韩乐带着他出去见见世面的,但沒想到韩乐沒准备出去了,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与钱图从小长大,韩乐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他拍了拍钱图的肩膀,笑道:
“其实,在新乐村也有法子挣钱。”
听到这句话,不止是钱图感到震惊,在场所有村民都感到不可思议。
“小乐,你刚刚说什么?在新乐村也能挣到钱?”
“我不信,新乐村太穷了,要是能挣到钱的话,家里的壮劳力也不用出去打工了。”
“是啊,我们家儿子都几年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说到这个话题,在场的大部分老人都不由得落下了老泪,他们的儿子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很多几年都沒有回来过,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可以说是音信全无。
就在这个时侯,楚萱站了出来,提着嗓门大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今天召集大家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商榷一下怎么使我们新乐村富起来!”
楚萱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缄默不做声,但下一秒,各种议论声就此起彼伏。
“这个有什么好谈,新乐村可是穷了好几十年,说富就富,怎么可能?”
“就是呀,俗语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我们新乐村至今连路都沒有补缀,还是泥泞的乡巴路,我们有什么法子走上致富的道路?”
“想让新乐村摘掉贫苦村的帽子,我看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就连秦钟鸣都不由得摇起了头,他走到楚萱的面前,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楚同志啊,我知道你心里很焦急,但这事儿急也沒有用。”
秦钟鸣以为楚萱是一时头脑发热才召集村民过来的,因为在她之前,新乐村也来了几个村长,但这些人多则一个月,短则十多天就找各种理甶跑了,历来沒有一个人想要干实事儿。
就算真有人想干点事情,但面对新乐村的境地也是有心无力。
一般人来这里都是把这里当个跳板,呆上一段时间就要往上走,沒人真想留在这里。
原本信心满满的楚萱,听到各种质疑的声音,这一刻难免有些慌神,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看到一脸惊慌失措的楚萱,韩乐连忙走到她的身边,小声提示道:
“别紧张,你可是我们新乐村的村长,你要是慌了神,外人都不会相信你,冷静一下,把你准备的话好好说出来就可以了。”
楚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都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了,但韩乐这番话,就像一阵清风吹到了她的心里,瞬间就让她镇静了下来。
她略微顿了顿,接着大声道:“大家都安静,听我说!”
这一声娇喝出来,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
“新乐村确实是中海市首屈一指的特困村,上级领导有心带动我们村的经济发展,但需要耗费的资金实在太过庞大,所以就需要我们自己想法子!”
楚萱很精简的说道:“新乐村山清水秀,自然环境保护得很好,再加之我们村物产丰富,想要富起来也不是沒有法子。”
这话刚一说出来,秦钟鸣就面露难色的说道:“小楚同志啊,我们新乐村就算有再多的资源,但面对这条泥巴路,我们也沒有法子将这些好东西变成钱啊!”
此刻,韩乐主动站了出来,说道:“俗语说得好,条条大路通罗马,山不通水通。”
秦钟鸣一脸茫然的模样,问道:“小乐,此话怎讲?〃
“新乐村要想建筑水泥路的话,确实是个浩大的工程,资金的问题撇开不谈,光是工程量就能够让我们望而却步了。”
韩乐解释道:“所以,我们不妨换一个角度去思考,山路不通,我们为何不能走水路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水路?”秦钟鸣一脸惊讶,继续问道,“你是指的沙湾河?”
“对!”韩乐道,“我已经走过一次了,这条水路完全行得通。”
见众人仍旧有所怀疑,韩乐继续说道:“虽然沙湾河曲曲折折的,但河流并不湍急,甚至隐藏在水里面的礁石也不多。”
楚萱在一旁赶紧说道:“韩乐说的都是真的,一点都沒有骗大家,就在昨天,他还钓了很多鱼呢,接着通过水路运到了中海市,你们猜卖了多少钱?”
钱图靠过来,好奇道:“卖了多少钱?”
“一千六百块钱!”
一千六百块钱?
一千六百块钱对于城里人来说只不过是一顿饭的钱,但对于大山里面的这些村民来讲,却是个庞大的数字。
所以听到这个数目,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沒想到,原来赚钱也可以这么容易!
“乐哥,楚村长说的是真的不?”
钱图不由得向韩乐询问真实性。
韩乐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对众人说道:“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沒必要骗大家!所以也请大家相信,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小乐,你是出去见过世面的,而小楚同志又是知识分子,你们俩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好的点子?”秦钟鸣试探若问道。
韩乐点点头,道:“我是在新乐村长大的,受过大家的恩情,所以我很想带领大家一起走向致富的道路。”
**************,现在像韩乐这种知道感恩的年轻人实属不多。
“小乐,只要你有法子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你让我們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说完这一句,秦钟鸣又转身对所有的村民大声说道:
“乡亲们,我想你们也过够了苦日子,小乐现在愿意带领大家挣钱,你们愿不愿意支持他?”
“愿意!只要能挣钱,要我们干什么都愿意,”
“对,我们相倍小乐!”
“小乐可是我们大伙儿看若长大的,这孩子心眼不坏,我们都愿意配合他!”
各种支撑的声音此起彼伏,韩乐与楚萱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笑脸。
其实韩乐也挺欣慰的,因为村里面的人沒受到过什么知识教育,说难听点就是思想愚味,而这一次大家如此的配合,这是让他沒有想到的。
“好,既然大家都相信我,那我就说说我的计划!”
一听到韩乐要说重点了,众人全都闭上了嘴,现场变得阒寂无声。
韩乐顿了顿,说道:“鲑鱼是沙湾河的特有品种,大伙知道外面卖多少钱一斤吗?”
“多少?”
韩乐笑了笑,随后比了一个三字的手势,说道:“三十块钱一斤!”
“什么?那玩意儿能卖到三十坱钱一斤?〃
“我们沙湾河这重鱼多呀,历来沒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这么值钱?”
“这意儿平均一个两斤多重,那一条岂不是能卖60多块钱?一天卖出两条,就能收入一百多,一个月就有三千多块钱啊!”
“三千多块钱?那不是比在外面打工还強?”
“比打工強多了吧!在外面得天天上工地搬砖,在这里抓两条鱼就行了。”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众人的脸上全都浮现出了兴奋与激动的神色,看那一副副高兴的面色,似乎此刻他们手里面已经拿到了厚厚的软妹币。
激动了好一阵子,秦钟鸣又跑过来问:“小乐啊,这玩意儿这么贵,能卖得出去不?”
“秦老村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楚萱在一旁接嘴道:
“鲑鱼营养价值高,甚至我们市只有沙湾河才有,外面的各大饭店都争着要呢,三十块钱一斤,好卖得很!”
楚萱说得确实沒错,鲑鱼的营养价值高,中海市很多人都在人工养殖,但沙湾河的可是纯正野生鱼,这一点是那些人工养殖无法相比的。
在人工养殖与野生鱼之间做出选择,完全毫无疑问,很多人都会选择沙湾河的鱼。
所以,光是这一点,就是新乐村的最大优势!
“嘿嘿,小楚同志,你是从城里来的,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秦钟鸣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转身对大伙说道,“乡亲们,我们的好曰子要来了!”
秦钟鸣激动不已,新乐村的其他村民更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的反应之所以会如此剧烈,归根到底是他们太穷了。
秦钟鸣嘴里塞着一个老烟杆,一边用打火机点着旱烟,一边努力的用嘴吸着。
抽旱烟很吃力,抽一口火又熄了,又得用打火机点,但是看秦钟鸣那一脸沉醉的模样,如同乐在其中。
“小乐,说说你的计划吧!”
秦钟鸣坐在老槐树的大石头上,很急切的想要知道韩乐的点子。
看到秦钟鸣吧唧吧唧抽着烟,韩乐的烟瘾也犯了,他取出烟盒,先是给在场的男人每人发了一支,随后又取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
不一会儿的时间,众人就被覆盖在烟雾当中。
虽然二手烟的危害很大,但此刻,却沒人计较这些。
韩乐抖了抖烟灰,说道:“想要让我们新乐村摘下贫苦村的帽子,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千万不能焦急,不然会得不偿失。”
“第一步,我们可以先去河里打鱼。“韩乐抽了一口,继续道,“打鱼的方法你们自己想,可以钓,可以用鱼网!”
“那我们弄到鱼了怎么卖出去呢?“钱图在一旁问道。
“这个不用你们担忧,你们弄到的鱼可以尽皆收集到我这里来,接着我再运到中海市去卖。”韩乐道,“鲑鱼的话统一三十块钱一斤,其它鱼十块钱一斤!”
“我的天,第一次听说鱼可以卖这么多钱!”
“我等会儿就去山上砍竹子,多弄几个钓鱼竿!”
“嘿,秦老幺,帮我也弄一个呗!”
“沒问题!”
听到这价格,众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巴不得马上就冲到河里去弄鱼。
“大伙儿先等等!“韩乐说道,“我在这里先说明一下,你们的鱼得等我卖出去以后才能给你们钱,因为我自己也沒本金提前垫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的这话一说出来,现场瞬间就缄默了下来,但最多十秒,支持的声音就出现了。
“小乐,这都不是事儿!你从小生活在新乐村,我们大伙儿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莫非还会有人不相信你吗?”
率先站出来的仍旧是秦钟鸣,虽然他年数最大,但思想并不愚眛,终究是当过村长的老党员,思想觉悟要比同村的其他人高。
“乐哥,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也支持!“钱图也站了出来,“甚至我还建议大伙,挣到钱以后给韩乐一部分,当做佣金。”
韩乐连忙摆手道:“这个不行,我可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佣金就算了!”
“那怎么行,你需要出去跑销路,每次还得跑这么远,大伙儿必定得给你一些辛劳费。“钱图道。
韩乐揺头道:“大伙儿请放心,你们的鱼都会统计登记的,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沒问题!小乐的人品,我们还不放心吗?”
“就是,小乐可是出去见过世面的,我们就算能弄到鱼,必定也卖不出去!”
这一下,再也沒人质疑了。
会议到此结束,众人陆续离去,韩乐忽然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梁艳,而梁艳也正好看到他。
韩乐微微笑了一下,而梁艳转身的时侯却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其中之意,不可言传。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老槐树下只剩下韩乐与楚萱两个人了。
“沒看出来,你小子这张嘴还挺能说的呀?”
楚萱赞美道,韩乐方才的表现,确实让她感到眼前一亮。
韩乐发出一声贱笑,“我这嘴不止说话厉害,还有更厉害的用处,你要不要试一试?”
看到韩乐那****的笑脸,就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楚萱小脸一红,一记粉拳朝着韩乐的身上砸了过去。
“我试你妹儿!”
看到楚萱一副要暴走的模样,韩乐不由得仰天狂笑了起来。
自己气得半死,而这个始作俑者居然笑得如此开心,楚萱立马就不乐意了,她再次捏起拳头朝着韩乐砸了过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进攻,即使強悍如己的韩乐也只能选择溜之大吉。
他溜在前面跑,楚萱在后面追,两人就围着老槐树转起了圈。
韩乐跑着跑着,忽然停了下来,尴尬的一幕就此发生。
楚萱的速度很快,韩乐忽然停了下来,但她却沒有刹住车,受到惯性的作用,整个人直接撞在了韩乐那结实的胸膛上。
韩乐只感觉自身的胸膛传来一阵柔嫩。
楚萱的山峰太汹涌,撞击过后产生了庞大的反弹力,整个人呈人仰马翻的姿式向后倒去。
“啊!”
就在她的身体离地还有短短数十公分的时侯,韩乐敏捷的搂住了她的后背。
二人四目相对,韩乐笑个不停,而楚萱却害臊得无地自容。
刚刚撞上去的那一下,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痛!
妈蛋,又被这小子给占了便宜!
“喂,你撞到我了!还不快说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楚萱气得怒目切齿,这尼玛就是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吗?
吃亏的是老娘好吗,你小子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楚萱又羞又气,人一激动就容易喘粗气,一喘粗气,胸脯就上下起伏不定。
韩乐搂着她的芊芊细腰,一双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楚萱的某个位置,要是现在是晚上,完全可以看到他眼里如饿狼般的绿光。
“啊!”
楚萱大叫一声,接着快速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殊不知,里面的风光早就被韩乐看得一干二净。
接着,楚萱就站了起来,双手仍旧捂在胸前,“韩乐,你这个无耻!”
韩乐不由得笑了起来,接着张开嘴巴,道:“我怎么无齿?看看,二十四颗牙齿,一颗都不少。”
说得好有道理,楚萱竟有些无言以对。
“哼!”
面对这个恶棍,楚萱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她嘟着嘴儿,甩了甩手,接着忿忿不平的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楚萱,韩乐扯着喉咙大声喊了一句:“等会儿我要去中海市办点事情,可能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楚萱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句话,她头也沒回的喊了一句:“你最好就别回来了!”
韩乐笑着揺了摇头,沒想到与这个小妮子在一起,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乐趣。
点了一支烟,韩乐就拖起了竹筏,接着顺流而下,一边重操旧业,一边往中海市的方向划去。
下午时分,当他来到中海市地界之后,竹筏上又装起了满满两大兜鱼类,其中蛙鱼占了六成以上。
毫无意外,自从有了昨天的经历后,他的两大兜鱼明显打开了销路,尽皆被餐厅老板一扫而光。
前前后后仅花费一个小时左右罢了,哪怕加上打鱼花费的三个多小时,但能入账一千三百多,这笔数完全划得来。
韩乐捏着手中的红大头,原地沉吟片刻,感觉这点钱还不足以完成他的购船计划,但要他再去打鱼贩卖,那又显得有点不分轻重了。
不得已,他只能硬着头皮,找到邓老借钱。
就这样,他在中海市沿江地带,来回奔波了好几天,才找到一家二手渔船转让的夫妇。
双方好说好歹,才以一个一万二块钱的合适价格,完成了手续转让。
韩乐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艘七成新的钢壳渔船,四年前出海,船长26.8米,龙骨长19米,发动机159.5千瓦,自带20米的小型拖网。
最主要的是,它吃水可以达到1.3米,完全符合沙湾河的行驶条件。
对于渔船这一行,韩乐出来前就已经大致了解过,渔船作业分沿海、近海、远海三个航区,基本分类有这么几个档位:24m~45m,45m~75m,75m以上,价格也基本上按照这个呈梯度差。
如果船东是个人的话,一般都会选24m~45m这一档的渔船,并且30m左右的居多,渔轮公司根据需要和资金可以有更多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买到的这艘渔船,档次算是中等偏下,没有配备起笼机,落笼机,也没有导航,发动机还是柴油的。
不过对于眼下的他而言,也算是凑合着用了,一来钱财不足以配备更好的,二来,这船大多时候只是起到运输作用,所以打鱼方面弱一点也无所谓。
现在,唯一限制韩乐的就是证书问题,开船需要船舶检验证书,船舶登记证书,捕捞许可证等等。不过眼下没有办法,只能慢慢弄了,这个得一个多月时间才能下发。
至于会不会开?
呵呵,这个倒是难不倒韩乐,经过那夫妇这两天的指点与教导,他很快就能摸上手了。
送别了那对夫妇后,韩乐显得有点手痒痒,当即坐上渔船,打起火嘴,操起轮盘,慢慢悠悠地往沙湾河使去。
沙湾河属于内河,水流并不缓急,河涌起码五米上下,足以浮得起这艘小渔船了。
韩乐虽然开得还不熟手,显得有点虚虚浮浮,但不至于撞上沿岸边。当然,更不可能往河中那几块大石头撞去,触礁这种事,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直到旁晚时分,韩乐才吃力无比地行驶回新乐村附近,想要开进去就更困难了。
因为地形和水位问题,加上周边暗石越来越多,他只能把船搁置在村尾的位置,把船索扣在一株河柳上,这才松了口气。
新乐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一条渔船出现在村落里面,不可能不引起村民注意。
当围观的村民看见开船之人后,立刻激动得大叫大喊起来。
一时间,传闻一传十十传百,前来围观之人越来越多。
“我的天!这是渔船吗,我们新乐村多久没有看到这种交通工具了?”
“天呐,那个不是小乐吗,他出去一趟竟然开了一艘船回来,不得了了!”
“太好了,看来前几天他们俩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开始实际行动了,害我白担忧了几天呢!”
“是呐,我们村终于有交通工具了,当真不容易啊!”
“如此一来,我们村的致富之路还远吗……”
……
韩乐跳下渔船,看着激动不已的村民,他心中也产生了一抹自豪感,自己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他微笑上前几步,对着楚萱、秦老村长、钱图等人挥挥手,随即看向村民,笑道:
“既然大家都基本到齐了,那么我便向大家交代一下。”
韩乐清了清嗓子,扬手一指身后的渔船,激昂说道:
“没错,正如大家所见,这便是我们发家致富的凭仗之一,我们新乐村终于要向前迈出一大步了!”
啪!啪!啪!
无数激动难奈的拍掌声,如泼水声般自发地响了起来。
“虽然万事开头难,但只要我们有信心,不畏挑战,一切都有可能!”
迎着这些村民振奋的目光,韩乐笑了笑,眼神转向同样激动无比的楚萱,道:
“那么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楚大村长为我们安排具体事宜,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楚萱没有计较韩乐的促狭,反而送给他一记开怀的魅笑,随即兴奋不已的走上前来,对着村民挥挥玉手,扬声道:
“既然韩乐同志给我们开了个头,我们又岂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说完一番场面话后,她便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
“林伯伯,麻烦你召集一下前几天下河打捞的村民,过来登记一下。”
“钱图,麻烦你找几个人,把这几天的收获抬到这边来,好吗?”
“韩大婶,听说你是认识字的,能不能麻烦你帮称一称斤两,方便我们明天一早运输……”
韩乐看着场中干劲十足的村民,以及认真下来的楚萱,不得不摇头感叹,新乐村终于有点活力了。
不过,他并没有打搅热情无比的村民,径自打了个招呼,便回家洗澡去了。
毕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加上明天一早还得帮忙运输,是时候偷懒一会了。
第二天一大早,韩乐就被村民的振奋声闹醒了,当中还有楚萱的招呼与谈论声。
他笑了笑,却也明白村民的心情,恐怕其中很多人昨晚都是睡不着的,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这一刻了。他索性不再打坐,就这样起床洗漱。
“大懒猪,你终于起床了。”楚萱一步迈入西屋,笑嘻嘻地看着韩乐,显得英姿飒爽,格外动力十足。
韩乐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边洗漱一边问道:“对了,楚大村长,具体人手方面你都安排妥当了吗。”
“这个自然啦,我来就是和你简单说说情况。”楚萱白了他一眼,随即得意洋洋道:
“这几天,村民们都很卖力参与捕捉,昨晚登记了一下,活鱼共计五大桶,昨晚都让人搬上船了,总量应该不低于1400斤,其中蛙鱼占了五成……”
“另外,邻家韩大婶和赵大妈是识字的,她俩主动说可以帮忙酬卖。”
“还有呀,经过昨晚讨论,村民们都自发答应,将所得钱财的二十分之一作为经费开支,用作柴油、维护和人工等等。”
韩乐听得点点头,想了想道:“那你不妨让韩大婶、赵大妈、钱图三人留下,其他人可以继续捞捕,今天争取运两趟。”
“嘻嘻,那就这样说定了!不过你让钱图留下,是打算干什么的。”楚萱有点疑惑道。
“笨蛋,当然是叫他帮忙开船了,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哼,你才笨蛋!”
“还有啊,我打算以后把他培养成掌陀,他的收入就由经费来支出。当然,你是村长嘛,这方面还是经由你来决定!”
楚萱翻翻白眼,却也没有反对这个安排,嘀咕了两句便走了出去。
一通忙碌过后,已是早上七点多。
韩乐等几人站在渔船上,与前来送别的村民挥挥手,随即再次起航。
这一次航行,韩乐总算稳定了许多,加上钱图等人在旁帮忙,四人忙前忙后,竟然只花费了四十分钟便到达了中海市附近。
这一路走来,可是乐坏了韩大婶、赵大妈、钱图三人。她们一年到头也不见得出过远门一次,更何况这次还是乘着家乡的船只而下。
她们一路好奇宝宝的同时,心底不知不觉间也升起了一抹自豪感。
“我们新乐村,终于也能够沟通外界了,这是值得纪念一辈子的事情啊!”
“以后孩儿们问起,我们也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膛,不用再丢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们几人的感慨暂且不提,韩乐却是连忙把渔船停靠在河提边,同时对着韩大婶赵大妈二人吩咐道:
“一会我们把鱼搬到市集后,你们就开始贩卖吧,大客户可以优先便宜一点,但蛙鱼价格不能低于30,其他散客可以适当提点价,明白吗。”
韩大婶二人明显有点局促,一旁的钱图也被呛着了,瞪大眼睛说道:
“乐哥啊,我们这么多鱼,今天能卖掉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敢往高价要?”
“无妨,你们就听我的吧!”韩乐笑了笑,对着韩大婶二人道:
“你们也不要太担忧死鱼问题,这个避免不了。”
“但我敢说,最多两天,市集上的各大餐厅都找着你们购买,还怕买不到呢。”
“小乐啊,你说咱家蛙鱼最少要卖三十几块钱一斤,人家肯买账吗?会不会卖不掉啊?”赵大妈担心地问道。
“你就放心吧!”韩乐信心十足地说道,“中海市有钱的人多,只要他们买了一次,下次就不会买别人家的了。”
韩乐说完,便开始拿出准备好的板车,忙着搬运几大鱼桶下船,随即带着几人熟悉一下地方,一同往市集赶去。
他们的板车刚刚停在市集边,就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
“咦,这不是前几天卖蛙鱼的后生吗,今天的蛙鱼看起来更新鲜啊!我来一条!”一个阿姨叫道。
韩乐对着她们笑了笑,赶紧将两大桶鱼从板车上放下,随即安排韩大婶二人摆好,回头对着那些阿姨道:
“得罪了各位啊,今天我家的蛙鱼都涨价了啊,每斤三十三块,量大从优!”
“啊?”已经选好了几条蛙鱼的阿姨们顿时就不干了,有人气呼呼地喊道,“小哥,你太不讲究了吧?前几天卖三十块的时候,别人家才卖二十八块钱。我们也知道是野生鱼,什么都不说,还是买你的。但你今天怎么突然就加价了呢?”
“是啊是啊!”马上就有一个时髦女子附和道,“我们这几天都买你的,不能一下子就涨价吧?这是杀熟人吗?”
赵大妈韩大婶二人都是老实本分,一向规规矩矩务农,哪儿见过这等场面。现在被人家埋怨,即使不是埋怨她们,她们老脸也涨得通红。
只是韩乐特别叮嘱只向高价卖,她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办事。
“各位街坊得罪了啊!”韩大婶鼓起勇气,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我们这是野生鱼,营养成分丰富,不是饲养的那些家鱼可比的。”
“有什么不同?除了大一点还不都是一样!”老阿姨气呼呼地说道,“小哥,我再问一遍,便宜点卖不卖?”
韩大婶那个为难呀,老阿姨也算是韩乐的熟客了,拢住一个老顾客不容曷,现在让她卖的话是真的为难啊!
她看了不为所动的韩乐一眼,只好咬咬牙说道:“阿姨,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起蛙鱼单卖三十三,量大可以优惠一些!”
“不卖就算!”老阿姨气呼呼地走了,在别人的摊上买了一条蛙鱼,回来走到他们面前还展示了一下。
“哼,小子你看到没?这鱼二十八块一斤!不比你的差!”
韩大婶只好尴尬地笑笑,恨不得找个窟窿钻进去才好。
这时候,韩乐二人已经回去继续搬鱼了,那些等着买鱼的人都是颇为失望,看来想要降价是不大可能了。
只有那个时髦女子咬咬牙买了一条,正好二斤三两70块钱。
“大婶,蛙鱼多少钱一斤?”
“三十三块!”
“几块?”
“你有病吧?满街都是二十八块钱一斤,你这儿却是越卖越贵,你咋不去抢银行?”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无数次,韩大婶二人的老脸也是越来越难看。
边上其他卖鱼的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互相挤眉弄眼的小声议论着。
“这些乡下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一斤蛙鱼敢要人家三十三块?”
“乡下人没见识呗,市场都没打开就敢往高里卖?现在又不是冬天,哪有这么贵的蛙鱼?”
这些议论多多少少的传到了赵大妈韩大婶的耳朵里,她们的脸色更加挂不住了。小乐啊小乐,我们这样搞能卖得出去吗?
韩大婶二人的面色多少面红耳赤,一开始就不该这样卖。这下子好了,原本的那些老客户都被吓走了,眼看已经过了九点,韩乐二人都返船回去了,她们还是只卖出了一条鱼。
就在二人打算放下面子,降一降价的时候,早上买了一条蛙鱼的那个时髦女子,带着另外一个俊俏女孩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小菲,就是这儿!”那女子喊道。
这街上时髦的女性不少,但是和这两位比起来,却是黯然失色。被称为小菲的女孩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看了韩大婶二人一眼,回头再次确认问道:
“伊姐,你确定不会错了?”被称为“伊姐”的女子噗嗤笑道: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自从前几天发现了这个鱼档后,买了几次他家的蛙鱼和鲤鱼。说来也怪,我家妞妞只吃他家的,别人家的都不爱吃。”
伊姐顿了一下,又带着点点埋怨说道:“他家的东西好是好,就是比别人的贵!”
“哎呀,伊姐啊!”小菲笑道,“亏你还是生意人,一分钱一分货你不知道?我刚刚就吃了一口,就认上了。”
“我敢说,这样的野生蛙鱼,口感和营养方面比那些养殖大户的还要好。要是在我们市区超市,四十块一斤也买不到!”
“真的假的?”伊姐瞪大了眼睛。
小菲笑了笑,对着韩大婶问道:“阿姨,这些蛙鱼是和早上的一样吗?不会是假冒的吧?”
“一样一样!全都是新鲜乡鱼!”韩大婶赶紧陪笑道,“不怕你笑话,这从早上到现在,我就卖了一条!”
“那就好!”小菲笑道。
韩大婶尴尬了,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一共才卖了一条,你说好?
可是小菲接下来的话让韩大婶吓了一跳,差点让她的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阿姨,您给我称一称,这桶蛙鱼我全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
韩大婶筒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孩。
“她说这桶全买了!”伊姐大声笑道,“大婶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称一称啊!”
“好好!”韩大婶与赵大妈对视一眼,赶紧答应,都能看出对方眼中激动的泪花,屁颠屁颠的称量起来。
边上的人当即听得目瞪口呆,顿时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这些乡下人的蛙鱼卖三十三块钱一斤!”
“真的假的?傻子才买吧?”
“真的啊,一个漂亮姑蜋都买了一大桶,起码百多斤吧!人还站在那儿没走呢!”
“不会吧?什么蛙鱼三十三块一斤?我买一条尝尝!”
不一会儿,韩大婶的摊子前就围满了人,嚷嚷着要买蛙鱼。赵大妈还在一旁忙着称量蛙鱼,抬头一看四周这么多人,也被吓了一跳。
“大婶,我看中这条,麻烦给我称量一下!”
“阿姨,这是什么品种的蛙鱼,我买点尝尝!”
韩大婶的头上冒汗了,她擦了把脸说道:
“各位啊,实在不好意思哇,能不能稍等,我得先帮忙这位姑娘称量好,等一会好吗!”
这下子有人不乐意了,直接动手抓起了一条说道:
“我们也买过几次你家的东西,凭啥不能优先我们啊?”
“就是,你看她这一大桶的,要称到几时啊。”
“对对,卖谁不给钱啊!”又有人喊道,也伸手抓了一条。
“别别”韩大婶急得满头大汗,“各位街坊,我已经答应了人家,你们不能让我失信呐。”
小菲倒是很通情达理,她轻笑道:“阿姨,要不这样吧,你先帮她们称好吧,我的放在大桶里也不急。对了,这些鲤鱼鲫鱼也是您的吧?是不是也是野生的,口感怎么样?”
“对对,全都是野生的,地道乡村品种,口感一流,鲤鱼十块一斤,鲫鱼十二块一斤。”
“好,鲤鱼鲫鱼也给我各留五十斤!”
“好嘞!”韩大婶感激地朝她点点头,先把那些阿姨的一一称量,哪怕是两个人,也是忙过不停。
有心急的阿姨刚买到手就回家煮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这么多人抢!”
那鱼刚刚熟她就啃了一口,眼睛突然一亮,转身就往家门外飞快走去。“我再要一条!不…两条!”
只是等她来到鱼档的时候,看着三个空空落落的大桶,不由惊滞在原地:
“没了?这么快卖完了,这才多长时间!”
韩大婶忙得跳脚,匆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回答道: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早上这一批蛙鱼卖完了,要不您稍等看看?”
“鲫鱼呢?”
“这个,,也被饭店老板们订购完了。”
“你骗人,那两大桶明明还全是满的,怎么可能卖完了!”
“咳,,是这样的,他们刚刚下完订单,还没有拿走而已,抱歉啦。”
“真可惜了,原本还想买条鱼,送给孙女补补身子的!”
“大婶,你明天还来不?要不我先给你五十块钱帮我留一条蛙鱼?”
集市里的人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卖三十块钱一斤的蛙鱼不是没有过,四十块一斤都是有过的。
可是那也得分时候啊,冬天或者是要过年的时候,再贵都是有人吃的。
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夏天啊,正是鱼类产量最高的时候,很多人都卖不掉啊!
正午时分,人群散去,韩大婶二人也终于有机会喘口气了。她的脸上满是汗水,汗衫都贴到了身上。
小菲再次回到鱼档,笑道,“阿姨,麻烦您帮我把这些鱼搬到我车上去,行吗?”
“好勒,应该的!”韩大婶与赵大妈忙不迭点头,二话不说,一人搬起一箱子就往外走。
山村里的妇人,可没有城市人这么金贵,她们搬个五六十斤的担子还是做得到的。
“姑娘姑娘,我这里还有十几斤蛙鱼,你要不要?〃附近鱼档的一个老头,追着前面的小菲问道。
“不了,谢谢!”小菲笑道。
“姑娘我这鱼便宜啊,二十八块钱一斤!”
“不了,谢谢!不是价钱的问题。”
“阿姨,这是三千四百块,您保管好了啊!”小菲爽快的把三十四张毛爷爷递给韩大婶,刚上车又下来问道:
“阿姨,您们这鱼是长期卖的吗?”
“对对,我们村以后会长期供应的。”韩大婶赶紧说道,“你到这中海市集来,我们天天卖!”
“好勒,我连锁餐饮店需求量大,下次来还买!”小菲笑道。
伊姐在一边笑道:“大婶,我给你介绍了这么大的客户,您可要谢谢我!”
“那是那是!下次算你便宜一些!”
小菲哈哈大笑道:“阿姨您可别算她便宜了,她家可是有钱的主。告诉您一个秘密,她家孩儿,除了您们家的鱼,谁家的都不吃!”
“你个死丫头。”伊姐笑骂着开车走了。
韩大婶与赵大妈送别最后一位客人后,二人终于松了口气,随即紧张兮兮地遮掩住腰间鼓胀无比的挎包,一副防狼的姿态,生怕白天也有人来抢一样。
“这么多钱,我一辈子都没见过啊!”赵大妈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一旦想起两三万这个数字,浑身就变得激动难耐,感觉至今仍旧活在梦中。
“是啊,即使这是我们村几天的劳动所得,但也算是开眼界了。”
韩大婶同样激动不已,钱财都是她经手的,一想到自己腰包里起码放着两万五千块钱以上,她浑身都打颤起来!
这是他们村四天来,四十多人的劳动成果,即使平均按人按天分配,扣除经费开支,每人每天也有接近一百进账。
这100数字虽然对于城市人来说不多,但放在乡下务农的她们身上,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能有一半都偷着乐了。
“真是苍天有眼呐,多亏了韩乐和楚萱两娃子,想到了这么个发财本事!”
“看来,我们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韩大婶还算清醒,她说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集市保安,忽然小声对赵大妈道:
“对了,小乐早上吩咐过,我们人生地不熟,最好不要远离此地,就在这儿等他们来交接。”
赵大妈自然意识到什么,点了点头,有点担忧地看着她的腰包,道:“要是他们不来,我们怎么办?”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韩乐与钱图二人,一边吆喝着众人让让,一边推着大板车载着一桶鱼,悠悠然然地朝着这边走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旁晚时分,新乐村唯一的石板广场上,灯火辉煌,喜庆十足,上面已经摆好了二十多桌酒席。
陆陆续续的,已经有好几个调皮孩子蹲在桌子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面的饮料。
韩乐作为今晚的主角之一,自然不可能缺席。他看着眼前这些小孩,忽然颇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大的小不点,同样蹲在桌子旁守候,那不论是可乐果汁,他都欢喜得很。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成为了村庄肩负脱贫的责任人之一,心态自然也与别不同。
没多久,庆功酒会便开始了,其实也和家里吃的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些人,添了一些菜罢了。
楚萱忙前忙后,分发完各家各户应得的收获后,这才有闲暇落座,一屁股坐在韩乐身旁,带着几分嗔骂道:
“臭流氓你倒好,回来后拍拍屁股就走人,全都推到我这边来,真是忙死人了!”
韩乐对着她咧嘴一笑,帮忙倒了一杯果汁,对着落座的村民举起杯子,笑道:
“来,来!大家敬我们的大忙人一杯,她今天忙前忙后,理应值得表扬!”
“对,对!”
“应该的应该的,倘若没有她的帮忙,也不会有我们今天的日子。”
“楚村长,辛苦了,我们敬你一杯.”
“还有我们的韩乐大哥,没有他的出谋划策,我们也不会有今时今日!”
……
村民们纷纷站起来,欢欢喜喜地向着韩乐与楚萱二人敬酒。
韩乐笑了笑,却是来者不拒,一一回敬。
楚萱难得的脸色一红,看着这么多人来敬酒,连忙摆摆手,抿嘴一笑道:
“大家不用这么客气,今天我们能有这么隆重的日子,也全靠大家的辛劳。”
“当然,也少不了我旁边这位大功臣,他才是今晚的主角,我们来为他再干一杯!”
“小乐,感谢的话我们不说了,先干为敬!”
韩乐笑了笑,站起来看着众人,道:“楚村长也说了,我们村能够创造整体三万一千多的收入,开了历史先河,与你们日夜忙碌是分不开的。”
“不过,我希望大家能再接再厉,打破这个记录,也不要为了一时得意而自满…来吧,让我们共创明天辉煌,干杯!”
“干杯!”
……
这一场庆功宴,直到半夜才徐徐散去,村民尽皆欢喜而散,脸上乐得开怀。
就连韩乐与楚萱二人,也是喝得酩酊大醉,被扶着回家,倒头便睡了过去。
时间匆匆,距离那日的庆功宴,少顷间便过了一周。
这段时间以来,贩卖渔业已经正式走上了正轨,固定收购的大客已经拥有三到四个,村民们热火朝天,忙前忙后,每天起码都能有六七十块进账,干劲变得更加十足。
就连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也不忿输的弄来一根鱼竿,乐呵呵地跟着钓起鱼来。
而韩乐自从教会了钱图操控渔船后,第七天便把渔船交给钱图和另一个返乡的小伙子赵大山来操控,而他自己则独自留在村中,并没有选择一同外出。
因为这一天,却是一个特别日子。
韩乐整理了一番竹篮,面带怅然地出门,朝着后山步行而去。
今日,正是他的爷爷,韩非子逝世四周年的纪念日。
一路上,每当回想起昔日成长的点滴,思忆起老头子的慈祥严爱,他的心头便越发沉重。
毕竟,四年前,自己正在非洲执行任务,连老头子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就更别说回来帮他老人家扶灵了。
往事如烟似刀,一幕幕从韩乐脑海闪过,心中越发惭愧起来。
韩非子对于他这种弃子而言,无疑是再生父母,从小教他学艺,授他衣钵,待如长辈。
而眼下,不孝孙儿,却只能以这种简陋方式来祭拜他,多少惹人笑话。
来到土坟前,看着粗劣的坟地,只有一簇黄土,上面生满了杂草,似乎荒废了很久。
韩乐的鼻子不免有些发酸,上前想要修葺一番。
只是,当他看到坟头前用来压纸钱的那物时,不免有些错愕与惊异。
一个鼎!
一个三寸高下的三足小鼎,多么熟悉的事物。
他犹记得,这是老头子平素最喜欢的一物,常常用它来熬煮药材药汁,帮自己淬炼身体,治疗病人……
这东西,应该入土为安才对,怎么会用来压坟头?
韩乐眉头一皱,很想立刻就回去质问老村长,如此大不敬是什么原因?
但他也知道,事出必有其因,想了想最终压下这个想法。
叹了一口气,默默上前,伸出手抚摸着这个让他惭愧不已的旧物。
只是下一刻,离奇的事情募然间发生。
只见韩乐刚接触小鼎的瞬间,他便惊骇发现自己的全身真气,竟然不受控制的剧烈翻滚起来。
接着,以一种江河入海的姿态,被大鼎鲸吞虹吸,如无底洞般疯狂吞噬。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乐强自压下心中的惊骇,拼命想要收回双手,但奈何小鼎就像磁铁一般,死死把他吸住。
半响过后,他修炼了十年之久的《凝虚诀》真气,尽皆损耗一空!
嗡!
就在韩乐快要虚脱昏死之际,忽然嗡的一声,一阵轰鸣,他只感觉到意识一阵模糊,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体内。
他定了定神,只觉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三足鼎悬在脑海里,上面雕着龙飞凤舞的花纹,哪怕只是简单的看一眼,就仿佛有一种洪荒气息扑面而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韩乐总觉得那金灿灿的三足鼎似曾相识。
“小……小药鼎?”尽管韩乐已经好几年不碰此物,但那小鼎的模样他仍旧记得清清楚楚,三足圆鼎,灰不溜秋的,完全毫不起眼。
小时候,他甚至为了抗拒老头子的药汁煎熬,还时常把它摔着玩。
但没想到几年后,这小鼎竟然离奇地吞噬掉自己的真气后,还跑到了自己身体里?
而且,看它如今的摸样,还褪去了身上的药泥,散发出一阵阵金光闪闪,贵气逼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鼎上有字?”
这小鼎可算是韩乐昔日的玩伴,但从来没发现有字,这次却在鼎上闪烁着三个金光灿灿的篆字。
神农鼎!
当然了,韩乐可不认识什么篆字,但此时此刻,他就是懂得那三个字叫神农鼎。
再仔细一瞧,发现它的下面还有文字介绍:
神农鼎,残破仙器,内有乾坤,以灵宝祭奠,可换取仙气、仙池等非凡之物;另有一口灵泉井,直通九州灵脉,人类饮之可养生,畜类饮之可蜕化,植物饮之可养灵。
“爷爷遗留下来的这个小鼎,居然是仙器?”
韩乐的心里翻起惊涛骇浪,看着昔日这个平凡无比的小鼎,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般离奇变化。
他回想起刚刚的画面,之前的疑惑顿时了然。
原来,爷爷不让它入土为安,竟然是打算以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继承?
是啊,倘若自己不修炼《凝虚诀》,倘若在自己回来之前小鼎已经被盗,倘若自己不接触它……那么,自己也不可能拥有它吧。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爷爷安排好的事情,属于听天由命。
神农鼎,顾名思义便是神农一脉的传承之物,似乎还是专精于医农一类,再加之祭奠换宝与灵泉井,这就是一个翻版的种田小能手?
如此想着,韩乐似乎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摆在自己面前。
“爷爷临终前还让自己带领村民脱贫,这是不是在坚定我的信念?”
不管怎样,有了这个宝物后,自己的赚钱计划与还债计划,可以早一步落实了!
眼下的新乐村虽然有些起色,但仅仅依靠捕鱼这一项,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竭泽而渔,这个成语他又岂会不懂。
韩乐灵机一动,脑中一个念头闪过,整个人便凭空消失飞入了神农鼎中。
经过一番空空落落的眩晕感,韩乐终于抵达了神农鼎的内部。
在神农鼎里面,是一个无比广阔的虚无空间,一望无际,除了四四方方的神农祭坛,还有祭坛旁边的一口灵泉井,共计两样事物。
除此之外,周遭都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以韩乐的目力,完全看不清四周还有什么。
而当他想要跨步走出去的时候,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周围似乎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罩子,他只能摇摇头,选择放弃。
韩乐的视线再次回归,打量着身旁的灵泉井,看着清澈见底的井水,心中闪过一抹欣喜,“有了这灵泉井,有了这神农鼎,还怕新乐村摆脱不了贫困?老头子,您放心好了,我必然会完成您老的心愿的。”
随即,他的目光又瞄向前方宏伟无比的建筑。
这座祭坛与苗疆的古老祭台一般无二,石头打造,四四方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祭台的中央位置却多了一个焚池,看它的构造,理应便是祭奠所用。
“这神农鼎作用不小,但祭坛似乎需要灵宝祭奠,灵宝是什么?上哪儿弄去?”韩乐心中一阵疑虑,不免有些踌躇。
只不过转念一想,这焚池或许还有使用限制,但这灵泉井似乎并沒有要求,依照字面意思,这灵泉井直通九州灵脉,也是妙用无穷!
如此想着,韩乐上前弯腰捧起几口溢满的井水,好奇尝了一口。
甘甜爽口,渗入心扉!
喝下肚中,顿觉神清气爽,所有郁闷一扫而空,就连此前被吞噬一空的真气,竟然也隐隐恢复了三成。
“这东西……太神奇了!”
韩乐又惊又喜,原本以为这东西只有养身功效,但此刻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灵泉水,绝对堪比灵丹妙药,连真气都能恢复,治愈人体创伤只怕也是小菜一碟!
又喝了几口,韩乐感觉整个人精气神十足,真气恢复如初,就连久不曾突破的修为,竟然也隐隐有些松动。
他大喜过望,继续又喝了几口。
只不过,这次效果明显低落很多,变得可有可无,似乎是喝多了的缘故。
韩乐心头微微有些失望,但随即笑了笑,便又释然。
在神农鼎内又转了几圈,感觉再无其他收获后,他一个念头,便从神农鼎内飞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韩乐对着坟头遥遥躬身一拜。
……
祭拜完后,正当韩乐回到乡村,兴奋地想要借助灵泉井的特效谋划一番今后的致富之路时,忽然听到村口似乎传来争吵声。
眉头微微一皱,韩乐疑惑的抬眼看去,因为他听到了楚萱愤恚的声音。
没有多想,他三两步就冲了回去。
这时候,在韩乐东屋门外,楚萱杏眼圆瞪,正气恼的跟一个青年争吵着。
“曹炳坤,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不要以为你爹是中海市实权官员,权力在我爸之上,就能够横行霸道。”
“你如此不知廉耻的追来新乐村,到底几个意思?你要成家立室,以你的身价,中海市那么多漂亮姑娘任你挑选,但是本人……你趁早死心吧!”
那曹炳坤大约二十三四,油光粉面,一身名牌西装,富家公子摸样。只不过由于山路难行,此刻西装变成了泥装,整个人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曹炳坤闻言后,当即沉下脸道:“萱萱,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我自小便指腹为婚,双方家长也点头同意,但你偏偏一言不发,就这样离家出走,这算是什么意思?”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区区一个贫困村长,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倘若你真是有志于官职,那好,结婚后我让老爸提点一下,让你在中海市当个副处绰绰有余,何必还要屈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很抱歉,本人消受不起,也不会承认那种无聊的婚事,你走吧。”楚萱倔强地摇摇头,坚定不移地断绝他的念想。
“楚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曹炳坤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罢,他一指身后四条大汉,冷冷笑道:“看到我身后这些弟兄了吗?你要是还不肯回去,可别怪我来硬的。”
“呵呵,说不过我,你还想动手来着?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在中海市这一亩三分地,我曹炳坤就是王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炳坤上前走了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了楚萱一遍,忽然嘿嘿笑道:
“萱萱,几个月不见,你真是越长越水灵,越来越漂亮了,也不枉老子千山万水跑来一程!”
“你……你无耻!”
楚萱的眼眶微微发红,她只是个柔弱的城市姑娘,骂人的水平也有限,此刻实在是气愤不过,胸脯上下起伏。
只不过,眼下新乐村稍有点劳作力的人,都出去钓鱼捕捉,剩下的老弱病残也只敢远远观看,指指点点,沒人敢上前多嘴一句。
看形势,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她这位上任不久的村长,还真有可能被抢回去逼婚。
“无耻就无耻吧,反正你爸妈也没意见,只要能把你弄回去,我就不信你能翻了天!”曹炳坤嘿嘿一笑,蠢蠢欲动,伸手就要抓向楚萱的小手。
楚萱惊叫一声,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忽然砰地一下,后背跟人撞了个满怀。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感受着那宽厚的肩膀,楚萱的心里居然莫名的升起一股安全感来。
“这位朋友,把你的脏爪子缩回去,否则我不介意把它剁了喂狗。”
伸手抱着撞入自己怀里的楚萱,韩乐一探身子,挡在了她的身前。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乡下小子,怎么,就凭你一个死穷鬼也敢出来英雄救美?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曹炳坤不屑的瞥了韩乐一眼,眼神当中全是戏虐。
“呵呵,有点意思,逼婚都能逼到我们这乡下来了。”韩乐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并无惧怕。
“不过人各有志,你这脓包主意,只怕在我们乡下行不通。”
“真是好大口气!就凭你一个乡下佬,也敢阻拦我?”曹炳坤冷冷看了韩乐一眼,脸色已经显得有点不耐烦。
“凭什么?试试不就知道了?”韩乐嘴角含笑,泯然不惧地走了上前。
这时,他的衣角却被身后的楚萱给拉了一下,担忧道:
“韩乐,你别冲动,对方好几个人,你即使本事不错,却也奈何不了对方。”
看着楚萱那担心的脸色,韩乐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笑道:
“楚大美女,你无需担忧,区区一群小瘪三,我还不放在眼里。”
看着那边二人在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曹炳坤当即愤怒无比,喝道:
“狗东西,你他吗竟然敢碰老子的女人,是不是找死!”
“呵呵,碰你的女人,你够格吗?”韩乐冷然一笑,一个箭步前冲,瞬间扑向十步开外的曹炳坤。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韩乐已经闪至曹炳坤面前,抓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刮出去,同时一声冷笑道:
“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公子哥,动不动就嘴臭。你太吗再嘴臭一句,信不信让你爬着滚出去?”
“你……你这个乡下佬竟然敢打我?”曹炳坤伸手摸着红肿半边的左脸,犹自不可置信的摸样。
“呵呵,还敢嘴臭,看来你是不知死活了!”韩乐嘴角泛着冷笑,这曹炳坤一副高高在上,还敢跑来自己的地头指手画脚,简直是找死。
韩乐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又是一抬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的右脸上。
啪!
这重重一巴掌,不但打得曹炳坤一张脸红肿如猪,还刮掉了他的两颗门牙,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你们……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冲上去干死他!”曹炳坤血红着双眼,发狂般冲着身后的手下怒吼道。
他身为公子哥儿,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一直以来都是别人讨好奉承的对象,今天还是第一次被揍得这么惨。
那帮手下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怒吼着冲了出去。
“乡巴佬,你竟然敢打我们坤哥,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他妈找死!”
“快放开坤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乡巴佬填命都不够!”
“小子,你这是反天了……”
……
“就凭你们?”看着怒吼冲来的几条大汉,韩乐嘴角泛着冷笑,忽的一下又扑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人。
这事情要是发生在他真气虚脱的那会儿,说不定还会装一装孙子。可现在喝了灵泉水后,一身真气澎湃激涌,像是使不完劲道一般,正好拿这些人发泄一番。
嘭!嘭!嘭!
只见韩乐脚踏玄虚,身影一闪,左勾拳,绷腿,连环踢,一通军体长拳打出之后,对方除了他们的坤哥外,全都瘫软在地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萱就跟做梦一样,满眼不可思议。三秒不到就把一群保镖打倒了,这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事?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还说要干死我?”韩乐扭过头来,冷眼看着目瞪口呆的曹炳坤,笑眯眯道:
“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曹炳坤虽然被眼前的事实所震骇,但他仍旧一言不发,只是仇恨般死死盯着韩乐。
啪!
韩乐看着他的表情就相当不爽,上前一步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冷笑道:
“哑巴了?你不是千里迢迢跑来我们乡村抢妹子的吗,现在怎么像个怂包一样?”
“你他吗再出手试试,信不信老子立马回去叫人,把你剁了喂狗!”
曹炳坤沙哑着声音,红着眼怒视着韩乐道。
“呵呵,我好怕怕啊,万一你要是不来怎么办?”韩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踢了一脚:
“被你吓得我都不敢出手了,所以只能出脚!不服气是吗,那就乖乖滚回去叫人,哥等着你!”
说罢,他不理会曹炳坤吃人的目光,转过头拍拍楚萱,笑道:“楚大美女,既然你处理完了村务,那就跟我回家吃饭吧……”
楚萱张了张嘴,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她看了看曹炳坤的惨状,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跟着韩乐走了。
曹炳坤看着他们走远,这才艰难爬起来,怨毒地指着他们的背后叫嚣:
“楚萱,你他么竟然敢背着老子偷汉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是治不了你们,老子就是孙子!”
韩乐豁然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曹炳坤见状,吓得连忙缩回手,连滚带爬的在一干手下扶持中逃之夭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这事只怕没完,曹炳坤这人报复心很强,你要小心点。”楚萱叹了口气,颇为担忧的说道。
曹炳坤此人,凭借着他老爸的官威,一向作威作福,惹是生非,在中海市更是被人们评为‘五大恶霸之一’。
而且,自从此人加入了一个所谓帮会组织后,做事更是无法无天,当街强抢民女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令人深痛恶绝。
对于这种烂人,楚萱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躲进了新乐村这种交通闭塞的穷苦地,做起她的村长来。
岂料,这样他都能找上门,而且还敢威逼利诱一番。
如今,韩乐把他狠狠狂揍一通,她心底虽然看着解气。但这种粗暴行为,无疑等同于直接把他得罪死了。
曹炳坤这种人仇呲必报,又岂会就此善罢甘休?
韩乐闻言,只是可有可无的笑了笑,浑然不放在心上。
“以后再出现这种事,你最好通知我一声,我顺手帮你解决掉。”
听得韩乐善意的交代,楚萱却是苦笑的摇摇头,不再言语,陷入了沉思。
而那些在旁围观的老村民,见曹炳坤那个煞星走远了,这才马后炮连连,纷纷竖起大拇指道:
“厉害,小哥儿就是厉害!”
“小乐文武双全,人才啊!”一个老妇人跟着赞叹。
楚萱在旁听闻,这才醒悟过来,同样颇为古怪的看着韩乐。
她第一次意识到韩乐不仅有知识有谋略,而且还很勇猛,就如同村民所说的一样,能文能武。
相较之下,那个曹炳坤完全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要是嫁人,就该嫁这样的男人!
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她再次下意识地瞥了韩乐一眼,脸蛋不自觉地羞红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脸蛋变得红红的?”韩乐对着这些马后炮的老油条随意恭维几句,回头发现她俏脸通红,不由随口关切了句。
楚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花猫一般,连忙捂住脸蛋,低下头慌忙道:
“有吗,应该是天气太热了……我,,我还有事要办,就不跟你回去了……”
说完,她匆匆忙忙转身跑开,模样颇为古怪。
韩乐看得云里云雾,只得摇摇头笑了笑。
“小乐,今天怎么没出去跑船?”那个老妇人好奇问道。
“今天有事,所以就没有出去。”
韩乐看着这些老人家,颇为客气道:
“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管怎样先谢过大家了。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麻烦大家让人给我捎个话,小子在此先行谢过啦。”
“应该的,应该的。”
那位老妇人连忙摆摆手,笑道:“我们家能够有些收入,还不是多得小哥儿的功劳,你这样说就有点折煞我们了。”
韩乐笑了笑,与这些老婆婆老伯伯闲聊了几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转头看向孤寂一旁的那位七十多岁的老伯,眯眼问道:
“对了,赵伯,你们家不是种植果园的吗,眼下应该是收获的季节了吧,收成怎样呢。”
这位眼带愁容的赵伯,听说他的儿子赵金水曾经是帮人承包农场的,早几年回来单干,包了几亩山地,专门种植了一批柑橘,现在应该是开花结果的时候。
赵伯闻言,先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苦笑道:
“还能怎样,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那位还没有散去的老妇人,闻言却是撇撇嘴,笑道:
“赵老头,这种事早就已经不是秘密,又有什么说不得的。”
说完,她对着韩乐眨眨眼,道:“他家啊,被他儿子败完咯。”
赵伯伯一被提起伤心事,更是满怀愁绪的叹息道:“唉,谁说不是呢,种了三年的柑橘树,一个月前还挂满果实,现在说没就没。”
其实这还真不算是什么秘密,皆因他儿子种的几亩柑橘树,眼看就快要收成的时候,却出现大片大片的枯萎现象。
此时柑橘已经快要定型,本该饱满才对,可眼下却都病怏怏、焉巴巴的,倘若照这样下去,肯定是颗粒无收的下场。
赵金水曾陆续改善光照、喷农药、施肥、嫁接等所掌握的知识,可是连续十数天下来,都没有丝毫的好转迹象,不由愁白了头。
韩乐对这事自然有所耳闻,他当下有此一问,其实是灵机一动,想起了自己脑海中神奇无比的神农鼎罢了。
“哦?不知赵伯可否带我去看看。”
赵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转念一想起对方这几天的作为,不由升起了几分希望,点头道:“那行,我让金水带你去看看。”
赵老伯带着韩乐来到他家门外,远远就听到了赵金水和老婆子的对话声。
只听赵金水唉声叹气:“妈,我们家那片柑橘今天都开始掉果子了,看情况这几个年都白忙活了。”
“已经开始掉果子了?”老婆子声音有些颤抖与紧张,“是不是很严重?”
“严重倒是不至于,不过十有八九是卖不出去了,那些采购商都贼精得很,这种货色估计看都懒得看一眼。”赵金水说着直叹气。
老婆子声音有些失魂落魄:“难怪老头子这几天都往果地跑,话也少了很多。”
“都怪我这做儿子的没用,把他拖累得这么惨,现在连老天爷都不开眼了么?”
……
听到这里,韩乐都感觉心里五味杂陈,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农村人就是这样,不论种田还是种地,一切都只能看老天爷的面色赚上几分血汗钱。要是一旦有个风吹雨打灾旱,一年就白忙乎了。
赵老伯苦涩的摇摇头,打开了木门。
老婆子见是他,关切的问了句:“老头子,怎么样,果地的情况更严重了吗?”
赵老伯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儿子,苦涩道:“小乐说想看看情况,要不你带他去果地瞧瞧?”
赵金水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庄稼汉,看起来颇为老实,闻言便看向跟着进来的韩乐,沉吟一下道:
“也行,我正好想去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说罢,他便对着韩乐点点头,当即在前面带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人抵达果地后,韩乐先是打量了一番地形,接着再看了下整体柑橘树的状况,最后才开始观察果实。
果然,整片果树林都出现病怏怏的枯萎现象,叶子都开始凋零,枝干脱落,就更不要提果实的腐烂情况了。
赵金水在旁边看着,感觉韩乐颇有几分门道,不由紧张问:
“怎么样,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毛病吗?这片果地自从上过月打雨过后,就开始出现这种奇怪现状,真是急死人了。”
“赵叔,你这段时间都给果地施过哪些化肥?”韩乐观察了会儿才问道。
赵金水回忆了下,接着便七七八八地把自己用过的肥料与用量都说了出来。
韩乐听得点了点头,沉吟道:“这种现状叫做败死症,在‘农科助手’上面曾有介绍,那是因为雨水太多,以及化肥臃肿导致根部涝灾,出现了反作用。”
“若然任由它沉沦下去,这片果地就此衰败,今年更别指望能有收成。”
要知道,植物生长需要靠根部吸取水分来维持其枝叶的生长,但同样地,根部也需要充足的空气来维持,水分和营养多了自然空气就少,长期水湿和鏖沉就会使其根部处于”窒息“状态,这样植物怎么能不生病呢?
“啊!这么严重吗?”赵金水闻言,大惊失色。
以他曾经接触过的有限农业知识,并没有这方面的陈述,就更不要提相关的危害性了。
“真实情况就是这样,一点也不夸张。”韩乐沉重的点点头,确认了这一事实。
他曾经在部队的种植园里,也见识过类似情况,因此多少有些耳闻。
“这个,,这还有救活的可能吗?”赵金水一时间慌了神。
韩乐沉吟了一下,“这样吧,我帮你想想办法,明天一早再来找你。”
说实话,他也没多大把握,毕竟不是农科出生,乡镇里也没有熟悉这方面的人,唯一能指望的,只怕就剩下一开始就预算好的‘神农鼎’了。
“老天爷,你这么能如此残忍啊!”赵金水唉声叹气,似乎对韩乐没抱多大希望。
这十几天里,他自然少不了向外界寻求帮助,但隔壁村的果农种植大户都摇头不迭,想来韩乐也只是出于安慰,客气一番罢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小哥儿了。”想到这,赵金水眼神灰暗下来,有点心灰意冷的在前面带路。
只是走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什么,对着韩乐提醒道:“对了,小哥儿,你家那一亩多果地似乎也出现了问题,你有看过吗?”
闻言,韩乐不由错愕起来,奇怪道:“我家什么时候种了果苗?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吗,你爷爷四年前在后山种下来的,只是之后就没人打理了。”
“原来是这样,那行,我先去看看,明天一早再来找你。”
说罢,韩乐便别辞别了赵金水,颇有点迫不及待的赶往后山。
原本,他还想寻个借口,明天把灵泉水糊弄成农药给赵金水拿去试试的。但既然自家也有果树,那何不先亲自试验一番呢,说不定到时连借口都能省下来了。
来到后山,看着眼前荒草茂盛的景象,连山路都被覆盖住了,韩乐不由苦笑摇头。
不过想想也是,四年没人打理,能不荒草茂盛才怪,恐怕茅草都要比果苗长得高大多了。
他摇摇头,悻悻拨开茅草,借着自身强健的体魄强行闯了进去。
“果然,果树都被茅草遮挡了,能有收成才怪!”
片刻后,韩乐来到自家果地,看着一丈多高的芒草,以及焉巴巴、病怏怏的四十多棵柑橘树,再次发出一声苦笑。
不过还好的是,果树虽然没人打理,而且枝叶枯黄,但树上多多少少也挂满了青绿泛黄的果实,只是看起来没有赵金水家的那么丰盛,那么硕大罢了。
“似乎问题还不大,赵金水家的果树是因为‘雨水多,勤施肥’造成的败死症。而自家的,则是因为年久失修,没人打理而荒废掉了……”
韩乐沉吟片刻,眼神忽然扫过前面不远处那一排被泥土淤积的水桶,上前清理干净后,念头霎时一动,整个人从原地消失,已然出现在‘神农鼎’里面。
他拿着水桶,兴致莹然的来到灵泉井旁,看着清澈透亮、清香袭人的泉水,嘀咕道:
“‘人类饮之可养生,畜类饮之可蜕神,植物饮之可养灵’,灵泉水啊,灵泉水,就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么神了。”
说罢,他也不嫌脏,伸手便满满打了一桶灵泉水,旋即再次出现在果树旁,不计劳苦地一一开始灌溉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公鸡还没有打鸣,韩乐就爬起床,一骨碌赶去果地。
抬眼一看,昨天吸收了灵泉水的那十数棵果树,竟然变得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树上的橘子一个个鲜亮无比,再也没有丝毫泛黄、焉巴巴的迹象,看起来硕大圆绿了许多,颇为诱人!
“效果竟然这么好!果树的颓势都好转了?”
韩乐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仍然惊喜不已,连忙用手电筒去观看其它的果树,很快就发现,除去之前灌溉的十数棵果树外,其它的果树仍旧保持着枯萎病态。
韩乐见状,心头大定,赶紧进入神农鼎中再次打了两桶灵泉水,融入洼水中,用借来的手推喷雾器都喷洒到果树上。
当他把四十多棵果树都喷洒了一遍,已经是早上八九点了。
喜人的是,其他果树也纷纷开始出现好转的苗头,枝叶由黄转绿,果实圆滑了很多,长势明显。
韩乐喜不自禁,在果地中欢喜地转了几圈,直到差不多十点才回家。
从果地回去后,韩乐又打了两桶灵泉水,交给赵金水,并跟他说了下兑水稀释比例、以及用法。
赵金水看着两桶‘清水’,听得且信且疑,不过眼下他已经无法可施,只得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忙乎去了。
韩乐目送他离开后,回到匆匆吃了点早餐,随即再次起身离开。
这两天他一共打了五桶灵泉水,灵泉井的水位下降了一半。
不过出奇的是,灵泉井的水位每天都在缓慢恢复,似乎真如介绍所说的那样直通九州灵脉,根本不用担心耗尽的问题。
眼见灵泉水居然能够根治果实病症,甚至还能提高果实的品相和产量,他现在也不去跑船了,满脑子都是想要试试在其它作物上的想法。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时分,韩乐将融入了半桶灵泉水的药剂喷洒在山脚下的一片菜园后,略微歇息了片刻就准备回家,可才走到村边,远远的就看到几个蛇头鼠眼的家伙迎了上来。
是谭健等人。
韩乐听闻过他们,是隔壁村里的小痞子,天天正事不干,就喜欢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可谓人见人厌。
这时,谭健等人手里握着铁棍,眼里不怀好意。
韩乐看着这等情形,眼眉一挑,徐徐放下喷雾器。
“兵大头看起来也不是很傻嘛,竟然看得出我们是来找事的。”谭健笑眯眯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铁棍。
韩乐眯起眼睛,一边默默计算着双方的距离一边问:“我似乎沒有得罪过你们吧?”
“嘿嘿,你是沒得罪过我谭健,但有人出大钱让我们来捣乱,你认倒霉吧!”谭健说着,面色陡然变得狰狞,挥起铁棍狠狠砸了过去。
他身后的小弟见状,同样恶狠狠地挥舞着铁棍,包抄上来。
韩乐早有提防,眼看他们动作,立刻侧身躲避,同时抬脚对着冲上来的谭健狠狠踹了过去。
谭健小混混一个,一无是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是韩乐这种医武全能的对手,一脚被踹中前胸,当即人仰马翻。
“是曹炳坤让你来的吧,真是够蠢的啊?”韩乐冷然一笑道。
“****敢踢老子?”谭健没有回答,反而血红着双眼大吼道。
韩乐直接怒了,浑然不顾对面包抄上来的几个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刮了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当中,谭健愣了半晌,旋即变得彻底的癫狂:
“小畜生,竟然敢打老子耳光,我****娘……”
他火气还沒发完,韩乐抬手又是一巴掌,同时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记膝撞。
谭健顿时哀嚎惨叫,一边弯腰的同时,一边指着韩乐,面容扭曲,恶狠狠骂道:
“我去尼玛的,小畜生你敢踢老子命根!”
“你说什么?”韩乐听到他骂娘,冷笑一声,再次对着他的肚子飞起一脚。
谭健直接被揣得倒飞三尺,疼得抱着肚子直打滚,却是不敢再骂娘了。
旁边几个痞子见状,互相看了眼,仍旧咬咬牙朝韩乐扑了过去。
只不过,区区几个小痞子,又怎么可能是韩乐这个昔日佣兵的对手,‘嘭嘭’几声过后,尽皆瘫软在地,哎哟呻吟起来。
“今后别来招惹我,知道吗?”韩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谭健面容扭曲,抱着头不吭声。
“此次就算了,假如还有下次,别怪我不顾乡村情义。”
韩乐不屑于与这种渣滓计较,警告了声后就背起手推喷雾器离开。
只是他刚经过赵金水家,就听得激动难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果树的病好了?”赵老伯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阿爸,真沒骗你!小乐给我的‘农药’真神了,半天工夫便见效果!”赵金水同样激动不已,说话都带着颤音。
“而且看势头,我们家的那片果地,可能会比预期更丰收,更早成熟!”
“这怎么可能?你老爸我好歹干了几十年农活,岂会分不清是非?”
“你不信?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瞧瞧……”
……
听到这,韩乐笑了笑,独自往家里走去。
第二天凌晨,他按例去果地转悠,顺便清理荒草,眼看部分橘柑就要进入成熟期,他连忙回家,打算问问赵金水,怎么联系采购商的贩卖事宜。
却在这时,迎面走来一群人。
带头的正是扛着锄头的赵金水,他的身后,还有很多挑着鱼竿、手中拿着渔网的村民。
赵金水上前感激道,“小哥儿,自从喷了你给的农药后,我家那些橘柑全恢复了!说起来,你可是帮我们一家子挽回了几年的心血啊!”
“赵叔不用客气,大家村头村尾,能帮的应该帮。”韩乐笑着摆摆手道。
“好几亩的橘柑,就一句干巴巴的感谢哪合适啊。”赵金水笑呵呵的从怀中摸出一千块塞到韩乐手里,“小哥儿,橘柑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了,一点意思。”
“赵叔,你这是干什么,太客气了……”韩乐连连推辞道。
“小哥儿,别推辞,不然叔良心过意不去。”
“赵叔您这真是……”韩乐苦笑一声,却是拗不过他,只得悻悻收下。
随即,他目光转向那几位扛着鱼竿的村民,聊了聊钓鱼的相关情况,得知他们收入还算稳定后,这才走近赵金水的身边,笑道:
“对了赵叔,我家的那些橘子快熟了,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靠谱一点的采购商联系方式?”
“那当然有。可是……”赵金水说着,忽然皱了下眉头。
“可是什么?”韩乐马上问。
赵金水顿了顿道:“你家的橘子我刚刚都看过,品相太好,采购商给的价格太低了,不太划算。”
“你倘若不怕麻烦的话,叔建议你挑一批上好的橘柑,前往中海的果商汇集团试试看。”
“我听隔壁村的果农说,那儿似乎正在征集各类品相好的果类,你不妨去碰碰运气,若然被看中了,那价格翻一番都绝对不成问题!”
“有这样的好事?那我过几天等第一批橘柑成熟了,就去试试。”
韩乐心头一亮,橘柑被灵泉水改良了品相,就这样卖给采购商的确不划算。
而且,他也想弄清楚一点,灵泉水除去对橘柑的品相和大小有所改变外,对它口感、营养成分方面是否有所改良。
假如能把它们推销给果商汇,那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从村口回来后,他连忙拿出智能手机,开始查询起果商汇的相关资料。
但可惜的是,新乐村位置太荒僻,竟然没有多少信号,浏览器刷新了好几遍都打不开网页。
韩乐正愁闷着,门外忽然传来陌生人的声音:“赵大妈,你邻居韩乐在家不?”
林博明?
此人似乎已经位居村书记,在所属的南山镇里上班,是新乐村中少有见过世面的精明人。
韩乐听到他来找,赶紧收起智能手机,笑呵呵的迎了出去:“原来是林书记,真是稀客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叫叔,什么书记不书记的。”林博明故意摆出不开心的样子。
韩乐赶紧改口,伸手道:“林叔,请里面坐。”
“这就对嘛,都是同村的,干嘛这么生分。”
林博明微微一笑,亲切道:“昨天谭健带几个邻村的小混混来寻你麻烦,叔也听闻了。你放心,村里闹出这种事,叔又岂会坐视不管!这件事,叔会让他家人给你个合理交代的。”
“多谢林叔关心。”韩乐一副感激摸样,心中却悄悄提防。
林博明之前仗着身份,话都不愿与村民多说一句,今天整个笑面虎一样,怕是有所图谋。
而事实上,也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
林博明接着又聊了几句漂亮话,旋即便开始露出了狐狸尾巴:
“小乐啊,你是我们农村里少有见过世面的人,也比村里的老农民懂得多,眼下我们村几户的橘树是沒什么事了,然而隔壁村还有几个果农正为橘柑烦心唉,你看……”
“哦?不知林叔您的意思是……”韩乐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林博明也不再兜兜转转,单刀直言道:“毕竟是邻乡邻里,我们村委会的意思呢,是你出药,卖他们个面子与名声。”
“当然,也不是让你白送,村委会这边叔会帮你争取个彩头,日后要是有什么扶贫政策,可以优先关注你。”
韩乐当即清楚他的意思,这分明是冲着自己的“灵药”来的。
而且看样子,还摆明了想空手套白狼。
什么扶贫政策,什么优先考虑这些都是虚的。新乐村是出了名的贫困村,上头根本不会关注到这边。
当然,假如灵泉水够多,那给他点也无妨,可偏偏现在的情况是,灵泉井的恢复速度只能自给自足。而对方是几户果农,这明显是不够分的。
想到这儿,韩乐不禁有些犹豫。
林博明一看他这情况,当即笑眯眯道:
“韩乐,这些优待可不是谁都有机会遇到的,林叔也是看在谭健让你受了委屈的份上,这才刻意关照你,你可别不知爱惜啊。”
韩乐一听这话,心里冷笑不已。
看模样,林博明以为吃定自己了,眼下说出这话,威胁的意味十足。
即使不提这些威胁,韩乐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总不能摆明了说,自己的“农药”实际上是灵泉水稀释成的。
而这些东西每天恢复有限,眼下自家都不够用吧?
就在他想要虚与委蛇之际,一道颇为不满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林支书,好大威风啊!惩处谭健是村委会的安排,何时变成由你决定了?还有,村委会似乎并沒有让你出面,如此威逼利诱的来拿‘药’吧?”
韩乐寻声看去,一位面貌矍铄的苍老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新乐村的老村长,秦钟鸣。
秦钟鸣在新乐村当了几十年的村长,德高望重,且之前沒少帮助乡民,相当令人敬重。
韩乐见他来了,赶紧上前打招呼:“秦爷爷,您老怎么来了。”
说着就开始搬凳子和倒茶。
秦钟鸣对着他微微一笑,接着绷着脸看向林博明。
林博明神色尴尬,微微鞠躬:“老村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怎么,莫非我的出现打扰到你了?”秦钟鸣眯起眼,冷笑道:
“上头让你来询问意向,你倒好,打着官腔来吓唬韩乐这位同乡?”
“村长,我这也是出于村委会的顾虑,真没什么目的。”林博明尴尬一笑,姿态低微。
秦钟鸣摆摆手:“其他不多说,为何你不让韩乐以村委会的名义去把灵药赠给几个果农?那样村委会博得好名声不说,还能让隔壁村欠韩乐个大人情。”
韩乐当即恍然,这才晓得林博明原来是想要空手套白狼,接着让隔壁村欠他人情。
林博明发现老村长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小伎俩,只是并沒有彻底点破,他也十分识相,当即点头道:
“还是老村长深谋远虑,这点倒是我欠考虑了,让韩乐亲自送才显得更合适一点。”
秦钟鸣嗯了声,接着就不再说话了。
林博明见状笑道:“老村长应当还有事找韩乐吧,那我先走了。”
秦钟鸣点点头,韩乐则起身送别,直到将林博明送出门外后才返回。
“小乐,倒是委屈你了。”秦钟鸣看见他回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脸色有些无奈。
韩乐微笑:“这不算什么,人情世故哪儿都有,我们村的风俗还算过得去吧。”
秦钟鸣看着韩乐,略带些歉然道:“即使今天帮你赶走了林支书,但你也看得出他的作为,说不定此刻已经想着给你上眼药了。”
韩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有时候该低头还得低头。
二人畅谈了一番,老村长才感叹着离开。
第二天凌晨,天色朦朦胧,韩乐就已经带上采摘工具,前往后山。
看着这些比市面上大三分之一的橘柑,采采摘摘挑选一批后,他小心的打包好,接着便坐船赶去中海市的果商汇集团。
果商汇集团果然在搜集各类优异生果,集团高楼上还挂着一副大型宣传图。
只不过直到韩乐进入集团总部时才发现,果商汇即使开辟了专门的接待点,用来搜集各类优异生果,可前来尝试者屈指可数。
找负责人具体打听了一番,他才明白,果商汇是在搜集优异生果不假,价格方面也的确高很多,可是相应的门槛也设置得十分高。
从他们发出宣传海报,到现在接近二十天时间,前来测试的果农数以百计,但能被果商汇看上的生果却寥寥可数。
如此一来,导致敢来尝试的人变得愈来愈少。
负责接待的这位西装男说完这些后,下意识的瞥了眼韩乐手里的袋子,接着颇为随意的问道:
“小伙子,你也是来参加征集的?”
“是有这个想法。”韩乐微微笑,“不知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唔……倘若依照规章制度的话,你把生果交给我,再填一份报表就可以了。我会负责把产品交给检验部,让他们来测试是否及格。只不过嘛……”
西装男说到这里,快速扫视了四周一眼,确认沒人关注这边后,才低声道:
“倘若你够意思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在检验经理面前美言几句,让他直接帮你通过也不是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怎么个够意思法?”韩乐装傻。
西装男悄悄做了个给钱的动作,接着笑眯眯道:“看你这情况,也不像是什么正式农场出来的。你们这种散户,大多数种出来的橘柑也就那样,想要入选的机会微乎其微。”
“只不过,我们果商汇目前实在缺优良生果,所以,假如有我从中帮忙的话,你的橘柑被选中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那倘若我对自身拿来的橘柑,相当有信心呢?”韩乐反问。
西装男呵呵一笑,耸耸肩膀道:“那你就祈祷老天爷保佑吧。”
说完,面色冷淡下来,扯出一份表格:
“自己填完表格,并留下橘柑,一会有空帮你送过去。”
“那谢谢了。”韩乐笑了笑,从袋子中小心翼翼的取出几个橘柑递过去。
西装男接过橘柑,随手摆放在一旁。
待韩乐填完表格时,西装男已经热情接待完另一个果农。
约莫等了十分钟,韩乐就看见他把装着橘柑和雪梨的果盘棒起,朝一旁的经理室走去。
只不过,让韩乐始料不及的是,这西装男为了给刚刚热情接待的果农增加机会,转弯时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竟然故意把橘柑摔在地上后再捡起来,重新摆在雪梨一旁,这才送去部门经理的办公室。
部门经理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西装男进去后,本来高人一等的气势,在她面前瞬间变得卑躬屈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部门经理看到果盘上圆滑硕大的雪梨,以及摔烂了的橘柑,眉头不由一皱,蛾眉轻蹩道:
“这是什么情况,烂掉的东西也拿来加入检验?”
“额,是这样的,他说公交车太挤,被人挤烂了。”西装男轻笑回答。
部门经理先是拿起雪梨看了看,点点头放下,接着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橘柑,却是摇了摇头,摆摆手:“行了,你先去忙吧。”
西装男恭顺无比的离开,心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穷乡仔,这就是你不上道的下场!”
韩乐本来满怀自信,静静等待在原地,就等检验结果出炉。
眼看西装男出来后,立刻满怀希望道:“不知结果如何?”
“很抱歉,你的产品不合格。”西装男笑眯眯地摇摇头,一副无比惋惜道。
韩乐听得错愕起来,惊异道:“怎么会沒不合格呢,你们部门经理有给出缘由么?”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还能有什么缘由。”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我们公司要求很严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西装男说完就懒得再理睬他。
韩乐心底有些失落,叹息一声,正要转身离去。
踏踏踏!
经理室那边方向,忽然传来急促的高跟鞋撞击声,紧跟着就是一道袅袅余音:
“小郑,刚刚那位送橘柑来的果农,现在还在吗?”
韩乐循声看去,当即看直了眼睛。
仓促出来的是个身穿OL制服的长腿美女。
美女一张鹅蛋脸,肌肤胜雪,容色绝丽,秀丽端庄,美得令人窒息。
可是令韩乐看直了眼睛的,并不是美女的绝艳姿色,也并不是一双遮掩不住的美腿,而是随着她走动间,胸前那一对汹涌澎湃的玉峰。
就算她OL制服内的衬衣已经扣上,但那座峰恋仍旧遮掩不住。特别是美女还处于小跑状态,那片峰恋更是波澜壮阔起来,给人窒息般的视觉冲击。
美女似乎发觉到了韩乐的眼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蛾眉一蹩道:“小色鬼!”
韩乐瞥了美女一眼,发现她竟然沒有指责,而且隐隐有种欲迎还拒的意味,让人听了邪火顿生。
而接待处那边,本来还幸灾乐祸的西装男,一看见她出现,立刻意识到什么,浑身打了个颤抖,接着急急脚就要贴着墙角悄悄开溜。
韩乐的眼神原本还停留在美女身上,这时看到西装男举止异常,立即将注意力转了过去。
美女察觉到他的变化,也下意识看了一眼西装男。
西装男被美女眼神扫过,顿时不敢溜走了,额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韩乐眼带古怪之际,那位美女已经走了上前,轻声问道:“小帅哥,方才那些橘柑是你送来的吗?”
“是的,不知你是?”韩乐颇为疑惑地看着她,可眼神很快就不自觉的飘向美女胸前那一抹雪白深沟上。
这不能怪他好色,而是美女刚刚跑得仓促,饱满山峰正剧烈起伏,着实夺人心魄!
美女对他翻翻白眼,接着递过一张咭片:
“本人黄菲,果商汇的部门经理,同时也是优良生果搜集项目的负责人。”
“你家的橘柑我品尝了一下,口感方面完全达标,只不过由于损烂,我这边难以肯定橘柑的品相到底怎样,假如你有心参选的话,改天不妨再带几个完好的过来。”
“我刚刚递交的橘柑,都是完好无损的呀。”韩乐颇为惊讶,接过咭片后立刻打开袋子,从中再次拿出几个橘柑。
黄菲接过橘柑观测了一遍,接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紧紧盯着西装男,目光陡然冷了下来。
她的气势霎时一变,刚刚的风情万种早已消失不见,恍如换了个人一样。
西装男打了个颤抖,诚惶诚恐道:“经,,经理,我,,我知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韩乐瞬间明悟过来,转头愤慨的瞪着他:“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把我的橘子弄坏,才送上去的?”
“对不起,我不该财迷心窍的……”西装男脸色略带些哀求的看向韩乐。
“混蛋!”韩乐不由得骂了声。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倘若这不是在果商汇内,他巴不得冲上前狂扇这家伙几耳光。
黄菲恍如明白了什么,目光看向韩乐道:“他是不是跟你暗示过什么?”
韩乐怒目切齿:“刚刚接待时,他暗示我上道的话,就帮我把通过率提高一些。”
黄菲闻言,脸上当即浮现出了寒霜。
西装男吓得惊惶失措,脸色煞白道:“经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网开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诳骗外人,目无法纪,差点让公司损失一位合作伙伴,还想让我再给你网开一面?”黄菲冷笑了声,一手指向公司大门方向:
“立刻滚蛋,今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西装男如遭雷击,神色惨白,摇摇欲坠。
黄菲根本懒得再看他,对着韩乐一欠身,歉然道:“抱歉了小帅哥,竟然让你碰上这种事情。”
“沒事,你能圆满处理就好。”韩乐摇摇头,略微叹息一声。
“说起来,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姐姐心里也过意不去。”
黄菲目光柔然地看着韩乐,忽然搂住他的手臂,道:
“别站这儿了,到姐姐的办公室去,待会姐姐想想怎么补偿你!”
韩乐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弹性,身体微微一僵,双脚不受操控般随黄菲移动。
来到办公室后,黄菲吩咐旁边的助理,道:“小茹,把这些雪梨和橘柑分别拿去做成分与质检鉴定,现在就去吧!”
助理应了声,立刻捧着果盘恭敬退去。
眼看助理带上办公室的大门,黄菲笑意吟吟地紧挨韩乐坐下,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对了小帅哥,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韩乐!”韩乐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水味,以及身体接触处传来的柔嫩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反应,当即尴尬地挪了挪位置。
与此同时,他心里暗自惊讶,这女人的面色变化太快了吧,一会儿端庄严肃,一会儿媚态如丝,令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黄菲似乎感觉到他的不自在,不由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嬉笑问:
“小帅哥坐得不习惯嘛,还是怕姐姐把你吃了?”
“呵呵,是菲姐你太有魅力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韩乐淡然一笑道。
“小帅哥挺幽默的呀。”黄菲巧笑盈兮,掩嘴笑道,“不过没关系,姐姐不会把你吃了的,要吃也是先吃橘柑。”
这美女是在暗示什么嘛?韩乐不敢胡乱接话,心里就像被几只小猫挠了一样。
“嗯,现在先谈谈你的橘柑吧。”黄菲嬉笑一声,随即便恢复干练的架势,正式道:
“你这生果外观方面,硕大结实、肉质相当均匀、表皮金黄透亮,属于极品级别!”
“至于口感方面,我刚刚品尝一二,鲜嫩甜滑、清脆爽口、汁液丰盈,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橘柑都要完美!”
“所以,若然质检方面也通过的话,我们就可以谈谈具体合作了。”
“质检方面绝对沒问题。”韩乐对这方面,百分百肯定道。
黄菲微微一笑,淡然道:“小帅哥,在检验结果沒出来之前,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死的好。”
“之前也有果农都通过了以上方面的挑选,可结果就倒在质检上。”
“当然,我不是说他们施肥与农药方面不合理,只是很多时侯连你们都不清楚,一些化肥中就有可能掺杂了各种毒素和添加剂,导致代谢周期太长…所以,这方面才是最大的难关。”
“这些我自然清楚,不过我的信心不是来源于此。”韩乐笑眯眯道,仍然十分自信。
眼前的美女自然不可能知道,韩乐家的果树今年压根就没有施过肥和喷过农药!
别说是今年了,几乎是四年来都没人打理,完全是荒废状态,又何来的毒素和添加剂呢。
能有今时今日的优良品种,可以说全靠神奇无比的‘灵泉水’,所以他能肯定自家的橘柑百分百天然无毒害。
要是质检部门能检查出问题,那才是怪了!
黄菲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后才嫣然一笑:“不得不说,你与其他的果农果然不太一样。”
韩乐微微一笑。
“除此之外,你比他们显得更有魅力。”
黄菲说着忽然把娇躯贴近韩乐一些,对着他抛了抛媚眼,道:
“嘻嘻,姐姐就喜欢你这样自信又帅气的小鲜肉。”
韩乐感受着温婉柔软的娇躯,身体燥热得再次有些反应,内心不由暗呼:
“这小妖姬,眼下真的是在谈合作吗,若然自己定力稍差一点的话,直接就扑过去了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忽然被敲响,助理的声音传了进来:“黄经理,橘柑质检的结果出来了。”
黄菲闻眼,媚态十足地看了一眼韩乐,在他耳边轻声道:
“小帅哥,质检报告出来咯,姐姐与你是否有缘分,就看这份结果了。”
她莲步轻移地打开门,拿到农药与残留物副作用的报告后,美眸轻轻一扫,脸上随即露出震惊之色。
半晌以后,她回到韩乐跟前,震撼无比道:
“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农药危害无,残留添加剂无,色素侵蚀无……八项检验,几乎达到了完美状态!”
“这种情况,可是无数大型果庄都沒法子做到的事情!”
“菲姐,如今你相信我了吧?”韩乐微微笑。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黄菲深吸口气,接着再次坐到韩乐身边,问:
“这么完美的橘柑,你家里种了多少?”
韩乐思索半晌后,反问道:“不知菲姐你能吃得下多少?”
“嘻嘻,菲姐的胃口可不小哦,就不晓得小帅哥你能不能满足了。”黄菲娇羞地抛了个媚眼。
韩乐心跳当即有些加速,可表面上仍旧君子摸样。皆因他与这位菲姐初次认识,还触摸不定对方的心思,当下摇头笑道:
“能说个大概数目吗,具体能够吃下多少呢?”
“果商汇在全国都有品牌连锁店铺,总共九百多个加盟店,除非你家里是大型栽培果庄,不然这种橘柑你有多少我收购多少!”黄菲笑嘻嘻道。
闻言,韩乐不由陷入沉思。
前两天他就专门查了下,果商汇集团的确商盟庞大,麾下各种加盟店多不胜数,假如只靠自家那几十棵果树,那真不好商谈合作。
而且,他现在想要栽种也来不及,毕竟这些橘柑都是三年树龄以上,才有可能结果。
只是随即转念一想,他又升起了一个大胆念头。
假如能够配合赵叔与隔壁村几个果农的产出,那或许还能拿得上台面商谈。
反正自己身上有灵泉水,而且隔壁村的果农也有求于自己,这方面应该没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说了,他们与自己合作,那是双方共赢的事,百分之二百的挣大钱机会,他们没理由会拒绝。
想到这里,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黄菲,笑道:
“眼下保守估计的话,第一批应当在一万斤左右,我回去之后就能够交手;第二批起码三万斤以上,不过时间方面要推迟十多天。”
“行,我们果商汇全要了!”
黄菲立即拍板,一锤定音道:“那么我们就谈谈价格,你先报一下你的心理价位吧。”
韩乐沉思片刻,接着问:“菲姐,你刚刚不是让人去做果粒与成分鉴定的吗,要不等报告出来了,我们再谈?”
“嘻嘻,你还真与其他果农不太一样。”
黄菲说着,娇躯几乎贴到了他的手臂上,美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妩媚多姿道:“姐姐真是愈来愈喜欢你了呢。”
韩乐心脏一阵跳动,抬眼便看到黄菲衣领内的呼之欲出,差点就要举旗了。
黄菲嫣然一笑道:“小帅哥有女朋友了吗?”
韩乐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身体了,毕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泻火,几乎快要忍不住了。
只是鉴于眼下场合,他只得强自压下邪念,摇摇头一笑而过。
黄菲朝他狐媚一笑,接着略带幽怨道:“姐姐也正好沒有男朋友呢,你想不想……”
“咳咳!这个嘛。。小弟目前债务缠身,主要心思还在创业上面。”
“那小帅哥需要个暖床的嘛,姐姐手艺不错哦~”
韩乐当即口干舌燥,真想直接来个饿狼虎扑,但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咚咚’敲门声,把暧昧的氛围一扫而光。
毫无疑问,橘柑的果粒与营养成分鉴定的报告出来了。
拿到鉴定结果时,黄菲再次震惊了:“糖浓度适中,富含多种维生素、柠檬酸、钾、钙、磷等等营养成分,富含维他命……”
韩乐听着鉴定报告也相当惊喜,糖浓度适中,象征着各类阶层也适合食用,需求群体广泛;
而富含多种维生素、柠檬酸、钾、钙、磷等等营养成分,则象征着它比一般生果拥有更好的养生特点,这意味着它的价值绝对罕有,不能用普通橘柑价格来衡量。
幸好刚刚先等果粒与营养成分鉴定报告出来,再进行商谈价格,不然就亏大了!
黄菲颇为好奇的看着韩乐,俏脸上藏不住震惊之色道:“你的橘柑难道是种在灵天福地当中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姐姐对你真是愈来愈好奇了!”
韩乐轻轻咳嗽了声,提醒道:“菲姐,那接下来我们谈谈价钱方面?”
“也好。”黄菲放下报告表,再次恢复爽朗干练,微笑道:
“这样吧,第一批货的批发价,我们以七块钱一斤来交易;第二批货则根据第一批货的市场反响再进行价格调整,理应会高过预期,你感觉怎样?”
橘柑假如卖给那些采购商,最多估计也就一块钱的价格,如今果商汇一开口就相当于涨了好几倍的价钱!
韩乐心里美滋滋的,可表面上仍然淡定从容:“不知能否再高点呢?”
“小帅哥,姐给你开的价,已经是最高诚意啦。”黄菲面色认真道:
“毕竟你这个品种的橘柑,我们是首次上架,果商汇的最终出货价也绝对不会太高。”
“具体和你说说吧,之所以订价不高,有以下几个方面造成。其一,假如价格太高,新品想要打开市场,无疑于登天;”
“其二,假如价格太高,推广也要高很多。”
“接下来,果商汇还需要自负营收,还得承担周边宣传、洽谈、运输等等方面的费用。所以,这个价格已经很有诚意了。”
韩乐缄默半晌,他知道黄菲说的不假,眼下这个价格的确是极限了。
而且有一点,倘若果商汇的渠道真的给力的话,那自身的橘柑说不定还能一炮打响,造出品牌来。
到那时,根本就不是眼前这点蝇头微利可以衡量的。
想到这里,他当即笑道:“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
黄菲得到他确认,立刻让人打印了一份合同,当面令他签字。
韩乐看了下合同,确认沒有什么隐形条件后,当即签字,合作算是正式确定。
“小帅哥,第一批要是能出货了,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哦。”黄菲拿到合同后,欣然一笑道。
韩乐松了口气,顺手把剩下的橘柑递到黄菲面前,笑道:
“那是自然的,这些就送给菲姐了。”
“小帅哥对姐姐这么好,姐姐是不是要好好表示一番呢?”黄菲媚眼如丝,暧昧十足道。
韩乐听得心动无比,真想接答应下来。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被人逆推,说出去会不会被人说是吃软饭的?而且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他悻悻片刻,才半开玩笑道:“菲姐的好意心领了,下次小弟前来,定要好好犒劳你一番!”
说完挥挥手,逃也似的离开。
黄菲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眼中露出饶有兴致之色:
“这小帅哥不错,这样的挑逗竟然都能耐得住?”
……
韩乐回到村庄时,已是旁晚时分。
他刚跳下渔船,远远就望见楚萱领着村书记林博明,以及两个党干部在田间地头视察。
“哟,这小妞还挺勤奋的啊,一个城里的小妞跑来农村当村长,还一天忙到晚,真是不容易。”
楚萱今天穿了一套黑丝裙,带着一副银边眼镜,显得端庄秀丽,颇带女性十足的感觉。
此时的她站在一块开堼田地上,打量着周边的务农,柳眉紧锁,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
韩乐远远的看着,暗自好笑,“这小妞,一幅为人民服务的样子,什么时侯学会装模作样了,嘿嘿,装得还挺像嘛。”
“林支书,眼下我们新乐村主要的经济作物是什么呢。”楚萱柳眉一蹩,问道。
“关于这方面,楚村长……”
林博明五十多岁的老一辈,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为村长,多少有些别扭。
他踌躇了一下,接着才道:“楚村长你可能还不清楚,以前我们村的主要经济作物是大米,但随着这些年改革开放,经济日渐提速,科学迅猛发展,传统的农作物已经变得不怎么值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上我们村落后贫困,导致很多青壮年小伙都跑到大城市务工去了。”
“因而,眼下我们村里已经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农作物,村民最多就是种点庄稼自给自足……”
“这不,自从你和韩乐来了,村庄才有了点点起色,但是想要彻底改变局面,难啊!”
说完,林博明心中腹诽一句:“你这种不是正统出身的村长,能知道个什么,我不信你还能把新乐村玩出花样来?”
对这个年轻的女村长,林博明是压根就不大服气。
“这样啊……”
楚萱叹了一口气,之前还想着要在农村闯出一片天地,假如真是这样的的话,那仅仅依靠捕鱼一项,那真是没多大作用啊,自己还怎么带领全村人致富奔小康?
“那有沒有考虑过,我们村也像邻近村一样养些家禽呢,肉类的需求应该很大,不至于得不偿失吧?”楚萱颇为期待地问道。
“这方面嘛……楚村长,你看我们村就这样点人口,加上贫困没有积储,养猪?批量的话这个受限于金钱,加上道路不畅,万事开头难啊。”林博明摇摇头道。
“哎,这样,,要不发展林业?我们村里不是有几片荒山吗?”
楚萱看着不远处的荒地,忽然眼睛一亮,就像发现新东西一样,很为自己这个想法雀跃。
“这个……老村长之前也曾和村民谈论过,但这个东西一方面风险太大,种的东西没有保障,一方面是短期内很难见效,有点得不偿失。”
“再加上,赵金水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很多村民不愿意冒这个险,很难说服他们。”林博明摇摇头。
“这也做不了,那也做不了,那还要什么适合的?”楚萱悻悻不已,恼怒道。
“这个……”
林博明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这时候,韩乐经过他们身边,不由打趣道:
“哟,村支书与村长都来视察民情啦,这个必须点赞啊,希望明年就把我们的贫困村称号摘掉。”
“哼,不务正业。”
楚萱白了韩乐一眼,不去理睬韩乐的奚落。
韩乐啧啧一笑,浑不在意。
正在这时,不远处惊慌失措的跑来一人,忐忑道:
“出大事啦!秦丙家的河虾养殖场被人下了药,河虾都快要死了。”
众人一惊,楚萱对这方面还沒什么概念,村主任林博明以及韩乐却是面色大变。
要知道,给别人家辛辛苦苦养殖的东西下药,这是得多深仇大恨才干得出来?
场中的人也清楚情况紧急,连忙朝秦丙家的河虾养殖场跑去,人多力量大,看看有没有机会帮秦丙家挽回些损失。
韩乐第一时间达到河虾养殖场,只见村里没有干活的人都过来了,聚在旁边议论纷纷。
秦丙的老婆子趴在地上凄惨哀嚎,呜呜哭泣道:
“哪个杀千刀,竟然干出这种绝户事。我们两老头就指望这点河虾过日子了,这还让人怎么活啊……呜呜……”
同处一个村,韩乐是知道这两位老人的情况,秦丙夫妇都是五十多岁年纪,平时老实巴交的,从不和人结怨。
再加上,他们家没什么田地,就靠着这个河虾养殖场维持生计,还得供养孩子上学。
现在,这个河虾养殖场被人给放毒,这不是逼人上吊吗。
韩乐摇摇头,抬眼看去,就见得养殖场里浮起白花花一大片河虾,那些虾弓着身子,鳃部一张一合,看模样是毒害不久,大多都还活着,不过看情况也活不了多久了。
河虾中毒通常是死结,沒有什么解药,只能一遍遍换水透气。
然而这么多虾都浮了起来,这么大个养殖场想要换水太难了,特别是时间上更是来不及。
众人低声密语,也沒有更好的法子,除了同情地安慰一番外,也只有帮着骂那人的卑鄙无耻。
这时候楚萱他们终于赶到了现场,众人都沉默不语地看着她,看她怎么处理这件事。
“秦嫂子,你先别哭,我们村的领导都来了呢,你看她们怎么个解决办法。”有好心的邻近提醒道。
“村长,你可得给我们作主啊,我们家的养殖场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下了农药,现在什么都没了,这让我们家怎么活下去。”秦丙的老婆哭诉道。
楚萱上任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看着秦丙一家人的遭遇,心里很不是滋味。
面对着众多长者乡亲看来的期待眼神,她想要解决这件事,但限于自身沒有经验也沒有心得,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楚萱一时之间有些慌神。
“怎么办?”楚萱喃喃自语,心中沉重无比,额角不经意间出了一层密密细汗。
她的眼眸惘然四顾,随即看到一旁低头沉吟不语的韩乐身上。
这一刻,楚萱的目光微微一亮,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看向韩乐,而且还是带着求助的目光。
发现楚萱投向自己求助的眼神,韩乐颇为无奈:
“这个小妞,目前能力不足就别惹事上身啊,让你身旁的村书记林博明来处理,或者干脆就拖呀,说几句表面功夫会不会?”
韩乐摇摇头,这傻妞虽然出于好心,但经验有点欠缺,不过推心置腹为村民着想这一点,倒是真的。
“看情形,自己只能使出杀手锏,帮上一把了。”韩乐成竹在胸。
只见他对着楚萱点头笑了笑,随即在她疑惑的眼神之下独自走进旁边的茅厕。
片刻后,韩乐提着一个大桶出来,排众而入道:“各位叔婶,小子不才承蒙各位多加照顾,现在看到乡邻有难我也不好受,所以源尽微薄之力。”
说完,他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径直提着水桶来到河虾养殖场边,分四个方位逐次倒水,再让秦丙把河虾养殖场里的增氧机打开,让灵泉水混合进去。
半响不到,奇迹出现了,只见那些还浮在水面上,岌岌可危的河虾,竟然徐徐摆动虾须,瞬间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往水面的藻类钻去。
“啊,河虾活过来了!”
“太神奇了,小乐是怎么做到的?”
“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点子就是多。”
“就看见他提了一桶水,不知里面放了什么,竟然把中毒的河虾都救活了,真是不可思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韩乐神乎其神地救活了养殖场的河虾,四周议论不绝,惊奇不已。
不过很多人一想到他是村中神医韩非子的传人,也就见怪不怪。
也有人怀疑他身上有什么神丹妙药,能起死回生。也有人怀疑他装模作样,目的不纯。
人群中更有人叫他‘韩小神医’,有叫他‘神棍’的,韩乐听得暗自摇头,可这种事情也难以解释,他干脆缄口不言,表现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他们瞎折腾去。
“经过这件事,看来今后自己‘韩小神医’、‘神棍’的称呼是少不了了。”韩乐摇摇头。
“秦叔婶,你家的养殖场已经没事了,快去看看吧,今后可要好好注意,别让宵小之辈得逞。”
“啊,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小乐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呐。”
秦丙夫妇激动地抓住韩乐的手,眼看就要跪下去。
“哎呀,别,,别这样,快起来。”
韩乐上前一把扶住,暗自感慨村里的人就是太淳朴了,这样的人竟然还被宵小惦记,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秦叔,你们这段时间有沒有得罪过什么人?”
韩乐奇怪问道,对方失败了一次,想必就会有第二次,不抓到那个下药的人,他始终不放心。
总不可能让秦丙夫妇日夜守在河虾养殖场上,什么都不干吧。而且,人总有松懈的时候。
五十多岁的秦丙眉头紧锁地想了想,几条深凹的皱纹雕刻着岁月的无情和日子的艰辛。
“叔没有得罪人呀,最近也很少出门,这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秦叔啊,人心隔肚皮,今后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
韩乐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一件本来凄惨的事,就这样被韩乐给解决了。
村民们也都松了口气,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再加上秦丙一家为人不错,沒有谁愿意看到村里人倒霉。
楚萱也稍稍松了口气,自己上任没几天就出现这样的大事,一个处理不当,就会在村民心中留下疙瘩,那今后自己这个村长还有公信力吗?
看到局势稳定下来,韩乐也有意无意地看了过来,楚萱就知道这时该自己上场了,起码能挽回些薄面。
楚萱咳嗽一声,扬声说道:“各位乡里,虽然我是外来的,但发生这种事我也很难过。”
“不过,既然我来到了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会把你们看待成家人一样,请你们相信我。”
“同时,我也警告那些宵小无耻之徒,休想破坏我们新乐村的团结……”
楚萱洋洋洒洒说了三四分钟,韩乐听得笑了笑,“这小妞,不会是演讲学院毕业的吧,这么能说,也不怕村民们掉头就走?”
河虾养殖场的事,就这么有惊无险地暂告一段落,唯一遗憾的就是沒有擒获那下毒之人。
村民们纷纷切法献计,给秦丙夫妇拿主意,怎么提防贼人再次下毒。他们也害怕这么悬着的一把利剑,生怕哪天这把利剑就会降临自身头上。
众人散去,韩乐再次成为村庄里茶余饭后讨论的人物,甚至有村民特意上门,询问他是怎么给养殖场解毒的。
终究,仍旧有很多人并不相信韩乐这么神,一个大夫医好人还说得过去,但片刻功夫又转变成一个兽医?
韩乐自然不可能把老头子的神农一脉传承说出来,一来太过惊世骇俗,二来真要是说出来了,自己还有没有人生保障?
若然被哪个大型的研究机构得知,把自己抓去当小白鼠解剖,把神农鼎爆了出来,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到时侯,想哭都没眼泪。
所以,低调才是活下去的安全保障。
匆匆一周时间过去,眼看着橘柑愈来愈成熟,挂满了枝头,一遍金黄晃眼。
而明天,就是与果商汇商定的收货日期了。
韩乐在村中叫了几个帮工,约好明天过来帮忙采摘橘柑。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自家后山的那片橘柑林,产量应当在九千斤左右。
四十多棵果树,能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产量,自然是与灵泉水有关。
自家的橘柑,跟一般的橘柑差别很大,最明显的就是个头,差不多和苹果一样大小,表皮金橙鲜明,而且味甜汁多,卖相极佳,关键的是不打农药,算是正宗的纯绿色无公害农产品。
之前跟果商汇洽谈好的价格,是七块钱一斤,这样粗略一算,把这一批橘柑卖掉,扣除人工、运费等,自己起码能纯赚五万块钱左右,比捕鱼的收入来源见效得多了。
韩乐要是一心扑在捕鱼上,扣除鱼类的休养期,一年到头最多两万块的收入,仅仅够还债和生活。
而眼下一个月的功夫,收入便翻了两番,达到五万块,这在农村来说无异是发了一笔横财。
“嘿嘿,自己身兼‘神农鼎’这种种田小能手,岂能不好好利用?”
“哪怕还掉郑老的一万块,仍旧还有启动资金,下一步可以考虑承包田地,或开辟荒山,搞点名贵药材来种种,到时侯必然财源滚滚,有了巨款再开家公司,接着再……”
“算了,幻想再多不如着眼现在,有想法是好,但路得一步步走。只要自己不行差踏错,踏上人生巅峰是迟早的事。”想到得意处,韩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努力吧,骚年!”韩乐嘿嘿一笑,给自己鼓舞一番。
“奇怪奇怪真奇怪,汽车就比火车快,大头车么……”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韩乐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昔日部队的一个公子哥打来的。
这个梁志伟和韩乐是同属一个连队,而且还同宿舍,不过为人特爱夸耀,进部队的目的,只是为了体验一番军人生活。
他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沒少在同学面前卖弄,一副花花公子心态。
韩乐想了想,按下接通键。
“嗨,兄弟,听人说你回农村了?不是兄弟我说你,现在有点想法的人都拼命往大城市跑。你倒好,一回国就迫不及待返回农村,莫非乡下那一亩三分地你还能种出个花样来?”
“你看,老哥才上班一个月,就已经在我爸的公司做区域经理了。你若然有想法,不妨来跟我从基层做起,混个两三年,到时候主管的位置还不是随我说,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让我跟你混个几年?是挺够意思的!”
韩乐嘿嘿笑道,他一接电话就知道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根本毫无诚意,纯属是想在自己面前夸耀一番罢了。
“不过本人已经准备开公司了,你想收小弟,还是找其他人吧。”
“你?开公司?哈哈,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要能开得起公司,老哥我早就是中海首富了,你小子也在我面前装大葱,很会玩啊,哈哈!”
“呵呵,不信那就算了。我还有事,先挂啦。”
韩乐摇摇头,不想听他吹嘘,捏断了电话。
“不就是一个富二代吗,有事无事就显摆一番,你特么有病啊?老子可是要做富二代他爹的男人,老子都沒显摆,你显摆个P?”
韩乐不屑嘀咕一句,往家里走去。
……
中海市,一幢高档奢华的别墅里,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闲情逸致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他穿戴一身中山装,目光锐利而睿智,气势沉稳,尽显领导风范。
“丫头找到了吗?”
老者对着站在旁边垂首而立的人淡淡问道。
当中一个领头摸样的中年人,当即迈前一步,恭声道:
“已经找到了,楚小姐眼下正在新乐村做村长。”
“做村长?”
老者听得一阵迷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丫头,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当初她负气出走时,老夫还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沒想到还真的付之实践,真是太小孩子气了。”
“要把楚小姐请回来吗?”那垂首而立的人请示道。
老者沉吟片刻,才道:“不用了,既然她不愿意履行父辈安排的婚约,那便由得她吧。”
“我也不拦着,省的到时侯她又说我这个做爷爷的不疼她。让她到基层去历练历练也好,让她明白一些做人的道理。只不过,你们要派人暗中保护好,不然到时唯你是问。”
“是”。
……
第二天中午,韩乐正吃着饭,忽然听到渔船鸣笛的声音响起。
“这么快就到了?”
韩乐匆匆放下碗筷,快步迎了出去,远远地就看见黄菲正站在渔船上,听着钱图等人在介绍什么。
今天是特殊日子,因此韩乐特意征用了渔船,只让钱图他们早上运输一趟鱼,之后便成为了他的输送专用。
“这边,菲姐!”。
韩乐远远招手,高声喊道。
黄菲转过身对着韩乐盈盈一笑,旋即跟着钱图下了船,莲步轻移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休闲服装,与前几天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职业装不同,今天的黄菲看起来显得更有魅力一点。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用男人的话来说就是更勾魂了。
“菲姐今天真漂亮。”韩乐心底赞叹一声,由衷道。
“呵呵,小帅哥真是口甜舌滑。”即使知道这只是打招呼的前语,但黄菲听闻后仍旧开怀一笑。
“嘿嘿,菲姐,我不单单口甜舌滑,还会口技呢!”韩乐看着她,笑得相当暧昧道。
“小帅哥真坏--”黄菲白了韩乐一眼,被他的口花花弄得一阵娇笑,只见她捂着肚子花枝招展,胸前起伏的瞬间露出雪白一片。
“乖乖不得了,大,真大!”
韩乐看得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心想:“哪怕是和艳姐的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啊。”
似乎是发觉到韩乐的眼神,黄菲整了整衣衫,白了韩乐一眼,嗔怒道:“看什么看,小色狼”。
“呃……”
韩乐讪讪一笑:“这怪不得我,只能说菲姐你太美艳动人了,让人移开眼睛都难。”
“你就会贫嘴,你菲姐我还沒吃午餐呢,不请我到你家去坐坐?”
“哎呀,你看我只顾着与菲姐你说话,真是失礼啊,我们正吃着午饭,走吧,正好添一双筷子。”
两人说说笑笑间到了西屋,韩乐介绍道:
“小妞,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黄菲姐,此次我们村的橘柑能卖出这么好的价钱,全靠她帮忙呢。”
“这位是?”黄菲看着楚萱迷惑道。
“哦,这是……这是我媳妇儿”。韩乐眼睛一瞟,看到楚萱古怪无比的眼神,忽然想要捉弄她一把,笑嘿嘿道。
“混蛋!你胡说--”
“呃--”
两个不同声音同时发出,前者自然是楚萱的,后者却是黄菲。
狠狠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韩乐,楚萱放下饭碗,站起来礼貌道:
“你好,我是新来的新乐村村长,楚萱。你别听他胡说,我才不是他的,,哪个,我只是暂时住在这儿。”
‘媳妇’两个字,楚萱却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说不出来。
想到这,楚萱脸色微微一红,恼怒的瞪了一眼韩乐,心道:“此人怎么老是沒个正经,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出口?”
黄菲却是微微一笑,暗道:“我就说嘛,这两位看着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结婚了。”
看着楚萱吃瘪的模样,韩乐不由哈哈一笑,道:“抱歉,抱歉,我一不小心就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几人随意的吃过午饭,韩乐便带着二人来到后山。
他前几天一直在修补小路和除草,现在已经勉强能通行。而且,昨天召集的几个帮手一大早就开始摘橘子,此刻路边都摆满十几箩筐。
看着那一筐筐硕果累累的橘子,黄菲很庆幸当初自己沒有嫌弃那损烂的橘柑。
一只只黄灿灿的橘柑被摘下来,黄菲带来的几个人手就在一旁套上庇护膜装进纸箱,打好外层包装,且称过重量便装进板车里,一一运到渔船上。
时间很快过去,忙活了大半天,直到最后一箱橘柑装进车里,给外层打上封条,黄菲这才算是盘点完毕。
“韩乐,这是今天交易的具体数目,你检查一下,假如沒有什么问题就签字吧。”黄菲笑着,递过一份报表道。
“这有什么检查的,我还不相信菲姐么?”说着,韩乐一把拿过报表在落款处,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你就不怕我乱写一通么,甚至在上面做做假账,你就亏大发了。”黄菲咯咯娇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相信菲姐不是这种人,就像菲姐你相信我一样。即使退一万步说,菲姐哪怕真的需要钱,也不会在这方面上开玩笑。”韩乐淡然一笑道。
听到他如此信任自己,黄菲心中一暖,不由好奇道:“莫非你对每个人都这样信任?”
“那自然不是,我只对合眼缘的人信任,若是对每个人都产生信任的话,那我岂不是等着被人宰?”韩乐笑道。
“合眼缘?这么说来,你是喜欢上我咯?”黄菲娇笑道。
“当然,,额,你不要想歪了,那是一种纯洁的喜欢。”韩乐听得牙疼,看见旁边的楚萱也古怪扭过头来,不由连忙改口。
“哦?纯洁吗,怎么个纯洁呢?”黄菲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的一笑,带着一丝丝魅惑。
“这个……这个……”
韩乐一阵汗颜,靠,竟然当着楚萱的面挑逗自己,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想脱口而出地说一句,老子喜欢你胸前那一对?
自己要是这样说出来,会不会被身边两女打死?
看见韩乐的窘迫,黄菲噗嗤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这是五万一千块钱,你数数看。”说着,从小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软妹币。
“呵呵,出自菲姐的手,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接过软妹币,韩乐随意看了一眼,笑道:
“此次我家的橘柑能卖出高价,也得多亏了菲姐你当初的独具慧眼。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请你一顿便饭,以便报答菲姐的携手合作之恩。”
“单单只是吃饭吗?”黄菲嫣然一笑,风情万种。
韩乐咽了咽口水,嘿嘿道:“除了这个,小弟无以为报,就只剩下以身相许了啊。”
黄菲白了他一眼,神色一红:“谁要你以身相许了?一顿饭不行,起码得巴掌之数,你请不请?”
韩乐一听就明白,她这是要处理好两人之间的关系,以方便日后的更多生意合作。
这时侯,韩乐自然不会扭扭捏捏,豪放一笑道:“请!必须请啊。”
黄菲嫣然一笑:“这还说得过去。”
送走黄菲她们,看着渔船再次起航,韩乐这才乐呵呵地揣着五万一千块钱回家。
“咱家也是有钱人了,先把邓老的债还了,接着就弄点投资……”
十数天过去,赵金水家与隔壁村果农的橘柑也相继成熟,忙完了第二批交易后,韩乐这彻底闲暇了下来。
第二批橘柑全卖了出去,虽然品相比前一批略有逊色,但价格并没有变化,韩乐也因此分到了一成‘辛苦钱’,获得了八千多块钱。
有了五万多的启动资金,既然要干大的,韩乐就得好好谋划一番接下来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前山的一块土丘,看着那边郁郁葱葱的林木若有所思。
他心中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这片荒地承包下来,种点人参何首乌之类的名贵药材。
毕竟自己现在拥有灵泉水,想种什么就有什么,完全不用考虑灾害之类的损失,他只需要考虑的是市场,还有如何去执行这些事。
想了一会儿,韩乐心中有了个清晰计划,心头一阵轻松.
第二天一早,跟楚萱提了提,她当即惊讶起来,“韩乐你疯了,那边荒地你能种什么,别到时侯连老婆本都赔进去。”
韩乐淡然一笑,道:“你看我像是乱来的人吗,这当然是有把握才会提出这个想法。”
“风险是不可能避免的,但我既然敢把老本都拿出来,就意味着能承担这样的风险,话又说回来做什么是沒有风险的呢。”
听见韩乐如此自信,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她知道再劝慰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得不苦笑出声。
但自己总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单干吧,自身吃住都在他家,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对韩乐印象已然大为改观。
既然决定了就做下来,那只能支持他吧。
楚萱起草了一份合同,给韩乐签了,写了一份公告贴在槐树头的墙上。
村庄难得出现新鲜事,路过的村民都不由得驻足观看,当得知韩乐要承包村里的荒地,一个个惊讶无比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那片荒地能干什么,种菜?那边是一片林木带,投入产出不成比例,难道是钱多得发慌?
种果树?现在的果苗从抽枝发芽到结果成熟,起码得几年时间才会有收入,期间吃土吗。
种庄稼,这个现在卖不起价钱,就更不可能了。
就这样,韩乐在村民各种古怪眼神下,承包了新乐村的荒地。
新乐村的这片荒地面积有七十亩左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山上生长着杉树以及各类杂树,荒草连绵。
韩乐承包的期限是三年,六万块钱,现在他手上还有四万块钱,这些钱还要购买苗种,除草和招工人,看起来有些捉襟见肘。
不过他早已谋划好,要在这片荒地上种百草之王——人参。
人参为草本植物,喜阴凉,无法保留水分,温度高于32度叶片会灼伤,在这种荒地的树荫下种人参再好不过。
韩乐之前查过资料,知道人参又分国产参,朝鲜参,西洋参三大类。
国产参,顾名思义便是国内自有品种,这个国人多少有些接触;而高丽参,则产于棒子国,别名朝鲜参、别直参,与我国人参原植物来源相同,经加工蒸制而成。
西洋参,又叫花旗参,目前国内已经引种成果,在东北、西北和华北等地都有较大面积的栽培,年产量也在10万公斤以上,但仅占国内需求量的10%多一点,每年仍然还要从大洋洲进口。
除此之外,人参按生长方式,大致还可以归类为野山参、林下参及园参三种。
在以上品种当中,无论是国产参还是进口参、西洋参等,药用价值最高,价格最贵的自然首选野山参。
野山参被定义为世界上最昂贵的人参,是因为野生的人参生长期十分的长,最低都要十五年份以上,动不动就是以百年参来衡量。
当中,自然少不了那传说中能够‘活死人生白骨’的千年人参,具有大补元气,益寿延年、延缓衰老、更是世界医学界公认的抗癌良药。
所以,野山参是人参中价格最贵、功效最大的一种。
在华夏首届世界收藏级人参拍卖会上,325年份的野山参就曾拍出1000万天价,是迄今为止世界最昂贵的人参,惊闻天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次就是林下参,是人工播种到乔木、灌木、杂草组成的针阔叶混交的森林中,无人工干预,纯自然生长,生长年期为10-20年以上。
其药效虽然不及野山参,但林下参为数也不多,需求量仍旧很大。
再次一点的就是园参了,园参是指在山上伐木、清根、修池床种植,人工培育和打理。通常为4-5年采收,也有更长年份的。
以上三种人参,无论是哪一种,其有效成分与年限都是成正比,年限越长价值越高,效果越好,售价自然也越高。
韩乐承包了荒地,决定栽培需求量最大的西洋参。
当然,他不会傻乎乎的守着它,让它自然生长几年再挖出来卖钱,他要的是快速收成模式。
五万块钱砸进去,对他来说可不是儿戏。
人参品质最次的园参,生长周期起码的都是四五年才能有收益。四五年时间对他来说实在太长了,而且他的承包期限只有三年。
但好在,他还有杀手锏可以利用,以上的限制都不是问题。
决定好了种植项目,韩乐想了想,便打了个电话给黄菲。
黄菲是果商汇采购部的经理,她人脉广,韩乐跟她算是比较熟悉,所以想打个电话跟她咨询一些,关于人参种植培养方面的事情。
黄菲今天早早来到办公室,自从十几天前她跟韩乐分别以来,这段时间她也时常和他保持联系,双方关系日益熟络。
“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在忙什么。”黄菲坐在桌子前处理业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忽然,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黄菲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待看清楚来电显示的是韩乐名字的时侯,她眼中不由露出古怪之色。
沉吟半晌后,她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慢条斯理的接通了电话。
“韩乐,你个沒良心的,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我了?”黄菲皓齿轻启,语带幽怨说道,那腔调比深闺待嫁的少女还幽怨。
韩乐听得一愣,旋即颇为汗颜道:“菲姐,我们前几天还见过面啊。怎么了,你最近还好吗?”
“不好,你也不来看看姐姐,人家可是对你茶饭不思呢,你个沒良心的,是不是被那个漂亮村长迷得魂都丢了?”黄菲幽幽道。
“这个菲姐,不正经起来还真是要人命啊。”韩乐哭笑不得,当即败下阵来。
旋即,又想起自己正好有事相商,不由笑道:
“菲姐,要不我现在去看看你?”
“这还差不多。”
二人聊了片刻,韩乐便匆匆挂了线。
中午吃完饭,正巧搭上出航的渔船,欣然前往中海市。
一个多小时后,韩乐出现在果商汇集团,来到菲姐的办公室门外。
他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回应,此刻估计还是午休时间,并没有看到那位助理,便独自轻轻推了下门,慢慢走了进去。
只见办公室里面,菲姐头枕在升降椅上,半仰着身子,正在闭目养神。
可能是由于工作太忙,她竟然睡着了。
从韩乐这边看去,正好看见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山峰,一身职业装根本遮掩不住,露出一条雪白的深沟。
那波涛汹涌之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种香艳的场面,当即让韩乐看得热血沸腾,几乎不受控制。
韩乐呼吸有点急速,不看吧有点舍不得,看吧又怕自己把持不住,一时间颇为尴尬。
片刻后,黄菲悠悠醒来,一眼就看见韩乐色眯眯的眼神,她不由娇嗔一声,白了他一眼道:
“小色鬼,你看够了沒有?偷偷摸摸的,来了也不说话!”
当然,她的话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了点亲切感。
“菲姐,你这些天很累吗,看你精神有点欠佳呀。”韩乐疑惑道。
“你小子原来还会关心人,不枉姐姐痛惜你一场。”菲姐娇笑道。
“菲姐,我此次来找你,其实还有一些事想麻烦你,不知你对人参方面有没有了解,我想购入一批种苗。”
“人参苗?哈哈,臭小子你算是问对人了。”黄菲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
“一会我就要去谭州村验收果品,那边正好有几家培养参苗大户,到时侯姐姐给你介绍。”
黄菲做事十分干脆,吩咐了助理几句,便拉着韩乐朝停车场而去。
一辆现代汽车缓缓行驶在乡间沥青路上,车前一男一女,男的俊朗不凡,女的狐媚俏艳,惹得田边干活的村民纷纷观看,暗叹当真是一对妙人。
车子停在谭州村的路边,当即引起附近村民的围观,这四周的几个村庄同样不算富足,平日间村庄里连个三轮车都少见,就更别提这种轿车了。
黄菲当先下车,朝着不远处的一片荒山指了指道:
“那儿是谭州村甚至是全市最大的一所参苗基地,你倘若想购入参苗,这儿便是最好的选择。”
一说起正事,黄菲便又恢复了干练精明的风范,不愧是个多才佳人。
同一时刻,村里面来了外人的消息,也在谭州村瞬间传开,最早知道消息的,是村庄里首富的儿子谭健。
此时,他正在偷窥隔壁家的寡妇换衣服,当他听闻村庄里来了外人,而这外人还有一个是韩乐时,他猛地跳了起来,同时恶狠狠地道: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上次被你修理一番,这仇岂能不报。这一次,你休想完整无缺地走出谭州村!”
他正在为‘收钱不办事’而烦心,愁着怎么报复韩乐呢,对方竟然亲自送上门来。
路过一片瓦屋,沿着半山腰爬了一百多米,就看见一排小木屋映入眼帘,一个老汉早早出门相迎。
“黄小姐,您怎么有空闲来这儿,真是稀客啊!对了,这位是?”参农有些迷惑地看着韩乐。
“这位是韩乐,我男朋友,最近也想投资到人参这方面,所以我带他到您这来参观参观。”黄菲笑着介绍。
我勒个擦!
感觉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他刚想开口解释,便看见菲姐冲他眨眨眼睛。
韩乐终究是混过社会的人,这个表情的意思他还是懂的,因而点点头,压下想要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黄小姐的男朋友,黄小姐你放心,倘若你男朋友从这儿选购参苗的话,必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优惠。”韩乐这才算明白菲姐的良苦用心。
只是这老汉说完话,旋即便愁眉锁脸,不晓得有什么烦心事。
黄菲是个通透女能人,看出老汉心中有事,她笑了笑,问道:
“谭叔,看您样子,莫非是碰到了什么苦衷,这么愁眉不展的?”
老汉苦笑地摇摇头,径自走入屋内,并没有说些什么。
“谭叔,我男朋友对栽种方面挺有专长,你假如碰到了培育方面的问题,不妨说出来看看,说不定能有你想要的办法呢。”
培育专长?
老汉显然对这个词汇嗤之以鼻:“这段时间,我找了好几个农科专长的硕士生来解决问题,结果钱沒少花,却屁事沒搞懂,呵呵,培育专长。”
老汉一提到那几个所谓专长的硕士生,面色变得更加不屑。
“谭叔,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让我试试,不收费的。”
听见是不收费,谭叔的神色才稍稍好转,他想了想,便带着他们向屋后的荒地走去。
谭叔家栽种有一株两百多年的母参,一直就生长在他家荒地的中心,平时宝贝得很,说是传家宝也不为过。
但最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株母参的的枝杈出现腐烂的现象,参叶更是开始发霉发黑,似乎命不久矣的样子。
老汉一家尝试了各种法子,请遍了整个中海市的农科牛人,最后晃是两个毛病都没能查出来。
片刻不到,几人便到达母参栽种的地方,韩乐上前查探一番,发觉这株母参的根茎也出现了腐烂,生命几乎走到尽头,精华尽失。
他又查探了周围土壤与养分等因素,发现都沒有问题,这倒是令他有些犯难了。
这株母参单靠肉眼看的确沒有问题,也难怪那些农科毕业的牛人也难以解决这种问题。
趁着两人在一旁说话,韩乐从腰包中拿出备用的灵泉水,撒几滴落在母参的根茎上,旋即又装模作样地研究一番,接着才气定神闲站起身来,淡然道:
“这株母参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等个把小时再来看看,它理应就会恢复如初。”
“什么?韩先生,这种事情可不要乱说,否则会弄出大问题的。”
老汉听闻,转过头来一脸惊讶地盯着韩乐,似乎想从他的脸色中看出点什么,可他注定一无所获。
此刻的韩乐,表现得一副风轻云淡,就连一旁的黄菲也颇为迷惑。
一个多小时后,黄菲因为业务原因稍稍离去,而韩乐则继续待在老汉家,商谈着购苗的问题。
期间,老汉仍旧显得焦虑不安,不停地去查看他的宝贝。
“啊——韩小哥,你快来看看,天呐!”这一次,老汉忍不住又去查探一番,却是突然惊叫了起来。
韩乐原本在屋子里喝着茶,闻言只是笑了笑,并不感到意外,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
来到屋后,看着本来腐烂的母参根茎,此刻完全焕发生机,就像获得新生一样,与他想象的一般无异。
但是,见证着这奇迹一幕的老汉,则是一副见鬼的脸色看着韩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浑身颤抖,激动了老半天,才喃喃道:“韩小哥,您真是太神了,我这辈子沒服过谁,我就服你一个!”
老汉二话不说,拉着韩乐回到家里,弄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说是要好好犒劳他。
饭桌上,老汉对韩乐夸奖连连,巴不得把他夸到天上,还直言说这次韩乐要是购买参苗,价钱直接优惠一半。
“那几个什么农科硕士生来着?我看,他们连给韩小哥提鞋都不配啊。”老汉吐沫星子横飞,与韩乐侃侃而谈。
饭后,老汉仍然不放韩乐离开,非要拉着他倾心长谈。
韩乐想到自己有求于对方,也不好扫了老人家的雅兴,因而只能答应下来。
期间,老汉向韩乐问了一些关于药物病理方面的知识,而韩乐则问了老汉一些养参的经验,两个人之间相互增补,慢慢有种挚友的感觉。
“韩小哥,我现在相信,你医学医治方面的见闻,的确十分了得,比我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強了不止一筹啊!”
“谭叔,您过奖了,我也就是理论知识強一些,你假如让我种参,我还真是缺乏相关经验,到时侯可能还要麻烦您老指教一番。”韩乐礼让道。
谭叔与韩乐相谈甚欢,最后差点就认了韩乐做干儿子,两人一直聊到日落时分,才停止了谈话。
“什么东西?”
就在韩乐穿过一片小树林,想要前往参苗种植池观看一番的时侯,他面前忽然有一团黄影闪过,速度快与绝伦,韩乐甚至都沒能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韩乐快速跟上,猛地朝着黄影飞逝的地方冲去,穿过几片密林后,他终于在一颗三人合抱粗大的古树边发现了那黄影的真身。
那竟然是一株巴掌大小的人参,参叶翠绿,根茎硕大结实,比老汉家的那株两百多年的母参还要大上很多。
最关键的是,这株人参竟然能够在荒地中自由移动,显然是已经成精无疑。
曾经有专家讲栏提出一个设想,千年以上的人参或许已经成精,能够在荒山野岭中自由移动,以寻觅适合自己生长的土壤。
“乖乖不得了!莫非自己碰上了一株千年以上的人参?那真是不想发财都不行了!”
这时,那株千年人参移动到古树的后面,只露出几条黄橙橙的根茎,恍如是在偷看韩乐一样。
韩乐心中错愕不已,像这种成了精的人参,碰到威胁性的动物,不是应当立即逃跑的吗?
突然之间,那千年人参徒然间从古树的后面窜出,似乎想要逃离此地。
但当它逃窜至韩乐不远之际,整个身体上的根茎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像是在恐惧什么东西。
“它一副惊恐颤抖的摸样,莫非是在害怕我身体里的神农鼎?”
霎时间,韩乐闪电出手。
他才不管这人参是出了什么毛病,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人参的根茎,连泥拔起,旋即想也不想,直接带着它进入了神农鼎空间,安置在灵泉水旁。
只要进了空间,他就不信千年人参还能跑得了!
此次来谭州村,还真是好处多多,除了置购大优惠外,竟然还意外收获一株千年人参。
想到这里,韩乐不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后山返回来,木屋不远处传来的争吵声,立刻引起韩乐的注意。
他走到近前一看,发现是曾经遭遇过一面的谭健,带着几个小混混把黄菲围在中央,有的甚至还毛手毛脚,一副嬉皮笑脸。
韩乐沒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胆量报复自身。
“谭健,你要找的人是我,与菲姐无关。”韩乐心头大怒,上前冷声道。
“我去你吗的,韩乐,你真是不知死活啊,明知道老子住在谭州村,你还敢来?”
谭健转过头来,看着韩乐冷笑不已道:“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报复,说吧,你是要单挑还是群殴?”
“有什么区别?”
“单挑就是你一人挑我们一群,群殴就是我们一群打你一个,你自己选吧。”谭健说完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韩乐闻言,嗤笑一声,“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
谭健此次带来十几个小混混,假如是放在之前,自己或许会吃点亏,可现在身体经过那灵泉水的淬炼,真气充溢于体表,早已变得刀剑难伤,又岂会惧怕他们。
“哈哈哈,给我一个选择?你不是吓傻了吧?在我们谭州村也敢这么猖狂,真尼玛找死!”
谭健身先士卒,恶狠狠地抬腿扫向韩乐的下摆,韩乐脚步微微一移,悠然自得地躲过这一记毫无力度的攻击,旋即他同样抬起右脚,一个侧踢,啪的一下踹在谭健的肋骨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谭健如遭撞击般倒飞出去,来了个狗吃屎。
“啊——”疼到剧烈处,谭健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就忍不住了?你可真是个怂包。”韩乐冷冷一笑,对这家伙更加不屑。
旁边的小混混,见识到韩乐如此萧洒的身手,再加上前一次挨揍的遭遇,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人敢动弹,谁也不想承受那断骨之痛。
“还有谁?一次过解决吧。”韩乐嘴角划过一丝不屑。
“小子,你别猖狂,给大爷等着,大爷这就去叫人!”一群小混混留下一句狠话后,灰溜溜逃了。
“韩乐,这儿的村民非常团结,尤其排外,今天你把这个村的人给打了,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黄菲脸上划过一丝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谭叔闻讯而来,看着躺在地上哎哟惨叫的谭健,颇为迷惑。
“这谭健仗着人多势众,刚刚不但想调戏我女朋友,甚至还扬言灭了我。”
韩乐摇头一笑道,“我本来只想吓跑他们,岂料这谭健身子骨这么差,只一脚就被我踹得倒地不起。”
“你,,你给我等着,敢来我谭州村惹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谭健瘫软在地,一边惨叫,一边恶狠狠威胁道。
“呵呵,我不信谭州村的人会如此不明事理。”韩乐说这话的同时,还故意瞥了一眼谭叔。
谭叔无比烦厌地看了一眼谭健,冷道:“谭健,你平日间在村里的所作所为,谁不晓得?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村里的人是不会拥护你的。”
“村书记,我都被外村人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
“哼!你在村里横行霸道,做过多少坏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老汉竟然是谭州村的村书记,如此一来,他就更加无需担忧村民的报复。
“韩小哥,黄小姐,实在抱歉了,我也沒想到,你们来我们村商谈事宜,竟然还会碰到这样的事情。这样,今天韩小哥无论选购多少参苗,我全部免费,算是本人的一点抵偿。”谭叔有些愧疚地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韩乐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皆因他支付一半的土地承包后,身上只剩下二万块钱,买了参苗后估计就所剩无几了,他正愁着资金的问题呢。
“韩小哥,你治好了我们家的宝贝儿,我还不晓得该怎么感谢你呢,你倘若再推迟就见外了。”谭叔不由分说,拉着韩乐朝着参苗池走去。
瘫软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谭健,看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把一口大黄牙咬的嘎嘣响。
“韩乐,等着瞧,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谭健恨恨地从地上爬起,灰溜溜地下山去了。
从参苗池中挑了六百多株参苗后,韩乐便与谭叔告辞,回到新乐村,又把六百多株参苗安置好后,夜色已经笼罩大地。
韩乐回到家中,走进西屋看了看,发现根本沒人,希奇,人都到哪里去了?
韩乐喊了好几嗓子,楚萱才施施然走了出来。
“喂!大晚上的,你不睡觉鬼叫什么?”楚萱十分不客气地说道。
韩乐看着穿睡裙出来的楚萱,忽然来了兴致,笑眯眯道:
“你这么晚了还沒睡?莫非是因为我沒回来睡不着?”
“哼!无耻之徒。”只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楚萱气悻悻躲回房里,再也沒了声息。
“小妞,你吃晚饭了吗?”韩乐敲了敲楚萱的房门。
“早就吃了,难道还等你回来?”楚萱气呼呼地说道,显然还在生韩乐的气。
韩乐又敲了敲她的房门,发现人家压根就不给自己开门,只得笑了笑跑去厨房,弄了碗面。
正在韩乐吃下一半面条的时侯,一声惊叫声忽然从西屋传来,明显是楚萱的声音。
“小妞,你这是怎么了?”韩乐好怕她出事,急遽从厨房中走出来,却与惊慌而来的楚萱撞了一个满怀。
“啊!吓死我了,卧室里面怎么有虫子,快,,快打死它!”
楚萱惊慌不已,下意识地跳到韩乐的身上,她双手环住韩乐的脖子,双腿夹住腰身,颤抖着身子大喊道。
感受着美女身上淡淡的体香,还有那单薄睡衣接触处所产生的肌肤之感,韩乐当即有些兽血沸腾。
楚萱似乎也醒悟这姿式有些暧昧,旋即从韩乐身上跳下来,只是面色惊恐却怎么也挥不去。
“平日间下田下地都行,沒想到还怕一只虫子,你们女孩子真是麻烦。”韩乐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萱估计是真的害怕,她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些许哭腔,让韩乐一时间颇为无语。
“房子里怎么会出现虫子?太可怕了,我这人最怕的就是虫子!”
“你也不想想?这儿是农村,蛇虫鼠蚁多如牛毛,能与大城市比吗?你若然受不了这些,还是早点回去吧!”
一听闻这话,楚萱的眼神霎时变了几变,随即咬咬牙坚定下来。
“不回去,说过不干出点业绩我打死都不回去!那个,,韩乐,你能不能帮把卧室的虫子消灭掉。”楚萱第一次在韩乐面前,显示出柔弱的一面。
韩乐点点头他也不好过分刁难楚萱。
“究竟是什么虫子,竟然把我们可爱的村长吓成这样,绝壁不能忍啊,走吧。”
韩乐很少进楚萱的卧室,里面的布置混乱不胜,窗户边甚至还搭着一条沒洗的粉红小*******这,怎么乱成这样?”韩乐看得牙疼不已。
“额,,以前习惯了保姆帮洗衣煮饭,这儿什么都没,还有点不习惯。”
“看你这几天,感觉工作能力还不错的,是不是工作能力強的女生,私生活都是这么散漫的啊!”韩笑呵呵地调侃,开始寻觅着卧室里的那只虫子。
“韩乐,请注意你的用词。”楚萱又一次被韩乐气的够呛。
韩乐笑了笑,一副不以为然。
“哦,是不是这只蟑螂?”终于,在衣柜的缝隙处,韩乐挑出了那只惹祸的虫子。
“啊!韩乐,你快丢掉。”楚萱吓得大跳而起,不停尖叫。
韩乐嘿嘿一笑,不再吓唬她,旋即打开窗户,把这只蟑螂扔了出去。
“其实说起来,这蟑螂虽然恶心点,并还不是最可怕的,你知道乡村里最可怕的虫子是什么吗?”韩乐眼眉露出一丝坏笑。
“什么?”楚萱见蟑螂被扔出窗外,禁不住松了口气。
“这乡村里最可怕的当然是蝎子与蜘蛛,它们平日里就存活在茅房里,时不时爬到屋顶,甚至出现在被窝上面。”
“你——”
“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沒什么,只是这些虫子就喜欢到处乱爬,倘若爬到某人的床头上,那该怎么办呢?”
“你!”
被韩乐这么毛骨悚然的一说,楚萱浑身鸡毛疙瘩都起来了,她平日里连苍蝇都害怕,就更别提蝎子与蜘蛛了。
“哎!楚大村长,沒什么事,我就回去歇息了。”
“你,,你不准走,你得留下来陪我。”楚萱绷着俏脸,几乎是咬牙才说出的这句话。
她实在太害怕虫子了,特别是蝎子这种有毒动物。
“楚大村长,你这种态度算是请求吗?这么没诚意,我还是好好歇息一觉吧!”
“韩乐,我知道你说的可能有些出入,但请你别再吓唬我了好吗?算我求你,再多陪我一会。”楚萱几乎快被韩乐给吓哭了。
戏弄了一番楚萱后,韩乐心情颇为不错,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做绝,不然反受其害。
而且,他也不想这样把一个大美女吓走,那以后的日子得多孤独啊。
反正今晚无聊,两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闲聊起来。
经过前几天的曹炳坤事件,韩乐也大概了解过楚萱的具体情况,知道她是离家出走,来这当村长的本意还是好的。
楚萱终究是大城市的千金小姐,从小过惯优越日子,很少处理生活上的问题,生存技能几乎为零,煮个面条都相当困难。
所以韩乐决定,今后女村长若然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处理不了,他都无条件地帮上一把。
聊着聊着,两人糊糊涂涂睡着了,直到天色放亮,韩乐才模糊睡醒,发现楚萱早已不在,不由摇摇头盘腿打坐修炼一番。
吃过早餐后,韩乐来到村庄后面的荒地,那是一片荒草遍布的地方,山中老树盘根,连一条小路都沒有,韩乐一路披荆斩棘,来到他放参苗的地方。
用工兵铲与铁镐刨出一个个小坑,接着把野生参苗栽种在树荫之下,忙活了两天多,韩乐才把这六百株人参尽皆栽培完。
一般的西洋参,哪怕最快也要四五年,但韩乐曾经试验过灵泉水,竟然能够加速人参的生长速度。
所以,他有信心在一年之内把参苗尽皆培育成材。
至于那株千年人参,他原本是想把它一直留在神农鼎里面,但遗憾的是,里面并没有适合它生存的土壤。
他想了想,干脆把它取了出来,一并放在一株百年老树的树荫之下。
千年人参一回归森林,嗖的一下钻进土壤当中,只留下表面的枝干与叶子。
“希望你能留在这荒地之上,不枉我白费一场苦心吧!”
对于这种成了精的人参,韩乐自然不可能把它当普通人参卖掉。
但目前并沒有什么好法子,既希望它为自己所用,又希望它能存活下来,暂时只能把它放养在自家承包的荒地上。
将千年人参的事情处理完毕,韩乐刚从荒地当中走出来,他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韩乐,两天沒联系了,有沒有想姐姐啊?”
“还真有点想你呢。”韩乐笑吟吟地说道。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说一件颇为隆重的事,后天就是我们市一年一度的果品汇了,公司准备在这个节日上把我们的橘柑推出来,算是首次给它打打广告,同时推广一下产品的认知度。”
“这是好消息啊!你们想要怎么弄,尽管推广就行。”韩乐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为活动推出了一个预案,当中有讲解环节,公司高层商议决定,让你来做这个主角,所以你后天必须到场才行。”黄菲颇为认真说道。
“既然菲姐都这样说了,那小弟自然不能推搪啊。”韩乐笑着答应下来。
中海市每年都会举办多项活动,其中就有一年一度的果品汇。
这个果品汇节日,只要缴纳三十元的门票费,就能够免费进去品味各种鲜美特质生果。
而且,作为果品提供商,只要你推出的生果外形够精美,味道够滋味,成分够营养,甚至还会被评选为果农之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果农之王并非浪得虚名,它由二十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美食家组成的评委团,经过一系列资格的挑选后,最终评选而出,含金量还是十分高的。
想到这儿,韩乐迫不及待来到自家橘柑林中,在剩下几棵还没有摘取的果树挑选一番,终于找到了几个卖相极佳的橘柑。
把准备好的灵泉水,轻轻滴落在这几个橘柑上面,骤然见得橘柑再次发生变化。
它的光彩比之前更加鲜艳光亮,体型也变得更加饱满硕大,就算隔得老远的距离,也能闻到橘子里面散发出的阵阵清香。
“两日后,就指望你们了。”韩乐摆弄了一会,这才满意地向家中赶去。
刚回到西屋,韩乐便看见楚萱坐在门庭边,正在洗着衣服。
“楚大村长,今天这么晚了,还在洗衣服呢?”见到楚萱搓着衣服,韩乐颇为惊讶道。
“哼,这里没有洗衣机,我现在不洗,莫非要你帮我洗吗?”楚萱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生气的模样也颇为可爱。
“还有,你别太得寸进尺,昨晚的事情还沒完呢。”
韩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刚要去厨房做饭,便听闻身后的楚萱小声嘟囔着:“奇怪了,这红色斑点怎么就洗不掉呢?烦死人了。”这声音中甚至还有一丝懊恼。
染血的衣服吗?
韩乐心中微微一笑,缄默不语,转头走回屋里,从中找出装淀粉的袋子,用手抓出一把,旋即再次出现在院子当中。
此时,月亮已经挂上枝头,洗衣盆仍旧摆放在门庭边,里面的洗衣粉泡沫顺着盆沿流了出来,楚萱却不见了踪迹。
泡沫当中隐约可见一件白色的衣物漂浮其上,边缘处的地方的确有丝丝血迹,惹眼之极。
“这小妞也太不小心了,既然受伤了,也不跟我这位大夫说一声。”
发现楚萱受了伤,韩乐心中稍稍有些不忍,他暗自叹了口气,便蹲在地上,把手中的淀粉涂抹在那件衣服的血迹上面,等了大概几分钟后,便开始认真搓洗起来。
“啊——韩乐,你这个混蛋,死流氓,死变态,我打死你!”
“嗯?”
楚萱一记粉拳打在韩乐的后背上,一阵阵麻痒感蔓延开来,韩乐哭笑不得地站起身来,有些不明不白地看着楚萱。
“小妞,你干嘛打我,既然你受伤了,我好心好意帮你洗一洗衣服,你不酬谢我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韩乐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
楚萱神色腾的一下红了。
“你这是什么眼力?人家这几天来例假,那血斑是不小心涂染上的。”
楚萱尴尬地嘀咕一句,声如蚊呐,倘若韩乐不仔细听,还真有可能听不到。
“啊,原来是我搞错了?”
韩乐瞬间傻眼,下意识地勾起洗衣盆中的白色衣物,在月色的映衬下,发现那衣物竟然是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小***在夜风中摇摆不定。
“这个!”
韩乐当即变得尴尬无比,他竟然帮楚萱洗了一条小***难怪她会嗔骂自己。
“这个必须得申明一下,我可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刚刚以为你受伤了,所以才好心帮你洗一洗,这是个美丽的误会。”韩乐看向脸色羞红的楚萱,尴尬地解释道。
“咳!这个,,过去就算了。原来你会洗染血的衣物?能不能教下我,我刚刚尝试用洗衣粉,可怎么都洗不掉这些血斑。”
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楚萱也不好继续责怪韩乐。
“这个嘛,你只要把淀粉混合清水涂抹在斑点上面,等上几分钟再搓洗,血斑自然就会褪去。”
“这么简单就行?”
“这是我刚洗掉的,不信你看一下。”
韩乐扬了扬手中的卡通小***露出一副得意无比的笑脸,那模样让楚萱感觉他十分欠揍。
楚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仔细观察小***发现上面的血斑点的确消失了,她当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只要加上淀粉就行?居然如此简单啊!”楚萱有些羞怯地抢回自己的小***旋即古怪地看了一眼韩乐,眼中不知不觉带上一丝敬佩。
“你说的这些,是常识好吗?”韩乐无语地摇摇头,施施然往屋里走去。
“你这个混蛋!”楚萱再一次被韩乐气的喘粗气。
转眼两天过去,韩乐一大早便去了后山,把那几个‘加工过’的硕大橘子装进袋子,便搭上渔船前往中海。
中海广场是果品汇每一年举办的地方,这时,此地经过一番安排,变得更加宏观大气。
广场的前门悬挂着一条大红横幅,显然是主办方的节日广告。
这个时候,广场里面早已人山人海,热烈非凡,各种生果在预设好的档位整齐摆放,一眼望不见尽头。
进场的人们,彼此愉快地喝着水酒,吃着生果,相当舒闲雅致。
当中有一个地方最为红火,那就是果商汇摆放橘柑的现场。
档位前,早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外外都是看热闹的人们。
“我的天!原来中海市还有这么好吃的橘子。”
“是啊,这橘柑的滋味,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靠前的一位大妈听得眼馋,当即拿起摊位上面的一块橘柑,轻轻咬上一口,接着她的脸色变得惊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吃,当真回味无穷啊!”
慢慢地,这个档位的人越聚越多,人们不甘落后,一边吃一边赞叹不停,一副滋味无穷。
不到盏茶功夫,这个档位上的橘柑便被人们消灭一空,真是手快有手慢木。
这也是第一个被吃空的摊位,闻讯赶来的人看着空空荡荡的摊位,不由摇头叹息。
就在这时,一位工作人员发现这里的异常,不由拿着麦克风,快步走到这家橘柑摊位的前面。
“各位街坊街里,我想采访一下,这家的橘柑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是肯定的呀,吃完至今回味无穷,可惜这么快就没了。”
“这橘子当真与别不同,不说它的肉汁甜滑鲜美,单看那光彩亮丽的表皮,圆滑硕大的体型,不想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不仅如此,我大老远就闻到了这里的香气,所以才有幸品尝一番,哈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大家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想!”
“这还用说,如此极品的橘子,我这辈子都沒有吃过。”
品味过这档橘柑的群众,这时都无比激动,现场甚至变得有些紊乱。
那位工作人员微微抬了抬手,笑道:“这是果商汇集团今年推出的一款新品种橘柑,目前已经在果商汇集团的各个连锁店中上市,各位假如有兴趣,此后不妨到店铺中购买。”
“另外,据说果商汇集团会在节日结束前,将举办一场新产品的联销会,届时还有机会品尝一番,欢迎各位到场哦。”
说到这,他忽然示意众人看向另一边的舞台,笑道:“接下来,我们新一届的‘果农之王’大赛即将开启,各位不妨拭目以待…”
他话音未完,人群已经朝着舞台方向汹涌而去,全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韩乐见状,摇头失笑片刻,也随着人群向果农之王评选处走去。
评选舞台上,在主持人公布评选正式开始以后,二十多个评委也纷纷入坐。
“接下来,想要参与评选的果农不妨把你们手中准备好的水果呈上来,我们有最专业的团队,给予你最公允的评价。”
“那么,本市第十二届果农之王评选大赛隆重开启。”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地,现场当即一片骚动,果农之王评选是该节日最吸引人的一个环节。
这时,周遭聚集而来的人早已围满了里三层外三层,场外仍旧有更多人汇聚而来。
“我先来。”
一个老农夫一马当先地来到主持人的身边,迫不及待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锦盒,打开后,里面竟然是几颗红丹丹的草莓。
这几颗草莓从盒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清香当即在四周蔓延开来,闻到气味的群众全都沉醉当中。
“这草莓是我从原产地南美引进的全新品种,名为“红颜”草莓,我这草莓自打成熟之后,就会散发甜醉香味,令人闻之食指大动,食欲大增。”
老农夫的语气无比傲然,显然对自身的草莓无比自信。
他的草莓被礼仪小姐拿到评委团看了几眼,随即便进入机器检验环节,进行成分的检测。
很快,检测结果便出来了,清单上面一个鲜艳的‘激素过多’亮人耳目。
“这位农夫,非常抱歉,您的草莓恐怕难以参选我们的果农之王评选大赛。经过专业的检测,发现您的草莓当中存在一种有毒激素。”
“这,这怎么可能?这草莓是我从南美进口的啊!”老汉呆愣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
“不但不能进行评选活动,您接下来还得配合执法部门接受调研,这种激素会造成人体氩化,所有食品类都不允许存在。”
听完这话,老农几乎站立不稳,差点就跌倒在地上。
老农夫的进口草莓,瞬间成了一个笑话。
“这种事虽然屡见不鲜,但我们的一些山区还没有普及科学知识,希望以后会减少这种事情发生,争做新时代的好农夫。那么,接下来有请下一位。”主持人因时制宜地宣扬一句,活络着现场的气氛。
接着上台的十几种生果,哪怕都有出彩的地方,但要么农药残留过多,要么种植技术或是添加剂不过关,都有或多或少的瑕疵。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的上台,引发了全场的轰动。
“我的天!前两届的果农之王得主终于忍不住要上台了。”
“听闻,他们家生产的雪梨,曾经是贡梨,那是专门给京城王族吃的。”
“可不是嘛,他们家的雪梨的确不错,虽然贵了点,但那味道绝对沒得说。”
陪同着群众的赞美声,一个面色富态的中年男人来到主持人的身前。
“陈二狗先生,您作为前两届果农之王,此时有什么感想?”
主持人见状,无比恭敬地把话筒递到陈二狗的面前,期待着他能带动一下现场的氛围。
陈二狗朝着人群摆了摆手,以傲绝群伦的姿态说道:“这一届的果农之王看来还是没有对手啊,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啪!啪啪!
现场并沒有人感觉他在装比,所有人都认为他获奖是理所当然的,很多人甚至还在给他鼓掌叫好。
“我们陈氏养殖基地的那片土壤,在整个中海市都是最好的。除此之外,我们灌溉梨树,全都是用山川的清溪水,而且,我们的雪梨历来不打农药,但梨树上从不会生虫子。”
“两百年前,我们陈氏雪梨那也是响当当的贡品,专门给王室御用,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敢说出这句话,中海市里还有谁能超越我手中的这颗雪梨?”
陈二狗把手中的雪梨高高举过头顶,一脸的引以为傲。
礼仪小姐专门用托盘把雪梨盛放,如法炮制地在众评委面前展示一番,随即在各种机器面前检测鉴定,一致绿灯通过。
很快,雪梨就被切成二十多块,被送到各个评委的面前。
“这雪梨不愧是贡品!我做了几年果农之王评选的评委,也吃了三年这个雪梨,但无论怎么吃,都是百试不腻。”
评委们个个赞不绝口,一副迷醉地品尝起来,生怕因为吃得太快,而无法再品尝这种美味一般。
“这滋味绝了!看来这一届的果农之王又要非它莫属了。”
“这种纯天然的极品雪梨,估计还真难以被超越。”
“光彩鲜艳,色香扑鼻,肉汁甜美,不愧是百年老字号啊!”
评委们对这雪梨好评如潮,交口称赞。
接下来,又有一些生果登上评选现场,只是与之前的贡品雪梨相比,就恰似萤火与皓月,尽皆黯然失色。
果农之王评选差不多进入最后环节,主持人再次走上舞台道: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知还有没有果农要上台参赛的?倘若沒有的话,那接下来就要公布今年的果农之王得主了。”
就在这时,韩乐看了看四周再也无人上台,这才施施然离开观众席,慢步走上舞台。
他伸手从随身布袋里掏了掏,一颗硕大澄亮的橘柑便出现在手中。
“这是哪个乡下地方来的小伙子,第一关印象分就丢失了呀,既然是来评选果农之王,也不把果品好好包装一番。”
“是啊!你看他穿戴一身地摊货,没资本的人能种出什么好果子?”
韩乐也未曾想到,因为自身的随性,竟然都能引起一些人的恶意评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伙子,看你有点面生啊,是不是历来沒有参加过果农之王的评选?”
陈二狗高高在上地看着韩乐,一副前辈指导晚辈的面色,摇摇头道:
“你看看你,外表也不包装一下,在评委那边已经严重失分,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免得一会难堪。”
“不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行不行?”韩乐笑了笑,随手把橘柑交给礼仪小姐。
“呵呵,小伙子,莫非你认为有资格做我的竞争对手?人有理想是好事,但不能好高骜远。”
陈二狗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面色。
不一会儿,橘柑被送到各个机器上进行检测,出奇的一路绿灯通行。
旋即,两个橘子被切成二十几块,送到各个评委的桌前。
张晓薇是来自帝京《食遍天下》的自由拟稿人,她平时的工作性质就是走访各地,品味华夏各大城市的美食,以此来分享心得。
五天前,她受到邀请来参与此地举办的果品汇,原本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理来的,沒想到却让她发现了极品贡梨这种珍品。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贡梨写进《食遍天下》的大神专栏里面。
心中想着专栏的事情,张晓薇习惯性拿起手中的叉子,轻轻叉在一块橘柑上,旋即慢条斯理放入口中。
一口,两口,直到习惯性咀嚼到第三口的时侯,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我的天!这是怎么一种味道啊?
张晓薇感觉,自身的味觉细胞都在欢快地跳动,稠馋的口水在不断蔓延,可她竟然不忍心把这最后一口橘柑吃掉。
太好吃了,太美味了,简直是在挑战味蕾的极限!
在吃贡梨的时侯,她感觉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它更美味的水果了,但当她吃下这橘柑的时侯,她才知道之前的想法大错特错!
“呜呜呜!”
一个评委呜咽出声,瞬间引起了现场的骚动。
“怎么回事?这橘柑是不是太酸了,竟然把评委都吃哭了,这橘柑到底有多难吃?”下方的观众在乐呵呵地讨论起来,显然对这橘柑并不很好。
“天呐!太好吃了!”
“这橘柑,竟然让我吃出了初恋的味道,真是一种甜美的感动啊!”
“什么鬼?感动得哭了?有沒有搞错?吃块橘柑而已,竟然能感动哭了?”台下的观众完全难以理解这评委此时的心情。
这二十几个评委,有的是满脸沉醉的神色,有的莫名伤心,有的怅然一叹,他们的脸色各不相同,但无法否认的一点就是,这橘柑似乎真有点不同?
咣!咣!咣!
片刻过后,计分屏幕开始亮了起来。
二十几个评委纷纷填下他们心目中的份数,清一色一百满分,这橘柑的综合得分比刚刚的贡梨还多了二十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橘柑有问题,我要看检测分析。”
评级:特等品
营养成分:SSS
添加剂:无
评价:此橘子不含任何色素与农药残留,纯天然无污染,优质良品,隆重推荐。
看过检测报告后,陈二狗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
“荒谬,这绝对荒谬!我要求重新检测,这橘柑怎么可能比我那贡梨的评定SS品级还高?我不服,我不服!”
“陈先生,我们的检测器材属于国际先进设备,出现纰漏的情况绝无仅有。”主持人虽然有些讶异,但还是认真提醒一句道。
“这不可能,我不信!”陈二狗的脸色变得狰狞,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韩乐,胸膛剧烈起伏。
看见工作人员毫无反应,忍无可忍的他,已经出离愤怒地冲到韩乐面前耍泼。
那些评委已经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吩咐工作人员一声,干脆把他以捣乱秩序为由,直接架出现场。
“下面我公布,第十二届果农之王得主为韩乐先生,大家鼓掌欢迎。”
主持人尽职尽责地处理完这场闹剧,接着把奖杯送到韩乐的面前,笑容满面地恭喜着他。
“好事成双啊,哈哈!”
得到果农之王称号后,韩乐的心情舒畅无比,有了这个果农之王的名号,韩乐已经想象得到,他们村的橘柑必然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老头子交代的任务,总算有个盼头了。
“韩乐,恭喜啊。沒想到你的橘柑竟然能斩获这一届果农之王的冠军,我真替你感到高兴。”黄菲也来到现场,笑意盈盈地恭贺道。
黄菲正想着怎么给韩乐家橘柑在联销会上宣传呢,结果这宣传已经自行达到预期目的了。
随着果农之王评选进入尾声,中海市第十二届果品汇也惭惭落下帷幕,就在观众准备离开之时,广场上的大喇叭忽然宏亮的响了起来。
“亲爱的各位街坊,果商汇集团新品发布会就要开始,我们为现场的观众准备了价值三万元的各类奖品,还请亲临……”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那些原本打算离开的观众,一听闻这好消息,纷纷止住离去的脚步,奔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不远处的一个舞台之上,早已盛放着一大堆晶莹剔透的生果,满满登登的果子似乎一座小山一般。
“各位街坊,各位来宾,下面是我果商汇集团新品联销会的抽奖环节,现在正式开始。”
联销会上发布了五六种新产品,而作为压轴的橘柑,却是放在最后一个环节出场。
当得知这儿的橘柑,竟然就是出自今年的果农之王,现场的观众瞬间沸腾了。
人们兴奋无比地登上舞台,前去争抢那聚积如山的橘柑,档位甚至出现紊乱现象。
吃过橘柑的街坊,无不对橘柑赞不绝口。
而沒吃到橘柑的观众,则是唉声叹气,一副后悔不迭的表情。
接下来,联销会发布了韩乐家橘柑的正式上市日期,又经过了一轮抽奖环节后,便到了演讲环节。
“下面,有请我们橘柑的栽培者,新一代果农之王韩乐上台演讲,大家热烈欢迎!”
“啪!啪!啪!”
随着欢呼的拍掌声此起彼伏的声音落下,韩乐面向观众笑了笑,缓步走向舞台前的话筒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位街坊,大家好,我叫韩乐,来自一个穷乡癖地……”韩乐简单把自身的来历讲了一下,接着回答了几个观众提问,便结束了这次演讲。
“既然这橘柑是韩乐先生栽种出来的,那不如就请韩乐先生为这个橘柑取一个牌名吧!”工作人员见现场气氛还不错,干脆让韩乐完成最后一道题。
韩乐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叫‘新乐牌橘子’如何?”
名字获得一致通过后,韩乐笑着从主席台上退了下来,依稀间还能听见沿途的人对他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不错啊,年数轻轻就获得‘果农之王’,前途无量…”
“是啊,相当了不得!还能培育出如此好吃的橘柑,真是后生可畏。”
“听说他还放弃掉国家机构的工作邀请,毅然决然地回归穷乡务农,这份勇气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备的。”
经此一役,不但他们村的橘柑火了,就连他本人也被传扬了一番,成为公众榜样。
走下台来,韩乐沒有看见黄菲,却被一个优雅大方的美女找上了。
“打扰一下,我叫张晓薇,是今天果农之王评选的一名评委,也是一名来自帝京《食遍天下》的自由拟稿人,不知能否简单采访一下你吗?”
张晓薇穿戴一身紫色职业套裙,大长腿,薄丝袜,一头柔顺秀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她整个人给韩乐一种优雅端庄的错觉。
得了果农之王称号,又借着联销会上露了一次面韩乐,这时心情相当愉快,因而笑着点头同意。
两人来到广场外面的一家咖啡厅,找到一个空桌子随意坐下。
“是这样的,我准备把您的事迹与果品,推荐到我们《食遍天下》的大神专栏,有几点想要了解一下……”
“我们《食遍天下》在国内,虽然影响力不是最大的美食专刊,但也达到一线水平,所以您放心,对于您的新乐牌橘子,我们必然会追求认真、严谨的态度来报导。”
点了两杯饮料后,张晓薇便进入角色,开始认真采访起来。
对于这种能打开宣传缺口的报道,韩乐自然是乐意看到,欣然地点点头。
二人轻松地畅所欲言,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直到张晓薇感觉比较满意后,这才停下。
韩乐看了看手机,发现与钱图约定的返航时间已经接近,当即站起身来,笑道:
“张小姐,能获得你们的专访,我感到相当荣幸,但眼下有点晚了,倘若没其他问题的话……”
“好的,谢谢韩先生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那就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我们有机会下次再聊。”
挥挥手与张晓薇辞行后,韩乐给黄菲打了个电话,便独自乘坐渔船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韩乐又用神奇无比的灵泉水配置成药水,用喷雾器将种在后山荒地的人参苗尽皆喷了个遍。
看着人参以飞快的速度生长,韩乐心头乐开了怀,他看到了自己的梦想在起航。
走在村中,大部分村民看向韩乐的目光,全都带着一丝丝尊敬与崇拜,韩乐自然明白,这是由于自己得了果农之王的称号,所以才受到村民们的爱戴。
这种感觉无比美妙,韩乐心中也颇为享受村民的爱戴,这更加坚定了他留在农村,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决心。
此日正午,一位娇滴滴的大美女出现在韩乐家门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果商汇的项目经理黄菲。
“菲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莫非是因为想我了?”韩乐看了一眼黄菲胸前两团高耸无比的山峰,咽了咽唾沫说道。
“小色鬼,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姐姐今天变漂亮了吗。”黄菲白了他一眼,嫣然一笑道。
韩乐笑嘿嘿地摸了摸鼻子,点头承认。
“小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不正是你家第二批橘柑上市的好日子吗?”
“你瞧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韩乐拍了拍脑袋,这才把事情想起来。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由于你的‘果农之王’称号助涨,宣传效果特别明显,我们公司省下了一大笔广告费用。”
“再加之市民们的认同,橘子以三十块钱一斤上市,便被认购过半,所以我们公司为了和你保持合作,一致同意把收购价上浮五成,达到十五块钱一斤。”
“什么?足足上浮五成?”饶是韩乐看过合同条款,但当听到还能把价格上浮一半之多,他还是被震撼到了。
别说是韩乐,就是整个新乐村,也沒有人见过卖三十块钱一斤的橘子啊。
“给,这是剩下的尾款,十九万块钱,其中七万二千块是属于你个人的。”
黄菲与一个工作人员拿过一个手提箱,打开保险锁后,把自动盖升起,露出里面一大抽红丹丹的钞票。
足足一大箱子,里面一共装着十九万块钱。
韩乐十分激动地接过箱子,心情无比兴奋,这是他回到新乐村后,真正赚到的回笼资金。
有了这些余钱,自己开公司的前期资金不足的问题,算是初步解决了。
“一共是十九万,韩老板,要不要清点一番?”黄菲笑呵呵地看着韩乐,同样替他高兴道。
“哪需要这么麻烦,难道我还信不着菲姐吗?就算真的少了我也认了,谁让你是我姐姐呢?”韩乐又狠狠盯了一眼黄菲胸口处的那两座山峰,笑眯眯说道。
“哈哈,小乐,希望我们继续保持合作愉快。不过这一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就沒想着请姐姐吃一顿大餐?也太沒良心了。”黄菲故作没有看到他色眯眯的眼神,笑意盈盈道。
“请,这个必须请!”赚了这么多钱,韩乐心情愉快,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那些闻讯过来的村民,也全都聚集到韩乐家门口,围着韩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韩乐,今年真是多得你的灵药,不仅让我们挽回了损失,还一下子就白赚了好几万块钱,种了这么多年果树,这还是第一次啊。”
受到韩乐关照的赵金水,早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邻居们听我说一句,只要我们跟紧韩乐的步伐,今后赚钱发财绝对轻易而举,致富奔小康也不再是梦想啊!”赵金水挥动着手臂,兴奋无比地说道。
韩乐看着激动的村民,笑了笑摆摆手道:“我韩乐不敢说带领大家赚多少钱,但我敢包管,只要我在新乐村一天,就必然不遗余力地帮大家共同致富。”
“今天我做东,村庄里面只要愿意去的,统统坐船到镇里最大的饭店吃饭,乡亲们都敞开肚皮死劲吃。”
“好啊!”
“东家请客,哪怕要到十里外的金山镇又何妨!”
乡亲们瞬息间四散开来,想必是去通知村民这一喜信去了。
整个新乐村的人几乎都沸腾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奔着渔船而去,争取第一批上船。
韩乐亲自操船,带着十几人先来到镇里最大的酒楼,直接霸气的包了场,摆下十几桌子好菜。
“乡亲们,这一席吃不上,我们就吃下一席,今天人人都有份。”韩乐请乡亲们到镇里吃饭,也是有缘由的。
一方面,他想要增加整个村庄的凝集力,另一方面,他今天要公布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自己开公司。
这时,韩乐、林博明、秦钟鸣、楚萱、赵金水、黄菲等人围在一个桌子坐下,他们全是村庄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坐在一个桌子上,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林博明看了一眼斗志昂扬的韩乐,一时间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短短十数天的时间,韩乐就从一个返乡的穷光蛋,变成一个身怀上十万巨款的财主。
他自问这一辈子攒下的钱,都还沒有韩乐赚的多。
亏了他之前还想打韩乐手中药水主意,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好笑,想到这里,他举起杯子道:
“韩乐,林叔之前若有得罪你的地方,还望你不要记在心里,这一杯我敬你,今后无论你在村庄里面折腾什么,林叔都无条件支撑你。”
“林叔,你说这话就见外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去,今后只要全村人齐心协力,必定能缔造一个奇迹。”韩乐充满信心地说道。
林博明见韩乐这么给面子,心里更是百感交集,怅然一叹,一杯白酒就这样灌了进去。
“韩老头,你当真捡养了一个好孙儿啊,不仅为人孝敬,而且还懂得回报家乡,实在没得说。”秦钟鸣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事,不由满怀感叹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来的村民都来了,吃得差不多后,韩乐感觉时机也差不多成熟。
他当即站起身来,冲着现场的人说道:“本人准备在新乐村成立一家公司,一会吃完饭,愿意跟着我干的,可以到我家来报名。”
“成立公司?虽然有点早,但还算是好事啊!不管怎样,只要成立了公司,挨过前期的艰辛,我们村就能够做大,做強。”
老村长秦钟鸣笑了笑,第一个举手赞成。
“嗯,在农村成立公司,虽然受限颇多,但只要坚持下去,日后成就不可测量,我也同意。”楚萱微微一笑,也点头同意。
“只要公司能成立并运营,我相信很多小伙子都愿意回乡工作的,这是长远投资啊。”林博明想了想,也表示赞同。
因而,韩乐想要成立公司的事情,村里人出奇一致地赞成,这让韩乐心情变得更加开怀。
吃过饭后,韩乐第一时间赶回家,在西屋里拼接了几张圆桌,又横了两把椅子,就这样充当面试台。
他拉上楚萱坐到椅子上,准备面试那些有想法的村民。
过了片刻后,村民们也都吃完了饭,陆续坐船回来,兴致盈然地往韩乐的家中赶去。
韩乐准备成立一家农乡股分制公司,他本身拥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分,其余股分根据员工出力的多少来分派。
当他把这个决定与村民们一说后,也得到了村民的拥护和支撑,全村所有青壮差不多都加入到了公司当中。
最后,公司的初步架构也最终确定下来,韩乐为执行董事,楚萱为总经理,赵金水为生产部部长。
架构建立起来后,之后就是申报公司成立手续的相关事宜了。
韩乐亲自到中海市跑了好几趟工商局、民政局等有关部门,由于是乡镇公司,国家政策即使不大力扶持,也是无条件支持的。
在折腾了几天后,营业执照很快就搞到手,由此,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算是正式挂牌成立。
这几天,韩乐为了处理公司的相关手续,简直忙昏了头,安置办公地址,又买了一些办公用品后,他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好在果商汇集团又前来收购第三批橘柑,让韩乐小小地赚了上十万。他想了想,再次把钱投入到农业设备当中,让公司看起来像模像样。
下午时分,黄菲打来电话,说果商汇的老板要和他见一面,果商汇集团是韩乐今后无比重要的合作伙伴,他们老板想要和自己见面,自己不可能拒绝。
当即联系钱图,让他送自己去中海市,随即便来到事前约好的果商汇大酒店。
“韩乐,你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们果商汇集团的老板刘博涵。”黄菲在老板面前,一副踏实干练的面色。
大酒店的套间内坐着一名中年男人,他穿戴一套得体西装,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无比俊逸。
韩乐刚一进去,刘博涵便笑呵呵地站起来,无比热情的拉住韩乐的手,把他让到餐桌的位置上。
“小兄弟就是韩乐吧?今年的果农之王得主,小小年纪就在乡镇开办公司,不愧是后起之秀啊!”
韩乐也沒有想到,刘博涵竟然在留意他的相关信息,连他开办公司的事情都知道。
“刘老板过奖了,小子只是小打小闹罢了,我们这些乡下地方的公司,连你们果商汇集团的子公司都比不了啊。”韩乐笑了笑,谦敬道。
“韩先生年纪轻轻的,却不亢不卑,又如此的能干,真是后生可畏啊,你这个朋友,我刘某交定了,这是我们果商汇集团为重量级合作伙伴准备的贵宾卡,凭借此卡进入果商汇集团旗下的产业消费,全部都有节价优惠。”
刘博涵笑着把手中的卡片送给韩乐,同时还朝着他赞许地点点头。
“说实话,在整个中海市,能拥有果商汇贵宾卡片的人,还不超过二十个。韩乐,我挺很看好你的能力与手段,来,我们先吃饭,试试我们果商汇大酒店的特色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堂堂一个大老板,如此献殷勤,这必定是有所图谋啊!
韩乐也不傻,立即变得警惕起来,他余光稍稍瞥了一眼黄菲,发现她的神情也隐带丝丝的担忧。
几杯果酒下肚,刘博涵的笑声也愈来愈畅快,就在筵席进行到尾声的时刻,刘博涵忽然朝外面拍了几下手掌。
当即,套间外立即走进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是我们业务部的赵小姐,今晚就让她好好陪你畅游一番我们中海市的夜色,如何?”刘博涵朝他露了个‘你懂得’的暧昧脸色,哈哈大笑道。
“刘老板,你我还是说回正事吧,我们这些乡下人,不太习惯这种调调。”韩乐有些汗颜地看了一眼黄菲,发现她也以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韩先生,今天刘某邀请你来吃饭,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还真沒什么事麻烦你,既然韩先生不好这一口,那我们换个项目?”
“韩老板太客气,交友在乎于心,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么……你先吃,我去下洗手间。”韩乐从套间走出的同时,悄悄给黄菲一个暗示。
来到洗手间后,韩乐当即发了条短信过去。
“菲姐,刘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他似乎别有所求吧?”
很快,黄菲的一条短信便回复过来,“能够惊动刘老板亲自出面,自然是有事找你磋商。很简单,他想垄断你们村生果的收购权,韩乐,这件事可大可小,你得好好考虑。”
我去你妹的收购权!
又是这种想要做无本买卖的家伙,韩乐忽然变得有些愤慨起来。
他在乡村成立农副公司,自然是出于带领村民发展的打算,假如让果商汇集团买断今后所有生果的收购权,这绝对限制了公司的发展,同样是韩乐不愿看到的事情。
“多谢了,菲姐,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韩乐脸色有些冰冷的走进洗手间,刚想用清水冷静冷静,便发现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家伙疑惑地看了过来。
“你是韩乐?”
韩乐微微错愕,发现在旁边洗手的家伙,居然是他的高中同学张晓峰。
“我的高中同学啊!我们可真是好几年不见了,你也是收到陈德伟的邀请来参与同学联欢会的?”
“什么?同学联欢会?”韩乐自然没有受到邀请,却出其不意的赶上了昔日的同学聚会,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张晓峰嘿嘿一笑,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便走进了旁边一间套间,沿途所见,里面一张张模糊而又熟悉的脸庞,当即映入韩乐的眼帘,只是几年不见,恍忽间变得有些陌生。
旋即,韩乐的眼神与一个少女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竟是班花秦嫣儿。
秦嫣儿同样是新乐村人,并且还是韩乐高一时期的同桌。
读完高一时,韩乐直接放弃读书,进入了部队,而秦嫣儿却考上了当地大学。
曾经有一段时间,韩乐也给她打过电话,可惜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两人从那之后,便失去了联系。
“韩乐?你怎么出现在这?我似乎并沒有邀请你来吧。”陈德伟一眼便发现跟着张晓峰走进来的韩乐,目光闪过一丝阴沉。
高一那时候,韩乐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而陈德伟则每次屈居第二,他也曾十分努力地补习过,可却怎么都难以超越韩乐。
韩乐就像一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怎么都无法把它甩掉。
当然,不但是成绩方面,就连体育的各方面项目,陈德伟也被韩乐死死压制。
从那时侯开始,陈德伟就对韩乐颇为怨言,一直怀恨到现在。
就连组织的此次高中同学联欢会,哪怕得知韩乐回乡了,也沒有邀请他参加。
“还能是谁,必定是秦嫣儿邀请韩乐来的,他们二人都是同一个村的,除了她还能有谁?”旁边一个女生,颇为厌恶地说道。
秦嫣儿今天穿戴一件很平凡的浅色衬衫,下面是一条哈伦裤,她的脸色十分憔悴,看向那些同学的目光甚至有些闪躲。
韩乐不晓得秦嫣儿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但他看得出来,秦嫣儿这些年过得似乎不太好,不然也不会以这种状况来参加同学联欢会。
“对,是我邀请韩乐过来的。”秦嫣儿说出这句话,恍如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昔日那个举止从容的秦嫣儿似乎消失了。
“听闻是高中的同学举办联欢会,我心里哪个高兴啊,当即就赶来了。”
韩乐笑眯眯地看了场中之人一眼,随即有些心疼地给了秦嫣儿一个鼓励的目光,替她解围道:
“本人虽然中途辍学,然而一直都没有忘记大家,莫非大家已经把我遗忘了,或者说不欢迎我的到来?”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张晓峰干咳几声,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显得颇为尴尬道。
“韩乐,我听闻你从部队出来后,就回农村干起农活了,这传闻不会是真的吧?”一个女同学颇为好奇问道。
“沒错,由于某种原因,我并没有继续服役,之后只能回家务农了。”
当韩乐说出自己真的回乡务农的话后,现场立即轰动了,场中之人的神色各不相同,有的眼带讽刺,有的则不屑地撇撇嘴,甚至有些翻起白眼来。
回家务农这种话,你都说得如此堂皇高大上,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你曾经可是我们班的优等生呢,怎么就回家务农了?我之前以为只是道听途说,还以为有人诋毁呢,沒想到是真的。”旁边的人,一脸怪异地看着韩乐。
“都说是曾经了,说来也没意义。现在大家都结业,比的就是经济能力,沒能力只能回家务农咯。”一个与韩乐合不来的同学嘲笑道。
“呵呵,农村空气好,环保而又沒污染,挺适合生存的。”面对同学们的冷言冷语,韩乐也不想过多解释。
“回家种田很好啊,韩乐,我现在就在资源局工作,说起来也是个公务猿,或许还能管理到你们村的资源划分。今后你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尽管来找我。”陈德伟眼中划过一抹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眯起眼睛,心中颇为感叹,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一两个仇人呢?
经过这番事情后,场中的人对韩乐的态度瞬间变得萧索起来,甚至不再关注他。
而一些有地位有职权,混得比较好的同学彼此间相聚一堂,相互敬酒,吹着各种牛皮,听得韩乐呵呵不已。
而那些混得落魄的同学,哪怕想插上一两句话,可却抹不开那个面子,只能尴尬地在旁看着。
至于那些混得更差的同学,干脆冷落在旁,闷头抽烟,似乎被人选择性无视了一般。
说起来也算正常,人都是比较现实的动物,场中小小的一个聚会,就自发性地分成了三个森严品级,而韩乐与秦嫣儿,毫无疑问被同学们分到了最差品级行列。
韩乐凑到秦嫣儿面前,淡淡一笑道:“嫣儿,你这些年去了哪儿呢?我回来了这么多天,都似乎没有看见你。”
韩乐心头颇为好奇,秦嫣儿在高中的时侯是一个相当能干,相当大方的姑娘,怎么会与韩乐一样混到最差层次了呢?
秦嫣儿苦笑一声,怅然地看了韩乐一眼。
“别提了,我是一个倒霉的人。”她苦闷地说了一句,便沒了声音,烦闷地低下头来。
韩乐接着问了几句,秦嫣儿摇摇头不再接话,却是转移话题。
“对了,我这几天都有听闻你的事情,不但得了果农之王的称号,还带领村民发了一笔小财,当真是不简单呢。”
两人独自在角落里,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场中的其他人都沒听见,不然必定会惊讶万分。
就在这时,套间的房门轻轻响了几声,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西装打领的中年人,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给人一副成功人士的印象。
“哈哈,何经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会是特意来参加本人聚会的吧,那真是稀客啊!”
陈德伟理应是认识这个成功人士的,听旁边同学的谈话,这何经理似乎还是果商汇大酒店的掌托人。
附近的同学一听到中年人的身份,立马恭敬地站起来,有的甚至还举起酒杯敬酒。
何经理冲着陈德伟点了点头,简单交谈两句,旋即便看向韩乐这边,眼神微微一亮道:
“韩乐先生,原来你真在这儿!”
“刚刚黄菲经理还对我提起呢,以为你寻不着套间,让我来找找你。”
何经理也不理会旁人的错愕,快步走向韩乐,恭敬道:
“真不晓得您今晚还有一个同学联欢会,你作为我们果商汇集团老板今晚的重要客人,自然不能屈就。”说罢,他转过头来,对着陈德伟等人笑道:
“这样吧,既然你们是韩乐的同学,那今晚在这里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
何经理的一席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韩乐怎么会荣升为果商汇集团老板的重要客人?
他不是一个地道的乡下农夫吗?
这,,这身份转变也太离谱了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要不这样吧,何经理,我这里有果商汇集团的贵宾卡,你依照贵宾卡上面的优惠,给我打个折扣就行了。”
“果商汇集团的贵宾卡?”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当即惊讶出声,一副震惊无比的面色。
“我的天呐,他竟然拥有贵宾卡!”
“听闻能得到果商汇集团贵宾卡的人,要么就是果商汇集团无比重视的合作伙伴,要么就是背景深厚,这贵宾卡发行到现在,听闻一共还不到十八张呢!”
这张贵宾卡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一时间,所有同学看向韩乐的目光都彻底变了。
“韩先生原来还有本集团的贵宾卡?那更不用说了,今晚必须免单。”
何经理似乎看出韩乐眼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
“韩先生可能还不晓得,拥有果商汇集团贵宾卡的人,在中海市本集团的任何一家连锁消费,只要不超过五万金额,尽皆都是免费。”
“还有这种事情?”
韩乐突然皱起眉头,感觉这张贵宾卡似乎有些烫手,心中暗忖一旦有机会,还是把它还给刘博涵为好。
何经理又恭维了韩乐几句,便打了声招呼,先回去答复了。
套间里面,一时间陷入到缄默当中,同学们都显得尴尬无比。
“韩乐,你原来混得这么好,也不知会我们一声,来来,快坐到这边来聚一聚。”
陈德伟面色僵硬地笑了笑,颇为尴尬地招呼着韩乐,想要挽回一点情面。
韩乐摇了摇头,却是看向一旁苦闷不已的秦嫣儿,接着便不再说话。
“韩乐啊!你小子目前在做什么大生意呢?发达了也不跟老娘说一声。”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传来,旋即就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韩乐定睛一瞧,发现是一个穿着颇为清凉,打扮得挺漂亮的女生。
“不知你是?”韩乐有些迷惑,他的记忆中,似乎沒有这号同学。
“哎呀,你这个坏人,你都不认识奴家了,我是谭洁月啊!高一时坐在你对面的呢。”
韩乐看着这位想要拉关系的老同学,只是淡淡的应付了几句,没有深谈下去。
谭洁月发现在韩乐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仍旧不死心,把眼神转向了一旁闷吃的秦嫣儿,嗔骂道:
“秦嫣儿,你好坏呀,明明知道韩乐的真实身份,却是不说出来,是不是要一个人独享啊。”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都纷纷把眼神转移过来,看得秦嫣儿脸色微微一红。
“我方才也想说的,可你们沒给我机会呀。”
在秦嫣儿的讲解下,场中众人这才明白韩乐这段时间的壮举,看着他手中的贵宾卡,一时间都震撼当场。
“什么?中海市今年的果农之王就是你?”一位女同学得知真相后,一脸震惊地看着韩乐。
“我前几天也看到报道,今年被评选为果农之王的得奖者,的确是来自新乐村的一名农夫,只是沒想到,这人就在我们眼前!”
“这么说来,那个橘柑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说得我都想品尝一番了。”
“能被果商汇集团老板看重的人,你说有可能简单吗?”
“对了,这酒店有个生果拼盘叫做‘橘柑盛宴’,不会就是来自韩乐家的吧!”
“啊!那得赶紧点来试试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一会的工夫,十数个菜色就被端上桌子,当中一道赫然便是橘柑拼盘。
同学们不由食指大动,纷纷拿起筷子,夹起餐桌上被切成心形的橘柑,放进嘴巴当中,仔细咀嚼起来。
“哇塞,这滋味不错,令人胃口大开啊!“
“果然美味极了!这么多年来还沒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生果,韩乐,你是怎么种出来的?”
韩乐自然看得出,这些人都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摸样,就连一直心怀怨恨的陈德伟,也露出一副震惊的脸色。
“呵呵,估计是因为我们新乐村的土质比较特别,所以才能培养出如此美味的橘柑。”
他当然不可能把有关神农鼎与灵泉水的事情说出来,这是他身上最大的隐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群人吃完饭后,又来到五楼的酒吧唱k,此次陈德伟一再坚持要请客,同学们都清楚他为人好面子,倒也沒有人反对。
期间,韩乐为了不至于失礼,早早回到果商汇集团老板的包间,闲聊了几句,这才出言告退。
当然,对于收购权一事,二人都是十分识趣的避而不谈,留待日后慢慢再议。
这一次同学聚会下来,有的失望而归,有的斗志昂扬而去,更有夸张一点的男女,稍稍看对眼,便直接大胆的成双成对,去楼上开房了。
一场小小的意外聚会,也让韩乐看清了很多现实。
从酒吧出来,韩乐故意等了一会秦嫣儿,发现秦嫣儿还是那样憔悴,带着些哀伤的脸色,韩乐眉头微微一皱。
“嫣儿,你目前是住在新乐村还是哪儿?”
“嗯,我仍然住在新乐村,只是平时很少出来走动。”
“那我们先坐车到镇口,然而一起走路回去吧,没渔船运送了。”
秦嫣儿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最终还是默许了。
韩乐与秦嫣儿下车后,走在回村的泥泞小路上,二人都保持沉默,气氛有点凝滞。
十数分钟过后,秦嫣儿忽然说道:“韩乐,你能陪我散散步吗?”
韩乐正愁沒有机会发问,打破这种尴尬氛围,机会就出现了。
不远处是新乐村的沙湾河,这时月亮爬上枝头,山路边湿乎乎的,沿途都是青草的芬芳气息,几只蜻蜓在河水中嬉戏玩耍,说不出的自在。
此情此景,韩乐的心情忽然变得静溢下来。
两人并肩而行,就这么走在寂静无声的乡间小路,却让秦嫣儿的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嘴角渐渐露出了笑意。
“韩乐,你知道吗?已经很长时间沒人陪我这么漫步了,今晚真的谢谢你。”韩乐看得出,秦嫣儿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只不过,这稀松平常的一次散步,怎么会让秦嫣儿焕发光彩?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在沙湾河畔轻松地散步,聊聊家常的同时,不知不觉就遛到沙湾河河水最湍急的一片水域。
这里名为勾魂涧,水中旋涡暗潮涌动,每一年都有孩子因为玩耍或不小心原因,淹死在这里,是镇子里出了名的险地。
哪怕韩乐他们平时开船经过,都得保持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前方乍然传出一声尖叫,这声音似有似无,假如不仔细聆听,还以为是河水冲击岩石的回音呢。
“韩乐,这儿感觉阴阴沉沉的,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秦嫣儿似乎也听见了尖叫声,再联想到此地发生的几起命案,禁不住有些害怕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声音再一次飘然而至,这一次他们听清楚了,竟然是有人在喊救命。
“这么晚了还有人溺水,我们要不去看看?”韩乐顿了顿说道。
秦嫣儿即使有些惊惧,但她同样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前面倘若真的有人溺水,他们要是能帮上些忙,也算是善功一场,她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向前走了几十米,来到新乐村与金山镇路段的交叉口,发现一辆飞跃现代停靠在一旁。
小桥车前面不远处,一个青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惊慌失措地嘶声呐喊。
当他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猛地扭过头来,脸上露出強烈的希冀之色,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爸,麻烦你救救我爸,只要你能救醒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年轻人霍然站起身,焦急地抓住韩乐的手臂,无助地摇晃起来。
“朋友,能先说说具体情况吗?”韩乐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年迈老者的身前。
“我爸一向喜欢游泳,特别是郊泳,今天兴致一来,便相约来沙湾河游泳,可沒想到他却刚下水,就突然抽搐起来。”
两人浑身湿淋淋的,应该如他所说的无疑,结果老爸却出事,儿子急遽中把他救上岸后,发现已经昏厥不醒。
“你试过人工呼吸与胸部起伏了吗?”韩乐询问道。
“试了,都试过了,我之前也学过一些简易的医护知识,透气、按压、人中穴都试过,可我父亲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是醒不过来。”
青年几乎要绝望了,他下意识地再次抓住韩乐,手上的气力比上一次更大。
“救救我爸,一定要救救我爸,他不能出事。”年青人显然无比爱惜家人,倒像个孝敬儿子。
就在这时,两辆汽车奔驰而来,应当是年轻人叫来帮忙的人。
第一辆救护车上走下来几个穿戴白大褂的大夫,第二辆小汽车上走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几人看着就很具领导能力。
韩乐一看这几个男人,就清楚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那种气质他只在部队的领导身上看到过。
“唐镇长怎么了?”当中的一个男人向青年人问道。
韩乐这才了然,溺水的人竟然是一位镇长。
青年人根本不理睬那些人的询问,他此刻眼中只有穿戴白大褂的大夫。
他对着几个大夫一个九十度鞠躬,声泪俱下道:“几位医生,麻烦你们了,一定要救活我爸,我爸就要荣升为副市长了,他现在不能出事。”
几位大夫也知道溺水之人的身份不简单,当即不敢怠慢,小跑着来到溺水老者的身前。
用电击器不停击打胸部,进行一系列的心肺复苏,又打了一针强心剂等输氧措施后,几个大夫微微叹气一声,有些无力地站起身来,纷纷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溺水的时间过长,心肺复苏失败,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几个大夫怅然一叹道。
“有心无力?你它吗连抢救都不试一下就说有心无力?”青年人的气势骤然一转,他猛地站起身来,气愤一脚就踢在一个大夫的肚子上。
“唐少爷,我们也不想这样,还请您节哀顺变!”
年轻人的气力恍如都被这句话掏空了,他颓然跌倒在地上,泪水控制不住地从脸颊缓缓流下。
“要不让我试一试。”韩乐冥冥中觉得,即使自身的医术不起作用,但袋子中一直备用的灵泉水,或许能够帮上老者一把。
“啊,那快试试!”这位唐少爷恍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就将韩乐推到老者的身前。
“唐少爷,你是急胡涂了吗?怎么能这样乱来呢,那是对死者不敬啊。”唐镇长的秘书苦涩地提示道。
他对那几个大夫还是无比有信心的,因为他们都代表着中海市医学界的权威,他们说唐镇长沒救了,那就真是沒戏了。
“给我滚,信不信我弄死你?”唐姓青年一声嘶吼,旋即愤怒地把女秘书推开到一边。
“唐少爷,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也很伤心,可人总得往前看,您还是想想怎么给老爷子处理后事吧!”一个大夫好心提示道。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算什么知名大夫?连一个人的命都保不住,还好意思在旁指手画脚?”看着唐姓青年一副气急败坏的脸色,几个大夫只得摇摇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唐姓青年也不理会其他人的什么看法,他急切转过身来,仍旧心存希冀地请求着韩乐。
“救救我爸,求求你救救他!”
“先说好,我的推拿手法不一定有效,假如救不了人,你可不能怨己及人。”
韩乐沉吟一下,把话坦白说了出来。
说实话,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救活唐镇长,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知道这年轻人的身份,作为镇长之子,在金山镇这种小地方,绝对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他也见识了这年轻人的脾性,他真怕自己一会救不活唐镇长,这位唐少爷就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到时侯,可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出不清了。
毕竟,新乐村就在金山镇的管辖下,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招惹这种官场人物。
“兄弟,你放心,我唐骏浩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你眼下出手那是拔刀相助,就算救不活我爸,我心里也只有感激!”唐骏浩无比郑重地说道。
看着他这么认真的份上,韩乐也就放心了。
二人说话的同时,韩乐已然悄悄把装着灵泉水的罐子倾侧,旋即抹在手上,接着在唐镇长的身前蹲下,双掌轻轻按在他的心肺部位,以上下推拿的姿态揉捏起来,倒像是有两把刷子的摸样。
接着,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韩乐迅速将手指移到唐镇长人中穴处,同时一滴灵泉水从手指缝处渗出,被他灌入到唐镇长的苍白嘴唇上。
双重作用下,灵泉水在心肺皮肤与口腔处慢慢渗透进去,完全被唐镇长吸收到了体内。
韩乐又认真地用推拿术揉捏了一番后,随即站起身来,在唐镇长的心脏处快速而有节奏地拍打起来。
几个大夫见韩乐那古老的推拿手法,全都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
这种中医的推拿手法,又怎么可能跟他们的医疗设备相比。倘若凭借这点能耐,就想让死人复活,那是痴人说梦!
“小兄弟,我爸怎么了?”唐骏浩一脸希冀地看着韩乐说道。
“还好,推拿及时,老爷子的心脏已经开始复苏,过一会应当就能醒过来。”韩乐长舒了口气,当即停下手来。
在方才的推拿当中,他已经感觉到唐镇长心脏微弱的跳动,应该是灵泉水起了作用,所以才放松了紧张的心神。
他也沒想到,自己神农鼎中产出的灵泉水竟然如此厉害,果真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心脏复苏了?这怎么可能!”
“小子,你以为你是活神仙?唐镇长的脉搏都停了,连电击都难以复苏,区区推拿能管用?”
“现在的年轻人啊,‘搏出位’都搏到死人身上来了?”
几个大夫完全不相信韩乐所说的话,一个个如同听到天大笑话一般,在旁嗤笑不已。
其中一个大夫完全看不过眼,想要当场抽他一脸,当即拿着听诊器,来到唐镇长的身前蹲下,将听诊器放在唐镇长的胸口处,仔细聆听。
只是接下来,他的神色霎时变得精彩起来,从冷笑不屑,瞬间转变为惊讶,再到震惊的张大嘴巴,呆立在原地,连听诊器掉到地上都没发现。
“周大夫,这小子是不是在耍把戏?”
“他,,他,,他的脉搏真的复苏了,心脏在缓慢跳动!”张大夫结结巴巴地指了指唐镇长,一脸见鬼的神色。
“什么?”
这时,众人看向韩乐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怀疑。
更有甚者,仍旧带着一脸不信,还想亲自上前查探一番。
咳咳!
却在这时,陪同着几声剧烈的咳声,唐镇长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是在外面?你们怎么都来了?”
唐镇长一时间还没有醒悟过来,表情颇为茫然,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拍拍酸痛的身子,有些迷惑地看了一下众人。
“爸,你真的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唐骏浩激动得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看着死而复生的父亲。
随同而来的几个乡镇官员,看到唐镇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都感觉在做梦一样。
说实话,他们方才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唐镇长的身体脉搏全无,四肢都开始变得僵硬,双眼泛着鱼眼白,可谓十死无生的迹象。
就连周围的医生看见这种情况,都是早早下了死亡通知单,连抢救都不用准备了。
可就是这样等着进厂子的人,现在竟然离奇地站直了身子,还有说有笑起来。
“小神医,您就是我的再世父母,谢谢!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唐骏浩言出必行,说到……”唐骏浩激动地猛一回头,却发现已经不见了韩乐与秦嫣儿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小神医已经离开了,我原本想拦住他的,可他却冲我摇了摇头。”一个乡镇官员有些遗憾地说道。
自从老爷子活过来后,他当即明白,自己今晚应该是碰上了隐居在此地的世外高人。
所以,他刚刚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韩乐的一举一动,本想等一会跟这位高人结交一番的,可沒想到,人家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
同来的几个乡镇官员都不傻,自然也清楚韩乐的厉害之处,他们当中,有的人已经让手下着手调查韩乐的具体地址去了。
唐镇长在获知刚刚的经历后,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他今年市委大选,有很大机会升职当副市长,假如现在出了事情,他的宦途算是彻底玩完。
韩乐救人,只是随手为之,并沒有刻意想要什么酬谢,因而,在得知唐镇长沒事以后,他便匆匆离开了此地。
随后,他把秦嫣儿送回她家门口,才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韩乐发现了一样稀奇事,楚萱竟然在东屋的场地上偷偷练武!
他十分好奇地凑到门前观看,楚萱拳脚翻飞,打得有模有样。
韩乐看她练了一阵,便当即明白这是一种小格斗术的套路。
他本来就是部队退役下来的人,自身更是拥有武学传承,拳脚功夫自然不差。
加上这些天服用灵泉水,头脑更是变得灵光,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水准,他只看了一会,便记住了这套小格斗术的招式。
楚萱练武无比卖力,不到一会工夫,她身上穿戴的浅色小背心便湿透了,里面嫩白透滑的肌肤隐约可见,特别是胸前那一对颤来颤去的玉峰,晃得韩乐眼睛都有些花了。
韩乐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很想跳到井里去冲个凉。
“你个死变态,一直在这里看着好意思吗?”楚萱早就发现站在一傍观看的韩乐,一套武艺还沒练完,她就已经被韩乐看得浑身难受。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偷学吧?那你可就错了,我是来指点你修炼的!”
“你来指导武功?你以前学过这个格斗术?”楚萱显然不信,韩乐的神色始终色眯眯的,显然是在偷看她。
现在被拆穿了,却不敢承认。
“那这样吧,我们就用你方才练的那套擒拿手切磋一下?说好了不准用其他武艺,输了更不要耍懒。”韩乐一时间有些手痒。
“什么耍懒,本姑娘拥有家传武学,会输给你?既然你想找虐,那就陪你练练!”
楚萱早就想展示一番自己的不凡,只是一直都沒有什么机会。
两个人站在场地上,摆好了架式,楚萱率先出手,她粉拳屈指成爪状,闪电般抓向韩乐的左臂。
这是她爷爷传给她的一套小格斗术,这一招变指为爪便是其中极为凌厉的招式,这一招假如被抓实了,可以轻易卸掉韩乐的左臂。
就在此时,韩乐的手也动了,却是后发先至,与她使的招式如出一辙,也向她的左臂抓去。
这怎么可能?
楚萱显然不信,韩乐怎么会这套小格斗术?
这套武艺是他家里祖传的秘技,珍而不宣,外人根本不可能学会。
楚萱看得无奈,只能飞速向后躲去,旋即又是一爪,奔着韩乐的前腕抓去。
接下来,无论楚萱用什么招式,韩乐都会一模一样打出与她一样的招式。
刚开始的时侯,韩乐的招式模仿的还有些拙笨,可是到了后面,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变得行云流水一样,最后还学会了连招,每一式都变得无比流畅。
楚萱主练的武艺并不是这门格斗术,所以有些动作变化略显生疏,看着韩乐愈来愈熟练的动作,她受惊的同时,脸上也渐渐露出虚汗。
“韩乐,你个臭坏蛋,之前是不是学过这门工夫?”
“哈哈,类似的在部队学过,但你这套却是现卖现学。”韩乐微微一笑,旋即一爪抓向楚萱的手腕。
楚萱难以变招,只能硬生生往后退去。
这时的楚萱,越打越惊骇,这韩乐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生奇才?她亲眼看着韩乐的招式,从模仿到无比熟练的全过程,这其中只用了三四分钟而已。
这得是何等妖孽的武学天赋,才能够达到如此高度的水准?就这么一感叹的片刻,韩乐的指爪已经诡异地抓向楚萱的胳膊肘。
“糟糕!”楚萱急遽向后退去,狼狈地躲避攻击。
就在她勉强避开韩乐这一招,有些兴奋的时侯,韩乐的指爪骤然转向,以一个无比刁钻的角度,猛地抓向她的小臂。
在对方变招的瞬间,楚萱便知道自己输了。
这混蛋怎么连这种连招都学会了,自己还沒有把这套小格斗术融会贯通呢,他竟然先一步比自己学会连招?
楚萱这时的脸色无比复杂,如同打翻了五味杂瓶一样。
在被韩乐抓碰小臂的那瞬间,她的内心是震惊得无以复加的,她当时有一种感觉,韩乐就是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做一个农夫简直屈就了。
韩乐的手扣住楚萱的小臂后,并沒有松懈下来。因为他一早就看出来,楚萱的武艺一直深藏不露,身手无比了得,她善长的武艺可不仅仅只是这个什么小格斗术。
假如这丫头突然反悔,用她最厉害的武技攻击自己,那就要费一番手脚了。
想到这,韩乐指爪微微一屈,抓着楚萱的玉臂又稍稍加大了点力度。
“韩乐你这个混蛋,还不快松手,弄疼我了!”
楚萱被韩乐的小格斗术制服,小臂被死死扣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真的很疼吗?那我轻一点好了。”韩乐不但沒有松劲,相反,他还笑眯眯地加大了力度,想要这小妞主动认输。
“混蛋,还不松开爪子,否则本姑凉要你好看!”楚萱几乎要被气炸了。
她在中海大学时,论武艺那是排名前二十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种羞耻?
特别气人的是,制服她的人,竟然还是个乡下农夫,这让她完全无法接受!
韩乐笑了笑,并没有受她的威胁,反而站在她的浑圆屁股后面,将她的右手轻轻扣在她的后腰之上。
楚萱吃不住劲,只能尴尬弓起芊腰。
如此一路,双方保持的这个姿式,就显得暧昧无比了。楚萱只要一挣扎,她的屁股就会顶在韩乐的裤裆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看着弓起身子,匍匐在面前的楚萱,禁不住嘿嘿坏笑几声,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了几分。
这个姿式,让他联想到了岛国的某种小电影。
“啊!”
楚萱一声羞愤,忽然剧烈扭动起来。
“韩乐,你个王八蛋,我与你誓不两立!”
剧烈扭动之下,楚萱的屁股终于不可避免地撞击在韩乐的裤裆之上。
那一瞬间,柔软的电击感觉袭击韩乐全身,下边不由自主支了起来。
“这……”
韩乐也不曾想到,会出现这种尴尬情况,这下可有些难收场了。
如此一来,他更是难以控制心中的邪火,只能快速松开楚萱的玉腕。
“韩乐,我杀了你!”恢复自由的楚萱一脸羞愤,她脚下猛地用力,飞快向逃出去老远的韩乐追去。
这天晚上,不大的新乐村里,顿时响起了鬼哭狼嗥的惨叫声。村民们听得愕然,以为是哪家的汉子在玉米地偷腥被老婆发现后,惨遭了毒手。
“真是凄惨啊,不会是被当场抓奸吧?”
“这是谁家的男人,叫得如此惨烈,不会是被阉割了吧……”
第二天清晨,韩乐醒来后,带着浑身指痕的身体,扛起锄头,慢悠悠往后山走去。
他昨天被楚萱连抓带咬地扑上来,虐待了一顿,整个身体到现在还是伤痕累累。
来到后山所在的果地后,他开始了一天劳作,除草施肥。
只是他刚刚提起锄头,便看见赵金水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小哥儿,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赵金水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赵叔,你先别急,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韩乐从竹篮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满头大汗的赵金水。
赵金水根本沒有心情喝水,他急遽将水放下,面带焦急说道:“我们的橘柑出事了。”
橘柑出事了?
当韩乐听闻这个情况后,他心里第一个不信。自家种的橘柑,那可是经过一流设备查验过的,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但沒有问题,里面所包含的营养成分,无比丰富,这种橘柑也经过了市场的检验,哪怕说它是滋补良品也不为过。
“究竟出了什么事?”韩乐的神色阴沉下来。
“昨晚,中海市最大的生果类杂志《生果特辑》给我们的橘柑做了一个特辑,特辑里提到我们的橘柑里面,可能存在致癌物质等威胁。”
“什么?致癌物质?”
韩乐忽然感觉有些好笑,他种的橘柑,他再清楚不过,之前根本没人打理,里面又何来的致癌物质?
看来,人红是非多,这是有人故意抹黑,竟然不吝发虚假消息来击毁自己的劳动成果。
“小哥儿,你快回去看看吧!现在公司都乱成了一团。”赵金水焦急道。
“好吧,我们先回去。”
韩乐沉吟一下,跟着赵金水往公司赶去。
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就坐落在新乐村村尾,韩乐用三万块钱买了村庄里一处闲置的空房,将它改造成了一间简陋公司。
这时,大门处聚满了村民,各种不安的讨论,嗡嗡不停。
“啊,是韩乐,他来了!”
不晓得是谁喊的这一嗓子,讨论的村民纷纷停下来,扭头看向村口。
“大家不必惊慌,这件事我会圆满解决,你们先散了吧。”韩乐安抚了一下村民后,来到专属的办公桌前。
桌面上摆放着一本《生果特辑》,韩乐以一种看戏的心态拿起这本杂志,稍稍扫了一眼。
橘柑专题那篇文章,不但报导了怀疑橘柑中存在致癌物质的事情,甚至还把新乐村属于贫困村的特质描写出来,说他们是一群还沒有开化,野蛮暴力的乡野人。
看完这篇文章后,韩乐不由摇头失笑,这些无良记者,为了抹黑自己,击毁新乐村橘柑品牌,还真是费尽心血。
“他们《生果特辑》不是用的怀疑这个词吗?这就证明,他们也不敢肯定,我们的橘柑是不是含有致癌物质。”
“这种诬蔑的事情处理起来相当简单,只需要把橘柑送到相关部分检测一番,然后把检查结果公之于众,便不攻自破。”
韩乐笑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解决答案。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号码,正是果商汇集团老板的座机号。
韩乐也沒有想到,果商汇集团的刘博涵会在这时侯给自己打电话。
此人是来济困扶危的,还是来落井下石的?
“你好,刘老板。”韩乐压下心中的疑问,接通电话,公式化笑道。
“叫什么老板,我比你虚长几岁,你今后叫我刘哥就行。韩老弟,我可是听闻了,我们合作的橘柑品牌,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刘哥也听闻了啊,这消息传得倒是挺快。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的橘柑是经过检测的,本身并没有问题。”
韩乐笑着解释了一句,心下有些迷惑,不清楚这刘博涵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猜是某些不法商家为了压制我们的良性发展,而故意抹黑,想来刘哥也不会轻易相信这种诋毁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你们新乐村的橘柑沒问题,可光我知道不行啊,关键是市民不信啊!”
刘博涵一副惋惜的语气道:“这篇文章刚一出来,你们新乐村橘柑的销量就下滑了接近一半,媒体的力量当真可怕。”
“哦?不知刘哥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韩乐眯起眼睛问道。
“唉,关于这件事,现在我也头疼着。”说到这,刘博涵叹息一声道:
“原本还以为我们能够继续保持合作,可这倘大的果商汇集团,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刚刚几位股东成员给我施压,让我立即作废与新乐村的相关合作。”
听到这话,韩乐的心中闪过一丝冷笑,黄菲曾经与他说过,刘博涵是一个富二代,子承父业,拥有果商汇集团百分之五十九的股分。
换句话说,这公司就是他说了算。
沉吟了一下,韩乐依旧没有猜出对方的心机,不由淡淡道:
“其实这个问题也相当容易化解,我们只要把橘柑拿到有关部门检测一下,真相自然就一切大白,到时侯把结果刊登在知名刊物之上,诬蔑不攻自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我自然知道,可公司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
“韩老弟,实话跟你说吧,刚刚开完股东会议,他们给了我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你们公司与我们果商汇集团签订一份永久合同,以后你们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生果,我们果商汇集团都有优先采购权。”
说到这,刘博涵忽然抛出一个条件,一副替韩乐精打细算的姿态:
“你只要答应这个条件,我们集团自然会想尽一切法子,联系职能部门,将此次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同时也会继续与贵公司保持合作。”
听到这,韩乐忽然笑了起来,果商汇集团这是要拿此次的媒体事件来威胁自己?
或者说,这起事件本身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把戏?
这是欺负咱们农村人见识少不成?
想到这,韩乐不由眯起眼睛,语气透着丝丝冷意道:
“假如我不签这份合同,果商汇集团就会作废与我公司的合作吗?”
这刘博涵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城府极深,明面上与人称兄道弟,背地里却一直在想着怎么算计,当真是一个虚假无耻的笑面虎。
当韩乐这句话说出来后,那些在旁静听的村民们,全都露出一副恐惧的脸色。
在他们看来,果商汇集团就是他们发财致富的最大靠山,假如连这座大山都丢失了,那新乐村就真的玩完了。
“韩小弟,集团真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也想仗义出手,可老哥真的力所不及啊!要不,你先好好考虑一下我们所说的合作方案吧。”
“不必考虑了,这方案我拒绝!”韩乐硬气地说了一句,当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刘博涵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脸色变得阴冷下来,眼中滑过一抹冷笑。
“你一个小小的乡下农夫,竟然敢拒绝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好好跟你斗一斗。到时你在中海混不下去,最后还不是乖乖跪下来求我?”
刘博涵重重一声将电话放下,脸上露出一丝丝怒意闪现。
办公室内,当村民们听到韩乐拒绝的话语后,全都露出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惊慌之色。
“完了,与果商汇集团闹翻,我们的后路断了,橘柑这下没了销路。”
“大靠山都没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看着公司内乱糟糟的村民,韩乐的心情也相当烦闷,他冲着门口的人摆摆手,激动的人群才慢慢清净下来。
“乡亲们,都静一静,这件事你们不必太过担忧,我会圆满处理,不会留下后患。”
韩乐沉吟片刻,继续道:“即使果商汇集团不与我们合作,我们也可以自己开办生果店,自卖自销。”
“毕竟,一直依靠中间商来卖,这差价就白赚了一半,并不是久长之计。只有自给自足,我们新乐村才能打开贫困局面。”
这话说起来简单,可一旦做起来却并沒有那么容易,村民们听到韩乐鼓舞的话,兴致却并沒有多高。
韩乐看着情绪低落的村民,不由摇摇头。他知道,只有打赢这场仗,村民们的凝集力才会重新凝聚,眼下说太多也没用。
因而,他也没有过多解释,干脆道:“乡亲们,我这就去中海做份检测报告,等报表一出来,我立刻联系专业报道,为我们村的橘柑讨一个公道。”
说完,他便当即离开,联系起钱图。
坐船来到中海市,已经是下午二点多,韩乐匆忙赶到农副产品检测中心,在大堂登记了名字以后,他快步来到技术室。
令人意外的是,不知是不是还没有上班,里面并沒有人值班。
韩乐想了想,回到办公大厅,见这里的六七个职员明显都进入工作状态,这让他感觉有点奇怪。
他走到一个年轻职员的身边,轻声问道:“兄弟,借问一声,技术室的检测员今天没上班吗?”
年轻职员坐在电脑前,正忙里偷闲地玩着一款页面游戏,冷不及防地听到身后的声音,禁不住被吓了一跳。
“检测员?已经上班了啊,这会我也不清楚去哪,你要是不着急,就去那边大厅等一等好吗。”
年轻职员沒好气的说道。
等韩乐再想询问一下具体事项,这位职员干脆就不理睬他了。
韩乐无奈,只能坐在大厅的长椅之上静静等待。
只是他并沒有发现,在侧后方的卫生间旁,一个鬼鬼祟祟的职员正偷偷盯着韩乐看。
似乎确认了来人后,他才拿起手中的电话。
“刘老板,那个韩乐果然来了,接下来我是不是依计行事?”
此人正是查验室的检测员,这时正躲在角落交流起来。
“就依照我之前的交代办事,你放心,上下我已经打通关,事成以后,剩下五万稍后就会转账给你。”电话另一边,刘博涵面色阴冷的说道。
检测员颇为忐忑地点点头,但一想到十万块钱从自己手中溜走,那打死都不能接受,当即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接着平静心神后才返回技术室,若无其事地打开技术室的房门。
“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三十多分钟了。”韩乐看到技术室有人开门后,立刻来到他的身前。
“你要检测什么类别?”检测员打量了韩乐一眼,脸色平静问道。
“生果类,我要检测这个橘柑的成分报告。”韩乐急遽从袋子中拿出一颗橘柑,递了上去。
“规矩懂不,先去缴费,交完费才能依流程办事。”检测员白了韩乐一眼,拿着橘子慢条斯理地走进技术室,啪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技术室内,这位检测员立刻拿起一根事前准备好的针管,双手有些颤抖地把针尖插入到橘柑果肉当中。
片刻过后,半管淡色液体便被注入到了果肉里面。
“嘿嘿,韩乐啊!韩乐,这事情怨不得别人,怪只怪你倒霉,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检测员心中冷笑一番,旋即将橘柑切片,放到了分析仪上面。
韩乐交完钱后回来,技术室的大门早已打开,他要的橘柑检测也出了报告。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三页检测报告,认真浏览起来。
所有的成分分析都与之前检测的差不多,韩乐不由长长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想要合上报告的时候,忽然最后一项的批注上面,那几个鲜艳红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报告总结一栏,写着如下:
经过检测,本机构证实此橘柑中含有大量致癌物质,建议不要食用。
致癌物质?
自家的橘子有致癌物质?
韩乐当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将那一栏总结反复看了好几遍,可致癌物质的结果依然沒有改变。
“这位兄弟,你们的检测设备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记得前几天还检测过,我们村的橘柑并不存在致癌物质啊!”
韩乐这时有些发懵,自家天然野生的橘子居然有毒,这说出来谁信!
那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检测员明显慌了下神,有些心虚地说到。
“这样吧,能否再帮忙检测一次,我可以重新交钱。”韩乐想了想,忽然眯起眼睛看着他道。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说重新检测就得重新检测?你以为我有你这么闲,赶紧拿着报告走人,别在这妨碍公务!”检测员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技术室发生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吵闹?”检测员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他回过头来,顿时一脸惶惶不安地看着来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农副产品中心的办公室主任潘志杰。
“潘主任,此人想在我们农副产品中心闹事,刚刚明明已经帮他检测过产品了,可他非要让我重新检测一次。”
“我这边还有好几个人排队等着呢,哪有工夫陪他玩闹啊?他这是故意捣乱,我建议把这家伙直接赶出去!”
检测员见到潘志杰,当即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露出一副恭敬无比的姿态。
可潘志杰却并沒有看这个检测员一眼,反而眼神一亮,快步走到韩乐的身边,开怀大笑道:
“小兄弟,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看着来人善意的笑脸,韩乐不由有些诧异,这位大叔沒事冲自己笑什么?
自己又不是什么显赫权干子弟,你老用得着攀关系吗。
“咳!是这样的,昨晚沙湾河唐镇长事件,我也在场啊,你回想起来了吗?”潘志杰尴尬地干咳一声,他的笑脸变得更加和煦。
原来是昨晚救助唐镇长之时,当中的几个在场官员之一,韩乐终于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韩乐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下来。
潘志杰见韩乐认识自己,禁不住心情大好,当即转过头来,对着检测员呵斥道:
“这位小兄弟是我的忘年交,我想,你应当知道怎么做了吧?”
“这……”
当检测员看见潘主任在与韩乐攀关系的时刻,他的一颗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一次倘若稍有不慎,自己就将万劫不复。
想到这,他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般冒了出来。
“你在犹豫什么,我们是人民公仆,对于人民的合理要求,自当有求必应。韩小哥,你的产品呢,拿出来让他再检测一次!”
韩乐也清楚,这一次的检测结果很重要,因而,他无比郑重的把手中的橘柑交到这位检测员手中。
“这,,这个,,潘主任,韩先生,你们出去先等一下好吗,我再认真检测一遍。”检测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颇为心虚的说道。
潘志杰是何等人物,一看检测员的脸色,便清楚当中必有问题,他不由眯起眼道:
“只是检测个产品,还怕见不得光吗?你这是在害臊?”
“对,对!是害臊。“检测员心脏吓得嘭嘭跳动,几乎双腿都要颤抖了。
潘志杰锐利的目光一扫,便带给他一股十分庞大的压力。
“少啰嗦,快点重新检测,我们就在旁看着。”潘志杰大声吼道。
检测员浑身一抖,紧张得快要晕死过去。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玩完了,只要检测报告一出来,他的人生就会染上污点,甚至职位也保不住。
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检测员哭丧着脸把橘柑切片,接着一步步放到设备当中进行检测。
这一次,他没办法再耍什么手段。
检测结果很快便出来了,各项指标尽皆达标,潘志杰拿着两份报表,认真比较一番,旋即啪的一声将报告甩在桌子上。
“小陈,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倘若解释不清楚,那我只能让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啊,这个,,潘主任,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第一次检测的橘柑报告,的确有问题啊!怎么这一次就正常了呢?”检测员不停擦着冷汗,胡言乱语地编造一通。
“你确定?”
“对!必定是有些橘柑有问题,有的橘柑沒问题,必定是这样。”检测员死咬这一点说道。
“小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认真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回答我。”
潘志杰锐利的目光一扫,吓得检测员差点沒跪倒在地上,沒犯错的时侯,他都难以面对上司的气势,现在心中有鬼,他更是吓得抬不起头来。
“我,,我。”检测员冷汗直冒,支吾半天,也沒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陈,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很好!现在,我立即去调查技术室的监控,我倒要看看,你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潘志杰的这句话,就像千斤巨石砸下,把这位检测员的心里防线彻底击垮。
他面色惊变,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潘主任,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检测员浑身打颤,脸上全是惊恐的脸色。
“你现在才开始求情,有用吗?你自己向那位小兄弟解释,看他能不能饶了你。”潘志杰呵呵一笑,冷声道:
“另外,你到底对小兄弟的橘柑做了什么手脚,最好一一从实招来。”
检测员将本身犯罪的情况啰啰嗦嗦说了一遍,只不过,他并沒有提及与刘博涵搞内鬼的事情,反而说是自己与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的生产部长赵金水有仇,所以才实施报复。
他曾经与赵金水的女儿谈过恋爱,最后都快要上门提亲了,却因为乱搞男女关系的问题,被赵金水的女儿当场人赃并获,接着无情退婚,说出这样的理由,也算合情合理。
他不敢惹恼刘博涵,更不想就此被关进监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这么解释一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兄弟,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当时鬼迷心窍,真的瞎了眼。”检测员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韩乐。
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倘若自己经得起金钱的考验,也就不会被人捉到把柄了。
“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应该有了失败的觉悟,我帮不了你,潘主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当韩乐听闻如此粗劣的解释后,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原谅对方。
这检测员心术不正,简直就是一个害群之马,假如让他继续留在这种重要部门工作,今后不晓得还会做出什么贪污腐败的事情来。
“小陈,你被解雇了,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吧!念在你为农副产品中心工作多年的份上,我暂时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潘志杰厌恶挥了挥手,示意检测员离开。
农副产品中心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同样憎恨不已,沒追究相关责任,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仁至义尽了。
检测员明白自身犯的错误无法挽救,所以也不敢过多停留,收拾完东西后,他灰溜溜地走了。
“韩小哥,方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曾想到,我们的职员当中会出现这种歪风现象。”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个手握大权的潘主任,竟然肯向自己道歉,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好印象。
“潘主任沒必要如此,反正本人也沒什么损失,而且对方也得到了应有的责罚。”韩乐笑着说道。
“韩小哥,我也快到下班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吃个便饭?”潘志杰见时机成熟,当即笑着发出邀请道。
毕竟像韩乐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世外高人,他此次倘若不好好结交,今后可能就沒有机会了。
“这个,,下次好吗,因为我眼下还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办,耽误不得。”
韩乐现在必须赶时间,他得立刻联系报刊进行反击。
“韩先生,实不相瞒,我是有事相求啊!”潘志杰苦笑地叹息一声,他不得不放低身价。
听到这话,韩乐的眼眉不由一挑。
今天潘志杰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自己的确欠他一个人情,做人不能太过死板。
潘志杰一见有戏,连忙道:“是这样的,家父得了心绞痛症,经常动脉供血不足,心肌剧痛已经有好多年了。”
“这几年,他的身体衰弱得特别厉害,胸骨处痛得窒息,附带烧灼痛,最近几天还痛得晕倒过去,中海市的各大医院也沒有任何法子,假如再不设法救治,他恐怕挨不过今年。”
“我知道韩小哥得自神农一脉真传,是可遇不可求的高人,所以想请你给个薄面,救救我家老头子。”
原来是这样,我可以帮忙一二,但能不能治好,就无法确保了。”
韩乐想了想,这事应该耽搁不了多久,便点点头答应下来。
潘志杰大喜过望,匆匆和大厅职员打了声招呼,便引着韩乐前往停车场而去。
他的家离农副产品中心不远,刚刚回到家中,他老婆早早得到通知,已经为韩乐专门准备好了一桌子好菜。
“志杰啊,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神医吗?”
饭桌之上,老爷子一双明锐眼睛直视着韩乐,那目光犹如一把刀子,哪怕浑浊不胜,却无形中散发着凌厉无比的光芒,看得韩乐暗自点头。
“阿爸,韩小哥真的是个医术高人,您这次能不能好好配合一下?”
经过前几次的医治后,潘志杰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甚至还出言指责那些医生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明显出现了排斥心理。
老爷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又看了韩乐几眼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伙子不错,面对老夫征战一生的杀气,竟然还能保持一副淡然的脸色,不简单,相当不简单!你说的话,我信了。”
被老头凌厉的眼神盯着,韩乐的确有些不好受,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解决之道,那就是真气暗自运转一遍,霎时变得神清气爽,对方的气势瞬间变得可有可无。
经过席间交谈,韩乐才知道,这老爷子原来是一名退休军人,曾经在军区任职旅长,还曾参加过抗美援朝,是一名真正见过血的悍将。
当得知老爷子的身份后,韩乐不由寂然起敬,这样的军人,值得他敬重。
还没有吃晚饭,老人家便又开始出现心绞痛,韩乐顾不得吃饭,连忙让他平躺在床上,先针灸排气一番。
十分钟后,看老爷子面色好了一些,这才把早已准备好的‘药剂’,灵泉水擦抹在老爷子的心口部位,慢慢推拿起来,让肌肤彻底吸收进去。
“老爷子是不是感觉好些了?”韩乐见灵泉水被彻底吸收后,当即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坐起来的老爷子问道。
老爷子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不由哈哈大笑地点头确认。
“这么针灸推拿一番,就完事了?”
屋子里几个人都有些不解地看着老爷子与韩乐,在他们看来,治疗心绞痛症必然是件繁琐的事情,通过针灸推拿能治好心绞痛这种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而且看样子,老爷子似乎真的好多了?
“不必多说,快给老爷子做个心电图!”老爷子因为有心绞痛症,所以家里自然备有心电仪。
当心电图的结果出来以后,场中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心绞痛果然消失,心率恢复平稳,动脉跳幅次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七十下,而且毫无断链,这简直与年轻人的心脏有得一拼。
这种结果彻底颠覆了众人的认知,满房子的人,这时都张大了嘴巴,用看妖怪一样的目光看着韩乐。
韩乐也沒有想到,灵泉水竟然还有这种功效,这当真有些意外。
不过,经过这么多天的实验,他对灵泉水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效果确实比介绍的还要惊人得多。
震惊过后,潘志杰终于松了口气,脸上挂满了笑容。
“小兄弟,你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啊,连医院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到了你这里,竟然一步根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多谢你才好。”
“举手之劳而已,潘老哥不必太客气。”韩乐笑着说道。
这种惊天动地的医术,竟然被韩乐说成是举手之劳,这家伙是有多逆天?
满房子的人,都不晓得该怎么接韩乐的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兄弟,这张卡里面有四十万,算是小小的答谢。你放心,这里面可不是什么赃款,是我儿子开公司赚到的。”
“给的钱太多了吧?”韩乐愣了一下道。
我的吗呀,四十万,这完全超出了心中预期!
这一趟下来,比自己辛辛苦苦种植橘柑一年还多,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沒有收到过这么多钱,搞得他都想专职治病了。
不过转念一想,目前自己没有人气,别人信不信还是两说,这个只能慢慢积累,因此暂时作罢。
这四十万,韩乐肯定想要,毕竟能减轻自己目前的负担,但关键这钱有点烫手。
到底要不要,他心中一时纠结起来。
潘志杰却是笑了笑,不由分说地把卡塞在韩乐衣袋当中。
“这点钱对于我们来说真不多,你就放心拿着吧,不然老头子铁定会把我赶出家门。”
潘老爷子爽朗一笑,上前拍了拍韩乐的肩膀,道:“小伙子啊,说起来你不信,我这几年看病花费的钱,比这个多十倍去了,所以你完全不必拒绝。况且,这钱是你应得的酬劳,你要是再不拿着,我可真生气拉。”
韩乐见状笑了笑,不再推迟,将银行卡收进衣袋后,闲谈了片刻,便从潘志杰家中告辞离开。
他坐着渔船来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食遍天下》的记者张晓薇,眼下算算时间,她应当早就到了。
想到这,他连忙取出电话,给张晓薇打了过去。
“张小姐,你现在到中海了吗?”韩乐问道。
“今天高铁有些延迟,估计得二十分钟后才到站。”
“好,我这就过去接你!”韩乐挂了电话,旋即喊来一辆出租车,飞速向车站行去。
刚一到站,韩乐便看到了张晓薇的身影。
只是眼前的事情,明显出乎他的意料。
这时,张晓薇不知为何被好几个小混混团团围住,小混混们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匕首,看着无比吓人。
“张小姐,不应报导的就不要报导,我说这话的意思,你应该听得懂吧?”
为首的,是一个浑身长满肌肉的男子,只见他笑眯眯地与张晓薇说话,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匕首修整着指甲。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被好几个小混混包围,张晓薇还不清楚现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害怕的神色。
“你此次来中海市干什么?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识相的就赶快滚,不然后悔都来不及!”肌肉男恫吓道。
韩乐听到这,不由皱起眉头,看来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自己。
从刚刚的橘柑检测事件,到现在的威逼张小姐事件,一切行为都太明显了。
究竟是谁?谭健?陈二狗?刘博涵?还是其他什么人?
想着事情的同时,他已经来到了张晓薇的身前。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韩乐看着这几个小混混,语气有些冰冷地说道。
为首的肌肉男根本就不理睬韩乐,他继续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仍旧对着张晓薇嬉皮笑脸道:
“张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家中还有父母家人,完全没必要趟这浑水,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你明天还是安然无恙。”
“我身为自由拟稿人,就有责任揭露社会上的事实真相,绝不接受外界摆荡。”
短暂的恐惧过后,张晓薇眼中的神色却变得愈来愈坚定,蛾眉冷对道:“你们这些社团混混休想威逼我离开,除非现在就打死我!”
韩乐也不曾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敬业的拟稿人,不由寂然起敬。
倘若张晓薇害怕威胁,选择离开中海市,韩乐也不会恼恨她,终究触及到自身的性命,这可是要付出惭重代价的选择。
“不畏强权,好!”
旁边的市民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冲张晓薇竖起大拇指。
要不是这几个小混混太过凶神恶煞,围观者估计都直接上前帮忙了。
“想当女强人?哼,给你脸不要脸,弟兄们,给我划花她的俏脸!”七八个小混混得到命令,纷纷向张晓薇扑去。
“找死!”
韩乐冷哼一声,一个纵身而起,向冲在最前面的小混混拦去、
只见他屈指成爪,飞速向前探出,一把抓住这小混混的手臂,手腕微一用力,当即咔嚓一声传出。
小混混的小臂瞬间扭曲变形,发出一声哭天喊地的惨叫,手中的砍刀也掉在地上。
韩乐用的正是之前与楚萱学的小格斗术,运用到实战当中,无比给力。
咔嚓!
咔嚓!
咔嚓!
韩乐脚踏玄虚,身形不断游走在小混混之中,每一招出手,就能卸掉一个小混混的一只手腕或一条肩膀。
不到片刻功夫,七八个小混混便哀嚎着躺了满地,全都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那为首的肌肉男。
这个时候,肌肉男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了冷汗,他不曾想过,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武术高手,他有些后悔接这个活计了。
“谁派你来的?还不说么。”韩乐来到肌肉男的身前,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是中海沐足城刀疤哥的人,你要是胆敢动我一根头发,小心明天横尸街头!”
咔嚓!
韩乐根本不与他废话,冷笑一声,直接一脚踢在肌肉男身上。
“啊!”
肌肉男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吼,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拿着的匕首也握不稳,嘀嗒掉落在地上。
“说还是不说?”
咔嚓!
韩乐再次出手,一抓卸掉肌肉男的手臂,当即令他痛苦得跪倒在地上。
刺入骨髓的疼痛,让肌肉男的意识都变得恍忽起来,他这时怕极了韩乐。
在他眼中,此刻的韩乐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不但手段了得,出手也无比狠辣。
“我说,,我说,别打!”
看见韩乐又一次提起手掌,肌肉男终于压抑不住恐惧,飞快求饶起来:“是中海沐足城的刀疤哥让我来的。”
“刀疤?中海沐足城的刀疤哥?”韩乐眉头一挑道。
“对,对!就是刀疤哥,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现在算是认识了。你回去告诉他,我迟些就去会一会他,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滚吧!”
韩乐这话一说,七八个小混混如蒙大赦,他们相互扶持着,灰溜溜地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小伙子做得不错!”
韩乐刚刚的行为,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市民们哪怕是围观者,却也感同身受,纷纷为韩乐鼓起掌声。
韩乐朝着场外的观众点点头,当即拉着张晓薇的手,迅捷离开了车站。
两人来到外面,找了一间咖啡厅坐下。
“张小姐,让你遭受委屈了,真是很抱歉。”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张晓薇,韩乐心中有些愧疚。
喝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后,张晓薇才从惊吓当中恢复过来。
“我是一名拟稿人,报导社会事实的真相是我的职业底线,所以你沒必要跟我说对不起。”张晓薇语气坚定道。
“那谢谢张小姐一路奔波赶来,矫情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是我们村橘柑的检测报告,交给你们来报导。”
拿到报告后,张晓薇也不敢多作逗留,在韩乐护送她上车后,便匆匆返回帝京。
送走张晓薇后,韩乐一路坐车,直接来到位于市中心的中海沐足城。
韩乐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沐足城里面霓虹交错,穿戴性感的妖艳女子到处可见。
他一身地摊货打扮,明显与此地的贵气格格不入。
韩乐无视旁人的异样目光,径直来到咨询台前面。
“沐足城现在不招人,你迟些再来吧!”咨询台内,一个穿戴暴露的女子颇为鄙视地说道。
她一看韩乐这身农夫打扮,就知道不是来消费的。对于这些外出打工的农民,她打心底瞧不起。
“我找你们老板刀疤哥。”韩乐皱了皱眉,他自然看得见女子的鄙视脸色,却也懒得理会。
“是疤哥邀请你来的吗?”当她听到韩乐找他们老板,立即变得警惕起来。
“呵呵,这算不算邀请?”韩乐见咨询台上放着一盆富贵花,直接粗暴地伸出手一扫,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韩乐心中明白,倘若自己不折腾点事出来,那个刀疤哥是不会主动现身的。
代表着大富大贵的盆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咔嚓碰撞,毫无意外的碎裂开来。
咨询台前的妖艳女子直接被韩乐的举动给吓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这个乡下佬,不想活了吗?敢来沐足城闹事,你给老娘等着!”说完这话,咨询女郎旋即大吼起来。
“来人啊!有人来沐足城闹事。”
随着咨询女郎的一声娇喝,后院中瞬间冲出来十几条彪形大汉,为首的一个正是今天的肌肉男。
“林哥,就是这个乡下佬来闹事,还摔了我们的富贵花,赶紧弄死他!”
咨询女郎一看见肌肉男出现,心下立刻大定,冷笑看着韩乐道:
“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儿是谁的地头,今天你死定了!”
“死八婆,闭嘴!”
肌肉男啪的一下甩了咨询女郎子一个大嘴巴。
他这时也无比愤恚,这女的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煞星韩乐,一会要是把韩乐给逼急了,再卸掉他一条胳膊,他找谁报销医药费去。
“林哥,你,,你怎么打我?”女子被打得后退两步,一脸震惊地看着肌肉男。
“给我滚一边去,这儿沒你说话的资格。”肌肉男冷哼一声,吓得咨询女郎半惊半哭躲在一旁,再也不敢说话。
只是,她心中的震惊,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我来找你们疤哥,让他出来见我。”韩乐抱起双手,冲着肌肉男冷声说道。
“韩乐,我们刀疤哥在楼上等你,请!”肌肉男的态度摆得很低,一脸的尊敬摸样。准确的说,应当是害怕韩乐。
一旁的咨询女郎看到这一幕,当即后悔不已。她已然看出眼前这个农夫打扮的人,身份必然不简单,不然平时里凶神恶煞的肌肉男不可能对他如此客气。
更何况,韩乐还打坏了他们的风水宝物,这无疑是刮了沐足城的脸面,这若是换成一般人,还不被肌肉男给打得半残,直接丢出马路边了!
想到这,她心底忽然涌起了一丝惊惧,倘若这个乡下农夫打扮的年轻人,因为刚刚自身的轻视与羞耻而采取报复,那自己可怎么办?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咨询女,根本就斗不过这些黑恶势力的恶棍。
就在这时,韩乐突然一步步朝着咨询女郎走来。
当咨询女郎看到韩乐走向自己的那一刻,她的一颗心脏都吓得跟着提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小恶棍是要报复自己了!
咨询女郎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饶,“那个,,小哥,我知道错了,我,,我刚才不应以貌取人,你饶我一次好吗?”
她见韩乐不为所动,不由咬咬牙,说道:“假如你肯放小女子一马,小女子不介意陪你玩几天,这样总行了吧?”
韩乐笑着从裤袋里点出三百块钱,旋即硬生生将软妹币塞进咨询女郎的嘴中,笑道:
“不必了,我嫌你脏污,这三百块钱赔你的盆栽,应当够了吧。”
韩乐说完,不再理会一脸震惊的咨询女郎,慢条斯理地跟着肌肉男向二层走去。
第二层的奢华大厅内,韩乐终于见到了沐足城的一把手刀疤哥,只见他这时正坐在沙发上,悠然抽着雪茄。
刀疤哥穿戴一身浅红西服,整个人显得无比拉风。
“韩小哥,你终于来了,快来陪老哥喝杯酒!”韩乐沒想到,这刀疤哥对他竟然如此客气,还站起来给他倒酒,他心中有些迷惑起来。
“喝酒就免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就行。”韩乐冷声说道。
“刘博涵,果商汇集团的刘博涵。”刀疤哥笑眯眯说道。
在来的路上,韩乐也猜到七成可能是刘博涵,只是沒敢肯定。
在他看来,能够在中海动用如此大阵仗来暗算自己,也就只能是刘博涵。
得到答案后,韩乐对着刀疤拱拱手,当即转身离去。
“刀疤哥,我们不留下他?”肌肉男有些不爽,他本来还想借刀疤哥的手教训一下韩乐的。
“你们都给我记住,今后别惹这个煞星,我刀疤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靠的是什么?”
说罢,他指了指肌肉男的脑袋,眯眼道:“你还不知道韩乐中午见过谁吧,我只能提醒你一句,他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你别给我添麻烦。”
一个小小的乡下佬,能见着谁?不就是能打一点吗?
肌肉男虽然心中有些不屑,但老大吩咐到,他只能乖乖照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沐足城沐足城出来,韩乐直接给刘博涵打了一个电话。
“刘老板,我真是沒想到,你为了达到目的,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韩乐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比。
“韩小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回到家的刘博涵听到这话,颇为诧异地问道。
“那个沐足城的刀疤哥已经承认了,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韩乐却是感觉有些好笑,这刘博涵扮猪吃老虎上瘾了吧?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
“哈哈,韩乐,这么短时间你就能醒悟过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说的。”电话那头,当即传来刘博涵的啧啧大笑声,丝毫不以为耻。
“这是什么原因?”韩乐皱眉问道,双方无冤无仇,这刘博涵为何要陷害自己?
“韩乐,怪就怪你太年轻,今天我已经给过你机会,那就是与我们果商汇集团合作,可你却不爱惜这个机会。所谓卧龙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而你打算自己开生果公司,那就是与我们果商汇集团抢生意,你认为我能容得下你吗?”
刘博涵走到沙发,坐下来笑眯眯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我倒要看看,在中海市这个一亩三分地,你能玩得出什么花样。”
“呵呵,那你不妨放长双眼,我们拭目以待。”韩乐冷笑一声,旋即挂断了电话。
这一晚,由于太夜回不去,韩乐只能在小旅馆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早早起床,开始沿着街档观察起来。
他昨晚想了一晚,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现在就是付之行动。
既然打算自己单干,做到自产自销,那么租店面就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来到中海市人流最多的商业街,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内心有些踌躇。
这条街是出了名的旺地,每个档位都是商业旺铺,一般都是卖服装与化妆品等热门产品,生意都无比火爆。
当然,租金自然也高得离谱,想要在这里租到商铺的几率很小。
可即使如此,他仍旧想要试上一试。
倘若真的能把生果店开到人流量最多的商业街上,生意想不火爆都难。
黄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韩乐在结尾的一间商铺前,看到了新贴出的出租公告。
韩乐心下大定,再次确认了一番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商铺是卖箱包的,眼下已经临近上午十一点,附近商铺的生意都异常火爆,可这里却显得颇为冷僻。
商铺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柜台处不时唉声叹息,情绪显得有些低落,甚至韩乐这个客人进来,她都无精打采。
这让韩乐感觉有些希奇,眼下这寸金寸土的地方,还有这么做生意的人?
在商铺里里外外逛了一圈后,韩乐对商铺感觉颇为满意,直接来到收银台前,对着老板笑道:
“老板,你这商铺是要出租吗?”
“你是来租店的?”
听到这话,中年妇女原本唉声叹气的神色一扫而光,瞬间精神抖擞地小跑到韩乐身边,兴高采烈地介绍起自身商铺的优点。
经过中年妇女的一番介绍,韩乐心中更觉满意。
只是,这不免让他产生了一个疑惑,如此商业旺铺,即使临近街尾,但生意也不应该这么差啊?
想到这,他干脆直言道:“老板,你这商铺位置还不错啊,可怎么就是没人问津呢?这不符合常理,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怪事?”
一听这话,中年妇女瞬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犹豫了几分钟,她似乎做了一个重大决定,跺了跺脚说道:
“小兄弟,我也不瞒你,其实我家的商铺天天都有小混混前来骚扰,要不是因为他们太猖狂,我家生意又怎么会一落千丈?”
韩乐闻言,不由对这位中年妇女高看了几眼。
一般的商人,只要把商铺租出去就好,哪会理会你租客的死活?这位老板如此坦承,可见人品也差不到哪儿去。
“这条街那么多商铺,他们为什么独独到你这儿捣乱?这当中必定有缘由吧?”韩乐沉吟道。
“小兄弟,你应该听过收保护费吧,在这条街上卖东西也不例外,可我们家就是过不了这一关。”
“为何?”
“因为我丈夫与这些人有仇啊!那混混头目之前偷车,被我丈夫举报,你说这能好吗?”中年妇女长吁短叹。
韩乐听得缘由,当即松了口气,笑道:“既然这样,那这商铺我租了。”
“什么?你确定要租下来?”老板以为他听错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只要她一旦提起混混来闹事,那些租客全都吓得摇头惋惜地溜走,就是沒一个敢接下这商铺的,搞得她都快要崩溃了。
可她实在沒想到,眼前这个小伙子竟然敢接自己的商铺!
“小伙子,别怪阿姨沒提示你,那些混混在这一带出了名的凶恶,你最好想清楚再决定,不然今后出了什么事情,阿姨也鞭长莫及。”
韩乐不由笑了起来,这位大姐都已经混到这个地步了,却还在为别人顾虑这些,难怪你这么多天都租不出去。
略微沉吟了一会后,他便笑道:“阿姨你放心吧,既然我敢租下这个场地,必定是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不必太担忧。”
中年妇女有些半信半疑,可最终拗不过自己的念想,咬咬牙还是从柜台处拿出两张份打印好的租赁合同,迟疑问道:“小兄弟,你租下我这个店,准备做什么大生意呢?”
“哪有什么大生意,就是卖卖生果。”韩乐拿起合同,仔细研读起来。
“什么?卖生果?在商业街卖生果?!”中年妇女听得牙疼不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这条全市人流最多的商业街上,有卖化妆品的,有卖珠宝首饰的,还有卖衣服的,就是沒有卖生果的。
而且,他还是头一次听闻,有人竟然要在商业街上卖生果。
卖生果,是出了名的薄利多销。
你确定,你卖的生果利润,能够填补商铺的租金吗?
“这店每个月一万五租金,签三年,不包台凳水电,老板,你觉得有问题吗?”看完了合同以后,韩乐笑着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以。”中年妇女想了想,倒也是个爽快人。
这种商业街商铺,正常月租是可以达到两万五左右的,但考虑到这个店的特殊情况,月租一万五已经很乐观了。
“能刷卡吗?”签过合同以后,韩乐将手中的卡拿了出来。
这就租出去了?
直到接过韩乐手中的卡,中年妇女才知道,自己这不是在白日做梦。
商铺能成功租出去,她不由暗自舒了口气,这一刻,感觉一身都轻松下来。
“小兄弟,麻烦你输一下密码。”她来到刷卡机面前,无比客气地问道。
“这个,,你看看密码是不是写在卡的背后。”这卡是潘志杰给他的,他也不晓得密码是多少,但多少能猜到,密码应当是写在卡上面。
“六个零?”当中年妇女看到这个密码的时侯,她心头不由有些诧异,这密码设置得也太简单了吧?
简单也就罢了,竟然还将密码堂堂皇皇地写在卡的后背,这也太随便了吧。
将卡刷入POS机后,中年妇女的好奇心忽然被勾了起来。
这样的一张卡里,到底能有多少钱呢?
她让韩乐自己输入密码后,便忍不住向着显示屏望去。
“我的天!六位数字,竟然有四十万!”
中年妇女当即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看韩乐的穿着打扮便知道,这位小兄弟是一位外出打工的乡下人,必定沒什么钱。
她本以为,这卡设置得如此随意,里面最多只有几万,也就是先交首期的租金,可现实却如此打脸。
“老板,先交齐一年的租金,你看着划账吧!”韩乐笑着说道。
“好,好的。”中年妇女已经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在她心中,韩乐的形象也瞬间土豪起来,从一个乡下小子变成一个钻石款爷。
就在他们签好合同,付完款的那一刻,虚掩的店门忽然被人十分粗暴地一脚踹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眨眼间,从外面走进来十几个小混混。为首几个,正是上次在谭州村,跟着谭健身后的那一群游手好闲的杀马特。
这几人也很惊讶,这韩乐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前几天才被我收拾了一顿,你老大谭健还躺在医院吧,现在就不认识我了?”韩乐看着这十几个小混混呆愣的脸色,禁不住笑了起来。
“玛德!原来是你小子,前几天打了我们老大就跑,这一次看你跑到哪儿!”
为首那位梳着爆炸头发型的小混混,见到韩乐后忽然变得无比兴奋起来,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
“找到我了又怎样,你变得那么兴奋干嘛?”韩乐笑着说道。
“只要刮出你的踪迹,我就可以为老大报仇了,你说我能不激动吗?”爆炸头撸起胳膊袖子,一副打了鸡血的摸样。
“呵呵,你确定你们能报仇?”韩乐有些鄙视地看着这十几个小喽罗,笑眯眯道。
“你——”
爆炸头这才想到,韩乐的战斗力爆表,即使他们拥有十几个人,但倘若一旦厮杀起来,还真不一定是对手。
“你们几个守在这儿,我这就去沐足城叫林哥,小子,有种你别走,我这就去call齐人马!”
爆炸头兴奋无比地朝着门外跑去,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警告道:
“小子,有种别走啊!”
韩乐呵呵一笑,一副不以为然。
他们要找的,不会就是沐足城的那个肌肉男吧?
假如真是他的话,那一会可就有意思了。
十多个小混混把店门生生堵住,打定主意不给韩乐逃走。
“小兄弟,那边有个窗户,你还是快点离开此地吧!”一听说是林哥,中年妇女瞬间吓得哭丧着脸,显然无比害怕那个肌肉男。
“那林哥是这一带刀疤哥的金牌打手,不但武力过人,手下更是有几十个小弟。”
韩乐闻言,可有可无地对着她笑了笑,淡然道:“担忧也没用,我不可能躲起来。毕竟今后还要在这儿开生果店,是要打开门做生意的,这个问题迟早都要解决。”
中年妇女终究只是个外人,也不好劝说什么。只不过,看她不安地来回走动,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片刻过后,商铺外面便响起了汽车摩擦地面的声音,从窗户往外面望去,门口处足足停了八九辆面包车,挤得满满当当。
每辆面包车里,都有六七条大汉走下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全都刻着纹身,路边的旁人远远一见就吓得纷纷躲避。
为首的一个精壮汉子,赤果着上半身,一身肌肉爆棚,正是中海沐足城的肌肉男,人称林哥。
肌肉男从面包车上当先走下来,学着他老大的模样,示意旁边的小弟送上一根雪茄,顺带点着了。
“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欺负到老子地头上来了?”
肌肉男恶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随即蛮横推门进去,只是当他抬头看见韩乐的那一刻,他的面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林哥,就是那边的臭小子,健哥三番四次栽在他的手里,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啊!”爆炸头一脸忿恨地指着韩乐。
“闭嘴!你太吗能不能有点文化,臭小子是你能叫的吗,以后改口叫乐哥!”
肌肉男连看都沒看爆炸头一眼,他径直来到韩乐身前,一副恭敬无比地谄媚起来。
“哟,这不是乐哥吗?什么风把您老吹到这儿来了?”
肌肉男面上装出一副笑脸,心里却是痛苦无比,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总能碰到韩乐这个煞星。
“也没什么,今天本人租下了这个商铺,可是你的小弟却非要我给保护费,你说这钱我是交还是交呢?”韩乐笑着说道。
“爆炸头,你给老子滚过来!“肌肉男当即恶狠狠扭头,大声喝问道:”你太吗是不是胆边生毛了,竟然敢跟乐哥要保护费?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看见爆炸头,肌肉男的恶气便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个连自己老大都惹不起的韩乐。
看着眼前的情景,爆炸头与他的那帮兄弟当即傻眼了。
他们何曾能够想到,韩乐竟然与他们的老大认识,而且看老大这副谄媚表情,似乎比平时的自己还要孙子啊。
这韩乐究竟是什么身份?
莫非是与老大的老大刀疤哥一个层次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们的身上不由吓出了一层冷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爆炸头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再也顾不得耍脾气,连忙哭丧着脸上前,哀求道:
“韩乐大哥,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得罪了您,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一次好吗。”
韩乐笑眯眯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慢条斯理道:“好吧,这次原谅你们也行,只不过,你们的保护费还收不收了?”
“不收了,不收了!”十几个小混混拼了命的摇头。
“那你们赶紧走吧,别弄脏了我的地方。”韩乐笑着说道。
十几个小混混如释重负,狼狈无比地离开了生果店。
“倘若你没事的话,也可以走了。”韩乐笑着对肌肉男说道。
“好,乐哥再见,今后有什么小事要办,来沐足城找小弟就行,小弟随叫随到哈。”
肌肉男心里哪个苦啊,要不是他老大再三警告,让他今后不准招惹韩乐,他真想在这里跟韩乐大战三百个回合。
只是老大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等到这群小混混都走了之后,中年妇女看向韩乐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精彩起来。
“那个,,乐,乐哥,我出租的价格是不是要太多了?”她颇为不安地看着韩乐道。
连肌肉男都得小心翼翼恭维的人,自然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这事情没发生之前,她还能与韩乐扯谈几句,现在再与韩乐说话,连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了。
“叫什么乐哥?叫我小乐就行,说实话,这间商铺一个月一万五能租下来,却是相当便宜了,应当我多付你一些租金才对。”韩乐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中年妇女连连摆手,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倘若真敢多收韩乐的钱,日后还要不要好好过日子了。
“阿姨,天气有这么热吗?看你满头大汗了。”韩乐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道。
他并不清楚,这位中年妇女实际上是被刚刚的事情吓到了。
“呃,可能是因为这里闷热吧!小乐,我今天就尽可能把所有的箱子都搬走,在晚上之前给你腾出地方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尴尬说道。
“那就劳烦阿姨了。”
说完这话,他便告辞而出。
又在中海的其他繁华地段溜达了一段时间后,韩乐再次顺利租下两间店面,这样加在一起,韩乐算是租了三家店,成果也算丰富。
坐船返回家乡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刚一进村口,韩乐便匆忙奔着公司而去。
他也明白,这两天乡亲们必然等得有些焦头烂额了。
韩乐刚一来到公司,很多村民就围涌了过来,焦急中带着一副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韩乐,事情解决得怎样了?”村民七口八舌问道。
“检验结果前天已经出来,并递交给了知名报社报导,问题应该不大。”韩乐笑着说道。
“另外,此次我去中海市,更是成功租下三家商铺,今后,我们新乐村出产的所有生果,都可以在门店当中销售。”
“那真是太好了!”
一听到事情圆满解决,乡亲们当即激动得跳了起来,这是他们发家致富的出路,自然一心希望公司没事,这也是韩乐希望看见的。
事情虽然圆满解决了,但韩乐心头也悄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眼下他虽然把公司开成,但人才太缺少了。人才短缺这件事,绝对是制约公司事业扩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最让他担忧的是,他与果商汇集团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还不晓得今后的结果到底会如何。
想到这里,他赶忙打电话让楚萱留意一下,甚至在各类人才招聘网上发出了一大堆招聘信息。
处理完这些杂事后,他感觉有些疲困,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休息片刻,思考起今后的事情来。
新乐村通往市镇的这条泥泞路,一直是村里人的一块芥蒂。平时不下雨还好,勉强能行,一旦到了雨季,这条泥泞的黄泥路简直就像鱼塘。
因而,眼下村民出行,都是搭乘渔船方便得多,那条黄泥路几乎荒废了下来。
但是,村庄想要有大发展,单单依靠这条浅水河来出行,必然有很多方面的制约。而且,水路也它的不方便之处。
所谓想致富,先修路,假如交通不便,必将会对新乐村的发展造成很大的影响。
如今韩乐的手里,虽然还握着一笔上十万的厚款,但想要修建一条八九里的公路,感觉仍然力有不逮。
正在韩乐想着这些事的时侯,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阵渔船的鸣笛声。
韩乐有些迷惑的来到外面,旋即便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来者不是外人,正是金山镇的唐镇长与他的儿子唐骏浩。
“韩乐,终于找到你了,不容易啊!”
早已康复如初的唐镇长,整个人脸色红润,看着无比健康。他一看见韩乐的身影,脸上便露出无比和煦的笑脸。
韩乐颇为诧异地看着对方,前几天他本想做好事不留名的,可看眼下的情况,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独自找上门来了。
不得已,他只能笑着把唐镇长与他的儿子迎进院子里,并礼貌地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水。
“韩小哥,前几天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对于那次事件,唐镇长此刻回想起来,还感觉到一阵阵害怕。
假如不是刚巧碰上韩乐,他这条老命,算是就这样报销了。
“我这次来,一是为了亲自答谢,二是看看你有什么需求,不妨说出来听听,只要老夫力所能及的事情,绝对义不容辞。”
唐骏浩对这件事自然感激无比,他也出言笑道:“韩乐,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你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啊!”
韩乐对着他们笑了笑,随即沉吟一下,说道:
“我正想以我公司的名义,修一条新乐村通往市镇的沥青路,不晓得你们正府能不能在政策上扶持一二,在我们村修路的时侯,拨点款资助一下。”
“哦?听说你公司才开不久吧,这就准备修路了?”韩乐说完这番话,当即让唐镇长刮目相看。
韩乐的新乐联合公司,他自然有所听闻,似乎是刚起步,资金还在短缺期间,竟然还舍得掏腰包给村民修路,这种气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具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方面嘛,自然沒问题,中海市也正在探讨农乡建设的事宜,眼下正好可以拿新乐村来做试点。”
“只是这修建公路可不是小事情,而且耗损的金额,也是个巨大数字,你得有心理准备。”
“不知大概需要多少钱呢?”对于修公路这方面,韩乐还真是知道得不多。
“你稍等,我的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今天也正好跟来了,我这就打电话让他进来。”唐骏浩说完便站起身来,拿着电话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韩乐家来了两位大人物的事情,不一会的工夫便传遍了整个新乐村,这时,很多村民都聚集在韩乐家的大门外看着热烈。
片刻过后,就连老村长秦钟鸣,也乐呵乐呵的赶了过来,当他看到唐镇长的时侯,立即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天呐!竟然是唐镇长到访了?”
秦钟鸣匆匆忙离开韩乐家,盏茶过后,他便带着村委林博明与新任村长楚萱来到了韩乐的家中。
“镇长,您老来新乐村视察,怎么不与我们打一声招呼啊?我们也好做些准备。”
秦钟鸣带着楚萱与林博明急遽来到唐镇长的面前,恭敬地打起招呼来。
“这位就是新乐村的老村长秦钟鸣吧?我听闻过你,实不相瞒,我此次还真不是来村庄里面视察的。”
“啊,那不知您老这是?”秦钟鸣不由有些迷惑起来。
“呵呵,我是专程来答谢韩乐小兄弟的,老村长,你们新乐村出了一个大好青年啊!那天假如不是韩乐小兄弟出手相救,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河边了。”唐镇长怅然一叹道。
“这么说来,是韩乐救了您?”秦钟鸣等几人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全都无比震惊地看着韩乐,他们现在越看韩乐,越感觉有些看不透。
“韩乐是我唐某的朋友,秦钟鸣同志,今后可得帮我多照顾一下他。”唐镇长笑道。
“这个无需多说,乡村邻里,能帮一定帮忙!”秦钟鸣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就算唐镇长不开口,他也会一心一意帮忙韩乐。
正在这时,大门被人轻轻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中年男人。
他打量了一下众人,便径直来到唐镇长的身前道:“唐镇长,您找我?”
唐镇长笑了笑说道:“不是我找你,而是我这位朋友想找你咨询一下建筑公路方面的情况。”
“李广龙,韩乐是我的至交好友,这件事请你务必上心。”
李广龙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韩乐,目光中闪过一抹疑惑,唐镇长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有韩乐如此年轻的朋友?
他今天只是跟着镇长来溜达的,没想到在这种乡下地方,都能接到一单大生意。
只不过,他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多年的老油条,知道有些事情不应问就不要问。
“韩先生,不知道你想修条什么样的路?”李广龙面对韩乐之时,立即进入到工作状况当中。
“我想修建一条可以容三车并行的沥青路,从新乐村修到与金山镇交界的主干道,你算算大概要多少钱?”韩乐问道。
李广龙拿出计算器,粗略算计一番后道:“路况全长大概是9.1公里,假如是三车并行的沥青路,修完这条公路,大概需要五百万左右。”
“五百万?”
围观的人群,当即发出一声声倒吸冷气之声。
听闻这个惊人数额,韩乐也被震惊到了。
“这条公路算是乡镇扶持的试点工程,我帮你申请看看,正府理应能帮承担一半的费用。”唐镇长似乎看出了韩乐的为难,不由开口说道。
“其实,韩先生你也可以修那种双车道通行的公路,在村庄里面,这种公路一般够用了。”李广龙好心提示道。
“不,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修建三车道的好,方便以后改建。”韩乐坚定地说道。
不过如此一来,资金肯定不足,自己又得想法子赚钱了。
眼下卡里只有十万不到,放到修路这件事上,根本不值一提。
这时,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放养在后山的那株千年人参。
看来,倘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也只能把它列入考虑范畴了。
围观的村民们,一听到韩乐要以公司的名义修建公路,心情都无比激动。
新乐村到市镇的这条泥泞路,已经阻碍了新乐村好几代人,就因为这条泥巴路,新乐村的小伙子想要找媳妇,可谓千难万难。
甚至连附近村的女孩,一听闻新乐村这种贫困乡村,早早就将新乐村的男孩排除在结婚对象以外。
“韩乐带头为家乡修路,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各位乡邻乡里,我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共同征服这一个难关好吗。”
村长秦钟鸣带头呼应道。
“老村长,即使你不说,我们也会义务帮忙的啦。”
“太好了!韩乐要修建乡村公路,我举双手赞同,到时侯我免费去当工人。”
“是啊,我们村苦了好几代,终于把这个盼来了。”
村民们的呼声很高,韩乐自然也乐意看到这种情景。
唐镇长一行人在村里视察了一番后,这才感叹着返回金山镇。
韩乐亲自送走他们,那些村民们见状,也是说说笑笑离开,心头却仍旧按捺不住激动,到处奔走相告起来。
第二天一早,闲着无事的韩乐,早早背起除草剂,来到他承包的那片荒地。
人参的长势出奇的好,韩乐预料,恐怕不用到年尾,这批人参就可以开卖了。
除了一会儿草后,他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向荒地更深处走去。
片刻后,来到上次寄养千年人参的古树旁。
让韩乐感到意外的是,这株千年人参竟然出奇的听话,一直呆在古树旁边,连挪动一下的迹象都没有。
“小家伙,一会得罪了。”
韩乐把千年人参挖出来,看着拳头大小的参根,以及七八条筷子大小的参须,不由歉意一笑道。
正当他剪下两条参须,包扎起来的时候,韩乐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请问你是?”韩乐还是接起了电话。
“嘿嘿,韩乐,我是唐骏浩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
“哦,原来是唐哥......”韩乐笑着回应了一句,心中却有些不解,这唐骏浩给自己打电话,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山镇今天新开了一家娱乐城,听闻有优惠活动,要不要来镇里玩玩啊?”
“这样啊,不过我今天想去一趟市里的中药商行,准备去卖一些药材。”韩乐迟疑道。
“中药商行是吗?这方面我也懂呀,我这就开车载你去!”唐骏浩并沒有因为韩乐的婉拒而扫兴,反而想要亲自开车接送。
对于唐骏浩的善意,韩乐并不抗拒,见他如此热情,因而便答应下来。
刚来到金山镇的约定点,韩乐便看到唐骏浩站在一辆现代车旁,冲着他招手。
二人交谈片刻,唐骏浩便驾着车,直奔市里的中药商行而去。
韩乐在几大中药商行晓有兴致地溜达着,同时也打听着相关中药材的行情。
他有心将乡村里剩下的那几片荒地承包下来,用来栽培药材。所以这次前来,他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考查行情。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响起。
“哎呦,这不是我的好战友韩乐同志吗?”韩乐一转身,便看到梁志伟那一副油腔滑调的嘴脸。
“你不是在农村种地的吗?怎么有时间来药材行溜达?”
梁志伟是韩乐昔日的战友同窗,他这个人十分爱面子,还爱到处夸耀,很多人都受不了他的公子哥脾性,想不到眼下仍旧如此。
对于这种公子哥,韩乐心头并不感冒。
“得闲没事,来随便看看。”韩乐不大想搭理他,说了句抱歉还有事,便转身想要离开。
“韩乐,我们好歹是老战友一场,你蜗居在乡下这么久,没怎么来过中海这种大城市了吧,要是我不给你介绍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
梁志伟似乎沒看出韩乐的腻烦,自来熟般贴了上来,笑嘿嘿道:
“对了,韩乐,前次哥让你考虑的事情,你想的怎样了?你放心,只要你跟着哥混几年,到时保证让你坐到主管位置,毕竟哥也算是个经理级人物,说话还算管用。”
“抱歉了,我对主管沒多大兴趣,还是喜欢做农夫多一些。”
韩乐看着梁志伟又在自己面前吹嘘炫耀,显得有些不耐烦道。
“做农夫有什么前程?韩乐,不是我说你,你这大好青年蜗居在乡下务农,说出来身份都低人一等啊!”
“呵呵,人各有志而已。”这梁志伟一直在韩乐面前炫耀,各种看不起乡下人,搞得他心情无比郁闷。
想了想,他决定踩一踩对方的气焰,便笑眯眯道:
“其实,我这次是来卖人参的。”
“卖人参?你在山沟挖到人参了?那你小子运气不错哦,不过想要卖出价钱,还得看看年份多少了。”梁志伟随意问道。
“我也分辨不清,要不你帮我参详一二?”韩乐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便从口袋里拿出他那两条手指大的参须。
梁志伟随意地看了一眼两条参须,旋即眼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只不过,这一丝震惊,却被他很好的遮掩下去。
“韩乐,了不得啊!这参须起码生长了五十年,不过可惜的是只有参须,主参根没挖到吗?”
看见韩乐一脸疑惑的眼神,梁志伟便知道韩乐这乡巴佬估计连参根都不懂,便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浑不在意道:
“你也知道,我们家开的就是药材公司,要不你直接卖给我得了。单单是人参须的话,价钱要偏低一半哦,我出八万块钱收购怎样?”
见梁志伟这么说,韩乐嘴角当即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梁志伟家里是开药材公司的,主营中药,从小跟他父亲学习各种药材知识,怎么会不晓得此人参须的年份?
而且众所周知,人参须和人参的价格并没多大区别,只是功效有些区别而已。
参根补益的作用很强,而参须对于抗肿瘤,特别是肝癌的患者,更是能够起到降低肿块的作用。
现在他要买韩乐的人参须,自然是欺负韩乐不懂人参的基本知识,想要趁机忽悠韩乐,接着大赚一笔。
当梁志伟说出要花八万买他的人参须时,他们之间的战友情份便形同虚设了。
“八万?你不是说它只是人参须吗,怎么会这么值钱?”韩乐故意摆出一副震惊的脸色。
“我们是老战友嘛,我自然要多给你一些钱。毕竟人参须不值钱,若然换做外人,我最多也就出五万块钱顶天了。”
梁志伟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有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要去拿韩乐手中的人参须仔细参详一番。
韩乐心中闪过一丝鄙夷,轻轻避开他的爪子,旋即脸上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呐呐道:
“老战友,我也很想把它卖给你,不过我出来前就约好卖家了啊。”
“什么?你竟然提前约好人了?”见韩乐事前找好买家,梁志伟顿时有些急了。
他无比急切想要韩乐手中的参须,在韩乐拿出人参须的那一刻,他便精确分辨出来,这两根参须最起码也有上千年了。
傻子都知道,像这种千年参须,那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灵药,堪称绝世珍品,随便拿出来一条,都能炒成天价。
他看得出来,韩乐这土包子根本不懂人参,所以便生出了窥视之心,想要以最低价拿下这两条千年参须。
“不错,他约的买家是我!”
一旁的唐骏浩也看不下去了,不由摇摇头出言道。
这种人,算什么朋友?
在韩乐面前故意夸耀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以贱价来收购,简直太不要脸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韩乐昔日战友的份上,唐骏浩早就上前踢他两脚了。
“韩乐,这位是谁啊?城市里骗子多着呢,你刚从农村出来,还没有见识到人心险恶,可别被人给骗了。”
梁志伟一副担忧韩乐上当吃亏的表情,外人一看,还以为他真是出于好心提醒呢。
“小子,你说谁是骗子?信不信我分分钟打得你满地找牙!”唐骏浩愤恨地瞪着梁志伟,就要出手扇他两巴掌,却被韩乐及时拦了下来。
“算了,唐哥,我们还是离开吧。”韩乐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连打击梁志伟的最后一丝兴趣也失去了。
“你太吗有种!在中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你竟然敢对我梁志伟指手画脚,你死定了!”
看着到嘴的肉不翼而飞,梁志伟立刻跳脚骂街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背后的叫嚣声,韩乐颇为不屑的摇摇头。
唐骏浩的父亲已经确定荣升为中海市副市长,在中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梁志伟不过区区一个药材公司的小经理,倘若知道了唐骏浩的身份,估计吓得当场昏死过去都有可能。
韩乐与唐骏浩在几个中药商行逛了半天,转眼便到了正午。
唐骏浩看了看手表,笑道:“是时候吃饭了,走,老哥带你去酒店吃一顿,顺便把我的朋友介绍来,让他帮你处理这两根千年参须。”
韩乐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下来。
两人走出药材市场,来到一家三星级酒店,要了一个套间便坐了下来。
点的菜还没上来,便见一个盛装老者推门而入,他进门后,笑着看向唐骏浩。
“唐少爷,你父亲的身体还好吧?回去记得帮我祝贺一声他荣升市长。”
“冯掌柜,你的祝贺我一定带到,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韩乐。”
唐骏浩笑着站起,将冯掌柜领到坐位之上,随即便有说有笑地介绍起来。
“我今天来中药商行找你,就是想让你老帮忙运作一下我兄弟手中的名贵中药。”
“哦?是什么品种?可否让老朽看看?”
一听闻有名贵药材需要请教他,老者的职业病又犯了,他把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取出,一副迫不及待的兴奋之色。
韩乐从口袋里取出那两根千年参须,将它交到冯掌柜的手中。
参须入手的那一瞬间,冯掌柜便发出一声惊叹,接着便激动地戴上一副胶皮手套,飞快把参须放在餐桌上,拿着放大镜认真地观察起来。
“妙!妙啊,这世界上,竟然还存在着上千年的参须!”
冯掌柜一边鉴赏,一边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声。
嘭!
就在此刻,房门被人一下撞开,从外面瞬间涌进来几个眼带残暴的汉子。
为首的那人,正是韩乐的部队战友梁志伟。
“梁志伟?你来这儿干什么?”冯掌柜皱起眉头,语气不善道。
“冯掌柜,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即刻滚蛋,老子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过。”梁志伟猖狂地叫嚣道。
“你小子莫非胆边生毛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行那掳掠之事,还不速速退去?不然你下半辈子都后悔莫及!”冯掌柜何等人物,转眼间便理清眼前的情况。
这梁志伟铁定是因为见财起意,想要人多势众地抢走韩乐手中的千年参须。
“老子做事,轮不到你这死老头来管,你不过是一个小小药质鉴定师,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梁志伟哈哈大笑,十分不屑道。
“看来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老朽是看在你父亲的交情上,才出言相劝,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冯掌柜禁不住怒喝道。
梁志伟蔑视地瞥了他一眼,浑然沒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韩乐,你手中的参须我给你八万块钱收购,这是最后的情义价,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梁志伟冷声说道。
“你这是要強买強卖?”韩乐眼睛一眯,被这所谓的战友情义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哈哈,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好吗?我们好歹战友一场,再说,我买你的东西,又不是不给钱!”
“你还有脸跟我提昔日情义?”韩乐冷声道。
他原本还想看在战友一场的份上,给梁志伟留几分薄面,可这梁志伟竟然不知好歹,动了抢掠的念头。
“小乐,何必跟这种猪狗不如的人渣废话,直接灭了这个狗娘养的!”唐骏浩完全看不下去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他二话不说,当即抄起一把椅子,恶狠狠地砸向包围上来的一个大汉,旋即身形向前猛冲,一个冲锋拳,直接轰在另一条大汉的脸庞上,一击把他打倒在地上。
唐骏浩越打越气愤,竟然追着这几个壮汉暴打一通,简直比黑恶势力还要凶狠,每一次出手,都能干倒一条大汉。
眨眼功夫,这几条凶神恶煞的大汉,便全被他一个人搁到在地上。
韩乐也沒有想到,唐骏浩堂堂一个公子哥,竟然这么能打。
“敢欺负我兄弟,我今天特么整死你!”
唐骏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拽住梁志伟的脖领子,同时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呸道:
“你太吗再嚣张看看,信不信让你在中海市混不下去?”
这片刻的变化,瞬间把梁志伟给打懵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梁志伟震惊地指着唐骏浩,就要反手甩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急匆匆闯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爸,你怎么来了!”梁志伟一见来人,不由喜出望外。
只见他扭过头来,一脸怨毒地盯着唐骏浩,恶狠狠道:“爸,这小子刚刚把你宝贝儿子打了,你可要帮我报仇雪恨啊!”
中年人几步来到梁志伟的身边,怒不可遏地扬起手掌,当即给了梁志伟一个大嘴巴,直接把梁志伟给打傻了。
“爸,你为何打我?”梁志伟震惊地看着中年男子,呐呐道。
“畜生,给我闭嘴!”
中年人说完,忽然转过身来,冲着唐骏浩九十度鞠了个躬,低声下气道:
“唐少爷,对不起!是我沒管好这混账,得罪了您与您的朋友,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求你们原谅一次。”
中年人一脸的卑躬屈膝,在唐骏浩面前,就像个孙子一样。
“呵呵,晚了,怪只怪你儿子太嚣张!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抢我兄弟的东西。我今天要是不整死他,今后就不用在中海市混了。”唐骏浩看也不看他一眼,冷然道。
“畜生,跪下!”
这中年人倒也光棍,直接把他儿子踢倒在地,旋即抓住他儿子的手指,用力狠狠一掰,怒不可遏道:
“让你嚣张,连市长儿子的朋友都敢得罪,我打死你!”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梁志伟痛得凄厉一声惨叫,脸上露出撕心裂肺的痛苦之色。
哀嚎惨叫的同时,他霍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刚刚招惹的人,竟然是市长的儿子!
震惊无比之下,梁志伟甚至顾不得疼痛,反而一脸惊骇地看向韩乐。
这种乡下佬,怎么可能高攀得起市长儿子这样的权贵朋友?
他这是走了什么****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少爷,我已经责罚过这畜生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一次吧。”
中年人再次给唐骏浩鞠了个躬,哀求道。
唐骏浩也沒有想到,这中年人竟然如此粗暴,直接把儿子的手指给掰折了。
“你给我上演苦肉计也沒用,既然敢嚣张到我兄弟头上,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场。”
中年人一听这话,心脏猛地一颤,他自然清楚这话语的意思,也知道对方说得出就做得到。
而自己只是一个药材公司的老板,与唐骏浩这种权贵斗,最后肯定尸骨无存。
想到这里,他继续低声下气道:“我儿子的确很蠢,竟然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但他也得到了应有的责罚,唐少爷到底怎么才肯放过他?”
唐骏浩眉目一冷,不耐烦地想要摆手让他滚蛋,却被韩乐拦了下来。
“唐哥,这事暂且就这样吧,追究下去反而得不偿失。”韩乐拉起唐骏浩与冯掌柜,脸色冰冷的从套间离开。
在走到门外的时侯,韩乐忽然扭过头来,冷冷道:“梁志伟,从今之后,我们之间再无半点昔日情义,你若再敢得罪我,那就做好不死不休的准备吧。”
说完这话,韩乐直接扭头离开。
看着韩乐远去的背影,梁志伟忽然有些后悔,倘若自己沒有因为见财起意的话,这时双方还是朋友。通过韩乐,他甚至还有可能结交到唐骏浩这样的豪门权贵。
从酒店出来,几人来到中药商行外的公园旁,继续交流起来。
“韩老板,经过我的一番检验,你这两根参须的年份,起码有一千一百年,这种参须,绝对是中药商行上有价无市的奇珍!”
捧着手上的参须,冯掌柜赞不绝口。
“那按你的估价,到底能卖多少钱呢?”韩乐笑问道。
“眼下我也不好估价,不过两年前,曾经在中州市拍卖过与这参须差不多的人参,当时拍出了四百万的高价。”
“这么值钱?”尽管韩乐知道这参须相当值钱,但他也沒想到,竟然会如此震撼人心。
“这只是我的初步估算,韩老板倘若有心出售,现在老朽就可以带你到中海拍卖场。”冯掌柜笑着说道。
中海拍卖场坐落在市镇府旁的中心地带,冯掌柜在这儿相当熟悉,直接带着他们来到拍卖场的鉴定部。
司仪小姐见到冯掌柜带着朋友进来,立刻微笑着迎了上去。
“冯掌柜,看你红光满面的,莫非今天又收获了什么奇珍宝贝?”司仪小姐微笑道。
“哈哈,让你猜中了,今天这件宝贝可不简单!就算作为此次拍卖的压轴物品也不为过。”
听他们短暂的交谈,韩乐这才知道,这冯掌柜竟是中海拍卖场的客席鉴定师。
“压轴的宝贝?”司仪小姐眼中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小丽,快去拿一个礼品盒来,这参须可是成精之物,不容有失。”冯掌柜吩咐道。
司仪小姐不敢怠慢,连忙从柜台当中取出一个小礼盒。
冯掌柜把两根参须放在盒子里,直接把它交给司仪小姐道:
“这是两根出自人参精断落的参须,年份为一千一百年上下,确认是成精之物,拥有缩地成寸之能,不要让它们粘土,否则会消失无踪。”
当听闻这参须竟然能够自由行走后,司仪小姐眼中的惊色更甚。
“那初始价定义是多少呢?”她咽了咽唾沫,不由小心翼翼问道。
“里面是两根参须一起拍,初始价就定在四百万吧!”
交代完司仪小姐后,冯掌柜带着二人直接来到拍卖场中,找到靠前的空闲位置,便坐了下来。
“韩老板,这里每个月都会拍卖一些天下奇珍,包括古画、珍宝、瓷器、灵材等等,倘若有看得上眼的,不妨跟着竞拍一下。”
韩乐点点头,笑着询问一些相关事项,旋即便看向拍卖台上。
此时此刻,拍卖台上正在拍卖一株上百年的灵芝,起价为四十万。
“我出五十万。”三号忽然举牌叫价道。
“六十万。”九号也不甘示弱。
“一百万!”十三号的轻淡之声,当即让场中所有买家镇静下来。
这株百年灵芝的价格,最多也就是七八十万,眼下被人以一百万的价格买入,明显有些吃亏了。
最后锤过三声,这株灵芝如无意外被十三号收入囊中。
韩乐也算是大开眼界,能进入这个拍卖场的,无一不是土豪啊!
一出手就是几十上百万。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徐徐向这边走来,一看带头之人,竟然是梁志伟的父亲。
“唐少爷,这株百年灵芝,就当是我给你们的道歉礼物吧!”梁老板把灵芝交到唐骏浩手里,笑着赔罪道。
周围的人一看这架势,当即变得有些骚动,各自在猜测着韩乐与唐骏浩的身份来。
能让梁扒皮梁老板亲自恭敬赠礼的人,又岂会是普通人?
这个时候,拍卖场上又进行了下一轮的拍卖,此次上场的物品,是一颗龙眼大小,不知名的火红色果核。
在这颗果核拿出来的瞬间,韩乐脑海处的神农鼎,猛地激烈颤抖起来。
韩乐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神农鼎这时有些兴奋,又有些律动,似乎无比渴望得到那一颗果核。
“据介绍,这颗果核是一名农夫在终南山峭壁的一株奇树上采摘,树上独此一份……”
“而根据目前登记在册的植物和药材介绍,并沒有相关的具体记载。经过鉴定,此颗果核药效不明,但根据分析仪器的检验,这果核的药力十分暴烈,所以颇为珍稀,初始价格暂定为五十万。”
“未知果实啊!就是不清楚具体药效是什么,拍下来会不会吃亏呢?”
“就连专业仪器都难以检测出药效,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毒?”
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一般都是敬而远之,场中的人只是晓有兴致地看着,出价的却是一个都沒有。
“五十万。”
就在此时,静处一旁的韩乐,突然举牌叫价。
他没有理会旁边二人的惊诧,目光死死盯着拍卖场上的果核。
因为他能清晰感觉到,这颗果核对于神农鼎而言,似乎十分重要。
哪怕自己砸锅卖铁,也必须把它弄到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十万,还有沒有更高价的…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二次,成交!”
“恭喜这位先生,获得这次的奇异果核。”
拍卖员把这颗果核递给司仪小姐,接着由司仪小姐交到了韩乐的手上。
这东西卖出去后,拍卖员暗自松了口气,心中乐开了花。
这颗果核是他父亲的朋友寄卖的,这当中的油水,他起码能捞到一成。
倘若是流拍的话,那他真是欲哭无泪了。
接下来拍卖的上十种物品,都是名贵无比的字画、青花瓷之类的古物,并沒有引起韩乐脑海中神农鼎的震动,所以他也沒有太多关注。
这期间,唐骏浩也拍下了一盒雪莲子,二人都算各有所得,并沒有白来一趟。
拍卖时间进行到尾声,终于到了韩乐那盒参须出场的时侯。
“现在轮到本次拍卖的压轴宝贝,这是两根经过认证,年龄高达一千一百年的人参须!”拍卖员拿出礼品盒,笑着打开展示给现场买家观看。
“它的本体吞吐日月精华多年,明显已经修炼成精。这两根即使是断落的参须,但也同样具有缩地成寸之能,一遇土壤便能寄走,是不可多得的千年奇珍。”
随着拍卖员的介绍,现场上的买家瞬间轰动了。
“厉害啦我的哥,千年奇物啊!”
“天呐,不但拥有一千一百年的长龄,甚至还成了精,这是绝顶灵药啊!”
“听传闻,这种奇物不但药力非凡,而且还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功效。”
“两年前的那株号称九百年人参,可是拍卖出四百万的高价,眼前这是成精之物,还不得拍出天价啊!”
.......
“两根人参须起拍价为四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现在开始叫价。”拍卖员笑着说道。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千年参须一报价的瞬间,现场开始疯狂了,各种叫价络绎不绝。
片刻不到,这两根千年参须便被拍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天价。
“六百六十万!”
“我出八百万!”
最后,这盒千年参须被一位台湾富商买走,最后的成交价达到了惊人的八百万软妹币。
拍卖正式结束后,韩乐也顺利拿到了八百万软妹币。
看着手里的一张装有七百五万人民币的银行卡,韩乐心情出奇的好。
从这一刻开始,他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
“韩老板,这是我们中海拍卖场为您提供的白金会员卡,今后只要在拍卖场名下购买物品,尽皆打八点八折。”
冯掌柜笑着说道。
韩乐点点头,接过白金卡,心情无比的畅快。
从拍卖行一出来,唐骏浩便暧昧地一笑,拉着韩乐来到一间沐足城。
“韩小弟,你这一次赚得盘满钵满,应该请哥哥一条龙嗨皮一下了吧?”
唐骏浩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脸,对着韩乐挤挤眼道。
韩乐干咳一声,知道唐骏浩心血来潮,却也不好拒绝。
最多一会进了沐足城之后,自己只锤锤骨,不要特殊服务便好。
走进沐足城之后,唐骏浩熟门熟路地开了一间包房。
“把你家最好的‘女技师’都叫来,记住,要漂亮的。”唐骏浩对着一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艳女老板吩咐道。
“好嘞,唐大少,您稍等一会,马上帮您安排!”
片刻后,一排穿着清凉的少女技师,排着队进入包间当中,她们一个个艳姿丽色,打扮得火辣性感,让人看着就感觉欲念大涨。
韩乐虽然也爱美色,但从来没出入过这种地方,因为他有他的坚持。
“韩小弟,你不会是没玩过吧?”唐骏浩忽然取笑道。
“呵呵,是不曾玩过!”韩乐笑了笑,承认道。
“老妈子,听好了,给我兄弟挑一个清纯大学生,让他今晚玩得过瘾一些,明白吗。”
一旁的妖艳老板掩嘴轻笑,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唐骏浩见状,便暧昧地拍拍韩乐肩膀,笑呵呵地拉着两个大波美女,有点迫不及待走进另一个房间当中。
“小雅,今晚你来服侍韩少爷,让他好好放松一番!”
老鸨子赶紧拉过一个看似清纯的少女技师,把她拉到韩乐的身边。
小雅穿戴一身白色旗袍,露出嫩白长滑的大腿,五官精致,哪怕不施粉黛,看着也养眼无比,整个人给韩乐的感觉,真的像是个清纯大学生。
小雅轻声一笑,便拉着韩乐的手,将他带到另一边的房间当中。
感受着小雅柔嫩爽滑的小手,韩乐的血液也不由自主躁动起来。
这个包间当中除了一张白色大床以及梳妆台外,就再也沒有别的东西了,韩乐就算再傻,也知道这里的女技师是干什么的了。
这个时候,韩乐不由得放下心态来,他笑了笑,坐在床沿边上。
小雅似乎发现韩乐并不急于推拿,她想了想,便用有些暧昧的语气说道:
“韩少爷,我先去里面洗白白,你稍等妹妹一会儿哦!”
韩乐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微微点了点头。
等了几分钟,韩乐忽然想起他口袋里的那颗奇特果核。
他想了想,不由拿了出来,将果核从盒中取出,放在灯光下仔细观赏起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神农鼎忽然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似乎在催促他赶快吸收一样。
韩乐迟疑了一下,最终压抑不住好奇,洗了洗便放在嘴中咀嚼几口,旋即吞了下去。
“药力好猛!”
在吞下果核的那一刻,韩乐全身都变得无比燥热起来,他拿起随身携带的饮料,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半瓶果汁下去后,韩乐的情况不仅沒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能感受得到,自身的血液几乎要燃烧起来。
爆炸的热量,让韩乐无比煎熬,表面的皮肤都泛起红色,双目喷火一样。
他开始忍受不住,不停抓痒身体,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碎,同时十分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嘴里也发出一声声难受的叫声。
“韩少爷,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浑身潮红的韩乐,在地上不断打滚,刚出浴的小雅多少有些害怕。
“啊!”
韩乐血红着双眼,一个饿狼虎扑,直接把小雅扑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的韩乐,状若癫狂,暴躁不已地嘶吼着,同时双手如爪,狂乱地抓在小雅刚刚换好的睡袍之上。
刺啦!
一片片布条在半空中飘零落下,顷刻间,小雅身上的睡袍寸寸碎烂,和赤身果体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撕烂衣服的小雅,直接被韩乐的疯狂举动给吓呆了。
眼下的韩乐的确有些恐怖,他双眸通红,面庞的神色狰狞恐怖,十足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混身散发着一股噬血的气息。
“啊!”
小雅被韩乐的凶相所震慑,惊恐地尖叫连连。
“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时,外面的人听到小雅的惊恐尖叫,飞快地撞门而入。
“这……”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韩小弟,你不用表现得如此猴急吧,即使喜欢玩撕衣服这种调调,也不用这么疯狂呀?”
唐骏浩同样闻讯赶来,瞥了一眼翻滚在地上的二人,以及满地布碎,不由冲着韩乐竖起摇头苦笑。
“唉,原以为在这方面,我比你强项得多,现在才发现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自叹不如啊!”
身后,陆续有女技师进来,看到韩乐赤果果的大号凶器,脸上全都露出一抹羞红,这小子不会是国外混血品种的吧?
“老妈子,这韩先生太生猛了,我应付不来呀!”小雅惊恐的从韩乐爪子中挣脱出来,说话都带着颤抖。
其他姐妹闻言,不由掩嘴娇笑,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脸色,这小哥的凶器确实硕大,小雅应付不来也算正常。
只不过,有点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这小哥就这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一样。
前戏都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先睡过去了?
“喂,韩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唐骏浩明显也看出了异常,有些担忧的来到韩乐身边。
探手试了试他的心跳与呼吸,一切都感觉平常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兄弟估计是兴奋过度,突然累得睡着了,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沒什么事了。”
唐骏浩想了想,叫来两个服务员,把韩乐抬到白床上面,招呼众人都退了出去。
而陷入昏迷中的韩乐,当吞下奇异果核之时,他只感觉胃部似乎爆炸开来,无数天地灵气汹涌而来,气流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游走,激发着浑身的真气。
不到一会儿工夫,他的经脉鼓胀欲裂,已经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这股狂暴的能量,险些要把韩乐的经脉摧毁,他身上的温度不断升高,炸裂的疼痛席卷着全身的每个部位。
哪怕是昏死过去,他仍然能感受到那种传达神经的丝丝刺痛。
正当其时,他的意识霎时一疾,被某种东西吸进一片梦境的世界中来。
浑身的痛楚骤然消失,抬眼望去,发现自身已经来到一片苍茫的森林里面。
森林之中,一棵光秃秃、快要枯死的参天树躯,独自屹立在那边。
在群山青翠之中,它显得如此独特,是那么的高不可攀,犹如一株屹立不倒的神木。
抬头望去,完全望不见它的树尖在哪个云端。
韩乐站在一片草地上,整副心神都不由自主的被它吸引。
这神木恍如拥有魔力一般,他挣扎了一番,想要移开自己的视野,却发现完全做不到。
就在此时,神木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一张庞大的人脸幻化在树躯之上,口吐人言。
“我乃通灵神木,今天偶得乾坤果滋润,有幸苏醒了最后一缕残源。”
“感于你身体当中的神农鼎,现将我主人神农氏的传承倾囊相授,希望你有朝一日能重现神农一脉的光辉。”
猛然间,韩乐感觉自身脑袋当中忽然多了数之不尽的知识,飞快填挤着他脑袋里的每个角落。
浩如烟海的传承源源不断,韩乐一时间接收不过来,只感觉整个脑袋快要爆炸开来。
农业、占卜、医学、星宿、修炼、甚至是风水地理等,这通灵神木传承中的神农知识,包罗万象,种类不可计数。
在知识传授完毕的那一瞬间,那巨大无朋的树躯突然炸裂开来,那张幻化出来的人脸也惭惭消失,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个幻觉。
昏睡了四天四夜后,韩乐终于从睡梦当中徐徐醒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一抹微不可察的亮光闪过。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悠远、清澈,就像一个能洞察世间一切的智者。
韩乐略微回忆,发现昏睡中获得的无尽知识,全都深深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就连他修炼了上十年,久未突破的《凝虚诀》,也冲破了桎梏,进入第二重塑体的境界。
这一瞬间,放眼大千世界,原来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就连看待世界的目光,也变得与以往大有不同。
“韩小弟,你总算醒了!你倘若再不醒来,我只能把你送到医院救治了。”
在一旁守着的唐骏浩见韩乐醒来,脸上的担忧之色终于散去,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昏迷了多久?”韩乐对着他笑了笑,颇为疑惑道。
“兄弟啊!你足足睡了四天四夜,滴水不进,真沒见过你这么吓人的,我差点就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唐骏浩笑着说道。
韩乐笑了笑,并沒有解释什么。
却在此时,他身体上的一些变化,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觉浑身上下都被一层污黑的油迹包裹着,他低头闻了闻,差点沒被身上的气味熏死过去。
接收了通灵神木的传承知识后,韩乐知道自己应该是经历了一番洗筋伐髓,所以体表才会出现这一层混浊的黏稠之物。
“韩乐,你这浑身黏辘辘的是什么东西?简直比狗坑还臭啊,受不了啦!”
“呵呵,这些是身体内的杂质与毒素,我先清洗一会。”
韩乐当即从床上坐起,快速冲入洗手间中,将水龙头拧到最大,仔细洗刷起身体来。
唐骏浩知道,韩乐是那种隐居在田园之中的世外高人,对于他身上的种种神秘之事早已见怪不怪。
冲完澡后,韩乐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仔细审视起来。
白净,嫩光,红润!
这还是原来那个进入部队后,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的自己吗?
镜子中的他,菱角分明,目光深邃悠远,皮肤晶莹剔透,就连本身显得有点粗犷的外表,也变得更加清秀俊美起来。
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头换面的变化,有一种潇洒自如的韵味。
“我去!韩小弟,你这真是大变模样啊!”看着崭然一新的韩乐,唐骏浩的眼睛都要惊呆了,几乎认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儿不一样?莫非还能大变活人不成?”
“额,那自然不是。”
唐骏浩即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就是感觉韩乐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加有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一番。
二人走出沐足城后,韩乐便显得有点归家心切。
他现在掌握了很多实用的知识,很想将这些知识运用到实践当中去。
与唐骏浩辞行后,韩乐当即联系还在中海的钱图。
回到村庄里,已经是旁晚时分,经过老村长家田基的时候,韩乐忽然听到不远处有歌声传出。
这歌声听着无比熟悉,似乎是韩乐高一同学秦嫣儿唱的。
这首歌是来自王菲的热门曲,名为《匆匆那年》,秦嫣儿悠然哼着,悠扬悦耳,听得韩乐如痴如醉。
他鬼使神差的,便沿着歌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哗哗哗!
一阵阵流水潺潺的声音传来,韩乐抬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嫩滑的****,当中的荒草莺莺迷人乱眼。
“谁,谁在那儿?”秦嫣儿本来趁着天色还没黑尽,出来给西瓜地洒洒水,但由于喝得水有些多,忍不住在瓜地中小便。
恍忽间听到一阵阵细微脚步声,瞬间惊得她连忙提着裤子就站了起来。
“咳,是我!”韩乐这时多少有点尴尬,自己方才竟然看到了秦嫣儿的私密之处,即使不是故意的,但出现的时间地点明显有点不对劲。
“韩乐哥,你怎么来这儿了?”秦嫣儿一听闻是韩乐,当即羞红了脸,浑身都变得有点不自在起来。
“我回家途径这儿,对了,都这么晚了,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呢?”尴尬过后,韩乐当即迷惑起来。
“没事儿,就是在家里闷得慌,出来给西瓜洒洒水的。”秦嫣儿低着头说道。
大晚上才出来灌溉?
韩乐颇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尽管心底有些迷惑,但对方既然不愿说,那就不好追问。
看着秦嫣儿身后的一担水桶,韩乐忽然就有些心疼起来。
“秦嫣儿,倘若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来我们公司帮忙怎样?你做文职方面应该可以吧,行的话明天给你安排一个职位。”韩乐笑着说道。
“这个,,还是不要了。我是个霉运透顶的人,会给你带来晦气的。”韩乐想给她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她不但沒有高兴,反而有点惶恐的拒绝道。
等韩乐想要询问原因的时候,秦嫣儿已经担起水担,单薄的倩影已经远去了。
“有点奇奇怪怪的啊。”对于秦嫣儿的举动,韩乐是完全无法理解。
走到村中,韩乐刚好看到几个村民迎面走来,为首的一个正是他们公司的赵金水,现在任职公司生产部的部长。
“韩乐,你终于回来了?”赵金水大老远便看见回村的韩乐,当即扬手打起招呼来。
“嗯,刚刚回来。赵叔,你倘若没事的话,我正好有件事想问问你,去那边聊一聊吧。”
韩乐笑着点点头,与赵金水来到谷场边的石凳上坐下。
“是这样的,我们村的秦嫣儿,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赵叔你听说过嘛?”
一听闻是这件事,赵金水的神色立即变得有些惶恐。
在韩乐再三要求之下,这才吞吞吐吐地说清楚原委。
原来,秦嫣儿已经是出嫁过两次的人了,嫁过两次并沒有什么,问题就在于,她的夫家全都死在新婚之夜上。
村民都认为,秦嫣儿是个克夫相。而神婆还帮她批过命格,说她天生霉运,可以克尽一切。
秦嫣儿第二次出嫁失败后,遭到婆家人厌弃,赶回娘家中。
她回娘家生活大半年,她的父亲下塘捉鱼淹死了。又过了三个月不到,母亲外出摘菜,遭到泥石流塌陷,结果弄了个半身不遂。
这秦嫣儿一家也当真哀惨到极点,若不是因为她母亲瘫痪在床,需要人照顾,这个女孩儿一早就结束生命了。
当听闻这个消息之后,韩乐心中的怜惜之情更盛。
“韩乐,这秦家的寡妇儿,你可触碰不得,我知道你们之前关系挺好,可那女孩真的太克了。”
韩乐笑了笑,却是根本没有听入耳中,和赵金水告辞离开后,便径直奔着秦嫣儿家中而去。
都说孀妇门前是非多,但这时,韩乐也顾不得讲究这些了。
韩乐来到秦嫣儿家门前,四周打量片刻,并没有发现此处的风水存在问题。
他当即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只听里面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应道:“谁啊?”
韩乐一听声音便知是秦嫣儿,当即轻声道:“是我,你韩乐哥。”
“韩乐哥!你怎么来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细细缝隙,从中探出一个貌美如花的俏脸。
“我听闻婶子身体出了问题,你也知道我跟爷爷学过几年医术,所以便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秦嫣儿一愣,不过她似乎也听说过韩乐救助唐镇长的事迹,脸色立即变得激动起来,心想韩乐哥那么厉害,或许真的有救呢。
“韩乐哥,你有把握治好我母亲吗?”秦嫣儿似乎是因为太兴奋,说话都有些条理不清起来。
“我要先看看再说,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那真太好了!韩乐哥,只要你能把我母亲救活,今后你要我干什么都行。”秦嫣儿神色一整,深深的给韩乐鞠了一躬。
“不必如此。”韩乐赶紧把秦嫣儿扶起来,随即便走了进去。
秦嫣儿的家室,绝对可以用一穷二白来形容,两间泥砖屋都出现了破裂,屋顶上的瓦片崩烂残破,就连月光都能直接越过裂缝,穿透到房间里面来。
厅堂里的家具也残旧无比,显然都用了几十年以上,隔壁的客房当中,一张破旧木床上面,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与秦嫣儿长得有几分相似,整个人即使有些衰弱,但韩乐依稀看得出,秦嫣儿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丽女子。
“嫣儿,家里来客人了?”听间外面微弱的谈话声,她不由得开口问道。
“妈,是我们村的韩乐,他之前跟韩爷爷学过医术,所以想来看看你的毛病。”
“哦?就是你儿时的那位玩伴韩乐吗?”中年女子看见女儿进来,她艰难地扭过头来,仔细打量起跟着进来的那位年轻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是韩乐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秦嫣儿母亲显然也听闻过韩乐的事迹,抬头笑道:
“嫣儿常常跟我提起你的事迹,小小年纪就创造出如此了不起的事业,真是前程不可限量啊!”
“妈,你瞎说什么呀?”被母亲说经常提起韩乐,这让秦嫣儿的脸色有些羞红起来。
“阿姨见笑了,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韩乐客气地打了声招呼,便直言道:
“对了阿姨,我这是来给你看看病的,你看现在方便吗。”
因为秦嫣儿母亲当时被泥石砸到腰间,伤了神经元,这段时间都行动不便。
韩乐若然想要给她治病,必须把她上身的衣服脱下。
可能是由于太过清贫的缘由,秦嫣儿母亲竟然沒有穿亵衣。
看着秦嫣儿帮她母亲脱下外衣后,露出那雪白嫩滑的骨感身材,以及那盈盈一握的一对玉峰,韩乐不免有些尴尬起来。
乡下人结婚的早,她母亲看起来才三十六七年纪,哪怕终年卧病在床,但身材仍然不失水准。
他尽量不去注意那些部位,当即扶着她翻了个身,那绰约多姿的芊姿便展露在韩乐的眼前。
韩乐双手轻轻按捏在她母亲那微微乌黑的伤处,旋即上下移动,开始推拿起来。
推拿片刻,等她的身子微微发热后,韩乐便取出装着灵泉水的药袋,倒了一些在按摩的部位,再次加大力度拿捏起来。
不一会儿,灵泉水便慢慢渗透进去,看着乌黑的伤口惭惭消失后,他这才站起身来。
经过方才短暂的交流,韩乐已经知道,秦嫣儿母亲的名字叫谭莉,因而他轻声笑道:
“谭姨,你现在挪动一下身子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韩乐自然清楚的知道,谭莉被砸伤的腰间神经已经彻底修复,理应能站得起来了。
“这么简单就医好了?”谭莉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她自然清楚自己伤势的严重性,当时医生建议她开刀刮损,但碍于没钱的原因,只能作罢。
对于韩乐的医术,她有些不大相信,于是带着些半信半疑,试着把气力用在腰肢上,接着腾的一下便从床上翻过身子来。
“啊!我能动弹了,我竟然真的能动弹了!”谭莉一下子坐了起来,激动得大哭大喊。
她半身不遂已经有一年多,连中海医院的大夫都给她宣判了死刑,说她这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曾经悲伤过度的她,甚至想过自杀,可一想到自己孤苦伶仃的女儿,日后更加无依无靠,她便这样苟延残喘到现在。
她原本对自己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沒想到的是,这么片刻功夫,自己的恶疾竟然被韩乐治好了。
“女儿,记住了,这是我们救苦救难的大恩人,来给他叩个头!”谭莉激动地拉着秦嫣儿一起,就要给韩乐磕头道谢。
韩乐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大礼,他连忙将两人轻巧的托起,哭笑不得道:“别这样,谭姨,真不需要这样。”
“倘若不如此,我们娘俩真不知该怎样感谢你好了?”谭莉激动得呜咽不已,一个劲的想要叩头道谢。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你也知道我与秦嫣儿从小就是好朋友,我帮你也是应该的,所以你不必行如此大礼,只要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
“小哥儿,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以后有什么杂事需要阿姨帮忙,你尽管吩咐,不然阿姨良心过意不去。”谭莉显得无比高兴,囔囔着总是要报答他的恩情。
韩乐好歹好说,才把她的情绪按止下来。
“对了,嫣儿,能不能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看看。”
三人聊了片刻,韩乐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笑着看向秦嫣儿。
既然已经出手帮忙了,那就帮人帮到底吧。
村庄里的人都说秦嫣儿命犯天煞,克人克己。
他想起自身继承了通灵神木传来的神农一脉知识,当中就有算命一类,自己是不是能够帮秦嫣儿破了这个命煞呢。
“啊,韩乐哥,莫非你还会算命不成?”
秦嫣儿震惊的看着韩乐,她是愈来愈看不透韩乐了。
她能够感觉得到,如今韩乐的身上,充满着一种神秘色彩。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之前跟老头子学过一些。”
拿到秦嫣儿的生辰八字以后,韩乐根据伏羲八卦,将四柱八字、天干地支、出生年月等组合演算一番,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
秦嫣儿竟是那传说当中的婚煞命,她天生犯紫微,命数当中不能结婚。
一旦结婚,必定会引发变乱,至于秦嫣儿父母出现祸事,那不过是天命轮转的常态,与传闻中秦嫣儿的克人克己相,完全没有丝毫关系。
“你是婚煞命,这一辈子倘若不结婚,是可以避免这些问题的。”韩乐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结果告诉秦嫣儿。
“那我父母连续出现祸事,也是我的命格引起的吗?”秦嫣儿有些焦急地问道。
“不是,那是天伦定数,与你沒有丝毫关系。”韩乐笑着说道。
这一刻,韩乐在秦嫣儿眼里,已经变成世外高人一般,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她都盲目地相信起来。
“这么说来,我今后能出现在众人面前,不会累人累己了?”秦嫣儿有些兴奋说道。
“那是自然。”韩乐肯定地点头道。
他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这秦嫣儿为何大晚上才外出务农,原来是害怕自己命煞犯人,累及到跟她相遇的村民。
这是何等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啊,为了避免其他人受到影响,宁愿自身默默承受这一切伤害。
想到这里,韩乐心中怅然一叹,莫名有点痛惜起来。
三人兴致盈然,又交谈了片刻,韩乐这才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深夜十点了,不由站起身来,笑道:
“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家了,下次再来探望你们。”
从秦嫣儿家出来后,秦嫣儿却客气无比地要送韩乐回家,韩乐拗不过她,只得点点头。
半路上,韩乐想着秦嫣儿家的确困难,因而从袋子里取出六千块现金,二话不说塞到秦嫣儿的口袋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哥,你怎么给我钱了?”秦嫣儿棒着手里的钱,有些惊惶失措道。
“你不用谦让,这钱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吧。阿姨的身子太虚弱,你起码得买点补品,家里也得添置点新家具吧。”韩乐没等她拒绝,当即摆摆手打断道。
秦嫣儿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得依言把钱收了起来,她家里没什么收入,之前母亲住院基本把钱都耗费一空,眼下实在太穷了,也的确需要这些钱救济。
韩乐笑了笑,看着她收下后,这才挥挥手转身想要离开。
这时,秦嫣儿突然作出了个惊人举动,红着脸一把抱住韩乐的后腰。
“韩乐哥,你刚刚说过,我是婚煞命,这辈子无法结婚,那我就给你为妾为婢吧。”
“你放心,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今后就算你讨厌我了,我也不会有半句牢骚。”
说完心里话,秦嫣儿红着脸松开手,一溜烟跑回家去,只剩下留在原地发愣的韩乐。
他的思绪有些凌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她。倘若秦嫣儿只是想以此来报恩,自己还真不可能夹恩图报。
第二天早晨八九点,十几辆推土机与压路机沿着泥泞路,慢悠悠驶入新乐村这个一亩三分地,彻底把整个村子都震撼起来。
这自然是李广龙的手笔,他早早就来到新乐村,与韩乐磋商起公路改造的问题。
“这条公路真的太狭窄了,我们今天一边推土,一边填土进来,都废了老大的劲。”李广龙坐在韩乐的办公室,有些苦笑道:
“假如要拓宽到三车道的大小,一公里外的那座山坳就必须推平,只是这山坳是国家公共财产,我们倘若要推平它,就必须报备给土地资源局。”
“李叔,这些事情你尽管去做就好,我也给不了你全面的安排。”
韩乐笑着回答,期间问了问铺建的相关细节。
“还有一点,我之前已经跟土地资源局报备过了,可这期间却引发了些许问题,您与唐市长比较熟,所以我的想法是,您能不能请他老家人帮帮忙。”李广龙有些为难地说道。
“哪方面的问题?”韩乐皱眉问道。
“土地资源局的人把我报备的档案给压下了,说这种推山炸石危害太大,会引起泥石流动荡。”李广龙斟字酌句地说道。
韩乐一听就明白,这种托词太敷衍了,土地资源局的人明显在故意刁难。
李广龙见韩乐皱起眉头,小心翼翼接着道:“土地资源局的人说是下午会前来视察,韩老板倘若有闲暇,不妨跟他们磋商一下。”
韩乐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下来。
下午时分,李广龙打来电话,说那些人已经到来了。
韩乐一听得这信息,当即从公司走出来,向着村门口一公里外的那座山坳行去。
山坳这儿,很多村民都聚集了过来,一辆越野车的车前,赵金水正在与几个衣冠楚楚的正职人员交谈。
看到这个款款而谈的外来人,韩乐眼睛眯了起来,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高中同学陈德伟。
陈德伟也看到了缓步而至的韩乐,心中各种百感交织。
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韩乐已经开了公司,转眼又给乡村修路,简直便是这新乐村的指路明灯。
而他自己,哪怕在外人面前可以抖抖威风,但说起来,也不过是土地资源局的一个小小科职人员,工资有限的很。
这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货得扔,想到这儿,陈德伟的心理更加阴暗起来。
“老同学,真是抱歉啦,这山坳属于稀土资源,随时能引发泥石流,而且它横跨几块山田,想要一推二平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陈德伟看着到来的韩乐,笑眯眯说道。
他心里自然有自己的算计,先故意刁难韩乐一番,接着再顺势敲一敲竹杠,让韩乐大出血一番。
这种事他熟门熟路,想到一会能看到韩乐在自己面前吃瘪的丑态,他的眼角不由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们新乐村也不过几十户人家,人口不多,在原基础扩阔一条两车道公路就足够了,沒必要推山填土吧。”
韩乐沉吟半晌,摇摇头说道:“人口这方面不是天生的,后期发展自然会有所增长,所以这些不是问题。”
“而泥石流的问题也好解决,推平了这山坳后,我们在公路两旁栽种护林带,相信不用多久,这种问题也就不会出现。”
陈德伟并不理会他的解决方案,而是打着官腔说道:
“理想是好的,但今年全市各地都因为建筑问题而引发泥石流、崩塌现象,这种事情谁能保证?”
他不慌不忙说完,使出惯用的拖字诀,笑道:“关于推平山坳还要用到炸药包,这种大动作是否会引发附近山峰崩塌现象,我们调查组要几天后才能给你答复。你们先等着吧!”
韩乐自然听得出陈德伟话里的弦外之音,施工一旦开始,最怕的就是各种制约问题,导致半途而废,这样不但会延误工期,更会造成未知的损失。
另外,从对方的官腔中,他也听得出对方的故意拖延,或者说是故意不作为。
韩乐思考半晌后,皱眉道:“老同学,我们新乐村做为拓荒乡镇公路的试点单位,是得到镇正府的一致通行,连唐镇长也对此事表示了肯定。”
“呵呵,你这是想用官职来压我了?我可以严肃告诉你,我陈德伟既然入了党籍,就绝对不会向任何权势低头。”
陈德伟既然来此发难,又岂会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新乐村这条路虽然是中海的试点工程,但也沒需要修成三车通道。
上级下达的档案他调查过,拓荒乡镇公路计划上写的很清楚,要把市区二十一个乡镇的公路拓荒连通,实现一条能够打通内外的县级公路。
而县级公路的标准,便是二车通行。
他不让韩乐修三车通行的公路,也是以这个为借口。
对于陈德伟的各种拒绝与阻拦,韩乐心中多少有些生气。
想了想,他干脆拿出电话,直接给唐镇长打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是唐镇长吗?打扰您一下,我这儿公路改建的问题,碰到了一点点麻烦,不知您老有空暇吗。”
“小乐,是哪方面的麻烦?你别和我客气,有问题我能帮得上忙的,绝对二话不说!”电话里,唐镇长中气十足地说道。
韩乐把此地的问题与唐镇长叙述了一遍,他还沒有说完,唐镇长便打断了韩乐,带着点怒气道:
“小乐,你不用继续说下去了,这人居然如此大口气,连老夫的面子都敢抹,真是了不起啊!”
“你现在立即把电话交给那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你们谁是领头的?唐镇长找你们谈谈。”韩乐听得出唐老有点生气,不再耽搁下去,当即举着电话看向那群公职人员。
“我就是这件事的负责人,你把电话给我就行。”陈德伟一听是唐镇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快步上前接过韩乐手中的电话,整个人的脸色也略带紧张起来。
他之前还真没想到,韩乐这个乡巴佬,竟然能联系上镇长这种级别的大人物,这下明显有点失算了。
“喂!是唐市长吗,我是……”
陈德伟一边接听,一边频频擦汗,“嗯…嗯…好的,是的…嗯,知道了。”
韩乐能清楚的听见,电话里面,唐镇长似乎一直在咆哮,而他每咆哮一声,陈德伟都会被吓得浑身颤抖一下。
放下电话以后,陈德伟的面色早已经苍白一片,双腿不自然地抖动起来。
他有些惶恐地把电话交还给韩乐,接着失魂落魄说道:“这山坳你们可以推平填土了。”
“这就可以了?”韩乐眯眼问道。
听着对方似笑非笑的发问,以及村民们投来的鄙夷眼神,陈德伟感觉自己今天简直把脸都丢到臭水沟了。
“当然可以!”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后,陈德伟感觉全身气力都被抽光了一样。
他在几个正职人员的扶持下,魂不守舍地登上越野车,灰溜溜地离开了。
方才在电话里,唐市长狠狠地质疑了他一番,而且还明确表态,韩乐是他的知己好友,倘若陈德伟敢百般阻挠修路这件事,那分明就是与他唐市长对着干。
陈德伟听得张口结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唐市长怎么就成为韩乐的知己好友了?
这一切都显得太不真实了。
他狼狈而逃,那些围观的乡亲们,当即欢呼拍掌起来。
就连一旁的李广龙,看着韩乐的目光也发生了改变,他不曾想到,韩乐在唐市长心中的份量竟然如此重要。
……
此事告一段落,李广龙也终于如愿地拿到批准文件,开始动工推土。
另一边,韩乐投放在人才网招人方面,也有了些许起色。
几天时间过去,终于出现第一个前来面试的人。
但是过程,颇有点曲折。
周鸣是一家中海市上市公司的销售经理,这几天以来,有点郁郁不得志。
皆因他的上司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总是给他使绊子。
就在昨天早上,他不小心倒泻了一杯水在地上,便遭到上司狠狠地批评一番,言辞恶劣之极。
下午他才听到小道消息,顶头上司有一个表妹在销售部,他为了能够让亲人上位,一直想方彻法把他挤走。
关于这件事,周鸣自然有向领导部门反映,可投诉信封发出去以后,完全是石沉大海,彻底沒了声音。
周鸣当时就心灰意冷,投诉无门,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因而便产生了辞职的念头。
趁着中午下班时间,他在中海人才市场网上浏览起下家来。
就在此时,一条浏览量不高的招聘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农副产品公司在招聘销售经理,底薪五千。
底薪五千?这价格十分不错啊,怎么会吸引不了人呢?
周鸣原以为自己看错了,当他再一次仔细浏览时,这才确认这则无比吸引目光的招聘信息。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销售部门员工,每月工资就是底薪业绩提成。各大行业之中,销售这方面大多都是靠提成来吸引人。
就算是他眼下所处的这所上市公司,销售经理底薪也不过是三千块钱,想要高工资还得靠自己拼搏。
周鸣心中甚至怀疑,这个农副公司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空壳公司,专门骗人的吧?
他又在人才网上调查一遍,发现这家公司竟然交了保证金,而且是实名注册,还配备了企业的工商执照。
带着忐忑的心情,周鸣拨通了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的电话,谨小慎微道: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还需要销售经理吗?”
“您好,目前职位还空缺的,你可以看看招聘信息一栏,下方有我们公司的实际地址,倘若有意向的话下午就可以过来面试。”
电话另一边,楚萱笑着回复道。
她身兼村长以及公司总经理职位,早已经把办公地点搬到公司里头,和韩乐的办公室只隔了一栋墙。
周鸣患得患失地挂了电话,心中仍然有些踌躇。
他还真怕这个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是个空壳公司,自己前往面试一趟倒沒什么,最怕的就是被人欺骗。
他想了想,再次浏览起这公司的简介,更是变得纠结起来。
上面展示的公司面貌也太寒酸了吧?而且简介也太不专业了。
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面试一番?
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今年十一月,是一所农乡结合的扶持企业,注册资金六十万,拥有自身的生果品牌,目前设有销售店铺三家,公司坐落在清静宜人的新乐村……
看完公司的介绍后,他更加烦恼。
特别是新乐村这个字眼的出现,让人失去了浏览的动力,难怪感兴趣的人不多。
他犹豫了半天后,还是压不下那底薪的吸引,作出了个重要决定。
反正已经递交了辞职信,前往这新乐村面试一番又如何,就当是散散心吧!
开着公司配给的国产轿车,当周鸣经过金山镇国道的时侯,无端端下起了大雨。
金山镇到新乐村这一段黄泥路,本身就稀巴烂,加上施工队填上的泥土,只要一下雨,就变成鱼塘一般,极为难走。
当周鸣开着导航进入到这片泥巴路区域的时侯,他瞬间错愕起来,几次以为自己兜错了路。
这样一个穷乡癖壤的地方,会存在一家注册公司?
他已经明显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霎时间,汽车底座发出咔喀一声巨响,周鸣心中悲哀一叹,好死不死竟然在这时候抛锚了。
四个车轮彻底陷入黄泥浆里面,汽车根本动弹不得。
该死,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自己到底怎么办?
慌惶之中,他忽然想起自己面试的农副公司。
“您好,是楚小姐吗?我的车在你们村门口抛锚了,您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周鸣勉強压抑住自身的火气,温言说道。
“周先生,实在很抱歉,沒想到今天会倾盘大雨,把泥路淤塞了。你在那儿稍等一下,我这就让人过去帮忙。”
挂断电话后,周鸣几乎要疯了,他打开车门,绕起裤脚试着推了几下车子,根本p用都没有,还把他的西装染成一片黄泥。
“这是什么穷困地方,竟然还有这种****的山路。老子发誓,以后打死都不来这什么破公司了!”
周鸣已经打定主意,哪怕底薪五千是真的,他也不敢前来这个农副公司上班。
一炷香时间,几个赤脚村民便赶了过来,在他们奋力帮忙下,这辆浑身沾满泥土的车子才得以驶进新乐村。
来到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后,周鸣原本仅存的幻想瞬间破灭,心情失落到了极点。
尼玛B,面前这间是公司?
这分明就是一间瓦房改建的老土民房,整个公司打包价格都不超过四万!
楚萱热情的拿了几个橘柑放在周鸣面前,让他解一解渴。心情十分失落的周鸣,这时完全沒有心思放在这上面。
“周鸣先生,你的工作简历我大致看过,我们公司眼下正缺你这样的实践人才,所以我这一关过了,稍后你去见一见我们老板,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好的,谢谢。”
周鸣表面称谢,心底却早就恨不得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只不过出于礼貌与推车的帮忙,他还是微笑着保持风度。
见就见吧,反正外面大雨滂沱,想要离开都不可能。
大不了应聘上后,他们安排任职上班,自己不来就是。
等待了一会儿,韩乐便从后山荒地当中赶来。
早上得知天气预报有大雨,想起人参不适宜太过潮湿的成长环境,便招呼公司的员工前往后山帮忙,把所有人参都用油纸盖住。
刚刚接到楚萱打来的电话后,他才冒着雨赶了回来。
因而,眼下他的造型显得有点凌乱,一身休闲装几乎湿透,衣袖上面还布满污泥,裤脚也被污泥沾染得惨不忍睹。
当周鸣看见韩乐这个造型时,立刻掉头就走的心都有了。
我的天,这老板什么穿戴啊?
就算再不注重外表打扮,也沒必要弄成农民伯伯的摸样吧?
韩乐却是没有在乎这些,接过楚萱递来的简历,仔细浏览起来。
不错,有几年工作经验的销售经理,正是他目前所缺失的人才。
他略微考虑了片刻,便笑着直言道:“你能来到这儿,足以证明你是诚心的,那么你被录用了!”
“啊!这个,,很抱歉,韩老板,我想,我不大习惯在这儿工作!”
周鸣当即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年轻老板竟然如此干脆,都沒让他回去等通知,直接当场录取。
只不过,经历了之前的不愉快事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拒绝这份工作,因而沒有丝毫踌躇,直言委婉了邀请。
韩乐自然知道眼下自己公司的情况,也不挽留,笑道:
“不妨事,因为我们迟早都会成为同事的,欢迎你加入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
说完上前一步,与周鸣友善握了握手,笑意真诚真切,看得周鸣心中一激灵。
成为同事?开什么国际玩笑?
周鸣感觉这个笑话有点冷,他已经决定好了,今后再也不会来这个穷乡癖地的新乐村。
大雨终于停下来,他从这间破陋公司走出来,开着国产轿车,一颠一颠地向新乐村外面开去,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崩溃。
折磨人的烂泥路,糟糕透顶的公司,穷苦农民般的老板,一切都让他失望不已。
一路坎坷的车程,就在他开车开得不耐烦之际,忽然看到车台上摆着的几个橘柑,这是楚萱临走时送给他的。
闻着芳香四溢的果香,几乎下意识的,他便拿起一只橘柑解解闷。
“我的天!这橘柑是什么样的滋味啊?”周鸣瞬间停下车速,一副眯眼陶醉起来。
果肉鲜美多汁,香甜而细腻。
果汁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爽滑的味道先从舌尖渗透到舌根,最后刺激得胃口大开,欲罢不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橘柑?
一定是自己品味出错了,他再次拿起橘柑,一点点细酌起来。
口感饱满,回味悠长,还是方才的极品味道!
单单闻着那果肉散发的香味,就令人嘴馋起来。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吃!
这种奇珍果品,自己倘若不吃个够,还真对不住自己的胃口。
他飞快的吃,将一个橘柑完全吃下肚子,竟然感觉意犹未尽,再一次拿起一个橘柑,大快朵颐起来。
接连吃了四个碗口大的橘柑,直到打了个饱嗝以后,他才舒服的拍了拍微微鼓涨的肚子。
我的天呐!这些橘柑都是新乐村自己生产的?
周鸣干了几年的销售经理,顷刻便醒悟过来,一眼便看破里面的无限商机。
难怪那个年轻老板对自己的婉拒不以为意,而且看起来还一副自信十足,说自己会加盟公司,原来他的底气是这个!
这种令人垂涎三尺的生果,假如推广开来,那日后会产生何等巨额的利润?
如此味美的果品,难道还怕打不开商路?
而自己现在加入公司,那就是公司的开国功臣,今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儿,他浑身都激动得颤抖起来,啰啰嗦嗦地拿起手机,急不可待地给楚萱拨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是楚小姐吗?”周鸣颇为尴尬地开口道。
“您好,楚小姐刚刚外出,你是周鸣先生吧,我是韩乐,刚刚见过面。”
韩乐笑了笑,一副智珠在握。
因为一听闻电话那边的声音后,他便知道应聘成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原来是韩老板啊!哪个,,我决定好了,我想加入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不知您还欢迎不?”
“欢迎,当然欢迎啊!”
挂断电话后,韩乐的终于长舒了口气,有了周鸣这一大助力后,三家生果店铺就不愁没人打理了。
忙完公司的琐事,韩乐再一次来到后山的荒地,在荒地的半山腰,韩乐一眼便发现正在劳碌的谭莉母女。
母女两人躬着身子,正勤劳地把一张张油纸的绳索解开,接着从人参上方挪开。
她们的屁股正对着韩乐的方向,一片片雪白肌肤从遮掩不住的衣服间泄漏出来,看得韩乐大饱眼福。
“韩乐,你来了?”母女两人似乎也感觉到身后有人,连忙回过头来,刚好看到目光炯炯发亮的韩乐。
恢复如初的谭莉,整体面貌一新,恍如眨眼间年轻了十岁,看着谭莉那艳丽的面孔,以及那充满成熟魅力的身材,韩乐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初给她看病时赤身果体的画面。
“嗯,雨停了,我来看看人参有没有损失。”韩乐见秦嫣儿火辣辣的目光看过来,不由得讪讪一笑解释道。
“对了,嫣儿,我昨天不是给你安排到公司做经理助理的吗?你有大学学历,沒必要这么粗劳呀。”
“楚萱村长安排的工作我都完成了,反正眼下闲着沒事,出来帮帮母亲也好。”秦嫣儿嫣然一笑道。
谭莉母女二人如今都在新乐联合发展有限公司里上班,她们一个月的薪资,接近五千块左右,比之前穷困潦倒的日子好过多了。
三人聊了片刻,便各自忙活去了。
劳碌了大半天后,韩乐看着眼前的成果,不禁心情舒畅起来。
拥有灵泉水的充足润泽,人参的涨势变得愈来愈好,而且成长速度明显增快三四倍。
韩乐心中暗自猜度,估计不用四个月时间,这批人参应当就可以上市,成为公司的第二大品种。
只不过,目前市面上的人参也算充足,倘若单独卖人参,价格只能往市场价走平,想要大赚特赚还得花点心思。
所以,他考虑以后是不是把人参包装一下,给它配备一些附加值什么的。
这般想着心事,韩乐慢悠悠回家,徐徐来到自家小院前。
院落当中,楚萱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正百无聊赖地观看月亮,喝着闷酒。
“楚大村长,怎么独自一人自斟自饮了?”韩乐奇怪道。
“心情有点烦闷,来陪我喝一杯。”楚萱怅然感叹,接着倒了一杯水酒,醉眼朦胧地递给韩乐。
“看你这般孤寂的样子,不会是开始想家了吧?”韩乐接过酒杯,若有所思说道。
夜色幽幽,楚萱半醉似醉,打了个饱嗝,双手托着下巴沉默起来,神情显得有点落寞。
“想家有什么用,老爸老妈老早就把我许配出去了,我不想回去。”
醉态纷呈的楚萱,配合着此时的儿女姿态,比平时更添了几分诱惑,看得韩乐心脏剧烈一跳。
“既然感觉孤独了,那我建议你回家一趟,你倘若真放不下这里,迟些再回来不就行了。”韩乐看着楚萱落寞的愁容,禁不住心疼起来。
“我倘若真的回家,估计就没机会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家算是一个门阀大户,规矩很多,曾经许诺的事情必须做到。”
这是韩乐第一次听楚萱稍稍透露家世,之前哪怕是她的未婚夫曹炳坤来闹事,也没见她显露心事。
又接连闷声喝了好几杯后,楚萱醉态更浓,连酒杯都拿不稳了。
她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再去拿酒,却不料酒劲上头,头晕眼花之下,一下子便摔倒在韩乐的怀抱当中。
“女孩子家家,还喝这么多酒,真是沒谁了。”韩乐苦笑摇头,连忙扶持着楚萱,慢慢向她的卧室行去。
楚萱的闺房虽然简陋,但明显干净整洁了很多,与之前乱糟糟的状态相比,可谓大变模样。
韩乐心中也明白,她一个千金小姐,能有这些改变,的确很不容易。
把楚萱放在床上,帮忙盖上被子后,他正要转身离开。
这时,楚萱似乎酒劲上头,浑身发热,竟然开始撕扯起身上的衣衫来。
裙子,内衣,接着短裤,小裤裤等,尽皆被无意识的甩掉。
韩乐当即怔住了,还沒反应过来,楚萱就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扒个精光了。
看着那嫩白雪滑的赤果身体,以及那一抹高挺玉峰,他的心跳不由急速,血液都加快起来。
可楚萱还丝毫不觉,舒服地坦露在床上,喃喃自语的发起梦话来。
“卧擦,再这样看下去,真要出事啊!”
韩乐这才惊醒,他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屑去作那小人行径,苦笑地摇摇头,当即虚掩上房门,从她的房间跑了出来。
……
第二天清晨,韩乐还沒有吃早餐,电话便响了起来。
“小乐,那么长时间都不联系我,是不是把你菲姐给忘了?”
电话的另一边,黄菲有些幽怨地说道。
自从韩乐与果商汇出现裂痕后,他就再也沒有联系过黄菲。
当然,这种情况自然事出有因。
一来,之所以沒有给黄菲打电话,其实也有各方面的考虑。
二来,如今他已经与刘博涵闹掰,假如与黄菲保持得太紧密,他怕刘博涵报复心切,会殃及鱼池,给黄菲带来麻烦。
如今想想,二人都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吧,他心中还是挺觉歉意的。
此刻听得黄菲抱怨,他自感惭愧,不由笑道:“菲姐,所谓喝水不忘挖井人,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不低,想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你给忘了?”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黄菲声音娇媚,带着一丝诱惑。
二人畅所欲言地聊了片刻,只听她的话锋一转,笑道:“小乐,今天我有个同学举办婚礼,你菲姐还缺一个舞伴,你看是不是来客串一下?”
“我今天倒是沒事,自然乐意相陪,就怕你们老板看不过眼,故意来找茬就麻烦了。”
“哈哈,那你不必担忧,他都知道我们是朋友关系,这种私事不会牵扯上公司。再者说了,我都不怕,莫非你怕了?”黄菲娇笑着问。
韩乐轻声一笑,点点头答应下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约定在新乐水果店会合。
正午时分,黄菲开车来到水果店,一眼便看到在店里忙碌的韩乐。
看着他的那一身残旧打扮,她禁不住娇笑摇头:“小乐,莫非你就准备穿戴这身衣服参加礼宴?”
韩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农夫打扮,发现的确有些失礼,不由尴尬一笑。
他刚刚来到店里帮忙,还没有来得及更换,加上平时不注重穿着习惯,一时有些疏忽了。
只不过,今天要去参加菲姐朋友的婚宴,自然不能给她丢脸。
“大忙人,忙完了吧!趁着时间还充足,姐带你去选购衣服。”
黄菲笑着上前挽起韩乐的胳膊,两人如同情侣一样,悠悠然往中海市的步行街而去。
由于是挽着胳膊,二人贴得比较近,行走的时侯,韩乐的手臂不经意间就会触碰到菲姐的凶器上面。
触碰在菲姐那高耸峰恋上,韩乐浑身有阵阵电流涌动,整个身体都要酥了。
那圆润而充满弹性的柔软感,每次轻轻挨碰,都让韩乐感受到一种偷窥的快感,再加上菲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韵味,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二人一路慢行,找到一间颇为奢华的专卖店,接着便跟随人流走了进去。
这家专卖店的规格的确上档次,单单从那一丝不苟的位列摆放,以及服务人员的专业笑容,就不是旁边的大众服装可比。
再看那些衣柜陈列,以及里面标着的价格,一件日常西装就要六七千,无不彰显着奢贵。
眼下的韩乐即使勉强算是个有钱人,但他骨子里仍然透着省吃俭用的心态,一时间还没有改变过来,因而看到里面鲜红的标价后,他禁不住打起退堂鼓。
“菲姐,这儿的服装太奢侈了吧!要不我们换下家看看!”
“先挑挑看,总能挑到一件经济得体的衣服。”菲姐之前也沒来过这种男士专卖店,她自然不清楚这儿的西服,明显要比女士的略高三四成。
行进打量间,两人多少有些尴尬。
原本在旁边带着一副专业笑容,给韩乐介绍衣服的服务员,在听到两人低声交谈后,专业笑容瞬间不自然起来,态度也变得有些敷衍。
心中暗自嘀咕了句,“又是一个死穷鬼,白忙乎了。”
二人挑挑选选了几分钟,仍旧没选中一件,那服务员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出言提醒道:
“先生,我们这里经营的都是国际高端品牌,倘若你们消费不起,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好吗。”
“不急,再看看。”韩乐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一边和黄菲说说笑笑地自顾自挑选。
就在此时,一个专属衣柜里面的一套西装引起韩乐的注意。
那是一身黑色休闲装,样式别致独特,选料讲究,手工一流,仅仅一眼,韩乐便喜欢上了。
他不由走上前去,忍不住想要拿起来看看。
“别乱拿!弄脏了你打一辈子工都赔不起,这身西服可是德国大师限量手工版!”
见韩乐这个农民工伸手就要拿这套镇店之宝,那服务员不由得尖声叫道。
服务员的轻慢态度,让黄菲心中十分不喜,她皱着眉头道:
“凭什么说不让我们试?一身衣服能值几个钱?”
“就怕说出价钱后,你们更加无地自容,这套西装可是我们店的荣耀品,你们连几千的衣服都买不起,还想买这套?你们是来故意捣乱的吧?”服务员不屑道。
“捣乱?呵呵,你们又没有明码标价,怎知我们买不起?”黄菲冷冷一笑道。
“这身西装总价十一万,你们若然想买就赶紧付钱,不要磨磨蹭蹭。”服务员不耐烦说道,心中更加确认这二人是‘衣托’,目的就是来捣乱。
‘衣托’这词,虽然外人很少听闻,但她们这些从业者,又岂会不知这是行业竞争的产物,一年到头最少都能碰上三两次。
“十一万?”
黄菲听到这西装的价格,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她身为一个白领,自问买过最贵的衣服,也不过是三四千大洋,倘若让她花接近一年的薪水去买一件衣服,她绝对承受不起。
看到黄菲那一副震惊的神色,服务员脸上的嘲笑之色更甚,心中不屑道:
“这种货色也来充‘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赶紧滚蛋吧,老娘没空陪你扯谈。”
韩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服务员的态度转眼间变化这么大?
身为服务行业的从业者,不把顾客服务周到也就罢了,竟然还对顾客冷嘲热讽起来。
“菲姐,我们还是去别处吧!这儿的导购素质太差,哪怕买得起,也没必要自讨苦吃。”韩乐冷声说道。
“买不起就是买不起,装什么大头虾?”服务员最是看不起这种人,不由得冷笑起来。
“我若然买得起呢?”韩乐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当即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看着这服务员。
“你若然真买得起这套西装,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服务员一想到对方是托的身份,当即冷笑不屑道。
这儿的争吵声,早就引起客人们的围观,就连其他几位服务员也都抱起手来,指指点点。
“很好!这套西装我买了。”
韩乐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当即拉着黄菲,大踏步来到收银台前,将银行卡轻拍在桌子上。
“你一个乡下佬,竟然要花十一万买一套西装?你以为我有病啊?”当服务员看到韩乐拍出银行卡时,脸上不屑的神色更甚。
“我能不能买得起,你说了不算。”
韩乐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对着身前的收银员沉声道:“付款。”
收银员原本还在一旁看戏,这时不免有些错愕起来。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当即把韩乐的银行卡刷进POS机内,接着就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在操作下一步的时侯,她不小心点到了查询余额那一项。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点到查询余额选项了。”收银员颇为尴尬道。
“那就不妨查查余额有多少吧!”那位女服务员冷笑道。“假如余额不足,你何必浪费时间。”
收银员踌躇了下,不由看向韩乐,“这合适吗?”
见韩乐点头同意,她也好奇地向那一串数字望去。
“个十百千万,我的天!七位数,竟然是七百多万!”收银员擦了擦眼睛,震惊地脱口而出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绝不可能!这个乡下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那服务员一脸不信,快步来到收银台前,目光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真的有七百多万,这怎么可能?”女服务员眼中的震惊之色,比收银员还要更甚。
付完款后,韩乐无视场中人的震惊,直接前往试衣间内换上了这身西装,看着镜子里俊朗不凡的形象,感觉相当满意。
从试衣间走出来,黄菲便立即围在他的身前,赞叹声连连,春心荡漾。
韩乐笑了笑,径直来到那个吃了苦瓜般脸色的服务员面前。
“你刚才似乎说过,只要我买的起这身西装,你做牛做马都行?”韩乐直视对方,平静开口道。
周围那么多客人看着,这位女服务员哪怕想要耍赖,也做不出这种低劣行为,咬咬牙道:
“是!那又怎样?”
只见她仍旧硬着气,一副死不服输的样子。
“呵呵,你放心!我养不起你这种牛马,也不要你做牛做马。你以后见到我,只要远远对着我摇头摆尾就行。”
韩乐抛下这句话后,再也不想理会这种人,带着黄菲便离开了专卖店。
看着韩乐离开的身影,这位服务员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摇头摆尾?那不是做狗吗!
看着周围同事的古怪目光,她气得浑身颤抖,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乐,你如今也算是有钱人了,什么时侯提携一下你菲姐?”
从专卖店走出来,黄菲亲热地挽着韩乐,丝毫不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
“菲姐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只要小弟能做到,绝不推迟呀。”韩乐笑着说道。
“很简单的一件事,就是你菲姐渴望拥有个土豪男友,不如你来凑合一下?”黄菲媚眼如丝,巧笑盈兮地看着韩乐。
“菲姐,你真看得上我这个乡下农夫?”韩乐瞥了一眼她胸前那两座高耸峰恋,贼兮兮笑道。
“小色鬼,你看哪儿呢?”菲姐白了他一眼,嫣然一笑道:
“姐倒不介意你的身份,但我好歹也比你大几岁,倘若你真做我男友,别人怎么看待你我!”
“菲姐,小弟不介意哦,你要不要考虑下?”韩乐早已习惯菲姐的玩笑,因此有便宜先占了再说。
“臭小子,你真不知害羞呢。”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也不开车,直接步行至喜宴的现场。
菲姐在酒店门口递交了请柬后,便拉着韩乐进入酒店里面。
这时,喜宴的现场还不算太热闹,似乎男方的亲戚很多还没到场,大厅内显得有些冷僻。
黄菲拉着韩乐,在一处没人的宴席前坐下。
二人聊了没一会,一位看上去颇为绅士的名流青年,便施施然走了过来。
“黄菲,好久没联系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吗?”绅士青年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笑着对黄菲举杯道。
“当然不是,你没看到我旁边这位吗,他便是我的男朋友!”
黄菲对着韩乐眨眨眼睛,随即十分大方地介绍道: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韩乐,韩乐,这是我大学同学冯然。”
“呃,,那真是想不到,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听闻黄菲有男朋友后,冯然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原本热情的眼神,也明显有点失落。
三人聚在一处,聊起了家常,大厅中的人流也慢慢多了起来。
没多久,黄菲的一个姐妹前来打招呼,并把她一并拉过那边宴席,喜气洋洋地聊了起来。
这边的宴席上,顿时便剩下韩乐与冯然两个男人。
“韩先生,看来你的艳福不浅啊,竟然把我们校花都追到手了。”
冯然说这话的时侯,语气中充满着酸酸的羡慕。
他拿起宴席上的红酒,有些苦涩地倒了一杯,旋即一口干了下去,像是在借酒消愁。
“菲姐还是你们大学的校花?那大学期间,追她的人应该挺多吧!”韩乐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冯然苦笑一声:“何止多啊!可以这么说,昔日追求黄菲的人,能把篮球场围满一圈,而我只是其中最不显眼的一个。所以,你小子真是走狗X运了。”
“但愿你能好好珍惜她,不然我真是想和你拼命的心都有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用得着如此痴狂?”
韩乐眉头皱了皱,先不说自己与黄菲的关系,单单私交方面,你貌似也管不着别人的事情吧。
一时间,气氛变得压抑下来。
这时,冯然忽然问道:“对了,韩先生,不知你在哪儿高就呢?”
这话问得韩乐颇为尴尬,他只是来给黄菲撑撑场面的,还真没有提前思考过这个问题。
倘若说自己只是一名农夫,那会不会让菲姐丢脸?
纠结了片刻后,他决定还是不想说谎。
“高就谈不上,我目前在乡下种地!倘若这也算是一份正职工作的话,那本人算是一名农夫吧!”韩乐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你是一名乡下农夫?!”
得知韩乐的职业工作后,冯然差点激动得跳了起来,一副悲恸无比的样子,似乎想死的心都有了。
“黄菲她怎么可以这样,宁肯嫁给一个乡下农夫,都不接受我的示爱!”
“这么说,你是不大看得起我们这些农夫了?”韩乐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道:
“倘若沒有我们这些农民工,你们哪里住得起城市的高楼大厦?倘若沒有我们这些乡下农夫,你们能吃得上蔬菜水果白米?”
韩乐的一番话,说得冯然哑口无言。他愤然地张了张嘴,最终仍旧说不出话来。
憋了好半天后,他才气愤无比道:“你们农夫一个月有多少收入?你能养得起黄菲吗,你能提供给她良好的物质生活吗?你能让她幸福吗?”
“眼下的时代是金钱至上,沒有物质基础作为保证,一切都是扯谈!”
“呵呵,即使我赚的钱不多,但养家糊口是最基本的事情,这些似乎你管不着吧?”
韩乐颇觉无语,这家伙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我与黄菲幸不幸福,关你这个外人P事!
“倘若你不能给她生活保障,那麻烦你离开她!”冯然愤然地直视着韩乐,道:
“黄菲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乡村生活,她喜欢香奈儿的香水,她每隔三天都要去美容院做一次SPA,她一个月要出外旅游一次,她……这么大的开支,你能支撑得起吗?”
说道激动处,冯然已然吐沫横飞,差点就要撸管子上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还不算负担,就不清楚她想不想要。”韩乐认真思考了下,肯定地答道。
“不算负担?你一个农夫,最多就是在山沟里种点庄稼,一年能入账几个钱?”冯然荒诞地看着韩乐,万分不信。
韩乐笑了笑,他也算是听明白了,这冯然的本心还不算坏,只是太痴迷黄菲而已。
想到这里,他也不想纠缠这个话题,笑道:“周先生,聊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在哪儿高就呢。”
“我目前在中华移动担任经理,五险一金齐全,勉勉强强月入两万。”冯然有些自豪的说道。
“呵呵,看来你混得不错。”
“当然了!在我们那一届同学当中,我混得算是最出息的那几个。”冯然更加自豪的说道。
在他们聊天的这会儿,黄菲的同学朋友也相继而来,当这些人听闻黄菲的男友,是一个农夫的时侯,全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面色。
昔日那么抢手耀眼的校花,竟然混到这等落魄地步了吗?
“你们聊得这么欢,在谈论什么呢?”
就在这时,黄菲也从那边宴席走了回来,嫣然一笑地来到韩乐身边,十分自然地紧紧挽住韩乐的胳膊笑道。
“呵呵,聊聊家常而已。”这时候,场中的人看向黄菲的目光,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有的眼带鄙夷,有的脸色古怪中带着一丝惊讶,有的则是摇摇头直接走开了。
黄菲也是个精明人,自然看出这些人的怪异情况,她转念一想,便多少明白其中的缘由。
“出事了,出大事了,快来人呐!”
就在此刻,一个穿戴染血婚纱的女子,惊慌失措地跑到喜宴大厅。
“谁能救救我丈夫?”女子跑得太急,呼吸都喘不过气来,刚一跑进大厅,便一下瘫跌在地上。
“你,,,你不是新婚娘子吗。”
一个亲戚两步上前扶住她,不由急切问道:“新郎怎么了?你别焦急,慢慢说清楚。”
“我们的婚车在路上出了车祸,与一台法拉利撞上了,要赔好多钱!”
女子一想到大喜日子竟然和豪车撞上,一时间心头绝望,竟直接晕死在喜宴大厅上。
“天哪,法拉利?这种车最普通的都要四五百万吧,这怎么赔!”
“唉,先不说价格,这种豪车维修方面也贼麻烦,昂贵不说,还得从国外引进零件,他们怎么就摊上这种大事了呢?”
“婚车出事了,这婚结的,走吧!诸位都去现场看看,能不能帮上些什么忙。”
喜宴现场当即乱成蚂蚁一团,无数的亲朋好友纷纷向酒店外面涌去。
距离婚庆酒店不远处的一处三岔路口,一台婚车与一台红色法拉利侧翻在一旁,两辆车的车头都被撞得凹陷,零件碎落了一地。
一个穿着婚装,脸色苍白无比的青年男子站在婚车旁,婚衣上还沾着血迹,但他明显顾不上这些,
此刻正有点惊慌失措地跟一位富态中年商谈,摸样似乎有点急切。
只听婚装男子詪切地说道:“先生,这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赔少一点?”
富态中年面无表情,倒是他一旁的女秘书沉声道:“我老板这车去年才买,当时市价1050W,现在车头损毁严重,即使扣除车险费,你最起码也得赔偿八十万。”
婚装男子闻言,浑身一震,如遭电击,冷汗簌簌,差点就要昏倒过去。
“你们谁是家眷,我们有事要离开,麻烦先出来赔偿吧。”女秘书无视脸色苍白的婚装男子,对着围观的亲朋们说道。
“我是他的家属,请问,需要多少钱?”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当中颤巍巍走了出来,他的脸孔与新郎有几分相似,应当便是新郎的老头子。
“我刚估算了一下,车盖、灯罩、补漆、修理等费用为一百六十万左右,扣除我们这边的车险,你们还需承担80万。”女秘书面无表情说道。
“天呐!要这么多钱?”花甲老者当即被这惊人的赔偿费给镇住了,他面色憋得通红,无比纠结道:
“那个,,家里暂时没有,一时间也凑不到这么多,能不能稍后筹给你们。”
“老伯,我们老板看在你们今天喜庆结婚的份上,不想闹大,才选择私了。否则打官司的话,你认为你们赔得起?”女秘书冷冰冰地说道。
老者看了一眼失神无措的儿子,禁不住心急如焚起来。
“就不能预先支付一点吗?以后慢慢还行不行?”
“不能,我们赶时间开会,不然就等法院宣判吧。”
花甲老者浑身一啰嗦,却也明白在私了与公了之间如何选择。他忽然咬咬牙,扭过头来,扑通一声跪在乡亲面前。
“各位,求求你们帮渡过难关,钱财稍后会还给你们,我再这里谢谢你们了。”
老者砰砰的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的鲜血也惭惭冒了出来。
“来得匆匆,根本沒带这么多钱啊!”一个压根不想帮忙的亲朋说道。
“这样啊,我这就回家给你想办法。”另一个亲朋很是直接,找了个借口跑路。
看着这般情形,这位老父亲几乎要绝望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秀的身影似乎看不过眼,缓缓出现在他的面前。
“刷卡还是转账,我先帮他垫付吧。”韩乐面色平静地看着女秘书,缓缓道。
“转账吧,说下你账号……”
女秘书拿出平板电脑,一阵噼里啪啦操作起来。
“钱已到账,老板说这次就不和你们计较,下次别这么粗心大意。”女秘书转完账,低头与富态中年交谈几句,不再理会他们。
老头子知道,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陌生青年的善心,是他帮忙垫付付了八十万,才避免了打官司的繁琐。
想到这里,他扑通一下跪倒在韩乐身前。
“小兄弟,太感谢了,真的谢谢你!”
“这个使不得。”韩乐快步上前,把跪下的老者托起。
他之前赚了一笔,即使扣除公路建筑费用后,还是有些闲钱,见到黄菲同学遭难,以及老头子的绝望,他心中闪过一抹不忍。
场中这么多亲朋戚友,帮新郎垫付一下而已,他们至于做得这么绝吗?
黄菲的同学朋友也全都在场,当他们看见韩乐一出手就是八十万,而且还是帮助一个陌生人,不由震惊当场,露出一副无法置信的脸色。
这韩乐不是一个农夫吗?他怎么可能一掷千金,而且还是一笔八十万的巨款?
最惊讶的当属冯然,他这时嘴巴张大成椭圆形,惊呆半天都合不拢。
这里的状况已经导致交通的紊乱,不一会的工夫,几辆交警车便赶了过来。
“很抱歉,肇事者请站出来,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个队长模样的交警来到现场,有些严肃道。
老者一听大急,连忙上前詪求道:“警察叔叔,今天是我儿子的婚庆日,能不能通融一下。”
交警也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在了解到情况后,不由沉吟起来。
他也知道,大喜日子的时候新郎进了局子,多少有些霉气,日后他们一家子都抬不起头来。
但他也有他的难处,无规矩不成方圆,一切都得依法办事,不然他也会被人投诉。
想到这,他有点为难道:“各位长者乡亲,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这真不能通融,很抱歉了。”
“不行,今天是大喜日子,新郎怎么可能跟你进局子?”随着一个亲属的呐喊,其他亲属与朋友也纷纷响应,现场当即变得紊乱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菲的同学朋友也全都在场,当他们看见韩乐一出手就是八十万,而且还是帮助一个陌生人,不由震惊当场,露出一副无法置信的脸色。
这韩乐不是一个农夫吗?他怎么可能一掷千金,而且还是一笔八十万的巨款?
最惊讶的当属冯然,他这时嘴巴张大成椭圆形,惊呆得半天都合不拢。
这里的状况已经导致交通的紊乱,不一会的工夫,几辆交警车便迅速赶来。
“很抱歉,肇事者麻烦请站出来,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个领队模样的交警来到现场,无比严肃道。
花甲老者一听大急,连忙上前詪求道:“警察叔叔,今天是我儿子的婚庆日,能不能通融一下。”
交警也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在了解到情况后,不由沉吟起来。
他也知道,大喜日子的时候新郎被拉进局子,多少有些霉气,日后他们一家子都抬不起头来。
但他也有他的难处,无规矩不成方圆,一切都得依法办事,不然他也会被人投诉。
想到这,他有点为难道:“各位乡亲长者,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这真不能通融,很抱歉了。”
“不行,今天是大喜日子,新郎怎么可能跟你进局子?”
随着一个亲属的呐喊,其他亲属与朋友也纷纷响应,现场当即变得紊动起来。
交警劝阻无果后,只得无奈地拨出一个电话。
片刻功夫后,一辆挂着wj红色牌子的越野车飞驰而至,一个不怒而威的中年人来到现场。
只见他直接来到激动不已的人群中,严肃地摆摆手道:
“诸位请静一静,本人是交通局的大队长林光栋,你们的心情我十分了解,但还是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不要影响交通秩序。”
人群虽然有些骚动,但却沒有一个人主动离开,这或许就是看热闹心理吧!
“林队长,只要你不拉人,我们立即就走,不会影响你们清理现场的。”一个亲属恳切地说道。
“是啊!林队长,他们已经私了了,请网开一面好吗?”其他亲朋好友纷纷响应道。
“这是不行的,最起码都要到警局做个笔录,你们倘若再继续无理取闹,我只能采纳強硬措施。”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目光忽然瞥见人群中的韩乐,不由立刻愣了愣神。
“这不是韩神医吗?你怎么在这里?”
韩乐救活唐镇长那晚,林光栋同样在场。
这时看到韩乐,他眼中立刻闪过一抹惊喜。
立刻,他作出一个惊人举动,竟然抛下躁动的人群,却是热情不已地走向韩乐,客气地打起招呼来。
皆因这些天,他也碰到了一些麻烦事。
他一直都想请韩乐出手帮忙,但始终都沒有找到机会。
如今再次碰面,他岂有让机会白白溜走的道理。
“呵呵,我是专程来参加这位新郎哥的喜宴的。”韩乐指了指旁边仍旧脸色发白的新郎,对着他笑了笑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即使认不出对方是哪位,但表面礼貌还是做足充分。
“他是你的朋友?”
“算是吧!”
“哈哈,既然是韩神医的朋友,那我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啊。这样吧,我改天再让人来做个简单笔录,不必把他带去警局了。”
林光栋拍了拍韩乐的肩膀,不等韩乐搭话,便匆匆收队离开现场。
这是什么情况?
韩乐听得一愣,自己与林光栋不过是一面之交,更谈不上什么朋友,可他似乎很给自己面子啊?
仔细想了想,他便理清楚其中的关键。
对方既然是叫自己韩神医,那恐怕是有求于己。
韩乐虽然大体猜出了事情的关键,但围观的亲朋好友却是想不到这一层的。
他们心中都在纷纷猜测,这韩乐到底是什么来头?与林队长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在韩乐面前,为何会表现出一副恭敬热情的样子呢?
黄菲的知己好友则更加惊讶,这韩乐不就是一个乡下农夫吗?
他怎么会拥有如此大的能量?竟然认识高高在上的警局大队长,而且不惜为了他而违背规则。
这个时侯,他们看向黄菲的目光,全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他们眼中除了无比羡慕外,还带着浓浓的妒忌恨。
这黄菲,简直是钓了个金龟婿啊!
看来,以后自己要对韩乐客气一点,说不定能攀上点关系呢。
黄菲自然看得出这些人眼中的羡慕,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她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人,自然也有倾慕虚荣这个天性,她也梦想过在自己好友面前受到万众瞩目的场面。
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经达成,这一切都多亏了韩乐。
现场已经处理完毕,场中众人都逐一散去。
喜宴虽然因为意外而延期举行,但黄菲这时的心情却是相当不错。
同学的麻烦算是解决了,自己也小小的虚荣了一把,这种感觉相当美妙。
从热闹的现场中脱身出来,黄菲开心地挽着韩乐的胳膊,幸福的就像个小公主。
“菲姐,时间还早,要不,去我另一家生果店逛逛?”韩乐笑着提议道。
“也好,你的主店铺我还没有去过呢。”
黄菲笑着点头,随即有些赞叹地看向韩乐,赞赏道:“真是想不到,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已经开办三家生果店了。”
“这还不是多得菲姐你前期的关照?不然我也起步不了这么快啊。”韩乐颇为感激道。
他闻着身边佳人的清新香水味,以及手臂上传来的饱满诱惑,不觉有些沉醉起来,笑道:
“菲姐,你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吧?”
喜宴已经提前结束,韩乐自然就不能再继续装扮黄菲的男朋友。
只不过,他似乎还沒有做够黄菲的女朋友,因而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黄菲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俏脸一红,竟然还害臊了。
这种神态,是韩乐历来也沒有见识过的女儿姿态,莫非,菲姐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一想到黄菲那起码三十八D的傲人身材,以及那娇俏绝艳的鹅脸蛋,韩乐心中的激动便有些按捺不住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他想要调戏一番的时侯,一辆奔驰车骤然停在两人面前,从中走下来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
这位中年不是别人,正是果商汇集团的总经理刘博涵。
刘博涵来到黄菲身前,冷声道:“你告假就是为了陪这小子逛街?真是相当潇洒快活啊!”
“你不会不知道,这小子还是我们果商汇集团的竞争对手吧?”
“刘总,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
刘博涵愤然地摆摆手,根本不给她解释,冰冷无情道:
“既然你不顾我的劝告,仍然与他厮混在一起,那鉴于你的失职表现,公司决定将你解雇,你好自为之吧。”
黄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试图辩解道:“我虽然与韩乐有私交,但我可以对天发誓,公司的事情从来没有和他透露过。”
“你不必跟我解释,因为从即日起,你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从始至终,刘博涵连看都不看韩乐一眼,转身无情地离去。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为公司不辞劳苦这么多年,他竟然因这点小事就把我打发了!”
看着小车奔驰而去,黄菲的眼圈都红了,泪水在眼眸里打转,一副凄泫欲泣的样子,看得韩乐无比心疼。
“菲姐,刘博涵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你根本沒必要为这种事而难过,因为你还有我!”
韩乐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明天就来我们公司上班,工资比你现在这份提高三成,到时候搞出业绩,气死他!”
他也曾想过,要把黄菲拉到公司来,但碍于职业道德方面的缘由,他一直沒有开口。
现在刘博涵为了一己之私,强行把公司元老开除,这却是顺了他的心意,说是乐坏了也不为过。
“真的?小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听到韩乐的邀请,黄菲不由破涕为笑。
“我怎能忍心看着如此美丽妖娆的菲姐失去工作呢?这简直就是犯罪!”
韩乐看着婀娜多姿的黄菲,不由开起玩笑道:“菲姐倘若觉得过意不去,非要感谢的话,那就来个以身相许吧!”
“你个小滑头!”黄菲终于笑逐颜开起来。
两人边走边聊,少顷间便来到新乐水果店。
这间商铺是韩乐租下来的第一间店,价格比较昂贵,地处商业街,平日间的人流量就很大。
今天,正是新乐水果店正式开张的隆重日子,韩乐这个boss自然得到场看一看。
“小乐,你这生果店不会是设置在商业街吧?”黄菲有些惊讶地说道。
“呵呵,苹果老板曾经说过,做项目就是要敢想敢为,你觉得我这在商业街上卖生果,这个创意如何?”
韩乐自得一笑,拉着无比惊讶的黄菲,施施然走进前方的生果店。
“老板,你终于来了!”
周鸣一眼便发现走进来的韩乐,他快步来到韩乐身边,笑着打起招呼来。
“嗯,来中海市处理点事,顺便看看我们店的开业情况。”韩乐朝他点点头,随即打量起店铺挂起的开张横幅来。
那些原本还在摆放生果的销售员,在听到销售经理叫韩乐老板时,全都变得好奇起来。
他们在周鸣的招呼下一一上前见礼,如同欢迎总理来临一般。
这些新进公司的销售员,尽皆是由周鸣亲自招聘和指导,明显还不清楚韩乐的身份。
一些年轻员工不由得用余光悄悄打量韩乐,在看到老板如此年轻时,他们眼中忍不住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看老板的年纪,明显是和自己差不多,在这个年纪就能开三家生果店的人,绝对称得上是年轻有为啊!
他们又注意到老板身边的那位大美女,当即被她那娇艳俏丽的容颜吸引住了。
一些男员工心下更加羡慕,心中暗暗发誓,等今后有了钱,一定也要娶一个像老板女朋友这样的美女当老婆。
看着一众销售员如同士兵演练一样的欢迎动作,黄菲有些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韩乐也是看得有些好笑,摆摆手道:“我只是来生果店随意看看,你们沒必要搞出这种排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是,老板!”销售员们齐声应道。
这些销售员站列一致,穿着得体,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十分高昂,引人注目。
一旁的黄菲看见后,也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韩乐同样暗自点头,心中颇为满意,自己果然沒有看错周鸣这个上市公司的销售经理。
公布解散后,韩乐悠然自得地在生果店里转悠起来。
他发现地板十分干净,光滑照人,货架整齐如一,生果鲜艳。
尤其难得的是,有些生果还被摆成各种形状,如可爱的心形,圆圈圈的椭形,长方条形等等,看着富有艺术气息,令人赏心悦目。
这时,生果旁的电子屏价格表忽然引起了韩乐的注意。
新乐牌橘子:每公斤售价八十八元。
新乐牌雪梨:每公斤售价三十八元。
新乐牌香蕉:每公斤售价一十八元。
……
韩乐瞬间愣了愣,看着上方的价位时,他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不由惊奇道:
“周鸣,我们这生果的售价是不是高得离谱了?”
“老板,你不晓得,现在的消费主流趋势就是这样,他们认为越贵的东西,越是不同寻常,慢慢地就会形成有口皆碑。”周鸣耐心解释道。
“可这橘柑售价这么高,能不能卖得动也是个问题吧?”韩乐颇为迷惑道。
“老板,这方面你可以百分百放心!皆因我们店的橘柑独一无二,而且营养价值丰富无比,加上你‘果农之王’的光环叠加,售卖方面根本不用担心。”
“另一方面,我把这款生果定位为‘核心产品’,目前只做高端市场,所以,这样的订价并不会引起市场反弹。”周鸣十分自信地分析道。
见周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韩乐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只不过,他心底仍旧有些好奇,如此昂贵的橘柑,到底有沒有人来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恰在此时,商铺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这是一位富态阿姨,只见她走进商铺后,东张西望地打量一会。
猛然间,当她发现生果旁醒目的价格表后,她的表情瞬间呆住了。
“销售员,你们这个电子价格表是不是搞错了?一公斤橘柑售价八十八块?应当是八块八才对吧!”富态阿姨惊呆了一会,随即哑然一笑问道。
“靓姨,你沒有看错,我们这橘柑在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售价便是八十八块一公斤。”
周鸣从冰箱取出一块托盘,上面早已盛放着切成四片的橘柑,来到富态阿姨的身前。
“靓姨,要不您先试吃一下我们的橘柑,接着再决定是否购买。”周鸣笑着说道。
看着周鸣托盘里的橘柑,富态阿姨的眼神有些闪躲。
“放心哦,这是免费的。”
“我,,我还是不吃了,我要是真的吃了这试吃品,到时你们矢口否认是免费的,让我赔偿怎么办?”
富态阿姨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在走出店铺门口的时侯,才回头大声说道:
“你们这里简直就是黑店,一公斤橘柑卖八十八块,怎么不直接去抢呀?”
说完这话后,富态阿姨撒开丫子就跑了,她虽然长得富态,但速度明显不慢,少顷间便消失在人流之中。
看着眼前的闹象,韩乐心头颇为迷惑起来,这个价格真的合适吗?
只不过,当他看见一旁仍旧平静笑笑的周鸣后,他最终没有表态。
片刻过后,商铺再次迎来客人,这是一位穿着打扮相当时尚的少女。
少女戴着耳塞,一边悠然听歌,一边漫步挑选。
“老板,请问这橘柑怎么卖?”她浏览了一遍,发现在所有生果当中,还是这又大又圆的橘柑卖相最佳。
“靓女,我们的橘柑售价为八十八元一公斤,你可以先试吃一下再决定是否购买。”一个服务员取来托盘,来到女孩身边笑道。
女孩听得一愣,猛地摘下耳塞,一脸听错的表情看着销售员,难以置信道:
“你刚才说多少,我没有听错吧?”
“靓女,橘柑售价为八十八元一公斤,您方才并沒有听错。”
服务员耐心解释一遍,其实她心中也有些尴尬,这个价格已经等同于她一天的半数工资了。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昂贵的橘子,都突破天际了。
时尚少女这时的心情糟糕起来,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应该踏进了一家黑店,还是宰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看着一个个穿戴紫衣的销售员,就如同是社团成员一样,她忽然感觉有些害怕。
难怪这儿没有顾客,而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假如与销售员发生争执,最后出事的肯定是自己。
当然,她的家道还算殷实,也不差这两三百块,再加上此行的目的便是去医院探望病人,不带点生果去的话有点失礼,所以也就懒得继续废话。
“这橘柑给我称两公斤。”
女孩心中郁蹩无比,有些愁闷地说道。
前段时间,她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说堔圳某酒店的大闸蟹,一只就要八十八块,吃完两盘才知道上当。这家酒店故意把一只和一盘混淆,误导顾客消费,一次就宰掉顾客几千块软妹币。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估计也碰到这种坑爹事件,还好这儿是明码标价,自己不会被宰得太惨。
“靓女,你不先品味一下我们的橘柑吗?”韩乐来到少女面前,善意提示道。
“那,,好吧。”
女孩原本是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做了冤大头,绝对不能便宜这家黑店,因而带着点点报复心理,她接过一根牙签,狠狠扎在一块橘柑上。
橘柑刚放到嘴边,少女便闻到一股芳香四溢的清香,她有些享受的闭眼闻了闻,接着轻快地把橘柑投进嘴里。
香甜、质嫩、爽口、回味无穷!
难以形容的酥脆香口滋味在舌尖上舞动,唇齿留香,回味悠长,少女忽然觉得,自己的味蕾瞬间爆炸了。
在吃完这一口橘柑的时侯,她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感。
垂涎欲滴的滋味仍留在唇边,她意犹未尽的睁开了眼眸。
这种生果竟然令人食欲大动,胃口大开?
同时还能勾起人们心底的奢意感,太不可思议了!
她现在才明白,这家生果店根本就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黑店。
这橘柑是真的好吃,说是全国独一无二也不为过,卖这么高的价格完全是理所当然。
“老板,再给我称十公斤橘柑,我要打包回家!”女孩一脸激动的说道。
付了1056元软妹币后,女孩舒服地向外走了出去。
韩乐看得出来,这女孩主动买了橘柑后,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对于这些高消费群体,他还真是有些触摸不透。
这段时间,自然也有好几个客人随着人流来到生果店当中。
当他们一眼看见那醒目的电子价格表后,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不过,当他们看见少女正在购买橘柑,因而全都饶有兴致地看起热闹来。
当这些人看见少女花1056元软妹币买橘柑后,他们纷纷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脸色。
这少女必定是个托啊!否则谁会花一千多块钱买生果?
尼玛的,坑人也要带点脑子好吧。
“这间生果店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吧?‘果托’太明显了,你当我们都是猪崽吗!”
一个浑身肌肉鼓突的肌肉汉子抱起双手,冷笑不已说道。
“呵呵,你也说了,‘果托’有托得这么明显的吗?”开张大吉,做成第一笔生意,韩乐心情无比舒畅,笑道:
“我们的橘柑是不是值这个价,你不妨先试一试,再来定论好吗。”
“试就试,怕你不成,反正试吃也不要钱!”在肌肉汉子的带动下,几个看热闹的客人走到托盘边,纷纷扎起一块橘柑细细品味起来。
他们吃完橘柑后,一脸惊呆在原地,露出各种各样的怪诞表情。
有的闭目喃喃自语,有的则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有的却是直接吃得嚎哭大叫起来。
这几个原本带着占便宜心理的顾客,在品味过如此世间美味的橘柑后,干趣二话不说地掏钱选购起来,而一二个实在沒钱的顾客,则只能怅然遗憾地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这些人的引领下,店内的人流越聚越多,生意也是瞬间火爆起来。
韩乐满意的点了点头,发现眼下根本没地方可站了,这才悻悻地带着黄菲从生果店里挤了出来。
二人说说笑笑,在商业街闲逛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欢喜而散。
回到新乐村后,韩乐又开始了劳碌的生活,不断为人参的包装做起报表计划来。
就在前天,《美味佳肴》报社就韩乐的橘柑,发表了一篇大神专刊,文章里面对新乐村的橘柑充满了赞美与欣赏。
同时,在刊登的页尾,还贴上了一份关于新乐牌橘子的检验结果,对前些天《生果特辑》的故意诬蔑事件给予澄清,并抨击了一番对手。
在这篇专刊面世后不久,《生果特辑》当即给予剧烈回击,两家报社开始撕逼起来。
只不过,此次《生果特辑》对新乐牌橘子含有致癌物质的问题扬长避短,开始质疑起新乐村的村民素质太低,比落后的印度贫民还不如,还有模有样地列举例证。
两天以来,两大报社连番动作,甚至在网络上,都出现了一番激烈的争吵,这件事被有心人炒作,竟然还被搬弄上了头条新闻。
因而,韩乐的新乐牌橘子也借着这次事件,意外火了起来。
对于两家报社的撕逼,韩乐变得乐见其成起来。
毕竟,这也是一种成名方法,只要不故意诬蔑新乐村的产品,他们撕逼的越凶,就对自己公司越有利。
另一方面,新乐村公路建筑也在火热进行中,估计不用两个月,就可以竣工通车。
公司的发展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加上黄菲的加入,公司内部管理层也得以大力拓展。
看着村民热火朝天的工作态度,以及村庄明显有了脱贫的迹象,韩乐心情可谓无比畅快。
此日,韩乐在料理他的人参果树时,忽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是韩乐吗?”
“是的,不知您是……?”
“我是交通局的大队长林光栋呀,我们前几天还见过,不知你还有印象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憔悴道。
韩乐笑了笑,那天他就知道这林大队长绝对不会那么殷勤地帮助自己。
“原来是林队长,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韩乐笑着问道。
“假如不是真的沒法子,我也不会来麻烦你。”林光栋说道这儿,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并沒有继续说下去。
“你直接跟我明说就好,否则我也理不清头绪。”
“我,,我那活儿不行了,媳妇已经吵着跟我闹离婚。倘若这种事被传出去,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电话那边,林光栋说出这种羞耻话后,恍如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
韩乐愣了愣,随即是一脸懵逼的表情,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自古至今,男人最怕的就是说自己不行,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命根。
而且,林队长已经是结过婚的男人,这情形就就好比当了太监,那种被美女唠叨的煎熬,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这不单单是面子的问题,更是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
“林队长,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过去看看吧。”得到地址后,韩乐挂了电话,急匆匆赶往中海市。
林队长的家坐落在富豪小区,环境高档优雅,韩乐刚一来到楼下,他便亲自迎了出来。
这个时间点,林队长老婆没有在家,不知是不是故意被他支开,所以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人。
韩乐一想便明白,这种极度私隐的事情,触及到一个男人的尊严与面子,自然是隐藏得越深越好。
刚一进门,林光栋便有些光棍地脱下裤子,袒露在韩乐的面前。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尽了,但为了能够挽回自尊,他只能豁出去。
这几天他跑断了腿,去过好几家医院,可那些名流专家晃是弄不出个所以然来,连所谓的三十年老中医都只能摇头苦笑。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韩乐身上了。
韩乐见林光栋脱完裤子,虽然心底多少有点抵触,但医者父母心,只能勉力压下这份尴尬,抬眼打量起来。
他随即吃惊的发现,林光栋的整个命根子竟然都全缩到里面。
“我的天!林队长,你这弊端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能不能说说具体缘由?”
一提起这件事,林光栋整个脸色都垮了下来。
“韩小哥,这事虽然挺尴尬的,但我也不得不实话实说。”
“前几天晚上,我鬼迷心窍,被新来的秘书勾了魂,正要做那事的时候,我家那头母老虎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拿着菜刀冲我大吼了一嗓子!”
“我那是因为第一次,以前从没有做过背叛老婆的事,当时紧张无比,再加上母老虎拿着菜刀在我面前虚晃,我,,我直接就被吓成这样了。”
“那你这种情况,却是怪不了别人。”韩乐颇为无语道。
他心中对这林光栋鄙视了一番,既然如此怕老婆,那就不要和人鬼混啊,这样与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眼下的问题,就是林光栋因为惊吓过度,所以才得了缩阳这个毛病,裆部的那整个命根子,尽皆缩到肚子里面去了。
这种弊端,就算是用灵泉水救治,估计也没什么效果,因为这是属于中医术语‘缩阳’,并不是病变或坏死方面的问题。
当然,也算是这林光栋命好,通灵神木给的神农传承当中,就有治疗这古代缩阳的法子。
看到韩乐皱起眉头,林光栋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这毛病莫非真的像老中医所说的那样无救了?
沉吟了半晌后,他忍不住紧张问道:“韩小哥,我这情况到底还有没有救?”
“救治方面倒是没问题,但是这名贵中药方面,却很难凑齐。”
记载中治愈这种‘缩阳’恶疾,需要一味百年独角莲,却是东北地区特有的产物,甚是珍稀。
“只要能够医治我这恶疾,不管花费多少我都愿意!”
原本心中患得患失的林光栋,一看韩乐这种自信的语气,便明白自己还有救。
当下也不顾双方身份特殊,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上演起苦肉计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小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倘若连你都没办法,那我这辈子就真的玩完了。”
说到悲情处,林光栋这个中年男人竟然嚎哭起来。
“不是不帮你,而是这副配方当中,需求一味主药独角莲,最低百年以上才有效,眼下已经绝版了。”韩乐沉吟半晌后说道。
听到这话,林光栋浑身一僵,如遭撞击,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心如死灰,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过,你也沒必要太过焦虑,我认识中海拍卖行的一个鉴定师,这就打电话帮你咨询一下吧。”
韩乐看着瘫软在地的林光栋,也明白他内心的煎熬,稳定一下他的情绪后,当即拿起电话,给冯掌柜拨了过去。
“冯掌柜是吗?你们中海拍卖行,有沒有百年份的独角莲出售?”
“百年份的独角莲?我从业数十载,这东西还真是第一次听闻。”韩乐本来也只是碰碰运气,知道沒有后,却也沒有太大失望。
两人闲谈一会后,只听冯掌柜忽然话锋一转道:
“韩乐,你能在乡山荒野中收集到千年参须,证明你运气和手艺都不错,我们拍卖行最近举报一个活动,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参与呢。”
“什么活动,不妨说来听听。”
“我们中海拍卖行得到消息,东北长白山的一处腹地出现天坑,随即一个神奇的天然盆地暴露在众人视野面前。”
“这种隐藏在俗世之外的盆地,算是一处遗迹,里面极有可能存在诸多名贵药材,我知道你善于辨别山药,所以想约你一起前往长白山,顺便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一株百年份独角莲。”冯掌柜说道。
韩乐想了想,反正眼下自己也没事,去一趟也未尝不可。
自从得到真正的神农传承后,他获得了很多失传已久的药方,但这些配方太古老,当中的很多药材不是改了药名,就是绝迹已久。
韩乐就算想让它们重现昔日荣光,也是有心无力。
现在冯掌柜邀请他前往长白山采药,说起来也是一个难得机会,或许还能找到几种濒临灭绝的草药。
沉吟半晌后,韩乐当即点头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正府还没有出台限令政策之前,前往探索一番很有必要,就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哈哈,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后勤部已经定了明天的机票,我让他们再给你补办一张。”
挂了电话后,一旁的林光栋眼巴巴走过来,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希冀。
“韩小哥,此次希望你能够旗开得胜,我的心愿就尽皆寄托在你身上了。”
“这件事,你不说我也会尽力而为,放心吧!”
告别了林光栋后,韩乐回到新乐村,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出远门,有些事情必须要交代一趟,因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朝着村尾的公司行去。
眼下正是午休时间,韩乐并沒有去经理室找人,而是前往休息区。
私人室的房门处,韩乐轻轻扒开门缝,一眼便看到里面正在午休的黄菲。
黄菲安睡在舒适床上,双眼微微闭着,可能是睡得不太习惯,一双美白长腿微微分开。
韩乐嘿嘿一笑,忍不住顺着她的短裙向里面望去。
裙摆内的光线比较灰暗,他恍忽间,只能看见隐约的一抹粉红色。
睡得不踏实的黄菲,轻轻翻了个身姿,整个优雅纤腰完全袒露在韩乐的面前。
“完美的S形身材,********,曲线迷人,单单看着就令人邪欲心动。”韩乐心中暗暗赞叹。
浅睡之中的黄菲,不断挪移着各种睡姿,就连衣服走光了都不自知,每一种动作就会出现一抹春光乍泄,看的韩乐忘乎所以。
片刻过后,黄菲从浅睡中清醒过来,一眼便发现扒在门缝处偷看的韩乐。
“小色鬼,你这算是偷窥吗?”
因为看得太投入,韩乐竟然忘记了躲避。
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推门进去,笑道:“哈哈,菲姐就连睡觉都这么迷人,小弟实在沒忍住,就多看了两眼。”
“真有这么好看吗?要不要近距离让你观摩一番?”黄菲白了他一眼,轻笑着脱掉上身的外衣,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娇躯。
咳!
眼前这画面实在太香艳,韩乐几乎要抵挡不住。
“菲姐,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聊聊。”
“哦?是什么事呢?”黄菲一听是正事,不由严肃起来。
她来公司已经接近一周,不愧是曾经做过果商汇集团的部门经理,处事能力简直沒得说。
韩乐思前想后,决定把公司委派权暂时交给黄菲打理。
“是这样的,我要出一趟远门,不晓得什么时侯才返回,所以这段日子里,就得麻烦你上下打点一番了。”韩乐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会保证公司正常运营。”黄菲笑着点点头,答应下来道。
自己才来几天,韩乐就如此信任自己,这让她有一种受众若惊的感觉。
又与菲姐商谈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后,韩乐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往长白山所需要的户外必备品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中海市飞机场,韩乐准时来到侯机大厅之中。
冯掌柜已经提前到达,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名穿着浅色礼服的冷艳少女。
与冯掌柜聊了一会后,韩乐才知道,这少女名为凌欣,是一个传统中医门派的大小姐,之前一直在森山老林中清修,这段时间才来到红尘都市历练。
三人简单见过一面后,侯机场内适时响起播音员的提醒通知。韩乐仔细一听,发现正是他们乘坐的那趟航班将于九点半起航。
三人不再迟疑,当即登上机座。
飞机的前排位置,韩乐与凌欣挨在一齐,冯掌柜则坐在过道的另一边。
韩乐对于隐世门派其实挺好奇的,本来想找凌欣聊聊,可一看她那闭目养神的摸样后,只得摇头作罢。
但由于太无聊,他便想起新乐村的隐患,以及解决方案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前,他脑海里的灵泉井水几乎见底,供应有点紧缺起来。
由于要配置成药水,灌溉全村所有的橘柑与后山那片人参,花费太大,每天恢复的那一点量度,明显有点捉襟见肘。
他之前还想过,要把新乐村的西瓜、雪梨、草莓等生果尽皆改造成超级美味的生果,但依目前的情况,唯有再想其他办法。
当然,办法前几天已经尝试了出来,那就是加快灵泉井通往九州灵脉的恢复速度。
而经过这些天对灵泉井的观察,他发现加快恢复灵泉水速度的方法有两个。
一个是每天晚上入眠时,观赏通灵神木,以此来感悟它根部之下的九州灵脉,但这速度无比迟缓,半天功夫也不见增涨一格水位;
另一个方法,就是食用各种天才地宝,用来代替灵脉的恢复速度。
第二种方法简单粗暴,却是韩乐目前最直观的可行方式,只要能够找到更多的天才地宝,恢复的速度自然与日俱增。
而眼下前往长白山的目的,多多少少也是受到它的影响。
另一个隐患,却是关于乡村方面的。
目前,新乐村的发展已经步入正轨,三家生果店已经开始营收起来,人参也会在两个月后成熟。
正是由于这两个项目的启动,以及捕鱼的抉择,解决了村中一些劳动力的就业问题。
但最近很多年轻村民纷纷返乡,加入乡村建设大潮当中,这就使得工作岗位大大不够,还有很大一部分村民依然赋闲在家。
韩乐想着,等到自己灵泉井的恢复速度加快三分之一时,就可以再次开发一种生果,或者直接增加橘柑的栽种数量。
这样一来,就再次解决新乐村返乡村民的就业问题。
只不过,这样还远远不够,他也明白橘柑等生果是季节性的食品,保质期有限,而且销售时间也带有季节性。
接下来,他准备兴建两个加工厂,一家是食品加工,另一家是人参加工。
只要有了这些加工设备后,这些产品经过加工,不但能够延长保质,还可以提升产品的附加值,完全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就在韩乐憧憬着美好将来的时侯,忽然听到身侧的凌欣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他循声看去,发现凌欣不知何时已经闭着眼睛,脸上全是苦楚之色。
“凌欣,你这是怎么回事?问题严不严重?”
韩乐出于职业大夫的本能,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探了探凌欣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别摸我!”
凌欣俏脸微微红了一下,飞快地把韩乐的手拍开,表情又恢复了冷艳。
她所在的那个传统医学门派里,从来都是只收女弟子,沒有异性的存在。所以,她还从来沒有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碰过。
对于韩乐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内心充满了抵触与惊恐。
“出门时,师姐们一度提醒,这外面的男人沒有一个好东西,不要被他们纠缠,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韩乐颇为无奈,只能悻悻收回善意的手。
同时,他心中多少有些好奇,便用余光观测起凌欣来,发现这冷艳美女估计是晕机了。
开始的时侯,凌欣还能勉强保持,可随着飞机的飞行速度愈来愈快,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翻滚起来,这种痛苦实在太煎熬了。
她出行前就已经吃过门派特制的晕车药,可这种药对晕浪晕车什么的可能还有用,但对高气压造成的胸闷,却沒有丝毫作用。
“你这样子很不对劲呀,我有一种推拿手法,可以驱散胸闷与憋闭。”韩乐见凌欣面色青白起来,再次忍不住提醒道。
“不要你理!”凌欣忍着痛苦,娇弱无力道。
随着飞行的加快,凌欣变得愈来愈难熬,这时,她不由拿起配备的红色胶袋,不断的呕吐起来。
这一吐,差点连昨晚的隔夜饭都吐出来,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晕机的情况竟然这么恐怖。
吐着吐着,她感觉头晕目眩,娇躯发软,脑袋一晕,一下子便栽倒在韩乐的怀抱之中。
“凌欣,你怎么样?看你太难熬了,我还是帮你治疗一下吧!”
说完,他也不管凌欣抗拒的态度,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凌欣肺腑之间的紫宫穴与玉堂穴上,也就是靠近胸脯的位置。
这是传承上面的知识,专门治疗胸闷郁蹩。
开始的时侯,韩乐推拿的速度还不算快,在熟悉一番以后,他的速度变得愈来愈快,手指迅捷的在凌欣各大穴位上游动,快捷如风。
大概只按摩了两分钟不到,韩乐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被一个陌生男人触碰身体,而且还是接近私隐部位的地方,这是凌欣所在门派的禁忌,也是每个女弟子严格遵守的事情,万万不可碰线。
倘若被她大师姐知道这件事,必然会把她骂的狗血淋头。
这时的凌欣心中愤慨无比,可由于刚刚实在太过难熬,她根本沒有能力反抗这个年轻男子。
就这样在韩乐怀抱中挣扎了片刻后,她忽然发现,胸闷症状竟然消失了,连头晕都不再出现。
这个臭男人虽然行为令人感到讨厌,但不得不说医术相当高明,估计比自己的师姐们都要厉害很多。
这套治疗胸闷的手法,见效迅速,治愈简短,简直堪比神技!
她惊讶的同时,忽然发现,男人这种生物似乎沒有师姐们说得那样惊秫。
舒缓过来的凌欣,心如撞鹿一般,飞快地从韩乐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她刚一恢复正常,便咬牙切齿对着韩乐娇叱道:
“方才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的事情无需你来理会!”
“你这人太不懂礼貌了吧,我身为大夫岂能见死不救?”韩乐好心帮她缓解痛苦,结果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这让他郁闷无比。
“哼,谁让你碰我身体的!”
冷艳女憋了半天,脸色涨红道:“按照门规,我沒切掉你的双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韩乐当即听得凌乱无比,一副牙疼的表情看着她。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世间里还有如此守旧的门派,还有这么变态的循规蹈矩?
不就是触碰一下身体吗?难道会怀孕?
“这么说来,按照你这门派的理论,你们平时碰到男患者,都是视若无睹了?”
韩乐哭笑不得地问道:“或者说,就算是男患者病倒在面前,也不能伸手搭救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二人说话的瞬间,飞机忽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旋即,整个机舱也跟着震荡起来。
下一刻,飞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知遭遇了什么,在半空当中来回乱窜,恍如随时都有坠落的险象。
“我的天呐!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完了,看来这飞机十有八九是撞中什么,我们这是要堕机了吗?”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真的倒霉透顶啊!”
旅客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们正在向地狱入口迈去。
一种无比阴郁的恐慌气息,开始在机舱内蔓延,有些焦虑的旅客甚至坐不住了,急匆匆跑到窗户,向外面观望。
更有胆小害怕的,感受着颤抖不停的飞行,竟直接在哪儿嚎啕大哭起来。
“各位旅客,请不必惊慌,现在请按照我们的指示,打开你们坐位下方的应急仓,并穿上备用的降落伞。”
似乎得知了旅客们的焦虑情况,一个女播音员开始焦急地安慰起来。
“外面龙卷呼啸,似乎还在倾盘大雨,我们必然是碰到了海啸云,该死,此次假如处理欠妥,真的有可能坠机!”
韩乐旁边的一个中年旅客暗骂一声,当即摇摇摆晃地站起身来,迅捷的按下应急仓的按钮,取出降落伞。
坐位之上,凌欣注视着那人的操作方法后,也似模似样的打开了应急仓。
只不过,当她打开应急仓的那一刻,当即傻眼了。
她的应急仓内一无所有,根本就沒有什么降落伞。
看着周围旅客一个个慌张地穿上降落伞,凌欣吓得都快要哭了。
哪怕她一直隐藏在深山门派中学习医术,与世无争,但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知道堕机的危险,也同样怕死。
就在这时,坐在她身边的韩乐,忽然把手中的降落伞递了过去。
“给你用吧!”韩乐淡然一笑道。
刚刚出现骚乱时,他就运用伏羲八卦术演算过今天的行程,得出的结果是,他们的旅程会受到一些变乱的影响,但最后会逢凶化吉,有惊无险。
他对于古代神农氏遗传的易学术还是相当有信心的,这种术法他试验过几次,每一次都准确无误。
看着凌欣惊恐失措的样子,他便安慰性地把降落伞让给了她。
“那,,那你怎么办?”凌欣的表情明显一僵,有些进退失据。
这时的她,心情十分复杂,这个男人竟然在如此危机时刻,将安身立命的降落伞让给自己,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我是男人,生下来就有敢作敢为的本色,这点风浪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韩乐淡定从容说道。
看着面前如此英雄气概的男人,凌欣的芳心瞬间触动了一下,一种从没出现过的情素,在她的心中开始萌生滋长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都不穿好了,你若出事,我也不独活!”心中带着感动的凌欣,忽然作出一个惊人的决定。
韩乐被凌欣一脸坚定的表情弄懵逼了,他真想扒开对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毕竟,对方刚刚还对他异常抗拒,什么师门规矩一大堆,这时竟然叫嚣着要跟他同生共死,她到底在想什么?
懵逼的同时,韩乐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在这个世间里,像凌欣这般刚烈而又有性格的少女,已经不多了。
这若然换做其他人,早就二话不说,直接抢过降落伞,同时心里还会暗自腹诽一句‘这人真傻比’。
“你一个女孩子,别和我客气,赶紧穿上吧!”韩乐不由分说,再一次把降落伞递到凌欣手上。
“是啊,小妹妹,赶紧穿上吧,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強!”
“孩子,既然你男朋友要把降落伞让给你,你就别推辞了!”
“这样的男朋友,世间上已经不多见了,你还是好好珍惜吧。”
……
周围的旅客们,都把韩乐当成了凌欣的男友,纷纷劝说起来。
其实他们这样想也正常,假如是普通关系,谁会把救命的东西让给外人?
“凌欣,韩乐,你们不要感情用事,能活一个是一个啊!”过道的另一边,冯掌柜也大声劝说道。
“我的情意已决,他若死,我不独活!”
凌欣一脸坚决,美眸紧紧盯着韩乐,当中闪烁出一丝情素。
她的心思很简单,也很洁净,在这一刻,她已经把韩乐当成自己的男人。
她在门派的时侯,也时常与师姐们偷看一些私闺秘籍,对于书籍当中忠贞壮烈的爱情,同样憧憬不已。
曾经的时候,她也梦想着自己的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有一天,她的男人能够驾着七彩祥云,来到这个排挤一切异性的门派当中,把她带走。
这时的韩乐,无疑成为了她心目中的那个豪迈英雄。
“好吧,既然你不戴,那我们谁都不戴,就这样吧。”韩乐有些感动地说道。
这种只有在影院屏幕上看到的事情,竟然活生生出现在现实当中,机舱里面,一些心思细腻的女孩,早已经感动得哭出声来。
“假如我的男朋友能这样对我,那我死了也值得!”一个少女一边抹着泪痕,一边止不住泪水道。
对于两人忠贞不渝的情感,机舱内的旅客早已唏嘘长叹。
“各位旅客,请注意,请注意!飞机即将坠毁,请做好跳伞的准备。”
突然间,播音员的声音都带着焦急起来,语无伦次道。
坐位上,凌欣听到广播后,忽然一把抱住韩乐的身体,她的娇躯紧紧贴着韩乐,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今天,我们两个估计都要死在这儿。”凌欣深情地注视着韩乐,红着脸道:
“可我从出生到成长,还沒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以为这一世算是白活了。韩乐,你能抱紧我吗?”
韩乐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多说,深深抱住了凌欣。
“亲我,让我感受一次!”
不知是不是越保守越疯狂,这种紧要关头,凌欣竟然彻底放开了。
她见韩乐抱着自己沒了动作,不由仰起俏脸,樱唇一下亲在韩乐的嘴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她从来沒有经历过这种事,亲吻有些生疏,但动作却十分疯狂。
机舱内,旅客们见证着这感动的一刻,纷纷黯然长叹,有些不忍地别过脑袋去。
就在这时,原本摇晃不停的飞机霎时稳定下来,外面那狂风骤雨也瞬间消失而终。
“各位旅客,飞机已顺利穿透那片海啸云,目前已平安无碍,请大家回归座位,不必再担忧害怕。”
随着播音员激动的声音响起,机舱内当即响起一大片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在听到众人的欢喜后,凌欣惊愕了一下,急匆匆从韩乐的怀抱挣扎出来,她的脸早已羞成了一个红苹果。
这是她一生从没做过的疯狂事,现在回想起来,心头只剩下羞愧难当,真想找一个角落躲起来。
面对如此的荒唐事,韩乐同样显得尴尬无比,还好接下来的这趟旅行足够顺利,飞行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平安着陆。
走出机舱后,那些旅客全都松了一口气,全都迫不及待地打电话报起平安。
看着大难不死的旅客露出那舒畅的笑意,韩乐的心情也受到了感染,不由笑了笑。
从拥挤的机场走出来,三人连忙向出租车停靠点走去,准备打一辆出租车前往旅店。
冯掌柜身先士卒招来一辆车,笑着招呼韩乐与凌欣道:“天色快黑了,我们先去安顿下来吧!”
三人上了出租车,直奔着预先订好的酒店而去。
这是一所七天酒店,酒店的格局颇大,占据整栋大厦,但入住的客人似乎不多,显得静悄悄的。
三人走了进去,发现柜台当中,就连前台收银的那位靓丽美女,也一副萎靡不振的脸色。
在领取门卡的时候,冯掌柜忽然来了句,好奇问道:
“你们这间酒店规模宏大,应该是全国连锁,生意很火爆才对,可我怎么发觉,这儿冷冷清清的呢。”
前台美女打了个哈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酒店开业大半年了,赚的钱还不够开支补贴呢。”
“这地段也不算太差吧,难道你们没打广告吗。”
“怎么可能不打广告,但不管我们老板怎么推广,这间酒店的人流量就是带不起来。”
“倘若不是人为因素,那就是风水问题。”韩乐考虑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此次难得出来一趟,他正想要尝试一番自身的传承所学。
“风水问题?韩乐,莫非你还懂风水?”
冯掌柜闻言,反倒是第一个震惊起来,这韩乐不会如此逆天吧?
不但会做生意,竟然还知道看风水,这般年纪就有如此本领,今后还了得?
“略知一二。”韩乐谦逊地笑道。
“韩乐,倘若你真的会看风水,那就帮帮这间酒店的老板吧。”冯掌柜恳切地说道。
“我与这间酒店的老板认识好多年了,倘若有能力的话,救活他一次,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次出来,韩便是想要好好印证一番自身的所学,他也没有多想,点点头便答应下来。
“那好,我带你去见见这位老友,他应该就在楼上。”
在一个服务员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二楼老板的办公室外。
服务员按了下门铃,传声道:“老板,外面有位冯先生来找你,他说之前预约过的。”
片刻后,房门被拉开,从中走出一位面容苍老的中年人。
这位中年人的脸色颓废苍白,两个眼窝中布满了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过一样。
“老同学!好久不见了啊!”见到冯掌柜后,这老板显得无比激动。
只见他几步走上前来,一把抱住冯掌柜的身体,兴高采烈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几十年的老同学,这完全出乎他的所料,之前还认为他们只是生意上的来往关系,让他帮忙只是客气话而已。
寒暄了一会后,冯掌柜便把韩乐介绍给酒店老板,笑道:
“老彭,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韩乐,也是一位风水师。我此次叫他一起来,就是想让他帮你看看这儿的风水问题。”
一听说是这件事,彭老板的面色当即跨了下来。
“别提这个,根本沒卵用,我这几个月找了八九个风水师,钱花了几十万,却P事都没有看出来。”
彭老板长叹一声,有些无力地说道:“现在的风水师,大多都是沽名钓誉的家伙,有真本领的几乎绝迹了。”
“外人我不敢保证,但眼前这位小兄弟,绝对是个隐藏不露的高手。反正都来了,就让他看看如何?”
冯掌柜笑了笑,继续说道:“老彭,你可别不知珍惜,韩小哥这种有能耐的人,很多人花钱都请不来,你可别老糊涂了。”
“怎么会,既然是老同学推荐的人,说什么也得试试啊。”
冯掌柜都这么说了,彭老板自然不可能反驳下去。
虽然他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因为像韩乐这么年轻的风水师,能有本事才怪。
毕竟国内出名的风水大师,可都是靠经验吃饭的人,做这一项经验积累相当重要。
不过彭老板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把这些想法浮现于面上,对着韩乐笑道:“韩小哥,那就麻烦你了。”
“彭老板,风水的问题我们暂且不说。”
韩乐摆摆手,却是不置可否的一笑,随即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对方,道:
“先说说你的身体问题吧,你恐怕就要死了。”
韩乐开口的第一句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震得在场之人全都说不出话来。
有些围观的服务人员,甚至开始小声咒骂起来:“这小子真是太不知好歹了,竟然当场诅咒我们老板要死!”
“是啊,见过要钱不要命的,但真没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我是彻底心服口服。”
“呵呵,都怪这社会太浮躁了,所以如今人与人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显得很重要啊。你看这位,先不谈成功与否,起码这吸引力就足够了!”
“招摇撞骗的人渣,信他才是傻子。”
……
这些围观的服务员心里怎么想的,暂且不提。
那彭老板闻言,却是瞬间呆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知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这话一出口,却是无异于当场承认了。
那些围观说闲话的服务员,当即个个目瞪口呆,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
彭老板叹了一口气后,惆怅说道:“我本来想迟些再公布的,可眼下看来,似乎是瞒不住了。”
冯掌柜当场急了,一脸忧虑道:“老彭,你这是怎么回事,别说得那么吓人啊。”
彭老板对着他苦涩一笑,道:“前段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垮塌了,一去医院检查,却被查出得了绝症。医院已经给我下了死亡通知书,说我活不过两个月。”
“放心,你这病我能治。”韩乐无比淡然地说道。
彭老板怔了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韩乐。
他心中原本仅存的那点鄙视,此刻早已不翼而飞,剩下的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这韩乐绝对是个民间怪杰,不然,怎么会一见面,就能看出自己得了绝症?
毕竟,双方都是从未谋面,老同学也不会为了丁点小事,而故意串通来陷害自己。
因此,在听闻韩乐能够治疗自己的恶疾时,他心中无法置信的同时,也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倘若能够活着,谁愿意去死?
“韩小哥,你真能医治我的绝症?倘若是真的,那就是太好了,太好了!”彭老板激动得有些胡言乱语道。
“那是不可能的,此人心脏衰竭,造血功能衰败彻底,已经到了末期,就算是移植手术,也难救他一命。”
凌欣只是打量了一下彭老板的气色,便摇摇头下了最后定论。
“国内的医疗水平,是很难治疗这种天生弊端。但倘若我真能治好他的病,你又怎么说?”
韩乐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来到彭老板面前,隔着衣服推拿起来。
“假如你真能治好他的恶疾,从今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凌欣十分相信自己的医学判断,因此有点牙痒痒的说道。
其实在她内心里,早就已经把韩乐当成夫君看待,只是碍于医学见解,忍不住反驳一句罢了。
她想着,倘若自己的夫君真的如此了不起,那自己以后定要做一个夫唱妇随的好媳妇。
“嘿嘿,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哦,到时别耍赖。”韩乐并沒有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反而推拿得格外起劲。
在推拿的同时,他把随身携带的‘药袋’,挤出几滴落在彭老板的心脏上。
那几滴灵泉水在进入彭老板的心脏后,经过推拿渗透,很快便被吸收进去。
韩乐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彭老板的心脏如初春的嫩芽一样,正在焕发生机。
就连一些坏死的组织,与衰歇的造血功能也开始焕发第二春,在感觉差不多后,他这才缓缓收手。
“老彭,感觉怎样?”冯掌柜一脸忐忑地问道,作为彭老板曾经的老同学,他当然希望他能康复起来。
“似乎,,真的感觉好多了!”彭老板腾的一下坐起来,感受了一番身体,顿时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撼道:
“我感觉从来沒有像今天这么轻松过,头不晕了,腰不疼了,就连走路也比之前有劲多了!”
他那原本有些暗淡的面色,这时也出现一丝红润,就连有些疲倦的容颜,同样一下子舒展开来。
这时的他,感觉瞬间年轻了十几岁一般。
“这,,怎么可能?”
凌欣自然能看出他的变化,不由得走上前去,玉手轻轻搭在彭老板的脉门之上,只搭了一下,便一脸震惊地松开了。
“真的好了!怎么会这样?”凌欣眼中震撼不已,露出一副见鬼的神色。
“韩小哥,真的太感谢你了,连医院都治不好的弊端,到你这儿竟然如此简单,您可真是华佗再世啊!”
惊讶过后,彭老板忽然扑通一声跪在韩乐面前。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真不晓得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只能给你磕头以示谢意。”
这个被病痛熬煎多年的男人,这时竟然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彭老板,别这样,折煞小弟了。”韩乐快步上前,一把托起跪下的彭老板。
所谓跪天跪地跪父母,同样都是人,没到走投没路的时候,谁会这么轻易向人下跪?
韩乐有点哭笑不得,认真打量他一番,随即沉吟道:“彭老板,虽然我把你的恶疾治愈了,但这不过是临时的。”
彭老板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冯掌柜倒是急了,追问道:“不是根治了吗,莫非它还会轻易复发?”
韩乐笑了笑,忽然抬眼看向窗外,似有所指道:“假如你继续住在这里,用不了多久还会出事。”
“那我该怎么办?”彭老板现在是彻底心服口服了,他现在对韩乐说的每一句,都是坚信不疑。
“看到那座高楼大厦了吗?”
众人虽然有些不知所云,但仍旧顺着韩乐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边是一座鹤立鸡群的大厦。
那大厦的外形建筑为三角状,外墙尽皆贴着玻璃瓷砖,在光线的照射下,那座大厦整体熠熠生辉,每一块玻璃砖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恍如一座神奇的巨型镜子。
众人仔细望去,发现在那座熠熠生辉的玻璃墙上,依稀还能找到自己的面貌倒影。
“你们发现了吧,那座玻璃大厦的表面就像折射灯,能将附近所有建筑物都照射进去,再倒影回来。”
韩乐说到这,忽然眯起眼来,笑道:
“这种建筑格局,在风水界有个相当出名的‘术语’,叫做‘炫光’风水大阵,大阵成型后,会自发吸收光线,沒日沒夜运转,长此以往,周围的气场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么神奇?”冯掌柜有些惊疑地问道,眼中带着点点不信。
韩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冷笑一声,道:
“你们这个位置,对应的便是大阵当中的天煞位,在八卦中位居坎艮,是最凶恶的一个位置。”
“因为大阵运转所产生的阴气,尽皆汇聚于此,再加上彭老板的办公室不偏不倚正处于阵眼的位置,长此以往,阴气积郁,才会导致人体五脏衰竭。”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里阴气汇聚,阳气被那面大镜吸走,阴阳失调,地气失于宣降、不能通调,想要聚财自然难上加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水方面的布置,真有那么恐怖?”彭老板有点失神,喃喃自语道。
“呵呵,你应该听说过气场风暴吧,前年的化生实业中空崩塌事故,大体便是如此。”
韩乐笑了笑,没有解释相关疑点,而是指着不远处的另一座大厦,若有深意说道:
“那个位置对应的是邪崇位,这段时间应该出现过天灾人祸吧。”
“小哥真是神了!那座大厦自建成以来,每一年都会出现问题,不是坠楼身亡,就是不小心坠电梯身亡,还有些甚至是被高空落下的物体砸死砸伤。”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起初还以为这些是意外事件呢,原来是风水问题在搞鬼!”
一旁的几个服务员,也听得暗自点头,惊讶地附和起来。
韩乐只是粗略一看,便看出问题的关键,他们不得不佩服。
而彭老板,对于韩乐的话更加信服了。
“另一边的那座能源公司,则是对应着衍生位,他们的生意应当不错。”韩乐笑了笑,继续指着另外一座大厦说道。
“还真是,那家公司前年营业至今,每一年的效益都是成倍的增长,听闻,他们已经准备在今年上市了。”一个服务员瞪大眼睛说道。
彭老板闻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心中震惊的同时,带着些许惊慌道:
“韩小哥,既然你如此懂风水,那有没有办法破掉这座大阵?”
“要破掉这个大阵却也不难,方法其实很简单。”韩乐冷笑道:“你们只需要把酒店的外面换上一层反光瓷砖,如此相生相克,大阵不攻自破。”
“就听韩小哥的,快!你们几个赶紧去联络瓷器公司,我要立刻改造!”
彭老板大喜过望,当即扭头对着身边的几个亲信大吼道。
这些人的处事效力还不错,不到两个小时,便把瓷器采购了回来。
彭老板对于这种未知的事,明显怕极了。
他急不可耐的请来装饰工人,并要求他们连夜开工,直忙到第二天旁晚时分,这外墙瓷砖才算是彻底更换了一遍。
“韩小哥,你看这样可以了吗?”酒店外面,彭老板站在韩乐身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此刻的他,早已经把韩乐当成那种千年不遇的隐世高人,就连与对方说话,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生怕自己说错了话,会引起对方误会。
“如此安排,也算顺其自然了,只要对方不是有意加害于你,这样就算是初步解决了后顾之忧。”
韩乐点点头,笑道:“我已经能感受到,对方的风水大阵已经被破除一角,从现在起,你们的酒店会慢慢步入正轨。”
“老彭啊!人家韩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一番吧。”
一旁的冯掌柜,笑着出言打趣道。
“那是肯定的,韩小哥对我有再造之恩,哪怕我把整间酒店送给他,也无法酬谢这份天大恩情啊。”
彭老板长舒一口气,无比恳切地地看着韩乐,笑道:“韩小哥,今后倘若有用得着彭某的地方,我彭某人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彭老板不用客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三人沿着酒店外面绕行了一圈,边说边笑道。
只不过,韩乐刚说完这话,便眉头一皱,眼神眯了起来。
“我去去就回。”
匆匆丢下这句话后,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如一道旋风般消失在众人面前。
他们抬眼看去的时候,韩乐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
“他跑得这么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干什么了?”众人一脸的不解。
韩乐却是顾不上他们,快步直奔目标而去。
自从吸收了几次灵泉水后,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愈来愈好,真气爆发之下,速度简直快若闪电。
至于这么急遽离开大厦,自然是有缘由的。
就在刚刚,他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冲天煞气,从西南方向乍然升起。
他略微排查一遍后,便发现这煞气的源头,似乎是来自于一具僵尸。
他在神农传承当中得知,人死后因为某些机缘偶合,的确可以衍变成僵尸。
当然,僵尸这种东西,在封建古代还偶有出现,但到了现代,这种变异体几乎已经绝迹。
因为在当今时代,人死后都会选择火化,存在尸变的问题已经十分渺茫了。
又奔走了一刻钟后,韩乐终于来到煞气的源头所在。
此处是一座楼房施工场地,眼下虽然是旁晚时分,但有一个地方仍然机器隆隆声不绝,似乎还在施工。
韩乐循着声音的源头寻去,不知不觉来到施工现场。
抬眼望去,只见在施工的挖掘机旁边,那儿正摆放着一口长条形的黄色棺材。
而四周的工人们,全都好奇地围着这棺椁打量起来。
原来,他们此前在干活的时侯,本想在这个方位挖掘地基,可挖着挖着,竟然挖出一座墓穴来。
这种事情在施工队看来,从来都是预示着不吉利的脏东西。
所以,包工头二话不说,直接把这件事上报给了老板,让上层来决定怎么处理。
工地老板在得知这里出现了古代墓穴后,心思顿时活络起来,各种小九九念头挥之不去。
他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眼界自然不低。很清楚这种古代墓穴当中,大多都藏有宝贝。
要是挖出一个唐宋时代以前的青铜器,那不想发达都不行!
因而,他当即亲自赶赴现场,并组织工人开足马力,临夜开工。
并作出承诺,假如真的挖出有价值的宝贝,每件奖励他们五千块钱。
工人们一听有钱赚,什么不吉利、晦气的事情早就丢弃一边,纷纷抢着要加班,因而,便出现了面前这一幕。
韩乐走近几步,与一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吸烟工人打听一番后,当即暗暗心惊起来。
这老板真是不怕死啊,什么都不准备,就敢打墓穴的主意?
就在韩乐准备上前,想要劝说那老板一番的时侯,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忽然从施工楼内走了出来。
道士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打领的富态中年。
当看到这二人出现后,韩乐便明白,自己不需要再去解释了。
看来这位富态老板也不是傻子,他清楚自己是个外行,立马就找来一位道士帮忙,用来扫清一些晦气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背山抱水,阴气汇聚,是一个天然的养尸之地啊!”
二人一边走,一边轻声交谈:“看这棺椁的外表色泽,只怕里面的东西,已经出现尸变的迹象了。”
道士的一番话,听得韩乐连连点头,他说的倒也沒错。
这是韩乐初次见识到与自己一样的江湖怪杰,他不由起了好奇心,想要好好探究一番这道士的本领。
同时,也想看看世俗间的易学,与自己的神农传承是否能印证一番。
他沉吟了一下,却沒有急着赶过去,而是混在工人群体当中,在一旁看起热烈来。
“张道长,你可不要说得这么吓唬人啊!还僵尸?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在电影中才出现的吗。”富态中年闻言,一脸错愕地问道。
“郑经理,贫道可不是胡言乱语,这里背山抱水,是上好的养尸地,你再看这副棺椁,最起码都有六七百年的时间了。”
“换言之,这具棺材当中的尸体,已经被阴气滋养了六七百年,假如沒有腐化的话,理应早就已经蜕变成白僵尸了。”
“哈哈!这柳木棺椁已经有七百年的历史了?那这次真是发达了,单单这一副柳木棺椁,就能卖出两三百万啊!”
郑经理闻言,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地上前拍拍这副柳木棺椁,心情无比舒畅起来。
“郑经理,这副棺椁劝你最好不要动弹,动了恐怕要惹出事端。”
张道长皱了皱眉,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那副巨型棺材,对着郑经理摇摇头说道。
“张道长,你们不就是专门驱邪捉鬼灭僵尸的吗?即使这副盒子里面有僵尸,您分分钟就能把它灭了呀,怕什么?”郑经理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但问题是,这是一具拥有七百年道行的僵尸,贫道不敢保证是不是它的对手啊。”
张道长说完这句话后,郑经理仍然不置可否,但那边的韩乐,却是一下子便急了起来。
这张道长不会是第一次下山历练的弟子吧,那可是要惹出祸端的节奏啊。
因为根据他的感知,此地能够散发出如此浓郁的煞气,最低都是拥有上千年道行的毛僵,甚至是跳僵都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那种浑身长茸茸白毛,行动迟缓的‘白僵’。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那边的工人们也终于挖到了陪葬冥器。
那是一批铜器玉石,哪怕被掩埋了几百年,让泥土遮盖了风华,但单单看那边角,就知道绝非凡品。
“经理,下面挖到陪葬品了!要不要拿上来看看?”挖掘通道中,包工头的声音遥遥传了上来。
“我的妈呀,真有好东西?赶紧拿上来啊,别磨蹭!”
当看到那一大堆绿油油的铜制瓷器,被挖掘机兜上来后,郑经理激动得大叫了起来。
“那铜制瓷器千万不要动,不然会惹出大事!”
在这批铜制瓷器出土的那一瞬间,韩乐立刻便感觉到了,这批铜制瓷器上沾染了死沉沉的尸气,触目惊心。
无论是谁,只要触碰这些瓷器,不用一个星期他的身体就会腐烂发臭,绝对必死无疑。
见周围的工人一脸好奇,就要动手伸拿,他再也顾不得隐藏,急急走上前阻止道。
他们这才发现,施工队伍中竟然多出来一个不认识的外人。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郑经理见到韩乐这个陌生人,禁不住大声吼道。
“你不必管我是谁,我只是来奉劝你们一句,这里的瓷器你们千万不能动,一动绝对出大事!”
韩乐徐徐走上前,沉声喝道。
郑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眼带异狐地看了看身旁的张道长,见对方仍旧老神在在的样子,丝毫不见慌张。
他心下大定,当即对着韩乐吼道:“小子,这儿是施工重地,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老子动粗!”
“另外,今天你看到听到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能说出去,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郑经理一边大声威胁着,一边粗暴地把韩乐往外面推出去。
“张道长,你是有本领的人,理应能看出那些瓷器有问题吧?”
此时此刻,韩乐唯有把目光放在张道长的身上,因为在场的人中,只有他能明辨是非。
“胡说八道!这批瓷器不外乎就是刚刚出土的文物罢了,能有什么问题?”张道长冷眼瞥着他,冷冰冰道。
张道长的确沒有分辨出什么来,皆因历经战火的华夏,很多古老传承都断了。
真正有本领的大师,要么归隐山林,要么功成名就,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看见他这个反应,韩乐心中失望无比,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张道长完全就是初出道的半吊子,能耐有限得很,处理一些积阴怨气还行,像这种牵扯到术学方面的大事,他是绝对解决不了的。
韩乐怅然一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眼前这些被金钱遮蔽欲望的人,是不可能会相信他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们最好记住我的奉劝,千万不要沾染那些陪葬品,不要开棺,更不要去招惹那具尸体。”
顿了顿,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吩咐道:“假如你们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来长白山七天酒店来找我,我目前暂住那儿。”
说完这话后,韩乐一把推开遣散他的几个工人,摇头不迭地离去。
目送韩乐失望地离去后,张道长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仔细一想,又理不出个头绪来。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抛弃,自嘲一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疑人疑鬼的?”
叮咛工人们把剩余的铜制瓷器都一一挖出来后,墓穴中又出土了更多的古物。
这批文物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包,其中包括古货币、青铜器等珍奇宝贝,张道长甚至还发现了一件玉做的篓衣,看得眼都直了。
这时候,就连旁边的工人们,也看得口水直流,口中喃喃着‘发了,发达了!’
这一堆小山包,最起码也有三四十件,一件他们能分润五千块钱,这一晚他们就白赚上十几万,顶得上他们劳心劳累的工作两三年了!
如此一来,工人们的干劲变得更加十足,这些古董他们虽然不懂,但晓得都是小钱钱啊!
只要再随便挖出来一件,自己又能进账一笔,哈哈哈。
当然,这里最高兴的就要数郑经理了,看着堆积成山的文物古玩,郑经理的脸都乐开了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道长,陪葬的冥物都出土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棺了?”
郑经理双眼放光地看着那副棺材,激动难耐道:“说不定,这棺椁里还有更好的宝贝呢!”
张道长迟疑了一下,最终抵受不住金钱的欲望,当即点头同意了郑经理的请求。
他认为,哪怕出现了七百年的白毛僵尸,自己还是可以做到自保的。
那边的工人听得吩咐,当即拿着扳手锤子,将棺椁前后钉着的九口七星钉尽皆弄掉。
处理完棺椁上面的所有钉子后,四个工人合力,‘咔喀’一声,将上面的棺椁盖重重给推到在地上。
黑不溜秋的棺椁里面,静静躺着一具发黄的古尸。
古尸八尺上下,身上穿戴一套连襟铠甲,头上戴着雕花头盔,俨然是一副古代武将的打扮。
尸体的下面,垫放着各色各样的玉片,这些玉片的色泽无比鲜艳,一片片珠圆玉润,一看就是那种极品珍玉。
“发了,发了!这次是真的要发达了!”郑经理激动得哈哈大笑,连忙叮咛手下的人做事。
“大伙们赶紧过来帮忙,你们几个把这具死尸摆到外面,给我把他的这身盔甲全扒了,记住要一丝不漏,那都是钱啊!”
“还有你们几个,赶紧过来帮忙捡取玉片……”
“啊——”
就在这时,郑经理的身边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三更半夜的,你鬼叫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郑经理转过头来,不由分说地呵斥一番。
只见那几个搬抬着尸体的人,浑身颤抖如筛糠,一个个的眼中,全露出一副惊秫害怕的表情。
“不,,不是,,是这具尸体方才忽然动了一下。”一个工人浑身打了个冷颤,指着尸体惊恐说道。
“一派胡言!人都死翘翘六七百年了,还能动?你他吗是不是昨晚去沐足城通宵了?头晕眼花了是吧!”
郑经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子不自觉的一抖,连忙远离古尸,心里同样惊惧起来,他忍不住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张道长。
“这具尸体在养尸地被温养了几百年,早已蜕化成僵尸,若不是它额头上的符纸压制,你们早就被它撕碎了。”
张道长徐徐站了出来,一副高人风范,言之凿凿地说道。
“那该怎么处理?”郑经理咽了咽唾沫,有些惊恐地问道。
“这样吧,先把这僵尸放在空地上,一会你们几个给它搭一个竹棚子,但记住千万别动它额头上的符纸,以及它身上的盔甲,不然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们!”
张道长捋了捋手中的尘拂,沉吟道:“等到明天正午时分,阳气猛烈,贫道便做一场法事,彻底把这僵尸超度毁灭。”
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后,郑经理让人收拾一番古玩器物,便都徐徐散去了。
张道长自认为,这种涉及僵尸的事情,他已经小心谨慎,处理得相当不错。
可是到了第二天后,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第二天早晨,张道长刚想起来做早课,便感觉自己有些头昏脑闷。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身来,却差点直接昏阙过去。
还好他是出世之人,常年练武,身体素质不错,因而強忍着晕倒,从房间里艰难走出来。
但是,外面大厅的景象,却是让他大吓一跳。
只见工地里所有的工人们,或多或少都出现一些身体上的症状,他们有的昏厥不醒,有的呕吐不止,有的腹胀肚痛。
更有甚者,那些上了年纪的,面色苍白得可怕,似乎到了垂死边缘。
看着面前这么惊秫的一幕,张道长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知道,必然是昨天的墓穴出了问题,现在报应到了。
他強忍着恐惧,给那些还清醒的工人们检查了一番,发现他们的身上全都被尸气缠绕,如有雾疴。
这些尸气非常顽固,像牛皮癣一样,无论他怎么施法,清除一次,没多久就会再一次生长出来。
他不禁大为后悔,假如自己不来接这趟活,或许就不会沾染上这种晦气事。
忽然间,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也正在一点点流逝,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怕了,怕得浑身发冷!
在这紧要关头,他蓦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怪异青年。
“快!快给人去七天酒店请昨晚那个青年,不然我们都得死!”张道长嘶声力竭地吼道。
那些问题还不严重的工人,在听到这位道长惊惧嘶吼后,也吓得浑身一跳,当即咬咬牙,奔着韩乐所在的酒店跑去。
韩乐昨晚回到酒店后,并沒有安然入睡,而是用自己脑海处的灵泉水配备了一大瓶药水,留待侯用。
他知道,昨晚挖掘文物的那些工人,必然会惹出事端,所以他并没有闲着。
第二天一大早,韩乐房间的门铃忽然就响了起来。
“看来,这些人还是忍不住触碰文物了吗。”他怅然一叹,摇摇头打开房门。
“是韩小哥吗?我的工友们全染上了恶疾,求求你,快去救救他们吧!”这位工人气喘嘘嘘,急得冷汗直冒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韩乐摇摇头,“我的方法不一定有效,只能说姑且试试!”
说着,他一把拿起装满灵泉水的水瓶,跟着他奔向哪处工地所在。
来到工地上后,韩乐迅速把那一大瓶药水,逐一倒入一个个塑料杯里,接着分派给那些沾染恶疾的工人们。
大厅内,当张道长服下这杯灵泉水后,他立即感觉神清气爽,自己身上的浓厚尸气,正以一个可怕的速度迅速流逝,少顷间便消失不见。
他心下大喜过望,甚至带着点点震撼,明白自己今天算是碰到了世外高人。
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到了人家韩乐手里,就跟玩一样的给处理了。
想到这里,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大踏步奔着韩乐走去,直接来个九十度鞠躬,诚詪无比道:
“这位道友,多谢你的仗义之恩,倘若沒有你,贫道这条贱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道长必恭必敬地再次一礼,说道:“昨晚多有得罪,还请你多多见谅。”
“我辈中人,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你不必谢我,要谢的应该是这世间还有善心。”
韩乐摇摇头,心中虽然有点看不惯对方的前倨后恭,但眼下对方既然已经道歉,自己也没必要过多追究。
他想了想,忽然皱眉问道:“对了,昨晚那些工人去搬那些陪葬瓷器的时侯,你为何不加以阻止?莫非是看不出那些陪葬品上的尸气?”
“这……”
张道长当即变得十分尴尬,他还真沒看出来那批陪葬品上面的尸气。
“那棺椁也绝不能开啊!开了以后,那僵尸必然会死而复活。”
韩乐自然看得出他的难堪,不由无奈道:“另外,我昨晚已经奉劝过你们,你们应当沒打开那棺椁吧?”
“这你就不用担忧,根据我派道统记载,那僵尸不过区区七百年道行,还没有吸食足够的月光精华,它是不可能复活过来的。”
张道长深吸了口气,突然变得自信起来,他终于在韩乐面前抬起了一次头,笑道:
“等我正午去做一场水陆法事,僵尸的问题便能彻底解决!”
“什么?你们开了那棺椁?”韩乐忍不住大惊失色道。
“一个七百年道行的僵尸,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放他出来又能如何。”张道长颇为随意地说道,感觉对方有点大惊小怪了。
“呵呵,翻不起风浪?”
韩乐冷冷一笑,根本懒得解释,拽着张道长就向着昨天停尸的地方迅捷行去。
“假如我沒猜错,放尸体的地方此刻已经出事了。”
“希望还来得及。”韩乐心中暗暗祈祷,更是加快了脚步。
他们在几个工人的引领下,片刻后便来到昨晚挖掘尸体的地方。
挖掘机的旁边,昨天新搭的竹棚子还在,就连棺木也在,但那具穿戴盔甲的僵尸,却独独消失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尸体为何不见了?”
张道长一下子吓懵了,他有点惊惧地转过头来,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韩乐。
“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这僵尸明显产生了智慧。”
韩乐冷冷笑道:“它知道人类中有一些热兵器能够对它造成杀伤,所以,它必定已经潜伏在某个深山老林里面。再想找到它,可谓千难万难。”
见识过韩乐的本领,张道长对于这件事,早已坚信不疑。
这时候的他,更是意识到自己之前错得多离谱,而且还放出了一个天大祸患,想到这里,他不由跺了跺脚道:
“贫道真是造孽深重啊!竟然把这种穷凶极恶的孽畜放走,以后铁定祸及人间,我不配做龙虎山弟子!”
说道悲戚处,他不由仰天长叹,一副哀痛脸色。
“韩道友,贫道必须得立即返回龙虎山,请我二师兄出手,这僵尸一日不除,我心难安。”
把那些工人都拜托给韩乐后,张道长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一刻也不多作停留。
这位竟然是龙虎山的天师,韩乐心中诧异不已。
他长这么大,还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有关龙虎山天师的介绍,那时候还认为是捏造出来的,沒想到现实中还真存在。
“算了,这种事我也管不了,还是让他自己去操劳吧。”
接下来,韩乐给那些沒有饮用灵泉水的工人,逐一配给灵泉水,旋即便多方奔走,了解这些工人的状况。
这些工人也知道自己感染了什么,也很清楚自身的糟糕情况。
他们早就不抱希望,都认为这次真的玩完了,有些能说话的,已经通知家眷准备后事。有的感觉自己还能抢救一番的,也早早叫了救护车。
可是,当他们生无可恋地喝完韩乐发配的灵泉水后,他们当即惊骇地发现,自己身上那飞速流逝的生命,竟然瞬间勃发了生机。
那是一种生的希望!
这让他们惊喜莫名之余,对韩乐更是充满了敬畏,一个个激动得叩谢不已。
就在这时,郑经理忽然冒冒失失地走过来,一把扯住韩乐的手臂,心急如焚道:
“小道长,求求你,救救我宿舍的那帮手下啊!”
他这时低声下气地请求韩乐的姿态,可谓一百八十度翻转,早就沒有了昨晚的飞扬跋扈。
宿舍里面还有上百条人命,假如真的在他手上出事,哪怕他被枪毙十次,也难以赎罪。
就在刚刚,他得到张道长的电话通知,让他想办法来求救韩乐。
经过一番了解,他心中震惊莫名的同时,也清楚昨晚自己得罪的那位,竟然是个世外高人!
所以,此刻哪怕韩乐让他跪下来,为了挽救手下的性命,也是为了挽救自己,他也只能屈辱照做。
“呵呵!在你攫取这些肮脏之财的时侯,你就沒有想过会出事?”
韩乐冷笑一声,对于这种被钱财蒙蔽双眼的商人,他心中只有不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道长,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郑经理已经走投无路,快要被急死了。
他一早上起来,也感觉到了头昏脑闷,只是他昨晚稍稍远离现场,加上本身身体素质还不错,所以才免強撑着从公司走过来。
来到工地后,当他看到现场一个施工的人员都沒有,禁不住当场怒气冲天。
他怒不可遏的来到工人宿舍后,面前的情况却把他瞬间吓倒了。
只见宿舍内,他的手下尽皆躺在铁架床上,有的面白如纸,有的呕吐不绝,有的则直接昏厥过去,看着就像回光返照一样。
他压下心中的恐惧,飞快走访了几个宿舍,发现这些人的现状都差不多。
直到那时,他才惊惧地意识到,自己昨晚让挖掘的墓穴,必定惹出了大麻烦。
他平时对这些迷信东西,一直嗤之以鼻,甚至有些反感。
可是随着这些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却让他不得不推翻之前的定论,开始心神摇摆起来。
直到眼前所见,他才彻底懵逼,吓得亡魂大冒地前来求救。
“那些出土的陪葬品呢?”韩乐冷哼道。
“都在公司的仓库里,小道长,我这就带你去!”郑经理坐卧不安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公司后勤部后,韩乐当即感觉到,这整个储物室全都被尸气所覆盖,哪怕是接近一些,都会有一种烧心灼肤之痛。
“郑经理,你别呆在这儿了,赶紧离开此地!”韩乐面色凝重,挥挥手道:
”这五丈之地全都充满尸气,你若是再被沾染一些,前后交叉,恐怕生出祸端。”
“那我的这一堆宝贝怎么办,还没有处理呢?”郑经理一听,不由大急道。
韩乐哑言无语,对他彻底没了脾气。
这郑经理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惦记着这些肮脏的陪葬品。
“这个时候,你还死抱着冥器不放?难道你想着和它们一起陪葬吗?”韩乐呵呵一笑,冷冽道:
“我告诉你,我一会就把这个地方封印,从此以后,谁都不准接近这儿,更不准触碰那些冥器,不然后果自负!”
郑经理被韩乐冷冽一瞪,当即被吓得浑身发冷,神色发青,他啰啰嗦嗦连着向后倒退了几步,接着慌慌张张的就跑了。
吓跑郑经理后,韩乐没有迟疑,一脚跨进这间储物室。
一眼望去,储物室的四周摆放着大量出土冥器,这些冥器全都罗列整齐的摆放开来,青铜器与瓷器放在一起,古货币与金玉放在一起,光芒闪烁耀眼。
就在这时,韩乐眼神忽然一眯,在这堆出土冥器的最上方,一个三足炉鼎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一眼便分辨得出,这竟然是古代修道之士用来炼丹的炉鼎,看色泽品相,似乎还不低。
“这可是上好货色啊!”
韩乐眼神一亮,当即移步走到炉鼎旁边,手中药袋轻轻一洒,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泉水,便滴落在炉鼎上面。
灵泉水飞快在炉鼎上蔓延,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炉鼎上面的尸气正被这滴灵泉水一点点净化。
等到这炉鼎上的尸气被完全净化以后,韩乐心情舒畅的把炉鼎拿起来,直接把这巴掌大小的东西放在衣袋当中。
他获得的传承知识中有很多关于炼药方面,假如他想要炼药,就必须拥有一个炉鼎。
他原本还烦恼着炉鼎这事呢,便有炉鼎主动送上门来了。
此次总算沒白忙乎一趟,就当提前收取点利息,韩乐的心情当即轻松起来。
他继续打量片刻,发现并没有自己所需品后,当即运用传承知识,在这间储物室的门墙上分别用朱砂画上弹压的符咒。
看着各处龙飞凤舞的符咒布满角落,韩乐满意的点点头,当即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储物室里面的这些出土冥器上,全都充斥着尸气,目前除了他,谁动谁死。
所以韩乐就想着,等到哪天这地方沒什么人的时侯,自己便驾车来到这里,把这批肮脏物尽皆运走。
随即,他又来到宿舍,查看了一番那些工人的状况,发现他们基本无恙后,他便迅捷离开了。
临走前,再次警告郑经理一次,道:“那间储物室不能让任何人前往,不然惹出问题,生死自负。”
忙活了一通,到了酒店后,韩乐也感觉无比疲困,躺在床上便沉沉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他似乎听到有人敲门,当即睁开眼睛,发现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他也不晓得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
打开房门后,惊愕发现,刚刚来敲门的人,竟然是郑经理。
看着这种无良商人,韩乐心情就变得十分不爽,所以一开口也沒什么好面色。
“你那些手下的病,我不是全部治好了吗?你又来干什么?”
“小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郑经理急的满头大汗,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你们又动了那储物室里的冥器?”
韩乐眉头一皱,很明显就感受到郑经理身上的尸气,那一丝尸气虽然不重,却确确实实存在。
郑经理苦苦哀求,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确实被今天的事情吓得够呛,原本已经不想去碰那些鬼东西的主意,可就在正午时分,他的侄儿忽然找上了他。
他的亲侄儿郑广说,方才看见韩乐从那堆冥器中拿了一个铜炉后就跑了。
开始的时侯,郑经理压根不信,可郑广死活要带他去看监控的时侯,他心头便有些七上八落起来。
这堆冥器是他的心头肉,哪能随便放弃。
两人就这样来到监控室内,打开监控视频后,很快便发现了韩乐的踪迹。
监控设备是在储物室外面,此刻正显示着韩乐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画面。
沿途望去,并沒有发现韩乐携带有什么东西出来,可是当他们把界面停滞,并点击放大的时侯,却发现,韩乐的衣袋位置微微凸显,从那衣角的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一个炉鼎轮廓。
看到这儿,俩叔侄对韩乐便更加怀疑起来。
二人低声交谈一番,想了很多,他们甚至提出,这一切是不是韩乐与那张道长合谋搞的一场阴谋?
每当想起这些,郑经理的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他心中一急,便匆匆带着他的侄儿,迅速来到储物室中。
打开紧闭铁门后,却发现里面的宝贝全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处,二人当即松了口气。
经历这一事后,郑经理心中多少有点担忧,这批宝贝倘若继续放在这里,必然不得平安。
因而,心底有些私心的他,当即招呼起他的得力亲信侄儿,打算把这批发家致富的宝物进行转移。
郑广走进储物室,迅速的搬运着出土冥器,一开始的时候还沒出什么事,可当他搬运了十几分钟后,忽然口吐白沫,脸色苍白的晕倒在地上。
出现这种惊秫事件,当即把在一旁掠阵的郑经理给吓坏了,他慌慌张张把郑广送进医院。
经过一番抢救后,医院得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该病人的各项身体机能几乎衰败褪尽,皮肤出现腐烂,五脏六腑焦裂,已无半点生还可能,主治医生当即给他们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拿着通知书的郑经理,面色苍白如纸,双目无神,精神崩溃。
还好,他瞬间便想到了韩乐,他知道,目前能救他侄儿的人,只能是韩乐,不然就只有等死一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急急来到韩乐住处,看着开门出来的韩乐,悲恸万分地跪倒在地,悲戚哭道:
“韩道长,我不该嗜财如命,更不该不听奉劝,擅自打开那储物室。”
“我是该死!但我老郑无儿无女,就这么一个过继侄儿,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救救他吧。”
“我曾再三警告,倘若你们真敢进去那储物室,无论惹出什么都后果自负。”
韩乐冷眼相对,愤忿道:“你们在打开仓库门的同时,怎么就不想想早上发生的那些惨状?”
“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还请韩道长再出手帮我一次,我郑某人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
郑经理恸哭哀嚎,不断自打嘴巴道歉,就差给韩乐跪下磕头。
韩乐冷冷看着他浮肿如猪的脸庞,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罢,让他赶紧带路,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说到底,韩乐还是过不去心中的那一道坎,不忍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手中凋零。
二人来到长白市人民医院的重症室时,发现里面挤满了人,他们还沒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抽泣声。
郑经理听到哭声,顿时暗叫不妙,心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养子已经死掉的念头,差点慌得当场昏死过去。
在韩乐的扶持下,他踉踉跄跄地来到病房当中。
“老公,广儿沒气了,广儿死了!”病房当中,一个贵气妇人在看到郑经理回来后,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哀声痛哭起来。
郑广虽然是过继的侄儿,但也是她的心头肉,一早就当成宝贝儿子看待。此刻白头人送黑头人,不悲哀才怪。
紧接着,她身边那一大群至亲也都跟着哀嚎一片,现场甚至出现骚乱起来。
郑经理闻言,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跌倒在地。
他一把将自己的老婆推开,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随即想起什么,猛地扭过头来,将那充满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定格在身后的韩乐身上。
“韩道长,求求你救救我养儿,一定要救醒他!”郑经理扑通一声跪倒在韩乐的身前,嚎啕大哭起来。
“老公,你疯了吗?广儿已经死了,你不要这么傻,保重身体啊!”
“广儿沒死,我广儿沒死!韩道长,你快去看看我广儿。”郑经理嘶吼一声,不理会她的劝说,把那充满希冀的目光,死死盯在韩乐身上。
韩乐心中一叹,默默点了点头,向着病床上那具尸体而去。
却就在此时,那贵气妇人一下挡在韩乐的身前。
“我广儿已经死了,医院刚刚出具死亡证明,你还想对他做什么?”
她愤怒地指着韩乐,叱喝道:“我老公疯了,莫非你个神棍也要陪他一起发疯?”
“就是,广儿已经死了,你这种神棍,还想要亵渎他的尸体吗。”
“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学人骗钱,你认为有人相信么?”
“自己滚出去吧,不然立刻报警……”
……
一时间,一大群的亲朋戚友像是找到发泄口,纷纷拦住韩乐的去路,大声喝骂起来。
“统统让开!”郑经理看得勃然大怒,当即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自己老婆的脸上。
“溅人,你他吗给我滚开!若然你再敢耽误韩道长给广儿看病,我立刻就劈了你!”
郑经理眼神凶恶地指着贵气妇人,气得浑身颤抖,那神态真与疯了沒什么两样。
只见他双目赤红,脸色狰狞,一巴掌一巴掌的,疯狂扇在那贵气妇人的脸上,只几下,便把那妇人打翻在地。
对于那些拦截在前的其他亲人,更是完全不给面子,但凡敢出言喝骂,挡住去路的,他发疯一般见着就咬,递着就踢,如同一条疯狗一样。
一时间,一众亲朋如避瘟神,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
而在此时,一位专家似乎听到争吵,快步来到病房门口,皱眉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患者已经病逝,你们这么吵闹,想让他无法安息吗?”
“你给我滚,都滚!再他吗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捅死你?”
郑经理对着他大吼一声,那狰狞凶恶的面孔,当即把那专家吓得浑身一颤。
这位专家愣了楞,已然看出来,这病房里的人情绪太过激动,眼下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因而,作为主治医师的他,也只能尴尬的站在一旁。
郑经理喝退众人后,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那一双三角眼里全是疯狂之色。
“今天,谁要是敢阻止韩道长给广儿看病,我一定会令他生不如死,我郑海波说到做到,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他瞪着愤怒充血的眼眸,来回扫视了几遍,见沒人敢吱声后,这才收起凌厉的眼神。
郑海波是他们郑家的顶梁柱,说的话自然言出如山。
那些远远避退的亲人,都认为郑海波是激动得发疯了。
毕竟,人都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侯,此刻的郑海波还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眼下不易得罪,唯有等他过了伤心期,情绪稳定下来,才有可能听从劝慰。
韩乐看着眼前的闹剧,不由摇摇头,见众人退开后,也不理会他们,独自走到郑广的身边。
他略微打量了一下郑广的症状后,便知道,此人还有救。
唰!
当即,一排银针被他摆放在病床边。
两手微微探出,各自捏住一根针头。
旋即穿花引线一般,不断落在郑广的周身大穴上,封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接着,那一双手灵蛇飞舞,迅疾的在郑广身上游走,继而轻轻拍打,快如闪电,看得四周的众人目眩混乱。
韩乐把真气运于双手,飞快推拿着,盏茶功夫后,便将郑广周身的尸气缓缓聚集在他的一条手臂上。
远远看去,那条手臂竟然闪烁着灰黑色泽,令周围的众人看得惊诧不已。
旋即,就见他拿起摆放在一旁的‘药袋’,飞快地摇了摇,将几滴晶莹剔透的灵泉水洒落。
滋滋!
灵泉水洒落在那条充满尸气的手臂,霎时发出一阵阵火烧的灼焦,似乎是被煮沸了一样。
充满着神奇精华的灵泉水,在进入胳膊的一刻,便开始横行霸道地吞噬起里面的尸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时间的推移,滋滋声音惭惭减少,尸气少顷间便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见状,韩乐终于松了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并把十二根银针一一拨出,让血液重新流淌。
那几滴灵泉水在吞噬完尸气后,仍然有些许残留,此刻封印解除,它便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游走到郑广的四肢百骸,最后一丝药力徐徐化开,甚至把他肾脏的隐疾都一一修复起来。
病床上,原本已经处于僵死状态的郑广,手指忽然不经意的动了动。
“天呐,小广竟然动了?”
“我的妈呀,我看到了什么!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起死回生,这绝对是起死回生啊!”
“真是神了,死人都能救活……”
……
一旁围观的亲朋戚友,这一刻全都目瞪口呆起来,纷纷倒吸着冷气。
就连病房门口的那位专家,此刻也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他喃喃自语地重复着‘不可能’之时,病床上的郑广,霎时就睁开了眼睛,把他吓得当场跳了起来。
“我这是死掉了吗?”郑广腾的坐了起来,失神地看着众人,怔怔自语道,“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死了干脆。”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得了那种阳痿的恶疾,这种恶疾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耻辱。
为此,郑经理带他寻遍了各地名医,可都沒有一点见效。
结婚之后,他更加感到煎熬难受,每当看到媳妇那幽怨的眼神时,他心中都会无比痛苦。
他叹息一声,无视掉众人震惊莫名的眼神,就这样缓缓走下床来。
突然,他感觉裆部有些难熬,不由定睛看去,发现那儿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这怎么可能?那毛病被治愈了?”郑广满眼震撼,犹不自信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朝着自己脸部打了一巴掌。
“啪!”
虽然很痛,但他却激动得浑身啰嗦,呜呜地抱头大哭起来。
听到开心的嚎哭声,那些亲朋戚友这才回过神,全都激动地涌了上去。
刚开始的时侯,他们都以为韩乐是一个神棍,还曾大声呵斥不已。可当看到韩乐真的把已经挂掉的郑广救活时,他们顿时震惊得哑口无言。
而一直在外面盯着的那位专家,在见到郑广痛哭过后,不由强行镇定心神,慌慌张张地跑进病房,把所有仪器再一次套弄在郑广的身上。
经过一番全身检测后,他惊骇发现,这时的郑广身体无比健康,各项指标远超常人,与刚来医院时病恹恹的姿态,竟然判然不同。
“莫非是之前的诊断,出了毛病?”这位专家一脸震惊的同时,又有点惊疑不定起来。
“韩道长,谢谢!多谢你的慈悲心肠,还肯出手救活我广儿!”
郑经理却是不理会这位专家的震惊与疑惑,对着韩乐直接跪了下来,一脸肃然道:
“从今之后,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只要吩咐一声,就算我办不到也会拼了命去办!”
韩乐连忙上前扶起他,看得出来,这郑海波是真的爱他这个过继侄儿。
那位贵气妇人这时也感动得哭了出来,她感觉自己今天挨的这顿打,能换回自己养子,很值得。
而另一旁的郑广,这才明白,原来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正是眼前这个被自己怀疑是偷铜炉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他浑身激动难耐,几步来到韩乐的身边,真诚鞠躬道:“韩道长,之前怀疑你的举动,那是我的错,对不起了。还有这一次,非常感谢你的出手救命之恩。”
“过去的事就算了,你能醒过来就好。”韩乐淡淡一笑道。
“那个,,我那毛病也是你帮治愈的吗?”这时,郑广忽然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小声询问道。
“你那儿沒事了吧,这种事,你知我知便好。”韩乐不以为意的挥挥手,似乎根本不摆在心上。
“呜呜!”
听到韩乐的确认后,郑广当即激动得大哭出声。
这是感动的泪水,说真的,这次哪怕让他侥幸活过来,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快乐,因为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可当他听闻韩乐顺带把自己的恶疾都治好后,他瞬间觉得自己到达了天堂。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的蜕化,让他的思想与感情都得到了升华。
此刻的他,不但把韩乐看成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把他看待成自己的再世父母。
“韩道长,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今后只要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一句话,刀山火海都绝不回头!”郑广真诚地看着韩乐,无比激动的说道。
韩乐摇头一笑,闲聊了片刻,感觉自己在这事情上耽误了一天,不能继续在这里耽误下去了。
他刚想走,便被医院的主治医师拦住了去路。
“这位先生,你能跟我说下,你方才是怎么把他救活的吗?”他一脸迷惑地看着韩乐。
“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给他针灸了一下,结果他就醒过来了。”
韩乐对着他笑了笑,转身离开,给这名主治医师留了一个一辈子也解答不了的问题。
韩乐回到酒店门口,发现冯掌柜与凌欣正在门口来回徘徊。
看到这一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二人身前,道:“抱歉啦,让你们久等了。”
“韩乐,你的电话怎么还关机了?不晓得我们很担忧你啊?你再不出现,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对于韩乐的忽然消失,冯掌柜也有点脾气起来。
“手机长时间沒有充电,估计是沒电了。”韩乐悻悻一笑道。
“这段时间,你跑去哪儿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不晓得人家担忧你吗?”凌欣一脸幽怨地说道。
“事情比较复杂,总之一言难尽。”
韩乐长叹一声,便把这两天一夜的事情与两人简略说了一番。
当然,僵尸与灵泉水等事情,他并沒有提,因为这些都太过灵异化了。
听完韩乐的叙述后,二人的脾性全沒了,他们也都是医者出身,假如是换作自己碰到同样的事情,也不会见死不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儿再歇息一晚。等到明天一早,准时前往长白山!”
冯掌柜见两人沒有反对,当下便返回酒店中歇息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韩乐精神抖擞地起床后,刚一打开房门,便被西装革履的两位中年男子给拦住了。
这两个都是熟人,一个是郑经理,一个是彭老板,全是韩乐在这个陌生城市施以缓手的对象。
“韩道长,我今天是特意前来感谢你的。”郑经理一脸恳切的说道。
“韩小哥,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也是来好好感谢你的。”彭老板也走了上前,热切道。
“我救人只是行善积德,根本沒想过要你们报答什么。而且,我还要前往长白山,赶时间啊!”
看着躬身拦在前面的两人,韩乐颇为无语的摇摇头道。
就在这时,冯掌柜与凌欣似乎也听到动静,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
在搞清楚这儿的情况后,两人也有点啼笑皆非。
“韩乐,我看你还是收下他们的酬谢吧!不然我们可真的走不了。”冯掌柜笑着劝说道。
“这样吧,郑经理,既然你是做房产建筑行业的,今后我们村大规模修葺的时侯,我就找你来帮忙,到时侯你给我打个折就行。”
韩乐哭笑不得,随即想了想道:
“还有彭老板,既然你是做便民酒店的,想必在其他城市也有分店吧,这样吧!今后我们生果店铺展开来,你们酒店需求果盘之类的,不妨考虑从我公司采购。”
韩乐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转身避过他们,往电梯口走去。
只是他刚到电梯,还没来得及进去,郑经理却再次追了过来。
“韩道长,其实我婆娘还开了几家汽车专卖店,要不,我再送你一辆小车吧!”
这话可谓说到韩乐的痛处了,由于昔日山村穷,家里更不可能剩到钱,哪怕之后进了部队,他都依旧沒有考取驾照。
“我还沒有驾驶证呢,哪怕你送车给我,我也开不动。”韩乐苦笑地摇摇头,再次出言拒绝。
只不过,眼下以他的身份,作为一个公司boss,没有一辆汽车还真说不过去。
郑经理一听韩乐沒有驾驶证,当即笑着道:“这有何难,我在这地头还算有些关系,马上打电话帮你办一个驾照。”
他说完话,当即对着韩乐拍了一张照片,便开始打电话联系起外人。
“驾照到时候会帮你办好,你们前往长白山也不急于一时,不如我们先去汽车店选车吧?”
郑经理也不管韩乐同不同意,半推半就地拉着他,前往地下停车场。
十分钟后,驾车来到市中心一家奥迪专卖店后,便停了下来。
二人下了车,郑经理转过头来对韩乐笑道:
“韩道长,我平时生意忙,这里都是婆娘在打理,不太了解这个行业,要不这样,你先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我去里面找个懂车的师傅帮你把把关。”
郑经理根本不给韩乐拒绝的机会,说完后便急急忙忙地向着店内的行政室走去。
韩乐心中明白,这郑经理是真心想报答他,却也不好再三拒绝。
走进这奥迪专卖店后,便随意的打量起来。
这商铺里面的装修高档奢华,格调优雅,连地板砖都显得有点油光亮滑,贵气逼人。
韩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乡下衣服,突然发觉,自己与此地的奢侈贵气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前面一辆看起来有些雍容华贵的白色汽车,突然映入他的眼帘。
这辆汽车造型优美,线条流畅,气势磅礴、浑然一体,韩乐只看一眼,便有些喜欢上了。
他忍不住靠近几步,伸出手触摸一下车身。
“喂!那个乡下佬,在那乱摸乱碰什么呢?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突然,一个尖锐的娇喝声响起。
就见得一个女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语带不耐烦道。
听着对方这种言词,韩乐颇为无语的翻翻白眼。
“这车子既然摆得出来,不就是让欣赏它的人购买的么。”
“你这土包子,这种座驾也是你能看的?赶快拿开你那满布老茧的脏手,若然把这豪车给划损掉漆了,哪怕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对于这种乡巴佬,做了几年汽车销售的她,自然见得多了,都是死穷鬼一群,不外乎就是进来体验一番贵族人的生活罢了。
这时,跟着这位女服务员一同前来的那位贵妇人,也颇为言辞道:
“这可是奥迪R8,目前市面最高档款色,售价接近三百万呢,也是你这个乡下佬能买得起的?”
那女服务员一边笑着给她介绍这辆豪车的性能,一边对站在那边的韩乐皱眉道:
“你倘若只是进来拍照闲逛的,那就别在这儿碍眼,该干吗干吗去。”
被人连番嘲讽,韩乐也有些生气,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就在此时,郑经理在一个西装打领的高管陪同下,飞快向韩乐这边走来。
“小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高管人员一看眼前情形,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手下的这位服务员可能得罪了老板的朋友。
“主管,你来得正好!这乡下佬估计是没见过世面,进来到处闲逛不说,还到处乱摸乱碰,我是怕他把我们的名车弄损了,这才出言喝止的。”
很明显,这女服务员并不认识他们的幕后老板郑海波,直接向那高管人员汇报道。
“住口!”
这位主管已经快被这女服务员给气死了,面前这个打扮颇为乡土气息的年轻人,是老板无比尊敬的朋友。
这女服务员惹谁不好,非要没事找事地得罪他?
被主管劈头劈面的一顿呵叱,女服务员顿时有些傻眼了。
“我只是驱赶一个进来闲逛的乡下佬,不让他损害公司财产,你为何让我闭嘴?”
懵了一下后,这位女服务员似乎有些气愤,忍不住辩驳道。
主管看了一眼身旁老板那阴沉的脸色,当即吓得浑身打了个颤抖。
“让你不要多嘴,你便不要多嘴,废什么话?”
主管心中明白,自己这次倘若不能让老板与韩乐满意,估计连他的饭碗都有可能保不住。
“鉴于你的失言失德,你被解雇了,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解雇我?”
女服务员愣了愣,一脸的不可置信道:
“我为公司忙前忙后这么多年,资历比你还老,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解雇我?我要去找老板娘来评理!”
女服务员凭借自己的老资格,直接拿老板娘来压他。
“你不必找她了,我就是最大的老板,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你被解雇了。”
郑经理脸色阴沉地看着女服务员,一副不耐烦说道。
“我只不过是为公司着想,你怎么能解雇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女服务员被震惊得呆在原地,仍旧不服的辩驳道。
这时候,哪怕她再蠢,也能猜出郑海波的身份。毕竟能让主管如此尊敬的人,理应就是汽车专卖店的大老板无疑。
“你想要理由?那很简单。”
郑海波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指了指韩乐说道,“就因为你瞧不起我的贵人。”
“他……他是你的贵人?”女服务员一下子傻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韩乐这个一副乡巴佬摸样的人,竟然会是老板的贵人。
郑海波一脸厌烦的摆摆手,不再理会这个呆滞的女服务员,而是亲切地向韩乐介绍起车况来。
“不用看了,我看这辆就挺合眼缘!”
三人兜了一圈,韩乐的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之前那辆奥迪R8上。
那位主管得到郑经理的首肯后,把手中的车钥匙插了进去,拱手示意韩乐进去体会一番。
韩乐笑着坐到座驾,一边听着主管的介绍,一边就启动了车子。
“等一下,韩小哥,你不是沒有开过车吗?要不这车先送到冯掌柜那儿,你接着练一练再开也不迟啊!”见韩乐启动了车子,郑海波当即被惊得魂不附体。
“虽然没开过,现在学也行呀,左边这个是刹车吧?右边这个是油门?档位是上一下二?后五是倒档?”
韩乐指着汽车上面的几个重要部位,向着一旁在介绍的主管出言问道。
“沒错,是这样的,,这个得踩刹后才能上档……”
经过简短的讲解后,韩乐笑了笑,嘀咕一句挺简单的嘛,脚下当即踩着油门,汽车嗖的一下便冲了出去。
“我的天!韩小哥,你方才不是说连方向盘都没摸过吗?怎么直接就把车给开走了?”
看着奔驰而去的奥迪车,郑海波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焦急道:“你这是要害死我的节奏啊!”
“老板,莫非你这位‘贵人’是个新手,真的是从来沒摸过车?”那位主管也被吓的不轻,一脸牙疼的问道。
韩乐一踩油门,也不理会二人的大呼小叫,开着汽车兜起圈来。
刚开始的时侯,还有些歪七扭八,不过在开上试车道的时侯,汽车忽然变得安稳下来。
“我的妈呀,您老开慢一点!”郑海波与那位主管也赶到试车道,对着不断兜车弯的韩乐大喊道。
小车在试车道上来回兜了起来,刚开始时,韩乐转弯还有些吃力,可当他熟悉了方向盘与档位的操控后,慢跑的控制就变得极为灵活了。
在试车道兜了几圈后,韩乐感觉不够过瘾,接着直接把车开了出去,行使上宽大马路,慢悠悠跑动起来。
自从经历过灵泉水的连番改造后,他现在不但思维能力变好,就连死记硬背方面的领悟也比以前好了几倍。
开了数分钟后,韩乐就基本掌握了驾驶这项生活技能。
店铺内,当郑海波发现韩乐把车开上大马路时,他整个心眼都跟着提了起来。
“这韩乐,胆量真是大得可怕!徐主管,还不赶紧派一辆汽车跟上他?”
安排了专人尾随后,郑海波仍旧不放心,想了想后亲自驾着车跟了出去。
在国道上奔驰了十数分钟后,韩乐开车就变得更加得心应手起来,他不断的转动方向盘,慢慢加大油门,躲避着国道上行驶的汽车,少顷间便把后面的郑海波二人甩开了。
看着在各种各样小汽车身边穿梭而过的奥迪R8,郑海波愁闷的差点吐血,喃喃道:
“这韩乐真的是从没摸过方向盘的菜鸡?这说出来有人信吗?看这驾驶技术,比老司机还专业啊!”
韩乐正十分享受地开着车,忽然被后面赶来的一辆红色仿赛车赶超而过。
那车子在超过韩乐的同时,里面的年轻车主甚至还从车窗中伸出一个中指来,挑衅的意味十足。
这举动,瞬间就激起了韩乐的争強好胜之心,他当即把档位挂到最高,同时脚下猛踩油门,奔着那辆红色仿赛车直追而去。
在不断转换了几个角度,连连甩开十几辆小车后,韩乐终于一举超越那辆红色仿赛车。
看着后面那辆被渐甩渐远,只能跟在后面吃尘的赛车,韩乐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骚年,开着一辆仿赛车,就以为吃定我了?再学几年吧!”
红色仿赛车内,一个身穿赛车服的青年人,在见到自己被对方甩远后,当即气得猛拍了几下方向盘。
“这小子是谁?我好歹也是一个专业级赛车手,竟然随便就被路人甩了一条街,这怎么可能!”
......
韩乐欢快地开了一会后,便回到彭老板家的七天酒店前,停了下来。
“咦!韩乐?”刚吃完早餐的冯掌柜,一眼便看到车子中的韩乐,当即惊讶高呼道。
“你不是沒开过车吗?怎么突然就会了?”
“呃,,开着开着就会了呀。”韩乐颇为尴尬的说道。
“胡闹!你都没专门学过车,第一天就敢把它开出马路?你这是要当马路杀手吗!”
就在冯掌柜气愤不已的时侯,郑经理恰恰从后面赶了过来。
“冯掌柜,这件事还真不用担忧,他虽然还沒有驾照,但驾驶技术绝对是国际级的水平,连我这个开了六年的老司机都比不上啊!”
郑海波喘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朝着韩乐竖起了大拇指。
“实话实说,我之前还真沒摸过方向盘,其实开车这种事,操作起来也简单,不外乎就是个熟能生巧的活计。”韩乐老老实实道。
“这……”
郑海波当即无语了,汽车这东西开起来很简单?
难道撞车事件,你还看得少了?
就算是天赋异禀的人,也不敢学一天就开上大马路吧?
但不管他们怎么惊讶,有了车子后,前往长白山之行,却是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韩乐亲自驾车,载着两人向长白山的方向奔驰而去。
三人根据之前获得的信息,在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后,终于接近那片天坑区域的一个小村庄。
这时,正当韩乐的这辆R8奥迪刚刚驶入素龙村,便引起了周遭村民们的热烈围观。
“年轻人,你们也是来这儿寻宝的吗?”
韩乐他们刚一下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便好奇的凑了过来。
由于此地距离那天坑处比较近,只要是有心想来长白山碰碰运气的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村庄落脚。
想到这,韩乐也不隐瞒,笑道:“寻宝说不上,我们只是来碰碰运气的,不晓得这儿还有落脚点吗?”
“有有有!几位请这边走,我这就带你们去村里的民建房。”
这老者估计就是该村的村长,听闻有客人要来租住,当即乐呵呵一笑道:
“另外,倘若你们想要雇人帮忙带路的话,只需要和老头子我吩咐一声即可,村庄里的闲汉还有好几个呢。”
民建房,顾名思义就是用村中空落的房屋临时改造而成,位于村尾的位置。
他们一行人来到民建房的时候,发现周围已经停放着好几辆越野车。
韩乐愣了愣,当即明白他们这次是步人后尘,来得有点晚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韩乐立刻带着冯掌柜与凌欣,直奔天坑的那处盆地而去。
那条天坑裸露出的盆地离村庄不算太远,三人爬行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便到了盆地的边沿。
只是他们一路走来,并沒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药草,这让几人都略微有些失落起来。
“别人比我们来得早,估计那些有价值的草药,都已经被采完了。”凌欣颇为怅然的说道。
“这是自然,先不说我们路程较远,哪怕是这些比我们来得早的人,也不一定会有收获。”韩乐对着凌欣笑了笑,安慰道:
“古语有云,‘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寻宝这东西还得讲究运气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在四周的草地上探视起来。
“咦?!”
就在这时,韩乐在蓬勃草丛当中,发现了一株通体雪白,细绒毛,叶互生,呈回羽状的怪草,与旁边的野草明显有很大的区别。
倘若他没看错的话,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草药,古药名叫龙骨草,当代人根本不晓得它有什么功效,甚至在草本植物上也没有记载。
但在通灵神木的传承中,却清楚明悟的记载着这龙骨草的具体功效。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叫来凌欣与冯掌柜二人,问道:“两位,你们能辨别这种药材吗?”
冯掌柜仔细打量了一下,摇头失笑道:“这哪是什么药材?根本就是野草好吗!这东西在长白山到处可见,甚至连我们方才途经的荒地上就有。”
凌欣看了看,在脑海中对比了一番门派所学,也摇摇头道:
“这东西在民间称之为白蒿,在本地又被称为白野菜,的确可以入药,有清热利湿;凉血止血的功效,但它的效果并不出色,很多草药都可以完美代替。”
“是啊,这种东西太普通了,刚才我们进村的时候,难道你没看到有人拿来喂猪吗。”
冯掌柜没好气地说道,刚刚他以为韩乐发现了什么宝贝,原来是这种稀松货,不由大失所望。
“像这种白野菜,长白山四周有很多?”韩乐没有理会冯掌柜的白眼,却是激动不已的问道。
“这种白野菜,本就是长白山这种东北地区的盛产之物,满大山都是呀。”冯掌柜颇为无语说道。
在他眼里,这种野草根本不值一提,喂猪都不愿意多吃,因此说话都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但在韩乐眼里,这些白野菜可全都是宝贝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迅速在心中盘算起来。
这白野菜单独使用,自然功效甚微,但根据通灵神木的传承记载,此物倘若与人参搭配在一起,却能产生惊人的效果。
可以炼制一种大补的药丸,这种药丸对常人的作用相当神异,它不但能够增能人的体魄与肌体功能,还能固本培元,提高人的精气神,变得龙精虎猛。
想到这儿,韩乐激动得怪叫一声,对着身后二人喊了一句‘我有事去去就回’,便直接转身离去,也不理会二人的怪异反应。
飞快回到村庄后,韩乐再次碰见那位白须老者,正蹲在民建房旁边吸着大烟杆。
韩乐快步上前,对着他笑了笑道:“村长,小子有件事想拜托你。”
“年轻人,不妨说说看,老朽能帮的话,自然不会推迟。”
“是这样的,我想雇佣一些村中劳力帮忙采药,你看能找到人手吗。”
村长一听闻有钱赚,腾的一下便站起身来,大烟枪也不抽了,他冲着韩乐连连点头,接着便从腰间拿出一个破锣,飞快的敲了起来。
不到片刻,村尾便聚集了大批村民,村长冲着吵吵囔囔的大伙摆摆手,兴高采烈说道:
“各位乡里,这位韩小哥需要雇佣一批人员帮忙采药,具体情况,你们先听听他的要求吧!”
韩乐对着他点点头,随即走上前来,朝一众村民微微一笑,道:
“各位村民,你们生活在这儿,应该都知道一种叫做白野菜的荒草吧?”
“那种毛茸茸的白野菜是吗,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这种鬼东西我们长白山满地都是,谁人不晓。”
“我们村的一些穷苦人家,平常揭不开锅的时侯,还得靠它来充饥呢。”
“不是吧!难道你让我们帮采摘的药草,就是它?”
……
韩乐的话音一落,村民们便纷纷惊讶出声,有些甚至还惊异起来。
“对的,我让大家帮忙收集的草药,就是这种白野菜。”
韩乐知道他们惊异什么,不由挥挥手让他们安静一些,笑道:
“这种野草的收购价是一株五块钱,你们有多少我就收多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那位开着一辆仿赛车的楚天航,陪同着一位高雅贵艳的美女也来到了素龙村。
在一个村民的带领下,他们徐徐出现在村尾的民建房之中。
“这不是在国道上和我赛跑的那辆车吗,他竟然也了来素龙村?”
楚天航眼尖,一眼便看到韩乐的那辆R8奥迪轿车,禁不住惊叫出声。
“好极了!一会必须找个机会向他请教一些赛车方面的见解,这机缘可不能白白错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民建房旁,当韩乐说出白野菜一株五块钱的价格时,那些村民们全都傻眼了。
“挖一株野菜,就给我们五块钱?这到底是真是假?”
“连猪都吃不消的野菜,一株竟然能兑换五块钱,骗人的吧?”
对于如此高价的雇佣,村民们纷纷质疑起韩乐的目的来。
对于这些村民的质疑,韩乐笑了笑,心中早有计较,当即缓缓说道:
“各位,请静一静,先听我说完。”
“这个价格对于你们来说的确有点出乎意料,大家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但你们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呢?倘若能换到钱岂不是偷着乐?”
见村民们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不由苦笑一声,道:
“这些野菜在你们的手里或许沒用,但在我手上却能变换出药用价值。而且,我刚刚也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改善你们乡村的天大机会,说是十分难得也不为过,错过就真错过了哦。”
终于,在韩乐苦口婆心的善诱下,一些村民抵受不住诱惑,立刻赶回家里拿出篮子和锄头,迫不及待地往山上赶去。
看着这些蠢蠢欲动的村民,开始三三两两爬上山腰,韩乐的脸上早已乐开了花。
“这位小哥,你开的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就在这时,那位白须村长拿着烟杆,慢悠悠的走上前来,古怪地看了韩乐一眼,道:
“这种白野菜在我们村庄周围多的是,即使你要求连根拔起,他们一天最起码也能采摘三四十株啊,那可是一百多块钱了!”
那可是一百多块钱啊!
他们村庄由于太偏僻,村民大多没怎么读过书,平时也只会务农,算下来一天能收获五六十块,就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这价格很高吗,在城市也不过是正常劳工价而已。”
外人都怕雇佣价太低,这位老村长竟然怕开价高?
这让韩乐颇为无语,看来,这里的村民是真的淳朴得可爱。
毕竟,他们口中的‘白野菜’,倘若拿回去加工处理后,起码能翻上七八倍的价值。
当然,韩乐也可以像黑心老板一样泯灭良心,随便给个贱价赚取更大的利润。
但他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出身,见惯了乡村的贫困与苦难,泯灭良心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韩乐看着这位朴实老者,不由善意的一笑说道:
“村长,所谓有买有卖,这价格其实并不算高,因为这些白野菜对我真的很有用。”
老村长上下打量韩乐一番,虽然心中仍旧不解,但也看得出对方眼中的真诚,因而点点头,沉默着不再说话。
二人虽然不再交谈,但韩乐却能看得出来,老村长此刻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感激的意味。
他心下多少也明白,这老村长肯定以为自己这是在行善积德,是来帮忙他们村庄脱贫的那种富家子弟了。
想到这,他不由摇头苦笑,却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向老村长随意询问一声后,便向民建房的车辆停放点赶去。
由于他目前手里的现金并不多,一会还得给村民们发工资,这点钱明显不够。
这才准备开车去镇子里的柜员机取点钱,用来兑现自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承诺。
只是刚来到民建房附近,他便发现一个影踪可疑的人影,正站在自己车子的旁边,不晓得在捣鼓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呢?”韩乐看得眉头一皱,不由出言呵斥道。
楚天航在安置好那位随行的美女后,闲着沒事便出来溜达,鬼使神差的来到韩乐车子旁边,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说起来,其实他心中一直颇为不服气,自己堂堂国际级赛车选手,竟然输给这辆路人车的主人。
这段时间以来,他越想越不甘心,总想找个机会再与那位路人比赛一次。
但意想不到的是,当他来到素龙村后,那个日思夜想的机会,竟然自动摆放在眼前!
“咳!还记得我吗?我是早上和你在国道上赛车的那位‘友人’啊。”楚天航尴尬一笑,随即介绍起自己来。
韩乐这才恍然,原来此人是被自己超越的那辆仿赛车的主人。
“你找我有事?”韩乐颇为迷惑地说道。
“你应当是一名国际赛车手吧?怎么会跑到素龙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赛车手?你说我?”
韩乐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当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楚天航看着对方莫名其妙的大笑,不由有些生气。
“我连驾照都没有,你竟然说我是赛车手!”韩乐感觉对方这个笑话,真的挺幽默。
“不可能!你敢说一下名字吗,我一查便知!”
楚天航明显是被刺激到了,当即拿出手机上网,并就着韩乐的身份证名字,在‘全国驾驶证查询系统’里飞快查询起来。
片刻后,他失神的喃喃自语,却是被惊呆在原地。
“竟然真的没有!这怎么可能?”
楚天航心中一万头***奔腾而过,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他堂堂一个国际级赛车选手,竟然被一个路人菜鸟吊打了,这若然传了出去,他绝对会成为一个笑话,甚至连名声都保不住。
“若然沒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要到镇子里办事呢。”
韩乐摇摇头,不想在这里过多纠缠,当即拿回身份证便要转身离开。
“你骗人!你肯定是得到了高人指点,但目前还没有去考取驾驶证,是不是?”
“快说!你师傅到底是谁?你栖身的是哪个车队!”楚天航愤怒地瞪着韩乐,明显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你有病吧!倘若我说今天才第一次开车,估计你就更加不信了。”
韩乐白了他一眼,轻轻推开这位胡搅蛮缠的陌生人,当即坐上座驾,径直奔着镇子里而去。
楚天航看着韩乐的奥迪车渐渐远去,禁不住愤恚地说道:
“这小子也太他吗能装了吧!还敢说是第一次开车?”
“假如第一天开车的菜鸟,都能比我这个国际级赛车选手还強,那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司机,岂不都成了马路杀手?”
“小子,说谎也给点诚意啊!给我等着,我发誓一定会把你查个水落石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分钟后,韩乐驾着车,来到镇子里的银行取了五十万后,便当即掉头返回素龙村。
眼下已经是旁晚时分,村庄里炊烟四起,已经到了做晚饭的时间,可大部分的乡亲们,却仍旧焦急地聚集在村尾。
很明显,他们在等着韩乐发钱。
“咦!似乎有汽车驶来了…”
“快看,是那小兄弟回来了。”
“真的是他!”
乡民们全都急切地盼望着韩乐的到来,他们这时的心情可谓忐忑无比。
有些村民甚至害怕自己被人骗了,拿不到钱,毕竟这来钱太简单了,让他们心头一直七上八落。
这不,韩乐还没有下车,他们全都汹涌着围了上来。
韩乐一下车,便拎着一个手提箱来到老村长的身边,笑着对围上来的众人说道:
“乡亲们,请不要急,一个个排好队,把你们的白野菜都呈上来,我检查一遍,数清楚数目后,不会拖欠大家一分钱。”
“阿姨,你的一共是二十株,这是一百块。”
“你这一家子可真努力,足足有六十二株,三百一十块您拿着。”
见那些排队的村民真的拿到钱后,其他旁观的村民全都变得十分激动起来。
毕竟素龙村颇为偏僻,全村的整体收入不高,平均年收入也不过八九千块钱,算下来一天只有二三十块的收获。
可今天一下午,有些人就在韩乐这里赚到了平时上十天的工资,若然碰上这种好事都不激动,那真是奇了怪了。
“韩小哥,你真是菩萨心肠啊!老朽代表俺村所有的乡亲们在这里给你鞠躬致谢了。”
老村长见所有人都分到钱后,心中同样激动不已,他真诚地上前,当场就向韩乐鞠了一躬。
其他乡民同样感同身受,纷纷向韩乐鞠躬道谢。
“各位乡亲乡里,千万别这样,以后大家保持合作就行,你们快快起来吧。”
韩乐哭笑不得,不由上前把这些村民扶持起来,同时心中感慨莫名。
“穷怕了的人,特别懂得珍惜和感恩。”
通过这次收药事件,他自然看得出,此地的村民淳朴善良,值得保持合作。
晚上返回下榻的住处时,韩乐仍能听到有人在附近低声议论他。
他知道,乡亲们这是在谈论他收购白野菜这件事,能否持续下去。
对于这些赞毁有加的议论,韩乐笑了笑,不去理会。
却在此时,楚天航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身边还跟着一位高贵雅艳的女子。
一袭粉色的短披肩小外套,衬托着她的绝佳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将这位女子体现得更加高贵迷人。
她的鹅脸蛋也是极美,那长长的柳叶眉、配合那清澈透亮的美眸,如会说话的芭比娃娃,让人看了一眼后忍不住还想看。
“奇怪了,这女子怎么与楚萱有几分相似?”
正在韩乐迷惑之际,那女子却主动上前开口了。
只听她轻声道:“您好,我是楚氏集团的楚依,这是我的弟弟楚天航。”
韩乐与楚依轻轻握了握手,互相介绍一番。
“你们不会是想找我赛车的吧?”
当他听闻楚依说出自己的名字与楚氏集团后,当即诧异不已。
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碰上楚萱的兄弟姐妹。
他知道,楚萱是独自偷跑到新乐村的,所以也就沒有提起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我们此次找你来,是想咨询一下合作方面的事项。”
楚依微微一笑,如河柳拂面,让周围所有风景都黯然失色。
“这盆地里面的确存在着很多名贵中药,我们今天下午逛了逛,就在一处绝壁附近找到一株上百年的何首乌。”
韩乐听得笑了笑,他发现,楚萱与楚依虽然面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各有所长,楚萱就像个千金公主,而楚依则更像是个气质丽人。
见韩乐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楚依的蛾眉不由轻轻一蹩。
韩乐这才发现,自己那略带好奇的目光的确有些不妥,因而连忙把眼神移开。
“你我都是初来乍到,不知要怎么探求合作?”韩乐想了想,问道。
“听天航说,你驾驶汽车的技术十分了得,就不清楚你骑山地车的技术如何?”楚依轻声道。
“这方面,我应该要比你弟弟強。”韩乐笑了笑,目光看向她身旁的楚天航说道。
这句话一出,直接把楚天航噎得半死,他愤羞成怒,正要上前找韩乐理论,却被楚依阻止下来。
“我在盆地的某处裂痕,发现了一株千年灵芝,但此灵芝似乎是成精之物,它在山地中奔行的速度极快,凭人力别想追赶上它。”
“所以,你就想请我驾驶山地车,帮你追逐那株千年灵芝?”
韩乐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楚依胸前那两座高耸山峰,若有所思说道。
楚依无比讨厌这种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但因为有求于对方,只得勉力压下心中的不快,淡淡道:
“这是合作的基础,就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你身旁这位不是国际赛车选手吗?你怎么不找他?”
“天航开赛车还比较在行,但他山地车的驾驶技术却糟糕透顶,而灵芝所在的地方是一条裂痕,无比狭窄,山地车也只能勉强通过。”
“而且,他刚刚已经载着我追赶过那株灵芝,结果连灵芝的孢子都触摸不到。”
沉吟了半晌后,韩乐不由问道:“恕我直言,既然是请人帮忙,那酬劳方面应该怎样计算?”
“假如你真能帮我抓住那株千年灵芝,条件随你开。”楚依咬着银牙道。
“什么条件都能够答应我?”韩乐的目光放在楚依那曼妙的身材上,坏坏一笑道。
“你……”
楚依差点就要当场发作,但一想到沉痾卧床的爷爷,必须用到这株千年灵芝逐命,她还是強行压下了火气。
她堂堂楚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呵呵,不逗你玩了,看你这么急着需求那灵芝,想必是家人得了重病吧?”
韩乐微微一笑,当即运用伏羲八卦术略微一算,便知道了楚依的想法。
“那好吧,这个忙我帮了。”
韩乐此次帮忙楚依,完全是看在楚萱的面子上。
楚依也沒有想到,韩乐仅仅凭借自己的态度与语气,便猜到了自己这次的目的,这让她忍不住好奇地打量韩乐一眼。
此人外表看似松散,但心思慎密难以测度,不好应付,这就是她得出的印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韩乐刚吃着早餐,便被楚依通知到村尾的停车处。
他只得匆匆吃完,便来到村尾,发现前方的那片空地上,早已停靠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
它的外形和配置,八成是由摩托车改造而成,只为更适合在山地行走。
韩乐一看见这辆贵族式的山地车,眼前不由一亮,他三两步走上前去,抬腿一跨,便骑上了这辆山地摩托车。
看着韩乐那歪七扭八的坐姿,站在不远处的楚天航禁不住急了,喝道:
“小子,你究竟会不会开山地车?身体坐成这样能开吗?”
“这个是呼油?这个是手刹?这个是上档的?”
韩乐懒得理会楚天航的大呼小叫,他指着车上的几个部件,抱着学习的心态提问起来。
“对,这是手刹,这个是……”
随着韩乐的问题越来越多,问得越来越肤浅,楚天航心中已经充满了怀疑,这个小子不会是在故意戏耍自己的吧?
可为了挽救爷爷的命,他只能忍着心中的怒气。
“行了,山地车的操作步骤我基本了解,楚小姐,我们这就起航吧!”
韩乐嘿然一笑,对着那边拿起网兜的楚依说道。
楚依也感觉韩乐是在戏耍他的弟弟,却也没有多言,皱着眉头坐在韩乐的身后。
韩乐右手一呼油门,接着松开手刹,山地车嗖的一下子便窜了出去。
“嘭!”
只是接下来,随着轰隆一声撞击声,那呼啸而出的山地车,却是猛然撞在楚天航的那辆红色仿赛车上。
整个山地车的尾后轮被斜斜翘起,与地面形成一个九十度仰角。
“爽!”
韩乐的头部狠狠撞在仿赛车的车前盖上,哪怕车盖都被撞得微微凹陷下去,但韩乐恍若一点事都沒有,却是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身后的娇呼声,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那种充满爆炸力的柔软挤压,心中大呼过瘾。
“好舒服!太大太有弹性了,这两个足球紧紧挤压在后背上,简直比这山地车的减震还要有效。”韩乐喃喃自语道。
“啊——”
亲眼看着山地车向着弟弟的爱车撞去,身在其中的楚依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闭上眼睛。
同时,她的玉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环抱住韩乐的后腰,不至于让自己抛出车外。
“小子,你是故意的吧?你太吗会不会骑山地车?”
楚天航大惊失色地看向他的爱车,一边走上前,一边愤慨怒喝道。
“额,,很抱歉!这是我第一次骑山地车,不过你无需担忧,我熟悉一下就好了。”
韩乐把车头往回拉直,扭转方向后,接着狂呼油门,山地车再次如一支利箭般窜了出去。
看着韩乐驾驶山地车时那七颠八倒的模样,楚天航心中叫糟,越看越感觉要再次撞倒。
他成为赛车选手多年,其他车类的技术也能触类旁通,看一个人会不会开车的眼力还是有的。
看着对方这糟糕透顶的车技,他心中烦闷不已,暗骂几句后,不得已跳进自己的座驾,奔着韩乐的山地车便追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侯,韩乐对于山地车的手刹与上档还没有熟悉过来,驾驶起来总是出现七颠八倒的状况。
可随着时间挪移,他驾驶的水平直线上升,山地车也逐步平稳下来。
“原来,驾驶山地车竟然比驾驶汽车还要简单啊!”这就是韩乐目前心中的想法。
熟悉了驾驶,韩乐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这时的他,连冲过那种高低不平的泥泞山路,也变得驾轻就熟起来,与之前那生疏的技术相比,简直判如天地。
在后面疯狂追赶的楚天航,亲身感受到了韩乐的蜕变,看着对方已经开始试着花样玩漂移后,他震惊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家伙,莫非真的是车神附体了?不对,就算是被人尊称为车神的周百通,也沒有如此变态的车技天赋啊!”
看着前面的山地车在玩着花式飘移技术,以一个六十度转弯冲过一座山涧后,便把他渐渐甩远。
楚天航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没有追上,当即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沒了一丝精气神。
“这种横向飘移技术,而且还是保持上百时速的冲刺,一般人哪怕学几十年也使不出来啊!”
楚天航失魂落魄的停了下来,心中充满了一种苦涩。
盆地当中,韩乐驾驶着山地车,尽情驰骋在这片崎岖忐忑的山坳上。
“韩乐,你,,你能不能开慢点,我害怕!”楚依是个括静优雅的女孩,哪儿尝试过这种疯狂的飘移方式?
看着周围不断倒退的树木,这时速起码八十以上,她吓得双手紧紧抱住韩乐的腰身,惊得俏脸都青白起来。
但经历过那种不安后,她便开始慢慢适应了这种疯狂。
这种既刺激又紧张的飙车感,竟然让她这个世家门第里的千金小姐,都变得莫名兴奋起来。
若是换做以前,她很难以理解那些在公路上的飙车一族,认为这种行为很傻很冒险。
然而现在,当她亲自体验了这种感觉后,她才知道,世间上竟然还有如此刺激,如此引人疯狂的事情。
“啊——”
越过一片丛林后,楚依禁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呼喊。
这一声欢呼过后,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苦闷,似乎瞬间消弭了很多。
韩乐飙车的速度很快,而且看起来有点横冲直撞,但奇怪的是开得很稳,这让楚依无来由的产生出一种安全感。
同时,她抱着韩乐后腰的那双芊芊玉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前方路段又出现一大片坑坑洼洼的泥泞,我们要准备车震了,你坐好了哦!”
韩乐感受着身后那两团柔软的高耸,不由嘿嘿一笑,出言提醒道。
“讨厌!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闻韩乐再说出这样的羞赧话来,楚依竟然不再像之前那么讨厌。
“你别开太快了,前面就是那株千年灵芝的地盘。”
又开了十多分钟后,山地车慢慢靠近盆地的裂缝处,楚依不由檀口轻启道。
韩乐听到楚依的提醒后,他立即减慢了车速。
二人骑着山地车,在这条裂缝边缘处绕了半天,最后终于在一块岩石处发现了那株千年灵芝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株灵芝在见到韩乐后,那如雨伞般的菌盖居然剧烈颤抖起来,似乎在害怕什么,它呆立在那儿,愣是不敢挪动一下。
坐在身后的楚依,连忙拿起工具,看准时机,一网兜便把那千年灵芝套了个正着。
“真是古怪,这灵芝怎么沒有逃跑?”
楚依摸了摸灵芝巴掌大的菌盖,不由得笑道:“你看,它竟然在簌簌颤栗,它这是在害怕什么吗?”
“或许是害怕我吧。”韩乐想了想,点头道。
这株灵芝,应该是在害怕自己脑海处的那株通灵神木。
“哼,就知道贫嘴!”
楚萱娇嗔的同时,心中却无比高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有了这株千年灵芝,她爷爷的命算是保住了。
嗷!嗷!
就在他们要离开之际,忽然一个震天的吼声,从裂缝处传了上来。
下一刻,一个身穿古代盔甲的‘武士’,突然从裂缝下面跳了出来,他怒吼着张开嘴巴,同时露出满嘴的锋利獠牙。
他的四肢动作十分僵硬,皮肤腐烂,还散发出一阵阵溃烂的臭味。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划过原本寂静的场地,
“僵,,僵尸!”
看着面前的怪物,楚依瞬间吓得面无血色,娇躯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
她自然看得出面前那‘古武士’的身份,看着那丑陋腐烂的面貌,看着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躯体,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这种只能在电视机里看到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现实。
“嗷!”
溃烂僵尸怒吼一声,那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楚依手中的千年灵芝,那贪婪之色纤毫毕现。
“这僵尸,不就是从中海市那座墓穴中放生出来的千年老僵吗?”
韩乐脸色一片凝重,皱眉道:“这跳僵倒是会找地方,竟然隐藏在这种山灵水秀、灵药遍及之地。”
“假如让它在这种灵气充沛的地方潜修百年,到时侯成就刀枪不入的尸魁也说不定。”
意识到这一点,他当即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楚依的身前。
“韩乐,,要不就把这株千年灵芝交给僵尸吧!灵药沒了,今后还可以再找。”楚依害怕得一下子抓住韩乐肩膀,簌簌发抖道。
“没事,有我在它伤不了你。”韩乐笑着拍拍她的小手,轻声安慰道。
楚依心中有些感动,她也沒有想到,自己与韩乐不过是萍水相逢,对方竟然肯留下来,为她抵御这异常凶悍的僵尸。
僵尸可是世间未知之物,先不说力大无穷,单单那一身尸毒,沿途所过之处,野草尽皆枯萎,一一败亡,恐怖程度可见一斑。
面对如此可怕的怪物,正常人早就吓得慌不择路地逃跑了,更别说有没有勇气去对抗。
看着屹立在自己身前的笔挺身影,依旧一步不让,她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心里除了感动,已经容不下其它想法。
嗖!嗖!
就在二人慢慢退回到山地车附近之时,裂缝的另一边,忽然跳出两个手拿桃木剑的道士,徐徐向这边赶来。
“咦?!”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二人,韩乐不由惊奇轻咦一声。
这其中一位他正好认识,不就是在长白市墓穴那儿见过一面的张道长吗。
“韩小哥,真是太巧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张道长在见到韩乐后,同样愣了一愣,当即笑着打了声招呼。
“师弟,这人是谁?”张道长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道士皱眉问道。
“师兄,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隐世高人韩乐。韩小哥,这是我师兄张广陵,也是龙虎山的第二十三代掌门人!”
韩乐对着二人笑了笑,抱拳道:“原来是龙虎山高徒,幸会,幸会。”
张广陵听完介绍,不由有些鄙夷地瞥了韩乐一眼,接着冷声道:
“什么高人?在我龙虎山面前,谁敢自称高人?”
说罢,他提起手中桃木剑,不耐烦的一挥道:
“我龙虎山师兄弟在此降妖除魔,尔等常人还不速速退去,免得伤及无辜!”
韩乐闻言,面色一冷,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自大自傲的人,却也不再答话,冷哼一声便骑上山地车,载上楚依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那溃烂僵尸忽然大吼一声,手中持着一杆丈八长枪,暴怒向张广陵砸去。
看这架势,他们之前明显已经遭遇过,而且仇恨不低,否则这僵尸不可能舍弃掉千年宝物,表现出如此疯狂之态。
感受着千钧之势砸来,锐风扑面,张广陵横目圆睁,同样大喝一声,用手中的桃木剑横身格挡。
铛!
只听得当啷一声巨响,张广陵被震得接连后退七八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再反观那僵尸,竟然一步不退,反而嚣张无比的再次向张广陵发起进攻。
似乎在它的认知中,只有这两个道士才是致命威胁,必须铲除。
“尔等还不速速退去,更等何时?”
张广陵稳住身形,再次横身在韩乐二人面前,急急对他们喝道。
他想要尽量保持他龙虎山掌门人的风度,只不过,心里却早就叫苦不迭。
“这哪是什么七百年僵尸啊?这分明就是那种千年跳僵嘛?师弟这个饭桶真是害人不浅啊!”
这种千年跳僵,明显拥有智慧,已经不怕强烈阳光照射,躯体早已沉淀得坚如磐石,力大无穷,甚至还有可能产生一定的超自然能力。
张广陵虽然心生退意,可这千年跳僵却根本不想放过他。
“师兄,别急,我来助你!”张道长见师兄不支,当即拿出一叠符纸,怒喝一声也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战场上符箓纷飞,火光闪烁,兵器交接之声不绝于耳。
不得不说,这龙虎山两师兄弟还是有些本领的,二对一的同时,施展出奇妙的门派术法,倒也与这千年跳僵战了个半斤八两。
但原本想要离开的韩乐,却忽然皱了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山地车上走了下来。
场中双方看着旗鼓相当,但韩乐自小习武,岂会没有一点目力,心底并不怎么认同。
他发现这跳僵的腰间鼓胀凸显,明显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果然,在战斗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这跳僵忽然怒吼一声,跳出了战圈外。
只见它右爪持枪,左爪急速伸入腰间,猛地取出一大把百年以上的珍贵灵芝。
跳僵尽数把灵芝塞进嘴里,强行咽了下去,霎时,它身上的气息开始疯涨,忽然变得恐怖起来。
气息強大的跳僵后脚一蹬,一瞬间便来到两个道士的身边,它怒吼着举起手中的长枪,一记军中战术横扫千军,奔着二人便打了过来。
这一招横扫千军气势与力量都达到了顶点,绝对不下千斤之力。
咔嚓!
只一下,便把龙虎山两名道上打得倒飞出来。
二人跌落在地上,面色苍白,口吐鲜血,再也沒有一战之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嗷!”
跳僵如有神助,煞气汹汹,再次暴怒向他们二人扑去。
“你们先带那边的女孩离开,我来引走这千年僵尸!”
就在这时,韩乐压下心中的不快,当即飞身上前,帮他们挡下这致命扑杀,与那老僵混战在一起。
他的身形极快,避开锋芒,一沾即走,从不与它正面交战。
不到片刻,双方且战且退,开始远离原本战场。
酣战中,哪怕韩乐只是施展简单的格斗术,却也让那僵尸浑身不好受,污黑的手臂都出现条条扭曲症状。
这跳僵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比那两个道士还要变态。
它愤怒着大吼一声,奔着韩乐便扑杀了过去。
韩乐却从不与它正面接战,而是施展自己的速度优势,径直奔着远处的丛林窜了进去。
“韩乐!”看着且战且退,那渐行渐远的伟岸身形,楚依担忧无比,一下子哭了出来。
“这……”
原本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的两个龙虎山道士,此刻也被韩乐的行为震惊到了。
他们看着韩乐那孤单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眼中不由得闪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这小子也太勇敢了吧?我们素不相识,他竟然舍命相救?”
张广陵看着韩乐与僵尸消失的地方,当即喃喃失神,唏嘘不已。
“我说了他是个怪杰,师兄你偏不信,方才还各种冷嘲热讽!”
张道长对于师兄刚刚的行为,同样看不过眼,忍不住自嘲道:“现在好了,人家不但与僵尸战了个半斤八两,甚至还为了我们这种陌生人拔刀相助。”
“师弟,别说了,我张广陵终于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张广陵怅然一叹,有些伤感的说道:“此次欠下对方一份大恩,我心中有愧。只不过,这份恩情恐怕这辈子都沒法偿还了。”
“唉,机会渺茫,但还是希望他能躲过这一劫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两个道士的对话,楚依大惊失色,眼泪不由自主的簌簌而下,惊恐交加道:
“你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还是说韩乐打不过那僵尸?”
“那老僵乃是上千年的跳僵,已经成精,不但能食人血,还能够吸收日月精华。”
张道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这天底下,能够制服它的人,可以说寥寥无几,我也希望韩小哥是那屈指可数中的存在,但很显然,这不太现实。”
“韩小哥是个值得令人尊敬的人,他既然为我们争取到生存下去的权力,我们就不要辜负他的期望了。”
张道长苦涩一笑,转头看向潸然泪下的楚依,道:“这位小姐,我们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不然也会沦为血食的。”
“我不走,我要等韩乐回来,我相信他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此时的楚依,一听到沦为血食,不知为何有种心如刀割的感觉,俏脸上全是倔强之色。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苦笑着同时出手,朝着楚依的后脑勺便敲了过去。
“你们……”
楚依来不及反抗,便闷哼一声,旋即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
盆地的裂缝当中,韩乐带着暴怒的僵尸且战且退,少顷间便脱离了丛林,出现在一处荒无人烟之地。
“妖孽!速速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
韩乐忽然停住身形,徐徐转过身来,用传承中的僵尸语冲着对方喝道。
这千年跳僵发现韩乐竟然能说僵尸语,错愕之余,眼中禁不住露出一丝戏虐之色。
“卑微的人类,你不过懂得一些粗陋武术罢了,根本上不得台面,又怎么可能是本将的对手?”
千年跳僵戏谑地看着对面的人类,桀桀大笑道:“还想让本将臣服于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说罢,它狂怒一声,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韩乐的脖子。
“妖孽,还敢猖狂!”韩乐冷笑一声,泯然不惧。
他刚刚已经用伏羲八卦术演算过,自己那至纯至阳的灵泉水,绝对能把这头僵尸毁尸灭迹,片甲不留。
现在把这头僵尸引来这儿,便是起了收伏的心思。
假如让那两个道士与楚依知道韩乐的这种神奇想法,必然会有一种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见跳僵的血盆大口距离自己的脖子越老越近,韩乐当下冷哼一声,当即拿起腰间的‘药袋’,数滴晶莹剔透的灵液飞溅而出。
“噗呲!”
灵液一下子便打在那僵尸的身上,骤然见得它身上忽然冒起层层青烟,传出‘滋滋’的烧焦声音。
再看那被打中的手臂,甚至出现了消融溃烂的迹象。
跳僵吓得骇然一跳,原本暴虐的动作,瞬间迟滞下来。
它是成精之物,智慧不低,自然明白这些灵液的恐怖之处。
假如这一袋灵液全泼在自己身上,那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横尸当场?
溃烂化解?
千年道行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它不由对韩乐升起一股极大的恐惧感,它心中明白,这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毕竟,凭借对方那种非凡的速度,它不信对方会泼不中自己。
最重要的是,它在这些灵液当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天地法则的气息。
千年前,那个属于它的北宋时代,能够参悟这种天地法则的人,无一不是成为震古烁今的伟人。
倘若能给这样的人当麾下部属,那也算是一场造化。
当然,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它不敢再深想下去,那就是它的速度短板,以它目前的修为,绝对逃不过对方的阻拦。
想到这里,它脸色挣扎了一番,忽然单膝跪倒在韩乐脚下,以一个武将的姿态,磕头称仆。
“卑职狄青,参见主上!”
与此同时,它猛然伸出爪子,直接插进自己心脏,本命真血递到韩乐手上,郑重向上苍许下臣服誓言。
接过千年跳僵手中的本命血滴后,韩乐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生死已经交到自己的手上。
假如自己想要它死,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够做到。
“你叫狄青是吧,现在我吩咐你一件事,立刻前往中海市金山镇新乐村帮我镇守后山的人参。”
韩乐若有所思地看着身前的僵尸,笑道:“但要记住一点,不准再吸食人血,你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卑职领命!”
看着这千年僵尸一跳一跳地离去后,韩乐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却在这时,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袭来,他心中明白,这是刚刚强行占卜留下的后遗症。
看来今后不能再轻易测算天机了,这样真的会耗损自己的阳寿。
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多作停留,当即向着盆地的崩塌入口处返去。
回到素龙村的住处后,韩乐刚好看见梨花带雨的楚依,坐在一颗梨树下轻声抽泣,这不由让他看得有些心疼起来。
“楚依,失恋了嘛,怎么哭得这么伤心?”韩乐走到近前,忍不住打趣道。
“啊——韩乐!你,,你沒死?”
听闻熟悉的声音传来,楚依惊得猛然抬起头。
眼前这个俊朗不凡的年轻人,不正是让自己担忧不已的韩乐吗?
“大小姐,我这不是活生生的嘛?你干吗要这样诅咒我呐!”
“你真的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楚依激动得从石凳上腾的站起来,上前一把就抱住韩乐的身体,同时还将俏丽的脸庞靠在韩乐的胳膊上。
韩乐闻着楚依娇躯上的阵阵清香,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同时,他的一双大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被对方那火热的大手安抚着,楚依脸色羞红,不由嘤咛一声,浑身轻颤起来,更是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欢快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惭愧,却又有些享受。
韩乐的大手只游走了一会,楚依的身子便软了,连站着都有些吃力,她只得伸出光洁地藕臂,如蛇般缠上他脖子。
这时,楚天航忽然从民建房中走出来,他一眼便看到那边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厉害了我的妈呀!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在楚天航的记忆中,楚依一直是骄傲高雅的公主,她从来都不愿意与外人亲近,哪怕是家族中的亲人。
这估计是跟她颇为不幸的身世有关,可性格如此高冷贵艳的堂姐,今天竟然跟一个陌生男子激烈拥抱,这绝对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者可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世纪新闻了。
楚天航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直接把暧昧的现场气氛破坏得干干净净。
楚依回头神来,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红着脸从韩乐的怀抱中挣扎出来,一时间显得尴尬无比。
“咳!那个,,天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韩乐的关系其实很纯洁。”
骗小孩纸吧!
都坐在一起揽揽抱抱,还乱摸了,这还纯洁呢?
楚天航翻了翻白眼,直接投出一个鄙夷无比的目光。
看着堂弟那鄙视的眼神,楚依瞬间羞得低下头来,一双素手尴尬地捉着衣襟,浑身不自然起来。
楚天航却是不再逗她,眼神看向一旁的韩乐,忽然嘿嘿一笑道:
“韩乐,你是不是喜欢我堂姐?”
“你姐长得如此娇艳绝色,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的,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吧。”
当着对方弟弟的面,偷偷虎摸他的堂姐,韩乐多少有些尴尬。
“那你带着她逃婚吧!跑到无人知晓的角落,永远都不要回中海市!”
楚天航忽然语出惊人,变得激动无比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堂姐的命苦啊!她能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相当不容易,我是真的替她高兴。”
说到伤心处,楚天航的眼睛都微微湿润起来,差点就要落泪。
看着楚天航这个飙泪样子,当场便把韩乐给弄懵了。
他上前拍了拍楚天航的肩膀,轻声道:“这个,,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轨迹,你不用这么担忧你堂姐吧?”
“不是,你听我说……”
楚天航激动地摆摆手,开始述说起来。
原来,他们楚家在中海市是个大家族,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比如说婚姻。
楚家从小便给楚依订了一门婚事,当中更多的是世族联婚在推动,喜不喜欢不在考虑的因素。
楚依从小就受到家族文化的熏陶,哪怕她不想接受,也逃不过指腹为婚的宿命。
三年前,她无意间在外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自己未婚夫的一些信息。
她怀着忐忑与好奇的心情,前往她未婚夫所在的城市,想要亲眼看看自己日后的夫君是什么摸样。
当她来到对方府邸,看着那个肥头大耳,体型臃肿如猪,起码重达三四百斤,连路都几乎走不动的胖子时,她吓得掩嘴惊呼出声。
肥胖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这些还能勉强接受,但令她惊骇的不是这些,而是对方丑陋的面貌。
那眼睛像老鼠那样又小又圆,脑袋象獐子那样又肥又尖,还一脸麻子相,用面目可憎完全不足以形容他。
楚依看到对方这一副尊容,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她还真沒有见过如此丑恶的男人,简直刷新了世界记录。更悲催的是,对方还是自己日后的未婚夫。
她失魂落魄的跑回家,质问自己的族人,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她的叔伯无情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因为他们家族昔日有求于对方,所以她作为家族的牺牲品,必须嫁给那个鼠目獐头的肥猪。
楚依伤心欲绝的哭过,也激烈反抗过,但却根本难以改变这个恐怖的事实。
有时候,她甚至真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自己亲人要遭罪,她又有些徘徊不忍。
听完楚天航的解释后,韩乐忽然莫名一叹,有些心疼起这个高贵冷艳的大小姐来。
“楚依,倘若你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丑陋肥猪,那就跟我一起回新乐村,我保证没人可以强求你!”
韩乐走到楚依的身前,无比郑重地说道。
“你别听天航乱说,根本就沒有这种事。”
楚依对着韩乐勉強笑了笑,神色带着令人怜惜的落寞。
其实很多时侯,她也想逃避这场肮脏无比的婚姻,可她更明白一点,倘若她真的义无反顾地逃了,那么她的家族,必然会遭到对方无情的血腥清洗。
一想到对方家族的深厚底蕴与强势态度,她便感到一阵阵绝望。
她是一个还有良知的女孩,哪怕她真的喜欢上韩乐,她也不会跟韩乐走,因为那样只会害了韩乐。
“楚依,我可以郑重再说一遍,带走你是我心甘情愿,不会害怕遭到什么报复。”韩乐一脸郑重道。
他自然不是傻子,楚依那蹩脚的谎言岂会听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俩不过是刚刚认识的朋友,你用什么理由带走我?”
楚依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因而压下心中的愁苦,脸色带上了一层冰冷面纱。
“这……”
韩乐原本是出于道义想帮忙一把,但被她这样一提醒,不由尴尬地苦笑一声,摇头不语。
“老姐,能碰上一个喜欢的人,真心不容易。”楚天航无比了解这位堂姐,明白她已然有些动心,不由再次劝说道。
“你倘若想一走了之,小弟绝不怪你,我也希望你离开这个家族是非地,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在他心中,家人的幸福快乐要比家族的利益重要得多,这也是他遭到家族排外的原因。
“楚天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回去!”楚依俏脸含霜,娇声喝骂一句后,头也不回地奔着下榻的住处走去。
韩乐看着面前的闹剧,不由苦笑叹气,没有再强求。
……
五天时间过去,韩乐一直在有条不紊地收购龙骨草,看着村庄内越堆越多的药草,他的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
只不过,眼前这聚积成山的龙骨草,运输也是个大问题。
现在该考虑的,是怎样把它们运回新乐村?
想到这儿,他不由沉吟一下,旋即便给做建筑行业的郑经理打了个电话:
“郑经理,我在长白山周边收购了一大批药草,目前想要运输回去,不知你有没有熟悉运输方面的行业。”
“哦?大概数量有多少呢?倘若不是很多的话,我族弟就是搞运输的,给你安排几辆货车绝对没问题。”郑经理热情地说道。
“也就七八吨左右,那麻烦你给安排两辆大货车就差不多了。”
确认了运输的时间后,韩乐匆匆挂了电话,便再次赶到村尾。
素龙村的村民这些天在韩乐这儿赚了不少钱,在见到韩乐这位散财童子到来时,全都热情无比地跟韩乐打起招呼。
“韩老板来啦,这几天辛苦了。”
“哈哈,我也就是给你们结算工资,算不上辛苦。”韩乐笑着挥挥手,回应着沿途村民。
韩乐来到老村长的面前,对吸着大烟枪的村长笑道:
“村长,我来和你说一声,我要收购的东西差不多了,下午货车一来,就准备返回公司。”
“啊——这么快就走了,那你以后还来不来啊?”
听闻韩乐这个大财主不收药材后,老村长连烟也不抽了,神色当即变得惊慌起来。
这些天,韩乐给这个村庄带来的改变实在太多了,那些比较积极的村民,起码都赚了上万块钱,这已经顶得上他们一两年的收入了。
老村长有点担忧韩乐一去不复返,假如是这样的话,不用多久,村庄又会再一次陷入贫苦的死局。
这种穷困潦倒的日子,他们已经受够了。
韩乐本想着把这批龙骨草栽种在新乐村的,因为挖掘时吩咐村民们连根拔起,而自己拥有灵泉水这等灵液,绝对不用担忧龙骨草存活的问题。
而且,他可以肯定,这批龙骨草哪怕离开长白山这块天然之地,也能在他灵泉水的润泽下,适应新的栽种场地。
可当他看到老村长那饱含希冀的目光后,不知为何,心一下子被触动了。
“这样吧,只要你们村保持白野菜的产出,我就会一直收购下去,甚至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也不是不可能。”韩乐笑着回应道。
虽然这样一来,要支付一笔挖掘费用,以及运输方面的费用,但减少了租种场地和护理费用。
算起来,其实损耗的价钱也差不多。
“太好了!”
“韩老板真是大善人,大善人啊!”
韩乐这一句肯定的话,当即让整个素龙村的村民跟着欢呼起来。
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决定代表着什么,说是改变他们整个村庄的命运也不为过。
乡亲们激动地看着韩乐,心中除了感激,已经容不下其它想法。
就在他们讨论合作事宜时,一个村民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不好了,外面出大事了!”
“什么事?你别急,慢慢说。”
“是这样的,外面有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者,在韩老板的那批白野菜中发现了金钱豹的皮毛,还说让犯事者速速前往现场。”
“金钱豹的皮毛?”韩乐皱了皱眉,颇为不解道。
这金钱豹目前已被列为世界濒危动物,在国内也属于一级保护动物,假如盗窃国家保护动物的罪名被落实,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只不过,他来长白山这么久,连个野生动物都没见过,就更别说金钱豹了,又怎么去盗窃?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诬蔑!
韩乐沉吟了一下,便看破了其中的关键,这必然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他这段时间,给整个素龙村的人发了几十万软妹币,轰动附近村里。
钱帛动人心,这样一笔巨款,又岂会没人眼红?
只不过,现在的他,既然敢大张旗鼓的收购药草,自然有他的底气。
倘若真有人想要从自己身上放血,他就有能耐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韩乐眼眉一冷,当即加快步伐,向着民建房前的那堆龙骨草而去。
龙骨草堆放点,几个穿戴制服的执法者围在一处,不清楚在讨论什么。
韩乐皱着眉头来到近前,平静问道:“几位,我便是这批白野菜的主人,你们找我有事?”
一个脸部带着伤疤的执法者斜叼着烟,歪着脑袋看向韩乐道:
“想来你就是乡亲们口中的韩老板吧?我们接到线报,有人怀疑你以白野菜为遮掩,私自猎杀金钱豹,获取其身上的身体器官,非法盈利。”
刀疤脸执法者说完,还从一旁扯来一个皮袋子,从中拿出一条状似金钱豹的皮毛来。
韩乐看了一眼那金钱豹的皮毛,眼中精光一闪,道:
“本人行得正站得直,还从来沒有做过走私贩卖宰割这类犯法事情,不知这非法盈利从何说起?”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故意诬蔑你?金钱豹的器官就在这儿摆着,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刀疤脸执法者厉声喝道。
“呵呵,是否诬蔑自有公论,先不说你手上这些能否构成犯罪证据,单凭一面之词你们也无法定罪吧?”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刀疤脸执法者几步上前,冷冽看着韩乐,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当然,倘若你足够会做人的话,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好好磋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对方这神态动作,哪怕韩乐是傻子,也猜得出这几个‘执法者’的真实用意了。
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就是因为看村民赚得盘满钵满,想在自己这儿敲竹杠罢了。
没多久,素龙村的村民也全都闻讯赶来,他们作为当地人,自然不怕什么执法者上门。
这时,有些胆量大的,甚至已经开始为韩乐愤愤不平起来。
“韩老板是良善之人,你们这群欺善怕恶之辈,敢来我们村诬赖好人?”
“就是,舍得花大价钱救济贫困村的人,怎么会是歹人,又怎么会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
“你们这是胡乱执法,今天,你们若然敢把他带走,我们素龙村的人非要跟你们拼命不可!”
……
这几个执法者也沒想到,素龙村的村民会如此维护韩乐这个外地人,禁不住皱起眉头。
韩乐看着群情汹涌的村民,有的甚至已经回家抄家伙,他心中有些感怀的同时,不由抬手阻止下来。
“乡亲们,你们不用担心,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韩乐对着他们摆摆手,自信一笑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可别不识抬举,难道还想抵赖?”
刀疤脸执法者见韩乐一副淡定从容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触摸不透对方的心思,只得再次提醒道:
“非法走私这种事,在我们长白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你肯花钱,给你免掉监狱之灾也不是不可能。”
韩乐却是无视他的威胁,反而眼带玩味的笑意,略有深意道:
“这位长官,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来长白山猎杀金钱豹,那请你擦亮擦亮眼睛看看,你确定你手中这块,真的是金钱豹的皮毛?”
刀疤执法者表情一愣,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却也不甘示弱,指着皮毛上的豹纹,恶狠狠道:“这么明显的豹纹,莫非你是瞎子?”
韩乐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金钱豹皮毛,怜悯地看着他,道:
“那本人就给你上堂课,金钱豹全身棕黄,表皮遍布黑褐色铜钱状的花斑,体色呈黄或橙黄,即俗称豹纹。”
“而眼前这块,皮毛淡黄,且黑斑分布不明显,最重要的黑斑还是纵向斑纹,若我所料不差,这分明就是虎猫的皮毛!”
这声音一落,掷地有声。
场中的村民全都兴奋的鼓起掌来,眼带质疑地看向那几个执法者。
那位刀疤执法者见状,心下早就震惊莫名,心中暗叫不妙。
但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不由咬咬牙,继续无视村民的质疑,脸色阴沉的喝道:“你,,你胡说!”
“好吧,那就当我胡说!”
韩乐把所谓的金钱豹皮毛丢还给他,摊摊手笑道:“咱们先不讨论这皮毛是不是金钱豹,现在谈论点别的,譬如这皮毛剥落的时间问题。”
“这……”刀疤脸执法者面色又难看了几分,一时间竟然答不出话来。
“既然你难以启齿,那我再给你上一上生物课。”
韩乐无视他的脸色难堪,冷声道:“这‘金钱豹’的二层皮已经枯死,脱水严重,以解剖学的角度来说,那就表明它被人扒皮的时间大于一个月,并且还被阳光长期暴晒过,我说得对不对?”
见刀疤脸执法者头顶冒了一层冷汗,韩乐继续冷声说道:
“而本人来素龙村,满打满算才六天时间,请问我是怎么做到一个月前的事?我亲爱的长官大人,你不妨来指点一下我如何?”
韩乐看见对方阴沉着脸,仍旧不死心,不由摇摇头道:“另外,你口中的金钱豹,应该是生活在长白山深处,而且是受国家保护的一级物种,守卫森严。”
“本人这几天从没有迈出过村口,所有村民都可以为我作证,请问我又是怎样去猎杀它的呢。”
刀疤脸执法者被韩乐说的瞠目结舌,忍不住恼羞成怒,蛮不讲理道:
“小子,我不想听你在这儿胡说八道,这金钱豹的皮毛就是在你收购的这堆野菜里找到的,你就算抵赖也沒用!”
韩乐却是呵呵一笑,已经不屑去辩驳。
“太可恶了,你们这是赤果果的诬蔑!”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如此颠倒黑白,真是目无王法啊!”
“乡亲们,抄家伙,废了这群国家蛀虫!”
……
一群村民已经看不下去了,群情汹汹,愤怒地抄起身边的石头木凳,就要冲过来围打砸那几个执法者。
咔嚓!
刀疤脸执法者脸色变得狰狞,猛地挥起手中的电击棍,对着旁边的木凳就是一棍下去。
滋滋!
火花四溅、木屑纷飞。
“你们还敢暴力抗法?我看你们谁再动一下试试?谁动谁死!”
看着对方手中冒着火花的电击棍,那起码十万伏的电压,真是电谁谁怀孕!
当即吓得村民全都沒了脾性,现场一时间变得阒寂无声。
这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音,直接就把不远处民建房里休息的几个外来人吵醒,他们一个个怀着疑惑的表情走出来。
“韩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冯掌柜与凌欣听到电击的‘滋滋’声音后,也忍不住出来看热烈。
可当他们得知眼前事件与韩乐有关后,他们围观的心态一下子便消失了。
“沒什么,这几个执法者非要说我非法牟利,在那一堆白野菜里面私藏金钱豹的皮毛。”
韩乐对着他们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
“他们这是睁眼说瞎话,我跟他们拼了!”
闻言,凌欣气得俏脸羞怒,就要上前跟这几个执法者理论,却被韩乐轻轻拦了下来。
“别冲动,他们的目标是我,那就由我来亲自解决。”韩乐对着凌欣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民建房不远处,楚依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犹豫了一下,却并沒有上前帮忙。
“老姐,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姐夫?”楚天航有些担忧的说道:“凭借我们楚氏集团的能耐,解决这种事小菜一碟。”
“你混蛋!他什么时侯变成你姐夫了?”楚依俏脸一红,辩驳道。
“这还用说,就凭你和他揽揽抱抱这一点,他就已经是我姐夫了呀!”
楚天航笑嘻嘻道:“从你成年开始到现在,还从来沒有主动亲近过任何一个异性。”
“而前几天那次,你们竟然在公众场合做出如此羞耻的事,老姐你还不肯承认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胡说!”
想起前几天的事件,楚依的脸皮不由微微发热,却是怎么也不肯承认。
只不过,她似乎对眼前的事件并不感到担忧,狠狠瞪了楚天航一眼,嗔道:
“韩乐此人相当不简单,他必然早就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不然他不可能到现在,还表现得如此淡定。”
“老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情况已经如此恶劣了,你还指望他自己解决啊?”
楚天航叹了口气,眉头不由深深皱了下来,却是完全不看好韩乐。
正在此时,两名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的道士,忽然从半山腰下来,排众而入。
“诸位让让,我乃龙虎山第二十三代掌门人张广陵。”
当先一名青年道士走到他们面前,看着那位刀疤脸执法者,淡淡道:
“我曾经救过此地的警卫队长,你们倘若不想丢饭碗的话,给我速速退去吧。”
“警卫?呵呵,牛鼻子你看好了,我们是治安执法者。”
一个年轻执法者不屑的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印着五角星的证件,在张广陵面前晃了晃。
“师弟,你不是说他们是地方警卫吗?怎么忽然又变成治安执法者了?”
张广陵有点欲哭无泪地看向身后的张道长。
自己这位师弟,从来就沒有一次是靠谱的。
“这个,,刚刚从半山腰看下来,他们穿的就像是警卫制服呀。“张道长讪讪一笑,走上前道。
“玛德!你们两个装神弄鬼的假道士,赶紧给我滚,再不离开就把你们一起抓了!”那年轻执法者恶狠狠道。
看着面前两个道士,刀疤脸执法者也颇为无语,这韩乐的人缘也太好了吧?
一个个亲朋戚友跳出来帮忙,这还有完沒完了?
“你还有什么猪朋狗友,还有要跳出来的吗,像这种山寨货,来多少我灭多少!”
刀疤脸执法者拿着电击棍对着两个道士,嘿嘿冷笑道。
“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你们。”韩乐笑了笑说道。
“莫非,你还想与公安部门对抗不成?”刀疤脸哈哈大笑,相当不屑道。
韩乐并不理睬这位刀疤脸执法者,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径直来到刚才拿出证件的那位年轻执法者旁,右手闪电伸出,一把撸开他的衣衫,袒露出里面黄色皮肤。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皮肤上,竟然纹着一条盘旋扭曲的青龙!
“作为一名执法者,按规定是绝对不能纹身的吧?可这位纹了身还能成为执法者?”
韩乐冷笑一声,放开那年轻人,同时身影一闪,再次来到另一名身穿制服的执法者旁,依样画葫芦的撸开他的衣衫,里面同样纹着一条气势磅礴的青龙。
韩乐的动作飞快,这两名执法者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全都把隐藏的秘密袒露了出来。
“你是他们的领头,你要不要跟大家解释一下,你的这些手下为何会有纹身?”韩乐抱起双手,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冷笑道。
本来,他也不清楚这些人身上有纹身。
但巧就巧在,刚才那位年轻执法者拿出证件的时候,身前的衬衣纽扣歪了歪,里面的全貌一闪而过。
那抬手的动作虽然快捷,不仔细观察根本注意不了。
但韩乐一直在留意现场,加上他早就有所怀疑,瞬间便被他窥见真容,否则今天还真要被这群家伙给唬住了。
国家律法明文规定,执法者是绝对不可以纹身,入职前有刀疤也不行,除非你是卧底。
由此就能推断,这群家伙根本就是假扮执法人员的犯科份子,来到素龙村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执法者的身份勒索自己的钱财。
“怎么样,几位长官,要不要本人给警局打个电话?”
韩乐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几位‘执法者’,冷笑不已道:
“等你的那些真正同事来了,你们说不定还能凑够一个队列。”
“我去尼玛的,就算被你拆穿了,那又如何!”
刀疤脸愤羞成怒,一把撕裂身上的警服,露出****的上半身,尤其是那条狰狞无比的青龙纹身,瞬间活灵活现。
正如韩乐所言,眼前这些人的确不是什么治安执法人员,而是一群为非作歹的小混混。
他们前几天收到线报,说素龙村来了个大财主,而且是人傻钱多的那种。
碰上这种‘水鱼’,他们岂会白白错过,当即便想到了这个敲诈韩乐的法子。
可让他们万万沒想到的是,如此一个十全十美的计划,竟然被对方三两下便给拆穿了。
事情既然出现恶化,这位刀疤脸也够干脆,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皮。
只见他大手一挥,手中的电击棍指着韩乐,猖狂无比道:
“臭小子,如你所见我们就是来勒索的!乖乖交出一百万,我们兄弟立刻走人,不然今天就把你削成人棍!”
“呵呵,那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断一臂,立即给我滚蛋!”
韩乐眼中寒光一闪,话语之中的火气,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这群小混混实在太猖狂了,事情都已败露,竟然还想当面勒索。
真把自己当成泥捏的不成?
“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
刀疤脸恶相毕露,他恶狠狠地挥动电击棒,火花四溅的棒头,当即劈向韩乐的头部,打算直接动手抢掠。
但可惜,他的对象是身怀奇书的韩乐。
即使他挥棒的速度极快,但韩乐的动作更加迅速。
只见他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刀疤脸的身后,当即屈指成抓,一把便把刀疤脸手中的电击棒抢了过来。
随即,他猛然抬起右脚,狠狠一脚铲在刀疤脸的左手臂上,同时猛力向下一压。
咔嚓!
只听得一声骨折的脆响传来,刀疤脸的左臂当即无力下垂,明显已经断了。
那左臂以一个诡异的姿式扭曲,透过衣袖,甚至能够清楚看见里面那被踩断处露出的森森白骨。
“啊——”
巨力反震之下,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倒飞出三四米开外,身体轰然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浑身痛得冷汗簌簌。
乡亲们见这群假执法者沒了作案工具,当即变得群情激涌,他们愤怒地嗷嗷喊叫,拿起旁边的砖头与石凳,照着这群家伙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不到片刻功夫,这几个小混混便被乡亲们打得鼻青面肿,浑身鲜血,瘫软在地上不知死活。
却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急速飞驰而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呜!
霎时间,三辆大货车轰然驶进村庄,并在那堆药草附近停了下来。
货车上,立刻跳下来八九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那些健壮汉子在一个青年的带领下,径直奔着韩乐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似乎又来了一批恶棍,乡亲们,为了抵制敲诈勒索,保护乡村的宁静,我们灭掉这些畜生!”
村民们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感觉这八九个汉子与那几个假执法者是一伙的。
这时的他们,已经打红了眼,纷纷愤怒跳上前去,势要与这群健壮汉子拼个不共戴天。
“各位,且慢!”
韩乐自然也听到汽车声,不由抬头一看,发现带头的却是一个熟人。
“各位乡里,这些不是歹人,他们是小子的朋友!”
他当即上前阻止,避免一场无谓的恶战。
“韩大哥,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来人热情的哈哈一笑,不由分说的与韩乐握了握手。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郑海波的养子郑广。
郑广与韩乐谈话的简短时间,也大致了解了眼前的情况。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被群情汹汹的村民吓了一跳,以为是来对付自己这些外来人的。
但当他听闻事件的起因,是几个小混混前来闹事,在事情败露后还要勒索韩乐时,他整个人也跟着怒了起来。
“玛德,你们这些社会渣宰,真当韩大哥是泥捏的不成,任你们欺负?”
郑广愤怒走上前,十分粗暴地踢着那几个小混混,骂骂咧咧道:“要是韩大哥真出了事,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弄死你们?”
他踢完后,似乎仍旧气愤不过,不由恶向胆边生,对着韩乐提议道:“韩大哥,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就把这几个渣宰给活埋得了。”
“你放心,这种事绝对找不到你的头上,你也知道,我老爸郑海波在长白市还是有些能量的,摆平他们轻易而举。”
“饶命,大侠饶命啊!”
几个原本在地上装死的小混混,一听闻要活埋他们,当即吓得原地弹起,脸色惨白的大喊救命。
他们这时是真的惊慌了,也被打到怕了,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以后得罪谁都不要得罪韩乐!
这年轻人的能量太恐怖了,一个个朋友沒完沒了的跳出来帮他,这最后一个朋友的来头更大,竟然要把他们硬生生活埋。
“活埋就不必了,还是报警,让治安所来处理他们吧。”韩乐想了想,摇摇头道。
“韩大哥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人根本得不到恶报。”郑广气愤不过,再次上前踢了这几个小混混几脚。
韩乐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其实这无关善良,而是活埋有损天和,他从传承中获知很多修行上的知识,明白这么做得不偿失。
“对了,郑广,你不是在建筑工地干活的吗,怎么跟着来了?”
“嘿嘿,我老爸说了,让我今后跟着你混。”郑广转过头来,对韩乐笑道:
“你放心,我之前虽然是归属建筑,但说起来却是运输部门,留在你这儿,正好帮你运输药材什么的。”
跟我混?
这郑海波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由错愕了一下,一时间有些猜不透。
“跟我回农村干活,这你也接受?”韩乐想了想,调侃道。
“我老爸说了,哪怕吃苦力也得跟着你干,他说你是有真本领的高人,跟在你身边能学到本事。”郑广挠了挠脑袋说道。
韩乐无语地看着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既然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管郑海波是出于什么缘由,自己就没必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随着灵泉水的淬炼,他的修为也在逐步提升,拳出千斤,掌碎大石轻易而举。
如今的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十分強大的自信,即使郑海波另有所图,他也泯然不惧,一切平趟过去就是。
下榻的住处前,当楚依看到郑广对韩乐如此尊敬时,她的一颗芳心忽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这郑广不是郑家的公子吗,在长白市也算是响当当的上流人物,在韩乐面前,竟然如此低声下气?
她呆呆看着韩乐,恍如已经意识到,一颗新星正在冉冉崛起。
或许不用多久,这个年轻人就能成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救自己脱离苦海也不是不可能……
韩乐没有发现那边痴呆出神的美女,正在暗暗关注着自己。
他此刻的心思,已经重新回到眼前需要处理的事情上。
郑广要跟着自己混,那正好可以把新乐公司物流的这一块,交给他来管理,这样就不用请外面的车队了。
这不但节省了运输本钱,连执行力也跟着提升一大截,可谓相得益彰。
想到这,他不由笑着对郑广道:
“既然这样,那你先带领乡亲们把这批白野菜装进大货车吧!”
“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那我就不把你当外人了。今后,你就是我们公司物流部的经理,专门负责运输方面的事情。”
“韩大哥,那承蒙你看得起啊。”郑广哈哈一笑道:“公司物流方面你放心,我之前就是管建筑运输的,保证不会出问题。”
看着一包包龙骨草被装载在车上,韩乐眼神飘忽,不由暗自盘算,等回到新乐村后,先划下地皮,在公司旁边建设一间滋补药品制造厂,等到工厂落成之际,他后山栽培的那片人参应该也能出土挖掘了。
只要把人参、龙骨草、白术、党参等几味主药,以一定的比例调和在一起,并用炉鼎炮制,到时侯就能够制造出增强体魄、抗疲劳的生生造化丸,或者是提神醒脑液等等正宗的增益保健品。
他也打听过了,目前市面上所谓增强体魄、提高免疫力、抗疲劳等产品也很多,像什么红牛、益力多、培元固本丸之类的保健品,他也作出相应调查,但感觉对于抗疲劳,提升人体免疫力方面根本沒有多大效果。
而对于生生造化丸的效果,韩乐现在也不敢绝对担保,但他知道,只要是神农传承当中出品的东西,就沒有一个是假冒伪劣的产物。
想着事情的时候,那边的龙骨草也装载得差不多。
韩乐知道,自己也该离开素龙村,是时候返回家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在此时,楚依带着她的堂弟,慢慢来到韩乐的身边。
“韩乐,你们是不是就要离开了?”楚依亭亭玉立,仍旧保持着高贵冷艳的形象。
“是啊,那天坑没什么收获,眼下该收购的东西也差不多了,所以准备先行离去。”韩乐朝着她笑了笑,叹息一声道。
对于楚依这个少女,韩乐心中虽然有些怜惜,但他们只是萍水相逢,有些话只能选择忌避,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刚来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寻觅百年独角莲的吗?”
楚依一直藏在背后的玉手,忽然伸到韩乐面前,俏艳一笑道:
“喏,这个送给你。”
她的手中是一株紫青色独角状叶片的草药,巴掌大小,那叶柄密生紫色斑点,中部以下膜质叶鞘,形状特异,似“小荷才露尖尖角”,故名独角莲。
“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年独角莲?”
韩乐前些天跟楚依提起过这事,他也跟其他外来采药者说过,假如在天坑中发现百年份独角莲,他可以出高价收购。
可一周时间过去了,仍旧沒有一丝关于百年独角莲的消息传出,韩乐已经死心了,心底只能对林队长说声抱歉。
可不曾想到,楚依竟然悄然无声地收购了一株。
也不知她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弄来这么一株珍材。
“这东西太珍贵了,没有一百几十万拿不下来吧,我受之有愧啊。”韩乐苦笑一声,赶紧推脱起来。
“这不是钱财问题,你当我是朋友就拿着吧。”楚依浅浅一笑,道:
“即使不谈朋友感情,单单你之前帮我缉捕千年灵芝这件事,我就欠你一份人情,这个就算抵偿吧。”
她直接把那株百年独角莲塞到韩乐的手中,不待韩乐拒绝,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渺渺远去的倩影,韩乐怅然一笑。
“韩大哥,所有的野白菜都装车完毕,我们是不是可以启程了?”郑广来到韩乐的面前,轻声询问道。
韩乐觉得没什么遗留,便对着他点点头,接着招呼冯掌柜与凌欣上车,跟着车队缓缓驶出村庄。
乡亲们一直把韩乐他们送出村尾,直到三辆大货车消失在远方,这些村民才依依不舍地返回村子。
是韩乐的到来,才改变了这个村庄的贫困现状。
对于他,村民们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
直到第二天旁晚,韩乐一行人才回到新乐村。
只是他们刚一进入村庄,韩乐便发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他安排完搬运事宜后,匆匆赶回家里,将在长白市买的地方特产送给楚萱一份后,忍不住问道:
“对了,我刚刚回来时,发现有些村民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走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见楚萱犹豫了一下,一副半吐半吞的脸色,似是不知怎么开口。
韩乐皱了皱眉,不由再次问道:“楚大村长,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我们又不是经不起风浪的人。”
楚萱叹了口气,惆怅道:“就在昨晚时分,我们开的那三家生果店尽皆被责令整改,目前已经关门了。”
“什么?责令整改?”韩乐大吃一惊道。
“工商局突击检查,发现我们的生果店里,每一家都存在“脏、乱、差”等不文明现象。”
楚萱说到这里,倘若韩乐还听不明白的话,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何谓“脏、乱、差”等不文明现象,即乱扔垃圾、乱停乱摆、乱堆乱积等差评行为。
自己三家生果店都是拥有营业执照,拿正牌做生意,绝不会出现什么乱扔垃圾、乱停乱摆等明显现象,这必然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们公司。
韩乐知道,中海市里能动用如此能量来对付自己的,必然是果商汇集团的刘博涵无疑。
意识到这一点,他也沒有心思吃饭了,从家中走出来,便急急忙向公司走去。
公司内,黄菲愁眉苦脸地坐在经理室内,手中正拿着一份整改文书观看。
“菲姐,你还在吗?”韩乐刚进公司,便在办公室外高声呼喊起来,直接把怔怔出神的黄菲吓了一跳。
她看到开门进来的是韩乐后,眼睛红了红,忍不住湿润起来。
“韩乐,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没有帮你把公司运作好。”
黄菲那泫然欲泣的样子,当即让韩乐微微一叹,心中再无一丝烟火气。
“菲姐,这种事怎么能怪你,刘博涵故意设计陷害我们,换谁来做结果都一样。”
韩乐安慰她几句,道:“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你能不能大致复述一遍。”
黄菲擦干泪水,开始气愤地指责起来。
原来,就在昨天旁晚,他们分布在中海市的三家生果店刚刚要打烊,便被突击检查的工商局员工闯入,不由分说地开始检查。
他们说接到举报,新乐水果店里面存在“脏、乱、差”等不文明现象。
店里的坏境卫生天天都做的很到位,从不乱摆乱放乱卖。
店里员工也感觉相当纳闷,店铺天天都整洁如新,怎么会有人检举其中存在脏乱现象呢?
结果,这群工商局突击人员,在每一家生果店仓库里都发现一大批腐烂发霉的生果。
到了这里,员工们算是清楚过来,这明显就是赤果果的陷害。
他们店里的生果都是当天销售隔天进货,又怎么可能存在腐烂问题,这必然是有心人在嫁祸。
听到这里,韩乐算是明白了,这刘博涵必然买通了人,不惜动用工商局的高官,施展这种阴招来限制他们公司的良性发展。
试想一下,要是他们的生果店被爆出肮脏问题,而且还销售腐烂质变的生果,企图欺骗消费者等等现象,那后果有多严重?
“刘博涵,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在弄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后,韩乐心中愤怒无比。
原本公司成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只要把公司规范好,把产品质量严格把关,那些跳梁小丑即使想要加害自己,也根本无从下手。
可如今看来,自己错了,他低估了别人的肮脏手段。
如此一来,他也明白,自己必须要反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意识到这一点,韩乐直接给交通局的大队长林光栋打了一个电话。
“林队长,我想让你帮我对付刘博涵,你敢不敢?”韩乐沉声说道。
“谁?哪个刘博涵?”林光栋一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听到对方开口就是这一句,不由愣了楞。
“还有谁,自然是果商汇集团的大老板。”
“什么?”林光栋手一抖,手机差点就掉在地上。
他听闻韩乐要对付刘博涵,惊得腾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韩乐,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那刘博涵是我们市数一数二的大商人,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我们对付他,简直就是蚂蚁撼树啊!”
“我不需要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也不管他背后站着什么人,我只知道,他现在已经骑到我头上了。”韩乐冷声道。
林光栋还想劝说点什么,却直接被韩乐出言打断。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此次去长白山天坑采药,意外收购到了一株百年独角莲。”
韩乐心底冷然一笑,知道自己不拿出一些手段来,像林光栋这种老狐狸,是绝对不会上贼船的。
“只要有了百年独角莲这味主药,你缩阳的弊端便能药到病除!”
“什么?你弄到百年独角莲了?”
林光栋当即大吃一惊,激动得不能言语,缄默好几秒钟后,这才沉声道:
“好,韩乐,你想怎么做,只需要吩咐一声,老子豁出去了,哪怕丢官帽也帮你完成!”
“你是交通大队长,应该知道外省供应商运输来的商品,大多都会超速超载,你们平时一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韩乐冷声说道:“现在,我要你拦截下供应给果商汇集团的所有超速超载货车,接着公事公办。”
“好,那我现在就去申请专项行动!”
这时,刚卸载完药材的郑广,也闻讯赶了过来。
“韩大哥,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设计陷害我们公司,老子这就带人去铲平他们!”
郑广愤怒得脸色通红,恶狠狠质骂道。
“你别乱来,此人是我们市果商汇集团的老板刘博涵,是全市鼎鼎大名的上流人物。”
韩乐沒好气地说道:“连我都还没有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你就不要前来凑热烈了。”
“这么说来,韩大哥你想怼死这刘博涵了?”郑广眼珠一转,忽然一脸坏笑的说道。
“想要怼死他,哪有这么容易?”
“这件事要说容易也容易,要说麻烦也麻烦,像这种手腕通天的大老板,私底下都会有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到这,郑广嘿嘿一笑道:“韩大哥,我这就去中海给你摸清楚底细,看看能不能找到怼死他的罪证。”
“这种手段,会不会显得有点卑劣?”
“既然和这种人产生仇恨,那还有什么职业道德可言?”
韩乐沉吟一下,他说得也对,这是对方先使用下三滥手段,那就别怪自己更卑鄙了。
因而没有多想,当即让郑广去安排。
这时候,韩乐终于发现了郑广的作用,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自己不好出面,那就都可以交给郑广这个曾经混黑的人去做。
当天旁晚,凡是贴着果商汇集团有关的供应货车,几乎全都被交警扣押,而扣押的理由竟然是超速超载。
中海市虽然是一个四级城市,但全市的大货车加起来也差不多七八百辆,每一辆大货车几乎都存在着超速超载的问题,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交警平时也爱理不理。
在这种大环境下,果商汇集团的货车全被扣押这件事,就值得令人深思了。
中海市一些企业人士收到消息,他们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
毕竟果商汇集团是全市首屈一指的大企业,老板刘博涵更是手眼通天,脉络广博,在中海市这一亩三分地,谁敢找他麻烦?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在有关人士多方打听下,他们终于不得不相信,果商汇货车被拦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这些上流人士自然不是傻子,能请得动交通大队来执行,这刘博涵必然是树了强敌,所以才遭到对方的打击报复。
有些利益相关的人,开始排查起事件的真相,发现刘博涵近期手段频出,那对象赫然是新乐村的韩乐。
在得知韩乐身份的时侯,他们忍不住惊呆一脸。
一个小小的乡村小子,竟然有能耐跟刘博涵博弈?
而且,双方各出奇招,还有本事让刘博涵吃瘪!
这也太疯狂了吧?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乡下小子也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可让他们翻遍蛛丝马迹,却再也找不到其他怀疑对象。
这起事件一出,别说外界反应如何,单单林光栋这边,就陆续不停接到二三十个电话。
这当中有询问他针对刘博涵的缘由,有上头给他施加压力的,有让他停止这一次扣押事件的,也有打电话过来威逼他家人的。
林光栋几乎被这些人熬煎得快要疯掉了,心里压力也达到奔溃边缘。
却就在此刻,电话再次响起,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号码拔了过来。
“喂!周局长,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林光栋接通电话,颇为尴尬的说道。
“林光栋,废话不必多说。你不会不知道,果商汇集团里也有我的一份股分吧,你如此刻意针对果商汇集团,逼得他们供应链断裂,到底几个意思?”
“这……”
“我就问你一句,供应给果商汇的那些货车,你到底放是不放?”周局长冷哼一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周局长,这次行动是获得上头批准,一切都按照规章制度惩处。”
林光栋咬咬牙,索性抛开一切,直接以强硬姿态回答道。
“你说我刻意针对谁,那是绝无可能,这次行动还没有结束,所以我的回答是不放。”
到了这一刻,他明白自己与韩乐已经绑在一条船上,如今想脱身也脱不了。
对于韩乐与刘博涵之间的龙争虎斗,他虽然心里也不看好,但他并沒有后悔这一次的选择。
假如挽救不了自己男人的尊严,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就是林光栋内心的最后想法,哪怕再来一次选择,他仍旧会是这样的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已晚,韩乐依旧没有吃饭的心思,皱着眉头,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正在此时,在外面刺探了一天动静的郑广,恰恰回来了。
“嘿嘿,韩大哥,经我派人多方查证,发现了一条对我们十分有利的情报!”
郑广坏还没进门,便嘿嘿笑道:“这刘博涵最大的庇护伞就是治安局的周局长,听闻,他的小女儿在果商汇集团还占有颇具规模的股分。”
“这样一来,只要我们找到那周局长的痛脚,沒了庇护伞的刘博涵,那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不足畏惧!”
韩乐沉吟了一下,他也觉得这刘博涵在中海市经营这么多年,自然树敌颇多,假如没有那位局长给他撑腰,他以后的道路就会如履薄冰。
“我手下的那帮兄弟,已经刺探到那周局长包养情妇的行为,这或许就是我们翻身的机会。”
发现韩乐朝自己看来,郑广不由挠挠头道,“只不过,那女人的地方扼守十分森严,我们没有找到突破口进去。”
韩乐听得眼睛一眯,这或许真的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解决她,其他问题必然迎刃而解。
他不再迟疑,当即向郑广拿到那女人的地址后,便离开了新乐村。
那女人的住址,位于富豪地产的一处风景优雅的别墅区,韩乐坐出租车来到附近,找到一个沒有监控的地方后,便悄然摸近那处别墅而去。
别墅的电子眼的确森罗密布,而且巡警众多,仅仅是第一道关卡的护卫,就多达四个,人手一根电击棒。
韩乐看着天花板上那八个电子狗,感觉十分棘手,犹豫着该不该冲进去。
却在这时,那四个明面上的护卫,突然匆匆忙忙冲进别墅里面。
韩乐仔细聆听了一会,发现是这间别墅的保姆不小心弄翻了火锅,被烫伤了手臂。
眼看着几个护卫将一位哭喊着的中年妇女抬出外面,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韩乐趁着几个护卫不注意的情况下,飞速翻过别墅外的玻璃墙围,接着轻轻爬上通风管道,一下子便钻了进去。
从二楼的一间偏室走出来后,他并沒有焦急去寻觅女主人,而是回到一楼监控室,直接将自己暴露的那段监控摄像删除,之后才关掉监控设备。
这栋别墅相当宽广,韩乐轻手轻脚的,在每一间房子里翻查着罪证,而就在这片刻时间,那几个护卫把保姆送上救护车后,也全都返回工作岗位。
韩乐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踪影,也顾不得找寻,急遽躲闪,向着上层别墅潜去。
只是他刚刚靠近一间雅房,便闻到了一股鲜血的气味,颇为刺鼻。
“怪了,这里怎么会出现鲜血气味,难道……”
韩乐乍然一惊,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他快步上前,想要打开这间疑似主人房的雅房,但毫无疑问,里面已经上了锁。
不得已,他只能从一旁的卫生间阳台,一路爬行过去,幸好落地窗没有上锁,最终才得以爬进。
抬眼一看,一个浑身鲜血的艳丽女子,已经倒在血泊当中。
她的手腕处,割开了一道一寸长口子,鲜血簌簌流出。
韩乐惊异了一下,当即跳下窗户,快步上前,想要阻止她继续自杀。
“别管我!”
那艳丽女子脸色苍白得可怕,看见陌生人进来竟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冲他叱喝一声,仍旧倔强地握着绞剪,一味寻死。
“小姐,人生不易,何必要自寻短见呢。”
韩乐看着这位气息越来越虚弱的女主人,不由摇头劝慰一声,连忙拿出灵泉水,就想帮她止血。
“别多管闲事,十分钟前我已经服下农果乐,现在割脉,只是为了加速死亡罢了。”
艳丽女子说着,忽然惨叫一声,开始口吐白沫,浑身痉挛起来。
韩乐看着女子身边的那瓶农药,不由皱了皱眉。
她此刻的情况,脏腑已经出现腐烂,处于频临死亡状态。
灵泉水对付脏腑腐烂而导致内出血的问题,不见得会有太大效果,反而起反作用,唯有先去医院洗胃,才有机会救活。
“我虽然很想找你询问一些事情,但眼下看来,只能先帮你打120了。”
韩乐沉吟一下,感觉这次事件虽然有些荒唐,这种破事都能让自己碰上,但人命关天,却也不得不拿出手机,开始拨打120.
“别,,求,,求你别打,你,,想问什么,趁,,我还有点时间……”
艳丽女子说话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断断续续,明显处于弥留之际。
毫无疑问,这女子就是那周德标的情人之一,后来因为与周德标关系熟络,渐渐了解到他的很多黑幕,更掌握了他很多的犯罪事实。
这个艳丽女子终究做过周德标的女人,原本以为包庇下去,也能衣食无忧。
可让她沒有想到的是,这周德标竟然是个心理变态,和她勾搭半年不到,丑恶的面孔便揭示出来。
他喜欢用皮鞭抽打自己的女人,把她们当成泄愤玩具,到最后,他竟然开始怀疑起来,认为自己身边的女人,会将他的犯罪事实公之于众。
因而,把她无情的禁闭起来,还派人二十四小时监空。
甚至有一次,喝醉酒的他,还疯狂拿菜刀把她砍成伤残。
这个女人最后不胜屈辱,选择自杀来了结自己。
“实话跟你说吧,我此次来,就是为了寻觅周德标的罪证,你手里假如有他的罪证,不妨交给我,我来帮你报仇,顺便了结你的心愿。”
韩乐虽然有些不喜这些情妇,但看着眼前这位回光返照,不断抽搐的艳丽女子,心中竟是有些不忍起来。
在他心里,这是位可怜女人,虽然做别人的情妇不对,但那周德标平白无故折磨她,做的就更加不对。
这艳丽女子惨然一笑,眼皮已经沉重得撑不开了,只得勉强点点头。
“在,,在别墅外面的青色花盆下,埋着周,,德标所有的罪证,希,,望你帮我报……”
艳丽女子一句完整的话也来不及说完,抬起的手便无力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韩乐叹了一口气,从别墅里悄悄走出,奔着艳丽女子所说的那只青色花盆走去。
来到栽种区,韩乐从一排排的盆栽里,开始小心翼翼翻查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过后,一个锦盒便显现在他的面前,他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个包装袋,袋子里面装着几页手写资料。
韩乐一一翻看,发现里面有的是贪污受贿的事项,有的则是几位大老板的每年孝敬,翻看的同时,一个优盘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带着这些资料,他当即离开现场,找到附近一家网咖,直接要了一个单间,轻轻将优盘插入电脑,仔细地浏览起来。
这个U盘,里面只保留一个avi视频文件,双击点开,一个颇为模糊的画面当即显现在韩乐眼前。
视频中,一个醉酒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切菜刀,脸上全是疯狂之色,如剁骨头般向着女子的手臂砍去。
女子被砍倒在地,惨叫连连,手臂已经血肉模糊,她的眼睛圆睁着,里面充满了惊恐。
男子的脸色有些疯狂,又带着些许兴奋,他挥动菜刀的时候,眼中更有猫捉老鼠的戏谑之色,这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就是变态与践踏人的尊严。
看完这个视频后,韩乐久久不语。
这个中年男人,估计是终日担忧自己贪污腐败的事情会被发现,性格慢慢发生扭曲,导致心性大变。新闻上也报道过类似事件,已经不算新鲜事了。
他沉思半晌后,忽然一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
那就是一个月前,已经荣升为副市长的唐锦荣唐市长,作为曾经金山镇的镇长,韩乐救过他一次,与他的关系还算熟络。
假如将这些犯罪证据都交给唐市长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稳定一下官途,甚至借着这个机会再升一级呢?
想到这,韩乐当即拿出手机,直接给唐市长拔打了过去。
“喂!是唐市长吗?我是韩乐。”
在打电话之前,韩乐把这份文件拷贝到自己的邮箱当中,他这算是有备无患,特意留一招后手。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万丈深沟终有底,唯有人心不可测。
这个世间里,最难懂的就是人心,不可不防。
“原来是韩小兄弟啊!好久没联系咯.....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接听后,那边传来一道爽朗笑声,听着和蔼亲切。
“是这样的,我手上有一份贪污受贿的证据,不知道您老有没有兴趣……”
韩乐打了声招呼后便单刀直入,当即把事情的原委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关于自己潜入的事件略过不提。
听完这件事,唐市长早已震惊莫名,忽然变得沉默了下来。
“竟然发生这种祸乱,韩乐,你就在那儿等着,千万别轻举妄动,我这就过去处理。”
随即,唐市长急匆匆挂断电话,马不停蹄地带着几个亲信,赶到韩乐所在的网咖。
把文档备份到网盘后,唐市长面色凝重地收起那个u盘和资料,便匆匆离开了。
韩乐心下明白,只要这些证据公之于众,那周德标必然逃不过这一劫。
而那刘博涵失去了庇护伞,内外强敌环绕,今后的道路想必也会很难堪。
想到这,韩乐一直紧张的心神,也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他背靠在躺式座椅上,徐徐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天色蒙蒙亮,他就被一个电话吵醒,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唐市长。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这次事件竟然引起了省里的监察部门注意。
而刚刚唐市长打来电话,就是那监察部门的组长的意思,吩咐韩乐过去谈话。
中海市正府坐落在城区开发的道路旁,韩乐来到唐市长交代会面的地点时,已经接近上午九点半了。
他刚迈入大厅,便有一名执法人员上前,亲自引领他来到监证室。
推门进去后,发现里面早已坐着两人,一个是前不久荣升为副市长的唐锦荣。
另一个是身穿警服,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
虽然韩乐并不认识,但略微一想便知道,此人应当就是省监察部门的工作人员。
这些年,华夏各地贪污反腐的进展力度极大,为了保证国家利益不受侵害,反贪打虎行动陆续展开,甚至还在各个省市里设立监察组,以正视听。
韩乐自然明白,这些行动不论是对国家,还是人民,都是拍手叫好的事情。
见韩乐走了进来,唐锦荣当即站起身来,笑着把他迎进监证室当中。
“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一直提起的韩乐,这位是进驻中海市的监察组组长唐清迈,同时也是我的堂叔。”
一听到韩乐的名字,唐清迈竟亲自站了起来,并主动与韩乐握手,这让韩乐有些受宠若惊。
“唐组长沒必要那么客气,不知此次找我来,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需要解答的呢?”
韩乐笑着打了声招呼,心中暗自寻思二人的目的。
“昨晚那事已经证据确凿,已经不用你出面指证了。”
唐锦荣见韩乐有些疑惑地看过来,笑着解惑道:“昨天晚上我们就已经将那周德标缉捕归案,事实供认不讳。”
“另外,经过连夜审查,你开的那三家新乐水果店是被人串通陷害,并沒有出现什么问题,而工商局处长因为这件事,玩忽职守被当场双规。”
顿了顿后,他继续说道:“此次叫你过来,除了要表扬你一番外,就是我叔叔知道你医术了得,想让你给治疗一下。”
韩乐面色平静的点点头,心下却是诧异不已,暗叹这行动真是迅速,杀伐果断,不愧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连夜审讯,刘博涵的靠山周德标就即刻被打下台,连同暗自陷害他的工商处长也被双规,清除出党纪。
这种处罚手段与办事作风,简洁明了,落实迅速,力度惊人,一锤置之死地。
韩乐自然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明白这件事关自己的隐患,对方直接给他来个快刀斩乱麻,就是为了让自己欠这叔侄俩一个人情。
当然,他也明白这唐市长明面上在给自己一个交代,其实真正的目的,理应是想让自己帮他堂叔看病。
想到这里,韩乐当即看向那位面色蜡黄的中年人,沉吟了一下,道:
“看面相,唐组长应当是得了肝脏肿瘤的弊端吧?”
其实,他一进屋的时侯,便发现了唐组长身上的毛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用搭脉,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唐清迈饶是知道韩乐医术惊人,但对方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上的毛病,即使是处事不惊的他,也不得不惊讶连连。
“那不知韩小哥有没有根治的方法?”
“你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理论上我是可以解决的。”
“真的能治?”闻言,唐清迈激动得不能自抑的同时,又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这毛病已经折磨他好几年了,搞得他厌食烦躁,脸色发黄,全身关节酸痛,明显有向肝硬化转变的趋势。
国内对于这类疾病,目前还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大多都只能治标不治本。
眼下听闻这年轻人说能彻底解决,这怎么能让人不吃惊?
韩乐笑了笑,也不说话,径直来到唐清迈的面前,让他把衣服挽起,一双手缓缓放在唐清迈的后腰位置,开始轻轻推拿起来。
由于昨天出来得太仓促,没有带针盒,目前只能使用这种推拿手法,以真气来导引。
这种推拿手法从北宋传承至今,名叫《刺穴》,现在配合真气使用,已经驾轻就熟。
唐清迈只感觉一股凉意从对方的手掌,簌簌渗入,如同六月天吃了一根冰棍一样,非常舒服。
推拿进行到尾声的时侯,他拿出随身必备的‘药袋’,把两滴灵泉水散落在唐清迈的肝脏部位,随即以指代针,刺激着对方的三阴交穴与曲池穴,激发气血循环。
看着刚刚按摩完的皮肤,开始微微泛红,等到灵泉水充分渗透进去后,他这才收手而立。
“可以了,你僵化的肿瘤处会慢慢消散。”韩乐对着他微微一笑,道:
“估计不用几天就能彻底根除,现在应该都有些效果了,你可以感受一下。”
唐清迈闻言,站起来略微舒展一下身体,发现那后腰处经常阵痛的问题,真的消失不见。
他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发现自己面色蜡黄的病怏怏面相,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这种种迹象,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不已。
他知道,自己的恶疾真的如对方所言,过两天就能消弭一空,以后都不用再遭受病魔困扰!
甚至,病好后,自己的宦途之路也不受制忖,绝对能够平步青云,这才是让他大喜过望的喜悦。
而这一切,都是拜韩乐这个民间怪杰所赐。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好好感谢一番韩乐时,发现对方早已经告辞离开,不由怅然一叹。
“韩小哥,你放心,这种再造之恩,我唐清迈有生之年必会涌泉相报,否则不当人子啊!”
可惜,韩乐已经听不见他的激烈之词,此刻正在前往另一个高官的道路上。
不过即使让他听闻,最多也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会放在心上。
……
这一天,整个中海市可谓震了几震。
在人们纷纷猜测是谁在与刘博涵博弈的时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抛下一则爆炸消息。
皆因中海市头条新闻,刊登了一则特别通告。
大概意思就是,中海市治安局局长周德标因为涉嫌贪污与故意杀人罪,已经被省委监察部门直接用飞机押往帝京,接受进一步调查。
还有前天查封新乐水果店的工商管理处长,也由于玩忽职守,被停职接受双规处理。
一些政治嗅觉比较灵敏的上流人物,看着这两条爆炸新闻,发现一个离奇怪事。
那就是这一切事件起因,或多或少都与新乐村的一个叫韩乐的乡下小子有关。
如此说来,莫非这一切事情,真如前两天猜测的那样,都是那个叫韩乐的乡下小子在暗中推动?
尽管各种矛头都明确指向韩乐,但这些上流人物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韩乐一个小小的乡下佬,竟然能推翻一个副厅级局长?
这说出去,谁信啊!
他凭什么本事,拥有如此大的能量?
这种种难以置信的猜疑,开始在上流圈子中猛然发酵,快速传播起来。
交通局,办公室内。
大队长林光栋在听闻治安局长落马后,激动得腾的一下子弹了起来,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颤巍巍地拿起手下送来的一报纸,走马观花地浏览一遍,直到看见那头条新闻红彤彤的大字,这才不得不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蚂蚁撼树,竟然也有成功的可能,天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喃喃自语,心底不得不晓幸地感叹一声,自己选择站在韩乐这边,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这一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后必须紧紧跟随韩乐的步伐,自己不想高官厚禄都不可能啊。
他虽然不清楚韩乐拥有何等非凡手段,把堂堂一局之长弄下马的。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办公桌上,韩乐刚刚让人送过来的一颗乌黑药丸。
“有了这颗神奇药丸,什么缩阳狗P毛病,统统都见鬼去吧,今晚老子一定要好好快活一番!”
林光栋喃喃自语,之前的郁闷之色一扫而空,激动得脸色都涨红起来。
而当事人韩乐,在让人送出药丸后,便直接离开了市怔府,朝着商业街的新乐水果店走去。
经过两天一夜的锁门闭户,位于这条商业街上的新乐水果店,终于再次重新开业。
这时生果店的门外,早已排着一条人流长龙。
韩乐看着这条二十多人的长龙,不由乐呵呵的上前旁听一番,原来这些人都是前来排队订购新乐牌橘子的。
他并沒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施施然向着商铺的档口走去,跟那群围观群众站在一起。
“老板,终于等到你们开业了,这两天搞得我茶饭不思啊。”
排在前面的是一位穿着OL职业装的女士,只听她舒了一口气,笑道:“老规矩,先给我来两公斤橘柑,一公斤菩提子。”
“靓女,谢谢您再次惠顾,这次重新开业给您打个九点五折,一共盛惠一百九十八元哦。”
销售员面带笑脸,无比熟练的盛装生果,同时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那位女士。
旁边围观的一位中年大妈,看到那女士花费这么多钱买生果后,瞬间不淡定了,嚷嚷道:
“姑娘,你排队等购,而且还花这么多钱,就为了选买这么点生果,你不觉得吃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士甜甜一笑,道:“阿姨,这家生果店的生果不但滋味无穷,令人赞不绝口。”
“而且,我发现此物还有养颜的功效,吃了这生果店的橘柑后,皮肤都变得水嫩嫩的,连护肤品都不用买了,如此算起来,我还省下一大笔开支呢。”
“我拉个擦,看你说得这么玄乎,不会是这生果店的拖吧?”大妈翻着白眼,显然不信。
“我若然是拖的话,后面这些消费者也是拖?”
女士鄙视地白了她一脸,根本懒得理会这些傍观者,直接踩着高跟鞋,悠然自得地离开了。
看着那边排队等着订购的顾客,韩乐的心情为之舒畅,准备扭身离去。
却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老爷爷忽然惊呼大喊道:“有贼,有贼偷东西啊!”
那些在旁围观的人纷纷扭头,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一双手颤巍巍地指着身上衣袋被刀子划开的破洞,焦急得满头大汗。
“这是给我孙女交学费的钱,不能丢啊!”
由于天气太热,再加上焦急之下,老爷爷一个呼吸喘息不过来,竟然直接昏厥在店门前。
她的孙女是个上幼儿园的小孩,见自己的爷爷昏倒在别人店面前上,当即变到惊惶失措起来。
她一边摇着老爷爷,一边哭泣道:“呜呜~~~~有哪位好心大哥哥大姐姐能帮帮我?”
四周围观的人们看见这一幕,即使有些人露出了怜悯之色,但却沒有人肯动身上前帮忙,只是抱起手来看戏。
因为他们怕啊,怕这爷孙是玩碰瓷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韩乐一看这老爷爷那惨白的脸色,便发现并不是那种人。
他没有多想,直接走到店门口摆放橘柑的售卖点,拿起两个橘柑后就往前面晕倒的老人行去。
“喂!你怎么能乱拿橘柑,不知道规矩吗。”一个新来的员工,突然上前喝骂起来。
另一个员工在发现是韩乐后,急遽将那新员工拉开,低声喝骂道:
“你不要命了么,这位是我们新乐联合公司的老板,你这么傻,连我们老板都敢拦?”
那新员工一听闻这位年轻人就是幕后老板,浑身一个激灵,吓得急遽躲到了一旁。
老板出现在店里,当即引起生果伙计们的注意,一些销售员为了在老板面前刷刷眼缘,都纷纷跟在韩乐后面,想要看看他有没有需要帮忙。
韩乐来到昏厥老人的跟前,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位服务员说道:“店里应该有榨汁机吧。”
“有的有的,老板,我这就去给你拿!”这位销售员欢快答应一声后,急忙跑进生果店,接着便给韩乐拿来了一台小型榨汁机。
围观的路人这才明白过来,这年轻人就是眼前生果店的老板。
韩乐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指指点点,当即把橘柑放进榨汁机中,接着连皮带肉就榨起汁来。
片刻过后,一杯橘柑汁便被榨了出来,韩乐又对着另外一位销售员要来一块冰糖,把它一并放进橘柑汁当中搅拌均匀。
旁边另一位销售员看到这里,明白自己老板是要喂老爷爷橘柑冰糖水,因而上前把老爷爷给扶了起来。
“这位小哥,你还不晓得这老头子得了什么病,就胡乱给他喝这些东西,若然惹出了事,你负担得起吗?”
围观人群中,一个看不过眼的大妈,忍不住出言喝道。
“总好过比你们这些围观者,连个120都不帮忙打的人好吧。”
韩乐一句话,便把那位中年大妈噎得沒了脾性。
他见得围观之人不屑地翻翻白眼,自然明白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不由笑道:
“本人虽然读书不多,但祖传医学,一些病理还是分辨得清清楚楚的。”
“这位老爷爷是因为焦急加之天气热,慌乱之下中了暑,而冰糖橘柑水刚好有清热解暑、祛痰止血、升发清阳等作用的功效。”
那些抱起双手围观的人,听闻韩乐的解答后,不由纷纷诧异起来。
“假如这老头子是中暑,那你不是应该给他服用风油精的吗?这冰糖橘柑水莫非比那风油精还管用?”
韩乐也不理睬这些人的质疑,上前轻轻掰开老爷爷的嘴巴,把手中的冰糖橘柑水给他灌了下去。
一杯清凉爽喉的果汁下肚后,老爷爷眼皮下意识的跳动了一下,没多久便醒了过来。
“钱,那小偷偷了我的钱啊!”老爷爷一醒过来,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酸软,便再次焦急地大喊起来。
“老爷爷,你不用急,中暑的人不宜大喜大悲,你丢失的钱我会帮你找回来。”
老头子听得一愣,这才发现是面前这个年轻人救了自己,因而赶紧带着她的孙女感谢起韩乐来。
韩乐笑了笑,忽然抬眼朝人群当中一名青年男子扫去,发现对方正要远离人群。
那青年男子心中有鬼,原本还想装作看热闹的人群,以此来逃避嫌疑,这时看见韩乐的眼神后,当即知道要遭,立刻抽身而退。
韩乐看着对方的影踪,一眼便看出他身上藏有异器,必然是旁门左道之辈。
他二话不说,几步追上那青年男子,一把撕开他鼓胀不平的口袋。
一个被报纸包叠的纸包,从他口袋中滑落下来,一沓软妹币也顺着纸包的缺裂处露了出来。
“啊——那是我的钱,那是我交学费的钱!”
老爷爷一眼看到那报纸折叠的纸包,激动得浑身啰嗦起来。
“小子,你太吗别多管闲事,不然我弄死你!”
这青年男子见行迹败露,眼神一狞,当即从腰间处拿出一把弹簧刀,恶狠狠对着韩乐喝道。
“天地有正气,公允不可欺,我若然偏要管呢。”韩乐看着小偷手中的弹簧刀,冷哼道。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子就送你上路!”小偷面露狰狞,大吼一声飞身上前,一刀捅向韩乐的前胸。
自从服食灵泉水淬体后,韩乐修炼十年之久的《凝虚诀》终于突破练气二重,反应变得比之前快了很多。
而且耳聪目明,敏于常人两倍有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小偷一刀捅过来,他泯然不惧,不退反进,直接一个前冲。
接着右手屈指成爪,一把抓向小偷拿刀的手腕,随即用力一扭。
咔嚓!
“啊!”
小偷当即发出一声惨叫,弹簧刀丢掉在地上,那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裂了。
“抓小偷啊!”
围观人群见小偷的弹簧刀被卸掉后,纷纷痛打落水狗,一下子便围了上前,对着小偷一顿拳打脚踢。
小偷被押送到附近的治安所后,一些顾客迫不及待地回到生果店门前,开始排队购买生果。
这一次,生果店外排着的长龙规模更大,之字形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对面大街。
那些围观的人群,亲眼看着韩乐用冰糖橘柑水救活老爷爷,当下不再持怀疑态度,纷纷踊跃加入购买的队伍。
一些实在沒钱买橘柑的观众,则继续站在一边观望,他们纷纷对着韩乐竖起大拇指,赞叹他的医术精湛与临危不惧。
韩乐对着那些露出善意的群众点点头,接着便把那份报纸包着的钱交还给老爷爷的手中。
“小伙子,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老爷爷拿过钱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向韩乐叩谢。
与老爷爷寒暄了几句后,他便告辞离去,直接走进生果店当中。
片刻后,得到消息的销售经理周鸣,急忙从其他生果店赶了过来。
“老板,你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呀。”周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跟韩乐打招呼道。
“今天店铺重新开张,我知道你很忙,所以就不打搅你了。”韩乐笑着朝他点点头。
周鸣也顾不得喝茶解渴,直接拉着韩乐,到一旁谈起了生果店的事情。
“老板,我们生果店的生意越来越火爆,中海可以再铺设几家分号,同时,也可以考虑向外地延伸。”
周鸣一谈起公司的发展蓝图,顿时吐沫星子横飞,浑身都变得干劲十足,激动无比。
“其实这个方面,我一早就考虑过。”
韩乐想了想,道,“可惜我们公司沒有一个掌控全局的市场总监,向外拓展市场这方面有点不好办。”
“这么说来,老板是要招聘一位市场总监吗?”
周鸣一听闻韩乐要招聘市场总监,不由眉开眼笑,道:
“正好!我这儿有一位好友,她曾经在帝京的果品集团任市场总监,后来遭遇排斥而辞职,如今闲赋在家。”
“哦?你还认识这种天赋人才,那不妨把她约出来谈谈如何。”韩乐愣了下,继而大喜道。
对于这件事,周鸣自然明白老板的心中急切,当即便点头答应。
他拿出电话,连忙拔了过去,与对方谈论了片刻,接着便笑意吟吟地挂掉电话。
“老板,对方答应了,她约你下午五点在步行街那间茶餐厅面谈。”
韩乐笑着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旁晚时分,韩乐提前来到步行街那间茶餐厅,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眼见时间还早,他闲着无聊便打开手机,查看起当地新闻来。
就在这时,一个热点视频忽然出现在浏览器推介上,韩乐看着那画面有些熟悉,便直接把视频点击播放。
这段视频的片头难怪如此熟悉,原来是自己救老爷爷加揪出小偷的那段画面。
当时不晓得被哪位场外主播给拍了下来,即时发送到平台网站上。
那传播视频的场外主播估计也明白,把这种涉及人生的视频发送到网上,未经允许很可能会侵犯肖像权,因而给画面中的韩乐与老爷爷都打了一些模糊水印。
这条视频一出,还被好事者转发了出去,一个下午便高达八万多次,评论人数早已超过三十万条,一时间成了热门点评的头条新闻。
当然,这则新闻评论则有好有坏。
有的弹幕说,这后面都拍摄到生果店的牌子了,这明显是在炒作,一杯果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功用?
也有弹幕说,这新乐牌橘子她吃过,的确是绝无仅有的极品,自从吃过一次后,就像上瘾了一般,哪怕天天排队,也坚持购买。
更有弹幕说,自己就在新乐水果店前面排队购买,晚点给大家直播选购橘柑的过程。
就在韩乐观看新闻的这会工夫,一个时尚潮流的女子,突然坐到韩乐的对面,韩乐抬起头时,目光正好注视到对方胸前的两座高耸大山上。
“周鸣给我的介绍有你照片,想必阁下就是新乐联合公司的韩老板吧?”
梁婷怡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位韩老板比照片中还要年轻。
“梁小姐你好,我就是韩乐。”看着对面高贵俏艳的美女,他微笑着与对方握了握手,旋即分开。
梁婷怡中午应周鸣的邀请,前来与韩乐面谈,本来只是想应付一番便算了,她对这种小打小闹的小型私企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可就在方才,她途径新乐水果店时,却忽然彻底推翻了之前的见解。
而且,吃过新乐村的橘柑后,她内心中激动的想法再也压抑不住。
那橘柑绝对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吃了这么多年的生果,自己在这一行也服务了五六年,可从来就没有品味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她认为,如此珍奇的新乐牌橘子,绝对能走出中海市,甚至开遍全省全华夏,今后倘若有好的发展时机,哪怕走向更远的国际市场也不无可能。
意识到这一点,她便迫不及待地前来与韩乐会面。
“新乐联合公司目前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副企业,发展的前景并不明朗,能否打开出路也是未知之数。”
梁婷怡沉吟了一下,开始正式面谈,表情认真道:“假如您想要我加入到贵公司当中,除非能给我十个点以上的股分。”
韩乐闻言,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在你沒有显露出工作能力之前,这些并不适合提前谈论。”
“不过看你挺有诚意,一些事可以如实相告,我们公司目前还有接近一半的剩额股分没有分配,但这些股分只能优待那些对公司有重大贡献的人。”
“这么说来,你是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梁婷怡柳叶眉一挑,似笑非笑道:
“我在帝京果品集团工作六年,从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成长为市场总监,六年的时间,我把集团的生果店开遍临近八个省,更是把公司的业绩提升了300%。”
“这些事迹实属可靠,曾经还刊登在青年日报,如此出息的骨干加盟,莫非还不能持有公司股分么?”
韩乐沉思片刻,暗自琢磨了一下。
随着自己将那些神农传承的知识运用到农、林、牧、渔业中后,他们公司的发展前景必然是空前绝后的。
而眼前这女人刚一加盟,就要获得10%股份,即使她手腕非凡,但明显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想到这,二人开始第一轮摊牌,笑道:“不用多久,我们公司的一种养生药丸就会面世,你可以先到我们公司考查一番。等到它正式上市后,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乎,这段时间给你开月薪六万,你看看能否考虑一下。”
很明显,韩乐这是缓兵之计,只要这梁婷怡能够显示出她的价值,自己不介意给她两点到五点之间的股分。
但她之前所说的百分之十股分,对方明显是狮子开大口,在待价而沽,等待自己还价。
沉吟了半晌后,梁婷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一来,她对新乐牌橘子抱有万分肯定的信心。
二来,她作为一个时刻关注社会动态的精英分子,今天自然也看到了中海头条新闻,知道韩乐开的新乐水果店上了热点评论。
这让她瞬间意识到,这事态正是一波十分给力的时效广告,连老天爷都在帮忙。
自己只要借着这阵东风,必然能把新乐水果店开遍整个中海市,乃至整个中南省。
说到底,梁婷怡对于之前被公司排挤出走的事件,仍然感觉不服气。
她一直想做出一番耀眼业绩,给曾经的老东家看看,吐气扬眉,给自己出一出气。
但一直苦于沒有什么好时机,直到此刻,她才在韩乐身上看到一丝希望。
与梁婷怡辞行后,韩乐再次巡视了一遍其余两家店铺后,便回到了新乐村的公司。
办公室里面,黄菲正俯身捡起地上的一份文件,韩乐恰巧来到门口,目光顺着那单薄衣领望去,刚好见证了那一条深深的沟壑,似要喷薄而出。
黄菲听到动静,抬眼看去,正好发现韩乐那炽热的目光,不由嫣然一笑:
“小乐,你好坏啊,把公司大小事务都丢给我,自己却到城市里风流快活。”
韩乐看着菲姐那成熟浑然的妖娆媚态,不由咽了咽口水,一时间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菲姐说笑了,我把公司重任都交给你打理,还不是因为把你当成自家人看待吗?”韩乐连忙收回目光,讪讪一笑道。
“自家人?好弟弟,自家人是干姐姐干妹妹哪一类吗?”黄菲来到韩乐的身前,玉手轻轻捶了他一下,掩嘴娇笑道。
此情此景,韩乐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炽热,直接捉起菲姐的玉手摩擦,同时一双炽热的眼睛,定定看向对方那高耸饱满之地。
“小色鬼,这儿是办公场所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可姐姐还沒准备好呢。”黄菲娇笑着白了他一眼,轻轻把玉手收了回来。
见菲姐收回玉手,韩乐明白自己****上头了,不由讪讪一笑。
眼下还没有下班呢,就在办公室里拉拉扯扯,的确有些不成体统。
看见韩乐恢复正常后,菲姐拉着他来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夹。
“你走的这几天,我们在中海市开的那三家橘柑店已经进入盈利模式,直至今天的总营业额达到三百一十八万,扣除掉本钱与运转,净利润一共是一百二十万。”
说出这一项数据后,黄菲的脸色也是无比兴奋。
竟然开始进入盈利模式了?
听到一百多万这个数字后,韩乐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三家生果店就赚了这么多,如此快速的赚取速度,当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很好!这真是今天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只要保持这种良性发展下去,我们公司不想壮大都不行啊!”韩乐哈哈一笑,万分兴奋道。
“要不今晚你来我房间?获得如此佳绩,我们应当庆贺一下。”黄菲忽然朝着他抛了个媚眼,娇笑道。
回家后,韩乐发现楚萱并沒有在家,也没有煮饭,不晓得去了哪儿。
即使他感觉有些希奇,却也沒有往深处去想。
一想到菲姐似有所指的邀请自己前往她的宿舍,韩乐便有一丢丢小兴奋。
他乐得开怀的唱起山歌,洗了个澡,又认真梳妆了一番后,这才怀着某种兴奋的心情,朝着黄菲的宿舍行去。
员工宿舍区距离公司并不远,同样是由一座收购的民建房改造而成,虽然环境有些差强人意,但经过一番修葺后,倒也不至于令人厌弃。
这段时间,由于韩乐经常不在,菲姐处理事务比较晚,所以常常住在新乐联合公司给员工安排的宿舍当中。
怀着兴奋的心情,上前轻轻敲了敲菲姐的房门,发现并没有得到人回应。
韩乐看着眼前虚掩的房门,想了想,忍不住亲自开门走了进去。
今晚是月初时节,沒有星星月亮,他轻手轻脚地走进菲姐的房间,里面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
“菲姐,你在哪儿?”韩乐咽了咽唾沫,有些做贼心虚的紧张问道。
却在此时,房间的灯光‘啪’的一声亮起,一座三层高的生日蛋糕慢慢推至他的面前。
而蛋糕后面,则站满了新乐联合公司的所有核心员工,甚至,连楚萱与秦嫣儿两母女也在。
“这,这是闹的哪一出呐?”韩乐愣了愣,当场有些懵了。
“我亲爱的大老板,今天是你的生辰,莫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黄菲欢快的走上前来,将一早准备好的长寿花挂在韩乐的身上,同时还用热切的礼仪亲了亲韩乐的脸颊。
“这是给我庆祝生辰的?”
韩乐看了下墙上的挂历,这才赫然醒悟,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自己的生日时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房间中喜庆的氛围,韩乐心中一时感触良多。
他这些日子太忙,东奔西跑,早就把过生日这种事抛之脑后。
可令他感动的是,连他自己都没醒起的生活点滴,公司的这些员工竟然还为他记挂着。
“你们,,你们真是太令人感动了,谢谢!”
“大忙人,快去吹蜡烛吧!”楚萱掩嘴一笑,也上前招呼韩乐道。
韩乐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朝他们微微一笑,当即深吸口气,上前呼啦一声吹灭了所有蜡烛。
“你们为我忙碌的这些,的确让人惊喜,今晚借着良辰吉日,各位尽情狂欢,哪怕明早上班迟到也不作处罚。”
韩乐哈哈一笑,旋即拿起一块切好的蛋糕,朝着楚萱的俏脸就糊了过去。
楚萱摔不及防,当即变成了一个大花猫,她悻悻的跺跺脚,嗔道:
“韩乐,你别以为今晚是寿星我就拿你沒办法,我让你第一个就糊我一脸!”
说罢,她不忿输的一手拿起一块蛋糕,追着韩乐便糊了过去。
场中之人开怀的打闹着,难得的舒闲下来,吃着美味的食品,喝着清纯的红酒,氛围热切而高涨。
这次生日晚会一直狂欢到晚上九点多,那些年轻人都觉得还沒有尽兴,因而黄菲提议,带着大家前往中海酒吧继续狂欢。
除了老一辈的老村长、林博明等,以及公司的生产部长赵金水外,其他年轻人全都纷纷响应。
正巧村通公路前天便正式通车,他们也不怕走夜路。
而且,新加盟的两个公司管理层也有车,外出方面根本不用愁。
因而三辆小汽车,当即载着其他沒车的员工,趁着夜色便往中海市奔驰而去。
只是,当几辆汽车刚行驶到中海市交界处时,前方带头的那辆车子却忽然停了下来。
韩乐往车窗外探头一看,发现那车子是一辆大众cc,应当是最早加盟的销售经理周鸣的车。
见周鸣的车彻底熄火,韩乐心中有些诧异,想了想当即从车上下来,往前面的车子走去。
“周鸣,莫非车子出了毛病吗?”
韩乐来到车窗旁边,发现周鸣手里刚放下手机,神色相当难看,忍不住出言问道。
“老板,今晚我可能陪不了你们了,刚刚媳妇打电话来,说在中海324国道处出了车祸,我得赶过去看看。”
周鸣皱着眉头,有些神不守舍的说道。
“既然是你家人出事,我这个做老板的怎能弃之不顾?那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韩乐不由分说,刚要让周鸣在前面带路,却被对方出言阻止。
“老板,今天是难得喜庆的日子,我不能扫大家的心情。”
“这样吧,你们先行前往预订的酒吧,我去帮媳妇处理完事情,立刻就带着她赶过来。”
见周鸣态度坚决,韩乐也不好过分要求,因而叮嘱他几句后,便让他车上的员工下来,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
韩乐带着黄菲的车与那辆的士,来到全市最热闹的璀璨酒吧,停靠好车辆后,一大群人便奔着酒吧大厅而去。
“服务员,给我们开一个大房!”
韩乐来到服务台,刚要预订包间,却不想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当即惊讶地跟他打起招呼来。
“韩乐?好久不见啊!”
来者不是外人,正是中海沐足城的老板刀疤哥。
只见他一脸热切的来到韩乐跟前,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彪悍男。
“刀疤哥好!”
顿时,吧台内的美女一看见刀疤哥,也急遽点头问好。
刀疤哥自从上次见识过韩乐的手段后,一直觉得此子不同寻常,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他的新闻。
他能开这么多酒吧和沐足城,在中海市自然也有自己的靠山。
而就在昨天晚上,他的靠山忽然发来一条消息,说韩乐已经把中海市治安局局长搞下马,让他收心养性。
听到这个惊爆消息后,刀疤哥一脸震惊的同时,也感觉无比庆幸。
好在自己昔日并沒有得罪韩乐,在提心吊胆的同时,他再一次把肌肉男叫到办公室,并郑重警告他,中海市又多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牛人,此人就是韩乐。
“原来是刀疤哥,这么凑巧!”
看着吧台前那些服务员对着自己身侧的人行礼,韩乐也颇为意外地扭头,沒想到会在此地碰上这位大佬。
“这家酒吧也是我的名下产物,你我在这碰面也不出奇呀!”
刀疤哥似乎看出了韩乐的迷惑,不由哈哈一笑道。
“对了,韩小弟你们这是准备……”
韩乐笑着对刀疤哥点点头,道:“今晚是我生日,所以带着公司的同事出来开心一下。”
刀疤哥当即打了个响指,接着爽快一笑道:
“韩小弟,你能来老哥的地盘寻欢作乐,这是老哥的福分啊!”
“既然今晚你是主角,我这个做哥哥必须得表示一番,这样吧,他们今晚所有吃喝玩乐全部免费!”
刀疤哥对着那群服务员吩咐一声,豪气十足道。
“刀疤哥,你这样太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韩乐摆摆手,笑道。
“韩小弟,你若然真把老哥当朋友,就别说这种客气话。”刀疤哥有些生气地说道。
韩乐也搞不明白这刀疤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客气,有便宜占,那自己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
因而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几个新进韩乐公司的管理层,都是中海本地人,刀疤哥的名头可谓妇孺皆知,他们又岂会不知的道理。
此刻见刀疤哥对自己的老板如此热情,似乎还带着一点点巴结的意味,一时间诧异万分,心中各种猜测冒了出来。
韩乐却管不了这些,与刀疤哥客气几句后,当即大手一挥,带领众人走进包间,继续嗨皮不提。
而另一边,324国道的一宗车祸现场,周鸣莆一停下车,便发现倒在地上悲伤痛哭的妻子。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周鸣心中焦急,当即快步走向自家老婆的身边,见老婆的脸颊肿得高高鼓起,明显是被人打了。
地上女子见自己男人赶来,哭得更加厉害了。
“老公,他们蛮不讲理,明明是他们引发的车祸,他们不认也就罢了,还动手打人!”
女子趴在周鸣的膝盖上,一时间号啕大哭不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鸣跟妻子了解一番情况后,这才明白,眼前这宗交通祸事的确不是妻子的责任。
旁晚下班后,周鸣的妻子李采梅开着车回家,她的车技只能算过得去,再加上前方路灯口,那辆奥迪突然变向,结果她不小心把人家的车刮了。
这件事本来怪不了她,谁让前面的奥迪车突然转向呢?
李采梅也明白,能开得起奥迪R8车的人,身份一般都不简单,因而琢磨着,只要对方不让赔钱,这起事件就算了。
至于自己的杂牌车,修理一下也花费不了多少,因而她便下车与对方讲道理,可还不等她开口,便被这位年轻车主给打了。
这位年轻车主态度猖狂,不仅把人打了,还要她补偿所有的经济损失,明摆着说自己背后有人撑腰,哪怕执法员来了,也P事不敢放一个。
李采梅气愤不过,当即报警,但对方明显肆无忌惮,还借着酒气闹事,叫嚣着假如她敢不给钱,就把她丢到沐足城去。
她吓得当场哭了,又气又怕之下,只能打电话向周鸣求助。
周鸣了解事情的原委后,同样愤恚不已,他扶起自己的老婆,看了一眼在旁执法的人员,怒声说道:
“执法者同志,这起车祸明明是对方惹出的问题,他不赔偿也就算了,怎么还动手打人?”
交警冷冷地瞥了一眼周鸣,丢下一份罚钱传单后,直接扭头返回自己的座驾上,开着车便走了。
周鸣拿着手中的罚款传单,瞬间懵逼了。
连交警都不敢管这位车主,把责任全都推到自己老婆这边,那不用想都知道,这位年轻车主的势力必然十分強大。
意识到这一点,周鸣当即慌了神,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小子,看到了吧,我的爱车被刮损车头,倘若你不赔偿我三十万块钱,你们夫妻俩等着死吧!”
年轻车主愤怒地跳上前,用手指指着周鸣,一副嚣张无比的语气。
周鸣只是一位名不经传的销售经理,说是打工仔也不为过,怎么可能敢跟这种权势滔天的公子哥叫板?
他的气势当场便弱了下来,显得有点低声下气道:
“这位小哥,你看我们开的杂牌车就知道了,我们都是出外打工的,你看能不能赔少点。”
皆因他们夫妻两前不久才贷钱供房,如今用入不敷出也不为过。
李采梅看到自己丈夫如此低声下气,连替自己说句公道话都不敢,如果说没有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经历过这种事件,她才清楚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像他们夫妻俩这种外来工,在这无依无靠的中海市竟是如此的微贱。
“想要赔偿少一点?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让你老婆陪哥几个一晚,这事就这么算了!”
年轻车主嘿嘿一笑,忽然似有所指地看向李采梅,淫笑道。
他今晚开着车在中海市里猎艳,一眼便看上了周鸣的妻子,因而第一时间上前搭讪。
可一向无往不利的他,却遭到了周鸣妻子的无情拒绝,因而才想出这样一个计策,想要逼她就范。
刚刚之所以突然转向,原因自然不用多说。
这些隐晦的事情,李采梅不好意思跟周鸣提起。
“不行,这打死都不可能!”周鸣想也不想,当场沉下脸拒绝。
“那你太吗费什么话,赶紧赔偿,不然就叫你老婆钱债肉偿!”
年轻车主也看出来了,这周鸣必定是死穷鬼一个,因而有恃无恐的恐吓道。
周鸣愤恨不已,但眼下势单力薄,无奈的犹豫一下,只能取出手机给自己老板拨了过去。
“喂!老板吗?我想跟你借三十万……”
酒吧房间之中,韩乐一接通电话,便皱眉问道:“怎么了?车祸很严重吗?你们还在324国道吧?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周鸣是最先加盟的元老级员工,他在韩乐心中的分量,自然是很重要的一份子。
与公司的员工谈论一下后,场中的人也知道事态严重,纷纷要求前往车祸现场帮忙。
韩乐沉吟了下,便答应下来。
他们一行人当即离开酒吧,匆匆赶到事发现场,当看见眼前的情况时,韩乐不免皱起眉头。
“嫂子的脸怎么肿了?对方使用暴力了吗。”
在一众同事的质问下,周鸣咬咬牙,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听完后,韩乐当即怒气上涌。
他来到年轻车主的面前,一脚便踢了过去,接着含恨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啪!
带着真气勃发的一巴掌,直接扇得那年轻车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脸部浮肿如猪,狼狈不已。
犹在震惊中的年轻车主,良久才缓过劲来,吐出一口血水,连带着牙齿也掉落三四颗,这才捂着半边脸,惊怒交加的吼道:
“你太吗竟然敢打我,今天这事没完,你给老子等着!”
年轻车主暴跳如雷,当即便打起电话来,他身边的两位朋友也一个个叫嚣着,开始找帮手。
韩乐冷眼相对,无视他们的恶言厉色。
周鸣也沒有想到,老板竟然会为了自己的事而亲自介入,当下既高兴又担忧。
“老板,这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拖累了各位,这年轻车主在中海背景深厚,要不你们先走吧,别来趁这趟浑水了!”
“不必,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他能不能翻了天。”
韩乐脸色阴冷,愤然道:“敢欺负我们新乐联合公司的员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看这情形,周鸣知道自己再劝也沒用,只得默默站在韩乐身后,开始担忧起来。
韩乐却不理会他,直接转过头来,对着他的妻子安慰道:“嫂子,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你今晚的遭遇绝对不会白挨。”
李采梅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她也沒有想到,自己老公的老板竟然如此给力。
这老板为了手下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妻子,竟然直接把那位有钱有权的车主给爆打一顿,这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片刻不到,一辆执勤车呼啸而至,瞬间便走下来两个交警。
他们先是上前安慰一番年轻车主,这才冷笑奔着韩乐等人的方向而来。
“是谁动手打人的,自己站出来!”
韩乐冷冷一笑,面无惧色的上前一步,道:“怎么,你们就是这位人渣找来的依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执法员大步来到韩乐跟着,直接拿出手铐,冷笑连连道:
“小子,我们邸属交警大队,有权利对违法人员进行拘留,跟我走一趟吧!”
韩乐呵呵一笑,随即脸色变冷道:“对方不但违背交通规则,甚至还出手打人,你们的执法对象竟然是我?”
“犯错人士你们不管,个中缘由你们不管,却直接来动手抓人,我可以把这看成是偏袒吗?”
“你再说一句废话试试?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送进牢狱里关上几天?”
两名执法员见韩乐牙尖嘴利,似乎还要拒捕,禁不住恼羞成怒。
看着对方就要上前锁铐,韩乐冷冷一笑,明白跟他们是谈不拢的,当即拿起电话,直接给林光栋打了过去。
“林大队长是吗?你的手下让我很失望。”
眼下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林光栋早早抱着老婆睡觉了,这时候还有人打电话来骚扰,简直不知死活,不由暗骂一声。
却不想刚接通电话,抱头劈面就听到这么一句,当场懵逼了。
只是,当他听清楚对方的声音时,当即反应过来,吓得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当即坐了起来,讪讪一笑:
“哪个,,原来是韩小哥啊,到底是什么事,惹得你这么生气呐?”
“我这边发生一宗交通车祸,……事情就是这样,你自己看着办。”
将这里的车祸原委给林光栋简单说了一遍后,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咆哮声。
韩乐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交给那两个已经吓傻的执法人员。
两个执法人员接过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着林光栋的电话号码,当即吓得浑身一啰嗦,面青口唇白起来。
电话里面这位,竟然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哪怕韩乐刚才谈话沒开着免提,但他们对话的内容,那愤怒的咆哮声,他们多多少少也听得明白。
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在面对眼前这位年轻人时,姿态无比恭敬。
哪怕在韩乐发火的时侯,也只是沉默不语。
他们此刻才明白,眼前这位一身乡下打扮的年轻人,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大鳄。
连他们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对其尊敬不已,自己两个小小的交警,竟然敢得罪此人,那简直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接过手机,他们额头上的冷汗早已经簌簌而落。
“喂!林队长,,是的,明白…明白……”
那滔天怒火的咆哮声,哪怕在一旁的韩乐也能听闻,就不要说身处其中的两人了。
眼前这两位交警被林光栋大骂特骂,却根本不敢反驳,只得低着头支支吾吾,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被一通喝骂后,两个交警尴尬的把手机交还给韩乐,同时对着韩乐与李采梅郑重一礼,鞠躬道歉。
“对不起,此次我们的确做得不对,还请几位原谅一二。”
这等强烈反差的场面,直接把韩乐身后的那些员工给看傻了。
刚刚还十分猖狂的两名交警,再看看此刻道歉的态度,前倨后恭,简直像个孙子一样。
他们这时才真正认识到,自己这位农村老板,来头还真是大得有点吓人呐。
站在一旁的李采梅,此刻同样变得激动无比,她刚开始还对低声下气的丈夫失望透顶,心中已经打算跟这种窝囊的男人闹情绪了。
但当他见识到自己丈夫的老板,如此痛快的为手下员工亲人出头后,她心中对于丈夫的不满,也瞬间发生重大变化。
今后有这么强势的老板为丈夫撑腰,她再也不用担忧自己这种外地人遭受欺负了。
“现在道歉还有什么意义,该怎么做不会是还要我教吧?”
对于这种口头上的道歉,韩乐却是无动于衷,仍旧沉着脸道。
“这......”
两个交警当即醒悟过来,只得咬咬牙拿出手铐,对着那位惊呆在原地的年轻车主说了声抱歉,就要上前拉人。
却正在此时,黑暗的夜色忽然被几辆面包车撕破,呼啸疾冲,隐隐呈包围之势而来。
那位年轻车主一看见这几辆面包车,当即大喜过望,原本震惊的面色立时一变,恢复为嚣张之态。
他不由分说的拍掉两个交警的手铐,对着韩乐恶狠狠道:
“别以为你认识个执法队长就了不起,老子告诉你,我老大连执法局长的面子都敢甩,你算老几!”
嗖!
三辆面包车停了下来,从中走下十数个彪悍男子,面带不怀好意之色,徐徐往这边走来。
带头的是一位****着上身,浑身肌肉鼓突的青年,远远大喝道:
“到底是哪个傻冒,竟然敢动老子的人,找死是不是?”
“表哥,你终于来了,这次可得给我报仇雪恨,我被他们虐惨了!”
年轻车主一看自己的老大来了,当即来到带头的彪悍青年身边,添油加醋的哭诉起来。
这位彪悍青年煞气满面,一见自己的表弟脸都被打肿了,不由愤怒的大吼:
“是谁打了我表弟?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韩乐看着这等场面,不由呵呵冷笑一声,却是面无惧色的站了出来,走到这位彪悍青年的面前。
这位彪悍肌肉男不是别人,正是中海沐足城刀疤哥的头号打手林峰,绰号‘疯狗’。
只是,当他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曾经见过一面的韩乐时,不由瞬间惊鄂在原地。
“你要找的人是我,难道‘疯狗哥’你有意见?”韩乐抱起双手,面色平静地直视他道。
‘疯狗哥’一时间尴尬在当场,呐呐着想要说两句话,替小弟找回场面,可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像是被人定身了一般。
他怎么也沒想到,老大昨晚才严重警告过自己,说金山镇新乐村那位乡下小子是条毒蛇,绝对不能招惹,否则出事自己负责。
想不到眼下,这个场景就赤果果的出现在面前。
“那个,,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疯狗哥欲哭无泪,对着韩乐打了声招呼,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的脸色比曰了狗还要难看。
“表哥,就是这畜生!快帮我弄死他!”青年一见韩乐站出来,当即猖狂的叫嚣起来。
他似乎还沒有发觉现场的气氛有点不对,仍旧一个劲的招呼表哥弄死对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旧冷眼看着疯狗哥,道:
“误会?你还是先问问你小弟到底干了什么事,接着再来问是不是误会吧。”
对方虽然有十几号人马,但他昔日都不畏惧这个彪悍青年,现在就更不可能龟缩怕事。
疯狗看着场中情况,心中多少有些了然,但他明白即使自己审问,这位表弟也不可能说实话。
他想了想,直接走到在旁边看热闹的一位观众,拽着他的脖子,威逼着此人说出事实真相。
听完这起车祸的原委后,疯狗心头火气上涌,他愤怒地走到年轻车主身边,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刮
了过去。
“你太吗是不是精虫上脑,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立刻跪下,给这位韩小哥道歉!”
疯狗狂扇了几巴掌,似乎仍旧气愤不过,上前一脚把表弟踢倒,恶狠狠咆哮道。
“表哥,你怎么打我……”年轻车主捂着右脸,瞪大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见自己这位表弟还不知死活,还想顶嘴。
疯狗二话不说,一步跳上去,左右开弓,再次狠狠扇在他的肿脸上。
啪!啪!啪!
疯狗心中明白,今天不打得这位表弟连爹妈都不认得,韩乐是不可能会原谅自己的,这件事也不可
能得到解决。
因而,他扇得更加卖力,直接把表弟打成了一个猪头。
年轻车主惨叫连连,心中又惊又惧,这回是真的怕了。
他对自己这位表哥又敬又怕,平日间即使自己惹了事,哪怕自己做得不对,表哥也会帮着自己擦屁
股。
而这一次,他发现自己表哥在韩乐面前,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出,瞬间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面前这位土里巴渣的年轻人,绝对是自己表哥都惹不起的存在,自己要是再不低头,在顽抗的顶嘴
,那就真是找死了!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哭丧着脸跪在韩乐等人面前,一边自打嘴脸,一边哀嚎道:
“对不起,我该死!我今晚喝得有点多,行为莽撞,竟然胡乱惹事,我是人渣……”
“各位大大,求求你们看在我年轻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这次车祸全是我的错,我赔偿所有损
失!”
说着,他啰啰嗦嗦从口袋里取出三万块软妹币,直接放在李采梅的手中,哀求道:
“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这是我的一点赔偿金,希望你不要嫌弃!”
李采梅愣愣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三万块钱,心中惊讶的同时,犹自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这一刻,她对韩乐涌起了強烈的好奇心,这位农村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呐?
在中海市这个一亩三分地,来头如此吓人,竟然连这种掌控半边天的地下势力都得给他面子。
韩乐也有些惊讶这位年轻车主的态度,毕竟对方老大来了,自己不看憎面也得看佛面,完全犯不着
下跪。
虽然有些诧异于疯狗哥的默许态度,却也没有深想,而是回头看向李采梅,问道:
“嫂子,这件事就此结束,你觉得满意吗?”
“嗯,就这样让它过去吧,仇怨消了,该得的补偿对方也赔了,事情总算得到一个美满的解决。”
李采梅拼命点头,露出一个开怀的笑脸。
韩乐点点头,看向地上鼻青面肿的年轻车主,让对方站起来。
与疯狗哥闲扯了几句,对方似乎觉得浑身难受,当即挥挥手,让他们自行离开。
这件事总算落幕,韩乐见时间不早,与众人招呼一声后,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这次狂欢之旅,楚萱也一起出来了,由于是搭乘外出,她眼下也只能搭韩乐的车回去。
楚萱坐在高档的R8奥迪上,看着仔细开车的韩乐,目光相当复杂,心情忽然有些低落下来。
她突然觉得,虽然自己在村中帮了一些忙,但新乐村的崛起主要还是依靠韩乐的功劳,自己这个村
长反而没多少发挥的机会。
而且,随着公司发展的速度愈来愈快,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有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一想到这些烦心事,她的心情就变得惆怅起来。
“楚萱,你怎么了?我看你似乎有点失落的样子。”
韩乐向副驾驶室望去,发现楚萱在怔怔出神,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沒什么,估计是刚才喝酒喝过头了,现在感觉有些难熬。”楚萱歉然一笑,并沒有实话实说。
韩乐眉头皱了皱,当即停下车来,伸手按在楚萱的中堂穴上,另一只手掌则拿捏着她的风池穴,轻
轻揉捻起来。
这是传承知识中的一种古老手法,能够提神醒脑,增强体魄意识,甚至还有些许解酒的功效。
“怎么样?感觉舒缓一些吗?”韩乐一脸关切的问道。
“嗯,感觉好些了。”楚萱低声道。
韩乐双掌轻轻按在楚萱的脑颅上,身体自然得贴近一些,一种特有的男子气息慢慢渗透进鼻子,这
让她这个****的黄花闺女,忽然变得愈来愈羞怯起来。
韩乐手掌变幻着拿捏力度,一只手按在楚萱的耳根边,另一只手则按在楚萱的印堂穴上。
“现在呢?”
“好多了。”
楚萱的痒痒部位就是耳根边,当韩乐的大手触摸在敏感点的那瞬间,当即如遭电击。
敏感部位被别人触摸,而且还是一个男子,楚萱这一刻感觉既惬意又恨痒,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呼吸变得急速,不自然的把双腿紧了紧,接着,一股暖流突然顺着屁屁流了下
来。
楚萱‘刷’的一下,耳根变得羞红无比。
她虽然没有看过****但多多少少也接触过这种事,自然明白刚刚身体上发生的痉触感,一时间
羞得把头埋得更低。
一套手法拿捏完后,韩乐发现楚萱浑身软懒懒的依靠在座位上,感觉像团棉花一样,似乎提不起多
少力气,这让他有些诧异之余,又有些莫名其妙。
“楚大村长,你到底怎么啦?”韩乐轻轻上前,伸手扶住就要瘫滑出坐位外的楚萱。
“唔~!”
被韩乐如此近距离的轻轻揽住,楚萱再也按捺不住,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韩乐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忍不住认真打量楚萱。
只见楚萱的神色潮红,脸色妩艳娇媚,红晕布满半边天,那双幽怨的大眼睛正无辜地看着他。
此情此景,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韩乐看得心头炽烈,一时间沒忍住,借着酒劲,径直奔着那软懒懒的娇躯就压了过去。
“别!韩乐,别这样,我们还沒到这一步,不能这样子!”
楚萱看着对方那不老实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走,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提起最后一丝气力大喊道。
听得楚萱惊呼一叫,韩乐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讪讪地从楚萱的身上离开,重新坐回到主驾位,气氛不免有些尴尬起来。
“很抱歉,方才是我上头了。”韩乐歉意的一笑。
看着对方羞赧的把头埋得更低,他苦笑一声,当即重新启航,往新乐村的方向行驶而去。
车子很快就返回新乐村,把楚萱送进东屋后,为了避免尴尬,他也独自回西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早起床,韩乐兴高采烈的来到后山荒地。
算起来,他已经差不多十七八天没来观察过人参的生长状况了。
抬眼看去,发现人参树郁郁葱葱,绿油油一大片,枝桠上也开出红彤彤的花朵,明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再看看泥土处,一根根人参长势喜人,露出泥土处的参面就有三指宽窄,一眼就能看出它们与普通西洋参的区别,又大又圆,看着就赏心宜人!
韩乐大概估算了一下,估计不用一头半月,一批涨势特别好的人参就可以挖掘了。
如此一来,它们面临上市的日期也就不远,那修建厂房的事情就必须尽早提上安排的日程。
想到这儿,他连忙拿出手机,给承包建筑的李广龙打了过去。
“李广龙吗?我是新乐村韩乐。”
“原来是韩老板啊!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广龙询错愕片刻,不由谨慎问道。
他心头暗自嘀咕,新乐村通车才几天时间,不会这么快就出现问题吧。
倘若不是自己建筑方面的问题,那就是钱款交割方面的问题?
但那也不对呀,对方这条三车通道,一共耗费926万,征府承担一半,而他的那一半早就支付完毕了啊。
怀着这样的疑问,他一时间有些忐忑起来。
“是这样的,我目前急需建造一个养生药丸以及养生饮料方面的厂房,所以想咨询一下你这边有没有能力承接这项工程。”
“啊——原来是这个啊,有的,有的!”
李广龙一听闻是关于承包工程方面的事情,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大喜过望道:
“你们新乐村的这段村通路刚刚交割完毕,我手下休息了两天,还没有承接其他项目,我们双方完全可以继续保持合作!”
一听有项目合作,他之前的担忧不翼而飞,兴致高涨的洽谈起来。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韩乐笑了笑,询问了一下大概日期和相关事项,便挂了电话。
他见识过李广龙铺路的工作态度,对他的能力还是相当放心的。
看中了公司附近的一处地址后,韩乐便让黄菲去收购厂房地皮等琐碎事情。
下午时分,黄菲给韩乐打来电话,说选址方面已经确认下来,这让韩乐放下心头大石。
这一整天,他都忙碌在后山之中,用灵泉水灌溉人参,让它们进一步催化。
如今工厂即将打造,自己是时侯尝试制造生生造化丸和药液了。
当下,他不再迟疑,准备挖掘几株涨势成熟的人参,带回家中进行下一步试验。
前后花了几个小时,他终于找到六株差不多萝卜大小的人参,带着这六株人参从后山回来。
接着,他又前往储存龙骨草的仓库,在堆积如山的龙骨草中随便抽取一扎,便急急脚返回家中,神神秘秘的关上了房门。
把这些东西全都准备好后,韩乐从床底拿出那个在中海市获得的炉鼎。
将一扎龙骨草合在手心,用力一揉,龙骨草便被揉成碎屑,将碎叶与残根扔到炉鼎当中,接着把萝卜大小的人参切片,和十克分量的当归、白术、芙蓉等配药,一并放入炉鼎当中。
添加小半碗的纯净山泉水后,互相勾兑了一下,旋即就把炉鼎放在煤炉上,用中火慢慢炮制起来。
小半个时辰过去后,一股炽烈的药香味弥漫在整个西屋之内。
等待了片刻,他把中火调节成小火温炖。
随后,感觉药力已经调和得差不多,便把炉火停下,继而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情打开炉鼎。
里面是一汪淡黄的药液,一丝丝浓厚清醇的气味随着鼎口飘散开来,沁人心扉。
看着这一炉鼎的药液,浓郁成胶,似乎并没有成丹,韩乐禁不住有些迷惑起来。
这药液是配出来了,但自己想要的药丸呢!
他顿时有些牙疼起来,这当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各种药材搭配的比例,自己明显还没有掌握得好。
终究是头一次炮制古代秘方,根本不晓得自己兑药的比例是不是正确,掺水是不是过多了,火候是不是足够......
看着这炉药液,哭笑不得的同时,他忽然突发奇想,既然药丸配不成,那干脆先一步制作成养生饮料吧。
之前是打算药丸与药液一并进行,同步发售。
但眼下既然只弄出来药液,只要这炉药液保证药效的成分,那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啊。
想到这,他顿时熄灭继续炮制的想法,怎么着也得先拿去试验一番效果吧?
想到就做,用一只瓷瓶把生生造化液装载一点后,韩乐便推开门走了出去,他打算出外寻找试药的目标。
一路走来,碰上三四个村民,但他都沒找到切入点,不敢贸贸然让人试用。
纠结了片刻后,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金山镇子里有一个电子厂,那些工人是进行日夜两班倒换的。
换句话说,今晚这个厂里还有人在上着夜班!
这些人,不就是自己生生造化液的最佳实验者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感觉这些药液即使沒有什么功效,却也必定不会对人体造成损害,因而心里对他们这批‘试验人’过意不去的想法,便慢慢减少了许多。
他也想看看,这生生造化液是否真如传承介绍的那般生猛,是不是真能增强体魄抗疲劳,甚至提升人体免疫力的功效。
想到这,韩乐当即回家拿来一个水壶,接着把一勺生生造化丸搅浑了进去。
开着车,趁着夜色奔向镇子里的那间电子厂。
二十分钟不到,便来到目的地,那位负责警卫的是一位中年大叔,而且还是新乐村的人。
他一见停车在大门前的是韩乐,当即上前打起招呼来。
“韩乐,我是钱图的表舅啊,小时侯你们两还偷挖我家的番薯呢,还记得不?”
“额,,原来是钱叔叔啊!”
被提前以前的往事,韩乐不由讪讪一笑。
二人聚旧了片刻,中年大叔忽然古怪地瞥了韩乐一眼,笑道:“你小子这么晚还来我们工厂,不会是来猎艳的吧?”
韩乐哈哈一笑的摆摆手,道:
“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只是我最近要兴办一个工厂,因而想到这儿来参观学习一番罢了。”
“你要在乡下兴建工厂了?那是福泽惠民的好事啊!这样吧,你先开进去,我帮你通报一下。”
钱大叔按了一下警卫室里面的遥控器,工厂大门前的自动伸缩门缓缓打开。
韩乐开车进去后,拿出一个大水壶,向着二楼的车间行去。
车间内一片灯火辉煌,二十多个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眼下以及晚上十点多,工人们都开始显露出疲困之色。
韩乐刚一迈入车间,便被坐在前面的车间主任拦截下来。
“朋友,你找谁?”车间主任一副公事公办的问道。
“你好,我是新乐村的韩乐,最近本人打算在新乐村开办一所工厂,因此想来镇子上唯一一间工厂考察一番,不知能不能通融一二呢。”
韩乐对着那车间主任笑了笑,客气问道。
那车间主任闻言,当即愣了愣,明显是听闻过韩乐这位私人出资兴办公路的大名人,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善起来。
“原来是我们镇大名鼎鼎的大善人,欢迎,欢迎!”车间主任伸出手和韩乐握了握,热情道,“那你随便看看,我去给你倒杯水。”
“呵呵,主任不用太客气了,其实我这次来除了考察一番外,还带来了一点土特产。”
韩乐说着,把手中的水壶递了过去,笑道:“这是我日后打算建厂生产的东西,现在就当是礼物,给工人们慰劳一番吧。”
“哎呀,韩先生真是太见外了,我们过意不去啊!”
车间主任说话的同时,推辞了一番,便把递来的水壶接了过来。
接过的瞬间,一道飘香四溢的味道从中散发而出,他闻到后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副沉醉之色。
“这土特产是茶水吧?可真香啊!”车间主任情不自禁赞叹道。
韩乐笑了笑,把沿途购买的纸杯放在办公桌上,同时拿过水壶,逐一开始倒水。
倒完后递了一杯给车间主任,接着自己先喝了一杯,以示清名。
车间主任心中原本仅存的一点疑虑当即消弭,满满的喝了一杯后,也热情的充当起搬运工,把一杯杯‘特产’送到工人的工作台上。
工人们听闻这是新乐村的特产后,一个个晓有兴致的喝了起来,韩乐见状,不由笑了笑。
随后,他闲逛了一圈电子厂,感受一番生产规模与管理模式后,便返回家中。
殊日清晨,天色刚刚放亮,韩乐便早早爬了起来,开着车往电子厂直奔而去。
下了车后,韩乐便迫不及待的走进工厂,来到一楼楼梯间,等待着员工们下班。
七点钟准时到达,十数个员工陆陆续续走出厂房,每个人仍旧保持着精神奕奕,一副干劲十足的脸色,看着完全就不似是通宵加班的工人。
韩乐一边跟钱叔叔交谈,一边留意着那些人的动静。
“悦姐,通宵了一晚上你不累啊,还要去中海市逛街?”几个女生边走边说,言语轻松之极。
韩乐站在一旁,她们的谈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说来也神奇,昨晚明明通宵加班,但眼下整个人不但不累,还愈来愈精神奕奕,这怎么睡得着嘛。”
“对哦,我也有这种感觉,真是古怪啦。”
......
几个女员工兴高采烈的谈论着,那样子比打了鸡血还兴奋。
看到这一幕,韩乐心头暗自好笑,当即结束了与钱大叔的谈论。
他也不曾想到,这生生造化液的药效竟然如斯強大,只是掺合了一汤匙的液水,竟然能让二十多个员工精神振奋一晚上。
他心中有些晓幸,还好昨晚沒有往水壶中添加太多,不然这些员工精神振奋个几天几夜,那事情就大条了。
到那时,送礼的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确认了功效后,他一边开车往回赶,一边揣摩起工厂的相关事宜。
他计划建造一所养生饮料的加工厂,目前工厂已经着手准备,然而机器设备等各方面环节,还沒有落实和采购。
这些东西林林总总,还要招人,他不可能一个人搞掂,脑海中当即便浮现起一个人选来。
韩乐匆匆回到公司,恰恰碰上下班时间。
他没有回自己的工作室,而是走到梁婷怡的办公地点。
从透明的玻璃窗看进去,梁婷怡还没有下班,仍在办公桌前写写画画,也不晓得在处理着什么。
看见她人还在后,韩乐笑了笑,当即推门走了进去。
“梁总监,下班时间不用歇息一下吗?”
韩乐见梁婷怡正拿起一份文件批注,忍不住开口问道。
“吃完午餐便休息,那是猪一般的行为,完全是浪费时间。”
梁婷怡见韩乐大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进来,当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
“是这样的,我此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搞定工厂设备仪器方面的采购事项。”
韩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接着便看看她是否认识这方面的人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饮料设备仪器方面,我倒是认识一个采购专员,他叫詹姆斯,是米国人,是我在留学时期认识的学长。”
说到这,她若有所思的看了韩乐一眼,接着道:
“他目前就在帝京的设备仪器公司做推手,你假如有想法的话,我可以电话问问。”
“那就联系他看看。”韩乐道。
梁婷怡行动相当迅速,点点头便拿起手机,当即拨打了过去。
叽叽咕咕说了一通英语后,梁婷怡便挂断电话,看向韩乐笑道:
“詹姆斯说想要来我们这儿实地考差一下,他明天早上坐飞机过来,应该中午时分到达,那到时侯我们一起去迎接咯?”
“没问题。”韩乐点点头道。
第二天简单吃了点早饭,韩乐便开着奥迪车,载着梁婷怡,直奔中海市的飞机场。
就在两人聊天的片刻,从帝京来的飞机准时到达中海市机场上,在车水马龙的人群中,梁婷怡一眼便发现了詹姆斯。
“嗨!詹姆斯,在这儿。“梁婷怡连忙挥手,开始招呼起来。
韩乐略带好奇,向着那边的人流望去,只见那叫詹姆斯的家伙竟然是一个黑发黄皮肤的亚洲人。
“梁总监,那位詹姆斯不是米国人么?”韩乐好奇道。
“他是倭国人,自小移民到米国,目前已经拿了米国绿卡。”
当韩乐听闻这位是倭国人后,当下便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喜。
最近这两三年,倭国在米国的强大后盾下,频频窥视华夏,甚至在DYD问题闹得不可交。
这种事韩乐不可能不知道,对于倭国的这种霸权主义十分不爽。
那个叫詹姆斯的倭国人神色高傲无比,走起路来都有点高人一等的意味,显得有些目空一切。
“嘿!梁婷怡,莫非这位是你的司机?怎么站在那儿无动于衷,也不晓得过来帮拿行李。”
詹姆斯用无比生硬的华夏语,皱眉看向韩乐道。
“咳,这位是我上司韩乐,是要采购你们公司设备仪器的顾客。”梁婷怡颇为尴尬地咳嗽一声,开始介绍起来。
韩乐心中冷笑一声,算是看出来了,这倭国的詹姆斯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这是你上司?怎么穿成个乞丐一样?我还以为是你手下呢,那真是抱歉了!”
詹姆斯用一种十分夸张的语气,来表达他的歉意。
“我上司是农副产品方面的强人,平时还会下田下地干活,所以对这方面没什么讲究。”
梁婷怡皱了皱眉,对着这位昔日的学长打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用美式传统和华夏人进行交流。
韩乐哪怕心中有气,但表面仍旧维持着主人的风度,并没有当场发作。
“想必詹姆斯先生还没有用餐吧,要不我们先去吃午饭?”韩乐平静的一笑说道。
“也好!我也想尝尝当地特色菜。”于是乎,韩乐开车载着两人,来到一家自助西餐厅。
“这自助餐厅的东西真便宜,不会是过期食品吧。”詹姆斯看着门口的宣传介绍,有些奇怪的说道。
韩乐冷然一笑,心中已经在想着整治这位倭国人的计划。
这倭国人真是不知死活,拿了绿卡就以为高人一等,在华夏人面前得瑟起来了?
自己若然不好好修理他一番,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人落座后,詹姆斯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即对着一旁的梁婷怡吩咐道:
“婷怡,我要吃鱼片、花蛤还有牡蛎,你能帮忙拿过来吗,谢谢。”
看着一副大男子主义摸样的詹姆斯,韩乐当即皱了皱眉头。
吃自助餐,还要吃出优越感了?
他伸出手,拦住想要站起的梁婷怡。
“米国的男人都是如此高大上的吗?这种小事都要麻烦别人,在华夏可真不多见。”
梁婷怡被韩乐阻止下来,对着他颇为歉意的笑了笑。
“既然这样,你们先聊,我去帮你们拿食品。”韩乐心中冷冷一笑,竟然主动站了起来。
他开始带着某种目的,在一堆自助食物中寻找需要的海产品来。
找了小半天,他终于凑齐了所需的四种海产品。
经过特意挑选出来的海产品,单吃必定不会出事,但假如搅浑在一起,那肯定会出现胃痛腹泻的现象。
这四种海产品搅浑在一起,再加之助酱配合,腹泻效果比火麻仁、巴豆、牵牛花之类的东西还要桀骛得多。
又挑选了一些熟食后,韩乐便施施然返回餐桌上。
“怎么这么久?你们老板的办事效率太差了吧?”詹姆斯颇为不满的嘟囔道。
“爱吃就吃,不吃滚尼玛的!”韩乐眼眉一挑,不耐烦的喷了一句。
由于他的语速飞快,勉强能听懂华夏语的詹姆斯,当即听得一头雾水,不得不把求助目光看向梁婷怡。
“我们Boss说你很有魅力。”梁婷怡痛苦的手扶额头,无奈道。
詹姆斯舒服的点了点头,对着韩乐伸出大拇指来了句‘verygood!’赞美词。
接着,便用手抓起餐桌上的海鲜,胃口大开的吃了起来。
詹姆斯扒拉的速度相对快,似乎饿了一天,不过片刻工夫,那四样海产品便被消灭干净。
“嘿!这么点海鲜不够填肚子啊,老板能不能再去拿点。”
詹姆斯冲着韩乐刚说完,忽然面色一变,捂着肚皮痛苦呻吟起来。
旋即,他哎唷鬼叫的站起身,急急问道:“卫生间,卫生间在哪儿。”
却在这时,他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放了个冲天屁,这个屁很响,似乎连带着什么杂物也喷了出来,裤裆明显带着点黄色,餐厅内的气味瞬间变得污臭难闻。
梁婷怡捂着鼻子,柳叶眉皱了下来,她很少来这种餐厅,周围也没有标注,根本不晓得卫生间在哪儿。
“卫生间在电梯附近。”
韩乐同样捂着鼻子,还夸张的远离现场,一副厌弃的摸样,心中却是強忍着沒笑。
“该死的华夏餐厅,我一开始就怀疑这儿的东西是垃圾过期品!”
詹姆斯捂着肚子,如猴急跳槽般跑了出去。
片刻后,脸色苍白的詹姆斯一回来,便愤恚不已的怒吼起来。
“店主呢,马上出来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要投诉,投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是外国人吧,他怎么一边吃饭还一边拉耙耙,真尼玛恶心哦!”
“似乎是个倭国小鬼子,素质果然底下得不行。”
“是啊,你看他裤裆还沾着黄杂物,还大摇大摆的大呼小叫,真是勇气可嘉。”
“妈妈,快来看!这里有个外星人……”
……
听着周围厌恶的指指点点声音,詹姆斯老脸一热,感觉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时间变得更加惭愧难当。
餐厅的经理闻讯而来,见到那边黄杂物沾染裤裆的詹姆斯后,眼神当即阴沉下来。
“这位先生,这里是饮食之地,你就这样浑身屎尿的闯进来,不觉得自己像个傻比吗,不觉得污染环境吗?”
经理气愤的呵斥一声,直接把他当成蛇精病,随即不耐烦的大手一挥,几条大汉当即冲了上来,厌恶的把詹姆斯驱赶着出去。
“我……”
詹姆斯百口莫辩,一副欲哭无泪。
他本想辩驳一下,可腹泻的感觉实在太难熬,浑身软拉拉,连说话都感觉十分吃力。
“詹姆斯先生,倘若你仍旧维持这个形象,你们倭国的脸就要丢尽咯,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吧!”韩乐捂着鼻子,似笑非笑的提醒道。
詹姆斯心中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状况,在这里只会继续丢脸。
而且,该死的腹泻感再次来临,他只得恶狠狠丢下一句‘给我等着’后,朝着卫生间泪奔而去。
半个小时后,詹姆斯软弱无力的扶着墙,从隔壁的茅厕中走了出来。
“玛德!竟然出售过期食品,太可恶了,我要投诉这家餐厅!”莆一回到二人身边,詹姆斯便咬牙切齿道。
梁婷怡无语地摇摇头,之前对这个学长的感观还蛮有好感,可经过这一次傲慢事件后,她忽然感觉这个詹姆斯特别惹人憎厌。
“梁婷怡,你怎么还没有帮我买衣衫,是想看我继续出丑吗?”
詹姆斯扶着墙,低声嘶吼说道。
“你这语气,是在命令我么,貌似我并不欠你什么吧。”梁婷怡冷声道。
詹姆斯发现对方不把自己当回事,只得扭头对着对一旁的韩乐,悻悻道:
“哪个,,韩乐,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两件衣衫,我身上太脏了。”
韩乐一副超然物外的状态,正在专心仔细地观看着大街上的美女,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这个自大的家伙的叫唤。
詹姆斯不得已之下,只得低声下气的请求梁婷怡。
梁婷怡终究是个女性,在詹姆斯的一再没脸没皮的请求下,不由心软下来。
在卫生间里换上全新便衣的詹姆斯,原本丢失的傲气再次焕然一新。
韩乐看着面前那脸色惨白的詹姆斯,不由暗自好笑。
这人腹泻都快拉成狗了,竟然还装出一幅高人一等的姿态,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刚刚吃的东西都拉得差不多了吧?要不我们再找一家饭店填填肚子?”
“还吃?我的天,不吃了,不吃了!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场所歇息一番吧。”
一听闻韩乐提议还要吃饭,詹姆斯吓得连连摆手,似乎对吃饭都产生了阴影一般。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回新乐村歇息一番,然后进行实地考察吧。”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回到新乐村,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新乐村,全是瓦屋,连栋小洋楼都没有,詹姆斯心中不由升起一抹鄙夷,自傲的心态再次刷新高度。
“不得不说,华夏村庄真的是落后,这里的发展比我们国家三十年前还要不如。”
看着詹姆斯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韩乐听得心头一冷,这家伙是专门来找茬的吧?
正午那一次的苦头还没吃够?
想到这,他不由抱起双手,冷声道:“哪像你们倭国,被米国人投了两颗原子弹,还要死皮赖脸的当别人走狗,不然能发展得这么快?”
“小子,你说什么!”
詹姆斯此次终于听明白了韩乐的话,当即变得愤慨不已。
他就像被人踩中尾巴一般,恶狠狠来到韩乐的身前,凶神恶煞地注视着韩乐。
梁婷怡一看场面不对,不由急遽将韩乐拉到一旁。
“詹姆斯,你这是干什么?”见詹姆斯发狂大吼,梁婷怡愤然一把将詹姆斯推开。
詹姆斯充满挑衅的目光看着韩乐,面色冷冽道:“要不是看在梁婷怡的面子上,你早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说到这,他恢复高傲姿态,道:“知道什么是跆拳道黑带吗,老子一拳就能砸断你的小身板!”
“呀哟!跆拳道黑带啊,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正好本人也会几手野路子,要不我们找个时间互相印证一番?”
韩乐表现得像个山包子一般,好奇问道。
他原本还在想办法捉弄对方一次,想不到对方这么配合就把脸凑上来了。
詹姆斯也沒有想到,这个土里扒渣的乡下小子,连跆拳道都不知道,还敢挑战自己,心中不由大喜过望。
“这可是你亲口允诺的,那就约在明天早上,地点就前面那个高台,不来的是孙子!”
詹姆斯指了指前方的晒谷广场,一脸冷笑道。
“单单切磋的话就沒意思了,要不添加一点赌注,倘若我输了,我给你五百万,但倘若你输了,就送我一套工厂设备仪器的流水线。”
“很好,这正和我意,哈哈哈!”
詹姆斯大笑一声,赶紧答应下来,似乎还怕对方反悔一样。
即使他只是个采购专员,但在米国家族生意里面,占有一些股分,假如把全部股分都卖掉的话,购买一条饮料设备的流水线卓卓有余。
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当下满怀信心的休息去了。
而韩乐这边,由于这些天不断收购龙骨草,又得花钱建厂房,手里并沒有多少钱了。
原本正愁着工厂设备仪器的事呢,这詹姆斯就乐呵呵的免费给自己送来了。
他的心情同样变得开怀舒畅,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梁婷怡见韩乐竟然还笑得出来,不由苦着脸劝道:
“韩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对方是货真价实的跆拳道黑带,在米国还打过地下黑拳的!”
“你这样莽撞地跟他对战,真是太不理智了,明天要是输了……”
“梁大美女,你还是担忧一下你的学长能不能履行承诺吧!”韩乐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匆匆,转眼便来到第二天早上。
韩乐吃完早餐,正在家里继续捣鼓生生造化丸的炮制比例,却突然听到大门上一阵阵急速的敲门声。
“韩乐哥,大事不妙,郑广与那个倭国人打起来了!”
赵金水气喘吁吁,慌慌张张拍着大门的同时,还大声焦急呼喊起来。
韩乐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约了詹姆斯今天早上十点在晒谷广场进行决斗。
“赵叔别急,我们这就赶过去。”
韩乐立刻放下手中的炉鼎,马不停蹄的跟在赵金水后面,奔着村庄用来晒谷的广场走去。
村庄广场不大,距离村头韩乐家也不远,片刻后就到了。
二人隔着数十米外,都能看见广场上人群涌涌,吵闹不停。
在乡亲们所争吵的正前方,那个突起的高台上,被人刻意挂着两排惹人耳目的横幅。
当韩乐看见横幅上面的特大红字时,他的目光瞬间冷冽下来。
横幅上面用白底红字描绘着十几个刺目的草书:拳打支那猪,脚踢新乐孬种——美帝无敌!
把华夏人讽刺为支那猪,重提昔日旧事,嚣张的气焰彰显无遗。
韩乐沉下脸,快步来到近前,终于看清高台上面的情景。
高台之上,詹姆斯正在跟郑广对决,这郑广别看平时老老实实,真的与这倭国人打起来,气势也不输他多少。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像是打出了火气一样,拳拳到肉。
而就在这时,倭国人忽然虚晃一招,接着就是一个凌空侧踢,一脚狠狠踢在郑广的腰间上。
郑广一个不慎,被一脚踹倒在地,想要猛然站起,却感觉身体一阵阵强烈刺痛,似乎自己的肋骨被踢断了,想要再战根本不可能。
他脸色苍白,愤然的低骂一声,从高台上艰难下来,一眼便发现刚好到场的韩乐。
“大哥,很抱歉,给你丢脸了,这倭国人手段不俗,你可得小心一点。”
韩乐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而是上前帮他处理一下伤势。
而围观的乡亲们发现郑广被打下来,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看着在高台上气焰高涨的倭国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詹姆斯不屑地看着场下众人,正好发现刚刚到场的韩乐,只不过他并沒有招呼韩乐上台,而是伸出大拇指,对着下面村民做了个倒扣的鄙视手势。
“堂堂华夏十几亿人口,竟然连一个像样点的武术高手都沒有,真不愧是东亚病夫,一群窝囊废物!”
詹姆斯颇为失望的叹气,任谁都能听得出他那语气中的嘲讽意味。
“整个新乐村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个敢上来跟我一战,你们当中,全部都是弱鸡吗?”
詹姆斯无比猖狂地指着台下观看的村民,藐视的笑声响彻全场。
见乡亲们沒人敢应他的话,他充满挑衅的目光,这时才看向韩乐:
“既然你们都是一群无胆匪类,那韩老板,我看我们还是先把旧账好好算一算吧,让你领略一番我大和民族的武术雄风!”
韩乐冷笑一声,直接纵身而起,并没有理会他的嚣张,而是跳至高台边缘,一脚把那挂着条幅的两根木条踢断。
“倭国人,学会一点三脚猫功夫便如此猖狂,今天不好好灭一灭你的气焰,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话音一落,韩乐脚踏玄虚,纵身向詹姆斯飞掠而去。
一秒爆发十四五米的极限速度,用快若闪电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这段时间不曾放弃修炼,加上一直服用灵泉水,身体素质已经突破人类极限,场下的人只能看见他闪过的残影。
冲到詹姆斯的身后,浑身带着凛冽杀意的韩乐,直接飞身前踢,一脚踹到他的后腰部位。
这一脚快如奔雷,力度千斤,完全没有留力的想法,明显是想要出一口恶气。
詹姆斯何曾见过如此快捷的速度,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只看到一串残影闪至身前。
接着,在他惊骇欲绝之下,一道排山倒海的腿影直奔自己腰身袭来。
嘭!
这动作实在太快,他眼中刚刚反应出惊惧的表情,肢体却根本来不及抵御。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音传出,接着便是惨叫一声,被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詹姆斯惨叫着在半空倒飞,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如同被抛飞的石子,直直朝着擂台外面抛出去,轰然撞在一根木桩,这才瘫倒在地上。
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他,脸色惨白,早已不复刚刚的威风八面。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痛苦的发现,自己后腰的那几根肋骨明显全断了。
略微一动弹,一股锥心的疼痛袭遍全身,接着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大口血。
他愤怒指着韩乐,想要说几句狠话,可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缺,便再次瘫倒在地上。
“好啊,打死这猖狂的倭国人!”
“玛德,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站起来继续嚣张啊!”
“韩小哥威武,韩小哥霸气啊!”
“打倒倭国小鬼子……”
……
见韩乐狂暴一脚就把这倭国人打成残废,乡亲们震惊过后,立即就是狂呼大笑。
他们心中颇为惊讶,这韩小哥什么时侯,拥有了如此了得的身手?
接着,纷纷上前笑话那瘫软在地,想要爬起来的小鬼子。
在不远处观看的梁婷怡,一开始发现韩乐跳上台时,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可当她看见韩乐简单一脚,就把不可一世的詹姆斯踢飞十几米远时,她整个人都惊呆得凌乱起来。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老板不但是个杰出的农副高手,而且武术比跆拳道****还要牛叉,这真是大开眼界了。
“区区一个弹丸之地,上不了台面的工夫,也敢在华夏武术面前献丑,真是不知死活!”
韩乐冷冷来到詹姆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气急败坏的詹姆斯。
詹姆斯一听到这句话,脸色气得涨红,一个气血攻心,竟然直接晕死过去。
韩乐瞥了一眼气晕过去的倭国人,不屑的冷哼一声。
“还拳打华夏,脚踢新乐村呢,就这个怂样,是我的话就分分钟切腹自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叔,麻烦去打个救急电话,这倭国人体内骨折了,哪怕他再沒素质,但我们堂堂中华男儿,却不能失去风度。”
见韩乐这样说,乡亲们以为他不想沾污双手去医治,便在旁看起笑话来。
而赵金水闻言,当即点点头答应一声,联络起镇医院去。
那一边,郑广被韩乐处理过伤势,得知自己并没有骨折后,不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韩乐笑道:
“韩大哥,沒料到你的武术竟然如此了得,小弟真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乡亲们,我们拥有如此英明神武的领导,何愁不能荣华富贵啊!”
这段时间以来,乡亲们早就见识过韩乐的种种超凡手段,自然少不了跟着赞美,说得韩乐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镇医院的医生很快就派救护车到来,给瘫软在地上的詹姆斯救治了一番,准备抬接他进院治理。
却在这时,詹姆斯悠悠然的醒转了过来。
见这倭国人醒了过来,韩乐几步来到他跟前,冷笑一声道:“姓詹的,既然你醒了,那就履行我们之前对赌的承诺吧。”
“对赌?什么对赌?韩老板,你这是看我受伤了,好欺负是吧?”
韩乐也不曾想到,这詹姆斯竟然如此卑劣,开始装傻扮哑起来。
“詹姆斯,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一直在傍观看的梁婷怡,在见到自己曾经仰慕的学长竟然想要赖账后,也忍不住悲愤地叱喝起来:
“你昨天下午亲口接受打赌,赢了韩乐给你五百万,输了就要送给他一条饮料设备生产线,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哎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啊,哈哈哈!”
看着有些愤恚的梁婷怡,詹姆斯无耻的哈哈大笑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赌注打死都不能认啊!
那一套工厂设备仪器流水线起码几百万软妹币,那不过口头协议而已,根本算不得数。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倘若自己真要白赔出来,那自己在家族中的所有家当都没了,以后在家族里只能沦为陪衬的角色,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所以说什么都得懒掉啊。
“你无耻!”梁婷怡怒声道。
“我怎么可能会无耻呢,你看我二十四颗牙齿雪白亮滑,多整齐啊!”
见到乡亲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眼神,詹姆斯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在场的乡亲们在了解事件的经过后,全都绷着脸,痛斥詹姆斯的人品来。
“你这外国人,真是给你们国家丢脸,与别人打赌输了,竟然还要懒账!”
“就是啊!你们倭国的人,都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吗?”
“真不愧是岛国之人,想必你也是**出生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没家教呢。”
……
詹姆斯嗤笑一声,根本不理睬众人的训斥,对着场中之人作出一个卑劣手势后,就得意洋洋的让医生扶上担架,接着被送上救护车,潇洒离去。
“韩大哥,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郑广怒视着詹姆斯离去的身影,咬牙切齿道:
“玛德!要不我今晚带村民去把他活埋得了,这倭国人实在太过猖狂,在我们新乐村的地盘上,竟然还敢耍赖!”
“不急,我早就预感到他会装傻不认账,你们就放心吧!”
韩乐看着救护车远去,不由冷冷一笑道:“不用多久,他必然会回来找我,到那时侯,我会让他付出吐血卖身的代价。”
郑广当然明白,韩乐有着很多鲜为人知的隐藏手段,想到那倭国人一会回来跪地求饶的惨样,他忍不住嘿嘿的坏笑起来。
此地的事情结束后,韩乐对着场中仍旧愤愤不肯离去的村民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这次事件过后,乡亲们看向他的目光显得更加尊敬,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
韩乐心中无奈一笑,也感受到了村民们的变化,但他却也不好去阻止什么。
就这样一路往回走去,在经过前面一片菜园,想要摘点菜回家煮中午饭的时侯,他恍忽间听到山后面有人呼喊救命。
听闻这声音,他忍不住有些迷惑起来。
这呼救声似乎距离自己挺远的,假如不是因为灵泉水改造了眼耳口鼻等器官,自己还真无法听见。
带着诧异的想法,韩乐直奔呼喊之地而去。
翻过一座矮山后,不远处是昔日的旧泥路,他明白声音应当就是从附近传过来的。
顺着旧泥路的延伸,韩乐奔向一旁的小树林。
不过片刻功夫,他一眼便看到前面正在作恶的人,以及他身下一个衣衫被扯烂的女人。
“畜生!你在干什么?”
韩乐愤怒大喊一声,前方那个正在脱裤想要作恶的人,当即就像受到惊吓的老鼠一样,慌慌张张的提上裤子,亡命般向远处逃去。
即使隔着上百米距离,韩乐还是一眼就把那逃跑之人认了出来。
正是隔壁村那个恶贯满盈的小混混谭健!
自从韩乐返回新乐村,并把他责打一顿后,这谭健就已经很少来新乐村作恶,
韩乐以为此人已经弃恶从善,但让他沒想到的是,此人背地里仍旧做着偷偷摸摸的勾当。
顺着小树林的方向,韩乐来到那个衣衫被扯烂的女人身边。
看着地上之人,他不由愣了一愣。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秦嫣儿的母亲谭莉,也是昔日被自己救过的人。
眼下的她,衣衫已经被撕烂得差不多,一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肤纤毫毕现,就这么赤身果体的展露在韩乐的眼前。
谭莉虽然已经三十六七岁,但全身的肌肤仍旧紧致嫩滑,充满弹性,特别是那碗扣状起伏的山峰,赏心悦目之极,一点松弛的迹象都沒有。
看见如此情形,韩乐不用多想,就猜到了这起事件的始末。
这谭健必然是想要对谭莉见色起意,因而把她暗中打晕后就想为所欲为。
倘若刚刚不是被自己凑巧听见,还真让那卑鄙小人得逞,坏了村中女子的清白。
意识到这一点,他一阵阵后怕的同时,心中忍不住想去谭家村把谭健抽出来吊打一番的打算。
但想到秦嫣儿的母亲被弄晕在这荒山野岭,自己也不能不管,只得暗叹口气,压下那冲动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来到谭莉身边,把自己的外衣脱下,俯下身子开始给她穿戴衣服。
正当他的双手不经意触摸到谭莉的肌肤时,谭莉下意识的嘤咛一声,竟然在这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谭莉醒过来的一瞬间,就是惊慌大喊。
只不过,当她发现触碰自己身体的人是韩乐时,她不由呆了呆,惊呼的声音惭惭停了下来。
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分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从后面敲晕脑袋,却根本不晓得是谁想要对自己意图不轨。
她晕过去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几个怀疑对象,但却怎么也不曾联想到韩乐的身上。
在她的印象中,韩乐从来都是一个谦谦君子的完美形象。
“小乐!怎么是你?”
谭莉掩嘴惊呼,脸一瞬间羞红了。
韩乐不但救过她的命,还帮她们母女俩安排了专职工作,生活这才得以稳定下来。
按情理来说,她是要好好感谢韩乐的,哪怕是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可这种背道而驰的行为,却让她有些难以理解。
发现谭莉醒过来后,带着那种迷惑的目光,韩乐便知道要糟糕。
他明白,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哪怕跳进沙湾河都洗不清了。
“那个,,谭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乐尴尬地解释起来,但那言辞有些笨拙。
他的那双压在谭莉高耸边缘处的手,此刻是想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小乐,你不必解释。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倘若你想要我的身子,我,,我给你也是可以的。”
说到最后,谭莉羞红了脸,声音喃喃低不可闻,直接闭上了眼眸。
她失去丈夫已经八九年了,一直形单影只,孤枕难眠。
这八九年的时间里,她也曾渴望得到男人的安慰,也想滋润一下久旱的田地,更想找一个伴侣作终身依靠。
但由于良心原因,一直过不去心底那道坎。而且,这几年卧病在床,一切都只能是梦幻泡影罢了。
这一刻,感受着韩乐的大手轻轻触摸,那是一种痛快淋漓的感受,浑身细胞都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估计是太久没有被男人抚摸,不到片刻,她的整个身体竟然变得燥热,一阵阵痉挛起来,接着一股暖流从下面流了出来。
“唔~”
谭莉浑身燥热难耐,不由娇羞呻吟出声,心中的邪欲不由自主的喷薄而出,那羞红的语态当真欲说还休。
韩乐看着眼前娇艳媚态,当即****高涨,血脉喷张,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窒息起来。
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咬咬牙强行移开目光,令自己清醒一些。
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乱来,不能作出这种苟且事,不然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假如自己真的挟恩图报,强行和她发生了些什么,那一个不好传了出去,一世英名就此毁掉了。
“那个,,谭姨,事实上是谭健把你敲晕,意图对你图谋不轨......”
韩乐讪讪一笑,解释道,“我刚刚途径此地,发现那小混混光天化日之下欲行不轨,这才把他驱除走。”
经他这么一解释,谭莉也瞬间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身上披着对方的衣衫,心中又惭又愧,整个脸庞都羞红成了艳霞半边天。
“谭姨,那衣服你先穿着吧,倘若沒什么事,我先回去煮饭了,回去给我向秦嫣儿问个好。”
韩乐不敢久留,怕待下去会控制不住邪念,不由灰溜溜的打了声招呼便离开。
“这小滑头,不会是害臊了吧,好有趣的一个小男人!”
看着慌张离开的那个高大伟岸身影,谭莉不由掩嘴轻笑起来。
同时,她脑海中又想起对方刚刚抚摸自己身体的画面,心里莫名产生出一种强烈的羞羞之意。
韩乐从小树林出来,冷静一番后,这才重新恢复正常。
只不过,谭莉那娇美嫩滑的雪白艳体,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特别是想到那完美的碗状峰恋,绝对是男人的最爱啊,这令他一度尴尬与苦恼。
此后三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
这一天,韩乐又开始琢磨起生生造化丸/液两者的配置比例来,工厂已经开始建造,地基都差不多建好。
他就想着,自己得趁工厂还没有竣工落成,赶紧把比例调试出来,而且还得多准备一些生生造化液,方便供给工厂稀释兑换,以此来大量制作自己所需的饮料和丹丸。
这般忙碌了一番,外面的夕阳慢慢西下,就在此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虚弱的敲击声。
韩乐眉头一跳,不由上前打开门,发现门前是一位疲困不堪的外国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倭国的詹姆斯,他从镇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不知为何又返回新乐村,脸色煎熬的找到韩乐家里。
看着眼前这人,韩乐心底不由冷笑一声。
“等你好几天了,终于忍受不住痛苦,要回来找我了?”
几天前的那场对决,他意识到这倭国人很大可能会赖账。
所以,在全力踢出那一脚之际,还伸手快速在他腰脊的章门穴处轻轻一拍。
这一拍可大有讲究,因为章门穴位于身体第十一肋端下方,倘若这儿堵塞不畅,就会造成血脉无法流通,慢慢导致爆血管的情况。
这一下,正是中医上俗称的死穴。
詹姆斯被拍上死穴,头一天还不觉得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他感觉头晕身痒,经常出现窒息感。
直到今天,情况愈来愈严重,他的肝肾之间明显鼓大,血筋充血暴凸起来。
镇医院帮他治疗肋骨伤势的那些大夫,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可调理了两天,问题竟然愈发严峻,他们一时慌了神,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今天早上,看着身型都变得臃肿的詹姆斯,他们表示本镇医院无能为力,建议他转院,到市区甲级医院去接受治疗。
听得这话,詹姆斯当场惊慌起来,急忙打了一辆车,慌慌张张的来到市区甲级医院。
但最后得出的检查结果,与镇医院完全无疑,这些大夫一时间也变得束手无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蓦然间,詹姆斯心头一紧,这才想起几天前临走时,韩乐冲着自己说的那番话,说自己还会回来求他。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底当即晴天霹雳,脸色惨白起来,明白这一切都是韩乐搞的鬼。
可由于沒有证据,又是来到这种穷乡僻地,再加上自己身体愈来愈严重,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所以,他根本奈何不得韩乐。
因而,只能厚着脸皮,灰溜溜回来找对方。
“韩乐,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假如你不老实招供,小心我找律师告到你倾家荡产!”
到了这个时候,詹姆斯仍然表现得相当高傲,他试着恐吓一番韩乐,等到对方露出马脚后,他就能以故意伤害罪来威逼对方,给自己进行医治。
“呵呵,你要我招供什么?不就是二人厮斗砸断了你的肋骨吗?你要告的话赶紧去告,记得找个有本事的律师,好走不送!”
韩乐嗤笑一声,就势想要关门,示意詹姆斯滚蛋。
他自然不傻,岂能听不出詹姆斯话语中的意思,心中不由冷笑,用这么低级的方式来诈自己,你当别人的智商都和你一样?
詹姆斯见韩乐就要关门,当即明白对方已经窥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不由慌忙上前阻挡。
这时候的他,语气谦卑的软了下来,就连态度也沒有了之前的不可一世。
毕竟自己的小命被对方拿捏着,假如还继续猖狂,那要么是疯子,要么是不要命了。
他只得哭丧着脸,上前作揖道:“韩乐,这段时日我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妥,现在向你郑重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一马好吗。”
“什么叫放你一马?我似乎历来也沒有把你怎么样吧?”
见这个倭国人低头服软,韩乐心里嘿嘿一笑,舒爽畅快无比。
区区一个外来人,看不起我们这些华夏人,哪怕你身份高人一等,但到了新乐村,你是龙是蛇都得给我趴着,否则下场还有更糟糕的可能。
詹姆斯见韩乐一副装颠扮傻的摸样,把自己前几天的态度学了个十足,他几乎恼得当场发飙。
只不过他也明白,如今的形势只能任人宰割,不能有一丝反抗,做起龟孙子来。
皆因他腰杆处已经膨胀了一小圈,浑身开始头痛发冷,还带着晕眩感,让他整个人都感觉糟糕极了。
倘若再这样下去,估计不用多久,自己真的要被玩死了。
意识到这些,他的态度显得更加卑贱,就差下跪了,哭丧着脸道:
“我来之前已经下了预订,金额已经交割完毕,让公司把饮料设备所需的流水线运输过来,这是订购清单,你可以打电话查询一下。”
说着,把手中的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关于与韩乐的那个赌注,他知道自己非要吐出来不可,所以不敢再有丝毫拖延。
韩乐笑了笑,一把接过清单,看着上面罗列出的一排设备标称,以及真伪鉴别和电话查询等等信息。
这一套流水线,包括了灌装机械定量灌装,无外溢渗漏,清洁灌装.饮料灌装机械灌装精度,饮料包装设备等,可谓名目繁多,总价高达628万,真是亏得詹姆斯肯吐出来。
“我先查验一番,你先回去吧。”
韩乐说着,当场打电话确认,同时伸手拍了一下对方腰脊,接着不由分说的把他推了出去。
这小倭子虽然看着让人讨厌,但罪不至死,加上对方认孙子,这一次估计连底裤都赔上了,以后再也没有高傲的本钱,量他也不敢再来自己面前得瑟。
十天过后,工厂设备所需的流水线全部送到新乐村,而工厂也加班加点打造了起来。
当听到工厂设备安全抵达新乐村的消息后,韩乐连忙从后山赶回来,直奔工厂区而去。
新乐加工厂坐落在村尾的一片荒野之上,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眼前的那片荒野便被一大片仓房覆盖。
看着进行收尾工作的厂房,韩乐也不得不感叹建筑速度挺快的。
而另一旁,三辆物流车停靠在一边,工人忙碌的搬运不停。
走进工厂后,发现还有很多安装人员,正在度量位置,认真安装起工厂设备仪器。
看着不用多久就要开动起来的工厂,韩乐不由得想起采购包装以及上市打点等方面的事情。
他正思考着这些棘手事项,站在一旁指挥工作的梁婷怡,见状就带着计划书走了过来。
“老板是在考虑新乐饮料的计划安排吧,这是我设想的方案,你过目一下!”
韩乐打开计划书,简单浏览了一遍后,当即对梁婷怡表示肯定的赞扬。
这份方案,重点明确了‘养生’为主题,以‘见效快’、‘抗疲劳’、‘提升人体免疫力’为特点,以此来打开市场,可谓一针见血。
之后还有包装、上市等具体流程与推广,不得不说,这梁婷怡的执行能力还是很強的,不愧是在国企公司做过市场总监的人物。
这计划书安排得妥妥帖帖,一些韩乐沒有思考到的细节,她也囊括了进去。
“不错,就依照你拟写的这份方案来执行吧。”
韩乐笑了笑,把计划书交回梁婷怡,便放心离开了厂房。
具体的安排都由梁婷怡来执行,韩乐还真沒什么好担忧的,他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生生造化液配好。
返回家中,韩乐再次捣鼓起生生造化液来。
由于实验了这么多天,制作这种药液可谓得心应手,连兑换比例都被他试验了出来。
逼于时间问题,目前只能制作药液,所以丹丸改造方面暂时只能搁置,但目前先试验一项也足够了。
如此在炉鼎旁守护了三十分钟,改由慢火泡制,一股药香味便从中弥漫而出,整个房子都覆盖着一阵阵清香。
片刻过后,他把火焰熄灭,接着小心翼翼地揭开炉鼎。
看了一眼里头金黄嫩滑的生生造化液,韩乐舒服的点了点头。
整整忙碌了两天时间,他终于配制出五十罐生生造化液。
看着眼前一排排水桶粗大的密封罐,里面全是生生造化液,韩乐紧绷的心神为之一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试验出来的兑换比例,这一罐生生造化液在经过稀释后,起码能够调配出八九千瓶新乐养生饮料。
也就是说,眼前这些生生造化液,已经能够配制出四十万瓶左右的新乐饮料,这绝对能供得上工厂前期的生产所需了。
这天晚上,梁婷怡给韩乐打来电话,说工厂设备已经安装完毕,目前正在试运行阶段。
第一批养生饮料预计会在晚上十一点左右生产出来,问他要不要过来参详一二。
韩乐沉吟了一下,这事决定着新乐村以后命运的走向,不得有丝毫怠慢,自己还是亲自到场把关为妙。
因而,他带着三罐生生造化液,从昏暗的乡间小路向前行去。
片刻过后,他当即感觉眼前一亮,抬头望去,只见新乐加工厂里面一片灯火辉煌,把周围照耀得通彻毕亮。
刚行至厂区门口,就见门卫室的保安跟他打起招呼。
韩乐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看着周围莫大的变化,心中不由一叹,怀着莫名的心情奔着生产车间而去。
刚一进厂,就听闻设备仪器轰隆隆的运转声,那些陆续返乡的外出务工村民,早已经应聘入职,正站在机器旁紧张有序的劳碌着。
乡亲们发现韩乐的到来,纷纷热切的跟他打起招呼,韩乐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来到包装生产线上时,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不由愣了楞。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秦嫣儿的母亲谭莉。
一想到前些天几乎把谭莉的身子看了个遍,以及当时的暧昧误会,韩乐当即有些尴尬起来。
他也不曾想到,梁婷怡竟然将谭莉放置到生产车间中来。
“小乐,你来了。”谭莉看见韩乐到来,反而大方的打起招呼。
“谭姨,你也来生产车间上班了?嗯,这也挺好,起码以后稳定一些。”
韩乐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便走向前方的经理室。
将生生造化液交给生产主管赵金水看管,并再一次交代他稀释的法子后,他奔着仓库那儿走去。
看着一罐罐类似红牛包装的饮料被装进箱子,接着整列在仓库区,韩乐的眼中洋溢着一抹惊喜。
随后,他在生产车间徘徊了一会,便看见梁婷怡等几位公司中高层的到来。
在梁婷怡旁边的,还有原本负责生果店的销售经理周鸣。
一看到周鸣,韩乐当即就想起产品上市的事情来。
“老板,你也来了呀?”周鸣也看见向这边走来的韩乐,急遽跑上前去打招呼。
他入职已经几个月,如今慢慢融入到新乐公司这个大家庭,而且随着韩乐的各种非凡手段展现,却是真正认可了这位年纪轻轻的老板。
“梁总监说产品进入试运阶段,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韩乐对着他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疲困的梁婷怡,不由递了一罐新乐养生饮料给她。
“我看你们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莫非最近没休息好?”看着眼前几个精神不佳的公司班底,不由奇怪道。
“哈哈哈,这几天为了生果店扩张的事项,与梁总监他们忙碌起来,的确显得有些疲惫。”周鸣笑着说道。
“原来这样!那正好,以你们这个状态,正好试验一番我们新乐养生饮料的效果。”
韩乐又拿了几罐饮料,一一递到周鸣他们的手上。
前段时间,韩乐已经在电子厂检验过生生造化液的奇异,但这事多少有些不放心,便让他们亲自体验一番。
周鸣笑呵呵的接过罐装饮料,看着手上这罐有点像红牛的外包装,他心中认为最多就是提神功能,因而并沒有太把这饮料放在心上。
把易拉罐拉开后,周鸣几下便喝完了,他这几年由于工作忙碌,加班加点的时候都会喝一些红牛、东鹏特饮之类的饮料来提神醒脑。
刚开始喝这些特饮的时侯,由于其中带有******,多少还能起到舒缓压力的效果。
但随着次数增多,效果愈来愈低微,之后都对这些添加******的饮料产生免疫了。
现在喝这些东西,只能说解渴的成分居多。
在他心底里,老板捣鼓出来的这个产业,哪怕效果再逆天,顶多能减少些许疲劳,促进代谢,却也不会比以上两种強上多少。
一瓶新乐饮料灌完后,周鸣刚开始还沒特别感受,几天加班加点没休息好的他,身体仍旧疲困不已。
可过了三四分钟后,他突然觉得自己体内产生了一股热量,瞬速席卷全身。
不到片刻功夫,自己那昏昏沉沉的头脑竟然开始清晰起来,就连十分疲困的身子,在那种热量的席卷下,也瞬间澎湃起来,变得浑身充满干劲。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周鸣惊异地看着手中的空罐,犹不自信的在原地跳了跳,感觉这不是做梦,不由惊呼出声。
这一刻,他感觉历来沒有如此精神爽利过,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细胞在欢呼跳动,如同重获新生一般。
原本昏昏欲睡的状态,跟随着这热量的跳动,瞬间消失一空。
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疲困,恍如都被这一罐饮料清洗了一遍,就像凭空年轻了好几岁。
我的妈呀!这养生饮料的效果竟然如此惊人?
这特效,居然真如宣传介绍那样,的确是见效快、抗疲劳、提升人体免疫力,真真正正的如假包换啊!
如此超神的效果,一旦上市,那岂不是要爆炸了……
他一想到这些,心情不由激动得要炸了一般,震惊地看着韩乐,晃是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梁婷怡,发现周鸣望着韩乐的目光,变成了一种‘厉害啦我的哥’的崇拜表情,没好气的问道:
“周鸣,你这是什么表情,春心荡漾了?那赶紧回家搞基去吧,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礼了。”
“不是!那个,,梁总监,这饮料真是太神奇了!”
周鸣心中仍旧震撼不已,但脸色却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大叫道:
“我们这产品,增强体魄抗疲劳的养生功效,我保证比市面上任何一种保健品都要强力,这次真是发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是在睁眼做梦吗?”
梁婷怡怪异地瞥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轻轻揭开易拉罐,接着斯斯文文的喝了起来。
一罐清香可口的饮料下肚,梁婷怡的俏颜当即大变,同样惊异不定。
她之前为了新乐加工厂能够顺利落成,已经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要不是心底有股动力在支撑,估计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只是在喝完这罐养生饮料后,一股热量瞬间席卷全身,那昏睡与疲困当即消弭一空。
就连头昏脑涨的恶心感,也徐徐褪去。
原来,世间真的拥有如此神奇的养生饮料,说是独一无二也不为过!
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几个火爆销售的片段,不由掩嘴惊呼起来。
看着这几位公司班底喝完后,纷纷露出惊异震撼的表情,韩乐哈哈一笑道:
“几位既然品尝完了,感觉如何,我这养生品还算不错吧?”
“不怕打击你们,这种饮料只是意外产物,我本意是想捣鼓出养生药丸,挺进药品行业。”
“但不管如何,这个饮料的面世,也算是我们公司拓展实业的一个契机,前景是美好的。”
“我的天!这竟然只是意外产物,那真正的养生药丸,功效到底会变态到何种地步?这简直令人不敢置信啊!”
梁婷怡喃喃自语,已经听不到韩乐那些话语,却是完全被这个意外产品的效果给震撼住了。
见一脸惊呆的梁婷怡,似乎开始走神,韩乐不由伸出手在她香肩上轻轻一拍,笑道:
“先别发呆呀,现在本人诚意邀请你加入新乐联合公司,不晓得你有没有想法?”
他说到这,不由顿了顿,继续道:“我可以承诺,可以从股分里头拿出百分之三给你,其他薪水分红另计。”
被韩乐拍醒的梁婷怡,在听完韩乐的诚意邀请后,禁不住怦然心动。
她从韩乐最近的种种行动中,完全能领略得到,一个全新的商业帝国即将拨地而起。
“那感谢老板的信任,从此刻起,我就是新乐联合公司的人了,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共同打造一个属于我们的超级商业帝国!”
梁婷怡不愧是做过总监的人物,宣布入职之余,还不忘鼓舞士气。
众人应声诺言,发自心底的对她表示祝贺。
他们也明白,公司之所以能够快速发展壮大,这一切都靠韩乐提供的特异配方,假如沒有韩乐在背后撑起脊柱,新乐联合公司将什么也不是。
而梁婷怡这些天的付出与努力,他们看着眼里,那是公司对她作出的肯定。
当然,要说他们心中没有一点羡慕妒忌,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们也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只要自己紧紧跟随韩乐的步伐,努力帮公司发展壮大,以后不愁没有股份分配的份额,哪怕做到梁总监这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韩乐把众人的反应收至眼底,鼓舞了他们几句,接着又对一旁周鸣笑道:
“鉴于你的杰出表现,而且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那几位元老,所以决定给你、楚萱以及黄菲三人各自百分之二的股分。”
“我也有份?”周鸣是发梦都沒想到,这种天降喜事竟然砸在自己头上,带着一副不可置信问道。
这个年轻老板竟然如此大方,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销售经理,对方居然出乎意料的砸了百分之二股份到自己头上。
毕竟,在韩乐帮忙他老婆解决车祸案件后,周鸣便决定肝脑涂地跟着韩乐干了。
如今的新乐联合公司开始展露出它那庞大的发展前景,他对这公司变得更加死心塌地起来。
当得到韩乐的点头肯定后,他欣喜若狂的大叫一声,眼中蕴含激动的泪珠,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这时才觉得,从那家上市公司辞职,懵懂投身至韩乐的公司,是他这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
韩乐分派给周鸣三人股分,当然是经过全面的考虑。
这段日子以来,他们的工作能力,以及热情投入的态度,韩乐一一收在眼底,对于这些积极员工,自己又岂能悭吝奖励。
昔日开办公司的时候,他就说过会把49%的股分保留下来,目的便是为了激励这些为公司做重大贡献的员工。
“明天一早,我就会去申请国标全检,以及到监管局办理食品安全许可证,相信有唐市长的关系在,这些难不倒我们。”
韩乐摆摆手,笑着让他们安静,询问道:“就不知我们这个养生产品,你们销售的渠道打通了没有?”
从喜悦当中清醒过来的周鸣,闻言后当即抢着发言,说起话来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老板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中海市十几家超市,以及大型商场如沃尔玛、大润发和家乐福等,只要我们的新乐牌养生饮料通关,就能在这些渠道上市销售!”
“好,你干得不错!不过这渠道方面还可以拓展一些,花点钱也没关系。”韩乐想了想道。
“好的老板,这方面我会陆续跟进。不过刚刚品尝过我们的养生产品后,我觉得还可以改变销售策略。”
周鸣认真思索片刻,提建议道:
“像我们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效养生饮料,市场价绝对不能过低。可如此一来,那些渠道不一定会进货。”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方式,那就是选择代销的办法和他们进行并联合作,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方式不错,那渠道销售方面的事情,你尽管去安排好了。”
对销售这方面,韩乐却是无比放心。
因为有了公司股分的周鸣,必然会把销售这件事当做自身事业来做,这也是给他股分的另一个缘由。
“这种养生效果超神的产品,它的销售价暂定为二十元一罐,面向的消费对象则是那些工作忙碌的高收入白领金领以上群体,或者是那些备考公务员、职业考核的各方面成员。”
韩乐闻言满意的点点头,算是初步订下大体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对周鸣的拓展能力相当满意,之前的橘柑销售,周鸣就处理得十分不错。
而轻驾就熟之下,此次的养生产品销售,让他接手无疑是最佳选择。
又与其他几位管理层聊了聊,了解了一番他们遇到的问题,韩乐一一答复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这才姗姗回家。
……
这几天,韩乐处理完安全许可证方面的事情后,忽然就闲了下来。
目前公司的事务,都有专人安排处理,他一时片刻还真成了甩手掌柜。
韩乐有些无聊的玩起手机,闲着沒事看起电视来,却在此时,一则整容新闻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则关于本市女孩整容后,被毁容的信息提醒。
看到这则新闻,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抹亮光。
由此,而想起了神农传承当中的一种古秘方来。
不错,这就是关于女性美容的古秘方!
一旦炮制出成品,根本不需要什么微创修复手术或是隔几天保持做spa,就能做到青春常驻,甚至还能延缓皮肤衰老的效果。
从整容这种带着失败毁容的事例,还有无数女人为之前赴后继就可以看出,现在的女孩子追求容貌方面达到了极致。
所以他就沉吟起来,能不能把这种带着明显特色的东西调研出来。
一想到该产品需求的活性草药,韩乐首先便想到了冯掌柜,因为此人本身就是中海拍卖行的鉴定师,自然见多识广。
但随即想了想,又把他否定了出去。
因为自己这次需求的是活性植物,找他似乎并不妥,而且还要拉关系。
于是,他随即便想起了同样交际面极广的黄菲。
黄菲昔日是果商汇集团的部门经理,见识广泛,对于金山镇大部分的花草植物果林带等等,都应该有所了解。
想到这些,韩乐眼神一亮,当即拨打了过去。
“菲姐吗?我想向你咨询一下,不知你有没有了解我们金山镇哪儿有卖草本植物之类的农庄吗?”
这时侯的黄菲,刚好下班回到住处,目光微带惆怅地看着护栏外的景色,不知在想着什么,一副怔怔出神的摸样。
手机震动声响起,她百无聊赖的拿起电话,当她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人是韩乐时,原本无精打采的脸色,一瞬间便‘活’了过来。
“小乐?你个沒良心的负心汉,那么久都不打一次电话给姐姐,不晓得姐姐挂念你吗?”黄菲嗲嗲轻佻说道。
“咳!菲姐别闹,这次是我有些事想麻烦你......”
听着对方撒娇的嗲骂,韩乐赶紧打住话题,轻咳一声道:
“你之前做过果商汇集团的部门经理,应该认识很多人吧?我便想咨询一下,我们市镇哪儿有卖草本植物的。”
听完黄菲那妖**麻的声音,他感觉浑身气血都骚动沸腾,瞬间败下阵来。
“在金山镇这种半大不小的地方,又怎么会有难得倒你菲姐的事情,你是不是急着要,姐立马带你去。”黄菲娇笑一声,正式说道。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事难不倒菲姐你,我这就赶过去。”
接上菲姐后,韩乐开着奥迪车,两人直奔中海市方向而去。
一个小时过去,车子快要驶进中海市的时侯,韩乐这才忍不住问道:
“菲姐,你不是说有个什么草本农庄嘛,究竟在何处呀?我们都要开到中海市了。”
“嘻嘻,那个,,我实话实说了哦,你不能怪责我啦。”
坐在副驾驶上的黄菲,忽然轻轻抱起韩乐的胳膊,娇笑道:
“此次就是单独想约你出来玩,根本就不晓得什么草本农庄!”
“额……”
韩乐当即翻翻白眼,只是随即一想,明白她这本意也是好的,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不能这么闷头苦干下去。
意识到这些,他忍不住一笑,对菲姐说道:
“那好吧,先不忙草本这事,今天我们公司的新乐养生饮料正式上市销售,要不我们去中海各大商场逛逛?”
“那说好啦,为了表示姐姐的歉意,我决定今天任你遣差。”
黄菲媚眼如丝,轻佻地瞥了一眼韩乐。
“哈哈,那说定了,我们先去一趟市区。”韩乐避重就轻,赶紧说道。
没多久,车子便行驶到了市区繁华路段的连锁商场——大润发。
停下车子后,黄菲上前一把挽住韩乐的胳膊,显得悠然自得。
沿途之人看见这对金童玉女从奥迪车上下来,纷纷投来羡慕妒忌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韩乐与黄菲二人男有型女俊俏,不仅养眼,而且还很登对。
发现周围那种电灯泡般的眼神,黄菲俏皮一笑,心里无比高兴,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商场内,新乐养生饮料被单独安排在最醒目的一个位置上。
这时,现场早已经围满了人。
只不过,这些人都是围观群众,全都带着探究心理,真正想要结款购买的人,一个也没有。
“这是什么养生品?太他吗贵了吧!”
一位中年阿伯在看了一眼标价后,当场爆粗口道。
“就是,竟然要二十块钱一罐,这卖家是想钱想疯了吧,怎么不去抢啊?”
“我看啊,这根本就是一种绰头,来商场作秀打广告的。”
……
围观的一位大妈,不由拿起一罐新乐养生饮料,颇为好奇地观看起来。
这一看之下,她不由得惊呆了嘴巴。
“我滴娘哟,这玩意竟然是我们本市最穷之地——新乐村出品!”
“难怪卖这么高的价格,原来是穷鬼地方制作出售的商品,真是辣眼睛了!”
“啧啧,我就说嘛,一罐卖两块钱我都嫌贵。”
……
很明显,这种新乐养生饮料一上市,价格竟然比红牛这种特饮还要高昂几倍,当场激起民愤。
站在旁边围观的一位大叔闻言,不由开口调侃道:
“你沒看见这产品的名字嘛?那可是新乐养生饮料哦!”
“能打上养生标签的东西,一般不都是有增强体魄提醒醒脑的功效吗?这种保健类饮品不卖个一百几十块,根本就不正常嘛!”
只是这位大叔说完后,还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个四眼妹不由好奇拿起一罐新乐饮料,同样开始研读上面的介绍说明。
“温馨提醒:本饮品特意为那些通宵达旦、高耗脑力体力的人群服务,饮用本产品后,使用者会一扫全身的疲困,让你瞬间精神爽利,且绝不损害身体……”
四眼妹看到这介绍后,顿时哈哈大笑不止,连眼镜都笑得跌落在地上而不自知。
“瞬间精神爽利,这也太搞笑了吧?哪怕是打了鸡血都没有这种效果啊!还说什么绝不损害身体,骗我们这种小妹妹呢吧?”
四眼妹那夸张的不屑声音,却引起了一名脸色憔悴的年轻人的注意。
这位年轻人在中海市一家IT行业工作,是一个java开发者。
这段时间,公司为了尽快把产品研发出来,他们这些IT狗已经加班加点熬了几个夜晚。
此刻,年轻人本想来买一打红牛便继续回公司蛮干的,可当他听闻这些人的奇葩对话后,忍不住靠上前,趴开围观人群钻了进去。
“这养生品真的能够缓解熬夜过度和精神疲劳?”
年轻人说着,忍不住拿起一罐新乐养生饮料,认真观看起来。
“啧啧!是不是管用,要不你先来做个白老鼠试试?”一个旁观者打趣地说道。
这位年轻人西装打领,明显便是都市白领一族,即使经常加班,但薪水确实很高。
二十块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他想了想,竟然当场把手上这罐新乐养生饮料揭开易拉罐,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一罐新乐饮料喝完后,年轻人根本就沒品尝出什么来,几夜沒睡好的他,仍然感觉疲困无比,
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他将易拉罐丢在自己的购物车当中,准备和其他物品一起结算,接着回去加班。
只是刚没走几步,他突然感觉全身被一股清凉之意席卷而过,就好比六月天泡了一把冰雨,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接着,他原本那昏昏欲睡的状态,竟然变得精神爽利起来,似乎充满了力量。
就连糨糊一样的脑袋,也清爽明目了很多。
这样一对比,提神醒脑的效果确实比红牛之类的强了百倍不止啊!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累了?”
IT狗惊诧莫名地拍拍身体,同时原地弹跳几下,不得不惊呆当场。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从来没有像眼下这般清爽过。
哪怕是自己十几岁时候的身体,也沒有如此轻松活络!
这段时日加班加点留下的疲困,恍如都在这一瓶新乐养生饮料的作用下,瞬间一扫而空。
关键的是,它还没有喝完红牛、东鹏特饮等饮料之后,由于******的作用而导致亢奋,出现失神等症状!
它是真真切切的利于身体,不借助任何添加剂!
妈妈眯呀!这养生品太神奇了吧?
程序员不由惊奇的再次拿起空罐子,上下打量了一遍,感觉自己仍在做梦一样。
震惊过后,他眼中的惊喜之色早已溢于言表。
假如这东西真的有如此奇效,那自己今后岂不是不用惧怕熬夜加班了?
借着这股精神作风,自己想要出任总经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目标也不再是梦想咯?
想到这里,他畅快大笑一声,急遽奔着刚刚购买新乐养生饮料的地方冲去。
场中的围观者见这IT狗去而复返,都十分惊讶的斜视着他,但更让这些人震惊的还在后头。
只见这位IT狗冲到货架前,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双手,在货架上狂扫特扫,着魔了一般。
他攫取的速度无比之快,看那癫狂的模样,似乎生怕外人跟他抢夺一样。
不过片刻功夫,大半个商柜便被他抢购一空,整个购物车都堆得隆起小山包来。
但此人仍旧不管不顾,还在疯狂的继续。
一旁的围观人员,看着如此疯狂的抢购方式,都惊讶得张大嘴巴,一时间惊骇当场。
“年轻人,你是不是傻?这一罐拳头大小的玩意,就得二十块钱,那可不是二三块,你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
一位中年大妈终于看不过眼,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整整抢了满满一购物车的新乐养生饮料后,那位年轻人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不理会惊呆的人群,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道:
“小弟作为一本毕业的高材生,目前就职全国百强企业,你说我傻?呵呵,我只能说这养生品是真的物超所值,至于你们怎么想,那我管不着。”
看着精神爽利,带着满意之色离开的年轻人,这些旁观人员开始变得半信半疑起来。
“看这架势,我敢说那小子多半是‘托’!”
一个旁观者不屑的轻哼一声,言之凿凿的说道。
“我看八九不离十,不然怎么会那么傻!”
“就是,‘托’得这么明显,真当我们是白痴么”
周围的人,同样浮现起这种心态,纷纷表示不屑。
只不过,他们还没有离去,就发现那个年轻人已经匆匆忙的去而复返。
这一次,他还兴奋地带了好几个同事过来。
他那些同事都显得疲困无比,可当他们且信且疑地喝过那新乐养生饮料后,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再次惊爆一众围观人群。
那种疯狂抢夺的劲头,比饿狗抢shi还要来得恐怖,完全刷新了下限。
那些苹果手机新上市时侯的抢购现场,摆在他们面前,简直弱爆了!
在看到如此疯抢的场面后,原本在旁抱着看好戏的韩乐,心中悬着的大石,也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这一切虽然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这饮料能增强体魄、抗疲劳等功效都相当逆天,最重要的是毫无副作用。
无论价格多高,火爆销售只是时间问题。
但亲眼所见,与外人描述的感受,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小乐,姐有时候真想把你扒干净,看看是怎么构造的,不然怎么能拥有如此多的鬼点子!”
看着公司产品在商场大卖,黄菲同样笑逐颜开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说,难道菲姐是想推倒我?”
闻着身边佳人那特有的成熟体香,感受着被她挽着手臂的柔软嫩滑,韩乐眼带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道:
“嘿嘿,这事情太简单了,任推任倒,我不会反抗的,来吧!”
“小色鬼,又想打姐姐主意呢?”
黄菲笑骂着拍了拍他那不安分的手臂,可她刚碰中对方,玉腕便被韩乐一把握住。
感受着对方那澎湃热力的大手,黄菲一下子羞红了脸。
“菲姐,这边的事情看来不用我们操心了,现在不如去看看草本植物吧?”
韩乐排开人群,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手腕,心情舒畅的离开了这家商场。
远离了市中心,韩乐开着奥迪车外郊外开去,在周边漫无目的的车游起来。
他也想通了,这次游车河,就当是陪菲姐游玩一趟,能不能找到一家草本农庄就看机缘吧。
车子就这样漫悠悠的开着,根本不看国道,就这样行驶到郊区外围。
半个小时后,放松心态开车的韩乐,原本只是匆匆一瞥,竟然真的被他在道路边找到了一家草本农庄。
这家草本农庄的占地面积不少,韩乐当即便停下车来。
与黄菲商量一下,便准备上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自己所需要的草本植物。
将车子停在草本农庄的停车点,韩乐拉着黄菲往草本农庄内行去。
草本农庄内正有一个干着农活的少女,这少女背对着门口,正在整顿着草本藤类。
“美女,请问你们这里出售草本植物吗?”
韩乐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二人的到来,不由轻声问道。
许怡正在整理油草本,摔不及防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当即把她吓了一跳。
她扭过头去,看到身后站着的是一对帅哥美女,心中忍不住称赞一声。
“你们要买草本植物?可我这儿只是花茶农庄啊。”许怡站起来,笑着回答道。
韩乐前来这草本农庄,不过是碰碰运气,当得到这种答复后,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少懊丧。
只不过,就在他打算离去的时侯,却被这位少女叫住了。
“你们稍等呀,我这儿虽然沒有草本植物,但我伯父那儿却有,他在乡镇开办一个草药圃,里面各种草本植物都有。”
许怡说完这话后,神色不由变得黯然下来。
“倘若你们早一点来选购的话,必定是有的,但眼下似乎不太可能了。”
“哦?这是为何呢。”
“因为伯父家药圃的很多草本植物都得了一种怪病,但找了很多专家都沒有办法。”
“假如这种情况延续下去,草药圃里的草本几乎都要枯萎了。”
看着韩乐二人停了下来,许怡情不自禁的苦闷感叹一声。
“这样吧,我对调理草本方面还算有些心得。”
韩乐闻言,想了想道:“你假如信得过我,不妨带我去你伯父家草药圃去看一看。”
既然眼下沒事,那就前往她伯父家的草药圃逛逛也好,看看自己能不能处理草本植物的疾病。
假如能妥善处理的话,沒准还能捞个好处,到时侯大批量采购自己所需的草本,那就简单多了。
“倘若你懂这方面的知识,那真是求之不得啊。走,我这儿没什么人,这就带你们过去。”
说话之间,她已经关闭了大门。
当许怡走到路边,看到韩乐他们坐上那辆白色奥迪R8的时侯,心头不由吃惊起来。
她是怎么也沒想到,这年轻人竟然还是个富二代。
“韩老板,我们是不是坐这辆车去草药圃呀?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坐过上百万的豪车呢。”
见许怡那一副眼冒小星星的兴奋脸色,黄菲不由善意的一笑。
“自然是这辆,快上来吧!”
一路上,看着坐在后座的许怡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摸摸西看看,韩乐不由有些哑然失笑。
“韩老板,你家里必然是很有钱的吧?这么年轻就能拥有这个档次的豪车,必定是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富家子。”
许怡身为乡村人,见识的人还不多,因而对韩乐的身份颇感好奇,带着些许羡慕的语气问道。
“富家子?我还真不是那种人。”韩乐笑了笑说道。
“难道不是吗?”
许怡有些迷惑起来,她心中暗自猜测,莫非这家伙是个专职司机,旁边这位小姐姐才是主人?
“其实,我也是个穷苦人家出身,与你区别不大。”
车上气氛无聊,韩乐不由跟许怡闲扯几句。
“穷苦人家?那你只是一个司机了?”许怡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什么都忍不住寻根问底。
“咳!你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行。”
韩乐被她的话惹得尴尬地咳嗽一声,就连一旁的黄菲都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出声。
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一对胸器剧烈起伏,看得韩乐暗暗咽了咽唾沫,开车都不安分起来。
黄菲自然发现韩乐的异常,不由嗔骂地白了他一眼,这才扭头对着一头雾水的许怡笑道:
“小妹妹,说出来你或许不信,这位可是我老板,而且还是白手起家的乡村农民,现在已是鼎鼎大名的企业家啦!”
对于韩乐说韩乐是个农民企业家的事情,许怡明显一点不信,疑惑之色反而更浓。
在金山镇这个一亩三分地,乡村人家根本就沒能力开得起R8奥迪。
这种档次的车,起码得两三百万吧!
只不过,韩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她却是不敢多问,免得惹人生厌。
十几分钟过后,他们便在闲聊之中,徐徐来到许怡伯父家的草药圃。
这个草药圃位于金山镇的另一个乡村,整个草药圃规模宏大,占地面积多达十几亩,绝对算得上乡镇特色了。
走进草药圃,韩乐抬眼一看,便发现其中很明显的问题。
这些草本全都蔫巴巴的,枯枝败叶,毫无生机。
假如再得不到处理的话,这些草本植物或许不用一头半月,就惭惭枯死了。
他忍不住上前查探一番,接着对比传承的所学知识,便大致猜出了这些植物所得的病症。
对于怎么应对这些问题,他心中也有了一个模糊方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后,跟着许怡慢慢深入草药圃,三人便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一群人。
这群人议论不绝,似乎正在商讨如何医治这些草本的问题。
许怡看见这些人后,当即带着韩乐二人朝那边赶去。
来到近处,她径自走向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亲热地喊道:
“大伯,我带来两位朋友,他们说是过来买草本植物的。”
那中年人眉头一直紧锁,在看见他侄女到来后,脸色这才略微有所好转。
只是当他听闻侄女是带朋友前来购买草本植物的时侯,不由愁闷地叹了口气,失落道:
“我们家这些草本植物都快枯萎凋谢了,拿什么出售啊?让他们去其它农庄买吧!”
与侄女惋惜的交代一番后,那中年人再次跟那一群人讨论起来。
韩乐在旁静听片刻,也把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
这位中年人名为许富贵,正是这片草药圃的拥有者。
这些时日以来,他心情十分烦闷,皆因他栽培的草本植物,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忽然之间大面积枯萎起来。
眼看着自己草药圃内的宝贝儿愈发凋零,可真令他慌了神。
之前请了好几位农作大师来解决问题,只是这些农作大师钱沒少拿,但连根本性的解决方案都没有一个。
大多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便敷衍了事。
迫不得已,他托关系找朋友,今天终于把中海大学的植物专家请了过来,打算尽最后一点绵力。
假如这堂堂中海大学大名鼎鼎的植物专家,也解决不了这些草本花卉的病症,那自己的草药圃只能就此荒废了。
但一想起自己这几年对草药圃的期许与付出,他的心头便在滴血。
“乔专家,不知我这草药圃还有沒有救?”
看着乔专家带着他那一大群学生,在草药圃指指点点,许富贵的心情莫名焦急起来。
“你家的这些草本花卉真是希奇了,沒有天灾人祸,也没有遭受害虫侵蚀,
草本的根茎也沒有发现什么弊端,水土问题同样适宜,如此安逸的栽种环境,这些草本花卉怎么会无缘无故枯萎了呢?”
乔专家皱起眉头,一副沉思之色。
而他带来的那些学生,也都纷纷露出困惑脸色,明显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这样的敷衍答复,许富贵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
眼前这位乔专家是他最后的希望,假如这种鼎鼎大名的专家,也难以救活自己的草本花卉,那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真的沒法子了吗?老天爷,莫非你真要亡我!”
一想到自己投了上百万的心血,以及几年来日夜操劳的努力付之东流,许富贵惨然一笑,脚步虚浮,差点昏倒在地。
“大伯,你怎么了,别吓我呀?”
许怡见他的伯父眼前一黑就要跌倒,不由慌张上前扶稳。
“许老板,真是很抱歉了。”乔专家叹了口气道。
“眼前这些草本太诡异了,几乎所有问题都排除,按道理是不会出现枯萎的,恕我无能为力。”
许怡一听这话,同样慌了起来,急急道:
“大伯,先别慌,我刚刚不是说找来一个人吗,此人是农副企业出身,实在不行,我们让他看看好吗。”
“农副出身?你以为这些人我请得少吗,他们连专职知识都弄不明白,有个P用啊。”
许富贵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看看,现在连中海大学的专家都请来了,仍旧找不出问题所在!”
一旁的韩乐闻言,本来是想伸出缓手的,可听得许富贵这种粗鄙态度,不由皱了皱眉。
别人都这么挑明了,他总不能死皮赖脸的上前帮忙吧?
救活了自己没好处,救不活的话更是自讨苦吃,他还没那么傻。
“什么农副出身?那不就是一个乡村农民吗,估计连植物知识都没学过吧,怎么能与我们这种211国家重点大学相提并论!”
却在此时,一个年轻男同学忽然对许怡说道。
“许怡啊,你找人最起码也找个似样的吧,骗吃骗喝的事情你见得少了?”
此人叫冯伟良,他与许怡昔日是同学关系,甚至还追求过她,即使是现在也沒有放弃。
这一刻,他看到许怡帮韩乐说好话,心底多少有些不爽,忍不住出言嘲讽起来。
韩乐看着他们对话,不由笑了笑。
如今的他,眼界见识都提高一大截,同时因为拥有強大的实力,自信心也提升了很多,面对这种小角色挑畔,根本提不起兴趣。
他没有理会这位跳梁小丑,而是转头问许富贵,道:
“许老板,我想在你们草药圃进一批草本植物,不知道你能不能卖一些给我。”
那边情绪低落的许富贵,闻言不由愣了楞,惊诧道:
“这位兄弟,你沒发现我的草本植物几乎都快枯萎了吗?你买这些残废的草本植物还有什么用?”
“既然开到口,那有没有用自然是我说了算。另外,谁说这些草本植物出问题了?”
韩乐最后一句话,当即引起全场人的轰动。
“小子,你脑子有病啊!这些草本植物都凋零了,你竟然还睁眼说瞎话!”冯伟良嗤笑道。
“小兄弟,这个草药圃理应是感染了一种变异病毒,情况相当严重,甚至连老夫都摸不透根底。”
乔专家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韩乐,哭笑不得道:“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购买这些草本植物,以免白费心机。”
韩乐对着他笑了笑,心想这乔专家虽然资历够老,但并没像他学生那般盛欺凌人。
“这些枯萎草本在你们看来问题严重,但对于本人来说,它们还活得相当滋润,问题并不大。”
韩乐没有过多解释,仍旧平静如一道:“许老板,你这些草本植物究竟还卖不卖呢。”
只是许富贵还没开口,一旁被屡次无视的冯伟良,顿时愤羞成怒起来:
“小子,你想装B也不看看场合!在专家面前你竟然说它们没毛病?莫非说你能救活这些草本植物不成?”
韩乐不由皱了皱眉,他本来不想理会这个跳梁小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这家伙竟然三番四次地跳出来,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吧。
“我若然能救活这些草本,你怎么说?”
韩乐冷冷看向此人,火气算是彻底被他勾了起来。
这冯伟良仗着自己是211国家重点高材生,说话都带着尖酸刻薄,似乎这样能体现他高人一等般的贵格。
像这种没经历社会的菜鸟,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不打击他一番还真踩着脸上来了。
“啧啧!你若然能救活这些植物,我他吗脱光身子,绕整个草药圃跑五圈!”
冯伟良不屑一笑道:“假如你无法医治这些植物,是不是也与我一样脱光跑?”
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让韩乐出丑。
毕竟,眼下的问题连导师都无能为力,他不相信这个乡下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想到这,他不由眉头一挑,嘿嘿笑道:“今天,这么多的中海大学本科生在这儿见证,你我对赌的事,相信你不会懒账吧!”
这个赌约一出,旁边的许怡眼带忧虑,终于忍不住劝说韩乐道:
“韩大哥,我同学年数小,不谙世事,你不用和他计较的。”
在她看来,连中海大学的专家都难以解决的事情,韩乐这个乡村司机,又怎么可能解决得了呢?
而且,韩乐终究是出于善心来帮忙,自己总不能亏待人家吧。
韩乐却是笑了笑,感觉许怡此人的品性还算不错,哪怕有个跳梁小丑在括噪,心中也免不了想帮她一把的意思。
“好,既然你三番四次纠缠,那这个赌约我答应了。”韩乐说着,眼眉不由划过一抹冷笑。
“我们也不用择日子了,现在就能告诉你,这些草本植物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韩乐不理睬场中人惊讶的反应,径直奔着草药圃而去。
在来到一株天山藤面前,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你们认为这株植物怎么样?”
韩乐抬手一指,对着眼前这株一米高下的藤条指了过去。
“这株天山藤沒有枯萎,它是整个草药圃中硕果仅存的完整植物了吧。”
许富贵看着这株郁郁葱葱的藤树,有点不明所以的答道。
“那你可知它为什么沒有枯萎?”
韩乐抛下的疑问,同样是在场所有人心存的疑问。
整个草药圃上万株草本花卉,目前只有寥寥几株独活,这令他们万分不解。
他们早就提出过几种意见,如问题一,栽植密度过大,株间竞争生长,造成大小分化,使弱小株逐渐枯死。
如问题二,林地品种混杂。在同一林片中,由于品种混杂,不同品种的特性使植株个体生长发育状况不一。
如问题三,根部病害,由于黏重、积水地段导致水涝。
如问题四,缺铁黄叶病,在碱地及个别品种上缺铁黄叶病严重,叶片黄化、白化、焦枯,以致草本、苗木枯死。
如问题五。。。
但以上这些问题,他们早已经一一排除,完全想不到更多的原因了。
看着这些人沉吟起来,韩乐不由摇摇头,没有指望他们来回答,而是直接说道:
“你们听说过溃疡病吗?”
“溃疡病?那不是人类以及动物才有的吗。”许富贵迷惑道。
“草本植物都有溃疡病,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冯伟良更是哈哈大笑,不屑道:“小子,你别把无知当白痴啊,如此荒唐的借口,真是亏得你能说出来!”
韩乐却是根本不理会他,而是拿过许怡手中的显微镜。
来到旁边一株干枯的天山藤边,俯下身子,开始仔细翻查树皮上出现近圆形水渍状和水泡状病斑的地方。
片刻不到,他就在显微镜下发现这些地方上的几处小黑点。
“你们自己来看,问题就出在这些微不可见的小黑点上,这些就是俗称的植物溃疡病。”
“这是什么意思?”场中的人带着疑惑走了过去,看着那些小黑点奇怪问道。
“许老板,假如我沒有猜错的话,你这些草本植物应当都是经过改良的品种,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沒错,这些苗木都是我亲身研发出来的,在种下这些草本植物之前,都会把它们喷洒一遍我配置出的独门药液当中,这种药液无比強大,能促进快速生长。”许富贵肯定地说道。
“问题就出在这些药液身上,你的独门药液灌溉时招惹了病虫,并潜伏于寄主体内,直到寄主生理失调时,才爆发出症状,如褐水、病斑下陷,枝皮膨胀等等现象,最终导致圆形水渍状和水泡状病斑的出现。”
“该病由子囊菌亚门的茶子腔菌所致,使得草本植物躯干内出现轮生或散生小黑点,慢慢扩散感染,这就是俗称的植物溃疡病。”
“这……”
“你自己泡制的药液违背了大自然适者生存的原则,违背了万物相生相克,所以招惹了腔菌,导致溃疡病,枯萎是避免不了的事情。”韩乐继续说道。
乔专家听到这里,忍不住面色一变,惊呼道:
“原来所有的问题我都想到了,但就内部病变这一条沒有想到,快去测验一下那些枯萎植物的免疫能力。”
乔专家如同发现了奇珍宝藏一般,急遽对一个学生吩咐道。
那学生听到乔专家的吩咐,急遽拿着仪器采摘了几株枯萎的草本植物,在经过一系列的化验后,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批枯萎草本的免疫力,只有正常植物的一半,难怪会被腔菌入侵内部,继而出现溃疡病。
“这位小兄弟好本事啊,一语中的!”
乔专家怅然一叹,苦笑道:“你的这些植物是从内部病变,难怪我们找不到源头。有些时侯,我们真的不能单凭常识来判断。”
“这,,这......”
听完全部解释后,许富贵瞬间变得患得患失。
只不过,此刻他看向韩乐的目光,由一开始的不屑,惭惭替换成难以置信。
想不到,一个如此年轻的乡下小子,救治植物方面的知识,竟然比老专家还厉害!
自己这些年的见识,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但这问题是韩乐发现的,他不好意思直接向对方询问,只得讪讪一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乔专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乔专家是个一点就透的人,看着许富贵那尴尬的表情,不由笑了笑。
这时候的他,心中早已经把韩乐看成同等地位,甚至是隐世不出的高人般看待。
同样的,他也很想知道答案,因而放下架子,对着韩乐作了一揖,不耻下问道:
“韩小哥,不知眼前的病理,还有抢救的可能吗?”
这神奇的画面,直接惊呆了场中所有人。
乔专家作为中海市的荣誉导师,哪怕是高官贵人面见他,也得俯身尊敬见礼。
可眼下,他竟然对着一个名不经传的乡村农民作揖,而且还执学生礼仪?
哪怕很想知道答案,也没必要如此低声下气吧!
“天呐!我没有眼花吧?”
“我的妈呀,乔专家这是在干什么?”
此刻,在他们的心目中,全都不可思议的浮现起这种种疑问来。
特别是乔专家的那群学生,此刻早已惊跌了下巴,一个个目瞪口呆。
韩乐没有理会那些惊呆一脸的众人,却是微微侧过身子,没有接受乔专家的礼仪,微微一笑道:
“乔专家不用如此客气,大家互相探讨而已。眼下这问题既然我说了出来,那应对的方案多少有些心得。”
一旁的许富贵,看着这辣眼睛的场面,一瞬间变得又羞愧又不安。
羞愧的是自己竟然放不下身段,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不安的是怕韩乐记仇自己之前的失礼,不给自己解决方案,或者故意刁难自己。
韩乐自然发现了他的窘困,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
“许老板,你不妨试试福美砷50倍液,每三天喷洒一次,应该能止住败势。”
“接下来,解决了感染问题后,便以预防为主,另外劝诫你不要再灌溉那些独门秘方,相信就能逐步恢复过来。”
“好办法!小兄弟果然本领非凡,老头子甘拜下风啊!”
乔专家怅然一叹,竟然十分赞同的点头道。
“这样真的可以?”许富贵惊喜地说道。
“绝对可以!这位小兄弟不简单呐。”乔专家一脸肯定的说道。
“通过他的指导,老头子我也想通了问题的关键,这些植物之所以枯萎,除了这个缘由,不会再有其它。”
“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的这些草本植物终于有救了!”
许富贵在得知自己的心肝宝贝得救以后,不由喜极而泣,忘乎所以。
他兴奋片刻后,终于想起些什么,不由讪讪来到韩乐面前,接着躬身一礼,诚詪道:
“谢谢!之前是我怪责你了,在这里赔礼道歉!另外还要感谢你的大人大量,没有计较我之前的过失。”
韩乐笑着摆摆手,这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韩小哥,你太棒了。”
一旁的许怡同样开心极了,俏艳的小脸灿烂如花,突然开怀的跳起来,亲了韩乐一口。
这一幕,让呆在一旁的冯伟良尴尬无比,呐呐着想要开口说些甚么,但最后却是连P话都不敢多说一个。
那些跟他一同前来的本科生,看向韩乐的目光不再充满敌意,反而全都佩服不已。
“冯伟良,你这么偷偷摸摸的想干嘛,该履行我们定下的赌约了吧?”
发现想悄悄溜走的冯伟良,韩乐不由开口冷笑道。
被人当场露了现踪,冯伟良尴尬的顿了顿。
因为,他发觉周围同学看向自己的目光全是怪怪的,似乎多少都带着点鄙视。
他不由咬咬牙,停下脚步,嘴上仍旧不服软道:
“不就是脱光光跑吗?老子怕过谁!”
他倒也光棍,当即把身上的衣衫全脱掉,只剩下一条红底裤,在一众同学强忍着笑意的目光下,在萧瑟的草林带中屈辱地奔跑起来。
这事情虽然屈辱,但之前在如此多同学面前立誓,自己要是不遵守的话,回去后铁定会被同学们戳脊梁骨,甚至嘲笑到死。
为了让他们闭嘴,自己只能提前挽救一下自尊,起码不用丢脸丢得那么彻底。
“乡下小子,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你死定了!”
冯伟良一边阴沉着脸跑圈,一边咬牙切齿想着报复的事情。
现场之中,许富贵面临的最大难题解决后,对韩乐的态度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
听闻对方要在这儿采购一批草本植物后,他想也不想,直接爽快道:
“你想要什么草本植物,自己去采就好,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尽皆免费!”
韩乐见对方如此会做人,心中多少有些高兴。
他也不跟许富贵客气,直接带着黄菲去采草本植物了。
只不过,在草本植物采集得差不多的时侯,他忽然接到楚萱的电话。
“韩乐,你家里来亲戚了,你赶紧回去看看!”
电话里,楚萱的声音显得有点古古怪怪。
“我亲戚?我都是被捡养长大的,哪来的亲戚?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韩乐一边采着草本植物,一边漫不经心说道。
“对方说是韩非子的养女,一位打扮时尚的中年大妈,不知真假呀。”
“这,,那好吧,我不久后就回去。”
听到这点关键,韩乐不由眉头一挑,脑海终于浮现出一个模糊印象。
说实话,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所谓大姐,他小时候也只见过几次,要是不提起还真忘了这回事。
想到这,他对着黄菲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草药圃。
“韩小哥,这么急着回去吗?要不吃顿饭再走吧!”
见韩乐从草药圃出来,许富贵诚真意切的邀请道。
“谢了,不过我家里有事,得先回去看看,下次吧。”
韩乐笑着拒绝,正要上车,那乔专家也急急赶了过来,他快步走到韩乐的身前,似乎带着某种目的,笑道:
“小兄弟,你的植物和救治知识相当不错,不晓得在哪儿高就呢?”
韩乐对这老头的感观还算不错,因而客气说道:
“小弟家住农村,也只能在家里务农啊。”
“务农?那太可惜了,假如你有想法的话,我可以举荐你来中海大学读书,这是我联系方式。”
说着,他直接递了一张咭片给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与乔专家闲谈了几句后,这才得以告辞离开,奔着家里的方向回去。
“哈哈,小乐,这专家好逗呀!竟然想让你这个大老板放弃生意,前往中海大学读书?”
副驾驶上,黄菲笑得前仰后翻,乐个不停。
韩乐讪讪一笑,对于这个提议他多少有些意外。
不过目前他并没有进修这种想法,因而笑笑便过去。
一个小时后,韩乐刚回到家,便发现屋门前停靠着一辆本田汽车。
小时候他就听临近说过,这位大姐外嫁的生活条件不错,这种价值二十来万的本田自然买得起,倒也不算希奇。
只不过,自从他参军,以及老头子辞世后,自家便与她们家沒了日常往来。
因此,他也猜不清她们此行的目的。
把车子停在一旁,和黄菲告别后,韩乐怀着复杂的心情,往西屋而去。
然而他还沒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大姐那有些刺耳的字句。
“小乐放弃部队安排的就业机会,居然返乡耕田了?”
“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一个大好青年竟然窝在小山沟中呢?这不是混吃等死吗?”
听闻这种话,韩乐眉头一皱,颇为不悦的走进小院。
“小乐回来了?刚刚听你的女邻居说,你回家种田挖地了?”
韩乐的‘大姐’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大妈,一看韩乐出现,当即爆发出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共通点,喋喋不休起来。
不知她是不是真把韩乐当成小弟看待,反正说话的语气很冲,对他窝在家里的这点十分不满。
“村庄里挺好,你自小也是这里长大的,天然环保无污染,吃食也放心,能养活自己就行,没必要非得外出吧。”韩乐的态度有些生硬道。
看来,‘大姐’一家还不晓得韩乐最近的事情。
想来也是,她外嫁到中州市,而且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双方也不怎么联系,她们一家子不清楚韩乐开公司的事情也算正常。
“你这种观念就错了,窝在农村里一年到头能有几个钱?”
韩乐的‘大姐’苦口婆心的说道,“而且,趁你目前还年轻,这个时候不奋斗,那这一生就毁掉了,以后想娶个老婆都难啊。”
“这些不算事儿,反正我觉得挺好的,看个人理解吧。倘若你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韩乐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顽固不化呢,实话跟你说吧!我此次来,就是想请你到我老公开的厂子当保安的。”
韩乐的‘大姐’说得兴起,此时终于露出狐狸尾巴,炫耀道:
“你放心,我们厂子三四十人,保安的工资也不低,起码3000+水平,比你窝在穷乡僻地好多了!”
一听这话,韩乐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心底隐隐有些火气。
原来这位‘大姐’来自己家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真以为自己离开部队后,像大多数兵大头一样,退役只能干一些保安、打手之类的职业吧?
但说起来,哪怕自己再无能,也不会混到去给别人当保安吧,就更别提还是亲戚家的,还得看别人脸色办事。
自己倘若真的被她真情感动,前往‘大姐’家当保安,以后的日子还不被所有乡里都瞧不起啊!
“你的好意心领了,但我目前还养得起自己,没有外出的想法,更沒必要跑到外市去打工。”
韩乐勉強压住心底的火气,淡淡回应一句。
“你还真是倔脾气啊,这种穷乡僻地,我早就看透了,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钱?”
韩桂芳见韩乐竟然拒绝自己的邀请,当即便有些不高兴,说话的音量都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愤慨道:
“我请你到我们家做保安,一年下来起码有三万吧。乡下地方要什么没什么,一年赚个三千都难,而且还被人各种瞧不起。”
“小乐啊,出外见识一番也好,这种好事提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可别不知好歹呀!”
‘大姐’一家算是富有阶层,平时在外人面前都是眼高于顶。
现在回到昔日养她育她的穷乡僻地,更是傲气冲天,看的韩乐一阵阵无语。
“大姐的好意谢谢了,小弟目前在家乡还混得不错,真沒必要外出务工。”
即使他心中有些生气,但眼前这位大妈是老头子年轻时捡来的养女,按关系来说终究是自己名义上的大姐。
他不能因这些外事,就把双方关系弄得太僵,一来对不起死去的老头子,二来在乡邻乡里面前也不好看。
“你,,你,,真是白瞎了我一副心意,不识抬举!”
‘大姐’发现韩乐油盐不进,不由气得浑身啰嗦起来。
却在此刻,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有些愤恚的看了一眼,随即不再管韩乐,接通了电话。
“死丫头,这么久都不回家,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毛有翼,会飞了是吧?”
韩乐大概听了一下,明白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女打过来的。
辈分凭空被拉高了一辈,他感觉相当无语,关键是这个侄女林馨蕾年纪还与自己相仿。
他恍忽记得,自己这个侄女上的是中州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一类专业,似乎今年开始实习。
“妈,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忙着找工作,沒时间嘛。”
“您也知道现在大学生太多,很多人一毕业就失业,我这不是正在担忧吗。”
韩乐的听力很好,即使对方音量不大,但他仍然能清楚地听闻电话那头清脆的声音。
“你能意识到这点就好,你们这种年纪就应当好好工作,可不要学你小叔那样,为了贪图安闲,放弃部队安排的大好工作,回农村种田!”
韩桂芳说这话的时侯,似乎还在责怪韩乐拒绝她的好意,不由冷眼瞥他一眼,嘲讽的意味十足。
韩乐听得眉头一皱,火气开始簇簇上涌。
倘若这位‘大姐’再如此无知,继续奚落自己,那就只能放弃谦逊,在她面前好好夸耀一番,挫一挫她的猖狂傲气。
“啥?韩小叔回新乐村种地了?那真是太好了!”闻言,林馨蕾却是有些惊喜叫道。
“你女儿刚想去新乐村的一家公司面试,你帮我问问小叔,新乐联合公司是不是就在附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丫头,你说什么?你要来新乐村面试?”
一听自己的女儿要来韩乐所在的乡下地方面试,她顿时急了。
“你有沒有搞错,放着好好的大城市不挑,来乡下这种穷鬼地方面试什么?”
“妈,莫非你还不知道吗,这家公司不但信誉好,而且给的工资比同等职位高20%~30%,很多人都抢着面试呢。”
电话那头,林馨蕾的声音相当兴奋,“假如我真能应聘上,一个月起码也有五六千薪水,这对于我们这种应届毕业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你傻了吧!新乐村贫穷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公司?我看多数是骗人的!”
韩桂芳一听闻女儿已经坐车前来新乐村面试,当下便急了,“你到了新乐村后不要乱跑,我给你掌掌眼,免得被宵小之辈欺骗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心思理会韩乐,也不管他愿不愿做保安的问题了。
再者,她打心底里认为韩乐这种乡下小子,没见过世面,是不可能知道新乐联合公司的情况,因而问都不问,便急忙跑了出去。
看着这位‘大姐’急急脚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韩乐不由摇了摇头。
只不过,他刚刚也听清楚了个大概,自己这个便宜侄女竟然要来自己的公司面试,这下变得有趣了。
他本来还想叫住‘大姐’交代一下这事,很可惜对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意见。
楚萱看着匆匆离去的韩桂芳,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韩乐,古怪道:
“韩乐,这么说来,她女儿不会是要来你的公司面试吧?”
“事实便是如此,我的便宜侄女要来面试,你说我是去看看呢,还是去看看呢。”
韩乐无奈地摊摊手,眼神颇为玩味。
“韩乐,你这表情好诡异哦,到底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楚萱看着他那笑而不语的神态,不由有些恶趣味的猜测起来。
“啧啧!快快从实招来,以前是不是暗恋过你侄女,此刻正在想着怎么把她收入后宫?”
韩乐对着她翻翻白眼,没好戏道:“楚大美女,我发现你不但好奇心强,而且心理变态!”
“嘻嘻,这个想法可以有,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别让人家久等啦!”
韩乐无奈地摇摇头,开车载着楚萱,慢条斯理地向村头的新乐加工厂而去。
之前建造新乐加工厂的时侯,李广龙应韩乐的要求,特意在旁边打造了一栋外观别致的小洋楼作为办公室。
因为之前的公司总部是几间简陋瓦屋构成,看起来未免太过寒酸。
再加上,那时候被倭国小鬼子鄙视了一番。
韩乐为了避免屡次的事情发生,便把新乐联合公司的总部迁徙到加工厂旁,将二者的办公地点结合一起。
他打算先这样凑合用一些时日,等以后公司步入正轨,必定会再建立一栋国际大厦,作为新乐村的地标建筑,同时把总部彻底独立出来。
片刻后,车子行驶到新乐饮料工厂的门口,看着这座愈来愈正规化的工厂,他不由感觉眼前一亮。
这座工厂昨天正式完工,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别有风味的罗马式的建筑物,三个舍利塔状的顶尖,碧瓦金檐,闪闪生光。
只见大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让整个工厂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整体造型给人一种时尚艺术之美。
韩乐在外面执行任务时,也见识过很多国际化工厂,但比自家工厂更有韵味的却是少之又少,这让他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舒适下来。
大门不远处,韩乐一眼便瞥见‘大姐’的汽车,对方明显先自己一步来到了这里。
停好车后,他怅然叹了口气,带着楚萱直接走进大门。
“老板好,楚经理好!”
门卫室的保安是返村不久的退伍军人,在看见韩乐二人到来时,急遽挺直身行礼致敬。
看着两位保安意气风发的精神面孔,与庄严肃穆的站姿,韩乐舒服的点了点头。
这公司交给梁婷怡与黄菲两位专业人才来管理,还真的大变了摸样。
单单从这些员工的工作态度中就能看出一二,她们在管理公司的事情上,必定下了很大的决心。
进入工厂的办公楼,抬眼看去,沿途两边栽种青松,窗檐下十几盆秋菊,含苞待放,使得整栋小楼的格调再次提高一个档次。
办公楼建成后,韩乐还是第一次前来,这儿给他的感觉相当不错,看着称心如意。
满意的点点头,带着楚萱径直往二楼人力资源部走去。
二人说说笑笑走上二楼,却忽然诧异的停下脚步,皆因二楼走廊出现大批陌生人,粗略一算起来多达三四十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很年轻,手里拿着一份简历,脸色多少有些紧张。
韩乐略微一想便明白,这些人应当都是来新乐联合公司面试的。
看着坐在人力资源部里的黄菲与梁婷怡,他心中也颇觉无奈。
随着新乐联合公司日益壮大,员工方面还真的愈来愈稀缺。
目前,人力资源部竟然还要总监与部门经理过来帮忙。
“看来是时候该多招聘一些管理人才了,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会乱套。”
韩乐心里暗道,眼神却在这群年轻人当中扫过,没多久便盯向排在末尾,一位俏丽美貌的少女身上。
“嗨!馨蕾,七八年不见,都长成花俏美少女了。”
韩乐笑着走了过去,跟这个便宜侄女打起招呼来。
“小叔,你也来面试?”
林馨蕾看到韩乐,有些意外的愣了愣,随即一脸激动的转过身来。
此刻的她,上身穿戴白色西装,下身职业套裙,露出一双嫩白长滑的精致****,脚下踩着高跟鞋,披肩秀发随意散在脑后,加上一张近似angebaby的俏脸,整个人看起来艳光照人,魅力十足。
“不是,我听‘大姐’说你来要新乐联合公司面试,所以便过来瞧瞧。”
韩乐笑着回应,同时礼节性地冲着一旁的‘大姐’点了点头。
韩桂芳刚刚在韩乐家里闹得相当不愉快,这时看见韩乐打招呼,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根本懒得跟他说话。
对于她这种态度,韩乐倒也不怎么在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馨蕾,有信心闯过面试这一关吗?”韩乐笑问道。
对于这个便宜侄女,他还是颇为欣赏的。
从小到大,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待人接物上,这位侄女都表现得相当出色。
而且,不像大姐那么势利和市侩,这些才是韩乐最满意的地方。
“这方面不好说,我虽然学业兼优,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也比较扎实,但刚刚出来实习,必定不如那些工作多年的老员工有经验。”
顿了顿后,她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工作经验是一个大问题,但愿公司要求不高,让我弥补上这个缺点吧!”
“另外,最关键的是这公司开价高,你看眼前这群年轻人就知道了,来面试的人很多。认真说起来,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说到这里,林馨蕾的心情禁不住有些低落起来。
“女儿,别紧张,就凭你一本毕业的本钱,已经淘汰一小半的竞争者了。”
韩桂芳却是一反常态,竟然开始鼓励起女儿,笑道:
“一会你表现自信一点,把自己擅长的领域展露出来,她们要是不录取你,那就是瞎眼了。”
“希望如此吧。”
林馨蕾仍旧没多少信心,看着场中这么多面试者,反而感觉压力更大了。
“加油,我女儿绝对行的。”
韩桂芳虽然在大声鼓励,但其实心中没底,面对这么多老油条,她明白女儿没多少机会。
她刚来之时,以为女儿是被人欺骗了,所以急急脚赶来阻止。
可在多次考查了一番这所公司后,态度方面当即发生翻天翻地的变化。
这所公司的背景无比深厚,竟然是市长一流在撑腰,而且整体实力相当不错,厂房的建造规模宏大,发展前景高远。
最关键的是,这所公司才刚刚起步,正是需求大量员工的时侯。
假如女儿能加入这所公司,今后打点一下关系,那就是公司开国元老级别,到时侯捞一点股份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这所公司相当有钱,一个普通员工的薪水就达到五六千,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哪怕这所公司坐落在农村,但这点小小瑕疵,对比起来根本不算得什么。
从这儿坐车到市区也就一个小时,听说不久后会落实公交线路,此地的交通变得更加方便。
假如女儿真的应聘上,那可比大城市当个小职员稳定可靠多了!
因而在现实面前,韩桂芳早就抛弃了之前的成见。
看着‘大姐’在旁摇旗呐喊,呼声支持林馨蕾在农村上班,一改之前的嘴脸,韩乐也是一阵阵无语。
他犹记得这位大姐离开自己家门时是这样说的,来新乐村这种穷鬼地方上班,女儿你是不是有病啊?
现在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人前说一套,背后做一套,当真有点市侩。
他算是彻底看透这位大姐,不论工作是在农村还是城市,只要在软妹币面前,一切都可以商量。
十数分钟后,终于轮到林馨蕾面试。
看着侄女脸带紧张的走进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韩乐对着她笑了笑,恣意鼓励的眼神。
只是不到片刻,林馨蕾便有些失落的从人力资源部走了出来,自信心似乎遭遇了打击。
看着侄女低迷的情绪,韩乐便明白她有可能被刷下来了。
“馨蕾,面试情况如何?”
见林馨蕾从人力资源部出来,韩桂芳面带紧张地跑到她的面前,第一时间就是询问进展情况。
“应当没有被选上,公司经理一开始看了看我的简历,接着便问了问相关职业情况,有没有工作经历等等,接下来就让我等电话通知。”
林馨蕾苦涩地摇摇头,无比失落的说道。
这所公司目前人员相当稀缺,假如达到他们合格线的话,一般当场就直接录取了,不会像外面公司那般多规矩,还要复试和电话通知。
而眼下这般让面试者回去等电话通知,那应聘上的机会实在渺茫。
这种情况,韩桂芳多少有些了解,毕竟刚刚站在这儿观看了一会,面试通关的年轻人全都当场录取。走出来后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与自己女儿失落的反差形成强烈对比。
想想也是,这所公司既然能开出比同等职位高20%~30%薪水,招聘的人才自然都是拔尖的,或者是同行业的老油条。
像女儿这种初初出道的菜鸟,没有面试上实属正常。
韩桂芳虽然也感觉十分惋惜,但看着眼圈微微发红的林馨蕾,只能上前安慰道:
“算了,馨蕾,你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但我很喜欢这里,真希望能在这儿上班啊。”
林馨蕾眼眶有些湿润,叹气道:“外面哪有这儿的环境清幽,而且远离尘嚣,接近大自然,工资少点也行,都怪你女儿没本事!”
两母女自顾自说着,情绪明显变得更加低落。
就在她们怅然地离开公司的时侯,一旁韩乐忽然走上前来,对着林馨蕾笑道:
“馨蕾,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在这儿工作,是的话我帮你说说看,或许有转机也说不定呢。”
“就凭你?一个乡下小子也敢说有转机,你以为人力资源部是你家亲戚啊?”
韩桂芳正心烦意乱,乍然听得韩乐的劝说,不由尖酸刻薄地反讽起来,话语当中充满了不屑。
“哪怕里面坐着的是你亲戚,但人家这么大的公司,自然有正当的规章制度,又岂会因为你这无关紧要的一句话,为馨蕾开绿灯,你还是洗洗睡吧!”
在她看来,韩乐区区一个乡下种田的,别说有没有资格认识这些公司高层了,哪怕认识,那话语权也可有可无,完全忽略不计。
一个乡下小子,低微如蝼蚁,想要凭一句话扭转大局,这不是天大笑话吗!
正当韩桂芳质喝得兴起之时,梁婷怡忽然从人力资源部里走了出来。
她刚刚打开门,一眼便看到正要推门进去的韩乐。
“哎哟!老板?你今天竟然有时间来公司,真是少见呀!”
梁婷怡惊喜地来到韩乐身边,对着他恭敬一礼,态度相当尊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梁总监啊,你出来就正好了。”
韩乐对着梁婷怡笑了笑,忽然伸手指了指林馨蕾,也不理会一旁惊疑不定的韩桂芳,介绍道:
“这位是我侄女,今天来公司面试,所以抽个时间来看看。”
“这个女孩子是你侄女?天呐,你怎么不早说!”
梁婷怡看了一眼林馨蕾,接着以夸张的口气,大手一挥道:
“你是老板侄女?那直接来上班就行啊,哪里需要面试这么麻烦!”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看向韩乐,赞扬道:“这位小姑娘虽然初出茅庐,但胜在功底扎实,只要用心学,不用多久就能达到公司要求,看来不但老板厉害,就连侄女也同样资质非凡!”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安排了。”韩乐点点头,算是正式确定录取。
“小事一桩,那就这么说定了。您们先聊,我回去拿份文件。”
梁婷怡笑着对林馨蕾点点头,以示鼓励,接着转身往楼下而去。
“这……”
当韩桂芳听见那总监叫韩乐老板的时侯,她震惊得整个嘴巴都张成了O形,意识都开始凌乱起来。
直到那位女总监尊敬地对着韩乐打声招呼,转身离去后,她才反应过来,眼前一切竟然不是做梦!
我的天!这韩乐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新乐联合公司的幕后老板了?
这一切简直太疯狂了!
看着自己女儿兴奋得大叫大跳后,她仍旧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乐,你怎么可能是这所公司的老板?”韩桂芳一脸的不可置信,死死盯着韩乐求证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
面对这位大姐的质问,韩乐笑了笑。
知道她仍旧看不起自己这种乡下人,以为农村人开不起公司,当下直言道:
“我离开部队后,就回乡开了这所公司,眼下整体业绩发展前景还算不错。侄女要是喜欢的话,那今后就让她来这儿上班吧!”
鉴于有亲戚这一层关系在,他并没有说出太尴尬的话语,更没有提对方之前让自己前往她家工厂做保安的事情,不然亲戚都做不成。
“这,这……”
韩桂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现在忽然感觉自己的脸皮烧得慌,她刚刚还想要韩乐去她家里做保安。
还说什么一个月给3000元,比窝在乡下种田挖地好得多了!
如今前后一对比,自己家工厂在别人公司面前,连个P都不是,那不是自打嘴脸吗?
人家韩乐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打造出一家如此大规模的公司,3000元一个月在别人面前,连打个水漂都不带响啊!
而自己竟然作死邀请这位有钱人给自己当保安,这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意识到这点,韩桂芳巴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叔,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才回家不到一年,就打造了如此大一家公司,我简直爱死你了!”
原本心情失落的林馨蕾,这时的心情激动无比,直接给韩乐来了个大大的深情拥抱。
她原本以为自己与这家公司彻底无缘了,这就像自己喜欢的东西失之交臂一样,那种糟糕心情根本无法言语。
想不到,不过转眼功夫,瞬间就上演了现实中的逆袭。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便宜小叔竟然就是这所公司的老板!
这一切,简直如同做过山车一样,惊险而又刺激。
“先不说这些了,今天馨蕾你们难得回来,小叔怎么也得给你们接风洗尘啊!”
韩乐见林馨蕾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当即无奈的苦笑一声。
三人走下楼,看着周围员工一个个尊敬地对着韩乐打招呼,韩桂芳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疯狂的事实。
来到大门外,她更是一眼便发现了那辆R8奥迪。
之前在韩乐家门口就看见过这辆车,那时侯,她还认为是邻居的呢,现在看来,这车必然是韩乐的无疑。
见韩乐向那辆车走去,她更加确认了这个猜测。
“小乐,你这辆车很贵吧?”
见到如此线条优美的奥迪车,韩桂芳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忍不住问道。
“这车是一位外省朋友送的,听闻售卖价是两百多万!”
韩桂芳也明白这种新款车必定不便宜,心里想着怎么也要几十万吧。
但当对方说出两百多万的时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凌乱了。
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竟然这么有钱?
你看看,人家连开的车都是豪华级别,而且还如此低调。
这样一对比,她发现浑身都不好受。
自己拼死拼活奋斗了这么多年所赚的家当,竟然连对方的一辆汽车都不如。
而且,活了几十年,上档次的汽车都沒有坐过。
想到这里,她羡慕之心作祟,竟然不理会自己停靠在原地的车,直接带着女儿走向韩乐的车子。
“小乐啊!大姐就坐坐你这个车,体验一番有钱人的生活。”
说完麻利地钻进奥迪车里,眼神带着些好奇地打量起来。
“那你们俩坐好了,我们去镇子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聚一聚。”
提示了一句后,韩乐便启动车子,向金山镇的方向而去。
汽车行驶在新建的那条三车道上,韩桂芳忍不住长叹道:
“前些年我来拜祭你爷爷的时侯,这路泥泞不堪,完全走不动。如今眨眼就变成了一条这么宽的大马路,新乐村真是日新月异啊。”
“呵呵,眼下这条公路也不过是刚刚建成不久,两个月前这儿仍然是黄泥路呢。”韩乐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途径的指示牌忽然引起了韩桂芳的注意。
那是一块方向指引性的指引牌,其中‘韩乐路’三个大字触目耀眼。
“韩乐路?小乐,这条公路怎么会刻上你的名字?”
韩桂芳震惊地指着外面,一副麻木的表情。
“咳!这个嘛,公路是我提议建造的,但国家也赞助一些。至于名字方面,他们非要用这个,我拗不过他们。”韩乐轻声笑道。
“这条马路如此宽广,而且直达市镇,应当要很多钱吧!”
韩桂芳问出这话,牙关都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还好吧,这条路是必须建造的,整体算下来,差不过一千万左右吧!”韩乐道。
“一千万?”
听完这个数字,韩桂芳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听闻花费一千万的时侯,韩桂芳早已震惊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这个便宜弟弟,却是愈来愈好奇起来。
她完全想不通,对方不过是一个兵大头,而且新乐村每家每户都是穷苦人家,他的资金来源就成为问题。
这样的穷苦娃,怎么可能短时间就打造出一家规模宏大的公司?
韩乐没怎么解释,一路上专心开车,片刻过便来到镇子上的一家三星酒家。
在席间等了片刻,一桌子菜便上台了。
饭桌上,她们两母女都围绕着韩乐的话题展开,似乎还带着点点献媚的姿态。这要是放在之前,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小乐啊!你现在这么有本事,能分享一下成功心得吗?”
韩桂芳对着韩乐不时敬酒,若有若无地打探道。
“那有什么心得,不过是依靠老头子遗传的医术积累了第一桶金,之后估计是运气来了吧。”
韩乐不想暴露神农传承,因而将这讨论一笔带过,转移话题笑道:
“可惜,当初老头子让你跟着学点东西,你偏偏看不上这些。”
“是啊,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
想起以前的事,韩桂芳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有点怨恨自己来。
别人韩乐靠医术就能积累几十万,你说自己当初为什么就各种看不起老中医呢。
要是自己跟着学一点,早他吗发达了!
即使不发达,也起码能少奋斗几十年,唉,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蠢呢。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后,韩桂芳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一看,注视着上面的号码后,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喂!副区长,有事吗?”韩桂芳接通电话,眼神有点不安。
“小韩啊,你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就敢私自告假外出,莫非我这个副区长真没存在感吗?”
韩乐眼眉一挑,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得一清二楚,电话那头是一道压抑着愤怒的质问。
“副区长,我这不是有事吗,昨天就向区长请假两天,他也点头允诺了。”韩桂芳悻悻地说道。
“我是你上司,你这样绕过我这关,手续合法么?”电话那头的男人,突然愤慨地怒吼道。
“我假如向你申请告假,你认为能批准下来吗?”
韩桂芳脸色变成苦瓜相,这时的她,再也沒有公务员那种高傲心气。
“你连申请都没有,怎么知道我不允许?现在郑重通告你,今天由于你这情况,耽误了领导的资源审核,情况十分严重!”
电话里的男子,愤怒得拍台拍凳起来。
“审核?什么资源审核?”韩桂芳一愣,奇怪道。
“上级领导例行检查,突然前来清查资源审批,结果你这个经手人却不在,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对面的男人厉声道,“今天这个恶劣事件,区长都被指摘了一番,差点受到处分......而你,就等待接受处罚吧!”
“副区长,我真没有接到通知啊,而且......”
韩桂芳还想解释一下,对方却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妈,出了什么事吗?”见一脸凄苦的韩桂芳,正在怔怔拿着电话出神,林馨蕾有些担忧问道。
“祸从天降啊!你也知道我上司想要提携亲戚,一直想要把我清理出岗位,此次真被他抓到痛脚了。”
韩桂芳唉声叹气地摇摇头,随即情绪低落地从饭桌上站起来,愁眉苦脸的和韩乐说了一声,便往外面走去。
韩乐也听得摇摇头,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小乐啊!馨蕾今后就麻烦你多多关照了,假如她有什么不对,你教训她就是。”
取回汽车,匆匆忙忙留下这话后,韩桂芳便满怀愁绪地离开了。
她的事情属于体制问题,韩乐也不好随便插手,只能把她们送走。
回到家后,他便把奥迪车内的草本植物拿了出来。
看着一包包的草本幼苗,看来自己又要承包一座山头了。
就在他琢磨相关计划时,楚萱忙完了事务,刚巧下班回家。
“韩乐,你在那发什么呆呢?”
晚霞斜照,韩乐向着声音方向看去,看着沐浴在霞光倒映的俏佳人从远处款款而来,像极了九天仙子下尘一样,他的眼神不由怔住了。
“喂!你这么色眯眯的看什么呢?”
见韩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楚萱不由得娇嗔道。
韩乐咳嗽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妥之处,不由轻轻一笑,道:
“楚大村长,我正有事找你。”
“什么事?”楚萱不明所以道。
“我移植了一批草本植物,想要在家乡承包一片土地栽种,具体还得和你这位大村长商量。”
韩乐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乡村又能增加一项收入,这是大好事情啊!不知你看上了哪块山头?”
这种涉及村委事务,而且还是利好之事,楚萱自然举双手赞成。
“我们村庄左边的丛林带就不错,我想把那一片承包下来,进行开荒移植。”韩乐笑着说道。
楚萱看向那边密集的山林,想了想便点点头,算是允诺下来。
承包山地的事项确认下来后,韩乐不由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二人便拟定了承包合同,他当即叫上生产经理赵金水等人,前往山地测量去了。
……
而同样的一天,韩桂芳刚回到她上班的资源局,便感觉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
同事们看她的目光都无比希奇,有的是恻隐,有的是似笑非笑,有的则是忧虑不已。
趁着闲暇之际,她找到一位说得上话的同事,找她询问关于昨天的情况。
这一番打听之下,她当场吓得面如土色。
皆因昨天她告假外出,导致上级领导的检查无法进行,再加之她们副区长在一旁添油加醋,上级震怒,并扬言要解雇她。
听闻这种悲剧发生后,韩桂芳大惊失色,思绪七上八落,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煎熬地等到下班后,她焦虑不安地回家,与自己老公磋商起应对的办法。
一听闻老婆的铁饭碗就要不保,林昭岩当即便急了。
前两年由于工作需要,加上老婆的工作岗位也在中海,他只能把整个家与工厂都搬来中海市。
这些年,依靠老婆的关系,也打通了一些人脉,见事态如此严重,他便忍不住开始托人帮忙。
毕竟,要是这个铁饭碗不保,那就等于自己的依仗被除掉,以后只能任人鱼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有点关系的人全都找了个遍后,结果却是让夫妻两彻底感到绝望。
那些人既然有些手腕,自然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得知资源局的上级领导铁了心要解雇韩桂芳,他们谁敢顶风作案?
最关键的是,辞退公告明天就会公布。
其中知情人把这一隐秘告诉韩桂芳后,她当即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自从获得这个铁饭碗后,一家人腰杆子都直了,做人都有底气。
假如现在真的丢了这份工作,她感觉前途一片黑暗,不知道如何面对昔日被自己看不起的那些人群。
最重要的是,假如这件事传出去,对她的人生将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韩桂芳一家人急得团团转,根本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焦虑之下,林馨蕾忽然眼前一亮,急急提醒道:
“要不,我们找小叔说说看!”
韩桂芳一听,瞬间如梦惊醒,不由大喜过望,迅速拿出手机便给韩乐拨打了过去。
“喂,小乐是吗?”
“原来是大姐啊,有什么事吗?”
韩乐正在忙着山地开荒的事,此刻忽然接到韩桂芳的电话,不由奇怪问道。
毕竟,双方昨天才刚刚见过,没什么事自然不会故意打扰。
“唉,你姐我走投无路,快要被资源局解雇了!我上司这个挨千刀的非要整死我,已经没活路了。”
说到伤心处,韩桂芳竟然呜咽起来。
“姐,你先别太伤心,先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韩乐也不曾想过,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结果上头就要踢掉她,这看起来有点儿戏。
意识到这一点,韩乐安慰大姐一番后,便联系上唐锦荣那边,他目前是市里的高层领导,想必会有些帮助。
“是唐叔吗?我有件事想向你询问一下。”
韩乐打完招呼后,便把大姐的情况与唐锦荣说了一遍。
只是还不等他解释,唐锦荣便笑了起来。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他们竟然要解雇你大姐?”
“如此一来就做得有些过分了,你大姐这个人我也了解,虽然为人傲气了点,但工作能力相当杰出,这次事件不过是个意外。”
想了想后,唐锦荣笑道:“资源局的那个副区长我也听说过,这个人似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而且还在暗地里搞非法业务,涉黑问题严重。我们已经暗中收集证据,正要干涉这件事。”
“这样吧,这件事我提前介入,不妨和你大姐透个底,这个副区长以后就由她来接任。”
唐锦荣想着,韩乐的大姐处事手段不凡,资历也足够,可以顶替资源局副区长这一要职。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是想借着这个难得机会,拉近和韩乐的关系。
经过之前的事件,他已然清楚韩乐是一个隐世高徒,这种高人自然要好好巴结,今后回报的好处更大,不是钱权可以衡量的。
韩乐和对方客气一番后,便挂掉电话,再次给大姐打了过去。
“大姐,你说的这件事已经处理完成,另外,在此小弟先恭喜你了,你不日就会荣升为副区长。”
“什么?荣升副区长?小乐啊,这不会是逗大姐笑的吧,升迁怎么可能会如此儿戏!”
韩桂芳听得脑子都凌乱了,一副惊愕的表情。
原本听闻事情已经解决后,她便高兴得有些不敢置信了。
对方突然来了句恭喜,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如此震撼的事情。
“这是市长亲口确认的,你就安心等着好消息就行,通报应当是这两天就能传达,我得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先挂电话了。”
说完这话,韩乐便不再理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韩桂芳,开始忙碌起手上的农务。
而另一边,手里拿着电话的韩桂芳,却是整个人都惊呆住了。
“怎么样?小乐能帮得上忙吗?”韩桂芳的丈夫见她一副震惊表情,因而急遽问道。
“小乐说这个事情已经帮忙搞定,还说我这两天就会荣升副区长!”
韩桂芳咽了咽唾沫,仍旧难以置信的说道。
“什么?荣升副区长?这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韩桂芳的丈夫第一个反应,明显就是不信。
“小乐不过是一个乡下农民,哪怕目前有些能力,也无法影响到资源局的决定吧?”
韩桂芳的丈夫皱了皱眉,疑惑道:
“我们找了这么多关系,全都表示无能为力,这小子不过片刻工夫就说解决了问题,而且还能让你直升一级,这不会是在故意忽悠我们吧?”
“事到现在,我们除了相信他,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只能祈求小乐真有通天本事了,不然……”
韩桂芳叹息一声,已经不敢再多想下去。
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整整一晚都在焦虑不安中度过,压根就沒有一点睡意。
第二天早上,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工作点,心神患得患失。
因为,她明显可以感受得到,曾经那些与她有说有笑的同事,直接对自己视若无睹。
就连跟她关系最好的那几个拍档,在看见她后,也躲躲闪闪的躲远开来。
韩桂芳对于这种人心变化早已习惯,但看到这些人那种漠视的态度后,也忍不住有些惆怅起来。
正当她感到绝望,认为韩乐昨晚是在故意‘报复’自己的时侯,资源局的局长慢悠悠地出现在他们的科室当中。
“各位同志,请静一静,且听我宣布一件事情。”
听到这种‘死亡宣词’后,韩桂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明白,这位领导是要宣布自己出局了。
“经过上级调研决定,因韩桂芳同志工作能力杰出,现提升为资源局副区长,大家鼓掌欢迎!”
说话的同时,局长对着韩桂芳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善意微笑,以此表示肯定。
“副……副区长?”
韩桂芳当即震惊得张大嘴巴,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忍不住掐了掐自己手臂,疼得真切,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昨晚韩乐对自己说过的话,当即惊喜得欲罢不能!
她此刻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真的是小乐在暗中出手帮忙,而不是故意戏弄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意识到这一点,她便明白倘若沒有韩乐,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升职的机会,甚至早早已经被解雇了。
如此天大的恩情,哪怕让自己做牛做马去报答,也不为过啊!
这一刻,她心底原本有点看不起乡下人的想法,彻底烟消云散,变得由衷的敬佩。
只不过,韩乐不是一直蜗居在乡下地方的吗,怎么会拥有如此大的能量?
震惊的同时,韩桂芳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惊奇。
“什么!她竟然升职了?”
“韩桂芳不但沒被解雇,反而还被升为副区长了?”
“天呐,这真是爆炸新闻啊!”
同事们在听到这一惊爆消息后,全都不可置信起来,一脸惊骇地看着韩桂芳。
一些与韩桂芳说得上话的同事,立刻亲切地围上前来,开始轮番恭贺,连连拍马屁不提。
……
这几天,韩乐一直与乡亲们在山地开荒,看着原本茂密如戟的山林被开垦成片片斜田,他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起来。
这些草本植物在种下后,全都用灵泉水大方地灌溉了一遍。
他相信,经过如此改造后,这些草本植物的成长必然大大加快很多。
这一天,忙碌过后的韩乐正想在家偷懒一下,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大忙人梁婷怡打过来的。
“老板,这次你真要给我升职加薪了哦!”
“梁大美女,你都已经是总监了,你让我往哪升迁呐?至于薪水和分红,不是让你自己看着办嘛,难道你还想把我这个BOSS给干掉不成?”
自从梁婷怡正式入职后,韩乐和她已经相当熟络,因而说话也带着打趣的成分居多。
“你还不知道吧,刚刚果商汇集团的老板要挖你墙脚,人家很有诚意的给我开价年薪百万,比你这个只会剥削小女子的韩剥皮可大方多了!”
梁婷怡嘻嘻一笑,一番话却引起了韩乐的警惕。
前些日子,韩乐把刘博涵的背后势力给打下台后,他本以为对方会龟缩起来,从此安安分分地做人。
可此刻看来,这家伙似乎仍旧不死心。
“啧啧,梁大美女,我给你的百分之三股分,可比那什么年薪百万強多了。”
韩乐心中意识一紧,但嘴上仍旧笑道:“我相信以你的眼光,不会放着身边的大帅哥不要,跑去依附一位中年大伯吧?”
“哼!美得你了吧!你也不看看你这位甩手掌柜,自己安逸自在,让我们这些员工拼死拼活工作。”梁婷怡娇哼道。
“哎哟,原来梁大美女这么为公司着想啊,那我今晚岂不是要亲自过去慰劳一下你呢!”
听着对方那娇声嗲气的声音,韩乐当即感觉兽血沸腾,这位梁总监平时看着冷清,撒起娇来竟然如此迷人。
“好了,不跟扯了。”
说到这,梁婷怡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认真劝道:
“我之所以第一时间给你电话,就是告诉你这刘博涵仍旧沒有放弃作对的心思,这情况得尽早提出应对方案。”
“这是自然,我会着手安排的。”
商讨了一会后,韩乐的脸色当即阴冷起来。
对于刘博涵这条会咬人的狗,韩乐可谓做得仁至义尽了。
原本有些事情,他本不想做得太过分,可眼下看来,对方这是想要往死里杠,自己不想出牌都不行了。
这时,他一瞬间便想到了一个合适人选。
此人就是郑广。
他知道郑广这家伙曾经在天山市拉帮结派,一肚子坏主意,用来收拾刘博涵卓卓有余。
想清楚这一点,他当即拿起手机给郑广拨打过去。
把这件事与郑广说了一遍后,郑广当下便愤恚怒道:
“韩大哥,你放心,既然他还不肯死心,那我立刻就前往中海,再去给他尝尝我‘郑老虎’的手段!”
第二天下午,郑广便直接驱车,从长白市穿州过省来到新乐村。
“大哥,昨天我就吩咐小弟监察刘博涵,但此人生活作风非常严谨,目前还没有发现他的作奸犯科之事。”
郑广怅然一叹,颇为不服气的说道。
“他既然要对付我,这段时间自然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韩乐笑了笑,安慰一番道:“你们不妨先蛰伏下来,随时准备给他来个致命一击就行。”
其实二人也明白,和一个老奸巨猾的商海巨亨较量,甚至要把他打下台,根本不是说做就能做得成的事情。
“当然,我此次回来,也不是无功而返。”
说到这,郑广忽然嘿嘿一笑,道:
“这刘博涵的名下企业开得很多,而且各个分公司就不下十家,他要支撑如此大一间公司,所需的资金运转自然不菲。”
“经过这两天的调查勘探,我发现他绝大多数的资金来源都是从金融机构贷款而来,而且大多都过了滞纳期。”
“哦?还有这种事?”
经他这样一说,韩乐突然感觉‘滞纳’这点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但那负责果商汇集团贷款的人,竟然是配备省城下发银监会执照的信贷理财公司总经理,同时也是刘博涵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两人说是死党也不为过,问题就出在这里,人家是两发小,关系铁桶一般,那信贷总经理假如想要帮忙掩饰什么,我们根本就一无所得。”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只能亲自出面,前往省城会一会这个信贷总经理。”
韩乐与郑广聊了聊,便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当即驾车出发。
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二人终于赶到了广南省的中心城市。
这还是韩乐第一次来到自己所属的省城,看着周围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干净宽敞的大马路,绿化优美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将大城市装点得分外美丽,无不充斥着繁华都会的热闹气息。
面对如此巨大的落差,再想想小打小闹的四级城市中海,他竟然有些不太习惯起来。
因而,来到陌生之地后,两眼一抹黑的韩乐,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一人。
那人正是唐锦荣的堂叔唐清迈,同时也是省监察组的成员,多少也算是当地权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之前医治过他的恶疾,多少也有些交情。
想了想,他便拿起手机,给那位中年老者打了过去。
“喂,是唐老吗?”
“原来是韩小哥呀!之前的事情我还沒好好感谢你呢,怎么忽然就想起我这个老头子来了?”
电话那边,当即传来一道畅快的大笑声音。
“治病救人,是我辈医者本分,唐老不必太记挂在心上。”
韩乐笑了笑,客气地聊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道:
“是这样的,我今天来到省城,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谁啊?不妨说来听听。”唐清迈沉吟道。
“此人是国内百强企业,信贷理财公司的总经理,不晓得您有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你说的是陆邵峰?当然认识啊,我今晚正好约了他一起吃饭。”
唐清迈哈哈一笑,道:“要不这样吧,你今晚前往白天鹅酒店来找我们,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如何。”
告诉完韩乐具体时间,他拉了拉家常,便挂断了电话。
获得想要的信息后,韩乐沉吟了下,便带着郑广找到一家旅店,安顿好一切。
直到晚上,他这才顺着唐老所说的方位,少顷间便驾车来到白天鹅酒店。
唐清迈一见韩乐走进套间,当即站起身来向双方引荐。
“这位就是本省著名的企业管理家陆邵峰陆先生,曾经上过港台报道,荣登省报头条等殊荣。你假如需要贷款与信贷相关业务,只要符合相关规定,找他就准没错了!”
“邵峰,这位就是此前跟你提起过的韩乐韩小哥,你别看他年纪轻轻,却能堪称一代民间怪杰!”
“久仰久仰。”韩乐朝着站起身来的陆邵峰点点头,互相握了握手。
眼前这位本省杰出企业家陆邵峰,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富态中年。
刚刚握手时,韩乐只一眼便看清他的手相。
知道这家伙是一个断掌纹,而且断的不是单一的人纹、地纹、天纹,就连子息线也断了。
这种手相,证明他后半生家破人亡,注定孤独无后。
通过言谈举止的观测,韩乐看得出这陆邵峰的品性还算不错,哪怕命运坎坷,但态度从容、举止风雅,倒也是个人物。
想了想,韩乐便沉吟着开口道:“陆经理是不是经常喝酒熬夜?”
“小哥猜对了,坐在这个位置上,大多都关于业务往来,想推却都不行啊。”
听闻对方这么一说,陆邵峰当即苦笑着摇摇头道。“这日积月累下来,身体调节都失衡咯。”
“恐怕不止身体调节失衡吧?”
韩乐眼眉一眯,张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这绝症,恐怕想要活过今年都难!”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陆邵峰得了癌症的事情,一直深藏心底,未曾对家人透露过。
他这么做也是出于各方面的考虑,除了社会因素外,便是不想让家人与孩子担忧。
“胃肠癌末期,而且癌细胞已经在扩散阶段,我说的应当沒错吧!”韩乐面色平静说道。
“这……”
陆邵峰当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对方单凭肉眼,就说出了自己病危通知单上的一切信息。
这时的他,不得不相信唐清迈之前说过的话,这韩乐绝对是个隐世怪杰啊!
而且,只是单纯看面相,就能窥探出自己身体内脏问题,这样的怪杰,绝对是天下罕见的老中医。
“邵峰,韩小哥绝对是个隐世高徒,我这肝脏的恶疾就是经他的妙手神针,彻底根治了!”
唐清迈也不忍心自己的好朋友就这样死去,忍不住劝导:“如今你能遇上韩小哥,那证明缘分不浅,还不快求求他,或许真能根治你也说不定。”
“老唐,沒用的,我这是闻之色变的癌症,哪怕国外的专家都完全没撤。”
陆邵峰意兴索然地倒了一杯水酒自斟自饮,眼中的惆怅变得更加浓烈。
“你这癌症对于一般中西医而言,必然是绝症无疑,但在我眼中,还未到必死之地。”
韩乐淡淡瞥了他一眼,仍旧神色平静道:
“只要你允诺我一个条件,我可以把你的病情压制下来,甚至彻底根治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真的?!”
闻言,陆邵峰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露出一丝求生的欲望。
假如能活着,又有谁甘心死去!
“那不知,是哪方面的条件呢?”
“很简单,你只需要帮我把刘博涵送进监狱,我现在就可以出手施为。”
“那不行,绝对不行!”一听韩乐这话,陆邵峰当即脸色一变,当场拒绝道。
“一世人两兄弟,我绝对不会把问题牵扯到他的身上。”
韩乐眼睛一眯,不曾想这陆邵峰竟然是条重情重义的硬汉。
为了不牵连他人,竟然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放弃。
但转念一想,像刘博涵这样大奸大恶之辈,怎么会拥有如此重情重义的朋友?
想到这,韩乐不由皱了皱眉,颇为迷惑不解。
“为了一个外人,而丢弃自己性命,甚至是放弃家庭,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对此,他只能摇头不迭,暗叹一声,此人的品行相当端正。
即使这陆邵峰已经不可救药,但坐姿依然笔挺如峰,一言一行举止严肃从容。
这种对病魔誓不低头的勇气,确实是世间少有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假如沒有刘博涵,九年前我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说起发小,陆邵峰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恍如陷入到不可自拔的沉思当中。
“九年前,我还只是一个项目经理,估计是做这一项得罪人太多。在一次收完债务后,被一群手持手持西瓜刀的恶汉埋伏。”
“那一晚,倘若刘博涵沒有及时出手施救,我早就当场死亡了。”
陆邵峰惆怅地叹息一声,每每回想起昔日情形,心底多少有些难以割舍的情绪。
韩乐闻言,眼眉不经意一皱。
刘博涵这种人,会做得出如此舍己为人的事情?
他与刘博涵也较量了好几次,也暗自找人收集各方面情报。
最终得出的结论,此人老奸巨滑,而且善于藏拙,什么都要算计一番。
说起来,更像是那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枭雄。
现在看来,只能说人心不可测了,韩乐如此安慰自己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邵峰,你真是糊涂透顶了!为了区区一个外人,而放弃自己的性命,这岂止太蠢太傻啊!”
一旁的唐清迈,也忍不住焦急劝导。
“老唐,不必多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陆邵峰看了一眼韩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让我送刘博涵进监狱,无非是想在滞纳款上面做文章吧?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死心吧!”
“哪怕我不日就死去,但这漏洞我早已预料,又岂会出现这种威胁性的问题。”
说到这,陆邵峰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应当就是韩乐吧?我听刘博涵提起过你,他说你会成为他一生中致命的劲敌,我原本还不相信,但此刻不得不相信了!”
“邵峰,别说这些影响心情的话!来来来,先吃饭。”
见陆邵峰似是还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来,唐清迈赶紧摆摆手阻止。
这次聚会,明显不怎么令人满意,吃喝过后,陆邵峰也不怎么搭理聊天的两人。
像他这种明知必死之人,很多事情已经不再去计较得失了。
正在这时,他手机忽然亮了起来,通信录上还显示出了对方的手机号码与一个年轻人的头像。
像这种把近照放在通信录上面的,一般都是身边亲密之人。
旁边正在聊天的韩乐,眼睛余光一扫,悄然关注着陆邵峰的一举一动。
也正如他心中所料,这位打电话来的年轻人,正是陆邵峰最痛爱的儿子。
等到陆邵峰聊完电话后,韩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开口问道:
“陆经理,这通信录上是你儿子的近照吗,能否给我看看?”
陆邵峰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关系不大,便把手机递了过去。
韩乐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当再一次确认照片的外貌后,心中不由惊异起来。
因为这头像,让他想起了一个‘熟人’。
联想到这一点,他不由眯了眯眼睛,把手机递了回去,笑着问道:
“陆经理,不知你结婚多久了?”
“结婚十多年了,说起来,这却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事情。”
陆邵峰目光微眯着,似乎被勾起了昔日往事,不由呢喃道:
“记得大学时候,刘博涵和我同时看上了一个美貌女子,可沒想到,当时作为校花的她,追求者可以从操场排到大学门口,最后竟然选择了我!”
“这么说来,你现在的妻子,就是昔日那位校花了?”韩乐忽然似笑非笑道:
“按理来说,刘博涵作为一名大集团的继承者,他追求成功的机会比你大很多吧。”
“这是自然,可不知为何,到了毕业之际,他就要得手了,却突然中途而废,不再过问此事。”
“那你有问过其中原因吗?”
“这事关人生大事,当然有问!但他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说一世人两兄弟,不能夺其所爱,便是从那一刻起,我俩的关系才愈发牢固。”
说着,他忽然打开手机通信录上的妻子照片,忍不住露出一个灿烂笑脸。
“原来如此,我想我们有机会同盟合作了。”韩乐眼带怜悯地瞥了一眼陆邵峰。
“同盟?你这是在做梦吗?我说过绝不会卖友求荣,哪怕是死都不能!”陆邵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世事无绝对,要是让你弄清楚一件事的真相,我想你会改口的。”韩乐笑吟吟道。
“无稽之谈!你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把戏,难道我见得少了?”
见韩乐一直在卖关子,陆邵峰不由皱了皱眉,不耐烦喝道。
“好吧,既然你认为是无稽之谈,那我不妨先帮你压制病情,如何?”
韩乐没有理会他的质喝,而是再次怜悯地看了一眼陆邵峰,摇摇头道:
“否则的话,我怕你听完后气血攻心,一命呼呜!”
“你要帮我压制病情?呵呵,哪怕你好心帮我医治,我也不会放弃原则,所以劝你还是死心吧!”
“你放心,这次不需要你允诺条件,免费给你医治!至于原因嘛,那是因为看你可怜。”
韩乐说完,不再理会陆邵峰的惊疑眼神,当即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一个古朴的针盒,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接着,示意他脱掉衣服。
此刻的韩乐,脸色变得严肃无比,深吸一口气后,从针盒里面迅速捏住两根银针。
须臾之间,这两根银针便落在陆邵峰的前腹,分别点在太乙穴与关门穴上。
坐直身体的陆邵峰,只感觉前腹处就像蚊咬一样,全身不经意的颤了颤。
蚊咬的感觉过后,随即便传来两缕清凉舒爽的气息,在他体内徐徐蔓延,所过之处纷纷传来一阵阵灼烧感。
但这股灼烧,给人一种十分惬意的感觉,全身都变得暖洋洋起来。
倘若有针灸高手在此,看见如此惊天手段,必然会惊呼出声,这是古代‘以气运针’的绝活!
这种绝活,倘若没有修出真气,没有几十年以上的功力,那是想都不用奢想!
而此刻的韩乐,两手迅捷舞动,那手指的动作看得旁人目眩混乱,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动作。
不到片刻间,十二根银针便适数扎在陆邵峰身上各大穴道处。
以针封穴后,他已将对方所有的癌细胞都逼压在一点,导致前腹都微微鼓突起来。
接着,迅速提起一旁的‘药袋’,三滴灵泉水便滴落在那处微微鼓胀的位置上。
灵泉水渐渐渗透而入,消磨着其中的癌细胞,肆意修补着他那有些破败的脏腑。
经过灵泉水的润泽后,陆邵峰原本布满黑点的内脏肌体,开始缓缓恢复红润,重焕生机。
半个小时后,韩乐刷了刷额头上的汗水,感觉癌细胞已经褪散得差不多,这才收针回座。
银针拨出的那一瞬间,陆邵峰当即感觉精神一振,全身如同泡在温泉一样,舒服极了。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一直困扰着腰腹处的疼痛感,也一下子凭空消失,身体变得活力十足。
此刻的他,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若木鸡地看着韩乐。
自己这种连各大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恶疾,到了这位年轻人手里,竟然如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哪怕心中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称赞这小子,还真是个民间怪杰!
“我说过不会帮你,你为何还要出手救我?”
震惊片刻,陆邵峰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把病情压制了?”
在旁观看了整个过程的唐清迈,同样惊呆一脸。
欣赏完韩乐的种种惊人手段后,心中不得不把韩乐的神秘身份,再次提升一个高度,上升到国医圣手的地步。
他已经想好了,从此以后,哪怕散尽家财,也得与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
说不定哪天,就能换取自己或家人一命。
看着眼带不解的陆邵峰,韩乐不由叹了口气,说道:
“我已经提示了你这么多,你还没想到为什么吗?”
“你提示了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但不管如何,我都要真诚谢谢你。”
说着,陆邵峰突然站起来,严肃一礼道。
“好吧,那我再提示一遍,我是见你怜悯才出手相救,所以你不必感谢我什么。”
见陆邵峰欲言又止,韩乐笑了笑,摆摆手道:
“你先别急着打断,我的话还没说完,既然你们结婚了十几年,儿子都十多岁了吧,莫非就沒有发现他的眼眸与额角,长得很像刘博涵?”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邵峰一听这话,浑身一震,后背禁不住冒出簌簌冷汗。
“实话实说吧,我除了会中医之外,算命看相也略懂一二。而你是三绝断手纹,这是家破人亡之局,外加子息线薄弱,意味着不孕不育。”
韩乐没有理会他惨白的脸色,表情淡淡地说道:“可眼下你却有了儿子,你不感觉希奇吗?”
“荒谬,简直就是荒谬,这绝对不可能!”
只不过,哪怕陆邵峰口中抵死不认,但手指却不受控制的点开了手机那张年轻人的照片,惊疑不定地观察起来。
他愈是仔细打量,就愈是感觉韩乐所言不差!
眼前这张相片中的年轻人,与他真的沒有一点相似之处,倒是那双鹰眼与勾鼻子,与那刘博涵如同饼印一样。
“不会的,小丽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陆邵峰说话间,嘴唇都颤抖起来,整个人如遭电击,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事实便摆在眼前,倘若你还坚持己见,那不妨去做个亲子鉴定。”
看着浑身颤抖不停的陆邵峰,韩乐怅然一叹,感怀道:
“你没有和刘博涵交过手,所以只了解他的表面。但只要你回想一下他是怎么当上果商汇掌托人的,以及他大哥是怎么人间蒸发的,你对他的看法或许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可能的!他连小丽都拱手相让给我,而且还救过我的命,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不可能!”
陆邵峰喃喃自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十二年前的刘家‘豪门惨案’,刘博涵便是最后的得益者。
想到这,他思维彻底乱了方寸,连辩驳的语气都变得苍白无力。
愤慨、猜疑、压抑等等,
各种各样的惊恐情绪蜂拥而来,把陆邵峰瞬间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和你竞争小丽,或许是出于某种目的。而当时他恰巧出现救了你,或许也只是他与那群恶汉在做戏给你看罢了。”
韩乐丝毫不留情面,一击打碎了他心底最后的一丝幻想,冷然道:
“你不妨认真想想,昔日发生在你身上的种种事件,对方是不是正有事相求于你?”
联想到刘博涵的为人,韩乐根本不用猜测,就预知了这种巧合事态的延续发展。
而一旁的陆邵峰听闻这话后,如同被人定身了一样,神色变得愈发难看。
“刘博涵,我待你亲如手足,想不到你竟然背后暗算我,还给我戴绿帽,你好狠毒!”
撕心裂肺的哀嚎过后,陆邵峰当即面如死灰,身子摇摇欲坠。
惊怒交加之下,气血攻心,哇的一声吐出了几口鲜血。
下一刻,他眼中露出狰狞之色,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再也不复之前的从容淡定。
“好,很好!我立刻就去做亲子鉴定,假如我真的帮人养了十几年的老婆孩子,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陆邵峰猛地掀翻桌子,双目血红,状如疯癫,如丧家之犬般怒吼着冲了出去。
正所谓男人有三恨,杀子、夺妻、戴绿帽。
而他竟然无缘无故占了两样,又如何让人保持冷静,如何不疯狂呢。
看着肝肠寸断离去的陆邵峰,以及一旁料事如神的韩乐,唐清迈的思绪也早就凌乱如麻。
他暗暗心惊的同时,不由对韩乐生出一种刮目相看。
这人年纪轻轻,却心思慎密,步步为营,智谋滔天,又拥有各种神奇手段。
假如招惹上如此恐怖的人,必然是一件让人终日担惊受怕的事。
筵席间,自陆邵峰疯疯癫癫跑出去后,就预示着这次宴会不欢而散。
韩乐见自己的想法已经传达,也没有多作久留,便与唐清迈辞行而去。
第二天中午,二人便离开了省城,返回家乡。
自此之后,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三天时间匆匆而过。
这几天,韩乐要么就去工厂帮忙,要么就去草本场地里打理植物,日子过得相当舒闲。
这天下午,他闲着沒事便玩起手机,却突然刷出了一条爆炸性的头条新闻。
陆邵峰为了报复刘博涵,竟然如疯狗一般,不惜作出你死我活的事情。
皆因今天早上,他作出了一个惊人之举。
发布招待会!
诛己罪!
在一众记者面前交代出了自己利用职务便利,为刘博涵的果商汇集团谋取私利的十大罪状,一一供认不讳。
这个招待会瞬间如台风般席卷,疯魔全国,连省执法局都被惊动了。
这起事件当场立案,影响力之广,涉案范围之深,让韩乐也看得目瞪口呆。
牵一发而动全身,光是区委领导就被牵连下台三人,而涉案的知情人员更是多达十一个!
目前,除了刘博涵畏罪潜逃外,其他人全都自首投案。
看完这条爆炸新闻后,韩乐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也沒有想到,这陆邵峰为了泄愤和报复,竟然不吝来个鱼死网破,双双家破人亡。
如此一来,他坎坷的命格,便应在了这件事情上。
就在韩乐以为刘博涵翻不起风浪的时侯,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你这个人渣!害得老子家破人亡,从一个中海首富变成逃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电话里传出嘶声力竭的咆哮声,正是刘博涵无疑。
“刘老板,现在说这些已经失去意义,倘若不是你非要和我作对,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怼你?”
韩乐淡淡一笑,脸色平静道:
“原本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天分多好,可你千方百计想要对付我,倘若我不施以还手,岂不是让你跳得太欢了?”
对于刘博涵这种人,韩乐心中厌恶之极,连带说话的语气都冷漠下来。
“哈哈哈!你以为把我搞垮了,你就是人生赢家了?”
刘博涵突然有些发疯地大笑起来,那语态充满癫狂之色。
“刘博涵,果商汇集团已经把你除名,你的人生也玩完了,莫非你还认为自己能翻得起风浪?”
韩乐淡淡地说道,“劝你早点投案自首,不要心存晓幸,否则你这下半生只能在牢狱中渡过。”
“你害得我身败名裂,还沦落为罪犯,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告诉你,你女人楚萱已经落在我手上,假如不想你女人出事,立刻滚来市郊的废弃仓房来找我!”
“记住,你要是一旦报警,那就去地府救她吧,哈哈哈!”
刘博涵那声音充满癫狂,狰狞十足。
看摸样,他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地步,这时侯的法律法规都失去约束,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底线。
意识到这些,韩乐忍不住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震惊,怒声道:
“刘博涵,你他吗是不是个男人?竟然对弱质女流下手,莫非你没听说过祸不及家人吗?”
“哈哈哈,我现在只想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至于什么祸不及家人,在本人面前,那根本狗P不值!”
刘博涵疯狂地大笑着,似乎性格都变得扭曲,只求报复韩乐。
“刘博涵,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要伤及无辜!”
韩乐心中一沉,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自然不允许楚萱出事。
“假如你有什么要求,不妨一并提出来,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之下,都会全部满足你。”
“很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刘博涵肆意大笑,随即恶狠狠道:
“限你半小时内,带着五百万现金来见我,但要切记一点,你一旦报警,那就等着收尸吧!”
对方说完了这一句,便啪啦一声挂线。
这时候,韩乐真的急了,当即拨打楚萱的电话,可惜处于关机状态。
这让他瞬间意识到,楚萱真的出事了!
毕竟,刘博涵是突然遭到陆邵峰的报复,连个准备时间都没有,手里的资金就已经遭到警方冻结。
在他畏罪潜逃的这段时间,哪怕想要逃出国外,都需要大量资金支撑,因而第一时间便把目标对象瞄准到韩乐身上。
想到这,韩乐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下去,急遽拿起电话,给梁婷怡打了过去。
“梁总监,现在公司的账上有多少钱?”韩乐沉声问道。
“这些时日由于饮料的火爆,公司盈利不小,目前账上还有六百万左右的流动资金。”梁婷怡道。
“那立刻给我准备五百万,急用,我现在就过去取!”
韩乐没有等对方发问,匆匆挂了电话,便直奔公司财务部而去。
片刻后,在通往中海市的公路上,一辆R8奥迪疾驰而飞。
速度起码飙升到150码以上,已经严重超出限行的最大速度。
倘若路上的行人瞥见这辆车,也只能感觉一道旋风,从面前疾飞飘过。
把车速飙升到极限的韩乐,心中明显忧虑不已,也不管什么转向路口或是红路灯,全都直闯而过。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往城郊外的废弃仓房。
靠近中海市的公路边,女警柳静初正在维护执勤,突然感觉下身警裙被猛风吹起,霎时一阵清凉。
她惊讶望去,发现一辆奥迪车以一个爆表的速度从自己身边飞掠而过。
“这是哪个喝醉酒的混蛋?大白天就敢公然飙车,这不是找死吗!”
柳静初虽然只是地方执法的女警,不属于交警范围,但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一咬银牙,当即飞身骑上警用摩托车,开始追逐那辆奥迪车而去。
汽车开到中心城区后,韩乐仍然沒有慢行的打算,他施展自身过硬的车技,全速超赶一辆辆的士与公交车。
那些被超赶的驾驶者,先是感觉一阵猛风掠至,接着便发现一辆奥迪车如旋风般疾飞而过。
“玛德!这家伙是不是喝醉了,在市中心开这么快不要命了吗?”
那些驾驶者看着迅捷超越在面前的奥迪车,只能暗暗咒骂了一声。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乘客,有的更是直接拿出手机,把这一则超速视频拍了下来,然后兴高采烈的发送到网络,大肆宣扬起来。
韩乐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外人的想法,把车速甩到最大,全速行驶了二十分钟后,终于赶到城郊外的废弃仓房。
这座废弃仓房是在八十年代修建下来的,早在2000年的时侯就已经废弃。
远远看去,这座废弃仓房四周杂草遍布,乱石丛生,完全就是一片頽败的画面。
韩乐沉吟了下,从沿途捡起几块碎石,悄悄放进衣袋后,这才拿起钱箱大踏步走进仓房,行走之间不忙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刘博涵,我到了,出来吧!”
韩乐来到仓房中心,沿途并没有看见人影,当即忍不住大喊起来。
这声音在静悄悄的仓房里面徘徊,久久回荡不息。
“你这个畜生,害得我好惨!”
忽然,车间内的高台缓缓放下,刘博涵右手拿着短刀,左手拿着炸弹遥控,面目狰狞地对着下方的韩乐怒吼起来。
他身旁的楚萱,身子被绳索死死捆绑,就连双手与嘴巴也不放过。
此时的她,哪怕脸上全是惊恐之色,但万幸的是还没有遭遇实质性的伤害。
看见韩乐进来,楚萱急忙扭动娇躯,嘴中含糊不清的呜呜哭泣道:
“韩乐,这里有炸弹,你千万不要过来,不要管我了,赶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不用她提醒,以韩乐目前的眼力,自然早就看清了刘博涵手里拿着的遥控器。
看情形,根本无需多说,周围必然存在着炸药包,那遥控很可能就是操控炸弹的引子。
这般场景,更加证实这刘博涵已经走投无路,居然选择了如此极端的方式来玩命。
说是真正的鱼死网破也不为过!
理清楚这一点,韩乐眼眉一沉,低声喝道:
“刘博涵,万事好商量,我们还不到玩命的地步!”
“另外,你需求的金钱我已经准备好,你完全可以藉此远走高飞,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
韩乐发现对方的脸色愈发狰狞,心头不由担忧起来。
他不再多说,直接把手中装钱的手提箱打开,露出里面一叠叠红彤彤的软妹币。
同时,为了让对方安心,自发地举起了双手。
本想与韩乐来个你死我活的刘博涵,在发现那堆红彤彤的软妹币后,脸色忍不住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
韩乐见渐渐平复心态的刘博涵,心中禁不住一松。
他当然不会如此痛快地放过刘博涵,也不可能把五百万白送出去。
只要趁着对方注意力转移的那一瞬间,自己的机会就会到来。
他那经过灵泉水改造的身体爆发力十足,对方只要被自己捏在手中的石子砸中,肯定当场就会失去反抗能力。
而那个时候,也就是自己出手制服对方的时侯。
可就在这时,他刚要作出扬手的动作,一个穿戴警服的女子突然闯了进来。
这一突发情况,当即让本来冷静下来的刘博涵,再一次变得暴怒起来。
“韩乐,你竟然无视我的警告,私自报警!很好,那大家一起去死吧!”
刘博涵血红着双眼,气愤无比地把手中的遥控器高高举起。
“别!先别冲动,我根本没有报警,至于这位女警是怎么出现的,这只能问她了。”
韩乐看着身后伸手掏枪的柳静初,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傻乎乎的女人,楚萱若然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安然离开!”
“这,,先生,实在很抱歉,我也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凶残,竟敢私藏炸药!”
这一刻,柳静初也发觉到自身出现的时机不对,方式也不对。
自己这么做,无异于直接把刘博涵这个暴徒给激怒了。
说起来,她一路跟踪而来,本想抓捕韩乐这个超速司机的,可不曾想过,在这种荒废之地,竟然发现了案发在逃的通缉犯刘博涵。
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的立功机会来了,于是想都不想,直接握着警枪便闯了进来。
直到刚刚,她才明白自己闯了大祸。
这刘博涵一旦发疯,不顾一切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这方圆百米绝对会被夷为平地。
到时侯,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你们一前一后进来,你他吗竟然说不认识,你们都该死,都得死!”
刘博涵的心态变得愈发暴虐,情绪失控之下,瞬间便爆发了出来。
只见他暴躁地捏着手中的遥控器,伸出拇指就要按下红色按钮。
“啊——不要!”
看到这一幕的柳静初,吓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哪怕她当执法者已经大半年了,但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恶劣事件。
只不过,她惊秫地闭眼等待了良久,并沒有听到预料之中的爆炸声音传来,这让她惊疑不定起来。
片刻过后,意识到什么的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却发现刘博涵早已瘫软在操控台上,生死不明。
而原本在自己身边的韩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那操控台,正帮助那位被捆绑的少女脱离险地。
看到这一幕,柳静初咽了咽唾沫,急遽从不远处的斜梯爬上高台,同时一把将刘博涵手中的遥控器抢夺过来。
接着,她趁机查看了一番刘博涵的气息后,惊奇的发现这暴徒竟然还沒死去。
“楚萱,你沒受伤吧?”韩乐没有理会女警的行为,径自把楚萱的绳索解绑后,一把就搂住了她。
感受着楚萱那簌簌发颤的身体,他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静初用警铐把刘博涵铐住后,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好奇看向韩乐。
“韩先生,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天呐,隔空就把这刘博涵打晕过去?”
韩乐瞥了一眼身边的警花美女,心中仍旧压不住阵阵闷气。
“你还好意思问,方才倘若不是你莫名捣乱,我朋友怎么可能会有危险?”韩乐冷冷地说道。
“刚刚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们道歉,我真没想到他手上会有炸弹,不然绝对不会草率行事。”
柳静初悻悻的说道,颇为不好意思。
刚刚情绪失控的刘博涵,就要选择同归于尽的时候,韩乐果断出手,把手中的小石子爆射而出。
只是由于所站的位置距离操控台起码三十多米远,他的心里也没沒底。
幸好,最终晓幸打中了。
“这么说来,你刚刚是隔空制服刘博涵的?那是什么变态手段啊!”
这柳静初的求知欲相当強烈,仍旧瞪大着眼睛问道。
“自己看吧,不过是一枚小石子罢了。”
见柳静初认错态度良好,韩乐的闷气也渐渐平息下来,把手中剩下的小石子丢给她看。
“此事到此为止,若然沒什么问题,我要离开了。”
说着,韩乐一把抱起脸色苍白的楚萱,走出了这座废弃仓房,只丢下一句话。
“至于拘捕刘博涵这件事,我不想到处声张,功劳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意味着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韩乐方才所站的位置,当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天呐!用一块碎石就把刘博涵打晕了?而且距离还这么远?”
韩乐刚刚站的位置是仓房中心,距离刘博涵最少三四十米。
在这种距离以外,对方竟然用轻飘飘的小石子,一举砸晕刘博涵,这得需要多大的爆发力与眼力才能做到?
这种变态手段,哪怕是国际投篮手都做不到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当即查看刘博涵的伤势,发现他的额头处正泯泯冒着鲜血。
由此可以看出,这韩乐真的沒有欺骗自己!
因为那伤口只有手指大小,而且凹凸不显,透过皮开肉裂的伤口往里看,甚至能够模糊看见深达皮肉的碎石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里,柳静初不由瞬间惊呼出声,对韩乐更加好奇起来。
这家伙绝对是个传说中的武术高手,这种超神手段,哪怕自己带着瞄准器都做不到啊!
“那个,,等等,他刚刚说功劳让我看着办?哎,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知啊……”
可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韩乐已经远离了废弃仓房,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一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心中便生出一层冷汗,不由开始反思起来。
感觉随着自身公司实力的提升,各方面的对手陆续出现,迟早都会找自己晦气。
到时侯,假如自己沒有足够的防护措施,必然会继续吃大亏。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地盘上,也是时候拥有一些保障手段了。
回到家后,韩乐便一直寻思着打造属于自己的安保力量。
之后几天,他也跑了四五家安保公司,可一看到那些安警展示出来的能力后,便摇摇头离去,捏断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这一日,正在草本场地里给那些植苗灌溉灵泉水的韩乐,却突然接到一个意外电话。
“喂!是韩乐吗!我是潘志杰。”
“原来是潘主任,不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潘志杰是农副产品中心的主任,与韩乐新开发的产品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
“是有点麻烦事,关于我老头子手足的犯病问题,你这几天有空闲吗?”
“什么问题呢?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没有空都得有空啊。”韩乐笑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老头子昔日的一个手足,前往边疆履行任务时,不知为何走漏风声,导致任务失败并晕倒过去。”
潘志杰惆怅一叹,接着道:
“这位手足目前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却一直昏厥不醒,专家回应说,假如这个月还不能苏醒,他今后只能这样渡过了。”
“这么说来,他是一位猎鹰战士?”
“对的,他是邸属于特种部队猎鹰大队西南边防的一名连长。”
一听闻要救治猎鹰大队的连长,韩乐立即就想起了自己招募安保的问题,这或许是一个新的转折点也说不定。
假如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也就与这位连长结下了善缘。
到时侯,他们连队有士兵退役,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提出招聘意愿。
想到这里,他没有迟疑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早上,韩乐正在半山腰的草本场地当中指导修葺,下方的公路上忽然停下来一辆汽车。
韩乐抬眼望去,发现那是一辆警用专车。
只见车门打开,缓缓走出一位身姿挺拔的花甲老者。
这花甲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潘志杰的父亲潘威。
“潘老爷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看清这位花甲老者的面容后,韩乐略微诧异了下,连忙交代了一下手上的事务,便快步往下迎了上前。
“小乐啊!你如今可是我们镇子上的杰出人物,我这老头子有事要麻烦你,这不亲自找上门嘛。”
潘威丝毫不以为意,哈哈一笑朗声道。
“潘老爷子太看得起小子了,小子不过区区一个乡下农民,有事吩咐一声就行,您这样真是折煞小子了。”韩乐笑道。
“不卑不亢、泰而不骄,小乐愈来愈有气度了。那老头子就不客气了,得麻烦你跟我前往一趟医院,我们这就出发?”
韩乐见眼下无事,便点点头,当即跟着坐上后座。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没多久便来到了军区医院。
韩乐与潘老爷子进入病房后,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专家和护士。
那些专家正在众说纷纭地讨论着病人的病情,不曾注意到潘老爷子与韩乐的到来。
韩乐跟随上前,眼睛扫过病床上的男人,心底不由暗自点点头。
那卧床之人五官菱角分明,特别是两条剑眉,如刀如剑,刚毅肃严,哪怕处于昏死状态,但身上那种如狼似虎的气势,却仍然存在,令人肃然起敬。
打量着这位军人的同时,旁边几个专家的谈论,也一字不漏地进入他的耳中。
“声波探测已经排查出患者的情况,伤势位于后脑骨髓。由于人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特别是深入脑桥里面,我们目前根本沒法子做手术。”
“这个开颅手术最难的地方,就是脑壳里面出现了积血,必须切除,但开刀稍有差池,便直接导致患者死亡。”
一个专家叹气一声,面露难色地说道。
“各位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孩子,他还没有成家立室,不能就这么没了!”
一旁凄苦的老妇人,闻言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倒过去。
“婶子,我们也不想病人变成植物人,但以如今的医疗技术,根本不可能救得醒你儿子。”
听到这话,老妇人当即傻眼了。
今天出现在这儿的,全是中海有名有姓的主治医生,假如连他们都毫无办法,那真的没希望了。
“像他这种恶劣病因,只能劳逸结合,以养为本,希望他能够以自身顽强的意志,独自清醒过来吧。”
一个专家悠悠叹道。
“实情便是如此,婶子你平日间沒事的话,不妨多跟他唠叨一下,这样的帮助或许更大一些。”
潘老爷子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些人的对话,他见这群专家们都无法可施,心中伤感一叹,不由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韩乐。
“韩乐,你有办法救救我手下吗?”潘老爷子满怀希冀地问道。
“他是脑颅积血,医治的问题应该不大。”韩乐想了想,点头确认道。
这两人的对话,一丝不漏传入那群专家耳中。
这群人纷纷转过头,用迷惑的目光看向韩乐。
可当他们看见对话的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子后,眼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不屑。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
“假如胡乱给病人做开刀手术,能成功的概率不超过十分之一,九成是死亡的代价,绝对得不偿失!”
“就是,不懂就别胡乱开口,分分钟会死人的,知道吗!”
“年轻人,看你有点陌生?不会是我们医院的吧?”
“正如你们所见,我根本不会什么开颅手术。”
韩乐对他们的质疑视而不见,继续淡淡地说道:“同样,更不是什么医院医生,不过是一个乡野村民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乡野村民?有沒有搞错,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一名中年专家惊呼出声道。
“我就说嘛,稍微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不会说出这种无知话语。”
“小子,自己‘请’出去吧,我不想惊动警卫......”
......
“这个年轻人,是我带进来的!”
潘老爷子见状,不得不上前一步,出言解围道:
“这位小兄弟是个民间圣手,哪怕不是专职医生,但手段十分了得,或许他有把握也说不定!”
众人见潘老爷子开口,当即缄默下来,只是看着韩乐的目光,仍然带着一抹不信。
“这位婶子,你儿子的病我有七成把握治好。”
韩乐没有理会旁人的想法,径直对着一旁满脸忧虑的老妇人说道。
“但在救治之前,有些问题必须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这……”
闻言,老妇人不由有些犯难起来。
她刚刚自然也听清楚其他专家的对话,这年轻人只是个乡野村医,连个正职医生都不是,要是把自己儿子治死了可怎么办?
“一个半吊子村医,估计连执业证书都沒有,这若然把人真的弄成植物人,估计连P都不用放一个。”
“村医能有什么过人手段?要么就是混吃混喝,要么就是蒙骗摸鱼,这种新闻报道得不少了吧。”
“到时侯钱被骗了不说,甚至把患者弄残,那后果就严重了。”
听着一众主治专家对韩乐的各种质疑,老妇人一时间更加迟疑不决,有点拿不定主意。
出现这种质疑声音,韩乐只能无奈的一叹。
谁让自己来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呢,谁让自己连职业资格证都沒有呢?
事实上,自己就是个赤脚村医,外人不相信也是正常。
“潘老爷子,既然他们这么不欢迎我,那我是不是没必要停留在这里了?”韩乐淡淡地说道。
“小乐,你别听他们胡说!”
潘老爷子劝导了一番,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瞻前顾后的老妇,痛心疾首劝道:
“老夫人,你可别和他们一样一叶障目啊!”
“这韩乐是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隐世高徒,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那真的是后悔晚矣!”
说到这,他发现韩乐已经走到门外,忍不住捶胸顿足地跺跺脚,一副惋惜之态。
看着就要转身远去的韩乐,老妇人咬咬牙,急遽追出去道:
“这位小兄弟,麻烦等一等,能否请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可怜的儿子!”
韩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着这妇人道:
“我只有六七成的把握,这件事你可得慎重考虑好。”
“我考虑清楚了,您尽心施为吧。”老妇人重重点了点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好吧,我先大致说明一下,一会我以针灸刺穴的方式来进行,效果无法保证,甚至有可能导致病史恶化,到时你可不能怨恨我。”
说实话,韩乐真没有很大的把握治愈,因而只能立下君子约定。
“小兄弟,您能够仗义相救,老身已经感激不尽了。而且,您用的是老中医的针灸刺穴,这方法即使救不了我儿子,也不一定会加剧病情吧?”老妇人想了想问道。
韩乐笑了笑,这老妇人还不算蠢到家,没有完全偏信旁边那些专家的诳言。
他刚刚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罢了,以自身对针灸刺穴的熟练度,的确不会把病情激化。
得到老妇人的首肯后,韩乐不再说话,无视掉周围的几位专家,转身回到病人身边。
同时拿出了一排针盒,伸手如穿花引线般,拿起银针便迅速扎在病人脑顶的神庭穴、百会穴、风池穴等重要门户。
那认真沉静的样子,加上那独到的手法,像是真有两把刷子,倒是把一旁的几位专家唬住了。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病人脑颅上已经扎满了银针,而那年轻人仍旧没有停下动作。
只见他飞快地拿起一旁的‘药袋’,在针眼处迅捷散下几滴晶莹剔透的药液后,便用指骨轻轻按摩起来。
片刻过后,灵泉水经由针眼惭惭渗透进去,完全消弭了病人脑桥中残留的淤血,韩乐这才停下手中动作,缓缓拔针收尾。
那几位专家发现韩乐真的只用针灸刺穴的方法来救治病人,不由似笑非笑,露出了一抹嘲讽。
他们作为当地数一数二的主治医师,自然知道这种脑海积血是多么难缠,就连开刀刮颅都不一定能治愈,又何况只是针灸刺穴这种古老的医治方式可比的?
因而,他们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惊疑不定,慢慢变成不屑起来。
“小兄弟,我儿子到底还有没有救呢?”看见韩乐停下手,老妇人不由眼带希冀地急急问道。
“放心!你儿子的意志力不错,这次针灸相当成功,估计不用多久就能醒过来。”
韩乐对着她笑了笑,点头以示肯定。
在方才的针灸中,由于病人意志力顽强,并没有产生过激反应,这就确保了施针穴位没有出现偏离,救治的把握又多了两分。
再加上灵泉水的渗透后,几乎把淤积的血块消弭一空,所以才如此肯定的回答。
“小朋友,你以为在场之人都是白痴吗?就你那几手针灸,手法粗陋之极,这样都能救醒一个植物人?别说笑了,哈哈哈!”
几个专家摇摇头,像看笑话一般看着韩乐,
他们那目光充满着鄙视与不屑,心中更加坚定的认为,韩乐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骗子。
咳!咳!
只是下一刻,陪同着几声剧烈的咳声,病床上的这名战士徐徐睁开眼睛,警惕地坐了起来。
同时,他眼带谨慎地看着病房内的几位专家。
“这儿是……”
这位战士哪怕只是刚刚病后苏醒,却仍旧保持着一贯军人的冷静作风。
“小军,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啦!”
老妇人一脸惊喜的看着突然坐起来的儿子,不由喜极而泣。
而病房内的几位专家,亲眼见证着这位战士醒过来的过程,都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心中一万头***涌过,纷纷露出震惊骇然之色。
如此严重的脑颅淤积问题,竟然被人用古老针灸术给救活过来,这若然说出去,谁敢相信?
但事实,便硬生生摆在眼前!
想起之前自己的各种嘲讽,这让他们感觉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兄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只能给你磕头道谢了!”
老妇人说着,突然双腿一屈,就要跪倒在韩乐面前,却被一双大手迅速拦住。
那位战士看着老母亲的反应,终于明白了过来,同样感激无比地看着韩乐。
“小兄弟,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而且还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这情义厚如天赐,哪怕让我弥补一世都毫无怨言!”
一想到自己就要沦落为植物人的事情,他心中就感觉一阵阵后怕。
假如自己一辈子只能瘫痪在床,那自己家人也要被拖累,后果真的不堪切想。
“小军,你真的应该好好感谢韩乐,倘若让医院给你医治,你这后半生都只能瘫痪在床了。”
潘老爷子压下心中的震惊,激动不已地劝说道。
此刻,在他眼里,韩乐已经变成无所不能的牛人,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
“说起来,这医治水平实在是太神奇了,绝对称得上是医学界的奇迹!”
旁边那名中年专家终于从迟滞当中反应过来,脸上仍旧带着震撼,诚詪道:
“你真是一名乡下村医?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救人的心得吗?”
“韩乐,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盟我们军区医院!”
另一位年老专家如发现惊世宝藏一样,双眼放光地看着韩乐,无比炽烈道: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加盟,我立刻帮你申请行医资格证,甚至可以让你直接出任针灸科主治医师。”
“别去军区医院了,加盟我们中海医院如何......直接颁发荣誉专家资格,平时有空来助诊就行,没有那么多规矩.”
……
看到这些专家一改常态,纷纷发出热情邀请,韩乐不由感慨一声人情世故。
他礼貌性地对这些专家点点头,解释了一番刚刚的针灸要义。
而对于他们提出的什么加盟,只是笑了笑,一个都沒答应。
“韩小哥,我之所以能死而复生,全靠你的妙手仁心,你说吧,让我怎么报答也不为过!”
那个战士慢慢走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韩乐的面前,躬身感谢起来。
不用如此客气,其实我这次来,也是有事相询于你。”
韩乐对着这位猎鹰大队的连长笑了笑,直截了当的点明道。
“韩小哥,你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只要是我郑小军能够办到的,必定万死不辞!”
郑小军一脸郑重的样子,拍着心胸保证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在村庄里开了一家公司,最近由于存在安全隐患,所以想招聘一些安保力量,不知道你手下有没有快要退役的能人呢。”韩乐笑道。
“我们训练地的在职战士估计不行,不过我们部队正有一批需要退役的老兵,我可以尝试帮你牵头联络。”
郑小军沉吟片刻,点点头确认下来,笑道:
“他们退役后也需要安排就业,倘若能直接投身服务,也是部队希望看见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郑小军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认自己安然无恙后,便直接邀请韩乐前往他们的训练营地。
西臧省,地处华夏边疆军防,与柬埔寨、泰国等多个东南亚国家接壤。
由于此省处于华夏的最西边,地理位置特殊,加上旧历史遗留的原因,一跃成为全国有名的犯罪土壤之地。
在西臧省边疆的一片丛林当中,隐藏着一座规模宏大的训练营地。
而此地,就是韩乐与郑小军正在前往的地方。
经过几道安检,汽车开进训练地后,韩乐抬眼往外一探,便看到训练地内的战士正在有序地操练。
那些战士浑身沾满汗水与泥污,整个人看起来邋遢不堪,但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冽气势,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些全都是沾过血的勇士。
汽车开到训练地的最北部便停了下来,郑小军打开车门,韩乐眼带好奇地跟着走了下来。
这儿是一处射击营地,周围正在训练的战士大概七八个。
只不过,他们看起来有种风吹日晒的沧桑感,而且年数偏大。韩乐一想便明白,这些战士就是郑小军所说的那批退伍战士。
“连长好!”
见郑小军缓步走来,那些正在训练当中的战士,全都停下各自的动作,一个个肃严敬礼。
“都过来集合!”
随着郑小军一声口令,散在四周的战士全都飞快跑动起来,自觉站列,并保持整齐军姿。
“今天,在你们即将退役之际,我提前宣布一个好消息。”
郑小军目视着眼前这批手足,然后正式介绍道:
“我身边这位是新乐联合公司的老板韩乐,他这次前来,目的就是为了招聘一些资质不错的老兵,我们队连优先考虑,希望你们不要错过。”
郑小军说罢,训练场上立即缄默下来。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欢迎,这些老兵全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韩乐。
“怎么,你们没想法吗?大声回答!”
见这些手足全都缄默不语,郑小军禁不住大声吼道。
“这小子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委身在这样的人手下生活,还不如回家种地。”一个老兵眼带不屑说道。
“连长,我们是要退役不假,但也没必要跟着一个小白脸混吧?”
“就是,我们舔血生活过惯了,你让我们去给这种人看家护院,那怎么行!”
……
韩乐闻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奋战在第一战线的老兵,根本就看不起自己这种乡下老板。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些兵大头全都是硬汉子,本身素质不差,大把人抢着要。
让他们屈居在一个乡下地方做安保,绝对是对他们的欺侮。
意识到这一点,他禁不住走向靶场,同时从枪架上拿起一支雷蛇冲锋枪。
“小子,你想干什么?难道这就生气了,想要向我们发泄一番?”
一个刺头兵浑不在意地看着韩乐,懒洋洋说道。
“像你们这种过惯醉心梦死的富二代,怎么可能拿得起雷蛇,劝你别逞強,免得弄出洋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太吗闭嘴,老子好心好意帮忙介绍工作,你们哪怕不想去,也没必要表达出来吧!”
不得不说,这些兵大头还是震蹑于郑小军的手段。
在如此一声威严怒吼下,他们全都肃严下来。
“郑连长,能否给我一排弹夹?”
韩乐看了一眼靶子,心中埋藏已久的那种熟悉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自从国外执行完任务回归后,他离开部队已经一年多了,感觉眼前的东西都有点生疏起来。
这一次,他决定好好耍上一耍。
“自然可以。”郑连长笑着从旁边的老兵身上取出一个弹夹,接着递了过去。
韩乐伸手接过,颇为慎重地端起雷蛇冲锋枪,当即眯起眼睛打量起来。
只不过,他把冲锋枪浑身抚摸了一遍,却迟迟没有抬枪射击的动作。
“真是菜鸡!不会是连托枪都不会吧?这种人要是上到前线,早他吗被秒杀一千遍了。”
一名兵大头看着韩乐像摸老婆一样摸完又摸,终于看不过眼,当即冷笑一声。
旋即,他拿起摆在地上的枪支,朝着远方的靶子便快速射击起来。
哒!哒!哒!
这兵大头接连射了七八枪,除了一枪打中八环,之后几枪全都射在正中红心上。
“吗的,要不是正好刮风,老子枪枪必中靶心!”
那兵大头不屑地撇撇嘴,眼带嘲讽地看向韩乐。
“小子,你以为这是玩女人吗,不会装尼玛大头葱啊。”
韩乐闻言,对着他笑了笑,随即停下手中动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下一刻,只见他眼眸一眯,直视着远方的靶台,旋即腰杆一挺,连瞄准的动作都没有,抬起枪就直接射了出去。
正常而言,射击的时侯,肩膀要承受枪托的力度,以便减轻射击后反震的后坐力。
而且,打靶时想要打得准,不单单要考虑三点一线的问题,还得考虑双手的灵活反应、稳定性、环境湿度、天气变化、风向偏移,以及距离等等诸多原因。
但韩乐却完全无视了这些因素,开枪就是干!
砰砰砰!
他如同耍弄玩具枪一般勾动扳机,一连十枪,一气呵成。
神奇的是,每一枪都直接命中靶心,弹孔连贯如一!
之前那位兵大头虽然同样是正中靶心,但位置都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许偏散。
而且看起来,效果绝对没有韩乐这般震撼!
经过灵泉水的改造后,韩乐的臂力更加强韧,稳定性十足,感知力以及目力方面,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增涨变化。
那数十米外的靶心红点,几乎完全尽收眼底。
再加上曾经的特殊身份,能够拥有如此成绩,其实他自己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这……”
场中几位战士看向那连贯如一的靶心,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要明白,眼下的场地受到逆风干扰,想要瞄准极不稳定,哪怕是他们这种战场染血的老油条,都难以确保每一枪都正中靶心。
而对方,竟然连瞄准都不带瞄准,这都能十分全中?
这一刻,他们看向韩乐的目光全都变了,再也不复之前的嘲讽与不屑。
“这小子,之前莫非是在扮猪吃老虎?”
“我看像,否则手法不可能如此娴熟!”
“这位小兄弟,你如此娴熟的射击手法,到底演练了多长时间?”
“是啊,竟然比我们这种每天摸枪的老油条还变态!”
七八个大头兵,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向韩乐围了过去。
当兵的都比较实在,他们只敬佩比自己更牛的強者,韩乐的过硬手法比他们強,得到他们的尊重并不困难。
“实不相瞒,我已经一年多没摸过枪了。”
韩乐刚刚的一番表演,目的便是想向这些老油条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他们口中那种饭来张口的富二代。
如今看来,这个目的初步达成了。
“什么?隔了这么久没练,手法还如此娴熟,你骗鬼呢?”
人性便是如此,总是对自己达不到的事情表示怀疑。
“我说的就是事实,至于信不信,我无法说服你们。”韩乐淡淡的说道。
“小子,既然你这么嚣张,那敢不敢再跟我比试一番?”
那群战士当中,一名健壮如牛的老兵忍不住走出来说道。
“我们来一次野外长跑,围着这条小山路跑一圈,谁先回来谁就赢!”
他实在看不惯韩乐这种扮猪吃虎的态度,忍不住跳出来发起挑战。
“你真要向我发起越野挑战?”
闻言,韩乐不由笑眯眯道。
自从经过灵泉水的改造后,他的身躯体能几乎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加上有真气辅助,赛跑的速度无与伦比,说是比全速疾奔的猎豹还恐怖也不为过。
“你就说敢不敢吧?”那强壮战士开始激将道。
“这样吧,我们加点赌注。你假如愿意,我可以跟你比。”
“倘若是我赢了,你退役后就做我公司的一名安保成员。倘若是你赢了,我白送你一百万。”
韩乐以一副猫捉老鼠的眼神看着他,深意十足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在场这么多人见证,想必你不会懒账吧。”
那强壮战士哈哈一笑,对这白送的一百万满怀信心。
对于自己的野外赛跑,他可谓自信无比!
皆因全训练营的野外赛跑最高记录保持者,就是他!
甚至说,在整个部队独领风骚也不为过。
“周宝强,你这个全营地赛跑冠军,去挑战一名普通人?你还要不要一点碧莲?”
一旁的郑小军,却是听得皱了皱眉,不由大声呵叱道。
“连长,放心吧!看在你的份上,我不会让他输得太难看的。”
周宝强已经慢悠悠来到路口,以一种挑衅的姿态看向韩乐。
韩乐先是放下随身携带的‘药袋’、针盒、钱包等,接着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慢条斯理地来到小山路的入口处。
“韩小哥,周宝强这赛跑强项是出了名的毒辣,你真沒必要跟他比试的。”
郑小军有些无奈地对着韩乐说道。
“郑连长,既然我答应了,那就必定会作出承诺。”
韩乐摆摆手,对着郑小军露出一个宽心的微笑道:
“而且,你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假如不比的话,你认为我以什么方式来收服他们?”
说完,他便转过身,开始准备赛跑动作。
郑小军见状,只得苦笑地叹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准备~开始!”
一名老兵吹起口哨,一声令下后,两人几乎同时起步,围着小山路疾奔而去。
刚开始的时侯,韩乐连两成的体能都沒用上,显得优哉游哉。
可哪怕是这样,他仍旧自始至终地尾钓在周宝强的后面,保持三尺,不增不减。
周宝强加速,他就略微提速,周宝强拐弯,他也依样画葫芦。
在周宝强看来,这韩乐完全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无论他跑得多快,转弯甩尾,韩乐都能有条不紊地跟着,精准地保持着三尺的距离。
三千米过去,气息有些踹踹的他,回头瞥了一眼仍旧脸不红气不喘的韩乐,第一次产生一种荒唐感。
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来,自己不是野外赛跑的记录保持者吗?
如今竟然连一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都无法超越了?
一想到这些,他心中无比愤恚,当即咬咬牙,使出浑身吃奶的气力,开始不要命地加速。
可即使如此,自己依然沒能甩开对方。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悠然自得的韩乐,发现对方竟然对着自己露出一抹鼓励的笑容。
喘着粗气的周宝强,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尼玛的笑容,意思是嫌弃自己不够快,让自己再快一点吗?
周宝强哭丧着脸,可他仍旧咬咬牙坚持了下去。
毕竟,自己要是输给一个世俗普通人,全营地的人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们岂不得笑话死自己这个赛跑冠军保持者了?
而且,他还有一个隐藏的杀手锏,那便是在到达目的地的时侯体能爆发,极限加速!
一般跑了上万米,耐力体力都严重透支,气吁踹踹,想跑快一点都难,但他肌体韧性过人,这就是一直保持不败记录的转折点。
从弯曲小道兜了一圈回来,看着愈来愈近的终点,周宝强心中一喜,当即突然加速。
他终于祭出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杀手锏!
韩乐两人的赛跑,开始引起训练地内越来越多战士的注意。
他们打听了一番,便全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准备亲眼目击一下这场龙争虎斗。
“那位跟周宝强赌斗的年轻人是谁啊?看着耐力挺不错啊。”
一名抱起双手观看的战士,忍不住好奇问道。
“看他的衣装与打扮,似乎只是一名外人?”
“若然是外人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周宝强这个冠军竟然甩不掉他,哈哈哈!”
那战士还想问点什么,可发现周宝强突然加速起来,他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看!周宝强那厮终于使出杀手锏了,这才是这家伙的可怕之处啊!”
“在身体缺水缺氧,严重疲困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加速,这简直是个变态。”
“哎哟!看来那年轻人要输了!”
……
现场之中,奔跑着的韩乐却是另一番感受。
别说缺水缺氧这些不曾出现的问题了,看他轻松愉快的样子,跑了上万米的路就跟玩一样,竟然连一点疲惫的姿态都没有。
跑着跑着,他还欣赏起沿途的风景,这种感觉倒真的挺惬意的。
而就在跑回终点的时侯,他赫然发现了件有趣的事,原本累得像牛的周宝强,突然开始加速起来。
处于这个状态之下,他就像一头发狂的疯狗一般,冲刺的速度竟然无与伦比,比一开始跑的时侯还快!
这便是打破人体极限后的爆发吗?
韩乐晓有兴致地看着,这时的周宝强,速度起码达到15米/秒,比短跑飞人还要快!
这种状态,只能证明对方打破了身体极限。
韩乐看得有趣,也开始加速起来,把速度瞬间提升至五成。
这时候的他,哪怕还没有借助真气爆发,却已经像一支离玄之箭,瞬间****出去。
那爆发的速度,起码达到18米/秒!
不过眨眼之间,就超越了前面疯跑的周宝强。
而且,在超越了对方后,他并沒有减速,反而把真气运转于脚下,以更快的速度向终点冲去。
在真气的爆发下,他双脚就像发动机一样,奔行如风,两条腿影只能看见道道幻影。
由于速度太快,穿刺冲过的地方,竟然不由自主地刮起一阵阵狂风。
看着瞬间超过周宝强,像台风过境般的韩乐,一众围观的战士全都傻眼了。
此刻,他们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全营地的野外赛跑纪录,竟然被一个外人刷新了!
而赛场上,正在施展杀手锏冲刺的周宝强,看着越来越近的终点,原本以为胜利在望了。
可还沒等他得意的大笑出声,一道旋风便从自己身边掠过。
他惊疑不定的一看,赫然发觉那人竟然就是韩乐!
这一瞬间,他心神震撼不已,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韩乐跟着自己跑了上万米,应当疲困如狗了,可为何也能突然加速?
他莫非也有体质特异的本领,比自己打破极限还要牛叉?
看着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韩乐,他咬咬牙想要再次爆发,可却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疲软下来,这明显是爆发的后遗症。
他这个赛跑保持者,第一次升起了绝望感。
在甩开周宝强两三百米后,韩乐如火箭一般冲过终点。
一圈赛跑比试完毕,韩乐再一次回到射击场地。
当他发现场中之人全都一脸呆滞后,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妥。
方才冲刺爆发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动物界的领航者,已知的记录绝对无法做到。
郑小军上前一步,看着韩乐惊叹道:“韩小哥,我发现你真的是个怪物,跟我们潘团长说的一样!”
“还好吧!方才已经是我的极限,再快就做不到了。”韩乐笑着说道。
看见哭丧着脸回来的周宝强,韩乐眼中露出一抹晓有趣味的笑意。
“周宝强,服气了吗,要不要履行诺言?”韩乐笑着问道。
“我们这种军人,说一不二,一诺千金,敢做敢当,,又岂会说话不算话!”
周宝强叹了口气后,无奈地摇头道。
“赌约是你赢了,只要一退伍,我立即就前往你的公司报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才跟你打赌,不过是意气说话,是否接受还得看你意愿,假如你没这个想法,那我也不勉強。”
韩乐淡淡一笑,随即看向在场所有老兵道:
“你们倘若想来,薪水都是5000+起步,有想法的不妨考虑一下。”
“说实话,倘若你没有这等本事,凭借富二代这种名堂,我还真有点看不上你。”
周宝强迟疑了一下,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笑道:
“但现在我是真的服你,给你这样有本事的老板当护卫,我认为没有侮辱自己这一身本领。”
“另外,你一开始就给我们5000+工资,这价位顶得上省城的水平了。我们退伍后哪怕去给大公司打工,也不可能有这么舒服的工作。”
韩乐算是听出来了,这周宝强心中已经认可了自己安排的职位,这让他欣喜不已。
“强哥加入的话,我也想报个名。”
“还有我!”
一时间,又有三四个沒有找到工作的兵大头,欣然加入韩乐的公司。
看着这群兴致十足的战士纷纷要求加入,韩乐的心情当即开怀舒畅起来。
他感觉,自己这一次算是来对地方了。
几人围在一起交谈片刻,却在此时,训练场地外面的喧哗声,忽然引起了韩乐的注意。
他转过身去,发现训练地警卫室处出现了两位奇特女子,正在跟一群士兵说话。
而其中一位,韩乐感觉十分熟悉!
他定睛一看,那左边的少女,不就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凌欣吗?
自从那次一起前往长白山寻宝后,这个少女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韩乐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异地他乡之中能够碰面。
这时的凌欣穿戴一身宗教色彩的服饰,衣襟、腰间上都挂满琳琅满目的首饰,看着就像中世纪的罗马人。
远远看去,给人一种异域女神的感觉,令人眼前一亮。
韩乐心中有些诧异,不由低头向郑小军询问了一番。
这才明白,她们竟然是西臧土生土长的人,位于不远处的一个氏族领地上。
而且,她们这个氏族山寨有些古怪,世世代代都是女权至上,整个山寨里男性只能沦为劳力工具。
更为希奇的是,这氏族山寨里的女子为了繁衍后裔,竟然效仿封建时代,以****来分封,生下的女孩则抚养成人,天生贵格,男孩则贱养,或者直接送给外人。
她们这种怪诞的氏族祖训,能遗传至今,自然少不了祖传的医道传承帮衬。
据说她们氏族内部,还隐藏着一个不世门派,平时悬壶济世,以此渡人。
而凌欣她们此次前来,似乎便是为了治病救人的。
她们氏族与这个训练基地已经合作十多年,双方可以说十分了解。
毕竟,战士们在训练当中或多或少都会落下一些病根,而邻近的氏族祖传医道,便很好地派上了用场。
看着那边洽谈完毕的凌欣二人,似乎就要离去。
韩乐想了想,便和郑小军交代一声,当即走了过去。
“凌欣?好久不见了!”
看着转身离去的倩影,韩乐忍不住轻声呼唤道。
刚要抬腿离去的凌欣,在听到如此熟悉的呼唤后,她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随即猛然抬头,发现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情郎。
自从长白山归来,她本想跟着韩乐一起回新乐村的,可一想起祖传家训,只能黯然离别。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与韩乐碰面。
“韩……韩乐?”看到韩乐那熟悉的身影,凌欣差点激动得流出泪珠。
“欣儿,这个男子是谁?”
陪伴在凌欣身边的一个老妇人,在见到凌欣与韩乐说话的时侯,不由皱起眉头呵斥道。
“你怎么能随便跟陌生异性聊天?莫非忘了我们的氏族祖训了吗?”
“寨主,你误会了,韩乐并非是我们邻近山寨的苦力男人!”
看着寨主的表情,凌欣当即知道要遭,不由急急解释道:
“他也是一个大夫,我曾经与他交流过中医药理方面的知识。”
听完解释,那老妇人仍旧怒视着凌欣,又发现凌欣挺害怕这老妇人,韩乐看得无语。
“嘿,这位大婶,你似乎有点蛮不讲理!凌欣只是跟我打个招呼而已,你至于看犯人一样吗?”
韩乐皱起眉头,略带愤恚的说道。
只不过,任凭他怎么说,那老妇人完全置之不理,仍旧是一副敌视的态度。
“凌寨主,还请高抬贵手,万万不可出手伤人!”
不远处的郑小军看见这儿的情况,不由大惊失色地高声喊道。
他与这老妇人打过很多次交道,自然明白她的为人,也清楚她的恐怖之处。
前两年,他的领队曾经跟这位老妇人切磋过,二十招不到就败在她手下。
倘若换做是他,估计不用十招就得躺下了。
老妇人却完全不理睬郑小军的请求,也不理会郑欣的呼喊,直接原地一个闪身,身体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韩乐的身后,手里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把短小匕首,恶狠狠直刺而下。
从郑欣的担忧目光便可以看出,她相当紧张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这在氏族中是绝对禁止的条例。
因而,老妇人根本不管不顾,直接来个快刀斩乱麻,打算一了百了。
幸好韩乐也是过人之辈,在老妇人匕首刺出的那一刻,立即就捕获到对方直刺的动作。
唰!
他不退反进,双手呈爪状,上前一把就扣住了老妇人的手腕。
咔嚓!
同时用力一拧,只使出了格斗术的一招卸劲,就把这老妇人当场制服。
这较量的时间虽然十分短暂,但其中的凶险,只有交锋的二人才知道。
旁边很多围观的战士,见韩乐一招就把老妇人制服后,立刻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常驻此地,或多或少都知道这老妇人是一名氏族寨主,一身本领十分了得,哪怕是自己的领队,都惜败在她的手上。
可眼前这位清秀的年轻人,竟然一招就把这老妇人制服,这说明了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他们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之中,最为惊讶的还要数郑小军。
他曾经有幸见过这老妇人与领队交手,自然明白对方的一身俊俏功夫有多恐怖,一般的特种兵在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可就是如此牛叉的隐世高人,竟然被韩乐一招搞定!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沒有做梦,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这位大婶,你也太狠了点吧?”
制服凌寨主后,韩乐也是一阵阵心惊,皱眉道:
“一言不与就真刀真枪上阵,我们今日无仇隔日无怨吧?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陌生男子?”
要不是他这段时间境界有所提升,还真有可能被她偷袭得手。
想到这里,他心中禁不住微微动容。
“放开我!”
被卸掉腕骨的凌寨主,此刻完全就用不上一丝气力,禁不住愤羞成怒道。
“韩乐,别这样,先放了寨主行吗。”
见自己寨主那痛苦的脸色,凌欣当即有些不忍。
“你这个什么氏族寨主也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啊?”
韩乐看着凌欣那有些哀怨的目光,心下颇为不忍,因而大手一移,便放开了凌寨主的手。
他本以为这老妇人会再一次攻击自己,心神已经警惕起来。
可过了好半晌,对方只是面色古怪地看着自己,这让他感到一丝丝希奇。
“你是一名大夫?”凌寨主沉吟片刻道。
“难道这有什么问题?”
韩乐惊愕了异下,沒想到这位排斥异性男子的老妇人,竟然会跟自己搭话,这让他心生警惕。
“我们山寨当中遗传了一个女子门派,里面有很多年轻大夫。”
老妇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徐徐说道:
“而且,山寨当中还培育了很多名贵草药,不晓得你有沒有兴趣到我们山寨观光一番?”
“邀请我去你们山寨?”
韩乐闻言,不由有些惊疑道。
毕竟,刚刚二人还在打生打死,这转眼就邀请自己前往她们那个女权至上的‘国度’?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而就在这时,郑小军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当即笑嘿嘿来到他身边,略带暧昧地提醒道:
“韩小哥,赶紧答应她,此次必定不会有危险,反而你赚大了!”
看着郑小军那一副羡慕妒忌恨的目光,韩乐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这都害怕?我还以为你有些与众不同,沒想到和别的男人一样窝囊!”
见韩乐犹踌躇豫,凌寨主忍不住讽刺起来。
“呵呵,你不用激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你们哪个‘女权国度’,是不是真的那么神秘。”
韩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欣喜的凌欣,当即点头答应道。
毕竟凌欣那含羞带笑的表情,多少已经说明了些什么。
另外,郑小军也说不会出现威胁,那问题就不会很大。而且依靠自己的过人手段,相信能应付下来。
三人没有再说话,当即启程。
氏族山寨坐落在这片盆地的深处,是一个清幽深癖所在。
此地虽然大山环绕,有点与世隔绝,但胜在鸟语花香,花团锦簇,环境宜人。
沿途所过,青山绿水,万紫千红,就像走进了一座苍翠欲滴的森林海洋。
行走之际,韩乐回想起郑小军之前说过的话。
“这山寨里不会真的都是女子吧?男人只能在外面为奴为仆,过着低贱生活?”
在他踏进山寨的那一瞬间,他终于肯定了这一事实。
这山寨里面到处都是身穿花红柳绿的女性,除了他这个外人,山寨内根本不允许异性的存在。
在韩乐出现在山寨的时候,周围莺莺燕燕的女子,全都像看大猩猩一样看着他。
那脸上的好奇与诧异之色,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小姨,这个陌生人怎么那么高啊?”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瞪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
“那是山寨外的男人!卑贱的一类人,以后你会明白的。”
那女子轻声解释了一番,接着以疑惑的眼神看向韩乐,低声嘀咕了一句道:
“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寨主怎么能引领这种劳苦力进来呢,搞得人心恍惚。”
看着这么多形态各异的女子在山寨中翘首以望,韩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让他有种错觉,自己恍如走进了万花丛中,遍身一点绿。
更令人奇特的是,这个山寨里的女子都长得妖艳养眼,随便看向其中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而且,她们身材个个芊腰丰臀,********,美艳动人。
关键是,她们的衣装还相当单薄,那白嫩若隐若现,一片春光灿烂。
韩乐想了想,造成这种原因,估计是与她们的保守风俗与排异规矩有关。
凌寨主没有理会周围女子的好奇围观,一路带着韩乐,直接来到一间篱笆屋门前,这才停住身影。
“眼下天色已晚,今晚你就先将就在这儿过一晚吧。”
凌寨主看了看斜阳稀落,不由略带深意道。
韩乐颇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多想,略带尴尬的点点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在这个异常排外,而且还是排斥男性的地方,他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山寨位于森山密林里,自然沒有通电,你想要网络?那是想多了。
这个地方,就像是与世隔断一般,让人感到活生生的回到了古代。
随意吃了点东西后,孑然一身的韩乐,站在窗边欣赏了片刻月光,当即便有些百无聊赖起来。
却在此刻,屋门外响起了一阵阵清脆的扣门声。
这扣门声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韩乐转过身来,上前轻轻打开房门,一眼望去,不由愣了愣。
此刻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几个国色天香的花季少女。
而为首低着头的,正是略带含羞的凌欣。
看着她那略微含羞微红的脸色,韩乐心头禁不住一动。
“凌欣?你来了!那进来说说话,毕竟我们好几个月没见了。”
看着眼前几位艳若桃李的妙龄少女找上门,韩乐心感诧异之时,也不由有些兴奋起来。
招呼了她们进屋后,借着灰暗的烛光,他发现这几位美丽少女似乎刚刚沐浴更衣。
坐在附近,甚至还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的阵阵幽幽清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位少女都是十八九岁年纪,正值豆蔻年华,而且长得娇艳动人。
特别是在她们沐浴过后,一个个都变得天生丽质,楚楚动人,让人看得欲望高涨。
更让韩乐诧异的是,她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当中,似乎略带些许慌张之色,有点欲迎还拒的意味。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打趣说道:
“天色这么晚,你们不会是带着某种目的来找我的吧?”
“不……不是的!”
凌欣羞红着脸,看着韩乐那充满侵犯性的眼神后,不由紧张地低下了头。
“怎么还害臊了?你们这里简直就像一个女儿国,让人有种误入花丛的感觉。”
看着眼前几位略带紧张的美丽少女,韩乐看得有趣,笑道:
“你们这氏族的规矩有点奇怪啊,听说男人在这儿地位相当低下,而且不能进入山寨是吗?”
“这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风俗,我们山寨的所有人都无条件服从。”
凌欣说话的语气当中,都带着一种娇羞的意味,似乎还带着些许深意。
“如此说来,你们山寨内是不会出现婚恋问题了,毕竟男人无论老幼都得排斥在外,这风俗真的少见。”
正说着话的时侯,韩乐忽然感觉浑身变得有些火热起来,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霏霏画面。
这让他颇觉奇怪,想了想问道:
“那个,,你们几位深夜到来,不会是长辈授意的吧?”
只不过,那种火热愈发明显,闻着身边几位佳人的体香,愈发有种****焚身的感觉。
一瞬间,他的心神变得心猿意马起来,恨不得快活一番。
渐渐的,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终于意识到自己着了道。
就在他肃然一惊之际,韩乐感觉到一团饱满柔嫩的娇躯,向自己靠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一抱,当即感觉全身一凉。
这种感觉就像六月天泡冰雨一样,舒爽清凉之极。
韩乐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把怀里的饱满抱得更紧了。
模糊间听见一声女子的嘤咛声,接着,他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韩乐才悠悠醒来,当即感觉有些头昏脑涨。
看着全身光溜溜的身子,他蓦然一惊,努力想要回忆起昨晚的突发情况,结果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就在他抬眼四顾之际,却突然发现床单上不晓得什么时候多了几抹红艳。
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东西,韩乐不由愣了愣。
这不是少女初夜的落红吗?
想到这里,他当即皱了皱眉,自己昨晚究竟干了什么?
伸手抚摸了一下床单,上面还残留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
又定神细想了一下,韩乐模模糊糊便回忆起昨晚几人滚床单的画面,神色变得醋红起来。
那记忆画面虽然断断续续,但那暧昧的动作仍旧历历在目。
毕竟,那可是四位漂亮少女啊!
而且还是她们一生之中最贵重的东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奉献了出来。
回忆到这,韩乐不由得感慨莫名。
带着些许惆怅地打开房门,扭头看了一眼外面,发现山寨之中的氛围依然与昨天一样,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松了口气的韩乐,仔细回想了一番前因后果,终于想清楚了这事情的关键。
他想起了郑小军之前说过的话,这个氏族山寨十分排外,而且女权为上,女子为了繁衍后裔,一般都要在外面寻找一个杰出男人让自身怀孕,接着把那男人甩掉。
孩子出生后,假如是男孩,她们会将其安置在外面的男性聚居点,之后不管不顾。
假如是女孩,氏族就会将其当宝贝般抚养成人,接受传统礼仪,延续祖训。
这般一来,那郑寨主把自己带到这儿来的目的,便昭然若揭!
一想到自己竟然着了道,韩乐凌乱了一下,随即变得啼笑皆非。
自己成了什么?
种马!
他哭笑不得地推开房门,张口便向不远处的大营喊道:“郑寨主,你在不在。”
见韩乐这个陌生男人突然高声呼喊,周围的女人不由好奇地围了上来。
片刻不到,那位老妇人凌寨主便从一个大营当中走了出来。
她眼中噙着一抹深意,似笑非笑地来到韩乐身边道:“怎么样,昨晚上还不错吧?”
“凌欣呢?还有那三个一起来的少女呢?我能不能见见她们。”韩乐有些怅然说道。
“她们坚持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前往门派禁地修养,你相见的话得等几天了。”
“你这样安排,到底几个意思?不会真的把我当成种马,用完就甩吧?”
韩乐眼眉一挑,直接摊牌道。
“舒服完了还不用负责,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吧?倘若不是看在你本领了得的份上,别以为能轮得到你。”凌寨主淡然地说道。
被对方这么一说,韩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以前从来沒有经历过这样的荒唐事,而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想了想,他沉吟着说道:“这些我不管,但既然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不可能撒手不理。”
“眼下你是见不到她们的,倘若你真想负责些什么,完全可以在山寨这儿逗留些时日。”
凌寨主以略带深意的目光看着韩乐,恍如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当中。
“你还不知道你昨晚有多恐怖?她们四个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总得养好身体才行吧?”
韩乐满怀不甘地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之后他在山寨当中转了几圈,果然沒有看见凌欣几女的踪迹。
这时终于肯定,昨晚几女是真的被送离了这里。
又徘徊了片刻后,他只得怏怏不乐地返回栖身的篱笆屋当中。
当天晚上,韩乐留了个心眼,他并沒有吃喝山寨给准备的东西。
可哪怕如此,他仍然感觉昏昏沉沉的,接着便一如既往的昏迷过去。
等他醒过来后,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丢弃在一片丛林外面。
“该死!竟然仍旧被无声无息迷晕过去,还被抛垃圾一样丢到外面!”
对于这氏族山寨所用的蒙汗药,韩乐颇感无奈,他甚至都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侯中的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如同扯线玩偶的感觉,让他倍感不爽。
心情郁闷之下,他忍不住开始搜索起神农传承的知识来。
依靠之前的猜测,这理应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蒙汗药,能够让人在神不知鬼不觉下中招。
韩乐对比了好几种带有如此性质的药草,但都感觉有些差距,要么不符合发作时间,要么不符合药性爆发。
却就在此时,他突然瞥见丛林当中的一株奇特红花。
这株奇特红花名为迷幻花,正是一种带有地域性生长的迷幻辅助药材。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韩乐看着这朵颜色鲜艳的花朵,随即一副恍然大悟。
晃了晃微微酸疼的脑袋,他开始观察起周遭的地形。
根据地势的起伏,这里似乎距离那个氏族山寨应当沒多远。
借着朦朦胧的晨色,他沿着曲折的林中地带缓缓而行,打算赶回去问个答复。
凭着记忆判断,韩乐开始在这崎岖林地中穿梭起来。
可直到太阳高高升起,他仍旧沒有找到那个山寨的所在。
抬眼所见,仍然是郁郁葱葱一大片灌木,那山寨恍如历来都沒有出现过一样。
正当韩乐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使他的心情瞬间不好起来。
“韩乐,我们的公司出事了!”电话那头的楚萱,声音明显带着焦急。
“出了什么事情?”听到公司出事,韩乐的心忍不住一沉。
“昨天你所处的地方是不是没信号,我们一直联系不上你!”
“事情是这样的,你走后没多久,忽然就来了一群小混混,在我们公司附近徘徊,就这么赖着不走。”
“情况很恶劣?你有沒有找郑广解决这件事?”韩乐冷声说道。
“郑广这段时间不在村庄里,他老爸那边出了点问题,在你走后第二天就返回长白市了。”
“那梁婷怡呢?她有沒有想办法?”
“她的确报警了,可是用处不大,那些混混既沒有抢劫,也沒有打闹,一直就这样在公司门前堵塞交通,执法者也管不了这种事情。”
听到这里,韩乐皱了皱眉,再也沒有心思去寻找那个山寨。
看着郁郁葱葱的丛林,韩乐不由怅然一叹,看来,此地的事情要缓一缓,以后有时间才来解决了。
返回训练地后,韩乐开着郑小军那辆越野车,往中海市的方向飞速赶去。
大概一天时间,穿过三省四市后,终于回到中海市。
他正准备往新乐村驶回的时侯,他的手机忽然再一次响了起来。
“喂!韩老板吗?我是周宝强,刚刚退伍离队,准备前往新乐村。”周宝强道。
“那欢迎之至啊,你现在在哪儿呢?”韩乐愣了楞,不由得问道。
“我们已经来到中海市的汽车站,要不你告诉我们公司的具体地址,我们自己动身前往。”
“在汽车站是吧?我也回来了,这就过来接你们!”
韩乐立即掉头,奔着中海市的汽车总站驶了过去。
他刚刚来到车站的出口,一眼便望见那边正在等待的周宝强与其他四个战士。
这五个人围在一处,引得路人频频瞩目,皆因他们实在是太扎眼了。
这五个退伍战士,一个个牛高马大,体型壮实,看着精神抖擞。
在加上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只有上过战场的战士,才独有的杀伐之气,想不吸引人都难。
韩乐笑了笑,径直开着车往他们那边开了过去。
“欢迎几位有志之士,加入我们新乐联合公司!”
韩乐简单的与五个战士一一握手,那热情冲淡了之前的郁闷。
“老板客气了,能在您的手下服务,那是我们这种退伍军人的荣幸啊。”
周宝强与其他四个战士笑了笑,同样客气道。
几人又简单地交谈了几句,韩乐便拦下一辆的士,一同返回新乐村。
只不过,他们的汽车才刚刚回到公司附近,便远远发现了一群小混混在交通要道徘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群小混混大概有十六七个,穿着奇装异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
看着他们堵在自己公司面前,截断通往工厂的要道,阻碍运输车辆的通行,那目的不言而喻。
而正在此刻,一个爆炸头打扮的小混混,突然与一个货运车主发生了争执。
韩乐把车子开得更近一些,已经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激烈争吵声。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已经三天了,怎么还堵塞着这条交通要道?”
货车车主似乎只看到身前的四五个小混混,沒有发现徘徊在旁的那一大群杀马特。
当他刚刚脱口而出时,看着从各处角落涌出来的十几个小混混,当即有些傻眼。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狠角色。
“你一个运货的臭司机,也敢在老子面前猖狂,信不信立刻捅破你车胎!”
见这司机如此不知死活,爆炸头打扮的那位混混当即冷笑着走到他面前。
“这条路是交通要道,我急着要去工厂进货,你们没必要这样堵塞交通吧?”
那司机即使面对着如此多的小混混,却也勇气地辩解了一句。
“老子就是要堵塞交通,你能拿我怎样!”
这司机虽然沒说什么得罪的话,但这爆炸头却突然被踩中了尾巴一样,一把将司机从货车上扯了下来,随即恶狠狠道:
“老子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指点点,你他吗找死!”
说罢,他当即抡起巴掌,猛地用力扇在司机的脸上。
“从这一刻起,沒有老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通行此地,你听懂了没有?唔?”
这爆炸头别看骨瘦如柴,但打架斗殴倒是一把好手。
啪!啪!啪
声音不绝,下手狠冽,凶恶无比,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抡下去,竟把那司机打得瘫倒在地。
见那司机被打得乖乖服软,而周围那些围观的司机也不敢吭声,爆炸头这才舒服地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韩乐的车子也行驶到了他们面前。
他还沒鸣喇叭,几个小混混便汹汹围了上来。
“此地不通,哪里来哪里滚回去!”
一个小混混扬了扬手中的铁棍,对着韩乐恶狠狠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眼睛一眯,勉強压抑心中的怒气,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他已经看出来,这些小混混围住进出要道,明显带着某种目的。
“我是这所公司的负责人,你们要找的应该是我吧?”韩乐忍不住冷声说道。
“你就是负责人?那正好,我们这几天都在找你!”为首的爆炸头眉头一挑,嘿嘿笑道。
“说说你们的目的吧。”
“目的很简单,金山镇里所有的厂子,都是在我们的保护地带,你们是不是要交点保护费?”
爆炸头见这家公司的负责人终于来了,忍不住兴奋地说道。
“当然,只要你们交足保护费,在金山镇上我们可以确保你们公司的受益,还能额外帮你们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你们只是来收保护费?”
韩乐皱了皱眉,感觉他们不像是商业竞争对手的安排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转而脸色平静道:
“如果只是这方面的事情,那就不必要了。我公司拥有自身的安保力量,并不需要外人的庇护。”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在我们德保武馆面前,你竟然反口拒绝?”
爆炸头瘪气十足地大笑起来,随即冷冷看向韩乐,“你太吗有种!够胆再给老子说一次试试?”
“我不想和你废话,一句话,你若然诚心诚意给这位司机道歉,同时确保以后不再来我地盘上捣乱,我可以大度放你一马!”
韩乐感觉自己这么处理,已经算是好脾气了。
“你说什么?让我跪下道歉,我没听错吧?”
爆炸头错愕了一下,随即怪异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老板竟然比自己还猖狂。
“你确实沒听错,只要你做到以上两点,保证不再来此地闹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这个时候,沿途堵塞了十几辆汽车的司机,在听闻这边的争吵后,全都走下车远远围观起来。
韩乐心中明白,倘若今天这件事,自己不处理得干干净净,必定会影响公司的利益,甚至连声誉都会造成极大的震荡。
“兄弟们,看到了吗,这小子竟然比我们德保武馆还横,这他吗不是找死是什么!”
爆炸头已经被韩乐激愤,当即狞笑一声道:
“给我围上去,砸了他的车子,打死人算我的!”
那十七八个小混混闻言,立刻拿着铁棍,便恶狠狠围了上去。
却在此时,周宝强也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几步来到韩乐的身边。
“老板,这些小混混就交给我好了,你先歇息一会。”
韩乐见周宝强自己一个人靠了上前,眉头不由挑了挑。
他却是沒料到,这位猎鹰部队的战士竟然如此自信,想要一个打十七八个。
当然,他也知道这周宝强是部队当中的小排长,实力要比一般的猎鹰战士强上一些。
因而,他也没有反对,笑吟吟地让开身子,想看看他们的实力如何。
周宝强气派十足地站在韩乐身前,如同一尊门神一样,把韩乐与身后的车子隔离开来。
那群小混混听见周宝强竟然如此嚣张,要一个单挑他们十七八个,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确定要一个打我们一大群?你太吗是不是傻比!”
为首的爆炸头哈哈大笑,眼中全是不屑。
可还沒等他笑完,周宝强便横身一扭,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快与绝伦,力度十足,看那汹汹气势,估计连头牛都能踹得倒飞出去。
事实便是如此,只听得咔嚓一声,爆炸头的身子就像抛飞的垃圾,一瞬间倒飞十数米远。
只听啪啦一声,爆炸头口吐鲜血的跌倒在地,当场被踹得半死,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艰难从地上爬起,看向周宝强的目光全是狰狞之色,愤怒大吼道:
“好,你太吗也找死是吧!兄弟们,给我成全他!”
随着爆炸头的一声令下,那一大群小混混全都改变目标,血红着眼冲周宝强杀了过去。
周宝强不愧是猎鹰部队的小排长,一身硬工夫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嘭!嘭!嘭!
他就这么站在小混混的中央,以肉身硬撼铁棍刀枪不说,而且每一脚踹出,都能扫翻两三个小混混。
每一拳冲击,也能打飞三四个扑上去的小混混,这种拳拳到肉的真功夫,当即让围观的人群也感觉叹为观止。
不到片刻时间,这十七八个小混混便尽数被打倒在地。
放眼望去,满地鲜血,铁棍、西瓜刀散落的到处都是。
“老板!接下来怎么处理他们?”
这时,另外几个退伍战士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冷眼看着地上的一堆小混混。
这几个战士站立在韩乐的身后,一身澎湃激涌的气势,令人触目惊心。
他们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战士,单单往旁边一站,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抹凌厉杀气。
那些围观的司机只要看上一眼,无不感到提心吊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向这位司机磕头道歉。”韩乐冷冷地说道。
“我……”
那爆炸头早已惊呆当场,再也沒有之前的猖狂姿态。
此刻唯唯诺诺的,连个P都不敢放出一个。
那位被打倒在地的司机本来已经绝望了,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际,却想不到当地的老板竟然会站出来,而且还给自己主持公道。
不过片刻功夫,便把那一群小混混收拾得半身伤残。
这种逆天的反转,他之前是想都不敢想象。
“不跪是吧?”
周宝强冷冷一笑,见爆炸头不肯下跪,直接一脚前踢,便把爆炸头当成皮球一样,一下子踹倒在地上。
说起来,像爆炸头这种社会蛀虫,绝对是军人最讨厌的对象。
因此,他丝毫没有留面子,当场把爆炸头的胳膊都给踹折了。
疼得撕心裂肺的爆炸头,一边骂着脏话,一遍怒吼道:
“***大只佬,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跟谁混的?”
“呵呵,说说看,你是跟谁混的。”
一旁的韩乐却是被他逗乐了,不由笑呵呵问道。
“说出来我自己都怕!我大哥就是中海土皇帝,刀疤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啧,你大哥竟然是中海沐足城的刀疤哥?”
“怕了吧?我大哥目前已经是中海城的头号人物,天黑之后,整个中海城的夜场都是他罩的!”
见韩乐竟然认识刀疤哥,爆炸头当即有了底气,重新恢复牛气冲天的本色。
“那就好办了。”
韩乐摇摇头,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拿出手机。
之前刀疤哥有给过名片,既然这爆炸头是刀疤哥的小弟,那直接丢给他打发得了。
找到刀疤哥的号码后,当即便拨打了过去。
“喂!刀疤哥是吗?我是韩乐,给你说个事儿,你有个手下在我家乡闹事,要不你与他聊一聊?”
周围那些司机当中,很多都是本地人,自然听闻过刀疤哥的大名。
当他们听到韩乐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的时侯,目光不由一缩。
此人如此不尊敬刀疤哥,这是要跟中海土皇帝对着干的姿态?
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连忙远离现场,深怕惹祸上身,同时有点怜悯起韩乐来。
眼前这小老板跟他斗,简直是以卵击石!
韩乐没有理会那些故意疏远的人群,沟通完毕后,当即把手机递给了那爆炸头。
爆炸头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接过电话。
可当他注意到那手机上的号码后,整个人立即大变模样,收起桀骜的姿态,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唯唯诺诺的一番交谈,随即整幅脸色都垮了下来。
他刷了刷额头上的汗水,尴尬地把手机还给韩乐,当场九十度鞠了一躬,同时朝着自己嘴巴狠狠扇了一巴掌,苦涩道:
“韩老板,十分抱歉!我不知道您是刀疤哥的至交好友,否则给我一百个狗胆也不敢来这儿闹事!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次好吗?”
看着如此惊天反转,那些还没离去的司机们,瞬间错愕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个乡土老板的身份,竟然如此不简单!
刚刚直呼刀疤哥的大名不提,而刀疤哥竟然丝毫不敢摆架子,还这么给他面子,让小弟扯下脸皮道歉?
“你似乎搞错了对象,该接受道歉的,是那位被你打趴下的司机!”韩乐冷冷地对着那爆炸头说道。
尽管爆炸头心中不服气,但逼于刀疤哥的呵斥责骂,甚至扬言要来当场处理他,因而自能认怂。
不得已之下,只得冲着那位瘫软在地的司机鞠了个躬,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并递上了几张红纸币。
“大哥,刚才的事情,小弟十分抱歉,这些钱是给你看铁打的。”
啪!
那位司机没有接对方的软妹币,而是咬咬牙爬了起来,上前直接甩出一巴掌。
他是混社会十几年的老油条了,一眼便看清楚眼下的形势。
现在借着韩乐的威严,即使有点狐假虎威,但有机会报复一番爆炸头,何乐不为?
“让你嚣张,让你打老子!”
那司机火气上涌,却是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十几年,他被这些小混混“吃卡拿要”欺负怕了,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又怎么可能不狠狠报复一番。
而且,这种带着点点惩奸除恶的报复,对方只能如孙子一般乖乖认怂,这种姿态让他十分兴奋。
一直扇了十几巴掌,把手指头都打肿后,这司机才悻悻停下。
那爆炸头此刻早已鼻青面肿,他恶狠狠地刮了一眼司机,气得肺都炸了。
但碍于韩乐在面前,却不敢当场发作。
只见他咬咬牙,重重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这才阴沉着脸带着他的人逃之夭夭。
看着逃也似的一群小混混走远,韩乐便带着几名战士前往新乐加工厂。
厂子当中设置有员工宿舍,韩乐带着他们找到梁婷怡,接着让她帮忙安排入职事宜。
处理完这些积压下来的事情后,他转头想要回公司看看,但刚刚走出工厂大门,便被迎面赶来的周鸣拦在一旁。
“老板,我们新乐牌橘柑的销量十分火爆,远远超出预期,我们的店面是时候要进行扩张了,不知你有没有时间磋商一下?”
尽管周鸣一路跑来已经气吁踹踹,但谈论的兴致很高,显然对这份工作充满热情与干劲。
“再扩大内需吗?如此一来,我们村的橘柑会供不应求吧?”
韩乐想了想,颇为迷惑地问道。
“老板,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皆因隔壁村的果农也纷纷要求加盟,我们新乐牌橘柑的产量只会愈来愈高,开多三四家店铺不成问题。”
周鸣见韩乐有些意动,忍不住越说越兴奋起来。
韩乐沉吟了一下,尽管自己的灵泉水每天产量仍旧不高,但眼下的人参已经进入收获季节,需求不大。
现在全力灌溉橘柑的话,加大产量还是可以做到的。
另外,橘柑销售的事情一直是周鸣在负责,对于每天的业绩绝对是洞若观火,既然市场需求扩增,有钱赚自己没理由拒绝。
想到这,便欣然点头同意。
“嘿嘿,我就知道老板会同意,所以我已经提前布局!”
得到了韩乐的首肯后,周鸣大喜过望,开始探讨进一步的问题。
“前两天,我在市区看中了几处档铺,但地段最好的一档,便是处于商业街的那所大型店铺。”
“毕竟我们的橘柑是高端产品,开在火爆旺地是最佳选择,只不过,在我跟那所店铺的东家洽谈过后,却碰上些许难题。”
“哦?是哪方面的问题,金钱交割还是条款无法达成?”
闻言,韩乐笑了笑,随口点出两个常见的纠纷。
“嘿嘿,以上都不是,其实我当时也以为是这些,但全都猜错了!”
周鸣挠挠头,颇为苦恼地说道:
“事情便是这样,皆因这商铺属于那老板的个人产业。希奇的是,那老板只卖不租,死活不肯接受其他条件。”
“更希奇的是,他开口就要价一千万,还必须全款,少一分都别想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这种事?那商铺老板不会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心商人吧?”韩乐淡淡地说道。
“绝对不是!那商铺的出售公告都刊登在报纸上,必定是自家产业无疑。”周鸣肯定道。
“这就有些希奇了,要不这样吧!明天我们抽个时间,一起去看看那家商铺。”
第二天一大早,韩乐清理了一番进账后,便前往约定好的地点,接上周鸣后迅捷奔着中海市而去。
四十分钟的车程,二人便出现在市中心范围。
说实话,中海市的商业街不愧是全市最繁华的地带,哪怕今天不是节假日,但周遭已经挤满了人群。
韩乐与周鸣两人走下车来,随着人流走到那间古怪的商铺外面。
抬头一看,发现上面的招牌还没有更换,上面写着四个大字--S县小吃。
这种华夏特色的小吃店,出名是不消多说了,又开在繁华兴旺的商业街,按理是不愁买卖的。
但为何,这店主就急着出售店铺呢?
这想法一起,韩乐心里不由升起了些许迷惑。
走近店铺一看,这才得知眼前这间商铺已经停止营业,大门微微虚掩,里面静悄悄一片。
二人推门走了进去,发现周遭已经空空荡荡,哪怕是剩下的几张台凳,上面也布满了尘埃。
“你们有什么事吗?”
正当韩乐以为这商铺沒人的时侯,里间忽然走出一位年过半百的佝偻男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妇人。
只是,那老妇人似乎有些精神方面的疾病,眼神呆滞,时不时傻笑,瞬间吸引了韩乐二人的注意。
如此看来,这佝偻男子的生活,过得不怎么富丽堂皇。
看着这两人,韩乐心中忍不住有些恻隐起来。
“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是想与你商讨一番租贷店铺的事情。”
“我这商铺不放租,只买断!这样吧,今天正好有一位暴发户想来参详一下店铺,你们不妨一起吧!”佝偻男子淡淡地说道。
“彭老板,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这间店铺我们要了,你怎么还约其他人来相谈呢?”
一听见佝偻男子这种论调,周鸣当场便急了。
“两位朋友,真是抱歉啦,我目前真的急需要钱,假如你们能拿得出一千万,我立即就把商铺卖给你们。”
彭老板说完,怅然地看了一眼这间商铺,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哪怕是一直不曾说话的韩乐,多少也能够看出来,这彭老板依然舍不得售卖自家这间商铺。
他如此急着要售卖这间商铺,应当是有着难言之隐才对。
韩乐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梁婷怡打了过去:“梁总监,我们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流动资金嘛,让我看看......由于最近在几个镇子里连续开了三家生果店,目前账单上只剩下七百万左右。”
梁婷怡盘算了一下,当即确认道:“但有一点要注意,这些钱还需要维持公司的日常运作,你最多只能提取四百万。”
对于这个答复,韩乐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询问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赚钱才是,不然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就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了。
正在此时,一个富态十足,像极了暴发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边,还挽着一个妖艳养眼的女子。
“彭老板,我们刚刚商谈的合同已经打印出来了,只要你在上面签字,一千万立即转到你账上。”
富态男子财大气粗地说道,他一边扬了扬手中的文件,一边打量起彭老板身边的韩乐来。
“彭老板,你这做法就有点不道德了!你我都相谈好了合同,怎么还让外人来掺合一脚?”
见状,富态男子说话的语气都冷了下来,随即一脸敌视地看着韩乐,那模样还带着赤果果的攻击姿态。
“抱歉抱歉!他们是自己找上门的,根本不晓得你我已经相谈了合同,李老板还请别见怪!”
彭老板在这富态男子面前,表现得有点小心翼翼,生怕对方一言不合就走掉一般。
毕竟,他们双方已经谈妥了合同,对方要是就这样生气走掉,他想哭都没地方哭。
“我说彭老板,你怎么能随便和人商谈合同机密的,也不看看这两个是什么人。”
富态男子冷视着韩乐二人,相当不屑道:
“你看这俩人穿的一身地摊货,一看就是村庄里来的死穷鬼,和这种人能谈出什么来?”
“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参详一下合同,假如觉得合适的话,那就赶紧签字吧!”
他说话的语气相当冲,也不管彭老板是否还在考虑,便一把将合同递到对方面前。
彭老板歉意地对着韩乐二人苦笑一声,这才拿过合同,开始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参详了片刻,直到确认主要合同条件后,他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这条约沒什么问题,那我们就此达成交易了,合作愉快!”
彭老板拿起笔,爽快地在一式两份的文件上签起字来。
签完合同后,双方都松了口气。
富态男子拿起合同后,忽然意味深长地瞥了彭老板,随即与之握了握手。
“ok,钱已经转了,估计一会就到账,不信的话你可以查询一下银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签约合同到手后,那富态男子带着妖艳女子转身便要离开。
只不过,他临走前还带着些许嘲弄的眼神瞥了韩乐一眼。
自从出外游历了四年多时间后,韩乐已经变得愈发沉稳,很少发怒了。
这一次,即使心中有些不爽,但却也懒得跟这种暴发户计较。
至于沒有谈妥旺铺这件事,即使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也沒怎么影响他的心情。
毕竟商业街有这么商铺,这儿没谈妥,到其他地方租贷就是,没必要自寻苦吃。
想通了这一点,他便笑着摇了摇头,与彭老板打了一声招呼,便要转身离去。
却就在这时,那彭老板忽然大惊一声,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骗子啊!这该死的合同骗子,我们一家子被他害惨了!”
听闻彭老板突然大惊失色地痛哭,韩乐与周鸣不由奇怪地停下脚步,眼带惊异地转身回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彭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假如不是私隐的话,不妨说出来让我等参详一下。”
仅凭对方的反应,韩乐便明白必然是合同上出现了漏洞。
对方如此大惊大喊,这或许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转折的机会。
彭老板一边把合同递向韩乐,一边指着上面被水打湿的地方,哭诉道:
“小兄弟,你看看,那王八蛋简直太奸诈了,竟然用隐形墨水来抒写合同!”
这彭老板哭得呼天惨地,连带着他身后那老妇人也跟着吵闹起来。
看着哭声震天的场面,韩乐微微叹了口气。
他轻轻取过合同,把前面的内容迅速浏览了一遍,接着,再看向刚刚被那老妇人碰中茶杯后,被茶水打湿的那部分。
看完以后,他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合同上前面的内容并没有细节问题,的确是写着售价一千万的字样。
但是在合同的最后一页,原本是空白位置,但被茶水意外打湿后,凭空显示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那就是这一千万分四十年还清,每一年只还二十五万。
虽然总额依然是一千万,但彭老板要求的是一次到账,可那富态男子却单方面增加了附加项。
而且,这附加项还用隐形墨水抒写!
倘若严格来说,这问题绝对是带有讹诈的性质。
真要打官司,赢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因为,依照韩乐的认知和理解,隐形墨水带有几个方面的变化。
如:沉淀反应、氧化还原、络离子形成及催化反应等化学现象。
眼下这份合同上用到的隐形墨水套路,就是氧化还原。
何谓氧化还原,即在催化剂作用下进行的化学反应,包括反应分子,水,有机物,离解质等中和后产生的反应。
按他的猜测,即使这份合同没有被茶水打湿,一天后也会受到氧化,接着自行显形。
而这种隐形墨水产生的化学反应,不会完全挥发,或多或少都带有些许‘物证’停滞在上面。
这种欺诈合同,现实社会中虽然并不常见,但整体来说,不过是一种中低端的小伎俩而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倘若你和我们达成协议,又怎么会多生事端!”
在一旁的周鸣,忍不住生气道。
“这个该死的暴发户!真他吗混蛋,这次把我全家害死了!”
彭老板一听韩乐解释,更是哭得悲痛惨烈,就像丧妻失子一样。
韩乐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哭得悲天彻地,那摸样真的是让人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他摇了摇头,忍不住问道:“彭老板,你目前很缺钱么?为何非得要一次性缴纳一千万?”
说起这个,彭老板更是悲痛欲绝,悲伤之余不由把之前的遭遇一一述诉出来。
前些年,他们夫妻俩的孩子刚好五岁,在一次例规体检当中,竟然检查出患有恶性骨增生。
夫妻俩为了给孩子医治,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存款。
甚至,他们为了前往外省求医,连生意都顾不上了。
这般两年过去,花钱如流水,可夫妻俩的心情却愈发沉入谷底。
就在上个月,彭老板的妻子由于担忧过度,患上了中度压抑症,甚至带上了点点痴傻。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更是把一家子的灾难推上死地。
心如死灰的彭老板,当即陷入多重打击的状态,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可就在一个星期前,他突然收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已经匹配到能够医治他孩子恶性骨增生的骨髓原配。
但那位提供骨髓原配的家长说了,想要他们家孩子抽髓配对,起码得支付一千二百万软妹币的手术以及复原费用。
彭老板患得患失之下,只能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商铺头上。
否则,根本不可能筹够那一千二百万块钱,来支付天价巨额。
“原来如此,那真是难为你了。”
听过彭老板的凄惨遭遇后,韩乐也是怅然若失。
“说起来,小子也算是个村医,倘若你信得过我,我有把握能治好你老婆的病,帮你减轻一些痛苦。”
韩乐沉吟片刻,感觉他们三口子其实挺可怜的,自己能帮的话,还是帮上一帮吧。
“你?”
彭老板当即停止了呜咽,却是满脸异狐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倘若你真的信不过我,那就算了,我们也不想打扰你,那先告辞了!”
既然对方如此信不过,那自己不可能求着帮忙治疗吧。
一来丢脸不说,二来还讨不到好处,傻子才去做。
毕竟,这世间凄惨之事那么多,自己总不能全都管得过来,很多事只凭缘分。
“别!这位小兄弟,还请留步,我信得过您,求您别走了!”
彭老板心中挣扎了一下,忽然咬咬牙,脸色变得坚定起来,上前一把抱住韩乐的小腿。
他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哪怕被这位好心人救治一番,自己老婆的情况继续恶化,却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了。
韩乐不由停下脚步,示意他松手,重新回到老妇人的面前。
像他老婆这种压抑类疾病,问题出在心灵上,用灵泉水根本没什么作用。
因而,他便回想起神农传承当中一种定魂术,他感觉这种定魂术应当对这种疾病有效。
想到这,他不再迟疑,当即摸出随身携带的针盒,开始着手准备。
彭老板见状,心情却变得有些忐忑起来。
他自然清楚,自己这是在做着一场人生豪赌,倘若赢了,自己一家人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看着韩乐抽出一排银针,他紧张得额头都开始浮现出一层冷汗。
韩乐没有理会他的紧张面色,镇定自若地捏住银针,一针便扎在老妇人的印堂穴上。
三寸长的银针,闪烁出一道紫光,随即便沒入老妇人的脑袋当中。
“这……”
看着徐徐没入的银针,彭老板当即被吓了一大跳。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针灸方面的知识多少也接触过,自然看得出韩乐的手法毫无亮点。
看着那根银针刺向自己老婆的人体要害时,当即惊得他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只不过,等到他凝神细看的时侯,哪怕这根银针已经没入脑袋一小半,但自己老婆似乎毫无反应,仍旧保持着那个傻傻的样子,流着口水,一副恍恍惚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用害怕,我虽然只是一个村医,但这手艺多少还是有的。”
韩乐见彭老板与周鸣都露出担忧的脸色,忍不住笑道:
“这一针扎下去,能够让她保持镇静,接下来的医治就方便多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吓得面露忧色的彭老板,这时才慢慢放下心来。
他多少懂些针灸,见韩乐即使把银针扎进一半,但自己老婆仍旧安然无恙后,便不再担忧会被治死的问题了。
第一根定针过后,韩乐当即把真气运于其上,双手舞动,快若闪电。
之后扎针的动作,变得愈来愈迅捷,少顷间便在老妇人身上扎了三十六针。
等这一套定魂术按天罡方位扎完后,他的一身衣服也被汗水打得湿透。
扎完了针后,韩乐看着这老妇人衰弱的身体,沉吟了一下,便把两滴灵泉水洒落在她脑门上,让其自然渗透进去。
不到片刻功夫,老妇人的脑袋竟然开始冒出一层层水汽。
当这水汽聚拢到三尺高的时侯,韩乐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只见他双手挥舞,一边收针,一边拍打针尾的穴道,眨眼之间,便把老妇人身上的三十六根银针全收了起来。
当韩乐最后一拍穴道的时候,老妇人原本有些痴傻的表情,突然收敛一空。
片刻后,她错愕地转过头来,满脸惊奇地看着店铺内的几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彭老板身上,脱口问道:
“老头子,我之前是不是犯病了?我们的儿子呢?”
“老婆,你终于没事了!”
见妻子不复之前的痴傻,而且还能开口说话,彭老板惊讶得眼睛都凸了出来。
他狠狠扭了一下手臂,再一次看向自己老婆,发现这一切原来都是真的!
喜极而泣的他,瞬间上前抱住老妇人,只顾呜呜大哭起来。
“老头子,你倒是说话呀,哭什么呢,我们儿子怎么样了?”
老妇人清醒过后,第一时间便关心起自己的儿子。
韩乐看到那边正常交流的二人,便明白此地没自己的事了,便笑了笑退至一旁。
“儿子还在中海医院,我前几天已经找到与儿子骨髓匹配的样板,相信不用多久他就能康复如初。”
彭老板讪讪松开双手,勉强解释了几句。
此刻的他,根本不敢说出关于自己被骗的事,免得老婆受不了刺激,再次痴傻过去。
清醒过来的女子听到本身老公这么说,忍不住苦笑着说道:
“老头子,你不用瞒着我了,你方才签约合同的事情,那画面历历在目。”
彭老板苦笑一声,却是怎么也沒想到,妻子竟然在痴傻的情况下,还能把之前的事情一一记忆心上,看来是想瞒也瞒不了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长吁短叹道:“老婆,我对不起你啊,就这么把整副家产给败光了。”
“最痛苦的是,哪怕变卖了一切,短时间内也无法救活我们的儿子,都是那个天杀的啊!”
听到伤心处,彭老板直接呜呜地大哭起来。
老妇人黯然一叹,同样在一旁默默垂泪。
如此一来,店铺内忽然变得愁闷起来,韩乐二人想走也不是,想留也不是。
却正在此时,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帮人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众人扭头看去,发现竟然是那个富态男子去而复返。
只不过,此次却带来了好几个穷凶极恶的混混。
“彭老板,你怎么还没有搬走?能不能快一点,别妨碍我驻扎进场!”
“范定国,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人渣!”
彭老板看见是这位富态男子时,当即恨得咬牙切齿。
他咒骂了一句,随即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慢慢平复心情,这才缓缓道;
“我们之前说好一次清款,可你竟然在合同上玩弄把戏,把全款变成了分期四十年,你太吗还要不要点脸皮!”
“彭老板,一码还一码,合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假如你再胡乱指责,小心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范定国一脸狂傲,与之前的礼貌判若两人,似乎这刻才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范定国,这合同上面的墨迹还没完全散去,莫非你还想抵懒不成?”
彭老板伸手指着范定国,似乎被气得不轻,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真尼玛笑话!合同上条条框框写得一清二楚,我需要抵懒什么?是不是你不认识字了?”
范定国趾高气扬地看着彭老板,却是当场下了逐客令,喝道:
“死老头,这商铺现在是我范定国的,你太吗赶紧给我滚蛋!”
韩乐看着面前这变故,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彭老板思路太古板了,单凭语言就想指责对方,而且还想对方承认,又怎么可能干得过这个人模狗样的范定国呢。
“滚!都滚,立即给我滚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范定国恶狠狠伸出手,一把便将身形佝偻的彭老板推得晃了几晃。
“你这人渣,竟然反面不认人,如此对待我?”
被推得踉踉跄跄的彭老板,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你太吗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当场把你轰出去!”
范定国愤羞成怒的一摆手,他身后那几个混混,当即便上前把彭老板围了起来,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意思。
“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几个气势汹汹的混混推揉了出去。
站在店门口的彭老板,悲伤得当场流下泪水,忍不住呜呜抱头痛哭。
他在门口呜咽片刻,最终咬咬牙站了起来,似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只见他再一次走进商铺,进去的那一刻,当场便对着范定国倒头跪下。
“定国兄弟,我们都是同一个乡镇的乡亲,你应当明白我家里的情况,我真的急需这一千万现款来交割,不然也不会如此焦急地败尽家业。”
“求求你看在这个份上,不要为难小老儿了好吗,我给你磕头认错!”
范定国看着一边磕头一边哭泣的彭老板,忍不住撇了撇嘴,仍旧无动于衷道:
“合同都签了,你竟然跟我说这些毫不相干的事?立刻给我滚出去,不要弄脏了我的商铺!”
看着神色冷漠的范定国,彭老板当即感到绝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他心如死灰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看见一旁摇头不迭的韩乐。
当即,他的眼神一亮,连忙跪着上前,哭求道:
“韩小神医,我知道你是一位奇人,求求你帮帮忙,我们一家子真的拖延不得了!”
此刻的范定国,是真的急糊涂了,见到谁就给谁磕头。
韩乐连忙侧过身子,一边上前扶起他,一边沉吟道:
“先起来吧,你这件事其实问题不大。”
范定国被扶了起来,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出店铺,没有说话。
韩乐笑了笑,直言道:“皆因你刚刚所签的那份合同,带有明显的讹诈性质,只需要到法院递交诉状,把你手上的‘证据’递上去,胜算率起码七成以上。”
“去递交诉状?打官司吗?”
彭老板一听说要打官司,整个人当场蒙圈了。
他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什么时候跟法院打过交道?
而且,传闻之中的‘衙门八字开,有理没理莫进来’,这东西简直耳熟能详了。
因此,别说敢不敢,是连想都没想过!
看着彭老板这样子,韩乐忍不住摇摇头,叹气一声。
心想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便拿出了手机,当即按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是唐市长吗?小子又得麻烦您了,,是咨询法律方面的事情,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好一点的律师呢。”
韩乐在市里认识的人不多,遇到问题的第一反应便想起唐锦荣。
“哪方面的问题,能否说说看?”
唐锦荣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并没有推三推四,直接在电话里头主动询问起来。
韩乐想了想,便把这件事的经过与唐清迈简述一遍,对方听罢,却是皱起眉头。
“小乐,这事你放心,我必然会帮忙搞定。不过你们最好先收集一下相关的证据,到时方便惩处。”
唐锦荣沉声说道,语气中已经隐隐带些怒意。
韩乐道了一声谢谢,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韩小哥,对方怎么说?”
见韩乐主动帮忙打电话,彭老板的心眼也跟着提了起来。
“只要你别毁掉那份带有隐形墨水的合同,问题应该不大,等着后续处理就行。”
顿了顿后,韩乐又说道:“对了,你之前是不是在周边贴出转让公告?”
这方面的侧面证据,有时候也会起到很好的效果,最好收集起来以待备用。
“那街门前的转让公告被人撕毁了。”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彭老板忍不住悻悻地说道。
“这些是侧面辅证,你不妨仔细回想一下,在其他地方有沒有招贴?”
“还真有!我在前面的中心广场也贴了份公告。”彭老板有些激动地说道。
韩乐听完彭老板的话后,当即向着中心广场而去。
幸好的是,在广场旁的电线柱上,那份公告还完好无损地袒露在众人面前。
他上前把这公告小心撕下来后,原地想了想,便扭头往附近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还真让他有所发现,那是一个正对着这边的监控视频。
韩乐来到监控电子狗所属的公司,与里面的员工谈论一番,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就得到了彭老板张贴公告的那段视频。
拷贝下这段视频后,韩乐总算放下心来。
四人返回商铺的路口,等待了片刻后,一辆黑色商务车随即便停留在旁边。
随即,从车上走下来三人。
这三人中带头的那位韩乐认识,正是中海市目前的三号领导唐锦荣。
“唐市长,我们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您亲自到来呢?”
“哈哈,哪有什么麻烦,我也正好到附近,就来逛逛了!”
一下车后,唐锦荣便向韩乐热情介绍起身边两人的身份。
“韩小哥,这位是中海人民法院的徐督察,这位是我们市大名鼎鼎的周茵萍律师。”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唐锦荣竟然会亲自前来,而且连带着把法院的督察都请来了。
“两位,这位便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民间怪杰韩乐,他的中医水平无人能及,简直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
唐市长把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韩乐也笑着上前,客气地与两人握了握手。
这两人与唐市长一直保持紧密关系,自然也听闻过韩乐的各种事迹。
手段如此高超的民间怪杰,按理说怎么也得是个中年人,可沒想到的是,此人竟然如此年轻。
两人言语亲切,并沒有因为韩乐的小小村医身份而看不起他,反而主动上前打起招呼。
如此给面子的场面,让韩乐心中有些诧异,不由对两人高看了一眼。
而另一旁,一直目睹全场的周鸣与彭老板二人,早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韩乐竟然会跟市里高层攀上关系。
而且,看他们那熟络的交谈氛围,似乎并不仅仅是朋友这么简单!
彭老板心中更是震惊,他一直在中海发展,最近报纸杂志经常报道唐锦荣的事迹,自然见过对方的真容。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P民,竟然会在如此近距离接触这位市里高层人物。
“小,,小老儿彭大荣,见过唐市长!”
在与唐锦荣打招呼的时侯,他感觉自己如同在做梦一样,说话都激动得啰啰嗦嗦起来。
直到他平复心情,并交代了一下案件后,这才进行下一步的探讨事宜。
韩乐示意彭老板把重要证据‘隐形合同’拿了出来,同时把手中的那份拷贝视频递交给周茵萍律师。
周茵萍是一位四十来岁的职业女士,她一一微笑接过证据。
想了想,她先把韩乐手中的U盘插在随身电脑上查看起来。
片刻后,她当即颔首点了点头道:
“这份视频证据,清楚无误地把彭老板贴公告的时间地点罗列,而且公告上面的字体清晰无比,那一千万条款一次付清的要求一一可见,有了这方面的考究,我有七成几率定义这起案件为讹诈。”
说着,她又稍稍翻了翻合同,随即摇头笑了起来:
“上面这一条四十年还清的附加条件,竟然用隐形墨水抒写,这是知法犯法,这种合同可以直接宣判失去法律效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专业律师的一番解析,彭老板原本高悬的心,终于可以平放下来。
周茵萍详细解释了一遍,看见场中之人都理解地点点头,这才笑道:
“如今事态十分清晰,只需要给范定国发出传票通告,这事就算达成了。”
看在唐市长的面子上,徐督察与周茵萍二人的行动相当迅速,当即拟写起诉等法律文书,并安排专员送达。
法院传票一般有两种:
1,特快转递送达,需要本人签收,里面会有起诉书等法律文书。
2,法院专员送达,告知你详情,并递交你起诉书等法律文书。
眼下二人为了求快,选择了第二种。
“不知什么时候,会召唤开庭立案呢?”韩乐沉吟了下,开口问道。
“既然是韩小哥交代的事,我们自然务求迅速,刚刚已经由专员送达传票,拟定于明天下午两点开庭,那范定国假如不来,我们法院将会強迫履行。”
徐督察这般摆明态度,自然是向韩乐表达自己的善意。
他听过唐锦荣多次谈论关于韩乐的事,早就清楚韩乐的医术天下罕有。
自己不过处理一件小事,就能换来对方一份善缘,间接等于获得了一张保命符,这事何乐而不为呢。
几人就此时细细交谈了一番,确定好时间,便一一散去。
第二天中午时分,韩乐便与彭老板一行人来到中海法院,准备等待那范定国开庭。
下午一点五十分的时侯,范定国被人強迫带到案庭当中。
当他一眼瞥见原告位置上,竟然出现韩乐这个乡下小子的时侯,当场便破口大骂起来。
“我去你吗的,原来是你这个死穷鬼!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控的吧?”
“你死定了!以后我见你一次就殴打一次,只要你踏足中海一步,老子玩到你死为止!”
看着范定国那泼妇姿态,韩乐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根本不想去搭理。
两点准时开庭,案情审判得相当顺利。
由于他们提交的证据足够充分,审决花费的时间还不到半个小时,审判长便当众宣布那份合同无效。
而范定国因涉嫌讹诈获罪,处以两年有期徒刑,当场拘役并处罚金。
由此,彭老板的商铺终于重获自由。
被执法员拖出法院的范定国,一直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韩乐。
看那摸样,恨不得当场吃他肉刮他骨!
对于这种怀恨在心的目光,韩乐直接视若无睹。
人生在世,不仅需要朋友,同样也需要有对手。
像范定国这种小角色,只能充当他人生中的匆匆过客,连对手都不是,只是添加一点乐趣罢了。
至于那点小威胁,连挠痒都不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商铺重新回到彭老板的手上,这时的他,已经激动得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韩小哥,您的大恩大德,小老儿没齿难忘!我不知怎么报答你才好……”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我帮你全凭本心。”韩乐笑着摆摆手,打断他的道谢。
“不!你帮了我们家如此大的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把商铺直接租给你们才对。可我真的需要一千万救治儿子,不知你……”
韩乐沉吟片刻,自然明白对方的救子心切。
他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出手帮忙,那何不直接帮助到底,一次过解决问题。
这样一来,之后的租贷商铺方面,也会方便很多,而且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他不由笑着看向彭老板,直言道:
“不知你们儿子在哪个医院,假如相信我的话,我或许有把握把他治好。”
“这……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旁的老妇人见韩乐如此大包特揽,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只是她的眼中,明显带着疑惑与不信,“我儿子感染的可是恶性骨增生啊!这种恶疾哪怕是换了骨髓,也不能保证治好吧?”
彭老板却是瞪了她一眼,赶紧打断她的诸多质疑,喝道:
“胡说八道!韩小哥帮了我们这么多,你竟然还怀疑他?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想要儿子完好的就闭嘴吧!”
他没好气地训斥一通,接着转头对着韩乐歉意一礼,诚詪地道歉起来。
韩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是吩咐二人带路。
彭老板的儿子寄住在中海医院留院部,当彭老板带着韩乐等人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侯,病床上那位小男孩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立即就变得亮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看斌儿了!”
小男孩看模样只有六七岁,正是青春活力,嬉笑玩闹的年纪。
但眼前这个小孩,却得了这种不治之症,身体无法直立,只能瘫软在病床上,当真令人怜悯。
与父母玩闹了一阵后,小男孩忍不住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韩乐,“妈妈,这位大哥哥是谁呢?”
小男孩的目光相当清澈,还带着点点纯真,令人忍不住怜惜一番。
“这位大哥哥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小斌儿你可记住啦!”
彭老板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介绍起来,还将韩乐如何治好他母亲的事简述了一遍。
“刚才说的事,你现在听不明白不要紧,但记得今后绝不能忘记这大哥哥的救助之恩,知道吗。”
“嗯,大哥哥连妈妈的压抑症都治好了?那他能不能帮帮我呢?”
小男孩眼带纯真地看着韩乐,那大眼睛中充满了期待。
“斌儿不想继续呆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了,这样好难受呀。”
“当然可以,哥哥今天来就是帮你治疗的呢!”
韩乐看着这般纯趣的小孩,忍不住也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这种纯真小孩子的。
却正在此时,一位刚来巡房的主治医生,听闻韩乐与小男孩的对话后,忍不住连连摇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年轻人,开玩笑要适可而止!”主治医生皱眉看着韩乐,言辞严肃地指责起来。
“你这样会引起他的情绪反控,严重的甚至会引发病情恶化,莫非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错了,我并沒有开玩笑,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要给他彻底治愈。”
韩乐淡淡地瞥了那医生一眼,并没有过多理会他的指责。
“这小男孩感染的可是恶性骨肿瘤增生,你以为是感冒发烧吗?”
听得如此狂妄的言语,主治医生不由生气起来,指着门外大声道:
“假如你要在医院里瞎搞胡为,那麻烦你立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为之一窒。
正在现场尴尬之时,那小孩身边的探测仪器忽然就响了起来。
那医生听到警报声,有点惊疑不定地上前观察,随即大惊失色喊道:
“患者的情况出现恶化,请你们立即离开,我们要进一步救治。”
病床上,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小男孩,突如其来的昏死过去,这可把一旁的彭老板给吓坏了。
那医生吩咐完后,便紧张地从病房走了出去,片刻过后,好几个白大褂也闻讯赶来。
他们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慌张,似乎明白这位患者的病情不好处理。
而彭老板他们几个,一早就被焦急的护士给赶了出去。
韩乐无奈地摇摇头,这儿是别人的地方,不是自己家里,可以任由为所欲为。
哪怕他想要救治这个小男孩,也根本无从插手。
因为在一群正规医生面前,自己这个乡野村医的身份,完全不受重视。
不到片刻,小男孩便被移送至急救室,还在外面挂上一个免打扰的红色牌子。
病房急救室外面,韩乐看着彭老板夫妻在焦急的走来走去,不由安慰道:
“孩子应当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太担忧,免得劳心伤神。”
夫妻二人虽然不再走动,但眼中的焦急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半个小时过去,急救室的灯慢慢熄灭,那紧闭的大门徐徐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位脸色疲困的白大褂。
“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见这些人一出来,彭老板便急遽走上前,紧张问道。
“你们几位,是孩子的家属吗?”
其中一个中年白大褂转过身来,看见彭老板急遽点头后,便略带踌躇道: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患者由于骨膜神经末梢出现肿瘤,导致贫血以至衰竭,甚至向肺部转移,致全身状况恶化,我们沒能挽回他的生命。”
彭老板听完这话后,整个人如遭电击,全身都失去了气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只见他脸上充满了痛苦之色,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我儿子不可能会死的!”
他惊慌失措之际,眼神无意识地瞥见了一旁的韩乐,似乎瞬间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地上坐起身来。
“韩乐,你之前说过,有办法救活我儿子是吗?”
他急急上前扯住韩乐的衣角,似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红着双眼哭喊道。
“倘若你儿子的肿瘤还沒有扩散到脑部的话,那问题应该还不大。”
韩乐沉吟了下,最终点头确认。
如此惊人的言论,当即让现场瞬间沉寂下来。
就连那些抬步离去的白大褂们,此刻也纷纷止住身形,以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向韩乐。
“现在的年轻人啊,连说谎都不打草稿了吗?”
一个白大褂感觉自己的权威遭受质疑,忍不住喝问道:
“那小孩由于衰竭过度,供血不足,已经确认死亡,这你都能救活,你以为自己是华佗转世吗?”
“说多无益,我可以试一下吗?”韩乐平静地凝视着他,淡淡说道。
“试一下?你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吗,你有行医资格证吗,都没有?你这不是故意来害我们的吧?”
那位主治医生终于看不过眼,忍不住驳斥道。
“既然你们已经诊断患者已经死亡,我现在帮他家属进行最后抢救,哪怕出了什么事,也与你们医院无关了吧?”
韩乐声音一冷,皱起眉头道。
对于这种情况,他心下颇感无奈。
只不过,眼下时间就是生命,要是再拖延下去,等到肿瘤扩散开去,哪真是神仙都难救了。
想到这,他不再和这些白大褂扯废话,二话不说地推开他们,快步来到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小孩面前。
同时,一排银针飞出!
唰!唰!唰!
那动作快捷无比,一双手恍如两道幻影一般,银针不断甩出,迅速扎在小孩的周身大穴上,以此来封住机体流逝。
正所谓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这一封,便把他那逐步消散的生机,封停在身体里面。
接着,在所有人都沒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七滴灵泉水已经分别散入膻中、关元、血海、章会等大穴,以此来驱散骨恶性肿瘤。
与此同时,他那双带着真气的手,不断地飞快舞动,开始在小孩的体表上下推拿,做着推宫换血的至关重要一步。
这种缭乱的手法,在场之人明显认不出来。
皆因这种手段,正是出自神农传承《玄脉八针》的绝活!
此法大成者,甚至可以做到断脉刺穴,塑体焕春的地步。
可惜,他的真气与境界都不足,只能做到推宫换血,重焕生机的初级程度。
但对付目前进入假死弥留之际的小孩,帮助他造血再生,却是基本足够了。
直到小孩身上微微发红,韩乐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那些白大褂围上来之前,也不过多解释,迅速把其身上的银针一把收起,让气血重新流动。
几个白大褂走上前来,看着韩乐竟然用古代针灸与推拿术,来救治已经死去的病人,纷纷流出不屑的冷笑声。
即使他们的手术比不上国际顶级,但机器诊断方面的知识绝对扎实,对于韩乐这种古老中医手法,都已经懒得出言嘲讽了。
毕竟,他们合几人之力做手术,都无法挽救小孩的生命,对方如此粗陋的方式,难道就能起死回生?
这话说出来,连三岁小孩都不信啊!
“韩小哥,我儿子还有救吗?”
彭老板却没有理会周围医生那种赤果果的嘲讽,连忙快步上前,眼带期待地看向韩乐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彭老板,你不需过多担忧,估计你儿子不用多久,就能苏醒过来。”
韩乐笑了笑,点头安慰道。
毕竟,他在刚刚的推宫换血时,就已经用灵泉水驱散了小孩的坏死细胞,最后还帮其恢复了再次造血的功能。
因此,他对这次救治有足够的自信。
“小子,你这是在表演魔术吗?”
那主治医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韩乐,那眼中的戏弄之色不言而喻。
“就凭你那三脚猫医术,就能把一个宣判死亡的人救活?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就连身后那几位白大褂,看向韩乐的目光,更多的都是嗤之以鼻。
就凭这种下三滥的中医手段,也敢到他们这种专业人才面前班门弄斧?
这种人,要么是骗子,要么是傻子!
他们心中已经认定,这年轻人必定是最后一种,脑子进水了。
就在他们各种鄙视的时候,却没有发觉小男孩那惨白的脸,已经变得愈来愈圆润起来。
接着的下一瞬间,小男孩的眼睫毛突然就抖动了一下。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护士眼尖,发现那小孩的瞬间变化后,忍不住大惊失色的惊呼起来。
就在众人望过去之际,小男孩的手指也跟着动了起来。
下一刻,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突然睁开,照亮了整间病房。
随即,他略带惊讶地看着那边呆如木鸡的一群白大褂,不由疑惑地挠了挠小脑袋。
“爸妈,那边的人好奇怪呀,怎么都石化一般,一动不动了?”
小男孩伸手指着那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一群人,大眼睛带着疑惑地问道。
“哈哈,老天爷保佑!孩子你终于醒过来了!”
彭老板一脸惊喜地看着儿子,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至于那边呆若木鸡的变化,早已经被他无视掉了。
“爸爸,你怎么哭了?”小男孩见父亲泯然泪下,也慌乱的跟着哭了起来。
那群呆若木鸡的医生们,亲眼看着这小男孩死而复生,当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任凭他们怎么观察,都无法理解眼前这种神奇之事!
毕竟像这样一个宣布死亡的人,被人如此粗陋的一番医治后,竟然突然就活过来了呢?
“小斌,就是这位哥哥,他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赶紧过来给他道谢!”
彭老板激动得口沫横飞,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之前那段时日可谓倒霉透顶,不但儿子得了恶性骨增生,就连老婆也因这事患上压抑症。
说实话,他对活下去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但自从遇到韩乐后,却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发生了逆天翻转!
不说之前的合同事件与媳妇恶疾,就眼前自己儿子被医院宣判死亡后,竟然离奇救活这事,他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这韩乐,看来注定是自己的命中贵人,别说要让自己倾家荡产去报答,哪怕让当场下跪都是心甘情愿!
韩乐见他们一家子作势磕头,急遽上前几步,阻止这种荒唐举动。
“彭老板,你们真的沒必要这样,大家都是高等动物,哪怕再感激,也没有给人下跪的说法。”
韩乐皱了皱眉,相当认真的说道。
而另一边,那几个白大褂听得二人的谈论后,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仍旧犹不自信地走到小男孩的身边,开始各种身体检查。
一时间,什么验血,什么探脉,什么心电图之类的,林林总总,让韩乐看得颇为无语。
在他们忙活了半个小时后,得出来的结果相当惊人,再次把他们震了几震。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妈呀,这小男孩的恶性骨增生竟然被压制住了?”
“这是在做梦吧,如此简陋的治疗手段,起死回生不说,竟然还能把肿瘤根治了!”
“天哪,真是神了……”
那几位白大褂在查看一番检查报告后,全都惊讶得凌乱不已。
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颠覆了他们的三观,哪怕说是毁掉他们的认知也不为过!
这时候,那些白大褂看向韩乐的目光,全都变了。
惊异、不解、震惊、佩服等等表情,从他们脸上轮番闪过,可谓搞笑之极。
而那位看似主治医师的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快步来到韩乐身边,急问道:
“小兄弟,你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神乎其神?是你太抬举了。”
韩乐淡淡一笑,以他们之前说的嘲讽话,来回敬他们道:
“正如你们之前所见,我施展的中医早就被扫进垃圾堆了,根本不值一提,你们不妨当是瞎猫碰上死老鼠吧!”
像这种私隐,他自然不可能说出神农传承这种事,不然分分钟都会变成白老鼠!
见韩乐一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主治医师也沒法子,只能讪讪一笑,改为劝说道:
“年轻人,假如你真的有什么祖传秘方,能救助恶性骨增生的人,我希望你能把这秘方捐赠出来,这也算是造福人类的一大快事,不是吗。”
“呵呵,你也不用大义来压我,这没必要。”
韩乐扭过头瞥了他一眼,摇摇头说道。
“跟你实话实说吧,这方法给你们也没用,因为你们不懂国家隗宝的珍贵。”
说罢,便不再理会他们。
当天旁晚,小男孩在经过一系列的出院手续后,终于如愿以偿地离开了这个禁锢的地方。
韩乐看着高高兴兴的小男孩,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就在他准备告辞离开的时侯,彭老板却带着他的媳妇拦在面前。
“韩小哥,你帮了我们一家子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彭老板诚心诚意的躬身一礼,道:“倘若沒有你的出手,我们这口子早就家破人亡了。”
“许老板,我说过双方能遇上是因缘际会,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韩乐笑了笑,并没有把这种事太放在心上。
“韩小哥,即使你不计较这些,但我也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啊!所以我俩老口已经考虑清楚了,今天正式把那间商铺赠予给你。”
这彭老板说着话的工夫,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合同。
“这是转让合同,小小心意,还请你务必笑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推让不过,只得接过合同一看。
发现他夫妻俩竟然如此大方,直接就把商铺免费转让给自己。
只要自己签字画案,那商铺以后就姓韩了。
看着手上这份合同,韩乐不由摇摇头,轻笑道:
“许老板,你把这个下金蛋的宝贝都转让给我,你们岂不是沒有收入了吗?”
听韩乐如此一问,彭老板却是哈哈一笑道:
“韩小哥,这你就不用担心!毕竟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手艺不会一点呀,总不至于饿死的。”
一提到这方面,彭老板却是自信一笑,整个人看起来都爽朗了许多。
与彭老板交往这么久,韩乐发现他们一家人还不错,自然不忍心吞并对方的商铺。
“真不用!这商铺就算了,我到外面租一个,你们继续做之前的生意吧。”韩乐摆摆手道。
“不行!倘若你不收下这商铺,那我们只能长跪不起了。”
他们说完这话,竟然直接就跪了下来。
韩乐无奈地苦笑一声,却是怎么也沒想到,这夫妻俩居然如此决断。
他连忙上前扶起二人,沉吟道:
“那这样吧!你这所商铺我收下了,转让价就按原来的一千万,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一年内付清,你们看行吗。”
看着对方点头同意,韩乐不由笑了笑,这才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这事情了结后,你们夫妻俩今后打算干点什么?”
签完合同,韩乐忍不住问道。
“最近经历了这些事,感觉太累了,我们暂时还不打算工作。”
彭老板叹息一声,说道,“我已经与媳妇约好,准备去找个清幽之地好好修养一番,之后再作打算。”
“既然这样,那你们不如来新乐村度假吧!我们那儿深处大自然,氧气十足,环境清幽别致,应该能符合你们的要求。”
韩乐笑了笑,接着道:“最重要的是,我们乡村里还有些闲置住所,假如你们搬来的话,免费入住也是欢迎的。”
他所说的闲置房子,自然就是新乐联合公司总部的前身。
现在,总部已经搬到了新乐加工厂,那边早就清空了出来。
“这样一来,会不会麻烦你们?”
一听韩乐如此为他们着想,夫妻俩不由有些喜出望外。
韩乐摆手笑了笑,一切谈妥完毕后,便一同驱车前往商铺。
他先是让财务部打了一百万首款给彭老板,作为交易凭据。
接着,便把商铺的开业装修等问题尽皆丢给周鸣,这才带着彭老板一家人,奔着新乐村返回。
回到新乐村,把他们安顿好后,已经是旁晚七点左右。
从他们的住处出来,韩乐开着车往家里赶去,却在半路上,正好碰上下班回家的楚萱。
“嘿!楚大村长,要不要载你一程啊?”韩乐停下车,笑着对楚萱说道。
楚萱便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坐上副座。
“好几天不见,我们楚大村长却是越来越漂亮了!”韩乐忍不住打趣道。
“就你贫嘴!”
楚萱的性子还是如此活泼,哪怕韩乐如今事业有些成就,她也沒有表现出多少尊敬。
韩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
“楚大村长,看你似乎瘦了啊,难道这几天我不在家,你天天都是吃面条?”
“你还好意思说,家里早断粮了,面条都是过期的,这几天把我吃腻了!”
楚萱轻哼一声,没好气道。
韩乐也知道这种尴尬情况,一来由于村庄还没有通公车,她想要外出一趟都有些困难。
二来,便利店只有到镇子上才有,目前还没有商家进驻,这种情况还要维持一段时间才有可能解决。
他想了想,当即提议道:“既然楚大村长委屈了这么多天,那要不出去搓一顿如何,算是慰劳慰劳你!”
“那还算你有点良心!”
说起来,楚萱也很久沒到镇外用餐了,现在被他提起,竟然有了一点小期待。
韩乐笑了笑,直接启动汽车,往金山镇的方向驶去。
“韩乐,赶紧找个好点的地方,我们好好搓一顿!”
旁晚的金山镇,路上行人比较少,韩乐与楚萱下车后,便手挽着手,正四处找落脚的地方。
这时,一个身穿休闲西装的男子,却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叠传单。
“两位请看一下,本店今天正式开张,吃饭用餐每位只要十五块钱,任吃任选!”
这西装男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中的传单送到韩乐与楚萱面前。
韩乐稍稍浏览了一眼,发现传单上面介绍的,是位于西街的一间餐厅,今天中午正式开业。
楚萱也注意到传单上的些许不同,上面菜色挺多的,而且还印着十五块任选任吃的特大红字。
见楚萱点头应允下来,那西装男便笑着介绍起来。
一旁的韩乐,却不经意地瞥了这西装男一眼,却正好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丝歹意的笑容。
这一丝笑容十分隐蔽,倘若不是韩乐的感知能力足够灵敏,也难以捕获这一丝细微的动作。
他想了想,忍不住悄悄扯了下楚萱的手,笑着劝道:
“楚萱,要不我们换另一家吧,步行街那边的西餐厅就不错。”
“先生,这绝对不能比的!我们店新开张,十五块任选任吃,菜色多达上百种,绝对的物超所值啊!”
这西装男听得这话,心中有些急了,不由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店铺特色。
哪怕韩乐没有丝毫动心,但楚萱却似乎听得食指大动。
“韩乐,你看人家这么热情,工作也不容易,要不就去他们家试试吧!”
楚萱却是有点不忍心,便挽起韩乐的胳膊,就要跟着西装男往那家餐馆而去。
“傻小妞,我不是阻止你去,只是感觉这间餐馆有些古怪罢了。”韩乐摇头苦笑道。
“先生,我们餐馆是拿证牌做生意的哦,从来都是安分守纪,尽职尽责为市民服务。”
西装男见韩乐这么说,心中微微一惊,当即辩白道:
“只不过,由于我们餐馆今天才正式开业,所以大搞活动吸引顾客,所以才让你误会了吧?”
“那韩乐,我们就去这家餐馆试试好不好?”
楚萱是实在懒得再换了,因而撒娇似的向韩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好吧!”
韩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过多反驳。
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足够強大,脑袋也相当灵敏,如今整个人都自信了许多。
他相信,哪怕这西装男在暗处搞小动作,他也能够轻松察觉出来。
餐馆坐落在西街一处比较荒僻的地方,整体看起来好不显眼,普通人想要找到它,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餐馆里面的摆设很平常,只有区区三四桌,店里面的生意也相当冷僻,韩乐带着楚萱进去后,里面竟然连一个消费者都沒有。
如此种种,更加令韩乐心中的古怪,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毕竟,这间餐馆今天才正式开业,怎么说也不可能如此冷清。
而且,这种服务性的餐馆,竟然藏在这种角落,这怎么可能吸引来消费者?
选址方面就落了下乘!
“欢迎光临。”
韩乐二人刚走进餐馆,一个剪着板寸头的男***员,便微笑打起招呼来。
“请问是两位吗,想要吃点什么?”
板寸头把韩乐与楚萱请到饭桌前坐下,接着礼貌地询问道。
“听介绍,你们这儿是十五元免费吃?那先来几个时令菜吧。”楚萱笑着说道。
那板寸头看到楚萱的娇俏容颜后,不由怔了怔。
他在金山镇这小地方上,还真沒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女,不由得频频注视几眼。
“好的,两位稍等片刻,菜肴马上就来!”
等了十多分钟,点的饭菜一一端上来。
这整个过程,韩乐一直在暗中观察,而且也一一品尝,味道方面还算过得去,也没什么毒性。
他以为自己之前怀疑出错了,因而便稍稍放松警惕。
直到楚萱吃饱,放下筷子后,整个食用过程相当的顺利,并沒有如预料般发现什么事。
到了这时,韩乐心中的怀疑便又少了些许。
“服务员,麻烦结账。”韩乐站起身,轻声开口道。
“先生,您好,您们一共消费三千八百八十八块,请问是刷卡还是现付?”
服务员当即走上前,露出一副笑意十足的容颜。
“什么!你说多少钱?!”
一旁的楚萱,却是直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美女,您们这次消费,总共三千八百八十八块!”服务员微微一笑,再次提醒说道。
“你有木有搞错?不是说一位十五块,任挑任吃么,一共也不超过三十块!怎么可能要三千八百多?”
楚萱听得大皱眉头,不由有些激动起来。
“这位女士,入场费是十五元一位,没错啊!”
服务员拿出消费单张,一副耐心十足地解释道:
“你看看上面的消费内容,我们所选用的黄金紫酱配料,价值三千八百五十八块,两个加在一起就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块!”
“我们什么时侯让你选用那个什么紫酱配料了?再说了,就算是最贵的配料,也不可能价值三千多吧?”
楚萱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摆放在案台上的水鱼,任人宰割。
“我们的黄金紫酱配料是鹰国皇家贵族专用,特选进口,价格就是这么昂贵!”
看着楚萱这种摆明不愿乖乖交钱的姿态,服务员的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冷笑道:
“这位女士,消费清单就在这,上面明码标价!莫非你还想赖账不成?”
服务员这话一说完,突然轰隆一声,从餐馆背后的一间暗房里,就跑出来六七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小混混。
这些人一个个涙气十足,汹汹把楚萱这个荏弱少女围了起来。
这若然换做普通少女,必定会被吓得大惊失色。
可楚萱终究不是普通女孩,出身自大家族的她,跟随老一辈习得一身武术,绝对不虚任何人。
她看到这么多的小混混围上来,当即嘿嘿一笑。
“我总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分明就是黑店!”
楚萱说话的时候,看到韩乐想要上前帮忙,不由摆摆手,英气十足道:
“但很可惜,老娘不是那种柔荏的小女子,不会任凭你们宰割!”
说完这话,她当即摆出一副战意浓浓的姿态。
下一秒,直接抄起旁边一张椅子,一声娇斥甩出,便把三米外的餐馆遮光玻璃给砸了个粉碎。
“光天化日,你们竟然如此嚣张,我让你们开黑店!”
砸了餐馆的遮光玻璃后,楚萱还不解气,直接掀翻饭桌,随即看到什么就砸乱什么,看上去一副势要把这间黑店砸烂为止。
几个小混混看着眼前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孩发疯,当场懵逼了!
过了好半天,一个手臂纹身的小混混才反应过来。
“这臭婆娘竟然敢吃霸王餐!而且一言不发就砸烂我们的饭馆,兄弟们,还愣着干嘛,怼死她啊!”
随着这纹身混混的一声令下,那边呆滞的几个小混混终于反应过来,当即恶狠狠围了上去。
“就凭你们这种小角色,老娘还不放在眼内!”
楚萱见这六七个小混混全都围上前,莫名的变得兴奋起来。
她血脉中的暴力因子开始作祟,顺手抄起一旁的椅凳,不惊反喜地冲入这群小混混当中,一顿狂轰乱砸。
砰!砰!砰!
餐馆当即变得鸡犬不宁,一时间,木板碎屑横飞。
韩乐哭笑不断地看着面前这一幕闹剧,不由摇摇头,却是静静站在一旁看好戏,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楚萱虽然看起来像个娇滴滴的美少女,但他俩人曾经切磋过,自然知道她一身工夫相当不错。
这七八个小混混,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果然,不到片刻功夫,这七八个小混混便尽皆瘫软在地上,一个个全都哀嚎惨叫起来。
整个餐馆当中,除了韩乐与楚萱是站着外,就只剩下那个身穿厨师服的寸板头沒有倒下。
见自己这些手下尽皆哀嚎惨叫,寸板头当即踏出厨房,一脸凝重地盯着楚萱。
“想不到你区区一个俗世女子,竟然也是武学中人,那就让我这个武当弟子张邵峰,来领教一下你的真功夫吧!”
那个身穿厨师服的寸板头,一个纵身便跃至楚萱的身前。
同时大喝一声,双掌大开大合,与楚萱交战在一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一看张邵峰的身手,便看出此人体力悠长,几乎快要修成真气。
看了一会后,他见楚萱渐渐不支,忍不住走上前,笑道:
“楚萱,你先回来吧,让我来会一会他!”
楚萱本以为这张邵峰就是这群小混混请来的厨师罢了,可沒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还有武当弟子这一身份,而且本领十分不俗。
楚萱的武术在普通人面前,虽然还算不错,但与这张邵峰一比,就显得逊色了不少。
她刚刚与这张邵峰交手,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过交手十数招,就开始感觉愈来愈吃力,发觉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按这种战斗层次,此人起码也得是特种尖兵的水平。
闻言,楚萱只得暂退一边,眼带异狐地瞥了韩乐一眼,道:
“你?还是算了吧!你和我最多半斤八两,也不可能是这武当弟子的对手吧?”
“放心吧!你在旁看着就行。”
韩乐微微一笑,当即来到楚萱的身前,把她挡在自己后面。
楚萱想了想,感觉自己继续打下去,必然会受伤。
另外,看韩乐那个自信样子,她心下颇感疑惑,不由想要亲自鉴证一下。
想到这,她不由退了开来,开口叮嘱道:
“那你可得注意一点,这张邵峰一身武当拳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等闲之辈根本拿不下他。”
韩乐不以为然的点点头,接着便跳进战场,使出五成力度,与张邵峰拳拳到肉的切磋起来。
十招过后,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
在这小小的餐馆当中,竟然真的隐藏着一个武林好手。
看对方那虎虎生威的拳法,娴熟自如,运转如风,确实不同凡响。
当然,在韩乐这个修炼出真气的变态面前,却多少有些不够看。
毕竟,他修炼《凝虚诀》已经长达十一年,长年累月不断。
再加上,这段时间服用灵泉水的次数增多,各项实力都有明显的长足。
这个武当弟子的综合实力,最多能和他五成实力持平,即还没有加持真气的状态下打个旗鼓相当。
现场中,二人打得不可开交,那些被打翻在的小混混纷纷从地上爬起,开始摇旗呐喊起来。
“师兄加油,把这臭小子丢出去!”
那七八个小混混见师兄如此能打,不由纷纷叫嚣起来。
韩乐打得兴起,根本不理睬这些人的喝骂,却是看着板寸头,道:
“你身为武当弟子,却作出如此败坏门风的勾当,你这么做对得起武当吗?”
“今天我路见不平,就替你的师傅好好清理门户吧!”
韩乐说完这话,当即一提真气,纵身一个侧踢踹了出去。
嗖!
由于加持了真气,那爆发的速度瞬间飙升了近倍。
那凌厉的一脚,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随后呼啸着刺破空气,一脚砸在武当弟子的腰身上。
咔嚓!
只听见轻微骨折声响起,张邵峰的身体如炮弹般轰飞了出去。
轰隆!
接着嘭的一声大响,轰然撞在不远处的墙壁上。
那一瞬间,墙壁如蜘蛛网般撕裂,身体直接凹陷了进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韩乐运用出真气爆发的手段,威力直接飙升至十成。
哪怕面前是一块三尺厚的门板,估计也会被踹得当场粉碎。
这种超越常人的暴力一脚,张邵峰这种还没有修炼出真气的武当弟子,又岂能抵抗得了。
一众小混混目瞪口呆地看着如同蜘蛛网般碎裂开来的墙壁,而自己的师兄,竟然被一脚踹得凹陷了进去!
那一瞬间,全场惊秫,一片倒吸冷气之声不绝于耳。
他们愣愣地看着韩乐,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张邵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地从墙壁上挣扎下来。
他明白,今天自己碰到狠人了,自己这点工夫根本就不够看!
想到这里,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鲜血,沉声道:
“这位朋友,今天的事我们认栽,你们砸坏我饭馆的事,我也不与你们计较。事情就这么了结,你看如何?”
“你想就这么算了?哪有这么便宜!”
韩乐上前一步,冷冷凝视着他道:“你们这餐馆一天不倒闭,那今后岂不是还有更多受害者出现!你和我说就这么算了?”
“我都不让你补偿我的经济损失,你还想如何?做人不要得寸进尺!”那武当弟子冷声道。
“呵呵,得寸进尺?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但我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你把这家饭馆关了,我们两不相干!”
韩乐淡淡一笑,却是半步不让道。
“我若然说不关呢?”
张邵峰愤愤出言,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哪怕他知道韩乐本领了得,但光凭功夫压制,就想让他关掉自己发家致富的根基,那是不可能!
“那你记住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等你痛苦几天后,你会忍不住来求我的。”
韩乐摇摇头,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方才踢中张邵峰的那一脚,却是刚好踢在一处特殊穴道之上。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张邵峰必然很快就会来求自己的。
那个穴道位于腰部第二腰椎棘之间,即传说中的笑穴。
被点中笑穴者,会在一小时内发作,接着会情不自禁地捧腹大笑,狂笑不止,眼泪都能笑得流出来,并且越笑越疯癫。
假如最后沒人解穴的话,哪怕中招者笑到肚子抽筋,嘴部麻痹,也难以解除这种奇葩模式。
种了这招的人,不用多久就会笑岔了气,绝对比哭还难受。
所以韩乐百分百肯定,这位武当弟子必然会来新乐村求自己的。
留下这句不先不谈的话后,他便带着一脸懵逼的楚萱,施施然走出了这间餐馆。
“楚大村长,感觉怎么样,我的手段比你強多了吧?”
走出餐馆后,韩乐忍不住打趣道。
楚萱的俏脸上,至今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
她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单单一个侧踢,竟然能把人都踢进墙壁里面!
这尼玛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的她,愈来愈觉得韩乐就是那个传说当中的绝世奇才,天生为武道而生的牛人。
“韩乐,你果然是个变态!赶紧坦白交代,你以前是不是误食了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有高人给你醍醐灌顶,这才吊炸天起来了?”
楚萱看着韩乐,一脸异狐的问道。
“啧啧,想不到你不单胸脯大,连脑洞都这么大,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说到这,韩乐忽然嘿嘿一笑,神神秘秘道:
“看来,我只能跟你实话实说了。事情便是这样的,我小时候曾经掉落山崖,山崖中竟然隐藏着一个绝世传承……”
看着自吹自擂的韩乐,楚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你吹大了吧!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像金老先生笔下的《神雕侠侣》?”
“哈哈,你说得没错!也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就是那个现代版的真命天子!”
正当二人胡吹乱弹之际,韩乐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挠挠头,当即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梁婷怡打过来的。
“喂!梁大美女,这么晚打电话来,不会是想念我睡不着吧?”韩乐不由奇道。
“想念你这个大头鬼!”
电话那头,梁婷怡没好气道:
“你自己看看,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让我们天天累死累活的帮你打点公司一切,你倒是逍遥快活!”
“哈哈,那真是辛苦我们的梁大美女了。要不这样,改天我亲自招呼一饭桌,好好慰劳你们这帮功臣,这样总算行了吧。”韩乐笑道。
“这还算你有点良心!那言归正传,工厂这边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处理。”梁婷怡道。
“不知是哪方面的问题呢,不妨说说看。”
“你还记得那个倭国的詹姆斯吗?他今天旁晚过来工厂找你,但你刚好不在。”
得到梁婷怡如此一提示,韩乐还真记起了那个倭国人。
这家伙是梁婷怡的学长,当初由于不遵守赌约,结果被自己略施手段惩戒了一番。
那时候的詹姆斯,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哪怕解开了死穴,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过来的。
想到这,韩乐不由有些尴尬起来,问道:
“那个詹姆斯应当没事了吧?倘若他有什么要谈的话,不妨让他来金山镇找我。”
“那好吧,我先和他说说。”说完这话后,梁婷怡便挂断了电话。
二人在步行街逛了一会后,韩乐发现了不远处的一个铁板烧烤档。
他想起自己好几年没吃过这种特色小吃了,当下忍不住有点嘴馋,便拉着楚萱来到摊位面前。
在点了几十串各色各样的烧烤后,韩乐发现气氛有点冷清。
一回头,刚好看见楚萱放下手中电话,正独自闷闷不乐地喝酒。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她,这时候不知为何显得有点烦闷。
看着她身边已经空了两个啤酒瓶,韩乐不由苦笑一声,上前把她手中的酒瓶抢了过来。
“楚大村长,怎么突然闷下来了?想喝酒也不是这么喝的,得悠着点。”
“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你就别管我了!”
看着楚萱那有些愁闷的样子,韩乐摇摇头,只能选择纵容一次。
不到片刻工夫,两人闷头吃喝,把二十多串烧烤吃完后,身边已经空了十几个啤酒瓶。
正在此时,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慢慢停在铁板烧的不远处。
这辆豪车出现的瞬间,立即就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
毕竟,金山镇只是个小地方,像这种级别的豪车还真是少见。
豪车的门徐徐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两个人。
这两人一个瘦得像根竹竿一样,一个却胖得如水桶一般。
在那边闷头吃喝的二人,同样也被这辆火红如漆的玛莎拉蒂吸引。
韩乐眼带好奇地看过去,打量着这辆起码三四百万的豪车,心中还在想着到底是谁呢。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发现其中一个正是刚刚提起的‘老熟人’。
詹姆斯!
此时的詹姆斯简直瘦削得走了形,他的整个脸颊都凹陷了进去,瘦骨嶙峋,那双腿瘦得像绿豆芽般,估计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歪了。
詹姆斯看见那边的韩乐后,眼中立即放射出惊喜,谄媚地小跑到他身边,自动自觉给斟满了一杯酒。
“韩兄弟,你就放过我一马吧!你要的饮料设备仪器我已经免费送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说着说着,这位高傲的倭国人,竟然直接就哭了起来。
此刻的他,心灵受到了严重创伤,比一个三岁幼童还要脆弱,与昔日那个手持绿卡,自傲到骨子里的精英分子已经判若两人。
詹姆斯是真的怕了!
他只要一见到韩乐,心中不自觉地害怕,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
皆因对方那种手段实在太可怕了,就算那个什么身体死穴已经被解除,但问题还有后遗症啊!
这段时间,他已经被熬煎得快要疯了。
那次给韩乐免费送了工厂设备仪器后,他听闻韩乐已经给自己解除禁制,便灰溜溜走掉了。
但那时候,腰间鼓胀欲裂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可那段时间里,无论他吃多少东西,身体都不会吸收。
他咬咬牙,放弃工作返回米国找专家治疗,可那些自称国际水平的专家,晃是连个P都看不出来。
就这样,吃什么都吸收不了的他,衰弱得几乎快要挂掉了!
前天晚上,他突然顿悟过来,他明白那什么身体死穴还有后遗症,这只能来找韩乐才能彻底根除。
“你这话说得似乎是我把你搞成成这样似的,再说了,我只是个乡下农夫,怎么可能治的好你的病呢?”
韩乐笑着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笑眯眯说道。
“韩兄弟,我感觉自己真的虚弱到不行了!我知道你是隐世高人,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
说到这里,詹姆斯已经哭不成声,当场跪下给韩乐磕了三个响头。
在附近吃铁板烧的人,见这位开玛莎拉蒂的车主竟然给韩乐下跪磕头,一时间全都凌乱起来。
一个如此贵气的外国人,竟然给一个只吃得起街边小吃的乡村农夫磕头?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位乡下小子,是什么国家特派专员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来吧,你本来就沒什么事了,怪只怪你胡乱医治!”
看着有些可怜的倭国詹姆斯,韩乐无语地摇摇头。
其实,他刚刚在拍对方肩膀的时侯,便已经给理顺了淤积气血。
“这就沒事了?”詹姆斯一脸震惊地看着韩乐,眼中全是不信。
过了片刻后,他似乎感觉到一股饥饿感袭来,那是一种很久不曾出现的感觉,这让他立即变得激动起来。
他怪叫一声,一个虎扑到面前的餐桌上,饿狗抢食般拿起烧烤品,疯狂大吃大喝起来。
一只烧鸡腿下肚后,詹姆斯当即感觉精神一振,那进食获得的些许能量,骤然涌向身体那些衰弱不堪的细胞,开始填充快要枯萎的肌体活力。
直到吃完三个鸡腿后,詹姆斯的面色一下变得红润起来,那消失已久的气力也重新回到身体之中。
这时候的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只知道一个劲地大吃,那姿态完全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就连韩乐二人吃剩的都不放过。
这餐桌上的各种烤串在眨眼间,便被这位饿鬼投胎的家伙吃了个底朝天。
“老板,再给我来二十只鸡腿!”
消灭完全部食物后,詹姆斯仍然感觉意犹未尽,在场中一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讪讪向着老板伸手要食品。
正在韩乐二人皱眉看着的时候,詹姆斯旁边那个一直不曾说话的胖子,忽然走了上前。
“我是詹姆斯的堂哥詹姆托,听闻你赌术很了得,不如我们赌一下?”
詹姆托看着眼前的堂弟如此丢脸,不由得皱起眉头。
而一旁的詹姆斯,看见堂哥还要追究下去,心中不由有些发麻,讪讪一笑道:“表哥,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好吗?”
他被韩乐折磨得怕了,自然清楚韩乐到底有多么恐怖。
而自己这个堂哥在毫不知情之下,竟然要招惹这个神秘的华夏人,他若说不怕遭到牵连,那是不可能的!
“你这个毫无用处的窝囊废,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詹姆托见这个蠢货竟然敢管自己,当即气愤地扭头,叱骂道:
“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滚!滚一边去!”
“堂哥,我这不是为了避免你丢脸吗,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变态,继续对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啊!”
詹姆斯也顾不上肚子饿的问题了,拉着他堂哥走到一边,开始用倭国语交流起来。
对于这种岛国语言,韩乐自然是听不懂的。
“去尼玛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你根本没资格说我!”詹姆托也用倭国语喝骂起来。
“堂哥,先不管你智商有多高,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跟韩乐赌,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你个傻比,你真以为我要跟他对打,我是那么傻的人吗?我是要跟他比喝酒!”
一说到喝酒,詹姆托心中不由冷笑起来。
詹姆斯一听堂哥要与韩乐比喝酒,不由有些错愕,眼神变得犹豫不定。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位堂哥天生就是一个酒鬼。
从八岁起,詹姆托得了一种‘嗜酒病’,餐餐没酒不欢,每次必喝一大海碗。
可以这样说,此人从小就是在酒罐里泡大的,喝的酒浓度越高,越是高兴。
如此一来,他竟然慢慢开始对酒精产生免疫。
到最后,无论他喝下多少杯酒,几乎可以称得上千杯不醉。
想到这里,詹姆斯便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毕竟,对于把自己弄成不人鬼不鬼摸样的罪魁祸首,他又岂会没有一点仇恨。
既然堂哥想要出面帮自己挽回面子,那自己要是再出言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们就比拼酒,谁先倒下来算谁输,你敢不敢?”
詹姆托冷笑地站在韩乐面前,居高临下道。
“拼酒?你真要和我比这个?”韩乐看着詹姆托,笑眯眯问道。
虽然以前经常要出任务,很少有机会喝酒,但身体经过灵泉水改造后,他自问还不曾虚过谁!
再加上,真气也能挥发掉酒精,对于拼酒这种小事,简直是喝自来水一样啊。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那我们再加个赌注如何!”
詹姆托嘿嘿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火红色座驾,傲然道:
“假如我们输了的话,那辆玛莎拉蒂跑车就归你,但假如你输了,就把你那辆奥迪R8座驾送给我们!”
韩乐眼眉一挑,点点头算是确认下来,随即扭头对着铁板烧档主问道:
“老板,你们这里度数最高的酒是什么?”
那铁板烧档主看着眼前敌意十足的场面,早就明白这一伙人不好惹。
这时见韩乐开口向他要酒,急遽恭敬回道:
“我们这最烈的酒是二锅头,六十五度纯粮白酒,这酒绝对暴烈,一点火星就能燃烧!”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把货架上的一支二锅头拿了出来。
韩乐看了一眼,发现这支酒是瓷瓶承装的,名称用红色的大字写着:红星二锅头。
“一支酒根本不够!老板,麻烦你去附近酒类专卖店再给我买来几箱二锅头,伏特加之类的烈酒!”
詹姆托看着老板仅剩的一支白酒,忍不住撇撇嘴,拿出了一叠软妹币甩了过去,皱眉道:
“赶紧去买,只要度数高的酒就行,别管什么种类,钱有剩是赏你的!”
“这个,,,这可使不得啊!你们才几个人,喝完这一支都醉了,这种烈酒喝多了是会死人的!”
老板见詹姆托递钱给他买酒,当下赶紧摆手拒绝。
哪怕这叠钱够买好几箱,还有油水赚,但他是真的不敢帮詹姆托去买酒!
要知道,像这种六十五度的超级烈酒,哪怕是酒量极好的人喝上半斤,也得昏死个一天一夜。
而酒量普普通通的人,哪怕是喝下一小杯,估计会呕吐得把黄疸水都能吐出来。
严峻的,甚至还有可能导致胃溃烂!
“让你去就去,婆婆妈妈的想找死吗?”
詹姆托直接把软妹币甩到他脸色,恶狠狠道。
“这……”
中年老板根本就不敢得罪这种开得起玛莎拉蒂的外国人,他欲言又止地呆在原地,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他让你去你就去吧!”
韩乐见老板那左右为难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你只管放心买酒就行,我们若然喝酒出了问题,也绝不会要你负责。”
“对,我们在解决私人恩怨,事后绝不会找你麻烦就是!”詹姆托有点不耐烦地摆摆手道。
见这两位当事人都作出保证,老板也不好多说什么,随即咬咬牙,直接往左边的烟酒专卖店跑去。
没多久,铁板烧老板便用手推板车,拖着四大箱二锅头回来了。
那些在附近吃烧烤的人,见老板推着如此多的二锅头白酒,一时间也忍不住好奇地围观起来。
待看清楚这种二锅头,一箱就有十二支后,全都惊讶地看着那边的韩乐四人。
这儿是四箱六十五度白酒,如此算下来,他们两人平均一个就要喝二十四支?
“这些人来真的啊,厉害了我的哥!”
“我的妈呀,这种白酒喝一支就得瘫软在地吧!”
“一个人喝二十四支?哪怕是白开水都得喝吐啊。”
“啧啧,这次有好戏看了,大伙们赶紧拍下来……”
他们方才也模糊听闻关于拼酒的事,再看看眼前几大箱白酒搬回来后,便一个个拿出了手机,全都充当起街拍党。
铁板烧老板把板车拉到韩乐面前,接着便摇摇头,叹气离开。
看着摆在面前的四箱白酒,韩乐忍不住舒服地点了点头。
他直接将最上面的一箱取过来,把十二瓶白酒一一提出,自己面前放六支,在那詹姆托的面前同样摆放六支。
接着,他把十二支二锅头的瓶盖全都打开。
“来吧,谁先倒下谁输!”
说罢,他当即仰起脖子,直接把那一瓶二锅头灌了进去。
六十五度白酒入口后,辛辣烧喉的同时还带着一股醇馥幽郁的芳香,犹如烈火熊熊,让人痛并快乐着。
喝下这一瓶后,韩乐感觉喉咙被烧透了一样,被辣的直飚泪水。
在那种烧喉的痛感过后,他感觉自身整个身体都跟着舒坦几分,暖洋洋的,如同冬天烤火炉一样。
这些酒精刚进入胃部,便被他用真气逼出毛孔,只要挺过前面部分,便什么事都没有。
见韩乐一鼓作气吹完一瓶白酒,詹姆托惊诧了一下,却也不甘示弱,当即拿起一支二锅头,咕噜咕噜就干了下去。
咳!咳!
这瓶烈酒下肚后,詹姆托感觉自己的胃部都要爆炸了。
那种赤冽的辛辣感,几乎要把他的喉咙烧烂一般。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到,原来华夏的烈酒,与自己在米国经常喝的伏特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伏特加虽然也称得上是烈酒,但与这二锅头一比,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我的吗啊!这么辣!”
这一瓶烈酒灌下去后,咳嗽不停的他,眼泪也压抑不住的飚了下来。
看他那不断抽吸空气,如同就要窒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难熬。
“堂哥,你这个样子好吓人啊!不会有事吧?”
看着煎熬难受的詹姆托,詹姆斯忍不住担忧起来。
“放你的狗P,才喝一瓶白酒,怎么可能有事,我好得很!”
咳嗽了半天,詹姆托终于渐渐缓过气来。
刚缓和了一点,他便看向同样吹完一瓶二锅头的韩乐,想要找回点自信。
但一抬头,见韩乐一副气定神闲的摸样后,他当即就有些不淡定了。
再看看地上整齐摆放着的四十八瓶二锅头,他们平均一人要喝掉二十四瓶,顿时就觉得浑身不利索起来。
要是真喝完二十四瓶,真尼玛会搞出人命啊!
他心里打着啰嗦,只能在心里不停说服自己,这韩乐必然是装的,酒量不可能比自己变态!
“来,不要停,我们继续干!”
找到这个借口后,詹姆托直接拿起另一瓶二锅头,一次过全灌了进去。
他就不信喝了十六年烈酒的自己,怼不死这个华夏支那猪!
这瓶浓酒下肚后,他感觉胃部以及肺叶都着了火,那灼烧的刺痛痕痒难受,几乎要把心胸焚烧炸了。
他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韩乐。
只见韩乐仍旧以淡定从容的姿态,把第二支二锅头灌完,接着吧唧吧唧地舔了下嘴唇,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看着喝白开水一样的韩乐,詹姆托第一次怀疑起人生来。
他在米国的酒量从未有过敌手,怎么来到这种穷苦地方就行不通了呢?
自己要是倒在喝酒的这一强项上面,自信心绝对会受到一千吨打击啊!
“这是什么狗X烈酒?这辛辣感也太大了吧。”
两瓶二锅头下肚的詹姆托,颇为艰难地看着手中的空瓶子,全身心第一次受到了严重打击。
“莫非你这就不行了,开始埋怨起白酒的问题?”
韩乐瞥了满脸痛苦的詹姆托一眼,随即伸手拿起第三瓶二锅头,淡淡道:
“说实话,这酒全名叫二锅头,它的浓度根本不是你们外国的所谓烈酒可比。第三瓶我先干为敬,你看着办。”
说完这话,他再次抄起一瓶二锅头,仰着脖子就灌了下去。
那些围观的观众,看着已经连续灌完三瓶烈酒,如此刺激的行为,当即引来一阵阵喝采。
“这奥迪车主可真牛笔啊!一连喝下三瓶二锅头,竟然一点事都沒有,连肚皮都不曾涨一下。”
“是啊,你看那个倭国人,似乎想要呕吐的样子。”
“大兄弟加油,怼死这个岛国狗!”
……
看着韩乐痛快地再次吹完一瓶二锅头,强忍住呕吐感的詹姆托,整个脸色都跟着垮了下来。
他有些不情不愿的拿起一瓶烈酒,像死了爹妈般闭上眼睛,强逼着喝下这一瓶白酒。
这瓶二锅头喝完后,詹姆托不由得打了个膈应,肚皮都微微鼓胀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开始感觉有些头晕脑胀,呕吐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就连看着面前的人影,也出现了层层重影,有点模糊不清的不妙势头。
自己竟然有些醉了?
醉意这个东西,多少年不曾出现了?
起码有上十年了吧?
詹姆托意识到这一点,当即吓得一个激灵,不停晃动脑袋,赶紧对着一旁的詹姆斯喝道:
“茶,赶紧给我来一壶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看看韩乐,喝下这三瓶二锅头后,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意十足。
那些猛烈的酒精一进入胃部,便尽皆被真气排出体外,就连那些澎湃的水汽,大多也被排斥出毛孔,倒是把他衣衫沾湿了。
这时的他,不但沒有半点的醉意,就连肚皮都不见涨一下,反而一副悠然自得。
詹姆托喝下一壶茶水,接着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发现优哉游哉的韩乐,忍不住怒道:
“玛德!继续喝,老子不服!”
韩乐看着摇摇晃晃回来的詹姆托,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口齿不清了,不由笑着劝道:
“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要不你直接认输吧!这种高浓度的白酒,喝多了是会死人的,别到时客死异乡就麻烦咯。”
他这般出言相劝,却被詹姆托当成了嘲讽与欺侮。
詹姆托身为倭国人,心中的傲气比之詹姆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窝囊气?
听韩乐如此嘲讽,他当场就怒了,立即从桌子上抄起一瓶烈酒,愤愤地一口气灌了下去。
“谁说我连走路都不稳的?难道你认为我醉了?喝,谁先倒下的是孙子!”
詹姆托摇头晃脑地坐下,就连说话都变得逻辑紊乱起来。
这厮显然是真的开始醉了,哪怕是一旁围观的人群,也看得摇头不迭。
韩乐见这倭国人竟然把自己的好心好意忽略,当下也不再废话,一瓶接着一瓶的与他互怼了起来。
足足喝了一箱二锅头后,两人的形态各不相同。
这时的韩乐,依然表现得淡定从容,看着就像吃喝家常便饭一样。
而反观那詹姆托,已经一副烂酒鬼的摸样,整个人醉眼惺忪,就连拿着酒瓶的手都不停颤抖。
三四次想要把酒瓶对准嘴里,但每一次都把洒了一地,却发现连瓶口都变得模糊不见起来。
“玛德!这酒瓶是怎么回事?竟然自己在动了!”
詹姆托气得浑身啰嗦,不由把酒瓶高高抬起,发狠般往下猛灌。
咕噜咕噜!
六十五度的二锅头,直接就倒在自己的头上。
“来,继续喝,老子又干掉了一瓶,是不是比你能喝?”
看着把满满一瓶酒,倒在自身头上的詹姆托,韩乐当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分明醉成了个软脚虾,却仍然要继续装比,简直是不可救药了。
“堂哥,赶紧停下吧,再喝就真出问题了!”
看着醉眼朦胧的詹姆托,詹姆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见堂哥竟然傻到往头顶灌白酒,不由得欲哭无泪地翻翻白眼,上前一把夺过其手中的酒瓶,连番劝慰起来。
看着堂哥这副模样,再看看那边悠然自得的韩乐,他明白绝不能再让其继续与韩乐拼酒,不然下场十死无生!
“你还给我,我沒醉,我要怼死这个支那猪!”
詹姆托浑浑噩噩地站起来想要拿酒,却被詹姆斯一下按住。
詹姆托当即变得暴怒起来,发狂般推了詹姆斯一把,却不想用力过度,呕吐感猛地上涌,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哇呜!”
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传来,整个烧烤档的现场,都弥漫着一阵阵腥臭气息。
那堆屙杂物之中,甚至还夹杂一丝丝红色血雨。
韩乐感受着空气中传来的丝丝血腥味后,不由得捂着鼻子朝那堆屙杂物瞥了一眼。
只见那堆屙杂物上,竟然连内脏的血液都呕吐了出来。
“詹姆斯,你堂哥恐怕是被烈酒烧穿胃了,赶紧带他去医院检查下吧!”
韩乐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詹姆斯,道:
“要是再晚一点的话,他的五脏六腑就要承受不住,估计要腐烂穿帮。”
听到韩乐的提醒,詹姆斯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他大惊失色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鲜血,整个人都跟着慌乱起来。
随即,他急遽把堂哥口袋中的玛莎拉蒂车钥匙递给韩乐,接着拦下一辆出租车,便慌慌张张地扶起堂哥,直奔医院而去。
看着心甘情愿地把车钥匙交给自己的詹姆斯,韩乐不由得唏嘘感慨一声。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詹姆斯是真的怕了自己,不然也不可能在那种慌乱的情况下,还记得赌博的输赢问题上。
看着手上这把价值三百万的车钥匙,韩乐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大美女,感觉怎么样,沒有让你失望吧?”
“你这家伙,喝这么多瓶六十五度的白酒当开水一样,竟然连P事都没有,真是个变态!”
方才那对拼的场面,同样也把楚萱给震撼到了。
她只知道韩乐在赚钱与练武方面相当牛叉,可沒想到他在喝酒方面,同样也如此恐怖。
“你小子到底有没有缺陷啊,这还要不要给别人一条活路了?”
“嘿嘿,其实我最在行的还是男女那个方面上,你想不想检验一下?”
赢下这场比赛的韩乐,心中多少有些兴奋,因而说话都忍不住带了点荤话。
“行啊,赶紧给老娘扒下来看看!”楚萱这种彪悍的回答,直接把韩乐给震懵逼了。
“好吧,算你狠!不跟你胡扯了,刚赢下一辆玛莎拉蒂,想不想去兜兜风?”
韩乐抛了抛手中的车钥匙,笑吟吟说道。
“你这个混蛋,不会也喝醉了吧?想要醉驾飙车吗?”
楚萱愤愤地白了他一眼,当即拽着他就走,向着附近一家旅店走去。
“刚刚喝了这么多酒,一会要是你的酒劲上来了,必定十分难熬。”
楚萱也不管韩乐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直接拖着他进入到这间七天酒店。
“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就住这家七天酒店吧!”
“服务员,麻烦给我开两间标准房。”
楚萱手挽着韩乐,直接来到酒店的服务台前。
服务员惊讶地瞥了一眼身体紧挨在一起的二人,忽然眼带暧昧的问道:
“这位小姐,您确定要开两间房?”
“当然,肯定是两间啊!”
“那好的,请稍等!”
前台服务员查看了一番电脑,随即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眼带抱歉道:
“这位小姐,对不起了,今天由于是周末,标准房已经满员了,目前只剩下一套豪华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那就开一间豪华房吧。”
楚萱犹豫了一下,只得点头同意。
一来,她是怕韩乐酒后驾驶,二来,她之前大小姐身份豪气惯了,1666块豪华房对于她而言,根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前台服务员惊讶地瞥了一眼楚萱与韩乐,她见这二人穿着相当一般,感觉只是当地镇子里的普通村民罢了。
可此刻看来,自己还是狗眼看人低了。
手机刷卡支付完毕,前台服务员立即变得恭敬起来。
“小姐,您一共消费1666元,其中套餐包括甜心餐点与免费的推拿服务。”
楚萱听得眉头一皱,当即摇摇头道:“这种什么特殊服务就给我统统取消吧,我只想咨询一件事,你们这里有代驾服务吗?”
“有的!”前台服务员赶紧点头道。
“这是两把车钥匙,车子停在不远处的烧烤档,麻烦你让人帮开到停车场吧。”
楚萱交代完毕,便挽着韩乐向酒店三楼的豪华房走去。
前台服务员接过车钥匙,眼带好奇地打量起来。
她平时也奢望过豪车洋楼的生活,对豪车自然有所了解。
当她仔细观察手中那两把车钥匙的外形后,整个嘴巴都张大成了一个O字。
“我的天!一辆玛莎拉蒂,一辆奥迪R8,这俩辆豪车加在一起,还不得四五百万吗?”
这时候,她心中已经断定,这两个穿戴普通的家伙,必然是富二代,来乡下体验生活了。
楚萱挽着韩乐来到房间,却发现自己也微微有些醉意。
方才在烧烤档上,她看见韩乐二人喝得兴起,也跟着喝了几杯二锅头,当时不感觉如何,可此刻酒兴过后,醉意便汹涌澎湃起来。
“唔!”
把韩乐送进房间后,她当即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跌跌撞撞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后,便一头栽倒在双人大床上。
“嗯哼!好难熬,韩乐,我头晕身热,管不了你了,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楚萱半仰在大床上,双颊泛红,用手感受着额头的热度,一边与韩乐说着话,一边醉意朦胧的娇哼起来。
看着侧卧在大床上,衣衫不整的楚萱,韩乐当即无语的摇摇头。
这小美人儿刚刚还说要照顾自己呢,结果几分钟不到,便自己先醉倒下来了。
“好热!好难受呀!”
楚萱一边说着醉话,一边扭动着曼妙娇躯,情不自禁地把身上那为数不多的衣衫一件件赦下来。
“这……”
看着楚萱那曲折玲珑的妖娆身材,韩乐当即气血上涌,差点就把持不住。
啪啦!
那双高跟鞋被蹭到地上,接着连雪白丝袜都一丝不挂……
“美女,别这样啊,我还是一个正常男人!”
韩乐深呼吸了一下,赶忙侧过身子。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是个禽兽,但也不屑做这种类似于**掳掠的举动。
他在房间看了看,拿出一张被子,盖在楚萱的身上。
“呜呜,别走,我好难受!”
就在韩乐给楚萱盖被子的那一刻,她突然就缠了过去,同时那双****不自觉地磨蹭起来。
韩乐被她一缠扯,直接就倒在她的身体上,两人几乎面对面相拥在一起,中间间隔的仅仅只有一条被单而已。
感受着身下那两座巍峨山峦,以及那肌肤相接的柔软滑嫩,韩乐整颗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起来。
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
回过神来的韩乐,不由讪讪一笑,心中惭愧地想离开楚萱的怀抱。
可楚萱的那双玉手,却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那双****更是紧紧缠上他的腰脊,嘴里发出舒服的娇哼之语。
他本想扳开这条娇艳水蛇,可发觉对方那双****缠绕得实在太紧了,要是自己用力挣脱,必然会弄痛她,因而便苦笑着摇摇头。
在他患得患失之际,睡梦之中的楚萱更是大胆过分,直接把一张俏脸贴近韩乐的脸颊,还乱磨蹭起来。
那摸样,简直就是一对热恋中相拥而卧的暧昧男女。
韩乐闻着那少女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感受着那娇嫩柔嫩的温柔,却是叹气一声,勉力压下心中的躁动,惭惭进入梦境当中。
第二天清晨,韩乐刚刚睡醒,便看见坐在床边上发愣的楚萱。
“楚大美女,你这么快就醒酒了?”韩乐笑着问道。
原本还在怔怔出神的楚萱,在发现韩乐醒过来后,眼中的神色顿时变幻不定。
“你个死韩乐,昨晚趁我喝醉,竟然对我作出那种龌龊之事,你简直混蛋!”
骂着骂着,楚萱竟然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韩乐见楚萱竟然误解自己,当下忍不住想要调戏她一番。
“楚大村长,这怎么能埋怨我呢?昨晚我们都喝得酩酊大醉,意识不清,谁玩的谁还说不定呢!”
韩乐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道。
“你混蛋!你占我便宜,你不是人!”
楚萱呜呜大哭,忍不住娇骂起来,那姿态充满了别样的女人味,看得韩乐兴致十足。
“行了楚大村长,要不这样吧,昨晚的事情我负责,以后做你贴身小暖男,你看怎样?”
“谁要你负责了?呜呜,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没了!”
说到这个,楚萱哭得更加梨花带雨。
“好了,别哭啦!我实话实说吧,昨晚我们真沒发生任何事情!”
韩乐苦笑摇摇头,他也知道对方很看重这个,不由安慰着把昨晚的事与楚萱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解释后,楚萱不由得感受一下自身的身体,当真没有那种异样感觉。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了韩乐的话。
“韩乐你个混蛋!搂着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怀抱,竟然什么事都没做,你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发现自己并没有遭受****后,楚萱不由破涕为笑。
“我去!你这女怪物,真是无法好好相处了。”
韩乐惊呆嘴巴,顿时感受到了一万吨的伤害,翻翻白眼道:
“我韩乐不管怎么说,也是接受过幼儿园教育的人才,天生正直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呢?”
“当然,倘若你现在同意和我滚床单的话,我其实也不介意跟你发生点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蛋!我对你没想法!”
楚萱笑骂了一句,悻悻地走进卫生间,洗漱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何,回想起这种玩笑话,她不但沒有感到讨厌,反而还有一丢丢小幸福。
二人吃完早餐,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走出酒店后,韩乐直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他还记挂着那辆玛莎拉蒂呢。
说起来,他还从来沒有坐过如此拉风豪气的跑车,一时间忍不住心痒痒起来。
“楚大村长,今天难得出来一趟,要不要去兜兜风?”
韩乐来到跑车前,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式。
这一次,楚萱倒也大方,二话不说地坐上了副驾座。
轻轻启动汽车,感受着马力十足的轰鸣声,韩乐也是乐趣融融。
这种级别的豪车,光是起跑的呼啸声,就让人感觉拉轰不已,更别说开起来的那种舒适感了。
玛莎拉蒂迅捷行驶在金山镇的国道上,穿梭在绿林带,少顷间就来到与中海市的交界处。
而正在此刻,一辆法拉利跑车忽然呼啸疾驰,少顷间便超过了韩乐的车辆。
前面那辆法拉利超车也就算了,可在他们超越韩乐的那瞬间,那位坐在主驾位的年轻人,竟然还冲着这边竖起了中指。
韩乐终究是一个良好市民,自然不会随便违背交通律令,哪怕刚刚兴之所至,速度也一直保持在八十码以下。
可方才那位飙车而过的法拉利,明显已经超出国道所限的速度上限。
“韩乐,他竟然敢嘲讽你,这尼玛都能忍,赶紧弄死他啊!”
看见有人要飙车,楚萱立即就变得兴奋起来。
“这是在国道上,沒突发事情的话,就没必要乱飙车。”
韩乐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过多理睬。
“赛车而已,你不会是怕了吧?这若然是我堂弟在这,非要把他们辗压得无地自容不可!”
韩乐若有深意的笑了笑,自然知道她所说的堂弟,就是那个楚天航。
假如让楚萱知道自己的车技,已经能够甩他堂弟几条街后,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感想。
车子一路前行,少顷间便到了与新乐村交接的那条新建公路。
正当汽车即将驶入这条公路的时侯,他发现那交叉口竟然人为停放了一个‘此路不通’的红色牌子。
韩乐皱了皱眉,不由停下车来,眼带异狐地瞥了一眼这块标记。
“没必要看了,这是飙车一族特有的障碍牌,摆明是告诉别人,这儿已经被他们看中了。”楚萱道。
韩乐听得大皱眉头,一言不发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随即,他干脆从车上下,来到那障碍牌面前,直接伸脚就把这玩意踢进旁边的排水沟。
而正在此时,几道急速的呼啸声跟随而至,几辆超级跑车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并一一停了下来。
紧接着,从那边走下来几位穿着时尚的年轻人。
而这当中一个,似乎认识韩乐,而且昨晚烧烤档事件,他也正好旁观了全程。
程家乐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碰上韩乐。
对于韩乐这个大名,金山镇的人多少都耳熟能详,毕竟能够搞垮金山镇首富刘博涵的人,手段绝对非凡。
他想了想,忍不住对着一旁的贵气青年道:
“陆少,此人相当不好招惹,你知道我们中海的那个刘博涵吗?他就是被这家伙给搞垮的。”
程家乐阿谀奉承地对着那个陆少说道,那种趋承附势的姿态溢于言表。
陆鸣瞥了一眼被踹进臭水沟的障碍牌,脸上不由闪过一抹阴冷。
他在中海市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还从来沒有人敢骑到自己头上撒野。
这么多年来,眼前这位乡下小子,却是第一个敢挑畔他威信的存在。
他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程家乐,接着以一种轻视的语气说道:
“那刘博涵不过是由于遭到好友背叛,才落得如此罹难的下场,与外人完全没有丝毫关系。”
“再说了,哪怕刘博涵是被这位乡下小子弄垮的又怎样?我陆少还要怕了这种人么?”
“那是!那是,陆少是何许人物,又怎么可能是这种小地方的人能招惹得起的?”
程家乐急遽点头,赶紧拍上一记马屁。
那位贵气青年说完这话后,便阴冷着脸径直往韩乐的方向走去。
“乡巴佬,谁让你把我们安置的障碍牌踢掉的?你他么活得不耐烦了?”
陆鸣站在韩乐的身前,抱起双手,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藐视着他道。
“你最好立刻给我捡回来,不然后果自负!”
“我若然不捡呢?”
看着对方这种自傲十足的姿态,韩乐的心头多少有些怒意。
这几个富二代为了飙车,竟然把这条私有的,而且是唯一通向乡村的公路给霸占了。
这种恶霸行为,又岂能让人信服。
“不拣回来是吧,你知道有什么下场吗?”
陆鸣阴冷着脸说完,突然毫无声息的一拳轰向韩乐。
韩乐怎么也沒想到,这位贵气青年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看着呼啸而至的拳头,他当即沉下脸色,身子不动,直接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如此迅捷的出手速度,直接把陆鸣的手腕定在半空,连动弹分毫都不能。
陆鸣眼睛一瞪,心中骇然不已。
他好歹也练过几年的跆拳道,但在这位乡下小子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足够恐怖。
韩乐这一手强悍姿态,直接就把那几个富二代给镇住了。
他们原本还想过去给陆少爷打打手,但此刻却直接吓得龟缩在原地,脚步不敢挪动分毫。
“乡巴佬,你竟然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鸣眼神阴鸷地盯着韩乐,那仇恨的目光,恨不得一巴掌把他刮倒在地。
“韩乐,我警告你,你千万别轻举妄动!陆鸣少爷可是中海市最大的掌权者的儿子,在这一亩三分地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
那边的程家乐,不由急急出言道:“他若然少了一根头发,你今后就别想在中海市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陆少爷都敢得罪,你他吗找死是么?”
“得罪了陆家,信不信分分钟让你尸骨无存!”
“这个乡下小子太无知了,竟然连大名鼎鼎的陆少都不知道,还敢当面顶撞?”
……
这时候,几个飙车党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吼道。
“我若然不放呢?”
韩乐态度相当坚决,话语也变得异常冷僻起来。
“你放不放手?信不信我立刻找人来把你全家活埋了?”
陆鸣还是第一次被外人如此羞耻,此刻的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射出一抹狰狞凶恶之色。
“你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韩乐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人身攻击,作为一个遗孤,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种事情。
“到底放不放?真要我踏平你全家,把你女人搞死搞残为止吗?”
陆鸣被韩乐抓得手指骨都快断裂了,感觉对方仍在加大力度后,不由愤怒得嘶声大吼起来。
啪!
韩乐松手了,却是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扇得这位中海市太子爷脸肿如猪,连门牙都甩飞了两颗。
“你以为权势滔天就了不起了?中海市的太子爷就能无法无天了?”
“你太吗竟敢打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要你全家不得好死!”
陆鸣还是第一次被打,而且还是被打得这么惨。
这时的他,嘴角浮肿,整个脸型都扭曲到了极点,眼中那种疯狂的恨意,任谁看了都不由得打个冷颤。
啪!
韩乐冷冷一笑,泯然不惧地再次甩了一巴掌。
这一次,直接就把他的鼻子都扇歪了。
“我打你,你是不是不服气?”
“……%¥”
陆鸣狰狞着脸,胡乱喷了一通。
但由于门牙被甩飞,加上满嘴鲜血,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连韩乐都沒有听清他在乱喷什么。
“不服气是吧,有权有势是吧?”
啪!啪啪!
韩乐问一次,扇一次,直接扇得他脸部红肿如麻花。
陆鸣被韩乐给扇的差点怀疑人生,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那仅剩的一丝傲气,也被韩乐这几大八掌,刮得烟消云散。
这时候,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顺畅命运。
有权有势就了不得了吗?
自己在中海市的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到了这种穷乡僻地,还不是被一个乡巴佬给践踏了尊严?
其他几个富二代见韩乐这个乡下小子竟然敢打中海太子爷,一个个惊呆原地,纷纷露出无比惊恐的目光。
“这乡下小子疯了,肯定是疯了!”
“他竟然敢打官二代,估计是不想活了!”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原来无知也是一种能耐,太可怕了!”
“嘘!别说这么大声,小心被那乡巴佬揍……”
……
韩乐冷笑着把气得晕死过去的陆鸣,随意扔在路边。
接着冷冷瞥了那边缩头乌龟的几人一眼,这才施施然返回座驾,飞驰离开。
“陆少,醒醒!”
几个纨绔二代见那个煞星终于离去,这才屁颠屁颠跑到晕倒过去的陆少身边,马后炮般围着他前倨后恭起来。
醒过来的陆鸣打量一眼四周,张口吐出一嘴污血,冷冷道:
“那乡巴佬竟然敢打我,这耻辱绝对要以鲜血来洗刷,我要慢慢玩死他,让他死得很有快感!”
“陆少,其实我们现在就能进行报复!”
程家乐当即上前献媚,“即使我们眼下打不过他,但以我们飙车的强项,以此来辗压他的话,必然会让他死得人仰马翻!”
他也明白,这韩乐的身手相当不俗,倘若不依靠人多势众的话,只能以旁门左道来取胜。
“既然知道了怎么做,还呆在这干什么,赶紧追上那乡巴佬,给我狠狠撞他!”
闻言,陆鸣那血色通红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当即恶狠狠道:
“但你们要记住,千万别撞死,我要亲手玩死他!”
几个富二代纨绔直接坐上自己的豪华座驾,似乎想要表现一番,各种开足马力,呼啸不绝,奔着村里的方向便冲了过去。
韩乐开着车,正往工厂返回,却突然听见身后几辆豪华跑车的呼啸声,相继而来。
他一看这等情形,不由冷笑一声,立即便猜出那二代纨绔的想法。
“韩乐,那几个富二代追上来了,他们飙车的水平不错,我们怎么办?”
楚萱的弟弟楚天航就是一个赛车手,从这些人的开车技术,她便能看出个大概来。
“他们估计要撞我们,要不你先下去吧?”
韩乐沉吟一下,考虑到楚萱坐在前面可能会出现危险,因而建议道。
“你这样说,就太看不起我们这些女生了吧?是朋友就收回刚才的话!”
楚萱见韩乐竟然让自己下车,不由有些愤恚起来。
韩乐摇头苦笑,沒想到在这种危机时刻,楚萱竟然会选择与自己共同进退。
他心中有点小感动,便把行车记录仪打了开来,同时叮嘱一句:
“那你坐好,并注意车窗外的突发情况!”
“韩乐,你要干什么?不会是要跟他们发疯吧?”
楚萱从来也沒见过韩乐飙车,自然不晓得他的车技行不行。
“既然他们想玩大一点的,那我自然奉陪到底!”
韩乐的脸色当中,透出一抹阴冷之气。
说话的同时,竟然慢慢减缓速度,故意等那几辆追尾的跑车到来。
……
“陆少,那乡下小子似乎在故意等我们,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由于他们几个富二代经常赛车的缘故,车里全都配有先进的连接器,现在就保持着通话状态。
“恐怕是被我们给吓傻了吧?大伙们赶紧上!给我撞死他!”
几个纨绔当即呼足马力,接着以全速的姿态,向韩乐的车子轰然撞去。
韩乐见他们的车子呼啸撞来,不由冷然一笑,当即启动车子,带着某种目的而去。
新乐村的南边,那一带因为靠近沙湾河,周围地势峻峭,山路崎岖,是出了名的难行。
韩乐眼角闪过一抹冷笑,直接奔着村南那条山路冲去。
他刚开到崎岖岔路的时候,那些跑车也全都跟了上来,其中两辆甚至以势不可挡之势,把韩乐车子夹在中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千万小心,他们要撞过来了!”
楚萱还沒说完这话,骤然见得韩乐突然加速。
那本来想要左右包抄的两辆跑车,却一瞬间夹了个空,两个驾驶者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轰然撞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反震之下,双双向着悬崖峭壁滑落而下。
轰隆!
那两辆跑车从几百米高的半山腰,一直摔到沙湾河中凸起的礁石上,整个车都摔得破烂不成样子。
看着那稀巴烂的小汽车,车里的驾驶者也注定活不成了。
“陆少,这该如何是好?”
几个富二代看着那两辆撞下悬崖,随即变成稀巴烂的汽车,一时间心里发抖,全都惊秫起来。
“这乡巴佬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老鼠,没必要理会那两个白痴,给我继续撞,撞死他!”
陆鸣脸色变得阴沉不定,最终咬着牙吩咐道。
那几个富二代闻言,只得苦着脸继续。
这时,又有一辆尾追的车,想要靠近韩乐的车子,却被韩乐一个猛然加速侧移开来。
而那辆本来想要撞击他汽车尾部的跑车,却因为用力过猛,直接飞到了山路边缘之下。
这辆价值两百万的豪车,由于冲力过猛,就这样直直往悬崖边撞去,在峭壁上翻滚了几下,这才轰然堕入河中。
在这几辆汽车全都滚下悬崖后,剩下的几个富二代,心里的阴影面积瞬间变大,吓得纷纷把车子停下,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坐在副驾驶上的楚萱,直接被韩乐这大胆豪放的车技给镇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一直不声不响的,竟然还真拥有如此过人的本事。
“韩乐,你这车技玩得实在太溜了!比我堂弟还牛笔,我开始要崇拜你了!”
楚萱看着眼前刺激的场面,不但沒有被吓着,反而变得兴奋起来。
韩乐笑了笑,看着身后那几辆遽然停下的跑车,嘴角忍不住扯起一丝冷意。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几个富二代必然是被自己吓破了胆。
他沉吟一下,当即从悬崖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拐弯,接着猛踩油门,向着那边停滞不动的四辆跑车轰然撞去!
随着那轰隆隆的奔跑声愈来愈接近,包括陆鸣在内的四个富二代,直接就被吓得面无人色,下意识的惊骇出声。
看着那起码以两百码速度冲来的车子,那如同火箭升空般的轰鸣声,直接吓得他们把车子侧过一旁,纷纷给对方让道。
“疯子,这乡巴佬绝对是个疯子!”
看着韩乐的车子如离玄之箭般,从他们跑车之间轰然冲过,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
方才倘若他们不躲开的话,估计双方都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韩乐没有理会那群被吓得面如土色的纨绔,把车子往公司驶去,直接返回办公室。
接着,他马不停蹄地把行车记录仪当中的录像,尽皆拷贝在电脑上。
他明白这事至关重要,很大可能会成为日后的呈堂证供,在关键时侯能起到决定的作用。
这一晚过后,并沒有什么外人前来挑事,这让韩乐心中多少有些惊疑起来。
第二天清晨,他突然收到生产经理赵金水的信息,说南山栽培的那批草本植物尽皆成长了。
他听得大喜,急忙往南山赶去。
途径工厂的山脚下,在往前跨过玉米地,便来到那片种植基地。
韩乐还没走近,便看见那边全是花花绿绿的色泽,一阵清风荡漾,一丝丝属于花草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顿觉心情开朗许多,神色舒畅地走了过去。
草本种植场地上,赵金水正在与一些乡亲们辛勤劳作,他发现韩乐爬上来后,当即欢喜地跑了过去。
“小乐啊!你让我灌溉的那些‘药剂’太牛了,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批草本竟然就长高三尺有余,有些甚至抽枝发芽了,这绝对是个奇迹啊!”
赵金水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汇报成绩,整个人显得干劲十足。
这些时日以来,赵金水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新乐村夫,也发生焕然一新的改变。
从他原本土里吧唧的穿戴,到绕口的乡土谈吐,都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连说话的时侯,腰杆子也挺得笔直许多,人也变得开朗从容起来。
韩乐本以为,这赵金水在连番人事变动后,很可能无法留任生产经理这一职位,会被外人顶替。
可眼下看来,自己有点多虑了。
“这批草本植物能够如此快速生长,自然离不开你们集体员工的辛勤劳作。”
韩乐笑了笑,点头称赞了几句。
正当他跟着赵金水参观种植基地之时,下方玉米地忽然传来几声喧哗,以及阵阵奇葩的夸张笑声,显得非常突兀。
韩乐眉头一挑,不由循声看去,发现那夸张的狂笑声,正是来源于那个餐馆的老板张邵峰。
眼下的张邵峰,显得相当狼狈,连续两天莫名其妙的疯狂大笑,而且怎么也无法挟制,笑得牙血都出来了。
此刻,他笑得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一手托着张口不止的嘴巴,一手高举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面写着一行字:我要求见韩乐!
韩乐看着声音都笑得嘶哑的张邵峰,以及那种夸张的举动,便明白此人早就笑得肚子抽筋了。
他能艰难地找到这里,说明其毅力相当不俗。
看到这里,韩乐不由笑着摇摇头,向着张邵峰走了过去。
拦住张邵峰的人是退役特种兵周宝强,两人正僵持在一起,似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哈~哈!韩乐,我的餐馆已经倒闭了,哈哈哈,求求你帮我解了这禁制吧!”
张邵峰见韩乐施施然走来,不由快步走上前,一边狂笑着,一边苦苦哀求着韩乐。
不明所以的外人,看着他这种疯癫状况,还以为他精神不正常呢。
毕竟,哪有哀求别人办事,还在那儿傻笑不止的?
很明显,一旁眼带异狐的周宝强,心中就有这种想法。
韩乐看着这个以欺骗为生的家伙,虽然心中沒什么好感,但既然此人按照承诺关掉了餐馆,却也不好继续为难他。
“哈~哈!韩老大,只要你肯帮我解除这个禁制,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哈哈哈!”
张邵峰心底在流泪,笑得实在太郁蹩了。
那种情不自禁想要大笑的感觉,差点让他整个人都跟着崩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闻声赶来的几个村民,听得不由一呆。
他们怎么也沒想到,韩乐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本领,心中忍不住生出一抹敬畏之心。
韩乐叹息一声,也沒有多说什么,直接伸手往那张邵峰的腰脊点去。
被韩乐拍击了几下身体后,张邵峰忽然就变得稳定下来。
安静下来的张邵峰,此时看向韩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抹恐惧,他是真的害怕了。
“既然你愿意投诚,那我也不好做绝。”
韩乐沉吟片刻,徐徐出言道:
“这样吧,我这公司还缺一些护卫,你可以加入其中,这样足够养活自己了。”
他这样做,是得知这张邵峰关了餐馆后,必定沒有什么谋生手段,幸好对方身手不错,便起了招揽之心。
“好的,我一会就去登记入职。”
张邵峰心惊胆颤地回答道,那样子生怕一个回答不满意,惹恼了对方一般。
……
吃过午饭后,韩乐前往栽种基地,亲自挑选了十几株草本植物,分别选取了枝干、根茎、嫩芽等部分。
接着,快速返回自家屋子里,把床底下那只炉鼎拿了出来。
他把这十数样摘取物,依照一定的比例投进炉鼎当中,随即拿出‘药袋’,把三滴灵泉水也送入炉鼎当中,这才把其架设在铁架上。
旋即,全身真气猛然一提,一团紫青色的火苗,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紫火苗渐渐烧烤着炉鼎的底盘,没过多久,炉鼎的鼎耳上便传来一阵阵诱人的清香。
如此神乎其技的控火能力,是韩乐最近几天才琢磨出来的。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那就是把自身体内的真气运转于双掌,通过双重激化,让其转变为火能,这样即可产生火苗。
就这样持续焚烧了一刻钟,鼎耳的香味才缓缓散去,炉鼎内传出翻滚的震荡声音。
到了这一步,他终于松了口气,明白自己并没有做错。
毕竟炼制的时侯,香味沒有流逝太多是一件好事,这表明炉鼎内的药性慢慢定型,并沒有挥发流失。
韩乐徐徐收起双手,停止真气供给,随即把炉鼎打开。
发现里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雪白凝露,他用鼻子靠近炉鼎闻了闻,一股馥郁芬芳的花香扑鼻而来,比昔日闻过的所有东西都要香远益清。
“神农宝典上介绍说这凝霜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不晓得药效到底如何呢。”
韩乐在柜台上翻找片刻,终于找出来一个饮料罐,他把炉鼎里面的凝露尽皆取出来,接着全部倾倒在那清洗干净的饮料罐当中。
看着几乎装满一罐的凝露,韩乐忍不住动起了小心思。
“东西总算捣鼓出来了,但要找人试验一下效果才行。”
联想到这一点,他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把认识的女性都过滤了一遍,却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些要么是少女,要么是正值年华的美女。
她们脸庞上看不到皱纹,拿来试验似乎体现不出多大的效果。
“要不拿隔壁赵大妈试试效果?”
想到这里,韩乐直接走出家门,可是却根本不见赵金水老婆的身影,他一打电话才知道,对方赶去市集了。
随即,他又想到秦嫣儿母亲,但回忆起之前的尴尬事件,不由犹豫不定,开始为试药的人选烦恼起来。
“要不,干脆去大街上找人试试吧!”
想到就做,韩乐直接开着奥迪车,向中海市的方向奔去。
来到中海市人流相对多的步行街,韩乐把自己特制的雪肤霜拿出来,开始对着沿途人群推销起来。
“阿姨,想不想试一下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雪肤霜呢?保证好用!”
韩乐笑着拦下一位途径的中年妇女,礼貌问道。
“你叫谁阿姨呢?人家还没有结婚!我姨你麻麻一脸!”
中年妇女张口狂喷一顿,接着神经病地看了韩乐一眼,快步离开。
韩乐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位离去的大妈,无语地摇摇头。
看来现在的女人,不管是否上了年纪,都不喜欢别人叫老了。
“小妹妹,想不想试一下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雪肤霜呢?免费的哦,保证好用!”
韩乐再一次拦住一位中年妇女,迫不得已地换了个称呼道。
“小子,你眼瞎了吗?我这年数做你母亲都行了,真是沒大沒小的!”
这中年妇女丢下一句后,却是莫名其妙地看了韩乐一眼,接着一副不知所谓地离去。
短短十数分钟,他一共询问了六七位中年妇女,可这几位中年妇女尽皆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这让他讪讪不已的同时,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又过了片刻,一个看模样三十五六,脸庞全是水肿斑点的女人,忽然从身边经过。
韩乐尴尬地看了一眼手上的雪肤霜,接着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地再次上前拦截。
“这位姐姐,你想要恢复常人的容颜,保持青春貌美吗?您想要肌肤变得像女明星一样嫩白透滑吗?”
韩乐强忍着麻痹自己,故意把药效夸大了很多。
说实话,就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这雪肤霜的药效到底如何。
这位脸上带着浮肿斑点的恐怖女人,似乎被韩乐挑起了伤疤,心中愈发自卑,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韩乐,就遮着脸往前快步走去。
可她手中挽着一堆杂物,根本就不可能跑得过韩乐这个铁了心要试验的小伙子。
“这位姐姐,您就真的不想试试吗?只要使用了我们新乐村特制的新乐牌雪肤霜,哪怕像您这种近乎毁容的状况,也能持续好转,直至恢复原状!”
韩乐闷声闷气,继续诱导。
“姐姐,这是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特效品,独一无二,现阶段免费赠送,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韩乐铁了心想要找到突破口,因而边走边说,颇有点滔滔不竭的意思。
“像我这种被人泼硫酸,毁了容的也行?倘若真有神效,那就给我试试吧!”
“绝对实用,而且不需要花钱!”韩乐兴奋地说道。
杨柏芝实在被韩乐给纠缠得烦透了,眼见自己就要经过治安所的大门,这才徐徐停下,并转过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相信,哪怕面前这个小伙子心有不轨,也绝对不敢在治安所面前显露出来。
最关键的是,她听得出这小伙子态度相当真诚,根本就不像是个骗子。
再加上,她年轻时因招人妒忌,被恶意泼了硫酸,这般丑态的痛苦,哪怕一生都难以磨灭,从此更是成为了一大心病。
因而,怀着万分之一几率恢复的心态,竟然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韩乐见这位大姐终于停下身子,并同意要试用自己捣鼓出来的新产品,当即兴奋得乐个不停。
“这位大姐,谢谢您的支持和肯定,我衷心祝愿您能康复如初,那现在开始了哦!”
韩乐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手中那罐雪肤霜,取出一点凝露,抹在那张恐怖的伤疤脸上。
“小伙子,跟你实话实说吧,我十几年前可是中央文化的签约明星!”
“那个时侯,不晓得被多少有钱人追求过,甚至还被片方许诺过当女一号。”
“但福祸相依,就在开机拍摄的前一天,最终出了事。被导演的老婆误认为有染,一言不合就遭到对方泼硫酸……”
杨柏芝闲着无聊,不由感叹起自己的坎坷经历。
“你现在虽然有些毁容了,但看骨架和身材,还是能依稀辨别得出,年轻时侯必定是个大美人无疑。”韩乐笑着应道。
“呵呵,你不必安慰我。人呐,总是要为自己的青春埋单,倘若能让我重来一次,那是打死都不会再乱搞暧昧,更不会招惹上这种祸恨一生的憾事!”
谈论的工夫,杨柏芝对着不远处珠宝店的一个玻璃窗看去,看着那丑陋不堪的面容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年轻的时侯,一心只想着出名,一心想着功成名就,除了出卖身体,其他肮脏事情也沾染了七七八八,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命数注定,怪不得谁。”
杨柏芝叹气的时侯,脸上全是满满的哀痛。
看得出来,她仍然着紧自己的脸庞,这或许是每个漂亮女性最大的心病吧!
韩乐把雪肤霜全都涂抹到疤痕脸上后,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他忍不住仔细地看了一眼,却发现她那恐怖的容颜沒有一丝的改变。
“莫非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抑或说这雪肤霜只是浪得虚名?”
韩乐迟疑地看着手中的药罐,忍不住产生出种种疑问。
“小伙子,你弄完了是吗,那我先走咯。”
见韩乐愣愣地呆在一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杨柏芝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已经弄完了,你有事的话先忙去吧。”
韩乐看着杨柏芝颇为失落的转身离去,他脸上当即变得有些难堪。
自己捣鼓出来的东西,难道真沒有一丁点用处吗。
看来这雪肤霜也不是全能的,它并没有消弭伤疤与美容的功效,看来只能试试它的延缓皮肤衰老方面的药效了。
但一想到神农宝典上介绍此秘方,拥有美容养颜、润泽醒肤、重焕新生的功效,他心中就感觉一阵阵的不甘心。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咬咬牙悄悄跟在对方的身后,开始观察起来。
他的视力相当不错,哪怕相隔几十米,也能远远看见她那张布满红肿水痘的侧脸。
而就在杨柏芝走了几分钟,距离用药不到十分钟后,神奇的一幕马上出现了。
只见她的脸颊,忽然发生惊天的改变!
那些被硫酸烫伤造成的红肿水痘渐渐变淡,那些深如沟壑的伤疤也渐渐舒张开来,犹如沙尘平复下来一般。
最后,就连那些皱褶死皮也开始重新焕发光泽,接着从她的脸上一片片脱落,露出一小部分白嫩亮滑的肌肤。
而对于这些改变,杨柏芝似未所觉,仍旧徐徐往自家走去。
十分钟过后,她的容颜已经突破天荒的完成蜕变。
脸上的肌肤变得白净嫩润,那些红肿水痘与伤疤尽皆消失,就连黯淡无光的眼神也变得灵动起来。
这时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关键的是,她本身的容颜天生绝色,瞬间就从一个丑陋不堪的女人,蜕变成一个回头率200%的明星级美女。
此刻,她正经过一间娱乐会所,却突然被几个穿得花里花俏的年轻小伙拦住。
“美女,长夜漫漫无心随眠,今晚有没有空啊?”
“小妹妹,想不想进去玩玩呀,我请客?”
“哇塞!童颜巨ru美少女啊,可以勾搭吗?”
……
这是杨柏芝在被泼硫酸的十多年以来,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
而且,像这种双眼放光的年轻人,一次还围过来好几个。
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群小伙子竟然调戏她这个满脸红肿水痘,丑陋不堪的老女人,这世界是不是太饥渴难耐了?
“你们这群王八蛋,家里人沒教过你们礼义廉耻吗?这般侮辱别人,真是没有人性啊!”
杨柏芝气愤不过,以为这些人是变相埋汰自己,不由掐住那位伸手想要和自己握手的小年轻。
小年轻被对方用力捏住手腕的皮肉,当即疼得嗷嗷大叫起来。
“美女,我不该调戏你,我错了,你快松手啊!”
小年轻感觉自己的皮都被刮伤了一层,不由苦着脸道歉。
“你还喊?真以为这样侮辱别人,很好玩是吗?”
气愤地掐着对方皮肉的同时,杨柏芝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瞥了一眼娱乐会所的落地玻璃。
这块落地玻璃在光线的照射下,如同一面倒影的立体镜子。
此刻的立体镜子里面,一个年轻少女正掐着一个小年轻的手腕。
那年轻少女肤色白净,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这镜子里的少女是谁?怎么和我年轻时的样貌一模一样!”
杨柏芝当即愣在当场,接着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镜子,里面这位俏绝少女不正是自己吗?
可自己脸上的红肿水痘和狰狞疤痕呢,什么时候恢复样貌,而且还变得如此年轻了?
杨柏芝震惊不已,已经顾不上旁边几个小年轻的异样目光,犹不自信地捂着脸颊,开始惊疑不定地照起镜子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天啊!这什么情况?这效果太惊人了吧!”
杨柏芝当即懵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就是因为好心接受了一个街边推销员的雪肤霜,自己竟然来了个逆天大变样。
“小妞,你竟然敢弄痛我,老子今晚就让你爽个够!”
被松开手腕的小青年,突然阴阴一笑,当即召集身后那几个穿得花里花俏的小混混,眼带淫邪地向着杨柏芝围了过去。
在不远处观看全程的韩乐,这时也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也万万沒想到,这古秘方制造出来的雪肤霜竟然如此牛叉,瞬间就把一个满脸红肿水痘的女人,变成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
这时,看着那几个小混混纷纷上前把杨柏芝围住,想要意图不轨。
韩乐摇了摇头,知道不能继续静观其变,当即闪身出现在杨柏芝的一旁,侧身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当韩乐看清那个小年轻的模样后,当场错愕了一下。
眼前这个家伙,不就是谭州村的谭健吗?
此人,也就是前一排想要谜奸秦嫣儿母亲的谭州村村长之子。
韩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种地方碰上此人。
谭健自然也认出了韩乐,那双三角眼不由露出一抹凶恶之色。
他这些时日多次想要行那花花心思,却屡次遭到韩乐的破坏,心中说不憎恨那是不可能的。
可沒想到的是,不过短短四五个月,这韩乐就从一个穷鬼小子,突然摇身一变发展成一个乡村企业家。
前一段日子,他更是听闻韩乐各种办厂的事,一时间便把报复的心思暂时收了起来。
他今晚本来是打算到娱乐会所寻欢作乐的,却突如其来的撞见在一处。
“韩乐?你太吗又要坏我好事?”
谭健斜眼瞪着韩乐,那恶狠狠的摸样,恨不得想要生吃了他。
“滚!我今天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打人,趁我未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
韩乐懒得与这种人废话,倘若换一个场合,必然打得他吗都认不得。
“你——”
谭健怒视着韩乐,想起对方那恐怖的战斗力,却半天不敢吱声。
他被韩乐打了两次,是真的打怕了。
“滚不滚?”韩乐再一次冷冷说道。
谭健怒视了韩乐半天,哪怕自己身边有几个小弟,但晃是不管放出个P来。
他阴沉着脸地暗骂了一句,当即带头往不远处的三岔路逃去,那模样说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
杨柏芝回过神来,这时看向韩乐的目光充满了惊疑。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年轻人,你刚刚给我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这种化妆品实在太神奇了,完全颠覆了人类的想象!”
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但杨柏芝仍旧感觉自己活在梦中一样。
“那个,,刚刚的事很抱歉……”
韩乐本想说称呼对方为大姐的,可当他一眼瞥见杨柏芝此时的俏艳后,只能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好,我叫杨柏芝。”
“杨小姐,是这样的,我们是专注于研发与生产为一体的公司,这雪肤霜今天刚刚面世,而我在尚不明朗它药效的情况下,就把它拿出来让你试用,这种举措的确有些欠妥。”
韩乐歉意一笑,继续道:
“这样吧!假如你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妨给我直言,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改变回去。”
看着如此惊人的疗效,韩乐明白这种美容商品一旦上市,必定逆天,绝对会引发整个美容界的紊乱。
到时侯,所有女性都会为之趋之若鹫!
但带来的副作用也十分明显,最起码就会捣毁人伦纲常,甚至引起国家秘密机构的注意。
如此一来,他有很大可能会被人捉去当白老鼠。
“不!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现在已经非常完美了!”
杨柏芝看了一眼落地玻璃里面的美貌俏颜,激动得当场流下泪水。
她也曾无数次渴望过恢复容颜,重拾年轻时的一切,但那也只能活在梦里罢了。
然而让她震惊不已的是,这件日思夜想的事,竟然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实现了!
女人爱漂亮是常态的事,特别是对于遭受硫酸毁容的女人,那种锥心的痛苦韩乐也能理解。
假如可以重拾年华,谁又愿意慢慢老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口气,道:
“此刻的你,的确显得年轻貌美,但你接下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呵呵,我早已经家破人亡了,我现在只想为自己重活一次!”杨柏芝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你心思已决!那好吧,我做人做到底,这里还有一些雪肤霜,你全都拿去用吧!”
韩乐摇摇头,把手中那剩下半罐的雪肤霜,直接递到杨柏芝的手里。
“把这些凝露尽皆涂抹在你的受损部位上,你就真的可以重拾青春年华了。”
“谢谢你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我会永远铭记你的大恩大德!”
杨柏芝郑重无比地把那半罐子雪肤霜接过,紧紧捏在手心不放。
韩乐点了点头,心绪一时变得若有所失,就此告辞离去。
就在他走到三岔路口的时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韩乐,如今的我已经大变摸样,已经沒有必要留在这个伤心地了。”
杨柏芝追了上来,鼓起勇气喊道:“你干脆好人做到底,让我跟在你身边,报答你的恩德吧!”
“想跟在我身边?那你都有什么强项?”
韩乐不由停下身子,饶有兴致地扭头看着这个恢复容颜的绝世美女。
“你也知道我曾经是个二线签约明星,学会的东西也不算少,加上这十多年来所积攒下来的经验,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顿了顿后,杨柏芝怕他出言拒绝,不由爽快说道:
“我会洗衣拖地演戏,会收拾家务,打扫房子,还会做饭暖床……总之,我这些人历经了人情世故,很多东西都是亲力亲为,自然也就懂得很多琐碎。”
重拾信心的杨柏芝,连带着气质都大为改变,变得悠然从容,之前那个自卑落魄的女人一去不复返。
即使是韩乐面对她,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眼前这位气质少女,分明就是一个富家女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好拒绝,就勉強收留你一些时日吧!”
就这样,韩乐让杨柏芝先回住处收拾东西。
接着,陪她去购买了一些衣衫和必备品。
当换上时尚打扮,穿戴得容姿焕发的杨柏芝出现在韩乐面前的时侯,他当即吃惊起来。
这稍稍打扮一番,就堪比那种最顶尖的明星美女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气质清雅脱俗、秀丽端庄,显得天生丽质,如同盛开在冰天雪地的雪莲花一般。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看着有些惊呆的韩乐,杨柏芝不由得俏皮一笑道。
……
旁晚时分,韩乐开车载着杨柏芝返回家中。
大院里,楚萱正在洗衣服,抬眼一看,不由愣了楞,随即似笑非笑问道:
“韩乐,你旁边这位漂亮女孩是谁呢?”
“她是……”韩乐正要介绍一下,却被杨柏芝抢先开口。
“我是韩乐在半路捡回来的女朋友!”
她倒是大胆,直接彪悍出这么一句雷人之语。
韩乐瞬间牙痛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那个,,其实她是我的朋友,眼下沒地方住,打算来这儿蜗居几天。”
韩乐讪讪一笑,随即简要地介绍一番,道:“东屋这边还有间配房,她住那儿就行,不会麻烦到你那边的。”
“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楚萱眼中明显带着不信,心中不知为何多了点气恼。
韩乐见楚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而且还瞪视着自己,不由苦笑一声,摊摊手道:
“那我实话实说,我和她其实今天才认识,你肯信吗。”
“信你才有鬼!”
听着韩乐如此蹩脚的解释,楚萱不由得跺了跺脚,直接气恼地返回自己的房间。
大院当中,韩乐看着气恼离去的楚萱,不由一头雾水的愣在当场。
.......
吃过晚饭后,他正想继续捣鼓一番雪肤霜,村子外忽然传来一阵鸡犬不宁的声音。
没多久,就听见自家门前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敲门声。
他皱了皱眉,当即放下炉鼎,想了想便向着院子走去,却发现楚萱已经第一时间开门去了。
院门徐徐打开,韩乐透过暗淡的灯光往外面看去,发现那儿已经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执法者。
还沒等韩乐从院子走出去,那几个执法者便对着楚萱推推攘攘,当中一个甚至差点把她给推倒墙边。
望着眼前这一幕,韩乐热血瞬间涌上心头。
“你们在干什么,私闯民宅吗?”
脸色阴沉下来的他,直接闪身走出院落,对着那几个执法者怒声大吼道:
“你太吗再推一下试试,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执法者看到韩乐那吃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都骇然一跳,不由自主地缩回双手。
“你们这村子里,谁叫韩乐?”
片刻后,一个年老执法者站了出来,沉声喝道。
“本人就是,有屁就放有话直讲!”
韩乐冷眼相对,却是丝毫不惧。
他心中已经隐约明白,这些执法者之所以找上门,百分百就是那个太子爷陆鸣的安排。
毕竟,昨晚在村南边发生的车祸,导致几人死亡,明显已经列入刑事案件,不可能就这么推搪过去。
意识到这一点,他没有理会这些虎视眈眈的执法者,当即给省城监察组组长唐清迈发了一条信息。
“韩乐是吧,你涉嫌一宗刑事杀人案,现在立刻跟我们回执法局接受调查吧!”
就在他们对峙的瞬间,附近的村民们得知这起事件后,纷纷从自家中暴怒地冲了出来。
他们理应是听见楚萱的惊呼声,这才引发连锁反应。
“你们几个执法者在干什么,想要来我们村子捣乱?”
特种兵周宝强越众而出,愤怒地瞪视着那位拿出手铐,就要上前锁扣韩乐的执法者,质喝道:
“韩乐怎么可能会杀人?你们是不是有病?”
一众村民在那几位退役特种兵的带领下,把这几个执法者团团堵死在里面。
这几个执法者看着面前群情汹涌的村民,一时愣住了。
他们沒想到,韩乐这个乡下小子,在新乐村竟然有这么多人拥护。
看着这群村民纷纷为他出头,这让他们一瞬间有些踌躇起来。
“各位请静一静,我们并沒有当场指控他为杀人犯,只是想要请他回去配合调查而已。”
年老执法者想了想,不得已地解释道。
“调查尼玛个逼,赶紧滚!”
赵金水直接激动得拿起锄头,看那血红双眼的架势,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你们干什么?这是想要全部进局子‘喝茶’吗?”
为首的中年执法者,看着汹汹围上来的民众,吓得赶紧从后腰处拔出一把警枪,作出防御的姿态。
“你们不要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你们这群吃饱没事做的狗屁执法者,只知道冤枉好人,凭什么来抓人?”
当中一个气得浑身啰嗦的村民,却是无视对方的警告,直接就蛮横地冲上前去,恶狠狠伸手就要抢夺他手中的警枪。
剩下几个执法者见状,不用上司吩咐,便纷纷反手去拔插在后腰的警枪。
可就在他们取出枪的那一瞬间,几个退役战士早一步冲上前去,猛然用力一扭,便把他们手中的警枪尽数夺了过来。
这个时候,愈来愈多的村民得知情况,纷纷闻讯过来。
他们所有人自发地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这几个执法者围得水泄不通,同时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
只要韩乐但有吩咐,他们绝对敢把这几个执法者生生活埋在新乐村!
前几年就发生过一次类似事件,那是一个小偷来新乐村洗劫,结果被村民现了踪迹,当即就被他们活活给打死了。
事件过后,即使执法者前来调查了几次,最终并没有一个村民遭罪。
那几个执法者见自己拿来壮胆气的警枪,竟然被一群蛮横村民夺走,一瞬间全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沒想到,这个连续六年荣获全市最穷的村庄,里面的村民竟然如此彪悍,连执法者的警枪都敢抢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看着这群暴徒似的村民,心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胆寒!
这个从未出现的字眼,慢慢爬上了他们的心头。
一时间,只得木讷般呆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
“赶紧滚出去!”
“赶紧滚出去!”
……
赵金水带头喊出这激愤话语后,其他村民也都跟着群情汹涌起来。
听着眼前声势如雷的怒涛,其中一个年轻执法者当场被吓得浑身颤抖来。
韩乐对着一众乡亲们摆了摆手,乡亲们立即停止了汹涌。
阻止住愤怒的乡亲后,韩乐再一次看向那几个执法者,当即冷声说道:
“我说我沒犯法,我就沒有犯法,假如你们非要抓我,那接下来可别后悔!”
韩乐说完,见他们仍旧不肯离去,便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唐组长是吗?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恐怕需要你帮忙解围……”
简单地交代了一番后,韩乐心中仍旧感到不解气,再次给潘志杰打了过去。
“潘老爷子在家吗?是的,,我有些事想要麻烦他。”
他这般旁若无人地打电话,却是惹恼了那几位执法者。
其中那位年老的执法者伸手指着他,大声喝止道:
“你在干什么!赶紧断开电话,如今你是嫌疑犯,不能拨打和接通外界!”
“电话我是不会断开的,有种你就过来拿!”
韩乐冷眼看着他们,甚至还狂妄地把手机递了过去,结果那位执法者吓得躲躲闪闪,却根本不敢没收那递过来的手机。
其他几个执法者也被韩乐这一通连吼带吓,搞得浑身不自然,彻底没了脾气。
韩乐冷然一笑,继续旁若无人地与潘老爷子聊了起来。
交代了一番事项后,他感觉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妥当,便收起手机,看向那几位执法者手中的手铐,面无表情道: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要上手铐就赶紧吧。”
“不用了,不用了!只要你跟我们回执法局接受调查就行!”
那位领头的中年执法者多少看出来了,这韩乐绝对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还是收好自己的脾气为妙。
因为从对方刚刚的连番态度中,他已经感觉到了一分恐惧。
假如自己敢对韩乐做什么出格的事,自己这几个能不能活着走出村庄,还真成为一个问题。
感受到如此严峻的气氛,他不得不对韩乐和声和气起来。
“小哥儿,你真的要跟他们回去接受调查?”
赵金水眼带不甘,有些气愤地上前问道。
“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去执法局协助立案,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回来。”
韩乐笑了笑,颇为自信地说道。
这几个执法者得到陆鸣的授意,本来是要好好虐待韩乐一番的,就连刑具与方案都弄出来了。
可在见识到此人的恐怖能耐后,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早就不翼而飞。
他们不但不敢乱来,甚至还讨好似的给韩乐派起烟来。
韩乐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这几个执法者的示好。
一行人坐上警车,就这样返回金山镇执法局。
半个小时后,韩乐跟着他们来到执法局的审讯室。
只不过,这几个执法者根本就不敢给韩乐戴上锁铐,也没有对待犯人般让人押解。
他们只是把韩乐请进审讯室侍候好,并上了一壶好茶后,便全都麻利地溜了出来。
看那架势,完全没有半点审讯的姿态。
“你们说,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此次的案件太烫手了,触碰不得,要是一个处理不妥,我们分分钟要吃土啊!”
“那这件事,就此搁手不管了?”
几个执法者磋商了一下,最后讪讪对视一眼,都十分明智地选择了关机,并找了个借口远离执法局。
他们干这一行,又岂会没有丁点眼力,说是老油条都不为过。
眼前这趟浑水太深了,他们绝对沾染不得啊!
里面这位韩乐有多么不好惹,他们已经深深感受到了。
另外,给他们发布任务的那位太子爷陆鸣,同样也相当难缠。
与其夹在他们中间骑虎难下,还不如直接闪人。
……
中海市一座豪华别墅,陆鸣正烦躁不安地拿着手机,正在不停地给那几个执法者打电话。
可那几个执法者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连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
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却又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见那几个执法者联系不上,他只得把这一类归咎为乡村没信号什么的,便又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
“是周德华副所长吗?我想麻烦你处理点事,你还在金山镇执法局吗?”
周德华明面上虽然是一位堂堂皇皇的副所长,但归根结底只是他们陆家一条忠厚的走狗罢了。
以前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是经由他来帮忙处理。
“原来是陆少,不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尽管吩咐!”副所长一脸恭维的说道。
“你们镇执法局,不用多久就会拘捕来一位名叫韩乐的嫌疑犯,我希望你把他关押在私刑小黑屋里,到时侯,会有人暗地里处理他的。”
“好的,保证不会出问题!”
这样的小事,副所长自然沒少做过,那小黑屋自然就是动用私刑的地方。
他一听太子爷如此安排,当即嘿嘿坏笑起来。
韩乐坐在审讯室中等了一个多小时,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久久不见有人来审讯。
坐得实在无聊的他,开始打起盹,最后索性趴在案枱上呼呼大睡起来。
就在他刚要进入深层睡眠的时侯,恍忽间听到走廊外面传来丝丝脚步声,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接着,便发现审讯室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粗鲁的一把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制服中年。
此人鹰钩鼻,尖下巴,眼露凶光,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善类。
“你是审讯员?”韩乐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打了一个呵欠问道。
“你身为涉案罪犯,不尊重国家机构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审讯室里公然大睡!你太吗是不是猪?”
副所长三两步上前,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怒吼地质问起来。
“沒人前来给我说明情况,也沒人交代这儿不能睡觉啊!”
韩乐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淡淡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太吗啰里巴嗦的,马上跟我出来!”
说罢,副所长蛮横地拽着韩乐的左手,当即就把他推出审讯室。
“不用推,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
韩乐即使是被这副所长推出审讯室,却并没有过多表示,反而淡淡一笑道:
“你推我出来,不会是想就这么放了我吧?”
“放了你?发你的春秋大梦吧!”
副所长连推带拽,粗鲁地把他拉扯到一间隐蔽的地方,这才停下前进的步伐。
随即,他上前打开隐蔽一角的铁门,野蛮地把韩乐推了进去。
后面的铁栅悄然关上,周围的环境安静得有点可怕。
在韩乐进入铁门的瞬间,躺在牢房铁架睡觉的几个阶下囚,也全都纷纷坐了起来。
这几个恶犯眼带邪恶地冷视着韩乐,那种目光如同把韩乐看待成案板上的死鱼一样。
“你叫韩乐?”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瞪了一眼韩乐,眼中射出一抹阴冷的笑脸。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莫非这一切都是陆鸣布置的?”
韩乐冷眼一眯,当即便明白过来。
这陆鸣竟然丧心病狂到,要在监狱里直接怼死自己?
“哎哟!原来你并不傻啊!那好吧,我也不想太为难你,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你乖乖自行了断,一了百了。二是你这小绵羊想要反抗,被我们活活打死,哈哈哈!”
刀疤脸说完这自以为诙谐的话后,得意地哈哈狂笑起来。
而牢房里面的其他几个恶棍,也全都跟着附和大笑。
“陆鸣这位太子爷不是出了名的狠辣的么,就这样怼死我?这不太像他的风格啊!”
韩乐淡淡一笑的同时,不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之前打听过,这陆鸣在中海市是出了名的残忍,冲撞过他的人,最起码都是分尸沉江。
自己此次算是狠狠的把他得罪透顶了,可对方竟然只是安排几个小角色对付自己?
“哈哈!小子你想多了,陆少吩咐过,不会让你直接死掉,那只会便宜了你!”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阴森一笑道:
“你听说过三刀六洞剥皮点天灯吗,陆少就是这个要求,让你四肢瘫痪,下半生就像狗一样在街边乞讨!”
“剥皮点天灯么,果然人性扭曲得变态!”
听得这种论调,韩乐心中不由一片恶寒。
什么叫做剥皮?
那是古代杖刑,就是把正常人用藤条扎实,再放进盐缸里,放满水掩盖住,在他头顶上开一刀。
之后,不再需要怎么操作,他本人就会因为被盐水腐蚀,变得痕痒难耐,在粗盐缸不断挣扎。
挣扎过程中,他的皮肤就会因为被盐浸泡过,从头上慢慢裂开到脚下。
那残忍程度,根本不能用变态来形容。
什么叫点天灯?
那是宋清酷刑,就是把犯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
入夜后,将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粗糙的木杆上,从脚上点燃焚烧,直至烧焦而不至死。
过程一步不少,这便是点天灯。
他怎么也沒想到,这陆鸣的心肠竟然恶毒到了这个地步。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黑暗。
“小子,你太吗在那边阴沉着脸干什么,到底想好了沒有?别浪费大家时间!”
刀疤脸似乎等得不耐烦,不由冲口吼道。
在他心底里,早就认定面前这个乡下小子已是案板上的死鱼,绝对翻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上路,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帮你们作个了断吧!”
“呵呵,很好!看来你小子,是选了第二个,老子已经很久没舔过血了!”
刀疤脸嘿嘿一笑,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动作,便发现对方已经前冲而至,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身影。
韩乐的身影就像一道闪电,瞬间飙射而出!
下一刻,便闪现到刀疤脸的身前,接着开足马力,抬腿就是千斤鞭踢,直接踹在刀疤脸的手臂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就见得刀疤脸已经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几个罪犯梀然一惊,眼带不可置信地看过去的时侯,自己老大的一条手臂已经被踹得扭曲变形,就像被车辆辗压过一样。
韩乐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惊慌后退,身形毫不停歇,一个闪身再次前冲,如饿狼脱困一般冲入人群。
咔嚓!咔嚓!
每一拳打出,每一脚踹出,便会有一个罪犯被打得轰飞出去,惨叫着倒地不起。
不到片刻功夫,这八九个死刑犯便被韩乐轰飞得遍地皆是,全都瘫软在地上,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
审讯室,副所长也听到了小黑房那边传来的惊天哀嚎。
当他听到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后,他惊得当场跳了起来,接着迅捷往那边赶去。
从牢房的窗户向里面看去,只见房间里歪七扭八的躺着八九个鲜血淋漓的死刑犯,哀嚎声哭天惨地。
那些死刑犯一个个的手脚尽皆扭曲变形,看起来绝对是报废了。
整个房间之中,只有一个身影依然笔挺的站在原地,那人就是韩乐。
副所长看着韩乐那杀神般的目光,不由惊骇地咽了咽唾沫,整颗心也跟着砰砰跳了起来。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乡下小子竟然如此彪悍。
被八九个牛高马大的恶汉一起围攻,竟然被他一拳一脚全干趴下。
而反观他,身上连一丝伤势都没看到,一副气定神闲,明显还有余力。
看到这,他直接从身后取出一把警枪,接着扣上扳机,把枪口对准了韩乐。
此刻的他,心中多少有些纠结,他在犹豫是否要把韩乐乱枪扫射致死。
毕竟,他知道自己今天把对方得罪透顶了。
今天假如不弄死韩乐,今后等他安然无恙地复出后,那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韩乐见这位副所长竟然敢动用枪支,而且还公然指着自己,不由冷冷一笑。
只见他怜悯地瞥了对方一眼,随即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对着那副所长就旁若无人地录制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副所长是吧?谁给你的胆量,竟然敢在牢房里滥用职权,而且还非法动用枪支!”
韩乐一边拍摄,一边套话。
“你怎么还有通讯工具?立刻把它交给我,再拍摄我就开枪了!”
副所长怎么也沒想到,韩乐这个嫌疑犯竟然还携带着通讯设备。
“那就把你的警枪放下,我也可以中断拍摄,勉强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韩乐相当讨厌被人用枪指着,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沦为阶下囚一样。
“倘若你还这么目无法纪,滥用职权的话,那么一会的下场就没这么简单了。”
闻言,副所长心中变得惊疑不定起来,有些吃不准韩乐了。
回想起这整个案件,似乎都透露着一股子不妙的味道。
当时接下案件后,他自然有调查过这起事件,也弄清楚了起因与案发现场。
这次执法,先别管出发点是对是错,起码这案子是陆少亲自过问的。
那几个前往新乐村押解的执法者,虽然和他不是一个编制,但也算认识。
可令人希奇的是,这几个执法者本来是负责料理韩乐的人,如今却集体失踪了。
而自己,便糊里糊涂地被陆少临时调配,接下了这个烫手活。
把这些前因后果都疏通了一遍后,副所长的衣衫当即被冷汗湿透。
他已然大致猜出,能让那几个老油条在面对陆少的施压下,仍旧选择半途退出,那这位韩乐,必然是个浑身带刺的牛叉存在!
意识到这些后,他拿枪的手不由得僵硬在半空,想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
同一时间,自从唐清迈接到韩乐电话后,便马不停蹄地活跃起来。
就在他联络了三个好友,准备打电话给上司的时侯,首长级的省领导突然打了电话进来。
“是小唐吗?你前次给我提起的那个村医高手,那人还在中海市吗,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电话的另一边,陈昭明陈首长紧皱着眉头,似乎遇上了些烦心事。
唐清迈正在为韩乐的事犯愁,这时看着陈昭明的来电后,心思立即就活络起来。
“你说韩乐啊,那绝对是个乡村怪杰,说是民间国手也不为过!”
他先是连声赞扬一番,接着道:
“我之前的恶疾,您应当有所听闻吧?假如不是这位村医高手,此刻的我早就长眠地下了,哪还能活蹦乱跳地和你说话?”
“还有那位信贷公司的总经理,你应当也听说过吧?那人得了末期胃肠癌,几乎快死了!”
“这事情我当然听说过,那陆邵峰不是因为揭发贪污受到牵连,送进监狱了吗?如今怎么了?”
电话的另一边,陈昭明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他出事前就被治好了,眼下正在服刑,似乎精神都好了很多。”
唐清迈把韩乐的本领大大夸耀一番,目的便是为了引起首长的注意。
“此话当真?小唐啊!你可别胡乱吹嘘捏造,否则没好果子吃的。”
陈昭明的话锋一转,瞬间变得肃严起来。
“我尊敬的首长啊!我唐清迈从没欺骗过您吧?我可以发誓,我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唐清迈听得对方这般发问,心中不由大喜,赶紧作出保证道。
“好,我目前就在中海,你帮我引荐一下,只要这件事能够办成,我记你大功一件!”
陈昭明沉吟片刻,徐徐说道。
“这个,,首长啊,倘若你想要立刻见到他,怕是有点难了。”
一提到正事,唐清迈不由唉声一叹,一副愁眉苦脸。
“这是为何?难道那位村医高手隐世潜修了不成?”
听着唐清迈唉声叹气的话语,陈昭明不由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抹焦急。
他沉吟片刻,当即以严厉的语气说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那位村医高手给我联系上!”
说着说着,陈昭明的语气变得低沉下来,“我婆娘得了脑肿瘤,眼下危在旦夕,假如沒有高人搭救,恐怕活不过今晚!”
“那就麻烦了,因为今天晚上,那村医高手被当地执法局当做杀人犯抓进监狱,已经被严加看守起来!”
唐清迈一听,心中也急了起来,不敢再有耽误,急急道:
“但这事情我可以人头保证,他绝对沒有犯罪记录,一会我发条信息给你看看,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那这些执法局的人,凭什么抓他?”陈昭明听得大皱眉头,忍不住冷哼道。
“他这是被人陷害的!您听说过中海市陆家吧?这种涉黑的官宦家族,我已经关注很久了,可却一直都没有足够证据,那村医高手被陷害的事,就是那陆家暗地里搞的鬼!”
说到这件事,唐清迈不由气愤地暗骂一声,随即便把韩乐与陆鸣的矛盾说了出来。
与陈昭明长谈一番后,他当即就把韩乐发过来的小视频,转发给了对方。
这小视频记载的事件,就是当晚陆鸣想要报复韩乐引起的车祸记录仪,它完整地记载了那几辆车想要尾撞的全过程。
正在此时,唐清迈忽然又收到了一段视频传输。
他瞥了一眼发送号码,上面显示的名字竟然就是韩乐。
看着这条新鲜出炉的视频,他心中疑虑丛生,忍不住当即播放起来。
视频当中,一个凶神恶煞的执法者,正在牢房的窗户外拿枪指着韩乐。
而两人的紧张对话,也全都一字不漏地听进唐清迈的耳中。
“这畜生简直就是执法界的莠民,害人不浅啊!害人不浅。”
唐清迈快速浏览完这条视频后,气得当场把手机扔在汽车座位上。
这视频当中的执法者,不但轻视国法,甚至还要在牢房当中公然举枪,这绝对是个恣意妄为的人渣。
随即,他意识到那边的形势不容乐观,韩乐很大可能会遭遇危险。
因而,只得赶紧捡起手机,快速把这条视频转发给了陈昭明。
在发过去视频不久后,陈昭明再次给唐清迈打来了电话。
“小唐,这是.....?”
“首长,那边的情况十分不妙,韩乐恐怕会受到生命威胁,假如我们不立刻采取行动,估计会出现突发情况!”
“这群王八蛋,简直目无王法!小唐,你立即坐直升机来中海,我到机场等你!”
挂断电话后,陈昭明便十万火急地安排专车,飞速赶往中海机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一时刻,潘志杰的父亲潘老爷子也正在为韩乐的事劳碌起来。
他当场打电话打到了郑小军那边,郑小军听闻韩乐被人陷害的事后,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火急火燎地磋商一番后,最后商议出了一个解救计划。
……
牢房以外,副所长握枪的双手已经簌簌颤抖起来。
“副所长,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惜你并没有好好把握。”
韩乐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收起手机摄像,淡淡道:
“刚刚假如你放下警枪,我本来就想着不要闹大,放你一马的,可惜你仍旧不知死活,那我只好把视频发给省监察组的特派员了。”
“小子,你骗谁呢?你一个穷乡僻地的死穷鬼,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能认识省监察组特派员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
副所长眼中闪过一抹惊色,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却仍旧嘴硬地驳斥道。
此刻的他,心情说不出的紧张,脑海里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个我无需向你证明什么,反正你刚刚的一切妄逆行为,我已经公布出去,你就等着上级命令吧!”
韩乐冷眼正视着他,针锋相对道。
铃铃铃!
却正在此时,副所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顾不得质问韩乐,立刻拿出来一看,发现上面的号码正是陆少打来。
“副所长,大半天过去了,事情应该办妥了吧?那韩乐四肢瘫痪了么?”
电话另一边,陆鸣阴沉着脸,眼中射出一抹浓浓的恨意。
“陆少,事情发生偏离,这里的情况不对,惹出大问题了!”
副所长咽了咽唾沫,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你安排的那几位死刑犯,全都被那个乡巴佬给打残废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
陆鸣愤愤地咒骂一句‘都是一群废物’,接着怒声大吼道:“副所长,那你立刻给我毙了他!我要他死无全尸!”
“陆少爷,这恐怕很难办啊!”
听着陆少那愤羞成怒的咆哮声,副所长连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不由诚惶诚恐道:
“假如我真的目无王法,在牢房里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嫌疑犯,只怕我不死都要入狱,到时侯乌纱帽丢掉不说,还有可能连累您啊。”
“放你狗P,你只要给我毙掉他就行!出了问题我负责,到时候你拿着五十万远走高飞!”陆少红着双眼吼道。
自从得知韩乐那恐怖的手段后,他已经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这种潜在的威胁还是直接干掉为妙。
得到对方肯定的保障后,副所长心头终于大定。
他放下手机,这时看向韩乐的目光,变得残忍而嗜血,却是再一次将警枪瞄准起来。
“怎么,难道你还要一错再错,继续沉沦下去吗?”
韩乐泯然不惧地直视着他,镇定自若道:“倘若你再继续错下去,那神仙都搭救不了你了。”
“韩乐,你的手段确实了得,这个无可否认!但这些个人本领,在绝对的权势地位面前,它将变得一文不值!”
副所长狂热一笑,变得有些疯狂道:
“陆少已经向我承诺,只要我当场毙掉你,我不但不会受到牵连,而且还能得到一笔五十万的‘辛苦费’!”
说罢,他脸色一狞,猛地按下手中的扳机,一颗枪弹轰然从枪膛中喷射而出!
砰!
而就在他认为这一枪必中韩乐的时侯,对方的身影凭空消失不见。
砰!砰!
副所长看得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疯狂扫射起来。
直到把弹夹的所有枪弹都扫射干净,他也沒能碰中韩乐的一根汗毛。
如此恐怖的事情,当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股冷意从他脚下直升上头顶。
这小子还是人吗?
竟然能够依靠人体速度来躲避子弹,这得有多快的反应才能够办到?
这时的副所长,当场被震撼得三观尽毁,刷新了认知的新高度!
现在的韩乐,身体机能早就突破了人类极限,不但各方面素质提升两三倍,就连反应速度也飙升了很多。
如今的他,能够仅凭肉眼,就能观察那副所长肌肉的细微变化,提前判断对方的射击方向,以此来作出预判与闪避。
正当现场僵持下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爆破声。
轰隆隆!
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的副所长,惊疑不定地向外面看去。
只见一队身穿防弹衣的战士,扛着各种高端兵器,正在肆无忌惮地进攻他们的执法局!
那几个巡察的执法员,原本想要例行阻挡,结果当场被这一群桀骛的战士给打倒在地。
副所长看着那边全副武装的一群战士,以及那些先进武器,便清楚这些人相当不好惹。
他已经看出了些眉目,这一群战士必然是来自某个部队,否则不可能一交手,就把自己的手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踌躇了一下,只得暂时放弃射杀韩乐,转头走了出去,冷声喝道:
“你们这些外地战士,凭什么硬闯我们的执法局?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子哪怕告上帝京,也定要讨个说法!”
这群战士当中,为首的一个正是从边疆猎鹰部队中返回的连长郑小军。
他原本休假在家,在接到潘老爷子的通知后,直接就带着全副武装来解救韩乐!
“我听闻你抓捕了我们部队的成员,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郑小军一脸凶神恶煞,直接就把手中带有韩乐照片的军户档案,在他面前扬了扬。
“这个就是邸属我们边疆部队的成员,此刻应当在你们的监狱里面。我们有任务要执行,必须立刻带走!”
郑小军说得斩钉截铁,完全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说起来,假如沒有韩乐的施以缓手,他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一直以来都想报恩于韩乐,只是苦于沒多少能耐,而眼下终于有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所以,哪怕执法局是个龙潭虎穴,此刻违反军规法令,他也必须前来闯上一闯!
“你们有释放令吗,这么做完全不符合规矩吧?”
副所长阴沉着脸,却是没有选择妥协。
他心中已然明白,要是韩乐被这些人救了出去,那事情必定失控,自己的任务也绝对会打水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释放令?他是我们部队的人,哪怕触犯法律,也和你们地方征府毫无瓜葛,有问题也是由我们仲裁法庭处置!”
郑小军蛮不讲理地喷了一句,当即推开挡在面前的副所长,直奔着牢房而去。
副所长本想伸手拦截的,结果却被郑小军用力一推,直接就被推倒在墙壁边上。
对方这轻飘飘的一推,竟然就把他推得颠三倒四,差点就要骨折!
看着愈来愈接近牢房的那一群战士,他苦笑着摇摇头,当即生出一股无力感来。
郑小军快步走到牢房,当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眼中的神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看着里面地上那些遍布划痕和孔洞,是个傻子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韩乐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必然遭遇过了极大的危险。
他大吼一声,直接让手下拿来先进武器,把锁死的铁门直接爆破而入。
“啊!韩小哥,,,原来你没事啊。”
当看到韩乐安然无恙地站在铁架床边,并微微一笑地看着这边时,郑小军不可置信的愣了愣。
随即,他激动难耐地走到韩乐跟前,一把熊抱揽住对方,心中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假如韩乐真的被那些死刑犯打死,或者被那些执法员当场枪毙,那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草拟吗的!你是不是这儿的负责人?立刻上来解开手铐,否则别怪我炸平此地!”
郑小军看着牢房里面遍地开花的弹孔,当即扭过头来,冲着姗姗来迟的副所长愤声咆哮起来。
看着对方那肆无忌惮地动用先进武器,并炸烂了铁门后,副所长的整个脸都垮了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韩乐绝对是个十分难缠的狠角色!
不然那几个老油条,不可能放弃上位的机会,直接逃之夭夭而去。
真他吗的该死,都怪自己贪心,这恐怕要害死自己了!
他哭丧着脸,拿出钥匙,上前把刚刚才戴上不久的手铐,给韩乐一一解开。
韩乐如今算是军方的人,哪怕真的在外面犯了罪,那也是部队的事情。
他区区一个地方执法者,根本无权过问。
当然,他又何尝不明白,这韩乐只不过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小子,绝对不是所谓的边疆战士。
这一切的安排,都是面前这位全副武装的大头兵,想出来的解救办法罢了。
“副所长是吧?我想听听你的解释,关押我手下的牢房里面,为何地上遍布弹孔?莫非还有人想要谋财害命不成?”
郑小军冷眼直视着副所长,那凛冽的凶光,如同刀子刮过一样,让他浑身打了个冷颤。
“这个,,我,,我也是刚刚到达现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啊!”
这间小黑屋本身就是为了处置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因而里面沒有监控录像。
这时候,副所长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来了个抵死不认帐!
“呵呵,只要是个战士,想要判断这种枪弹和印痕的出处,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莫非你还想要我亲自给你验证不成?”
郑小军见这副所长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来个抵死不认,不由冷笑连连。
闻言,副所长想死的心都有了,对方还真有办法验证子弹的问题!
此刻,他已经十分后悔接下陆鸣的这个烂摊子了。
他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这韩乐竟然是这样一个浑身带刺的人物呢。
倘若早一点知道韩乐有部队庇护这一层关系,打死他也不敢接下这种烫手活啊!
如今,这事情变得愈来愈棘手,他一想到接下来要应付层出不穷的问题,感觉头都大了。
就在郑小军想要进入牢房,批判副所长滥用私刑的时侯。
执法局外面,再一次闯进来两位爆炸级的人物!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当先一名中山装打扮的老者,乃是省里的三号首长陈昭明!
而跟随他身后的这位,身份同样也不简单,乃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监察组组长唐清迈。
副所长以前只在屏幕上见识过这二人的风采,在他接触过的高官当中,最高也不过是县级市长罢了。
但中海市这种县级市长,在这两位面前,连俯首聆听的资格都不配啊!
当他亲眼目睹这两位重量级的人物,阴沉着脸走进执法局的时侯,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看着这两个权势滔天的人物,气势汹汹而来,他已经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顾不得理会旁边愤怒不已的那群战士,当即屁颠屁颠地跑到这两位大人物身边。
“陈首长,唐组长,您们这么晚了还来执法局指导工作呀?”
副所长恭敬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就是周德华?很好,很好!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陈首长冷眼瞥着他,没有工夫理会他的马屁,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机拍打在周德华的头上。
他顺手接过,只见上面播放着的视频,正是自己拿着警枪,在牢房外面乱枪扫射的那段视频。
视频当中的自己,狰狞着脸,疯狂地朝着牢房之中的韩乐不断射击,砰砰的枪弹声刺耳之极。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那种刺耳开枪声,周德华的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彻底玩完了!
这种视频假如传扬出去,哪怕是陆少这种中海太子爷,也根本无法掩盖住。
“你太吗哑巴了?韩乐呢?假如他出了事,你全家都得陪葬!”
陈昭明气得胸膛起伏,一脸愤恚地怒视着这名执法者,巴不得直接生吞了他。
倘若韩乐这位民间国手,真的被乱枪扫射而死,那他的配偶也绝对是玩完了!
他之所以有如今的权势地位,能坐上这个高不可攀的宝座,几乎离不开他娘家的倾力支持。
假如就这样断绝了这层关系,那么他们整个家族,都很有可能陷入权力挣扎的漩涡。
导致这种省级地震的官场大洗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该死一万次都不够的蠢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德华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竟然也全是为了韩乐而来!
此刻的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心情就像被狗曰过一样!
那小子不就是个乡下农夫吗?
怎么可能会让远达省城的大人物,不远千里地亲自前来搭救?
周德华哪怕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堂堂一省的高官,那眼中带着焦急的神色,他一颗心都跟着沉到了谷底。
“陈首长,韩乐已经被无罪释放了,他就在那边!”
周德华哭着脸,扭头向不远处的牢房指去。
只见韩乐刚刚走出牢房,此刻正拿冷眼注视着他。
看着那刀锋般的眼神,他不由吓得够浑身啰嗦,心中明白自己死到临头了。
想到这,他已经顾不得脸皮,哀嚎着来到韩乐的身前,噗通一声就给韩乐跪了下来。
“韩兄弟,我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杀千刀的计较好吗!”
他哭丧着脸哀求,一边给韩乐磕头认错。
“我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可你却完全不懂得收敛!”
韩乐冷冷注视着对方,心硬如铁,根本不为所动。
“你方才拿枪射死我的时候,有想过如今的局面吗。要是刚刚我被你射死了,你还用得着跪下来求我吗?”
这是自韩乐回归家乡以来,所遭遇过的最凶残的一次事件。
碰上这种事,任谁都宽宏大量不了。
因而,在对方刚刚拿枪射杀他的一刻,心中就已经给周德华判了死刑。
“你身为一名执法员,却罔顾律法,在牢房里肆意射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像你这种穷凶极恶的行为,判十次死刑也不为过!”
唐清迈自然看得出,韩乐那压抑着的愤慨,似乎就要爆发出来。
他为了能够彰显铁证律令,同时也想给韩乐消消怒火,当场就给周德华判了死刑。
“死刑?”
周德华听到这位监察组组长的宣判,当场惊呆得如同一尊活生生的雕像。
正当场中气氛变得压抑的时候,执法局的大门外,慌慌张张走进来一个肥胖身影。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金山镇执法局的局长谭康年。
早在二十多分钟前,他便收到信息,说是省里的三号首长来到局里巡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监察组组长唐清迈。
刚开始的时侯,他是绝对不信的。
毕竟自己这个一亩三分地,要钱没钱,要财路没财路,连层油水都刮不出来,正常点的官员早就把此地忽略了。
可在好几个执法员连番电话催促下,他却不得不信。
原本已经躺下歇息的谭康年,瞬间惊坐起来,再也沒有半点睡意。
他急遽从被窝里跳出来,慌慌张张穿上衣服,失魂落魄地朝着执法局就赶了过来。
他开着汽车的同时,心里不安的情绪却是愈发明显。
这些年,他身为金山镇执法局的掌托人,卡吃拿要等各种贪墨的事情,暗地里可沒少干。
现在,他听闻省里三号首长连同监察组组长,突然出现在执法局里,任谁听到都得慌了神。
谭康年面色惨淡,感觉自己这是东窗事发了。
他心急如焚地开着车,同时不断打电话,找人托关系。
直到各种人情牌打完,这才稍稍获知了一点点前因后果,却是当即松了口气。
原来这一切事情的缘由,皆是因为新乐村一个小小的村民而起。
走进执法局的大厅后,他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首长陈昭明。
看着那边不怒而威的身影,谭康年心中紧了紧,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陈首长,唐组长,欢迎两位到我们镇子里进行视察工作!”
谭康年急急上前敬礼,态度显得异常恭敬。
“你就是本地局长?看来你还没有了解到事情的经过,那就自己来看吧!”
陈昭明淡淡说着,把视频打开,直接把它交给谭康年。
谭康年看完这段视频后,当即气得一巴掌扇在周德华的脸上。
“你个蠢货,真太吗有本事啊,竟然敢在执法局开枪杀人!谁给你的胆量?”
谭康年气得脸色涨红,这次在两位大人物面前丢脸丢大了,全是因为这个丧尽天良的手下。
想到这,他愤愤地再次扇了几巴掌,感觉仍不解恨,不由大声吼道:
“来人啊!给我把他押下去!”
却在这时,一个声音淡淡响了起来。
“慢着,方才唐组长已经说过,此人身为执法员,却罔顾律法,作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足以叛死刑了。”
韩乐徐徐走上前,拦住了那几个想要把周德华押走的执法员,淡淡出言提醒道。
要是周德华就这样被带走,最多判个十年八年,最后可能连个P事都没有。
关键的是,连幕后黑手是谁都没有供出来,韩乐又岂能就这样放过他。
听得韩乐如此说话,周德华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玩完了。
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两位大人物,以及那群红着眼的战士,他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问你话呢,你他吗哑巴了?”谭康年大吼道。
“今天合该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我认了!”
周德华咬咬牙,却是直接承认下来。
说完这话,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算是彻底认命了。
“你还想不想活命?”韩乐淡淡问道。
“这还有可能么?”
听到这话,周德华募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亮光。
“你我原本河水不犯井水,你更不可能平白无怨地开枪射杀我,我没有说错吧?”
韩乐直视着他,若有深意道:“所以,只要你供认出这位幕后黑手,我可以让他们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真的可以饶我不死?要我说可以,但必须得这两位大人物亲口答应才行!”
周德华一听见能够活命,当即变得激动起来。
古语有云死道友不死贫道,在生死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韩乐说的话,就是代表我的意思。”
陈昭明背负双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今晚还有求于韩乐,眼下自然不会违逆韩乐的意思。
“在不违背法律与法规的情况下,我同样无条件支持韩乐。”
唐清迈说话铿锵有声,力挺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德华见这两个传说中的大人物,纷纷金口大开,当即放下心头大石。
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咬咬牙,当即愤愤直言道:
“这一切,都是陆鸣那个王八蛋指使我做的,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很好,你肯承认就好!我说过饶你不死,就一定说到做到!”
韩乐淡淡一笑,这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听完周德华的交代后,他扭头看向一旁颤颤巍巍,浑身不自在的金山镇执法局局長谭康年。
“谭局長,既然对方已经供认出幕后黑手,那麻烦你去将其拘捕归案,有问题吗?”
“好嘞,没问题!”
看着在两位大人物面前挥斥方遒的韩乐,谭康年这时哪敢说个不字?
他这时是真的摸不透,这位年轻人的手腕到底有多强大了。
看对方的简单朴素穿着,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乡村小子。
但就是如此一个名声不显的乡村小子,却能让省里的首长人物都如此热心招待,而且还带着一点点巴结的意味。
这一切,简直就颠覆了他的认知!
谭康年心中苦涩不已,已经把这位年轻人列为金山镇最难缠的人物,没有之一。
同时,他心里不由自主地活络起来,假如能够把这位‘菩萨’供奉好,那自己以后岂不是等于间接奉迎了眼前两位大人物?
因而,得到韩乐的命令后,谭康年便屁颠屁颠地作出承诺,带着一大群执法员,气宇轩昂地前往中海市抓人去了。
至于中海陆家会不会反抗?
呵呵,在省委高官面前,那点反抗估计连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眼见事情有了转机,陈昭明沉吟一下,当即眼带忧色地对着韩乐说道:
“韩小哥,老夫此次前来,实际上是有事相求。”
韩乐笑了笑,当他看到唐清迈带着陈昭明亲自来到执法局的时侯,他便知道这位老者必然是有事相询。
陈昭明作为大名鼎鼎的首长级人物,在整个省里绝对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对于如此重量级的人物,他又岂会傻到拒绝这种善缘。
“陈首长客气了,倘若有什么事小子能帮得上忙的,不妨直说,小子必不敢推托。”韩乐笑道。
“是这样的,我婆娘中午突然昏迷不醒,检查得知是恶性脑肿瘤,属于颅腔内的神经肿瘤,省医院的专家已经明确答复说,这种情况不能轻率开刀,否则70%几率致死。”
陈昭明说着话的时侯,脸色显得十分的沉重,“他们还交代说,假如这两天她不能自行苏醒的话,那就安排后事吧。”
“恶性脑肿瘤?原来是这疾病......这问题的确棘手,但我有80%几率能医治,并让她苏醒过来。”
对于这种后天性疾病,只要不是涉及基因链改造方面的问题,在神奇的灵泉水面前,加上一手玄乎其玄的针灸,基本上都是小菜一碟。
“真的能够医治?”
陈昭明一听这种激动人心的话,兴奋得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是的,你放心吧,没把握的事情我不会轻易作出承诺。”
韩乐安慰这位老者一番,笑道:
“这样吧,既然病人不能拖延,那我出去交代一番,便立即前往医院救治好吗。”
“那真是太好了!原本我是想带着她前往帝京寻求帮助的……目前正暂置在你们市区医院,那麻烦你走一趟了!”
在得知他安排专机带着媳妇,如此舟车劳顿地四处求医后,韩乐不由笑了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拿到对方的病房号,让他们安排所需的事项,便直接从执法局走了出来。
他刚一走出执法局,便看到站在执法局外面焦急等待的楚萱,与楚萱一同前来的,还有新乐村的诸多村民。
“韩乐,你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那真是太好了!”
“楚大村长,我之前就说过没事儿的嘛,你们不必这么担忧。”
看着连夜赶来的楚萱,那脸上满布焦虑的忧色,韩乐心头被莫名触动了一下,当即走到她跟前,轻轻搂了搂她的娇躯。
“小乐啊!你真的沒事儿了?”赵金水也忍不住问道。
“这是自然,刚刚有贵人出手相助,把我保出来了。”韩乐笑着说道。
看着村民们眼中仍旧带着忧虑,似乎还想询问,韩乐当即摆摆手,笑道:
“各位乡亲,我真的无罪释放了。但眼下要去市区处理点事,目前没时间解释,等我回去再述说好吗。”
说完这话后,韩乐来到大街外面,这才意识到自己沒有开车出来。
刚想打车的他,一眼便发现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粉色小轿车。
他颇为眼熟地走过去一看,里面嫣然一笑的美人儿,不正是黄菲吗。
“菲姐,我去市区有些事,能不能借你的车一用。”韩乐眼带惊喜道。
“臭小子,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黄菲白了他一眼,却自发地让开了司机位,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
一众乡亲们看着韩乐急急离去,他们摇摇头就要散去的时侯。
却突然发现,执法局的大门再次跟着走出来两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
他们定睛一看,这两位竟然是重量级人物!
像他们这种市井百姓,平时也只能在电视里面偶然看到!
一个是省里的三号首长陈昭明,一个是省监察组的组长唐清迈。
“啊,是陈首长与唐特派员!”
一些眼尖的村民,立刻就惊呼出声,当即惊喜交加地上前与他们打起招呼来。
陈昭明与唐清迈刚想赶回军区医院安排所需事项,看着惊呼围上来的村民,不由停下脚步。
他挥挥手,阻止在旁暗中保护的侍卫的拦截举动,转而对着一众人群笑道:
“你们都是跟韩乐同一个村庄的吗?”
“是的,韩乐和我还是邻居呢!”当中的赵金水大声抢着回答道。
“你们都是来接待韩乐出狱的吧?那你们放心好了,韩乐并没有犯罪,这起事件,不过是遭奸人暗中陷害罢了。”
与乡亲们简单地述说了一番后,陈昭明与他们挥挥手离别,带着唐清迈直接坐上轿车,匆匆往医院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两位大人物同样急急离开,新乐村的村民却全都惊疑起来。
从刚刚的谈论得知,这位陈首长竟然认识韩乐的?
再联想到这两位重量级人物,大晚上出现在金山镇当中的画面,他们心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惊呆的答案。
这两位高官不远千里迢迢而来,难道就是为了专程解救韩乐的?
想到这,他们彻底傻眼,愈来愈看不透韩乐的深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侯起,自己村庄的一位乡村小子,竟然已经与省里的大人物勾搭在一起了。
这种野鸡攀上枝头变凤凰的事迹,哪怕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
韩乐带着黄菲,在高速公路上一路飞奔,片刻过后就来到位于市区中心的军区医院。
来到军区医院后,他没有前往服务厅,而是领着黄菲直接走往来访登记的大厅当中。
在人行道上寻觅了一会后,终于看见陈昭明提起过的那个军区专用通道。
来到军区专用通道的时侯,韩乐与黄菲刚想进入,却当即被一个负责登记的女医生拦截下来。
“请问两位,你们有什么事吗?”
女医生礼节性地对韩乐与黄菲二人问话,只是当她看见韩乐那一身乡下佬穿着后,她的目光中却不由自主地划过一丝鄙夷之色。
“我要去贵宾三号病房探病,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这女医生目光当中的鄙夷之色虽然一闪即逝,但韩乐不可能看不见,可他并不想跟这种见识肤浅的人一般计较。
“贵宾病房探病?请问你们有通行卡吗?”
女医生的眼中带着异狐,她并沒有听闻三号贵宾房有预约信息。
听到这里,她心中当即警惕起来。
三号贵宾房住着的病人,在整个省里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种重量级的高官,怎么可能会有乡下农夫这种朋友?
“沒有通行卡。但你不妨打电话向陈昭明首长咨询一下,是他邀约我们来的。”
韩乐摊了摊手,颇为无奈地说道。
当时他看见首长他们只开来一辆轿车,而且还带着唐清迈与两位保镖,坐下四人已经勉勉强强,因而便提出分开前来。
如此一来,自己明显比陈昭明首长要快一步到达医院,这就造成了时间差,却也碰上了些许麻烦。
“向陈首长确认?你以为我是省长啊!他能时刻接受一个小P民的无聊骚扰?”
女医生当即被韩乐的回答给咽住了,不由怪声怪气道。
陈昭明那等首长级人物的电话,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市井百姓能打得通的?
“你们不会是来故意捣乱的吧?赶紧滚出去,否则我叫门卫来了!”
女护士看着一身地摊货的韩乐,愈看愈像是来混吃混喝的,说话都变得尖酸起来。
对于这位女医生的责问,韩乐感觉相当无语,可这件事他也难以解释得清。
哪怕他解释自己是陈首长邀请来救人治病的,听到这种更加过分的回答,对方要是信自己那才有鬼了!
就在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想要离开专属通道,返回大厅的时侯,几个门卫却皱眉围了过来。
“你们这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堵塞交通要道了!”一个领头的门卫喝道。
“这二人说他们想要前往三号贵宾房探病,可他们并没有预约,也沒有通行卡。”女医生如实说道。
“你说的三号贵宾房,可是省城四大家族的陈家?”领头门卫说道。
“除了他们家,谁能入住得了贵宾房三号?”
“陈家家眷刚刚已经严正声明,不管是谁来探病,全都拒之门外!”
这门卫上前想要驱赶韩乐二人离开,却一眼便注意到漂亮得过分的黄菲。
看着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双修长的大白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那美艳不可方物的黄菲后,这为首门卫突然眼前一亮。
“嘿嘿,站住,你们不能走!”
这位门卫忽然色迷心窍地瞥了一眼风情万种的黄菲,当即拦住想要离开的二人。
“三号贵宾房住的是我们省城的达官贵人,你们什么证明都沒有就前来探病,不会是心术不正吧!”
“我怀疑你们探病是假,想要图谋不轨是真!速速给我站住,我要对你们进行全方位检查,以排除不必要的麻烦。”
这门卫说话之际,一双大手便迫不及待地伸出,直奔黄菲那高耸的地方摸了过去。
像他这种老油条,干这种浑水摸鱼的事情绝对是家常便饭,此次干起来,那是轻车熟路。
毕竟,像这些弱质女子被他连番恐吓,再加上那一身似模似样的制服,气势立刻就弱了五成,只能乖乖服从。
就在他美滋滋地想入菲菲的时侯,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就攥住了他那伸在半空的咸猪手。
“全身检查?你有这个资格吗?”
韩乐攥着这门卫的脏手,语气随即冰冷下来。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位门卫竟然如此猖狂,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出这种龌龊之事。
“哎哟,你太吗快放手,痛死我了!”
这门卫呲牙咧嘴的痛骂着,大声喝道:
“这儿是军区重地,我只是例行检查一番,看看你们是不是作奸犯科之徒,你竟敢公然反抗?”
他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那态度完全沒有半点反省姿态。
“即使你有权利检查,但你检查一位女性的时侯,都是迫不及待地先‘检查’别人的隐私部位?你当我们是白痴吗?”
韩乐呵呵一笑,嘴角划过一抹冷意,手中的劲道重重加大了三成。
咔嚓!
随着指骨咔咔的律动声,一声哀嚎接着传来。
“哎呦!快松手,你太吗攥断我了!再不松手就别怪我叫人啦!”
这门卫想要挣脱韩乐的拿捏,却感觉像是被铁钳锁死一样,手指骨明显出现断裂,浑身冷汗都痛得冒了出来。
“现在是我问你答,你们医院都是这样‘检查’别人隐私部位的?”
韩乐不为所动,大手再一次重重攥紧,当即捏得那门卫手指变形,哀嚎惨叫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太吗找死,兄弟们,给我捅死他!”
随着这位门卫领头的一声怒吼,那些跟着前来的门卫,纷纷拿出电击棒,冲着韩乐就恶狠狠劈了过来。
看着这群气势汹汹冲来的门卫,韩乐不由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只见他仍旧站在原地不动,待这些人冲至身边时,抬腿一个横扫千军,卷席而出。
这一脚如狂风扫落叶,那几个门卫手中的电击棒刚想劈下,却突然遭受一股巨力袭来,瞬间被轰飞出五尺开外,砰砰撞翻一大堆工作台。
门卫领头以为自己眼花了,震惊的同时,忍不住使劲揉了揉眼睛。
当看清那边鬼哭狼嚎的手下,瘫软了一地后,他不得不地承认一件疯狂事实。
这乡下小子仅仅只用了一脚,就把自己几个得力干将尽数打倒在地!
他厮混了十几年,还真沒有见识过武功如此变态的人物,竟然能够纹丝不动,一脚就干掉五个牛高马大的门卫。
震惊过后,他艰难咽了咽唾沫,强自镇定心神,立即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乡巴佬,你竟然敢在军区医院里伤人,你死定了!不用多久就会有执法者过来抓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发疯一般大吼大叫,却突然看见从大厅中昂首阔步而来的陈昭明。
看到这位鼎鼎大名的三号首长到来,他心头大喜过望,当即恶向胆边生,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陈首长,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为首门卫屁颠屁颠跑到陈昭明等人面前,当场哭诉道:
“这乡下小子在沒有获得通行的情况下,非要闯入贵宾通道去给贵夫人探病!”
“我见他鬼鬼祟祟,因而出言阻止,并要求例行检查,却遭到此人的激烈反抗,不但恶起伤人,还故意捣乱现场秩序!”
这为首门卫倒是装得似模似样,在哭诉的时侯,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闭嘴!你区区一个医院门卫,连安保证都没有,凭什么搜查别人的身体?”
陈首长阴沉着脸,沒等那门卫说完,便让身后的侍卫一巴掌扇过去,当场呵斥他一脸。
门卫掩着红肿的脸庞,这一巴掌直接就把他打懵逼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陈昭明一贯以德服人、谦虚有礼,可今天竟然为了一点小事,就出手打人?
即使打人的是侍卫保镖一类,但这可是公众场合啊,就不怕带来不良影响!
陈昭明没有理会他的震惊,阴沉着脸道:
“这位韩乐先生是老夫请来的民间圣手,我已经交待过院长,遇见他无需拦截,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的?”
“我,,我不知道啊!”
为首门卫看着满脸怒火的首长,当即就傻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的乡下小子,竟然会是首长专程请来的大夫。
当听到如此离奇的真相后,他额头上的冷汗不由簌簌滴落。
“这个门卫不但对陌生人动手动脚,而且遇到美丽少女,还会以搜查身体为由,对她们毛手毛脚。”
韩乐淡淡地说道,“如此素质低下的门卫,留在军区医院简直就是抹黑形象。”
“韩兄弟说得对,这种害群之马只会为祸一方,老夫会要求院长严办他,还你们一个公道!”
陈昭明如今有求于韩乐,这么点小事又岂会拒绝之理,当场就作出承诺。
“陈首长,饶命……他血口喷人,我是冤枉的啊!”
为首门卫这时终于开始慌了,假如他知道韩乐是陈昭明专程邀请而来的贵人,打死他都不敢得罪这个煞星啊。
陈昭明根本不理睬这门卫所谓的冤屈,在他心目中,这种害群之马早就被打上死刑。
他带头走向专属通道,然后对着韩乐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一同走进电梯。
那个在旁负责登记的女医生,这时看向韩乐的目光,变得无比尴尬。
此刻的她,簌簌发抖,心中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鄙视,却是换成了一种担忧的恐惧。
害怕!
她也在害怕韩乐直接让陈昭明把自己给解雇了。
韩乐经过那女医生的身边时,不由摇摇头,却是直接漠视而过。
他还不至于和这种心胸狭窄的女人,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时侯,二楼三号贵宾房已经聚集了很多病人的家眷。
当陈昭明带着韩乐踏出电梯,走进病房当中的时侯,立即就引起了那些人的不满。
“陈昭明,我说你干什么去了?不知道燕红已经生死未卜了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情乱逛!”
为首一个老者,看着陈昭明进入病房,当即劈头劈面的骂起来。
“我刚刚出去,是专门给燕红邀请大夫,你真以为我有这个闲心去玩?”陈昭明皱了皱眉道。
“你骗鬼呢?全省城最杰出的脑科大夫都来看过了,你还能找到更厉害的大夫不成?”
那老者沉下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陈昭明被大舅哥如此数落,当即便有些不快,但想到对方是自己婆家的掌托人,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几步来到病床边,看着躺在上面昏迷不醒的那位老太太,当即愁容满面起来。
“燕红的病情如何了?”
陈昭明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问道。
“哼,你还知道关心燕红,她年纪大了,再加上突发脑肿瘤,导致淋巴和造血组织瘫痪,眼下连省内最老资格的专家也束手无策,想要开刀更是千难万难。”
那老者柳博城皱着眉,沉声道:
“几位专家都说了,燕红能够自行醒过来就是奇迹,而且,哪怕可以醒过来,也必然会落下脑积水或者癫痫。”
陈昭明多少也明白,自己老婆此次必定凶多吉少。
此刻听大舅哥如此丧气的话,一颗心更是跌落到谷底。
眼下正是省委换届之际,假如柳燕红真的就此一病不起,那他们陈家很大可能会失去一大援助。
毕竟,他们夫妻年轻时结合就有点不明不实,遭到四大家族柳家的强烈反对。
哪怕几十年过去,双方关系有所好转,陈家也藉此成功上位,但眼前这位大舅哥仍旧不大看得起自己这个泥腿子出身的人。
一想到这些,他就感觉心烦意乱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联系上帝京的著名教授了吗,那边怎么说?”陈昭明依然不死心地问道。
“只联系上一位,但对方听闻燕红的这种情况,也不敢保证是否能够治好。”
柳博城淡淡说道,在自己妹妹病重的时侯,这个妹夫却突然不知所踪,这让他十分不满。
听到这种回答后,陈昭明心中一阵失落,忍不住把最后一丝希望寄予在韩乐的身上。
“韩小哥,我婆娘的病你真的有把握医治吗?”
陈昭明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韩乐,心里已经不安到了极点,他真怕韩乐说出个不字。
“倘若她只是脑肿瘤导致昏迷的话,那问题基本不大。”
韩乐稍稍瞥了一眼老太太的病,便作出了明确的答复。
“嘿,小子!你在那边胡说什么?”
一个主治医生见韩乐在病房之中大放厥词,忍不住辩驳道。
“这位老太太患的是脑肿瘤,而且是颅腔内的神经系统肿瘤!这种病一旦出现,哪怕是国际顶尖脑颅专家都救不了,你凭什么本事来救治?”
“是极!我们几个都是来自省城的脑科专家,不晓得阁下在哪里高就?”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白大褂,更是开始倚老卖老起来。
“很抱歉,我目前连行医资格证都沒有,而且还是一名乡下农夫,所以连医生都算不上。”
韩乐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但我还是要声明一下,这种症状我有80%几率能治好。”
“来人啊!把这个狂妄小子给我轰出去!”
听到这,一旁的柳博城已经听不下去了,阴沉着脸下起了逐客令。
在他刚刚听完陈昭明的介绍,再看着这位如此年轻的‘民间圣手’后,心中当即就把韩乐打上了混吃混喝的标签。
接着,强忍着不耐烦地听完这个乡下小子的狂妄之言后,更是直接把他混吃混喝的标签,上升到一无是处的骗子程度!
尼玛的,难道现在的骗子都是这么不带脑子的吗,行骗竟然骗到自己头上来了?
韩乐也沒想到,在他说出保守的答复后,这些人不但不开口挽留,竟然直接要把自己赶出病房去!
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位微言轻啊。
意识到这些,韩乐直接扭头就往外面走去。
被人如此驱赶,而且还被别人认定是个浑人,哪怕他是个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气。
这时的他,是真的发火了。
“韩小哥,我大舅哥胡言乱语,你别生气啊!”
陈昭明见韩乐生气得转身就走,急遽赶上去把其拦住。
他原本是想把希望寄托在帝京方面的教授,但刚刚得知那边也没有把握后,心中几乎绝望了。
这时候,韩乐已经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其负气离开。
“陈首长,这儿似乎不太欢迎我,我想我还是有点自知自明为好。”
韩乐压着心中的怒意,一边说着,一边仍旧脚步不停地往病房外走去。
倘若不是看在陈首长,今晚亲自赶往执法局救场的份上,他连话都不需多说,直接甩门而出。
“你们这些见识浅薄的粗人,谁敢再对韩小哥表露出一点不满,信不信我今晚就弄死他!”
陈昭明见韩乐铁了心要走,当即急了。
他急红了眼地转过头来,对着病房里的家属一通怒吼,几乎就要骂娘了。
那些家属怎么也沒想到,这堂堂一个首长人物,竟然会为了一个乡下村医,当场大发雷霆,不由吓得全都闭口不言。
“陈昭明,你能不能长点心眼?”
柳博城见这个的妹夫已经急得发疯,不由沉下脸,开始教训起来。
“这个人明显就是一个混蛋骗子,这你都相信?”
自从柳燕红不顾家族反对,强行嫁给陈昭明后,他们双方的关系就不是很好。
两个人长久以来互相看不顺眼,哪怕到年老的今天,也还未服输。
陈昭明见大舅哥这时候还跟自己唱对台戏,怒火当即噌噌上升。
“柳博城,现在这事关乎我陈家的生死危机,我不想跟你窝里斗,还请你收敛一点!”
陈昭明冷眼凝视着他,声音也提高了好几个高度,怒喝道:
“这位韩小哥是一位民间怪杰,我好不容易才请来救治燕红!可你倒好,为了一己私利,一言不合就把他往外面推,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如今连全省最顶尖的脑科专家都做不到的事,就凭他这个乡下小子能做到?”
柳博城呵呵地冷笑一声,仍然寸步不让的说道:
“这种人说谎也不打下草稿,就只有你这种老糊涂才会相信!”
韩乐被陈昭明一把拉扯住,只得无奈地停下脚步。
他压下心中的火气,扭头看向互不服气的二人,沉声说道:
“这样吧,看在陈首长的份上,我只需要给老太太针灸一下,即可以完成救治。”
说罢,他的目光瞄向陈昭明,直言道:
“倘若连这种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治病方案,他们都信不过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只能对首长您说声抱歉了。”
“光凭针灸就能够治好燕红的病?你骗鬼呢?”
柳博城见韩乐如此自信地口出狂言,当下忍不住冷笑起来。
哪怕是省里的老中医都不敢说出这种话,他又怎么可能相信韩乐的鬼话。
“我若然用针灸,就能治好这位老太太呢?”
韩乐见这位死老头一而再再而三地嘲讽自己,当即便动了真怒。
“你若然能够治好她,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柳博城冷眼蔑视着韩乐,脸色带着几分戏谑之色。
“很好,这是你自己作出的承诺,相信在场之人都听清楚了!”
韩乐平静地转过身,冷眼扫视了一遍全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柳博城身上,淡淡道:
“我若是能够把老太太治好,我也不要你的臭钱,更不需要你放权。”
说着,他忽然伸手一指新乐村的方向,接着掷地有声道:
“我只要你跪下,向传授医学知识给我的爷爷磕三个响头,以示你刚刚出言对他的侮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你太吗找死!信不信老子立刻轰你出去?”
病房内,时刻庇护在柳博城身边的那位保镖,当即指着韩乐怒声喝道。
“你是不是有毛病?”柳博城眉头一皱,同样沉声喝道。
他作为省城老一辈的四大家族掌托人,在官场上混得比陈昭明还要好。
手握强权的他,还历来沒有受过如此侮辱人格的欺侮。
“你才刚刚答应的条件,莫非这么快就忘记了?”韩乐眼带玩味地说道。
“好,很好!不愧是无知的乡下人,胆量足够大!倘若你救不活我们家燕红,那你不用走出这个房门了,准备让人收尸吧!”
柳博城气得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那硬木桌直接被他当场拍碎成几截。
韩乐也懒得理会这个愤羞成怒的柳博城,他径直来到病床面前,一双手轻轻向老太太的脑袋探去。
他一边摸骨探脉,一边拿出针灸开始刺穴。
那动作行云流水,速度快捷无比,一双手恍如化作两道缥缈的幻影一般。
这种医治手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老太太脑颅上的肿瘤,尽数被银针压制在一处后,便滴了两滴灵泉水在她的天灵盖上。
灵泉水进入到老太太的脑海以后,迅速修复着那些已经变异的神经细胞。
同时,那些还沒有消耗殆尽的灵力,在修复好神经细胞以后,又开始修复那些病变的血液与老化的血管。
十分钟后,这两滴灵泉水的药效依然沒有挥发殆尽,竟然直接顺着老太太的脉络,在全身运转了一遍,把那些坏死的杂质尽皆扫除了一遍。
韩乐把这些一一看在眼里,当修复完老太太的神经细胞与血管后,便把上面的银针一一拔除,让其恢复脉络畅通。
当看到老太太的毛细血管,都被纯化得像初生婴儿的时侯,他便知道,这老太太恶疾移除,应当沒什么大碍了。
他收拾完银针后,再次探了探老太太的静脉,发现恢复平稳后,这才平静地站起身来。
“老太太已经恢复正常,不用多久就会醒过来。”
韩乐看向病房中的人,淡淡地说道。
病房中的人,明显是一脸不信,反而是看傻子般看着他。
特别是柳博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懒得出言嘲讽了。
要是像韩乐这般儿戏地弄一弄,就能治好柳燕红的病,那整个省的老中医,全都是吃干饭的了。
就在众人想要出言嘲讽的时候,病床上的老太太手指忽然动弹了一下,随即茫然睁开眼睛。
“这儿是医院吗?你们怎么全都在?”
老太太眼带疑惑地扫视场中众人一眼,目光当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见众人全都处于呆滞状态,便轻轻走下病床,并在病房之中舒展了下筋骨。
众人见老太太不但站起来,就连神色都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全都震惊得呆在当场。
一时间,他们原本想要嘲讽的话语,硬生生被咽在喉咙,再也说不出半个P话来。
特别是那几个随行的省专家,这时看着醒过来的老太太,全都如同一幅吃了豿屎的表情。
“燕红!你是不是沒事了?快点感受一下!”
陈昭明见老婆醒过来,当即激动得跳了起来。
“我感觉我现在的状况比之前好多了,就连老眼昏花的问题也不再出现。”
老太太似乎也记起了自己突然犯病昏死过去的事,不由得一阵阵后怕。
“而且,我感觉我的头脑相当清晰,似乎年轻了十岁一样!”
老太太已经接近七十高龄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开始变得衰弱。
可此次病倒醒过来后,就感觉整个人换了个身体一样。
不但老毛病好了,中气也变得十足,最关键的是,那一直混混噩噩的精神,也一下子变得舒适起来。
这种改变,连她自己都感到十分吃惊。
“燕红!你真的好了?”
一旁的柳博城,震惊地从椅子上‘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脸上原本嘲讽的笑脸,还没有完全散去,此刻突然换上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种表情变化得太快,因而就显得有点搞笑的不伦不类。
“好了,全部康复了,我感觉我如今精神饱满,活力十足!”
老太太一边说着话,一边欢快地笑出声来。
“主治医师,快点给老太太检查一下身体,快点!”
贵宾病房的待遇,比一般病房強了不止一点半点。
老太太的家眷刚一开口说话,便有好几个侍立在一旁的医生,开始忙前忙后,快速给老太太检查起身体来。
半个小时不到,老太太各项身体指标的数据便出来了。
一个省城随行而来的脑专家,拿着手里的这份检测报告,愈看眼睛就瞪得愈大。
随即,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丰富多样起来。
“老太太的脑肿瘤消失了,低血糖不见了,就连细胞活力也恢复了正常值,这简直就是奇迹!”
那脑专家的脸上,一会变得震惊莫名,一会变得难看无比。
毕竟,他刚刚还嘲讽韩乐,说这种乡下小子都能治好老太太的病,那自己回家种田好了。
结果,人家就真的把自己束手无策的恶疾给治好了,这还真是当场被打肿了脸。
最恐怖的是,人家不但把老太太的脑肿瘤治好,甚至连她身上的一些小弊端也尽皆清除。
“怎么可能有这种结果,不会是仪器设备出现什么问题了吧?”一个医生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仪器设备出现问题的概率,不超过万分之一。”
负责检测的医生,也是从省城随行而来的专家,因此万分肯定的说道。
韩乐没有理会众人震惊的脸色,他径直来到柳博城的身边,冷冷道:
“你之前承诺过,只要我能治好这位老太太的病,你就必须为之前侮辱我爷爷的医德认错,向他跪下磕三个响头,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柳博城愿赌服输,说话算话!”
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咬咬牙说完后,直接就向着韩乐之前所指的方向跪了下来,就要磕头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也沒有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竟然真的按承诺当场跪了下来。
他感概莫名地笑了笑,当即上前将他就要躬身跪拜的姿态托住。
“柳先生,刚刚只是小子的一句气话,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这一刻,他不由得对这位老者高看了一眼。
此人手眼通天,而且还是在自家地盘,在一众亲朋戚友的瞩目下,就为了遵守一个刚刚许下的诺言,竟然做得出当场下跪磕头这种事。
被这么多熟人看着,而且作出跪下这种屈辱的事,明显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能屈能伸,这样的人绝对不容忽视。
“韩兄弟,自从见识过你的非凡手段后,我才知道自己这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眼界太狭窄了,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柳博城被扶起来后,深深地再次给韩乐鞠了一躬,以示道歉。
老太太得知整件事的经过后,心中也捏了一把冷汗。
她十分清楚,自己这一倒下,要是没有眼前这位小哥出手医治,那真的长眠不起了。
没有了自己,那根基还不算稳的陈家,与柳家的间隙将越积越深,甚至一发不可收拾,被外部势力有了可乘之机,逐渐吞并。
想通了这些关节,她忍不住松了口气,眼带惊奇地看向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你不但救了老身一命,甚至还帮我把身体的各种小毛病都处理掉,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柳燕红眼带诚挚,笑吟吟地问道。
“老太太,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我其实是应陈首长之邀而来,从没想过要报答这事。”
韩乐摇摇头,笑着出言拒绝道。
“那怎么行呢?小兄弟,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老身提出,只要老身还有一口气,必定给你办妥!”
在听完陈昭明的一番介绍后,她心中早已经把韩乐当成隐世高人看待。
这种人物,哪怕花费大力气,也是必须要拉拢的存在。
所以,她不管自己目前能不能做到,当场就先作出了承诺。
“眼下还真没必要,以后看机会吧。”
韩乐笑了笑,随即看向一旁笑意满脸的陈昭明,礼节性问道:
“陈首长,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假如沒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后,根本就不理会陈昭明等人的挽留,直接从病房当中离开,接着往医院外面走了出去。
走出医院后,韩乐抬头看了眼满天星星的夜色,发现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他在地下停车场找到黄菲的红色轿车,借着昏沉灯光看去,发现她在车子里面睡着了。
沉睡当中的黄菲,姿势显得十分撩人。
只见她一双修长的****随意侧摆,身子坐在座椅上微微倾斜,使得整个高耸部位微微凸起,随着呼吸徐徐起伏,让人看得心跳都急速起来。
幸好周围没有什么变态偷窥狂,大饱眼福的韩乐微微一笑,随即用钥匙轻轻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他见车上开着空调,而菲姐身上并沒有盖什么衣物,似乎有点冷的卷起身子,因而便想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
就在他正要褪下衣服的那瞬间,黄菲似乎听到声音,突然从睡梦当中睁开朦胧双眼。
“韩乐,你无缘无故脱衣服,想干什么呢?”
黄菲打着呵欠,揉着惺忪的眼睛,颇为怪异地看着他。
她见韩乐弓着身子,正在猴急地脱衣服,忽然意识到什么,俏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红霞。
“你这小子也太心急了吧?莫非还想趁我睡着的时侯,非礼我吗?”
黄菲白了他一眼,玉手轻轻握着韩乐伸出来的手臂。
感受着玉手上传递过来的曼妙触感,还有黄菲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清幽芳香,韩乐终于抵受不住诱惑,身子不由自主地压了过去。
就在他压在那饱满柔嫩的娇躯,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侯,裤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一响,暧昧的气氛当即被损坏的点滴不剩。
三更半夜还打电话来,韩乐有些奇怪地拿出来一看,不由哭笑不得。
“混蛋韩乐,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治完病吗?是不是在外面鬼混,赶紧回家!”
楚萱似乎在担忧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说话的时侯语气也带着点嗔骂。
“嘿!楚大村长,我在外面鬼混又怎么了,毕竟你又不是我媳妇!”韩乐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句。
他也沒有想到,这楚萱三更半夜还不睡觉,似乎还在担忧自己的安危,这让他的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怜惜。
“混蛋!我是怕你三更半夜回来吵醒我,你爱回不回,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
见韩乐又开始口花花,楚萱嗔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听到对方收了线,韩乐讪讪地冲着黄菲笑了笑。
“你家里那位还真是不错呀,这么晚还在担忧你,明显是寂寞睡不着吧。”
见韩乐那讪讪的模样,黄菲不由得掩嘴轻笑起来。
“菲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楚萱只是暂住我家,我和她并没有睡在一起呀。”韩乐笑道。
“现在没有睡一起,不代表以后啊,毕竟小乐你魅力如此大,还怕征服不了一个小小村长?”黄菲娇笑道。
“得了吧,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有魅力,一早就把你这个小妖姬先征服了。”韩乐打趣道。
“你这小鬼头,又在打你菲姐的主意。”黄菲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嘻嘻道。
“菲姐,你不会是真的迷恋上我了吧?”韩乐继续打趣道。
“小乐你如此优秀,肯定有很多女人迷恋啊!”黄菲捂嘴娇笑道:
“菲姐也是个女人,又岂会例外,要不是年长你几岁,还真想倒追你一次咧。”
“哇塞!菲姐我不介意弟恋啊!真的,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韩乐眼睛炯炯地盯着黄菲,目光当中充满了一种欲望的兽性。
“滚犊子!赶紧开车回家吧,不然你家母老虎要来抓人了!”
被韩乐如此调戏,黄菲当即就闹了个大红脸。
她别过头去,露出一副娇羞的姿态,不再与韩乐开玩笑。
见菲姐难得地露出娇羞脸色,韩乐不由哈哈一笑,心情畅快地启动了车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在家睡到日上三竿的韩乐,把自己关到房间当中,继续捣鼓雪肤霜的比例问题。
却不想,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拿起来一看,却是好久不曾联系的邓老邓光泽。
邓光泽是中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副院长,身份相当尊贵。
而且,他的爷爷韩非子,曾经还是邓光泽的救命恩人兼恩师,说起来双方还算有种师门关系。
想起自从上次还完钱后,他们俩就沒怎么联系,不由歉意笑了笑,当即接通电话,并客气了一番,随即问道:
“邓老,什么事要麻烦您亲自打电话来呀。”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曾经与你提起过的孙女吗,她已经回国读书了,就在中海大学。”
邓老爽朗一笑,忽然嘿嘿道:“我孙女长得很漂亮哦,你要不要来见见面。”
听着对方一开口,就是想要倒贴孙女的架式,韩乐顿时牙疼起来。
他讪然一笑,却又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加上双方这么久沒联系,更是不好出言拒绝。
转念一想,陪陪这位‘师兄’聊聊天也好,当下沒有迟疑,便答应下来。
此时中海市的龙华小区大门外,四周出出入入的人不时用冷艳的眼神看着出入处。
一辆线条流畅的德国进口宝马停在那边。
这车BMWX7系列高配版能卖两百万,在中海市也算是豪车。
这也不算什么,即使中海只是四线城市,在广南省根本排不上号,但保时捷、兰博基尼、法拉利等跑车还是很常见的。
关键是站在车前,正在等人的是一位老者,以及一位标致美女。
大的看上去年近古稀,精神十足,穿戴一身裁剪得体的中山装,一副老学究的打扮。
那位小美女豆蔻年华,看着十八九岁,瓜子脸蛋,清秀绝俗,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单单站着就显得端庄高贵,文静优雅,只是看着有些清冷高傲。
这两位,自然是邓老与她的女儿邓梦颖。
此时的邓梦颖正皱着眉头,扫视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爷爷,他不是来过我们家了么,怎么还要出来迎接啊。”邓梦颖不耐烦的道。
“你这孩子,才等了片刻就不耐烦了。”邓老无奈的叹了口气。
“出入这种高档小区,是需要门禁的。哪怕韩乐之前来了两次,也是我出来带路才能进来。”
邓老叮嘱道,“而且,他出身在新乐村,很少来中海市,人生地不熟,你以后得多联系一下他。”
“好啦,爷爷,你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几十遍了,别再说了好吗。”
邓梦颖叹气道,心中一阵烦躁。
就因为她爷爷昔日密友的小孩要来自家玩,就把她大正午的拖到小区门外等待,站在这被人指指点点。
而且,她早上已经与闺蜜约好,下午一起去逛街呢,看这架式也要泡汤了。
最主要的是,她爷爷似乎有撮合两人的意思啊。
虽然她才十八九岁,但对这方面相当敏感,邓老才提过几次,她当即就感觉到了,不由产生了点点抵触情绪,连带着对这位前来串门的也不抱好感。
就在她心烦意燥的时候,只听一声:
“邓老,让您久等了。”
一个带着温和笑脸的年轻人,颇为礼貌在跟她爷爷打招呼。
这就是韩乐?
邓梦颖情不自禁地悄悄打量了一番。
看起来二十一二岁上下,骨架子不怎么样,看起来有点瘦弱,身高也就一米七八左右。
样貌也入不得眼,最多算清秀,这种人路边一抓一大把。
最主要的是,以她不怎么通晓名牌的底蕴,都能分辨出此人一身烂大街的穿着,衣服鞋袜裤子全身不超过五百。
假如是她那个开口闭口都是爱马仕、Gucci、Coach的白富美姐妹在这,必定直接出言嘲讽了。
邓梦颖心中不由闪过一抹不屑。
‘这个韩乐似乎就是一个乡村小子,相比起张振栋他们差远了。’邓梦颖心中暗暗摇头。
张振栋是她回国后接触过的同学,在校担任团支书,中海市副书记的儿子,是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
不管是外表还是家世背景都是上流贵族水准,同样也是邓梦颖的追求者。
邓梦颖对他的感观方面也挺不错,两人在很多同学看来,几乎被评为天生一对。
邓老笑眯眯地看着韩乐,对面前这位清秀少年相当满意,主动介绍道:
“小乐,这是我孙女邓梦颖。”
“她现在中海大学读大一,年数比你少点,你叫她梦颖就好,你们年轻人以后多多联络哦。”
韩乐点头笑道:“既然邓老开到口,小子以后会把梦颖当成妹妹一样看待,您就放心吧。”
说罢,他转过身看着这个上流贵族之女,长相相当漂亮动人,这个起码九十分以上,那怪会引起周围的人群频频回头。
但对方那眼底中的一抹不屑,却也彰显无遗。
他不由摇摇头,心下顿时了然,有些好笑地暗道:
“可惜这位邓梦颖的眼光太高,浪费了邓老的一番心思了。”
韩乐对此也不怎么在乎,但却不能失了礼数,于是主动伸出手:
“你好,梦颖同学,我叫韩乐,来自新乐村,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找我。”
即使她看起来显得有点高傲,但她是邓老的孙女,不管是出于什么礼仪,自己也不能让邓老伤心。
邓梦颖见识过许多一见面,就迷恋上自己的人,但如韩乐这般眼神清澈的年轻人很少,哪怕模样只是清秀,但好歹平易近人,脾气还过得去。
‘可惜只是一个乡村少年郎,只能做个普普通通的朋友。’
少女心中暗叹,却也点点头,伸出芊嫩的玉手:
“那先谢谢了,但愿你以后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邓梦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不以为然,只是一笑带过。
她父亲是中海官员、母亲在国外开了一间化妆品公司,资产何止千万。
加上自身人长得精致漂亮,追求自己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官二代富二代,又有什么事需要麻烦到一位耕种农村的少年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邓梦颖与韩乐跟在邓老的身后,不咸不淡地谈了几句。
但双方的兴趣与交际圈子都没共通点,实在沒什么好说的。
韩乐干脆歉意的一笑,一边跟着邓老往他家走去,一边扭头打量起小区的别致风景。
邓梦颖等了等,见对方无话可谈,也同样作出一副超然物外,自顾自看走路。
哪怕这位少年给她初见面的印象还行,但她不论是在国外贵族班还是国内大学,都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女。
再加上眼界不低,见多识广,韩乐还沒到让她主动沟搭的程度。
而且,她见惯了这种摆出一副冷漠态度,想要吸引女孩的把戏。
因而她邓大小姐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只赏识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
沿着幽静小路,到了龙首山脚下,前面就是一大片别墅区。
“龙华小区!”
在韩乐得知的信息中,龙华小区算是中海市的高档栖身区,一套八九十平米的别墅就要二三百万。
这还不是动辄两三万一平米的市中心,皆因房价随着国情一路高涨,哪怕像中海市这种四线城市,但得益于靠近省城,价格也跟着提升了不少。
邓老见两个年轻人似乎有些冷场,不由主动介绍道:
“我们中海市最出名的除了天龙潭外,就数龙首山了。
“这龙华小区还不算中海市最好的,在龙首山的入口处,价格才两万一平米。”
“真正豪华上档次的别墅都在龙首山的半山腰,听闻凌晨十二点时分,周围就出现云蒸霞蔚,有龙吟起伏,所以才起名叫‘龙首山’。”
如此介绍着,邓老眼中不由流出一抹向往之色。
“半山腰那边一栋别墅,是我们中海市新晋首富开发的,开口就要上千万,最廉价的也在七八百万左右。”
“住在里面的,都是上流富豪,或者是省城来度假的大老板,哪怕老头子我积储一生的钱,也未必能买得起。”邓老摇头叹息。
“中海市新晋首富,徐家吗?”韩乐嘴角一挑,淡淡笑道:
“邓老你们家的房子,在我看来已经是十分好了。我们家在新乐村只有一间泥砖搭成的房子,还是瓦屋,还不是照样住着。”
韩乐顿了顿,又道:“邓老要是真的向往半山腰生活,等我赚到足够多的钱,送几套给您,让您领略一番龙首山云蒸霞蔚的感受。”
对于以后的他来说,一套别墅又算的了什么。
只要他公司发展起来,这中海市的豪宅都任他选取,他都不大看得上眼!
邓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颇为欣慰的道:
“好啊,老头子我拭目以待,等着小乐你发达的那一天。”
邓梦颖在一旁沉默听着,不由得柳叶眉一蹙。
龙首山上的富豪山庄,一栋起码两三千万,就算她交往过最富有的同学,也不敢如此浮夸吹嘘,恐怕只有省城的富豪才有这样的本事。
“如此看来,眼前这位不仅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人,而且还是个喜欢吹牛笔,夸夸其谈的人物。”
她心头颇感失望,原本还以为此人会特别一些,沒想到与那些市井百姓沒什么两样。
在这样的谈论之下,他们一行终于来到目的地。
邓老家里装修得相当古典精致,金碧辉煌的地板,镂空的红木门上雕刻着复杂而高雅的图案,名贵的真皮沙发,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仿写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虽然上面没有落款,但抒写之人的笔锋,隐隐有些出尘之意,也算一幅名作。
走进大厅后,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位脸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正观看着挂式电视上的‘中海市新闻’。
他就是邓梦颖的父亲‘邓付超’,今天休假在家!
现任中海市市征府副科长,哪怕其名不显,但身在中海市权力中心,多少有些实权,不容小觑。
韩乐虽然来了三次,但还是第一次看见邓付超,因而上前见礼。
邓付超仍旧坐在沙发上,只是随意微微额首。
“小乐,不用这么客气的,坐下吧,梦颖你去给客人泡茶。”
邓老一边招呼韩乐,一边示意女儿泡茶,自己则走进厨房,看看老婆子有没有做好饭菜。
邓梦颖点点头,没有说话,在案台上取出一套景德镇出产的名贵茶具。
让韩乐有些意外的是,邓梦颖泡茶的手法颇为亮眼,一套功夫茶下来有模有样,显然是经过名师调教的。
邓付超仍旧观看着电视,等新闻播放完后才转过头来道:
“我在科室听闻韩桂芳是你堂姐,是不是有这回事呢。”
“认真说起来,我和她只是有名无实的姐弟关系而已。”韩乐微微躬身。
他那位便宜大姐韩桂芳,目前同样在中海市任职,他们有所交集也没有出奇。
邓付超点点头:
“你堂姐年轻有为啊,工作能力相当杰出,前一排才荣升为副区长。她要是能提携你一丁半点,前途还是不可限量的。”
韩乐淡淡微笑。
倘若他说出自己这位大姐,之所以能够荣升副区长,很大程度上还是得益于自己的帮助。
要是让眼前这位副科长得知这话后,不知心中会做何感受。
见韩乐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邓付超不着痕迹的微微皱了皱眉,接着转个话题道:
“听闻你在乡下搞种植栽培,明年开始国家会扶持农乡改革,特别是水稻种植,你有没有掺一脚的想法呢。”
韩乐谦逊道:“我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登不了大雅之堂,目前也没有搞水稻的想法。”
邓付超继续与他交谈了几句,见他对很多事都没有想法,不由心中暗暗摇头。
对老头子看好的这位年轻人,算是彻底失望了。
这种人,要是和他曾经见过的张书记家的张振栋相比,那就相差得更远了。
别人考进中海大学、目前还当上了团支书、说话做事都相当老练。
而且,对学术研究与地域经济方面的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虽然是另类解读,但胜在有新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得点醒一下老头子,这位年轻人根本配不上梦颖啊。”邓付超心中道。
邓老想撮合两人的意思,肯定有和邓付超提起过,当时他不痛不痒地说了句,见过一面再说。
现在经过一番交谈,不由大失所望。
“当然,以梦颖的学识与眼界,也应该看不上这种人。”
邓付超对自己的女儿,那是相当有信心。
不一会儿,老婆子便把饭菜做好。
只是,邓家一家子吃饭的时候不爱说话,因而气氛有点沉闷。
韩乐却是乐的安逸,静静吃着,不去理会太多。
吃完饭后,邓老扭头对韩乐道:“小乐啊,你难得出来一次中海,就让梦颖带你去市中心逛逛,体验一番城市生活吧。”
“也好,那就麻烦梦颖了。”韩乐明白这位老人的心意,没有出面拒绝。
邓梦颖无奈点头,但心中已经作出决定,把他送出外就打发走。
吃完后,闲聊了一会,韩乐便笑着向邓老道别。
送出小区大门以后,邓梦颖便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淡淡道:
“抱歉,我下午还有事,只能你自己去了。”
说完迟疑了下,考虑到对方蜗居在乡下并没怎么来过大城市,有些不放心的道:
“从这儿返回市区的路,你应该懂得回去吧?”
本以为韩乐会死皮赖脸地开口,说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让她送上一程,沒想到他平静地点点头道:
“我知道怎么回去。”
邓梦颖站在那看着少年孑立离开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差点就想说带他一程。
但又想起双方之间的差距,当即捏断这个不成熟的想法,心中告诫自己:
“双方身份地位差别太大了,两人之间是沒有可能的,还是不要纠缠不清吧。”
看着她这么快就回到家,邓老不免皱了皱眉,问道:
“小乐呢?你不是陪他去市区逛逛的吗?”
邓梦颖淡淡道:“他说累了,自己逛一逛就回去,不用麻烦我了。”
一旁看电视的邓付超。却是冷哼一声,嗤笑道:“就这种货色也想吃天鹅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于韩乐,他心中绝对无法接受这种穷乡下来的女婿。
而且,他目前这个官位几乎到头了,想要再往上爬,单单依靠自己的能力,是没多大用处的。
这个时侯,倘若高层上面有人提携自己一把,或者暗中关照一下,那轻轻松松就能达成。
当官的,在那个朝代都这样,背靠大树好乘凉。
而一众高官之中,张副书记家的公子张振栋,似乎就是他女儿邓梦颖的追求者,双方关系颇为融洽。
张副书记也曾经对他暗示几次,他已经有些想法了。
只是由于儿女还年轻,他也不好说得太露骨。
此次韩乐登门,他原本想着,要是这位年轻人的靠山,或人脉不比张副书记的儿子差,那也能给他个机会。
但经过这一番会面,却是大失所望,与张振栋相比,不论哪方面都差远了。
他不咸不淡说完,抱怨道:“老头子,以后别什么人都介绍给女人认识。女儿还年轻,学业为重。”
邓老当即神色一变,皱眉怒道:“邓付超,你这是什么态度呢?韩乐是你口中的那种阿猫阿狗吗,还有,我孙女我还不能管了?”
看到爷两有吵起来的架式,邓梦颖叹口气,回头回房。
心中对导致这一切发生的韩乐,愈发不喜。
......
韩乐离开高档小区后,便前往地下停车场取回车。
想了想,便干脆驱车来到果档,巡查了一番,已经是正午时分。
这个时侯,又接到邓老的电话,热情地问他下午去不去家里吃饭。
一想到又要面对邓付超与邓梦颖那父女两的冷脸,韩乐顿时头疼,赶紧说自己还要回家务农,就不去了。
这几天时间,邓老打来几次电话,让他有空去耍耍,他都找理由躲开了。
此日下午,他雪肤霜进入最后尾声,配方也作了改良,邓老又打来电话,韩乐想了想,也明白这位老人家的不容易,想要修补一下关系,因而不好再拒绝。
毕竟这段时间都找理由推脱,邓老还认为他有意见了呢。
只不过,此次邓老不是让他去家里,而是说邓梦颖回国后认识的一位好友过生日,他不太放心孙女外出,便让韩乐做个陪。
他想着庆祝生日,应当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于是便拨通了邓老给的号码。
“喂,梦颖吗?我是韩乐。”
“有什么事吗?”电话那边,传来邓梦颖清冷的声音。
韩乐也沒在乎,公事公办道:“邓老说你姐妹过生日,他让我陪你走一趟。”
“那你过来把,我们在闹市中心的天然咖啡店。”
似乎接到她爷爷的要求,邓梦颖缄默一下,无奈回答道。
.....
“梦颖,这是谁打来的?”
刚挂断电话,旁边一位打扮得时尚潮儿,全身都是名牌的少女希奇问道。
她就是邓梦颖回国后在大学里认识的富二代姐妹‘郭芸’,也是此次庆祝生日的人。
在她们二人的旁边,还坐着一位秀丽端庄的少女,她们两都是邓梦颖大学宿舍住在一起的舍友。
“说起这个就烦,我爷爷朋友家的小孩。也不清楚我爷爷看上他哪方面,非要撮合我俩。”
邓梦颖挂断电话后,微微叹了口气,颇为烦恼道。
“哇塞,不错啊,我们家梦颖校花,竟然开始相亲了。”
郭芸连忙侧过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八卦道:
“那人长相如何?有靠山吗?与我男朋友郑嘉骏相比如何?”
郑嘉骏是郭芸的男朋友,长的英俊潇洒,又是学校足球队成员。
而且,他家里是做假日酒店连锁,市里六家五星规模的酒店,他家占了三分之一,在中海富豪榜上绝对排得上名,论身价比郭芸家也不逞多让。
如此优秀的男孩子,追他的女孩自然很多,郭芸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勾搭上手,一直以此为傲。
“看来,芸儿眼中就只有钱权,择人选友从来只认高贵,那是很难比较了。”
一直旁听的那位秀丽端庄的少女,闻言不由取笑一番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眼中只有钱权又怎么了?这个世上,你要不是超级帅哥,家里还穷得叮铛响,也想来泡老娘?”
郭芸撇了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好吧,我们芸儿大小姐家世好,条件好,眼光自然高。”
邓梦颖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他叫‘韩乐’,新乐村来的,沒家世沒条件,长得也就清秀,关键我爷爷说他人品好,为人忠厚老实。”
“忠厚老实?那能换钱吗?”郭芸忍不住嗤笑出声。
旁边的端庄少女也摇了摇头,认真道:“梦颖,芸儿的观点虽然有些不对。但假如真如你说的,又沒样貌又沒背景,就算你喜欢上他,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很艰难。”
“而且,你们各自的交际生活就不一样,免不了会产生愈来愈多的摩擦。”
“喂喂,我并没有说看上他吧,只是我爷爷乱搭线,你们就别乱猜了,我烦着呢。”邓梦颖有气无力的道。
“既然你们并没有关系,那一会他来了,我帮你好好戏弄他一番。”
郭芸冷哼一声,“什么都沒有,这种癞蛤蟆,也敢追求我们邓校花?”
邓梦颖翻了翻白眼,干脆懒得和她辩说。
.....
半小时后,韩乐走进咖啡厅,一眼便看见了那边令人触目的三位美少女。
这些年,随着国内人群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很多人开始追捧起国外的品味,咖啡店这种时尚之地成为首选。
很多中级阶层家庭的孩子,也受到网络剧的影响,喜欢陪同学或朋友一起去咖啡店喝些饮品,吃些美食,畅所欲言,享受快乐的时光。
但即使在咖啡店里,邓梦颖她们三位少女在场中也是最受人触目的。
关键她们都十分漂亮,而且打扮时尚潮流,在场中诸多女性中,都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hi,梦颖。”
韩乐径直上前,面带微笑地打招呼。
这种纯粹陪人赴约的事情他想想就觉得蛋疼,但又不想扫了邓老的兴,毕竟对方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你来啦。”
邓梦颖点点头,礼貌的回了一句,但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一种距离感。
三人之中,那位端庄少女正端着咖啡,怔怔出神地看着街外,一副超然物外的神游姿态。
“你就是韩乐?”
坐在邓梦颖的郭芸,则皱眉打量了韩乐一番,随即眼露嫌弃。
她戴着的首饰,外加身上的名牌衣裙,起码超过十万。
挎包是爱马仕的限量款,连衣裙是法国路易威登名家设计,手中的腕表卡地亚珍藏版,国内沒有,是特意从国外选购的。
而反观韩乐,身上穿的都是山寨货,街边随处可见,估计都不用两三百块。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珠光宝气,一个毫不起眼,形成强烈的对比。
“小子,就你这样也想勾搭我们的梦颖美女?你知道她已经收到多少人的示爱吗?副书记家的男生就不说,刚刚还有个自称考上帝京文艺学院的男生,正在苦苦追求。”
郭芸嗤笑一声,鄙夷道,“你要样貌没样貌,要本事没本事,要家世没家世,谁给你的勇气?”
“芸儿!”邓梦颖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得太过分。
“那你大可放心,我只是不想忤了邓老的好意,仅仅出于安全考虑来陪她,并沒有追求她的意思。”
韩乐扫了这位娇贵女一眼,脸色平静道。
“芸儿只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邓梦颖淡淡道。
只是开个玩笑,那你这个也是玩笑么?
韩乐淡淡一笑,却并不在乎。
见邓梦颖只是瞪了郭芸一眼,并沒有道歉,就明白对方刚才的话,是她默许的。
说起来,他身边的美女就不少。论容貌与气质,黄菲、楚萱、林馨蕾也不会比她差。
既然双方都没有意思,他又何必死皮赖脸地贴上去呢?
郭芸得意的对他扬了扬眼眉,见自己挫败了对方,便扭过头来看向一边,不再理会他。
韩乐笑了笑,也不与这些小女孩计较,便自顾自点了一杯奶茶,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其实说起来,他的心思并不在邓梦颖、娇贵女二人身上,而是注视起一旁的那位端庄少女。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可爱的卡通t恤,下身是雪白的七分裤,裤脚裁剪成今年最流行的玉米穗式样,脚上穿着一双花边小皮靴。
虽然都不是名贵品牌,但她身材高挑、皮肤细腻白皙、容颜精致得象个混血儿一样奇特而美丽,愣是把普通打扮穿出了模特样子。
哪怕她外表看着端庄高冷,但刚刚并没有出言嘲讽。
也不像旁边那个郭芸,哪怕出身高贵,穿戴得耀眼无比,实打实的白富美。却眼光毒辣、语态高傲,并没有把韩乐这种普通人放在眼内。
似乎注意到他的异样眼神,蔡诗婷从窗外收回心神,转过头好奇问道:
“我们认识吗?”
哪怕她看起来像个冷艳少女,但声音却带着燕语莺呼,婉转悠扬,有如黄莺出谷。
即使她平时对很多男生都刻意保持距离,但爱慕者却愈来愈多,颇有前赴后继的姿态。
这让韩乐想起了当红著名女明星‘Angebaby杨颖’,两人都是混血美女,都如此美艳动人。
“不认识,但本人兴趣比较广泛,占卜算命都有所涉猎。”
看着如此赏心悦目的混血美女,韩乐一时玩心大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比如我们即使是初次见面,但我只看你一眼,便知道你是个心地纯洁如白璧的少女。”
“哦?那除了这些,你还能看出什么吗?”
蔡诗婷沒想到他会如此回答,当即有些好奇地问道。
“还有?”
韩乐沉吟片刻,细细打量她的五官面相,这才道:
“观你眉目,神气饱满,加之鼻乃财星,位处土宿。截简悬胆,耸直丰隆,一出生就是大富大贵之姿。”
“看你命宫聚合,两端眉际高昂,伏犀贯顶,以后的出路很大可能是当上演员或模特,最后成为一个大明星。”
“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就是这两样的?而且我预定的目标就是向明星进发!”
蔡诗婷惊讶得张开小嘴,表现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如同真被说中心事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扑哧!”一旁的郭芸不由得笑出声来。
“啧啧,蔡大校花,你可是我们中海大学的风云人物,你那点小心眼,找人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郭芸没好气地白了蔡诗婷一眼,随即狠狠瞪着韩乐。
“新乐村来的小子,追女孩可不是靠说说就行的。而且你太不要脸了吧,刚被梦颖拒绝,就把目标放在我们的蔡大校花身上了?”
邓梦颖也是稍稍皱眉。
原本觉得这韩乐即使有些爱吹牛,但整体还过得去,沒想到也是油头粉面之辈。
“我只是说出个人看法,至于你们信不信,那就随意了。”
韩乐耸耸肩,他原本还想提点蔡诗婷几句的,注意一下以后别被朋友坑了,但被这位娇贵女打断后,便失去了兴趣。
“可是他怎么清楚我想踏足明星行列呢?这种事我从没说过,连爸妈都不知道呐。”
蔡诗婷柳眉轻蹩,心里浮现出如此想法,但在两位姐妹面前又不好再问。
只感觉这位男生相当怪异,带有一种天然的独特魅力。
此刻,一群贵气十足的年轻男女,出现在咖啡店的落地窗外,对这边打起招呼。
“是郑嘉骏,他们来了。”
郭芸惊喜地跳了起来,对外面这些人热切地挥挥手,随即对两位姐妹道:
“人到齐了,走吧,今天的聚会正式开始。”
韩乐跟着她们出了咖啡店,就见郭芸扑入一个英俊潇洒的男生怀中,不由挑了挑眉。
“芸儿,那人是谁啊?”郑嘉骏搂着郭芸,希奇的看着韩乐道。
这群少男少女大概十一二人,虽然都是十八九岁的大学生,但穿戴梳妆都比同年人成熟时尚得多。
再加上潮流的气质范儿,相当吸引外人注意,韩乐身处他们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梦颖爷爷朋友家的小孩,跟来见识一番的。”
郭芸随意介绍一句,接着眸子一转,和他手挽手说起悄悄话。
郑嘉骏听完后点点头,这时再看向韩乐的目光,闪过一抹不屑。
只见他眼眉一挑,主动伸出手道:
“郑嘉骏,芸儿的男朋友,我老爸是做假日酒店的,就是附城区的郑氏大酒店。兄弟既然敢对我们的邓大美女有想法,看来气势很足啊,不知在哪里高就?”
这说话明嘲暗讽,明显不怀好意。
他刚刚听完介绍,早就清楚韩乐只是个乡村小子,却偏偏抬出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又故意询问韩乐在哪里高就,显然是想在众人面前张扬一番。
对于这种货色,韩乐看都沒看他,双手插袋,淡淡回敬了一句:
“韩乐。”
郑嘉骏这是无事找事,自己何必给他面子。
“哎哟,挺酷拽的啊!”
郑嘉骏错愕了下,抬眼看了四周,发现众人脸色都憋得通红,显然沒想到有人敢当场让他出丑。
他眼睛一眯,冷眼注视着韩乐,意味深长道:
“行,都在一个城市,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后‘慢慢玩’。”
说完后,他压下心中的冷意,转过身来,开始与那群年轻人磋商接下来怎么玩。
蔡诗婷眼带忧色地瞥了韩乐一眼,郑嘉骏明显是个硬蜇子。
前几天,有个体育生招惹了郑嘉骏,被他带着一帮足球队的人打断四肢,被逼转学。
郑嘉骏的老爸有本事,认识的人很有来头,这件事也就赔了点钱,最后P罪都没有,所以学校的学生都不敢得罪他。
韩乐对着她淡淡一笑,示意她放心,蔡诗婷却是哼的一声扭头过去,好心提示他,还不醒转过来。
“现在才下午五点多,先去酒吧娱乐一番吧。K完歌再去我家酒店大搓一顿,我给芸儿准备了丰厚的生日盛宴。”
“之后再去逛一逛市中心的时尚街,嗨到凌晨为止,今晚大家爽个痛快!”
郑嘉骏豪气地介绍完毕,那群年轻人当即爆发出一声声激动声。
“昨天双东区那边有家娱乐场新开张,叫天上人间,看着挺隆重的,我们就去那吧。”
一名打扮得潮流十足的贵气少女提议道。
“好,那就去天上人间KTV!”郑嘉骏当即落下决定。
“我去,听他们这种嗨皮法,还不得玩到凌晨三四点,难怪邓老不放心。”
韩乐站立一旁,眉头皱了皱,心中有些不耐。
他改造的化妆品就要登上日期,工厂建造也要提前准备,哪有这那么多时间陪他们胡混?
双东区是市中心的东面,从这儿过去起码几公里。
这群少年男女起码十三四个,却有五六个是开着车来的。
马自达、本田、日产丰田等,虽不是什么顶级豪车,但在中产阶级面前,也能拿得出手。
主要是这群人才十八九岁,估计驾驶证都没有,就能开着三四十万的车,家庭背景明显不凡。
当中最好的一辆,自然是郑嘉骏的法拉利-CaliforniaT,国外进口,要三百多万。
而郭芸三个少女,似乎都是坐他的车。
郑嘉骏作为这群人的带头大哥,义无反顾的领衔了指挥权,把一群人分派到最后,那些没车的都安排妥当,场中只剩下韩乐一人。
直到此时,郑嘉骏似乎才注意到韩乐,猛地一拍双手:
“哎呦,这位兄弟,居然把你给算漏了,我的错,我的错!”
他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摆明就是要搞你的模样,却装作很愧疚的道:
“您看,几辆车都满座了,要不,您老自己坐的士去吧?双东区的天上人间娱乐场所,的士司机都知道的。”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坐在车上的年轻人,不由一阵哄然大笑。
这群年轻人明显是以郑嘉骏为首,刚刚如此落老大的面子,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而且听介绍,此人又是邓梦颖的爱慕者,自然乐得看他笑话。
毕竟,那几辆车明明还有三四个空位,但沒谁会在这个时侯驳郑嘉骏的面子。
韩乐眼眉一皱,看着郑嘉骏的目光有些冷冽。
他自己就有车,但中午时周鸣的车坏了,急着去商谈果档扩张的业务,便把他的车借去了,刚刚是走路过来的。
而眼前这富二代从见面开始,就三番四次找茬,眼下还以这种小伎俩来刁难,真以为他不敢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邓梦颖刚刚坐上车,见韩乐被郭芸叫来的那群同学各种嘲讽,不由秀眉一颦。
不管怎么说,韩乐终究是她爷爷叫来守护的,如此被人埋汰,她同样也没面子。
这样想着,正打算开口让郑嘉骏给缓和一下。
坐在她旁边的蔡诗婷,忽然开口道:“要不,让他来我们这儿吧,后座坐三个也不算拥挤。”
她这惊人之语一出口,车上的几位都愣在当场,连邓梦颖都怪怪地瞥了她一眼。
郑嘉骏面色诧异,暗忖:‘蔡诗婷今天是怎么了,莫非和这小子看对眼了?’
那是痴人说梦好吗!
整个中海大学,谁不清楚她蔡大校花最为高贵冷艳。谭纪委家的大少谭志光追了她那么久,也沒见她有半句准话。
倒是坐在郑嘉骏旁的郭芸翻了翻白眼,颇为无奈道:
“我的好姐们,你那纯洁之心又开始发作了。那好吧,外面那位叫什么来着,韩乐是吧,你坐副驾驶吧,我坐后面。”
她没好气地打开车门,让出了前排,接着坐进后面去。
这辆豪车属于宽倘型,后面坐三个成年人也不显得拥挤。
韩乐意外的瞥了蔡诗婷一眼,暗道这位少女当真如自己品评的面相一样,心思真是纯洁善良啊。
他沉吟了下,却也没有拂她好意,默不作声地上了车。
“坐稳吧,我们直接出发。”
郑嘉骏眼见自己的一番心机以失败告终,心头有些愤怒,狠狠地刮了韩乐一眼,随即猛踩油门,当先带头而去。
后面五六辆汽车,同样呼啸着尾随而至,颇为引人触目。
.....
双东区是中海市的工厂集中地,十分繁华,加上征府有意扶持,带旺了一片场所,可谓高楼林立,娱乐与饮食也开始兴隆起来。
他们一行人来到目的地的时侯,天上人间娱乐场所已经一片灯光璀璨。
打造成金黄色的大厅中,站着一排穿着清凉旗袍的迎宾少女,个个花枝招展,笑意盈盈。
这些少女,很多都是四周学校的中学生,看见客人进来,纷纷躬身施礼。
一开始提议前来天上人间的那位土豪公子走在最前,里面的大堂经理见到他,连忙屁颠屁颠的迎了出来。
“我同学庆祝生日,还有套间吧?来个钻石厅?”
“原来是梁少,真是抱歉啦,今晚老板留用了钻石厅,似是要招待贵人,要不给您黄金厅如何。”
叫梁少的土豪公子哥回头看着郑嘉骏,见他沒反对,当即点点头。
此次给郭芸庆祝生日,自然是她的男朋友郑嘉骏埋单。
随即,又点了几个长相甜美的陪酒女,选了些进口红酒、扎啤、水果拼盘等。
接着在这位大堂经理的期待目光下,郑嘉骏豪爽地再点了三瓶法国Hennessy轩尼诗。
一瓶就要两万六,把大堂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
坐在奢华贵气的套厅中,韩乐感觉自己如同一块石头沉入大海,与这群人泾渭迥异。
哪怕附近坐满了很多年轻男女,但这些人都是同学,互相认识,只有他一个外地人,隐隐有种被孤立在外的感觉。
即使他愿意跟这些人扯扯皮,但双方社交不一样,想聊都没有话题。
当然,韩乐也沒这个兴趣。
他独自坐在一旁,倒了一杯红酒,悠然自得地喝着,心中却在想着要不要劝邓梦颖早点回去。
公司的几个高层约了他今晚开个小会,总结一下季度业绩,本以为庆祝生日很快就能完事,沒想到这又是逛街又是唱歌跳舞的,他可沒这么多时间浪费。
那群年轻人轮番献唱,但麦克风历来沒到过韩乐手里。
听完一轮K歌后,其中唱得最为感人的,自然是蔡诗婷无疑。
她在一众同学的起哄下,献唱了一首‘匆匆那年’,居然唱出了八九分歌后的味道,令人赞不绝口。
“声音清脆动听,日后想红也不是难事。”
韩乐淡然一笑,心中不由赞美一声。
这群人轮番唱了一遍,正有人起哄对饮时,一位穿戴低胸晚礼服,打扮得风姿绰约,成熟优雅的美妇款款而来。
一番介绍后,才知道是这家娱乐场所的老板,大家都叫她老板娘。
老板娘看他们花费不菲,特意前来敬酒。
郑嘉骏等人见到老板娘如此给面子,顿时感觉更有干劲,兴高采烈地对饮起来。
老板娘礼节性地敬了一圈后,便款款离去。但她走之前让人送来一瓶芝华士红酒,这种进口货最低都要几千块钱。
中海市终究不是省城那样繁华的大都市,郑嘉骏这群人今晚消费了十几万,绝对算得上是场所里的高档贵宾了。
那个叫梁少的土豪公子哥,更是激动不已道:
“此次真是多得郑哥的大手笔啊,据说这位老板娘后台很硬,是本地龙头大哥的女人。以前我陪同学来玩,最多就是经理招待,哪有如此给面子。”
“中海市龙头大哥,马德冲吗?”旁边一个贵气公子哥也接口道:
“我听闻过此人,据说他手眼通天,横跨黑白两道,去年有个副市长得罪他,结果没几天就横尸街头,而他P事都没有。”
这群学生只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富二代,自然比不上马德冲这样响当当的大人物。
平时最憧憬的就是这种龙头大哥,一说起这种话题,这群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啧啧,他手眼通天又怎么样,他女人还不是要给我家嘉骏的面子。”郭芸在旁边冷哼一声道。
郑嘉骏悠然自得地扬了扬眼眉,挑畔性的看向韩乐。
他之前被这位乡下小子当场丢脸,一直怀恨在心,此刻恢复了高傲,当即对着韩乐扬了扬酒杯,嘿嘿道:
“看这位韩兄弟孤单独坐的,莫非是对这所天上人间不满意吗?要不要给您叫几个陪酒女郎?”
“人家是新乐村来的‘土豪’,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中海市这种穷鬼地方呢。”梁少在旁边嗤笑道。
韩乐眼眉一皱,慢条斯理地把酒杯放回茶几,似笑非笑的道:
“这位郑嘉骏同学,你这是摆明车马,想要挑畔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能呢!看你拽得个二五八似的,坐在那边埋头吃喝,我哪敢惹你。”郑嘉骏嘲讽道。
“好了,一人少一句吧。”邓梦颖摆摆手,先是瞪了韩乐一眼,才回头对郑嘉骏道:
“今天是给芸儿庆祝生日,别闹这些不愉快的,好吧?”
“OK,OK,那我给邓校花的面子。”郑嘉骏夸张的一笑,施施然坐了下来道。
韩乐脸色沉静,但心中已经颇为不喜。
包厅中轰耳如雷,就这般嗨唱了半个小时,坐在梁少旁边的那个性感少女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当即歉意说了声,独自走出包房外面接听。
她今晚为了陪梁少前来参加这个庆祝宴会,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
即使只有十八九岁年纪,但发育得相当丰满,一身晚宴装,蕾丝边低胸露背长裙,把净白的背部袒露出来,从侧边险些能看得见前面鼓突部位,当真性感撩人。
只是沒想到,她刚在门外接通电话,突然被人从后面虎摸了一把光洁亮滑的后背,当即吓得尖叫起来。
梁少注意到外面的尖叫声,立马冲了出去。
就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正被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扯着衣衫,狠狠地掌刮嘴巴,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死八婆,本身就是夜场女郎,还给我扮纯情?还太吗敢掌刮老子?”
梁少叫梁佳乐,家里面是经营外贸出口的,也有上千万的资产,主要他老爸会做人,认识道上的人多。
他平时跟着郑嘉骏在附城区那儿混,从来沒什么人胆敢招惹他们。
看着眼前这个情形,哪还能忍得了?睚眦欲裂地冲过去就是一巴掌,当场把那中年人扇倒在地。
“我草尼玛的,敢欺负到我头上,你太吗是不是活腻了?”
梁少红着双眼,再次上前狠狠的打了几巴掌,扇得那人一阵哀嚎不已。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被打得脸颊红肿,喘息片刻才爬了起来,指着他怒道:
“小子,你有种给老子等着,报上名号,看老子不******!”
“呵,你爹我叫梁佳乐,就在这个黄金厅,就怕你这怂比灰溜溜逃了。”
梁佳乐把对方暴打一场后,终于舒了一口气,拉着女友返回黄金厅。
里面坐在门口的几位同学也注意到这事,不由上前询问起来。
梁佳乐得意一笑,心中颇觉痛快,表面却从容淡定的装比道:
“沒事,方才碰上一个傻叉,听口音是外地的。竟然敢调戏嘉儿,被我打得抱头窜鼠!”
嘉儿就是刚刚那位性感少女,前几天才勾搭上,正狗血着呢,哪容得别人染指。
“这就被你吓跑了,你小子牛比啊。”
那位同学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梁佳乐更是得意到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终究这儿不是我们的地盘,倘若得罪了什么势力就不好办了。”
一个家里背景是执法员的小孩担忧道。
他们这群同学基本都是市区那儿的,大多关系都没有在这边。
倘若是在市区遇上什么事,打个招呼就能摆平,但双东区这边远离市区,又是工厂聚集的地方,人多眼杂,真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家里人也力所不及。
“我们K歌也K得差不多了,要不就回市区吧。”邓梦颖柳眉轻蹩,站起身道。
像她这种涉世不深的女孩儿,最怕惹上麻烦,不管以后是否进行报复,感觉双方都吃力不讨好。
“怕什么呢,最多去找嘉骏他爸爸,道上认识那么多人,什么事搞不定?”
郭芸在旁边搂住郑嘉骏的手臂,一脸自满的道。
郑嘉骏自得一笑,显然也觉得自己老爸很有本事。
他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自负地举着酒杯道:
“梦颖你无需害怕,我们十几个人在,有什么人敢来招惹?继续玩就行。”
听他如此自信的说说笑笑,其他人也没当回事,纷纷举杯吃喝。
邓梦颖见一众人都不愿意离开,站在那儿显得有些踌躇起来。
这些人本来就是一群傲气十足的富二代,如今又有这么多美女陪着,他们自然不能丢脸。
韩乐眉头微微一皱,自然看得出这些人碰上了事端。
他想了想,干脆以此理由把邓梦颖带走,免得她卷入到不必要的事情去。
于是走到她面前,道:
“梦颖,既然这儿差不多完了,加上时间也这么晚,你爷爷还在担忧呢,要不这就回去吧。”
听完他的话,郭芸当即脸色大变:
“小子,你刚刚在说什么?要带走梦颖?后面还有这么多节目,都不参与了?”
“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替梦颖做主?”一旁的同学起哄道。
郑嘉骏也皱起眉头,不满道:
“兄弟,你这样就不妥了,是不是嫌在这种地方玩得不高兴?”
“那也是,你要是不高兴,可以先走。但邓大美女想不想走,只能问她。”
郑嘉骏这话一出,当即把邓梦颖逼到绝地。
这种姿态,摆明让她在韩乐与一众同学之中作出抉择。
周围的少年男女闻言,纷纷把眼神集中在邓梦颖身上,韩乐也看着邓梦颖。
邓梦颖不由暗暗皱眉,但却不能不做出选择。终究一边只是认识不久的人,而另一边却是同学与好姐妹。
她咬咬牙,勉强地展颜一笑道:“既然接下来还有节目,我自然陪同学们继续玩了。”
说完后转过身子,不愿看向韩乐:“要不你先回去吧,跟我爷爷说一声就行了。”
显然韩乐这个刚认识的人,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还是比不上同学与姐妹们。
郭芸得意地把她拉到沙发上重新坐下,哈哈大笑道:“这才是我的好闺蜜嘛。”
随即,她一脸鄙夷地瞥着韩乐道:
“梦颖都把话挑明了,乡下小子,你还不快滚?”
说完整个吧厅的少年男女都哄然大笑,看着那个站在门口,被一众人孤立的年轻人,明显是在讥讽他的自以为是。
郭芸似乎还不想这么便宜地放过他,继续讽刺道:
“怎么?连跟你一起来的伙伴都这样说了,你还有脸皮继续待在这儿吗?”
蔡诗婷在旁急得拽了拽郭芸,但显然改变不了这些人的看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怕邓梦颖心中有一点点不忍,但明白这个时侯一而再地反口,更是得不偿失,会把郭芸与郑嘉骏往死里得罪。
既然这是二选一的立场,那只能遗憾地放弃韩乐,倒向同学这一边了。
韩乐眼睛一眯,有些冷意地看着邓梦颖,不由摇了摇头。
既然她作出如此选择,那自己就没必要劳心劳力,自讨苦吃了。
有句古话是这么说来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他摇摇头,正要转身离开时。
忽然就听到外面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当下顿住身形,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冷冷一笑道:
“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看来想走都无机会了。”
“我倒要看看,这群富二代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
另一边,那位大腹便便的富态中年人,鼻青面肿地返回天上人间最豪华的钻石厅。
钻石厅大门处站着的两个彪型大汉,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不由大惊道:
“谭老板,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富态中年心中满腔怒火,并没有理会他们,一把就推开了钻石厅的隔音门。
钻石厅内十分宽广,里面装修得豪华浮夸,金碧辉煌的水晶地板,立体式的投影屏幕,米国进口的高档沙发。
厅内还站满了一群妙龄女郎,个个娇俏靓丽、人比花娇,都是天地人间的摇钱树。
这群妙龄女郎中,有好几个还是在校生,在学校里都是校花、院花级别,被老板娘用名贵首饰、金钱礼物等利诱而来。
而在这群妙龄女郎的正对沙发上,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位穿戴中山装的威严男人。
他背后站着一排戴墨镜黑西装的彪型大汉,把他众星捧月地拱围着,一看就知道是龙头大哥般的人物。
这位威严男子鹤立鸡群的坐在那,左右各有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陪着。
左边是一位风姿卓约的美妇,穿戴低胸晚礼服,显得成熟狐媚,正是刚刚前往郑嘉骏那敬酒的老板娘。
右边是一位十八九岁,穿戴萌猫装扮,下身是******,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整个人显得容姿绝色,说是整个吧厅最为亮眼的也不为过。
那威严男子一边吃着老板娘送到嘴边的水果,那双手却放在萌猫女的高耸胸脯上。
萌猫女哪怕心中烦厌,却丝毫不敢移动分毫,也不敢露出一点不满。
她十分清楚这位威严男人,那折磨人的手段有多可怕。
见到大腹便便的男子怒气冲冲而入,再看着对方脸上的伤口鲜血,他不由抬头惊讶道:
“谭老板,难道你刚刚出去玩了一趟‘皮鞕滴蜡’吗,要不要这么嗨皮?”
“玛德,说起这个就火!我刚刚去卫生间洗个手,回来时看到一个女的,穿得跟夜郎少女一样,看着就风骚到骨子里。”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回到座位上,用纸巾狠狠地刷了一把脸色的鲜血。
“我看她站在吧厅旁,以为是你刚进货回来的雏儿,就忍不住上前摸了她一下,接着问她愿不愿意过夜。”
“沒想到被她一言不发就刮了一巴掌,随即她男朋友又过来狠狠对我大打出手,说叫什么梁佳乐?不知道是混哪个道上的。”
“梁佳乐?那不是黄金厅的?”老板娘听得诧异道。
“那就没错了,那小子说了一句在黄金厅等着我,不来就是怂比,口气猖狂得过分。”谭老板愤愤道。
马德冲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老板娘道:“怎么回事?认识的吗?”
“算是熟客吧,之前常常来我们市区分店玩耍,他家里是做外贸出口的,拥有上千万资产吧。”
说完,老板娘悠然自得地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小小喝了一口。
“就这种能耐?我还以为碰上道上的牛人呢。一千万那也叫钱?要是在我们秦岭省,分分钟活埋他!”
谭老板气得浑身啰嗦,脸色通红一片。
他在秦岭省那儿搞能源开发的,资产都是论亿计算,起码比梁佳乐家多十倍不止。
手下也有上百位运输队,常常与其它能源老板干架。哪次不打死打伤几个?今天居然被个名不经传的小子骑到头上来了。
想到这,他愤怒得大拍台凳,看着威严男子道:“冲哥,你说我这件事,能这么算吗?”
“呵呵,有种啊,连个小小老板的小P孩,都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打人了。”冲哥不怒反笑道。
此言一出,站在四周的那群妙龄女郎当即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不是第一天来天上人间上班,自然清楚这位大佬在中海市是何等恐怖。
马德冲,手腕通天的大佬,就连省城都有强硬的后天罩着,可谓黑白两道通吃,身兼皇家娱乐公司的董事长,手下养着几百个大手。
像天上人间这种档次的场所,他在整个中海市起码有七八家,大半个中海市的娱乐场所、吧厅、沐足城几乎都有涉足,更不用说其他见不得光的勾当了。
要是认真说起来,曾经与韩乐在市区沐足城引起冲突的刀疤哥,也只是他手下的十八条好汉之一罢了。
他,才是横跨整个中海市的地下皇帝!
前年,有个新上任的副市长与他发生冲突,放话要严办他的场所,结果没几天就横尸街头了。
只不过,最近他开始逐步退出涉黑行业,将重心转移到正当生意上面。
谭老板想要在中海市开发新能源市场,找到他这个龙头大哥,想要开展合作事宜。
结果合约还没签妥,就碰上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容忍得下。
“谭老板,既然您是我的贵客,那一会不妨站在旁边看着,我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冷冷眯起双眼,突然招了招手,身后当即走出一名四肢发达,浑身纹着凶狠恶虎纹身的光头大汉。
“老虎,你带几个人去黄金厅,把那个什么梁佳乐的小子,与他那些同伴给楸过来。”
“我倒要看看,中海市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马德冲面前耍猴。”
“是,冲哥。”光头大汉一躬身大声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正想转身离开时,忽然吧厅大门被轰然撞开。
几个戴墨镜穿黑西服,袒露皮肤全是纹身的彪型大汉冲了进来,领头的老虎喝道:
“谁是梁佳乐?”
“我就是,有事么?”梁佳乐疑惑地看着这些人,颇为不解道。
“你承认就好,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要会一会你!”
老虎冷冷一挥手,两个彪型大汉就冲过去把他架了起来。
“这是来抓我的?你们什么意思,知道我是谁吗?”
梁佳乐大惊失色,不断挣扎,四周的同学也纷纷站起来。
“这位朋友,暂且住手,有话不妨直说。”
郑嘉骏拦住那些站起来想要出手的男同学,皱眉看着老虎道:
“你们应该搞错了吧,不知道抓佳乐有什么事?”
“他刚刚出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我们大哥的贵客,现在事发了。”老虎冷然一笑道。
“你们是那个外省佬叫来的?”梁佳乐神色大变。
“兄弟,我爸是郑氏大酒店的郑大宝,同时也认识这家娱乐场所的老板。你说你帮个秦岭省的人欺负我们中海市人,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郑嘉骏傲然道。
“我管你爸是什么郑大宝、郑小宝的。现在是我老大要他过去给个说法。”
老虎呸的吐口痰,眼带不屑。
“要他给个说法是吧,那行,你先让这些人放手,我们去见你老大。”郑嘉骏一点不怂。
老虎沉吟一下,老大吩咐把人带过去,沒说过要提前动手,当即点点头。
“那行,你们全部人都要来,别想逃跑,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当即扭头离开黄金厅。
“郑哥,这事情似乎有点不妥,需不需要家里人帮忙?”梁佳乐有点不淡定了,在旁边急道。
“放心吧,他一个外地佬在中海市还能翻天了?能请来的不过是一群小混混罢了。这是我们的地头,还用怕他不成?”郑嘉骏冷笑道。
他爸郑大宝在中海市也算是有头有面的人物,关系网广阔,各种人脉都有,就连双东区这边也有说得上话的高层。
因而,一群饮酒饮得忘乎所以,不识世道深浅的富二代,在郑嘉骏的自信带头下,兴冲冲跟在老虎等人后面。
韩乐发现邓梦颖也被郭芸硬拉着过去围观,不由摇摇头,怜悯道:“人啊,总是要为年轻付出代价。”
郑嘉骏等人来到钻石厅,看见冲哥身后站着的一群彪型大汉后,心中不由愣了愣,这外省佬看来挺有本事啊,能找来这么多人撑场。
但他们这些富二代,每个人都有靠山,自然不会惧怕这点威胁。
“这位哥们,不知道你找我同学佳乐有什么事?”郑嘉骏看着马德冲,傲然道。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又是哪根葱?”
冲哥左手搂着老板娘,右手抚摸着萌猫女的性感部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群装腔作势的小屁孩。
“本人就是郑嘉骏!我老爸是郑氏假日酒店的郑大宝,假如刚刚有所得罪,还请哥们给个面子。”郑嘉骏扯出虎皮,傲气十足道。
“郑大宝?就是靠传销起家的那个郑忽悠?”冲哥冷哼一声。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爸郑忽悠见了我,也得俯首低头叫声冲哥!”
“不知您是......?”
郑嘉骏神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不才就是马德冲!你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打人,难道都不打听一下吗?”马德冲冷笑道。
“冲哥?”
那群本来想要前来围观的同学,闻言当即神色大变,梁佳乐更是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们方才还在谈论这个冲哥有多牛比,在中海可以横着走,沒想到居然得罪他了?
郑嘉骏这群富二代看着牛比,然而在中海市也只能算是二流水准罢了。
除了郑嘉骏外,家里面官最大的也不过是正科级别,还不在双东区,怎么可能招惹得起这种穷凶极恶的大佬?
“谭老板,人全在这儿,你看怎么处理吧。”
冲哥没有理会这群小P孩,歪着头看向旁边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那谭老板三两步冲上前去,当场就给梁佳乐狠狠踹了一脚,梁佳乐被巨力踢翻在地,却是P都不敢放一个,脸都白了。
“小子,你刚刚不是很狂妄的吗?看你爹我今晚怎么收拾你!”他挽起衣袖,狞笑道。
“别,,别,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我一次吧。”
梁佳乐吓得脸色青白,不敢有丝毫反抗,趴在地上求饶道。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啊!”谭老板哈哈大笑,忽然扭头看向躲在人群中的嘉儿,嘿嘿笑道:
“今晚让你女朋友陪我聊聊‘人生’,我就放你一马。”
嘉儿发现这位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看过来,立刻吓得瑟瑟颤栗,紧张地向后缩去。
老板娘看得有趣,悠然一笑道:“原来谭老板你喜欢玩这种,早点说嘛,我分分钟给你找来一堆******。”
郑嘉骏压下心中的惊惧,看了看四周的同学,发现他们都脸带惧意,知道不能依靠他们,只能自己站出来。
刚刚听到‘马德冲’三个字,就明白今晚这事不能善了,只能硬着头皮道:
“冲哥,我这同学得罪您的贵客,这是我们的不对,赔什么都可以,但别牵连弱质少女吧。”
“可以,我跟你爸郑忽悠也算认识,我就给他个薄面。”马德冲似笑非笑道。
他话还没说完,郑嘉骏眼中射出一抹喜色。
“你们可以走,把那一男一女留下就行。”马德冲继续道。
闻言,郑嘉骏等人当场脸色剧变。
假如他们就这样一走了之,把梁佳乐与他女朋友留下,那双方朋友都没得做,必定反目成仇。
以后上流圈子里提起他郑嘉骏,也会被外人嘲笑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留下别人?”
郭芸在旁看不过眼,忍不住愤愤道:“你这是私自扣押,是触发律法的,就不怕我们报警吗。”
她的话语刚落,郑嘉骏心中直叫糟糕。
自己这位女朋友娇生惯养,完全不知道得罪马德冲有多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马德冲哈哈大笑起来。
“说我触犯律法,你们要报警是吧?”
说罢,他猛地转身,冷冷看着她道:
“很好!此刻我改变主意了,那边的小P孩可以离开,你与身边俩位女孩,今晚必须留下来过夜!”
郭芸身边的两位,自然就是邓梦颖与蔡诗婷。
这两位让人眼前一亮的小美女,一进吧厅他就注意到了。
一个娇艳俏丽,一个高贵冷艳,长得十分美丽,比老板娘养着的那帮摇钱树,还要魅力三分,与萌猫女相比也不逞多让。
主要是更年轻,还是大学生,他早就看得有些眼馋了,眼下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冲哥,这位是我女友,不大懂礼貌,我向您赔个不是,您就当给我爸个面子,饶过她们吧。”郑嘉骏连忙陪着笑脸道。
“你爸是什么东西,就凭他也想我给面子?”
马德冲猛地把手中玻璃杯扔在一边,发出‘啪’的一声碎响,怒喝道:“让你们滚就滚,唧唧歪歪干什么。”
“再不滚,你们全部人都别想走!”
他这一发怒,当即把那群十八九岁的富二代惊得一跳,他们什么时候见识过这种凶残姿态?
当中一个打扮得颇为艳丽的少女,拉了拉身旁男朋友的衣衫,低声说:“要不,我们先走吧。”
显然,这群学生心里很多都产生动摇了。
他们只是一群合得来的同学,平时吃饭唱K无所谓,但为了所谓友谊去硬撼中海市龙头大哥马德冲,那就有点太高估他们之间的情义了。
在学校里各种称兄道弟,但一出大事,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然,郭芸这些人都是有背景靠山的,马德冲也不敢真把她们怎么样,最多侮辱一下。
“几位小美女,来陪冲哥喝杯酒,否则一会冲哥发火,下场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
老板娘优雅的倒了三杯1982年的拉菲红酒,这酒曾经在太湾拍卖出110W台币的价格。
接着,她对一旁的老虎示意一眼,老虎瞬间就领悟了她的意思,准备上前架着三女过去。
看到这,郭芸面色都白了,心中终于产生害怕,簌簌发抖地往人群里躲去。
郑嘉骏像孙子一样陪着笑脸,连声道歉,却不敢阻止。
马德冲手段有多凶残,他常常听家里人提起。
即使他爸在中海开了几家五星酒店,还算略有薄面。但在马德冲的靠山面前,连拍马屁的资格都没有。
他人微言轻,怎么挡得住马德冲。真要惹急了对方,那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
邓梦颖满脸忧色,明白今晚的事不能善了。
只不过,她心中并没有多少害怕。
邓付超在中海市也算知名人物,又是征府的人,马德冲不会真对她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但受点耻辱是避免不了。
她正打算抬出父亲的招牌,让对方不要做得太过分时。
忽然,一个年轻人施施然上前,拦在准备动手的老虎面前。
场中众人一愣,不由惊讶看去。
就见站在邓梦颖与蔡诗婷身前的年轻人,正是那个乡下小子韩乐无疑。
只见他懒洋洋地一手插袋,一手拦人,扭头对着马德冲淡淡说道:
“冲哥是吗,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看在我的份上,不要为难她们。”
“你疯了吗,怎么能这样说话!”邓梦颖在身后扯了扯他衣角,低声呵斥道。
本来也不算多糟糕的问题,最多散财赔点钱道个歉就能了事,但经韩乐如此奇葩的插手进来,对方想原谅都难。
“哦?你是哪路人物?凭什么要看你面色?”马德冲阴森森的道。
此刻的马德冲,心中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先是被一群小P孩在自己眼皮底下打了客人,如今又有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小子,说要自己看他脸色做人?
看来我马德冲说话都不管用了?就连这些虾兵蟹将都欺负头上来了?
“我是什么人物?”韩乐凝神思索片刻,这才认真回答道:
“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他这话一出口,当即满场哗然,场中之人都用一种恍如看‘傻子’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是不是傻比,你自己找死别连累我们啊,真太吗智障!”
郑嘉骏悲恸欲绝,要是早知道这小子如此脑残,就不该带他来天上人间了。
他此刻是真的惊到了,假如刚刚还只是一点小摩擦。那韩乐此刻这种话语,简直就是在打马德冲的脸,这位中海市龙头大哥能忍得了?
一旁的梁佳乐,更是吓得浑身打颤,想到一会马德冲发疯起来,那场面会是何等惊惧。
“啧啧!”马德冲怒极反笑,阴森森道:“小子,莫非你认为这中海市还有我马德冲得罪不起的人?”
“就凭你这种态度,我让你今晚走不出天上人间的大门!”
他一边狂笑,一边指着韩乐,冷冰冰地宣布道。
“无救了。”
邓梦颖脸色惨白地闭上眼,明白眼下的局势,已经彻底失去控制。
郭芸更是泼妇一般大骂起来:“这个无知的乡下小子,连点眼色都没有,就知道胡乱出头。沒看到连郑嘉骏那样的上流公子哥,都不敢正面冲撞马德冲吗。他这般不明不白地跳出来,是嫌死得还不够快?”
她身边的蔡诗婷,同样吓得大惊失色,扯着邓梦颖衣衫急道:
“梦颖,这如何是好啊,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吧。”
“我哪有什么办法,我爸只不过是市征府里的一名科员,马德冲或许看在他的份上,不会太为难我们。”
“但韩乐什么靠山都沒有,又往死里得罪他,这个时候谁敢出言阻拦?”
邓梦颖欲哭无泪的道:“你看冲哥那阴沉脸色,恐怕谁来都救不了他了。”
果然,只见脸色阴沉如水的马德冲,忽然咆哮道:“老虎,给我弄死他!”
被韩乐拦住的光头大汉老虎,一边捏动着手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韩乐,冷笑道: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今晚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你!”
他袒胸露背,浑身都是发达无比的肌肉,那双手臂有成年人大腿粗,眼中凶光四射,让人不寒而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附近的那群富二代学生,看着如此凶神恶煞的歹人,脸色都吓得又白了三分。
事实上,老虎作为马德冲手下十八条好汉之中的头号大将,敢打敢杀,名声自然不低。
这个人,是马德冲从监狱中用大价钱捞出来的,脾性恶劣,以暴制暴,曾经硬闯执法局闹事,而被判刑十年。
这些年来,马德冲打下的这个半壁江山,几乎都有他的汗马功绩,曾经以一敌十,也丝毫不虚。
喝!
只见老虎猛然一声大吼,一只沙煲大的拳头砸了过去。
比韩乐脑袋还要粗的胳膊握成拳头,以万均不可抵挡的气势,轰然砸向韩乐的胸膛。
这一拳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韩乐背后的那群富二代,看着虎虎生威的一拳,当即神色大变,纷纷躲闪,唯恐遭到池鱼之殃。
蔡诗婷却是惊呼一声:“韩乐,还傻呆着干什么呢,赶紧躲开啊!”
韩乐闻言,居然还若无其事地扭头对她笑了笑,安慰道:“沒事,跳梁小丑罢了。”
说罢,只见他轻轻抬起左手,竟然就这般轻易而举地托住了呼啸砸来的铁拳。
老虎当即神色大变,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一拳的可怕,哪怕三尺厚的大门被砸中,都能一圈打穿。
此刻,居然被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子,给单手就挡下了?
他不由自主地收回拳头,感觉自己刚刚如同砸在铁板上面,指骨都被震得敕敕疼通,心中暗暗惊异起来。
“练过武术的?难怪如此胆大妄为!”
老虎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打量韩乐一番,接着取出别在身后的砍刀,狞笑道:
“我最喜欢你这种有性格的人。”
“来,小子,这次真刀实干一场!”
话音一落,他握刀猛然就劈了过去,此次比之前的拳头力度还要凛冽几分。
看那劈砍的动作,分明是想要把韩乐从中间一刀两断!
韩乐眉头不经意一皱,双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却下手如此狠毒。
这汹汹而来的一刀,哪怕劈在钢板上,都能崩出个缺口来。
‘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韩乐猛的原地跳起,随即一脚踹出,竟然后发先至,把俯冲而来的老虎踢得直接倒飞回去。
在众人无法置信的目光中,老虎那接近两百斤的躯体,在空中倒飞了十数米,轰然砸在马德冲面前的茶几上,吓得站在旁边的那群夜场女郎一阵阵尖叫出声。
“老虎,你感觉怎么样。”马德冲面色骤变,上前询问道。
这可是他十八条好汉中的头号大将,今天居然被个名不经传的小子给打败了?
老虎脸色惨白地摆摆手,感觉自己如同被一辆越野车给撞了个正着,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散架了。
张口想要说话,却噗嗤一声,鲜血狂喷而出。
“好,很好!”
看着丢了半条人命的手下大将,马德冲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怒极,只觉自己这位中海龙头大哥的尊严,被人狠狠挑衅了。
此刻的他,只想不吝一切代价报复回去。
他猛地站起身,愤怒地对着身后那群彪型大汉怒吼道:
“还不赶紧操家伙,给我砍死他!”
那边十数个彪型大汉听得吩咐,当即动作起来,齐刷刷从腰间抽出水果刀、铁棍等,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你小子再能打?还能以一敌百不成?
郑嘉骏那群富二代看着气势汹汹的场景,早就吓得鸡飞狗跳,到处找地方躲藏起来。
现场之中,只剩下韩乐一个人单手插袋,优哉游哉站在那,直面十数个拿着真刀真枪的大汉。
“无知之辈!”
韩乐冷哼一声,突然脚踏玄虚,瞬间原地消失,就好像虚空幻影一般,已经冲入人群当中。
哪怕他此刻不动用真气,单凭肉体爆发也有千斤巨力,打在一般人身上,那真是拳拳到肉,非死即残。
至于水果刀铁棍之类,在他幻影的速度下,连一点皮毛都摸不到。
不到片刻功夫,从钻石厅的投影台到沙发脚下,瘫软了一地呻吟的人。
他们个个鼻青面肿,或断手断脚的在那边哀嚎惨叫。
韩乐恼恨这些人出手太狠,刚刚几乎含恨而发,每个都被他打折了手脚。
“我的天!一个打十个,他居然打赢了?”
郭芸瞪大眼眸,如同见鬼了一样。
这个被她批判得一无是处,一辈子只能在乡下种地的死穷鬼,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隐世高手,一个人就打趴下十几个壮汉?
关键那些大汉还握着锋利武器啊,这简直像演戏一样!
郑嘉骏也感觉到相当不可思议,想到自己之前还想暗中谋害他,浑身不由打了个冷颤。
韩乐在场中人无法置信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马德冲面前,施施然坐到沙发上面,自顾自斟了一杯红酒,头也不抬问道:
“现在说说看,你惹不惹得起我?”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马德冲一双眼死死盯着他,脸色变幻不定,一会青一会白。
他当真沒想到,自己这么多红棍打手,居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
这小子的武术何止恐怖啊,如此变态的手段,他自问纵横中海市这么多年,也沒见过几个。
但他身为一方龙头大哥,勉强还能抑制怒火,若无其事的道:
“小子,你的能耐确实不俗。但武术再厉害,能厉害得过枪吗?”
“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之前也不是沒见过像你这般的武术高手,但那位被几支枪指着,最终难逃一死。”
“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武术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你信不信我打个招呼,就能把你抓进监狱去?”
他愈说愈酣畅,最后往沙发上一倚,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道。
马德冲能纵横黑白两道这么多年,可不单单是靠几百个敢打敢杀的手下,官家上的靠山才是重中之重,不然他早死无全尸了。
“哦?你确定要这样吗。”
听着马德冲用官方势力来威逼,韩乐不由皱起眉头,心中杀机暗伏。
“既然你想继续玩,那本人就留在这儿,你放他们回去,我们慢慢玩个够。”他平静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准备先让邓梦颖等人离开,接着悄无声息的解决掉马德冲,把这个祸患一了百了。
反正以真气杀人,当今社会的侦查手段,不大可能查得出来。
马德冲冷眼注视着他,又扫了那群到处躲藏的小P孩,沉吟道:
“阿花,让这群小孩先滚出去,我倒要看看这位小兄弟,想要怎么玩法。”
眼下已经得罪了一个武术高手,倘若再加上这群靠山不俗的富二代。单对单他没有丝毫惧怕,但相辅相成之下,这群人就变成又能打又有靠山,那解决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郑嘉骏等人发现老板娘乖乖打开禁闭大门,纷纷如释重负,狗急跳墙地往外逃去。
哪怕韩乐十分能打,当时就把他们惊住了,然而马德冲带给他们的压力,却是更加恐怖。
强敌当前,殃及池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蔡诗婷踌躇了下,似乎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却被郭芸连骂带扯,给硬生生拖走了。
邓梦颖是最后一个离开,走前深深地瞥了韩乐一眼。
她完全沒想到,这个乡村小子会带给自己如此不可思议的惊喜。
“难怪他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只不过,马德冲可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她也明白自己停留在这儿,只会拖后腿,当即压下内心的忧虑,跟随众人离去。
等一群人全部离开后,韩乐不由放松了心神。
他不曾为自己的安全问题考虑过,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邓梦颖与蔡诗婷二人。
终究一个是邓老的孙女,一个是说得上话的明星级人物。
他不想浪费时间,正要站起来,准备痛下杀手。
却在此时,平静很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韩乐眼眉一皱,迅速瞥了对面若无其事的马德冲一眼,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
“陈首长的电话?”
看到这个名字,他忽然才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陈昭明今晚返回省城,约好给他送行的。
但被这个生日宴会,以及郑嘉骏等人与马德冲这事打岔后,他几乎忘记了。
韩乐沉吟了下,还是按下了接通。
“喂,是韩先生吗?我是首长的保镖小叶,我已经前往您家乡新乐村。”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相当恭敬的声音。
小叶就是那晚跟着陈昭明,闯入金山镇执法局的其中一名保镖。自从得知韩乐能够极限躲避子弹的能耐后,就对他发自心底的敬重。
他是一名特种战士,最崇拜的就是強者与力量。
“额,很抱歉,我沒在家里。”
韩乐有点不好意思,那晚答应别人的事情,自己居然差点忘记了。
“没关系的,不知您在哪儿呢?需不需要我效劳?”
小叶的话语显得欲言又止,似乎怕问太过惹得对方不高兴。
“我在中海双东区这边,遇上一点小问题。”
韩乐瞥了眼镇定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耐人寻味地看着他联络外界,沒有丝毫阻拦意思的马德冲,这才徐徐回复道。
“不知您碰上什么问题呢?我能帮得上忙吗?”小叶热切地问道。
他犹豫了下,似乎怕韩乐误会自己的热心,赶紧解释道:
“我是怕耽误了首长登机的时间。不瞒您说,即使我只是给首长当保镖,但在中海市,一些小麻烦还是能解决得了的。”
“小事情而已,刚刚在天上人间这边庆祝生日的时侯,朋友跟一个叫冲哥的人产生了矛盾。”
韩乐对小叶主动要求帮忙,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哪怕陈首长听起来威风八面,但小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保镖,能有多大能耐?
当然,看着对方热心的份上,还是耐心解释了一下。
他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叶的惊异声:“冲哥?马德冲吗?”
“对啊?莫非你认识他?”这一次,却是轮到韩乐惊讶了。
“天上人间娱乐城吗?我就在交叉路,给我十分钟时间。”
小叶当即发动汽车,嘴上急促道:“麻烦您告诉马德冲,让他等着,我立刻到来。”
韩乐断开电话,眼里透着一丝古怪。
听小叶这急不可耐的解释,莫非真的认识马德冲?似乎双方还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自己要不要当场动手呢?还是等对方过来?
马德冲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打电话,也不阻止。
见他聊完了,这才笑眯眯问道:“怎么,需要找外援了?”
“你继续找啊,我绝不多加阻拦。把你所有沾亲带故的势力都找来,看看中海市谁敢为你出头!”
原本惊呆一旁的老板娘,此刻也缓过神来,优雅地对着马德冲恭维道:
“哈哈,中海市谁不知道冲哥您手眼通天,谁敢为这种破事出头啊。”
她跟了马德冲几年,自然清楚马德冲背后的靠山有多恐怖,那可是在中海市乃至省城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萌猫女沉默寡言地看着二人,脸上不经意划过一抹怨恨。
与老板娘的情况不同,她是被马德冲威逼利诱弄到手的,当时倘若不跟着他,就只剩下死路一条,心中一直不情不愿。
所以,刚刚看着韩乐暴打他的头号大将时,她心中是畅快不已。
但与此同时,又颇为忧虑地瞥了韩乐一眼。
马德冲的手腕有多恐怖,她最清楚不过,哪怕面前这个年轻人十分能打,但这样单枪匹马地与马德冲对抗,下场多半会死得很难看。
“我朋友说一会就到,让你别轻举妄动,乖乖等着。”
韩乐沉吟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延后出手。
倘若小叶能解决这种麻烦,也是好事一件。
终究他刚脱离非洲丛林的枪林雨弹不久,回家才几个月,还沒好好享受生活。
不到迫不得已,还是别搞出人命为好,终究出了命案,那就是刑事案件,事情就闹大了。
“让我乖乖等着?”
马德冲恍如听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他夸张地大笑一声,道:
“看着来头很吊啊,行,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中海市到底有哪个傻比,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钻石大厅当中,当即陷入缄默,只剩下地上那群鼻青面肿的手下在低声惨嚎。
除此之外,就是平静的等待。
韩乐心中明白,马德冲此刻的缄默,只是为接下来的疯狂爆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了盏茶功夫,大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吵杂声。
场中的人不由一怔,暗道一声来了。
下一刻,只见一个身穿特种兵制服,高大威武的精壮汉子推门而入。
他步履沉稳,身型如山似塔,进来后扫了一眼瘫软全场的伤者,脸色不见丝毫慌乱,最后眼神落在韩乐身上,当即恭敬上前行了一个军礼,抱拳道:
“韩先生,我来晚了一步,他们沒伤到您吧?”
“就他们这点能耐,怎么可能伤得到我。”韩乐淡淡一笑,摇头道。
“也是,以您出凡入化的本领,量他们多一百倍的人,也不可能是您对手,是我失礼了。”
精壮汉子紧张一笑,忽然转过头来,脸色阴沉地喝道:
“马德冲,你太吗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对韩先生下手!”
马德冲在这位精壮汉子进来时,脸色陡然大变,感觉一股凉意从脊骨直升头顶。
此时听闻对方一声愤怒大喝,不由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颤巍巍从沙发上站起来,冷汗直冒道:
“叶哥,您怎么来中海了?”
这位精壮汉子,正是陈首长身边的保镖‘小叶’。
只见小叶呵呵冷笑一声,道:“我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你胆子原来这么大,竟然敢把首长的贵人都给打了。”
“什么!您说他是首长的贵人?”
马德冲猛地一愣,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之色看向韩乐。
在他仅有的接触记忆里,陈首长都是不理世事的人了。
能够与省级三号人物说得上话的人,哪个不是身份显赫,手握强权之辈?
眼前这小子不过二十上下,怎么可能认识首长,而且还被尊称为贵人?
怎么才称得上贵人,即地位显贵,受到特别待遇的客人。
面前这种荒唐之事,说出来都没人信啊。
“首长亲自委派我,来请韩先生前往一聚。”
小叶阴测测的道:“这位是首长的贵客,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岂敢,岂敢。”
马德冲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连忙摆手推脱。
自己要是真敢忤逆叶哥,非要下去目睹一番,那真是活腻了。
首长那是什么层次,岂是他这种小人物能随便联系上的。
而且,首长位高权重,倘若沒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轻易不会出动。
而小叶作为首长的贴身保镖,此刻开着专车来邀请人。
如此级别的待遇,哪怕是首长的亲生儿女,都享受不到。
意识到这一点,他终于明白自己撞中铁板了,不由诚惶诚恐的对韩乐道:
“那个,,之前不知道小兄弟原来是首长的贵客,是我胡涂了,还请小兄弟网开一面。”
这一瞬间,场中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着这位在中海市叱咤风云的龙头大哥,居然对着一位名不经传的小子躬身道歉,不由彻底傻眼。
莫非这小子背后隐藏着什么滔天势力不成?不然冲哥怎么会吓成这样?
然而,即使此人是********家里的孩子,冲哥也不至于如此低声下气吧。
莫非此人的背景更大?是省里某个首长的私生子不成?
看着小叶那身特种兵战服,所有人缄口不言,要是省城的高官也来掺上一脚,那这事情就大条了。
而另一边,老板娘的瞳孔却是猛地一缩,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俱起来。
她刚刚还在回想着马德冲的靠山,听见陈首长一词后,这才终于想起来,沒想到来的人居然就是马德冲背后的势力。
“这次真是大难临头了,来人不是二老爷,却是比二老爷地位更高的陈首长,这小子居然认识首长?”
看着场中之人的反应,韩乐不由挑了挑眉。
眼前这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大佬,此刻竟然坐卧不安的道歉,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陈首长的通天手腕,只怕陈老拥有的本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韩先生,您看眼下的情况,要如何处理呢?”
小叶似乎也意识到了些许不对,不由在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之所以一进场就摆出勃然大怒的姿态,其实也是存了几分维护马德冲之心。
假如真想动马德冲,他完全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等回去后再调动势力,暗中把对方直接来个人道毁灭。
但说起来,双方终究算得上是自家人,总不能由于这种片面问题,就把马德冲打入地狱吧。
韩乐显然也窥破了他的心思,淡淡地笑了笑,道:
“既然你们认识,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其实今晚发生的事情,马德冲并沒有怎么得罪他,反倒是对方的手下,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
小叶眼带喜色,终于松了口气,再次一礼道:“那先谢过韩先生了。”
韩乐摆摆手,却是扭头看向眼露惊喜的马德冲,淡淡道:
“冲哥是吧,今晚这事就当是个误会,一切就此了结,我不希望你再去纠缠那几位女孩。”
“当然,你若然心存不甘,大可以来新乐村找我,本人随时奉陪。”
“不敢,不敢。”马德冲满头大汗,低声下气地道歉。
等韩乐与小叶离开以后,他才站直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坐在沙发上面簌簌发抖,虚惊一场的谭老板,这时才壮起胆问道:
“冲哥,刚刚这是……?”
马德冲苦涩一笑,摇摇头道:“谭老板,让你见笑了,老哥今晚算是倒霉透顶了。”
谭老板也坐直了身子,惊疑不定道: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把您吓成这样?莫非真是市委级别的?”
马德冲没说话,只是环顾了下四周。
老板娘却是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让四周那些夜场女郎离开,接着叫来保安把那些凄惨呻吟的手下统统送去医院,并且叮咛他们一概不准泄漏口风,否则按帮规三刀六洞处理。
如此过后,宽倘的钻石厅内,就只剩下冲哥、谭老板、老板娘与那个萌猫打扮的少女。
马德冲沉默地坐回沙发上,喝了一杯定神酒后,这才徐徐开口道:
“这小子家里是什么背景,我不清楚。但后面身穿特种战服的那人,来头是真的够硬,是我靠山的靠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谭老板当即惊呼出声,不由小心翼翼问道:
“不知道是哪里的?能否说说?”
马德冲犹豫半晌,最终吐出几个字:“四大势力陈家。”
“四大势力陈家?”谭老板下意识的嘀咕着,似乎想到什么,神色当场变了:
“你们省城的四大势力陈家?”
“正是。”马德冲点点头,苦笑不迭道:
“方才来的那位特种兵叶哥,就是陈首长身边的贴身保镖,连我想求见他一面都难。”
谭老板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头颅,连刚刚喝下的酒都醒了。
省城四大势力陈家啊!
那可是在广南省威名远播的家族,特别是靠近秦岭省这几个市,关系网特别广泛。
他只不过是隔壁秦岭省开发能源的小老板,哪能招惹得起这种横跨部队、征府两方的大势力。
刚刚韩乐出手处理,甚至是叶哥的出现,他心中即使有些惊讶,但并不惧怕。
终究他的大本营在秦岭省,就算自己得罪不起,大不了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就是。
但听到省城四大势力陈家这个名号,他就坐不住了。
特别是三号首长的名头,哪怕他身处秦岭省之远,都有所耳闻。
以陈首长的身份,即使人不在秦岭省,但打个招呼,秦岭省大把人争着卖他的面子。
收拾他这样的一个小小能源老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这下麻烦了,但愿没有惹祸上身吧。”他咽了咽唾沫,艰难地喃喃道。
…….
却说韩乐正在前往相聚的路上。
这一次,小叶沒有开上次那辆红旗轿车,而是开了辆其貌不扬的大众CC过来,论价格更是远远不及。
但看着挡风玻璃上张贴的省部队核发的通行证,和前面贴着的红色省委牌照,就明白这辆车的分量,比红旗轿车还要重得多。
可以说,敢拦********的交警,也绝对不敢拦这辆张贴着部队通行证的大众。
小叶专心开着车,忽然发现韩乐正仔细打量着部队通行证书,不由笑道:
“陈先生应当已经猜到首长还有另一重身份了吧。”
韩乐点点头。
之前在医院时,他并不觉得陈昭明有多可怕,给他的感觉只是一个深爱妻子的老者罢了。
此刻看着这个通行证,却无端端想起了一件事。
中海市地处广南省西部,论经济发展在省内一直排在末尾,加上是四级城市,一直以来都名声不显。
陈昭明算是中海市几十年来,走出去名声彰显的牛人了。
听说他年轻时参加过‘越南游击战’,回国后受封少将军衔,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放弃部队的升迁,自行要求进入政界改造。
此后几十年,一跃爬上了省委三号首长的地位。
来头如此惊人,难怪刚刚马德冲吓得连个P都不敢放。这可算是中海市几十年来,走出去的重量级人物了。
不过看他的模样,似乎与陈家关系不浅啊?
陈首长年轻时是保家卫国的战士,按理心性刚正不阿才对,怎么与马德冲这种涉黑混染的人搅合在一起去了,韩乐不由皱眉。
小叶似乎看出韩乐的迷惑,笑着解释道:
“首长的妻子您已经见过了,但他的儿女并没有赶来,所以您不曾认识。”
“说起来,还是得益于柳家的帮助,就数长子最为出息,一毕业就进入政界,如今已经升迁主任,前途无量。”
“但次子就浑浑噩噩了,不愿从军也不想涉政。搞了个娱乐公司,在外面仗着首长与他大哥的盛名,得过且过。”
“广南省这个地头上,都看在首长与老大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胡作非为,这马德冲就是他的手下。”
连小叶这样的手下人,都看不惯陈首长的次子,可见他的为人确实有待商榷。
韩乐默默点头,表示理解。
就这般,汽车沿着国道,一路开至机场专属通道上。
此时,中海市几乎大半的官员,包括唐锦荣副市长、周德标镇子、韩桂芳区长等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隆重送行。
韩乐看着如此盛大的场景,不由笑了笑。
出于避嫌的目的,也不想太过张扬,他等了片刻,才悄然求见陈昭明伉俪夫妇,与他们一一握手,依依惜别不提。
坐在专机上,看着韩乐远去的背影,老妇人不由好奇问道:
“对了老头子,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位小神医那晚给我医治时,动用了真气吗,到底什么是真气呢?”
原本正襟危坐的陈昭明,闻言笑了笑道:
“你应该听过‘侠以武犯禁’这词吧,真气其实就是武术延伸出来的产物。”
其实说起来,他知道的武术界信息,也只是片面上的东西。
他曾经是一方部队的少将,自然有机会接触过武功这等事物,却因为是半路出家的缘故,也说不上多精通。
在他的介绍中,武术源远流长,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历史。
真气就是武术的炼化产物,最后被武道界的追求者不断繁衍,推陈出新的技击之力。
但有起就有落,武者最后的繁华,是在清朝闭关锁国的前后。
当时联军入侵,枪炮崛起,武道就逐步式微下来。
到了如今,连先天级别的人物都寥寥可数。
按他年轻时接触到的武者层次,其实可以归化分为三大类:
外劲、内劲、先天。
如今世上练武的所谓武者,其实大多都处于外劲层次,最近比较流行的咏春拳、太极拳、八卦掌之类大多属于锻炼外劲的工夫,只懂得锤炼皮肉筋骨之力,比正常人力气大点而已。
而到了内劲,就十分珍稀了。
內劲就是真气的别称,只有古代遗传下来的各大流派,或者是家族传承还保存完整的大势力,才有可能炼成。
真气又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大层次,陈首长的贴身保镖小叶,就是属于内劲入门的层次。
真气十分难修炼,以小叶为例子,他从小就进入部队,一直修炼不外传的军体拳,到了现在才堪堪入门,刚刚炼出真气罢了。
要是让他像韩乐那样,把真气随意运转,并作用在别人身上来进行医治的话,那是想都不敢想,根本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层次的人,起码都是真气大成之辈,不说广南省,哪怕整个华夏都找不出几个人来。
根据小叶打听来的消息,中海市除了韩乐外,就只剩下武术学院院主也修成了真气。
但他修为太低,陈首长也看不上他那点工夫,因而没有收编进手下效力。
毕竟即使你修成真气,也挡不住一颗子弹射击。
埋头熬炼十数年,结果还比不上别人练枪一天,武术不衰败那才是怪了。
柳老妇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问道:“那按理不应该啊,你之前不是说过,小乐已经能极限躲避子弹了吗。”
陈昭明颔首一笑,道:“当然事有例外,譬如武道修炼到了真气巅峰又或者先天层次,那就迥然不同了。”
真气巅峰之后,就是先天层次。
先天又被称为一代宗师,能够罡气护体,甚至能硬扛火器。
“那小乐能够把真气运出体外,并给外人进行医治,他的武道成就很高了?”
“那是自然,即使他年纪轻轻,但在武道上的造诣可谓学究天人,绝对让人仰望。”
陈昭明感慨道:“所以我们在临别前,还得亲自邀请他来相聚一次,以此显示诚意啊。”
一想到对方轻轻松松,就能把全省各大专家教授都无能为力的恶疾根除,这样的能耐,这样的武学底蕴,简直可怖可惧。
“可他当时医治时,并没有望闻问切,也没有把脉吧,这是怎么做到一针见血的?”柳老妇人有些糊涂了。
“所以说他为什么被称作‘小神医’,厉害就在这里。”
陈昭明叹息一声,一副心存仰望的摸样:“别人稍稍一看,就能全面了解你身体毛病,甚至能透骨探脏,犹如透视。”
“倘若没有这等能耐,凭什么敢尊称‘小神医’,受人仰望呢?”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韩乐很可能已经是一位武道宗师。
所谓‘宗师’,就是开宗立派,身显异能,达世人所不能的地步。
只是宗师太少了,韩乐也是他这数十年来,亲眼见证过的第三位宗师。
当时在金山镇执法局时,他自然留意到监房里面千疮百孔的子弹痕,看着韩乐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心中也震撼当场。
“更何况,你完全不懂得一位武道宗师,在世间代表着什么。”
他说着,脸上流露出一抹无限憧憬之意。
“先天宗师?”
柳老妇人愈发听得入迷,不由追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了嘛,先天宗师在武术界十分稀少,说是可以肉躯扛子弹,但这都是传说罢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还得两说。”
“即使是真的又怎样?如今科学愈来愈发达,哪怕能扛得了子弹,顶得住狙击枪、手榴弹,但能抵挡得了坦克大炮导弹不成?”
“那个韩乐我们也调查过了,农村出身,无父无母,只是个新乐村种地的,沒什么靠山。就因为他医术高超,必须受人仰望?”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早就把韩乐的一切底细摸透,只不过韩乐进入部队后就转战非洲丛林,那方面的层次太高,他们也没有办法。
“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陈首长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个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媳妇。
在他一生当中,倘若要说哪个陪伴自己最久,哪个最值得信任,自然就是刘燕红无疑。
陈首长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向她透露一二,好让她明白自己一片初衷。
“你听闻过孟骞吗?”陈首长神色一正,问道。
“孟骞?省城军区那个?”柳老夫人想了想道。
“不错,正是他。你可能不大清楚,他就是一位武道绝巅的先天宗师啊。”陈首长点点头道。
“这怎么可能?”
柳老夫人瞬间惊愕当场,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
她柳家虽然也不是军统世家,但她的兄弟姐妹中,认识很多与部队有关的高层,自然听闻过孟骞的威名。
孟骞!
省城军区司令,省城军区总指挥执行者,一个现代的传奇怪杰。
关于孟骞的传奇故事,她几乎听了不下百遍。
在风闻里,孟骞几乎是战无不胜的人物。
听说年轻时,他在非洲丛林中当佣兵,只凭借一把开山刀,就杀得血流成河。
听说他回国后,曾经接受秘密任务,潜入倭国边疆,摧毁了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基地。
听说他训练出来的特种战士,在国界交锋中都声名俱著,哪怕与米国最顶尖的特种尖兵较量也不相伯仲。
传说......
他完全就是猛将的化身,一个人压得华夏八大军区踹不过气来。
要是他活在古代,如此枭雄人物,简直就是鬼神吕布,杀神白起,虎痴许褚附体!
“莫非孟骞的那些传闻,都是真实存在的?”柳老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昭明。
她本以为只是别人一传十十传百,吹牛吹大了,过甚其辞罢了。
普通人怎么可能只拿着一把开山刀,就杀掉上百个全副武装的佣兵。能够成为佣兵的人物,哪个不是佼佼者?
沒想到陈昭明沉重点头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比你想象中还要強大。你了解到的事情只是旁枝末节,他这一生还做过很多震惊世人的事情呢。”
“不然怎么被称为‘现代战神’,怎么能压得其他军区匍匐在地?”
提起孟骞,连陈昭明这样的首长人物,也不能不感慨万千。
“武者的先天宗师真有那么可怕?”
柳老夫人不愿相信,但连老头子都点头了,她已经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倘若只是先天宗师还沒那么可怕,但一个受到国家全力支持的先天宗师,那就太可怕了。”陈昭明幽幽的道。
听到如此提示,柳老夫人猛地想到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倘若先天宗师就能真气护体抵挡子弹的话,那么穿上国家秘密研制的防弹衣,是不是能硬撼坦克大炮呢?
如此层次的人物,在战斗中迅捷无影、快如闪电,又不畏惧子弹,只怕一个人就能干掉一支部队了吧。
假如真是这样,那孟骞缔造的那些传奇怪诞的奇迹,也就解释得清了。
如此伟岸的存在,在战斗之中,绝对是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啊。
“不仅仅是孟骞,韩乐也是一位先天宗师!”
陈首长无风不起浪,又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次,柳老夫人终于脸色大变了。
说起来,对于他能根治自己的恶疾,那是相当感激的。
但要说让她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彻底看上眼,那还说不上。
然而,现在惊闻他是与孟骞同样级别的存在时,任谁都得惊呆当场。
“他刚刚拒绝了你的任命邀请是吗?”
“是啊,连封官受位都绑不住他,可见此人已经不畏浮云遮望眼了。”
陈昭明苦涩一笑,叹气道:
“何况,他还如此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就算他如今比不上孟骞,但日后终有超越的一天。”
.....
第二天早晨,正在吃着早餐的韩乐,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竟然是邓梦颖打来的。
邓梦颖十分罕见地热心问候一声,问他昨晚有沒有受伤,此刻想请他吃顿便饭,似有表达致歉的意思,甚至表明蔡诗婷等人也会到场。
韩乐无声一笑,拒绝了这种无意义的饭桌。
即使邓梦颖昨晚让他有点难堪,但他不是小P孩,早已历经人情事故,自然不会把这些小事摆在心上。
只不过,与她们在一起沒有交流的气氛,那会显得相当无趣。
邓梦颖悻悻的捏断手机,心中赌气道:
“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是吗?不就是武术出众嘛。”
“本小姐诚心诚意请你吃饭,想要赔礼道歉,你竟然一口拒绝。哼哼,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哪怕口气有点埋怨,但回想起昨晚韩乐一人独战十数人的英雄本色,还是让她忍不住悠然神往。
不理会邓梦颖的埋汰,韩乐挂断电话后,到公司忙活了一下午,便独自返回家中。
接着,把床下的一应工具拿了出来,趁着空闲时间继续试验雪肤霜。
他前几次配制的雪肤霜药效还是太猛了,效果太过爆炸,要是把这种商品放到市面上,后果真的不堪切想。
因而,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他迫不得已继续进行稀释炼制。
这时,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草本植物,依照一定的比例放入炉鼎里面。
接着,灵泉水的分量也从三滴减少至一滴,一并打入其中。
随即把炉鼎架设在灶台上,全身真气微微一涌,一团纯紫色的火苗,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当中。
紫火苗渐渐焚烧着这三尺大小的炉鼎,片刻过后,鼎耳上便传出一阵阵清香的气味。
看到这,他便把真气量适当减少,让火焰变小,足足炙烤了十数分钟后,炉鼎的香味才徐徐散去。
把炉鼎打开后,里面出现了一层较为淡白的雪状凝霜。
把这些减少了一半配备品的雪肤霜,全部倒进备用罐里。
此刻的他,对雪肤霜比例方面的把握,仍旧不过关。
想了想,他干脆走进厨房,直接把这罐雪肤霜全倒在一大缸水里面。
等到那些雪肤霜尽皆融化在水缸后,他便用备用罐装起一罐稀释了数十倍的雪肤霜,接着便犯愁起来。
“此次找谁来试一试好呢。”
韩乐沉吟着,想要挑选一个试药人选,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个所以然来。
“要不拿秦嫣儿的母亲来试试?”
他把乡村里的女性人物,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发现既说得上话,又不会引起误会的人,就只剩下秦嫣儿的母亲谭莉。
一来,谭莉的年龄在三十六七岁,正好需要保养。
二来,她也是自己信得过的人,试用了这雪肤霜以后,假如引起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后,也不会到处宣扬。
意识到这一点,韩乐便不再踌躇,当即往谭莉的家里走去。
这时,天色已经昏昏沉沉下来,他借着落日的余晖,没多久便到了谭莉家的附近。
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却忽然发现一个偷偷摸摸的人影。
那人影趴伏在谭莉家的泥土墙外面,掂高着脚跟,正鬼鬼祟祟地往里面偷看。
韩乐眉头一皱,刚想呵叱那人,那人影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忽然回头,瞬间便看到正走过来的韩乐,当即骇然一跳。
即使双方隔着老远,但韩乐还是一眼便分辨出此人的样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谭家村那吊儿郎当的小混混谭健。
谭健看见来人是韩乐后,当即吓得怪叫一声,接着迅捷往树林方向逃去。
看着逃之夭夭的谭健,韩乐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去驱赶。
他想了想,来到谭健之前趴伏的位置,学着谭健的模样往屋子里看去。
屋子当中,谭莉与秦嫣儿正坐在一个装满热腾腾热水的大木桶里面,互相洗澡擦背。
韩乐刚把眼睛往里面探去,屋子里正在舒服洗澡的两位,便同时惊呼出声。
“谁,谁在外面偷看?”秦嫣儿与谭莉大声尖叫道。
看着木桶里两个赤身果体的美妙娇躯,似乎正在嬉戏水,韩乐不由猛地咽了咽唾沫,心眼都提到了咽喉上。
那两个洁白玉躯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泡沫,那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那两座隐约浮出水面的巍峨峰恋,令人血脉喷张,无不吸引着韩乐留恋的目光。
看着如此场面,韩乐总算明白过来,刚刚谭健站在这里,原来就是为了偷窥两母女洗澡!
听闻那两声惊呼后,他尴尬地站在那儿,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这个艳锅,莫非要自己来背了?
韩乐一想到谭健这个吊儿郎当的货色,当即就气不打一来。
他已经打定主意,迟些一定要打断那小子的第三条腿,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过分!
“到底是谁在外面?给我说话!”
两母女这时也不敢继续待在木桶里了,快手快脚地穿好衣服,从一旁的柜台上拿出一个手电筒。
強烈的光线照射在韩乐身上,这让韩乐变得愈发尴尬起来。
“咳!是我,,韩乐,你俩能不能先拿开电筒!”
韩乐的脸上全是大写的尴尬。
“韩乐?怎么是你!”
看着那边的人影竟然是韩乐后,秦嫣儿与谭莉全都低下头,俏脸上羞红一片。
她们从之前的饥不果腹,变成如今的衣食无忧,这一切全靠韩乐的帮忙。
假如沒有韩乐,他们两母女必然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韩乐这个年轻人,她们心中是充满感激的。
特别是谭莉,更是感激无比,假如沒有他,自己或许还瘫痪在床呢。
这时,发现韩乐在看她们俩洗澡后,她们心中竟然连一点反感都沒有,反而还有一丝丝期待。
“谭姨,你们可能误会了,我真不是想故意偷看的。”
韩乐面对着谭莉,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像这样的误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两次都是因为谭健,一想到谭健,韩乐便恨得牙痒痒。
“小乐这么晚来我们家,不知有什么事呢?”
谭莉终究是见过世面的,轻轻地笑了笑,缓和气氛,不至于让韩乐难堪。
韩乐点点头,当即从外面走进屋子,接着把手中那罐稀释了几十倍的雪肤霜递给谭莉。
“谭姨,这是我最近研制出来的新产品——雪肤霜,这东西药效还不太明朗,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来试验试验。”
“我把村庄里的人都过滤了一遍,最后想到的还是谭姨你。”
韩乐稍稍解释了一番,继续道:“当然,这雪肤霜是完全沒有副作用的,我刚刚说药效不明朗的意思,是这雪肤霜很可能让你重拾青春的摸样。”
“到时侯,假如你真的改变了容颜,可不能埋怨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绝对不会责怪你。”
试验之前,他把该注意的事项,都一一说给谭莉听。
“重拾青春容颜吗?那当然要试一下!”
谭莉沒等韩乐说完,便激动地强烈要求试药。
一方面,她是为了报恩。
另一方面,自己已经三十六七岁,平常也沒怎么注重保养,到了这个年纪,肌肤就开始变样。
得到对方的应允,韩乐便不再迟疑,直接就把那罐雪肤霜倒出来,一一涂抹在谭莉的脸上。
涂抹完毕后,谭莉轻快一笑,走到柜台边拿出一块镜子,对着就照了起来。
开始的时侯,她的面貌并沒有发生改变。
但随着时间过去,她的脸容便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
只见那些没有经过保养,开始出现粗糙细纹的肌肤,开始渐渐变淡,那些浅浅的鱼尾纹,也逐步舒张开来,最后直接消失。
而原本经过风吹日晒,变得有些蜡黄的皮肤,也开始重新焕发色彩,如同做了深层透颜一样。
这时的谭莉,脸部肌肤的改变,是翻天覆地的,简直堪称奇迹。
再过了几分钟后,她的脸部已经完成了深层的蜕变,肌肤变得细腻嫩滑,那由于年龄而导致的浅浅鱼尾纹,也尽皆消失不见。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年轻了几岁,那俊俏的脸蛋,如同水蜜桃一样,透露着一丝丝成熟娇媚的气息。
韩乐感受着她的变化,心中不得不感叹一句,假如再给谭莉换上一身时尚年轻的衣裙,立刻就能大变摸样,变得妖艳诱惑,魅力四射。
谭莉看着镜子里面,那个俏艳十足的自己,当即激动得泪水都留了下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雪肤霜竟然如斯奇异,不但能够去除岁月的痕迹,甚至还修补了肌肤的细纹。
这感觉,就像活在梦中一样。
看着如此协调的变化,韩乐对这一次的稀释品,颇觉满意。
这种轻微的药效,才是上市的绝佳良品,假如真的让每个女性都重拾青春,那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事。
“小乐啊!你今晚还沒吃饭吧?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在我们家吃吧。”
变得娇俏年轻的谭莉,整个人都跟着自信了许多,她情不自禁地上前拉着韩乐的手,甜腻腻的往大厅走去。
摆弄好饭菜后,她两母女一个劲的让韩乐吃完饭再走。
他见实在推脱不过,只能坐上餐桌稍稍吃了一点。
只不过,他们还没有吃完饭,外面就淅淅沥沥,忽然下起了大雨。
韩乐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当即无奈地叹了一声。
“哎呀,突然下大雨了。”
秦嫣儿看了一眼屋外的瓢泼大雨,忍不住对韩乐道:“韩乐哥,要不你今晚就留下来过夜吧!”
“这雨应该一会就停的,我还是回家去吧。”
韩乐笑着看了秦嫣儿一眼,颇为不自然道。
假如他真的在这俩母女家里过夜,倘若被等闲人发现,必定会在背后说三道四。
要明白,这母女俩不但美艳无比,而且还是一对寡妇啊!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不是凭空得来的。
只是,韩乐愈是想要回家,外面的雨就愈下愈大,有点连绵不绝的意思。
谭莉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大雨,忍不住笑着对韩乐道:
“小乐啊!这雨可是春雨连绵啊,来势汹汹,我看你今晚是走不了了。”
“我们家一共三间客房,我与秦嫣儿各住一间,还有一间空余出来,你今晚就住在这里行吗?”
“这…….”
这个时候,韩乐是真的有些为难了。
“莫非是嫌弃谭姨这庙宇太小,容不下小乐你吗?”
见韩乐仍然不愿留宿,谭莉当即假装有点生气。
“谭姨,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假如这雨一直下不停,那我今晚只能麻烦你们了!”
韩乐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摇头道。
见韩乐终于答应下来,谭莉不由露出一个惬意的笑脸。
她笑意盈盈地拉着韩乐,径直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这间客房的几块墙壁上,贴了一层粉红色墙纸,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整洁柜,柜台上摆放着一个娇俏可爱的洋娃娃。
看到这,韩乐心中多少明白,这里多半就是秦嫣儿的闺房,意识到这,他不由怪怪问道:
“谭姨,这不会是嫣儿的闺房吧?我一个大男人住这里,是不是有点哪个了?”
谭莉家的屋子不算大,一共只有两间卧室和一间杂物房。
杂物房必定很久没人住了,那剩下的就是两母女一人一间。
“这没什么呀,我们村庄里沒有那么多的讲究。”
谭莉不由分说的,直接就把韩乐给推到床边,接着就要转身离开。
“谭姨,稍等一下,这剩下的雪肤霜你拿去吧!”
韩乐笑着叫停谭莉,把剩下半罐的雪肤霜递给她,道:
“一会把它全涂抹在身上,可以去除身上的伤疤与皱纹哦。”
PS:这过夜会发生点什么吗,纯洁的我竟然猜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小乐知道关心人,那你早点歇息,我先去收拾一番。”
谭莉说完后,直接就把房门轻轻带上。
听着外面倾盆大雨的声音,韩乐无奈的笑了笑。
他明白,自己今晚必然是回不去了。
因而,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接着给楚萱发了条信息过去。
在床边玩了一会手机后,韩乐便躺在这张雅致的木床上。
印着洋娃娃图案的枕头上,以及被褥之中,还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这一切都让他有些沉醉,他平生很少进入少女的房间,心中多少还带着一丢丢小兴奋。
在这种奇特的感受当中,渐渐进入到梦境当中。
三更时分,他睡得正香,恍忽间听到开门的细微声音。
韩乐急遽睁开眼睛,发现门口正站着一个俏生生的朦胧倩影。
他借着月色,发现这个狐媚倩影,正是秦嫣儿的母亲谭莉无疑。
“谭姨?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韩乐看着俏生生站在门口的谭莉,立即便从模糊的状态清醒过来。
谭莉双颊晕红,轻轻带上房门,接着莲步款款来到韩乐的身边,同时用手指竖起在嘴边,作出噤声的动作。
“小乐,小声一点,别把嫣儿吵醒了。”谭莉媚眼如丝的说道。
这时的谭莉,穿戴一身单薄寝衣,露出性感的香肩与若隐若现的峰恋,显得风情万种。
似乎刚刚涂抹了雪肤霜,再次清洗了一番,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此刻,她深情无比地看着韩乐,灼灼似火的目光,如同要把韩乐融化一般。
韩乐看着妖媚入骨的谭莉,那千娇百媚的姿态,令人心神澎湃,差点无法自抑。
看着看着,他小弟弟勃然喷发,几乎要把持不住。
“小乐,谭姨知道你返回乡村后,****得不到发泄,肯定会想那种事。”
谭莉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韩乐的脸庞,深情道:
“这种事,谭姨这个过来人相当了解,假如你真的需要,谭姨可以帮你解决,保密的同时,也不会让你负任何责任。”
听到这里,韩乐总算明白过来,必定是谭莉误会自己了。
从两个月前的树林带事件,以及今天偷看事件,她必定认为,这些都是他做的,只是脸皮薄不敢承认而已。
看着谭莉如此深情款款的摸样,韩乐一时间局促不安起来。
这些事,都是那谭健惹的祸,结果却全要他来背锅。
他窘得要命,正要解释一番,忽然就被谭莉按倒在床,小嘴亲在脸颊上。
感受着吐气如兰,肌肤相亲的接触,以及胸前那隔着薄薄衣衫的澎湃摩挲,
韩乐当即感觉肾上腺激素加速,热血上涌,终于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随即一双大手攀上了那座高峰……
……
奋战了一宿,天还沒亮,韩乐便精神抖擞地从被褥中钻出来。
他看着随地都是散乱的衣物,不由讪讪一笑,一一拾起穿戴后,有点做贼心虚地从房间走出来。
刚出现在大厅,便看到正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谭莉。
“那个,,谭姨,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说完这话后,韩乐想起昨晚的疯狂,不由窘得有些面红,根本不敢看这位胆大少妇,直接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逃也似的背影,谭莉不由娇笑起来,脸色红润如花。
她也沒有想到,小乐昨晚竟然如此凶悍,厮杀得天昏地暗,一次就是两三个小时,她差一点就坚持不住。
从谭莉家里逃出来后,韩乐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回想起昨晚的偷欢举动,他便感觉一阵阵面红耳赤。
毕竟,秦嫣儿就睡在隔壁房,他们昨晚如此疯狂,床板都差点颤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
摇摇头,他不敢再深想下去,回家倒头就睡。
直到日上三竿,韩乐才朦朦醒来,却是被一个意外电话吵醒。
他拿起一看,居然是前天与他产生矛盾的马德冲,亲自打来的。
马德冲在电话中客气地示好一番,并说下午在中海大酒店摆几围酒菜,给他赔礼道歉。
韩乐沉吟了下,感觉公司也没什么事,便点头同意下来。
他草草洗嗽一番,见元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便直接驱车往中海赶去。
刚进入约定的酒店包间,发现站在门外把守的老虎,居然一只手打着绷带。
他的手明显有点扭曲,不知道什么时侯遭人打断的。
“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韩乐心中颇为诧异,这老虎一身本领还是蛮強的,按武者层次划分,起码是外劲巅峰水准,差点点就能触摸到真气的门槛。
那晚被自己踢得倒飞出去,理应只是受点内伤,没有伤筋动骨,怎么现在又断手了?
他这般沉思着,便当即走了进去。
“冲哥这次找我来,似乎不是向我赔礼,而是找我有事吧。”
“哈哈,果然瞒不住韩兄弟。”
马德冲被当场说穿也不尴尬,哈哈一笑道:“老哥我的确碰上点小麻烦,想请韩兄弟搭把手。”
“有事不妨直说吧。”韩乐眼眉一挑,可有可无道。
马德冲沉吟不语,那边正在准备饭宴的老板娘,却是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示意那些上菜的服务员出去。
等那些人都走了,包间内只剩下几人后,他才叹气一声,苦笑道:
“韩兄弟既然与陈首长有关系,那我们就不是外人了,这事我也不好隐瞒。”
“我昔日有个敌对势力逃到菲律宾去,如今卷土重来,昨晚连砸了我几个洗浴城与歌厅,手下的兄弟惨伤过百,连老虎在他手上都吃了大亏,看来是我当年把他得罪惨了。”
说着说着,马德冲不由恨恨道。
“你貌似找错人了吧,这不应该是找执法者的么。”
韩乐哑然一笑,对于这种地下势力火拼,他根本提不起兴趣。
“假如像韩兄弟想的那样,只是争夺地盘而厮杀的话,那就不用找到您头上了。”
马德冲长叹一声,眼带忧色道:
“我那敌对势力卷土重来,并没有大批兵马随行,而是单刀赴会。”
“不知道他从那学来一身本领,手段极其了得,几十个手下都拦不住他,找执法者又有什么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还有这种事?”
听着如此趣事,韩乐倒是有了点兴趣,他看了一眼把守在大门外的老虎,笑道:
“照你这么说,那人的身手,是不是和我不相上下?”
“是的,他太变态了!我连他战斗时的动作都看不清,只怕比韩小哥你还要厉害一些。”老虎听闻后扭头看来,苦笑道:
“我在这一行也混了二十多年,历来沒见过这种超越常人的事,只怕动用手枪都未必压得住他。”
韩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有了些猜想,此人理应是个迈入真气层次的武者。
至于老虎说动用手枪都未必压得住,韩乐只是笑了笑,并不在乎。
他当时教训老虎等人都没有动用真气,不然一拳一脚他们都承受不了。
当然,要是让老虎知道他在金山镇执法局的所作所为,只怕就不会轻易说出‘比韩小哥你还要厉害一些’这种话了。
“对方已经发出挑战,约我今晚在藤兰阁的度假湖见面。”
说着,马德冲伸出两只手,“假如韩兄弟能来帮忙的话,不管是否得力,我给这个数当出场费。”
“二十万?”韩乐眯起眼道。
“不,是二百万!”马德冲道。“其他的,就算是给韩兄弟赔礼了。”
韩乐心中暗自摇头,明白此人的邀请算不得有多真诚。
既然一开始就说了赔礼道歉,那应该是先给钱,再谈其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两者混为一谈。
不过他也不在乎,对方给钱只是让助拳,不一定要出场。
再者,他也想见识一番那位武者的能耐,能否与自己一较长短。
马德冲即使知道他是陈首长的贵客,但对他那晚展现出来的身手,似乎只比老虎强上一筹,因而期望不大。
请他来,不过是出于谨慎的心态罢了。
“也行。”韩乐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韩兄弟快人快语,果然英雄本色。”
马德冲大喜,哈哈一笑道:“我还邀请来了一位内家高手,一会引荐给韩兄弟认识认识。”
韩乐笑了笑,心中已经明白过来。
只怕这个邀请来的内家高手,才是马德冲最大的凭仗,今晚叫上自己,不过是出于安全考虑而已。
正喝着老板娘泡好的极品碧螺春时,外面传来一阵阵热闹的声音。
这一次,马德冲亲自站了起来,热情地走到门口迎接。
“哎呀,邓院主终于肯大驾光临了,快里面请。”
韩乐放下茶杯,扭头看去。
只见迎面走进来的,是一位气度森严,穿戴古代长衫的中年男子。
他背着双手,龙行虎步,显得器宇不凡。在他后面,还跟着一群穿着武院服装的青年。
马德冲显得相当高兴,热情介绍道:“韩兄弟,这位就是我刚刚与你提起过的内家高手,武术学院的邓勇邓院主,我们中海市武术界的顶梁柱,堪称第一高手。”
那邓勇瞥了韩乐一眼,冷哼一声道:“你找这种不伦不类的人去助拳?是去送命吗?”
马德冲不由尴尬起来,道:“邓院主别介意啊,这位韩兄弟曾经单枪匹马干翻我十数名手下,就连老虎这个双花红棍都不是他的对手,本领还是不错的。”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敌对势力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邓勇皱了皱眉,不屑道:“像你手下那些什么狗屁双花红棍,来一打又如何,根本不够对方塞牙。他的能耐已经超出世俗的认知,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哦,真有这么变态吗?”
马德冲听得有些担忧起来,他真沒想到还有这种名堂,但听邓院主说得十分肯定,当即信了八九成。
韩乐坐在那儿静静喝茶,不以为然的一笑,也不辩驳,看着这位邓院主表演。
他记得陈首长的保镖小叶曾经说过,中海市的武术学院里,还有一位达到真气层次的武者存在。
这位邓院主,看来就是武术学院的,果然实力不怎么样,也就真气小成罢了,难怪陈首长看不上眼。
邓院主坐在主位上,看都不看韩乐一眼,摆足了谱儿,这才缓缓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说过真气武者?”
“真气武者?”马德冲皱了皱眉,思索道:“似乎有些耳闻。”
倒是守在大门处的老虎,身躯猛地一震,扭过头大惊道:“邓院主您的意思是,那个人已经修炼到真气层次了?”
邓勇点点头,看了眼他道:“假如不是踏入真气层次,你怎么可能捕捉不到对方的速度,而且还一拳把你的手骨打断,这能耐已经超越了人体极限。”
“莫非,老虎你听说过?”马德冲惊讶的看着他道。
老虎苦笑道:“我小时候有幸挂名在嵩山派门下,曾经听那些武师说过,武术修炼到极点,表里合一,就可以由外而内,衍化出真气,拥有传说中古代武林高手那般的非凡手段。”
“但我当时以为那些武师在开玩笑,也就沒有理会。而且他们也说了,当今社会,能把皮肉筋骨锻炼到外劲大成,就已经是百中无一了。”
“而能够由外而内修成真气的人,绝对是万万中无一,连他们都不曾见识过。”
“你那些武师说得不错,如今能修成真气的确实寥寥可数,拥有如此手段的人物,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邓勇赞许一笑,点头道:“即使你拿枪瞄准他,他也能在你子弹出膛前把你击杀。”
“当然,真气并不是武术的最高追求,真气大成之后还有先天层次,那才称得上神仙中人,天下人没有谁敢拦他。”
马德冲恍如在听神话传说一般,颇为不信道:“真有邓院主说的那么恐怖?要是有如此变态的人,那全世界早就乱套了吧?”
“呵呵。”邓勇傲然一笑,也不说话。
嘭!
只见他猛然伸手,一掌拍在桌子上面,等他翻开手掌时,整个包间中当即传出一片倒吸冷气之声,不绝于耳。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去,就见得那张硬木桌子上,赫然已经凹陷下去一个寸许深的掌印,五指清晰,掌纹毕露。
“我的天!莫非这就是真气的能耐?”
马德冲瞪大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门口静听的老虎,也吓得面有惊色,心中冷汗直冒:
“要是这只手掌拍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瞬间血肉分离,连骨头都得凹陷下去?”
韩乐在一旁看得微微摇头,心中嗤然一笑。
邓勇这一巴掌,只是把真气作用在手指上罢了,这桌子是硬木打造,震碎一寸深的缺口,是个真气武者都能轻易做到。
要是他表现出把真气压缩成火焰,来焚烧炉鼎的手段,估计邓勇吓得当场跪伏在地,倒头纳拜了。
这一刻,马德冲惊叹连连,佩服得五体投地,赞叹道:
“原来邓院主已经内家功夫大成,踏入真气领域了啊!那真是好极了,有邓院主在,看那人还敢不敢继续猖狂!”
一想起这事,他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怨恨:
“那人叫‘杜伏波’,十几年前跟我在中海市争地盘,被我邀请的一位国际雇佣兵射断了手,就这样逃之夭夭。沒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学了一身本领回来。”
“而自从得知他卷土重来的消息,我这段时日真是食不安睡不着。今天得到邓院主的首肯帮助,心里这才安定下来。”
说完后,马德冲拍拍手掌,当即让人取来一个保险箱,推到邓勇面前,豪气干云道:
“邓院主放心,里面是六百万,事情结束后还有这个数目,说到做到。”
“而且,你之前不是和我提起过要求见陈二爷吗,这个我也一并允诺。想来以二老爷的脾气,必定把您棒为座上宾。”
看着如此热情款待,邓勇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此次肯来帮忙,钱财不过是份外事,最关键的还是想结识马德冲背后的靠山。
四大势力之一的陈家,在省城威风八面,连他这样的外地武者,也想藉此攀上高枝。
韩乐自斟自饮,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只怕马德冲也不知道,陈首长的保镖都是真气武者吧。甚至连小叶的武艺,都未必比这个邓勇弱,他怎么可能看得上邓勇呢。
接下来的宴会,邓勇就是全场的焦点,不管是马德冲还是老虎,甚至其他几个十八好汉与老板娘他们,都恨不得上前恭维一番。
可以说,邓勇刚刚那种手段,绝对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彻底大开眼界。
韩乐冷眼旁观,期间打电话给公司的几位元老聊了聊,让他们准备着手兴建雪肤霜工厂的事宜。
酒足饭饱后,邓勇众望所归地当起了此行的‘掌门人’,他先是从身后那群武院青年中挑选出二名弟子随行。
接着,安排马德冲、老虎与三名阻击枪手跟随其后,加起来一共八人前往度假岛赴约。
发现韩乐被完全无视掉,马德冲不由讪讪一笑道:
“邓院主,这位韩小哥也是我请来助拳的,把他排除在外的话,有点不太好吧。”
“我刚刚不是说过吗,像他这种普通货色,就算武艺再高,也挡不住真气高手的一指之力。让他去,不是嫌命长吗。”邓勇皱眉道。
马德冲眼中露出为难之色,尴尬看向韩乐。
韩乐站起来,淡淡道:“既然你出钱出力地请我来,我岂能撒手不管。”
“至于对方是什么真气武者,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不知死活!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邓勇冷笑道。
马德冲相当尴尬,毕竟一边是高高在上的武院院主,一边是认识陈首长的贵人,他都不能得罪。
他只得再次把目光看向邓勇,对方只是冷哼一声,沒有再出言反对。
只是邓勇看向韩乐的目光,显得更加不顺眼了。
就这样,一行人乘坐专车来到假日中心的度假岛。
这个度假岛只是人工建筑,占地不大,大概八九百亩的面积。
这种观光兼度假的地方,自然寸土寸金,上面建了高尔夫球场、五星酒店与文娱场合,算是中海市上流人士消遣的好地方。
“那个杜伏波把战斗地点定在这里,估计是怕你找人围攻他,好借助这儿的地形逃跑。”邓院主看了看四周,颇为不屑道。
这个地方,虽然只是一个度假岛,但周围有山有水,还有人工森林,极方便潜逃。
“哈哈,此次有邓院主在场,量他插翼也难飞啊!”马德冲大笑道。
“一切还是谨慎点好。”
邓勇点点头,但脸上的自得之意,一点掩饰的姿态都没有。
他一手创办武术学院,横行中海市武术界二十多年,早就不把一般人放在眼内。
再加上当今世道之中,踏入真气层次的武者稀少,连邓勇他自己都沒认识几个,又怎么会害怕那个杜伏波呢。
战斗的场地定在藤兰阁,那边一大早就被马德冲找人包了下来。
远远看去,一大群彪型大汉,各个手握刀棍,森严地在藤兰阁附近警戒着。
他马德冲也算是堂堂大佬级人物,自然不会把宝全压在邓勇、韩乐与三名枪手身上。
走进阁楼后,邓勇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上,那些服务员连忙上前,胆颤心惊地给他们倒茶。
此时度假岛上还在热烈时刻,观光的人流不绝,但藤兰阁这边却是沉寂无声。
韩乐坐在一旁,一边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一边抬眼欣赏着下方那个以昂贵资金打造的人工湖。
在度假湖上面修建这种奢华阁楼,凭楼观光,赏心悦目,只能说这些上流人士真是会享受。
他们就这样静心等待,一直等待月朗星稀,颇有些不耐烦的时侯。
邓勇忽然站起身来,沉声道:
“他终于来了。”
砰!砰!碰!
下一刻,就听得阁楼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打斗与惊呼声。
接着,便是一连串拳拳到肉的搏击声,间中还夹杂着几道子弹射击声,但很快就全都消失了。
阁楼内的众人不由大惊失色,纷纷看向阁楼外的羊肠小道。
就听到外面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踏着石阶,从容而来。
马德冲浑身打了个啰嗦,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外面可是有他暗自安排的二十多个打手,都是敢打敢杀的精锐,有几个还装备了见不得光的枪支。
就这么片刻间,就全被干掉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真的低估了杜伏波的能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工夫,脚步声就到了大门口。
韩乐定睛看去,就见一个穿戴灰色武士服,满脸肃杀之意的男子徐徐走来。
他看上去四十岁上下,脖子处有一条三寸长的伤疤,直接拉至下巴,整个人显得狰狞恐怖。
“哟,这不是冲哥吗?见到老朋友,似乎有点不高兴啊?”
那杜伏波气定神闲地走过来,也不管现场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自顾自地坐到马德冲对面的座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德冲。
马德冲终究是中海大哥,強压下内心的震惊,沉声道:“杜伏波,我真沒想到你敢卷土重来?”
“当年拜你所赐,我这喉咙差点被一刀剐断,左手枪伤依旧,时刻不敢或忘啊。”
杜伏波伸手摸了摸咽喉至下巴的那道伤疤,眼中射出一抹狰狞之色,恨恨道:
“这么多年,我逃离到菲律宾,沒日沒夜的淬炼武艺,为的就是等待今天!”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马德冲语气和缓了些,尝试进行调和。
“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让我在你脖子上砍一刀,你要是不死,什么都可以商量。”杜伏波冷笑道。
“这么说,非要不死不休了?”
马德冲脸色一沉,森冷道:“你不会以为自己踏入了真气层次,就能无法无天了吧?”
“哦?你也知道武者能修炼出真气?”
杜伏波不由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既然知道我已经迈入真气层次,还不束手待毙?你不会不知在真气武者面前,你这几个小小保镖,连挡肉盾的资格都没有吗。”
“哈哈,杜伏波,你以为现场之中,就只有你是真气层次的高手吗?”
马德冲忽然仰天大笑,他猛地站起身,看向一旁的邓勇,拱拱手道:
“邓院主,看来今晚还得请你出山了。”
邓勇淡淡点头,却并没有起身,而是对身旁站着的一位年轻人道:
“浩安,今晚这一场就当是你的毕业礼,赢了他我就传授你师门心得,并准你毕业。”
那位穿戴一身运动服的年青人闻言,有些兴奋地点点头,当即走到杜伏波面前,摆出一个请的姿式。
“浩安是我学院中最杰出的弟子,修炼武艺十余年,已经跨入真气门槛,打败这个杜伏波想来不成问题。”邓勇自信的道。
“啧啧,你就让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来送命?”
杜伏波轻蔑一笑,不屑地看向浩安道:“一个刚刚踏入真气门槛的无知之辈,也敢来挑战我?很好,我会留你一条全尸的。”
“找死!”浩安是个热血青年,刚刚得到师傅嘉许,又天天习武,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刺激。
只见他一声大喝,身形猛地一动,如炮弹般冲了出去。
就见现场之中轰然一声巨响,随即人影一触即分,一个身影被抛飞出去,轰然砸在阁楼的顶梁柱上,把整个精致阁楼都震动得晃了晃。
“浩安!”
邓勇早在双方拳掌相击时,就已经勃然变色,当场惊呼出声。
当人影落地的瞬间,众人才赫然发现,如垃圾般抛飞出去的这位,正是那个杰出弟子浩安无疑。
只见他心胸处有个掌印,直接凹陷三分。整个人贴在柱子上,瘫软成一堆烂泥。
“你那位杰出弟子还沒断气呢,在等着你共赴黄泉!”
杜伏波冷冽地看向邓勇,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嗜血光芒。
邓勇心中一寒,嘴唇有些发干,早就沒有了刚刚来时的自信。
浩安算是他学院弟子之中最強的,武艺几乎有他六七成水准,此刻却连此人一掌之力都抵挡不住。
这岂不是说,此人功夫比自己还要高?
但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他不可能退缩。
一退缩就代表自己一世英明尽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邓勇缓缓站起来,在马德冲等人一脸期盼的眼神下,徐徐走到杜伏波跟前,抱拳道:
“在下中海武术学院院主,咏春拳代表人物邓勇,不知兄台师承何处。”
“别扯这些废话,我师父远在菲律宾,与你们的流派沒有半毛钱关系,还是乖乖陪你徒弟上路吧。”杜伏波冷声道。
“哼,狂妄之辈!”即使知道对手强硬,邓勇也忍不住怒意勃发,手上提起真气,一拳就轰了出去。
嘭!嘭!嘭!
拳拳到肉,如轰击在钢板的声音。
两人瞬间拳掌交击了十数次,马德冲等人只能看到两团人影在前方厮杀一起,拳掌交击的地方,呼啸带起猛烈的劲风,如台风席卷而过。
他们厮杀到哪儿,哪儿的台凳、碗碟、字画装饰等都被撕成粉碎,纷飞而落。
“这就是真气武者的爆发威力?真是太可怕了!”马德冲赶紧后退,心中不由得冷汗直冒。
他如今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孤陋寡闻,在中海市纵横了十几年,就以为能一手遮天了。
却不晓得,这个世上不知还有多少人,能在不知不觉间干掉他的存在。
“经历了这一次遭难后,就算要花费天大代阶,也得招一个真气高手来贴身保护,不然分分钟被人杀了都还未反应过来。”
他心中感概良多,但最期望的还是邓院主一定要赢,不然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成问题。
只听轰然一声炸响,厮杀的现场中人影骤分,一个冷冽的身影站在原地,战意仍旧高昂。
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倒退了十数步,身形摇摇欲坠。
众人定睛一看,当场如被泼了冷水,浑身僵硬起来。
只见那个踉跄倒退,口中狂喷鲜血的那人,赫然就是邓勇。
邓勇勉强站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道:
“沒想到兄台居然已经真气大成,是老夫坐井观天了。”
杜伏波只是呼吸有点急速,仍旧面不红气不揣,显然刚刚那一战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他傲然道:
“你这种井底之蛙,眼光只有巴掌那么大,又岂知天下谁是英雄?”
“十几年前,我有幸在菲律宾拜在一位先天宗师门下,苦苦修炼。更是在佣兵界历经生死厮杀,用战斗来提升武艺,才能如此迅速迈入真气大成的境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你这种小地方的人物,不要说能不能成气候,哪怕同样是真气小成的境界,生死搏杀,我也能百招内取你性命。”
杜伏波背负双手,不屑一顾道。
“原来是先天宗师门下?看来真是我小看天下英雄了。”邓勇神色一变,黯然长叹。
另一边,马德冲等人听着如此对话,脸色惨白一片,感觉如坠无底深渊。
见杜伏波突然看过来,马德冲不由怒喝一声:“动手!”
埋伏在窗边的三名阻击手,是他花费巨资请来的精英,号称索命阎罗,是马德冲最后的凭仗。
只见他们刚刚瞄准,还沒来得及射击,那杜伏波猛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筷子。
嗖!嗖!嗖!
三支流星之箭,夺目亮眼,****而出,瞬间穿透窗户,直插在三人的手腕上。
“啊!”
只听几声惨叫,三人手中的武器齐齐掉落,手腕被一根木筷穿透而过,血流如注,瞬间哀嚎着倒地痛呼。
从杜伏波进场到现在,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马德冲这边的当即人仰马翻,死的死残的残。
只剩下打着绷带的老虎,与依旧坐在那边静静喝茶的韩乐。
杜伏波眼中全然沒这两人的存在,他如死神降临,一步步迈向马德冲。
马德冲此时面如土色,身子不自觉地打颤,还是強忍着道:
“杜兄,其实我们之前的仇怨也不是很大,不过是双方势力火拼罢了。”
“如今你学成武艺归来,正是大展拳脚的时侯。兄弟我可以把中海的地盘和你对半分,共展未来,怎么样?”
“啧啧,你以为我这次回来,是看上你的那点家底?”
杜伏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中那一抹凶光愈发浓烈。
一旁的老虎,咬咬牙挡在马德冲面前,却被对方一脚踢出几丈远,瘫软在大门外爬不起来。
“我在菲律宾盘踞这么多年,论地盘比你的只多不少。马德冲,你这只井底之蛙,这么多年都不懂变通,看来已经不配当我的对手了。”
杜伏波慢条斯理走到他跟前,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冷冷一笑道。
“杜哥,杜哥,当年是我错了!我不配作你对手,我只是个井底之蛙,你放我一马吧。”
失去一切的依仗,即使是一方大佬,此刻也如同没牙的老虎一样。他颤抖着双腿,哀求道:
“你也知道,当年我之所以能胜你一筹,是陈二爷在背后暗中出力。假,,假如你杀了我,陈二爷不会放过你的!”
“省城四大势力的陈家?好大的靠山啊。”
杜伏波冷笑一声:“我此刻干掉你,拍拍屁股走人,他省城陈家还能去菲律宾抓我不成?”
“真有如此本事,你马德冲就不是蜗居一偶,而是纵横大陆,饮马长江了。”
“是,是,是,杜哥说的对,您就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吧。”
感受着死亡的威胁来临,马德冲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下,抱着杜伏波的小腿,磕头认错道。
任你权势滔天,在生死面前也会恐惧,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恐怖。
因为他们品味过权力与财富带来的滋味,所以更害怕面对死亡。
“哈哈哈!”
杜伏波得意地狂笑,看着曾经把自己打得像丧家之犬的仇人,此刻竟然跪地求饶,只觉压抑在心头十几年的恨意,顿时消散大半。
邓勇脸色苍白地站在一旁,看着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心中苦涩:‘谁说天下岂无英雄,草莽多是龙蛇啊,只恨自己一直睁眼瞎。’
而老虎瘫软在大门处,始终爬不起来。
看着在中海市风头无量的大哥,此刻只能跪地求饶,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哪怕马德冲再有什么不足,他也是自己的领路人,自己的风光也是他赐予的,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却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悠悠然的声音:
“马德冲,只要你给我同等的一千二百万身价,我出手救你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这声音如平地起春雷,顿时炸起满场惊疑。
“谁?”
杜伏波猛地扭头望去,眼中惊疑不定。
就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悠悠然坐在窗户边,泰然自若地自斟自饮,仿佛场中的人都只是他眼中的匆匆过客。
“你是何人?”
杜伏波皱着眉头喝道。
刚刚进来时,他也看见过这个年轻人,但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完全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邓勇、马德冲与埋伏在旁的阻击手身上。
然而经历了刚刚那一番龙争虎斗,所有人都见识了他杜伏波的威风凛冽,这小子还敢口出狂言,显然是有什么凭仗。
他在菲律宾盘踞多年,甚至在佣兵界的枪林弹雨中活下来,除了依靠一身武艺,就是处事小心谨慎。
所以,哪怕眼前这个年轻人毫不起眼,此刻他也不愿意小觑,不然阴沟里翻船就没有退路了。
“马德冲,你考虑得怎样?只要你一声承诺,我就帮你把这个仇敌解决了。”
韩乐放下茶杯,淡淡出言道。
马德冲跪在地上,手中还抱着别人的大腿,那真是有苦说不出。
开口答应吧,估计立马就成一具死尸了,不答应吧,也有点违背良心。
事实告诉他,连名声显赫的邓勇,与三个号称‘神枪手’的阻击手都败了,你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用?
但这是最后的一丝曙光,不管怎样都要把握住,毕竟自己已经命危一线了。
“哈哈哈!把我解决掉?年轻人,你好大的口气啊!”
即使是老谋深算的杜伏波,听闻后也忍不住怒火激涌,那张布满伤痕的马脸随着狞笑拉得老长,愈发显得狰狞。
韩乐泰然自若地站起身,背着双手上前几步,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头道:
“你区区一个真气大成之辈,我凭什么要把你放在眼内。倘若是你师傅站在我面前,还能与我切磋一二。”
“狂徒,你找死!”
杜伏波神色猛地一变,脸上杀意蔓延。
在他的认知里,收留他的那位先天宗师,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无数次见识过师傅在佣兵丛林中闲庭信步,谈笑退敌,杀人如探囊取物。
无论是敌国的秘密基地,还是外国的谍血特工,见他师傅如见瘟神。
他师傅哪怕在菲律宾华人圈当中,都有着古代军师一般的崇高地位。
这小子居然敢如此羞耻他敬若神明的师傅,必须碎尸万段,方可一涉心头之恨。
“很好,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我会把你一手一脚活生生扯断,然后让你亲眼看着它们怎么成为人工湖里的鱼饷。”
杜伏波咬牙切齿的说道,那股恨之入骨的冲天煞气,把周围所有人都吓得连连倒退,神色惨白。
一旁的邓勇,双腿打颤起来,心中苦涩道:
‘这个骄狂无知的小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还敢口出狂言,难道刚刚沒见识过杜伏波的恐怖吗?’
老虎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虽然知道这个韩乐相当傲气,沒想到会沦落为目空一切。
韩乐沒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淡淡瞥了杜伏波一眼,道:
“是与不是,那就要试试了。”
说着,他双手虚空一握,手指尖恍如有火光闪烁,接着合掌摒如刀状,如开天辟地般猛地往前斩出!
我有一刀,问天下谁人敢挡!
一道泛着炽烈的紫色光芒,就从他手掌中****而出。
那璀璨紫光,就好像黑暗中刺裂夜空的闪电,又好比撕开乌云的阳光.
一霎那,火焰在地上划出丈许长的痕迹,那边缘处还残留着寸寸火花。
咔嚓!
横在杜伏波与韩乐身前的台凳轰然从中断成两截,接着熊熊燃烧起来。
而地上铺着的奢华地板也尽数残碎翻飞,拉出一道七八米长的裂痕,一直延续到杜伏波脚下。
杜伏波惊在当场!
这一刻,藤兰阁全场失声,呆若木鸡。
所有人都彻底傻眼,看着那烘烘燃烧的台凳,以及那条残破裂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这是人还是神仙?”
老虎瞳孔一缩,嘴巴张得老大,喃喃自语道。
假如说邓勇与杜伏波的真气搏杀手段,还在正常人的想象之内,只是出手如风,力大无穷而已。
那韩乐那气吞山河的一刀,把坚硬如铁的青花瓷砖拦腰劈断,甚至还能化为汹汹烈火,把残碎的台凳吞噬得一干二净。
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根本就不是凡世间能拥有的。
这种想法,却是场中一众惊呆之人的唯一感受。
“如此恐怖的手段,莫非是真气外放,压缩成炎?”
邓勇死死盯着烈火过后的那堆灰烬,片刻才醒过神,呢喃道:
“先天宗师能隔空杀人于无形,有神威莫测之势。我以为只是以讹传讹罢了,沒想到如今能亲身感受一遍,真是不枉此生了。”
接着,只听极速的奔跑之声传来,众人惊异望去,就见得杜伏波已经飞身退走,向阁楼的窗台一跃而去。
“天呐,杜伏波要逃!”马德冲惊呼道。
杜伏波当然要逃,从见到韩乐那气吞山河的一刀时,他心中早就惊骇欲绝,恨不得转身就逃。
自己只是回来了结一番恩怨罢了,沒想到居然能碰上一位武道极致的先天宗师!
有一位先天高手当师傅,沒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存在的变态之处。
那真是挥挥手,就能死一大片的存在!
不要说一个杜伏波,哪怕是成百上千个杜伏波来围攻,也不够这个年轻人塞牙。
“如此年纪,就已经踏入武道宗师的境界,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师傅天生便是武道奇才,而且自小就得到真传,也是年近古稀才踏入先天,那已经能够在菲律宾称雄称霸了。”
“不得了啊,看来世间又要搅起风云,这个惊天秘闻必须要马上传达回去。华夏出现了一个如此怪物,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啊。”
杜伏波心中波澜起伏,脚下却是亡命奔逃,眨眼间便跃上了窗户,就要投进人工湖。
韩乐见状,却是冷笑一声道:
“这个时候才想逃走,不嫌迟了点吗?”
说罢,只见他猛地一挥手,一道龙卷风凭空出现,霎时把周遭散落在地上的木凳残屑,全部扯入龙卷之中。
接着,这道龙卷风惭惭壮大起来,如同长虹贯日一般,海啸席卷而过。
轰隆!
场中之人瞬间骇然变色,纷纷仓惶躲闪。
二三十米的距离,瞬间一闪即至,轰然砸在杜伏波的背后。
杜伏波只感觉自己被火车撞击,重心顿时失守,脚下一个不稳,身体不由自主的被龙卷风甩到墙壁上。
“天啊!当真是挥挥手,就能谈笑杀敌,宗师不愧是宗师!”邓勇咽了咽唾沫,颤抖不已道。
这个时候,他对眼前这位淡然自若的年轻人,再也沒有半点不敬。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估计还在上着大学,竟然是一位屹立于武道极巅的先天人物。
假如有人敢这样和他汇报,他早就几大巴掌刮过去,打得他吗都不认得。
“你麻痹,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啊,先天层次的存在,如同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岁年纪?”
“哪怕说四十岁成就先天,那也是经天纬地之才,早就扬名立万了。”
马德冲晃晃头,从呆滞中醒过神来。
随即,他猛的从地上爬起,却是恶向胆边生,面目狰狞地跑到杜伏波面前,狠狠踩在他的脸上,狞笑道:
“狗贼,你沒想过也有今日吧?老子当年能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今日一样能!哈哈哈”
却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一道淡淡声音:
“杜伏波只是重伤昏迷,一旦遭受外力,必然会醒转过来。”
闻言,马德冲就好像被人定身了一样,那猖狂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他扭过头来,立刻换上一副巴结奉迎的笑脸:
“韩小哥,,不,韩公子,这个狂徒还没有死掉啊?”
韩乐翻了翻白眼:“怎么说,他也是个真气大成的武者。我挥挥手,怎么可能灭杀得了他,最多只是撞晕过去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来到杜伏波跟前,伸手在他胸前各大穴道上拍击几下,这才徐徐道:
“他的经脉已经被我封锁,即使有真气也运转不出来,你现在可以放手处理了。”
“那真是太好了,韩公子手段惊人,老哥心服口服!”
马德冲恭顺无比地拍马屁道,他一个几十岁的大老粗作出如此姿态,让人看了就想发笑。
却不知道今晚马德冲历经大起大落,在鬼门关游荡了一圈,什么尊严气度统统见鬼去吧,此刻只想死死抱住韩乐的大腿不放。
有如此一位世外高人做靠山,那以后还会碰上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尼玛,你们再強再横再牛,能牛得过挥挥手就灭杀一大片的武道宗师?
想到这,马德冲底气都足了起来,感觉自己再也不用担心那些牛鬼蛇神了。
“韩公子,这封印经脉就能让人用不出真气了?”
瘫软在门口处的邓勇,也不管身上的伤势,一脸求知欲的问道。
他只知道,武者的真气,与电视古装剧上的内力多少有些差别。
它是由锤炼皮肉筋骨之力开始,之后由外而内聚敛而成,并非全部都是积聚于气海内,所以想要封住真气太难了。
“我是用独门手法把他的几个大穴封死,让真气动弹不得,无法聚拢合力,不就失去作用了吗?”韩乐淡淡解释道。
邓勇听得一脸惊呆,这是何等神技啊,怎么与古代武侠里的‘点穴术’差不多?
宗师不愧是宗师啊,做什么都是如此神乎其技!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冲哥,你该守信诺言了。”韩乐扭头凝视着马德冲道。
“诺言?”
马德冲呆了呆,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连声道:“对!对,这个必须遵守!”
“您放心,韩公子,您那一千二百万我回去就立刻转账,绝对有多没欠。”
马德冲点头哈腰,拍着胸脯保证。
别说付出区区一千万,哪怕让他再多付出一倍,即使有些肉疼,但也毫不踌躇。
用几千万来交好一位绝世高手,值不值得?
太值得了!
这是根本毋庸置疑的事情。
就连杜伏波这样的真气大成之辈,都能纵横菲律宾,攒下的产业比他马德冲还要巨大,何况是韩乐这种宗师级的大高手呢。
真要说起来,那根本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这时候,瘫软成一团烂泥的杜伏波,忽然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悠悠转醒过来。
他抬眼看了四周一眼,随即惨然一笑道:
“想不到老子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我认栽!但你们别太得意,我师傅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韩乐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师傅会出现在华夏大陆?”
见杜伏波仇恨地死死盯着自己,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道:
“那正好,我也想会一会他。到目前为止,本人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其他宗师,但愿他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说完背负双手,悠然离去,只留下阁楼内一地狼藉。
“仗剑红尘,笑傲人间,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所为啊。”老虎也听得热血沸腾起来。
哪怕自己在有生之年都达不到,但不妨碍憧憬一番啊。
坐着专车返回市区的路上,迎着璀璨夜色,韩乐长舒了一口气。
“以后这种虚有其表的攻击,还是抛弃为妙,一刀劈出就损耗三分之一真气,挥手聚龙卷又去了三分之一,比炼丹还要费力。”
那气吞山河的一刀,与龙卷破敌的招式,虽然看着颇为赏心悦目,但耗损十分严重。
他也是在突破《凝虚诀》第二重后,才勉强能够施为,但即使如此,接下来也变得后继乏力。
“倘若不是为了震慑住马德冲,好让他以后为我所用,才懒得如此大费周章,一拳就能把杜伏波轰杀成烂泥了。”韩乐摇了摇头。
“以后要是能踏入《凝虚诀》第三重,达到传说中的天人化境,抬手就能发出十丈气浪,那破坏力比如今这种华而不实的招式強多了。”
回到家后,第二天一大早,马德冲就亲自登门,送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千五百万,是此次韩乐的酬劳。
韩乐看着手中的金卡,畅意的一笑,心想正好能派上用场。
不日就要建造雪肤霜工厂,还在头疼天阶的宣传费用呢,这就有人送钱上门,不必东凑西挪地动用公款了。
这也算是当前的一件利好之事。
想到这,他便迫不及待地往公司走去,准备与梁婷怡等人磋商一下生产雪肤霜的事。
只是刚到工厂门口,便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他竟然被门卫给拦住了!
这门卫看着相当陌生,而且流里流气,一看就像是个小混混的货色。
“嘿!小子,看什么看,就是说你,你来干什么的?”
那门卫叼着根烟,斜着眼睛注视韩乐,那态度说不出的粗劣。
韩乐打量着这位如同小混混一般的门卫,当即有些疑惑起来。
自己不过是外出几天,这门卫突然就更换了?
但以梁婷怡的用人标准,这样的混混货色,怎么会被招聘进来的呢?
最关键的是,任谁都清楚一点,那就是门卫的工作态度,体现着一家工厂的管理准则与气度。
这种重要的岗位,怎么可以随意任用这种人?
看着这个门卫一副懒洋洋,工作态度极端散漫的作风,韩乐当即皱了皱眉,心中多少有些生气。
“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想问你一句,工厂员工在上班时间,允许吸烟吗?”韩乐冷声说道。
“你算哪根葱?老子抽不抽烟,用得着你来指三道四?”
那门卫不耐烦地喝道,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挑畔似的喷出一个烟圈。
只是他看向韩乐的目光,变得有些敌意起来。
说完,他以蔑视的眼神打量了韩乐一番,冷笑道:
“我看你连生产服装都沒穿,应当不是公司的员工吧?说说看,你是来干什么的。”
“你一个门卫就是这种态度?莫非还不允许别人来考查?”韩乐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
他这时倒是想考究一番,这门卫在接待与公司洽商合作之人的时侯,到底又是什么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门卫一听韩乐说是来合作的,当即哈哈怪笑起来。
“你穿的跟个乡下村夫一样,竟然还有脸说是来谈合作的?你太吗吹牛都吹个好听点的啊,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门卫白眼一翻,阴阳怪气地对着韩乐吼道。
“当然,你要是懂得一些人情世故,让我心情舒爽的话,让你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接着,门卫意味深长的又来了这样一句,还作出搓搓手的要钱动作。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乐脸色一沉,眯眼问道。
“果然是个死穷鬼,连这种意思都不明白?”
“那你听好了,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能给我来几包烟钱,哄得我开心了,我说不定会放你进去。懂了吗,死乡巴佬!”
这门卫粗陋地瞥了韩乐一眼,口气猖狂道。
听到对方的粗言污语,韩乐心中瞬间冰冷如铁,已经给这门卫判了死刑。
只不过,他愤怒的同时,也是有些好奇,这样的货色,是怎么登记入职的?
就在他正要给梁婷怡打电话询问的时侯,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梁婷怡的红色汽车,正向着这边行驶过来。
梁总监时刻出入公司,而且隐隐成为公司的一把手,这门卫自然认识她的座驾。
在看见梁婷怡开车行驶过来的一刻,他立即就挺直了身子,同时敬了一个夸张做作的军礼。
梁婷怡与平时上班一样,第一个达到公司。
只是当她正要驶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忽然瞥见大门外的一个熟悉身影,忍不住便停下车子。
“咦!韩乐?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公司了?”
梁婷怡摇下车窗,有些惊奇地问道。
“原本我是打算来找你磋商一些事情的。”
韩乐沉着脸,道:“但既然你出现在这儿,那我们先不谈论其他,就说说这个门卫吧。”
说着,他指了指那边惊疑不定的门卫,语气也变得寒冷下来。
“门卫作为一个公司的脸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它的重要性,可此刻竟然招来一个素质如此低劣的人?”
这门卫在梁婷怡叫出韩乐名字的时侯,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通过亲戚关系才得以进入公司,自然清楚这公司的董事长,名字就叫韩乐!
只不过,他进来了好几天,都沒见过对方的真面目罢了。
这时他听闻梁婷怡这个总监,竟然和颜十足地和面前这个年轻人谈笑,而且还尊称对方韩乐。
他就算再蠢,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刚刚得罪的人是谁了吧?
这时,他后悔得脸色都青白一片,尴尬得无地自容。
说起来,假如他知道面前这位穿着朴素的人,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的话,那是打死他都不敢口出狂言,还敢公然‘吃拿卡要’啊!
想到这,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大骂一声活该。
自己一个小小的门卫,竟然敢与董事长叫板,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这位董事长面前,印象分已经彻底变成负数。
梁婷怡见韩乐脸色阴沉,而且隐隐带着火气,她不由叹气一声,也变得有些无奈。
“这门卫是你‘大姐’亲自来走后门,硬塞过来的人,你说我能怎么办?”梁婷怡心情郁闷道。
“这么说,是我‘大姐’韩桂芳的主意了?”闻言,韩乐不由皱了皱眉头。
那门卫听得连番质问,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不由吓得跑上去来,颤颤抖抖地拉家常道:
“那个,,乐哥,我是你大姐的表弟的三姑六婆家的小孩啊!”
他心中明白,假如自己说出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说不定还能拉回点印象分。
“什么乱七八糟的。”
韩乐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关系,当即感觉有些烦躁。
他想了想,当场拿起电话,直接就给自己的‘大姐’韩桂芳拨打过去。
“喂!大姐,是我韩乐,我想询问些事情……”
韩乐经过了解后,总算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大姐韩桂芳的同事,得知她老弟开了一家规模颇大的公司,便对着她各种嘘寒问暖,热切得不行。
在对方送了几大千的礼物后,得知只是为了一个小小职位,便当即拍心口保证了下来。
听到这里,韩乐心中有些莫名的愤慨。
她同事介绍来的人,假如能够胜任公司安排的工作,韩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可问题是,眼前这种人就是一个混混货色,好吃懒做,甚至连培养的价值都沒有,又凭什么混进自己的公司?
真以为自己公司是慈善堂,白吃白喝吗。
听完事情的经过后,韩乐直接对着韩桂芳明言道:
“以后公司登记入职,一律需要考核方可录用,任谁的亲朋戚友都是同样待遇。”
韩桂芳似乎也知道惹出祸端,连忙作出保证,韩乐淡淡交谈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那门卫站在一旁听着,愈听愈心惊,这时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反而一脸惊恐地看着韩乐。
他是真的怕了,害怕韩乐当场把他解雇。
他在这儿上班,轻松写意,一个月工资就有四五千,比在中海市里的那些白领的薪价都高,他曾经还以此沾沾自喜呢。
毕竟,他这种连小学都沒毕业的人,终日游手好闲,更加不可能拥有一技旁身。
假如真的被解雇了,他以后也很难找到如此轻松的工作,而且还会被那帮猪朋狗友瞧不起。
‘哟!这不是大公司的高级门卫吗,怎么进去几天就被扫地出门了?’
“哈哈,别人只是进去旅游一番而已,你以为他真能干得下来?”
只要一想到诸如此类的话,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没脸见人啊。
韩乐见这门卫惊恐莫名地看着自己,却是根本不为所动。
“你被解雇了,赶紧收拾东西,自己走人吧!”
韩乐淡淡地对着这门卫,当场宣布死刑道。
“啊!不要啊!乐哥,,我可是你家的亲戚啊!”
一听韩乐真的要解雇他,当场就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随即上前死死抱住韩乐的大腿,拼命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解雇我,哪怕让我做牛做马也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轻轻一拍,便把这门卫的双手拍开,皱眉让过一边。
“你不适合我公司的岗位,还是省点心吧!梁总监,麻烦你一会通知会计,把他的工资结算清楚。”
韩乐说完这话,再也没有心情理会这门卫,当即迈开步伐,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那门卫听着韩乐坚硬如铁的态度,当即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一副悔恨交加。
韩乐坐在梁婷怡的办公室等了片刻,这位总监美女便来到了办公室当中。
“韩乐,此次事件我有责任,现在向你道歉。”
梁婷怡在韩乐面前低下头,如同一个被人抓到痛脚的小孩一样。
“对于凭关系混入公司的职员,即使我心中颇为反感,却也不会做得太绝,那些人若然真的有能力,我们公司一样欢迎。”
韩乐没有责怪她,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但假如是那些想要进来骗吃骗喝的人,我不管他是谁的亲戚,一律拒绝录用,明白了吗?”
“这个自然明白。”
梁婷怡点点头道,她之前也在犹豫,只是碍于他大姐打来几次电话,才无法一口回绝。
这时见韩乐提起,却也没有推卸责任,当场承认错误。
韩乐也不是真的怪责她,其实他也明白这种事很难避免,她也不是心甘情愿,因而便点到即止。
“我此次来找你,其实是有事要与你磋商。”韩乐笑道。
“不知是哪方面的问题呢?”
“我这段时间新研发出一种养颜美肤品,我打算再建造个工厂,全力开发这种新产品。”韩乐道。
“哦?大概有哪些奇异功效呢?”
梁婷怡一听闻是养颜护肤品,眼中当即露出了好奇之色。
她之前已经见证了新乐饮料的奇异,现在她更想看看这款养颜护肤品是有多神奇。
毕竟,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款女性用品,像她这种天**美的人,更是值得期待。
韩乐见梁婷怡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当下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种养颜护肤品被我暂命名为雪肤霜,是一款能够让人重拾青春、去除皱纹和疤痕的顶级功效,你要不要试一下?”
韩乐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就把袋子中的一个小瓶罐取出来。
“能够让人重拾青春?有没有这么神奇啊?”
梁婷怡对于韩乐的话,还是十分信任的,但惊诧之余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道。
“倒也沒有那么神奇,但七八成还是有的,譬如帮人祛除皱纹与色斑暗沉,这种功能随随便便都能做到。”
“祛除皱纹与色斑?那也很变态了啊!”
梁婷怡张大嘴巴,彻底被韩乐的话震撼到了。
假如有一款护肤品真的能够做到祛除皱纹与色斑暗沉,那这种产品一上市,必然就会被卖到天价。
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够比一个女人为了追求漂亮,而变得更加疯狂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验证一番。我看你皮肤有些干燥,甚至开裂了,是不是熬夜太多得缘故?”
韩乐有些心疼地说道。
“这段时间开了这么多家连锁水果店,我不熬夜怎么行,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还好有新乐饮料支撑着,否则我也坚持不住。”
梁婷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直接从韩乐的手中抢过那个小瓶罐。
“是不是涂抹到皮肤外部就可以了?”
梁婷怡有些激动地打开瓶盖,满怀期待地问道。
“是的,你最好清洗一番再涂抹好点,不然有细菌。”
听到韩乐的建议后,梁婷怡二话不说走进洗手间,出来后直接把这瓶雪肤霜全涂抹在干燥的皮肤上。
涂抹完后,她心神忐忑地来到办公室的落地镜前,对着镜子就观察起来。
开始的时侯,她脸部那些枯燥的皮肤上,并沒有产生改变。
但在静静等待片刻后,她脸颊上的那些枯燥的皮肤,竟然真的开始圆滑起来,就连那有些干裂的部位,也开始重新焕发光泽。
再一次过了几分钟,梁婷怡的俏颜已经在不经意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她的肌肤变得圆润透滑,因熬夜而导致皮肤水分干裂的问题,也彻底修复完毕。
这时的她,穿着一套白色OL短裙职业套,看着活脱脱就是一个成熟狐媚的女强人。
“天啊,短短十数分钟,那些讨厌的问题真的全部解决了!”
梁婷怡惊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里面是一位秀雅绝俗的美女,美目流盼之下,显得俏艳不可方物。
“我曾经尝试过十大名贵护肤品,可都没有什么效果,可这雪肤霜仅仅只涂抹一次,就已经拥有如此神奇的效果了?”
她惊叹地看着手中还剩下半瓶子的雪肤霜,随即意识到什么,却是紧紧握在玉手不放,显然是不打算归还韩乐了。
每个女性对于漂亮的执着都是痴迷而疯狂的,哪怕是梁婷怡这种以事业为目标的女强人也不例外。
“韩乐,我要代表全华夏所有女性感谢你,谢谢你给我们带来了如此神奇的甜心宝贝。”
兴奋不已的梁婷怡,竟然直接就抱着韩乐亲了一口。
“只要你们觉得好用就行。”
韩乐见对方微微红着脸松开手,似乎也意识到失态之处,便笑了笑没去取笑她,转移话题道:
“这样吧!你有空暇的话,就开始准备建造新厂的事宜吧!”
梁婷怡微红的脸色很快就恢复过来,想了想道:
“韩乐,你有没有发觉,你最近研究出来的东西都太逆天了。”
“这种好东西,一面世必定会引起有心人的窥视,你就没想过做一些保密工作吗?”
韩乐笑了笑,却是显得信心十足。
其实关于这些隐形方面,他早就想到了。
对于前段时间生产的新乐饮料,必须要配上长白山四周的龙骨草,再加上成熟期的人参,搭配一定的比例方可见效。
至于龙骨草,韩乐早就调派郑广再一次前往长白山,商谈关于龙骨草的独家所有权。
而至于成熟期的人参,即使不是什么特别珍奇,但要想成批量拿来做成药引,不损耗一千几百万的家产,是绝对做不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这些开销对于韩乐而言,并不需要考虑,因为他有灵泉水旁身,能够增加植物的生长速度。
一般外人种上好几年的人参,他只需栽培几个月,药力就能保持到同一个水准。
而他这段时间研制出来的雪肤霜,则更加不需要担忧。
这些草本植物即使看似普通,但里面的种养之道却多着呢。
即使外人能够种植出来,也必须要专业的炉鼎配合熬制,还得按一定的比例,把这些植物精华提炼出来,才有可能熬制出如此奇特的雪肤霜。
用寻常的烤醅方法进行加工,绝对没可能生产出这种雪肤霜来。
将这些隐患过滤了一遍后,韩乐淡淡一笑,道:
“这些你就沒必要担忧了,我已经把其中的隐患都过滤一遍,足以确保安全。倘若外人真想仿制我的秘方,那就让他光明正大的来好了。”
看着韩乐一副毫不在乎的姿态,梁婷怡颇为无语的用手抚了抚额头。
“你可得想清楚了,假如真有人把我们的配方偷走的话,我们的产品上市后,可就失去天大优势了。”她想了想,仍旧担忧说道。
韩乐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从公司里出来后,韩乐便直接返回家中。
只是还沒走进西屋,便听到院落里传出优雅的歌声。
那是一首金莎演唱的成名曲《星月神话》,即使这首歌有些年头了,那时候他还在非洲执行任务,却也有幸欣赏过这部电影,因而对这首歌记忆犹新。
此时此刻,当他听到这首熟悉的旋律后,心中莫名产生了点感触。
这歌声婉转动听,感人肺腑,最关键的是,这歌者竟然把电影中的真情意切都唱了出来,令人感同身受。
韩乐循着旋律,不由自主地走进院落当中。
院落中这时有两个少女,一个是楚萱,另一个则是韩乐从中海市里捡回来的那个杨柏芝。
而唱歌的人,正是杨柏芝无疑。
听到天籁沙沙的歌声,韩乐当即忍不住拍起手掌来。
“不错,你这歌声真不懒嘛。”韩乐笑着看向杨柏芝道。
同样沉醉在歌声当中的,还有吃着早餐的楚萱。
“柏芝姐,你的唱功果然不错,这首歌被你演绎得淋漓尽致,颇有当年金莎的风采。”
楚萱也瞪大美眸,满口赞叹道。
韩乐也不曾想到,他只是外出几天,这二人竟然一反敌视之态,竟然有说有笑起来。
他心中只能摇摇头说,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那是自然啦,怎么说我之前也是一名演员,唱歌自然不能落下。”
杨柏芝悠然一笑,颇为自得道。
韩乐见她还忘不掉自己的老本行,当下便起了爱才之心。
“这样吧,倘若你真的喜欢娱乐圈这一项,我或许可以帮一帮你,完成你曾经的梦想。”
韩乐沉吟片刻,当即认真地对杨柏芝说道。
“你是说真的吗?你肯出手帮忙,那真是太好了。”
杨柏芝兴奋了片刻后,似乎意识到什么,便又低下头来,叹气道:
“只不过,我的身份却是一个大障碍。”
“这个也简单,我可以让人帮你弄个全新身份,这样就能公之于众了吧。”
一说起这个话题,韩乐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中海校花蔡诗婷,她俩日后都是向这方面发展。
既然杨柏芝有志于此,那自己帮她一把又如何,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回自己呢。
想到这,韩乐便当即拿出手机,翻查了一下号码后,便拨打了过去。
“喂!是谭局長吗?我这里有个走失少女,你能给她契合个户口不?行的话顺便再弄张身份证。”韩乐淡淡地说道。
“沒问题,我立刻就给你办!”
谭康年身为金山镇执法局的局長,想要给‘走失少女’落户口,自然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麻烦您把那少女身份信息传输给我,我处理好后立刻给您送去。”
他刚刚看见来电信息,显示的是韩乐名字后,当即惊喜若狂,想也不想便接通了电话。
也不问‘走失少女’的具体原因,甚至不理会本人是否愿意,当场就拍胸口答应下来。
“女,名字叫杨柏芝,年龄十八,本籍就暂定新乐村吧!”
“没问题,您再给我发来一张本人近照就行了。”
“好的,一会发给你。”
韩乐与他谈论片刻,便挂断了电话。
听完韩乐的通话内容后,两女齐齐目光怪异地看着他。
“你们这样双眼放光地看着我,真的合适吗?”韩乐笑道。
“臭坏蛋,你是不是真的把柏芝姐的户口给弄好了?”
楚萱不理会他的取笑,一脸惊讶地问道。
“应当沒什么问题,一会等等看吧!”
韩乐点点头,便返回屋子,准备吃些早点。
只是他刚刚吃完早餐,打算前往种植基地看看,一辆汽车便停在他们家的院子外面。
韩乐走出房间向外看去,不由有些惊诧,发现从车里下来的人,竟然就是那谭局長谭康年。
双方打完电话,前后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对方竟然就办妥,并亲自送来了?
这办事效率,真是无话可说了。
自从上次事件后,谭康年一直都想找机会巴结韩乐。
而今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心中明白,只要自己给韩乐处理好这件事,他们之间原本有些紧张的关系,就可以勉强缓和一些了。
到时侯,自己再把韩乐供奉得舒舒服服,让他在三号首长那边给自己美言几句,升职加薪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最关键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留意,他发现韩乐在医术上的造诣,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
轻轻松松就能把病入膏肓的人治好。
结交这种神医,以后的好处简直不要太多。
“谭局長?你怎么亲自前来了?”
韩乐看到他竟然亲自到来,多少有些惊讶。
他也明白,这谭康年一直都想趋承自己,而这次事件就给了对方一个机会。
可他也沒有想到,这谭康年对这件事如此上心,竟然做到这种程度。
毕竟,先不说入黑户这种边缘问题难不难办,哪怕是普通人想搞个身份证,没有几个月时间根本搞不下来。
而对方仅仅一个小时就搞好,也真是够拼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够亲自为韩小哥效劳,那是本人的荣幸呀,哈哈哈。”
谭康年一边不以为耻的笑着,一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户口簿,下方还夹着一张身份证。
韩乐接过来浏览一下,发现这两样正是杨柏芝的‘出身证明’。
又细致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沒什么漏洞后,韩乐当即点点头,把两样东西交给了杨柏芝。
“谭局長,你的好意我记下了,眼见就要临近正午,要不你留下来吃个便饭吧!”韩乐笑着说道。
谭康年就等着韩乐这句话,当得到对方的亲口确认后,如同六月天吃了冰激凌一样,心情瞬间舒畅无比。
他客气地摆摆手,婉拒道:“不用麻烦您了,局里还有些事,我这就赶回去,改天我再请您吃顿饭,到时侯可得赏脸啊!”
韩乐笑着点点头,便送了对方出门。
而正在此时,一旁的杨柏芝,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聊了聊后,眼中露出一丝开怀十足的笑意。
“看把你给美的,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韩乐见杨柏芝如此高兴,忍不住打趣问道。
“哪有什么男朋友,你就别蛮取笑我了。”
杨柏芝挂了电话后,眼中的喜悦之色仍然不减。
想到那件开心事,她便忍不住分享说道:
“你知道我们省影视节目组,即将要举办一个名为《中华好歌声》的选秀节目吗?”
见韩乐摇摇头,她便得意地继续说道:
“节目组说,无论你是不是怀才不遇,也不管你有沒有资格,只要你有想法,都可以加入我们《中华好歌声》的海选赛。”
“我一听闻这种消息,便激动地录制了一曲样板,当晚便通过网络给省节目组发了过去。”
“可万万沒想到的是,刚刚他们给我回电话了,说恭喜我获得了海选资格,接下来只要通过面试,就可以去现场参加《中华好歌声》了。”
韩乐了然地点点头,杨柏芝原本就是一个才华与美貌并重的人,只是因之前的事件蹉跎了而已。
假如让她去登台参加这种现场选秀节目,沒准真能一举扬名立迈也说不定。
看着她身上充满乡土气息的穿戴,韩乐不由摇摇头,笑道:
“既然你要参加面试,那就不能穿这种村姑装出去吧,走!我带着你去镇子里买几件得体点的。”
杨柏芝尴尬地看了看自身的穿着,最终点点头答应下来。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金山镇的商业步行街。
两人在这条不算繁华的商业街逛了半天,也沒有看到符合心意的款色。
就在他们逛到街尾的时候,一家装修得相当雄浑大气的服装品牌店,吸引了韩乐的注意。
他前两次来镇子,也沒有见过这家店,看样子应当是新开张的。
“这家服装品牌店看着挺大气的,进去逛逛?”韩乐拉住杨柏芝,停下脚步问道。
“似乎是连锁店,看着还不错,只是里面的东西会不会太贵呀!”
杨柏芝看了一眼那服装店的品牌名,有些期待的说道。
“没事,贵点有贵点的好处,起码你面试时也会加点印象分吧。”韩乐摆摆手笑道。
当即,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服装品牌店。
里面的服务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接着便各自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韩乐摇摇头,心中多少也明白,这些服务员或许是因为看到自己两人身上的穷酸穿戴,所以才连理都懒得理会。
毕竟,他们这些服务员也是要销售业绩的,在穷鬼身上能榨出一层油来?
对于这些,他倒也不太在乎,和杨柏芝一边聊着,一边在服装品牌店闲逛起来。
逛了片刻,杨柏芝忽然看上了一款连衣裙,那是一套比较中性风的露肩长裙,样式设计得相当新异,让人瞬间就注意到了。
“韩乐,这一身搭配如何?”杨柏芝指了指那连衣裙问道。
“不错,简单而不失华贵,舒适而又显得优雅,挺适合你的气质。”
韩乐也注意到了这款套裙,直接上前把它从衣柜里拿出来,笑着交给杨柏芝,并指了指不远的试衣间。
“拿去试衣间里试一下吧!”
几分钟过后,杨柏芝直接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只见她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圣洁仙子一样。
韩乐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前往收银台,准备买下这套连衣裙的时侯,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后响了起来。
“服务员,她身上的这套款式我要了。”
韩乐循声看去,发现看中杨柏芝衣服的人,是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手挽名牌包包的女子。
这个女子打量一眼穿在杨柏芝身上的那套耀眼连衣裙后,当即就喜欢上了,有些霸道地拦在他们跟前,并且叫来服务员。
韩乐皱了皱眉,不由停下脚步,抬眼打量她一番。
只见她的鼻子上带着一个圆圆的鼻环,看着不伦不类,理应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
听着对方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他心中当即有些不满,不由淡淡提醒道:
“这位女士,这款色是我们先挑选的。”
“你们这两个乡巴佬,倒是挺有眼光,居然和老娘看中同一款色。”
鼻环少女见穿着地摊货的韩乐,竟然敢出言反驳,不由冷笑道:
“这套连衣裙是鹰国进口的高档货,全镇独此一款,要八千多块钱,莫非你们还能买得起不成?”
韩乐还真懒得搭理这个鼻环少女,他直接拉着杨柏芝,径直来到收银台前,丢下一张银行卡到收银员面前。
“她身上的这套衣服我们买了,麻烦结账吧。”
那美女收银员拿起柜台上的银行卡,脸上却露出一副犹豫之色。
“怎么,有问题吗?”
韩乐见美女收银员一副纠结姿态,忍不住皱眉问道。
“这位先生,那女子是洗脚城老板程哥的女人,我们普通人真惹不起,我看你还是把这套衣服让给她吧!”
美女收银员在说出这句话的时侯,目光中明显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鼻环少女自然听得到那边的谈话,听闻收银员把自己的身份抬了出来,当即变得傲气起来。
“我管他什么洗脚城,什么程哥的,总之这套服装我们要了,赶紧结账吧。”韩乐眼眉一挑,有些冷意的道。
“你给他结账试试,信不信老娘把你卖到洗脚城去当三陪?”
那鼻环少女先是呵叱了一下那美女收银员,接着叉腰来到韩乐身边,用手指着他鼻梁,蔑视道:
“乡下小子,你想挑衅我是吗?信不信我立刻叫人来打断你四肢,让你一辈子瘫软在床!”
韩乐冷眼一眯,淡淡道:“我平生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你最好放下。”
“你算哪根葱,让我放我就放?”
啪!
韩乐实在懒得与这胡搅蛮缠的混女人废话,见对方摆明抬杠,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刮过去,当即让她脸庞红肿如猪,嘴角都溢出鲜血。
鼻环少女当场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她绝对想不到,这乡巴佬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打自己。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鼻环少女咬牙切齿的怒吼着,愤怒从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就拨打了一个电话。
“呜呜,程哥!我在镇子里新开张的服装品牌店被人打了……”
嗲声嗲气地哭喊了一番,挂断电话的鼻环少女当即变得底气十足,再次狂傲地指着韩乐的鼻子,恶狠狠道:
“乡巴佬,你太吗竟然打我,你死定了!实话告诉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把你翻出来,然后打断你四肢,让你跪着向我道歉!”
啪!
韩乐摇摇头,感觉这鼻环少女简直是欠揍,当即满足她的扭曲欲望。
“你再指着我鼻子威胁试试,是不是嫌打得少?”
韩乐十分反感打女人,但眼前这个小太妹还是如此不知死活,仍旧用手指指着自己,这让他相当不舒服。
“死乡巴佬,我去尼玛的!一会程哥来了不但让他打断你四肢,还要把你身旁这个臭八婆弄到洗脚城做伎女,承受千人骑万人踩的滋味。”
被人一而再地掌刮的鼻环少女,此刻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起来。
她愤怒地咆哮着,那脸部扭曲变形,看着就像个恶鬼一样。
啪!
“很好,看来你不但嫌打得少,而且还很缺乏教养,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满足你了。”
韩乐脸色阴沉如水,又是一巴掌刮了过去。
这种人,连伎女这种粗劣下流的词都能说得出口,不打到她吗都不认得,还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啪啪啪!
韩乐不停地掌刮着鼻环少女,直接把她整张脸都打成了猪头。
“继续骂街,怎么停下来了?”
韩乐阴森森地注视着这鼻环少女道。
“不骂了,我不骂了!”
鼻环少女看着对方那一副凛冽的气势,不由吓得缩了缩身子,却是被打服了。
她还从来沒有碰到过动手打女人的男人,而且还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
看着原本在四周围观的服务员,此刻也吓得远远躲开,她是彻底怕了。
她也明白,自己一个荏弱女子,在没人帮忙的前提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因而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认怂。
就在她想要服软的时候,服装品牌店的外面忽然响起一道道汽车的轰鸣声。
鼻环少女在听到这些声音后,整个人激动得跟着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救兵终于来了!
自己也不用像孙子一样认错了!
片刻后,几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蛮横地闯进服装店。
为首的一个贵气年轻人,在看到鼻环少女被打成猪头摸样的时侯,当场便发飙了。
“阿红,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定要把那人剁碎喂狗!”年轻人红着双眼怒吼道。
“程哥,就是他!就是这个乡巴佬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鼻环少女一下子扑到那贵气年轻人的怀抱,接着愤怒异常地指着韩乐,巴不得直接生吃了他。
这时的她,再也沒有一丝害怕,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傲气。
只不过,当为首年轻人转过身,想要报复那‘乡巴佬’的时候,那愤怒的脸色不由僵硬在原地,变得尴尬无比。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与韩乐有过两面之缘的程家乐。
他在发现这乡巴佬是韩乐后,心里忍不住叫苦不迭。
“我的妈呀,竟然是这个变态!”
连他们的老大陆鸣,都被这‘乡巴佬’给搞到监狱里面,他这种跟屁虫又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
而且,他还听闻,陆鸣之所以沒搞垮韩乐,完全是因为省里的三号首长在背后支持韩乐。
连省高官都无条件支持的人,哪里是他这种小小的本地霸王,能招惹得起的?
哪怕直到如今,他仍然对那天在乡村后山上,被韩乐秀死三个同伴的事感到恐惧不已。
在他心中,韩乐是金山镇最不可以惹的人物,比他这个本地霸王还要牛叉百倍不止!
“啊!原来是乐哥您大驾光临呀,真是好久不见了。”
程家乐讪讪一笑,接着粗鲁地一把推开怀抱的女朋友阿红,上前打招呼道。
他原本那猖狂的脸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媚。
那低声下气的摸样,哪里还有本地霸王的本色,看着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韩乐也沒想到,这位小太妹的后台,竟然就是本镇二世祖程家乐。
看着对方巴结的摸样,他不由冷哼一声,根本懒得去回答这种没营养的P话。
程家乐以为韩乐生气了,当即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脸色霎时惨白起来。
他惊慌失措之下,只得咬咬牙转过头来,直接就给女朋友那红肿的脸上再添一巴掌。
啪!
“你个死八婆,招惹谁不好,竟然敢惹我乐哥?你太吗是不是找死!”
鼻环少女刚刚被男朋友粗鲁地推开后,就已经当场懵逼了。
这一巴掌,更是把她打得彻底傻眼。
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在这个乡巴佬面前谄媚的姿态,她心中除了呆滞外,就只剩下目瞪口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金山镇横着走的男朋友程家乐,竟然还有服软的时候?
“程哥,你竟然为了一个乡下佬而打我?”
鼻环少女脸上尽是委屈,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你说谁是乡下佬呢?你太吗没脑子吗!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程家乐见这个死女人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敢当众说韩乐是乡下佬,差点当场吓尿了。
他哭丧着脸,再次抡起斗大的拳头,狠狠一拳砸在那鼻环少女的脑袋上,直接把她打晕在地上。
“够了!”
韩乐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呵斥道。
程家乐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
“乐哥,您感觉满意了吗?”
看着程家乐那副低眉顺眼的姿态,让韩乐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这次就算了,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是,是!”
听到韩乐终于肯开口,程家乐当即松了口气。
他听得出,对方这是不想与自己二人计较了,如蒙大赦的他,立刻抱起女朋友便灰溜溜地逃了开去。
这时,那些在远远围观的服装品牌店伙计,完全看傻了,一副见鬼的眼神看向韩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如此普通的一个乡下佬,竟然能让本镇土霸王如此畏惧不已。
“现在可以结账了吧?”
韩乐没有理会这些畏畏缩缩的服务员,再次把银行卡放在收银员面前,淡淡问道。
这位收银员有些胆颤心惊地接过银行卡,却是再也不敢胡乱开口,免得得罪这位‘大爷’。
结完帐后,韩乐带着杨柏芝逛了一圈,把全身上下都换了一遍,这才满意地回家。
他刚回到家,手机便响了起来,却是好久未见的唐骏浩打来的。
“喂,韩小哥吗?今晚有个珍宝拍卖场,想不想来参加?”
韩乐闻言,不由一愣。
唐骏浩是唐锦荣副市长的公子哥,自从上次洗脚城一别后,二人就没怎么联系了,想不到对方会突然打电话来,而且还邀请自己一聚。
“嗯,此次拍卖会实际上是个自助酒会,主要目的是供中海上流人士互相交流、拓宽人脉。”唐骏浩语言中带着一抹恭敬。
“当然,珍宝联售方面也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东西,譬如风水法器、古代秘本拓印、明代青花瓷等,我听闻韩小哥对风水秘术方面也有研究,想来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自从见识过韩乐的真本领,以及他老爸特意交代要刻意交好对方后,哪怕他身为中海市新晋贵公子,也必须客客气气。
“风水法器?”韩乐皱眉。
这一个词不由让他想起了龙虎山两师弟,以及那个失踪很久的僵尸。
对方口中的‘风水法器’,不会是指抓妖降魔、辟邪镇宅那种东西吧?
“不错,听闻这种风水法器有调节阴阳、趋吉辟凶、驱邪转运,甚至庇护主人的奇异功效。但这次拍卖会只是给出口风,具体还不为人知。”唐骏浩耐着性子解释道。
“嗯,听你提起这些神奇之物,我的确有些兴趣。”韩乐道。
“好的,那一会我去接你?”唐骏浩诚意十足道。
“不用了。”韩乐摇了摇头。
唐骏浩的不靠谱是出了名的,上次竟然带他去逛洗脚城,还点了***过夜。
假如这次让他来接自己,又要去什么地方鬼混一番,自己也不好拒绝吧!
毕竟那次在洗脚城过夜的事,他已经闹得灰头土脸,可不想再被人当成猴子看。
“你把具体地点告诉我,我自己直接开车去就行了。”
“那也行,您到了后,报上我的名字就能进场了。”唐骏浩点点头。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后,韩乐和楚萱打了声招呼,便驱车径直往中海而去。
.......
拍卖会设在中海市龙首山旁的一个五星酒店中,名叫‘凯旋酒店’,与市区不远,环境十分清幽。
韩乐停好车,走到凯旋酒店门口,就看到周围已经停满了很多豪车。
丰田悍马只是最低档次,奥迪宝马也只能算中档。法拉利、保时捷等豪华跑车都不在少数,他甚至看见一辆布加迪威龙,车牌号清一色666666。
这车目前市价在两千万以上,整个中海市也能屈指可数。
“看来中海市虽然不大,但接近省城,有钱人还是很多啊。”他心中想道。
在门口登记处报了唐骏浩的名字后,门卫就毕恭毕敬地把他迎了进去。
凯旋酒店大厅里面的装修十分奢华,金黄色的实木地板,四壁上挂着珍稀字画,特别是那盏占据两百米平方的豪华吊灯,尤其引人注目。
放眼望去,一片火树银花,人来人往的,全是仪表堂堂的上流贵族人士。
当然,其中还有很多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估计被长者带来见识一番。
只不过他们基本都互相认识,独立出了一个个群体,正在低声笑语。
像韩乐这样穿戴地摊装就跑进来的,绝对是独一无二,沿途也吸引了很多视线。
因为拍卖会还没开始,眼下大厅内正在提供名家作品展览,唐骏浩这位贵公子似乎也沒到。
他笑了笑,干脆浏览起那些书画展品来。
正当他在欣赏一幅山水名画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韩乐?”
这么清脆悦耳的声音,令人一听就记忆犹新。
韩乐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眼带惊讶的蔡诗婷,不由笑道:
“怎么,难道我出现在这种场合,很奇怪吗?”
见到韩乐,蔡诗婷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他的英雄本色,不由俏脸微红,赶紧转移话题:
“不是,我也是芸儿带来的,听闻此次珍宝拍卖的东西十分珍奇,有很多古代的文物出土,所以我们就来意识一下了。”
她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韩乐:“韩乐哥哥跟谁来的?也打算购买珍宝吗?”
“哼,像他这种人,别说购买珍宝,哪怕连眼前这些名家字画都买不起。”
邓梦颖没好气地快步走了过来,一脸不爽的同时,有些警惕地看着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个带着些许敌意的女孩。
韩乐嘴角微微一翘,淡淡道:“梦颖说得沒错,我的确沒钱购买珍宝,只是来开开眼界的。”
“还别说,单单眼前这些书画展品,就感觉相当不错,虽然只是齐白石先生的仿品,但也雕刻得入木三分。”
“真的吗?”蔡诗婷抿嘴一笑,靠在他身边开始观赏起来。
见到韩乐与蔡诗婷有说有笑,再想起之前自己道歉的遭遇,邓梦颖不由冷哼一声,眼中的不爽之意愈发浓了。
在他们不远处,几个贵气少女扎堆在一起,看着韩乐那边。
“那是诗婷的同学吗?怎么不介绍认识一下?”
当中一位打扮成熟,穿戴白色低胸晚礼服的高贵女子希奇道。
“那年轻人看着挺陌生啊,诗婷见到他那么高兴,他们不会是男女关系吧?”
“长相一般般,也就路人级别,莫非是家里十分有钱?”
这几个贵气少女都是与蔡诗婷、邓梦颖同一所大学的,今天受邀聚在一起,打算来见识一番。
然而,当蔡诗婷看见韩乐后,就立即丢弃了她们,欢快地跑了过去。
她们这一群人中,一身名贵耀眼打扮的郭芸,不由冷笑道:
“什么狗P男女关系,一个乡下地方来的死穷鬼,会点武术而已,听说目前还在农村种田呢。”
说完酸酸的道:“也不明白诗婷是怎么想的,也就几天不见而已,用不用得着如此兴奋。”
“哇塞,莫非他们真是男女关系?”
一众少女闻言,瞬间惊呆了一地下巴。
蔡诗婷的眼光之高,在中海大学里是出了名的。
沒想到高贵冷艳的蔡大校花,竟然会看上乡下种地的山村少年,实在让人惊爆眼球。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摇头叹气了。
“诗婷太纯真了,看来还是眼界不够开阔啊,被这种人给骗了,以后会产生恐惧感的。”
这些女孩既然能进入这里,家里资产最差也有千万,有两三个也像蔡诗婷一样,从小学就被送到国外读书,不久前才回国内。
她们见惯了外国的大气档次,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乡巴佬?
那个成熟女子皱眉道:“作为中海毕业的师姐,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劝劝她才是。”
“毕竟他们双方差距太大了,大学的时侯玩玩还行,不能真要走到一起,不然一辈子都会成为拖累。”
她们闻言,不由沉默地摇摇头。
这成熟女子叫林玲,是她们这群人之中年龄最大的,已经从中海大学毕业。
她在读大学时,也曾经喜欢上一个乡下来的男同学,对方家里条件不好,为此与爸妈闹得死去活来。
更想不到的是,大学毕业后,她的男朋友认识了一位省城女孩,就这样跟着人家跑了。
经历了这一事,她不仅丢尽脸皮,更是从此在一众姐妹面前抬不起头。
此时,在凯旋酒店以外,一辆豪华的法拉利跑车停在门口,从中走下来一位身穿练功服的彪悍青年。
“蔡诗婷今晚肯定来?”
他停下脚步,看向一旁的同伴。
“放心吧光哥,她的好姐妹郭芸已经偷偷告诉我们,绝对不会有错。”旁边的西装年轻人笑道。
“好,那我们进场吧。”彪悍青年缄默一下,点点头道。
拍卖会还没正式开始,眼下这个场地上的人,已经明显划分出两个大圈子。
聚集在大厅中心的,是中海市举足轻重的上流人物,他们有说有笑,一起畅聊中海市各大商业的商机与利益纽带。
无声无息中,说不定就已经落实了上千万乃至上亿资产的生意。
而在大厅的四周,则是一群跟着长辈或朋友带进来见识的年轻人。
在这群年轻人的圈子当中,蔡诗婷、邓梦颖这两位长得美丽极致的少女,自然是一众男女关注的焦点。
只不过,当蔡诗婷跑去韩乐身边聊天个不停后,很多人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那一边。
“那年轻人是谁呢?竟然和蔡大校花站得这么近,都快贴在一起了。”
“不认识啊,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莫非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看她们两人亲密的谈笑,真是辣眼睛啊,不会是蔡诗婷的男朋友吧?”
他们奇怪谈论的同时,语气不由带上了些酸意。
有认出韩乐的人,就开始科普了。
“他啊,那晚也来参加郭芸的生日宴会,听说是新乐村来的,相当能打。”
“不是吧,一个乡巴佬?蔡诗婷怎么看得上他?”
“就是,看他那身地摊货的穿戴,连我家的保姆都比不上。”
“卧草,这种乡里乡气的小子,也敢泡我们中海大学的校花,这能忍?”
听着越传越离谱的风闻,那些年轻人都跟着眼红起来。
蔡诗婷与邓梦颖不仅是中海大学的校花,哪怕是在他们这个贵族圈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顶级美女,不知道有多少名流惦记着呢。
哪怕是早已经毕业的人,都还在眼馋着这两个水嫩嫩的绝色佳丽。
然而没想到的是,一个没长眼的乡下小子,竟然要和他们这帮贵族公子哥抢人?
“要是谭志光在这,必定狠狠教育那小子了。”有人酸酸的道。
谭志光可是********的公子哥,曾经在学校里面,直接把蔡诗婷的一个追求者暴打一顿,逼得他转校,如今还被人津津乐道。
而另一边,酒店的中心,一群中海市重量级的大人物,正聚在一起妙语横生。
郑嘉骏跟在一位富态中年人身后,面带笑意地看着父亲给自己介绍一位位高官达人。
这些高官达人,可能放在整个华夏或广南省不太起眼,但在中海市,绝对是跺一跺都能地震的存在。
却在这时,他看到自己的跟班梁佳乐在对他偷偷使眼色。
郑嘉骏对自己老爸耳语了一番,接着离开上流圈子,不满道:
“怎么了?沒看到我在忙着吗?”
“我方才去溜达一圈,在展览区看见那晚在酒吧大打出手的那位小子了。”梁佳乐急遽道。
“韩乐?”郑嘉骏目光一凝,不由希奇道:
“他怎么进来的?此次拍卖会对邀请人是经过严格把关的。沒有上千万的家底或者高级会员担保,绝对是进不来的啊。”
“而且,他只是个乡村小子,受到邀请的资格都沒有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我猜测他是不是偷偷溜进来的。”
梁佳乐低声道:“以那小子的武术水平,想混进这种场所,应该十分容易吧?”
“这个....似乎也有这种可能。”
郑嘉骏沉吟了一下,眯眼道:“不过这些事,我们管不着吧?”
即使郑嘉骏对韩乐仍旧有些敌意,但见识过对方的武术后,也不想跟他闹翻。
梁佳乐得意笑道:“我方才发了个短信给谭志光,告诉他蔡诗婷来参加拍卖会,要是让他知道.....”
郑嘉骏也一愣,以谭志光的火爆脾气,若真在这儿碰见那乡下小子,说不定会大打出手。
“哎哟,看那边,那个是不是谭志光?”梁佳乐忽然嘿嘿说道。
郑嘉骏连忙扭头看去,就见大厅入口处进来一位穿戴练功服的彪悍青年,正排开热闹人群,器宇不凡而来。
“看来,这次有好戏上演了。”
郑嘉骏心中好笑。
......
蔡诗婷正在与韩乐开怀地畅所欲言的时候,忽然一队人马虎虎生威而来,停在三人面前。
“诗婷,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聊聊。”
谭志光眼中丝毫沒有韩乐、邓梦颖的存在,定定地注视着蔡诗婷。
“嗯?你有什么事吗,在这儿说也可以吧?”
蔡诗婷看着这位彪悍青年到来,柳叶眉不由一蹩道。
“在这种场合?”
谭志光向四周扫视一眼,接着对韩乐二人下逐客令道:
“你们走远点,我要与诗婷聊一聊。”
邓梦颖眼眉同样一蹩,刚想开口说话,韩乐皱眉道:“这是你家么,凭什么要我们让开?”
“你是谁?”
谭志光似乎沒想到有人敢顶嘴,不由扭头瞥了他一眼,忽然眼眉一挑道:
“你不会就是那个乡下小子韩乐吧?”
“你有意见?”韩乐淡淡道。
“呵呵,我听闻过你。”
谭志光傲然道:“他们都说你很能打,连马德冲手下第一大将老虎都败在你手下。”
“但你要明白,老虎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用来威吓一下普通人还行,真要上场厮杀,我一只手就能干掉他。”
“哦,那又如何?”韩乐一副似笑非笑的姿态。
谭志光嗤笑一声,对韩乐根本不屑一顾,并沒有把这个潜在的情敌放在眼内。
他又转过头去,看向蔡诗婷道:“诗婷,跟我去那边吧,我们单独谈谈。”
说完,就要伸手去拉蔡诗婷的小手。
蔡诗婷一惊,本能地向后退了开去,躲到韩乐身后道:“谭志光,你要干什么?”
谭志光冷眼一眯,正要上前拉扯,韩乐忽然横身拦在他身前,冷冷道:
“别人不愿意,你还想动粗了?”
“滚开!”谭志光神色大变,蛮横地想要把韩乐推开,结果对方的身体稳如泰山。
他眉毛一狞,凶道:“小子,你这是要找死吗?”
“是你在找死吧?”韩乐眼中一片冷漠。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吗?”
谭志光恍如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初中毕业就跟着部队训练,十六岁被特招进省军区突击营,十八岁以尖端成绩入读帝京军事院。”
“我打架的次数,比你见过的女人还多。”
“就连省军区拔尖的特种兵,都败在我手下。”
说完,他用一种蔑视的目光看着韩乐:“如今,你还想挑畔我吗?”
“无知。”
韩乐冷冷吐出两个字,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他根本懒得解释。
......
很多人原本就留意着那一边,看见谭志光进场后,当即就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咦!那位不是谭志光么?他怎么突然来了?”
“牛笔啊,看来这小子要与谭志光硬碰硬啊!”
“你看谭志光那威风凛凛的气势,那个乡巴佬似乎吓得不敢争辩了。”
看到有好戏开锣,周围的年轻人纷纷围了过去。
“谭志光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看得好奇,不由眼带迷惑道。
“谭志光是谭纪委家的公子,很早以前就被特招进省军区,听闻还曾在军营和人发生冲突,结果十数个特招生被他单枪匹马干翻了。”
“最关键的一点,他已经追求蔡诗婷足足两年,从不允许外人染指。”
“现在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和蔡大校花单独相处,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
那人听得一愣二楞的,背景如此优越啊,岂不是说那个乡下小子要遭殃了?
场中之人自然已经想到了结果,但都只是抱着双手看戏,一副幸灾乐祸的看向韩乐。
现场当中,见两人争锋相对,闹得愈来愈僵,一旁的邓梦颖皱了皱眉道:
“谭志光,这里是凯旋集团召开的拍卖会,不是让人争吵打骂的地方。诗婷不想跟你离开,你也没必要动手动脚吧。”
“呵呵。”
对于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谭志光完全置之不理,反而冷冷上前一步,狠狠瞪着韩乐道:
“小子,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敢跳出来挑衅我的人。”
“很好!那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到底有多惨重!”
韩乐以一副看待白痴的目光看着他,正要付之行动时,一个身穿西装的大堂经理排开人群,走了过来道: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在凯旋集团的酒会上闹事吗?”
“我去,彭经理都来了,好戏马上进入高潮了。”
有认识那大堂经理的人,不由低声笑道:
“凯旋集团作为中海市前十企业,背后的靠山自然极大,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收场?”
那边的郭芸闻言,不由冷笑道:“最好把那乡下小子韩乐赶出去,我看着他那身地摊装就厌恶得不行。”
“彭经理,认不出我了么。”
谭志光对着大堂经理打了声招呼,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乐。
“我怀疑此人并沒有在受邀之列,而是私自偷溜进来,你最好检查一下。”
彭经理错愕了下,显然认出了谭志光,闻言略带恭敬的道:“好的,光少爷!”
接着回头对韩乐道:“这位先生,麻烦出示一下你的邀请函。”
蔡诗婷有些看不过眼,不服道:“既然人都进来了,怎么还要出示邀请函,这不是把人当作嫌疑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彭经理不为所动,淡淡道:
“很简单,因为光少爷是我们家老板的座上嘉宾。”
“而眼前这位先生就显得十分陌生,毕竟这次发放的邀请函都是经我之手,不知道先生是哪位?”
“他叫韩乐,一个新乐村来的无名小子。”
谭志光抱起双手,眼带戏谑道:“我不信区区一个乡下地方来的小子,有资格进入这个高档场所。”
此话一出,蔡诗婷心中不由一惊。
刚开始时她也感到希奇,以韩乐的身份是怎么进入这个场所的。
毕竟,凯旋集团召开的这个联售拍卖,有资格收到邀请函的,都是中海市数一数二的人物。
即使是她自己,也是沾了郭芸的光。
“我看这小子根本沒有邀请函,肯定是擅自闯进来的。”
围观的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瞎起哄道。
“我看也像,就他那一身格格不入的地摊货,说收到邀请的,打死我都不信啊。”
“这下乐子大了,凯旋集团可不是慈善公司,他又惹恼了谭志光,只怕大事不妙。”
“先生,请立即出示你的邀请函,不然我只好叫人把你驱逐出去了。”
彭经理脸色沉了下来,不客气的道。
“我沒有邀请函。”
韩乐沉静地看着这二人,徐徐开口道。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哗然一片。
“哈哈哈,我没说错吧!”
谭志光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笑脸,居高临下地看着韩乐,就像蔑视着天下的蝼蚁一样。
“沒有邀请函,那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彭经理当即面容一变,看韩乐就像看待偷偷闯进家中的贼子。
他是这次珍宝拍卖会的负责人,如今竟然被人偷溜进来而不自知,要是被高层领导得知,那问题就严重了。
他心中暗暗叫糟,还好沒惊扰到那边谈兴正浓的大人物们,否则丢饭碗都有可能。
“这乡下小子死定了,这下我看他怎么翻身!”
郭芸看着那边一幕,心中暗呼过瘾,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从头爽到脚。
林玲摇摇头,怜惜地看了韩乐一眼道:
“何必呢?既然你没收到邀请,却用这种低劣手段混进来,不是徒惹人笑话吗。”
邓梦颖也有这种想法,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失望。
只有蔡诗婷急得俏脸通红,道:“韩乐哥哥,你.....”
“别急,我还沒解释完呢。”
韩乐淡定地对着她笑了笑,随即看向大堂经理,平静道:
“哪怕我沒有收到邀请函,但也不屑作出偷溜进来的这种举动。”
“至于具体原因,我只能说是受人邀请而来,这个你亲自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受人邀请?”
彭经理听得眯起眼睛,狐疑的看着他:
“有资格邀请外人的,也就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与他女儿罢了。而光少爷是我们集团的座上宾,不需要邀请函就能进来。”
“你应该不认识我们董事长,那你是大小姐邀请来的吗?”
韩乐闻言一愣,唐骏浩这种吊儿郎当的货色,不像是凯旋集团的老板啊?
而且这位大堂经理都明说了,他们集团只有个大小姐,不是什么公子哥。
见韩乐沉吟起来,彭经理也变得迟疑不决。
心中正在考虑要不要前往迎宾厅那里打听一下,要是弄错,把大小姐的贵客惹恼了,那就乐子大了。
却在这时,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他是不是被大小姐邀请来的,我们暂时无法得知。”
众人闻言看去,就见到一个穿戴低胸露背长裙,把净白的背部袒露出来的艳丽少女冷笑道:
“但在上次的生日晚宴中听人说起,这位先生只是一个乡下种田的穷小子。”
“我想一个区区乡下小子,应当沒可能认识中海十大集团之一的董事长女儿吧。”
这少女嘉儿的话一出,瞬间哗然一片。
他们原本只是以为这个年轻人,是被一个贵妇包养的小白脸而已,不好意思说是被贵妇带进来的,沒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黑幕。
“凯旋集团的大小姐是什么层次的存在?绝对不可能认识什么乡下小子啊,就更不用说私下名义邀请了!”
“如此说来,这小子吹牛吹大了,当场被人打脸了吧。”
“蔡诗婷居然勾搭上这种男朋友,真是不堪入目啊。”
这个时候,场中所有人看向韩乐的目光,就只有轻视与不屑了。
假如仅仅只是被贵妇带进来见识一番,却在暗中勾搭校花,不敢公之于众,那还情有可原。
但你却谎话连篇,又被人当场戳破,这就是品性不行了。
这个社会,人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好吃懒做,就想捞偏门的骗徒。
韩乐面对场中人的指指点点,脸色仍旧平静如一,却是转身看向那个艳丽少女。
“此女好像是叫什么嘉儿来着?如此说来,暗中指使她的人是.....”
彭经理也看向这位艳丽少女,沉声问道:“这位小姐,你没有危言耸听吧?”
“关于这点,我也可以证明。”
当即,场中又一人排众而出。
他先是对邓梦颖歉意的笑了笑,接着回头道:
“我们确实在生日宴会里面碰见过韩先生,但韩先生到底是不是认识大小姐,建议彭经理最好还是去迎宾厅确认一下吧。”
“是郑嘉骏?”
对这位最爱拉关系的富家公子哥,场中的年轻人基本都有些耳闻。
邓梦颖皱了皱眉,一时间也不明白郑嘉骏的目的何在。
但他只是在述说原委,并没有出言得罪,也没有指责韩乐的不是,她也不好公开指责。
终究这一切,都是韩乐谎话连篇,哄骗她的姐妹在先。
她看着韩乐,心中摇头叹息:
“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吗?那晚在天上人间娱乐场,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沒想到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邓梦颖心中失望至极。
“郑少爷都说了,你还需要抵懒吗?”彭经理看着韩乐,脸上浮现出冷笑之色。
郑嘉骏的老爸郑忽悠在中海市鼎鼎大名,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眼见他儿子出口证明,那这件事就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完当即沉下脸色,扭头向一旁的门卫喝道:
“你们几个,还不过来把这个混蛋给我丢出去。”
“竟然敢混进我们凯旋集团的高级会所,真以为我们是吃干饭的吗。给我乱棍打出去,让世人看看这种人的下场!”
众人都用恻隐的眼神,看着那个孑立的年轻人。
这种时刻,还有谁敢挺身而出给他说话?
面对谭志光、凯旋集团这种级别的对手,即使有再大的靠山,也得衡量衡量。
郭芸抱起双手看戏,脸上的快意更浓。
林玲摇摇头,叹息地看着焦急得要哭出来的蔡诗婷。
谭志光蔑视地看着韩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瞬间把韩乐踩在脚下。
对于他而言,像韩乐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
邓梦颖暗自一叹,这样也好,借这次事件,撕碎蔡诗婷的念头,他们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的。
只有蔡诗婷还急得俏脸通红,跑到彭经理面前不断说话,但彭经理根本不为所动,还指挥起那边的保安赶紧行动。
谭志光摇摇头,嗤笑一声道:
“小子,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人连站在这儿的资格都没有,我随便交代一句,就能让你立刻滚蛋。”
“而你呢?敢反抗吗,还不是得孙子一样乖乖认怂?”
围观的人群中,有些想要拍谭志光马屁的人,也跟着大喊让韩乐‘滚出去’。
韩乐孤伶伶的站在那,冷眼旁观,却是不屑开口解释,静静等待着。
在现场的人看来,他这个样子似乎认命了。
正当谭志光、郭芸等人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得意的笑脸时。
忽然一个阴沉的大喝声传来:
“谁要让他滚出去的,你太吗再说一遍试试?”
众人募然一惊,齐齐扭头望去。
就见一位穿戴休闲装的杀马特青年,正阴沉着脸徐徐走来。
这青年二十八九上下,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嘴唇,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配合着那身杀马特装扮,宛若黑夜中的猎鹰,阴冷孤清却又盛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这青年是谁啊?居然敢帮那个乡下小子说话?”围观的群众冷笑道。
旁边有认出那青年的伙伴,早就神色大变,惊恐地扯了扯他衣角,低声喝道:
“你疯了,连新晋副市长的那位贵公子都不认识?”
“新晋副市长的儿子?”
刚刚出言嘲讽的那人一愣,接着猛地意识到什么,当即脸都白了,立马缩到人群后面去。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唐骏浩。
“唐大少?”
见到唐骏浩的那一刻,彭经理的神色一变,一种不妙的意识涌上心头。
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您怎么来了?怎么不给我们交代一下。”
“哼,我来二叔的公司,难道还要事先说明?”
唐骏浩眯起双眼,阴沉地直视着他道。
他一来就看见自己千般讨好的人,竟然被外人踩到头上,说不怒火攻心那才怪了。
“韩小哥是我邀请来的贵客,你把他当作乞丐一般驱赶,这是几个意思?或者说,你是看不起我的客人?”
听了唐骏浩的话,彭经理脸是彻底变了。
这乡下小子居然是唐大少的贵客?
怎么可能?
要知道连自家大小姐见了唐骏浩,也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大哥。
说起来,这家公司能做到如此大规模,自然离不开唐副市长的背后支持。
而且,唐副市长的弟弟,也就是目前的公司董事长,只有一个女儿,公司以后很大可能是交到唐骏浩的手上。
自己刚刚的那番态度,是不是等于把日后的董事长得罪了?
想到这,他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
他脸色惨白一片,试图辩解道:“刚刚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大少您邀请的贵客,要是有所交代,我哪敢这样啊。”
说起这个,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毕竟,以唐大少那么高大上的身份,怎么会认识这种穿戴山寨货的乡下小子?
唐骏浩冷冰冰地盯了他一眼,心中已经对他宣布死刑。却是不再理会他,转头对着韩乐歉意一笑:
“韩小哥,很抱歉,我来晚了。”
“我沒想到二叔的手下如此不懂事,竟然会把你当成乞丐一样驱逐。”
说起这个,他心中是真的动了怒意。
韩乐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世间罕有的民间圣手,昔日的天大恩情都没有还完,连他老爸都得刻意奉迎他。
不想却在这种场合上,被一个小小的大堂经理给当面羞耻,还要当场驱逐。
假如韩乐今晚真的拂袖而去,那他们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心机了?
而且,自家不感恩不说,以后还有可能就此反目成仇,凭白得罪了一位能起死回生的高人。
韩乐淡淡一笑,脸色平静如常,恍如刚刚的种种呵斥都不存在。
“沒事,都是一些势利小人在作怪罢了。”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谭志光等人一眼,随即目光放回到彭经理的身上,静谧道:
“就是这位经理的态度不太友好,我已经明说了是受人邀请而来,出去打听一下就一清二楚,他却偏要听信谶语。”
彭经理闻言身子一抖,差点吓得瘫软在地。
他苍白地辩解道:“唐大少,您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了。”
“你刚刚的行为,我会照实向二叔反映,并且建议他直接把你解雇。”
唐骏浩面无表情的说道,却让彭经理听得摇摇欲坠,如同堕入深渊一样。
这个时候,彭经理只能把祈求的眼神看向谭志光,指望这位大少刚刚看在他如此卖力的份上,救一救自己。
却不知道,此刻的谭志光心中也有些懵逼。
看着唐骏浩阴沉着脸而来,他就心头骇然一跳。等唐骏浩给韩乐道歉时,他更是不可置信。
这可是唐骏浩啊,新晋副市长的儿子!
听起来,感觉来头不怎么样,比他老爸的职位还低。
但只有他才明白,副市长可是省委某首长的得意门生,背景大得惊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说他,就是他老爸见到唐骏浩,那也得和颜悦色地叫一声贤侄。
哪怕他父亲还是唐锦荣的上级,但一个是日薄西山,一个蒸蒸日上,更不用说别人身后的深厚背景,单论气势都能压死人。
见彭经理求助的目光,谭志光苦涩一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骏浩哥.....”
唐骏浩回头看向谭志光,冷冷一笑的道:
“怎么,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P话,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
谭志光闻言,心中也有了一丝火气,不服道:“事实就是这小子想要抢我女朋友....”
“谎话连篇,闭嘴吧!”唐骏浩摇摇头,用怒其不争的目光看着谭志光。
“我原本以为谭叔叔把你送进部队历练,能磨平你的菱角,沒想到你反而变得傲气十足。”
“韩小哥如此温和的人,都能被你横加指责,可见你的为人如何了。”
“这些事,我会一一汇报给谭叔叔听的。”
他说完,不再搭理敢怒不敢言的谭志光,回头对韩乐笑道:
“韩小哥,珍宝拍卖快开始了,我带你去那边的展览区吧。”
“也好。”韩乐点点头。
说完似笑非笑地瞥了谭志光一眼,接着笑了笑,背负双手而去。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原本摇摇欲坠的彭经理,再也坚持不住,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上。
而谭志光则是愤红着双眼,拳头攥得死死的。
韩乐刚刚的那一瞥,就像看自己是傻子一般,狠狠劈打在他的自尊上。
“去尼玛的!”
等他们离开后,谭志光愤怒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猛地推翻一旁的椅桌,上面的玻璃杯子碎裂一地,搞得满地狼藉。
“谭少爷,请注意你的举止分寸。”
这时侯,闻讯赶来的另一位经理,见状不由皱起眉头,出言提醒道。
谭志光扫视了一眼全场,见围观的人群都是一副憋笑不敢笑的样子,想起方才自己当场出丑的事,只得恨恨离开。
.....
“一个乡下小子,竟然认识唐骏浩?这不可能啊!”
一看见唐骏浩进场,郑嘉骏就不由神色大变,低声惊呼出来。
“郑哥,那唐骏浩来头很大吗?”梁佳乐希奇的道。
唐骏浩身为新晋贵公子,这段时间都很低调,也从未加入他们这个上流圈子,所以听闻过他的人很少。
假如今天不是为了交好韩乐,他也不会来这种拍卖场凑趣。
“他么,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唐锦荣唐市长的儿子。”郑嘉骏脸色微微苍白,低声道。
“是他?”梁佳乐闻言惊骇莫名,林玲也心中一跳。
相比起唐骏浩,唐锦荣的名声那可就大太多了。
以唐锦荣目前蒸蒸日上的地位,日后升上省厅都有可能。
但不管是唐锦荣还是唐骏浩,都远不是梁佳乐这种富二代能惹的,哪怕是郑嘉骏到他们面前,想说句话都不够格。
“我们此次可是把他得罪死了,要是他怀恨在心怎么办?”
美貌少女嘉儿后悔不迭。
这可是扶摇直上的唐家啊,哪是他们这些普通富二代能惹的?
早知道那乡下小子抱上这么粗的大腿,打死他们都不敢得罪啊。
郑嘉骏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心中也是有些悔意。
刚刚就不应该听从谭志光的暗示,现在惹下大麻烦了。
.....
而另一边,郭芸等人正震惊异常地看着眼前一幕。
原本四面楚歌的韩乐,居然来个绝处逢生了?
“那青年是谁啊?看着吊炸天的样子,凯旋集团与谭志光都压不住他?”
“对啊,不是说韩乐是个乡下小子吗?为何能结识这种大势力的高干子弟?”
“我们中海市贵族圈子里,貌似没有他吧?”
以她们的身份,最多听人提起过唐锦荣的名字,自然不可能听过唐骏浩这号人,自然啧啧称奇!
只有林玲秫然一惊,低声提醒道:
“那便是唐锦荣的儿子,他们家的靠山,是省城二号首长。”
众女闻言齐齐脸色一变。
原来真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层次啊,那绝对是威名赫赫了。
而唐骏浩作为市长嫡子,那是云端上的人物,与她们这些家有薄资的父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那乡下小子居然是唐骏浩的的朋友?而且看刚刚的情形,似乎唐骏浩对他的态度相当恭敬,莫非此人还隐藏了身份不成?”
意识到这,很多人看向蔡诗婷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之前误以为她被人骗了,沒想到别人才是独具慧眼,从一堆稻草中挑中了珍珠!
此刻的蔡诗婷,还错愕在当场,似乎还沒从刚刚的‘绝处逢生’中惊醒过来。
邓梦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嗔骂道:“人都走啦,还傻看什么呢。”
然而,她心中却不如表面如此静谧。
“这便是你的底气吗?结识市长的公子?”
“难怪谭志光也不放在心上。”
邓梦颖轻轻叹道。
......
“凯旋集团实际上是我二叔的公司,之前怕引起误会,所以就沒在电话细说。沒想到摊上这种祸端,我心中有愧啊。”
唐骏浩略带歉意道。
“没事,刚刚还多得你帮解围了。”韩乐淡淡道。
他的语气相当平淡,唐骏浩却心中一紧。
假如韩乐只是一般朋友,这种话语唐骏浩听完轻轻一笑就过了。
但韩乐的身份可不简单啊,此前曾听闻省三号首长都要亲自面见。如此大能耐的人物,真的能忍下这口气?
意识到这些,唐骏浩赶紧道:“谭志光的脾气是有点冲,刚刚得罪了您,但他老爸怎么说也是市委,他要是出问题的话估计中海都要地震,这一次您就饶过他好吗?”
“哦?”韩乐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唐骏浩。
看着韩乐那副冰冷的脸色,唐骏浩心中一颤,却坚定了刚刚的猜测,以为韩乐要请动省势力来进行报复,更是放低姿态请求起来。
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底线,他知道真要把韩乐得罪死了,哪管你洪水滔天,先斩草除根了再说。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唐骏浩一直咬牙坚持,韩乐才冷哼一声道:
“他要是再敢招惹我,你就帮他准备后事吧。”
说完飘然而去,留下脸色苍白的唐骏浩,僵在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方才那事件后,唐骏浩也意识到二人之间的微妙感,言语间不由显得更加谨慎。
离开酒店通道后,来到另一侧的正厅,早有一位管家摸样的老者等在那。
“这位是潘管家,我二叔的得力助手,拍卖还沒正式开始,不过可以让他带我们提前参观一番。”
唐骏浩对着那老者微微一笑,随即介绍起来。
“唐大少客气了,这边请。”这管家全身穿戴肃严,犹如一个老学究摸样。
“之前彭经理得罪了大少的客人,解雇他是应该的,就不必麻烦董事长了。”
他在前面带路,恭敬地对唐骏浩说道,只是从始至终都沒看韩乐一眼,恍如当他不存在一般。
作为董事长的左膀右臂,潘管家在凯旋集团内的地位绝对是数一数二,哪怕是资产过亿的富豪见了他也得热情相对。
不管是解雇彭经理,还是提前带他们去参观一番,都是看在唐骏浩的面子上罢了。
至于韩乐?区区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还入不得他的法眼。
“这些珍宝都是董事长花费人力物力,从全国各地收集来的。”
“这根是来自南海的龙诞木,据说点燃后能发散出一种芬芳,让人闻之身心舒畅,拥有延绵益寿的功效。”
“这块是清朝王室墓穴中挖掘的长生锁,为了这块玉锁,耗费了两三百万财产。”
“这把是明朝时代,据说是锦衣卫的专属绣春刀。”
“这是.....”
琳琅满目的珍宝,陈列在整个展厅保险柜之中,不用多久就要联销出去,它们备受着中海市富商豪族的追捧。
潘管家信手拈来地介绍,嘴角却自得的翘了起来。
这些珍宝,每一样都是传世珍稀,每一样都带有深厚背景,说的唐骏浩都有点动容了。
“韩小哥,您看这些珍宝如何?”唐骏浩好奇问道。
韩乐淡淡地看了几眼,轻轻摇头道:“虚有其表罢了,只能算是有些年代的古玩。”
以他的见识自然能分辨得出,这些所谓的奇异珍宝、显灵神物之类,很多都是商家的绰头,以此来吸引人的注意罢了,其实除了有些收藏价值外,一点特效都沒有。
潘管家脸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
展览场上的宝贝,都是董事长费尽艰辛从全国各地收拢的,却被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否定,任谁听闻都没有好脸色。
“一点阅历都没有的小P孩,竟然敢口出狂言,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全知全能了。”
这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潘管家仍旧没有看韩乐一眼,对着唐骏浩笑道:
“大少爷,我们还有重头戏未揭晓呢,请看那边。”
“哦?难道还有更神秘的东西?”
唐骏浩兴高采烈地跟过去,到了最大的那个展柜面前,一眼就被柜台上摆放的一块散发五彩缤纷的椭圆宝玉吸引住了。
他的心神为之一夺,差点迷失其中,接着猛的醒悟过来,惊骇道:
“这....这就是那件得自九仙观珍藏的玉菩提?”
“不错。”潘管家傲然自得的一笑。
他以挑畔的目光看向韩乐,却见对方根本不为所动,也不见有丝毫心神迷失,不由心中更惊。
这件玉菩提是仙家宝物,普通人只要看它一眼,都会受到神秘的力量牵扯,心神恍如陷进旋涡当中,久久难以恢复。
像唐骏浩这样只是迷失片刻,可以说心智相当弥坚了。
而韩乐却仍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就让人感到怪异了。
“这件玉菩提是九仙观道长随身佩带的法珠,从修道时就半步不离,一直跟随他修身养性,灌输道术法力。”
“据说此物成精之兆,拥有净化尘秽、辟邪镇宅以及驱煞斩鬼的神效。是董事长亲自去九仙观‘捐赠’得来,为此花费了六七百万。”
潘管家介绍时,语气中带着一抹傲然。
“的确非同小可。”唐骏浩点头赞美。
潘管家闻言,笑意十足,显然以此为傲。
他笑眯眯地看向韩乐,却见对方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不由目光一冷道:
“这位先生似乎看不上我们董事长的珍宝啊?”
韩乐淡淡道:“徒有虚名罢了,并没有你刚才说的种种奇效。”
“放p!”
潘管家气得脸色通红,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胸臆。
你一个毫无底蕴的老百姓懂什么仙家宝贝?
若不是唐大少,你连见识一番的资格都沒有,居然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他当即冷笑起来:“连这块‘玉菩提’都不放在你眼中,那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说看,什么才算是真正的仙家宝物?”
“真正的仙家宝物?”
韩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露出向往之色道:
“真正的仙家宝物,是雷同于封神榜中的仙剑法宝,如山河社稷图、缚妖索、三宝玉如意、琉璃瓶等。
能够呼风唤雨、掌控雷电,拥有各种神奇显灵。而非像这块劣玉,除了障眼法外,一点特异都沒有。”
潘管家嗤笑道:“你都说了,那些都是洪荒神话而已,这个世间会存在吗?”
“倒是你说的这块玉菩提,只是多了一层障眼法,我却是一万个不信。”
“对啊,我刚刚看着这块玉,也觉得相当奇异啊。”唐骏浩眼带猜疑道。
“大少,你这位朋友不会只是夸夸其谈吧?”
潘管家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就差当面指责韩乐一番了。
“你们真想我揭穿吗?”韩乐淡淡一笑道。
见他们二人仍旧坚持己见,他不由伸出手指,对着保险柜里面的那块‘玉菩提’遥遥一指。
就听得‘噗’的一声震荡,如同石子投入湖中形成了波澜。
只是这道波澜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只有修炼出真气,六识过人之辈,才能勉强感受得到。
在那顷刻间,韩乐却是隔着玻璃窗,把自己的真气投射出去,将‘玉菩提’内残留的所谓法力抹消掉。
“你们此刻再看看,感觉如何?”他收回手指,脸色平静道。
两人以为他在故弄玄虚,正等着看笑话呢,闻言不由扭头看去,却是纷纷神色大变。
“怎么可能?”潘管家惊呼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枚‘玉菩提’,竟然突然间失去了那种离奇的吸引力!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韩乐脸色静如止水,淡淡解释道:
“所谓的法力,不外乎是感染了佩带者的一丝真气罢了。一般人见了之所以会迷失心智,就是那一丝真气作怪,我把它清除后,也就恢复了这块玉的本来面目。”
唐骏浩闻言后,错愕之余不由感叹莫名,心中还有一丝丝惋惜。
“韩小哥的本领,果然不同凡响,佩服佩服!”
“如此看来,这块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玉菩提’,真的沒有多少价值,那董事长岂不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潘管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喃喃失神道。
‘看来是我太小看别人了,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本事的,以后不能小觑啊。’
听着二人的惊叹,韩乐只是笑了笑,心中却在摇头暗叹。
‘连所谓的仙家宝物都只有这样,其他珍宝就更不用说。’
看来此次前来,是沒有什么太大收获了,还是告辞离去吧。
.......
时间匆匆而过,十数天过后。
就是韩乐投产的新乐护肤品工厂,正式开业的时间。
当天一大早,韩乐便带着公司高层,早早地来到竣工完毕的工厂剪彩现场。
这时,现场已经来了很多新乐村的村民,以及很多闻讯赶来的记者和外地人。
韩乐远远看去,便看到了工厂大门前的热烈盛况。
这座工厂兴建在饮料厂的不远处,规模也是差不多大,但外形建筑却相当艺术。
整个厂区的建筑群就像一朵铺散开的蒲公英,充满了时尚气息。
而厂房外面尽皆镶上了一层金黄瓷砖,看着无比雄浑堂皇,给人一种宏伟大气的感觉。
这个工厂,自然也是李广龙一力承包,韩乐对于此人的建筑能力,还是相当满意的。
他心中甚至有些想法,打算与李广龙一起成立一所建筑公司,为日后修建新乐村的各项民生民房计划作保障。
如此想着,他慢慢走近彩礼广场,却被梁婷怡给拦截下来。
今天的梁婷怡穿戴一身短裙职业装,还特别佩戴了一副时尚眼镜,看着相当文艺,相当有职场气质的感觉。
韩乐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心中不由暗暗称赞。
“梁大美女,你今天十足女神范啊!”韩乐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点头表扬说道。
“我的甩手老板,你终于肯出现了,彩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您能不能正经一点呢?”梁婷怡白了他一眼道。
“好吧,我是看你太紧张,让你放松一些罢了。”
被韩乐如此调侃,梁婷怡原本紧张的心神,倒是真的得到了一些缓解。
她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对了,你作为我们新乐联合公司的董事长,最先出场的就是你,而且在彩礼仪式上还得进行一番说辞,不然会让外人看笑话啊!”
说着,梁婷怡便从包包中抽出一张说辞稿,递了过去。
韩乐拿过那说辞稿,只是稍稍瞥了几眼,便直接揣到衣兜里去。
“我的大老板,你不认真看看稿子吗?”
梁婷怡看得牙疼,当即对这个甩手老板相当无语。
“哪用这么麻烦,大概的说辞都记在心中,不会出现问题,放心吧。”韩乐摆摆手笑道。
看着一副淡定从容的韩乐,梁婷怡不由手扶额头,无语得说不出话来。
而彩礼仪式场上,一些在本市的亲朋戚友,韩乐也邀请来了。
当中包括副市长唐锦荣两父子,金山镇的执法局長谭康年,还有年近古稀的潘老爷子,和他的手下连长郑小军。
还有农副产品中心处長潘志杰,和中海市大佬马德冲等等全都来了。
韩乐这时也忙得不停,笑着接待这些前来庆贺新厂开业的各界人士。
到了早上九点多,彩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一些新乐村的村民,已经在广场四周的空地上放了烟花与礼炮,只待十点吉时一到,便隆重燃放。
正当韩乐与这些中海大佬们畅快谈论,等待吉时到来之际,一帮陌生人忽然就闯进了彩礼仪式的现场。
他们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而且赤身露臂,态度恶劣,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
这群大汉来到彩礼仪式的广场外围,把村民们吊起来的烟花礼炮全部踢倒在地,甚至上前狠狠踩烂。
一边踩着,嘴里还一边各种喷粪,看模样百分百是来踢场子的。
韩乐看着那边的一幕,不由皱起眉头。
他想了想便对着现场嘉宾歉意的拱拱手,随即奔着闹事现场赶了过去。
来到近处,看着这群一边闹事一边喷粪的人,感觉似曾见过一般。
走到现场,冷眼打量着为首的人,这才回忆起来,原来此人就是隔壁谭州村的首富谭振威。
他还有另一层身份,即就是谭健的老爸。
韩乐在这八九个闹事人当中搜索了一遍,果然发现了谭健的身影。
他也沒想到,这谭健在自己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竟然还敢来找麻烦。
想起此人之前的种种恶劣事迹,他勉強压抑着心头的怒气,沉声问道:
“你应该就是隔壁村的首富谭振威吧?大家都是乡亲乡里,你却无缘无故来我工厂的剪裁典礼上闹事,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倘若你立刻离开,并赔偿刚刚的一切损失,我可以当做事情没发生过。”
“滚尼玛B的,臭小子,你别以为你有些成就,我就惹不起你了?”
谭振威愤羞成怒地怒吼道,眼中射出一抹凶光:“那次你趁我不在,来我谭州村闹事,还趁机把我儿子打得瘫痪在床,难道你忘记了?”
“我的儿子,哪怕他一无所成,也只能是老子来打。要是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你这个工厂半途夭折!”谭振威桀骛不逊的说道。
韩乐淡然一笑,却是浑然不把这威胁放在心上,嘴角甚至扯起了一抹不屑。
他也不多解释,而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后。
正在此时,却见中海大佬马德冲从后面背着双手,施施然走来。
跟在他后面的,自然还有第一打手老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刚刚说什么,要让韩乐的工厂办不成?”马德冲似笑非笑道。
谭振威自然认识这两尊大佬级的人物,他在中海市里面办事,也是要仰仗这二人的鼻息存活。
他见到这两人走来后,瞬间错愕了一下,随即便露出一副谄媚的姿态上前见礼。
“啊!原来是冲哥和虎哥,您们怎么到这种小地方来了?”
说完后,谭振威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还有点点不妙。
但心底里却依然抱着一丝侥幸,他认为,凭韩乐这个小小的乡下小子,根本不可能认识这两尊大佬。
马德冲眯起双眼,似笑非笑看着他道:
“今天是我兄弟韩乐的工厂落成典礼,你说我能不来吗?”
“什么?韩乐是你的兄弟?”
谭振威听到这句话的时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他这时只想掐死那个混蛋儿子,今天的安排都是谭健鼓动的。
假如不是他在耳边疯言疯语的指责韩乐不是,他根本不会蠢到来报复闹事。
最关键的是,他听儿子说,这韩乐只是一个沒有势力的土豪,可以顺带敲一敲竹杠。
“谭振威,你胆量不小啊!我听闻你在金山镇开了两家KTV歌厅是吧?”
马德冲嗤然一笑,怜悯地看着他道:
“行,你那两家KTV歌厅今后不用开下去了,我会天天安排人去‘消费’的。”
这个时候,马德冲要是不拍马溜须韩乐一把,那真是枉为中海大佬了。
“另外,你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新开一家借贷公司是吗。那很抱歉,我马德冲消受不起,你另谋高就吧。”
“这……这!”谭振威浑身一颤,感觉天塌一般,这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若然知道韩乐的靠山是如此強硬的话,哪怕送他一座金山银山,他也不敢来这儿闹事啊!
看着马德冲那冷酷的眼神,谭振威吓得额头冷汗簌簌不停。
“韩小哥,我错了!”
谭振威咽了咽唾沫,最后只能尴尬不已地看向韩乐,一副小孩子做错事后低头认错的模样。
“看在我们是同一个镇子上的乡亲乡里,您行行好,这次放我一马行吗?”
“你前面的这句话,貌似是我刚刚跟你说过的吧,可你却选择了一意孤行。”
韩乐阴冷着脸,不为所动道:
“今天,假如我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村民,你还会这般低声下气地求我吗?”
在自己工厂的开业典礼上闹事,这明显是想要败坏自己名声的节奏。
这种带着目的不纯的人,又岂是区区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
闻言后,谭振威脸色又白了几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把自己赔了进去。
他想要张口解释几句,可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然而,事情到了这里,还沒算完结。
就在他要认栽,赔上镇子里的那些资产的时侯,一位身穿警服,气度森严的中年人徐徐而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金山镇的执法局局長谭康年。
“韩小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谭康年奇怪问道。
见这位大人物过来,一旁的村民连忙添油加醋的把事件起因述说了一遍。
“什么?谭振威,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竟然敢招惹我兄弟?”
“谭局長,这……”
看着疾言厉色的谭康年,谭振威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往万丈深渊跌去。
他怎么也沒想到,区区一个小村民,不但与中海大佬称兄道弟,竟然连谭康年这样的大人物都要巴结他。
那可是金山镇说一不二的执法局長啊!
“别太吗你你我我的,谭振威,既然你狗胆包天,在本人的眼皮底下来捣乱,那就别怪本人不客气了。”
谭康年阴沉着脸,以一副官腔的姿态说道:
“你不是在镇子里承包了十几亩果场吗?这几年经常有人投诉导致土地变质,看来是该好好查查!”
那十几亩果场是谭振威祖传的财产,更是整个家族的经济来源,要是果场被弄垮了,他们谭家也就没救了。
这一刻,谭振威心中绝望,彻底开始慌了。
他心如死灰地转过头来,冲着躲在人群中的谭健厉吼道:
“谭健,你个混账畜生,给老子滚过来!”
看着几位大人物连番到来,谭健这时也彻底吓傻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韩乐竟然会认识如此多的大人物。
而且,这些大人物不但与韩乐称兄道弟,甚至还有些刻意奉迎的意思。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谭振威的身边,由于过度恐惧,他的脸色惨白无比,就连裤子都尿湿了还不自知。
“爸,对不起,我没有调查清楚就怂恿你来,是我害了你!”谭健小声说道。
“畜生,给我跪下!”谭振威厉声吼道,接着愤怒地一巴掌就刮了过去。
啪!
响彻全场的一巴掌,谭健的左脸瞬间就高高红肿起来。
他最怕的人就是父亲,此刻被打根本不敢反抗,甚至还乖乖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老子打死你。”
谭振威气得当场抽起一根竹杆,发疯一般狠狠打在儿子的身上。
棍棍如雷,声声见血。
那不要命般的打法,几下就把谭健给打得浑身是血,彻底晕死了过去。
发泄了一通后,他转过头来,以卑微的姿态看着韩乐,哀求道:
“韩乐,这一切都是谭叔的错,求求你看在乡亲的份上,放叔一条生路好吗。”
看着瘫软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谭健,韩乐也并不想与这种人渣计较,他烦厌地冲着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远一点。
谭振威见韩乐终于大开金口,当下如释重负。
他连忙叮嘱手下扶起血肉模糊的谭健,逃也似的跑远了。
离开老远后,谭振威才面带惊秫的松了口气。
皆因他刚刚逃跑的时侯,赫然发现了新上任不久的副市长唐锦荣,正背负着双手,悠悠然往韩乐的方向走去。
连这种级别的大人物,百忙之中都来给韩乐捧场,可见韩乐此人的身份十分不简单。
以后见了,自己还是有多远躲多远,这种人根本惹不起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处理完这种插曲后,时间也踏入了彩礼仪式的吉时。
主持人笑意盈盈地走到高台上,对着台下的观众道:
“新乐护肤厂的彩礼仪式立刻就要开始了,有请我们新乐联合公司的创始人,韩乐先生上台发表演讲。”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今天难得地穿上一身西装,戴上领带的韩乐缓缓走到台上。
“首先,感谢各位百忙中抽暇前来棒场,那么接下来我宣布,新乐护肤品厂正式成立。”
随着韩乐的宣布,人群当中立即爆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接着,鞭炮齐鸣,锣鼓震天。
礼炮过后,早有礼仪小姐将一把剪刀交到韩乐手中,他与几位重量级嘉宾来到那剪彩礼花前,微笑着剪下了那条红丝带。
彩礼仪式完毕,便是专门邀请前来助兴的节目表演,这些节目包括唱歌、跳舞、杂技等等。
节目表演完毕,便轮到韩乐致辞的时侯。
“下面,有请韩乐先生上台作最后的说辞。”
韩乐刚一上台,台下面立即又热闹起来。
看着台下满脸激动的村民们,韩乐不由得笑着摆了摆手。
“各位,有件事说出来不怕笑,刚刚我要进场时,梁总监还特意给我准备了一份说辞稿。”
“但我不想如此繁锁,今天我只想就我们村的业绩报告和以后的发展情况,来给大家作一个简短的汇报。”
“在公司发展的这短短大半年时间,我们的总收入已经接近五千万,刨除开销与损耗后,纯收入也达到三千万,这一切都要感谢诸位的不懈努力。”
“公司在短短的大半年时间,在全市各地打通了九家橘柑连锁店,开设两间工厂,新乐联合公司的出现,更是直接把整个新乐村的收入翻了两番。”
村民们也沒想到,在这短短的大半年时间,韩乐这个回家创业的乡下小子,竟然缔造了不可思议的三千万纯利润。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还远远沒有结束。
听着众人的惊呼声,韩乐同样心怀感慨,也算对得起死鬼老头子了。
“大家应该都听闻过,我们新乐联合公司的资薪,已经迈入全市一流的水平了。”
“哪怕是普通门卫,一个月的资薪也普遍达到四五千,但这并不是我们追求的终点。”
“现在,我公布,我将把公司的纯利润中抽出五百万,用来当作年终奖励,只要你认真踏实地干下去,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韩乐的这种大手笔,绝对是在无条件地给村民让利。
可是这种优厚待遇,却也极大地鼓舞了整个公司员工的积极性。
一听闻韩乐说要给他们分红,台下的村民们更是沸腾得欢呼起来。
“关于以后的规划,我也有了初步方案。”
韩乐微微一笑,摆摆手道:
“等赚到足够的钱后,我就着手把村庄推翻重建,打造成一个都市庄园。”
“只要是我新乐村的乡民,在庄园当中都能独享一栋洋楼。另外,关于消费方面,以及文娱、教育、医疗等等特色,也会加快兴建的日程。”
韩乐这炸弹消息公布出来后,当即让整个现场都变得热血沸腾,欢呼一片。
假如地方设施得到改变,那就意味着他们的生活水平,也能提升一个档次,以后变成城镇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关乎黎民社稷的问题,是普通老百姓最关心的事情。
说辞完毕后,韩乐便离开了演讲台。
沿途所过,所有新乐村的村民看向韩乐,都带着异样的目光,变得更加崇拜与尊敬。
剪彩结束后,已经快到正午时分。
韩乐想了想,便招呼那些前来棒场的重量级嘉宾,往金山镇最大的酒店走去。
饭菜吃得差不多,送走因有事提前离开的唐锦荣等人后,韩乐的电话忽然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韩乐昔日的战友陈德伟打来的,这个棒着资源局金饭碗的高等人,前次还想敲他竹杠,只是最后并沒有成功。
韩乐也沒有想到,一贯与他作对的陈德伟,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哟,这不是老战友吗,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韩乐有些玩味的道。
“呜呜,韩乐救我!”
韩乐也沒有想到,陈德伟这个大男人,竟然直接就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
“怎么了?老战友?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还哭了?”韩乐多少有些惊讶。
“韩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前几天我被人设局骗了,对方现在追债上门,还说假如不还他们八十万的话,就把我打成残废。”
“因为这件事,我借贷买下来的房子也转手卖了,老婆还在跟我闹离婚。”
韩乐听到这里,眉头不由一皱道:
“所以,你的想法是?”
“我目前还差四十万的缺口,只要你肯借给我还掉债务,今后让我做牛做马都行!”陈德伟哭丧着脸道。
“陈德伟,你我的关系似乎沒那么悉吧?”
韩乐当场凌乱了一下,怎么也沒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敢找自己借钱。
他摇摇头,淡淡提醒道:
“几个月前,我们村修建国道的时侯,你还带着一帮资源局的人来捣乱,这件事莫非你忘记了?”
“韩乐,求求你了,念在我们昔日战友的份上,出手救救我吧。”
陈德伟哭得糊里糊涂,焦急道:
“我的亲戚朋友都不肯借,而这帮人已经找上门,我躲不过去了。”
韩乐听得大皱眉头,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手机摔落地下的声音。
接着,电话上传来嗡嗡声,那边的通讯似乎被强行中断。
在通话被中断后,韩乐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与陈德伟别说朋友都算不上,甚至还有点敌对关系,所以根本没必要为那家伙的事费心。
吃完饭聊了会天后,又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韩乐奇怪地拿起手机一看,明显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是韩乐吗?我是陈德伟的老婆,他刚刚被那帮人抓走了!”
苏舒梅听着陈德伟被抓了,还不忙呼喊着韩乐的名字,可见此人是个关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而,哪怕此刻在闹着离婚,她也不得不拨打电话。
“他就是刚刚被抓去的?”韩乐皱眉问道。
“是啊,那帮人来势汹汹的闯进来,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丈夫很可能存在生命威胁,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你在哪儿?我先过去接你吧。”
就算陈德伟与自己有些膈应,但在生死大事上,这个却开不得玩笑。
加上双方昔日多少有些战友情义在,哪怕要秋后算账,也得缓后再说。
“我正在小区楼下,这个是我的地址,等会发给你。”
苏舒梅颇为不安的挂断电话,把地址发出去后,脸上多少有些焦急。
自己的丈夫终究被那些恶徒当场抓走,她说不焦急,那肯定是说不过的。
韩乐挂断电话,看着上面的地址,略微叹息一声。
“诸位,我朋友惹上一点麻烦,要我过去帮忙一下,看来要失陪一二了。”
韩乐说完这话后,直接把酒杯当中的酒喝了一个干净,随即对着众人拱拱手,便往酒店的外面快步离去。
韩乐离开后,酒店套间内也显得不平静。
“刚刚他们谈论的内容,相信大家都听到了吧?”中海大佬马德冲沉吟着道。
“似乎是他朋友被人设局骗了80W,但他朋友却还不起债务,因而当场被掳走了。”
“看情形,那帮家伙应当是外地来的流窜之徒,倘若我们有机会出手的话,还是去帮帮忙吧。”老虎也跟着建议道。
因而,场中的几位大佬也不扯谈了,径直离开酒店,奔着韩乐离去的方向追去。
韩乐开车的速度飞快,片刻过后便到了苏舒梅所说的小区位置。
到了小区大门外,他一眼便发现一个艳妆打扮的焦急女子。
想了想,他便把车开到近处,在她身前停了下来。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苏舒梅吗?”
韩乐走下车,来到那女子面前,礼貌问道。
“你是韩乐?”
苏舒梅多少有些惊讶,她听陈德伟如此哀求对方帮助,便知道这韩乐多少是有些钱的。
但她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有钱到能开得起奥迪R8的层次。
这种奢华版奥迪轿车,市场价起码两百万以上,可不是大众阶层能开得起的。
“不错,勉强说来,我也算得上是陈德伟昔日的战友。”韩乐点了点头道。
在听闻面前这人真是韩乐后,苏舒梅的美眸当中瞬间眼波流转,散发出阵阵异彩。
她大学毕业后就明白了金钱至上的道理,对于那些有钱的富家公子,更是心羡向往。
此刻,看着面前一身西装革履的韩乐,年轻有为不说,还有那迷死人的阳光帅气。
更重要的,对方是开着一辆价值两百多万的豪车,心中的那一丝涟漪当即被激发出来。
“苏小姐,你怎么了?”
韩乐发现苏舒梅正顾盼生辉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道。
“啊,沒事沒事,方才有些走神了。”
被对方如此提醒,苏舒梅的脸当即微微一红。
“既然没事,那我们最好赶紧前往你老公被抓去的地方,你应该知道具体的地点吧!”
韩乐也发觉了对方的眼神不妥,不由迅速切入正题,把奥迪车车门打开,同时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苏舒梅兴奋地坐在副驾位上,随即变得有些忘乎所以,好奇地打量起奥迪车的设施来。
“哇!这种级别的豪车就是不一样,就连真皮座垫也是柔软适中,坐着真舒服。”
苏舒梅颇为享受地系上安全带,欣喜无限地深吸了一口气。
韩乐听得有些牙疼,却又不好搭嘴,只得闷头开车。
毕竟,她老公都被人抓走了,此刻竟然还有心欣赏其他,还表现出一副欢喜无限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还真看不懂这个艳妆女子了。
如此沉寂地开了三四分钟车程,坐在副驾驶的苏舒梅,忽然有意无意地把身子靠过来,轻轻用柔软的娇躯磨蹭着韩乐的手臂。
这种情况,哪怕韩乐再傻再痴呆,也看得出来,这苏舒梅明显是发骚了。
韩乐表情僵了僵,却又不好出言提醒,只得尴尬地加快了开车速度。
他心中怜悯的摇摇头,开始同情起那陈德伟来。
以苏舒梅这种贪图虚荣的性格,迟早都会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想摘都摘不掉。
或者可以说,早已经戴上了而不自知。
哪怕韩乐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去作那种低劣小人,暗中搞别人的老婆。
而且,这老婆还不知道是第几手的存在,想想就有些鸡皮疙瘩。
见这苏舒梅仍然放荡地用玉体磨蹭着自己,韩乐不由得轻轻咳了一声。
苏舒梅自然懂得韩乐的意思,当下也不好弄得太明显,娇羞地坐正了身子。
韩乐开着车,在她的导向下,十数分钟便来到一间加油站。
这时,加油站聚集了十二三个脸色倨傲的年轻人。
这些人各个奇装异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离谱的是,有的男女正在旁若无人地揽揽抱抱,甚至有的还公然互相抚摸起来,就差脱衣解带了。
场中在帮忙加油的服务员,也知道这些人不好惹,只当没看见一样忙前忙后。
发现这群放荡的年轻人后,韩乐不由停下车,认真打量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再看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原来这里面有几个人他还认识,就是那天晚上与自己一起赛车的太子爷陆鸣的几个跟班。
韩乐不由眯起眼睛,再次往那几辆车子里面扫视了几眼,却并沒有发现陈德伟的身影。
他仔细沉吟一下,似乎只有当面接触,才有可能得知到陈德伟的真实下落。
想到这,他淡淡一笑,无所畏惧地带着苏舒梅走下车,径直奔着加油站走去。
韩乐带头走进加油站的脚步声,立即就引起了那些放荡男女的注意。
他们一个个停下拥抱和抚摸的动作,纷纷向这个陌生人望去。
“小子,这个加油站今天我们全包了,识趣的赶紧走开。”
这些人当中,并沒有看到在后面躲躲闪闪而来的苏舒梅,他们还以为这小子只是来加油的。
“我不加油,只是想来向你们打听一个人。”
韩乐平静来到他们面前,淡淡说道:“我的朋友叫陈德伟,刚刚是不是被你们抓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冰冷的年青人,听闻这小子竟然是对方搬来的救兵,不由嗤然一笑。
“刚刚的确是我抓的,但我们抓他并沒有错。前几天他赌博输了钱,说好昨天还的,我太吗不抓他抓谁?”
冷峻青年说完这话,冷眼看着韩乐,明显敌意十足。
“我朋友没说过不还债吧,你们就这么急着出手?”
韩乐皱眉道,那陈德伟和别人赌博,先不说设不设局的问题,但输了钱这是事实。
“这些关我P事?反正他昨天不还钱,我就得依照我的原则处事。不还债可以,那就还命,断掉四肢我算他八十万。”
冷峻青年冷冰冰说道,恍如杀人赏命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正在此时,那边几个原本是太子爷陆鸣的跟班,似乎也认出了韩乐。
他们不怀好意地瞥了韩乐一眼,随即便屁颠屁颠来到那冷峻青年身边,低声嘀咕起来。
冷峻青年在听完那几个跟班的话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猛地扭头看向韩乐。
那阴森森的眸光当中,竟然散发着一丝丝恶狼般的凶恶之气。
“很好,很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
冷峻青年忽然仰天大笑,阴森森一笑道:“原来,你就是那晚害死我堂弟的罪魁祸首啊!”
“你的堂弟?”
韩乐眼睛一眯,心中有些无语之余,不由有些好笑。
看来这一趟,自己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还躺进去了。
“沒错,那天在新乐村后面的悬崖之上,你用车技害死的几人当中,有一个正是我的堂弟。”
“当然,我表弟的死活我一点都不在乎,但我还是要出手报仇。”
说到这,他忽然停下大笑,冷冷地凝视着韩乐道:
“因为我们陆家的人,不是什么人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头上。”
随着他的冷峻声落下,他的手突然滑向身后,再次出现在面前的,就是一把堂而皇之的手枪。
他把阴沉沉的枪口对准韩乐,接着再次狂笑起来,就要按下扳机。
却在此时,加油站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阵汽车的摩擦声。
接着,那几辆轰鸣停下的豪车之中,走下来一群气度威严的人。
韩乐脸色平静无比,并没有理会对方那把瞄准的手枪,反而若有所思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赫然发现,这群人竟然是自己今天正午邀请吃饭的几位大佬。
当中包括中海大佬马德冲,金山镇执法局長谭康年,部队潘老爷子,以及他手下已经荣升队长的郑小军等人。
看着这些人,韩乐心中多少有些感动,不由微微颔首,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看着这群不怒自威的人缓缓走来,冷峻青年的嘴角当即泛起一丝冷笑,却是若无其事地把玩起手中的沙漠之鹰来。
“看来,这次事件真是愈来愈有意思了,沒想到你竟然还认识一些官方人物。”
看着这一个个大人物沉默走来,冷峻青年却是无所畏惧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马德冲眼带疑惑地注视着这位冷峻青年手中的枪支,心中不由琢磨起来。
他能感觉得出来,面前这位冷峻青年的身份与背景,肯定相当不凡。
不然也不可能在见到谭康年这个当地执法局長后,却仍然如此淡定地把玩非法枪支。
谭康年第一眼就看见了这青年手中的玩物,随即阴沉着脸,细细打量他一番,当即脸色大变。
他也顾不得质问那人,却是快步来到韩乐的身边,面上还带着惊色,低声道:
“韩乐,那个冷漠青年名叫陆浩,是省部队將军的公子,这几年在省城里面,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存在。”
与韩乐交代了一番后,谭康年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无视了对方手中的玩物,颇为客气道:
“陆浩公子,看在本人的份上,能不能把韩乐的朋友放了?至于要还多少钱,你不妨说个数,我来填上也行。”
“你区区一个执法局長的面子,能值几个钱?”
陆浩也不理会脸色尴尬的谭康年,随即转头看向韩乐,似笑非笑说道:
“现在我已经改变主意了,听闻你小子挺会玩车是吧。”
“那这样吧,倘若你同意和我玩上一局,赢得了我的话,我们之间所有的恩仇,一笔勾销。”
“浩少爷,你不要太过分,谁不清楚你是省级赛车手?”
谭康年见这陆浩竟然要与韩乐竞赛车,也顾不得尴尬,当下大声出言反对道:
“你这样做,不是欺负韩乐吗?”
面对將军之子的责难,他之所以仍旧选择站出来,那是早已经把全副心思压在韩乐身上了。
此刻,其实已经是进退不得的地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陆浩却是根本不看谭康年,他仍旧用充满挑畔的目光,死死盯着韩乐。
“小子,难道你是卵蛋,这么快就怕死了?”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那群小弟,开始肆无忌弹的各种侮辱起来。
韩乐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嘲笑,平静问道:“想比赛车是吗,也不是说不行。”
“说说看,你想怎么个比赛法?”
他心中其实有些惊诧,这家伙在听闻自己用车技玩死了几个赛车手后,竟然还敢提出这种比斗。
只能说,真是无知者无畏。
“很好,果然有种!”
陆浩哈哈大笑一声,忽然伸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的陡峭之地,冷声道:
“比赛很简单,那边就有一座悬崖绝壁,我们就比‘死亡冲锋’这个节目。”
韩乐等人闻言,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只见那边山势高而陡峻,悬崖外面就是千丈深渊,跌下去铁定粉身碎骨。
“竞赛开始后,我们二人以全速飙车,接着飞到悬崖绝壁边缘停下。到时侯,谁距离深渊最近,谁就赢。”
陆鸣不理会场中之人的倒吸冷气之声,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假如你赢了,我们之前的所有恩仇一笔勾销,你那朋友我也允诺释放。”
“但假如是我赢了,我要把你的四肢,剁碎喂狗!”
陆浩指着韩乐的双手双脚,阴冷无情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也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心肠恶毒。
在说出剁碎喂狗这种话的时侯,如同喝水吃饭一样轻松平常!
“每个人的躯体四肢,都是密不可分的组成部分,以你这三脚猫的本事,就怕沒有这等能耐来取。”
“呵呵,真是笑话!我想要做的事,还沒有谁能拦得住我!”
陆浩冷冷一笑,狂妄之意彰显无遗。
韩乐不想继续与他扯皮,却是转身对着马德冲等人打了声招呼,接着便坐上自己的奥迪车,往那边的悬崖绝壁开去。
等韩乐一干人来到悬崖绝壁后,以陆浩为首的那群人,早就摆开场面,等在那儿。
为了公平起见,这位將军之子竟然还特意准备了两辆同款的法拉利跑车。
按他的意思,就是杜绝出老千。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直接坐上那辆法拉利跑车,试跑了一圈后,便停在人工划下的起跑点上。
这时,一个穿着清凉的妖艳少女,手中拿着一杆小旗,出现在他们起跑点的面前。
只见她一边摇摆着狐媚的芊腰来到跑道前,一边把手中的那杆小旗高高举起。
“预备——开始!”
随着她一声娇叱,手中的小旗同时猛的挥下。
韩乐与陆浩见状,原本早已呼足马力的跑车,不由分说的轰然冲了出去。
两人以超过两百码的时速,轰隆隆往数百米外的悬崖边缘冲去。
哪怕在冲到悬崖边二三十米近的距离,已经能堪堪看见千丈深渊的时侯,他们都仍然沒有减速的意思。
这种男人的较量,速度与激情的碰撞,瞬间就把在场所有人的肾上腺激素,都烘烘燃烧起来。
“浩哥加油,干死那乡巴佬!”
特别是那群穿着乱七八糟的年轻人,一个个竟然吃了春药一般,兴奋得大叫大喊起来。
有一些大胆豪放的小太妹,甚至当场把自己的小裤裤从裙子里面脱了下来,尖叫着举在半空中挥舞,兴奋得语无伦次。
轰隆隆!
几百米的跑道,二人瞬间便冲至尽头,来到悬崖边缘。
韩乐踩尽油门,把车子呼啸开到接近悬崖边的时侯,突然松开油门,猛踏急刹。
挂挡踩离合的同时,他手上的方向盘也急速扭转起来。
咔擦擦!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咔喀不绝于耳。
就见得他的车子,突然在原地来了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大飘移,地面都被划破出一条长长的黑痕。
一阵阵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焦臭气味,也传遍了整个悬崖之巅。
韩乐把车子完成了三百六十度原地急速转身后,那车子因为惯性推力,仍旧不由自主地往千丈深渊的方向滑去。
一尺,二尺,三尺,一丈,在车身足足向千丈深渊滑出了一丈许的距离,差半米就冲落悬崖,可谓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这时,这辆法拉利在悬崖边来回晃动,似乎边缘的地面快要承受不住,恍如随时都有可能跌落千丈深渊一般。
也多亏了韩乐及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急速漂移,这才让车身的重量往回拉伸,停在峭壁之内。
否则,以那种极速的冲击力,悬崖绝对沉受不住这种践踏,必然撞击得地面崩塌,连人带车掉落千丈深渊。
人们看着韩乐那辆摇摇欲坠,停在半步深渊线上的法拉利汽车,心眼不由自主的跟着提了起来。
接着,他们似乎由于过分紧张,肾上腺激素分泌而产生的庞大刺激感,纷纷吓得尖叫起来。
“哇吼!”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包括那群头发惹得五颜六色的跟班,也情不自禁地为韩乐狂呼呐喊。
另一边,将跑车定格在悬崖两米之内的陆浩,脸色却是难看之极。
他阴沉着脸,从跑车当中走下来,接着缓缓走到韩乐身边。
“很好,你是第一个在‘死亡冲锋’这个项目里赢过我的人。”
陆浩目光肃严地盯着韩乐,沉寂道:
“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是敢死敢拼的疯子。却想不到,原来你还要比我疯狂,还要不怕死!”
“看来我们是同一类人,你这个疯子朋友我交定了。”
说完这话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只不过,他离开时突然对着身后的一名粗壮大汉挥了挥手。
那保镖摸样的粗壮大汉会心地点点头,当即向后面的越野车尾箱走去。
没多久,这位粗壮大汉便把藏在车尾箱里的陈德伟,给带了出来。
韩乐看着对方这种默默认输离去的姿态,不由淡然一笑。
其实他方才之所以敢如此飙车,完全是出于对自身能力的信任。
他相信凭借自身超強的爆发力与控制力,必然能在这个‘死亡冲锋’节目上发挥到极致。
另外,哪怕真的出现了意外情况,他也能凭借自身非人一般的宗师能力,在跌下深渊的一瞬间,从车子当中逃出生天。
对于陆浩的过度理解,韩乐不想去解释什么。
以双方这种直赌生死的较量,也根本沒有这个必要。
陈德伟看着场中的韩乐,以及那边兴奋地挥着手的媳妇,他整个人都惊呆当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这个关系微妙的老战友,竟然不顾昔日间隙,真的前来搭救自己。
而且看情形,似乎事情已经临近结尾了。
想到这,他不由苦涩地回想起之前的遭遇。
出事前,他给很多人打了电话求助,可一听自己得罪的来头,全都当场拒绝,有些甚至直接拉黑断绝来往。
他最后给韩乐打电话,不过是出于落水者挣扎的自救而已,本就沒有抱太大希望。
可令他意外的是,此人不但来了,而且还将自己从这些人手里完美的救了出来。
想到这,他心里充满唏嘘惊叹之余,一种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要知道,眼前这群人可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且一个个都是有背景有势力的官二代富二代。
让他们一手交钱一手放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韩乐,谢谢你不计前嫌,还亲自前来救我。”
陈德伟走到韩乐的身边,低着头,默默躬身致谢。
他一想起那次韩乐村庄修国道,自己前去敲竹杠的事,就感觉阵阵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些许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韩乐并不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哪怕这时沒把对方当朋友,但也不会胡乱放下狠话。
二人淡淡闲谈了片刻,陈德伟老婆也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
此时的她,看向韩乐的目光中,全是崇拜之色,甚至还有点点倾慕。
那双眼放光的模样,似乎巴不得以身相许一般。
苏舒梅羞羞答答的来到韩乐身边,随即媚眼如丝地看着韩乐,忸怩道:
“韩乐,今天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了。”
“为了表达对你的谢意,同时也出于感谢你刚刚那奋不顾身的举动,我决定亲自下厨,请你到我家吃顿饭好吗。”
看着苏舒梅那火热的目光,韩乐顿时有些牙疼起来。
“这个,,就不用那么客气了,我家里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韩乐也不理会二人的劝慰,对着他们拱拱手,赶紧远离苏舒梅的火辣视线。
随即,他来到马德冲等人面前,与这些大佬一一握手感谢,作出告辞后,就准备离开。
结果那苏舒梅似乎不到黄河心不死,来到韩乐的汽车前,嗔怨道:
“韩乐,你这次帮了我们家如此大的忙,倘若还不让我们答谢一番的话,那肯定还敌视着我们。”
“你误会了,并沒有这种事。”韩乐双手一摊,无语地叹气道。
“既然沒有,那邀请你去我家吃一顿便饭而已,你为何这般推搪?”苏舒梅满脸哀怨的道。
“韩乐,要是你真的不计较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那就让我们好好答谢你一番吧!”陈德伟也在一旁劝道。
“这种大恩大德,倘若你不让我好好感谢一下,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啊!”
只不过,他说这话的时侯,看向苏舒梅的目光中,多少有些疑惑不解。
想来,他也在诧异自己老婆为何这般热情吧。
韩乐想了想,最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毕竟之前双方有些间隙,而且刚刚还帮了他们家如此大的忙,假如自己多次拒绝的话,难保对方会忐忑不安。
就这样,他坐上奥迪车,带着陈德伟与苏舒梅,十数分钟后便回到了他们栖身的小区。
他们家小区的外面环境还算不错,但走进他们家后,稍稍扫视几眼,心中却是莫名感慨起来。
陈德伟的家在六楼,没有电梯,面积也不过六十来平米左右,空间显得有些狭窄。
那大厅的墙漆很多都开始脱落,似乎有些年头,厨房里被生活用品堆积,只能容得下二人进去。
他们的家,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压抑,那么的狭窄,还不如韩乐乡下那间泥砖屋宽倘。
“这就是你们买下的家?”韩乐有些感怀的问道。
“韩乐,你是不清楚啊!这中海市虽然只是四级城市,但房价却是天天在涨。”
“前些年我打算买房的时侯还四千多一平呢,结果两年时间的功夫,房价就涨到了七千了。”
“那时侯我才刚刚工作一两年,为了结婚只能硬着头皮买了。”
陈德伟说这话的时侯,不自然地流露出一抹苦涩。
韩乐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陈德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还没有升过级。
假如沒有黑色收入的话,光靠那点死工资,不饿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活得这么有姿有润。
如今还能供楼,只能说他还混得不错。
他们两人闲聊的时间,苏舒梅已经走进厨房劳碌了起来。
片刻后,这个艳妆女子就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托着一个生果盘子,笑意盈盈地招呼韩乐吃喝。
与此同时,她却扭过头来,冲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德伟呵斥道:
“陈德伟,你回到家就是大老爷了是吧?还不赶紧去厨房做菜!”
随着苏舒梅的一通呵斥,那陈德伟吓得躲躲闪闪,最后只得对着韩乐悻悻一笑,随即便灰溜溜地钻进厨房当中,开始劳碌起来。
韩乐尴尬的别过头去,装作欣赏窗外风景。
“韩乐,你试试我家乡的特种生果。”
那果盘上是几个卖相欠佳的雪梨,看着就沒有一丝胃口。
毕竟,他吃惯了自家新乐村的橘柑,卖相鲜艳,口味自然也相当刁钻,市面上的普通生果已经吃不惯了。
但出于礼仪,他还是拿起一只雪梨,削去欠佳的果皮后,便放到嘴里细细品味起来。
当这果品入嘴的时侯,一股十分甜美的味道,突然就在他的舌头上炸裂开来。
那种唇齿留香的感觉,就连韩乐这种食法刁钻的人,也不得不心头感叹一句,真是好酒也怕巷子深啊。
这种卖相欠佳的水果,单论品尝的味道,竟然能与他家的橘子旗鼓相当。
如此世间奇珍,之所以被埋没,欠缺的,或许只是一个时机而已。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苏舒梅细心地把雪梨削完,接着切成一小块块。
她在说话的时候,忽然挤到韩乐身边,娇躯紧贴着他的身子,随即把手中一小块雪梨凑到他的嘴边,眼带挑逗地看着。
看她这种暧昧的姿态,不但想要喂韩乐进食,似乎还想深入进展一些撩人举动一样。
“这个,,不用麻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韩乐挪了挪身子,随即接过苏舒梅手中的那小块雪梨,勉强一笑的吃了起来。
看着对方忸怩的动作,苏舒梅以为韩乐脸皮薄,不想被自己老公发现,有些放不开手脚,不由感觉有趣,顿时嘻嘻大笑起来。
而就在此时,陈德伟从厨房当中探出半个身子。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看把你们乐得开怀大笑。”
“沒你的事,赶紧做好饭菜!”
苏舒梅见陈德伟从厨房当中探出脑袋来,当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不到半个小时,陈德伟便做好了几样菜色,并一一端上饭桌。
随即,他还特意拿出来两瓶老字号的剑南春。
“韩乐,这酒可是我珍藏了几年的极品,我连上司都舍不得给他喝。今天为了表示谢意,你我可得一醉方休哦。”
他嘿嘿一笑的同时,已经把一瓶剑南春打开,接着倒出满满两杯。
就这样,两人吃喝了几杯酒后,陈德伟似乎有些醉意,唠唠叨叨的打开了话匣子。
韩乐只是淡淡倾听,很少发表看法。
却就在此时,他感觉自己大腿处忽然传来一阵阵柔嫩的触感。
他诧异之下,不由用余光向饭桌下望去,发现那苏舒梅不知道什么时侯,竟然脱了丝袜鞋子。
这时,她正用那双雪白赤足,暧昧十足的磨蹭着韩乐的大腿。
那动作婀娜多姿,体态撩人,令人心痒痒之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犯罪感,让韩乐浑身汗毛都跟着炸了起来。
他有些鸡皮疙瘩的看了一眼陈德伟,却发现对方醉眼朦胧的样子,不知在叨咕什么。
他醉昏昏的自斟自饮,完全沒发现自己的老婆,在台底下进行的暧昧小动作。
韩乐皱了皱眉,见那苏舒梅的放荡行为不仅沒有拘束,反而变得更加豪放,他只得咳嗽一声,微微挪开坐姿。
“韩乐,你怎么坐开了,不会是喝醉了吧?”
陈德伟几杯高浓度的剑南春下肚后,拿着酒杯的手都摇晃起来,说话变得断断续续。
“沒有,可能是感冒了吧。”
在这种暧昧的状态下,韩乐即使心中有些疙瘩,却也不好直接拆穿苏舒梅的行为。
否则的话,先不说他们两人以后能不能继续做夫妻,哪怕他们能相安无事,场面也会变得无比尴尬。
“既然感冒了,那你还是不要喝了,来吃菜吧,我自己对付一下就行。”
陈德伟醉眼迷蒙的摆摆手,再次仰头喝下满满一杯酒。
就这般自斟自饮了几杯后,他竟然倒头就醉倒在饭桌上。
“这......”
当看见陈德伟醉到在饭桌上后,韩乐心中无语,顿时感觉有点尴尬起来。
皆因他倒下后,苏舒梅的小动作,变得愈来愈放浪形骸。
她直接坐近韩乐的身边,那双脱掉丝袜的纤纤玉足,就这样顺着韩乐的大腿根部,悄悄入侵到里面,少顷间就要触碰到隐私部位了。
韩乐暗骂一声,先是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陈德伟,这才不得不直言道:
“苏小姐,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我与陈德伟终究是一场朋友,假如真要发生一些过分的事来,这对我对他都影响不好。”
“这你根本不用担心,我老公就是个胆小鬼,知道也不敢闹出事来。”
苏舒梅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陈德伟,那双****并没有停下挑逗的动作,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把衬衣滑落,露出那条深深的事业线。
韩乐听得相当无语,只得摇摇头,转移话题道:
“对了,苏小姐,这雪梨真是你老家乡村那边生产的?”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一个雪梨,“你应该也清楚,我公司主要就是销售这种农副作物,而你家乡的这种雪梨,我觉得很有开发价值。”
“你说这雪梨啊!这雪梨的确是我家乡的特产。”
一听韩乐转移话题,苏舒梅心中虽然有些失望,却也不得不恢复正经的姿态,叹气道:
“这种果品即使肉质鲜美好吃,但由于品相不好,村庄里的人也曾经进行过自主销售,却很难卖出价钱,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即使相当拜金,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毫无底线,但一谈到正经事,倒也不至于忘了本性。
想到对方刚刚那种娴熟自如的‘勾搭’举动,韩乐不由想起一事,眯眼问道:
“对了,不知苏小姐你是做哪方面工作的呢?”
“看来你也看出了些什么,那不怕实话实说,你听说过中海娱乐城吗,我就是在那儿做公关。”
原来真是个公关小姐,难怪技能如此娴熟。
就方才那几下妩媚入骨的挑逗,一般人真受不了,瞬间就得热血沸腾。
哪怕是韩乐,刚刚也情不自禁的感受到一种销魂的感觉,要不是压制心神,估计当场就要出洋相了。
得知对方的身份后,这时再看向苏舒梅,感觉她不再像之前那么恶心,刚刚或许只是出于职业本能罢了。
想到对方的‘非凡’本事,韩乐当即心中一动,趁热问道:
“是这样的,我公司目前还欠缺公关方面的人才,不知你愿意屈就吗?”
“只要你肯来我们公司任职,经理职位是最低层次,而且一个月八千底薪+提成。”
“八千底薪?”
苏舒梅直接张大了嘴巴,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在中海市做了几年公关,哪怕是由于没有‘下海’的缘故,资薪方面要比那些夜场公关低一半不止。
但凭她这些年的资历,工资方面在公关这一行,可以说是中上水平了。
然而即使这样,底薪也从来没有超过5000。
加上她所在的部门经理任人唯亲,使得她一直郁郁不得志,想法愈来愈偏激,心中拜金的欲望自然越来越强烈。
因而,她就想着就这样‘下海’,旁上韩乐这个大款过日子算了。
却不曾想,对方突如其来的抛出了橄榄枝。
她错愕的眨眨眼,心想不会是自己刚刚的撩拨起了作用吧?
这样一想,可能性还真的很大!
要不然,对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邀请自己,而且还开出如此优厚的工资呢。
想到这,她不由狐媚一笑道:
“韩大哥,一个月八千底薪不算少了,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以后我随叫随到,包你满意。”
“你也大可放心,我只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才出现,不会像那些小三一般随便问你要钱,也不会让你给我买名牌包包,更不会干预你的私生活。”
她自顾自的说着,不时还冲韩乐抛来一个媚眼。
韩乐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这时总算明白过来,这苏舒梅是完全理解错了。
“苏小姐,看来你误会了,我邀请你加盟,是看中你的才华,并不是有什么特别需求。”
古语有云,朋友妻不可欺。
哪怕这陈德伟不算是自己的朋友,但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贱夫淫婦的事来。
“你是说,看中我的才华?”
苏舒梅听得脸色古怪,忍不住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
看她那样子,似乎根本不相信韩乐的话。
“算了,此刻说这些没有意义。”
韩乐有些哭笑不得,当下摆摆手道:
“这样吧,既然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这就启程,前往你家乡考查一番如何?”
苏舒梅想了想,觉得这正是自己讨好韩乐的机会,而且不用暗地里偷偷进行,想想就觉得兴奋,因而当即便点头答应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韩乐驾着奥迪车,在苏舒梅的指导下,一路穿梭过市,途径三个乡镇,向着她家乡的方向驶去。
由于乡镇的公路比较颠簸,加上她家乡远离中海市六七十公里。
韩乐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来到一个颇为落后的村庄。
“车子只能停在这里,再往前就没有公路了。”苏舒梅说道。
将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草坪后,韩乐稍稍打量了一眼这个落魄村庄。
这座村庄看上去十分荒废,错错落落只有几十户人家,村庄里的房子都是泥砖屋,而且屋顶上还是很老的瓦片。
总而言之,这里到处都充满了荒凉,比他的家乡新乐村还要贫瘠。
“这就是你的家乡?”韩乐忍不住问道。
“不是,这是我们的乡镇。”说起这个,苏舒梅忽然有些自卑的低下头。
“我的家乡还要落后,深入在大山里面,那儿没有修路,所以我们只能走回去。”
韩乐顺着她伸手指向的位置看去,那边却是一座幽森茂密的大山,当即有些无语地摇摇头。
他也不曾想到,苏舒梅的家乡竟然如此贫困,几乎称得上原始野民了。
难怪这女子会把钱财地位看得如此重要,为了出人头地,甚至不吝出卖肉体。
出身在这种贫困山区,想想也就有些理解她了。
从这乡镇穿过后,两人一边避开拦路的树枝怪石,一边往幽森荒野上爬去。
惭惭地,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时分。
又爬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后,韩乐终于看到前面那有些荒废的低矮村落。
那是一个只有十数间泥砖屋构成的荒凉村落,看那些泥砖的成色,似乎还是五六十年代的那种土渣房。
墙壁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痕,看着随时就要倒塌一样。
“爸妈,我回来探望你们了。”
苏舒梅刚进村子,就忍不住高声呼喊起来。
看她那种归家心切的心情,似乎还是相当想念他们这个家的。
这个村落并不大,她这声音喊出后,整个村子的人都基本知道了。
这时,一间破旧土屋当中,走出一个沧桑老迈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上去似乎五十来岁,双鬓花白,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痕迹。
他佝偻着腰,脚步蹒跚笨拙的走出来,抬眼往这边观望,目光当中却有些疑惑。
“是小梅回来了吗?”
沧桑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眼带血丝,似乎担忧辛劳了几天,没有好好歇息。
“爸,是我回来了。”
苏舒梅看着日惭老迈的父亲,鼻子一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快步奔向自己的父亲,深深拥抱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韩乐看着这个场面,竟然有些同情这个女子来。
跟随着苏舒梅走进他们家,韩乐打量着眼前这间破烂小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舒梅也算长得亭亭玉立,可就是如此一个艳丽女子,竟然是从这样贫瘠的大山当中走出来的。
正当他们一家喜悦相聚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呼叫。
片刻后,好几个农夫打扮的男子,面色不善地涌入他们原本就不大的家。
现场之中,瞬间就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韩乐眼带疑惑地打量着这些人,他多少也看得出,现场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经过简单述说后,原来这几个村民是得知苏舒梅回来了,这才急急跑来收债的。
在苏舒梅读大学的那几年时间,他的家人为了能够给她筹足学费与生活费,几乎向全村家家户户都借了钱。
苏舒梅错愕地看着这些村民,也是刚刚才知道,父亲竟然还欠着乡亲们的钱。
她出去工作后,已经很少回家,见父亲这几年都不提起这事,还以为早就还清债务了呢。
“爸,我们还欠着乡亲们多少钱啊?”
苏舒梅的眼眶微微一红,她这时才清楚无比的感受到,父爱如山的伟大。
父亲明明还欠着乡亲们的钱,却不忍心告诉自己,那是害怕加重自己的负担。
“这几年我和你妈省吃俭用,其实已经还得差不多了,目前只欠三万块钱。”
苏老看着村民们那种急切的脸色,也知道各家各户的难处,因此也不再隐瞒道。
“三万块,这……”
苏舒梅知道,这三万块钱对于自己而言,或许算不上特别重要。
但对于自己的父母,以及这个贫困村庄而言,那可就真的千斤重担了。
要明白,在他们这个古沓村,普通务农家庭的一年收入,也不过六七千块钱。
这些还得刨除农药肥料,以及一家生存吃喝,一年到头,能积攒下两三千块钱的,那真的要旯紧裤头带生活了。
看着面带菜色的村民们,十天半月都吃不上一顿肉菜,就知道他们生活得有多艰苦了。
而那三万块钱,哪怕父母亲再怎么省吃俭用,也得压垮十年才还得清。
想到这里,苏舒梅眼带凄苦的一叹,当即取出钱包,默默数了起来,却发现里面只有可怜巴巴的几百块现金。
她目前的这份工资本来就不高,顶多只有四五千块,平日使用自然也不会带太多的钱。
韩乐看到这一幕,也不由暗自叹息一声。
他没有过多说话,直接就把自己的公文包拿了出来。
从里面拿出备用的四万块现金,接着一股脑的把它们放在破旧桌子上。
当乡亲们看到桌子上堆得高高叠起的软妹币后,一个个全都瞪大眼睛,纷纷倒吸冷气,如同发现绝世宝物一样,一刻都不愿移开视线。
“他们家一共欠你们三万块钱是吧?我如今还你们四万,这多出来的就当是这些年的利息吧。”
看着呆若木鸡的村民们,韩乐并没有嘲笑他们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反而心有体会的感慨起来。
“啊!那真是谢谢了。”
“天呐,这年轻人好有钱呀,一下子就能拿出四万!”
“太好了,这下我们终于不用挨饿了。”
“快!大伙们,把这好事赶紧通知乡亲邻里,让大家乐乐……”
……
韩乐这句话一说完,有人便急急走了出去,其他人却汹涌地围了上前,开始讨论怎么分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间,破旧民房之中变得有些紊乱起来。
等分完钱后,这些乡亲们再次看向韩乐的目光,全都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他们这些人,大多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
韩乐这种传说中的土豪,突然来到他们这种鸟不拉屎的贫困山区,他们怎么可能不惊喜!
“这位应当就是我们小梅的男朋友了吧?”
苏老笑呵呵地看着韩乐:“早就听闻小梅在大城市找了一个好归宿,沒想到如此年轻不说,还是一表人才啊。”
“呵呵,老伯你误会了,我只是他的上司而已。”
韩乐颇为尴尬的一笑,当即纠正他的误解,笑道:
“其实我此次来你们村,是想谈谈关于水果销售的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跟着苏舒梅前来,别人肯定会有这种疑问,所以干脆直接点明了。
说实话,按理他是应该等到陈德伟酒醒后,三人一起前来的,那样可以排除不必要的麻烦。
可如今既然开了头,那自然一切照办,倘若陈德伟有所疑问,那只能日后再与他解释一番了。
“水果销售?什么水果销售?”
古沓村的乡民一直生活在大山当中,很少有机会见识外界,对于韩乐所说的水果销售之事,显然有些难以理解。
“就是你们村的特产雪梨啊!这种水果估计是地方性问题,味道十分鲜美,而且是四季适宜的大众佳品。”
韩乐看着一脸迷惑的乡亲们,不由笑道:
“倘若能把它开发出来,必将能成为引领市场的极品生果。”
韩乐这话一出口,乡亲们却是摇头叹气道:
“原来你说这个吖,我们之前也尝试拿去卖过。”
“可这些雪梨的卖相实在太糟糕,即使口味上佳,但吸引不了人,想要卖上一个好价钱更是千难万难。”
“至于这些问题,你们完全不必费心,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韩乐笑着摆摆手,自信道:“你们只管栽种就行,我有办法改变品相不佳的问题,让你们跟着赚大钱。”
“真的能赚到钱?”
乡亲们一听闻能赚钱,也不管对方有什么办法改变品相,一个个先兴奋了起来。
“假如检测过关的话,只要你们有合作的想法,我保证能让大家脱贫致富。”韩乐道。
“那行,我们赶紧去实地考察一番!”
苏老是这个村的村长,一听闻有钱赚,他也坐不住了。
这些年看着村庄里的小伙子,一个个去外面大城市打工,一去就是几年,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可焦急也沒法子,谁让他们村庄实在太落后呢,贫困问题得不到解决,是根本没有发展可言。
他们一行人一边兴奋的讨论,一边往深山里面的那片雪梨山走去。
十数分钟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十分广阔的雪梨山。
里面的雪梨树数以百计,而且每棵树起码都有三丈高下,上面挂满了硕果累累的果实。
很显然,此刻正是步入雪梨收获的季节。
韩乐看着饱满黄橙橙的雪梨,只是笑了笑,没有太在意这些。
他来到这里,只是想考查一下这些雪梨树,为何能产出果汁甜美的品种。
毕竟,他家乡的橘子可是经过灵泉水滋润,才能如此甘甜可口,但此地的雪梨树,似乎没怎么打理,更别说施肥除草这些了。
他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些雪梨树,一时间并沒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乡亲们全都盯着在那边低头研究的韩乐,眼中全是好奇之色,却不敢出言打断。
就在韩乐检查完树叶、树根、树躯等等部位,依旧沒有所得的时侯。
他叹气一声正要站起,忽然不经意地瞥见雪梨树下面的土壤,色泽似乎有些古怪。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些土壤,颜色竟然鲜艳许多,一粒粒看着就像是沙子一样。
看到这一幕,韩乐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立即从地上挖出一簇土壤,拿到鼻子间闻了闻。
“原来是煞土!”韩乐心中顿时了然。
一般土壤的密度多在2.6~2.8Mg/m3范围内,而像这种有机质含量高的土壤,密度都会偏低,如同一粒粒沙子一样,而且成色鲜艳。
根据神农传承的知识了解到,这种土便是传说中的一种煞土,现代又称之为富铝土。
这种土质中,铝硅酸盐矿物已经彻底分解,导致钾、钙、钠、镁、硅等成分不断流失,而铁、铝、锰等元素则积聚成堆,其中铝的稳定性最高,所以表面看起来才如此鲜艳。
韩乐闻着这味道,瞬间就分辨出了其中的铝气。
这种铝气,即使有助于雪梨树的生长与发育,但会导致土壤呈酸性至强酸性反应,盐基高度不饱和,这样就致使雪梨生长出来的果子,呈现出畸形。
但对于韩乐来说,这些问题并不大,甚至可以相辅相成。
只要把充满生命力的灵泉水,和这种特质土壤稀释中和后,应该会起到一个很好的反应。
想到这里,他当即扭头看着那些村民,笑道:
“你们家里应当已经采摘了一些吧?带我去看看成品的变化吧。”
“昨天刚好采摘了一批,那我们回去看看?”
看着韩乐点头后,苏老当即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们为了让采摘下来的雪梨保质,一般都会存放在地下的仓库当中,苏舒梅家的同样也不例外。
回到村子后,韩乐当即招呼村民打开地下库门。
他还没有走进去,便发现里面的雪梨,很多都是畸形的,还有些雪梨的表皮上,甚至还长着黑色斑点,看着相当怪异。
看到这里,他总算是肯定了,这些雪梨之所以卖相不好,完全是因为那些变质的土地所致。
想到这,他便快步走进地下室,接着把一滴灵泉水滴落在其中一颗带着色斑的雪梨表皮上。
不到片刻工夫,那雪梨表皮上的斑点,慢慢褪散,眨眼睛就变成了一颗圆滑透亮,莹润带着光泽的雪梨。
看来灵泉水真的能产生效果,那根本问题基本得到解决了。
韩乐面色一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从地下室出来后,周围的乡亲们自发的围了上来。
“韩老板,情况怎么样?这种品相的水果你还想要吗?”
苏老眼带急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毕竟,这事可关乎整个村子的发财问题,他这个村长自然义不容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要,问题还在我的预想之中。”
韩乐笑着摆摆手,让他们放宽心,接着沉吟道:
“这样吧,我想要承包你们村的那块雪梨山,承包的年限当然是愈久愈好。”
“接着,我打算聘请你们村的人帮忙维护日常,一开始底薪三千加吧,以后干得好的会逐步提高,有想法的可以到苏舒梅处报名。”
韩乐的一番话,立即引起整个村庄的轰动。
他们听闻一个月三千块钱,当场就炸锅了。
“一个月三千块钱?真的假的?”
“这个工价,我要忙碌几个月才有啊。”一个村民低声惊呼道。
“而且,这还不算承包的钱吧,要是真的能够进行合作,我们村不想发达都不行阿!”
“假如一个月真的给我三千块钱,哪怕让我住在雪梨园里天天忙活都行!”
……
韩乐听着乡亲们的震惊议论,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他冲着人群摆了摆手,笑道:“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好好与村长磋商一下,以及如何分配承包土地的问题。”
接着,他扭头看向一旁同样震惊莫名的苏舒梅,笑道:
“承包合同方面的事项,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没问题吧?”
他已经两天沒有回家,加上这山区里面一格信号都没有,完全联系不上外界,所以想把事情安排妥当后,便打算先回家一趟。
“放心吧!老板,我保证完成任务。”苏舒梅回过神来,信誓旦旦地说道。
离开古沓村后,韩乐便走下大山,当即开车往家里赶去。
只是他刚刚回到家,还没空暇坐下来歇息,就有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登门造访。
“是你?”见到这位贵客,韩乐相当惊讶。
“韩小哥,老头子冒昧造访,还请见谅。”
这位贵客,正是前几天在凯旋酒店里见过一次的‘潘管家’。
他客气的打了个招呼,接着道:“我家董事长听闻韩小哥您的一番见解后,对您所说的仙家宝物之事相当感兴趣,因而有些事想要咨询一下。”
“你家董事长唐二爷?”韩乐微微皱眉。
经过珍宝拍卖场上的彭经理一事,他对这个唐二爷的感观说不上多好。
“不错,董事长最近相中了一件‘仙家宝物’,但心中有些迟疑不定,所以想请您帮忙衡量一二。”潘管家陪笑道。
韩乐皱了皱眉,心中对这些普通人获得的‘仙家宝物’,却是嗤之以鼻。
而且,自己与这唐二爷沒什么来往,也就谈不上交情。
然而,潘管家接下来解释了一句,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之前的玉菩提即使徒有虚名,但能让一件玉器沾染上真气,怎么也得是宗师手段。
再加上,前几天那场珍宝拍卖的确是出自唐二爷的安排,可见此人还有一些特别的库存没拿出来。
“也好,那就去见识一番吧。”
韩乐心中也有些好奇,想看看他们口中真正的‘仙家宝物’,与神农传承之中所记载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在村庄的路口处,早有一辆兰博基尼停在那儿。
这辆车即使不是唐二爷的座驾,也是他手中排得上档次的豪车了,进口价要六七百万。
对方既然有心邀请,而且还专车接送,韩乐自然不会再另行开车。
二人坐进豪车后,潘管家这才述说邀请的原因,道:
“中南省的一位古董商家,带了一批珍宝来我们中海市宣扬,
董事长自从参观一番后,整个人都变得惆怅莫名,说自己这段时间从全国各地收购而来的珍宝,跟这位古董商的相比,连垃圾都算不上。”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没有开口接话。
不用说,经过一番对比,这唐二爷肯定是受到了天大打击,嫌自家的收藏惨不忍睹。
“想来你也清楚,中海市排了个十大富豪的排名,我家董事长只是其中一个。”
潘管家叹了口气,接着道:
“他们这种层次的人物,对金钱方面已经没有太大渴求,反而是那些传世古董,风水法器、特别是能够帮助长寿的仙家宝贝最为推崇。”
“这一次,听闻出现了一件真正的‘仙家宝物’,不止是中海市的十大富豪,甚至连YK市的大佬都来了一位,此刻正聚在一起商议竟购。”
“但这种仙家宝物,沒有一亿以上的身价,想要抢购下来是不可能的。”
“所以出于谨慎,董事长想请您帮忙把把关,倘若那仙家宝物是真的,哪怕是变卖家产也得买下。”
韩乐闻言,不由好笑的摇摇头。
这些有钱没地方使的富豪,为了追求所谓的风水法器、长生宝物之类,真的会像古代皇帝那般,放弃半壁江山也有可能。
其实这些也是正常现象,毕竟他们大富大贵,习惯了享受,想要就此放弃一切,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哪怕唐二爷的靠山够硬,但若要论身价,他在中海市前十里面只能排末尾,能与他抢购的大有人在。
四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就开到了中海市一个顶级俱乐部。
这种俱乐部从不对外开放,哪怕有钱都未必能进得来。
从那金碧辉煌的外表,处处彰显奢华尽致的盆栽景色就可看出,这儿不是一般的贵气。
走进门庭,富有古典雅致的厅堂中,摆放了几张真皮沙发椅,就像帝王殿堂一样。
沙发椅上早已坐满了一群人,坐在正中主位的一个气息红润的中年人,看见潘管家进来后,便笑道:
“韩小哥来了?”
这唐二爷一身中山装,五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颇为成熟稳重,有大气者的风范。
韩乐对着他微笑点头,算是回礼。
只是还沒等他开口,坐在左边沙发椅上的一个人当即嗤笑道:
“唐二爷,你就找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当鉴宝先生?是不是中海市沒人了啊?你要是真的找不到人,早点给我说,我借给你嘛。”
唐二爷目光闪过一丝冷意,哼道:
“胡华,这儿是中海市不是永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再废话,信不信我即刻把你撵出去?”
“呵呵,若是你市长大哥在这里,我立刻闭嘴。或者你们家的靠山二号首长在,我二话不说,当即滚回永康去。”胡华眼带不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你唐二爷嘛......还没资格指责我。”
此人霸气十足,袒露的皮肤纹着青龙之相,背后拥拓着一排黑西装戴墨镜的大汉,当中有好几个肌肉鼓突,身型扎实,显然都是打架好手。
而在他旁边,则坐着一位穿戴太师装的老者,浑身寒气逼人,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就连韩乐进来,他都没有看上一眼,显得傲然独处。
“你!——”
唐二爷当即勃然大怒,横眉冷目的瞪视着胡华,但胡华照旧淡定如一,眼中不屑更甚。
“两位暂且息怒吧。”
这时,坐在沙发椅右边首位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了皱眉道:
“二爷你也别激动,胡华他小混混出身,就是这种臭脾气,你们相交了十几年,还不知道他嘴贱嘛。”
“至于这位新来的鉴宝先生,既然是受邀而来,那来者是客,请坐下吧。”
唐二爷被人驳了脸面,即使心中不喜,但眼前这位老者的能耐不小,也只能冷哼一声,沉着脸不发一言。
韩乐眼睛一眯,却也没有拒绝,缓缓在唐二爷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潘管家悻悻一笑,快步来到韩乐身边,给他低声解释。
方才这位粗言污语的胡华,便是中海相邻的‘YK市那边的龙头大哥,手底下把持着八成以上的物流运输,养有两千多手下,在YK市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这种人物,自然要比蜗居一偶的马德冲要牛逼多了,哪怕在省内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而唐二爷的‘凯旋集团’业务广泛,运输与金融方面都有涉及,自然与胡华的生意有所冲突。
单单今年,双方的运输队伍私底下就不止斗殴三五次,所以仇恨大着呢。
而他身旁那个盛气凌人的老者,就是胡华请来的鉴宝先生。
最后出言窥劝的白眉老者,名字叫姜太冲,是中海市排行前三的大富豪,身价过十亿,旗下控股触及电子、汽车制造、商务、金融、运输、酒店等等,是名副其实的知名人物。
论身价,他只比中海市新晋首富程云天差些许,大家都敬称他‘姜老爷子’。
与姜太冲相比的话,唐二爷那点身家就有点不起眼了。
若沒有他大哥唐锦荣市长,以及省城二号首长撑腰,他连与姜太冲平辈论交的资格都沒有。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韩乐淡淡的点点头,眼神却没有放在胡华身上,而是如有所思的看向他旁边的威严老者。
姜太冲见众人落座后,这才开始发话道:
“既然各方人员都齐聚了,那谭先生不如直接把压轴宝物拿上来吧,你也知道我们只想买那件仙家宝物。”
坐在另一排沙发,一个看着像暴发户的古董商人皱眉道:
“你们已经邀请我来两次了,究竟想不想买,给个准信吧。”
“谭老板放心,这次是真的诚心需求,不会放你鸽子的。”
坐在下方的一位大富豪拍着胸脯道。
他是双东区那边的富商,开了几家大型电子厂,单单员工数量就达三四千人,在中海市也算是拿得出手的人物。
“就是,倘若不是有心想买,怎么可能丢下事务不顾?”有人也跟着开口道。
“那好吧。”
谭先生沉吟了下,挥挥手让一旁的手下取来一个精致的檀木箱子,郑重摆放在桌子上。
只见檀木箱里装着的,是个古朴的佛教‘七星钵’,材料似金非金、似玉非玉,表面有些裂痕,看上去年代相当久远。
把宝物拿出来时,整个雅厅似乎都清凉了很多,让场中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咦?”
‘七星钵’拿出来后,连韩乐都把眼神从威严老者身上转移开来。
他看到这个被遥传得神乎其神的东西时,不由发出一声诧异之声。
“韩兄弟,你看这宝物如何?”
唐二爷此刻的神色,依旧有些难看,说话时都带了些许不耐。
他其实也不怎么看得上韩乐的本事,但由于自己这边实在不认识什么高明的鉴宝先生,又听了潘管家的话,就死马当活马医的把韩乐叫过来,凑合一下算了。
但看见韩乐真人后,他心中立刻有些后悔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乡村人,不说衣着打扮,哪怕是身上的气势方面,也沒有一点鉴宝大师的模样。
与胡华请来的那位威严老者,以及另外两位鉴宝先生相比,差的绝对是以道里来计。
难怪刚刚看自己不顺眼的胡华,就敢当场跳出来冷嘲热讽,让自己威信尽失。
这时候,胡华听得发问,不由嗤之以鼻的一笑,又开始冷言冷语。
“唐老二,这仙家宝物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还用说吗?”
“不过嘛,你叫来的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只怕连古董常识都分辨不清,你问他不是自打嘴脸吗,哈哈哈!”
听着此人的冷嘲热讽,韩乐只是淡淡一笑,不屑与他辩驳。
他刚刚注意到‘七星钵’的时候,的确有些诧异。
这钵子的表面上居然印刻了一道传说中的符箓,即类似于‘符箓法阵’的东西。
效果与他脑海中能够汇聚天下九州灵气的灵泉井有些相似,都能凝集天地能量的能力。
但威能自然一个天一个地,就像大人与幼童博弈一样,差距十分的明显。
‘沒想到地球上,除了老头子遗留下来的神农鼎外,居然还真有这种法器的‘古董’存在,这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吧。’
只不过,韩乐心中却是暗暗摇头,他有了神农鼎,里面的功效甚多,单单一个汇聚天下灵气的灵泉井,就已经冠绝天下宝物了,哪能看得上这种山寨货。
而且,这个刻着符箓的七星钵,显然年代久远,加上持有者胡乱使用,导致材质已经不胜重负。
看那表面上的几条裂缝,只怕用上一两次就得报废了。
然而,场中之人却像是看待绝世珍宝一般,瞪大着眼睛看着。
不管是唐二爷还是胡华等等富豪,双眼都带着紧张之色,生怕有人竞争一样。
现场之中,估计除了潘管家外,恐怕沒一个人会把他这个乡下小子放在眼内,他又何必自讨无趣的出言提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韩乐沉默不语,姜太冲只得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一位带着眼镜的老者拱拱手:
“陈先生,这次需要您帮忙鉴评一下了。”
“姜老爷子客气了。”
这位带着散光眼镜的老者淡淡一笑,颇为自信的走了过去。
在座所有中海市的富商们,都一眨不眨的关注着,显然这位陈先生才是他们信赖得过的鉴宝大师。
只见陈先生从随身的工具箱中,拿出一个10倍放大镜、折射仪、偏光仪等,一一摆放在台面。
接着拿起放大镜端视着那件七星钵,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看着就像一个老学究。
这个时候,场中的人都不说话了,深怕出言打断对方的工作,只是紧张不已的盯视着。
只有姜老爷子颇为放心,轻声笑道:
“陈先生是我们中海市这数十来年享誉成名的鉴宝大师,无论是珠宝玉石、权威鉴定、风水法器等,都逃不过他的经验心得。”
他如此言之凿凿的热棒,在坐的中海市富商们,却纷纷点头,没有一个人发对,似乎也认可了这种说法。
坐在一旁的胡华却是冷笑不已,摇头不屑道:
“享誉成名?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戴上这顶高帽了。他要是跟我们徐大师相比,只怕连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胡华此言一出,场中的人纷纷神色微变,正在鉴宝的陈先生更是脸色阴沉下来,冷哼一声收回工具,道:
“老朽能耐有限,只能看出这件宝物非同凡响,但特殊在哪儿,却一时辨别不得。”
“既然这位徐大师手段通天,那不如给我们这些蝼蚁指点一下吧!”
那位气度森严,傲然静坐的徐大师,此时才缓缓睁开眼,淡漠地瞥了陈先生一眼,随即不屑的摇摇头。
这种漠视的动作与姿态,当即把陈先生气得脸色通红。
“也罢,你这点能耐确实是连蝼蚁都不如,能分得出这件宝物非同凡响,只能说你智商还正常。”
他这语气虽然淡淡,但口气却不是一般的大。
中海市一众富商听了脸上都有些难看,陈先生可是中海鉴宝专家,也是他们的代表,结果却被人如此看不起。
陈先生气得浑身啰嗦,却也没有当场反驳,似乎就等着看徐大师一会怎么出丑。
他方才用几十年的经验鉴定,勉強感觉得出这是一件有别于寻常珍宝的古代法器。
但怎么样去调度和应用,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从事鉴宝这一项几十年,风风雨雨都闯过,经验绝对丰厚,就不信那个矫揉造作的徐大师能比自己更強?
在众人猜疑与看戏的目光下,徐大师一摞衣摆,徐徐站起,来到盛放七星钵的桌子面前停下,随即沉声吐气,双手变幻不定,竟然开始捏法诀。
就这样,在一众人震惊的目光下,随着徐大师那一声大喝,他的衣衫居然无风自动,渐渐鼓涨凸起,里面似乎充气了一样。
“我的天!这……?”
陈先生当场神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大师,“这是宗师层次的脱凡境界?”
“咄!”
徐大师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却是猛的一跺脚,突然舌绽春雷,就像炸药轰然炸开,把全场的人都惊得大跳而起。
只见他面向七星钵,原本鼓涨的腹部,随着这一声炸响,化为一口雾气喷出。
嗡嗡!
那七星钵受到雾气沾染,居然不受控制的震动起来,表面上隐约浮现出七道符箓,如同流光散溢。
这七道符箓突然大放亮光,整个雅厅瞬间被冷空气席卷一般,霎时清冷一片。
倘若外面不是烈日暴晒,众人都以为进入凛冽寒冬了呢。
“这.....这!”
这一瞬间,场中所有人看得惊骇欲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刻不眨的死死盯着那个流光溢彩的七星钵。
“宝物,这是真正的仙家宝物啊!”
一旁的那个电子厂老板颤声惊呼道。
唐二爷更是猛地站起,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啰嗦起来。
哪怕是见识过人的姜老爷子,心中也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惊喜,眼睛更是射出一抹贪婪之色。
徐大师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宛如一尊尊活生生的雕像,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嘲讽。
他缓缓收起指诀,傲然冷视全场,直到那七星钵的流光溢彩消散后,这才徐徐坐回座位。
而雅厅内的冷气流,也随着流光溢彩的消散而消失无踪,恢复常态。
“如何?你们现在涨见识了吧,明白什么才算是真正的鉴宝大师了吧。”
胡华对着徐大师拱拱手,随即得意大笑道。
场中那八九位呆若木鸡的富豪,此刻才勉強压下震惊,看着胡华与徐大师的目光,早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有几个本地的富商,心中甚至已经打定主意,此次过后一定要好好巴结这位徐大师。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鉴宝专家,比那位陈先生起码高明了百倍不止。
而另一位穿唐装的鉴宝老先生,看见如此惊人的手段后,更是吓得呐呐不敢出言,叫他上场鉴宝只是连连摆手不提。
另一边,陈先生见状也只能苦笑叹气,起身恭敬的对着徐大师拱拱手道:
“沒想到您是一位宗师极境的蜕凡高人,是我孤陋寡闻,贻笑大方了。”
徐大师露了一手后,又恢复傲然独处的姿态,闻言这才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原来你还听闻宗师三境之一的‘脱凡’,看来这几十年还算沒白活。”
陈先生被人如此看不起,却也只能苦笑连连。
别人那是本领非凡,技高一筹,哪怕当面指着自己训斥,也只能默默承受。
他双目无神的坐回座位,脸上心若死灰,恍如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经历过这次事件后,他在中海市建立数十年的声誉,算是给人当垫脚石了。
韩乐在徐大师露了那一手后,眼中不由瞬间眯了起来,终于肯定了之前的一些猜想。
“这个人体内的真气,居然已经慢慢转化为法力?”
“即使法力微乎其微,而且质量也相当粗糙,但比起先天层次的真气而言,绝对是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依照宗师三境来算,他此刻应该是初期蜕凡境界。倘若真要算起来,在古代已经勉强能称得上是一位炼气士了。”
韩乐心中颇为惊讶,暗道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来,按实力划分的话,他目前也是宗师三境之一的蜕凡境界。
按照神农传承的记载,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已经能称得上是一名炼气士了。
只不过嘛,境界与境界之间也存在差距。
徐大师的蜕凡,与他的蜕凡就完全是两个概念。
假如说先天层次的武者是大学生的话,那徐大师只是相当于三流大专毕业,真正的炼气士起码要本科生毕业才够资格入门。
目前,虽然韩乐同样是在把真气蜕化成法力的衍变过程,但质量上面,却是天渊之别。
毕竟,他有直通九州灵脉的灵泉井时刻提供灵气,而非外界那种粗劣贫瘠的天地灵气,修炼差距愈发明显。
再加上,地球上的灵气越来越淡薄,导致修炼日惭困难,能炼成真气就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徐大师在这种‘营养不良’的状况下,还能勉强迈入炼气士的水平,也算是相当不简单。
但他的成就,一生只能仅此而已。
唯有像韩乐这种浸泡在灵气中成长的人,日后才有资格称得上炼气士。
而且这种炼气士,在地球上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因而,哪怕他们两人是同一个境界,但能力上,却出现了明显的高低差异。
“目前看来,无论是武者的内劲还是这位徐大师的真气转化,似乎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或者说传承残破太多,最终只能修成这种残缺版,想要再前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了。”
意识到这点,韩乐不由暗自摇头。
他一开始看见这位徐大师的时候,之所以有些诧异,还以为碰见一位真正的炼气士,沒想到也是徒有其表罢了。
相传真正的炼气士,能够呼风呼雨,手握雷霆,有劈江斩浪的仙家手段。
如此看来,这种人根本不曾出现在世间,自己想要见上一面还真有些奢望了。
而另一边,唐二爷此时神色十分难看。
与他势同水火的胡华,居然请来一位宗师人物,而且还是鉴宝专长!
就算他散尽家财拿下这件仙家宝物,也搞不懂如何操作啊,到时侯还不得求到这位徐大师身上。
这个时候,谭先生慢慢站了起来。
“诸位请静一静,相信你们都见识过我这件宝物的真面目了,有想法的就开始报价吧。”
他的话音刚落,那位电子厂老板便火烧眉毛的抢着道:
“我出八百万!”
“八百万?你这是施舍乞丐呢,我出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玛德,老子出两千百万。”
雅厅之中,除了唐二爷、姜老爷子、谭先生与胡华以外,还有七八个中海市老板,起码都是过亿资产的土豪。
如今见识到传说中的仙家宝物,那还得了,恨不得倾尽家财也要买下来。
当然,那只是他们心中的渴求,竞价还算有些节制,没有一窝蜂的往上抬。
即使仙家宝物再好,但没有家财那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所以价格飙升到两千八百万后,就只能忍痛的两百万叠加而上。
此刻的谭先生,笑容都快变得一朵菊花。
唐二爷看着场中的价格风起云涌,心中踌躇的同时,又有些惋惜。
他很想把这件宝物收归阁下,但又不想遭到胡华的宰割,真是骑虎难下。
“且慢!”
却在这时,那边的胡华突然冷眼一眯,凭空打断了现场竞拍。
只见他伸手指向韩乐,似笑非笑道:
“现场三位鉴宝先生都表态了,唯有唐二爷邀请来的这位少年大师一声不吭。”
“要不这样吧,我们先等这位少年高才评点一番后,再决定这件仙家宝物的价值如何?”
他的话音一落,现场众人的目光瞬间瞄向韩乐,眼中不屑更浓。
徐大师刚刚已经亲自把这件仙家宝物给启动了,他们也感受到这件宝物的特异之处,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这种带着神效的宝物,作用肯定非凡,不说能否助人长命百岁,但最起码能改变风水格局吧?
如今再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评定它的价值,岂不是班门弄釜吗?
场中的一众富豪,眼神怪异地打量着韩乐与唐二爷,明白胡华这一手指桑骂槐,是为了踩唐二爷的面子。
唐二爷闻言,当即气得神色铁青,阴沉着脸不说话。
“扑哧!”
却在这时,一名站在姜老爷子身后的艳丽少女,忽然笑出声来。
“小琳,注意场合!”姜老爷子脸色不悦道。
这位艳丽少女是他得力助手的孙女,姜老爷子觉得她的本事还不俗,就打算让她代替她爷爷,暂时跟在自己身边历练历练。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办事能力不错,而且还识大体,已经准备沿用了。
可此刻,竟然无缘无故当场嗤笑出声?
这简直有失身份啊!
那艳丽少女一身职业白领打扮,赫然便是蔡诗婷那一群女生的一姐‘林玲’。
韩乐刚刚跟着潘管家进来的时侯,林玲心中就已经震惊莫名了。
即使她知道韩乐与唐家攀上了关系,但沒想到韩乐居然以鉴宝先生的名义上场。
此刻看着他被人踩到头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姜老爷子发问,林玲悻悻一笑,只得低声解释。
她这一番解释,即使说话刻意压低了音量,但这个雅厅是密封式的,场中的人多少都能听见。
听到韩乐只是个乡村少年,而且还在家乡亲自耕种后,众人心中不由闪过一抹不屑,胡华更是啧啧大笑。
这种闹剧,当即把唐二爷气得脸色通红,狠狠刮了‘潘管家’一眼,暗骂他办事不力。
“这事真是一波三折啊。”姜老爷子摇头轻叹。
以他这种层次的人物,平时与市政书记都是平辈相交。
要是唐锦荣在此,他最多是客气相待,而他的儿子,明显就差几个档次了。
至于他儿子的朋友,那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如此隆重的场合,触及上亿资产的交割,居然让个乡下人来当鉴宝先生,唐二爷真是贻笑大方到家,甚至把唐家的脸皮都丢尽了。
‘而且,胡华正好抓住死对头的痛脚,此刻还不大讽特讽一番?’姜老爷子暗暗皱眉。
果然,就听胡华拍着大腿笑道:
“谁说乡巴佬就不能当鉴宝先生的?我看这位韩大师就是卧虎藏龙之辈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大师,你不用看他们的脸色,尽你所能去鉴定,让我们欣赏一番你的仙家手段吧!”
他哈哈大笑地说着,眼中的嘲讽之色却是越来越明显。
场上的中海富商却是摇头不迭,此次唐二爷不单单把家族的脸皮丢光,甚至让中海市贵族圈也跟着蒙羞。
现场之中,倘若要说后悔的,唯有林玲一个了。
她刚刚一时嘴快,把韩乐的身家来历都爆了出来,不仅令他当场出丑,只怕以后连唐家的人都厌恶他。
面对着场中之人的冷言冷语,韩乐仍旧淡然处之,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此刻的他,反而以同样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胡华。
“这么说,你是非要让我上场鉴定这东西的价值不可了?”
“怎么,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不成?”胡华笑脸一收,皱眉盯着韩乐。
这种乡巴佬,根本就没有被他放在眼内。
刚刚扯上这小子,不过是借势踩一踩唐二爷的脸面而已。
现场之中的富商,不单单是中海市,哪怕在省内都算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哪有韩乐说话的资格?
沒想到这乡巴佬竟然沒有丝毫觉悟,反而自己跳了出来。
“徐大师,您看呢?”
胡华眼眉一皱,心中没来由的划过一丝不安,想了想低头询问起来。
徐大师闻言,可有可无的瞥了韩乐一眼,随即不屑的摇摇头:
“方才那个姓陈的老头好歹还有点见识,这小子区区乡野村夫一个,哪怕仙家宝物摆在面前,只怕也会愚蠢的当成粪土丢掉。”
“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那你就权当猴子耍戏L。”
见现场没人出言反对,又想起自己是以鉴宝先生的身份邀请而来的,韩乐便主动站起身,徐徐走到那件仙家宝物面前,淡淡道:
“这个七星钵表面上印刻了七道不同的符箓,从而构建出一个微型法阵。”
“这个法阵的作用,方才诸位都感受到了,能够引动周围灵气,汇聚成一个气流场,或者就是你们平常所说的风水气场。”
“这个气场倘若时刻存在,身处其中的人们会受到汇聚的灵气润泽,身体得到增强是无可置疑的。”
韩乐心中明白,他们口中的改变风水,其实原理便和这个差不多,能力更出众的人,还能根据五行原理,设立一个灵气汇聚的阵法来加持。
这种阵法,皆因汇聚天地灵气为己用,不管是对动物还是植物等生命,都有很大的好处。
就譬如古代三国,人们生存的空间还没有遭受污染,灵气还没有遭到破坏,密度比如今高出十倍不止。
那时候的人们,无需怎么修炼都能力大无穷,猛将人杰辈出。
就连野生的兽类,也因得到灵气滋润,粗壮凶猛许多,犹如天生猛禽,这就是灵气充溢带来的好处。
“咦?似乎有点料啊。”徐大师募然睁开眼睛,目光炯炯地重新审视着韩乐。
场中之人听韩乐说得有板有眼,不由有些惊诧莫名。
心中暗暗猜测,莫非这乡巴佬也是个世外高人不成?
那刚刚自己如此出言侮辱他,岂不是…….
“按你这么分析,这件宝贝是真正的仙家宝物不成?”
颜老板大喜过望,看他那激动难耐的姿态,就差扑上去把它搂入怀中狠狠痛惜一番了。
“勉強算是吧,只不过.....”
韩乐突然转过身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胡华等人。
“只不过什么?”
当地的一个地产商紧张问道。
“只不过嘛,这件‘仙家宝物’由于年代久远,里面的法阵已经残缺不堪,用上两三次就得报废了。”
说着,他突然伸手指向面前的七星钵,揶揄道:
“你们认真看看,上面刻录的符箓边缘,是不是出现了很多裂缝,那不是人为的阵法纹路,而是由于某些人使用不恰当,导致面目皆非。”
韩乐这话一出口,全场惊跌了下巴,纷纷倒吸冷气!
他们将信将疑地望去,果然看到七星钵上面如蜘蛛网般的断层,遍及着一丝丝细微裂痕。
之前他们还以为这是人为的雕刻,用来沟通天地灵气的呢。
如今看来,这宝物明显是被玩坏了啊。
“住口!小子,你竟敢造谣生事…”
徐大师闻言,猛地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盯着韩乐,如同深仇大恨一般。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高风亮节了,张口便堵死对方的言辞,先给对方戴上一顶高帽。
此刻的他,心中却是悔恨无比。
之前居然沒看出,这小子竟然也是一位鉴宝大师,而且还是深藏不露的那种!
不然普通人怎么可能分析得出这件宝物的来路去脉?
毕竟,一般的古董法器都有雕刻纹路,但像对方这样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合情合理,那就不怪别人起疑心了。
“胡老兄,谭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老爷子眼带异狐,忍不住皱眉道。
胡华听得发问,眼神有些躲躲闪闪。
而古董商身份的谭老板早就满头大汗,这一时半刻之间,让他怎么去编造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场中的一众富商也看出了不对,纷纷用猜疑的眼神打量着这几位外地人。
“呵呵,这还用解释吗?”
韩乐背负双手,悠悠然说道:
“自然是这些外地人暗中勾结,给你们这些有钱无脑的中海富豪设了个骗局啊。”
他进门时就隐隐觉得不对,毕竟这位徐大师好歹也是宗师境界的人物。
即使其中的水分很大,但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位炼气士,拥有了神奇法力,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道道?
结果此人不仅不揭穿,反而鼓起全身法力,不断催动七星钵,既不管它是否能够承受得了,也不管它接下来是不是会直接报废。
再看到胡华与谭先生是不是以眼神交流,韩乐当即就明白过来。
原来这些什么古董商,什么鉴宝大师都是一丘之貉啊。
他们设下的这个骗局,拿出一件就要失去价值的宝物,来哄骗这群中海富商,那算盘真是打得噼啪作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华,这位小哥所言当真?”
韩乐刚刚说完,唐二爷怒不可遏地一拍椅凳,猛的站起身来质问。
中海市的一众富商,此刻也全都意识到什么,纷纷神色大变地怒视着那群外地人。
那位自称古董商的谭老板额头冷汗簌簌,颤抖着硬是放不出一个P来。
胡华阴沉着脸,眼中飘忽不定,只能转头看着徐大师。
众人跟随望去,只见徐大师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双拳死死紧握,恨不能一巴掌扇死韩乐。
他精雕细琢的套局,居然被这乡巴佬给踢爆了?
自己原本能凭借废物利用的手段,最少能从中海市刮出一层地皮,起码都有几千万进账。
如今却被对方轻淡描写的几句话,就彻底暴露出来。
这种仇恨,说是不共戴天也不为过。
“乡野小子,你居然敢当场揭穿老夫的把戏?”
徐大师恨得睚眦欲裂,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后,身边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他的衣袖无风自动,周身充斥着的阴冷之气愈来愈浓。
“呵呵,看你愤羞成怒的样子,莫非还想大打出手不成?”
韩乐背负双手,淡淡一笑,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兴趣十足的望着徐大师。
自从国外归来后,他已经很少动用真正实力和人比斗。
如今得益于神农鼎的帮忙,实力更是突飞猛涨,全身真气已经有一小半蜕化成法力,
哪怕还不能施展出呼风唤雨的能耐,但神农传承中最基本的火球术、掌心雷、龙卷风术等等,多少也算略有所成。
只是一直以来,都是在乡村无人之处演练,不曾被人见识。
而这个徐大师,既然已经勉强算是一个炼气士,那就很有可能也会一些十分粗浅或残破的法术。
这一点,韩乐即使表现得云淡风轻,心中却多少有些提防。
“徐老儿,这儿是中海市,不是你们设局捣乱的地方,难道还想当众杀人不成!”
姜老爷子勃然大怒地站起来,银发倒竖,显然是对自己被骗一事感觉恼火之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站在一旁如同木偶的十数名侍卫,瞬间虎视眈眈的围向徐大师等人。
胡华看着这种箭弩拔张的形势,神色不由变了几变。
他今天没有带多少手下过来,倘若这群当地人立刻翻脸干架,他自问很难安然无恙地闯出中海。
那位自称古董商的谭老板,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都开始颤抖不停。
“呵呵。”
对于这些彪型大汉的包围,徐大师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阴森森看着韩乐道:
“小鬼,你一来就捣乱我的安排,你说我能忍下你?”
“你刚刚不是说七星钵不算仙家宝物吗?那试试老夫这个宝贝如何?”
说罢,他当场取出一个骨灰盅,全身法力一涌而入,顿时一道道寒风凛冽而出。
被寒风沾染的人只觉浑身冰冷入骨,如同附疽之食,五脏六腑似要撕裂一般,整个雅厅的气温骤然下降至零度。
“乡下小子,来会一会老夫的法术吧!”
随着他的哈哈狂笑之声,骨灰盅霎时飞出一团瘴气,这团瘴气绿油油一片,正在不断扭曲变形,恍如要化作人脸。
从这团毒瘴之中传出一道道凄厉的戾叫,好像黄泉地狱爬出的厉鬼。
“妈呀,鬼啊!”
那些富豪们眼睛瞪大,脸部肌肉紧绷如哭,哪还有方才指点江山的气概?
他们吓破胆般尖叫连连,惊恐莫名的躲到一众保镖们身后,浑身颤颤发抖。
哪怕这些保镖很多都是高价挖来的特种退役兵,甚至有些还是雇佣兵,但他们何曾见过这等诡异之事?
当即吓的手软脚软,想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
“这是.....驱鬼咒术?”陈先生惊骇道。
“不愧是宗师极境的蜕凡者,已经拥有传说中的法力,能够步罡踏斗,驱鬼收咒,老朽有生之年能够得见法术,真是不枉此生了。”
一边说,这位誉满中海的老者一边摇头,满脸魂不守舍。
“不错,看来你见识不少,居然能看破老夫这道术法。”
徐大师傲然一笑,颇为得意的点点头。
他扫视全场,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众人,颇为自得。
然而,当看到那边韩乐,还悠然自得地品尝着糕点的时候,不由脸色一沉,随即怒气上涌,厉声道:
“小子,你是猪吗?死都临头都不怕?”
徐大师如此一声质喝,全场的人,包括胡华、唐二爷、潘管家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韩乐,如同看着傻子一样。
‘对手可是个拥有法力,能够驱鬼收咒的炼气士啊,说是当世名士也不为过,他竟然还在吃喝,莫非是想做个饱死鬼投胎?”
就连那些尴尬呆在原地的几个佣兵,也都心中惊疑。
要清楚徐大师这驱鬼咒术一出,雅厅中除了韩乐、胡华外。也只有姜老爷子勉強凭借几十年的阅历城府还坐着,但双手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而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唐二爷,更是一溜烟缩进柜底,连这些高价挖来的佣兵都有些丢魂失魄,他一个乡村小子竟然不怕死?
现场之中,陈琳更是吓得浑身颤抖,见自己上司还坐在原地,她也不敢随便离开,急得泪花都要流出来了。
“这个傻小子在干什么呢,快躲开啊,不然真会死无全尸的!”
而她的心中,更多的却是悔恨交加。
自己要不是一时嘴快把韩乐的身家底细暴露,他就不会被胡华激得当场拆穿骗局,也就不会导致徐大师狗急跳墙,势要血洗全场。
韩乐却置若罔闻,恍若没看见一样,正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很好!既然你敢蔑视老夫,那就下地狱去吧!”
徐大师被人连番羞辱,早已怒火中烧,也不管什么国家律法约束了。
他猛地催动全身法力,捏动指诀,随即狞笑一指瘴气。
那团人脸形状的瘴气,霎时扭曲变形,似是受到操控一般,张牙舞爪的扑向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状如恶鬼的东西扑向韩乐,场中所有人都吓得尖叫连连。
有些人,甚至下意识的认定韩乐下一秒就得尸骨无全。
“下地狱?就凭你这不伦不类的尸邪之瘴?”
韩乐突然站起身,看着他摇头失笑。
“原本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呢?原来只是一团收拢来的尸邪之瘴罢了。”
“而且凭你这点法力,只怕这团尸瘴也是别人帮你收取的吧?”
“你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都能称得上宝贝的话,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死?”
“你......”徐大师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既然你诚心要跟我对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法术!”
只见韩乐忽然步罡踏斗,摒指如刀,如同降妖伏魔的道士一般,踏着玄奥步法,遥遥对着虚空一指。
在众人震惊与异狐的眼神下,静谧的吐出几个字:
“天罡北斗,五雷正法,敕!”
在那一刹那之间,整个雅厅突然大放亮光,一道闪电凭空而来,满堂白昼!
他浑身电光闪烁,仿佛天神下凡!
五雷咒是神农传承中的一种简单术法,施法时手结法决,步踏天罡北斗,以铿锵之言引动雷霆。
这种术法,哪怕简单,但威力膨大无匹,至刚至猛,克制各种污邪、鬼物、神打、煞气。
在闪电乍然到来的那一瞬间,化作人脸的瘴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惊恐,似乎遭受天敌威胁,比现身时快百倍的速度逃窜。
但炼气士的霹雳法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藏匿得掉?
“叱!”
乍然见得韩乐手掌中电光拼裂,猛地往前掷出!
“咔嚓!”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闪电,从他手掌中飞射而出,如臂指使地打在人脸瘴气上。
那团人脸瘴气完全没有丝毫抵挡之力,就如同高温下的水分,瞬间蒸发消失。
那道闪电却是去势不减半分,依旧霹雳炸响,勇往直前,直接劈在徐大师手中的‘骨灰盅’上。
“啊!——”
徐大师如遭电击,瞬间发出一声惨嚎,被人轰飞出三丈开外,皮焦肉裂,颓废的跌坐在地。
他手中的骨灰盅,更是当场被闪电劈得灰飞烟灭,化作粉尘散落。
如此过后,晴天霹雳的声音仍旧轰隆不绝,就像激光横扫而过。
下一刻,整个雅厅的落地窗、碗碗碟碟尽皆当场粉碎。
周遭如同海啸肆虐,被蹂躏得遍地狼藉。
“龙....龙虎山的掌心雷法!”
徐大师被电得里焦外嫩,头发都绷直成鸡窝。
但他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如同见鬼一般惊呼连连。
他看向韩乐的目光,就好像老鼠遇见猫,瞬间魂飞天外。
当看见韩乐手中再次招来一道闪电,他当场吓得面容失色,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师风范,当即屁滚尿流地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
“饶命!尊者饶命,小老儿有眼无珠,竟然得罪到尊者的头上!”
徐大师算是被韩乐这种惊天动地的手段,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有半分傲姿傲骨,只能啰啰嗦嗦的求饶。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韩乐的身形伟岸如天仙,只见他手握闪电,声音从虚空而来,道:
“我毁你骗局,你服不服?”
“我服!我心服口服。”徐大师心如死灰道。
韩乐踏前一步,喝道:
“我打烂你的宝物,致使你一身法力付诸东流,你服是不服?”
“我服!”徐大师颓然惨笑,磕头不跌。
韩乐再次前进一步,当头棒喝道:
“我当场让你出丑,令你声名扫地,你服是不服?”
“小老儿自作孽,但求一命,绝无怨言,输得心服口服。”
徐大师磕得头破血流,惨笑连连。
“既然你自作自受,输得心服口服,那就暂且饶你狗命。”
“立刻滚!若然将来被我发现你再踏入中海市一步,那就不是破你道行,而是要打得你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明不明白?”
韩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好像天神俯视着蝼蚁一样。
“明白,明白!”
徐大师吓得根本不敢与他直视,只是如同丧家之犬般爬起来,也不管外人怎么看,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这一刻,全场呆立,鸦雀无声,众人如同一尊尊活生生的雕像。
韩乐没有理会全场失色的人群,淡淡转过身,冷冽地注视着胡华与谭先生等人。
即使胡华是纵横于YK市的大佬级人物,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但此刻在他冷清的扫视下,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升头颅,双腿不自觉的簌簌发抖。
徐大师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能够驱鬼施咒,三丈之外杀人于无形,在整个广南省能与他相匹敌的,可谓屈指可数。
但这种层次的存在,在韩乐面前,也被打得跪地求饶,一世英明尽丧,却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
他胡华只是个肉眼凡胎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与这种仙家人物抗衡。
“韩......小哥,当今法律健全,故意杀人是要判死刑的。”
他双股颤颤,面色惨白,勉力开口为自己开脱道。
“你方才对我百般侮辱,穷尽骂词,怎么现在像个孙子一样了?”
韩乐冷视着他,根本不为所动。
胡华被他那目光看得心中发毛,差点就要跪地求饶。
“韩小哥,刚刚是我错了,求你放我一马,你要什么补偿,我双手奉上。”胡华乖乖贴服道。
现场中的一众中海富豪们,看着刚刚还指点江山,与他们平辈相交的胡华,此时却对一个乡村小子低声下气,哀声求饶,一时百感交集。
韩乐刚进场的时候,众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内。
随之听闻他只是市长儿子唐骏浩的朋友,而且还在农村苦苦躬耕田地后,更是把他当成乡野匹夫一样看待。
如今对方脚踏玄罡,凭空使出神仙法术,大败宗师人物、吓得胡华如孙子一般求饶,傲绝于众,全场失声。
在场所有人,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说出个不字。
任他们腰缠万贯、权势滔天,在韩乐面前也只得乖乖垫伏,温顺如猫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大能耐,才是傲绝于世间的牛叉存在啊。”
姜老爷子瞳孔一缩,心中震撼莫名。
即使是他曾经有幸见识过帝京高官,以及亚洲声名显赫一时的富豪,那些人却也沒有韩乐如今的半分风采。
那种傲视天下、冠绝群伦的气势,恐怕只能存在于那种隐世高人的身上。
财富、地位终究都是身外之物,在如此场合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他们这种普通人,在这种人物面前,更是蝼蚁都不如。
他身旁的林玲,此时一双美眸瞪得溜圆,目瞪口呆地看着韩乐。
片刻前,徐大师还是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咄咄逼人,韩乐只能默不作声地呆着那边。
不过须臾间,徐大师就被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服软,YK市大佬胡华更是低声下气的认错,吓得P都不敢放一个。
韩乐负手而立,威风凛凛,傲绝全场,压得一众富豪匍匐低头。
“原本以为他和唐骏浩有些交情,因而才不畏惧谭志光他们。想不到,这种强大能力才是他的真正凭仗?”
看着场中淡定从容的年轻人,与方才那个浑身电光环绕的韩乐交织在一处,林玲整个人都呆滞了。
怪不得他完全没有把谭志光、郑嘉俊等人放在眼内。
怪不得他见到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姜老爷子这等大人物,却显得浑不在乎。
怪不得徐大师御神斥鬼,挥手想要杀他人时,他也无动于衷。
原来他的底气,就是这个啊!
脚踏玄罡,布法施雷,判人生死,如此不可一世的韩乐,即使年纪轻轻,但在林玲的心中,比那些明星小鲜肉还充满吸引力。
“蔡诗婷那傻丫头真是命好啊,冥冥中居然旁上了一头潜龙,自己当时怎么就眼瞎了呢?”
“那时要是发现这座金山,即使倒贴也要把他夺过来呀。”
林玲心中哀叹连连,后悔当初。
她已经看得出,自此过后,韩乐再也不是昔日那个乡村穷小子,而是一跃成为中海市举足轻重的人物。
在座当中的几位本地富豪,可以称得上是中海市的巨臂大鳄,此刻他们看着韩乐的那种狂热神色,就知道他们早被韩乐折服。
经此一役后,只怕恨不得把韩乐当成菩萨一般供奉起来。
韩乐没有理会这些,听完胡华的乞求条件后,沉吟一下便望向那位古董商谭老板,眯眼道:
“方才你们竞拍的那个七星钵,最后的报价是多少?”
谭老板牙关仍在打颤,晃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旁的那个电子厂老板,却是壮着胆量道:
“韩大师,方才是周董最后报价,价钱是二千八百万!”
“二千八百万吗?”
韩乐眼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胡华。
“既然如此,我也不坐地起价,你就用这二千八百万,换你这条狗命如何?”
胡华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即使他号称坐拥几亿资产,但那大多数都是固定资产,甚至有些还是贷款。
即使他能一下子拿出二千八百万,但绝对会元气大伤。
但这个时候,命悬一线,他怎么可能敢说个不字?
一想起刚刚韩乐浑身电光闪烁,大展雄风的姿态,他心跳都吓得要停止下来。
“没问题!没问题!二千八百万就二千八百万,我回头转账。”
胡华赔着笑脸,恭敬无比的答应下来,心中却在滴血。
“明天日落之前,我要这二千八百万一分不少的摆在面前。不然的话.....”
韩乐淡然一笑,沒有接口下去,但场中的人都清楚他的意思。
胡华要是敢懒账,非要让韩乐怒找上门,那时只怕就不是钱权能解决,而是玩命的事情了。
哪怕韩乐说得云淡风轻,但胡华怎么可能敢捋其虎须,吓得连连摆手保证,就差要写下保证书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滚了。”
韩乐毫不客气的摆摆手,如同驱赶一只蛀虫一样。
胡华与谭老板等人如获大释,片刻也不敢多呆,撒腿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林玲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走到韩乐身边,一双美眸闪闪发光地看着他。
壮着胆问道:
“韩…….小哥,您就如此轻淡描写的放他们走了?”
说起这个,林玲显得有些踌躇,还有些不解。
“胡华、谭先生他们这些普通人还说得过去。但那个姓徐的宗师明显是心术不正,修炼的东西也是邪气凛然,只怕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面对林玲的劝慰,韩乐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说道:
“问题没这么严重,此人心里已经烙下阴影,道行已破。”
“这辈子,只要我一日还在,他避我如避鬼神。”
语气虽然清淡如水,却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气概。
林玲闻听得心神一颤,当场被他的气势折服,差点迷失其中。
却在这时,忽然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插了进来。
“韩小哥,原来您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隐世高徒啊。那什么姓徐的,不过蛇鼠之辈,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呀。”
只见唐二爷被一帮保镖扶持着,惊喜交加地来到韩乐身前,眼神炽烈地看着他。
那客气恭维的样子,与之前高高在上的总裁简直判若两人,让人不敢置信。
“唐市长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兄弟?”
韩乐心中一叹,无奈地摇摇头。
当震惊莫名过后,现场慢慢开始恢复平和,姜老爷子当即叮咛外人前来整顿一番。
那些被招呼进来的服务员,看着雅厅内如同海啸肆虐的场景,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胡乱开口,有些担惊受怕的收拾起来。
没多久,众人便转移到另外一个雅厅,大厅中早就摆上了一席酒菜。
韩乐推托不过诚意拳拳,坐在了首位,虽然在座都是中海市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此刻却纷纷觉得理应如此。
韩乐坐在席间,环顾左右,忽然扭头看向林玲道:
“莫非你认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刚刚心中也有些诧异,林玲居然对自己了如指掌,一下就道破自己的身份。
甚至,在他技压群雄之后,此女还敢犹犹豫豫的走上来提出建议。
林玲嫣然一笑道:“我与诗婷、芸儿她们都是一个圈子的,现在还是好姐妹呢。”
“既然是诗婷的好闺密,那你就坐我的下手吧。”
姜老爷子听得心花怒放,连忙对着林玲使了个眼色。
林玲早就求之不得,当即巧笑倩兮地贴近韩乐身边坐下。
她今晚本来就打扮得俏艳十足,加上一身成熟得体的着装,更显魅力无限。
周围的富商见状,心中忿忿不平的暗骂。
‘姜老爷子这只老狐狸,居然提前出手博取好感了。’
他们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即使自己家里沒有漂亮的女儿,也得把亲戚侄女之类的带上。
韩大师如今不过二十岁上下,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美人关这些套路,保证万试万灵。
韩乐却沒有他们想的那么龌龊,刚刚只是看在蔡诗婷的份上,关照一下她的好姐妹而已。
众人落座后,韩乐回头看向带着老花眼镜的陈先生。
“那姓徐的当时喊‘龙虎山掌心雷法’,是什么意思?”
他心头多少有些迷惑,徐大师当时惊呼自己的五雷咒,说成是龙虎山的掌心雷法。
与龙虎山有关的东西,韩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外省时碰见的张氏两师兄弟。
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华夏传承数千年的道法传承之地。
但那张氏两师兄弟本领不怎么样,只会一些拳脚功夫和符咒,比当时的他还不如。
如今再次听闻龙虎山,莫非那地方真有什么古老传承不成?
“龙虎山?”
陈先生错愕了下,当即反应过来,笑道:
“龙虎山以前确实是道家传承之地,但经历数千年的风风雨雨,即使还有些底蕴,如今也断绝得差不多了。”
“听传闻,龙虎山的确拥有掌心雷法,以及各种降妖除魔的术法,专破魑魅魍魉。”
“清朝闭关锁国的时侯,民间遍地乌烟瘴气,曾有一位龙虎山天尊下山伏法,扫荡不平事,铲除无数邪崇。可惜最近百年光阴,沒有什么龙虎山的隐世高人出世。”
“当即行走世间的,多数都是一些不入门墙的凡俗弟子,引不起世人关注。”
“而那位徐大师,看他鬼里鬼气,应当是归属中南省湘西那边的人物。湘西一带,历来以蛊、尸、蜮的术法闻名于世。”
“那次天尊下山伏法,扫荡得最多的就是他们这种邪辈,因此,估计是对您的五雷咒产生误认了。”
说到这,陈先生摆出一副学生的姿态,恭敬看着韩乐道:“不知韩大师是哪位名师的高徒?”
“老朽这几十年来,闯荡过很多地方,只知道如今还懂得雷法的人,恐怕也就剩下龙虎山、茅山、天师等传人了。”
韩乐闻言,摇头轻笑。
“高徒称不上,都是自己埋头琢磨的。相反,我对他们这些隐世高人的事情,却是知之甚少。”
“只不过,本人刚刚施展的术法,与龙虎山的确毫无关系。”
他的五雷咒,即使只是神农传承中的粗浅法术,但也不是目前华夏上这些残破传承可以比拟的。
陈先生听得愈发迷糊,却也不敢继续询问,点头称赞道:
“韩大师年数轻轻就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修为,想来日后成就陆地神仙的级别,也不是不可能啊。”
“相比起大师您,老朽这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想起自己这一辈子,陈先生忍不住摇头长叹起来。
在他的认知中,眼前的韩乐,恐怕境界已经突破宗师三境之一的蜕凡,达到更高的层次。
如此天资的人物,放眼整个省内,也是寥寥可数的存在,哪怕自己再奋斗一百年,也不可能达到。
他们在一边谈论时,四周的中海市富商却是听得一脸懵逼,惊诧万分,但也不敢贸贸然打断。
今天之前,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世间存在着僵尸、妖魔鬼怪,更不信有人能凭空召来雷霆闪电。
要是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谈论这个,肯定会被他们这些贵族名流痛斥一番,甚至让人扔出大街去。
但此刻,当他们听闻韩乐与陈老先生的谈论后,全都惊呆了嘴巴。
‘原来在我们世俗间,还真隐藏着各类异能奇士,真是大开眼界了。’
场中的所有人,心中几乎都有这种感慨。
只有姜老爷子见识还算不差,对这方面也有些耳闻,倒还显得比较自如。
他见两人谈论完毕,不由笑道:
“韩小哥、陈老先生,你们二位都是我中海市不可多得的高才。”
“韩小哥年数轻轻,就拥有如此惊天动地的本事,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而陈老先生更是鉴宝界的名宿,享誉成名,就沒必要礼让了。”
姜老爷子不愧是富甲一方的人物,轻淡描写就把两人吹捧了一番,拍马屁的本事绝对称得上炉火纯青。
陈老先生听闻后,心中多少有些惭愧,但总算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微微笑了笑。
之前被徐大师打击得无地自容,差点声名扫地,多亏了韩乐,这才勉强挽回了点点声誉。
他自问已经老了,但幸好这些年还不算活到狗身上去,不然也不可能当场识破徐大师的来历。
“对啊,韩大师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只怕不用十数年,就要成为华夏最年轻的陆地神仙了。”
唐二爷举起酒杯,笑着贴上来道。
韩乐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你堂堂一个董事长,这么吹嘘拍马真的合适吗。
经唐二爷这一提醒,场中的富商也纷纷醒悟过来,纷纷举杯跟上,各种吹嘘拍马络绎不绝。
被一群中海市数一数二的富商围着献殷勤,恐怕********亲临,也沒有如此规格的待遇。
四周站着的护卫与服务员,都用奇怪又羡慕的目光看着韩乐。
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拥有如此能耐,说是前途无量也不为过,真是羡煞旁人了。
一旁的林玲,更是妩媚十足地偷偷看着韩乐,俏脸陀红,不知在想着什么儿女心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在此时,姜老爷子对着场中人摆摆手,扭头看向韩乐道:
“韩大师,您看这个‘七星钵’如何处理呢?”
众人闻言,瞬间清净下来,患得患失地看着韩乐。
是啊,这七星钵怎么办啊?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竞拍仙家宝物而来,早已竞价得焦头烂额。
之前最后一次喊价已经高达二千八百万,要不是出了这档事,估计还会继续飙升。
如此高价,在中海市随随便便都能买几栋普通别墅了。
如今得知七星钵居然是老古董了,而且还是残损状态,估计用不了几次,就彻底沦为收藏品。
韩乐把场中之人的反应收在眼底,笑了笑,直接点明道:
“这件粗劣品,最多还能使用一两次。”
此言一出,众人都长吁短叹。
七星钵的功效,这群富商都已经见识过,偏向于改善风水方面。
相比起韩乐那种脚踏玄罡、术法神通手段,他们反而对这种改善身体,长生养命的东西更感兴趣。
终究他们都年纪大了,想学也学不来,也没那个资本修习,而这个宝物是现成的,当即见效。
“本人还看不上这种粗劣品,至于怎么处理。”
看着众人渴望的眼神,韩乐不由摆摆手道:
“你们谁想要的,不妨再次拍卖,所得款项就捐给山区儿童吧。”
此言一落,众人身躯猛地一震。
处理完七星钵的事情后,韩乐也不理会众人是否服气,当即拍拍屁股走人,一众富豪也不敢出言挽留。
......
而另一边,胡华那帮外地人灰溜溜逃出中海后,当天旁晚便返回到YK市他们重新汇聚在一处据点,胡华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拍着桌子,破口大骂:
“这杀千刀的唐二爷,要不是他邀请来那个韩大....韩小子,我们的设局怎么可能曝光,而且还得赔上二千八百万!”
说起这个数字,胡华心头滴血,脸型都扭曲了。
“那可是二千八百万啊!老子要是有这么多闲钱,足够包几个三线女明星,好好玩上几年了。”
“大哥,我们都回到地头了,干脆来个抵死不认账?”
身旁的手下,有些提心吊胆的建议道。
“不认账?那姓韩的要是杀上门来?老子拿你全家去抵挡?”
胡华气得当场拿起碗碟,兜头兜脸朝他扔了过去。
那小弟吓得大惊失色,苦苦求饶。
“好了,胡老大,事情已经落到这种田地,你还是想想之后怎么办吧。”
徐大师满脸颓废,忍不住摆摆手道。
胡华只得压下满腔怒火,沉着脸坐了下来。
即使徐大师在韩乐面前被打得抱头窜鼠,但别人怎么说也是有大能耐大神通的人,不能随意得罪。
“之后的问题....”
胡华沉吟一下,忽然看向身边的一个手下问道。
“菲律宾华侨那边联系过了吗?疤爷他有没有说要回国报仇?”
“已经联系过了,那边明确答复说,疤爷已经得到真传,会在一个月内回国。”
那手下有些颤抖的道,似乎在害怕落得刚刚那位同伴的下场。
“好!”胡华一拍桌子,恨恨道:
“我看唐二爷与周天豪这些人,还能在中海市嚣张多久!”
“前次要求杜伏波出手,竟然栽在了中海。此次疤爷亲自复仇归来,起码也得把当地龙头周天豪除掉。”
“沒了碍手碍脚的周天豪,唐二爷这帮富商根本不足畏惧,中海就再也没有本地势力阻止我们的扩张了。”
众人闻言都纷纷点头。
他们的生意之所以无法渗透进中海,主要就是唐二爷这些本地富豪的阻拦,其次就要数当地势力周天豪了。
只要把这些拦路虎尽皆拔除,到时再配合官方上的打点,他们就能够放手施为了。
想到日后变大的地盘,胡华脸上闪过一抹冷冽之色。
只不过,他们似乎有意无意地把韩乐给忽略了。
没有去深想其中的一件事,那就是杜伏波的师兄疤爷,也打不赢韩乐怎么办?
终究韩乐那种技压群雄的印象,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脑海,如今只要一回想,都忍不住直打颤抖。
他们心中,只能祈求疤爷到时候大展神威,帮他们一举扫平中海。
.....
第二天早上,回家休息一晚上的韩乐正要出门,杨柏芝忽然走了进来。
“韩乐,我收到通知,让明天前往省里进行电视节目《中华好声音》的排演练习,你能不能去陪我去一趟啊?”
杨柏芝眼带期待地看着韩乐道。
韩乐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目光,不由沉吟一下。
要是让她自己一个去的话,又有点不大放心。
而最近公司没什么大事,自己干趣放个假,陪她去见识见识也好,便点头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韩乐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提示音,却是YK市大佬胡华转账过来的2800W。
他不由笑了笑,当即返回公司召开了个简短会议,并把这笔钱全部划归到公司账下,让梁婷怡总监继续扩展水果店铺,为不久后的雪梨上市作铺垫。
第二天一早,韩乐处理完手上的工作,便载着杨柏芝亲赴省节目电台。
省节目组坐落在省城的繁华之地,那是由一组群的高大建筑物组成,栋栋拨地而起,富丽堂皇,档次十足。
韩乐作为陪同人,与杨柏芝来到好声音的演练室后,发现此地已经有很多应邀而来的年轻男女等在这里。
韩乐大致扫了几眼,发现这里起码有两百位受邀者以上,另外像他这种陪同人,起码也有六七十个,似乎都是来给亲属朋友鼓舞打气的。
杨柏芝进去没多久,里面的演练便正式开始了。
随着专职人员的安排,第一位登台的学员也进入到了排练厅当中。
韩乐即使身在排练厅外,也能透过玻璃窗,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排练情况。
随着一个个应邀者的上场,各种各样的歌声曲目表演,他也惭惭看得有些枯燥无味起来。
却在此时,一位挂着工作牌的人员忽然走进歇息室,对着周围的人摆摆手,吩咐道:
“你们谁是韩乐,下一个轮到他出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听到对方宣读自己名字的时侯,当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什么时侯报了《华夏好歌声》这个节目的,居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谁叫韩乐?麻烦跟我进入排练厅,轮到你上场了!”
韩乐压下心中的惊讶,怪异地站起身。
那工作人员见韩乐站起,急急忙忙地来到他面前,也没有过多解释,便拉着他走向排练厅。
“等等,我是韩乐没错,可我并沒有申报参赛啊!”
韩乐见那工作人员硬是要拖着自己走进排练厅,眉头不由皱了皱。
“哥们,这是不是搞错了,你……”
韩乐见对方并不理睬,只得再次提醒道。
然而,他还沒有等到答复,便已经被拉进了排练厅的演唱台。
“接下来,有请来自中南省的学员韩乐,献上一首经典歌曲《往事随风》。”
随着工作人员的声音落下,舞台对面的大屏幕上,歌声旋律便开始响了起来。
韩乐站在演唱台上,听着经典歌曲的序曲惭惭响起,心中悻悻不已。
他总算明白,自己应该是与一名受邀而来的参赛者叠名,结果那名参赛者在海选这个关卡上,不知为何没有出现。
而刚才那位工作人员,理应是误把自己当成那位参赛者了。
疏通了这些前因后果,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他无法当众否认这件事,否则别人还以为他是怯场呢。
值得庆幸的是,这首《往事随风》他还算熟悉。
随着序曲的落下,韩乐也只得赶鸭子上架,就着旋律闷头唱出齐秦的这首老歌。
一开始的时侯,他唱的颇为尴尬,因为是赶鸭子上架,并沒有找到这首歌的节拍,不是唱走调了,就是高低混音。
只不过唱着唱着,他开始放下心中的介怀,无视掉场下方的一众起哄后,恢复心如止水的状态,献唱也就变得愈来愈顺畅。
等到曲目献唱接近过半的时候,他竟然慢慢沉醉其中,唱得愈发真实,把原曲中的无奈与感慨
尽情抒发了出来,令人听得为之一颤。
场下方的五位评点师中,坐在左首的那位评点师突然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等到韩乐唱完整曲后,其他四位评点师也全都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地打量着韩乐。
“这位来自中南省的年轻人,刚开始的时侯估计还没有适应,唱得有点失调。”
坐在左首的那位评点师微微颔首,不住点头道:
“可适应了舞台后,唱功尽显本色,把这首《往事随风》的遗憾与失落都表现得淋淋尽致,能够引起我的共鸣。不错不错!”
其他几位评点师见他出言,便知道是看中了这位年轻人,笑了笑附庸几句,既沒有指摘韩乐,也沒有埋汰韩乐。
就这样,韩乐晓幸地蒙混了过去。
走下演唱台后,韩乐找到之前那位工作人员,郑重无比地矫正自己的身份。
可那位工作人员压根就不相信韩乐的话,早已经忙着出去叫人进场了。
韩乐不得已,只能摇摇头返回歇息室当中。
等到杨柏芝也献唱完毕,他便带着杨柏芝逛了逛大城市的繁华地段,随即踏上了返回新乐村的归家路。
回到村庄后,他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懒觉。
第二天一大早,便匆匆往金山镇赶去。
今天,是新乐护肤品厂在金山镇设立的店铺正式开业时间。
他作为老板,自然要第一时间关注此事。
来到金山镇的商业街后,没多久便找到了那家标着新乐护肤品的店铺。
此刻,只见商铺门前摆着各式开业花篮,不远处还吊挂着好几串鞭炮,外人一看就明白是要进行开业庆典的仪式。
韩乐刚一出现在场中,便被店里正在指挥工作的周鸣看见了。
“老板,你来啦。”
周鸣一看见韩乐,立即兴奋地冲他打了声招呼。
“今天是我们新乐护肤店正式开业,我这个做老板的,自然要到场看看。”韩乐笑着回应道。
他们交谈了片刻,时间刚好踏正早上十点整。
下一刻,鞭声忽然轰隆响了起来,等一轮庆典过后,新乐护肤店也算是正式开业了。
炮仗声吸引了周围人来人往的人群,只不过,他们也就好奇地观望了一下,当看到只是女性用品后,很多人都摇头走开了。
鞭炮放完后,周鸣扭过头看向韩乐,笑道:
“老板,看来一时半会没有什么生意,要不先进去歇歇?”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随便参观一下就走。”韩乐笑着说道。
周鸣点点头,当先走了进去,韩乐笑了笑,也跟随而入。
看得出,这商铺的规模并不大,但装修得相当豪华,处处尽显贵态。
里面只有三名服务员,均是年轻女性,长相还算不错,而且身材相当协调,他看得不由点了点头。
毕竟,公司一开始就把这种化妆品定位于高端产品,所以不管是店铺装修,还算服务员方面,也要跟得上档次才行,不然显得落了俗套。
这三名女服务员刚刚看见周鸣经理,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心中都有些诧异。
可当她们听到周鸣经理称呼那年轻人为老板的时侯,顿时大吃一惊。
如今新乐联合公司的名号,在整个金山镇,都是响铛铛的存在。
因而,她们三人一直以来都是以能够进入新乐联合公司为荣。
原本,她们以为新乐联合公司的老板,必然是个年过半百,甚至是一个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头子。
可沒想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又帅气的青年。
一时间,这三名服务员惊呆之余,看向韩乐的眼神,隐隐带着些许异样的光彩。
韩乐对着她们点点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即便打量起商铺的架设。
但令他意外的是,整个商铺出售的东西,真是少的可怜,甚至称得上屈指可数,只有区区四款。
其中一款便是韩乐前段时间研发出来的雪肤霜,其他几款,则是工厂那些研制师调试出来的女性美颜用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闲逛了片刻,商铺便陆续进来客人。
当先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穿工厂服饰的中年妇女,看全身穿戴,家境应该是小资阶段。
“你们这商铺的东西也太少了吧?怎么只有区区四款。”
那中年妇女逛了一圈后,忍不住摇摇头道。
“这位女士,因为我们店刚刚开张,产品正在陆续上线,所以目前看起来有点少。”
其中一位服务员微笑上前,应对得体的解释道:
“但您不要少看它们哦,光是这一款雪肤霜,就比全市乃至全国所有的化妆品都要強,简直堪称绝无仅有。”
这中年妇女见服务员如此解释,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眼中流露出一抹不信。
她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待下去,当即便往门外走去。
只不过,当她抬眼看路的时候,却无意识的瞥见店铺正中挂着的那张价格牌。
这一看之下,她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雪肤霜一小盒就要三万块软妹币?你们怎么不去抢!”
中年妇女惊呆嘴巴,当即脱口而出道。
“这是由于我们的商品功效相对不凡,这个价钱绝对是物超所值的。”那服务员微笑解释道。
这些沟通技巧,都是周鸣给她们讲解过的。
只不过,她这时说出来,似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是金山镇土生土长的人,自然清楚新乐联合公司在金山镇的地位。
但即使是这样,让她在这种地方销售价值三万块一盒的护肤品,她也觉得不可思议,显得相对沒底气。
在她眼中,护肤品这种东西,哪怕再奢贵,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天价水平。
那中年妇女当场被这恐怖的价格吓到了,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逃也似的飞快离开,生怕被人扣留下来一般。
接下来,又有三四名顾客走进商铺,但无一例外,统统都被这天价的数目给吓走了。
韩乐看得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无奈,情知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想了想,便对着一旁的周鸣吩咐道:
“一会要是有人进来,你就挑选一些穿着贵气的人,适当进行免费试用吧!”
“这……”
周鸣自然清楚这雪肤霜的变态效果,因而在听到韩乐的吩咐后,不由有些吃惊。
“我们这雪肤霜如此珍稀,真要拿出来进行试用?”
“试用也不是不可以,但怎么操作是我们说了算嘛。”
韩乐如狐狸般笑了笑,道:
“我们只拿出涂抹一小部分肌肤的量……如此试用一番后,估计还能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呢。”
周鸣愣了愣,他也沒有想到,韩乐竟然能想出如此损人的点子。
一想到那些顾客在涂抹了一小部分雪肤霜后,在局部肌肤上出现明显差异的反应,不由得嘿嘿坏笑起来。
“当然,你也知道我们的商品相当不凡,所以让那些人试用前,必须告知其特异之处。”
“否则到时侯把肌肤搞得一半皱纹,一半雪白亮滑,那投诉起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个自然!我立刻去文具店打印一批试用协议,到时侯就算她们想要生事,那也得想清楚后果了。”
周鸣兴奋地说完后,当即急急脚便离开店铺,有目的地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店里显得冷冷清清,韩乐想了想,干脆吩咐几名服务员歇一歇,顺便买些饭盒回来。
“老板,对面就有家新开的饭店,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点啊?”
一名年轻貌美的服务员,对着韩乐热情的招呼道。
韩乐笑了笑,却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吃过午饭后不久,周鸣便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回来。
只见他双手上,棒着一大叠厚厚的纸质声明单张。
“老板,这些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把过关了,绝对拥有法律效力。”
周鸣气吁踹踹地放下手中的大叠纸张,当即抽出其中一份,递到韩乐的手中。
“那就不用过目了,开始准备后续工作吧。”
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个穿金戴银的明艳贵妇,颇为好奇的迈入了商铺。
她闲逛了一遍后,目光最终停留在雪肤霜上面,询问道:
“请问一下,这个护肤品一盒多少价钱?”
服务员打量了一眼明艳贵妇,旋即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款雪肤霜的功效相对不凡,能够一次性祛除脸部的鱼尾纹,同时还能深入清除斑点,甚至把肌肤改善到细腻亮滑的程度。”
“因而,它的售价稍高,一盒价钱是三万块钱。”
这服务员话音未落,那明艳贵妇便立刻转身,迅捷往外面离去。
“这位女士,还请稍等一下!”
周鸣看着客人又要从自己面前溜走,苦笑一声,赶忙小跑到明艳贵妇的身边,轻轻将她拦了下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莫非这里是一家黑店?买卖不成,你们还想限制别人的人生自由?”
这明艳贵妇见周鸣拦在自己面前,当场便沉下脸色喝道。
“这位女士,其实你有些误会了。我只是看您的穿着打扮,理应是能消费得起我们店铺商品的人,所以想稍稍解释一番而已。”
周鸣脸上露出沐浴春风的笑容,边笑边介绍道:
“是这样的,目前我们公司正推出这款产品的试用装,限时免费哦。”
他说着,便把手中的一份单张递给那明艳贵妇看。
看得出,周鸣的语气动作相当有诚意,她也不好继续指责,便顺手拿起那份协议,开始仔细研读起来。
看完以后,她脸上不由露出动容之色。
“这护肤品的功效,真的如此逆天?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可以消除脸部疤点与皱纹?”
周鸣自信一笑,十分肯定道:“这份协议里面已经介绍得清清楚楚,倘若这份护肤品沒有达成以上功效的话,我们公司愿意出三倍价钱来弥补客人的损失。”
听着对方言之凿凿的介绍,明艳贵妇还真有些动心了。
她家族的确相当有钱,自然不会缺这区区几万块钱。
哪怕真被这家店给坑了,她最多当是买个教训,不会出现伤筋动骨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艳贵妇想了想,便干脆在旁边的试用桌前坐了下来,道:
“那好吧,给我来一份试用的,先签协议是吧!”
周鸣当即点点头,心中暗自舒了口气。
四个服务员早就得到交代,其中一人轻笑着来到明艳贵妇身边,帮她卸装。
其中一人则取过一盒雪肤霜打开,从里面挤出一点点,接着轻轻涂抹在那明艳贵妇的脸部皱纹上面。
“这位女士,您只需静静等待片刻,就能够领略到我们产品的神奇效果了。您不妨先闭目养神,歇息一会吧。”服务员轻声说道。
明艳贵妇闻言点点头,静静闭目等待起来。
这位明艳贵妇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摸样,虽然保养得挺好,却也阻挡不住岁月的痕迹,脸部肌肤明显有些松弛下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去做个美容手术,可是当打听到这种手术容易复发,而且还有几率毁容后,便迟迟没有作出决定。
为此,她还烦心了好几天,倘若自己真的没办法改变松弛现象的话,心中便决定出国整容去,直接一次到位。
要说她都如此年纪了,哪怕再爱美,也没必要出国做什么整容手术,更沒必要冒这种毁容的风险。
可最近这些时日,她发现自己老公竟然在外面偷偷鬼混,这让她瞬间产生出一种无力的危机感。
她心中明白,这原因很大可能是自己人老珠黄的容颜引起,导致出现婚姻裂痕。
就出于这个目的,她才如此渴望改变自己的外貌,好让自己变得青春活力一些,修补这种惊变的危机。
心里忧虑着这些,她竟然在椅子上惭惭打起盹来。
这时候的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涂抹雪肤霜的部位,那些松弛的皮肤以及皱纹都开始渐渐变淡。
就连被涂抹中的黑眼圈,也渐渐祛除了黑丝,重新焕发了光彩。
这时侯的她,涂抹处的部位再也沒有一丝皱纹,更没有松弛现象,看上去如同年轻了几岁一样。
大概十数分钟后,她被涂抹处原本属于蜡黄的脸色,已经彻底完成翻天覆地的蜕变。
那一小簇皮肤,更是变得红润透亮起来。
倘若光看那一小部位肌肤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标致美女无疑。
“这位女士,已经涂抹好了,您不妨睁开眼看看。”
服务员发现这贵妇竟然在椅子上打瞌睡,心中不由有些好笑,当即出言提醒道。
明艳贵妇睡眼朦胧地睁开眼,接着轻轻伸了个懒腰。
“这就好了?那有没有什么变化呢?”她颇为关心的问道。
“嘻嘻,我说了您也不信,您还是自己照一下看看吧。”
服务员掩嘴一笑,随即递了一面镜子过去。
贵妇颇为紧张的接过镜子,接着忐忑不安地看了过去。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下一刻,她脸色大变地站了起来,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只见镜子里面的她,那被涂抹的部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松弛得如同滴蜡的皮肤,明显紧致起来,而那些长年积累的黑眼圈也消失不见。
就连皮肤,也变得红润透亮,看起来明显精神许多。
倘若只是单看那一部位的话,哪还有半点人老珠黄的现象?
看着这些突如其来的改变,她震惊得张大嘴巴,感觉简直像做梦一样。
因为眼前这个变化,哪怕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
因此,她心中犹不自信地开始揣测起来。
如此惊人的改变,不会是这家店铺的服务员,刚刚给自己涂抹一些什么BB霜来糊弄了事吧。
想到这,她急遽走进洗手间,不停地用水搓揉起来。
可她搓洗了半天,也沒有清除掉那层所谓的BB霜。
“真是神了!这变化竟然是真的?”
明艳贵妇表情呆滞地转过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周鸣道。
“当然是真的,不信您看看刚刚涂抹的地方,是不是白里透亮很多?”
周鸣笑了笑,颇为自得道:
“黑眼圈这种东西可以化妆,但皮肤最细腻之处,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自从明艳贵妇接受协议后,他早就预感到了这种情况,因而见怪不怪。
明艳贵妇又认真打量了一番,最终不得不相信这个惊奇事实。
“那真是好极了,我立刻去银行取钱,你们这种产品我买定了!”
明艳贵妇大喜过望,当即心急如焚地往外面跑去,甚至连自己的手机都忘记拿了。
韩乐看着急不可耐离开的贵妇人,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他们这款雪肤霜,本来就是定位高收入人群,这个三万块钱的投入,一些中产阶级咬咬牙,也基本能支付得起。
终究,这款雪肤霜只需要涂抹一次,起码就能年轻好几岁,她们不为之疯狂才怪。
片刻后,店铺外面又有两名打扮得艳丽堂皇的女白领,带着好奇之色走了进来。
她们两人或许是购物的次数比较多,见识丰富,一进门就先打量着吊挂在大门上的那个价目牌。
这张价目牌是周鸣找人特意订做的,上面一清二楚地列出了四款产品的功效,以及相对的价格。
同时,还对四款产品来了个直观定位。
那两个女白领浏览完后,当中一位白领犹豫了下,随即便径直来到柜台前,颇为疑惑的问道:
“这雪肤霜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是的话给我来一盒!”
另一位满脸黄褐斑的女白领见状,当即急急走上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你是不是疯了?这间商铺摆明就是一家黑店!”
褐斑女见自己闺密开始犯傻,不由怒目切齿地劝慰道:
“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购买,要是用过之后沒有效果,他们必定是不会退款,更加不可能认账的!”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的前男友就是因为嫌弃我丑,当众移情别恋,你是不可能体会我此刻的感受的。”
当先的那位女白领,脸部有些水肿斑点,只听她忿忿不平道: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了个狠心,一定要攒够钱去调理好这些水肿,等到恢复样貌后,我要让前男友看看,他会不会后悔终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怕你想恶心前男友,也不至于如此疯狂,最起码也得动动脑子思考吧!”
褐斑女翻了翻白眼,怒其不争的骂道:
“你也不想想看,一款护肤品不但能够美容,又能祛除皱纹,还能调理色斑暗沉,更保证疗效显著,你以为这是神仙水啊?”
她愤愤不平地乱喷一通,甚至还把新乐联合公司都踩了一遍,让韩乐听得大皱眉头。
他无语地摇摇头,径直走到褐斑女跟前,淡淡说道:
“这位小姐,假如你不感兴趣的话可以出去,但别影响别人购物好吗?”
褐斑女错愕地看着韩乐,她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有胆量赶人出去。
“店大欺客是吧,好,很好!”
就在她沉下脸色,愤然地拉着闺密想要离开的时候,之前擦身而过的那位明艳贵妇,却是再一次急匆匆赶了回来。
“老板,刚刚那种雪肤霜还没卖完吧?”
明艳贵妇顾不上气吁踹踹,第一句话就问出了一路上担忧的问题。
“这款产品今天才正式上市,目前货源还是相对充足的。”
韩乐刚好站在门口,闻言不由笑着回答道。
“这种雪肤霜似乎每支只有500ML ,那需要多少才能把我全身涂抹个遍?”
贵妇迟疑了下,继续问道。
“是500ML的,假如你想给全身都做个护肤保养的话,满打满算起码2L才能满足要求,换言之就是四盒左右。”韩乐淡淡地说道。
“那好办!老板,麻烦你直接给我打包五盒!”
贵妇说完后,当场就把手中挽着的易拉袋打开,一股脑地倒出一叠叠红彤彤的纸币。
众人诧异看去,这些竟然都是一叠一万块的现金。
她一叠叠的重新数给韩乐,少顷间便在韩乐面前堆砌起十五叠纸币。
“老板,这儿一共是十五万,你数数看。”
明艳贵妇急急说着,目光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向柜台之上。
韩乐笑着点点头,示意一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服务员,把纸币拿到收银台验钞机进行检验。
随即,又吩咐另一名服务员拿出五盒雪肤霜,提前给贵妇进行包装。
“啧啧,小丽你看清楚了,那女人绝对是个‘托’!”
那两位白领丽人还没有离开,看着眼前那一堆软妹币,心中多少有些震惊。
但随即,那位褐斑女又开始怀疑起来。
毕竟,如此夸张的交易,如此‘土豪’到无人性的交谈,这位明艳贵妇必然是店铺找来的‘托’无疑。
“小姑娘,这家店的护肤品真的是世间罕有,三万块钱一盒,绝对物超所值,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明艳贵妇见这褐斑女如此数落,当下便忍不住打抱不平:
“现在产品刚上市,可能还有存货,迟些估计你想买都买不到。”
褐斑女嗤笑一声,心中认定此人就是个托,因此对于她的劝说根本没听进去。
“这里不欢迎你,麻烦出去好吗。”
韩乐发现这位褐斑女仍旧干扰别人购物,脸色忍不住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这店铺有黄金捡啊?老娘才不稀罕继续待下去呢,小丽,这种黑店就别看了,赶紧走吧。”
说罢,她伸手就要拉走身旁的闺密,可对方似乎被定身了一样,死活不肯离开。
这位面部带着水肿的少女犹豫了一下,随即眼睛死死看向韩乐,咬咬牙道:
“你们这宣传是真的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白领,三万块钱对于我们而言,起码要积蓄一年才能凑够,所以不想被骗,希望你作出保证。”
“这宣传上列出的效果,保证百分百真实,假如真的沒效果,我们店三倍赔偿。”
韩乐点点头,自信的一笑。
这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产品,要是他都不能做出保证,那真是笑话了。
“好,哪怕以后沦落到吃土,我也要买一盒!”
面部带着水肿的少女咬了咬牙,接着从自己钱包当中取出一张银联卡,当场递到收银员面前。
收银员压下心中的震惊,当即帮她刷了卡,同时把服务员包装好的一盒雪肤霜,礼貌的递给对方。
然而,拿到雪肤霜的水肿女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当场把雪肤霜拆开。
接着,二话不说地取出未开封的支装,挤出些许便涂抹在水肿的脸部皮肤上。
她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有些迫不及待,二来便是要当场验证一下这护肤品的虚伪。
把水肿的地方都涂抹完后,少女有些紧张地打开手机镜子,心神忐忑地盯着镜子观察起来。
六七分钟后,在少女惊呼的声音下,就见得自己那红肿如水泡的地方,竟然慢慢平复下来。
就连红肿的斑印,也慢慢恢复常态的莹润亮白光泽。
十分钟后,她脸上的水肿凭空消失,就连她原本因熬夜而导致干裂的皮肤,竟然也逐惭变得细腻光滑,如同重拾青春一样。
那水肿少女看着镜子中大变摸样的自己,忍不住掩嘴惊叫,整个人瞬间呆滞一片。
“天呐!如此不可思议的奇效,如此华丽丽的蜕变,绝对堪称美容界的奇迹啊!”
就连一旁围观的几名服务员,也一脸的惊愕呆滞,喃喃自语道。
社会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
这水肿女子的皮肤,由一开始的红肿斑痕,接着的干燥开裂,再到三百六十度的雪白亮滑转变,整个人的颜值瞬间提升了一倍不止。
此刻,显得美艳动人之极。
她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被那种娇艳的美丽给震撼到了。
“美,太美妙了!”
喃喃说完,她当场留下了激动的泪水,言语间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感慨。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而她一旁的褐斑女,亲眼目睹这番不可思议的变化后,也震惊得呆在当场。
听到好姐妹的感叹声后,她尴尬地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地瞥了韩乐一眼。
随即,她羞嗒嗒的低下头,扭扭捏捏地走到服务员身边,低声说道:
“那个,,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盒!”
韩乐看着褐斑女扭扭捏捏的姿态,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雯,你刚刚不是说这家店是骗人的吗,还说谁在这儿消费谁是小狗?”
小丽擦干激动的泪珠,忍不住挪揄道。
“哼,有什么好笑的?谁能想到他们家的护肤品,疗效竟然如此神奇!”
褐斑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到商品后便拉着她急急离开,生怕呆下去会继续出丑一样。
看着两人高高兴兴的离开,韩乐摇头失笑,也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
而在此时,他忽然发现周围静得可怕。
只见那四位女***员,以及收银员和周鸣等,全都惊异地看着自己,目光中隐隐带着崇拜之意。
“你们这是怎么了?莫非我又变帅了不成?”韩乐哑然失笑道。
“那个,,老板,我想问下,如果是我们内部员工购买,这款雪肤霜是不是有折扣啊?”
一个服务员走到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作为公司员工,这个必须要有啊。”
韩乐看着她们期许的眼神,当即点点头道:
“这样吧,倘若你们真想要买这款雪肤霜的话,尽皆打六折!”
“当然,每人只限购一支,就当是帮公司宣传了。”
“那太好了,老板万岁!我现在就购买一支!”
“还有我,我也要!”
……
这些服务员亲眼看证着雪肤霜的奇迹,这时全都迫不及待地抢购起来。
如此神奇的产品,日后自然不愁销售,自己的业绩终于有所保障。
甚至,她们还怕商品断货,到时侯想买都买不到。
看着雪肤霜被推销出去,渐渐步入正轨后,韩乐也慢慢放下心,开始赶回家去。
车子刚刚行驶入村庄,却在进村的途中,一眼便发现好久不见的秦嫣儿,正一脸痛苦的躬着身子。
看着她这个怪异现象后,韩乐忍不住停下车子,快步走了上前。
“秦嫣儿,你这是怎么了?”
韩乐看着秦嫣儿颇为痛苦的表情,不由有些担忧问道。
秦嫣儿看到来人是韩乐后,脸色不知怎么的,‘腾’的一下就染成了红苹果。
因为今天月经期突然提前来了,她不得已只能请例假,眼下是打算赶回家去休息的。
可这种隐私的问题,怎么好意思对着一个男的说出口?
而且,这个男子还是自己颇有好感的人,那就更加羞耻了。
“嫣儿,你到底怎么了?看你面色痛苦,要不要我给你诊断一下。”
韩乐眼带怪异,不由上前轻轻扶住她。
“啊,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秦嫣儿脸色涨红,连忙冲着韩乐摆摆手,示意他有事的话先回去。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走呢。你看看你自己,连路都走不稳了,赶紧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家。”
韩乐不容置疑地扶着她,来到副驾驶位上。
汽车启动,片刻便回到她的家里。
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她的母亲谭莉不在家,家中显得静悄悄的。
韩乐看着秦嫣儿开门时,那虚汗直冒的样子,不由摇摇头,从车子上走下来,帮她把大门打开。
只不过,当他看着对方那煎熬的脸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只得继续扶着她,送进房子。
“嫣儿,我看你脸色红润无碍,并没有得病呀,能给我说说具体吗?”
韩乐将她扶到床边后,忍不住问道。
“我……我月例来了,腹部痛经发作。”
秦嫣儿红着脸,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道。
她这话一出口,韩乐顿时闹了个红脸,颇有些不自然。
他尴尬半晌,随即冲口而出道:“痛经也是病,可以治疗啊!”
“我刚好懂得一个减轻你痛苦的秘方,你要不要试试?”
韩乐说着说着,忽然想起这个治疗秘方,必须触碰对方某些部位,当即便停住口。
“啊,你真有办法改善我的疼痛?”
这痛经的问题,纠缠了秦嫣儿好几年,每每来月例,都要疼得苦不堪言。
最近这些年,这问题似乎有严重倾向,已经开始阻碍她的日常工作与休息,给带诸多的不顺。
如今听闻韩乐竟然能够处理这种毛病,她不由变得激动起来。
“咳!这个,,治疗是没问题的。”
韩乐悻悻一笑,轻声提醒道:“但治疗过程中,需要用推拿术按摩你的下腹部位,才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他心中明白,那穴位距离对方的隐私处太近,尤其是像她这种未出阁的少女,心中多少有些含羞,不会轻易让人触碰那个地方。
韩乐见秦嫣儿红着脸,一直低着头扯着衣角,以为对方不好意思出口拒绝,便摇头轻笑道:
“这个,,既然你感觉方式不妥,那还是忍忍吧,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说着,他告辞一声,便扭头往外走去。
“韩乐哥,你别走呀,你,,你帮我按摩吧!”
秦嫣儿害羞地说出这话后,直接忸怩的低下了头,那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所以,,我不会介意的!”
说完,她已经坐到床上,娇羞地平躺了下去。
韩乐脚下一个踉跄,颇为尴尬的停滞脚步。
经此一提,他这才慢慢回想起曾经的事。
那时候,他与秦嫣儿说过,她的命格是婚煞命,这一辈子无法正常婚娶,不然会克夫克子。
而就在当天晚上,秦嫣儿便脱口而出,说这一辈子要做他的女人,就算有名无实也是自愿。
当时,韩乐以为秦嫣儿只是为了报恩,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因而没有怎么在意。
他以为时间久了,就会冲淡这种纯真的意气话。
但沒想到的是,直到现在她还记挂在心上,时刻不敢或忘。
此时,再次听到秦嫣儿的呼唤后,韩乐只得尴尬地扭过头去。
却发现,秦嫣儿早已舒适地躺在软床上。
只见她微微闭着眼睛,睫毛一跳一跳的,脸庞娇羞得红彤彤一片,一副任君采摘的摸样。
看到这里,韩乐喉咙动了动,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
却也没有迟疑,再次回到秦嫣儿的身边,接着轻轻撩起她的雪纺衬衣,准备给她治疗。
衬衣被慢慢褪开后,露出雪白嫩滑的小腹,隐约还能看见那高耸山恋边缘处的粉色罩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哼!”
韩乐看得有点失神,大手不经意间一滑,竟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当即引起秦嫣儿的娇羞惊呼。
“咳咳!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我不是故意的。”
韩乐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心中暗道一声罪过罪过!
“沒事的,韩乐哥,你继续……”
秦嫣儿红着脸,声音低不可闻的娇羞道。
“这!——”
秦嫣儿的话,瞬间让韩乐的动作僵硬住了。
继续?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或者暗示着些什么?
他赶紧摇摇头,努力坚守本心,排除掉脑海中的男女之事。
入手,是一种春风拂面的细腻嫩滑,特别是少女身上带着的那种体香,轻轻一吸,瞬间让人热血沸腾。
韩乐尴尬地瞥了秦嫣儿一眼,还好她仍旧闭着眼睛。
随即,他强自镇定心神,开始用神农传承当中的一种古老推拿术,在秦嫣儿的微妙部位按摩起来。
这种畅快的感觉,让她一阵阵心驰神摇。
还好的是,韩乐按摩的速度开始减慢,也在这时侯赫然顿住。
“可以了,你体会一下。”韩乐松开手,轻声道。
秦嫣儿浑身上下香汗淋漓,似乎有点虚脱的样子,连坐起来的气力都沒有。
她娇羞地睁开眼眸,接着颇为嗔怪地看向韩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这才刚刚进入高潮时分,你怎么能就这样停了呢……
“似乎真的不疼了。”
秦嫣儿收起心中的幽怨,感受一番后,随即惊喜说道。
她方才仔细触碰腹部,发现那种纠缠她好些年的痛经,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了。
“你这情况是因为长年得不到调养引起的,以前你是不是经常饮食不均,甚至隔两三天的食物,都舍不得丢弃还拿来吃。”
韩乐沉吟一下,认真劝说道:
“你现在有些收入了,不要这么节俭。因为这样会引起肠胃炎,甚至诱发突变。这些小问题一旦积累成疾,后果不堪切想。”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谢谢韩乐哥。”
秦嫣儿闻言,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不由害羞的低下头,如同一个乖乖女一样。
韩乐叹了口气,随即打量着秦嫣儿家的房屋。
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还是八面漏风,就连屋顶上残破的瓦片洞,都没去处理。
他心中有些莫名感慨,忍不住说道:
“嫣儿,你们家这房子太简陋了,一旦翻风打雨必定无法睡得安稳,是时候装修一下了。”
说起来,秦嫣儿与谭莉母女两人已经是新乐联合公司的老员工,平均一人的工资起码达到四千以上,想要简单修葺一下土房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我也和老妈子说过,但她说不如直接攒钱盖一层小洋楼算了。”
秦嫣儿看了看这四壁萧条的瓦房,却是不以为意的一笑,反而满怀期待道:
“所以呀,我们这大半年省吃俭用,已经凑了将近四万块,估计再攒半年就够了。”
“等你们攒够钱盖房子,哪都什么时候了,而且建筑起来也要花费不少时间,这样长年累月下去不好吧。”
韩乐想了想,直接往门外的汽车座驾走去,从中取回来一张银行卡。
“这样吧!我先给你垫付一些,提前动工兴建吧。”
他这张银行卡里,应当还有八九万块钱,在乡村兴建一层洋房,差不多足够了。
“韩乐哥,这不太好吧?”
秦嫣儿犹犹豫豫地拿着银行卡,脸色有些纠结道。
“你就别推搪了,去联系李广龙吧,他的团队建筑不错。”
韩乐笑着提了点建议,便告辞离去。
其实,秦嫣儿心中早就把韩乐当成是自己的对象,此刻得到一笔资助,心里倒也沒有什么障碍,反而有点甜蜜蜜的感觉。
见韩乐要走,她不由在他身后低声呢喃了一句,道:
“韩乐哥,谢谢你,其实你今晚流下来过夜,我也是不介意的。”
韩乐听着这低声呢喃,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晚和她母亲乱来的片段,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
……
开着车回到家中,韩乐发现杨柏芝正在院落旁的菜园子浇菜。
看到这一幕,韩乐不由笑着来到她身前,打趣道:
“大明星,你都进入海选了是吧,以后大把人服侍,根本不用亲自种菜啊!”
杨柏芝白了韩乐一眼,继续埋头灌溉道:
“虽然新歌声进了海选,但后面还早着呢!”
“而且,自家种的菜吃着多放心啊!既不带农药,也能消遣无聊时间。”
韩乐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好继续取笑下去。
他看着对方背着喷射器有点累,不由挽高衣袖,说道:
“我看你有点累了,先去歇着吧,我来浇地。”
韩乐不由分说地拿过喷射器,把她推到菜园外面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便把杨柏芝自娱自乐耕种的那片菜园子,灌溉了一遍。
而且,灌溉的时候,他还作出了一些改变。
却是趁杨柏芝不留意,特意把两滴灵泉水洒进喷射器的水中。
如此灌溉了一遍后,整个菜园子的瓜果青菜,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那枝叶明显青绿了许多。
而在一旁溜达的鸡鸭,似乎闻瞅到一些气味,瞬间如同鬼子进村一样,往这边喔喔兴奋跑过来。
它们一个个拉长脖子,互相争抢着要吃菜园里的青菜,哪怕是篱笆围栏都挡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看着这群打了鸡血的家禽,正在践踏自家的青菜,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灵泉水的效果实在太強大了,连这些家禽都闻到了腥味。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那群争抢吃食特品青菜的家禽,竟然也慢慢跟着发生改变。
那些鸡鸭的毛发变得更加亮滑,就连身形也跟着壮大了一小圈,肥嘟嘟的,惹人怜爱。
韩乐灌溉完后,又把篱笆围栏修葺一番,这才往家里回去。
放下喷射器,抬眼看着自家那几间泥砖瓦房,明显也有些破落,不由摇了摇头。
心中想着,等到公司步入正轨后,也是时候重新盖一栋小洋楼了。
至于建筑乡村庄园这种事,资金没有几个亿,是不可能达成的,因此还得往后推延三两年。
正想着心事的时侯,院落外面的汽车声音,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抬眼一看,发现一辆帝京车牌的大众车,正停在自家的门前。
从中走下来几个身穿职业装的年轻男女,当中为首的那位职业女子,韩乐正好认识。
此人,正是那《食遍天下》的拟稿人张晓薇。
此刻的张晓薇,戴着一副时尚眼镜,脸部画着淡淡梳妆,职业套裙外加黑丝袜,露出一双精致****,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成熟的知性美。
对于这位美丽而勇敢的女子,韩乐还是相当赏识的。
他与那刘博涵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此女竟然毫不畏惧果商汇集团的威逼,而是正直果敢地报导事实的真相。
这种迎难而上的精神,绝对值得令人敬佩。
见张晓薇向着这边款款而来,韩乐忍不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
“张大美女,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偏远山区来了?”
韩乐热情迎了上去,同时与她礼貌的握了握手。
“哈哈,好久不见了韩乐。我刚刚途经中海,忽然就想起你了嘛,于是不请自来了。”
张晓薇俏皮一笑,随即好奇问道:
“对了,你们最近又种出了什么神奇果品吗?”
“哈哈,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看我呢。”
就在他们两聚旧的时候,那几位职业男女也徐徐走了过来。
其中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青年,看向韩乐的目光带着几分不满,当即皱眉提醒道:
“小子,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张晓薇是我的未婚妻,你握着她的手这么长时间,你不觉得过分吗。”
韩乐愣了一下,经他一提,这才发现自己握着张晓薇的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轻轻一笑,却也没有计较对方的指责,当即松开握手的动作。
随即,他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便扭头对着张晓薇等人笑道:
“各位既然途经此地,想必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吃饭吧,那不如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如何?”
“一个偏远山区的村庄,能有什么好吃的?”
那位衣冠楚楚的青年撇撇嘴,出言打断道:“晓薇,我带你去中海市吃五星级大餐吧!”
听完这句话,张晓薇秀眉不由皱了皱,她有些烦厌地瞥了一眼这青年。
“林德才,你别在这里捣乱好吗,我们俩的婚约只是父辈的一句戏言,根本就不作数。”
张晓薇气鼓鼓地说完这话,当即头也不回地往韩乐家中走去。
韩乐看着这种闹剧,不由摇头笑了笑。
“几位,想来你们也不急着离开,那就去我家吃个便饭吧!”
这几位风度翩翩的职业人士,终究是张晓薇的同事,他也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那几位职业人士即使心有不愿,而且打心底看不上乡村食物,但见张晓薇已经带头进去,却也不好出言拒绝。
他们看着眼前破破落落的院落,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而那个衣冠楚楚的林德才,在狠狠瞪了一眼韩乐后,即使心有不甘,却也不会蠢到独自一人离开。
“柏芝,这些是我的朋友,他们今晚在这儿吃饭,你得多煮点饭菜拉。”
韩乐笑着对客厅中静静看书的杨柏芝,介绍了一下众人的身份。
“欢迎几位,那你招呼朋友吧,我一个人煮饭就行了。”
杨柏芝抬起头,对着众人笑了笑,便优雅的放下书本,随即往厨房行去。
她先是从菜园子摘了一些变得青绿可人的芥菜,又抓了一只正在偷吃青菜的大公鸡。
不到片刻功夫,一桌子香气浓郁的饭菜便端了出来。
“这土鸡是怎么煮的?竟然连点油味都没有?还有这芥菜,煮的皮开叶烂,你以为是拿来喂猪的吗。”
林德才皱眉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一脸厌弃,尖酸刻薄的埋汰道。
韩乐闻言,眉头不由一皱。
刚刚进屋时,这林德才就表现出一副贵公子摸样,不是嫌弃这个肮脏,就是嫌弃那个地方狭窄,已经忍了他好几次了。
这时见他竟然敢当众指责杨柏芝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食物,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倘若看不起乡村食物,大可以不吃,沒人强迫你吃。”
韩乐发现一旁脸色为难的杨柏芝,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由站起来,冷冷直视着此人。
发现这乡巴佬竟然敢怒视自己,林德才当场就想发飙。
可当他发觉身旁张晓薇投射来的鄙夷目光后,当下便憋得脸色通红起来。
砰!
他猛地把筷子往饭桌子上一丢,接着愤愤地坐到一旁,气愤难平。
其他几位职业同事,似乎对此人的脾气,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饿了一路上,此刻闻着饭桌上传来的香味,早已经食欲大动了。
其实说起来,那饭菜并没有林德才说的那么不堪。
相反,那饭桌上满满一盘的烧鸡,被烧得皮肉金黄,色相上佳,早已经让人口水长流。
其中一位男同事,在听到韩乐招呼一声后,便猴急的动起筷子,挑一块鸡翅放进嘴里。
那鸡翅刚刚入口,他突然就“啊”的惊叫出声,随即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香软油滑,柔顺细腻,只一口就令人垂涎欲滴,回味无穷。
他可以发誓,这种玉盘珍馐的乡土食物,绝对是他这么多年来,感觉最好吃的上乘佳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出来不怕笑,他身为《食遍天下》的试食者与拟稿人,那口味必须得刁钻啊。
可哪怕是这样,他还是觉得,刚刚吃下的鸡翅,绝对称得上人间美味,极品难求。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必须想方设法,把它的炮制秘方捣鼓出来…
“好吃,果然是乡土特产,令人食指大动啊!”
另一位同事闻言,也好奇地夹了一块,随即便激动得竖起大拇指,开始闭上眼睛,慢慢品味口中的珍稀佳肴。
张晓薇也夹起了一截芥菜,接着轻轻放进小嘴。
芥菜刚一接触味蕾,她也是惊呆当场,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融化一样。
那种清脆甜滑的口感,那种淡而不腻的清香,绝对是她从来都没品位过的。
“果然好吃,一放进口就令人回味无穷,这青菜真是绝了!”
“我试试,还真是!天呐,如此美妙的食物,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天啊!我快要被这些食物俘虏了,这些乡土菜色怎么可能这么好吃呢?”
……
几个职业拟稿人忍不住大快朵颐,随之而来的全是赞不绝口。
他们一边赞叹不绝,一边风卷残云地消灭着饭桌上的各种菜肴,颇有一种饿死鬼投胎的架势。
饭桌旁,林德才看着这几位吃相难看的拟稿人,脸色更是阴沉得滴出水来。
只是,当他不可避免地闻着那种芳香四溢的味道时,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
他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只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随即苦巴巴地看着几人把饭桌上的菜肴一扫而光,却又沒有任何办法。
看着众人一脸享受的姿态,他心中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被人赤果果的无视了。
这种难受的滋味,让他这个性格高傲的人感觉十分不适。
到了最后,他把所以怨气都怪责在韩乐身上,看着这个乡巴佬更是从头讨厌到脚。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个乡巴佬的祸,假如不是此人顶罪自己,自己根本不可能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几位职业人士狼吞虎咽地将满满一台饭菜一扫清光后,接着打了个饱噫,舒服地拍拍肚子,一脸的幸福惬意。
其中最早开筷的那名拟稿人,更是自来熟地看向韩乐,馋着脸道:
“那个,,韩小哥,介意我今晚在这儿过夜吗?你这饭菜真是绝了,搞得我都不想离开了。”
“同求!韩小哥,我也想留宿一晚,求收留啊!”
“对对对,给钱也行!”
其他几个同事也馋着脸,眼巴巴地看着韩乐。
“给钱就不用了,我们这小山区的,饭菜不怎么值钱,你们想留下来的话,那欢迎之至!”
韩乐淡淡一笑道。
大饱口福的张晓薇,忍不住好奇问道:
“韩乐,你们这儿的青菜肉类,怎么可以做得这么好吃?莫非这又是你的新杰作吗?”
“这根本称不上什么杰作,或许是由于我们家的那片菜地土壤特别肥沃,加上山青水美,比较适合农作物生长吧!”
韩乐淡然一笑,心中多少明白,这必定是灵泉水在作怪,这时候却不好直接道明,只得换了个说法。
“呵呵!”
却在这时,一直阴沉着脸的林德才,忽然嗤笑出声。
“我还以为刚刚那位美女,是什么星级厨师来着,沒想到这一切都是外力因素啊!”
“看来你们这个穷乡僻地,还不是全都一无是处。说吧,你们家的那个菜园子承包五年要多少钱,五万够不够?”
林德才一副款爷的姿态,高高在上地看着韩乐。
他自然看得出,张晓薇是真心喜欢这些菜肴,因而便豪气地大手一挥,想借此来讨好一番自己的‘未婚妻’。
原本以为,自己如此豪气地给出五万承包费,这些乡巴佬必然会见钱眼开,屁颠屁颠的讨好和奉承自己。
可是他等了好半天,那乡村小子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却不见有什么反应。
“嘿!小子,你不会是嫌钱少吧?”
林德才皱起眉头,冷冷道:
“你可别不知好歹啊!像你们这种乡村地方,五万块钱足够买一条人命了。”
说话的工夫,他直接从钱包中抽出一张银行卡,猛地拍在身前的椅子上。
“不好意思,我们这些乡下地方只适合自耕自种,不对外承包。”
看着对方拍台拍凳,甚至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韩乐脸色不由一沉。
五万块,就能买乡下人的一条命?
你以为你这五万块,纸质都是镶钻的吗。
对于这种无脑的言论,他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反感。
“玛德,嫌少是吧,那我给你十万!”
林德才见韩乐仍旧阴沉着脸不说话,不由怒声道:
“我用十万承包你这破地方,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不要逼我动手!我再重申一遍,你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_”
韩乐冷冷瞥了他一眼,直接打开大门,意思就是让他自己滚。
面对这种言论,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顾及张晓薇的情分了,直接开口怼回去。
毕竟,刚刚已经给足了这家伙面子,可这家伙真的是人蠢没药医。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在帝京是什么身份吗,你太吗有种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林德才当场勃然大怒,站起来就想动手。
结果他刚刚走上前两步,外面立即涌进来几名气势汹汹的男子,瞬间把他包围。
为首的一人,正是那退役战士周宝强。
他加盟新乐联合公司以来,主要便是负责庇护韩乐的公司以及他家人的安全。
此刻发现有人无理取闹后,立即便从门外冲了进来。
“老板,这家伙怎么处理?”
周宝强直接拦在林德才面前,那种历经血雨洗礼的杀伐之气,瞬间吓得林德才脸色青白,不敢再动弹分毫。
特别是那种气势汹汹的吃人目光,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旁边有个胆小的女职业人士,甚至吓得花容失色的躲在韩乐身后。
韩乐沉吟了一下,随即扭过头来,用咨询的目光看向张晓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薇心中也相当反感这个林德才,见韩乐看向自己,她不由厌烦道:
“此人跟我沒有丝毫关系,你想怎样打发他,我不会发表半点意见。”
听到当事人发话后,韩乐目光一冷,无情的挥挥手道:
“那就给我轰出去,不准他再踏进院落一步,免得沾污了我的地方。”
“好,很好!张晓薇,你这个溅女人果然在外面勾汉子!”
林德才脸色狰狞,恶狠狠道:
“你会后悔的,还有你这个乡巴佬,你给我等着,老子立刻找人来办你!”
只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周宝强等人粗鲁地驱赶了出去,声音愈来愈小,最后几不可闻。
这一刻,那几位职业拟稿人再看向韩乐的目光,却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害怕。
能拥有如此凶神恶煞的手下,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乡巴佬?
这事真要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张晓薇由于身在帝京,所以也很少了解到韩乐这边的情况。
倘若让她得知,韩乐这大半年时间,光是新乐水果店就开了十几家的话,只怕她下巴都得惊掉下来。
张晓薇颇为惊奇地看着那边威风凛凛的韩乐,美眸中不由自主的多了几丝异彩。
“韩乐,你最近似乎混得还可以啊,都有专人保护了。”
“那是你抬举我了,说到底,我们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农民罢了。”韩乐淡淡一笑道。
“韩小哥,你此次得罪了林德才,今后可要小心了!”
其中一名职业拟稿人,估计是因为出于吃人嘴短的心理,不由出言提示道:
“此人是帝京上流家族的高干子弟,相当不好惹。”
“我一沒犯法,二又沒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难道还要怕别人报复不成?”
韩乐淡淡一笑,不以为意道。
这时,端完菜后一直在厨房忙碌的杨柏芝,趁闲从里面走了出来,想要收拾饭桌。
“这位应当就是弟妹了吧?长得可真漂亮。”
一位男同事刚刚没怎么留意杨柏芝,此刻看见她出现后,眼睛立即就是一亮。
他身为帝京《食遍天下》的拟稿人,在帝京那种一线城市里面,自然是见多识广。
可他还从来沒有见过像杨柏芝这种清新脱俗的美女,第一眼就是惊艳,给人一种十分耐看的感觉。
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杨柏芝的身上,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滞起来。
“兄弟误会了,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两算得上是邻居关系吧。”
韩乐笑了笑,简单的解释一句。
就在他们围着杨柏芝谈论的时候,又一位大美女从院外走了进来。
她一边走一边嘟囔道:“今天可真累死我了,鸡毛蒜皮一大堆……柏芝姐,煮好饭了没有?”
众人一愣,纷纷朝着这位美女望去,当即叹为观止。
此女的长相也堪称绝美,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随着说话微微颤动,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嘟囔时扬起一抹线条优美的香腮,活脱脱一个都市丽人。
气质方面,偏向于清纯可人,更多的是烂漫灿雅,犹如深谷中的一朵盛放兰花。
此等佳人,哪怕是与刚刚讨论的杨柏芝也有的一拼,他们一时间全都看得呆了呆。
“咳,,原来是有客人来了,你们聊,你们聊,不打扰你们。”
少女错愕一下,随即悻悻一笑地摆摆手,往自家的房间走去,并轻轻掩蔽上房门。
这时侯,众人看向韩乐的目光,不由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如此娇艳绝伦的美人,而且一次就是两个,韩小哥,你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
那些看呆眼的职业人士,不由羡慕的砸砸嘴道。
对于这些人的无聊猜测,韩乐只是轻轻一笑,却也没有太多解释。
正当他们聊着这个女性话题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声警笛的长鸣响。
随即,一辆警车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韩乐家的院落外。
片刻后,从车上走下几名手握警棍的执法者。
这几个执法者大马金刀地推开门,接着把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恭迎进去。
看他们那客气的样子,似乎相当尊敬这个青年。
而这位衣冠楚楚的青年,不是外人,正是刚刚被扫地出门的林德才。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林德才被驱赶不久,竟然还有胆量回来闹事。
院落处,周宝强等人已经与那几个执法者僵持在一起。
韩乐怕闹出什么事,想了想不由走了出去。
而张晓薇带来的那些同事,也好奇地跟着走了出来。
“宝强,这是怎么回事?”
韩乐来到周宝强的面前,皱着眉头道。
“老板,这几个执法者一开口,就指责我们这儿有人偷手机。”
韩乐听到如此荒谬的言辞,眼神不由一冷。
“林德才,你说我们有人偷了你手机,可有真凭实据?”
韩乐抱起双手,冷笑连连道。
“肯定是你们这些乡下佬偷的,方才我进门时还在,被你这帮手下动手动脚地驱赶后,就不见影踪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宝强他们眼馋你那台手机,刚刚驱赶时故意顺手为之了?”
韩乐眼眉一挑,冷声说道。
“是不是你手下做的,只需要让我逐一搜查一番不就清楚了?”
他说着,忽然就不怀好意地奔着周宝强等人行去,在经过一旁的柴堆时,他忽然‘咦’了一声,突然就停住脚步。
下一刻,就见得他蹲下身子,扒开柴堆上的木枝,就见得一台手机的边角,神奇地袒露出来。
“你们看,这是什么,这就是我花费七千大洋购买的苹果手机!”
林德才夸张地扒起手机,随即气急败坏地指着韩乐喝道:
“乡下小子,你好大的胆量,竟然包庇同党犯罪,还敢公然窝藏在家中,真是无法无天了!”
那为首的执法者十分配合的走上前,冷冷道:
“韩乐,事实证据确凿,鉴于你的嫌疑最大,现在立即跟我到执法局走一趟吧!”
这位执法者原本是玉石镇的执法员,前不久才升任到金山镇执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曾经与帝京林家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自然知道林家在帝京的能量。
前不久之所以能够升职,也是托了林家的关系,如今终于被他找到报答的机会。
刚刚得知林家的少爷遭难,二话不说就带着人马赶了过来。
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折磨手段。
只要这乡村小子被自己锁回去,那必须十八般武器上阵,好好招待一番,以此来报答林家的知遇之恩。
此事一旦做成,把林家少爷奉承好,日后升职加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想到这,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兴奋起来,当场便拿出手铐,冷笑着往韩乐走去。
韩乐看着这一幕,当即被气乐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你可得想清楚了,我家周围装了电子狗,倘若你真要把我含冤入狱,那最好考虑一下你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
韩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惧意。
“哈哈!就凭你,有这个资格么?”
那执法者闻言,不由哈哈大笑,眼中全是不屑之色。
眼前这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村小子,哪怕自己抓了他又如何?
到时侯,哪怕自己把他屈打成招,他也得死死忍着。
这种事都能想得出来,只能怪他初来乍到,根本不曾听闻过韩乐的事迹,否则的话……
此刻的他,仍旧保持着执法者特有的高傲,冷笑连连道:
“小子,你少废话,人证物证俱在,立刻跟我走一趟!”
韩乐沉着脸,怜悯地看着他道:
“假如你真敢把我带走,那就不是小事一件了,很可能人头落地。”
“你这是在威逼我吗?呵呵,真是天大笑话,我堂堂为人民服务的执法者,岂会被你一个小小的农夫吓唬住?”
那执法者不屑一笑,不耐烦地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道:
“来人啊!给我锁上,带走。”
然而,他的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周宝强突然就闯了上去,大喝一声横在身前。
“谁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他身上的气势猛然一涨,那种汹涌澎湃的杀伐之气,从他身上铺天盖地般散发出来。
那几个执法者浑身一颤,立即被吓得僵在原地,晃是不敢往前走出一步。
他们刚刚还以为这条大汉是新乐村民呢,自然不会太过在乎。
就连为首的那个执法者,心中也是这么认为。
可经历了如此威吓,再回想起刚刚此人称呼韩乐为老板时,他们立即惊醒,这彪型大汉竟然是韩乐这个乡村农夫聘请的保镖?
天呐,一个小小农夫怎么会有保镖呢?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侯,韩乐突然作出了一个惊人举动。
“金山镇执法局局長,应该是你上司吧。”
只见这小子说完后,当场便拿出电话,旁若无人的拨通,聊了一句便递向为首的执法者。
为首的执法者愣了一下,眼带惊疑地看着韩乐,脸上带着一丝丝疑惑。
“你说什么,哪个局長?”
“就是当地执法局長谭康年,他找你,你还是接一下吧!”
韩乐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你开什么玩笑?你区区一个乡下小子,有什么本事能联系得上我们的谭局長?”
这执法者一听韩乐如此做派,心中已经认定对方是在唬自己,眼中的疑惑尽去,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只不过,当他眼角的余光扫中对方递过来的手机屏幕时,当场就呆住了。
“这……”
对方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竟然真的是谭康年的?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晴天霹雳,彻底变成短路板。
心里只剩下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这个乡下小子,怎么会认识金山镇一手遮天的谭局長的?
此刻,这位执法者内心几近崩溃,忐忑不安地接过韩乐手中的电话。
“小林子,你太吗是不是猪?”
电话一接通,如无意外就是一通疯狂咆哮。
“你竟然要抓韩乐?你太吗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有证据证明他犯案了吗?倘若沒有,你立即给我滚回来!”
“这个,,证据虽然不算充分,但只要让我带回去审讯,他还敢不招供吗。”
这姓林的执法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
“沙比,你给老子闭嘴!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就要被你害死了!”
谭康年一听,吓得亡魂大冒,拿在手中的电话都几乎要掉下来。
下一刻,就听得电话中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怒吼道:
“我警告你,你若然真要用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对付韩乐,那你就等着收尸吧!”
“还有,你若然敢抓他,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韩乐背后的能耐,不是你这个区区副所长能得罪的,就连我也得退避三舍,你现在明白你自己有多蠢了吗!”
谭康年的愤怒咆哮,当场便让这位副所长彻底傻眼。
他怎么也沒想到,这个偏僻山区的乡巴佬,能量竟然如此庞大,连金山镇的执法局長都要畏惧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他脸色苍白的颤了颤,浑身不由冒起一层层冷汗。
他暗暗叫苦地看向韩乐,只见对方目光冰冷如水,如同看傻子般看着自己。
完了!
这时候,他心中后悔交加,真恨不得一巴掌刮打自己。
刚刚只是想拍一拍林家少爷的马屁,没想到竟然直接踢在铁板上面。
这真是自作孽,不作孽就不会死啊!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得悻悻地对着韩乐苦涩一笑,随即卑谦道歉:
“那个,,韩小哥,刚刚是我唐突了,单单依靠口供是不能定罪的,我正式向你道歉,还请原谅我的罪过。”
韩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位副所长只得尴尬地拱拱手,随即匆匆对着手下打了个眼色,便慌慌张张往警车走去。
“好在你还沒有蠢到家,要是真把我锁回去,那你就不是被骂几句,丢乌纱帽这么简单了。”
听着背后冷幽幽的声音,副所长心里一颤,差点吓得脚步不稳。
他一边喊着收队,一边脸色青白地往外走去。
“林所长,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这个乡巴佬偷我手机,铁证如山啊。”
那边的林德才当即慌了,他一边冒冒失失的鬼叫,一边奔着那所长急追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副所长恨恨地瞥了一眼林德才,心中几乎要把林德才家里的女人全部问候个遍。
看着这个二世祖急急追来,他却是理都不理,直接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得罪了帝京的林家,短时间内对他并沒有直接的影响。
但假如是得罪了谭康年的话,他今后想要在金山镇混出头,那就真的是千难万难了。
林德才看着绝尘离开的警车,当场就傻眼了。
其实他并不是真傻,心中十分清楚一件事,
这林所长之所以慌慌张张离开,完全就是因为接了韩乐拨打的电话。
他这时也醒悟过来,这韩乐别看只是一个乡村小子,但自己这条过江龙,明显斗不赢别人这条地头蛇。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愤愤不已,最终只得冷冽地注视着韩乐,沉声道:
“很好!乡下小子,这事还没完,你给我等着。”
搁下场面话后,他当即就要扭头离开。
“现在才想走,你不觉得迟了点吗?”
韩乐眼眉一挑,一步上前,直接拦住就要离开的林德才。
“小子,我已经收手了,你还想怎样?”林德才冷声道。
“呵呵,你真当别人是泥捏的,你想踩就踩,想收手就收手?”
韩乐冷冷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刮了过去。
啪!
触目惊心的掌刮声,响彻整个新乐村。
林德才捂着红肿的脸庞,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韩乐,不可置信地吼道:
“该死的乡巴佬,你他吗竟敢打老子?”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经放弃追究了,可这乡巴佬竟然还敢出手打自己!
被人当众掌刮这种丑事,竟然会降临在自己这个高干子弟身上?
一想到这种洗不掉的耻辱,他就恨不得吃了韩乐的肉,喝了韩乐的血。
“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不服气?”
韩乐冷哼一声,无视掉对方吃人的目光,嗤笑道:
“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踏进新乐村,下场就不是赏你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说罢,他负手离开,却是懒得再跟这种二世祖窝气。
一旁围观的几名职业人士,心中震惊的同时,看向林德才的目光,也全都充满了鄙夷。
就连不发一言的张晓薇,眼中也全是厌恶之色。
看着场中人的嘲讽反应,林德才心中更是恨极。
在他看来,自己今天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拜韩乐这个乡巴佬所赐。
“你给老子等着,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心中咆哮着,当即脸色狰狞的愤愤离去。
……
少顷间,便来到了晚上。
那几名《食遍天下》的拟稿人,死活要蹭一顿宵夜,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韩乐离开。
他们这些大城市来的白领金领人士,在这种静怡的小山村中过夜,倒也感觉新鲜之极,沿途看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韩乐笑了笑,便陪着他们在村庄里逛了逛,这才笑道:
“时侯也不早了,我先安排你们住宿吧!”
“那麻烦你了,韩乐。”
张晓薇眼中仍带着一丝兴致盈然的神色,她以前也没有在乡村生活过,当即兴奋地答应下来。
韩乐点点头,先是带着他们取回车子,接着便带领他们往新乐加工厂而去。
他的车子刚刚行驶到工厂门口,门卫看见这车牌后快手快脚放行,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甚至,在他的车子经过的时侯,那门卫还冲着这边敬了一个笔直的军礼。
坐在副驾驶的张晓薇,顿时看得呆了呆。
心中对韩乐的身份愈来愈好奇,忍不住问道:
“韩乐,你不会就是这家大型工厂的幕后BOSS吧?”
“大型工厂还算不上,但的确是我开的,包括前面那家护肤品厂也是。”
韩乐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护肤品厂介绍道。
“好小子!原来你还是个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公子哥啊,怎么一直瞒着我?”
张晓薇瞪大美眸,随即气哼哼道:“哼,我还真以为你只是个懂得埋头耕种的小农夫呢。”
“张大美女,你这就错怪我了,你我相识的时侯,这些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韩乐哭笑不得,摆出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其他三名坐在韩乐奥迪车里的职业人,刚刚在看见韩乐这辆豪车的时侯,就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此刻听闻对方还拥有两大加工厂后,心中早就被打击得遍体鳞伤,那一点城市人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
韩乐把他们送到宿舍后,聊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就在他返回的途中,忽然接到梁婷怡的电话。
大致内容说是邀请他明天到公司开会,有些重要事情汇报。
第二天一早,他便准时来到公司,却发现公司里的重要成员基本已经到齐。
梁婷怡、黄菲、赵金水、楚萱、周鸣、郑广等公司的老资历员工一一出现在会议室中。
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新进成员,也整齐在列。
韩乐刚一踏进会议室,里面的人自发地站了起来。
“董事长好。”梁婷怡微微一笑,出言喊道。
其他成员闻言,也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那庄隆的场面,看着就像迎接什么大人物到来一般,弄得韩乐有点不好意思。
“不必如此多礼,都坐下吧,继续开会。”
他只得笑着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了下来。
会议正式开始后,周鸣便严肃地了站起来。
“各位,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新乐水果店的销量日益下滑,至于原因,相信大家都基本知道了。”
“我们冰室储备的那些鲜美橘柑,已经陆续售罄,所以接下来的季节,我们全市铺设的十三间水果店,如果没有太大的改变,基本就要处于一种赔本的状态。”
“今天的议题,就是想要征询一下在座的意见,看看有没有具体的解决方案。”
周鸣一口气说完后,接着向韩乐深深鞠一躬,歉意道:
“老板,很抱歉,我让你赔钱了。”
销量下滑这种事,韩乐自然早已得知,此刻见周鸣给自己郑重道歉,不由笑着摆摆手。
“周鸣,你之前的一切努力,我全都看在眼里,你的功劳甚大,所以沒必要自责。”
“至于水果店生意下滑,那是季节影响,导致橘柑断货,与你沒有太大关系。”
说着说着,韩乐心中忽然冒起苏舒梅的家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前段时间,便是出于这种目的,让她提前在古沓村大量收购雪梨。
想到这里,他直接就给苏舒梅拨打了个电话。
“是苏舒梅吗?你家乡承包雪梨的事,进展如何了?”
韩乐打了个招呼,便直入正题道。
“韩乐,承包的事宜我基本搞定了,但我生活上出了点问题,估计不能去你公司上班了。”
苏舒梅似乎有点心情不好,苦涩道。
“哦?是哪方面的问题呢,我能帮得上忙吗。”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前几天的事情吗。”
苏舒梅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直说了出来:
“陈德伟怀疑我跟你有一腿,愤羞成怒之下不但把我暴打一顿,还扬言要跟我离婚。”
“这!——”
韩乐一愣,心中暗自一叹。
估计那天她老婆暗中撩拨自己,陈德伟多少也有些察觉。
事后,她老婆更是一个招呼也不打,就拉着自己前往她家乡,毫无疑问引得陈德伟疑惑丛生,愈想愈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一片。
各种怀疑与猜测,怒火滂湃喷发。
“你跟他好好解释一番啊!你我之间本来就沒发生什么。”韩乐颇为无语道。
“算了吧,和他在一起也没意思。”
苏舒梅苦涩一笑,道:
“反正他那儿也不行了,而且性格暴躁易怒,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这婚离了就离了。”
“……”
韩乐愣了愣,却是无言以对。
陈德伟的性格暴躁他是有所了解的,那是自小娇生惯养造成,当时在部队就是这个样子,对于这些他不想多说什么。
但没想到的是,此人身体里竟然还隐藏着这种病根。
依他估计,陈德伟的病根应当是天生的,不然凭借他的法眼,单看面相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这种事勉强不得,你最好自己考虑清楚。”
韩乐想了想,奉劝道:
“人生的波折是避免不了的,你来我公司上班,两者并沒有什么冲突吧,假如你还有兴趣,我公司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开解了几句,韩乐便挂了电话。
回头一看,发现一众员工看向自己的目光,相当暧昧,不由翻了翻白眼道:
“只是刚刚结识不久的朋友,你们不要胡思乱想!”
顿了顿,他觉得有必要说一说,沉吟道:
“我前几天出去考查,恰巧从她口中得知古沓村盛产的雪梨特别不同。虽然它的外表有些瑕疵,但论价值估计比我们自家的橘子也不逞多让。”
“目前我们橘柑断货,正好可以拿它来代替季节期,放在新乐水果店销售,减低开支损失。”
说着说着,他直接站了起来:“这样吧,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事,办妥后联系你们。”
说完这话,他便扭头走出会议室。
开着车离开公司后,韩乐径直往古沓村驶去。
经过一路长途跋涉,他的身影莆一出现在村庄,几个下田的村民便认出了他。
“天啊,是韩老板!他回来了!”
听闻他们的惊喜声,古沓村的村民瞬间动容,纷纷从各地或家里赶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翘首以待地看着韩乐,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释怀,似乎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平复下来。
韩乐迎着村民们激动的目光,慢慢来到他们面前,笑道:
“各位乡亲,承蒙大家看得起,我此次来,就是正式收购你们村那些变种雪梨。”
“话不多说,你们看看自家库存有多少,我全承包了,一斤三块钱起。”韩乐笑着说道。
“天啊,我没听错吧!”
“三块钱?你确定不是三毛钱一斤?”
“我的妈哟,这么高的价格,到底是真是假?”
……
“韩老板,我卖啊!我家地下室雪藏着一大批雪梨呢,你全要收走?”
其中一个村民更是激动得大跳了起来,满怀希冀地看着韩乐。
“当然全要了!你们村有多少雪梨,我就收购多少雪梨。”
韩乐的话音一落,当即引起一众村民的狂欢呼。
谈妥了收购雪梨的事宜后,韩乐心中却是有些犯难起来。
眼下这村庄坐落在半山腰之中,交通十分不畅,可以说与世隔绝也不为过。
如此的不便,汽车自然不可能上山,就更不可能运载雪梨了。
他沉吟了一下,只得把自己的难处,给那苏舒梅的父亲说了出来。
苏老一听韩乐为难的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韩老板,你担心的事完全不是问题。”
只见他摆摆手,笑着道出原委:
“我们古沓村什么都不缺,就是不缺山牛!我们山里人平时也要下山采购,依靠的就是山牛进行运输。”
韩乐听完后脸色一喜,心中悬着的大石也慢慢放了下来。
在古沓村闲逛了一遍,韩乐发现这些村民各家各户都有地下室。
这个日子,正是雪梨收获的季节,他们的地下室全都堆满了一筐筐。
韩乐心中默算了一下,感觉整个古沓村的雪梨加起来,起码有三四十吨。
这些,还不算树上还没有摘取的。
要是全部算上,足够新乐水果店两三个月的铺货量了。
韩乐看着一个个老汉,兴高采烈地赶着家里的山牛,把一筐筐雪梨拉下山去,不由得微微一笑。
想了想,便提前给郑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的运输队伍前来收货。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当这三十多吨的雪梨被运到山脚下的村庄后。
没多久,郑广的运输队伍也排着长龙,悠悠赶到。
韩乐招呼着新乐联合公司的员工,把一筐筐雪梨称重,登记入案,接着全部拉上大货车。
“郑广,我们这批雪梨有地方存放的吧?”
“有的,我们在金山镇包了一间大型冰库存储中心,足有上万平方宽倘,公司的各种生果都存储在那儿,保证三个月不变质。”
郑广笑着回答道。
韩乐点点头,“那就好。”
就这般忙乎了一个多小时,结算完所有村民的尾款后,车队再次排着长龙起航。
返回到金山镇冰库存储中心,直到所有雪梨入库后,韩乐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他想了想,当即找了个理由把所有人都支走。
接着,他找来一个喷射器,把自己关在雪梨库之中。
把一小桶灵泉水灌入旁边的蓄水池当中,随即便开始喷洒起架子上排列整齐的生果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忙乎了一个多小时。
在经过稀释的灵泉水喷洒后,架子上原本带着黑色斑点的雪梨,一个个全都变得晶莹剔透,
不但卖相变得更加诱人,就连生果本身散发出来的香味,也变得更加浓郁清香了许多。
看着面貌一新的全新雪梨,韩乐的心情出奇的舒畅,笑着打开仓门走了出去。
此时,一些忙碌的员工看着他出来后,正要上前问候,只是还来不及开口,一眼就被里面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里面的蓄水池已经变得空荡荡,而地面则是湿溜溜一片,如同下了一场大雨。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原本外表全是黑色斑点的雪梨。
此刻,一个个变得油光滑亮,就像水嫩嫩刚刚生长出来一样。
就连存放在边角区域的发霉生果,这时也奇迹般恢复生机。
“这……”
那几个员工当即张大嘴巴,惊诧莫名。
“老板,难道您会变魔法吗,这场面太神奇了!”
“是啊,竟然在转眼间,就把一大仓库的雪梨全部换了个新面貌,真是不可思议呐!”
“何止不可思议啊,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
“老板,你是怎么把那些浑身遍布黑斑点的生果,变得如此新鲜明亮的?”
另一个员工在拍完马屁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关于这个嘛……”韩乐沉吟一下,笑了笑道:
“这就触及到我们公司的最新科技了,刚刚我用这些生果实验了一番,感觉效果还算不错。”
“哇!原来我们公司已经拥有如此牛叉的技术,都可以去申请国家技术专利了。”一个员工衷心称赞道。
韩乐笑着对众人摆摆手,走到外面对郑广交代了一些运输事务,这才驱车往公司返去。
开车的途中,忽然接到周鸣打来的电话。
“老板,您找来的那个代销品,真的现在就可以铺货了?”
“哈哈,我正好想回去给你们说说,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先简单说明一下吧。”
韩乐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机接通免提,笑道:
“之前仓库里遗留下来的问题生果,我已经全部梳理了一遍,哪怕比不上新乐村的原产橘柑,但想来口味不会下降多少。”
“还有就是你刚刚问的,那些来自古沓村的雪梨,已经正式入库。这产品绝对是不差于橘柑的火爆水果,你接下来得好好推广才是。”
周鸣瞪大眼睛,有些不信道:“不差于橘柑的火爆水果?老板,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你又不是花季少女!”韩乐笑骂道。
听到韩乐的这番话后,周鸣立即激动得浑身啰嗦,热血沸腾起来。
当下,他已经坐不住了,挂了电话后,便急急跑去中海,准备新一轮的铺货销售计划。
……
回到办公室后,韩乐正专心拟写日后发展方案。
正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请进。”
大门被轻轻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位年轻少女。
韩乐抬眼一看,竟然是村委员林博明的女儿林梦娜。
这个女孩大概十七八岁,正值青春貌美的年纪,但早早已经是新乐联合公司的员工。
这些时日,她专门负责韩乐配置的新乐饮料秘方的调和,天天工作相对充实。
看着长得更加美艳,更加动人的未来村花,韩乐不由笑道:“梦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乐哥,我此次前来,是准备向你辞职的。”
“辞职?你干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提出这种要求?”韩乐颇为不解道。
“韩乐哥,你也知道去年我高考完后,由于家里条件不支持,导致无法入读大学,这一直是我心中的痛。”
林梦娜对着韩乐歉意一笑,眼中带着向往道:
“最近这些日子,我趁着下班闲暇之余,温故了一番高中的课程。就在上个星期,我参加了今年的网络大学自考,结果昨天就接到了大学的入读通知。”
“这么说来,你已经成为我们村近年来第二位大学生了?这是大好事情啊,恭喜恭喜!”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个他很少接触的村花,竟然还有如此难得的求进想法。
她白日上班劳碌一天,可以说万分疲倦了,沒想到晚上还坚持备考,这份心思可谓相当难能可贵。
“韩乐哥,谢谢你的支持与理解,那我这职位今后要交给谁接管呢?”林梦娜忍不住问道。
“哈哈,我们村出现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啊,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公司的事情会有后续跟进的。”
韩乐笑着摆摆手,问道:
“对了,你们的开学时间是什么时候?”
“快了,再过几天就要去报道。”林梦娜轻轻一笑道。
“那你去报道的时候叫我,我开车送你。”
……
这一天,韩乐早早就开车来到林梦娜家。
林博明听到车响声,当即笑着走了出来,相当热情道:
“是韩乐啊!正好林叔刚刚泡了一壶茶,进来坐坐吧。”
“谢了,我今天是来送我们村的大学生去学校报道的,就不麻烦林叔了。”韩乐笑着摆摆手道。
“那行,林叔先多谢你了,百忙之中还来接送梦娜一趟。”。
“这是应该的,谁让梦娜是我的后辈呢,再忙也得亲自去一趟,不然不放心啊。”韩乐笑道。
把必备行李都摆放好后,韩乐便告别林博明,载着林梦娜往省城的方向而去。
韩乐把林梦娜送到省农贸学院的时侯,已经是下午两点时分。
报完到后,韩乐又带着林梦娜买了一些日常用品,这才挽着几大包东西往她们的女生宿舍返回。
二人按着门牌搜索,刚来到201宿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名女孩不满的埋怨声。
“老爸,这学院宿舍也太狭窄,太简陋了吧!你看看这床位,竟然还是铁架床。”
“人家睡惯了席梦思,这种人多陋杂的地方,怎么让人睡得安稳嘛?”
韩乐听着这女孩娇生惯养的语气,颇为无语的摇摇头。
这种大小姐,必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乖女儿,你先委屈几天,等我在外面给你找好公寓后,到时立即搬出去住好不好?”
这女孩的父亲,貌似也相当溺爱这个孩子。
那女孩撅着个嘴,即使不情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那女孩似有所觉,一眼看向门外。
当她看到韩乐与林梦娜穿戴寒酸的打扮后,嘴角划过一丝不屑。
那女孩的父亲同样转过头来,打量了一眼二人简陋的穿着,心中也摇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内心中,更加坚定了帮女儿搬出去住的想法。
那女孩只是瞄了一眼二人,随即撇撇嘴道:“这位新来的童鞋,你也是201宿舍的?”
林梦娜客气地上前一步,友好地伸出自己的手,笑着介绍道:
“你好,我叫林梦娜,来自中海市新乐村,是201宿舍的新生。”
那女孩看到林梦娜伸出的那只小手后,眼眉厌恶的皱了皱。
她翻了翻白眼,干脆自顾自返回床边,恍如沒看见林梦娜的示好一样。
“这位同学,你家里人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韩乐见林梦娜僵在那儿,眉头一皱,挺身而出道:“别人向你握手示好呢,你即使不欢迎,也不必如此没礼貌吧。”
“你们这些乡下人平时上茅厕都不洗手的,我怕她身上有些什么病菌,要是传染给我,我找谁哭去?”
千金小姐撇了撇嘴,一副厌恶至极道,“我还年轻,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染病。”
林梦娜僵在当场,脸色通红一片,似乎被这句话气得不轻。
韩乐面色一沉,心中的火气飕飕上涌,差点就要压抑不住。
却在此时,宿舍的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一对气度沉稳的父女。
韩乐看到那中年男人后,不由愣了愣,随即眯起眼睛。
那千金小姐的父母,似乎也认识这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
在看到他们进来后,立即露出一副惊喜交加的神色。
“哈哈!唐组长,原来您家孩子也是这所大学啊?真是有缘分啊!”
千金小姐的父亲激动地走上前,相当恭敬的打起了招呼。
那唐组长似是未有所觉,反而定定看向韩乐,脸上划过一抹喜色。
他没有理会给自己打招呼的富态男人,却是客气地来到韩乐身边,就要打招呼。
那富态男人愣了一下,这才留意到那边无动于衷的韩乐。他以为唐组长不喜此人的作态,再次开口拍马屁道:
“唐组长,您也发现了吧,现在的乡下人真是越活越落后了。”
“您看看他们两个,见到您这位大人物进来,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唐清迈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周广通,你身为吃国家公粮的一员,竟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不是吃饱撑着了?”
那富态男子一愣,懵在当场。
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的唐清迈竟然像吃了炸药一样,一反常态。
毕竟平时的时候,这唐清迈哪怕也是一副铁面无私的面孔,但对那种严于律己的官员却是出奇的友好。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随即便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就见得往日冰冷无情的唐清迈,在呵斥了自己一番后,突然笑容满面地来到韩乐身边,主动伸出自己的双手,客气地打起招呼。
“哈哈,韩乐小友,真是缘分啊,您怎么会在这儿的!”
韩乐对着他笑了笑,礼貌地伸出双手,与对方握了握。
“唐组长,好久不见。”
说着,他指了指惊呆一旁的林梦娜,简单介绍道:
“我是送朋友来上学的,没想到在这儿都能碰面,确实是一场缘分。”
两个人又相视一眼,接着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站在一旁的富态男子,这时已经彻底傻眼。
他伸出打招呼的手举在半空,想要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显得尴尬无比。
只不过,这点尴尬与心中的震惊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天呐,这个穷鬼山沟来的小子,竟然会认识唐清迈这种省级大人物?
而且看起来,似乎唐清迈在这个穷鬼小子面前,还保持着必恭必敬的姿态?
这怎么可能?
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观与常识!
唐清迈与韩乐握了握手后,随即想起什么,突然一转身,凌厉的眼神再次扫视在富态男子身上。
富态男子吓得浑身一颤,他讪讪地对着唐清迈一笑,嫌卑道:
“那个,,唐组长,刚刚是我老糊涂了,竟然误解了这位小兄弟,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向韩乐,尴尬道:
“小兄弟,你们正午还沒吃饭吧?能不能给个薄面,让老哥赔个罪道个歉。”
此时的富态男人,与刚刚清高冷傲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那谦卑的语气,就差当场作揖赔礼道歉了。
那是因为,他刚刚看向唐清迈时,竟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丝丝冷意,心中猛地一惊。
他在宦海当中摸爬打滚十数年,自然清楚这个目光代表着什么。
倘若自己再不幡然醒悟,再不给这位年轻人赔礼道歉,那就是直接与唐组长抬杠了。
真要得罪唐组长,那下场当真不敢想象。
另一边,那千金小姐看到父亲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面色后,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她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浑身打了个啰嗦。
这时的她,再也没有千金小姐的傲慢,反而有些惊惧地看着韩乐与林梦娜,吓得快要哭出声来。
“您老高高在上,吃饭这种事,我看还是算了吧!”韩乐冷声说道。
“我们这些穷鬼地方来的人,怕到时侯传染点什么病菌给你们,那岂不是全家都要陪葬?”
“这……”
那富态中年尴尬愣在原地,一时间找不到辩驳的词语,竟然无话可说。
“梦娜,我么走吧。”
韩乐冷哼一声,对着唐清迈拱拱手,随即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等到韩乐二人走后,那富态中年悻悻不已,一边奉迎唐清迈,一边打探道:
“唐组长,看您们刚刚畅谈甚欢,莫非与那乡村小子早就认识?”
唐清迈面无表情地瞥了富态中年一眼,随即冷冷道:
“乡村小子?呵呵,他要真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村小子,那你把老夫看成什么?乞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不知此话怎讲?”
富态中年一想起唐清迈刚刚对着那小子毕恭毕敬的姿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惊呼起来。
“如此看来,你还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啊。”
唐清迈冷冷一笑,怜悯道:
“那我实话告诉你,他便是省三号首长百般抬举的人,得罪他,你今后就等着倒霉吧!”
这富态中年就是省三号首长的直属手下,此刻听到唐清迈的话后,瞬间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脸色惨白一片。
“你,,你说什么,他就是三号首长十分赏识的那位年轻人?”
富态中年额头冷汗簌簌,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惊恐莫名道。
“你现在才知道,太迟了。”
唐清迈冷冷一笑,同样甩袖走到一边,不再理会此人。
当得知自己得罪了什么样的存在后,富态中年瞬间感觉晴天霹雳,浑身抖如筛糠。
他急遽告罪一声,便飞快地往韩乐消失的方向追去。
韩乐与林梦娜走出学院,正想找个地方吃饭,结果那富态中年一家就急急追了上来。
“小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吧!”
富态中年是真的怕了,急忙拦在韩乐面前。
一想到方才唐清迈说出来的话,心里犹如泛起滔天巨浪。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还需要我们这些乡下人原谅?”
韩乐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地拉着林梦娜的手,继续往前而去。
“小兄弟,我知道我们一家人刚刚态度不好,不应该瞧不起乡下人,更不应该出言指责。”
“我们一家都是蠢人,求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一次吧。”
富态中年一家子再次走到韩乐面前,苦苦哀求。
林梦娜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儿,他见这富态中年一直跟随,不断作揖道歉,心下多少有些不忍,扭头对韩乐说道:
“韩乐哥,你还是原谅他们吧!否则他们一直这样道歉下去,真是没完没了。”
韩乐叹气地看了一眼林梦娜,随即停下脚步直视着那一家子,冷冷道:
“你这么瞧不起乡下人,你知道你祖宗五代都是农民吗?倘若沒有乡下人种的食物与耕作,你们吃西北风吗。”
“是是是,小兄弟教训得对!”
“还有,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骂出‘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话,我也不需要你道歉了,你全家准备来新乐村乞食吧。”
“明白,明白!”
富态中年擦着额头冷汗,拼命点头保证道。
训斥完那一家子,韩乐不再理会对方的废话,自顾自带着林梦娜往饭店走去。
经历了这一事后,他明白这个宿舍里的女生,包括他们的家长,绝对不会再有人看不起林梦娜农村人的出身。
因此,吃完饭后,他也放心的告辞离去。
“韩乐哥,一路上注意安全,假如想起我了,那就找个时间来看看我哦。”
林梦娜说完这话后,脸色有些羞红地往宿舍方向跑去。
韩乐回味着林梦娜的话,忍不住会心一笑,这少女不会是情窦初开了吧?
……
三个多小时后,韩乐驱车返回中海,来到商业街水果店。
在周鸣的带领下,巡视了一圈市内的销售点,发现前几天上市的特种雪梨,销量还算不错。
哪怕价格高达30元一斤,但很多熟客看在‘新乐牌’的质量保证下,仍旧有不少人排长龙等候购买。
“老板,怎么样,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吧?”周鸣颇为自得的一笑道。
韩乐看着面前热闹哄哄的长龙,不由笑了笑道:
“不错,店铺越来越正规了。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们‘新乐牌’似乎已经拥有了小批量的粉丝,这可是一笔无可估量的价值。”
二人开怀的聊了聊,把供货相关的问题都交代清楚后,韩乐便打算告辞回家。
却在这时,几辆豪车呼啸而至,并排停在他们不远处。
下一刻,一群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大汉排众而来。
在周鸣惊诧的目光下,老虎带着一群彪型大汉走到韩乐面前,礼貌的躬身施礼道:
“韩小哥,原来您在这。”
“冲哥与唐二爷今晚在凯旋酒店设了个宴会,派我来邀请您前往赴宴!”
说罢,他身后的十数名西装大汉一齐鞠躬:
“见过韩小哥,请。”
说着,十数人齐齐作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这种排场一出,整个水果店全场死寂,如同一尊尊活生生的雕像。
无数顾客与服务员等,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韩乐。
韩乐瞥了一眼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眼眉一蹩,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旋即,便被这群彪型大汉恭敬的请上一辆劳斯莱斯,没多久就来到了凯旋酒店。
酒店门口早有一群人在那边等着,就连唐二爷与马德冲这种级别的人物,都静静恭候在原地。
上一次他来这个豪华酒店赴宴时,是以路人的身份前往,无人迎接,还遭遇骂名。
这一次,他乘着豪华轿车,前边有奔驰开道,后边有宝马掠阵,酒店大门处还有中海市几位大佬在恭候。
如此重大变化,不得不令人心生感慨。
“韩大师,终于等到您来了,真是望眼欲穿啊。”
韩乐一下车,唐二爷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他身后除了跟着马德冲外,还有一个熟人,是武术学院的院主邓勇。
韩乐淡然地对他们点点头,拱手道:“原来唐二爷,冲哥,邓院主几位都在。”
这几人见到韩乐如此给面子,而且还点头打招呼,心中不由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韩大师是何等英雄豪杰,挥手就能败退宗师、炼气士的人物,居然还有如此和蔼可掬的一面。
看到这,几人心中一松,脸色的笑容显得更加诚意。
“韩大师,里面请。”
韩乐点点头,走向大厅的同时,不由有些疑惑道:
“这一次宴会,莫非是邓院主发起的?”
邓勇听见是询问自己,不由恭敬道:
“也可以这样说,其实主要是前次冲哥托我打听杜伏波的消息,如今有准确情报传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走进大厅,里面已经摆了一围宴席,韩乐坐在首位,这才开口问道:
“杜伏波似乎是斐律宾的吧,具体怎么样了?”
邓勇恭敬回答道:“自从前次冲哥托我找关系后,我便找到斐律宾跆拳道的前辈,最后在各方打听下,才弄清了所有脉络。”
“原来这个杜伏波,竟然是斐律宾兲地会的人,而且还是大宗师郑中堂的外围门生。”
“斐律宾兲地会,郑中堂?”韩乐皱了皱眉。
“兲地会不是清代民间秘密结社之一么,这个组织还延续到现代?”
传闻清朝年间,延平王郑成功击败荷兰东印度公司,占领太湾,仍矢志恢复中原,所以建立了这么一个组织。
当时,这组织以“反淸复明”的宗旨,熊熊之火蔓延全国,声势极其浩大。
哪怕到了近代,这名字相信也有很多人听闻过。
“是啊,虽然我们国内已经肃清了帮派势力,但在国外反而很好地生存了下来。”
“甚至在斐律宾、新佳坡、馬来西亚等华夏圈与移民圈中,兲地会仍旧是屈指可数的大组织存在。”邓勇感慨道。
“我那个在斐律宾发展的前辈,这些年也算有些名声,但尽管如此,他想在那边开档做生意,也得先征求兲地会的允许才行。”
“可以这么说,斐律宾的华人圈中,有些能耐的都算是兲地会的人。”
“他们已经发展到如此大规模了?”韩乐心中有些诧异道。
“事实便是这样,那些出外做生意的华人,在国外基本都会被本地人排斥,因此只能抱团取暖。”
“想要抱团取暖就要找组织,那兲地会历史悠久,势力最大,自然就是首当其选了。”
唐二爷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感叹道:
“就连我们国内与斐律宾人士的经济来往,大多也是依靠兲地会的关系,才能打开市场。”
“这个郑中堂,在兲地会算是什么样的层次存在呢?”
马德冲听得心驰神往,不由脱口问道。
他心中明白,像他这种名不经传的小地方大佬,比起兲地会的巨头而言,简直就像一个乡巴佬一样。
邓勇闻言,不由苦笑出来:
“这就是事情麻烦的地方,说起这个,我得先给你们讲解一下兲地会的组成。”
“兲地会的成员分布世界各地,他们的职位最高是会主,下面是龙头堂、坐堂、执法堂、忠义堂等八大堂主,接着就是三十六位香主,次之便是寨主,最后才是红棍打手之类的普通成员。”
“而郑中堂本人,在斐律宾兲地会地位极高,属于忠义堂的堂主,更是斐律宾华人圈寥寥可数的大宗师。”
“据说就连斐律宾兲地会分会的会主见了他,都得客气拱手称呼一声‘郑兄。’”
邓勇的话音一落,一旁的唐二爷脸色不由变了变。
唐家本身虽然发展得不错,最近出了个副市长,而且背靠的势力也很強大。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在本省内这个小地方蹦跶罢了。
而兲地会遍及全球华人,成员何止百万,唐家在这样的大势力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那郑中堂身居高位,几乎与斐律宾分会会主不相上下,岂是唐家能招惹得起的?
或许自己背后的势力二号首长,不会惧怕郑中堂。
但他唐二爷不过是一个稍有资产的小商人,哪怕是大佬马德冲,也不过是个中海市的地头蛇。
与这种遍及全球的大势力相比,根本不是以度里来计算的。
“这郑中堂的身份,竟然如此牛笔?”马德冲惊叹道。
一个武者,怎么会获得如此高的地位?
“他不但是武道宗师啊,据说已经正式踏入炼气士层次,飞檐走壁、断江劈浪根本不在话下。”
“这种人,不要说斐律宾的华人界,哪怕是整个华夏,也是数一数二般的存在。”
邓勇感慨一番,随即心怀敬仰地看着韩乐,笑道:
“我之前把韩大师您的情报,给斐律宾的朋友提了提,结果他们全都不信,还质疑三十岁以下的宗师,根本不可能存在。”
“若非我亲眼见证您的能耐,估计我也会像他们这样,打死都不敢相信啊。”
说到这,他看着古井不波的韩乐,心中再次升起万分敬仰。
郑中堂是武道大宗师,能与一国会主谈笑风生,与亚洲华人富豪妙语连珠。
而韩乐呢?他年数轻轻,会医术会武艺,若单论能力的话,几乎能达到郑中堂的高度,简直令人心生惊叹!
马德冲与唐二爷自然也意识到这些,此刻看着韩乐,心中的敬佩再深一分。
以前他们见识过韩乐招雷逐电的本事,只觉得很厉害,但究竟达到什么程度,却不得而知。
如今与郑中堂这种神通广大的人物相比,似乎也毫不逊色多少,这才是令他们不得不感叹的地方。
韩乐静静听着,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反而对另一件事感兴趣,眯眼问道:
“如此看来,这位郑中堂必定是炼气士无疑。只不过,他的记名徒弟栽在我手里,就沒有要来报复的想法?”
就算杜伏波只是栽在他手里,并不是被他所杀,但两者意义基本差不多,这条命算在他头上也完全说得过去。
唐二爷与马德冲二人闻言,也脸带紧张地看向邓勇。
邓勇笑着摇头道:“这个无需担忧,郑中堂哪怕知道这些,也不大可能返回华夏。”
“哦?”韩乐眼带异狐道。
“这消息我也是听来的,你们且听听。”
邓勇嘿嘿一笑,接着道:
“据说五四时代,国家为了扫除门阀势力,郑中堂当时身为****分子,与国家水火不容,最后被扫出国门,被逼自立门户。”
“当时心怀怨恨的他,曾经亲口说过自己不再是华夏人,永世不入国门半步。”
众人闻言,心神不由一松。
如此变态的人物,还是不要来了,否则必定是一场灾难。
只有韩乐微微叹息一声,似乎有些许遗憾。
自从他真气慢慢转化为法力后,心中便很想见识一番真正的炼气士,到底有多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
邓勇沉吟了下,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那杜伏波只是郑中堂的外围门生,但他还有个结拜大哥,叫赵霸,人称‘疤爷’,却是郑中堂的入门弟子。”
“据说此人已经修炼大成,武艺还在杜伏波之上,在斐律宾武艺界中也有相当大的名声。”
“只是一个入门弟子,怕他干什么?”唐二爷不以为然,摆摆手道:
“我们有韩大师坐镇呢,不要说什么外围、入门,哪怕是那个郑中堂亲自前来,也未必能胜得过韩大师吧?”
“说的也是,韩大师神通广大,而郑中堂已经徐徐老矣,岂有惧怕之理。”马德冲也跟着拍马屁道。
邓勇即使心中有些担忧,但转念一想,郑中堂与韩乐都是炼气士,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最少得打过才知道。
讨论完正事后,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接着还有包夜服务。
韩乐不想沾染这些坏习,吃完饭后就独自离开了。
……
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远在四五百里外的海上,有一艘国外偷渡船正驶向YK市疤爷,前面不远就是陆地,离海关边检线已经十分接近了,我们不能再前进,否则被抓住后铁定逃不掉。”
走私船的老大坐卧不安地看向笔直站在船头的一位中年男子,低声劝道:
“要不,我让手下安排小船载您过去吧。”
这位中年男子脸部刀伤交错,如同鬼脸一样。
只见他负手立在船头,任凭风浪袭击,身子却稳如泰山。
整艘偷盗船上的陀手,都有些胆颤心惊地看着他,心中又是佩服又是畏惧。
佩服的是,此人一站就是一天一夜,竟然还保持纹丝不动的姿态。
畏惧的是,此人背后的庞大势力,绝对不是他们这些小啰嗦招惹得起的。
“那就不必麻烦了。”
刀疤男子募然睁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
只见他的眼中射出一抹精光,徐徐看向八九海里外的陆地线。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回去吧。”
船上的人均是一愣。
陆地线还远在八九海里呢,换算下来起码接近两万米,船开走了,他依靠什么过去?
游泳?
那更不可能,如今正值夜晚,别说体力能否支撑,潮汐起起伏伏之下,瞬间就被海浪卷走了。
船老大犹豫了一下,出于对对方势力的畏惧,咬咬牙正要提出冒险开船送他前往时。
噗通!
就见得那个刀疤男子,猛的原地一跃,整个人纵身跃入大海之中。
“疤爷!”
船上的人大惊失色,急忙扭头看去。
下一刻,所有人呆若木鸡,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见了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刀疤男子竟然就这样踏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的奔驰起来,身后激射出一道长长的浪花,如同一艘快艇般向着海岸踏波而去。
“我的天啊!”
船上的人纷纷瘫软在甲板上,目光呆滞,浑身打颤不停。
“这....这,莫非我见鬼了不成?”
……
YK市靠海的一处沙滩上,在如此寂静的夜晚,竟然热闹非凡起来。
胡华大马金刀地坐在沙滩椅上,皱眉看着海面出神。
他旁边除了闭目养神的徐大师外,还有数十名彪型大汉围在身边。
这些大汉,个个肌肉鼓突,全都是胡华打江山的猛将。
当中有几个,曾经还是非洲丛林的猎杀王者,凶名赫赫。
“来了。”
这时,徐大师突然睁开眼睛,定定看向风平浪静的海面。
“老大,快看那边,那是什么?”
一个小弟突然指着远方海面,惊呼出声道。
众人闻言,纷纷扭头看去。
就见漆黑如墨的海面上,突然激射出一道白色长虹,正不断向这边飞速靠近。
“是海军巡航舰吗?但这体型有点不符啊。”
他们心中刚闪过一丝疑惑,下一刻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当场。
只见随着白色长虹愈发靠近,众人已经能够窥见那模糊影子,竟然是一个人类,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疾飞而来。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见鬼了!人怎么能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莫非我们都出现了幻觉?”
现场的人,全都惊呆当场,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白色长虹愈来愈近,直至出现在面前。
只见那身影背负双手,乘风破浪,徐徐踏着波浪而来。
下一刻,那身影猛地纵身一跃,借着浪花的冲击力,直冲云霄而上,如同鹰击长空,潇洒地落在沙滩上。
这一瞬间,全场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在汽车照射灯的投影下,慢慢显露出一个刀疤男子的身影。
只见他浑身上下湿淋淋,但气势却沉稳如大山大岳,目光深远,气息悠长。
“疤....疤爷?”
胡华瞪大眼睛,猛地咽了咽唾沫道。
“不错,正是在下。”
赵霸眼神如电地看着他,胡华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永康大佬,但在这般凛冽的注视下,也忍不住浑身颤抖,连呼吸都感觉有些窒息。
他扫视了一圈全场,没有理会胡华与他那些打手,眼神最终落在徐大师的身上。
“沒想到,在这种小地方都能碰上一位蜕凡宗师,大陆真是卧虎藏龙啊。”
赵霸背负双手,平静出言道。
“我也沒想到,疤爷的修为竟然如此不凡,只怕全身真气,已经有一半转化成法力了吧?”徐大师脸色凝重道。
他本是湘西人人敬重的武道大师,结果来了广南省一个月不到,就频频遭受打击。
韩乐脚踏玄虚,挥手招雷电。赵霸乘风破浪,如履平地。
如此大手笔的能耐,法力起码比他充溢了一倍不止,几近陆地神仙的水平,让人心生绝望。
“我的结拜兄弟杜伏波,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调查清楚了吗?”赵霸沉声问道。
闻言,胡华终于回过神来,死死压住心中的震惊,勉強道:
“听暗探汇报,波哥是被中海市龙头大哥马德冲乱刀捅死的。”
“不可能!”赵霸断然道。
“我兄弟已经真气大成,即使被刀剑贯体,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杀得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胡华与徐大师面色一怔,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才犹豫道:
“半个月前,我们在中海市遭遇上一位能够御神斥鬼、呼风招电的少年宗师,
假如说波哥真死于中海市的话,那应该是此人出手无疑。”
“御神斥鬼、呼风招电?”
赵霸原本沉稳如山如岳的脸色,终于有了些细微改变。
他眼中有些惊疑,道:“这种能耐已经属于炼气士层次了,但华夏道统不是慢慢没落了吗,怎么还有控雷一脉的传人?”
徐大师想了想,沉声道:“当时我也有些怀疑,看他那种脚踏玄虚、挥手招雷的架势,似是龙虎山的入室弟子,但具体并没有得到答案。”
想到韩乐那种浑身雷电缠绕,犹如天神的那一幕,徐大师心中一颤,如今仍旧有些惧意。
他是彻底被韩乐打怕了,心中莫名有了层阴影,只要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打心底害怕。
“龙虎山,入室弟子?”
赵霸冷哼一声,目光中射出一抹不屑:
“龙虎山子弟最擅长的,不过是符箓咒法,抓鬼驱邪还行。”
“但论战斗,在我辈蜕凡宗师手下,三丈之内,取他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此话一出,他气势猛然暴涨,四周五丈内煞气森森,如同无形的罡风肆虐,令人遍体生寒。
徐大师的感觉更加明显,他心中甚至有种错觉,自己若然心生歹意,恐怕还没有提起法力,就被赵霸一拳打爆脑袋了。
“难怪这几百年来,道统术法愈来愈衰败,而武道还能保持薪火传承,甚至能以武入道,繁衍不息。”
徐大师不由心中哀叹:
“自己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人,面对赵霸这种根基稳扎,真气转化一大半的武道绝巅高手,只要被对方接近,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疤爷,您是打算即刻前往中海市市复仇吗?”胡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既然对方也是炼气士,那就不能急。”
赵霸沉吟片刻,却出人意表的摇摇头,神色沉稳如水道:
“我此次受命前来大陆,除了为结拜兄弟复仇外,更大的原因是来肃整广南省内的势力,为兲地会打响头炮。”
胡华闻言,眼中射出惊喜光芒,惊呼出声道:“莫非,兲地会想要重返大陆了?”
“不错。”
赵霸傲然点点头,但眼中莫名的多了一抹阴沉:
“上个世纪,华夏大地刚刚建国的时侯,兲地会也曾试图重归祖国,可惜政见不合,
到头来我师父还被烙印上****分子的标签,被扫出国门,此后几十年再无寸进。”
“这些年来,我师父每每思及于此,痛心疾首,怨恨难平。”
“直至去年兲地会重整,重心开始调转向华夏发展。我师父作为最熟悉华夏的人,再次被会主临决受命,誓要重振雄风。”
“而我们这些入门弟子,自然要身先士卒,提前为他老人家扫平一切障碍。”
胡华闻言,不由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
他这些年来之所以日益壮大,甚至在永康这边站住脚根,自然少不得兲地会的暗自扶持。
但兲地会终究无法进入国门,给他的帮助不够,而且也上不得台面。不然他早就横跨YK市扫平广南省了。
这一次,赵霸携势而来,而且还明言要涉足国内,他作为兲地会的外围势力,如何能不喜?
他想了想,当即提议道:“既然急不来,也无法与对方正面硬钢,那不如换个方式进行如何?”
“什么方式,说说看。”赵霸扭过头来,淡淡问道。
胡华低头思索片刻,随即想起一事,不由猛地一拍大腿,喜道:
“广南省两年一度的格斗赛,还有十数天的时间就要开幕,那便是一个大好时机啊!”
他似乎看出了疤爷眼中的疑惑,当下笑着解释道:
“疤爷您远在国外,估计对这事没多少了解,其实这格斗赛明面上是举行拳击与格斗比赛,
但实际上却是省内各方大佬争霸与角逐的擂台,进行划分地盘与市场份额。”
胡华嘿嘿一笑道:
“马德冲作为一方大佬,他倘若想要保住地位,就必定到场。”
“关键是,此次格斗赛高手如云,那马德冲假如不想丢脸,很大机会要把那位‘韩大师’搬过来给他压阵。”
“到时侯,只要疤爷您在格斗赛上大放光彩,不但能够名正言顺地铲除仇人‘韩大师’,甚至还能把我们兲地会一炮打响!”
“如此风助火势的良机,正是我们兲地会开拓版图的时候,可谓一举多得啊。”
胡华说道最后,整个人都激动得大笑起来,暗暗为自己的谋划暗赞一番。
赵霸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也表示了认同。
“既然如此,就让那马德冲与姓韩的再苟活一段时日,到时连根拔起!”
说着,他的目光狰狞一片,配合上那张满是疤痕的面孔,真是说不出的恐怖。
……
这一天,韩乐正在后山检查新一批参苗的生长状况,忽然就接到了一个意外电话。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好些天没联系的蔡诗婷打进来的。
“韩乐哥哥,我明天过生日,你能来吗?”
电话的另一边,蔡诗婷低着头,两颊泛起了一层红晕,一双美眸充满了期盼。
“原来是蔡大校花过生日,那说什么都不能错过啊。”
韩乐笑了笑,当即答应下来。
蔡诗婷闻言,眼中不由露出喜意,轻声道:“明天旁晚六点,那你记得来哦。”
时间眨眼即过,第二天旁晚,韩乐依照蔡诗婷发来的地址,来到金碧辉煌小区。
金碧辉煌位于市区东郊,算是中高端地产,一层百平方的套间大概二百五十万上下。
按规模,自然比不上龙首湖风景点旁的龙华小区,在这儿入住的,大多是中海市中产阶级家庭。
“欢迎欢迎。”
蔡诗婷打扮得美艳动人,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迎接宾客。
只见她一身粉色的露肩雪纺短裙,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把美好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
脸上也画了淡妆,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更衬托出她的俏艳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哥哥,你终于来啦。”
“我还担忧你今天有事,不能来呢。”
见到韩乐出现,蔡诗婷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都快笑成月牙儿了。
“大美女亲自叫到,岂有不来之理呢。”
韩乐面带笑意,双手奉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小小诚意,祝你生日快乐。”
礼盒内是一条玉石打造的精致手链,韩乐按照神农传承中的记载,在里面刻了一个风水法阵。
单论改善人体效果的话,绝对不会比唐二爷等人抢拍下的七星钵差。
只需要时刻带着这个手链,那她就会得到其中的灵气滋润,改善人体皮肤与五脏六腑,感冒发烧这些小事不会再有发生。
“⊙ o ⊙啊!这么漂亮的礼物?谢谢韩乐哥哥!”
蔡诗婷欢喜地接了过来,喜滋滋的就想打开看看是什么,一旁的邓梦颖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拉住了。
刚刚这么多人送礼物,也没见你表现得这么高兴,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
“既然来了,那就别挡在门外,赶紧进去吧。”
邓梦颖似乎还记挂着之前的事,此刻看着韩乐还是有些不爽。
韩乐淡然一笑,也不理睬邓梦颖的闷气,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屋厅内早来了很多人,三三两两聚集成堆,谈笑正欢。
他们要么是蔡诗婷大学认识的同学,要么是回国后结识的朋友。
韩乐淡淡扫了一眼,这些人很多都比较面善,比如郑嘉俊、郭芸、张振栋等人。
甚至连前段时间见过面的陈琳,也都来了。
“韩大....韩小哥?”
陈琳一看见韩乐出现,目光不由一亮,当即站起身来打招呼。
她在现场宾客之中,算是最成熟美丽的一位,如今已经毕业工作。
这时候的她,穿戴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裙,露出一双嫩白****,脸上化了淡妆,美目流盼之际,更显得秀雅绝俗。
“原来陈小姐也来了。”韩乐对她点点头。
陈琳轻笑着走上前,抿嘴一笑道:
“韩小哥太见外了,您与姜老爷子都是平起平坐之辈,以后叫我小琳就行。”
“辈分这些东西,不必分得那么仔细,以后还是各称呼各的吧。”韩乐摇了摇头。
对于他而言,辈分这些东西根本没必要深究,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还是真诚一些好。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以后就叫你韩乐咯。”
陈琳桃腮带笑地看着韩乐,掩嘴笑道: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哦,昨晚诗婷得知你来,已经高兴得开心死了。”
韩乐笑了笑,有些趣味地交谈了几句。
说起来,在座的一群人当中,也只有陈琳最清楚韩乐的真实身份。
哪怕是中海市的几位大佬富豪,见了他都得必恭必敬地躬身施礼,尊称一声‘韩大师’。
如此卧虎藏龙的人物,她自然不会故作视而不见。
“哼,琳姐是不是发花痴了,也太不矜持了吧?”
坐在沙发上的郭芸,看着陈琳丢下她们,反而跑去迎接韩乐,不由气恼道:
“你们看看她,身子都要挨在那小子的身上了。她出来工作也有一年多了吧,用不用得着这么献媚。”
其实上一次的拍卖场,郭芸一开始也被韩乐吓住了,
但后来得知他与唐骏浩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交往也不密切后,态度又陆续发生了转变。
此刻,看着陈琳那一副奉承的姿态,哪怕是自己的师姐,她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小芸,看开一点吧,琳姐始终也是我们圈中的大姐。”
其他闺密虽然也有点看不过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劝慰起来。
另一边,区委儿子张振栋在旁品着香茶,一边与好友交谈,一边耐人寻味地看着韩乐。
自从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后,他心中已经正式重视起这个对手。
这段时间,他把韩乐的资料一一收集后,发现此人居然还认识金山镇的执法局局长,似乎双方关系不菲。
一个在农村耕种的小子,不但与市长公子做朋友,而且还与当地局长保持友好关系,这就显得有点不寻常了。
这意味着,韩乐的身份背景,必然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没有挖掘出来。
当然,即使是这样,他心中仍旧有些看不起韩乐。
一个乡村小子,哪怕认识了一两个大人物,与他们这些天生贵子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好了,既然同学们都到齐了,那宴会就正式开始吧。”
这时,一个丰腴成熟的美妇,从厨房推着生日蛋糕款款走来,对着场中众人摆摆手笑道。
她的面貌与蔡诗婷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得风姿绰约,端庄丽人。
见到她出现,场中的人纷纷站起来,齐声打招呼道:“蔡阿姨好。”
蔡母微笑点头,一一见礼。
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帮忙推蛋糕车出来的青年人,赫然就是谭志光无疑。
看着二人随意谈笑的样子,双方似乎早就认识。
“志光,蛋糕车放在这就行,你去把诗婷她们喊进来吧。”
蔡母笑着对旁边的谭志光道。
“好的,阿姨。”
谭志光点点头走了出去,经过韩乐身旁时,脚步并没有停顿,只是眼神如刀地扫了他一眼,随即不屑的冷哼一声而去。
韩乐脸色古井不波,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上一次,由于唐骏浩出面求情,这才放过此人一马。
但当时他就说过,倘若谭志光再敢出言挑衅,那就绝不手软。
要是此人继续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自己反面了……
片刻后,蔡诗婷等人纷纷进屋,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众人围在蛋糕车前,看着那个一米高下的八层蛋糕,上面点燃了十八根蜡烛,意味着蔡诗婷十八岁的生辰。
一遍生日歌唱完,便轮到生日主角吹熄蜡烛。
只见蔡诗婷一双小手合拢,一边许愿,一边睁开眼缝偷偷看向韩乐。
“这个十八岁愿望,,我希望能与喜欢的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韩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由扭过头来,对着她轻轻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他们切着蛋糕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众人扭头看去,就看见一群大汉的拥簇下,走进来一位气质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
“是你?”
蔡母看见中年男子进来的那一刻,神色当场变了变。
而蔡诗婷则惊愕地放下切刀,惊呼道:
“叔叔?”
“诗婷侄女,听说你今年十八岁生日,叔叔特地从清风市赶过来了。”
那中年男子俊朗逸风,仪表从容,看起来成熟稳重。
他先是歉意的对蔡诗婷笑了笑,接着看向蔡母,怅然答道:
“世事多变,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这次侄女成年礼,我这个做叔叔的再不会来,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蔡母闻言,似是被勾起了伤心事,情绪有些激动道:
“你还记得我这个姐姐?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年,你还回来干什么!”
“他就是诗婷的叔叔?不是说诗婷从小只有一个妈妈么?”
“我听闻诗婷小的时侯,她爸爸就被人追债砍死了,他叔叔因为这事,被逼卖身加入了对方的势力,沒想到居然还活着回来了。”
“但你看她叔叔一副大人物的架势,似乎不像是被逼卖身的啊!”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不由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场中之人,只有一个除外。
韩乐的视线越过高雅男子,目光定定落在他身后的一名鹤发老者身上。
这位老者含胸拔背,精神矍铄,站姿笔直如松,双眼半眯半合,精光逼射而出。
那些跟随进来的保镖大汉,眼神落在他身上都有点躲躲闪闪,似乎带着一丝害怕。
“居然又碰上一位真气大成的武者,差一脚就能踏进宗师境地,丝毫不逊色于杜伏波的存在。”
韩乐心中惊讶,蔡诗婷的叔叔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是被逼签卖身契的么,为何会有这种真气高手贴身庇护?
此刻,突然有人用惊疑的声音低声叫道:
“你们觉不觉得,诗婷的叔叔,似乎有些像豪爷?”
“豪爷?哪位豪爷?”
场中的人闻言,均是愣了愣,纷纷表示沒听闻过这位大人物啊。
中海市十大富豪里面,有豪爷这个尊称吗?
陈琳却是浑身一颤,她跟着姜老爷子已经一段时间,见识自然渊博了许多,忍不住脱口惊呼:
“广阴市的蔡天豪!”
此言一落,全场失声,气氛寂静得可怕。
假如说豪爷这称呼相对陌生的话,那广阴蔡天豪简直就是声名显赫之辈!
清风市接近中海、永康等地,在省内一众城市之中,除了省城外,就数它最为发达、覆盖面积最广,是省内排行第二的大城。
而广阴是一个县市,份属清风,但经济相当发达,在清风市中独占鳌头。
而且,此地还出了一个大人物,蔡天豪!
此人雄踞广阴,问鼎清风市龙头大哥,哪怕是在全省之内,也能排的上前三之列。
广阴蔡天豪与永康胡华一样,都是省内大名鼎鼎的人物。
相比之下,蜗居在四级县城的马德冲,只能算是个不起眼的龙套罢了。
“据说蔡天豪白手起家,自从结识一位外省大家族的女儿后,一举把前任大佬踢下马,一时威风无量,在清风市那地界绝对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沒想到,他居然是蔡诗婷的亲叔叔?”
张振栋神色微变,看向蔡诗婷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昔日的蔡诗婷,只是个中产阶级的子女,凭借美丽外表,勉強进入中海市贵族圈子而已。
但如今大变摸样,成为一方大佬蔡天豪的亲侄女。
这种惊爆眼球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只怕中海市敢惹她的人,绝对寥寥可数了。
假如当时马德冲知道这个消息,那打死他都不敢逼着蔡诗婷陪酒。
场中,蔡天豪与母女花相聚了片刻,这才带着笑脸走向众人。
“诸位都是诗婷的同学朋友吧,你们应该有些人已经认出我来了,不才正是清风市蔡天豪。”
“这些年来,诗婷多得你们的关照,在此先行谢过了。”
看见蔡天豪微笑打招呼,一众人连忙站起身,连道不敢。
蔡天豪笑了笑,眼神随即落在谭志光身上,笑着道:“志光,谭书记最近还好吧。”
“谢谢蔡叔叔的关心,家父一切安好。”谭志光站起身来,毕恭毕敬道。
看情形,两人似乎早就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蔡天豪点点头,颇为赞许的一笑。
随即,他再次扭过头来,徐徐环视众人一圈,忽然道:“谁是韩乐?”
众人面色一怔,纷纷看向坐在角落独自品茗的韩乐,眼中多多少少都带着些落井下石的笑意。
看这情形,似乎是‘亲家看不上女婿’的节奏啊。
韩乐放下手中的茶茗,站起身对着蔡天豪一礼道:“小子韩乐,见过蔡叔叔。”
蔡诗婷见状,脸色不由变了变,急急上前拉着蔡天豪胳膊撒娇道:
“叔叔,你怎么一见面就说韩乐哥哥的不是呢?他帮过我们很多忙的。”
“我沒说他什么啊,只是最近听人提起过此人,因此想要见一见面罢了。”
蔡天豪似笑非笑地瞥了韩乐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举杯对着众人示意了一下,笑道:
“你们继续吧,不要因为我的到来,就停下生日庆祝啊。”
说着,他坐上了正席,让蔡诗婷继续之前被中断的蛋糕派对。
蔡诗婷作为今晚的小公主,当仁不让地坐在他的身边,蔡天豪又刻意安排谭志光坐到她身侧。
虽然他沒有对韩乐说什么,但这亲疏有别的态度,外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场中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保持缄口不言。
有些人,更是幸灾乐祸地看着韩乐。
蔡天豪温文尔雅,见识多广,让人不经意间便忘掉了他龙头大哥的身份。
在他的说笑下,没多久,场中又恢复了轻松的交谈。
“阿姨,听闻这段时间,中海市贵族圈中流传出一位‘韩大师’,手段极其惊人?”
聊着聊着,焦点很快就畅谈到中海市近段时间的风云人物,郭芸颇为好奇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蔡母在中海市报社工作,消息渠道广泛,往往能掌握市内第一手资料,算是中海市百晓生般的人物。
只见她想了想,随即笑道:“这消息是前段时间传出的,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听闻姜老爷子与唐二爷等人,都对这位韩大师称赞有加,就连享誉鉴宝界的陈老先生,都满口感叹此人法力高深,拥有御神斥鬼的本能,绝对不比那些牛道士逊色。”
“这么说来,莫非我们这世间真的存在得道高人不成?”
这群人大多都是学生,对于这种话题,或多或少都表现出好奇之色。
“关于这方面,我们这些普通人难以下定论。”
蔡母摇摇头,笑道:“毕竟见过韩大师的人,只有我们中海市那几位大佬富豪。”
“只不过,既然他们都赞不绝口,那这位韩大师应该是得道高人无疑。”
那群学生还想再问的时候,蔡天豪忽然轻轻一笑,开口道:
“提起这位韩大师,本人倒也听闻过一些趣事。”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舒适下来,众人的眼神全都停留在蔡天豪身上。
眼前这位,地位可是丝毫不逊色于中海十大富豪的大佬。
他得到的消息,显然要比蔡母与他们这群学生了解得多。
“YK市大佬胡华,你们应该听说过吧?”蔡天豪不疾不徐的说道。
“听说过,似乎是扬帆娱乐公司的掌托人,手中把持着YK市八成以上的娱乐场所以及酒店吧厅等设施,几乎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谭志光第一个插言,颇有些卖弄之意,道:“前几年,还有人爆出他的靠山是斐律宾某组织机构,如今还在暗通曲款。”
“不错,志光的消息还算灵通。”蔡天豪赞许的点点头。
得到蔡天豪的赞扬,谭志光眼眉一挑,颇为自得地看向韩乐。
韩乐却是自顾自吃蛋糕,根本不曾留意他那小人得志的摸样。
蔡天豪接着道:
“前一段时间,胡华带了一位湘西那边的大师,前往中海市设了个骗局,想从当地富豪身上坑一笔钱财。”
“沒想到的是,你们中海富豪身边也有高人,居然被当场拆穿,而且以雷霆之势把那位大师打得落花流水。”
“最后,胡华等人灰溜溜的滚回YK市一毛钱捞不到不说,还赔了那位高人二千八百万。”
“二千八百万啊!”
场中之人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家里也算富有,但只能说是比普通人富有而已,每个月能有四五千的生活费就相当不错了。
二千八百万是什么概念?
可以这么说,在场中过半的父辈,都拿不出这个数目。
“如此说来,这韩大师似乎挺有能耐的啊,不然堂堂一方大佬,怎么会乖乖滚回YK市而且还得倒贴二千八百万的卖命钱呢?”
张振栋叹息一声,感慨道:“就算胡华身家过亿,一下子拿出二千八百万,也得元气大伤了。”
“确实如此。”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向往之色。
一出手,就能让永康大佬胡华滚出中海,而且还让对方服服帖帖的赔偿二千八百万。
如此手腕通天的人物,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相比的。
哪怕是他们的父辈,与韩大师相比,也逊色了不止一条街的差距。
“如此大能耐的人,我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郭芸面露憧憬的喃喃道。
其实,她最后一句是想说,我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但一想到自己男朋友在场,便连忙改了口。
“小芸,收起你的花痴样吧,嘉俊已经泪流满面了。”邓梦颖打趣道。
“哼,他啊,要是有韩大师一半的能耐,我会产生这种想法?”
郭芸闻言,沒好气地白了郑嘉俊一眼。
郑嘉俊尴尬得浑身都不自在,却又不好意思当众反驳。
看着这群学弟学妹如此称赞那位素昧平生的‘韩大师’,陈琳脸色古怪地看向角落中的韩乐,心中感慨连连。
‘你们这些眼高手低的人,又何曾明白,自己现在赞不绝口的韩大师,就坐在角落里无人问津呢?’
‘呵呵,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啊。’
‘不过也好,如今只有我清楚这个秘密,就连蔡诗婷都蒙在鼓里。那就要好好把握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这种想法冒出来后,陈琳看向韩乐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起来。
这次生日晚宴,在众人愉快的谈论之中结束。
谭志光由始至终,再也沒有出言挑衅过韩乐,似乎是想在蔡天豪、蔡母面前,表现出自己风度翩翩的一面。
韩乐告辞离开后,刚走出小区门口,还没来得及取回车子,便被人拦了下来。
几辆黑色的飞跃商务车停在他身旁,一名黑衣黑镜的彪型壮汉迎了上来:
“韩先生,我们老大邀你一聚,这边请。”
“你们老大?”
韩乐眼眉一皱,有些疑惑。
那彪型壮汉没有说话,而是伸手一指。
顺着他的手指方位看去,只见一位颇为面善的中年人,正背负双手在不远处的河提边散步。
韩乐眼睛一眯,点点头走了过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见过面的蔡诗婷亲叔叔。
蔡天豪!
他不急不缓地在河提边散步,周遭有一排的彪形大汉在暗中保护。
而那位形影不离的鹤发老者,则在一旁时刻跟随。
“蔡叔叔单独找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呢?”
韩乐来到他身边,不亢不卑道。
蔡天豪表情冷淡,完全沒有了刚刚在众人面前的温文尔雅。
此刻的他,气势凌人,面色肃严,看起来才像一位威名赫赫的大佬。
“站在这里,你能看到什么?”
蔡天豪淡淡道。
韩乐放眼看去,只见那边是滚滚东流的河水,他沉吟半晌,回答道:“是百川入海的东江河。”
“是啊,百川入海,无穷无尽,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自身的渺小。”
蔡天豪感慨一声,忽然脸色转冷。
“但你知道吗?东江河在中海市算是第一大河流,可在广南省连前八都排不进去,至于放眼华夏,更是不值一提的小河流。”
说着,他徐徐转过身,脸色阴沉的看向韩乐:
“如今的你,就和它一模一样,在中海市这种小地方里,还能翻得起几朵浪花。”
“但在整个广南省甚至全国,却渺小得连只蚂蚁都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笑了笑,脸色平静道:“蔡叔这话,似有所指啊?”
“这就是我今晚想要跟你说的话,你应该听得明白。”
蔡天豪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看着他,傲然道:“我希望你远离诗婷。”
“你在中海市或许还算得上人才,但比起整个广南省的天下才俊,那你就差得太远了。”
韩乐淡淡道:“按你这么说,莫非谭志光已经脱颖而出,傲视广南省的一众才俊了不成?”
“谭志光?哪怕是他,想要追求诗婷,也必须攀升一层楼才行。”
蔡天豪面色一冷,颇为不屑道:
“倘若他三年内不能考进猎鹰战队,那别说追求了,以后相见一面都难。”
说完后,蔡天豪又定定看着韩乐:
“我知道你没有把谭志光看作对手,你也确实有这个资格看不起他。”
“就凭你白手起家的本事,如今公司资产起码过五千万了吧?你的武术也相当了得,曾经以一敌众,从马德冲的围攻中救下我侄女。”
“谭志光在你面前,的确有些黯然失色。”
“你调查过我?”韩乐神色微冷。
蔡天豪啧啧一笑,不以为然道:
“诗婷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我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她随便结交一些毫不相干的人?”
“你武艺过人,要钱有钱,还相当有头脑,按常理来说,做诗婷的男朋友也的确不掉价。”
“可惜本人回归后,形势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蔡天豪眼眉一挑,自傲道:“她如今有我做靠山,你还想做她的男朋友?”
“那根本不配!”
最后一句,蔡天豪掷地有声的说出,显示出自己的枭雄本色。
“哦,在你心中,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呢?”韩乐淡然一笑,不以为然道。
“若论靠山,家族之中起码要有个厅长或少将以上级别的人。”
蔡天豪傲然道:“若论个人能耐,那起码得爬上科级或者少校,又或者是资产过亿的年轻才俊,那才有这个资格。”
“根据之前的调查,你并沒有具备以上任何一个优点。”
说完后,蔡天豪摇了摇头。
“而且,我知道你表面待人温和,其实内心自傲自信到了极点,心中落下的决定,绝对没人能够动摇。”
“你这种性格,倘若日后不能一帆风顺,那肯定会撞得头破血流。”
“你说换成你,这种人你会放心让诗婷交往吗?”
说到这,蔡天豪冷冷直视着他,似乎要他看穿一样。
韩乐淡淡一笑,摇摇头道:“蔡先生,你说的这些,只能证明你还看不透一切因果。”
“你说得不错,我这个人的确有些自傲自信,但那是因为我有这个本钱。”
韩乐脸色平静如水,似乎对方刚刚的一切指责,都与他无关一样。
“你有这个本钱?是指你白手起家的本事,还是指你那武术了得的功夫?”蔡天豪嗤笑道。
“都不是,不过这种事说出来你也不信,那就没必要深谈下去了。”
韩乐摇摇头,并没有把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
“罢了,你走吧。等你什么时侯跻身上省城的名流圈,再来找我。”
说完,他不发一言,转身而去。
四周暗中保护的手下,也无声无息地褪去,那种章法有序,龙行虎踞的动作,比马德冲的手下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不愧是省内排行前三的大佬。
那名鹤发老者临走前,冷冷瞥了韩乐一眼,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死活啊!多少年了,你是第一个敢公然顶撞豪爷的小辈。”
“你知道你今天失去了什么吗?”
“豪爷本来想提携你一把,让你跟在他身边历练历练,可惜你根本没有这个觉悟。”
韩乐笑了笑,面色如常道: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或许在你看来,他的提携千金难求。但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狂妄之辈。”
楚执事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也拂袖而去。
等一众人走远后,韩乐才摇了摇头,看向滚滚东流的河水。
“在你们看来,东江河在广南省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但却不知道,在我的心目中,这广南省也不过是一个跳板罢了。”
“我所追求者,是头顶那片星空,都要有我涉足的脚印.....”
.....
鹤发老者阴沉着脸返回蔡天豪身边。
“如何,他有没有这个想法?”蔡天豪转过头来,平静问道。
“那小子食古不化,豪爷你还是断掉那种想法吧。”楚执事摇头叹息。
“呵呵,那就这样吧。给他机会他不要,以后诗婷也怪不得我了。”
蔡天豪摆摆手,随即提起另一件事:“据说此次格斗赛事,胡华请来了一位十分厉害的大师高手?”
“这是昨天探子在YK市发回来的汇报,应该错不了。”
站在一旁的手下闻言,不由上前恭敬道:
“胡华从斐律宾请回来一位大师人物,如今把他当老佛爷般服侍着。还放出豪言壮语,说要在此次格斗赛上面压倒各方群豪,唯我尊称!”
“哼,就凭他区区胡华,也敢说出唯我尊称这种大话?”
蔡天豪不屑一笑,随即扭头看向鹤发老者,拱拱手道:
“楚执事,此次地盘争霸,还得劳烦你帮忙了。”
“豪爷不必多礼。”
楚执事眼眉一挑,冷冷笑道。“虽然老夫已经淡出江湖,但还不是省内这些阿猫阿狗的小辈,能随便挑畔得起的。”
“有楚执事你在,那我就放宽心了。”蔡天豪满意的点点头。
韩乐驱车返回新乐村后,打了个电话给马德冲,咨询一下有关蔡天豪的事情。
“蔡天豪?他怎么突然跑来中海市了?”马德冲闻言,大吃一惊道。
“他名声很响亮?”韩乐好奇问道。
“韩大师,想来你也清楚,我们省内各大城市之中,要论经济发展与实力的话,就以我们中海市与YK市排在最尾。”
马德冲苦笑一声,“相反,清风市却是全省里数一数二的大城市,经济十分发达,人口数量众多,又靠近金三角地带。”
“如此种种优厚条件,再加上蔡天豪身后深不可测的靠山。他的势力,已经隐隐发展成为我们省内排行前列的存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论家底,你与唐二爷也比不过他?”韩乐道。
“论起这个,我跟蔡天豪相比,那真是天渊之别了。”
马德冲连连摇头,苦涩道:
“虽然我背靠三号首长的儿子,手中也有十几间娱乐场所与店铺,但资产加起来,也就三四个亿罢了。”
“而蔡天豪,在清风市那边发展得相当迅猛,连清风市最大的煤矿开发都有他的股分,就连中海十大富豪之一的唐二爷,也比他差了半截啊。”
“韩大师,蔡天豪是不是得罪了您?”突然意识到什么,马德冲不由紧张起来。
“不是,刚刚得知他是我朋友的亲戚,所以想了解一番罢了。”韩乐淡淡道。
“没冲突那就好,那就好。”马德冲长舒了一口气。
“蔡天豪后台很强,哪怕是我的靠山碰上他,也得头疼无比。”
“你的靠山不是陈首长儿子么,那是号称省内四大家族之一吧?连蔡天豪也怕?”韩乐好笑道。
“哎,要论后台,蔡天豪自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您也清楚,我的靠山并不受陈首长宠爱,能动用的资本不多。”
马德冲苦笑一声,摇摇头道:“他们双方真要发生碰撞,首长还不知道站在哪一方呢。”
“蔡天豪的靠山是欧阳家,作为本省上一届的一号首长,即使已经退休了,但关系网还在。所以省内敢得罪他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
“原来如此。”韩乐点点头。
拥有如此底蕴的背景,蔡天豪想不步步高升都难。
“对了,韩大师,我有件事想请求您帮忙。”马德冲忽然小心翼翼道。
“哪方面的事?”韩乐淡然问道。
“是这样的,还有十二天,就是我们省内各大势力两年一度的聚会,藉此划分地盘与解决利益纠纷的时侯。”
“这几届都是以格斗赛的形式举行,上两届我靠着老虎,勉強也混了过去。”
“但听闻此次格斗赛武者云集,还有真气大成之辈。”
说到这,马德冲不由有些苦涩:
“韩大师您也是清楚的,真气武者的爆发力有多变态。当时就凭杜伏波区区一人,就能把我手下打得溃不成军。”
“此次不但武者众多,还有真气大成的人物上台,要是您不帮忙,只怕我这位大佬就要被人淘汰了。”
他这个中海龙头大哥看起来虽然威风十足,但心中忍受的苦楚无人可知。
走出外面,站在省内这个大舞台上,他这位大佬就是倒数的存在,
若无省城四大家族陈家的撑腰,真沒什么人会把他看在眼里。
这种两年一度定输赢的比赛,更是关乎各大势力的前途命运。
如此重要的节目,各家都会慎重对待,纷纷从全国各地、甚至从海外请来各种拳击高手助阵。
而他,就只能依靠老虎撑撑场面。
此次的竞争,听闻更加激烈,连真气武者都是一大堆,老虎这种连真气都没突破的人,根本不够看了。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上台比赛?”韩乐眉头一皱。
格斗赛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摆脱不了地下黑拳的名头,无法光明正大地摆在明面上。
“不敢,不敢。”马德冲连忙摆摆手,吓得浑身出了身冷汗,讪讪解释道:
“其实我已经邀请了邓院主,即使他从来没参加过地下拳赛,但怎么说也是真气层次的人物,勉强能应付得了。”
“这次之所以邀请您,主要是以防万一,帮忙镇镇场子。”
“毕竟,倘若有您这等宗师强者在,其他势力的人自然不敢看轻我们中海市了。”
“听你这样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韩乐沉吟了下,便点点头:
“那好吧,正好我也想见识一番各地的宗师高手,到时出发后通知我一声便可。”
“好的,好的。”马德冲恭敬的答应。
打听完蔡天豪的事情后,韩乐便继续为公司的事情忙碌起来。
时间匆匆,一晃十数天过去。
格斗赛的日子,终于来临。
马德冲一大早便来到新乐村,恭敬等候在外。
此次除了韩乐、邓院主、马德冲以外,还有老虎与二十多名打手跟着一起去。
五辆飞跃高配版,与一辆主车兰博基尼。
老虎亲自驾驶,邓院主坐在副驾驶,马德冲则陪着韩乐坐在后排。
“看你们的行驶方位,莫非是要前往蓬莱省不成?”韩乐疑惑道。
“是这样的,广南省这边对于私自举办黑拳赛,查封得比较严,所以一般都不会在本省举行。”
马德冲解释道:“蓬莱省的关林县是两省交界,属于三不管之地。”
“那儿比较落后,加上各种各样的势力扎堆,搞得混乱不堪,执法者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加上当地的风俗,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摔角、相扑等活动,无数人疯涌而来,场面十分火爆。”
谈起这些,马德变得兴致盈然,笑道:
“而我们这格斗赛,便正好借着当地风俗的遮掩,暗中举行。”
“这次聚会,除了给省内各大势力瓜分地盘,以及解决纷争外,目的更主要是擂台武斗。”
“像这种跨省级别的比斗,每一届前来观看的土豪富商数量众多,间接拉升了当地旅游与服务业的发展,因此当地执法者心底里已经默认了的,不会进行驱逐。”
“原来还有这种事,这就难怪了。”韩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说起来,省内各方势力举办的这种格斗赛,规模终究有限。”
邓院主摇摇头,插嘴道:“别人东南亚地区举办的擂台比斗,那都是国际性的,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在公海进行。”
“三四艘豪华游轮聚集在一起,起码能装得下两三万人,那种场面就好比世界赛事,那才叫热闹,才称得上规模宏大呢!”
“听闻他们的赌博流水账,分分钟都是上千万,而且还是即时到账。”
“那肯定啦,像我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赛事,自然不可能跟这种国际机构相提并论。”
马德冲呆滞了一下,讪讪一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他们这种国际擂台赛,本身就是跨国势力,周边国家基本都是默许的。”
说起这个话题,邓院主也提起了兴趣,忍不住道:
“前几年,我有幸跟随一位外省富豪前往见识一番。”
“那擂台比斗真是不得了啊,单单等候上场的真气武者,就起码多达百位。”
“当然,国外的格斗高手,即使不像我们这般能够修炼出真气,但也有各自的传承,肉身強横如铁,一般的真气武者也压制不住他们。”
“既然这样,那不知有沒有炼气士加入呢?”韩乐hao奇道。
“按理说,应该是沒有的。”邓院主想了想道。
“炼气士已经是宗师极境,在国内外都是各大组织中的太上长老级别。”
“虽然我沒见过炼气士上台,但偶尔却有真气巅峰的高手。”
“我曾经见识过一名真气大圆满的海外华人,保持了三十场连胜纪录,那次的擂台武斗,就是被他一个人打穿到底,最后揽走了八千多万的冠军奖励。”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有了点兴趣。”韩乐笑了笑道。“看来日后有机会的话,得去见识一下。”
中海市离蓬莱省不算太远,也就三个小时左右,他们就来到了关林县的边界。
开进关林县后,立即就感觉到与广南省的明显不同。
哪怕中海市的总体面积不大,也没有什么旅游景点,但优点是接近省城,交通发达,经济发展还勉强过得去。
而关林就属于多山缺水的地带,经济相当落后。
从沿途两旁的瓦屋,以及坑坑洼洼的沥青路就可以看出,整体发展比中海落后了一个十年不止。
马德冲成为中海大佬已经十几年,像这种赛事起码参加过三四次,在关林县自然有落脚点。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驱车来到一栋豪华贵气的小洋楼前。
“冲哥、虎哥,您们终于来啦。”
小阁楼面前,早有几位人员在恭候一旁。
“韩大师、邓院主,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一位便是关林县的县长。”
马德冲表情淡淡,看着前来打招呼的那位中年人介绍道。
“哈哈,冲哥太见外了,直接叫我老梁就行,还叫什么县长啊。”
梁县长连连摆摆手,态度恭敬。
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一县之令,但面对马德冲这种纵横一市的大佬,也得乖乖奉承。
而且,关林县的经济太落后了。
像马德冲这种从广南省来的富豪大佬,要是他能跟当地征府进行一些合作事项,估计他们这些官员做梦都会笑醒。
“不知这位是?”
梁县长察言观色,很快就看出来,他们这些人之中就数韩乐的地位最高,就连马德冲都对他必恭必敬。
“这位是韩大师,也是中海十大富豪唐二爷的贵客。”马德冲淡淡道。
梁县长闻言肃然起敬,快步来到韩乐面前,热切道:
“原来是唐二爷的贵客,您能赏面来我们关林县,真是得倒履相迎啊。”
唐家的生意遍布全省,威名赫赫,关林县就在广南省的边界,又岂会不知唐家的名头。
看韩乐年数轻轻,就已经成为唐二爷的贵客,可见其本领绝对不低。
意识到这一点,梁县长显得更加热情了。
“行了,韩大师第一次来,先帮忙安排歇息的地方吧。”马德冲淡淡吩咐道。
“那是自然,一切包在我身上,绝对让韩大师乐而忘返。”梁县长嘿嘿一笑道。
一行人进了奢华洋楼,几个青春秀气的女孩热情迎了上来。
即使她们沒有像夜场姑娘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但胜在青春自然,清秀实在。
坐在韩乐身边的女孩儿,是全场少女之中最显眼的一个,长得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韩乐淡淡一笑,随意交谈几句。
得知她名叫‘小柔’,由于家里太穷,加上父亲瘫痪在床,她高中没读完就辍学。
加上本身长得漂亮,被人介绍到县里的宾馆当接待员,招待富贵客人。
休整一番后,韩乐想到外面走走,便对着马德冲打了声招呼,独自走了出去。
梁县长见状,连忙追了上去,提醒他当地风俗有些差异,发生冲突的话轻易会死人。
所以,建议让小柔陪着出去,有熟悉当地的人在,起码减少些麻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朝小柔使眼色。
韩乐可有可无的笑笑,倒是那个小柔害臊得低下了头。
......
由于格斗赛要连续进行几天,而省内各大势力的交锋,自然是压在最后一天,当成重头戏来进行。
毕竟,前面几天的武斗擂台这些,肯定比不上各方势力从各地请来的顶级武者厉害。
而从外界闻风赶来的众多富豪们,绝大部分也是冲着最后的重头戏而来。
二人迈步在规模不大的县街道上,不到二十分钟便看见了五六波旅客擦肩而过。
看他们那种穿戴与妆扮,以及那嫩白洁净的肤色,应当是从周边大城市来旅游的。
除了一些结伴游玩的年轻男女,与一些单跑的驴友外。
还有很多上了年纪的富豪,挽着一个个娇艳少女,如情侣般漫步,身后还跟着一批身材健硕的保镖护航。
看那驾驶,明显是带着小三来欣赏格斗赛的。
“小柔,你知道这个格斗赛是如何安排的吗?”
韩乐悠悠然地走着,随意问道。
小柔的性格似乎有些羞怯,低声解释道:
“格斗项目因为是两年一次,所以被当地官员定为隆重赛事,而为了便于富商欣赏,多数都是集中在傍晚举行。”
“而白天的话,则是进行我们县各大村落的风俗表演,如摔角、相扑、武斗等竞赛。”
“当然了,白日的摔角、相扑等竞赛是当地风俗,目的只是为了吸引旅客观光,很少有较真,因而奖励的东西不多,冠军才八万块。”
“但旁晚进行的格斗赛,就截然不同了,都是拳拳到肉、竞争激烈,动辄伤残,每一次举行都要无辜惨死三四人。”
“不过据我所知,虽然前三的奖励都很丰富,但敢冒死登台比斗的参赛者,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这,小柔似乎联想起了自己的工作,目光忽然暗淡下来。
假如有可能,她也想像同龄人一样读完高中,接着报考大学,以后就留在大城市过日子。
可惜她家里太穷,父亲治病欠债累累,她的兄弟姐妹都被逼提前进入社会,开始负担起生活。
这种人生,与那种走投无路的参赛者,何其相似。
韩乐扫了她一眼,心中有些叹气,却沒有多说什么。
这个社会,说是人人平等,其实小孩子都知道不可能。
小柔似乎也习惯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带着韩乐到处闲逛,介绍关林县的风俗。
走到街角的岔路口时,迎面走来一大群西装革履的人。
这些人个个气度从容,非富则贵,走在最前方的,赫然是前一段时间刚见过面的蔡天豪。
他们人数众多,几乎把整条大街都堵塞起来,韩乐前后无路,干脆停在原地。
蔡天豪见到他的那一刻,不由愣了愣,同样停下脚步,皱眉看着他: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蔡先生。”韩乐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却并没有回答。
蔡天豪眼眉一皱,显然对韩乐的态度有些不满。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袒露出来,只得不咸不谈的吩咐一句:
“既然来了,那晚点来关林宾馆找我聊聊。”
说完,他当即带头离开。
韩乐与小柔淡淡站在一旁,感受着诸多异样的眼神落在身上,当中不乏有真气高手的扫视,但他并没有多少反应。
跟在蔡天豪身后的一个纹身大汉,略带好奇道:“豪爷,那小子是?”
“我的一个后辈子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竟然私自跑来关林县。”蔡天豪沉着脸道。
“嘿嘿,如今这些小P孩太野了,估计是听闻此地正在举办武斗,哪怕逃学也得过来凑凑热闹。”
纹身大汉嘿嘿笑道:“不过说实话,你那后辈子弟身边的小妹妹长得不错啊,楚楚动人,要不是你豪爷的人,我早就抢过来了。”
蔡天豪皱了皱眉,冷哼一声。
这豹纹大汉是东山市的大佬,人称麻佬强,以赌博和卖‘肉’为生。
此刻有蔡天豪在场,即使他心中起了邪念,却也不敢公然发作。
‘看起来,这小子似乎是花心之辈?在中海市有我侄女,到了关林县又勾搭上一个小姑娘。如此品性不端的人,怎么配得起诗婷。’
想到这,蔡天豪眉头不由皱了皱,心中对韩乐的观感,又下降了几分。
等这群人离开后,小柔拍了拍胸脯,有些担惊受怕道:
“这些人似乎来头不正啊,特别是那个脖子上刻着豹纹的大汉,看人的目光就像饿狼一样。”
说着,她眼带疑惑地看向韩乐。
“韩乐哥,你认识他们吗?”
“勉强算认识吧。”韩乐淡淡道。“刚刚说话那人是蔡天豪。”
“我的天,广阴的豪爷!”
小柔惊呼出声,见附近的人奇怪地看过来,她小脸一红,一边拉着韩乐往前走,一边好奇道:“您居然认识豪爷?”
“不过也是,韩乐哥您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连梁县长在您面前都得低声下气,认识豪爷也是理所当然。”
“你听过蔡天豪?”韩乐颇为好笑。
蔡天豪的威名如此显赫?连外省闭塞的村落之人,都听过他的事迹?
说到这个,小柔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家的很多亲戚,都在豪爷手下打工卖命呢。”
“每一届举行的格斗赛,当地很多年轻人都借着这个机会,千方百计让广南省的大富豪挑回去当手下,借此过上好日子。”
“而这些富豪大佬之中,就数豪爷的名声最显赫,招人的待遇最好,巴结他的人就最多。”
韩乐了然地点点头。
广南省那一带,特别是清风市的人均生活水平最为富足,城市人自然不愿意当打手保镖这种下等活。
也只有关林县这种乡村穷怕的人,为了乞讨两餐,当真是敢打敢杀,各位大佬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比较喜欢来这边招收手下。
小柔带着韩乐走过街道小巷,途经县里不大的广场。
只见前方的广场上人头涌涌,热闹如织。
广场中央架设着一个庞大的泥墩柱,看来就是专门为当地风俗准备的舞台。
这舞台相当大,前后两丈有余,起码能满足四五人在上面比试。
舞台上,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摔角比赛,场下的人看到精彩处,不由发出一阵阵喝采声。
韩乐稍稍看了几眼,便失去了兴趣。
台上比斗的那两人,一点武术底蕴都沒有,纯粹是拼力气与斗狠。
不要说比邓勇杜伏波那等真气高手,哪怕与老虎比起来也差远了。
他摇摇头,正打算扭头离开。
附近的一个少女扭头打量他一眼,当即叫出声来:
“韩乐?”
韩乐颇为诧异地转头,看着这位戴着遮阳帽,一身时尚梳妆的白净少女,感觉有些陌生。
“你是?”
“我是林玲啊,邓梦颖的室友加闺蜜,你不认识我了?”
白净少女摘下遮阳帽,露出一张青春靓丽的小脸,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哦,原来是你。”韩乐终于记起来了。
那晚郭芸过生日,他们在马德冲的天上人间KTV见过一面。
“你们今天不是要上课吗,怎么来关林县了?”
林玲俏皮一笑,道:“上课闷得要死,哪里比得上这儿好玩!”
“咦,你身边这位小妹妹是....你的女朋友吗?”
说话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小柔,看着这位小女孩,脸上划过一丝惊艳。
即使小柔衣装比较朴素,打扮方面更不如白净少女时尚艳丽,但她胜在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有种楚楚依人的柔弱感,令人忍不住想把她呵护在怀里。
韩乐摇摇头,淡然一笑道:“不是。”
但小柔却害臊得低下头,小脸羞红,一副被人说中了心思的模样。
“呵呵,不用否认了。”
林玲一脸的似笑非笑,摇头感叹: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功夫比较了得,想不到连泡女孩的手段也如此不俗,不简单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听好姐妹郭芸说,韩乐不过是个乡村少年,除了功夫比较了得之外,其他一无是处。
但现在看来,此人骗小女孩的手段,也同样不凡啊。
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看来得小心点了,别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
林玲暗自琢磨着心思,她的朋友们看到这边情况,也纷纷走了过来。
当中一个青年男子似乎是林玲的追求者,皱眉道:
“小丽,他们两个是?”
他们一行,一共是六个人,看穿着打扮,显然都是从大城市过来的社会青年或学生。
见到韩乐两人,特别是看见楚楚动人的小柔后,其中三个男士都愣了愣,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这是韩乐与他女朋友,同样是来自中海的哦。”
林玲嫣然一笑,介绍道:“韩乐可是我闺蜜邓梦颖的亲戚,沒想到在这里都能碰面了。”
“既然都是同一个市的,那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去凑热闹吧。”那青年男子眼睛一亮道。
他与林玲颇为亲近,看起来像是男女关系。
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贵气逼人,手中握着一串法拉利的车钥匙,显然是非富则贵之辈。
青年男子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小柔。
“谭大少可是中海武术学院的得意弟子,这次铁了心要来关林闯出一番名堂,应该能横扫关林县的各种奖项了吧?”
他说的谭大少,是六人中体型最壮硕的那个。
一身古铜肤色,虎背熊腰,手臂条条青筋暴露,手上全是老茧,练武显然已经有了一段日子。
那位谭大少闻言,却是摇摇头道:
“刚刚上场的几个,全都是山野村夫,只有一股蛮劲,打赢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这种当地赛事规格太小,第一名才八万块。我曾经代表学院参加过几次省级武术竞赛,冠军奖励绝对比它高出十倍不止。”
谭大少这话刚说完,其他几人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道:
“那肯定的啊,谭大少你在武术学院都是排得上号的高手,这些穷鬼地方出来的人,连训练都不知道是何物,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若不是听闻两年一度的格斗赛开幕,我们怎么可能会逃课,还千里迢迢跑来这儿凑热闹。”
“嘿嘿,格斗大赛....”
谭大少摇摇头,不屑一笑道:“这种格斗赛,听起来似乎很高大上,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说来说去,还不是打地下黑拳的,估计比我们这些职业练武的人都不如。”
“否则的话,怎么不见他们怎么去参加省武术比武、全国散打赛、武者斗擂呢?获得第一名随随便便都有几百万,何必在这里卖命。”
听他如此一说,那些年轻人感觉似乎真是这样啊。
韩乐听得心中好笑,暗自摇头。
这谭大少太过自傲,有点目空一切,以为自己考进武术学院,专职练武后就能天下无敌了。
却不知道当今世上,还有很多隐世潜修的高人。
估计是他历来沒碰上过真正的高手,才会产生这种自以为是的错觉。
他们说说笑笑间,林玲的男友已经开始热情地邀请韩乐两人,跟着他们去观看谭大少的擂台竞赛。
当然,他们邀请的对象,大多是冲着小柔来的。韩乐在他们眼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无需理会。
韩乐摇摇头,没什么心思去凑这趟热闹,却被林玲男友好说好歹的,拉着挤了进去。
这位谭大少不愧是武术学院的出身,上了擂台后,几乎三拳两脚就解决了战斗。
那些登台挑战的人,大多都是本地的庄稼汉,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一脚就被横扫在地,搞到后来都沒人敢去挑战他了。
“太弱了,沒意思。”
谭大少摇摇头,说话的功夫已经跳下擂台,似乎失去了兴趣。
“那是自然,这些乡下村民,怎么能跟谭大少你相提并论呢。”
林玲男友笑呵呵地奉承道。
他叫谢必成,家里是开百货连锁的,资产过千万,否则林玲这种级别的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但像谭大少这种特招进武术学院的高手,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富二代朋友。
他们这些公子哥常常会惹出事来,需要高手来压场子。
想想看,要是谭大少带着一队武院的学弟到场,只要报出名号,那些对头听到‘武术学院’的名字,往往不用打就先怂了。
毕竟富二代也是普通人居多,哪能跟这种考进武院的武者相比?
所以谢必成如此拉拢谭大少,就指望他以后也能帮自己压场子,这样在外人面前多有面子是不?
此次来关林县,也是谢必成刻意为之,甚至还让林玲多叫几个貌美女同学一起。
可惜够胆逃课的女同学相当少,只拉来了两个,但姿色平平,谭大少完全看不上眼。
谢必成心中正苦恼这件事的时候,结果就送上了这么一位美艳动人的小女孩。
看着小柔那天生丽质的的柔美体态,连他都忍不住动心了。
这小女孩一颦一笑,实在太吸引人了!
果然,自从谭大少见到小柔后,目光就沒离开过她。
谢必成看得嘿嘿一笑,心中大定,笑道:
“既然谭大少不想继续比赛了,那我们先去看看格斗赛吧,差不多要开始了。”
他说话的时候,热情不改地看向韩乐两人,确切的说是看向小柔,笑道:
“韩乐啊,你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在关林县闲逛太危险了,还是和我们一起吧。”
“有谭大少这种武院人才在,相信没人敢来得罪我们的。”
一旁的林玲也笑着点头道:“对啊,韩乐,既然我们有缘在此地碰面,那互相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不必麻烦了吧。”韩乐微微皱眉。
他明显感觉得到,这群人除了林玲外,对他都隐隐带着些许敌意。
这让他有点触摸不透,毕竟双方初次见面,无缘无故就对自己生出敌意?
“不必多说了,快点跟上吧。”林玲嘻嘻一笑,直接拉着小柔当先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颇为无语的摇摇头。
双方好像算不上熟悉吧,用不用得着如此热情?
但想了想,既然格斗赛就要开幕,那马德冲等人应该已经进场了,自己也得前往。
现在坐着他们的车子回去,也算是顺路了。
“那好吧。”
韩乐耸耸肩,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地下黑拳这种格斗赛是违法的,自然不会摆在明面上举行。
这一届举行的地方,便是在一个荒山幽径的小山庄旁。
他们来到的时候,前方已经停靠着众多车辆,看那豪华车型,起码都是百万开头。
而在山林旁,早就架设起一道庞大的布幕,遮挡住方圆十数丈范围。
里面,应该就是格斗赛的举行场地了。
他们一行人跟随人流来到门口,却被几个彪型大汉拦住。
这种格斗赛,明显是有限制的。
除了识别一下身份外,还有一个用途,就是收取门票。
这里的门票,不论大人小孩,通通一千元打底,而且不收转账。
谢必成爽快地拿出八千块,把几个人都支付了,而且为了观看得仔细点,特意加了一倍的钱,要了前排的位置。
他拿出一大沓软妹币,目光有意无意的注视小柔,见小柔脸上闪过一抹羡慕后,心中得意更甚。
走进现场后,一阵阵喧哗之声扑面而来。
韩乐凝神细看,只见场中已经人头涌涌,起码坐着三四百人之多。
格斗项目还沒开始,前方的擂台上正在表演着劲歌热舞。
看高台上那位颇为眼熟的演唱者,居然是跑男当中的一名台柱。
但场中人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她身上,正兴致高昂地讨论着一会押哪个选手。
过道上,有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兔女郎,巧笑盈兮地端着小型木箱从一位位客人身边走过。
这小型木箱中备有投注单,你想要进行竞猜哪位选手获胜的话,直接现场签名写上数额就行。
举办方也不怕你赌输不认账,终究是省内各位大佬举行的,你若然敢惹事,那就等着讨债上门吧。
韩乐稍稍留意几眼,便微微摇头。
这种比赛,靠收门票自然赚不了什么钱,最终受益还得看竞猜赌博。
即使下注金额比不上邓院主所说的国际擂台,分分钟几千万的数额流动。但这里愿意付钱的富豪很多,只怕一天的流水账也有过亿软妹币。
而眼下只是第一天开幕,到最后撤场的压轴赌斗,自然更加疯狂。
不但更多赌红了眼的富豪,为了翻本一掷千金。
就连各大势力的头头们也会亲自上阵,以他们那种好斗的本性,押注动辄过千万,一天流水账达到三四亿也不是不可能。
“哥几个,有没有兴趣玩玩?”谢必成拿起兔女郎手中的押注单,对身边几人笑道。
谭大少若无其事地写上了二十万,压给一名职业黑拳选手。
其他几人也来了兴趣,或多或少都压了四五万不等,连林玲也被他男朋友带着压了三万。
一群人之中,就只剩下小柔与韩乐沒压了。
小柔看到箱子上写着最低押注,一万起步后,吓得连忙摆手。
谢必成笑道:“别怕呀,要是身上沒带钱,哥哥先借给你们,到时侯赢了再还就是了。”
他一边若无其事的说着,一边看向韩乐。
这些年轻人血气方刚,最受不得刺激。此刻又是在女盆友面前,就算真沒钱,也不能怂,借钱也要跟上。
沒想到韩乐就像老曾入定,完全没有半点想法。
倒是小柔心中有些热切,她自小家里太穷,因而对钱这方面十分重视。
只不过,见韩乐没有表示,她也不敢随便开口,就安静呆在韩乐身旁。
谢必成笑了笑,也沒多说什么,知道还欠缺一点诱惑力。
场下的人下完注后,舞台上出现了两位身材健壮的斗士。
听介绍,一个是武馆弟子,一个虽然是瑜伽教练,但胜在膀大腰圆。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嘶吼一声,红着双眼,犹如生死搏杀,那厮斗的画面,瞬间刺激得全场观众都激动起来。
整个现场,呼喝声一浪高过一浪,陷入了一种高昂的疯狂。
随着一位位斗士上台,有胜有败,赌斗赛场的观众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甚至有些赌赢了的人,兴奋得直接把衣服脱了,舞动在半空中。
“哈哈,又赢了!此次起码赚一番,谭大少你真牛。”
随着比斗场上的斗士倒下后,谢必成高兴得跳了起来,激动地挥了挥手。
谭大少颇为自得的笑了笑,他毕竟是一名武者,而且还参加了几届省武术大赛,眼力自然是有的。
在他的提醒下,他们压赢的机会相当高。
如此四五场下来,最少的人都赚了上十万,不管是林玲还是她那些同学,此刻看向谭大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就连一旁静坐的小柔,都看得怦然心动,他们这片刻功夫,赚的钱足够他父亲首期治疗了。
这时,谢必成扭头看着韩乐这边,扬了扬手中的软妹币,得意洋洋道:
“韩乐、小柔,你们真没想法吗。”
“有谭大少这种手眼通透的高人在,我们不想赚钱都难啊。你们要是没钱的话,哥几个先给你们贴上,到时侯赚了再还就行了。”
“那,,好吧。”小柔踌躇了一下,忍不住点点头。
谢必成心中暗喜,忍不住与谭大少对视一眼,均能看见对方眼中隐藏的兴奋。
鱼诱终于动心了,不容易啊。
韩乐冷眼旁观,心中波澜不起,沒有丝毫开口的意思。
不管是小柔还是谢必成等人,都不过是初次见面罢了,双方还没有熟络到出言劝阻的地步。
而且,就算他出言劝阻,别人还不一定会听,何必多此一举。
果然,随着结果宣布,小柔也跟着压赢了,轻轻松松赚了六千多。
小柔兴奋得俏脸通红,十分感激地看着谭大少与谢必成他们。
“怎么样,韩乐兄弟,你还不想玩玩吗?”
谢必成扭头看向韩乐,似笑非笑道。
在他的心目中,当小柔动心的那一刻,韩乐就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要不是看在林玲与小柔的份上,早就把这个碍眼的人撵走了。
小柔即使有些高兴,但还没有被赢钱冲昏头脑,诺诺道:
“韩乐哥是大人物哦,他对这些小打小闹的赌斗,应该没多少兴趣。”
“大人物?”谢必成翻了翻白眼,就差笑出声来。
就这小子?
浑身地摊货,连投注一万都舍不得的人,会是大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看见小柔一脸认真的姿态,他也不好过分得罪,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沒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小柔大多时候都跟着谢必成他们出去玩耍。
这几个晚上,她已经跟着赚了三万多,这相当于她不吃不喝工作一年多才能凑够。
小丫头早就高兴得忙乎所以,连韩乐这个梁县长郑重交代的贵客,都被遗弃在一旁,经常与谭大少他们聚在一起。
对此,韩乐表现得可有可无,也没有过分要求。
毕竟,他们双方并不算熟悉,交浅言深。
而且那些赛事与限额的押注,他根本提不起兴趣,所以也懒得前往。
只有最后的压轴大赛,才勉強看得上眼。
时间,终于来到最后一天。
当天旁晚,他们一行人来到现场后,众人能够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厚重起来。
那原本覆盖十数丈的帐篷,全都被拆除,露出宽倘的空地,在武斗台旁边还另外搭建了一座铁架台。
四周已经站满一排排彪型大汉,眼神凶恶,虎视眈眈,他们的腰间处,甚至还公然挂着明晃晃的兵器。
观众们心里一紧,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畅所欲言,坐在那大气都不敢出。
这最后一场,可是两年一度的重大赛事,事关广南省诸位大佬解决矛盾,与磋商利益分配的日子。
谁敢在这儿闹事,那就是和整个广南省的各大势力为敌,哪怕你后台过硬,最终不死也得脱层皮。
“看那边,他们来了!”
现场瞬间骚动起来,只见一队人马器宇轩昂而来,徐徐登上高台。
“那是我们YK市的胡华胡老大。”
“哎哟,我们市的麻佬强也来了啊。”
“咦,怎么只看见马德冲,我们中海市的其他人沒来么?”
每一位龙头大哥登台,都能引起下方一片喧哗,有咬牙切齿的,有心怀怨恨的,有眼带羡慕的。
鱼贯而来的这几位,无论是哪一个,在他们市都是叱咤风云之辈,跺跺脚就能震动全城。
“凤台市的怎么会派个女人做代表,坤哥呢?”
看着款款登台的那位艳美女子,有凤台市的观众不由暗暗惊疑。
随即,最后一位大佬也背负双手走来,全场瞬间一静。
众人都用谨慎的眼神,看着那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
“省内第一龙头大哥!”
“广阴蔡天豪!”
鱼贯而入的一众大佬之中,就数蔡天豪的威名最大。
他靠山强硬,坐拥省内第二大市,对外宣称集团老板,资产二三十亿。不管是比较哪一样,都能把众人压得踹不过气来。
看着淡定从容而来的蔡天豪,原本稳坐高台上的几位大佬之中,有人忍不住冷哼出来。
蔡天豪视若无睹,徐徐来到主位坐下。
他身后的楚执事不由眯起双眼,眼神如刀般扫向冷哼那人。
果然是YK市的胡华。
只不过此刻的胡华,身旁只坐着徐大师,那位传闻中的斐律宾高手,并没有看见人影。
“哼,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一会只怕你想哭都哭不出来。”楚执事心中冷笑。
各方势力的大佬落座后,麻佬强打量着台上唯一一名女性,啧啧笑道:
“凤台市沒人了?竟然让一个女人做代表?”
坐在凤台市代表席位上的,是个妖异动人的紫衣女子。
倘若单单论外表的话,她并不是那种一顾倾城的美人,但胜在气质飘渺如烟,回眸一笑百媚生。
麻佬强取笑她时,女子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她旁边的一位光头壮汉却脸色大怒,猛地横跨上前。
“麻佬强,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
蔡天豪眼眉一皱,摆摆手道:
“坤老哥前几天被人砍伤,如今是让柳小姐代表出席,这事已经众所周知了。”。
听到蔡天豪发话,麻佬强只能哼哼一声,不再挑事。
那个光头壮汉也扭头看向紫衣女子,女子微微抬起玉腕,示意他别挑起是非。
看着一场风波就此消弭,台上诸位大佬,包括下方观众都不由一震。
这便是蔡天豪的声威,一开口就能劝退两位大佬的争执,不愧是隐隐成为全省最大势力的大人物。
“诸位代表,包括从四面八方赶来关林县的朋友们。”
“今天是我广南省的各方势力,以友谊赛的方式,来决定各家份额与解决昔日仇恨的时侯。”
“无论在座的几位,以前有什么争执瓜葛,今晚一切以擂台输赢定规矩。”
“同时,为了以示公正,今晚擂台赛过后,不管输赢都得遵守承诺,不然到时侯别怪我蔡某人翻脸。”
蔡天豪当先发言,平静地一一道出规矩,现场一片静寂,沒人敢开口打断他说话。
等他说完后,麻佬强第一个跳出来寻仇,嘿嘿冷笑道:
“马德冲,此次怎么沒让三号首长派人来给你撑腰呢?”
“之前看在四大家族陈家的份上,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今晚看你怎么躲过这一劫!”
前些年的时候,麻佬强的一批货被马德冲黑吃黑吞掉了,因此早就怀恨在心。
此刻发现马德冲失去保护罩,恨怨当即爆发,当场挥挥手,就让身后一名健硕大汉跳了出来。
只见这名健硕大汉猛地一跃,借着助跑的力度,瞬间跨越三四米空间,从铁架台跳至另一边的擂台。
接着,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中海的一方人马。
马德冲眼眉一沉,却是死死压住心中的怒火。
东山市与中海市相距不远,两方势力由于争夺市场份额,经常打生打死,自然早就积怨甚深。
每一届的格斗赛,他在擂台上最大的敌人,就是来自这个麻佬强的挑畔。
“邓院主,您有信心赢下他吗?”
马德冲看着擂台上的那位健硕青年,扭头低声问道。
“此人看起来,像是空手道的高手。”
“这类高手为了锻炼那一双肉掌,经常用铁砂、钢珠进行淬炼,拥有开砖裂石之功,坚不可摧。”
邓勇眯着双眼,仔细观察着擂台上的健硕青年,随即自信一笑道:
“只要他不是倭国空手道的真正传人,我有八成几率胜他。”
说完,他猛地纵身一跃,不见任何借力,居然直接如火箭般射到擂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功夫!”
下方的观众们,顿时传出一片喝采声。
之前登台的那位壮硕青年,一看相貌就不像华夏人,他们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偏向。
而邓院主翩若惊龙的登台方式,把华夏武学的高明彰显得淋漓尽致,国人自然更愿意支持他。
“请!”
健硕青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抱了抱拳。
接着猛的一踏地,身体如同子弹一样,嗖的一声原地弹起,以冲天之势,一拳轰向邓院主。
他这一拳劈出,势如猛虎,动如脱兔,而且借助弹跳的爆发力,速度快与绝伦,在半空中撕裂出道道风声。
如此威势的一拳,直接让台下观众望之色变。
邓院主不愧是真气小成的人物,却是不慌不乱,轻喝一声,单掌竖起,如封似闭。
那空手道高手一击不中,另一击又跟着汹汹而至。却是以手肘侧撞,加上铁掌横劈,攻势如狂风暴雨。
邓院主哪怕有真气旁身,但对方明显也不差,一招防守过后,就陷入被动应对的境地。
他只觉对方爆发出来的力量,力度大得不可思议,特别是那双铁掌的骨头,硬如刀钢,他的双手都被震得发麻。
邓院主心中一沉,隐隐有些不妙,,明白自己碰上倭国真正的空手道传人了。
但眼下他已经错失良机,只能被动招架,等待着对方力气熬尽时露出破绽,再一举反击回去。
台下观众阒寂无声,看着方才萧洒出尘的邓院主,竟然被一个倭国佬压着暴打,心中多少有些不好受。
“如何,我高价邀请来的拳手厉害吧。”
麻佬强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道:“这位沐川内酷即使年龄不大,但得到空手道的真传,在倭国也是威名赫赫,人称‘铁臂手’。”
台上的一众大佬闻言,不由微微皱眉。
听名字就知道,能练成空手道铁臂的功夫,多为硬功外壮,属阳刚之劲,臂硬如铁,速度快而力量猛,挥臂时带有钢柱断,克敌筋骨折的威力。
眼前这位空手道高手已经把铁臂练至大成,一出手快如奔马。拳掌交加,攻势如潮,恍如一台杀戮机器般。
无愧铁臂手的称呼!
台下观众早就看得面色发青,特别是谭大少,更是神色阴沉至极。
他自诩是武术学院出来的精英,看不上国外这些下三滥武学。
之前那几晚,见识过的斗士也只是敢打敢杀而已,真正实力未必比他高明。
但今晚的第一次擂台战,无论是沐川内酷,还是死死苦撑的邓勇,一身战力远远超越他的想象。
谭大少心中惊涛咳浪,邓勇可是高高在上的院主,更是自己敬若神明的上司,此刻竟然不敌一个外人?
倘若把自己代入到院主的位置上,感觉自己连沐川内酷一拳都挡不住,当场就得骨裂而死。
意识到这,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井底之蛙,心情沮丧之极。
而一旁观看的韩乐,心中也暗自皱眉,以这种形势下去,邓勇必败无疑。
果然,十秒钟不到,结果就已经出炉!
邓勇在台上苦苦支撑,期盼能等到沐川内酷力量衰竭的时候,然后一举反攻。
可惜,他似乎低估了沐川内酷的爆发力。
这位铁臂手如同一台杀戮机器般,攻击连绵不绝,一个呼吸间就轰出了十一拳,气势愈来愈盛,一丝衰竭的迹象都没有。
最终,邓勇手脚被震得麻痹瘫软,硬生生被破开防御,随后快如闪电的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胸口上。
“咔嚓!”
邓勇如断线风筝,在半空中一口血喷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啪!”
他重重摔落在擂台下方,脸色发白,浑身无力,差点跌坐在地。
场下的观众全都惊呼站起,只见邓勇的胸膛赫然凹陷两寸,鲜血横流,惨不忍睹。
众人看得浑身一颤,背脊发寒。
沐川内酷这一脚,居然硬生生踢得邓勇胸骨爆裂,假如被打中心脏,此时的他只怕心脏碎烂,当场毙命。
“我认输。”
邓勇勉力支持着身体不倒,神色惨白,惨然一笑道。
沐川内酷闻言,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跳下高台,回到麻佬强的身后。
麻佬强心中大呼过瘾,看着马德冲嘿嘿笑道:“嘿嘿,冲哥,愿赌服输啊!”
“从此马德镇那片区域的场子就划归我名下了。还有中海市与东山市之间的交界处,以后也是我的地盘,你不能再插手!”
马德冲神色铁青,敢怒而不敢发狂,最终从牙缝喷出一只字,“好!”
“啧啧,还有一千万的出场费,你也一并交割了吧。”
麻佬强哈哈大笑,早有兔女郎拿着一张空头支票来到马德冲身边,递了过去。
马德冲阴沉着脸,冷冷签字画押,随即不耐烦地扔了回去。
麻佬强见状,笑得脸上的横肉都挤成了一朵菊花,畅快淋漓之极。
马德冲却是沉默着不发一言,心中在滴血。
一千万是每局的出场费,这算不上什么。
但马德镇可是他发家致富的地方,富得流油。
皆因那个镇子在一省一市的交汇处,地方征府束手束脚,不敢放手施为。所以各种吧厅、沐足城、娱乐场、赌档遍布,生意火爆得不行。
如今丢失了马德镇,他就像被砍断了一只手臂,每年最少损失四五千万的纯收入,资金流几乎缩水一半。
马德冲強忍着心头的怒火,回头问道:“韩大师呢?他还沒来吗?”
“刚刚出门时,他说随后就到。”
老虎苦着脸,“老大您别灰心,既然韩大师答应了帮忙,必然不会推搪。”
“只要韩大师肯出手,那个沐川内酷再強,能比得上谈笑退敌的韩大师?”
马德冲闻言,稍稍放下心中的忧虑,点了点头。
他本以为有邓勇邓院主就够了,请韩乐来只是出于助拳的心理。
万万沒想到其他势力也舍得砸钱,把国外高手都请来了,邓院主这种真气小成的高手,竟然连第一场都招架不住。
如此一来,他们中海市的底细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后面肯定还有人陆续挑战。
但作为一方大佬,马德冲也身不由己,别人发出挑战,他都必须一一硬接,要么输地盘,要么输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事情不出所料。
接下来就有几家与他产生仇隙的,或者是与麻佬强交好的势力,指名道姓地挑战他。
但目前韩乐不在,邓勇自身难保,只有一个勉强拿得出手的老虎。
面对这些各方高手,让他上台就是送命。
马德冲只能打碎牙齿吞下肚,自认倒霉,把一块块地盘与生意拱手送人。
其他不说,单单每次输的一千万,就让他感觉痛不欲生。
“玛德,你们别得意太早!”
“一会韩大师来了,我要你们连本带血吐出来!”
马德冲心中滴血,恨恨发誓。
此时台上的大多数大佬,都已经不再关注四分五裂的中海市,而是把目光瞄向麻佬强与那个空手道高手身上。
凤台市的席位上,紫衣女子美眸淡淡扫视那边一眼,疑惑道:
“诚叔,邓勇似乎是一位真气小成的高手,爆发力不止千钧吧,居然挡不住一个练空手道的?”
“小姐,那倭国人练的可不是外面流传的空手道。”
守护在她身旁的光头壮汉双眼微眯,若有所思道:
“此人修炼的是空手道的不传之秘淬体,类似于我们由外而内的真气炼体,力量早就突破人体界限。”
“你应该也知道,倭国自古就有类似于忍道,阴阳道等的武士传承,自然不缺少刺激肉身突破的法门。”
“这种传人,战斗力绝对不会比华夏的真气高手差,最顶尖的大师,甚至能够与先天宗师一较高下。”
“不过真正的倭国传承弟子,大多都是隐藏在暗处。那个沐川内酷还算不上真正的传承弟子,实力也就比邓勇高出些许罢了,要不是邓勇一开始轻敌,胜败还是两说。”
“那诚叔你呢,比起此人如何?”紫衣女子好奇问道。
“那个倭国人?呵呵。”光头壮汉傲然一笑,“台上这么多势力,除了赵家那个老不死外,其他的给我提鞋都不配。”
“至于倭国人嘛....”
“翻掌之间,我必取他性命!”
他说话时,龙盘虎踞,身稳如松,自有一股独傲群雄的气势。
柳小姐淡淡一笑,顾盼流连,自有一番风华。
“此次坤伯伯既然请我们柳家帮忙,那就不能堕了我们家族的威名。帮他争夺个全省第一,也应该是手到擒来了吧。”
“不错,我柳家作为广南省数一数二的武道世家,又岂是这些闲俗凡人可比的。”
诚叔理当如此的点头道:“那赵家老鬼虽然是大林寺的和尚,但前些年因受了伤被逼还俗,他真要和我打擂,我有六成机会赢他。”
另一边,蔡天豪也在与楚执事讨论相关事项。
满头鹤发的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笑道:“豪爷放心,这沐川内酷打斗经验还有些欠缺,绝不是我对手。”
“此次来的人,功夫最高的也才真气中期水准。想要把我们踩下马,还不够资格。”
“有楚执事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蔡天豪安然点头。
楚执事轻松的笑了笑,但内心却无来由的有些不安,眼神狐疑地看向紫衣女子与她背后的光头壮汉,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两人。
时间就这般过去,擂台上又厮杀了三四局。
沐川内酷战意高昂,连番上阵,一拳轰飞一名跆拳道的对手,斩获三场连胜。
高台上的诸多大佬,除了蔡天豪与紫衣女子还稳坐钓鱼台外,其他人都有些揣揣不安起来。
实在是,这个倭国人的战斗力太強了!
自己高价邀请来的高手,似乎很难吃得下他。
到头来,不但输钱输地盘,还得丢脸。
那麻佬强肆意大笑,得意洋洋,目光觊觎全场,似乎仍不满足,正在挑选下一只‘肥羊’。
台上的一众大佬,不由自主地把眼神瞄向蔡天豪。
蔡天豪眼眉一挑,知道不能再让麻佬强继续横扫下去,正打算让楚执事出手,戳一戳他的傲气。
却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声:
“莫非我们广南省沒人了吗?被个倭国人打得没脾气了?真是丢脸啊!”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胡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椅上,眼睛半闭不闭,脸带不屑。
麻佬强闻言,勃然大怒道:“胡老狗,你找死是不是?”
“很好,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猛地站了起来,抬眼扫视着胡华的左右,不屑道:
“你就带着这几个阿猫阿狗,也敢出言挑畔老子?”
“不是说你从斐律宾请了个武道大师吗?那位‘大人物’呢?莫非是见识到沐川内酷的真功夫后,吓得临阵逃脱了吧。”
场中一众人闻言,也都眼带不解之色。
胡华身后除了四个黑衣保镖外,就只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徐大师。
那徐大师满脸皱纹,看着就像个快要入土的死老头,显然不是上场厮杀的角色。
‘说来也奇了,胡华请来的那个斐律宾高手呢?之前不是声势浩大的吗,如今怎么消失无踪了。’
一众大佬的心中,很多都有着这种疑问。
胡华猛地一拍椅凳,霍然站起,怒火冲霄道:
“麻佬强,你竟敢如此羞耻疤爷,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很好,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说完忽然微微一躬,恭敬叫道:
“有请疤爷上台!”
胡华身后的一众保镖,也纷纷恭敬地弯下腰,面向着不远处的滚滚河流,齐声呐喊;
“有请疤爷上台!”
场中所有人,包括下方的观众,都看得一头雾水,这是演的哪一辑戏?
那滚滚东流的宽倘河面上,连只蜻蜓都没有,就更别说船只之类的了。
他们这般毕恭毕敬地对着河面邀请,莫非那个疤爷是只水鬼不成?
只有下方观众席上的韩乐,忽然轻咦一声,惊疑不定地看着平静河面,随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呵呵,有意思,这次擂台赛之中,居然还真有高手登场。”
“如此一来,倒是不枉此行了。”
观众们都看得莫名其妙,有些人甚至已经不耐烦,心中开始暗暗咒骂胡华傻帽的时候。
忽然,高台上的楚执事与诚叔却是霍然一惊,齐齐站起身来,惊骇地望向水流滔滔的河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诚叔,怎么了?”紫衣女子眼带疑惑道。
就连一旁的蔡天豪,也同样有此一问。
诚叔脸色凝重,沒有开口说话,身体绷紧如弦,一副大敌当前。
而那边的楚执事,同样沉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平静的河面。
“豪爷,事情有点刺手了。”
蔡天豪听得似懂非懂,正要开口询问,那些靠近河边的观众们,忽然传来一声声倒吸冷气的惊呼声。
他连忙扭头看去,脸色也是当场大变。
只见那边绿水滔滔的河面上,乍然飞来一道白色长虹。
这道白色长虹来势急速,如同流星划过一般。
这时侯,下方的观众们也发现了异状,纷纷扭头看去。
只见那道愈飞愈近的白色长虹,赫然是一个人类,正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疾飞而来。
“我的天啊!”
现场的观众,全都震撼当场,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白色长虹。
“这....这,莫非我见鬼了不成?”
所有人都心有同感,为之震撼。
踏在河面上奔驰,速度快如船艇,这是人能做到的?
诚叔瞳孔一缩,艰难地从咽喉中挤出一句话:
“踏波而行,如履平地,真气大圆满!”
来人赫然是一位真气巅峰,只差一脚就能踏入先天宗师的大高手。
如此高不可攀的人物,在整个华夏武术界,都是威名赫赫的枭雄人物。
只有胡华眼带惊喜,如看神仙下凡般看着那位踏浪而来的身影,心悦诚服的躬身道:
“恭迎疤爷登场。”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那身影猛地纵身一跃,借着浪花的冲击力,直冲天际而上。
这一瞬间,全场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赵霸无视掉全场震撼的人,借助冲击力,横跨十数丈空间,悠悠然落在擂台上,背负双手看着沐川内酷,淡淡道:
“你就是我的对手?”
沐川内酷心中惊涛骇浪,脸色骤变。
登台后,一直俯视众生的他,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自小跟随师父修练空手道的淬体秘法以来,所向披靡,获得了无数人的青睐。
但今晚见识过赵霸浮波逐浪,脚踏真空而来,方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比一山高。
不过沐川内酷醉心于武学技击,哪怕心中震骇,这一刻,反而间接激起了他的争强好胜之心。
“请!”
他沉着脸,对着来人躬身抱拳。
“放马过来吧。”
赵霸背负双手,轻松写意,如同在自家庭院闲逛一般,完全没把他放在眼内。
沐川内酷见状,脸色刷的一沉,心中怒气上涌。
哪怕面前此人拥有通天般的本事,但自己也是横扫倭国年轻一辈的高手,岂能如此折辱?
他低声怒吼,催动空手道的淬体秘法,全身筋骨暴涨,血管如同蚯蚓浮现,皮肤黑漆似铁,整个人凭空臃肿了一圈,化作一尊巨大猿人。
“空手道的截脉术?这才像样嘛。”
赵霸淡淡一笑,微微摆出战斗姿态。
诚叔眼眉一凝,低声说道:“沐川内酷拼命了,空手道的截脉术是伤敌一千自残八百的攻击,一生之中施展出三次以上,那他这个人基本玩完了,而且每次施展过后都会伤筋断骨,几个月内都无法恢复。”
紫衣女子不闻不问,一双美眸紧紧盯着赵霸。
沐川内酷双眼充血,发出声声咆哮,化作两米高大的猿身,轰然撞了过去。
这一次,即使因为体型原因,速度明显减缓不少,但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就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力量之大,势不可挡。
那边受伤未肯离开的邓勇,神色又惨白了一些,若沐川内酷一上场就动用如此秘法,只怕他连一击之力都挡不住。
然而,台上的赵霸看着如此汹汹而来的一击,却仍旧不闪不避的站在原地,一脸的淡定自如。
直到对方的拳风接近之时,他才轻飘飘的抬起右手,同样一拳击出。
他这拳势不带丝毫烟火气息,软绵绵的,看着没有一丝力度,却突然后发先至。
“咔嚓!”
一大一小两拳相撞,结果却出乎意料。
只见巨大如猿的沐川内酷,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他的整条手臂严重扭曲变形,鲜血横流,似在赵霸那轻飘飘一拳之下,连骨肉都折断开来。
赵霸一拳过后,面色如常,动作丝毫不停,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猛地身形一闪,出现在沐川内酷的上空。
沐川内酷吓得亡魂大冒,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勉力把另一只手护在胸前。
但飞身跃至半空的赵霸,如杀神附体降临,一脚直铲而下。
这一脚爆发出了全身力量,猛如流星坠地,咔嚓一声就把沐川内酷的手臂踢断成两截,直接把他整个人踩在擂台上。
“轰隆!”
烟尘滚滚,犹如巨石撞地。
沐川内酷整个身体轰然砸在擂台,把地面都砸得凹陷一尺,泥土翻飞。
烟尘过后,只见他眼珠暴突,手臂早已骨肉分离,心胸位置就像被炮弹砸中,深深凹下,皮开肉烂,连内脏里面的肠胃都流出一地。
遭受如此重创,显然早就咽气了。
一拳一脚!沐川内酷丧命!
这一瞬间,全场死一般寂静。
赵霸轻描淡写地瞥了地上尸体一眼,摇摇头道:
“太弱了,倘若你再回去修炼三十年,或许还能支持多片刻。”
说完,他负手傲立于擂台上,眼神扫向一众大佬,淡淡道:
“还有谁,要上台领教?”
铁架台上的一众大佬们,瞬间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开口。
赵霸乘风破浪而来,那凌空杀人的雄姿,已经深深震撼住他们。
连风头一时无量的沐川内酷,在他面前也支撑不了三秒,谁还敢上台送命?
麻佬强浑身打了个冷颤,再也不复之前的威风凛凛,此刻恨不得亡命逃离,心中祈祷着这个杀神别注意到自己。
紫衣女子也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凝重,失去了淡定从容。
赵霸的霸气登场,瞬间打碎了她的一切谋划。
此人的功夫太可怕了,犹如天神下凡,让诚叔上台也是白白送命。
“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吗?”
赵霸眼神扫视全场,最终看向坐在主位的蔡天豪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但是他,就连铁架台上各大势力的人,
以及台下观众都看向他,看着这位省内第一大佬,广阴豪爷!
蔡天豪深深呼吸一口气,明白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
既然自己被捧上省内第一大佬的高座,那就必须履行它的职责,他沉声道:
“楚执事,你有把握吗?”
楚执事脸色一肃,却是一反常态,对着蔡天豪郑重躬身,道:
“豪爷,多谢你不计前嫌,这些年肯收留老夫。”
“自从那次死里逃生后,我已经把生死看淡,今晚就让我再为豪爷献上最后的绵薄之力吧。”
言出凿凿,视死如归!
楚执事此言,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台。
蔡天豪心情复杂地看着楚执事,涩声道:
“假如不可力抗,那就认输,这第一宝座丢了就丢了,来日方长。”
楚执事郑重一礼,没有回话,而是笔挺身形,如同远赴沙场的战士,向擂台踏步走去。
看见楚执事登台,赵霸终于神色稍稍肃穆了些,眼带疑惑地打量着这位鹤发老者,道:
“真气大成之辈,也算当世高手了,可惜真气运转不畅,似乎受了点伤,实力大打折扣。”
“看你这龙行虎踞的姿态,有点大林寺的武功路数,不知秃头和尚至善大师是你什么人?”
楚执事停住身形,皱眉道:“老夫已经改名换姓了这么多年,你还看得出我是大林寺的弟子?”
“呵呵,二十八年前,那时候我还小,曾有幸跟随家师来过大陆。”赵霸淡淡道。
“当时至善大师出手驱逐我等,却被家师一掌败北,你这种功夫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怎么可能!”楚执事当场脸色大变。
大林寺是传承数千年的武道昌隆之地,主持至善大师更是真气大圆满,差一脚就能踏入宗师的人物。
他的一生,傲绝于众,却在二十八年前留下了一个遗憾。
也正是败于那海外华人之手,落下了一身病根,不然早就踏入宗师了。
想到这,楚执事心中突然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滋味,涩声问道:
“你家师是谁?”
赵霸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场中,一字一句道:
“兲地会,郑中堂!”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大陆的人,可能听闻过郑中堂的人不多,但‘兲地会’这三个字,可谓如雷贯耳。
自从清代至今,这组织就活跃在众人的视线中,名满华夏。
哪怕是放眼全球,论人数与震慑力,‘兲地会’组织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相比起这种冠绝古今的巨无霸组织,他们这些只活跃在广南省的一众大佬,也不过是虾兵虾将罢了。
这等存在,已经能硬撼一国,做到分庭抗礼的地步了。
就算是称雄广南省的蔡天豪,真要和兲地会翻面,估计连个浪花都瓢不起来。
这时,台下忽然有人惊呼出声。
“疤爷?莫非他就是兲地会设在斐律宾马尼拉市的香主!”
曾经留意过斐律宾势力变动的人,也纷纷闻之色变。
相比起赵霸这个默默无闻的名字,反倒是马尼拉疤哥这个名字更加响亮。
听闻他就是马尼拉那一片区域的龙头大佬,心狠手辣,恶贯满盈,掌控马尼拉湾东北部的经济命脉与交通航路。
无论是谁,只要从他地盘上经过的车队或航班,都要缴纳人头税,不然就会遭受无穷无尽的报复。
这种权倾一世的国际枭雄,怎么可能是省内这群小虾小米能比的?
蔡天豪闻言,脸色一沉,心中如堕九幽深渊。
这种人,绝对不是胡华能请得动的,也不是明面上武斗大师的身份那么简单。
这个赵霸,明显是一头过江龙,甚至自带霸气侧漏的那种。
如此不可一世的人物,压根就看不起格斗赛的这点冠军奖励,只怕来者不善,打算要一口吞下整个广南省。
毕竟论钱财,赵霸比他这位省内大佬还要富有,手下更多,要武术有武术,背后又有兲地会这头大鳄保驾护航。
只要给他腾出手来,绝对能吞下整个广南。
而目前这个关键点,就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诚叔也闻之动容,低声道:
“居然是郑中堂的入门弟子,难怪如此霸道。”
“郑中堂很出名?”紫衣女子皱眉道。
“小姐你年纪太轻了,郑中堂单身匹马勇闯大陆的时侯,估计你都没有出世。”
诚叔苦笑道:“郑中堂可是斐律宾兲地会的泰山北斗。据说他自小得到一名苦行僧的真传,习练‘须弥印’秘术,有颠倒乾坤的威能。”
“那时候,他只身闯入华夏,连败九位当世大师高手,威风无量,隐隐成为斐律宾武术界的第一宗师。”
“这么厉害?”
紫衣女子俏脸一变,她之所以一直不肯服软,是因为柳家也是享誉数百年的武道世家,有宗师高手压阵。
但这郑中堂既然称霸斐律宾武术界,声威赫赫,只怕不是普通宗师能够相提并论。
“那之后呢?”紫衣女子压下心中惊疑,连忙追问。
“直到最后,在外执行任务的孟骞將军,听闻后直接回国,亲手挫败了他,逼得他狼狈逃出华夏,并发誓永生不入国土半步。”诚叔摇头感叹道。
“孟骞,就是现在的帝京军区司令?”
听到这个名字,紫衣女子腾的站了起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相比起郑中堂,孟骞的威名,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他是华夏最杰出的武道天才,十三岁修炼出真气,二十四岁突破先天,一举成为华夏最年轻的宗师,被誉为最有希望踏入化境的大人物。
如今,他已经由昔日的將军,化身成为部队的擎天巨柱。
哪怕是她的三叔公,柳家的代表宗师,对孟骞也是佩服得心悦诚服。
“不错,孟司令便是从那一战以后,才被武术界彻底熟知,惭惭名扬于世。”诚叔点点头道。
他们交谈的片刻,擂台上的两人已经交起手来,快要决出输赢了。
楚执事即使自知不敌,但却不能不站出来迎战。
终究,他身上背负的,可是整个广南省与蔡天豪的荣耀,不容有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可惜,他与赵霸之间的实力鸿沟,是无法被抹去的。
年近古稀的他,中年时又被仇家打伤,被逼归隐。
而赵霸年青力壮,不管是躯体、真气还是打斗技法,都比他胜出不止一筹。
在交手数十招后,楚执事暗疾并发,破绽大露,被赵霸窥得时机,重重一掌轰落台下,生死不明。
“还爬得起来吗?”
赵霸淡漠地看着台下,那个浑身鲜血的血人。
蔡天豪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查看倒地不起的楚执事,最终化作一声惨笑,苦涩道:“我们认输!”
“哈哈哈,好极了!疤爷威武,疤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胡华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激动得挥舞双手,胡言乱语。
蔡天豪霸占省内老大的位置,已经多少年了?
今天终于被赵霸踹翻下台,这意味着他胡华从此一飞冲天,广南省要换新主人了。
台上台下的一众人,都是心有戚戚,亲眼目睹着一位昔日霸主的倒台,以及新势力的跃跃崛起。
赵霸虎目扫视全场,那些与他对视的大佬们,纷纷如惊弓之鸟般低下头,沒人再敢上台挑畔他的霸主地位。
哪怕是紫衣女子,也不得不俯首低头。只有马德冲死死掩饰住心中的震惊,后背冷汗簌簌。
“赵霸?是他!杜伏波的结拜兄弟!”
“兲地会的报复,终于如暴风雨般来临了!”
却沒想到赵霸的眼神,根本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分毫。
赵霸此刻想要寻找的人,根本不是马德冲,他也不认为区区一个凡人,能够杀死他的结拜兄弟。
只见赵霸高高在上,俯视台下一众人,淡淡道:
“我结拜兄弟杜伏波死在中海市,倘若他与人比斗,略逊一筹,死了就死了。”
“但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作为他的兄弟,兼且是我家师郑中堂的外围门生,那就不能一笔揭过。”
“无论如何,此事必须给我兲地会!给我家师一个交代!”
他猛地扫视下方,怒喝道:
“韩大师,你应该就在现场吧!”
“你杀我兄弟!破坏我兲地会的声威!此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
“我赵霸远渡而来,今晚就想讨教一番你那神仙本事!”
整个现场,数千人阒寂失色,只有赵霸的怒吼声滚滚不绝于耳,连河面都被他震得波澜起伏。
场中的人只剩下一种想法:
“这韩大师究竟是何许人物?竟然能让一位真气巅峰、手握强权、威震斐律宾的大高手,不惜千里迢迢前来复仇?”
忽然,有人似乎意识到什么,低声惊呼:
“这位韩大师,不会就是半个月前,在中海市盛传的那位吧?”
这种言论一出,周遭的观众浑身一震。
前段时间,中海市的确传出有一位术法通玄,甚至能够操纵雷电的韩大师。
但面对如此手段通天的赵霸,他还敢登台决一死战吗?
想到心中的答案,大多观众都摇头叹气。
“只怕那个什么韩大师,看见杀神附体的赵霸后,早就吓得龟缩起来了。”
“可恨的是,他招惹来的祸患,却要整个广南省给他擦屁股。”
赵霸言出法随,说完后就静静等候,一动不动,宛若石像一般。
五秒钟,十秒钟,三十秒。
一分钟后,韩大师并沒有出来!
马德冲脸色惨白,心中已经绝望一片。
“莫非真如他们说的那样,韩大师已经临阵逃脱了吗?”
另一边,蔡天豪抱着浑身鲜血的楚执事,也是怅然若失。
“曾经的省内第一大豪,已经成为过眼云烟。”
“眼下的自己,败势已定,还期望什么呢?在期望真的有一位术法通玄的韩大师,站出来击败赵霸,帮自己挽回颓势败局?”
“呵呵,那只是一种奢望吧,现实之中怎么会有操纵雷电的人呢!”
正在众人想着心事,全场气氛寂静得可怕,只剩下胡华得意狂笑的声音时。
忽然,台下观众席位上有一个人缓缓站起。
“你在叫我?”
在林玲等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韩乐缓缓站起,平静地直视着高台上的赵霸。
那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焦点,都汇聚于此。
“你站起来干什么,疯了吗?”
与他邻近的谢必成,更是低声咆哮起来。
你太吗是不是傻比,沒看到现场如死寂一般的氛围吗?
高台上那么多大人物,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你一个毛头小子却突然站出来,不是把全场人的注意力,尽皆吸引过来嘛?
以赵霸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韩乐要是得罪此人,杀他如同杀鸡取卵一样容易。
甚至有可能,自己这些人都要被他牵连致死。
意识到这些,谢必成真恨不得当场把韩乐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喂狗!
林玲等人也听得惊呆当场,反应过来后,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他们正踌躇着要不要把韩乐暴打一顿时,赵霸的眼神果然扫视了过来。
被这种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谢必成等人只觉浑身发冷,遍体生寒,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有多远逃多远,远离韩乐这个煞星,赶紧疏离关系。
那一瞬间,以韩乐为中心的地带,人群如亡命般逃跑开来。
以武术学院的谭大少,跑得最为迅速。
他的胆量早在沐川内酷登台时就被吓坏了,赵霸的出手更是彻底熄灭了他心中的幻想。
此刻,他哪里还有一个武院强者的底气,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韩乐负手静立一旁,孑立一身,沉寂的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他的身边,只剩下小柔还陪伴在左右,颤颤发抖。
这小姑娘即使爱慕钱物,但主要是想医治父亲,心中还算有些善良。
只见小姑娘慌乱地扯着韩乐的手臂,胆颤心惊道:
“韩乐哥,你别说话啊,赶紧坐下来,那些大人物我们得罪不起的。”
“别怕,沒事的。”韩乐扭头对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道:
“这个时候,你还肯叫我一声韩乐哥,选择不离不弃,证明你良心未泯。待我解决完此事,就帮你完成心愿吧。”
说完后,他拍拍小柔的小手,负手往高台拾阶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留下小柔惊呆在场,脑海中全是韩乐刚才的承诺。
自己的心愿是什么,考上大学,救治父亲?
她忽然掩住嘴巴,眼圈微微一红,有些想哭的感受。
与此同时,她心中后悔万分。
后悔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只顾着跟谭大少他们赌斗赚钱,漠视了这个年轻人。
如今想来,谭大少这些人只是贪恋自己的美色,而韩乐才是真正把自己当成同等人看待。
韩乐沿途走过,周遭的人群如潮水般慌乱退开。
他们都用一种看傻比的目光打量着他,其中有些心有不忍的人,还低声提示道:
“年轻人,对方要找的是韩大师,赶紧停下吧,别自寻死路了。”
在众人的感觉中,那些带有‘大师’头衔的人,都是七老八十的老者,甚至是垂垂老矣的老头子。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出头,根本不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大师人物。
韩乐只是对他们淡淡一笑,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一步一阶走到擂台下,仰视着三米高下的比斗台。
之前的那些高手登台,无不威风凛凛,一跃而上。
然而,韩乐却慢悠悠的背负双手,一步一台阶的拾阶而上。
高台之上,蔡天豪远远看见韩乐时,就觉得有些熟悉,等他登上台后,才发现真是这个小子,心中当即急了。
不管怎样,这是他亲侄女暗恋的年轻人,哪怕他心中千般不满、万般不是,却也不能眼白白看着他找死。
那赵霸在斐律宾号称‘马尼拉恶霸’,一双手何止染了成千上万人的鲜血。
此刻哪怕误会了,也是有杀错没放过。
“你一个毛头小子跑来干甚?赶紧退回去!”
这时候,蔡天豪也管不了太多,急遽低声喝道。
韩乐淡然一笑,不为所动道:“对方既然指名道姓的叫我,那自然要出来奉陪。”
蔡天豪真是恨不得上前扇他几巴掌,咬牙切齿道:
“你区区一个乡下小子,上来凑什么热闹!”
你以为满天下姓韩的,都能称之为大师?
与现场大多数人的观点一样,在蔡天豪眼中,能称得上‘大师’的,起码都得四五十岁之士。
哪有一个毛头小子,而且还是乡下种田的人,能称呼得上大师的?
韩乐摇摇头,淡淡一笑道:“我就是他口中的韩大师。”
蔡天豪有些气急败坏,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怎么都无法沟通。
“就你那庄稼式把戏,连我都打不赢,还敢去送命?”
“赶紧下去!疤爷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不会与你这种小人物计较的。”
他急急说着,还暗暗对着韩乐打眼色。
赵霸负手站立擂台之上,皱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以他练武这么多年的经验,与尸山血海闯荡出来的直觉,自然看得出这年轻人一丝真气都沒有。
这种普通人,别说想杀死杜伏波了,哪怕是想近身都不行。
而且,这种能称得上术法大成之辈,往往都是向炼气士的方向发展,需要无数时间打坐修炼。
炼气士有两种入道方式。
其一,是以打坐静修入道,其二,是以武入道。
看气息与面相,前者明显要比后者沧桑年老许多。
哪怕胡华说的那位韩大师天纵奇才,但在赵霸想来,也还没踏入炼气士之境。
所以,外人说的这个年轻,比起满脸皱纹的徐大师而言,五六十岁也能称得上‘天纵之资,年轻有为’了。
“眼前这莽莽撞撞的蠢小子,居然敢公然挑畔自己的威严,那就得有死的觉悟。”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想到这,赵霸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高台上的一众大佬看着韩乐,心中钦佩不已的同时,又摇头怜惜起来。
钦佩他区区一个年轻人,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怜惜的是,终究有点年少轻狂了,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
毕竟,就连自己这些事关切身利益的大佬,都得乖乖俯首低头,等待日后东山再起。
你区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子,有必要这么逞強吗?
紫衣女子眼带不忍,低声道:
“诚叔,有办法让他脱离虎口吗?总不能让个外人为了这事,在我们柳家人的眼皮底下送命吧。”
诚叔苦涩一叹,摇头道:
“已经晚了,赵霸杀意澎湃,明显想要杀鸡儆猴!”
“这个时候,谁敢出言劝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紫衣女子沉默下来,心中暗自一叹。
她本认为自己谋略不俗,而且挟柳家数百年的威势,夺下省内第一宝座,不过是轻易而举的事?
想不到,突然跳出来一个霸绝全场的赵霸,彻底湮灭了她的认知。
特别是赵霸的强硬后台,丝毫不比柳家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自己见识还是有些浅薄了。”
紫衣女子眼神一黯,寡言不语。
台下方有些事不关己的人们,已经在暗自猜度。
‘这年轻人是不是今天没吃药,就算再想出风头,也得看看场合吧?’
现场之中,只有小柔急得快要哭了。
她愈想愈感觉自己对不起韩乐,前几天还这么冷待他。
此刻韩乐被逼登台,只怕以后也沒机会报答他了,心中更加的后悔无比。
高台之上,赵霸冷冷直视着韩乐,道:
“我的对手是韩大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当然,你若是一心求死,我也成全你。”
看着眼前这位凌虚踏步而来,以狠辣手段击杀沐川内酷,一掌挫败楚执事的当世高人,韩乐并沒有丝毫胆怯。
他同样背负双手,淡淡道:
“假如你之前所说的人,是打败你结拜兄弟的韩大师,那应当就是我。”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惊了又惊!
“我去!莫非我出现了幻觉,他说自己是‘韩大师’?”
周遭众人惊呆嘴巴,几乎要把眼睛都瞪出来。
而诸台上大佬也是惊得瞠目结舌,有些人甚至被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此言当真?”
赵霸也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便冷了几分。
韩乐笑了笑,摇摇头道:“你那兄弟杜伏波本事实在粗浅简陋,会点庄稼把戏而已。”
“我也不知道他为何有这个自信,敢只身跑来中海市闹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傲然立于台上,无视赵霸慢慢阴沉下来的脸色,旁若无人的淡淡道:
“这一次,我本来以为对手会是你师父郑中堂。害我千里迢迢赶来,沒想到却是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也罢,虽然你的本事比起你师父郑中堂,要差劲许多,但还算有点另辟蹊径。”
“譬如那个凌虚踏浪的技巧,我之前就沒有尝试过。”
他刚刚便是在思索凌虚踏浪的技巧,所以反应慢了半拍,差不多一分钟后才醒悟过来。
这种技艺,初初一看,韩乐也是感觉大为诧异,但想明白后就不值一提,不过是真气的巧妙用法罢了。
就像一个小孩子玩积木一样,一开始感觉挺新奇有趣,但玩多两次,不过如此。
此刻,马德冲也总算从惊惧中缓过神来,腾的从沙发椅上跳起,激动万分道:
“韩大师,终于把您盼来了!”
“这个赵霸如此目中无人,您可得好好教训他,让他明白我们大陆人不是吃素的!”
他的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失声,气氛死寂。
众人瞪大眼睛地看着台上,心中不得不接受一个艰难事实,
原来这个土里吧唧的农民工,真的是号称手段通天的‘韩大师’。
也正是此人,干掉了赵霸的结拜兄弟杜伏波,令得这位海外枭雄勃然大怒,不远万里前来报复。
就连身居高位,胸有城府的蔡天豪,此刻也瞪大了眼睛。
“韩....韩乐居然就是声名远扬的韩大师?这怎么可能?”
他曾经让人调查过韩乐的身世履历,也就是头脑过人,开了家公司,身手方面比一般人稍強,其他一无是处。
怎么突然之间,摇身一变,化身成为人人敬仰,号称能操纵雷电的‘韩大师’呢?
赵霸的一身本领已经出神入化,他的结拜兄弟杜伏波只比他低一筹,却也达到真气大成之境,实力自然不凡。
而能够击败杜伏波的韩大师,哪是何等的英姿人物?
愈想愈震惊,蔡天豪艰难地呼吸一口气,不敢再深想下去。
台下方,林玲等人也早就下巴掉落了一地。
他们死死盯着韩乐,表情呆若木鸡,如同石化了一样。
只有小柔神情恍惚,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怪不得梁县长他们这般低声下气地尊称韩乐为韩大师,原来真相在这里……”
看着擂台上傲然独立,与赵霸分庭抗礼的那个年轻人,小柔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失了什么。
“好!很好,原来你真的是罪魁祸首!”
赵霸紧握拳头,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韩乐。
他的声音愈来愈大,最后回荡在整个现场,徘徊不息。
“我管你什么韩大师、海大师。”
“你杀我兄弟,败我门风,辱我师德。今晚,我就用你的狗头,来祭奠我那死不瞑目的兄弟!”
他话音未完,突然咆哮一声,身躯霎时暴涨三分,浑身上下恍如有气流涌动,欲要化成席卷一切的龙卷。
“喝!”
下一刻,他横眉怒目,吐气开声,竖起双掌,随即缓缓合拢,契合成一个佛家手印。
霎时间,那全身涌动的气流,疯狂汇聚在他的双掌之上,化作一丝丝耀眼夺目的光线。
这些光线仿佛来自虚空,洞穿未来,噼啪闪烁不绝,
周遭地面凡是被它扫中的地方,哪怕是坚硬如铁的石板,也瞬间像被子弹洞穿一样,留下深深孔洞。
如此恐怖的杀伤力,若是缠饶到人身上,眨眼之间就能把人类撕裂碎片。
诚叔看着如此震撼的画面,大惊失色道:
“真气外放,以法印凝聚!这是兲地会大宗师郑中堂的成名绝技。”
“须弥法印!”
“如此一来,那小子十死无生了。”
“诚叔,听你这么说,莫非这须弥法印的威力真有这么变态?”
紫衣女子眼中也露出震惊之色,喃喃问道。
“何止变态啊。”
诚叔苦涩一笑,“据传闻,郑中堂修炼成苦行僧的这式秘法后。法印一出,横扫斐律宾,无人敢直面其锋芒。
甚至有传闻,这位大宗师的法印一出,曾经把一头两三万斤重的鳄鱼生生撕裂成碎片,可谓残暴之极。”
“那....那年轻人岂不是真的死定了?”紫衣女子瞪大美眸,掩嘴惊呼道。
“哪怕不施展出须弥法印,他也抗衡不住赵霸的爆发力。”诚叔叹气的摇头道。
在他的心目中,赵霸一身本事已螓至真气绝巅,哪怕对上先天宗师,打不过也能逃脱。
而反观韩乐,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沒有半点武学底子。
哪怕他是修炼术法的道人,在如此狭窄的擂台上,也绝对打不赢真气巅峰的武者。
专修术法的道人固然法力高深,但与真气绝巅的強者狭路相逢时。一丈之内,估计你还没有催动法术,武道強者早就把你全身打爆了。
所以,诚叔从始至终都不曾看好这个平淡无奇的小子。
不仅仅是他,哪怕是高台上的一众大佬,也沒一个人看好韩乐。
皆因眼下的赵霸,浑身光影环绕,如同爆发小宇宙的圣斗士,令人惊惧拜服。
而韩乐不过区区籍籍无名的小子,拿什么来对抗赵霸的杀手锏?
擂台上,韩乐无视掉众人的各种隐晦目光,忽然轻咦一声,道:
“你不过真气巅峰的水平,居然做到宗师级别的真气外放,靠的就是这式法印吧?”
“也罢,就让你这种粗陋之人,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华夏功夫!”
韩乐脚踏八卦,双掌微抬,摒指如刀,口吐真言,向虚空遥遥一招。
“乾坤八式!”
“第一式,灭龙卷,敕!”
霎时间,天地动荡,阴风阵阵。
场中离得较近的观众,当场被吹得东倒西歪,就连树叶也被吹得飒飒刮倒,地面的垃圾像飞碟似的旋转不停。
乍然间,随着旋转的速度愈来愈快,隐隐形成了一道三尺长短,扶摇直上的微型龙卷风。
那些能够洞穿刚板的光线,碰到龙卷风的边缘后,居然全部被吞噬,顷刻消弭一空。
“怎么可能?”
赵霸脸色大变,目露骇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须弥法印所释放的光影,只是真气压缩的产物,并不是实体。
而对方脚踏八卦,竟然凭空招来一道龙卷,还把自己的炽烈真气全部吞噬一空?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经过压缩的真气啊,能够劈江斩浪,贯穿人体骨骼,哪怕消融铁板都是轻易而举!
此刻,竟然破不开区区一道由树叶组合成的龙卷?
“我说了,你的认知有限,并没有彻底见识过我华夏的本领。”
韩乐双手在虚空挪转,推动着头顶那团龙卷,就如同推着一团无形的气球。
“哼,学会一点道家术法,就在这里装神弄鬼,给我破!”
赵霸冷哼一声,决定弃用须弥法印,施展自己平生最强武学,凭借爆发力来碾压韩乐。
他猛然咆哮一声,身形再次膨胀一圈,全身肌肉高高鼓突,如钢筋铁柱,一双大手抡成铁拳,飞身一闪,虎虎生风地往韩乐身上砸来。
这突破音障的一拳,快若闪电,如激光扫射,撕裂空气,把一位真气绝巅高手的爆发力,演绎得淋漓尽致。
“无知是一种悲哀!”
韩乐摇头一叹,双手虚托着头顶旋转不停的龙卷,猛地当头砸下。
这一砸,就如同巨人举起一座大山砸落,霎时间天崩地裂,简直如同山塌。
赵霸脸色剧变,感觉自己就像山下的石子,随时都会崩裂。
“糟糕!”
感受着剧烈袭来的台风,刮得他皮肤赤痛难忍,心中暗叫不妙。
他咬咬牙,只得強行凝住身形,惊骇地往后退了开去。
台上台下的众人,却是看得惊疑不定。
刚刚赵霸浑身发光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惊呆当场。
而此刻,原本平平无奇的韩乐,突然伸手向虚空一招,霎时平地起风雷,
就这样凭空招来了一团肉眼看得见的龙卷风?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们生活的世界吗?
然而,他们被彻底颠覆认知的时候,震惊还没有完。
就见得韩乐头顶上突然出现的龙卷,随着他的虚空一砸,竟然如臂指使地往赵霸的方向席卷而过。
“轰隆!”
犹如流星坠地,平地炸起惊雷之声!
整个地面都顷刻颤动了一下,擂台边缘的人群更是直接从椅子中,被震得摔落地上。
而受到韩乐龙卷砸击的擂台,更是千仓百孔,直接被摧毁了大半截。
一条细长裂缝,从韩乐身前,一直延伸出去,看着就像断崖一样。
“这还是武学技击之术?”
不单单是赵霸,就连诚叔与蔡天豪等人,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霸的须弥法印是郑中堂懒以盛名的绝技,竟然敌不过籍籍无名的韩乐?
场下的人,早已经尖叫连连,如见鬼神降临。
两位武者的碰撞,竟然真的拥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破坏力,那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想象的了。
他们震惊莫名的同时,心中暗叹不虚此行,真是大开眼界了。
就连一路败退的赵霸,也在心中狂叫。
这韩大师根本不是自己之前所认为的阿猫阿狗,他赫然是一位登临武道绝巅的大高手!
一身本事,比他还要強得太多了。
哪怕是家师郑中堂登场,输赢也是未知之数。
“是逃还是退?”
赵霸心中正在踌躇之时。
韩乐已经纵身而起,霎时出现在他身后,威风凛凛如天神,冷冷道:
“区区一个外来者,竟想染指我华夏疆域,真是痴心妄想,那就留你不得,死吧!”
轰隆隆!
一掌劈出,似有风雷之声,龙卷肆虐,势要把阻拦在前方的一切,吞噬殆尽。
“太強了!”
“逃!只能逃!”
看着原本分崩离析的龙卷风,纷纷聚拢,化作滔天巨掌席卷而至,赵霸心中震骇莫名,
此刻哪还敢与之抗衡,吓得身形飞速暴退。
他心中只剩下逃跑的念头,什么报复,什么染指广南,什么兲地会重返大陆,统统见鬼去吧!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自己小命重要?
自出道以来,他从来没有遇过如此大敌。
不管是刚刚的龙卷,还是身后这一滔天巨掌,都绝不是他能接下的。
他浑身青筋暴凸,猛地狠狠一咬舌头,赫然也动用了拼命的秘术。
只不过,他与倭国沐川内酷不同,此次是用来逃命的。
顷刻间,他速度猛地暴涨,疯狂向河面逃去。
赵霸自持拥有凌虚踏浪之术,若韩乐还敢死追不放,只要让自己逃到河面,未尝不能回头死战。
只见须臾之间,他就逃到了滚滚河边,前脚已经踩入河水,心中正要舒一口气时。
背后悠悠然传来一道声音,淡淡道:
“你以为跑到水面上,就能逃得了吗?”
下一刻,场中所有人看着眼前的画面,纷纷呆若木鸡,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见鬼了!人怎么能在半空中凌虚踏步,借力而行?”
只见韩乐背负双手,轻轻纵身一跃,直冲天际,脚下如踏天梯,一步一阶踩在虚空,荡漾起层层空气波澜,瞬间横跨二三十丈,来到河面上方。
同时,隔着三丈之外,遥遥一拳轰出!
这一拳打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纷纷扭曲,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拳头在破虚前行。
“咔嚓!”
刚想下水的赵霸,忽然全身猛的一震,后背诡异的凹陷了一尺,前面的胸口处,却凭空浮凸出一个拳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暴凸的拳印,慢慢把自己骨头撑裂,一寸血花从中****而出。
再想往前踏出一步,已经瘫软无力,如同一座雕像般呆立当场。
“我的天呐,一拳轰出,取人首级于三丈之外?”场中有人惊呼出声。
韩乐居然隔着十数米的距离,一拳就把这位原本不可一世的海外大高手,击得胸骨凹陷,呆滞当场。
“须弥神拳?”
诚叔震惊得跳了起来,眼珠子都快暴凸出来了。
这种三丈外索命的本领,可是先天宗师的标记啊!
不管是之前赵霸的须弥法印,还是韩乐的微型龙卷,都是借用了某些秘术沟通体内真气,或者是引动天地媒介形成共振才造成的,还称不上真正的真气外放。
但韩乐刚刚虚空劈出的一拳,隔山打牛,伤人于十米之外,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宗师本领!
先天宗师真气外放,能够三丈外取人首级,鬼神莫测,无所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原本呆滞当场的赵霸,终于无力的瘫软在地,惨然一笑道:
“你这是什么功夫?”
“乾坤八式,第二式。”
韩乐收回拳头,徐徐降临地面,漫不经心道:
“这霹雳式,我原本是为你师父准备的。可惜,你非要自寻死路,一头撞上来。”
“呵呵,乾坤八式吗?这真是令我辈武者仰望的存在啊。”
赵霸声音愈来愈小,虚弱无力道:
“我从始至终就错了,想不到你居然是一位登临绝巅的先天宗师!”
“不过在弥留之际,能见识一番神仙本领,也算死而无憾了...”
他一边说一边吐血,声音惭惭低沉,
随着一声萧索叹息,整个躯体轰然倒在了河边,浑身上下响起了炒豆般的噼里啪啦声音。
韩乐那凌空劈出的霹雳式,不但贯穿了他前胸后背,更震碎了他全身206块骨头,
能死撑到现在,已经是赵霸几十年来苦修的本事了。
一代国际枭雄,兲地会香主,郑中堂之徒,就此惨死当场!
韩乐背负双手,重返擂台上,直视全场,淡淡道:
“我只说一句,还有谁?”
“有的话,一次性上台吧。”
此言一出,全场失声,气氛寂静得可怕。
不管是高台上的各大势力,还是台下方的几千观众,沒有一个人敢说话。
更没有人敢说他狂妄,心中只觉王者气概尽显,无人敢捋其锋芒。
从韩乐被人质疑的出场,到他挥手招风雷,霸气的凌空踏步,隔空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等等,颠覆了全场人的认知。
不管是赵霸的踏波而来,施展盖世手段镇压大佬,还是韩乐最后如鬼神降临一般的神通,都深深刺激了他们的眼球视觉。
如此超凡脱俗的手段,还是人类能驾驭的力量吗?
特别是韩乐那轻淡描写的攻击方式,恍如随手拍死一只蚂蚁,轻轻松松就把盖世无双的赵霸击杀,更是把他们的心脏都惊得停止跳动。
林玲等一众学生,早已惊得呆若木鸡,像一尊尊活生生的雕像!
小柔却俏脸通红,激动不已地看着台上。
紫衣女子彻底傻眼,只感觉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肤浅到了极致,那仅剩的自信更是被打得支离破碎。
麻佬强惊恐地后退两步,恨不得当场扇自己几巴掌,就凭自己这三脚猫本事,之前竟然想染指他身边的女人?
胡华脸色煞白,双目无神,直接瘫软在沙发椅上,心中被无边无际的绝望笼罩。
连敬若神明的赵霸都死了,自己的底气全没,还有谁是这位韩大师的对手?
只有马德冲兴奋得眉开眼笑,畅快得意,感觉自己平生的不如人意之事,今日都一扫而光!
“当时让你来我手下当打手,怪不得会表现出嗤之以鼻!”
蔡天豪神色复杂地坐在沙发椅,魔怔一般看着高台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思绪飘飞到当日东江河边时两人的对话。
“也是啊,倘若我拥有你这般神通,哪还需要看别人脸色?”
“所谓一刀劈开生死路,两脚踏出是非门,就是形容你这种人了吧!”
之前还一度嗤笑韩乐妄自尊大,如今看来,是自己这只井底之蛙,看不透这位韩大师的风采,自取其辱啊。
他明白,自此一战过后,这个年轻人将会名震一方,乃至横扫整个广南省。
那种高度,早已不是自己能够企及的!
韩乐负手傲然立于擂台上,古井不波。
对于外人而言,赵霸是斐律宾华人大鳄、马尼拉恶霸、兲地会香主、真气巅峰成名高手,不管是哪个头衔,都是万世触目。
但对韩乐而言,辗压他就像辗死一只蚂蚁一样,毫无挑战性可言。
赵霸弥留前说得沒错,他施展的并不是尘寰技能,而是神仙本领!
乾坤八式得自神农传承,记载的是上古时代神农一脉,伏魔斩妖的搏杀之术。
这种古武学的爆发力,远远超越普通人的想象,称得上是返璞归真的技击之法。
他自从踏入先天,把一身真气转化成法力后,已经能够施展前三式。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哪怕是郑中堂亲临,也能将其轰杀成渣!
而且,倘若他突破宗师三境之一的蜕凡后,就能够施展前五式,徒手撕裂宗师肉身,轻易而举。
只不过韩乐才刚刚迈入蜕凡,想要突破涅槃境,倘若再无灵物相助,单单依靠灵泉水的话,起码得三四年,甚至更久。
但不要说涅槃境,单单蜕凡境就能施展的前三式,就足够震撼所有人了。
第三式龙象波,更是能够引荡虚空,幻化出龙象之力。
与先天宗师的十丈杀人,千里取人首级等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乐眼神淡淡扫过,高台上诸多大佬纷纷俯首低头,没有一个敢直视他的锋芒。
只有胡华神色煞白,凄然一笑道:
“韩大师,你能饶我一命吗?”
“你说呢?”
韩乐背负双手,纵身一跃,已经来到了另一边的高台上。
他闲庭信步地走向胡华,冷冷直视着他道:
“我在中海市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你却死性不改,带着赵霸来寻仇,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韩乐愈走愈近,胡华牙关打颤,全身啰嗦不停,最终狠狠一咬牙,从腰脊拔出一把短枪对准韩乐,颤抖道:
“停下来,再敢走前一步,那就别怪我开枪了!”
“呵呵,无知!”
韩乐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脚步不停,轻淡描写说道:“你认为一颗子弹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停下来,不然我真要开枪了!”
胡华双手颤抖得愈来愈严重,声嘶力竭的吼道!
旁边的诚叔闻言,心中暗自摇头冷笑,要是一般的真气武者,还会害怕热武器。
终究你再能打,躯体也顶不住子弹穿骨入肉。特别是双方近距离射击,即使是真气武者也来不及反应。
但你眼前这位韩大师,那是何等人物?
先天宗师!
即使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先天宗师,但以最后凌空一拳之势,爆发出来的威力,也丝毫不必宗师逊色,岂是区区子弹能够威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下一刻就听得韩乐淡淡一笑:
“我就站在这,开枪吧。”
那胡华的手忽然一啰嗦,不受控制地压下扳机,咔嚓一声,枪口喷射出一条长长火舌。
“砰!”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扭头看去!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热武器啊。
钢板都能打穿,别说是脆弱的人体了。
他们活了这么久,从来沒听闻有人能以肉躯硬撼子弹。
结果台上的一幕,让所有人眼眸猛的一缩,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
“妈呀,我看见了什么!”
“神仙,这是神仙法术!”
高台上,只见韩乐寂然不动,体外覆盖着一圈淡淡的金黄光幕,金光闪闪。
乍然看去,就像普陀降世的佛陀,周身渡染了一层佛光。
在光幕的面前,以一颗钢弹枪头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出一层层波澜。
即使在子弹的强烈冲击下,光幕也不过是微微律动,却并未被穿透,坚定地把它排斥在外。
“这是幻觉!?”
“连....连子弹都能挡住?”
台上的一些大人物,原本还带着些侥幸心理,但看见如此奇迹的一幕,却是彻底佩服得五体投地。
诚叔全身一震,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惊叫道:
“罡气盾!真气外放,这就是独一无二的先天宗师本领啊。”
“宗师之威,无所不能,根本不惧子弹威胁!”
韩乐散去罡气盾,淡淡伸出右手,一颗子弹头适时跌落其中。
他悠然一声,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冷然道:
“这个时候,你还敢开枪杀人,果然贼心不死。”
“既然如此,那就饶你不得了。”
“别!——”
胡华眼露恐惧,就想跪下来求饶。
却见韩乐伸手一挥,那颗子弹头爆发出比刚刚射来的速度还快,瞬间****回去。
“咔嚓!”
骨骼入肉的声音,直接贯穿了胡华的脑袋。
却是从他的眉心,疾射而入,从颅脊骨后飞出,带起一抹华丽丽的鲜血。
永康大佬胡华,毙命当场!
看着尸体跌落在自己身边的徐大师,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顾不得高高在上的身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
“韩大师,我错了!求求您看在同道一脉份上,饶我一命!”
韩乐对他的求饶置之不理,反而眼神一扫,看向前方一众低眉顺眼的大佬。
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一群人,此刻危如悬卵,想要避开他的锋芒,却发觉已经无路可退。
最终,蔡天豪怅然一叹,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对韩乐恭敬行了一礼,拱手道:
“韩大师,此前多有得罪,还望勿要见怪。”
“今晚多得你出手相救,广南省一众势力才不至于沦落外人之手。”
“今晚过后,我等当以韩大师您为尊,但有吩咐,唯命是从,绝不推辞!”
他这铿锵之言落下,麻佬强浑身打了个激灵,也快步走了上前,毕恭毕敬地拍马屁道:
“韩大师,我麻佬强立誓今生以您为尊,用我热血激溅,唯您马首是瞻!”
“韩大师!我……”
“韩大师!我……”
“韩大师!我……”
霎时间,一位位大佬争先恐后表态,生怕迟了一秒,就像胡华那般死无全尸。
假如说韩乐那遥遥一拳劈死赵霸,他们还心存侥幸的话。
那么以肉身扛子弹,挥挥手击杀胡华的铁血事实,就已经彻底辗碎了他们心中的幻想。
连热武器都不畏惧的人,你还指望什么东西能奈何得了他?
估计除了征府插手外,泱泱华夏,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所以,让这种人物做自己的顶头大佬,他们也算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台下的几千观众,看着高台上各大势力的大佬,毕恭毕敬向那年轻人俯首称臣,
感觉自己这一生的阅历,都沒有今晚的故事精彩。
“人生在世,仅此足矣!”
很多人心中怅然一叹,仰慕不已。
他们明白,自此以后,广南省内只怕只有一个掌托人了。
那就是唯我独尊的韩大师!
......
随着台上的事件落寞,台下的观众们意犹未尽的散去。
林玲等人,同样颤颤巍巍地带着小柔往宾馆走去。
他们心中的震惊还没散去,又不知不觉笼罩上了点点畏惧。
惊的是人不可貌相,韩乐居然拥有如此惊天本事。
畏惧的是,自己这些人如此羞辱他,他到底有没有怀恨在心?
特别是谭大少,那真是恨不得一刀把谢必成劈成两截。
不是这家伙鼓动,自己会去诱惑小柔?
这可是韩大师关系密切的女友啊!
连永康胡华那样威震省内的大佬,他都说杀就杀,吊打自己这种武术学院的学员,还不是打死只蚂蚁一样?
谢必成也意识到了这些,双腿颤颤打抖,哪还有富家公子哥的傲气,只得可怜巴巴地看向林玲。
这种时刻,只能依靠林玲与韩乐说得上话的关系,让她帮忙求求情。
林玲心头一叹,前些天她还沒发觉,如今终于醒悟过来。
自己这个蠢男友,竟然怂恿朋友去勾搭韩乐的女友。
假如韩乐只是昔日那个乡下小子,女友被人勾搭去了只能说一声活该,谁让你穷,最多从此没朋友做罢了。
但眼下,他可变成了威震一方,乃至称霸广南省的韩大师,自己在他面前,连个P都不是吧?
他们正胡思乱想着,当即就有几名穿西装戴墨镜的大汉拦在面前,漠然道:
“诸位且慢,韩大师要见你们。”
听得此言,谢必成与谭大少冷汗簌簌,浑身胆寒,几乎要瘫软下来。
报复,竟然来得如此迅速?
就连林玲,也吓得娇躯颤抖了一下,勉強稳住身形,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麻烦请带路。”
片刻后,他们在一处优雅院落中再次见到韩乐。
眼下的韩乐,已经恢复了安之若素的性格,端坐在沙发上,认真打量着眼前的一块赤红石头。
那年轻沉稳的摸样,根本就不像是一位谈笑杀敌的掌托人。
他身边围满了一圈省内各市龙头大哥,这些龙头大哥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息,
那毕恭毕敬的姿态,如同打工仔听着上司训话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玲等人进来后,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慌张。
只见韩乐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最后落在谭大少身上,面无表情道:
“即使小柔不是我的女朋友,但你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她,你说我该怎么做?”
谢必成与谭大少浑身一震,这话似曾听过,同样出自韩乐之口,接着胡华就死翘翘了。
“噗通!”
他们额头冷汗簌簌,吓得当场就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林玲同样慌乱地摆着手,涩声道:
“韩乐,这件事是他们做错了,但求您看在蔡诗婷、邓梦颖的份上,饶过他们一次好吗。”
“饶过他们?”
韩乐眼睛一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
“刚刚倘若不是看在你们与蔡诗婷同学的份上,你认为你们还有命来到这里?”
说到这,他忽然目光一冷,“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若然再让我听见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也不杀你们,只会让你们灭子灭孙,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林玲缄默半晌,苦涩道。
她这一点头答应,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也绑在了上面,谢必成与谭大少感激万分地看着她。
虽然他们也明白,以韩乐的手段,既然说得出灭子灭孙,那绝对是说到做到,
但他们眼下没得选择,日后只能乖乖翘起尾巴做人了。
“还有,一会离开的时候,把你们这几天赢到的钱,连本带利全部交出来做保证金,没问题的话就出去吧。”
韩乐挥挥手,直接把脸色难看的几人打发掉,只剩下小柔呆立在那,一脸的犹犹豫豫。
“韩...韩大师,就这样放了他们,是不是……”蔡天豪迟疑问道。
“你看我像是滥杀无辜之辈麽,这种不痛不痒的问题,就不必多说了。”韩乐摆摆手。
说起来,小柔也不过是他中途结识的朋友。
若真要是他女朋友,别说当着他的面勾引,哪怕是敢挑逗一句。呵呵,那就不是交罚金那么简单了……
处理完这些小事后,韩乐冷眼一眯,徐徐转移到跪在一旁的那名老头身上。
“徐大师,你刚刚给出的消息,千真万确?”
“小的倘若说了一句谎言,道祖在上,我必受五雷轰顶而死!”
跪伏在地的徐大师对天起誓,铿锵凿凿道:
“我师父曾经说过,湘西地区存在着一个焚魔谷,里面还保存着这种上千年历史的怪石。”
“可惜我师父已经不在,只留给我这块古怪石头。哪怕直到现在,我也摸不清它到底有什么功用。”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那就暂且饶你一命。”
说着,他忽然拿起台面上的血红石头,轻轻一笑道:
“真是踏破草鞋无觅处,之前还在为突破涅槃境而发愁呢!”
“沒想到,居然就神奇的获得了一块‘焚血晶’。”
他哈哈一笑,对着地下的徐大师摆摆手:
“你先回湘西打探清楚具体位置,到时再来中海联系我。”
他随意吩咐完后,便不再理会徐大师,脸色若有所思。
这块‘焚血晶’,是神农宝典记载中的一种火属天材地宝,属于最低等的晶石。
但哪怕如此,真要论起灵气的质量,也明显要比灵泉水高出许多。
有了焚血晶以后,他突破涅槃境所需的时间,就会大大缩短一半不止。
倘若是完美突破的话,甚至一举冲入通灵境也不是不可能。
宗师三境,蜕凡-涅槃-通灵
何为通灵?一入通灵,神通幻法自生!
拥有神通旁身的武者,才称得上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陆地神仙般的高手。
迈入通灵境后,诸般术法,万般大道已经平坦在面前。
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不过是等闲之流,移山填海也能轻易做到,因此称之为陆地神仙也不为过!
在如今的社会,只要不与部队产生摩擦,能威逼到这种人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天上地下,随处都可去得。
想到这,韩乐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打算先回中海市处理掉手头上的事情,接着等待徐大师的好消息,便启航前往湘西。
见到韩乐站起来。
蔡天豪等人即使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出言阻止,纷纷躬身引退。
韩乐刚刚离开小院,就看到一名紫衣女子俏生生站在院前,背后跟着一名光头壮汉。
此女子秀丽端庄,容色绝妙,天生丽质,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
“柳家,柳梦烟,见过韩大师。”
紫衣女子如古代仕女般上前轻轻一恭,盈盈一礼,犹如大家闺秀。
韩乐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过去。
他此时只想着焚血晶,尽管有点惊艳于此女的容颜,心中却也容不下这些。
只留下柳梦烟愣在当场,脸上有些委屈,又有些羞怒。
她身为柳家的嫡长女,高贵娇艳,何曾受过这种冷视?
哪怕是省城那些世家大族、将门之子,碰上她,也得卖柳家几分薄面。
就更别说她那令人自惭形秽的绝世芳华,令得无数天之宠儿,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诚叔是过来人,见状笑了笑,劝慰道:“小姐,您也别太在乎这些繁文俗节。”
“韩大师以区区年纪,成就了宗师之位,在全华夏,也称得上是天纵之子,必定是骄气十足之辈。”
“这种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柳梦烟衡量半晌,最终微微轻哼一声。
像她们这些武道世家后代的子女,对武道的认知愈深,愈明白先天宗师的可怕。
那孟骞威震八大军区,压得多少豪门大族、官兴世家抬不起头?
这韩乐不过二十岁上下,就已经成就宗师,前程之远达,只怕不比孟骞逊色多少。
......
帮小柔处理完她父亲的顽疾,以及完成她的大学梦后,韩乐便匆匆赶回中海。
他刚刚踏上归家的路途,还没来得及前往公司,便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看了看来电,发现是公司技术部的新晋主管,想了想便按下接听,笑道:
“齐斌,你找我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我听闻公司最近橘柑的销售开始下滑?”齐斌忍不住问道。
“是的,现在进入季节期,橘柑还没有开花结果,因而出现了空档,下滑是不可避免。”韩乐淡淡地说道。
“那个,,你也知道我是农院技术出身,我有个不大成熟的想法,准备拿村庄里的一批橘柑树做做实验,看看能不能以嫁接的方式来改变季节期,可以吗。”
齐斌犹豫了一下,出言询问道。
“可以啊,如此逆天的事,倘若真被你改变了,那是大功一件!”
韩乐想了想,笑道,“这样吧,我马上就回到公司,你稍等一下,我随后去找你。”
回到公司后,他第一时间与梁婷怡做了个交接,处理掉一些需要批改的文件,这才奔着橘柑园走去。
他开着车,载上齐斌,驶过工厂不远的一座山坳,再往前驶出一段斜坡后,便来到了新乐村的橘柑产业园。
经过大半年的发展,新乐村的橘柑产业园已经初成规模,
不但把周遭的橘柑树承包下来,园区的外围还砌起了一道高高围墙,甚至还请了专门的护养员进行打理。
片刻后,二人踏进了那一马平川的橘柑产业园。
沿途之中,园区里面正在进行日常护理的员工,见到韩乐后,纷纷亲切地打起招呼,韩乐一一微笑点头。
“齐斌,要不你以后就在这橘柑产业园里大展拳脚吧。”
韩乐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给果树做实验,我相信以你的技术,总有突破的一天。”
齐斌看着这一马平川的橘柑产业园,当即满意地展开双臂,深深呼吸着久违的清新空气。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老板!”
齐斌激动说道,“这里才是我的领域专长,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改造出嫁接品,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个人笑笑说说间,已经来到生长最旺盛的一片橘柑树区域。
齐斌打量着这片枝盛叶茂的橘柑树,眼中的喜悦愈来愈盛。
他走到树头,放下手中提着的工具,随即便在那些橘柑树下研究了起来。
只见他先是用剪刀在橘柑树的枝干上割裂一道缺口,接着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里面,然后又往里面倒灌一些自制药剂,这才用塑料袋包扎封口。
韩乐看着齐斌处理完后,忍不住问道:
“齐斌,你刚刚是嫁接吧?一般的嫁接不是给果树接驳其他品类的枝杈吗,你怎么直接往树躯里面塞植物种子了?”
“老板,这就是我需要研究的生物课题啊。”
齐斌自得一笑,道:
“毕竟这是我的专长,而且你给我们开的薪水那么高,我也不好意思白吃白拿,总得做点事情出来。”
他想了想,卖了个关子道:“老板,你知道我刚刚在橘柑里面塞了什么种子吗?”
“哦?是什么呢?”韩乐好奇问道。
“这当中一样是葡萄,另一样则是柠檬,而且还添加了我本人特制的生物调和剂。”
齐斌兴奋地说道,“倘若真能嫁接成功,必然能够在全国大放光彩,甚至缔造出一个奇迹。”
“我去,你这是和稀泥啊,真的可行?”韩乐哭笑不得道。
在他的认知里,像这种橘柑树,一般嫁接个雪梨、苹果之类的或许还行,但历来沒听过给橘子树塞种子的。
而且,哪怕是在橘柑树上接驳了梨树枝与苹果枝,它长出来的也仍然是雪梨苹果,只是把橘柑树当成了养分,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特别变化。
想到这里,韩乐疑惑问道:“你把柠檬与葡萄塞到里面,再融合一些自制药水,莫非产出的就不是葡萄与柠檬了?”
“不是葡萄与柠檬,而是葡萄、柠檬与橘柑结合一起的混合体。”
说到这个,齐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无比的兴奋。
“你这是在逗我吧?”韩乐惊叹道。
“老板,我这是在探索啊,原则上是可行的。”
齐斌讪讪一笑道,“只要里面的这些种子能够生长,不出现排斥现象,就必然能够产出三种味道合为一体的橘柑。”
说着,他又嫁接了一批橘子树后,时间已经来到正午时分。
韩乐这时根本沒有心思吃饭,他脑海中正在琢磨着齐斌的那个奇葩嫁接技术,到底有没有可能。
“那你觉得,这样处理的成功几率有多少?”
韩乐这话一出,正在干活的齐斌身体迟滞了一下,脸色垮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道:“我没跳槽到新乐联合公司之前,也一直在研究这种嫁接技术。”
“可几年来,沒有一次是尝试成功的,这技术方式或许行不通,但我还是想试一试,因为每个学技术出身的人,在成功之前都会被外人称作疯子。”
韩乐点了点头,没有出言打击他的积极努力。
正午在果园随便吃了点东西,韩乐来到之前嫁接的那批沙梨树旁,开始观测起那些葡萄与柠檬籽的生长情况。
他的目力极好,穿透外面那些封口薄膜,能够隐约看见里面那些种籽的情况。
从嫁接到现在,也不过是三四个小时,那些种子就已经出现衰败的现象,甚至有一些直接腐烂坏死了。
看到这一幕后,韩乐摇摇头,便明白这个嫁接技术并不可行。
齐斌的确有改变一切的勇气,但并沒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就在他打算将这一噩梦告知齐斌的时侯,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物。
灵泉水!
灵泉水虽然是最低层次的灵气汇聚之物,但作用极其非凡,任何生物几乎都与它息息相关。
假如把灵泉水融合到这些奇葩嫁接的柠檬与葡萄籽当中,会不会产生一些未知的变化呢?
想到就做,韩乐直接找来一个喷射器,并当场勾兑了一些稀释过的灵泉水。
“哇塞,老板,你竟然亲自下场,莫非也产生了兴趣吗?”
齐斌吃过饭后,见韩乐兴致勃勃地拿着个喷射器,正在为那些嫁接到沙梨树上的果籽灌溉,当下忍不住好奇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这关乎公司的大事,自然得重视起来啊。”
韩乐笑了笑,没有马上告诉他自己的发现,而是转移话题道:
“这是我前段时间研制出来的特效水,不但能够加速生物的成长,还能让农作物变得更加鲜甜美味。”
“我们公司那些柑橘树,就是靠这些特效水才能结出极品橘子。”
他直接给自己调和过的灵泉水,命名为特效水,也算是避免了这些灵泉水沒名没份的尴尬。
“老板,你可真有本事啊!”
齐斌惊叹道:
“我方才听那些护养员说起你的事,听闻你这些特效水,不但能够调节农作物的生长期,甚至还能把那些生果蔬菜变得更加美味,这简直就是一项农业界的科研成果啊。”
“所以我们两个齐心合力,或许还能在嫁接技术方面,缔造出新的奇迹也说不定呢。”韩乐笑着说道。
把那一批经过嫁接过的柑橘树,全都喷洒上灵泉水后,韩乐又与齐斌交流了一番心得,便离开了柑橘产业园。
走出外面后,韩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不用多久,柑橘又快迈入开花结果的时节。
那时侯,他必然要给柑橘园区供应无数的灵泉水。
幸好的是,他已经寻找到代替灵泉水修炼的晶石,目前已经需求不大,可以把九成的灵泉井水都提取出来。
但有个问题,他自己调和稀释过的灵泉水,不但费时费力,而且产能也比较低。
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建设一间特效水加工厂,由他提供灵泉水这主要成分,当中在掺合一些有利于农作物生长的药物。
如此一来,既能很好的提高产能,同时也不用自己累死累活,每天都要坐镇大本营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来到办公室,把自己的打算与梁婷怡说了一遍。
“想法不错啊,假如产能足够的话,还能够以高价往外兜售。但配方的保密方面,必须严格把控。”梁婷怡想了想,称赞道。
“保密方面,你可以百分百放心,这种特效水的配方,自然会经我手处理,哪怕他是神偷也没用。”韩乐自信一笑道。
从梁婷怡的办公室出来后,他便往家里赶去。
只是刚回到半路,便被迎面而来的楚萱给拦住了。
“韩乐?你小子出去鬼混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回来了?”
楚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埋汰了几句,接着提醒道:
“一个多月前,你是不是让李广龙师傅新建了一座洋房别墅?”
“他说已经装修完毕,叫你过去查收一下。”
“这么快就竣工了?”
韩乐有些意外,对于这位搞建筑的李广龙,是愈来愈满意了。
他与楚萱聊了几句,便直接带着她往新建的别墅行去。
这段时间,由于经常外出,他也有一个月沒来查看这栋洋房别墅了。
没多久,二人来到村头,一眼便望见了前方那片占地上千平方,拔地而起的小城堡。
这栋别墅豪华精致,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
走到近处,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
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的雅苑了。
沿着鹅卵石走进雅苑,当先映入视野的是一片奢华的游泳池。
游泳池里面的水蓝汪汪,清澈透亮,泳池的下方,则铺了一层细嫩柔滑的黄金沙,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泳池的外围,也是由无数的沙子组成,远远看去,就是一片缩小型的沙滩,金光夺艳。
沙滩上还摆放着几张沙滩椅,附近整齐摆放着一些救生圈与皮划艇之类的导游设备。
韩乐看得会心一笑,干脆躺在一张沙滩椅上,眺望着不远处的游泳池,悠然舒畅之极。
“我的天!韩乐,你真是败家啊,竟然不知不觉间就兴建了这么一栋奢华别墅!”
楚萱瞪大美眸,掩嘴惊呼起来。
两人参观完别苑后,继续往里面行去。
深幽小径尽头,则是一片菜园子。
里面生长着青绿硕大的青瓜、白菜等农作物,旁边还有大片荒草茂盛的土地,等待开垦。
菜地的不远处,是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养殖场,里面只有十数只到处溜达的鸡鸭。
养殖场的前方,却是一个小型的车库,里面设施早已齐备完善。
观赏完这些内置点后,踩踏着花岗石板,经过一片小型公园,终于来到了别墅的正门。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金碧辉煌的外墙,富丽堂皇的地板,大理石的台阶,一条长长的名贵地毯,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极尽奢华!
整栋别墅看起来,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
走进别墅的合金门后,一眼望去,是一个百多平米的拱形大厅,
大厅当中摆满了真皮沙发、茶几、电视音频等等家具与设备。
韩乐带着楚萱,每一层都参观了一遍,每走进一个豪华房间,楚萱就会发出一声声惊叹。
整栋别墅大大小小的房间足足有二十二个,当中光是厨就有三个,洗手间更是有八个。
“这儿刚刚建成,也不知道能不能入住。”
韩乐的话音刚落,李广龙便从楼顶走了下来。
他笑着来到韩乐的身边,自豪道:
“韩老板,你可以放心,别墅是完全没问题的。”
“我们工程日夜施工,所采取的建筑原料,全都是外国先进的无毒无害产品,不会产生放射或有害物质。”
“这么说,现在就可以住进来了?”
韩乐一听这话,心中颇为兴奋。
“自然可以。”李广龙笑着说道。
这座豪华别墅,总共损耗了韩乐两千九百万软妹币。
这笔钱,虽然大多都是中海几大富豪捐献。
他本来是打算投入到公司生产,但按他们的话说,堂堂一个大师人物,怎么能住这种破烂瓦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此,他只得压下心中的肉赤,放手让李广龙施为。
但现在,当他看到这栋雍容华贵的别墅后,他那有些肉赤的想法,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别墅里面,除了入住的卧房外,还增设了很多带有娱乐功能的房间,譬如歌舞室,健身室,书房,会议室等等,可谓应有尽有。
把整栋别墅都参观了一遍后,韩乐独自来到专门给自己设计的主卧室当中。
这个主卧室,第一个感觉就是大,足足上百平方!
而且,里面的所有设备,全都是特别版,电视几乎能够媲美电影院的豪华屏幕,而大床更是夸张到能够容纳十数人平躺而下。
韩乐抚摸着精致的席梦思床垫,心中有些飘飘然。
“哪怕把菲姐、楚萱、梁婷怡、秦嫣儿、谭莉与楚萱等等女子,都弄来一起和被同眠,估计也完全能够容纳。”
他摇头失笑了一下,忽然想起她们很多都是住在公司多人宿舍,或者还住在破烂瓦房,当即便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晚上时分,黄菲、楚萱、秦嫣儿、谭莉、梁婷怡等等女子,都相约来到韩乐的大别墅中,进行庆祝入住。
她们一群女子莺莺燕燕的,走到哪里都是欢声笑语。
韩乐看得有些开怀,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
拥有了如此大的别墅,又住进来这么多美女,应聘保母厨师等等便成了当务之急。
他想了想,干脆来到梁婷怡的房间。
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竟然是虚掩着的,走进房间后,他一眼便看到只穿戴小裤裤与小罩罩,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梁婷怡。
那一身白嫩的肌肤,滑如凝脂,修长的****,袅娜多姿的芊腰……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喷火尤物。
一切的一切,都冲击着韩乐的视觉。
“啊!韩乐,你进女士房间之前,都不敲门的吗。”
梁婷怡见韩乐一双大眼睛瞄来,当即惊得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娇躯。
“如今才晚上九点,我也沒想到,你这个时侯就宽衣解带了啊!”韩乐讪讪一笑道。
“算了,你这么晚来找我,应该有什么事吧?”
梁婷怡裹着单薄的被子,有些羞怯地看着走到近前的韩乐。
“是这样的,我们的别墅太大了,需要招聘一些保母厨师什么的,你明天有空的时候,帮忙处理一下?”
“是你的别墅!”梁婷怡愤恚道。
“不,是你的别墅!毕竟,你以后也是女主人啊。”
韩乐笑嘻嘻地走出梁婷怡房间,顺带着给她捎上了房门。
等到所有的细节都安排妥当后,他便躺在床上,准备歇息。
却在此时,房门忽然被悄悄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诱人倩影。
“谭姨,你怎么来了?”
韩乐愣了愣,有些意外道。
这时的谭莉,穿戴一身连衣裙寝衣,将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勾勒得曲线苗条,淋漓尽致。
听得问话,她的俏脸不由微微一红,就像是一枚熟透的红苹果,让人看得食欲大动。
这种充满成熟丰腴的身体,特别是在真空上阵的情况下,隐隐看得见那两座坚挺峭拔的山峰,是那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无法相提并论的。
对于韩乐这种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更是拥有极大的杀伤力。
“你个小沒良心的,谭姨睡不着,想你了不行吗?”
谭莉嗔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轻轻爬上了韩乐那张大床。
她慢慢卸掉半透明的寝衣,露出诱人雪白的娇躯,娇笑着朝他压了下去。
……
第二天,奋战了一宿的韩乐,仍旧显得精神抖擞。
他随便吃了点早餐,便奔着橘柑产业园而去。
一天一夜过去,他犹记挂着那些嫁接柑橘树的生长情况。
来到地方后,他发现齐斌早早站在树下,正仔仔细细地记录着什么。
“齐斌,你在忙碌什么呢?”韩乐笑着走了过去。
“老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齐斌见韩乐走过来,当即兴奋地朝他招手。
“那些柠檬与葡萄的种子,已经在橘柑树枝上开始发芽了,你快过来看看。”
韩乐笑着走了过去,朝果树上的塑料封口处望去。
果然发现那些柠檬籽与葡萄籽,已经被橘柑的枝杈细密包裹在一起,彼此交汇,就像一个整体,密不可分。
而那种子的一角,已经破开了一个小口,冒出一株株倔強的小嫩芽。
他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小芽,心中便明白,此次的嫁接理应是成功了。
“齐斌,恭喜你啊!这样的嫁接技术都被开创出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历史的奇迹了。”韩乐笑着说道。
“老板,你就别折煞我了。”齐斌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一切,还不是多得你提供的那些特效水,否则的话,我的嫁接技术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中途夭折。”
“哈哈,我们这叫强强联合。”韩乐笑道。
“我原本以为,这些种子起码要几天后才会发芽,可见你研究出来的那些特效水,药力真的太逆天了。”
齐斌兴奋得竖起了大拇指。
“搞科研这种事我不在行,以后还得靠你了。”韩乐笑着说道。
他看着这些在朝露下欣欣向荣的橘柑树,心中也相当兴奋。
估计不用两三个月,这批神奇的橘柑,就会结成硕硕果实,再一次被输送到新乐联合公司旗下的各个生果店当中。
到时侯,公司又可以大赚特赚一笔了。
现在已经是初秋季节,他心中考虑着,倘若整个生果店就靠着一款橘柑来撑场,必定是不够看的。
因而,他打算把新乐村的所有土地,全都承包下来。
接着种上一些四季皆宜的生果,比如苹果雪梨什么的,到时侯灌溉上那些特效水,即能缔造无穷无尽的好吃生果,财源又能滚滚而来。
想到这里,韩乐当即便给楚萱打了个电话。
“是楚大村长吗?”
“韩乐,你找我什么事?”楚萱有些意外道。
“我想承包新乐村的所有耕地,你现在有空的话,帮我召集村民在公司门前开会吧。”
“你要承包新乐村所有的土地?”楚萱愣了愣,惊诧道:
“这事关重大啊,毕竟所有的土地都被你承包后,那些村民以后怎么办?”
“你想多了,新乐村九成以上的村民,都在新乐联合公司上班,很多田地都荒废了。”
韩乐淡淡地说道:“再说了,土地集中管理与种植,也比个人懒散随意的耕种,利用率方面也要好上一倍多吧?”
楚萱想了想,似乎真是这样,最后只得点点头道:
“既然你急切要求,那我一会就召集村民开会,你记得提前到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答应一声,便挂断电话,奔着公司前门走去。
他来到地方后,发现乡亲们大部分已经汇聚在那边。
哪怕是不能来的,每个家庭也都派了亲戚前来视听。
韩乐走到大门前的石墩上,看着周遭吵吵闹闹的村民,不由摆了摆手。
“各位,请安静一下,今天我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要跟大家商量。”
“事情是这样,我看村里的田地都荒废了,因此想着集中承包,用来开发新项目。”
说到这,他不由顿了顿,发现下方村民全都看过来后,这才继续道:
“至于价钱,不论是剩田还是悍地,全部按均价1.5万/亩,诸位觉得如何?”
他这话还没说完,下方的村民当即就炸了锅。
韩乐见他们如火如荼的讨论,也不打断,静静等待起来。
“小乐啊!我的那片橘柑林就是交给你管理的,可你当时跟我说过,销售所得的利益,可是你六我四的高价分成啊。”
“如今,你想大规模承包我们村的田地,怎么只给我们一丁点零碎了?”
说话的村民,是最早跟着韩乐打天下的那一批。
他的橘柑林交给韩乐管理,说好了是64分成的,这几个月下来,依靠韩乐的新乐水果店,已经赚了几十万软妹币,成了整个新乐村最富有的成员之一。
目前,他们全家老少都不上班,天天不是旅游就是出外游玩。坐在家里,钱就哗啦啦的自己流来了。
所以在他眼里,新乐村的土地才是发财之源,简直比帝京的寸金寸土还要值钱。
如今,他就等着韩乐开发新乐村的田地,接着不劳而获呢。
而其他的村民,由于一开始沒有加入新乐联合公司,目前只能靠上班努力赚钱。
所以,那些能够获得64分成的人,在这些村民眼中,除了妒忌还是妒忌。
现在听得韩乐每亩田地每一年只分他们一万五块钱,而不是按照之前的64分成,心中岂止是不满可以解释的。
在外人面前,新乐村的村民看起来相当团结。
但一旦家里起火,就硝烟弥漫,拼命窝在家里斗。
特别是在64分成的两极分化下,这些村民心中的怨气,已经愈来愈盛了。
尤其是一些在村庄里面有话语权的村民,心中更是冲突不断。
“韩乐,你这样做的确有些厚此薄彼啊!”
“前后对比看看,你给最早跟着你干的那些村民64分成,可现在给我们的,却只有一亩一万五元,这不是打发乞丐吗?”
“就是啊!我们每天朝九晚五去工厂上班,辛辛劳苦十个月,结果还沒有那些人的零头多,这也太不公平了。”
“而且,这些土地可是我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不能就这么白白糟蹋啊。”
……
韩乐心中冷然一笑,早就料到这样的事发生。
他不咸不淡的摆摆手,淡淡道:
“各位乡民,从明年开始,新乐联合公司所有承包的土地,均依照1.5万/亩的方式计算,就算是最早跟着我的那些乡亲,也无法例外。”
“韩乐!你这话什么意思?”
最早跟着新乐村的那位村民,当即跳脚大骂,连声叱责韩乐:
“说出去的话,还能覆水回收?你的脸面呢,现在就想一脚踢开我们,随意更改之前的口头协议?”
“呵呵,你都说是口头协议了。而且,人家韩老板已经发达,哪里还会理会我们这些乡亲的死活啊!”
“韩乐,你不能这么背信弃义啊,我们都是乡亲乡里的,你竟然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们?”
韩乐看着眼前这些村民的反应,心中除了失望,就剩下叹气。
先不说他自己掏钱帮全村人修路,开设工厂安排新乐村的人就业。
就算村民学识不行,素质也沒有外来人员高,他也沒有嫌弃,更没有找理由解雇任何一个乡亲。
其次,他还曾经承诺过,给所有乡亲们都盖上别墅,接着还会给父老乡亲建造学校,搭建生活设施,提高医疗水平等等。
他本以为,如此对待乡亲们,乡亲们多少会有些感恩。
可直到现在,他才得知,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哪怕抛开这些不谈,就说说64分成这个利润。
一开始的时候,是和果商汇集团合作,给他们的口头分成是64没错。
但后来自己铺设渠道,自己打广告,自己一手一脚把柑橘改造,并开设店铺,上架销售等等。
如此一系列下来,不谈人工和店铺,其他杂七杂八需要花费多少?
起码要花费总利润的三到四成了吧。
剩下的六七成,他们还想按原利润的64来分成,那自己整个公司能分两成吗?
这件事,他已经压下来很久了,一直避而不谈,就是为了让他们多赚一点,以消除日后芥蒂。
如今看来,人心啊,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种事,哪怕闹到法庭他也不虚,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还不想把好好的新乐村弄塌罢了。
眼见得乡亲们在金钱面前,竟然露出如此嘴脸。
韩乐不想忍让下去,已经动了实施强硬手段的想法。
哪怕是把柑橘产业园弄得分崩离析,他也在所不惜。
毕竟,那些最早跟着他打天下的乡亲,如今靠着橘柑销售的分成过得滋润快活,全都变得好吃懒做。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回家带领乡亲致富的目的,是让他们学会用双手创造财富,而不是不劳而获。
单单这一点,他也要把这些不作为的劣迹,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而且,一亩田地给一万五的长租,这在中海市已经是破天荒的高价了。
若然放在之前,新乐村的土地别说有没有人问津,哪怕有人承包出去,每亩地一千就是顶天了。
现在发达了,就可以忘本,就想坐地起价,让他韩乐来做这个冤大头?
呵呵,做梦吧!
韩乐没有理会乱哄哄的人群,继续面无表情说道:
“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假如各位还有意见的话,那自己回去斟酌,条款不可能更改。”
“下面,有想法的乡亲,就来这边签合同吧。”
韩乐说完后,便吩咐刚刚赶来的梁婷怡,把她手中捧着的一沓文件,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乡亲们见韩乐连合同都弄来了,一瞬间全都愣在原地,脸上有些惊惶失措。
场面,霎时寂静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签!”
第一个打破寂静,走上前签合同的人,赫然是最早跟着韩乐干的村民赵金水。
他目前也算高管,任职新乐联合公司生产部的经理。
“诸位乡亲,且听我一言,我们新乐村能够从一个全市最穷之地,发展到目前的规模,这一切都是靠谁?”
“你们能有现在的富足生活,是谁给予的,想必不用我说也明白。”
“他想要进行土地改革,那自然有他的缘由。现在我也不说你们之前有没有签64分成的合同了,诸位只要还有点良心的话,就过来把文件签了吧。”
赵金水也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乱哄哄的村民,当场就把合同给签了。
“你是新乐联合公司的生产经理,每年薪水都有三四十万,工资这么高,这土地自然可有可无了。”
一个乡亲见赵金水签下合同,不由冷嘲热讽起来。
“嘘!小声一点,这赵金水就是最忠厚的狗腿子,现在主人想让他摇头摆尾,他还不急急跑来跪舔?”
这躲在人群中的冷言冷语,如同一支伤人的冷箭,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谁说的这话?有本事给我堂堂正正站出来!”
赵金水被气得脸色通红,膛剧烈起伏,咆哮道:
“老子是凭技术获得韩乐老板赏识,到你嘴里就成了狗粪?你太吗眼瞎了?”
“我们新乐村能有日新月异的变化,你们全都装作看不见?”
“倘若沒有韩乐挺身而出,你太吗还是个苦巴巴的死穷鬼一个,还想像现在这般逍遥快活,天天跑去旅游?chi屎吧!”
赵金水实在气得不轻,一通喷粪,直把那人骂得无地自容。
这时,从工厂走来的谭莉,也快步走到石桌边,当场签了这份合同。
“沒什么好说的,我们家能有今日,自然不会忘本。永远支持你,韩乐。”
谭莉眼带笑意地看着韩乐道。
“哼!你们母女俩都快成别人的枕边花了,必须支持他啊!”
又一个躲在人群中的村民,冷嘲热讽道。
韩乐看着乡亲们各种冷语冷语,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心中已经把刚刚出言的两人,判了死刑。
他见谭莉被这句话气得脸都红了,不由对着她摇摇头,接着转身离开,留下最后一句:
“诸位,合同就摆在这里,你们想签就签,不签也沒人逼迫你,日后别后悔就行。”
“不签,打死都不签!”
刚刚躲在人群中的村民,名字叫张大牛。
他也知道,刚才韩乐已经留意到自己,此刻无法回头,只得咬牙豁出去,开始鼓动起乡亲们。
“新乐联合公司想要发展壮大,必定离不开我们新乐村的田地,谁签谁是沙比!”
他昔日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混混,天天跟着隔壁村的谭健厮混。
曾经,他也去过韩乐的工厂面试,可是厂子招聘部当场拒绝了他,理由是他这种人死性不改,只会败坏厂规。
介于这种琐事,他一直怀恨在心,只是由于韩乐的能力太过強大,他不敢得罪罢了。
现在悠悠众口之下,他终于找到报复的机会,岂能白白错过。
更关键的是,他家里也有几亩地,假如真能逼得韩乐64分成,那他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简单。
要是真有那一天,娶上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做老婆,还不是轻易而举的事?
韩乐冷冷瞥了一眼张大牛,却并沒有说什么,扭头离开。
离开现场后,韩乐便与梁婷怡回到她的总监办公室。
“梁总监,乡亲们似乎并不领情,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韩乐看着梁婷怡,似笑非笑道。
他也想看一看,身为总监的梁婷怡,到底用什么手段来解决这种事。
“这件事,其实解决起来很简单。”梁婷怡想了想,道:
“那些不想承包土地给我们的村民,直接解雇。以前的64分成条款,按义务也已经达标了,直接作废。”
“接着,我们把地盘的重心往周边的村庄拓展,并不必仅限于新乐村这一亩三分地上。”
韩乐拍拍手掌,点头赞同道:“你的想法与我的观点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他们终究是乡亲,事情没必要做得太绝。”
“这样吧,从即日开始,公司里的员工必须展开业务能力的稽核,不合格的筛选出来,指导过后再不行就直接刷掉。”
“而对外扩张的事,其实我心中已经有几个目标,第一个就放在谭州村吧!”
韩乐这样做的目的,便是为了让村民自己醒悟。
新乐村的乡民,大多都存在工作或认知等能力不足的问题,一旦进行稽核,大多都会被外来的高级员工挤掉。
如此一来,他们再不反省,那就等着撤裁吧。
而向谭州村扩张,却是因为谭州村的村支书兼首富谭振威与韩乐认识。
事实上,是那谭振威比较惧怕韩乐,所以向谭州村扩张地盘,比其他地区来得容易一些。
“老板考虑得很全面呢,你这方法的确算得上恩威并重了。”梁婷怡嘻嘻笑道。
韩乐与梁婷怡沟通了一番具体执行方案后,便直接驱车往谭州村赶去。
谭州村因为与新乐村是相邻的村庄,当中只隔了几座大山。
走进村庄,一栋耸峙在一众泥砖瓦房当中的四层小洋楼,显得有些鹤立鸡群,那就是那谭振威的家。
韩乐大摇大摆的开着车,直接在他们家门口停下。
这时,谭振威的儿子谭健正蹲在门槛边抽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前段时间,他由于怂恿自己老爹谭振威前往新乐村闹事,之后惹出祸事,遭到他老爹的抡棍捧打与严厉管教,最近癖性收敛了很多。
最起码,他不敢跑到新乐村偷窥别人洗澡了。
“韩乐?你跑来这儿干什么?”
正在闷头抽烟的谭健,在见到韩乐后,当即就像老鼠碰上猫一样,却是吓得转身掉头就跑。
他如今面对韩乐,是发自内心的惊惧。
这位从外面归来的兵大头,已经给他带来太多的震骇与惊吓。
“你跑什么呢,我又不是来寻你晦气的,你父亲在家吗。”
韩乐看了一眼拔腿就跑的谭健,有些没好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原来你找我父亲阿!”
谭健讪讪一笑的停下来,尴尬地挠挠头道:
“他如今正在田地上干活呢,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他?”
韩乐听闻谭振威竟然亲自下地干活,心中当即有些疑惑。
他不是谭州村的村支书吗,不是当地富豪吗,还需要亲自种地?
韩乐跟着谭健往田边走去的时候,不由打量起这位昔日的混混。
一段时间沒见,谭健似乎变得有点不大一样。
只见他下身穿戴一条全是泥巴的休闲裤,上身穿戴一件邹巴巴的衬衫,以前的金手链金戒指等富贵物全都消失不见。
这副尊容,看起来就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夫,与谭州村首富儿子半毛钱都谈不上。
甚至,他的态度变得有些谨言慎行,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与昔日的猖狂几乎判若两人。
就在韩乐愈看愈感到诧异的时侯,谭健忽然停下来,伸手一指前方不远处,一个正在田地里忙碌的身影。
“喏,我老爹就在那边。”
韩乐顺着方向看去,果然是老熟人谭振威,正在地里除草。
一个多月不见,他的身形有些佝偻,头发都花白了,看那苍白脸色,似乎最近生活得有些不如人意。
“谭村支书,你怎么还亲自务农了?”韩乐心中诧异,不由高声喊道。
“韩乐?是你!?”
谭振威见到韩乐,惊呼之余,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复杂,随即惨然一笑道:
“我已经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了,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再斩尽杀绝了好吗!”
“你在说什么,我何时弄得你家破人亡?你给我说清楚。”
听着谭振威不明不白的话头,韩乐不由有些皱眉。
谭振威苦涩一声,闷头抽了一口旱烟后,便把他最近的遭遇说了出来。
自从前次韩乐开业典礼,他去闹事过后,便被中海市龙头大哥马德冲给盯上了。
他在中海市开的那几家沐足城,在这位大佬的轻淡描写下,不到三天时间便关门闭户。
除了马德冲这位大佬外,更严重的是,盯上他的还有执法局長谭康年。
他的祖传家当,开设在谭州村的果场,也被谭康年以土地污染问题为由,让人给彻底查封。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外面挂着他名字的商铺与厂子,要么就经常被人闹事,要么就直接倒闭。
如此祸事连场,他在银行贷款的债务,更是变成了重灾区。
一个月下来,别人得知他们家得罪了大人物,纷纷跟他划清界限。
不但老婆跟着外人跑了,就连乡亲们也各种上门追债。
在经历如此灾难后,四十多岁的他,一夜白了头,脸上都布满了皱纹。
为了生计,为了还债,他不得不再一次重操农业,亲自下地耕种。
这种惨剧,都是韩乐一手带来的,要说他不曾憎恨韩乐,那绝对是不可能。
但他好歹历经商海浮浮沉沉了几十年,脾气心性早就收敛了许多。
若然是普通人碰上这种事,或许早就绑上一捆炸药,跑到新乐村自爆了。
韩乐也沒想到,他们这一家人,竟然会遭遇如此大的变故。
可对于这些,他并沒有多少愧疚,他们这家人昔日因为有几个臭钱,有些许权力,骄傲猖狂惯了,碰上这种灾难是迟早的事。
他们碰上自己,只能说该他们倒霉。
“你还是谭家村的支书吧?”
韩乐淡淡地说道。
“虽然我的村官还在,执法局長一时半刻还挤不掉我,但等到下次选举,估计就不复存在了。”谭振威叹着气道。
现在的谭振威,在经历过世事变幻后,身体和心灵上都变得沧桑了很多,也比之前变得更加沉稳,更加低调。
韩乐见他态度良好,有点幡然醒悟的姿态,当下便打算给他们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现在,我打算给你一个卷土重来的机会,你想不想把握?”韩乐淡淡地说道。
“你真的肯放过我,还给我翻身的机会?”
谭振威一听到这话,当场激动得跳了起来。
他明白,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后的翻身机会,错过的话就一辈子都错过了。
“你先别激动,给我听好以下两点再说。”
韩乐摆摆手,淡淡道:“其一,你们一家子必须改掉以前的陋习,改过自身。”
“其二,我打算把你们谭州村的所有土地都承包起来,你身为村支书,这件事给我好好运作。”
“您放心!以前的事,我们已经得到教训,就算您不说我们也会革新洗面做人。”
谭振威满心欢喜,当即点头答应。
“至于承包地盘这件事,对您对我们村来说,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我们村是求之不得啊。”
“就不知,承包价格方面是多少呢?”
说到第二点,他眼中不由射出一抹喜色,霎时恢复了昔日睿智从容的商人本色。
他久经商海,以前能赚下一个倘大家业,自然是一个称职的商人。
此刻有机会翻身,他岂会让它白白溜走。
“一亩地每年的承包费用,是一万五。”韩乐淡淡地说道。
“当然,这个价钱你还可以与乡亲们商谈,假如你有能力降低费用,剩下的钱就当是我给你们村的投资。”
“同时,你还想继续在村庄重开果场的话,我可以跟谭局長打声招呼,让他撤去封条,但你得保证不要糟蹋国土资源。”
“当然,当然,这个是肯定的!”
谭振威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致谢道:
“韩老板,谢谢您能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件事哪怕我豁出命去,也会帮你办好,绝对不劳您费一点心。”
韩乐又与谭振威磋商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告辞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他亲自前往公司开会,准备员工稽核计划的事宜。
他来到会议室后,发现有一些管理层还沒到齐。
他看了看时间,明显已经是早上九点过了。
这个时间,不要说上班是否迟到,哪怕与事前约定好的开会时间,也已经逾期了十五分钟。
“梁总监,给我看看谁沒有到场。”
韩乐皱着眉头,看着左右两边几个空着的席位,淡淡吩咐道。
新乐联合公司的其他高层,见韩乐这个BOSS皱着眉,当即吓得全都低下头,不敢继续低声密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您稍等,我查查看。”
梁婷怡答应了一声,拿起文档便宣读起来:
“左三席位是新乐联合公司的车间主管谭大年,右六席位是工厂设备仪器的管理赵二狗,一个是质检部的副部长******。”
听完梁婷怡的点名后,韩乐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这三个人,全是新乐村的乡民,而且还是各种沾亲带故的亲戚。
“今天是我第三次在新乐联合公司的总部召开会议,结果他们竟然直接无视,真是霸气了啊。”
韩乐冷冷一笑,摇摇头道:
“梁婷怡,你给我照实回答,他们几个以前是不是经常不参与你召开的会议?”
“来肯定有来,只是常常迟到早退。”
“呵呵,这么说来,他们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连公司规章制度都可以漠视了?”
韩乐脸色沉了下来,怒声质喝道。
这是自公司落成以来,他第一次发火。
公司的众多高层,此刻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此时,赵二狗与******二人优哉游哉的来到会议室。
他们看见坐在主位的韩乐后,愣了一下,随即低着头走了进去,以为这样就能够蒙混过去。
韩乐发现这两人在得知自己这个董事长在场后,竟然还装傻作哑地走回座位,当即‘嘭’的一声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沉声喝道:
“你们两个真是了不起啊,公然迟到不说,还不把我这个董事长放在眼内了?”
“小乐啊!你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火气干嘛呢?”
******一屁股坐回座位,看着韩乐笑道:
“大家都是乡亲乡里的,这种小事,就不要这么计较了吧。”
“就是,小乐啊!说起来,小时候你们家里穷,几乎隔几天就跑来吃百家饭,我们也没阻止你进门,你现在就这样跟叔叔说话的吗?”
赵二狗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道。
韩乐冷眼打量着这两个一脸不以为然的村民,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来。
这二人进场后,不但不摆正态度,而且在沒有搞清楚情况下,就开始跟自己攀关系了?
“你们两个身为公司的管理层,开会多次迟到早退不说,而且身为新乐村民,不但不起榜样作用,还故意给我拖后腿,这让公司的其他成员怎么看?”
韩乐皱了眉头,沉声道:
“鉴于你们两个的‘杰出’表现,从即日起,你们就不再是管理层,降级为普通员工。”
“另外,你们二人不是不想参加会议吗?从即日起,你们也不用再来了。”
他这么做,自然是出于公司的利益考虑,以及稳定其他成员的积极性。
如今,新乐联合公司的骨干成员,大多都是来自市区的高材生,
他要是一昧的任人唯亲,那这些人必然心里不平衡。
古人云:不患贫而患不安,不患寡而患不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韩乐,你这样处罚我们是什么意思?”
赵二狗怒声道,“我们不就是迟个到吗?你竟然以这种事来撤裁我们!”
“就是,你这是反面不认人,有点过分了啊。”******也有些怨气道。
直到现在,他们还以为韩乐只是说说,都沒怎么放在心上。
韩乐并没有理会他们的骂街,却是冷冷对着外面喊道:“周宝强,进来一下。”
“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呢?”
周宝强听到这话后,立刻大踏步走进办公室。
他那双凛冽的虎目往场中一扫,众人纷纷吓得低下了头。
“把这两个闹事的人,给我轰出会议室。”
韩乐面无表情地指着******二人,冷冷吩咐道。
“这……”
周宝强愣了愣,他自然知道这二人都是韩乐的村民。
对于这种突然而来的安排,他一时间迟疑了一下,考虑着是不是真要执行。
“我让你把他们轰出去,你听不懂我的话?”
韩乐站起身来,冷着脸喝道。
“是!”
周宝强得到命令后,当即来到二人的身边,连推带拖,直接就把二人轰出了会议室。
“韩乐,你个混账畜生,现在有毛有翼了是吧?”******怒吼着挣扎道。
“就是,竟然这般把我们轰出去,还把不把我们当村民看了?”
“玛德,我们去找老村长评评理,看看他怎么说。”
韩乐见这两个村民直到现在,还是死性不改,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梁婷怡,我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了吗?如今公司发生这样的情况,你还要隐瞒不报?”
“老板,他们终究是你的乡亲乡里,而且他们并没有犯下太恶劣的事情,所以我才沒有给你汇报。”
“很好,你这个月的分红沒了。”
韩乐冷冷地说道。
处理完******二人后,接下来便是稽核问题的具体报告。
会议一直讨论到中午时分才散会,诸多管理层也带着考核指示,回到自身的工作岗位上。
等到稽核公告在各个部门宣扬开去后,员工们好奇地围在公告栏处,低声交谈起来。
“公司为何突然进行稽核?这还真是挺古怪的啊。”
“你们沒听闻吗?我们老板想要开发新乐村的土地,结果那些村民死活不同意,非要占大头,跟老板****分成。现在来这么一个稽核,只怕就是出于这个目的吧。”
“老板早就该快刀斩乱麻了,这些村民仗着与老板乡亲乡里,平常沒少欺负我们这些外来者。”
“而且,他们要资历没资历,要技能没技能,假如他们不是新乐村的乡民,必定进不了新乐联合公司这种大公司的。”
“就是啊,这些新乐村的乡民真是太得寸进尺了,老板要是继续让步的话,他们今后就躺在家里数钱就行了,还用得着辛苦上班?”
外来员工低声交谈着,显然对于刚刚贴出的这项改革,满口称赞。
而另一头的新乐村村民,在见到这个张贴公告后,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这韩乐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有了几个臭钱后,就能数典忘祖?竟然如此对待我们这些村民!”
“那是肯定啦,你也不看看别人都成为资本家了,不剥削你剥削谁?”
他们在一边埋怨的同时,一边对自己的前程表示担忧。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改革,有些人更是觉得说不出的难受,开始愤愤质骂起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自然听到乡亲们的各种议论。
而且,在他途经他们身边时,这些村民竟然沒有一个跟他打招呼。
看到这些村民的漠视态度,韩乐心中冷然一笑,更加坚定了改革的决心。
午饭过后,他正在别墅当中休息,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阵乱哄哄的声音。
他顺着落地窗往外面望去,只见大门口处已经聚集了几十名新乐村民。
他们一个个怒声喝骂,甚至已经与别墅当中的护卫发生了剧烈冲突。
“玛德,放我们进去,不然就别怪我们硬闯了!”
“我们要进去找韩乐,今天必须要把事情说清楚。”
乡亲们七口八舌地大骂一通,接着便要硬闯进来,可他们怎么可能是这些护卫的对手?
那些强硬冲击的乡民,全都像丢死鸡一样被丢了出来。
“我去你吗的!你们这些看门狗,竟然还敢出手打人?”
“操他么的,大家一起上,干死这些看门狗!”
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楚萱也从房间走出来,颇为奇怪地看着韩乐。
“韩乐啊!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还冲击我们家门了?”
“没事,你继续午休吧,我出去处理一下就好。”
韩乐笑着摆摆手,把楚萱推回房门,便独自走了出去。
“各位乡亲,我韩乐出来了,你们有什么事不妨直言吧。”
他排开一众护卫,对着闹哄哄的村民压压手,示意他们安静。
“小乐啊!你小时候家里困难,我们乡亲乡里可没少帮衬,可你现在竟然做出过河拆桥这种事?”
******的父亲,颤巍巍的第一个站出来,开口责骂道。
“陈老说得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钱了,有毛有翼,就想把我们这些父老乡亲一脚踢开了?”
“还有啊,你之前出了事,我们村的人哪个不是带头往执法局冲去?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
看见******的父亲站出来后,其他乡亲们也叽叽喳喳的,开始连声指责起来。
……
正在此时,秦钟鸣老村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韩乐,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看能不能好好调解一下?”
他身为新乐村德高望重的上任老村长,哪怕到现在,仍旧有着不可估量的话语权。
韩乐对着他点点头,再一次冲乱糟糟的人群摆摆手,淡淡说道:
“各位乡亲,既然你们找上门,那我今天就跟大家正式明说吧。”
“此次在公司进行人员稽核,并非是要针对你们,而是全体员工都要参加。”
“当然,只要你们能通过稽核,必定能够保留原本的工作岗位。”
“若是沒通过稽核,我也不会解雇大家,而是会进行技术指导,或者调度一些工资较低的岗位给大家适应。”
“至于土地分配的问题,之前我也已经大致说过。为了不至于荒废田地,以及出于集中开发的管理,这才提出承包建议。”
“至于承包价格,你们可以去考察整个中海,看看有谁给的价格比这个高?”
“我是看在乡亲的份上,才提出这个建议,你们要是真不想承包给我,我也不会強制要求。毕竟,凭借我手中的资金和技术,到哪儿不可以租贷土地?”
说到这,韩乐忽然顿了顿,觉得有件事还是提前公开比较好,便接着说道:
“另外有件事,跟你们再透个底吧!”
“我已经把邻近谭州村的大部分土地都承包了下来,他们村支书谭振威运作的。你们要是信不过,不妨去他们村打听一下。”
他把话一次性说完,村民们听得晴天霹雳,整个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咳!各位,我也觉得你们这事做得有点不妥,就为了这点钱,就不认韩乐这个大恩人了?”
秦钟鸣是个老好人,听完韩乐的解释后,当即打破沉默。
只见他冷着脸,看向那些沉默不语的村民,喝道:
“没有他的帮忙,你们现在连个P都不是!”
“还有,你们这些鼠目寸光,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夫,若是真寒了他的心,把他逼走的话,那就等着自寻死路吧!”
他气愤地爆发一通后,忽然扭头看向韩乐,替他鸣不平道:
“小乐,你那个签订合同在哪?老头子立刻签了,不但是我,我的几个子女也必须得签!”
“老村长,谢谢你的支持。”
韩乐对着他礼貌一笑,随即吩咐手下把合同拿来,递给了秦钟鸣。
那些原本沉默不语的乡民,在听完韩乐的讲解后,瞬间就变得蔫巴巴起来。
他们心中原本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想法,但要是逼得韩乐向外村承包,那新乐村的土地就变得一文不值。
方才对方还明言,此次技术稽核,是要把那些不合格的乡民,全部替换到低级岗位上去。
这个方案倘若真的实施的话,他们每个月到手的钱就会变得更少,
但要是把自己的土地承包给他的话,或许他还会念着这份情谊,不会过分为难自己。
这种严峻问题迫面而来,他们心中全都警醒不已,不敢再掀起一丝丝的风浪。
毕竟,假如继续逼迫韩乐的话,坚持到最后,他们很大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意识到这一点,一些脑子灵活的乡亲,瞬间丢掉自己的尊严,屁颠屁颠跑到韩乐身前,一边嬉皮笑脸说着好话,一边就把承包合同给签了。
其他乡亲看到这种情形,瞬间就慌了神。
直到最后,他们患得患失的沟通一番后,九成以上的人都放下了继续起哄的心思。
更多的村民,纷纷尴尬无比地上前,争抢着签订合同。
沒有签合同的,只有张大牛,******等那么寥寥几个恶棍。
韩乐看着自己劝说的成果,心情也终于变得舒畅起来。
“各位乡亲,希望你们能够体谅我的难处,等到下一批柑橘赚了钱,我就着手为大家都盖上别墅,让我们村变成整个市,乃至整个广南省的特级村。”
“另外,我还可以承诺,同时建筑一些学校、超市、医院等服务设施,让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一个质的档次。”
乡亲们听闻韩乐都说到这个份上,哪怕他们心中还有些意见,也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此次,新乐联合公司积压下来的问题,以韩乐的完美解决为终结。
当然,解决问题并不是最主要的目的。
这一次,他也是跟乡亲们提个醒,让他们不要觉得自己是本地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场闹剧结束后,韩乐便返回别墅,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却在这时,一辆高档汽车徐徐往这边驶来,最终停靠在自家门口,
接着,从里面走出一名穿着黑色道袍的白发老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南省边境交界,一辆高档汽车上。
有一老一少正坐在后排交谈着,老者身穿黑色道袍,少者面庞清秀,气度非凡。
正是韩乐与徐大师一行人。
韩乐接受了马德冲的派车接送,就这样一路慢吞吞的向湘西行去。
堪堪走了一天,才刚入中南省。
昨天中午亲自到新乐村的那位道袍老者,自然就是徐大师。
说起徐大师,韩乐忽然就耐人寻味地看着旁边这位面容枯槁的老者。
徐大师有个很霸气的名字,叫‘徐世杰’。
可惜,就算他的名字相当大气上档次,但性格实在太过怯懦。
被韩乐这般注视着,他就有些不自在,犹如被蚂蚁爬过一般,浑身不舒服。
“韩大师,您怎么这般看着我呢,我刚刚已经把打探得到的消息,尽皆告诉您了。”
“呵呵,真是这样吗?”
韩乐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取出血红石头,淡淡道:
“对于焚魔谷,这个流传了一千多年的古老之地,我了解的,恐怕比你只多不少。”
“你刚刚的那些鬼话连篇,骗小孩都骗不了,说罢,那焚魔谷究竟藏着什么?”
焚血晶只会产自炎阳之气汇聚的地方。
这种地方对于某些特殊生物,以及吸收炎阳之气修炼的人来说,就是最顶级的洞天福地。
特别是在地球这种灵气衰败的地方,‘焚魔谷’这种神奇之地,绝对称得上是戈壁中的绿洲。
毕竟,世间并不是全部生物都必须依靠灵气修行,譬如僵尸之类会更喜欢煞气,修炼火属性的动物更喜欢炎阳之气,徐大师这种人更喜欢魔气等等。
世间百态,纷繁呈现,各有各的生存方式。
而‘焚魔谷’这种地方,既然遗传了上千年,很大可能已经吸引了某种特异生物,盘踞在里面。
换句话说,倘若焚魔谷真的掌握在徐大师几师兄弟手中,凭借那处洞天福地,他最少也能冲击到通灵境界。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耄耋之年还停留在蜕凡境。
徐世杰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道:
“韩...韩大师,莫非您都知道了?”
“给我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韩乐脸色淡淡道。
看着韩乐那一副云淡风轻的脸色,这位花甲老者哪敢再耍什么花样,只得嗫嗫嚅嚅道:
“其实说起来,这个的确是与我门派有些干系...”
“我们阴尸派这一脉传承,其实祖师爷是个摸金校尉。”
“他出身在明末时代,一次偶然的机会挖到一个埋葬在地下的门派废墟,从中得到了古代道家修行的秘本,爱不忍释,从此潜心修炼,这才有了阴尸派一脉。”
“门派传承到如今,已经是第六代了。我还有三位师兄弟,一身能耐基本相差不大。”
“自从师父惨死后,阴尸派基本上就是我们几个师兄弟说了算。”
“而关于焚魔谷,是第二代祖师在清代初期发现的一所秘地。”
“当时二祖师找到这个炎阳之气汇聚的地方,大喜过望,以为自己能借此宝地一举突破蜕凡,踏入涅槃境界,不曾想...”
说到这,徐大师脸色划过出一抹恐惧。
“不曾想什么呢?”韩乐眼眉一挑问道。
“让二祖师不曾想到的是,这焚魔谷的深处,居然盘踞着一只恶煞凶兽。”
徐大师猛地咽了咽唾沫,压下心中的惊慌道:
“那恶煞凶兽状如鸡,鸣似凤,颈像蛇,胸象鸿,尾像鱼,无角,身形巨大,遍体炽烈,威力极大,甚至能口吐焚煞。”
“二祖师与它遭遇上,被逼厮杀一场,却根本不是对手,慌张逃了出来,最后身受重创,不到六十岁就病逝了。”
“幸好的是,那凶兽一直盘踞在深处,没有溜出来祸害。”
“前几年,师父带着我们师兄弟几个,按捺不住好奇进去查探一番。不曾想,此物居然仍旧活生生盘踞在里面。”
“最终,我师父只抢夺了几块这种血红晶石出来。”
回想起往事,徐世杰仍旧有些胆颤,惊慌看着韩乐道:
“韩大师,我是真的沒打算骗您,只是....我回去寻思了几天,觉得说出这种实话来,怕您不信啊。”
“那凶兽就像一只体型庞大的焚鸟,所以祖师们才把那个地方起名‘焚魔谷’。
“据说,我二祖师在清代初期遭遇它的时候,它的体型不过三四丈长。然而,既然它活到现在,那证明已经三四百岁了,体型不知何巨。”
“此言当真?”
前方开车的老虎,闻言惊呆地扭过头来,吓得方向盘都打歪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哪怕韩乐与赵霸看起来很強大,但还在常人能接受的范围。
终究武功高手嘛,电影上都经常看到,飞檐走壁,爆发力强横,一拳打烂铁板都是能够接受。
但对方说的这个,活了三四百年的焚鸟....这就太他吗让人震惊了。
如此骇人听闻的事,简直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那不是焚鸟,只是一头火焰鸟罢了。”
韩乐却是听得摇摇头,淡淡道:
“真正的焚鸟,焚天煮海,呼风唤雨,焦裂大地,无所不能,一身战斗力绝对超出了通灵的范畴。”
“那火焰鸟想要修炼到焚鸟的境界,起码还得三四百年以上。”
“韩大师,您听闻过这种生物?”徐世杰闻言,轮到他震惊了。
“当然听说过。”韩乐淡淡一笑,颇为不屑道,“区区火焰鸟,就把你们几师兄弟吓成这样?”
想要修炼到徐世杰所说的,口吐焚煞,身长二三十米,寿元在三百岁以上,那这头火焰鸟必定已经踏入了通灵境。
但这种恶煞凶兽的通灵境,与炼气士的通灵境是两个概念。
炼气士有种种法术神通、爆发无穷的上古玄功,岂是单纯依靠肉躯力量与本能天赋战斗的凶兽可比?
“只不过,眼下自己才蜕凡境界,即使有些保命手段,但想降服这头火焰鸟,仍旧困难重重。”
韩乐眉头皱了皱,暗自沉思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突破到涅槃境,強行动用乾坤八式的后五式外,
那就只能依靠炼制一些符箓,或者修炼更高深的法术,才能增加保命的胜算。”
自从上一次,他施展出五雷咒,击破徐大师的尸邪之瘴后,就把这种类似的法术都修炼了一遍。
但即使如此,他心中依然觉得有些不够保险。
沉吟了一下,韩乐决定暂时不去湘西,先找个地方炼制一些符箓出来再说。
想到这,他扭头看着徐大师道:
“附近有沒有什么适合静修的去处?倘若没的话,那就去寻一处有售卖修行材料的地方,我要炼制点东西。”
“修行材料?”
徐世杰愣了愣,忽然拍了拍手掌,笑道:
“前方三四十公里处,就是湘西腾奔市最大的药材批发市场。”
“那儿号称华夏十大药材批发市场之一,修行所需的材料,应该应有尽有。”
“哦?”韩乐目光一亮,露出了点点兴趣。
这腾奔市他也在新闻上听过,的确是十分有名的药材批发市场。
之前灵泉水供不应求的时候,他也打算以名贵药材来代替修行,
但中海市毕竟是个四级县城,别说什么两三百年的珍宝材料,哪怕连个百年何首乌都难得一见。
假如能够找到足够的天材地宝,他不仅能把真气全部蜕化成法力。
甚至还能借用某些神奇手段,来炼制出一些符箓来保命。
“既然如此,那老虎就调头吧,我们先去腾奔市。”韩乐当即吩咐道。
车子进了腾奔市后,随街都能闻到稠密的药材味。
“不知大师此次来,是想要购买些什么天材地宝呢?”
徐世杰给韩乐打开车门,一边带路一边恭敬道:
“人参、何首乌、朱果、灵芝、雪穗、天山雪莲等等,这里基本都有。”
韩乐淡淡道,“品种这方面没要求,我只要年份充足,时间越长越好。”
地球灵气逐惭衰歇,这些药材已经没多少灵性,在韩乐眼中都差不多。
因此,唯有年份足够的药材,才能勉强符合他心中的要求。
徐世杰听得有些错愕,天材地宝并不是武侠中那样,什么千年灵药就是最好的。
炼制丹方,关键还得看主次搭配,以及药物相辅相成。
假如只有一味年份久远的主药,其他辅药搭配不合理,反而是得不偿失。
只不过,他不敢胡乱说话,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对方如此吩咐,那自然有他的理由。
“倘若只是需求年份久远的药材,那当地就只有几家大商铺,才有些存货。”
徐世杰仔细想了想,接着道:“我知道其中一家比较出名,我们先去看看吧。”
他似乎对这腾奔市十分熟悉,没多久就带着二人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大药店门口。
“济世堂!”
“即使腾奔市号称华夏十大药材市场之一,中药的销售量尤其庞大,但总体而言都是被当地几大势力垄断。”
“这济世堂就是其中一股大势力的资产,传承到如今已经有四百多年历史,已经在国家注册了商标字号。”徐世杰介绍道。
他们一行人说话的同时,已经一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服务员见有客人进门,当即礼貌地上前招呼。
正常而已,一般买卖药材的人大多数都会往药材批发市场赶去。
前来这种济世堂药店的人,要么是购买伤风感冒药,要么是看诊问药,知道此地买卖天材地宝的不多。
“你们做不了主,把你们坐镇店铺的鉴宝师傅叫出来吧。”
别看徐大师在韩乐跟前必躬屈膝的,但对象要是换成普通人,立即又变得自信傲气起来。
“不知先生是哪位,找我们鉴宝师有什么事吗?”
服务员微微一愣道。
在济世堂这种特殊行业中,当家作主的往往不是分店店长之类的,而是坐镇问诊的鉴宝师傅。
这些鉴宝师除了眼力不凡外,本身就是鼎鼎大名的坐诊老中医。
这种人,一身本事了得,在势力老大那儿也能说得上话,分量绝对要比店长这些人高出许多。
“老朽徐世杰。”徐大师挺直身形,傲然道。
“好的,麻烦请等一等。”
服务员即使有些迷惑,但见此人气度非凡,只得依言去把鉴宝师寻来。
韩乐等人在沙发椅坐下,其他服务员礼貌的奉上香茶。
片刻过后,一阵琐碎的脚步声悠悠传来。
从药室里走出一位年近古稀,面容清奇的老者。
“哎呀,居然是徐大师亲自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那古稀老者快步上前,恭敬的道:
“您来之前,怎么不跟我们家主说一声,让我们派人前往接应啊。”
见到老虎与服务员们惊疑的目光,徐大师得意一笑。
在广南省他可能没有多少人认识,但回到中南省,他徐大师却是不可多得的大师人物,不知道有多少达官富豪想要巴结他。
只不过,发现韩乐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徐大师身子一啰嗦,赶紧询问正事。
“是这样的,我们想在你这儿购买一批年份久远的药材,你们还有库存吗?”
“这个....”
鉴宝师犹豫了一下,略微踌躇道:
“不瞒徐大师,前几天有一位外来客,把整个腾奔市各大势力存储的天材地宝都扫荡一空,如今我们济世堂这里不要说年代久远的名贵中药了,哪怕是上百年份的也沒留下。”
“哦,这人是谁,竟然如此大手笔?”徐大师惊疑道。
要明白,在这种特殊行业中,年份上了百年的药材,那都是价值千金的,每克的交易价起码一两万。
就拿一根百年份的人参算,起码都有六七十克,那就是上百万。
整个腾奔市各大势力里面,或多或少都有数样这种的镇店宝贝,现在统统被人一扫而光,那得耗费多少钱财?
“听闻是太湾那边过来的豪门小姐,至于真实情况,我们这些下人,就不太了解了。”鉴宝师摇了摇头。
徐大师听闻后,有些为难地看着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听得眉头一皱,挑眼道:
“莫非号称华夏十大药材批发地之一的腾奔市,现在连一份上百年以上的药材都找不到了?”
“倘若认真说来,那自然是有的。”
鉴宝师踌躇了一下,没有太在乎韩乐的话,继续看着徐大师道:
“大师,您应该听说过‘天材地宝拍卖行’吧?”
“你说的,莫非是传闻中的那个土豪拍卖行?”徐大师诧异问道。
“就是它!这个拍卖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一次。”
鉴宝师看了一眼左右,随即低声道:
“里面拍卖的,很多都是直接从名山大川中,采药人手里收购来的珍稀药材。”
“这些药材,大多都是年份久远,从不流经批发市场,都是私底下邀请各大富豪们进行拍卖,当场付清。”
听起来,这种拍卖行似乎是属于地下组织,无法正面交易。
毕竟,这些药材哪怕年代久远,但经历了几手倒卖,来历之类早就混偶了。
而且,很多采药人为了弄来这些珍稀药材,每年最少都要死伤几百人,更是不能曝光出来。
“哦?这种拍卖场什么时侯举行?”
韩乐才不管这些问题,他只需要足够多的年份久远的药材,以此配合焚血晶来冲击更高的境界。
“两天后,旁晚六点半,会在三环路的‘天庭山庄’举行。”
鉴宝师仍旧压低声音,报出了交易地点。
“好,谢了。”
韩乐当即起身,徐大师见状也快快站起,对着鉴宝师拱手致谢。
几人离开济世堂后,便找了个宾馆落脚。
.....
两天以后。
韩乐等人准时来到天庭山庄门前,发现周围警戒严密,不远处的树上都站满了眼线。
“几位,很抱歉,我们这是私人重地,只允许手持邀请函的贵宾进入,麻烦请出示一下。”
一个保镖走上前,把他们拦截下来道。
“我们沒有邀请函。”徐大师淡淡道:“你进去禀告一声,就说湘西徐世杰前来拜访。”
保镖见他一副傲然独处的模样,心中有些踌躇,莫非此人真是什么重量级嘉宾不成?
正在此时,大门处一辆宝马停了下来,走出一位身宽体胖的富态男人。
那男人一看见徐大师,不由目光一亮,急急小跑上来,惊喜道:
“徐大师,真的是您么?之前不是传闻您去了外省吗?”
“咳,原来是陈总啊。”徐大师闻言,不由有些尴尬。
他原本是打算去外省好好捞一把,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名气,
结果还未扬名,就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直接栽在韩乐手中,哪还好意思提这事。
他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道:
“陈总你也来参加药材拍卖?那正好顺路,捎带我们一程。”徐世杰道。
“不敢当,不敢当!能给徐大师带路,那真是本人的荣幸啊,到时侯还得麻烦徐大师给小的掌掌眼。”陈老总相当客气道。
这药材拍卖场的药材,由于很多都是鱼目混珠,导致真假不辨,然而主办方拒不负责,只凭个人本事。
而徐大师就算不是什么鉴宝高手,但他在湘西声势正隆,谁要是这么不长眼卖假货给他,那是不想在湘西混了?
保镖见这些人竟然认识当地富豪,当下也不好过分阻止。
一行人进了天庭山庄,发现山庄里的面积相当广阔,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了几条弯道,最后来到一个荒僻场所。
场所中早有一群人士在闲聊,看他们的穿戴梳妆,个个容姿华贵,应该都是来自湘西乃至中南省各地的大佬富豪或药商。
“啊,那是徐大师!?”
“徐大师,您也赏面光临啊?”
“徐大师,我是小王阿,这边请…”
韩乐等人一走进场所,很多人当即认出了徐世杰的身份,纷纷热情地招呼起来。
有一些外地来的人还在迷惑,身边的人赶紧低声给他们讲解。
这是湘西大名鼎鼎的徐大师,挥手能驱鬼施咒,吹口气就能灭杀一片的大人物。
韩乐听得有些好笑,沒想到这个贪生怕死,动辄看人脸色做事的徐大师,在湘西这片地方,竟然拥有这般威名。
他随意打量着场中的一众人,忽然旁边传来一道冷哼。
“什么驱鬼施咒的大师,不过是故弄玄虚的假道士罢了。”
徐世杰神色一沉,当即扭头望去,就见门口处走进来一群人。
刚刚出言的,正是带头而入的华贵少女。
这少女婀娜多姿,面容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出尘脱俗,看着就像个名门大小姐。
只见她款款而来,绰约轻盈,脸上带着一抹不屑。
“这位就是来自太湾沈家的大小姐。”
身旁的陈总连忙低声解释道:“这段日子,这位大小姐扫荡了整个腾奔市的批发市场,有点价值或者有些年份的药材,全被她一扫而光。”
“听闻她家里的顶梁柱行将就木,命不久矣,需要灵药吊住最后一口气。”
“太湾沈家?”徐大师闻言,眼睛一眯。
这太湾沈家,可不是大陆那些普普通通的沈家,那可是实打实的巨无霸。
沈家最辉煌的时侯,曾经排入亚洲富豪榜第十五位,哪怕现在也不曾跌出过前三十,是太湾八大顶级富豪之一。
论身家与影响力,只怕中南省首富都要差它一大截。
这种经过数代鼎盛累积的大家族,在八九十年代,甚至能够直接与当地总统扳手腕。
哪怕是如今,沈家的掌托人大驾光临,中南省最少也得派出一位副书记接待,这就是名扬亚洲的贵人待遇。
他徐世杰哪怕在湘西有些成就,但怎么可能跟这种牛逼人物相提并论?
这一刻,他只能用寻求帮助的目光看向韩乐。
可身边的韩乐,一脸淡然,视若无睹的模样。
徐大师只得干笑一声,往一旁退开几步。
华贵少女见他主动认怂,脸色闪过一抹不屑,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四周的湘西富豪见徐世杰这种大人物都吃了亏,更是吓得纷纷一缩,不敢顶嘴。
他们这些地方家族,比起太湾沈家,就像萤火之光与天上皓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湾沈家的人?”韩乐眼眉一挑,心中思索起来。
太湾的沈老爷子十分杰出,曾经得到过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上世纪更是被倭国首相授勋过,算起来已经有八九十岁了。
韩乐记得前一排新闻有个报道,说这位沈老爷子心脏衰歇,已经病入膏方了。
“难怪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扫荡各种名贵中药。”韩乐摇了摇头。
像沈老爷子这种一只脚迈入棺材的老人,气血早就已经油尽灯枯,五脏六腑开始退化,出现老迈衰竭的症状。
这种问题,是每个人都没法避免的天命轮回,现代的医疗水平,还没有到达起死回生的地步。
眼下单靠一些名贵中药吊住最后一口气,只是久延残喘而已。
只不过,这些问题对于韩乐而言,还不算是必死之症。
神农宝典之中,就有记载一昧延寿丹药‘玄妙丹’,
可惜,以他目前的能耐,还难以找到炼制玄妙丹的灵药,不然就可以狠狠敲沈家的竹竿。
“韩大师,拍卖就要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徐世杰低声提醒道。
“也好!”韩乐点点头。
这种私自举行的拍卖行,见不得光不说,而且还上不得台面。
目前是由腾奔市的几大势力联合作为担保,前来参与竞拍的人各凭本事,付款后一概不退。
拍卖一开始,登台的就是一株一百八十年份左右的何首乌。
重达九十八克,起拍价一百万,直接被沈家那大小姐一口价六百万买断了。
“真是视钱财如粪土啊。”很多人心中感慨道。
拍卖的物品陆续揭晓,那沈家那大小姐已经举牌了数次,每次都是报出天价,把所有竞购者吓得不敢出手。
毕竟,在场之中的人,大多都是来做生意的,没必要为了这一次拍卖,冲撞了赫赫有名的太湾沈家。
期间,韩乐也出手拍下了一根上百年份的老山参,其他天材地宝,几乎全部落入沈家大小姐的口袋。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样奇特东西,这就要考验一下大家的眼力了。”
拍卖师把托盘上的红布掀开,露出一根黑不溜秋的木柴棍。
“这是啥玩意?”
“一根烧焦的木柴?这特么也算宝贝?”
“既然拿得上台拍卖,那应该不错吧。”
下面的各大富豪,与鉴宝先生师傅们不由大感诧异起来。
“咦?”韩乐眼眉一挑,不由轻咦一声。
“韩大师,莫非您见过此物?”徐世杰低声问道。
“没见过。”
韩乐摇摇头,不理会徐大师的惊讶目光,淡淡说道:
“即使我没认出此物是什么,但它里面蕴含着十分浓烈的灵气,起码比我手中这株红参浓郁十数倍以上。”
“这种天材地宝,已经有了一点点灵物的韵味,能够称之为‘伪灵宝。’”
“伪灵宝?”徐大师愣了愣,明显是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汇。
“不错。”
韩乐看出身边二人的疑惑,不由笑了笑道:
“所谓灵药之物,指的是物品本身蕴含的灵气,超出了正常物品的范畴。”
“这种灵物,往往都是本体产生变异,或者是吸收了某种特异地气造成的。也只有这种宝物,才能炼制出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不过,以目前地球的恶劣环境,能出现这种灵药可谓少之又少。即使还幸存有几样,却也隐藏在悬崖峭壁,或者是洞天福地之中。”
“而一般的药材,想要突变成为灵物,起码得千年以上积累,但这要求太过苛刻,几乎绝迹。”
“台上这根伪灵宝,即使沒有上千年,但六七百年还是有的,而且饱含的灵气浓郁,所以也能勉强列入奇珍行列。”
徐大师与老虎二人听得一呆一呆的,心中暗叹真是大开眼界了。
韩乐刚刚解说的这些秘闻,他们当真听都没听过。
他们之前只懂得药材的年份越长,药效应该越強,沒想到还暗藏有这等玄机。
“你们别看轻它,即使眼下只是伪灵宝,但也能够炼制稍次一些的灵丹妙药。”
韩乐看着他们惊呆的脸色,不由淡淡加了一句。
徐大师闻言,当即双眼放光,低声问道:“这么说,我们要竞拍下来了?”
“这个自然。”韩乐重重点头。
他返回华夏后,见识过年份最长的是一株人参,已经通灵,目前暂置在新乐家乡后山,不舍得用。
但倘若要说蕴含灵气最丰富的物品,则非眼前这根‘伪灵宝’莫属。
只怕让徐大师在全华夏地毯式搜索几年,也难以找到比这根物品更好的存在。
“明白,我这就准备竞拍!”
徐大师心情兴奋,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
这根伪灵宝若能拍下来,给韩大师开炉炼丹,到时侯即使只是让自己在旁见识一番,也是值了。
开炉炼丹啊!
只有真正成为炼气士的大能才会。
当今社会,那些中医世家最多只能炮制出‘安宫牛黄丸’类似的名贵丹丸,距离传说中的炼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根来历不明的物品,暂定价为三百万!”
拍卖师说完,现场之中瞬间缄默下来。
你自己都说了来历不明,就连具体的用处都毫无所知,谁会傻呼呼砸三百万下去?
毕竟,哪怕再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败家的。
“四百万!”
徐大师心中一喜,当即举牌。
众人发现是他,心中一愣,开始暗暗猜测起来。
莫非这根烧焦木柴,还真的是天地奇珍不成?
比如什么龙诞木、千年梨木,炎阳木等等蕴含特质的东西,能够改变人体机能。
意识到这些,他们心中惊了又惊,更加不敢胡乱开口。
拍卖师正在踌躇,想着要不要一槌定音,又听闻一个清冷女声响起:
“八百万!”
一口气,直接翻倍。
众人皆惊,纷纷望去,毫无疑问,正是那位沈家大小姐。
“你?——”
徐大师脸色羞怒,刚刚在院门前你不给老夫面子,如今又突然横插一脚进来。
“九百万。”
他怒气冲冲地看了一眼那华贵少女,再次咬牙举牌。
“一千八百万!”
华贵少女淡淡道。
场下方的一众人,内心早已经奔溃,哪有这般加价的?
别人加价百万,她直接就给你翻倍,这分明是不给活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大师明显也被吓住了。
他摸爬打滚数十年,加上别人赠送的额外资产,才勉強跻身于亿级阶层行列。
换言之,他的流动资产最多拿出一千来万。
想到这,他不由扭头看向韩乐,征询意见。
韩乐同样皱了皱眉头,颇为意外地瞥了一眼那华贵少女。
由于最近公司正在拓展地盘,花费不菲,他卡里面的存款从来没有超过千万。
沉吟了一下,韩乐淡淡道:“我们的保守价是二千万,超过这个数就放弃吧。”
“好。”徐大师咬咬牙,直接报出了底价。
“两千万。”
“三千万!”
华贵少女淡淡一笑,想也不想又提高一千万,说完还颇为不屑地瞥了一眼徐大师。
如此疯狂的竞价,场中人彻底没脾气了。
这便是太湾沈家的底蕴啊!
钱财,对于沈家这种动辄以百亿流动资产计算的国际巨鳄来说,只是一串华丽丽的数字而已。
徐大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得恨恨的坐下来。
“韩大师,这沈家小姐太不识趣了,似乎天生与我们过不去,要不,我们...”
徐世杰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恶狠狠作出一个绞手动作。
“竞争不过,也没必要如此下作。”韩乐淡淡摇头道。
哪怕伪灵宝被沈家大小姐霸道夺去,他心中也有些不满。
但更令他惊疑的是,这位大小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争夺决心?
要明白,沈家也不是无脑的,为了根烧焦木柴就豪砸几千万,这种举动何止是败家能形容的,简直是弱智!
“除非....沈家大小姐身边也有人辨别出,这是伪灵宝?”
韩乐眯了眯眼,沉吟起来。
“哼,区区一个装神弄鬼的假道士,也敢与我沈家竞争?”
华贵少女见徐大师失望坐下,不由得意的挑了挑秀眉。
这一轮竞拍结束后,拍下的‘烧焦木柴’已经被服务员端到面前。
华贵少女打量了一眼此物,接着看向身边一位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好奇道:
“齐大师,这便是您说的‘世间神物’?”
那中年男子五十来岁,面色白净,气度从容。
只见他募然睁开眼,当中有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仔细打量一遍‘烧焦木柴’后,这才点头颔首,叹息道:
“令人惋惜的是,这根血灵芝距离‘世间神物’已经相差不远了,假如再让它生长一两百年,就是一味能生死人药白骨的天地灵物。”
“血灵芝?”
华贵少女颇为迷惑,她只听过灵芝,并沒有听过血灵芝这种东西。
“血灵芝是灵芝的一种变种,靠吞噬其他灵芝养分为生,本体程赤红或者焦黑色,所以看起来像一根木柴。”齐大师淡淡解释道。
“这种秘闻,普通人自然不可能知晓,也只有像我这等传承古老的师门才有记载。”
“既然这不是天地灵物,那效果也不怎么好吧?”华贵少女的秀眉一蹩。
在来腾奔市之前,她已经前往过华夏其他几处十大药材批发市场,都沒什么收获。
腾奔市是她归航的最后一站,倘若刚刚不是这位齐大师作出保证,并强烈要求拍下,她才不会傻到豪砸几千万,去购买一根‘烧焦木柴’。
“老太爷已经病入膏方,最多只能维持一两个月。”
“倘大的家族已经陷入内斗,面临四分五裂的危机。”
“更有几脉分支的族人,对我们这一脉的资产虎视眈眈。”
“倘若连腾奔市都沒有,那真不知道到哪儿,才能寻到齐大师所说的‘天地灵药’了?”
心中思绪万千,沈家大小姐脸上也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不急,天地灵药必然还有幸存于世。”
齐大师自信一笑道:“正好,我知道当地就存活着类似的奇物。”
“真的?”华贵少女精神一震:“在什么地方?”
“根据我师门秘闻中的记载,百多年前,曾有弟子在湘西某处隐藏之地,发现一株幼生期的植物,当时出于某种原因,只得匆匆记下坐标,等待成熟后才回去摘取。”
齐大师沉吟一下,解释道:“但由于当时八国入侵,整个门派被逼搬迁到了太湾,这一蹉跎就是百多年过去,不然那灵物早已经是我师门奇珍了。”
“你应该还记得地点吧?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我们立刻启程!”华贵少女大喜。
“这么多年过去,大陆改革,城市重新规划,地貌日新月异,想要重新找到可不是那么容易。”
说到这,齐大师摇摇头,叹道:
“十多年前,大陆两岸开始展开合作时,我也回来了几次,但只得到几个疑似线索,一直无法确定下来。”
“那,,那怎么办呢?”沈家大小姐听得呆了呆,一脸焦急。
具体地点都找不到,哪怕有天地灵物也没用啊。
齐大师却表现得胸有成竹,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方才与我们竞拍的那位老者,就是湘西本地人吧?”
“这……?”
华贵少女迟疑了一下,只得挥挥手,让身后的人去打探一番。
徐大师在湘西声势正隆,想要搜集他的信息并不难,消息很快传回。
沈家大小姐听着手下汇报,点点道:
“的确是湘西市的,在湘西附近几个市都颇有名望,被人尊称什么大师,有辟邪驱鬼之能。”
说到这,她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摇头道:
“大师高高在上,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阿猫阿狗的大师,想来只是大陆人愚昧无知罢了。”
“这可说不定。”
齐大师眼睛一眯,却是站起来,淡淡笑道:“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位徐大师。”
华贵少女明显愣了愣,想了想,也快速跟了过去。
......
另一边,韩乐等人见之后没有什么好东西拍卖,便选择了提前离去。
毕竟,刚刚被沈家大小姐横插一脚,他们只拍到两株一百三十年份左右的老山参,还凭白与一根伪灵宝失之交臂。
遇上这种事,是个人都有情绪,哪怕韩乐表面风轻云淡,但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但他自认做人堂堂正正,还不屑于用下三滥手段,去对付一个弱质女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这是由于伪灵宝对他而言,价值还没有到让人疯狂的地步。
若拍卖的是一株灵药,韩乐只怕会当场翻脸,哪怕血流成河,也得把这种奇珍抢到手。
“那沈家真是不知死活,也就大师您心胸宽广,不与他们一般计较。”
徐世杰仍旧有些气愤难平道。
在湘西这么多富豪朋友面前,被个小P孩落了面子,徐大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愤愤出言,眼神却定定看着韩乐。
若韩乐肯抱打不平,以他堂堂先天宗师的身份,哪怕是沈家也得避让几分,但可惜韩乐脸色平静,波澜不兴。
“你说谁不知死活?”
忽然,一个冷冷声音传了过来。
徐大师等人皱了皱眉,扭头望去,果然看见之前的华贵少女正款款而来。
“是你?”
徐大师皱眉道:“你来干什么?你们沈家财大气粗,我得罪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
沈家大小姐来到近前,冷着脸道:“你叫徐世杰,是湘西市人?”
“是又怎样?”徐大师眯着眼睛,若有所思道。
看对方这态度,明显来着不善啊,连自己身家履历都翻出来了。
不过有韩大师在,任你浪卷滔滔,也得胎死腹中,折道而行。
有这种底气在,徐大师眼眉一挑,冷道:
“有什么事情赶紧交代,我们没闲工夫跟你磨蹭。”
华贵少女脸上划过一抹怒气,忍着道:“我想聘请你帮我调查一个方位,就在你们湘西地带。”
“寻龙点穴?莫非是要找古代墓穴?”
徐大师一愣,瞬间想到了这种事情来。
这怪不得他,谁叫他的门派就是以盗墓起家的呢,而湘西四周更是以古代墓葬众多而得名。
“你想多了,不是!寻什么一会齐大师会告诉你。”
华贵少女白了他一眼,便简单介绍旁边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持古朴罗盘,带着金丝眼镜,一副风度儒雅的形象。
“齐大师?看这种行头打扮,莫非是你们太湾的堪舆大师不成?”
徐大师嗤然一笑,似笑非笑道:
“说起风水堪舆术,你们太湾那边的大师,我只听闻过吕章仲、葛飞英两位前辈,这齐大师能与他们相比么?”
华贵少女脸上微微尴尬。
吕章仲与葛飞英是太湾数一数二的顶级大师,声名显赫,这齐大师比起他们二人,自然差了不少。
她哑口片刻,正要开口辩解。
那齐大师忽然平摊手中的罗盘,眼睛寒芒一闪道:
“我能不能跟他们相比,道友不妨自己体会!”
话音一落,一道汹涌澎湃的无形法力波动,已经从他手中的罗盘喷薄而出,狠狠砸向徐大师的身体。
“也罢,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徐世杰泯然不惧,同样手捏法诀,猛地催动全身法力,身边霎时散发出一阵阵阴冷气息。
“轰隆!”
两两相撞,虚空中迸发出一股无形的震荡波,把周遭的玻璃都震成了辗碎。
两人的一次无形较量,场中人惊讶于周遭的变故之余,却也明显感觉到了些许不同。
只见齐大师躯体摇摆几下,最终一步不退,伫立在原地。
而反观徐世杰,似乎遭受了什么撞击,猛地后退几大步,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如何?如今见识到我的能耐了吗。”
齐大师收回罗盘,傲然一笑道。
徐大师擦了擦嘴角,神色青白交加。
实力不如人,哪怕屈辱也得低头!
“你想要在湘西寻找什么,赶紧说!”
徐大师冷哼一声,沉着脸道。
“我想寻找一座山涧,具体应该是藏在湘西东北部的茫茫群山之中。”
齐大师不以为意的一笑,淡淡道:
“不管四季冰冷还是夏凉,那山涧之中都热如火炉,里面还隐藏着一条火山口....”
随着他的徐徐道出,徐大师却是猛然色变。
“这不是焚魔谷吗?”
齐大师心中大喜,笑道:“这位道友果然听说过那地方。”
徐世杰脸色阴沉,甩袖不再说话。
这是他师门发现的秘宝重地,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时,缄默在旁的韩乐忽然出言道:
“这么说,你们也要前往焚魔谷?”
“你们不需要知道太多,只管给我们带路就行。”
华贵少女摆摆手,傲然道:“只要找到地方,钱财必然不会少你们分毫。”
沒想到,韩乐却是淡然一笑,摇摇头:“钱财我们有,不需要外人施舍。”
“当然,倘若你能把刚刚拍下来的‘木柴’当作酬劳的话,带你们去也不是不可能。”
“你!——”
华贵少女气得俏脸一绷,就要出言呵斥。
即使那血灵芝还不清楚有什么功效,但也是她花费巨资竞拍下来的,现在叫她拱手相让出去?
“好,我们答应了。”
想不到,旁边的齐大师却先她出言,一口应下。
见华贵少女疑惑地看着自己,齐大师淡淡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哪怕血灵芝已经拥有几百年份的药龄,已经蕴含了一些灵气,但假如不知根底的人,估计连怎么使用都不知道。
不然腾奔市那些势力巨头,也不会把它堂而皇之地拿出来拍卖。
送给这些人,量他们也折腾不出个花样。
“既然如此,那么三天后,我们会带上你们一起前往焚魔谷。”
韩乐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齐大师笑了笑,把手中的血灵芝一抛,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丢给韩乐。
他也不询问对方为何还要等待几天,就这般潇洒离开,根本不怕韩乐几人反口不认。
华贵少女看见物品已经送出,只得恨恨刮了韩乐几人一眼,跺跺脚跟着离开。
看着他们走远后,徐世杰这才颇为不解问道:
“韩大师,我们几个人偷偷去就行,为何非要牵扯上他们?”
“您也看到了,我刚刚与那人对拼一记,对方明显也是个蜕凡境的高手,修为比我只强不弱。带着他们,恐怕会惹出祸端。”
“问题并不大,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韩乐摆摆手,淡淡道。
徐大师闻言,只得把心中的疑问吞了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韩乐等人就在腾奔市租了一间公寓住下。
那齐大师虽然看似混不在乎三人拿了血灵芝就跑,但沈家大小姐还是暗中派了一队人马,日夜在外面监守着。
韩乐却是置之不理,他得到‘血灵芝’后,就打算开炉炼一壶‘乾元丹’。
乾元丹是神农宝典当中最基础的丹药之一,玄妙丹补充生命寿元,但暂时用不到,而乾元丹却是补充体力法力。
这种丹药在古代流传得颇为广泛,只要是炼气士,几乎人手必备之物。
沒到通灵之境,哪怕你能劈江斩浪,也必须进食凡间之物。
然而,五谷杂粮之中,或多或少都带有隐晦杂质,阻碍炼气士的修炼。
所以,古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天师大师,甚至连高高在上的帝王,都在追求炼丹成仙之物。
对此,先不提对错之分,也不提是否存在致癌物质。
但从修炼者的根本出发,辅食‘乾元丹’,却是让自身更加亲近灵气,向先天道体转化。
服下一颗乾元丹,起码六七天都不用吃任何五谷杂粮,只需补充一些清水就行。
而且,遭遇连番恶斗时,法力耗损十分迅速,服食乾元丹就能够快速恢复法力,还能助涨灵气。
在腾奔市,想要寻找其他辅助配材,简直轻易而举。
没多久,韩乐就把一炉‘乾元丹’炼成了。
整株血灵芝,配合焚血晶的调和,一共炼制出九十八颗乾元丹,足够他挥霍一两年时间。
“这炉乾元丹,内中掺合了焚血晶。服用之后,想来突破《凝虚诀》第三重道体之境,机会就更大了。”
韩乐心中颇为满意。
而且炼制出乾元丹后,他以前的某种猜测或许也能达成。
时间匆匆而过,三天内,韩乐一直闭门不出,在公寓内炼丹服气。
第三天旁晚,他的修炼终于大功告成。
此刻的他,在月色下摆了一壶香茶,自斟自饮,一副悠然自得。
徐大师看着气质明显发生变化的韩乐,不由呆了呆。
只见韩乐的肌肤,在夜色下显得晶莹剔透,充满了一种琉璃的光泽。
变化最大的,却是他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幽远深邃,让人情不自禁的迷失其中。
韩乐却没有理会失态的韩大师,仍旧自斟自饮。
这壶茶,他奢侈的使用了乾元丹泡制煮成,那一冲一泡之间,香气四溢,令人闻之精神爽利。
徐大师恭敬站在一旁,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也是宗师三境之一的蜕凡者,对天地灵气最为敏锐,平时苦苦打坐修行,几天才能吸收一丁点灵气。
如今韩乐直接用灵丹泡茶,用败家来描述,都根本不足以形容其奢侈的程度。
“老虎,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韩乐淡淡道。
从公寓门外,走来一名健硕的身影。
老虎龙行虎步而来,到了韩乐面前,恭敬施了一礼,接着低头一言不发。
“你一路表现还算不错,喝下这杯茶,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前往焚魔谷。”
韩乐倒出一杯茶,递到老虎身前。
老虎错愕了一下,犹犹豫豫了一下,随即咬咬牙把整杯茶一饮而尽。
下一刻,他就觉得一道清冷气息,从咽喉中盘旋直下,如同一道龙卷,瞬间席卷四肢百脉,随即从全身穴孔中涌出一丝丝热力。
“噼里啪啦!”
他浑身上下忽然响起炒豆般的声音,表皮上甚至流出一丝丝污黑。
老虎只觉六月天吃了根冰棍,全身清凉舒爽,充满了爆炸的力量。
“洗筋伐髓,全身改造啊。”
徐大师一脸的羡慕,差点就要馋出口水了。
他当年从外劲大成修炼到真气这一步,经由师门培养,也花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才堪堪熬成。
老虎不学无术三十年,竟然直接一步登天。
完成了由外而内突破的这一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虎显然也感受到身体里产生的真气,眼中涌起一抹激动的泪花,当场倒头拜谢。
韩乐颔首点头,心安理得的受他这一大礼。
刚刚一杯灵茶,足以让老虎减少十年修炼的苦功,并且刺激得浑身穴道大开,一举突破真气境界。
这段时间,韩乐看他出生入死地跟随,也不嫌苦挨累。
加上接下来必须闯入茫茫群山,寻找焚魔谷的具体方位,带个普通人去显然是不行的,又不忍心把他丢弃不理。
因而,这才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有了脱颖而出的资本。
韩乐看着一旁徐大师那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不由有些好笑道:
“你若能处理好焚魔谷这一趟差事,此后也能赏你一杯灵茶,甚至赐你一颗‘乾元丹’也无不可。”
徐大师闻言大喜过望,也连忙拜谢。
“多谢韩宗师的提携之恩,今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必定把这一趟差事完满达成。”
韩乐淡然一笑,不再多言。
第二天一早,韩乐带着徐大师、老虎二人,与华贵少女一行汇聚在一地。
直到这时,韩乐等人才知道,这华贵少女名叫沈欣妍,芳龄二十,身上有一半米国权贵血统。
她父亲沈正诚是太湾沈博文沈老爷子的嫡长子,也是目前沈家的掌托人,沈氏企业的董事长。
沈欣妍是沈正诚与米国一位权贵子女结合的女儿,天生贵胄。
而且,沈欣妍在太湾那边,也是一位十分知名的女模特,也就是大陆不太了解,在太湾那边,她还是众多名门公子与男士倾慕的对象。
沈欣妍一行人除了齐大师以外,还有十二三个安保与医护人员,
再加上韩乐几人,组成一队人马,开了六辆飞跃车。
正要上车的时候,沈欣妍忽然留意到旁边的韩乐,皱眉道:
“徐老头,你不会打算把这个小子也带去吧?”
这段时间,她自然做足了功课,把徐大师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才明白,此人的确是有法力的高人,即使比不上齐大师,但也差不了太多。
然而,此人身边的老虎与韩乐二人,一看穿着打扮,就是小厮车夫的闲杂人等货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几天,齐大师也曾私底下明言,这两人根本没有丝毫能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
带着他们前往焚魔谷,最后岂不是还要多加两个累赘?
徐大师闻言,当即大怒道:
“这位韩宗...韩小兄弟就生活在焚魔谷四周,对焚魔谷了如指掌,你们要是把他们丢下不管,那老夫也不去了。”
“这,,怎么可能?”沈欣妍十分狐疑地打量着韩乐。
即使她是太湾富家大小姐,但一点点眼力还是有的,
这小子虽然看起来细皮嫩滑,但一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个乡下农夫,而那个牛高马大的就是个车夫罢了。
“不必多说,赶紧启程吧,不然明天晚上都回不来。”齐大师不耐烦的道。
他一边说,一边迷惑地瞥了一眼老虎。
这大块头几天前只有一身肌肉,怎么少顷间就拥有了真气,而且灵气都外蕴了?
莫非,那位徐大师已经把那株‘血灵芝’,直接给这位车夫吃了不成?
‘妈个鸡,真是暴殄天物啊!’
齐大师摇头暗叹,不过也沒多说什么,灵药已经触手可及,哪还管什么血灵芝啊。
车队呼啸而行,向湘西市挺进。
二个半小时后,他们来到腾奔市与湘西市的交界处。
路口边,奇怪的出现了一溜圈跑车与豪车云集,一群看着就像富家公子的后辈,正在那边闲聊等人的样子。
众人下车,就见那些公子哥儿屁颠屁颠迎了上来。
韩乐眉头一皱,问道:
“这些是什么人?”
“湘西市的一些公子哥。”
徐大师不置可否的回答道:“如此看来,这位沈欣妍小姐能耐不低啊,我还看到了副书记家的子女。”
果然,他们看见沈欣妍后,就像饿狼看见美食一样,霎时扑了上来,风骚的卖弄着自己。
沈欣妍慢条斯理的下了车,蹩着秀眉,一副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姿态。
被纠缠得烦了,就淡淡回答一句,但这些湘西富家公子不仅不觉得受到轻视,反而变得更加热情了。
在他们心目中,太湾沈家的大小姐,巨富世家,知名模特,又是米国贵族后代,如此表现实属正常得很。
沈欣妍心中却是有些不耐烦,每次出行,这种公子哥儿早就见识多了。
何况,这些只是大陆二三级城市的公子哥儿,根本上不得台面。
在她眼中,和乡村农夫并没多少区别,需要时吩咐一声,不需要时随手打发就行。
她对着这群公子哥儿吩咐了几句,旋即冷着脸走过来道:
“如今已经来到湘西地界,你们可以说清楚焚魔谷的具体方位了吧。”
看到这位大小姐摆着一副架子,韩乐耸了耸肩,爱理不理道:
“莲花镇,百花村。”
看着韩乐一副大少爷的姿态,沈欣妍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哼,臭小子,就让你再逍遥一会,等找到焚魔谷后,看本姑娘怎么蹂躏你!”
她心中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扭头离开。
却在这时,那边的一群富二代们开始兴奋大叫:
“莲花镇啊,我们经常去玩的地方阿!”
“我老家就在莲花镇附近,欣妍小姐,我给你带路。”
这群富二代像打了鸡血一样,自告奋勇地在前面开车带路,一溜圈的豪车跑车呼啸而去,沈家的车队跟随而动。
他们在湘西的能耐的确不凡,离开了边界后,愣是叫来了十几辆奔驰护航,前呼后拥,气势十足。
别的车碰见这种阵仗,怎么敢得罪半分,纷纷退避三舍。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莲花镇地界。
随着一路而来,天色徐徐暗淡下来,众人只得在莲花镇将就一晚。
那位副书记家的公子哥,人称‘吴大少’,直接在莲花镇包下了一间酒店,宴请沈欣妍一行人入住。
这件事,甚至连莲花镇的镇长都惊动了,听闻太湾沈家的后辈前来莲花镇,急急赶来,客气地上前打招呼,看能不能扯上近乎,拉点投资。
他们这种深入大山里的乡镇,缺少资金来源,对于太湾这种外来的投资商,绝对是称得上疯狂。
沈欣妍坐在正席上,一旁是吴大少,另一旁是莲花镇镇长。
她一张瓷娃娃的面孔,一头外国白人特有的金发,充满了异域特色,特别是那双足足有一米三长的大白腿,修长冷艳,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的钛金狗眼。
韩乐这几个外来人,自动自觉的坐在另一桌边缘,看着场中人纷纷对着沈欣妍大献殷勤。
“太湾沈家,果然名不虚传啊。”
徐大师颇为羡慕道。
哪怕他在湘西也算有点名气,但怎么可能有沈家这般威风?
“羡慕这些有什么用,吃你的吧。”
韩乐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他面前的食物基本沒动过,只有一杯香茗。
自从拥有了乾元丹后,他目前只需要每几天服食一粒,就能够保持体力,法力贯通如炉。
这时候,沈欣妍忽然托着酒杯,款款走了过来。
只见这名华贵少女稀奇的露出一抹笑意,抿嘴一笑道:
“我们此次前来寻觅矿产资源,还要多得这位韩小哥的帮忙,到时侯能源厂打造起来,韩小哥就是居功至伟之人,小妹先敬韩小哥一杯。”
说完,就把手中端着的酒水一饮而尽。
场中的一众人,看着韩乐的眼神当即变得不同了。
沈家大小姐自从来到此地后,不管是谁上前勾搭,都是一副高贵冷艳的姿态。
就连吴大少给她敬酒,也是落得同样下场。
如今为了韩乐,她不仅笑意盈盈,还主动上前敬酒,显然对他另眼相看。
韩乐心中嗤然一笑,已经看出这位华贵少女心里的小九九。
这沈家大小姐对外宣称是想在附近寻找一座铝矿,然后就近打造一间铝合金工厂,到时会高薪聘请当地人为工厂服务。
却不知道,她想要寻找的焚魔谷,里面蕴含着大量的炎阳之气,常人还未靠近,只怕就当场自爆燃烧了。
见沈欣妍都主动上前献殷勤,其他公子哥儿出于献媚心理,也纷纷向韩乐敬酒,颇有一醉方休的架势。
韩乐看着沈欣妍脸上闪过的一抹得意,不由淡淡一笑道:
“抱歉,本人最近吃素,不沾烟酒。”
场中人闻言,纷纷愣住了,什么意思啊?
我们这些当地贵族主动向你一个小P民敬酒,你还摆架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位吴大少同样眉头一皱,忽然笑着端起酒杯道:
“韩小哥,我来敬你一杯,这样够面子了吧。”
吴大少说话时,语态动作都带着一丝傲然。
在他心目中,自己堂堂副书记家的大少爷,给你这种乡野村夫敬酒,已经是破天荒的给面子了,难道你还敢摆架子不成?
沒想到,韩乐仍旧不为所动,淡淡道:
“我说了,最近吃素,不沾烟酒!”
这话音一落,全场沉寂。
吴大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原地,脸皮抽搐。
见韩乐在吴大少面前,都敢摆架子,很多人都看得暗暗摇头。
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被沈家聘用,就敢在吴大少面前摆架子?
岂不知沈家只是把你当下人指使罢了,真找到地方后,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见吴大少满脸愤慨,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莲花镇的周镇長连忙过来打圆场。
“吴大少,别和这些乡下人一般见识,丢了身份嘛。来,我敬您一杯,干了!”
见周镇長一口饮尽,吴大少只得恨恨把酒喝下。
随即猛地把杯子放到桌上,拍出重重的叩碰声,愤然离去。
看到这里,场中的人不由怜悯地看着韩乐,明白此人已经被吴大少记恨上了。
连沈欣妍都眯起眼眸,心中有些讶然。
她自然清楚,一个副书记的公子哥势力有多大,连她都不想随便得罪。
这个小子居然如此狂妄,难道有什么凭仗不成?
‘看他穿着打扮,似乎也不大可能,估计是年轻气盛吧。’
她摇了摇头,没有插手的打算。
毕竟,韩乐这种普通人,与她之间的差距,注定是天上地下,此次以后也不会有交集。
看着吴大少等人离开,徐大师颇为忧虑道:
“韩大师,我们这般招惹吴大少,不怕报复吗。”
徐大师在湘西闯荡数十年,自然明白吴家在湘西的能量有多大。
若真把吴家惹得天怒人怨,一言不合就能把他驱赶出湘西。
“不碍事。”韩乐淡淡一笑,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区区一个公子哥,而且还是被人当枪使的那种,又何必理会太多。
而且,以他掌控的能耐,根本不惧一个外市的副书记。
就这样,接风洗尘的宴会匆匆而散,各自入夜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乘车来到百花村。
吴大少等一大批公子哥儿,居然也若无其事的跟了上来。
莲花山绵延三四百里,属于武陵山脉的分支。
百花村在莲花山一侧,村民主要以采集山药、打猎、养殖等为生。
昨天晚上,镇征府就已经派专人给当地打了招呼。
甚至,今天一大早,镇長还亲自陪同沈家的贵客走了一趟。
听闻这些贵人要前往茫茫群山之中寻觅矿产资源,镇長特意安排当地的老猎手随行。
“你们要去寻找那焚魔谷?”
那老猎手一听沈家众人的描述,吓得脸都白了。
“这么说,你知道具体方位了?”沈欣妍当即兴奋起来。
“知道是知道,但那地方不能去啊!”
老猎手似乎想起什么,浑身打了个冷颤,道:
“我们村世代传下的祖训,严令绝对不能接近那儿。”
“它周遭百丈内人畜灭绝,热气逼人,寸草不生,犹如大火炉一般。”
“最恐怖的是,那焚魔谷里面隐藏着恶魔!”
“恶魔?”
吴大少等人当即笑了出来,连镇長都呵叱道: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还恶魔鬼怪?葛老头,倘若你懒死不肯去,那你这村长也做到头了。”
葛老头闻言,心中暗暗叫苦。
倒是一旁的齐大师,闻言若有所思道:
“如此看来,你们村庄故老相传的那个焚魔谷,与我师门中记载的方位,十分接近了。”
既然确认了焚魔谷的位置,沈欣妍当场拍板,立即启航。
葛老头最终被镇長各种软硬兼施的手段,同意了进山。
吃过午饭后,一大队人马开始往深山进发。
沈欣妍一行人、吴大少等五六个湘西公子哥、葛老头与他儿子,韩乐三人,排成了一条长龙。
随着时间推移,众人惭行惭深,徐大师皱眉道:
“韩大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他们既然找到了本地人带路,为何还要把我们带上。”
徐大师自从得到韩乐的承诺后,心中早已经贴贴服服,甚至动了想要拜韩乐为师的念头,可惜被韩乐当场拒绝。
但是,这完全影响不了他对韩乐的拜服之意。
韩乐背负双手,施施然行走在崎岖山路中,如履平地,闻言笑道:
“那沈家的人,从始至终就沒相信过我们。”
“你看我和老虎这种行头打扮,说是湘西客家人,你信吗?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啊。”
徐大师讪讪一笑,他自然也意识到这点,只是想着对方是外来人,不会去分辨这些罢了。
“既然他们把我们带上,那就肯定是出于谨慎心理,怕我们出去乱说,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呗。”韩乐淡淡道。
“只是,我仍旧有些想不明白,他们找焚魔谷干什么?”
“那个齐大师一身法力,最多也就蜕凡巅峰。量他也没这个能力对付那头火焰鸟,如今还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这是有什么凭仗吗?”
他说着说着,忽然眯起了眼睛。
“还是说,那焚魔谷中除了一头火焰鸟,还隐藏着什么天地奇珍不成?”
“大凡这种灵气汇聚之所,除了凶禽猛兽盘踞外,往往都会有灵药或奇珍等等伴生物。只怕这齐大师是打这个主意!”
意识到这,韩乐心中募然一亮。
一根伪灵宝,就能够供他炼制出这么多的乾元丹,突破《凝虚诀》三重。
若里面真的藏有什么天地灵物,那他这一次的收获,就更大了。
想到这,他微微一笑,开始加快脚步。
据葛老头的描述,从百花村到焚魔谷,起码有两天一夜的崎岖路程。
因而,他们一行人便不急着赶路,当晚就找了个斜坡口歇息。
沈欣妍与齐大师带了八九个安保与打杂人员,什么事都无需亲自动手,便有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些人快手快脚的架设起六七个帐篷,升起篝火,把沿途狩猎到的野味一一剥皮调料,当场烧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保成员中有几个特种兵,精通各种野外生存的绝活。
没多久,香喷喷的肉味弥漫开来。
那被烧烤得金香浓郁的野鸡、野兔等,看起来有滋有味,令人食欲大振。
片刻后,沈欣妍便把食物分派给吴大少与葛老头等人。
只有韩乐几人,似是有意无意的被忽视了。
“韩大师,他们太无耻了,竟然耍这种小伎俩。”
徐大师今天走了一天路程,没怎么进食,如今闻到香气扑鼻的野味,肚子早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不由恨恨道。
老虎更是饿得肚囊空空,却坚定不移地站在韩乐身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韩乐盘坐在一颗大树枝杈上,气息平缓,寂然打坐。
闻言徐徐睁开双眼,看向沈欣妍等人,却见那边的人一直看着这边冷笑。
显然,这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事情。
“这么点小事都要算计,注定成不了气候。”
韩乐摇摇头。
这种小伎俩即使有些无耻,但却有用。
如今天色黑尽,山里的野兽早就归洞。在吴大少他们看来,韩乐几个都是手无搏猪之力的普通人,这种时候更是饥饿难受,迟早会向他们低头的。
“想法是好的,但你们这点算计,注定落空。”
韩乐淡然一笑,随手拿出一个瓶罐,倒出两粒乾元丹,分给老虎与徐大师二人。
两人疑惑的服食丹药,旋即猛然一惊,老虎的感觉尤其明显。
他只感觉一股比之前喝的灵茶水还要汹涌四五倍的热量,猛地从咽喉中直冲而下,接着浑身遍体好像泡在滚烫热水中一样,痛并快乐着。
乾元丹,内中不但蕴含血灵芝的药力,还包含了焚血晶的炽烈灵气。
一般人服用,洗筋伐髓,全身改造,绝非空话。
哪怕是炼气士服用,除了快速回复法力,还能辅助灵气修行,功效多多。
“韩大师,这....这就是拥有神奇妙用的灵丹圣药?”
吞食完乾元丹后,徐大师只觉浑身真气开始缩减,正在疯狂蜕变成法力,不由激动得颤抖起来。
“好了,别忙着激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药力炼化了吧。”
韩乐淡淡一笑,开始指导他们搬运法门,炼化残余药力。
老虎与徐大师闻言,连忙盘腿坐下,依言搬运功法。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莫非就这样认怂了?”
沈欣妍看着那边几人屈膝而坐的模样,颇为古怪。
“估计是心知无用功,干脆死了这条心,节省体能吧。”
吴大少吃着烧烤,摇头笑道:“嘿嘿,如此看来,这姓韩的小子还真不怕死啊,这个时候还不肯低头。”
“呵呵,他们已经深入茫茫群山之中,等饿他们几天,就算他是铁打的,也得乖乖低头。”
沈欣妍的手下嗤笑道。
说完,众人就不再理会韩乐那边,开始专心对付食物。
只有一直沉默不语的齐大师,心中愈发疑惑起来。
那边的几人,似乎正在搬运某种法门?
但依照道家炼气士的理论,哪怕怎么努力修炼,也得补充体力吧?
毕竟,真气是由体力衍变而成,而法力则是来源于真气,这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啊。
他心中带着疑惑,却一时半刻得不到答案。
第二天一早,等众人准备出发的时侯,韩乐三人才徐徐睁开眼睛。
“好极了!”
老虎激动得大跳起来,只觉心情从没像如此这般兴奋。
经过昨晚的快速炼化,他终于把药力化开,并把真气稳定了下来,已经向小成境界迈进。
感受着经脉中一丝丝游荡的真气,与浑身上下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老虎兴奋得一脸崇拜地看着韩乐。
另一边的徐大师,虽然看起来颇为淡定,但心中同样激动不已。
吸收完这颗灵丹,竟然能抵得上他数年的苦功!
‘韩大师果然是韩大师,这等天人本事,近乎神仙啊。’
他心中十分庆幸,觉得chu卖师门秘闻的事情,总算不是无用功一场。
就这样,众人继续向深山爬涉,在老猎手与沈家诸多安保人员的庇护下,沈欣妍与吴大少等人就如同来旅游一般,把行程晃是拖延到了第四天。
对于韩乐三人一直不吃不喝,也不哀求他们,却活蹦乱跳的生存下来,吴大少等人多少也感到希奇。
不过他们并没有深想,只是认为这些人背地里挖了些草根树皮充饥,也就不再关注。
四天以后,一行人终于来到焚魔谷的附近。
原本在前方带路的葛老头,却是说什么都不敢往前走出一步,死死往回缩去,还苦苦劝说他们别去。
但这个时候,谁会理睬他?
沈欣妍与齐大师等人,早就兴奋地往焚魔谷的方向冲去。
只有韩乐站在原地,遥遥往焚魔谷处看去。
目光所及,隐约能看见汹涌无边的焚煞,激荡滚滚,沸腾在山涧的左右。
看那汹涌澎湃的热量,哪怕在这儿都能够感受得到,果然不愧是炎阳之气汇聚之所,属于火属炼气士与凶兽的绝佳修行圣地。
却在此时,前方忽然爆发出一阵阵斗殴与叱骂的声音,赫然是焚魔谷那边传来的。
“咦?似乎有突发情况,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韩乐等人看得奇怪,于是快步赶了过去。
焚魔谷深藏在一处山涧里面,那山涧三面绝壁,只有东北面露出一条数十米宽的裂痕出入口。
走进山涧后,就见入口处正有两队人马互相僵持着。
一方是沈欣妍等十数人,另一方则以两名老头为首,各有六七个手下拥戴着。
那两名花白老头看见韩乐几人进来后,当场指着他们那边破口大骂:
“徐老鬼,果然是你这个叛徒,竟然敢带外人闯进师门秘地,公然败坏门规!”
面对场中人扫视来的眼神,特别是沈欣妍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徐大师颇为尴尬,低声解释道:
“韩大师,那就是我其余两位师兄弟。”
“左边骨瘦如柴的叫邹德良,右边胖如肥猪的叫曹秉聪。说来有点古怪,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韩乐仔细打量那边一胖一瘦的两名老头,见他们浑身阴煞之气浓烈,果然是与徐大师修行的功法颇多相似。
两人的一身本事,也达到宗师初境蜕凡的水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大师迟疑了下,硬着头皮辩道:
“邹老狗,这些人是自己聘请了当地导引,摸索寻来的,关老夫什么事。”
那清瘦老头当即笑了出来:
“徐老鬼,你还敢狡辩!要不是门下弟子在百花村看见你偷偷摸摸,引领着一队人马进山,说不定真被你蒙混过去了。”
韩乐细细打量那边众人一眼,随即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沈欣妍这些人一路游山玩水,弄出的动静那么大,阴尸派这当地势力要是还没收到消息,那才是真奇怪了。
场中陷入缄默,忽然一道清冷女声打破寂静。
“你们的私人恩怨,与我们无关,麻烦让开,我们还有事要办。”
她冷冷说着,阴沉的目光扫了韩乐等人一眼,显然在指责他们隐瞒情报。
邹德良与曹秉聪打量着这位冷傲女王般的少女,皱眉道:
“你又是谁?与徐老鬼有什么关系?”
沈欣妍带着时尚眼镜,一张俏脸如诗似画,身材婀娜多姿,高挑性感,很是吸引人眼球。
她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公子哥抢着道:
“这位是太湾沈家的沈欣妍小姐,来我湘西考查经商的。”
“太湾沈家?”一胖一瘦两老头嘿嘿冷笑。
“我管你什么狗屁考查经商的,这是我阴尸派的地头,赶紧滚出去。”
沈欣妍闻言,脸上划过一抹怒气。
她堂堂太湾沈家的杰出代表,居然在这乡下地方,被两个乡野村夫辱骂?
一众公子哥大怒,纷纷喝骂:
“滚尼玛B,再废话试试?”
“沈小姐让你们让开,就赶紧滚到一边去,别逼我们动手!”
吴大少也淡淡道:
“我老爸是湘西吴邦东,既然你们是湘西人,应该听说过吧。”
“你们要是继续蛮不讲理,耽搁了沈小姐的实地考查,出问题后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两个老者闻言,神色这才微微一变。
湘西副书记,谁没听说过?
但随即对视一眼,他们又狰狞着脸,半步不让道:
“湘西副书记又怎样?敢闯我阴尸派秘地,那是绝无可能。”
“找死!”
吴大少勃然大怒,他在湘西是横着走的人物,何曾有人敢如此不给面子?
只见他脸色阴森道:“你们再敢阻拦,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们锁进大牢!”
“非法聚众、霸占地盘、得罪太湾的投资商,关你们十头八年也绝非等闲。”
旁边的安保首领,也出言呵斥道:
“我家小姐可是来贵地投资的商人,你们这群大字不识一只的村夫,还不赶快让开!真想坐牢不成?”
“现在这些乡下人啊,一开口就什么阴尸派、师门秘地,搞得如此愚昧无知,不会是封建迷信份子吧。”另一个富二代摇头叹息道。
说起来,他们根本沒把对面这些老头放在眼内。
在他们心目中,自己这群人在湘西市手眼通天,又岂会惧怕几个食古不化的村老头子?
只有沈欣妍隐约觉得有些不妥。
自己这边在腾奔市恰巧碰上三个知道焚魔谷的人,又恰巧在焚魔谷撞见他们的人马。
莫非,这是个阴谋?
是那个徐老头与韩小子搞的鬼,打算把她们骗进茫茫群山之中,谋财害命劫色?
意识到这点,她颇为担忧的瞥了四周一眼,看见一群安保与镇静自如的齐大师后,内心又稍稍安定下来。
身后这群安保,有几个特种兵可是配备槍支的。
沈家作为太湾顶级富豪,大陆争相拉拢的大投资商,自然有些特权。
为了庇护投资商的安全,会让手下悄悄配备手槍,征府也会适当放宽政策,装作不知。
那边二个老头闻言,突然哈哈大笑:
“湘西副书记又怎样?太湾沈家又怎样?”
“若是在公众场合,我们或许收敛一些,但在这荒山野岭当中,就算把你们杀了大卸八块,又有谁知道呢?”
这话音一出,吴大少等人当场变色。
吴大少沉着脸,冷笑道:
“真是好大的狗胆,看来回去有必要交代一下,原来深山密林中居然藏着你们这种谋财害命的团伙,真是无法无天了。”
“必须的,确实该让执法局肃清一下了。”另一名官二代点头额首。
沈欣妍秀眉一蹩,显得有些不耐烦,对着韩乐几人娇喝道:
“说了会给你们酬劳,我堂堂沈家难道还会言而无信不成?”
“你们还玩弄这种小儿把戏,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这种套路我在太湾见得多了,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吧。”
韩乐闻言,却是淡淡的摇摇头。
这沈欣妍与那群公子哥,竟然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有国家律法保护,阴尸派的人自然不会贸贸然得罪太湾沈家与书记公子。
但眼下身处荒山野岭,爬山涉水而来都要四天时间。
对方真要暴起杀人,把他们大卸八块,谁会知道杀人凶手藏在哪儿?
果然,就听得那瘦如竹竿的邹德良怒笑道:
“罗里吧嗦的,真他吗烦人!既然敢闯我阴尸派秘地,那就留下性命来吧。”
说罢,猛地扯出一叠黄色符箓,凌空一指,竟然无风自动,簌簌燃烧起来。
下一刻,只见一阵阵黑气从燃烧符箓中升腾而起。
这股黑气莆一出现,四周的气温霎时一冷。
焚魔谷四周本来就很炽烈,如今恍如走进冰库,很多人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颤,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无风自燃,那是什么鬼东西?”
吴大少等人大惊失色,心感不安。
那些随行人员更是惊惶失措,开始到处躲闪。
“这....这两个老头不会真有本事,懂得什么法术神通吧?”
一旁的安保首领眼带惊恐的道。
他这话一出,场中的人更是吓得亡魂大冒。
假如这些人真有什么法术旁身,那他们刚刚说要把自己等人大卸八块,莫非是真的?
一想到,这群富二代的双腿就开始打颤起来。
他们只是跟着美女来游山玩水而已,怎么可能会想过撞上这种诡异的事情。
甚至,还有可能要把命都搭进去?
连吴大少都吓得脸色青白,冷汗流了出来。
他身姿高贵,还有大好青春没有挥霍,怎么能白白死在这种荒山野岭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欣妍娇躯一震,同样俏脸霎白。
以她这种身份,自然听说过法术神通,齐大师在太湾就以风水术法而得名。
那个什么徐大师也有驱鬼施咒之能,但她只当是一种宣传手段,最多会点障眼法罢了,哪会想到出现这种离奇变化?
看着眼前的场面,沈欣妍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由眼带期望地往齐大师看去。
“闹够了没有!”
就听得齐大师猛的大喝一声,手捧古朴罗盘,一身衣衫无风自动。
他脸色肃严地看着邹德良道:“你们阴尸派倘若还要继续碍手碍脚,那就别怪我不讲道义了。”
邹德良阴测测的笑道:“啧啧,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怎么,这是来砸场子的?还真以为我阴尸派是面捏的不成?”
说罢,他狞笑着捏动指诀,那股阴森黑气呼啸着往齐大师砸去。
“啊!”
沈欣妍掩嘴惊呼,那边的吴大少几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想逃都没力气了。
却见齐大师淡然一笑,摇头道:
“我在太湾时就听闻湘西这边的阴尸一脉,只会点符箓之道,登不了大雅之堂。”
“如今一见,果然如此!操控一股区区邪煞之气罢了,就敢如此狂妄?”
说完,他浑身透射出一层黄色光芒,见风便涨,一下子涨达一丈,当即就把砸到面前的那股黑气尽皆吞掉。
接着,他动作未停,又捏动法诀,打出一道土黄色的光芒。
这道土黄光芒眨眼冲到邹德良身前。
邹德良还沒反应过来,就被那道土芒击中,惨叫着应声倒地不起。
众人惊异看去,就见得那土芒原来是一根根土黄色的枯藤,已经把邹德良绑成了一条粽子,动弹不得。
曹秉聪脸色一变,他发现这齐大师的本事,竟然比他们二人还要恐怖。
再加上一旁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徐老鬼,他心中已经产生了胆怯之意。
却见齐大师慢条斯理地走到众人面前,打量了一眼前方两个老头,又扫了一眼韩乐等人,淡淡道:
“我一早就明白徐大师是阴尸派的人,这焚魔谷既然在湘西的地盘上,想来早就被你们这一脉占据了。”
“不过我们这次来,并不是为了闹事,只是为沈老爷子摘取一味灵药。”
“灵药到手后立刻就走,你我双方各不相欠,避免不必要的争斗。”
“当然,倘若你们非要阻拦,自寻死路,那就别怪老夫出手无情了。”
他负手立于全场,挟一击之威,震慑得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邹德良动弹不得,曹秉聪进退失据,阴尸派的人只得把眼神望向徐大师。
徐大师讪讪干咳一声,求助地看着韩乐。
但韩乐却似无所觉,眼神紧盯前方漆黑无比的山涧,不知在注视着什么。
静候了片刻,见还沒人出头做主,齐大师颇为不耐烦道:
“你们阴尸派没有人能做主了吗,拖拖拉拉的成何体统i。”
沈欣妍见场面被控制住,当即压下心中的惊惧,尖叫道:
“齐大师,他们方才想把我们毁尸灭迹啊,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还有那边的三个人,必定是跟他们一丘之貉!”
邹老鬼与曹秉聪闻言,神色猛的一变,这分明是要誓不罢休啊。
齐大师眉头一皱,正要说话。
却在这时,他身后焚魔谷的山涧深处,突如其来的涌出一道汹汹煞气。
一个赤红物体如闪电般窜出。
沈欣妍自得的笑意刚刚升起,霎时就变成了惊天恐惧。
在她惊骇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个庞大的赤影。
这个赤红物体是如此巨型,半边躯体冲出山涧,翅膀舒张,起码覆盖了四五丈范围。
四丈大小是什么概念,三四层楼那么高大!
一个人与一栋三四层洋楼相比,那种渺小感觉,根本无需细说。
此刻,沈欣妍就深深感觉到自己是何等卑微,还有一股发自灵魂的恐惧,簌簌发抖。
她张大嘴巴,想开口提醒齐大师,但这道恐惧深深的震撼着她,让她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不单单是她,所有看到眼前一幕的人,都惊骇在原地,鸦雀无声,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你们张大嘴巴干什么?”
齐大师眼眉一皱,怎么面前这些人,一个个如同见鬼一样的表情?
他正诧异之际,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如芒刺背的炽烈之痛。
焚魔谷四周本来就炎阳之气逼人,导致百丈内大地枯裂,寸草不生。
这一刻,炽烈的感觉更甚,恍如被大火灼烧一样。
齐大师心中一沉,一股剧烈的危机感骤然袭上心头。
他猛然转过头,就看到一副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那片黑漆漆的山涧中,盘旋着一只烈焰沸腾的巨大凶兽,
这只凶禽整个身躯,展开双翅,覆盖在地下的阴影绝对不止二十米!
状如鸡,颈像蛇,胸象鸿,尾像鱼,无角,身形巨大,遍体烘烘,烈火焚身。
鸡冠状的蛇头上,是一双血红色的竖瞳,瞳孔有一人大小,煞气汹汹,正死死盯着他。
齐大师终究是蜕凡者,本身能耐不凡,加上数十年的城府,内敛而不外露。
就算在这种生死之际,也很快就缓过神来,猛的往前一扑,下意识地作出躲避。
也就在齐大师作出躲避的一瞬间,那只庞大禽兽如同被人激怒了一般,迅雷般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尺许大小的火焰球。
可惜,煞气冲天的火焰,途经五丈的距离后,只把齐大师原先站立的地方,炸出一个烈火焚烧的巨坑,
到处溅射的火屑,瞬间把不远处的两名安保人员焚烧成一个火人,连惨叫都发不出,眨眼就成了一堆骨灰,连渣都没剩。
“啊!!!”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沈欣妍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
直到这时,众人才募然惊醒过来。
她的安保首领穆伟猛地把沈欣妍一把推开,嘶声裂肺的大吼道:
“小姐,快跑!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其他雇佣兵,立刻跟我行动!”
说完,穆伟从背后取出手槍,打开阀门,就向那只盘旋在两丈高空的庞大凶兽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安保人员听到命令,一边颤抖着摸出手槍,一边脸色霎白地跟在穆伟身后。
他们终究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就算心中害怕,但也有自身的职业素养,不会临阵逃脱。
阴尸派那边的一众人群,包括那两名老者,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他们明白这只庞大凶禽,到底有多恐怖。
沈家的雇佣兵以为用些这些热武器就能击毙火焰鸟,却不知道这只凶兽已经是通灵之物。
两百年前,连他们的祖师都无可奈何,何况是成长到现在的水平了?
曹秉聪牙关打颤道:“这...这凶兽不是在沉睡吗?以前都是四...五年才起来觅食一次,如今还....还沒到时间,它怎...怎么突然苏醒了?”
正是因为知道火焰鸟陷入沉睡,他们才敢趾高气扬地出现在焚魔谷前,不然早就有多远滚多远了。
“真是无知!”韩乐嗤然一笑。
火焰鸟陷入沉睡,是由于承受不住地底喷涌出来的炎阳之气。
加上它本身又沒有炼化功法,只能靠躯体日积月累地把炎阳之气转化成法力。
但你们一群生命体,在山涧外面互相僵持,还旁若无人的大打出手。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挑衅?
何况,这些人挑畔的,还是火焰鸟这种远古巨兽,尊严不容侵犯!
徐大师面色惨白一片,涩声道:
“韩大师,这怪物被招惹出来了,要不....要不我们先暂避锋芒吧。”
他上一次窥见这火焰鸟的真容,还是刚入门时,他师父带着他们一群师兄弟来勘探情况。
当时那火焰鸟展翅才二十米上下,如今绝对超过三十米了,简直就是一只吞天巨兽,比当时还恐怖!
而且,那身上涌动的煞气,变得更加汹涌,犹如烈火滔滔一样,哪怕躲在三四十米外,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澎湃热量。
老虎在旁边,更是吓得动都不敢动。
他终究只是个刚刚迈入真气境的武者,哪怕胆识过人,心智再坚,但在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他的神经细胞已经违背了大脑,被恐怖所支配。
只有韩乐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脸色静谧如常。
那眼神打量着前方的,似乎不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庞大凶禽,而是一只待宰山鸡一样。
“暂避锋芒?为何要暂避锋芒,我们的目标,就是这个怪物啊。”
韩乐淡淡笑道。
“但…但是…这凶兽已经进化得更加巨型,更加恐怖了啊!”
说到这,徐大师浑身打了个啰嗦,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那边的战斗场面。
就见得穆伟他们对着火焰鸟砰砰射击,但槍弹打在火焰鸟的羽翼上,擦出一道道炽烈火花,就好像打在钢板一样。
火焰鸟根本不屑于躲避,盘旋在半空,浑身毫发无损!
穆伟这些雇佣兵本以为能凭借热武器能威胁到这头凶禽,但目前看来,这子弹就像给它挠痒痒一样,还有谁能杀得死它?
“玛德,要是有支火箭筒在这,老子早就把这只山鸡轰成肉酱了!”
一连串射击,槍弹早就打空,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穆伟恨恨地把手槍丢掉,猛的从小腿处抽出一把锐利的钢制尖刀,脚下猛地一踏,踩着岩石就往火焰鸟冲去。
他作为沈家重金聘请来的特殊人物,特别还是沈老爷子给自己宝贝孙女挑选的,岂会没有一点武力?
除开自身雇佣兵的身份外,他还坚持习武十九年,达到真气中期的水平。
在他看来,这只山鸡最多看着大了点,骨头硬了点,身上的烈焰还伤不到他,甚至还比不上非洲丛林中的闪电猎豹。
只见他双手紧握尖刀,从岩石上几个纵跳,就横跨三丈飞到火焰鸟的上方,接着对着火焰鸟的背部,狠狠一刀扎下。
“哐当!”
包含真气的尖刀,如同刺在铁壁上面,竟然丝毫无法寸进一步。
但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穆伟大惊失色。
因为飞身接近火焰鸟,那汹涌的热量扑面而来,竟然让他呼吸窒息,热力灼烧得他头发根根燃烧,皮肤也出现撕裂的迹象。
“怎么可能?我真气全力爆发,哪怕铁板都能凿开一个大洞,此刻连妖躯都刺不穿?这还是生物吗?”
他感受着浑身的刺痛,心灵震撼之下,不由惊呼出声来。
却在这时,那盘旋在半空的火焰鸟似是感受到挑畔,怒啸一声,猛的一震翅膀扫了过去。
哪怕穆伟已经急速下堕,但怎么可能快得过空中霸主,咔嚓一声被巨大的翅膀拍中。
这庞然大物的体重,最起码重达七八吨以上,那一扇之力,就相当于被运载砂石的大货车撞中。
“噼里啪啦!”
穆伟的身体就像被倒塌的房屋砸个正着,浑身躯体里的骨头与器官都被辗压成肉泥。
下一刻,被巨力甩到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烧焦坑道,眼看着死得不能再死了。
“穆伟!”沈欣妍发出一声惨烈尖叫。
穆伟从小就保护在她身边,可谓形影不离,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小姐,我们不能停留了,必须马上离开!”一个雇佣兵拉着沈欣妍焦急道。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她带来的那些随行人员,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哪怕是功夫了得的雇佣兵,也是死伤惨重,连首领都尸骨无存了。
其他幸存的人,早就吓破了但,特别是发现热武器都对付不了这个巨型怪物后,更是丢弃了自身的职业素养,如惊慌鸟兽般亡命而逃。
他们是受命雇佣,不是受命前来送死!
另一边的阴尸派等人,逃跑得比赤兔马还快,早就溜出焚魔谷外,远远的在外观望局势。
只要这头凶禽稍有飞出谷外的迹象,他们就要亡命奔逃。
“要,,要不,沈...沈小姐,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吴大少等人慌慌张张爬到沈欣妍身边,说话时连牙关都在上下打颤。
对于这群好吃懒做的富二代来说,刚刚邹老头施展的术法,就已经刺激得他们心神巨震了。
更何况,眼前出现的,可是一头足有四五层楼高大的绝世猛禽。
这怪物,比科幻电影中的绿巨人还要大还要恐怖,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与三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除了震撼,也只剩下震撼了。
要不是看在自己手无寸铁的份上,他们早就恨不得亡命奔逃了。
吴大少勉強压下心中的震骇,抬眼看了一下还未受伤的雇佣兵。
他咬咬牙,劝道:“沈小姐,穆伟大哥已经不幸身亡了,你还想要更多的人陪葬吗?”
沈家大小姐浑身一震,惨然一笑地看着满目苍夷的场面,最终定格在山涧边缘上。
只见那边,还站着又惊又怒的齐大师。
“孽畜啊!”
看着一个个生命惨死现场,他气得睚眦欲裂,又怒又惧。
下一刻,他眼中露出狰狞之色,似乎作出了一个沉重决定。
只见他猛的咬破舌尖,往古朴罗盘上喷出一口精血,接着旋动罗盘,向虚空打出一记土黄光芒。
这记土芒炽烈如阳,恍惚由无数细小的尖刺组成。
“嗷!~”
成千上万的尖刺打在火焰鸟身上,火焰鸟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声。
被打中的腹部,赫然出现了一块尺许大小的伤口,似乎连周身的羽毛带血肉,都被硬生生消融开来。
众人神色一震,这是庞然大物出场后,第一次遭受创伤。
齐大师果然不愧是成名人物,抬手一击就打伤了怪物。
看来这头凶禽,并不是无敌金身啊。
“齐大师,加油,一举干掉它!”
沈欣妍妙目一亮,兴奋得跳了起来。
齐大师却是听得苦笑不已,刚刚他借助精血,凝聚全身法力,辅以法器相助,也不过消融掉对方尺许大小的伤口。
这头庞然大物足足有三四十米之巨,哪怕他吐尽全身精血都不够啊。
但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齐大师只能再提法力,又強行喷出一口精血。
只不过,这次火焰鸟也张开血盆大嘴,喷出一道布匹长的焚煞。
这道焚煞之气一出,整个焚魔谷如同燃烧得沸腾的火炉一般。
齐大师心中警惕更甚,看着****而来的巨大火焰,再也顾不得尊严,猛地往旁边狼狈躲开。
而在他身边不远的三名雇佣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焚煞之气喷中,当场全身自燃,硬生生烧成骨灰。
那一刻,全场死寂!
之前兴奋的声音,瞬间消失得点滴不剩。
沈欣妍瞪大眼睛,呆若木鸡,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小姐,那怪物根本打不死,我们快点逃吧!”
吴大少吓得浑身直哆嗦,却是上前拉着沈欣妍,想把她拖出谷外。
这个时候还不逃,等死不成?
沈欣妍惨然一笑,此刻独自逃走,岂不是把齐大师与那些拼命庇护她的手下都卖了吗?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啊,都是她熟悉的人,这让她如何去抉择?
死伤如此惨重,就是沈家也承担不起!
而且,她一旦逃了,以后怎么去面对世人的指责?
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煎熬,让她痛不欲生。
穆伟死了,雇佣兵们损失惨重,吴大少等公子哥恨不得插翼逃离、阴尸派等人早就隔岸观火,更不可能指望得上。
此刻,她还能指望谁?
孤独无助的沈欣妍,正要闭上眼等待死神的审判,
却见一个清秀的身影,背负双手,从她身旁施施然往庞然大物走了过去。
“韩乐?”
沈欣妍一愣,难以置信的道:
“你去干什么?”
“区区一只畜生,居然敢如此放肆,难道还留它继续为祸不成?”
韩乐头也不回,闲庭信步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真是蠢货一个!”
沈欣妍还沒开口,吴大少就痛骂起来。
旁边的一众富二代与安保,以及阴尸派那些人,都用看傻帽的目光注视着他。
韩乐淡淡一笑道:
“呵呵,一头体型比较巨大的火鸡而已,有何惧之。”
他步伐不停,迎着滔天焚煞之气,向巨型凶禽阔步而去。
后方,只剩下沈欣妍复杂的表情,与众人呆滞的神色。
“他这是找死不成?”
在谷口外面旁观的邹老鬼等人,一时间也愣住了。
看见如此庞然大物,众人恨不得插翼逃离,恐遭惨死,这个年轻人却无视烈焰滔天,迎着火焰鸟而去!
“徐大师,您说韩小哥能打得赢那头猛禽吗?”
老虎紧张得浑身绷紧,拳头都不自觉地死死攥住。
韩乐在他心目中,固然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但那头庞然大物太恐怖,太超乎想象了,连热武器都打不死,简直比绿巨人还要科幻。
“这个,,,应该能吧。”
徐大师迟疑了下,语气中再也沒有自信。
他承认韩乐很強大,不管是武道还是术法,都是宗师极巅。
可眼前这头怪物,实在是超出了世人的认知。
齐大师已经是蜕凡大成境界,一招就打败了与他修为相当的邹德良,然而却在火焰鸟的攻击下狼狈而逃,再无还手之力。
如此怪物,谁人能敌?
另一边,齐大师已经被火焰鸟逼到悬崖绝壁,无路可逃。
他刚刚连续喷出几口心头精血,近乎精衰力竭。
佣兵们早就吓破胆,亡命而逃,沒有人再给他支持,只剩下他孤零零直面这头庞然大物。
巨型凶禽猛地一拍翅膀,整个身体从半空徐徐飞下,庞大的妖躯落地时,涌起一道火焰气流漩涡,把地面都烧焦得寸寸焦裂。
它那双巨大如山的脚趾头,恰巧落在齐大师的身边。
这头火焰鸟起码两三百年寿命,早就通灵,不像荒野动物,抓到食物就地分尸而食。
此刻的它,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一双赤褐色的巨大瞳孔,戏谑的看着齐大师。
齐大师惨笑一声,心如死灰。
他自从出师后,纵横太湾数十年,从沒想到自己会客死异乡。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想起百花村葛老头的奉劝,齐大师心中悔恨不已,都怪自己最近太过顺风顺水,已经让利益蒙蔽了心灵。
他自知无力回天,回头对沈欣妍等人惨然一笑,道:
“沈小姐,快走吧,否则一会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还没有交代完毕,巨型凶禽虎啸一声,猛地张嘴喷出一口灼烈如火的岩浆。
这岩浆沸腾如焱,是焚魔谷中的炎阳之气被它吸入体内,经过两三百年的沉沦积聚而成。
气温高达千度,沿途的岩石都被焚烧得寸寸焦裂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大师此刻早就油尽灯枯,哪还有能力躲闪,被岩浆喷个正着。
他只觉浑身就像坠入了烧烤至沸点的熔炉,从皮肤到灵魂都开始融烂了。
但他不愧是蜕凡境界大成的人物,硬生生提起最后法力,护住全身重要部位,才沒有被岩浆当场焚烧成渣。
只见他体外被沸腾火焰覆盖,就像一个熟透的火人,全身焦黑,焦臭味远远都能闻到。
而身体经脉里,隐约有一股土黄色的光芒在庇护着,抵御焚煞入侵。
但这土黄色的光芒愈来愈衰弱,如同大海中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风浪掀翻。
“齐大师!”
看着那边的惨象,沈欣妍不由发出一声惨呼。
一众富二代发现自己心灵寄托的齐大师,都被岩浆烧焦成火人,霎时吓得心胆俱裂,脸色惨白。
他们哪里还敢继续停留,发了疯般往外逃窜。
吴大少逃跑时扯了扯沈欣妍,见沈欣妍魂不守舍的呆滞原地不动。
他心中一发狠,直接不管不顾,拔腿逃窜了。
如此时刻,自己小命都要不保,哪还管什么尊严与太湾沈家!
之前齐大师还在,他们心中多少还有些寄托,但如今寄托覆灭,哪还有什么情面可言。
这个时候还不逃,那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从火焰鸟冲出山涧,不过片刻功夫。
佣兵首领穆伟死、九名安保死伤过半、蜕凡大成的齐大师自身难保、阴尸派一众人慌张逃窜、吴大少等公子哥更是不管不顾的狼狈外逃。
整个焚魔谷内,霎时间只剩下徐大师、老虎、沈欣妍,与全身被岩浆焚烧的齐大师四个人。
等等!
哪个是谁?
齐大师正在抵御侵入体内的焚煞之气,眼角余光赫然发现一个身影,正徐徐来到自己不远处。
“这人是谁?危机关头之际,他还不亡命而逃,莫非是过来送死不成?”
齐大师被烧得眼睛浮肿,只能模糊看得见那是个年轻人,眉清目秀,年龄不大。
一个隐约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
那个站在徐大师身边,沉默不语的年轻人。
本以为他只是徐大师的记名弟子或是服务小生,但如今看来,他的胆识要比贪生怕死的阴尸派众人要顽强很多。
“但只有胆识是沒用的,没有相对应的能力只能白白送死。”
“这头猛禽只怕已经快要化形,倘若不动用军需武器,根本奈何不了它,你又何必来白白牺牲呢。”
想到这,齐大师摇摇头,黯然一叹。
这时候,韩乐已经不急不缓来到巨兽脚下,抬眼打量着这头高不可攀的火焰兽。
哪怕他只能望见半截的妖躯,以及两根顶梁柱般的巨型腿部,但那高度也有三四层楼高,如同仰望一棵参天巨树。
‘这火焰兽修炼了两三百年,躯体硬度強大得堪比精钢,而且聪明能辨,智慧绝不比人类逊色。'
‘它一身羽毛鳞片坚固如铁,能够硬抗子弹的攻击。除非动用破甲弹或者迫击炮,不然绝对伤不了它的皮毛。’
‘而且它体内积压着两三百年的焚煞之气,张口喷出,足以毁灭一个村庄,绝非常人可力敌。’
“但很可惜的是,今天你遇到了我!”
韩乐背负双手,一边摇头微微轻叹,一边取出贴身收藏的玉佩状符篆。
法力一涌而入,一阵阵紫色的符文,从符篆中浮现而出,脱离了玉佩,在苍穹中汇聚,惭惭结合成一把紫色的剑状物。
这把闪闪发亮的剑状物,悬在虚空,有一丈高下,上面闪烁着玄奥的符文,带着一道道深邃飘渺的气息。
最终幻化成一把擎天光剑,光影霹雳,似乎能上穷碧落,下斩黄泉!
“那是什么?”
沈欣妍看见那幅神奇画面,顿时惊得站立不稳。
却见韩乐纵身一跃,猛的踩在悬空,居然凭空升起,恍如半空中存在着一层层无形的台阶。
他虚空踏步而上,每一步就跨越四五米,片刻便来到巨型凶禽上方。
“这是……!?”
火焰鸟下方的齐大师,终于能看清那个高高跃起的身影,瞬间便被眼前一幕,彻底震撼住了。
在他视野里,那个清秀少年悬浮在庞然大物头顶,身前有一柄丈许长的紫色光剑,霹雳电光环绕。
“控剑式!”
韩乐双手平举,一把握住紫色光剑。
似是受到法力的加持,剑身噼里啪啦大作,光芒暴涨,延伸至三丈外,浑身电光闪烁,明灭变幻,在虚空中放射出一道道璀璨亮光。
“唳唳!”
火焰鸟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抬头,映入瞳孔中的是韩乐悬挂虚空,双手持剑的画面。
它猛然一惊,浑身羽毛倒竖,如同发狂的恶犬,一股比之前汹涌几倍的岩浆,从巨嘴中轰然喷出,如海啸般向韩乐砸去。
“还不躲开!?”
看着如此惊人一幕的人群,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沈欣妍更是吓得低下头,不敢看那血腥画面。
却见韩乐冷然一笑,紧握光剑的双手,往虚空猛地一劈,只落下三个音符。
“诛魔剑!”
霹雳电光闪烁,犹如九天雷霆轰落!
这一巨剑劈下,恍如连虚空都被劈成两截。
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只看见一道贯彻天地的毫光乍现。
这道毫光如同劈碎虚空,轻易而举地把喷射来的岩浆洞穿,直接斩在庞然大物的头颅上。
“咔嚓!”
火焰鸟那楼房般粗大的妖躯,以及如刀钢般坚固的羽毛鳞片,在毫光之下就像豆腐一样,被一刀平切而过。
“嗷!”
火焰鸟发出一声悲天彻地的哀嚎声。
它的头颅随着光剑斩过,无力的往地面堕落,一股血雨从妖躯中喷涌而出,就像喷泉一样。
“轰隆隆!”
巨大头颅与四五层楼高的妖躯,轰然从半空砸下,摔倒在绝壁边缘,震得满地烟尘滚滚。
这头盘踞在莲花山数百年,一出场就残杀十数人,吓得众人亡魂而逃的庞然大物,居然死在韩乐的凌空一剑之下。
虚空踏步,一剑斩巨兽!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在外面观看着这一幕的阴尸派众人彻底傻眼,不断倒吸冷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年出英雄啊,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齐大师哪怕被岩浆烧得皮开肉烂,但心中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佩服过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一名比他年轻几十岁的小子。
“韩大师不愧是韩大师,简直牛逼到爆了!”
徐大师心中的崇拜之情,汹涌澎湃而出,忍不住当头跪拜。
“这.....这......”
吴大少等人呆若木鸡,眼前那个一身乡巴佬打扮的小子,居然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战斗力?
连齐大师和子弹都沒法对付的庞然大物,竟然被他轻易而举的一剑劈成两截?
沈欣妍的感慨更甚,犹如从地狱爬上了天堂。
她内心中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复杂过。
惊疑、恻度、震撼、难忘!
数之不尽的思绪交织而来,如同打翻了五味杂陈,让她呆立当场,呆呆注视着那个悬空而立,威风凛凛的年轻人。
“你竟然拥有如此手段?为何不早点坦白出来?”
所有的思绪交织到最后,只剩下一种刻骨铭心的悔恨。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韩乐背负双手,凌空踏步而下。
那三丈长的紫色光剑,早就化作点点星光符箓,融入到诛魔符中。
刚刚这一式神通名为‘诛魔剑’,被韩乐用三天时间日夜淬炼,借助乾元丹之力,才勉強印刻录在玉佩当中。
‘诛魔剑’是一式符箓法术,只有神农一脉中入门弟子才能够修炼。
诛魔剑无物不破,爆发力全看个人的法力高下。
韩乐刚刚爆发出的那一剑,威力极端強大,别说区区火焰兽,哪怕是装甲车都能直接一刀两截。
但这式法术耗损太大,仅仅使出一剑,就把他全身法力抽吸得一干二净。
假如不是吃了颗乾元丹,补充回些许法力,只怕他当场就得从虚空中掉下来。
‘据神农宝典注释,昔日的教派长老凭这一式诛魔剑,凭空把一座大山斩成两截。’
这位教派长老的威能,绝对超出了通灵境界,韩乐也不得不心存敬仰。
他今生想要修炼到那等高度,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达到。
见韩乐落地,下方的众人才终于缓过神来。
齐大师得到缓手,勉力吞下一颗丹药,硬生生压下体内焚煞之气,看起来虽然仍旧烧焦如碳,但起码能够行动了。
他艰难地上前一步,对着韩乐拱手拜道:
“多谢宗师出手相救,齐某感激不尽,日后自会粉身相报。”
他这铿锵之言,句句一诺千金。
刚刚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想到韩乐突然大显神通,一剑斩断凶兽的头颅!
凭韩乐最后那凌空踏步,滚滚法力化作滔天一剑的气势。
齐大师断定,此人肯定是蜕凡境之上的世外高人。
如此人物,按道家术语称呼,就是一派代表的尊者、真人之流,有种种威力无边的神通。
就算放眼华夏,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徐大师与老虎也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走上前来,拜见韩乐。
老虎一边用好奇的目光,近距离注视着这头庞然大物的尸体,一边敬仰地看向韩乐。
这就是他想要终身追随的人物,果然能耐不凡!
连那么变态的巨物都能杀死,这世间还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
吴大少等人站在谷口,想跑又不敢跑。
他们震惊过后,心中的惊恐不仅沒有减少,反而更浓了。
这几天以来,他们这群公子哥可沒少嘲讽韩乐几人,甚至还作出‘断食’这种卑鄙行为,自然已经把双方关系闹僵了。
此刻的韩乐,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普通人,而是一跃蜕变成剑斩巨型凶禽的‘尊者’。
就连他们心存敬畏的齐大师,都得心悦诚服地对他拜谢。
招惹如此人物,能有好下场?
正在他们进退失据之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娇骂声:
“韩乐,既然你拥有如此本事,为何迟迟不动手!”
只见沈欣妍俏脸含煞的走上前来,她的脸上全是怒火,指着韩乐叱骂道:
“你若早点动手,穆伟哥就不会惨死,我的手下也不会枉死当场。”
“害死这么多人,你的居心何忍!”
她心中怒意上涌,连对巨型凶禽尸体的恐惧都不管不顾了。
“嘿,傻女人,你在胡说什么!”
老虎听不下去了,当即踏步上前,沉声喝道:
“你的手下明明是自己找死,非要上前开枪扫射那头怪物。”
“而且,韩大师救了你们一命,你还要含血喷人了?”
这傻女人是不是今天没吃药啊。
韩大师是你亲爹,还是你老公,非要出手相救?
救你们是良善,不救你们也无话可说,结果你还要得寸进尺了?
连一旁的齐大师,也尴尬的看着沈欣妍。
“沈小姐,韩大师能不计前嫌,亲自出手相救,我等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个真怪不得他。”
这就像消防员救人,结果被救者反而指责消防员,说他们姗姗来迟,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被烧死。
韩乐脸色缄默,不为所动。
人性就是如此,总是贪心不足,还有诸多要求。
面对那头凶威赫赫的巨兽时,沈欣妍吓得瑟瑟发抖,心存敬畏。
然而面对韩乐时,她的大小姐脾气复发,潜意识认为同类对她构不成威胁,不会谋害她,就敢出言指责。
他淡然地直视着沈欣妍,道:
“沈小姐,请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帮不帮你,这个要你来恒定?”
沈欣妍神色一僵,沒想到韩乐会如此直白,丝毫不给她这位大小姐的面子。
她长长深吸一口气,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
“那好,这件事我们先不谈。既然你解决了这头怪物,我们之前的口头协议还算有效吧,那就继续帮我们摘取灵药。”
“口头协议?”
韩乐眯起双眼,嗤然一笑道:“我们之前只答应带你们前来焚魔谷,这个早已经完成,你还凭什么要求我们?”
沈欣妍脸都涨红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韩乐:
“莫非,你还想把我们拦下来不成?”
“而且焚魔谷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你凭什么拦下我们?”
韩乐沒有理会这个高傲清冷的大小姐,而是看向阴尸派众人,淡淡道:
“从即日起,焚魔谷就是本人的地盘,你们有意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阴尸派那些人在外面徜徉不定,想走又不敢走。
一头盘踞在焚魔谷几百年的妖物,都被韩乐一刀两断了,凭此人的能耐,绝对可以挑翻整个阴尸派。
面对如此一位高人,他们根本无力抵抗。
如今听得韩乐发问,邹德良与曹秉聪连忙拜服道:
“阴尸派一脉,从此以韩大师为尊,莫敢不从!”
韩乐转过头,淡淡看着沈欣妍道:
“你看,这个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了。”
“限你们即刻离开,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
沈欣妍瞪大眼睛,只觉心头一股怒气直冲胸臆,很想上前暴打他一顿!
她自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世的人物,高高在上。
作为太湾沈家之女、米国权贵后裔、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还没毕业就被电影巨头看中,成为知名模特,一炮走红。
以前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众人追捧的完美女神。
拒绝这个词,已经多久没听到过了?
特别还是来自年轻男子的拒绝,这让她更加恼怒。
沈欣妍气得俏脸绷紧,有些失去理性道:
“你以为你是土皇帝,随便就能圈田划地?”
“说这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服!”
她的话音一落,不但老虎等人怫然变色,连齐大师都大惊失色起来。
此刻的韩乐,可是一位剑斩巨兽的宗师高人!
拥有如此大神通,已经超出了常人范畴,手握生杀予夺之力。
哪怕你是出自太湾沈家,在他面前也形同草莽。
杀了也就杀了,难道沈家会为了你,而得罪一位世外高人吗?
特别眼下还身处茫茫群山当中,若真惹怒韩乐,只怕在场所有跟沈家牵扯上关系的人,都难逃厄运!
面对失去理性的沈欣妍,韩乐只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滚,还是不滚?”
“你在说什么?”
沈欣妍惊呆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滚!”
这一个词,韩乐是用轻微法力吐出。
沈欣妍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如同炸雷,吓得脸色青白,摇摇欲坠的跌坐在地上。
齐大师赶紧上前,躬身道歉道:
“韩大师,沈小姐一时情绪失控,得罪了您,还请多多见谅。”
“您有怪勿怪,我们马上离开!”
说完连忙让人扶起沈欣妍,头也不回地急急离开。
吴大少等人见状,更是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也跟着灰溜溜跑了。
现场之中,只剩下满目苍夷的尸体与韩乐几人站在那。
焚魔谷外面,阴尸派几人原本也想暗暗溜走,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允许你们离开了吗?”
邹德良与曹秉聪浑身一颤,犹豫着转过头,就看见韩乐冷漠的目光,和旁边洋洋自得的徐大师,不由哀嚎:
“怎么就盯上我们了?不会是要我们填命吧!”
他们却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听令。
……
经过一番勘探,韩乐发现焚魔谷地底下竟然深藏着一条焚脉,那火山口正对山涧深处,时刻喷吐出庞大的炎阳之气。
他打量了一番那头巨兽尸体后,便决定留在此地进行清修,以期作出突破。
他所修行的《凝虚诀》,不管是灵气还是炎气、阳气、阴气等等,都能海纳百川,熔会贯通。
所以,这才特意把阴尸派等人拦下来。
既然选择留下来暂住几天,那肯定需要人手帮忙处理一下杂物,阴尸派这些人虽然实力一般,勉強还能充当苦力。
得到韩乐的首肯后,徐大师摇身一变,把四分五裂的阴尸派重新规整,并当上了掌门人。
只见他颐指气使地吩咐着阴尸派众人,把谷内满目苍夷的场面收拾一番,重新恢复面貌。
韩乐没有理会他们,却是直接往火焰兽的‘老家’走去,搜索沈欣妍要找的‘灵药’。
焚魔谷外面是三面绝壁,只有一条狭窄入口,但走进山涧后,内里却十分宽广,单单那道火山口就有百米大小,而且直通地下。
难怪山涧方圆数里都不见有活物迹象,那头火焰鸟还能存活两三百年,原来是通过火山口,潜入地底世界觅食。
他在火山口不仅发现了众多焚血晶,而且一眼就看见了那棵所谓‘灵药’。
“居然是一棵凝魂花?看来那位大小姐注定要失望了。”
看着这棵植物上金光四射的艳丽花朵,恍如神仙中物,韩乐不由摇头失笑。
凝魂花即使算得上是灵药的一种,但作用绝非是续命,或者是延年益寿的功效。
根据神农记载,这朵金花的真正疗效,是炼制‘凝魂丹’!
炼气士服用凝魂丹能够壮大神魂,淬炼精神意识。
严格说来,这种东西只对灵魂受创,或者精神失常的普通人有效。
“若能炼制出凝魂丹,再配上秘籍‘炼魂真经’,我岂不是可以拥有精神力,透视万物都有可能了?”
韩乐沉思片刻,考虑是否有这个必要。
精神力是化境才具备的特殊灵魂力量。
论境界等级,自然要高于宗师三境。
精神力可以外放,无视一切阻碍,勘探四周的情况。
其中的透视、摄物等手法,都是精神力的普通表现。
甚至高明者,还能以精神力杀人,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妙用。
想到这,韩乐心中有些意动,当即不再迟疑。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把这头庞然大物的尸体处理掉再说。
火焰鸟已经突破通灵境,又修行两三百年,可谓全身都是宝贝。
它头颅中的那颗兽核,被韩乐小心翼翼收取,这是它一生的功力凝聚之物,打算留待突破‘化境‘的时候用上。
接着剥下一片片羽毛,这些羽毛的硬度绝对不下钢板,然而柔韧十足,方便携带,若制作成宝具,就是堪比防弹衣的存在。
旋即,他运起法力抽出火焰鸟的巨型脊椎骨,这一根脊髓骨起码有二十米长,坚固如精金、雪白如玉,抚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炽烈能量。
火焰鸟的脊椎骨,被炎阳之气滋润两三百年,绝对称得上是一件宝物,韩乐打算把它改造成一件攻击法器。
最后,就是火焰巨兽的全身血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炼气士从天地间吸取灵气,淬炼壮大自身。
不管是天材地宝、灵石、地脉、甚至是凶兽的气血,都自带充溢灵气。
眼前这头庞然大物的血肉,同样如此。
普通人直接煮食,若能承受得了其中的焚煞之气,洗筋伐髓,力大无穷绝非等闲。
而韩乐却是变换了一个法子,把这十数吨重的凶兽尸体,用真火煅烧,淬炼掉其中的杂质与焚煞。
经过几天的日夜淬炼,总算把其中的精华全部提炼出来,获得了六七百颗龙眼大小的丹丸。
这‘聚魄丸’被韩乐施展特殊手法淬炼而成,基本把火焰鸟全身的精华浓缩为一体,药效惊人。
即使还比不上真正的灵丹妙药,但也有玄妙丹的半成功效。
老虎与徐大师服食一颗后,就感觉一道澎湃热气冲刷全身,遍体上下滚滚发烫,真气不断壮大。
一颗聚魄丸,起码比得上他们一两个月的埋头苦修。
“有了这些聚魄丸代替,乾元丹的耗损就可以减缓下来了。”
韩乐正沉思的时侯,阴尸派的邹德良忽然有些拘谨的走上来,提醒他说沈欣妍等人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是坐飞机来的!
沈欣妍等人狼狈返回湘西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她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拿韩乐没办法。
湘西市的那些富二代们,早就被韩乐吓得丢魂失魄,怎么可能还敢冒头?
如此一来,沒有湘西市当地人的支持,沈家又离湘西太远,完全帮不上忙,再加上阴尸派这个地头蛇相助,沈欣妍若还想采摘灵药的话,只得向韩乐乖乖低头。
在齐大师的好说好歹下,沈欣妍终于放下大小姐脾性,安排了一辆专机返回焚魔谷。
此次的她,姿态虽然放得很低,但也沒表现出多少好脸色。
只见沈欣妍沉着脸款款走来,冷俊的脸却掩饰不住那天生丽质的脸庞。
她此来,从穿戴严肃的打扮来看,就给人一种不讲私人情面的感觉。
“韩先生,这次我们不讨论之前的问题,而是想诚心诚意的聊聊,关于沈氏企业从您手中购买焚魔谷灵药的方案。”
沈欣妍不疾不徐的道。
端正了自身的态度后,她便迅速把自己代入精英白领的角色,肃穆庄严,试图从韩乐身上找回自信。
韩乐盘坐在巨石雕刻而成的石墩上,脸色古井不波,淡淡道:
“既然你还不肯死心,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
“你们寻找灵药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你们沈家顶梁柱续命吧。”
“可惜,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但这焚魔谷中的灵药只是一朵凝魂花,功效侧重于恢复记忆与治愈脑壳创伤。”
“至于延寿续命方面,它并不具备这个功能。”
“相反,由于凝魂花本性至阳,老人家本身肌体衰歇,承受不住这种猛药,反而会加快死亡。”
沈欣妍闻言,俏脸微微一变。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咬了咬下唇,只得扭头看向一旁的齐大师。
齐大师也听得一愣,随即沉思片刻,猛的睁大眼睛道:
“那看来真的是我搞错了,焚魔谷周遭充满炎阳之气,灼热无比,怎么会生长得出本性温良的续命草?”
他反应过来后,讪讪一声对沈欣妍道歉道:
“我师门只记载着此地有灵药,却沒具体说明能不能续命,是我心急弄错了。”
沈欣妍听得这种绝望的答案,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脸道:
“齐大师沒必要自责,哪怕一时半刻找不到灵药,以后还得倚重您帮忙呢。”
她虽然说着场面话,但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他们沈家几乎踏遍十数个省市,焚魔谷已经是她心灵的最后寄托,结果还是以黯然收场。
而其他灵药现世的信息,更是毫无音讯,这让她怎么笑得起来。
她心中失望之极,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韩乐摆了摆手,淡淡道:
“凝魂花虽然没有你们想要的功效,但我手中却有续命复体的灵丹。”
“此言当真?”
沈欣妍浑身一震,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韩乐。
韩乐淡然一笑,也不说话,而是拿出一个玉盒,从中倒出一颗聚魄丸。
接着,他让人把前几天受伤的阴尸派弟子抬来,将聚魄丸喂其服下。
这名弟子原本已经奄奄一息,吃了聚魄丸以后,居然沒多久就恢复了精神面貌,虽然还无法下地行走,但情况明显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不会是串通演戏的吧?”
沈欣妍脸上全是狐疑之色,说实话,她还真没见过药效如此迅速的灵药!
韩乐也不多说,而是又倒出一颗,让她身边的齐大师自行分辨。
齐大师虽然明面上是一名风水大师,但曾经也专研过中医,对针灸药草甚是熟悉,否则也不会被她邀请前来寻找灵药。
只见他轻轻接过丹丸,放在鼻尖闻了闻,闭目思索片刻,随即瞪大眼睛道:
“这种醇厚气息,的确是灵丹无疑!这种丹丸哪怕不是以续命为专长,但确实有延寿功效。”
“哪怕是我们这种修行之人服食,也是堪比千年灵芝的妙用!”
他喃喃说完后,却是震惊无比地看着韩乐。
如此神奇的丹丸,现代早已经失传,只存在古代记载之中。
这样一颗小小的聚魄丸,若是放在拍卖行上,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遭人疯狂哄抢。
沈欣妍闻言,美眸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韩乐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震惊,淡淡介绍道:
“这东西名为‘聚魄丸’,普通人服用,能壮身健体力大无穷,哪怕是机体衰歇的老者服用,也能开气壮脉,延续寿命。”
“我这盒中藏有九九八十一颗聚魄丸,经常服用,可以为你们家老爷子续命三年以上。”
沈欣妍大喜过望,一诺千金道:
“好!这一盒丹丸我全包了,你说个价钱吧。”
她这话说得底气十足,沈家作为太湾八大世家之一,在亚洲华人商中也能维持在前三十名而不衰退。
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沒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假如嫌少,那就砸到你狗血淋头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韩乐淡淡一笑,竖起一根食指。
“一颗一百万?”
沈欣妍见状,犹豫了下。
这个数目,购买龙眼大小的一颗丹丸,的确有些偏高了。
一根四五百年的极品灵芝,起码能研制出这种丹丸二三十颗,最多也就五六百万的价格。
而那一盒总共八十一颗丹丸,需要花费八千一百万。
这点钱,虽然对沈家来说九牛一毛。但她一时间凑不齐,特别是他们这一脉还沒有完全掌控沈家的情况下,流动资金并不充裕。
然而一想到其他几房对自己这一脉虎视眈眈,以及父亲忙于应付内部分裂的情况下,已经弄得焦头烂额。
若老爷子能再多活几年,就能够给他们一脉扫清障碍,和平接收实业。
那个时侯,撒出去的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沈欣妍果断点头道:
“好,我全要了!”
她这话音一落,旁边的老虎以及徐大师等几人,听得羡慕不已,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宗师不愧是宗师,自己拼死奋斗了三四十年,才赚下这么点资产,别人随意炼些丹药,几天下来就能卖出这个数目。
这种赚钱的速度,简直比大风吹来的还容易,他们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韩乐却摇摇头,脸色平静道:
“沈小姐,想来是你搞错了。”
“我这些丹药没你说的那么廉价,一百万是不可能卖的。”
沈欣妍瞠目结舌,“哪是多少?”
“一颗一千万。”
韩乐再次竖起一根手指,淡淡一笑道:
“这一盒加上刚刚给弟子试食的那颗,一共八十二颗聚魄丸,所以底价是....”
“八亿两千万!”
这话音一落,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瞪大双眼,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沈欣妍更是惊得原地弹跳起来!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鸦雀无声后,一个尖利的女声打破了无边沉寂。
沈欣妍再也沒法保持之前肃穆庄严的表情,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睛,死死盯着韩乐。
“我的天!你知道八亿两千万是什么程度不?”
“湘西市一个县全年盈利也没有这个数目,你竟然让我花费八亿两千万来买一个破玉盒?”
哪怕按现在的物价来说,这个价钱已经能买起一个单元小区,或者几十艘大型豪华游艇。
摆在地上按面积来计算,也得三四辆大卡车才能装载得下,总计起码重达九吨以上。
哪怕沈家号称两三百亿家产,但那是按实业估值的,很多都是不动资产。
沈家真正分配的流动资金,也不过六七十亿。
尽管如此,沈家仍能稳坐太湾八大豪商世家,甚至能挺进亚洲华人富豪前三十位。
韩乐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在沈家身上割下一小块肉,沈欣妍如何不震惊。
“我自然清楚八亿两千万意味着什么。”只见韩乐悠然道。
“但我这东西全世间独一无二,概不还价。你若没这个本钱,那就不必多说了,送客吧。”
沈欣妍看着韩乐送客的姿态,当即僵在当场,银牙都要咬碎了,实在是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徐大师把这些看在眼里,那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韩大师这一锤定音的买卖,做的实在是太霸气了。
八亿两千万!
还是买断价,想要讲价的自己出门右转,好走不送!
这个价钱,而且只是为了购买一种未知价值的东西,只为了一个命不久矣的老人多活三两年,沈家能接受?
果然,沈欣妍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
“韩先生,这个价钱真的无法接受。”
“八亿两千万太过分了,哪怕是米国研制出的基因药剂,都达不到这个价钱,何况只是区区中草丹丸呢。”
“并不过分。”韩乐淡淡道:
“米国研制出的基因药剂,能确保帮你家老爷子续命三年以上?”
“他们那种躺在床上,靠药剂来维持生命三年?但我可以让老爷子恢复行走,而且不用任何药水支撑。”
说到这,韩乐忽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道:
“当然,你们急着救人,而且一时片刻也凑不到这么多钱的话,那我不妨宽限一些时日,这瓶聚魄丸你们先拿去用。”
说到这,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沈欣妍,笑道:“你们也可以选择耍赖,但要想清楚后果。”
话毕,便把手中的玉盒轻轻抛到沈欣妍手中。
沈欣妍接过玉盒,看着里面龙眼大小的几十颗丹丸,眼中仍旧有些不敢置信。
她呆滞片刻,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忽然转变成笑容满面,道:
“好的,既然韩先生如此快人快语,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八亿两千万成交!我回到太湾就给您凑钱,给我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交易达成后,韩乐也不挽留她们,示意她们自行离开。
沈欣妍带头欢快离去,临走时还把之前死去的手下骨灰全部带走。
徐大师看着这么儿戏的交易,心中除了担忧,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
沈欣妍一行人上了直升机后,齐大师看着她心情兴奋的面容,疑惑道:
“沈小姐,莫非你真要花费八亿两千万买下它不成?”
“先不说你能不能做主,哪怕能,这对于沈家来说也是大伤元气啊,要不先和你父亲沟通一下?”
对于大多富商或土豪来说,花八亿两千万打造购物圈、兴建别墅、壮大连锁店等等,都是相当常见的事情。
因为他们不用全部出资,大头还是由商业借贷、股东集资、发动众筹等等。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把钱放到这些事业上面,有很大机会赚钱。
就算赔钱了,最多损失个三四成,不会亏得太惨。
但现实中的土豪,舍得拿出八亿两千万购买一盒效果不明显的丹药,那真的只能用罕见来形容了。
放眼整个大陆,能有如此资本的,绝对屈指可数,当中绝对沒有沈家。
“呵呵,谁说我要出八亿两千万的。”
沈欣妍忽然扭过头,莞尔一笑的看着他。
齐大师猛的反应过来,神色大变道:
“莫非你真要打算懒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欣妍脸上全是得意之色,笑道:
“懒账又如何,我与那小子签订合约了吗?打手指纹了吗?有监控录像吗?”
“沒有公证人、沒有证据、没有合约。一切证明都沒有,只是口头承诺罢了。”
“那姓韩小子真要找上门来又如何,我沈家最不缺的就是律师,花费个一亿几千万,陪他打到老死都不成问题。”
说到这,她眉毛一挑,冷哼道:
“而且,就算让他知道我耍赖又怎么样?”
“那小子就是个粗人,只会点武功法术,却不懂得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
“他就算再打得?能打得过征府、打得过军政两座大山?”
“这种人,也就在湘西耍耍横而已。要是来到太湾,信不信我沈家打个招呼,就能叫来一打將军、少帅人物。”
“到时侯看他在部队面前,还敢不敢如此猖狂!”
说完后,沈欣妍得意的一笑,心情舒畅地坐到飞机首座去了。
只留下齐大师僵在当场,脸色相当难堪,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沈小姐,你这眼界见识实在是太简陋了。”
“这种世外高人,会跟你讲究法律的吗,他们的手段,是你想耍赖就能耍赖的吗?”
宗师三境,蜕凡之上,就是涅槃。
何谓涅槃?
简单点说,就是蜕胎换骨,涅槃重生!
这种人,全身真气已经蜕化成法力,能捕风捉影、水火不侵、有呼风唤雨、劈江断海之能。
认真说来,这等人物已经勉强称得上是一代尊者,岂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只怕你还没有付之实践,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齐大师心中忧虑之极,喃喃自语道:
“此次返回太湾,必须得把事情全盘汇报给董事长,就算给不了八亿两千万,先支付个一亿二亿,接着与韩大师当面详谈,看看能不能压一压价钱。”
“假如放任沈小姐一意孤行,只怕沈家分崩离析不远啊。”
另一边,看着沈欣妍等人走远后,徐大师犹豫了下,终于忍不住道:
“韩大师,如此昂贵的丹药,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让她带回去吗?”
“她们要是抵死不认账,甚至反咬一口怎么办?”
“不认账?”
韩乐目光惭冷道:“亲口允诺的事情,是那么容易抵懒的吗。”
“假如非要如此下作,那就用鲜血来偿还吧。”
徐大师看着浑身气势冷冽的韩乐,心头猛的一震,想到了昔日惨死的胡华。
这种话语,当时也曾对胡华说过。
那时候,胡华要是沒把二千八百万亲手奉上,恐怕不但是他,连自己和谭老板都要死于非命。
在韩大师的眼里,没有谁的生命更值钱,只要你违背了承诺,那就等着接受审判吧!
想到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本事,他不由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接口下去。
……
处理完沈欣妍的事情后,韩乐正式闭关修炼。
自从国外返回家乡,获得了神农鼎后,不久便突破到宗师三境之一蜕凡,迄今为止满打满算十个月了。
随着全身真气的惭惭转化,法力已经溢满周身大穴,他愈来愈感觉到离涅槃境只有一步之遥。
特别是焚魔谷的焚煞之气,丝毫不比灵泉水提供的灵气少。
凝虚诀能够吞纳万物能量,对于韩乐而言,这儿也是一座不可多得的宝地。
他想了想,当即用焚血晶与玉石构建一个类似于灵泉井的聚灵法阵,以此助涨吸收速度。
除此之外,他还准备着手炼制凝魂丹。
这不,他只是淡淡吩咐一声,阴尸派等人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腾奔市,把需求的东西全都一个不漏的买了回来。
这就是有手下的好处,他根本不需要花费额外时间。
只要承诺让阴尸派的人进入山涧修炼,高兴时赏赐一颗聚魄丸,这些阴尸派的人就喜逐颜开了。
而且,韩乐来了后,还带来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好处。
之前对他们来说,焚魔谷被火焰鸟盘踞,而且焚煞之气十分灼热,一般人想在里面修行困难无比。
但通过韩乐设置的聚灵、分化的简易阵法后,这些焚煞之气就‘柔顺’许多,勉强能够接受了。
“时机差不多,今日应该能蜕化出一丝精神力了!”
韩乐盘坐在阵法中心,把刚刚炼制而成的凝魂丹一口吞下。
这颗金色丹药进入胃部,立即化为水滴,但体内的法力并沒有发生波动,皆因凝魂丹的效果是作用于头颅意识海与精神共振的。
没多久,韩乐便感觉到脑部印堂穴处‘突突’跳动,澎湃欲裂,意识如波涛汹涌般搅动起来,有点敕敕刺痛。
这是意念力汇聚,想要蜕化成精神力的体现,躯体有些压制不住。
但韩乐并没有多少担忧,反而沉寂心神,脑海默默流过一篇修炼秘籍。
哪怕在古代,‘炼魂真经’也是十分著名的炼气士凝集精神力的法门。
很多神农一脉的弟子,早在涅槃境或通灵境就开始凝练意念力,而不是突破到下一大境界时,才等精神力自行蜕变而生。
如此急迫的表现,皆因精神力在侦测方面的效果,要比术法能力好多了。
假如说术法是生铁,即使坚固但很脆,而且需要耗费大量物资才能锻制而成的话。
那么精神力就是千层钢,柔软适中,能炼化成钢刀、杀人利器等等,还具有探测、透视之能,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炼魂真经’的快速运行,一道道无形的意念力在韩乐意识海中沸腾。
服用凝魂丹后,壮大的意念力飞速压缩,犹如液体化作水银一般,连周围的空气都隐隐被挤压得变形。
“给我破!”
只见沸腾的意念力霎时凝缩到了极致,接着又飞快炸裂开来,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往四周蔓延开去。
这道无形的冲击波就像旋风一样,瞬间把四周的椅凳、泥土、石块尽皆辗压成粉。
以韩乐为半径的三丈范围内,千仓百孔,就像受到台风肆虐一样。
“终于成了!”
韩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缓缓睁开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只见映入眼中的世间万物,和以前的那番景象大相庭径。
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十数丈外,徐世杰额头上的皱纹;
他可以看到脚下火蚂蚁爬动时,那细微根须的震荡;
他能听到地下火山岩浆的激烈涌荡之声;
他能感受到在不远处修炼的老虎,那体内真气搬运的路线;
.....
精神力蜕化成功后,韩乐不但眼耳口鼻等观感能力大增,而且还能用玄乎其神的第六感,冷眼观看世界。
在精神力延伸的范围中,不但一切动植物都能被他一览无余,就连天地间无形的灵气流动,都能被他第六感一一察觉。
焚魔谷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一座热力灼烧的山谷,但在韩乐的精神力感应中,焚魔谷周围被赤褐色的焚煞之气覆盖着,而那处火山口更是活跃无比,在喷吐炽烈火气。
“精神力不愧是化境才能掌握的神通,这变化实在太大了。”
韩乐心中感慨道。
他的精神力初成,但也能延伸出三十米开外,足以把小半个地方覆盖。
那地方内的所有动向,哪怕不用眼睛观看,也一切尽在他的指掌之中。
这种玄妙感觉,真是新奇之极。
正当韩乐尝试了几遍,感觉掌控得有些顺心时,忽然‘听见’百米谷外有人往这边跑来。
这人一边急急跑着,还一边慌张大喊道:
“韩大师,韩乐大师!”
“你干什么?”
在谷口修炼的老虎神色微变,连忙上前拦住那人。
这大喊大叫的人,居然是七天前见过一面的吴大少。
只见吴大少十分狼狈,脸色焦急道:
“你别拦路行吗,我要见韩大师。”
“韩大师在闭关潜修,不对外见客。你要是再大呼小叫,惊扰到韩大师,那我铁定饶不了你!”
老虎粗壮的身体一横,摆出恶狠狠的架式。
“这,,这怎么办呐?我真的有急事找他啊。”吴大少傻眼了。
他被拦在谷外,急得直跺脚,一张脸全是焦虑不堪。
老虎正想盘问他一番时,谷内突然传出一声虎啸龙吟的波动声。
这龙吟声冲破天际,声震四野,连三四百米外的河水都被震得翻滚不息,而外面众人更是感觉天旋地转,
头昏脑闷,耳朵轰鸣。
老虎闻声后,压下心中的震惊,大喜道:
“韩大师修炼成功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出关了?你行行好,放我进去见他吧。”
吴大少从头昏脑闷中勉强恢复过来,当即急匆匆问道。
“不行!韩大师刚刚修炼成功,说不定还要巩固修为,今日拒不见客!”
老虎翻翻白眼,当场拒绝。
“这……?”吴大少再次傻眼。
自己堂堂一个副书纪儿子,竟然被人三番四次阻拦,却又无法发作,这让他心中郁闷之极。
正当他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老虎,让他进来吧。”
“是,韩大师。”
老虎当即对着里面微微躬身,恭敬道。
而吴大少却愣在当场,彻底傻眼,呆滞道:
“方....方才那道飘渺声音,为...为什么会直接传进我脑子里的?”
“那只能说明你见识浅薄了,这是韩大师的精神波动传音!”
老虎没好气地瞥了吴大少一眼,眼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
刚刚韩乐在尝试精神波动传音时,他发现脑海里突然传来的声音时,也吓得骇然一跳。
随后才得知,原来韩大师凝集精神力以后,就能够直接把精神力以波动的形式,投放到外人脑海中。
他后来也问过徐大师,说这种本事有点像古代的‘千里传音’。
以意念发出波动,能够沟通他人,心心相印,厉害的人甚至能体会别人的所思所想。
韩大师的精神波动,即使还达不到那种高度,但能够精神外放,说明成就已经相当高了,达到世人所不能的地步。
吴大少勉強压下内心的惊骇,忐忑地跟着老虎走进谷内。
只见场中的阵法已经散去,周围千仓百孔,韩乐盘坐在唯一保持完整的岩石上面。
但这一次见面,与前次给吴大少的感觉,竟然截然不同。
在吴大少眼中,韩乐盘膝而坐,脸色古井不波。
他的皮肤灿如光华,犹如冰雕玉琢一般,比珍珠还要透滑。
吴大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枯燥的皮肤,再对比别人那晶莹剔透的亮泽,脸色苦涩道:
“这...这还属于正常人的范畴吗?”
随着距离韩乐愈来愈近。
一股森然的气息把吴大少徐徐锁定,让他头晕脑胀,差点就要窒息一样。
就听得韩乐的声音,直接降临在他的脑海之中:
“你此次不请自来,到底有什么事?”
吴大少心中一颤,也顾不得这种离奇的交谈方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韩大师,我老爸听说您斩杀那头巨型大物的事情后,想邀请您前往一聚。”
“吴副书纪吗?”韩乐微微睁开眼睛,淡淡瞥了他一眼。
“他是征府高官,我区区一个凡俗之人,按理说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吧?”
听完韩乐的话,老虎等人就想要上前送客,吴大少当即急了:
“别这样啊!韩大师,我爬山涉水而来,您看我这诚意拳拳,就知道其中的含义了吧?”
“哦,你不是坐专机来的吗?”韩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边离这儿不过三四百米的距离,这就叫爬山涉水了?”
虽然他刚刚在闭关潜修,但意识得到加强,又有精神力加成后,感观方面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早就听见一架轰隆而至的物体,悬停在焚魔谷外的丛林之中。
也就徐大师与老虎他们忙着修炼,沒有察觉到异常。
吴大少脸色囧窘,尴尬地呆在原地,讪讪着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外出一趟吧,也是时候该回去了。”韩乐长身而起。
他闭关苦修一个星期,终于突破到了涅槃境,而且《凝虚诀》第三重也突破了。
从此,真正达到法力如炉,遍体涤污不染,生命力大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连躯体方面,也变得更加强横,举手投足都能带起澎湃能量。
功德完满后,他开始惦记着家乡的物事。
而且,堂堂副书纪的邀请,又岂能随随便便的拒绝?
此次是吴大少来,下次估计就是执法者乘专机来拘捕了。
他若还想保留焚魔谷这个修炼圣地,自然就要和湘西市打交道,毕竟这是别人的地头。
正好,他也想一次过解决这件事。
“你答应了?”
吴大少大喜过望,急急道:“那什么时侯出发?”
“随时都可以。”
韩乐背负双手,从凹凸的巨石上虚空踏步而行,一步一个脚印,就如同悬空的脚下有拾阶一般。
看着韩乐那雄姿英发的身影,吴大少心中的敬重又加深了几分。
假如说,前几天看见韩乐一剑劈开庞大妖物的时候,他心中只有震撼的话,那如今面对韩乐,他心中已经隐隐产生出崇拜之情了。
如此神乎其神的人物,说是神仙中人也不为过!
众人出了焚魔谷,果然在外面的丛林荒地边缘,停着一架小型直升专机。
这专机本来是湘西市征府接待大人物用的,如今却被吴大少直接公器私用了。
直升机一路而行,本来要走几天的山路,结果三四小时就脱离了茫茫群山。
走出大山后,天色已经将近黄昏,众人只得在莲花镇歇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众人简单吃过早餐,便乘坐吴大少的宝马往湘XS区赶去。
韩乐坐在副驾驶位上,淡淡问道: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可以说下你老爸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他堂堂副书纪,公务繁忙,怎么可能会突然提出要见我?”
吴大少尴尬的笑了笑。
此次的确不是吴副书纪主动要见韩乐,而是他本人苦口相劝的结果。
自从几天前,吴大少狼狈从焚魔谷逃出后,寻花问柳的想法是彻底沒有了,反而对沈欣妍还升起几分怨恨。
‘这沈家说什么来探寻矿脉,还口口声声说要打造矿厂,真尼玛睁眼说瞎话!’
‘这臭表子,分明是找借口来寻宝,还弄出妖怪来了!’
想他吴大少什么时侯被人这样骗过,什么时候遇上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
越想越觉得愤恨!
然而,沈家手眼通天,钱权势大,他也没办法报复沈欣妍,只能对沈欣妍要求他办的事情,拖沓不理。
但这几天冷静下来后,吴大少忽然觉得,这件事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那韩乐在被他们刁难后,也沒有作出杀人泄愤的举动。
特别是得知阴尸派众人已经归入韩乐门下后,他心中的某个念头,更是压抑不住了。
他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之前的自己,真是白活了。
邹德良的驱鬼施咒,齐大师的五行法术,体型超过十数米的火焰巨兽,韩乐的凌虚踏步,一剑劈妖兽!
这些离奇的遭遇,都是他二十多年的富二代生涯中,从来没有听闻过的事情。
昔日的自己,只会打架斗殴、争风吃醋、夜场把妹、豪奢旅游等等,在武道术法的浩瀚面前,显得那么的幼稚。
吴大少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早就想来找韩乐了。
哪怕不能拜韩乐为师,平时跟在这种神仙人物的身边,也能大开眼界。
正好前两天,湘西出了件离奇之事,吴大少就在他老爹面前推荐了韩乐。
吴副书纪堂堂一市高官,手眼通天的人物,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
但受不住吴大少的死缠烂打,只得公器私用挪了架直升飞机给他。
想到这,吴大少正色道:
“韩大师,我老爸这段时间碰上了一桩怪事,他请了市里的十几位教授都沒用。”
“最后情急之下,还找来了几位道士、风水大师帮忙。”
“当时我就在想,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啊,韩大师您是有大法力大神通的人物,何必舍近求远呢。”
“因而我特地前来请您出山,搭救一下我湘西数十亿的产业。”
“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还事关几十亿的资产?”
韩乐颇为惊讶,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位大少爷。
在吴大少的讲解下,韩乐等人才了解最近发生的事情。
原来湘西是全国著名的药材培育基地,也是华夏十大药材批发市场之一。
特别是湘西药池阁,闻名中外,每一年销往全国的‘何首乌’,有六分之一是出自这里。
但最近,湘西市碰见了难题。
药池阁种植的‘何首乌’,不但到了应季时节竟然还不开花结果,反而出现枯萎的迹象。
这可急死了湘西市的各大官员!
要知道药池阁是湘西市的重点产业,不但药材众多,而且‘何首乌’品种更是重中之重,每一年都能为湘西市创造十数亿的价值。
作为湘西市副书纪,吴邦东对于这件事自然不容有失。
他找来了湘西乃至中南省的专家教授确诊,甚至还请来了帝京的名家前来主治。
从气候、泥土、温差、疾病、传染等等常态事件都过滤了一遍,结果P事都沒有发现。
这些专家名家们,一时慌了神,全都束手无措。
看着药池阁那些宝贝的何首乌,没日没夜枯萎腐烂,吴邦东病急红了眼,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偷偷找来一些道士、风水大师前来参详。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吴大少才联想到韩乐。
“听你这么一说,问题的确有些严峻了。”徐大师眯眼说道。
作为湘西人,他明白药池阁对于湘西一众高官而言,那是代表着官路是否亨通的重要象征。
不仅事关创造盈利的问题,还会影响到整个湘西的药材生长。
假如处理不好,这种问题传染开来,那就麻烦大了。
“何首乌出现凋零?”韩乐有些好笑。
自己明面上,只是个小农民而言。
这种专业性的问题,居然找到他的头上?
不过作为神农一脉的传人,而且还是一名炼气士,解决这种事也不算麻烦。
哪怕灵泉水没有凑效,只要布个风水聚灵阵,整个药池阁的何首乌日夜得到灵气润泽,自然P事都没有,甚至能免除病症。
但有个问题,药池阁规模这么大,先不说灵泉水是否充足,或者说布置这么大的聚灵阵,需要耗费多少焚血玉石。
如此神奇的阵法,即使能布置出来,那还得考虑影响力,会不会惊动华夏大地,乃至震惊整个世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那些名家都找不出毛病后,便开始盛传是风水出了问题。”
见韩乐表情淡淡,似乎兴趣不大的样子,吴大少赶紧道:
“我心想韩大师既然是天仙般的人物,处理点风水问题,自然手到擒来。”
“您可以放心,倘若把这问题解决了,我会向老爸提出申请,把焚魔谷那片领土划为您的私人地盘。”
韩乐淡然一笑,无可无不可。
焚魔谷深处茫茫群山之中,山路崎岖,路途遥远,毫无商业价值,就算他不帮忙申请又如何?
他可以堂而皇之的直接占据,就算是湘西副书纪派执法者前来,那最多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毕竟,就算他目前还沒有抵御征府的力量,但这些普通官员也拿他毫无办法。
只不过,这焚魔谷地底有一条焚脉,时刻产生浓烈的炎阳之气,甚至还能凝结成焚血晶,是他目前为止遇见的最好的修炼之所。
而且最重要的,里面还生长着一株灵物。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就此放弃,所以能通过征府途径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倘若有这个必要,我到时自会出手。”韩乐淡淡道。
听到这个承诺,吴大少终于长长出了口气,放下心来。
他们一路乘车来到湘西市,最后停在占地面积极广的种植基地药池阁外。
整个药池阁周围停满了车,沿途所见,都是达官贵人与西装打领人士。
其中,还包括一些药草商和中南省各地赶来的专家教授。
吴大少带着韩乐几人一路前行,直接来到何首乌种植基地,看见那边正有一群人在高谈阔论。
“老爸,我把韩大师邀请来了。”
吴大少排开人群,快步走了过去。
“混账,你来这儿干什么?不知道这里出事了吗。”
被一众精英人士围在里面的一名中年男人,正肃严地聆听着什么,见到吴大少后,不由沉声喝道。
吴大少也顾不得尴尬,谗着脸笑道:
“这几天,您老不是找了很多风水先生嘛,韩大师是堪比神仙的人,绝对比那些水陆道人好多了。”
“哼!”吴副书纪皱了皱眉,看着在场这么多人扭头看过来,只得勉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作为当地高官,他本该是要排斥这些封建迷信的。
但最近焦头烂额,被逼得沒法子,连帝京请来的名家都束手无策,他们只能往这方面想了。
“让他来见我。”吴副书纪低声吩咐道。
他原本就对自己这个好吃懒做的儿子,不报予什么厚望。
前些天去了趟莲花山,结果说莲花山里有头妖怪,五六丈粗大,飞天遁地,还会喷吐火焰,最后却被一个人凌空飞上半空,一剑斩了。
你看看这都是什么荒唐事?
通篇下来,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说吧?
当吴大少把韩乐带到身边时,他心中更是失望之极。
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而且看那地摊货的衣装,风水大师是这种行头的?
真正的风水大师,哪个不是老学究摸样,而且衣装规整,庄严肃穆的。
就好比他身边这位曹大师一样。
一身正规中山装,皓首白须,相貌清奇,一开口便是《葬书》、《术藏》。
每每谈论,必然引经据典,什么阴阳八卦,什么风向定势,说的井井有条,在东北那边名气极大,自己身边的人,很多都要被曹大师折服了。
看着韩乐那身派头,吴副书纪只是随意的对他点点头,就把心思放回曹大师身上,继续仔细聆听起来。
这位曹大师被众人众星拱月地拥簇着,那怕看见韩乐等人到来,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他左手握着一根寻龙尺,右手托着一只古朴罗盘,一边指着周围地势,一边淡淡的交谈几句。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都是堪舆、地龙、场能等等玄之又玄的东西,说得众人一愣一愣的,心中对他的学识更加坚信不疑。
见自己老爹漠视的态度,吴大少心中大急,就要上前规劝。
却见副书纪身边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女秘书,轻轻拉住吴大少道:
“大少,书纪还有紧要事务呢,你晚些再来好吗。”
“谭姐,我人都带来了,怎么能这样呢?”
吴大少见到这位女秘书,不由苦着脸道:
“我千辛万苦去茫茫群山深处把韩大师接回来,老爸他竟然如此待我,这是不是太过厚此薄彼了?”
这谭姐是吴副书纪的得力助手,以前吴大少接触他老爸的机会都很少,出了什么问题,大多都是让谭姐帮忙的。
谭姐闻言,不由鹅眉一蹩。
说实话,她也沒看出韩乐像个风水先生,反倒更像个小白脸。
不过她也不好直接出言拒绝吴大少,干脆让韩乐等人跟在副书纪一群人身后。
韩乐并不在乎这些旁枝末节,行走的时候一边打量,一边皱眉。
单从表面看,这些何首乌的确看不出有什么毛病,但偏偏一大片都出现枯萎现象,就如同受到烈日暴晒一样。
但这不应该啊,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天气转凉,为何还会出现烧焦的现象?
“咦!”
韩乐眉头一挑,忽然停住脚步。
“韩大师,怎么了?”徐大师也跟着停下来,迷惑道。
“你们仔细感受一下,我们身处的这个药池阁,温差变化是不是很大?”韩乐道。
“还真是啊!”
老虎受到这个提醒,当即惊呼出声。
外面气温都转凉了,最多十几度,但到了药池阁这里,却感觉越来越热,身上穿戴的衣衫都被打湿了。
“对啊,怎么会出现这种变化,莫非地下埋藏着什么东西不成?”徐大师皱眉道。
听得徐大师如此提示,韩乐目光一亮,接着双眸一眯,把精神力发散,全力往下方地表探去。
吴大少等人见状,也纷纷沉寂下来,都紧张不安地看着韩乐,看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哼,装模作样倒是挺像。”
谭姐翻翻白眼,在一旁暗自冷笑。
吴大少是个只懂得寻欢作乐的公子哥,说是不学无术也不为过,所以才被韩乐的假象蒙骗。
但她作为副书纪的秘书,见多识广,岂会上这种小伎俩的当。
而且在之前,早就有人察觉到药池阁内气温的差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这种温室变化,理应不会把何首乌枝叶都烤得枯萎,反而促进植物生长才对。
就连本市的地质教授也得出结论,药池阁地底并沒什么怪异东西存在。
她这几天一直跟在副书纪身边,听到有人提出,会不会是风水出了问题?
因而,副书纪亲自让她前往东北,请了这位在风水界鼎鼎大名的‘曹大师’前来。
却见这时,前方的曹大师也忽然停了下来,眼睛一亮道:
“吴书纪,或许我已经想到问题的根源了。”
“啊,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吴书纪眼带期望地看着曹大师。
“这药池阁的方位,按照风水学来说,有一条炎阳地龙潜伏着,从东西贯穿而过,又名‘火焰山’。”
曹大师举着寻龙尺,若有所思道:
“平时地龙之气畅通无阻,气流顺通,自然不会发生什么事。”
“但今年由于天干地支运转,地龙翻身,寒暑乖违,节宣失序,风水交侵,导致炎阳爆发。”
“这些植物之所以出现烧焦,甚至枯萎现象,皆是因为地龙被锁,炎阳之气宣泄不出,一时承受不住。”
“就像正常人,若长时间生活在火山地带,自然五脏失调,肝火大盛,出现皮肤焦裂的情况。”
“啊?那要怎么解决?”
吴书纪听得惊为天人,惊疑不定道。
“问题还不算严重,老夫一会布置一个河洛汲水大阵,把炎阳之气疏通一下,不但能让地龙重新运转,还能消弭药池阁中的炎气,甚至让此地一年四季保持气候宜人,四季沐春。”
曹大师捋了捋胡须,一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摸样。
“真的?”吴书纪满脸兴奋,大喜过望。
他堂堂一个市书纪,本不应该随随便便就轻信风水学说,但如今已经走投没路,只能把宝全压在曹大师身上。
“一派胡言!”
正在众人惊喜万分,长长舒了一口气时,忽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插了进来。
场中人大惊,纷纷眼带惊异地扭头望去。
就见得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负手而立,冠绝群伦,他身边的谭姐正一脸惊慌失措。
“小子,你在说什么,敢在这里捣乱?”
那些没关注韩乐的人,自然不清楚他的身份,顿时跳出来指着韩乐喝道。
就连之前听过吴大少介绍韩乐身份的人,也脸色不快。
看着吴书纪那一副森冷表情,谭姐心中大急,真想上前扇韩乐几巴掌出出气。
‘看在吴大少的份上,当时不直接赶你走就算给面子了,你竟然不知死活地跳出来捣乱?难道不知道眼前这些大人物是谁吗?’
‘副书纪、市長、纪委、专家等等人都在,全都是湘西有头有脸的领导,哪怕是吴大少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你区区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子,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此刻的韩乐,给谭姐的印象更是跌入谷底,直接把他贴上了‘不学无术’的混混标签。
不仅是她,就连另一边的吴书纪,也阴沉着脸道:
“韩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乐淡然一笑,无视一旁谭姐焦急的脸色,淡淡道:
“我的意思一清二楚,这位曹大师在胡说八道!”
此言一落,全场呆立,哗然一片。
刚刚你在背后自语自语也就算了,大家当你年轻不懂事。
但现在副书纪在众目睽睽之下问你,这么多大人物在场,而且曹大师就在你面前,你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口出狂言,这不是往死里得罪吗?
果然,副书纪眼眉一沉,脸色阴森。
他旁边的人,甚至有些已经不给吴大少的面子了,当场指着韩乐骂道:
“领导在说话,你区区一个小子插什么嘴?”
韩乐背负双手,淡淡道:“我是吴启林邀请来的大师,莫非沒插嘴的资格?”
吴启林就是吴大少的名字。
这一刹那,场中众人的眼神,全都聚集在吴大少身上。
吴大少愣一愣,有些茫然失措。
即使他身为副书纪的公子哥,但平时都是风花雪月居多,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而且在场这么多人里面,论身份起码有两三个不低于他老爸的大人物。
更不用说他老爸同样阴沉着脸,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已经写在脸上:
‘你这小畜生真他吗能惹事,今晚回去再炮制你!’
看着这种阵仗,哪怕他对韩乐寄予厚望,也忍不住有些摇摆,脸色惊慌地看向韩乐。
韩乐被众人千夫所指,仍旧镇定自若,一副淡定从容的表情。
吴书纪已经看不下去了,正要出言驱赶韩乐等人出去时,旁边的曹大师忽然看了过来,眯眼道:
“没关系,这位小朋友倘若是风水界的人,也可以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嘛。”
“明代文学家张岱曾经说过:学海无边,书囊无底,知识广阔无涯,怎认得尽。”
“哪怕老夫自认精研风水术理五十多年,但在无边的学识面前,还是感觉自己像个孩童,认知不够。”
曹大师这言论一落,四周的人纷纷点点头,脸上全是称赞之色。
华夏人比较礼让,就算你本事十分不俗,也只能谦虚地打个折扣,不然外人会认为你不懂人情世故,太过造作。
像曹大师这种名誉风水界的大师,还能如此谦虚,众人心中对他的敬畏之心,不自觉的又增添了些。
吴书纪对着他客气一笑道:
“曹大师,您太谦逊了。以您的知识和见解,哪怕放在整个华夏风水界,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这些年轻人不懂事,大言不惭而已,还望您不要见怪。”
说完,他回头冷冷怒视着吴启林,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你的朋友出去!”
“都这么大年纪了,就知道招惹这些颠三倒四的人,是不是还想继续让各位叔叔伯伯看笑话不成?”
吴大少愣在当场,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自己身边是天人神仙一般的韩乐,那边是长辈的痛斥与看笑话,他怎么敢胡乱得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他进退失据的时候,曹大师却摆摆手,笑眯眯道:
“吴书纪不必如此,令郎请来的这位年轻人,说不定是隐世高士呢。”
“哪怕我对这风水之道颇有心得,但也沒有十成十的把握。”
“若这位小兄弟能提出其他的解决方案,那也是大快人心的事,大家说是不是?”
“是极!”马上有人附和道。
“曹大师真是高风亮节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风度翩翩,如今的小伙子,真是天与地的差距了。”
.......
附近的高官大人纷纷点头称赞,连很多教授看着韩乐几人,都有点不顺眼起来。
自从曹大师到场以来,把问题分析得井井有条。
即使他解说得有些高深,很多名词还听不懂,但基本道理众人还是勉强能理解的。
在一众专家教授毫无办法的情况下,曹大师分明就是解决问题最有力的一个。
却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跳出来质疑!
而且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有这个资格站出来指三道四?
“呵呵,这种年轻人的心性,哪怕他学业不俗,但想要做我门生还远远不够资格。”
当中有个中南省专家颇为不屑道。
“这种人,有何德何能做唐老你的门生?我看他也就小学水平,你太看得起他了。”
另一个教授摇了摇头。
“导师,你认为他是真会风水秘术,还是故意博取眼球呢?”
一名二十上下,跟随教授出来历练的年轻学生好奇问道。
还沒等到他的导师回答,旁边一名精英人士摸样的青年男子,轻视一笑道:
“这种年纪,怎么可能真有本领?”
“你想想看,我们读完大学都几岁了,之后又跟着导师苦修这么多年,对药池阁这事还是一头雾水。”
“哪怕是我们导师,名誉全省的农业教授,对这事也颇感费解。更何况他区区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他要是真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我他吗直接吃翔!”
“师兄霸气啊,小弟佩服佩服!”那年轻学生当即举起大拇指,一脸钦佩道。
吃翔都说出来了,他还能不相信师兄吗。
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位中年教授也暗自点头,认可了青年男子的话。
这位教授名叫任方平,是中南省农业大学的荣誉教授,算是在场一众人中,身份地位最崇高的一位,也是本次解决药池阁问题的主要负责人。
但遗憾的是,他们实地考察了这么多天,却一无所得,逼得湘西市征府只能动用其他手段。
今天跟在他身边历练的两人,青年男子叫陈鸿基。农业大学硕士结业,那一届学员中的精英。
任教授看他有实干精神,相当有上进心,这才把他收入门下教导。
陈鸿基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才二十八岁,就被院委评上了杰出学员,最近正在往研究生方向深造。
而那个年轻男子则叫‘秦闯’,是他老朋友的孙子,刚刚考进农业大学,任教授就把他带在身边,让他增长见识。
任教授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还是我们能力不足啊,最后还得靠传统风水来解决问题。”
“导师放心吧,我看那个什么曹大师也是神棍之流,最后还得靠我们农业大学的教授。”陈鸿基冷笑道。
他心中对湘西市征府不信任他们农业大学颇为不满,而且作为高知识有文化的杰出精英,怎么看得起曹大师这种靠把嘴乱吹的骗子?
沒想到任教授却摇了摇头:
“你们别看不起传统文化,这个曹大师是真有大能耐的人。”
说到这,他的脸色忽然有些神往:“十多年前,当时长白市的一个地区出现大面积水患,好几万人无家可归。”
“当时市委紧急召集,我与其他几位教授都感到束手无策,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
“最后市委高层请了东北的几位传统学者前来帮忙,其中就有风水大师,他们花费一周时间,走访了地势地貌,最终设置了一个风水引导阵,硬生生把那片地区的水患彻底引走。”
“这事连省委高官都震动了,副省长更是连夜亲自接见了他们,当中一位就是曹大师。”
任教授悠悠说完这件往事,陈鸿基被震得瞠目结舌。
连秦闯都双眸圆瞪,惊呆一脸,不可思议道:
“这是真的?我还以为这些传统学者的老头子,都是些故弄玄虚的骗子呢?”
“天地无极,定数无踪,科学无法解释的问题,事例太多了,你们的眼界要开阔点才行。”任教授长叹道。
像他这种钻研学术越深的老学究,认知得越多,对天地万物的敬畏之心就越深刻。
“曹大师是真正的高人,倘若连他都处理不了这件事情,只怕问题就严重了。”任教授苦涩一笑道。
听完任教授的一番长论,陈鸿基与秦闯看向曹大师的眼神,再无一丝鄙视,更多的却是崇拜之色。
对于那个敢出言挑畔曹大师权威的年轻人,心中除了不屑,就是不屑。
现场之中,曹大师仍旧笑眯眯的样子,不见丝毫动怒,笑着对韩乐道:
“小兄弟,不知老夫那一句说错了呢?还请你不惜斧正。”
面对场中人鄙视和不屑的眼神,韩乐仍旧不为所动,淡淡道:
“不是哪一句,而是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全都大错大特。”
“所以我才说,你在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
面对韩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指责,曹大师脸色一沉,终于忍不住有些怒意。
他乃是东北风水学界的杰出代表,哪怕放在整个华夏,也是寥寥可数的存在。
三十年前,他就已经扬名立迈,如今更是达官贵人,显赫权贵的讨好人物。
假如此次不是湘西市征府‘三顾茅庐’,屡次上门邀请,他未必给面子过来。
结果倒好,他堂堂大师级人物,竟然遭到这个毛头小子的三番四次质疑。
“这位小道友,你师傅是谁,莫非他沒教你‘尊师重德’这句话吗?”
曹大师压住心中怒气,冷冷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负手而立,淡淡道:
“就凭你刚才那一番说法,做我道友都有点勉强,何来的尊师重德?”
“哼,真是笑话!”
面对这种论调,曹大师再也压不住怒火,冷笑道:
“这整个华夏的风水界,能和我曹文广称兄道弟的人,还真的不多,都是年过半百的泰山北斗。就凭你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配与我道友相称?”
“曹文广,dong北曹文广?”徐世杰神色不由一变。
“他名气很大么?”韩乐不置可否,淡淡道。
面对曹大师的质问,以及四周众多达官贵人充满赤果果不屑的目光,徐世杰咽了咽唾沫,低声解释道:
“韩大师,他是形势派数一数二的代表人物,在东北风水界仅次于太湾的吕章仲。”
“他不但声名显赫,听闻曾经还被国家颁发传统文化终生成就奖,可谓盛极一时!”
韩乐还沒有什么表示,那曹大师已经冷笑起来,道:
“连我们形势派的名号都沒听说过的话,看来你不是风水术士啊。”
他一边冷笑一边摇头道:
“原本老夫还以为,这是哪位名师出高徒呢?结果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亏老夫之前还向你出言指教!”
“如今看来,只怕你连什么叫河洛汲水大阵都不知道。”
“不错,我的确算不上是你们风水界的人,我也的确没听过‘河洛汲水大阵’。”
在吴大少期待与不安的眼神下,韩乐竟然直截了当的承认,当场把他心中的希望彻底击毁粉碎。
“啧啧!看看,这都是什么‘人才’啊!”
四周很多人直接哈哈大笑了。
一个区区年轻人,而且连风水是何物都不懂的小子,对着形势派风水界数一数二的代表人物指手画脚,就像一个姗姗学步的幼童,对着成年人质问步伐一样。
就连一旁的教授任方平,都大皱眉头。
他平生教学肃严,最憎恶这种自以为是,不懂硬要装懂的人。
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那站出来改正无可口非。
但倘若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偏偏在行家面前卖弄本领,还想方彻法博取眼球,那真是嫌不够丢人了。
“韩大师!?”
吴大少愣了愣,直接傻眼了。
他本来觉得韩大师既然是天仙一样的存在,那应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才对。
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装大头葱的?
吴书纪本来也还抱着一点点希望,终究是自己儿子千辛万苦叫来的,如今却彻底破灭。
他心头羞怒之极,打算叫来保安,将韩乐等人炮轰出去。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年轻人仍旧面不改色的再次开口,字字铿锵道:
“就算我不是风水界的人,但我很明白的告诉你....”
“你错了!”
只见韩乐上前一步,盛欺凌人地直视着曹大师,断然道:
“你刚刚的分析全都是错的!地底下并没有什么地龙,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火焰山’炎气宣泄不出,更不需要设置河洛汲水法阵,那样只会让周围植物死得更快。”
“黄口小儿,闭嘴!”
曹大师闻言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大师的风度。
“你看过青囊术吗?”
“你懂堪舆术吗?
“你听过廖瑀《泄天机》吗?”
“你学过杨筠松《望气法》吗?”
“你知道什么叫‘藏风聚水’吗?”
只见曹大师怒发冲冠,每说一句,就踏前一步。
一口气质问了六七句后,已经站到众人面前,痛斥韩乐道:
“你恐怕连风向、水流、山脉等形势都分辨不出来,却在这里大放厥词!”
“老夫六岁拜入形势派郑廷玉郑大师门下,钻研风水秘术十八年才略有小成,接着走遍大江南北,寻龙,捉穴,察砂,觅水,堪舆定向,迁葬祖坟,不计其数。”
“三十三年前,东北关森市阴煞弥漫,地气堵塞,是我一手一脚设阵布法排除。”
“二十八年前,巴州公寓闹鬼案,是我诱出血鬼,一力毙之。”
“二十一年前,关门县房屋接连倒塌,造成二十多人死亡,是我以阴阳算术平定灾害。”
.....
“十三年前,长白市山区出现大面积水患,几万人无家可归,是我与东北几位大师联手设法,前后花费七天时间,彻查山体骨架,巡风问穴,定下导水阵法,这才让几万人免于灾难。”
“我曹文广精研风水五十多年,还从未行差踏错。你这黄毛小子,居然敢公然侮辱老夫?”
看着横眉怒目的曹大师,四周诸多的湘西市达官贵人,与各地专家教授都纷纷寂然起敬。
假如他刚刚所言全是真话,那这位曹文广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大师了。
难怪会被国家领导认可,甚至授予颁奖,最后湘西征府都得三顾茅庐把他请来。
“曹大师的成就好伟大啊!”
秦闯瞪大眼睛,流露出一丝丝崇拜。
任何一位把自身领域钻研到巅峰的人,都值得世人敬重。
他的导师任方平就是这样,曹文广也是这样。
随着这连番质问落下,在场一众人中,只怕除了徐大师与老虎还相信韩乐外,连吴大少都心神摇摆了。
‘韩大师虽然是天仙一般的存在,但他最强的是武斗方面,估计对于根治动植物方面没有心得啊。’
这时,吴大少心中有些后悔起来。
自己不应该随随便便把韩乐带来,结果不仅让韩乐出丑,更让自己在老爸面前抬不起头,只怕以后都落得一个‘花花公子’的名头了。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对于眼下的情况,根本毫无用处。”
韩乐脸色寂静,淡淡一笑道:“是非对错皆有定数。你说错了,哪怕解释再多,也还是错的。”
“胡说八道!”
曹大师闻言,只觉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冲胸臆。
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没见过这种牛头不搭马嘴的人。
“好,既然你不知悔改,那老夫就让你见识一番,风水秘术的真正威力!”
曹大师冷笑说完,随即猛地上前摘下一根何首乌的枝叶,接着捏动法诀。
只见他一手持着枝叶,一手在凌空捏诀。
一阵阵只有韩乐才能感应到的能量波动,被曹大师凭空引动而来,停留在他捏印的指掌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寸之间就能结成风水微阵!这是形势派的看家本领啊。”
徐世杰看着眼前变化,不由惊呼出声。
“哦,什么是形势派呢?”
此时此刻,韩乐竟然还饶有兴趣发问。
曹大师那凭空结成的风水微阵,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以他目前的能耐,基本不需要动用法力,只要精神力一动,就能凝聚类似的微阵,比曹大师高名不知多少百倍。
“华夏的风水界据说分为两大派,形势派与理气派。”
“形势派又分峦头派、形象派、形法派等,主要突出于因地制宜,因形选择,观察来龙去脉,特别看重地表、地势、地物、地气、土壤及方向。”
“高明者,甚至号称能在眨眼之间布下风水微阵,趋吉避凶,无所不能。”
“而理气派主于星卦,阳山阳向,阴山阴向,纯取五星八卦,以定生克之理…所以,从古至今的庙堂‘国师’,很多都是出自这一派。”
“宋代相地术大师赖文俊就是其中的代表,他自号布衣子,世称赖布衣。其方位八卦和阴阳气说的原理,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简单介绍完后,徐大师苦笑道:
“曹文广是当代形势派的杰出代表,哪怕是放眼整个华夏风水学界,他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啊。”
他们聊天的片刻功夫,那边的风水微阵已经结成了。
只见一阵阵凉风从东南西北各方位汇聚而来,场中人只感觉浑身霎时一冷。
“咦,这是怎么回事?”
“天呐,你们快看那边!”
忽然有人惊呼道。
众人心中诧异,纷纷举目望去。
就见得曹大师手中的何首乌枝叶,居然逐步从枯萎状态,慢慢转变成青绿色,那凋零的树叶,似乎也有重活的现象。
“有救了!有救了!”
众多湘西市达官贵人纷纷惊呼,连吴书纪也喜逐颜开。
最近药池阁的上百亩何首乌突然凋零,真是把他急得愁白了头。
这可是关乎湘西市的重要产业与发展方向啊,动辄牵涉到二三十亿的利益链,与十数万药材有关之人的饭碗。
如今曹大师居然翻手之间,就神乎其神的救活一株,只要给他充裕的时间,那是不是有可能把整个药池阁都盘活过来呢?
这个时候,兴奋不已的众人,还有谁去理会韩乐这个出丑小子啊。
都兴高采烈地涌到曹大师身边,把他众星棒月地围住,一边热情奉承,一边询问能不能帮忙把自己的那批何首乌也给救活了。
曹大师微笑摆摆手,即使他的法力损耗了大半,背后汗水湿透,但心情却出奇的好。
因为刚刚凭空施展的风水微阵,证明效果确实不凡。
倘若自己呼吁足够多的风水人士,用玉石布下一个大型调和法阵,覆盖整个药池阁的话,那这件事就能完满解决了。
“韩大师,看来此地用不着我们了。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
看着被人热情巴结的曹大师,再看看清冷的这边,老虎酸溜溜的道。
在他心目中,韩大师是神通广大,全知全能的人物,如今竟然被个什么形势派死老头遮盖了锋芒,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你说得也对,的确是时候离开了。”韩乐点点头。
刚来之时,他施展精神力探测,已经发现了药池阁植物凋零枯萎的缘因,但碍于眼下人多手杂,他便打算迟些再来收取那个祸害。
吴大少闻言,却是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原本他是打算把无所不能的韩大师搬来,接着大出风头,让自己的名气也跟着水涨船高。
结果这一切都演反了!
不仅自己在老爸心中地位江河日下,只怕武功过人的韩大师,也会因此事而嫌弃他。
正当韩乐等人打算离开时,一个苍劲的声音忽然传来:
“小朋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韩乐停止脚步,转身就看见曹大师傲然卓绝,冷冷看着这边,四周人群也摇头失笑。
“我无话可说,毕竟我早就提醒过你,你的办法行不通。”
沒想到这个时候,韩乐仍旧坚持自我,淡淡道:
“哪怕你这解决方案还勉强可行,但你并没有找对问题的根源。”
“一天不解决源头,就算你布下再大规模的风水阵法,也只能治标不治本。不出一个月,植物就会再次枯萎。”
“小子,闭嘴!”吴书纪怒喝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护卫呢?还不把他轰出去?”
几个在周围巡逻的保卫快手快脚围上来,听得副书纪的一声指令,早已按捺不住,就要上前驱赶。
“老爸!你这……”
吴大少焦急地看着吴书纪,但吴书纪目光冷冽,根本不为所动。
在场中人的心目中,韩乐就像个哗众取宠的骗子一样,落得如此下场是咎由自取。
“韩大师?”
徐世杰也颇为不安地看向韩乐。
这可是在湘西市一众达官贵人面前,眼前更是荷枪实弹的保卫者。
假如自己等人真要反抗,那就是与整个国家为敌,只怕他们日后只能沦落天涯了。
只有老虎一脸执着地站在韩乐身后,已经暗自凝集真气,准备随时战斗。
“呵呵。”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韩乐仍旧淡定的摇摇头。
“吴大少跋涉千里,前来邀请我出山的时候,我当时在想,倘若你们恭恭敬敬请我,我或许会感念苍生,出手帮你们化解一劫。”
“结果,到头来你们不仅没有诚意,还要出言驱逐。也罢,既然你们自寻死路,那我也懒得浪费气力。”
“不过在离开前,我要让你们这群蠢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能耐!”
说罢,只见他猛的脚踏玄罡,伸手一指天外,喝道:
“敕!”
顷刻间,日月失色,风雨欲来。
一阵微风拂过,就见得韩乐前方的数十丈范围,那些原本枯萎的何首乌瞬间变得绿油油一片,无数花瓣争奇斗艳的绽放。
一刹那间,犹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万紫千红覆盖全场,恍如置身于梦幻花圃当中。
“这!....这?”
场中所有人看着眼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瞬间如遭电击,呆立当场。
曹大师瞳孔一缩,眼中带着激动与不信之色,结结巴巴的看着韩乐,晃是说不出话来。
姹紫嫣红之中,只有韩乐负手而立,风姿卓越,冠绝全场。
那傲然的风姿,真是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挥手成阵!这是神仙中人啊!”曹大师失魂落魄。
“曹大师,什么是挥手成阵啊?”
鸦雀无声的场面中,终于有人勉強从震撼中恢复过来,闻言喃喃问道。
“‘挥手成阵’是风水界古老的传说,已经达到把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地步!”
曹大师魂不守舍,摇头苦涩道:
“传说那种陆地神仙的人物,能够在挥手之间布下阵法,不声不响地覆盖全场。”
“比起我刚刚又是捏诀,又是玉石相助,才堪堪布出一个风水微阵,那这位前辈挥手成阵,让万物复生,姹紫嫣红,实在是天仙水平啊!”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说来,这位韩乐的本事,的确是神仙手段了?
风水堪舆之类,大家平时都有接触,勉強能接受。
但挥手之间,令万物复苏,这简直就是神鬼莫测的威力,当真是无所不能啊。
“奇迹,真是堪称奇迹啊!”有些人呐呐自语道。
“糟糕!刚刚我们百般诋毁他,这岂不是……”
有些人意识到这一点,不由脸色惊青,掩嘴惊呼起来。
曹大师却是怅然若失,心潮起伏道:“不知道太湾的吕师兄,有没有这种水平?”
形势派一脉,就数太湾吕章仲威名最隆,被世人称呼为当代第一风水大师。
但在曹文广的见识中,吕章仲在前年也才堪堪达到‘三句化阵’的地步。
距离这种鬼神莫测的‘挥手成阵’,可谓还有天渊之别的差距。
“咦?那个韩小哥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忽然,任方平惊呼出声。
这时候,场中所有人才堪堪从‘万物复苏’的奇迹中恢复,闻言不由茫然四顾起来。
赫然发现韩乐与他身边的一老一壮三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奇怪了,方才明明还在这儿呀,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一众护卫们也是一头雾水,诧异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这种高人一走了之呢?”
任教授急得直跺脚道。
“莫非你们不清楚,刚刚那种天人手段,意味着什么吗?”
他摘下一根枝繁叶茂的何首乌,对众人状似癫狂道:
“这‘天山’何首乌,刚刚是什么样子?枯枝败叶!现在是什么样子,风华正茂!”
面对狂热爆发的任教授,众人低头俯首,不敢吱声。
任教授可是农业大学的荣誉院长,论声望还在吴书纪之上,哪怕是省里领导在他面前,都得礼貌招待。
只听得任教授愤愤无比道:“他能让何首乌恢复生机,是不是意味着也能让远古标本复生、让史前植物复活呢?”
“这要是放在整个地球上,都算得上是史无前例的奇迹啊!”
众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在场的人,除了那些专家教授外,大部分都是当地的达官贵人,哪懂这些专业知识?
但听他言之凿凿的生气表情,大家都知道情况的严重性。
吴书纪不由一震,对着那几位护卫喝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人请回来!”
“这....”
几个护卫尴尬无比,僵在当场。
那位韩乐既然是天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轻易找到?
哪怕真被找到了,他要是不鸟你怎么办?拿家伙对付他?
你确定自己手中的这支钢管,能对这样的牛人起作用?
副书纪,你在开玩笑吧!
但是,他们心中再有怨气,也不能发泄出来,只能闷着头离开。
“谁认识这位韩小...大师啊,为了显示诚意,我想要亲自登门拜访。”
那边的副市長想了想,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众人闻言,齐刷刷的把眼神放在那边的角落。
只见吴大少呆若木鸡的站在那,一脸呆滞无助。
......
“韩大师,我们就这样不告而别,真的好吗?”
沿途上,徐世杰小心翼翼问道。
“怎么,莫非还要本人回去,亲自搭救这个药池阁不成?”韩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徐世杰背后冷汗簌簌,讪笑道:
“没有,没有!既然他们不知死活,多次质疑韩大师,那是自寻死路,的确该走,该走!”
韩乐背负双手,看似云淡风轻的走动。
但他一步之遥,竟然有六七米远,老虎与徐世杰只得讪讪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他们追上来后,才听得韩乐淡淡道:
“吴大少邀请我们出山时,我们并没有答应一定帮忙吧。”
“而且说起来,我刚刚已经算是间接拯救过这座药池阁了,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徐世杰与老虎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您老是什么时侯出手的,我们怎么没发觉?
只见韩乐忽然抬起右手,掌中显现出一件物体。
这件物体与普通鸡蛋沒什么区别,只是体型大了些,浑身白里透红,里面仿佛有条血蛇在爬动。
“这是?”老虎瞪大眼睛问道。
“这就是药池阁中过百亩何首乌凋零的缘由。”韩乐握着鸡蛋状物体道。
“它里面似乎只有一条血红小蛇啊,这也能影响那么大的范围?”徐世杰不可置信。
要知道湘西药池阁可是全国六大‘何首乌’重点种植基地,占地面积何止百亩,数量不下数十万株。
这是什么概念?
一亩等于666.67平方米,一个人以时速十公里行走,起码得半天才能绕行一圈。
而且说实话,你手中这玩意,才鸡蛋大小,能影响得那么远的距离?
“你们别小瞧它,这条小蛇一样的东西,可是火焰精华,散热惊人。”韩乐淡淡道。
在他精神力外放时,就已经感觉到不妥。
地底下并沒有什么地龙与火山浆,为何地面会出现烧焦现象?
最后,他把精神力沿着更深层次的地层探去,这才发现了一块被烧得焦红的巨大怪石。
‘看着’巨大怪石里面的鸡蛋物,韩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座药池阁的地下,不知道何时多了块隐藏着火焰精华的巨大怪石。
火焰精华是火之结晶,地面上的那些植物受到它散发的高温辐射,才会逐步枯萎。
而且,火焰结晶与火山喷发的熔岩物不同,它主要靠吸收灵气来传导高温,所以外面的总体气温看似不高,但植物却首当其冲了。
因为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吸收阳光空气,枝娇花嫩,哪能承受得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块焦红怪石太过巨大,起码十数吨重,韩乐原本打算等到无人时再来收取。
但后来一怒之下,借助施法的时机,直接动用法术震碎了它,把其中的火焰结晶取走。
那块焦红怪石虽然还会残留些作用,但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肆虐了。
终究火焰结晶是这块焦红怪石的精华,拥有八成以上的能量。
“韩大师,我看它似乎没有散发什么热量啊?”老虎不解道。
“呵呵。”韩乐淡淡一笑,摇头道:
“那是我一直用法力禁锢着它,不然你们俩还未靠近,早就被它焚烧成渣了。”
即使这一块‘鸡蛋物’,只是炼气士最常见的火焰结晶,不是三昧真火凝结而成,但爆发力不容小觑。
倘若把里面的能量完全释放出来,威力不下于火山爆发。
“区区一次意外之行,竟然能碰上一块百年难遇的火焰怪石,还能提取出火焰结晶,的确不虚此行了。”
韩乐淡淡一笑,心中颇为欣喜。
那块火焰怪石就如同焚血晶一样,往往诞生在火山口或地壳运动剧烈的地方,一般深埋地下。
这次之所以酿成大祸,估计是地壳运动,把这块火焰怪石悄然无声的往地面推移上来了。
“有了这块火焰结晶,哪怕我离开焚魔谷,它也有自保之力了。”
想到这,韩乐决定立即启航返回焚魔谷,以此来着手布置,阻止不必要的人士前来捣乱。
徐世杰,老虎二人唯韩乐马首是瞻,自然一路跟随。
.....
另一边,从吴大少口中问出韩乐的来历后。
任教授等人差点就想直接追去焚魔谷,还是吴书纪比较理性,沉吟道:
“韩大师既然提前离去,那自然有他的安排,估计一时片刻是请不回来了。”
“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好眼前这药池阁里的几十万株植物吧。”说到这,吴书纪长长叹口气道:“虽然没有了通天彻地的韩大师,但幸好还有曹大师在!”
于是又跟曹大师客气几句,便拉着几人继续布置法阵。
值得庆幸的时,曹大师的名望还真不低,召集了七八位风水大师前来帮忙,忙活了六七天才处理完毕。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算是空闲下来,与任教授商谈怎么前往焚魔谷。
当他们乘坐专机深入茫茫群山,快要靠近焚魔谷时。
忽然,前方竟然被突如其来的无边雾气,给笼罩住了。
“任教授,我们要不要闯过去?”
飞行员有些犹豫不定,不得不出言询问。
还没等任教授说话,曹大师突然大惊失色的站起来,急忙阻止道:
“万万不可硬闯!这雾气不是天然形成的,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里面杀机暗伏啊。”
他说完,眼睛死死盯着下方那片无穷无尽的白色雾海,心中的震撼简直不能自抑。
这飞行员以为这些雾气是森林散发的水雾现象,但只有他才明白,这是一个类似风水的超级阵法!
而且,它还不是风水那种简陋性质,而是有着迷幻、掩护、阻挡、攻击等等多重防护的守山大阵。
“钻研风水这么多年,老夫也以为守山大阵只是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亲眼看见!”
看着下方澎湃起伏的雾气,曹大师心中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之前仅剩的一点傲气,彻底消失不见。
下方这座大阵不知覆盖了多少个山峰,起起伏伏,就像一道天埑般。
除非使用迫击炮狂轰滥炸,不然你别想前进一步。
“枉老夫之前还如此质疑他,自己还真是无知啊,幸好对方没有怪罪下来!”
“就凭眼前这本事,自己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曹大师惊叹道。
这一刻,他输的心服口服,惭愧不已。
心中猜测着,那位年轻人怕是某个隐修门派的弟子出山,不然怎么会拥有如此逆天本事?
最终,副市長与任教授等人,只能怀着热情而来,失望而归。
但他们心中,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一次的所见所闻。
……
这一天中午,韩乐坐着老虎驾驶的车,返回到中海市地界。
算起来从去关林县参加格斗赛开始,他已经很久没来中海了。
何况,此前还去了一趟中南省,时间跨度接近一个月,这就更久了。
他辞别老虎,正打算前往市中心水果店,找周鸣了解一下最新销售情况时。
忽然,迎面走来几位女孩,被人众星棒月的是个俏艳清冷的少女。
那个少女的眼角余光忽然发现前方的韩乐,不由愣了愣,走了过来道:
“韩乐?”
“你什么时侯来的?”
少女正是邓梦颖,两个月沒见,邓梦颖出落的更加美丽动人,气质更是成熟了几分,亮人耳目。
与她一起出来游玩的,理应是她们中海大学的同学。
这几个年轻男女站在那,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韩乐。
“他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啊,是梦颖的朋友吗?”
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希奇道。
“韩乐?似乎是同学关系吧。”
旁边一名高大男子,也颇为疑惑道。
“梦颖居然还认识男同学?恐怕张书纪家公子张振栋要吃醋了哦。”
另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女学生,捂嘴偷笑。
自从那一次郭芸生日庆祝过后,韩乐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她们视线了。
对于一个活泼好动的大学生而言,两个月时间,足够让她们经历很多事情,也足以让她们遗忘某个人的模糊记忆。
毕竟,这么长时间,众人的关注与焦点早就转移到学业或游玩上面。
韩乐很少在她们面前露面,除了寥寥几人,还有谁会记得他?
她们在好奇地低声讨论时,邓梦颖已经来到韩乐身前。
她用三分陌生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韩乐。
两个月前,自从邓老非要缀合他们二人后,最终却因缘际会,闹了个不欢而散。
那段时间,邓梦颖与韩乐总共也就见过几面,接着便不再联系,算起来已经有两个月时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这两个月之中,又发生了多少变化?
在这些变化出现的时候,韩乐并没有参与进去。
‘你不来中海多久了?也没有和我们联系,有些事情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她心中微微叹口气,道:“你今天来中海,我爷爷知道吗?”
韩乐似乎与两个月前沒太大改变,表情淡淡道:
“我刚从外地返回中海,还沒联系他。”
“正好想找个机会,和你一起去见见邓老,你今天有空吗。”
“你这么久没联系,我爷爷记挂你好几次了。”
邓梦颖发了几句牢骚,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有些尴尬道:
“现在吗,这个,,我可能有点不大方便.....要不,你先去看看我爷爷?”
“哦?你有事吗?”韩乐颇为疑惑道。
正在这时,一辆奢华贵气的法拉利停在两人身前,驾驶门打开,走下来一位韩乐相当熟悉的人。
张振栋!
张书纪家的二公子。
张振栋抬头看见韩乐,也是微微一愣,接着眼中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呀哟,这不是韩乐啊?你不是回新乐村种地了吗,怎么有空来中海?”
说完轻轻上前,君子谦谦地为邓梦颖打开车门。
“梦颖,上车啦。”
“快乐体验岛那边的开放进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是去晚的话,机会就错过了哦。”
邓梦颖闻言,眼神闪烁不敢正视韩乐,只是颇为不自然对他点点头,就转身坐进法拉利的后排。
张振栋却是不再理会他,带着得意的笑容返回驾驶座。
片刻后,豪华车子消失在众人视线。
这一切都被那边的邓梦颖同学收在眼底,戴着厚厚眼镜的少女羡慕道:
“快乐体验岛啊,前段时间才进驻我们中海呢,今天第一次开放体验,据说进场费都要上万块。”
“那可是梦幻乐园啊,不是大富大贵的人,连进场的资格都没有,梦颖太幸福了。”
“是啊,要是我也有这么体贴的男朋友,我早就情有独钟了。”清秀少女做花痴状。
“别做梦啦。”
眼镜少女翻了翻白眼,“你也不看看张振栋追了梦颖多久了,一往情深,最后梦颖才勉强答应与他尝试交往的。”
“就你这个花痴女,只怕别人送扎花给你,你早就找不着北了。”
她们取笑打闹着,不经意走到韩乐身边,那眼镜少女还笑嘻嘻与韩乐打声招呼:
“估计你也是梦颖的追求者吧?那没希望咯,如今已经花落名家啦。”
说完,拉着清秀少女,说说笑笑往附近的化妆品而去。
只留下韩乐愣愣的站在路边。
‘邓梦颖终于受不住他老爸的压力,开始和张振栋走在一起了吗?’
从上一次见面,他就看得出她老爸邓付超不喜自己的身份。
加上她老爸这个副科长急于上位,这件事也算是不出所料。
韩乐不由发出长叹一声,却没有感怀多久。
他想了想,既然邓梦颖沒时间,自己唯有先给邓老打个电话问好。
邓老接到他的来电后,十分惊喜。
接着狠狠的抱怨了他一番,问他为何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来,也不来家里坐坐。
韩乐心中有些歉意,答应邓老过几天就去他家吃饭,陪老人家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他刚放下手机,正想着心事,忽然电话就震动起来。
“你打电话来,还有什么事没交代吗?”
韩乐一边若无其事的走着,一边淡淡问道。
这电话,赫然是邓梦颖打来的。
只听她淡淡道:“刚刚忘了告诉你,我爷爷六天后过闲生日,你来不来吃顿饭。”
“好,我明白了。”韩乐继续前行,语气淡然道:“你应该没时间聊电话吧,要不就这样?”
“等等。”
邓梦颖踌躇良久,趁着张振栋去购票的时间,终于忍不住说出心中的想法。
“我只是答应跟张振栋去游玩一次,沒有要做他女朋友的意思。”
韩乐终于停下脚步,脑海中回忆起这个满脸倔強的少女。
“自从上次诗婷过完生日后,你一声不响就消失了整整两个月!”
“我们当时还怀疑你被诗婷叔叔捉去了,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邓梦颖咬着樱唇,眼眸中闪过一抹泪花。
“你们?”韩乐淡淡道。
“对,我与诗婷!”
邓梦颖似乎在鼓起勇气。“你走前沒有与诗婷交代一句,我们还以为豪爷为难你呢,你知道诗婷哭了多久吗?”
她心中积聚的羞愤开始爆发:
“难道你不知道诗婷很优秀吗?这两个月,她心中忧虑着你,却又忙于出演网络大电影。”
“那部网络大电影是国内知名导演拍的,诗婷虽然不是女主角,但凭借她的气质与戏份,红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冯冠华、谭志光这些市里的高干子弟,已经对诗婷发起爱情宣言了。”
“等她上了戏院,投身到文娱圈,那时侯的追求者哪个不是身份显赫?甚至是独领风骚的人物?”
“以你目前的身份,在中海市凭着唐骏浩的关系,还算有些名望,但出了中海市呢?你凭什么与诗婷日后的追求者想比?”
说完,邓梦颖也不管韩乐,有点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韩乐站在那儿良久,一言不发,直到对方挂断电话,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
“居然有人牵挂我?看来蔡天豪还没有把之前的事迹说出来,也真难为这两个小丫头了。”
.....
第二天一早,回家休息一晚的韩乐,便开始往公司赶去。
他刚来到公司办公室,梁婷怡便走了进来。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你这个甩手掌柜真是名副其实啊,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梁婷怡今天上身穿戴雪白职业套,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她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绰约多姿,眼中流露出聪颖的光芒,颇有一种职场女强人的感觉,看得韩乐赏心悦目。
“哈哈,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韩乐颇为尴尬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保持每天都来公司一次,这样行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塞,老板,你这是转性了?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尽职尽责的?”
梁婷怡翻了翻白眼,有些不相信地看向韩乐。
“沒办法,眼下已经进入秋季,公司各大渠道开始发力,我要是再做个闲散老板就说不过去了。”
韩乐讪讪说道。
“你能一周来一次公司,我就谢天谢地了。”
梁婷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到时侯,我遇到一些重大决策无法做出决定,也好找你磋商啊。”
“哈哈,一定一定!”
韩乐走进办公室,笑着问道:“对了,不知你此次来找我,是遇上难事了吗?”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眼下进入秋季,这个时节比较适合种植。”
梁婷怡沉吟了下,当即提出建议道:
“我们的新品种哈密瓜与葡萄,假如用人工种植的话,必将会损耗不菲的人力物力。”
“所以我有个想法,干脆购买一些自动机械,这样就可以节省不少的资源与时间。”
“这个想法不错,采购机械的项目,你挑选好了吗?”韩乐点点头说道。
“我们之前开会讨论了一次,最后把目光瞄准一个国际公司。”
梁婷怡也跟随进来,接着道:
“它的技术是全世间最先进的,整体性能不错,但价格比较昂贵。”
“他们如今已经把触角延伸进华夏,要在我们省招收几个拓展商,今天下午四点会有一次招商竞投。”
“倘若老板你有想法的话,我们下午就可以赶过去。要是一旦中标,就能成为他们的第一批拓展商。”
“到时侯,不管我们在他们企业购买生产设备,还是农业机械等,都会有很大的优惠,而且还有后续设备更新的保障。”
韩乐沉吟了下,心中却也明白,梁婷怡做了这么多年总监,市场见识方面必定要比自己強得多。
此刻听梁婷怡说得有条有理,那应该错不了,当下便拍板决定下来。
“那你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就赶过去竞投。”
梁婷怡笑着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吃了午饭,韩乐载着梁婷怡,往省城方向驶去。
他开车的速度相当快,两个多小时便来到省城。
此次招商竞投在省城的体育馆举行。
韩乐把汽车停在外面,接着与梁婷怡走进体育馆之中。
这体育馆规模很大,一次能展览很多大型商品。
这个时候,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些是来参加竞投的。
而更多的人,则是对先进科技比较感兴趣的人士,参观的性质居多。
下午两点半,现场走来一位黄发碧眼的外国美女主持人,登上了主席台。
她一米七上下的身高,皮肤净白,体态丰满,********,是那种身材火爆到极点的外国美女。
“各位先生女士,接下来将会展览一些我们企业的先进机械,欢迎大家随便参观。”
“而招商竞投则会在下午四点举行,敬请大家拭目以待!”
令韩乐等人觉得意外的是,这位外国美女主持,竟然说的是一口标准华夏语,而且还相当流利。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人群渐渐散开,纷纷兴致勃勃地往摆放在展览场中的那些机械设备走去。
韩乐也带着梁婷怡,晓有兴致地往与生果有关的机械区域行去。
“这些外国人的头脑挺不错啊,竟然放开权限,也不怕外人盗取技术参数,让我们随便参观,接着才进行招商竞投。”
梁婷怡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很快便进入女强人的工作模式。
“如此一来,那些原本举棋不定的投标人士,在发现这家国际企业的设备优点后,必定也会掺一脚进来。”
韩乐摇摇头,自信一笑道,“像他们这种跨国企业,假如连这点心胸都沒有,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大规模。”
“不过你也不必担忧什么,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他们二人围着场馆,兴致勃勃地浏览起来。
在观看过这些机械设备的实体展示后,韩乐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敬佩。
这些机械的参数与性能,全都领先国际水平,设计得相当人性化,一键到位,便于操作。
而其中一些机械的附加功能,更是吸引他的目光。
一直浏览到差不多三点半钟,他们才往招商竞投的地方走去。
“这份竞投书写的不错啊,是谁拟写的呢?”
来到地方后,韩乐拿过梁婷怡手中的竞投书看了看,不由笑道。
“这种重大事宜,自然得亲力亲为啦,是我与公司策划部昨晚连夜赶出来的。”梁婷怡笑着说道。
“这竞投书的确沒有什么问题,但假如想要竞争过其他老牌公司的话,估计还欠缺一些外在东西。”
“什么外在东西?”
梁婷怡颇为疑惑地看着韩乐。
在她心目中,韩乐的强项不在这个方面,而是在核心技术上,他怎么会懂得竞投书这种东西?
“我曾经在国外生活几年,知道这些外国佬很注重思想理念这种调调。”
看到梁婷怡更加疑惑的眼神,韩乐不由笑了笑,解释道:
“说得简单点,也就是那种企业精神的理念,你这份竞投书只是介绍了我们公司的规模与发展核心等东西,但却并沒有揭露出企业的文化精神。”
梁婷怡楞了一下,仔细浏览了一遍竞投书,发现的确漏掉了这个。
她的美眸看向韩乐,里面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敬佩之色。
原本在她心目中,新乐联合公司能够发展成如今的规模,很大原因是跟韩乐提供的核心科技有关。
但现在看来,他不但能文能武,还能规划方案?
梁婷怡诧异之余,有些讪讪道:“但招商竞投就要马上开始,我们想修改也来不及了。”
“还有点时间,应该来得及,把你的笔记本交给我吧。”韩乐笑着说道。
韩乐把笔记本打开后,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便响了起来。
只见他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一篇四千字左右的竞投书,完美快速的书写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停下手中动作,笑着把笔记本递了过去。
“以你总监的见识,来分析一下我这份竞投书,假如感觉过得去的话,我们就改用这份吧。”
梁婷怡有些震惊地看着韩乐,先不说这竞投书如何,光是这打字的效率,就已经超出大多数人了。
她心情复杂地拿过竞投书,开始仔细浏览起来。
看过以后,她心中除了震骇,还有一种就是惊艳的感觉。
这篇竞投书声情并茂,段落工整,介绍清晰,而且内容更加简化,比他们通宵赶出来的竞投书,还要好上几倍。
梁婷怡瞪大美眸看着韩乐,脸色震惊得无以复加:
“老板,不得不承认,你就是那种天才妖孽啊!”
“在沒认识你之前,我以为自己多少算个天才,可在见识你的本事后,我发现自己连个普通人都算不上。”
“老板,你太可恶了,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韩乐笑了笑道,“还好,还好,要是感觉还过得去的话,那就用这份竞投书吧!”
梁婷怡二话不说,立刻打印出来,接着便把它递了上去。
等到十几家商业公司把竞投书全都递上去后,现场进入寂静的等待当中。
大约二十分钟后,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再一次走上前台。
“接下来,我将公布有机会获得我们企业进行业务拓展的备选名单。”
“恭喜以下三位,分别是新乐联合公司、巴德商务公司与雅玛农副公司。”
等到这外国美女公布完毕后,现场当即陷入一阵阵鼓噪当中。
“这外国妞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搞备选这种论调?”
“就是,这也太有失偏颇了吧!”
外国美女见人群在低声议论,却也没有过多表示,只是压压手道:
“我们企业的规模贯穿国际,一向以严谨著称,以上获得者,全都经过严格筛选,不会做任何一个草率的决定。”
韩乐听得一笑,心中颇为满意。
他自然明白,自己的新乐联合公司与其它公司相比,必然还存在弊端,最大的问题就是公司的发展历程太短,影响力不够。
还好,自己比较了解他们的‘长处’,适当作出了因地制宜的改变。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梁婷怡,在听到获得备选资格后,当即高兴得狠狠亲了韩乐一下。
她方才也相当焦虑,生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毕竟,新乐联合公司成立时间太短,这个是无法掩饰的。
此刻,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外国美女见大部分人都安静下来后,这才继续说道:
“下面,有请三位获得备选的公司代表,到我商务室一叙。”
当三位代表到位后,外国美女这才开始介绍自己,笑道:
“大家好,我叫布兰妮,来自英德企业,目前是华夏区广南省的推广负责人,很高兴认识大家。”
布兰妮说的一口流利华夏语,看她说话做事的风格,应当还是一名职业女强人。
这种会华夏语言的西方人物,而且还是个身材高挑火爆的美女,倒是让韩乐高看了一眼。
“今天,我本来只看中雅玛农副公司与巴德商务公司这两家公司,但新乐联合公司的那份竞投书,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我认为,能够拟写出这种投竞投书的公司,哪怕它的资历有点差距,却也勉強能够入围。”
听到布兰妮如此开诚公布,韩乐不由笑了笑。
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种鹰国贵族公司,果然相当注重‘外在’这种东西。
布兰妮随后又点评了一番其他公司,接着话锋一转:
“只不过,这些都是未经证实的东西,具体资格还得等我实地考查过后,才会有最终决定。”
几个人听得颇为奇怪,却也没有开口询问,随后又听她聊了些细节后,便各自离开。
从会场出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韩乐在门口与梁婷怡汇合,接着便载上她,往新乐村赶回。
“韩乐,谈得怎么样?”
梁婷怡坐在副驾驶位,有些好奇道。
“问题不大,那个布兰妮说后天要来我们新乐联合公司考查,到时侯你得让员工们好好准备一下了。”
韩乐一边开着车,一边吩咐道。
“为了公司发展,这是应该的。”梁婷怡点点头。
……
第二天一早,韩乐还没起床,便听到自家门外响起了喇叭声。
他停止了打坐修炼的举动,皱眉站起。
却听得一早起来的楚萱,已经敲响了他的房门。
“韩乐啊!外面来了个外国姑娘,说是什么英德企业的代表,是不是找你的?”
韩乐看了看时间,发现才早上六点半,这个布兰妮的考察团怎么突然来了?
她不是说明天才来么?
他转念一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些外国人一般都不喜欢按常规出牌,他们提前了这么多,估计是想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吧。
他笑了笑,也不在乎,快速洗嗽后,便出门接待布兰妮一行人。
但意外的是,等他开门后,发现英德企业的代表团,竟然只有布兰妮一人。
布兰妮穿着简单,一身休闲装打扮,却把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诱人之极。
像她这种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西方大美女,忽然出现在华夏乡村,不想引人瞩目都难。
韩乐看了一眼波涛汹涌的布兰妮,心中也有些羡慕这些外国妞的本钱。
“布兰妮小姐,早啊,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韩乐不经意地收回目光,上前微笑打了个招呼。
“我的代表团同时去了其他两家公司,所以你这儿只能我亲自前来了。”
布兰妮见到韩乐后,不由露出一丝狡捷的笑容。
“你不是说明天才进行考查吗?”韩乐似笑非笑道。
“假如等到明天才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一切了,那样的考查沒有意义啊。”
韩乐翻翻白眼,这布兰妮也是个人精啊!
不过想想也对,能够当上华夏区广南省负责人,又岂是简单角色?
“好吧!那你想先考察哪方面?”
“我们先去新乐联合公司的总部吧!”布兰妮笑着说道。
韩乐刚要邀请布兰妮上车,却被她神秘一笑,阻止住了。
“我们步行前往,这样才能看得到更多的真实依据。”
韩乐无语摇摇头,心中却在思考着。
这布兰妮选择出奇制胜,不会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两人来到新乐联合公司的时侯,已经朝阳高挂了。
而布兰妮来到公司门口后,前后观察了一遍,便又往回折返到韩乐身边。
“布兰妮小姐,你这就考查完了?”
韩乐看着远远观看几眼就回来的布兰妮,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当然沒有!”
布兰妮狡黠一笑,让韩乐更加摸不着头脑。
“韩乐,你过来我这儿,不要让你的员工看见。”
“为何?”韩乐一副牙疼的表情。
“这也是考查方案的一个,你一会就明白了,快点过来吧!”布兰妮笑着说道。
韩乐摊摊手,只得依照布兰妮的话,来到那边的草丛。
这草丛有些狭窄,韩乐挤走进去后,立即变得有些拥堵起来。
而两个人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
韩乐还是第一次,亲密接触这种波涛汹涌的外国妞。
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布兰妮的娇躯上,感受着胸前那庞大的柔软触感,他一时间有些凌乱起来。
尼妹,起码是E杯级别!
当真是火爆到极点!
而反观布兰妮,哪怕被韩乐触碰到私隐部位,仍旧显得相当淡定。
听说这些西方女子比较开放,看来传闻不假。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失败,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时,怎么就不开窍呢。
韩乐见自己气血有些微妙反应,只得用法力微微化解,接着转移话题道:
“布兰妮小姐,我们在这里能考查到什么?”
“等你的员工上班后,你就知道了。”布兰妮眼中的狡黠更胜。
等到早上八点钟后,新乐联合公司的员工开始正常上班。
最早路过的,是一名开着山地车的新乐村民。
假如沒记错的话,他应当是生产部的一名技术员。
等到这名员工经过后,布兰妮一下子探出脑袋,开始认真观测起这个员工的精神面貌。
“状态不错,心情开朗,从容不迫……应该是热爱这份行业,不然不会提前来到公司,而且表现得兴致十足。”
布兰妮观察完后,又连续记录了八九个员工的情况后,这才停下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
“韩乐,你继续呆在这儿,我要进行实地考查。”
布兰妮说完这话后,便往公路边行去,把韩乐独自留在草丛。
看到这里,韩乐总算是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布兰妮竟然是来稽核新乐联合公司员工素质的,而她选择在上班时间考查,则更加准确地还原一个员工的精神面貌,这里面掺不得假。
正在这时,又有一名员工经过布兰妮的身边。
布兰妮笑着上前,把他拦了下来:
“你好,请问去谭家村该怎么走?我是一名国外驴友,来到这儿就迷路了。”
那名员工看了布兰妮一眼,虽然有些奇怪,却还是老老实实道:
“从这儿往左边拐一个弯,途径两座山峰,走到山脚就是了。”
“可是我走不动路了,你能载我一程吗?”
布兰妮忽然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还故意冲这名员工露出一副暧昧无比的姿态。
这名员工愣了愣,开始打量起布兰妮这位大美女,越看心中越是赞叹!
此刻,发现对方似乎对自己有意思,而且还作出如此撩人的姿态,他自然兴奋不已。
可没多久,他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垮了下来。
“美女,我也很想‘帮助’你一次,可我就要迟到了。”
这名员工指了指公司大门,颇为无奈说道。
“帅哥,别这样嘛!莫非你不想和我来一场浪漫旅程吗?”
布兰妮依然不死心,开始撒娇起来。
“咳咳!实在抱歉,假如我不去上班的话,会导致公司出现重大损失。”
“要不你往工厂那边走,那儿经常有外来车辆路过,让他们捎你一程应该没问题的。”
这名员工讪讪说完,似乎生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把持不住,当即急急挥挥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布兰妮看着仓惶逃离的那名员工,不由懊恼的嗔骂了一句。
接着,她又用不同的方法,连续测试了几名员工,这才回到韩乐身边。
韩乐把布兰妮的‘表演’全程观看了一遍,心中不得不佩服她的想法新颖。
还好的是,这八九名员工之中,只有一名员工表现不佳,其他人都令他相当满意。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布兰妮,道:
“大美女,怎么样?对我们公司员工的考查,觉得还算满意吗?”
布兰妮闻言,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简直不可思议!我这样的大美女主动勾搭,他们竟然全都拒绝了我,只有一名员工表现得有些踌躇,这简直太神奇了。”
“那你对这次考查,是不是满意了呢?”
布兰妮嘻嘻一笑:“当然满意,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韩乐,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培训出这些高素质员工的?”
“抱歉哦,这个属于公司隐秘,暂时不对外传。”
韩乐笑了笑,礼貌拒绝。
其实,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个答案了。
新乐联合公司的员工,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素质,除了聘请的人才足够优秀外,更多的是高工资,以及公司发展前景足够吸引导致的。
“韩乐,你也太吝啬了吧!”
布兰妮轻哼一声,随即耸耸肩道:
“那好吧!既然不方便透露那就算了,接下来就去你公司进行最后一项考查。”
说完,她正要站起,离开草丛返回公路。
“小心!”
“啊!”
韩乐的提醒音还没落下,她突然便发出一声惊呼,浑身簌簌发抖起来。
“蛇!有蛇!”
她的脚底下,赫然正踩在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身上。
那是一条突然窜过来的变色蛇,被踩中蛇躯后,立即恶狠狠弓着身子,对准布兰妮的****便咬了上去。
韩乐刚出言提醒,还来不及闪电出手,布兰妮已经被咬中了。
“啊!”
布兰妮被咬到后,立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发现那条变色蛇逃走后,这才簌簌发抖地把自己的小短裙撕下一小片,包扎在****根部位置。
“韩乐,你有办法救我吗!”
布兰妮指了指她****根部位置的伤口,接着可怜兮兮地看着韩乐。
韩乐看了一眼那个隐私部位,以及她下身那条若隐若现的小裤裤,当即有些尴尬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你别这样啊,快救救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布兰妮脸色青白一片,嘴唇微白,整个人变得有些虚弱下来。
韩乐心中明白,这应该是蛇毒感染的征兆,自己要是再踌躇片刻,那救治就比较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走上前去,快速无比的撕开布兰妮的小短裙。
“唔!”
布兰妮被韩乐如此粗狂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由发出一声娇呼。
“怎么了?”
韩乐见布兰妮红着脸,娇呼出声,忍不住抬眼问道。
“沒,,沒什么!”
布兰妮的俏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接着微微闭上眼眸,似乎是默认了一般。
小短裤被彻底撕开后,那条三角形的粉色小裤裤,完全袒露出来。
韩乐看了一眼这条单薄无比的小裤裤,心中不得不感叹一句。
‘要不要这么开放,连里面的隐私都若隐若现了’
他压下心中的欲念,轻轻伸手触碰被咬伤的地方,接着便快速推拿起来。
搞得布兰妮满脸红晕,到最后竟然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来。
韩乐见布兰妮闭着眼睛,似乎有些享受的呻吟起来,当下有些尴尬,只得停下摩擦的动作。
布兰妮见韩乐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娇嗔的催促道:
“韩乐,你倒是吸啊!不然我就要一命呜呼了。”
“额!那个,,你搞错了,不用吸的!”
韩乐讪讪一笑,摆摆手道:
“忘记和你说了,其实我是一名大夫,治疗这种蛇虫鼠咬,不过是轻易而举的事。”
“哦?莫非你会华夏那种神秘的中医术?”
布兰妮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唔,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韩乐淡淡一笑,再次伸手揉捏毒蛇咬伤的位置。
又轻轻推拿一番后,他直接双掌合拢一拍,这左右夹击之下,随着法力一涌,那伤口处立即喷出一道黑色血箭。
等到这道黑色血箭喷涌完毕后,布兰妮的脸惭惭恢复红润,气息也好了很多。
韩乐刚刚并沒有动用灵泉水,而是依靠神农传承中的推拿术,来进行诱度出体。
这是他第一次施展这个诱度出体的推拿手法,起初时手法有点生疏,但试了几次后,便熟络起来。
“这中医真是厉害啊!韩乐,你是怎么做到的?”
布兰妮看着那一股血箭喷出,感受到身体渐渐好转,不由惊奇地问道。
“华夏的中医术源远流长,广博高深,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我这点能耐根本不值一提。”韩乐淡淡一笑。
“哈哈!你就别谦虚啦,这手段真的称得上惊天地泣鬼神了,我感觉自己‘药到病除’啦。”布兰妮笑着说道。
“你体内的蛇毒已经彻底清除,不会有后遗症的,你放心好了。”韩乐笑道。
“我忽然发觉,你们这些华夏人身上都带有一种神秘感!”
布兰妮说着说着,忽然媚眼如丝地凝视着韩乐:
“特别是像你这种拥有神奇本事的男人,既帅气又有魅力,感觉真的与别不同。”
“我发现我似乎有些喜欢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美眸盼兮,露出一丝丝深情,勾魂夺魄,看得韩乐心头一阵阵火热。
“这布兰妮莫非是在向我暗示什么?”韩乐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就在他心中有些怪异之时,布兰妮忽然款款而来。
下一刻,她双手轻轻搭在韩乐的肩膀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勾魂夺魄,她的樱桃小嘴惭惭亲向韩乐……
韩乐感受着对方的火热,也不矫情,伸手轻轻把这具火辣辣的娇躯揽了过来。
两具纠缠的躯体就地一滚,直接就滚到了旁边的草丛堆里。
片刻之间,便打得一片火热。
就在二人衣衫不整,准备做下一步动作的时侯,路边传来一阵阵谈话声,瞬间把这边的暧昧僵住了。
仔细一听,竟然是工厂下班时间到了。
布兰妮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居然一时陷入情迷,脸色红了红,只得松开手来。
韩乐讪讪一笑,却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免得被员工看见,落下语病。
等到那些员工走后,二人恢复常态,韩乐站起身来,笑道:
“布兰妮,你对我公司的考查觉得怎样?”
布兰妮看了韩乐一眼,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现在还无法做出决定,要等其他两家公司的结果落实,才能做出最后的选择。”
韩乐一时猜不透这位思想开放的外国美女想法,当下便提出建议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先到我家吃顿便饭,顺便等等最终结果?”
“那好极了!我这次来华夏,最想享受的就是华夏美食!”
一提到吃喝,布兰妮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之前的尴尬一扫而光。
韩乐见布兰妮点头同意,当即带着她往家里走去。
在半途中,他已经给‘管家婆’杨柏芝打电话,让她烧饭做菜。
等到两人回到家后,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鲜艳欲滴的菜肴。
标准的农家三菜一汤,就摆在了布兰妮的面前。
一个白切鸡,一个番茄炒蛋,一个炝炒菜心,还有一大碗排骨汤。
揭开盖子的时侯,整个屋子都弥漫起饭菜的香气。
看着眼前这几个热气腾腾的菜,布兰妮整个人都懵了。
她实在不敢相信,在新乐村这种地方,竟然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菜色。
光是看着这几个菜,布兰妮就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这些都是我们新乐联合公司自身种养的食物,经过‘特效水’灌溉,安全环保,没有施加农药,你不妨品味一下!”
布兰妮闻着清香诱人的菜肴,早已经食指大动,当下便不客气,直接夹了一根青翠鲜嫩的菜心,慢慢放进小嘴品尝。
“哇塞!”
布兰妮瞪大眼眸,一行热泪突然从她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韩乐颇感诧异,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大美女,莫非感到不满意吗!”
布兰妮本来只是不经意间流出激动的泪水,听韩乐这样一说,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太好吃了!这味道简直太绝了!”
听到这句话,韩乐被雷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直接甩了个白眼过去:“美女,你至于这样吗。”
布兰妮根本不理会他,一边哭一边夹菜往嘴里面塞,她第一次在韩乐面前吃饭,本想保持英式教育的高贵形象。
但吃了几口之后,她直接把高贵抛到了九霄云外。
去你妹的英式教育,太特么的好吃了!
简直比帆船酒店里面的大厨做的东西,还要好吃!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沒吃过如此好吃的菜色。”
她一个个菜肴的品尝着,不到片刻便吃掉了整整两盘子菜。
这才放下筷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正当她喝完最后一口汤,电话便响了起来。
挂完电话后,她高兴地看着韩乐,笑道:
“韩乐,谢谢你给了我一份难得的午餐享受。顺便恭喜你,你获得了我们公司在本省的独家代理权。”
“等我下午回去后,就帮你安排配送事宜。”
韩乐听完后,终于满意的笑了笑,一颗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
第二天,等到那些机械设备全都到齐后,村庄里便开始组织起自动播种的相关事宜。
韩乐带诸多新乐联合公司的员工,开始在田地里忙碌起来。
看着一块块田地种满哈密瓜与葡萄的种子,一众员工的心中,也充满了劳动的喜悦。
直忙碌到灯火阑珊时分,韩乐才心满意足地返回家里。
但他并沒有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向楚萱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发现并沒有回应,他便上前推了推,房门并沒有上锁。
推开房门后,当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粉色梦床,里面的装饰也相当卡哇伊,到处都挂满了可爱配饰。
粉色床垫上,楚萱睡得跟小猪似的香甜,雪白衣襟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和一双可爱美丽的小脚,无限诱人。
韩乐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般的乡村人,这时侯都已进入到梦境当中。
他看了一眼躺在粉床上的火热身体,眼中划过一丝欣赏。
楚萱的身材的确不错,火爆程度只比那个外国美女布兰妮稍差一点点,但她胜在腰肢纤细修长,脸蛋娇俏艳丽,更符合华夏人的审美观。
韩乐笑了笑,打算离开的时侯,楚萱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就醒了。
“韩乐?你怎么偷偷到我房间来了?”
楚萱睡得迷迷糊糊,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我是来找你商量些事的,见你房间有灯光,以为你还沒睡。”韩乐笑道。
“哦?我还以为你想图谋不轨呢。”
楚萱白了他一眼,嗔笑道:“说吧,大忙人,到底是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途径我们村的那截沙湾河,归你管理吗?”韩乐问道。
“村口那片水域的确归我管,怎么了?”
“我想在周围打造一个防水堤坝,接着修建一座水库,用来灌溉、发电、防洪和养鱼。”
韩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点明出来。
“你假如要修堤坝的话,那我就没有那么大能力了,这得金山镇国土资源局点头才行。”
“哦?是这样吗,那我明天去国土资源局申请一下吧。”
韩乐如今在金山镇也算是个杰出代表,金山镇的官员他几乎都认识,想要打点修建堤坝手续的事,应当不会太难。
韩乐又聊了几句,便退出楚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便给中海市的副市長唐锦荣打了个电话。
“喂!是唐叔叔吗?我想在沙湾河建一个堤坝,不知能不能实现?”
“是韩乐吧!你这小子可是好久沒有联系唐叔叔了,要不我们见面聚一聚,再好好聊聊这事?”
“正好我今天回金山镇探访,顺便把金山镇的国土资源局局長约出来,到时侯你们详谈如何。”
市長如此给面子,韩乐自然不会拒绝。
“那就这样说定了!中午时我请客,就在金山酒店吧。”
韩乐挂断电话后,到公司处理了点公事,便驱车往金山镇驶去,片刻不到便来到金山酒店。
他进入包厢等了片刻,唐锦荣便带着一位气度非凡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唐叔叔,你可算来了,这位应该便是金山镇的国土资源局局長了吧?你好你好。”
韩乐见两人走进包厢,当即微笑上前,握手致礼。
“哈哈,韩乐,好久不见,你说的沒错,这位就是我们金山镇的国土资源局局長李国标。”
那国土资源局局長与韩乐握手的时候,也表现出应有的敬意。
“这位应当就是我们金山镇盛名远播的韩乐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啊。”
“过奖过奖。”
饭桌上,三个人随意聊着天,倒也相当合得来。
酒足饭饱后,李国标直接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韩乐面前。
“韩兄弟,你们想私人出资在沙湾河修建堤坝这件事,我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
“沙湾河假如建筑了堤坝的话,不但便于周边地区灌溉,甚至还可以养鱼或是发展旅游业,那真是一项利国利民的事情啊。”
得到李国标的认可后,韩乐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决定把沙湾河打造成一个集拦洪蓄水和调节水流的水利工程,到时形成一个天然湖泊,不但利于灌溉、发电、防洪和养鱼,还能形成天然风景带,带动周边发展需求,可谓一举两得。
这样的大工程,虽然投入花费很大,但一旦落成后,那绝对是名利双收的项目。
把这件事促成后,韩乐笑着敬了李国标一杯酒。
“李局長,那先谢谢你了,以后有用得到小弟的地方,不妨直言。”
李国标身为当地高层,自然清楚这年轻人的能量,此人不但背后势力极大,而且还是一名小神医,他早就恨不得巴结一番了。
碍于老脸的原因,以及考虑到双方没什么交往,这才悻悻作罢。
如今终于有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让它白白错过!
他哈哈一笑,说道:“韩兄弟,今天与你一聚,真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若不是我年龄比你大太多,真恨不得与你滴血誓盟,结拜为兄弟啊!”
“至于感谢的话,假如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那就不必再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李局長太客气了,那就这么说定啦。”韩乐微微一笑道。
李国标见韩乐欠下自己人情后,心情大好。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便出言道:
“修建堤坝可不是普通工程,这还要考虑到附近村民的想法。”
“毕竟,你这堤坝修建后,新乐村、谭州村与杨家村的田地与林木必然会被挪用一些,这些都是主要问题。”
韩乐见这李国标出言提醒,当下细心聆听起来。
“这的确是个麻烦,谭州村与新乐村都还好说,这两个村庄的人都不会有太大反对,但这个杨家村河的另一边,我们很少联系。”
李国标笑了笑道:“假如你不能解决这三个村的土地问题,那便会引发一系列的变故。”
“到时侯倘若有人带头闹事,那就像一根钉子,你这个项目就有可能被逼暂停了。”
“嗯,李局说得不错,我也建议你去实地考察一下。”
唐锦荣想了想,也提了个建议,道:“到时倘若真有问题了,你再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排除一番。”
一直在旁斟茶递水的女服务员,在得知唐锦荣是副市長的身份后,动作都变得拘谨起来。
她在给韩乐服务的时侯,美眸忍不住多打量他几眼。
她对这年轻人实在是太感兴趣了,她愈是听下去,就愈看不透这个神秘男子。
这个男子不仅让本镇的局長礼貌以对,甚至还认识唐锦荣这种大人物。
而且看唐锦荣的模样,似乎跟面前这个年轻人是平辈论交?
这意味着什么?
她越想越感到不可思议,吓得不敢再深想下去。
韩乐没有理会这个服务生的拘谨,与两位大人物聊了一会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回到村庄后,他第一时间召集乡亲们开会,并开始磋商起建筑堤坝的事。
至于占用乡亲们的山地与农田的事,他也给出了之前的价位,一亩地按每年一万五元的费用承包。
此次,乡亲们全都沒有反对,出奇一致的赞成。
韩乐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也相当满意。
处理完新乐村的问题后,他二话不说,来到公司里,把正在上班的谭家村村支书谭振威叫了出来。
“谭叔,我想在沙湾河建筑一座大型堤坝,应该要征用一些你们村的田地和农庄。”
“要不你先把手上的工作放下吧,回去与乡亲们磋商一下这件事。”
“到时侯,不管是征用了哪家哪户的田地,我都会按每年1.5万/亩的承包价补偿。”
与谭振威交代完谭家村的事情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韩乐却顾不得歇息,再次来到新乐村委会。
村委会坐落在新乐村的村中央,是一栋红砖盖起来的二层房。
韩乐径直走了进去,挨个房间寻觅,终于在角落边的办公室找到了楚萱。
“楚大村长,在忙什么呢?”
韩乐站在窗边,对着里面低头整理文书的楚萱喊道。
由于他站的位置足够凑巧,而且楚萱还是蹲着的,刚好看到她胸前那抹白花花的深沟。
看着那条深不可测的事业线,他的目光一时间移不开来。
“死韩乐,你看哪里呢?”
楚萱抬起头来,一眼便看到韩乐那有些不老实的目光,她嗔骂了一声,便站了起来。
被对方抓了个现行,韩乐讪讪一笑地走了进去。
只见楚萱的办公室相当简陋,除了一张办公台,一张椅子,一个书柜外,便再也沒有其他家具。
韩乐见楚萱在这么粗陋的地方办公,不由有些心疼起来。
“楚萱,原来你办公的地方这么简陋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新乐村慢慢发展起来,但村委会的资金还是有限,目前只能将就用着了。”
“这样吧!我赞助三十万给村委,把你这办公室好好装修一下,该添置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不用浪费了,目前还算过得去,你公司拓展渠道也需要很多钱,先用在其他地方吧。”
韩乐见说不过楚萱,当下也不好再提。
他沒有想到,这个贵气小姐来到新乐村磨炼了一段时间后,性格也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楚萱看了韩乐一眼,没好气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事的吧?”
“呵呵,的确是有些事要跟你磋商。”
韩乐淡淡一笑道:
“昨晚不是和你说过,要在沙湾河修建堤坝吗?”
“这里触及到征地的问题,目前新乐村的土地承包已经搞定,谭州村应当也沒什么问题。”
“唯一存在问题的是那杨家村,我来找你就是想咨询一下,你认不认识杨家村的村委。”
楚萱认真想了想,接着便摇摇头。
“杨家村的村委我不认识,不过前次去金山镇开会,倒是看见一个杨家村的代表,你到了杨家村可以找她。”
楚萱说话的同时,便开始翻查电话号码。
韩乐记下对方的号码后,便告辞离开。
接着,径直驱车往杨家村驶去。
他刚刚来到村口,便给那个杨家村的代表打了电话。
“喂!请问你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一个清脆女声。
韩乐以为杨家村的代表是个男的,可沒想到却是个年轻少女。
“我是新乐村的韩乐,楚萱让我过来和你联系的,她刚刚打过电话给你吧?”
“原来是你啊!你到那儿了?我去接你吧。”
“我刚刚来到你们村口,那一会见面聊。”
韩乐把汽车停在杨家村的村口,走下车来。
杨家村的地理位置,比新乐村更加偏僻,是一个相当落后的小山村。
抬眼看去,四周几乎都是低矮的瓦房,古老的草屋,入目一片萧条的景象。
韩乐等了片刻,便看到一位清净女孩迎面走了过来。
女孩一身休闲装,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她的穿戴虽然朴素,但长相甜美清纯,让韩乐这种见惯了美女的人,也不由愣了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笑了笑,走上前礼貌地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韩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我叫杨芙儿,是这个村庄的代表支书。”
韩乐见杨芙儿有点躲闪,并沒有与自己握手的意思,心中颇感诧异。
“是这样的,我想要修建水库,所以想要征用一些你们村庄的土地,你觉得行得通不?”
韩乐说话的工夫,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清纯的乡村女孩。
心中不得不暗赞一句,果然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杨芙儿看见韩乐那热辣辣的眼光,当下俏脸一红。
心中直接给他打上了‘登徒子’的标签,连带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淡漠。
“这种事我做不了主,你还是去问问我们村委吧!”
她从小就在偏僻山区长大,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
她们村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民风淳朴,与世隔绝,只管耕种,每家每户的村民几乎都是足不出户。
而且,在她们村庄里,男性是不能随便看其他女性的,更别说私下接触了。
倘若被‘出马仙’得知年轻男女一起干活,那铁定是要被浸猪笼的。
眼下的韩乐,就犯了他们的村规戒律,岂有好脸色给他看。
韩乐自然看得出杨芙儿的冷漠,心中更加诧异,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那麻烦杨小姐前面带路。”
杨芙儿听到对方竟然叫她小姐!
一张清纯的俏脸,当即便愤羞得红了起来。
她们村有个不守成文的规矩,小姐这种称呼就是‘下作’的代名词,她心中更加讨厌眼前这个年轻人。
假如不是新乐村的村长楚萱介绍,她都打算扭头离开,置之不理了。
韩乐见杨芙儿的态度越发冷淡,他诧异之下,只得跟上步伐,往贫瘠的村庄走去。
杨芙儿带着韩乐来到一间土屋面前,当即停下脚步。
“这儿就是我家,你进去吧。”
杨芙儿转过身,不咸不淡说道。
“不是说去找村委吗,怎么来你家了?”
韩乐见杨芙儿直接带他回家,心中有些疑惑。
“我爸便是村委,他今天没有外出,进去吧。”杨芙儿冷着脸道。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径直往泥砖屋走去。
他刚迈入院落,便看见一大群人,围坐在前方的石桌边。
他们正襟危坐,脸色庄严肃穆,似乎在召开什么盛大典礼一样。
石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穿戴黑色连襟兜帽的女人,露出一头花白头发与满脸皱纹,乍一看去,就像一个女巫师。
她咧开嘴说话的时候,满嘴的牙齿黑得恐怖,犹如狼牙。
而‘女巫师’的旁边,则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印堂发黑,嘴唇青白,双眼无神,一看就是得了什么疾病。
而院子里其他的人,情况比他还要严重,脸色惨白,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异常。
韩乐扫视了一眼,心中涌起一丝异惑。
这些人中,有些人的问题原本并不大。假如一开始就处理掉的话,必然不会造成目前的状况。
莫非是因为沒钱?
韩乐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要是这个问题造成,那就好办,自己承包土地的问题,难度也会减少很多。
“你就是韩乐?”
坐在主位那名穿黑衣兜帽的女人,看见韩乐进来,第一个开口发言。
韩乐扫了一眼这位穿戴怪异的老妇人,点点头道:
“不错,我就是韩乐。”
“说说看,你来我们杨家村所为何事?”
老妇人不咸不淡的说道。
奇怪的是,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敢出言打断,话语当中充满了权威,似乎是当地的领头人。
韩乐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疑惑。
杨芙儿说杨家村的村委是她父亲,可眼前这个老妇人怎么越俎代庖了?
想到这,当即问了出口:“阁下是杨家村的村委?”
“我乃杨家村的出马仙,杨家村的所有人,包括村委也得听从‘仙家’的旨意。”
出马仙说话的表情动作古里古怪的,似乎鬼上身一样,一看就不像个正常人。
韩乐细细打量着这个出马仙,又扫了一眼那边的所有人,当即感觉这个村庄有些不太正常。
这些人用一副狂热的眼神看着女妇人,神色亢奋,看上去就像受到传销洗脑一样。
他诧异之下,不由开天眼扫了一眼这个出马仙的面相。
却明显发觉,这妇人根本就不是那种有道行的人。
一个真正的出马仙,是能‘请神附身,查事看事’,能测算别人的过去,准确点出别人身体的邪病。
道行高深点的,还能沟通阴阳,请神驱鬼,八字算卦,红白喜事等等,可以算是道家外门。
他从这位出马仙的面相当中,得出一个荒谬结论。
这出马仙就是一个披着‘仙家旨意’的骗子,根本就沒有‘仙家’附身,更没有什么过人本领,这让他心中的疑惑更甚。
但他也明白,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风俗,外人不好擅自破坏,只得耐着性子道:
“是这样的,我这次来你们村庄,是打算合作开发而来。”
“合作?怎么合作?”
出马仙眯着一双惨白的死鱼眼,念念有词道。
“我打算在沙湾河建筑一座堤坝,只要堤坝建成,不但可以给周边农田灌溉,还可以带动旅游……总之,你们村也会跟着获益。”
韩乐顿了顿,随即点明条件道:
“假如要打造沙湾河堤坝,必将会征用一些你们村的土地,所以我打算以每年1.5万/亩的价格,承包下这些土地,不知你意下如何?”
出马仙听完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猛地闭上双眼,嘴里不停叨念着一些什么。
说话的音节模糊不清,叽里咕噜,像是向‘鬼神仙家’询问一样,普通人根本听不懂。
她的表现像极了‘请神’上身,叨咕了一会后,忽然就睁开了那双惨白死鱼眼。
韩乐心头好笑,却也不打断,而是耐心等待对方的答案。
出马仙淡淡扫了韩乐一眼,振振有词道:
“刚刚我询问过河鬼,仙家给我降下了一道旨意,它说沙湾河乃是河龙王的栖息之地,不可动摇,不然会有灾难降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马仙说出这话后,围坐在石桌附近的乡亲们,全都脸色紧张起来。
他们眼带惊恐地看着出马仙,有点慌张失措,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韩乐看着这出马仙的把戏,越看越感觉是在装神弄鬼。
可惜的是,她在韩乐这个真人面前装神弄鬼,就显得有点班门弄斧了。
只不过,当他留意到这些乡亲们的表现,便明白事情难办了。
整个杨家村十分迷信,而且是以这位出马仙马首是瞻,可见这位妇人在整个杨家村拥有崇高威望。
这妇人一天不松口,他就别想征用杨家村的土地,就更不用说截断沙湾河,建筑堤坝的事了。
现在的情况,哪怕韩乐看穿这出马仙的把戏,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他,反而惹得村民暴动,乱棍把他驱逐出去。
想清楚清因后果后,韩乐淡淡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问道:
“这么说来,你是不同意我在沙湾河建筑堤坝了?”
出马仙见韩乐的态度相当不尊敬,脸色不由阴冷下来,沉声说道:
“你搞错了,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沙湾河龙王的旨意。”
韩乐摇摇头,明白再谈下去,也是谈崩的结果,因而干脆不再说话。
出马仙阴森森扫了韩乐一眼,接着对周围诚惶诚恐的乡亲们摆摆手,告诫道:
“各位乡亲,沙湾河假如修建堤坝的话,必然会触怒河龙王的报复,到时侯必有灾害降临,大家千万别被他蛊惑了。”
一众村民全都乖乖点点头,看向韩乐的目光,多多少少带着一丝仇视。
“各位请放心,倘若修建堤坝真的会触怒河龙王的话,那这堤坝我便不修了。”
听完韩乐这话,一众村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敌视姿态,还是有些明显。
韩乐笑了笑,明白这个时候要是不顺着他们的心意说,那这件事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
当然,即使他表面符合,但心中并沒有就此放弃修建堤坝的想法。
他已经看得分明,想要促成这件事,还得出马仙点头才行。
想了想,他知道急不来,不由改变了主意,看向场中一众村民,笑道:
“都说杨家村的民风淳朴,热情好客,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只是眼见黑夜降临,山路难行,我可以在村里休息一晚吗?”
“可以,我们杨家村虽然贫穷,但让你住宿一晚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一直坐在出马仙旁边的那位中年汉子,忽然开口道。
“这位应当便是杨家村的村委了吧?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韩乐感觉他与杨芙儿长得有几分相似,不由笑着问道。
“我就是杨家村的村委,你可以称呼我为杨叔。”
中年汉子说完后,便扭头对着一旁的杨芙儿,吩咐道:
“芙儿,你给客人收拾出一间客房来,接着再弄点饭菜。”
杨芙儿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见父亲开口,当下有些不情不愿的嘟了嘟嘴。
离开时,还气鼓鼓地刮了一眼韩乐。
韩乐看得有些好笑,当下便紧跟着杨芙儿离开,来到一间土房面前。
这间瓦房的配置,简直比韩乐昔日住的老民房还要简陋得多。
窗户上面的窗纸破破烂烂,八面漏风,瓦房的栋梁是木造的,此刻也因为年限老化,出现各种各样的蛀洞,看着岌岌可危。
杨芙儿走进瓦房,快手快脚地收拾着房间,片刻便收拾得干干净净。
韩乐见她一直不肯和自己说话,明白在她身上也找不到突破口,干脆拿出手机,开始浏览起新闻。
却在这时,感觉有个人影嗫嗫喏喏的接近过来。
他抬起头,就见得杨芙儿探出个脑袋,正在观看着他的手机。
韩乐看着杨芙儿那好奇的目光,当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想玩吗?想的话就给你玩吧!”
杨芙儿懦弱地看了韩乐一眼,接着头也不回的跑了。
韩乐看着杨芙儿那眼带慌乱的样子,心中颇感无奈。
这村庄的村民也太淳朴了吧,简直就像与世隔绝的方外之人!
明明是很一般的聊天,却搞得自己像个流氓一样。
他走出昏暗的房子,来到院子当中,发现周围家家户户都冒出白烟,知道村民开始做饭了。
他笑了笑,就坐在门口玩起手机来。
他浏览了一会当地新闻,感觉身后再一次有人接近。
他扭头一看,发现杨芙儿又来到身边,正伸着俏生生的脑袋,一脸求知欲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杨芙儿,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没有手机电话这些通讯工具?倘若好奇的话,那就拿去玩一会吧!”
韩乐摊摊手,心中也明白落后村庄的缺点,颇为无奈道。
杨芙儿有些胆怯地看着韩乐,随即犹豫了几下,最终敌不过好奇之心,一把接过韩乐递来的手机。
韩乐见杨芙儿躲在一旁玩手机,不觉摇头失笑。
这个村庄的男女风俗,真是害人不浅啊。
他见杨芙儿摆弄了几下手机,忽然就蹩起了秀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杨芙儿,怎么了?”
杨芙儿轻轻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韩乐,有点怯懦道:
“这个东西刚刚还能玩的,怎么忽然就黑了呢。”
韩乐来到她身边,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机,善意笑了笑道:
“手机有保护功能,长时间不用就会自动上锁,你按一下侧键,它就会重新亮了。”
杨芙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依照韩乐的说法试了好几次,可仍旧一无所得。
韩乐看得有些牙疼,只能亲自上前指导。
他伸手想要取过手机,却不小心触碰到杨芙儿那芊芊玉手。
杨芙儿吓得身子一缩,瞬间像受惊的兔子般跳了开去,却是慌慌张张地走了。
韩乐看着杨芙儿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些莫名的感慨。
……
片刻后,村委做好了饭菜,一一端了上来。
韩乐原本有聚魄丸旁身,吃不吃饭关系不大。
此时,他打量了一眼饭桌上的菜肴,却是更加沒有吃饭的欲望了。
饭桌上摆着的是邹巴巴的面屯,以及一盆用青菜熬煮成的稀饭,连个像样的菜色都沒有,就更别提肉类了。
他也沒想到,杨家村与新乐村不过隔着一条河和两座大山,可生活水平,竟然落后到这种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勉強吃了点稀饭后,韩乐跟杨村委道了一声谢,便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他准备往出马仙的家里走一趟,看看自己能不能动用一些别的手段,说服那个出马仙。
正当他往前行进的时侯,忽然看到一个娇俏身影。
那个身影呆坐在石凳上,颇为伤感落寞,正看着天上的星星出神。
“杨芙儿?你不回去吃饭吗。”
韩乐途经她身边,不由出言问道。
杨芙儿转过头来,脸上不知为何挂着两行泪痕。
“你怎么了?”韩乐奇怪道。
“大城市的生活,与这个手机里描述的一样吗?在大城市可以无拘无束,自由恋爱?”
韩乐见杨芙儿捧着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头条新闻的界面,当即明白,她刚刚应该是浏览了一些生活见识。
“你们村庄的人,可能很少接触外人,因为你说的这种事,在外面的确很常见。”
杨芙儿大眼睛亮闪闪的,那目光当中充满了渴望。
韩乐也沒有想到,这杨芙儿对外面世界的认知,竟然纯洁到这种地步。
“杨芙儿,你应当读过书吧?你在学校里面,沒有接触过外面的东西吗?”
“我们村太穷,加上村规有令,哪怕是男孩子,也很少有人读书。”
“我能够读书识字,都是父亲手把手教的,不然也不可能当上杨家村代表这一职位。”
杨芙儿说话的时侯,神情颇为伤感。
韩乐心中明白,像杨芙儿这种充满求知欲的女孩,必定不甘心自身前途被出马仙左右。
他想了想,劝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到外面走走,增长见识,当你踏出杨家村的时侯,才会明白外面的世界是那么广阔无痕。”
杨芙儿听了这话,目光霎时一亮,可旋即又灰暗下去。
“不行的!‘土地神’在上个月降下旨意,要求我嫁给出马仙的儿子,我无法反抗。”
杨芙儿说这话的时侯,眼中全是哀痛之色。
“狗屁的‘土地神’!这个世间哪怕有神,也绝对不会轻易降下旨意,更不会干预凡人生活!”
韩乐嗤然一笑道:
“你的人生,只能由你自己来决定,你喜欢那个出马仙的儿子吗?假如不满意,为何不出言反对?”
杨芙儿见韩乐竟然敢对那至高无上的‘土地神’口出狂言,脸上当即露出一丝惊恐。
“快住口!你竟敢亵渎神灵,你必然会遭到报应的。”
杨芙儿瞪大眼眸,浑身颤抖道。
“好吧,看来我还得再说一次了。”
韩乐笑了笑,忽然凝视着虚空,不咸不淡道:
“那个什么狗屁‘土地神’,我这样说你,你不愤怒吗?有没有惩罚赶紧劈下来吧,我赶时间。”
可过了好半天,神灵仍旧沒有一丝反应。
“你看到了么,我如此亵渎神灵,可高高在上的神灵并没有空理会我们这种小虾米。”
韩乐淡淡看着身旁的杨芙儿,失笑道:
“这个时候,你还相信那出马仙口中的所谓‘神灵’吗?”
杨芙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心中似在挣扎。
一种澎湃的冲击,在颠覆着她这么多年来的认知。
韩乐笑了笑,没有逼她作出决定。
毕竟刚刚的冲击已经足够了,再多估计她一时半刻也接受不了。
他沉吟一下,改口道:“对了,问你个事,出马仙的家是前面那栋吗?”
说着,他指了指前方颇为高大华丽的院落。
“你要去找出马仙?”
杨芙儿从自己心灵的世界中挣扎出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的,我打算找她磋商一些事。”
找到目标后,韩乐告别杨芙儿,径直往前方的院落走去。
出马仙家的院落,有别于周围的泥砖瓦屋,而是用红砖搭配而成,显得鹤立鸡群,一看就是杨家村的大户人家。
韩乐来到院门前,伸手敲了敲,等了片刻,里面才传出一个声音。
“谁啊?”那是一道低哑的男声。
“我是今天来杨家村的韩乐,我找出马仙有些事情要谈。”韩乐淡淡地说道。
又等了片刻,院门才咔嘎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目光呆滞的青年。
青年二十四五的年纪,他的长相有点歪瓜裂枣,相貌特别丑陋,还留着一行鼻涕,一看就不像是个正常人。
韩乐看见这名青年,心中也不由愣了愣,这青年不会就是那出马仙的儿子吧?
那杨芙儿要嫁的对象,莫非就是这个‘痴呆人’?
顿时,他心中泛起一阵阵恶心,那感觉就像踩到豿屎一样。
“你是出马仙的儿子?她在家吗?”
“你找我妈?她正在床上与杨三叔玩游戏呢。”
这痴呆青年在说话的时侯,不知为何留下口水,兴奋道:
“他们玩游戏的时侯,脱得光溜溜的,可好看了。”
韩乐讪讪一笑,不知该怎么说,只得尴尬的点点头。
随即,他让痴呆青年在前面带路,往一旁的厅堂走去,准备等待一番。
出马仙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冷冷注视着韩乐这个不速之客。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用精神力扫了一眼那边正对厅堂的房间。
一‘眼’便看到床底下的光溜溜人影,哪怕他是面下背上的伏着,但单‘看’那粗壮的腰身,就知是个男人无疑。
韩乐淡淡摇摇头,怎么也沒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出马仙’,竟然还是个欲求不满的女子。
他想了想,提出建议道:“出马仙,我有一些事想与你磋商一下,我们去外面谈一下吧!”
“用不着那么麻烦,这里沒有外人,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出马仙冷冰冰道。
韩乐笑了笑,淡然道:
“还是之前的话题,打造沙湾河堤坝是利国利民的项目,你就真不考虑一下?”
“哪怕沙湾河是河龙王的栖息之地,但以出马仙你的神通本事,想要搞定这种小问题,应该是轻易而举吧!”
出马仙自然听得出韩乐的暗讽,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
“这问题我的确有办法解决,但需要轰轰烈烈的开坛做法,用来安抚河龙王的愤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需开坛做法就好了?”
韩乐似笑非笑,却也没有过分得罪她。
毕竟这出马仙在杨家村拥有绝对权威,假如可以和平解决,那一切都好办。
“开坛做法是需要钱的,假如要我帮你摆平这事,费用最起码要八百万!”
出马仙目光森冷地看着韩乐,慢慢露出了她的真实獠牙。
韩乐哈哈一笑,他自然不傻,岂会听不出此人的潜在意思。
但这位老妇人的胃口未免太好了吧,一下子就要他放血八百万,有点贪婪了。
韩乐眼眉一挑,似笑非笑道:
“我所知的开坛做法,哪怕把六畜九道都搬上台,请来八位经师与乐师起坛,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那不一样!”
出马仙似乎是吃定了韩乐,语气相当坚决道:
“我出手做法,需要接引上界的力量,十分损耗法力,费用最起码八百万软妹币,低一毛钱都不做。”
韩乐总算明白过来,这出马仙必然得知自己是公司老板,所以才敢漫天要价。
他怒极而笑,直接走进她们刚刚玩游戏的那间房,一把掀翻床板。
木板床被揭翻后,当即把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显露出来。
“杨三叔,你怎么躲到我母亲的床底下去了?莫非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吗?”
那痴呆青年看见这男人后,当即流着口水上前,呆头呆脑问道。
这位尴尬不已的光溜溜男人,韩乐也认了出来。
就是旁晚聚会的时侯,坐在‘出马仙’右手边的得力干将。
韩乐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躲躲闪闪的男人,转头看着老妇人,似笑非笑道:
“出马仙,你们这种世外高人还挺开放的啊。”
“莫非附体于你身上的那位仙家,连到处勾搭男人这种事都能容忍吗?”
言语当中,充满了赤果果的鄙视。
韩乐明白,建造堤坝的事已经彻底谈崩,索性撕破脸皮,出一口恶气。
出马仙也沒想到,这小子的耳目竟然如此毒辣,刚刚的丑事被他撞见,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丝慌乱。
她勉力压住心中的惊慌,狡辩道:
“无知小儿,你知道什么?那是‘仙家’的旨意,让我双修提升法力!”
“呵呵,我不想理会你什么狗屁仙家旨意,也没这个闲工夫跟你扯谈。”
韩乐冷冷一笑,转过身来道:
“总之,这沙湾河的堤坝我修定了,假如你非要阻止的话,那就划下道来!看是你的仙家厉害,还是我的手段厉害。”
说完这话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杨芙儿的家后,韩乐便开始每晚的打坐修炼功课。
三更时分,他正要收功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屋外传来阵阵炽热的感觉。
他立刻加快收功,睁开眼后,发现瓦房的窗户已经燃烧起来了。
他脸色平静地来到门口,轻轻推了推,发现如心中所料,被什么东西在外面堵死了。
“啧啧,这是要谋杀啊!”
‘杀人放火’这种事,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那出马仙让人干的。
想清楚前因后果,他第一时间不是逃走,而是不慌不忙地返回床边,从容淡定的穿鞋绑带。
就在这时,外面开始传来一声声愤怒的叫喊。
“他是恶魔,净化他!”
“对!必须用火焰净化他!!”
韩乐听着外面狂热的叫喊声,当即一阵阵无语。
他怎么也沒想到,这出马仙就因为这点破事,不但要杀人灭口,还要鼓动村民泄愤。
穿好鞋带后,他这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上前一脚踹开堵死的房门。
这一脚因为用上了法力,再加上泥房本来就摇摇欲坠。
被他轻淡描写的一脚,直接把半栋房屋都踢得倒塌下来。
“轰隆隆!”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就见得那半截墙壁,连带着木门,直接被踹飞出三丈开外。
韩乐用法力护住身体,从那熊熊火海当中,旁若无人地走了出来。
那画面,比什么天神下凡还要震撼。
外面的一众村民,看着韩乐从火海中背负双手走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场面如死寂一般,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叫喊。
出马仙也沒想到,这小子竟然拥有如此本事,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恐,身子不断后退。
这一次,韩乐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老太婆装神龙鬼不说,竟然为了这点破事,就想要他的命。
倘若换成普通人,那岂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就在他准备上前教训这老太婆的时侯,那名放火烧屋的村夫,突然瘫软在地,口吐白沫,像是感染了什么急病。
韩乐瞥了一眼那倒地不起的村民,心中一个完美的报复方法便冒了出来,干脆停下脚步,冷冷看着出马仙道:
“老太婆,你不是自称仙家附体,无所不能的吗?如今你们村的人染病不起,你还能见死不救?”
出马仙虽然明知这是激将法,但她作为本地保护神,自然不能甩手不顾。
否则辛辛苦苦维持了几十年的威望,一朝尽丧。
她踌躇了下,回家取来一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扬手一甩,那黄纸便凭空燃烧起来。
一众村民见识了出马仙这种神乎其技的法术后,全都兴奋地惊呼大叫。
他们心中对于出马仙的本事,更是打心底里崇拜起来。
出马仙自得一笑,上前把黄纸灰屑放在一碗清水中,接着叮咛旁人把它喂给口吐白沫的村民服下。
看着出马仙的这种小把戏,韩乐心中冷意更甚。
这老妇人为了能够让那黄纸自行燃烧,竟然不惜在黄纸上添加有毒的化学物品。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她还让倒地不起的村夫喝下这碗‘化学毒水’。
果然如他所料,十数分钟过去,那位村夫不但沒醒过来,反而脸色慢慢变得青黑,这明显是中毒加深的迹象。
场中的村民一时有慌了神,有些人甚至带着点疑惑看向出马仙,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刚刚‘仙家’已经给我降下了旨意,说福叔阳寿已尽,今天就要去地府报道了。”
出马仙面不改色,只是不咸不淡的交代一句,便直接把这位村夫宣判了死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真是鬼话连篇!”
韩乐却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冷冷一笑道:
“老太婆,你为了一己私利,在乡村传播这种封建思想,不觉得作孽吗。”
“你救不了人不说,最可恶的是,你还公然鼓动村民放火,想要把一个活人生生烧死,这是谋杀知道吗?”
“还有地上这位你的好帮手,原本他的问题不大,但你一碗‘磷水’下去,不死都丢了半条命。”
“三条罪证并罚,你就给我等着坐牢吧!”
韩乐的一番话,并沒有把面前狂热的村民吓住,却是把那位老太婆吓得半死。
老太婆自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此刻听闻韩乐要报警后,心中更是害怕极了。
她有些惊恐地看着韩乐,只得死死辩驳道:
“方才仙家已经给我降下法旨,说福叔已经大限已尽,这绝对不可能有假!”
韩乐冷冷一笑,心知想要解救狂热的村民,必须识破这位老太婆的‘仙家手段’才行。
当下,他也不废话,而是直接走到那名村夫的身边,俯身闻脉切病。
原来这名村夫犯的是‘癫疯症’,由于长时间得不到治疗,再加上被这位老太婆胡乱喂服‘磷水’,导致身体中毒。
倘若没人施救,今晚必死无疑。
他想了一下,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就地开始施救起来。
最后,还把一滴灵泉水滴入他的口中,以此来抵消‘磷水’的腐蚀。
一番忙活,救治完毕后,这名原本还在浑身抽搐的村夫,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咳咳!”
片刻后,他咳嗽着慢慢睁开眼睛,显得有些惊惶失措。
“老太婆,你不是说这这名村夫已经阳寿已尽了吗?怎么还被我救活了?”
韩乐冷意十足地盯着这位老妇人,当即把她看得冷汗直冒。
周围的村民看着福叔悠悠醒转,脸上的狂热慢慢消退,全都有些疑惑起来。
他们不解地看着出马仙,一时间心神变得摇摆。
“这人是个魔鬼,是邪灵的化身!”
老妇人咬咬牙,苍白地辩驳道:
“他控制了福叔的灵魂,让福叔活了过来,村民们别被他蒙蔽了心灵。”
她见村民仍旧有些不解,干脆不再理会,却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一下子揭开瓶盖。
“噗呲!”
里面猛地喷出一股绿色气体,韩乐首当其冲,感觉微微有些头晕,可下一刻就恢复了过来。
他颇为惊讶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瓶,竟然是蛊惑之道,这就变得有趣了。
不过深想一下,也觉得相当正常,毕竟杨家村的村民也不是傻子。
他们之所以这么崇拜她,被她控制了这么多年,这一切都是这种蛊惑在作用。
但这点微末之道,在韩乐的强大精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妇人见韩乐并沒有昏倒,脸色再次白了几分。
“老太婆,不简单啊!竟然还会湘西的蛊惑术,不过你这次铁定要失算了。”韩乐笑着说道。
老妇人脸色阴沉,眼中露出一丝狰狞,突然转头对着乡亲们道:
“村民们,这小子是邪灵的化身,大家一起消灭他!”
乡亲们有些踌躇地看着她与韩乐,一时间显得有些束手无措。
自从她的法术不灵,以及福叔被韩乐治疗好后,他们对于出马仙的那种狂热崇拜,忽然降低了很多。
他们心中开始产生动摇,不知道该不该服从她的话。
只不过,场中还有一些被洗脑入骨的村民,仍旧选择相信出马仙,他们举起锄头木棍,狂热地向韩乐杀了过来。
他们的眼中全是狰狞,似乎与韩乐是死敌一样,招招狠手,不留余力。
可这些搏命的招式,在韩乐眼中,显得有些好笑。
他微微侧身,斩瓜切菜一般,不过三拳两脚,就把那八九个死忠分子打晕在地。
收拾完这一批村民后,他转过头来,对着那些茫然失措的村民说道:
“乡亲们,你们还不醒悟过来吗?”
“这老太婆不过是懂得一点湘西蛊惑术的普通人,她根本不是什么出马仙,更加不可能是天神代言人。”
一些村民眼中仍旧有些疑惑,有一些则是露出思索之色,似乎在思考韩乐的话是对是错。
老妇人见这些一直崇拜自己的村民,竟然失去狂热之色,脸色霎时惨白起来。
“老太婆,你还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吧。”
韩乐瞥了一眼穷途末路的老妇人,淡淡笑道:
“你倘若只有这点能耐的话,那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他说完,也不理会脸色挣扎的老妇人,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谭局長吗?我在杨家村碰上了一个妖言惑众的人,需要执法者来处理后续问题。”
“杨家村?就是那个有出马仙存在的杨家村?”
“不错,你也听说过这些?”
“当然听说过,这杨家村的出马仙,是我们一直都很头疼的祸患之一。”
“她仗着杨家村村民的狂热崇拜,在村庄里横行霸道。虽然我们很想抓他,但一直沒有有力证据,加上村民的阻止,让她一直逍遥法外。”
韩乐闻言,淡淡一笑道:“我这次找你,就是想要解决‘出马仙’这个祸患,顺便警醒一下当地人。”
“好,既然有你出马,那她必死无疑了!”
韩乐的电话是开了免提的,老妇人听完后,脸色又惨白了几分,身子摇摇欲坠。
她再也顾不得威望受损,村民们是否还会继续信任自己,趁着韩乐还没有聊完电话,便慌慌张张往外逃去。
韩乐冷冷一笑,岂会容许这个老太婆逃跑?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拳轰出,直接把她轰得惨叫一声,满嘴牙齿碎裂一地,倒飞出数米开外,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乡亲们见韩乐大发神威,一拳就把自己敬若神明的出马仙打倒在地,一时间全都惊呼震骇,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
对于出马仙的狂热信任,更是跌落到谷底。
过了片刻后,几辆警车轰隆驶来,停在一众村民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谭康年从里面急急走下来,快步来到韩乐的身边。
“韩小哥,这次我们能立大功,真要好好感谢你了。”
韩乐笑了笑,摇摇头道:“警民合作嘛,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哈哈,改天请你吃饭,我要连夜审讯这个出马仙,就先不陪你了。”
谭康年匆匆告别后,便让几名全副武装的执法者,直接把老妇人从地上拖了起来,一把压上警车。
一众村民见自己的神明被押上警车,脸色变得更加茫然失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韩乐见他们心神迷失,一时间不好继续再提承包土地的事。
他想了想,干脆来到杨芙儿老爸的面前,沉吟道:
“杨叔,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吧!”
杨村委心中仍旧有些接受不了这种事实,只得麻木地点点头,对着现场村民摆摆手道:
“大家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
老妇人被捉走后,杨村委便成了杨家村的领导人。
他这话说完,乡亲们虽然仍旧茫然,却也抵受不住疲困,纷纷散了开去。
韩乐休息的瓦房被烧了,杨村委当时也在场,他想了想,便对一旁的杨芙儿道:
“芙儿,你去收拾一下,让一间房出来。”
杨芙儿心情复杂的点点头,等她收拾完毕后,已经凌晨两点了。
韩乐见时间不早,不由说道:“芙儿,你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应该挺累的,还是早点歇息吧!”
杨芙儿有些羞怯地看着韩乐,犹豫了一下,并沒有离开。
“韩乐,谢谢你。”
“谢我?这是为何?”
韩乐却是被杨芙儿那含羞答答的表情,给逗乐了。
“谢谢你让我们村脱离了水深火热的困境。”
杨芙儿一手小手不安地捏着衣角,虽然单独面对韩乐时还有些局促,但语气中却充满了真诚。
韩乐也沒想到,这小女孩竟然这么快就摆脱了封建思想的束缚。
“这种事任谁看见都会管的,你不用特意道谢。”
“韩大哥,我想到外面的城市去看看,你会带我离开吗?”
杨芙儿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问题呀,只要你下定决心,这个忙我一定帮。”
韩乐点点头,笑着说道。
得到对方的承诺后,杨芙儿俏脸上扬起了一丝开怀的笑意。
一说起有关外面世界的事,二人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聊着聊着,她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韩乐看着这个心底善良的俏丽女孩,不由笑了笑,上前把她抱起来放到木板床上。
这个女孩很轻,估计九十斤都不到,她的身材单薄,充满一种苗条的骨感美,一看就是长期缺乏营养造成的。
韩乐帮她盖上被子后,便在一旁打坐,代替睡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发现杨芙儿仍然睡得甜美。
他就这么静静打量着这个貌美女孩,眼中带着一抹欣赏。
这个女孩的气质甜美,长相也不差,长大后绝对不会比那些明星逊色多少。
这时,杨芙儿眼睫毛动了动,忽然睁开眼睛。
她见韩乐正在打量自己,不由羞怯地低下了头。
“你,,你在看什么呢?”杨芙儿娇羞道。
“我在看你啊!你的甜美气质太吸引人了。”
韩乐笑了笑,实话实说道。
“你……”
杨芙儿哪里受得了这些,俏脸一下就红了。
“人家哪里好看了?我之前见过那些大明星的画报,她们比我漂亮得多了。”
女性都是爱漂亮的动物,哪怕是杨芙儿也不例外。
“那是化妆的效果,倘若你经过一番打扮,相信一点都不比那些大明星差,甚至还要漂亮,还要有气质得多。”
杨芙儿听着韩乐这般赞美,脸蛋红得像苹果一样,头埋得更低了,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的。
而正在此时,他们的房门忽然被推开,杨村委出现在面前。
他看着男女共眠一室的两人,那双眼眸顿时溜得老圆。
“韩乐,好小子,你竟然敢糟蹋我女儿,我弄死你!”
杨村委不知想到了什么,当即气得脸色通红,一把抄起旁边的锄头,奔着韩乐就冲了过来。
“老爸,你干什么?我跟韩乐哥只是聊天而已。”
杨芙儿见自己老爸怒冲冲而来,不由急遽上前把他抱住,苦苦解释道。
“你与这臭小子都共眠一宿了,还敢说只是聊天?”
杨村委的情绪相当激动,恨不得上前劈了韩乐。
“杨村委,你误会了,我与芙儿之间是清白的。”
韩乐面色平静地摇摇头,道:
“你不妨仔细看看,我与杨芙儿都是衣衫工整,像是干的出那种事吗?”
“只不过,芙儿昨晚有些事向我询问,聊着聊着,就在我这里睡着罢了。”
杨村委慢慢冷静下来,也多少明白事情的原委,可他并沒有就此放过韩乐。
“你说的这些我不管,总之,你必须要娶我女儿,不然她以后很难嫁得出去!”
听完这话后,韩乐瞬间错愕了一下。随即,心中一万头‘喜洋洋’奔腾而过。
这是什么道理?
他这是躺着也中槍啊!
明明什么也沒干,结果碰上这种封建村民,想解释都没地方说理去。
“老爸,在外面的大城市,男女合租一室是很常见的事,你就别拿我们村的这一套,来束缚韩乐哥了。”
杨芙儿俏脸一红,有些生气道。
“我不管!这儿是杨家村,就得依照我们的风俗来办!”
杨村委却是死不认理,硬着脖子道:
“韩乐,你给个痛快话,到底娶不娶我女儿。”
“抱歉,我很难接受这种安排。”
韩乐一副牙疼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决定当断则断。
虽然他挺欣赏杨芙儿,但并沒有想过一言不合就闪婚。
两个人连最起码的感情基础都沒有,他连自己心里的那关都过不去。
杨村委听到韩乐出言拒绝,当即被气得脸色通红。
“韩乐,你今天若是不答应与芙儿结婚,那就从我的尸体上闯过去吧!”
面对着这种顽固的思想人物,韩乐颇为头疼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左右为难了片刻,只得扯了个善意的谎言:
“杨村委,真的很抱歉,虽然我也想拥有芙儿这种漂亮女孩为妻,但我已经有妻子了。”
“有妻子怕什么?你另娶一房平妻不就行了?”
没想到,杨村委的话语更加荒唐,一脸的不以为然道:
“你堂堂一个大老板,我们家芙儿给你当平妻也不算委屈。”
韩乐当即被这杨村委的封建思想,给雷得皮焦内嫩。
“如今可是法制社会,只有一夫一妻制,哪还有平妻这个说法啊!”
“什么狗屁的一夫一妻制?”
杨村委死不认理道。“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几个老婆,这种事你骗得了我?”
韩乐翻了翻白眼,与他根本谈不通。
哪怕他也憧憬这种生活,但跟杨芙儿认识一天时间都不到,连一点感情基础都沒有,就这样结婚也太儿戏了吧?
却在此时,一旁的杨芙儿忽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韩乐看到后,想了想,勉强道:“这件事,让我考虑一下吧。”
把杨村委糊弄走后,房间里又剩下韩乐与杨芙儿二人,场面多少有些尴尬。
“韩乐哥,昨晚我从手机上了解到外面很多事情。”
杨芙儿犹豫了下,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强求你娶我,只要你把我带到外面生活就好了。”
“那假如你老爸要我们举办婚宴呢?这事很难推搪的。”韩乐无奈地说道。
“别管他,迟些总会有办法的。”杨芙儿坚持道。
他们聊了片刻,杨村委再一次折返而回。
“女婿,你昨晚不是说要承包我们的土地吗?”
“我已经把乡亲们都召集起来了,你去给他们说说情况吧!”
韩乐听到女婿这个词汇,当即满头黑线,可也没其他借口反驳。
“也好!那我们走吧。”
韩乐跟着杨村委,没多久便来到地方。
这时,现场之中已经聚集了大批村民。
他们静静恭候一边,看他们的精气神面色,似乎比昨日好了很多。
“各位乡亲,我女婿要给大家聊一聊,你们注意听啊!”
杨村委把‘女婿’喊得特别响亮,说话也有了劲头。
这一大嗓门喊出去后,当即把村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韩乐颇为尴尬的走到高台之上,对着下方道:
“各位乡亲,我打算在沙湾河建筑一座综合堤坝,而在修建堤坝的过程当中,必将会占用一些你们的田地。”
“不过你们放心,在我修建堤坝的过程中,无论占了谁家的田地,我都会给他每年1.5万/亩的承包费。”
当韩乐说出一万五元的这个天价数字后,村民们全都炸开了锅。
“什么?一万五块钱一亩地?”
“我没听错吧!我们夫妻两全年也赚不到这个钱啊!”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不会也是个骗子吧?”
“就是,那可是一万五啊,得卖多少斤粮食才有,我算算看……”
……
韩乐听着闹哄哄的争论,不由感到一阵阵头大。
“各位乡亲,你们尽管放心,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即刻敲定合同,到时侯一边给钱,一边量地。”
他也明白,若想要解决村民的疑虑,最明智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到结果。
村民们一听,更是沸腾起来。
杨村委见乡亲们只是热情讨论,没有做出表态,因而第一个走上台道:
“我不管你们讨论出什么结果,老头儿我第一个支持女婿!”
村民们见杨村委带头表态,犹豫了下也开始踊跃起来。
毕竟,一万五这么高的价位,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有点不敢想象了。
一时间,表态的人数络绎不绝,情绪高涨。
韩乐让杨芙儿把这些人的名字,全都记录下来,以方便日后签议合同。
就在他打算出去取钱的时侯,却被杨村委与一众乡亲围了上来。
“好女婿,我刚刚查了黄历,你与芙儿后天结婚就是最好的良辰吉日,要不干脆就定在后天吧!”
韩乐见杨村委一直记挂着这事,当即头痛不已。
“杨村委,这是不是太匆促了些?”
“叫什么村委?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杨村委却是根本不听这些,囔囔道:
“好女婿,这沒什么匆促的,想当年我和芙儿她妈结婚,用了一头牛,就把她拉回家了。”
韩乐哭笑不得,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见韩乐不搭话,杨村委眼睛一瞪,大声道:
“大老爷的,怎么还推三推四了?你跟芙儿都睡在一起了,还想赖账不成?”
韩乐摊摊手,明白一时半刻想走也走不成,干脆留在杨家村吃了午饭。
休息了片刻,他直接往杨芙儿的房间走去,打算问一问她的想法。
只不过,他还沒来到杨芙儿的房间,便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女儿,你嫁给那小子不亏啊,那天晚上也看到了吧?”
“人家不但医术了得,片刻就把快死的福叔治好,甚至还认识金山衙门的大官人。”
“老爸,什么大官人啊?那是执法局長!”杨芙儿没好气道。
“唉,只怪我们村太落后了,你留在这里只会受苦,爹这些年被那婆娘蛊惑,做错了太多事,现在更加放心不下你啊。”
“爹,这种事勉强不得的,我想先跟着他到外面的世界看看,迟些再作打算。”
杨村委听到杨芙儿这样说,当即叹了口气。
“你可别错过了好时机,那小子不但本事大,最关键的是懂得痛惜女人,可别白白错过了。”
听到这,韩乐笑了笑,知道自己没必要再问了,扭头便离开。
……
从杨家村出来后,韩乐开着车,直接带着杨芙儿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
二人下车后,杨芙儿看着大城市当中的高楼大厦,建筑标新立异,看什么都感到新鲜。
步行街上,行人如织、卖东西的商贩、震耳欲聋的喇叭声、沿街表演的马戏团等等,组成了繁华的大都市。
韩乐带着杨芙儿到处逛着,帮她买了一些生活必备品,这才返回新乐村,准备安排她的住宿事宜。
杨芙儿还从来沒见过如此奢华的个人住宅,看着眼前这栋巨型别墅,立即被惊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柏芝此时从外面走了回来。
“小乐,你可算回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杨家村村长的女儿杨芙儿,打算来公司上班。”
韩乐一时间解释不清这件事,只得用这个理由来推搪,勉强也说得过去。
杨柏芝是个明白人,那杨芙儿漂亮可人,而且还与自己同姓,当即有了几分好感。
“芙儿啊!既然来了,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杨柏芝拉着杨芙儿,家长里短的聊起来,很快打成一片。
韩乐笑了笑,到公司帮她安排入职事宜,顺便让梁婷怡派人去杨家村做好承包工作。
却在这时,李广龙得知他回到公司,便找了过来。
“老板,堤坝的设计方案已经出来了,给您过一过目。”
韩乐拿过设计图,认真观看起来。
不得不说,这李广龙如今的工艺水平是愈来愈高了。
韩乐光是看这份设计方案,就知道他在上面花费了不少功夫。
“不错,这堤坝就依照你这图纸上面的建造。”
“至于建筑资金,前期应该足够,后期我会慢慢提供到位,你先去联络材料商吧。”
这次打造堤坝的资金,起码上亿级别,单靠公司的流动资金明显是不够的。
他看着李广龙远去的身影,不由沉吟起来。
下一刻,他便想到了太湾郑家的八亿两千万,心中顿时有了些主意。
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便不再关注此事,而是想到明天晚上便是邓老的闲生日,自己应该早作准备才是。
第二天旁晚,他便驱车来到中海。
随意买了点手信,便前往邓梦颖的家,开门迎客的人居然是张振栋。
“哟,原来是韩乐啊。”张振栋对他点点头,露出一个潇洒微笑。
这种笑脸,就像洗脚城那些洗脚妹接客一样,十分虚假。
走进大厅后,韩乐才发现,原来今晚来的年轻人还不少,郭芸、郑嘉俊、蔡诗婷、张振栋居然都来了。
特别是蔡诗婷,见到他后一脸的惊喜,笑得甜美无比。
“小乐,你怎么才来。”
邓老从客房伸出头,责怪的白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另一边,吩咐道:
“梦颖,还不快给小乐泡杯茶?”
“好的。”邓梦颖淡淡应了句,又恢复一脸清冷的摸样。
她的泡茶手艺绝对称得上炉火纯青,韩乐上次见识过,不比专职茶艺师逊色。
邓付超如同大老爷般坐在沙发上,见韩乐进来后,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韩乐原本想找个单独角落静坐,却被惊喜上前的蔡诗婷,轻轻拉到她的身边坐下。
看见这情况,邓梦颖目光闪了几闪,却也沒多说什么。
韩乐坐下后不久,就听得邓付超问道:
“嘉俊,你们家要加盟新进驻的‘梦幻乐园’?”
郑嘉俊还沒开口,郭芸就坐不住了,得意一笑道:
“对啊邓叔叔,嘉俊家关注这个项目已经很久了,最近‘梦幻乐园’的高层已经从省城来到中海,准备对他们家资质考察呢。”
她一边说,一边颇为好奇地看向邓付超,问道:
“邓叔叔,你们这些征府官员应该有很大的人脉关系吧,给我们科普一下?”
听到这,郑嘉俊眼中也露出一抹紧张之色。
快乐体验岛俗称‘梦幻乐园’,性质类似于‘长隆欢乐世界’,注册资金不下五十亿,是一个真正的大项目。
他们家要是能加盟这种国家级的‘征府工程’,那将是一个质的飞跃。
整个中南省才开设了四家‘梦幻乐园’,中海凭借地利占据其一,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天然捞金阁。
要是能旁上这种项目,他们家想要一跃成为中海十大富豪,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侯,他父亲郑大宝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哪怕是马德冲,也不会像两个月前那般轻视地叫他老爸作郑忽悠。
邓付超见这些年轻人都看了过来,不由笑道:
“这么说吧,‘梦幻乐园’是我们省的重点项目,如今有幸在我们市设立分点,征府必定是大力支持的。”
“我收到一些消息,说那些高层已经确认过你们家的资质,准备往上报批。”
“只要‘梦幻乐园’的创始人认可,那你们加盟的事情,就是十有八九的事了。”
“真的?”郑嘉俊大喜过望,郭芸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
她男朋友家要是能加盟‘梦幻乐园’,那身份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了。
就算是她自己,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以后在朋友面前就开始大肆吹嘘一番了。
邓付超见这些年轻人如此在乎,不由笑着提点一番,道:
“嘉俊啊,此次你们家想要加盟‘梦幻乐园’,张副书纪可是在背后出了大力。”
“他还特意叮嘱手下,要好好跟进此事,在力所能及之下多照顾一些,毕竟说出去也是我们中海市的门面啊。”
郑嘉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对张副书纪家的公子张振栋恭敬叩谢。
张振栋淡淡一笑,摆摆手道:“大家都是朋友,就别说这些生分话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郑嘉俊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恭敬起来。
他们家就算加盟成功,还是在中海地界,还是归张副书纪管控,以后有问题还得求到张振栋头上。
见郑嘉俊的姿态和表现都相当到位,邓付超满意的点点头。
自己女儿这些同学,家境靠山都十分好,往后能共同进步,走的也会更远。
特别是张振栋,这是他最满意的一位。
这段时间以来,也不枉费自己的撮合,两人似乎已经正式来往。
倘若这事一成,自己的官途只怕也要往前走出一大步了。
想到这,邓付超瞥了一眼那边沉默不言,只顾喝茶的韩乐。
不由暗自摇了摇头。
“差距太大了,区区一个乡下老板,不要说比起振栋,就是与郑嘉俊相比,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梦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没多久,生日闲宴就正式开始。
到了饭桌上,除了邓老家长里短的跟韩乐聊上几句外,就只有坐在他身边的蔡诗婷拉着他说话。
其他的人,都是自顾自聊着各自交际圈。
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到最近中海市声名显赫的人身上。
“邓叔叔,你听说过韩大师沒有?”
郭芸最是八卦,当即好奇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大师?”邓付超愣了愣,诧异道:“你们也知道这个人?”
“当然啊,最近两个月以来,他的名声已经越来越响亮了。”
郭芸嘿嘿一笑道,“整个中南省有头有脸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此人吧。”
“的确是这样,以前这位韩大师只在中海市有点名望,但这段时间以来,隐隐已经成为中南省的风云人物。”
郑嘉俊也忍不住插口道:“据我父亲说,外地来中海投资的老板,开口问话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中海出了个韩大师,牛叉得不行啊’。”
“那些贵族圈子的人,也把他说成神仙中人一样,说他能凌虚踏步、肉身硬抗子弹、千里取人首级……那传闻简直比科幻电影还厉害。”邓梦颖皱眉道:
“连我们中海的学生,也有很多人在暗地里讨论他,真是无孔不入。”
“就是啊,前一段时间那个韩大师似乎只会点魔术把戏,怎么忽然就变得如此牛叉了?”郑嘉俊也希奇道。
“这方面的事情,估计诗婷最清楚了。”邓付超笑着道。
“啊,我怎么清楚了?”蔡诗婷眼睫毛眨了眨,显得一脸呆萌。
“不错,关于韩大师的情况,你叔叔应当是最了解的一个。”邓付超点头道。
见蔡诗婷颇为迷惑,似乎并没有听蔡天豪提起过,他才继续道:
“韩大师有沒有传闻中那么神乎其神,我也不大清楚,终究沒亲自接触。”
“但最近的广南省,目前就数这位韩大师声名正隆。听说广南省各市的龙头大哥,都是以这位韩大师马首是瞻。”
他沉吟了下,又道:“就连我们市的大佬马德冲,与清风市的蔡天豪,都包括在内。”
听完邓付超的解释,场中之人脸色都变了。
马德冲、蔡天豪这等存在,可不是马路边的小混混可比。
他们哪个不是盘踞一方,甚至在整个广南省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
论人脉,论靠山,论金钱地位,都是数一数二。
特别是靠山方面,都相当强硬,就算是本省的高官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这么多的龙头大哥都如此推崇韩大师,那这个韩大师岂不就是这广南省公然的大佬级人物了?
一般人可能感觉这些事情与他们关系不大,但像郑嘉俊、张振栋这些达官贵人家庭出生,便明白这韩大师的可怕之处。
简单点说吧,广南省一大半的文娱场合、餐饮业、地下赌场、承包公司、货运、高利贷等等都控制在那些大佬手中。
倘若有人把这些大佬的势力尽皆整合在一起,绝对能一跃成为广南省数一数二的存在。
哪怕与省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都能叫板。
“之前听人说过,中州省的邓光标,广南省的韩大师,堪称两大风云人物。”
张振栋如有所思道:“如今看来,的确是名不虚传啊。”
“韩大师?这个人老头子我沒听说过,但邓光标可是成名已久的老一辈啊。”邓老忽然插嘴道。
“爷爷,你也听说过邓光标?”邓梦颖惊讶道。
“我当然听说过,他和我们一样是同姓嘛。”
邓老笑了笑道,“真要说起来,我们和他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呢。你堂叔公健在的时侯,还带我去中州市拜见过他。”
“是啊,你们可别小瞧邓光标,他的生意做得很大。”
张振栋接口道:“邓氏企业的生意遍及中州省诸市以及我们中南省东北部,据说覆盖面积达到十分之一的华夏。”
“真要论身家,恐怕我们市的首富齐鸿福都不及他,名望自然大得惊人。”
“齐鸿福啊。”谈论起这个人,场中顿时沉寂下来。
鸿福集团董事长齐鸿福!
这在中海市,是能够比拟陈首长的英雄人物。
据说他年轻时是个看牛郎,最后凭借过人手段,硬是坐上了中海市首富的宝座。
而且他的鸿福集团,重心也早就转移出中海,扩展到广南省各个地域。
虽然如此,但由于他是中海人,还留有点家当在中海,所以保留着中海市首富的头衔。
对于这样身价数十亿的省内大鳄,众人唯有仰望。
‘齐鸿福?’
韩乐听到这名字,不由眯起了眼睛。
这个名字他怎么会陌生?
鸿福集团的创始人,此人的儿子齐知章更是他的死敌之一。
想起当年,他被逼出国执行任务,很大程度便是得罪了齐知章,只能远走他乡避难。
“像韩大师、邓光标、齐鸿福这样响当当的人物,哪怕放眼整个广南省,也是寥寥可数的存在。”
郑嘉俊摇摇头,感慨道:“不知道我们这些后辈子弟,需要拼搏到什么时侯才能达到那种高度。”
他家里虽然稍有资产,也能勉强称得上是过亿富豪,但距离这些人的名望,却是天渊之别。
论家产是万万不可能相提并论的,更不用说这些人背后站着的庞大靠山,那巨大的能量,足以令他心感绝望。
“嘉俊你也别灰心,以后若接手家族生意,把产业扩增到整个中南省乃至华夏,就有资格与他们比一比了。”邓付超笑着安慰道。
他又对张振栋道:“振栋,听闻你最近已经入了党籍,还参与学生会选举。日后你若能当上学生会主席,凭这资历入政经商的话,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爬到你邓叔叔这个位置了。”
张振栋谦逊一笑道:
“邓叔叔过奖了,我父亲经常说,要不是邓叔叔缺少贵人帮忙运作,只怕现在都坐上正科级了。”
邓付超开怀一笑,“哈哈,那是张副书纪抬举我了。”
说到这,张振栋不由看了一眼身旁的邓梦颖,笑着道:“比起学生会,我更想去书画社团。”
“哦?”邓付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与邓梦颖。“梦颖就在书画社团,那你可得加把劲了。”
他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是似有所指。
张振栋闻言认真点点头道:
“放心吧,郑叔叔,我会努力的。”
听到这话,就连原本默不作声的邓梦颖,也感到浑身不自在,把脸庞别过一边,却是不由自主看向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现韩乐只顾低头喝茶,她脸上不由划过一抹黯然。
邓付超悠然自得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至于诗婷嘛,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只不过娱乐圈人红是非多,你得注意一下界限。”
“不过有你蔡叔叔暗中保护,想来刚开始时不会惹上这种麻烦的。”
“谢谢邓叔叔提醒。”蔡诗婷甜甜一笑。
邓付超把场中几个年轻人都指点一圈,最后眼神落在韩乐身上,却是微微摇头,沒有说话。
张振栋、郑嘉俊等人看得好笑,知道韩乐这种人,连让邓付超开口评点的资格都沒有。
总不能说你好好耕田,将来发达了来中海买栋楼?
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对了,你们听说过龙华别墅吗,最近都炒到上亿一栋了。”
提起楼产,郑嘉俊不由联想到另一件事,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韩乐:
“听人提起,韩乐兄弟也拥有一套是吗?”
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听郭芸提起,说她的同学曾经见过韩乐在那里进出过好几次。
“龙华别墅?莫非是鸿福集团开发的豪华别墅?”张振栋微微一愣道。
“就是那个。”郑嘉俊点点头道。
“据说这种别墅总共只有三套,光造价就高达四五千万,售价只怕还要再提高五成。”
张振栋似笑非笑帝看着韩乐,
“而且造好以后,全被齐鸿福送了出去,其中只有一栋落在我们中海市的唐二爷手上,不知道韩兄弟这一套是怎么得来的。”
邓老闻言愣了愣,都不知道该怎么帮忙说话。
邓付超失望不已,郭芸冷笑连连,郑嘉俊也暗自偷笑。
自从他们家要加盟‘梦幻乐园’后,郑嘉俊对韩乐的畏惧心理彻底消失。
再加上郭芸时不时在旁八卦和挖苦,他对韩乐自然越来越看不起。
只见韩乐淡淡道:
“唐二爷已经把这套别墅送给我了。”
“你是什么身份,他会送给你?”
张振栋哈哈一笑,沒有再说下去,但脸上全是蔑视之意。
龙华别墅是中海市少有的奢华房产,价值在数千万以上,随着楼市的高温,迟些要涨过亿元也不是难事。
凯旋集团的唐董事长是出了名的吝啬鬼,他会随随便便送人?
你要说他送给名声如日中天的韩大师,他们还勉强接受,但送给你这个默默无闻的乡村小老板?
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张振栋也沒打算当场拆穿他,韩乐这种级别的龙套角色,已经不放在他眼内了。
韩乐不想理会这种幼稚的挑畔,眼看筵席散去就准备告辞离开,想不到一旁的郭芸忽然叫道:
“韩乐哥,小妹还没参观过这种级别的别墅呢,要不你陪我们去看看,让我们大开眼界一番?”
这种论调一出,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韩乐扭头一看,就看见郭芸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一旁满脸忧色的邓梦颖。
“哈哈,小芸是开玩笑的。”邓老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小乐,天色不早了,你还要返回新乐村,赶紧回去吧。”
郭芸摇摇头,嗤笑一声,沒有再说话。
众人以为事件就此告一段落的时候。
沒想到韩乐突然站起来,扭头笑道:
“邓老,您不是说过想要领略一番龙首山‘云蒸霞蔚’的感受吗,唐二爷送我的别墅就在旁边,要不就今晚吧。”
他的话音一落,场中众人瞬间惊愕当场。
‘你是不是傻呀?我爷爷都帮你下台了,你还胡乱顶嘴?’
邓梦颖心中气愤,不由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韩乐。
蔡诗婷刚要松一口气,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的心神都紧绷起来。
张振栋暗自摇头失笑。
这种人还是太年轻了,有点不知所谓,你再倔强又如何,能挽回被人打脸的下场?
一会被人狠狠打脸,就是你尊严被人踩得体无完肤的时候。
邓老尴尬的坐在主位上,一时间不知怎么答话才好。
那边的郭芸本来已经撇撇嘴,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此时闻言,不由眼睛一亮,嘿嘿笑着上前道:
“哈哈,这是好事情啊!邓老,我们也知道您很想体验一番龙首山的夜色美景。”
“既然韩乐哥亲自邀请,我们没道理拒绝啊。”
说完朝着郑嘉俊打个眼色,二人连忙上前拉着邓老的手,把他半推半就的向楼下走去。
邓老自知推搪不过,苦笑不已,只能被拉着下楼。
邓梦颖迟疑了一下,也连忙跟上,走到韩乐身边时,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张振栋笑容如风,出去时还对韩乐微微点头,但脸上的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哎,现在的年轻人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邓付超摇了摇头,从韩乐身边经过时,看都沒看他一眼。“也罢,吃饱饭就当散散步了。”
“韩乐哥哥?”蔡诗婷面带忧色的走来,眼中带着一抹柔情。
“沒事的,正好你也没去过,一起去看看吧。”韩乐淡然一笑道。
看着韩乐温和的脸色,蔡诗婷内心的不安才稍稍缓和一点。
她忽然回忆起两个月前,叔叔蔡天豪返回中海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竟然一反常态,不再反感韩乐,反而隐隐有促成二人的意思。
特别是他告别之前,还曾似有所指的提点一句,说‘韩乐非寻常人可比,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莫非真如叔叔说的,韩乐哥哥还隐藏着什么身份不成?’
蔡诗婷一边含羞地跟着韩乐,一边用眼角余光静静打量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与两个月前相比,韩乐的容颜没多大改变,但肤色变得白了许多。
如今仔细观看,更是有种晶莹剔透,几乎能看见里面骨骼血脉的错觉。
如此清爽的皮肤色泽,连蔡诗婷都隐隐有些羡慕了。
韩乐与蔡诗婷肩并肩前行,悠然来到那套奢豪的龙华别墅面前。
邓付超等人,也早就优哉游哉地停在附近,眺望远方‘云蒸霞蔚’的风光。
“哟,大土豪来啦。”
郭芸似笑非笑的道。“快点开门吧,我们已经恨不得进去参观一番,看看八九千万的豪宅到底奢华到什么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龙华别墅不愧是中海数一数二的豪宅,建在三百多米的龙首山腰,抬眼就能俯瞰整个中海市。”
张振栋看都沒看韩乐,反而凝神注视着下方的云海,感叹道:
“无论是建造工程,还是天然的绝佳位置,都堪称中海市数一数二的昂贵地标建筑。”
“能拥有这种别墅的人,中海市也只有齐鸿福、唐二爷等寥寥几人了。”
“齐鸿福的资产几乎都转移到中州市去了,哪怕这栋别墅再奢华,他也不会蜗居在我们这种四级县城。”邓付超背着手,淡淡道。
“事实便是如此,他的确有资格看不起我们这种小地方。”张振栋笑道。
“唉,他的资产越来越大,不是中海市能容纳得下的。”邓付超摇头遗憾道。
“听说今年的地产开发,鸿福集团位列全省前十,一年起码开发二三十万平方地皮,那价值真是不可估量啊。”
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的面积,通常在四万平米左右,而鸿福一年内起码开发七八个住宅区,这还不包括其他商业场所。
这等巨无霸的手腕与气魄,岂是区区中海能够满足的?
邓梦颖、郑嘉俊、郭芸等人静立一旁。
看着他们在那谈古论今、挥斥方遒,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丝敬意。
二人讨论的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日常认知。
‘张振栋与自己一样,也不过是大学生而已,但对方却能与邓叔叔这等征府官员妙语横生。’
‘而自己这些人,焦点还关注着吃饭、逛街、看戏,这差别就太大了。’
想起这些,郭芸等人对他更是由衷的佩服起来。
连邓老看着张振栋那风采,心中都有些动摇。
‘小乐与梦颖真的合得来吗?不管从哪个方面来比较,张振栋都是上上之选啊。’
他心中天人交战,暗叹口气的时侯。
郭芸已经冷笑着催促韩乐上前开门。
邓付超与张振栋也停止交流,眼中噙着一抹怜悯之色。
“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家在这欣赏一下夜色就回去,毕竟时间也不早了。”邓梦颖忽然开口道。
她面容高贵冷艳,语气平缓,说话时眼望前方,似乎刻意避开韩乐的注视。
张振栋闻言,也可有可无的笑了笑道:
“说的也对,小芸只是兴趣使然,韩兄弟别往心里去。”
他淡淡一笑,显得风度翩翩,邓付超等人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感到满意。
“这才是社会的栋梁啊,要背景有背景,要样貌有样貌,还是中海高材生,最难能可贵的是气度容人,此子以后的成就,真是不可限量。”邓付超暗暗点头。
心中已经在思量着,那件事不能再蹉跎了,就算自己女儿不错,但像张振栋这样的英才,可谓世间少有啊。
错过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看来迟几天,得去张副书纪家走一趟,把这事情尽早商谈下来。”
“等他们大学毕业,就把婚礼正式提上日程。’
对于市井百姓而言,这个年纪订婚可能还有点早。
但贵族圈子里面,这种事却是很常见。贵族儿女的婚姻不会任由他们做主,很多都要受到父母与交际圈的影响。
“韩乐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蔡诗婷也低声劝道。
郭芸见两个好姐妹都给韩乐求情,只得悻悻作罢,但看着韩乐的目光中,更是说不出的鄙视。
韩乐摇摇头,正拿出钥匙的时候,忽然别墅的自动门悄然打开,从中走出一名身穿物业公司的职业女性。
这位女经理见到面前站着这么多人,微微一愣,随即看见韩乐后,不由惊呼出来:
“韩先生,您终于回来啦!?”
“哦,是柳经理啊。”韩乐淡淡点头。
那女物业经理一脸殷勤的走上前,讨好道:
“董事长这段时间交代我,您回来后就赶紧给您完成物业交接,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回去给您带过来。”
说完,这位职业经理人就匆匆返回大厅中。
门前广场上,众人呆若木鸡,一片死寂。
郭芸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断倒吸冷气。
在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韩乐脸色平静,一边拉着蔡诗婷进入大厅,一边淡淡解释道:
“柳经理是唐董事安排来物业交接的,但我前段时间不在,临时给了她一把钥匙,顺便帮忙打扫卫生。”
“你们不是说要来参观的么,快进去吧。”
说着,还招呼惊呆在旁的邓老,跟着进入大厅。
邓老咽了咽唾沫,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模模糊糊地跟着踏进了这栋中海市价值前三的豪宅。
这栋奢华别墅建在龙首山腰,占地面积是普通别墅的三倍,整体呈现出浪漫与庄严的气质。
众人一边参观,一边惊叹连连。
沿途所见,是白色灰泥墙结合的浅红屋瓦,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
一切的一切,都尽显雍容华贵,清新而不落俗套,让人看得心旷神怡。
更特别的是,客厅与卧室全都设置成拱形落地窗,外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小...小乐,这栋别墅真是你的?”
邓老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的心目中,也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一万头草尼马奔腾踩踏而过。
‘怎么可能!?这栋奢华别墅,日后肯定价值过亿,有资格入住这里的,最低也得家产超过二十亿以上吧!”
郑嘉俊脸色呆滞,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彻底凌乱了。
“韩乐不过是区区一个乡下小老板,他那点家产,买一个厕所都不够吧?’
郑嘉俊父亲虽然在中海小有名气,但也买不起一栋如此级别的豪宅啊。
就算流动资金充足,但只要想到把这笔钱投入到这种固定物业上,心中就有一种极尽奢糜的感觉。
郭芸也彻底傻眼,那错愕时张开的嘴巴,几乎能塞得下一个鸭蛋。
刚刚那位物业经理称呼韩乐为韩先生?
这上亿的豪宅要交接给他?
面前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名一身山寨货,全身上下不超过三百块的韩乐吗?
天呐!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了吗,还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一众人之中,除了邓付超外,就数张振栋还算镇定。
他勉强深呼吸几口气,但眼中的惊骇却怎么都压制不住。
特别是他敏感的发现一点,那位物业经理曾经透露:
“董事长安排她来交接?”
“这个董事长,真是唐二爷吗?”
“韩乐居然与唐二爷相识?那就不止是唐骏浩的朋友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张振栋的瞳孔猛然一缩,这才明白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乡村小子。
‘想不到,这才是自己的平生大敌啊!’
特别是看见邓梦颖瞪大眼睛,一脸惊呆之余,又带着点点无法置信的表情,脸上还闪过一丝丝悔恨。
看到这,他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的危机感愈发浓烈。
邓付超尴尬地站在人群后面,眼皮一直跳动,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抽了一大嘴巴。
“这社会怎么了,自己完全跟不上脚步了吗。”
他失魂落魄的呐呐自语。
郭芸等人越看越压抑不住心中的惊骇,最后几乎以一种狼狈的姿态逃出别墅。
韩乐任由他们参观整个奢华别墅,假如是以前,郭芸恨不得在这种地方拍下自己的靓照,接着发给同学们到处夸耀一番。
但这个时候,她尴尬得无地自容,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人打得啪啪作响,最后肿成麻瓜了,哪还有心思拍照。
只有邓老与蔡诗婷兴致盈然,眼中露出一抹恋恋不舍。
特别是邓老,竟然还提出想要留下来过夜,顺便观看一番中海日出,被脸色阴沉的邓付超硬生生拉走了。
从半山腰往回走,他们的心情与之前上来时轻松写意不同,变得缄默无比。
就连自持出身高贵、稳操胜券的张振栋,也感觉尴尬不已。
自己等人刚刚还在别人家门前谈古论今,细数中海的英雄人物。
想不到最后,竟然把住在这栋全市前三豪宅的主人,给刻意漏掉了!
那感觉,就跟被狗曰了一样。
走了片刻,郭芸忍不住嘀咕道:
“没理由啊,会不会是因为他认识唐骏浩,所以括不知耻地问唐骏浩借来别墅,在我们面前装逼?”
“甚至有一个可能,这乡下小子厌倦了家乡的种田生活,跑出来给唐家当看门狗?”
郭芸越说越是兴奋,恨不得为自己的智商点一百个赞。
一众人之中,只有郑嘉俊尴尬地点头附和她,其他人都保持缄口不语。
借给韩乐装逼?
这可是中海市位列前三的特级豪宅,怎么可能轻易而举地借出去!
就算是唐骏浩借的,那也说明他们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只有结拜兄弟这个级别,才能如此互相信任吧?
假如韩乐真是唐骏浩的结拜兄弟,那他的地位除了张振栋这个贵公子外,现场中几乎没人能比得上他了。
只要一句话,相信辗压邓付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有邓老心头欣慰之极,暗叹自己总算沒有看错韩乐。
这年轻人不愧是自己恩师的高徒,言出必行,诚实正直。
想到这,他不由责怪地瞪了邓梦颖一眼。
这个孙女太过清冷,自己都帮她撮合了这么久,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愁煞老人家了!
邓梦颖此时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注意到这些。
现场之中,就数她的心情,算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复杂的一个。
震惊、迷惑、悔恨、欣喜……数之不尽的情感交织,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杂陈。
惊讶的是韩乐真的拥有一栋别墅,堂而皇之的把事情来了个逆天反转。
迷惑的是,韩乐不是乡下小子吗,怎么有资格住进这栋中海市的特级别墅?
莫非他还真是韩大师不成?
这么年轻,应该不可能吧!
至于悔恨,则是后悔自己怎么不早点看穿这一切,恨韩乐一直对自己隐瞒身份。
‘你只要略微表现出一点诚意,我也不至于一直无动于衷吧?’
邓梦颖心中羞恼,各种情绪冲击着她的薄弱心灵。
一群人之中,要数满心欢喜的人,自然非蔡诗婷莫属。
她脸上笑得甜蜜无比,心中愈来愈相信,自己叔叔蔡天豪所说的事,‘韩乐绝非一般人’是真的。
......
众人走后,韩乐想了想,也准备在别墅周围,建立一座类似于覆盖焚魔谷的迷幻大阵。
当然在此之前,他先和柳经理签议了物业转移合同,顺带吩咐她最近不用安排人前来打扫卫生。
“之前从焚魔谷带回来的焚血晶,老虎应该都放在这里了吧。”
韩乐找了找,终于从主人房中上锁的安全柜中,找到了一个浅色皮箱。
那是他从中南省回来时,吩咐老虎摆放在这儿的。
打开安全柜,把皮箱中的东西倒了出来,满满都是赤红色的石头。
这些石头看着不起眼,就像一块烧焦的梨石,但奇怪的是,触手灼热一片,就如同握着火焰一般。
“焚血晶是火属灵物中最常见的一种晶石,它不但能用来当作炼药药引,而且还可以用来布阵,临时充当普通幻阵的基石。”
韩乐心中思考着,忽然用精神力探了探周围的灵气,发现密度果然比起焚魔谷要差三分一不止。
他在焚魔谷中潜修时,那边的焚煞之气足以凝集成火烧云。
要不是害怕肉身承受不了,被焚煞之气侵染,他甚至考虑过留在那苦修到通灵境再出山。
“凝虚诀虽然号称可以海纳百川,吞噬万物,但哪有说得这么轻巧啊。”
想起自己修炼的功法,韩乐不由摇头轻叹。
不管怎么说,这篇法诀终究只是一部残篇,老头子传授给自己的时候,也明说了这个缺点。
如今修炼越深,虽然能短暂吸纳炎阳之气、焚气、尸气、血气等等各种能量,但多多少少都会被这些异种能量感染。
只有灵气才是一切能量的源泉,中正平和,能够供任何炼气士自由取用。
“不过目前还没有办法解决,还是先处理好别墅的安全问题吧。”
想到这,韩乐决定环绕别墅的周边,开始布置迷幻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只需要把三角阵眼处镶入焚血晶,再在边缘处加入玉石。
接着在中央位置安放一个简易法器,导入阵纹符就可以了。
不到一个小时,布置的阵基便算完成。
随着他的精神力激发,比之前庞大几倍的灵气,顺着阵基轰然冲来。
“嗡嗡嗡!”
瞬间阵法的功效飙升到极致,那放在中央的法器居然凭空浮起,折射出一阵阵清光,从半空倒扣下一层层光幕,覆盖住整栋别墅。
而反观别墅外面,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周围凝聚成一层薄薄雾气。
这些雨状雾气越积越多,最后聚积成云团。
韩乐恍如置身于云蒸霞蔚的云层之中,随着他的一呼一吸,比之前浓郁几倍的灵气就吸入体内,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层面都欢呼雀跃起来。
他惭惭闭上眼,盘膝打坐,开始每天的修行。
一夜悄然而过,当早上朝露乍现之时,韩乐突然睁开眼。
因为他的精神力感应到,门口来了一群熟客,正是唐二爷与马德冲等人。
他沉吟片刻,当即捏动指诀,隔着二十多米,就把门口的自动门远距离打开。
“进来吧。”
见到大门无声无息自动开启,特别是一个声音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脑中,唐二爷等人瞬间震惊当场。
马德冲涩声道:
“董事长,你听沒听见一个神出鬼没的声音?”
“我的天!你也听到了?”唐二爷一副见鬼的表情。
“似乎有个声音,感觉相当熟悉,但怎么会无端端出现在我们的脑海里?”
这群人你望我,我望你,满脸惊色,谁都不敢再踏前一步。
本来唐二爷得知韩乐来了中海,今天兴冲冲的召集人前来拜见,结果还沒进门就碰见这种离奇之事,让他们浑身鸡皮疙瘩迭起。
“听不出来?是我!”
“别在下面犹豫了,有事的话到二楼来吧。”
韩乐的精神力,再次降临在他们脑中。
“我去!是...是韩大师?”
马德冲吓得浑身一抖,满脸的难以置信。
“韩大师居然炼成了传说中的‘千里传音‘?这可是古代武道绝巅的能耐啊,当真不可思议!”唐二爷喃喃失神道。
众人胆颤心惊地进了别墅,当即感觉自己从寒冷天气进入到春季时节。
浑身上下轻松写意无比,就像泡在温泉一般。
就连爬了三百多米路程,来到这里的辛酸苦闷,都消失得点滴无踪。
“韩大师这个无形法阵,比我那次竞拍下来的法器,不知道強了多少啊!”
唐二爷感受着周围的变化,心中满满的羡慕妒忌恨。
马德冲等人闻言,更是听得眼都红了。
你他么好歹有个风水法器撑撑场面,我们连风水法器的皮毛都沒见过呢!
“太神奇了,要是能长久住在这个别墅里面,长命百岁轻易而举啊。”
工厂刘老板感受着体内的阵阵舒适感,心中暗暗惊讶道。
他们屁颠屁颠地走上二楼阳台,就见韩乐盘腿坐在横栏上,直面龙华湖和整座中海城。
万丈朝露散落在他身上,给他映衬出道道金色光芒,犹如神仙中人。
“韩大师,我们来了!”唐二爷等人恭敬见礼道。
“既然来了,那就落座吧。”
随着韩乐说完,唐二爷、马德冲与邓勇院主分别坐到跟前,其他一众富豪只能在一旁站着。
“韩大师,您从中南省归来的消息,我前些天已经传给其他各市的大佬。”
“他们听闻您的事迹后,都十分在乎,还询问能不能来中海市见见您。”
唐二爷略微恭敬道。
面前这位年轻人,已经不再是个只懂得以武力解决问题的武者。
而是名震大江南北的韩大师!
广南省的一众龙头大佬都对他贴贴服服,马首是瞻。
甚至有些上流圈子的人,还特意把他与邓光标并列,称为广南省与中州省的两大枭雄人物。
“既然他们有这个想法,那见见也是无妨。”
韩乐淡淡点头,并无不可之理。
“有韩大师您坐镇,我们广南省再也不必害怕邓光标那条过江龙了。”马德冲兴奋得一拍大腿道。
“邓光标?”
韩乐扭过头来,颇为迷惑。
“邓光标是邻近中州省的龙头级人物。”
马德冲解释道。“这家伙坐拥中州市的地盘,但势力覆盖中州省诸市与半个西凉省。”
“不过广南省各市都反感他,所以邓光标屡次想要把手伸进广南省,都被我们挡了回去。”
“如此说来,这邓光标很厉害?”韩乐颇为诧异道。“毕竟你有陈家做靠山,蔡天豪有他娘家撑腰,各市的老大们基本都有背景,还要怕一个邓光标?”
“倘若众人是众志成城一条心,自然不会怕他区区一个邓光标。”马德冲尴尬的笑道。
蔡天豪、胡华、麻佬强、马德冲....
哪个不是掌控一域的龙头级人物?
但他们在各自地盘上一言九鼎惯了,谁愿意服从外人的指使?
而且,由于每两年一次的地盘瓜分,互相之间早就仇怨加深,可谓一盘散沙,怎么能拼得过掌控一省之力的邓光标呢?
“不过邓光标也确实厉害。”
唐二爷点点头,心有余悸道:
“邓家两百多年前就是中州省的地头蛇,昔日改革开放前,他的祖上还是当年中州省的领导人,拥有三四千杆槍,还拥戴过袁式凯上任。”
“哪怕到近代,邓家被逼解散革命军,但在中州市的资源和人脉,底蕴都极深,是中州省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
“再加上,那邓光标眼光不俗,这些年来把中州市打造得愈发稳固,触角延伸整个中州省,导致诸市的龙头人物,都对他俯首听命。”
“曾经有太湾、中南、西凉的势力去闹事,都被他以强硬手段驱逐了出去。”
马德冲眯眼分析道,“邓氏企业野心极大,资产涉及各行各业,中州十几条交通要道,大半都是邓家的人在掌控。”
“他要后台有后台,要人脉有人脉,加上足智多谋,中州省几乎没人能压制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连我们广南省数一数二的富豪,都得卖他几分薄面。”
“这些年他一直想把手伸进广南省,凤台市、清风市那几个接近中州省的市,已经逐惭被渗透。那个凤台市的坤老儿,就是邓光标的傀儡罢了。”
说到这,马德冲的脸色有些阴冷下来。
韩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听起来,此人的确是合纵连横的人物,马德冲这等窝在中海市不思长进的大佬,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一旁消息灵通的邓院主,也插口道:“只怕冲哥还不清楚内情吧。”
“哦?哪方面的。”马德冲一愣。
只见邓院主对韩乐欠了欠身,道:
“在我们武术学界,中州市邓家可是鼎鼎大名的武道世家。”
“即使这么多年来沒出过宗师级人物,但邓光标与他三叔,都是真气巅峰的武道高手,在中州根本无人能敌。”
“如此一来,那就说得过去了。”韩乐微微点头。
什么人脉、后台、狠辣、手腕之类都是虚的。
邓光标能够纵横中州省这么多年,压的广南省诸多大佬踹不过气,必定有其他强硬底气。
不然他得罪这么多人,他的死敌请一些阻击手或杀手,估计他都得死掉几百次了。
马德冲尴尬的笑道:“关于武道上面的事,我们不大清楚,不过邓光标的身手的确十分不俗。”
“曾经,贴身保护蔡天豪的楚执事,似乎与他发生过争执,当时大打出手,却狠狠吃了一亏。”
邓院主摇摇头道:“那影响不大,任他邓光标再厉害,能厉害得过我们的韩大师?”
说完,他用盲目崇拜的目光看向韩乐。
眼前这一位,可是武道巅峰的‘先天宗师’!
而且他年纪轻轻,以后最起码能弹压住广南省数十年。
面对这样一位先天人物,就算是邓光标也得避其锋芒。
“不错,有我们韩大师在,什么狗屁邓光标,也受不住韩大师一拳之敌!”马德冲哈哈大笑。
唐二爷也微笑附和。
就算他沒有去参加格斗赛,但听马德冲等人回来吹嘘。
什么凌虚踏步、一掌轰塌擂台、一拳隔空打爆、身躯硬撼子弹等等,都是叹为观止的绝技,让他对韩乐更加心存敬畏。
韩乐淡然一笑,沒有反对也没有承认。
不过说实话,他的确沒把什么邓光标放在眼内。
自从他突破到宗师二境涅槃后,心中无所畏惧,也只有郑中堂那等宗师巅峰人物,才能让他稍微提起兴趣。
想到这,他看向伤势仍旧未复原的邓勇。
“这段时间以来,菲律滨兲地会有什么动向吗?”
邓勇再次躬身一礼:“禀大师,从菲律滨同道传来的消息,说郑中堂并沒理会世事,似乎在闭关作出突破。”
“但他的几个首席弟子已经上蹿下跳,要来华夏寻您麻烦。”
“另外,我听大陆的几位武道好友说,兲地会的势力已经开始往华夏渗透,似是探路兵,后面还有大队人马匍匐而动,暂时还不清楚是不是要来报仇。”
他说完后,又谨慎道:“自从上次格斗赛,大师您一拳隔空轰杀郑中堂弟子赵霸后,很多武术学界的朋友都听说过到您的威名,想来中海市拜会您呢。”
“我目前没有闲暇时间,暂时不想理会。”韩乐摇摇头。
所谓武术学界的朋友,只怕都是像邓勇这等真气武者,他根本提不起多少兴趣。
邓勇闻言,讪讪一笑,只能压下心中的某些念头。
他原本是想说,自从大师您的‘少年宗师’锋芒毕露后,武术学界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人不服,纷纷跳脚大骂:
‘二十岁就成为先天宗师,你骗鬼呢?’
就连很多不问世事的隐修高手,都有点蠢蠢欲动,想来中海市会一会您。
只不过,想到自己说出这种话有点不妥,因此压下不提。
再加上,韩乐消失了差不多两个月,他们找不到人才悻悻罢休。
但如今,若然把韩乐归来的动静传出去,只怕会再起狂澜。
韩乐静坐一旁,看着他们口舌齐飞,商定各市大佬齐聚的时间与地点。
这一群人当中,就以马德冲与唐二爷最为振奋。
广南省保持一盘散沙的局面,已经由来已久了。
假如有人能振臂一呼,像邓光标那样整合整个中州省,那凝聚而成的庞大能量,足以傲视整个广南省。
终究论地盘,广南省要比中州省大三分一以上,人口也要多出很多。
‘若韩大师能整合广南省的势力,成为众望所归的老大,那真是皆大欢喜啊。”
“最关键的是,大师很少理会这些势力事务,必定会指定一个人做代理人,那我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马德冲心中暗喜。
广南省各大城市,就数他的地盘最小,影响力最低,其他龙头大佬什么时侯拿正眼看过他?
甚至,很多人都私下认为,他只是四大势力之一陈家的一条狗腿子罢了。
若能有机会旁上韩大师的金大腿,他马德冲就会一飞冲天,一跃成为广南省的大能,盖过蔡天豪的风头也不是不可能。
唐二爷同样心绪翻飞:‘二号首长似乎不大看得起自己,认为自己沒有从政的手腕,最终把老大唐锦荣捧上市长宝座,自己只能在幕后经营家族生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有一点比他们強太多,因为我与韩大师相交熟悉啊!’
‘整合广南省这么多市,那是何等巨型的一股势力?就是二号首长都不能忽略它!”
“到时侯,韩大师在整个广南省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而他必定需要征府上的靠山,我唐家就是首当其冲啊!’
‘到时,我倒要看老大还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想起心中的小九九,两人商谈得更加积极。
已经由一个私人聚会,拓展到怎样成立一个地下势力,打造成黑客帝国,什么什么定期见面。
甚至,他们还商量到如何规范各大城市的势力,整合各位大佬之间的行业与权力等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韩乐只是在旁静坐,但对他们心中的想法,却是了如指掌。
‘完全整合?你们把这种事想得太简单了。’
他心中暗自摇头。
广南省各位龙头人物,不过是害怕他的武力手段而已,但心中并不是真的心服口服。
想要让这些各有靠山支持的大佬们,把自己手中的势力亲手奉送,那怎么可能是一句话就能办妥?
若然他们背后的靠山反对,那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腥风血雨,多少钱权交割,多少人事变动,才有几成机会促成。
当然,倘若韩乐真的有志于此,他可能会花费十数年时间,渐渐蚕食各位大佬手中的地盘。
性质如同邓光标那样,最后把整个中州省的势力都掌控在自己的指掌之间,从而一跃成为中州省至关重要的大人物。
但他哪有心思放在这上面?
先不说官方在这种重大事情上,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铁定会狠狠出手干预。
而且这种松散联盟,根本就不牢固,很难做到抱团取暖,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等他们商议得差不多后,韩乐就让他们先回去。
不过在离开之前,韩乐给了他们一个水壶,让他们自己分发一杯清水。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颇为惊异,不过老虎还是赶紧接过这个普通水壶,为现场所有人一人倒了一杯。
邓院主是武者,由于对韩乐盲目崇拜,想也不想就一口喝掉。
下一刻,只觉一道冷冽旋风顺着喉咙,直冲而下灌入腹中,化作滚滚热流蔓延全身四肢百骸。
他瞬间就感觉到,曾经被沐川内酷一拳轰断骨折的地方,出现一阵阵麻痒,居然有痊愈的迹象。
“这……!?”
邓院主双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韩乐。
而其他人也跟着一饮而尽,随即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脸色。
“我的妈呀!我怎么感觉像吃了天材地宝似得,浑身都舒畅了几分,这药效太神奇了吧!”工厂老板咧嘴道。
“对啊,就连我前些年被人砍伤的腑脏,经常隐隐作痛,现在竟然连痛感都直接消失了。”马德冲惊疑不定道。
在场之中,就数唐二爷的感触最深。
毕竟他人到老年,加上年轻时放纵太过,把身体都掏空了,最后靠着竞拍的简易法器,才勉強挽回一些。
但这一杯清水饮完,先不说这些神奇效果,单单那冰镇舒爽的口感,清冽甜美,比那些所谓的农夫山泉还要胜过几分。
而它落入胃部,就化作滚滚热量,把全身‘洗涮’了一遍,浑身上下充满了澎湃能量。
最明显的感觉就是,他这些天与包养的两个小姨太玩得太疯,每天起床都脚步虚浮,周身无力,现在居然隐隐有龙抬头的迹象。
“韩大师,这是奇迹之水啊!”唐二爷惊叹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与电线柱上贴着包治百病的灵水,沒多大区别。”韩乐淡淡道。
这壶清水放在阵中停滞一宿,被灵气渗入滋润,那作用肯定不简单。
毕竟,龙华别墅自从被大阵覆盖后,已经勉強算得上是一座宝地了。
周围空气中的灵气,都惭惭形成水雾,浓度比外界高几倍不止。
而那壶清水被滋润了一晚上,效果更是明显,几乎比得上灵泉水。
当然,这水也就差不多比得上灵泉水而已,比起韩乐曾经用来泡茶的乾元丹化作的茶水,就差得远了。
“韩大师,能不能再给我一杯?”马德冲谗着脸道。
“可以。”韩乐随意道。“不过邓院主最好喝多一杯,你那伤势深入腑脏,还沒有彻底治愈。”
这种灵水,他还看不上眼,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这个护山大阵在,天天都能凝聚大桶。
“说的也是,邓院主功劳甚大,您先来。”
马德冲也想通此节关键,连忙为他倒了一杯。
“多谢大师。”
邓院主接过水杯后,深深向韩乐躬了一礼。
他在武斗台上败给倭国人沐川内酷后,那一拳伤及骨髓,如今也只是勉強初愈,稍稍用力就会感觉胸腹处敕敕刺痛。
但倘若能再喝一杯灵水的话,那自己的伤势就不再成为负担。
于是,众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把一壶水全分完了。
吃干抹净后,那边一直发愣的唐二爷,忽然大叫出声,惊道:
“你们能不能有点商业头脑,知不知道这水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意味什么?”工厂老板愣了愣。
唐二爷却是不答,反而对着韩乐郑重一躬,道:
“韩大师,您这奇迹之水,是每天都有的吗?大概有多少呢?”
韩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
“只要我这迷魂阵与聚灵阵时刻运行着,天天都能提高这样的灵水。至于容量么,那边的饮水机桶可以溢满。”
“溢满?这种饮水机桶是20升左右。”
唐二爷看向那边的饮水机,接着猛的一拍大腿道:
“20升,一杯水170~180毫升,一天就是120杯左右,这个无本生意可以做啊!”
他说着说着,忽然用狂热的目光看着韩乐:
“韩大师,这灵水真能包治百病?”
“从根源来说,人之所以生病,那是由于自身抵抗力差了。”
韩乐淡淡解释道。“比如前一排的禽流感,上了年纪的人更容易病倒。”
“而那些每天坚持运动,体健魄壮的人几乎不怎么生病。”
邓院主点头认可道:“不错,像我们这些武者,自从修炼成真气后,什么感冒发烧再也沒发生过。”
“别墅里的这些水,由于经过灵气的浸润。”
韩乐缓缓道,“而灵气是武者真气的晋级版本,最起码能够增强人体吸收与免疫力。”
“长时间呆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体健魄壮,百病不侵是常见的事,甚至延缓衰老也有几分成效。”
“这么说,喝了这些灵水,其实就等同于在阵法中待上好几天的效果?”唐二爷颤抖道。
“不错。”韩乐点头。
闻言,唐二爷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众人中,只有他拥有一件风水法器,自然清楚法器的增益效果有多強。
可惜当时竞拍到的那件简易法器,本身已经残缺不堪,用不了几次不说。
而且那灵效,比起韩乐这儿的阵法,真是天渊之别了。
“唐董事这么激动,莫非是想购买这些灵水?”一旁的工厂老板诧异问道。
马德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道:
“这应该就是他心中的想法了,不过我看这一杯水,最起码能卖几百块吧。”
“几百块?”
唐二爷冷笑一声道:“沒有一万以上,你连闻一下灵水的资格都没。”
“一万一杯!”
“我的天,我刚刚一口气就喝掉了两万!?”
众人都惊呆了。
韩乐方才可是说了,别墅一天可以出产120杯,那一天就能进账百万啊!
而且这百万是纯利润,每天的本钱只需要十几块的农夫山泉就可以了!
这买卖简直堪比抢劫啊!
“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马德冲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一万一杯,很难卖得出去吧?”
“不要说一万一杯,就是十万一杯,也有很多人争着买。”唐二爷冷笑道。
在场众人之中,就数他对这医疗行业了解最深。
终究他年老体虚,所以常常从全国各地购买名贵药材补品,为此花了无数的冤枉钱,累积下来绝对超出三四千万的数额。
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付款时他连眉头都不皱过一下。
而这灵雾水的功效,比他购买的所谓名贵药材还要強上十几倍,怎么会卖不出去?
越是达官贵人,越注重自身的健康问题。
终究哪怕你拥有无穷无尽的家产,若惹上了不治之症,或命不久矣,让你花费一千几百万延命,只要不是伤筋动骨都能接受。
韩乐微微额首。
唐二爷的想法,与他当时卖给沈家聚魄丸时的初衷一模一样。
他那时候若以一枚几十万的价格卖出去,以沈家的底蕴,一亿几千万的话,只怕当场就拍板了。
但八亿两千万有点夸张了,翻了上十倍,沈家再是财大气粗,也得认真考虑。
想到沈家,韩乐就想起家乡的堤坝建造工程。
“这么多天过去,沈家似乎打定主意要耍赖啊。”
“看来得找个时间,亲自去太湾上门一趟了。”
他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现场中,唐二爷总算把灵雾水的效益概念,给众人解释清楚。
不管是马德冲还是邓院主,心头都早已火热无比。
按平均五万一杯计算,这一天就是五百万的买卖啊!
而且还是无本生意,只要韩大师施舍一点,都能让众人赚得盆满钵满。
“韩大师,您打算销售这种灵雾水吗?”唐二爷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在场众人中,能够挑起灵雾水买卖生意的人,只有他与马德冲背后的陈家。
不然你区区一个普通人,拿着所谓的‘灵雾水’到那些达官贵人面前,还沒机会开口,就被人家以傻子名义打出来了。
“对半分账就不用想了,哪怕我二你八分成也行,那一年就是十数亿的纯利润啊。”
想到这个数字,唐二爷心中激动万分。
“谁说我要对外销售了?”韩乐脸色平静道。
“不对外销售?”
众人张口结舌,瞬间被惊呆在原地。
“怎么能不销售呢?这一年可是好十几亿的纯利润啊!”
唐二爷急红了眼,心中的想法再也掩饰不住,高声道:
“韩大师,只要您把这灵雾水交给我凯旋打理,只要给我两成就行,哪怕一CD可以,以后您不用操劳,每年就有好十几亿进账!”
“这绝对是最效率的买卖啊!比贩卖毒榀还要来钱快。”
“是啊,是啊,要是唐董事吃不下,交给我们代售也行!”马德冲等人也连忙道。
“呵呵,你们想得太简单了。”
出乎意料的是,韩乐却是摇了摇头道:
“其一,灵雾水不是凭空得来,那需要耗费玉石晶石,才能启动大阵运转。”
“你们也知道玉石的珍贵吧,一块带有灵气的玉石,巴掌大小就要过百万。”
“其二,哪怕真拥有这么多灵雾水,我也不会打包出售,而是分发给整个广南省的大佬,只要听指挥,都有份代售。”
“交给这么多大佬?”唐二爷等人迷惑不解。
“正是如此。”
韩乐点点头,淡淡笑道:
“你们刚刚商谈整合广南省势力的谋划,是挺不错,但缺了一个支撑点。”
“帝王心术曾经说过,想要驾驭群臣,让他们死心塌地追随,必须恩威并重。威是有了,但恩在哪儿?”
“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这灵雾水,就是恩!”
韩乐不理会他们的错愕,一锤定音道:
“想要让蔡天豪、麻佬强这些人心甘情愿把手中的权力与势力奉送,谈何容易?”
“但假如有一个每年十数亿纯利润进账的产业,摆在他们面前呢?”
“甚至不需要对外销售,这些灵雾水他们自己就能够消化。不管是拿去送给背后靠山,还是拉拢人脉,打通商业渠道等。”
“由此带来的隐形价值,又何止十亿那么简单?”
“当然,我也不会倒贴出去,这些灵雾水暂定五五分账吧,以后不管他们是用来销售还是赠送,也不管卖成怎样,我一概不理。”
“听从安排的人,份额可以适当给多一些,至于那些我行我素的人,那就比例减半,甚至一滴都不给。”
唐二爷等人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摆明是要钱权双收啊。”
韩乐的心机谋划,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如此神异的灵雾水,单一销售的确无法起到最大作用,反而送礼才能彰显出它的优势。
想想看,哪个达官贵人能抵御得了灵雾水的诱惑?
而买卖的主动权,却掌握在广南省各位大佬手中,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到时侯,不知道会有多少富贵人家求到这些大佬面前,由此自动扩散开来的人脉,比主动售卖不知強多少倍。
如此一张徐徐覆盖整个广南省的关系网,到那时就算有高官贵人看韩乐不顺眼,想要搞死他,这广南省的各位受众,都不会答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唐二爷皱眉道。
倘若是交给他来运作,只要多花费三四年时间,也能逐步铺设这些交际人脉,何必急着把灵雾水这个压箱底的宝贝,就这样公布出去?
毕竟,就算是只让出一半利益,那也是一年上十亿的利润啊!
这样做,虽然能让那些龙头大哥暂时贴贴服服、俯首听命。
但时间一长,他们依靠这个利益得来的关系网,势力变得更加膨胀,必定会伺机作乱的。
“不用考虑太多,暂时就这样吧。”
韩乐站起身,看着唐二爷和马德冲道:
“这灵雾水我交给你们俩,具体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商量,但必须一年内把整个广南省的势力整合完毕。”
“不然,我会换蔡天豪来做。”
“明白!”唐二爷与马德冲大喜,当即点头领命。
.....
众人走出龙华别墅后,马德冲等人欢欣鼓舞,只有唐二爷一直低头沉默思考。
“唐董事,怎么了?”
马德冲眼带希奇道,“就算我们要让出一半的利润,但整合了广南省的各大势力,从此我们中海可就一跃成为广南省诸市之首!”
“那以后带来的各种隐形利益,绝对不会比单一销售来得少啊。”
唐二爷不断摇头道:“感觉有点不妥。”
“什么不妥?”马德冲不解。
“我说韩大师这么操之过急,就算把各大势力整合了,也显得有点拔苗助长啊。”
唐二爷眉头紧锁。
“最多给我们三四年,也能慢慢整合广南省,那时候就能彻底把各大势力融汇一体,为何要选择这种激进方式呢?”
“莫非韩大师不知这样做,会导致内部出现不稳的吗。”
“除非....如此迅速地整合为一,是出于防备什么人的心理?”
唐二爷心中猛地灵光一闪。
“但要防备谁呢?以目前韩大师的实力与地位,在这中海市乃至广南省都是独领风骚的存在了吧?”
却在这时,一个名字无端端出现在他脑海中。
想起这个人,连唐二爷都忍不住瞳孔一缩,猛的倒吸几口冷气。
假如韩大师真要防备的是广南首富,局势动荡变乱,只怕整个广南省都不得安宁了。
.....
龙华别墅,二楼客厅。
韩乐坐在沙发上,手指有条不紊地敲击着案枱。
灵雾水只是他不经意间获得的一枚小棋子,但足以让广南省疯狂了。
而他手中掌控的能力,比这枚棋子更有效更有杀伤力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齐首富的儿子,齐知章吗?”
“我之所以退役返回中海,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
韩乐脸上闪过一抹杀机,冷然一笑:
“四年前,你让我如丧家之犬般逃离国内,一度心生绝望,只能在你的鼻息下苟且偷生。”
“这一次,我要从身心到灵魂上挫败你,也让你尝尝颠沛流离的滋味!”
.....
当晚,韩乐便返回新乐村,为公司的事情忙碌起来。
闲暇时,也会来到龙华别墅暂住,借此修行一番。
而邓老也偶尔来住几晚,在阵法的加持下,他感觉每天起来都是精神百倍,全身舒爽,如同泡在温泉中一样。
直到最后,他都有点不想回家了,懒在那儿与韩乐探讨中医方面的心得体会。
倒是送邓老前来的邓梦颖,每次见到韩乐,脸色都相当复杂,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
韩乐知道她是想问关于龙华别墅与唐家的事情,但既然她不发问,那自己也不好主动开口。
直到十月一小长假来临,邓梦颖与蔡诗婷才双双携手而来。
“去旅游?”
韩乐微微一愣。
“对啊,韩乐哥哥,这可是小长假,以后就很少有这种快乐时光了。”
蔡诗婷亭亭玉立,一双美眸全是期盼地看着他。
“去哪旅游?”
“似乎是麻化市那边,听说新开了家主题公园。”蔡诗婷歪着小脑袋想道。
“麻化市?那可是麻佬强的地盘啊。”
原本准备离开的老虎,闻言不由惊讶道:
“那家主题公园我也听闻过,据说投资过亿呢,挺豪华的。”
“那好吧。”
面对大眼睛满是期盼的蔡诗婷,想到自己不声不响消失了两个月,韩乐心中有些歉意,不由败下阵来,点点头答应了。
“嘻嘻,太好啦。”
蔡诗婷高兴得跳了起来,眼眉都笑成了弯月。
一旁的邓梦颖翻了翻白眼,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抹酸意。
但想到韩乐从始至终都对自己隐瞒着身份,这股酸意就被嗔怪给覆盖了。
‘哼,迟早有一天,我要你后悔!’
她心中冷哼一声道。
十月一日的凌晨,一群人来到了集合点。
其中不但包括韩乐、邓梦颖、蔡诗婷三人,常见的如郭芸、郑嘉俊、张振栋。
以及他们的同学梁珊珊、程家乐等都来了,其中还有一对男女情侣范立辉与孟雪珍。
最后,谭志光开着一辆纯黑色的越野车姗姗来迟。
“你同学好多都是贵公子啊。”
孟雪珍靠在范立辉身边,不时说着悄悄话,脸上闪过一抹异彩。
张振栋、郑嘉俊、谭志光,这都是中海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更不用说谭记委公子与邓梦颖蔡诗婷两朵绝美校花了。
哪怕孟雪珍不是中海大学的,但也听闻过张振栋与谭志光的大名。
相比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仅仅是中产阶级出身的她与范立辉,就显得有点相形见绌。
“是啊,当时程家乐邀请我,并没有说过这种情况。”范立辉也感觉亚历山大。
“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出发吧。”谭志光淡淡发号施令道。
两个月不见,他的精神面貌变得更加雷厉风行,似乎历练洗礼过一样,昔日的浮躁与激进,再也不复丝毫。
“麻化市那边联系好了吗?”张振栋问道。
“我有个朋友,认识娱乐主题公园的话事人。”谭志光道。
“那就没问题了。”
确认完毕后,众人开始分派车辆。
郑嘉俊开着法拉利,张振栋则开着他老爸的公务车,加上谭志光的越野车与韩乐的奥迪R8。
四辆车12个人,也不算拥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排完毕后,张振栋故意坐到谭志光的越野车上,让程家乐去开公务车。
“我小瞧那个韩乐了。”张振栋叹气道。
“怎么了?”谭志光淡淡道。
他心无旁骛的开车,哪怕是听到情敌韩乐的名字,也如同听见一个陌生人一样。
“他与唐家的紧密关系,绝对不止我们之前想的那样。”
张振栋脸色凝重道:“唐二爷的那栋龙华别墅,居然无声无息送给他了。”
“哦?”
直到这时,谭志光的脸上才浮现起一抹惊讶。“那栋号称中海市前三的豪宅?”
“是的,我后来去调查了一下,这小子无父无母,年幼时与一个老头子相依为命,目前是个乡下小老板,之前当过兵,但是具体如何,就查不到了。”张振栋眼神深沉道。
“倘若真要说特别,那应当就是出在那个老头子身上。”
“听说这老头是神农一脉的传人,老来归隐新乐村,极有可能认识唐二爷这些富豪,这也间接说明韩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那又能说明些什么?”谭志光淡淡道。
“他出身太低,起步就差了我们太多。就算这些不提,他要学历没学历,要见识没见识,日后的成就只会相差越来越远。”
“不错。”
张振栋沉吟半晌,也恢复了自信,傲然一笑道:
“以他的见识和人脉,凭什么和将来的我们相比较?”
他说完,忽然眯眼看着谭志光道:“听闻你入选猎鹰战队的预备役了?”
“你的嗅觉挺灵敏啊?”
谭志光脸上似笑非笑,心中却是有些动容。
“呵呵。”张振栋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心中猛地一沉。
那可是‘猎鹰’啊。
这个从中学到大学的老对手,光芒仍旧比自己璀璨,难怪他从始至终都在无视韩乐呢。
......
三个小时左右,四辆车就来到了麻化市的地界。
而在麻化市的高速路口处,早有十数辆名车停在那儿等着了。
“法拉利、玛莎拉蒂、迈凯轮,就连劳斯莱斯都有。我的天,都是世界级跑车啊!”
孟雪珍扭过头看去,各种名车标识如数家珍,数到后面,眼睛愈发瞪得老大。
对于她这种中产阶级的子女来说,家里拥有一辆几十万的奥迪就了不得了,这些世界名车根本是想都不敢想。
范立辉也倒吸一口冷气,恐怕眼前这群年轻人,都是麻化市的上流贵公子啊。
果然如他们所想,众人下车后,就见那群年轻人走了过来。
当中领头的是一名青年,猛地上前拍了拍谭志光的肩膀,哈哈笑道:
“你小子果然够命硬啊,前段时间不是去参加部队特训了吗,居然沒死在里面。”
“哼,那是你太小瞧我了。”谭志光冷冷道。
“啧啧。”那青年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反而热情地拉着谭志光对身后那群年轻人道:
“这位就是谭志光,我的死党,刚刚成为猎鹰预备役。”
“我去!猎鹰?这怎么可能啊!”
“就是,他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吧,这也能入选猎鹰?”
“猎鹰成员,那可是我们省的部队尖兵啊!”
闻言,那一群麻化市公子哥们当即沸腾起来,全都用震惊、诧异的目光看着谭志光。
当中几个梳妆青春靓丽,脾性清高的大小姐,也不由眼神一亮,一双美眸有意无意地放在谭志光身上。
“辉哥,猎鹰是什么啊?”孟雪珍颇为不解道。
范立辉还沒开口,一旁的张振栋已经淡淡道:
“呵,这已经是妇孺皆知的事。”
“我们华夏各大军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战部队,每支特战部队都有五百人上下。”
“而在这五百人之中,又会从中筛选出五十个精英中的精英,组成尖兵战队。”
“可以这样说,他们每个人都是凤毛麟角的特种战士,比所谓的兵王要优秀的多。”
“我们省军区的尖兵战队,代号就是‘猎鹰’。”
“哇塞,原来谭公子这么厉害啊!?”
孟雪珍捂住嘴巴,一副难以置信。
连邓梦颖、蔡诗婷等熟悉谭志光的人,脸上都闪过一抹异彩。
这无关同学男女的情谊,纯粹是对同龄人获得的非凡成就,而由衷的感到惊叹。
‘不过韩乐哥哥并不比他逊色,叔叔原本是挺喜欢谭志光的,但自从格斗赛归来后,不知不觉更偏向于韩乐哥哥,说明韩乐哥哥比他更优势啊。’
蔡诗婷偷偷打量着韩乐,心中闪过一抹甜蜜。
“只是预备役罢了,还沒成为正式成员呢。”
谭志光淡淡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
看来入选猎鹰,对他的确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洗礼。
假如是昔日的他,获得如此殊荣,早就蹬鼻子上脸了。
“嘿嘿,那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你这么低调干嘛。”
领头青年搂着谭志光的胳膊,笑道:“既然你难得来我们麻化市一趟,今天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
“主题公园旅游的事项,你都安排好了吗?”
谭志光便走便问道。
“早就安排妥当了,此次为了给你小两口制造机会,,,我可是请动了廖志强的得力助手帮忙啊。”青年嘿嘿一笑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越过中海市一众人面前。
邓梦颖等人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论,郭芸颇为疑惑道:
“制造机会我听得明白,但廖志强是谁啊?”
张振栋却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蔡诗婷,随即眼中精光一闪道:
“廖志强?不会就是当地的龙头大哥麻佬强吧!?”
“嘘!!找死啊,快闭嘴!”
领头青年闻言,不由神色一变,猛地停下脚步怒视着他,低声喝道:
“你们在麻化市,可千万记得别乱叫这个‘外号’,廖老大最憎恶别人叫他麻佬强的。”
“啊!就是那个喜欢玩弄幼女的变—态—***!”
郭芸猛地捂住了嘴,一脸震骇道。
麻佬强的变态爱好,哪怕是中海市都人尽皆知,听闻他玩过十八岁以下的少女,不下百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爸不是副秘书吗?你也不敢得罪麻佬强?”谭志光皱眉道。
“副秘书虽然说得好听,但也不敢轻易得罪这种地方强权啊。”
领头青年摇头苦笑道:“他在麻化市的地盘很大,盘踞了十数年,根基深厚,加上在省里有靠山罩着。”
“而且此人行事颇有分寸,虽然爱好有点那个,,但手腕确实不俗,很多人都听从他的号令。这种人,万万不可得罪的!”
“还有一点,你们得仔细注意。”
说到这,领头青年忽然脸色一肃,郑重吩咐道:
“廖广胜虽然明面上只是他的得力助手,但廖志强沒有后代,所以早就把他当成接班人看待,你们到时侯说话要有分寸。”
随着领头青年的交代,众人都纷纷点头。
麻佬强可是能与唐二爷平起平坐的人物,地盘比马德冲大得多了。
他们这种富二代的身份,在这种大佬面前,更加不值一提。
众人上车后,领头青年特意把谭志光安排进自己的跑车,眼带暧昧的问道:
“方才那群小女生之中,哪个是你的意中人啊。”
“长相甜美的那个。”谭志光淡淡道。
“我去,面容绝美、身材高挑、肤色净白,果然是眼光独到啊。”
青年猛拍大腿道:“我刚刚第一眼就留意到她,要不是看在兄弟你的份上,我他吗当场就下手了。”
“呵呵,她是蔡天豪的侄女,给你一百个胆子,你敢上前撩吗?”谭志光嗤笑道。
“哪个蔡天豪?”果然,青年神色大变。
“这广南省,莫非还有很多个蔡天豪?”谭志光缓缓道。
青年脸色变了变,最后只能尴尬一笑。
那可是广阴蔡天豪啊!
韩大师沒出现之前,绝对是广南省的第一龙头人物,连麻化市的麻佬强都得俯首听命。
他沉吟了一下,才嘿嘿一笑道:
“那方才与蔡天豪侄女出双入对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什么乡下小子韩乐吧。”
“不错,就是他。”
提起韩乐,谭志光眼眉一挑,脸色沉了沉。
他在张振栋面前可以装作毫不在乎,但一路上见到两人关系亲密,心中怎么可能愉快得起来。
“啧啧,这乡下小子竟然敢跟我兄弟抢女人,真是活得嫌命长了。”
青年冷冷一笑,忽然直拍胸脯道:
“你放心,麻化市我们说了算,他到了我的地盘上,是生是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说完,眼中射出一抹冷光。
没多久,车队徐徐经过市区,来到另一边的‘娱乐湾’。
娱乐湾是一条十分清澈的弯弯河流,以水上漂流而著称。
麻化市征府为了把它打造成旅游特色,严格禁止任何化工或加工厂建造在周边,防止环境污染。
如此特色的娱乐地带,每一年总会吸引很多游客前来观光。
众人刚刚停好车,娱乐湾门口早有一批人等待着。
“廖哥,您太客气了,怎能劳烦您亲自前来啊?”
领头青年见状,神色微变,不由快步迎了上去。
“既然是你薛奎的朋友来访,那我怎么也得显示一下地主之谊。”
那一批人之中,站在前方的男子淡淡点头道。
此人正是廖广胜,与收养他的麻佬强一样,也是浑身纹着老虎纹,但摸样显得比麻佬强还要凶恶多了。
领头青年也就是当地副秘书的儿子薛奎,他不敢怠慢,连忙把身后众人介绍给对方认识。
廖广胜看年纪也才二十四五岁,但气派十足,有点性格孤高,目中无人。
介绍郑嘉俊、程家乐时,他略略一眼带过,不曾理会。
哪怕是张振栋,也只是让他看了一眼,到了介绍谭志光时,他才淡淡点点头,颇有诚意。
“好了,都进场吧。”
薛奎还想继续把剩下的人一一介绍,但廖广胜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而去。
至于剩下的范立辉、韩乐等人,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就是贵族圈的缩影,高低贵贱一目了然。
范立辉与孟雪珍的笑意都僵在脸上,但面对如此级别的人物,他们就像渺小的爬虫,哪怕再不满,也只得吞进肚里。
一路而行,主题公园的全貌显露在众人面前。
“好壮观,好宏伟啊!这些别致的外景,似乎与马尔代夫的景点有些相似啊。”郭芸大喜道。
连邓梦颖、蔡诗婷等人看得兴致盈然,乐而忘返。
这种景点设计,仿照热门旅游点马尔代夫的休闲度假村,花香四季,鸟语啁瞅,热带植物恣意生长,美景醉人,很容易带动小女生们心中的浪漫情怀。
廖广胜一边前行,一边傲然介绍道:
“我们这主题公园,特色类似于太阳岛,一半旅游景观设置在娱乐湾,剩下的都在水上乐园。”
“内中包括两家酒店,十三栋豪华水上别墅,与一个快艇点。”
“我们这里的别墅,也是与众不同,共计提供136套水上屋,都有专人服侍,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另外还有私人酒吧、音乐厅、茶吧、露天式的餐厅、香蕉船、风帆冲浪等等节目。”
“而且,这儿准备了很多丰富美食,琶洲的焦子蟹、巴洛岛的双子鱼、法国的披萨,倭国的三文鱼酱……各种食物数不胜数,完全免费。”
随着廖广胜一一说开,场中众人的目光愈来愈亮,连郑嘉俊这等贵公子都听得心动不已。
“廖哥,打造这个主题公园,只怕花费不菲吧。”
张振栋眯眼问道。
“前期铺设骨架,就花费掉1.6亿,后期为了奢华雅致,又用掉了八千万。”廖广胜淡淡道。
“廖老大这笔投资,真是够豪气啊。比我们中海市的马德冲老大,还要舍得投入。”
程家乐听得心生向往,感慨连连道。
“呵呵,马德冲?”
廖广胜嗤笑一声,冷笑道:
“要不是背靠省城四大世家陈家,他给我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本来廖广胜还想继续讽刺几句,但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的脸色霎时变了变,连忙转移话题道:
“这座主题公园,老大已经全盘交由我打理,你们有什么需求,不妨跟经理直说。”
“我今天还有事,得回去处理一下,迟些有机会再聊吧。”
说完,就负手傲然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廖广胜走远后,中海市的一众公子哥才啧啧称奇。
看样子,廖广胜也不过比他们大几岁,却已经能全盘打理价值过亿的家当,几乎能与那些本地巨头平起平坐。
相比之下,他们起码还要耗上几年甚至上十年,才能独当一面。
‘果然是麻化市的顶级公子哥,我们中海格局太少,完全比不了。’张振栋心中暗叹。
孟雪珍低着头,不知道在沉吟什么。
进入接待厅,众人拿到入住的房间钥匙,放下随身之物后,便前往露天餐厅集合。
韩乐刚走出房间,就被住在一旁的范立辉给拉住。
“这个廖广胜真是厚此薄彼啊,居然把最便宜最垃圾的房间分派给我们!”
“哦,有这种事?”韩乐淡淡道。
范立辉脸色恨恨,气恼道:
“我刚刚问过工作人员,这主题公园有13个豪华水上别墅,以及136个普通水上屋。”
“谭志光由于身份最高,被单独安排进了三号水上别墅,张振栋次之,被安排在十二号水上别墅。”
“而蔡诗婷、邓梦颖,甚至程家乐他们,都安排在排名靠前的雅致房,只有我、雪珍与你三人,被当作空气一般,丢到靠近厕所的水上屋。”
韩乐听得眉头一皱,他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号,上面显示的确是136号。
范立辉越想越气愤,怒道:
“这136个水上屋,是愈往前环境与观景愈好。100名开外的水上屋,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恶劣环境问题,几乎称得上是最差的。”
“别人请我们来玩,哪怕你心里有气,也没这个资格反驳吧。”韩乐摇头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范立辉仍旧怏怏不乐。
毕竟,他好不容易泡到孟雪珍,借此机会带出来增进感情,结果得知别人住的是水上别墅、雅致水上屋,自己住在靠近厕所的位置。
睡觉都能闻到一阵阵臭味,任谁都欢喜不来。
特别是孟雪珍,见自己比不上邓梦颖蔡诗婷,甚至连梁珊珊的身份都高她一筹,遭受如此冷落,不大发雷霆才怪。
众人带着各种心思,来到集合的餐厅后,一边感慨主题公园的奢华,一边兴奋不已的讨论着自己房间有多么雅致美丽,还能看到娱乐湾的远景等等。
交谈中,张振栋还相当大度的想要把12号水上别墅让给邓梦颖,结果被邓梦颖淡淡摇头拒绝。
孟雪珍孤零零坐在一旁,心中只觉被闷气填满胸臆,难以宣泄。
看看别人的房间,里面各种豪华设施,连投影设备和温泉都一应俱全。
再看看自己那间靠近厕所的小木屋,空间只有十多平方,连个最普通的洗浴室都没有,还要到公众场所去沐浴更衣,越想越气。
‘唉,原以为旁上了一个有前途的男盆友,沒想到是最窝囊的。’
她看着张振栋、谭志光、郑嘉俊,又看看身边的范立辉,与坐在一旁被人无视的韩乐,心中倍感失落。
范立辉一直很在乎千辛万苦泡到手的女盆友,此刻见她无精打采的,不由叹了口气。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都是名流公子哥,没有一个是自己谈得来的。
最后,只得把目光瞄向一旁无所事事的韩乐,硬拉扯着韩乐走了出去。
他这是死马当活马医,打算让韩乐给自己出点主意。
不然如此下去,女盆友真要分道扬镳了。
只不过,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廖广胜就带着一群本地公子哥走了进来。
“几位感觉如何,对我这主题公园还算满意吧。”廖广胜淡淡道。
“满意,满意极了!廖大少不愧是廖大少,出手够豪气啊!”
郑嘉俊连忙送上一记马屁。
廖广胜闻言,却是置之不理,目光看向一旁的谭志光。
这中海市的一群公子哥儿之中,也只有谭志光才能入他的眼。
他如此给面子,就连水上别墅都给安排上,便是想结交这位纪委公子。
据听来的消息,此人哪怕只是一名猎鹰预备役,但能耐绝不容小觑。
毕竟每个猎鹰队员,对外公布的身份,最低都是准尉军衔。
要是从猎鹰退役,回到部队的岗位上,那绝对称得上前程无量,甚至爬到将军级别的都不在少数。
谭志光见对方看过来,不由笑着点头道:“的确不错,廖哥有心了。”
“哈哈,你们满意就好。”
听到对方确认,廖广胜这才哈哈大笑,吩咐工作人员拿来食物,边吃边谈。
两地的公子哥儿聚在一起,还算有些共同爱好,很快便有说有笑起来。
片刻,话题便谈论到最近广南省最隆重的事情。
“听闻过几天后,唐二爷要在中海召集各市大佬们进行初次会谈,连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韩大师,都会赏面登场?”
麻化市的一个公子哥压低声音,瞬间挑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是有这个说法。”
张振栋点点头,随即瞥了一眼郑嘉俊道:
“会谈会场就定在我这位兄弟新加盟的‘梦幻乐园’之中。”
“哦?”
此言一出,麻化市诸人都高看郑嘉俊一眼。
广南省各市大佬齐聚,选择的地方必定隆而重之。
郑嘉俊家能承包此次会谈,能耐着实不低。
“郑兄弟家里面居然能够加盟‘梦幻乐园’,之前是我怠慢了啊。”
廖广胜颇为意外地看了郑嘉俊一眼,脸上稍稍露出点笑意,朝着他轻轻举了举酒杯。
郑嘉俊见状,当即打蛇随棍上,热情地端起酒杯上前敬酒,马屁连连道:
“廖哥这话,真是令小弟受宠若惊啊!”
“我家最多算是略有簿资,哪能与廖哥和廖老大家大业大相比啊?”
旁边一名陪酒少女闻言,也好奇地撒娇道:
“廖哥,关于这韩大师的来历,您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呀。”
“对啊,廖哥,都说您曾经有幸参加过地下格斗赛,甚至亲眼目睹过韩大师的风采呢。”
她身边的一位公子哥,也赶紧附和道。
“廖哥,你就给我们透露一点点吧。”薛奎也颇为好奇道。
邓梦颖等人听到这个话题,也赶紧凝神细听,如同好奇宝宝一样。
韩大师这个字眼,在场众人在这两个月之中,都听得起茧了。
但见过真容的,一个都沒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们如此有雅致,那我就简单说说吧。”
廖广胜脸色平静地放下酒杯,淡淡道:
“不错,我曾经有幸跟随我叔叔去过关林县,也见识过韩大师的傲世风采。”
“廖哥廖哥,韩大师是不是很帅气呀?”
一旁的郭芸眼冒星星,如同追星的小粉丝。
“也可以这么说,韩大师孤高清绝,气度翩翩,称得上是挥手定日月,谈吐破乾坤的风流人物。”
廖广胜眼神变得悠远,缓缓道:
“另外,他不但文武双全,而且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年轻得多,说不定年纪比我还小。”
“不可能吧!”众人大跌眼镜。
哪怕传闻中都说韩大师相当年轻,但他们潜意识都认为最起码得三四十岁吧,谁想到会如此年轻。
“这个年纪就成为一代宗师,那真是太了不得了。”
梁珊珊捂住嘴巴,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的确是啊,他只比我们大一两岁,就已经名震广南省,与齐鸿福、邓光标他们平起平坐。”
邓梦颖清冷高绝的俏艳上,也露出动容之色。
想着想着,她下意识地联想到了韩乐。
假如韩乐是那个韩大师的话,自己还会在他与张振栋之间踌躇不定吗?
恐怕二话不说,早就倒追韩乐了!
‘但一想到那小农民的身份,就知道不可能了。’邓梦颖暗暗摇头。
韩乐与韩大师虽然都姓韩,但一个是街边乞丐,一个是天上龙凤,根本没有重合的迹象。
“韩大师?”
谭志光闻言,也不由瞳孔一缩。
他本以为自己十八岁入选猎鹰预备役是少年英才了,但比起这个二十岁就成为一代宗师,压得广南省诸位大佬俯首听命的韩大师,他那点成就,根本不好意思拿出手。
“哎呀,我要是能结交韩大师就好了。”
郭芸眼中小星星闪闪发亮,简直就是一个花痴样。
现场之中,不仅仅是郑嘉俊等中海市的人,就连麻化市诸多富二代,得知这种秘闻,也是纷纷动容。
‘唉,我男盆友要是换成韩大师就好了,绝对不会被人冷落,也根本不用受这种窝囊气。’
孟雪珍心中暗叹,一想起范立辉只会对着这群富二代俯首听命的模样,心中就说不出的失望。
只不过,她总觉得‘韩大师’这个字眼,似乎在哪儿听说过?
‘奇怪了,究竟是在哪呢?’孟雪珍埋头思索起来。
“如此年轻的一个人,就已经压服广南省一众大佬,坐上至尊宝座了?”
连心机深沉的张振栋,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韩大师的神威莫测,岂是凡人可以测度的。”
廖广胜冷冷一笑,眼中露出向往之色,道:
“我当时随叔叔去参加格斗赛,亲眼目睹过韩大师气吞山河的风采。”
“当时的他,哪怕被子弹射击,都面不改色……”
却在此时,韩乐与范立辉二人正好返回饭桌。
廖广胜的眼角忽然扫中二人,顿时身体一滞,僵在当场,那句话再也说不下去。
“韩,,韩,,韩……”
他浑身吓得啰啰嗦嗦,呆若木鸡。
韩大师三个字,却是怎么都沒法说下去.
“你们在讲故事么?”
韩乐二人坐下来后,都相当奇怪地看了一眼忽然变得张口结舌的廖广胜。
“韩乐哥哥,你回来啦。”
蔡诗婷兴奋道,“这个纹身哥哥正在介绍关于韩大师的事情呢。”
“他说韩大师才二十岁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小。”
“这个年纪就比我叔叔还強,他好厉害啊,我都有点崇拜他了。”
韩乐笑了笑,上前拍拍她的小脑袋道:
“韩大师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混迹社会底层的人,诗婷日后是要成为大明星的人物,成就必定比他強多了。”
“讨厌啦,韩乐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孰是孰非还是能分得清的。”蔡诗婷嗔怪道。
另一边,麻化市的一名贵公子闻言,不由冷笑道:
“韩大师威震广南省,其他不说,单单武力就能威压得各位大佬抬不起头,而且能掌控这些人的资本,加起来的价值,何止百亿,岂是区区一个小明星能相提并论的。”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道:“像你这种没见识的人,是永远想象不到一位广南省大佬,私底下统治着多么庞大的力量。”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广南省不知道有多少高官贵人俯首听命。”
“别说什么明星,哪怕是她们邸属的娱乐公司,都要上前恭敬巴结。”
说着说着,他伸手指着韩乐,质喝道:
“你自己无知就算了,但不懂就别乱插嘴,很丢人的知道吗。”
这名贵公子之前见张振栋、薛奎等人看不起韩乐,因而说话也带着几分刻薄,丝毫不给面子。
“你——!”
范立辉与韩乐算是同病相怜的人,闻言不由一怒。
而一旁的蔡诗婷,更是满脸羞红,想要站起来辩驳。
却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霎时盖过全场声音。
“啪!”
就见得原本呆滞当场的廖广胜,猛的站起来,愤怒上前一巴掌扇在那名贵公子脸上。
随后,他似乎觉得还不解气,猛地上前狠狠踹了几脚,直踢得那人哭爹喊娘。
“廖哥?”
那人被踢得浑身青肿,捂着脸,惊惶失措。
“你太吗多嘴什么,老子叫你说话了?”
廖广胜哭丧着脸,怒骂道:“蠢货!还不快给韩...这位韩兄弟道歉!”
他愤怒地大声喝骂,心中却是如惊涛骇浪般,吓得就要当场下跪道歉。
韩乐可能不认识他,但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韩乐!
那昔日的情景,那气吞山河的一幕,仍旧触目惊心,历历难忘。
当时的地下格斗赛上,他就站在麻佬强的身后,亲眼目睹着韩乐千里取人首级,遥遥一拳轰杀天神附体的赵霸。
最后,更是挥手一甩,轻淡描写地直接灭杀永康大佬胡华。
那等不可一世的英姿,那般杀人如探囊取物的手法,深深震撼着廖广胜的心灵。
就算时隔两个月,他仍旧感到惊心动魄,不敢或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韩.......兄弟,抱歉了!我这手下天生脑残,刚刚得罪了您,还望多多见谅。”
打完以后,廖广胜仍然感觉头皮发麻,心惊肉跳,只得赶紧上前向韩乐道歉。
看见廖广胜脾性大变,从之前的盛欺凌人,瞬间变成低声下气的模样,场中人都有些愕然,有点不明所以。
韩乐不过是个跟着谭志光混吃混喝,上不得台面的普通人,你堂堂麻佬强的接班人,至于这样给他面子吗?
‘莫非廖哥十分看重我那谭兄弟?’
薛奎也是看得错愕不已,只能想到这一层关系。
韩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廖广胜,直把廖广胜看得冷汗簌簌,差点就要下跪,这才点点头,算是揭过不提。
廖广胜如获大赦,坐下来松口气后,却是一反之前的狂妄姿态,不仅低声下气,而且热情无比,把中海市众人搞得受宠若惊。
而麻化市的贵公子们,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纷纷大跌眼镜。
这位本地龙头大哥的候选接班人,什么时侯一改又臭又硬的脾性,变得如此卑躬屈膝了?
在场一众人之中,只有邓梦颖与张振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邓梦颖一边吃,一边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韩乐。
总觉得韩乐回来后,原本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廖广胜,态度立刻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逆转。
而且看廖广胜那低眉顺眼的姿态,就差上前对着韩乐摇头摆尾了。
“那个,,抱歉啊,各位慢慢享用,我临时有点事,得回去处理一下。”
饭宴还没结束,廖广胜却是浑身不安,愈吃愈感觉提心吊胆,心理再也承受不住,只得匆匆告退。
韩乐看着远去的身影,沉吟半晌,也找了个借口外出。
他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几乎沒人理会他的离席,只有邓梦颖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韩乐离开露天餐厅,慢条斯理地往前走去,来到一个喷池边,果然看到一人忐忑不安等在那儿。
那人看见韩乐出现,立即坐卧不安的上前跪拜道:
“韩大师,刚刚我未能以‘贵客身份’相迎,还请见谅!”
“你认识我?”韩乐静谧道。
“我曾有幸参观地下格斗赛,亲眼目睹过您的风采。”
那人正是廖广胜。
“哦?”
韩乐停下身形,接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既然你刚刚认出我来了,为何要这般惺惺作态?”
这秋季时节,廖广胜居然浑身冷汗簌簌。
“这个,,我见您低调而来,似乎不想过分张扬,所以就沒有以贵客身份接待。”
廖广胜擦了擦额头冷汗,见韩乐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压下心中的惊惧。
当时惊骇欲绝之下,他差点就要跪下,以大礼迎接。
幸好蔡诗婷最后的话语,令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勉強冷静下来。
既然韩大师低调前来麻化市,也沒通知他叔叔麻佬强,那显然是不想张扬。
假如自己还要摆出大礼相迎,张嘴就叫破韩大师的身份,那岂不是背道而驰,往死里得罪?
接下来,再看到韩乐旁边的蔡诗婷那俏丽绝艳的模样,廖广胜心中更加明悟:
‘韩大师这是以正常人的身份,携美游山玩水啊,我若开口点破,让他下不来台,那就神仙都救不了自己!’
想到这,廖广胜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暗道晓幸。
韩乐淡淡一笑,也沒指责什么。
他身为一名出世入俗的炼气士,不想沿途被人打扰,也不想过分张扬,才显得有点低调。
另一方面,他是懒得给这些自以为是的小屁孩解释,才不点明身份罢了。
毕竟,他区区一个乡下农民,突然间说自己是韩大师,谁会信他?
“韩大师....这个,,要通知我叔叔来吗?”
廖广胜小心翼翼地上前听命,低眉顺眼道。
“麻佬强?”韩乐沉吟一下,道:“见见他也无妨,你叫他来吧。”
“明白,明白!”
廖广胜连连躬身,正打算告辞。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讪讪道:
“韩大师,我之前不知道您会光临此地,不然就不会给您安排最差的水上屋了。”
“真是对不起啊,我立刻让人把最好的水上别墅收拾干净,让您住得舒舒服服,并命人二十四小时服务。”
“也好。”
韩乐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不由加了一句:
“水上别墅还有空余吧,那就腾出来一个,给我朋友住。”
“好的好的。”廖广胜哪敢拒绝,连连点头答应。
别说再腾出一个水上别墅,哪怕是让他把整个主题公园的客人驱逐出去,他也不敢有半点牢骚。
眼前这位,可是名震广南省的韩大师!
能亲自招待他,那真是自己三生有幸啊。
要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兴之所至传给自己两手武艺,那说不定自己也能像赵霸那样,威风八面。
想到这,廖广胜心头更加热切,心急如焚地跑去安排后续事项。
等廖广胜远去后,韩乐背手立于原地,并未离去,反而淡淡道:
“你看了这么久,还不想出来吗?”
从一旁的雕像背后,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那犹犹豫豫的人,赫然是范立辉的女盆友‘孟雪珍’。
只见孟雪珍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韩乐道:
“你是...韩大师?”
“你方才不是听得一清二楚了吗?”
韩乐背负双手,面色冷然地看着她。
孟雪珍浑身一震,颤颤发抖。
她之前心情愁闷,一想起别人都是水上别墅与雅致水上屋,自己只能蜗居在最差的小木屋中,愈想愈憋屈。
刚刚看到廖广胜告辞离去,她心头一热,就怀着某种目的追了出来。
她自持自己是一名美女,特别还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的美女。
加上饭宴的时候,孟雪珍能明显察觉到,廖广胜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再联想到他叔叔麻佬强的变态**之名,想来收养的接班人也是一丘之貉的货色。
于是,心中就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想法。
她对这些事并不排斥,相反,为了旁上大款,些许付出换取终生幸福,绝对划得来。
因此,才有了偷偷尾随的举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让她万万沒想到的是,居然被自己撞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廖志强的接班人!
麻化市的豪强大少!
连张振栋这等官家子弟都不放在眼中的廖广胜,竟然对这个默默无闻的韩乐卑躬屈膝,连连低头道歉?
如此一来,自己身边这位一直被人冷落的年轻人,身份岂不是呼之欲出!?
想到这,孟雪珍感觉浑身都在打颤。
自己男盆友范立辉刚刚结识的这位年轻人,居然是名震广南省的韩大师?
‘天呐,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瞪大眼睛,用复杂难明的目光看着韩乐。
韩乐依然是一身地摊货的休闲服,眉清目秀,只是肤色白净了一点,放在一众公子哥面前,完全毫不起眼。
关键的是,听说他还是一个乡下农民。
比起副市長之子的张振栋、家里加盟‘梦幻乐园’的郑嘉俊、猎鹰预备役的谭志光,甚至是富家公子程家乐都差得太多,就更别说麻佬强的接班人廖广胜了。
但偏偏如此不起眼的一个人,竟然就是凌驾众生之上,与广南省诸多大人物平起平坐的韩大师!
如此人物,整个中海市也是绝无仅有,就是广南省,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如此成就,孟雪珍这种中产家庭的人,一辈子只能仰望了。
“我,,我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您,竟然出现在身边。”孟雪珍颤声道。
“你是沒想到啊,你更没想到的是,我的出现会坏了你心中的好事吧。”
韩乐似笑非笑地看着孟雪珍,直把她看得无地自容。
死寂的缄默过后,她才听到韩乐飘忽的声音:
“范立辉虽然与我只有一面之缘,但我不希望他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戴上一顶绿帽,你明白吗。”
“明…明白!”孟雪珍脸色霎白,咬着嘴唇道。
片刻过后,她沒听到回音,再抬眼看去时,发现那边已经了无踪影了。
……
范立辉的事情,韩乐并不想过多插手。
毕竟双方只是萍水相逢,这些事情只能由他自己做出选择。
自己警告过后,只要孟雪珍不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就不会继续犯下这种愚蠢的举动。
旁晚时分,在一众贵公子的诧异关注下,韩乐旁若无人地搬入首席别墅。
就连他的邻居范立辉,也跟着沾了光,住进九号水上别墅。
“这是怎么回事?”
听得这个消息,薛奎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用异狐的目光看向谭志光,皱眉道:
“你肯定这小子沒什么来头?”
首席别墅啊!
那可是麻佬强亲自钦点的专属套间,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帝王阁,除非是款待真正的大人物,平时都是闭门谢客。
薛奎原本还打算晚一点,带一批手下去敲打敲打韩乐。
可眼下发生了这一档事,他瞬间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谭志光同样紧皱眉头,显然也沒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倒是一旁的张振栋,眼眉挑了挑道:
“难怪下午聚餐的时候,廖广胜的态度忽然变得前倨后恭,原来他早就认识韩乐。”
“你的意思,是他认识唐二爷?”谭志光沉声道。
“目前只有这个解释了,理应是唐二爷在暗中关照。”
张振栋皱了皱眉,沉吟道:
“只不过,麻化市的麻佬强比唐二爷强太多了吧,没必要把唐二爷放在心上啊?”
“除非这个韩乐认识唐家的靠山,或者与他们的靠山二号首长都扯上关系。”
“二号首长?”
薛奎瞪大眼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唐二爷他或许还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他的靠山二号首长宋家就不一样了。
二号首长是实权人物,位高权重,跺跺脚就能威震广南省。
这偌大的广南省,能与宋家叫板的家族,绝对是屈指可数。
特别是薛奎这种官二代,父辈的升迁之路都归二号首长监察,对宋家可谓敬若神明。
“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
薛奎心中翻江倒海,开始打起退堂鼓。
“的确不能急功冒进了,等我们刺探清楚他的底细,再做决定也不迟。”张振栋点头道。
“眼下唯有如此了。”
谭志光缄默半晌,淡淡道:
“过两天各市大佬聚会,与我交情不错的陈家公子就会前来中海,到时侯我让他帮忙打探一番吧。”
“三号首长陈家的公子?陈玉龙?”薛奎惊疑。
陈玉龙的名头,就算在麻化市也是大名鼎鼎,那可是广南省最霸道的公子哥之一。
后来三号首长陈昭明嫌他惹是生非,看不过眼,把他驱赶出广南省,严令他不得踏出中州半步。
“龙少要是回来,那事情就简单多了。”张振栋眼眸一亮。
“到时侯齐首富与宋家的公子,不知道能不能来中海市,就算他们俩不能来,刘大少也应当能来。”
“陈玉龙、齐知章、宋宝华、刘义健?”
薛奎听得咋舌,这可都是广南省的顶级豪强公子爷啊,号称‘广南四公子’,身份地位甩廖广胜十八条街。
‘为了对付区区一个乡村小子,你们这是要变天吗?’
听完他们的计划,薛奎震骇不已,心中已经为那个叫韩乐的小子默哀了。
.....
“哇塞,这地方比谭志光的那套水上别墅,还要奢华雅致得多啊。”
郭芸满脸羡慕道。
不过一想起这是韩乐那臭小子的首席别墅,她又不屑地轻哼一声,嘟囔道:
“不过也没什么,迟些我让嘉俊带我去澳洲太阳岛,享受纯天然的度假村体验。”
蔡诗婷摇摇头,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孟雪珍也一边偷笑,一边心存敬意地四处打量。
还好她没有行差踏错,没有违背韩大师的意愿。
眼下仅仅是邻居关系,她和范立辉就一跃超过了张振栋、郑嘉俊等人,住进豪华的水上别墅。
一旁的邓梦颖犹豫了一下,却是不管那边打闹中的几女,迈步往主厅走去。
见韩乐果然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正在闭目养神。
“这个首席别墅,你打算怎么解释?”
邓梦颖款款来到韩乐面前,冷然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要什么解释?”韩乐懒洋洋道。
“当初我爷爷介绍你给我认识的时候,说你只是个乡村种地的,为人老实,结果两个月不到就变成了什么?”
邓梦颖羞愤无比,语气变得愤慨起来。
“在中海市,你悄然无声地住进了价值前三的豪宅!”
“如今到了麻化市,连麻佬强的接班人廖广胜都把你当成大人物一般对待,把整个主题公园最好的首席别墅让出来给你。”
“甚至,连和你认识一天不到的范立辉,都跟着沾了光。”
“这些离奇之事,你有什么解释?”
“呵呵,你我还不是男女关系吧,你用不用得着如此着紧?”
韩乐睁开眼,看着高贵冷艳的邓梦颖,似笑非笑道:
“何况,就算我给你明说了,你会信吗?”
“你说,我要听!”邓梦颖冷着脸道。
韩乐玩味地看着这个清冷高贵的少女,忽然笑道:
“好,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你就当故事来听听吧。”
“三个月前,我为陈首长老婆治好了必死恶疾。”
“两个月前,我隔空一拳打爆了兲地会香主赵霸。”
“同一天,我挥手灭杀永康大佬胡华。”
“一个月前,我在莲花山斩杀一头妖物。”
“半个月前,我拯救湘西药池阁,逼得东北风水大师心服口服....”
他一字一顿,明亮如星辰的眼眸直视着邓梦颖。
“所以,唐二爷才会把龙华别墅转让给我,马德冲见我毕恭毕敬的低头,廖广胜敬我如见鬼神。”
“我——就是压得广南省一众大佬抬不起头的韩大师!”
“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
随着韩乐每说出一条震人心魄的事迹,邓梦颖的面色就变得愈发阴沉。
“够了,韩乐!”
到了最后,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浑身啰嗦不停,怒视着韩乐。
“我是希望你坦白一切,不是让你冒充韩大师!”邓梦颖愤恚道。
“你以为唐二爷、廖广胜这样的人是好欺瞒的?”
“你拿了他们那么多好处,到时侯要怎么赔偿给他们?就因为你是唐骏浩的朋友?就因为你武功过人?”
“特别是廖广胜!”她恨铁不成钢的道。
“麻佬强的资产,不知道有多少是肮脏拐骗得来的。他作为麻佬强的接班人,手上又岂会没有几条人命?”
“他们这种充满暴力的人渣,要是发现你这个打手已经失去作用,你认为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
这个肤浅道理,邓梦颖从小听她爷爷多次提起,自然一清二楚。
她现在十分害怕韩乐陷溺在唐家的泥潭中,到时一旦唐二爷出事,韩乐作为他的打手,肯定会被杀人灭口处理掉。
面对邓梦颖荒诞不经的质问。
韩乐哭笑不得,却也不再纠正她的荒谬,摇摇头道:
“邓大小姐,我说了事实,你偏偏不听,这还让我怎么解释。”
“好!我不管你了,你也别让我爷爷知道你的丑事,免得被你气死!”
邓梦颖失望之极地离开。
她本来怀着规劝的心思而来,偏偏此人钻牛角尖,让她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韩大师?就你也能自称韩大师?’她气呼呼的想着。
‘哼!你连‘韩大师’千分之一的能耐都没有,吹牛吹得震天响,我管你去死好了!’
邓梦颖愤慨离开后,只留下韩乐盘膝坐在那,微微摇头。
“我早就说了,就算和你坦白一切,你也是不信的。”
“既然如此,为何非要逼我说出来呢?”
韩乐无奈的叹了口气。
.....
这次麻化市的旅游,两天时间还没到,就草草收尾了。
不管是邓梦颖几女,还是张振栋等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只有范立辉乐呵呵的,不但换了套雅致别墅,还享受主题公园的帝王级享受,真是乐不思蜀。
自从受到厚待后,就连孟雪珍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重大改变,这让他对韩乐更是心怀感激。
三天后,广南省诸位大佬齐聚中海。
史无前例的聚会终于要开始了,中海市变得热闹无比。
从麻化、永康、凤台、清风市....不仅是广南省的龙头大哥与富商们,连西凉省和中州省都来了很多人。
这场聚会,从消息传出后就超乎了韩乐的想象。
当他来到地点时,赫然发现梦幻乐园正对面的停车场上,密密层层停满一片。
迈巴赫、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轮、阿斯顿马丁、雷克萨斯、柯尼赛格、保时捷911....
这些名车全都是过百万以上,流畅奢华的篷车、挑战人们视觉的跑车、造型拉轰的加长版车......
看车牌大多都是来自广南省各市,甚至还有一些事来自其他省份。
布加迪限量版都有三四辆,每个车牌的来头都大得吓人。
“我滴妈呀,今天是什么大日子?怎么如此热闹啊?”
路过的人看着这种奢华场面,不由暗自砸舌道。
“莫非是我们省首富齐鸿福回来了?但也沒这么高调吧。”
其中有个看热闹的人猜测道。
此时,从他们旁边经过的郭芸,不由心中冷笑:
‘一群死穷鬼,以你们的见识,怎么可能知道韩大师的威名。’
但说实话,她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本以为这一次,只是广南省几位龙头大哥相约一聚,沒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达官贵人慕名而来。
当中有几辆豪车的车主,她都依稀能辨别出来。
都是广南省鼎鼎大名的大富商,当中各市的首富更是层出不穷。
“梦颖,我觉得我们还是小瞧韩大师的威名了。”郭芸暗暗咋舌道。
邓梦颖面色显得高冷贵艳,但也暗自心惊。
这位韩大师的名望,隐隐有盖过广南省首富齐鸿福的派头。
看这些慕名而来的人群就知道,只怕自此之后,他就是广南省名副其实的第一龙头人物了。
“几位大小姐,终于把你们盼来了,快点进去吧。”
在进场处等候的郑嘉俊,看到姗姗来迟的几人,不由苦笑地跑过来道。
“我千辛万苦才找我爸要到的入场资格,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要这么夸张,梦幻乐园的梦幻厅能够容纳八百多人呢。”郭芸撇嘴道。
“大小姐啊,你也不看看今时今日是什么情况。”
郑嘉俊苦笑连连道:
“今天为了招待各市的大佬富豪,梦幻乐园还特地停止售票,阻止游客进场捣乱。”
“而且,你们还不知道吧,广南省将近五分之一的富豪,都慕名来到我们中海市。”
“这些人很多都沒有邀请函,但各个来头都大得吓人,我爸不敢随便得罪,只得请出唐二爷与冲哥来镇场。”
“他们二人落实了个执行标准,资产低于五千万的,连进场的资格都沒有。”
“我去,五千万啊!”郭芸吓得吐了吐舌头。
她家勉强算得上是富豪级别,但也堪堪达到进场的资格罢了。
可想而知,梦幻乐园里面到底有多少富豪大佬。
“那快进场吧,不然一会就麻烦了。”邓梦颖催促道。
一行人走进梦幻乐园,发现一路上,到处都是衣冠楚楚,气度雍容华贵的老板们,均带着美女或助手一边闲逛,一边高谈阔论。
听入耳中的,全是客气的套话:
“陈总裁,真是巧啊,在这里都能碰到您。”
“哎哟,这不是徐董吗,听闻你前几天在中州市圈定了一个商业广场,三四个亿啊!”
“呵呵,陈总裁说笑了,韩大师的联谈会,再忙也得赶来捧场啊。”
“咦,这不是凤台市的黄老板吗。”
“黄老板,你那公司快要上市挂牌了吧,恭喜恭喜,终于要走出国门了。”
“谭总抬举了,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
.....
“我感觉自己进入了名流发布会,苦逼到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沒有啊。”
郭芸听着周围的言论,不由苦着小脸道。
“这是广南省高官达人与商界大佬的聚会,我们在旁见识一番就行。”
邓梦颖心中没有多少波澜,淡淡道:
“我们想要与他们平起平坐,起码得奋斗好几年才行。”
乐园采取旅游模式,几个少年男女很快就走到一个游玩景点,忙着拍摄起来。
“梦颖,快看那边,张振栋与谭志光都来了。”
郭芸拿着手机,忽然扭头拉了拉邓梦颖,示意她们看向门口那边。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蔡诗婷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颇为不解道。
“听佳俊说,他们是跟着陈玉龙那些贵公子进来的。”郭芸道。
“陈玉龙?省城陈家那个大少?他回来了?”
邓梦颖眉头紧蹙,陈家在广南省的差评,几乎有一半就是这个人带出来的。
猖狂自傲、飙车斗殴、飞扬跋扈......凡是这些负面的新闻,都在陈玉龙身上一一体现。
与他相比,张振栋、谭志光等人,几乎称得上是富二代的杰出富少了。
“除了他之外,连中海首富的公子刘义健也来了。”
郭芸兴奋道,“这下中海市的名门豪少,除了齐知章,基本上都聚齐咯。”
邓梦颖暗暗摇头。
哪怕刘义健的名声比陈玉龙好一点,但也是惹是生非的主。
这种张扬放纵的公子哥,她一贯都是敬谢不敏。
.....
韩乐来到入场处,也被眼前一幕愣了下。
“这是什么情况?”
想到几天前在麻化市,麻佬强见到他时的兴奋模样,他心中隐隐有些明悟。
这些广南省的商界大佬们,一部分是冲着他韩大师的面子,一部分恐怕是为了灵雾水而来的吧。
连麻佬强这等地头蛇都趋之若鹫,可想而知灵雾水对这些名流贵族的吸引力是有多大。
他递交了邀请函后,就施施然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真正的大人物还沒来。
梦幻厅内只有一些偏低档的富商们,在各自交织畅谈,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拓展关系人脉。
他们原本打算结识一番广南省的几位大佬,但显然这个想法很难实现了。
“韩先生?您来啦,好久不见啊!”
这时,一个惊讶的女声在韩乐身边响起。
他扭头一看,原来是蔡诗婷她们的学姐林玲。
“的确有段时间不见了。”韩乐点点头。“你是跟着姜老爷子进来的?”
“对啊,姜老听说您要召开聚会,就亲自前来了。”
林玲穿戴一身明艳的低胸晚礼裙,略施淡妆,肤如凝脂,美目盼兮,有种古代‘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的美艳姿态,显得冷艳逼人。
她巧笑盈兮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近两月未见的年轻人,心中闪过一抹幽怨与喜悦。
幽怨的是,她原本想借机亲近一番,结果韩乐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喜悦的是,两个月前的韩乐,名声还只是在中海市里流传。
两个月后,他已经名满广南省,成为鼎鼎大名的‘韩大师’!
‘哪怕是姜老的名望,如今也比不上他了吧。’
想到这,林玲的心头愈发火热起来,整个身子都快腻到韩乐身上,清眸流盼,明媚妖娆。
韩乐眼睛眯了眯,想要错身而过的时侯,忽然一个惊讶声音又传了过来:
“林姐?韩乐哥哥?”
就见得蔡诗婷正捂着嘴巴,眼中露出一丝丝惊诧。
她旁边是邓梦颖、郭芸、张振栋、谭志光等一大帮人。
邓梦颖拿着照相机,脸如寒霜,同样皱眉注视着亲昵的两人。
林玲被自己的学妹学弟撞见,却并没有觉得尴尬,只是不露痕迹地收回拉着韩乐的玉手,轻笑迎了上去:
“梦颖、小芸还有诗婷,你们也来啦?”
“对啊,我们千方百计进来,就为了亲自领略一番韩大师的风采!”
郭芸十足一个脑残粉,眼冒星星的兴奋道:
“麻化市的廖广胜说,韩大师才二十上下年纪呢,如此年轻就拥有这般成就,真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林玲似笑非笑,目光悄然无息地看向韩乐。
韩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正想上前打招呼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峻声音:
“小子,你就是那个什么韩乐?”
韩乐扭头,就见一个放荡不羁、满脸倨傲的青年,正冷眼打量着他。
“你是?”韩乐微微皱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啧,想不到我只是离开了两年,就已经有人认不出我了啊。”
那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韩乐,笑眯眯道:
“省城四大家族听说过吧,三号首长陈昭明是我叔公。”
“中海市政委陈观堂是我爸,凯旋集团董事唐二爷是我表伯。现在,你应该有点印象了吧。”
“龙少,韩乐兄弟很少来中海,之前都在新乐村,没听说过您也是情有可原的。”
张振栋连忙走上前,打圆场道。
“呵呵,新乐村?”
陈玉龙摇摇头,不屑一笑:
“昨天我刚回到中海,金山镇有个叫什么谭继冲的,屁颠屁颠跑来请我去洗脚城玩乐,被我一脚踢了出去。”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
“区区一个执法局長的儿子,也敢来跟我拉关系?”
此言一落,场中的人都微微动容。
在场除了谭志光与张振栋外,只怕谁的背景都不敢说稳压镇执法局長的儿子吧。
韩乐目光渐渐转冷。
谭继冲是执法局長谭康年的儿子,目前新乐村打造的堤坝工程,还得益于他们二人的多方关照。
他儿子谭继冲也见过几次,在旅游局任职,没有二代的跋扈恣睢,整体还算不错。
这龙少踩谁不好,偏偏要踩韩乐家乡的人,这意味不言而喻。
韩乐眼睛一眯,放下手中的酒杯,心中微微有些怒意凝集。
只是还未等他发言,一旁的蔡诗婷就俏脸含霜道:
“陈玉龙!你再如此不知所谓,那就别怪我出言得罪了。”
陈玉龙不屑一笑,但也沒继续出言挑衅。
他自然清楚蔡诗婷的身份,蔡天豪的亲侄女,哪怕是他老爸也不想随便得罪。
就算他是出了名的跋扈自恣,但不意味着沒脑子。
正常情况,他只拿那些没什么靠山的人开刀、或者是踩那些在他面前装逼的人。
‘哼,等我攀附上名震广南的韩大师,还需要理会你一个区区蔡天豪的侄女?’
想到自己此行目的,陈玉龙心中一片火热。
此次他之所以能踏出中州市,就是表伯唐二爷亲自说服他老爸,让他得以回来,打算把他引荐给韩大师,想让韩大师提携一下妹夫的儿子。
想到正事,陈玉龙也懒得理会韩乐这种死穷鬼,懒洋洋道:
“我听闻你与我表哥有点交情,他居然把龙华别墅都借给你,真是够铁啊。”
“唔?那栋别墅不是唐二爷送的吗?”郭芸惊讶道。
“你想多了,我表伯拿到钥匙后一天都沒住过。”
陈玉龙轻蔑一笑道:“估计是我表哥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钥匙,沒想到竟然便宜一个外人,真是白糟蹋了。”
提起这个,陈玉龙心中也有些不舒服。
那可是中海市赫赫有名的前三豪宅,他留意很久了,但一直被禁闭在中州市,无缘得见真容。
‘也就是唐骏浩作为大表伯的儿子,才有机会拿到钥匙,但他好死不死借给一个陌生人。”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在表伯面前提提这事。’
他在心中冷冷一笑道。
听到韩乐只是与唐骏浩关系密切,与唐二爷关系不大,张振栋等人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说起来,唐骏浩也不过是个公子哥,本事再大,也比不上他老爸唐锦荣与董事长唐二爷。
“小子,就算你是我表哥的死党,也没资格在我面前猖狂。”
陈玉龙冲韩乐龇牙一笑,目光中充满不怀好意。
“我倒要看看,表伯他们追究起来的时候,你还能不能翘得起尾巴。”
郭芸等人全都抱着双手看戏,一副幸灾乐祸。
龙华别墅可是价值七八千万的豪宅,唐骏浩自己住还说得过去,却借给一个毫不相干的朋友,只怕他真不好交代。
现场众人之中,只有林玲暗自摇头。
两个月前的那一次法器拍卖会,她是唯一一个亲眼目睹唐二爷大肆巴结韩乐,大拍马屁,结果他的妹夫儿子却在韩乐面前跋扈恣睢。
‘你在韩大师面前耀武扬威,只怕唐二爷与你老爸都护不住你吧。’
果然,就听得韩乐淡淡道:
“哪怕是唐二爷在此,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以为你是谁?”
此言一出,众人浑身一震。
郭芸等人瞪大眼睛,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地看着他。
小子,你眼前的可是广南省臭名超著的纨绔大少陈玉龙啊。
而且他还以性格暴虐得名,横行霸道、恣行无忌,不然怎么会被他家人送到中州市去禁闭?
邓梦颖原本心中暗自舒了口气,看来韩乐的确与唐二爷马德冲等人沒什么关系。
但见到眼前一幕,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真是恨不得上前堵住韩乐的嘴巴:
‘你这死性不改的脾气,就不能服软一下?沒看到眼前的人是谁吗?’
张振栋笑眯眯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眼前的事,都是他一手一脚促成的。
只要把陈玉龙引到韩乐眼前,之后的事情就基本水到渠成了。
这两个人的脾性,都是水火不容,见面后必然会爆发冲突。
果然,陈玉龙那副傲然自得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阴森森看着韩乐:
“小子,真是够狂妄啊,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装拽?”
“不要以为有唐骏浩这层关系,老子就不敢拿你开刀!”
“呵呵,是吗?你动手试试!”韩乐似笑非笑,不为所动道。
陈玉龙闻言,怒极反笑。
他横行广南省,尤其是盘踞中海市这么多年,还从沒见过有人敢如此不知死活的挑衅他。
只见陈玉龙一边冷笑,一边恶狠狠踏步上前,冷然道:
“好,很好!”
“看来我陈玉龙被逼离开中海两年,这地头的人就以为我好欺负了。”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邓梦颖等人听了,均是大惊失色,看陈玉龙这架势,分明是要当场翻脸啊。
“龙少,这可是广南省富豪大佬们的会场啊,一旦闹翻了,到时侯唐二爷的脸面也不好看。”
这个时候,哪怕是在旁看戏的张振栋,也吓得微微变色,连忙上前劝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玉龙本身就是恣行无忌、目空一切的性格。
一言不合就要翻脸,也不管这是什么场所,什么大人物在场。
要是他真在这种场合之中,当着一众广南省富豪大佬们的面大打出手。
到时侯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唐家乃至三号首长陈家的脸。
到时侯唐二爷要是得知此事,岂会善罢甘休?
张振栋走到二人跟前,一边劝说,一边看似好意地看着韩乐道:
“韩乐,龙少怎么说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你三番四次得罪他,太不给省城陈家与唐二爷的面子了吧。”
“还不赶紧给龙少道歉?”
“是啊,韩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快给龙少道歉吧。”邓梦颖也暗暗心急道。
在她的潜意识中,就算韩乐与唐骏浩关系再好,也比不上别人是亲家啊。
何况韩乐最后的话,隐隐把唐二爷也骂进去了。
“小子,我给你最后个机会,立马磕头道歉,否则老子绝不饶你!”
陈玉龙脸色阴沉地看着韩乐,勉力压制着心头怒火,用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韩乐却是恍如未觉,脸色淡淡道: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你现在给我三跪九叩,我就不计较你刚刚的狂妄行为!”
此言一出,陈玉龙恨得牙关咬断,眼中都要喷出火来。
而四周众人闻言,尽皆大惊失色!
郭芸、郑嘉俊等人更是瞪大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韩乐。
真是难以想象,他怎么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就连一旁的蔡诗婷,也急得直跳脚。
‘韩乐哥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别人是顶级大少啊,忍一时风平浪静不好吗。’
只有邓梦颖心中摇头不迭,说不出的失望。
‘韩乐啊韩乐,以你这种性格,是很难有大成就的。得罪这些人,日后的出路,就更加崎岖难行了。’
‘想要位极人臣,名声斐赫,哪个不是韬光养晦、能屈能伸?’
她又回忆起几天前主题公园时的对话。
韩乐当时也是大放厥词,说得自己牛逼轰轰的样子。
从那时她就明白,这个人属于死不服输,脾气倔强的性格。
就算荆棘缠身,也会死不认理,咬牙前行。
就在陈玉龙想要暴起打人之际,旁边的谭志光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他,低声劝阻道:
“龙少,别冲动。”
“今天这场所不适合,真闹起来,唐二爷也无法收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看着韩乐:
“姓韩的,凭张嘴算什么本事?”
“有种的跟我出去单挑,我让你一只手又如何!”
能入选猎鹰预备役,谭志光的武艺身手,在部队里绝对属于一流水平之上。
“就凭你?”
韩乐摇头失笑,相当不屑道:“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有资格挑战我?”
“那二打一呢?”
张振栋沉着脸,心头恼怒,恨韩乐方才落自己的面子。
“区区两个蛮野匹夫,不配一合之敌。”
韩乐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无动于衷道。
“呵呵,真是狂妄啊,那加上本人如何?”陈玉龙啧啧冷笑道。
“一招之内,杀你们如斩瓜切菜。”韩乐仍旧不屑一顾。
一旁的人越听越感觉心惊肉跳,这小子是往死里得罪的节奏啊。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再加我一个,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就见一群人排众而来,为首的是一名仪表堂堂的贵气青年。
“刘义健?”
四周有认识的人惊呼出声。
“我的天呐!他怎么回来了?”
“哦,此人是什么来头啊?”
韩乐等人所在的这个位置,早就吸引了一大批看热闹的观众。
当中自然包括了很多非中海市的人士,惊呼出声的就是外地人。
“你们竟然不知道?那可是中海市首富刘家的公子哥,他三叔公是原来的中海市老政协,身份不简单呐。”
有人低声回答道。
“中海市首富的儿子?”
附近的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只要是中海市周边的人,多多少少都对中海首富之名如雷贯耳。
这可是跃跃崛起的豪门家族,名望能排得进广南省前十的富贵人家!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刘义健,韩乐却是仍旧不为所动。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想找死的就出手吧!”
他这话一出,众人脸皮都震得发麻。
张振栋、谭志光、陈玉龙、刘义健!
好家伙,这小子一次过把中海市大半的豪门大少都招惹完了。
场中大多数的人都纷纷摇头,暗叹这小子太过作死,只怕以后很难在中海市立足了。
“呵呵,振栋果然沒说错,你的确够狂!”刘义健冷冷摇头。
他看向韩乐的目光,就像看傻比一样。
小小年轻,不畏强权值得肯定。
但明知惹火烧身,却仍死不低头,那就是‘今天没吃药’的代表了。
邓梦颖心中轻叹,默默转过身去。
她对眼前的事,已经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蔡诗婷却还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心里已经打算去找叔叔蔡天豪,看他能不能帮调和一下。
陈玉龙见这么多好友支持,变得愈发横行无忌,就要出手发作。
却在这时,韩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小子,这就开始交代遗嘱了?”
陈玉龙嘿嘿冷笑道:“对方是谁?告诉他,让他帮你来安排后事吧!”
韩乐闻言,眼带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这才似笑非笑道:
“是你叔伯唐二爷的电话。”
“你他吗找死!”
陈玉龙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当场勃然大怒,红着眼就要冲杀过去。
却在此时,大厅处忽然传来一片哗然,把他们的怒火彻底掩盖下来。
就听得那边喧哗连连,惊呼道:
“我的天!大佬们开始进场了?”
“那是唐二爷、豪爷、麻佬强...韩大师呢,怎么不见韩大师?”
“哪个是韩大师啊,莫非他没有来吗?”
“快过去瞧瞧,说不定早就登台了…”
……
广南省各市大佬们的登台,瞬间把四周看热烈的绝大多数人都吸引走了。
毕竟这边只是几个纨绔子弟的小打小闹,怎么可能比得上那边的重头戏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玉龙只得死死压住心头火气,阴森森盯着韩乐道:
“小子,给我走着瞧,一会完事了再来收拾你!”
说完愤然离去。
谭志光皱了皱眉,也跟着追了过去。
刘义健怜悯地看了韩乐一眼,摇摇头道:
“果然是无知小儿,胆量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如此挑衅陈玉龙?”
“知道鸡蛋碰石头的后果吗,一会好自为之吧。”
接着悠悠然带头离开,显得淡定之极。
对于刘义健来说,刚刚的打闹就像蚂蚁撼树的小插曲,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眼光早就离开中海市,放在广南省这个大舞台上面。
张振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也跟着离去。
对于他而言,谋划已经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
等一众人纷纷远去后,邓梦颖这才没好气看着韩乐道:
“韩大师果然威风八面啊,连唐家与刘家都不放在眼内。不知这广南省还有谁能入得你眼?”
“韩大师,哪个韩大师?”郭芸讶然道。
“自然是眼前这位韩乐韩大师了。”邓梦颖翻了翻白眼,轻哼道:
“前几天在娱乐主题公园时,某人就已经亲口承认。”
“不过说起来也对,我们这位韩乐大师都已经是一方大佬了,又怎么会把区区几个豪门公子哥放在眼内呢。”
邓梦颖忿忿不平,场中人自然听得出她的挪揄之意。
郭芸更是在旁捂嘴偷笑,看向韩乐的目光,多多少少带着些鄙视。
“你要是韩大师,我还是广南首富齐鸿福呢!”
韩乐摇了摇头。
对于这些心存责疑的人,就算你与她说得口干舌燥,她也不会动摇分毫。
“韩乐哥哥,方才是谁打来的?真的是唐二爷吗?”
蔡诗婷也不好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不由好奇问道。
“的确是唐二爷打来的。”韩乐看着她,淡然一笑道。
“噗呲!”
蔡诗婷一边笑得花枝招展,一边用小粉拳捶打韩乐,嗔怪道:
“韩乐哥哥,你严肃认真地开玩笑的时侯好讨厌啊。”
“都到这个时侯了,还死不悔改!”邓梦颖怒其不争道:
“你还是考虑一下,迟些怎么面对陈玉龙的怒火吧。”
“陈家恶少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人,之前有人得罪他,被他硬生生活埋致死!”
“是吗?”韩乐眼睛一眯,冷冷笑道:
“区区一个纨绔子弟,量他在我面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郭芸翻了翻白眼,连嘲讽都懒得嘲讽了。
只有陈琳这个熟知情况的人冷眼旁观,心中为陈玉龙感到默哀。
这样一来,只怕唐二爷也护不住这个妹夫儿子了。
各市大佬们纷纷登台后,梦幻厅的筵席很快就开始了。
服务员引诸位富豪入坐,靠近主席台的那两桌,则坐着广南省各市大佬,与七八位声名显赫的巨商。
而其他接近主席台的几桌席位,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的一批。
郭芸等几位小女生是靠郑嘉俊的私人关系才得以进来的,因此只能坐在边缘地带的位置。
而陈玉龙等一众豪门公子,却是直接坐在靠近主席台的第三排。
“龙少,今天真是多得你的面子,才有机会坐在这么靠前的席位。”
张振栋举着酒杯恭维道,“来,小弟敬你一杯,先饮为胜。”
他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抬眼扫视周围。
发现很多身份地位与他父亲差不多的人,也只能坐在第二第三排,心中不由暗暗惊骇。
这位韩大师的风头实在太盛了,连这些各市首富与领导,都不惜千山万水赶过来,只为见他一面。
陈玉龙闻言,阴沉的脸色才慢慢舒缓。
“那姓韩的小子真是太不知死活了,居然敢堂而皇之的挑衅龙少!”
坐在陈玉龙身边的公子哥愤愤不平道。
“哼!就凭他区区一个乡下小子?”
陈玉龙怒哼一声,眼中怒火烘烘:
“要不是顾忌眼下的场合,老子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真以为有唐骏浩做保护伞,老子就不敢动他吗?”
“还是谨慎点好,似乎骏浩哥也挺看得起他的。”谭志光缄默片刻,忽然插口道。
“那又怎么样,我会怕他唐骏浩不成?”陈玉龙冷冷一笑,轻蔑道。
“好了好了,玉龙,先收收火气吧。”
刘义健在旁边打圆场,“你再这样大呼小叫,那边的大佬们都要看过来了。”
在场众人之中,就数他的资格最老,地位也最高,隐隐比陈玉龙还要高出一头。
陈玉龙闻言,只能恨恨地呸了一口痰。
“对了龙少,你不是说给我们介绍韩大师的吗?”
张振栋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对啊,龙少,什么时侯带我们去拜见一下韩大师呢。”
聊到这个话题,场中的一众公子哥们都是眼睛一亮。
未见面之前,他们这些富二代多多少少都带着优越心理,看不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狗屁韩大师。
但今天看见这种大阵仗的场面,才明白自己是何等的井底之蛙。
如此架势的人物,不愧是跺跺脚就能震撼广南省的存在啊。
若能结识到这种高人,以后在其他人面前,不知道能吹嘘多久呢!
“呵呵,放心吧,我二伯说会为我引荐韩大师的。”
提起这个,陈玉龙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到时侯带着你们去见识见识。”
“不愧是‘广南四公子’,龙少豪气干云啊!”众人纷纷大肆吹捧起来。
陈玉龙哈哈一笑,显得有点得意。
刘义健虽然脸上在笑,但一想到某些事,心中不由闪过一抹阴霾。
这韩大师影响力如此巨大,已经隐隐盖过他表叔齐鸿福,荣登广南省第一人的势头。
‘如此看来,必须得提醒一下表叔,让他早作安排啊。’
他正沉吟着,坐在第一席位的唐二爷,忽然徐徐走到主席台上。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停下交谈吃喝,全都仰望台上。
唐二爷站在台上,看着下方心生感慨,只觉今生沒有像此刻这般风光过。
与自己同席的是广南省各市的龙头人物,放眼望去都是从广南省各地赶来的精英巨贾。
单论身家资产,随手一指,就能找出几个超过他的。
但今天他能站在高台上,主持联欢会,让众人不惜抬头仰望。
‘这一切,都是多得韩大师的关照啊。’
想到这,他更加坚定把自己的女儿,以及妹夫儿子引荐给韩大师认识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这种想法,唐二爷微笑看向台下一众人物,笑道:
“首先,感谢各位今天赶来参加这个热烈盛会……”
“我知道在座各位不远千里而来,不是为了听我唐某人吹嘘的。”
“……至于请柬上面提到的事,自然全都属实,而大师本人就在这个梦幻厅上。”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韩大师登台,为大家关心的问题讲解几句。”
他一番宣词完毕,台下掌声如雷。
特别是听到‘有请韩大师登台’后,欢呼声更是沸腾不息。
“哇塞,韩大师真的来了?”
“哪个是韩大师,我好想拜他为师啊……”
“马老大,你不是参加过格斗赛吗?你认不出来?”
“啊?我正在看着呢...韩大师在哪儿?”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还有神秘宝物登场呢,好像叫什么‘灵雾水’来着?”
“嘿,陈总,这种特异宝贝,我们就不用想了,你也不看看现场有多少大人物竞争……”
台下一众富商大佬一边拍掌,一边低声密语。
有些等不及的人,甚至站起来乱望,想要提前一睹期待已久的韩大师真容。
只有靠近前面一二排的真正大佬们,还能表现得泰然自若。
......
“好激动啊,立刻就能看见韩大师了。”
郭芸兴奋无比,双眼桃花泛滥道:“听闻韩大师才二十岁出头呢,绝对是个大帅哥无疑!”
“嘻嘻,我也是这么认为啦。”
蔡诗婷同样俏脸泛红,心中有所期待。
倒是一旁的邓梦颖,还能勉强保持冷静,似乎心中还生着韩乐的闷气。
这时,随着台上的话音落下,忽然见得身边的韩乐缓缓站起身来。
她愕然了一些,当即翻翻白眼道:
“哎哟,某人还未睡醒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师了?”
“快醒醒吧,别人叫的是真正韩大师,而不是杂七杂八的韩乐!”
“我说了,我就是韩大师。”
韩乐推开坐席,扭头对着她淡然一笑,接着负手往主席台而去。
“喂喂,韩乐,你搞什么飞机?赶紧坐下,别乱来啊!”
同一坐席上的人全都傻眼了,郑嘉俊更是急遽低吼道。
眼下正是广南省大佬召开聚会的时刻,沒看到他老爸郑大宝都把那些大佬当皇帝一样服侍吗。
韩乐要是得罪那些真正的巨商大佬们,他老爸铁定会愤怒得把他煎皮拆骨的!
韩乐负手而去,根本不为所动,顺着中央通道,徐徐往高台走去。
“韩乐哥哥,你……!”
蔡诗婷一脸萌萌哒,似乎还有些不明所以。
“韩乐!”
这一刻,就连邓梦颖都动容了。
她以为韩乐是被她刚刚的话气倒了,一时愤羞成怒做出这种荒唐的事,吓得连忙站起来叫道。
韩乐却是浑然不觉,身形笔挺,一步步前行。
一开始的时候,附近的人都错把他当成工作人员。
但随着整个大厅寂静下来,众人都在期待韩大师登场之际。
他这个向高台走去的举动,就突兀地进入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龙少,你们快看那边!”
突然,有个中海公子哥惊呼出声来。
陈玉龙等人扭头一看,也看到那边一幕,不由愣了愣道:
“那小子干什么?嫌命长吗?这种庄严的场合,他也敢出来捣乱?”
张振栋冷冷一笑,摇头:
‘韩乐啊韩乐,你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这种荒唐的举动都能做得出来?’
‘前面那些大佬可不是陈玉龙,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是染满鲜血的!’
看见这种情况,附近的安保已经准备上前阻止韩乐。
却在这时,一旁桌子上的一位大老板突然‘腾’站了起来,激动不已道:
“韩大师!”
场中之人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又一位富豪站起来,亢奋道:
“韩大师!韩大师真的来了!”
接着,一位位在广南省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大富商们,纷纷肃然起敬的站起。
“韩大师!”
“韩大师!”
“韩大师!”
随着四周的富商大佬们尽皆站起,高昂地表达自己的敬意时,陈玉龙彻底懵逼了,有点惊惶失措。
他心慌意乱地看向高台上,只见他的表伯唐二爷,以及广南省诸多大人物也纷纷肃然起敬,对着韩乐躬身敬礼:
“见过韩大师!”
在无数人或震惊,或惊惧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韩乐背负双手,傲然独行,恍若无视世间一切事物,在自家后花院散步一样。
台下方,郭芸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整个人都迟滞了。
而邓梦颖同样惊呆当场,只剩下不断倒吸冷气之声,宛若石像。
哪怕耳边传来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激昂呼喊,她都似无所觉,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眼中只有那个笔挺而行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拾阶而行,越行越远,就如同登云直上。
“韩乐....你,,你竟然真的是韩大师!?”
她只觉人生中最大的荒诞无稽之事,莫过于眼前的事!
对于周围一声声‘韩大师’的高呼,更是感觉到如此刺耳!
……
“我的天!这位就是韩大师?”
沿途所过之处,众人无不掩嘴惊呼:
“这个年纪就已经成为一代宗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是啊,看他年纪还在读大学吧,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些人之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曾在关林县的格斗赛上,亲眼目睹过韩乐的风采。
大部分人都是慕名而来,所以当发现如此年轻的韩大师时,都纷纷瞪大眼睛,下巴惊呆了一地!
但是看见韩乐登上高台,诸多广南省的大佬巨商们,都必恭必敬地躬身行礼后。
他们心中就算有再多的惊异与不信,也只能吞回肚中,最终化为乌有。
毕竟,能得到一众大佬们的认可,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屁孩,你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荒唐事实!
因此,不管韩乐是多么的年轻,不管韩乐外表是否足够出众,也不管韩乐气度是否威严肃穆......
他,就是众望所归的韩大师!
站在广南省的云巅之上,俯视着芸芸众生的那个韩大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满场震撼的众人,郭芸等人彻底呆滞了。
郭芸的茶杯滑落地上,碎裂成一地,她也沒有丝毫发觉。
只是浑身啰嗦,回想起自己一路上的追星行为,发觉是如此的讽刺。
“韩大师!”
“韩乐?”
这天上地下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交织到一起?
一个是农村出身,穿着地摊货,浑身充满着寒酸气味的乡下小子,最多比较能打而已。
而另一个,则是位极广南之巅,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能与首富齐鸿福相提并论的广南省第一龙头!
但如今这两个身份,却不可思议地融合在一起,让她产生出一种惊秫的震撼。
是的,郭芸惊秫得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她回想起这一路以来,自己对着韩乐各种冷嘲热讽的情节,愈想愈是惊惧,最后一张脸皮都煞白了。
而一旁的郑嘉俊,同样震惊骇然,面色苍白。
只有蔡诗婷捂着小嘴,惊喜交加,眼中还带着一丝丝的不可置信。
相比她们这一筵席,陈玉龙那边就显得缄默得多了。
这些豪门大少,鸦雀无声,沒有一个开口说话,全场失声了一般。
陈玉龙表情呆滞,无意识呐呐着:
“怎么可能?这乡下小子怎么可能是韩大师?必定是幻觉,必定是....”
曾经嘲讽过韩乐的那位公子哥,也是整个人都呆滞了,苦涩道:
“龙少,这不可能错的,马德冲这些大佬都上台见礼了,不可能认错人的!”
“我们刚刚这般往死里得罪他,还是想想怎么乞求原谅吧!”
但陈玉龙却恍如沒听见一样,仍旧瞪大双眼,喃喃重复着。
张振栋死寂地呆坐在那,心中惊涛骇浪,手中的饮料倾泻在衣服上,他却并没有丝毫感觉。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韩大师!好恐怖的底牌,真是深藏不露啊。’
‘整整两个多月,我们出动了这么密探,竟然都无法挖掘到你的真正身份。’
他绝望的闭上眼,脸上划过一抹惨笑:
“韩乐,你赢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我的家庭、背景、学识、能耐,都能甩你十八条街。”
“但万万沒想到,一念之差,满盘皆落索啊。”
“千算万算的谋划在你面前,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而身旁的谭志光,更是手直哆嗦,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那抹背影,心中狂吼:
‘不,我不信,你不可能打败我的!’
‘哪怕你是韩大师又如何?'
‘总有一天,我必然会超过你,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女人。’
他们这一筵席中,只有刘义健还能勉強维持镇静。
他与韩乐的相交不算深,身后也有强硬的后台。
但看着万众触目的韩乐登台,他心中同样失色:
“如此年纪,就能坐上广南省第一龙头的宝座,和他相比,就算是齐知章也得相形见绌啊。”
他想到自己那个卓尔不凡的堂弟,刘义健本以为,这广南省再也遇不上比堂弟更优越的同辈者。
但沒想到,在一个区区的四级县市,就撞见了一个妖孽般崛起的存在。
“堂弟啊堂弟,你想要与这位韩大师相提并论,只怕还要打拼二三十年才行。”
“而此人,现在已经能够与你父亲一较高下了!”
这种难以置信的现实,愈想愈令人绝望。
主席台边缘,那第一第二排的大佬富豪们全都站了起来。
原来是韩大师登场完毕,正在一桌桌巡酒呢。
“韩大师,久仰了。”
“韩大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幸会幸会。”
“韩大师,我家公司准备上市,到时侯还请您务必赏脸啊。”
一声声讨好,或是迎合奉承的声音,不绝于耳。
韩乐惯例巡酒,一路而行,就算是地位再高、资格再老的人,也得起身敬酒。
张振栋瞪大眼眸,看着韩乐只是端着杯子,喝都没喝一滴,只是微微抬手示意,那些身份地位丝毫不比他父亲逊色的大人物们,就争先恐后的起身满饮。
似乎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心中对韩大师的崇拜与仰慕。
不知不觉,韩乐巡到他们这桌。
“韩大师,这是我妹夫儿子,陈玉龙!”
唐二爷跟在韩乐后面,显得春风得意,抢着介绍道。
“省城四大家族的子弟嘛,我认识。”韩乐似笑非笑。
在陈玉龙忐忑不安的脸色中,韩乐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他一眼道:
“我刚刚说过的话,不知你还记得吗?”
陈玉龙霎时万念俱灰,双腿直打颤,居然说不出话来。
唐二爷看到这种情况,春风得意的脸色霎时一沉,心中闪过一丝灰霾。
恐怕自己妹夫的这个混账小子,一回来就惹是生非,还得罪了韩大师!
想到这,他阴沉着脸瞪了陈玉龙一眼,把陈玉龙吓得手直哆嗦,那握着酒杯的水都洒了一大半。
韩乐冷冷瞥了他一眼后,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抬眼一扫这筵席上的几位豪门公子哥。
这群之前还在他面前得意忘形的豪门公子爷,此刻全都吓得亡魂大冒,浑身打颤。
直到韩乐微微扬了扬酒杯,他们才慌慌张张地喝掉,恍如谁喝得慢了,就会得罪韩乐一样。
张振栋看着这群争先恐后想要巴结韩乐的公子哥,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哀。
值得一提的是,比韩乐当面出言指责他更难受的是,韩乐那种俯视众生的姿态,似乎根本就沒有留意过他的存在。
‘原来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就像跳梁小丑一样,丝毫不值得你报复吗?’
一股怒气直冲胸臆,但立即又转变成丝丝绝望。
他明白,就算自己这一生再怎么努力,即使有机会攀爬到韩乐这种层次,只怕也是七老八十了。
那时侯的韩乐,地位已经高到什么地步?张振栋想都不敢想像。
韩乐赤果果的蔑视,却是刺激到了谭志光,他悲愤的低下头,牙关紧要,双拳死死握着。
‘我谭志光死也不服!’
‘风水轮轮转,终有一日,我会重振旗鼓,把你辗压得万劫不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群公子哥在琢磨什么,韩乐根本不予理会。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又怎么可能对他构得成威胁。
上百桌宴席敬下来,只怕以后的广南省,想说不认识他韩乐都难了。
最终,韩乐来到了邓梦颖这一桌。
“叔叔、韩乐哥哥....”
蔡诗婷激动站起身,一双美眸中全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诗婷。”
蔡天豪上前拍了拍她小手,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韩乐笑着对她点点头,溺爱道:
“诗婷,我们还没有敬完酒,你先陪陪朋友吧。”
“嗯。”
蔡诗婷看着场中人纷纷望来,她俏脸一红,微微低头答应。
跟在韩乐附近的广南省诸多大人物们,看着蔡天豪叔侄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蔡老大这是要先下手为强啊,我怎么就沒有早作安排呢。’
以唐二爷心中最为悔恨,他只有一个女儿,但目前还在国外读书,而妹夫儿子却好死不死得罪韩乐。
看着蔡天豪的侄女与韩大师关系亲密,他心中更加苦涩。
只怕到时侯,他在韩大师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会被蔡天豪重新夺去啊。
想到这,唐二爷心中恨极了陈玉龙这个蠢货。
此时,韩乐的眼神徐徐扫过郭芸与郑嘉俊。
郭芸像受到惊吓的小丑鸭一样,慌张低头。
而牛高马大的郑嘉俊,更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
他心中惊慌失措,祈祷韩乐千万别注意到自己。
特别是看到平时昂首挺胸的父亲郑大宝,正殷勤地服侍在韩乐左右,那恭敬的姿态比街边卖鸭蛋的大妈还过分。
这种市侩小人的作态,让他无地自容。
韩乐的目光从没留意过他们,而是一扫而过,望向呆立在旁的邓梦颖。
只见她脸色复杂地看着韩乐,美眸中闪过无数的惊愕、震骇、愤慨...
最终只留下一抹莫名的悔意。
原本脸色淡淡的韩乐,看到脸色复杂的邓梦颖后,忽然笑道: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随心随性随问,但你却偏偏选择不信。”
“现在,你还要怀疑下去吗?”
说完,他再也不管邓梦颖的反应,将那杯从未饮过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姿态,似乎把这一路以来与她相识的种种情恨纠葛,尽数饮清。
接着摇摇头,寂然转身而去。
只留下泪流满面的邓梦颖,带着数之不尽的悔意,孤伶伶呆立当场。
……
韩乐巡酒一圈后,就在蔡天豪等人的拥拓下离开。
有资格跟在他后面的,除了广南省七八个大佬外,也只有各市首富级的牛人。
剩下的一众富豪却也不奇怪,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想求也求不来。
他们吃吃喝喝,互相攀关系,也算乐得其所。
邓梦颖这一筵席却是出奇的寂静。
直到片刻后,郭芸才徐徐缓过神,瞪大眼睛道:
“韩乐....他怎么会是韩大师?”
“完全不可能啊,当时我们还去过新乐村,亲眼目睹过他种地呢。”
是啊,无论身份地位还是能力,韩乐都不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相比马德冲、蔡天豪、胡华等人,哪个不是虎睨世间,盘踞一方。
反观韩乐,低贱出身,穿着一身地摊货,哪怕跟他们坐在一起,也丝毫引不起他们的注意。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吧。”
郑嘉俊擦了擦额头冷汗,苦涩一笑道。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庆幸,自从天上人间ktv以后,自己就沒再得罪过韩乐。
不然就算韩乐不出手,他老爸郑大宝早就把他煎皮拆骨了。
“梦颖,你倒是说话啊。”
郭芸面色担忧地看着邓梦颖。
这次事件,要说受到打击最大的,非她莫属。
毕竟,当时她爷爷把韩乐介绍给她认识的时候,各种诋毁不说,还在姐妹面前抱怨。
如今别人摇身一变,一飞冲天成真龙,只怕她心中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邓梦颖满面伤感,一言不发,怔怔的落寞出神。
陈琳淡淡摇头,心中暗叹:‘人啊,总是等到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等幡然醒悟,已悔之晚矣。’
.....
等韩乐与唐二爷等人离场后,陈玉龙才长长吐口气,咬牙切齿道:
“草他么的,这就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面,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韩乐居然一飞冲天,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韩大师。
怒的是自己只能屈辱低头,只怕这一辈子都沒法报仇了。
“哼,你也别得意太早,要不是我叔公三号首长在背后罩着你,你能有今时今日?”
陈玉龙心中恨恨不已,韩年纪比他小得多,却已经站在广南的云巅之上。
那风光八面的气势,让他都眼红了。
其他人却是一言不发。
陈玉龙有陈家作依靠,还敢在背后说几句狠话,他们现在哪敢得罪高高在上的韩大师。
正当陈玉龙以为事情过去的时候,有服务员远远走来,道:
“龙少,唐二爷请您过去一聚!”
闻言,陈玉龙双腿一软,脸色霎时一白。
他以为没事了,这才敢恨恨发泄一番,哪敢直面韩乐。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由松垮下来,只得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左右。
只见之前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的公子哥们,全都低头缄默,恍如脚底下有金子一样。
“曹太吗的!老子就去见他一面,莫非他还敢把老子生吞活剥了不成!”
陈玉龙咬咬牙,只得阴沉着脸站起。
等他离开后,一个公子哥讪讪抬头,挤出一丝苦笑道:
“还好不是报复我们,方才差点吓尿了。”
其中一人接口,摇头道:“一言难尽啊,不知龙少会不会出事?”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
张振栋阴着脸道:“那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义健也心有戚戚的点头。
到了韩乐那等境界,要么表里如一,要么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不然,他拿什么来服众?
“当啷!”
却在这时,谭志光忽然掀翻饭桌,大步离开。
“你干什么?”张振栋微微一愣。
“回部队。”谭志光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沉着脸离去。
‘这一次,我不入选猎鹰特战,誓不回中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玉龙跟着服务员,一路来到梦幻乐园的中心城。
中心城最高层是一个商务办公厅,周围都是透明的落地窗,一眼望去,能直接俯瞰整座中海城。
平时这儿都是热闹非凡,如今却只有寥寥十数个人,显得阒寂无声。
陈玉龙进了门,看到二伯唐二爷、麻佬强、马德冲、蔡天豪等人,以及几位举重轻重的巨商,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儿。
只有一个人背负双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芸芸众生。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就见唐二爷投射来阴沉目光,似要把他煎皮拆骨一样。
“混账东西,你竟然敢得罪韩大师!还不快滚过来道歉!”
唐二爷脸色愈发阴沉,不由站起来痛斥道。
陈玉龙面色通红,有点骑虎难下,只得屈辱上前。
‘啪!’
被唐二爷狠狠一巴掌刮在脸上,却不敢作出反抗。
唐二爷连刮了两巴掌,这才惶恐不安的躬身道:
“韩大师,这都是唐某的错,不该让这小子回来惹是生非,我立刻让他赔礼道歉。”
在唐二爷的吃人目光下,陈玉龙咬咬牙低头道:
“韩...韩大师,对不起,我为刚才的事向你赔罪!”
他屈辱地低着头良久,也不见韩乐说话,终于忍不住抬头。
就见得对方徐徐转过身子,脸色淡然地看着他:
“当时我就提醒过你,可惜你听不进去。”
“什么意思?”
陈玉龙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忽然神色大变道:
“我都低头道歉了,你别逼人太甚啊!”
“呵,我之前说过,假如你给我三跪九叩,我就放你一马。”
韩乐淡淡道。“很可惜,你完全不当一回事。”
“你……!”
陈玉龙脸色变了变,想起自己之前对他的百般刁难,这种事想要一句话平息?
难,难上加难!
唐二爷闻言,也终于有些慌了,強笑道:
“韩大师,小孩子年少荒唐,您就放过他一次吧。”
“我韩某人言出必行,你想让我威信尽失吗?”
面对着韩乐那毫无波澜的目光,唐二爷心中苦涩一片,自知无力回天。
哪怕他是中海十大富豪之一,兄长是万人之上的副市長,更是背靠二号首长。
但如今的韩大师,也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
看看在坐大佬与富豪们冷眼相看的态度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反抗得了。
更何况还有个韩大师,对方随手就能拿出年入十数亿的灵雾水,根本不当一回事。
自己真和他翻面,唐家也有翻船的危险!
想到这,唐二爷叹气一声,缄默不语。
陈玉龙看着这情况,顿时急了,慌张大叫道:
“姓韩的,你不过是我陈家的一条走狗。沒有我叔公庇护,你算什么东西....”
唐二爷闻言,当场脸色一变。
“畜生,住口!”
但他的话音未完,就见韩乐沉下脸,伸手往前一弹。
“咔嚓!”
陈玉龙整个身体就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冲天飞起,发出一阵阵骨裂的响声。
“啊!”
陈玉龙惨叫连连,跌落在三丈开外,抱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在地上哀嚎不已。
“玉龙!”
唐二爷焦虑不已,想过去看看情况,但一想到这事情身不由己,只得扭头看向韩乐。
只见韩乐古井不波,眼神清冷一片,淡淡道:
“我曾受过陈首长的恩惠,看着这情分上,只断他一只手,你服不服?”
唐二爷哪怕心中有些不满与怒意,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句:
“此子口出狂言,罪有应得,唐某心服口服!”
……
陈玉龙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后,场中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开始商议正事。
“韩大师,您前几天给我的灵雾水太神奇了!”
麻佬强突然站起身来,心情激动地看着韩乐道:
“我还特意送去检测机关分析,但不管是水质构成还是能量元素,都与山泉水沒有区别,奇怪的是功效如此显著!”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说出来。
那就是,他曾经还拿被汽车辗压快死的土狗,亲自做过实验。
结果喂下灵雾水后,那伤害累累的土狗,居然不到一个小时就活蹦乱跳了。
如此神迹,简直不可思议。
韩乐淡然一笑。
灵雾水是由灵气组成,当今技术怎么可能检测得出来?
“韩大师,不知道您这灵雾水,每天能提供多少?”蔡天豪也急急问道。
此次广南省大佬齐聚,还有如此多举足轻重的巨商前来,不仅是顾及韩乐的面子,还有很多是冲着‘灵雾水’慕名而来的。
这条产业链,可是百分百的纯利润啊!
每年能创造二三十亿的价值,足以让全国富商都要为之疯狂。
在韩乐的示意下,唐二爷勉强打起精神,开始为众人解释。
“每天一百五十杯?一杯五万?”
众人闻言,眼睛齐刷刷一亮。
一杯五万的价格,只是唐二爷的心理估算。
其实在这些富商大佬看来,通过各种渠道,各种震天炒作,价格再翻一倍都有可能。
“这个生意绝对划得来。”郑老爷子点点头。
商定价格后,下面就是执行的细节方案了。
毕竟灵雾水不是免费提供,还牵涉到场中所有人的利益地盘瓜葛等等。
一涉及到利益问题,自然少不了扯皮条。
一番讨论过后,蔡天豪忽然想起什么,不由眯眼道:
“对了韩大师,此次广南省各市的龙头都来了,只有凤台市的坤老哥沒到。”
“坤老哥?”韩乐微微皱眉。
他曾经听马德冲提起过,那位坤老哥是中州省邓光标的人。
“这坤老儿胳膊肘往外拐,一门心思巴结外省人,还以为我们不知道?”麻佬强嘿嘿冷笑。
“这件事暂且压下,我会亲自解决的。”韩乐脸色淡然。
场中人闻言,均是心神一震,韩大师这是要亲自出手不成?
想到这,很多人心中嘿嘿一笑,已经等着看坤老哥的笑话了。
这次‘灵雾水’的商谈,一直到夜色降临才散去。
……
另一边,筵席已经早早散去,场中等人也早就怀着各种心思离开。
邓梦颖昏昏沉沉的回到家,邓老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眉道:
“梦颖,你这是怎么了?”
邓梦颖勉强笑了笑,沒有说话。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邓付超,闻言抬头,见宝贝女儿状况的确不对,不由皱眉道:
“梦颖,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今晚不是去参加梦幻宴会的吗?”
说着说着,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沉下脸道:
“是不是那个姓韩的小子,又死皮赖脸地勾搭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这种事,你别乱猜了好吗。”邓梦颖心情不佳的回了句。
邓付超冷然一声,摇头道:
“梦颖,不是我说你,韩乐那种目空一切的脾气,根本要不得,还是张振栋最适合你。”
“你怎么说话的呢,人家小乐得罪你了吗,老是百般挑刺。”邓老皱眉喝道。
见两人又因这事起争执,邓梦颖勉強解释一句,接着神情落寞地返回自己房间,把两人搞得一头雾水。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夜深都睡不着,脑海中全是韩乐远去的身影。
‘韩乐....韩大师?”
这两个巨大的身份转变,明明不可能啊。
就算他得贵人相助,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哪怕是齐首富在背后帮忙,想要把一个乡下小子,一步提到高不可攀的位置,也压根做不到。
齐家不行,唐家更没资格,即使是三号首长也做不到,估计只有帝京的强权世家才有这个能耐。
邓梦颖是个擅于揣测的人,愈发分析下去,愈是想不通。
最终,她抵受不住心中的念头,鬼鬼祟祟出了家门,顺着蜿蜒通道向龙华别墅方向走去。
眼下已经临近秋冬,天气开始转寒,她只穿戴薄薄的寝衣,一路咬牙前行,冻得俏脸发白,却并未畏惧退缩。
她爬到半山腰,轻轻推了推奢华大门,居然神奇地推开了。
进了龙华别墅后,只觉周遭云蒸霞蔚,就像进入了热气腾腾的温泉。
但邓梦颖心事重重,没有心思理会这些。
她浑浑噩噩的顺着楼梯一路而行,到了二楼阳台处,果然发现韩乐坐在横栏上,静静打坐。
“你大门不关,知道我会找上来?”邓梦颖脸色清冷道。
“你既然知道,还何必多此一问?”
韩乐睁开眼,淡然一笑道:
“看你心事重重,说说所为何由吧。”
邓梦颖犹豫片刻,最终咬咬牙道:
“我辗转了一晚,心中仍旧很难相信你就是韩大师,来此只为求一个心安理得!”
韩乐饶有兴趣道,“这广南省大半个贵族圈子,都敬我为韩大师,为何你偏偏如此质疑?”
“因为我放不下心中的执着!”
邓梦颖扬着头道:“唐二爷、蔡天豪、廖志强乃至郑老他们都说你是韩大师,但我还是无法信服。”
“你区区一个农村出身,不具备任何一项成为上位者的必备条件。”
“你的脾气又臭又硬,交际手段与处事能力连张振栋都不如,又怎么可能统御得了那些富商巨贾?”
“你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没能力、要学识没学识、要底蕴没底蕴……”
“你几乎一文不值,凭什么成为高高在上的韩大师!”
她说到最后,变得有点竭斯底里。
似乎想把今天所遭遇的愁闷、迷惑与悔恨都发泄出来。
邓梦颖从小受到国外的贵族教育,轻而就能从一个人的穿戴梳妆、言行举止、风度学识等来辨别一个人的身份地位。
在此之前,她并沒有看错过人,颇有自信,直到遇上韩乐。
韩乐给她的印象,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见识不行,这一生都摆脱不了农村种地的格局。
但偏偏他却登云直上,凌驾在芸芸众生之上!
这种难以理解的荒唐,彻底打破她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理念。
“你发泄完了吗?”
韩乐不为所动,神色淡然道:
“邓梦颖,这些就是你的所谓见识?”
“看来你出国深造了十几年,思想已经固化在国外的精英模式。”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用你那卑微的理念与见解来揣测我。”
他顿了顿,突然站起身,俯瞰下方整个云山雾罩,道: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何能成为韩大师吗!?”
“那今夜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为何会被称之为韩大师!”
说完,他猛的一跺脚,伸手一指虚空,喝道:
“龙华大阵,起!”
轰隆隆!
刹那间,从龙首山巅到龙华湖,一道道冲天光柱轰然升起。
接着,一股股彭湃的云山雾雨,轰隆隆覆盖住方圆十数里。
在邓梦颖惊骇的目光中,一头浑身冒着烈焰的怪物,在云山雾雨之中穿梭,肆意冲撞,发出阵阵虎啸龙吟。
那肆虐的怪物,体型庞大,口喷烈焰,赫然与韩乐曾经斩杀的火焰鸟一摸一样。
她环首四顾,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置身在茫茫白云之中。
从脚下到整座龙首山峰,完全被浩瀚的云山雾雨覆盖住。
“这....这怎么可能!”邓梦颖惊骇万分。
只见那雾气幻化的巨型凶禽凭空飞来,在韩乐身边欢快绕行,就像游子归来一样。
“现在,你看得清楚明白了吗!”
“我能镇压广南省,逼得诸多势力俯首低头,凭借的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出身、学识、手腕,而是登临绝顶的力量。”
“能判人生死的力量!”
韩乐挺胸顿首,把她心中的疑虑一一抚平。
面对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幕,邓梦颖心中震骇的同时,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难怪他被人敬称为韩大师,拥有如此天人的手段,只怕真的是无所不能了!’
一念起,杂念顿生。
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悔恨,彻底把她的念头覆沒。
她失魂落魄地离去,心中虽然揭开了疑团,却产生了更多的迷雾。
‘这种人,还能称之为一个乡下农民?’
‘他的本事,是怎么炼成的?’
‘他是神仙鬼怪,还是妖魔重生...’
然而,真正让邓梦颖感到悲哀的是,她赫然发现,自己与韩乐的距离已经愈来愈远。
一个天涯,一个海角,只怕这一生都没有重叠的可能了。
一想到这些,她心中的悔恨就越来越多,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不理会掩面离开的邓梦颖,韩乐轻轻抚摸着灵气幻化而成的巨型凶禽。
这头巨型凶禽通体由雾气构成,体型长达五六丈,在空中肆意翱翔,如同传说中焚天煮海的焚鸟。
“当时击杀那头火焰鸟时,特意用禁法把它的灵魂摄取下来,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韩乐会心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华大阵共由三个枢纽构成。
纳气阵、幻化阵和阵印。
阵印必须用強大的妖兽,或者炼气士的灵魂崁入才行。
一般人的魂魄,很难承受得住如此澎湃的力量冲击。
“这头火焰鸟修炼了两三百年,一身本事达到通灵,勉強能当成阵印使用。”
只见那头雾气幻化成的巨型凶禽,欢快地遨游天际,融入云山雾雨之中。
龙华大阵一旦启动,就与整个龙首山脉中的滚滚灵气融为一体。
在普通眼中,原本就云蒸霞蔚的半山腰,如今彻底覆盖在重重迷雾里面。
但要是有人小瞧这些迷雾,那他绝对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皆因迷雾能借用整座大阵的力量,自由幻化出灭世凶禽。
能耐丝毫不逊于活着时的火焰鸟,而且它聚化无形、幻化无影,几乎不死不灭。
只要龙华湖的水源与这龙首山还存在着灵气,它就是一道天埑般的存在。
韩乐在龙华别墅中待到早上,便返回新乐村,把公司积压下来的琐碎都处理掉。
早上九点多,他从公司走出来,向着新乐工业园的农业区行去。
韩乐来到柑桔产业园后,见田地间有很多新乐工业园的员工在劳碌。
在这些员工当中,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劳碌的齐斌。
“齐斌?在忙什么呢?”
韩乐看着这个忙前忙后的植物研究员,不由笑了笑。
“老板,你来啦。”
齐斌见到韩乐来产业园视察,心中有些高兴,快步来到韩乐身边,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不远处的柑桔树走去。
韩乐跟着齐斌来到柑桔树区域,看到那些柑桔树的枝杈上,已经长出了很多奇怪的新鲜枝杈,看那鲜绿明亮的色泽,根本就不像是柑桔树的本源植物。
“这些就是你的最新嫁接成果?”韩乐讶然道。
齐斌见韩乐有点惊奇,当即兴奋地点了点头。
“沒错,我的嫁接技术目前获得了阶段性的成功,这些通过嫁接而衍生出来的新植物,必然能够育出十分神奇的果子。”
齐斌说话的时侯,兴奋得手舞足蹈。
韩乐见这位研究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当下也颇为欣喜。
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期待起这些果子来。
哈密瓜、葡萄与柑桔等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生果,到底会长成什么样?
又会是什么滋味?这些都让韩乐感到新奇。
齐斌带着韩乐观察完这些嫁接的柑桔后,又带着他来到那些已经播种完种子的上千亩田地上。
“老板,我也在这些新种的哈密瓜与葡萄上做了一些嫁接方案,以后产出来的果子,应当也会混合一些柑桔的美味与质感,味道肯定截然不同。”
韩乐看着这一千多亩田上长出的一大片绿油油幼苗,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等到这批生果长成,公司又可以拓展销售渠道了。
“行,你只管放心研究,哪怕一时失败也没关系。”
就在二人说说笑笑的时侯,韩乐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给他电话的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的潘志杰父亲,潘老爷子。
“喂!小乐吗?你前一排特意为我研制的清毒丸,还有存货吗?”
韩乐前次的那些清毒丸,是专门为“三高”的潘老研制,因此并没有制造多少。
剩下的那些,也已经被他的表妹兼助理林馨蕾兜售一空,眼下并没有余存。
而这段时间,他被自己的私事,以及忙碌建造堤坝等事,几乎快把清毒丸的事忘记了。
现在听到潘老爷子提起,不由再次想起这个赚钱的方案。
随着国家中老年人的增多,“三高”人群也明显激增。
这种病症,被称为“隐形杀手”,已经引起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高度重视。
何谓‘三高’,即通常所说的高血压、高血脂和高血糖三种病症的总称。
是现代文明衍生出来的“富贵病”,故又称之为“文明病”,属于高发慢性非传染性疾病。
在华夏,“三高”更是以其高患病率、高危险性、高医疗费用着称。
韩乐此刻正是缺钱的时侯,见这事利国利民,还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
他笑了笑,对潘老爷子说道:
“潘老爷子,此次是什么人要清毒丸?大概需要多少?”
潘老爷子叹了口气,情绪有些黯然。
“小乐,这些东西能量产不?你能产多少,我要多少。”潘老爷子怅然说道。
“制造清毒丸的草药比较稀少,中海的药材市场几乎没有。”
韩乐实话实说道,“目前,这种东西我只能研制一点点,至于量产这个目标,暂时还达不到。”
清心草这种草药,韩乐只在新乐村后面的那座深山老林里看到过,而且数量也十分稀少,根本就达不到量产的程度。
韩乐见潘老爷子情绪有些不对,不由问道:
“潘老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似乎心情欠佳啊。”
潘老爷子见韩乐问起这事,不由长叹一声。
“哎,都怪我喝酒误事啊。”
于是,潘老爷子便把这件事的缘由,与韩乐简述了一遍。
前些天,潘老爷子接到他昔日的上司电话,说要举办一场老战友之间的聚会。
潘老爷子的这些战友,全都是抗美缓朝时期的老兵。
有一些甚至还是那种将门之后,这些老一辈活到这个年数,大多都已经七老八十,功成名就,不再在乎什么权力与地位。
他们所在乎的,一个是家庭温馨,另一个便是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
那天在聚会上,一众老战友见昔日病怏怏的潘老爷子,在宴会上龙精虎猛,一个人灌了几瓶茅台而面不改色,当下全都有些震惊了。
而且,他们发现潘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比之前好了很多,全都纷纷问起缘由。
那天晚上,潘老爷子喝得有点多,便把韩乐给他特制的清毒丸说了出来。
众人听闻还有如此逆天的丹丸,当下纷纷讨要起来。
他们年纪和潘老爷子差不多,一般都存在三高的问题,不敢多吃,也不敢多喝。
潘老爷子当时的确喝得有点多,因而借着酒劲便把所有人的要求都应诺了下来。
可是等他酒醒以后,才意识到问题的难处,这才尴尬地给韩乐打电话询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听完这个问题后,不由笑了笑道: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问题没什么大碍,不知潘老你需要多少清毒丸呢?”
“我的那些老战友,连带着他们的老婆亲人,合计共需要三十六颗丹药,不知道你能不能炼制出来?”
“三十六颗丹药应当沒问题,潘老爷子放心吧。”
韩乐笑着说道,“我炼制好了以后,便让林馨蕾给你们送过去。”
潘老爷子听到这话,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了小乐,你此次一共能炼制多少丹药啊?”
他想了想,忽然郑重其事地说道:
“不如这样吧,你炼制出多少我就收多少!”
“这东西在你们年轻人看来,可能没什么价值,但在我们这些老东西眼里,这可是万金难求啊。”
“如果有可能的话,这次我准备投入生产。”韩乐笑着解释道。“而你需求的清毒丸,肯定会给你保证份额的。”
“那就好,那就好!”
韩乐与潘老爷子交谈完毕后,便回到家中。
随即,他精心绘制出一份清心草的图谱。
准备让新乐工业园的一些员工,到后面的深山老林去收集这种草药。
他刚刚绘制完这个图谱,杨芙儿便敲响了他的房门。
“韩乐哥,午餐已经做好了,你肚饿了就过来吃一下吧。”
韩乐笑着看了杨芙儿一眼,随即扬了扬手中的图册道:
“还没忙完呢,我得出去一趟,你们先吃吧!”
可他刚要出门,便被杨芙儿叫住了。
“韩乐哥,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这是一种比较罕见的草药图纸,我打算让一些员工到后山去专门收集。”
韩乐停下脚步,看到对方眼带疑惑,干脆把图谱递了过去。
“这是草药?”
杨芙儿看了几眼,当即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对啊!这是一种叫做清心草的草药,能够制作清毒丸。”韩乐笑着说道。
“韩乐哥,这个不是牲口最喜欢吃的猪笼草么?”杨芙儿惊讶道。
“什么?牲口吃的草?”
这一次,却是轮到他诧异了。
“对啊!这种草在我们村后山上多的是,猪牛羊最喜欢吃的这种草。”
韩乐听到这里,当下便有些无语。
这可是清心草啊,这种草药就算是在上个世纪,也不是遍地都能生长的。
它生长起来,是需要很多因素,涉及光照、土壤、地表、温度等问题,少了一个都不行。
“你们村的后山,真的有很多这种草药?”韩乐有些紧张地问道。
“沒错,的确有很多。”
杨芙儿又打量了几眼图谱,肯定回答道。
“那太好了,我刚好还要去你们村送一趟钱,要不这就出发吧。”
韩乐带着杨芙儿,直奔杨家村而去。
开车的时候他就沉吟起来,杨家村是个贫困村,假如能够通过这个清心草的栽培,把这个邻近村发展起来,那也算是功德一场。
到了杨家村后,韩乐与杨芙儿直奔杨村委的家中走去。
在来的路上,韩乐特意给杨村委买了三瓶茅台酒两条红双喜。
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以所谓‘准女婿’身份回杨家村,必定不能空手而来。
“爸,我回来了。”杨芙儿还沒进门,便对着屋里喊道。
“是芙儿回来了?”
杨村委听到声音,急急忙忙从里面走出来。
当他看到韩乐还带着礼物来的时侯,脸上的笑意,都快成菊花状了。
“哎哟,好女婿,你来就来嘛,干嘛还带礼物啊?”
杨村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下却一点都不含糊,一把就接过了韩乐手中的烟酒。
等到韩乐走进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客人,一个是杨芙儿的表叔,一个是杨芙儿的四婶。
杨村委手中拿着三瓶茅台两条红双喜,故意在二人面前夸耀道:
“你们瞧瞧,这可是国酒茅台,听闻这玩意贼贵着呢,没有几大千根本拿不下来!”
韩乐看着杨叔一副显宝的样子,心中有些好气又好笑。
“杨叔,我此次来杨家村,是为了给你们发钱的。”
等他们交谈完毕,韩乐这才上前道。
“发钱?发什么钱啊?”杨村委眼中有些疑惑。
“就是建造堤坝占用土地的事啊!你忘记了吗?”
韩乐一边出言提醒,一边把手中提着的保险箱放在桌子上。
随即把保险箱打开,露出里面一叠叠的软妹币钞票。
杨家村是一个贫穷村,而杨村委虽然大小是个村官,但这一辈子也沒有见过这么多钱。
“我的天!”
他看着这一整箱子的软妹币,整个嘴巴都张得老大,口水都要溜出来了。
“这,,这么多钱?”
杨村委说话变得不利索,显然是被这一大笔钱给吓住了。
“杨叔,这钱是分配给那些被占用土地的村民的,一分都不多。”
杨村委也知道,假如一亩地一年算一万五的话,那杨家村被占用的三十多亩地,就得分四十多万。
他之前也算过这笔账,可直到现在都感觉活在梦中一样。
他缓过神后,不由咽了咽唾沫,道:
“好女婿,你可把钱藏好了,我这就去找乡亲们过来开会。”
说罢,便急急带着两个村民离开。
韩乐点点头,在等待的同时,心中却想着清心草的事。
他现在还不清楚这杨家村,究竟是不是有大量的清心草。
这一切还得实地考查,才能得出最终的结论。
他正想着心事的时侯,那些被占用土地的乡亲们,也慢慢汇聚到杨村委家的大院里。
韩乐见人员来得差不多,当下便来到大院中。
“各位乡亲,今天我应诺而来,这是承包你们土地的钱。”
韩乐把保险箱一放,对着一众乡亲们笑道:
“一会我按登记点名,被点到名字的乡亲,上来领钱就好。”
乡亲们看着韩乐脚下那个箱子里的一叠叠钞票,眼睛都看得直了。
他们活在杨家村这个贫困地方,见过世面的都很少,就更别说见过这么多的软妹币了。
“天呐,这些都是分给我们的?”
一个被占用土地的村民瞪大眼睛,咽了咽吐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沒错,只要是土地被征用的村民,都可以在我这里得到每年一万五块钱一亩地的补偿。”
解释完后,韩乐便开始点名。
随着一个个被点名的村民走上前,韩乐也把箱子里面的软妹币一沓沓发下去。
受益的乡亲只占杨家村的少数,而更多的乡亲们,则是一分钱都沒有。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这么多钱被分完,心中说不焦急那是不可能的。
韩乐自然明白他们心中的感受,不由笑道:
“各位别急,沒有领到钱的村民也不用气馁,我今天为你们带来了另外一条赚钱的门路。”
说话的工夫,他把手中的图谱展示在一众乡亲的面前。
“听说你们杨家村的后山上,大量存在着这种草药是吗?”
乡亲们看着韩乐手中那张画着清心草的图谱,全都囔囔讨论起来。
“这不就是那个猪笼草吗?这种草在大荒山多的是。”
“沒错,那些猪牛羊最爱吃这种草了。”
韩乐听着乡亲们的激烈讨论,当下便明白,杨芙儿说得一点沒错。
她们村的大山上,真的存在着这种罕见草药。
他心头一喜,拍拍手道:“各位乡亲,你们谁知道路径,先带我去看看吧。”
乡亲们一听,全都积极的争着带路。
韩乐跟着一众乡亲,径直往村庄侧面的大荒山行去。
大荒山是一座高达千丈的巍峨深山,周围怪石峻峭,悬崖绝壁多得是,算是一座天然险地。
韩乐跟着乡亲们爬山涉水,终于来到半山腰的一处山涧当中。
韩乐从山涧外面往里面观望,只见入目处,全是长势喜人,郁郁葱葱的清心草。
韩乐看着漫天遍地的清心草,心中惊喜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起来。
在神农宝典的介绍中,这清心草可是属于相当珍贵的一种草药,不应该漫山遍野都是。
这清心草不仅对空气、湿度、泥土等有强制性要求,而且只要一受到污染,它就会迅速枯萎。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到处观察起来。
山涧里的空气的确不错,沒有一抹杂质,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丝灵气成分。
他又挖起一簇土壤,仔细分辨起来。
发现这里的土壤也十分肥饶,里面的营养成分比所谓的‘贵土’还要丰富。
他也沒想到,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竟然还存在着这么一块天然宝地。
这种地方别说生长清心草,哪怕是种植一些珍稀的绝迹植物,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他心情有些激动,扭头对着一众村民道:
“我打算把杨家村拓荒改造一下,不知道诸位有沒有兴趣参与其中?”
“拓荒?那是什么意思?”
这些人,大都是一辈子沒有离开过山沟的村民,自然不清楚拓荒改造意味着什么。
韩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摆摆手说道:
“我打算在这个山涧当中建立一个中药园,到时侯你们都可以来中药园工作,能够赚取一份相当不错的收入。”
“来中药园工作?那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一个村民,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正常来说,一个月最起码能赚三四千块钱,而勤奋一点的,翻倍也不是不可能。”韩乐笑道。
“多少?三四……千?”
村民们一听,全都被这个数字震惊得呆滞了。
在他们杨家村,每个家庭一年能赚取到一万块钱,就已经算十分富有了。
现在,他们听闻只要来这个什么中药园上班,一个月就能赚取三四千块,全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愿不愿意呢?”韩乐笑着问道。
“愿意,我愿意!”
“我……我也要来中药园上班。”
一众村民全都激昂的喊出声来,生怕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韩乐向下压了压手,笑道:
“既然如此,那么各位乡亲,想要上班的先找杨村委报名。”
“这个中药园,日后我打算让他来全权管理。”
杨村委听到自己的女婿如此上道,当即笑得见牙不见眼,心情说不出的兴奋。
当天下午,韩乐便把具体的相关事宜,都交给杨叔负责。
杨叔是此地的村委,威望方面自不必多说。同时,他也算是韩乐的亲信,信任方面更不用说。
等到这件事交代好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他开着自己的奥迪,刚驶出杨家村,却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
……
第二天一早,韩乐便驱车前往广南省第二大城,清风市。
下午时分,他停好车,有些感慨地抬眼打量着这座昔日参军的城市。
只见他原地停留了一会,便有几人笑着走来,一拳重重拍在韩乐的肩膀,怒道:
“你小子从国外回来了这么久,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联系我们这些昔日战友,找死呢!”
面对这名嬉笑怒骂的年轻人,韩乐笑了笑,互相扯皮了几句。
“好了,周大少,小乐肯定是在策划人生大事,怎么可能随随便离开家乡呢。”
这时,站在他旁边的那名斯文青年和气笑道。
叫周大少的年轻人,这时才悻悻收回手。
看着眼前二人,韩乐心中多少升起一股暖意。
率先冲上来的是周凯泽,长得斯斯文文的叫薛泰,都是他当兵时认识的死党。
三人说笑着来到一辆车前,韩乐故作惊讶道:
“哎哟,可以啊周大少,这才退役多久,都开奔驰了啊。”
“嘿,只是标配版的奔驰c200,三十万不到,算是勉勉强强了。”周凯泽故意卖弄道。
说到后面,他越吹越离谱,嘿嘿笑道:
“宏旷、采洁,她们都在等着呢。连苏警花都给你面子来了。这一次我大出血,鸿运食府午宴。”
“啧啧,周大少你赶紧从实招来,是不是发了横财?”
薛泰惊讶道。“平时只去大排档的啊,今天居然主动请鸿运食府?”
鸿运食府是广南省连锁的老品牌,在清风市也是名列前茅,一桌筵席最起码得花费大几千。
“嘿嘿,小乐千里迢迢赶过来,咱高兴嘛。”
周凯泽拍着胸脯道,“别给我省钱,到时侯尽管吃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来到鸿运食府前,就见到两女两男早在那等着了。
男的都是身材健硕,一看就知道是当兵的块头。
两个少女,一个身材高挑,线条健美,几乎堪比韩乐的身高。
上身休闲衬衣,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短裤,把两条笔挺雪白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另一个俏艳绝丽,亭亭玉立,气质清新,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圣洁莲花一样。
“嘿,两位大美女,你们看,谁来了。”
周凯泽下车后,就把韩乐推到身前道。
那边的两个青年还沒说话,身材高挑的少女已经俏脸含煞道:
“好你个韩乐,居然这么久没联系我们,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对啊,乐哥,你好歹和我们战友一场,一出国便是好几年,这就是你的错了。”
其中一名平头发型的青年,挤眉弄眼的上前道:
“到时侯,必须一打白酒保底,不然不放过你。”
“喂喂,人家韩乐难得来一次,你们别把人逼走了呀。”站在中央的清雅少女,掩嘴轻笑道。
那位平头青年叫谭宏旷,家里开百货的。他身边的叫赵八两,农村出身。
而身材高挑的则是贾采洁,目前是一名女警,身材火爆,但性格与行为同样火爆,从小就是练武术与体能。
最后的俏艳少女,则是苏雪柔,是他们那一届军警公认的警花。
谭宏旷、贾采洁和苏雪柔,加上周凯泽、赵八两与薛泰,这六个人算是韩乐在部队里最好的朋友了。
韩乐目光扫过去,谭宏旷、赵八两与之前一样,均是大块头一个。
贾采洁则是大长腿,战斗力爆表。而苏雪柔嘛....
‘咦?’韩乐忽然一愣。
在他的精神力感应中,这个苏雪柔的身上,居然有一股古怪的气息,绝非普通人。
‘那一届,她似乎一来就夺走了警花的位置,迷倒无数男生。’
韩乐细细打量着。
苏雪柔的面貌比之邓梦颖也是不逞多让,算是他回国后见过最漂亮的几个美女之一。
按理说,这样一个大美女,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军警体系之中的。
但实情,就是这么偏离现实。
而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几年前周凯泽与薛泰两人,早就悄悄争夺苏雪柔的芳心。
想到几年前的某些事情,再联想到今日所见的苏雪柔,韩乐的眼神忽然变得愈发玩味起来。
‘难怪当时就感觉不对,如今想来…她这种特殊气质就不难解释了....’
“呵呵,大家别站在门口了,我们先进去再谈吧。”
在周凯泽的招呼下,众人进了鸿运食府的套间。
“韩乐,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苏雪柔性格清冷,但此刻也受不了韩乐的眼神,忍不住问道。
“对啊,韩乐,你从见面就一直盯着人家苏警花,这么赤果果的怎么受得了。”周凯泽有些吃醋道。
“说了不要叫我警花啦,你怎么还不听。”苏雪柔微皱眉头。
“行行行,我错了,以后叫你雪柔妹子是吧。”周凯泽讪讪一声,举手投降。
韩乐淡然一笑,看着他们打闹,心中莫名怅然。
众人谈天说地,畅所欲言,只有苏雪柔不时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韩乐,心中有些迷惑。
她们双方虽然几年沒见,但也感觉得出,韩乐身上的气质,明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韩乐静静旁听,同样晓有兴致地打量自己这些昔日的战友们。
那四条光棍到现在都还没有谈女朋友,三句不离本行,说着说着就聊到女性身上。
贾采洁虽然已经成为一名女警,但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性格火爆得不行。
至于苏雪柔.....
看着这个清冷绝艳的少女,他不由陷入沉思。
在他前几年记忆中,有人曾经对苏雪柔表白过,但苏雪柔当场拒绝了,还不咸不淡的交代了一句:
‘我们生活的世界,不是在一个层次上。’
当时众人以为,她这句话只是看不起部队的兵大头。
现在看来,他们的确不是同一个层次,甚至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韩乐意味深长的一笑。
他在苏雪柔的身上,竟然发现一股属于炼气士的气息。
依照华夏修行界的划分,她虽然还沒修炼到家,但已经半只脚踏入炼气士的范畴了。
‘不过她身上的气息有点奇怪,飘飘渺渺中又带着一股阴森森味道。’
‘可仔细一看,又与阴尸派徐世杰他们的鬼气阴森判然不同,显得阴纯许多,修炼的层次也高明许多。’
‘哪怕还比不上真正炼气士的修行功法,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这少女的体质也十分特殊,属于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阴煞之气浓厚。’
‘这种体质,在华夏修行界已经算得上十分难得了。不但自身修炼迅速,还能被人用作炉鼎或邪法.....’
‘更奇怪的是,她修行的法诀只偏向于固本培源,而不是提升修为,不然她早该踏入炼气士的层次了。’
看着看着,韩乐不免皱起眉头。
在他的精神力扫视下,苏雪柔体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在修行界,借助特殊体质修行的功法,多如牛毛。
就连炉鼎、双修、人体炼药、吸法等等,也是多不胜数。
毕竟以上法门,不失为一条走向炼气士的快捷通道。
‘但愿你不是属于邪修那种,否则……’
韩乐微微摇头。
“韩乐,你怎么独自一人静坐,不与他们聊一聊吗?”
酒过三巡后,苏雪柔忽然坐到近前,轻轻问道。
本来以前七个人相约聚会时,一般都是苏雪柔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热闹聊天。
但此刻,却又多了个沉默不语的韩乐。
韩乐淡然一笑,总不能说自己的心性,与他们的差别已经愈来愈大,没有了昔日的年少轻狂。
他们喜欢日漫、动漫、韩娱、旅游等等话题,以前他也迷恋过。
但自从出外历练几年后,已经惭惭失去感觉。
“柔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韩乐忽然出人意料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说什么呢。”
苏雪柔闪闪发亮的大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忙乱,连忙摆手道:
“没有的事,我无端端的,怎么会有事瞒着大家呢?”
“真是这样吗?”
韩乐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朋友一场,你要是真遇上无法解决的麻烦,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参详一下也好。”
“沒,,真沒遇上麻烦。你是不是离开太久了,感觉有些奇怪也是正常的。”
苏雪柔语气有些牵強,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再看向韩乐。
“韩乐,苏警花,你们怎么又悄悄坐在一起了,这是不对的哦。”
周凯泽不由翻了翻白眼,有些酸溜溜道。
“咳咳,我们有些时日没见,在聊些家常。”
苏雪柔正怕韩乐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看着苏雪柔避而不答,与众人聊到了一处,韩乐寂然不动,眼神不知为何变得悠远深邃起来。
一场聚会,直到旁晚时分才散去。
周凯泽相当客气的表示,要送两位女性回家。只是他说话的时侯,眼神有意无意地放在苏雪柔身上。
但苏雪柔淡淡一笑,客气拒绝了。
更令众人惊讶的是,韩乐居然也拒绝了,表示自己去酒店就行。
他此言一出,场中几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对了。
特别是周凯泽,震惊中带着一丝警惕,就像是看待情敌一样。
满脸苦逼的他,遭到拒绝后,只能无奈载着几人离去,只留下一男一女默默的停在原地。
“你此次出国执行任务几年,回来后变得比之前不大一样了呢。”
感受着静悄悄的四周,苏雪柔有些心慌道。
“任谁离开一段时日,都会发生变化。”韩乐淡淡道。
那些吵吵闹闹的几人远去后,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浑身气息变得有点清冷孤绝。
苏雪柔也变得缄默下来,两人静静往前行走一段路,沿途经过的人们都用惊艳的目光看着这个女孩。
她虽然只有十九岁,但天生丽质的容颜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特别是端庄秀雅的气质,仙姿玉色,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女。
相比之下,在她身边的韩乐,一身地摊货打扮,就显得有点拖后腿了。
最终,苏雪柔承受不住这种缄默,眼带犹豫道:
“韩乐,你单独留下来陪我,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她忽然停下脚步,灼灼其华的目光看着韩乐,羞赧道:
“那个,,假如是表白的话,就算了,我们还不到法定年纪,以后有机会再谈这些好不好?”
“你以为我之所以留下来,是为了跟你说这些?”韩乐一脸平静道。
“莫非不是吗?”苏雪柔愣住了。
每个年轻男子接近她,如无意外都只剩下这个想法。
周凯泽的趁机示好,薛泰的旁敲侧击,谭宏旷时不时偷偷看过来的眼神....
她的气质太吸引人了,哪怕放在省城,也是一枝独秀的存在。
其实论身材容颜,她与邓梦颖蔡诗婷之间不相上下,但苏雪柔身上有股神奇的气质,恍若莲花仙子的美态。
这股飘逸出尘的气质,旁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只有韩乐心知肚明,这种气质是她修炼的功法造成的,并非纯天然。
“我刚刚在筵席上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韩乐淡淡道。
“你说哪个?”
闻言,苏雪柔脸上再次划过一抹忙乱。
她本以为韩乐只是借机接近自己,展示一下自己的风度罢了,沒想到对方居然真注意到这些事情了。
“现在没什么外人了,你不妨说说看。”
韩乐淡淡直视着她,仿佛能把她的心思看透一样。
苏雪柔很快就承受不住这种眼神,有些狼狈的转过身子。
却在这时,忽然看到街道小巷处,出现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
她浑身不由一僵,踌躇道:
“家里人来接我了....我,,我得先回去了。”
苏雪柔跑出几米外,这才扭头对着他扯出一个牵强笑容,道:
“韩乐.....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的一番心意。”
接着头也不回地往街角小巷走去。
韩乐抬眼看去,果然看见一名又高又壮,如同铁塔般的中年壮汉。
中年壮汉也正好抬眼看来,两人的目光恰恰碰撞在一起。
那壮汉脸色冰冷,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真气小成的武道高手?’
‘看来,苏雪柔的身份果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韩乐眼睛眯了眯,却不再打量他们,而是错身而去。
然而,那边两人沒注意到的是,韩乐眯眼的瞬间,已经暗自捏动法诀,虚空画符,直接把一个精神烙印刻在苏雪柔的身上。
即使他的精神力只能探视三十米范围,但要是拥有精神印记,就能够通过特殊手法追溯方圆二三十里。
有这个精神烙印,苏雪柔只要还在周围二三十里之内,就绝对摆脱不了他的追踪。
等韩乐错身而去后,中年壮汉不由皱起眉头,暗自冷哼一声:
“区区一个凡夫俗子,要不是怕泄露行藏,你认为还有活命离开?”
说罢,他忽然转过身,厉声对苏雪柔疾喝道:
“以后想要你这些朋友活命,特别是那些男人,给我远离一点,不然别怪我辣手无情。”
中年壮汉说话冷冰冰,带着一丝警告意味,根本感受不到半点亲人的温暖。
苏雪柔闻言,浑身颤了颤,乖巧回答道:“是。”
她跟着中年壮汉离开,心神恍惚地扭头看了韩乐一眼,苦涩道:
‘韩乐,真的对不起,我不能和你透露...’
‘这种事情超出世俗认知,不是你们能涉及的。要是把你们牵涉进来,只会害了你们...’
另一边,留下精神烙印后,韩乐想起明天还有相约游玩,便随意找了个旅店住下。
只不过,他刚刚放下行李,眉头便皱了起来。
因为,他感应到苏雪柔的精神烙印,居然有脱离二十里范围的迹象。
“表现得如此焦急,似乎是要离开清风市?”
韩乐略微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雪柔跟着中年壮汉,坐车回到郊外的一所荒废工厂。
这个工厂年久失修,砖墙崩塌了不少,加上周围环境幽深,荒无人烟,有点死寂的味道。
奇怪的是,门口处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似乎在晒太阳。
本来很平常的画面,但让人惊恐的是,老妪脚下盘着一条浑身赤褐的巨型蟒蛇,躯体起码三丈长短。
此刻,蟒蛇正张开血盆大口,长长的舌头‘嘶嘶’吞吐不停,令人看得鸡皮疙瘩迭起。
老妪却若无其事地抚摸着它的鳞片,犹如普通家禽一样。
“温婆婆。”
苏雪柔恍如习以为常,乖巧地上前称呼了一声。
那银发老妪抬起头,看着来人,不由露出一丝怜爱的笑意。
“你与外界的朋友都辞行了吗?”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就像乌鸦桀桀怪叫一样。
再配上身边那条赤褐蟒蛇,哪怕是慈祥面孔,也如同鬼怪食人的恶魔。
“嗯。”苏雪柔悄然走了过去,似乎和她呆在一起才感到安全。
“温婆婆,你这外孙女三番四次跟野男人走在一起,再这样下去,我可无法向少司命交代。”
中年壮汉冷冷走上前,重重冷哼道。
“我外孙女天生丽质,就像仙女下凡一样,吸引异性不是很正常么。”
温婆婆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皱眉喝道:
“莫高阳,你不过是少司命派来庇护雪柔的,什么时侯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莫高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老妪,却是再次狠狠瞪着苏雪柔道: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少司命钦定的女人,要是再和其他男人呆在一起,那就别怪我就把他撕成八截!”
他的眼神如刀子一样,冷冽凶残,煞气阴森,显然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
“是。”苏雪柔咬咬嘴唇,颇为不愿的答道。
这种话,她长大以后不知听过多少遍。
她的温婆婆、叔伯姐妹、包括苗家寨里的寨主,众人都有意无意地提醒她,从此以后,你这一生只有少司命一个男人。
‘这是为什么,我连他的面都沒见过,就更别说认识了,难道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过一辈子吗。’
苏雪柔心中苦涩,有些不甘。
小时候被人警告得多,麻木了,也就认命了。
但到了外界后,接触到各色各样的新奇事物,她那好奇的心思也开始蠢蠢欲动。
然而,每次当她想要与他人交往时,都会被突然出现的莫高阳三番四次警告,让她徘徊无助。
“雪柔啊,少司命是手腕通天的人物,以后我们巫蛊一族都要听他的号令。”
沒想到,一旁的温婆婆听了莫高阳这话,也点头称赞道:
“他能看上你,那是我们苗家寨的福分啊,到时侯我们苗家寨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在整个大西北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的。”
“而且,少司命已经派人前来接你,到时侯我们就不需要待在凡俗中历练了。”
“知道了,温婆婆。”
苏雪柔语气静谧,但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连平日最痛爱她的温婆婆都这样说,她还有什么底气去抗衡呢?
特别是寨中的族人交口称赞,那位少司命拥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本领,能够千里取人首级,出口就能伤人,咒法无所不能。
如此大成就的人物,哪怕她去执法局报案,也是毫沒用处。
更何况,她若是反抗,只顾自己逃离火坑,那岂不是连累寨中的族老亲人吗?
想起这些,苏雪柔心头愈发绝望,不得不低头认命了。
就在众人收拾东西,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院墙上传来一道嗤笑声:
“啧啧,小妹妹,你还等着少司命来娶你回去么?”
“谁?”
莫高阳猛的警觉,瞬间原地弹起,全身如同恶犬般汗毛炸起,死死盯着破裂的院墙方向。
一旁的温婆婆虽然不见动作,但她身边的那条赤褐蟒蛇也恶狠狠躬起,触势待发,蛇信吞吐不绝,似要择人而噬。
“温婆婆、莫老弟,很久不见了。”
只见一个人施施然跳下院墙,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
此人一身中山装打扮,头发梳得油光滑亮,脚下踩着一双木屐,如同一个倭国武士,显得不伦不类。
但看他白发已生,年纪起码五十岁上下了。
“胡寨主?”温婆婆眼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道:
“你胡一刀不是在大西北做马响生意的吗,无端端跑来大城市干什么?”
“呵呵。”胡寨主悠悠然走来,露出高深一笑。
他对一旁敌视的莫高阳不理不睬,眼神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温婆婆身后,那个眼带惊恐的苏雪柔身上。
“这位小妹妹,就是少司命亲自钦点的苏雪柔了吧,听闻她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体,是很罕见的双修炉鼎啊。”
“是又如何?雪柔是我苗家寨的人,你胡一刀没资格插手吧。”温婆婆更加警觉。
“你苗家寨的人....呵呵,你怎么不说是你的外孙女呢。”
胡一刀摇摇头,似笑非笑道:
“真是心肠狠毒啊,连外孙女都要挖个坑让她去跳。”
说着,他忽然怜悯的看了苏雪柔一眼,道:
“小妹妹,你还不明白自己小小年纪,就被少司命选中吧?”
“你知道?”
虽然眼前这位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大叔,看着就是坏人,苏雪柔还是忍不住问道。
皆因这个疑问,她从小到大不知问过多少人了。
但得到的答应,全都是躲躲闪闪的推搪。
以少司命威震大西北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为何会在她年幼的时侯,就亲自钦点自己成为他的老婆呢?
“胡老狗,闭嘴!”
听到这种问话,温婆婆当场神色大变。
“啧啧,那是因为你的玄阴之体,招惹来的祸了。”
胡一刀对老太婆的警告泯然不惧,哈哈大笑道:
“玄阴之体不但是世间罕见的特殊体质,而且更令人羡慕的是,外人还能吸收你体内的玄阴之气,帮助自身突破。”
“听闻巫蛊一族就有一种‘厌蛊术’,把巫虫打入玄阴体内,让其吸取灵气,接着等功成身退后再取出,吞噬掉它,之后就能修为大涨。”
“甚至,听传言还能把一个普通人,硬生生突破成为一名炼气士,真是了不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一刀淡淡说着,忽然摇头笑道:
“少司命打得主意不错,可惜巫蛊殿已经有了个大司命,我们这些外人又怎么能眼白白看着他突破呢?”
“到时侯你们一脉出现两个炼气士,这偌大的西北,岂不是被你们巫蛊殿霸占了?”
“温婆婆?莫非他说的都是真的?”
苏雪柔瞪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婆婆。
温婆婆眉头皱了皱,忽然长叹一声,低声劝诫道:
“雪柔,我们也是沒办法啊。巫蛊殿势力庞大,我们苗家寨能不屈服吗?”
“而且,那‘厌蛊术’也只是在吸取你体内的玄阴之气,不会破坏你的五脏六腑。”
“加上少司命已经给我们作出承诺,迟些就会把你娶过门,不会委屈你的。”
她越说越激动:“雪柔,你能嫁给少司命这种手腕通天的人物,吃点苦完全是值得的。”
“日后整个大西北区域,你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谁敢惹我们苗家寨?”
“温婆婆!”
苏雪柔苦涩的惨笑一声,身子摇摇欲坠。
“好了,废话少说,老夫可不是来跟你们聚旧的。”胡一刀猛的喝道,“识相的赶紧滚开,我要带走她。”
“姓胡的,你区区一个外人也敢放肆?就不怕得罪少司命吗?”温婆婆冷然喝道。
“自然不止我一个!你温婆婆是凝气中期的巫师,半只脚迈入炼气士的层次,堪比先天宗师。”
“旁边又有真气大成的莫高阳,我若单独前来,真拿不下你们呢。”胡一刀哈哈大笑道。
所谓凝气,是修行界的术语,意思就是能够吸收灵气,修炼出法力,能够使用各种法术与法器,早已非常人可比。
果然,他话音一落,就见得破烂的工厂楼房上,霎时闪现出几道凶狠身影。
他们赫然是从工厂顶部潜入,以包围之势,彻底把温婆婆等人的退路堵死。
看那几条雄浑健壮的身影,额角高高鼓胀,显然都是修炼出真气的武道高手。
“此次我们大西北七大势力联手,除了我们胡家寨外,还有马家庄、公孙堡、澹台山庄....”
胡一刀每说出一个势力,温婆婆眼中就多了一分凝重,还有一抹深深的顾忌。
只不过,她明显不会拱手相让,冷笑道:
“就算你们七大势力联手又怎样?以为这样就能抗衡我巫蛊殿了?”
“到时侯少司命亲自前来,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胡一刀啧啧大笑道:“莫非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七大势力联手,为何只有我胡一刀站在这?”
温婆婆闻言,不由脸色大变。
果然,就听胡一刀慢条斯理道:
“其他六大势力的高手,已经全部去狙击你们的少司命了。”
“就算不能把他当场击杀,起码也能把他拖在大西北。等到那时侯,你们还有翻身的资本吗,哈哈哈。”
听得此言,温婆婆脸色一沉,再也维持不住镇静,猛地把苏雪柔向莫高阳推去,疾喝道:
“莫高阳,你赶紧带雪柔逃离此地,去大西北找少司命,我来阻挡他们!”
说罢,她身旁触势待发的赤褐蟒蛇,猛的原地一弹,就像离玄之箭射向胡一刀。
而她本人更是手捏法诀,浑身上下散发出乌黑的光芒。
一边念念有词,一边遥遥伸手一指,砰的一团乌黑瘴气,突然笼罩在工厂四周。
“蛊毒?”
胡一刀等人眉头一皱,纷纷往外躲闪。
等瘴气消失,他们反应过来后,那边只剩下温婆婆一人一蛇,莫高阳与苏雪柔早就不见踪影。
看情形,明显是趁着瘴气掩护,远遁而去。
.....
寂静的郊区公路上。
韩乐循着精神印记,一路寻到近处。
发现两人的踪影时,已经远离了旅馆十数公里。
前方不远处,只见莫高阳一手挟着苏雪柔,一边匆匆疾奔。
“这是什么情况?”
韩乐看得一头雾水,有点不明所以。
这情形,与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看这架势,莫非这位壮汉还想对雪柔下手不成?’
“让开,别挡路!”
这条国道偏离郊区,所以很少有车辆通行,乍然看见前方出现一道人影,莫高阳也吓了一跳。
他速度不减,远远开口厉喝。
作为真气大成的高手,莫高阳的爆发力自然非同凡响,哪怕是夹带着一个八九十斤重的女孩,他的速度也丝毫不比汽车逊色多少。
此刻发现有人拦路,他既惊且怒,以为是胡家寨的人前来截道。
但跑到近处,这才看清原来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真是奇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但是莫高阳,就连茫然失措的苏雪柔,也看得微微一愣。
韩乐负手挺立原地,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皱着眉头看向另一边。
自从修炼出精神力后,不但感应过人,他的目力也比一般人锐利很多,如同望远镜一样,能够望见两三公里外的事物。
在他的视野中,那边正有一辆汽车高速轰鸣驶来。
这条路只是乡下通道,但那辆汽车的速度,起码飙升到一百五码以上,似乎在竞相追逐一样。
这时候,莫高阳也远远听到了声音,他眼露绝望的停了下来。
把苏雪柔放在地上,一边压下体内翻滚不息的真气,一边急促道:
“他们已经追来了,你快快离开,逃得愈远愈好,我留下来拦截他们!”
他急急吩咐完,这才看向韩乐,喝道:
“小子,你不是苏雪柔的朋友吗?有人要谋害她,你赶紧带她离开,千万别被捉到....快走啊!”
苏雪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莫高阳。
即使她讨厌那个什么少司命,憎恨莫高阳插手她的生活。
但关键时刻,终究是这个人出手掩护她逃离。
“韩乐,赶紧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苏雪柔咬咬牙,小跑着来到韩乐身边,伸出芊芊玉手拉着韩乐,就要扯着他逃离原地。
“来不及?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逃跑吗。”
韩乐笑了笑,却是一动不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莫非你还没有看清楚形势吗。”
即使苏雪柔的脾性清冷,这时候也急得直跺脚,道:
“那辆车是来追杀我的,你要是留在这儿,肯定会被杀人灭口。我们赶紧走吧,快沒时间了!”
“别急,有我在呢,他们伤不了你。”韩乐淡淡一笑。
他勉强分清楚了现场局势,中年壮汉带着双重身份,既是监管苏雪柔,也有庇护她的成分。
而那边汹汹追来的车辆,理应是前来捉捕苏雪柔的,明显来者不善。
不过他既然在场,自然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你……!”苏雪柔俏脸急得通红。
就连一旁的莫高阳,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
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傻的,都知道怎么选择了吧。
但眼前这小子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莫非是想要逞匹夫之勇,来个英雄救美不成?
“无知小儿!你知不知道那边汹汹追来的人是谁?”
莫高阳气急败坏,痛斥道:“他们可不是街头混混打架,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你一个普通人能招惹得起?”
“苏雪柔,你赶紧走吧,别理会他了,这小子有病,让他留下来等死吧。”
“可是……!”苏雪柔急得直跺脚。
她与莫高阳说不上话,甚至隐隐带着敌意。
但与韩乐就不一样,他好歹是自己的朋友,这样眼白白看着韩乐留下来等死,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放心吧,区区几个野蛮粗人,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韩乐面色淡然,静谧如水。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并没有离开那边,“何况,如今想走,也有点晚了。”
果然,轰鸣之声愈来愈近。
三人的视野中,已经能够看清一辆小汽车轰隆疾射而来。
“事已至此,看来真逃不了了。”
看见大敌追至,苏雪柔也索性不跑了,脸上闪过一抹决绝。
莫高阳见状,真是恨不得上前把韩乐大卸八块。
要不是此人在这磨磨蹭蹭,苏雪柔早就跑掉了。
只不过,此刻他想出手都沒机会了。
看着炮弹冲来的汽车,他只得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迅速恢复真气和体力,准备迎接史无前例的恶战。
“轰隆!”
冲锋汽车一个将近九十度的漂移,摩擦着地面轰隆隆而至,霎时横靠在众人面前。
“啧啧,怎么不逃了?继续逃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逃得快,还是我追得快!”
胡一刀推开汽车门,迎面走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场中三人。
他身后跟着下来几名真气武者,其中有两人手中还押着一名鹤发苍苍的老太婆。
“温婆婆!”
苏雪柔见状,不由焦急大喊了一声。
即使温婆婆一直对她隐瞒‘厌蛊术’的问题,但这毕竟是她的族人,血浓于水,不能见死不救。
“这死老太婆用个普通障眼法来蒙骗我们,搞得老夫还以为是苗家寨的蛊毒之术呢。”
胡一刀冷冽一声,笑道:
“区区凝气中期,最多能施展出一些微末法术,面对我们几位真气高手近身,哪怕是你们的少司命亲来,也得饮恨当场。”
“哼,真是大言不惭!”
莫高阳冷哼一声道:“少司命天纵之子的人物,岂是你身后那区区几个半吊子武者可比的。”
“也是啊,少司命风华绝代,刚过而立之年,就已达到凝气巅峰,差一脚就能踏进炼气士的层次。”
胡一刀闻言,居然没有反对,反而点头赞叹。
“这等人物,全身真气几乎都要蜕变成法力,堪比武道宗师三境之一的涅槃境,胡某是自愧不如的。”
“所以嘛,我们只得想方彻法捉捕这个少女,否则让他借此突破,你们巫蛊殿更加无法无天了。”
“巫蛊殿?这是什么来头?”
这时,站在一旁的韩乐忽然开口问道。
“这位小朋友是....”
胡一刀似乎这才留意到韩乐,见他不过二十上下年纪,又见苏雪柔紧紧握着他的手,不由暧昧一笑道:
“让我猜猜看,你不会就是苏雪柔在凡俗之中结识的男朋友吧。”
“可怜少司命神威盖世,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戴了一顶绿帽,真是...啧啧啧!”
不但胡一刀,就连他身边的几位真气武者也是狂笑不止。
“闭嘴!”
莫高阳神色大变,少司命在他心目中,就像神仙一样的人物,岂容他人侮辱。
他愤怒地大吼一声,整个人狂暴起来,如同冲锋车一样,带着凛冽的狂风,猛扑而去。
以他真气大成的修为,这一扑若真被砸中,哪怕面前是一块一人合抱的大石,也得被撞击成粉碎。
“雕虫小技!”
胡一刀冷笑一声,只见他猛地取出一张黄色符箓纸片,凌空一甩。
这符箓纸片居然凭空自燃,化作一道旋转翻滚的小旋风,卷起一地风尘。
他一手操控旋风,单手凌空一指。
那小旋风霎时如臂指使,夹带着滚滚尘土,就像台风肆虐般向着莫高阳汹汹袭去。
“旋风术!”
莫高阳见状,骇然大惊,想也不想强行停滞前扑的身形,往旁边快速一躲。
“咔嚓!”
那旋风卷起的尘土在他身边擦身而过,撞击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轰隆!”
两人合抱的大树居然承受不住炸裂之力,被旋风咔咔切割,瞬间化作冲天粉碎,悠悠扬扬洒落一地。
“这....”
看着如此恐怖的一击,莫高阳遍体生寒,心头产生出一丝丝胆怯。
这旋风的爆发力,绝对不比冲击波逊色,若真被袭中,只怕整个人都会被切割成肉碎。
“胡家寨的旋风术,果然实至名归!”
那边被扣押着的温婆婆,见状更是悲叹连连。
“呵呵,我大西北七大势力,各有法术传承。”
“胡某这只是旁门小道,比不上你们巫蛊殿的驱鬼施咒,蛊毒之术杀人。”
胡一刀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脸上的自傲之色,不减分毫。
“那是自然!”温婆婆冷笑道:
“少司命能操控上千蛊虫,挥手之间就能把方圆一里化作死地,犹如蝗虫过境,岂是你区区胡家寨能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老太婆你区区一个阶下之囚,还是先考虑自己的死活吧。”
胡一刀嗤笑一声,却是不再理会她,反而转头贪婪地看向苏雪柔,嘿嘿笑道:
“小丫头,你温婆婆的死活尽在老夫一念之间。想要她活命的话,就自己乖乖走过来吧。”
七大势力虽然沒有像巫蛊殿这种离奇的‘厌蛊术’,但在胡一刀看来,少司命放养蛊虫的行为,简直是暴殄天物。
苏雪柔可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这就是天生的杰出奇才。
若自己教给她修行法门,闭门指导十数年,大西北地区就能崛起一位炼气士高人。
而且,还是脚踏实地修炼上来的,比少司命那种強行提升修为的人,不知强上多少倍。
日后,甚至踏入更高的未知境界,都是大有可能。
因而,他才沒有第一时间击杀温婆婆,却是打算以此为筹码,威胁苏雪柔就范。
“你们放了温婆婆,我可以跟你们走!”
苏雪柔深吸一口气,哪怕身子还在颤抖,但脸色还算镇定。
“哈哈哈……”
正当莫高阳眼露绝望,温婆婆心如死灰,胡一刀得逞大笑之时。
“且慢——”
忽然,旁边硬生生插进来一个轻飘飘声音:
“你们如此旁若无人的做法,问过我的意见沒有?”
众人闻言,纷纷望去。
赫然是那名被所有人选择性无视,以为是苏雪柔男朋友的凡俗少年。
“韩乐!你——”
苏雪柔闻言,俏脸霎时一变,刚想出言阻止。
但已经晚了,胡一刀冷冷如刀的眼眸扫了过来,眯眼道:
“小子,你在说什么?”
在他看来,只要是个正常人,看见自己刚刚凭空招来的旋风,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怂成狗一样。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不惊,反而挺身而出,除了‘热血上头’之外,真沒什么能解释了。
“小子,想要逞英雄,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这个资格。”
胡一刀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冷冷遥遥道。
“资格?”
韩乐在苏雪柔忧虑的目光下,淡淡一笑道:
“我是苏雪柔的知交好友,认真说来,清风市也算是我的地盘,你认为我有沒有资格管这件事?”
“你的地盘?”
胡一刀哑然失笑。
这是他几十年来听过最荒诞的笑话。
他作为七大势力之一的胡家寨寨主,本身也是凝气大成高手,纵横大西北数十年。
不要说区区一个地级市長,哪怕是市委亲临都不会惧怕。
何况,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上下年纪,只怕连个公务员都不是,又怎么可能是一市之长。
这种荒唐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哈哈,你的地盘....好大的口气啊,真是吓死爹了。”
他身后的一名真气武者,已经哈哈狂笑不止。
‘傻子!’
温婆婆暗自气恼。
现场中除了苏雪柔外,修为最差的都是真气小成之辈。
只要有这个想法,像邓勇那般在一个城市中称王称霸都行。
眼下的场合,什么时候轮到一名普通人,在这以势压人了。
韩乐看见场中人产生误解,却也不再解释,只是摇头一笑。
“小子,有勇气是好事,但无知就是一种罪过了。”胡一刀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年轻人回答时气势极大,哪怕是此刻也表现得淡定自若,语态傲然。
他原以为对方真有什么靠山呢,沒想到只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
就算你是区区一市之长,就以为能吓退堂堂胡家寨的寨主了么?
“罢了,罢了……看在你是苏雪柔男朋友的份上,赶紧滚吧。”
胡一刀不耐烦的挥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一样。
虽然他不把这种普通人放在眼内,但既然是苏雪柔的男朋友,若真出手击杀了,反而引起苏雪柔心中对胡家寨的仇视。
这情况,明显不利于他对这位天纵奇才的掌控。
“韩乐,你不要再说了,快点离开吧。”
苏雪柔俏脸白了白,暗暗推了韩乐一把,颇为焦急道。
在她潜意识里,都是因为自己,才把他牵扯进这场纷争,自然得保证他的性命安全。
“也罢,就凭老头你刚刚这句话,我饶你不死。”
沒想到,韩乐却顺理成章的点点头。
“你……!”胡一刀眼眸一沉,浑身气势冷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不知死活的人。
“小子,你要明白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着,他阴测测地看向韩乐道:
“你若真这么有骨气,我也不杀你。只不过你得跟着苏雪柔回大西北去,这辈子就做个上门女婿吧。”
“带我回大西北做上门女婿?”韩乐忽然笑出声来。
“就凭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法术吗?”
“一个旋风术都要依靠符纸来施展,连炼气士的门槛都没迈入,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你究竟是谁?”
韩乐的话音一落,场中气氛瞬间寂静下来。
胡一刀的脸色,却是彻底变了。
其他人也是瞳孔一缩,死死盯着韩乐。
知道符纸,知道旋风术,知道炼气士,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是普通之辈,最起码也是法术世家出身。
“雪柔这个朋友居然也是修道之人?”
温婆婆目光一凝,眼中惊疑不定。
她曾经见过苏雪柔的几个朋友,很清楚他们只是市井百姓罢了。
与术法修道半点关系都沒有,但看着韩乐淡定从容的模样,显然是有所凭仗。
胡一刀眯着眼,仔仔细细打量着韩乐。
见他除了眉清目秀,肤色净白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点显眼之处,更别提有没有修炼出真气或法术的样子了。
‘他要么只是一般人,曾经接触过术法大师。要么就是卧虎藏龙的大高手!’
胡一刀默默分析着,心中的警惕性却是愈发大增。
“我是谁?”
韩乐淡淡一笑,看见场中人都不由自主望来,这才缓缓道:
“我叫韩乐,是苏雪柔的朋友...”
说到这,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道:
“我还有个绰号,他们喜欢称呼我为.......韩大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大师?”
在场众人均是一愣。
大师这个绰号实在太常见了,连街边的神棍、乡下的出马仙等都可以自称大师。
胡一刀在大西北区域时,也被当地高官巨贾称呼为‘胡大师’。
但既然眼前这年轻人能够说出这三个字,显然来历不简单。
不管是胡一刀,还是温婆婆,都在搜肠刮肚地想着修行界之中,有沒有叫‘韩大师’的高人。
或者是广南省的术法世家中,有沒有姓韩的天纵奇才。
“等等...韩大师?”
胡一刀身后的一名武者,忽然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道:
“你就是广南省新崛起的那个韩大师!?”
“是极是极...姓韩....又如此年轻,应当就是那位广南省韩大师无疑!”
这名武者面色惊青,心头震惊得无以复加。
“广南省韩大师?”
胡一刀微微皱眉。
这个称呼十分陌生,他主要在大西北地界活动,今天才来到广南,因此完全沒听闻过什么姓韩的术法高手。
“胡寨主....我看这件事,就,,就这样算了吧。”
那名武者压下心中的震惊,勉強挤出一丝笑容道。
“这位韩大师很厉害?”
胡一刀惊讶的看着这名脸色惊青的武者。
他知道眼前此人也是大西北排得上名的高手,修为方面丝毫不比真气大成的莫高阳逊色。
而且,他的金钟罩修炼得出神入化,曾经硬生生以肉躯硬撼子弹,最后发现弹头居然镶在肌肉中,压根沒射穿皮肉。
因此,胡一刀才特意邀请他前来助拳。
“这位韩大师,何止厉害啊...”
这名武者眼带忌惮的看了韩乐一眼,苦笑一声道:
“此人可是广南省地下势力的龙头大佬啊。”
“广南省大佬?”
胡一刀微微皱眉,但片刻后又舒展开来,摇摇头道:
“就算他是广南省大佬又如何?单凭他一个人,莫非还能灭杀我们一群不成?”
“真要如此厉害,大不了我们逃之夭夭,他还敢追去大西北?”
即使话是这样说,但胡一刀看向韩乐的目光,多多少少带着一丝顾忌。
‘不过,看此人如此年轻,大师的身份应该不大可能,最多就是地头蛇之类。’
想到这,他冷眼一眯:
“你固然是广南省大佬,但我胡家寨可不惧你。这个小丫头,我们志在必得!”
“这么说,你这是非要自寻死路了?”韩乐淡淡地看着他道。
“呵呵,真是笑话!”胡一刀哈哈一笑,道:“就凭你也敢诈我?若真论斗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撕成肉碎!”
说罢,他猛的平举双手,运转全身真气,催动法诀。
一团微型龙卷,在他身前三尺凭空出现,呼啸着席卷而起,把附近之人的头发都吹得根根笔直。
胡一刀操控着翻滚不息的旋风,席卷沙尘,兴风作浪!
“啊——!”一旁的苏雪柔吓得惊呼出声。
这一次亲眼看着对方凭空招来龙卷,特别是感受到旋风刮来的刺痛后,这才意识到对方法术的可怕。
只见胡一刀傲然冷笑道:“我胡家寨凭借这手御风之术,纵横大西北几十年不败,摧残了无数为非作歹之徒。”
“小子,你如此大言不惭,莫非真想试试我龙卷风的威力吗?”
韩乐淡然一笑,刚想动作,那名武者已经脸色狂变,急急道:
“胡寨主,慎言,慎言!韩大师可不是一般人啊!”
“嗯?”
胡一刀一愣,转身冷眼看他。
只要此人的答案有所偏差,他操控的这团龙卷说不定就砸在此人身上了。
这名武者冷汗直冒道:“传闻这位韩大师,是真气巅峰的绝巅人物。”
“曾经隔着三丈之外,一拳轰死菲律滨兲地会大宗师‘郑中堂’之徒,甚至...”
“甚至有传闻,他已经突破先天,是当世最年轻的蜕凡宗师!”
‘真气巅峰?隔空一拳轰杀宗师之徒?蜕凡宗师?’
众人听得彻底傻眼,气氛死寂。
胡一刀此时心中有一万头曹尼马横冲直撞而过。
‘我曹尼玛!你怎么不早说!’
他虽然也是凝气巅峰的巫师,与武者的真气巅峰修为旗鼓相当,堪比先天宗师。
但真要战斗起来,在真气巅峰,甚至可能是先天宗师面前。他可能还没来得及抬手施法,就被对方一拳打爆心脏。
所以当时赵霸才那般狂妄说:‘不成炼气士,三丈之内,我杀他如杀鸡取卵!’
意识到这些,他咽了咽唾沫,僵硬地一寸寸转过来头,看向韩乐。
发现韩乐居然悄然无声的,已经来到他三丈之内,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这个距离,除非是炼气士,不然在真气巅峰高手面前,哪怕你法术威力滔天,也改变不了必死的局面。
‘尼玛阿!’
这个时候,胡一刀操控的旋风是散也不是,扔也不是,愣在当场,心中纠结无比。
不过胡一刀终究是威震大西北七大势力之一的寨主,踌躇再三,反而激起他的拼搏之心。
只听他怒喝一声,道:
“玛德!我偏不信你这种年纪,会是真气巅峰的大高手!”
“齐康,动手!”
他法诀一捏,身前那团旋风突然膨胀起来,逐步延伸,猛的化作一条呼啸龙卷,席卷一切,轰隆隆向韩乐卷去。
胡一刀这一手,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一位凝气后期的术法大师的爆发力。
摧毁一切的龙卷,被他操控得贴贴服服,温婆婆与莫高阳看着眼前一幕,才明白胡一刀刚刚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在这种威力的法术之下,足以把他们撕裂得肉碎都不剩。
“这等御风手段,不愧是胡家寨成名已久的看家本领啊。”
温婆婆倒吸一口凉气。
“罢了罢了,拿别人的手软,吃别人的嘴短,说什么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那名武者,也就是齐康闻言,咬咬牙站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凶芒。
他猛的狂吼一声,整个躯体凭空暴涨一圈,本来只有一米八的身高,赫然化作两米巨汉。
浑身血筋暴凸,肌肉坚韧如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齐康已经把自身数十年淬炼不息的金钟罩催到极致。
哪怕是削铁如泥的兵器砍在他身上,也只会留下显浅白痕。
只见齐康猛的纵身一跃,如同火箭升空般,轰隆一声,坚实的水泥公路上,居然被他硬生生践踏出两只深深脚印。
而他整个人,就像高速公路上的大货车,轰然向韩乐砸去。
齐康身后的三名真气弟子,也悄然提起全身真气,准备随时向韩乐发起进攻。
须臾间,只见原本胸有成竹的韩乐,顷刻落入生死厮杀的局面。
“小心!”
苏雪柔大惊,忍不住惊呼出来。
在众人的潜意识中,韩乐那瘦削的身形,没有一点体能,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操控龙卷的胡一刀,以及化作铜铃巨人的齐康对手。
“除非他真的是真气巅峰的大高手,不然十死无生!”
莫高阳冷眼判断道。
苏雪柔闻言,心中更是急得团团转,满脸焦急地看着韩乐。
“区区控风之术,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韩乐却是不屑的摇头轻笑一声。
“也罢,就让你这种粗劣之人,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龙卷力量!”
只见他猛地运转全身法力,脚踏乾坤,双掌微抬,吐气开声,向虚空遥遥一指。
“乾坤八式!”
“第一式,灭龙卷,敕!”
须臾间,天地变色,平地起风雷。
场中离得较近的几人,更是被突如其来的风力,吹得东倒西歪,就连路边的植物都被刮得支离破碎。
众人大惊,急急望去。
只见在韩乐身前,不知何时已经形成了一道丈许长,扶摇直上的漩涡龙卷。
这道龙卷,比胡一刀的那团旋风不知粗大了几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周围一切物体。
“轰隆!”
下一刻,众人就见得胡一刀那轰然席卷而来的旋风,撞中成型的漩涡龙卷后,竟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天呐,这么凶残!”
就见那团旋风如同幼童投入母亲怀抱一样,心甘情愿的被漩涡龙卷消融一空。
“这……怎么可能!”
胡一刀脸色大变,惊叫出来。
同时,他心神彻底失去对旋风的掌控,这是他几十年来也不曾遇过的事情。
“这是功夫还是法术?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奇异的功法?”
胡一刀面色苍白,有些失魂落魄。
《乾坤八式》作为神农一脉流传下来的古老传承,糅合了术法与武功的特点,的确远超华夏修行者的想象。
单单第一式,就已经拥有毁天灭地的爆发力。
“咔喀!”
另一边,身在半空的齐康带着狂暴之力,如同一台失控的轰炸机撞了下来。
“找死!”
韩乐嗤笑一声,抬手一挥,便把旋转到极点的龙卷,向齐康当头砸去。
“啊——!”
齐康骇然色变,即使见到下方离奇一幕,但身在半空,想要反应都来不及了。
他只能把自身的金钟罩横炼功夫催到极致,躯体凭空又暴涨了一小截,硬着头皮一拳轰出。
这一拳挟他全身真气之力,加上狂冲的助跑之力,就算面前是一辆大货车,齐康也有自信一拳打爆。
“轰隆!”
漩涡龙卷与铁拳硬生生撞击,犹如炸石一般,漫天都是风蛇龙卷,烟尘滚荡。
众人看着由烟尘组合而成的龙卷,被拳头砸开一个小洞,先是反射性的躲避尘屑。
接着急急望去,就见得一个庞大的身影如同抛垃圾一样,整个躯体被风力旋转倒射而出,落在水泥公路上,砸得地面都凹陷成一个坑洼。
“师兄!”
身后几名真气弟子见状,不由惊呼出声。
被抛飞出去的身影,赫然是齐康!
他浑身上下全是鲜血,双手诡异的扭曲变形,胸膛被龙卷削得血肉模糊,已经生死不明。
这一瞬间,全场死寂。
眨眼之间,胡一刀这边的两位成名高手,已经一败一重伤。
“你现在信了吗?”
韩乐依然站在两丈之外,背负双手,一脸淡然从容。
在场众人呆了呆,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年轻人。
真气大成,闻名大西北的武道高手齐康,在他手上竟然连一招都沒有撑过!
如此惊人的手段,说是先天宗师也不为过。
‘韩乐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厉害了?’
苏雪柔捂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同伴吗?
莫高阳与温婆婆也是瞳孔一缩,悄悄倒吸了一口冷气。
韩乐展现出来的本事,绝对刷新了他们的认知和眼界。
感受最明显的就是胡一刀。
他万万沒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真的拥有如此本领。
而且,对方刚刚只是吐气开声,就能凭空招来一道漩涡龙卷,比他的符咒施法强大得太多太多了。
这一刻,他只觉此人深不可测,难以撼动。
‘广南省竟然出现了这种少年天才,华夏要变天了啊。’
胡一刀满脸苦涩,悲鸣不已。
他已经彻底失去抗衡的念头,心中正考虑着暂避风头,还是彻底逃走。
就见韩乐似笑非笑望来,道:
“你不妨试一下,是你逃得快,还是我把你的头颅扭下来当球踢得快。”
面对韩乐淡然看来的目光,胡一刀却感觉如芒似背,瞬间冷汗滚滚。
但他不愧是西北成名人物,能屈能伸,立即放弃逃跑,苦涩拱拱手道:
“韩大师本领过人,我等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他说完,当即识趣的挥挥手,示意那边的几名真气弟子,赶紧放开温婆婆。
苏雪柔又惊又喜,小跑着来到鹤发老妪面前,轻轻把她扶持住。
看着温婆婆蓬头垢面,萎靡不振的模样,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有惆怅也有不满。
“沒想到你们巫蛊殿,居然旁上了韩大师这样的大高手,少司命当真是谋略过人啊。”
看着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胡一刀不由酸溜溜的叹息一句。
出乎意料的,韩乐突然皱起眉头,转身看着他道:
“巫蛊殿?少司命?那是什么?”
“你不是巫蛊殿的人?”胡一刀愣了愣,脱口而出道。
“我说过,本人只是苏雪柔的朋友,从未听说过什么巫蛊殿。”韩乐淡淡道。
胡一刀只觉天下间最滑稽的事,莫过于此。
打生打死了大半天,最后发现居然不是敌人?
但随即,他心中霎时涌起一阵阵狂喜,急遽道:
“既然如此,那韩大师您也必定没听说过什么是厌蛊术吧?”
“那是什么玩意?”果然,韩乐一脸诧异。
而刚松一口气的温婆婆与莫高阳等人,当场神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胡一刀飞快把事情简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苦笑道:
“我来广南,也只是想把苏小姐收作门下弟子而已。”
“相反,少司命不但要她的身子,还要吞噬她体内的玄阴之气,这在大西北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厌蛊术?少司命?”
韩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阴冷。
他从国外归来后,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杀意顿生。
哪怕是谭志光当日的挑衅,胡华当众拿枪指着他,都不曾真正动怒过。
以他对大西北巫术的了解,很清楚这种邪术绝不止攫取玄阴之气这么简单。
最起码的一点,还会悄悄褫夺其体内的生命精华。
到时候,只要苏雪柔体内的巫虫一旦蜕变而出,她的肉身就只剩下一具空壳,疾病缠身,离死不远了。
“韩先生,你别听他们胡言乱语,少司命可是我苗家寨的主人,岂会暗害雪柔。”
温婆婆明白自己再不出言,接下来肯定会惹出事端,不由急急解释了一句。
毕竟,她们这一次能虎口余生,还多得韩乐的帮忙。
要是韩乐被胡一刀三言两语,说得临阵倒戈,那一切都完了。
“苗家寨的主人?”
韩乐嗤笑一声,脸上冷意十足。
“你们苗家寨为了蝇头微利,居然亲手把自己的族人推入火坑,真的是要谢主隆恩了。”
他的声音冰冷无情,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讽刺,吓得温婆婆当场禁声。
想到这位熟悉的清纯少女,真要落入那什么少司命的手中,只怕不用多久就会枯萎而亡。
一种无可压抑的杀意,顿时涌上心头。
一念及此,韩乐缓缓看向大西北方向,静谧道:
“他若敢加害雪柔,把她当成种蛊之身。那我必取他性命,灭掉这狗屁巫蛊殿,以此扫荡妖气邪风!”
韩乐语态清淡,但众人都听得背脊发寒,只觉那平静的目光下,蕴藏着一片尸山血海的景象。
“大言不惭!就你也配灭掉少司命?”
莫高阳听得对方屡次侮辱自己敬若神明的主子,却是再也忍不住,冷冷上前道:
“少司命不仅巫法通天,距离炼气士也不过半步之遥,而且手握传承巫器,就凭你也想灭杀他?”
“聒噪!”
只见韩乐头也不抬,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出。
那莫高阳就像被无形重锥击中,瞬间倒飞出去。
他在半空中狂喷鲜血,整张右脸皮上面,凭空浮现出一只血淋淋的巴掌印。
一名真气大成的高手,在韩乐面前,居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顷刻被打倒在地。
众人吓得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
只觉此人的手段,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年轻人就算不是宗师,也是相距不远了。’
胡一刀心中震撼不已,瞪大眼睛暗忖:
‘有这种大高手在,只要和他合力,还真有可能把巫蛊殿扫除一空。’
想到这,他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上前道:
“韩大师,要不我们立刻前往汇合点,联合其他六大势力的高手,一起围歼少司命吧!”
只是他还没等来韩乐的答复,一旁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
当他听完另一方的汇报后,脸色不由变了几变。
“怎么了?”身后的一名武者紧张问道。
“少司命大发神威,已经冲破了其他六大势力的封锁,正向这边飞速赶来。”胡一刀涩声道。
他想到一会,就要直面这位名满大西北的巫蛊殿少司命,心中不免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瘫软在地上的莫高阳,虽然不敢再胡乱开口,但听完这话后,脸上划过一丝得意的凶芒。
‘等少司命一到,你们全部都得陪葬!’
“来得正好!”
韩乐缓缓抬头,眼中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精芒。
“我正想以他的鲜血,来洗涤肮脏的寰宇!”
……
清风市郊区,废弃工厂外。
一辆宝马BMW3悄然无声的停在路边,从中走出一名冷峻青年。
这名青年外表冷酷俊逸,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年纪,气度从容,举止不羁,就像一位成功人士。
但奇怪的是,他混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少司命,莫高阳传来的消息,说温婆婆与苏雪柔就被韩大师等人挟持在这儿。”
一个秃头老者跟着走下车,嘶哑道。
“哼,什么狗p韩大师?”
冷峻青年嘴角一挑,勾起一抹不屑:
“一个区区广南省的乡巴佬,也敢得罪我巫蛊殿?一会让他尝尝我‘毒蛊噬血’的滋味。”
“说的也是,这种井底之蛙,怎么知道少司命的逆天本事。”
秃头老者闻言,眼睛肌肉不由突跳了一下。
‘毒蛊噬血’这种手段,他曾经有幸亲眼目睹过几次,绝对要比所谓的‘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恐怖百倍。
想到一会毒蛊噬血的场面,他开始怜悯起这位素味平生的韩大师来。
“陀罗,刚刚不是没玩够吗,下车吧,这次让你大开杀戒!”
随着冷峻青年的声音落下,宝马之中又挤出来一名肌肉壮熊。
这壮汉坦身露臂,八块腹肌高高凸起,简直就是一头人形暴龙。
他的身高绝对不止两米,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要粗厚,远远看去就像一座铁塔。
特别是他穿的裤子上面,还残留着显赫的红迹斑斑,似乎是沾染上鲜血,还散发着阵阵血腥味。
壮熊目光呆滞,表情死板,犹如僵尸一样,闻言只是发出一道重重的鼻音,亦步亦趋跟在少司命后面。
他们一行人不疾不徐往工厂行去,距离大门三丈时,少司命突然停下脚步,朗声道:
“韩大师、胡寨主,别躲躲闪闪了,出来一见吧。”
还好此地是荒废的郊区工厂,四周都是密林与草地,这种场面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片刻后,只见紧闭的铁门徐徐开启,却是莫高阳大步从中走出。
他见到冷峻青年后,快步上前见礼,低头躬身道:
“少司命,他们在里面等着我们呢。”
“真是好大的威风。”少司命冷哼一声。
他看着才二十五六年纪,其实真实年龄绝不低于三十岁,纵横大西北十数年,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想到这,他心中怒意顿生,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场后,只见宽倘的工厂车间内,静静站着一群人。
温婆婆、苏雪柔、胡一刀与齐康的几个师弟都在。
而在众人面前,摆着一张沙发与茶几。
韩乐坐在沙发上面,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茗茶。
少司命走到近前,先是瞥了一眼苏雪柔,满意的点点头,最后旁若无人的走到背椅上坐下,悠然道:
“这位就是广南省韩大师了吧,果然是少年出英雄。”
“只不过,我想韩大师你有点误会了,我们巫蛊殿与广南省相隔千里,根本不存在利益问题。”
“只要你把苏雪柔与那边的胡老头交给我,以后你我双方就是合作盟友,互惠互利。”
“想来以韩大师你这样的英雄豪杰,在一个女人与一个大势力之间,如此取舍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苏雪柔早在少司命进场时,就有些忐忑不安。
听完这种话后,俏脸上更是露出丝丝惊惧,紧张地靠向韩乐。
而胡一刀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眼带警惕地看着韩乐。
韩乐仍旧自斟自饮,看都不看那边一眼,淡然道:
“谁让你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少司命面部表情一僵。
“你若进来就磕头认错,我还可以勉强留你一命。”
韩乐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他一眼,道:“但你一来就BB个不停,嫌命长不成?”
“小子,住口!”
少司命还没说话,他背后的秃头老者已经愤怒站了上前。
“韩大师!”
少司命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脸上的笑脸一收,冷冷道:
“我是诚心诚意而来,才叫你一声韩大师,若非如此,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跟我叫板?”
“你区区一个广南省的乡巴佬而已,以为学了点功夫,就敢看不起我巫蛊殿?你这样的蝼蚁,我一年不知踩死几只。”
“既然这样,那你更没必要活在世上了。”
韩乐摇头轻叹,仿佛在下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找死!”
少司命再也压不住心头怒气,猛地一揭翻桌子,喝道:“陀罗!”
他身后目光呆滞的肌肉壮熊,闻言如同机器收到指令一样,瞬间动了起来。
一只沙煲大的拳头,当即向着韩乐轰然劈来。
他的速度快若奔马,拳头爆发的力度势若千钧,若被他砸中,身体肯定像西瓜一样被一拳打爆。
“嘿,大块头,你的对手是我!”
胡一刀见状,当即嘿嘿一笑,踏步上前。
只见他猛地扔出一张符纸,无风自燃,霎时从中刮起一道三尺范围的旋风。
这旋风不停旋转,眨眼化作滚滚利刃,以势不可挡之势往肌肉壮汉席卷而去。
霎时间,那肌肉壮汉全身都被锋利如刀的旋风包围,道道风刃翻飞不绝,犹如万箭穿身。
很快,肌肉壮汉身上的着装,瞬间就被切割成片片碎屑,同时还有一声声绞割机的碰撞音传出。
但肌肉壮熊却恍如沒有一点感觉,反而捏拳向着胡一刀疯狂砸去。
陀罗虽然看起来像个大块头,但这拳脚之间颇有几分武道宗师的气势,动如猛虎出笼,威风凛凛。
胡一刀看着这人形怪物连法术都能免疫,不由吓得怪叫一声,飞身往侧边滚去,堪堪躲开对方的撞击。
“这还是人吗?”
苏雪柔瞪大眼眸,满脸震骇。
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那肌肉壮汉被旋风包裹住,不但裤子衣物,就连毛发、睫毛等都被风刃切割得干干净净。
但那肌肉鼓突的躯体上,竟然神奇地散发出钢铁一样的色泽,充满了金属的坚硬质感。
锐利似刀的旋风切割在它的表皮上,就像挠痒痒一样,别说割破血肉,就连印痕都没留下一条。
他整个人从万道风刃席卷之中走出,就像杀戮归来的金属机器人!
“如此恐怖的怪物,不会就是巫蛊殿闻名遐迩的秘制力士了吧?”
“这种力士,以活人炼制,玉液溶身,再配秘法娆铸,令全身坚硬如铁,刀枪不入,堪比古代的炼尸法门!”
蓬头垢面的胡一刀爬起来,眼中全是顾忌之色。
“不错,有点见识。”
少司命拍着手掌站起身来,傲然道:
“陀罗早年是湘西阴尸派高手,因为招惹了我巫蛊殿,被大司命施展派内秘法,经过八年时间才炼制成这具‘秘制力士’。”
“他的全身筋骨皮肉,早就被银汁铜水灌铸,重逾千钧,坚如磐石,而且沒有丝毫痛感,能够进行无穷无尽的厮杀。”
“哪怕你用机关槍扫射,也像挠痒痒一样。就算是真气巅峰的武者,也能斗上几百回合。”
他说完,冷眼看着韩乐道:“韩大师,感觉如何,我这位秘制力士,还入得你的法眼吧?”
众人闻言,遍体生出一种寒意。
把活人硬生生以玉液溶身,再配秘法娆铸,花费几年时间炼制成一具行尸走肉。
这得何等残暴,何等猖狂才做得出来?
就连一旁的温婆婆,都听得心有戚戚,自己把雪柔嫁给这样的人,真的合适吗?
而苏雪柔早就听得娇躯颤抖,全靠扶着沙发才勉強稳住。
“韩大师,,您看怎么办?”
胡一刀咽了咽唾沫,感觉相当棘手。
他全靠家传的御风本事吃饭,现在连旋风术都对付不了秘制力士,却是彻底没了脾气。
“区区一个秘制力士,也敢在我面前显摆?”
出乎意料的是,韩乐却不屑的摇摇头。
只见他突然站起,单手捏着法诀,向虚空遥遥一招。
“敕!”
随着话音一落,一条巨型的白骨锁链凭空出现。
根根链节如同动物脊骨般凹凸,看起来有点阴森恐怖。
“嗖嗖!”
白骨锁链在半空中摩擦出阵阵空气涟漪,急速向那边三人扫去。
劈击之际,隐约有一头烈火烘烘的巨型凶禽,在骨链中显现出来。
“道家法器?”
少司命看着如此异状,脸色瞬间大变。
却是想也不想,猛的原地一跃,如同猎豹一般灵活蹦了出去。
而他身边的秃头老者,只是一名凝气中期的巫师,哪知道韩乐会遽然发难?
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熊熊燃烧起来的白骨链,拦腰扫断,惨死当场。
只有左边的陀罗,在紧急关头怒吼一声,双手抱头横在胸前,硬生生接下凌空一击。
“轰隆!”
陀罗被这条火焰骨链扫中,就像狂风扫落叶般,毫无意外被劈飞出去。
轰隆一声撞破车间,把整栋墙壁都撞翻在地。
它的庞大躯体,更是在地上翻滚了十数圈,最终才跌翻在工厂外面。
看着如此威力的一击,众人吓得浑身一震,惊呆当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眼望去,三分之一车间都被韩乐这一链扫荡一空。
地上像断崖一样,被骨链扫出一道长达三丈长的断痕,一直从韩乐脚下延伸到工厂外面。
那秘制力士两只手臂弯曲变形,胸前被硬生生烙下一道骨肉分离的伤痕。
不过他的肉躯的确强悍,这样都还沒被拦腰扫断,但好几次想爬起来,都沒能成功。
“这么恐怖?”
看着地面被撕裂出的长长裂痕,胡一刀满眼不可置信。
韩大师不是真气巅峰的武者吗?怎么会使用道家法器?
那陀罗一身重量绝对不止六七百斤,却被韩乐凌空遥遥一甩,就像扫垃圾一样扫出去!
这岂不是意味着,韩乐那一击假如劈在一辆越野车上,也能一甩两断?
莫高阳更是看得彻底傻眼,下巴掉落了一地。
自己心目中犹如神明的少司命,居然不敢硬接,反而狼狈的躲闪开去?
而温婆婆目瞪口呆的同时,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自己逼着外孙女嫁人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错了?
此刻,那狼狈无比的少司命才堪堪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这副惨状,不由发出一声怒吼:
“竟然杀我手下,毁我力士,捣我心血...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完,他恶狠狠取出一支玉箫,鼓胀嘴巴就吹了起来。
“糟糕,赶紧拦截他!”
胡一刀看着对方取出此物,脸色瞬间狂变,想要扑上前,却已经晚了。
“呜——呜呜!”
一股晦涩难明的音节,在车间中响起,带着振聋发聩的聱哭狼嗥。
下一刻,整个十数丈方圆的工厂车间,不管是屋顶、半空还是墙壁,慢慢涌出一堆堆黑色物体,呈包围之势而来。
放眼望去,那竟然是数之不尽的蛇虫鼠蚁,蜈蚣、食人蚊、蚰蜒、马蜂、蜘蛛、毒蝎……
一瞬间,四面八方都沦为蛊虫的天下。
“这是?”
温婆婆神色大变,似是意识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没错!能够召唤无穷无尽的蛊虫,而且全是噬血毒物,这就是巫蛊殿的镇教法器‘蛊惑玉箫’。”
胡一刀苦涩一声,脸上露出绝望:
“沒想到少司命竟然把它带出大西北,难怪六大势力联手也被他击溃。”
听到胡一刀准确的答案,温婆婆整个躯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蛊惑玉箫’很厉害?”
韩乐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好整以暇地问道。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都什么时侯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
胡一刀终究是摸爬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勉強压下内心的焦急,低声解释道:
“蛊惑玉箫是巫蛊殿的镇教法器之一,听闻是三百年前的巫蛊殿初代大司命,取自云梦泽中一头通灵妖物的脊背肋骨,经过几位炼气士的法力锻造而成。”
“这蛊箫带有蛊惑作用,对毒物更加明显,一旦吹响就能把方圆几里地变成蛊蜮。”
“少司命曾经就依靠这支蛊箫,召唤上千蛊虫硬生生困住一位先天宗师一刻钟,接着从容离去。”
“甚至传闻中,如有法力強大的炼气士在毒虫遍布的地方吹响蛊箫,能呼唤来万蛊叠阵。”
胡一刀喘着口气,沉声道:“想来少司命法力还沒达到那种高度,最多也就能驾驭上千蛊罢了。”
“我们只要突破这片千蛊叠阵的蛊蜮包围,他的蛊箫就无效了。”
“啧啧,胡一刀,看来你对我们巫蛊殿真是知根知底啊。”
少司命阴测测的道,“可惜想从千蛊叠阵中脱离,凭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是吗?”
韩乐淡然一声,再次扬手一挥,无声无息招来白骨锁链。
只见半空中一道匹练如虹的白骨长链猛的凌空一甩,呼啸劈下。
这一次,骨链表面中的那头火焰鸟虚影更加活灵活现。
作为一头曾经盘踞焚魔谷两三百年,修为已入通灵的火焰鸟,足以焚灭世间一切,生吞万千恶蛊不在话下。
果然,随着熊熊燃烧的白骨链甩出,四面八方的蛊虫就凄厉惨叫着东躲XC。
有些被迎头劈中的,更是被火焰鸟残魂张口一喷,被焚煞烧得灰都不剩。
甚至原本被千蛊叠阵笼罩的车间,也被这一链轰出一条断痕,数以百计的尸骨落下,残骸遍地。
那蛊阵遭受如此冲击,霎时运转不灵,其他的蛊虫像无头苍蝇乱转,似乎失去了控制。
“你这件法器,居然有吞噬蛊虫之能?”
少司命尖叫一声,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众人定睛看去,借着被洞穿的大阵缺口,已经能看到,他躲在密密麻麻的蛊虫背后,手里握着一支刻录符文,遍布古朴气息的白色玉箫。
“我说了,你这驱虫御鬼之道,只是上不得台面的术法,完全不堪一击。”
韩乐依旧坐在沙发上,看那闲情逸致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对敌,而是在戏弄猫狗一样。
“你现在切腹自尽还来得及,我可以既往不咎,给你巫蛊殿留几个子弟传承。”
“若还是顽固不化,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弭除邪魔,把你巫蛊殿清扫得一干二净!”
少司命闻言,血灌瞳仁,目呲欲裂,里面全是血丝。
他纵横大西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遭受过这样的耻辱?
原本打算逃遁的想法,也被怒火瞬间吞噬得干干净净。
只见他狂吼一声,猛的把玉箫尾端,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脏。
那玉箫是动物的脊骨,尾端十分尖利,轻易就划破他的血肉。
只见大片大片的心头精血,疯狂涌入玉箫当中。
白璧无瑕的玉箫,居然诡异的把血液吸入其中,缓缓绽放出妖异的红芒。
“以心头精血来祭炼法器?”
韩乐嗤笑一声。
这种古老术法,只有一些十分落后的门派势力还保存着,因为施展过后,本人也会元气大伤,已经慢慢被修行界淘汰了。
“不错,哪怕今日拼掉性命,也要势必杀你!”
少司命惨笑一声,脸色变得惨白一片。
他这拼命手段施展出来,虽然能激化毒蛊蜕变成长,把韩乐等人斩杀当场,但自身修为起码得损失三分之一,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一刀自然知道这种手段的变态之处,不由強笑道:
“韩大师,这家伙不惜以鲜血喂养蛊虫,明显是拼命了,我们暂且退一退吧。”
“迟了!”
少司命癫狂一笑。
只见漫天凶蛊吸收了他的精血后,体型都凭空涨大一倍有余,每个鼓胀如牛,嘶嘶吞吐毒瘴,凶相毕露。
果不其然,那些蜕化后实力大增的恶蛊,不再惧怕旋风与骨链,硬生生冲上来。
那口中喷射出的毒瘴,瞬间把胡一刀施展的漫天风刃侵蚀得一干二净,水泥地板都被毒液腐蚀成坑坑洼洼。
就连凌空挥舞的白骨锁链,也被悍不畏死的毒蛊,撞击得连连后退,摇摆不定。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场中之人耳膜炸裂,身子摇摇欲坠,脸色苍白一片。
“韩大师?”
胡一刀看见自己的法术再次失效,不由绝望的看向韩乐。
不止是他,连温婆婆、齐康的师弟、苏雪柔也都纷纷看向他。
这个时侯,他们已经无能为力,只能依仗这位多次缔造神迹的大师。
“哈哈哈,哪怕他是炼气士、先天宗师,陷入我这恶蛊杀阵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少司命得意大笑,一边狂笑,一边吐血,却混不在乎,显然把韩乐恨极了。
“你们还想指望他?等着受死吧!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被毒蛊一点点撕碎,然后吃进肚中!”
众人闻言,更是浑身冰寒,如坠地狱。
韩大师虽然手段不俗,但年龄是个问题,怎么看都不像炼气士或先天宗师。
只有苏雪柔注视着这个依旧淡定从容的年轻人时,忽然变得心境静寂下来。
‘若能与他死在一起,哪怕被恶蛊噬血吃肉,我也认命了。’
就在众人担惊受怕之际,韩乐终于动了。
“真是执迷不悟。”
他摇了摇头,在大家绝望的注视下,缓缓的站起身,抬头看着少司命道: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少司命轻蔑一笑。
但很快,他的笑脸就彻底凝固,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在他的视野下,韩乐身前的那条白骨锁链,竟然熊熊燃烧起来,顷刻化成一头气吞山河的绝世凶禽。
这凶禽原本只有一人大小,但飞速壮大,瞬间超越三丈,熊熊燃烧,凌空翱翔,焚尽一切。
“吼!”
凶禽变化成一头四丈高下的怪物,忽然张开血盆大嘴,一道炽烈喷薄而出,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化作一条通天彻地的光柱。
这漫天的恶蛊被光柱扫过,只要沾染到一星半点,连惨叫都沒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灰烬。
就连毒蛊喷射出的浓烈毒瘴,被赤红光柱扫中,也噼里啪啦焚烧起来,整个车间也汹汹燃烧,如同火灾现场。
少司命以心头精血祭器,才施展出来的极限手段,几乎眨眼就被韩乐一扫清光。
残魂具现,遇物即燃,焚尽八荒六合!
这条白骨长链,以火焰鸟的脊骨锻造,刻铭符箓,融入魂魄,焚血晶,玉石等等精心炮制而成。
单单材料方面,就远胜玉箫一倍不止。
更何况,当中还采用神农一脉的独门炼器手法,焚化万物根本不在话下。
看着漫天火屑纷飞,场中众人惊呼连连,到处躲闪。
“这....这....”
胡一刀瞪大眼睛,惊呆嘴巴,晃是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少司命拼命的手段啊,哪怕是炼气士在场,也得闹个灰头土脸。
而韩乐谈笑间,就把这成百上千的恶蛊尽数烧成灰烬。
这是何等威能?何等威风?
特别是那头变化形态的火焰鸟,能够焚烧恶蛊与毒瘴,像极了传说中的地狱焚火。
“与韩大师相比,我胡家寨这点御风之术,真是贻笑大方,丑陋到家了。”
胡一刀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而温婆婆与苏雪柔等人,更是整个人都呆滞了。
假如说少司命施展出来的法术,还在众人理解的范畴。
那韩乐挥挥手,就能让一条骨链变化成一头四丈大小的巨型凶禽,这与传说中的神仙人物有什么区别?
“莫非他真是神仙不成?”苏雪柔呐呐失神。
而她身边的温婆婆,更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知道韩乐拥有如此惊天彻地的本事,她还用得着去巴结什么少司命,早就恨不得把苏雪柔半推半就送到韩乐床上。
从此以后,这大西北区域,还有谁敢得罪她们苗家寨?
只怕巫蛊殿这个巨无霸,也得退避三舍吧。
韩乐背负双手,巨型凶禽环绕左右,冷冷看着少司命。
少司命被汹汹焚煞包围,眼前是一人一巨兽,一种史无前例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明白,自己生死成败在此一举了。
这个时候,他再也顾不得一方雄主的傲骨,俯首低头的拱拱手,涩声道:
“韩大师,且勿动手,请听我一言!”
“此次是我错了,那苏雪柔我可以放弃,您只要放我一马,哪怕你要我赔偿什么天材地宝,我也能给你一一找来。”
“毕竟,你与我巫蛊殿本来无冤无仇,没必要结下生死大仇是吧。”
韩乐站在那寂然不动,身边熊熊燃烧的绝世凶禽,微微收敛了火焰热力。
少司命见状,心中微微一喜,继续道:
“我巫蛊殿除了本人外,还有两位凝气大圆满的执法,十数位凝气巫师与真气武者,另外大司命更是高高在上的炼气士。”
“在这等势力面前,想来韩大师作为新崛起的人物,必然能明辨是非吧。”
“你在威胁我?”韩乐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自然不是,我是在给您分析厉害得失。”
少司命慢慢恢复底气,镇定道:
“韩大师您年数轻轻就拥有通天本事,更威震广南省,前程似锦。”
“但您若杀了我,我巫蛊殿肯定雷霆震怒,大司命必定前来复仇。”
“到时侯,就算韩大师您不怕大好局面毁掉,你的亲朋好友、家人女人等等,就不怕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
温婆婆闻言,浑身一震,犹豫劝道:“这个,,韩大师,要不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
她从小生活在大西北,对巫蛊殿与大司命的恐惧,早已刻入骨髓。
胡一刀也长长吸口气,压下心中的震骇,皱眉道:
“韩大师,巫蛊殿势力庞大,大司命更是威震大西北数十年,一身法术神通广大,与这等巨无霸结下死仇,以后很麻烦的。”
苏雪柔虽然不说,但也眼带忧虑地看着韩乐。
韩乐与少司命的确没有仇怨,都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
若杀了少司命,导致韩乐家人受累,她的内心肯定过意不去。
莫高阳心中虽然还有些惊恐,却勉强压下惊骇,冷笑道:
“韩大师,哪怕你手段了得,但我巫蛊殿大司命也不比你差。”
“您若敢痛下杀手,就等着我巫蛊殿无穷无尽的报复吧。”
这些人或是担忧,或是出于惊惧与报复,都在劝着韩乐。
少司命悄悄松了口气,慢慢爬起身子。
以他十数年的阅历,明白对方多少都会有些顾忌。
这样一来,哪怕遭受耻辱,自己能够保存性命也是值得。
正应了一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他一日不死,就不信杀不掉此人。
“呵呵。”
却在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韩乐,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吗?”
“什么话?”
一脸镇静的少司命,此刻心中却有股不妙的感觉。
只见韩乐冷冷道:
“我之前说过,只要你自缢当场,我可以网开一面,给你巫蛊殿留点血脉。”
“可你做到了吗,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真以为我韩乐是泥捏不成?”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韩乐身边的巨型凶禽猛地长啸一声,翱翔而起,张嘴向少司命喷出一团冲天火柱。
“住手,你敢杀我!”
少司命脸色惊恐,急遽往后退去,身体爆发出一阵阵法力涌动,但这一切都毫无用功。
冲天火柱瞬息而至,把他全身覆盖住。
下一刻,就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传出。
他全身汹汹燃烧,先是头发、服饰、皮肤,接着是肌肉、五脏六腑、骨骼……
从外而内,身体的血肉,骨头都被火柱灼烧,寸寸焚尽,惭惭化为一抹灰烬。
这种亲眼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火柱焚烧成灰的画面,彻底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当少司命被烈焰吞噬一空后,韩乐才缓缓转过身来。
“扑通!”
胡一刀与温婆婆等人浑身颤抖,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哪还敢直视韩乐。
这可是在大西北声名大噪的巫蛊殿少司命,轻淡描写就被韩乐斩杀。
试问这世间,还有谁是他不敢得罪的?
只有苏雪柔与莫高阳还愣着原地。
苏雪柔強撑着身子,看着这位神威盖世的少年,只觉是如此的陌生。
而莫高阳面如死灰,惨笑道:
“你杀了少司命,等着被巫蛊殿追杀致死吧!”
“真是笑话!我既然选择出手,难道还会怕你区区一个妖邪组织不成?”韩乐语气冷漠。
只见他右手一挥,一团赤褐烈焰从手中飞出,瞬间烙印入莫高阳的额头。
莫高阳全身一震,只觉一道冷气潜入体内,正闭目等死之际,忽然就听得耳边传来冷冷声音:
“你可以滚了。”
”你不杀我!?”
莫高阳猛地张开眼,露出狂喜之色。
“既然你不杀我,那就等着我巫蛊殿毁天灭地的报复吧!”
随即,他转身就逃,一边逃,心中一边升起一股无尽的怨毒与庆幸。
胡一刀闻言,不由神色微变道:
“韩大师,您就这般轻易放过他,真的不怕报复吗?”
“无碍,既然我选择放他走,岂会没有考虑到这些?”
韩乐摆摆手,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我已经给巫蛊殿送上一份大礼,希望他们会满意。”
说着,他不再理会众人的担忧,却是把目光移向地上那支晶莹剔透的玉箫。
在火焰鸟的焚煞之下,少司命全身上下,包括骨头都被烧得点滴不剩,这支蛊箫居然残存了下来,毫发破损。
只是表面的符箓光芒暗淡,似乎里面的阵法与灵气都耗尽,从一件法器级别,跌落到稀有材料的层次。
但即使如此,韩乐也颇为惊讶。
要知道焚煞可是能焚化万物的火焰,以火焰鸟通灵境的本事,哪怕是百炼钢也能炼化,但却只是把这支蛊箫上的符箓消弭,沒有破坏根本。
韩乐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脊骨材料明显不是出自‘通灵’级别的妖物,最起码都是更高层次的天妖。’
想到这,韩乐微微皱眉,莫非地球灵气枯竭的这几百年里,还存在着如此恐怖的生物?
据胡一刀所言,这根脊骨是巫蛊殿初代大司命从‘云梦泽’得来。
这个‘云梦泽’到底隐藏在哪儿?目前覆灭了没有?
“假如几百年前,地球的灵气不像近代这般枯竭的话,说不定真存在这种上古年代才会出现的天妖。”
“这样就能够解释自己的神农一脉、巫蛊殿、阴尸派、胡家寨等术法流派的传承,还没有出现断层,或许只是躲进‘云梦泽’这种更适合修炼的地方。”韩乐喃喃自语。
得出这种离奇结论,他心中有些振奋。
倘若地球修行界一直没有出现太大断层,那必定会有一些天材地宝、灵物遗留下来。
若能找到像‘云梦泽’这样的修行之地,就能够借助这些宝物,极大缩短修行的时间。
想到这些,他心情微微兴奋起来。
却在这时,苏雪柔已经犹豫着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韩乐微微抬头,见她怯生生的模样,不由笑道:“怎么,莫非不认识了?”
见韩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苏雪柔才轻舒一口气,吐了吐舌头道:
“你刚刚的模样太可怕了,硬生生把一个活人烧成灰烬,所以我,,我不太敢接近你。”
“雪柔,你错了。”
韩乐正色道:“你有沒有想过,假如我不出手,任由你被这少司命带走,会有什么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
苏雪柔微微一愣,“胡寨主说我会被种下什么巫虫,接着抽取体内的玄阴之气?”
“呵呵?”韩乐摇摇头。“厌蛊术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越是这种落后的法术,越是残暴。它不仅会吸取你全身玄阴,还会暗中吞噬你的精元、气血乃至生命,最终你只会沦为一具枯骨。”
“啊!不,,不是吧?”
苏雪柔捂嘴惊呼,脸上全是恐惧。
“我痛恨这种污秽之辈,所以才把他挫骨扬灰。”
韩乐冷笑一声,转而沉吟起来,问道:“你真决定回去吗?”
“嗯。”苏雪柔知道他想问什么,当即坚定点头道:“我想回大西北看看,离家多年,总有些记挂。”
“再加上,胡寨主说他们七大势力之中,也曾出现过我这种特殊体质的人,可以传授给我修行心得。”
“这样也好。”韩乐点点头。“你的玄阴之体福祸参半,若能得到正确的引导,很快就能迈入炼气士之境,这也算是功参造化吧。”
二人聊了片刻,韩乐忽然示意胡一刀上前,对着他厉声道:
“我把雪柔交由你们教导,若让我听得她受到什么伤害,你自己提头来见吧。”
胡一刀闻言,浑身不由一颤,应声道:“是,是!”
少司命被烧得挫骨扬灰的那一幕,深深刻印在他们的脑海里,永世难忘。
韩乐微微颔首,见识过自己的本事后,量胡一刀他们也不敢放肆,何况他还需要自己抗衡巫蛊殿。
他转头看了一眼苏雪柔,最终沒有多说什么。
皆因这种体质,他目前也没有太多的建议和指导。
神农宝典里面虽然有提到过各种特殊体质,但都是简略的一笔带过,没有附带修行功法。
倘若大西北真的存在这种特殊体质的高人,留在这种人身边修行,确实比自己这种靠个人摸索前行要好得多。
胡一刀扶起重伤的齐康,带着几人向韩乐辞行,温婆婆也不敢多作逗留,急匆匆拉着苏雪柔跟随离去。
等他们离开后,整个车间只剩下韩乐,以及躺在外面大坑上,还在挣扎爬起的‘秘制力士’。
“呵呵。”
韩乐看着这个大块头,忽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西北这些小门小派,根本不懂怎么秘制力士的方法。”
“也罢,我就给它改善一下,到时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士!”
.....
三天后,大西北区域,一座潜伏在茫茫大山的殿堂。
这个殿堂的建筑,类似于乡下村落,与当地常见的山寨,也沒什么特殊。
但奇怪的是,附近上百里的村民,却对它畏如蛇蝎。
此地,正是巫蛊殿的总坛重地。
巫蛊殿在此地盘恒了数百年,威震大西北,不知斩杀多少试图挑畔它权威的存在。
此时,位于殿堂最深处的总坛内,正有一群穿着法袍的人聚在一起。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面庞枯涩,瞳孔泛白,皮肤如同干旱泥地一样。
而且,他们身体表面都环绕着隐晦气息,显然都是拥有法力之辈。
“少司命突然身故,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挑畔我巫蛊殿的权威!”一个黑袍老者怒喝道。
“不错,自从当年被龙虎山杀上门后,一百多年过去,我巫蛊殿已经很久没遭遇过这种耻辱。”另一个执法长老同样怒道。
“区区一个什么狗屁韩大师,竟然敢无视我巫蛊殿的尊严,公然打杀少司命,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侮辱!”
“大司命,看来我们巫蛊殿选择归隐垫伏,这么多年没踏出大西北,外人已经把我们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其中,甚至有人对着主殿方向拱拱手,提出自己的见解。
盘膝坐在主殿上,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摆摆手道:
“先把莫高阳带上来,让他把事件详细述说一遍。”
这名老者满头银发,气度森严,看起来精神矍铄。
他就是巫蛊殿的大司命,至今已经有百岁高龄,但仍旧脸色红润,气息硬朗。
众人面对着他,却不敢有丝毫不敬,这可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炼气士。
莫高阳进入总坛后,向场中的大司命、执法长老等人行了大礼,接着恭恭敬敬把三天前的事情述说一遍。
“你说那人才二十上下年纪,却能够一举击败凝气大成的胡一刀,还把少司命的恶蛊杀阵轻易破去,硬生生把他烧成灰烬?”一位长老皱眉道:
“假如他真有如此本事,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让我回来带个口信,说不日就要前来清洗我巫蛊殿满门,荡平邪魔污秽,还世俗一个朗朗乾坤。”
说着说着,莫高阳脸上划过一丝丝仇恨。
“真是好大的口气!”
莫高阳此言一出,整个总坛怒骂不绝。
“区区一个广南省的无知小子,也敢说要荡平邪魔污秽,清洗我巫蛊殿满门?”
“呵呵,我巫蛊殿威震大西北数百年,哪怕是百年前龙虎山势大,遭到群起而攻之。我巫蛊殿垫伏过后,还不照样死灰复燃?”
“大司命,请允许我们出山,剿灭那什么狗屁韩大师,以此洗刷少司命的耻辱!”
现场之中,怒骂者有之,咬牙切齿者有之,满腔怒火者有之,甚至有人自觉奋勇请命。
大司命寂然不动,若有所思的问道:
“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
莫高阳想了想,犹豫道“我离开的时候,还隐约听他说,让我带一份大礼给大家。”
说着说着,他不由轻蔑的摇摇头道:“我如今还活得好好的,估计那只是一种上不得台面的恐吓.......”
只是,他的话音未完。
“啊!”
忽然脸色大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场中正在低声咒骂的长老们,瞬间死寂一片,似乎全都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纷纷用惊恐目光看着那边的莫高阳。
只见莫高阳突如其来的惨叫一声,额头中无声无息显现出一道赤褐的火焰印记。
接着,他整个躯体由外而内,霎时冒出熊熊火焰。
这火焰出现得相当诡异,一寸寸焚烧着他的血肉皮肤,任凭莫高阳怎么拍打都无法熄灭,反而愈烧愈烈。
最后,莫高阳在撕心裂肺的凄厉中,硬生生被虚无火焰烧成灰烬,一切归于寂静。
整个总坛内,连一点尸骨皮肉都沒有留下,恍如莫高阳从来沒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刻,全场失声,一片死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场中一众巫蛊殿长老惊恐万状,鸦雀无声。
就连高高在上的大司命,也是神色大变,猛的站了起来。
能够把虚无火焰打入别人体内,以精神力的方式爆发,硬生生把一个人烧成灰烬,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哪怕是七大势力之中以控火而著称的公孙堡,也沒有这等本事。
毕竟,能够以精神力来微型操控,这绝对是炼气士以上层次的高手。
想要与这种高人硬撼,哪怕是大司命都感觉相当棘手。
“我们,,还要不要去报仇?”
片刻过后,才有一名长老苦涩道。
沒有一个人回答,总坛内死寂一片,连大司命都缄口不言。
众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提这个话题。
……
当巫蛊殿发生剧变之时,韩乐正安坐在一辆奔驰车当中。
他心神似有所觉,明白自己的‘精神炸弹’已经触发,当即收回看向大西北的目光。
那莫高阳自以为无事,却不知道,韩乐已经用精神力把焚煞火种包裹起来,潜伏在他体内。
接着等到精神力压抑不住时,才在巫蛊殿深处爆发开来。
“这只是乾坤八式第三式‘龙象波动’的压缩版。后面还有第四、第五式,你们就等着承受痛不欲生的滋味吧。”
韩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韩乐,怎么了?”
一旁开着车的周凯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出言问道。
“沒什么,打杀了一只小虫子而已。”韩乐随口道。
“说起来,雪柔居然无声无息就回家了,不然此次去沙滩游玩,我们就能见识一番这位美女警花的火爆身材了。”周凯泽留着口水道。
“哼!雪柔肯定是看出了你们这群人的鬼心思,所以才赶紧脱身的。”后排的贾采洁翻翻眼道。
“雪柔回老家,薛泰是个宅男,最后肯出来玩耍的,也只剩下我们几个了啊。”周凯泽感慨道。
他正说着,忽然瞥了韩乐一眼,颇为歉意道:
“韩乐,前些天的事,兄弟的做法有些过头了,你别放心里去。”
“你是说关于苏雪柔的事?”
韩乐淡然一笑,摇摇头道:“沒事,我那时候选择留下,只是想询问她一些事情罢了。”
“哎呀,周大少,原来你当时真的吃醋了呀?”
贾采洁啧啧称奇,大笑道:
“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吧,韩乐是这种人吗?真要追,还轮得到你出手,人家早就把苏警花泡到手了。”
“去去,你一个大姑娘家,懂什么呢。”
周凯泽颇为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道:
“此次我们去的七星度假村,虽然是当地新开发的项目,但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而且还靠近海边,一下子成为热门旅游点。”
“特别是现在的秋季时节,不知道多少富家少爷携带美女前来游玩,那门票抢购点早就人山人海。我还是托关系,才勉強弄到几张门票。”
七星度假村位于清水市与YK市的交界处,本地征府的重点旅游工程,一投放市场,就火爆得不行,成为广南省有名的度假胜地。
甚至连国外的青年男女,也渡海慕名而来。
开车到七星镇时,已经是旁晚时分,好在周凯泽提前订了酒店。
众人先把行李安置好,接着出外觅食。
七星镇是广南省有名的古代文物保护之地,很多院落街道还是保持着晚清时期的建筑风格,一直以来都是旅游圣地。
如今又添加了个七星度假村,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哇塞,真的有很多国外人士啊。”
贾采洁看着人来人往的外国人,砸舌道。
“小洁洁,你一个姑娘家家还这么大大咧咧,以后怎么嫁人?”周凯泽翻翻白眼道。
“哎呀,你这算是挑衅我吗?”
贾采洁眼眉一挑,一双玉手关节扭动得‘咔咔’作响,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周凯泽赶紧苦笑投降,他这个小身板,哪能打得过这个暴力女警。
这时,他忽然瞥了一眼韩乐身后的陀罗,啧啧称奇道:
“韩乐,你这位大兄弟是什么来头?这块头也太健壮了吧,比《终结者》的阿诺德?施瓦辛格还要恐怖啊。”
如今的陀罗,双臂与身上的伤痕早就消失无踪,除了表情木讷外,与正常人沒多大分别。
但他那健壮如门板的身材,身高超过两米,粗如水桶的四肢,八块鼓突的肌肉,一种彪悍之气扑面而来。
他们一行人走在大街上,沿途经过的人,都是纷纷避让。
“你说陀罗啊,他是我家乡的村民,只是头脑出了点问题......”
韩乐随意扯了几句,把陀罗的到来与身份简略介绍。
这三天以来,陀罗被韩乐喂食了几颗聚魄丸,一身伤势早就痊愈,而且身上的精壮之气,比之前更加恐怖。
再加上,韩乐以独门的炼体秘术把它重新铸炼,倘若改造成功,陀罗的战斗力比起先天宗师,也是不逞多让。
“你也好意思,把这么个大怪物塞进我的爱车里,差点挤扁了。”周凯泽砸砸嘴道。
“不过你别说,和他呆在一起,那是真的引人触目啊。”贾采洁嘻嘻笑道。
怎么可能不触目,如此大的块头,两米一的身高,在众多正常人之中,简直称得上是鹤立鸡群!
众人说说笑笑间,来到一间华贵餐厅,叫‘百味杂’。
据周凯泽的本地朋友说,这家餐厅在七星镇算是比较出名的,做菜的厨师曾经是帝京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所以很多高官达人前来七星镇游玩时,都喜欢到这里吃饭。
“我去,这菜价比我们的食府还贵啊。”
贾采洁拿起菜谱,正看得咋舌时,旁边周凯泽却忽然拍了拍韩乐,道:
“韩乐,看看你右手方向的邻座。”
“怎么了?”
韩乐闻言,颇为奇怪地扭头看去。
就看到一名戴着时尚遮阳镜的少女,正在悠然喝着饮料。
她那副遮阳镜属于大号的,遮掩住了半张俏脸,只露出净白肤色与瓜子状的下巴。
但从穿戴梳妆与非凡气质来看,这少女的颜值绝对不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你们想要当街耍流氓吗,还是沒见过美女?”贾采洁嗤笑道。
“不是啊,莫非你们沒发觉她有点面善吗。”周凯泽低声道。
“面善?”韩乐等人一愣。
“对啊,吃饭休息的时侯还带着个遮阳镜,感觉有点见不得人的样子。”
周凯泽眯了眯眼,思索道:“而且,这脸型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我总觉得她应该是个名流人士。”
“想耍流氓就直说!”贾采洁撇嘴道:“别人怎么穿戴打扮,还碍着你了?”
“与你这个暴力妞真是很难沟通啊。”周凯泽摸着下巴,沉吟道:
“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总是感觉有点面善?”
韩乐却听得眼眉一眯。
他的精神力瞬间释放,直接穿透遮阳镜,看清了那少女的脸面。
果然长得天姿绝色,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五岁,双眉修长如画,薄施脂粉,坐在那儿,端庄高贵,脱俗出尘,像一朵含苞的雪莲。
“这是....”韩乐微微一愣,一个当红女明星浮现出脑海。
“是极,我终于想起了!”
周凯泽猛的一拍手,低声兴奋道:“她长的与大明星许欣芙有点相似。”
“不会吧,许欣芙可是一二线的名星,每天的节目档期都排得满满的,应该没时间来这种乡下地方吧。”贾采洁质疑道。
谭宏旷也颇为不信,搞得周凯泽也怀疑起来。
只有韩乐明白,周凯泽是蒙对了,那的确是‘许欣芙’。
韩乐曾经浏览新闻时,也见识过此女的真容。
但自从回国后,他对这些演员明星之类不太留意,所以沒有在乎。
“如此大牌的许欣芙,来七星镇干什么?”
韩乐也有些好奇,“以她的身价地位,全国各大著名景点都去过了吧,会来七星度假村?”
却在这时,餐厅外面忽然走进来一群人。
这些人虎视眈眈一圈后,径直往许欣芙这边走去。
他们来到许欣芙身边后,领头的青年说了几句,许欣芙只是沉默摇头,到后来出现了争执。
当中有一个人,甚至动手去拉扯许欣芙的玉手,许欣芙当即愤慨的挣扎起来。
“你们干什么!欺负一个小女子是吗?”
贾采洁身为一名正义爆棚的女警,脾性相当火爆,自然看不过这场面,当即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那群人扭头一看,发现只是一名身材火爆的妹子,本不想理会,但很快看到一旁的陀罗。
看着如此鹤立鸡群的凶人,再配上那精壮的大块头与浑身鼓突的八块肌肉。
他们暗自对比了一下,真要打起来,估计自己几个连塞牙的资格都不够,立即哑火了。
领头青年连忙陪笑道:“许小姐,我们没有得罪您的意思,老板真的在等着呢。”
“我说了不舒服,不想去。”许欣芙冷冷的道。
看到这情况,韩乐不由皱了皱眉,示意陀罗站了起来。
他的身型够高够壮,一站起来,一种凶悍气息扑面而来。
领头青年吓得一啰嗦,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带人跑了。
“多谢几位出手相助。”许欣芙对韩乐那边点头谢意。
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带着一种飘飘渺渺的味道,让人听得流连忘返。
贾采洁愤愤道:“这位小姐姐,刚刚要是换成我,早就把这群流氓打得满地找牙了。”
许欣芙微微一愣,沒想到这位少女的脾性如此火爆。
周凯泽想了想,建议道:“这位小姐,要不你来和我们拼一桌吧,等会儿我们送你回去。”
“估计他们还沒离开,还在伺机等候着呢。”
时尚少女缄默半晌,居然出奇的点头答应了。
她悠悠走了过来,因为只有韩乐左边才有空位,便自觉坐到了韩乐身边。
一股清幽的香味扑面而来,这味道淡雅自然中带着一丝丝诱人,显然是奢华高贵的香水。
她来到近前,众人才看清少女的打扮。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搭配散花水雾绿草短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露出瘦削的香肩,再加上肌若凝脂的肤色,确实引人入胜。
但她全身上下沒什么饰品,显得有点朴素,只有洁白丰润的玉颈上戴着一条菩提吊坠,如同一位淡雅绝俗的都市丽人。
看起来,她全身打扮不过两三千,但她脖颈上的那条和田玉菩提吊坠就值二十万以上。
韩乐瞥了一眼她脖颈上的那条吊坠,微微皱眉,却沒有多说什么。
许欣芙自身带着一种从容的气度,坐下来后,众人黯然失色,有点不知怎么交谈下去。
只有韩乐镇静自如,照旧自吃自喝。
许欣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笑道:
“你们别介怀啊,怎么我来了就静悄悄了呢?”
“哈哈,哪有哪有!我们只是碍于你的俏绝容颜,一时失神罢了。”周凯泽讪讪一笑道。
其实,他心中也有些惊讶,自己好歹也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怎么在这少女面前就显得有点束手束脚了呢?
一旁的贾采洁也连连点头,看向许欣芙的眼中带着一抹羡慕。
她也是女人,自然也希望像许欣芙这样,面貌不露都能艳光照人。
“对了,小姐姐,你很喜欢带着遮阳镜出门的吗?”贾采洁好奇问道。
许欣芙一愣,不知如何答话,踌躇一下道:
“今天有些特殊,所以不方便在外人面前露面。”
“哦?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贾采洁口无遮拦,笑嘻嘻道:
“方才周大少还说你是名流人士呢,长得像歌坛女星许欣芙,所以才不得已遮挡容颜。”
“喂喂,别在美女面前踢爆我啊。”周凯泽直翻白眼,没好气道。
许欣芙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众人说开了话题后,很快便聊到一起。
许欣芙老家是YK市的,这段日子工作不顺心,就想回家乡散散心。
沒想到,一回来就被YK市的几位公子哥与富商纠缠上了。
她作为华夏当红女星,哪看得上这种地方的公子哥与暴发户?
干脆趁着筵席酒过三巡后,便借机上洗手间独自跑了出来,让首席经纪人红姐在那陪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她自小在YK市长大,对周围十分熟悉.
走着走着就来到七星小镇,结果就糊里糊涂结识了眼前这几位怪异的年轻男女。
是的,十分怪异。
以许欣芙在文娱圈打滚好几年的挑剔眼光来看,这群年轻男女,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公子,但那种沉稳与从容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而且,偏偏只是几个普通人,当中却有两人是她怎么都猜不透。
一个缄默坐着,表情呆滞,刻板拙笨的大块头。
拥有这种精壮骨架,以及浑身散发出的凶悍气息,估计连最精锐的特种兵都比不上。
另一个便是坐在她旁边,悠然自得地吃喝,没有看过她一眼的清秀年轻人。
这种清秀面孔,在见惯俊男美女的许欣芙眼里,也算不得特别。
但奇怪的是,此人偏偏有种漠视一切的自傲。
‘对,就是自傲。’许欣芙心中肯定。
韩乐那种睥睨天下,漠视一切的气势,她只在真正的高官巨贾身上才见到。
这种高官巨贾,每一个都是在一省一域之中一手遮天的存在。
甚至,那些人的自傲睥睨的姿态,还比不上韩乐的一半。
‘奇怪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淬炼出这种气势呢?’许欣芙颇为好奇。
但仔细一想,自己要是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就能碰见名门世家的继承人或是不出世的天才人物,她自己都不信。
这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抛在脑后。
没多久,众人吃饱后,磋商着去度假村沙滩游玩,还把一旁的许欣芙也邀请上了。
许欣芙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想起那些烦人的公子哥与暴发户,两相权衡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七星镇的碧波沙滩面积十分广阔,周围不仅有药浴温泉、美味餐厅、公园区、风景区,还有豪华缆车游玩等等。
众人换上泳衣泳裤后,在沙滩处集合。
“我的天!”
韩乐身边的大块头现身的一瞬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只见他穿戴一条大型泳裤,露出一条条蚯蚓状的肌肉与浑身伤痕。
特别是一条伤痕从他咽喉处一直延伸到下腰,几乎要把他一刀二断,令人触目惊心。
“韩乐,你这乡下朋友以前不会是抢劫犯吧?”周凯泽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以前?以前似乎是国际佣兵,在非洲那边替酋长争夺地盘,后来脑袋中槍,脑瘫了。”
韩乐笑了笑,只得给陀罗编织了个特殊身份。
陀罗那门板大的身材,配合一身伤痕,实在是太惹眼了。
往沙滩上一站,周围的人群顿时吓得鸟兽散。
很多小美眉与少妇虽然看得双眼放光,却害怕他的凶悍气势,不敢靠近。
没多久,贾采洁与许欣芙两个妹子终于走了过来。
“哇塞,暴力妞,想不到你的身材如此火爆啊。”周凯泽啧啧称奇。
贾采洁穿戴一套舒适的条纹泳衣,她身材高挑,修长紧致,特别是一双嫩白的大长腿,尤其引人注目。
但比起一旁带着遮阳镜的许欣芙,那就逊色得多了。
许欣芙豪放地穿戴着一套粉色比基尼,露出惹眼的纤细腰肢,特别是胸前高耸入云的峰恋,艳丽十足,彻底把贾采洁比了下去。
就算她还带着遮阳镜,却也压得周围的美少女们黯然失色。
对于许欣芙,周凯泽就不敢随意点评了。
众人先是前往温泉区泡泡身子,几个人占了一个药浴池,舒适地自由泡澡,显得闲情逸致。
韩乐与许欣芙坐在角落,看着众人打闹,忽然开口道:
“许小姐,你脖颈的那条吊坠能给我看看吗?”
许欣芙微微一愣。
她眼中露出踌躇之色,自己戴着的这条吊坠,虽然不怎么起眼,但材质的确是和田玉,经过专业名师打造。
最后,甚至请来印度佛家大师开光,本身价值绝对超过百万以上。
双方只是不期而遇,任谁碰上这事,都会有些踌躇。
“许小姐,你这玉坠不会是西臧正宗出品的和田白玉吧?”
周凯泽也看过来,惊讶道,“我曾经在中州市的拍卖行见识过,一块两指大小的和田玉,就卖了三十六万呢。”
贾采洁与谭宏旷也听得纷纷侧目。
他们只是清水市小县镇的中产家庭,何曾见识过几十上百万的吊坠?
自从得知许欣芙与大明星相似后,大家最多是开几句玩笑,问她是不是大明星许欣芙双胞胎姐妹,也没说过其他出格的事。
此刻被周凯泽一语道破,许欣芙也不好隐瞒,相当干脆的取下吊坠,递给韩乐道:
“价值方面倒沒什么,但我这条菩提吊坠是一位好朋友送的,是她历尽艰辛从印度大师处求来,所以我才有些踌躇。”
韩乐笑笑没有说话,轻轻接过菩提状的吊坠,认真观看起来。
在他的精神力探测下,天地色彩瞬间不同,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灵气。
而吊坠上面,缠绕着一团浓烈无比的灰霾煞气,这煞气时而凝聚成菩提状,时而化作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降头术吗?’
韩乐眼眸眯了眯,若有所思。
降头术这种东西,来源于东南亚地区,无论古今中外都有很多传闻。
类似的还有西方的法老咒语、东方的血咒、巫蛊等等不一而足。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诅咒类术法,因此有些好奇,就把精神力慢慢延伸入吊坠之内。
“轰!”
他意识海轰然一震,脑中自动显现出一副画面。
一个鬼气森森的凶屋供奉着一尊龅牙凸眼的鬼神像。
在面貌丑陋的鬼神像下面,站着一位戴着骷髅手链的和尚。
那和尚忽然走上前,把供奉在鬼神像中的一条吊坠取下。
递给跪在地上祈祷的艳丽女子,接着交代了几句,女子顿时激动得不断磕头。
最后,画面不断波动,韩乐的精神力被彻底震碎了开去。
‘那个艳丽女子是谁?莫非是许欣芙的密友?’
韩乐暗自沉思,心中有些猜测。
他把吊坠还给许欣芙,踌躇了一下,还是交代了一句:
“这是不详之物,建议你最好丢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吧?”
周凯泽等人听得瞪大眼睛,一脸惊呆。
许欣芙同样愣了愣,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韩乐,这可是价值上百万的菩提吊坠啊!”
周凯泽张口结舌的道:“更别说,还是许小姐的好友千辛万苦求来的仙家宝物。”
“你一声不响就说是不详之物,还让人家丢了,这开玩笑的吧?”
韩乐没有理会他的质疑,而是眼看许欣芙,淡淡道:
“你这段时间工作遇困,诸事不顺,一到晚上还会做噩梦。”
“双重打击之下,精神已经开始失常,就连身体都出了点问题。”
“你还知道什么?”许欣芙眼中的警惕更深。
她能够坐稳当红女明星的宝座,在文娱圈摸爬滚打好几年,警惕方面自然远比普通人高很多。
哪怕韩乐说得不错,但她心中却是怀疑韩乐是蒙的,或者是打探过她的信息,以此来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韩乐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给她指点几句,只是看在相遇一场的份上,至于她信不信,这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
见韩乐开始闭目养神,许欣芙心中疑虑更甚,场面瞬间静寂下来。
片刻过后,她站了起来,对着众人勉强笑了笑道: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说罢,不等周凯泽等人挽留,便独自转身,离开了药池。
“哎,许姐别走啊。”
贾采洁听得捉急,不由跟着站起,想要上前劝一劝她。
却在这时,药池外忽然涌进来一群人。
带头的人,正是刚刚吃饭时骚扰许欣芙的青年。
只不过,他后面又多了一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性。
见到这位职业女性,原本想离开的许欣芙神色微变,上前道:
“红姐,你怎么来了?”
“我的大小姐啊,你把一群大老板与公子哥扔下不管,打电话也不回,自己独自跑出来,我不来怎么行?”
虽然这位职业女性看起来才三十多岁,但胜在穿戴梳妆潮流,很有职场女强人范,一看就知道是位精明人物。
她一见面就不断抱怨,眼中却不停地给许欣芙打眼色。
“许小姐,如今你经纪人来了,能跟我们回去了吧?”
领头青年显得有点不耐烦,皱眉道:“我老大与蒋先生他们都在等着呢。”
“蒋先生也来永康了?”许欣芙神色变得更加难看。
“许姐,你真的是许欣芙?”
一旁的贾采洁,忽然难以置信的打断他们道。
周凯泽等人也是惊呆当场,许欣芙不好继续隐瞒,只得拿下遮阳镜,露出一副沉鱼落雁的俏颜。
赫然是娱乐圈的那位当红明星!
“不好意思,之前对你们隐瞒了这个事实。”
许欣芙对着他们歉意一笑,接着皱眉看向那位职业丽人:
“红姐,我之前就说了,心情不佳想出来散散心,目前还不想回去,你帮我和蒋先生说声抱歉吧。”
红姐满脸为难:“欣芙,蒋先生不远万里追到YK市,你这样拒绝他不太好吧。而且....”
“而且什么?”许欣芙平静道。
还不等红姐回答,领头青年已经不耐烦的走上前,沉着脸道:
“而且,我老大都等了你一个晚上,你真以为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在这永康一亩三分地,还真沒人敢如此漠视我老大的存在!”
“你老大是……?”
许欣芙颇为不满,刚要发问,一旁的贾采洁已经暴怒的跳了起来,骂道:
“许姐说了不舒服不想去,难道你们还想用強的?”
她本身的性格相当火爆,此刻正义的一面,瞬间便爆发了出来。
“那又如何?”
领头青年冷冷一笑:“别以为有这个大块头护着你们,我们就不敢动手。”
他说话的时候猛的一挥手,背后瞬间涌出一大群壮汉。
这些人全都坦身露臂,胸膛上绣着豹头纹身,手握铁棍,满脸凶悍之气。
贾采洁与周凯泽等人看着这种阵仗,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们只是良民,哪怕是贾采洁这个实习女警,也没见过这种架式。
周凯泽咽了咽唾沫,道:“这位哥们,我和当地的王哥认识,你看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王哥?哪个王哥?”领头青年皱了皱眉道。
“他大名王小强,我们都称他王哥!”周凯泽一挺胸膛道。
“去尼玛的!王小强也能称王哥?”领头青年满脸不屑的呸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能找来什么大人物呢,一个区区副市長家的小P孩,有什么资格拿出来BB。”
“就算是他老爸到了我老大面前,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凯泽听得脸色惊青,却是再也不敢开口反驳。
看见没人再反抗,领头青年自傲一笑,当即走上前伸出咸猪手,就想把许欣芙拖回去。
“臭流氓,你敢动手试试!”
贾采洁眼中全是激动的愤慨,想也不想直接一记军体拳打出,瞬间把领头青年打飞出去。
“程哥!”
那些手拿铁棍的大汉,看见领头青年被打飞,当即吓得半死。
这领头青年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把自己的妹妹送给老大当情妇,如今正是红人。
要是他被打得浑身伤残,回去跟老板哭诉,那他们这些人铁定沒好果子吃。
“我去你吗的!”
领头青年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怒视贾采洁道:
“给我抓住这个小表子,老子今晚要把她丢到洗脚城去接客,看她还有没有力气猖狂!”
众多大汉二话不说,怒吼一声就挥着铁棍冲了上前。
贾采洁看着这群汹汹恶汉,哪怕身为一名正义的实习女警,也吓得脸色苍白一片。
她自问面对这些街头厮杀的混混,一对一不是问题,但一群的话……
“快住手!”
许欣芙也吓了一跳,急遽惊叫出声。
贾采洁毕竟是为她抱打不平,岂会让她受到牵连。
只不过,那些人根本不听她的叫喊,不由焦急地看向红姐。
红姐苦涩一笑,也是感到无能为力。
那位老大在YK市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对方既然让人来‘请’许欣芙回去,那自然是动了怒意。
再加上,自己等人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哪怕你在外面拥有多大势力,在这儿也得乖乖蛰伏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边的周凯泽与谭宏旷,即使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咬咬牙挺身拦在贾采洁面前。
他们相识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眼白白看着她被打?
却在这时,原本闭目养神的韩乐,突然睁开眼,淡淡吩咐道:
“陀罗!”
下一刻,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天而降,一个纵跳起落,便拦在那些大汉面前。
看着这个肌肉鼓突的大块头,那身高起码比自己大了一圈不止。
“我滴吗哟!”
一群大汉当即吓得停了下来,惊呼连连。
“程哥,这个,,怎么办?”
见到陀罗那堪比《终结者》的体型,他们哪怕手里握着铁棍,也吓得脸色微白,不由求助地看向领头青年。
领头青年自认人多势众,却是不管不顾的叫嚣道:
“怕个毛啊,给我往死里打!对方只有一个,你们轮流上都能怼死他了!”
听了程哥的催促,这些人胆气也上来了,纷纷大叫:
“也是,对方才一个人,兄弟们乱棍打死他!”
可惜,这种无脑前冲的劲头,瞬间便被无情打破。
当最前方的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劈出铁棍,便被陀罗一拳一脚一撞,拍柿饼般拍飞出去。
‘嘭嘭’几声倒飞出数丈开外,仰天吐血,胸膛凹陷,最起码都断了几根肋骨。
“我的天,这么猛!”
眼前的恐怖画面,如同一盆冷水泼到众人身上,吓得浑身一啰嗦,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贾采洁兴奋得大跳大叫道:“陀罗哥哥好威猛啊,简直就像大人殴打三岁小孩一样!”
说罢,她挑衅的冲领头青年扬了扬手指头:
“你不是说要把我丢到洗脚城接客的吗?来啊,姑奶奶等着你!”
领头青年气得吐血三升,对着那群大汉怒道:
“一群傻比,他不畏惧铁棍,难道还不畏惧刀剑啊。”
众多大汉面面相觑,心知一旦动刀,那就是刑事案件了,形势相当恶劣。
但眼下这情况,不动真刀真枪,是绝对干不过这个彪型壮汉的。
程哥虽然只会指手画脚,但人家可是老大的妹夫,他妹妹只要在老大跟前嗲声埋怨几句,自己等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想起老大这两个月来的残暴手段,众人都打了个冷颤。
“兄弟们,亮刀子!”带头的刀疤大汉,咧嘴吼道。
“铛!铛!铛”
他们瞬间丢弃铁棍,把背后锋利无比的西瓜刀拔了出来。
一刹那,场面变得杀气腾腾。
附近原本还有些看热闹的观众,顿时吓得鸡飞狗跳,有多远躲多远。
整个药浴池,眨眼只剩下韩乐几人,与面前那群杀气腾腾的歹徒。
见到他们亮刀子,贾采洁神色一变,喝道:“你们如此无法无天,难道就不怕进局子吗。”
只是任凭她怎么喝骂,对方已经打定主意要拿下自己等人,她不由担忧的看向韩乐。
韩乐仍旧泡在药池中,镇静自如的摆摆手,淡淡道:
“沒事,区区一群跳梁小丑,陀罗能处理的。”
哪怕听得这种安慰的话,但贾采洁等人还是焦虑不已。
大块头再強也只有一个人,能打得过十数条大汉?
特别是对方还摆明了不死不休,肉躯怎么能架得住刀槍?
“红姐!”许欣芙也担忧叫了一声。
眼前这情况完全是因自己而起,她岂能不管不顾。
红姐却直接上前把她拉到一边,气恼道:
“欣芙,你还要糊涂下去吗?为了几个一面之缘的人,招惹程老大与蒋先生值得吗?”
“最多事情完结后,你为他们开口求求情就好了,没必要亲自涉险!”
“这怎么行呢,他们是我的恩人啊。”
许欣芙闻言,柳眉一蹩道:
“还有,这程老大是谁?他这么明目张胆让手下动刀动槍,难道真不怕进局子啊。”
旁晚的筵席,她只是在那些公子哥、暴发户们面前亮个相就离开了,并沒有见到后来的程老大、蒋先生等人。
“你说对了,人家可是YK市新晋龙头大哥、正正宗宗的地头蛇!”
红姐苦笑着解释道:“这种人,横跨永康黑白两道,听闻手中坐拥上十亿资产呢。”
“附近的公路收费都是他私有化,还有一支六七百人的运输车队,在YK市无法无天,不然我会这么难做?”
许欣芙闻言,微微变色。
她混迹文娱圈六七年,又岂会不知地方势力是最难惹的存在。
曾经新闻报道过,一名模特在西臧某地取景时,冲撞本地龙头大哥。
结果,直接被对方把她们一行人强行拘留在原地三天三夜。
最后没法子,被逼托关系找到了该省的高层,这才灰溜溜逃了出去。
许欣芙的身份比这个模特好很多,已经勉强位列准一线的水准,虽然没必要理会这种地头蛇,可她也不想随便招惹。
毕竟,真要把对方逼急了,天知道会干出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想到这,她微微叹了口气,缄默下来。
现场之中,气氛再度升级,已经打了起来。
刀疤大汉算是程老大的得力干将之一,也是这批人的领头。
他当仁不让的握着一把开山刀,怒吼着带头前冲。
眼前这个如铁塔般的大块头实在吓人,他也不敢留余力,猛的一刀狂劈下去。
“敢得罪我们程老大,去死吧!”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劈下。
哪怕眼前是一块大石,刀疤大汉自信也能一刀两断。
他几乎能想象到开山刀切骨入肉,带出来的血花肠子了。
“大块头,快闪开啊!”
贾采洁捂嘴惊呼,周凯泽等人也吓得神色发白,双腿发软。
就算他们出身比一般人好一些,但什么时侯见过这种生死场面?
陀罗恍如沒听到,仍旧目光呆滞,不躲不避,如同一块木头。
“铛!”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刀疤大汉那一刀劈在陀罗的手臂上,居然像砍在钢板一样,发出钢铁交鸣之音。
刀疤大汉的感觉尤其明显,他只觉一股庞大的力量反弹回来,钢刀被震得崩飞出去,差点握不住刀柄。
“我的天!”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陀罗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
一把比杀猪刀还锋利的开山刀,斩在他毫无防备的手臂上,居然毫发无损,连条血痕都沒有斩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概念?
‘金刚不坏之体?铁布衫?气功护体?’
一些传说中的名词,瞬间崩出众人的脑海中。
“玛德,老子就不信邪!”
刀疤大汉瞪大眼睛,看着身前表情木讷的陀罗,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莫非我刚刚没砍中?我就不信你的血肉之躯,真比我的刀还坚硬!”
他骂骂咧咧了一句,不信邪的再次挥刀劈来。
这一次刀疤大汉双手握刀,把全身力气都聚合在一起。
更是把他在武馆学到的劈山式,淋漓尽致的施展了出来。
据武馆教头说过,这一式要是武道大师使出来,能够单凭一把西瓜刀,就能把三寸厚的铁板斩成几截。
刀疤大汉即使还沒达到这种水准,但这一刀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不下千斤。
“去死吧!”
他眼中露出狰狞之色,嘴角已经泛起一丝邪恶笑意。
但下一秒,现实的打击却是来得如此迅捷。
“铛!”
比之前更激烈的钢铁交击之音传来,就像两台货车相撞一样,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断裂声。
刀疤大汉紧握的开山刀,劈在陀罗的肉躯上,居然承受不住震荡之力,直接被崩断成两截!
“这....这.....”
刀疤大汉看着地上的断刃,失魂落魄的站在那。
人家木讷般站着任你砍,你砍不死不说,竟然连自己的刀都崩断了。
这还怎么打?
就像小米加步枪,碰上飞机大炮一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一刻,全场失声,气氛死寂得可怕。
众人看着陀罗那刀枪不入的躯体,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人的躯体,难道真的是钢板不成?”有人喃喃失神道。
韩乐淡然不语。
陀罗本身就是真气高手,接着被巫蛊殿大司命用秘术灌注银水铜汁,炼成秘制力士。
一副身躯水火不侵,万劫不入,说是一个终结者也不为过。
而且,自从被他用聚魄丸治愈后,哪怕还沒有调教修炼之道,但肉躯比昔日只強不弱,岂是区区刀剑能伤的?
贾采洁等人早就惊呆嘴巴,下巴都掉落了一地。
而许欣芙与红姐同样掩嘴惊呼,神色微变。
哪怕她们两人交际广阔,演戏时也碰上一些会真功夫的武术指导,
但像陀罗这种,肉躯强横似铁,刀枪不入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程哥....这,这还要打吗?”
面带惊青的小弟,硬着头皮问领头青年。
领头青年也是吓得胆颤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会碰上这种猛人!
闻言,他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
“打?打你吗啊打,赶紧打电话给老大,让他来救场!”
“哦哦!”一众小弟顿时醒悟过来。
哪怕眼前这大块头,真的有横练工夫,难不成还能肉躯硬撼子弹不成?
只要把老大叫来,扛上几把毛槍,就不信拿不下他们!
见小弟已经打电话,领头青年又恢复了几分自信,对韩乐等人冷笑道:
“给老子等着,等我老大来了,看你们还敢不敢继续横!”
红姐闻言,脸色霎时一变:
“糟糕,他们要是把程老大叫来,那场面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什么狗屁老大,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贾采洁丝毫不惧。
她说完走到周凯泽面前,劝说道:
“凯泽,要不把你那个朋友也叫来吧,你不是说他在YK市可以横着走的吗?这场合正需要他呢。”
“王哥吗?”
周凯泽有些踌躇,听完领头青年之前的话,只怕王哥来了也没作用啊。
但在贾采洁的连番劝说下,只得硬着头皮给王小强打了电话过去。
“呵呵。”领头青年见状,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反而眼中露出几分嘲讽。
“红姐,要不我给程老大与蒋先生说说情吧,这样下去很难收拾局面了。”
见场面愈闹愈大,双方都在call人马,许欣芙有些忧虑道。
“你得想清楚了,真要为了这事,向蒋先生求这个情?”红姐皱眉道。
许欣芙自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不由沉默下来。
蒋先生算是她的钻石王老五之一,每次唱歌演戏,蒋先生都会到场大力支持,几十几百万的花,那是毛毛雨。
表现出来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想包养她。
假如是之前,许欣芙就算得罪他也没什么,失去一个金大腿,还有其他金大腿。
但最近这段时间,她事业遭遇挫折,加上精神不佳,拍摄的网络大电影反响平平,身份隐隐露出跌价的迹象,眼下最需要金大腿的支持。
假如她现在开口求情,蒋先生固然不会推搪,但接下来,对方的某些过分要求,她能随意拒绝?
想起这些琐事,许欣芙心中郁结,一时不知怎么处理。
而此时,YK市中心的奢华酒店中。
大厅富丽堂皇,一群人正坐在圆形真皮沙发上,杯觥交错,喜庆非凡。
他们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位俏丽女子,娇笑服侍。
这些女子各个面貌不俗,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起码都是准校花级别,却心甘情愿的倒酒赔笑。
假如有YK市的人在场,必定一眼就能认出,那些穿戴衣冠楚楚的男人,都是YK市举足轻重的富商或豪少,身价最低都是过亿以上。
这群衣冠楚楚的男人,却丝毫沒理会一旁的陪酒美女,而是恭谨地把目光放在对面沙发上。
只见坐在左手边的是一位气质优雅,风流潇洒,穿戴一身合体的鹰国进口名牌西服。
哪怕是静坐在那,也自有一股天然贵族风范,显然身份地位不简单。
而右手边的,则是一位相貌粗狂,眼带傲然的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穿戴花花公子的西装,脖颈处戴着一条小指粗的大金链,皮带都捆不住肥硕肚子,看着就像个爆发户。
“如何,蒋先生,我这招待还算过得去吧。”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
“程老大有心了。”
蒋先生点点头,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他世家大族出身,就连省委高官上任的场面都亲自见过。
姓程的这个招待规格,看似富丽堂皇,但在他眼中,到处都充满着暴发户的气息,怎么可能入得他的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只要蒋先生满意,那我就放心了。”程老大得意大笑。
这位蒋先生可是贵人,来自通州的一个世家大族。
这个家族的能耐,丝毫不逊色于省城四大家之一的陈家。
蒋先生在他们家族中,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哪怕沒正式上任,却在几个大型公司中挂名,更是一家电影公司的总裁,人脉地位显赫,远不是他程高阳能比的。
不过程高阳也没有丝毫畏惧。
皆因他已经坐上YK市龙头大哥的位置,放眼整个广南省,都沒多少人敢得罪他。
哪怕你是过江龙又如何?一样要看自己这个地头蛇的面色办事!
想到这,他心中更是得意,脸上却故作叹气道:
“这酒店本来是胡华老大的,我跟着胡华老大混口饭吃罢了。”
“可谁想到胡华老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遗留下这么大的家产。沒法子,我只好站出来挑起这个大梁。”
蒋先生闻言,心中颇为不喜他的做作,表面上却不得不附和道:
“听闻胡华的名扬集团,已经尽数落入程老大的手中。”
“就连集团总裁的位置都被你拿下了,这可是价值上十亿的资产,程老大本事不少啊。”
“哈哈,说来也是意外啊。”程老大哈哈一笑,摆摆手道:
“之前我在名扬集团也不过是一名董事,胡华老大一手遮天,我们跟着他混吃混喝,挺满足的。哪能想过今日,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口中虽然说得谦虚,但脸上的自得,任谁都看得出来。
附近的富商公子哥们闻言,自然少不了吹捧连连,恭维不断,把程老大捧得飘飘欲仙。
蒋先生面带微笑,依然表现得风度翩翩,但心中却冷哼不已。
这程高阳本来只是胡华的得力助手,一切行事都得看胡华的脸色,资产最多就是几千万。
结果胡华横死后,他第一个翻面,用血腥手段清洗胡华的死忠分子,最后一举把胡华打拼大半生积储下来的名扬集团都私吞掉。
这种暴虐的人,他心中十分反感,但碍于此次有求而来,只得违心的恭维道:
“程老大如今可是个大名人啊,谁不知道你手中拥有‘龙华灵水’的售卖权,想来不久以后就有更多的达官贵人,求到你头上呢。”
“哦?蒋先生也听闻过‘龙华灵水’?”
程高阳脸上的自得微微收敛,诧异问道。
“我蒋家与广南高层时有联络,因此消息还算灵通,所以提前早到一点,只怕不用多久,其他人就要闻风而动了。”蒋先生高深一笑道。
灵雾水最终被韩乐定名为‘龙华灵水’,以表示出自龙华山。
即使灵雾水才推出不久,但那奇异的效果,瞬间就轰动了整个广南省的上流圈子。
就连远在通州的蒋先生,也都慕名而来。
“蒋先生,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程高阳摇头无奈道。
“龙华灵水虽是韩大师交给我们各市大佬销售,但本人刚打下YK市,在广南省这个地头上还只是个不起眼的角色,因此获得的份额,一个星期也就十来杯。”
“分到手后,这个高官问我要一杯,那个巨贾问我买两杯,这才几天功夫,已经没什么剩余了啊。”
蒋先生心中冷笑,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但也不会蠢到反驳,沉吟道:
“这么说,这龙华灵水是‘韩大师’研制出来的?”
“这还用说嘛!不然你见过有什么清水,会具备如此奇异的效果?”
程高阳傲然一笑道:“这些神奇之物,都是韩大师千辛万苦从大自然中提炼出来的,否则一杯卖十几万,抢着要的人是不是傻?”
蒋先生皱眉道:
“我在通州省,也听过韩大师的名头。中海把他传得无所不能,我看事实上,他比程老大都有所不如吧。”
“别,,千万别这样说!”
程高阳吓得连连摆手,脸上闪过一抹惧意:
“韩大师乃是神仙转世之人,我连做他走狗的资格都没有。”
几个月前的格斗赛,他就守候在胡华身边,眼睁睁看着韩乐挥挥手,一指射杀这位盘踞在YK市十数年的大佬。
那历历在目的一幕,只怕他永世都无法忘记。
他目前虽然已经初步掌控YK市,但想要坐稳大佬的宝座,最急切就是寻求韩乐的帮忙与这龙华灵水的供应。
所以不论是实力上,还是能力上,程高阳对韩乐绝对是贴贴服服,畏如蛇蝎。
“程老大太谦虚了。”蒋先生摇头失笑,显然是不信。
“你怎么说也是盘踞一方的人物,日后也有可能取而代之,没必要把他吹捧得太高吧。”
程高阳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却是缄默不语,心中冷笑连连。
‘你懂个屁,哪怕是你蒋家家主亲临,最多也就与韩大师平辈论交。’
‘你蒋奇伟区区一个世家子弟,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想着要不要反驳几句,忽然电话就响了起来。
挂了电话后,他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程老大,怎么了?”蒋先生奇怪问道
“几个不知死活的外地人,在没事找事。”
程老大目光沉吟不定,忽然直直看着他道:
“蒋先生,要不我们这就启程前往七星镇一趟?亲自去接大明星,也算体现出我们的一番真诚实意嘛。”
“这个,,也好。”
蒋先生想了想,欣然点头。
……
周凯泽的YK市朋友王哥,就在附近游玩,因而早早就到来了。
他到场时,众人已经在温泉经理的劝说下,来到旁边的餐厅,分主宾落坐。
许欣芙自知一时片刻走不了,便回到换衣间换上衣服,带上遮阳镜,又恢复了高冷贵艳的摸样。
而韩乐则独自坐在一旁,正舒适的品着茗茶。
陀罗这个肌肉狗熊,一动不动的侍立在他身后,如同木桩一样。
就连王哥进场时,也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这才来到周凯泽面前,皱眉道:
“凯泽,这是怎么了?”
“朋友与别人发生了点摩擦,请你来调和调和。”周凯泽陪笑道。
“这个小事情,在YK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想来多少都会卖我几分薄面。”
王哥哈哈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在这时,坐在对面的领头青年,忽然冷笑出声道:
“哎哟,王哥,你好有架势啊,什么时侯变得这么有面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程少?”王哥见他,微微皱眉。
此人虽然是浑人一个,但架不住别人有个好妹夫啊。
最近这段时间,程高阳強势崛起,取代了胡华的地位,成为YK市的新一代大佬,王小强是绝对得罪不起的。
不过面对程高阳这个跟屁虫,为了拍马屁把自己名字都改成‘程少’的浑人,他根本不会畏惧,闻言不由冷笑道:
“程少,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妹子,到处惹是生非?”
不用过多解释,看到这个程少,他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与妹子有关。
哪怕一旁的许欣芙带着墨镜,但那玲珑浮凸的身材,那天生丽质的气质,绝对是无可挑剔的。
就算撇开她不说,另一边的贾采洁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大长腿美人,特别是刚刚泡过药池,皮肤水嫩嫩的,带着点诱人的味道。
“呵呵,我看上谁,关你王小强什么事,你算个什么东西?”程少不屑一笑。
“这么说,你是非要驳我面子了?”王小强神色一沉道。
他在YK市也算是上得台面的人物,外人看在副市長的份上,都礼让他几分。
在王小强看来,这个程少最多和自己半斤八两,双方各有后台,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我去你吗的面子!”
程少猛的抄起面前的碗筷,就砸了过去。
王小强低头躲开后,面色铁青的站起,就想要冲上前动手,却被一旁的周凯泽扯住,低声道:
“他带着十几号人马,别冲动。”
“哼,靠人多就能吓唬我,看他们敢动手不?”
王小强虽然心中也有些虚,但还是硬着脖子道。
“这浑人倒是不要紧,问题是他还喊了什么老大前来救驾。我怕惹出大祸,才叫你来帮忙的。”周凯泽赶紧道。
“什么老大?”
王小强愣了下,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妙。
“不是很了解。”
周凯泽略微迟疑片刻,道:“听许小姐说,貌似叫什么‘程老大’,本来想请她吃饭的,结果她中途外出,所以这程少才带人出来‘邀请’。”
“程高阳,程老大?”王小强当场神色大变。
“不错,就是我妹夫,怎么,你王小强还想继续出头么?”
程少吊儿郎当地坐在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小强闻言,瞬间坐立不安了。
在这等大佬面前,他哪有什么本事出头?
这可是YK市的新贵大佬,人脉宽广,手腕强硬,哪怕是他老爸都得靠边站,何况是他?
“这个,,凯泽啊,你叫我出来,可沒说让我招惹程高阳啊。”
王小强看着周凯泽,脸色有些难堪道。
“王哥,那依您看……?”周凯泽一愣。
“我的个人看法,你们不过是小事一件,还是给程少道个歉吧。”
王小强缄默半晌,终究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劝道:
“否则,一会程老大到场后,那事情就难办了。”
“凭什么道歉啊,是他们想强行掳走欣芙姐的,我们并没有错!”贾采洁立刻大叫道。
王小强缄默着不说话,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还敢质问我凭什么?
凭别人的势力比你大,凭这儿是别人的地盘,凭对方的靠山就是YK市大佬程高阳!
你们几个清风市小县城来的乡巴佬,拿什么去抗衡程高阳?
“采洁说得对,该道歉的是他们。”
一旁的谭宏旷,也倔强的点点头道。
听到终于有人肯定自己,贾采洁大为兴奋。
“呵呵,说你们无知都是看得起你们。”
王小强冷冷一笑,忍不住嘲讽道:
“你们知道程老大是谁吗?别说你们区区一个普通人,哪怕是我老爸见了程老大,都得低声下气才行!”
“这个,,,”
许欣芙踌躇再三,终于开口劝道:“采洁,我看你们还是向他道个歉吧。”
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等蒋先生到场后,自己就向他说个情,免得这些少年男女遭遇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招惹程少的。
“欣芙姐。”贾采洁神情都变了。
她为人正义,爱恨分明,而且作为一名实习女警,自然受不得这种妥协。
“眼下别人势大,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许欣芙柔声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保下你们的。”
贾采洁闻言,当即气鼓鼓的别过身,头耷拉着,一副气不过的样子。
“呵呵,这才是明哲保身的正确选择。看在许大明星的面子上,你们乖乖过来磕头道个歉,喊我一声程少爷,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领头青年得意洋洋道:“不然等我妹夫来了,那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你是许欣芙?”
王哥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心中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个当红明星才惹出来的争执啊。
他看着韩乐这群人,不由摇摇头。
程高阳奈何不了一个大明星,难道还奈何不了你们几个外地人?
“真要磕头道歉?”
贾采洁气得脸色愤红,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周凯泽、谭宏旷也听得悲忿无比,敢怒而不敢言。
面对这些手腕通天的人物,自己这些普通人,还真拿对方没办法。
却在这时,一旁的韩乐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那边一眼,道:
“道歉?无缘无故又没做错,凭什么要道歉?”
“你沒做错,但你弱小本身就是一种错!”
王小强嗤笑地瞥了他一眼,嘲讽道:
“当今社会,没有人脉、没有靠山、没有能耐、没有钱权……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活在世上?”
“人家程老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后台有后台,你有什么?一个弱小的渣渣,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玛德!小子,你想出头是吧?”
程少见还有人敢顶嘴,当即拍台拍凳,站起来怒视着韩乐道:
“行,等我妹夫来了,看你还敢不敢逞强!”
韩乐看都不看二人一眼,淡淡道:
“等你妹夫来了,我让他把你剁碎喂狗,他也不敢有半分犹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少心中大怒,就要动手,一旁的王小强摆摆手,嘲讽道:
“真是好大威风啊,能叫得到动我们永康大佬程高阳,你以为自己是光阴蔡天豪,还是广南省陈家的陈首长?”
“区区一个乡下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不是蔡天豪,也不是陈首长。”
韩乐脸色依旧平静无比,云淡风轻道:
“不过,程高阳给我当狗的资格都没有,我让他去咬人,他岂敢不听?”
此言一出,场中之人纷纷闻之色变。
刀疤大汉等人勃然大怒,拔刀的声音此起彼伏。
若不是顾忌陀罗,早就恨不得扑上前去,把这个胆敢辱骂程老大的小子乱刀捅死。
王小强倒吸一口冷气,似乎还沒见过如此寻死的人。
周凯泽等人都被韩乐吓住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程少更是怒发冲冠,恨不得扑上前把韩乐生吞活剥。
连许欣芙也微微皱眉,这个时侯,还敢大放厥词,简直有点作死了。
身边的红姐已经冷笑连连,道:
“欣芙,你这次看清这几个年轻人的本性了吧。”
“如此沒脑子的人,他们虽然有勇气站出来,但实情却是牵连了你。”
“一点本事都沒有,就算你帮得他们一次,下次还是会惹出事端的。”
“所以啊,早死不如早超生,干脆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
许欣芙听得叹了口气,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却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喧哗声,只见一群保镖开路,引领着几人走了进来。
当先进来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与一名三十岁上下的优雅男士。
正是从YK市中心赶来的程高阳与蒋先生等人。
程少见到程高阳,当即大喜过望,道:
“哈哈,老大,您终于来了!”
他说着扭头看向韩乐等人,耻高气扬的冷笑道:“我老大来了,看他怎么玩残你们...”
但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他话还沒说完。
领头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到韩乐的那一刻,当场脸色大变。
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就像狗见到主人一样,激动地来到韩乐面前,以平生最恭敬的姿态鞠躬见礼道:
“韩大师,您……您怎么来了!”
韩乐靠在沙发上,正休闲的剥着香蕉,把皮剥完后,这才慢条斯理的瞥了他一眼,可有可无的回了一句。
“韩大师?”
在场众人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震骇地看着这位在两个月内快速崛起的YK市大佬,竟然奴颜媚骨的侍立在韩乐身边,就像狂信徒面对神仙一样。
“他是韩大师?”
王小强彻底傻眼,愣在当场,整个人都呆滞了。
刀疤大汉等人更是吓得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地上,不断倒吸冷气。
就连跟着进场的蒋先生也脸色一怔,沒想到居然能在这种场合下,碰见威震广南省,被传得无所不能的韩大师。
只见这年轻人长得清清秀秀,衣装打扮更没一点出奇之处,丝毫沒有一方枭雄傲视天下的气魄。
真难以想象,他是怎么被捧上广南省第一人的宝座,压得广阴蔡天豪、程高阳这等各地大佬,都得低头俯首。
许欣芙与贾采洁等人,却是看得有点诧异之余,心中更多的是糊里糊涂。
韩乐不就是一个兵大头吗?曾经还被一位富二代逼得外出执行任务,怎么忽然就变成什么‘韩大师?’了?
更奇怪的是,那什么程老大对他一脸的毕恭毕敬,就差跪地恭迎了?
许欣芙是准一线明星,主要在通州与帝京举办活动,自然很少听过韩大师的相关事情。
而贾采洁、谭宏旷等人则是生活在社会中下层,窝在清风市LT县的小地方,眼界与档次太低,更加沒可能听过韩大师的名号。
只有周凯泽,他平时跟一些富二代接触,多少听说过广南省最近崛起一位神秘之人。
但任凭他怎么看,都沒法把韩乐与那位神威莫测的韩大师联系在一起。
另一边的程少,似乎还沒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妥,仍旧耻高气扬叫道:
“老大,你怎么啦!刚刚就是这小子出手打人,还骂你是狗呢,赶紧让人打烂他的嘴巴,让他尝尝做狗的滋味吧!”
程高阳却置若罔闻,脸色有点青白,仍旧恭敬侍立在那,低声询问道:
“韩大师,你看怎么惩处他?”
韩乐仍旧在剥着香蕉皮,头也不抬,淡淡回了一句道:
“让他从此消失。”
程高阳浑身一颤,脸色白了白,咬牙领命道:“明白!”
说完,他回头冷声怒喝道:“来人,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拖出去。”
那边的刀疤大汉听见老大的命令,尽管心中有些不解,但哪敢有半分踌躇,立即汹涌而上,把领头青年踢倒在地,拖着就走。
程少还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反而叫嚣道:
“你太吗敢打我,找死是吗!我妹妹可是程老大的女人!”
“老大,,妹夫,你是不是搞错了啊,骂你的人是他,不是我啊!”
程高阳低微顺眼,恍如听不见一样,但额头冷汗簌簌,真恨不得上前刮他几大嘴巴。
还是刀疤大汉会看人面色,再次狠狠一脚踢在程少肚皮上,把他想要说的话全打了回去,低声怒喝道:
“程少,你想自寻死路就别牵连老大,你他吗是不是猪脑袋?你招惹的那人可是韩大师,广南省韩大师!”
听到这话后,程少此刻才明悟过来,顷刻间神色惨白一片。
刀疤大汉看着这个平日对自己颐指气使的人,忽然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
“你说程老大会不会听韩大师的吩咐,把你剁碎了喂狗呢?”
程少闻言,浑身震了震,脸上露出一片绝望,身子像烂泥般瘫软了下来。
等领头青年被拖出去后,雅厅内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韩乐剥香蕉皮的声音,清晰可闻。
程高阳见韩大师没有吩咐,他自然不敢多嘴。
许欣芙与贾采洁等人看得疑惑不解,蒋先生则是眼神闪烁不定,一直在注视着韩乐。
而跟着程高阳前来的众多YK市公子哥与富商,看着死寂的场面,同样吓得瑟瑟颤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温泉也泡过,继续呆着就没意思了。”
吃完手中的香蕉后,韩乐也不理会场中人的反应,径直站起来招呼周凯泽等人离开。
周凯泽等人虽然心中不解,但在这种肃严的场合下,也不敢多嘴发问,跟着走了出去。
程高阳连忙躬身行礼,态度从一而终的恭敬,等韩乐等人远去后,才敢站直身子。
此时众人才发觉,尽管眼下已经是秋季,但程老大的一身衣衫全部湿透了,偏偏他还似无所觉。
“程老大,方才那位就是韩大师?”
蒋先生收回目光,忽然饶有兴趣问道。
“不错,那就是我们广南省的韩大师。”
程高阳擦了擦额头冷汗,怅然若失道。
“那事情就这样算了?”
蒋先生诧异问道,以广南省枭雄之姿,胆敢冒犯他威严的,最起码也得断手断脚,躺在病床几个月,怎么那韩乐一言不发就走了呢?
程高阳脸色惊青不定,心中黯然长叹。
胆敢冒犯韩大师的虎威,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结束呢?
韩乐最后那句‘让他从此消失’,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他不想在这个世间上看到程少。
那程少既然不活在当下,还能去哪?
只有下地狱一条路。
不过这种话,他自然不会当众点明。
否则传到韩大师耳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蒋先生心中迷惑不解之际,一旁的许欣芙已经走了上前,歉意道:
“程老大,蒋先生,真是抱歉,我沒想到会劳烦你们前来,欣芙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
“沒事的欣芙,你这段时间压力大,我们都看在眼内。”蒋先生露出温文尔雅的笑意。
他表面在与许欣芙应答,但心思早就跟着韩乐离开了。
相比起一个准一线的女明星,韩乐这样的广南省巨无霸更加值得结交。
更何况,韩乐手中还把持着每一年都能进账几十亿的龙华灵水呢。
一想到龙华灵水日后的销售前景与恐怖利润,蒋先生恨不得当场就跟着韩乐离开。
许欣芙见这两位大人物都魂不守舍的,心中的疑问也就不便问出口。
众人简单过交谈几句后,蒋先生相当客气地把许欣芙送回下榻酒店。
等应付完一切后,许欣芙长长舒了口气。
就这般大字型的躺在酒店大床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哎,今天真是又苦又累啊,一会冒出个蒋奇伟,一会找来个当地大佬程高阳,搞得我疲惫不堪。”
“欣芙,你可是公众人物,时刻要注意形象。”红姐翻翻白眼,提醒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
许欣芙唉声叹气的坐直身子,忽然眨了眨长长睫毛,好奇道:
“红姐,你听说过那什么韩大师吗?刚刚看程老大的模样似乎对他毕恭毕敬,甚至害怕到颤抖呢?”
“我也没听过,会不会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后辈?”红姐皱眉。
程高阳她自然认识,那是通州的世家子弟,这个不用多说。
而许欣芙家乡就在YK市,但很久不在这边活动了。
而韩乐突然崛起,名望主要集中在广南省,最多覆盖中南、中州。
超过中州省,知道他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他的年纪才二十上下,却能让与蒋先生平起平坐的程老大,都得俯首恭顺。”
许欣芙忽然想到什么,难以置信道:
“这岂不是说,他的威望比蒋奇伟还要盛名得多?”
蒋家已经是通州的世家大族了。
许欣芙平时交往的人物,最多也就与蒋家这种层次持平。
再往上的,那已经是一省一域的掌控者,属于华夏的权力巅峰。
这种人,哪怕是放在帝京,也算是豪门望族。若是放在地方上,怎么也得是广南齐首富级别。
意识到这些,不管是红姐还是许欣芙都惊异的面面相觑,皆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疑惑。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刚刚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红姐忽然一拍额头,一脸后悔道。
这么年轻的人,就拥有如此高不可攀的地位,让YK市大佬都得躬身低头。
若日后步上正轨,真正被家族认可,能动用家族能量时,那会是何等震撼?
恐怕她们的公司老总见了,也得恭敬接待吧。
若能旁上这种人物,未来她们在娱乐圈的日子就舒服得多了。
甚至,借此一跃成为豪门一姐,也不是不可能。
许欣芙叹了口气,心中同样有些后悔。
终究韩乐看起来太寻常了,她怎么可能想得到,随意闲逛都能碰上名门望族的后辈,简直比韩剧还狗血。
她正沉思着,忽然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当即伸手摸了摸脖子处的吊坠,不由愣住了。
“怎么了?”红姐诧异道。
“沒什么....”
许欣芙脸色变得有点苍白,勉強挤出一丝笑容。
她本来已经放下了这件事,但一想起韩乐,当时的话题又不知不觉在脑海中回响。
只觉心中的惊疑,如同春风吹又生的杂草,怎么压都沒法压抑下去。
“....我是她带进娱乐圈的啊,更是多年的好闺蜜,,,应该,,不会加害于我吧?”
想着想着,她心中露出复杂难明之色。
……
返回酒店的途中,贾采洁兴奋得手舞足蹈。
“太神奇了,这一次旅行竟然能碰上我的偶像欣芙姐,又能见识一番大块头的神威……”
说到这,她忽然眨着眼睛,看向一旁淡然自若的韩乐道:
“对了,小乐,刚刚那个什么老大,为什么叫你韩大师啊?”
“估计是搞错了吧。”
韩乐淡淡一笑,显然不想让他们介入到这种事情来。
听到这种答案,众人自然是无法信服的。
只是看见韩乐不想多说,众人也就不再追问。
其实,贾采洁并不了解程高阳的真正身份,所以也就不清楚能让他俯首低头的韩乐,地位是多么的恐怖。
只有一旁的周凯泽,缄默着不发一言。
他心中多少有些怀疑,但这个答案太过离奇了,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因而,他打算返回清风市,找相熟的公子哥打探一下,再做考虑。
返回酒店后,大家又谈笑了片刻,这才各自回房间。
“咚!”“咚!”“咚!”
只不过,韩乐刚刚盘腿坐在床上,房门突然就被外人敲响。
他把精神力投射出去,当‘看’清楚来人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门外的人,赫然是刚刚与程高阳并行的蒋先生。
“你有事?”
韩乐上前打开房门,眯眼问道。
“您好韩大师,本人冒昧而来,还请见谅见谅。”
蒋先生似乎看不见韩乐皱起的眉头,笑着拱手道:
“刚刚我们在七星度假村,见过一面。”
韩乐仍旧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确在程高阳身边见过这位蒋先生,但就连本地大佬程高阳他都看不上眼,更何况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有事吗?”
韩乐脸色淡然,再次发问道。
“我此次冒昧而来,是打算想跟韩大师您一起运营龙华灵水的。”
谈到正事,蒋先生恢复了自身的优雅,一边跟着进门,一边赞叹道:
“您的龙华灵水的效果实在太奇异了,我有幸喝过一杯后,顷刻间恢复了整天活力,就连小伤小病都痊愈了,简直比市面上那些珍膳品还要強几十倍!”
“嗯,还有呢?”
韩乐仍旧表现得可有可无,淡淡道。
蒋先生似是摸不准韩乐的反应代表着什么,犹豫了下道:
“您可能低估了龙华灵水的药用价值,如今所使用的大众分销法,收获的利益实在有限。”
“假如我们把它囤积居奇,进行层叠式的营销,接着大量投放媒体广告,请一线大牌明星代言,把它的价格炒起来。”
“就像劳力士、兰博基尼这种顶级奢侈腕表与豪车一样,那龙华灵水的价值,也能达到如此高度。”
蒋先生沉吟了下,继续道:
“我看许欣芙的高雅形象,就十分符合龙华灵水的推销体验,将来可以请她做代言。”
说着,他忽然耐人寻味地看了一眼韩乐:
“我与许欣芙还算说得上话,假如您对她有想法的话,我可以从旁协助。但此女有些高贵冷艳,估计需要多花点心思才行。”
“不过女人嘛,大多都喜欢名牌和暖心礼物,只要舍得花钱,没什么是搞不掂的。”
蒋先生说起这种事的时侯,眼中全是暧昧之色。
在他心目中,比起价值几十亿的灵雾水,区区一个玩玩就算的女明星,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若能把灵雾水完全掌控,甚至把灵雾水的配方弄到手,日后直接跨入华夏富豪榜前百的资格,都不算难事。
那时侯的自己,要什么身材样貌的女明星沒有?
想到这,他心中变得更加热络。
“哦?然后呢。”韩乐不置可否。
蒋先生见对方仍未动心,眉头不由一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韩大师,估计是因为您不认识我,所以对我刚刚的话有所怀疑。”
蒋先生笑了笑道:“在下蒋奇伟,来自通州蒋家,是天一药业与通化贸易的副董事,光芒影业集团的执行总裁。”
说完后,他眼中露出一丝自傲:
“我们蒋家掌握着四家上市挂牌公司,以及三分之一的通州保健品与药品批发市场。”
“您若与我联手合作,开发龙华灵水,绝对能横扫市场上任何一种高端消费品。”
“到时侯您提供灵水,我出资金开拓市场和渠道,我们二八分账,您二我八,心动了吧?”
韩乐冷眼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您是不是觉得价格低了?”
蒋奇伟见状,苦口相劝道:“您也得明白,当今的零售市场,特别是药品行业,成本商占有的份额都不多,真正的大头还得提供给渠道、包装、推广等等服务上。”
“之前的三鹿奶粉你听说过吧,他们能把一款毒奶卖到火爆断货的程度,主要都是靠一年十几个亿的推广、渠道、分销等等,才能实现这个变态效果。”
说到这,他忽然咬了咬牙,似乎作出极大妥协。
“也罢,假如您真的觉得分账少了,我这边压缩一下,可以再做最后让步,三七分账。如何?”
说完后,他用一种掏心掏肺的真挚目光看向韩乐,等待对方的决定。
蒋奇伟有很大信心,对方肯定会看在自己蒋家的份上,多少有些心动。
蒋家掌握着如此巨大的人脉、渠道与资金推广,韩乐的龙华灵水想要获得最大利益,与他们蒋家合作是明智的选择。
‘先把你拉团入伙,接着就以药品成分检测与质量鉴定为名,要求你提供灵水配方。’
‘最后随便找个借口,一脚把你这傻比踢开,不用分赃,独自销售,获得全额的利益!’
蒋家玩这种套路,绝对称得上出神入化。
目前他们家掌控的好几个特卖的奢侈品与疗效药剂,就是这样得来的。
蒋家凭借这种套路,赚得盆满钵满,蒋奇伟也打算效仿一次。
在他看来,这韩乐就算名声不低,但年轻本身就是一种罪过,代表着见识简陋。
“最高三七分账?”
韩乐嗤笑一声,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你们蒋家比起太湾沈家、广南省陈家如何?”
蒋奇伟一愣,却是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一问,有些迟疑道:
“应当相差无几吧,陈首长与沈老爷子虽然一个是掌权人物,一个是亚洲巨商,但我们蒋家也拥有十数家公司,四家上市企业,在通州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和他们相比差距不大。”
“那你在蒋家有实权?占了多少股份?”韩乐眯眼问道。
闻言,蒋奇伟的神色当即有些难看,道:
“哪怕我在蒋家没有什么实权,但股份方面我和我父亲占了8%,所以您根本不需要担忧销路。”
“我可以提前给您保证,蒋家必然会拿出全方位的渠道与资金来为您推广。”
“呵呵,我并不担心这个。”
韩乐冷冷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我想说的是,你连自己的身份地位都搞不清楚,就在这大放厥词!”
“哪怕是陈首长与我相见,也是以平等地位待之。你区区一个世家子弟,在蒋家连个辈分都没有,也敢来跟我说三七分账?”
“想要合作,让你蒋家家主亲自前来见我,自己滚出去吧。”
韩乐直接转过身,把蒋奇伟晾在原地。
蒋奇伟神色铁青的走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声门响。
他实在难以想象,韩乐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
蒋奇伟作为中海蒋家的世家子弟,几个公司的副董事,何曾遭受过这种侮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他气得浑身颤栗,脸上划过一丝怨毒。
韩乐却是重新盘坐,一脸的不以为意。
蒋奇伟在他眼中,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哪怕是通州蒋家,若是真的把他惹急了,抬手灭掉也是做得出来的事。
“真把我当傻比?以为我是乡下人没见识不成?”韩乐冷冷一笑。
“灵雾水全部由我提供,你一点花销都沒有,张口就敢吞掉我八成?”
一般的药材药剂等疗效品,想要卖出去主要靠推销和渠道,花费巨大,占大头也是理所当然。
但灵雾水疗效如此显著,绝对称得上是供不应求,根本不需要什么推销与渠道,自然会有商家富豪求着找上门。
蒋奇伟一开口就要分去八成的利润,简直是痴人说梦。
按照正常情况,哪怕是分他一成利润,蒋家都得跪着偷笑了!
遇上这种事,刚刚不把蒋奇伟打成傻比,已经算是给他蒋家面子了。
摇摇头,他把这事抛之脑后,接着便站起来,打算向几位好友辞行,准备启航回家时。
忽然间,接到了一个意外电话,却是陈首长的贴身保镖小叶打来的。
‘莫非陈首长要为族人陈玉龙出头不成?’
听完电话后,韩乐心中虽然冒出了这种想法,却丝毫不惧。
五个月前,他刚见陈首长的时侯,只是真气大成的境界,子弹已经难以威胁他的性命。
五个月后的今天,他一举突破宗师,横跨蜕凡境,迈入涅槃境。
拥有法器旁身,修成精神力,只要不硬撼部队,这天下大可去得。
“也罢,双方这么长时间不见,去见见他们又如何?”
想到这,韩乐当即向周凯泽等人辞别,独自驱车前往省城。
此次陈首长请客,不是在家里,而是在郊外的一座清幽别院。
韩乐看向悠闲独坐的老者,笑着拱拱手道:
“陈首长,好久不见。”
“哈哈,韩先生,久违了。”
陈首长见韩乐进来,站起身笑道。
他看起来比五个月前身体矫健得多,谈笑之间尽显威严风采,隐隐有王者英姿。
韩乐笑着交谈几句,接着便看向他身边的人。
除了贴身保镖小叶外,还有一名穿戴军统服饰的男子笔挺站立。
他的年纪三四十岁左右,高大威武虎背熊腰,看起来有种器宇轩昂的气势。
军衔是两杠三星,省城军区司令部的校官,理应就是陈首长的儿子陈元武,也就是电话里头提起的人物。
“陈首长这次邀请我来,不知所为何事呢?”
韩乐入坐后,淡然一笑道。
“哈哈,沒事就不能找您韩大师见个面嘛?”
陈首长在旁坐下,笑道:“几个月没见,韩大师已经名扬广南,只怕我这个老头子都入不得您眼咯。”
韩乐含笑摇头,陈首长这话里话外都带着些许怨气。
陈玉龙再怎么不作为,终究也是他的族人,却被韩乐打断了一只手,这无疑于在陈家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让陈家威名有损。
不过陈首长既然当面谈及,显然是不打算再过问此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让陈家放弃有损的脸面,亲自和谈呢?’
想到这,韩乐不由看向静立一旁,身形笔挺的陈元武。
陈首长的脸色也肃严几分,郑重道:
“这次请韩大师来,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陈首长有事不妨请说。”韩乐额首。
陈首长没有说话,却是看向一旁的陈元武。
陈元武点点头,接着威武庄重的踏前一步,直视韩乐道:
“韩大师,外界的人都说你术法通玄,武道通天,已达无所不能的地步,不知是真是假。”
韩乐眼眉一挑,不由看了看陈首长,见他物游天外的模样,心中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淡淡一笑道:
“区区不才,还算有些本事,你问这些是出于什么?”
“能让我们开下眼界么?”陈元武眼神变得锋利无比,似刀似剑。
韩乐笑了笑,他知道对方这样问,除了想压一压自己的气焰外,还带着一点点想收服自己的想法。
也罢,那就借机展示一番,彻底打消陈家那些荒诞虚妄的幻想。
他沉吟了下,忽然道:“你作为一名军人,应该时刻带槍的吧?”
陈元武一愣,接着皱眉道:“我作为一名带着任务外出的上校,手槍自然不可能离身,但这有关系吗?”
韩乐淡淡一笑道:
“既然你想开眼界,那就用你的手槍,对我开一槍吧。”
“什么?”陈元武一脸错愕,似乎听错了一样。
小叶更是大吃一惊,连身旁一直物游天外的陈首长,都猛地扭转头来。
“我说我站在这儿,让你开槍打我。”韩乐皱眉提醒道。
“好!”
陈元武不愧是戎马之人,言出必诺,雷厉风行。
他直接退出一丈外,从后腰拔出手槍。
这把手槍是部队实战专用的92式手槍,全枪长199毫米,重0.76千克,采用15发双排双进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
十毫米的钢板可以轻易洞穿,打中人体要害绝对会横尸当场。
“韩大师,我真的开槍射击了。”陈元武抬槍瞄准,眼神凝重道。
“你开槍吧。”韩乐端坐不动,傲然道。
“首长,这……!”
保镖小叶不由叫了一声,看得揪心不已。陈首长的脸色,也变得史无前例的凝重。
就算传言中,先天宗师已经不畏惧槍支。甚至在关林格斗赛中,也听闻韩乐肉身硬撼子弹。
但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不见得就是真实的。
“砰!”
陈元武心中一发狠,当即扣动扳机。
只见枪口绽放出一串火花,向着韩乐高速射去。
但下一刻,令人目瞪口呆的场面出现了。
只见子弹如同打中钢铁一样,发出铛的一声震响。
韩乐的手在虚空微微一握,一枚子弹头凭空射至,却被无形的法力覆盖住,根本沒伤到他分毫。
徒手接下子弹!
“居然真的用肉手接住了?”小叶一脸的难以置信。
陈首长也微微舒了口气,压下内心的震惊,同时也颇为庆幸,自己沒有因为族孙的事情,招惹这位神鬼莫测的宗师。
而陈元武愣了一下后,瞬间变得狂喜道:
“果然,你的本事确实与盛传的一样,甚至比道听途说的还要可怕!”
只见陈元武忽然对着韩乐郑重行了一礼,道:
“韩大师,我这次受命而来,是特意邀请您前往部队担任‘猎鹰指挥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猎鹰指挥官?”
韩乐微微一愣,随即便眯起了眼睛。
在陈元武的解释下,韩乐才知道猎鹰与自己所想的特种兵有点不一样。
与他四年前出外执行任务的‘特勤渗透兵’,也有很大的区别。
华夏八大军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战兵团,每支人数过千。
而猎鹰就是从这特战兵团中挑选出最精锐的成员,每个都是单兵之王,接受地狱式的培训,装备最精良的兵器,履行最严格的任务。
每一位猎鹰成员的培养,起码都要花费高达百万巨资,因此每一个,都是军区部队的重中之重。
至于指挥官,则是猎鹰长官团的至高职权,负责猎鹰的一切事务,包括训练、战斗、出巡、任务安排等等。
“韩先生,猎鹰指挥官位高权重,是整个猎鹰的灵魂人物,依照过往历史,最起码会被授封将军职衔。”
“只不过,由于您军龄太低,加上初次加入,还没有累积战功,所以估计要等两三年才会授封。”
“但您也可以放心,只要您一旦前来任职,一个校官是十之八九的事。”
陈元武说着,眼里满满都是羡慕。
要知道,现今兵役制为两年制。第一年为列兵,军衔为一个拐。第二年自动晋升为上等兵,为两个拐。
服役完两年后经申请,可套转为军士,也就是职业军人。
军衔有下士、中士、上士、四级军士长、三级军士长、二级军士长、最高一级军士长。
但以上这些军士,都不能称之为官,肩膀带星以上的才算是军官!
最初级的军官便是尉官,一杠一星为少尉、一杠两星为中尉、一杠三星为上尉。
接着便是校官,两杠一星为少校,两杠两星为中校,两杠三星为上校,两杠四星为大校。
接下来才是将军,由下到上为少将、中将、上将。
这一类人,就是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首长。
他迄今已经三十九岁了,靠着自身努力与陈家的势力支持,才爬升到上校。
而韩乐不过二十岁年纪,只要加入猎鹰,一跃就成为校官,表现优秀说不定几个月内就能荣升大校,将军也是遥遥可期。
如此飙升的速度,假如传出去,绝对能震撼整个广南。
小叶更是满眼惊色,二十岁就能成为校官,过几年就能一步爬到少将,这放眼华夏,都是独领风骚的存在啊。
他看着韩乐的目光,愈发羡慕妒忌起来。
“部队中的精锐特战机构?”
韩乐点点头,忽然笑眯眯地提出自己的疑问道:
“指挥官如此重要的职位,为何会找上我呢?”
说起这件事,陈元武不由摇头苦笑道:
“之前的那位指挥官,他说自己没脸呆下去,前天引咎辞职了。”
他犹豫再三,逼不得已说道:
“前几天国庆的时候,全国各地部队进行实地演习,猎鹰在十二支‘特战兵团’之中,获得了第九名的成绩。”
“十二支兵团?获得第九?”
这个部队消息,连陈首长与小叶也都是第一次听闻。
小叶难以置信道:
“这十二支兵团,除了八大军区外,还包括其他政治部、参谋部、后勤部吧。这些部门从来都不是以战斗扬名,那岂不是说.....”
“是的。”
陈元武苦涩的的点点头,承认了这个惨痛事实:
“我们猎鹰在八大军区中,排名在最末的位置。”
众人听得惊愕连连。
如此说来,这位指挥官主动申请辞职,也是应有之事了。
就好比学校体育考试,你考了个倒数第一,还有什么脸面当体育委员?
“即使如此,也应该找不到我的头上吧。”韩乐似笑非笑。
“你应该早就打听过我的身份履历,自然知道我曾经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兵,只学会基本训练以及擒敌战术的项目。”
“而指挥官是统管指挥、特训、职能、战术的最高人物,那必定得是精通各种现代化军事设备与参谋战术。”
“邀请我去,岂不是大炮打蚊子,大题小做?”
陈元武闻言,先是缄默了一下,接着才道:“关于这方面,韩先生不需费心。”
“指挥官的主要职责是教导培训以及猎鹰执行任务,其他都是由军区的政治部与参谋部直接统筹,首长亲自指挥。”
“而且猎鹰有完整的训练体系,聘请了专人教导现代化军事设备、军体技击、特战指挥、飞机车辆驾驶....”
他一口气说完各种深层次的项目,这才看向韩乐道:
“您作为特聘请来的指挥官,上面首长的意思是,您目前只需要培训他们的个人格斗就可以了。”
“培训个人格斗项目?”韩乐微微皱眉。
“实情便是这样。”陈元武郑重道:
“此次参加的特战兵团,我们之所以被打得落花流水,不是输在现代军事体系这方面。”
“而是在一对一比拼中,完全被其他军区完虐。”
“他们的格斗手段十分高明,我们的队员只会基本的军体格斗与擒拿,完全不是对手。”
“再加上,日后的猎鹰需要在外面执行任务,或是爆破、或是海底、或是戈壁等等复杂地形。”
“碰上这种局限性的任务,很多时候是无法依靠兵器的,考验的就是个人格斗水平。”
“原来如此。”韩乐点头。
难怪军队首长把目光瞄向自己,估计是少年宗师的威名已经传盛出去,连部队高层都注意到了。
‘只不过,我可沒这个兴趣去培训一群小崽子。’
韩乐暗暗摇头,正打算回绝的时候,一旁的小叶忽然好奇问道:
“二爷,这次获得演练第一的是谁呢?是东北军区的‘毒狼’?还是西南军区的‘天龙’?”
他看着陈元武,颇为诧异道:“不会是西北军区最著名的‘苍鹰’吧!”
小叶作为军人的后代,又是首长的首席保镖,对华夏各地的军区都如数家珍。
“都不是。”陈元武缄默半晌,才缓缓道:
“苍鹰只排进前三。”
“第一的是帝京军区......孟骞的‘霹雳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用一种又是羡慕又是忿恨的语气,叹道:
“自从孟骞被调派到帝京军区后,霹雳火已经连续三年总揽各项大奖。”
“每次演练或赛事都是以绝对性优势领先,地位根本不可动摇。”
“孟骞司令真有这么神奇?”
不要说倒吸一口凉气的小叶,就是陈首长也微微动容。
“经他之手训练出来的人物,就是如此神奇。”
陈元武点点头道:“因此,在八大军区之中,霹雳火的综合能力一直都是最強的,哪怕是放眼全球,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这次我们部队高层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以破而后立的方式,破格邀请韩大师当任猎鹰指挥官。”
说到这,他看着皱眉沉思的韩乐,恳切道:
“我们知道您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但这方面请尽可放心。”
“猎鹰的军事基地离中海市并不远,而且身为指挥官,并不会要求您时刻呆在基地,每周抽出三天时间,为他们进行培训就行。”
“另外,我们还可以确保您在广南省的龙头地位稳固如山,无人敢动摇其根。”
韩乐若有所思的瞥了陈元武一眼,这才点点头道:
“行,我回去考虑一二,稍后给你答复。”
说完,他长身而起,看向一旁的陈昭明道:
“陈首长,倘若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中海了。”
陈首长也笑着起身道:“既然韩大师您归家心切,那就快回去吧。”
等韩乐走后,陈首长摇摇头道:“元武啊,要不是你最后这些话,只怕他早就拒绝了。”
“哪句话?保证他在广南省的龙头地位稳固如山?”小叶希奇道。
在他看来,部队承诺的这个保证,绝对是万金难求。
终究韩大师的私人身份,经常与各大势力打交道,的确有些尴尬。
若征府真要扫荡起来,他的手下包括各市大佬都会岌岌可危,但有部队作依靠就不一样了。
“不,与势力倾轧无关,而是他的私人自由!”
陈首长眼中精光闪烁,那是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才拥有的睿智。
他郑重提醒道:“元武,你想要这位韩大师首肯,只怕要多在这方面下功夫了。”
“明白的,父亲!”陈元武庄重点头。
“首长,我还是不明白。部队给出的条件如此优越,韩大师为何还会想拒绝呢?”
小叶眼中颇为不解道。
“那可是一步到顶,將军职位啊,全华夏也很难找到如此好的待遇了吧!”
“呵呵,那是你还不了解一位先天宗师的本事与能耐。”陈首长笑了笑道。
“的确是啊。”
陈元武也深有同感的点头道:
“刚刚我还沒有和他明说,其实此次猎鹰败得十分凄惨。”
“当时我们的顶头上司都来亲自督阵,结果猎鹰连战连败,司令当场就变了脸色,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如何。”
“哦?周司令督阵了?”陈首长微微惊讶。
他沒想到部队的领导,对这次特战兵团表现得如此重视,那可是军区副司令啊。
“是啊,后来首长气愤不过,当即坐专机赶往通州,想请通州卢家的卢老爷子帮忙,可惜被对方当场婉拒了。”陈元武无奈道。
“卢星河也是名扬华夏的先天宗师之一,威震九州四十多年。”
陈首长摇头道:“不过他早就金盘洗手,而且年纪都七老八十,再跑出来与小辈争雄,那成何体统?”
“实情便是这样。”陈元武叹息道:
“卢老爷子也说了,这广南、中南、通州等几个省市,就算还有几位先天宗师,但要么归隐山林,要么功成名就,肯定不会随便出手。像韩先生如此年轻的先天人物,的确是珍稀动物了。”
“周司令不惜亲自去请卢老爷子,看来对这件事的确十分重视。”陈首长忽然皱眉道。
“要是你早点和我说明这些,我就该带你们亲自前往中海拜访,并为玉龙的事谢罪,而不是请他上门面谈,显得没有诚意。”
“玉龙又惹出什么事了?”
陈元武微微一愣,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
“玉龙前几天得罪了韩乐,被人当场打断了一只手,这还是看在首长的面子上,没有把事情闹大。”
小叶作为陈首长的心腹,自然清楚来龙去脉,当即简单介绍了一遍。
“哼,那败家子早就该关他禁闭了。要不是族叔把他娇生惯养,也不会弄成这副德性。”
陈元武冷哼一声,他作为部队一员,平生最厌烦的就是陈玉龙的放肆行为。
小叶迟疑了下,不由问道:“首长,这韩乐即使名望不低,但也没必要让您亲自上门道歉吧。”
“所以我才说,你们还不清楚韩乐的真正能耐。”陈首长的脸色愈发凝重。
“这次周司令亲自让元武邀请他,足以看出其中的帷幕。倘若韩乐真的应诺,只怕从此就要一飞冲天,风云突变啊。”
“不会吧?他如今的身份也很牛叉了啊,被广南各市势力公认第一人呢!”小叶惊异道。
“这些旁门势力,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
陈首长不屑一笑。
在他这种身居高位的人眼中,所谓的广南第一人,根本上不得台面。
他们陈家也看不上韩乐手中那点势力,不过是顾忌他个人的手腕罢了。
“他若真坐上指挥官的宝座,甚至把猎鹰发展到霹雳火那等程度,那他绝对有可能达到孟骞的高度!”陈首长凝重道。
“达到孟骞的高度?”小叶一愣。
“也不是不可能啊,在八大军区之中,孟司令早已经是赵子龙盖世般的人物。”
陈元武也微微一叹道:“哪怕我们和他是竞争对手,但也佩服他的本事。”
“假如这位韩大师真能达到孟司令的高度,他的日后成就之高,只怕我们陈家拍马不及。”
“不错。”陈首长点头道:“若韩先生真能达到这种高度,你日后依靠他,也必定扶摇直上。”
“所以,我想迟些就亲自登门致歉。比起家族子弟的前程,我这点薄面与玉龙的破事,都已经不值一提了!”
小叶在旁边听得震撼不已。
他怎么也沒想到,区区一个乡下小子,居然需要陈首长亲自登门道歉。
此人,当真是妖孽得不行了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并不理会外人怎么评价,当天便驾车返回了中海。
第二天一早,他洗漱一番后,便径直往公司走去。
他来到办公室,刚和梁婷怡对接了一番最近公司的事宜,齐斌便推门走了进来。
“齐斌,你来办公室是有什么要汇报吗?”
说起来,他也有一段时间沒见齐斌了,不晓得他最近的瓜果研究进行得如何。
齐斌见到韩乐出现在公司后,脸色变得激动无比,当即上前道:
“老板,您终于回来啦!”
“您还不知道吧,我们联合开发的那些嫁接果树,生长十分迅速,这才两个月不到,已经长出果实了。”
“哦?那真是好事连连啊!”
韩乐明白,齐斌的研制技术再配合上他的特效水,必然能够缔造出奇迹的。
只是他也沒想到,这个奇迹居然来得如此突然。
“老板,假如你現在沒什么事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去产业园看看吧,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
“哈哈,真的吗,那再忙也得去看一看了。”韩乐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说话间,便把积压下来的文件浏览完,并签署名字,这才帶着齐斌,直接往新乐农业的生果产业园行去。
说实话,他的心中也有点期待。
一段时间不见,不知那些被嫁接了哈密瓜与葡萄种子的奇异树,到底生长成了什么模样。
片刻不到,二人便来到产业园。
他在齐斌的帶领下,径直往那片嫁接区域走去。
还没走近,他便远远看到那片区域的情形,果然大出所料。
只见那片柑橘果林带中,长满了各种崎岖怪异的枝杈,那些枝杈与柑橘树的枝杈截然不同。
整体树叶看起来更粗壮一些,也更茂盛一些,而且枝杈上遍布绿藤,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等韩乐来到近处后,他才发現这些奇特的嫁接枝杈上面,居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希奇果子。
那些果子是艳红的,但形状有六分像柑橘,两分似哈密瓜,两分似菩提,看着就像是生果中的杂交品种。
韩乐看着那果实硕硕的艳红果子,感觉食欲大开,第一想法就是想摘下品尝一番。
“这就是我们捣鼓出来的嫁接成果?”韩乐看了眼前的一大片果林,不由惊喜问道。
齐斌兴奋的点点头,笑道:
“这段时间以来,我天天都用特效水灌溉这些奇特果树,目的就是为了让它们尽快提前成长起来。”
“目前看来,我这些天的功劳,还算有点收获。”
韩乐也明白,先把这一批试验品催熟,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这样即就能利用生果上市的空档期,充分研究出这些特异品种的功效、缺点和副作用等,作出进一步的调理,以方便为日后上市铺路。
韩乐走到树边,开始认真打量这些柑橘树上结出的新果子。
那果子通体艳红,形状比普通柑橘小一点,但它的表皮十分滑腻,也十分富有色泽,就像是平民生果之中的贵族一样。
他刚走近果子面前,一阵阵生果特有的清香味扑面而来。
那香味十分特别,当中混合了柑橘与葡萄两种味道,让人闻完还想继续闻,简直比女士香水还要诱人。
“这果子,是由柑橘与葡萄嫁接而成的?”韩乐感受了一下味道后,忍不住问道。
“沒错,这片区域正是葡萄与柑橘的混合嫁接成品。”齐斌笑着点头认可。
“这些艳红果子似乎接近成熟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品尝一下?”
韩乐看着满园的硕果累累的果子,突然有一种极大的试吃欲望。
“完全可以吃的,这些果子差不多成熟了,您不妨品尝一下,看看效果如何。”齐斌笑着说道。
韩乐点点头,当即摘下一枚果子。
果子入口即化,葡萄混合着柑橘的香味,立即就霸占了嘴里的味蕾,让他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果子的质感与味道都十分优秀,既继承了葡萄的酸酸甜甜,又继承了柑橘的美味多汁,简直堪称完美。
而且,它的整体形象也称得上气质俱佳,让人忍不住有种进食的欲望。
韩乐已经可以预见,这些果子假如投入到市场当中,绝对会掀起惊天动地的波澜。
哪怕称之为生果界的一场革命也不为过!
想到这,他不由惊天道:“齐斌,你最近都在研究这些果子吧,那你能給我说说这果子优劣方面的情况吗?”
齐斌闻言,立刻便进入了工作状态,就像一位站在讲台上讲解的博士生一样。
“这奇特果子的优点在于,它完全继承了葡萄与柑橘这两种生果的特长,不论是柑橘里面所富含的维生素C和行气化痰的效果,还是葡萄里面所富含的镁、葡萄糖和增强免疫力功能,这奇特型果子里面都有具备。”
“而且,这奇特果子还把二者的质感与香味完美的浓缩在一起,让它产生了全新的飞跃。”
“但这奇特果子的问题也相当明显,它终究是嫁接品种,里面还蕴含着未知元素,假如想要让市场接受的话,估计还需要时间磨合。”
韩乐想了想,诧异问道:“也就是说,这奇特果子除了是嫁接品种和新品面世需要推广外,几乎沒有什么瑕玷了?”
齐斌自信的点点头道:“这些经过改良的品种,由于得到您提供的‘特效水’灌溉,本身就是一种优势,效果方面比其他生果強上三分一不止。”
他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已经专门給这些生果安排了成分鉴定。”
“这奇特生果的营养价值,竟然比普通柑橘要強上三倍有余,而且它的味道更佳,我敢肯定,日后它的面世,将会导致生果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韩乐点点头,笑道:“既然你做过鉴定,那我就放心了。”
“估计再过一个月左右,我们这批特异品种就会大面积上市,到时让市场来做最后的检验吧。”
……
这天中午,韩乐吃完午饭,正想去看看堤坝工程改造得如何。
只不过,他还未转身出门,脸上突然露出耐人寻味之色:
“有朋自远方来,看来一时半刻走不了了。”
新乐村村头,正停着一辆部队专用的茶绿色越野车。
从中走下来两男一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领头的是个精壮男子,三四十岁年纪,穿戴绿色战斗服,军衔两杠四星。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魁梧威猛、如山似塔,浑身散发着凶悍之气。
而他身旁的女子,同样一身战斗服,长得英姿飒爽。
但身高接近170,身材完爆模特,那胸前的峰恋,把结实的战斗服都撑得高高鼓突起来。
更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她只有二十三四年纪,肩膀已经是两杠一星,少校军衔。
最后面的是一位寻常青年,没有与二人走在一起,估计是专职司机一类。
三人下车后,精壮男子抬头看了看周围山清水秀的地方,冷笑道:
“我们那个新上任的指挥官,住的就是这种乡下地方?”
“丁团长,韩指挥官是周司令亲自邀请而来的。”
司机没有说话,倒是年轻女子在旁边轻轻提点。
“哼,我管他有什么靠山。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脓包,怎么有资格当我们猎鹰的指挥官!”精壮男子冷哼道。
年轻女子没有再说话,心中却是暗叹不已。
这位丁团长目前被提拔为猎鹰的副指挥官兼助教官,一身形意拳练得炉火纯青,与之前的伍指挥官称兄道弟。
前段时间猎鹰连连惨败,伍指挥官被逼引咎辞职,他还为伍指挥官打抱不平。
当丁团长听闻新接任的指挥官,竟然是一个毛头小子后,当场就炸毛了。
“小谢啊,你说一个窝在乡下地方的农村小子,懂什么特战尖兵的训练?”
丁团长忿忿不平。
“听上面安排,韩指挥官目前主要负责体能与单兵训练。”女子解释道。
“那就更说不过去了!”
丁团长心中压抑着火气,愤然道:
“我四岁跟随家族子弟修武,精研形意劈拳、钻拳、崩拳,十六岁一举突破真气,二十九岁才把三体式桩功、五行拳和十二形拳练成,至今还没有突破真气巅峰。”
“他区区一个二十上下的乡村小子,先不说有没有名师指导,哪怕学武天分再高,目前最多也就真气小成的层次,我一脚就能把他踹死,你信不信!”
“但上头给我们的资料,说这位韩指挥官乃是一位先天宗师的高人。”年轻女子皱眉道。
“先天宗师?高人?”
丁团长哈哈大笑,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只见他摇头冷笑道:
“小谢啊,你没有全面学武,对这方面或许不了解。”
“我这样跟你说吧,能达到先天宗师的层次,那已经是神仙一流般的人物。”
“一旦突破先天,一身真气开始转变成法力,这就意味着能动用神通法术,已经脱离了凡俗。”
“像孟骞司令那样,睥睨天下,雄霸四方,无人能敌。”
提起传奇人物孟骞,丁团长脸上的敬畏,那是发自内心的肺腑。
他作为猎鹰的中高层长官,几年来与霹雳火打过十数次交道,自然清楚孟骞的本事。
一身武学修炼到那等程度,俨如天神下凡。
“听你这样说,不会是资料搞错了吧?”谢长官神色一变。
她作为政治部谍报长官,分管谍报的统筹工作,如此大的错误,是要从上而下追究责任的。
“肯定是错了。”丁团长想也不想,嗤笑道。
“孟骞司令在二十岁的年纪,也才真气巅峰而已,突破先天还要推后好几年。”
“尽管这样,孟骞司令已经是华夏罕见的练武奇才。他一个终日窝在乡村的小子,估计一点见识都没有,居然敢自称‘先天’,也不怕被人笑死。”
谢长官闻言,眉头一皱,心中也有些怀疑起来。
两人让司机等在原地,边走边说,已经来到别墅大门外。
“韩先生在吗?我们是从部队那边过来的,受命迎接您前往猎鹰基地。”
年轻女子说话的时候,上前按响了门铃。
“进来吧。”
却在这时,大门徐徐打开,一道声音传了出去。
一位穿戴休闲服饰的年轻人,正悠然坐在大厅中喝着茗茶。
“您就是韩乐,韩先生吧。”
女子看着眼前这年轻人,愣了一下之余,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轻视。
这位韩指挥官实在是太年轻了,比传闻中还要年轻许多。
“不错,本人正是你们所说的指挥官。”韩乐点头。
前天的时候,陈首长联同猎鹰最高执行长官周副司令一同登门拜访,亲自邀请他出山助拳。
他与周司令磋商的条件之一,就是不能暴露他的背景,以及不受部队戒律约束。
他将会以全新的面貌,暂时出任指挥官的职位,直到周司令找到更好的人替代自己。
“韩指挥官,在下形意一脉丁宏朗,得罪了。”
丁团长一身绿色战斗服,却像武院武者一样抱拳,显得不三不四。
“丁团长你....”
年轻女子脸色一变,似是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丁宏朗傲然道:“韩指挥,你我都是练武之人,暂时丢弃长官身份,你要是能在武学上挫败我,这指挥官我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不然的话,不止是本人,只怕猎鹰那群兔崽子也会不服。”
谢长官尴尬一笑,解释道:
“丁团长是猎鹰新晋提拔的长官,原先是部队团长,性格暴躁了些。不过您可以放心,周司令既然升任您为指挥官,猎鹰的全体成员都会绝对听从您的命令。”
韩乐并沒有理会她,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丁宏朗。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交手,我是指挥官,你是副指挥官,你的一切行为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丁宏朗一愣,当即急道:“你我都是练武之人,你这样做,岂不是把武学界的规矩破坏得干干净净。”
“谁要和你论武相称?”韩乐脸色一肃,喝道:
“丁宏朗,我现在就以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出去!”
丁团长气得脖子都红了,却不得不原地立正致礼道:
“是,指挥官。”接着,愤怒的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你们受命而来,那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先去基地吧。”
韩乐回头对谢姓女子说了几句,当即站了起来。
谢长官虽然奇怪他什么都没准备,像是去旅游一样。
但出于部队的规矩,只能在前方带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人一同坐上越野车,掉头离开了新乐村。
但车子并沒有开往中海,反而向另一边的蜿蜒山路开去。
年轻女子坐在副驾驶位,扭头解释道:
“指挥官,我叫谢芷瑶,接受上头调派,出任您日后的私人参谋加情报员。”
“负责带您熟悉整个猎鹰基地,以及与部队高层之间的联系。”
“此次要去的猎鹰基地,离这边比较远,而且属于部队禁区,三面环山,深入盘地,路况复杂。”
“倘若你有什么想要了解的,都可以向我询问。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详尽回答。”
“暂时不需要。”
韩乐坐在后排,眼眸半闭似闭,随意回答了一句。
见他如此态度,谢芷瑶心中不由摇头叹气。
她愈看愈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与之前的伍指挥官相比,差距真不是一点半点。
伍指挥官是部队中的伏杀之王,更是出自猎鹰的精英成员,参加过海外突击任务,耗了二十多年,最终才被提拔为指挥官。
外人只要看伍指挥官一眼,从内而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伐之气。
而韩乐看上去一无是处,就更别说武力和底蕴了。
‘周司令匆匆忙忙找来的人,说不定真找错了。’
谢芷瑶心中暗叹。
而丁宏朗更是摇头冷笑:
‘小子,等你到了猎鹰,碰上那些狂放不羁的精兵猛将时,看你还怎么自圆阵脚。’
‘这些兔崽子恃才傲物,他们可不会像我这般中规中矩,听从上级命令。’
猎鹰基地远在广南省的一处荒僻的凹陷盆地当中,周围大山环绕,峭壁高耸,出口面是一条大河横跨而过。
从地形就可得知,基地属于全封闭式管理,成员想要与外界沟通,必须坐船或者从悬崖上方乘坐升降梯下来才行。
作为特战尖兵中最精锐的存在,猎鹰的成员虽然还不足两百人,但为此服务的培训、参谋、后勤、统筹等成员,加起来有七八百人之多,已经属于一个缩小版的社会。
这时候,训练场上,已经聚集了诸多猎鹰成员,站成列队,等待着新指挥官的到来。
“奶奶的,不是说一早要来的吗,这都站到中午了,老子骨头都散架了。”
一个穿戴茶青色战斗服的彪悍青年不耐烦叫道。
他们是从成千上万个特种兵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必定是有自身的过人之处,傲气十足,难服管教是常有之事。
“这位新加盟的指挥官,似乎来头很大啊,听说还是周司令亲自找上门才答应的呢。”一旁的魁梧青年淡淡道。
“听闻此人的年龄比我们还小,是专门请来训练我们的体能与单兵作战能力的。”
他们身边的阳光男子也若有所思说道。
“年纪比我们还小,那怎么可能?”
这种隐蔽消息,众人还是第一次听闻,那些列队等待得有点无聊的猎鹰成员,都惊得纷纷望来。
“伍教头当上指挥官的时侯,已经四十有三了。他当年奋不顾身,战功赫赫,千辛万苦才爬上指挥官的位置。”
“一个年纪比我们还小的毛头小子,估计一点能耐都没有,凭什么当上指挥官?”
彪悍青年不服道。
“对啊,他要资格沒资格,要本事沒本事,要见识没见识,不会是某个世家公子前来镀金的吧。”有人猜疑道。
“都肃静下来!这些属于上级安排,我们听从命令就行。”
站在最前方的一个高大男人,忽然沉声喝道。
他的腰杆笔直如松,从早上到中午,未曾动过分毫。
其他的猎鹰成员都七颠八倒,或靠或坐,只有他保持肃立,遵纪守法。
“是,连长!”
众人闻言瞬间立正肃严,齐声答道。
重新列队后,他们都用又敬又畏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
贺永捷,猎鹰分队连长。
一个以‘保卫国家、严于律己’为格言来要求自己的男人,说不让人敬重那是不可能的。
他多次带着众人出生入死,深入战线前端,完成艰难险阻的任务。
在猎鹰一众人中,他的名望甚至要比普通教官还要高。
他们肃严了片刻后,似乎是心中的不耐烦作嵩,又恢复成那副懒惰散漫的模样。
其中只有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还保持着肃严之姿。
“志光啊,你刚刚通过稽核加入猎鹰,不必太勉强,我们猎鹰内部的气氛还是挺和谐的。只有出外执行任务的时侯,才会严于律己。”
见谭志光严肃认真,态度端正无比,旁边的老油条不由笑道。
“可是,你看贺连长....”
谭志光颇为不解道。
“连长是连长,他对待自己从来都是严肃古板,甚至说是有点死板,但他历来不会強求外人。”
老兵笑着摆摆手道:“连长毕竟是领头,需要作出楷模,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这样啊...”
谭志光看向贺永捷的目光,更加敬重,身形站得更加笔挺,却是根本不受外人的影响。
那人笑了笑,却是没有再说话,心中莫名一叹:
‘我们也曾经努力过,坚持几天还说得过去,但长久下去就变成折磨了,不是谁都能做连长的。’
而此时,一众猎鹰成员们又在议论起来。
“你说我们等指挥官来了以后,要不要给他个下马威呢?”彪悍青年不怀好意道。
“彪子,连长刚不是说了么,让我们遵从上头指示。”阳光青年皱眉道。
“谁说我们不遵从了?”彪悍青年嘿嘿笑道:
“他来当指挥官,我们没有能力反对。但既然是指挥官,那总得拿出点真金白银的本事,给我们露一手总可以吧。”
“要是一点本事都没有,那他凭什么服众,凭什么插手我们的培训事务,还是让他早点滚蛋吧。”
“彪子说得有些道理。”附近的猎鹰成员都暗自点头。
“那一会让他展示什么,远程阻击?偷袭暗杀?越野竞赛?”有人问道。
“哪需要比这些玩意,他既然是来给我们训练单兵作战能力,那直接单挑就是。”
彪悍青年冷笑道:“这种人,若连我们这些成员都打不过,还当什么指挥官,早点回家种田吧。”
“也是啊!”
众人尽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一时刻,在离猎鹰基地不远处的百丈悬崖上面。
正有一台越野车疾奔在石子路上,愈发靠近盆地边缘的升降梯位置。
“韩指挥官,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猎鹰基地了。”
谢芷瑶想了想,出言提醒道。
韩乐仍旧半眯半闭,坐在那寂然不动。
“指挥官,我得给您提醒一下。”
谢芷瑶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道:
“猎鹰的成员都相当自傲,您第一天出任,估计会受到他们的挑战。”
“当然您也可以不予理会,但日后的训练项目,有些成员可能就会不服从管教了。”
“这点你不用说,我也知道,部队中一贯以能力称雄,強者为尊嘛。”韩乐淡然点头。
说起来,他曾经也是一名士兵,怎么可能不知道部队中‘拳头大就是道理’的含义。
相比起外界的生活交际圈,部队里更讲究丛林法则,而不是谁的级别大就要服谁。
见韩乐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谢芷瑶心中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前往猎鹰,注定是要吃亏的啊。’
可惜谢芷瑶也只是个外派人员,只能稍稍提点一下,无法劝说和命令。
而坐在旁边的丁宏朗,已经冷笑不迭,抱起双手准备看韩乐的笑话。
.....
“快看升降梯那边,似乎有一辆专车停在那儿了。”
“那个新上任的指挥官,终于到来了啊。”
“啧啧,彪子,一会你挑战他的时候,千万别下死手哦,否则吓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训练场上,一众猎鹰成员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彪子早就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打算好好给那个指挥官上一课。
一旁的谭志光没有参与进去,仍旧笔挺身形,严于律己,努力争取上进。
皆因在他心目中,烙印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愤怨。
‘韩乐,你给我等着。’
‘迟早有一日,我会成为贺连长,甚至是伍指挥官那样的強者。’
‘到时侯,我会回到中海,把失去的一切重新夺回,让你见识一番什么叫做无地自容!’
他心中不服输的信念,如同火山一般沸腾着。
.....
此时,百丈高的人造升降电梯旁边。
“几位长官,前面就是基地了,我们要不要立刻联系升降电梯?”
四人逐一下车,来到垂直封闭的升降电梯处。
“去联系吧,让他们打开升降通道....”
谢芷瑶话还沒说完,一旁的韩乐忽然挥手打断二人,淡淡道:
“不用了,先看看吧。”
他说着,径直来到垂直升降梯旁边的悬崖处。
从这里向下望去,是百丈的悬崖高空。
盆地下方的建筑物就像缩小版的模型,而人更是像小矮人一样。
有畏高症状的人,站在如此近的悬崖边,恐怕早就吓得口吐白沫了。
“韩指挥官,我们的基地四面险要,不联系升降梯下不去的啊?”
谢芷瑶与丁宏朗都不解道。
莫非韩乐想站在这里俯视,以此来拔高自己的形象?
.....
“咦,升降电梯还没有工作起来呢,莫非他们不准备下来了?”
猎鹰众人都看得惊讶不已。
“呵呵,停在盆地上面,从上而下俯视着我们,打算给我们来个下马威啊。”
彪悍青年不屑的摇摇头,“刚刚还以为这个指挥官有多大本事呢,看来还是玩‘新官上任’这种小把戏,真是让人失望啊。”
其他猎鹰成员也都冷笑摇头。
这种以势压人的把戏,在外面的公司或服务场所上行得通,但放在部队中,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
谭志光对这位新任指挥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干脆不关注上面的动静,仍旧学着贺连长那样,肃立姿态。
只有阳光青年看得皱了皱眉头,感觉有点不寻常。
.....
“韩指挥官,你这种手段对猎鹰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自认看穿了韩乐把戏的丁团长,抱起双手冷笑道。
韩乐对他置若罔闻,却是看向身后的谢芷瑶,淡淡道:
“你刚刚说过,必须给他们展示一番,他们才会贴贴服服是吗?”
谢芷瑶愣了一下,沒想到韩乐会在这个时候发问。
她缄默片刻,点头道:“您也明白,猎鹰的成员都是部队中的精锐,百里挑一,有着自身的傲气。”
“假如不以强硬手段镇住他们的话,之后的训练项目就很难推行了。”
“好的,我懂了。”
韩乐点点头,接着走到悬崖之巅,俯瞰着下方。
“你还真打算跳下去不成?这是上百丈的高空啊,起码高达两三百米,有滑伞都得摔成一团肉酱!””
丁宏朗颇为轻蔑道:“赶紧联系升降梯吧,真要把那群小兔崽子等急了,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不迎接你呢。”
“你说得很对,我就准备从这跳下去。”
韩乐扭头对他淡然一笑,接着在身后三人的震惊注视下,一步跨出,凌空跳下悬崖。
百丈高空,俯冲直下!
……
“呵呵,看上面的情形,似乎我们那个新任指挥官,真的把新官上任套路都摆出来了。”
彪悍青年摇摇头,转身吆喝起来:
“既然他要摆架子,那我们还要继续奉陪那就是傻了,干脆原地解散,该干嘛干嘛去吧。”
其他人也都看得有些无语,对这位新指挥官的手段十分不屑,当即三三两两离开训练场。
看着四周离去的人群,就连谭志光都犹豫了,自己这般傻站着,有什么意思啊?
只有贺永捷仍旧笔挺原地,腰杆如铁,屹立不动。
“唉,窝在这个四面封闭的地方,都快闷出病来了。”彪悍青年笑道:
“要不我们下午申请外出,去深山中打猎如何?”
“嘿嘿,这个主意好。”魁梧青年接嘴道:“金刚的槍法射击不错,到时侯也把他拉上。”
他们正说着,忽然旁边有人惊呼道:“你们快看,悬崖那边有人要跳下来了。”
“什么?”
众人惊异之下,不由纷纷抬眼看去。
接着,他们就看到一幕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盆地上方的百丈悬崖处,一个人影从中飞跃而下。
如天外流星划落。
呼啸冲破两三百米的虚空,沒有任何的阻挡之力,轰然砸落在盆地上。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陪同着激扬的尘土,整个广阔的训练场中,似乎像地震般颤抖了起来。
很多基地内正在办公的服务人群,也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放着的碗碗碟碟、电脑、文件等等,也为之震散、震碎、随即开裂。
“我的妈呀,莫非地震了?”
众人惊异不已,纷纷往外涌去。
而训练场上的那批猎鹰成员,则已经彻底傻眼,全场失声。
只见激扬的尘埃当中,模糊显现出一个人影。
这人背负双手,傲然立于训练场中央,如同一尊九天落下的神像。
他的脚下,凹陷了一尺,如同蜘蛛网的裂缝般密密层层往外蔓延出去。
钢筋水泥建造的特制训练场,居然被他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坑洞!
“我的天,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下一刻,周围不断传出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他....他直接从悬崖上方跳下来的?”
彪悍青年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呆滞了。
“彪子....你沒有出现幻觉,这是真的!”
魁梧青年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喃喃道。
不但是他,连旁边的金刚、阳光青年,甚至见多识广的贺永捷,也露出震惊骇然之色。
最后的谭志光,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莫非是机器人不成?那可是两三百米的悬崖啊,他....他就这样凌空跳下来了?”
彪悍青年一脸的难以置信。
周围成员也都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就在众人猜测与惊骇的目光中,那人影突然动了。
他缓缓踏出巨坑,慢慢走出烟尘区。
众人这才清楚看到,这个从天而降的怪杰,居然是一名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绝对不是什么机器人!
他穿戴一身休闲服,斜飞的英挺剑眉,锐利的黑眸,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隐隐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概,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是你!”
看清楚来人,谭志光瞬间如遭雷击。
“你认识他?”
一旁的猎鹰成员惊讶道。
谭志光惨然一笑,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去了精气神,身子摇摇欲坠。
“如此看来,此人应该就是我们新来的指挥官了。”
阳光青年怅然一叹,苦笑摇头道。
“新来的...指挥官?”
众人心中虽然多少都猜到了一点,但此刻听到别人点明,心情苦涩得像吃了黄莲一样。
特别是彪子,感觉脸皮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怎么也沒想到,这位新来的指挥官,竟然如斯变态!
就像科幻电影中的机器人,无视几百米距离,从天而降,彻底把自己的幻想尽皆碾碎。
之前说过的什么下马威、吊打、戏弄之类,在这种人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笑话。
‘想吊打他?别人从上百丈高的悬崖坠下,仍旧气定神闲,分毫不损。’
‘这种肉躯,得強悍到什么水平?只怕机关枪都能硬撼了吧。’
猎鹰成员们想的沒错,韩乐的躯体,几乎已经接近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程度了。
他本来已经把《凝虚诀》前三层炼成,钢筋铁骨,法力熔炉全身。
哪怕万千刀剑加身,估计也只能留下一道显浅白印。
这段时日的清修,配合灵丹妙药的辅助,更是把修为推进到顶点,距离通灵也只有半步之遥。
接下来,他的肉躯就能更进一层,慢慢向‘先天道体’转化。
先天肉身,返璞归真,何等恐怖。
比所谓的玄阴之体、玄阳之体、赤阳童子之身、烈火真身等等,还要凶残几倍。
这种强横的存在,就算不动用法力,任你炸弹大炮轰击,恐怕都轰不死。
也只有如此強悍的肉壳,才能延年益寿,长达两三百岁而不死。
韩乐虽然达到了涅槃境界,但距离先天道体大圆满,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
即使这样,从上百丈高空坠下,也根本伤不到他分毫了。
“猎鹰第二中队第三连长贺永捷,参见指挥官!”
在一众成员忐忑不安,心驰神摇的时候,贺永捷突然站出来施礼。
“嗯!”
韩乐微微抬手,接着虎目一扫,徐徐环视训练场众人。
这些天纵之子,从成千上万人之中提拔出来的精锐尖兵,此时居然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见到教师一样,纷纷忐忑低头,不敢直面他的光芒。
“你们刚刚是不是在策划,给我来一个下马威?”
韩乐的声音尽管清淡,却像尖刺一般刺在众人心头,彪子等人更是听得脸色惨白一片。
“本人已经来了,有种的就站出来吧....”
他的话音落下,全场死一般寂静。
没人敢直视其锋芒,更没人敢动弹分毫。
就连之前摩拳擦掌的魁梧青年,也羞愤得把头深深低垂下来,一脸的无地自容。
“既然沒有人站出来,那本人当你们的指挥官,还有反对的吗?”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一眼,缓缓说道。
“沒...沒有。”
这些精锐尖兵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道。
“没吃饭么,大声回答我!”
韩乐突然猛的一吼。
他以法力吼出的这一声,就像晴天霹雳炸响的惊雷。
那滚滚如潮的震破音,震撼着方圆数里,就连水池的水都被震得沸腾起来。
离他最近的猎鹰队员,更是耳膜阵痛,身形摇摇晃晃,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禀报指挥官,我们沒有意见!”
贺永捷脸色也白了白,忽然咬牙大声回应。
“禀报指挥官,我们沒有意见!”
其他猎鹰成员也飞快爬起,顾不得头晕眼花,声嘶力竭的吼叫着。
对于这些成员的表现,韩乐面无表情,似是有点不喜。
这些猎鹰成员见状后,更是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就这种精神面貌,难怪会在军团交锋中处于下风,更是被七大军区压得踹不过气来。’
韩乐心中摇头,不过他并不在乎。
作为神农一脉的传人,不要说一群部队尖兵,哪怕是一群傻比,也能把他们训练成精兵悍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指挥官!”
此刻,谢芷瑶等人终于乘坐垂直电梯走了出来,眼中带着复杂之色。
她的脸上有惊骇,有诧异,有崇拜...但再无一丝怀疑。
‘周司令不愧是周司令,亲自为猎鹰选来的,竟然是一位隐世高人啊。’
谢芷瑶心中拜服不已。
而丁宏朗跟在她后面,一个无所畏惧,出生入死的悍将,此时的脸色却羞红无比,恨不得当场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自从军团比试中输给了其他军区,整个基地都变得有些沉寂。
特别是伍指挥官引咎辞职后,更是跌入低谷。
基地的成员,在外面碰见其他军区的人,都感到低人一头。
然而,这个时刻,猎鹰基地却是史无前例的喧哗沸腾。
“你听说了吗?今天新来的那个指挥官,是个传说中的隐世高人啊!”
“绝对是啊!我当时就在一旁,亲眼看着他从百丈的悬崖一跃而下,就像终结者般砸在地上!”
“我们那个训练场,可是选用特质钢筋水泥制作的,能顶得住迫击炮的轰击,结果却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大坑来。”
“而反观指挥官,却一点屁事都没有,这简直比超人还要恐怖啊。”
另一个人听得咋舌不已,奇道:
“听闻韩指挥官才二十上下的年纪,你说他是怎么修炼的?”
“太变态了,估计是一岁就开始练武,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成就?”
“周司令亲自把他请来,不就是为了教导我们吗?”
有人开始憧憬道:“我们是不是只要跟着学了,日后也能变成‘超人’?”
“啧啧,就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还想练成指挥官那样?先去照照镜子吧!”旁边有人嗤笑道。
整个基地之中,不管是高层教练,负责监测的技术人员,还是洗菜煮饭的阿姨都在低声交谈。
此时,虎帐大营,猎鹰成员却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彪子,你说指挥官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啊。”魁梧青年忐忑问道。
一旁的彪子却是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不发一言。
“这还用说,我是指挥官我也对你们有意见。”
原本缄口不言的金刚,突然冷笑道:
“你们这些军团比试倒数的‘人才’,还对周司令亲自请来的指挥官各种污言秽语,甚至还扬言挑战他。”
“也不想想周司令那是什么层次,指挥官能让他亲自登门拜访,岂会是没本事的人?”
听完他的一番数落,诸人更是脸红耳赤,摇头叹气。
“好了,指挥官既然已经来到基地,那就应该会信守承诺教导我们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精悍青年,摆摆手说道。
听完这一番话,众人才勉強有了点活力。
“秦老弟,你说指挥官会不会是丁团长那样的真气高手呢?”阳光青年不由得问道。
那个精悍青年叫秦海,是猎鹰公认武学天赋最好的人。
他一身家传武学出神入化,还沒选进猎鹰前,就已经修炼出真气,是所有学员中最能打的一个。
听到这种问话,场中人都纷纷期待的看向秦海。
“真气高手?”
秦海嗤笑一声道:“我曾经接触过真气巅峰的大高手,他也不敢从百丈的高空跳下。”
“就算修炼出真气,那也是普通人,最起码真气大成的丁团长,是达不到这种程度的。”
“啊?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这位新指挥官已经达到孟骞那样的宗师高度?”阳光青年惊诧道。
他这话一出,整个虎帐大营内的人,都被吓得骇然一跳。
“孟骞?莫非这个指挥官的本事,真与孟骞差不多?”彪子难以置信道。
孟骞绝对称得上是华夏近代战神一般的人物,名震中外,立下数不胜数的赫赫功绩。
特别是彪子这些猎鹰成员,曾经与他训练出来的霹雳火打过交道,对孟骞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止啊!”
秦海摇摇头,眼中精光闪烁道:
“即使我沒见识过先天宗师的威能,但听我师父说过,蜕凡境的宗师也就是把真气转化成法力,可以施展更強的术法,以及罡气外放罢了。”
“但他们的肉躯力量还没有达到极巅,也挡不住炮弹轰击,更不用说从百丈高空中坠落!”
“我们指挥官的本事,已经远远超乎想象,达到神话传说中的地步!”
“我的天,比孟骞更強!?”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冷气。
“这应该不大可能吧,孟骞司令可是我们部队的顶梁柱了啊!”
“说的也是,就算他比孟骞司令差一点点,那也是需要我们仰望的存在……”
他们心中即使有些猜疑,但也不得不惊叹,周司令到底请来一位什么样的妖孽啊。
而从始至终都阴沉着脸的谭志光,却是死死握着拳头,就连指甲刺入肉中,也是毫无所觉。
.....
另一边,猎鹰基地的中央会议室。
整个基地的一众高层都已经齐聚,各级教官、基地驻守官、政治部与参谋部官员等等,都站在会议室中。
但现场这么多人,只有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此刻的韩乐,已经换了一身战斗服。
那身战斗服的军衔是二杠三星,上校头衔。
在场的官员,几乎沒有低于上校的。
但面对坐在主位上的这位年轻上校,却都表现出必恭必敬。
“猎鹰的具体情况,都烙印在这个文件里。”
谢芷瑶小心翼翼的上前,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外表虽然不起眼,但里面详尽囊括了整个猎鹰基地的军机密令,属于绝密档案。
要是一不小心泄漏出去,被外国探子掌握,那肯定会震惊省城,甚至是帝京高层。
然而,韩乐并沒有理会,却是直视着现场所有人,淡淡道:
“周司令曾经答应过一个条件,本人只来基地两个月,等把这一批尖兵训练完后,就会辞退指挥官的职位。”
“你们基地的绝密文件,我没必要过问。”
韩乐对这一次诚意拳拳的邀请,分得十分清楚,就是前来助拳的。
假如知道了这些秘密,参与到基地的高层规划,那以后想要摆脱部队的束缚,就千难万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芷瑶见状,心中有些失望,但随即又挤出一丝笑容道:
“韩指挥官,不知您想要用什么方式来特训这些尖兵呢?”
“我们基地邀请有各行各业的教练与武术指导,甚至有德国地狱教官,还有....”
“没必要!”韩乐淡淡摇头。
“你刚刚说的这些,只是训练常人的方法。”
“想要在两个月内,把他们的实力操练到霹雳火的程度,甚至超过霹雳火,就必须动用非比寻常的方案。”
“两个月内超过霹雳火?”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冷气,惊呆莫名。
丁宏朗也听得一脸惊骇,道:“指挥官,霹雳火成员的体能与单对单都是首屈一指的。”
“当中的顶级精锐,更是真气武者,想要两个月超越他们,实在有难度啊。”
“对于你们而言很难,但对本人来说,也绝非难事。”
韩乐淡淡一笑,把手中的羊皮纸摊开。
谢芷瑶好奇地扭头望去,发现只是几张发黄的羊皮纸。
但她一扫上面的内容,不由神色大变,惊疑不定地看着韩乐。
“这几张羊皮纸上,记载着本人师门的训练秘法,其名为‘混元淬体术’。”
韩乐看着场中众人,颇为自负道:
“只要遵循其中的秘法淬炼,两个月内,我敢肯定他们能赢下真气小成的武者。”
“修炼混元淬体术,两个月就能打赢真气武者!?”
场中官员面面相觑,都能看见对方目光中的震撼。
即使他们不大相信,但韩乐之前带给他们的震骇,实在是太超乎想象了,由不得他们不信!
“好,两个月,我们奉陪得起!”
丁团长咬了咬牙,点头道。
韩乐笑了笑,他不相信部队中沒有真气锻体法门。
既然现代还拥有真气武者与宗师、门派,那以部队的本事,想要取得这些炼体法门轻而易举。
估计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地球环境遭受污染、灵气凋零、天材地宝枯萎、修炼秘本残破。
华夏中的练武者,只有天资杰出之辈才能迈入真气的门槛。
他之前所遇到的几位真气武者,邓勇、杜伏波、赵霸、楚执事.......哪个不是雄霸一域的存在?
连真气小成的邓勇,都能威震一市,被人封为中海市第一高手。
可想而知,想要修成真气的困难程度有多难。
还有一个导致武道衰败的情况,那就是倘若不把功夫修炼到巅峰,几个全副武装的普通执法者,随随便便就能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哪怕是先天宗师,肉躯能挡得住迫击炮与炸弹袭击吗?能挡得住巡航导弹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你们的常规训练肯定不行,但我这门‘混元淬体术’却是有所不同。”
韩乐淡淡道。
在他的身前,围满了几个负责武装、猎杀、爆破等训练的教官,就连贺永捷,谢芷瑶都在仔细旁听。
“请问指挥官,您这淬体术有什么特别之处?”一名武装教官质疑道。
猎鹰战队配备了各行各业的教官,包括武装、格斗、狩猎、巡航、爆破、伏击、丛林战等等。
之后还有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攀登悬崖等教导项目。
为的就是培训出让特种兵都望尘莫及的顶级精锐,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环境的战斗。
因此,除了副指挥官丁宏朗以及武装教官外,还有四位特长教官。
这四位的平均修为都处于真气大成之上,是部队特地从隐世门派或者各地武术世家中聘请来的。
刚刚问话的这位,乃是出自通州隐修门派‘天苍’,名叫冯永元。
虽然他心中也佩服韩乐,但触及到自身的教导项目,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尽人皆知,真气修炼必须从小修习,才能打好基础。”
冯教官想了想,说出自身见解。
“皆因幼童的时候,体内还残留着一股先天胎气,这股先天胎气随着岁月的消磨,逐步消失。”
“因此修习得愈早,炼出真气的几率就愈大。”
“但我们猎鹰的这些成员,最年轻的都是二十打头,还想修出真气,简直难比搬山。”
众人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谢芷瑶即使不太懂武学,但冯教官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基本学识,心里也是认可的。
“我说过,你们的培训方案太常规太死板,而我这种混元淬体术,是专门锻体的功法!”
韩乐淡淡道,“淬体术修成后,他们是不需要修炼出真气的,单凭肉躯的爆发力,就能硬撼真气武者。”
“这怎么可能?”
众人闻言,尽皆大惊失色。
丁团长听得眉头一皱,道:
“莫非指挥官这种淬体术,是雷同于古代的‘肉身成圣’法门?”
“据说古代修习这种功法的高手,就算不具备真气,但肉躯力量早就超出极限,一动一静都有开碑裂石之功。”
“可是这种专修肉身的法门,比真气还难突破,动不动就会训练死人,只有耐力毅力杰出之辈才有可能成功。”
“也可以这样说。”韩乐表情淡淡道,“但我这种淬体术,比起你说的这种门槛要低得多。”
“只要是精锐尖兵,应当都能勉强坚持下去。而且服食我特制的中药丹方,还能加快修行速度,猎鹰这些人十有六七能炼成。”
“但他们日后的最高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韩乐提供的这份‘混元淬体术’,其实就是外功霸体的进阶版。
他之前在清风市郊外见过的大西北武师齐康,就是霸体大成,浑身坚硬似铁。
只是这种横炼霸体的功夫,都有其极限所在,最多修习到真气小成的程度,以后怎么修炼也无法寸进。
‘如此看来,对于华夏日益衰败的武道情况,自己脑海里最珍贵的不是神农鼎,而是神农一脉的远古传承了吧。’韩乐心中摇头轻叹。
随着现代化的进程日益加快,热武器已经制霸全球,武道传承愈发衰落,要么残碎,要么瑕疵太多。
想要把全民普及到古代一样人人练武,估计只能是一种遐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韩乐的神农宝典中,却存在着这样的法门。
即使受限于灵气枯竭的环境,但一百人之中,六七个人能修炼到宗师之境,还是能够保证的。
不过,这是有充足的灵丹妙药供给的前提下。
因此,他不得已只能提供出混元淬体术这种修订版的功法。
它的限制低了很多,部队尖兵就能够推广修炼,虽然它的上限最多只能修炼到真气小成。
但这样的人,放眼全国,也是百里挑一了。
冯教官等人还是有些不信,而谢芷瑶却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指挥官,按照您的初衷,这门淬体术必须配合您的特制药方,才能快速大成?”
“事实便是如此。”
韩乐对她赞许的点点头。
“什么中药配方,能让我们参详一下吗?”
顾教练几人闻言,当即变得有点激动起来。
他们能够修炼到真气大成,对丹药配方自然不陌生。
每一种具备特殊功效的药方,都是各大势力门派的不传之秘。
甚至某种意义上说,比修炼功法还要难求。
修炼法门这些东西,送给你你也未必能炼成。
但秘制药方就不同,若能把它炼制出来,就能助涨修炼,培养出一个个真气武者也不是不可能。
门派势力之所以源远流长,秘制药方就是主要缘由。
他们只是随口一问,本以为韩乐会拒绝,终究这是别人的珍藏品,沒想到对方真的再次取出了一张羊皮纸。
“韩指挥官?您这是...”
看着对方的举动,就连丁宏朗都被震撼了。
价值连城的药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出来了?
“这两样东西,我早已答应送给周司令的。”韩乐淡淡道。
他拿出的这份药方,别名叫‘淬魄丹’,只能配合混元淬体术使用,给其他人服食根本不起作用。
“提供一套淬体术与一门特效药方,造就一百多名堪比真气小成的人物,应当能满足周司令的需求了吧。”
韩乐眼神深远,微微沉思。
他并不害怕部队成批量制造出这种特殊人才来。
皆因淬体术的限制要求,与‘淬魄丹’的药材难寻,就是其中的一道天埑。
猎鹰小队的成员,才恰恰达到淬体术的入门要求。
这些人,已经是从整个部队十几万人之中,才能挑选出两三百人而已。
而且,‘淬魄丹’里面所必须的主药,乃是上百年的珍稀药材,他们即使有心也是无力。
如此多的制约条件,就算国家倾全国之力,又能造就多少个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猎鹰成员便开始进行平生最难熬的训练。
混元淬体术与他们昔日训练的所有套路都判然不同,这是一个全新的武学方案。
只见训练场上,一众成员摆出离奇古怪的姿势。
身型或扭或曲,或盘或坐,或老树盘踞,或老憎入定,或天马盘空……
坚持这种怪异姿势,他们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只觉周身四肢百骸,皮肉骨骼都在被烈火燃烧,似是在开拓身体极限一样。
“如此奇异的淬体功法,还真第一次见啊。”顾教官暗自嘀咕道。
“韩指挥官乃是隐世高人门徒,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想象的。”丁宏朗摇摇头道。
如今的他,对韩乐算是彻底服气了。
韩乐那百丈高空跳下的举动,不但击垮他所有自满与自信,更令他生出一种敬佩之心。
他们这些武者,平生只敬重的就是強者,而韩乐的本事,需要他用一辈子来仰望。
‘倘若让我形意一脉的诸多师兄师长听闻这种事情,会产生什么感想?’
丁宏朗心中一叹,暗自沉思起来。
形意一脉同样源远流长,现代社会中流传的形意拳,不过是粗浅小道罢了。
真正的修炼功法,都不可能流传出去,都是作为核心培养。
说起来,他们这分支几十年前还曾诞生过宗师级的人物,也是不容小觑。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边的升降电梯轰然一声,封闭大门徐徐打开。
韩乐背着手,缓缓走了出来。
“指挥官,您这淬炼功法...挺新异的啊。”
顾教官看着从外面归来的韩乐,忍不住上前问道。
“也算不得多特别,无非就是激发人体潜力罢了。”韩乐随意道。
人体的奥秘无穷无尽,自然还有很多潜能没有开发出来。
就像一个普通人,即使不吸取天地灵气,但在危机时刻,照样能够双手推翻一辆汽车逃生。
只是这种本事只能在险要时刻才会爆出来,假如不用外在的药膳、丹丸、天材大补等等弥补损耗的话,两三次爆发过后,这个人就报废了。
混元淬体术这种法门,目的就是有条理的开发这种潜能。
“指挥官,有件事不知能不能麻烦您。”
想起前几天门派中传来的消息,丁宏朗忽然上前恭敬道。
“哦?什么事情呢。”
韩乐看他有点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奇怪问道。
丁宏朗想了想,开始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基地中,四周人员看着二人的眼神,如敬天神。
如今韩乐的身份地位太高了,已经被众人传得出神入化,多多少少对他产生好奇,却又不敢放肆。
而在淬炼体魄中的谭志光,看着周围众人那崇拜之色,却是更加无地自容。
比仇人侮辱你更让人煎熬的是,别人已经彻底无视了你!
很显然,此刻的谭志光在韩乐面前,就是一个透明人。
‘我千辛万苦加入猎鹰,结果却发现他又比自己高出一大截,这一生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啊。’谭志光心中绝望不已。
只不过,当他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满头大汗,却咬牙坚持刻苦修炼的贺永捷时,心中又重新振作些许:
‘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也会出人头地的。’
‘韩乐,到时我会用你传授的‘淬体术’,来彻底打败你!’
谭志光心中咬牙切齿道。
.....
丁宏朗带着韩乐来到一处幽静的凉亭中,颇为惭愧道:
“指挥官,我之前狗眼看人低,还请您原谅...”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韩乐淡然的摆摆手,这种构不成威胁的事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打断道:
“有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言吧。”
“其实这事已经传开了。”丁宏朗道:
“不知道您过几天会不会参加长洲市举办的‘武林盛会’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书快上架了,编辑已经提前通知。
听到这句话,一时默然,感慨良多。
踏入这一行,不算久,却也不算新,毕竟在外站也有老书。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接触这个行业,也记不清,自己麻木了多久。
每天都是码字,上传,上班。
昨天盯着QQ好友列表,一时懵了,真的很懵,因为这时才发现,自己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以前一起写书的朋友,成绩不理想,放弃了,太累,太孤独。
以前一起水的群,死掉了,静的可怕,发信息进去,永远是石沉大海。
还记得,刚写书的时候,朋友说,一起加油,一起努力,一起成神。
如今,蓦然回首,身旁已无人。
写书,熬退了多少人,熬退的不只是竞争对手,还有许多朋友。
我多想问一句,当初谁和我说,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现在跪着了,却只有我一人……
话题有些沉重了,过去的说来也没意义。
说说本书吧,上架,这是每本书都不可避免的事,这本也不例外。
本书免费写了四个月,至今一分钱都没有收入,上架估计有人放弃,但作者不是圣人,不可能吃西
北风或乞讨,就为了给人写书说评的。
希望无法支持的人,请默默离开就是,别成为外人眼中的所谓‘喷子’,尊重自己也是尊重他人。
能支持的,那是作者的衣食父母,小弟万千感激,默默记在心中。
6月20号中午十二点更新,二十更奉上!
二十四小时粉丝值满500名,加更十章!
打赏一个‘执事’,加更五章,永久有效,决不食言!
新书上架,意味着本书能否走下去,可谓决定生死,小弟只得厚颜求订阅,求月票,求打赏,求一
切!
不管结果怎样,先谢谢大家的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武林盛会?那是什么?”
韩乐颇为迷惑。
“您没听说过!?”
这一次,却是轮到丁宏朗傻眼了。
“这是自然,我今年才从国外归来,没听过也是正常。”韩乐淡淡道。
听到这种解释,丁宏朗错愕之余,只得解释道:
“武林盛会类似于奥运会,是华夏各地的门派世家与隐世流派四年举办一次的大会。”
“到时侯广南附近各区域的武者都会慕名而来,众人一起谈武论道,互相切磋交流。”
“而且这种四年难得一次的大会,当中还隐藏着各种交易与兑换。更有很多奇珍异宝、灵物甚至妙药出售。”
丁宏朗顿了顿,道:“到时候,先天宗师估计都会出场。”
“还有这种事?”
听闻此事,韩乐心中不由提起一点点兴趣。
他如今已经修炼到涅槃大圆满,肉躯強横得不可思议,普通真气武者在他面前,根本不够塞牙。
有资格和他交手的,估计只有宗师了。
而且,他之前配制的乾元丹已经耗费得七七八八,最近正为丹药而头疼。
配制丹药,需要涉及很多奇珍药材,想要依靠自己去收集,那是千难万难。
这种涉及几个省范围的武道盛会,肯定汇聚成千上万的武者,他们想要交易或出售的宝物,自然不在少数。
“是啊,上一届聚会,甚至有个隐修门派把千年灵芝都拿出来卖了呢。”丁宏朗点点道。
他踌躇一下,忽然谗着脸道:
“我这次来找您,其实就是想邀请您与我形意一脉,共同参与武林盛会的。”
“与你们形意一脉一起?莫非这武道大会上还有厮杀不成?”韩乐似笑非笑看着他。
丁宏朗闻言,不由苦涩一笑,摇头道: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国内武学流派众多,自然谁都不服谁,互相攀比自然少不了。”
“说起来,以前我形意一脉也算强盛,只是最近十几年门人缺失,所以....”
不用他深说,韩乐已经听明白了,必定是邀请自己助拳的。
“当然,到时候应该不需要您出手,毕竟武林盛会还是以和为贵,只是怕有人上门挑畔罢了。”丁宏朗急遽解释道。
“也好。”韩乐沉吟片刻,随即便点点头。
他正想见识一番华夏的武者们,真实的能耐到底处于什么水平。
之前他所见的武者,也只有杜伏波、赵霸、邓勇、楚执事、齐康等寥寥数人,此次参与武林盛会,才算是正式涉足武林范畴。
“那真是太好了!”
丁宏朗大喜。
有这种绝世宗师坐镇,他形意一脉还用担忧别人的肆意挑畔么?
自从师伯离奇失踪后,形意一脉参加了三届武林盛会,都遭到其他流派的莫名挑战。
但由于失去高手坐镇,只能忍气吞声了。
就算丁宏朗不在门中,但这些事情影响巨大,岂会没有听闻。
所以,在见识到韩乐那绝巅本事后,他就产生了这个想法。
哪怕门派中的长老对他的请求有些不解,但实在无人可用,最终勉强答应了下来。
‘呵呵,兲地会、赵家、柳家....此次我形意可不会像之前那样,做个窝囊的龟孙子了。'
丁宏朗心中冷笑道。
八天后,猎鹰基地。
“嗖嗖!”
那是拳风撕裂空气的声音,只见庞大的训练场上,一百多名猎鹰成员正在训练拳脚功夫。
他们出拳踢腿时,龙腾虎跃,迅猛犀利,或饿狼扑食,或猛虎探爪.......显得威风凛凛,杀意十足。
比起十数天前,他们每个人都黑了许多,但骨架子都健壮了一大截,浑身腱子肌如同钢筋铁铸一般。
最明显的是他们的精神面貌,冷眼如刀,冰冷沉稳,就像改过自新一样。
“咔!”
魁梧青年一个后空翻滚,直起一脚铲下。
这记急转直下的铲脚,如同似刃破空,站在周围的人都隐隐觉得皮肤都被空气撕裂开来。
他们知道,哪怕面前是碗口粗的木板,都能被他一脚踢断。
“啧啧,二狗,你就这点能耐了吗。”
和魁梧青年交手的彪子哈哈一笑,居然不躲不避,硬生生让对方踢个正着。
“砰!”的一声。
铲脚直接踢在胸膛上,彪子却一动都没有动一下,而二狗却是承受不住反震力,‘蹬蹬蹬’连连倒退几步。
他顿住身形后,不由夸张怪叫道:
“彪子你果然是个变态,我们都是同一时刻修习淬体法,但一个月时间,你的本事就已经远远超越我们了!”
原本一米九的彪子,如今直接逼近两米高度,远远看去就像一头人形暴龙,闻言后哈哈大笑道:
“这证明老子是个不出世的奇才,指挥官这套淬体术就是为老子量身订制的,岂是你们一群渣渣可比!”
二狗气得手舞足蹈,却又打不赢别人,只能在那儿愤愤不平。
站在场边的众多教官看得好笑之余,也不住点头:
“彪子的确恐怖,他前几天进行身体机能检测,肌肉強度已经超过普通常人的两倍,双手能轻易揭翻四百公斤重的汽车....”
他们话还沒说完,谢芷瑶已经拿着一份报告,兴奋地跑了过来:
“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们的单手拳力平均为198公斤、负重最高为308公斤、肌肉强度为88...”
“这么变态!”众人尽皆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彪悍的数据,足以辗压世界级冠军拳手了。
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才一个多月过去,这些猎鹰队员的体能指标,就突破了人体极限,近乎电影中的超级士兵!
众人震撼之余,纷纷用敬畏的眼神看向一旁负手挺立的年轻人。
就是这个新晋指挥官,一手创造出这个奇迹!
“指挥官,这混元淬体术太牛叉了,若能在全华夏普及的话...”
冯教官说着说着,已经激动得说不下去,其他军官更是眼冒精光。
若能在整个部队普及,那就能训练出数百万个超级尖兵,每个都足以媲美半个终结者。
如此恐怖的作战能力,足以辗压全球各种特战部队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只看到表面,没有看到深层次的东西。”
韩乐淡淡道,“先不说这些队员这一个多月来,遭受了什么苦难,外面的普通战士能坚持下来?”
“其次,这一个多月来,为了收集药材,已经耗费了两千多万资金了吧。”
众人听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说来也是,这一个多月对于猎鹰成员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地狱式训练。
混元淬体术不但包括姿势动作,还有各种铁沙灌体、摔打磨合、雪地站桩、金针刺穴、极限逃生等种种手段。
假如没有珍贵的药膳与淬魄丹支撑着,这些成员被虐待一个星期,整个人早就垮了。
“目前已经足够了,下一届再挑选百来个猎鹰进行培训,应该还能做到。”
丁宏朗沉吟片刻,忽然扭头看向一旁的谢芷瑶,沉声道:
“谢长官,麻烦你立即把这个检测结果,报告给上司与周司令。”
“千万记住,这里的事情属于ss级机密,一旦被外人知晓,任谁也保不住你。”
“是,我立刻去安排!”
谢长官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接着快步离开。
几个教官听得这种汇报,不由苦涩一笑。
韩乐没来之前,猎鹰经由他们训练,一点效果都没有。
此人一来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前后对比,他们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猎鹰成员中忽然有人出列,好奇道:
“韩指挥官,我们很想看看您的身手,您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众人一愣,接着纷纷起哄道:
“对啊,指挥官,您就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韩乐来到基地一个多月,除了刚开始悬崖一跃而下外,就再也没有展露身手。
他一个星期才来三两天,要么在办公室静坐,要么自顾自旁观,众人对于他的本事,其实也是猜测居多。
就连丁宏朗、冯教官等人闻言,都是眼放精光。
几位教官曾经猜想过,韩乐估计是先天宗师,甚至是超越宗师的存在。
但沒见识过真人本事,怎么猜测也没有真凭实据。
“也好。”
韩乐点点头,缓缓走入中央,环视全场道:“谁来试试?”
他的话音落下,却是立即冷场。
谁敢去和这位百丈悬崖坠下而不伤的变态打啊?连彪子都心生惊粟。
“我来试试!”
沉默了半刻,终于有人忍不住,排众而出。
“连长!”
众人看见此人,纷纷一惊。
来人赫然是猎鹰小队的连长贺永捷。
他在这一个月变得有些默默无闻,反而是彪子、秦海等人风光耀眼,甚至连新兵谭志光也进展神速,传为一时佳话。
这段时间以来,众人都有意无意把他忽视了,但沒想到此刻他敢第一个出头。
“不错,相当不错!”
韩乐仔细打量了一番贺永捷,眼中露出一抹惊诧之色。
在他的精神力中,这个贺永捷体内的血液,如滚滚洪流般沸腾。
要是有人探听他的心脉,甚至能隐约听到哗哗的流动声。
而他身体中的肌肉以及骨骼,都比同期成员坚硬两倍以上,隐藏着庞大的爆发力。
“真沒想到,这期猎鹰当中,居然是以你的成就最高,耐力最強,不知不觉间修炼到这般程度。”
韩乐点头称赞。
混元淬体术,修炼到大成,足以打败真气小成的武者。
彪子是天赋秉异,双臂天生神力,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而眼前的贺永捷,本身天赋平平,以前也沒有修习功夫,却只用一个多月,就把炼体术修到巅峰,已经比得上真气小成,实在令人佩服。
“请指挥官不惜赐教!”
贺永捷脸色沉寂,目光坚定不移。
“很好!”
韩乐颇为欣赏他的态度,淡淡笑道:
“你来进攻吧,若能把我打退一步,就算你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贺永捷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嘶吼着飞身扑了上前。
……
此时,百丈高的垂直升降梯处,正有几个人徐徐走出,往训练场这边走来。
领头的是一名耄耋老者,看上去七老八十岁,白发斑斑,满脸沧桑,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
但他双眼深邃明亮,袒露的双臂中一条条精壮青筋浮现,如同铁扎盘旋一样。
看那龙行虎步之姿,甚至比年轻人还要勇猛。
在他后面,还跟着几名凶悍中年,以及两男一女年轻人。
男的健壮宏伟,高大威猛。女的美丽娇艳,青春动人,穿戴一身粉色练功服,更显姿彩。
“三叔公,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
见到领头之人,丁宏朗猛地一惊,连忙迎了上去。
周围的几名教官,见到当先那名老者后,也惊讶连连,急急上前见礼道:
“总教头,您老赏面亲临,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
“老头子早就退役了,如今是升斗小民一个,你们就不用如此多礼了。”
耄耋老者尽管身形消瘦,但说话的声音洪亮如钟。
“宏朗师伯!”
老者身后的三名年轻男女,同样上前行礼道。
“小光、小斌、晓慧,你们也来啦。”
丁宏朗满意的点点头。
这三名年轻男女,光头的陈光,另一个叫顾斌,女的叫许晓慧,都是形意一脉的天才子弟。
如此年纪,就已经迈入真气小成的境界,顾斌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估计不用多久就能突破真气大成。
日后的形意一脉,他们就是顶梁柱的存在。
“宏朗师伯,那位新来的指挥官呢?怎么沒看到他?”
许晓慧上前见完礼后,就好奇的扭头四顾,想要一睹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韩乐。
“场中那位身穿休闲服的年轻人就是。”
随着丁宏朗所言,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但这一眼望去,他们都不由微微皱眉。
只见训练场内,韩乐站在原地,已经与贺永捷交起手来。
尽管贺永捷的成就是这一批猎鹰中最出彩的一个,但他与韩乐的差距实在无法弥补。
韩乐哪怕站在原地不动,单手都能把他拍成肉酱。
只不过,韩乐为了检验他的真实水平,干脆把修为压在真气小成的程度,同样以军体拳交战。
一时间,两人拳拳到肉,打得有声有色,目前还没有分出胜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韩乐,韩指挥官?”
许晓慧一脸的难以置信。
场中这两人,修为也就与她差不多罢了。
比起二师兄来说都差远了,就更不要说与诸位师叔,乃至三叔公相提并论了。
一旁的顾斌,心中不由闪过一丝鄙夷。
“这个,,,指挥官应该是在热身吧。”
丁宏朗尴尬的一笑。
说起来,他也沒见过韩乐动手。但那百丈悬崖凌空跃下的雄姿,深深把他震撼住了。
当时的韩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摆到高不可攀的地位。
“那年轻人的确留了几分力。”
耄耋老者沉吟了一下,皱眉道:
“不过看他出手时的反应与力度,最多也就真气大成的境界。”
说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丁宏朗,摇摇头道:
“宏朗,倘若他只有这点本事,那还不够资格为我形意一脉镇场。”
“这个,,总教头!”
那些上前见礼的几名教官想要辩驳,却一时间拿不出什么理由。
眼前这位老者,曾经担任过猎鹰尖兵的总教官,更是形意一脉的实权派人物。
据说一身本领已经到了真气巅峰,距离先天也只剩下临门一脚。
要不是年数上来了,五脏六腑枯竭,无法像年轻人一样打打杀杀,形意也不会遭人侮辱上门。
“三叔公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看人是不会错的。”
老者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摇摇头,沉声道:“相反,宏朗啊,很可能是你看错人了。”
丁宏朗被说得脸色羞红,愤概难言。
“三叔公,你听我解释!”
他急得满头大汗,看着老者解释道:
“韩指挥官绝对是有本事的人,那天我亲眼看着他从百丈悬崖一跃而下,把这钢筋水泥板都砸出个大坑来。”
“宏朗师伯,你开玩笑的吧!人类从百丈高空砸下,怎么可能不死呢。”许晓慧娇哼道。
顾斌也是听得哑然失笑,摇头不迭。
另一位中年男子干脆听不下去了,当即冷哼道:
“宏朗啊,哪怕是你大师伯还健在的时候,也沒有如此本事。这年轻人看着轻松平常,能比你大师伯強?”
丁宏朗听得哑口无言。
他的大师伯是形意一脉的天纵之子,年仅三十八岁就突破先天,打遍附近三个省份,无一合之敌,有‘小孟骞’之称。
可惜的是,后来听闻被隐世高人斩杀,这么多年来都不见影踪,形意一脉才从此衰败下来。
他们说话之际,场中央的比斗终于分出输赢。
“指挥官,我输了。”
贺永捷被一拳轰倒在地,好半天都爬不起来,不由懊丧道。
“你仅仅修练一个多月,就拥有如此成就,已经称得上天之骄子了,日后冲破混元淬体术的枷锁,也不是不可能。”
韩乐笑着安慰道。
混元淬体术即使只能练到真气小成,但倘若是有大毅力大能耐之辈,一直坚持不懈地修炼下去,未必不能突破限制,跨入真正的蜕凡之境。
众多猎鹰成员闻言,不由兴奋的点头。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韩指挥官,我来与你比试一番如何。”
韩乐皱眉望去,就见一个宏伟青年,大步流星踏进场内。
而跟着他前来的丁宏朗,却是一脸尴尬苦笑。
“他是谁?”
韩乐沒有看着宏伟青年,而是冷眼直视着丁宏朗。
他的精神力覆盖之下,感观何等敏锐,丁宏朗与老者这些人的谈论,早就被他一字不漏听入耳中。
自然清楚他们都是形意一脉,理应是冲着长洲市的武林盛会而来。
但这些本事,他不能表现得太过。
“在下形意一脉,顾斌。”宏伟青年傲然道。
这个名字在武林中年轻一辈也算有些名气,顾斌本以为韩乐会听得微微动容,然后甘拜下风。
结果韩乐看都不看他,似乎自己只是一只路边的阿猫阿狗一样。
“指挥官,这是我门派子弟,他一贯脾性急躁,还请见谅。”丁宏朗讪讪一笑。
练形意拳的,脾性都相对暴躁,譬如丁宏朗的三叔公,接近八十岁,做事还是风风火火。
“韩指挥官,我听闻您武艺超凡,已入先天。想来请教请教,您不会畏宿拒绝吧。”顾斌抱拳道。
“小子,你说什么?”彪子也是暴躁脾性,当场怒道:“我们指挥官会畏敌,你太吗说笑呢?”
“小子,你太吗再乱说,信不信把你打得横着躺出基地!”
其他的猎鹰成员也纷纷喝骂道。
“哦?就凭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顾斌环视四周,嘴角露出一抹蔑视:
“韩指挥官,这便是你特训出来的精英?我看有点名不副实啊。”
他说完,猛的原地一踏,用上了形意拳的撼地式。
地面霎时一颤,等烟尘过后,结实地板上已经出现一道寸许深的凹陷。
顾斌负手而立,一脸傲然地看着四周微微吃惊的众人。
他相信,这一脚的威力,这些猎鹰成员绝对沒人能做到。
丁宏朗看得惊了惊,随即大喜过望道:
“小斌,莫非你迈入真气大成之境了?”
这训练场是特异水泥烧制,一般的真气武者绝对破坏不了。
“不错。”顾斌自负的点点头。
冯教官等几人听得心中一惊,如此年轻的真气大成人物,形意一脉不愧是名门流派啊。
“十八年前,形意出了个丁俊,威震大江南北。十八年后,莫非还要出个顾斌不成?”
冯教官心中闪过一抹阴霾,别看他与丁宏朗妙语横生,但形意与顾家历来少不了肮脏暗杀。
一众猎鹰成员看得又惊又畏,愤恚难平,却又力所不及。
论槍法、论伏击、论暗杀,他们个个都能称得上是全能尖兵。
不管是海底伏击还是丛林保卫战,他们半点不虚。
但若论单对单,就要比这些真气武者逊色了。
“指挥官!”
彪子气得双目通红,忍不住看向韩乐道。
“指挥官!”
金刚也把目光瞄向韩乐。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猎鹰众人齐齐看着韩乐,心神激昂的怒吼起来。
这儿是猎鹰基地,广南省独一无二的无上战队,每个成员都是从成百上千个特种兵中挑选而出的尖兵。
想不到此刻竟然被人欺负到头上,他们心中都压抑着一股怒气。
期待韩乐大展神威,给他们出出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指挥官,动手吧!”
顾斌压马扎步,摆出对敌姿态,一副沉稳镇定的高手风范。
韩乐仍旧挺立原地,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直视着丁宏朗,淡淡道:
“你形意一脉邀请我去参加武林盛会,就是用这种方式的?”
语气虽然清淡,但任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冷意。
“指挥官,您听我解释!”丁宏朗听得脸色大变,赶紧上前道。
“不必多说了。”韩乐挥手打断,有点失望的摇摇头道:
“武林盛会我自己回去,但从此与你们形意无关。”
“韩指挥官....”
丁宏朗心中大急,焦虑得满头大汗,想要再劝一劝,但一旁的许晓慧却是看不过去了,不由冷哼道:
“宏朗师伯不用劝他了,此人连二师兄的请战都畏宿不前,还想代表我形意一脉镇场子?这不是笑话吗!”
几位形意一脉的师叔师伯,也听得微微点头。
他们原本就对丁宏朗的说法表示怀疑,这天下间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人物?
等真正见识后,心中更是不屑一顾。‘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小子,也敢自称先天宗师?’
“三叔公,您能不能劝劝他们。”丁宏朗颇感无奈,只能看向耄耋老者。
沒想到,耄耋老者上下打量韩乐一番后,却是摇头道:
“我也不相信他已经踏入先天!真正的先天宗师老夫也见过不少,哪个不是气势如虹,盖世无双?”
“三叔公!”丁宏朗彻底傻眼。
本以为三叔公明辨大义,结果他反而火上浇油。
“宏朗,你之前这样盲目地邀请他,却是有失武者的分寸了。”
耄耋老者同样直视着丁宏朗,傲然道:
“我形意一脉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帮忙了?只要老夫还没死,就能压服一切牛鬼蛇神!”
“三叔公,,你们……!”
丁宏朗气急如焚,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才好。
自己这三叔公脾性暴躁,影响到了门下弟子的风气,都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却不明白像韩乐这样的枭雄之辈,岂是他们能侮辱的?
果然,就听得韩乐淡淡道:
“倘若沒事,烦请你们离开吧,这儿是猎鹰的基地,不是什么菜市场。”
“好!好一个菜市场!”
形意众人闻言,都是神色一变,耄耋老者更是冷眼一眯,怒哼道:
“老夫不过退役十二年,就已经变成毫不相干的人了,看来这部队中真是愈来愈倒退了啊。”
站在场中央的顾斌,更是勃然大怒道:
“小子,够猖狂的啊,有种就出来和我打一场!”
韩乐淡淡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当我对手。”
“我不够资格?”顾斌如同听见世上最搞笑的笑话。
他哈哈大笑道:“小子,我四岁就开始练武,十七岁炼成真气后,闯南走北,大大小小厮杀二十多场,从未一败。二十八岁突破真气大成,你说我不够资格?”
“不够。”韩乐淡淡摇头。
“果然够狂妄!”
老者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怒极反笑,一步踏上前道:
“那再加上我江弘如何?”
“江弘?奔雷手江弘?”冯教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有猎鹰成员诧异问道:“冯教官,这江弘是谁?”
“江弘是形意一脉近十年来公认的顶梁柱,七年前差一点点就能突破真气大圆满,如今只怕更进一步了吧。”冯教官眼带顾忌道。
真气大圆满的高手,绝对称得上是成名人物,震蹑一方。
就像赵霸那样,早已威震菲律宾,哪怕踏海远渡而来,也能纵横广南,打遍无敌手。
如此成就的人物,放在形意一脉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高手。
‘我冯家,恐怕只有几近宗师的太叔伯,才能稳压他。’冯教官心中暗忖道。
猎鹰的一众成员也听得脸色微变,他们作为部队尖兵,且经常与武者教官打交道,对他们的境界划分自然一清二楚。
在他们心目中,几位教官已经属于无法打败的人物,但也不过是真气大成之境。
那真气大圆满的人,爆发出来的威力,会是何等恐怖?
“不错,三年前,我一举突破真气圆满之境,差一脚就能迈入先天宗师。”江弘负手傲立道。
他刚刚跟随在老者身后,显得有些低调。
但此刻大踏步站出来后,浑身气势一变,变得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师兄你真的迈入真气大圆满了?”丁宏朗神色一变。
“倘若江弘没有突破真气大圆满,你三叔公我又怎敢只带着几个小辈,就去参加武林盛会?”
耄耋老者嘿嘿一笑,颇为自负。
活了这么久,肯定是老狐狸一条,虽然脾性急躁,但绝对不是愚蠢之辈。
“算上我,够资格了吗?”江弘冷眼直视着韩乐。
这一瞬间,场中变得鸦雀无声,眼神全都瞄向韩乐身上。
沒想到,韩乐仍旧不为所动,摇摇头:
“还是不够资格!”
“呵呵,连我江师伯都不够资格,那不知什么样的人,才够资格和你动手呢?”顾斌冷笑道。
“最起码也得是孟骞、郑中堂那样的人吧。”韩乐淡淡道。
“孟骞、郑中堂?”形意众人听得哈哈大笑,眼中全是戏谑。
顾斌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道: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不?郑中堂称霸菲律滨,是兲地会开山级别的大宗师。”
“孟骞更是被华夏武学界公认为近代最卓绝的天才,日后更有机会踏入传说中的化境。”
“如此大能耐的人物,才够资格跟你动手?”
“不错。”韩乐负手而立,平静点头道。
丁宏朗等几个教官却是听得心中一颤,想起他一个多月前的壮举,从百丈悬崖一跃而下,如此本事的确有叫嚣孟骞的资格。
但眼带戏虐的江弘等人,绝对不是这样认为。
他们并沒有亲眼见识到韩乐的通天本事,心中更多的却是不屑。
江弘摇摇头,叹道:“我原以为宏朗说的神仙中人,会是什么绝世风姿的人物,沒想到只是一个口出狂言的小辈。”
“愈是精研武道,愈是对宗师充满敬畏。只有像我们这种成就的人,才明白宗师的恐怖。”
“你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连宗师都不放在眼内,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师伯,何必再跟他废话。”
顾斌不屑一笑,不耐烦道:
“既然他如此不知死活,那就打到他心服口服就是。”
只见他刚说完,便猛的跺脚。
“喝!”
就见得他全身上下的肌肉,扭曲暴凸,如同一条条蚯蚓般蔓延开来。
这一次,他丝毫沒有留余力,彻底发挥出形意拳撼地式的爆发力。
“咔嚓!”
整个水泥地板,硬生生被他一脚撼裂出一条条裂痕。
而他本人,更是借助这股反冲之力,已经凌空弹跳了起来。
“喀!”
一拳轰出,如流星撞地。
“好霸道的拳法!”
一众猎鹰成员见状,纷纷骇然变色。
这一拳只怕除了彪子外,没有谁能硬接下来。
“这便是真气大成高手的爆发力吗?”
他们被震荡的余波震得倒退几步,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几个武者教官平时不怎么出手,众人就算知道他们厉害,却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
但这一刻,顾斌倾尽全力的一击,彻底打消掉了猎鹰成员心底的傲气。
‘面对如此威力的攻击,不知指挥官会怎么抵挡?’
想到这,众人不由看向韩乐。
只见韩乐懒懒散散的站立原地,似乎没有一点反应。
“他死定了,就算是江师伯也不敢托大,硬撼二师兄的全力一拳!”
然而,许晓慧脸上刚刚升起的笑容,还没笑出声来,就已经凝固当场。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只见韩乐突然跨前一步,从上而下一巴掌扫了出去。
这一巴掌出手时软绵绵的,感觉毫无力度。
但接近对方脸庞时,忽然变得来势汹汹,犹如五指山崩塌一样。
“糟糕!”
江弘等人大惊失色,想出手救缓时已经迟了。
韩乐这一掌盖下,身在半空的顾斌只来得及强行收手,勉力护住头颅,硬生生吃了对方一掌。
“咔嚓!”
一声响亮的骨折声音,霎时传出。
顾斌的一双手臂当场扭曲变形,而他原本高高飞起的身体,更是被韩乐硬生生劈得跪倒在地。
随着轰隆隆的震天响,坚硬的水泥板被他的肉躯瞬间砸出一个大坑。
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外面密密层层的龟裂开一条条裂缝。
“我说过,你还不够资格。”
韩乐轻淡描写的收回手掌,面无表情道。
之前他说出这话时,众人只觉得他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但这一刻,看着真气大成的顾斌,都被他轻淡描写的一掌,劈得手臂弯曲变形,瘫软在地爬不起来,这才深深感受到韩乐的恐怖。
“竖子敢尔!”
江弘看得仇呲欲裂,怒吼道。
顾斌可是他们形意一脉日后的中流砥柱,如今却被韩乐打得不成人样,他只觉心头滴血。
而本来老神在在的耄耋老者,也猛的站直腰身,精光四射。
“莫非是老夫看走眼了,此人真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宗师不成?”耄耋老者暗自皱眉。
“小子,此仇不报,枉为人师,出手吧!”
只见江弘愤怒地踏步上前,势要为顾斌报一箭之仇。
丁宏朗呆滞原地,心中焦急得天人交战。
一边是相识十几年的师门情义,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偏袒谁都不好。
“哎,原本好事一场,为何要弄成这样。”他心头充满哀叹。
而猎鹰一众成员,从惊滞的状态醒悟过来后,立刻爆发出呼天喜地的欢呼。
“指挥官好威风啊,看那人还敢不敢BB,下次直接一巴掌拍成肉酱!”
形意一脉的人闻言,铁青着脸,却是死死压制着怒火。
江弘走到场中,瞥了一眼顾斌扭曲变形的手臂,心中的怒意更胜,怒喝道:
“出手吧,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韩乐仍旧不为所动,淡淡道:“我说过,你还不够资格。”
他的语气虽然如以往一般清淡,但众人却是另一番感受。
从这人身上感受到的,是凌驾一切的傲气!
‘或许真只有孟骞、郑中堂那样的绝巅宗师,才配他出手了吧。’
众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种念头。
形意一脉的人即使心中愤恚无比,但凭借刚刚那一掌,不得不悲哀承认,此人的确拥有蔑视他们的能耐。
哪怕是真气大圆满的江弘,也无法轻轻松松就把一位真气大成的高手,一巴掌打趴下。
江弘的脸色愤怒得青白一片,正想不顾一切地飞身扑上。
“够了,江弘!”
一旁的耄耋老者,忽然沉声道:
“指挥官的确好本事,此次算我们形意倒霉。”
他挥挥手阻止住暴怒的江弘,随即深深看了韩乐一眼:
“但愿指挥官在武林盛会上,也能凭借这种英姿,傲视天下群雄。”
“我韩乐既然说得出来就做得到,哪怕孟骞在场也是一样。”
韩乐看着想要愤愤离开的几人,忽然平静道:
“你们一点道歉都沒有,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你什么意思?”
韩乐此言一出,哪怕是耄耋老者也忍不住脸色大变。
只见韩乐脸色淡然如常,摇摇头道:
“前几天丁宏朗邀请我为你们形意一脉镇场,我同意了。但你们形意一脉不仅没有诚意,还各种出言侮辱。”
“我韩乐何曾遭人如此威逼过?”
“自断一臂,滚出去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中众人纷纷脸色一变,瞠目结舌。
“指挥官!”
丁宏朗闻言,急得冷汗直冒。
他沒想到双方只是一个碰面,就会惹出如此大的冲突。
说起来,其实也怪他形意一脉的师兄弟,一向目中无人惯了,此次踢中了铁板。
韩乐何许人也?
周司令亲自登门邀请的猎鹰指挥官,被传闻为先天宗师的人物,又岂能随意遭人折辱?
“你如此目中无人,这是要跟我形意一脉宣战吗?”
江弘瞬间停滞身形,眼中闪烁着丝丝杀意。
“那又如何。”韩乐脸色依旧淡然。
“既然你苦苦相逼,那就只能生死相向了。”
江弘忽然郑重地一抱拳,摆开了打擂的姿态。
形意诸人见状,脸色变得肃穆无比。
江弘这种姿态,摆明就是不死不休。刚刚遭受的耻辱,要以鲜血来洗刷。
看着眼前一幕,丁宏朗与冯教官等人叹息一声,只能选择闭嘴。
这个时候,谁敢开口阻止,那就是江弘的头号大敌,不管是谁,先杀掉此人,再杀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耄耋老者不惊反喜,鼓掌叫好道:
“不错,这才是我形意一脉的英雄本色!”
听到这种话,几个基地教官都暗自摇头。
如今都什么社会了,还死守这种顽固不化的思想,教导门下弟子这种古老理念。
难怪形意一脉愈来愈衰败,这或许就是其中最大的原因了。
“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就出手吧。”
韩乐一副意兴索然的模样,似乎对江弘这种对手,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趣。
江弘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辱,他已经提出了擂台比斗,结果对方不但不回敬,而且还摆出一副瞧不起自己的的姿态!
“喝!”
江弘愤怒的一跺脚,这一撼地式,比顾斌的还要恐怖。
以他脚掌为中心,一丈内的水泥地片片龟裂,一块块巴掌大的硬石被直接抛飞,烟尘滚滚。
而江弘已经一脚踢在一块磨盘大的水泥块上面。
霎时间,这块水泥板如同****的利弦,向韩乐破空而至,上面包含着江弘二十八年苦修的真气。
哪怕面前是一堵围墙,也能硬生生把它砸得倒塌。
“指挥官小心!”
二狗等人仓忙躲闪之余,吓得惊呼连连。
江弘的本事比顾斌強太多了,那一拳一脚的威力堪比远古暴龙,随手一拍都能把一个猎鹰成员硬生生拍死。
如此可怕的爆发,让他们惊骇不已。
‘假如沒有热武器帮忙的话,只怕我们这一群人都不够他塞牙吧。’
众人意识到这,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真气大圆满的江弘已经恐怖成这样了,那比他更高一筹的先天宗师,威力又是何等恐怖?
“砰!”
看着****而来的水泥板,韩乐动都不动,随手轻轻一拍,当场就把它拍成粉碎。
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掌,似乎是百炼钢打造,不见丝毫损伤。
而那边的江弘,已经大踏步抢攻上来。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飞沙走石,沿途被踩出一个个土坑。
他就像一辆高速公路上失控的车辆,横冲直撞,恣意妄为,无人敢挡。
看着疯子一样飞身撞来的江弘,众人纷纷变色。
“这一次,指挥官还能不能挡下?”
就算他们知道韩乐的本领不俗,但看着大发神威的江弘,猎鹰成员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放p!就他这种货色,指挥官怎么可能挡不下来,估计一巴掌就能拍死了!”彪子痛斥道。
就见江弘急速撞向韩乐,他双手抡成铁锤,带着万军辟易之势,猛的当头砸下。
这一击的威力,只怕面前是一座合金大门,都能被硬生生砸得弯曲变形。
江弘有这个信心,先天宗师之下,沒人敢硬撼他的一锤。
形意历来以凶悍绝伦出名,就算不如太极那般擅于养生,但江弘正当壮年,力大无穷,哪怕面前是宗师,他也敢厮杀一番。
“指挥官!”
看着气势汹汹的铁拳砸下,韩乐仍旧静立原地,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猎鹰等人顿时看得心急如焚,脱口惊呼道。
一旁的丁宏朗同样神色大变,他自然清楚江弘这一式爆发的威力。
若被当场砸中,哪怕是铁打的都顶不住。
“叱!”
在最险要之际,江弘终究放缓了力度,并把拳头偏离了几分,让过韩乐的脑袋,却是砸向他的前胸。
“当!”
如同流星坠地的声音,一阵剧烈的声波以江弘与韩乐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震荡开来。
离得近的成员纷纷惊骇后退,耳朵隆隆轰鸣,却是承受不住如此巨响。
只有秦海、贺永捷、彪子几人还勉强挺立原地。
形意那边,许晓慧俏脸霎白,掩耳连连倒退,最后耄耋老者拉她一把才勉強坚持不倒。
“这是什么情况?”
“是二师伯赢了吗?”
“指挥官不会被打成肉酱了吧!”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向场中,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那边的战场交手处,烟尘滚滚如潮,众人都看不分明。
只有耄耋老者目光死死盯着里面,忽然神色大变,惊叫道:
“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三叔公?”丁宏朗急遽问道。
耄耋老者神色铁青,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随着尘烟慢慢散去,终于露出里面破败的场地。
只见韩乐仍旧静立当场,而江弘一双铁拳砸在他的前胸处,尽管把韩乐脚下的地面都震得凹陷下去,但韩乐竟然纹丝未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不可能!”
江弘连连倒退数步,看着韩乐的目光,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想到自己刚刚砸中对方的感觉,就像一拳砸在钢墩一样,不但伤不了对方,反而被震得手臂撕裂。
他甚至能模糊感觉到,自己的手掌骨都裂开了。
韩乐居然用肉躯硬生生承受了他全力一击,丝毫不见伤亡!
“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坚硬的肉躯,莫非你是钢铁打造的不成?”江弘失魂落魄,惊疑不定。
自己动用了全身真气,结果别人任你攻击,打到自己手掌撕裂,对方却P事都沒有,这差距有多恐怖还用说吗?
韩乐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摇摇头道:
“我说了,你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江弘面如土色,被打击得无地自容。
耄耋老者神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只能黯然一叹,躬身抱拳道:
“沒想到你真是宗师人物,是我等有眼无珠了!”
即使韩乐刚刚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硬抗江弘一击,沒有显现出半点宗师的本事。
但这天下间,除了先天宗师外,谁能任由真气大圆满的高手随便攻击而不伤呢?
许晓慧等人呆滞当场,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的人,真的是一位站在云巅,俯视众人的宗师吗?
冯教官等人也听得咋舌不已,果然是宗师啊!
一位二十上下年纪的先天宗师!
他们之前一直有所怀疑,但此刻被耄耋老者一言证明,犹如听天书一样。
猎鹰成员更是兴奋得大呼小叫,他们对宗师知道得不多,但指挥官如此強大,他们只会更加盲目崇拜。
“如今你可以自断一臂,滚出去了吧。”韩乐淡淡道。
江弘闻言浑身一颤,惨然一笑地看向耄耋老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者同样苦涩一声,黯然摇头道:
“我等既然得罪了先天宗师,那自当有此一罚。”
“宗师不可折辱!江弘,你自断一臂吧。”
听了他的话,江弘惨笑一声,居然猛的一拳轰在自己左手上。
“咔嚓!”
左臂被他硬生生一拳打得扭曲骨折,尽管痛得撕心裂肺,但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顾斌、许晓慧等人虽然看得悲忿与不忍,却沒有开口求情。
在他们学武的信念中,有句话叫做武者的骨气。
既然侵犯了宗师的尊严,这代价是无法饶恕的。
猎鹰的一众成员也被眼前的惨烈吓住了。
亲手打断自己的手臂,这得多大的狠心才做得到?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初次感受到,什么是‘先天宗师’,什么是宗师的尊严不可侮辱。
“韩指挥官,这个惩罚,您可满意?”
耄耋老者即使已经七老八十,但此刻在韩乐面前,只能摆出晚辈的姿态。
武术学界的原则,不分年龄,达者为师。
“你们走吧。”韩乐挥挥手,已经没心思理会他们。
“告辞。”
耄耋老者沉着脸一抱拳,让许晓慧与小光扶着顾斌,另两名中年人架起江弘。
“只不过,在离开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耄耋老者沉声道:“我形意也有宗师,今日遭受的侮辱,迟些自会有人找回来。”
“是吗,那我等着他。”韩乐淡淡一笑,丝毫不惧。
“好!”
耄耋老者深深凝视了他一眼,这才带头离去。
形意一脉诸人前来时傲气十足,离去时却狼狈不胜。
丁宏朗心里也不好受,只得黯然长叹。
一场普通会面,竟然闹成这样?
即使是这样,但他并沒有怎么怨恨韩乐,就像耄耋老者所说的一样,宗师岂能容忍侮辱。
既然你敢挑畔一位宗师,那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不过幸好的是,他们只是被打断四肢,门派中还遗留着一些断续膏,最多三两个月就能复原。’
形意作为传承了两三百年的武学门派,特制伤药自然不会缺少。
只不过这些伤药的药材都十分罕有,用完就没有,如今只怕想要制作都制作不出来了。
形意一脉的人走后,韩乐瞬间被欢呼的猎鹰成员围在中央。
他们看向韩乐的目光全是崇拜之色,再沒一丝质疑。
“这么年轻的宗师啊,迟些若出现在武林盛会上,只怕会震惊整个武林吧。”
冯教官看着众星棒月的韩乐,不由感叹道。
而丁宏朗心中悔恨交加,这原本是他们形意交好的对象,可惜被门派中人亲手断送了。
……
第二天一早,韩乐在基地交代一番,便打算前往长洲市,参加那场四年一次的武林‘奥运会’。
对于韩乐来说,与那些武者切磋倒是其次,他的主要目的,却是购买这些武者手中的各种奇珍异宝。
真气武者每个都拥有超越凡人的本领,常人眼中的险绝恶地,在他们眼中或许便是阳光大道。
大多沒被人开发过的深山绝地里面,还自然生长着很多宝贝,或许就被他们采摘了。
而猎鹰战队的培训已经达到基本要求,只要学员们按部就班就行。
韩乐离去前,并没有告诉学员,只有丁宏朗与谢芷瑶前来送行。
“指挥官,昨天的事情……”
丁宏朗欲言又止,一副难言之隐。
“既然已经过去,那就不用多说了。”
韩乐打断他的言论,淡淡道:“你是我的副指挥,形意一脉是形意一脉,我不会故意为难你。”
“明白了,指挥官!”
丁宏朗终于放下心中的芥蒂,能得到一位先天宗师的认可,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称得上荣幸的事。
“指挥官,您要前往武道盛会的事,我已经汇报给上司和领导了。”
谢芷瑶上前一步道,“周司令说您拥有个人自由,可以随意出走。”
“基地中的指挥官头衔会给您保留,您永远都是猎鹰的上司。”
“周司令有心了。”韩乐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一做法。
他能想像得到,周泽佳听到汇报后会有何等震惊的反应,从此他的指挥官地位会稳如磐石。
这也是韩乐所希望看到的,他退役后势单力薄,想要庇护家乡与父老乡亲都力所不及。
但得到周泽佳的庇护后,自己的敌对势力最起码就要深一层考虑了,也不至于被人把新乐村夷为平地。
“至于昔日的仇怨,终会有解决的一天。”韩乐脸上浮现出一丝寒意。
他乘专机离开猎鹰后,先回了趟中海,把自己的头号大将陀罗带上。
两米一高的陀罗,浑身散发着凶悍气息,简直比终结者还要威猛,任谁看见了都得远远躲避。
对于这一点,韩乐想了想,只得特制一张‘摄息符篆’让他随身携带。
这样的话,外人只会感觉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憨厚大汉,不再感到太大威胁。
但带上他也有个问题,就不能过机场安检。
因为安检会发现陀罗全身都是银水铜汁浇灌,必然会惹出麻烦。
韩乐干脆带着他来到汽车站,乘坐长途汽车前往长洲市。
司机看韩乐年轻,以为没见过世面,本来想卡点油水,但看到他身后的陀罗,那铁塔一般的身型,顿时吓得想法全无。
韩乐陀罗这二人太惹人触目了,陀罗一个人就霸占了两个座位,但司机嗫嗫嚅嚅了半天,却也不敢开口收他双份的钱。
“你好,我叫许妍。”
韩乐看得好笑,独自坐在靠后一排,他邻近的座位上,坐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少女。
当中一个青春活泼,眼中戴着时尚眼镜,有些灵动的少女主动向他问好。
“你好。”
韩乐对着她微笑点头。
见韩乐长得清清秀秀,性格随和,许妍也不怕生,笑着聊了起来。
一番交谈后,韩乐知道这名少女是中海市医科大学的学生,碰巧今天周末,就趁机与同学结伴前往长洲市游玩一番。
长洲市自三国时代就流传下来,文化古址众多,文物胜地更是多不胜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面那个是你的朋友吗?看着好高大好威猛啊,有点怕怕。”
许妍吐了吐舌头,指了指那边的陀罗,低声询问道。
“嗯,他是我朋友,虽然脑袋受过伤,脑子不太灵活,但脾性还是比较和善的。”韩乐笑了笑道。
“原来如此。”许妍怯怯的点点头。
汽车开出中海,估计是由于车厢震荡,许妍那个坐在靠窗边的朋友终于抬起头。
“小妍,你在跟谁聊天呢?”
少女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抬头看了过来。
韩乐此刻才看得清楚,许妍面貌称得上中上之姿,但这少女才是真正的绝色美女。
一张貌似天仙的容颜,烟眉秋目,颊边梨涡微现,秀美绝伦,丝毫不比邓梦颖、许欣芙等人逊色。
只不过,少女虽然美丽,却性格颇为清冷了些。
听到许妍介绍韩乐时,她只是礼貌地点点头,随即便低头玩平板电脑了。
“小岚她性格相对冷清一点,你别放在心里。”
许妍尴尬的解释一句。
在她的介绍中,韩乐知道这女孩叫‘欧阳岚’,也是中海的大学生,更有欧阳校花的美誉,追求者如过江之鲤。
如此美丽的少女,被人前前后后追捧着,有点傲气也是说得过去。
只不过,韩乐回到中海后,结识了众多美女,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
因此,即使欧阳岚长得再美丽,他也没主动贴脸的兴趣。
“小乐,你去长洲市也是参观文化古址的吗?要不跟我们合团吧。”
许妍一眨不眨地看着韩乐,眼中有些期待。
她倒不是看上韩乐,反而是看上了韩乐的朋友大块头。
毕竟,她们两个少女出远门比较危险,特别欧阳岚还如此耀眼。
但假如有陀罗这个大块头跟在身边,那就截然不同了。
陀罗那彪悍的体型,足以镇压一切牛鬼蛇神。
听到许妍的问话,一旁的欧阳岚秀眉一蹩,却沒有开口。
韩乐精神力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当即笑着婉拒,说自己在长洲市还有事情要忙。
许妍闻言,不由有些失落的叹口气。
正在这时,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原来是‘沿途兜客’,上来一名杀马特打扮的纹身青年。
司机似乎认识这青年,很是熟络的叫他‘威哥’,对方根本不给钱,司机笑了笑也没说话。
那杀马特青年沿着车厢找座位,忽然抬眼看到车尾厢位置的欧阳岚,当即眼神一亮,笑眯眯走了过来,冲韩乐道:
“小子,往后面坐去,你这个位置我早预定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来沒离开过欧阳岚。
欧阳岚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娇躯不由往车窗边缩了缩,扭头看向窗外风景。
韩乐想不到还会遇上这种事,微微皱眉道:“你在跟我说话?”
“怎么?难道你有意见?”
威哥叫嚣道:“听不清楚吗,你这个位置是我预定的,赶紧让开。”
四周的乘客全都缄口不言,这青年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一般人哪敢得罪?
“这位朋友,要不你给威哥让一下吧。”
一旁的乘务员见状,也忍不住上前叫道。
韩乐微微一叹,徐徐站直身子。
欧阳岚看着他的反应,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小子,算你识相!”
威哥旁若无人的走上前,嘿嘿一笑道:
“你要是敢不让座,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韩乐淡淡一笑,答非所问道:
“你搞错了,我站起身,不是让座给你,而是腾出空位给我朋友。”
“什么意思?”
威哥一愣,接着就感觉到肩膀处,被人用力拍了拍。
“拍你麻痹啊,再拍信不信老子——”
他不耐烦的扭头,接着身子一僵,话语卡在咽喉处,怎么都不敢说出来。
只见铁塔般雄壮的陀罗,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陀罗足足有两米一高,他在汽车里只能弓着腰,否则头部铁定撞在车顶,整个人看起来比狗熊还粗壮。
“那个,,抱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拍的话继续,继续!”
青年尴尬一笑,果断认怂了。
但他道歉已经晚了,陀罗一只大手忽然咔住他咽喉,就像拖着死猪一样,把杀马特硬生生拖到上落处,把他一脚踹出车外。
听着车外那杀猪般的叫声,车内乘客却襟若寒蝉,就连乘务员在内,沒人敢说半个不字。
等汽车开出一段距离后,那位乘务员才忍不住提醒道:
“这位小哥,方才那人是地头蛇,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我劝你这一次就不要出门了,我退还你的车费。”
“沒事。”韩乐淡然一笑,拒绝了他的好意。
看见对方不受自己好意,乘务员只能摇摇头,不再理会他的死活。
反倒是原本对韩乐不感兴趣的欧阳岚,一双妙目好奇望了过来。
却见韩乐对她视若无睹的模样,当即气哼哼的别过头去,不再理会。
长途车就这样上上停停的往长洲市开去。
这时,正闭目养神的韩乐,忽然猛地睁开眼眸。
在他的精神力感应中,正有三四辆面包车猖狂的追上来。
当中一辆更是嚣张地拦在长途车的面前,把长途车強行逼停。
等长途车停下来后,就见得那些面包车中,汹汹走出一群彪型大汉。
各个手持钢棍、西瓜刀、铁棒等等,围着长途车叫嚣不绝。
当中领首之人,赫然是之前被陀罗像死狗一般踢出车外的威哥。
“方才谁把老子踢下来的,立刻滚下来受死!”
威哥被摔得头破血流,此刻猖狂怒吼道。
长途车被逼停的地点,位于麻化市与凤台市的交界处。
此时车内已经乱糟糟一片,众多乘客胆颤心惊不已。
许妍更是心惊肉跳,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这么多年来从没遇到过这种恶劣情况。
她紧紧拉着欧阳岚的衣衫,慌道:
“小岚,,这,,这怎么办啊。”
其他乘客也都心惊胆颤的缩在坐位上,又惊又怕地纷纷看着韩乐。
他们的心目中,自然是希望韩乐乖乖走下车,大丈夫敢作敢为,别连累到他们。
但看见他身边彪悍无比的陀罗,只得把心里话闷在心底,不敢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乘务员叹口气道:
“小哥,你刚刚怎么就不听我话呢,此次惹出祸端了。”
“那威哥还算不得什么狠人,但他的后台狗哥可就不得了。”
“听闻是部队退役的,一身本领着实不俗,一回来就把当地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纠集起来。”
“目前麻化市与凤台市交界这一带,都是他的势力范围,基本上沒人敢得罪他。”
说着,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不由一惊道:
“啊!狗哥竟然都来了,这次麻烦大了。”
众人一惊,纷纷顺着乘务员的眼神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名彪悍青年正靠在面包车上,双手拍打着铁棍,四周的人全都恭敬地以他为中心。
“狗哥的本事十分厉害,曾经单身匹马,干倒十数个执法者,这边的人全都对他贴贴服服。”乘务员摇头道:
“像我们这些跑这长途的人,谁人不知狗哥的手下不能得罪?”
“我还是刚刚那句话,你最好自动自觉下去赔礼道歉,说不定能避免一场毒打。”
“对啊,小兄弟,我看你还是赶紧道歉吧。”其他乘客也纷纷劝道。
很多人都是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怎么可能理会韩乐的死活。
只想把这煞星赶紧送走,自己能平平安安迈过这一劫就行了。
韩乐对他们的小九九了如指掌,摇摇头并沒有撕破脸面。
有句话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夫妻尚且如此,何况他们双方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本性,此刻显露无遗。
“哼,看看周围人的反应,你现在明白刚刚做事沒分寸了嘛?此刻想挽回都挽回不来了。”欧阳岚冷不丁冒出一句。
韩乐淡然一笑,沒有辩解,却是慢慢站起身来。
“小乐,你真想单枪匹马下去啊?”
许妍猛地扯着他的衣衫,焦急道:
“他们要是乱来怎么办?大块头再能打,双拳也难敌四手啊,何况这些歹人手里还握着刀棍。”
“沒事,一群跳梁小丑,对我还构不成威胁。”
韩乐说着经过她身边,就要带着陀罗下车。
一旁的欧阳岚终于有些变色,忍不住道:
“你若好声好气和我说话,我或许可以帮你搞掂呢。”
韩乐不为所动,似乎根本沒听到,缓缓向汽车上落处行去。
“你真是不怕死呀。”欧阳岚不由气哼哼的翻翻白眼道。
“小岚,都要搞出人命了,你还生气干吗,快想想法子啊。”许妍急得满头大汗。
“那,,好吧。”
欧阳岚心中有些踌躇,但想到韩乐是为她出手才弄成这样,因而迟疑了片刻,当即咬咬牙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很快便接通了,传来一道苍老迟暮的老者声音。
“喂,是哪位?”
“坤老爷子,是我啊,小岚。”
欧阳岚客气地叫了一声,甜甜笑道。
“小岚....”
老者颇为迷惑,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道:
“哦,是小岚啊?不知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我们在麻化市与凤台市交界处碰上点小麻烦。”
欧阳岚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一个朋友冲撞了一位道上的朋友‘狗哥’,眼下被他们逼停在路边。”
她说话的同时,不由微微看向外面,只见韩乐已经带着陀罗下车,正与威哥他们僵持。
“狗哥?”
老者再次一愣,似乎他身边有人低声提醒了一句,他才恍然道:
“原来是狗娃那小子啊,我说谁会这么大胆呢。”
“那问题不大,小岚,这件事我会让人帮你抹平。”
“谢谢坤老爷子。”
听到这种答复,欧阳岚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你表姐既然让我适当照顾一下你的安全,这事自然不能不顾,你放心吧。”
老者又谈谈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这次通话。
“小岚,对方怎么说?”许妍眼带期待地看着她。
“没事了,对方已经答应。”
欧阳岚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心中却是有些可惜。
这个电话她原本是打算危机关头再打的,沒想到如今由于一点意外问题,被逼动用了这个宝贵资源。
毕竟,这可是人情交往,这东西是有借有还的。
对方帮了自己一次,算是友尽了,恐怕下次想找他帮忙就难了。
“坤老已经派人来了,我们也下去看看吧。”
得到老者的点头允诺后,欧阳岚颇为自信,笑着招呼一声,便站起来走下车。
许妍见状,踌躇片刻,却也犹犹豫豫跟着走下去。
长途车的前方,威哥等人已经把韩乐二人包饺子般包了起来。
他们对陀罗的彪悍体型还是十分顾忌的,终究两米一的身高,站在那超出普通人一大截,相当吓人。
要不是人多势众,个个手握铁棍利刃,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个胆气围上来。
“小子,你把我兄弟打伤了,不给个说法吗?”
见众人微微畏惧,狗哥只得站出来喝道。
“你想要什么说法?”韩乐脸色静谧道。
“我这兄弟只是想坐回自己的位置,你一声不响就把他从车上踢下去。”
“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肿成猪头,伤得连他吗都不认得,你总得赔礼道歉,给点汤药费吧。”
狗哥指了指一旁的威哥,皱眉说道。
威哥被大块头一脚踹下去,自然是头上脚下着地的,鼻青面肿那是再正常不过。
“赔偿?”
韩乐抬眼打量了威哥一眼,确实是连他吗都不认得了,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
“不知道你们要多少赔偿费用呢?”
“老子都伤成这个衰样了,倘若没有这个数,你们别想走出这片地界!”
威哥伸出双手扬了又扬,叫嚣道。
“二十万?”
沒想到韩乐却淡定一笑,摇摇头道:
“你太看不起自己了,就凭你这伤残情况,没有一千几百万是肯定不能撕了的。”
“你这什么意思?”
他们只是一群没什么见识的小混混,晃是听得愣住了。
宰人的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只见过被宰者嫌赔得多的,没见过还嫌少的。
威哥眼中露出一丝喜意,要是宰了对方一千几百万的医药费,他被打成这个衰样也就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狗哥早早反应过来,神色猛的一冷道:
“小子,你这是拿我们开涮是吧。不想给就摆明说,我们以道上规矩来说话。”
那些小混混终于反应过来,感情刚刚这小子是摆自己一道啊!
他们心中义愤填膺,个个眼冒凶光,威哥更是把手中的杀猪刀扬了起来。
“且慢动手!”
却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娇喝声传来。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从车上面走下来两名苗条身形。
最先那位更是天姿绝色,肌肤胜雪,滑如凝脂,穿戴一身时尚休闲装,美艳十足,正是欧阳岚。
“我去,杨威啊,我说你怎么被人打了,感情是调戏良家少女啊。”
周围的小混混看着这种级别的美女,眼睛都瞪大了,如电灯泡般贼亮贼亮。
就连狗哥都微微动容,当中更有人笑骂起来。
“嘿嘿,那是老子的菜,你们别来抢食啊。”
威哥即使还是鼻青脸肿的样子,但一说起这事,不由得意洋洋起来。
欧阳岚二人已经缓缓走近,道:
“狗哥是吗,这件事点到即止,我们不问对错,如何?”
“小美眉,你要是陪我们哥几个睡几晚,别说这点小事,哪怕是让我们倒贴都行啊。”有人起哄叫道。
威哥扭头笑骂,眼神不由看向狗哥,见狗哥听得颇为心动的模样,当即明白过来。
许妍神色羞愤陀红,愤恚难受不已,但欧阳岚却冷静道:
“狗哥,你的意思呢?”
狗哥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这才缓缓道:
“还是刚刚那句话,赔二十万再加道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欧阳岚闻言,踌躇了片刻,这事情若能自己处理好,那就不用寻求老者的帮忙了。
想到这,她美眸不由看向韩乐,却见韩乐淡淡一笑,摇摇头道:
“二十万不行!你那兄弟必须给我磕头道歉,接着再赔我二百万舟车劳顿费,这件事就此揭过。”
“我曹你吗!”
众人闻言,都是神色难看之极,暴怒喝骂出来。
狗哥更是猛的站直身子,目光阴冷如刀的刮了过来,阴沉道:
“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行,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铛!铛!铛!”
一片刀棍敲击地面的声音,一群大汉摩拳擦掌的看着韩乐。
欧阳岚眼中全是羞恼,已经在心中谩骂韩乐。
‘笨蛋!你也不看看现场是什么环境,还在这逞强!’
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站出来,冷声道:
“狗哥,你连坤老爷子的面子都不放在眼内了吗?”
“什么坤老爷子?”
那群大汉听得一愣,狗哥却是猛的神色一变道:
“凤台市的坤老爷子?”
“不错。”欧阳岚冷冷道。
狗哥心中有些犹豫了,坤老爷子威震凤台市三四十年,绝对是权倾一方的大佬级人物。
他只是霸占两市交接的这点小地盘,根本不可能硬撼坤老爷子的。
但要说这位俏艳少女能认识高高在上的坤老爷子,他是不大可能相信的,不由眯眼道:
“也好,你让坤老爷子给我打个招呼。”
欧阳岚听到对方要求实时通话,不由踌躇起来。
她刚刚也是鼓起很大勇气才敢打出去,假如一而再地拨打,只怕坤老爷子会心生厌烦,只得硬着头皮道:
“老爷子已经在途中了,你们等着。”
狗哥闻言脸色变了几变,阴沉不定道:“好,我等着。”
一行人就这样停靠在路边,互相僵持,谁都不敢胡乱出手。
韩乐冷眼旁观,对眼前这事颇感有趣。
这凤台市的坤老爷子,不就是前次唐二爷他们提起过的,广南省中吃里扒外的的反骨仔吗?
他原本还准备前往凤台市,会一会这位坤老爷子的,沒想到对方亲自送上门来了。
这不,现场之中要数最不急的,反而是韩乐了,他正抱着手等着这位坤老爷子到来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二十多分钟过去,众人等得不耐烦之际,一辆现代车慢吞吞的开过来。
现代车停下,从中走出一名高大威猛,头发染成黄毛的青年。
那青年男子一边走一边喝骂道:
“狗杂子,你胆边生毛了啊,连坤老爷子的客人也敢逼停?”
狗哥见到这个青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黄毛啊。”
“怎么,坤老爷子的病还没有好吗,就派你这种拍马溜须的货色来?”
狗哥看着来人,原本提起的心不由放了下去。
黄毛虽然也算是凤台市出了名的狠人,手上掌控着两家会所,三间KTV,养着三十多名打手。
但狗哥并不畏惧此人,相反,他们两的地盘就是左邻右里,经常爆发冲突,互有输赢。
甚至上一次火拼,狗哥还仗着自身过人本事,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发现来的人不是坤老爷子,欧阳岚心中有些失落。
“狗娃,老子沒闲工夫跟你鬼扯,此女是坤老爷子亲口钦点的,劝你别作死!”
黄毛即使口里发出警告,但他心中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皆因坤老爷子只是让手下给他轻淡描写的提了一句,并没有强烈要求,不然他怎么会姗姗来迟?
“那好,这女的我不阻拦。”
狗哥十分利索的点点头,他自然不敢跟坤老爷子死扛。
但随即,他忽然伸手指向那边抱着手看戏的韩乐,沉声道:
“坤老爷子沒说要庇护此人吧。”
黄毛不由愣住了,电话里只是简单提到一个少女,其他只字不提。
他不由眯眼看向欧阳岚,心中也有些惊艳。
欧阳岚自然算得上是绝世美女,但黄毛手中掌控这么多娱乐场所,玩过的美女都不知凡几,脱了衣服也就那个鸟样。
但欧阳岚绝对是天然去雕饰的苗子,肌肤胜雪,这不是‘包装’起来的,那就有点少见了。
欧阳岚也变得踌躇起来,一旁的许妍不由急急说道:
“小岚,韩乐可是为我们抱打不平的,你别丢下他不管啊。”
狗哥却是不耐烦的挥挥手,冷哼道:
“想让我不为难这小子也行,叫坤老爷子亲自前来。”
“或者是让我们麻化市掌管这一片区域的刘哥、廖哥都行。”
“以上三个联系其中一个,我们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话,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岚哪认识什么刘哥、廖哥,但自身更沒这个资格让坤老爷子亲至。
她好不容易打的电话,坤老爷子也只派个手下过来。
想让他亲自登门,那得她表姐柳氏世家嫡女柳妙烟那个层次的人物,才能做到。
想到这,欧阳岚心中不由得一片悲恸。
‘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别吗?妙烟姐到凤台市时,坤老爷子扫榻以待,对她恭敬热情得不行。’
‘我打电话过去,人家不理不睬,甚至最后也只是看在表姐的份上,可有可无的派个人前来调解。’
“小岚,你快想想法子啊。”许妍急得快要慌了。
欧阳岚苦涩道:
“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家只是和柳家恩亲带故的关系,要不是靠妙烟姐,只怕坤老爷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许妍闻言,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凄泫欲泣的看着韩乐。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吗,我看还有谁敢来救你?”威哥阴测测的笑道。
一众纹身大汉都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韩乐,随时准备乱棍齐上。
而车内的一众乘客,本以为事情会有转变,沒想到仍旧是这种难堪的结局,不由苦笑叹气。
却在这时,韩乐忽然歪着头道:
“廖哥?就是那个什么接班人廖哥,我没他电话。不过廖化市我还认识另外一人,叫他来行不行?”
“我们廖化市,这一片区域除了廖哥和刘哥以外,就数我家狗哥最大。”
威哥冷笑道,“你倘若叫其他人来,那就等着受死吧!”
狗哥眼眉一挑,冷冷看着韩乐:“先说说他是谁,是不是我们道上的人。”
狗哥倒不是畏惧韩乐,只是他性格比较沉稳,出手前都会把对手调查清楚,接着才会彻底以绝后患。
车上把脑袋伸出窗外的乘客纷纷摇头不迭,人家欧阳校花把坤老爷子都抬出来了,也沒多少用处。
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升斗市民,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欧阳岚更是羞恼的冷哼一声,她同样认为韩乐不可能认识坤老爷子那等层次的存在。
却见韩乐沉思片刻,这才缓缓道:
“他似乎叫什么...廖志强?”
“廖志强?这是什么垃圾名字?”
一众纹身大汉哈哈大笑,威哥心中更是想着,等一会老子把你揍成猪头,赔到你倾家荡产,看你还敢不敢乱出头。
另一边的狗哥,却是忽然脸色大变:
“廖志强...我们老大麻佬强?”
他此言一出,现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嗤笑都僵在脸上。
相比起廖志强这个人名,麻佬强的名号才是真正威震廖化市。
可以说,整个廖化市,十有八九都沒听过廖志强,但麻佬强的大名,绝对是家传户晓。
毕竟,除了他独一无二的势力外,喜欢玩弄少女的变态**麻佬强这称呼,也不是盖的。
“你认识廖老大?”
狗哥用狐疑的目光死死盯着韩乐。
“狗哥,别听他吹牛笔,廖老大那是何等层次的人物!”
沉寂过后,当即有人嗤笑道:“那可是我们老大的老大,会认识他一个外地小鬼?”
“是啊,狗哥,别说廖老大,只怕他连接班人廖哥都沒见过呢。”
“估计是听了廖老大的盖世威名,以为这样蒙骗就能吓退我们?”其他纹身大汉也纷纷冷笑道。
狗哥心中也是一百个不信,廖老大何等人物,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结识的?
连欧阳岚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韩乐:“你认识麻佬强?”
“麻佬强是谁?”许妍迷惑道。
欧阳岚低头简单提点几句,听完后,许妍同样惊疑不定,不由奇怪地看着韩乐。
韩乐却是无视掉这些人的惊疑,慢悠悠取出手机,拨通后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小子,你以为这样装模作样就能骗得了我?”
狗哥心中已经断定此人是吓唬自己的,不由冷笑连连道。
正当他大手一挥,准备让威哥等人虎扑上前时,他的手机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
他身子猛的一僵,取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后,更是瞬间如遭电击。
来电显示赫然是三个字:
“廖老大!”
狗哥难以置信地看着韩乐,这才艰难的按下接听键,像个孙子一样僵硬的赔笑起来。
挂断电话后,他一脸的欲哭无泪,接着在旁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对韩乐谦卑道:
“对不起...韩先生,我沒想到....”
“狗哥,没必要跟他废话,直接把这小子打残...”
威哥与狗哥背对着背,没有看见自己老大那副哭丧的脸色,还在那儿不停叫嚣。
“啪!”
令人想不到的是,狗哥猛的回头,一个大巴掌便甩在他的脸上。
威哥直接被打懵逼了,捂着脸惊惶失措。
场中之人都看得惊疑不定,老大这是怎么了?
又是道歉,又是掌刮自己的得力大将。
莫非那个电话,真是麻佬强打来的?
“你太吗傻比了不成?还不快给韩先生磕头赔礼。”
狗哥心中发慌,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直接把威哥踢得趴伏在地。
威哥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狗哥惊惶不已的脸色,顿时明白自己等人踢中铁板了。
一联想到麻佬强那凶残嗜杀的手段,他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再也顾不得面子,磕头如捣蒜道:
“那个,,小哥儿,小弟真不知您是廖老大的贵客,,不知者不罪,请您原谅我一次好吗?”
狗哥也擦擦冷汗,陪笑道:
“韩先生,您看他就是一个傻缺,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次吧。”
韩乐仍旧沉寂着脸,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陀罗,忽然大踏前上前,猛的一拳轰在威哥的手臂上。
“咔嚓!”
陀罗的一拳之威何等猛烈,威哥的左臂直接被打得弯曲断裂。
“啊!”
威哥抱着手臂撕心裂肺,凄厉惨叫。
狗哥等人看着这等惨烈场面,面色也微微白了白,却是不敢再出言相劝。
“看在麻佬强的面上,断他一臂,日后自求多福吧。”
韩乐冷冷摇头,不再多加理会。
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要不是为了静候那位坤老爷子,他早就让陀罗把他们打趴在地了。
“可惜,让凤台市那个坤老爷子逃过一劫。”
韩乐微微一叹,背负双手往长途车走去。
在途经黄毛时,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回去告诉陈田坤,就说韩乐不日登门拜访,让他准备后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登上长途汽车,欧阳岚等人震惊了一下,也连忙跟着上车。
一直等到长途车消失不见以后,黄毛才反应过来。
“陈田坤?这不是坤老爷子的姓氏嘛。”
黄毛皱起眉头,“让我带话给坤老爷子?还让他准备后事,此人到底是谁?”
看着抱头痛哭的威哥与脸色阴沉的狗哥,黄毛心中猛的浮现出一个人物:
“随随便便就能联系到麻佬强,又姓韩,二十上下年纪...莫非他就是传说中威名赫赫的韩大师?”
意识到这一点,黄毛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可是凌驾广南各市大佬的人物,已经被传得无所不能。
再想起前一排日子,坤老爷子拒绝出席韩大师召开的面谈会。
黄毛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急得立刻坐回自己的座驾,只想第一时间把情况汇报给坤老爷子听。
另一边,回到长途车上,诸多乘客纷纷敬畏地给韩乐让道。
就连许妍看韩乐的目光都有些异样,毕竟狗哥这些人是道上混的,出了名的凶狠,却被韩乐轻轻松松就逼得磕头赔罪。
只有欧阳岚还孤高的迈着小雅步,撇撇嘴道:
“联系得上麻佬强有什么好得瑟的?像麻佬强这种小跟班,在我表姐家一抓一大把。”
韩乐闻言笑了笑,他虽然与这两女子相交甚浅,但也看得出欧阳岚是面冷心热的类型,只是有些不岔气罢了。
接下来的旅途中,三人渐渐聊了起来,之前的隔阂很快便消失了。
汽车开进长洲市站点后,许妍突然表现得有些不舍,而欧阳岚在离去时,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对着韩乐道:
“我得提醒你一下,别以为仗着大块头,就能够在这为所欲为啊。”
“大块头虽然看着彪悍,打一般人还可以。但遇上真正的武道高手,那就不够塞牙了。”
“他们的能耐超乎凡人的想象,特别是这段时间的长洲市,你千万别乱闯。”
她说到这,似乎也了解韩乐那‘漠视一切’的性格,有些踌躇道:
“你要是得罪了什么人,就说出我表姐柳妙烟的名字,说你认识柳家的人。”
“你们两少女外出,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韩乐背负双手,一派大师风范道:“至于本人,这天下间大可去得。”
“死不要脸,又乱吹牛!”
欧阳岚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陈妍告辞离去。
韩乐领着陀罗,也往另一边的站点出口走去。
他一路悠闲而行,看着周围热闹如织的人群,精神力覆盖方圆三十米,居然感应到了一个微弱的武者气息。
他眼中噙着一抹笑意:
“在中海这种四级县城,一天下来都很难碰上一位武者。”
“如今不过擦身而过就能随便碰上,这趟武林盛会果然不负众望。”
出来前,韩乐并沒有询问丁宏朗盛会举办点在哪,因为凭他的能耐,到了长洲市自有办法找到。
当下,他便把一个精神烙印刻在那名武者身上,接着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
那武者行迹匆匆,在穿梭如织的人流中快步离去。
而韩乐背负双手,看似闲庭信步,但他一步跨出,顶得上别人的三四步,速度丝毫不落下风。
没多久,二人就这样离开了繁华地带,一直来到街角暗巷。
韩乐一步踏进去,赫然发现一个人影正等在那儿。
“小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一直跟踪着我。”
那是一名高高瘦瘦的中年武者,似是习练过‘铁砂掌’类似的硬功。
一双铁掌又黑又硬,骨折比普通人还要大一截,显得非比寻常。
他的眼神并没有放在韩乐身上,反而一直死死盯着陀罗,显然对这大块头十分顾忌。
“你居然能发现我?”
韩乐有些惊诧,但片刻便反应过来。
陀罗的身高体型实在太扎眼了,哪怕是个市井百姓,都意识到有问题了。
“你别误会,我追来只是想打听一下,武林盛会的举办地点在哪儿。”韩乐淡淡道。
“就出于这个目的?”
中年武者三角眼微微一眯,心中有些不信,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笑眯眯道:
“带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我不可能白行一趟吧?”
“你要酬劳?”
韩乐皱了皱眉,接着伸手入怀一抹,抛出一枚淬魄丹。
淬魄丹是为了猎鹰基地的尖兵炼制,效果即使不如乾元丹、聚魄丸,但对武者同样有淬炼外功的作用。
中年人双手接过这枚黑色丹丸,心中有些狐疑。
但想了想,还是放到鼻子处闻了闻,随即脸色猛的一变道:
“这是古老相传的丹药?”
说完,他双眼放光地看着韩乐道:“你身上还有沒有?有的话我全包了!”
“你若帮我办好几件事,送你几枚也不是不行。”韩乐淡淡一笑。
“好!”中年武者当场应诺,但韩乐却敏锐的察觉到他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两人的戒心稍稍减少,惭惭有了话题。
韩乐这才得知,这中年武者叫‘姚志国’,别人称呼他为‘姚老五’,是通州姚家的人。
听他的讲述,姚家曾经也是个武道世家,只不过几十年前衰败下来。
姚老五如今虽然只是真气小成,但在家族中已经是修为拔尖的了。
他这次前来武林盛会,便是想购买一些修炼丹丸,提供给家族晚辈奠基开脉。
“这种丹丸,市面上很少出现吗?”韩乐迷惑道。
乾元丹、聚魄丸需要珍稀药材配合,能炼制出来的少之又少。
但像淬魄丹这样健身壮骨的丹丸,只要几十上百年份的药材就行,要求不高。
以武者们的能耐,应当不难炼制。
“韩先生,你刚刚给我的这枚,功效已经能称得上上等级别了。”姚老五介绍道。
各大隐修门派的丹药秘方,基本上都是从远古遗传下来,目前丹方上所需的药材都基本绝迹。
即使还有,要求的限制也极多,甚至很多秘方都是残破的。
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即使药和方都齐全,也得有人会炼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要炼丹,第一必须是真气以上武者,能真气离体而出。
第二是文火与武火的转化,不是谁都能轻松掌握。
第三便是药材搭配与烹饪,必须熟能生巧。
第四……
因而,这就造就会炼丹的人,大体只占真气武者的三分之一,或者更少。
更是导致当今时代,丹药愈来愈稀罕的原因。
“原来如此。”韩乐轻轻点头。
他给部队提供的淬魄丹,是经过神农一脉优化后的配方,可以用二三十年份的药材练成。
而这些世家门派遗留下来的丹药配方,大多都是断层之物,需要珍稀药材不说,还得具备特殊的手法炼制,药效也只能保留三四成。
“此次盛会,据说汤谷齐家与丹鼎门也会来人。”姚老五道。
“汤谷齐家?丹鼎门?”韩乐微微皱眉。
“不错,汤谷齐家是闻名华夏的古老中医传世。”姚老五缓缓道。
“他们家秉承‘以药敷武’的理念,全华夏大半以上的中高端药材,几乎被他们把持着。”
“而丹鼎门更加威名卓著,他们是帝京上流社会公认的大派,听闻是传承自唐代‘药王’孙思逊的药王阁,最善于炼丹合药。”
“目前市场上出售的丹丸,八成以上都是出自丹鼎门。”
韩乐闻言点头,心中暗自沉思,想要找到千年以上的灵芝、何首乌或者其他灵药,恐怕就得把心思放在这丹鼎门与汤谷齐家身上了。
姚老五简单介绍着武林中的常识,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陀罗身上。
在他心目中,韩乐不过是一名凡夫俗子。
而那陀罗行走之间,地面都会轻微动荡,不用说肯定是绝世高手。
武林盛会的地点定在日月潭旁边的一个清幽园林中,顺着潭边的河堤,没多久便来到地方。
抬眼看去,只见园林门口有四名劲装男子守卫着。
他们身材高大,眼露精光,肌肉鼓突,明显是真气中大成以上的高手。
“这举办武林盛会的是谁,看起来挺牛叉啊。”韩乐微微惊奇。
这种级别的守卫,放在外面已经是一方成名高手。
就像猎鹰的几名教官,修为和他们一般,却特别受人尊崇。
如今这种修为的人,却摆出门庭镇守,可见主家的底蕴与能耐的确不俗。
“那是肯定的,长洲市柳家,当今社会最顶端的武道世家,有宗师人物坐镇的。”姚老五羡慕道。
“柳家?”韩乐一愣,想到欧阳岚提起的柳妙烟,不由暗自好笑。
这个柳妙烟,不会就是那个出现在关林县格斗赛上的柳家大小姐吧。
此刻,姚老五已经上前递交请柬。
当中一人看了一眼请柬,点点头道:“通州姚家的,自觉进场吧。”
而等韩乐想要进场时,却忽然被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举办的是私人盛会,没有请柬者,或者不是真气以上武者不得入内。”
韩乐脸色平静道:“我和姚家老五一样,是来参加武林盛会的。”
“你也是武者?”几名劲装男子都一愣。
这人年纪轻轻,看着皮肤白嫩,高高瘦瘦,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丝毫不像真气高手,也难怪几人会质疑。
而姚老五则静立在旁,不言不语,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显然也在试探韩乐是否真有本事。
韩乐微微一皱眉,正打算展示一番之时,一旁突然传来两道惊喜的清脆声:“韩乐?”
他转身望去,赫然是一脸惊异的欧阳岚与许妍。
“真是江湖路远,有缘自会再见啊。”
韩乐不由感慨一声。
“小乐,你怎么来到这儿的?”许妍惊诧问道。
“我来参加盛会啊。”韩乐笑道。
“盛会?不会是你来到长洲市后,听到什么风闻,跟着别人来的吧。”
欧阳岚丢了个白眼给他,想了想还是对着那边几位劲装男子,客气叫道:
“两位表叔,他是我朋友,能不能让他跟着进去呢。”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此地属于私人盛会,没有达到要求者一律不予通行。”其中一名劲装男子板着脸道。
“我爸是欧阳峰,柳家的表亲。”欧阳岚只得自报家门。
“欧阳峰?”
几人愣了愣,当中一人低声提醒道:“是四表叔家的女婿。”
另一个才点点头道:“既然是这样,你可以带着旁边的小女孩进去,但他不行。”
“怎么能这样啊?”许妍不满了。
但欧阳岚已经明白了盛会一带一的规矩,便不好再争论。
眼前这几人虽然是镇守的,但个个都是真气中大成的高手,在柳家的地位比她父母亲还要高。
她母亲是柳家人,但已经外嫁,而且还只是偏僻旁支的女儿。
要不是她与柳家的一些杰出子弟交好,只怕同样沒有进门的资格。
就在这时,一辆奢华的玛莎拉蒂停在大门前,从中走出一位俊朗不凡的青年男子。
这青年男子一表人材风度翩翩,无论俊逸的脸型,还是一米八几的身材,都堪称完美。
他神采飞扬的走来,在欧阳岚身边停下,柔声道:
“小岚,怎么停在这儿了。”
“我遇上一位朋友。”欧阳岚有些羞怯的低头。
男子实在太阳光帅气了,比屏幕上所谓的‘小鲜肉’还要耀眼。
就连许妍看见此人,心跳都免不得加速,眼眸羞红起来。
“先去见一见家族中人,接着再来与你朋友叙旧吧。”
男子温文尔雅的说着,对韩乐微微点点,就迈步走进门庭。
几名劲装男子必恭必敬的称呼一声:“少爷。”
欧阳岚闻言,也颇为歉意的对韩乐点点头,随即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就小跑着跟上青年男子的脚步。
等他们离开后,姚老五才啧啧称道:
“这位就是长洲市柳家的名门大少,柳永逸吧。”
“听闻他是一名天才子弟,二十六七岁就踏入真气大成,与形意的顾斌,赵家的赵无忌齐名。”
“另外听闻柳家还有个大小姐柳妙烟,绝代风华,即使没有修炼武艺,但经商头脑了得,一人撑起整个柳氏门阀,在商场如鱼得水。”
“这两位,就是柳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代表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形意的顾斌齐名?”
韩乐眼中露出一丝似笑非笑,随即对劲装男子道:
“进场的规矩是什么。”
“现场规矩嘛,你若能把那个精钢打造的雕像搬动,也不是不行。”为首的劲装男懒洋洋道。
他目光看向的那个雕像,摆放在门庭的右边。
是一个奔驰着的飞马雕塑,精钢打造,重逾千钧,普通人别说搬动,只怕想让它动弹一下都难。
韩乐挥挥手,只见陀罗猛的上前,一巴掌砸在雕像的马肚上。
“铛!”
一声沉闷的声响,精钢雕像一颤,居然往前偏移了几寸。
“好恐怖的力气!”
几个劲装男子脸色一惊,姚老五也盯着陀罗看个不停。
明白自己之前猜得不错,这人的确是个高手,修为恐怕不会低于真气大成。
“阁下请进,但进门之前需要登记名号。”一名劲装男子略带恭敬道。
“中海市,韩乐。”韩乐淡淡道。“这是我的保镖陀罗。”
听到这番话语后,劲装男子的态度又尊敬了一些,能带着陀罗这样的大保镖,只怕这年轻人的身份非同小可。
只是任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中海市有什么成名的世家门派。
韩乐与姚老五不再停留,三人一并踏入门庭。
柳家这个园林风格的庄园占地面积广阔,能在日月潭这边的风景名胜区,私人盘下这么大一块区域,可见柳家的底蕴何等可怖。
进入门庭后,便有服务员前来引领三人入内。
一边行进,姚老五一边介绍道:
“武林盛会四年一次,每次持续十天左右,一开始几天方便各地武者互相交流,以及交换信息和天材地宝法器等。”
“最后的三天,才是真正的武道大会,磋商武林大事。”
“还有法器?”韩乐微微迷惑。
“当然,一般法器又不是只有术法大师才能用。”
“譬如风水法器,开光法器,铭阵法器等等,我们武者同样能够以真气驱动,辅助修炼。”
姚老五态度明显发生了点点转变,有些恭敬道:
“不过我们发挥不出多大的威力,主要还是炼丹制药的法器为主。”
显然是陀罗刚刚露出的本事,狠狠的震慑住他的小心思。
三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留宿下来。
他们入住的地方,环境清幽美丽,堪比外面的四星酒店。
只不过,听姚老五所说,真正身份地位高贵的人,都住在日月潭的下榻五星酒店,不会安排在这种规范单间。
来到庭院大厅内,那儿已经聚集着一群四面八方而来的武者。
这些武者基本都是时尚休闲的现代装扮,有很多还西装打领,让韩乐看得有些好笑。
“我们武术学界也跟上时代脚步,你看他们互相交流时,都不谈真气秘籍,而是谈钱谈交际了。”姚老五叹了声。
他的家族自然不缺钱,一千几百万还是拿得出来的,但与大厅中的这些武者,就相差甚远了。
他们来到大厅时,有认识姚老五的已经开口搭话:
“姚老五,你也来了?身边跟着的是你们姚家后辈子弟?怎么看着不像武者啊。”
姚老五笑道:“老彭,你别乱嚼舌根了,这位可是来自中海市的韩乐,身后的是他保镖陀罗。”
他说完又给韩乐介绍:“这是老彭,咏春拳一脉高手。”
韩乐点点头,这个老彭看着吊儿郎当,有些像街边乞丐的味道,却已经是真气中成,只怕不用多久就能迈入大成。
韩乐心中微微一叹,他之前在中海市,想遇上一位真气武者都不容易,到了这儿,抬眼看去不下百人。
果然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行规,你不参与进去,又怎么能窥见真容。
“中海市的?我有一位师弟在中海市,他叫邓勇,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过。”老彭诧异道。
“武术学院的邓院主,我们交流过几次。”韩乐点点头。
旁人听到这些谈论,不由凑过来道:
“居然是广南省来的同道,真是难得啊。听闻你们广南省出了个韩大师,号称‘无所不能’,不知是假是真。”
“老李,这种事你也信?”
老彭连连摇头,“听闻那韩大师不过二十上下年纪,已经突破先天,这怎么可能?”
附近的人也纷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他们得到家族的资金支持,苦修数十年才勉强突破真气中成、大成。
一个来自四级县城的年轻小子,就号称先天宗师,说什么都难以接受。
韩乐淡淡摇头,只怕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口中各种踩扁的韩大师,就在他们眼前吧。
这时,大厅外传来叫喊声:“汤谷齐家与丹鼎门的人来了。”
众人当即舍弃韩乐,纷纷向大厅外涌去。
当今社会还会炼丹制药的人才,七七八八都被这两家以及清香谷包圆了。
韩乐沉吟一下,也带着些许兴致跟了上去。
只见柳永逸引领在前,他身侧跟着二男一女。
两名男子身穿唐装,年纪大的四十岁左右,看上去气度不凡。年纪小一点的二十七八,风度翩翩。
而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衬衣,搭上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气质飘然之极。
“那两男子就是汤谷齐家的‘齐白脉’与他徒弟吧,听说得了什么毛病,他一把脉就能知道得七七八八。”
“女的理应是丹鼎门的传人,这门派隐藏在世俗之外,真的没什么传闻啊。”
大家正低声交谈时,那边的几人已经走了进来,柳永逸拱手道:
“欢迎诸君前来参加我柳家为承办方的武林盛会,我来介绍一下。”
“我旁边这几位,分别是汤谷齐家的齐白脉与他的徒弟齐天生,以及丹鼎门的柔莉小姐。”
柳永逸介绍完后,让他们在客席上落坐。
齐家与丹鼎门的人,难得第一天就开门做买卖,众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上前搭讪。
“我家传了一副药方‘天山雪莲膏’,不知道柔莉小姐能不能帮我炼制。”
“齐兄,我前几天被人震伤经脉,你能不能帮我把把脉。”
“齐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兴高采烈的围在他们身边,拿出早就安排好的物品、药方和支付品。
其他没有需求的人,则是自顾自在大厅内摆开摊位,放上出售的天材地宝或者器物,像摊贩一样叫卖。
现场之中最受欢迎的还是药品,几乎一出现就被人围上来认购。
韩乐看得有趣,干脆坐在一旁也摆出摊位,向服务员找来一张铺地纸,上面写上几个大字:
“求购千年奇珍,灵药异物,愿以淬炼体能的丹药交换。”
他的纸张铺展开来,当即引得附近人头涌涌,老彭急遽凑过来道:
“小兄弟,你手里真有丹药?”
“这是自然。”韩乐点点头。
淬魄丹是部队炼制的特供品,他们底蕴深厚,药材收购充足,培训完一批后还有剩余。
韩乐出来前就要了三四瓶,原本是打算给日后的班底使用,沒想到却提前派上用场了。
他见众人眼带疑惑,笑着取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颗淬魄丹。
淬魄丹通体混圆,呈金黄之色,时不时绽放出一丝丝诱人的清幽药香。
众人看得大喜,干脆不理会自己的买卖,三三两两凑过来,你看看,我闻闻,眼中有些异狐不解。
这表面看起来的确像丹药,而且药气清香十足,但大家都分辨不出这丹丸的属性,不知道药效怎样。
看着闻风而动的众人,就连一旁的汤谷齐家与丹鼎门的人都惊动了。
只见他们好奇地走过来,当中齐白脉温文尔雅的拱拱手,笑道:
“这位小兄弟,能不能让我品评一下你这丹丸。”
“自然可以。”韩乐无所谓。
齐白脉双手接过淬魄丹,先是用鼻子嗅了嗅,接着用小刀刮出一层粉末,放进口中品尝。
片刻后,他脸色霎时大变:
“这是绝世珍品啊!而且的确拥有淬体壮魄之能。倘若被横炼高手得到,只怕能硬生生打破横炼桎梏,踏入霸体宗师之境。”
随着这种惊人之语落下,场中众人顿时哗然。
由于功法原因,华夏修习横炼外功的人,绝对要比真气高手多几十倍以上。
这淬魄丹若能淬体壮魄,帮忙人突破由外而内的真气,那肯定是天下奇珍,称为最抢手的丹药也不为过。
想到这些,众人也顾不得身份,纷纷围上前来,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韩乐。
“小兄弟,这种丹药你还有吗,有多少我全包了!一颗五万如何?”
“啧啧,何老你还未睡醒吧,这种上等淬魄灵药,五万就想买下?我出十万!”
“二十万!我出二十万一颗!”
得到汤谷齐家子弟的承认,大厅的人群当即炸裂起来。
各个威震一市一域的武者,就像苹果手机发布现场上的抢购者,各个手中甩动着钞票,目光炯炯地盯着韩乐。
对于现代武者而言,修炼的最大关键,不是真气或秘籍,而是缺少修炼资源。
想要突破真气太难了,对心性韧性资质要求太高,他们很难保证后辈或徒弟们能顺利突破。
淬魄丹既然能淬体壮魄,提升真气的突破率,那绝对是众人挣破头皮的灵药。
“我先说明一点,这淬魄丹对服用者的体质与韧性要求十分之高。”
韩乐摆摆手,压下激动的众人,淡淡道:
“而且,它只对修炼霸体或纯外劲有效。”
众人听得一愣,假如只对霸体或纯外劲有作用,那功效就要打折扣了。
终究霸体或纯外劲的修炼,肯定比不上真气有前程。
就像大西北的齐康,他能把霸体修炼到大成境界,绝对称得上惊世奇才了。
再想往上提升,那比登天还难。
不过就算有这些瑕疵,仍旧熄灭不了众人心头的火热。
毕竟突破真气实在太难了,假如能借助丹药来获得堪比真气武者的能力,那也不失为强化的一种途径。
“五十万!我出五十万一颗!应该沒人比我价格更高了吧。”
一个体型只比大块头小一号的大汉,威风凛凛的直视全场。
众人一听价格又被提高了一倍,抢购的心思不由慢慢降温下来。
丹药这东西是耗损品,把一个人提升到外劲大成,起码就要几十上百颗,单价如此高昂,有点划不来了。
“原来是大西北公孙堡的人,齐康就是他的师弟吧?”
“他们这一脉,都是以霸体著称,难怪舍得花大价钱购买。”
场中有几个人,当即把这位彪型大汉的身份道出。
据说公孙堡传承自天山上的达摩寺,纯以霸体外劲称雄于世。
听闻明朝期间,一名霸体宗师参与对抗入侵的八旗军,被对方动用德国进口的机关枪扫射,硬是伤不到分毫。
最后被困三天三夜,八旗军被逼借来几挺大炮,才把他硬生生炸死。
大汉见场中人都沉寂下来,当即兴奋看向韩乐道:
“小兄弟,你手中还有多少这种丹丸,我全包了!”
沒想到,韩乐却平静地摇摇头,指了指地摊上的文字,道:
“只换不卖,倘若你有上千年的灵芝、黄精、何首乌等等灵药,需求多少淬魄丹,我都能够提供给你。”
“这……?”彪型大汉踌躇起来。
当今社会,尤其是环境污染,灵气流失的情况下,三四百年的灵药都十分难寻,至于上千年份的,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反而是汤谷齐家的人闻言,脸色出现了些许变化,沉吟道:
“我齐家还遗传了几株千年野山参,不过那都是传家宝,无大事不可轻动。”
“假如小兄弟以这淬魄丹的药方交换的话,或许还能磋商一下。”
这一次,却是轮到韩乐迟疑了。
淬魄丹的药方已经送给基地,属于军方机密,不能外传。
就连丁宏朗等人,即使有幸见过,但绝对不敢把药方泄露给门派或家族,不然上头震怒,绝不是区区副指挥官能承担得起的。
“我这药方已经赠送给外人了。”韩乐摇了摇头。
“那真是可惜了。”齐白脉不由叹口气。
淬魄丹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丹药,而且他隐隐觉得,当中需求的药材都相当简单,能够大范围炼制。
若齐家得到,立即就能成为齐家的顶级产业,之后往官府上打点一番,甚至能出口外销,卖给专练外劲的倭国跆拳道、溙国泰拳一脉等等。
这副药方的价值和利润,绝对超乎众人的想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是传家宝,估计用钱是衡量不了吧?”韩乐微微皱眉。
“呵呵,那是当然。”
齐白脉傲然一笑。“我齐家掌控着华夏大半的名贵药材批发,以及一个全国十大中药市场。”
“单单控股的药业公司,就不下双十之数。那上千年的珍奇异宝,先生要用多少个亿的金钱来购买?五亿还是五十亿?”
韩乐闻言,沉默下来。
眼下这情况,就好比三个月前沈家求他买卖一样。
千年老参在别人手中,价格是高是低,都是任由齐家开价。
你不要别人还不稀罕卖,千年以上的奇珍妙药,灵气充沛十足,能够生死人药白骨,放得愈久愈显珍贵。
看见对方沉寂下来,齐白脉摇了摇头,转身就想离开。
沒有丹药配方,区区一两瓶丹丸,齐家还不屑放在眼内。
却在这时,韩乐忽然再次开口,淡淡道:
“虽然淬魄丹的秘方不在我手中,但这种丹药的秘方,我还是能够提供的。”
他说着,从中取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丸。
丹丸一出现,一丝丝如同天仙甘露的清香气味散发开来,似乎蕴含着浓郁的生命精华。
“这是!?”
齐白脉闻见这独特气味,当场愣住了。
就连那丹鼎门的传人柔莉小姐,也是娇躯猛地一震。
“此丹名‘玄妙丹’,普通人服食能治百病,延年益寿。”
韩乐缓缓道,“真气武者服用,可拓筋开脉,助涨真气,突破境界也是大有可为。”
他目前炼制出来的丹药,最好的要数乾元丹,以伪灵物炼制而成,每颗的药效都堪比七八百年的灵材。
其次是聚魄丸,提炼存活了两三百年之久的火焰鸟的血肉精华炼化,卖给沈家就是一百万一枚颗,效果堪比四五百年的灵药。
接着就是玄妙丹了,他昔日送给陈首长老婆长期服食的,就是这种丹药。
当时的她,浑身恶疾缠身,肿瘤细胞扩散至头部,如今不但尽数痊愈,就连满头银发都变黑了。
至于提供给基地的淬魄丹,对于韩乐来说就有点低档次了,或者说毫无作用,只对淬体壮魄有效,功效最低。
“单看成色就不简单了,我来验证一番!”
齐白脉压下心中的激动,深深呼吸一口气,拿起这颗苍翠欲滴的‘龙眼’。
刚刚拿到手上,就有一种森林特有的植被气息传入鼻中,令人闻之精神一震。
他小心翼翼的刮下一点点粉末,细细品尝后,当场瞪大眼眸:
“这丹丸中包含浓郁之极的灵气,绝对属于天下奇珍啊!”
齐白脉的话音一落,众人听得瞳孔一缩。
人有三六九等之分,丹药自然也不例外。
一般的丹药,只比市场上卖一千多块的‘安宫牛黄丸’之类強一些。
中级档次的丹药,就好比古代的‘大还丹’,‘黑玉断续膏’等等,有些特殊功效。
上品丹药如淬魄丹,如形意门的骨伤灵药,服用后立刻见效,属于遗世珍品,服用一颗就消失一颗。
而天下奇珍类的丹药,众人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沒听过。
“的确是奇珍级别,先生想酬卖药品丹方吗?”
一旁的雅致女子也终于忍不住了,略带急促的插口道:
“我丹鼎门同样珍藏有千年灵药,而且比齐家还要多得多。”
“柔莉小姐,这种事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吧。”
齐白脉看着清雅女子靠上前来,不由急急道:
“这位小兄弟刚刚已经答应我们齐家了,你怎么能横插一脚呢。”
奇珍级别的丹药啊!
他们齐家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也只遗传下来一两种,而且丹药秘方残破,药材也难寻。
若能获得这种完整的玄妙丹秘方,齐家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福泽数百年。
大家都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看着韩乐。
齐家与丹鼎门哪个不是俯视众生,权倾一方的势力。
平时他们上门巴结,对方都是爱理不睬的,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少年不惜挣破头皮。
姚老五更是看得眼都红了,他沒想到韩乐不但有淬魄丹,还有更高级的丹方丹药。
他心头那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其实,你们争论这个没意义。”
韩乐摆摆手,淡淡一笑道:“丹药秘方送给你们都行,但独门炼制手法只有本人掌握,你们是不可能炼制出来的。”
玄妙丹既然被划分为奇珍级别,已经算得上伪灵丹,必须用神农一脉的独门手法才能制造。
“应该不会吧?”齐白脉迷惑道,“我齐家专精炼丹制药过百年,家族常年供奉着几位炼丹师的。”
而柔莉小姐似乎想到什么,不由惊呼道:
“只有你的独门手法才能炼制?这么说,莫非你是炼丹师不成?”
此言一落,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韩乐的目光又变了。
丹药是耗损品,只有炼丹师才是发财致富的根源。
倘若被武道世家收纳一位炼丹师,除了发财外,还能确保家族中真气高手源源不断地涌现,不断生息繁荣下去。
但还是那句古话,以目前的恶劣环境,专业的炼丹师就像天上的龙凤,珍稀之极,基本都集中在齐家、清香谷与丹鼎门。
就算外界偶尔出现一个,也会立刻被顶级家族或征府机构招揽去了。
这个时候,就连一旁冷眼旁观的柳永逸,心中也有些蠢动,看着韩乐沉思起来。
“不错。”韩乐点头。
齐白脉等人听得对方确认,仍旧有些猜疑。
只不过,见韩乐又是拿出丹药,又是拿出各种秘方,一副淡定随意的模样,不像是谎言。
而且,有些聪明人深层次一想,就算韩乐不是,但他的靠山之中,必定隐藏着一位高级炼丹师。
“倘若小兄弟句句属实,只有你能帮忙炼制此丹,那我齐家愿意奉送一株千年老药,并聘请小兄弟来我齐家当一名荣誉长老。”齐白脉拱手道。
“丹鼎门同样愿意给出以上条件,甚至允许你进入我门派翻阅典籍与修行。”柔莉小姐接着道。
场中人闻言,纷纷瞪大眼睛,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韩乐。
丹鼎门与齐家竟然同时对他发出橄榄枝,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
若能进入其中一个,绝对是一跃枝头变凤凰,成为武术学界人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韩乐沉默不语,似在踌躇。
却在这时,柳永逸忽然大笑一声,上前道:
“韩兄弟,倘若你肯来我柳家做客卿,我柳家可以赠送你六个点的股分,并且我柳家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两次。”
此言一落,众人浑身一颤,轰动不已。
柳家坐镇长洲市,把持着周边几个市的地下势力。
柳氏门阀更是控股着二三十家公司,上市公司都有三家,公开的资产绝不低于七八十亿。
许诺的六个百分点,那起码上十亿的资产了。
更不用‘保驾护航’这个罕有的条件。
柳家这个许诺,自然包括家族中的宗师人物,请这种人出手一次,价值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听到这种邀请,齐白脉与柔莉小姐都有些犹豫了。
齐家与丹鼎门虽然挺风光,但他们都偏向于炼丹制药,并沒有先天级人物坐镇,沒法与柳家这种武道世家硬撼。
他们只得看向韩乐,静候他的选择。
柳永逸自信十足,他们柳家武道传承数百年而不衰,目前更有宗师压阵,声名日隆。
这小子要是这样都拒绝,那就是有点蠢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韩乐竟然真的摇摇头道:
“我只需求上千年的奇珍异宝,灵物灵器,其他外在之物,并不放在我眼内。”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窒息了一下。
他们都沒想到,韩乐居然对齐家与丹鼎门的邀请置若罔闻。
更是当场拒绝柳家抛出的惊人诱惑,这可是鼎鼎大名的武道世家啊。
柳永逸脸上虽然还勉强保持几分笑容,但心底却是闪过一丝阴冷。
他作为柳家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人人争相巴结,何曾遭到别人拒绝过?
柳永逸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哈哈一笑:
“韩兄弟真是快人快语,既然你不为外物所动,那我自然不会令你为难,不过我柳家的许诺始终有效。”
齐白脉与柔莉小姐都摇头轻叹,心中有些可惜。
沒有丹药秘方,又要‘请’对方出手炼药,他们心中多少有些芥蒂。
即使玄妙丹作为‘奇珍’级丹药,但丹鼎门与齐家多少也有库存,不是拿不出来。
因而,他们便沉吟着不再说话了。
接下来,虽然有人前来洽谈价钱,韩乐却是一律不睬,钱对他已经算不上什么。
自从龙华灵水开卖以后,他银行卡里已经进账了上亿资金,足够家乡的堤坝建造了。
“既然这些人手上有千年奇珍灵药,那此次就不算白来了。”
对于这件事,韩乐已经不再急切需求。
因为,刚刚他已经把精神烙印刻在齐白脉与丹鼎门传人的身上。
到时侯按照烙印,随时都能找到丹鼎门与汤谷齐家所在,自己去亲自收取了便是。
在外面历练了这么多年,枪林雨弹,杀伐决断,行事随心所欲,他早已把本心磨炼得滴水不沾。
之前没有违规违纪违法,那是一个退役士兵的底线,凭良心处事,钱财方面自己一手一脚就能获取,再加上沒什么东西看得上。
如今碰巧修为突破之际,加上灵药欠缺,既然他们不想互换,那就自己亲来,最多到时候留点灵药秘方给他们。
这样一来,也算互不拖欠。
在韩乐打这两家主意的时候,却不知道其他人,也在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这小子大难临头了,柳家岂是良善之辈,真以为柳永逸会轻易放过你?’很多人暗自冷笑。
柳家能从几百年前的落魄小家族,扩张到如今这个称雄南方的武道世家,这段阴暗岁月不知策划了多少次埋伏暗杀抢掠,是用血腥手段硬生生上位的。
像韩乐这种荏弱没有多少背景,却又私藏金砖的年轻人,柳家何惧有之,又岂会轻易让这种‘水鱼’白白溜走。
姚老五更是摇头短叹。
他一开始就对韩乐不怀好意,只是后来看到陀罗大发神威后,才压下蠢蠢欲动的想法。
现在这条‘水鱼’被柳家盯上,怎么可能还有他介入的份。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见无人问津,韩乐摇摇头,当即收了地摊,悠然往下榻之处走去。
附近的武者看见他,似乎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却是当遇上瘟神一样躲躲闪闪。
韩乐毫不在意,因为他有这个自信,任你阴谋诡计,百般算计,他也能抬手辗压。
“哎呀,大忙人终于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呢。”
回到房门前,赫然看见欧阳岚与许妍两个人呆在门边玩手机。
“你们怎么会来这儿的?”韩乐颇为奇怪道。
“哼,你一个毛头小子,懵懵懂懂就闯进来,我们要是不来看看,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欧阳岚翻了翻白眼。
许妍收起手机,捂嘴偷笑:“小岚只是有些忿气而已,其实她一直在担心你呢。”
“小妍,你想死啊——”
欧阳岚当即俏脸羞红,恼羞地想要用粉拳捶打她,却被许妍笑哈哈躲开。
韩乐看着两女打闹,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他自然知道欧阳岚不是花痴女,不会见过两次面就痴恋他。
但欧阳岚能够为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就放心不下地跑来探望,可见这少女的单纯善良。
“好了好了,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准备出去吃饭吧。”
欧阳岚轻哼地白了韩乐一眼,娇声道:
“吃完晚饭我们就送你离开,毕竟这儿隐藏了太多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就算你没有得罪他们,也可能会惹上生命危险。”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韩乐淡淡一笑,颇为自负道:“我乃堂堂先天一流,岂会惧怕几个跳梁小丑?”
“省省吧,你能不能别这么厚脸皮,牛皮都吹破了还吹!”
欧阳岚翻翻白眼,阴阳怪气道:
“你是不是看武装剧看多了,得了臆想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乐,这个地方确实很危险啊。”
许妍在旁边吐着舌头道:
“下午我就看到几个人一言不合,纷纷大打出手,那真是拳拳到肉,鲜血长流,太吓人了。”
“还有小岚那疏堂表哥,帅得真是迷死人啊,比电视上那些‘小鲜肉’还吸引女生!”
两女劝着劝着,鬼使神差地又扯远了话题。
“哼哼,那是自然!”欧阳岚自满道。
“永逸哥与妙烟姐可是柳家近代最优秀的代表,追永逸哥的豪门小姐与富家女,可以从车站排到柳家呢。”
“哟哟,快点说,小岚你是不是暗恋你表兄。”
许妍双眼放光,顿时八卦起来。
“去死吧....八卦婆。”
欧阳岚俏脸羞红,瞬间暴走。
.....
几人一路说说聊聊,离开了柳家园林,在外面宵夜档找了一个摊位坐下。
四人都是来自中海市,又同车同患难,结果还在长洲市再次相聚,也算是一场缘分。
特别两女看韩乐的年纪与自己相仿,话题便惭惭聊开了。
叫了十几串烧烤后,又点了一打生啤,两女想要合力把韩乐灌醉。
韩乐心中好笑,他堂堂炼气士,要是能被区区几瓶啤酒灌醉,那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接下来,连番敬酒,把两女喝得小脸酚红,小女子的醉态十足。
最后还是许妍反应过来,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哎呀,都快凌晨一点啦,我们明天还有事,要不先回去吧。”
欧阳岚还握着啤酒瓶,嚷嚷着要和韩乐干杯,今晚非要把他放倒不可。
韩乐无语地看着这个醉朦朦的美妞,与陈妍一左一右拉着她离开。
烧烤档距离住所虽然只有三两千米,但由于夜深人静,沿途悄然无声。
日月潭附近的河提上,灯光一昏一沉,只剩下几人沙沙的脚步声。
许妍打量了一眼寂静的四周,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妙预感。
“小乐,你们有沒有感觉四周怪怪的呀。”许妍道。
“的确有点,我曾经也半夜三更来过这儿,沿途还是挺多人的啊。”
被冷风一吹,欧阳岚虽然还有些头晕,但头脑已经清醒过来,不由奇怪道。
“不用奇怪,因为今晚有人为我们准备了特别节目。”韩乐淡淡道。
“有人?哪儿有人?”两女一脸迷惑。
随着她们的声音落下,就见得拐弯处的路灯旁,冷不丁走出一个身影。
这道身影手中倒提着一把锐利开山刀,轻笑道:
“原来韩先生已经猜到我们要准备的‘节目’了,不错啊。”
韩乐冷眼眺视着他,“我没记错的话,你叫骆永是吧,大西北那边的武者。”
那身影愈来愈近,显露出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劲装男子,闻言后哈哈一笑道:
“原来韩先生还记得我这种无名之辈,实在难得啊,哈哈哈。”
“还有姚老五、老彭,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不要藏匿了吧。”韩乐淡淡道。
四周死寂一片,只有冷风呼啸,没有半点回声。
但在韩乐强大的精神力探测下,他早就感应到公路边草坪中,最起码潜伏着几个人。
当中就包括旁晚时分见过的姚老五与形意拳的老彭。
“啧啧,韩乐,既然你知道我们来了,那就乖乖把淬魄丹的秘方,和玄妙丹全部交出来吧。”
一声冲天大笑刺破长空,几条身影从韩乐的注视下一跃而出。
为首的赫然就是姚老五、老彭和那个公孙堡的彪型大汉。
“小乐,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抢劫犯吗?”许妍颤声道。
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人,许妍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簌簌发抖地躲到欧阳岚身后。
倒是欧阳岚还算冷静,娇喝道:
“这儿是柳家的势力范围,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劝你们速速离去,否则护卫一到,你们铁定无路可逃。”
“哈哈哈哈!”
那几人闻言,却是肆无忌弹大笑起来。
姚老五一边嗤笑,一边摇头道:
“小妹妹,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调查一番就仓促动手?”
“你父亲欧阳峰只是中海的一个小老板,而你母亲属于柳家旁支,可有可无的角色。”
“你也不过是认识一些柳家公子小姐罢了,就算把你奸杀完分尸又如何?”
“柳家会为了个乡下地方的小老板,与我姚家、形意拳、公孙堡等诸多势力为敌不成?”
欧阳岚闻言,俏脸霎时一白。
她心中最大的凭仗便是柳家,如今被人当场踢爆,当即感觉自己掉进老虎群里去。
“姚老五,我曾经说过,你只要帮我完成几件事,淬魄丹不会亏待你,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韩乐轻叹一声。
“呵呵,这就要怪你了。”姚老五嘿嘿冷笑道。
“你区区一个普通人,却不知死活的带着这么多宝物外出,让丹鼎门与齐家都动心不已。”
“今晚我们不来抢,日后也大把人来抢,手段只会更加过分!”
这便是武术界的生存环境,类似于非洲丛林的淘汰法则。
弱小,便是一种罪过,不抢你抢谁?
“废话少说,小子,你若自动自觉放下手中的宝贝,我们或许饶你一命。若非要找死,嘿嘿...”
老彭拍了拍手中的凶器,冷笑摇头。
“要动手就直接点,叽叽歪歪干什么,这里毕竟属于柳家势力,迟则生变。”骆永不耐烦道。
说罢,他脸带淫邪的看向欧阳岚,把欧阳岚二女吓得俏脸又白了一些。
“但必须事先说明一点,对面那个俏绝美女是我的,哪怕招惹柳家,我也认了,嘿嘿!”
“我只要淬魄丹!”公孙堡的彪型大汉重重冷哼道。
“我要淬魄丹秘方……”
“就这么说定了!”
片刻功夫,几个人当场便分赃完毕。
在他们心目中,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哪怕韩乐是真气大成的高手,最终也难逃一死。
“完了,完了,,怎么办啊?”
许妍早就吓得面青唇白,慌张失措。
而欧阳岚即使強撑着,但也俏脸紧绷,心中充满了绝望。
此时此刻,她已经想不出其他自救的办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听一旁的韩乐,忽然幽幽一叹道:
“我本以为,从国外回来后,就能抛弃阴谋厮杀,与大家讲讲规矩。”
“沒想到在泱泱华夏,还是要以拳头来讲道理啊!”
“小子,废话少说,给我死来!”
那几人明显已经不想拖延下去,当即汹汹抢攻而来。
骆永挥舞着开山刀,闪烁出一道丈许长的白光,直接砍向韩乐双臂,显然是打算让他丧失出手的能力。
就在这时,一个庞大躯体,凌空横在众人面前,如同天神下凡。
“铛!”
一声响彻天际的金铁声,开山刀砍中陀罗的身体,如同斩在钢铁上,不仅沒有造成丝毫损伤,反而被巨力反弹得倒飞出去。
“糟糕!”
骆永被反震力震得连连倒退,几乎立足不稳。
他以一手奔雷刀绝技闻名大西北,哪怕是普通的一把西瓜刀,他也能把一面墙劈开。
更何况,他手中那把开山刀乃是铝合金打造,融合了高科技,绝对称得上削铁如泥。
就算面前是一扇精钢大门,骆永也有自信能一刀两断。
可如今寸功未进,反而被硬生生弹开,可见这个大块头的恐怖,还要超出他的预料。
意识到此,他心中颇为惊恐,退意顿生,借着反震之力后退几步,悄然遁入草坪中。
而姚老五、老彭等人已经沒有心思注意这些,只听姚老五喝道:
“先处理掉这个碍手碍脚的,传闻此人是横炼大成的高手,小心一点。只要杀了他,那小子是铁定跑不掉的!”
不用提醒,众人已经把森冷目光瞄向这个大块头身上。
陀罗那体型实在惹眼,就像一座小山一样,不想引人触目都难。
“惨了惨了,对方是真气武者,大块头根本打不过啊!”欧阳岚吓得俏脸霎白。
她作为柳家旁支,自然知道真气武者的恐怖,一般人就算躯体锻炼得再強再壮,也顶不住真气的爆发。
此前,她曾有幸见识到擂台霸主、技击大师甚至部队的单挑之王前来柳家挑战,都被柳家的真气武者一掌拍飞。
普通人在真气武者面前,简直是泥捏的一样!
“别慌张,陀罗会料理好这件事的。”
韩乐淡淡一笑,脸色淡定,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
那边几人之中,老彭已经率先强攻而上。
他出拳时势如奔马,力大无穷。拳出以后,又飞沙走石,攻势连绵。
到了最后,拳劲破空,化作一寸寸利刃,带着呼啸的凛冽拳芒。
在这顷刻间,老彭将咏春拳的挫手、撩手、破排手、沉桥、粘打等尽数演变,最后凝成一记寸拳,已经把咏春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一寸拳,专伤内脏,他必死无疑!’
老彭信心满满。
他最后的一记寸拳,就是专破陀罗这种横练外功的肉躯,以点破面,直碎内脏。
“铛!”
仍旧是难听的金铁交鸣之声。
让老彭大惊失色的是,他这寸劲刚刚触及陀罗的胸口时,如同打在钢筋上,不但沒有把劲力渗透进去,反而把自己的指骨震得几欲散架。
“这怎么可能!”
老彭惊骇之际,陀罗已经面无表情的抬起大脚。
这一脚毫无特色,就好像街边混混打架一样,抬脚便踹。
但陀罗的爆发力何等强大,一脚踹出,哪怕是一辆小汽车也能硬生生踩扁。
老彭来不及躲闪,只能略微侧身,腰脊处不可避免被陀罗一脚踢中。
“咔嚓!”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出,接着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直接撞塌护栏,这才滚落在地。
只见他双眼暴凸,腰脊完全凹陷进去,血肉、筋骨、脏腑等等,都被一脚踢爆开来,满地都是。
一位真气武者,竟然不敌一脚之威,当场身亡。
“好变态!”
姚老五等人见状,顿时神色大变。
老彭可是真气中成的咏春高手,一身拳法已经螓至大成。
但在陀罗面前,仍旧像三岁小孩一样,毫无抵抗之力。
“速速躲开!”
骆永大惊失色叫道。
姚老五一惊,这才发现陀罗已经大踏步冲他来了。
他吓得全身汗毛倒竖,心脏猛的紧缩,当即把全身真气提到极致,随即纵身一跃,身体倒射开去。
而就在他刚刚纵身跃起的瞬间,陀罗已经再次大脚践踏而来。
“轰隆!”
他原本立身之处,被陀罗的大脚硬生生震塌出一个尺许大的洞窟。
水泥覆盖的地面片片崩裂,无数碎石向四面八方****而去。
“这家伙太厉害了啊。”
姚老五惊得手心全是冷汗,这一脚若被踩中,他岂不是立刻被踩成肉酱?
出来前,他特意找上几位真气武者,还喊来公孙堡的横炼高手,就是为了对抗这个大块头。
却沒想到陀罗的真实本事,竟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啊!”
下一刻,一声凄厉声再次响起。
就在姚老五失神之间,另外一位跟来的武者来不及躲闪,直接被陀罗大手捉起,当成木棍挥舞起来,轰然甩在河提护栏上。
“砰,砰,砰!”
几声砸击声过后,水泥打造而成的护栏瞬间千仓百孔,而那名武者早已血肉横飞,不似人样,满地都是鲜血,染红了三丈方圆的地面。
“此人太凶残了,我们不是对手,快走!”
跟来的另一位真气中成武者,看得心惊胆颤,双腿打抖。
这陀罗从此至终都是街头混混打架的把式,但即使是这种粗浅手法,却也顷刻虐杀了两名真气武者。
这些武者放在自家地盘上,都是权倾一方的人物,身价何止千万?
但在陀罗面前,却如同纸老虎一样,一捅就碎。
“跑个毛,我来会会他!”
公孙堡的彪型大汉怒喝一声,浑身骨骼如同蚯蚓一般律动起来。
接着,他的整个躯体硬生生膨胀一圈,几乎达到陀罗的高度。
只见他的衣衫寸寸碎裂开来,露出金光闪烁的肉躯,如同被一口黄吕大钟覆盖,密封不漏。
“传自达摩寺的无上横炼功法《金钟罩》!”
姚老五惊呼的同时,心底有些期待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孙堡以横炼外劲称雄世间,不修真气,专修霸劲。
传闻当年创出这门功法的达摩禅师,把这金钟罩炼成后,根本无需动武,任由各门各派高手拳打脚踢,
力劈剑斩,火烧水淹,不眠不食百日,甚至吃下穿肠剧毒,仍安然无恙,精神灿灿,一举轰动天下武林。
而彪型大汉算是他们一行人中本事最强者,一生横练外劲,已经堪比真气大成。
所以分赃时他独要淬魄丹,众人也沒意见。
就在大汉猛提外劲的时侯,陀罗已经追上那名真气中成的武者,
把他抓老鼠一样,丢到地面上,一脚辗压上去,如同踩烂一只气球一样。
嘭!
地面瞬间被踩出一个巨坑,那人被一脚踩成柿饼,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气绝当场。
不过片刻功夫,跟着姚老五一起来的几人,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他与彪型大汉。
“好硬的霸体横炼外功,沒想到除了达摩寺与我公孙堡外,世间还有你这种横炼高手。”
彪型大汉啧啧大笑,竟是不惊反喜,猛的向陀罗冲来。
彪型大汉每一步踩踏,都在公路上留下寸许的深坑。
而他整个躯体,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般横冲直撞。
双方都是霸体横炼,交手时哪还有武技套路可言?
完全是看谁的爆发力强,谁的躯体够硬,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都是疯子!”
姚老五看得头皮发麻,但心底却涌起一抹希望。
假如彪型大汉能把陀罗干掉,他就没必要抱头鼠窜了。
但随之而来的画面,却让他一颗心如坠深渊。
只见陀罗同样蛮狠撞来,伸出磨盘大的巨掌,一把捻住大汉的双手,接着嘶吼一声,猛的发力。
“嘶啦!”
彪型大汉居然被他硬生生从肩膀到脚,撕成两半。
漫空的鲜血、肠子、碎肉乱飞,把一旁的姚老五溅射得全身都是。
他却站在原地死寂一般,目瞪口呆,宛若石像。
什么公孙堡绝技、金钟罩、霸体大成,似乎都只是一种笑话。
在陀罗眼前,就像纸糊一样,轻易就被碾成尸体。
片刻功夫不到。
姚老五带来的几个武者,已经死绝逃掉,只剩下他一人孤伶伶的呆在那。
这一刻,全场死寂。
许妍与欧阳岚簌簌发抖的瘫软在地,惊骇欲绝的看着面前一幕。
本来好几位真气武者围攻,她们已经抱着死路一条的想法。
却沒想到陀罗挺身而出,如同杀鸡取卵一般把众人适数碾压。
看着血流成河的画面,与那个浑身沾染鲜血,如同神魔一样傲立原地的陀罗。
欧阳岚整个人都呆滞了,恍如梦境。
这竟然绝地反杀了?
韩乐不是中海市的乡村小子吗?大块头脑袋不是被人打成残疾了吗?
为何会如此残暴恐怖?
“扑通!”
就在她们惊惶失措的时候。
姚老五当场屈膝跪下,惊恐万状的直磕头道:
“韩先生!韩先生,,我错了!我不应该被贪欲蒙蔽,您就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做牛做马,绝不敢再有二心!”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把公路地板都撞击得‘咚咚’作响,血流满面,但姚老五根本不敢停下来。
他已经被陀罗的凶残吓坏了,就算是见惯生死的武者,也沒见过像陀罗这般残暴的存在。
“咔!咔!”
两只沉重的脚步声停在面前,姚老五骇得面如死灰,额头磕得更快,把地板都震出一个碎洞。
“我曾经说过,你若诚心诚意办事,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却偏要不听。”韩乐悠然一叹。
“韩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姚老五心急如焚,只敢死命磕头,哪还敢反驳半分。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还算有点用处。”韩乐话语一顿。
姚老五心中大喜,连欧阳岚两女都以为韩乐要饶他一命时。
却听韩乐沉吟一下,悠悠道:
“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招惹我韩乐的,还是用鲜血来偿还吧。”
“什么!”
姚老五猛的一惊。
整个人猛的原地弹起,就要飞身逃脱。
却在这时,他面前忽然一黑,一个庞大的手掌,已经覆盖在他的脑袋上。
是陀罗的巨手!
“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姚老五的头颅当场被陀罗如同捏气球一样轻易捏爆。
欧阳岚等人看得又惊又呆,她们沒想到,最后的结局居然是这样。
日月潭,河提路边,满地残骸肢体,当中站着一个如同魔神的铁塔巨汉,两个倒在地上瑟瑟颤栗,一副尸山血海的惨烈景象。
唯有韩乐挺立在路边,背负双手,似乎刚刚辗压的只是几只蚂蚁,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一般。
……
“逃,只能逃!”
沿途的景色呼啸而过,骆永仓惶逃窜之际,每一脚落下,都带着蓬勃真气弹起,一跃便跨出数米开外。
“太恐怖了,世间怎么会存在如此恐怖的高手?”
骆永脸上带着一抹心悸。
他见开山刀徒劳无功,当即便借着反震之力,潜伏在一旁观望一番,然后再作打算。
沒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把他吓得肝胆俱裂。
姚老五、老彭、梁林哪个不是雄霸一域的人物?
都与他一样是真气中成,但在陀罗面前,就像泥捏一样,不胜一击。
“还有帕迪拉,他可是大西北公孙堡的客卿,一身霸体大成。”
“哪怕面对真气大成高手,也能厮杀得难解难分,结果却被那陀罗——”
想到那血淋淋的画面,骆永就吓得脸色白了白。
这究竟是哪里出来的怪物,只怕离霸体宗师也相距不远了吧。
与这种凶狠之辈为敌,骆永想想就有点心惊胆颤。
“幸亏老子逃得及时,不然现在也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
骆永一路发力疾走,片刻功夫便回到柳家庄园。
这时候,一个俏丽人影忽然拦在他面前。
“骆永,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得手了吗?”
骆永见到来人,缓缓停住脚步。
面前那俏丽女子脖颈处戴着一串玉佛吊坠,翩然出尘。
赫然是丹鼎门的柔莉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了,一切都没了。”
骆永摇头惨笑道,“姚老五低估了对方的能耐,刚刚全军覆沒了!”
“怎么可能!?”
柔莉小姐一惊,微微皱眉道:
“帕迪拉已经霸体大成,假如沒有真气大圆满的高手,或者是迫击炮轰击的话,根本沒人能制服他!”
“事实就是如此,那韩乐不过是个凡人,但他的保镖陀罗,简直如杀神下凡一样。”
骆永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惧色:
“帕迪拉在他面前,交手一招就被撕成两半,我猜他很可能是……”
“霸体大师!”
骆永这话一出,柔莉小姐神色骤变,但还是勉强保持镇静道:“你肯定?”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已经沒有胆量再去对付他了。此次大难不死,我得回大西北——”
骆永正摇头说着,忽然脸色大变,猛的捂住头颅。
“好痛,要爆,我的脑袋遭到什么攻击”
骆永话音未完,头颅嘭的一声炸裂开来,最后无头尸体啪啦瘫倒在地,瞬间气绝当场。
一位真气中成的高手,居然就这样离奇死去了。
柔莉小姐看着无头尸体,脸色变了又变。
她的娇躯紧绷无比,美眸死死盯着四周动静,她知道周围必定有一位术法高手在窥视着这边。
“这是咒法,还是炼气士的精神力攻击?”
“莫非那个平平无奇的韩乐,居然是一位凝气高手不成?”
柔莉小姐惊疑不定,但明白这件事自己彻底落了下乘。
淬魄秘方与奇珍丹药虽好,但招惹一位霸体大师加凝气高手,那就蠢到无药可救了。
这时候,韩乐才缓缓收回精神力。
在他手中,正握着一柄两指宽的开山大刀。
也就是通过它,韩乐才施展出精神锁定,隔空绞杀了一公里外的骆永。
就像形意一脉的老者所说,宗师岂容挑衅?
敢冲撞者,杀无赦!
“这乾坤八式的‘龙象波’,看来以精神力杀人还是不错的。”
韩乐再次施展出这一式,清晰地感受到一公里外的情况,不由有些感慨道。
“小乐,你在嘀咕什么。”许妍脸色苍白的小声道。
她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绵羊,紧张握着欧阳岚的玉手,似乎稍有风吹草动就要跑掉。
反而出身颇为高雅的欧阳岚,即使被眼前的尸山血海景象吓的吐了一回,但勉強恢复了镇静。
“这些尸体怎么办?要是被执法者知道就完蛋了。”欧阳岚神色霎白道。
“没事,一会儿会有人帮我们清理的,先回去吧。”韩乐若有所指的说道。
等他们一行人离开现场后,草坪中才珊珊走出三名脸色阴沉的人。
当中一人,赫然就是柳家大少‘柳永逸’。
“吩咐下去,把此地严密封锁。”柳永逸沉声道。“还有给刘市長汇报一声,这里的消息绝不能外传。”
“是,大少!”旁边的保镖恭敬道。
柳家在长洲市一手遮天,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想要隐瞒过去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
终究死的都是各地武者,不会有人深究的。
“居然是霸体大师,我们从一开始就看走眼了!”柳永逸脸上闪过一抹阴冷。
霸体大师是指那些把横炼外劲,修炼到距离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的高手。
这种人,劲气灌体,坚如磐石,力大无穷。
真气大圆满的高手,拿他们也毫无办法。
哪怕是面对先天宗师,他们也能斗上几十个回合。
而霸体宗师更是宗师之中实力最强的存在,以真气入道的宗师见了只得兜路走。
还好横炼功夫的进修,要比真气难上十数倍不止。
自八旗军入侵以来,能够突破霸体宗师的,也只有上世纪的公孙堡堡主公孙挚一人。
“这种情况是隐瞒不住高层的,必须禀告族长了。沒想到只是为了两个丹药秘方,就招惹上一位霸体大师。”
柳永逸心中暗叹一声,柳家中恐怕除族长外,再也沒人能打得过那个恐怖陀罗。
第二天,当韩乐施施然来到大厅摆摊的时侯,场中所有人都对他必恭必敬,眼带敬畏。
这个交际圈子太小了,加上盛会才刚刚开始,前来的武者只有八九十人,当晚就有几名武者横死当场。
当中还包括公孙堡的客卿,这情况不管怎样都瞒不下来。
陀罗的霸体大师之名,更是威名远扬,再也没人敢蔑视韩乐这个普通人。
“韩先生,昨晚是我柳家薄待了,这就把您与陀罗大师的住处,升级到日月潭别苑去。”
这时,一个白发长须的老者,朗笑着快步而来。
他叫柳文康,也是真气高手,一身本事达到真气大圆满。
在他身后,却是跟着扭扭捏捏的‘欧阳岚。’
像柳家这样的武学大族,精英成员必定是真气武者,其次才是发散在外面担任公司、势力的总裁和长官。
那过百亿的资产,都是依仗在柳家強大武力后盾上,沒有真气武者的依靠,这些家产绝对会被其他势力连根拨除。
而柳文康真气大圆满的修为,放在任何一个地区都是说一不二的高人,哪怕是在柳家,也是一言堂。
“也行。”韩乐微微点头。
他如今的确有这个资格,陀罗身为霸体大师。
只要宗师不出,几乎无人能敌。
“还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外孙侄女小岚。”
柳文康哈哈一笑道:“小岚,还不快过来见过韩先生与陀罗大师。”
欧阳岚之前在韩乐面前颇为傲娇,此时在柳文康身边,却像个乖宝宝一样。
闻言,她浑身一颤,心中有些羞辱,慢慢来到韩乐身前,忸怩道:
“小女子见过韩先生,陀罗大师。”
“我听闻小岚与韩先生是同一地方来客,盛会还有好几天,不如就让她陪您参观一下吧。”
柳文康说着,眼中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意。
欧阳岚闻言,脸上羞愤欲绝。
心中更是悲戚不已,她母亲在柳家只是旁支末枝,父亲更是一点能耐都沒有。
而柳文康作为家族一言堂的成员,掌控着好几亿资产,
名下更是操控着几大势力,又是族中长辈,他的安排,欧阳岚岂敢不从?
‘看情形,这是要送美人儿了?’韩乐看得有些好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岚的确美丽十足,还是中海市大学的系花。
容颜无可挑剔,特别是胜雪的肌肤,穿戴漂亮的雪纺裙,一股女神范的味道。
但如此容貌出众,气质拔尖的美人儿,却被柳家毫不犹豫的送给韩乐。
不管是炼丹师的背景,还是霸体大师的手下,在柳家看来,韩乐都值得大力投资。
区区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算得了什么?
这种级别的美女,柳家只要挥挥手,想要多少都有倒贴。
“那多谢柳长老的美意了。”韩乐颔首点头。
柳文康放下心中大石,哈哈一笑,与韩乐似乎是多年至交般交谈起来。
等柳文康走后,摊档面前只剩下韩乐与欧阳岚二人,气氛稍稍变得尴尬起来。
“小妍如何了。”韩乐不由打破寂静,轻笑问道。
“小妍昨晚受到惊吓,天蒙蒙亮才睡着,如今心力疲困,还在小睡呢。”
欧阳岚回了一句,缄默半晌,才直视他道:
“韩乐,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为何会有陀罗这么变态的保镖,甚至连长老都要奉迎你。”
“不要再说什么他是你家乡亲戚那套小把戏,你去骗骗小妍还行。”
她美眸死死盯着韩乐,似乎想要看穿他的一切隐蔽。
“我有什么身份?”
韩乐哑然失笑道,“我若说我是一位先天宗师外加炼气士,陀罗不过是我改造的一个大力士,你信不信?”
欧阳岚波光盈盈流转,片刻后才嫣然一笑道:
“我信!”
“哦?”韩乐惊讶。
欧阳岚被韩乐注视着,不知为何有些局促不安,俏脸微微泛红道:
“无论你有什么身份,反正我如今已经被许配给你了。”
“只怕你还不知道,我此次来长洲市,就是被外公逼着相亲的,要嫁给一个当地氏族的大少爷。”
“我爸妈要本事沒本事,要势力没势力,只能回到柳家中当个管理层。”
“可惜我自身的天赋也差,没有学武的天分,只有相貌还勉强拿得出手。”
“这次许配给你,或者只是给你当情人,却要比嫁给一个毫不相识的花心少爷要好很多。”
韩乐看着低头的少女,默默听着对方倾诉,心下微微有些叹气。
‘当年自己的初恋情人小莎,只怕就是这样被家族強逼着,许配给首富儿子齐知章的吧。’
他看着欧阳岚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也罢,既然你我有缘相聚一场,保你一世荣华又如何?’韩乐心中暗道。
“嘻嘻,你是不是被我的话感动,开始喜欢上我了?”
欧阳岚定定注视着他,捉狭一笑。
“喜欢上你?”韩乐失笑摇头。
若他只是刚刚回国的那个乡村小子,看见美女都有好感,说不定真会喜欢上她。
楚萱、梁婷怡……邓梦颖、蔡诗婷、苏雪柔、欧阳岚……
她们每个都是那么清新脱俗,美丽出尘,刚刚回国的他,哪怕见到一头母猪,都会不由自主被吸引。
可惜这一年来,经历了太多事情,心性也开拓了很多,他的目光不再注重于金钱与美女。
而且,自从回国获得了神农传承后,心思已经慢慢扭转到修行上,追寻那有些飘渺的术法衰败之谜。
虽然韩乐心中闪过这些想法,却沒有挑明开来。
他能感觉到少女强笑之中带着一丝丝哀伤,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却被家族无情情许配给外人,自尊与理念都会受到剧烈冲击。
“算啦,先不说这些。走吧,趁着有时间,我带你去参观一下长洲市的文化古址。”
欧阳岚振作一笑,芊芊玉手挽住韩乐的右手,如情侣一般欢快的向外走去。
等三人离开后,隐藏在暗处的柳永逸才慢慢露出身影,道:
“三太爷,你看这韩乐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闻是来自中海市,又中途与小岚结识,看似有理有据,但未必会全部真实。”
柳文康沉吟一下,摇摇头道:
“中海市那种贫瘠之地,沒什么门派或武道世家的存在,绝对培养不出一位霸体大师。”
“我们柳家的触角只能衍伸在长洲市四周,不然就能刺探清楚了。”柳永逸长叹道。
“永逸你并不需要理会此事,我已经安排人前往中海市暗查,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柳文康转身看着三代嫡长子柳永逸,微微皱眉道:
“你目前主要任务,是想办法踏入真气大圆满,我柳家以武道称雄于世,其他都是不值一提。”
“若我柳家再出一位先天宗师,通州那位老不死还压得住我们?”
“孙儿明白的。”柳永逸面孔寂然,郑重应道。
柳文康这才满意颔首。
柳家第三代出了柳永逸与柳妙烟,都是惊才绝艳之姿,在武道和商界异彩纷呈,这是上天在帮助柳家崛起。
.....
从当天旁晚开始,前来参加盛会的武者,陆续变得多了起来。
本来不到九十人,如今起码达到了两百之数。
韩乐很难想象,当今社会中居然有这么多真气武者的存在。
他不得不感慨,老头子遗留下来的‘神农鼎’,当真把他引领上了另外一条道路啊。
这几天,他早上到下午摆摆地摊,旁晚便陪着欧阳岚与许妍去逛长洲市。
他这次来长洲,主要就是为了寻求灵药灵物,既然齐家与丹鼎门都遗传有千年老药,那这一任务算是完成,已经不急了。
之后几天若能再获得一些奇珍异品,那算是喜上加喜。
“卧槽,居然有卖淬体类的丹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哈哈哈!”
一名西装打领的富态武者看见韩乐面前的地摊,当即目光一亮,上前大笑道:
“小子,这种丹药你有多少库存,我全包了!”
说着,把身后的保险箱打开,露出里面一叠叠厚厚的软妹币!
这一箱纸币,最起码有几百万!
韩乐仍旧稳坐在原地,看都不看他一眼,似是沒听见一样。
“玛德,沒听到老子说话吗?”
富态武者眼睛一眯,露出一丝丝凶狠的骇人精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凡是武者,脾性都会相当暴躁,手握利刃,杀机顿生。
何况富态武者早年间纵横非洲丛林,在佣兵界出生入死,尸山血海闯下来,一身杀气绝对有如实质。
韩乐仍旧毫无所觉,寂然不动。
而四周的人,却尽皆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富态武者。
这个时候,富态武者也终于意识到不妥。
正好有一位海外的武者路过,惊慌地扯住他,连连摆手道:
“冷刃,你沒看到地摊上的文字吗?他只收千年奇物,或者带有特殊属性的灵器,其他一律不收。”
“真是够猖狂啊!”冷刃冷哼一声。“千年以上的东西,只怕无一不是各大世家大族的传家宝吧。”
他仔细扫视韩乐一眼,见这小子平淡无奇,不似修炼真气的武者。
倒是他身后的大块头,骨架庞大,理应有些本事,但也挡不住他的古泰拳。
只不过,冷刃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性子足够谨慎,沒有胡乱得罪,想了想问道:
“这么说,现场之中都没有人交易过,就这般等他降价?”
“怎么可能降价啊?”
这名海外武者苦笑道:“这年轻人身上不仅拥有极品淬魄丹,还有‘奇珍’级别的丹药,连柳家与丹鼎门齐家都想招纳他,被他当场拒绝了。”
“还有一个传闻,昨晚几个真气武者想要黑吃黑,当中还包括公孙堡的客卿******,结果你猜呢?”
“公孙堡的客卿?能当得起客卿的应该是霸体大成才行吧?”冷刃微微动容。“那结果如何?”
即使他久在佣兵界行走,但也听过华夏公孙堡的大名。
以他的本事,就算说不上害怕,却绝对不敢轻易得罪。
“结果如何,当然是统统像蝼蚁一样辗碎成粉末!”
海外武者摇摇头,严肃道:
“当时想要黑吃黑的七个武者,全都死无全尸,就连晓幸逃出来的那位,也当着柔莉小姐的面被咒法凌空击杀,实在是惨无人道啊。”
“我的天,这是真的?”冷刃倒吸一口气。
“丹鼎门即使不以战斗扬名,但柔莉小姐已经是凝气中期的术士,更有佛门法器护身,却仍旧被当面击杀。”
“还有霸体大成的公孙堡客卿,也被...”
“所以说,此人惹不得。”
海外武者摇头道:“那少年看似平平无奇,但我们都猜测他是凝气高手。”
“而他那位保镖巨汉,更是一位天下罕见的霸体大师。”
“霸体大师!”
这一次,冷刃彻底动容了。
像他这种常年在丛林战场厮杀的武者,更加清楚霸体大师的恐怖。
在佣兵枪战中,一般武者都要提防子弹射击,但霸体大师穿上防具,就如同坦克安装了防护甲,当真是一台杀戮机器。
他在佣兵战场上,最不想遭遇的就是这种横炼高手,所以才想把自己也淬炼成那等存在。
想到这,他心底一阵阵害怕,对着那名海外武者连番道谢。
犹豫片刻,冷刃再次来到摊档前,换上必恭必敬的姿态道:
“韩先生,我沒有您需求的千年灵药,但有一件外国古物,不知道您看不看得上眼?”
“哦?拿来看看。”
韩乐微微睁开眼,看到对方手中的古怪物体时,眼睛不由一眯。
只见冷刃手中的,是一个白玉浮雕。
上面雕刻着一头金翅鲲头,星睛豹眼的怪物,类似于印度神话体系的迦楼罗鸟。
这雕像刀工别致细腻,似乎用尖刀挑刻,鸟的眼珠中带着一股奇特的波动,看着它的时候,似乎有种头晕目眩感觉。
“好浓烈的精神波动...不对,这是祈祷愿力!”韩乐微微皱眉。
精神力一触碰到浮雕,就能‘看’到一幕幕景象,这些景象中都是一个个穿戴露着腰和腹部,下面长裙及地的妇女,正在跪地祈祷。
“轰隆!”
那浮雕上的愿力被精神力惊动,当即化作滚滚浪潮向韩乐袭来。
顷刻间,他被浪涛淹埋,接着便感觉所处的地方被颠倒了一般。
就像置身于酷热的戈壁中,四周全是穿戴长布条,头上缠着厚厚头巾,不断跪地祈祷的外族人。
而天空之上,是一个盘旋飞翔,遨游天际,类似于迦楼罗鸟的守护兽。
“邪秽!”
那守护兽似乎发现下方跪拜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挺直身形,不尊重它的异类,顿时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接着那只足有体育场那么巨大的鸟爪,向着韩乐当头一抓拍下。
“区区一缕愿力残魂,也敢为非作歹!”
面对如此恐怖的巨爪,韩乐却是面无惧色,没有退后半分。
因为他很清楚这并不是现实,而是浮雕中的愿力虚构而成的画面罢了。
“叱!”
他低喝一声,当即把炼魂真经催动到极致。
一丝丝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在这虚构空间中凝聚成一把三丈长的白色巨刃。
“给我破!”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白色巨刃猛地飙射而出,带起一阵阵冲天气浪,向半空上的守护兽斩去。
在巨大无朋的守护兽面前,白色巨刃就像一根火柴一般。
但在这根‘火柴’的斩击之下,守护兽如同纸糊一样,一刀被斩破,甚至连同整个虚构空间都被劈成两截。
“轰隆隆!”
霎时间,苍穹中裂开一条长长裂痕,露出外面阴森森的黑洞。
“咔喀!”
下一刻,随着守护兽哀嚎倒地,韩乐的意识再次回到柳家园林。
周围热闹的吆喝声与交谈声,如潮水一般重新灌入他的耳朵中。
而摊档前的冷刃,仍旧双手捧着白玉浮雕,似乎方才那画面只有韩乐一人见到一样。
只不过,浮雕上的光芒明显暗淡了几分。
“好一个愿力残魂,应该是印度神话体系中的供奉兽,是我大意了。”
韩乐寂然不动,但眉头不经意皱了起来,脸色也白了些许。
精神力凝聚成刀,这最起码得通灵,甚至是更高一重的化境才能施展的本领。
韩乐为了斩破愿力构成的虚妄空间,強行凝聚出来,即使冲破虚妄幻象,但他自身精神力也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只不过,获得了这个白玉浮雕,这点小伤值了。”
韩乐眼神炽热的打量着白玉浮雕。
“韩先生,您看我这个浮雕能换些丹药吗?”
见韩乐沉默不语,冷刃不由小心翼翼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然可以。”
韩乐颔首点头,当即把摊位上的一只白玉瓶推了过去:
“里面是七七四十九颗淬魄丹,够了吧”
“够了够了!”
冷刃急遽接过白玉瓶,倒出一颗,瞬间便嗅到一阵阵清幽药香扑鼻而来。
不用说,这肯定是海外朋友所说的极品淬魄丹无疑,当即大喜的连连点头。
他把白玉浮雕放到摊位上,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韩乐突然叫住。
“等等,你把这浮雕得来的前因后果说一遍,我再赠送你一瓶丹药如何。”
“真的!?”冷刃心中狂喜。
他沒想到韩乐居然对这浮雕产生了兴趣。
眼前这个浮雕,只不过是他在非洲那边做个佣兵任务,救下一位酋长时,对方赠送给他的奖励。
他拿在手中虽然也能感觉有些奇怪,却怎么都摸索不出哪儿有怪状。
但这个浮雕是一块白玉打造,本身就很值钱,所以他才保存这么长时间都没卖掉。
“OK!我立刻把知道的,全告诉您。”冷刃激动不已道。
随着冷刃一一道出,韩乐目光不由微微眯了起来。
“古印度的浮雕吗?金翅鲲头,星睛豹眼,这只怪物果然是古印度的神兽迦楼罗鸟。”
得到对方的确认,韩乐微微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获得这一手资料,自然就能查到更多线索,想要查出来历就不难了。
经再三确认,浮雕是得自古印度一座庙宇,作为守护神祭品,供人祈祷祭拜。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鹰国人打到了印度,霸占了庙宇。
最后这白玉浮雕遭到哄抢,不知怎的就落入那非洲酋长之手。
“虽然里面还有浓烈的祈祷愿力,但能明显感觉到,这头守护神兽已经不复存在了。”
韩乐伸手触碰着两尺高下的浮雕。
祈祷愿力是佛国修炼所展示的力量,属于精神愿力的一种形式。
传闻只要凝集无数信徒的愿力,凝聚佛性,悟得佛心,最终就能炼成舍利乃至无上佛界。
“即使我不修佛道,但如此庞大的祈祷愿力,我完全可以借助炼魂真经炼化,增补进我的精神力之中。”韩乐心中欣喜。
因而,这个浮雕在他看来,就是一颗诱人之极的灵果。
他目前的精神力最多只能外放三十米,但假如全部炼化这些祈祷愿力,不仅能把创伤修补,还能更上一层楼,覆盖上百米范围。
甚至把精神力凝聚成刀,也不再是难事。
“这个守护兽是因信仰而生,但本身应该沒有接触过真正的佛法修炼。”
韩乐思绪一点点分析,开始摸索其中的答案。
祈祷与祭拜是最容易诞生信仰之灵的,譬如国外的古印度神系、古埃及神系、玛雅神系、希腊神系等等。
就连上古华夏,也出现过很多类似的神系,如东方仙系、三清六道、草原那边狼神系……
“看来我想的沒错,几千年来的确诞生过修炼文明,只不过近代已经损落了。”韩乐暗思。
一位凝聚了佛性的信仰之灵,最低也是化境级别的存在。
再加上曾经见识过的巫蛊殿、阴尸派和众多武者,地球上的各大修炼体系的确诞生过。
只不过随着地球环境污染与灵气的破败,这些信仰之灵、古武士或炼气士,要么消亡,要么不知归隐到何方了。
“身在历史长河之中,滔滔车轮辗压,任你芳华绝代,也有损落的时候,谁都不能违背啊。”韩乐长叹一声。
但眼前这个紫色浮雕的出现,却多多少少让韩乐有了警惕。
即使那守护兽已经消亡了,但对方的体系也有可能通过秘法存世,或者躲在某个秘界中苟延残喘。
他目前的修为还不算高,对战通灵境虽然还有把握,但面对化境的时侯,就只有逃脱的份了。
而化境之上,已经完全凌驾于世间,纵横捭阖,近乎神仙一流,他连逃命的资格都沒有。
“不过这些事,想多无益,此次武林盛会一结束,就先去丹鼎门与齐家取了千年老药,趁早踏入通灵境吧。”
韩乐沉吟片刻,当即下定决心:
“到时侯有些自保之力,就前往印度一趟,若能收集到这种浮雕,说不定一举踏入化境也不是不可能。”
摊档前,冷刃收起两瓶丹药,喜逐颜开地离开后,周围的人群当即骚动起来。
千年以上的东西众人或许沒有,但雷似的宝物,他们家族中多多少少都收藏一些。
一念及此,他们纷纷上前,向韩乐提出交换。
“你这只是一根檀橡木,看着特殊一点而已。”
“这块和田玉外表滑亮,里面含有少量灵气,但对我没什么大用。”
“这个...还有点用,五颗淬魄丹吧。”
这些武者的家藏宝物,很多韩乐都看不顺眼,但一天下来,还是收到了几件特殊品。
即使不是异宝,但也勉強算伪灵宝,淬炼以后,能够提取出灵气。
“韩先生,您看这个怎么样?”
一个清幽的声音传来,只见人群让开,柔莉小姐依依而来。
她今天穿戴浅粉色的百子刻丝旗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是支在冬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
加上她的天然出尘气质,哪怕只有皓颈上戴着一串玉佛吊坠装饰,其他再无饰物,但却更添风雅。
说着,她巧笑伸出一双皓腕,把一块焦黑石头奉上。
“这什么东西?怎么看上去就像一块焦炭一样?”
“天然玉石吧,但那是术士吸收用的吧,对我们武者没什么意义啊?”
“莫非那晚的事情是真的,他是个凝气高手不成?”
场中之人纷纷低声讨论。
只有韩乐看着此物,不由脸色微变:‘这是一块灵石啊!’
什么叫灵石,就是能够蕴涵甚至吸纳灵气的玉石。
这种灵石,只要让它自由吸纳灵气一两千年,就能像人类一样修炼出灵智,变化出形体,从此成为草木精灵一流的存在。
‘即使那块灵石似乎渡劫化形失败,但当中蕴含的灵气,仍旧充沛无比。’
‘只要把它炼化,自己的先天道体最起码能完成六分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心中虽然有这个想法,却一把推开焦黑石头,淡淡道:
“很抱歉,我不换。”
柔莉小姐温柔笑道:
“别误会,这块玉石是送给韩先生的。”
“像韩先生您这种天下才俊,我丹鼎门想要结个善缘而已。”
“哦?是吗?”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本人高攀不起。”
柔莉小姐脸色微变,心中闪过一抹羞怒。
丹鼎门名满华夏,何曾遭人如此不知好歹过。
她却不明白,前几晚的围杀,韩乐已经知道有丹鼎门与柳家在背后撑腰。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当晚就已经打定主意,把这两家判了死刑,要把二者攫取一空。
到时侯区区一块灵石,自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见韩乐直接拒绝柔莉小姐的好意,四周的人群都颇为惊诧。
柳家、齐家、丹鼎门,再加上公孙堡、咏春一脉。
盛会才开始三四天,此人就招惹了如此多势力,就算有一位横练大师保驾护航,以后也要吃亏吧。
等柔莉小姐走后,场中的人即使还想交换,但多少有些踌躇起来。
要是因为这种事,被丹鼎门记恨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即使丹鼎门术法高手不多,但架不住别人是炼丹制药大家。他们想要丹药,最终还得落在她们头上。
韩乐没有理会外人的想法,仍旧云淡风轻的样子,淡定盘膝而坐,
自顾自用炼魂真经,抽取浮雕中的一丝丝祈祷愿力,把它炼化为纯粹的精神力,增补自身。
旁晚时分,大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喧哗声。
“丹鼎门的护法长老来了?”
“我的天?丹鼎门的谭护法?他可是凝气大圆满的术士啊。”
“凝气大圆满?那岂不是差一脚就能迈入炼气士之境!?”
“谭护法好几年没有离开门派了吧,此次居然前来武林盛会,柳家的能耐着实不俗啊。”
随着喧哗声传来,只见在柳文康与柳永逸的引领下,一个慈眉善目,穿戴法袍的白眉老者踏入大厅中。
作为丹鼎门的核心成员,谭护法地位崇高,身份绝不比外界的世家大族族长差。
沿途之人见状,纷纷上前见礼。
只见老者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带起一道道风雷之声。
这是法力凝集到极致,散溢于体外,距离突破炼气士也只有一纸之隔的表现。
这等修为的术士,放眼半壁江山,都是寥寥可数。
尽管近身不如武学大圆满的強者,但其爆发的手段,足以让大圆满的武者死得惨无全尸。
谭护法一迈入大厅,扫视一圈后,就大踏步往韩乐的摊档而来。
“看样子,丹鼎门这是来者不善啊。”
“霸体大师就算再強,但术士的法术诡异,只要不被近身,绝对能死死克制霸体高手。”
“是啊,看来这小子大难临头了。”
众人低声交谈着,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前几晚那场黑吃黑的围杀,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众人都知道背后隐藏着柔莉小姐的身影。
韩乐中午又当面拒绝柔莉小姐的赠送,这就意味着双方不死不休的结局。
果然,谭护法行至韩乐身前,面无表情道:
“你就是韩乐?”
“不错,你找我有事?”韩乐淡淡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
“你可能还不明白,你所销售的淬魄丹,实际上是我丹鼎门的传世藏品。”
谭护法摇头叹道,“三年前,我丹鼎门一位炼丹师被杀,他身上的诸多丹药秘方从此失踪,当中就包括这淬魄丹与玄妙丹。”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
听到这种话,众人纷纷用恻隐的眼神看着韩乐。
其实他们都明白,什么炼丹师被杀,什么秘方失踪,不过是谭护法的托辞罢了,为的就是堵住悠悠众口。
可也有人提出了怀疑:“这小子据说只是出自一个四级县城,怎么会有淬魄丹与玄妙丹这样的绝世丹方?”
“倘若说他是炼丹师,说出来也没人信吧?说不定真的是丹鼎门那位炼丹师外漏出来的呢。”
“哦?是吗?”韩乐作出一副惊讶表情。
“哎,说起来这是本门的丑闻啊,原本不应该外扬的。”
谭护法脸上露出一抹哀伤,恳切道:
“好在门内弟子柔莉碰上小兄弟,才沒导致秘方遗失。小兄弟若把这些丹药秘方尽数归还,丹鼎门必有重谢。”
“假如不还呢?”韩乐脸色淡然道。
“那就是我丹鼎门的生死大敌!”
谭护法神色大变,斩钉截铁道:
“依照我丹鼎门的律规,胆敢勾结杀害本门炼丹师的叛徒,一律杀无赦!”
“偏护者,同样鞭尸三日,以泄门愤!”
原本的他,一派慈眉善目,但这种话语一出,却是杀意十足,盛欺凌人。
顷刻间,整个大厅都沉寂下来,众多武者纷纷低头,没人敢开口说话。
本来对韩乐热情无比的柳文康,如今也抱手立在一旁,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只剩下韩乐孑立一身,与一旁的陀罗直面丹鼎门的滔天怒火。
“如此说来,你想要动手抢夺不成?”韩乐眼睛微眯。
“韩先生说笑了,我丹鼎门对您一直心怀敬意的呢。”
这时,一旁的柔莉小姐温和上前,笑道:
“只要您放下成见,成为我丹鼎门客卿,身份地位就会水涨船高,堪比门派护法。”
“而且,您还能随意翻阅门内的炼丹制药的宝典,甚至门主都会赏面亲自指导您术法与炼丹的不足。”
“如此美事,何乐而不为呢。”
谭护法也沉下脸,冷眼直视着韩乐,两人一唱一和,说到底还是想威逼韩乐加入丹鼎门。
到时侯,只要他入了门派,淬魄丹与玄妙丹的秘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堪比护法长老!?门主亲自指导?”
场中众人闻言,不由纷纷低声惊呼。
丹鼎门的门主,号称第十八代‘药王’,其炼丹入药之道得自孙思逊真传,冠绝古今。
这几十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豪门世家、宗师大能向他求道问药,更有传闻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炼气士,一身本领纵横天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如此隐世高人的亲自指导,哪怕用亿万资产都换不来。
“要是我,还考虑个P,早就恨不得当场答应了!”
有人痛心疾首道,“丹药秘方算什么?若能得到那位门主指导,日后想不飞黄腾达都难啊。”
“是啊,只要不是愚蠢之辈,都知道怎样抉择了。”
他身边的一名武者点头附和。
但显然,韩乐便是他们心目中的‘愚蠢之辈’。
只见他轻轻一笑,摇头道:
“你丹鼎门若把门派中珍藏的所有宝贝都双手奉上,我或许看在同道一场,亲自指正一下你们怎么炼丹,如何?”
“冥顽不灵,小子你成心找死不成!”
谭护法闻言一怒,神色涨得通红。
柔莉小姐也摇头暗叹,似是在为失去韩乐这个苗子而可惜。
“好,很好!既然你食古不化,那就别怪我丹鼎门清理世间污秽了。”
谭护法冷冷盯着他,“你获得这些丹药的贩卖权,那明显是与我门叛徒私通曲款。”
“老夫只能把你擒下,带回去交给执法堂惩处了。”
“怎么,你这是愤羞成怒,想要大打出手不成?”
韩乐泯然不惧,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而他一旁的陀罗见状,更是大踏步上前。
他全身由银水铜汁灌铸,加上这段时日得到韩乐的淬炼指点,一身修为直追大圆满。
这重重的一脚踩下,瓷砖铺就的地板翻飞碎裂,****起漫天残片,纷飞不绝。
“霸体大师!”
一旁的武者见状,纷纷躲避,眼中全是忌惮。
这个大块头,绝对是宗师之下打遍无敌手的存在。
一般的真气大成武者,全力一击打在他身上,只怕也如同挠痒痒一样。
现场之中,估计也只有那位柳氏族长才能打败这个巨汉。
而谭护法即使是凝气大圆满的术士,但众人并不看好他。
终究术法需要时间准备,还需要拉开距离,而他此刻距离陀罗太近,只有一丈之遥。
“哈哈,小子,这就是你的能耐了吗?”
谭护法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道:
“我这次不惜千里而来,若沒有必胜的手段,岂敢当场动手擒下你呢?”
“哦?”韩乐眉头一皱,难道这谭护法还有帮手不成。
果然,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道滚滚如雷的声音:“谭老儿,老子来了。”
“咚,咚!”
只见一道道震天的声音响起,每一脚落下,大厅都像微型地震一般。
在众人的猜测中,外面进来的这位,体型必定不差于陀罗的肌肉巨汉。
但事实上,闯入大厅中的这位,竟然只是一名身材矮小的枯瘦老头。
这老头虽然体型瘦小,但红光满面,浑身上下一条条如蛇盘扎的肌肉,里面似乎隐藏着爆炸的力量。
那一米七不到的躯体,每一脚践踏在地面,犹如蛮象蹂躏,从门庭小径一路延伸到大厅,地板寸寸碎裂,留下一长串脚印。
而在枯瘦老头身后,陆续跟来几条巨汉,这些巨汉每个都赤果上身,身彪体壮,额角高高鼓突,手臂粗如大腿,似都不逊色于******。
“公孙堡的荣誉长老,蛮魃大师!”
看着领头老者,有人低声惊呼起来。
能被世人敬称一声大师的,要么是武道高人,要么是术法名师,要么是外劲修到极致的人物。
眼前这一位老者,显然便是一位霸体大师。
“蛮魃大师可是公孙堡公认的前三高手,他居然走出大西北了?”
“如此一来,这小子十死无生了。”
“听说蛮魃大师极为护短,睚眦必报,理应是来给******报仇雪恨的。”
众人感慨之余,心中又有些幸灾乐祸。
一位大圆满的术士,加一位名震大西北的霸体大师,再加上公孙堡的诸多横炼高手,韩乐哪怕插翅都难飞了。
柔莉小姐也看得有些怜悯,自己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可惜对方非要硬气到底。
“小子,你就是韩乐?”
蛮魃大师即使体型矮瘦,但声音却苍劲有力,怒吼道:
“我的爱徒******惨死在你保镖手上,你不给我公孙堡一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韩乐淡然道。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杀人偿命,就是这么简单!”蛮魃大师斩钉截铁道。
“啧啧,按照你这个说法,陀罗杀了你爱徒,就该偿命。”
韩乐似笑非笑问道,“而你爱徒,平生应该杀过不少人吧,为何没有偿命?”
像******这种脾气暴躁,又是横炼高手,怎么可能没杀过人。
而蛮魃大师更是名震大西北,更是杀人无数,摧毁了十几个家族,按照他的话,他自己死一千次都不够赔命。
“废话,******是我弟子,又怎么可能和那些蝼蚁相提并论!”蛮魃大师理直气壮道。
“是啊,你们在我心目中,又何尝不是连蝼蚁都不如。”
韩乐摇头轻叹,听完对方的回答后,瞬间变得意兴索然,不想过多争论。
他抬手一挥,陀罗当即踏步向前,低吼一声,磨盘大的手掌握成一团,带着凛冽劲风,劈头劈脑便撞向蛮魃大师。
就算它不精通什么招式拳法,但这一拳的爆发力,就像超级战士挥动小汽车打砸一样,劲爆十足。
众人看着被踩得寸寸碎裂的地面,纷纷大惊失色,就连谭护法与柳文康都神色一变。
只有蛮魃大师嘿笑一声,怪叫道:“妙哉,妙哉!”
只见他说话的时候,同样握拳,猛地一拳击出。
以力破力,以拳破拳,似乎想要以蛮劲分个高下。
“砰!”
一声闷雷巨响,蛮魃大师的瘦小身形倒飞而出,一路砸碎了几个摊档,把沿途两个武者都撞得胸骨折裂。
最后,硬生生撞在墙壁上,四肢都镶坎在里面。
他却浑然不觉痛苦,反而连呼过瘾。
“痛快!老夫已经很长时间沒碰见过能与我在力量上一较高下的人物了。”
“那些真气武者,就只会四两拨千斤,打起来磨磨蹭蹭,贼不过瘾!”
枯瘦老头嘿嘿大笑着,身体猛地一震,当即震裂了墙壁,慢条斯理的站回地面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周围观的武者,早就如避瘟神般躲避开去。
两名霸体大师的战斗太恐怖了,即使没有被一拳一脚打中,但只要被拳风擦碰,动辄都会伤筋断骨。
而他们的肉躯,却像铁打的一样,刀剑不伤,打砸不烂。
“咦,这老头不错啊,居然能挡得住陀罗的一拳?”
韩乐看得颇为惊讶。
陀罗本来就是巫蛊殿的秘制力士,经过八年银水铜汁烧铸,再用秘法锻打而成,一身本事堪比霸体大师。
之后,韩乐还动用神农宝典上的‘霸体诀’给它重新塑脉锻体。
这门‘霸体诀’,据说是得自上古时期,以肉躯强悍而闻名于世的祖巫,绝对是当世数一数二的横炼功法。
就算陀罗刚刚开始修行,目前只学会第一层功法的皮毛,但论肉躯的強悍,已经与韩乐不相上下了。
按他估计,恐怕只有自己把先天道体修炼至略有小成,才能压陀罗一头。
“看来华夏大地上幸存的炼体之法,也不容小觑啊。”韩乐沉思起来。
“而且,这老头恐怕已经快要超脱霸体大师的层次,距离肉身踏入先天境,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痛快,痛快!再来接我一拳!”
却见这个时候,蛮魃大师狂笑一声,再次冲了上前。
与刚刚的情况一样,他又被陀罗一脚踢皮球一样,踢飞出去。
“砰!砰!”
蛮魃大师却是毫不服输,连战连败,整个大厅早已经变得千仓百孔。
无数摊档椅桌变成粉末,众人被逼退到大厅外面。
而墙壁上到处都是一个个人形坑洞,看那形状,赫然与蛮魃大师的体型完全吻合。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外面的武者早就看得呆若木鸡,彻底傻眼。
这两人简直就像两台超级机器,若让他们继续厮杀下去,只怕这栋楼宇都要倒塌了。
蛮魃大师的蛮横与抗打击能力,已经超乎众人想象。
而陀罗更加恐怖,很多人忍不住产生怀疑,这大块头不会是已经迈入霸体宗师的境界了吧?
否则怎么会连蛮魃大师,都被他随意踢皮球般玩弄呢。
“谭护法,倘若你只是依靠这个老头来擒下我,那估计要失望了。”
韩乐看着被踢得喧哗怪叫的蛮魃大师,不由对谭护法淡淡一笑道。
谭护法自持术法了得,大厅中仅剩的四人之中,他便是其中一个。
此刻,他看到蛮魃大师根本压不住陀罗,反而被陀罗打得连连倒退。即使还能还手,但显然已经被陀罗压得死死的,脸色忍不住难看起来。
“小子,你别高兴得太早。”
谭护法阴沉着脸,忽然大喝一声道:
“黎兄,既然来了,还不出来帮忙?”
“哈哈!谭老儿,这不是想让你领衔全场嘛。”
这时,人群中四散而开,慢慢传出一道苍劲有力的笑声。
只见这位负手而来的,是一名魁梧健壮的老者。
“咏春一脉长老,黎正诚!”
看着这名老者,场中众人不由纷纷倒吸冷气。
这可是真正名扬广南省的大人物,与蜗居在大西北的蛮魃大师不同。
黎正诚从小就拜在一名武师门下,学有所成后,就到处踢馆,不知道与多少门派学院的武者交过手,一路打来,战绩辉煌。
唯一惜败的一次,还是败于孟骞的手上,号称广南四大高手之一。
如此人物,一般的真气大圆满武者见了,都会未战先怯三分。
“听闻黎正诚已经六十有二,但看他铁板硬朗的气息,可见真气修炼到何等水平,只怕距离宗师也不远了吧。”
有人低声喃喃道。
黎正诚哈哈大笑着,一步跨入场内,那种傲视天下的气概,瞬间冠绝全场。
而站在谭护法身边,本来并不起眼的一名中年男子,也冷笑一声,猛的踏前一步。
他双目精光如电,浑身气息节节攀升,赫然又是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
顷刻间,韩乐便陷入两位武道大师与一位大术士的包围之下。
“小子,你前几天杀的老彭,是黎大师的疏堂侄儿。”
“即使黎大师沒有寻仇的想法,但听闻这儿出现了一位霸体大师,他这位‘武痴’又岂会错过!”
“而老夫面前这位高手,则是我丹鼎门用人情请来的郭大师。”
“我丹鼎门以丹道传世,不知结识多少隐世高手。对付你,随便请动一两位大高手就是,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
谭护法看着自己这边的阵容,变得底气十足,一副成竹在胸。
“你若乖乖交还丹药秘方,我或许还能既往不咎。否则等会把你二人擒下,带回执法堂的时侯,那就由不得你选择了。”
两位真气大圆满,齐齐冷视着韩乐。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位凝气大圆满的术士,以及一众公孙堡和丹鼎门武者在虎视眈眈。
如此多的势力围攻下,哪怕是宗师也只得退避三舍。
“你们柳家呢,是什么意思?”
韩乐并没有理会他,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冷眼旁观的柳文康、柳永逸二人。
柳文康目不转睛地观看着场上战斗,似乎根本沒听到。
而柳永逸徐徐转过头来,温和的笑了笑道:
“韩先生,我还是前几天的答复,你若把秘方交出来,我柳家许你客卿之位。”
“只不过,柳氏门阀的股分与宗师出手的承诺,却是作不得数了。”
“说来说去,还是秘方惹的祸啊。”
韩乐轻叹一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瞧了秘方的吸引力,准确的说,他看轻了淬魄丹的价值。
玄妙丹需要数百年份的名贵珍材,而且必须使用特殊手法炮制。
但淬魄丹不一样,一般的炼丹师,使用几十年份的药材就能炼成。
虽然作用只限于外劲和霸体,但这却是惠及千千万万的武者,可谓价值不可限量。
若被柳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掌控,不用多久就能训练出诸多霸体小成的高手。
毕竟,目前整个柳家的练武之人,加起来有几个?
最多就是四五十个,当中八成以上都是真气小成及以下的武者。
但即使这样,他们就已经威震长洲市,成为盘踞一方的大鳄。
若服食丹药就能再造几十个霸体小成的武者,这秘方对他们而言,重要程度有多大?
大到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与一位霸体大师翻脸的程度!
这也是为何基地上层,愈发对他重视的原因,因为韩乐送出的礼物太贵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就如此自信,必定能擒得下我?”韩乐淡淡道。
“呵呵,老夫不但要擒下你,还要你跪地求饶,这是得罪我丹鼎门的代价!”谭护法傲然一笑。
眼下的场面,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公孙堡、柳家、咏春一脉,都是他丹鼎门以‘仇恨’或利诱邀请前来助拳的高手。
毕竟秘方得手后,最终还要依靠他们丹鼎门的炼丹师来炼制。
只不过,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利益分配,外人就不可而知了。
“你的底气,不就是这个大块头吗?”
谭护法淡淡一笑:
“待老夫先除掉你的左膀右臂,再看看你还有什么凭仗!”
说着,他左右递了个眼色。
丹鼎门请来的那名郭大师,与黎正诚便当即大步跨出,杀气腾腾,直指陀罗。
在他们看来,韩乐已经是在劫难逃,就算他是传闻中的凝气高手又怎样?
沒看到柳文康虽然看似目不转睛的观战,但身体早已紧绷,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韩乐吗?
只要韩乐胆敢动手,只怕这位柳家的大师,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一举把他擒住。
一丈之内,你的生死由我来决定!
这便是真气大圆满的自信。
“哎,好好的事,怎么搞成这样!”柔莉轻叹口气。
她本来十分看好韩乐,千方百计想把他引入丹鼎门。
这样门派中不仅多出两张珍贵药方,日后更多出一位丹道大师。
可惜韩乐太过清高自傲,屡屡把她的好意当成狼心狗肺。
中午的那块灵石其实就是最后的通牒,韩乐死不悔改的拒绝后,这次围攻就在所难免了。
不过她也有些惊讶,为何到这种地步了,韩乐还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在她看来,如此多的大圆满高手、一位霸体大师、一位大术士,加上众多七七八八的武者,哪怕是自家神威莫测的门主在这里,也得暂避锋芒吧。
‘莫非你还有什么依仗吗,这个时候还不放出来?’柔莉低声摇头道。
现场之中,黎正诚二人已经掺入战斗,三人一起合攻陀罗。
黎正诚距离陀罗还有一丈外的时候,就隔空一记寸劲打了出去。
只见半空一道激荡的气劲凭空出现,如重锥袭击,硬生生劈向陀罗的腰脊。
以陀罗的躯体之強,也被劈得踉跄倒退一步。
“真气外放?”
柳文康摇头感慨道:“黎正诚不愧是宗师之下最强者,只怕不用多久就能蜕化出法力,迈入先天了。”
“不知道三太爷您与黎正诚交手,赢面如何呢?”柳永逸好奇道。
“呵呵,老夫与他还有很大差距啊,估计只有赵家那位一只脚迈入宗师的族长,才能与他相提并论。”
柳文康渭然一叹,随即话锋一转道:
“不过黎正诚再强横,又怎么可能是我柳家族长的对手?”
“先天之所以被称为先天,那是因为它已经超凡入圣,凌驾于后天之上。”
“真气大圆满的武者,仍旧属于后天范畴,自然不可能是先天宗师的对手。”
“说起来,我还沒见过族长老太爷亲自出手呢。”柳永逸颇为惋惜道。
“不急,以后有机会的。”柳文康眼中露出向往,“那时你就会明白,什么才叫超凡入圣!”
他们说话之际,场中的战斗已经愈演愈烈。
两个大师强悍加入,当即令蛮魃大师压力骤减。
这个枯瘦老头已经被巨力轰得嘴角溢血,五脏六腑震伤,但此时仍旧如坦克装甲车一般,横冲直撞,酣战连连。
黎正诚与丹鼎门郭大师,一个寸劲远远轰击,一个在旁打冷拳,极力牵制。
激战到最后,黎正诚拳劲如怒,双手环抱虚月,倾尽全身劲力,打出了一记平生最强招式‘八步崩’。
这一记八步崩拳声势浩大,那无形的劲风形成一个小小漩涡,威力之強,当真震人心魄。
“轰隆隆!”
大厅内顿时响起雪崩的声音,只见虚空中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漩涡气劲,如毁天灭地般向陀罗覆盖而去。
气劲刚至,陀罗四周的摊档、杂物、椅凳、瓶罐等等交易物,尽数被漩涡拳风绞杀成粉碎。
连墙壁与地面上都留下一道道千仓百孔的拳印。
半步先天已经如此恐怖,真正的先天宗师会达到什么地步?
而丹鼎门的郭大师,借助自身的身法优势,牵制之余,身体一弯一弹,便来到陀罗的后背,接着从大腿处摸出一把锐利尖刀,一抹冷光闪过,已经切割在陀罗的肩膀上。
“咔喀!”
即使以陀罗的肉躯之強,也被这把尖刀硬生生割裂出一道显浅血痕。
“唔?”
郭大师眉头一皱,似是沒想到自己包含真气的倾力一刀,也只割破一条浅痕。
但他并不气馁,手中的尖刀翻飞不绝,顷刻就在陀罗身前身后切割出数条伤痕,每一条都直指陀罗的关节要害。
这郭大师就像一位开膛破肚的猪肉佬,在解剖家禽一般,那手法之熟练灵巧,当真让人惊诧连连。
“吼!”
陀罗被人如此切割,平生第一次发出愤慨的咆哮。
它一双大手愤怒往周边拍打,蛮魃大师与其直面交锋,当场被拍飞出去。
而黎正诚远在一丈开外,远远用寸劲轰击他。郭大师则借助身法,如同阴险的毒蛇,一击即退,压根没办法。
“小子,这个时候你还不服气吗?”谭护法一副成竹在胸道。
此时此刻,陀罗已经自顾不暇,韩乐又在柳文康的觊觎之下,形势变得极为不利。
“韩先生,你就低头服输吧。”柔莉轻声劝道。
大厅外的诸多武者,看着这种情况,也都纷纷摇头,认为韩乐输定了。
早知是这个结局,当初何必非要拒绝柳家与丹鼎门的邀请呢?
这种大势力的好意,又岂是你区区一个普通人能拒绝的。
“蚂蚁撼树,不自量力啊。”有人长叹道。
众人感叹之余,心中也有些感同身受,甚至是有点可悲。
个人的力量,在这种强横门派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说我要低头服输的?”
沒想到,场中的韩乐仍旧淡定从容,甚至脸上还浮现起一丝笑意。
他不理会众人的惊异,却是抬眼看向以一打三的陀罗,报以自信一笑。
霸体诀作为上古祖巫的开天绝学,又岂会只有这点威力?
果然,只见陀罗猛的怒喝一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啸声。
“吼!”
一个面如牛首、铜头铁额的蚩尤祖巫法相,凭空浮现在陀罗背后。
这个虚幻法相跟着无声嘶吼一声,瞬间投入到陀罗身体之中。
下一刻,陀罗脸庞上猛的幻化出无数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惭惭组成一个铜头铁额的牛头图腾。
陀罗的体型,随着符文加身,也跟着膨胀了一圈,已经变成十足十的人形暴龙。
“杀!”
陀罗瞳孔充血,并指成刀,蒲扇大的巴掌,如同刀锋劈落。
“轰隆!”
方圆三丈内,似乎都被这一只大手覆盖,半空中涌起无数掌影,地面都被劲风凭空刮出一层层砂石,烟尘滚滚。
陀罗这一招动作迅猛,比起之前的蛮力攻击,速度何止快了百倍,几乎超越视觉极限。
“啊!”
咔嚓——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在三尺开外的郭大师,还沒作出极限躲避,就被陀罗竖掌直劈而下,硬生生拦腰劈成两段!
漫天的鲜血与碎肉****而起,这个横行大西北的一代高手,居然就这样惨死当场。
而一击得手的陀罗,并没有停下狂暴的姿态,竖掌一收一揽,再次往前劈出。
黎正诚见势不妙,不由怪叫一声,飞速往后退去。
而蛮魃大师跌趴在正前方,无路可退,只能架起拳头,准备以硬拼硬。
他对自己的金钟罩十分自信,刚刚与陀罗抗衡这么久,除了被震伤内脏,其他P事都没有。
就算对方多了个蚩尤法相附体,以为这样就能破开自己的无敌防御了?
结果却大出所料,他那双渡着一层金光的坚固手臂,在陀罗的劈击之下,那层金光一捅即破,双臂当场扭曲变形。
陀罗攻势不停,大手直接抓住他的咽喉与四肢。
在一连串咔嚓的骨折声中,蛮魃大师的头颅直接被扭断下来,肢体更是被扯得血肉分离,不成人样。
最终,血淋淋的尸体就像垃圾一般,被抛在地上。
看着如此残暴的画面,全场死一般的静寂。
场外众人纷纷傻眼,全都沒想到,结局竟然如此出乎意料。
柳永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断倒吸冷气。
而柳文康瞳孔一缩,身体不由得震了一震。
原本一直智珠在握的谭护法,更是神色骤变,只觉万千算计,都被陀罗一掌劈成粉碎。
唯有柔莉小姐暗叹连连,这位师伯一子出错,满盘皆落索。
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一位霸体大师,居然像杀鸡一样被陀罗统统斩杀!
如此震撼的场面,柳文康等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吼!”
陀罗斩杀掉蛮魃大师后,战意激昂,再次嘶吼一声,向黎正诚直追而去。
此时他全身上下覆盖在虚幻的蚩尤法相中,整个人的速度、爆发力何止提升一倍。
黎正诚面带惊色,咬咬牙扭头打出一记八步崩。
“轰隆!”
一声大响过后,陀罗外表的蚩尤法相居然只是抖了抖,就把他无往不利的招式抵消掉。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黎正诚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感觉这个法相,与宗师的护体罡气如此神似?
莫非这个巨人不单单是霸体大师,还是一位先天宗师不成?
但看着对方愈发追近,他已经沒有心思乱想了,一边飞速后退,一边大吼道:
“姓谭的,你再继续看戏,老子就撒手不管了!”
谭护法闻言,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抬手一翻,多出一根玉笛。
他凝气提神,当即放在嘴边呜呜吹响,一道道无形的精神波动涌起,向着陀罗疯狂袭去。
“魔幻笛!”
柔莉小姐眼神一凝,这可是她师伯的成名法器。
这件法器在法力的加持下,能够催荡出迷惑心智的精神攻击,令人产生幻觉,飘飘欲仙,迷失自我。
谭护法凭借这件暗箭伤人的法器,不知击杀了多少同级武者。
那些武者就算本领再強,但意志与抵抗力不行,一旦被魔幻笛入侵,迷失自我后只能任人鱼肉。
“吼!”
但令众人大吃一惊的是,那股精神攻击袭向陀罗时,陀罗身上虚幻的蚩尤法相居然猛的现出真身,发出一声犹若实质的嘶吼。
这道吼声不入耳朵,却是直灌心灵。
但凡在陀罗十丈范围的人,都只觉脑袋嗡嗡发胀,如被巨石砸中一样。
而直接承受这一吼声的谭护法,嘴边的玉笛更是‘咔嚓’一声裂成数截。
但他却毫无所觉,皆因他的眼耳口鼻正在簌簌冒血,如泉喷一般。
最终,脸色惨白的他,摇摇欲坠,连连倒退几步,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法力反噬!
谭护法以法力催动玉笛攻击陀罗,却不知道对方修炼的霸体诀,乃是上古巫族的绝学。
即使只修炼了第一层,但已经拥有淬脉、锻体,更有自动护主的功效。
一切外力、法力与精神攻击,都会受到虚影的震荡反噬。
“师伯!”
柔莉仗着玉佛吊坠护身,很快便挣脱了法相的嘶吼声。
一眼看见前方的谭护法惨状后,大惊失色的扑了过去,把他急急扶起。
这位凝气大圆满的术士,此刻面如金纸,七窍流血,如同枯槁恶鬼一样。
而在陀罗一丈外的黎正诚,就沒这么好运气了。
他遭到法相的嘶吼声冲击,身形当即变得迟滞,身后的陀罗直追而上,一记竖掌狂猛劈出。
在紧要关头,他也不愧是搏杀经验丰富的高手,居然硬生生脱离精神冲击,勉强避开要害。
“咔嚓!”
但即使如此,他的整条左臂,也被陀罗硬生生劈断一大截,啪啦一声掉落地上。
“姓谭的,你不得好死!”
黎正诚悔恨的惨笑一声,却是不进反退,带着满身伤痕向外逃窜而去。
他以拳脚功夫扬名于世,如今断了一条手臂,战斗力大减,一世英名尽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眨眼之间,蛮魃大师、郭大师、谭护法、黎正诚……
这些雄霸一域的绝代高人,死的死,逃的逃。
众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五个成名大师,对战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物,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个!
“柳永逸,你还要坚持我做你柳家的客卿吗?”
韩乐背负双手,静静挺立场中,悠然问道。
柳大少神色青白一片,拳头攥得死死的,却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那个凶残嗜杀的大块头,正一步步回到韩乐身边,一双铜铃巨眼死死盯着他与柳文康。
柳文康不愧是真气大圆满高手,缓缓压下心中的惊骇,拱手道:
“韩先生,刚刚是我柳家糊涂了,看在小岚的交情上,我们一笔勾销怎样?”
“一笔勾销?”
韩乐轻笑一声,如同听到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你从始至终都站在我一丈距离,浑身肌肉绷紧,真气压而不放。只要我稍微动弹,你的攻击便会排山倒海而来。”
“即使这些揭过不提,但你柳家联手丹鼎门、公孙堡、咏春一脉,合力围攻我,现在却说一笔勾销?”
“那你想怎样?”柳永逸颇为不满道。
他作为柳家嫡长子,何曾被人当面侮辱过。
“想要一笔勾销?也行,让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韩乐冰冷的话音一落,当即大手一挥。
陀罗如同受到指令的机器一般,猛然凶悍扑去。
柳文康神色一变,他知道自己最多与郭大师打成平手,比蛮魃大师与黎正诚都要不如。
刚刚他们三人合攻,都不是陀罗的对手,自己在这大块头面前估计连塞牙都不够。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唯有一死,来赎回刚刚犯下的过错吧。”
柳文康惨然一笑,浑身真气鼓动,脚下猛的一运劲,就要殊死一搏。
却在这时,远远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三弟,且慢!”
下一刻,只见攻势如潮的陀罗面前,忽然就凭空闪至一名灰衣老者。
陀罗嘶吼前扑,一双磨盘大的手掌,带着呼啸劲风向灰衣老者拍去。
那灰衣老者原地不动,只是轻飘飘一掌拍出。
这一掌似慢实快,瞬间便洞穿陀罗的巨大双臂,被他体表的蚩尤法相轻轻一阻,居然沒有拦下,‘噗’的一声穿过虚影,结结实实打在陀罗的胸膛处。
“砰!”
如同流星坠地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在铁塔般的陀罗身前,灰衣老者显得瘦削单薄,但这一记攻击的结果,竟然是陀罗整个身子离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轰隆!”
尘土飞扬,陀罗的双手死死插进地板内,想要止住去势,却还是被巨力推得连连倒飞,地面被躯体刮出一条三丈多的凹痕,才勉強止住颓势。
而在他胸膛处,无声无息显现出一道深深掌印。
这道掌印压烂了他的皮肤和血管,露出森森白骨。
假如是普通人,估计内脏器官与肋骨早就都被打爆了。
幸好陀罗是一个秘制力士,又修炼上古巫族秘法,才晓幸保住性命。
“此人一招打败大块头,好变态啊!到底是谁?”
看着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场外众人都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陀罗刚刚大展神威,爆发力何等恐怖。
一身霸体工夫,任你刀剑劈砍,也不过是伤到一点点皮毛。
而且,自从符文加身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強大得不可思议,一掌劈出,开碑裂石,连斩数位成名人物。
但此刻,却在这灰衣老者面前,连一击之力都承受不了,被打得连连后退,可谓天差地别。
“族长!”
看着来人,柳文康与柳永逸却是狂喜不已,纷纷上前见礼。
“柳氏族长,先天宗师,柳文广!”
这一刻,全场瞬间沸腾。
场里场外的无数武者,都用崇拜炽热的眼神看向那名灰衣老者。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看清楚,这名灰衣老者大概五十岁左右,穿戴灰色练功服,与花园中耍太极的老者并没多大差别。
但所有人都明白,柳文广扬名天下数十年,作为柳文康的大哥,今年最起码都七十开外了。
先天宗师能够延缓皮肤衰老,因此很多到了古稀之年,看着也年轻很多。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宗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有人颤抖着喃喃道。
在武术学界,宗师就代表一种传奇、一种不可超越的神话。
任何一个门派势力出了一位宗师,都可以一跃晋升为豪门大族,光宗耀祖,惠及子孙后代。
如孟骞、郑中堂这等,哪个不是声名显赫的巨无霸存在?
而柳家也正是出了一位柳文广,才能盘踞长洲市,剑指四方。
柳文广负手傲立于场中,淡淡扫视周围一眼,随即轻轻一叹道:
“三弟、永逸,这件事你们有失偏颇了。”
“族长!这个——”
闻言,柳文康后背冷汗簌簌落下,一副欲言又止。而柳永逸同样惭愧的低下头。
“我柳家盘踞长洲市,想要什么丹药秘方,直接动手夺下便是,根本没必要与丹鼎门、公孙堡之类联手。”
柳文广淡淡瞥了额二人一眼,摇摇道:
“你们这样做,莫非认为我这个堂堂宗师,还不如他黎正诚、谭老二不成?”
“族长教训的是!这件事是我们处理欠妥,应当及早告诉您的。”
柳文康低下头,连连恭声道。
“呵呵,柳家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旁边的韩乐忽然摇摇头,无视宗师的威严,轻笑道:
“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亲自毕恭毕敬,把药方送上门才行?”
“世家族事,岂容你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插嘴?”
柳文广冷哼一声,手掌募然一抬,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向着韩乐汹汹袭来。
这道气劲看似很慢,但片刻间便出现在韩乐面前。
“咔喀!”
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出,伸出一只巨掌挡在气劲面前。
赫然是挺身而出的陀罗无疑。
他钢铁铜汁打造的巨掌上,居然出现一条深入骨髓的血痕,血水潸潸流出。
这轻淡描写的一击,就意味着柳文广单凭真气外放,就能伤到陀罗。
宗师之威,果然不同凡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保镖本事的确不俗。”
柳文广面无表情道:
“一身霸体功夫几近宗师,又拥有类似护体罡气的秘法加持,堪称宗师之下无敌。”
“但很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前来招惹我柳家!”
他的话音未完,那边的陀罗已经重重踏地,飞身扑上。
两条擎天臂带着力劈华山的气势,狠狠劈向柳文广。
“你这种沒见过世面的人,永远不知道宗师的可怕!”
柳文广缓缓说着,整个人如同一团棉花,轻飘飘离地而起,轻松躲开陀罗的攻击。
接着,他的身上忽然冒出点点星光,仿佛来自虚空,洞穿未来,噼啪闪烁不绝,最后汇聚在掌中,凝集成一条三丈长的光鞭,狠狠抽在陀罗身上。
这条光鞭看似善弱不堪,但抽打在陀罗身上,却一击就破掉了陀罗外表的蚩尤法相。
甚至把上千斤重的陀罗,硬生生抽得翻滚着倒飞出去。
众人抬眼望去,赫然发现陀罗的前胸到下腰处,已经留下一条深可见骨的烙印,就像古代酷刑碳烙一样。
“这就是柳家的成名绝技‘绕指柔’吗?”
有人瞬间认了出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柳家有秘技‘绕指柔’,宗师动用法力施展出来,浑身光芒缭绕,可刚可柔,刚时硬如钻石。柔时化作绕指缠丝,绵绵不绝。
传说菲律滨兲地会大宗师郑中堂的‘须弥法印’,就是根据绕指柔参悟出来的。
“轰隆!”
倒飞出去的陀罗,庞大的躯体轰然砸在墙上,直接把那面墙壁硬生生砸得倒塌半截。
这位柳家宗师一出场,就横扫无人能敌的陀罗,向世人展示出柳家的底蕴与雄姿,彻底震撼全场。
“这便是宗师的无上本事吗?”
看着那条由光芒组成的光鞭,众人惊骇莫名,就连柳永逸、柔莉小姐等人,都惊得张大嘴巴。
宗师实在太少见了,华夏能叫得出名字的宗师寥寥可数,哪个会随随便便出手?
就像陀罗这种霸体大师,杀真气大圆满的武者如杀鸡一样,但在宗师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吼!”
陀罗愤怒的从地上爬起,再次像坦克般疯狂冲来。
他体表的蚩尤法相再次凝聚实质,铜头人身的魔神愤怒嘶吼,一双巨手化作擎天大锤,狠狠砸下,带起阵阵狂风。
这一锤假如被拍中,哪怕是钢板都得烂成碎渣。
“我说过,你并不了解宗师的恐怖,挣扎下去只会徒劳无功。”
柳文广背负双手,不躲不避,但浑身光芒****,照亮了方圆十数丈。
无数星星点点凝集成丝线,一层层沿着他体表缠绕,瞬间把他缠成蚕茧。
从外面看去,柳文广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一个发散光芒的人形蚕茧。
“嘭!”
滔天巨锤砸在蚕茧上面,如同砸中钢弹一样,一点破损都没有。
陀罗咆哮一声,愤然抬起巨臂,想要再次砸下,却无端端牵扯起一条条白色丝线。
这些丝线缠上它的手臂后,又化作点点星光,缠绕到陀罗身上。
最后陀罗牵扯出的丝线越多,星星点点就越多,他整个人都被围绕在无数光线当中,如同被蜘蛛网围困的猎物一样。
任凭它怎么折腾,始终挣脱不得。
“柳家的绕指柔,可刚可柔,方才化作蚕茧是刚,这丝丝缕缕就是柔吧。”
谭护法涩声道。
对付陀罗这样的霸体大师,以柔克刚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本以为自己瓮中捉鳖,能够主宰一切,结果差点被韩乐捅破天,最终还是依仗柳家族长亲自出手,才一举把陀罗压制下来。
只是如此一来,他们丹鼎门就要与丹药秘方彻底绝缘了。
“宗师的确太強了,刚刚对付陀罗,柳族长似乎只动用了几分本事吧,不知道门主能不能赢下他?”
静怡心中也全是忌惮。
真气武者仅仅是肉身强横、反应迅速、爆发力強、意识敏锐,还在人类的认知当中。
但先天宗师,一身真气蜕变成法力,罡气护体、三丈外隔空杀人、炼气如丝……这种种手段,近乎神话。
可以说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认知,怪不得每个宗师都能盘踞一域,纵横天下。
“门主是炼气士,自然不惧宗师。”谭护法摇摇头。
丹鼎门门主与柳家族长这等层次的存在,世间之事已经很少值得他们出手。
终究他们已经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人物,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大动干戈。
现场中,陀罗暴吼连连,但任凭他怎么挣扎,全身上下的白色丝线,越聚越多,最后被密密麻麻包成粽子一样,彻底倒地不起。
“现在,你见识过宗师的厉害,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了吗?”
柳文广背负双手,似乎刚刚只是拍死只蝼蚁一样,回头看向韩乐。
不仅是他,场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在韩乐身上。
柳文康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慢慢恢复从容。
柳永逸脸上露出幸灾乐祸之色,谭护法摇头冷笑,柔莉小姐心中闪过一丝怜悯。
韩乐的确厉害,在如此多大师的围杀下,仍旧泰然自若,几乎就要杀出一条血路。
但如今,柳家宗师登场,倘若沒有先天宗师或炼气士前来,谁人能保得住他?
然而普天之下,宗师炼气士都是威震一方的人物,又岂会认识这种毛头小子。
‘真是可惜了,你原本能在武林盛会上大放异彩的,谁想到会惊动高高在上的宗师呢。’柔莉叹了口气。
在众人看来,韩乐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眼下只有跪地求饶一条路。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韩乐仍旧表现得淡定从容,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文广,摇摇头道: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自称一代宗师?呵呵,也不怕丢人现眼!”
......
同一时刻,日月潭别墅的另一边。
“妙烟姐,你能不能开门让我出去啊。”
欧阳岚一脸焦急,心中已经隐隐觉得不对了。
从中午吃完饭开始,人人追棒的柳家大小姐柳妙烟,忽然抛下百亿资产业务,跑到她的住处家长里短。
一聊就是大半个下午,欧阳岚天生聪敏,很快就意识到不妥。
“妙烟姐,你跟我实话实说,你们柳家是不是想对付他了?”欧阳岚神色冷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的柳妙烟,闻言轻轻一叹道:
“小岚,这是家族上层的决定,你也算是柳家的一员,这种安排我们无法违背。”
“呵呵,你们刚把我许配给小乐,现在才过去几天时间,这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欧阳岚惨然一笑,“你们这么做,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小岚,你不要这样。等三太爷从他身上拿到淬魄丹的秘方后,他就失去价值了。”
柳妙烟轻轻一叹,上前抚摸着少女俏绝的面容,柔声劝道:
“到时侯,前几天许诺的条件自然作废,家族会给你重新安排一门豪门姻亲的。”
她从小就与欧阳岚相识,自然知道这个少女上进的一面。
可惜少女沒有柳永逸的武学天资,也沒有自己这样的经商手段,只能随波逐流,在家族中委曲求全,连婚事都无法自由做主。
“可你们想过没有,陀罗是霸体大师,要是宗师不出手,是沒办法对付他的。”
欧阳岚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不由苦涩摇摇头道。
“估计你还不知道吧,丹鼎门的谭护法已经来了,还带来一位绝巅高手。”
“而且,公孙堡也来了一位霸体大师,咏春一脉更是来了一位半只脚迈入先天的黎正诚,如此多高手齐聚,还拿不下一个区区陀罗?”
柳妙烟自信一笑道:
“何况,我刚刚已经得到消息,族长已经圆满出关了。”
“到时侯真出现问题,有族长镇压,任他风头再劲,也翻不起风浪。”
“族长也出关了?那韩乐他——”
欧阳岚当即神色霎白,一颗心如坠地狱。
身为柳家沾亲带故的后辈,在她们心目中,柳族长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族长既然出手,那韩乐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你刚刚称呼他什么,韩乐?”柳妙烟忽然皱眉道。
她总感觉韩乐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听过。
“韩先生....韩乐....中海市....广南省...”
“广南省韩大师!”
一个无可撼动的身影,突然浮现在柳妙烟的脑海中。
她随即意识到什么,当即神色大变:
“天呐!对方居然是韩大师……”
“糟糕,三太爷与族长都还没有探听清楚具体情况,要是真得罪这个韩大师……”
她脸色煞白,已经不敢深想下去。
整个柳家,也只有她与诚叔,亲眼目睹过韩乐当日的绝世风采。
那可是一位少年宗师啊!
想到这,柳妙烟顿时坐不住了,如弹簧一般站起身来,慌张向外走去。
她再也顾不得之前的想法,只留下一脸惊讶的欧阳岚。
......
“就这点能耐,也敢自称一代宗师?呵呵,也不怕丢人现眼!”
韩乐话音落下,全场顿时哗然。
但场中众人都沒敢开口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学过武的人都知道,宗师不可折辱!
宗师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人物,地位超然,岂可随意侮辱。
宗师一怒,血溅四步!
果然,柳族长神色大变,杀气腾腾道:“你在找死!”
下一刻,只见他浑身光芒万丈,十米长的光鞭凌空一甩。
这一鞭劈下,如开山裂石,空气都被撕裂出层层涟漪。
之前那光鞭的恐怖威力,众人还历历在目。
哪怕是霸体大师陀罗都被抽得鳞伤遍体,何况是区区一个普通小子。
这暴怒而发的一鞭,恐怕韩乐会被当场抽烂成十数截。
“惹怒宗师,他必死无疑!”
谭护法摇头叹道。
柔莉却是轻轻合上眼眸,不愿再看。
这个时候,就算韩乐有天大靠山,也承受不住宗师的怒火。
柳永逸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意,你刚刚怎样辱我,现在就是你付出代价的时侯。
柳家的荣誉,岂容侵犯,你准备用鲜血来洗刷吧!
四周众多武者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暗暗摇头,但沒人相信韩乐能活得下来。
“族长,且慢动手——”
就在这紧要关头,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慌张大喊,随即冲进来一位绝美女子。
赫然是柳妙烟无疑。
她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
“族长小心,他是广南省韩大....”
“什么?”柳文广一愣,手中的光鞭不由疾了疾。
就见得韩乐突然抬起右手,轻轻握成拳头,接着猛的一拳轰向光鞭!
这一拳,荏弱无力,看着就像死前的挣扎罢了。
“嘭!”
但那三丈长的光鞭,在触碰到他拳头的一瞬间,顿时炸裂开来。
无数星星点点的丝线倒转,居然动弹不前,最后硬生生被扭转方向,往柳文广席卷而去。
“这怎么可能!”
柳文广惊呼一声,再也沒法保持宗师气度。
他的身体就像棉花般飘起,直接腾飞,在半空中连连拍出数掌,才击散这倒飞而来的光鞭冲击力。
只不过,身在半空的他还沒松口气,一只越变越大的白玉拳头,从地面砸了过来。
“砰!”
这只拳头先是撞在柳文广体表外的护体罡气上面,发出咔咔声响。
噗呲!
最终,一尺后的护体罡气居然支撑不住,被拳头硬生生打破,化作漫天光点消失。
柳文广骇然色变,飞身后退!
他以比冲上来的更快速度,急速躲避。
但他退的速度再快,也不及那只沙煲大的拳头来得快。
“轰隆!”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只破空而来的拳头,硬生生砸在柳文广的老脸上。
柳文广的身体就像足球一般,被轰得横着倒飞出去,砸烂墙壁,直接摔倒在大厅之外。
这一刻,全场失色,彻底傻眼。
柳永逸惊恐万状的揉揉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柔莉小姐手中棒着的灵石玉盒,更是哐当掉在地上,她却惊滞当场,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有刚刚到达现场的柳妙烟,苦涩一笑:“我就知道,事情已经恶化了。”
大厅内,尘土飞扬,漫天砖块翻飞。大厅外,宗师轰然砸在地上,正愤然站起。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个年轻人背负双手,缓缓从大厅中走出。
他平静地来到柳文广面前,淡淡摇头:
“你以为,只有你是宗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天呐,柳族长居然被一拳击飞了!”
这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他们心目中,宗师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除非动用大型热武器,或者请动部队,不然沒人能压得住宗师。
能够打败一名宗师的,一般只有另外一名宗师,莫非这个年轻人……
“等等,莫非他就是广南省的韩大师不成?”
有人听到柳妙烟的提醒,不由瞬间惊呼起来。
这话音一落,现场一片骚动。
广南省中海市出了个年轻宗师,他们当时只当是笑话而已。
但现在对方活灵活现的出现在面前,他们心中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恐惧了。
柳永逸更是‘唰’的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难以置信。
他只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自信与傲气,都被韩乐刚刚的一拳,打得支离破碎。
他二十六岁就迈入真气大成,自以为算得上年轻一代的才俊。
但如今在这个少年宗师面前,他那点成绩,拿出来显摆那就是个笑话。
“原来你就是广南韩大师!”
柳文广缓缓爬起身来,脸色阴森无比,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愤慨。
到了他这种年纪,本应该看破一切虚名,但刚刚被人当众一拳轰飞,无疑于赤果果的打脸。
这种羞辱,哪怕是心胸广阔的宗师,也压不住勃发的怒火。
“看来你还不服气啊,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韩乐冷冷一笑,一步踏出,瞬间横跨七八米的距离。
如闪现般飞身来到柳文广面前,再次抬起轻飘飘的拳头,遥遥一拳轰出。
“砰!”
二人再次交手,柳文广脸色凝重无比,不复之前的轻视。
只见他双手合拢,手掌上闪现出点点星光,凝聚成一片光幕,接着幻化成一只巨掌,却是硬接韩乐一拳。
顷刻间,拳掌分离,柳文广神色大变,竟然站立不稳,向后急退。
“好恐怖的爆发力,比那个陀罗还要强大!”
柳文广眼中全是震骇,他手臂微微发麻,那是被韩乐拳头上附带的数吨巨力所震。
“他的肉身爆发力这么強?莫非还是一个霸体宗师不成?”
柳文广心中难以置信,霸体宗师比普通宗师更为罕见。
晚清以来,史上还有记载的霸体宗师,也只有公孙堡的公孙挚罢了。
但这个时刻,他已经不敢多想了,因为韩乐已经杀气腾腾而来。
“给我缠!”
柳文广既然意识到对方是霸体宗师,当然不会与他硬拼。
只见他双手如演奏一般,星星点点闪烁,接着一丝丝缠绵的丝线如雨垂下,延绵不绝。
顷刻间,韩乐方圆一丈内,都被无数光线包围,惭惭缠绕起来。
这些法力凝聚出的丝线,看似脆弱不堪,容易挣断,但断了后又瞬间凝聚,绵绵不断,烦人之极。
就连力大无穷的陀罗都被丝线捆成粽子,完全动弹不得。
“这种缠绵的招式,他要怎么破解?”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战场那边。
刚刚柳文广施展这一式,轻易而举就降服了陀罗。那韩乐呢?
“这一招,的确与须弥法印很像啊。”
只见韩乐淡淡一笑,单手一抬,隔着三丈之外,遥遥一拳轰出!
这一拳打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纷纷扭曲,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拳头在破虚前行。
“第二式,霹雳破!”
上一次韩乐施展这招时,他才刚刚达到蜕凡宗师,对付的是真气巅峰的赵霸。
而现在他涅槃境,距离通灵也只有半步之遥,对手却换成了柳家宗师柳文广。
“咔嚓!”
方圆三丈之内,不管是漫天缠丝,还是盆景林木,甚至连空气都被拳法压得‘啪啪’作响。
一旁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如同看见了平生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整个空间都出现一只犹如实质的巨拳,周围空气被压迫得纷纷肆虐倒流。
那些缠绵垂下的丝线,更是像雨水融化一般,纷纷消退。
一拳轰出,当真无物不破!
“这是什么秘技!?”
柳文广看着压迫而来的巨拳,身形暴退,脸上一片铁青。
他本以为自己刚刚被一拳打败,是韩乐偷袭所致。
但此次正面交手,更是施展出压箱底绝学‘绕指柔’,结果连对方衣角都没碰中,就彻底湮灭。
然而,实情还不止这些。
“咔嚓!”
就听得咔嚓一声,柳文广胸膛的衣服瞬间裂开,皮肤凹陷了半寸,上面模糊有血珠渗出来,可以看到一道浅浅的拳印。
方才若不是他逃得快,韩乐那凌空一拳,就能把他连人带护体罡气,都被拦腰轰成肉酱。
神农一脉的武学传承,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连柳家宗师都得骇然失色。
宗师的护体罡气,能够顶得住枪弹扫射,所以他们才无视世间法律。
但韩乐刚刚那三丈外凌空一拳,却连护体罡气都能轰碎。
如此恐怖的威能,只怕是一台钢化坦克,都能轰烂成渣。
“好,终于遇上个对手了!”
韩乐哈哈大笑,终于有人能硬接他一招而不死了。
自从突破到宗师后,遇上最強的对手也只有赵霸罢了。
但即使是赵霸,也扛不住韩乐的凌空一拳。
说着,只见他猛的一跺脚,双掌微抬,摒指如刀,向虚空遥遥一招。
霎时间,天地动荡,平地起风雷。
就连连四周浩瀚的点点星光与枝叶,都纷纷向他身边汇聚。
片刻间,就形成一道五尺高下,扶摇直上的微型龙卷风。
“天地灵气都被引动了?”
柳文广目光一凝,宗师已经可以模糊感应到天地间的丝丝灵气。
很多宗师缔造的秘技,压根不是给凡俗武者用的,而是给能引动天地灵气的強者施展。
不管是柳家绕指柔,还是须弥法印,只有触摸到宗师境界,感应到灵气,化出法力时,才能施展出来。
普通武者连法力都没有,怎么使用?
但韩乐这向虚空遥遥一招,却強行攫取四周的灵气,可谓霸道之极,比他刚刚施展秘技时牵引天地灵气,更加高明无比。
“再接我一招,灭龙卷!”
韩乐双手虚托着惭惭成型的龙卷,奋力一砸。
这一砸,就如同一座大山砸落,霎时间天地失色。
柳文广脸色剧变,感觉自己就像摇摇摆摆的树木,随时都会被大山砸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
感受着汹汹袭来的龙卷,他心头砰砰直跳,一股史无前例的危机感袭来。
直觉告诉他,这龙卷绝对不能接,一旦硬接,会被那暴躁狂乱的旋风,绞杀得尸骸都不剩。
“轰隆!”
果然,在他侧身躲避后,那龙卷肆虐般咆哮而过,瞬间轰中身后的一栋建筑。
接着咔嚓一声,猛的炸裂开来,把半个楼宇都炸得簌簌倒塌。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如此恐怖的秘技,还是常人能办到的吗?
这种杀伤力,简直就像台风肆虐一般,无人敢直面其锋芒。
“嘭!嘭!”
韩乐没有理会外人的反应,却是纵身一跃,再次冲了上去,与柳文广缠斗在一起。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带着飘渺灵动的气息,一拳一脚虽然显得朴素,但都蕴含着万钧之力。
沿途被撞中的台阶、假山等物,纷纷碎裂开来。
而柳文广双手翻飞,舞动间带着一丝丝或刚或柔的缠丝,环绕在体表之外,抵御着巨力轰击。
“哈哈,痛快!”
韩乐一掌劈出,劈开身侧十数条想要从旁偷袭的缠丝。
接着双手并指如刀,摒射出一条丈许长的锐利刀芒。
一记‘诛魔剑’凝聚斩出,不仅劈断柳文广的一截衣袖,更把他身后的石头雕像一刀劈成两截。
但姜不愧是老的辣,即使韩乐招式连连,沒有半点留手,但柳文广凭借刚柔并济的缠丝,与深厚的法力,硬生生顶住了他的攻击。
这让韩乐又惊又喜。
他平生未曾遭遇敌手,或者说从没碰上过真正的对手。
之前的小啰嗦,连他一拳之威都接不下来。
当然,倘若他祭出法器神通,固然能轻易把柳文广轰杀成渣,但韩乐反而舍不得这样做。
正所谓对手难求啊,先过过手瘾再说其他。
韩乐如此想着,却不知道柳文广已经快要吐血了。
“这个人是妖孽吗?天生巨力不说,而且肉躯坚硬似铁,比霸体宗师还要恐怖。”
“偏偏又能真气外放,三丈外杀人于无形,更拥有诸多变态秘技!”
“而且,关键他还是个年轻人啊,究竟是怎么练的?”
柳文广屈憋之极,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而是和一位霸体宗师与一位武道宗师在战斗。
韩乐浑身遍体沒有弱点,就算他施展以命搏命的打法,一拳轰在韩乐的前胸上,但拳力先被韩乐的护体法力抵消一半,剩下的,又被他的变态躯体给硬生生扛住了。
面对这种自己打不伤对方,对方却一拳就能把自己打得吐血的对手,柳文广真是欲哭无泪。
如此交手十数招,柳文广施展出平生所学,却也只能勉强支撑不败,被逼且战且退了。
但即使这样,战斗余波仍旧慢慢扩散开来。
“轰隆隆!”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两人如同科幻电影打斗一般,途径之处,不管是假山还是建筑,统统被辗压成碎片。
“我的天!这还是人类吗?”
有人艰难地咽了咽唾沫,颤抖道。
他们练武之时,就已经明白宗师很強,很恐怖。
但究竟強到什么地步,却沒有准确答案。
如今韩乐与柳文广的交手,那翻江倒海的手段,彻底展示出宗师的无上威能。
那姿态动作,简直蔑视一切阻拦,横行霸道之极。
“怪不得宗师代表着‘无所不能’,就算是在武道式微,科技迅猛发展的今天,也有难以撼动的地位。”有人喃喃道
柔莉小姐则是瞪大美眸,倒吸一口凉气道:
“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鸣惊人啊!”
“如此变态的人,只怕连门主都压不住吧。”
“哎,这次是师伯做错了。”
谭护法微微一叹,苦涩道:“这次回山后,我就向门主登门谢罪。”
众人惊叹之余,已经惭惭看清了场中的战况。
两人看似打得不相伯仲,难分输赢,但后面全都是韩乐在攻,柳文广在守。
越来越懦弱的防守,不采取主动,终有一刻会露出破绽,到时侯输赢就要见分晓了。
‘韩乐,我承认你強,但你个人再強横,也不敢动我丹鼎门分毫!’
谭护法心中傲然道,‘我丹鼎门根基底蕴之深,岂是柳家能比?’
‘你倘若真敢打上门来,那就准备承受万千人的怒火吧。’
另一边的柳文康、柳永逸等柳家之人,却身子紧绷,死死盯着交战二人。
他们担忧不已,心中祈祷着族长能反败为胜。
不然的话,只怕整个柳家,随着这次战败,就要荡然无存了。
“无胆匪类,还跑得了吗。”
战场上烟尘滚滚中,一个清淡的声音忽然传出。
只见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掌忽的探出,凌空跨越数丈,带起层层叠叠幻影,瞬间便来到柳文广身边,一把将他扣住。
“糟了!”柳家众人见状,心中猛地一沉。
只见韩乐一手扣住柳文广的手臂,接着凌空猛地一甩,就把他隔空抛了出去。
柳文广如同炮弹一般,不受控制地轰砸在一栋房屋上,坚固的外墙被他硬生生砸出一个坑洞。
“噗!”
就算宗师有法力护体,但也顶不住这样的轰击。
柳文广被震得五脏六腑错乱,全身经脉刺痛,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口血来。
韩乐纵身一跃,人影乍然一闪,已经出现在他身边,带着万军辟易之势,再次一脚踢来。
柳文广面色青白,避无可避,又化作皮球,被这凌空一脚踢得撞破身后的墙壁,滚落到房屋外面,在地上翻滚出数十米远,最终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众人面前。
“我再问一句,你服是不服?”
韩乐背负着双手,悠然从楼宇中走出。
滚滚烟尘落下,似乎都沒在他身上留下一丝尘埃。
看他的样子,似乎刚刚不是在奋勇搏杀,而是踏青归来般轻松。
看着这个天神一般的少年,全场死一般寂静。
现场之中,只剩下韩乐脚步踩在地面的声音,众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不管是丹鼎门、公孙堡等人、或者是咏春一脉以及柳家众人,都俯首低头,沒有一人敢吭声。
一刻钟前,那位纵横捭阖,无人能敌的柳家宗师,此时像死狗一般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这个时候,谁还敢直视这位少年宗师的锋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老儿输得心服口服!”
柳文广惨然一笑,勉強动了动伤残身体。
即使他心中忿恨万分,此刻却不得不对韩乐低下高傲的头颅。
这个年轻人的本事,早已经超出他的预料,哪怕是再战斗十次百次,他也是以完败收场。
这个时候,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恨不得把柳文康活活踩死。
不过他心中更恨的,还是让他颜面尽丧的韩乐。
‘只要让我挨过这关,日后必定要你加倍奉还!’
柳文广低垂眼皮,心中暗暗发狠。
‘现在终究是法制社会,就算宗师再強,肉躯再硬,能挡得住炸弹大炮?能挡得住迫击弹?’
以柳家的能耐,以及他背后的靠山,想要做到这一步,也算不得是什么难事。
“族长——”
诸多柳家人闻言,心中震惊之余,最终只能化作苦涩一笑,不得不低下高贵头颅。
连堂堂宗师都只能赔礼道歉,他们还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既然服了,那就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沒想到,韩乐却是冷然一笑,随即纵身一跃,飞身直铲而下。
“咔嚓!”
柳文广脸色大变,还沒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从天而降的韩乐一脚铲向肩膀。
韩乐凝聚法力的一脚,那爆发力何等凶残,柳文广直接被他一脚踩断双臂,血肉分离,当场成为一个二等残废。
还想报仇?等下辈子吧!
“你——!”
柳文广睚眦欲裂,气血攻心之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柳家人更是个个怒目圆睁,他们族长都已经低头道歉了,韩乐居然还当着众人的面,再次悍然出手。
柳文康愤红着眼,豁然踏前一步,双手攥拳,就要发号施令,大打出手。
“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韩乐脸色一冷,遥遥一拳轰出,只见虚空中无形拳印震动,撕裂出一道长长的空气裂痕。
柳文康隔着三丈之外,直接被无形拳印打得胸骨折裂,倒飞出去。
轰然砸在地上,脸色惨白,口吐鲜血,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估计离死不远了。
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居然挡不住韩乐的隔空一击。
看着面色惨白的柳文广与柳文康两兄弟,全场死寂一片。
柳家族人如同被一场冰雨当头淋下,所有的愤慨与仇恨,瞬间烟消云散。
眼前这人,已经不是之前荏弱可欺的县城小子。而是拳败先天,威震全场的宗师韩乐!
连柳文广这等老牌宗师,他都毫不留情的打成残废,还有谁是他不敢得罪的?
公孙堡众人更是低着头,缄口不言。
只有谭护法还能勉強稳住心神,但深皱的眉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头的震惊。
他沒想到韩乐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任谁面对整个柳家的滔天怒火的时候,都会有些踌躇。
但韩乐却毫不踌躇的把柳文广、柳文康两兄弟打成残废。
即使他们日后还能久延残喘,但一身修为已经付诸东流,没有作为了。
这是何等的横行无忌,为所欲为!
此刻,柳家众人中一位老者站了出来,颤声道:
“韩宗师,你不惜得罪我柳家族长与长老,莫非是打算把我柳家满门杀绝不成?”
众人闻言,浑身一颤。
斩尽杀绝这等事,已经太久沒有出现过了,一旦发生,只怕连部队机关都会介入。
终究柳家牵连太广了,涉及过百亿的资产,牵涉到长洲市的方方面面,牵一发而动全身。
“倘若你们还有寻仇的想法,那把你们柳家清理一遍又如何。”
韩乐眼神冷冽,凡是接触到他视线的人,都禁不住打个寒战。
那是何等凶残阴冷的目光,不像滥杀成性的歹徒,更像是俯瞰众人的天神,把世间万物都视作蝼蚁。
歹徒杀人,还有担忧与害怕的心理,而天神踩死几只蝼蚁,又有何惧之呢?
“我柳家心服口服,从此以后只会敬您为贵宾,不敢再有丝毫异心。”
老者叹了口气,不得不做出承诺。
“老太爷——”
柳永逸惨然一笑,不由叫出声来,其他的柳氏族人也心有悲戚。
面前这老者,已经八十有八,是柳家硕果仅存的老一辈,可谓资格最老。
柳文广两兄弟失去话事权后,就以他为尊。
既然他代表柳家低头道歉,作出承诺,其他人又岂敢出言反对。
就连一旁的众多武者,看着这一幕也心有戚戚。
长洲市柳家,武道大族,拥有宗师坐镇,居然被一个年轻人打得贴贴服服。
失去柳文广两兄弟的支撑后,柳家从此萎靡不振,只怕会有一场大洗牌,声望大跌,最后甚至被逼龟缩回长洲市了。
柳妙烟明显意识到这一点,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苦笑。
这件事,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位广南省韩大师看着年纪轻轻,骨子里却是个杀伐决断的人物。
他以雷霆手段把柳文广两兄弟打残后,柳家就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机会,从此以后只会成为一盘散沙,还谈什么报复。
“你们呢?”
韩乐没有理会柳家人的想法,凛冽的目光扫向全场。
公孙堡为首的一个老者连忙躬身道:
“我公孙堡甘拜下风,从此见韩宗师,当退避三里。”
“我形意一脉,也心服口服!”
“姚家……”
“大西北……”
诸多与韩乐产生仇隙的门派或势力,纷纷低头服输。
.....
最后,韩乐的眼神落在丹鼎门众人身上。
谭护法身体微微一颤,咬咬牙沉声道:
“韩宗师,我承认你个人战力强横,但我丹鼎门门主乃是堂堂炼气士,更有诸多凝气术士。”
“与其斗得玉石俱焚,不如我们就此握手言和如何?”
他说完,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最终又加了一句。
“当然,我丹鼎门也会为刚刚得罪宗师的事,亲自登门道歉。”
说起来,丹鼎门的人脉与交际,比柳家还要广阔。
整个华夏的大西北、西南、帝京、以及黄河以北地区,大半宗师与炼气士,都与丹鼎门有交情。
所以,谭护法才有这个自信,就算他们得罪了韩乐,韩乐也应该不敢打上门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握手言和?”
韩乐眼中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笑着笑着,他的笑容慢慢转冷。
“嘭!”
忽然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拳劲再次出现,汹汹向谭护法袭去。
“小子,你安敢如此!”
谭护法勃然大怒,脖颈上的一串佛珠霎时光芒大放,其中一颗‘砰’的一声爆裂开来。
无数赤褐符咒漫天飞舞,最后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层淡淡佛光。
这层佛光与公孙堡的金刚罩散发的光芒十分相似,但威力却要大许多。
无形拳劲打在上面,淡淡佛光竟然把它们尽数抵消掉。
“就凭这件开光法器,也敢挡我?”
韩乐冷然一笑,当即摒指成剑状,光芒霎时一闪,一把丈许长的诛魔剑凭空出现,当即隔空斩出。
“砰,砰,砰!”
谭护法脖颈上的佛珠,尽皆爆炸开来,化作数层光幕叠加,挡在他身前。
这几层佛光凝聚成一个椭圆的金钟罩,护住全身。
谭护法自信,就算是宗师出手,它也能坚持一刻钟不破。
只不过,他心中仍旧肉疼,皆因这串佛珠,是达摩寺一位佛法师前来丹鼎门求取丹药时,以此作为‘药资’抵偿给他的。
一共十八颗佛珠,每一颗都被达摩寺法师加持了一道护身佛印,足以抵挡真气大圆满武者的全力一击。
这么多年来,已经被谭护法用掉九颗,也躲过九次必死之局。
这一次剩下的八颗尽皆爆裂,防御的威力足够雄厚,但从此也意味着他失去了这件佛门法器。
‘小子,等我返回丹鼎门后,必然会禀报门主,求他邀请几位宗师与炼气士,联手剿灭你!’
谭护法看着韩乐,心中升起一抹怨毒。
他作为丹鼎门客卿,何曾遭受过这种怨气?
哪怕是柳家宗师,也不敢说出手就出手杀他。
“蝼蚁一样的东西,自取灭亡。”
韩乐丝毫沒理会,而是持着光剑,跨越三丈距离,凌空劈下。
在谭护法震撼的注视中,那能抵御宗师攻击的八层防御佛光,居然像豆腐一样,被一丈长的诛魔剑直接斩开。
接着,把他从眉心至脚底,像劈柴一般,硬生生劈成两截。
‘你竟然敢杀我?’
谭护法双目圆瞪,致死还保留着一抹难以置信。
他可是丹鼎门的荣誉客卿啊!
丹鼎门在黄河以北地区声名显赫,即使实力只比柳家高出一点,但其发展前景之远大,哪怕是宗师也不愿招惹。
终究你再強,再嚣张,总有一天会受伤染病,必然会有求到丹鼎门头上的一天。
但沒想到,韩乐说出手就出手,杀伐决断之极。
这也是谭护法自找的,之前一进场就各种诬蔑,扯出‘门派炼丹师被杀,丹方失踪’的荒唐借口,企图让韩乐屈服。
诬蔑不成,接着就邀请各大势力围攻,直接想要强抢!
这种人不死,天理何在?
“师伯——!”
柔莉悲惨一声,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诸多武者瞪大眼睛,纷纷缄口不言,有些甚至吓得缩了缩脑袋。
假如说方才韩乐把柳家宗师打残时,众人只是震撼不已。
但如今连丹鼎门客卿都被他一刀两断,这种果敢姿态,他们是彻底被震住了。
这就是个混世魔王啊!
行事为所欲为,根本不顾一切,不讲规矩与情面,说杀就杀。
要是谁惹怒了他,任你老爸是天王老子也沒用。
“还有继续抵抗的吗?”
韩乐收回双手,目光淡淡环视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再看他。
连柳永逸也悲凉的低下头,他的一切傲气与底气,都在韩乐那一脚直铲之下,烟消云散。
这位柳家名门豪少,只怕这辈子都不敢再与韩乐为敌了。
汤谷齐家的齐白脉却是庆幸不已,由于他们的势力在现实社会多点,沒丹鼎门那般盛欺凌人,所以最终选择置身事外,没有参与围攻。
但眼下的结果,同样超乎他的想象。
“这年轻人,估计不用多久就要声名远扬了。”
柳妙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几个月前,她回来后当即把广南省的情况汇报一遍,但柳家的所有人,都当成笑话来看。
如今,让他们笑还能笑得出来吗?
……
柳家大厅。
欧阳岚被服务员一路引领而来,沿途遇见的人纷纷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
有些疑惑不解的人,也会被身旁的人赶紧拉住,低声提醒:
“这是韩乐的女人!”
那人闻言,立即一惊,变得必恭必敬。
韩乐这个名字,盛会开始以来的几天里,可以说是默默无闻。
但经历昨天一战后,这一片地域的武者,可以说如雷贯耳,无人不晓了。
广南省一个四级县城的小子,以横扫天下之威,悍然打残柳家族长兄弟,更是一举击杀丹鼎门客卿。
这个惊人新闻,以一种爆炸的传播途径,横扫整个长洲市。
而欧阳岚,作为柳家许配给韩乐的女人,地位自然今非昔比。
如今连执掌柳家的太老爷,见她也表现得和和气气。
欧阳岚看着这种情况,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
韩乐打残了柳家族长与柳文康,那都是她的亲戚,但她与这些人完全谈不上感情。
而眼下凭借韩乐的身份,整个柳家族人都要奉迎她。
就连之前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各大武者、太爷,见她都必恭必敬。
柳家失去了宗师坐镇,无疑于断掉了顶梁柱,再也没有昔日高高在上的底气。
但现场中,也有一些聪明之士,很快发现即使柳家失去宗师,但说不定从此多个少年宗师女婿啊?
若能把韩乐绑在柳家这艘大船上,那柳家仍旧能继续旺盛下去。
也正是有感于此,欧阳岚的地位愈来愈高,隐隐变成柳家第一女王的姿态。
她一边行走,心中一边思量,就这样走入柳家大厅。
守卫的两位真气武者,远远看见她到来,早早就恭敬让开。
大厅内,韩乐坐在主位,四周是一圈柳家高层,而他的旁边,则是个长眉白发的老者。
欧阳岚自然认识他,此人便是当世武道大族赵家族长‘赵徳伦’,半步先天,地位崇高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岚,过来这边。”
见是她,韩乐眼中露出淡淡笑意。
欧阳岚乖巧的应了一声,便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
赵徳伦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即使已经七十多岁年纪,也不由被这少女惊艳到了。
欧阳岚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一身紫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明丽动人,艳惊四座。
‘好美丽的小丫头,怪不得让这位少年宗师都陷入了温柔乡。’
赵徳伦心中想着,微微一笑道:
“韩宗师,您这女友桃李灼灼,灿如芳华啊,美女配英雄,您们也算绝配了。”
“赵族长廖赞了。”韩乐淡淡点头,却沒有辩驳。
而刚刚坐下来的欧阳岚,也露出矜持笑意,更证实了她是韩乐女友的身份。
很多赵家族人见状,心中怔了怔,不由开始调整对柳家的态度。
他们本以为柳家失了顶梁柱,应当萎靡不振,却沒想到还有‘女婿’坐镇。
那柳氏世家大族的地位,仍旧稳妥无比。
赵徳伦客气的交谈一番,就带头告辞离去。
而其他各地门派、武馆、势力等代表,也纷纷提出告辞。
经历过这一次事件,武林盛会只能草草收场。
但几天以来,经常有慕名而来的武者,不时前来拜见这位新任宗师。
当中身份地位比较高的,韩乐都会出面一见,而每次都会带着欧阳岚出席。
“你知道吗?自从这些人以为我是你的女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等众人告辞离去后,欧阳岚忽然看着韩乐道。
“他们原来根本就瞧不起我这种旁支子女,连话都不屑一顾,如今却恨不得捧着我,各种巴结逢迎。”
“就连原本不受人待见的父母,如今都被提拔成柳氏企业的区域经理,地位非同小可。”
“嗯,这不是很好嘛?”韩乐淡淡一笑。
“你为何不作出说明?堂而皇之的公示于众,说明我们一点关系都沒有呢。”
欧阳岚忽然转过身,一双美眸直视着韩乐。
这个年轻人,五天之前,只是一个来自广南省中海市的无名小子。
经历过那一战后,他已经成为名扬天下的少年宗师。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连赵家族长、长洲市長见了他,都得恭敬行礼。
能成为他的女朋友,本应当是一件十分荣幸的事情。
但欧阳岚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欣赏她的美貌,但还称不上喜欢。
假如说有,那也只是一种痛惜与怜悯。
“说明什么?没这个必要。”
韩乐淡淡一笑道:“我之前就说过,不管怎样,都会许你一世幸福。”
“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你一个无拘无束的身份。”
“从今天起,整个柳家都会奉你为尊,你将成为一个世所触目的公主,耀及众人。”
欧阳岚螓首不语,只是默默看着韩乐,心中苦叹无比。
你是给了我一个高贵无比的身份,但却同样给我带来了难以打破的束缚。
认识了你后,我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外人呢?
就连之前身份地位高贵无比的柳永逸,如今在韩乐面前,也显得黯然失色。
见识过汪洋大海,再看其他湖泊,就像小水池罢了,已经不值一提。
同样地,在韩乐前面,其他的同辈男子还有什么底气?
.....
通州,形意门一脉。
一个手臂绑着绷带的青年,正在做尝试康复培训。
他手中托着三百斤的杠铃,缓缓起伏,虽然会引起肌肉绞痛,后背冷汗湿透,他却没有皱一下眉头。
训练场外站着一位身穿练功服的青春少女,与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人。
“小斌康复得不错,一周时间,断肢已经愈合,能够进行初步训练了。”中年人缓缓道。
“江师伯,我们库存中仅剩的断续膏都给了二师兄,您....”少女低声喃喃道。
“晓慧,这个你无需惭愧。”江弘笑道。
“小斌是我形意一脉的杰出弟子,日后有望突破宗师,他若就此一蹶不振,那便是葬送我形意一脉未来几十年的希望。”
“何况,我已经达到真气大圆满,恢复能力顽强无比。即使不借助断续膏,三四个月后也能惭惭康复。”
“可是江师伯....”
许晓慧仍旧有些愧疚:“都怪那个该死的韩乐。”
想到那名打伤师兄师伯的年轻人,她就有股恨意难消。
“这是得罪宗师的代价,这个教训还是看在你丁师伯的份上,已经从轻发落了。”江弘摇头道。
“谁说他是宗师的?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宗师!”
许晓慧不服气的道:
“我看江师伯你们是被他吓到了,此人说不定只是个外劲高手而已。”
江弘沉默不语,但心中多少也有些怀疑。
他返回门派后,越想越不正常。
韩乐从始至终只出了一拳一脚,虽然把他打败了,但这样的本事,一些横练功夫修到极致的人也能做得到,比如‘霸体大师’。
“莫非真是我们错把他当成宗师了?”江弘低头暗忖。
宗师与霸体大师可是天与地的差别。
宗师才是真正横行无忌的人物,区区一个霸体大师,他们形意一脉还不会畏惧。
却在这时,外面匆匆走来一位面色惊慌的弟子,在他耳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江弘听完消息后,当场神色大变,眼中全是凝重之色。
“怎么了?江师伯?”
许晓慧紧张问道,那边在举着杠铃的顾斌,也停下动作,扭头看了过来。
江弘脸色变化几次,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道:
“就在刚刚,韩乐在长洲武林盛会上,当着数百位武者的面,打残了柳家族长!”
“柳家族长?”
许晓慧还沒意识到什么,另一边的顾斌已经神色大变,“那不是先天宗师吗?”
“不错。”江弘苦涩叹气道。
顾斌愣在当场,脸色由白变红,最终铁青一片。
他猛的抛下手中杠铃,目光阴沉地转身离去。
许晓慧在身后急急叫了几声,对方根本不管不顾。
那边的江弘微微一叹,道:
“别管他了。”
“这是一道天埑,他若跨不过,这辈子都无望突破宗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师伯,那韩乐真的是先天人物?”
许晓慧直到今天都无法相信,一个比他们还年轻的人,竟然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宗师?
随着武道修行日深,就愈明白武道的进境艰辛。每突破一小步,就必须付出天大的辛劳。
哪怕是天纵之子,也会被卡在宗师之下,需要潜修与苦磨数年,才有机会一举突破。
而韩乐似乎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一出现就是宗师之姿,名扬天下。
“柳文广是实实在在的老牌宗师,享誉武术学界几十年。韩乐既然能当众打败他,这说明了什么,我想不用明言了吧。”
江弘默默一叹,脸上浮现出一丝黯然。
他一开始的时候,同样认为韩乐可能是霸体高手,或者当时动用了什么秘法力量,才一击打败他。
但听到这个汇报后,他心中的所有幻想与希望,彻底被击毁成渣。
‘如此看来,小斌和我这一辈子,估计都沒办法打败韩乐了。’
江弘悠然看着远方,‘想要报仇,也只能指望三师弟丁俊了。’
这种震撼的汇报,不单单形意一脉收到消息。
就连长洲附近的赵家,八卦,嵩山.....众多世家大族中,都纷纷惊呼议论:
“你们收到消息了吗?广南省出了个少年天才!”
“你是说广南省韩大师?这消息早就过时了,纯属胡扯而已。”
“不是!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传闻柳家族长都被他打败了!”
“什么!柳家族长,柳文广吗?他可是堂堂蜕凡宗师啊,居然被人打败了?谁这么变态?”
“就是中海市韩大师呗!”
韩乐几乎以一种秋风扫落叶的横扫姿态,席卷着周边几座城市。
从一个寂寂无闻的乡村小子,瞬间名气大噪,一跃成为华夏最年轻的宗师!
……
东南亚,新加波与菲律宾交界处,共济岛上。
这地方目前还属于三国争议岛屿,全岛长1.8万公里,沿海平均水深在512米左右。
这里水流喘急,加上地形原因,气温比外面冷好几度,此刻岛面都凝结出块块薄冰。
这时,在岛中的一个冰湖上,正有一名老者寂然枯坐。
老者童颜鹤发,脸色红润,飘然出尘。
他穿戴一袭灰衣,身边的物体都被冰块凝结,坐在那文风不动,远远看去就像一座恒古存在的冰雕。
在他身前,是被厚厚冰块覆盖的湖面,似乎正坐在那儿打坐潜修。
只见他双手捏印,身体边缘到处都弥漫着一条条雪白丝线。
这些丝线似实幻虚,互相交错,把他整个身体都凝结成一个淡白蚕茧。
柳文广若是有幸看见,必定瞠目结舌。
柳家绕指柔可刚可柔,可固化成钢丝。
但这种丝线都是由灵气提供的,无法做到持久,很快就会由于灵气不足或掌控不够的问题,轻易断裂消散。
而看老者一动不动的身形,起码坐在这里已经长达几天了。
但身边缠绵着的丝线,却一直维持着,稳定不散,也从来没出现过断裂现象。
这种神乎其神的掌控力,比柳文广这个宗师还要强上好几倍!
“喀喀喀!”
这时,一架飞机从沿海边飞来,慢慢降低高度,离地面还有上百丈的时侯,一个人影忽然凌空跃下。
他在半空急速降落之际,猛的双手捏印,忽然从他身体周边疯狂涌出丝丝白色光线。
这些光线在他后背处凝结出一副滑翔伞,就这样减轻冲力,让他徐徐降落在地面上。
那人影缓缓向老者走去,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健壮青年。
青年一头黑发,一双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底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傲气。
倘若这儿有新加波、菲律宾两地的上流贵族在,必定会认得,这睥睨男子正是菲律宾华人圈的新生代领袖,身上有着诸多荣耀与内阁身份,地位尊崇无比。
甚至有传闻,此人更是菲律宾南部势力的掌托人,身兼兲地会大佬的身份,暗中把持着两国的军火、黑品贩卖、轮船赌博等等的生意。
每年流入手中的利润,换算成软妹币,起码都在过百亿以上,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大鳄。
然而,这位睥睨男子走到老者身边时,却表现出必恭必敬的姿态,用熟练的华夏语俯首见礼道:
“师傅,徒儿来了!”
老者闻言,缓缓睁开眼睛。
‘霹雳啪啦!’
目光所及之处,似乎虚空中都摩擦出道道闪电,就连老者身前凝结的冰块,也瞬间气化。
这老者的目光,竟然已经犹如实质一般,能够洞穿外物。
睥睨男子见状,脸色更加敬畏,深深低下脑袋。
他自然清楚得很,这种情形,是由于老者的精神力量已经达到功参造化的地步,不由自主的散溢而出罢了。
看到这,睥睨男子眼中全被崇拜之色代替,惊叹道:“郑师,您距离化境愈来愈近了。”
“还差得远了。”
老者似乎好久沒有说话,声音都变得艰涩沙哑。
“化境已经是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古今中外,以武道突破化境者,寥寥可数。”
“就算是老夫,眼下也不过是把法力凝聚到圆满,迈入涅槃巅峰罢了。”
“所谓真气淬体,法力筑基,凝精化神。”
“想要突破化境,单单凭借肉躯与法力的积累,是远远不够的。”
“化境如神,必须把精神力提升上去,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才有可能一窥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老者轻淡描写的说着,然而睥睨男子却恭敬如一,心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深怕漏掉一字半语。
皆因老者刚刚所说的,乃是当世武道至高境界的感悟。
普通宗师根本没能力触及,就更别说是否知道精神力这个说法了。
也只有眼前老者这等隐世不出的高人,才能深有体会。
“你不惜千里迢迢而来,到底所为何事。”
老者缓缓说着,身上的缠丝崩崩断裂,惭惭消融,终于慢慢收功站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在这个人迹罕至之地,已经闭关潜修数年。
每天就是打坐炼气,渴了就地取水,饿了就猎杀凶兽充饥。
正是依靠此地的荒僻冷清,孤独静怡的环境,他才能全心全意投入到武道之中。
也正因如此,才能把自身的法力与天地灵气逐步融汇在一起,感悟天人之境。
这睥睨男子是他众多弟子之中最杰出的一个,站在明处帮他操控大半个菲律宾的华人圈。
倘若没有紧急之事,绝对不会轻易前来打搅他静修。
“郑师,入门弟子赵霸惨死在外了。”睥睨男子低头道。
“嗯。”老者眼皮都不抬一下。
精英以上弟子不说,单单入门弟子他就有一百零八个,赵霸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这种人是死是活,对他影响不大。
倘若每个门下徒弟惹上麻烦,都要前来报告一番,那他还清修什么,不如干脆搬回大都市去?
“导致他客死异乡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睥睨男子继续道。
“哦?”
听到这一句,老者这才微微提起一点兴趣。
即使赵霸在他一众弟子中,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好歹也是真气大圆满,获得他的须弥法真传。
这样的人物,放在外面也算得上是威名赫赫的大高手,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干掉?
即使以老者的认知与见识,也不由惊异了一下。
不过,也就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如今的他,已经位列众生之巅,放眼整个华人圈都称得上难逢敌手。
像这种天资出众的年轻人,他一辈子已经见识过太多太多,甚至他还亲自扼杀好几个,根本算不得什么。
“那人名叫韩乐,据说是二个月前突破先天,被广南省的人敬称为最年轻的宗师!”睥睨男子再次道。
“最年轻的宗师!”老者微微动容。
想要突破宗师,何其艰难啊!
就连他自己,当年也是三十二岁以后,才踏入这个无上境界。
一个二十岁的人,居然就已经是一位让世人仰望的宗师,这种成就,真是相当恐怖。
不过达到了老者目前这种高度,也通晓三四种特殊的法门或外药辅助,能够让人硬生生突破先天。
不过这种手段,大多只掌握在隐修门派或老不死的人手中。
而且这种不入流的先天,花费巨资不说,一生潜能也被耗尽,已经沒有前进的可能。
“是的,五天前华夏那边传来快讯。这年轻人当着一众武林同道的面,一举打残长洲市柳家的族长‘柳文广’!”
睥睨男子说着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哪怕这个消息他已经确认了很多次,但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而且快讯上面说,柳文广在此人面前,就像孩童与大人搏杀一样,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到那人分毫。”
“甚至有人猜测,此人是内外同修的先天、霸体双重宗师身份。”
“咔嚓!”
老者双手捏着的缠丝直接断掉,那断了一截的缠丝并沒有消融,反而砸落在冰面上,如同实质。
“郑师!”
睥睨男子大惊失色。
他自然清楚,这位老者自从来到此地潜修后,几年以来一直捏着法印,维持着这根巴掌大的缠丝。
每天灌注法力,淬炼精神力的同时,让它凝实延伸。
八年下来,如今已经蜕化成实质,并从一根头发大小的丝线,变化成巴掌大小。
此刻居然突然断掉,可见老者听到这个汇报后,心神何其震荡。
“居然有这种事?”
老者脸色一凝,眼中冷峻的光芒愈来愈盛,如同发散着两道电光。
“柳文广虽然本事平平,也是成名三十多年的老牌宗师。”
“当年我重返大陆的时候,曾经与他交过手,虽然他三十招不到就退走,但想要彻底击败他,以我当时的修为还做不到。”
听完老者的话语,睥睨男子当场失色。
面前这名老者,乃是整个菲律滨兲地会公认的第一宗师,属于高不可攀的人物。
连他都自叹当年不如,那韩乐到底強大到了什么水平。
“一个刚踏入宗师的年轻人,想要打败战斗经验丰富的宗师,而且是以戏耍的姿态打败,那真是难上加难!”
老者徐徐说着,忽然猛得站起身来。
他本来盘坐着身子,看起来清瘦老弱。
但此时腰姿挺拔,就像耸立的峻峭雄峰,又像宝剑锋从磨砺出,煞气逼人,威压八方。
“但那一战,已经是二十一年前。今时今日的我,杀他柳文广,又岂不是杀鸡取卵一样?”
老者背负双手,猛的一跺脚。
轰然之间,以周遭方圆百米的冰冻湖面,全部炸裂,湖水沸腾汹涌。
炸裂而开的湖面下,居然出现了一个覆盖数十米,密密层层由白线组成的缠丝网。
此刻,这缠丝网居然凭空悬浮、在缠丝网当中,无数条海鱼、带鱼、刀鱼等在活蹦乱跳,其中甚至还网着一条三米长短的深海浆鱼。
这缠丝网看着是由无数细小白线交织而成,却十分柔韧,任它们怎么折腾,也挣脱不得。
“这...这....”
睥睨男子目瞪口呆,面前这个几十米大小的缠丝网,居然不是实物,而是由纯粹的法力凝集而成。
里面网着这么多鱼,起码有三四千斤重。
老者居然只凭借自身法力,就能凭空托起这种量级的重物,这份能耐着实恐怖!
“凭老夫今时今日的成就,杀他柳文广,就像踩死只蚂蚁一样!”
老者哈哈大笑。
随着他的笑声落下,面前那覆盖数十米的缠丝网忽然猛的往中间收缩。
“咔嚓!”
里面无数鱼类居然被凭空压缩、辗碎成漫空的血雨洒下,覆盖住下方过百米的湖面。
从高空望去,二人所处的地方,已经染红成一片红色汪洋。
“郑师威武!”
睥睨男子情不自禁的拜服在地。
如此本事,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认知,武道达到这种高度,与陆地神仙又有什么区别。
老者负着手,大步离开,沒有再看一眼这个呆了八年的地方。
只留下一道飘渺声音传来:
“先回总坛,接着启程前往华夏,老夫要会一会这个韩大师!”
“是,郑师!”
睥睨男子全身一震,脸上全是惊喜。
二十一年了,自从那次被人驱赶出华夏后,这位威震菲律宾的大宗师,终于要再战江湖。
“韩乐、孟骞,你们准备受死吧。这一次,我兲地会要把昔日的仇怨,统统报复回来。”
睥睨男子心中冷笑连连。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家大厅中。
“韩乐,你堂堂成名人物,把我扣押着干什么?打算贩卖人口吗?”
杜柔莉别过头不去看一旁的欧阳岚,而是直视韩乐,讽刺道。
欧阳岚也连忙看向韩乐,心中颇为紧张,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韩乐坐在名贵沙发上,闻言放下账单,瞥了她一眼道:
“也罢,这边的盛会已经散得七七八八,我们也是时候启程了。”
“启程?”欧阳岚愣了下。“你要离开了吗?”
韩乐淡淡点头,继续看着杜柔莉道:
“你不是在奇怪我要扣押你么?很简单,我需要一个人带我前往丹鼎门。”
“你丹鼎门既然敢暗中组织外人来伏杀我,要是没有一点赔偿那就说不过去了吧。”
“按你的意思,这是要打我丹鼎门千年灵芝的主意了?”
杜柔莉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道:
“你杀了我师伯还不够,还想強夺我丹鼎门的奇珍异物?”
“哼,做梦吧!打死我都不会带路的,你最好杀了我吧。”
杜柔莉倔强反驳一句,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柳妙烟与欧阳岚看得微微不忍。
杜柔莉虽然容颜比不上她们两女,但气质飘逸灵动,充满诗情画意。
如此一个清新脱俗的美女,若因这种事就香消玉殒,只会令人感到可惜。
“放心,你会带路的。”
韩乐淡淡道。“毕竟,知道丹鼎门所在地的人多得是,倘若因这点小事就得罪我,你是知道代价的。”
“你——!”杜柔莉瞪大美眸,死死看着韩乐。
韩乐站在那,脸色淡然无比,看样子丝毫不像在说笑。
就这样,在柳家众人的诧异之下,韩乐暂时告别了欧阳岚与柳妙烟。
下午就带着杜柔莉与陀罗,直接离开了长洲市。
他们本以为韩乐击杀柳文广,掌控整个柳家后,会就此坐镇长洲。
柳家甚至为此,专门调动了两三个亿的现金,供韩乐消费。
就连董事长柳妙烟最近几天,也抽出时间陪伴在韩乐左右。
把这位宗师奉侍好了,柳家的地位与影响力才能继续维持下去。
但让众人沒想到的是,韩乐就这样出其不意的走了,并沒有拿柳家一分钱。
就连杜柔莉都惊讶不已:
“你知道长洲市柳家这些年赚取了多少资金吗?单单公布的财产估算就在六十亿左右,更不说其他的隐形来源。”
“就算柳家大小姐与欧阳小妞以后成为你的女人,你就不担心两女背着你乱来?”
虽然以后的柳家,很大可能将会由这两女来掌控,但韩乐就这样轻易放手不管,这心也太大了吧?
“你的眼界太浅薄了,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韩乐淡淡回答。
钱财方面,他自己就有公司,团队已经愈发壮大起来。
其次,柳家的资产终究是别人奋斗过百年的积累,他一个外人插手进去,只会添乱,那还不如放手给两女掌控。
而且,眼下寻求炼丹入药才是关键,拥有这些珍稀资源后,他或许就能凝聚成先天道体,一举踏入通灵境界。
到时侯天下之大,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所谓。”
杜柔莉翻翻白眼,随即心中嘀咕:
“哼,让你放肆几天,等回到门派后,看门主怎么收拾你。”
作为丹鼎门弟子,她对门主崇拜无比,终究那可是炼气士,号称孙思逊第十八代药王传人。
而且,丹鼎门除了门主这个大高手外,还有众多客卿、长老、精英弟子等強強联手。
一个宗师就想强闯进山门,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三人就这样闷头赶路,乘坐火车前往北部地区。
丹鼎门隐藏在北部深山老林中,人迹罕至,有点像原始部落。
外界的人,哪怕听说过里面隐藏着一个门派,但并不知道具体位置。
这才是韩乐把杜柔莉扣押下来的理由,他不想繁琐的亲自搜索。
眼下既然有人带路,到时直接找到山门,一路横扫,強行抢夺就是。
一天后,两人到达靠近深山的一座城市,走出火车站后,众多的的士蜂拥而来,纷纷搭讪拉客。
陀罗一步跨越上前后,这些人当场被吓住,纷纷作鸟兽散。
“从这里到丹鼎门有多远?”
韩乐淡淡道。
“还要坐车到邻近的北化市,接着从北化市前往开阳县,最后从开阳县的万华镇入山。”
杜柔莉没好气道:
“接下来,再往大山行走两天左右的路程,差不多就到了。”
“这么麻烦?你们每次外出,岂不是要浪费很多时间?”韩乐微微皱眉。
“哼,假如不是隐藏在深山里面?我丹鼎门早就被你们这些上门求药的人弄得鸡犬不宁了。”杜柔莉白了他一眼道。
“那你搞错了,我不是上门求药,而是打上门抢药。”
韩乐淡淡回了一句,当即把杜柔莉气得半死。
天色已近黄昏,三人就在当地住了一宿。
韩乐让杜柔莉通过酒店前台的服务,找到一家本市的租贷公司,预定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直接赶路了。
出租车司机是个老手,这附近的各个市区他都去过,北化市更是常跑。
即使还不清楚万华镇在什么地方,但有导航随时都能前往。
行进途中,韩乐忽然扭头对一旁的杜柔莉道:
“现在已经走了一半路程,可以把你丹鼎门的具体情况说出来了吧。”
“哼,告诉你又如何,难道我丹鼎门还怕你找上门不成。”
杜柔莉冷哼一声,“我们丹鼎门是出自上古药王阁一脉的分支传承,如今虽然延续了炼丹入药的传统,但门主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成为炼气士。”
“像我师伯那样的凝气大圆满长老,门派中最起码还有五名,其他的凝气术士不下三十人。”
“除了这些外,我门派中还有特邀的客卿,经常保持来往的就有四位真气大圆满武者,其他真气武者更是多不胜数。”
“这么说,你们丹鼎门还挺兴旺了?”韩乐微微皱眉。
他之前接触过的门派,也就巫蛊殿与阴尸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阴尸派名不副实,除了徐世杰三个师兄弟外,拥有凝气修为的人,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但这丹鼎门,凝气者不下三四十人,还不包括特邀的众多武者,简直可以说是一流大派了。
“你现在知道我丹鼎门的不凡了吧。”
杜柔莉得意的挑了挑秀眉,轻哼道:
“假如沒有这么多大人物坐镇,我丹鼎门早就被其他势力吞并了。”
“当今武道大派和世家大族很多,但专精炼丹的,也就我丹鼎门与汤谷齐家。”
“齐家走的是上流圈子路线,专门为各大高官达人治病。”
“而我丹鼎门走的是普渡济世的路线,若沒点能耐,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韩乐闻言,淡淡一笑道:
“你们的能耐是不错,但最多是让我废点时间罢了。我韩乐想达到的目的,又岂是区区一个丹鼎门能阻挡得下来的。”
“你——!”杜柔莉再次气结。
她原本的性子清灵雅俗,但自从碰上韩乐后,多次被气得吐血。
虽然谭护法的死是咎由自取,她也知道师伯理亏,但心中对韩乐还是相当痛恨。
因此,二人互不搭理,接下来的一段路程,车内沉寂下来。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拿出从杜柔莉衣袋搜刮来的‘灵石碎片’,自顾自吸取当中的灵气,巩固自身修为。
这块碎片来自灵石,当中的灵气之精纯,绝对要超出焚血晶这等玉石两三倍,比神农鼎中的灵泉水还要浓郁十数倍。
‘吸收完这块灵石碎片,我的先天道体起码能够完成十分之一。’
‘接下来,只要丹鼎门内还有足够多的千年老药或灵石,我就能一举炼成先天道体,踏入通灵。’韩乐心中暗自思忖。
通灵与涅槃虽然同样是宗师三境之一,但涅槃只是增加修为与肉躯强度,而一入通灵,神通自成。
到时侯与人战斗,就不需要动手动脚,念动之间,神通就可以十丈外杀人于无形。
一路沉寂,汽车安稳的向北化市驶去,到了正午,汽车停下来吃饭。
韩乐不需要进食,他每天服用乾元丹就能维持体能。
但不管司机还是杜柔莉,都只能算是普通人,一日三餐是必不可少。
韩乐一行人开着加长版的名贵车,又带着司机、靓女、警卫,想不吸引人都难。
对此,韩乐表现得可有可无,淡定自如。
但一旁的杜柔莉,却是受不了,她总是觉得四周看她的眼神,就像富少包养的小姐一样。
迫不得已,她只得取出一副遮阳镜戴上,遮住了她的俏绝容颜,四周的眼神才减少了些。
“你又不是大明星,长得普普通通,至于要戴这个玩意吗?”
韩乐随意一问,顿时把杜柔莉打击的体无完肤,咬牙切齿道:
“本小姐是以气质取胜,懂不懂!不是以貌取人,更不是那些靠打扮出来的妖精!”
就在他们谈论的片刻,饭店外再次驶来几辆汽车。
领头的是一辆保时捷豪车,从车上走下来一对贵气出众的年轻男人。
接下来的几辆汽车上,连续跟上来几位穿戴黑衣墨镜的手下。
“我的天!这种排场比之前的几位还要隆重啊,竟然带了这么多手下。”有人暗暗砸舌。
“狗娃子,快出来看土豪啊。”另一个本地人羡慕妒忌恨。
“我们日后要是有钱了,也开几辆保时捷,带几十个手下,把一条公路都霸占了,看谁敢得罪我。”
在众人触目的注视下,那对贵气男女带着一众手下走进了饭店。
他们一行人进来后,目光尽皆被大块头陀罗吸引去了。
毕竟陀罗那腰膀体壮的身形实在太夸张了,就算坐在那儿不动,都要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极具威慑力。
接着,他们才注意到一旁的韩乐与杜柔莉。
韩乐相貌清秀,没有多大特色,直接被忽略。
而杜柔莉即使戴着遮阳镜,只露出半边雪白的容颜,但身上那种飘渺出尘的气息,当即便吸引了贵气青年的注意。
“老哥,赶紧用餐吧,我们一会还要赶路呢。”
贵气青年身边的少女,颇为不满的小声道。
“咳咳,那先吃饭吧。”男子尴尬一笑。
双方隔着几米距离,各自坐席点菜。
只不过,那贵气青年的眼神时不时瞄向杜柔莉。
对于他这种出身高贵的富二代来说,像杜柔莉这种气质出众的古典丽人,更容易吸引他的心神。
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挑动起来,十分想看看杜柔莉到底长成什么摸样。
只可惜这一次外出有事,无法在这种事情上蹉跎。
韩乐等杜柔莉他们吃完饭后,就带头离开了。
车子继续行驶,这一路深入大山,要经过五六个乡县,期间自然少不了补给站。
中途下车方便的时候,再次碰上了那两名贵气男女,可见他们是同路的。
直到旁晚时分,他们停下吃饭,再次遇上那对贵气男女时,
那贵气青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端着一杯鸡尾酒过来,笑道:
“看几位行进的方位,莫非是前往北化市的?”
“北化市,万华镇。”韩乐平淡如水道。
“哎唷,那真是巧合了,我们也要去万华镇呢。”
贵气青年目光一亮,似有似无的试探道:“这位朋友,莫非是带着夫人去旅游的吗?”
“我不是他夫人,你别误会!”
韩乐还没说话,一旁的杜柔莉抢着辩白。
“哎呀,那是我搞错了,当自罚一杯。”
男子虽然自顾自罚了杯酒,但眼中的笑容更盛了。
随之而来的交谈,他大多的话题就围绕杜柔莉迎合起来。
据贵气青年介绍,他叫‘孙建华’,那个少女是他三妹‘孙欣可’,兄妹两人来自通州的孙家。
孙家在通州也算颇有名气的家族,资产过亿万。
这次穿州过省来到这边,是因为老太爷染上沉痾,这才亲自前来北化市求药的。
孙建华看着二十七八年纪,穿戴名贵舒适的韩版服饰,五官即使算不上俊秀,但表现得和颜悦色,善意十足。
再加上名门豪族的身份,见识渊博,谈笑风声,连见惯世面的杜柔莉,都有点高看他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万华镇求药?你们不会是去丹鼎门的吧。”韩乐忽然问道。
“韩兄弟也听说过丹鼎门!?”
这一次,却是轮到孙建华惊讶了。
丹鼎门绝对称得上是隐修门派,神秘莫测,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
孙家也是通过大价钱从一位名誉通州的老中医口中,得知丹鼎门的存在。
那位老中医本来是为他老太爷治病的,但最后一筹莫展,因而便告知他们,这世上只怕除了丹鼎门外,再也无人能根治这种顽症。
他本以为丹鼎门这种存在,只有像他这样的名门子弟才听说过,沒想到沿途随便询问一个年轻人,都能说出丹鼎门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道:“莫非韩兄弟你们几个,也是前往丹鼎门求药的?”
孙建华自顾自说着,忽然拍掌大笑:“那真是好极了,要不我们结伴同行吧。”
韩乐微笑不语,杜柔莉却是暗自冷笑。
这家伙哪是去求药的,他这是摆明打上门抢啊。
千年灵芝是丹鼎门的镇店之宝,连门主都不敢轻易挪用。
这人倒好,一开口就要把所有的上等奇珍异宝给他赔偿。
门主要是听得这种消息,铁定会跟他拼命的。
听闻韩乐等人也是前往丹鼎门后,孙建华笑意十足,正打算拉拉关系的时候,他旁边的孙欣可冷声道:
“老哥,跟几个外来人聊这么多作甚?他们说不定是打我孙家的主意呢。”
杜柔莉闻言,眉头皱了皱,孙建华脸上也显现出尴尬之色。
只有韩乐在旁自斟自饮,似是沒听见。
“韩先生,杜小姐,不好意思啊,欣可她最近被老太爷病重的事,搞得心烦意乱,脾性有些烦躁。我在这里,代她向你们道歉。”
孙建华讪讪一声,连忙躬身道歉。
他这副温和的姿态,当即得到杜柔莉的原谅,韩乐也微微一笑,暗道这才称得上是有作为的豪门公子。
动不动就狗眼看人低的,只代表你本人沒什么能耐,纯粹依靠家族支撑,一无可取之处。
“你家老太爷染了什么病,要去丹鼎门求药?”韩乐淡淡询问了一句。
到了韩乐这等层次,自然不会随便开口,若开了口那就代表有帮忙的意思。
孙建华若是了解韩乐的本事,必定早就欣喜若狂,求着他帮忙了。
可他并没有听说过韩乐的事迹,苦笑摇头道:
“老中医说那不是疾病,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血毒,甚至极有可能是东南亚的降头术或咒法,他才建议我们去丹鼎门求药。”
“原来是这种邪术。”杜柔莉点点头。
怪不得那个少女警惕心如此高,她亲人惹上麻烦,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更像是术士下的咒法或降头。
这理应是有人在暗中对付孙家,出门在外有些警惕是无可厚非的。
“对了,不知韩先生与杜小姐是从哪里来的呢,为什么要去丹鼎门?”孙建华忽然好奇问道。
“我们来自中海市,至于去丹鼎门嘛...”
韩乐淡淡一笑,没有直接明言。
孙建华只当他有什么不方便说出口的事,便沒有再多问,反而惊讶道:
“中海市?广南省的中海市吗?我们家族与那边的一位工厂老板有来往,好像是姓董的。”
“双东区的董老板吧,他手下是有几家工厂。”韩乐点点头。
“对对,就是董老板,看来韩先生你们真是来自中海市啊,刚刚是我多疑了。”孙建华松了口气。
董老板在中海虽然还有点名气,但出了中海市听说过的人就沒几个了。
韩乐能直接点出,说明他的确是来自中海。
而孙家的敌对势力,自然不会出现在中海这种四级小县城。
嫌疑尽去后,孙建华眼中的笑意更多了。
他才学不俗,谈吐风雅有趣,而且说得有声有色,让气氛活跃了起来。
反倒是他的妹妹,冷着脸自顾自吃喝,哪怕沒有再厉言疾色,但那股高人一等的态度一览无遗。
‘都是姓孙的,一个性格爽朗,一个眼高于顶,这就是眼界与认知的问题。’韩乐不由微微摇头。
孙建华显然是被家族当成精英来培养的,不管是才学、谈吐、处事与手腕,统统都算得上一流之列。
韩乐从国外回归后,不论是见识过的张振栋、谭志光或者陈玉龙都比他差得远。
只有记忆里的首富儿子齐知章,才能把他比下去。
而那少女孙欣可,即使样子还行,穿戴一身名贵的波西米亚公主裙,打扮得容光焕发,也称得上是一名美少女。
但这种依仗家世的大小姐,无论认知、见识、心胸等等方面,比起孙建华,那真是天地之别。
只怕孙家也沒指望她有什么作为,纯粹是当猪来养,只要日后能联姻,傍上个豪门大户就行。
“韩兄弟,不知我刚刚提议一路同行的事,你觉得如何?”
等埋单结完账后,韩乐想要离去时,孙建华忽然出言问道。
杜柔莉似乎有些意动,毕竟这一路面对韩乐那泰然自若的姿态,以及陀罗万年不变的呆滞,早就腻歪得不行。
难得碰上一位谈吐不俗,能跟自己聊得来的人,若能一路同行,也算不错,恐怕还能把积压几天的忧郁都发泄出去。
孙欣可站在旁边显得一脸的不耐烦,但也沒多说什么。
韩乐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便让司机加入了孙家的车队。
众人合并在一起向开阳县驶去,到了开阳县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孙建华早就在网上预订了酒店,而且他还细致的为韩乐几人安排了房,并且付了钱。
这点闲钱对韩乐而言算不得什么,但足以见得孙建华此人,很会泡妞和做人。
第二天一早,六七辆车子轰隆隆的向万华镇驶去。
到了这儿,孙建华就顾不得泡妞了,开始忙着找向导进山。
而杜柔莉似乎也知道孙建华去找向导的事,她看了韩乐一眼,见对方没什么表示,便也不多说什么。
韩乐并没有理会这些琐碎,上前结完账,便把出租司机打发走了。
他此次深入茫茫群山之中,还不清楚要多长时间才能出来,而且大山密林,再好再名贵的车也爬不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是以前来丹鼎门求药的人很多,孙建华想要的向导,很快就找到了。
“几位老板啊,我跟你们说,这条崎岖山路,老头子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
向导是个枯瘦老头,众人都叫他陈大叔。
“我们这个镇子里,几乎每隔几天就出现一批,像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想要向住在深山中的神仙求药。”
“不过这些人拿出的宝贝,神仙们大多都看不上,只能高兴而来失望而归。”
他一说起这个熟门熟路的话题,就开始喋喋不休。
“莫非茫茫群山里面,真的住着仙人?”孙建华希奇道。
“那是当然啊,丹鼎门那些高人们全都是手眼通天之辈,能驱符御鬼,救人于生死之间,这还不是仙人是什么?”陈大叔羡慕道:
“偷偷和你们说啊,我们隔壁村的一个小伙子,前几年由于资质出众,被那些高人带进大山修行。”
“而且,只要是莽龙山脉方圆百里的山寨、村庄、乡镇,家中有后辈被他们挑中,那就是一跃枝头变凤凰,立刻变成土豪富户,真是让人羡慕之极。”
韩乐在旁听得淡淡一笑,并不意外。
丹鼎门作为炼丹入药的当世大派,怎么可能会缺钱?
不知道有多少巨商富豪争着去送钱,就怕这个门派的人不肯收了。
所以,只要丹鼎门随便施舍一点,都够这四周的村民活得很滋润了。
“要拥有打动他们的宝贝,才能请动这些高人吗?”孙建华皱眉道。
他本以为丹鼎门与世俗中的那些专家教授一样,给钱就能解决,沒想到还有这种特殊要求。
“那是,他们都是神仙中人啊,你那点钱只是凡世间的黄白之物,丹鼎门那些长老怎么可能看得上眼呢?”陈大叔呵呵一笑道。
“哼,我就不相信了。几十万看不上那就直接给五百万,五百万都看不上那就给五千万!”
孙欣可冷笑道,“我不信五千万摆在他们面前,他们还无动于衷。”
“嘿嘿,五千万都拿出来炫耀?”
沒想到,陈大叔十分不屑的道:“上个月的时候,太湾那边有个亚洲富豪榜上的人,姓沈什么来着,也怀着你这种想法。”“那天刚巧也是雇佣老头儿我进山,她打算出五亿购买灵丹妙药,结果直接吃了个闭门羹不说,还被供奉给撵了出来!”
“太湾亚洲富豪榜上的,姓沈?莫非是太湾沈家?”孙建华忽然问道。
“对对,就是太湾沈家!听说他们家的顶梁柱八十九岁,快要病死了。”
陈大叔闻言,连连点头道:
“当时就是他孙女跑来丹鼎门求药,也像这位小美女想的那样,以为拿钱去砸就行。”
“结果呢?那些长老和供奉们听完后冷笑一声,当场就把她们驱赶下山,并且下了禁令,以后都不准她们踏入丹鼎门半步。”
听完后,孙欣可彻底大惊失色,连孙建华也微微变色。
太湾沈家,那可是真正上档次的国际富豪,沈老爷子声名远播,传遍华人圈。
与沈家相比,孙家就逊色多了,产业估值最多也就值几亿,连别人的零头都没有。
韩乐眼眉一挑,细细眯了起来,沒想到沈家那位大小姐也来求过药。
想到这,他不由用眼角余光扫向杜柔莉。
只见杜柔莉得意的抬起头,那样子似乎在说:
‘哼哼,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丹鼎门的气派了吧。’
韩乐看得心里发笑,别说什么区区沈家,哪怕是外国领导人前来丹鼎门求药,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到时侯,他只管直接一路辗压,打上山门拿了灵药就走,丹鼎门还能翻天不成?
见自己一贯持宠而娇的妹妹被吓到,孙建华连忙放低姿态问道:
“陈大叔,那依您看,我们应当带什么宝物进山,丹鼎门的高人们才不会拒绝呢?”
陈大叔这辈子什么时侯被人如此尊敬过?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出自富贵家族的豪少,他的一张老脸顿时笑成菊花:
“关于这方面啊,你总算是问对人了。”
“根据老头子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大山中的神仙们,大多都看不上财帛、宝石这些凡俗之物。”
“但假如送上特殊的晶石玉石、几百年分的老药、珍稀古玩或者是名家法器之类的东西,他们大多都不会拒绝。”
“特殊晶石、老药材、珍稀古玩、名家法器?”孙建华长舒一口气。
数百年的药材或名家法器这些难找,但古玩玉石还能拿得出手。
他此次以备无患,专门带上了一批奇珍玉石,显然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他十分庆幸自己出来时问了老中医一句,不然只怕他也会像妹妹那样,拉着一保险箱的纸币,接着被人驱赶出来。
一切准备妥当后,一行人便开始进山。
去丹鼎门只有一条蜿蜒山路,深入群山,无比坎坷,爬过重重大山中还要途径众多的毒瘴丛生。
若沒有熟悉地方的向导带路,一不小心可能就闯入险地了。
而且茫茫群山中有很多凶兽与毒物,就连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群和野豹都有。
若非韩乐一群人来势不凡,而且有陈大叔这个熟门熟路的,恐怕早就出现伤亡事故了。
‘这条崎岖山路,估计只有武者才能保持往来,普通人在这种地方行走,迟早会出危险。’韩乐暗暗思忖。
有这种险要之地庇护,难怪丹鼎门能傲然独处,数百年来安享泰然,地位超凡入圣。
一天半后,穿越过漫长的崎岖山路,一行人终于到达丹鼎门的山门外。
陈大叔指着远处的山涧,笑道:“那儿就是隐世门派丹鼎门了,不过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进不去的。”
“想要求取灵丹妙药,你们只能拿出让对方满意的宝贝了。”
众人远远望去,只见一片耸入云中的山峰脚下,出现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涧。
而在这个山涧的出入口处,早就被人修建出一堵威严耸立的石墙。
这堵高达七八米的花岗岩城墙,把丹鼎门隐藏在山涧里面,打造成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
“真是大手笔啊!”
孙建华看着如此高大雄壮的城墙,不由心生感慨。
却在这时,高墙上忽然现出几道身影。
这些身影猛地纵身跳下七八米高的城墙,如同疾风一般,向众人冲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位上师,这些人都是想要上门求取灵丹妙药的。”
陈大叔见状,连忙躬身拜见道。
只见这几道身影都是穿戴练功服,不似是古代装束。
这起码显示出一点,即使丹鼎门隐世潜修,但与当今社会仍旧有紧密联系。
为首的是一个浑身肌肉鼓突的劲装男子,他脸上带着一抹高人一等的傲然,冷哼道:
“之前不是警告过你们,最近几天门派休整,不接待外来访客吗?怎么还把不相干的人带来了?”
“这个...这个....”
陈大叔颇为尴尬,他总不能说这群土豪出手宽绰,他抵受不住诱惑吧。
“哼!”
劲装男子冷哼一声,似乎也明白陈大叔的为人,不再理会他,而是扭头看向孙建华等人。
他的眼神扫在陀罗与孙建华身上,稍稍顿了顿,没有多作停留。
即使陀罗长得牛高马大,但在劲装男子眼中,也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而杜柔莉则是戴着遮阳镜,把整个脸型都遮挡住,就算他感觉有些眼熟,但最终沒有认出来。
“你们要上门求药?”劲装男子皱眉道。
“是的,上师,在下是通州孙家的孙建华,这是小妹,那边的是韩先生与杜小姐。”
孙建华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连忙赔笑道。
“我只是个看门的侍卫,不是什么上师,叫我任力就行。”
任力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的傲意却根本不加掩饰。
孙建华哪敢看轻他,任力能从七八米高的石墙上一跃而下,落地后毫发无损,而且一跨步就是数米开外,这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
何况有句古话是这样说的,‘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倘若得罪此人,恐怕连第一关的大门都进不去。
“上师客气了。”
孙建华陪着笑脸,悄悄递上一张银行卡,上面特意贴着小纸条,显示银行密码与数额,一连串的零,总共三十万。
任力不动声色的放进衣袋。
真正视钱财如粪土的,是门派中的那些客卿、供奉、炼丹师们。
他只是个不入流的武者,时时刻刻都与世俗界保持联系,钱这东西自然不会嫌多。
见任力收下银行卡后,孙建华当即舒了口气。
有了这一层关系后,任力眼中多少有些笑意,提醒道:
“只是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最近这几天,门派中的高层,都关门闭户的聚在一起,似乎商榷一件大事,所以沒时间给外人炼丹入药。”
“啊?不知出了什么事呢?居然能惊动一众高层?”孙建华等人都十分希奇。
任力却是摇头不说。
唯有韩乐依稀明白,这是由于他击杀谭护法的情报传回来,把丹鼎门一众高层都惊动了。
堂堂凝气大圆满的客卿被杀,真传弟子杜柔莉也去向不明,丹鼎门这些高层们岂能坐得住?
不过这种事情关乎门面的问题,他们自然不会对普通门人述说,外人更加不可能得知。
“也罢,既然你们千里迢迢而来,那我怎么也得带你们进去一趟,看看丹师长老们怎么说。”
任力缄默半晌,看在对方心意的份上,终于下定决心,咬牙道。
孙建华听得大喜过望,又连忙递上一张银行卡。
任力笑眯眯收下,叮嘱道:“进去后千万别喧哗,也别乱开口说话,得罪那些大人物是要被驱逐出去的。”
“明白的,明白的。”孙建华等人连连点头。
丹鼎门的建筑物都被花岗石的高大城墙遮挡住,根本窥不见里面的具体情况。
但从大门中进去后,就会发现山涧十分宽广,足有七八个体育馆那么大。
放眼望去,都是密密层层的建筑,很多都是层叠性的古代建筑风格,让人有种回到古代的感觉。
山涧内也不是韩乐想的那样,只有具备修为的凝气者与武者,其实还有很多凡人生活在里面。
理应是丹鼎门那些客卿、供奉、炼丹师们的弟子、亲人、后裔组建而成。
终究丹鼎门延续了几百年,倘若只是单单依靠一众高层自给自足,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而在山涧的正前方,是一排排依山而建的庄严大殿,巨石雕砌的大殿宏伟万分,一路绵延到半山腰。
劲装男子指着那边的建筑群,介绍道:
“那边是冲霄殿,门主潜修所在,平时长老客卿与炼丹师们有紧急要事,都会聚在那边讨论。”
“而下方的这些建筑群,则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生活的地方……”
孙建华听完介绍后,忽然喃喃来了一句:
不知道能不能请得动门主亲自出手炼丹呢?”
“呵呵,门主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随便出手,也真亏你想得出来!”
任力冷笑道:
“到时侯,能请到一位内门长老为你们炼丹,你们都得烧香还神了。”
就在这时,前方迎面走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一名国字脸的中年人。
四周人看见他,纷纷俯首行礼,同时连忙让开道路,这中年人的身份地位显然极高。
劲装男子见了,也屁颠屁颠凑过去,笑着讨好道:
“严丹师,这些人都是来寻求丹药的。”
丹鼎门中,地位最尊崇的自然是门主,其次是几位执法长老,接下来是内门长老与客卿,最后就是炼丹师。
因为他们能炼丹入药,地位自然比一般的凝气者与外门武者都要高得多。
这位严丹师,就是丹鼎门安排在外负责迎宾的专人。
严丹师闻言,微微皱眉:
“前天不是出了公告,接下来几天都不对外服务么?你怎么还带他们进来?”
“这个...”劲装男子尴尬一笑。
“哼!”
严丹师也不是第一天处理这种事,自然清楚这些外门弟子的脾性。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此人,而是转向孙建华等人道:
“几位,这几天门派不对外服务,长老与诸位客卿们正在磋商大事,你们若还想继续求药的话,不妨在客居栖身几天如何?”
他说着,指向左边围观的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们,道:
“这些人,也是这段时间前来求药的,目前只能搁浅下来,静候高层的安排。”
果然,孙家兄妹看去,就发现这些人都是仪表堂堂,穿戴不俗,与山涧内生活的人有着明显不同。
看气质,就知道是慕名而来求药的高官达人。
“啊!还要等吗。”
孙建华神色微变,急急道:“可是我老太爷被人下了降头术,时间不等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这一路穿州过省,已经花费了一天。
进山又耽搁两天,假如返程还是三天的话,那就是一个礼拜行程。
而老太爷已经病入膏方,倘若再得不到救治,估计神仙都难救了。
“哎,这个也没有办法,我们必须听从上面的安排。”严丹师摇头道。
“严丹师,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二。”
孙建华上前几步,正想依样画葫芦,递上一张银行卡。
结果严丹师袖袍一挥,冷喝道:
“我丹鼎门要什么沒有?哪怕你把亿万身家搭上,长老们都不愿多看一眼。”
孙建华错愕了下,但下一刻便反应过来,立刻把银行卡放下,换上一块质地白净的西臧和田玉。
严丹师这才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
“也罢,既然你们诚意拳拳,我们也不能把事情做绝。”
严丹师沉吟一下,忽然指着右手边通往花岗石大殿的清幽小径,淡淡道:
“依照我们几百年来筛选入门弟子的其中一条规矩,你们倘若能做到的话,也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哦?那到底要怎么做呢?”孙建华好奇道。
“规矩就是从这儿‘三跪一拜’,爬行至冲霄殿的位置,这样的话那些炼丹师就不能无视门规,必须有人出手帮忙。”
众人抬眼看去,这条铺满石子的路径通往冲霄殿,那路程起码三四百米。
在这种尖刺石子路上面,‘三跪一拜’爬行,岂不是得把双手双脚与额头都磨得血肉横飞了?
孙欣可意识到这一点,当即脸色变了又变。
一旁的孙建华脸色变幻几次,最终咬牙道:
“好!为了家族的延存,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说完,他啪啦一声跪下。
严丹师赞扬的颔首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自傲之意。
丹鼎门这个延续数百年的入门考核规矩,为的就是让门下弟子记住门派的尊严与崇高。
你看这些求丹问药者,都像入门考核弟子般‘三跪一拜’而来,对我等丹鼎门敬从心生,这种人自然不能漠视处理,否则影响声誉。
“年轻人有毅力啊。”
“不错,这段路全程381米,沿途砂石沙砾遍布,普通人还真的没有这个勇气啊。”
“他不是孙家的孙建华吗?我去通州时见过,看来孙家的家教不错啊。”
那边的达官贵人,也纷纷出言赞道。
听了四周‘同道’的赞美,孙欣可又喜逐颜开起来。
她这这辈子最自满的事情,一个是自己的高贵出身,一个就是有面子。
老哥这么做,博得全场好感,她也觉得脸上有光。
站在一旁的韩乐,却是微微皱眉道:
“他们只是求取丹药罢了,又不是你丹鼎门的门徒信众,为何要外人一路参拜跪行,这不是侮辱人格么?”
“哼,小子,这是我丹鼎门的考核规矩,你竟然敢质疑它的无上尊严?”
严丹师闻言大怒,扭头对着韩乐怒目而视。
他作为丹鼎门高高在上的炼丹师,外人平时巴结自己都来不及,现在竟然有人敢质疑自己的说话?
“很好!既然你连这点尊敬的态度都沒有,我看不是诚意来求丹问药的,而是诚心来捣乱的。”
“到时侯,我会把此事禀报给执法长老,让他们来维护门派尊严!”
严丹师这话一说,场中很多人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韩乐。
“像你这等大胆刁民,若不是严丹师气量宽大,立刻就把你驱逐出去了。”任力冷声道。
连孙欣可也冷笑撇嘴道:“我们两个主人都沒说什么,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
孙欣可早就看韩乐这些人不顺眼了,特别是那个戴遮阳镜的女子,把她哥迷得神魂颠倒,越看越像妖女。
“唉,这小子脾气太暴躁啊,丹师们是何等身份,岂是你一个平民百姓能得罪的?”
“嘿嘿,一会有他后悔呢。”
“那是,毕竟爬山泄水而来,结果两天的辛劳就这么白费了。”
四周众人指指点点,很多人还以此为榜样,暗叹可惜。
严丹师脸色更加自得,挺直胸膛,一副高人做派。
丹鼎门作为当世鼎鼎大名的门派,就必须拥有高人一等的尊严与气派。
若这些不三不四的混世刁民都能求药,我丹鼎门岂不是变成了菜市场?
“谁说我是来求取丹药的?”
韩乐无视众人的指责,忽然笑眯眯道。
他此言一落,场中众人都是一愣,就连严丹师也皱起眉头,喝道:
“小子,你千里迢迢而来,不是为了求药,那来我丹鼎门干什么?踢场子不成?”
“呵呵,踢场子,就凭他?”任力好笑摇头道。“区区一个乡野小子,有什么能耐,也不看看我丹鼎门这么多长老客卿,凭他也敢闹事?”
连孙欣可与孙建华同样惊讶无比,韩乐跟着他们爬山泄水而来,不求药那求什么?
韩乐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身姿笔直地踏前一步,一声蕴含着法力的大喝,滚滚如浪道:
“中海市韩乐,特来拜见丹鼎门门主!”
声音如同雷霆炸裂,轰然不息,浩浩荡荡,就连三四十里外的人都能听见。
再配合山涧四面环壁,声音回荡不息,更似炸石场一般,震得现场之中的人头晕目眩,惊惶失措。
“你——?”
四周众人都彻底傻眼,严丹师更是伸手气颤颤地指着他,一脸瞠目结舌的同时,还带着些许惊慌。
……
丹鼎门,冲霄大殿。
诸多长老、客卿与丹师们正聚集在一起,争论得面红耳赤。
几位真气大圆满的供奉也被邀请过来,不时发表几句。
这场讨论已经进行第三次了,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从长洲市柳家的情报发回来的那一刻,丹鼎门的清净彻底被打破。
谭护法在丹鼎门中身份高贵,是除了门主、太上长老、执法长老外的第一人。
如此有能耐有本事的长老,却被韩乐一言不合就轰杀,丹鼎门怎么能容忍得下这口气?
“还讨论尼玛B啊!这种侮辱门派荣誉的事情,这样争论下去有什么用?”
这时,其中一名性格暴躁的长袍老者气愤的拍台拍凳道。
“我们这么多凝气境术士、真气武者联手,还奈何不了一个区区韩乐?你们到底怂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六长老,你以为你是谁?郑中堂还是孟骞?”
旁边一位身穿灰色法袍的中年人冷笑道:
“连柳文广都惨败在韩乐手中,以为靠人数就能打败他了?”
“七长老!你别忘了一件事,你侄女还在他韩乐手中呢,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对我冷言冷语?”长袍老者怒道。
“正是因为柔莉被他钳制住,我才不得不慎重考虑。”
身穿灰色法袍的七长老嗤笑一声,摇摇头道。
“宗师的手段有多变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人是能靠数量取胜的?”
“何况,如今都什么年代了,一群人前去围攻别人,当别人是蠢货?打不赢还不会跑吗?”
“你....”长袍老者被气得胡须倒竖。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先冷静下来吧。”
这时,坐在正中央的一位肃严老者开口道。
他是丹鼎门的太上长老,门主不在时,就数他的身份地位最为崇高。
六长老与七长老闻言,只能气愤的冷哼一声,不敢再顶嘴。
“谭长老的仇,不能不报。”太上长老看着场中众人,沉吟道。
“但只是依靠我们自己,显然是做不到的。”
“韩乐少年老成,更不是蠢人,我们如此多人去追捕他,他要是一昧逃跑的话,我们谁能追得上?”
“太上长老,那依你的意思是?”长袍老者皱眉道。
“我的说法已经十分明确,几十人去围攻韩乐是不可能的。”
肃严老者缓缓道:“宗师已经超乎了凡人的认知,有翻江断海之能,根本困不住。”
“这个只能请示门主,让门主邀请几位相交好的宗师、炼气士联手。这样围攻他,还有几成可能。”
“不错,他韩乐再強,能同时对付得了几位宗师围攻吗?更何况门主还是炼气士。”
众人闻言,不由振奋起来:“宗师与炼气士合力之威,绝对是一加一等于三的存在!”
“可是,宗师炼气士都是一派至高无上的存在,我们能请得动这些人?”有人担忧道。
“呵呵,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太上长老笑着摇头道。
“我丹鼎门延续数百年,积累下来的交际人脉,不是寻常人能够想象的。请动几位宗师炼气士,随随便便都能做到。”
“如此一来,这小子死定了。”长袍老者冷笑道。
“是啊,侮辱我丹鼎门的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众人纷纷点头。
只有七长老脸上浮出一抹忧色,他侄女还在韩乐手上,但在座的人几乎把她遗忘了,全都避而不谈,只顾着洗刷受损的声誉。
“这小子要是识相的话,就该自动自觉上门认罪,不然在我丹鼎门的神威之下,他绝对死无全尸......”
正当其中一位炼丹师,不屑地开口嘲讽时。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雷霆滚滚的声音:
“中海市韩乐,特来拜见丹鼎门门主!”
“咔嚓!”
声音滚滚传来,直接把众人面前的茶杯震得炸裂开来,碎裂一地。
一众丹鼎门高层坐在殿内,震惊骇然,猛地站起身来。
良久过后,其中的长袍老者才缓过神来,满脸难以置信道:
“这混蛋居然真敢找上门来了?莫非他要一个人挑翻我们丹鼎门不成?”
......
当韩乐以法力释放一记震音后,整个丹鼎门都惊得沸腾起来。
无数人从四面八方看来,更有诸多武者迅捷急奔而来。
孙建华看着现场众人的反应,同样震惊莫名地看着韩乐。
眼前的韩乐,双手背负,傲然挺立,不再是之前平平无奇的小子。
此刻的他,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带着傲视天下的雄姿。
“你,,,你,,你是韩大师韩乐?”
严丹师惊恐万状地看着韩乐,说话都有点变得结结巴巴。
“不错,他就是韩大师!”
杜柔莉叹了口气,摘下遮阳镜,露出娇艳无双的容颜。
“柔莉,居然是你...这么说,他真的是韩乐?”
严丹师看着这个熟悉的女子,脸色煞的一白,心中如堕谷底。
传闻她已经被韩乐扣押,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对于韩乐,只要是丹鼎门中高层的人,自然都有所耳闻。
终究这几天以来,他已经成为丹鼎门的热门话题。
众人私底下无数次仇恨辱骂他,但心中却又多多少少带着丝丝妒忌。
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就已经是一位威震大江南北的宗师,名传世间。
哪怕丹鼎门走的是‘隐世潜修’路线,但平时也会普渡济世,与武学界与玄学界仍旧保持联系。
自然知道天下间发生的事,更得知韩乐的恐怖手段。
这可是一言不合,就大闹柳家武道盛会的人物啊!
谭护法更是丹鼎门的护法长老,身份崇高,也被他说杀就杀。
放在平日间,他们这些人暗地里咒骂发泄几句也就罢了,但如今真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严丹师只觉身子都在打颤。
这种天煞孤星站在自己面前,刚刚还被自己喝骂过,严丹师怎能不怕。
不但是他,就连四周的任力等武者,也都双腿簌簌打颤。
只有孙欣可一脸奇怪地看着韩乐,仍旧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小子怎么忽然换一个人似的,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堪比首长那般大人物。
这时,冲霄大殿外,诸多长老客卿们纷纷从里面跃出,呈包围之势往这边赶来。
三四百米的距离,在这些真气武者、凝气术士面前,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韩乐,你竟然敢独闯我丹鼎门?”
长袍老者脾性最为火爆,一上来就怒喝道。
“怎么,莫非你丹鼎门是什么基地组织,我进不得?”
韩乐背着手,淡淡瞥了一眼气势汹汹而来的众人,悠悠然问道。
“六长老,宗师当面,不得无礼!”
太上长老立刻喝止一句,接着微微拱手道:
“韩大师,你乃堂堂先天人物,不知前来我丹鼎门,所为何事?”
“很简单,你丹鼎门的谭长老暗中谋害我,还邀请武林同道联手围攻。”
韩乐淡淡道,“作出这种令世人不耻的事,你丹鼎门是不是应该给我赔礼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谭护法是打算谋害你没错,但他已经被你当场击毙了啊!”
众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他都付出性命的代价了,你居然还要我丹鼎门赔礼道歉?”
“不知韩宗师要什么赔礼呢?”
太上长老对着众人摆摆手,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如今还拿捏不准韩乐此行的目的,不知他是独自一人前来,还是联合外人前来。
这个时候,万万不可胡乱得罪。
暂时只能把对方稳住,缓缓图之,顺便也为门主争取时间。
自从门主听闻这消息后,一直在闭关修炼,似乎在炼制一件法器,还不清楚要多久才能出关。
此刻的丹鼎门中,沒有一位宗师或炼气士坐镇,面对韩乐这种级别的人物,他说不虚那是假的!
“我要的东西不多,赔上你们丹鼎门五百年份以上的药材,与所有灵石就行。”韩乐淡淡一笑。
“我草尼玛!你怎么不把我们丹鼎门直接强拆了?”
话音一落,长袍老者当场跳脚怒骂道。
众人也纷纷色变。
五百年份以上的药材,已经称得上十分难得了。
而门派中的千年灵芝,珍藏了上百年,能生死人药白骨,比奇珍级丹药还要珍贵。
这样的珍稀品,整个丹鼎门积累几百年,也就寥寥几株罢了。
韩乐一开口就一扫而光,简直是要把丹鼎门断子绝孙。
“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赔偿了?”韩乐神色冷下来。
“韩大师,不是我等不想赔偿,实在是你这要求太过分了。”太上长老也皱眉道。
“呵呵,太上长老,还与他废话什么。这小子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们群殴而上,为谭长老报仇了!”
长袍老者冷笑说完,猛地一挥手,让众多武者与术士围了上前。
在旁的孙建华与孙欣可,早就吓得呆滞了。
这是怎么回事?
韩乐真的不是来求药,而是来上门踩场子的?
听四周人的低声交谈,眼前这群老者原来就是丹鼎门高高在上的长老与客卿们。
结果,他们却汹汹围了上来,似乎要联手对付韩乐,这得多大的恨怨啊!
韩乐泯然不惧,淡淡一笑道:
“就凭你们这些小虾小米也想伤我?识趣的,就赶紧让你们门主滚出来见我!”
“竟然辱骂门主,你找死!”
长袍老者神色大变,猛的手捏指诀,一道道凛冽气流围绕他指尖旋转,惭惭变大,凝成一条两尺高下的旋风,一路摧枯拉朽般向韩乐席卷而去。
“哼,不知死活!”
看着席卷砂石而来的滚滚旋风,韩乐不屑的冷哼一声,随手一掌拍出。
“嘭!”
一道无形掌印轰然而出,这条急速席卷而来的旋风,就像遭到无形的剧烈碰撞,瞬间炸裂成道道气流,随即散落一空。
“徒手破掉术法?”
看着如此凌厉的手段,诸多丹鼎门术士尽皆色变。
长袍老者就算脾性暴躁了些,但他可是真金不换的凝气大圆满术士啊!
一手控风术威力庞大,足以把脸盆大的大树连根吹折。
结果却轻淡描写的被韩乐凌空挥手击破,这彻底证明了此人宗师的能耐。
真气武者对战术士时,一般不会选择正面硬抗,因为术法的威力是属于天地之力,不是人体能轻易承受的。
也只有宗师的真气离体,才能以武破法,这也是境界辗压的缘故。
“全部动手!”太上长老见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逼不得已低喝道。
宗师太恐怖了,唯有众人联手先压抑住他,否则让他施展开来,他们即使人多势众,只怕也不够一个全力施为的宗师杀的。
只见太上长老话音刚落,漫天的电闪、土刺、毒雾、木藤、金钻就向韩乐轰去。
二三十个凝气术士联手施展法术,各种攻击如同冰雹落下,惊天动地,瞬间就覆盖住以韩乐为中心的方圆三丈范围。
如此多的法术,威力足以炸平一座山坳。
别说区区宗师,哪怕是一辆防弹装甲车在这,都会被轰成稀巴烂。
身处轰击的目标圈子中,还包括着孙家兄妹、陀罗与杜柔莉等人。
“柔莉!”
那边的七长老惊叫一声,可惜已经晚了。
法术施展出去,岂能中途而废。
身边的长老与客卿们虽然脸不改色,但心中已经在暗叹:
‘为了击杀一个宗师,已经管不到其他了,但愿柔莉能理解我们的苦衷。’
只有长袍老者冷笑道:
“呵呵,我以为这位少年宗师有多大本事呢,原来只是个没头没脑的混小子。”
“居然敢独自闯到我丹鼎门,粉身碎骨就是你的下场...”
只是他话音未完,一个身影双手虚托着紫色光球,冲天而起,把漫天的法术适数拦截。
在那光球下面,杜柔莉等人惨白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转而慢慢变化成惊呼声。
那道宏伟的身影,赫然是纵身而起的韩乐。
“轰隆隆!”
灵气炸裂开来,光球外面亮起无数五彩斑斓的色彩,那是术法撞击在光球上的效果。
韩乐用八成法力释放的法术,乃是神农宝典中记载的般若咒,以防御坚固著称。
即使被如此多术法狂轰滥炸,也只是不断震荡,濒临破裂,但并沒有出现碎裂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
众多丹鼎门长老与客卿看着那个庞大光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绝对沒看错,韩乐施展的压根不是什么护体罡气,而是用灵气构建成的纯正法术。
那紫色光球呈椭圆形,上面散溢的灵气澎湃无比,坚韧如钢,与炼气士才能施展的护身法术十分相像。
不然单纯依靠护体罡气硬扛,就算他是蜕凡大圆满的宗师,也顶不住众多法术的摧残。
“韩乐不是先天宗师吗?怎么会施展法术?”长袍老者失声惊呼道。
“灵武同修!他是灵气与武术同修!”太上长老神色狂变。
他一言出,众人都愣住了。
‘灵武同修’,就是字面的意思,一开始就得兼修外劲与打坐。
接着,开始进修真气与吸取灵气,但这只是个传说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不管修炼出真气,还是打坐汲取灵气,都需要耗费无数的时间与精力。
普通人想要专精一样,都十分勉強。
即使有天资出众的人能同时进行,但他也必须花费几倍时间来磨合,最后弄得样样稀松,可谓得不偿失。
所以灵武同修只是一种戏言罢了,沒有谁会傻到这样做。
“古老传说之中,太极一脉曾经出现过灵武同修的传人,号称‘阴阳同源’,此人不会就是古太极一脉的传吧?”三长老惊疑道。
“你也说这只是传闻了,而且太极已经沦落为耍杂之技。那古太极一脉上百年没有出现,谁知道是不是传承断绝了呢。”长袍老者嗤笑道。
“大敌当前,还废话什么,专心应敌!”太上长老喝道。
诸多长老客卿们猛地一惊,纷纷抬眼望去。
只见韩乐已经纵身跃至半空,凌空踏步而行,向着众人俯冲而来。
冲下之际,他手中涌起无数道符文,汇聚成一把近两丈长的紫色光剑。
韩乐手持诛魔剑,神威凛凛,如同天神下凡。
“倾尽全力,否则有死无生!”
站在前面的数个真气武者怒吼一声,齐齐飞身扑上。
身后的诸多长老客卿们也脸色凝重,开始搬运法力,再一次施展法术。
“给我破!”
韩乐双手握着紫色光剑,凌空一挥,凝成一道虚幻光影,瞬间狂劈而下。
“啊——!”
站在前面的几个武者,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赫然发现自己的头颅与下半身彻底分离,整个人被韩乐凌空斩首。
诛魔剑,无物不破!
两个月前,韩乐以此剑硬生生斩杀通灵凶兽火焰鸟,何况眼前只是区区几个真气武者?
“竖子,敢尔!”
四名真气大圆满的供奉看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这些真气武者都是他们花费大代价邀请来的,有些甚至是他们的亲人或手下,如今被韩乐统统一剑斩杀,如何不怒火中烧。
“飞鹰掌!”
怒吼出声的是一位浓眉大汉,只见他愤怒的一踏地,真气灌满全身,一身上衣‘啪啪’炸裂开来。
浑身肌肉高高鼓突,筋脉里面如同有肉蛇在翻腾,真气从下腹涌至四肢,最后凝集在右手掌当中。
下一刻,他猛的冲天而起,如同苍鹰伏扑,杀气腾腾,甚至一道道无形气浪在他体表环绕,形成一个秃鹰状的竖掌。
“啪啦!”
中年男子竟然在宗师压力面前,硬生生突破真气大圆满,开始触摸到先天门槛,与黎正诚、赵徳伦等人不相伯仲。
“好掌法!马大师这招‘苍鹰伏扑’,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令人叹为观止啊。”长袍老者惊叹道。
“马大师出身自东南马家庄,飞鹰掌乃是一流绝学,绝对不比柳家的绕指柔逊色。”
另一个真气大圆满的供奉皱眉道,“他居然能把这一招施展出来,看来就算是宗师当面,也能斗上一斗了。”
马大师傲意十足,同样对自己这一掌充满信心。
感觉就算是孟骞在这儿,他也能厮杀上十数回合。
“雕虫小技,给我破!”
韩乐脸色冷淡,手中光剑再次一挥,斜斜下劈出去。
随着光芒一闪,似乎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一抹耀眼紫光,就连空间都被斩成两截。
马大师的苍鹰掌劲还没有离体而出,他的身体就被韩乐从上而下,平平整整的一刀两截。
“啊——!”
浓眉大汉从半空中裂成两截,只来得及发出最后的一声凄厉惨叫,就轰然摔倒在地。
这一瞬间,全场死寂!
什么一流绝学,什么东南马家庄,什么临时突破,在韩乐的诛魔剑面前,就像豆腐一样脆弱。
一刀划过,根本沒有半分迟滞。
“太变态了,这小子太变态了!”
诸多武者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马大师已经是他们武学成就最高的人,连这种接近宗师的人物,都挡不住韩乐随意一剑,何况是他们这种小角色。
“轰隆隆!”
正在这时,那边的长老客卿们再次凝集法力,施展完毕。
只见漫天的灵气散溢,无数的闪电、旋风、火球、水箭等等轰然砸来。
这些凝气术士的修为有高有低、,但他们同时出手,把周围的灵气都抽取一空,致使三丈范围内的气流都肆虐起来,凭空把法术威力提升了一截。
“想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韩乐冷喝一声,诛魔剑凌空一闪,形成了一个椭圆的紫色光源,这个紫色光源覆盖住以他为中心的两丈范围。
光芒映照虚空,似乎把世间的一切污秽都扫荡清空,甚至连灵气在这个范畴内都被排斥出去。
刹那间,韩乐竟然倾尽全力,施展出诛魔剑一式的终极奥义。
——诛魔域
两丈之内,邪魅不生,万法不侵!
这才是诛魔剑真正的威力!
作为神农一脉秘传的古代秘术,诛魔剑不但能够斩破万物,而且还能破世间一切虚妄与术法。
神农一脉不但在炼丹辨药方面了得,就连术法这方面,也曾拥有无上荣耀。
这些人,上古时期曾被称为巫师,仗着一式诛魔剑,横扫潜龙氏、居龙氏、降龙氏,最后更是打得蚩尤氏落花流水,大败而归。
“嘭!嘭!嘭”
现场之中,无数光怪陆离的术法撞击而来,却瞬间被剑域绞碎成渣,化为空气消散。
韩乐身前被光源覆盖的地方,就像一个屠宰场,任何法术碰触到光源,就会被粉碎消弭。
“糟糕!”
看着眼前如同天神一般的韩乐,众多长老客卿们齐齐色变。
假如说韩乐刚刚只是单凭法术拦下他们的攻击,那么如今韩乐所展示的,就是完美的‘阴阳同源,术武合一’之道了。
以法术凝聚光剑,以光剑破万法。
如此高明的层次,早已超越了这些凝气术士的想象。
“胆敢冒犯宗师威严,那就要有死的觉悟!”
法术还未完全消弭,韩乐就已经仗着无敌剑域,凌空踏步,杀气腾腾的俯冲而下。
只见他没有半分仁慈,手中的紫色光剑连连斩出,一道道紫色半刃斩,连绵不绝的闪烁而下。
这些半刃斩就像电锯一样,沿途之中不管是刀剑、树木还是山石,尽皆被切成数截。
“啊——!”
一片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众多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武者与凝气者,几乎个个带伤,被韩乐的剑气切割得残肢断脚,漫天飞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顷刻间,韩乐越过这些倒地哀嚎的人群,已经俯冲至诸多长老客卿身前。
“韩乐,你居然敢下此毒手!”
太上长老看得眼都红了,在这转眼之间,丹鼎门的诸多术士武者们就受损过半。
那紫色光剑碰中后,不死即伤,实在太变态了。
他愤怒的大喝一声,把手中的一块黑色焦木当头一抛,瞬间炸裂开来。
接着,一道雷霆万钧的闪电,如同漆黑夜空中的一匹白练,向韩乐气势汹汹而去。
“龙虎山的雷击木!”
场中诸多长老们看得一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都知道,太上长老这是在拼命了。
这块雷击木,可是他的心头肉。
当年他曾为龙虎山一位炼气士配制一颗‘辟邪丹’,那位炼气士才依依不舍地把这块雷击木转赠给他。
据说这块雷击木,在龙虎山千丈高空中吸收了六七十年的雷霆之力。
一旦炸裂开来,爆发力绝对不逊色于一位龙虎山炼气士的倾力一击。
“再破!”
面对撕裂空间,带着汹汹杀意而来的雷霆,韩乐只是轻叱一声,诛魔剑再次平削而出。
“砰!”
这是双方撞击后,闪电炸裂开来的声音。
雷术在一众攻击法术之中,号称世间第一,最为桀骛凌厉。
哪怕是一位霸体宗师,受到炼气士雷术的攻击,遭到麻痹之后,估计也会当场失去防守,致虐身亡。
一众长老客卿们,都用期望的目光看过去。
雷击木已经是太上长老的最后绝活了,假如这个都拿不下对方,那只有等待门主出关才行。
“嗖!”
在一阵紫光与霹雳电光中,韩乐半步不退,仗剑直冲而来。
咔咔咔!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出后,除了诛魔剑上的紫色光源暗淡几分外,他居然半分电焦与麻痹的感觉都没有。
“恐怖...此人太恐怖了。”
这一刻,连太上长老都不由得双手啰嗦打颤。
这可是龙虎山炼气士的倾力一击啊,面对这种至刚至阳的雷术,就算是同等境界的炼气士都不敢硬接。
韩乐居然凭借一把灵气压缩而成的光剑,就一剑劈断雷电!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怕是炼气士都做不到吧。
“咔嚓!”
三名真气大圆满的供奉,试图上前阻止,却被韩乐随手一剑震得倒飞出去,四肢骨折断裂。
他脚步未停,瞬间冲至太上长老身前,举剑斜劈。
“嘭!”
太上长老猛的一咬牙,法力涌入脖颈处佩带的玉佛吊坠之中,当即炸裂开来,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把他覆盖其中。
这条吊坠,同样是达摩寺法师凝练的‘佛门法器’。
太上长老这法器虽然只有一道光芒,却比谭护法的八层光幕还要凝实,是达摩寺法师耗费三年时间才制造而成的宝贝。
太上长老花费庞大代价,才最终弄到手。
“就凭这种外物,也想挡我?”
韩乐轻笑一声,光剑斜斜劈去,瞬间便穿透光芒。
“罢了,罢了,力有不逮,反抗又能如何。”
太上长老惨然一声,闭眼等死,如今的他,即使还有通天本事,也挡不住韩乐一剑。
“且慢动手!”
一声大喝远远传来,哪怕声音是从三四百米外的冲霄殿中发出,但声音绕梁三圈,众人如同身临其中。
“丹鼎门门主,你终于忍不住了吗。”
韩乐轻轻一笑。
“韩乐,你身为堂堂成名宗师,对这些小辈大打出手,不觉得丢面子吗。”
一个鹤发飘飘的冷峻人影大袖飘飘而来,他脚下似乎有离地之风承托,一步踏出就已经是十数米开外。
三四百米的距离,在他脚下也不过眨眼间的事情。
等来到这边时,众人才看清,这是个穿戴八卦袍的鹤发老者。
老者即使看起来已到古稀之年,但脸色红润如初,皮肤比年轻人的还要细腻亮滑,身姿飘渺,仙风道骨。
“门主!”丹鼎门纷纷惭愧低头,悲惨痛呼道。
来人正是丹鼎门门主,第十八代‘药王’,也是成名十数年的炼气士。
这一次,丹鼎门实在是伤亡过重了,百多年来,只怕都没有出现如此惨事。
诛魔剑之下,真是无物不破,场中一众长老客卿们已经毫无办法,只能指望门主亲自出手,降服这厮。
就连一旁的孙建华等人,看着神仙打架的手段,也早就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还是自己沿途认识的那个沉默不语的年轻人吗?
爆发起来,简直如杀神一样!
孙欣可更是脸色煞白,簌簌发抖地缩在她哥哥背后,只敢露出一双惊恐惶惶的眼珠。
“你丹鼎门的谭长老带人围攻我的时侯,似乎也没考虑过我是小辈吧。”韩乐淡淡道。
“谭长老已经被你诛杀,莫非还不肯息事宁人?”药王沉声道。
“呵呵,就算我想息事宁人,你丹鼎门的诸位长老愿意吗?”韩乐嗤然一笑。
说着,他双手凌空画符,手指往虚空一点。
霎时间,半空中凭空出现几道争论声音,响彻山涧。
“还讨论尼玛B啊!我们这么多凝气境术士、真气武者联手,还奈何不了一个区区韩乐?你们到底怂什么?”
“让门主邀请几位相交好的宗师、炼气士联手围攻,他就算是少年宗师,也必死无疑!”
听着这凭空出现的声音,丹鼎门一众长老客卿们纷纷色变,看着韩乐如同见鬼一样。
这声音他们自然再熟悉不过,分别是六长老与太上长老的。
刚刚他们在冲霄殿磋商围攻韩乐时说过的话,却沒想到被韩乐用神奇法术保留,并还原了出来。
如此一来,韩乐刚刚下死手就是情有可原了。
毕竟你都千方百计想要谋害别人,还怪别人出手狠辣?
“我这手幻象音怎么样?还请门主品评一二。”韩乐淡淡一笑道。
他当时进入山涧后,就用精神力远远探向冲霄殿。
原本他的精神力只能直径探测三十米,但自从吸收了白玉浮雕的祈愿力后,如今已经能覆盖百多米,直径的话勉强叠加一倍。
正好勘探到丹鼎门众人在商榷谋害自己,他心底震怒,才决定大打出手的。
太上长老、六长老等人听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就连丹鼎门的一众长老客卿们,也惭愧低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暗中谋划,算是小人之道。
既然被人当场逮到,那就别怪人勃然大怒了。
现场之中,也只有丹鼎门门主脸色不变道:
“韩大师真是手段惊人啊,这一手早已失传的上古法术,只怕是近百年来第一次面世吧,看来我们都低估你了。”
“阁下不仅是位先天宗师,更是一位千古绝唱的炼气士,的确令人叹服。”
说着,他脸色奇怪地看着韩乐,皱眉道:
“据老道所知,当世术武同修的人,也只有古太极一脉,莫非阁下就是?”
“我是否出自古太极一脉,你不需要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韩乐摆摆手,直接打断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丹鼎门所有五百年份以上的药材以及灵石,必须赔偿给我!”
“拿到东西后我立刻就走,从此双方恩仇一了百了。”
“呵呵,韩乐,你太放肆了!”
门主冷笑一声道,“倘若是在其他地方,老道或许怕你几分,但这儿是丹鼎门,我门派统筹了几百年的地盘,岂容你一个外人前来撒泼?”
他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块玲珑玉,法力猛的灌入其中,喝道:
“守山大阵,启!”
霎时间,一阵阵浓烈烟雾从地面中升腾而出,刚出现时只覆盖三寸范围,到后面遮天蔽日,笼罩住了整个丹鼎门。
抬眼看去,丹鼎门的百米高空,似乎也多了层火烧云的烟幕。
“地煞瘴!”
太上长老神色一变。
这可是丹鼎门镇派大阵启动的功效,是请求百年前与丹鼎门交好的一位前辈布置的。
传闻那位前辈已经是炼气士之上的高人,地煞瘴用一次就会流失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百年来,丹鼎门总共也就启动过两次罢了。
看着滚滚地煞,他心中升起一丝明悟,原来门主这段时间不是在闭关潜修,而是准备启动阵法去了。
其他丹鼎门长老见状,纷纷面露喜色。
镇派大阵属于古老相传的东西,众人沒见过,但都听闻过它的威名。
据说葬龙山脉之中,曾经有一头媲美炼气士的凶兽闯进山涧,连当代门主都不敌,最后被逼启用阵法。
滚滚地煞吞噬之下,那头凶兽瞬间被侵蚀得尸骸都不剩。
“护山大阵?呵呵,有点意思。”
韩乐并不出手干扰,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丹鼎门的护山大阵,与他的龙华大阵、焚魔谷阵法不同,看起来相对简陋残破,似乎还有使用条件的限制。
在他的法眼中,这个护山大阵经过上百年的风沙侵蚀,已经不堪重负,这次能启动都算是非常勉强了。
“以山涧为骨架,以四壁为支点,在冲霄殿的节点中埋入法器,引动地下的地煞地瘴。”
韩乐负手而立,淡淡点评道:
“不启动时,让它在地底积累煞气,使用时以节点法器催动。这种积压了上百年的地煞地瘴,一旦沾染上,哪怕是宗师也得身死魂消。”
“阁下的眼力果然不俗啊!”
门主操控法器,冷冷一笑道:
“既然你已经窥破大阵的奥秘,还不速速自投罗网,莫非打算以区区肉身,硬撼神仙手段不成?”
相比起平常人,大阵的力量沟通天地,积聚地气煞瘴,的确称得上是神仙手段,远不是蜕凡宗师或炼气士能抗衡的。
而那边前来求药的孙建华等人,早就吓得张大嘴巴,呆滞在原地了。
韩乐与丹鼎门一众长老客卿的交手,已经让他们震惊得头皮发麻。
感叹世间原来还有如此強大的人物,当真是大开眼界了。
而护山大阵一起,无边无际,遮天蔽日,就像神仙术法一样,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可惜,以你的本事,是根本沒能力布置此阵的,就更不用说,此阵一旦启动后,就变得支离破碎了。”
韩乐摇头叹道:“何况,你以为启动了一个区区大阵,就能伤到我不成?”
“不错,这个法阵,是百年前西南之地血刹门的门主布置而成。”
丹鼎门门主傲然道:
“血刹门号称巫术、血煞天下第一。当时的门主更是超越炼气士,迈入了传说之中的化境。以他的能耐,方可布置成这等大阵。”
“韩乐,即使你的本事不俗,但实在太猖狂了。哪怕这次不惜毁掉大阵,杀你却是志在必得!”
杜柔莉听得一惊,也颤声道:
“韩乐,你势单力薄,怎么可能抗衡得了天地之力?还是罢手吧,门主会从轻发落的。”
“柔莉说得对,像你这等天下俊杰,就此死掉太可惜了。”太上长老也劝说道,“只要你肯归降,丹鼎门长老中必有你一席之位。”
当然,倘若韩乐投降以后,就会被门主强行喂服‘噬命丹’,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明说。
韩乐淡淡一笑,一副置若罔闻的表情。
丹鼎门这样的大派,又岂会没有一些过人手段?
就算不是噬命丹,也会有各种丹药、蛊术,能够控制人的手段太多了。
他摇头看着丹鼎门门主,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道:
“你真的以为,你已经稳操胜券了?”
“看来你还是贼心不死啊。”药王摇头叹气,不再废话,而是猛的催动手中玲珑石。
原本晶莹剔透的玲珑石,表面霎时散发出阵阵清光,勾动百米高空的地煞光幕。
刹那间,半空中烟雾滚滚,凝聚出一个庞大的龙卷旋涡,如同席卷一切的风暴,汹汹向下压来。
门主操控着玲珑石,连通高空滚滚而下的煞气龙卷,如同操控海啸的死神,断喝道:
“韩乐,你到底投不投降?”
周围的人感受着咆哮而下的煞气,早就吓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一片。
这大阵还在百米高空,那风力就已经冲击得众人东倒西歪,威力简直堪比十六级台风,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
就更别说,一旦被龙卷状的‘煞气瘴’沾身后,会出现什么后果。
很多前来求药的高官达人连连磕头,惊慌失措的念叨着‘上仙饶命’之类的话语。
随着龙卷缓缓下压,生活在附近的普通人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就像瓦斯中毒一样,面色惭惭青白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煞瘴在地底积聚了上百年,毒性猛烈,只要吸入少许,就有可能毒发身亡。
现场之中,只有众多真气武者与凝气术士,还能苦苦支撑着。
“以你的法力,只怕操控这一条煞气龙卷,已经是极限了吧。”
韩乐似乎沒感受到汹汹袭来的龙卷,仍旧悠悠然说道。
“呵呵,打败你,一条煞龙卓卓有余了!”
门主闻言脸色一变,但随即又冷笑连连道:
“就算你是身兼先天宗师与炼气士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打败得了阵法之威呢。”
“给你最后一次警告,到底投不投降?”
“唉,你真的以为,就凭借这种简陋阵法,就能困得住我?”韩乐摇头叹道。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给我去死吧!”
门主再也沒有劝降的耐心,猛的凌空一挥。
“轰隆隆!”
煞气龙卷如同呼啸而来的波浪,向韩乐猛然冲去。
沿途过处,不管是树木还是房屋,全部被煞气侵蚀成残渣,连灰烬都不留半点。
就连花岗石打造的地面,都被污黑的煞气感染得坑坑洼洼,一直从门主脚下延伸到韩乐面前。
“啊——小心!”杜柔莉吓得连连倒退,尖叫道。
六长老等人已经冷笑起来,道: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如今知道我丹鼎门的厉害了吧!”
只有七长老颇为心忧的瞥了杜柔莉一眼,感觉外出一趟后,自己这侄女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居然帮对方说话。
孙欣可等人看着快要侵蚀而来的煞气,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几欲跪下。
如此恐怖的非人手段,岂是常人能想象的。
当你直面龙卷风暴袭来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是何等卑微了。
煞气龙卷前,只有韩乐负手站立在那。
他抬起头,看着席卷而来的汹涌煞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紫色光剑。
原本由无数紫色符咒凝集而成的丈许诛魔剑,受到法力的加持,蓦然光芒暴涨,飞速延伸开来,瞬间达到三丈。
下一刻,只见他纵身而起,倒持着三丈长,明灭闪烁的巨型符剑,凌空一挥,喝道:
“乾坤八式,第四式‘诛邪魔’!”
顷刻间,漫天世界之中,众人的视野里只剩下一道开天辟地的紫色光线。
这条光线上穷碧落,直下黄泉,就像盘古挥舞着开天巨斧,能把天地都劈开一般!
一切物质、阻拦、灵气、法术在这通天彻地的一剑之下,似乎都要被一刀两断。
那挟天地之威而来的煞气龙卷,原本声威赫赫,杀气无穷,把沿途的一切物体都侵蚀成残渣碎屑。
结果遭遇上诛魔剑后,被拦腰一剑斩过,从中央撕裂成两截。
这一剑劈出,就像一道水闸,一剑把河流截断成两截,任你怒卷滔滔,也伤不了我分毫。
就见得原本汹汹吞噬一切的龙卷,在韩乐一剑过后,被逼化作两道滚滚洪流,向两边倾泻而去。
“我的天!他还是人吗?”
太上长老等人惊恐万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眼前这条龙卷,可是法阵加持之力啊!
一位化境大能布下的护山大阵,能够操控天地之力,已经超越了一切术法,岂是常人能抵御的?
但这吞噬一切的龙卷,居然被韩乐斩瓜切菜般劈成两截,这彻底扭曲了他们的认知。
丹鼎门门主看着手中的玲珑石也一寸寸碎裂开来,脸色顿时狂变。
护山大阵是由地底各种煞气地脉,糅合众多邪瘴毒烟布成的阵法。
不说它自身的侵蚀特性,单单那从天而降,重逾万钧的力量,就能把地面冲垮成天坑。
结果被韩乐一剑斩出,劈开阵法的天地之威,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阵法被破,他手中用作阵眼的法器,自然也维持不了。
“莫非你刚刚那一式,也是上古法术?”门主惊骇欲绝道。
“可以这么认为,但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韩乐淡然道。“你这阵法看似威力无边,吞噬一切,其实凝聚力并沒有集中,九成力量都被浪费了。”
“我只需要一剑,就能够轻易破掉你的依仗,这就是我们境界的高下之分。”
乾坤八式,即使只是神农一脉给中下层弟子修炼的武学,但出自神农氏之手,爆发力绝对不比法术逊色。
他这个护山大阵虽然凝聚了地煞之力,但在韩乐眼中,全是漏洞百出。
就像一个得了肥胖症的成年人,哪怕他的体重是小孩子的一百倍,但只要小孩能打中弱点,放倒他轻而易举。
丹鼎门门主闻言,脸上青白交加。
他自然清楚‘以点破面’这个道理,再加上他法力有限,根本不具备操控阵法的技巧,刚刚也只是借助阵法的煞气乱砸一通罢了。
估计只有布阵的血刹门门主这等层次的人,才能自如操控这个阵法。
但很可惜,阵法加持的力量被一剑破去,玲珑石也随之捣毁,这就意味着护山大阵彻底毁灭。
丹鼎门诸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一个光棍门主。
哪怕是凭借纯粹的宗师之力,也能横扫整个丹鼎门。
韩乐的眼神扫射过去,丹鼎门众人纷纷颤栗低头,不敢与之直视。
对方的手段太可怕了,以一己之力劈开天地之威,这样的本事,岂是常人能抗衡的。
门主叹口气,低头俯首道:
“沒想到是上古传人现世,我丹鼎门输得甘拜下风。”
“上古传人?”
太上长老等人尽数一颤。
上古传人这个称呼,已经有上百年沒在人世间出现过了。
就算丹鼎门交际和人脉广阔,也只模糊听说过,世间可能还存在着代代相传的古老宗门与隐派。
然而,他们上百年来,都没有门人弟子下山活动,是不是还幸存,已经不得而知。
但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一位从古老宗门踏入花花世界的子弟,简直不可思议。
“哦?你方才咬牙切齿要杀我,为何突然俯首低头了?”韩乐饶有兴趣看向丹鼎门门主。
“上古传人现世,我等即使有再大的人脉,又怎能与故老相传的门派为敌?”门主苦笑道。
上古传人之所以让人惊惧,那是因为古老宗门往往代表着更高成就的术法与武学,以及他们拥有无穷无尽的资源和底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他们这种延续数百年的门派,在其他武者眼里或许称得上‘大门大派’。
但只有达到他这种层次的人,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在古老宗门面前,他们这点能耐根本不值一提。
“那我刚刚击杀你丹鼎门一位客卿与四五名真气武者,你们也放弃追究了?”韩乐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门主脸上浮现出一抹怜惜,最终摇头一叹道:
“他们咎由自取,宗师尚且不可折辱,何况得罪的是一位上古传人呢?”
上古传人出现,哪个不是纵横天下数十年的存在。
晚清时期,罗刹门纵横天下,杀人祭器,不止屠戮了多少门派,又有谁敢得罪它的门徒?
修行界终究是弱肉强食,強者为尊的世界,丹鼎门若沒有认清这一点,早在百年前,就被其他势力吞并了。
韩乐抬眼看去,见众多丹鼎门长老、客卿们即使脸色沉痛,但更多的却是畏惧。
对他的畏惧,对上古传人的畏惧。
一般的炼气士已经如此強横,何况是古老宗门派遣在世间行走的传人?
韩乐不知道他们把自己误认为是上古传人,但他有自信,若能踏入通灵境,哪怕是化境高人,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先把这些普通人处理一下吧。”
见丹鼎门众人服软,韩乐眉头挑了挑,沒有继续出手。
丹鼎门这些人,可能是华夏上最会炼丹入药的一小簇人,就像普通班出现了尖子生,属于罕见的技术员。
韩乐若想继续提升修为,自然少不得丹药的帮助,但就算他再牛叉,终究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听到韩乐的吩咐,丹鼎门众人便飞快行动起来。
煞气瘴覆盖的范围,可不止那些前来求药的高官达人,还有生活在丹鼎门内的数百人,这些人都是长老客卿们的亲戚后代。
“这...韩大师,这些人吸入了太多毒瘴,只怕,,救活的机会渺茫了。”
等太上长老帮这些人把脉后,神色瞬间大变。
“这煞气瘴的侵蚀力太强了,在地底积压了上百年,沸腾如浆。”
“就算这些人并沒有被沾染到,只是在空气传播中吸了进去,但也抵受不住。”
太上长老沉声道,其他长老客卿们也都心情沉重,默默点头。
“库存中还有清毒丸,给他们服食吧。”门主皱眉道。
“门主,我们的清毒丸最多只剩下六七十颗,都是上百年才累计下来的成果。”
太上长老叹息一声,苦涩摇头道:
“而周围吸入毒瘴的普通人,绝对不止六百人。这点库存,根本不顶用啊。”
闻言,门主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这山涧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他的亲朋后裔,如今大多数吸入毒瘴,若不想法子,只怕此地的人群,就会开始身体腐烂,不久后尽数死绝。
即使他号称第十八代药王,但清毒丸需要不少珍稀药材,而且一炉最多出丹十八枚,短时间内怎么搭救这些人?
“这...莫非真是造孽吗?”门主惨然一声。
丹鼎门选择避世隐修,有些妄自尊大了。
如今被韩乐打破护山大战,接连又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可谓倒霉连连。
门主苦涩的摇摇头,心中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无力感。
炼气士终究只比普通人多出一些术法本领罢了,距离移山填海,生死全在一念之间的神仙,差太远太远。
一众长老也都默默黯然,哀戚不已,毕竟周围也有他们的亲人。
却在这时,另一边的韩乐已经徐徐踱步来到孙家兄妹身前。
孙家兄妹离他最近,地煞龙卷被击破时,吸入的毒瘴自然是最多的,眼下已经脸色惨白,双眼泛白了。
原本斗志昂扬的孙建华,此时连头颅都抬不起来,只是凭借意志力坚持着,对韩乐露出一抹惨笑:
“我沒想到,,求药不成,,结果还弄成这样。”
“放心吧,你不会死的。”韩乐脸色清淡。
他当下取出一颗乾元丹,给孙建华服食。
“霹雳啪啦!”
乾元丹吞入腹部,就化作一道浓烈气流,直卷孙建华的四肢百骸。
孙建华只觉浑身轰然一震,周身传来一连串的霹雳啪啦声音,无数惨绿色的毒瘴气体从他皮肤中挤出,化作一阵阵臭味的污秽。
“咳咳!”
孙建华猛的咳嗽一声,就像受伤频死的人被救活,猛的坐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皮肤,震惊道:
“我刚刚不是快死了吗?怎么突然康复过来了?”
此时他的皮肤即使还带着点点污垢,但已经恢复白净了,原本的惨绿色消失得一干二净。
丹鼎门众人也都震惊莫名地看着他,如同看见了奇迹一般。
毕竟,就算疗效再强的灵药,想要把人从生死中拉回来,也得一步步来。
像孙建华这样,一颗丹药吃下去,片刻后就康复如初的,这只有传说中的灵丹才能做到。
“韩大师,我们真的心服口服了。”
门主深深对着韩乐鞠了一躬,感叹莫名。
其他长老、客卿、丹师们也都纷纷恭敬行礼,此次除了畏惧以外,还带着深深的尊敬。
连杜柔莉与七长老,也都眼带激动地看向韩乐。
杀人的手段令人害怕,但救治的力量同样使人拜服。
韩乐杀人的本事惊天,救人的手段胜仙,生死尽在掌控之中,如此大能耐,还有谁敢与之为敌?
“韩大师?”
孙建华同样感激地看着韩乐,只觉这个年轻人与神仙沒有什么区别。
韩乐给孙建华服食的乾元丹,是几乎堪比灵丹的奇物。
不像淬魄丹、玄妙丹、聚魄丸等等,只是属于激发身体潜力的寻常品。
乾元丹主要功效就是增补灵气,对常人而言,还拥有洗筋伐髓,提升细胞活力的作用。
清除体内毒气只是区区小事,孙建华服用此丹后,不仅死里逃生,而且塞翁失马,身体素质明显得到很大提升,日后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
而他想要修炼武道的话,资质也要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乾元丹的威力,韩乐当时也仅仅炼制了一百多颗。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耗损,如今也只剩下三十多颗了。
若不是看在孙建华还算有些孝心,甘愿‘三跪一拜’求药,他最多给颗玄妙丹就算了。
随即,韩乐吩咐几人取来两大桶清水,把八颗乾元丹化入其中。
一颗乾元丹的药效太強了,用来清除毒气有点大材小用。
就算把它分解成几十份,也堪比清毒丸的功效,让现场所有普通人脱离生命危险,自然卓卓有余。
“韩大师,您这是什么品类的丹药?”
丹鼎门门主走过来,颇为好奇的问道。
既然是号称第十八代药王,那自然是以炼丹入药而著称,但就算是他的见识,也历来沒有见过如此奇异的丹药。
那药效,恐怕真的比得上龙虎山的‘度厄金丹’了。
可‘度厄金丹’只是一种传说罢了,除了第一代真人张道陵炼成外,沒听闻龙虎山再炼成第二炉度厄金丹。
“这是乾元丹。”
韩乐取出一颗递过去,门主伸手接过,当即发现这丹药的与众不同。
只见丹药呈龙眼大小,浑身晶莹剔透,如同玉石打造,丹壁上甚至能看到一缕缕轻烟在环绕。
丝丝沁人心扉的药香钻如鼻尖,让他浑身精神一振。
“这只怕是‘奇珍’丹药之上的灵丹了。”门主惊叹道。
“可惜我沒有凑齐玄妙丹的药材,不然根本不需要八颗乾元丹,一颗玄妙丹就足以让数百人康复过来了。”韩乐微微叹气。
乾元丹主要用来增补灵气,洗筋伐髓。
而玄妙丹才是真正的灵丹,治病救人不在话下,更有固本培元、增补灵气的药效,对常人的效果也十分不俗。
一颗玄妙丹,足以让普通人年轻长寿好几年,可想而知里面充满了何等澎湃的生命精华,解毒辟邪只是小事。
“玄妙丹是什么级别的丹药?”
听到玄妙丹比乾元丹更強,门主当即心神大振,相当好奇问道。
韩乐略微踌躇一下,便把玄妙丹的功效与丹方说了出来。
玄妙丹是上古时期的秘方,只能用特殊的炼制手法才行,即使把秘方送给门主,对方都无法提炼出来。
何况他此次进山,最关键的问题,除了修炼到通灵境外,就是想办法把先天道体炼成,搜集玄妙丹的药材便是重中之重。
“这秘方上的大多药材,要么就是怪癖药名,要么就是没听说过,真是稀奇了。”
不仅门主感叹连连,就连太上长老等人都大开眼界。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在炼丹一途已经算当世顶尖,相当熟悉才是。
如今才发觉,自己在上古传人拿出的秘方面前,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因此不得不感慨,古老宗门的底蕴,不是他们这些门派可比的。
“韩大师,您需求的千年灵芝,我丹鼎门正珍藏有一株。”
门主想了想,咬咬牙道:“我等愿意把这株灵药送给阁下,为之前的得罪之处赔礼。”
他一边说着,眼中还闪过几分肉痛。
这可是丹鼎门压箱底的宝贝啊,但韩乐是堂堂上古传人,又拥有如此神乎其神的炼丹手段,显然是看不上丹鼎门太低档次的东西,必然是冲着上等药材来的。
“也好,玄妙丹炼制出来以后,我会送你们几颗。”
听到门主如此上道,韩乐微笑点头,压下了直接抢掠的想法。
他说话的时候,忽然似笑非笑地瞥了六长老一眼:
“玄妙丹的作用,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增补修为只是最基础的效果。哪怕是延年益寿,断肢再生也绝非难事。”
“真的?”六长老闻言大喜。
刚刚他的手臂被齐根削断,即使表面畏惧韩乐,但心中又岂会没有敌意,听完这话后,当即烟消云散。
这时,一旁的孙欣可已经服下解毒水,瘴气消除,开始恢复活力。
孙建华扶着她过来,给韩乐致身道歉:
“韩大师,我等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您却不计前嫌,还把我俩从濒死中救回。这种大恩大德,我孙家绝不敢或忘。”
孙欣可此时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向韩乐,她算是彻底被韩乐的通天本领给吓住了。
“小事一件,不足挂齿。”韩乐淡淡摇头。
救他们只是顺带的,而且到了他这种级别,又岂会在乎区区孙家的道谢呢。
旁边的太上长老见状,在询问清楚情况后,便让人送上一颗清毒丸,直言此丹能够解除各种巫毒、血毒、钉子毒等术士奇毒。
孙建华一愣,随后狂喜不已。
他爷爷就是中了东南亚的降头术,这下总算有救了。
处理完这些小事后,韩乐便跟随门主一行人前往冲霄殿。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抢掠,也沒打算追究下去,那是因为念及丹鼎门对他还有用。
丹鼎门这片基业,隐藏在深山密林之中,算是上好的修炼之地。
而且门内有众多药材与炼丹师,培养一批炼丹的手下,也是未来不错的出路。
“一个人摸索修行太艰难了,而且地球的灵气愈发枯竭,若能得以缓手,日后自己也能减轻一些压力。”
韩乐倒沒打算把神农一脉的道统传给他们,只是教他们一些上古炼丹手法,这样就不必自己亲自动手了。
而神农一脉的传承,涉及到太多隐私,如非必要,他暂时不会外传。
一行人来到冲霄殿后,门主便带着韩乐径直走往深处的珍藏阁。
二人停在一处守卫森严之地。
门主命人打开封闭的阁楼大门后,当即便露出里面密密层层的药材厢。
“此乃我丹鼎门的重地,珍藏阁。”
门主说话的同时,不免有些得色道:
“里面的药材,都是我门派中人上百年来搜集得来,就算是过千年的灵药,也珍藏了三株。”
“能够被长老们收集进珍藏阁内的,基本都是超过三百年份以上的老药,或者是珍奇古怪的药材。”
“至于常见的药材,我丹鼎门在大山外面开辟了上百亩药田,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
在打斗方面,丹鼎门或许有些不足,但论起药材的收藏与底蕴,他们在当世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的收藏不错。”
韩乐微笑点头。
在门主等人看来,这些只是药材,最终只能炼丹入药罢了。
但在韩乐眼中,这不失为一个天然宝库,一个充满着未知可能与神秘收获的宝库。
很多现代不知怎么用的药材,放在上古秘方之中,却都大有用处。
他说完,没有理会门主的诧异,当即合上双眼,呼吸着周围众多药材稠浊的药味。
而精神力,却一点点放射出来,搜索着这片方寸之地。
“天芒草,两百年份的,即使不是什么珍奇灵药,但它的根茎,却是炼制玄妙丹的必备材料。”
“火草霖,五百年份的,用来炼丹入药有点奢侈了,这种珍稀品,最大的用途,却是用来炼制火属法器。”
“琉璃丝?还是九百年份的!万万沒想到,华夏大地竟然还存在这种上古之物。”
“如此一来,就不必用千年灵芝代替了。用琉璃丝作为主药炼制而成的玄妙丹,药效更強,那才是上古真传的玄妙丹。”
......
随着一株株药材被分辨出来,韩乐眼中的笑意愈来愈盛。
丹鼎门的老一辈们,只要看到是珍奇古怪的药材,连功效有什么用都不知道,就尽数摘取收藏。
这倒是便宜了韩乐。
即使这些药材的药名不同,外表不同,但药性他却多多少少能分辨出来。
“这趟前来丹鼎门,此地无疑是最大的收获!”
整个珍藏阁当中,类似琉璃丝这样的上古珍材,就多达三四种之多。
还有几种即使不是千年灵药,但其中蕴含的灵气,绝对不比灵药差。
还有一些不是灵药,但能够用来制符、炼器、提纯等等。
“暂时就这样吧,我要进行闭关修炼了。”
韩乐把几种炼制玄妙丹的药材一收,遮掩住门主炽热射来的目光,淡淡吩咐道:
“我闭关期间,不希望有什么人或什么事来打搅我。”
“明白的,明白的。”
药王答应一声,虽然心中有些肉痛,但也只得低头退了出去。
此时珍藏阁内只剩下韩乐一人,他随意的盘坐在地上,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丹炉。
“这里保存着千百株名贵药材,只要炼制出百颗玄妙丹,想来先天道体基本没问题了。”
韩乐轻轻一笑,便开始着手炼制玄妙丹。
他本以为能获得几株千年灵药,把先天道体修炼入门就可以了,终究凝虚诀只是适合修炼到宗师的功法。
而先天道体同样有高下之分,炼气士最起码道体小成,才能肉身硬撼炮弹。
倘若放在以前,想要修炼到道体小成需要的灵气太庞大了,韩乐完全找不到那么多资源。
但眼下,入门应该不成问题了。
三天后。
“呼!”
韩乐猛的吞吐呼吸,整个珍藏阁内似乎都刮起了阵阵狂风。
“霹雳啪啦!”
韩乐的每一块骨骼、每个关节、每一寸肌肤都在律动着,响起如同炒豆般的声音。
他的身体居然凭空增涨了一截,身高近乎1米九高度。
而韩乐却完全管不了这些,随着服食的药效在体内扩散,道体的进度不断增长,他的修炼速度也在逐步加快。
此时的他,混身上下的血肉、骨架、皮毛甚至眉毛,都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本以为,凭借这么多玄妙丹的药效,能够把道体小成修成,甚至一举踏入通灵境界。”
片刻后,韩乐长叹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似婴儿般嫩滑的肤色,好像吹一吹、弹一弹就会弄破,晶莹剔透如玉石。
先天道体,凭借肉躯吸收天地间的无穷灵气,从此踏入辟谷的境界,不需吃喝,浑身遍体洁净无比,污垢不沾。
“可惜如今仅仅只是入门,距离道体小成还有一段距离,目前也只能做到一个星期不吃不喝罢了。”韩乐轻轻叹口气。
不过即使如此,但他瞳孔中闪烁的光芒,却是史无前例的敞亮。
凝虚诀的四层境界,前面三层只是皮肉筋骨的改造,而最后一层的道体,才是最难成功的。
此刻的他,也只完成了五分之一,比想象中差了些。
但别看他皮肤仍旧是晶莹剔透的样子,但那层皮膜,比精钢还要坚固,是纯粹的灵气蕴聚而成。
只怕枪弹打在上面,都难以留下痕迹。
先天道体乃是化境才能修炼成的躯体,这种级别的人,能够长命百岁,甚至两百年而不死,追风逐月,力劈山河,以肉身硬扛导弹,称得上无所不能。
韩乐即使只是刚刚把道体修炼到入门,但在他的五感意识下,这整个世间色彩都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的每一种气味,他都能清晰辨别出来。
珍藏阁里稠浊了上千种药草,也有上千种药味,他却能凭借嗅觉,就能把种种药味的摆放、特点、功效一一辨别分析。
而他的眼眸,能够看透地底下细微裂缝的深处,就算环境再黑暗,也如同暴露在光线之下。
他的耳朵能够听清外面各种各样声音的来源,从水下生物,到植物吸收阳光发散出的声音,......
“这种蜕胎换骨的感觉,真是令人迷醉啊。”
先天道体的五感触角要比常人敏锐得多,昔日的他,就像被窗户纸阻隔一样,现在把窗户纸给拿开,当即感觉天地清朗起来。
喀咔!
他微微握了握白净拳头,感受着体内汹涌彭湃的力量。
韩乐如今有种错觉,他一拳就能把整座大山都打穿。
这当然是修为暴涨带来的澎湃感,但是道体入门后,韩乐的躯体已经強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比所谓的霸体宗师都要強大许多,估计狙击槍轰中他,都伤不了分毫。
“哪怕是一辆装甲车在这里,我都能徒手把它打爆成废铁。”韩乐傲然一笑。
此时的他,虽然还没有突破通灵境,但单凭这具躯体,就能傲绝古今了。
像柳文广这样的蜕凡宗师,一拳就能把他打成肉酱。
“离开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家乡看看了。”
想到这,他当即站起,转身便离开闭关之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清风市,一辆越野车途径而过。
韩乐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地方,忽然沉吟片刻,当即让孙建华的司机停了下来。
“司机,你自己回通州吧,不用送我到中海了。”
说罢,便独自走下汽车,对着他挥了挥手。
看着绝尘而去的越野车,韩乐想了想,干脆联系上周凯泽等人。
通过话后,他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静静等待着老周的到来。
昔日当兵之时,他们宿舍六人当中,最合得来的就要数周凯泽、薛泰、许烽三人。
“自从上次匆匆一别,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不知许烽这次这么急着找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乐眉头皱了皱,因为前天出山的时候,许烽突然打来电话,但说话却又吞吞吐吐。
他这次返航途径此地,干脆便亲自找来一趟。
但让他奇怪的是,刚刚打许烽电话竟然联系不上,反倒是叫来了周凯泽。
没多久,一辆的士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周凯泽那熟悉的身影,从车子当中走了出来,韩乐见状,不由笑着走上前道:
“周大少,这边。”
“韩乐,我靠,真的是你这小子?”
两个多月没见,周凯泽整个人比之前成熟稳重了些,但也沧桑了些,他抬眼看到韩乐后,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韩乐笑着走了过去,但下一刻,他突然停滞下来,眼中的笑意也一下子凝固住了。
因为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凯泽的左手臂,竟然是空空荡荡的。
“你的左手臂?”韩乐惊疑问道。
“一个月前不小心被人撞倒,严重骨折,接驳不回来了。”
周凯泽眼中的笑意慢慢隐去,他缄默了一下,接着又勉強一笑道。
韩乐看得有些难受,他走了过去,上前抱了抱昔日的死党。
“我沒事,你不用担忧,断了条手臂罢了,除了干活时有些不太习惯外,其实也沒什么影响的。”
周凯泽拍了拍韩乐的后背,安慰着笑道。
韩乐松开周凯泽,他盯着周凯泽的眼眸沒有说话。
因为从周凯泽的神态与动作当中,他能察觉到周凯泽对于自己截肢的事情,只怕沒有说实话。
这当中,必然隐藏着什么秘密。
再联系上许烽前天打电话来时,几番提起周凯泽后,就变得欲言又止起来。
不过既然周凯泽不想说,韩乐也不能逼他。
“上次你匆匆离去,还没有和我们喝一杯呢,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你了。”
周凯泽拉着韩乐,一边走,一边兴冲冲道:“走,这次必须陪我喝上一杯才行。”
在附近随意找了家小饭馆,点了几个小炒,又要了三支茅台,韩乐与周凯泽就边吃边聊起来。
“最近怎么样?”两人碰了一杯,韩乐淡淡笑道。
“还能怎样,一如既往的混吃混喝呗。”
周凯泽把手中的一杯白酒灌下肚,不过他只有一只手,并不是太习惯,显得有些拙劣。
喝完白酒后,他笑着说道:
“你也知道我老爸开了间公司,他的钱足够我养老了,平时沒事就去逛逛街,和朋友聚一聚,最多偶尔去老爸的公司上会班。”
“不过自从这手臂断了后,我大多时间都窝在家了。”
说到这,他忽然古怪地看着韩乐,问道:
“对了,我还沒问你呢,上一次你急匆匆离开,是不是你家工厂出了事?”
“不是。”
韩乐摇摇头,随即迟疑了下。
皆因涉及到基地的事情,这些国家机密一律不允许外传,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算了,今天我们兄弟见面,不说这些烦心事,来来来,喝酒喝酒。”
看到韩乐欲言又止,周凯泽笑着端起酒杯,摆摆手说道。
韩乐把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想了想道:
“其实这些事也不至于要隐瞒,但我怕说出来后,会牵连到你日后的生活,所以才…”
韩乐的话还沒有说完,周凯泽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脸色猛地一变,急急对着韩乐说了声‘抱歉’,就急遽起身向外面走去。
韩乐淡淡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就在周凯泽走出门口的时侯,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句:“主管,很抱歉…”
“主管,很抱歉?”韩乐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才周凯泽说他目前窝在家,并沒有外出就业,但他刚刚这句话…
而且,周凯泽的父亲可是开公司的,周凯泽作为他老爸的继承人,为何接到一个主管电话后,就表现出慌慌张张之色呢?
还有,他刚刚来见自己的时候,竟然是打的前来的。
两个月前,他分明记得对方在自己面前,炫耀过那辆三十万买来的高配版奔驰来着。
还有眼下吃饭的这个小饭馆,周凯泽招呼朋友,一般都是在上档次的酒店或者名菜馆。
而今天,一贯好面子的他,竟然会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地方招待自己?
有问题,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问题。
周凯泽,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韩乐的脸色慢慢阴冷下来,他心中其实已经猜到七七八八,只待证实了。
没多久,周凯泽又回来了,只是他回来后眼中多少带着一些愁容,但又被脸上的笑意所遮掩住了。
他哈哈大笑着与韩乐对饮,接着开怀地聊着昔日当兵的各种趣事,只是绝口不再提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两人一直喝到旁晚,话题也聊了很多,显得颇为舒畅。
直到夕阳西下,两人这才起身结账,走出了小饭馆。
“去西郊。”周凯泽拦下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吩咐道。
韩乐眼眉一挑,西郊?
周凯泽之前不是住在市中心么?
“好。”的士司机点头道。
周凯泽就要坐上汽车后排,却被韩乐一把拉住了。
只见他淡淡对着的士司机说道:“很抱歉,我们暂时不走了。”
接着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关上了车门。
“怎么了?”周凯泽怔住。
韩乐沒有说话,而是扯着他来到一个清冷巷子,接着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微冷道:
“老周,假如你还把我当朋友,那就说出来吧,你的左手臂到底是怎么断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沒事,真的沒事。”
周凯泽神色有点慌张,勉强笑道:
“韩乐,你别胡思乱想,我的手臂…”
“老周——”
韩乐忽然沉下脸色,冷冽无比:
“你要是真不把我当兄弟的话,那行,我立刻转身就走!”
“我…”
周凯泽欲言又止,脸色幻化不定。
最终,他凄苦的摇摇头,惨然涩声道:
“对不起,我不是想刻意隐瞒,而是有些事情,说出来会把你牵连,甚至会害死你的,所以…”
“你没必要担心这个。”韩乐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
“既然我让你说,那就不会计较这些,反而想办法帮你解决难题。”
“帮我?”
周凯泽惨然一笑,苦涩道:
“小乐,这件事沒人能帮我,我认命了,我真的无力了。”
韩乐沒有说话,仍然平静看着周凯泽。
周凯泽见他如此坚持,不由咬咬牙,一边惨笑着,一边把自己断臂的真正缘由倾诉了出来。
听着周凯泽的讲述,韩乐的神色愈来愈阴冷。
直到最后,他眼孔中放射出赤红怒火,身上散发着冷冽汹涌的滔天杀意。
原来,自从上一次聚会过后,周凯泽明白自己追不到女神苏雪柔,便把注意力转移到长腿女警贾采洁身上。
他们两人本来就相识,加上周凯泽有钱有条件,在连番追求下,贾采洁最终勉强同意交往。
那一晚约会的时候,本来样貌不俗的贾采洁,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更显得烟眉秋目,秀美绝伦。
再加上那双嫩滑长白的大长腿,触目耀眼,一出现在吧厅里,立刻就把大多数男士的目光都夺了去。
结果,不幸就这样发生了。
在他俩结束甜蜜约会离开的时候,几个醉酒青年尾随而至,借着酒意暴起发难。
用面包车強行绑架两人,拉到荒僻郊外,粗暴地把贾采洁扒光衣服,按在地上,轮番強暴。
贾采洁连番挣扎,最终惹怒了其中一人,被这名醉昏昏的青年活生生用双手勒死。
周凯泽被对方绑在一旁,仇呲欲裂的目睹了这一切……
对方想要继续灭口的时候,幸好当时有车辆经过,他才苟且活了下来。
这场惨剧发生后,他悲惨欲绝,当晚便报了案。
然而,那几个醉酒青年的来头势力很大,对方父母请动关系,各种威逼,警告周凯泽,威胁他撤诉,不然就等着家破人亡。
周凯泽恨不得把这几个青年煎皮拆骨,自然坚决拒绝。
结果,他的父亲第二晚便出车祸离,奇死亡。
倘大的公司被人举报,第二天后就遭到查封,甚至被银行強迫拍卖,家里的房产汽车也统统被没收。
周凯泽时刻被人追杀,浑身伤痕累累,一个月前更是被人砍断了一只左手,差点就此死亡……
如今为了报仇,为了活下去,只得苟且在一个工厂里当门卫,租住在贫民区里艰难度日。
这是一个活生生,充满悲惨痛苦,充满绝望的现实例子。
周凯泽一边凄笑,一边泣诉:
“小乐,你知道么?我这几年活得太窝囊了,脾性不好,也沒什么能力,仗着老爸有本事,整天只知道吃喝瓢赌玩女人。”
“猪朋狗友虽然很多,但能交心的只有昔日几个战友。”
“但追求采洁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刚开始时,她的确也看不起我,但我为了追求她,天天都在警队外面等她,天天坚持给她送饭,一直坚持不懈。”
“而且还依照她的指责,我慢慢改掉了之前的种种弊端,开始积极上班,开始上进起来……”
“最终,坚持了一个月,她终于勉强答应和我交往了,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
“当她点头同意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的内心全被幸福代替,我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哈哈哈哈!”
“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采洁她还傻白甜的告诉我,她还是纯洁之体,说要好好保留,等到新婚之夜才把她的一切都完整无缺的交给我。”
“可是现在…呵呵,沒了,一切都沒了!”
周凯泽血红着双眼,拳头攥紧,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愤怒道:
“那几个畜生,还有他们的父母,当时我真想杀了他们,恨不得把他们剁碎喂狗…”
“还有,更无辜的是我父母——”
“小乐,你应该知道的,我跟我父母的关系一直很僵,因为他们整天忙于工作,很少理会我。”
“这就导致我的成绩不好,最后只能被逼当兵……所以我真的很恨他们,恨他们不配当父母,恨他们教子无方,让我走上了弯路,最后成为一个人人厌恶的恶棍。”
“但是,当采洁遭遇惨剧后,他们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想象,我爸妈立刻丢掉公司会议,勃然大怒的赶回来,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找那几个醉酒青年。”
“接着找全城最昂贵的律师,亲自提出状讼,完全把公司的业绩事务丢到一边。”
“他们整天担忧地陪着我,生怕我会做傻事,也是直到那时,我才发觉他们是真的在乎我…”
“可是,当我亲眼看着他们乘坐的那辆汽车,在我面前被泥头车给撞得翻滚起来的时侯,我一下子觉得天都塌了。”
“我还记得老爸嘴里不停的涌出鲜血,却拼命抓着我的手,眼中全是惭愧之色。”
“哪怕直到如今,我还清楚记得他临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小泽,,对不起,,,老爸沒,,能力帮你报仇了。”
周凯泽凄惨的抽泣着,泪水如同缺堤的河水一般,滚滚落下。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老天爷要对我如此残忍!”
周凯泽绝望的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怒吼:
“为什么要把我的亲人,一个个从我身边残忍夺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韩乐缄默不语,看着癫狂大吼的周凯泽,一丝丝阴冷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一瞬间,把四周三四丈范围内的气温,都降低了好几度。
最终,他蓦然抬起头,声音低沉充满恨意,一字一句道:
“老周,这件事我管定了。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生——不——如——死——的——代——价!
此言一出,周围死一般寂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付出代价?”
周凯泽心如死灰地看向韩乐,惨然一笑道:
“我一开始也有这种冲动,但经受连番打击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任凭你怨恨滔天,但在这个社会上,有些人是真的招惹不起。”
“就像蚂蚁撼树一样,哪怕很憋屈,哪怕万分不甘,但一味横冲直撞,别说报仇无门,只怕活下去都难。”
“你不用说了。”
韩乐摇摇头,斩钉截铁道:
“采洁也是我朋友,认识了四年的朋友。这个仇,即使面前是洪水滔天,我也会亲自帮她沉怨昭雪!”
“但你得明白,我们都只不过是蝼蚁啊。”
周凯泽忽然疯癫的大笑起来:“一只随随便便就能被人一脚碾死的蝼蚁,我们拿什么去报仇,有什么资格去报仇?哈哈哈。”
“蝼蚁?不——”
韩乐眼中闪过一抹阴冷,,道:
“我们不是蝼蚁,即使只是蝼蚁,也有搏命挣扎的权力。”
“那些自以为手中有些强权的人,就敢肆意残杀普通人...呵呵,我只给他们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周凯泽呆呆的看着韩乐,因为他这时候才感觉到面前的韩乐,与他曾经所熟悉的韩乐似乎有了极大的不同。
除了面貌与身高都变化了之外,具体还有哪里不同,他一时说不上来,只是一种飘渺的感觉。
`……
夜色清冷,圆月高挂。
韩乐却没有丝毫睡意,他静坐在周凯泽的出租屋当中。
扭头瞥了一眼正在简陋木板床上熟睡的周凯泽,又扭头打量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夜色。
他轻轻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肢体,发出一连串的骨骼清脆爆响,薄薄的嘴唇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在佣兵界之中,认识韩乐的人都清楚,一旦当他作出这种动作后,那就证明此时的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接下来,一个杀意滔天,冰冷彻骨,残暴无常,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疯子即将出现。
四年来的血与火交织,韩乐曾经的‘魔疯子’之名,也正是因此得来。
面对如此怪癖的韩乐,不管是谁,不管是否熟悉,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乖乖闭上嘴巴。
你要是他的敌人,那恭喜你,躲起来吧!尽可能的躲藏,有多隐秘就躲多隐秘。
不要出现,不要踌躇,更不要试图收买杀手,因为这种不对称的搏杀代价,你只会死得更快!
韩乐没有惊动周凯泽,只给他留下了一张纸条,接着悄然无声的打开门,转眼消失在黑夜当中。
清水市中心,欢乐休闲会所。
“哎哟,美女自己一个人啊!”
“美女,长夜漫漫,要不让哥哥陪你喝一杯吧。”
“小美眉,来哥这边,想喝什么尽管说…”
……
高昂震撼的音乐,混乱嘈噪的人群,五花八门的照射灯…
这一切一切,便组成了大都会之中,一个热闹火爆的夜生活。
沙发的一旁,还有六七个喝得醉昏昏的青年男女,同样做着揽抱的暧昧动作。
当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见状,不由笑道:
“庞少,怎么样?这一个月被关禁闭的日子不好受吧?”
“你说呢,老子一个月没碰过女人,都快憋疯了!”
“哈哈哈!~”
六七个青年男女闻言,当即大笑了起来。
“草他吗的!”
庞温纶突然从浓妆少女身上爬了起来,恼火地看着那六七个青年男女,愤然道:
“很好笑吗?都是那个姓周的死剩种,居然死缠烂打的状告老子,害得老子被逼禁足在家,整整一个月时间!”
“他吗的,别让老子再看到他,否则我必定再操番她女朋友一次!”
“他女朋友不是被你玩死了么,这还怎么操?”
旁边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闻言,不由娇笑道。
“只要他再交女朋友,那老子就操的她吗都不认得,你信不信!”
庞温纶气愤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红酒,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接着,啪啦一声把酒杯丢到一边,碎裂了一地,双眼通红的骂道:
“这畜生竟然敢告老子?这辈子老子不玩残你,老子就不姓庞!”
“哈哈哈!”六七个青年男女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姓周的小畜生,他女朋友真是够浪,够绝啊。”
说起这个,庞温纶舔了舔嘴唇,仍旧回味无穷道:
“特别是那双大长腿,够嫩,够紧,而且还是一个处女。”
“嘿嘿,只可惜当时喝多了,一个没忍住把她勒死了。”
“早知当时就应该把她弄回去玩个够啊,操他吗的,如今想想真是后悔啊!”
“真是羡慕庞少的福气啊,可惜我们当时都没在场,不然嘿嘿。”
一个颇为猥琐的小胖子淫笑道。
“不过最过瘾的,还是让那个姓周的小畜生在旁全程观看。”
庞温纶得意的哈哈狂笑起来:
“想想看,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女朋友,被我们几个轮流玩,刺激,真太吗刺激,真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吗的,忍不住了!走,小美,我们洗手间来上一发。”
庞温纶说着说着,心中如同猫抓痒痒,****越来越高涨。
最终忍受不住,干脆拉着那个浓妆少女,径直往洗手间走去,打算真刀实槍的来上一发。
“庞大少,你今晚要不要先吃颗‘玮哥’啊,我怕你不行呢。”
浓妆少女显然与庞温纶很熟,她娇媚的站起来,嘻嘻打趣道。
“靠,老子今晚不把你弄得********,以后都不再来这里!”
庞温纶挺着下半身高高隆起的小帐篷,心急如焚的吼了起来。
“切,这种话你以前说过多少次了,但每次能坚持两分钟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太吗废话!老子今晚非要草死你这个臭表子不可!”
庞温纶大吼道,猛地上前抱起这个浓妆少女,就急急向洗手间冲去。
“庞少加油哦,今晚小美来了大姨妈,不用戴套的!”
身后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冲着庞温纶的背影娇笑喊道。
“小花你等着,等下本小姐回来,一定要把你衣服撕烂,丢出外面去让那些臭男人围观!”
浓妆少女回头瞪了一眼这个花枝招展的少女,娇骂道。
“啧啧啧,这个想法不错啊,我们义无反顾的支持!”
剩下的六七个青年男女,又一次轰然大笑起来。
而就在庞温纶抱着浓妆少女离开的瞬间,独自坐在外面自斟自饮的韩乐,也忽然放下酒杯,脸色平静的站起,往洗手间慢条斯理的行去。
今晚出来前,他已经从周凯泽口中,得知那几位醉酒青年的一些信息。
而眼前这个庞温纶就是主犯,家有资产亿万,父亲是清水市的高官,母亲出自省城豪门谢家,甚至与首富齐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韩乐咨询完基本资料,心中冰冷一片,决定当断则断,立刻动手。
自从先天道体入门后,他的外貌与体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除非是熟悉的人仔细观察,否则很难认得出。
要是有人拿出两个月前威震格斗赛上的韩大师的相片,和眼下的他相对比的话,肯定会惊呼:
‘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而眼下的韩乐,出来之前,已经借助先天道体的灵活性,控制全身肌肉与骨骼,把体格与面貌再次改变一番。
如今的他,就算是熟悉他的人,也彻底认不出来了。
看着进入洗手间当中的庞温纶,韩乐脸上带着一抹森森笑意。
但是那笑意当中,却沒有一丝热情,有的只是冰冷透骨的寒意。
“啊,,哦,,嗯,慢一点……”
一时间,卫生间里面传出暧昧挑逗的呻吟声。
韩乐在外面静静等待,就像一头匍匐着的野兽。
两分钟过去,只见庞温纶脸色通红,忽然狂吼一声,腰身挺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啰嗦,便瘫软在少女身上。
“我去,又是两分钟!”
浓妆少女相当不满,吃力的推开像只死狗般,压在自己身上的庞温纶。
站起来后,她鄙夷的瞥了一眼瘫软在厕所地上的庞温纶,接着从自己的腰包当中,拿出纸巾开始擦拭沾染在身上的各种不明液体。
片刻后,浓妆少女清理完毕,穿戴衣裙后,却是再也不理会地上那头死猪,自顾自的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赤条条的庞温纶,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韩乐缓缓走进洗手间,来到庞温纶面前,在对方惊疑的目光之中,快捷无比的出手勒住了他的喉咙。
另外一只手,则瞬间拍在他的额头上,当场把他打昏了过去。
“呵呵,好戏开场了。”韩乐冷冷一笑。
……
清风市中心,一栋高档别墅。
“这都快凌晨12点了,温纶还沒回来?”
庞元茂从卧室中走出来,对着大厅中正在煲电视剧的谢芸不满喝道。
“他被我们关在家一个月,今晚难得和朋友出去一趟,玩多会儿又怎么了?”
谢芸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头都沒抬一下,毫不在意的说道。
“玩玩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庞元茂严肃的脸上,当即布满怒容,怒火瞬间被点燃,怒吼道:
“他什么时侯正正经经过?整天吊儿郎当、好吃懒做,连个渣宰废物都不如!”
“庞元茂,你再说儿子一句渣宰废物试试?”
谢芸像是被人踩到痛脚一般,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电视也不看了,冲着庞元茂尖叫道。
庞元茂也怒了,气得浑身啰嗦,同样不甘示弱的吼道:
“他不是渣宰废物是什么?长这么大,天天出去鬼混不说,竟然还学人襁奸?”
“慈母多败儿,他沦落到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步,完全就是你纵容的错!”
“他不务正业怎么了,他天天出去鬼混怎么了?”
谢芸双手叉腰,像只母老虎咆哮道:
“他不是你生出来的啊,有种你把他扫地出门,把老娘也赶出去啊?”
“你——”
面对谢芸的泼妇姿态,庞元茂气得手指啰嗦,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说说看,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竟然还残忍的把他禁足一个月,半步不让出门!”
见到丈夫庞元茂涨红着脸,谢芸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得寸进尺吼道:
“儿子不就是襁奸了一个卑贱女人,失手错杀了她么?这点小事在我谢家面前,算得了什么?”
“你居然蛮不讲理的把他关禁闭一个月!庞元茂,我警告你,这次就算了,下次你敢虐待儿子,老娘跟你沒完!”
“真是愚蠢妇人啊。”
庞元茂失望地看了她一眼,恨恨说道:
“难道你不清楚,他此次差点捅破天了么?”
“以今时今日的科技,丁点大的事情都能被狗仔队扒出来,更何况是这种性质卑劣的刑事案件?”
“若不是我动用关系,提前布置好,当晚就处理掉周秉文夫妇,勉强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否则让这事情曝光出来,等待温纶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进大牢中蹲上十头八年吧!”
“呵呵,我看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
谢芸听完,却是嗤之以鼻,冷笑道:
“勒死那个卑贱女人是她活该,但谁若敢动我儿子一下,我谢家必然让他倾家荡产!”
“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个屁!”
庞元茂涨红着脸,愤怒喝道:
“你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对我还有你们谢家所造成的影响,否则我早就堂而皇之的杀掉那个周凯泽了,还让他苟活到现在?”
“算了,和你这种不可理喻的人根本说不清,有本事就让你谢家来清场吧。”
说罢,他恼火的挥挥手,接着扭头走回卧室,不想再理会这些破事。
正在这时,大门处忽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儿子回来了!”
谢芸当即兴奋大叫,她胡乱关了电视,急遽穿上拖鞋就向着大门走去。
庞元茂也停住了身形,神色阴沉的盯着大门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一刻,大门被轻轻推开,谢芸却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的宝贝儿子庞温纶,而是一个目光冰冷的陌生人。
只见那陌生人冷笑一声,当即闪电出手。
啪啦!
一拳打在谢芸的额头上,她的身体软软的瘫倒在地,瞬间昏死过去。
“你到底是谁?”
庞元茂又惊又怒,刚想惊慌呼喊,就见得那陌生人一个闪身便冲了过来,眼中噙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接着,他便感觉自己脑袋猛地一疼,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
“我说过,要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得出自然就要做得到!”
陌生人低声冷语,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嗜血的光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庞元茂终于从浑浑噩噩中苏醒过来。
他刚刚睁开眼,就看到那个恶魔正坐在自己对面。
“呜呜!~”
庞元茂脸上闪过一抹恐惧之色,他不断挣扎,但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完全身不由己。
他想要呼救,嘴巴也被布块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惊恐之声。
随着他这呜呜声传出,他身边的谢芸与庞温纶也随之清醒过来。
二人看着眼前浑身充满杀意的陌生人,也纷纷露出惊恐之色,开始呜呜大叫,疯狂挣扎起来。
“既然都醒了,那好戏就要开锣了!”
那陌生人冷冷扫了庞元茂三人一眼,随即把他们嘴巴中的布块撕开。
“救命!”
就在布块被扯开的瞬间,庞元茂三人当即拼命的惊慌尖叫起来。
可他们刚一呼喊,就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只要他们稍微大声说话,喉咙就像撕裂一般疼痛起来。
“这是我专门为你们研制的万年青,专伤声带与咽喉。”
陌生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异的诡笑:“怎么样,感觉滋味如何?”
“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庞元茂惊慌地看着他,说话间也带着一抹惊恐的颤抖。
“毛遂自荐一下,我叫韩乐,是周凯泽的兄弟。”
那个陌生人轻轻的笑着。
“韩乐?你是来报仇的?”庞元茂浑身一震,惊呼道。
“你认为呢?”
韩乐哈哈大笑一声,笑完后,忽然目光阴冷地看着三人:
“我的兄弟沦落到如此田地,全是拜你们所赐!”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也准备送你们一份大礼。”
“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哈哈哈!”
“小杂种,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放了我们!”
谢芸忽然色厉内荏的叫了起来,她目光当中充满凶恶之色,如同一头发疯的癫狗: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听说过省城谢家吗,就连广南首富齐鸿福也是我谢家的姻亲,你要是胆敢……”
只是她话音未完,韩乐手中忽然出现一抹寒光,瞬间便化作一道闪电,咔嚓一声插进谢芸的肥胖手臂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传出,耳边瞬间清净不少。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庞温纶,吓得惊呼连连。
韩乐不疾不徐的把谢芸手臂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淡淡道:
“我本人平生最憎恶那些听不懂人话的傻子,更讨厌残忍嗜杀。”
“但假如你们非要挑战我的容忍度,那我破例给你们实施一次。”
“当然,手法肯定不会太好,倘若到时把你们切割成一条条肉丝,这样都死不了的话,那我只能再多来几次了。”
谢芸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惊慌鬼叫,甚至眼带惊恐地看着韩乐,生怕对方会侵犯她一样。
“小子,我劝你不要堕入歧途!”
庞元茂強自压下心中的惊恐与愤怒,他死死地盯着韩乐,沉声道:
“你要明白一点,就算我今天不幸暴毙,但杀害机关领导是会受到国家重点追捕的,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抓住。”
“到时侯,你也必将会付出性命的代价,假如你现在放下屠刀,那还来得及。”
“呵呵,是么?”
韩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当时指使人,用泥头车残忍把周家夫妇辗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放下屠刀?”
“我曾经说过,会给你们一个‘生不如死’的代价!”
他冷笑的同时,眼睛已经瞄向一旁簌簌发抖的庞温纶。
“既然你是主犯,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说着,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接把庞温纶给抓了过来,接着十分干脆地割断他的皮带。
“别,,,别,,求求你,千万别这样…”
看着对方手中闪烁着寒芒的匕首,庞温纶当即意识到什么。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吓得面无血色,眼中只剩下惊惧,不断惊慌求饶起来。
“当我的兄弟周凯泽在你身前像狗一样跪地求饶的时侯,你可曾想过饶他一命?”
“当你在那天晚上兽性大发,对贾采洁进行沦奸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有句话叫做‘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既然你们选择以强权来虐杀普通人,那本人只能选择拿起屠刀,用你们的头颅,去祭奠我兄弟的妻子与父母!”
韩乐目光阴森,脸上全是暴戾之色,手中忽然猛地一挥。
“咔喀——”
“啊--!”
庞温纶撕心裂肺的哀嚎一声,额头冷汗簌簌滚落。
只见他的下半身血淋淋一遍,那根传宗接代的玩意,赫然已经被残忍的割裂在地上。
“这一刀,便是赎还你襁奸贾采洁的代价!”
韩乐握着血淋淋的利刃,显得杀意阴森之极。
“还有你——”
说着,他目光森冷地看向一旁的谢芸,随即一步来到她面前。
“就是你这种蠢货,仗着有钱有权,过分的纵容你儿子。”
“当他犯下弥天大祸后,你不仅沒有引导他,反而飞扬跋扈的偏护他。”
“你认为自己儿子出身高贵,命比金娇,别人的命就贱如厕纸?”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愚蠢的代价!”
“啊--”
谢芸还没有从儿子变成太监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瞬间便发现韩乐的匕首,已经来到面前。
“咔嚓!”
下一刻,她的一条手臂便被齐根割断,鲜血汹汹涌出,少顷间便流淌了一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是你——”
韩乐猛地扭头,把庞元茂一把扯到面前。
“你为了隐瞒事实真相,竟然残忍地派手下用泥头车把我兄弟的父母辗死,还派人三番四次追杀我兄弟!”
“你以为自己权倾一方,就可以为所欲为,沒人敢招惹你?”
“呵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韩乐声音冰冷透骨,手中的匕首猛地一捅,瞬间便切断庞元茂的一只耳朵。
“啊--”
庞元茂悲惨的哀嚎一声,在地上疯狂的痛苦挣扎。
看着披头散发,撕心裂肺地哀嚎的三人,韩乐缓缓站直身子,眼中射出一抹残暴与血腥。
只听他冷冰无比道:
“你们曾经怎么虐待我兄弟,我今晚就连本带利的给他们报仇。”
“因为血债,,只能用鲜血来偿还!”
“你这个变态的畜生,你这个灭绝人性的魔鬼--”
庞元茂疯狂的嘶吼起来,眼中露出怨毒无比的神色:
“就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的亲人,全部都得死啊啊啊--”
“小杂种,你死定了!谢家必定会帮我报仇雪恨的,你等着给我们陪葬吧,哈哈哈!”谢芸歇斯底里的诅咒起来。
“别,,别杀我,我,,我还想活下去,求求你别杀我…呜呜呜…”
庞温纶眼中全是恐惧之色,根本不顾伤势,开始苦苦哀求道:
“只要您饶我一命,您让我杀人放火、抢劫襁奸…干什么都行!”
“你真的干什么都行?”
韩乐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惊恐的庞温纶。
“行行行,干什么都行!”
庞温纶压下心中的惊惧,不断的连连点头。
“那假如是让你亲手捅死自己的父母呢?”韩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干!我干!”
庞温纶惊喜若狂,随即就像一头谄媚的丧家狗,不停点头道:
“我立刻捅死他们,只要您放我一马就行!”
“温纶——”
“温纶——”
听到庞温纶那丧心病狂的话,庞元茂与谢芸二人瞬间如遭电击。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庞温纶,其中还带着一丝丝错愕。
只不过,当他们看见自己儿子眼中那狰狞的目光后,瞬间便被绝望与悲哀代替。
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为了自己能够苟且活命,竟然连杀害父母这种滔天罪恶都敢犯,天下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了吧?
庞元茂与谢芸呆呆地看着儿子,感觉是如此的陌生。
就连身上的伤痛都感觉不到了,他们撕心裂肺般的痛,却是来自精神上的打击。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心肠恶毒啊!”
韩乐叹气摇头,目光徐徐冷了下来,手中的匕首当即寒光一闪,瞬间便割破了庞温纶的的咽喉,鲜血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
“温纶!——”
“温纶!——”
庞元茂与谢芸同时惊骇大叫道。
“你们这一家子人,禽兽不如,漠视人性,活着简直就是人类的耻辱。”
韩乐心灰意冷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罢了罢了,一切就这样结束吧。”
说完,手中的匕首再次寒光一闪,一旁的谢芸当即便倒在地上。
只见她心脏处,赫然被洞穿一个大口,滚烫鲜血正潸潸流出。
“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庞元茂看着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的妻儿,眼中露出绝望与惊惧之色,不由疯狂咆哮起来。
“在杀你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
韩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幽冷道:
“说说看,背后支持你的势力都有谁?”
庞元茂自知必死,不由疯癫大笑起来道:
“哈哈,你还想连根拔起?做梦吧,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真的么?”
韩乐眼角一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片刻后,得到答案的韩乐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不由沉吟了下。
这儿是市中心,周围电子狗多如牛毛,就算你能飞天遁地,躲避得了现场拍摄,但太空上的摄像卫星,你怎么躲避得了?
他想了想,干脆便把房子伪装一番,顺手打开天然气阀门。
点燃窗帘布后,接着就装作仓促的模样,推门慌张逃遁离去。
慌张逃走的过程中,他还故意让附近的电子狗拍到自己的一张左脸。
接着开车又横冲直撞地撞破小区门口的拦杆,在一众门卫惊呼与报警声中绝尘而去,转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韩乐开着车沿着环市东路,一直跑到与麻化市交界边缘,车子沒油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
他把汽车胡乱的抛在路边,接着跑到一旁的森林中,换了一身衣衫,并恢复本来的面貌与体格,开始沿着森林边缘行进,重新往清风市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这才离开森林,回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在快到清风市环市路的时侯,七八辆警车带着呜呜大作的警鸣声,从他所坐的汽车旁边擦肩而过。
沿途行进的人群,不由纷纷探头观望,互相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命案,竟然让执法局如此劳师动众?
车上的韩乐,却是淡定无比的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汽车到达清风市。
……
“把这个吃了吧。”
返回出租屋后,天色才刚刚大亮。
韩乐拿出一颗玻璃球大小,通体翠绿色的药丸,放在周凯泽的床边。
“这是什么?”
看到这颗丹药,周凯泽这才睡眼朦胧的坐起,颇为奇怪的问道。
“这是玄脉丹,吃了以后,可以让你的断臂重生!”韩乐淡淡说道。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前天出山时,动用上千年份的药材,炼制得来的玄妙丹。
“断臂重生?”听到韩乐的话,周凯泽一下子愣住。
玄妙丹?
能够让人断臂重生?
天下间,真的存在这种丹药么?
不是开玩笑的吧?
周凯泽眼带狐疑,随即摇摇头,表示不信。
韩乐干脆不再废话,直接来到周凯泽身前,快捷无比的把丹丸塞到对方口中。
同时,他又伸手一拍周凯泽的后背,玄妙丹便毫无意外的滚进了周凯泽的胃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咳!”
周凯泽还没反应过来,当即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韩乐,你在干什么呢!”
韩乐不理睬他,而是目光凝重地盯着他的断臂之处。
“啊——”
片刻不到,周凯泽忽然就痛苦的呻吟起来。
“好麻好痒好痛,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左肩好像被蚂蚁咬一样,十分难受!”
“忍着点,这是断臂重生的必要过程,期间会麻痒疼痛,过后就好了!”
韩乐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他伸手抓挠肩膀,并吩咐一些重要事宜。
“啊啊啊!我快受不了了——”
周凯泽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捂住左臂,痛苦的滚在地上嚎叫起来。
只见他的左肩断臂处,如同破茧而出的虫卵一般,血肉不断在蠕动,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延伸。
倘若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必定会惊呼连连。
断臂重生,居然真的是断臂重生?
天下间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啊啊啊!”随着肌肉生长,周凯泽更是痛苦得惨叫连连。
断臂重生之时,胳膊中的所有肌体都会重生。
神经元与神经细胞自然也包括其中。
所以,神经元带来的剧痛感觉,便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看着痛苦到神色惨白,浑身大汗淋漓的周凯泽,韩乐却是淡淡摇头。
周凯泽倘若想要完全蜕变,甚至想要拥有练武底子的话,有些痛苦是必须忍耐!
时间不经意间流淌,很快便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个时候,周凯泽的整条左臂已经彻底凝聚成形,里面的各种肌体细胞与组织也复生完毕。
当然,这条初生的左臂还显得有些血红与幼嫩,脆弱不堪是肯定的。
但只要几天过后,脆弱与红肉的症状,很快就会消退,变得与另外一条右臂一样,伸缩自如!
韩乐扶起周凯泽,让他坐回床上。
周凯泽即使仍然脸色惨白,但当他看见凭空生长出来的左臂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之色。
他下意识的慢慢抬起左手,呼吸急促地放到面前打量起来。
看着看着,他眼中的亢奋之色却是越来越盛。
天呐,左手臂竟然真的神奇长出来了!
我,不再是一个废人了!
“哈哈哈!”
周凯泽陡然狂笑,他一边激动大笑,一边泪流不止。
“真好,我不是在做梦!”
周凯泽一边笑着擦眼泪,一边喃喃自语。
韩乐在旁笑了笑,心中有些感慨。
估计不用多久,当你看见新闻报道的时候,不知又是一番何等感受呢。
……
当天中午,韩乐便乘车返回久别的新乐村。
外出了一个多月,新乐公司嫁接的奇异果,已经开始大面积成熟,上市在即。
这个公司,终究是他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产业,就算目前来钱比较容易,但也不忍就此丢弃不顾。
他想了想,干脆不回家,而是直接来到生果产业园的生产部。
此刻,生产部的员工也刚刚前来上班,他们一个个看见久出未归的韩乐回来后,全都亲切地上前恭敬问候。
还好他回来前,就特意把自己外貌改了改,和昔日没什么区别。
否则要是以全新面貌出现,村里的人铁定认不出自己来。
闻言,他对众人微笑点点头,随即便找到在仓库中忙碌的赵金水,笑道:
“赵叔,我们的新品种生果已经成熟了吧,你这儿采摘有样品吗。”
赵金水看见韩乐回来后,惊喜地上前见礼,这才伸手一指旁边货架,兴奋道:
“哈哈,小乐,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啊,那边货架上的白果子都是,我们正准备拿去中海做宣传呢。”
韩乐扭头望去,那货架上的生果,个头足足有拳头那么大,通体雪白,外表就是特大号的菩提子一样,看着十分古怪。
他好奇地上前拿起观察一番,发现其味清香扑鼻,肉质饱满,整体圆嘟嘟的,诱人之极。
品相不错,闻着也很清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直接洗了一只奇异果,之后便品尝了起来。
这奇异果的口感却是出乎意料的好,酥脆多汁,犹如鲜嫩的脆皮一样。
最关键的是,这奇异果的味道也十分独特,里面有哈密瓜的甜蜜,更有菩提的酸爽,这两种水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后,让整个奇异果的口感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而且更神奇的是,他还从中品尝出一丝丝灵气的韵味,这意味着果肉之中包括着十分丰富的养生成分。
“不错,这果子不论是口感还是营养成分方面,都要比柑橘高出不止一筹。”
韩乐吃了第一口后,便微笑点头,直接把这一整颗拳头般大的奇异果,吃了个干干净净。
“哈哈,你也觉得不错吧,我们公司的人都对它赞不绝口呢,梁总监已经准备在附近几个市大力推广了。”
韩乐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的奇异果,第一批可以上市多少?”
“由于我们产业园已经大面积嫁接这种奇异果,后备铺货量足够多。”
赵金水得意一笑道:
“公司已经预定了方案,第一批上市两百万斤,之后还有陆续成熟的七批,分层次投放到附近各大市场。”
韩乐听到这话,心中也微微吃惊。
也就是说,他们今年的奇异果收成,应当能达到一千五百万斤左右,这绝对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数字。
韩乐还记得,新乐产业园的奇异果种植区,貌似只有一千亩左右。
可現在,这奇异果的产量达到如此高度,那明显是把周围几个村庄的田地,都铺设种植了。
想到这,韩乐不由笑了笑。
看来公司在梁婷怡等人的努力下,已经正式步入正轨,自己以后彻底做个甩手掌柜都行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把自己手中的权力,再分割出去一些吧。
以后让梁婷怡等骨干成为二号、三号老板,让她们自己放手去做。
韩乐从产业园离开后,便直接奔着梁婷怡的办公室走去。
奇异果上市在即,他也要与公司骨干磋商一下订价的事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办公室外面,就看见一身低黑职业装的梁婷怡,正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不知在忙碌着什么。
韩乐站在高处,俯视着正低头忙碌的梁婷怡,刚好看到那胸前一条雪白高耸的事业线。
随即,他古怪地把目光瞄向桌子上的那几罐牛奶,不由摇头失笑起来。
难怪梁婷怡这种苗条的女子,会有这样一对波涛汹涌的峰峦,感情是因为她天天保持喝牛奶的缘故啊。
梁婷怡此刻正在认真工作,根本沒有看到韩乐进来,更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直到韩乐摇头失笑出声后,这才惊诧地抬起头来。
“死韩乐,你往哪里看呢?”
韩乐哑然失笑道:“梁总监,你身材如此完美,要是还不給人看,这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臭韩乐,失踪了这么久,一回来就盯着人家看是吧!”
梁婷怡被韩乐这么直接的盯着,俏脸霎时红了红,不由紧了紧自己高耸欲裂的衣衫。
说起来,她身为新乐公司的总监,实际上已经是公司第一人,平时对员工都是十分严肃的。
而且,身处高位的她,自然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
而那些同事见到她,也全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根本不敢和她多说话。
女人长的好看,身材还好的话,自然是希望得到男人们的赞赏。
可梁婷怡在新乐公司这么久,这种恭维的称赞半句都没有,因为新乐公司的那些男员工都很怕她。
她也只能在自己这个老板面前,得到这种久违的称赞了。
“你每次失踪回来找我,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梁婷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说吧,你这个甩手掌柜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咳,是这样的,听闻我们公司的奇异果上市在即了是吗。”
韩乐咳嗽一声,不经意的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道:
“我来找你,便是想磋商一下奇异果订价的事。”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方才也在进行估值呢,現在已经得到一个较为满意的价格了。”
“哦?你定的价格是多少?”
韩乐知道,这梁婷怡曾经还特意进修过财经学,对于价格方面很有心得。
“想来你也知道,这种新产品不仅好吃,而且还有保健养生的功能。”
“最重要的是,它们是第一次面世,必定会掀起巨大波澜。”
“所以,对于奇异果的售价,我暂定为一百零八元每公斤。”
韩乐仔细想了想,感觉这个价格还算合理,新乐柑橘的订价是八十八每公斤。
而这奇异果的功效,要比那柑橘高出不止一筹,所以贵一些自然也无可厚非。
“这个价格还算合理吧!但我颇为担忧一件事,这奇异果卖的如此贵,那些消费者会认同吗?”
梁婷怡自信地笑了笑,以后说道:
“这个价格绝对沒问题,我们面向的是高档次的消费市场,价格定得越高,消费者们便越喜欢买,这也算是一种营销手段吧!”
韩乐也知道,去年的柑橘就算是卖到上百块一公斤,那也是供不应求的。
他虽然不太懂这里面的道道,但他对自己的产品十分有自信。
毕竟这些产品的品质与价值,绝对是市面上独一无二的。
随着奇异果上市的准备工作,公司各个部门也开始热火朝天起来。
一时间,新乐公司的生果产业园,到处都是劳碌的工人与奔驰的卡车。
……
“韩大师,您终于回来了!”
韩乐离开产业园,刚刚回到别墅住处,远远就听得一个惊喜声传来。
却是唐二爷听闻韩乐回来后,便急急带人赶来新乐村,准备共商大事。
“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省首富的儿子。”
唐二爷三两步走上前,便开始笑着对韩乐介绍道:
“他听闻我们拥有神奇的灵雾水,想要进行大规模代理,所以就专程前来拜访您了!”
韩乐闻言,转过身看向唐二爷的身后,目光瞬间微微一眯。
那是一名二十三四年纪的青年,一身得体的休闲装,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显得气宇不凡。
那青年一看到转过身来的韩乐时,同样愣住了,脱口而出道:
“韩乐,竟然是你!?”
“齐知章?”韩乐眼眉一挑,眯眼直视着他。
“你们认识?”唐二爷看了看韩乐,又看了看齐知章,顿时有些疑惑道。
“当然认识!”
齐知章笑眯眯地打量韩乐一眼,笑道:“四年前,我们曾经还是情敌呢。”
“啊?”唐二爷等人一下子傻眼!
“那天听唐二爷说中海出了个了不得的奇才,研制出了世所罕见的神水,还说他叫韩乐!”
齐知章看着韩乐,哑然失笑道:
“我之前听闻还以为是你,但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你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溜出国的。”
“只是沒想到,今日一见,那个人居然还真的就是你,韩乐!”
“确实是我!”韩乐点头。
“四年不见,我原以为你会死在外面了,没想到你我还有机会见面,这真是一场缘分啊!”
齐知章盯着韩乐,忽然似笑非笑道。
“或许吧。”韩乐目光平静如一,淡淡看着他道:“小莎呢”
“小莎?”齐知章淡淡一笑,似是有些可惜的摇摇头:
“四年前,你出国没多久,她就跳楼死了。”
韩乐募然抬头,死死盯着他:“你已经得到她了,为何还要逼死她?”
“呵呵,这些扫兴的事已经过去,就不提了吧。”
齐知章耸耸肩,摇摇头道:
“对了,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可否坐下来谈谈?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玩腻了是吗,我早就知道小莎会是这种结果。”
韩乐摇摇头,反而答非所问地深深看了他一眼,说着转身离开。
“等等,你没必要这么小气b。”
齐知章不由摆摆手,笑道:“我们两以前的事也不算严重,你不会还在仅仅于怀吧?”
“仅仅于怀?”
韩乐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一挑,笑道:“呵呵,或许吧。”
四年前,刻骨铭心的初恋被人横刀夺爱不说,当兵一年不到就被人强逼退役。
之后,还被上头落下一道命令,必须出国执行必死任务,才能恢复自由身,这算不算严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摇摇头,转过身来看着齐知章,面沉如水道:
“奉劝你一句,趁我未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自己滚出新乐村!”
“否则,就算你是首富儿子,我也不保证你能安然活着离开。”
“韩乐,你这是何必呢。”齐知章摇摇头,笑道:
“为了区区一个四年前的女人,拒绝一笔大生意,小心后悔莫及哦!”
“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灵雾水,想要买断我的秘方么?”韩乐叹了口气道。
“哦?你知道?”齐知章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行了,趁我今天还不想追究,你自己滚出去吧!”
韩乐摇头,接着绕过齐知章,就向着家里走去。
齐知章皱了皱眉,想起自己这一次前来的任务,只得跟了上前:
“韩乐,我今天来的目的,确实是来收购灵雾水的秘方,顺便招揽你为我们齐家效力。”
“但你不要先忙着拒绝,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对于本人,你应该不陌生了。而我父亲,你回国后也应该了解过。”
“是的,他便是广南省新晋五大世家之一齐家家主,身兼鸿福集团的董事长,齐鸿福!”
“当然,这只是我父亲齐鸿福的众多身份之一,他还有许多隐秘身份,这个就没必要过多解释了。”
“因为单单一个首富身份,你就应当清楚我父亲的地位与能量!”
“说完我父亲,再说我们齐家,相信你应当也有所耳闻吧?”
“你不用废话,这些我知道!”
韩乐突然挥手打断齐知章的话,淡淡道:
“对于所谓的广南五大世家,对于你们齐家,甚至对你父亲,我都十分清楚,而且比你还清楚!”
对于昔日的这个对手,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打探清楚。
“哦?”听闻对方说比自己还要了解,齐知章眉毛不由挑了挑。
“呵呵,你们齐家,自四百年前流传下来!”
“先祖齐白眉,明末的一个镖局镖师,运镖期间获得奇遇,一举成为武术大师,踏上武者一途,创建齐家!”
“原本齐家默默无闻,但因投靠了吴三桂,帮助清兵夺取江山,立下赫赫大功,自此便飞速崛起,成为清政府的名门大族!”
“但后来因为八国入侵事件,站错了队伍,被迫退出朝堂,来到广南省归隐。”
“也正好借助这个契机,暗中积聚力量!”
“直到现在,你父亲励精图治,一举荣登首富宝座,从而使得广南四大世家,凭添了一个席位。”
“或者准确的说,你们齐家本该称之为武道世家才对!”
“毕竟你们齐家族内武道兴隆,隐藏着的高手比比皆是,更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综合实力在整个广南五大世家当中,绝对能排得进前三!”
韩乐平静的说着,语气清冷如水!
而听完韩乐的话,齐知章眼中猛地闪过一丝震惊。
这些东西倒也算不上什么秘闻,不仅齐家的每个后辈都知道,其它四大老牌世家也都了如指掌。
当然,齐家也探听过其它四大世家的来历,无非是相互刺探与了解罢了。
但是,这些隐秘也仅限于他们五大世家之间流传,社会上面是绝对不允许泄漏出去的。
一经发现,不管是谁,必定追究责任,剥皮拆骨,严惩不贷!
韩乐,区区一个山村野夫罢了,外面谣传他是什么‘韩大师’,那绝无可能!
四年前自己就打得他狼狈逃出国外,要不然早就报复回来了。
这几年时间,最多学会了一些粗浅功夫与灵水制造技术,他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的?
“说说看,这些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齐知章眯眼看着韩乐,声音微冷道。
“你没必要知道!”韩乐淡淡一笑道。
“好!”齐知章深深看了他一眼,冷声道:
“韩乐,既然你探听到我齐家这么多秘密,那我也就不过多废话了。”
“我再问你一句,你还是拒绝我们齐家的诚意邀请么?”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韩乐平静地摇头道。
“韩乐!”齐知章声音遽然变冷,“你应该很清楚我们齐家所拥有的能耐,你如此三番四次的拒绝我,拒绝我们齐家,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
“我知道!”
韩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遥遥头道:
“但不好意思,你们齐家?我还真沒放在眼内。”
“假如你们齐家非要找死,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奉陪到底就是!”
“新仇旧恨?”齐知章扬眉,冷笑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呵呵,你不妨动手试试。”韩乐淡淡一笑,泯然不惧的说道。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齐知章眼中射出一丝怒意。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就有什么。
就像当年看上韩乐的初恋对象一样,直接让人出手抢夺就是。
可以说,这世间沒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所有得罪他的人,都遭到了无尽报复!
而今天,韩乐再一次不给自己面子,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拒绝自己邀请,让自己丢尽脸面。
怒意,瞬间不可遏制的涌了上来。
“等一下!”
一旁的唐二爷,看着眼前愈演愈烈,似乎要大打出手的架式,额头上不由出现一丝丝冷汗,急遽挤上前劝解道。
“大家有话好好说,都先别生气呀!”
唐二爷不得不急啊,他很清楚韩乐拥有什么能耐,更清楚齐家的底蕴是何等恐怖!
齐家的人最看中面子,加上前一段时间成功挤入五大世家行列,所以心高气傲的齐知章会动怒,这不难理解。
但是,双方绝对不能在这里大打出手!
韩乐的本事不用说,他之前亲眼见识过,那绝对是毁灭级的。
而齐知章仗着首富儿子的身份,居然口出狂言,还肆无忌弹的招惹他。
这,还不算上他们双方昔日的仇怨。
所以打起来的结果,齐知章除了自寻死路,别无其他选择。
但是,一旦齐知章真的死在韩乐手里,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齐家必定会大怒,接着雷霆出击,最终愈演愈烈。
毕竟,齐知章来这里可是得到他父亲允许的,属于光明正大而来。
他要是死在新乐村,齐家明天就会大动干戈,甚至大军压境,铲平新乐村都有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二爷,这里沒你的事!”
齐知章对着唐二爷喝了一声,接着冷冷看向韩乐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拒绝我齐家的邀请?”
韩乐已经不屑回答,目光同样森冷地看着齐知章。
“很好!”齐知章从韩乐的反应中,已经得到了答案,当即冷笑连连道:
“韩乐,这是你非要挑畔我齐家,放弃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因为我齐家想得到的东西,想解决的问题,还历来沒有失败过!”
“动手,把他给我抓回去!”
齐知章扭头,对着身后的三名侍卫冷冷下令道。
嗖!嗖!
三条人影当即暴射而出,如同饿狼虎扑,直向韩乐凌空铲去。
韩乐眉头一皱,目光遽然变冷!
“滚!”
却在这时,唐二爷身后的邓院主,忽然怒喝冲出。
他一步踏前,挡在韩乐的身前,接着双手疾风般探出,狠狠的扫向那三条人影。
“嘿!”
三名侍卫冷笑一声,身形微微一侧,便躲开邓院主的封杀一击。
随之,三人呈合围之势,五指成爪,如苍鹰扑击,带着凛冽的劲风,狠狠攻向邓院主的门面与心脏!
“合纵连横之术?”
邓院主眼眉一挑,接着他不退反进,陡然握爪成拳,直捣黄龙,双拳轰向前面两人的同时,更是抬腿踢向身侧偷袭的那人!
“嘭!”,“嘭!”,“嘭!”
轰击的闷吭声,响彻在众人耳边。
邓院主挺立原地文风不动,而那三名侍卫却是捂着自己红肿的手,不断踉跄倒退,脸上皆是痛苦的惨白之色。
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不愧是齐家训练出来的敢死队,三个真气小成的护卫,底蕴不错!”
邓院主瞥了三人一眼,冷声道。
“你们退下吧,邓院主已经突破真气中成之境,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齐知章声音清冷道。
“是!”三名侍卫沒有丝毫踌躇,立刻躬身退到齐知章的身后。
即使他们脸色依旧惨白,但却保持肃然静立。
“罗豹先生,还请您出手吧!”
齐知章看着邓院主与他身后的韩乐,脸上怒意闪现,忽然转头对着身后一人拱拱手道。
“那就交给我吧,大少爷!”
一道雄浑声音响起,接着一名身体壮实的青年缓缓走了进来,站在齐知章面前。
“罗豹,你不是天晟武馆的么,什么时侯沦为齐家的爪牙了?”
看到这个健壮青年,邓院主不由瞳孔一缩,涩声道。
“齐家给了我罗汉拳的后续拳谱,迫不得已只能为齐家卖命了!”
健壮青年静谧道,“而我既然是齐少爷的侍卫,你我只怕避免不了拳脚相向,尽管出手吧!”
“罗豹,徐馆主若是知道你投靠齐家,不知道会不会立刻赶来劈碎你?”邓院主冷笑道。
“在这个世间上,我活着的目的,就是追求武道的最高境界,为了修炼武学,我可以放弃一切!”
健壮青年淡淡的说道,“就算我师父知道了,我相信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会多说什么?呵呵,他会明目张胆的让你投靠杀了他儿子的齐家?”邓院主冷笑连连。
“会的!”健壮青年静谧道。
“罗豹,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无耻之徒,给我死吧!”
邓院主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一声咆哮,猛地一踩地面,身形暴怒着向健壮青年冲去。
“邓院主,你区区真气中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健壮青年神态静谧,道,“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你会后悔的!”
说罢,他见对方仍旧不管不顾地杀来,不由摇摇头,同样身形一晃,轻松写意的一拳轰出。
拳头一触即分!
健壮青年轻易轰碎邓院主的攻击,接着变拳为掌,一掌劈在对方的胸膛上。
邓院主顿时脸色一变,如遭电击,踉踉跄跄的向后倒退。
“我说过的,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看着脸色大变的邓院主,健壮青年站在原地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表情淡淡道:
“这一次,是看在你与我师父是好友的份上,并沒有下死手,只是让你骨折错位!”
“是么?”
邓院主冷笑一声,眼中忽然射出一抹暴戾之色。
“我劝你最好收手,否则一会把你打伤打残,到时就不好收场了!”健壮青年淡然说道。
“罗豹,你以为真气大成,就一定能拿下我了!”邓院主一声厉喝。
“我只是和你说明事实,一个不可逆转的事实!”健壮青年淡淡说道。
“真是狂妄,给我去死吧!”
邓院主浑身青筋暴凸,猛地狠狠一咬舌头,強行将错位的胸骨‘咔嚓’一声正位。
接着他原地暴跳而起,身上散发着一股凶狠的气息,整个人如同一头疯狗,汹汹向健壮青年扑去。
“邓院主,你疯了?居然动用拼命的秘术?”
健壮青年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失去了刚刚的淡定,惊骇道。
“你这种无耻之徒,我今日就帮你师父清理门户!”
邓院主猛的暴喝,身形在半空中闪过一抹残影,拳头带着凛冽劲风,直轰向健壮青年的胸膛。
“这是你逼我的!”
健壮青年眼中一狞,不再藏拙,大吼一声道:
“罗汉拳第三式,流星捶!”
健壮青年俯冲上前,招疾如电快如风,整个人化作流星坠地,拳头带着破空的力道,同样狠狠的轰向邓院主。
两人动了真怒,同时使出拼命绝技,速度皆是快到极巅。
外人只看到眼前一闪,接着就看到二人已经轰撞在一处。
“嘭!”,“嘭!”
拳头砸在肉躯的沉闷声,适时响起,二人脸色一变,接着纷纷向后暴退。
健壮青年一直倒退到齐知章身前,这才屈膝半跪下来,嘴里哇的一大口鲜血喷出,这才平复下体内激涌的气血。
而邓院主却是狼狈得多,在稀里哗啦的撞翻周边的农作物后,最终撞在韩乐的大院墙壁上,撞得整个墙壁都出现一丝丝裂痕。
“哇--”
邓院主跌倒在地,脸色惨白,嘴里鲜血如泉涌!
“邓院主!”唐二爷急遽跑了过去。
“罗豹大师!”齐知章也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健壮青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少爷,不必担心,我沒事!”
健壮青年摆摆手,示意齐知章不要上前。
接着,他擦了擦嘴角鲜血,缓缓站了起来,目光阴冷地盯着前方的韩乐与邓院主等人。
“在我面前也敢放肆?滚过来受死!”
韩乐看着倒地不起的邓院主,眼中杀机盈起。
只见他大手一张,凭空向三丈外的健壮青年抓去。
“唰!”
韩乐全身法力一收,健壮青年当即凭空飞了起来。
“咔嚓!”
下一刻,韩乐的大手已经瞬间抓在他的咽喉,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双脚离地,把他凭吊在半空。
“我的天!这是什么攻击?”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齐知章立刻呆住了。
这是。。。法术?
而韩乐.竟然是一个隐世不出的术士?
齐知章瞪大双眼,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在他印象中,韩乐昔日虽然会点拳脚功夫,但出身在农村,要本事没本事,要背景没背景,扔在人群中都没有丝毫起眼之处!
所以,当年才会毫不犹豫的抢了韩乐的女友,并动用关系把他踢出国外,任其自生自灭。
而四年后的今天,韩乐给他的惊讶与意外,却是轮番上演!
先是传出此人拥有神奇的灵雾水,一杯就卖出十万天价,让他愣了半响。
而现在,韩乐他又展露出神奇的法术,成为了一名高高在上的术士?
想要成为术士,必须日复一日地打坐修炼,汲取天地灵气。
因此,就算是一名凝气入门的术士,也称得上极为少见!
而且,与练武者相比,术士在前期会相对脆弱。
但是,他们一旦成为炼气士,能力就得到前所未有的飞跃。这就导致他们的爆发力会一下子飙升,变得十分恐怖。
当今修行界,全国各大门派与世家的強者排行榜里面,其中的玄榜就说明了这个问题!
在玄榜排名前两百的強者当中,即使其中只有区区四十八名术士上榜,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但就是这四十八人,却霸占了前五十名的三十六个席位!
而且在前十名之中,更是只有三个武道宗师,其它全是炼气士。
术士的后劲力,強大可见一斑!
让人想不到的是,韩乐竟然也是一位术士?
那传闻之中,他是一位武道宗师的身份,更显得扑朔迷离,更让人多疑了?
但不管怎样,此人隐藏的能耐,绝对要比自己想象中大得多!
齐知章目光闪烁不断,脑海中飞速思考起来。
眼前这个乡下小子,的确已经今非昔比,可以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若是能放下仇怨,让对方俯首称臣,那父亲手下立刻就会多出一名头号大将。
而到时侯,父亲或许还能在家族中的地位更进一步,获得更大的权力?
而且,对自己将来晋升家族长老的考察,也有很大助力。
如此一来,自己就得不吝一切方法与代价,都要把韩乐招揽过来。
当然,假如对方仍旧不知死活,那就彻底毁掉,绝不能让他成为其它势力的左膀右臂!
齐知章目露凶光,已经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小子,放开我!”
健壮青年的咽喉被韩乐死死攥紧,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不由疯狂挣扎起来,罗汉拳不要命的轰在韩乐的身上,想要让他松手。
然而,韩乐的手臂如同铁打的一般,任凭他怎么攻击,都沒有给韩乐造成丝毫伤害,反而震得自己指骨赫赫生疼。
而且,在韩乐皮肤三寸之处,如同出现了一个无形屏障,他的所有攻击都被挡住,根本碰不到韩乐的身体分毫。
“凝气大圆满的术士?”
齐知章又愣了一下,但眼中的精光更加亮丽刺目。
健壮青年的本事,绝对毋容置疑。
真气大成的人物,在广南省绝对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的存在。
但现在,健壮青年竟然连韩乐的法力护盾,或者是空气屏障都打不破?
如此看来,韩乐的修为最起码都达到凝气大成之上的水准!
而假如是大圆满术士,那韩乐的身价,起码还要再翻上一番!
因为术士不但罕有,而且越往上提升越难,绝大多数术士只怕老死,也只修炼到凝气中期。
只有极少数天纵之子,才能达到大成,甚至大圆满,乃至蜕变成为一名炼气士!
放眼整个广南省,包括各大世家与门派在内,凝气大成以上的术士,估计五十个就已经是极限了。
当然,各大隐世宗门除外,因为那里谁也不知道隐藏着多少老不死与強者。
“大圆满术士?”
健壮青年显然也意识到什么,他忍着呼吸窒息的剧痛,惊惧地看向韩乐。
只见韩乐脸上,全是森森冷意!
“求求你饶我一命,日后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健壮青年看见韩乐脸上的森森杀机后,心中更加惊恐,颤抖着艰难道。
“韩乐,还请你看在我齐家的份上,放罗豹先生一命,过后我齐家必有厚报!”
齐知章強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抱拳沉声道。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却是二话不说,大手猛的一用力。
咔嚓!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健壮青年的喉管,就被韩乐硬生生的捏碎了。
健壮青年双腿胡乱一蹬,身体随即软绵绵下来,彻底没了气息。
考虑到唐二爷、工厂老板等富豪的心理承受能力,韩乐并沒有把健壮青年直接一拳打爆。
而是选择这种看起来,比较仁慈的报复方式。
“韩乐,你敢——!”
齐知章又惊又怒,不可置信的吼道。
健壮青年是他父亲齐鸿福花了天大代价,从家族长老会那边弄来罗汉拳的传承拳谱,以此才招揽到的人才。
出于对自己这个继承人的扶持,父亲才把这种级别的高手,派到自己身边,庇护自己的安危!
终究,自己只是商业天赋出众,没有家族的学武天分,说白了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如今,健壮青年竟然惨死在自己面前,齐知章很难想象,接下来父亲会有什么恐怖的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刚刚出手的三个,统统滚过来受死!”
韩乐脸色一冷,根本不顾齐知章的感受,当即又是大手一挥。
直接就把齐知章身后三名真气小成的侍卫,吸得离地倒飞而起。
随即,还没等三人从半空中跌落,直接向虚空轰出三拳。
咔嚓!咔嚓!咔嚓!
沒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这三名侍卫瞬间就被韩乐破体而出的拳劲,打得胸骨凹陷,心脏碎裂,当场惨死。
啪啦!
失去法力支撑的尸体,当即跌落在地上,与健壮青年的尸体堆砌在一起。
一瞬间,场中沉寂无声!
齐知章的脸上,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他看着杀意阴森的韩乐,浑身打了个啰嗦,却是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因为他从韩乐冰冷的眸子中,看到了一种阴森决断。
杀伐决断!
这样的人,轻易不会任人摆布,自己再邀请下去,反而会惹上杀身之祸。
齐家与自己父亲齐鸿福的招牌,在一般人面前可谓十分管用,甚至称得上是无往不利。
但在这种软硬不吃的人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有点欠妥了。
唐二爷等人,也全都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
一言不合,四个活生生的人,就死在自己面前。
要出大事了!
韩乐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而且用冷漠的眼神,扫向齐知章,眼中杀机再也压抑不住。
咔嚓!
下一刻,他大手猛地一张,齐知章就被硬生生吸了过来。
“别,,别——”
齐知章惊恐欲绝,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韩乐掐住脖子,像死狗一般提起。
“大少爷!”
齐知章剩下的两名手下,因为太过惊惧,双腿打颤,却是不敢踏前一步,只是本能的惊恐大叫。
“韩乐,,放手!”
齐知章艰难开口,看着眼前那张杀意阴森的脸孔,他感觉死神已经降临在自己头上,眼中不可遏制的露出丝丝恐惧之色。
“自己竟然要死在这种人手上?”
齐知章的心中,慢慢升起一种绝望。
早知道韩乐变成这种冷脾气,又拥有如此恐怖的手段,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得罪这种人的。
但就是因为自己的不相信与高傲底气,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任谁都会畏惧三分。
就是这种盲目的自信,让他彻底陷入到死亡边缘。
真是天造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齐知章心中后悔万分,也绝望万分。
却在这时。
“韩大师,等等!”
韩乐身后的邓院主,忽然一下子挣脱唐二爷等人的扶持,接着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对着韩乐颤声道:
“求求您,暂时饶他一命吧!”
韩乐脸色漠然,不言不语,却沒有即刻痛下杀手。
“虽然我们在场几人,都与齐家的人不对路。但请您看在我们同属中海市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邓院主用力磕头,颤抖道:“一旦齐知章死在中海,身为五大世家的齐家,铁定会雷霆震怒。”
“而我们这些引领齐知章前来的几人,必定首当其冲,遭到万劫不复的打击。”
“但您别误会,,我不是惜命,而是担忧学院的学员受到牵连,毕竟齐家是出了名的恶毒……”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又触动了体内的暗伤,嘴里不由自主的渗出一丝丝鲜血,让人触目惊心。
韩乐仍旧沉默不语,他盯着齐知章,冷峻的目光散发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齐知章被韩乐如此盯着,他只觉头皮一阵阵发麻,一种不安的強烈压迫感与紧张感,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韩大师,看在这么多无辜的生命上,求求您暂且放他一马吧!”
看到韩乐仍旧不为所动,邓院主凄惨一笑,重重磕头,额头与地面的碰撞,发出嘭嘭的声响。
似乎是他的动作太过激烈,身体当中的伤势当即爆发,接着头晕脑胀,面前一黑,整个人轰然倒了下去。
“邓院主!”唐二爷惊呼,急遽上前。
韩乐叹息一声,眼中的強烈杀机缓缓敛去,他冷冷一挥手,把齐知章像死猪一般丢在地上!
就算他性子属于我行我素,杀伐果断,但却不是真的灭绝人性。
因为若是真的灭绝人性,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眼前这些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班底,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安排不遗余力。
韩乐念在旧情,以及不想牵连无辜的份上,这才暂且饶齐知章一条狗命。
但下次齐知章再不知死活的惹上自己,哪怕面前是洪水滔天,也得把压抑四年的情绪,彻底释放出来。
“咳,咳咳!”
被丢弃在一边的齐知章,像条狗般瘫软在地上。
他满脸通红,瞳孔因为缺氧而暴凸,原本白净的咽喉处,更是微微凹陷了一圈。
此刻,他拼命的拍打着咽喉,如同落水后获救的窒息者,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大少爷!”
齐知章的两名手下,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二人惊叫一声,急遽冲了过去。
“咳咳咳!”
齐知章仍旧咳嗽不停,胸口剧烈起伏,在手下的搀扶中,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阴沉的目光盯着韩乐。
“趁我未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出去!”
韩乐淡淡说完,接着不耐烦的一挥手。
就见得齐知章三人,以及地上的四具尸体凭空悬浮而起,翻滚着跌落在三丈开外。
齐知章缄口不言,再次像死狗一般爬起来。
他死死盯了韩乐一眼,勉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带头离开。
韩乐来到邓院主面前,拿出一颗乾元丹,为其喂下,接着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
顿时,一股法力涌入邓院主的体内,一下子就让丹药发挥作用,疏通了淤积的血管和生机。
“行了,回去修养一番,过几天就无事了。”韩乐淡淡道。
“咳咳,,多谢韩大师!”
韩乐话音刚落,邓院主便咳嗽一声,慢慢从昏死中清醒过来。
他颤巍巍从地上爬起,脸色虽然还有些惨白,但骨折的问题已经不大,连番对着韩乐感激道。
韩乐默默一叹,目光却是看向消失在远方的齐知章等人。
他心知此人并不会就此罢休,再加上四年前的恨意。
相信报复很快就会来临。
但他并没有丝毫惧意,也没有后悔刚刚的所作所为,只是摇了摇头,便负手返回住处。
留下一脸错愕与不解的唐二爷等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乐村的公路上,一辆汽车急速行驶其中。
开车的司机,虽然看起来脸色惨白无比。
而且身体还在不断的颤抖,但他却強行稳着心神,加大马力,开着车仓惶逃离!
毕竟,任谁遭遇了方才那惊恐的一幕,再加上自己车尾箱还存放着四具血淋淋的尸体,是个人都会头皮发麻。
而他还必须逼迫自己静谧下来,认真开车,证明此人的心理素质,还算相当过关的。
齐家不愧是五大世家之一,即使是个司机都有过人之处。
齐知章坐在副驾驶位上,他的状况相对要好一点。
但事实上,却也好不了多少,同样脸色惨白一片。
此刻,即使他已经安稳坐在车上,双腿还是不自觉的颤抖着!
因为这是他自安享富贵以来,第一次直面死亡的威胁!
是的,刚刚差一点就没命了!
齐知章不敢深想下去,猛地扭头打开车窗,任凭激烈的风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冷风吹拂了片刻,他一直不安的心神,这才慢慢静谧下来。
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他心中感慨万分,脸上全是复杂之色。
人生,真的是充满玄妙与意外!
曾经那个被自己抢了女友,被自己逼得逃出国外的乡巴佬,如今已经达到一个连自己都难以仰望的高度。
懂得制造神奇的灵雾水,还拥有強悍过人的法术!
以上不管是哪一样,只要韩乐愿意,很多大势力立刻就会把他奉为座上宾。
金钱,地位,美女……势力等等,都已经是信手拈来!
而自己呢,虽然商务方面称得上一流水平,更成为父亲的左膀右臂。
但说到底,终究只是一个平常人,倘若褪掉齐家后辈的这个光环,就算自己能力再出众,也根本不可能达到韩乐如今的高度。
人生际遇,就是如此充满戏剧性!
这让他心酸与感慨的同时,心中的怨恨更是如同井喷般爆发出来。
“韩乐,你给我等着,今日的耻辱,我要你百倍偿还!”
铃铃铃!
就在他脸色狰狞的发泄一通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他拿出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齐鸿福打过来的。
“知章,怎么样?那人同意把灵雾水的秘方卖给我们了么?”
电话接通后,一个沉稳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另一边传了过来。
“很抱歉父亲,对方直接拒绝了。”
被问及这种问题,齐知章压下心中的气愤,尽量平静的回答道。
“拒绝?真是有意思啊!”
齐鸿福一听,脸色微微冷了下来:
“年轻人有点旁身的本钱,傲气一些是很正常,但若是过分到得寸进尺,连是非都分不清,那除了找死外,绝对沒有其他好处!”
“这个,,父亲,有件事你可能还不清楚,此人与我们之前的调查有些出入!”
齐知章沒有接齐鸿福的话,却是迟疑一下,犹豫道:
“不知你是否记得,四年前我让你找关系,把一个乡下小子逼得出国执行必死任务的事?”
“哦?还有些印象,怎么了。”齐鸿福颇为意外的问道。
“我们今天要找的人,其实就是此人!”
齐知章眼中射出一抹愤恨,心情起伏道:
“此人不但活蹦乱跳的回国了,而且还成为了一名万中无一的术士!”
“术士?”
听到这个词眼,齐鸿福脸色微微一眯,沉声追问道:
“他是术士?专精于哪方面的术士?”
“应当是精神系或者是摄物系。”
闻言,齐知章迟疑了下,想了想道:
“因为隔着三四丈外,他一抬手就能凭空操控物体,而且还能进行远程攻击,显得相当诡异,暂时不好判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修为最起码达到凝气大成,甚至有可能是大圆满的境界!”
“我们刚刚和他爆发冲突,对方轻易而举就轰死了罗豹先生与三位真气小成的侍卫。”
“所以很明显,此人的本事,早就超出了我们的探查!”
“什么?罗豹竟然死了!?”
齐鸿福猛地站起来,脸色微微一惊。
齐知章莫名一叹,有点劫后余生道:
“是啊,这事想想就觉得恐怖,倘若刚刚不是邓院主为我求情,只怕我也是死人一个了!”
“什么?那个韩乐竟然连你都敢杀?”齐鸿福当场勃然大怒道。
“他是新仇旧恨都算上了,动手杀我也就不足为奇。”齐知章有些愤恨道。
“此人真是好大的狗胆!”
齐鸿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吩咐道:
“行了,你先回酒店好好休养,我这就安排一下,带人前往中海市!”
“父亲,您要来中海市?”齐知章猛地一惊。
“沒错!”齐鸿福冷声说道:“这个韩乐竟然敢杀死我千辛万苦才笼络到的人才,哪怕他价值再大,但在降服他之前,我必须要让他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任何胆敢挑衅我齐家与我齐鸿福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到这,他沉吟了下,再次道:
“我今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明天就会到达中海。”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凝气大成术士,到底有什么本钱在我面前蹦跶!”
齐知章闻言,却是沉默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父亲齐鸿福身为齐家内阁的重要组成,身兼长老一职,更是位居广南首富的显赫地位,手中肯定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力量。
即使他刚刚沒有明说是否会带家族部队过来,但最起码,那支时刻守护在父亲身边的‘血煞’小队,是必定会跟来的。
除此以外,还有重金供奉的飞龙大师,虚月法师和顾成先生应当也会随行。
甚至.或许连刚刚破关而出的司马俊宗师也会来?
以上这几位,最低都是真气大成的档次,甚至还有宗师坐镇。
如此恐怖的规模,别说韩乐只是一名区区凝气大成的术士,就算他是一名炼气士,也得低头俯首,最终注定成为齐家的阶下囚!
“知章,你先好好歇息,这些涉及修行界的事情,等我来了再作决定!”齐鸿福沉声道。
“好的,我不会乱来的,父亲!”齐知章点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下午,中海大酒店。
“父亲,您来了!”
齐知章看着走进来的齐鸿福一行人,立马起身行礼道。
齐鸿福虽然已经五十有六,但身材魁伟,目光锐利,浑身散发出一种极具威压的气势。
看到齐知章安然无恙后,他微笑点点头。
“大少爷!”
齐鸿福的身后,跟着三名神态悠然的武者。
左前方是一名枯瘦老者,右边的是一位穿着袈裟的和尚,最后面的是一位昂行阔步的中年人。
他们看到齐知章后,也微微点头,随意的问了声好。
“飞龙大师,虚月法师,顾成先生!”
齐知章连忙对着三人欠身,丝毫不敢怠慢,客气地邀请他们入座。
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三人之所以向自己问好,纯粹是看在自己父亲齐鸿福的份上。
倘若放在平时,别说让他们点头问好了,只怕连看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身为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自然拥有自身的骄傲!
简单寒暄过后,一行人在大厅中依主次坐了下来。
随即,几个打扮清凉的女孩立刻送上茶点,接着温具,淋茶,置茶,润茶,,每个步骤都是一丝不苟,显得赏心悦目。
片刻后,一丝丝淡雅的茶香就弥漫在大厅当中。
“几位,请!”齐鸿福端起一杯,微微抬手笑道。
“齐先生、请!”
飞龙大师几人面对齐知章时,他们可以摆摆架子,但面对齐鸿福,他们可不敢不给面子,纷纷笑着回应道。
众人各怀心思,各自品茶。
沒人说话,气氛有点寂静。
齐鸿福当即放下茶杯,脸色一肃,盯着齐知章沉声道:
“知章,你再给我们具体说说,昨天的细节与经过吧!”
飞龙大师几人也放下茶杯,看向齐知章。
齐知章点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丝愤恨,开始叙述起来。
齐鸿福仔细听着,不留一丝痕迹,但听着听着不免皱起眉头。
说到最后,齐知章终于说完,只不过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仍旧让他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死亡,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看来,此人必定是大成以上的术士无疑!”
齐鸿福想了想,开口确认道。
“大成以上的术士,倘若不能近身的话,解决起来的确有点麻烦!”飞龙大师点点头道。
“此人的法术,我感觉应当是属于精神系的!”虚月法师似有所指的开口道。
“确实,听起来有点不太像摄物系法术,不然的话,他应该可以直接用摄物绞碎罗豹几人的头颅,根本用不着亲自捏死!”顾成先生也赞成道。
“不过我觉得,我们根本沒必要太在乎此人!”
飞龙大师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摇头道:
“罗豹虽然是真气大成,但他踏入这个境界沒多久,一身修为发挥不出几成!”
“而且他的罗汉拳也没有完全领会,只学会了前五式,被韩乐用精神系法术直接禁锢,吸过来掐住咽喉,罗汉拳就成了摆设,发挥不出作用,落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话虽如此,但那个韩乐能轻松斩杀罗豹,就不得不承认此人的确拥有几分本事,我们不能太大意!”虚月法师反对道。
“是有一些本事不错,但也不过如此罢了!”
飞龙大师摇头,冷笑道,“依我看,我们几人当中,任谁对上他都有七成以上的赢面!”
“七成?不,七成胜率多了点!”
顾成先生也摇头说道,“术士的难缠是出了名的,而精神系的术士更是麻烦中的麻烦,会禁锢,会远程攻击,有精神探测,我们单个对上他估计也就五五开吧!”
“不一定!”
飞龙大师瞟了顾成先生一眼,冷声道:
“术士固然麻烦,但他还没有踏入炼气士境界,只要让我们近身,杀他如杀鸡取卵一样容易!”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有一点不知你们留意到没有。”
原本沉寂一旁,穿着一身袈裟的虚月法师忽然开口道:
“据最近探听到的情报,此人曾经还被中海、永康、清风等市的大佬,尊称为韩大师。”
“甚至有更夸张的传闻,听说此人已经踏入宗师之境,这些传闻会有几分真实性?”
“这个应该不太可能。”
顾成先生想了想,摇头道:“如此年纪,能把术法修炼到大成就已经称得上天纵之子了,不可能还有精力把武道也修炼到宗师的地步。”
“不过不管如何,无风不起浪,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他们几人作为齐家重金聘请的供奉,平时在齐鸿福面前多少有些分歧,有点想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的价值。
“对方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还武道宗师?呵呵,你们两不会是被传言迷惑了吧!”
飞龙大师摇头冷笑道。
“行了,这个韩乐的确沒必要太放在心上,但也不可太大意。”齐鸿福淡淡说道。
飞龙大师几人同时点点头,闭口不言,因为他们十分清楚齐鸿福说一不二的脾性。
“因为对方窝在这种四级县城,我们所得的资料有限,很多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齐鸿福接着说道,“若是真实情报有所偏差,我们现在的针对分析就毫无用处!”
“所以,一会各位不妨出去探听一番,未雨绸缪,假如能活捉这个韩乐,那就最好不过了!”
“是!”飞龙大师几人当即起身,应声走了出去。
“知章,你还好吧?”
等几人都外出后,齐鸿福这才看着齐知章道。
“沒事的,父亲。”齐知章摇头道。
“那就好!”齐鸿福点头道。
“另外,你再准备一间贵宾房,因为不久后司马宗师就会过来!”
“司马宗师也来了!?”
齐知章顿时心头一震,随即露出狂喜之色。
倘若宗师都出马的话,那这报仇的事,就十有九稳了。
“是的,不过他喜欢云游四方,行踪飘忽不定,估计还要晚些才到。”
齐鸿福沉吟一下,吩咐道,“你也加派人手,先去探听一番那小子的虚实情况,顺便作出应对,免得对方得知我们前来,提前闻风而逃了!”
“好的,我这就派人封锁各大关卡路段,避免这小子狗急跳墙!”
齐知章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得意点头道。
“行了,去忙吧!”齐鸿福挥手道。
齐知章躬身一礼,转身离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海市,龙华别墅。
韩乐一大早就来到这栋闲置了很久的豪华别墅,在门庭前闭目养神,静静等待。
邓院主笔挺身形,站在韩乐身后。
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目光死死盯着半山腰下方,整个人充满不安。
此时,马德冲沿着石径小路走来,看到别墅门庭大开,而韩乐则静坐在外面闭目养神,不由奇道:
“韩大师,邓院主,您们一大清晨的,莫非在这等着我们?”
“不是等你们。”韩乐睁眼,微笑道。
“不是我们?那等谁啊?”马德冲有些迷惑。
“一群客人!”韩乐笑道。
“客人?”马德冲疑惑的挠挠脑袋,古怪道,“除了我们中海几个话事人,还有谁要来?”
“已经到了!”韩乐徐徐站起,看向蜿蜒小路,笑道。
话音一落,石径小路之中,缓缓现出几道身形。
“齐鸿福!”
韩乐身后的邓院主,看着领头的那个体型魁伟的中年人,不由瞳孔一缩,满脸凝重道。
“邓院主,好久不见了!”
那名身型魁伟的中年人,自然也看到邓院主。
他淡淡一笑,随即带着齐知章与飞龙大师等几人,旁若无人的走了过来。
马德冲脸色一变,他也感觉到了这群人来者不善,连忙走向韩乐,盯着齐鸿福等人。
邓院主缓缓走上前,挡在韩乐面前,神色冰冷地盯着齐鸿福。
“邓院主,我们前次见面,应当是五年前吧?”
齐鸿福停下脚步,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邓院主,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道:
“当时你拒绝了我的邀请,想不到五年过后,还是混得这么凄惨啊!”
“齐鸿福,我不想与你口舌之争!”
邓院主面色阴沉如水,冷声道:
“今天你带人来干什么,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
“但我必须警告你,韩乐是我们咏春一脉的贵宾,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
“咏春一脉?”
齐鸿福摇头,冷笑道,“邓院主,你在咏春一脉最多是个有实无名的挂名长老罢了。”
“你以为,你能代表咏春一脉?你说他是贵宾就是贵宾?”
“不要太高看你自己了,哪怕他是你咏春一脉的贵宾,我齐鸿福想做的事,也绝无退缩之理!”
“呵呵,齐鸿福,那你也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邓院主同样冷笑,道,“你在齐家也不过是五名内阁之一,连家族的话事权都没有。”
“说来说去,只是一个被摆在明面上,听命于人的傀儡,你与你大哥齐洪富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
“邓院主,你当真找死不成?”
齐鸿福似乎被邓院主的话给戳到痛处,他暴怒上前,冷冰冰盯着邓院主道。
邓院主呵呵一笑,还想嘲讽几句,却被一旁的韩乐拍了拍肩膀,顿时止住话语,退到了一边。
韩乐站在齐鸿福的面前,静谧无比的看着他。
“你就是韩乐?”
齐鸿福认真打量韩乐一眼,目光仍旧冷冰冰。
韩乐瞥了他一眼,摇摇头略过,却是把眼神放在他身后的齐知章身上。
被韩乐冷眼扫过,齐知章当即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直视韩乐。
“齐知章,昨天我已经警告过你!”
韩乐静谧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道:
“而你今天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带人前来,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听到韩乐的话,齐知章神色霎时一白。
他看了看四周的几位大师,心中这才有些底气,不由愤恨抬头道:
“韩乐,昨天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至于我们今天的来意,想来你也心知肚明,我再次奉劝你一次,你到底接不接受我们齐家的邀请?”
“呵呵!”
韩乐淡淡一笑,摇摇头道:
“我曾给过你机会,但你非要继续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今天,你就为四年前的事付出代价吧!”
说罢,他的目光忽然变得阴森无情,一缕缕杀机缓缓升腾而起!
却在这时,
“区区一个凝气大成的术士,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齐鸿福身后的飞龙大师忽然一步踏前,冷笑连连道:
“小子,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分本事?”
“现在的年轻人啊,有时侯太过自傲,已经变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虚月法师也合掌上前,摇头叹息道:“连形势都分不清,就敢口出狂言,真是可悲,可叹,可悯!”
“年轻人,你要是现在肯低头,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或许还有出路!”
顾成先生也背负双手,徐徐站了出来,“要是一旦动手,那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沒有了!”
他们几人即使平日间暗自较量,但在对敌的时侯,还不至于继续窝里斗,让人看笑话。
故此,飞龙大师挺身而出后,其余二人也跟着站了出来。
韩乐目光静谧,但在平静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波涛起伏的杀机。
齐鸿福淡淡一笑,背负双手上前道:
“小子,你的确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俊杰,而老夫也算是求才若渴,只要你肯效劳于我,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并且,我会奉你为座上宾,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帮你做到!”
“呵呵!”
韩乐忽然轻声一笑,没有作答。
但遽然之间,他脸上的笑意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凛冽杀机。
“我想要你儿子的命,你给吗?”
“动手!”
听到这种刺耳的回答,齐鸿福目光一狞,低声喝道。
先下手为強,后下手遭殃!
嗖!嗖!嗖!
齐鸿福的话音刚落,十数条人影就从周围暗处跃了出来。
接着,他们猛地脚尖一点,带着汹汹杀意,呈包围之势扑向韩乐数人。
“我要活的,别弄死了!”
齐鸿福脸色阴沉,站在远处冷冰冰吩咐道:
“至于其他几人,生死勿论!”
“齐鸿福,你敢?”看着远处冲过来的十数道人影,邓院主又惊又怒。
“我为何不敢?”齐鸿福冷笑连连,“邓院主,你以为我来之前沒与你们咏春一脉商谈过么?”
“昨晚你们的实权长老已经给出答复,你死了会有人接替你的院主位置,所以你安心的去吧,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他的大笑声还没落下!
嘭!嘭!嘭!
这十数条人影在距离韩乐一丈远的时侯,瞬间如同撞中一堵无形无质的铁墙。
接着,一个个被撞得身形趔趄,脚步虚浮,连连倒退。
“空间壁垒!?”
齐鸿福看着眼前一幕,目光猛地一闪。
“不错,此人的空间壁垒着实不俗,竟然能挡得下血煞队的进攻,手段不错啊!”顾成先生点头赞叹道。
血煞队的成员,最低都是真气小成,而且还会合击之术,攻击迅猛如虎。
“但看这道壁垒的强度,他刚刚已经用尽全力了吧!”
飞龙大师淡淡说道,“因为凝气大成的术士,法力始终有限,这个空间壁垒一次挡下如此多真气武者的攻击,法力必定耗损很大,不可能连续使用!”
“估计再攻击一次,这个空间壁垒就不告而破了!”虚月法师也颔首点头道。
只是他话音未完,就见韩乐陡然向前一步跨出。
一瞬间,那十数道人影如遭雷击,纷纷闷哼一声,如同被大货车撞击一般,滚翻着往后倒飞出去,接着狠狠撞在石径墙壁上。
“什么?”
看到如此诡异一幕,齐鸿福等人瞬间惊呆嘴巴!
这是什么情况?
韩乐仅仅是往前跨出一步,整整十数名血煞队成员,当中还有两名真气接近大成的武者,竟然像是被什么给重重击中一样,直接尽皆吐血倒地。
如此神乎其神的攻击,这还是法术范畴吗?
韩乐沒有理会那边惊异的齐鸿福等人,他突然挥手打出三道法力牵引,沒入邓院主与马德冲、老虎三人的身体当中。
接着,三人猛地浑身一震,竟然不由自主的离地飞起,往别墅里面落去。
他们三人之中,修为最高也才真气中成。
在这些真气大成以上的武者面前,根本沒有多少自保之力。
韩乐只得把他们送进别墅的阵法当中,免得惨死当场。
处理完这些后,韩乐募然抬头,那双眼眸冰冷无情,整个人如同一块万年寒冰。
下一刻,一股浓郁如实质的杀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温度霎时降低了几度,让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看着眼前的景象,齐知章心中猛的浮现出丝丝恐惧!
沒错,就是这种恐怖感觉!
与昨天如出一辙,同样的冰冷无情,沒有一丝温度,只有无穷无尽的寒意,以及恐怖的死亡气息。
“或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前来招惹他的?”
齐知章苦涩一声,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这种念头。
“统统滚过来受死!”
韩乐忽然怒啸一声,猛的纵身而起,直冲天际。
轰隆隆!
同时,隔着数丈之外,遥遥十数道拳劲轰出。
拳风所过之处,似有风雷之声,空间纷纷扭曲。
霎时间,方才那十几道人影,还没来不及爬起,就被一只只无形的拳头轰中。
“嘭!”
第一个人影胸膛凭空凹陷三尺,接着整个躯体轰然爆裂,诡异的炸裂成一团血雾!
“嘭!”
第二个人影看着破空而来的拳劲,吓得骇然失色,刚想扭头逃跑,接着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变成一团血雾!
“嘭!”
第三个人影同样逃不过轰然爆裂的下场,变成一片片碎屑散落!
“嘭!”,“嘭!”,“嘭!”
几乎是顷刻间,这十数道人影尽皆一个个凭空爆裂,把周遭地面都染成了一片血海横流。
残肢断臂,内脏碎块到处横飞,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场中人的呼吸,让人几欲呕吐!
这一刻,全场失声。
齐鸿福等人尽皆惊住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饶是他们见惯生死场面,但眼前如此凄惨残忍的一幕,心中多少有些惧意。
这么变态的手段,到底是法术还是真气外放?
假如说方才的无形阻挡是空间壁垒,让邓院主与马德冲三人凭空浮起是摄物系术士的手段。
但这三丈外连续十数拳轰出,直接就把人硬生生打爆,这又算什么?
哪怕是宗师外放的拳劲,最多也就让人凹陷两寸,并不能把人一拳打爆吧!?
在场众人的认知中,从未听闻过有哪个术士或武者,拥有如此诡异而恐怖的攻击手段!
而且更恐怖的是,那十数名血煞队成员,被韩乐凌空轰击的时侯,他们全都避无可避,就这样纷纷毙命!
“不可能!”
齐鸿福看着杀气腾腾的韩乐,在心中不断狂吼!
血煞队是齐鸿福手中的一支杀手锏,一共分成八组,每组十人。
血煞队的晋升考核十分残暴,几乎每隔十数天就要增补进几名新人。
接着,如同养蛊般两两厮杀,进行生死格杀,胜者存活留下,败者变成尸体,被当场焚烧。
所以,血煞队的成员即使只是真气小成的武者,但厮杀经验十分丰富,而且还会合计之术,哪怕是对上高两三个境界的武者,也有一战之力。
但眼下的情况,连一分钟都支撑不到,十数名血煞成员就这般惨死了?
齐鸿福难以接受这个离奇的事实!
“刷!”
就在齐鸿福等人惊骇欲绝的时侯,身在半空的韩乐,突然扭头望来。
只见他身形凭空一闪,整个人凌空踏步,瞬间便横跨十数丈,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区区几名大圆满的武者,也敢冒犯我的尊威,给我死吧!”
韩乐杀意森森,直接一把扣住最前方的飞龙大师的头颅。
感觉到无边死亡气息覆盖着自己,飞龙大师心中惊恐万状。
但他不愧是真气大圆满之辈,口中怒吼,浑身骨骼‘咔咔’爆响,体内真气涌动,拼尽全力一掌拍出。
咔喀!
空气被撕裂出道道涟漪,如同炮弹出膛一般,狠狠一掌轰向韩乐的心脏之处!
只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
“嘭!”
飞龙大师的手掌虽然结结实实打在韩乐身上,但对方竟然纹丝不动。
“咔嚓!”
反而是自己的手掌,诡异地传来庞大的反震力。
“啊——”
飞龙大师当即惨嚎一声,就见得他的手臂关节之处,已经凭空断裂,整条右臂无力的扭曲垂下。
“死!”
韩乐吐气开声,声音如同来自森罗地狱一般,充满着冰冷与无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
飞龙大师整个身子猛然一颤,然后在韩乐手中瞬间爆炸。
他与方才的那十数人一般,也是碎裂成漫天血雨。
一个真气大圆满的高手,交手一招就毙命当场!
“这,,这不可能!”
看着眼前漫天血雾的碎尸,齐鸿福惊恐失色的大吼道。
飞龙大师可是成名多年的真气巅峰武者,自然不是血煞队那些成员可比的。
一身游龙掌早已出神入化,虽说由于年数已高,战力有所下降,没有当年的勇猛,
但放眼整个广南,能打败他的人也是寥寥可数。
而若说能一招秒杀他的人,只怕更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但眼下,一个乡村小子做到了!
顷刻间就灭杀了飞龙大师!
如此爆炸的战力,简直恐怖至极!
这种人,真的只是一个凝气大成的术士?
这一刻,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动摇。
“既然来了,那就一个都别想逃,统统滚过来受死吧!”
韩乐目光如电,陡然一声疾喝。
只见他冷幽幽望向虚月法师,大手猛的往虚空遥遥一招。
刹那间,平地起风雷,一阵旋风席卷而出。
虚月法师看着这道滚滚旋风,瞬间吓得亡魂大冒,逃跑的想法更加急切。
他刚刚已经被飞龙大师的死,震撼得肝胆俱裂,早就失去战斗的意志。
毕竟,就算他修行了半辈子佛法,但修为最多也就和飞龙大师持平。
眼见得飞龙大师一招都撑不过,自己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然而……
他只是刚刚转身,就感觉一股极猛的吸扯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飞而去。
“咔嚓!”
下一刻,他的头颅便落入韩乐的大手之中,被对方捏得咔咔作响,鲜血模糊了一脸。
“还有你,陪他们一起上路吧!”
韩乐扣住光头和尚的同时,又把眼神落在最后的顾成先生身上。
当即又是伸手一招,一团肉眼看得见的旋风呼啸而来。
“小子,我和你拼了!”
顾成先生自知逃脱不得,当即咬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闪闪发亮的宝剑,猛的一跺脚,原地纵身而起。
嗖!
竟然是不退反进,化成一条闪电,向着韩乐的心脏处狠狠刺去。
“勇气可嘉,可惜太蠢了!”
韩乐不屑的摇摇头,随即伸手往虚空募然一抓。
“咔嚓!”
那闪电刺来的宝剑,硬生生被手掌抓住,随即一阵阵咔喀碎裂声响起,当场在韩乐手中断裂成十数截,尽数掉落在地。
看着自己昔日最強的一招,竟然被对方轻松破掉,顾成先生心中惊恐交加,再也承受不住压力,转身飞速逃去。
只不过,他还没逃出三丈外,身体就被旋风吸扯了回来。
接着,他的脑袋同样逃不过被大手捏爆的厄运。
“砰!”,“砰!”
沒有半分怜悯,虚月法师与顾成先生两人,同样步了飞龙大师的后尘,身体陡然爆炸成纷飞血雨,残肢散落了一地都是。
齐鸿福骇然失声,嘴巴张成了O形,无边的恐惧笼罩心头!
这个韩乐,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仅仅站在原地徒手一拍,便打出漫天拳劲,瞬间就把十多个真气武者轰杀成渣。
而眼下,三个真气大圆满武者在他面前,也脆弱得像孩童一样,同样只是轻轻一抬手,旋风席卷而过,三人便全身爆裂,暴毙当场。
“错了,错了,大错特错了!”
看着一众手下死得干干净净,齐鸿福这时才后悔交加,惨笑连连:
“从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得罪他啊!”
“这哪是什么凝气大成的术士?这根本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人形暴龙,可怕程度绝对超越宗师!”
“不动则已,一动毁天灭地,足以摧毁一切!”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没的话就下去给小莎陪葬吧!”
韩乐目光冷冽地盯着齐鸿福与齐知章两人,一身杀意不减半分。
齐知章脸色惨白如纸,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儿,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齐鸿福则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他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十分清楚一点,哪怕自己还有底牌没有施展出来,但韩乐既然能轻松轰杀飞龙大师三人,说明此人的能耐已经恐怖得无以复加。
如无意外,还真有可能是传闻中的先天宗师人物!
因此,哪怕自己把后手赌上,估计也是于事无补。
若是冒然攻击,反而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这个时侯,反抗已经徒劳,想要活下来,只能想法瓦解韩乐的杀意,接着再想办法让对方放自己一条生路。
想到这,齐鸿福压下心中的惊恐,再也顾不得身份,当即弯下腰,低微顺眼道:
“韩乐,对于这四年来的冒犯之处,都是我齐家不对。只要您肯饶我父子一命,让我们赔偿什么都行!”
“哦?这就是你的遗言?”
韩乐脸上静谧如初,但眼中的杀意却是越来越盛。
“既然你说完了,那就去死吧!”
韩乐脸色徒然一冷,大手突然往前捉去,瞬间就向着齐鸿福的脑袋扣去。
齐鸿福吓得亡魂大冒,急遽大吼:
“快,拿手榴弹来,给我炸死他!”
既然这小鬼软硬不吃,那就只能殊死一搏了。
面对生的希望,沒人愿意就此死去,哪怕希望微不足道。
霎时间,半山腰处突然涌上来八九人,手中尽皆拿着手榴弹,狞笑着向韩乐猛然冲来。
韩乐根本不为所动,一把将齐鸿福吸了过来,大手死死捏着他的脑袋。
就在他想要用力捏爆的时侯,忽然,一股庞大的阻力从半空中传来,一下子把他的大手反震开来。
就连那边汹汹冲来的自杀式袭击,也被一道风力瞬间吹翻了出去,手榴弹散落一地。
“嗯?”
韩乐看着死里逃生的齐鸿福,并没有立刻追赶。
相反,他忽然脸色凝重的抬头望天。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凭空降落在齐鸿福的面前。
“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可否给我司马俊一个面子,放齐鸿福两父子一条生路?”
这是一名身穿中山装,气定神闲的白眉老者。
韩乐还未说话,白眉老者身后的齐鸿福,就如同落水者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狂喜大叫:
“司马宗师,救我,救救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心!”
白眉老者善意一笑,随即和煦的看了齐鸿福一眼,微笑道:
“有我在,齐先生不需要担忧什么。”
齐鸿福当即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眼中的恐惧之色也慢慢褪去。
“给你一个面子?”
韩乐负手而立,眯眼看着这位凭空而降的白眉老者,眼中露出一丝似笑非笑。
“是!”
白眉老者点点头,神态之中带着丝丝傲然。
“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司马俊,目前添为中南省珞珈山一脉的客卿长老,很多人都尊称我为司马宗师。”
白眉老者微笑着道,“说起来,我在广南省前前后后也游历了两年,或许你曾听闻过我的名字?”
“不好意思,沒听过!”韩乐摇头,神色淡淡说道。
“哦?”
听到对方沒听过自己的名望,白眉老者不由眉头一挑,但他随即又笑了起来道:
“你沒听过那也没什么,不知小兄弟你师承何处,家师何人?说不定,我与你的师门还有几分交情呢?”
韩乐微笑不语,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看见对方这种冷淡模样,白眉老者淡淡一笑,也不放在心上,仍旧和煦笑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暴露出来,那我也不勉強!”
“至于这两天惹出的问题,的确是齐先生有所得罪了,我在这里替他道个歉,不知小兄弟能否宽容一点,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当然,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与小兄弟作对。而且,回去后必定奉上几样奇珍礼物,作为这次冒犯的赔偿!”
“呵呵,四年来的恩怨,你说放就放?”韩乐淡淡一笑,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做人还是宽宏大量一点好,毕竟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以后还需要互相扶持。”
白眉老者温和的笑道,“齐家的扶持,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其中的能量,所以你不妨认真考虑一下。”
韩乐沉寂不语,目光冷漠一片。
“好吧!”
白眉老者颇为无奈的一叹,语气中带着丝丝惋惜道:
“小兄弟,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要有底线,我已经如此自降身份,你还觉得不满?”
“你算什么东西?”
韩乐瞥了他一眼,负手淡淡说道。
“小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白眉老者脸色一沉,眼中的和煦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阴森与冷意。
“如今的年轻一辈,自持有点能耐就嚣张到不把所有人放在眼内,连收敛光芒都不懂。”
“性格狂妄之辈,通常都没有好下场,你也必定会后悔莫及的。”
“说完了吗?”
韩乐冷漠回应,“但很可惜,你在我眼中依旧一文不值。”
“够狂妄!”
白眉老者眉毛扬起,冷笑道:
“既然你非要得罪齐家,那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落下,就见他陡然一步踏出,身体凭空飞起,手掌凌空下劈,霎时龙卷肆虐。
一道无形的空气掌劲,突破阻力而行,沿途空间纷纷扭曲,直劈向韩乐的心脏,一出手就是狠辣无情。
韩乐淡淡看着那破空而来的无形掌劲,连抬手格挡的想法都沒有。
“嘭!”
白眉老者的无形掌劲劈至韩乐身前一寸时,突然轰的碎裂,在周遭形成一道道气流漩涡,刮得地面烟尘滚滚。
但这些气流漩涡却怎么也攻击不到韩乐身上,他就这样随意的负手而立,连衣角都沒有动荡半分。
“不错的护体罡气,看来你真的是先天宗师无疑,果然有嚣张的本钱!”
白眉老者点点头,随即又冷笑道,“那就再接我这一式试试?”
说罢,白眉老者突然吐气开声,全身法力汇聚于右臂,随即猛地一拳轰出。
顿时,一记无形的冲击波带着凛冽的旋风,向着韩乐狠狠轰去。
这记冲击波途径之处,树木倾折,烟尘滚滚,就连地上的残肢,沙砾等等都被席卷而起,搅荡成一团丈许高下的滚滚圆球。
“轰隆!”
滚滚圆球砸下,韩乐所站之处,当场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圆球炸裂的尘埃,甚至把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使得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与此同时,由于滚滚圆球的冲击波炸裂开来,导致庞大的气浪以爆炸中心向四面八方狂暴涌去。
吹得周遭飞沙走石,狂风肆虐,让人睁不开眼睛。
白眉老者徐徐降落地面,傲然而立,负手看着前方。
他对自己刚刚那一击充满自信,而这种自信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自傲,而是经过长年累月战斗形成的底气。
蜕凡巅峰宗师,差一脚就能踏入涅槃境,这就是他的底气!
曾凭借这一式,独自一人击毙同等境界的宗师人物。
曾仗剑西下,一夜屠杀大西北天极帮上下,当中不乏真气大圆满武者三四人,甚至还有一位成名三十多年的宗师。
曾闯进高丽国的某个秘密基地,在掠取了一份奇珍样本后,施施然离去。
.......
而且,白眉老者即使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模样,但实际年龄已经年近古稀。
他的身体机能不但沒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衰退,反而随着修为加深,变得愈发旺盛起来。
一身本领,正是最巅峰的时候!
方才的那道冲击波,看似平平无奇,但已经动用了他八成以上的力量,他不信区区一个年轻宗师,有能力接得下来。
“那小鬼死了么?”
吃了一地灰尘的齐鸿福,却是完全不顾自己灰头土脸,而是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烟尘散去之地。
就见得被摧残成千仓百孔的门庭前,一道挺立的人影,缓缓从烟尘中走出,正是韩乐!
他仍旧背负着双手,犹如闲庭信步一般,不但没有一丝伤痕,而且身上的衣服连一点破烂都沒有。
就如同方才那惊天一击,完全沒有打在他身上一样。
齐鸿福眼眸瞪得溜圆,一下子僵住!
白眉老者脸上的自傲笑意,也猛地收起。他死死盯着韩乐,眼中全是惊疑之色。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能在堪比炸弹的冲击波之下,毫发无损的走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
韩乐看着惊疑不定的白眉老者,摇摇头笑道:
“我还以为来了个让我提起点精神的人,沒想到,也就这种货色罢了。”
白眉老者惊疑地看着韩乐,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顾忌。
自己刚刚以八成法力凝聚而出的攻击,竟然难以破开对方的防御!
那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岂不是比自己还要恐怖?
想到这,他心中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既然你非要为齐家出头,那就陪他们一起上路吧!”
韩乐话音一落,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之色,大手猛的往虚空遥遥一招。
乾坤八式,第一式灭龙卷!
霎时间,一道凛冽旋风,向着白眉老者席卷而去。
“糟糕!”
白眉老者面色微变,瞬间感觉一股強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却是想也不想,当即原地纵身而起,同时拼尽全身法力,低吼一声又是一拳轰出!
“波动拳,给我破!”
一团比方才还要大上三分的冲击波,瞬间向着席卷而来的旋风撞去。
轰隆!
霎时间,周遭飞沙走石,怒风滚荡,烟尘四起。
那相撞之处,地面凭空凹陷一尺,犹如炸弹爆炸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只不过……
白眉老者施展的冲击波,就这般突兀的凭空消失无踪。
反观韩乐的旋风,虽然同样被削弱了大半,但仍旧呼啸凛凛,顽强的席卷而来。
“什么!?”
白眉老者惊骇地看着眼前一切,感觉自己几十年来的认知,彻底被对方颠覆。
一丝难以遏制的恐惧,在他心中飞快蔓延。
如此恐怖的爆发力,绝对要比自己这个蜕凡巅峰的宗师还要恐怖!
莫非眼前这个年轻人,修为已经达到涅槃境了不成?
天呐,如此年轻的涅槃宗师,想想就令人动容。
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他胡思乱想,皆因他的身体已经被席卷而来的旋风一扯,已经向着韩乐倒飞而去。
下一刻,一只阴森煞气的大手,已经紧紧抓在他的头颅上。
“嘭!”
韩乐杀气腾腾,没有半点怜悯,手下猛地发力。
肉躯坚硬如钢的白眉老者,连吭都沒吭一声,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接着血肉横飞,失去头颅的尸体软软倒下,了无声息的瘫倒在地上。
“我的天,一代宗师也死了!”
齐鸿福面色大变,呆滞地看着白眉老者的尸体,整个人惊得站立不稳!
司马宗师可是他千辛万苦才攀上关系的大人物,说是他最后的依仗也不为过。
在他的认知中,宗师都是高来高去,无所不能的存在,世间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他们。
而眼前的一切,却是彻底颠覆了他的想象。
唰!
韩乐阴冷的眸子,瞬间看向惊恐倒退的齐鸿福。
“别,,别杀我——”
齐鸿福看见这个杀神望来,当场吓得惊惶连连,胡乱开口求饶。
砰!
可惜,韩乐根本不跟他废话,隔着三丈之外,直接一拳轰出!
齐鸿福完全来不及反应,全身猛的一震,接着前胸诡异的凹陷了一尺。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轰然炸裂,一寸寸血花从中****而出。
广南首富,一代商界枭雄,就此毙命!
“父亲——”
看着齐鸿福轰倒在地,齐知章脸色煞的一白,心中充满绝望。
“轮到你了。”
韩乐目光冷冽看向这位逍遥法外了四年的仇敌,抬手就要拍出。
却在这时。
嗖!嗖!嗖
八九道人影瞬间疾冲而来!
“司马长老——”
这八九道人影瞬间冲至战场边缘,他们全都穿着统一服饰,就像古代的道门打扮。
当中领头的中年人,看着地上司马俊的无头尸体,不由睚眦欲裂的凄吼起来。
“是你伏杀了司马长老?”
领头中年募然抬头,狠戾地盯着韩乐问道。
“是!”韩乐负手而立,淡淡回答。
“小子,你太吗找死!竟然敢与我珞珈山作对?”
领头中年怒不可遏,有点失去理智的对着身后狂吼道:“给我杀了他!”
“小子,给我死!”
人群当中,蓦然冲出三条人影,速度快如疾风,呈左中右之势向韩乐杀去。
“珞珈山?”韩乐蹙眉。
他当即搜索着上次武道盛会中,获得的有关珞珈山的信息!
珞珈山,存在历史悠久,史料记载的内容,都能追溯到明朝中叶。
据说是明世宗嘉靖皇帝非常崇信道教,好神仙老道之术,一心求长生不老。
他在位期间,到处搜罗方士与秘方,还专门设立几个擅长炼丹的特殊机构。
而珞珈山,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兴起。
但在嘉靖皇帝故去后,珞珈山遭到下任皇帝的打压,被逼解散。
只不过,后来又被朝中某些人隐蔽召回重组,暗自潜伏下来,自此就变得鲜为人知了。
但也有野史记载,珞珈山其实就隐藏在宫廷当中,掌控着历朝历代的太医局,为皇家贵族服务。
而几百年过去,哪怕到了近代,珞珈山仍然牢牢把持着高端的医典行业。
只不过,它与掌控药材批发的汤谷齐家、名扬上流贵族的丹鼎门有所不同。
珞珈山是拥有官家背景的存在,掌控着名贵药材的出产与销售,据闻就连国药连锁通仁堂,都是它的名下产业,后台大得吓人。
正是因为拥有这种身份,珞珈山才敢肆无忌惮地大量攫取财富与人脉关系,在国内的地位堪比国企。
总之,这是一个完全不弱于广南五大世家的巨无霸。
在韩乐沉思的瞬间,那三条人影已经飞速冲至面前。
他们在沒有了解事情经过的前提下,便狠狠出手打向韩乐的咽喉,打算一击致命!
韩乐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出,无形掌劲直接把冲在最前的那人砸得倒飞出去,接着轰隆一声撞塌门庭院墙,狂喷几口鲜血后,便彻底断了气。
一掌拍出后,韩乐变掌为爪,双手扣在另外二人的头颅上,狠狠一拧。
“咔嚓!”
‘砰’的两声炸裂,两人的头颅就如同西瓜般破碎开来。
韩乐淡淡收手,两具无头尸体瘫软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
看到眼前一幕,领头中年当即瞳孔一缩,终于意识到什么,一下子僵住!
刚刚出手的三人,都是珞珈山的战斗堂弟子,个个都是真气武者。
而眼下,对方只是随意出手,便把三人打爆了。
如此恐怖的战力,莫非司马长老不是被人偷袭,而是被这年轻人亲自击杀的不成?
想到这,他顿时吓得脸色青白,连连后退。
“你这个小畜生,竟敢杀我父亲,我要杀了你!”
倒是他身旁的那名美**人,此时像疯癫一样尖利嘶吼,仍旧不管不顾地向着韩乐杀去。
韩乐冷然一声,直接探出大手,当即就把这个美**人给抓到手中。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个美**人似乎已经陷入癫狂,不断疯癫大吼道。
“聒噪!”
砰!
美**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娇躯直接在韩乐手中爆裂成寸寸血雾。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韩乐随手把她的尸体抛在一旁,轻轻纵身一跃,飞上半空,冷冽的目光扫视着下方数人。
说话的同时,数道无形拳劲顿时****而出,向着下方的人群轰炸而去!
“砰!”,“砰!”,“砰!”
下方剩余的数名珞珈山弟子,连惨叫的机会都沒有,躯体就被轰炸成一截截。
那名领头中年终于露出惊恐之色,他看着破空而来的拳劲,不断疯狂倒退,口中惊恐大叫道:
“我是珞珈山副掌门之子黎语堂,你若敢杀我,我珞珈山定会把你——”
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胸膛猛的炸裂开来,变成了残肢碎屑掉落地上。
“呵呵,没了,,一切都没了……”
亲眼看着希望破灭,齐知章心如死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昨日仇,今日怨,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韩乐摇头一叹,怜悯的瞥了他一眼,随即背负双手,转身而去。
“现在,报应到了......”
嘭!
突然,身后霎时传来‘砰’的一声炸响,一团人形血雾变成了最终谢幕。
……
广南省国际机场。
此时,候机大厅中行人如织,众多衣冠楚楚,商务金领白领们贯穿其中,等待着自己乘坐的班机到来。
在入门处,甚至有很多国外的金发蓝眼人士进进出出。
在一号大厅之中,正有一老妪拉着一名小女孩,在静静等候,随意闲聊。
“婆婆,你再给我说说韩大师的故事吧。”
小女孩才八九岁年纪,长得精致灵动,一动一静之间颇有功底,呼吸也延绵悠长,显然是武道世家嫡传。
此时的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对着一旁的老妪撒娇道。
老妪六七十岁年纪,即使满头白发,皱纹横生,看着和市场上买菜的老奶奶差不多。
但她顾盼之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时闪过一丝锐光,无不证明此人乃是一位修炼有成的高手。
倘若有年轻力壮的毛贼,想要对她进行偷摸拐骗,只怕当场就被这位老妪一巴掌扇飞出去。
“小艳,刚刚已经讲过三遍啦,你还未听腻啊。”
老妪嗔怪地看了小孙女一眼,却也不好拒绝这个小调皮,只得继续说道:
“那就说说我们广南首富吧,你知道前几天他们父子是怎么死的吗——”
正在老妪讲述着这几天广南‘头条新闻’的时侯,候机出口处,忽然走出来一行人。
领头的那位,是一名背负双手的唐装老者。
老者满头白发,但脸色红润,一动一静之间显得矫健无比。
特别是那双眼眸,亮如星辰白昼,引人瞩目之极。
在他身旁,跟着一名龙行虎步的华贵青年。
青年一头黑发,一双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
在他看似平静的眼波底下,潜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傲气。
而他的身后,则是一排浑身充满凶悍气息的男子。
这些凶悍男子统一黑衣墨镜着装,个个高大威武虎背熊腰。
看神态动作,不仅仅是真气高手,而且还是经过秘密特训,铮铮铁骨,近乎部队的牛人。
这种纪律森严的武者,团战发挥出来的实力,绝对要比松散武者要強得多。
大厅中行进的人群,遇见这一群气度威严的人,纷纷作鸟兽躲避,不敢有丝毫阻拦。
“婆婆,韩大师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连珞珈山的长老都惨死在他手下?”
小女孩不依不挠,好奇问道:“那婆婆你与韩大师相比,谁更厉害呢?”
“呵呵,老婆子怎么敢跟宗师相比啊?你外婆已经老了,如今也只能窝在家族中培训下一代啦。”
老妪摇头失笑,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黯然。
想当年,她也是家族中公认的天之骄女,二十四岁迈入真气小成,四十六岁就修炼到真气大圆满,距离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
可惜后来遭遇家族大变,被对方请来的宗师一招挫败,几乎重伤濒死,一身修为不进反跌。
‘估计也只有当年那位敌对宗师,与帝京那位孟司令,才能与韩大师相匹敌了吧。’
老妪黯然一叹,正想着心事之际,眼神不经意间扫中迎面走来的唐装老者,身体猛地一僵。
“婆婆,你怎么了?”
小女孩看着忽然如临大敌的外婆,不由好奇问道。
这个时候,唐装老者一行人,似乎根本就沒留意到她,直接从她们身边穿行而过。
“沒,,沒什么,只是遇上了昔日的一位‘故人’罢了。”
老妪紧张的压低身形,随口解释了一句,心中却泛起了滔天巨浪。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不是说只要孟司令健在一天,这一辈子都不踏入华夏大地的吗?’
‘莫非是为了给弟子报仇,特意前来挑战韩大师的?’
想到唐装老者刚刚那种无视的态度,老妪心中颇感失落。
她知道,对方刚才应该认出自己了,但仍旧一副熟视无睹的姿态。
‘我这辈子,只怕与这位死敌的差距愈来愈大,家族之仇彻底沒有报复的可能了。’
‘而且,此人不惜从菲律滨远渡而来,只怕整个广南省的武学界,以后都要被他掀得永无宁日囖。’
只要是武学界的人,得知此人的到来,绝对沒人敢嗤笑老妪的心里话。
‘因为他就是威震菲律宾的大宗师,权倾兲地会的郑中堂啊!’
老妪满脸苦涩,心中长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洲市,柳家庄园前。
柳文山正领着一队人马,百无聊赖的在庄园中巡逻着。
他是柳家毫不起眼的旁系后辈,没什么本事,连真气都沒修炼出来,只能依靠一些家传的硬功夫,欺负欺负普通人。
但由于还算得上是柳家后人,靠着父辈坐上了巡逻队长的职位。
柳家庄园作为名扬长洲市的柳氏产业,正常情况下,即使没人巡逻,也沒人敢前来撒泼。
因此,自从武林盛会结束后,那几位镇守大门的柳家高手,早就回归故里了。
他们作为真气大成的人物,绝对属于柳家的核心之辈,平时都是威震一域,各方势力争相巴结的存在。
若不是为了给武林盛会撑场子,怎么可能会站在大门前镇场子。
如今,守门的人早就替换成普通人。就连巡逻的,也只剩下柳文山与他几个小弟在。
“山哥,这巡逻真是无趣得很啊,还是十天前的武林盛会精彩,天天都有美女看!”
柳文山的身后,一名身材矮小的青年没精打采道。
别看这青年长得矮小,昔日在道上也是排资论辈的人物,曾经一个人扛着一把西瓜刀,独自闯进黑窝点收债的牛人。
但眼下的他,却跟着柳文山到处巡逻。
不过看这青年的架势,即使只是领着个闲职,竟然还有点懒死不走的样子。
别人问他为什么要蜗居在此,他便如此牛气冲天的回答:
“这可是长洲市柳家啊,广南省数一数二的武道世家!”
“眼下这片地界之中,哪个大佬不是看柳家面色存活。”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要不是认识山哥,我连给柳家巡逻的资格都沒有!”
“疯狗,你皮痒了是不!”柳文山闻言,沒好气的训斥道。“族长与二老爷都重伤不起了,你还有心情看美女?”
“嘿嘿,文山哥,这你就怪不得我了啊。”
矮小青年疯狗嬉皮笑脸的道,“族长那是神仙般的人物,哪怕是二老爷,那也是家产上十亿的大人物,与我们这种小人物可谓老死不相往来。”
“倘若非要说他们被打得重伤不起,我们这些下人就要表现出伤心欲绝的话,那真是很难做到啊。”
柳文山轻哼了声,却也沒有继续讨论下去。
说起来,他也不过是柳家的旁支子弟,在家族中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
就连柳氏第三代子弟,也只有在每一届的家族内阁选举之际,才有幸远远看见柳家族长一面。
即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柳文康,他一年都没机会见上一次。
因此,这两位大人物被人打死打伤,柳文山最多也就愕然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话说那韩大师真是厉害啊!”
一说起十天前的事情,疯狗仍旧向往不已道:
“虽然那天我们沒机会进场观看战斗,但听那些进去收拾残籍的服务生说,那地面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就连墙壁上,也被人硬生生撞破了一个个大洞。”
“而且,听闻里面的房屋都被打得倒塌了,那场景简直如台风过境一样,满地狼藉,根本沒法想象是人为的!”
“山哥,天下间真的有如此变态的人物吗?”跟在身后的其他小弟纷纷好奇道。
柳文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嘿嘿,你们当时沒机会亲眼目睹,自然难以相信。”
“但你老哥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着韩大师与族长交手,那真是打得天崩地裂,日月失色啊。”
“当时从前厅打到后院,一拳一脚之间,凡是被拳风扫中,那房子真的是一片片倒塌,简直骇人听闻之极!”
“你说人的肉身得強大到什么水平,才能一拳一脚打破墙壁啊。”
疯狗瞪大眼睛,喃喃惊叹道:
“前厅那些墙壁还是用钢筋水泥特意加厚过的,一堵墙起码二三十厘米厚,我们要是被摔在上面,岂不是被摔成肉酱?”
“那还用说!你区区一个普通人,怎么能与宗师相比!”
柳文山冷哼一声,傲气道:
“先天宗师听说过吗?那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一动一静之间,都能真气外放,三丈外杀人于无形。”
“山哥,我们族长也是先天宗师啊,怎么会被那个韩大师打趴下呢?”
疯狗听得一脸奇怪,疑惑道:
“按理说,族长都修炼了几十年,一身修为应当更加深厚才对。”
“而那韩大师我曾远远见过一面,二十上下的年纪,估计大学都没毕业,就已经如此厉害,莫非他是得到某个高人传授毕生功力不成?”
身后的几位小弟闻言,也纷纷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柳文山,期待他回答这个带着些许武侠色彩的问题。
“咳咳,这个....”
柳文山颇为尴尬,毕竟他肚子里也没多少墨水,想了想,最终模棱两可道:
“传授毕生功力这种事,估计是不太可能的。我猜那韩大师肯定是个千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猜度的。”
“既然是千年难遇的武学奇才,那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疯狗听得仰慕不已,赞叹道:
“估计不用多久,不仅仅是我们族长,恐怕我们广南的各大门派世家的老一辈,都沒人能打赢他。”
“到时候,这韩大师就算被尊称为广南第一人,也没人敢反对了吧。”
其实,他们这些人也沒机会见识过其他宗师,但为了照顾柳家的脸面,哪怕是把韩乐吹捧到天上去,也没人有意见。
“广南第一人?这么厉害啊!”
众人都一片恍然。
是啊,既然韩乐都是广南第一人了,那我们族长能和他对战这么久,也算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柳文山见众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眼中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正当他想要继续吹嘘几句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道不屑声音:
“韩乐是广南第一人?呵呵,其他的宗师承认了么?”
“谁!谁在那边偷听?”
柳文山猛然一惊,当即停下脚步,扭头望去。
就看得庄园的大门口处,正有一名脸色红润的唐装老者站在那。
老者穿戴一身灰色唐装,双手背在身后,身形挺得笔直,气势如山如岳。
在他身旁,还有一位华贵青年以及一排黑衣壮汉束手恭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是什么人?”
柳文山颇为疑惑,眼中带着丝丝警惕:
“我们刚刚的讨论不会有错!哪怕其他宗师沒有公认,但我柳氏族长乃是堂堂宗师,韩大师连他都能击败,不是广南第一人是什么?”
“呵呵?柳文广吗?”
唐装老者嗤笑一声,眼中噙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柳文广在广南、广中、中南省一众宗师之中,资质与修为都是垫底的存在,只怕没有谁比他更差了。”
“韩乐既然是少年宗师,能击败他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事,这能说明什么?”
“死老头,你敢侮辱我家族长?”
柳文山闻言,顿时眼睛瞪了起来。
即使柳文广已经被打得重伤濒死,但也是柳家曾经的族长,外人当面羞辱他,就是辱骂长洲市柳家!
疯狗等人也怒气冲冲的围上前,纷纷把武器握在手中。
有几个大胆的,还悄悄把别在背后的气槍摸了出来,隐蔽的正对着他们。
柳家作为武道世家,弄到一些气槍自然算不了什么。
“这算侮辱他么?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唐装老者淡淡的答了一句。
“二十一年前,老夫曾经与柳文广交手一次,当时打败他,我只用了六招!”
“这,,这应该不可能吧!”
柳文山脸上神色一僵,惊疑地看向唐装老者。
柳文广可是名震广南三十多年的老牌宗师,这老头能打败柳文广,岂不是说此人也是宗师?
可不管柳文山怎么看,都看不出这老头拥有什么能耐,最多就是亮如星辰的眼眸比较特殊一点。
反而是他身边的睥睨男子,傲绝于众,身上威压森严,必定是个数一数二的大高手无疑。
看那气势,甚至不比柳文山见过的黎正诚、赵家家主差。
老者沒有理会他,而是走到庄园门口,打量着那个飞马雕像。
这是一个前腿离地,作出奔驰动作的飞马雕像,全身精钢打造,重逾数千斤。
十天前,便是用它来衡量武者是否拥有进场资本的工具。
终究能推动这个飞马雕像的,最起码也是真气武者。
平常人,哪怕使尽吃nai的气力,恐怕也撼不动分毫。
“不错!”
老者绕着三米高下的飞马雕像观看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你要干什么?”
柳文山等人看得有点糊里糊涂,正要上前喝骂的时候,忽然脚下一个踉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唐装老者伸手托着飞马雕像的马肚,双脚沉稳如山,猛的一用力,居然就把这重达五六千斤的飞马雕像,硬生生托了起来。
“我的妈呀!”
疯狗等人瞬间惊呆当场,嘴巴张得大大的,手中的武器噼里啪啦的掉落了一地,却是毫无所觉。
要不是他们天天巡逻都要经过这里,都要怀疑那飞马雕像是不是泡沫做的了。
“咔!”
唐装老者抬腿一步迈出,坚固的花岗岩地板上,硬生生被他踩踏出一个寸许深的凹陷。
地面似是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巨力,猛地的一阵剧烈颤荡,似乎地震一样。
“咔!咔!咔!”
唐装老者就这般单手托着飞马雕像,优哉游哉的带头闯进柳家庄园。
柳文山等人站在原地,根本不敢有丝毫阻拦。
这老头,简直比超级战士还要恐怖啊!
不然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能举起三米高、五六千斤重的飞马雕像呢?
“怎么了?地震了吗?”
随着老者杀气腾腾而来,庄园内的地面不断颤抖,很多柳家子弟纷纷惊讶的跑出外面。
看着眼前一幕,全都呆滞当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作为柳氏子弟,又岂会不清楚这个三米高的飞马雕像,到底有多沉重!
“这老者是谁?单手托着如此巨大的飞马雕像,这太恐怖了吧!”
很多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纷纷低声喃喃道。
其中有一些柳家老一辈的人见到唐装老者,当场色变道:
“郑中堂?他怎么踏足华夏了?”
“什么,他就是那个菲律滨兲地会的大宗师,郑中堂?”
众人哗然一片!
与韩乐不同,郑中堂的名号,在南方沿海地区当中,可是如雷贯耳。
他名震天下数十年,曾经拳打沿海广南、广中、中南,脚踢中部地区湘西、闽越、蜀中。
他们长洲市身为广南的沿海要地,又岂会没听过这位菲律滨第一宗师的名头。
此人突然返回大陆,这意味着什么?是要准备复仇吗?
报仇不应该是去帝京找那个部队战神孟司令吗?杀气腾腾的前来柳家做什么?
很多人心头惊恐欲绝,这位兲地会大宗师重新踏入大陆,只怕要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啊。
“郑宗师,不知您远道重洋,前来我柳家有何要事?”
沿途众人根本不敢阻止郑中堂,最后在柳妙烟欧阳岚的陪同下,柳家的老太爷走了出来,恭敬上前问道。
“韩乐在哪里?”郑中堂淡淡道。
“韩大师在武道盛会散场不久,就离开我柳家了。”
柳老太爷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但还是必恭必敬的回答。
“哦?他不是你柳家女婿么?”
郑中堂环视四周一圈,众人根本不敢直视他的锋芒。
他的眼眸太刺目了,犹如天上星辰,耀眼触目之极。
“咔嚓!”
说罢,郑中堂猛的把手中的飞马雕像往十数丈外甩出。
巨大的飞马雕像夹杂着万钧之力,带着凛冽的劲风,跨越几十米空间,轰隆一声砸在庄园中最庄严华丽的别墅中。
咔嚓一声,就把这座别墅拦腰砸破一个大洞,周遭如同大楼倾塌一般,震荡起满地烟尘。
“韩乐杀我弟子,毁我兲地会声威,仇恨不共戴天。”
郑中堂冷冷道,“但凡敢与他有牵连者,下场就是这样!”
柳家众人惊呆当场,尽皆簌簌发颤的低下头,沒有一个敢出言反抗。
众人之中,只有欧阳岚还倔強的站在那,高高的扬起俏脸。
“小岚,你疯了么!”
一旁的柳妙烟连忙拉了拉她的小手,低声惊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众柳家子弟虽然吓得面色苍白,但眼角余光看到那边一幕,心中多少有些暗笑:
‘欧阳岚,你之前仗着有韩大师撑腰,高傲得如同天上仙鹤。如今他的死对头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他们对欧阳岚这些天依仗着韩乐的声威,在柳家享受得天独厚的待遇,心中多少都有些妒忌。
虽然双方有着血缘关系,暗地里却像是看待仇人一样。
欧阳岚并不理会别人的劝慰,反而高高抬起脑袋,一言不发地直视着那边。
郑中堂看着这一幕,不由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传闻韩乐是柳家女婿,这么说你就是那个陪嫁少女了,你不怕死么?”
“死,是个人都怕。”
欧阳岚不屈不服的说着,脸上带着些许自傲道:
“但我既然许配给韩乐,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威逼,就向外人屈服呢?这岂不是代表韩乐低你一头吗?”
“好!有骨气。”
郑中堂抚掌长叹,“沒想到区区一个小女子,却比整个长洲市柳家更有傲骨。”
这言论一出,柳家上下羞愤得无地自容,很多血气方刚的后辈子弟,如柳永逸等人,却是死死攥着拳头,心中羞愧欲绝。
“不过傲骨只是傲骨,终将抵不过现实。韩乐杀我弟子,败我门风,这个仇,必须血债血偿!”
郑中堂话锋一转,眼神霎时冷了下来。
“既然找不到他,那老夫只好把他逼出来了!”
只见话音一落,他双手连弹,一道道耀眼夺目的点点星光从他手掌中散溢出来。
这道由星光组成的缠丝,如同鞭子一样,瞬间跨越数丈的距离,猛地缠绕在欧阳岚的躯体上。
“嗖!”
那道点点星光的缠丝居然如无形无质的气体,轰然钻入欧阳岚的身体内。
欧阳岚浑身打了寒战,只觉一股深寒彻骨的气流冲入身体,就像身处冰天雪地之中。
即使眼下阳光普照,但她却冷得娇躯打颤,甚至连双腿都簌簌发抖起来。
慢慢地,她那嫩白细腻的皮肤,被这些缠丝包围后,如同冰块般发射出晶莹亮光。
全身上下对外冒着滚滚寒气,远远看去,如同一座冰雕。
就连离得近的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附近的气温在急剧变冷。
“我这道潜伏在你体内的须弥缠丝,乃是汇聚了无尽冰寒之气而成。五天后,你就会冻成一坨冰块,死无全尸。”
郑中堂平静的述说着,“只有宗师以上的人物,才能解除侵蚀。不想死的话,赶紧去找韩乐来,告诉他老夫就在日月潭恭候大驾!”
“郑宗师,您堂堂龙凤之姿,没必要为难我们这些小辈吧?”
一旁的柳家长老看着被冰成雕塑的欧阳岚,心中有些不忍,忍不住低声开解了一句。
“括噪!”
霎时间,一道无形掌劲劈来。
这位长老整个躯体‘砰’的一声炸裂开来,顿时化成漫天血雾落下。
“既然你们不服气,那么从今天起,你柳家女婿韩乐一天不出现,我就一天杀一人,直到屠尽为止!”
郑中堂负手而立,冷冷看着场中众人。
他的话听到柳家众人耳中,简直如同惊雷一般。
一言不合,就把高高在上的柳家长老斩杀,这个时候谁还敢顶嘴一句?
“老夫说到做到,你们自己看着办!”
郑中堂说完,背着手就大步离去。
跟在他身旁的睥睨男子,蔑视地瞥了柳家众人一眼,也摇了摇头跟着离开。
只剩下惊慌失措的柳家众人,心中又羞愤又惊惧。
堂堂长洲市柳家,广南数一数二的武道大族,何曾遭遇过这等侮辱?
但在如此霸道的人物面前,晃是连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不管是之前的韩乐,还是眼下的郑中堂,无一不是冠绝古今,压的宗师低头的存在。
韩乐杀宗师如杀鸡取卵,郑中堂二十一年前就打败过柳文广,二十一年后,武道犹如神仙术法,更胜往昔。
如此恐怖的人物,柳家真的招惹不起!
想到这,很多人怜悯的瞥了地上那摊血水一眼,随即又看着惭惭冰冻成雕塑的欧阳岚,既有些幸灾乐祸,又带着一抹怜惜。
不管是被掌劲炸裂成血块,还是冰冻成雕,这两种死法都太残暴了。
而且,欧阳岚只是个花季年华的少女,却就要遭受如此虐待。
“小岚,你不要紧吧。”柳妙烟连忙上前扶住她。
“我沒事。”欧阳岚脸色惨白,勉強挤出一丝笑容,但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冒着白气,冷意冰冻彻骨。
“还不快来帮忙?赶紧传唤医生!”柳妙烟见状,急遽大声呼喊。
众多柳家人闻言,才惊醒过来,纷纷惊慌失措的凑过来帮忙。
期间,还用棉被把欧阳岚围得结结实实,甚至把她送入炽烈的火炉边……
但不管他们怎么做,仍旧解决不了欧阳岚的惨状。
“老太爷,看来我们必须立即把韩大师找来,否则不仅小岚会死,就连我柳家都要树倒猢狲散了。”
忙活了一通后,柳妙烟颓废的找到柳家辈分最高的柳老太爷,沉痛说道。
“一天杀一个,估计不用多久,柳家就真的会被他屠戮干净!”
“就算不被屠杀殆尽,柳家子弟也承受不住惊恐压力,纷纷作鸟兽散,脱离家族,各自逃命去了。”
说到这,柳妙烟娇躯颤抖了一下,脸上划过一丝惊惧之色。
“郑中堂作为堂堂兲地会大宗师,怎么能下此毒手?”她恨恨道。
“哎,这些事说来你也不懂。”柳老太爷感慨一声道。
“武道突破宗师的境界,已经拥有超凡的手段,世间律法已经束缚不了他们。”
“在他们眼中,我们这些凡人就像蝼蚁一样,你会因为踩死几只蝼蚁,而心怀愧疚吗?”
“不过你说得不错,再这样下去,我堂堂柳家就要散了。你去安排一下,尽快把这情况汇报给韩大师吧。”
等柳老太爷叹气离开后,柳妙烟仍旧愣在原地,心中苦涩地回想着方才的话。
“在宗师眼中,我们就像蝼蚁一样,,,那岂不是说,在韩乐的眼中,我和小岚都是可有可无的蝼蚁呢?”
“那他,,,还会冒着天大的危险,前来搭救小岚吗?”
欧阳岚心中苦涩不已,没有答案。
毕竟,郑中堂威震天下数十年,此次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
那个年轻人,会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少女出头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中堂踏入华夏了!
当这个消息一涌现的时候,就瞬间以暴风过境的速度,震惊着周遭几个省市的修行界。
比起韩乐,郑中堂的名望实在高得太多了。
二十一年前,他纵横广南、广中、中南、中州诸省,打败诸多成名人物,其中还包括三位宗师。
若不是外出执行任务的孟骞,最后强行回国,估计此人就要以一己之力,横扫整个华夏。
但就算是孟骞,当年也勉强压了郑中堂一筹罢了,两人的修为相差不大。
如今经过二十一年的修行,郑中堂的一身武学比起当年,又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这一点,众人还没亲自见他出手,暂时不得而知。
只知道郑中堂是为了门下弟子赵霸报仇,才重新踏足华夏。
如今正在长洲市柳家附近的日月潭,以每天虐杀一名柳氏子弟的方式,逼迫那位最新崛起的少年宗师前来应战。
除此之外,众人的关注点还被另一样事物吸引了。
那就是跟在他身边的弟子,一位三十七八年纪,名叫‘杰克’的睥睨男子,已经踏着当年郑中堂的步伐,开始向广南各大武道门派与世家发出战帖。
“四月二十七日,杰克登罗汉门,四招打败罗汉拳大师姚承。”
“同日下午,杰克勇闯形意一脉,形意拳代表江弘败北。”
“四月二十八日,杰克前往通州武道世家赵家,赵徳伦与之激战二十分钟,最后惨败收场。”
“四月二十九日,杰克接受大西北马家庄的请战....”
....
短短四天时间,杰克的名声就响彻沿海三省十数市。
作为兲地会大宗师郑中堂的嫡传弟子,杰克的武学绝对深厚,武技精湛无比。
四天内,亲自出战、或者接受邀战共计九次,全部以轻松姿态KO对手。
就连击败赵家族长赵徳伦这样无限接近先天的高手,也是以轻松姿态获胜,连郑中堂的压箱底真传‘须弥法’都不用施展。
如此辉煌的战绩,横扫着整个广南省,很多人都暗自讨论,只怕这位杰克已经是宗师之下无敌了。
然而,四月三十日,一场隆重的战斗,瞬间震撼了广南整个武术学界。
“这一天,杰克挑战洪门宗师李道真,两人激战一个小时,最终难分胜负——”
听闻在这一战中,杰克显示出丝毫不比李道真差的能耐。任对方洪拳气劲翻飞,杀意凌厉,但他仍旧全都抵挡了下来。
“原来他是先天宗师啊,这就难怪……”
“天啊,三十多岁就成为宗师,看来又一个新星奕奕起飞了!”
“郑中堂的弟子都是宗师了?”
听完这个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人惊爆眼球。
“其实杰克还不算是宗师,但他得到郑中堂的真传,加上兼修古泰拳等霸体功夫,肉身強横到极点,所以才能够硬撼宗师。”
有些目光独到的人,当即点明出来。
但即使如此,杰克这种横扫的姿态,仍旧轰动沿海地区的几个省份,并以台风席卷的速度扩散开去。
“郑中堂的弟子都能硬撼宗师,那郑中堂本人到底有多厉害了?”
很多还打算挑战郑中堂,借此成名的人,此时也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相反,自从听闻他静候在日月潭后,附近几个省市的武者,纷纷闻风而动。
从四面八方赶往广南长洲市,准备亲自目睹这位成名宗师的风采。
“已经四天过去,韩大师还不前往应战,只怕是被对方的名头给吓住,准备当缩头乌龟了。”
很多人在见识到郑中堂的绝世风采后,都在摇头感叹。
.....
“还沒联系上韩乐吗?”
柳妙烟焦急得团团转,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绝望。
整整四天过去,从郑中堂闯进柳家,并放出豪言挑战后,整个武道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如今,郑中堂独自坐在日月潭的雷峰塔上,每日吸风饮露,看似无所作为,但名望却一日胜过一日。
皆因听闻他的大名后,很多武者从周围各地,甚至从菲律滨、倭国、高丽国等等边疆跨界而来。
兴致高昂地来到日月潭,亲自敬仰一番这位名誉华人圈的大宗师。
同时,他们也希望能见证这场,已经惊动数以万计武者的世纪之战。
而自从杰克被誉为当世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后,郑中堂的风头更是无量。
这几天亲眼目睹过他风采的人,无不称赞此人是最有可能踏入化境的高手,华人圈第一宗师等等。
就连被称为部队战神的孟骞,光芒似乎都要被他遮盖了很多。
至于韩乐,柳家连续横死四名子弟,竟然还不出来迎战,早已经贻笑大方,几乎沦为笑柄了。
“堂堂宗师,面对郑中堂的挑战,居然让柳氏子弟白白惨死,此人还有武者的血性吗?”
“韩乐终究是太年轻了,面对郑中堂这等成名数十年的大宗师,说不惧怕那是假的吧。”
“听闻之前许配给他的柳氏少女,被郑中堂打伤后,如今快要化成冰雕了,他都不敢出头,真是丢脸啊。”
一时间,不知多少人暗自冷笑或叹息。
这几天,要说感触最深的人,无疑是柳妙烟。
一开始,柳家对待欧阳岚还像宝贝般爱惜,花了无数金钱,请动省内最好的专家来给欧阳岚会诊。
期间,即使碍于郑中堂的威名,没有宗师放下脸面答应医治,但柳家也用重金请来了修炼火属性秘籍的术士,给她每日灌体保命。
但随着郑中堂的声威日盛,而韩乐始终没有回声,柳家的态度就慢慢淡了下来。
到了昨天,武学界的人开始质疑韩乐的时侯,柳家人更是隐隐有抛弃欧阳岚的想法。
柳妙烟看着这种转变,心中只得暗叹一声。
明白这是人性的自私在作怪,怨不得外人趋炎附势,终究整个武学界都是如此现实。
假如韩乐一直不出现,那么柳家亲近欧阳岚,就代表着与郑中堂誓死作对。
以这位大宗师每日杀一人的脾性,再激怒他的话,当场屠灭柳家满门都是有可能。
可这段时间以来,柳妙烟已经与欧阳岚结下很深的姊妹情义。
每日看着这位美丽少女一天天消逝,身体变得逐惭虚弱,愈发寒冷,几乎沦为人形冰雕,她就愈发感到难受。
“不行,小岚已经快坚持不住,无论如何都要联系上韩乐!”
柳妙烟眼中隐隐带着泪光,欧阳岚如今危在旦夕,随时都可能身亡,她又怎么可能弃之不顾。
正当她心急如焚,想要亲自前往中海的时候,中海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珞珈山长老一战后,闭关潜修几天,先天道体终于略有小成!’
‘而一身修为,离突破通灵境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龙华别墅中,韩乐从入定修炼中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他徐徐站起,撤去加持的阵法。
接着抬手一挥,放在一楼客厅中的手机,便自动飘飞上二楼阳台。
“你找我有事?”
看着上面显示几百条未接电话,韩乐眉头一皱,略略沉吟片刻,当即便拨打了回去。
柳妙烟心中一颤,她只觉韩乐的声音如同充满魔性一般,令人听得心惊胆颤。
她勉強镇定心神,把这种怪异感觉压了下去,闻言顿时怒火涌上心头,道:
“韩乐,莫非你还没有收到消息么。”
“四天前,小岚被郑中堂的气劲打中,如今浑身冒冰发冷,一天比一天衰弱,昨晚更是住进了ICU重症病房,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你不是说过要保她一世荣华富贵的吗?怎么还见死不救?”
“有这种事?”
韩乐微微皱眉,忽然挥手打开别墅大门,召来恭候在外面的马德冲等人。
马德冲看见别墅终于大开,连忙带着一名焦急不已的年轻人走上前,躬身道:
“韩大师,这件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确发生了。”
“在您闭关的四天里,菲律滨兲地会的大宗师郑中堂突然踏入华夏,杀气腾腾闯入柳家,打伤您的,。”
“并且以极其嚣张的‘一天击杀柳家一人’的方式,公开向您邀战,直至您应战为止。”
“我身边这位年轻人,便是长洲柳家派来的子弟……”
“知道了。”韩乐挥挥手打断道。
“韩乐,你到底来不来长洲市?”柳妙烟似乎也听到了电话那边的问答,不由急急催促道。
她才不管什么闭关不闭关,只知道韩乐出现了,小岚的伤势便有转机。
“来,肯定会来。”
韩乐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掷地有声道:
“郑中堂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踏入华夏,而且还出手打伤小岚,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内!”
“也罢,正好借他的人头,来成就我的通灵之境!”
……
当天旁晚,广南省长洲市,军区医院。
这时,在ICU重病房外,出现一名年轻男子与一名绝艳美女。
男子穿戴一袭白衣,身高一米九上下,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双目如光如电,瞳孔中似有光芒闪烁。
他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显得有点冷傲孤清,隐隐有飘逸出尘之意。
从他来到此地后,不知道有多少美眉和护士假装经过,偷偷打量着这位玉树临风的大帅哥。
“他好有魅力啊,比我之前看过的高丽国大明星李敏镐还要吸引人呢。”
一个途径的小美眉两眼放电道。
“的确是啊,感觉比综艺节目上的小鲜肉还要帅多了,要是做我男盆友那该多好哇!”
另一个拿着一袋生果,前来探病的清秀少女同样羞涩道。
“呵呵,就你们这种外貌和家底,有资格和别人抢男盆友?”
有认出年轻男子身边那位绝艳女子的人,当即冷笑道:
“沒看到别人身旁的那位绝艳女子吗,她可是我们长洲市杰出企业陆氏财团的总裁,二十五岁年纪就掌控着几十亿的生意,你们还想跟她抢男人?”
这些人暗中议论的一男一女,自然便是韩乐与柳妙烟无疑。
就连一直表现得像女强人的柳妙烟,此时居然也有些花痴样,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韩乐。
韩乐见状,眉头轻轻一皱,心中暗忖:
‘我还是低估了先天道体对普通人的吸引力,看来以后出行,还是调整回原来的样子吧。’
先天道体是普天之下最适合修炼的体质,哪怕他没有过多展示出来,仅仅一点气质风采,便自发吸引了异性的目光。
“柳总裁,欧阳小姐的情况已经勉强稳定下来,你们可以进去探望了。”
ICU大门徐徐打开,一群浑身疲困的大夫走了出来,领头的一位白大褂医师对着柳妙烟说道。
“好的,谢谢陈教授。”柳妙烟客气的道谢一声。
身边的韩乐,已经早一步推门而入。
虽然他刚刚在等候的时刻,已经用精神力探测过病房内的情况。
然而亲眼目睹着欧阳岚的惨状,还是轻轻皱了皱眉。
比起十天前,此刻的欧阳岚几乎瘦弱得不成人样,整个人被太空棉包裹着,露出外面的头发全是冰屑覆盖。
她原本清秀绝伦的鹅蛋脸,此时也变得枯骨一般,瞳孔凹陷。
柳妙烟跟着推门进来,看着眼前一幕,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终究与欧阳岚是血脉相连的姐妹,虽然关系疏远了一点,但感情还是有的。
“小岚,你醒醒,看谁来了?”
柳妙烟擦了擦泪水,轻轻上前叫唤道。
凋零少女勉力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床前的韩乐。她眼中霎时闪过一丝亮光,接着又变成丝丝慌乱。
“妙烟姐,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呜呜我现在的样子好难看啊。”
“就是他害成你这副丑样,你还管它美丑干什么。”柳妙烟牙欲哭无泪的愤骂了一句。
欧阳岚默认不语,只是下意识的缩了缩小脑袋,但眼角余光却偷偷看向韩乐,似乎想要把他永远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韩乐站在床边,眼底闪过一丝怜爱。
但更多的,却是出奇愤怒,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瞬间直冲胸臆。
那是底线受到侵犯、友人受到伤害、自己沒有完成诺言的羞愧与愤恨。
“你们出去吧。”
韩乐压下心中的怒意,淡淡吩咐道。
“可病人已经病入膏方,随时都有突发死亡的情况,必须要有医生时刻……”
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皱了皱眉,解释道。
“出去——”
韩乐脸色平静如初,但语气却冰冷了几分。
主治医生还要解释,但柳妙烟已经一把拉住他,把他向外面推去。
她知道眼前这位少年宗师要出手救治小岚了,他们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然而,她正要走出病房关上门时,耳边忽然传来韩乐的飘渺声音:
“给我送一份挑战帖给郑中堂,时间是明日午时,我要与他在日月潭上,决一死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
柳妙烟一惊,扭头看向韩乐。
只见韩乐已经伸出手,覆盖在欧阳岚的冰屑额头上。
她只好收回心中的惊疑,带着满怀激动地离去。
‘他让我明天发出约战,意思是今天内就能治好小岚了?’
柳妙烟心神一颤,连忙叮嘱几位医师几句后,就匆匆赶回家去。
她要把这个消息,公布给柳家众人,公布给整个华夏武学界。
而这时,韩乐已经轻轻触摸着欧阳岚的小脑袋。
欧阳岚微微有些羞涩,缩了缩头,懊恼道:
“让你看见我这丑八怪的模样,你必定不会喜欢我了。”
“面貌表相,已经固化定型,你现在只是被气劲侵蚀造成的,不用在意太多。”韩乐轻轻安慰道。
“可是我希望以后在你的记忆中,我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欧阳岚眼神不再躲闪,认真地看着韩乐道。
“到时侯,哪怕我就此死去,也会以美貌的容颜活在你的记忆中,在你的心中占据重要地位。”
韩乐闻言,身形微微一顿,眼神闪了闪:
“你就因为出于这个,才直面郑中堂的怒火么?”
“不!就算当时我不挺身而出,郑中堂就会放过我吗?”
欧阳岚说到这,忽然羞涩道,“全长洲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友。”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迷离地打量着韩乐道:
“不晓得是不是我回光返照,似乎觉得你比十天前更高大帅气了,简直与我想象中的白马王子一样。”
“这样也好,我能带着弥珍的记忆离世,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么的俊朗不凡……”
“你不会死的。”
似乎是受到对方的情愫触动,韩乐的语气也出现了些许变化。
他郑重无比地看着欧阳岚,“只要我韩乐还活着一天,你就不会死。”
“就算死了我也会定住你的神魂,为你重塑肉身,让你以另一种面貌重活过来!”
“这是我韩乐的承诺,许你一世荣华富贵,绝不食言。”
他说完,捏动法诀,运转全身法力。
汹涌的灵力从双手中溅射而出,在半空中凝集成一个个光华灿灿的符箓。
这些符箓神秘无比,带着草木精华的气息,最后构建成一道玄奥神秘的菱形符文。
这个符文上面,汇聚着周围浩瀚而来的生命气息,似乎它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斑斓,放射着金色霞光,生生不息。
“天玑回春符!’
这是炼气士能施展的最高级别的符咒,具备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若不是韩乐先天道体小成,能够契合周围的草木灵气,不然凭借正常手段,最起码也得通灵境,学会神通才能释放这道玄咒。
“我承诺过的事,必定说到做到!”
韩乐猛的大手一挥,在欧阳岚震撼的眼神中,天玑回春符绽放出金灿灿的菱形光芒。
这些菱形光芒带着缔造生机的气息,惭惭把欧阳岚覆盖其中。
她只觉自己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底下,似是拥抱着天地自然,是那么的温馨舒适,是那么的幸福美妙。
而她身上被冰冷劲气侵蚀的萎缩肌体,开始逐惭恢复生机,就连凹陷的脸颊,也慢慢恢复光泽。
重症病房内,灿灿光华缭绕,亮丽如人间仙境。
与此同时,一个惊天的消息,从柳家庄园传出,瞬间席卷周遭几个省市地域。
“韩大师出现了!”
“他已经发出挑战书,将在明日五一劳动节那天,与郑中堂在日月潭上决一死战!”
一瞬间,大半个华夏武术学界轰动起来。
五一劳动节,恰逢三天小假期,日月潭,人头涌涌,热闹如织。
长洲市作为华夏沿海地区,更是靠近金三角,历史悠长、文化故址众多,流传下来的文物遗址更是多不胜数。
这种得天独厚的底蕴,自古以来就是全国知名的三A景区,每年节假日不知多少人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参观故址,畅游日月潭。
此时,邓梦颖正有些怏怏不乐的行走在日月谭边。
她一袭雪白连衣裙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白裙如花,玉颜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自从经历过‘相亲’一事后,她比之前更加成熟一些,只是精致眼眸中蕴含着一抹幽怨,恬淡简朴、如诗如画,凭添了几分飘渺气质。
那些途径她身边的人士,也忍不住屡次回头打量着这个清幽少女。
“梦颖,怎么了?又在想那个姓韩的混蛋了?”
陪伴在她身边,一身高贵名牌打扮的少女郭芸问道。
“沒有呢。”邓梦颖勉强挤出一丝笑脸。
“你骗得了谁呢!自从那次梦幻乐园的酒会以后,你就变得哀伤幽怨了。”
郭芸翻了翻白眼,忿忿不平道:
“要是让我来挑选,张振栋多好啊,这两个月来,他每天对你诗情画意,天天换着花样哄你开心,这诚意没话可说了吧。”
“而且,别人长得又不难看,要背景有背景,要身价有身价,他情根深重的追了你两年,可见是真的喜欢你。”
“至于那个韩乐,哼,他再能打又如何?从那次酒会过后就沒见过他人影,连电话都没联系一个,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郭芸嘴中嘀咕着。
这一次,虽然她仍旧在抱怨韩乐,但语气明显没有那么强烈,显然对韩乐颇有忌弹。
上次梦幻乐园酒会的那一幕,是彻底吓住了郭芸。
那么多广南省大佬居然对韩乐必恭必敬,区区一个乡巴佬,竟然坐上广南省之巅的位置,简直如看天书一般。
所以直到如今,即使她对韩乐颇多怨言,却也不敢再胡乱开口指责了。
“估计他很忙吧,毕竟站在这个高度,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了。”邓梦颖苍白的辨解道。
说完,她心中黯然一叹,眼神更加忧伤。
其实说起来,她的家就在龙华山脚下面,与韩乐那栋身处半山腰的别墅相距不远。
她曾数次鼓起勇气,想要走上半山腰去见见韩乐,但每一次走到半途就放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清楚自己对韩乐到底是什么感觉。
爱?恨?缠?憎?妒忌?不死心?不相信?
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心田,让她这两个月来心烦意乱。
就算张振栋是那么的出色与耀眼,但每次当她父亲劝说她接受张振栋的时侯,就不由自主想起韩乐。
韩乐的成就光彻万丈,耀世触目,张振栋在他面前就像萤火虫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好啦,别说这些了,我们是出来度假旅游的,不适合说这些幽怨缠绵的事。”郭芸笑着劝慰了一句。
此次度假,是她们中海大学集体出行,不但郭芸来了,她们班的很多同学也组团来了。
这时,前方一个身材高挑,容颜俏绝的少女对着二人招呼道:
“梦颖、小芸,快来坐船畅游日月潭啊。”
那少女正是蔡诗婷,她们三个闺密经过韩乐的事情,产生了不少曲折。
但最终还是理性对待,又和好如初地走在一起。
“诗婷叫我们了,先上船吧。”
郭芸拉着她的手,二人一起往游轮售卖点走去。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在聊些什么呢。”
蔡诗婷颇为好奇问道。
“当然是与你那个勇猛无双的韩乐哥哥有关啦,梦颖曾经可是他的相亲对象哦。”郭芸坏笑道。
说道韩乐,蔡诗婷也免不得脸色黯然。
“都两个多月沒见过韩乐哥哥,我也有点怀念他了。”
“自从上次一别后,我再沒见过他。我问过我叔叔,听说韩乐哥哥去给基地培训,沒在龙华山别墅。”
“这段时间,也只有唐二爷拥有别墅的钥匙,每隔几天就在那搬运龙华灵水进行销售。”
说着说着,蔡诗婷的情绪有点失落起来。
“两个花痴女。”郭芸郁闷的无话可说。
她极度不喜韩乐,从始至终都看他不顺眼,结果自己认识的好姐妹,居然都对这个乡村小子念念不忘,简直让郭芸抓狂。
“别乱说,我可沒对他念念不忘!”
邓梦颖有些慌乱的看了蔡诗婷一眼,随即狠狠瞪了瞪郭芸。
虽然她当时是韩乐的相亲对象,但最终却是黯然收场。
如今要是说自己也喜欢上闺蜜的恋人,总让她有一股负罪感。
“好啦好啦,韩乐哥哥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日后必定有很多异性朋友,我不介意与梦颖分享哦。”
蔡诗婷捂嘴偷笑,邓梦颖听得尴尬无比,俏脸羞红,举起小拳拳作势就要打人。
三个少女在日月潭边嬉笑,都是那样的艳光十足,美丽动人,吸引得无数男人频频侧目。
取闹了片刻后,几人便陆续登上游轮,惬意地游览着日月潭的风景。
日月潭有很多名胜古迹,众人逐一游览过来,纷纷叹为观止,暗叹不虚此行。
只是当他们游览到古迹雷峰塔的时候,忽然被人拦截下来。
“几位,很抱歉,雷峰塔今天不对外开放,还请去其他地方游观吧。”
只见耸立在日月潭中心的那座雷峰塔附近,正有十数名穿戴黑衣墨镜的男子驾着游艇,在周围进行拦截,很多游船客人都看得摇头不迭。
“你们是谁?这雷峰塔可是文物景点,凭什么不给我们参观?”
“对啊,你们是景区工作人员吗,不对外开放总有个理由吧?”
不单单是邓梦颖这船,很多被耸立在潭中央那座数层高的雷峰塔吸引,最终来到附近却被阻止,不由纷纷抱怨起来。
那些游艇上的黑衣男子气度阴森,看上去冷冰冰的,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众人在对方那阴森的目光注视下,不满的指责变得越来越少,只是互相僵持着,不肯就此离去。
这种浑身散发着漠视生死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反而更像沾满鲜血的杀手。
面对这样的人物,他们只是普通人,只能仗着人多势众一点,不肯就此离去,但让他们出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请问为什么不让我们进,而那人又可以进去?”
张振栋忽然指着一艘不受阻挡的小艇,一路驶进了雷峰塔停靠点,皱眉问道。
“他们有邀请帖。”领头的青年男子冷声回答。
“邀请帖?什么邀请帖,我爸是长洲市征府的市委秘书,我现在就打电话询问问,你们凭什么封闭雷峰塔?”
这时,跟着张振栋一起来游玩的贵气公子不满道。
那贵气公子是张振栋的小学同学,在长洲市这边能耐不俗,此次畅游日月潭便是他提议的。
“随便打,打完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工作。”
黑衣男子仍旧不给面子道。
贵气公子大怒,立即就打通旅游局主任的电话。
接着询问几句后,他忽然悻悻的挂了电话。
“刘少,如何?”张振栋皱眉道。
“是省级机关颁下的命令,据说有重要领导在参观雷峰塔。”
那位刘少忿忿不平,颇为不甘的说道。
听完刘少所言,众人只得叹息一声,如此一来就沒法子了。
不过他们还是相当好奇,究竟是什么重要领导,竟然需要封闭雷峰塔附近的大片区域?
很多人往那雷峰塔那边眺望,只见很多小艇即使进去了,但往往都只是停靠在一边。
那座高耸挺立的雷峰塔,大门仍旧紧紧关闭。
只有一名唐装老者站在雷峰塔的观景台上,凭栏眺望,似乎还持着鱼竿,在那悠闲的钓鱼。
“这就是什么重要领导?”
郑嘉俊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
有哪个省领导会闲的蛋疼,来雷峰塔上面凭栏钓鱼呢?
这时,那些黑衣墨镜青年已经开始进行驱赶,他们一众学生只能悻悻的调转游艇返回。
一旁的郭芸心有不甘,看着刘少甜甜笑道:
“刘少爷,既然允许手持请柬的人进场,那就意味着封闭并不严密,我们是不是可以借机偷偷混进去啊。”
众人听得目光一亮,纷纷看向刘少。
刘少同样愣了一下,接着又打了一番电话询问,最终点头道:
“这方法还真可以,另一边是我们当地人负责封闭的,我刚刚打电话询问的执法队长,正好在那儿。”
众人一听,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他们从日月潭的另一边水域,驶进了封闭水域后,
也依照其他人的模样,将游艇停在登陆点,与众多船艇靠在一起。
毕竟,雷峰塔关门闭户,他们一时半刻也进不去,只能静候在船上。
“你们仔细看看,周围的那些人,感觉各个仪表堂堂,衣冠楚楚,似乎大有来头啊。”
郭芸抬眼打量,不由低声惊呼道。
在这个登陆点周围,一共停靠着二三十艘游艇,热闹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在游艇上,或多或少静坐着三四人不等,这些人各个气势森严,威风凛凛。
“小丫头们,难道你师傅沒告诉你,在这儿不可随便打探其他武者的私隐吗?”
她们游轮的旁边,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妪看了过来,淡淡说道。
“啊——你这么远都能听到我说话!”郭芸骇然一跳。
她们两艘游艇相隔三丈开外,刚刚郭芸还故意压低了音量,沒想到这个老婆婆仍然能听见。
“哈哈,这么点距离,对于我们这些耳聪目明的修炼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老妪摇头失笑,在她身旁还站着一名俏生生的小女孩,也好奇道:
“这位小姐姐,你们也是来观看世纪大战的吗?”
“世纪大战?”
一众同学们听得稀奇不已,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此地有省级领导前来游玩,雷峰塔才不对外开放的吗?
倒是一旁的邓梦颖若有所思,顺着对方的话题回应:“是啊,你们也是吗?”
“当然是啊,韩大师与郑中堂的巅峰之战,不知吸引了多少各界同道前来观看呢。”
小女孩娇憨可爱的回道:“你看周围的那些人,全都是外来武者哦。”
“韩大师?郑中堂?”众人一愣。
“你们连郑中堂与韩大师都沒听说过?不会是哪个武馆或隐修门派的新晋子弟吧?”
老妪看见几人露出迷惑之色,不由皱眉道。
武馆?隐修门派?怎么听起来像演戏的呢。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隐修门派这些东西?
一众同学们你眼望我眼,脸上才是疑惑不解。
还是蔡诗婷心灵剔透,甜甜一笑道:
“是的呢,我们是中海市武术学院的学生,邓勇便是我们的院主。”
武术学院是中海市唯一一所教练武道的学校,邓院主在中海本地,也是成名之辈。
“邓勇是吗,似曾听说过,应该是咏春一脉的武者吧。”
老妪皱眉想了想,才有些踌躇的确认下来。
广南省的真气武者说多不多说小不小,邓勇能够修炼到真气中成,在咏春一脉中起码都是长老资历了。
“既然是邓勇的学生,那就不用太见外了。老婆子的家族,与咏春一脉也算有些交情。”
老妪微笑点点头,说道:“不过看你们脚虚无力,身娇肉贵的,别说修炼出真气了,只怕连咏春拳的站桩式都没打好吧。”
“这个……”
一众同学们只得讪讪一笑,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他们这群学生中,在学校里最多加入过什么跆拳道、柔道这些热门社团组织。
平时的接触中,也就见过公园外面老爷爷老奶奶耍的太极拳。
至于咏春拳,只能从前两年的热门电影【一代宗师】中听说过,就更别说什么是真气了。
“老婆婆,您说的真气到底是什么呢?”郭芸不由好奇问道。
她长得比较娇小可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善于讨年老长者们的欢心。
“你们连真气都没听说过,那你们武术学院是教什么的,邓勇连这些基础都没说明么?”
老妪狐疑的扫视他们一眼。
但想到雷峰塔这片水域已经被柳家封闭,普通人根本没资格进场。
更何况,能报出咏春一脉邓勇的名号,应当与武术学界有些相连。
想到这,她不由摇头叹息道:
“唉,咏春一脉都堕落成这样了吗,培训子弟都这么不上心了?那好吧,今天老婆子提前给你们说一说。”
“所谓真气,指的是经过长年累月锻炼后,由外而内在体内产生的气流,这股气流搬运在经脉中,能让武者快如疾风,勇如猛将,揭翻一辆上千斤的小汽车轻而易举。”
老妪评头论足地简略讲解一番,随即笑道:
“你们平时有看过电影上的武打片吧,真气就与那些人修炼出的內劲差不多。”
“按您这么说,这种人岂不是变成超人了?”郑嘉俊惊呼出来。“我们现实之中,真的存在这种人?”
蔡诗婷、郭芸等等眼带疑惑,连张振栋与刘少也摇头不信。
一众同学之中,也只有邓梦颖猛然一惊,想起自己那晚在龙华别墅中,曾见识过韩乐挥手招风雷的画面。
‘那是真气还是风水法术呢?莫非韩乐真的是个真气高手不成?’邓梦颖迷惑。
“呵呵,听闻你们院主邓勇,最近突破到真气中成了。他这种层次的武者,能够一拳把金属门打得稀巴烂罢。”
老妪摇摇头,眼中带着一丝轻视,似笑非笑说道。
邓梦颖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丝轻视,不由急急问道:
“那老婆婆您的修为,必定要比我们院主还厉害了?”
老妪高深莫测的一笑,没有说话。
倒是她身边娇憨可爱的小女孩嘻嘻一笑,颇为骄傲道:
“那是肯定啦,邓勇算什么?”
“他只是咏春一脉的普通长老,我外婆在二十一年前,可是华山门徒,真气大圆满的高手,曾经以一己之力覆灭二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饿狼佣兵团’,而且还....”
“小艳,别乱说!”老妪低声训斥道。
娇憨可爱的小女孩闻言,只能怂拉着脸,吐了吐舌头坐了下来。
不过那边的一众学生,还是把小艳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疑。
华山门徒?真气大圆满?以一己之力覆灭二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饿狼佣兵团’?
怎么感觉像吹牛一样?
全副武装的佣兵有多可怕,众人又岂会沒有在电影中看过。
一个身穿防弹衣,手拿冲锋槍的佣兵,绝对能屠杀数十上百个普通人。
她一个老婆子,能赤手空拳灭杀二十二个这样的暴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怕这小女孩被教坏了,或者信了他外婆的鬼话连篇。’张振栋心中猜测道。
老妪似是看出他们的不信,不由摇头叹气道:
“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自从败给一位宗师后,如今老婆子连真气大成都勉強。”
“您当年那么厉害,还有谁能打败您呢?”郭芸眨巴着大眼道。
“呵呵,我当年虽是真气大圆满,但上面还有宗师三境啊。”
老妪摇摇头,有些黯然道:“当时打败我的,就是郑中堂!”
“郑中堂?”
众人似乎依稀听过这个名字,不由眼神一凝。
原来这片区域不对外开放,就是因为郑中堂要与那个什么韩大师在此决一死战。
两人的战斗,竟然引得征府如此重视,而且还在节假日期间封闭雷峰塔,可见这两人的地位十分不简单,甚至有可能是某些大势力的高层。
“喏,就是雷峰塔上面的唯一老者。”
老妪伸手遥遥一指,脸上还带着些许愤慨与哀叹。
“他就是郑中堂!?”
邓梦颖等人一起往高塔望去,见这名唯一进入雷峰塔的老者,悠然自得地垂钓,一副邻家渔翁的模样,根本不像什么绝世高手。
“真气之上,便是先天宗师。郑中堂在华人圈之中,就算不是宗师第一人,也能位列入前四的存在。”老妪长叹。
当年她与郑中堂,修为只有一线之差,如今郑中堂已经威震华人圈,连手下弟子都能硬撼宗师。
而她自己因为伤残在身,机体衰退,渐渐老矣。
“他们两个怎么战斗呢?在那狭窄的观景台上面打?为何不找个场地或者训练馆呢?”
张振栋看着雷峰塔二层那两三米宽的观景台,不由把心中的迷惑问了出来。
郑嘉俊与郭芸等等也纷纷诧异地看向老妪。
在这种临水的观景台上战斗,那也太危险了吧,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水怎么办。
“哈哈!在观景台上战斗?”
老妪突然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把郭芸等人笑得莫名其妙。
“何谓宗师?宗师者,能三丈外杀人,能踏虚而行,在江河湖海上面论武,那才是我辈武者的极致追求。”
老妪傲然一笑,眼神悠长道:
“你说的什么场地、训练馆之类的,那只是不入流的武者斗殴之地。若宗师在这种地方交手,估计拳劲都能把整个场地给拆了。”
“有那么恐怖吗?”郭芸几人惊得一脸骇然。
张振栋虽然寂然无声,但脸上的不屑与冷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也怪不得你们,自从二十一年前郑中堂败于孟骞之手后,这些年来武道界都沒传出过什么巅峰之战了。”
老妪摇头轻叹道。
“宗师高高在上,平时都是镇守一域,掌控一方的存在,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大打出手呢?”
“也只有韩大师这样的少年英杰崛起,才会掀起滔天波浪。”
就在这时,她忽然猛地抬头,盯着某处道:“有宗师慕名而来了!”
不止是她,四周二十多条游艇上的武者,纷纷肃然起身,抬眼向东边望去。
郭芸等人听得奇怪,也连忙跟着望过去,结果广阔的日月潭水上面,别说快艇,就连一艘船只的影子都沒有。
“不是说来了吗,人呢?”正当郭芸等人惊讶之际。
霎时间,天际上闪现出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原本只有燕雀般大小,随着快速接近,猛地变成磨盘大小。
众人模糊能看见,那居然是一个人类在潭水面上凌虚而行!
“天呐!这怎么可能?”
郭芸等人骇然失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随着那人凌虚而来,一声虎啸龙吟响起,声震四野,连潭水都被荡漾起片片波澜,场中众人更是感觉耳膜炸裂,头晕目眩。
“郑老兄,二十一年未见,你神威依旧,不减当年啊。”
他第一个‘郑’字说出的时侯,还在三四百米之外,但最后一个‘啊’字吐出时,已经近在眼前。
中海的那群学生,如今才终于看清来人的真正模样。
只见来人是一名穿戴合体中山装的魁梧老者,老者每一步迈出,都在水面上溅射出一个个菱形印记,随即如压缩般凭空炸裂开来。
他脚踏悬空,步步生莲,如同踏足在陆地般飘然而至。
“天呐——”
郭芸等人的嘴巴张大成O型,整个人都呆滞了,就连刚刚满脸不屑的张振栋,此刻都惊骇莫名。
老妪解释得再多,也比不上这位老者凌虚踏步而来得更加震撼,更具说服力。
“洪门宗师,李道真!”
身边的老妪眼神凝重,沉声吐出这几个字。
“李老弟,二十一年过去,别来无恙乎?”
雷峰塔上的唐装老者,仍旧端坐在那,悠然垂钓,闻言微笑开口道。
“唉,怎么比得上郑老兄你声名日隆呢?”
李道真叹息一声:“二十一年前,你我还能切磋武学,沒想到,二十一年后老头子我连你的门下弟子都赢不了,说来真是惭愧啊。”
李道真凌虚踏步,凭空屹立在水上面,脚下法力震荡,涌起一重重波浪,把他自身重力散去,不升不沉。
“杰克只是我近年来收的关门弟子,他之前就跟着几位搏击大师潜修诸般武道,我也只教导过他一年半载罢了。”唐装老者淡淡道。
“一年半载就能造就一位搏击大师,看来老哥的修为,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恐怕也只有孟骞才配与您交手了。”李道真叹道。
“孟骞?”
唐装老者身形一顿,缓缓放下手中的鱼钓。
“待我斩杀了那位韩大师,为门下弟子报仇后,就会亲自前往帝京,再次领教一番孟骞的惊天绝学!”
两位大宗师的一番交谈,四周围观的人群静谧一片,无人敢开口说话。
就连之前看不起武者的张振栋、郑嘉俊等人,这时也缄口不言,沉默无声,但心中早已经掀起滔天巨浪。
‘莫非那老妪与小女孩说的话都是真的?’
‘天下间真的存在飞檐走壁、凌空杀人、踏波而行的武者?’
原本张振栋等人仍旧不愿相信。
但自从李道真踏虚而来,凭空屹立于水面之上,简直如科幻电影一般,让他们不得不信。
‘听他们刚刚的谈论,这李道真连唐装老者的门下弟子都打不赢?那这唐装老者到底有多厉害?’
‘而即将要与唐装老者交手的韩大师,他的修为到底又是何等惊人?’
众人一想到这,不禁呼吸一窒,悠然神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时,长洲军区医院。
柳妙烟正焦急的盯着ICU重症室的大门。
韩乐已经进去一天一夜沒出来了,日月潭上的世纪大战,他还来得及前往吗?
重症室里面,受到回春符的汲取,草木精华不断汇聚而来,室内如同春暖花开,放在窗户边的盆景生长得更加枝翠叶绿。
“嘭!”
贴在欧阳岚额头上的‘天玑回春符’,终于灵气耗尽,维持不住,化作漫天点点星光。
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本来瘦削凹陷、陷入生死弥留之际的欧阳岚,眼下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样貌。
只见床上躺着一名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秀雅绝俗的美丽少女。
“可以了吗?”美丽少女柔声问道,脸上闪过一丝怜惜。
她知道这个男子,已经站在自己身边一天一夜,一刻不停地持续施法,连喝水吃饭的休息时间都没有。
如此高强度的作业,是个人都会累倒,还好韩乐的先天道体小成,体内法力时刻与外界灵气共鸣,这才能绵绵不断的持续施法。
“没问题了,你已经全面康复。”韩乐收回法力,微微一笑道。
“这是我!?”
欧阳岚闻言,当即紧张的拿过手机镜子,随即眼中露出一丝不可思议道。
镜子里面的,是一张瓜子脸蛋,肌肤如玉,身材婀娜,容色绝丽,犹如仙女一般的妙人儿。
假如说,欧阳岚之前只能算百凤毛麟角的美人,那么她现在就是倾国倾城之姿。
“当然是你。”韩乐眼带笑意。
倘若只是想要救活欧阳岚的话,他只需要喂服几颗丹药就行。
之所以施展回春符,那是逐步改造欧阳岚的身体,让她更契合天地自然。
眼下的欧阳岚,哪怕仍旧只是个常人,但她的肌体活力,绝对不比真气小成的武者差,而且还具备上等的修炼天赋,远胜顾斌、柳永逸等人。
至于美艳的外貌,只能说是附带产物而已。
‘这算是补偿你十天以来的苦楚吧。’
韩乐心中微微一叹,但他的右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雪白缠丝。
这条雪白缠丝凝集成实质,维持了十天竟然还没有消散,哪怕在韩乐的手掌上,仍旧放射出片片冰冷,留下丝丝冰屑。
这条白丝,正是郑中堂当日留在欧阳岚体内的须弥缠丝,被韩乐用法力强行汲取出来。
‘郑中堂,这就是你的凭仗吗?’
韩乐微微眯起眼睛,冷光闪烁:
‘单凭这条凝聚实质的缠丝,就能够看出,此人的武道的确已经登峰造极。”
“除了还没有神通外,恐怕与通灵境也沒多大差别了。’
‘可惜,你不应该前来挑畔我!更不应在我道体小成以后,再来与我决一死战!’
他缓缓站起身,欧阳岚似乎意识到什么,心中一惊,颇为不安道:
“你又要不辞而别了吗?”
“出去处理一件事,很快就会回来的。”韩乐淡淡道。
“什么事?”欧阳岚紧张道。
“我去杀郑中堂!”
说罢,他背负双手,飘然而去。
......
日月潭上,愈来愈多的武者从周边地域赶来,其中还有很多金发蓝眼或五短身材的外国人。
“越来越多人了啊,居然还有倭国人、高丽人、菲律宾的也有?他们都是武者吗?”郭芸咋舌道。
“你以为其他国家就沒有武者了吗?真气只是华夏武道的一种,横练、霸体、格斗、拳击等等,都能训练出不逊色于真气武者的人才。”
那边的老妪翻翻白眼,无语道:
“譬如郑中堂的关门弟子‘杰克’,就是一名兼修搏击与横炼的大师级人物。”
“郑中堂称霸菲律滨三四十年,称之为菲律滨华人圈第一宗师也不为过。他的弟子杰克,更是当地大佬级的人物。”
“而韩大师则是横空出世,以二十岁年纪修成先天,不但打败了长洲市柳家的宗师柳文广,听说不久前,还把珞珈山的一位宗师当场击毙。”
“这两人的交手,早就宣扬得沸沸扬扬,战况必定是空前绝后,哪怕是远在海外都要坐飞机赶过来呢。”
“这么轰动?”郭芸听得惊了又惊。
邓梦颖与蔡诗婷也暗自咋舌。
张振栋正抬眼四顾,忽然眼神一凝,扯了扯身边的刘少道:
“刘少,你看那个是不是楚氏企业的掌托人楚鸿才?”
“咦?还真有点像啊!”
刘少抬眼看去,不由惊诧连连道:
“楚氏企业可是上市公司,资产规模六七十亿,楚鸿才身居高位,事务繁多,他怎么会来这儿?与他站在一起的那名老者又是谁?”
他们正在讨论的楚鸿才,是声名显赫的楚氏企业掌托人。
前年的全国富豪榜上,已经榜上有名。
这等大富豪,放在广南省也能名列前茅,是首长们的贵宾。
而这位大名鼎鼎的巨商,此刻却必恭必敬的站在一位清秀老者身后。
“你们说的楚鸿才是谁,我没听过。但他身边的那名老者,是通州武道世家赵家的族长,真气大圆满,距离宗师也只有一窗之隔,与你们咏春一脉的黎正诚齐名。”
“可惜黎正诚被韩大师的手下劈断一臂,恐怕一身修为要缩水几成了。”老妪嘿嘿冷笑道。
‘赵家族长?真气大圆满?’
张振栋与刘少等人相顾骇然,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了,但他们多多少少都听明白了点。
楚鸿才可是声名显赫的大富豪,如今却恭敬的站在赵家族长身后,这岂不是说,真气大圆满的武者地位,要比这些富户巨商都要強?
“花旗实业的总裁颜永安、永成汽配的总经理胡宏恺、天山药业的董事长马博厚...”
接下来,张振栋等人看到了更多名扬华夏商界的富豪巨商。
这些富豪巨商,全都恭敬地肃立在一旁,在他们身前,都站着一位位类似于赵家族长的人物。
越看下去,张振栋等人愈是心惊,这武术学界覆盖的范围太广了,几乎囊括社会上的各行各业,甚至包括海外实业。
而那些掌托人、总裁、董事长等等即使身缠巨资,但只能恭敬地肃立在武道強者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当世显赫的大人物,包括武道强者,如今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在旁观战,不敢有丝毫怨言。
那郑中堂与韩大师两人,到底蕴藏着多大的背景啊?”
张振栋与刘少对视一眼,这才隐隐明白过来,为何当地征府不惜在五一假期这天,都要封闭雷峰塔了。
原来所谓的省级领导,就是眼前这些牛人啊!
时间一点一滴而过,从上午来到下午。
女孩们已经等得有点急不可耐了,但那些武者们却没有半点不耐烦,仍旧站在小艇上,静心等候。
“那韩大师究竟还来不来啊。”郭芸有些抱怨道。
“郑中堂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老妪安然坐在游艇上,没有半点烦躁。
她身边那位可爱小女孩,此时也有模有样的安然静坐,在那打坐练气。
“但这样等下去....”郭芸正要抱怨几句。
忽然只见老者猛的站起身来,而四周那些快艇上的武者们,也肃然一惊,纷纷站起:
“韩大师来了!”
“沸沸扬扬的世纪之战开始了。”
“华夏最年轻的宗师啊,值得前来一观……”
静谧的雷峰塔附近,场面瞬间沸腾起来。
那些高贵无比的公司总裁富豪,声名显赫的族长、门主等等、都望穿秋水,如同粉丝般期盼着偶像登场。
“终于来了吗?”
邓梦颖与蔡诗婷也急遽站起身,伸长脖子观望。
只见雷锋塔的东面,河面熙熙,一艘画舫船悠然驶来。
在船头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他负手而立,气宇轩昂,风流如神仙中人。
在他身旁,陪伴着一位古色古香的绝世美女,两人并肩而立,如同鸯梦眷侣。
“那就是韩大师吗?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郭芸有些迟疑道。
“还真是哦,好像与韩乐哥哥有六七分相似,但他比韩乐哥哥俊朗好多,而且身材也挺拔了很多。”蔡诗婷也颇为迷惑。
邓梦颖见到那年轻子时,一开始惊了惊,接着看清来人后才舒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期待那年轻人是韩乐,又有点抗拒,心中纠结不已。
这时,一旁的刘少忽然惊道:“那个古典佳人,不就是我们长洲市柳氏财团的总裁柳妙烟吗?”
“她可是我们长洲市贵族圈中的梦幻女神,追求她的人从火车站排到柳家庄园都不止,莫非她也是一名武者?”
张振栋等人叹息一声,不知怎么回答。
而另一边,原本盘坐在雷峰塔观景台上的唐装老者,这一刻终于缓缓站起身来。
他徐徐放下手中的钓竿,目视着前方。
胸膛挺得笔直,满头鹤发飞扬,眼射星辰亮光。
正是兲地会的大宗师郑中堂。
只见他微微一笑,声音如雷霆炸开:
“韩大师,你终于来了!”
“我在这日月潭等了你四天,每天以屠戮一人的方式,才逼迫你现身,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日月潭水面,如同山崩地裂般轰隆而过,把郭芸等人震得耳朵失聪,头晕目眩,岌岌可危。
“你就是郑中堂?”
画舫船上的年轻男子募然抬头,眼中冷光闪烁: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纵身一跃,凌空踏步,落在水面。
轰然之间,静谧的日月潭掀起翻江倒海的巨浪,周围的快艇摇摇欲坠,被波涛席卷得似要沉入潭底。
“轰隆!”
韩乐虚空一踏,整个日月潭瞬间都颤抖一下。
下一刻,只见他整个身子如同火箭升空般飙射而出,在日月潭上激溅出一条二三十丈的白色气浪,如同乘风破浪般劈开潭水,掀起滔天巨浪。
这条长虹贯日的气浪,一直从画舫船边冲击至雷峰塔边缘,如同潮汐般,令人看得赏心悦目之极。
三四十丈的距离,在韩乐纵身一踏之下,便已经来到雷峰塔下。
这种凌虚踏浪的迅捷速度,比起洪门宗师李道真来说,快了一倍都不止!
“砰!”
一声震天巨响,郑中堂离地而起,而他端坐了四天的观景台,此刻也被韩乐的气浪撞得支离破碎。
“韩乐,你果然沒让我失望!”
郑中堂哈哈大笑,身上星光点点散发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对薄如蝉翼的滑翔伞,让他轻飘飘浮在潭水上面。
他本来所处的雷峰塔二层,此刻完全化成了满地残渣。
韩乐漂浮在水面上,缓缓踏波而行,眼中冷芒闪烁:
“郑中堂,这一击,是报你四天以来的狂妄挑畔!”
“韩乐,你应该明白,达到你我目前的境界,什么门下弟子之仇,虐杀柳氏之怨,不过是个戏言。只有高歌猛进,突破化境,才是我等武者追求的目标。”
郑中堂背后由缠丝交织而成的滑翔伞起起伏伏,双脚踏在水面上,高谈阔论,丝毫看不出他有为门人报仇的意思。
“如柳文广之流,又怎么明白我辈武者对于天人合一的追求?他突破宗师二十三年,却一直卡在蜕凡境不得寸进,才被你轻易斩杀。”
“而我二十二年前就迈入蜕凡,如今更是达到涅槃巅峰。当今武者之中,能有这种成就者,绝对屈指可数。”
“如此说来,你前来挑畔我,不是为了给门徒报仇了?”
韩乐负手而立,眼睛微眯道。
“哈哈!赵霸不过是老夫的入门子弟,像这种修为的手下多得是,他技不如人老夫为什么要报仇?”
郑中堂哈哈大笑,“老夫此次前来,目的便是为了挑战孟骞,但既然能碰上你这样的少年高手,我又岂会手下留情?”
他笑容猛地一收,目光阴森道:“老夫先斩了你,从中寻求突破通灵境的契机,作为挑战孟骞的资本!”
说罢,郑中堂猛的纵身一跃,整个人在水面轻点,如同蜻蜓在水波上滑翔,轻飘飘冲至韩乐身前。
接着,双掌缓缓合拢,猛地契合成一个佛家手印。
“轰隆隆!”
一瞬间,潭水被一股汹涌的力量牵引而起,凝成两只庞大的竖掌,向身处中间的韩乐夹击而去。
这两只潭水巨掌,完全是由郑中堂的澎湃法力凝集而成,
他的修为強大得不可思议,居然把柔软的水流,凝成实物般的巨掌。
韩乐深信,哪怕面前是一辆货车,也会在滔天巨掌的夹击之下,辗压成残渣废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我破!”
韩乐摒指如刀,往虚空一划。
只见一道紫色剑芒划破半空,把夹击而来的巨掌从中劈成两截。
坚韧如钢的巨掌,居然顶不住他的凌空一式法剑!
沒了法力的支撑后,波澜巨掌瞬间化作水流倒灌回日月潭中。
但这个时候,郑中堂随之而来的攻击已经到了。
他挥拳直击,隔着数丈外遥遥一拳轰来。
漫天水流回落之中,只见一道无形拳劲破空而来,洞穿虚空。
拳劲原本是无形无质的,但因为巨掌散落而下的水流,导致在半空中显现出水珠破碎的痕迹,就好像子弹打中玻璃一样。
“咔嚓!”
韩乐再次凝聚剑芒,一丈长的紫色剑芒斩在破空而来的无形拳劲上,摩擦出金铁交击之声。
那无形拳劲居然坚持了半晌,才被剑芒斩断。
“咦?”韩乐轻呼一声,看来郑中堂比起几天前,居然再进一步。
一般的宗师,真气转化而成的法力,往往十分粗糙,比起炼气士吸取灵气转化的法力相差甚远。
然而郑中堂的拳劲,却显得无比结实,犹如实质一样。
这样的法力,与炼气士吸取自然灵气得来的法力已经沒什么区别了。
此时的韩乐,虽然境界与郑中堂相差不大,但战斗技巧有所欠缺,胜在通晓各种术法,以及完美的先天道体占优而已。
“想不到你的法力已经蜕化实质,估计有生之年,你还真有可能突破化境。”韩乐点头道。
“一般的宗师,只想着尽快把真气转化成法力,却不知道,凝聚的质量才是真理。”
郑中堂抚掌一笑道:
“老夫经过多方考证,到处和人挑战,得知昔日每一位突破化境的武者,他们的法力都凝聚实质。可见质量不过关,这一辈子都没法作出突破。”
“说的好,那再接我一剑试试!”
韩乐纵身一跃,飞身上半空,随即摒指如刀,璀璨的紫色剑芒霎时暴涨,居然长达三四丈。
郑中堂见状,眼眉一挑,瞬间连连出手,在潭水中掀起滔天波浪,激涌起一道道凝固水盾。
这些由潭水汇聚而成的水盾,都加持了他无数法力,每一道都坚固如钢筋水泥板。
“咔嚓!”
但在韩乐的冲天剑芒面前,却就像窗户纸一样,被轻易斩破,一刀两断。
“你这是什么秘技?”
郑中堂脸色微变,身形猛的暴退。
只见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被紫色剑芒硬生生劈出一条长达三四丈的断痕。
剑芒过处,直达日月潭的底部,潭水被直接劈开成两半,露出潭底下面的砂石。
“我这一剑,乃是上古秘技,可惜法力不足以维持,不然方才那一件,当场就能让你暴毙当场。”韩乐轻叹道。
乾坤八式,第四式诛魔剑,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好个‘上古秘技’,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绝学。你本人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可见并非浪得虚名。”
郑中堂抚掌赞叹,但脸上的寒意愈来愈浓。
“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与老夫在这日月潭上决一死战!”
“老夫得到须弥和尚的真传,此后更在共济岛的冰面上闭关参悟八年,成就早已今非昔比。”
只见他说完,突然挥掌连击,如同演唱家在弹奏乐曲。
‘********,万象无形!’
霎时间,整个潭水急剧翻滚,波涛起伏。
接着,漫天震荡而起的雨幕,似乎都被郑中堂的气机牵引,化为滚滚利箭,顷刻间覆盖数丈方圆。
郑中堂的法力运转得出神入化,加上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其一身修为与战斗技巧,比起柳文广強不知多少倍。
“来得好!”
看着漫天射来的箭雨,韩乐泯然不惧,哈哈大笑,手中紫色剑芒再次爆涨,整个天地在它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
只见诛魔剑芒横空一劈,这漫天箭雨哪怕尖锐无匹,但也被韩乐这无物不破的一剑,斩出一条真空断痕。
这条真空断痕,一直从韩乐前方,延伸到郑中堂面前。
韩乐带着万军辟易的气势,已经瞬间欺身而上,沿着真空断痕,向郑中堂轰然劈去。
而他另一只手再次摒指如刀,又一道紫色剑芒凝聚,隐忍不发,静候着惊天一击。
“韩乐,老夫这一式名为‘请君入瓮’,你上当了!哈哈哈”
面对持剑直劈而来的韩乐,郑中堂不惊反喜,他猛地挥袖一甩。
漫天箭雨,瞬间以韩乐为中心,如同排山倒海般汇聚而来,惭惭包围成一个椭圆形。
“呵呵,那倒未必!”
韩乐自信一笑,双手再次紧握凝聚而成的三丈剑芒,整个人化身成为一道飙射而出的长虹。
任你万箭加身,我自一剑劈之!
“郑中堂,单凭这种凝水成质,是毫无用处的。拿出你的杀手锏,须弥缠丝吧!”
韩乐挥舞剑芒,漫天包围而来的箭雨,也被这剑芒硬生生斩开一条通道,向郑中堂汹汹迫去。
看着如此凌厉的剑芒,郑中堂的神色也变得微微凝重。
他本以为韩乐这个年纪,即使突破了先天,最多也就是蜕凡境罢了。
但万万沒想到,对方的剑气凝实程度,完全不比他逊色,而且还強上几分。
法力更是如江湖湖海一般绵绵不断,完全沒有歇力的时侯。
这挥击成盾,聚雨成箭的手段,以郑中堂的深厚修为才能激发,要是一般的宗师看见,早就吓得惊慌而逃了。
但韩乐的剑气无物不破,斩得盾墙纷纷碎裂,就连水面都被劈得一刀两断,露出潭底。这种以力破巧的技法,任你变化多端,我都一剑斩之,让郑中堂头疼不已。
“好,那这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绝学!”
郑中堂挥袖再次拍击,一双手弹射出数十道连绵不绝的白色气劲,如同凝集成实质般的鞭子,整个虚空都被完全覆盖,向着韩乐汹汹袭去。
“给我破!”
韩乐剑气挥舞,诛魔剑芒锐利无匹,哪怕是郑中堂的须弥缠丝,能够绞断精钢,也被剑芒连连斩断。
“韩乐,你以为我的绝学,是这么好破的吗?”
郑中堂大喝一声,双手猛的合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见得无数道寸厚的缠丝从他掌中射出,瞬间覆盖住三四十米范围。
与此同时,一股冰冻至极的气息,也汹汹席卷向诛魔剑芒而去。
一瞬间,凝练如实质般的三丈剑芒,居然有被冻住的趋势,行动变得艰涩迟滞起来。
“韩乐,我这冰冻气息乃是采自冰魄上的冻气,你觉得滋味如何?”
他哈哈大笑,再次挥袖拍击,没有半点停歇。
无数道缠丝被他释放而出,在半空结合成一张杀气腾腾的雨幕,把方圆七八丈内的范围都覆盖得密密层层,赫然是郑中堂潜修八年领悟的绝学:
“须弥缠丝阵!”
顷刻间,韩乐落入了绝杀险地。
……
“太恐怖了!”
另一边,当韩乐与郑中堂交手的那一刻,雷峰塔周围的众人就只剩下这一个感受。
这两人完全不像是人类,更像是劈江倒海的神仙大能,宽广的日月潭被二人搅得波涛汹涌,浪卷滔滔。
“郑老兄的法力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能够挥击成盾,聚水化箭。这世间万物全都被他的法力融会贯通,当真不可思议啊。”
飞身落在雷峰塔另一边的李道真,摇头赞叹道:
“若是把我换成韩大师那个位置,只怕需要运转出护体罡气,才能勉强坚持下来。”
观战的武者纷纷赞叹点头。
那些修为达到真气大圆满甚至差一脚就突破先天的族长、门主等,感慨最为深刻。
他们已经领会到真气外放的门槛,但像郑中堂这样借势天地的法门,比普通的真气外放,又不知道高出多少层次。
而新晋门徒则是看得神晕目眩,心生向往。
‘这就是先天高手吗?以法力操控众生万物,手段简直堪比神人。不知道我们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地步。’
“不过韩大师也不愧是打败柳文广、击杀珞珈山长老的绝世宗师,他那一式以气凝剑的手段,简直无物不破,攻无不克。”
“一般宗师碰上他,若没有相对应的法器抗衡,只怕也会落得惨败的下场。”
一位浑身阴森的枯瘦老者嘶哑道。
他头上盘旋着一头三四米大小,气势威猛,伺机扑杀的苍鹰。
这头苍鹰瞳孔倒竖,不时鸣叫几声,那凌厉的目光,冷冷注视着周围众人。
四周艇船都纷纷远离枯瘦老者,这是一位擅长操控凶禽的宗师,据说与杀人不眨眼的血刹门有些关系,恶名昭著,谁都不敢得罪他。
“梁老哥说的不错。”
李道真点点头,似对枯瘦老者也有些顾忌:
“但韩大师只是仗着法力雄浑,秘技奇异罢了。若论打斗技巧与修为,比郑老兄差了不止一筹。”
“要是在别的地方,估计还能一较高下,但在这水波渺渺的日月潭上,正是郑老兄的主场,韩大师十有九败。”
李道真以宗师的身份落下决断,周围的武者都纷纷点头赞成。
现场之人都看得出来,韩大师一直被郑中堂压着打,特别是郑中堂的攻击技巧,高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
相比之下,韩乐来来去去只有一式诛魔剑芒,殊死挣扎罢了。
而他们身边的郭芸等人,看着那边打得翻江倒海的二人,差点就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人吗?”郑嘉俊一副瞠目结舌的说道。
郑中堂操控缠丝化成羽翼御空而行,一挥手就震荡得潭水激涌,招来十数道水盾,驾驭漫天箭雨杀人。
韩大师一步踏出,周围十数丈水面瞬间翻江倒海,手中剑芒如电,把七八米深的潭水劈开成两半,露出潭底的沙石淤泥......
这两人的战斗,直接把日月潭搅荡得风起云涌,日月失色,几乎要倾翻过来。
郑嘉俊等人,就算再怎么高估宗师,也只认为这些人最多能以肉手挡子弹罢了。
但眼前郑中堂与韩大师的战斗,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比科幻电影中的超级战士还要夸张。
郭芸、蔡诗婷等人也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三观尽毁,几乎破碎开来。
而张振栋则死死攥住拳头,心驰神往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想法:
‘假如我有他们一半的能耐,还需要拼搏努力什么?到时侯,哪怕韩乐是广南省大佬又怎样?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只有邓梦颖在旁看得微微皱眉,身边的人都被战斗惊住了,但她好歹见过韩乐挥手招风雷的画面,还算有些心理准备。
‘我怎么觉得,这个韩大师的语气和音调,似乎有些熟悉,不知在哪里听过....’
......
而战场那边,郑中堂已经使出杀手锏秘技‘须弥缠丝阵’,从四面八方把韩乐牢牢封锁在中央。
“郑中堂这一式缠丝阵,已经接近通灵境的神通本领了。”
韩乐看着周围汹汹而来的缠丝,也不得不点头赞叹一声。
他当时能够暴打柳文广,是因为柳文广不管是躯体还是法力凝聚,都算是宗师当中垫底的存在。
柳家绕指柔比起乾坤八式这种上古秘技,自然还要低好几个档次。
但郑中堂不同,他的修为达到涅槃巅峰,单以境界而言,与韩乐不相伯仲。
关键的是,他一身雄厚的法力,绝对要比柳文广胜出几倍,而且凝练如实质,
单凭这些能耐,郑中堂已经堪比通灵境的存在,只是不懂神通运用罢了。
“但很可惜,你若是五天前挑战我,只怕我手段尽出,也只能与你势均力敌。”
“但如今,我道体小成,能够真正的沟通天地自然!”
面对着四面八方冲杀而来的须弥缠丝,韩乐眼中寒芒暴涨。
道体一成,冰肌雪骨,顺畅自然,契合天地万物。
“郑中堂,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先天道体的威力!”
韩乐纵身落在水面上,当即脚踏玄虚,口诵真言,双手结印,向虚空遥遥一招。
“轰隆!”
翻江倒海的水面中,丝丝滴下的雨滴,似是受到感应一般,飞快汇聚成一把把晶莹剔透的利剑。
这些由水滴变化成的利剑,每一把都有三寸长短,剑刃倒影着寒芒,显得锐利十足。
顷刻间,这十丈内的碧波池,瞬间演变成万剑悬空的绝刹地。
“这,,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景象,郑中堂终于神色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大袖连挥,击溃了一支支飙射而来的晶莹利刃。
但那利刃十分凝聚,如同精金铁打,把郑中堂双手震的赫赫生疼。
而他动用八成法力组成的须弥缠丝阵,在万箭穿心的利刃之下,全部被洞穿成碎片,阵法的奥秘尽失。
韩乐凌空踏步,双手在虚空一划,那漫天利刃就像同万剑归宗一般,全部汇聚在他身后,接着整齐排列成阵,瞬间化作一排漩涡式的剑阵。
“郑中堂,你来试试我这凝水化剑的威力!”
随着韩乐猛然一喝,漩涡剑阵轰然炸开。
无数道利刃如同刺破长空一般,组成一道匹练长虹,呼啸向郑中堂溅射而去。
在其他人看来,韩乐就像操控着无数柄利刃,最后合拢成一道剑身宽十余米,剑芒有上百米长,横贯天际的巨型大剑。
“咔嚓!”
一剑劈下,整个潭水都被肆虐的剑气切开,水流倒卷,露出潭底深深的沟壑。
连郑中堂都会凝水化剑,何况是他这个术武双修的炼气士。
此时韩乐施展的,正是纯粹的‘万剑悬空’法术。
聚水化剑千千万,剑指大宗师郑中堂!
“笑话,休想伤到老夫!”
面对成千上万的利刃飙射而来,郑中堂神色史无前例的凝重。
他全身法力汹汹凝聚,随即猛一提气,胸腹慢慢鼓胀,周围气流倒卷,鹤发飘扬。
只见他猛喝一声,双手结印,如同抬着万斤巨物,在虚空徐徐汇聚。
就见得静谧的潭水,居然‘嘭’‘嘭’炸裂出一排排水盾,这些水盾高达两丈,厚一尺,刚刚凝聚在水面,就顷刻冷却成冰状壁垒。
这个时候,郑中堂俨然把他数十年苦修的缠丝寒劲,演绎得淋漓尽致。
“轰隆隆!”
成千上万把悬剑,直接撞破郑中堂凝聚的最前方六堵冰状壁垒。
这六堵厚达六尺,凝聚厚厚结冰的壁垒,居然被这纯粹的水滴组成的剑气给击毁。
不过击溃六堵冰状壁垒后,悬剑也损耗不菲,只剩下数百支。
这数百把悬剑,又遭遇了条条白线组成的须弥缠丝阵。
“嘭!”“嘭!”
这些坚如精钢的悬剑看似柔软,绝对能割断金属钢化门。郑中堂苦苦参悟八年的须弥缠丝阵,攻势何等凌厉,组合成的缠丝阵何等坚韧,但在这攻无不克的悬剑冲击下,仍旧被一击撞破。
数百把悬剑,瞬间冲至郑中堂身前。
“霹雳啪啦!”
郑中堂大吼一声,三尺之内涌起一道椭圆形的护体罡气。
这护体罡气凝炼如实质,肉眼可见的法力翻滚,闪烁出层层白光。
纯粹靠法力凝聚,就可媲美精钢,哪怕遭遇到炸弹袭击,恐怕也会被罡气阻挡在外。
这,正是宗师横行无忌,高高在上,不惧热武器的护体罡气。
“咔咔咔咔咔”
数百把悬剑轰撞而至,连番轰炸,才堪堪突破罡气。
最终冲到郑中堂面前,已经只剩下十八把悬剑。
郑中堂一双肉掌连劈,不带任何法力,仅仅凭借肉躯,居然硬生生抵挡住这十八把可洞穿钢板的悬剑。
“韩乐,老夫闭关潜修八年,你以为那是毫无用功的?”
“若沒有一身绝強的霸体本事,又怎么可能在共济岛这种冰天雪地上,独自一人存活八年呢?哈哈哈”
郑中堂凌空而立,披头散发,傲然狂笑道。
他不单单是一位涅槃境巅峰的大宗师,分明还是一位以肉身强横著称的霸体大师,甚至可能是霸体宗师!
“但令老夫万万沒想到,你不单单是一位先天宗师,更是一位炼气士。”
郑中堂摇头赞叹,“这等术武合一的本事,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啊。但很可惜,你在老夫面前,仍旧得死!”
“是吗?”
韩乐脸色平静如水,根本不为所惧,双手再次契合成印,冲天暴喝一声:
“敕!”
轰然之间,脚下无数波浪翻涌而起。
这些澎湃激涌的波浪之中,居然还包含着潭底中的砂石与水草。
翻涌的波浪冲上半空中,霎时汇聚一起,飞快形成一把二三十米长,横贯整个日月潭上空的巨型悬剑。
这把悬剑凝聚而成的时侯,似有风雷之声,剑气冲霄,漫天水滴都被消弭一空。
日月潭那边的武者彻底傻眼,这还是武道范畴吗?
就算是称之为神仙法术也不为过吧!
真是史无前例的战斗场面,堪称空前绝后,比昔日郑中堂大战孟骞还要恢弘大气!
“郑中堂,我这悬剑能斩通灵,杀得了你吗?”
韩乐凌虚而立,悠悠然道。
他聚涌日月潭水,衍化巨型悬剑,剑成之时,能斩天下人!
这一刻,郑中堂也不由骇然失色,脸色凝重之极,鹤发散乱,心头涌起一种史无前例的危机感。
先天道体可是化境才能修成的标志,能够凭借自身沟通世间万物之力,单凭这一点,就足以碾压一切宗师。
哪怕郑中堂称得上是绝世奇才,将须弥和尚的真传演绎到淋漓尽致,
并且依靠绝強的天赋,触摸到通灵境的门槛,能够勉強操控一小部分的天地之力。
但与韩乐这种堂堂皇皇的炼气士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韩乐结印凝剑,剑冲天际二三十米,横贯虚空。
上穷碧落,下斩九幽!
剑气覆盖方圆数十丈,就算面前是一座钢化基地,都能一剑斩成废墟。
“天呐,,这绝对不属于武道的范畴,这是法术,这是神通!”
赵徳伦双手颤抖,激动得无地自容:
“传说武道突破通灵境,就再非常人,拥有种种高深莫测的神通术法,堪比陆地神仙一流!”
他当年惨败在郑中堂的手里,直至今时今日都无法突破先天,但对武道一如既往的衷心。
如今看到韩乐施展出堪比神通的本领,当即心驰神往,久久无法自持。
“韩乐即使还没有突破通灵,看样子也不用多久了。”李道真缄默良久,才黯然一叹。
枯瘦老者默然不语,但脸色绷紧,双手攥成拳头。
他头顶上的巨大苍鹰,似乎也害怕韩乐那横贯长虹的悬剑,不由飞得更低,就快要落到水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其余的武者们早就看得神魂目眩,惊叹连连,恨不得自己就是韩大师,就是郑中堂!
至于郭芸她们,早就惊得嘴巴张成了O形,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一切。
“这还是现代化的科技世界吗?为何之前从来沒听闻过?也沒见电视杂志报道过?”
“施展出如此璀璨战技的二人,随随便便都能打爆科幻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啊。”
“什么绿巨人、蝙蝠侠、终结者也不过如此吧。”
只有一旁的邓梦颖,脸上的怀疑之色愈发凝重。
‘他也叫韩乐,莫非是我听错了?’
那边的潭水上,郑中堂脸色凝重无比,眼睛死死盯着那把横跨天际的巨型悬剑,心中震撼莫名。
即使他也能凭借法力,操控一小部分天地之力,但像韩乐这般,轻描淡写就凝成二十多米长的巨剑,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那吞吐不息的剑气,绝非虚有其表,绝对拥有撕裂空间,斩杀宗师的力量。
“老夫本以为,自身已经触摸到通灵境的门槛,当世宗师之中,除了孟骞比我更快突破外,其他人已经不堪一提。”
郑中堂忽的一叹道。
“万万沒想到,在这小小的长洲市,就能碰见一位身怀异能,修为堪达通灵的大強者。而且如此年轻,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说话之际,韩乐的悬剑已经呼啸劈来。
那由上万斤潭水凝聚而成的悬剑,破碎虚空,凌天压下。
就算不说其中蕴含的巨大爆发力,单单凭借无匹的重力,八九吨水砸下来,也能把人砸得尸骨无存。
悬剑携着万军辟易之势斩下,哪怕郑中堂是霸体宗师,但这一巨剑之下,也得灰飞烟灭。
那边的观战武者纷纷大惊失色,莫非这凌空一击,就要分出生死了?
难道称霸菲律滨的兲地会大宗师郑中堂,就要客死异乡了吗?
站在雷峰塔下面的杰克,更是死死抓住护栏,五指如抓般把护栏都抓碎一层,他还没有所觉,而是紧张的盯着那边一幕。
场中所有人都瞪大眼眸看着,不管是李道真、枯瘦老者、杰克还是赵徳伦、郭芸等人。
面对冲天劈下的巨大悬剑,郑中堂却是淡然一笑,摇摇头道:
“幸好自从败给孟骞以后,老夫做事谨慎了许多。”
“韩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夫二十一年来参悟到的功夫吧!”
说罢,他飞身而下,猛的一跺脚:
“起!”
潭水忽的一颤,接着不断翻滚起来,无数虾蟹鱼类浮出水面。
它们全都僵硬身子,浑身冰冷刺骨,赫然是被冻死的。
“轰隆!”
潭水炸裂而开,露出一张由无数缠丝交织而成的网状囚笼。
囚笼由无数道冰晶雪线编织,根根凝成实质的缠丝,如铁支般坚固。
更令人惊恐欲绝的是,这张网状的囚笼,居然延绵不绝,覆盖周遭十数丈方圆。
韩乐与他的巨型悬剑,赫然身陷其中。
“这几天来,老夫时时刻刻都在以法力凝聚缠丝,于这日月潭中编制出一座真正的‘须弥缠丝阵’。”
郑中堂长叹道。“这座囚笼,本来是为孟骞精心准备的,沒想到要提前用到你身上。”
“韩乐,来试试我这二十一年来的成果吧!”
他一说完,这座囚笼腾空而起,以韩乐为中心,兜头罩去,仿佛要把韩乐关进笼子里面,如同监狱中的囚犯一般。
众人惊得瞠目结舌,沒想到还有如此玄机,郑中堂不愧是成名宗师,威震菲律滨华人圈的第一人。
杰克看到师傅把真正的杀手锏施展出来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面对遮天蔽日而来的囚笼,韩乐脸色静如止水,只见他双手猛地捏诀,沉喝一声:
“区区小技,给我破!”
巨大悬剑直劈而下,轰然斩在缠丝囚笼上面。
一众武者本以为这会是惊天动地的一击,是炼气士的法术与大宗师巅峰技击的碰撞。
结果却出乎众人意料,就连郑中堂也愣了愣。
只见那把巨型悬剑一碰到囚笼,居然轰然炸裂,化为汹涌的水流。
囚笼是由缠丝编织而成的巨网,当中自然有无数管孔,八九吨潭水就从这众多管孔中穿梭而过。
接着在囚笼的下方中,再次凝聚成巨型悬剑,当头向郑中堂斩来。
“韩乐,你个疯子,想要同归于尽吗?”
郑中堂大惊失色,很难相信对方竟然选择以命搏命的打法?
他双脚猛的一弹,背后缠丝滑翔伞展开,受到无数法力的灌注,郑中堂脚下的潭水居然被压得形成一个凹型。
而他本人,则是借助这股反弹力,早就如流星般向侧边射去。
“轰隆!”
悬剑带着势不可挡之力砸下,在潭水上斩出一条长达二十多米的裂缝,深蓝的潭水向两边激涌开来,形成高低起伏的浪潮。
郑中堂披头散发,仓惶逃过这一击,再也沒法保持之前威风凛凛的形象,显得狼狈无比。
他抬眼望去,就见到韩乐被困在冰晶囚笼中,似乎无视即将封锁合拢的囚笼,继续捏动法诀。
“再破!”
潭水激涌,无数道波浪冲天,再次汇聚成巨型悬剑,只是此次只有三丈长短,似乎刚刚那一剑,耗损掉了很多的法力。
郑中堂咬咬牙,只得狼狈无比地进行躲闪。
“嗖”“嗖”“嗖”
韩乐如有神助,连连劈出四剑,把周遭百丈的潭水劈的浪卷滔滔,无数鱼类惨死其中。
郑中堂狼狈躲避,几次危在旦夕之下从悬剑中逃开,表现得愈来愈无力,似乎下一剑就即将身死两截。
但在这时,郑中堂忽然停住身形,不再躲闪,反而哈哈大笑道:
“韩乐,你以为能抢在我须弥缠丝阵合拢前,能把老夫击杀,但结果呢?”
众人闻言一惊,定睛望去,只见那数十米的冰晶囚笼,已经完全合拢,纹丝不留,而韩乐就是这囚笼中的死徒。
“锁!”
郑中堂暴喝一声。
冰晶囚笼顿时发出咔喀咔喀的声音,飞快收缩变小,一根根坚如精钢的缠丝,此时却变得更加粗壮。
众人已经能想象,当囚笼最后缩成人形大小的时侯,任你风华绝代,武道通天,也要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郑中堂参悟二十一年来的成果。
他虽然被迫提前施展出来,心中颇觉遗憾,但能够斩杀韩乐这位术武双修,几近通灵境的大強者,也不算辱沒缠丝阵的威名。
“不愧是大宗师,这手段相当不错!”
面对飞快压缩而来,冷气阴森的囚笼,身处其中的韩乐忽然一叹。
他干脆散去三丈长的巨型悬剑,不再进行攻击,似是放弃抵御。
“韩乐,你是老夫这辈子碰上的最才华横溢的对手,就算是二十一年前的孟骞,比起你也得自惭形秽。”
郑中堂满口赞叹,但眼神阴森,并沒有丝毫手下留情。
像他这种老奸巨猾之辈,自然清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
“可惜了啊,这年轻人若再修炼几年,郑中堂必死无疑。”李道真摇头叹息。
一众围观的武者也暗叹惋惜,韩乐惊才绝艳,旷世奇才,居然就以这种下场夭折。
“走吧。”
枯瘦老者拍拍身边的巨型凶禽,转头离开。
郭芸等人也叹了口气,相比起披头散发的老头子郑中堂,她们心中更看好年纪相当的韩乐。
三丈……一丈……三尺
一瞬间,缠丝阵已经压缩成一米方圆的囚笼,半点裂缝都沒有,外人已经看不到里面的韩乐了。
看样子,距离韩乐被绞杀成碎片,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却在这时,密不可分的囚笼当中,忽然传来韩乐的轻笑:
“郑中堂,这就是你的必杀技吗?”
闻言,众人纷纷停住身形,扭头惊骇望去,只见坚如合金的囚笼中,突然被人从内而外撕裂开一个缺口。
“撕拉!”
下一刻,一双净白大手凭空穿透出外面,仿佛面前这座由钢丝凝聚的囚笼,只是脆弱的窗户纸一般。
在郑中堂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韩乐背负双手,就这样从容淡定的踏出囚笼。
他凭空傲立于虚空当中,似乎天地之力加身,把他虚托了起来。
郑中堂很強,不管是法力、武斗技巧还是霸体宗师的肉躯,都堪比通灵境的炼气士。
甚至操控天地之力方面,也有了不少的心得体会。
那座缠丝阵凝结而成的冰晶囚笼,经过数天的交织,更是足以把一辆坦克辗压成粉末。
可惜他的对手是韩乐,修成先天道体的韩乐!
道体乃是化境高人才能拥有的躯体,有肉身突破音速、徒手拆机甲的蛮力。
韩乐的先天道体即使只是小成,但力量之强,绝对堪比万钧之力。
郑中堂的缠丝囚笼,能够搅碎合金,但在韩乐这先天道体的蛮力下,就如同窗户纸一样,一捅即破。
这才是韩乐敢于应战老牌宗师的底气,可以说只要不被导弹火箭筒集火,他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就像科幻电影中的终结者一样,具备钢铁之躯。
哪怕是化境在面前,韩乐也能凭借这副钢铁之躯,与他争个高下。
“这不可能!”
郑中堂脸如死灰,一脸的难以置信。
缠丝阵交织而成的囚笼,是他参悟二十一年的成果,自持能够与孟骞一战的杀手锏,结果就像个笑话一样,被韩乐徒手撕开。
此人的蛮力到底有多強大?恐怕一掌就能把合金钢板门都打穿吧。
不单单是他,四周观战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看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打算转身离开的枯瘦老者,更是整个人都呆滞了。
“逃,立即逃!”
郑中堂不愧是纵横菲律滨的宗师,老奸巨猾,见势不妙,立即转身逃遁。
他心中十分清楚,就像自己方才沒有留手一样,此刻哪怕对方再怎么称赞自己,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只见郑中堂背后的缠丝飞快交织,形成一副滑翔伞,凌空而起,每当他一跨步,脚尖点击水面时,都能踩出巨大的凹痕。
而他借着这股反震力,加上身后的滑翔力,正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向外飙射逃去。
“堂堂宗师,居然临阵逃脱。呵呵,你以为能逃得了吗”
韩乐轻轻一笑,突然纵身一踏。
“轰隆!”
好像山河破碎一般,整个日月潭,如同被一只天神大脚踩下,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深达七八米的庞大凹痕。
这个凹痕,赫然是韩乐刚刚纵身一踏踩出的形状。
这一脚,连下方的潭底都被踩出一个庞大的脚印。
而韩乐整个人,借助着这股反震力,霎时如同炮弹般飙射出去。
“嗖!”
空气似乎被撕裂开了一般,居然被冲击出一条长达三四十米的白色长虹,这股长虹就像飞机急速穿行时,带起的白色尾气一般。
“这——”
众人骇然失色,韩乐居然凭借这股爆发力,硬生生冲破空气阻力,真正突破音障前行。
上百米的距离,在如此恐怖的速度面前,瞬间就被超越。
郑中堂仍在极限奔逃,似乎还沒有反应过来,一只无形拳头,已经轰然砸下。
“贼子敢尔!”
听到呼啸风声,郑中堂惊骇欲绝的反应过来。
在最后关头,他猛的双手捏印,身边涌起无数白色缠丝,想要阻止凌空杀来的韩乐。
可惜,韩乐的速度太快了,冲破空气阻力,这一拳已经超越了郑中堂的反应。
只见一只净白无暇的拳头,轻易突破缠丝,洞穿护体罡气,接着轰然砸在郑中堂的心胸上。
“咔嚓!”
郑中堂倒飞而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那堪比霸体宗师,能硬抗机关槍扫射的胸膛,竟然诡异的向内凹陷一尺,在他后腰的位置,凭空凸显出一道拳头的印记。
这位睥睨天下,纵横捭阖菲律滨的大宗师,在韩乐冲天一拳之下,瞬间气绝当场。
整个人坠入日月潭中,沉入潭底,去向不明。
“嘶嘶!”
场中一片死寂,只有一片片倒吸冷气之声,全场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
“郑中堂死了?”
赵徳伦颤抖着吐出这话语。
“郑中堂,死了!”
李道真眼神凝重无比,缓缓点头。
在场观战的那些武者,全都用崇拜万分的眼神,看着那位负手傲立于虚空的年轻人。
他们明白,从这一刻起,一代传奇陨落了,而一个新的传说奕奕升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年轻人,便是当今最年轻的宗师,甚至可能是当世最年轻的化境強者!
沒有人知道化境有多強,也沒有人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武者才是化境。
上一次化境出现,也是在几十年前,那位隐世宗门的弟子下山历练,这才被世人所认知。
但众人都明白,连威震菲律滨的兲地会大宗师,涅槃境巅峰的強者郑中堂都挡不住韩乐凌空一拳。
此人即使不是化境,也与化境没什么差别了。
“速度突破空气障碍,一拳轰杀涅槃宗师!”
“从此以后,韩乐这个名字,将震荡天下!”
李道真怅然一叹,缓缓说出这句断言。
这位洪门宗师,作为现场修为最高的观战者,为这场宗师之战,划下了最后符号。
众人听得默认一片,没人开口反驳。
十天前,即使韩乐打败柳家宗师柳文广,以少年宗师之名威震长洲。
但大多数人对他仍旧心存怀疑,甚至不少高手还跃跃欲试,想要挑战他,借此一举成名。
但这一刻,韩乐踩着郑中堂的尸体,向天下宣示,一位登临绝顶的強者横空出世了。
先天之下,在他面前只能算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即使是先天高手和炼气士,面对这位先杀珞珈山长老,再杀大宗师的绝代強者,也得敬畏几分,不敢胡乱得罪。
韩乐凌虚踏步,从水面一步步而来,他的脚下沒有沾染一滴潭水。
场中众人看着眼前这位威风无量的年轻人,尽皆恭敬低头,连李道真、枯瘦老者也微微俯首,向这位斩杀国外宗师的強者致意。
众人低头之余,却不免心有戚戚。
连郑中堂这等睥睨无敌的大宗师,都惨死在这人手上,那今后武林之中,还有谁配做他的对手呢?
一瞬间,很多人心中升起一个霸气名字:
‘孟骞!’
只是孟骞已经被调往帝京基地培训精英,还会介入他们这些世道纷争吗?
更不用说,二十一年前的他,修为也就比郑中堂高些许罢了,如今即使还比郑中堂強,估计也強得不多吧?
能不能打赢韩乐,已经要打上个问号了。
反倒是郭芸等人,兴高采烈的看着这个飘然而至的年轻人。
他们不清楚郑中堂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能耐,也不清楚这个年轻人那一拳意味什么。
他们只清楚一点,最后是这个年纪和他们相仿的年轻人赢了,而不是那个从菲律宾来的糟老头。
‘唔?诗婷她们怎么来长洲了?’
直到这个时候,韩乐才注意到中海市那群学生,心中不由有些诧异。
“哇喔!他看过来了呢,哈哈,不会是在看我吧?”
郭芸两眼迷离,十足花痴样,嘴角还挂了一副自以为很迷人的傻笑。
韩乐那高大威猛的形象,彻底代替了原先的小鲜肉偶像,成为她心中的白马王子。
而郑嘉俊、张振栋等人却是浑身一冷,身体僵硬。
这位可是拥有劈江断海之能,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非法暴徒。
他若一个不耐烦,把场中众人全部屠杀一空,他们能逃得掉?
但幸好,韩乐并沒有过去,只是对他们点头笑了笑,接着就转身离开。
眼下并不是相聚的时机,其他潜在威胁不说,单单目前自己这张脸,就与本来的韩乐有很大变化。
“哈哈,他对我们点头微笑了呢!”郭芸兴奋得拍手直跳。
“的确是对着这边点头微笑了,莫非他认识我们?”张振栋众人心生迷惑。
他们这一行人中,只有邓梦颖娇躯猛的一震,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蔡诗婷。
她和蔡诗婷肩并肩站着,依照对方看过来的视线,自然看得真切,那年轻人的点头微笑,是冲着蔡诗婷来的。
然而,蔡诗婷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妞,仍旧萌萌哒样子,丝毫沒发觉到异常,还跟着众人一起傻笑。
‘莫非他真的是韩乐?’
邓梦颖心中再次涌起这个想法,但仍旧很难相信这个惊人事实。
哪怕韩乐曾经在她面前展示过挥手招风雷的法术,但那是在中海市,名望也只是在附近的清风、永康、凤台等市流传。
哪像眼前这人,拥有毁天灭地,颠倒乾坤之能,压得现场诸多宗师、总裁、富商巨贾俯首低头。
‘如此大的变化,应该不太可能吧?’
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韩乐背负双手,凌虚踏步,慢慢降落在画舫船上,回到古典美女身边。
随即,画舫船徐徐转向,载着一对神仙眷侣,在潭水悠悠中离开。
“以二十岁的年纪,荣登涅槃巅峰,这年轻人必将名震天下啊!”
华山门徒那位老妪看着远远离去的画舫船,不由怅然若失的一叹。
而她身边的那位小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全是闪亮星星,兴奋莫名。
……
郑中堂死了!
这个消息几乎如台风过境般,横扫整个广南省武术学界,并且以迅猛的速度向全华夏扩散,就连相邻的海外华人都有所耳闻。
作为称霸菲律滨几十年的大宗师,郑中堂绝对称得上是菲律滨华人圈前三宗师之列。在新加波、越南等地都享有盛誉。
如此一位高不可攀的大宗师,居然惨死在华夏大陆,且死在一个少年宗师手中,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邻近的金三角数省十几市,都为之颤抖。
诸多武者即使心存怀疑,但却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少年宗师韩乐!’
当世最年轻的涅槃境宗师,甚至有夸张传闻,韩乐已经踏入化境!
不过这消息很多人听过就算,并不以为真,但韩乐跻身成为当世宗师中的最強者之一,却无人辩驳。
哪怕是倭国、高丽国等武术学界,也都在那些前来观战的外国人口中,听闻了这位华夏新晋的年轻宗师。
兲地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联系分布在世界各地的香主、会主等高层,商榷郑中堂之死带来的深远影响。
郑中堂是兲地会的扛鼎人物,更是坐镇菲律宾的巨头。
他的惨死,兲地会分布在菲律宾的势力,必定遭到其他势力打压。
而且,兲地会即使还有不少宗师,但要数名望,真没几个能和郑中堂相提并论。
也幸好郑中堂还有个关门弟子杰克,已经突破先天境界,勉强能镇压住菲律宾的动荡局面。
不然整个兲地会,在这一次罹难中,就要失去这片势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州,形意门。
众多形意门的长老客卿齐聚一堂,但他们来了后,却出奇的沉默,沒有说话。
坐在主位的鹤发老者,形意门辈分最高的三叔公怅然道:
“看来,我们少看了韩乐的本事。”
顾斌、江弘、许晓慧等人全部在座,却都缄默无声,满脸苦涩。
这个消息的确太震撼了,韩乐在日月潭上与郑中堂战斗,二人展示出的那种超越宗师的能耐,几乎把倘大的日月潭都给拆了,最后还以郑中堂沉尸江底告终。
“只怕是三师叔回来,估计也无望报仇了。”江弘长叹口气。
他胸膛处仍旧赫痛难忍,那是被郑中堂的关门弟子杰克,一脚踢中后造成的伤势,直到如今还未见好转。
当时杰克邀战广南武学界,闯上他们形意一脉的山门。
江弘作为形意一脉的顶梁柱,即使原本的伤势还没好,也只得硬着头皮上。
毕竟,要是让八十六岁的三叔公上阵的话,那形意一脉岂不是要被世人笑死?
只是杰克的战斗力,已经出乎江弘的想象,即使沒有什么招式技巧,就像战场战士厮杀一样,施展的是纯粹杀人之术。
然而配上杰克的天生神力,开碑裂石,拳破钢板,威力无穷。
江弘只坚持了一刻钟就败北,如今听闻连杰克的师傅郑中堂都惨死在韩乐手中,他是彻底提不起报复的想法。
顾斌双手捏得死死的,心中涌起一丝绝望。
敌人比你強一筹时,你可能还会想着报仇。但当别人已经超越你认知的时侯,你就只能黯然伤叹。
“你三师叔丁俊他,,哎,不提也罢。”鹤发老者摇了摇头。
众人叹息低头,门徒丁俊的失踪,让形意一脉失去了扛鼎人物,有种无以为继的感觉,否则也不会被杰克欺负上门了。
“罢了罢了,从此以后,我形意一脉遇上韩乐,当退避三舍。”
鹤发老者落下最终决定,“昔日的恨怨,就此烟消云散,不许重提。”
“是,三叔公!”众人齐齐站起,黯然道。
形意一脉只能作出这种屈辱的决定,否则的话,谁敢挑畔这位神仙一般的人物?
武学界素来都是奉行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低头服输!
许晓慧满脸震撼的站在那,心中仍旧不敢相信,那个寻常普通的年轻人,怎么忽然间就变成当世最強宗师之一了呢?
这种高层议论,不单单在形意一脉,在公孙堡、在大西北、在咏春一脉、在马家庄,都有相同点,那就是:
‘以后不准再得罪韩乐!’
韩乐以少年宗师的风采,横扫天下!
......
此时,长洲市柳家,柳氏庄园。
整个庄园中,张灯结彩,喜庆连连,诸多柳家人都拍手欢快。
皆因前几天,郑中堂盘踞在几公里外的日月潭,每天以‘屠杀一人’的方式威逼着柳家,使得整个柳家都匍匐在这位大宗师的脚下,不敢有丝毫反抗。
而且,压力还不止这一点。
他们在长洲附近的势力地盘,都遭遇到其他势力的连番挑战,柳家可谓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甚至在五一的前一天,很多高层都在暗中磋商,是不是把柳妙烟,欧阳岚两女丢弃,彻底与韩乐划清界限。
终究,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看好这一战的结果。
还是资格最老的柳老太爷竭力反对,不顾一切地保下两女。
如今,柳家得到了他们最希望出现的结果,韩乐在日月潭上,当着无数大师与宗师的面,斩杀兲地会郑中堂,威震广南诸省。
从这一刻起,只怕没人敢直面韩乐的锋芒,同时,也不会再有势力挑畔柳家。
那些原本想要蚕食柳家的各大势力,一听到这种难以置信的结果后,当即吓得屁滚尿流地滚出长洲。
沒有郑中堂帮他们打杀韩乐,谁敢挑畔一位宗师的怒火?
“韩乐太牛笔了,我当时被族长派去巡守日月潭,有幸亲眼目睹那一战,简直打得天崩地裂,倘大的日月潭都被他们打得山河断流,如今潭底还残留着无数凹陷呢。
庄园外面,柳文山正在吹嘘他的所见所闻。
疯狗等人听得心驰神摇,激动万分。
却在这时,从外面走回来一位柳家高层,闻言当即沉声喝道:
“柳文山!韩大师的名号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吗?下次再犯,你不用巡视庄园了,去街边卖菜吧。”
“是是是,我错了,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柳文山被劈头劈脸臭骂一顿,却不敢有半点反抗,连忙低头认错。
等那位老者走后,柳文山才喊冤道:
“惨了,居然被柳元青当场抓住,他可是我们柳家仅剩的三位真气大圆满高手,如今地位仅次族长啊。”
疯狗几人都缄口不言,再也不敢胡乱说话。
柳元青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柳文山是柳家子弟还能口舌几句,他们若敢胡乱得罪,下场绝对是死无全尸。
柳元青一路而回,走到庄园中最华丽的大厅。
在大厅门口,早就静立着两名武者,个个都是真气大成的人物,如今腰杆笔挺,如同皇家保镖一样。
“韩大师来了吗?”柳元青低声问道。
“韩大师已经来了,元青叔,你赶紧进去吧。”当中一名武者点点头。
柳元青进了大厅,当即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韩乐。
就算他不是第一次见识韩乐,但心中仍旧惊叹不已。
十天前,韩乐就算惊艳长洲,傲绝于众。但当时的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寻常普通的年轻人。
而眼下,韩乐风姿卓越,俊朗不凡,目光深邃如星辰。若不是脸型与之前还有几分相似,柳元青都不敢认了。
‘才十多天过去,一个人竟然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柳元青心中迷惑,却低头恭声道:
“韩大师,我已经暗中派人,亲自把中海来的那几位少女护送了回去,期间并沒有惊动她们。”
“那就好。”韩乐微微点头。
他在日月潭上曾经对人点头微笑,理应有不少人留意到。
担忧有人会对蔡诗婷几女不利,这才让柳家人暗中庇护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大师,我柳家想推荐欧阳岚小姐为族长,柳妙烟为副族长,请您给予明证。”
柳老太爷颤抖着站起身来,向着坐在主位的年轻人微微躬身道。
“请韩大师给予明证!”
柳元青、柳元常、柳元德等诸多柳家高层也纷纷站起,对着韩乐恭敬喊道。
柳永逸站在一众小辈之中,看着那边高高在上的韩乐,心中翻江倒海难平。
十数天前,欧阳岚只是和他们柳家有点沾亲带故的血脉关系,根本引不起外人注意。
但从此过后,她就要坐上柳氏族长之位,执掌上百亿资产的柳家。
而他柳永逸,已经从柳家的宝贝嫡长子,继位第一人,泯然为常人。
而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他的,而眼下,只能拱手奉送于人。
“啊?”
欧阳岚坐在韩乐右首,闻言震惊莫名,俏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她心中慌乱,一时间不知怎么决定,一双美眸不由看向韩乐。
只见韩乐对她微微一笑:“你自己决定,但不管怎样,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欧阳岚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与柳妙烟对视一眼,看到对方鼓励的眼神,这才展颜一笑:
“好,我同意出任族长。”
以欧阳岚本来的脾气,她是绝对不会担下这个重任的,她只是个普通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但如今有韩乐这个宗师靠山,以及得到柳妙烟的默许,她想反对,柳家高层还不答应呢。
……
大西洋某个小岛,兲地会总坛。
“嗖!”
一架波音747豪华私人飞机飞到小岛边缘,慢慢降落,停在总坛的跑道上面。
这家飞机售价在3.9亿美刀以上,无比豪华,前羙国总统奥比玛曾经就以拥有这架飞机而自豪。
飞机上有休息区、办公区、两个厨房、一个手术台、药房、通讯系统、电话和电视机等。
在安全方面,这架飞机采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防御措施,比如加密通信线路,甚至可躲避核爆炸引发的电磁脉冲的影响,绝对称得上是全球最豪华的私人飞机。
舱门打开,一个金发碧眼的俊朗青年从飞机上走下。
他的身体似乎闪烁着雷光,就像天际闪电一样,亮人刺眼之极。
在外籍青年背后,跟着一行二十多人的男女,男的身材宏伟魁伟,昂然不屈,傲然屹立,俨然一派高手的风范。
而女的却来自世界各地的美人,有金发碧眼的、有黄皮肤充满东方韵味的、有黑皮肤充满野性风情的,一共八个,每个都是身材火爆,玲珑浮凸,惹眼无比。
外籍青年带着她们,高调张扬的前往总坛,一路碰上的人纷纷低头打招呼。
“负责英德地区的会主乔治,绰号‘雷霆’,他平日间很少返回总坛的啊。”
站在四周警戒的几个保镖低声交谈。
“连他都赶回来了,看来此次真的有大事发生。”
“啧啧,听闻乔治可是****饿狼,不管是什么品种的女子,他都能啃得下来。”
当中一名保镖嘿嘿淫笑道。“你看他身边那个彪悍的黑人女子,这种货色都收入囊中,啧啧!”
“闭嘴,你想害死大家吗?乔治最憎恶的事,就是外人议论他身边的女人。”
另一个领头模样的保镖当即低声呵斥道:“上一个议论他女人的人,已经被他的怒雷焚焦成碳了。”
那名保镖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开口议论。
秘岛中央,耸峙着一座三面环山的山谷。
兲地会将整座山谷重新规划,打造成一座秘密的私人基地。
这秘密基地使用高密度合金建筑,即使是核弹都能抵御,而且在总坛周围时刻养着一支三千名全副武装的佣兵。
装备着最新研发的热能兵器,甚至要比某些中欧国家的部队还要先进。
这就是国际大组织,兲地会的总坛,可以说等同于一个小型国家。
此时,总坛的秘密基地室,正召开着兲地会各大分会主的会议。
在座中,有负责非洲地区的会主、负责南非地区的会主、负责中东地区的会主、负责北美地区的会主……
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双瞳老者深深皱眉:
“除了上一届巨头会议外,这一次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莫非如情报中说的,郑中堂死了?”
他这言论一出,当即全场沉寂。
“不可能啊,郑中堂可是菲律宾的分会会主,更是我们兲地数一数二的強者,谁能打败他?”
沉寂以后,当即便沸腾起来,各位巨头议论纷纷。
“是啊,我兲地会的几大会主当中,修为最強的就要数郑中堂,他镇守的菲律宾,哪怕是当地征府都不敢招惹,每一年为总坛赚取几十亿美金的利润,是仅次于北美地区与英德地区。”
“可假如不是郑中堂死了?总坛怎么会紧急召回各大会主呢?”
众人虽然淡淡交谈,但心中多少有些忧虑。
郑中堂一死,整个兲地会都要震动,各大会主、香主都需要作出调整,甚至包括菲律宾的地盘能否维持,都是一件问题。
这时,会议室大门打开,外籍青年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坐在最上首的一位华发老者皱眉道:
“乔治,你来迟了。”
“老大,这不能怪我!你要明白,我们在上机之前,还在跟当地政府军争夺地盘。”
乔治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他身后一名金丝碧发的火爆美女,赶紧上前为他铺设文件文书。
基地室中虽然围满了四五十人,但大多都是香主以下级别,尽皆束手恭立。
只有九个坐位,每个坐位都代表着一个区域的会主。
这九人是七男两女,而本来属于郑中堂的位置,已经换上杰克。
九人各个都散发着強大气息,有像深沉绵长如水的气息,有像火焰焚烧的气息,有像山岳沉稳的气息……全都不逊色于先天宗师。
只有坐在主位上的华发老者,浑身稀松平常,居然像极个普通人。
但他坐在那边,主持着整个紧急会议,却沒有一人反对。
因为他就是兲地会的一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英德地区又出现动荡了吗?”
华发老者眉头微皱,但很快便舒展开来:
“鹰国与德国的摩擦由来已久,那些事不需要理会。反而是郑师弟身死,菲律宾地盘被蚕食才是真正的难题。”
“郑中堂真的死了!?”
一位穿戴低胸晚礼服,露出雪白深沟,身材十分火爆,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惊问道。
乔治自然知道,这位少妇名叫巴琳,是兲地会中东区域的会主。
别看她身材火爆,媚意十足,像个邻家大姐姐的模样,实际年龄已经超过四十好几。
在非洲丛林中,有着‘蛇姬女王’的名号,死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传闻她能操控风暴,拥有非比寻常的异能力,操控台风吞噬一个村庄轻易而举。
“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一切,不会有假。”杰克脸色阴沉的道。
“这事太难让人相信了,郑中堂可是我兲地会数一数二的強者!想要斩杀他,最起码要动用几位身具异能力的大师,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先天宗师才行。”
美艳少妇夸张的拍了拍胸膛,引得一片波涛起伏。
“有什么组织能够调动如此多的异能者?百胜盟?苍狼殿?或者是华夏特务处?”
一位浑身如铁塔般的大块头开口道。
大块头足足有两米二高,绝对不比陀罗逊色,而且浑身肌肉如精似刚,充满着一种爆炸的恐怖力量。
绰号‘狗熊’,名字叫做曼德拉,南非区域的会主。
乔治眼神闪烁,微微瞥了此人一眼。
听闻此人的肉躯強大无匹,曾经在南非反动势力的机关槍扫射中七进七出,子弹完全奈何他不得,晃是被他一人覆灭了一个组织。
‘这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不能随便得罪!’
乔治收回目光,微微摇头。
“不是百胜盟、也不是华夏官方,是一个年轻人,年纪只有二十上下。”杰克神色寂然道。
“年纪只有二十上下的少年郎?这怎么可能?”
众人哗然一片,连乔治都猛然一惊,只有坐在主位上的华发老者,还能保持镇静。
“哪怕是你们华人声名最显赫的宗师孟骞,也只比郑中堂高出一筹,但想要杀他绝无可能!”曼德拉沉声道。
“这是我亲自目睹的一切,韩乐的強大,绝对超出世人的认知,估计已经迈入了化境。”杰克声音低沉道。
“不可能!化境已经堪比天神在人间的化身,天下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年轻的強者!”
美艳少妇掩嘴惊呼,在坐几大区域的会主同样眼露质疑。
乔治放下手中的文件,眼带玩味。
他被誉为兲地会年轻一代的最強者,也是三十一岁才拥有如此成就,掌控异能力,被封为‘雷霆’。
日后有机会直追郑中堂,甚至突破化境的天才。
但二十岁的化境強者,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算不是化境,但理应也相差不远了。”杰克摇头道。
“只要他沒突破化境,那我们还有机会联手杀他。毕竟再強大的先天宗师,也挡不住我们的雷霆一击吧?”一个耄耋老者冷笑道。
他浑身散发着幽冷黑光,如同地狱使者。
几大会主都听得微微点头,他们也承认郑中堂強大,在坐之人倘若论单打独斗,沒有人能压制他。
但假如是合力联手,那郑中堂必败无疑。
那个韩乐的战斗力再強大,兲地会还有这么多大能者,联手围杀他轻易而举。
“但诸位都是镇守一域的人物,怎么能时时刻刻在一起?”
华发老者缓缓开口道,“更别说,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闯入华夏,你们以为对方没有意见?”
众人闻言,纷纷沉默下来,眼带顾忌。
身处他们这个高位,自然清楚当世大国的恐怖能耐。
华夏作为全球寥寥可数的强大国家,拥有航母和核武器。面对这种存在,就算是兲地会这样的跨国组织,也不敢随便得罪。
兲地会可以在南非、在非洲、在中东把持着傀儡国家的政变,组织成千上万人的精锐军队,自己当皇帝。
但这点力量,在一个赫赫强国面前,太过卑微了,完全不值一提。
“围杀韩乐的提议,必须谨慎作出抉择,最好能把他威逼出华夏,只要在我们的地盘上,杀他如斩瓜切菜。”华发老者道。
“那他假如不受威胁呢?”美艳少妇质疑。
“不受威胁?哈哈哈,那我们就用血腥手段来清洗,逼他出来报复!”
华发老者面露冷笑。“我已经以兲地会的名义,在佣兵界和杀手界发布通缉令,悬赏一亿美刀,取他颈上人头!”
“地狱岛、幽影会、索命阁这些组织都表现出极大兴趣,接下来,只怕无需我们动手,韩乐就要在刺杀与伏击中覆沒。”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就算是他们的本事,面对这几大巅峰组织的暗杀埋伏,也难以支撑下去。
‘可怜的韩乐。’美艳少妇低头暗叹。
这就是兲地会的霸气,他们掌控着几百亿美刀的财富,在全球各地拥有着广阔的人脉。
倘若真想伏杀一个人,就算是用钱都能把你辗压成粉碎。
‘你们的想法太幼稚了。’
面对震怖的巴琳、曼德拉等人。杰克安然独坐,心中冷笑。
兲地会作为国际上寥寥可数的大组织,强大是毋容置疑!
就算郑中堂战死,但如杰克这样的先天強者和异能者,兲地会起码还有十数位,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比起华夏的那些柳家、咏春一脉、丹鼎门之流不知強多少倍。
更不用说兲地会还操控着十数支军队与广泛人脉,假如尽皆动员起来,派遣七八宗师行动绝非难事。
也正是凭借这种关系网,以及层层下叠的会主、香主、堂主等强者坐镇一方,兲地会的势力才能遍及全球,让很多国家都闻之色变。
‘只不过,你们的见识还停留在八年前的郑中堂。’杰克暗暗长叹。
潜修八年后的郑中堂,修为已经达到功参造化的地步,绝对是宗师之中的最強者之一。
像乔治这种异能者,郑中堂杀他估计只需要十招之内就能解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如此成就的郑中堂,仍旧挡不住韩乐突破空气阻碍的一击。
韩乐到底有多強大,杰克不敢想象下去。
‘这样也好,让那些佣兵界与杀手组织先充当炮灰。’
‘你韩乐強大是没错,他们对你构不成威胁,但你的亲人和朋友,他们能逃得过这一劫吗?’
杰克心中阴冷,眼中寒意大盛。
他已经可以预料,随着那年轻人的亲人朋友逐一死去,这位不世強者疯癫发狂,杀上兲地会总坛的一幕。
到时侯,兲地会化被动为主动,韩乐再強大,也终究是人类。
兲地会不仅拥有十数位宗师坐镇,更掌握着先进的热武器与军队。
人类再強,能強得过导弹轰炸?
‘到时侯,我也能亲自手刃仇人了。'
杰克低下头,眼中闪烁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就在兲地会召开紧急会议的时侯,韩乐正陪着欧阳岚在游览这座名胜古城。
“还记得吗?十数天前武林盛会的时侯,我与你、小妍几个人,一到旁晚就出来吃饭,接着到处闲逛。”
欧阳岚带着一副遮阳镜,遮住了她的倾城面貌。
“许妍去哪了?”韩乐笑了笑,问道。
“那天游玩完后,她就回中海了,听说迟些还要报读韩社。”
欧阳岚轻声说着,只觉十数天时间,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
经历了这么难忘的一次,她变成绝世佳人不说,还身兼柳家族长,帮忙打理生意,随随便便都能调动数亿资产。
就像凤台市坤老爷子那样的人物,十数天前她想寻求对方帮忙,还得请动人脉关系。
如今,哪怕是坤老爷子求到她面前,她都可以置之不理了。
“你挫败郑中堂以后,已经彻底名扬广南了,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呢?”
欧阳岚颇为紧张的看着韩乐,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在她的注视中,眼前这年轻人的样貌简直俊逸得过分,沿途的少女无不纷纷侧目。
当然,就算她沒有亲眼目睹过宗师大战,但从柳妙烟那崇拜的讲解,从柳家上下见到她都表现出一种发自肺腑的害怕,便深刻体会到这个年轻人的強大之处。
“我吗?”韩乐微微一愣,接着笑道:“我会返回中海,毕竟那儿才是我的根。”
“那到时侯我回中海玩,你可不能装作不认识我哦。”
“好啊。”韩乐淡淡一笑道。
“对了,这个给你防身,作为这一次的临别赠礼。”
说着,他取出一块雕刻精致的吊坠,递给欧阳岚。
“我斩杀了郑中堂,兲地会失去一位会主,理应不会就此甘休。他们对付不了我,但很有可能连累你。”
“这个吊坠里面,刻有防御阵法,不仅能庇护你,更能在你遭遇威胁的时侯通知我。”
欧阳岚惊喜万分的接过吊坠,芊芊玉指抚摸着古朴纹理的坠口,忽然心中没来由的一颤,鼻子一酸,忍不住想要哭喊出来。
韩乐送给她吊坠,可能是带着不想连累别人的想法,但对欧阳岚来说,这是她一生中最珍贵礼物,没有之一。
这小小一个吊坠,是可以寄托她爱恋与遐思的所在。
“好吧,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本小姐允许你陪我游玩一天!”
欧阳岚别过头,掩饰住眼中的泪水,欣喜一笑道。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韩乐淡淡一笑道。
“嗯,听闻今晚娱乐城有个新品发布会,大明星许欣芙会作为嘉宾登场演唱,不如我们就去那儿吧。”
欧阳岚偷偷抹掉泪水,期待地看着韩乐。
她自然知道,韩乐即将要离开自己了,所以十分爱惜这段时光。
“许欣芙?”
韩乐眼眉一挑,这不是他在七星度假村时碰见的那位吗?
“好啊。”
他虽然不再追星追剧,但看看新品发布会,陪伴一下这位大小姐,就当打发时间了。
许欣芙虽然是演网络大电影出身,但自去年开始就作出调整,参演电影,发布唱片,登陆综艺电台等等,一副全面开花的节奏。
作为当红女明星,她自然不会缺少节目出台,以及受邀客串嘉宾登场。
就譬如今晚的水果机发布会,就被天价邀请作为嘉宾登台献唱。
“哇,好多明星粉丝啊。”
二人来到现场,欧阳岚看着面前人山人海,不由掩嘴惊呼道。
今天她穿戴一袭淡蓝色连衣裙,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
尽管出行前,韩乐为了避免麻烦,已经帮她用暂时性的法术遮掩过容颜,但欧阳岚的面貌本来就属于顶级的,引得四周的男性频频扭头。
韩乐看着眼前一幕,眉头同样轻轻一皱。
如此多人拥堵在一个露天场地中,一旦出现什么事故,就有可能会引发连环踩踏的恶劣事件。
‘幸好这个露天场地不大,我的精神力完全能够覆盖住,到时侯多留意一点吧。’
韩乐暗自琢磨着,一边随着人群走进场地,一边散发出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本来只能覆盖几十米范围,但吸收了白玉浮雕的祈愿力,以及先天道体小成后,范围大增,如今能够覆盖数百米范畴了。
只不过眼下这区域,人数太多,散发出的思维太过复杂,不能长时间维持。
‘咦,这个熟络的气息是许欣芙?她不远处的应当就是经纪人红姐了吧。’
‘她居然沒戴着那串玉佛吊坠?看来是听进我的奉劝了。’
韩乐淡淡一笑,精神力一探而过,沒有过多留意。
‘原来还有上百位执法者在外执勤,不过也是,如此多人聚在一起,执法者必定会到场。’
‘咦,那边竟然还有武者?’
韩乐眉头一皱,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武者与常人的气息,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一般人散发的气息假如是萤火虫,武者就是灯光,耀亮照人。
而郑中堂、丹鼎门门主那样的宗师炼气士,则像天上星星一样,照亮黑夜星空。
‘这就有点奇怪了,区区一个水果机发布会,居然暗伏着好几位武者,而且他们杀意阴森,血气浓郁,显然杀过不少人。’
‘这些人,莫非是冲着许欣芙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沒往自己身上去深想,终究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郑中堂,兲地会显然已经得知自己的本事。
他们即使想要报仇,也只能联合宗师高手出动,而不是派这些小虾小米来找死。
但有一点,韩乐并沒想到,杰克回去总坛汇报后,刻意隐瞒掉了他一部分信息,导致兲地会的计谋出现偏差。
“小岚,你先在这里稍候片刻,我去去洗手间。”
韩乐对着旁边的少女笑了笑,当即向洗手间而去。
他这一行动,瞬间就感觉到那几位武者,居然同一时刻向他这边汇聚。
“他们的目标是我?”
韩乐眼眉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呵呵,这就有意思了。”
这几位武者即使修为都不比真气小成差,甚至其中还有一位真气大成。
但这样的能耐,面对一位涅槃巅峰的宗师,简直是以卵击石。
韩乐正打算找个孤清冷僻的角落,把这些尾随者偷偷干掉时,忽然身边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惊呼道:
“韩先生?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韩乐抬眼一看,就见到一名头戴兜帽、眼戴遮阳镜、把脸型遮挡得难以辨认的少女。
“你是许欣芙?”
韩乐微微一愣,即使眼前少女把自己的容颜遮挡住了,但韩乐的精神力直接穿透,识别出了少女的气息。
“嗯,是我呢。”
许欣芙摘下兜帽与遮阳镜,露出一张倾城俏艳的容颜,眼中带着有些意外。
“你不是在后台准备给新品发布会演唱的吗,怎么走出来了?”
韩乐哭笑不得,他今晚出来时,也特地把外貌调整回原来的样子,结果就碰上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这是商业演出,对方不止邀请我一个,还有好几位歌坛唱星呢,我的演唱在后面。”
许欣芙笑了笑,随意的简略几句。
“原来如此。”
韩乐一边与许欣芙闲聊着,一边留意着那几位偷偷接近的几位武者。
这些人各个聚精会神,脸色紧绷,并且还拿出了兵器,分明是在准备攻击。
“韩先生,您是与周大少他们一起来的吗?”许欣芙颇为高兴问道。
难得再遇上这位高深莫测的韩先生,那时候她以为韩乐只是一个富二代,随后经过一番打探,发现韩乐还有个别称叫‘韩大师’,是广南省威名远播的大佬级人物。
这让许欣芙更加诧异了,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也能荣登广南省大佬?
而且还有最特别的一点,听闻韩大师还是一名术士,能挥手招雷电,这更让许欣芙惊诧不已。
那一晚,她返回住处后,想了想干脆听了韩乐的劝告,当即把闺密送的那串玉佛吊坠,丢进火坑中焚烧。
结果那条吊坠里面居然诡异的散发出阵阵黑烟,还陪随着丝丝惨叫,直把许欣芙吓得俏脸青白,从此对这位韩大师敬如天神。
明白此人是身怀本事的大师,可惜那次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
“不是,我是陪其他朋友前来的。”
他随意说着,精神力已经锁定那几位武者,手中悄悄捏起法诀。
这些人正身处一个阴暗角落,在发布会的遮篷处,这里没有什么人来往,只有几名途径洗手间的人,正是一次性解决问题的大好时机。
“那您是来看我演唱的吗?”许欣芙眼中带着些许期待地看着韩乐。
她身处波澜起伏的娱乐圈中,见过太多尔虞我诈,但像韩乐这样初次见面,就给予自己帮忙的,实在是不可多得。
而且这个年轻人还是一省巨头,手持十数亿经济命脉,更是拥有通天本事的大能。
‘可惜长相只是属于清秀类型,不然的话……’
许欣芙心中浮想联翩。
韩乐瞳孔一缩,那几个埋伏在旁的武者,已经发动了雷霆一击。
正在此时,旁边忽然传来急速的脚步声,一声呼喝传来:
“住手!”
当这些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韩乐明显发觉那几道如毒蛇般的杀气,忽然迟滞了一下,随即飞快隐匿起来。
“执法者?”
韩乐眉头一挑,就发现几位身穿警服的执法者闯了进来,已经与那些武者纠缠在一处。
那带头的青年执法者身手敏捷,攻势汹汹,带着警校特有的擒拿、锁骨技巧的风格,爆发力绝对不比基地士兵差。
但和他对战的是一位真气武者,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险象环生。
“砰!”
不得已,他只得被逼动用警槍,声音即使被外面的鼎沸人群遮掩住,但现场之人尽皆听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武者虽然本事不错,但还奈何不得子弹,见状只得四处躲避。
“走!”
韩乐带着许欣芙离开原地,就看得墙壁拐角处,那几名执法者已经纷纷拿出警槍,一边追击,一边持槍点射。
在他们不远处的是那位领头的执法青年,此刻正跟一个身形高大的金发男子在角逐。
武道修至真气层次后,即使不能以肉躯硬撼枪弹,但却能通过对方开槍射击的角度,提前作出规避。
毕竟,就算子弹出膛的速度极快,但射击之前的握槍和扣动扳机,是需要时间的。
“砰!砰!砰!”
一连数槍,尽皆被金发男子躲过去,不过金发男子躲闪得也十分惊险,其中一槍,从他头皮擦过,几乎要打烂他的耳朵。
金发男子飞身暴退,脸色阴沉不定,显然沒想到这执法青年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射击。
“天呐,这只是一个水果机发布会而已,怎么会发生枪战这种事!”
许欣芙瞪大美眸,低声惊呼。
“许小姐,快快离开这儿!”
执法青年一见到许欣芙,神色霎时一变,手中的槍更是死死对准那个金发男子。
金发男子显然也看到出现在拐角的这两人。
“咦?”
韩乐瞬间留意到,那金发男子看见许欣芙的时侯,脸上划过一丝喜意。
反而看向他时,毫无波动,似是把他当成了路人级别。
“莫非他们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冲着许欣芙来的?”
韩乐看得颇为疑惑。
不过他懒得计较太多,直接捉住这几人,盘问清楚就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们是什么人?”
许欣芙俏脸微微发白,下意识的靠近韩乐,一双玉手不安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她终究只是个平常人,面对乱槍扫射的凶徒,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害怕心理。
要不是知道韩乐这个身具异能的大师在这里,她早吓得逃回去了。
“许小姐,我是长洲市执法局派来庇护你的,对面这个金发男子叫响尾蛇,是一个凶残的杀手,曾经在通州犯案十数起,鲜血累累。”
执法青年一边警惕地看着那边,一边吩咐道。“这儿太危险了,你先离开吧。”
“哼!”
只是许欣芙还没说话,那边的金发男子已经动了。
他低喝一声,全身真气运转在脚上,重重踏在原地。
嘭的一声,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向许欣芙凶狠扑来,双手如蛇蝎,带着凶悍的劲风,顷刻间就跨越了三丈距离。
“小心!”
执法青年沒想到那金发男子居然敢无视他子弹的威胁,冒死去杀许欣芙,当即就要按下扳机,把他乱槍射死。
却在这时,数道杀气同时飙射而来,三人杀向许欣芙,另外一个则是从侧边向执法青年偷袭而去。
“咔!”
执法青年在紧要关头反应过来,猛的侧移跳开,但手中的槍还是被对方击落在地。
‘这下严重了。’他心中一沉。
万万沒想到,响尾蛇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自己的两个同伴被缠着,无法前来救援。
如此一来,许欣芙断陷入险地,没有挽救的希望。
执法青年知道自己任务失败了,心如死灰的看向许欣芙那边。
下一刻,他目瞪口呆。
本以为会看到这个美女惨死的一幕,结果出乎意料的是,站在她身旁的那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个金发男子就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嘭’的一声撞在身后的围墙上,口吐鲜血,死活不明。
这骤然发生的变故,瞬间震撼住所有人。
那刚刚伺机跳出来偷袭的几名武者,也硬生生停滞身形,惊疑不定地看着韩乐。
响尾蛇是他们的领头,更是修为最高的人物,结果却连韩乐一掌之力都挡不住。
这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莫非是隐藏高手不成?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出手阻拦我们‘夺命’的任务?”
当中一名彪悍青年冷声道。
“夺命?沒听闻过。”
韩乐淡淡回答,精神力却紧紧锁定在身后的围墙处。
这名潜伏在围墙底下的武者,在他出手后,气息更加细微,几乎察觉不到,隐藏得更深了。
之前他一共感应到七道武者气息,当中六道就是响尾蛇等人,都是真气小成、中成的武者。
最后一道气息最強,达到了真气大圆满水平。
韩乐本来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前来埋伏截杀自己。
但如今看来,似乎那边潜伏不出的这位,与响尾蛇等人并不是一路人,只是撞在一起了。
‘莫非那边的这人,才是兲地会派来的?’
韩乐心中迷惑。
“你们就是夺命?”
执法青年趁机取回地上的手槍,敏捷靠向韩乐二人,听到以上对话,瞬间脸色大变。
“‘夺命’是什么?”
许欣芙低声问道。
“‘夺命’,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雇佣组织。专门给金钱卖命的暴徒,从九十年代到现在,已经作案四十八起,而沒有记录在案的,或许更多。”
执法青年解释的时候,声调明显有些颤抖。
“他们这些人,每个都是特级通缉犯。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们连一个夺命成员都没缉捕到,沒想到响尾蛇也是夺命的人。”
他虽然是长洲市执法局的精锐,但眼下面对几名声威赫赫的夺命暴徒,也不由得胆颤心惊。
若不是看韩乐还一副淡定从容的摸样,他早就带着许欣芙离开了。
韩乐微微摇头,眼前这几个夺命成员都是武者,哪怕只是真气小成,放在武术学界连个水泡都冒不起,但也不是这些执法者能逮捕的。
“小子你了解得挺多的啊,这几年一直调查我们夺命。看来迟些得抽个空,我们夺命得去‘关照’一下你家人了。”
身侧一名带着金项链的大汉,咧嘴笑道。
执法青年当即感觉浑身一冷,如被死神盯上。
“废话少说,我不管你们是夺命还是夺灵。”
韩乐皱起眉头,有点不耐烦道:
“赶紧把阻杀许欣芙的情报说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舒服一点。”
说实话,他对这几个小啰嗦根本提不起兴趣,主要精力还是落在那边潜伏不出的人身上。
那名暗伏者的气机十分微弱,几乎与山川石头沒什么区别,若不是炼气士的精神感知下,一切纤毫毕现。单凭肉眼观察的话,连他都快忽略过去。
‘当今世间,居然还有如此高明的隐藏气息法门?此人的潜伏手段,明显要比夺命这几个武者強了三四倍不止,看来是职业级的杀手无疑。’韩乐暗想着。
“阁下,我们知道您是个高手,但要明白,我们夺命是金三角寥寥可数的佣兵组织。您若非要阻拦我们的话,到时侯可就要面对我们夺命的疯狂报复了。”
夺命四人同时变色,为首的彪悍青年冷声道。
“哦?”韩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你们夺命有先天以上层次的人物吗?”
“先天层次?”
夺命四人不由一愣,彪悍男子皱眉道:
“阁下不是在说笑吧,先天宗师乃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哪个不是声名显赫,坐镇一方。”
“我‘夺命’要是有先天宗师,还需要接取这种低级的杀人任务吗?”
“不过我们夺命的BOSS,乃是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与您不相上下。您若即使离开,夺命就当刚刚的事情沒发生过。”
“连先天级别都沒有,也敢来威胁我?”
韩乐嗤笑一声,摇摇头道:“哪怕是孟骞、李道真也不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你们区区夺命算什么。”
“孟骞?李道真?”夺命四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那都是威震华夏的先天宗师,他们平时提起,都是带着崇拜与尊敬之心。
到了这年轻人口中,却像阿猫阿狗一样。
彪悍男子心中猛地一跳,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心田,他涩声道:
“不知阁下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夺命来长洲市犯案,居然沒调查一下长洲市是谁的地盘吗?”
韩乐淡淡道:“我叫韩乐,你们应当听说过吧。”
“韩乐!”
夺命四人吓得头皮发麻,脑袋几乎爆炸。
作为一名武者,即使他们平时是以卖命作案为生,但又怎么可能沒听闻过韩乐的大名!
日月潭的那一战,震撼了附近几个省份。
据说交战的那两位,一身修为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有排山倒海之能。
那一战过后,韩乐的名声如日中天,几乎达到与孟骞比肩的程度。
连一般先天宗师见到他,都得必恭必敬,礼貌问候,更何况他们这种区区一个小组织‘夺命’呢。
“看他的样貌,的确与传闻中的韩大师有几分相似。”一边的大汉颤声说着。
“扑通!”
四人脸色惨白,双腿打颤,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韩乐这样的先天宗师面前逃跑,下场绝对是十死无生。
就连郑中堂那般成名宗师,尚且在逃跑中被对方一记拳劲轰杀,何况他们只是几个真气小成的武者。
“这——”
许欣芙与执法青年看得张口结舌,一副难以置信。
“这可是‘夺命’啊!”
执法青年看着面前一幕,震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作为长洲市执法局的精锐,他自然清楚夺命的威名。
‘夺命’的成员在广南省很多市都犯下滔天恶性,动辄杀人灭口,是广南省最深痛恶绝的雇佣组织。
特别是他们的成员个个战斗力爆表,一般的执法者碰上他们十死无生。
执法青年曾经在特战尖兵中接受训练,不仅格斗非凡,而且槍法凌厉,也只能勉强与一名夺命成员交手。
但这几名夺命成员,听见韩乐的名字后,就吓得浑身颤抖,瘫软在地,如同遇见天敌一般。
‘韩乐很出名吗,怎么有如此大的震慑力?’
执法青年打量着韩乐清秀的面貌,怎么都看不出,他凭什么能吓住夺命成员。
许欣芙也同样惊异,她知道韩乐被几个市的大佬奉为巨头。
但那只是限于中海、清风、凤台、永康等市而已,去到其他地方,没听过他名字的大有人在。
甚至就算听说过,也未必卖他韩大师的面子。
可是她如今才发现,韩乐的能耐似乎远远超越她的想象。
‘莫非他还有什么更神秘的背景?’许欣芙心中暗道。
“说吧,为什么要暗杀许欣芙。”韩乐淡淡问道。
跪地求饶的几人颤抖一下,领头的彪悍男子犹豫道:
“禀韩大师,我们组织接到一份任务,对方给出两千万的高价,要许欣芙身首异处。”
彪悍男子这话音一落,许欣芙神色刷的煞白了。
到底是谁如此阴毒,竟然不惜花两千万买凶杀人?
她在娱乐圈中摸爬打滚了七八年,但最多算得上人红是非多,遭人妒忌罢了,不应该置人于死地吧,而且还是两千万的天阶!
执法青年同样眉头一皱,两千万的悬凶杀人啊,这堪比刺杀省级高官领导了。
“那人到底是谁?”韩乐直接问道。
四人闻言,却是踌躇了良久,毕竟他们组织也是有信誉的,不能随便透露雇主信息。
直到韩乐阴冷的目光望来,彪悍男子才颤抖着说出一个名字。
许欣芙听到这个名字后,娇躯猛然一震,满眼不可置信。
若不是她的身子靠在韩乐身上,估计就要当场站立不稳。
就在韩乐伸手扶住许欣芙的时侯。
忽然间,一股冲天的杀气霎时爆发出来。
砰!
众人身后的围墙轰然爆裂,从中飙射出一个灰色身影,持着利刃疾风般向韩乐后脑刺去。
那位一直潜伏着的真气大圆满高手,终于抓住韩乐不留神的一刻,凶狠出击。
“小心!”
执法青年刚好看见凌空杀来的这道人影,刚要发出警告,但那身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连提醒都来不及发出,对方的利刃已经刺到面前。
“等你很久了,终于忍不住了吗。”
韩乐平静地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下一刻,一只净白无暇的手掌就像突破空气阻力一般,凭空而现,在刹那间抓住对方刺来的利刃。
“咔嚓!”
在杀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韩乐居然凭借一双肉掌,硬生生把他用高浓缩合金打造而成的利刃扭断,接着悠悠然向他的双臂抓去。
“徒手毁利刃,这么变态!?”
这名潜伏者惊呼一声,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他的利刃是经过高科技锻造而成,切铁如泥是等闲之事。
结果他方才刺中韩乐手掌的时候,就像牙签刺中钢铁一般,毫无伤害,最后硬生生被对方扭成稀巴烂。
“这个人太恐怖了!”
这名潜伏者哪还有刺杀的心思,整个人险而又险的躲过韩乐的抓捕。
接着猛地一踏地面,如炮弹般飙射而出,以比刚刚来时还要快的速度急速逃去。
一击不中,果断逃遁!
“咦?不是真气?”
看着这位潜伏者敏捷向后暴退,几个起落就冲进不远处的惊慌人群,借助人们的掩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韩乐眼眉一挑,他刚刚的抓扯之中,手掌分明已经碰中对方的肩膀,却被一股神奇的异力排斥。
这股异力似乎纯粹是靠肌肉的力量,完全不是法力真气之类。
而且在那瞬间,他已经窥探到对方的容貌。
很明显不是华夏人,而是一名脸颊宽大,金发碧眼的青年人。
“莫非是西欧的武士?”
韩乐一边沉思着,一边抬手挥出四道指劲。
那些瘫软在地上的四名武者,顿时浑身一震,感觉自己的窍穴被某种力量封闭了,真气怎么都运转不起来。
沒了真气,他们更加不可能逃命了。
“你们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韩乐淡淡吩咐一句,接着不等许欣芙与执法青年答应,整个人一步踏出,瞬间跨越了十米外的围墙。
再下一刻,整个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的天,这还是人类吗!”
执法青年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心中又惊又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的是,对方一步踏出就是十米开外,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怕的是眼前还有四名暴徒,你还没有帮忙处理呢?
他急遽看向‘夺命’四人,结果见他们尽皆瘫软倒地,浑身无力的模样,似是中了什么毒一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许小姐,你认识那位韩先生吗?”
执法青年压下心中的顾虑,不由好奇看向许欣芙。
许欣芙同样震惊不已,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虽然脸色微微发白,想了想还是说道:
“他叫韩乐,又被人敬称为韩大师。好像是中海附近几个市的巨头,应该是这个身份,才震蹑住那几个人吧。”
“真的?”执法青年迷惑。
她虽然远在长洲市,但也听闻过那边出了个韩大师,不过那是另一个执法部门负责,她了解得不多。
但区区几个市的巨头,能吓得住夺命?
“呵呵,什么巨头,真是无知得可怕!那是韩乐!广南省第一宗师韩乐!”
彪悍青年跪扶在地,脸如死灰道:
“韩大师不愧是韩大师,居然有禁锢真气的手段,我等输得甘拜下风。”
“哦?他很厉害?”执法青年好奇问道。
“废话,你不是我们武术学界的人,说了你也不懂。”
彪悍青年双目失神,惨然一笑道。
而另一边,韩乐已经追着那个外国刺杀者来到郊外。
这名刺杀者即使不具备真气,但肉身无比強悍,疾奔与爆发力惊人,每一步踏出都能跨越三四米开外,整个人就像小飞人一样,在街头暗巷中快速奔窜着。
一直极速逃离了七八千米远,刺杀者才停住身形,呼吸急速地喘着粗气。
“怎么不跑了?”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刺杀者猛的转身,就见韩乐正背负双手,如同散步般悠然而来。
这连续奔跑上万米的路程,对这位刺杀者来说,估计已经是体力极限了。
但对韩乐这等先天強者来说,就像在后花园漫步一样。
“我沒想到,你会如此強大,兲地会的情报肯定弄错了!”
这个脸颊宽大,金发碧眼,年纪在三十七八的外籍男子用生硬的华夏语苦涩道。
“兲地会?是兲地会派你来的?”韩乐微微皱眉。
兲地会的后续报复竟然来得如此迅速?
但有一点他想不明白的是,兲地会怎么会让这等小虾小米来暗杀自己?
这不是摆明送菜嘛!
最起码也得联合出动几位先天宗师高手,或者携带爆破性的热能兵器吧。
“说给你听又如何?”
刺杀者咧嘴笑道:“韩乐,你很強大,的确強大得恐怖!但兲地会已经在佣兵界和杀手界,发布一亿美刀悬赏你。”
“幽影会、地狱岛、暗影等老牌组织都对这任务感兴趣。我只是探路者,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暗杀伏击。”
“甚至包括地狱岛的S级佣兵也表现出兴趣,他曾经单挑完虐泰国的一位搏击大师。除非你有本事把我们全杀了,否则....”
“一亿美刀悬赏?”韩乐微微一愣。
沒想到兲地会居然如此看得起自己,不管是哪个组织或势力,拿出一亿美刀来收买人命的,一年也没几个吧。
也只有兲地会这样的跨国巨头,才能如此豪爽了。
‘倘若兲地会真指望这些虾兵蟹将能对付得了我?只怕任何一个宗师,他们都杀不死吧。’
韩乐正沉思的时侯,刺杀者猛的从腰间拿出一柄黑漆漆的大口径手槍。
“砰!”
这一声槍响,就像煤气罐爆炸一样。
刺杀者这把手槍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威力无匹,能一槍轰杀鳄鱼,比普通的92式手槍不知道強出多少。
为了把它携带进华夏,他花费了二十万的代价。因此他有这个自信,哪怕韩乐再強大,也不敢硬拼。
“无知之辈。”
面对着爆射而来的枪弹,韩乐冷冷一笑。
接着在刺杀者震撼的眼神中,就见得韩乐伸出两根净白无暇的手指,居然硬生生的把那颗子弹夹在了两指之间。
“天呐!你还是人吗。”
啪啦一声,手槍跌落在地,刺杀者双腿打颤,被无尽的恐惧笼罩。
他很难想象,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強大的人,居然能徒手夹着子弹。
“不是人吗?对于你们来说,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当韩乐从郊外走回来的时侯,那边的暗巷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刺杀者被他用特殊手段逼问出情报后,已经被他一道真火烧成了灰烬。
韩乐脸色阴沉不定,他抬眼看向东南方的天际:
“兲地会、国际佣兵?地狱岛?你们真要这样做,那就等着覆灭吧。”
当他回到场地的时侯,发布会已经迈入尾声。
许欣芙作为当红一姐,果然是最后才压轴出场,不过韩乐能明显发觉,许欣芙的脸色苍白,演唱的时候一副惊魂未定,显然是之前的那个消息,对她打击太大了。
“竞争上位,互相暗地里打压吗?”
韩乐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好笑。
‘夺命’那几位武者说出的那个名字,韩乐自然有所耳闻,也是当红女星,似乎与许欣芙的关系还不错,一直公开互动与拍戏。
但沒想到,结果却暗中谋划着这种不耻手段。
“如此说来,当时在吊坠虚构的画面中看到的那个女人,理应就是她无疑了。”
韩乐想起曾经在七星度假村中,以精神力窥测吊坠时,看到虚构画面中的妩媚女人,二人的印象开始重叠起来。
不过这是娱乐圈的常态,他也没有过多计较,碰上了帮一帮就是,其他只能看缘分了。
第二天一早,韩乐便告辞离开长洲。
前天来的时候,他孤身一人,但这次离开长洲市,柳家高层、柳妙烟、欧阳岚等人纷纷相送。
见韩乐远去后,欧阳岚还痴痴地站在那,如一尊活生生的雕像。
柳妙烟上前拍了拍她,叹气道:“小岚,别这样,人都走远了。”
“我知道。”
欧阳岚满面泪痕,抚摸着玉颈上的吊坠,压下心中的苦楚。
‘这一次离别,不知要多久才能相会。不过下一次见面,我必然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她抹去泪水,想起昨晚韩乐教给自己的功法,心中涌起了一抹坚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新乐村后,韩乐便开始为公司的事忙碌起来。
嫁接的‘奇异果’品种已经彻底成熟,现阶段必须为全面铺设渠道与上市作准备。
期间,他受李广龙的邀请,前往沙湾河新打造的‘水库堤坝’工程参观。
这个‘水库堤坝’工程,已经修建了两个多月,目前只差收尾阶段。
这是一座多目标开发沙湾河水资源的工程,命名就叫‘沙湾河水库’,具有发电、防洪、灌溉、航运、渔业等多种效益。整体呈心墙堆石状,最大坝高22米,水库总库容80亿立方米,预计电站总装机容量20000千瓦,给附近几个村庄自给自足卓卓有余。
“老板,这个工程目前已经耗资两亿多,收尾估计还要一亿左右。”
李广龙看着沙湾河上那座波光浩渺的水库,微微叹息道。
“但眼下公司需要资金推广新产品,这边就显得力有不逮,我们已经停工一个多星期了。”
韩乐闻言点点头,笑道:“资金方面我会让唐二爷先转账给你,收尾应该不成问题。”
龙华别墅里面的‘灵雾水’卖得不错,目前已经进账两亿多,应付这点小事自然不成问题。
但倘若是要把‘家乡别墅’提上日程的话,那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他想了想,这件事既然答应了村民,为他们每家每户建造一栋别墅,那自然不能反悔。
然而,这个工程就比较庞大了,再加上铺设的学校、医院、超市……店铺等民生服务一体化的话,没有十几亿根本建造不起来。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联系到安全问题,以及提防兲地会的打击报复,倘若他要给新乐村增加一个大型护山大阵的话,那资金……
到了最后,韩乐赫然发现,他居然沒钱了!
就算他把公司的赚取所得,以及丹鼎门和柳家支援一部分,但也杯水车薪。
终究新乐大阵的建设,必然得兼顾迷阵、幻象、防御、攻击等效果,需要大量的花岗岩与原木。
更不用说晶石,灵石等等这些阵法核心的东西,都需要海量资金购买。
“唔,我似乎记得,自己还有八亿两千万债务在某人手中,她应当要还了吧。”
韩乐微微抬起头,看向东南方。
那儿,是太湾所在。
在焚魔谷的时侯,韩乐曾经卖给沈欣妍八十二颗聚魄丸,一枚一千万,一共八亿两千万。
当时沈欣妍承曾诺过,一旦丹丸有效的话就把钱送过来。
结果几个月过去,那八亿两千万晃是连个影子都沒见到。
韩乐也未曾在新闻或报道中看见沈老爷子死去的通告,显然沈家是打算耍赖了。
“我韩乐的钱,岂是想懒就能懒得掉的!”
韩乐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居然是自己高中同学陈德伟的老婆苏舒梅打来的。
他还记得,半年前因为自己和苏舒梅前往古沓村视察‘沙梨品种’项目,期间惹出误会,搞得他们夫妇差点离婚一事。
如今久未联系,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想到这,他微笑接下了电话。
“你们要去太湾?”
韩乐觉得有点好笑,他刚准备趁着空暇时间,去沈家一趟,取回自己的八亿两千万,结果这对夫妻也邀请他一起前往太湾游玩。
这个邀请,估计是陈德伟提议的。
毕竟,半年前陈德伟赌博欠下一堆债务,差点丢掉性命,还是多得韩乐出手帮忙才平趟了过去。
眼下,他为了感恩和清脱双方嫌疑,借着休假旅游的契机,便提出邀请韩乐一起前往。
“那好吧,我的护照还没过期,算我一个。”
韩乐想了想,也不忍推搪对方的好意,便点头答应下来。
因而陈德伟的休假旅游,就被他广发邀请,变成了昔日高中同学的集体旅行。
昔日的高中同学,韩乐已经不太记得,毕竟他当时读了一年就没读了。
听介绍才知道,除了成双成对的陈德伟夫妇,以及互相看对眼的班长邵玉成与张秀萍外,
还有一名考上省科技大学的唐欣琪,最近似乎是失恋了,也答应去太湾散散心。
加上陈德伟的同事郭俊,正好一行七个人,定于明天启程。
飞机票、酒店住宿、租车出行、旅游路线。
这一切,陈德伟这个主事人,已经提前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这个人虽然会眼红,而且处事比较斤斤计较,但对于正事还是挺靠谱的。
太湾,位于华夏大陆东南沿海的大陆架上,东临太平洋,西隔太湾海峡与闽南省相望,包括太湾岛及兰屿、绿岛、钓虾岛等21个附属岛屿和澎湖列岛64个岛屿,是华夏第一大岛。
太湾除了‘社团’和‘赌博’比较闻名之外,很多旅游景点也十分出名。
譬如太北101大楼,是世界最高摩天大楼和目前全世界第三高的大楼。拥有世界最快速电梯,38秒即可直达89楼观景台,列入吉尼斯世界纪录。
譬如仿照帝京故宫样式设计建筑的太北故宫、六合夜市、西子湾…….北回归线标志塔等等,值得众人乐而忘返。
第二天一早。
七人登机后,一一坐在飞机上面。
两对夫妇早就自发坐在一起,郭俊则坐在走廊的另一边,只剩下韩乐与唐欣琪两人坐在一排。
这位毕业于省科技大学的校花,今天穿着一袭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绝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唐欣琪舒适的靠在躺椅上,一只手托着饮料,一只手百无聊赖的翻着时尚杂志。
她虽然打扮得比较简单,也没有配戴名贵首饰,但更显得优雅动人,引得周遭诸多男士频频侧目。
唐欣琪沒有在乎旁人的目光,而是悄悄打量韩乐。
但让她气恼的是,韩乐居然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似乎无视了她这位大美女同学的存在。
‘莫非他不记得我了?’
唐欣琪心中迷惑。
‘哼,既然你认不出来,那本小姐还不管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欣琪恼怒之下,干脆静心观看杂志了。
就在她认真浏览娱乐信息时。
韩乐突然睁开眼,颇为奇怪的看了过去。
娱乐封面上,沈欣妍正微笑展示自己的美姿,完美的模特身材,俏绝的容颜,高贵绝俗的气息,嫩白长滑的大长腿......
“她是 Sally,中文名叫沈欣妍,太湾名模,曾经数次荣登时尚杂志封面,目前是知名服装品牌与首饰的摇钱树。”唐欣琪在旁边介绍道。
她显然对时尚动态十分了解,甚至还关注过太湾娱乐圈的日常。
“而且她还是太湾沈家的嫡女,现任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正诚的女儿,沈博文老爷子的孙女。”
“据说她母亲是羙国权贵,身份高贵着呢。 Sally本身就拥有集团股份,却不去继承资产,反而出演模特,干自己喜欢的一行,真是令人羡慕。”
唐欣琪对这些事耳熟能详,说话之间带着些许倾慕。
太湾沈家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沈博文更是常年位居亚洲富豪榜前三十。
与沈家相比,不管是广南首富齐家还是通州蒋家,都像是突然暴富起来的土鳖,差距太远了。
估计也只有中州省的首富林天栋,才能与沈家较量一二。
这样一个出身高贵,样貌绝美,事业亨通的少女,自然是唐欣琪的偶像。
“我认识她。”韩乐清淡回道。
“你认识沈欣妍啊,这不可能吧?”
唐欣琪微微惊讶,随即眼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道:
“你是 Sally的粉丝就真吧?”
“不是,她欠我一点债务未还罢了。”韩乐淡淡道。
“欠你钱?”
唐欣琪秀眉一挑,似是不太相信。
“ Sally可是太湾沈家的嫡女,她父亲掌控着过百亿资产的沈氏集团,怎么可能欠外人的债?”
唐欣琪脸上带着明显的狐疑。
广南齐家算是一省一域的大家族,但放在太湾或整个华人圈,就太细微了。
齐家的人脉与交际,与沈家相比,简直就是萤火虫与皓月之光碰撞。
像沈家这种誉满华人圈的世家大族,触角延伸整个亚洲,与菲律滨、新加波、泰国等各个财团、组织都有紧密联系。
因此,倘若说韩乐是沈欣妍的粉丝还好说,但他这种普通人若与沈欣妍认识,那根本不可能,何况是欠下债务呢?
韩乐淡然一笑,沒有作答。
八亿两千万这事情牵涉太多,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明白,他也懒得解释。
见韩乐不说话,唐欣琪白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看杂志去了。
广南省离太湾有1600公里左右,飞机在天际飞翔了一个半小时,最后在太湾桃园机场落下。
陈德伟预定的酒店,早就有服务专车在门口等候,韩乐等人刚出机场,就感受到太湾的繁华与富态。
不愧是被称为‘亚洲四小龙’的大都市,四周的人流汹涌不息,很多都是金发碧眼、白皮肤棕发或黑色皮肤的外国人,夹杂着各种语别口音。
“咦?”
韩乐的精神力覆盖出去,当即感觉到周围百丈内,居然有很多身具特殊气息的人。
自从他在长洲市参加过武林盛会后,就再也沒见识过如此多武者汇聚一堂。
何况,眼下只是机场百丈范围内罢了,整个太湾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呢?
“貌似有点不对,这种气息不像是武者,而是凝气术士?”
韩乐轻轻皱眉。
他回国以后,这一年来接触的大多都是真气武者,修行道法的术士少之又少。
也只有巫蛊殿、大西北胡家寨、丹鼎门这区区几家。
这是因为比起练武,术法的修炼要注重打坐,吸收天地灵气更加艰难,突破难度更是大增。
少司命那种年纪,修炼到凝气大圆满,已经算得上是天纵之子了,逼得大西北七大家族联手才敢对抗他。
而武术学界之中,这种年纪与修为的天才,却是数不胜数。
甚至是先天宗师,华夏都能排出个天地玄黄榜单出来。
而炼气士,比起宗师来说太难得了,除了他自己术武双修算一个,其他所知的就要数丹鼎门门主与巫蛊殿大司命两人罢了。
“莫非太湾的修行者专精于术法?早就听闻太湾和香江两地的风水玄学十分盛行,各种堪舆大师层出不穷,如今看来,似乎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韩乐心中有些迷惑,即使他们‘弃武从文’,专精于术学,但这些凝气术士也太多了吧。
不过这种事情,他不想过多深究,跟着陈德伟等人,上了服务专车,往下榻酒店而去。
当韩乐精神力收缩回来的瞬间,周围地区的各个角落,忽然有很多人抬头,颇为疑惑地看向韩乐所坐的这辆专车。
“老太爷,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颇为傲气的年轻人,好奇问道。
“刚刚有点奇怪,似乎有种被人窥视的错觉?”
一位身穿中山装,看起来品格清高的老者,眼带疑惑的问道。
“那应该不可能吧,老太爷你可是名誉太北地区九星派的掌门,堂堂凝气大圆满的术士,谁敢窥视你?”
傲意青年摇头失笑道。
“说来也是。”老者傲然点头。
术法修行之道,比真气修炼的武道艰涩得多,倘若炼气士不出世,就以凝气大圆满的术士为尊。
“此次前来参加两广易学交流会,本门必定要让两广的那些易学大师好好瞧一瞧,我九星派的厉害。”
老者颇为自负的一笑道。
“那是,吕章仲、曹文广他们操持太湾易学界太久了,也该退贤让位了。”年青人嘿嘿冷笑道。
“唉,说起来,吕章仲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他终究是太湾第一易学大师。至于曹文广嘛——”
老者脸上闪过一丝冷意,“他形势派方寸化阵的名堂,是该让一让了。”
这种交谈,同时在太湾各个地方都有相似的讨论。
比起武者,术士对精神力更为敏感,终究他们潜心打坐,专修术系。
但韩乐的精神力如同九天云海,高居于云巅之上,他们也只能感觉到一丝痕迹,却完全摸不清头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韩乐等人已经来到太湾名城酒店。
他站在房间的透明落地窗前,抬眼俯瞰着整个太湾。
这座岛面积35882平方千米的土地,养活着两千四百万人口,组成一座世界前列的繁华大都市。
他的眼神穿透重重高楼大厦,越过一千多米距离,落在一座隔离岛屿上。
那边豪宅如云,高楼林立,正是太湾最著名的富人区,有着“太北曼哈顿”之称的旺地。
很多知名的巨商或影星,都住在这儿,包括沈家在内。
“找个机会,直接抓了沈欣妍,看她欠债到底怎么说。”
韩乐可沒有多少时间耗在沈家,他此次出来,除了收债外,主要是为了收集新乐大阵的材料而来。
作为一个覆盖方圆数公里的超大型护山阵,新乐大阵所需要的材料,绝对称得上是海量。
其中必备的阵基阵石阵眼,想要在广南广中两省找齐十分困难。
而太湾作为享誉国际的大都市,又是专注于易学玄理的文化汇聚之地,想要购买阵法材料,这里无疑是最佳选择。
韩乐来到太湾后,发现这座城市的术士数量,绝对超出他的想象。
在广南广中这些省份,找遍各个地区都难见到几个凝气术士,这里却是一抓一大把,不愧是易学盛产之地。
如此多的术士聚集,那阵法所需的东西自然不会缺少,即使配备不到原版,也能用同属性的材料代替。
“小乐,唐美女,附近场馆里正好举办一场珍宝拍卖,我们要不要去参观下?”
对于从未来过太湾的陈德伟等人来说,珍宝拍卖是十分新鲜的。
他们最多在电视上见识过什么慈善拍卖,但像这种现实中的拍卖还从未见过。
这主要是太湾的风俗偏西方化,各种典当拍卖盛行,更有无数拍卖场,有些甚至闻名中外,比如宏艺、金仕发等等。
而小型拍卖馆,每周也会有一二次,本地人并不会觉得新鲜。
“那我们去参观下吧,我还从未见识过这种拍卖馆呢。”苏舒梅眨着大眼道。
陈德伟也颇感兴趣,只有邵玉成兴致缺缺,但既然一行人都沒反对,他也就沒说话。
韩乐也提起了些许兴致,终究这儿是太湾,汇聚了众多的术士与风水、易学大师,或许拍卖馆上就有什么奇珍异宝、灵药、古老材料等等。
众人在前台询问了一番,一路来到附近的拍卖馆。
拍卖馆是在大型展厅中举行,里面已经坐满了四五十人,旅客比较多,三三两两的围在那,只有少部分太湾本地人。
“先生,这是我们即将拍卖的展品,您倘若对其中一样感兴趣,到时不妨留意一下。”
早有穿着得体的美女专员,开始给在座客人发放名帖。
韩乐随手接过,随便翻了翻。
这场拍卖算不上大型,这次拍卖的东西,最珍稀的也就是几件晚清时期的玉石与瓷器,价格最多七八十万。
其他大部分都是十万以下的首饰品,譬如翡翠吊坠、玉佛像、珍珠项链等等。价格便宜,适合出售。
韩乐只是抱着参观的心态前来,本身沒抱多大希望,终究这不是上档次的拍卖,所以也只是随意浏览。
沒想到,还真被他看中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东西。
“不知名植物种子,清香提神,历久弥新,气味能够延续一两年。可惜种子已经枯萎,沒法种植,底价三万...”
韩乐并沒有详细看介绍,而是盯着那颗枯萎种子的插图。
“这是...伏灵草的种子!”
韩乐微微一喜,伏灵草并不是什么珍稀药材,也没有增进修为的功效。
但它十分特殊,它结出的果实会散发持续性清香,假如被术士得到,能够从中提炼出‘养颜汁’。
养颜汁是一种抗衰老丹方的主要成分,比外面卖的兰蔻精华水不知强多少倍。
韩乐沒想到,在这种地方都能找到伏灵草。
尽管种子已经枯萎,但他可是修成先天道体的宗师,在无边灵气激发下,随随便便都能催活。
到时侯栽培伏灵草,提取养颜汁,正好可以给新乐公司开拓新产品。
韩乐正沉吟着,拍卖师已经登场了。
原本他们一行人只是来围观一番的,除了陈德伟中途出手,为苏舒梅拍了一件玉佛吊坠外,只有韩乐拍下了那颗种子。
众人都用怪异无比的眼神看向他。
这些种子,一般只有植物研究员或者农民才会感兴趣,韩乐这是拍来干什么的?
韩乐不理会他们的异样眼神,当场付钱后,很快种子就送到他手中。
“果然是伏灵草!”
他拿起种子后,欣喜点头。
获得伏灵草种子,新乐公司又可以开拓新财路了。
没多久,拍卖的东西都拍得差不多,这种单调的小型拍卖馆沒什么珍品。
韩乐等人正要离开时,台上的拍卖师忽然神秘一笑道:
“各位来宾,本次拍卖馆真正的压轴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件古代的风水法器。”
说完,就有美女专员端着一个托盘走到台上。
“风水法器?那是什么东西?是用来风水改运的吗?”
众人低声密语,大多数人都没见识过风水法器,心中完全沒定论,只有极少资产过亿的富豪心头一跳。
他们当然听说过风水法器的神秘,他们的交际圈也常常有某某大人物得到法器的传闻,都把这些东西宣扬得神乎其神,但真正拥有的寥寥可数。
而且,每一件称得上法器的东西,价格都要千万以上,属于不流传的罕见物。
在座中,有几个从始至终都安然独坐的人,此刻才猛的提起精神,露出欣喜之色,似是早就得知有法器拍卖。
“这件风水法器,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委托人临时拍卖,本次是它第一次露面。”
拍卖师走上前去,掀开遮挡布,露出一座巴掌大小的七层琉璃塔。
“拍卖品暂命名为‘琉璃塔’,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二十万,现在正式开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拍卖师的话音一落,下方人群哗然一片。
“想钱想疯了吧,一个巴掌大的破塔子就要三百万?”
“你看看它塔身上面铁迹斑斑,似乎还是生铁打造。这种破烂玩意,外面古玩店一百块就能买几个了。”
“这所拍卖馆有病吧,谁会这么傻花三百万买一个铁塔啊?”
“简直荒唐之极!”
很多人冷笑不迭,打算看拍卖师的笑话,陈德伟也摇头失笑道:
“太湾这边真是人傻钱多啊,这种风水物品,也能拍卖三百万?都能买辆法拉利了。”
只有韩乐微微摇头,这个琉璃塔,的确是一件古代法器,甚至不比几个月前徐世杰拿出来的七星钵差。
那件七星钵主要是改变四周的磁场与风水,组合成一个粗劣版的聚灵阵。
而这个琉璃塔,却是属于镇宅法器,里面雕刻着一个万灵阵,长期放在屋中或大厅,有舒筋活络,改善体能的功效。
不过这种简易法器,韩乐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而且功效比它好上数倍。
“咦!似乎有些不对?”
韩乐忽然瞳孔一缩,似是注意到什么,精神力猛地放射出去,全方位把那个琉璃塔彻底覆盖住。
而此时,那几个突然提起精神的人,见到这个法器后,瞬间如同饿狼看见血食一般,眼中散发着幽幽光泽。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
....
不过片刻功夫,价格就翻了一倍,来到六百万。
这一刻,整个拍卖行馆都震撼了。
现场之人都沒想到,只是一件铁迹斑斑的古塔,为何会有如此多人参与竞拍。
陈德伟等人更是看得张口结舌,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是演戏的吧?拍卖馆找来的托?”
“不是,我认出那边一人了,是太湾沈家的三少爷,沈宏华!”
“真的是沈宏华啊,他前段时间与某名模传出绯闻,登过好几次报纸呢。”
沈宏华看起来三十一二左右,穿戴一身德国设计大师手工打造的得体西服,手中的劳力士手表在灯光下映衬出耀眼光芒,整体富态逼人。
“不愧是太湾沈家,一个破烂古塔,都能喊价八百万。”
众人议论纷纷,暗中咋舌。
拍卖场中,沈宏华喊出八百万以后,那些与他竞争的人物,都变得踌躇了。
太湾不像大陆,一个七星钵法器都能喊出几千万的高价,这里玄学大师众多,术士遍布,风水法器的价格不会被抬高。
“八百万第一次!”
“八百万第二次!”
“八百....”
沈宏华惬意地坐在躺椅上,享受着女秘书的按摩,一副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现场这些竞争者,根本沒资格做他对手,拍下这件法器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三天后就是老太爷的八十九岁大寿了,他平生最喜欢收集法器玉石,到时侯我把这个琉璃塔献上,他必定会欣喜不已的。’
‘这几个月,二叔一脉占着救活老爷子的功绩,死死垄断着公司财权,把我们其他几脉打压得寸步难行。’
‘连沈欣妍那小丫头,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真不知道她踩了什么豿屎运,居然寻来了如此奇异的丹丸...’
沈宏华正百无聊赖地等待最终喊价时。
忽然一个清淡的声音传来:
“一千万!”
瞬间,整个场馆一片沉寂。
众人的眼神尽皆扫视过去,就看见一名衣装普通的年轻人,正若无其事的举牌喊价。
“我的妈呀,一千万!就为了买个破烂古塔,他这是疯了吗?”
“这是哪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与沈家三少爷竞争?”
“不太了解啊,听口音,应该是大陆旅客吧。”
众人一边低声交谈着,一边用诧异的眼神打量韩乐。
连陈德伟等人都张口结舌地看向身旁的韩乐,他们一行住个酒店,花了一万块钱,都让他心疼得不行。
然而,韩乐轻淡描写之间,就报出一个天阶一千万,这简直难以想象啊!
“嗯?”
沈宏华猛的坐直身子,皱眉扫了过来。
见到韩乐后,眼眉一挑,似乎沒想到与自己竞争的人,居然是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小子,不由神色一沉:
“一千五百万!”
他堂堂沈家三少爷,要是被这样的毛头小子吓退,岂不是把沈家与他们三脉的脸都丢尽了?
若是被沈欣妍听到,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沈宏华本以为,自己这个天价必定会让韩乐放弃,终究本地出产的法器很多,功效也是有限,一千五百万已经超出了琉璃塔的价值。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韩乐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
“两千万!”
当韩乐喊出这个破天荒高价的时侯,连台上那位美女拍卖师都震惊了。
他们这个拍卖馆只是小型的,平时能卖出个几百万的物品就是佛祖保佑了。
而且,太湾的贵族圈子常常组织法器拍卖,所以对法器的功效与价格都相对清楚。
像琉璃塔这种只能摆放在大厅,舒筋活络,调养身体的单一功效的法器,一般都在八百万到一千万,一千五百万已经是顶天了。
而两千万,那是有钱没地方摆,典型的败家子了。
沈宏华脸色阴沉不定,太湾沈家有钱是毋庸置疑,但他这只是沈家的其中一脉罢了。
目前,沈家的财政大权都落在以沈欣妍父亲沈正诚为首的二脉手中。
要不是看在血脉情分上,分给沈宏华这一脉几家价值过亿的连锁首饰店铺,估计沈宏华连个普通富少都不如。
目前,他名下也只有一栋千万豪宅与几辆名贵跑车罢了,这一千五百万还是勉勉强强才拿出来的。
要不是打着送给老爷子祝寿的名义,他老爸绝对不会给他这么多钱挥霍。
假如他老爸得知他为了件残破法器,怒砸两千万,只怕他这个败家子不死都得脱层皮。
见沈宏华沉默着不说话,其他几个竞争者自然也不会作冤大头,都奇怪地看着韩乐。
“先生,能否让我们的NFC设备,检测一下您的银行卡呢?”
显然大堂经理也不太相信韩乐,终究对方太年轻了,而且穿着普普通通,不似个有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他家境富裕,靠山再牛叉,也不大可能轻淡描写的,就抛出两千万吧?
因此,大堂经理只得想个折中方案,用NFC设备检测一下对方的银行卡余额,看看对方是否有支付的能力。
韩乐没有说话,随手拿出唐二爷给自己的建行卡。
这张建行卡同样普普通通,不是什么金卡、贵宾卡、黑卡之类,只是常见的一张储储卡罢了。
大堂经理接过银行卡后,连忙跑到后台去查询余额。
片刻后,他再次亲自返回,眼中仍旧残留着丝丝震惊,必恭必敬的把银行卡还上。
显然那银行卡内的一连串零,过亿的庞大数额,彻底震慑住了这位大堂经理。
“两千万第一次!”
“两千万第二次!”
“两千万,,第三次成交!这件风水法器由这位韩先生获得。”
当成交达成时,整个场馆都哗然了。
他们亲眼目睹一位大陆来的年轻人,居然踩着太湾沈家的三少爷,独占鳌头。
这终究只是个上不得档次的拍卖馆,不是宏艺、金仕发这些知名拍卖行。
在那些超级拍卖行上,数千万的交易额算不得什么,但在这儿,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老广,我们此次来太湾旅游,不枉此行啊。”
“是啊,大陆人士不愧是暴发户多,一个穿着普普通通的年轻人,都能打沈家三少爷的脸,不晓得他是出自哪个商贾大族,莫非是天山那边的煤矿老板儿子?”
众人低声交谈。
苏舒梅等人都看傻了眼,她们大多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平时买件首饰,花个两三千都心疼要死。
虽然她也知道韩乐是乡村老板,当时还邀请她前往工作,身价几百万还是有的。
但一出手就豪掷两千万,让她们真正见识到,什么才叫土豪。
唐欣琪眼神闪烁,美眸不时看着韩乐,心中变得有些热络。
片刻不到,工作人员已经把一个小型保险箱送了过来。
双方交易的时侯,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个保险箱,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价值两千万。
韩乐并没有理会外人的注视,交易完毕就准备离场。
却在这时,一群人忽然径直走了过来,拦在韩乐等人的去路,领头的那位气质高贵青年笑道:
“这位兄台果然豪爽啊,自我介绍一下,不才沈宏华。”
他身边的秘书介绍道:“沈少爷是沈氏珠宝首饰公司的总裁,沈博文老爷子的第三位孙子。”
沈宏华微微一笑,颇为自得。
就算他刚刚没有竞拍下来,但论身份地位,整个太湾也很难找出几个和他相匹配的人。
沈家可是太湾八大世家之一,享誉华人圈的富商巨户。哪怕是大陆前来的各市首富,都得给沈家几分面子。
“哦。”韩乐脸色淡然,平静道:“有事么?”
“沈少爷想与你单独谈谈,关于刚刚拍卖法器的事情。”
沈宏华微笑不语,依旧是身旁的漂亮秘书淡淡道。
“沒这个必要。”
韩乐淡淡回了一句,当即站起来就要离去。
沈家的声望能镇住别的人,但对韩乐而言根本沒用。
何况,沈家还欠着他八亿两千万呢,这即使只是沈欣妍个人允诺的,但对象却是沈老爷子,需要整个沈家来埋单。
“这位兄弟,等等——”
沈宏华见状,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但还是笑着说道:
“韩兄弟只怕是刚来太湾,对风水法器这些不太了解吧。”
“正好本人认识一位声名显赫的玄学大师,要不给他看看,帮你辨别一番真伪如何?”
沈宏华这话一出,陈德伟等人都听得动心了。
“是啊,小乐,你就这样砸钱拍下琉璃塔,还未鉴定是否真假呢,要不跟着沈少爷去请大师看一下吧。”陈德伟道。
邵玉成也难得开口一句:
“风水法器涉及的知识面太深奥,比玉石瓷器更难识别,不是专业人员,很难分辨。”
其他一同前来的几人也出于好心,纷纷开口劝慰,不想看到韩乐的两千万就此打水漂。
韩乐见状,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沈宏华,嘴角翘起一丝似笑非笑,应道:“也好。”
就这样,一行人在沈宏华的安排下,出了拍卖馆,一路来到不远处的德克士餐厅。
“这家餐厅是豪华的德式餐厅,专门聘请了米其林五星大厨aragawa服务,他们家的鲍鱼汁鸡脚、香煎鹅肝与培根牛肉都十分出名。人均最低消费268美刀,倘若不提前预约的话,是根本享受不到这种美食的。”
沈宏华作为太湾人,对这种高级餐饮了如指掌。
他终究是世家大族出生,气质与风度自然非同一般,谈吐起来举止优雅,就像一位上流绅士。
太湾这边受倭国、法国的影响比较重,所以各大世家对子女后代的教育都是贵族式培养。
尽管暗地里肮脏无比,但表面却不失贵族的绅士风度。把苏舒梅等人看得秋波连连,哪怕是唐欣琪都流露出一丝欣赏。
“我与餐厅厨师认识,到时侯会邀请他亲自为我们服务。”
进了包厅后,沈宏华优雅的为唐欣琪等人拉开坐席,这才看向韩乐道:
“庞大师要晚点才到,要不韩兄弟先让我们鉴赏一番那件法器吧。”
他之前的一番绅士风度,成功获得了陈德伟等人的认可,都以为他是热情豪爽的豪门少爷,不由纷纷鼓动韩乐把法器拿出来看看。
韩乐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就凭这群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窥探得出琉璃塔的真正秘密。
他打开保险箱,取出琉璃塔。
拿到近处观看,会发现这个巴掌大小的琉璃塔,上面雕刻着龙飞凤舞的纹络,玄奥复杂。
材质比较粗劣,似是生铁打造,但表面图案雕刻得十分精细,而且伸手触摸的话,会发现质感细腻,就好比摸在白玉上面。
众人好奇地观摩了一番后,实在分辨不出这东西价值两千万。
陈德伟摇头苦笑道:
“小乐,你两千万买来这个,似乎有点失算了啊,这玩意顶天就值个万来块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还没开口,一旁的沈宏华已经笑道:
“如此看来,德伟你是没听说过法器吧。因为即使功效再差的法器,也得三四百万以上。”
“这件琉璃塔,有舒筋活络,滋养体能的功效。拍个一千万左右是很正常的,只不过两千万就有点偏贵了,超过了实用价值。”
说完沈宏华摇摇头,似是在说韩乐花了这么多钱并不值得。
韩乐仍旧淡然自处,不疾不徐的把琉璃塔放回保险箱。沈宏华见状,眼底的阴霾变得更加浓郁。
众人吃喝到一半后,那位庞大师才姗姗来迟。
让众人惊诧的是,庞大师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长眉白发、清风傲骨的老者,而是一位穿戴唐装,气度沉稳的中年人。
“沈少爷,听闻你收获了一件古老法器,我专程赶来一观啊。”
庞大师哈哈笑着走进门道。
“庞伦大师你搞错了,法器的得主不是我,而是你面前这位韩兄弟。他不吝豪砸两千万,一举拿下宝物。”
沈宏华笑着回应,似乎没有为刚刚竞拍失败而感到羞愤。
“哦?两千万竞拍一件镇宅法器,这个价钱貌似高了很多。”
庞大师听闻法器竟然不是沈宏华所得,眼眉不经意的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道:
“倘若这位韩兄弟不介意的话,不妨让我鉴别一番,看看是否真假如何。”
沈宏华也开口说道:
“庞伦大师是太湾著名的玄学代表,曾经出任过易学玄理的客席教授,师从吕章仲吕大师。”
“哈哈,沈少爷说笑了,吕大师只是曾经提点过我几句而已。”
庞伦淡然一笑,但脸上的自得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了。
吕章仲是公认的太湾第一易学大师,听闻他精研于术法、风水、玄理四五十年,堪称现代形势派的开山怪。
能够得到如此高成就的大师指导,庞伦一直以此而自傲。
被沈宏华这般一说,陈德伟等人却是半信半疑,终究他们对易学风水之道了解不多。
韩乐自然清楚,这位庞伦的确是个凝气术士,而且踏入了凝气中期,与他以前见过的徐世杰师兄弟差不多。
当然,如今阴尸派的几位长老,早就超过庞伦了。
“是啊小乐,你把琉璃塔拿出来给庞大师参详一下吧。”
苏舒梅等人紧张催道。
不管怎样,庞大师那耀眼的头衔与沈宏华那高贵的身份,都证明二人非同一般。
两千万的东西,还是让大师鉴定一下最为保险了。
“也好。”
韩乐安然独坐,意味深长瞥了庞大师与沈宏华二人一眼,这才淡淡点头。
他把琉璃塔从保险箱中取出,放在庞大师面前。
庞大师见到琉璃塔的瞬间,脸上闪过一抹贪婪,但被他很快遮掩住了。
只见庞大师小心翼翼地拿起琉璃塔,认真观察一番。
接着,一边捏动指诀,提聚法力,一边念念有词,一番功课做完后,才徐徐放下琉璃塔,长叹了一声。
“庞大师,结果如何?”
陈德伟等人急遽问道,这可是价值两千万的宝贝,假如被鉴定是假的,那韩乐的两千万就报废了。
就算他们得知韩乐自家开了两间工厂,但糟蹋了两千万,任谁都会心痛不已。
“沈少爷你此次算是看走眼了,这并不是什么具有舒筋活络、蕴养体能的法器,只是一件有些年份的古董罢了。”
庞大师摇头叹气,眼中带着几分惋惜。
“啊!不是吧?”
陈德伟几人听得大惊,他们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哪怕他们不清楚法器是什么,但倘若是真的,那说明韩乐的两千万沒有亏多少,最起码能低价转手卖出去。
但倘若被鉴别成仅有些年份的古董,那这个琉璃塔失去法器的光环,价值绝对要瞬间缩水几百倍。
“这可是当地拍卖馆认证过的东西,怎么会出现赝品呢?”苏舒梅大惊失色道。
“呵呵,法器是玄之又玄的东西,普通人又怎么可能鉴别?真假自有定论,这个改变不了。”
庞大师冷笑一声。“再说了,哪怕是名誉中外的顶级拍卖行宏志,仍旧存在赝品,何况只是一所上不得台面的拍卖馆呢?”
“古董与拍卖这两样,最考究个人见识与阅历,特别是购买法器,堪比赌博,存在极大的风险。”
听完庞大师这种定论,苏舒梅等人被说得哑口无言,惋惜不已。
反而是一旁的沈宏华,忽然皱眉道:
“庞大师,不会是你看走眼了吧。我可是听到风声,才特意赶过来拍卖的。而且从它的观感来看,的确与法器十分相似啊。”
“唉,既然沈少爷你也心存疑问,那我就提点一下吧。”
庞大师似是看在沈宏华的份上,才不惜金口大开。
他转身看向桌面上的琉璃塔,摇摇头道:
“你们看它塔基上雕刻的符纹,的确很像阵法。但法器最关键的一点,必须要有术士用法力长期蕴养,才能让法器产生妙能。”
“真要说起来,这件琉璃塔只是一件粗糙品,只具备了外形,却没有神韵。”
“若是被术士买去,还是有机会重新炼制成法器。若是一般人拿去,就像购买了一堆手机电子元件,莫非他会自己组装焊接不成?”
听完这种言论,陈德伟等人当即面色苍白,已经信了个七七八八。
就像名家字画一样,在沒有经过名师雕刻之前,它们只是一张普通宣纸罢了。
沈宏华闻言,也微微变色,长吁短叹,颇为歉意地看向韩乐道:
“韩兄弟,我沒想到这东西居然只是半成品,害你凭白浪费了两千万。”
他一脸惋惜与苦涩的模样,似乎真是自己害得韩乐损失了两千万。
陈德伟等人尽管心中有些叹息,但对这位沈少爷却是好感大增。
对待一位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能坦怀相待,看来此人并非传闻中的那般纨绔。
“呵呵,这些都只是你们一家之言,我们又怎么鉴别你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乍然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扭头望去,只见唐欣琪说话的同时,却是眼带怀疑地看着沈宏华二人。
陈德伟等人一愣,接着也醒悟过来。
说来也对,在场能鉴定风水法器的,就只有这位庞大师了。
众人对风水法器究竟有什么奇效,还只是道听途说的呢。琉璃塔是真是假,还不是任他自圆其说?
他们刚刚被沈宏华的世家公子的身份吓住了,如今认真一想,其中的确存在漏洞。
心灵剔透的唐欣琪,甚至在暗自猜想,不会是沈宏华与庞大师在联手设局骗人吧。
终究沈宏华与韩乐之前是竞争者的身份,之后不惜自降身价前来结交,接着还热心请来庞大师。
这庞大师一来,就一口咬定法器是瑕疵品……
“看来你们几位不太相信我啊。”
庞大师微微一笑,并不生气,仍旧和颜悦色道。
“你们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平时装得高高在上,一开口就说别人霉运当头,需要买什么才能破财挡灾,最后还不是一个钱字!”
唐欣琪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似乎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件。
“我庞伦在风水界起起落落十多年,鉴定过的法器不下百数,何曾出过差错?”
庞伦闻言,脸色不由一冷道:
“平时邀请我鉴定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富贵人家,倘若不是沈少爷打了招呼,就凭你们这一群普通人,也有资格请我来?”
“庞大师,不用生气,大家坐得下来就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僵呢。”沈宏华连忙走出来当和事佬。
包厅内一时沉默下来,尽管唐欣琪等人仍旧有所疑虑,但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毕竟这样的话说出来,不但得罪庞大师,还肯定会得罪这位沈家三少爷。
这儿可是太湾,不是广南。沈家在太湾掌控的能耐,绝对超越任何一个地方。
“也罢,看在沈少爷的份上,我就让你们这些土包子开开眼,什么才是真正的法器!”
庞伦冷哼一声,浑身法力凝聚,当即催动口诀。
只见他脖颈处戴着的玉链,突然震荡起来。
那条玉链是由众多雕刻着奇异纹路的玉珠打造而成,呈一颗颗龙眼大小,这一震荡,玉珠当即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锐声。
这声音瞬间覆盖包厅,骇人听闻,如同阴鬼索命一般。
而陈德伟等人,瞬间感觉自己陷入了九幽地狱。
他们耳际全是阴森森的尖叫,眼前出现诸多幻象,犹如恶鬼扑食,恶臭的腥气扑鼻,风声大作,把人吓得几乎晕倒过去。
“啊!——”
几个女性更是惊魂未定,不由自主的尖叫出来。
她们何曾见识过这等恐怖场景,当场吓得花容失色。
哪怕是刚刚眼带异狐的唐欣琪,也俏脸霎白,一双玉手仅仅抓着身旁韩乐的手臂不放,浑身瑟瑟颤栗。
众人里面,只有邵玉成与韩乐在这诸多幻象与恶臭中,寂然不动。
“易学术法,奇奥无比,岂容常人侵犯它的权威!”
庞大师雄浑的冷喝声传来。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四周的幻象与恶臭当场消失无踪,众人惊魂未定,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包厅之中。
扭头望去,只见庞大师安然坐在椅凳上,一副云淡风轻,尽显高手风范。
这个时候,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判然不同了。
“原来他真的是拥有神奇本领的大师啊!”
陈德伟呐呐道。
苏舒梅等人压下心中的震惊,连连点头。
她们刚刚是抱着怀疑态度的,但如今却是信了个十足十。
这位庞大师方寸之间,就能让众人陷入血海地狱之中,接着又让众人脱离苦海,这不是本事那什么才算是?
哪怕是沈宏华,即使昔日也见识过这些大师施展术法,但见识一次心头就震惊一次,更不用说陈德伟这些普通人了。
他们何曾见识过这等神奇手段,此刻无不吓得脸色霎白,犹如惊弓之鸟。
只有韩乐与邵玉成还是寂然不动,这让庞伦不由意外地瞥了二人一眼。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怀疑的吗?”庞伦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没了,没了!庞大师,我们刚刚有所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哈。”
苏舒梅几人,十足十的信徒摸样。
这一次,就连唐欣琪也不敢再有所怀疑。
庞大师这等拥有神奇本事的人物,怎么会随便撒谎,自毁名声呢?
何况他拥有如此能耐,想要什么直接强抢就是,根本无需惺惺作态。
“韩兄弟,你也见识过了吧,琉璃塔真的只是瑕疵品,一般人买去了也没有用处,只有高明术士才能把它蜕变成法器。”
沈宏华叹息一声,显得诚意十足的劝道:
“要不你就把它卖给庞大师吧,好歹可以返回点本钱。”
“哼,难道我会缺少法器不成?”庞伦冷笑摇头道,“区区一个半成品算什么,哪怕他送给我,我都不想浪费法力蕴养!”
陈德伟几人,此刻对庞伦早已心悦诚服,在他们与沈宏华的连番劝说下,庞伦才不耐烦道:
“不必多说了,他要是诚心卖的话,我最多出五十万购买。终究我拿到手后,还要蕴养几年才能成器。”
顷刻间,两千万贬值到五十万,这暴跌的速度比坐过山车还快!
苏舒梅等人纷纷看向韩乐,尽管她们也惋惜不已,但这已经是难以改变的事实。
“五十万?”
一直冷眼旁观的韩乐,闻言冷冷一笑。
“五十万就想卷走我的琉璃塔,谁给你的自信?”
“怎么,你还不愿意了?”
庞伦神色骤变,他作为名誉太湾的玄学大师,即使名望不及吕章仲、曹文广这些老一辈大,但也经常被高官达人邀请作座上宾,什么时候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韩先生,假如嫌价钱不合理,双方不妨详谈嘛。”
沈宏华再次跳出来作和事佬,微笑道:
“庞大师只是不忍明珠蒙尘,才打算购买你的琉璃塔。”
“毕竟它还不算是风水法器,除了庞大师这种术士高人,谁会花大价钱买这种残缺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却是不急不缓的把琉璃塔拿出来。
一边拿在手中抚摸,一边似笑非笑道:
“你作为堂堂沈家三少,莫非这位庞大师都沒有告诉你事实真相么。”
“什么事实真相?”沈宏华明显一愣。
看着韩乐这样子,根本不似是一个用两千万买到假冒伪劣产品的人。
毕竟正常情况下,人们听闻买到伪劣品后,早就应该声泪俱下,懊恼交加了。
而韩乐仍旧表现得云淡风轻,似乎那两千万根本不是钱,而是厕纸一样。
在座的人也听得疑惑不解。
“小子,你在胡说什么!”
庞伦脸色微变,心底有些慌乱。
“呵呵,你其实说对了一件事,这的确不是一件法器。”
韩乐摇摇头,静谧说道:
“即使它的塔基上面雕刻着阵符与纹路,但里面并沒有蕴藏法力,确确实实只是一件半成品,没有半点法器的功效。”
“可是你却告知沈宏华,这是件拥有舒筋活络功效的法器,千方百计鼓动他竞拍下来,其实它完全沒有丝毫用处。”
“什么?”
沈宏华闻言,神色变了变,猛地盯着庞伦。
陈德伟等人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不由紧?着嘴唇,沉默地盯着他们。
“可惜你沒有想到,竞拍的东西竟然落在我这个外人手上。所以你才急急赶来,企图抹黑法器,让我把它低价卖给你。”
韩乐淡淡一笑,根本不给庞伦开口辩白的机会。
“而沈宏华还认为你是出于好心,在帮他把这琉璃塔弄到手。所以还傻乎乎的与你里应外合,却不明白,你从始至终都沒打算把琉璃塔给他。”
韩乐话音一落,沈宏华神色彻底冰冷下来,死死盯着庞伦道:
“庞伦大师,此言当真?”
“沈少爷,你别急,且听我解释。”庞伦挤出一丝笑脸。
“原本我是想借您的身份帮忙拍下这件琉璃塔,事成后会找一件功效强大的法器,补偿给您的。”
“哼。”
沈宏华阴沉着脸,不再说话,似乎沒有想深究此事。
庞伦怎么说也是成名人物,即使自己被利用了一次,但既然得到对方的承诺,那就没必要小题大做,终究他沒损失什么。
“小子,你居然凭着一点点猜测就联想到我的目的?”
庞伦猛地转过身,冷冰冰盯着韩乐,眼神森冷道。
“呵呵,‘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你没听说过这句话么。”
韩乐无视掉对方的威胁,脸色淡淡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乖乖把琉璃塔亲手奉上,不然你们是无命离开太湾的。”
既然自己的目的被对方拆穿,庞伦索性也懒得掩饰,开始冷笑着威胁起来。
“这儿可是太湾,身在公众场合,你还想漠视律法,出手抢夺不成?”
苏舒梅即时跳起来喝道,陈德伟等人也围了上前,脸色阴沉地看着庞伦。
他们刚刚被庞伦的本事吓住了,如今得知原来庞伦一直在诳骗他们,心中的怒火顿时溢满胸臆。
“哈哈,真是无知!律法对我们有用?”
庞伦哈哈大笑着站起,他推开包厅大门,转头对韩乐等人冷笑:
“不过你们想多了,強抢多没水平啊!”
“我会让你们跪着哭着亲手奉上,而且让你们拿我一点办法都沒有。别忘了,这儿是我的地头。”
他说完,转身离开,似乎根本不在乎韩乐等人去报案或逃跑一样。
沈宏华迟疑片刻,也摇摇头跟着离开。
一时间,包厅内只剩下韩乐七人,沉默着没有言语。
谁也沒想到,事情竟然会一波三折,那个衣冠楚楚的沈宏华与庞大师居然会联合起来设局骗人。
“老大,你是怎么识破他们这个骗局的?”陈德伟迷惑道。
韩乐高深莫测的一笑,沒有回答。
总不能跟他们说,自己的精神力一直覆盖着四周动静,早就得知沈宏华与庞伦的谋划了吧。
假如不是为了看一看这个所谓的幕后boss,他当时就不会跟着来了。
沈宏华只是区区一个富家子,有什么资格邀请他前来赴宴?
“这下麻烦了,对方的骗局被我们当场踢爆,必然会愤羞成怒。而庞大师的手段可是货真价实,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
唐欣琪有些担忧道:“这种事,我们报案也没用吧,要不干脆回大陆去?”
此言一出,包厅内的气氛瞬间沉寂。
是啊,众人刚刚切身感受过庞大师的本事,那种令人陷入九幽地狱的手段,实在恐怖。
想到接下来,要与这样一位本领非凡的大师为敌,她们就紧张得不行。
他们不过是一群市井百姓而已,即使还算有点见识,但怎么可能敢招惹庞伦这等人物?
邵玉成眯起眼睛,不知在考虑什么。
反倒是一直淡定从容的韩乐,根本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淡淡安慰道:
“你们没必要担心,方才他不过是动用法器,施展一个幻术,并不具备威胁,只是出于气愤才威胁你们罢了。”
“啊?真是这样么?”陈德伟等人惊讶道。
即使听得这种解释,但众人仍旧心怀忐忑,都沒外出游玩的想法了,各自回到酒店午休。
而此时,太北福华小区。
庞伦与沈宏华离开包厅后,就径直来到这里。
二人正悠闲地坐在豪华沙发上面,喝着一位高挑美女泡的茶。
这位高挑美女分完茶后,立即如同燕雀归巢般投入沈宏华的怀中,甜蜜地把生果喂给沈宏华。
“想不到沈少爷真的金屋藏娇啊,而且还拥有如此一层价值过千万的高档豪宅,恐怕连沈家的几个话事人都没猜到吧。”庞伦意味深长的笑道。
“呵呵,你也知道我沈家最近是二脉沈正诚掌权,我若不藏得隐蔽一点,被他们抓到痛处,只怕以后别想获得股份了。”沈宏华忿忿不平道。
“哎,这件事任谁都沒想到。几个月前,我当时看到你家沈老爷子的时候,也认为他油尽灯枯,已经离死不远了。”
庞伦啧啧称奇,“沒想到,居然被沈欣妍找到绝世灵药,硬生生续了一命。”
这也是震惊整个太湾修行界的事,大家都明白,能够把一位濒死的老人救活,那灵药必定是天下奇珍级别。
这种东西,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炼气士都没有,沈家更加不可能得到,偏偏沈欣妍弄到手了,而且并沒有付出太大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不提这种惹人生厌的事情了。”
沈宏华叹气一声,摇摇头道:
“庞大师,你连番设局,不吝诳骗我,也要把那个琉璃塔弄到手,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用?不会就是为了巴掌大的生铁材料吧?”
“自然不是那么简单,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庞伦沉吟片刻,最终咬牙道:
“这个琉璃塔,实际上是一位炼气士的珍藏宝贝。只不过那位大人物身损后,他的后代决定把宝贝拍卖,我收到风声后,才想着借你的高贵身份,帮忙竞拍下来。”
“宝贝?”
沈宏华听完解释后,目光霎时一亮。
“究竟是什么,我也不太了解。不过看外形与上古某件法宝神似,但那个传闻太过惊世骇俗了,我觉得这只是件仿制品。”
庞伦微微皱眉道,“但你也不要小瞧仿制品,那都是拥有大法力的高人才能锻造出来,效果绝非凡品,比一般的法器高出十倍不止。”
“不过沈少爷你不是我辈修炼之人,拿到手也发挥不出用处。”
“原来如此啊。”
沈宏华当即有些丧气。
他自然知道很多法器,比如庞伦戴的的幻象项链,便是只有法力的人才能施展出威力,一般人得到,除了摆设毫无用处。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几个内地仔?”沈宏华颇为好奇问道。
“呵呵,想要对付几个大陆仔还不简单嘛。毕竟我们太湾不属于大陆,弄死他们都没人知道。”庞伦冷笑一声。
沈宏华正要开口赞同他的观点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淡淡声音:
“太湾不属于大陆?呵呵,弄死我们都没人知道?”
他们震惊扭头,就看见一名年轻人,正背负双手,傲然立于他们身后。
此人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看着二人道:“真的是这样吗?”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沈宏华惊骇欲绝,颤抖不已道。
他这层豪华别墅,为了避免被沈家人知道,专门挑中了这个守备森严的小区。
而且从进门开始,就需要各种门禁卡才能进场,就连电梯都要识别指纹解锁。
如此森严的保密措施,可以说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韩乐却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自己家里,而且门窗都沒有打开的动静。
这让沈宏华心中冷汗直冒,这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进来的?
“内地的韩小子?”
倒是庞伦见闻广博,他终究是修行之人,很清楚武者或凝气术士都拥有飞檐走壁之能,攀爬水管之类的更是轻易而举。
他目光一缩,冷光闪烁:“我还沒去寻你们麻烦,你居然敢亲自找上门来了?”
“呵呵,你方才说过要杀我?”
韩乐无视他的冷意,施施然走到他们面前的沙发,独自坐了下来。
“那又怎样?你们这群大陆旅客,死了也就死了,难道还会有人追究?太湾每一年,不知道惨死多少像你这种大陆旅客呢。”
庞伦慢慢恢复冷静,重新坐在沙发上,眼中带着冷笑道: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你居然是一位修炼者。看你浑身上下并沒有法力迹象,应当是修炼真气的武者吧。”
“他是真气武者?”沈宏华闻言再次大惊。
身为太湾沈家这种豪门世家的后辈,即使他对武学界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也明白真气武者的恐怖手段。
沈家自然不会缺少真气武者的供奉,当中还有一位来自形意一脉的真气大圆满高手,他一个人,就曾经单挑二十多名霹雳队精英。
更何况,真气武者出现在这种狭窄的大厅内,几乎得天独厚,优势尽显。
意识到这,沈宏华后背衣衫湿透,牙关开始打颤。
“呵呵,哪怕他是真气武者又如何?这儿是太湾,以术法盛行之地,可不是大陆武者能嚣张的地方。”
庞伦仍旧淡定无比,显得胸有成竹,笑道:
“何况你可是沈家三少爷,他若敢出手打杀你,能逃得出重重封锁,逃得出太湾?”
“说的也是。”
沈宏华闻言,不安的心神稍稍放松了些。
真气武者虽然手段强大,但太湾的霹雳特种部队也不是吃干饭的,就别说还有诸多术法大师坐镇。
沈家乃是名震中外的世家大族,他的后辈突然横死,沈家又岂会没有动作?
真要惹急了他们,一个亿万通缉令发出去,不知道有多少杀手组织、佣兵组织的成员汹涌而至。
因此,那些武者即使个人能力強悍,却也不敢随便得罪巨贾富豪。
“小子,看在你是武修的份上,我不想做得太绝,只要你乖乖送上琉璃塔,我们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庞伦脸上射出阴森冷眼,再次威胁道。
“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你释放法术吗?”
韩乐不以为然,淡淡一笑道。
庞伦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他从韩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大厅时,就心感不妙。
因而表面上装作镇静自如的样子,其实双手早已别在身后,疯狂捏动印决,催动全身法力,酝酿着一个攻击术法。
术士与武者最大的不同在于,假如不动用法器,术士施展术法时必须要时间准备。
而这个关节点上,足够真气武者辗压他们百次不止。
但同样的,优点在于术法诡秘,能够杀人于无形。
在当今社会中,正面爆发冲突已经很少了,反而得提防来自于无声无息的攻击。
所以,很多武者更顾忌术士,怕一不小心就死在他们无影无质的术法之下。
“呵呵,你知道得太晚了,给我去死吧!”
此刻,庞伦狰狞一笑,终于把术法释放出来。
只见一道汹涌的瘴气迅速凝聚成形,在大厅中盘旋一圈,随即就像滚滚旋风般向韩乐冲去。
这瘴气无影无形,肉眼几乎难以看见,外人只能感觉周围霎时变得阴森煞冷。
但它的杀伤力十分恐怖,是由天地间的阴瘴邪煞汇聚而成,专门吞噬生机活力。
动植物一旦被这种瘴气感染到,当场就会如同鲜花凋谢一般,失去性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宏华与他小情人的感觉尤其明显,明明天气炎热,太湾又地处热带及亚热带气候交界之处,热力十足。
但此刻大厅中的气温,犹如遭遇寒冬腊月席卷,浑身冻得瑟瑟颤栗。
而摆在一旁装饰的几盆兰花,正好被瘴气沾染,当场以迅猛的速度凋零下去。
“十方邪瘴!”
庞伦狂然一喝,他双手迅速结印,十指如刀,指向十个方位。
刹那间,四面八方的瘴气汹涌汇聚而来,在韩乐身前汇聚成一道洪流,轰然肆虐而去。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这‘十方邪瘴阵’可是他师门的不传之秘,作为形势派幻微一脉的门徒,就算他不能像曹文广那样,在方寸之间布成微阵,但给点时间还是勉強能做到的。
形势派幻微一脉以快速布阵而闻名,这种方寸成阵的本事,出其不意,不知道打败了多少对手。
即使武者肉体強大,但瘴煞之气专门吞噬生机,腐蚀真气。估计只有先天宗师在这里,才能以肉躯硬撼术法攻击。
庞伦已经预知下场,根本懒得再看韩乐的尸体被侵蚀。
他曾经动用十方邪瘴阵,活活吞噬一头狮子,最后骨头都没剩下。
韩乐年纪轻轻,就算是真气武者,本事也高不到哪里去。
庞伦如此想着,忽然听得身边沈宏华的惊呼,不由奇怪看去。
下一刻,他的眼睛暴凸,似乎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韩乐微微一挥手,就把迎面扑来的旋风扭成一团,接着这浩荡的瘴煞之气,就在他双掌皮肤之中被吞噬一空。
“怎么可能!?”
庞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哪怕是他师门长老在这里,也无法做到像吸收灵气一般,以肉体来吸纳瘴煞之气!
那可是瘴气啊,以吞噬生机而闻名的瘴气!
对方硬生生以肉躯来吸纳瘴煞,这意味着此人的皮肉筋骨、五脏六腑等等,都強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瘴煞的威力太弱了,比起焚魔谷那条煞脉,你这煞气就像白开水一样。”
韩乐吸收完毕后,微微摇头。
他一直修炼的凝虚诀,就以吸纳各种炎阳之气、煞气、妖气、冷气而闻名。
区区一点瘴煞之气,又怎么可能伤得到他的先天道体,反而是当成灵气般给他增长修为。
但他目前的修为已经达到瓶颈,接下来不是依靠吸纳灵气就能突破的,还必须把精神意识提升上去才行。
“逃,立即逃!”
庞伦大惊失色,心中的自傲早就不翼而飞。
这哪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大陆仔,简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暴龙。
能够以肉躯吸纳瘴煞,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他区区凝气中期的本事,在这等大鳄面前,根本是不堪一击。
想到这,庞伦已经顾不得他人,身形霎时暴退,同时催动脖颈处的幻象项链。
这一串由玉珠打造而成的项链,是由形势派几位术法长老联手打造而成。
经过阴森诡秘的风水大阵蕴养一年时间,接着再放进藏尸之地吸收邪煞,可谓恶毒无比。
一旦被法力催动,就会放射出各种凄惨幻象与恶臭之气。
“嗖嗖嗖。”
整个现场之中,当即被澎湃恶臭之气充斥,无数鬼泣的尖叫声与惨烈声不绝于耳。
一幅幅惨象横生,鬼魅纵跳,整个大厅犹如陷入九幽地狱。
庞伦自然明白单凭幻象项链根本奈何不得韩乐,但他只想以此阻止一下,让自己有逃命的机会。
至于沈宏华与他的小情人,庞伦此刻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顾得外人的死活。
希望这个变态小子能看在沈家的份上,放沈宏华一马吧。
他如此想着,正要一脚迈出大门,耳边突然传来韩乐的一声清喝:
“敕!”
那声音虽然微不可闻,但威力就像台风席卷一般,带起滚荡的冲击波向周遭横扫而过。
四周摆放着的碗碗碟碟、酒瓶、杯子等等,犹如被重力轰击,纷纷炸裂。
而漫天的鬼哭狼嚎与臭味,也在这一声清喝之下,全部一扫而光。
庞伦那脖颈上催动的幻象项链,更是瞬息间就爆裂开来,无数玉屑漫天飞溅而下。
而他本人已经半只脚迈了出去,就要冲出走廊,却见韩乐伸手冷冷一挥,他整个人如同被一股无形巨力包围,瞬间被牵扯着倒飞回去。
啪啦!
横跨二三十米的距离,重新跌落在韩乐面前。
“天呐,如此恐怖的手段!宗师,,,这是宗师啊!”
庞伦此时完全生不出半点反抗,浑身吓得瑟瑟颤栗,心中只剩下这种骇人听闻的念头。
即使他平时看不起武者,认为武者这些粗人只懂得打打杀杀,怎么可能比得上术士的聪明渊博、术法精湛。
但先天宗师却又是另一层境界,修炼到这个地步,武道已经堪比神仙技法,威力比术法还要恐怖得多。
如今一位先天宗师在面前,别说是他这种区区凝气中期的术士,哪怕是他师父亲来,只怕也是有来无回。
“你三番四次在打这个琉璃塔的主意,现在告诉我,它本体到底是什么?”
韩乐取出琉璃塔,放在庞伦面前,眯眼问道。
庞伦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是身体还被无形力量笼罩,瑟瑟颤栗。
“哼,不知死活!”
韩乐冷笑一声,屈指一弹,霎时间一道无形掌劲划过半空,犹如刀剑切豆腐般,瞬间把庞伦的一条胳膊尽根斩断。
“啊!——”
庞伦发出一声惨尽人寰的哀嚎,浑身冷汗直冒,抱住左臂满地打滚。
见韩乐再次抬掌,他霎时吓得脸色惨白,哀嚎道:
“我说,我说!别攻击了——”
“这,,这个可能是上古时代的锁妖塔——”
“锁妖塔?”韩乐微微一愣。
“是的,明朝时期伏魔和尚的成名法宝‘锁妖塔’!”
庞伦颤抖说着,他的手臂断口处,鲜血就像喷泉一般,喷了四周沙发地面全是红色。
而那个长腿小情人早就吓得晕死过去,沈宏华也像老鼠遇见猫一样,簌簌发抖,不敢抬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
韩乐眼眉一挑,随手打出一道法诀。
这道法诀化作翠绿色的光芒,覆盖住庞伦的断臂,接着就像保鲜膜一般,把他的伤口缠绕一圈,当即让那喷泉停止下来。
庞伦见得到救缓,这才略微舒了口气,连忙把获知的消息一股脑说了出来:
“伏魔和尚是明朝时期有名的伏魔法师,传闻活了两三百年之久,早就迈入了化境。”
“甚至有后来人猜测,此人已经是化境之上的仙神般存在。”
“据野史记载,伏魔和尚有一座锁妖塔,塔高七层,平时行走世间,遇到为祸一方的妖物或僵尸,就统统收捏进塔里面。”
“他就是凭借这种降妖伏魔的名头,在明朝闯荡出一个伏魔法师的赫赫威名,享誉数百年,无人敢动摇他的地位。”
“可惜后来不知怎的,伏魔和尚似乎是渡破槃劫失败,就此消失无踪,直到今时今日都没传闻了。”
庞伦喘着气,神色惨白的说道:
“我昔日有幸在他的后裔藏品中看过琉璃塔的样子,与锁妖塔十分相似,而且也流传了数百年,所以就怀疑它可能是锁妖塔,或者是名家的仿制品。”
“要是能得到锁妖塔,或许就能得到伏魔和尚的传承,再现数百年前的通天本领!”
说到这,庞伦苦笑道:“可惜沒想到,最后却是被你截胡了。”
“锁妖塔?伏魔法师?”
韩乐心中惊奇。
他沒想到,曾经的华夏还真的出现过这种近乎传说的事迹。
“果然不出之前所料,地球上真的存在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
“这位伏魔和尚既然能活两三百年,一身修为说不定真的踏入化境以上了。”
“只不过化境最多活三百年罢了,明朝至今已经上千年历史,这位伏魔和尚估计早就化作一堆尘埃了。”
韩乐如此想着,却没有过多在乎。
凭地球如今灵气贫瘠的环境,就算是化境之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万象境之辈,估计也只能躲在什么洞天福地,或是小世界中苟延残喘了。
他们可不像韩乐,有凝虚诀,有诸般上古传承,有先天道体。哪怕是把韩乐扔进阿鼻地狱,他都能久且偷生。
对于炼气士而言,灵气就像水和空气,他们离开了这些,同样如普通人会死一样,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锁妖塔吗?”
韩乐上下打量这座琉璃塔,颇为古怪的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但传闻伏魔和尚的那座锁妖塔,似乎不是生铁打造,所以我才怀疑是仿制品。”庞伦迟疑道。
韩乐嗤笑一声,只见他突然大手一挥,一股澎湃法力激涌而出。
就见得那个通体斑驳,全是锈迹生铁打造而成的残损方尖塔受到法力一激,表层锈铁顿时被震得簌簌掉落,露出里面的本来面目。
赫然是一个黄铜打造,金光闪烁的锁妖塔,如今凭空小了一圈,不到巴掌大小。
黄铜尖塔现出真身后,竟然不借助任何外力,凭空虚浮起来,似乎它天生就应该与众不同一般。
“这...这...”
庞伦眼眼珠子都瞪直了,颤声惊叫:“这真的是传说之中的锁妖塔?”
一时间,他悔恨得捶胸顿足,如同被狗曰了一样。
此前他就看出了一些端伪,却不敢肯定是锁妖塔。
但这黄铜七层尖凭空浮现,他当场就明悟过来,这必定是传说中伏魔和尚懒以盛名的法宝无疑!
‘倘若自己当时果断出手,这座锁妖塔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啊。'
庞伦肠子都快悔青了。
伏魔和尚是何等的高人啊,就算自己得到其中的一分传承,也能借此踏入炼气士的境界,甚至窥探化境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那太湾第一玄学大师吕章仲,也只不过是一名炼气士罢了。
不过在韩乐这个变态宗师面前,庞伦不敢有一丝异动,甚至不敢把自己的贪念显露出来。
“我早就发现琉璃塔里面有古怪,但沒想到竟然是法器之上的法宝。”
韩乐哈哈一笑,把黄铜尖塔珍而重之的收起,笑道:
“可惜以我目前的能耐,也无本事完全祭炼它,只能留待日后了。”
说着,他忽然扭过头去,看向庞伦,冷笑道:
“既然锁妖塔已经到手,那你就沒必要活着了。”
此人之前各种设局设圈套,又想把韩乐这些大陆仔毁尸灭迹,他又怎么可能让此人活下去?
庞伦猛地一惊,心中冷汗直冒,就要跪地求饶。
但韩乐哪里还跟他废话,伸手一挥,一团法力火焰就从掌中飙射而出,顷刻间就把庞伦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
整个房间内,似乎庞伦历来沒出现过一般,这位享誉太湾的大师,连一句遗言都沒留下。
处理完这些后,韩乐背负双手,冷冷看向角落中簌簌发抖的沈宏华:
“你是太湾沈家的人?知道一个叫沈欣妍的吗?”
“不想死的话,立即带我去见她!”
沈宏华看着那边地上的灰烬,脸色惊恐万状,从来沒像此刻这般惊恐过。
他是太湾八大家族沈家的后辈子弟,沈博文老爷子的嫡孙。
他父亲是品牌首饰公司的掌托人,他平时在太湾贵族圈子中都是横着走的人物。
哪怕是如庞伦这种享誉太湾的大师,也得对他礼遇有加。
但如今,他的一切自傲与自满,都似乎消失得一干二净。
原因,便是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
韩乐!
沈宏华甚至不清楚此人的底细、背景、后台、年龄。
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此人一出手,就无声无息出现在十八楼高层,接着杀了拥有术法旁身的庞伦。
庞伦临死之前,还不忘惊呼此人是先天宗师。
哪怕他不知道先天宗师究竟是什么,但看庞伦死前那惊恐的姿态,与韩乐施展出来的本事,便明白此人绝对是一名拥有恐怖手段的高人。
这种惊恐体现,在韩乐挥手就把庞大师烧成灰烬后,更是提升到了极致。
“沈欣妍是吗,我,,我知道,,这就带您去找她!”
沈宏华颤颤抖抖的爬了起来,看都沒看晕死过去的长腿情人,脸色苍白的向门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而行,哪怕他浑身还出于惊恐当中,
但出了一楼大厅,来到外面的时候,沈宏华起伏的心情还是慢慢沉静了下来。
这个小区守卫严密,还配备二十多个安保,除了这些还有电棍电槍,更不用说打电话报警。
假如自己见到那些安保的时侯,惊呼着狂奔而逃,是不是能脱离这个魔鬼的掌控?
他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但当与迎面而来的安保碰面的时侯,一切想法霎时湮灭。
“沈少爷,你独自一人外出呀,那位美女秘书呢。”
这位安保经过的时候,还热乎的开口打趣道。
沈宏华可是太湾沈家的少爷,常常登上各种文娱杂志,花边新闻多多,安保对他自然是少不得巴结。
独自一人外出?
沈宏华募然一惊,回头望去,却发现韩乐正站在自己身旁,似笑非笑,负手而立。
而那名安保似乎沒发觉一样,仍旧在那边喋喋不休。
沈宏华咽了咽唾沫,脸色再次白了几分,额头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遮眼法?隐形?魂体?
他想不通韩乐究竟是怎么让安保看不到人形的,但他知道,就算自己报案也沒用。
只怕执法者还会以为自己发神经,随之而来就会有新闻报道他昨晚吃错药了。
面对这种能够隐去身形的对手,简直太恐怖了,对抗下去估计自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沈宏华瞬间湮灭逃离的想法,乖乖去车库把自己新买的宝马开了出来。
只不过,就算沈宏华开着自己的爱车,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与担忧。
“你在害怕?”坐在后排的韩乐突然来了一句。
却不知道,他这句话差点让沈宏华猜错油门。
沈宏华惊惶不定地控制好车速,这才挤出一抹笑脸道:
“沒...沒有,对了,您...您认识欣妍么?”
“这是自然,她欠我的钱一直不还,我是来收账的。”
韩乐一副云淡风轻,见这位沈少爷一脸摸不着北的模样,嘴角不够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沈欣妍沒和你们提起过这件事啊,甚至连还债的想法都沒有了是吧。”
沈家三少爷闻言,即使心中仍旧害怕,但见韩乐说起沈欣妍的时候隐隐带着敌意,心中微微惊喜道:
“欣妍的确历来沒和我们提起过韩先生,您也听说过,他们三脉这几个月掌控着整个集团财政,沈家几乎都要被他们把持住了,连老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们自然不敢胡乱打听。”
他愈说愈顺畅,心中对沈欣妍这些属于三脉的人愤恨不已。
“韩先生,您不远千里赶来,莫非我六妹她欠下您的债务很多吗?”沈宏华小心翼翼的问着。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八亿两千万。”
韩乐淡淡说完这句话,吓得沈宏华双手一啰嗦,打错了方向盘。
“八亿两千万?这几乎等同于我们财团活动资金的十分之一了!”
沈宏华不断倒吸冷气,结巴道:
“她...她在公司中还没有掌权,目前只是第三顺位继承人而已,怎么能欠下八亿两千万呢。”
“哪怕是她父亲,也不可能欠下这么多私人债务吧。”
八亿两千万绝对是个惊人数字,哪怕是对于他们沈家也不例外。
一般情况下,只有期权交割或公司业务拓展才能欠下这么多债务。
“呵呵,这么说来,她一点消息都没透露了?”
韩乐眼睛微眯,冷冷一笑:
“你们沈家老太爷之所以能活下来,其中的丹丸就是从我手中买下来的。一颗一千万,一共八十二颗,价值八亿两千万。”
“丹丸?”
沈宏华目光猛的一亮,醒悟过来道:
“这就难怪了,几个月前,欣妍从大陆归来,带回来一瓶灵药,没多久就把濒死的老太爷救活了。”
“那时候我们还问她怎么得来的,她怎么也不肯说。我们还以为她要遵守什么秘密,也就沒有深究,沒想到....”
沈家三少爷看向倒后镜里脸色冷峻的年轻人,心中不由得为六妹祈祷。
得罪这些恐怖的人物,只怕整个沈家都要背锅吧。
之前沈欣妍借助灵药硬生生把老太爷救活,他们三脉从此一飞冲天,掌控各大财团。
如今债主登门索钱,嘿嘿,真是报应不爽了。
他如此想着,心中却是有些看笑话的意味,更是加快了车速,向目的地驶去。
.....
此时,在太湾101大楼附近的一栋豪宅内,正举办着一场别致宴会。
这里属于高级会所,大多时候都不对外开外,只接待那些太湾世家、高官贵人、顶级巨贾或者明星。
今晚举办的宴会,则是庆祝沈欣妍小姐成功签约艺龙娱乐公司,从此踏入演艺圈。
只见沈欣妍穿戴一身白色晚礼服,如墨般的黑发直泻腰际,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如同高傲的女王一般。
“祝贺欣妍小姐成功签约,前程似锦,再攀高峰啊。”
众多豪门公子哥举着酒杯,前来祝贺。
他们当中有亿万家产巨贾之子,有达官实权人物,有国外众筹的高管,有艺龙娱乐公司的领导等等。
他们个个穿戴得衣冠楚楚,容光焕发,其中很多人还与演艺界女性有过绯闻,但如今不惜放下私人业务,为这位高傲少女祝贺。
沈欣妍轻轻举着名贵酒杯,对那些前来敬酒的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喝酒。
但在场之中,沒有谁会跟她计较这些细节。
皆因她们三脉把持着整个沈家的财政大权,深受沈老太爷的信任,她父亲更是被众人一致认为是沈家日后的继承人。
所以沈欣妍如今的身份地位,绝对是要超出一般富豪权贵子女很多,哪怕是放眼整个太湾也沒多少人能和她相提并论。
更何况,她还长得如此璀璨美丽,不知道有多少男性想要哄这位高傲的公主欢心,以求成为乘龙快婿。
“ Sally,对这场晚宴还算满意吗?”
一位俊朗十足的青年走过来,轻笑着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穿戴一身裁剪得体的西服,气质优雅,淡定从容,给人一种白马王子的感觉。
四周的那些富家公子少爷们见到这位青年,都纷纷让开身子,一脸的尊敬无比。
因为这个优雅青年,有一个享誉太湾的无上身份!
吕章仲的关门弟子!
太湾大师吕章仲,号称近代形势派玄学风水第一人,精通各种术法、玄学、梅花易数、奇门八卦、阵法等等,有改天换地之威,几乎称得上无所不能。
此人威震太湾四五十年,遭遇过各界地域的术士、武者、黑武士、阴阳师等等的挑战,却一直威名日隆。
如今的吕章仲,已经隐居在阿里山,目前有资格请他出山的,只怕除了当局几位主席与执统外,就只有太湾那几个世家家主才勉强够格。
其他的一切琐碎问题,大多都已经交給门下弟子处理。
而这位优雅青年,就是吕章仲晚年才收到的关门弟子,年纪在一众师兄弟中是最小的,也是天赋最杰出的一个,深得吕章仲的喜爱。
他也没有堕了吕章仲的威名,才二十九岁就已经名誉太湾,被称作小吕师。
近两年来,不但在太湾,就是菲律宾、新加波、泰国等地都有流传着他的大名。
盛名远播之下,更是贵族圈子巴结的对象,还常常与几位当地艳名女星传过绯闻。
“立伦,我这段时间有些心神不宁,让你挂心了。”沈欣妍挤出一丝笑脸。
随着老太爷身体惭惭好转,他们这一脉迅速崛起,压得其他几脉抬不起头。
而她父亲更是掌控着整个沈氏财团命脉,稳坐继承人的身份,沈欣妍本应眉开眼笑才是。
但实情却是,她心中愈来愈变得惊慌!
数个月前,她几乎是用诳骗的手段,从韩乐手中诳来一瓶聚魄丸。
她从始至终都沒想过付钱给对方,终究八亿两千万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她本身也没权动用如此大笔数额。
再加上,其他几脉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拿出八亿两千万送给一个陌生人,就算是打着给老太爷治病的幌子都不行。
“估计是你最近接拍广告太多了,我晚点给你配制几副中草药,有舒缓疲劳与养颜的功效,到时侯你饮用试试。”周立伦和煦笑着。
沈欣妍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暖意。
面前这个优雅青年,不管是样貌、身材、气质、地位等,和自己也算登门对户,而且还如此体贴。
自己要不要听从父亲的建议,给他个机会呢?
正想着心事的时侯,就看见一位身穿黄色法袍,斯文毓秀的中年人缓步而来。
“齐大师。”
见到这位装扮怪异的中年人,沈欣妍眼中立刻上前,脸上露出一丝喜意。
周立伦也稍稍肃立,打了声招呼。
哪怕齐大师的来历颇为可疑,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凝气大圆满术士,放眼整个太湾甚至是两广的玄学界,能够与他相提并论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周立伦也沒怎么在乎,终究他是吕章仲的得意弟子,而且年龄轻轻也达到了凝气大圆满,突破炼气士已经指日可待。
刚刚之所以对齐大师礼敬地打招呼,那是看在沈欣妍的份上。
齐大师径直而来,没有理会外人的怪异目光,眉头深皱道:
“沈小姐,这几个月来你让我打探的消息,已经获知得七七八八了。”
“但情况相当不容乐观,那个韩乐,绝非凡人....”
“他自然不是凡人可比的。”沈欣妍颇为紧张的打断道。
只要回想起昔日韩乐纵身而上,凌空踏步,一剑屠杀巨型凶禽的绝世风姿,沈欣妍就感觉到心中一阵阵胆颤。
那头巨型凶禽,能口喷火焰,躯体何止三四层楼高大,连她邀请的十数个精锐雇佣兵都死伤惨重,子弹打在它身上犹如挠痒痒一样。
就算是术法高深莫测的齐大师,在它的攻击下都九死一生。
结果如此恐怖的一头凶禽,却被韩乐凌空一剑斩断头颅。
沈欣妍活了这么久,还从没有在哪位大师身上,见识过类似韩乐的本事。
哪怕是号称太湾玄学第一人的吕章仲,她也只觉对方气势雄浑,高深莫测,但并沒有韩乐那般霸道绝伦。
当然,也可能是吕章仲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做到滴水不漏,深藏不露。
因而,韩乐都算是普通凡人的话,那她们这些手无搏鸡之力的人,算什么?
“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他隐藏着的另外一重身份。”
齐大师皱眉道:“假如传闻中的那人,真是他的话,那麻烦就严重了!”
“能否介绍一下,你们在讨论的人是谁吗?”
周立伦在旁听得眼神闪烁,忽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立伦,这触及到我沈家的内部分歧,所以——”
沈欣妍露出个抱歉的笑容,歉意道:“听闻那人是个危险分子,所以我才让齐大师帮忙打探一二。”
“不妨事的,这点我能理解。”
周立伦相当风度的一笑,但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寒芒,接着笑道:
“你倘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毕竟你也知道我有一些灰色地带的朋友,能帮上不少事情。”
周立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丝傲意。
依靠他尊师吕章仲的威名,以及自身凝气大圆满的能耐,这太湾任何一个行业,不管是白色灰色黑色地带,哪个社团、组织不卖他周立伦几分薄面?
“那先谢谢啦。”
沈欣妍对着他甜甜一笑,眼中带着一丝丝喜悦。
她等对方这句话等很久了。
有周立伦这一层关系,到时就算韩乐真杀上门来,此人挡不住韩乐,也有他师尊出手帮忙。
这么多年来,就算吕章从沒在人前出过手,但终究是太湾玄学第一人,韩乐不一定是吕章仲的对手。
毕竟,韩乐的年纪摆在那儿,而吕章仲的威名已经在太湾传颂数十年。
看着佳人终于露出笑意,周立伦的傲意又凭添了几分。
但一旁的齐大师,却仍旧愁眉锁脸,似乎并没有看好周立伦的帮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焚魔谷回来后,他曾经无数次分析韩乐的本事,结果每分析一次,他就愈发感觉绝望。
一般的炼气士,只怕也做不出韩乐凌空踏步,一剑覆灭凶禽的壮举。
哪怕是吕章仲,号称能够在方寸间结成微阵,但能否打的赢韩乐,还是两可之数。
特别是今天,听闻内地朋友传回来的消息后,齐大师更是震撼不已。
倘若情报不出差错的话,对上这个年轻人,哪怕是吕章仲都得凝重以待,甚至俯首低头。
终究,对方可是轰杀过菲律宾大宗师郑中堂的人物啊!
哪怕齐大师并不清楚韩乐是怎么从一个炼气士,变成涅槃巅峰的大宗师,但这并不妨碍韩乐的赫赫威名。
玄学界与武术学界,就算两者之间联系不多。比起贴近生活来源于生活的武者而言,术士显得更加神秘而独立。
这些术者要么在洞天福地中打坐静修,要么成为达官贵人的座上宾,高高在上,地位显赫。
但倘若单纯以战斗来讨论的话,武道高手的杀伤力更大。
哪怕是炼气士被宗师欺负到近前,也是十死无生。
像韩大师这种能够击杀涅槃宗师的人物,只怕需要几位炼气士联手才能打的赢。
他想到这,苦涩一笑,正要开口提醒沈欣妍时。
忽然间,一阵阵礼炮与香槟打开的声音传来。
随即,无数道彩条与水汽被喷洒在半空中。
“Sallya,今晚是喜庆日子,跟我们去唱歌跳舞庆祝吧!”
在一众好友的邀请下,沈欣妍只能给齐大师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投身到亲朋好友的祝贺之中。
终究比起韩乐那隐形的威胁,还是稳固目前的地位更重要。
齐大师孤伶伶的留在原地,看着被一众公子哥儿围在中央的沈欣妍,不由黯然长叹:
“唉!威胁已经迫在眉睫,居然还有心思寻欢作乐,罢了罢了。”
他在大陆的时候就劝过沈欣妍,回来后又一次劝说沈家人,结果听闻这些情况的沈家老太爷与沈正诚都选择了沉默。
即使八亿两千万只是一串数字,但不是谁都有魄力白白丢出去的。
而且,这只是一个口头承诺,加上对方身处大陆,区区一个小子想要威胁到他们堂堂沈家,只怕还未够资格。
‘就看郑老太爷他们怎么安排了。’
想起这几个月来,沈家一直在隐蔽招收精锐佣兵与武者,还从菲律滨招聘特战安保来应付。
但对于这些安排,齐大师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沈家的几个高层掌托人,都只是活在红尘中的凡俗之辈,对一位炼气士的恐怖手段,了解得太少太少了。
他们平时接触过的吕章仲等人,几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威能,导致他们的认知更加狭窄。
更不用说今天汇报上来的消息,要是属实的话,绝对是令人震怖!
而就在沈欣妍等人庆祝宴会时,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高档会所的门外。
韩乐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抬眼打量着这座在黑夜中璀璨如皓星的会所。
下一刻,他的精神力瞬间探射出去,已经覆盖住整栋会所。
片刻不到,他便感应到沈欣妍与齐大师的气息。
除此以外,还有几名隐晦的术士气息,不过他们的修为最多才凝气大圆满,怎么可能放在韩乐眼内。
“很好,既然都在,那我们直接进场吧。”
韩乐背负双手,眼中噙着一丝冷笑。
有沈宏华这位贵公子在,沿途并没有受到阻拦。
在一位旗袍美女的带领下,韩乐如同畅游后花园一般踏入了庆祝宴会。
既然找到沈欣妍这个正主,他就没必要焦急了。
终究在他的精神力覆盖下,沈欣妍哪怕会飞天遁地,也逃不过自己的掌控。
他拿起旗袍美女送到面前的红酒,施施然向沈欣妍走去。
比起几个月前,眼前的沈欣妍如同一朵美得惊心动魄的白莲,毫无疑问是整个会所关注的对象与焦点。
她微笑站在一群西装打领,气度从容的男士中间,谈吐识趣,挥洒自如,攫取着所有人的注视。
这些衣冠楚楚的男士,大多都是各大集团的副总裁、董事级别的人物,此时却不惜放低身段,希望能博取到沈欣妍的青睐。
‘如此心机与表现,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子女。’
韩乐心中暗自评价着。
尽管沈欣妍可能是出于娱乐圈的交际,但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偏向于交际花的范围。
看着眼前画面,心知一时半刻不可能散场,韩乐也懒得等候下去,他踏前一步,淡淡清喝一声:
“沈欣妍!”
这声音即使不大,却清晰的传遍到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微微一愣,在如此多人面前直呼其名是十分不敬的。
而且,对方还是太湾八大世家子女,大家正常情况下都会称欣妍小姐、沈小姐,或者称呼其英文名‘Sallya’。
只有辈分比她高的人,才有权利这样称呼。
“谁在喧哗鬼叫?”
场中人纷纷皱着眉头望去,就见得韩乐端着红酒,施施然站在众人面前。
观此人的穿戴和衣装打扮、与整个高档会所的规格大相庭径。
而且他的长相年轻,和现场衣冠楚楚的一众男士相比,感觉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一样。
“你是谁?知不知道这儿是私人场馆,外人不得随便闯入!”
看见韩乐这种衣装打扮,很多人直接就把他当成乱闯进来的乡巴佬,口气变得凌厉起来。
韩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场中间的沈欣妍,欣赏着这位绝艳少女那变幻不定的脸色。
沈欣妍自从见到韩乐出现的那一刻,心潮起伏,就像波澜一样,各种震惊、迷惑、恐惧、慌乱、……惨绝交织于心头。
她就这么愣愣的呆在当场,连外人叫她名字都没反应。
沈欣妍从没有想过,韩乐居然这么快就走上门,而且还是在这种公开场合下。
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沒有,沒有应对的方案,沒有律师给自己意见……四周也沒有强大的武者庇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她不愧是纵横于太湾贵族圈子的高傲公主。
没多久,沈欣妍便冷静下来,冷声道:“这位先生,请问我们认识么?”
“小子,听到沒有,欣妍小姐都认不出你,你还要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
“不会是Sallya的忠实粉丝吧,保安呢?怎么让这种人闯进来了?”
场中众人虽然大声呵斥着,但他们说到底也是名流贵族,哪怕心底看不起韩乐这种穷酸小子,却并没有出手推拦,而是叫来保安。
但也有很多人,认为眼前这小子可能是沈欣妍的粉丝,不吝一切地闯进来面基了。
终究沈欣妍是太湾有名的模特,如今更是迈入娱乐圈,凭借她那张俏绝容颜与火爆身材,早就成为很多年轻男子的梦中情人了。
“Sallya,看来你的影响力不俗啊,居然让这位年轻人不吝硬闯,都要进来见你一面。”
“这种年纪应该还是大学生吧,原来Sallya你还是少男杀手啊。”
几名身穿名贵晚礼服的世家小姐捂嘴偷笑,她们算得上是沈欣妍的好姐妹,不少还是来自太湾各大豪门。
当中还有一位是HTC电子大亨的女儿,她们家族沒有一个资产是低于五十亿以下的。
沈欣妍原本是想让韩乐知难而退的,但此刻听着众人的取笑与冷言冷语,不由头皮发麻,正想解释一番时。
韩乐已经旁若无人地走上前,有些男士想要出手阻止,被他随手一挥就甩飞出去。
很快,他就来到沈欣妍身前,淡淡地看着这个容颜俏绝的少女。
“先生,欣妍小姐说了不认识你,还请你不要自讨无趣,自己出去吧。”
周立伦走到韩乐面前,眼神阴冷的道。
“她不认识我?”
韩乐不由得笑出声来:“几个月前,她还欠我八亿两千万,居然说不认识我?”
八亿两千万?
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都惊了惊。
“胡说八道!”
正当众人被这个话题震惊住的时候,一个西装打领,一副精英人士的青年走了出来,不屑嗤笑道:
“这位先生,你说沈小姐欠你八亿两千万,请问有没有证据?”
“有没有欠账凭条,有没有手指摸,有没有现场公证人?”
精英人士一连番质问,见韩乐只是沉默着不言不语,眼中的嗤笑更甚:
“你什么都沒有,单凭一张嘴就说沈小姐欠你八亿两千万。那要是我也学你这样前往总統府,说蔡主席欠我几千亿没还呢?”
他这种调笑的言论一出,现场当即哄然大笑起来。
很多女士为了保持形象,只能捂嘴轻笑,但仍旧笑得婀娜多姿,饱满的山峰颠簸起伏,连沈欣妍都稍稍放下心来。
“刘警司,你不愧是我们太湾的警务律师,上过法务电台,言辞犀利,让人辨无可辩啊。”有人拍掌叫好道。
“那是,刘警司可是执掌法务电台的专业人士,区区小P孩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有人哈哈附和。
被称作刘警司的精英人士,名叫‘刘致城’,乃是太湾警务司赫赫有名的后起之辈。
“这位先生,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方才的话,其实已经触犯了乱闯罪与敲诈罪,假如我们提出诉讼的话,你最起码要到拘留所呆上数日。”
刘致城抱起双手,气定神闲的微笑道。
“呵呵,真是这样吗?”
韩乐仍旧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旧定定看着沈欣妍:
“那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给你时间回去凑钱,但不要无故拖延,让我凭白失去耐性......”
“现在我已经失去耐性了。”韩乐摇摇头,微微叹气道。
“这位先生,你到底听清楚没有?”
刘致城眉头周了下来,呵斥道:
“你先是无缘无故闯入私人会所,接着敲诈沈小姐八亿两千万,期间又打伤了几位在座的贵宾,现在又嫌疑威胁沈小姐。”
“如此多罪名,足以构成犯罪事实,判你监禁入狱三年卓卓有余!”
刘致城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要进了法庭,自己绝对能把这小子玩得欲生欲死。
终究现场汇聚了这么多高官贵人,他们的身份背景,足以影响三分之一的太湾上流贵族。
想要把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弄进监狱,实在太简单不过了。
现场的人都对刘致城的话坚信不疑,都摇头叹气地看着韩乐。
上流圈子的人又岂是这种普通人能随便得罪的?你随意中伤一句,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况眼前这小子,又是出手伤人又是胡乱敲诈呢?
“聒噪!”
谁知韩乐眉头一皱,竟然变得有些不耐烦,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啪!”
刘致城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劲掌刮中,整个人凭空倒飞出去。
他翻滚着撞飞几桌筵席,那几十万买来的名贵西服更是当场被割裂成条条碎布,身体一直砸到墙角边缘才停下来,左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巴掌印,令人看得触目惊心。
这一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这位年轻人说翻脸就翻脸,而且打得如此干脆。
要明白,刘致城可是太湾法务部的红人,普通人别说打他,哪怕是顶撞他一句都不敢,随时都会被他以各种罪名拉进大牢。
现场之中,只有周立伦猛的瞳孔一缩。
他刚刚完全沒发现韩乐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凭空出现一只手掌,拍苍蝇一般把刘致城拍飞出去。
但如此奇怪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那是真气外放啊!
最起码都得半只脚迈入先天才能做到。
这个年数轻轻的男子,莫非是一位准宗师或先天宗师?
而齐大师则在韩乐闯进来的那一刻,就瞬间吓得魂飞天外,如见妖魔。
外人不了解事情真相,但他却一清二楚,更知道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可是一拳轰杀大宗师郑中堂的绝世高手!
别说出手打一个法务部的人员,就算是当场轰杀他又怎样?
总統府会为了这点区区小事,去与一位大宗师作对吗?
“你,,你竟然敢出手打我?”
刘警司双眼通红,愤怒指着韩乐颤声道。
“你再废话一句,我立刻让你去地府报道。”
韩乐面无表情,淡淡说完就不再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刘警司平时口甜舌滑、能够说得天花乱坠,但此时晃是不敢放出一个P来。
韩乐这种粗人下手太狠了,他怎么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其他富家公子们,见到韩乐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心中猛地一惊,急遽四散开来。
他们都是身娇肉贵的人物,怎么可能跟韩乐这样的粗野匹夫交手,已经有人不断呼喊保安了。
韩乐根本沒有理会这些人,眼神阴冷地盯着沈欣妍:
“一句话,之前欠下的债务到底还不还。”
沈欣妍那绝美容颜,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却丝毫影响不了韩乐的决心,如同把她看待成羔羊一般。
“韩先生——”
沈欣妍俏脸白了白,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想要辩说些什么。
韩乐瞬间出手,彻底毁灭了沈欣妍的痴心妄想。
眼前这个年轻人,压根不和她谈什么合同和律法,单纯以粗暴方式辗压。
这个时候,哪怕她是天才少女,亿万资产作后盾,仍旧感觉自己像个赤果羔羊,任凭韩乐拿捏。
这时,沈欣妍身旁的周立伦把她轻轻推开,躲避韩乐的大手,随即猛地踏前一步,肃严道:
“小子,就凭你这嚣张姿态,不管欣妍是否欠你八亿两千万,我周立伦与太湾玄学界,也绝不会容许你胡作妄为!“
谁知韩乐根本当他没存在一样,眼神仍旧盯着沈欣妍身上。
周立伦见状,目光变得阴森下来,怒道:
“你以为自己是个真气武者,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太湾各大豪门世家中,谁沒有供奉着几位真气高手?”
“更别说,太湾是以玄学和术法闻名,术士与大师遍布,岂容你一个区区武学小子在此放肆?”
“周公子说得不错,我老爸的保镖,也是个真气武者,说是什么七伤拳一脉的大师,还不是得乖乖给我们打工。”
“小子你不要以为学了一点本事,就能够为所欲为,太湾可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片刻不到,就有几人跟着站出来叱喝道。
“有些未见过世面的人啊,以为习得一点皮毛,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却根本不懂,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也摇头叹道:
“我等即使不懂武学,但商海浮沉,钱能通神,请几个真气武者帮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会所中的这些人,资产起码过亿万,或者干脆就是世家大族的后辈,哪怕对武术学界了解不多,但家里多多少少都雇佣着一些真气武者。
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即使这些真气武者单对单是挺強大,但当今是科技时代,一颗子弹就能让你跪着喊霸霸。
既然有这种凌驾于武力之上的存在,区区粗鄙武者,自然不放在眼内。
哪怕是周立伦,也微微额首点头。
现场之中,唯有齐大师牙关打颤,浑身颤抖。
一群蠢货!
你们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你们家雇佣的那些废物真气武者,此人乃是一位涅槃巅峰的大宗师!
换言之,倘若没有出动部队镇压,整个华夏他都能横着走,普通子弹打在他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你们竟然不知死活地得罪他?
“谭经理说得不错,小子,识趣的话赶紧收手,乖乖离开。”
周立伦傲然道:“可能你还不清楚一件事,本人是周立伦,我师尊是太湾吕章仲!你若稍稍打听一番,就应当清楚,这儿不是你任意妄为的地方。”
“吕章仲?沒听过。”
谁知韩乐淡淡的说着,突然身体一闪,就已经出现在沈欣妍身边。
一只手直接掐住了沈欣妍芊芊玉颈,直接把这位风姿万千的太湾时尚公主硬生生扯到自己身边,那两座山峰几乎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尽管沈欣妍身高接近一米七,但她在韩乐面前却显得卑微弱小,就像待宰羔羊。
“小子,你干什么,快住手!”
“赶紧放开沈小姐。”
“他吗的,竟然敢沾污我女神,你在找死!”
韩乐这一出手,瞬间就让现场炸了窝,周遭变得沸腾了起来,无数保镖、保安从外面冲了进来,手中扬起武器与电棍,不断怒骂威胁。
“滚!”
韩乐眼眉一皱,冷哼一声,抬起另一只手猛地一挥。
一股无形巨力如同台风席卷而过,当即把四周这些警卫、谩骂的富家公子们扇得人仰马翻,哀嚎一片。
只见以韩乐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之内,变得空荡荡一片,形成一个隔离地带。
“真气外放?”
周立伦看得瞳孔一缩,沉声道。
他万万沒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一位能够真气外放的半步先天人物。
要清楚,即使武学修行比术士容易,但这种年纪就达到如此高度,那也太少见了。
当然,周立伦心中丝毫不惧,他可是太湾第一玄学大师吕章仲的关门弟子,二十九岁踏进凝气大圆满的天纵之子,岂会惧怕区区一个武者。
相反,他看着自己苦苦追求不得,连碰都没碰过的少女,被对方以这种暧昧的姿态掐住,特别是那两座山峰都被压扁了,一时看得火气上涌。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出手打杀你了!”
只见周立伦冷笑一声,浑身法力激涌,伸出双手虚空捏印。
一双手如同编织般飞舞,空气霎时涌动起来,一丝丝无形法力在他指掌之间缠绕。
形势派幻微,方寸成阵!
几乎不到片刻功夫,周立伦就已经结成微阵,他比庞伦何止快了三四倍。
传说他的师尊吕章仲,能够在一言之间,就能凭空凝结杀阵,所以才被敬称为形势派玄学第一大师。
“束缚阵!”
周立伦一声爆喝。
随着阵法成型,一股汹涌的力量猛的从四方汇聚而来,覆盖住韩乐与沈欣妍两人。
在术法高人的眼中,就能看到四面八方之中,无数道滚滚阴气汇聚,最后化作四条如同蟒蛇一般的术法绳索,紧紧锁缠着韩乐。
这赫然是吕章仲的成名法术:
捆仙阵的简化版!
其寓意是能够捆绑漫天神佛,杀伤无穷。
三十年前,吕章仲凭此本事,术化蛟龙,把一代宗师绞杀其中,威震太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捆仙阵是太湾一代大师吕章仲,综合各种玄学、风水、堪舆、奇阵等等去糟存精,缔造出来的秘阵。
这阵法契合三才四象,以指诀沟通世间无穷阴气,最后凝聚成蛟龙般的气链,束缚住敌人。
这气链粗壮如龙蛇之躯,即使无质无影,却坚如精金,外力很难挣脱。
一般的凝气术士只能施展简化版的束缚阵,释放出一条蟒蛇般大小的锁链。
周立伦作为凝气大圆满的天纵之子,一次招来四条阴气锁链,已经称得上超然脱俗了。
而他的师尊吕章仲,号称术化八龙,能够凝聚八条一丈粗大的蛟龙,哪怕是宗师被束缚住,也是十死无生。
三十年前,中亚地区有一位宗师前来太湾捣乱,吕章仲看不过眼,最后凝聚出八条蛟龙,生生把此人绞杀在阵中。
从此过后,吕章仲名颂太湾甚至享誉两广,被尊为形势派幻微第一人。
因而,周立伦有这个自信,就算他沒有师尊吕章仲的惊天本事,但束缚住一位准宗师并不是难事。
但实际情况,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咔嚓!”
只见韩乐躯体轻轻一震,霹雳啪啦,无形的断裂音传遍全场,那四条粗如蟒蛇的术法锁链,居然被他硬生生震断。
“好变态的手段!”
周立伦神色微变。
他曾经以两条蟒蛇锁链,就束缚住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就算准宗师再強,也不应该強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莫非是我猜测错了,他不是准宗师,而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先天宗师!?”
周立伦心中一惊,不可思议的冒出这个奇怪想法。
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先天宗师可是高居于云巅之上的人物。
哪怕是他的师尊吕章仲,曾经击杀过先天,但也不想随便得罪一位宗师。
终究每一位先天宗师的手段和武学都不同,有些偏向于战力强悍的宗师,甚至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
周立伦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但手上的动作沒有慢下半分。
他飞快撤掉指诀,从腰间拔出一把骨刀。
这把骨刀长一尺二寸,质朴古典,通体泛着幽幽白光,刀面用红色的朱砂勾勒出玄奥的符咒,带着一股滚滚热浪的气息。
刀柄更是使用一种凶兽脊骨磨制,显得狰狞恐怖。
周立伦竖刀如掌,法力一涌,刀面的符咒开始微微发亮,随即凌空一划。
“霹啪!”
空气似乎被什么电光劈开,从中炸裂出一道破空声,一股炽烈的刀气从骨刀中飙射而出。
坚硬如铁的地面,居然被勾出一道长长的断痕,这道断痕一直从周立伦面前,扩散到韩乐身前。
“剃骨刀?看来小吕师动杀心了!”
有知情的人,当即惊呼出来。
剃骨刀据说是吕章仲还没有成为炼气士前的传承法器,曾经手持此刀,催发出一条三丈长的刀气,硬生生劈开一头数吨重的食人鲨。
他踏入炼气士以后,就把此刀当成纪念品收藏起来,沒想到居然舍得传给他的关门弟子周立伦。
传闻此刀乃是巫蛊殿祭奠蛊神的祭刀,术法大师手持此刀,能够发挥出堪比先天宗师的力量,还能做到类似真气外放的手段。
但在韩乐眼中,这道凭空出现,杀意阴森的刀气,与宗师的真气外放有着很大区别。
宗师是把自己的真气,凝聚到极致,最后透体而出,三丈外杀人于无形。
而这刀气,实际上是吸纳了天地间的一种煞气,通过特殊方法转化成无形刀罡,更近似于韩乐的诛魔剑芒。
不过这点区区刀气,比起他上斩苍穹下斩黄泉的诛魔剑芒,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既然你动了杀心,那就留你不得!”
韩乐冷哼一声,伸出白净手掌,居然凭空接住了这股阴森刀气。
“咔嚓!”
那道能够穿金裂石的无形刀气,被他的大手硬生生一扳,竟直接绞碎成几截。
碎裂四散的刀气到处激溅,冲刷得四周地面与墙壁都现出道道裂缝。
“糟糕!”
周立伦脸色大变,剃骨刀到手后,他曾经试验过,一刀就把一辆轿车硬生生给劈成两截。
哪怕是宗师当面,也不敢随便以肉身硬撼他的刀气。
可韩乐先是轻松震碎他的束缚阵,如今又以一双肉掌绞碎刀劲。
即使还没有展露出多少威能,但这躯体的硬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这小子是肉身特长的异能者?还是修习古泰拳的大师?又或者是霸体宗师?”
周立伦心思在电光火石之间转了一圈,见这道刀气没有效果,再次清喝一声。
“嘭!”
就见得他戴在手腕上的一串念珠,凭空炸裂开来。
一团烈焰嗖的在半空中自燃,霎时附在他随后劈出的两道无形刀气上。
这团烈焰十分独特,居然是污黑发亮的,似乎是尸山血海中感染而成,把整个大厅都熏得臭气熏天,站得近的人更是头晕目眩。
霎时间,那两道污黑色的烈焰刀芒,从前后两个方位向韩乐劈去。
这一次,周立伦根本不理会旁人是否受到牵连,也不再顾及娇躯紧贴着韩乐身上的沈欣妍的死活,全力施展出这种诡异攻击。
就算他一直在沈欣妍面前表现得关怀备至的样子,但面对是死自己还是死准女友这种选择,他用脚趾头都能作得出决定。
“谩咒鬼火?”
不远处的齐大师,看着那团污秽黑火,不由神色大变。
他听闻吕章仲昔日得到剃骨刀时,同时也得到了巫蛊殿的一部分衣钵传承。
当世还存在的血刹门、血尸教、巫蛊殿都来自于远古巫祖一脉的传承。
巫祖一脉最善于驱鬼、施咒、御蛊、谩骂等等邪乎手段。
这团附在刀气上的污秽黑火,别看没什么热力,其实当中包含着十分恶毒的谩咒,一旦沾染上身,哪怕是煎皮拆骨都无法熄灭,会一直灼烧人的骨髓与灵魂,直到把对方的肉躯烧化成渣为止。
周立伦施展出如此恶毒的手段,不仅要把场中的韩乐与沈欣妍置于死地,还要把现场很多人都牵连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放在平时,碰上手段尽出的周立伦,一般的准宗师绝对是有死无生。
但齐大师却十分清楚,眼前这位年轻人,是能灭杀郑中堂这种涅槃级别的大宗师!
在这等高手面前,什么施咒、谩骂、法器,都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一拳就能彻底毁灭。
果然,只见韩乐脸色一冷,随即抬手凌空遥遥一招。
霎时间,平地起风雷。
就见得整个大厅中散发出炽烈如昼的灯泡,砰砰炸裂开来。
从中激溅出道道电力火花,居然被韩乐凌空聚合,化作一道道凌空飞舞的粗壮闪电。
“怎么可能!”
这一次,看着漫天飞舞的闪电,周立伦彻底失色了。
他发现自己从始至终,竟然低估了韩乐的本事。
刚开始见他真气外放,以为是准宗师的武者。随即以肉身硬撼刀气,又以为是霸体大师,但接着对方居然凭空招来火花闪电!
这等惊人的手笔,挥手而就,不带丝毫烟火,赫然是一位出神入化的控物术士。
“炼气士,他是炼气士——”
周立伦心中狂叫,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任你道行再高,也需要时间捏印捏诀,咒法才能沟通天地灵气,凝结成术。
想要像韩乐这般挥手而就,凭空就打爆灯泡,招来火花闪电,只有踏入炼气士的高人才能做到。
“我说过留你不得,所以你还是去死好了!”
韩乐冷冷一挥手,那数条噼里啪啦的闪电就化作汹汹电蛇,猛的劲射而出。
空中那两道污秽刀气,直接被闪电吞噬,几条闪电凭空又涨大几分,电光之中都染上了一层污黑。
“该死!”
周立伦脸色大变,身形暴退,疯**控着骨刀,挥出一道道刀芒。
脖颈上佩戴的玉佛项链,更是一颗颗炸裂开来,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的防护罩,把他隔挡在里面。
可韩乐吸扯电线凝成的闪电,岂是那么容易阻止的。
“轰隆!”
整个会场就像石场爆炸一般,周立伦所站立之处,直接被霹雳闪电吞噬。
漫天的电光火花向四周激溅而去,带起一片噼里啪啦之声,那些身娇玉贵的公子小姐们,亡命奔逃,抱头鼠窜。
逃得慢的,直接被电光灼烧,袒露的皮肤红肿一片。
等漫天闪电与滚滚烟尘散去,惭惭露出一个被炸裂成凹陷的巨坑。
巨坑中,正有一个狼狈身影趴伏在里面。
眼下的周立伦,哪还有之前气质优雅,飘逸出尘的模样。
名贵手工打造而成的西服被烧成灰烬,他灰头土脸,卷曲的头发中,还散发出阵阵烧焦臭味,身上到处都是火花灼烧的痕迹。
要不是最后得益于他师尊赠赐的护身项链,帮他挡下了八九成伤害,恐怕早就变成一具烧焦尸骨了。
但尽管如此,此刻的周立伦也是伤痕累累,脸色惨白,吐血不止,连动弹一下的气力都沒有。
看着如此画面,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会所之中,即使还有众多太湾名流贵族人士,以及诸多保安,但全都震惊当场,无一人敢言语。
连吕章仲大师的关门弟子周立伦,在韩乐面前都不堪一击,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敢反抗,那岂不是找死吗?
“踏!踏!踏”
韩乐没有理会这些外人的惶恐与震惊,提着沈欣妍来到巨坑边缘。
他抬眼俯视着下方这个被电得里焦外嫩的青年,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中,轻轻一挥手,一道掌劲甩出。
咔嚓!
周立伦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啊——!”
周立伦的惨烈声戛然而止,他直到临死时,仍旧难以相信,韩乐居然敢当众打杀自己!
不仅是周立伦,就连沈欣妍和四周惊呆嘴巴的众人,都是一副惊骇欲绝的表情。
哪怕周立伦有错在先,甚至三番四次下死手想要把韩乐击毙。
但周立伦可是太湾大师吕章仲的关门弟子,视如己出。
韩乐堂而皇之的斩杀他,没留半分情分。
吕章仲名震太湾四五十年,声威赫赫,岂容小觑。
但韩乐偏偏就把他的爱徒杀了,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毫不在乎。
这一刻起,已经注定双方结下不死不休的滔天仇恨。
“告诉沈家的人,我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这一次,他们要三倍偿还债务。不然,等着覆灭吧!”
韩乐眼神森冷的扫视全场,说完后就半搂着沈欣妍退出会所。
现场之中,无一人敢出言阻拦,就这样眼白白地看着韩乐搂着这位太湾沈家大小姐,飘然离开。
独身闯来,轰杀周立伦,掳走沈欣妍。
韩乐给这群太湾的上流公子小姐,真正展示出属于炼气士的傲慢,抹杀掉他们那与生俱来的高傲底气。
“唉,沈家不听劝告,如今终于自食其果了。”
一直站在角落隔岸观火的齐大师,不由黯然长叹一声。
只有躲在一旁的沈宏华,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沈欣妍被人在宴会上当众掳走了!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几乎顷刻就传遍沈家几脉高层。
作为太湾名列前茅的世家大族,沈家无疑是最耀眼的存在。
即使最近十数年有些衰败,但仍旧活跃在前八之列。
这样一个操控过百亿财富的巨大族群,其社会、民事、民生、组织、机构等等,都有人脉渗透其中。
不管是总統府高层,还是下属机关又或者社团机构,都覆盖着沈家的关系网。
然而,就是如此高高在上的沈家嫡脉,沈正诚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人当众掳走!
这简直就像一颗炸弹投入湖中,把沈家人炸得晕头转向。
随之而来的,便是汹汹燃烧的怒火。
“到底是谁!是谁动了我沈正诚的女儿?”
位于太北区一座半山别墅内,正有一个威压中年人嘶声怒吼。
静候在旁的其他几脉亲戚兄弟,和沈家的诸多家族子弟大气都不敢出。
最近这段时日,沈正诚执掌沈氏大权,独揽政要,慢慢养出了一身威严。
连辈分比他高的叔叔伯伯都不愿招惹这个子侄,同辈兄弟更是龟缩如危卵。
更何况,眼下他的宝贝爱女被掳走,生死不知,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伯,我已经打电话给执法司的黄司长。”
这时,恭立在旁的青年男子犹豫了下,开口说道。
“黄司长已经派出霹雳特战小组,连夜赶往樱花会所,全力彻查欣妍的事件。”
这青年叫沈华为,是沈家第三代的杰出后辈,一直被沈正诚视为得力助手。
而执法司则是太湾最大的执法部门,执法司司长也是太湾寥寥可数的高官大员,手中掌控着过万名执法人员,跺跺脚都能震荡半个太湾。
倘若不是因为沈正诚的宝贝女被掳,绝对不会惊动如此级别的大人物。
“黄司长已经行动了?”
听闻这个消息,沈正诚的怒火才稍减半分,但仍旧满腔怒火道:
“他还去樱花会所有什么用,怎么不直接派人封闭交通要道,抽出那个暴徒?”
“三伯,这只是一件普通刑事案件,黄司长也不能随便劳师动众啊。”
沈华为苦笑一声,“若是老太爷出事,让他下令封锁全城还说得过去。”
说起来,沈欣妍只是沈家的一个后代子女,身份顶天就是个当红明星。
她被人掳走,怎么可能随便封锁交通要道?那是震惊中外的大事,海内外都会重点关注的。
“哼!”
沈正诚怒哼一声,心中却也明白,黄司长能立刻出动最精锐的雷霆特战小组,已经算给沈家面子了。
他抬眼扫视一圈,见其他几脉的兄弟表面上担忧不已,但眼底全是落井下石的笑意,
便明白自己这几个月独掌大权,遭到了诸脉的妒忌。
‘但只要老太爷还独钟于自己三脉,其他几脉就别想染指我的继承权!’
沈正诚暗自冷笑,心中还在猜测,自己宝贝女被掳走一事,会不会是其中一脉的人干的。
终究沈家这些年没什么变革,也沒惹什么外敌。就算是绑架也应当冲着他来,而不是沈欣妍。
正想着,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音。
他快步迎了过去,就看见一位穿戴潮流的美妇正推着一位坐轮椅的老者徐徐而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排长龙的人,脸色恭敬。
老者尽管已经头发花白,濒临九十高龄,却面色红润,精神爽利,似乎才刚刚迈入古稀之年。
“爸,怎么把您请来了。”
沈正诚连忙上前帮忙推扶轮椅。
来者正是沈氏企业的开山怪,太湾的一代草根富豪‘沈博文’。
只见沈博文摆摆手,沉声吐气道:
“我若再不下来,只怕你都要把沈家折腾翻天了。”
“爸。”沈正诚颇为尴尬。“我这不是担忧子女嘛。”
“欣妍被人强行掳走,下落不明,我这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不能不焦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愤红着脸道:“要是让我找到那个暴徒,我必然要他生不如死!”
“唉,我就是怕你冲动行事啊。”
沒想到沈博文却长长叹息一声,随即看向身后道:
“齐大师,你把当时的相关细节告诉正诚吧。”
“什么相关细节?”
包括沈正诚在内,在场的其他几脉子弟都是一愣。
他们刚听闻沈欣妍被人强行掳走的消息,就十万火急往这边议事厅赶来,自然不知道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沈正诚也只知道,自己宝贝女被人从庆祝晚会強行掳走前,现场出现了伤亡情况,具体并不明朗。
“好的,沈老太爷。”
跟在老者身后,一名身穿法袍的中年人微微躬身,上前一步道:
“此次掳走沈小姐的人,是从大陆过来的,名叫韩乐。他不仅掳走了沈小姐,还当众把周立伦先生击毙当场。”
“周立伦?你说的可是吕章仲的得意门生‘周立伦’?”
一名穿戴名贵手表的青年惊呼出声。
其他沈家子弟也纷纷惊异起来。
周立伦号称小吕师,在上流社会中名望极大。
很多人都清楚他在追求沈欣妍,沒想到这种拥有大能力护身的人,也不幸惨死了。
“不错,正是此人!”齐大师沉声点头。
“周立伦可是拥有神通本事的大师啊,那个人既然能杀得了他,莫非也是个术士?”
有个曾经亲眼见识过周立伦施展出恐怖法术的沈氏子弟,当即掩嘴惊叫道。
闻言,众人的身子再次震了几震,此次连沈家其他几脉的掌托人,都慢慢眯起眼睛,脸上出现凝重之色。
一般的歹徒并不可怕,但对方要是术士,那就变得棘手了。
术士的术法与攻击无声无息,诡异莫测,就算是沈家都不敢随便得罪。
“大陆来的,韩乐?”
反倒是沈正诚微微一愣,感觉似曾听过一样。
“正诚,莫非你忘了么,此人便是数个月前,欣妍向其购买丹药的那位韩大师!”
沈老爷子叹息一声,沉声道。
“竟然是他?那个口出狂言,一瓶丹丸就要价八亿两千万的诈骗犯?”
沈正诚当场惊叫出来,他满腔怒火道:
“这人敲诈不成后,竟然不吝跨江过境,前来太湾行掳掠之事?”
“他以为掳走欣妍,我沈家就会俯首低头,给他八亿两千万吗?简直是做梦!”
即使沈家号称两三百亿家产,但更多的是期权、实物资产、股价等等,真正能动用的数额,也就在几十亿左右。
对方凭空就喊出八亿两千万的天价,相当于从沈家身上挖出一坨肉,谁能忍耐的了?
“什么八亿两千万?”
其他不知详情的子弟,不由听得面面相觑。
倒是其他几脉的掌托人,闻言脸色骤变。
他们也想起数月前的一件怪事,不过救活了老太爷后,沈家人并沒在乎。
哪怕沈欣妍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沒有亲眼目睹过韩乐的恐怖手段,自然不相信世间会有三四栋楼高大的鸟兽,以及能够凌空飞行的神人等等。
他们私底下都认为,沈欣妍只是想要夸大自己寻药的功劳罢了。
这就好比有人和你说,有外太空的战士撕裂空间,前来统治地球了一样。就算那人是你老婆,你都只当她是不是又在白日做梦了。
身处如此发达的科技时代,也只有自己亲眼所见,才敢相信真实情况。
即使拍有照片或视频流传,他们都会以为是虚构捏造出来的。
沈家的人自然不会例外,他们在科技时代生活太久了,怎么可能得知韩乐的无上威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可不是诈骗犯,当时欣妍小姐亲口承诺八亿两千万的,我也亲耳听闻。”齐大师轻叹道。
“即使如此,欣妍也沒权力主持高达几亿的交易,他完全可以上门跟我们沈家慢慢商谈嘛。”
“这般直接动手掳掠,是什么道理?简直是个无恶不作的歹徒!”沈正诚愤怒无比道。
“不错。”其他几脉的掌托人都点头赞成。
他们可以接受你情我愿的商谈,但绝对无法接受韩乐这种強逼着沈家让步,被逼送出八亿两千万的行为。
“现在的情况是,他亲自找上门后,价格已经坐地起价,翻了三倍!”
齐大师苦笑道,“倘若沈家继续拒绝,不仅欣妍小姐有生命危险,只怕整个沈家都有覆灭的威胁。”
“价格翻三倍?那就是二十五亿了?呵呵,真是亏得他说出这话来,也不怕被人笑死!”
沈正诚的兄弟沈振义嗤笑出来,“凭他区区一个大陆小子,有这个本事吗,还说覆灭我沈家?”
其他几脉的人都眼带不屑,沈家威震太湾几十年,是沿海两地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哪怕是总統府都不敢随便惹他们。
一个大陆来的乡下仔,不仅价格翻三倍,还口出狂言要覆灭沈家?
“但问题是,这个人还真具备这个本事。”齐大师脸色凝重道。
“哦?他不是一个大陆小子吗。”沈华为迟疑道。“莫非是来自沿海地区的超级世家,或者是军政后代?”
众人颇为惊疑,在他们的认知中,想要覆灭沈家,最起码都得是大陆顶级财团,或者是类似于兲地会那样的大组织。
普通人想要颠覆沈家,简直是痴心妄想。
“都不是。”齐大师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抹惧色。“此人比你说的这些还要可怕。”
“他叫韩乐,有诸多身份,当中一个是广南省的韩大师!”
“韩大师?”
众人惊异,脸上疑惑不解。
武术,法术这些普通人接触得太少了,韩乐的声望只在武者中盛传罢了。
最多灰色地带的巨头们可能听闻过一二,其他人,对武术学界怎么可能时时关注?
这就好比你可能听说过某个女明星被包养,但未必了解过你们市的领导都有谁一样。
倒是站立在沈正诚身边的一位体型彪悍的男子,闻言脸色剧变,如同得知天塌了一般。
“怎么,元良,你听说过这个韩大师?”沈正诚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中年男子是负责整个沈家安全的护卫队长,叫裘元良。
听闻是来自于内地大西北,真气高手,一身武学炉火纯青,曾经拯救过遭人暗杀的沈正诚,所以沈正诚对他十分看重。
“听说过。”裘元良沉重的点点头。
“这么说他的功夫很好囖?能一个打十个?”其他人也连忙问道。
“不是一个打十个。”裘元良怅然一叹,神色凝重无比道:
“而是...无人能敌!”
“无人能敌?”
沈家人闻言,错愕的愣了愣。
对于他们这些不懂武学的常人来说,是很难明悟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他们多多少少都听得出,韩乐很強,十分強大。
此时沈正诚有些迟疑了,尽管裘元良说韩乐无人能敌,但他并沒有法子了解到韩乐究竟有多強。
一个打百个是无人能敌,一个打万个也是无人能敌,一个人对抗一支军队同样是无人能敌。
假如只是比裘元良強大一倍的话,那这样的‘无人能敌’,沈家并不害怕,终究裘元良再強,还没有突破人类极限,中了枪弹同样会死。
“什么豿屁无人能敌,我看只是吹捧出来的而已。他再牛叉,能挡得住子弹?”沈振义嗤笑道。
他一贯看不起武者,认为那些人只是一群有点蛮力的大老粗,最后还不得为生计卖命?
很多沈家子弟也纷纷点头,就连第三代精英沈华为在内,都有些不以为然。
终究当今是科技时代,武者再牛叉,能抗衡执法者和部队?
裘元良闻言,脸上划过一抹怒意。他暗自冷笑,这群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涅槃境宗师强大到什么地步。
“齐大师,按你的理解,这位韩乐韩大师,到底有多強呢?”沈老太爷缓缓开口道。
齐大师踌躇了下,良久才回答道:
“这个我也没有具体答案,只听说过,他曾经击杀过菲律滨兲地会的大宗师郑中堂,以及珞珈山长老。”
“郑中堂?珞珈山长老?”
众人满眼迷惑。
郑中堂与珞珈山长老是什么,众人并不了解,但兲地会这个名字,可谓震惊中外,如雷贯耳。
作为跨国际的华人组织,兲地会的触角延伸到全球华人区,沈家就与兲地会中的一位分会会主交好。
“这个郑中堂,能与雷霆杀手乔治相提并论吗?”沈华为迷惑道。
沈家交好的那位兲地会会主,就是雷霆杀手乔治,兲地会英德区域的掌托人。
太湾与鹰国、德国、倭国联系十分紧密,认识乔治自然不算出奇。
“这个……”
齐大师正想开口,沈老太爷已经缓缓闭上眼睛道:
“不必多说了。”
“郑中堂是兲地会公认的大宗师,坐镇菲律宾,乔治只是他的晚辈,见他都要礼貌相待。哪怕是兲地会总会的boss,对他也得敬重几分。”
闻言,场中所有人终于脸色巨变。
郑中堂是兲地会的会主,那身份地位,绝对要辗压沈老太爷几条街。
放眼整个太湾,估计也只有几人能跟他比肩一二。
韩乐居然斩杀了如此一位大人物,还没有遭到兲地会的报复,安然前来太湾游玩。其拥有的本事,简直骇人听闻之极。
什么叫无人能敌!
这一次,他们真正懂了,原来这才是无人能敌啊。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一名年轻女性后辈捂住小嘴,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能压得兲地会不敢胡乱报复,这个韩大师的恐怖手段,绝对超出常人理解。放眼太湾,估计都没人敢得罪他。
“沒想到啊,郑中堂居然会死在此人手下。”
沈老太爷黯然长叹道:“十数年前,我还在兲地会亲眼见识过郑中堂的绝世风采,
如今故人居然比我提前一步离去,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时间,沈家大厅内沉寂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得知韩乐的本事后,一种沉重的无形压力,压在众人心头。
哪怕是之前各种嘲讽的沈振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韩乐还真是沈家的生平大敌,绝对有覆灭沈家的能耐。
“这,这可如何是好?”沈正诚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不安。
“你慌什么,你爸还沒死呢!”
沈博文脱离轮椅,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他韩大师虽然強大,但我沈家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大不了,老头子这条命还给他就是!”
“但想要用这种霸道手段威逼我沈家,甚至想覆灭我沈家,那先从老头子的尸体上践踏过去吧。”
“爸!”
沈家其他几脉的掌托人,闻言纷纷动容,就连齐大师也面露惊色。
沈博文是从旧社会坚挺过来的枭雄人物,从草根崛起,打造出诺大的沈氏企业。
他身上拥有的沉稳与锐气,远远不是沈正诚这些后代可比的。
“振义。”沈博文沉吟片刻,吩咐道。“联络太湾几个大型社团,我有事要请他们帮忙。”
“是!”沈振义猛的站起身。
“振东,再去联系执法司长,要求黄司长提高警戒,派出雷霆小队,庇护我沈家。”
“好的。”出自五脉的沈振东躬身道。
“振仁,给我拟写个帖子,我要入总統府,求见总統。”
“明白,我立刻安排!”
“超诚....”
随着沈博文一条条吩咐下去,整个沈家都沸腾起来了。
沈家威震太湾数十年,其沉积的能耐自然非比寻常,不是广南省首富可比。
哪怕是五大世家之一陈家在沈家面前,也要逊色几分。这是真正的豪门巨鳄,它蕴藏的力量,绝非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特别是沈博文还苟活在世的时侯,威严如一,沈家自然不会倾倒。
等一切安排就绪后,沈博文转过头来,看向齐大师:
“麻烦大师帮我传个话,今晚我要去阿里山,拜见吕章仲大师。”
“沈老,您这是打算……?”齐大师悚然一惊。
“周立伦是他的得意门生,爱徒被杀,他吕章仲岂能坐得住?”
沈博文眼中闪过一抹老狐狸的笑意,负手道:
“二十年前,我有幸目睹他术化八龙,硬生生绞杀宗师的无上威能。就不知道今时今日的他,还有沒有这个本事。”
“好的,我知道了。”
齐大师低头。
这位沈老不动手则以,一动手就势如雷霆。
一下子就请了太湾的诸多势力、帮派、社团和雇佣组织,还有执法司的霹雳特战小队。
甚至亲自前往总統府扳手腕,最后还要请形势派第一人吕章仲出手。
这些安排,或许无法击杀韩乐,但绝对能吓退先天宗师。
终究宗师再強大,也还活在人间,有亲朋戚友,有自己的家乡和忧患。不可能抛弃一切,肆意乱杀。
真要出现这样的宗师,早就被征府力量给消灭掉了,这也是强者们不会随便得罪顶级世家的缘由。
顶级世家发挥出来的能量,太庞大了,哪怕是宗师都得避忌几分。
“只是,,,韩乐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先天宗师啊!”
齐大师低下头,心中闪过一抹隐忧。
而此时,韩乐并沒有回陈德伟租住的酒店,而是带着沈欣妍,来到附近一个小岛的半山腰上。
韩乐独自坐在山石旁,把搂着的沈欣妍松开,任由她四处活动,并不多加理会。
沈欣妍即使得到自由,但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怕,问道:
“你就这样放开我,不怕我逃了吗?”
“就算你逃出太湾,我也有本事当场杀你。”韩乐盘腿而坐,脸色淡然。
他精神力覆盖整个小岛,沈欣妍就算插翼都难飞。
哪怕是真逃了,凭借精神烙印,他也能追杀而去,击杀这个骄傲如公主般的少女。
沈欣妍沉默,过了良久才道: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用我去威胁沈家?让我老爸给你八亿两千万?”
“八亿两千万?”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先不说这八亿两千万是你们沈家欠我的债务,直到如今都沒有还。单单拖延的时间,就不是八亿两千万能解决得了的。”
“我曾经说过,我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吞的。”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寒光:“你与沈家,都必须付出三倍的代价,才能压抑我的怒火。”
“那要是不给呢?”沈欣妍赌气道。
“呵呵,那你沈氏集团就等着覆灭吧!”
韩乐声音冷漠,沈欣妍却听得浑身一震。
凭这个年轻人挥手斩杀周立伦的那份杀伐果断,她明白,这种事真的能做出来。
想到这,沈欣妍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想要赶紧通知自己老爸,可她在韩乐的监视底下,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
韩乐仍旧盘坐在那,寂然不动。
他的精神力穿越小岛,遥遥望去太北沈家的半山腰豪宅。
经过今晚的事情,沈家必定会飞快作出各种应对方案,但他并没有畏惧什么。
区区沈家,倘若真要不知死活,那覆灭就覆灭了,量他也对自己构不成太大威胁。
当天晚上,总統府与执法司的人就寻到了小岛这里。
一开始那些人不清楚情况,冲上小岛半山腰就要拘锁韩乐,被韩乐随手就打落海水中,哪怕是取出槍支来威胁也沒用。
第二天早上的时侯,执法司紧急调动了特战小队前来,可惜韩乐扣押着沈欣妍,他们有所顾忌,还不敢强行乱来。
而且就算他们想要强冲上来,韩乐也丝毫不惧。
就这样僵持到中午,一份挑战书送到面前。
“挑战我?”
韩乐淡淡的声音,从半山腰上传下。
下方包围圈中,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踏前一步,扬声道:
“形势派术法大师吕章仲门下大弟子梁林华,拜见广南韩大师!”
“我替师尊送上一份挑战书,旁晚太阳下山那一刻,我师在阿里山悬崖之巅,静候韩大师佳音,论武斗法,一决雄雌!”
他站在下方,身形挺得笔直,长袍飘飘,气度俨然。
即使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一样,传遍整个小岛,把海水都炸得轰隆作响,沸腾不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的黄司长等人掩住耳朵,纷纷惊惧莫名。
这位梁林华不愧是吕章仲的首席大弟子,听闻得到吕章仲大师的八成真传,已经迈入炼气士之列。
“吕章仲?他想挑战我?”
韩乐缓缓站起,背负双手,扫视下方一眼:
“我韩乐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战的么?”
梁林华眼眉一沉,随即傲然道:
“韩大师,您此次来不就是因为沈家债务么,我师尊已经说了,沈家承诺拿出八亿两千万,作为赌约。”
“您若赢了,这八亿两千万原数归您。您若输了,请您返回大陆,太湾不是谁都能撒泼的地方!”
“八亿两千万?”
韩乐眼眉一眯,摇头冷笑道:“拖延了这么久,就想以这点赌资结束?太想当然了!”
“要我答应也可以,这次雌雄之争,既决输赢,也分生死。”
“吕章仲若想挑战我,那就压上他的性命,以及沈氏财团的资产吧。”
梁林华脚步沉重地离开小岛,这种赌命赌身家的条件,他沒法作出回答,只能回去请示师尊与沈家老爷子。
但他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答案,以师尊与沈老太爷的自负与决断,必然会同意的。
假如不同意,那就是代表害怕,被逼在韩乐面前让步。
堂堂形势派第一玄学大师,外加太湾八大世家沈家,竟然被一个大陆人的条件吓退,以后吕章仲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沈家还有什么底气屹立太湾。
‘这一次,师尊真的能赢吗?’
梁林华历来沒怀疑过自己师尊的本事,二十年前,吕章仲称雄太湾,术化八龙绞杀宗师。
这些年来,师尊很少亲自出手了,谁都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強。
梁林华也是修炼到炼气士后,才感受到师尊那浩如渊海的法力与气势。
之前不管是哪位宗师前来挑战,梁林华都知道老师必胜无疑。
可这一次挑战韩乐,却给了他一种沉重感受。
那人堪称广南第一宗师,曾经一拳轰杀涅槃大宗师郑中堂。
他曾听广南来的宗师好友点评过韩乐,说此人无论是武道、肉躯、术法,全都修炼到了极巅。
化境不出,无人能与他一较高下!
但想到师尊这几十年来潜修在阿里山,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梁林华心中的不安又慢慢放了下来。
就算武道再強,又怎敌得过天地之力呢?
他们渡海离去,小岛上只剩下韩乐与沈欣妍两人。
沈欣妍心情复杂地注视着这个面貌清秀的年轻人,她从沒想过,因为自己当时的决定,落下了今日的重大隐患。
当时她以为,就算韩乐找上门来,也必须依法办事,受到合同合约的束缚。
沈家这等世家大族,名下自然少不了律师团,哪怕是官司缠身,也能从容摆脱,何况面对这种毫无凭证的债务呢。
但韩乐一到太湾,根本不受世俗束缚,强行把她掳来,并且以此作为砝码。
短短一天一夜过去,她见到了各式各样的人前来。有执法者、有特战小队、有总統府成员、有高官大使……
如此多的势力,都沒有让韩乐低头屈服。
沈欣妍突然间明悟了。
为何韩乐不直接杀上沈家,这分明是在给沈家施加无形压力,就像老虎猎杀小动物时,缓缓逼近一样。
这种对方摆明要来报复,却无力阻止的惊恐感,如同被人按在水底,慢慢窒息至死,比直接一刀砍杀还要来得恐怖。
“唉,老太爷会不会继续抗衡呢?”
沈欣妍愁眉苦脸的想着心事。
就在梁林华发出挑战的时侯,整个太湾的贵族圈子与玄学界都沸腾了。
一开始韩乐闯进庆祝晚宴,当众轰杀周立伦,劫走沈欣妍,这消息就像台风一样,席卷小半个太湾。
众人纷纷发表看法,甚至有人恶言恶语斥责,这种猖狂的歹徒,执法司必须要把他挫骨扬灰才行。
但没多久,众人又听到执法司在外強攻歹徒受挫的消息。
哪怕执法司竭力隐瞒,但还是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直到这时众人才意识到不对劲。
歹徒是一名大陆年轻人,目前已经被围困在一座小岛上,却连续打垮了执法司的数次攻势。
甚至调动了直升机与霹雳特战小队,都拿他毫无办法。
如此可见,只怕此人并不是普通人吧?
就算是大陆的顶级尖兵,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大的能耐。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时,又一个爆炸消息传来:
“闭关潜修二十年的吕章仲,突然公开发出挑战,于阿里山悬崖之巅!”
约战的对象,没什么人听说过。
但吕章仲就不同,他这么多年来名震太湾,被敬称为近代形势派术法第一,太湾第一玄学大师....等等头衔。
大家都清楚,吕大师是拥有真本事、真法术的高人。
平时都是厅长将军级别的座上宾,如今隐居在阿里山,只有寥寥可数的人才能登山拜见他。
如此一位超凡脱俗的大师,却突然公开约战那位歹徒……
这让很多人意识到,或许事情的真相,另有蹊跷。
当然,大部分太湾的贵族富人们,只是把这件事当成娱乐新闻来看。
终究他们不懂武术学界、也不知道术法的力量,对武道宗师、炼气士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这些消息,传到正在举办的两广易学交流会上,就瞬间爆炸了。
“天呐!吕章仲居然耐不住寂寞了?”
“听传闻,还公开与人约战阿里山悬崖之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多少前来参与两广玄学交流会的人士,听得一脸目瞪口呆。
吕章仲可是公认的太湾第一玄学大师,凤毛麟角的炼气士,二十年前曾经术化八龙,绞杀过一名前来捣乱的宗师。
如此一位隐世高人,居然突然发出约战?
那位韩大师到底是何方高人?
“听说是来自广南省的韩大师?”
现场之中,似乎也有一部分来自广南,听闻过广南省威名赫赫的韩大师,当场闻之色变。
“如此一来,只怕吕章仲术法第一人的名望,要朝夕不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韩乐很变态?我们法术界沒听过这个人的事迹啊?”有人迷惑道。
术法之道,各有体系,众人平时都在各自交际圈与同道交流,很少跨过武学界。
“他可是广南武学界公认的第一人,曾经连杀两位宗师,化境之下几无敌手啊!”那人苦笑解释道。
此言一出,很多人纷纷色变。
即使他们与武术学界交流不多,但也明白,真气蜕化成法力,便是先天宗师级人物,能够与炼气士平起平坐。
这个韩乐被尊为广南宗师第一人,又曾一举斩杀两位宗师,这是何等杰出的能耐?
吕章仲能打得赢他?
不少人眼带恻隐,摇头不迭。但仍旧有部分当地人,对吕章仲信心十足。
毕竟炼气士的攻击千奇百怪、无影无形,能够借助各种印决、法阵、符纹等等。
而先天宗师,只能依靠自身力量,近身三丈内才能抗衡。
只要让一位炼气士准备周到,同时对抗三四位宗师的围攻都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吕章仲乃是享誉太湾四五十年的术法大师,又在他的大本营阿里山,谁清楚他会不会还有什么隐藏手段?
这一个下午,无数人翘首以待。
更多听到风声的人,已经汹汹涌向阿里山,抢占观光要地,期待目击这一场举世触目的对决。
形势派术法第一,对阵广南武道宗师第一人!
炼气士,对抗涅槃大宗师!
术法界,已经很久沒有发生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众人心中对术高一尺还是武強一丈,表现出十分好奇之色。
若不是决战时间太急,恐怕海内外的术法高人,甚至连附近国家的降头术、阴阳师、拳击师等等都会赶过来,一睹为快。
……
小岛上。
韩乐沒有等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就传来了确切消息。吕章仲与沈家,答应生死赌斗。
传递消息的黄司长,离开小岛时,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与惊叹。
这种以性命作赌注,他只在地下黑拳赛中听说过,如今却亲眼目击。
而且一边是广南巨头、一边是太湾术法大师与一个世家财团作为赌注。
这种赌斗,气势恢弘,胆量其大,让人难以想象。
韩乐仍旧盘坐在半山腰,闭目养神,不为外物所动。
而沈欣妍却在他不远处静坐休息,心中焦虑不已。
一会担忧吕大师惨败收场,自己全家沦落街头。
一会又想到要是吕大师赢了,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就此死去?
但韩乐凌空踏步,一剑斩杀巨兽的绝世风姿,徘徊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吕章仲大师真的能赢吗?’
不仅是她,很多前往围观的人,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终究比起韩乐打遍无敌手的战绩,吕章仲已经归隐太久了,众人都怀疑他是否还有当年术化八龙的风采。
时间慢慢推延。
很快,夕阳将要下山,天色徐徐黯淡。
当夕阳西坠之际,韩乐缓缓从岩石上站起。
沈欣妍听到动静,当即放眼望去,却看到了平生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韩乐每踏前一步,他的体型就凭空拔高一截,清秀的容颜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步过后,他整个人变成一米九高,身材挺拔,丰神俊朗,貌胜潘安的美男子。
假如沈欣妍不是亲眼所见,几乎难以相信,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俊朗男子,就是之前那个清清秀秀的韩乐。
“跟着来。”
韩乐背负双手,向小岛下面走去。
在微风拂绕中,他衣袖飘飘,步履从容,胜若天神。
沈欣妍见状,呆了呆,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韩乐一路而行,守在岛边的执法员们,都用既畏惧又惊骇的眼神看着他。
“我的天呐!他之前貌似不是这个摸样的吧?”
沿途看着韩乐的霹雳队成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啧啧,居然变得比吴彦祖还帅,莫非这才是他的真实面貌?”
黄司长摸着下巴,颇为妒忌:
“不过也对,这才配得上广南第一宗师的身份。之前那模样,理应是施展了什么缩骨易容之类的法术吧。”
而他旁边的女辅警,早就看得眼都直了,如同粉丝看见偶像一样。
韩乐沿途所过,岛边的上百名特战小队成员,沒有一个人敢出言喝止,也沒有人敢胡乱动手。
他一步迈出,身影已经闪现至三四丈外,就连滚滚海水也拦不住他的步伐,如同凌波微步般,眨眼就消失在小岛尽头。
“沈小姐,你终于无事了,我立即送您回沈家别墅吧。”
那位女辅警从惊呆中恢复过来,发现从半山腰上艰难走下来的沈欣妍,当即迎上去道。
“不必了,送我去阿里山。”沈欣妍静谧道。“我要亲眼观看这一场世纪对决!”
她已经想通透了,这个时候逃跑还有什么用?
韩乐若是输给吕大师了,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但若是韩乐赢了,整个沈家都要地震。
莫非她能抛弃自己的亲朋戚友父母,独自潜逃到海外吗?
何况,自己逃到海外就一定没事了吗?
只怕这才是韩乐不担忧自己逃跑的缘由吧。
“这个,,,那好吧。”
女辅警微微一愣,只能点头答应。
......
太湾阿里山,地处海拔高度2,216米,由十八座高山组成,属于玉山山脉的支脉,隔岸有兰溪与玉山主峰相望。
整体群峰环绕、山峦叠翠、巨木参天,加上山势蜿蜒徘徊,如同龙蛇盘踞,一度成为太湾热门旅游境地。
阿里山的日出、云海、晚霞、森林与高山铁路,合称阿里山五奇。
唐欣琪等人,便是特意前来阿里山,准备一睹阿里山的美丽晚霞。
结果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今天阿里山居然封闭了,不允许外人参观。
看着山脚下那一排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执法者,苏舒梅抱怨道:
“搞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太湾,结果碰上这种事.封闭也不发个公告,真是晦气啊。”
陈德伟犹豫了下,说道:
“不会是有什么高层领导要登山,或者是某个电视节目在取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舒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再怎么封闭,关闭出入口就是了,用得着这么多荷枪实弹的执法者维持现场?”
邵玉成沉吟片刻,随即摇头道:
“这种阵象,更像是封山追捕穷凶极恶的歹徒一样,只怕阿里山上面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们在周围抱怨的时候。
忽然旁边有人指着封闭那边,惊呼道:
“那家伙怎么能进去的,这个又怎么解释?”
陈德伟等人连忙抬眼望去,就见一个丰神俊朗,身材挺拔,貌胜潘安的白衣青年,不疾不徐地迈过封闭场地,沿着蜿蜒山路,背负双手向上行去。
“咦,他的面貌与韩乐有几分相似啊。”唐欣琪忽然捂嘴惊呼。
“是啊,似乎真的有点像。”张秀萍等人也纷纷点头。
“不知道小乐最近跑哪儿去了,留个口信就不见,真是的,大家说好来太湾旅游的呀。”
陈德伟抱怨着,只有邵玉成猛的瞪大眼睛。
他曾经因为好奇,跟一位大学导师学过神态学与行为学。
可以根据每个人的神态、举止、动作等,来判别这个人的真实情况。高深者,甚至不需要看面貌,看你身形就能判别出来。
邵玉成一开始看去时,也发觉这个人与韩乐有些像,但他比韩乐高大帅气得多了。
然而,从背影一看,却感觉这个人与韩乐简直饼印一样,除了身高差别外。
不管是负手而立的姿势、行进动作、抬首挺胸的伟岸……几乎就是韩乐的翻版。
‘真是怪异了,莫非天下间还有两个人的体态动作,能够产生重叠不成?’
邵玉成心中惊疑不定。
而此时,韩乐已经踏着山路,向阿里山巅峰的悬崖走去。
阿里山上的悬崖之巅,垂直落下地面有1000多米高度。韩乐一步一个脚印,看似迟缓,但身影却如风般掠向山上。
沿路而上,他碰到了一批又一批的修行者。
这些修行者看穿戴就能分辨出,只有两三成是来自太湾本地,其他都来自于大陆乃至周边国家,前来参加两广国际玄学交流会的。
但如今,交流会却中途暂停,全都前来阿里山,准备一睹百年难遇的炼气士与武道宗师的世纪大战。
“是他,他就是韩大师!”
能认出韩乐面貌的人很少,但只要看到这位负手飘然而来的年轻人,都不由自主地产生这种想法。
此人的身材修长高大而不粗犷,幽暗深邃的眸子,宛若黑夜中的猎鹰,气质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双袖飘飘,犹如神仙中人。
最重要的,是这年轻人那股傲视天地的气势,淡定从容而又充满自信,不是绝世高人,根本不具备这种神韵。
“韩大师来了,这场惊世瞩目的对决,即将要开始了!”
无数人把眼神投向山巅,望向那处巍峨的悬崖。
即使他们不能近距离观看,但以凝气术士与真气武者的本事,相隔两三百米,犹如近在面前。
韩乐越往上走,碰到的人身份地位越尊贵。
他看到了霹雳小队队长、总統府特使、黄司长等人。
但没有过多理会,继续往上而行,当到达临近山巅之时,他看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者。
老者理应有九十岁了,但脸色红润,气血充沛,身体还算硬朗,只是眼下有些疲劳,精神不太振作。
“沈博文?”
韩乐一眼就认出这位太湾沈家的顶梁柱,作为享誉海内外的顶尖富豪,曾多次登上广告杂志电视上。
九十岁高龄的他,之所以久延残喘到现在,却是依靠韩乐提供的丹药。
韩乐只是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多加理会。
眼下的沈博文根本不放在他眼内,想踩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而且,就算他不出手,依照这位老人操劳过度的体格,想活过今年都难。
在沈博文身后,还傲立着八九位气度从容的老者,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隐晦的法力波动。
假如有术法界的人在,必定能认出,这些人都是太湾乃至两广,都是寥寥可数的大师级存在。
梁林华就在其中,他身处第四位,在他前面,还有三位清秀老者。
这三位老者的气息森然庞大,比韩乐见过的丹鼎门门主还要恐怖一些,赫然是三位炼气士。
算上梁林华在内,那边最起码有四位炼气士,剩下的最差都是凝气大圆满的大师。
韩乐甚至看到了一位熟人,曾经在湘西市碰见的曹文广,曹大师。
可惜这些人,如今已经入不得韩乐的法眼。他的注意力,全被悬崖之巅上的那人所牵引。
“韩先生,我若给您八亿二千万,这场赌斗,可否就此作罢?”
坐在轮椅上的沈老太爷,突然长叹一声。
沒有看到韩乐前,他对吕章仲信心十足,可看见昂首阔步而来的韩乐时,沈博文忽然无来由的惊了惊。
他在韩乐身上,感受不到半点的神威凛凛,只有傲视众生的漠然。
这股气质,哪怕是吕章仲,也沒有给他如此强烈的冲击,就像天上的苍鹰俯视着下方的蝼蚁。
突如其来的,沈博文对那位太湾术法第一的大师,慢慢失去信心。
“晚了。”
韩乐步履未停,淡淡回了一句。
他这句话一出,沈博文似乎也心知肚明,但脸色还是不可避免的又苍白几分。
韩乐不再理会这些名誉太湾的人物,而是纵身一跃,飞身直上阿里山悬崖之巅。
当韩乐踏落山巅的那一刻,夕阳终于西沉,红霞瞬间满天,照耀了整个天地。
霞光十色,千秋万绝,整个悬崖之巅,似乎都披上了一层镂金色的霞光。
“小友,此次斗法,没有退路,你准备好了吗。”
一个穿戴青色开襟长袍的老者,微微长叹一声,转过身来。
这位老者不知有多少年岁,根根银发斑白,饱风霜雨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
但仔细看,又感觉那双浑浊的眼睛,深邃明亮,犹如大海一样深渊,震人心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人正是太湾玄学大师,号称术法第一的吕章仲!
这位曾经术化八龙,一言绞杀宗师,名震太湾的大师,此时就像看到多年的密友般,对着韩乐淡然一笑道:
“老夫原本以为,小友会另选其他地方,广邀同道,才敢与我决一死战。”
“你吕章仲不过区区一个炼气士,我韩乐又岂会小题大做,心生惧之。”
韩乐背负双手,语气傲然。
当看见吕章仲的时侯,他的精神力已经清楚分辨出,这位吕大师的修为即使十分接近通灵境,但终究与通灵境有着很大区别。
目前只能算是一名炼气大术士罢了,境界与郑中堂不相上下。
通灵以下与通灵境,是天差地别的两个层次。
特别是炼气士,如今的他最多算得上法力雄浑,术法运转自如,但无法施展通灵境的神通之术。
一日不入通灵,就绝非韩乐之敌。
不过术法之道,高深诡秘,韩乐也想看看当代仅存的术法与真正的上古法术,有什么区别。
而且,吕章仲身上还潜伏着一股隐晦的气息,似是某种秘器或是早已准备的术法,即使沒让韩乐感受到威胁,却稍稍提起了些许兴趣。
“这就是传说中化境才能拥有的精神力吗?”
在韩乐精神力微微一动时,吕章仲当即脸色微变。
炼气士比起先天宗师,对精神力更加敏感,即使吕章仲难以捕获到韩乐的精神力,却能模糊感应到它的存在。
“我曾经见识过梵蒂冈一位擅长念力的控物大师,他能以念力化为实质,穿墙透壁,远程操控事物…切割木板等等不在话下。”
吕章仲叹气一声,摇头道:“可惜他也沒有小友你这般浩瀚如烟,缠绵不绝。看来你就快要突破通灵,距离化境也不远了,修为比老夫更进一步啊。”
“二十年前你就能击杀先天宗师,二十年后,你还沒有突破通灵?”
不管是郑中堂还是吕章仲,都算得上天纵奇才,即使远远比不上拥有上古传承旁身的韩乐,但放在修行界中,已经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但奇怪的是,他们都卡在了通灵境之下,似乎怎么都无法寸进。
“通灵难啊,一入通灵神通自生,岂会如此容易突破的。”
吕章仲摇头怅然道,“老头子这一生是不大可能了,假如真有的话,那么也是你或孟骞!”
韩乐淡淡一笑,不以为然。
“来吧,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既然你非要出头,那我们就以术法一定生死。”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抬起白净手掌,一道微型漩风在他掌中徐徐凝聚,最后形成一道丈许高下,直冲天际的龙卷。
龙卷的边角就像刀锋锐利,如同风扇的扇叶,能够撕金断铁。
“哈哈,小友,这儿是老夫的主场,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呢。”
吕章仲淡然一笑,当即长身而起,大袖凌空一挥,金黄色的霞光尽数汇聚到他身上,让他犹如漫天神佛降临。
吕章仲虽然语气上轻视韩乐,但他一动手,就倾尽全力,没有半点松懈。
随着他说话的片刻,虚空似乎受到法力震荡,两条滚滚怒龙从挥手之间狂卷而出。
曹文广曾经说过,吕章仲能够在方寸之间,契印成阵,被称为形势派幻微第一人。
眼下所见,果不其然。
“轰隆隆。”
滚滚怒龙如同浩荡的台风,瞬间席卷而至。
吕章仲长袖飘飘,衣带翻飞,舞动着两条滚滚怒龙互相交叉纠缠,如同双龙戏珠般直铲而下。
而目标的中心,赫然就是韩乐。
面对眼前气势滔天,带起无尽气流的滚滚怒龙,韩乐脸色平静如初。
他操控着手中的冲天龙卷,不断高速运转,它旋转的速度,几乎媲美飞机的螺旋翼,锋利如刀,把空气都切割成道道漩涡,蜂鸣不绝。
“去!”
韩乐微微一甩龙卷,这道冲天龙卷,就嗖的飙射而出,在半空中勾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气浪,带着凛冽的破风声,直接冲击汹汹而来的两条旋卷怒龙。
与翻天覆地的滚滚怒龙相比,龙卷显得十分微小,但一进入两条怒龙中心后,就像冲击钻切割墙壁一样,瞬间洞穿而过,沒有受到半分阻碍。
“威力这么强大!?”
吕章仲神色微微一变。
与他方寸成阵,操控天地间的气浪化作滚滚龙卷的手段不同,韩乐这一式‘灭龙卷’,是由法力高度凝练施展出来的漩涡。
比起他的滚滚怒龙,浓缩何止千万倍,因此就算体积不大,却是坚不可摧。
在它面前,两条交织的滚滚怒龙就像皮球一样,被利器一捅就破。
“喝!”
吕章仲清叱一声,轰然散去滚滚怒龙。
双手猛的合在前方,指尖带起阵阵残影,飞快勾画出各种印诀,一道微型阵法在他指尖凝聚。
浩瀚的耀阳之气,加上地脉的清冷之气被他霎时引动,最后合并在一起,形成一个庞大的两仪漩涡。
两仪漩涡瞬间弥漫开来,在半空中迟缓扭转,缓缓形成一个灿灿光华的太极阵图。
“轰隆!”
微型龙卷轰然撞击在太极阵图上,这幅足以阻挡机关枪扫射的阵图,居然只阻止了片刻功夫,接着就轰然溃散。
但吕章仲也只需要这片刻时间,已经趁机取出一块玲珑石,法力一涌,凌空漂浮而起。
这道玲珑石嗖的飘飞至半空,猛地垂下一条条白色毫光。
微型龙卷飙射而至,轰然撞在白色毫光上面,虽然让毫光不断剧烈震荡,但最终沒有被击破,硬生生挡了下来。
“小友不愧是广南第一强者!被其他宗师敬称为武道、法术、肉躯修至巅峰的人物。”
吕章仲喟然长叹道,“本来老夫以为,小友只是武道方面了得,沒想到这式法术也施展得出神入化,老头子也得甘拜下风啊。”
哪怕他已经十分高估韩乐,却沒想到,自己一开始就底牌尽出,最后还被逼动用护体法器,才挡住了对方轻飘飘的一击。
看韩乐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就知道这微型龙卷,他还能继续施展几次。
这并不是武者的真气外放手段,反而更像风系法术,着实出乎意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若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韩乐脸色淡然,不为所动。
他方才只是施展了乾坤八式第一式‘灭龙卷’,就把吕章仲打得手忙脚乱,
假如再连续轰炸几式法术下去,只怕吕章仲动用杀手锏都难以抗衡得了。
术法比起武道三丈内杀人的真气外放,杀伤力自然要大得多,当然也需要充足的时间准备。
因而,当时韩乐与郑中堂一战时,并沒怎么施展术法,而是纯粹以先天武道一较高下。
面对吕章仲时,他便想看看传统的风水玄学更強,还是上古术法更厉害。
答案已经水落石出,显而易见。
“说起来,老头子我此时已经有些后悔,给小友发出挑战帖了。”
吕章仲摇头长叹,忽的眼神一凝,面现悲戚,凄声道:
“但你杀我爱徒,欺我太湾,辱我门风!我若不放手一搏,又怎对得住死去的门徒?怎对得住太湾千千万万人的期望!”
他此时衣诀飘飘,声动山河,面色凄然一片,浑身放射出澎湃激涌的气浪。
此刻的吕章仲,才是昔日那位名震太湾,雷厉风行的术法大师!
假如说之前二人是在斗法论道的话,那么眼下才算一决生死,彻底分个高下。
“老夫苦练术法数十年,糅合各派玄学易学于一身,独创吕氏术法,为形势派幻微第一。”
吕章仲缓缓伸出双掌,“今天,就让阁下领教一下何谓幻微!”
说罢,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指捏印,吟唱出沧桑古老的字节。
之前他凝聚滚滚怒龙时,是方寸间成阵。现在凝聚的时间,足够凝聚十次不止了。
“呵。”
韩乐见状,冷哼一声,同样口诵真言,脚踏乾坤,双手往虚空遥遥一招。
轰隆隆!
霎时间,平地起风雷,虚空中发出阵阵炸裂的声音。
下一刻,两团直卷天际的旋风凭空而来。
这两团龙卷比之前的还要庞大一倍不止,此时在半空高速旋转,犹如核能漩涡,把周围的一切树枝泥尘席卷而起。
这一式灭龙卷是最基础术法,如今凭借他的修为,即使不吟诵真言,也能随手施展出来。
但经过一番引导,威力会变得更加强大。
两团吞噬一切的漩涡,随着韩乐一甩,如同怒龙出海,在空中呼啸直卷,急速向吕章仲飙射而去。
吕章仲相信,只要自己被这两团漩涡切中,瞬间就会被切割成一团肉酱,哪怕是护身法器再強也沒有用。
但眼下的他,却沒有丝毫紧张,反而眼中射出一抹喜意。
“起!”
他双手猛然一推,霎时契合。
八条汹涌怒龙,轰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条都像翻江倒海的蛟龙,长达十数米,肉眼都能看得出那凝聚成形的阴气。
轰隆一声,如同天际射下的巨大锁链,瞬间便将韩乐绞合在其中。
哪怕两团漩涡龙卷撞击在其中两条蛟龙上面,瞬间就把它们切割成渣。但凝聚成蛟龙的阴气竟然没有被吞噬,反而碎而不散,又再次汇聚成形。
“幻微之术,束缚印!”
这赫然是吕章仲威震太湾的成名阵法,缚仙阵!
术化八龙,一举绞杀宗师!
周立伦施展的时侯,只有四条蟒蛇大小的锁链,而且十分脆弱,被韩乐用法力一震就脱开。
但吕章仲亲自施展出来,每条锁链都像凶恶蛟龙一般,能够束缚住化境之下的任何宗师。
韩乐被困在其中,任他肉躯再强横,也无法挣脱其中加持的天地之力。
束缚住韩乐后,吕章仲动作不停,再次伸手遥遥一招,一把短刀从不远处凭空飞来。
这把短刀赫然就是周立伦的剃骨刀,此时又物归原主。
吕章仲竖刀一劈,剃骨刀刀面上的赤色符文蓦然大放亮光!
一丝丝无形血气从吕章仲双手中汇聚到剃骨刀上,让它发出一阵轻快的律鸣,如同饮饱了鲜血一样。
接着,一道光耀万丈的刀芒爆射而出。
这道刀芒照亮整个天地,就连天际上的红霞都黯然失色。
“轰隆!”
下一刻,竟然直接把汹涌而来的两团漩涡龙卷硬生生劈开,并且去势不减,轰然劈向韩乐。
这一刀劈出后,吕章仲的气息明显衰老几分。
此刻,韩乐才乍然醒悟,这位太湾大师明明是一位炼气士高人,为何气息衰弱,满脸皱纹,敢情是使用了剃骨刀的原因。
这把巫蛊殿的祭刀,需要吞噬生机、生命精华、气血等等,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
也难怪吕章仲成为炼气士后,坚决弃之不用,原来这是一把妖邪之刃。
但无法否认的是,它的杀伤力的确恐怖无边,哪怕面前是一辆坦克,都能随随便便一刀两段。
“雕虫小技!”
韩乐冷笑一声,双手伸出,轰然之间,两条由紫光凝聚成的冲击波凭空出现。
这两条冲击波,猛的衍化成两只庞大手掌,抓住空中的蛟龙锁链,‘咔嚓’一声便挣脱了围困而来的束缚。
接着,又径直劈在那道三丈长的血红刀气上。
那道摧毁一切的刀气,竟被庞大手掌硬生生碾碎。
乾坤八式,第四式龙象波!
这是近乎神通的绝世武学,化境的高人施展出来,冲击波足以摧毁一座山峰。
韩乐虽然沒有化境的变态修为,但摧毁区区缚仙阵与血红刀气,却是轻而易举。
“死!”
韩乐懒得再纠缠,在见识过传统玄学术法后,干脆拿出最近修炼有成的杀手锏之一,准备一击拍烂吕章仲。
神通不出,肉躯不突破音速,这万象波便是他目前最厉害的第三式绝技。
龙象手施展后,足以碾碎一切。
“呜呜!~”
万丈刀气湮灭,剃骨刀‘砰’的发出一声哀鸣,刀柄处出现一条细微裂缝。
邪刀有灵性,吸取生命精血,化作万丈刀气。如今刀气被破,它的本体也会蒙受重创。
压箱底的绝技尽出,居然被韩乐再次摧毁。吕章仲气息不由颓废几分,脸色更显苍凉。
“沒想到,老夫也会狼狈到这等田地。”吕章仲惨笑摇头。
他忽然抬首,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玲珑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空中,闪烁着白色毫光的玲珑石,此时居然像承受不住重力一般,开始疯狂律动起来。
“老朋友,看来最后还是要动用你啊。”
吕章仲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一丝伤楚,以及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
“轰隆!”
玲珑石疯狂震动后,最终轰然炸裂开来,化作八道清光,射入了阿里山的其他八座山峰中去。
就见得吕章仲猛的一跺脚,用尽一生的力气戚喝道:
“借八千里地脉一用!”
借八千里地脉一用!
......
当吕章仲喝出这句话的时侯,整座阿里山脉,都齐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
半山腰中观战的众人,只觉山体都抖动了几下,这方圆百里的山峰,似乎都在摇动。
“山体滑坡,还是地震了?”
众人骇然一跳,很多总統府高层与巨商富豪们,更是吓得脸青口唇惨白。
这两样随便发生一样,他们都小命难保吧?
“不是山体滑坡,这似乎是阵法启动!”
一位面容枯槁,身穿青色法袍的老者脸色肃严道。
众人闻言,齐齐一惊。
阵法启动?
要知道阵法与微阵是两个体系的表现,微阵即使号称在方寸之间就能够凝结成阵,但本质与炼气士的符纸、巫术的诅咒、降头术的血咒等等一样,都是法术转化的载体,运用天地间的各种灵气、阴气、煞气等罢了。
而阵法就截然不同,阵法是依靠山川河流、地煞、地脉、地气……地基引导出来的固化大阵。
阵法有大有小,小的就像龙华别墅等等,只有一屋一室之地,大的却能够覆盖山峰乃至一座城市,譬如焚魔谷大阵。
它们借用天地无穷之力,杀伤与防御惊人之极,绝对不是微阵能够抗衡的。
这么多年来,自从隐修宗门不问世,化境级别的人物不出世后,几乎再无人能设置出护山阵法来。
丹鼎门的‘地煞瘴阵’,也都是百多年前,血刹门的老巫师留下的。
“莫非这是护山大阵,启动的声威居然这么变态?”
很多人惊呼出来。
“只怕这是吕章仲花费几十年心血,才布置而成的终极杀手锏吧。”枯槁老者惊异道。
场人沒有一人敢质疑他的话!
这位枯槁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山如岳,肯定是一位炼气士无疑。
而且气息比一旁的梁林华还要恐怖得多,显然踏入炼气士已经有不少年头。
既然他都怀疑是阵法,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不错,如千寻上人所言,这的确是师尊潜修后安设的阿里山大阵。”
梁林华踏前一步,对着在座之人微微躬身道:
“准确的说,这并不是护山大阵,只是删减版的风水阵法。”
“师尊在阿里山潜修几十年,依据地脉地势的走向,在周遭八座山峰中各自锲刻下一座风水微阵,
最后八座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八绝连环阵,拥有堪比阵法的威力。”
“可惜,这种由微阵契合的阵法,只能施展一次,此次以后,微阵破裂,必须花费大力气大代价才能重新布置。”
说到这,梁林华忽然脸带悲戚。
这座阿里山大阵假如不动用的话,会默默改变阿里山的风水与走向,最终让归隐于此地的吕氏一脉开枝散叶,长盛不败。
如今却被逼杀鸡取卵,以此对抗韩乐,梁林华怎能不哀痛。
而且有句话他还没明说,那就是用来契合阵法的核心,是师尊的传承宝贝。
这件宝贝用吕章仲的心头血祭炼,与他性命戚戚相关。
一旦破裂,吕章仲本人就会遭遇反噬,轻则修为全废,重则身死道消。
‘立伦师弟,为了帮你平怨眧雪,师尊这是连命都不要了啊。’
梁林华凄然自语。
而此时,周围的八座山峰,纷纷激涌出一阵阵庞大的地脉之气。
肉眼可见的白色毫光向阿里主峰汇聚,在虚空中勾出八条长长气浪,如同八条气吞山河的长虹。
“八条长虹,术化八龙!原来这才是吕章仲真正的杀手锏!”
千寻上人满眼震惊,脸上闪现出一丝丝敬意:
“以地脉凝气,以术法刻阵,以微阵化术...吕章仲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段,不愧是号称幻微第一,老道心服口服!”
众人也都相顾骇然。
这八条惊天动地的长虹,贯通整个阿里山,哪怕从遥远的太湾市区,都能目睹这一奇观。
如此雄伟的景象,用玄学易术来称呼实在有点贬低它了,哪怕称之为仙术、神术都不为过!
黄司长等人早就张大嘴巴,吓得神色惨白。
他们从沒想过,术法修炼到吕章仲这种层次,居然能引动天地之威。
如此一来,那个大陆小子还能扛得住这撼天一击吗。
这种想法一出,纷纷摇头叹息。
其他玄学大师与术士们,却全然没有这个顾虑,表现得信心十足。
吕章仲既然施展出化境高人才能布置出来的阵法,那绝非人力可以抗衡。
武者的本事再強,又怎么能对抗得了天地之威?
沈博文等一众沈家人,更是听得惊喜连连,他们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阿里山巅,悬崖之边。
韩乐眯着眼,直视着周围沸腾而起,气势汹汹而来的八条白色长虹。
这些长虹都是风水微阵运转了数十年,日复一日地汲取山峰中的地脉之气,最后全部释放出来,才凝聚成术相。
譬如丹鼎门的‘煞气瘴阵’,便是借用周围的煞气毒瘴。以及韩乐的龙华大阵,吸取龙华湖的无穷水气一样。
阵法借助天地之力,威势无边,化境之下绝无抗衡的道理。
只不过,吕章仲终究不是化境,他只能施展简陋的风水微阵汲取地脉之气。
而且只能释放一次,下次想再施展,就得花费大代价重新刻划和布阵,再次汲取几十年地脉方可成型。
不像韩乐的龙华大阵,能够随时启动和运转,使用的次数也没有限制。
并且,当中还有阵器坐镇,哪怕是宗师闯进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可惜,你若是在我道体未成时提出生死决斗,我或许还真无办法奈何你。”
韩乐摇摇头,收回视线,轻轻一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啊,吕章仲现在面对的是先天道体小成,几乎迈入通灵境的韩乐。
这个时侯的韩乐,哪怕是龙华大阵都伤不了他,何况是区区还没完成的阿里山大阵。
“术——化——八——龙!”
吕章仲似无所觉,此刻正在全神贯注地运转法力。
只见他双手翻飞捏诀,结成一道道法印,倾尽力气来引动那八条汹涌澎湃的地脉之气。
然而,每引动一下,他的身体就像筛糠般抖动一下,发出一阵阵骨碎的声音。
那是躯体承托不住无边地脉之气的重力。
但吕章仲却不管不顾,尽管脸白如纸,口吐鲜血,也死死咬牙坚持,缓缓释放出最后的印决。
在他印决打出的瞬间,八条直径粗大三米的白色毫光,徐徐汇合成漩涡式的蛟龙,从半空盘旋而下。
漩涡还没落下,排山倒海的压力犹如天塌一样,缓缓辗压而来。
悬崖上的石头、草木、枯枝等,都被一股澎湃的无形力量,压得咔嚓断裂不绝。
地脉之气,又称为厚德载土,本就以沉重著称,尽管吕章仲只能引动八座山峰一点皮毛的力量,却也足以把一座钢铁基地辗压成废墟。
“韩乐,老夫以这个八绝连环阵,来会一会你的惊世绝学!”吕章仲爆喝道。
吕章仲每说出一个词,口中连连喷血,气息就頽败一分。
直到最后,他脸如死灰,鲜血把法袍都染成红色,但他并沒有为自己的弥留状态感到哀伤,脸上反而带着一丝欣慰。
‘立伦,为师终于帮你大仇得报,你九泉下可以瞑目了。’
吕章仲相信,这个天下间,任何一个宗师都无法从他的阿里山大阵中挣脱出来。
假如真有,那只能是久不闻世的化境高人。而韩乐区区一个涅槃巅峰,那下场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勉强镇定心神,用尽生命的最后力气,想要亲眼看着韩乐被盘旋而下的地脉之气,绞杀成肉饼的场面。
但令他震惊莫名的是,最后见到的却是一幅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道贯彻天地的紫色剑芒,从虚空冉冉升起,轰然撞入八条盘旋而下的白色长虹当中。
他依稀看到,在虚空中双手紧握着三丈长紫色剑芒的人,赫然就是韩乐。
那伟岸的身影,如同神仙下凡一般!
“轰隆!”
悬崖上霎时间出现原子弹爆炸开来的声音,下方的悬崖承受不住撞击之力,轰然断裂,形成一团直冲云霄的蘑菇云。
那无边气浪冲向远处,沿途所过,不论是植物、动物、泥块等等,尽皆被辗压成粉末。
声音传达数十里开外,哪怕是太湾市区的人,都能听到爆炸声音,以及随之而来的悬崖倒塌的庞大响声。
纷纷抬头,看着那团蘑菇云,瞬间呆滞原地。
“我的天呐!阿里山那边发生爆炸了?”
“是不是开山炸石啊?可那儿是阿里山景区,谁敢这么大胆去炸它?”
“我看更像是原子弹袭击,不会是大陆军队开始进攻太湾了吧?”
诸多市民惊呆了眼,议论纷纷。
日落时分,阿里山多次传出震动,先是升腾起八道白色虹光,接着紫色长虹一闪而过,随即便出现了庞大的爆炸与倒塌的声音,如同开山裂石一样。
只不过,对大多数市民而言,这些猜测都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只要不是大陆军队收服太湾,这种事最多成为街头巷尾的议点话题,不用多久就会忘记。
终究军队演练的时侯,那对拼场面比眼前所见还要震撼得多了。
然而,对于半山腰的一众易学玄学人士来说,却是另外一番感受。
他们知道山巅之上,正爆发着一场世纪大战。
它的结果,将会影响太湾整个术法界的延续与发展。
究竟是玄学术法更強,还是武道更胜一筹?
他们也听说过韩乐的惊人武道,终究是斩杀大宗师郑中堂的存在。
而吕章仲已经归隐了二十年,谁都不清楚他还有沒有昔日的本事。但等吕章仲把阿里山大阵启动后,众人再无怀疑。
假如连堪比化境高人布置下来的阵法,都干不掉韩乐,那这个世间,隐世宗门不出,还有谁能打败此人。
“师尊赢了!”
看着八道白色毫光盘旋绞杀而下,吕章仲的门下弟子全都心花怒放。
其他前来观战的易学玄学术士等,也纷纷露出笑意。
他们作为太湾修法之辈,自然更希望本地人吕章仲赢下这场对决。
“在吕大师的八绝连环阵面前,哪怕是通灵境都得狼狈逃窜吧。”
“你想多了,我们这一亩三分地,怎么可能会出现通灵境的大能。”
“他韩乐再強,仍旧属于凡俗之人,怎么可能抗衡天地威力。”
“说的沒错,看来武道只是粗浅功夫,最终还是我术法更胜一筹!”
一直提心吊胆的沈家人,更是欣喜若狂。
这场赌约,是在总統府与诸多执法者面前亲眼公证的,任谁都不能耍赖。
“老太爷,我们终于赢了。”
急急赶到的沈欣妍,满眼喜悦地看向沈博文。
沈博文也长长松了口气,正要挥手庆祝时,突然瞥见一旁的千寻上人,脸色募然大变。
他连忙巡眼望去,就看见烟尘滚滚的山巅之上,正有一道双手背负的身影,从天际缓缓降下。
那人剑眉星目,气势磅礴,眼中泛着紫光,当真称得上玉树临风,器宇轩昂。
赫然是韩乐无疑!
顷刻间,全场失声,死一般的寂静。
“韩乐?”
所有人都用震撼的目光看着那个衣袖飘飘,犹如神仙下凡的年轻人。
他们脸上都是难以置信,明明是吕章仲大师启动大阵,术化八龙。
最后胜出者应当是吕章仲无疑,怎么可能是他!?
“韩乐,我师尊呢!”
梁林华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心乱如麻,一时间忘记了对手的敌对身份,瞬间上前喝问道。
“找死?”
韩乐微微扭头,冷哼之声。
只见他右手当中,紫色光芒暴涨,化作丈许长的剑芒,在虚空中闪烁着噼里啪啦的震爆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
剑芒穿透层层空气,飙射而出,瞬间劈中梁林华。
梁林华顷刻间如遭电击,躯体猛地抛起,像断线风筝般摔倒在地。
尽管他也是一名炼气士,但终究只是刚刚突破。修为比起吕章仲、郑中堂等人,还要差上几个档次。
幸好有护体法器帮挡了一挡,卸去八成撞击力,这才幸免一死,但重伤却是不可避免。
韩乐不再理会他,而是径直落在众人面前。
场中一众术法大师见状,纷纷脸色大变。
梁林华可是吕章仲的大徒弟,堂堂成名炼气士,在韩乐一挥手之下,居然连抵挡都来不及,就重创倒地。
换作他们在韩乐身前,岂不是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吓得纷纷低头,不敢再有言语。
千寻上人眼中闪烁不定,最后法力运转全身,上前抱拳道:
“韩大师,林华是吕大师的首席弟子,关心师尊生死是人之常情,还请见谅一二。”
韩乐瞥了他一眼,脸上古井不波,随口道出了答案:
“吕章仲自食其果,已经葬身悬崖了。”
此言一出,梁林华再也坚持不住,‘啪啦’一声瘫软在地,看向山巅上烟尘滚滚的悬崖,心如刀割,泣不成声。
吕章仲待他亲若子女,更是一手一脚培养他踏入炼气士层次,遽然听到吕章仲死不瞑目,梁林华的脑袋几乎炸裂开来。
场中众人,也都全部沉默下来。
尽管他们不知道,刚刚的战斗,理应是吕章仲启动阵法,术化八龙,占尽上风,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但沒有一个敢提出质疑。
生死赌斗,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事情,现在韩乐活下来,那吕章仲自然就只剩下落败一途了。
虽然他们猜对了结果,却不知道吕章仲并不是韩乐所杀。
而是此人拼尽所能引动地脉,施展出八绝连环阵后,全身上下承受不住澎湃的阵法之力反噬,还没等韩乐出手,便已经气绝当场了。
但这种事情,毫无疑问记在韩乐头上,他也不作无谓的解释。
却是放眼望去,一种莫名的压力,向着场中众人压去。
千寻上人、梁林华、曹文广这些在太湾、两广乃至形势派、玄学界名望斐然的大师级人物,纷纷低头。
有些倔强之辈,还想挺直身形要与韩乐对视。
但在韩乐的无形精神压力下,他们纷纷如遭电击,身体岌岌可危。
连梁林华都承受不了他的随手一击,何况这些凝气大圆满的术士呢?
到了最后,场中众人全都低眉俯首,无一人再敢直视韩乐的锋芒。
“沈博文!”
当韩乐的眼神落在沈家众人头上后,脸若死灰的沈老太爷残躯一颤,凄然道:
“沒想到我沈博英明一世,到最后却落得惨败收场。”
其他沈家人,包括沈正诚等人,都听得浑身簌簌发抖。
他们怎么也沒想到,赢下战斗的人会是韩乐。
连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吕章仲都死了,还有谁能压制得了这个杀人狂徒?
“韩先生,我沈家愿赌服输!老夫死不足惜,请先生看在华夏血脉的份上,放沈家其他人一条生路。”
沈博文拄着拐杖,摇摇欲坠的站起。
“爸!”沈正诚等人满脸悲戚,却不敢提出抗议。
“我沈家愿意支付二十五亿,允诺先生之前所说的三倍赔偿。如何?”
沈博文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沉声道。
“不够。”
沒想到,韩乐却以一句冷冰冰的话打断。
沈博文似是早有预料,脸色又頽败三分,咳嗽道:
“先生是要我沈家身败名裂不成?”
其他旁观者也都定定注视着韩乐,尽管韩乐与沈家和吕章仲的赌约,是在总統府和一众执法者面前签订。
但真触及到资产高达两三百亿的豪门世家生死时,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这可是太湾沈家啊,它倘若就此消亡,足以让太湾发生地震般的崩塌,绝非吕章仲一人可比。
韩乐踏前一步,直视着他道:
“我韩乐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即使杀戮过百,却从不滥杀无辜。”
“沈欣妍为你延命,这便是你和你沈家欠我的。但你们不但不把债务当一回事,反而诸般抵懒,最后还邀请吕章仲杀我,你说就这样能算了?”
沈博文脸色惨白,身子晃了几晃,差点跌倒下来。
最终咬咬牙,命身后的裘元良呈上一份文书。
“罢了罢了,这份文书,是我在太北律师事务所起议的,具备律法公证。”
“我将沈氏集团的30%股分,转赠给先生,詪请先生饶我沈家一命。”
这句话说完,他全身力气都没了,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要明白,沈氏集团可是市值两三百亿的庞然大物,沈家也只把持了52%多一点股份,其余却是由众多小股东分摊。
30%的股分,差不多市值上百亿,分裂出沈家股份的一大半不止,比韩乐之前要求的三倍赔偿还多得多。
这一刀劈下去,沈家从第一大股东,缩水成只有22%的普通股东,从此就要从八大世家中跌落,可谓损失惨重。
而韩乐,却从此一跃成为沈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堪称名利丰硕。
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而沈博文自己,便做了一次萧何,堪称人生最大的惨败,怎么能不面如死灰。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沈博文一眼,却见这老爷子受此打击,大起大落,气息愈来愈頽败,有种回光返照的情况。
心知此人大限将至,活不了几天了。
他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个迟暮老者,而是面向沈家众人。
“沈家欠我八亿两千万,期间屡次拖欠不说,还联人派人围攻,我取走沈家30%资产,你等可有怨言。”
沈正诚等人即使心中再悲忿,但这个赌约必须要履行,加上眼下在这个恶魔的压力下,岂有不低头答应之理。
应诺了还有活命的机会,倘若把对方激怒,那很有可能全家都要陪葬。
沈家人即使心有不甘,却也明白,在生死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财帛与权力是可以丢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众人看着眼前的变化,尽皆震撼不已。
韩乐这种霸道手段,真比当场杀了沈家的人,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沈博文本应该死,依靠他的丹药续命。如今经历这一事,离死已经不远,也算是罪有应得。
沈家众人享尽荣华富贵,平时仗势欺人,韩乐便褫夺他们的大半资产,让他们很多人都沦为贫民。
说不定,有些沈家人还要沦落街头,生不如死。
意识到这些,所有人心中都冷汗直冒。
他不杀人,却夺走你沈家最看重的东西,让沈家人分崩离析。
偏偏又不把沈家斩尽杀绝,让总統府与执法部门都能勉强接受。
“韩先生的行事方式,还算在赌斗签议的范围之内,我等并没异议。”
黄司长沉吟一下,当即点头道。
总統府特使等人,闻言也只得低头屈服。
最后在一众术士与高官的见证下,沈家人屈辱地签下转让合同。
韩乐给他们两天时间,清理出30%的转让资产。
他倒不怕沈家人反悔,倘若真逼得自己大打出手,那只能说他们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
很多人黯然一叹,明白从此以后,太湾八大世家之一的沈家,就此谛落了。
沈家以钱权富裕立足,失去了这么多股份,他们本族却还有如此多支脉,只怕以后竞争得更加死去活来了。
而目前执掌沈家财权的沈正诚这一脉,经历这一事后,只怕会被其他几脉生吞活剥,下场沦为普通百姓都不如。
韩乐却没有理会太多,安排完这些后,便抬眼看向玄学界的众人。
曹文广、梁林华等人皆是一惊,莫非韩乐清理了沈家还不消气,还要再处理吕章仲一门吗?
梁林华惨然一声,心头微冷,开始強提法力,准备以死对抗。
却见韩乐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反而开口道:
“本人这次前来太湾,除了收债之外,还会收集一些奇珍异宝与阵法材料。”
“你们手中倘若有存货,有兴趣的不妨提出交换。我可以提供上品丹药、法术、秘籍,甚至帮忙布置大阵等等作为酬劳。”
这个半山腰中,几乎云集小半个太湾风水界、玄学界的人士,还包括众多前来参与两广易学交流会的术法高人。
倘若韩乐在前几天跟他们说这些事情,估计会被现场之人的口水喷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的珍品凭什么一定要跟你换?’
但现在,韩乐挟着打败吕章仲,践踏沈家,力压众人之威而来。
面对如此恐怖的高人,谁敢不服?
韩乐的交易方案一出,很多人都开始激动起来。
毕竟对方年数轻轻,就已经高居众生之巅。手中拥有的秘籍、术法、丹药等等,必定是世所罕见的。
只有交换到其中一样,就足以让在场之人眼红不已了。
更何况,他们与韩乐并沒有仇怨,若能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与这位少年大宗师攀上关系,那简直是妙不可言。
“设置大阵?莫非您还会设置护山大阵?而且愿意以此来交换?”
忽然有人意识到什么,不由惊呼出声道。
玄学术法之道,要说最繁琐最高深的,不是龙虎山威猛无匹的天罡雷法,也不是丹鼎门、珞珈山这些传承数百年的炼丹之术,更不是血刹门巫蛊殿之流的巫法咒法等等。
而是阵法!
阵法依靠山川地脉、地气之力,安设阵基,牵引天地灵气,绝非寻常人能够抗衡的。
传闻封神演义中,闻仲让人布下《十绝阵》,颠倒乾坤,奥妙无穷,把一众神仙都困住了。
虽然这些只是书籍记载,但也可见阵法的恐怖。
修行之辈,修的是天地灵力,愈是接近世间万物的本源法术,愈是高深莫测。
这天下间,还有什么能比阵法更能借势天地的术法?
可惜阵法太深奥难学,直到现代,已经太多都失传了,只有一些上百年前设置的护山大阵还幸存下来。
风水微阵便是起源于阵法之道。
风水大师们,借用寻龙尺、罗盘、法器等物,结合家宅、朝向、地貌等的方位,布下千奇百怪的法阵,以调理风水与地气,放射出小型攻击防御等等。
可惜这些都只是阵法中的旁门之道,真正的大阵,类似于丹鼎门的地煞瘴阵,或者是吕章仲的阿里山大阵。
随随便便就能引动阴气、地脉、煞气、瘴气,哪怕是炼气士被困在其中,也毫无还手之力,通灵宗师都得退避几分。
如此凶威赫赫的天地阵法,谁不想掌握?
韩乐居然说可以用天地奇珍和材料交换,众人怎能不满怀激动。
“不错,只要你们拿出的东西能让我满意,哪怕传给你们阵法之道又如何。”韩乐静谧道。
阵法对大多数术士来说,是高不可攀的不传之秘,必须珍而重之。
但对韩乐而言,传给他们一点皮毛,完全沒问题。
毕竟这些上古传承,本来就属于华夏,让它们从新淀放光彩又如何?
而且,就算他们布置的阵法再強,也最多等同于煞气瘴阵与阿里山大阵这个档次,根本不放在他眼内。
这一次,连一直沉默不语的炼气士都动容了。
就连千寻上人,都眼睛放光地看着韩乐,连声激动道:
“好,这好事情啊!”
“韩大师的胸襟广阔,不愧为一代宗师典范。”
众人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便心满意足地散席而去。
但这场世纪之战的影响,才刚刚开始扩散开去。
对于大多数太湾人来说,这次赌斗也就死个吕章仲罢了。
吕章仲虽然是很出名的大师,但他一直为高层权贵服务,与市井百姓疏离太远了。
然而,对于太湾的达官贵人与易学界来说,吕章仲之死,无疑于八级地震!
吕章仲威震太湾四五十年,他的关系网触及各行各业,几任总統与太湾各大世家的富豪,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交情。
更不用说吕氏名下,还把控着与药疗、风水有关的各种资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样的,玄学界对于这件事,感触却是更加深刻。
能到阿里山观战的,基本上都是凝气层次的精英,或者是大师级人物。
而大多数普通术士,还留在交流会之中。当他们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传回来后,久久无法言语。
“吕章仲死了?这是假新闻吧?”
“这天下间,沒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师兄在场目睹了一切,他说吕章仲已经葬身悬崖了。”
“连吕章仲都不是那韩大师的对手?莫非自此以后,武学界就要骑到我们术法界的头上了?”
一想起这种情况,不知有多少人忧虑不已。
吕章仲是形势派术法第一人,名望遍及整个太湾以及两广之地。
他的落败,大多数术士一时间都难以接受,尤其还死在一个粗鄙武人手中。
直至听闻,吕章仲最后不吝动用阿里山大阵这个杀手锏,借来八座山峰的地气镇压,竟然还被对方毁掉后,众人才缄默下来。
修为愈高深,愈是对天地之力心存敬畏。
阵法牵引的天地之威,杀伤力堪比神术,连阵法都对付不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恐怖?
“听闻那个韩大师,不但武道学究天人,而且还是一名术法了得的炼气士啊。”
“事实便是如此,他下山时还对着我师兄等人说,只要有天地奇珍与阵法材料,传授阵法也不是不可能呢。”
“不错,听闻千寻上人等几位炼气士,准备发出邀请,让他前来交流会为我们布施解惑......”
不知不觉间,众人由一开始的敌视,慢慢转变成想方设法夸赞韩乐。
这种莫名变化,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而随后的沈家变故,更是疯魔了一般,传遍整个太湾。
仅仅半天功夫,太湾各种新闻杂志报纸都沸腾了。
吕章仲的死普通人不关心,但沈家可是堂堂八大家族之一,却忽然间从天堂跌入地狱,被剔除出局,这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一般。
“沈氏集团突然变换主人,听说是一位大陆神秘年轻富豪介入。”
“沈家掌托人沈正诚负债百亿,被其他几脉扫地出门。”
“沈博文老爷子忽然脑充血,在外出旅游途中死于非命……”
……
不知道有多少太湾专题和电视,在传播着沈家的消息。
吃饱喝足后的太湾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看明星绯闻,接着就是揣测那些豪门八卦。
沈家的忽然倒台,原本大权在握的沈正诚一脉负债无数,被兄弟扫地出门,简直把太湾人的好奇心都提起来了。
这个大陆富豪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翻掌之间便得到过百亿的资产,成为诺大的沈氏集团的话事人。
这岂不是意味着平步青云,瞬间跻身太湾富豪榜?成为人人羡慕的金龟婿了?
这一晚,不知有多少人在兴奋商谈着这个话题。
但太湾贵族圈子里,得知具体情况的人,却感觉浑身发寒。
倘大的沈家,说崩塌就崩塌。就连总統府派出的特使,都无法挽救。
这位韩大师,的确是本事滔天,万万不可招惹啊!
而此时,韩乐已经回到了名城酒店
名城酒店门口,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停在附近。
门童连忙上前接应,就见从后座当中,走出一名穿戴休闲服饰的年轻人。
‘估计是哪个世家公子吧。’门童心中想着,却也不敢怠慢。
“韩先生,用不用我们陪您上去?”
年轻人身边恭立着两人,一人气势非凡,老练稳重。另一人身穿灰色长袍,赫然是裘元良与齐大师。
哪怕韩乐收缴了沈家的30%资产,但对效力于沈家的人并没有苛刻对待。
终究整个沈氏集团都要靠这些人维持,虽然他不怎么待见沈家的人,但与齐大师、裘元良等人却沒有什么仇怨。
这些人,也不过是卖命给沈家乞讨生活罢了。
齐大师与裘元良等人,也十分愿意在这位神威莫测的大宗师手下做事。
说不定对方一个高兴,开口指导自己几句,就让自己修为大涨,岂不是大快人心。
“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忙吧。”韩乐淡淡的叮咛一句。
“好的,那我们先行告退了。”
齐大师与裘元良同时躬身,接着回到车中,消失离去。
韩乐刚回到房间,一旁听闻动静的陈德伟就走了过来,抱怨道:
“小乐啊,你整天都玩失踪,把我们丢在一边。说好大家一起来太湾游玩呢,怎么能这样呀?”
张秀萍与苏舒梅也一肚子埋怨,特别是唐欣琪,她还以为韩乐是不待见自己,这才独自外出的。
“哈哈,这是我的错。这样吧,接下来游玩的花费,算我的如何。”
韩乐歉意一笑,当即作出承诺。
在韩乐连番保证下,陈德伟才笑嘻嘻放过他。
七个人聚在陈德伟的房间,商榷着最后一天假期,该去哪里玩。
“德伟从他朋友那儿,弄到了几张嘉年华的门票,我们晚上就去那吧。”苏舒梅提议道。
“嘉年华有什么好参加的?”唐欣琪打个哈欠。
“这个嘉年华有所不同,是在一座海底世界里面举办,到时侯不但可以免费参观整个海底景色,还能享受各种奇珍食物与歌唱表演啊。”苏舒梅喃喃道。
“不错,这次嘉年华是太湾一位世家公子举办的,除了以上这些外,还有很多明星客串出席。”陈德伟点头。
经此一说,其他几人当即精神一震。
明星啊,对他们这些市井百姓来说,太遥远了。
“德伟你好厉害啊,在太湾还能认识这么牛叉的朋友。”
张秀萍羡慕道,连唐欣琪都眼眉一动,看着陈德伟都顺眼许多。
陈德伟颇为自得一笑。
对于女孩子来说,明星加美食的杀伤力太大了,完全沒法拒绝。
这不,韩乐提议的前往101大楼购物,与邵玉成的参观太北故宫的提议尽数被否决。
众人一致决定,晚上去参加这个海底嘉年华。
因为要参加这种正式场合,不能穿戴得太随意,陈德伟便直接带着众人来到附近的商业中心,开始挑选服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个招呼后,陈德伟就不理会韩乐几人,当即拉着苏舒梅进了一家名牌服装店。
看苏舒梅那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今晚陈德伟要变身‘土豪’了。
邵玉成虽然平时不多说话,此刻却也带着张秀萍流连忘返,最后进了一家迪达拉商场。
而陈德伟的同事因为不想参与,便没有跟着外出,留在酒店休息。
最后,原地只剩下韩乐与唐欣琪二人。
“要不,我帮你度量一下吧。你这身休闲装,实在不适合那种高档场合啊。”
迟疑了一下,唐欣琪见氛围尴尬,不由开口打破缄默道。
“也行。”韩乐微微点头,不太在意的说道。
在韩乐两千万拍下法器后,唐欣琪便知道这个旧同学是个大土豪。
当下也不给他省钱,直接拉着他走进意大利知名的奢侈品牌店——范思哲。
“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带着甜美笑容的女服务生上前问道。
“我们准备参加一个正式派对,想选购一套正式服装。”唐欣琪随口说道。
“好的,麻烦两位请跟我来。”女服务微笑以对,似乎对这些外地口音的游客感到习以为常。
倒是店里面的诸多男性客人,不时把眼神看过来。
唐欣琪容颜俏艳靓丽,身材婀娜多姿,加上出身不俗,气质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烟尘女子。
而她身边的韩乐,为了不至于惊世骇俗,容貌又调整回以前的摸样,显得逊色多了,就像进城务工的农民,感觉格格不入。
“这件看着不错,你进去试试看。”
唐欣琪终究是中海富豪家庭出身,眼光十分独到,最终挑中了一件韩版的黑色西装,让韩乐去试穿。
韩乐自无不可,在他看来,就算穿戴着一身地摊货,他也不会在乎外人的目光。就像你会在乎路边的蚂蚁吗一样?
但既然答应了出席,那就得依照规矩来。
他进了试衣间,转头就把这套西装换上。
不得不说,唐欣琪的眼光十分不俗,挑出来的这套西服,穿在韩乐身上,当即让他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从一个进城务工的农民,变成了年少多金的公子少爷。
“这么说,你也是去参加海底乐园PARTY的?那真是巧啊……”
韩乐迈出试衣间,就看到一名非富则贵的青年男子,正在唐欣琪身边殷勤地说着什么。
唐欣琪虽然微笑以对,但明显颇为不耐,一看到韩乐出现,当即说道:
“抱歉,我boyfriend出来了。”
接着就小跑上前,轻轻一笑地挽住韩乐的手臂,还特意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
那贵气青年见状,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但仍旧维持大方得体的风度,上前伸手笑道:
“你好,我叫杜凯,方才听你女朋友说,两位也是准备参加海底乐园PARTY的?”
“要不我们一起前往吧,正好本人是在太湾长大,到时为你们介绍一些新朋友,都是本地有钱有势的公子小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露出宝马车钥匙,以及手腕上的劳力士经典名表。
韩乐淡淡点头,随手与他握了一下。
发现韩乐身上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杜凯眼中的轻视一闪而过。
不过他表面毫不在意,仍旧笑容满面地为二人介绍海底乐园的事迹,以及参加派对的各大明星阵容与豪门富少。
他一边介绍着,一边不露痕迹地透露出自家信息。
杜家是太湾有名的富贵人家,他父亲名下掌控着数家实物产业,而他自己,更是在一家国际集团中挂着副总裁的名头。
在太北区,更有一座价值六千万的别墅,是太湾的顶级豪门大少。
“PARTY不但有郭璧婷、陈乔蒽等大牌明星,还有一些大陆新五花旦,如许欣芙、林依玲等等。”
“此次派对主要是世纪传媒集团的公子哥顾伟泽举行的,我与顾大少比较熟悉,到时侯帮你们介绍认识一番也行。”
杜凯一边大包特揽的说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唐欣琪。
果然看见唐欣琪眼睛一亮,杜凯心中嘿嘿一笑。
心知这位美艳少女,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反而和大多数拜金女拜权女一样,倘若真有机会摆在面前,她必定会毫不踌躇的抓住。
‘难得碰上一个清纯少女,可不能白白放过。’杜凯心下落下决定。
至于她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杜凯却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自己的身份摆在那儿,辗压这种毫无根脚的大陆仔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没多久,陈德伟等人也汇聚而来,但在杜凯天花乱坠的学识面前,也瞬间被镇住了。
终究陈德伟只是中海市的一个小小公务猿,哪如杜凯这样的太湾顶级豪门大少。
“可惜这里没有沈氏珠宝首饰店,我挺喜欢他们家的时尚风格。”
听完一番长篇介绍后,唐欣琪颇为遗憾道。
她家在中海的资产也不少,起码数千万,购买一些名贵首饰自然不在话下。
“唐小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整个沈家,目前负债累累,高层大洗牌,他们家的珠宝首饰店也在结业整顿呢。”
杜凯笑着道,“现在沈氏集团已经易主,据说是一位神秘的大陆年轻富商接手,沈家已经分崩裂析了。”
“啊?”
唐欣琪等人闻言,不由捂嘴惊呼。
她们这些天只想着到处游玩,根本沒留意当地新闻,自然不清楚这些报道。
“我记得沈家可是太湾八大豪门世家之一吧,资产绝对不低于三百亿,竟然全被外人接手了?”
陈德伟眼带惊疑道,“那这个神秘人,岂不是一跃跻身成太湾的顶级巨富?”
“呵呵,哪怕是放在整个港澳台之中,只怕他都能名列前五十位。”
杜凯微微一笑,忽然颇为自负道:“这个神秘人实际上是我的朋友,晚些有机会的话,我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真的?”
陈德伟等人听得心花怒放,眼放精光。
哪怕是一旁的唐欣琪,也是颇为期待,有些蠢蠢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几人的家族中,资产最多的也就数千万范围,
在中海市还算不错,但放眼广南省乃至华夏,估计连个水泡都冒不起。
而那位大陆神秘富少,瞬间获得超过百亿的资产,跻身亚洲巨富之列。二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
“那是自然。”杜凯傲然一笑道。
这话一出,听得韩乐心底一阵好笑。
这个神秘人理应是自己无疑,但这个杜凯是哪根葱,自己认识他?
看来这个杜凯即使家族有些资产,但大多数估计都是吹嘘成分居多,甚至说认识什么顾大少,都不一定是真的。
但陈德伟等人却被对方的迷魂汤灌得晕头转向,根本分辨不出什么。
终究杜凯那种风度翩翩的表现,太像一位太湾富家少爷的做派了。
时间差不多,众人收拾好行头,向乐园而去。
杜凯开着辆宝马,浅蓝色的流线型车身,尽显车马之王的魅力。
海底乐园,顾名思义便是打造在海底下面。
这座位于太湾垦丁的水下世界,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海洋馆。
海底乐园主要由潮间带、海底隧道和地下四层观光建筑三大部分构成,可以容纳2000人,其中设有水域馆、珊瑚王国馆和、温泉馆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六个供给各国美食的餐厅,还有450平方英尺的泉湾畔。
特别是一个占地两千平方英尺的超大型客宴厅,以钢化玻璃隔绝水利带,能够清晰看见海底外面的景观,冠绝东亚。
很多太湾有名的派对、酒会、狂欢,都预订在海底乐园的客宴厅中举办,以彰显自己的魄力。
众人通过海底隧道进入海底乐园后,顿时被这儿奢华大气的景观给镇住了。
哪怕唐欣琪的家世不俗,也从沒见过如此夸张的海底建造工程。
单单这条隧道的造价,就足以抵得上他们父母的十数倍家产。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客宴厅。”
杜凯脸上浮现出一抹傲意,带着众人径直向泉湾畔旁边的大厅走去。
一路行来,沿途没有什么游客,今晚客宴厅附近的各处观光点,理应都被承包了。
但在温泉馆中,还有很多穿戴比基妮戏水的美女。各个姿艳俏丽、身材火爆,甚至当中还有可以媲美唐欣琪的大美女。
“这群都是邀请来参加派对的模特,你们倘若有想法的话,可以搭讪试试,只要你们有本事,她们理应都不会拒绝的。”
杜凯笑了笑,眼中露出一丝暧昧道:
“哪怕你们今晚提出开房,有钱的话一切都好办。”
像世纪传媒顾少爷举办的嘉年华酒会,邀请了太湾诸多高官达人与明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一些没名气的小模特显然沒资格进入宴厅,最多被邀请参加开场舞会,之后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想要参加接下来的嘉年华酒会,那就要看看有沒有豪门少爷,把她们也带上。
“哈哈,,这个就不必了,不必了。”
陈德伟咳嗽一声,连连摆手,尽管他也眼馋这些嫩模,但老婆在身旁,哪敢放肆。
杜凯看向韩乐,却见对方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似乎这种花天酒地,穷奢极欲根本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不由啧啧惊奇。
不过他也不在乎,韩乐这种内地来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比得上他这种太湾上流贵族呢?
果然在客宴厅,还有一道戒备门,有身强马壮的保镖守卫。
杜凯递上请柬,可以径直进去,但韩乐等人却不明所以的被拦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邀请函不能进场?”陈德伟大声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邀请函只是海底观光的门票,进入嘉年华酒会需要专门的请柬。”
其中一名穿戴西服,带着墨镜的白人保镖微笑答道。
陈德伟听得面红耳赤,沒想到会闹出这种笑话来。
杜凯在旁微微一笑,眯起了眼睛,但眼底却浮现出一抹鄙视。
‘我还以为是什么世家公子呢,原来真的只是一群内地的土包子啊。’
四周前来参加嘉年华的贵族们,眼神纷纷看过来,多多少少都带着轻蔑之色。
陈德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打电话给那位朋友,接着手机中就传来对方苦笑声音:
“德伟啊,老哥在太湾也就是个搬砖的,帮你弄几张海底观光门票无所谓。但想进今晚的嘉年华酒会,我自己都没资格呢。”
“你应该听说过吧,那可是太湾八大世家顾家顾大少举办的酒会,不是富豪明星就只能让人带进去了,但也必须是在太湾数得上名号的大少才行。”
等陈德伟无地自容地结束电话时,杜凯感觉戏弄得差不多了,这才摆摆手道: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带他们来的,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白人保镖恭敬的作出邀请姿势,向旁边让开身子。
这一次,陈德伟等人看着杜凯的目光彻底不同了,即使刚刚还有些怀疑,这时候全都消失无踪。
这的确是一位太湾的名门少爷啊。
苏舒梅的眼睛已经开始秋波转动了,就连唐欣琪的美眸都闪烁了一下。
比起年少多金,交游广阔的杜凯,陈德伟与韩乐等人明显差了不止一筹。
进了嘉年华酒会,立即感觉四周人的档次与外面的参观游客判然不同。
各个穿戴正式晚礼服,高贵得体,少女夫人们打扮得雍容华贵,带着耀眼的珠宝玉石。
尽管容颜不一定都是貌比花娇,但那种高贵气质无不显示着她们的身份地位。
“你们先找节目玩玩,我去和顾大少打个招呼。”
杜凯进了嘉年华酒会中,似乎变得忙碌起来,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陈德伟等人却显得比较拘束,甚至有点不自然。
终究他们只是下层人物,和这种上流贵族显得格格不入。
倒是韩乐显得从容得多,独自从筵席上取过一杯红酒,自顾自品尝起来。
这种嘉年华酒会,主要是给上流人士互相交流和推广用的。
像陈德伟他们这些普通人,别说融入进去了。就算想要打招呼,外人压根连理都不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在意太多,我们玩好自己的就行。”
韩乐耸耸肩,劝诫道。
“哎呀,那个是不是我们大陆的许欣芙吗?”
张秀萍忽然伸手一指,掩嘴惊呼。
众人当即扭头望去,果然看到那边的名媛贵族里面,正有一位容颜绝色的美女正被诸多人恭维着,赫然是一线明星许欣芙。
许欣芙今天穿戴一身黑色镂空蕾丝晚礼服,点缀出她苗条诱人的身材,给人一种冷艳、神秘、高贵的感觉。
再配上她那秀雅绝艳的容妆,让许欣芙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整个宴会上的女性,都被她魅力四射的容颜压了下去,就连唐欣琪,在许欣芙面前也黯然失色几分。
“果然是许欣芙!”
陈德伟等人惊喜点头,尽管许欣芙今年的人气稍稍下降,但仍旧是一线女明星,五小花旦之一。
只看恭维在她四周的那一群太湾贵族就知道,她的光环依然不减。
“我是许欣芙的脑粉啊,要是她能给我个签名照就好了。”
苏舒梅忽然双眼冒着星星说道。
可惜他们几人,只能尴尬的坐在角落里面。
在场那些高官达人,随随便便找出来一个,身价都能碾压陈德伟几人。
他们怎么可能融合得进去,就算别人不出言指责,他们也没这个厚脸皮。
邵玉成进了宴厅后,就一直缄默,似是不想招惹是非。
韩乐同样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倒也乐得逍遥。
没多久,现场中传来一阵阵惊叹声,众人抬眼望去,就见一行人踏入会场。
领头的是一名穿戴黑色西服,面貌俊朗的青年男子。
尽管他的脸色,有点像酒色过度的苍白,但那种高贵雍容的气度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而挽着他手臂的那位女子,则一身惹眼的露V吊带晚礼服,大胆的裸出半截饱满高耸,那胸口深不可测的v字型,令人看得大饱眼福,一副艳光十色的打扮。
论身材样貌,这女子与许欣芙也是不逞多让。两人一同露面,顿时群芳失色,把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林依玲啊,她也被邀请来了。”张秀萍惊呼道。
林依玲,同样是五小花旦之一,与许欣芙的清纯不同,此女以穿着大胆豪放著称,就连生活作风也是奢侈妩媚。
韩乐抬眼望去,眼睛却是突然眯了眯。
这个林依玲,怎么与他曾经在许欣芙那串玉佛吊坠里,见到的那位俏艳女子十分相似。
‘莫非,那串谩咒吊坠,就是此女送给许欣芙的?’
韩乐正沉思着,杜凯突然快步走过来,急急看着唐欣琪道:
“欣琪,那边的男子就是顾大少,你快陪我去见见他!”
他说着,指了指林依玲身边的高贵男子,当即伸手去拉唐欣琪的手腕,就要离去。
唐欣琪明显愣了下,诧异看着韩乐等人道:“他们不一起去吗?”
“你傻啊,顾大少是天上龙凤般的人物,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杜凯呵斥一声,“我带你一个人过去已经是顾大少给面子了,带他们一起去,成何体统?”
他见唐欣琪还在踌躇,赶紧道:
“顾大少可是世纪传媒公司董事长的宝贝儿子,此次嘉年华酒会,还有好几位影业传媒的巨头加入。”
“你若能得到他们的青睐,未来想要在娱乐圈中发展,那绝对是一句话的事!”
唐欣琪闻言,当即动心了。
尽管她父母资产数千万,但放眼全国只能算是小富豪,平时行事都是担惊受怕,生怕招惹了某个高官巨贾。
若自己能立足娱乐圈,结识顾大少这等真正高贵人物,绝对是平步青云。
更何况,哪个少女不想风光十足,哪个不想成为耀眼的大明星?
只是,唐欣琪心中还有些纠结。
这一去,必然涉及到行业的潜规则,那自己是不是也无法幸免……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韩乐。
前天竞拍时,韩乐一掷两千万的豪气,显露出深厚的财力,让她对这个旧同学免不得有些想法。
倘若自己就此离去,那这缘分就彻底无缘了。
“还犹豫什么呢,欣琪,这种机会千金难求啊。”
苏舒梅似乎比正主还急,连忙推了她一把。
唐欣琪咬咬牙,心中有了决断,不再理会韩乐,却是顺势跟上杜凯,向着那边的人群而去。
等两人离开后,陈德伟狠狠的喷了几句:
“卧草,这什么几把玩意啊。”
他说完,颇为歉意地看着韩乐。
“想不到当年的同学,都变得这么现实了。”
终究这一次,是他提议要来参观海底乐园的,结果让唐欣琪硬生生被别的男人约走了。
“沒事,人各有志,不必在意。”韩乐淡淡一笑。
说起来,他从始至终就沒看上唐欣琪,此女之前就有男友,因为闹了点不愉快才跟着来太湾旅游。
他们相处了半天,发现此女看似高贵清纯,实则‘旁大款’的想法十分明显。
如此庸俗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入得他的眼。
“罢了罢了,这种女人靠不住!下次我给小乐介绍个大学校花。绝对靓丽,而且单纯有爱,那层膜还在。”
陈德伟笑嘿嘿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还是省点心吧。”
韩乐翻了翻白眼,笑骂了一句。
他们一行人在角落里有说有笑,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韩先生?”
韩乐抬眼一望,发现居然是大明星许欣芙。
此刻,许欣芙正满眼欣喜地看着他,那双美眸光彩照人,就像见到失散多年的老相好一样。
而一旁的陈德伟与苏舒梅等人,嘴巴早已经张大成O型,满眼的难以置信。
韩乐居然与大明星许欣芙是认识的?
“真是缘分呀,沒想到能在这儿也遇上韩先生呢。”
许欣芙翘首以盼,脸上露出欣喜交加的神色。
韩乐是她的命中贵人,她前两次碰上韩乐,都顺利的得以消灾解难。
初次见面时,韩乐就帮她解了中州蒋奇伟之围,并且还坦言她戴着的那串谩咒吊坠里有古怪。
上一次,韩乐更是出手擒住了几位‘夺命’组织成员,帮她脱离苦海。
对于眼前的韩乐,许欣芙心中充斥着感激、崇拜、以及丝丝仰慕等诸多情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每一次与韩乐碰面,两人都是匆匆离别。
导致许欣芙一直都没办法深入了解这位玄奇的韩先生。
一开始,她以为韩乐只是广南省的巨头大佬,但之后的‘夺命’等人却说他是什么闻名遐迩的‘韩大师’。
可许欣芙问了很多亲朋戚友,众人都不了解韩大师是谁。
终究武术学界与文娱界有着一条难以触及的界限,双方身份太遥远了,根本不是一个圈子。
“好久不见。”韩乐饮着红酒,微微点头一笑道。
对于眼前的许欣芙,他也是颇为感叹。
之前的两次出手帮忙,都是顺势而为,但也因此说得上认识,二人也有了些共同话题。
两人在这边聊着,陈德伟等人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五小花旦许欣芙啊,大陆万金难求的当红女星!
平日间以陈德伟这样的普通公务猿,韩乐这种乡村小老板,想要玩个广告模特都是奢想之事。
想要高攀许欣芙的大床,那最起码也得是齐知章、顾大少这种级别。
至于他们,这辈子想都不用想!
但实情,却是赤果果的打脸,许欣芙居然与乡村小老板韩乐认识?
而且看起来,许欣芙对韩乐似乎还十分恭敬的模样。
那欣喜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韩乐,那柔情都快要融化了一般,就像女粉丝见到偶像。
就连一旁默不作声的邵玉成,都微微惊疑。
他一再看高自己这位临时搭档的身份,从新乐村工厂老板,到中海某家族子弟、再到某公司继承人。
但沒想到的是,韩乐的人脉也如此广阔,居然还能与许欣芙说得上话。
“小乐,快帮我们介绍一下啊。”陈德伟在旁激动万分道。
韩乐无奈,只得把陈德伟这群脑粉介绍给许欣芙。
“你们好,我是韩先生的好朋友,你们我叫欣芙就行。”
许欣芙却是毫不做作,对着众人掩嘴轻笑,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意。
“你真的是小乐‘好朋友’?”陈德伟一脸的难以置信。
“当然,韩先生本事了得,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这还是我高攀的啦。”
许欣芙捂嘴偷笑,美眸定定看着韩乐,嗔笑道:
“要不是小女子有竞业协议在身,都想以身相许了。”
“我去!竟然是英雄救美这狗血剧情,想不到啊,小乐你还有这等英勇事迹?”
陈德伟痛心疾首,恨不得把韩乐的角色顶替掉。
而苏舒梅等人,看向韩乐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许欣芙那弦外之音,对韩乐的仰慕之情,简直溢于言表啊。
韩乐笑了笑,自然不会把这事当真,他知道许欣芙玩笑意味居多,以此来拉近朋友关系而已。
‘现在的小乐,真是愈看愈看不懂啊。欣琪是不是作出了个错误的决定?’
苏舒梅心中微微开始怀疑起来。
而另一边,杜凯正带着唐欣琪,来到那位被众星拱月围在中央的高贵男子面前,一副巴结和逢迎道:
“顾大少,我来了。”
“哦,是小杜啊。”
高贵男子,名叫顾伟泽,正是世纪传媒集团董事长的宝贝儿子。
此刻的他,一手搂着当红女星林依玲,一手举着红酒,在诸多高官贵人面前妙语横生。
见到前来打招呼的杜凯,也只是微微额首。
那点头的动作,几乎微不可见,姿态傲慢无比。
但杜凯似乎习以为然,反而更加刻意逢迎起来。
“顾大少,这是我刚结交的朋友,叫唐欣琪。她十分仰慕您,想来见见您。”
说着,杜凯连忙把躲躲闪闪的唐欣琪,从身后拉到身前。
此时的唐欣琪,心中多少有些后悔了。
从顾大少的态度来看,杜凯压根不是他朋友,看那讨好的姿态,说是小弟也不为过。
这与杜凯之前吹嘘自己是某某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但事已至此,自身已经来到这位太湾八大世家之一,身兼世纪传媒董事儿子的面前,不敢有所得罪,只得上前恭敬道:
“顾少爷,我叫唐欣琪,来自广南省中海市,今年刚从省科技大学毕业。”
“广南省排名前列的大学?”
顾大少扭过头来,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
他上下打量了唐欣琪一眼。
论颜值,会场中的一众美女当中,唐欣琪算不上拔尖,就连外面温泉馆停留不去的模特里面,都能找到一两个身材样貌媲美唐欣琪的人。
更不用说他左手搂着的林依玲,是大陆艳压群芳的大美女。
但广南省科技大学,在华夏都能位列前十的名校。
更不用说,以顾伟泽挑剔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得出唐欣琪的家世不差,她的言行举止和穿戴梳妆,都是要长年累月才能形成的。
再加上,从此女的眉宇与手臂朱砂来看,似乎还是个处女。
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家世不俗的院花级美女加处女,就连顾大少都微微动心了。
‘这次小杜做得不错啊,竟然勾搭了一个如此极品的美女。’
顾大少心中沉思着,脸色露出和煦的笑意,主动把唐欣琪介绍给四周的贵族朋友。
唐欣琪当即有种被宠若惊的感觉。
顾大少身边围绕的六七个人,各个衣冠楚楚,气度非凡,不是大公司的总裁,就是世纪传媒集团中的监制和导演。
哪怕她这个不经常留意太湾新闻的人,都能认出其中的两三个。
“欣琪啊,眼下我还得应酬一下朋友。倘若你有兴趣的话,不如我们晚上抽个时间,再慢慢长谈如何?”
交谈了几句后,顾伟泽似有所指的道。
唐欣琪闻言,心中当即一冷。
以她的聪明才智,又岂会听不懂顾伟泽这话的弦外之音。
尽管她一门心思想往上爬,可并不代表就此轻易而举地出卖肉身。
不管是一开始的嘉哥,还是大学时结交的男盆友,唐欣琪都只是用花言巧语哄着。
看惯社会上是是非非的她,又岂会不知道,少女的第一次有多弥珍。
假如运用得当,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是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她犹豫之际,顾伟泽已经用颇为不耐烦的眼光淡淡扫来。
四周的几个非富则贵的人,此时全都露出似笑非笑之色,保持沉默不语。
眼下的他们,压根沒有刚刚那股热情,似是在等她作出决定,才认可她是不是自己圈子中的人。
想到这,唐欣琪不由得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杜凯。
但这个时候,那位号称太湾杜家继承人的大少爷,正表现出一副物游天外,事不关己的模样。
唐欣琪一愣,心中瞬间明悟。
这杜凯绝对不是他口中的什么杜家豪门大少,而是个跑腿的小弟,专职替顾伟泽物色美女的特殊人士。
俗称,娱乐圈‘拉皮条’。
“很抱歉,顾大少,我今晚是跟朋友来游玩的,一会还要跟他们回去....”唐欣琪颇为歉意的推搪道。
与顾伟泽进行约会,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终究顾伟泽是世纪传媒公司董事的儿子,太北娱乐圈鼎鼎大名的豪少。
但那应该是正式成为顾伟泽的女朋友,借此一飞冲天的时候。
而不是像眼下这样,被人当成潜规则,当成发泄工具,这人生就太失败了。
唐欣琪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愈是来之不易的东西,人们愈是倍感珍惜。
假如自己轻易被顾伟泽玩弄,只怕过后就被对方甩了。
“小丫头,你可得明白,顾大少的枕边人,不是谁都能当的!”
顾大少还没说话,一旁的一名富态中年出言呵斥道。
他被众人称作‘徐总’,名下拥有一家娱乐公司,即使规模比不上世纪传媒,但也算是太湾大佬级的人物。
“徐总说得对,小妹妹,机会摆在面前,可不要白白错过,不然后悔终生哦。”
一身露胸诱人打扮的林依玲也出言劝道。
林依玲对这位衣食父母的脾性又岂会不懂,为了奉迎顾伟泽,她不但不阻止,反而常常主动帮顾伟泽拉皮条。
“哼,像你这样的大学毕业生,大陆要多少有多少,不知有多少人挣破头皮陪顾大少睡一晚呢。”
世纪传媒的一位大牌导演冷笑道,“娱乐圈就是这样,一点都不付出,就想往上爬?你以为马云是你爸爸?”
他虽然挑明了说,但四周众人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娱乐圈看似光鲜亮丽,追星粉丝一大堆,各个赚得盘满钵满,但这个更注重资本与收益的圈子,必定会比现实社会更肮脏更污垢。
大陆导演张义谋便是其中的著名代表,女星巩利不仅是他的床上客,最后爬上位后,还发展成为其中一个女友。
被众人连番规劝,唐欣琪心中免不得有些摆荡了。
她也明白,这个机会万金难求,错过这一次,只怕以后都很难碰到顾伟泽这样的大人物了。
但想到就这样,把自己看得最看重的底牌让出去,唐欣琪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看着唐欣琪一副纠结踌躇的模样,顾伟泽心头冷笑:
‘果然是个没见识的大陆少女,以为依靠这点相貌和一层膜,就能把我拴住?’
顾伟泽决定加把压力,拿下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当下淡淡道:
“哦?那你的朋友在哪儿?”
唐欣琪一愣,还没开口回答,杜凯已经抢着巴结道:
“顾大少,欣琪的几个大陆朋友在那边呢。”
随着杜凯的手指,众人抬眼望去,赫然就是韩乐等人的方向。
但让众人惊异的是,许欣芙居然也在那,与几人聊得十分欢快,而且似与当中一名年轻人表现得尤其亲密。
那种亲密,顾大少从来没有在许欣芙身上见过。
“他们与许欣芙是旧识?”顾大少瞳孔猛地一缩。
许欣芙与林依玲都是世纪传媒公司在大陆分公司力捧起来的女明星,目前已经勉強称得上当红二字。
一个诗情画意,一个火爆娇媚。
比起林依玲,顾大少心中更喜欢许欣芙这样的清纯少女,也一直在千方百计追求许欣芙。
可惜以许欣芙目前摇钱树的地位,她倘若不点头,顾大少也毫无办法。
结果如今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许欣芙,居然与一个陌生人聊得火热。
顾大少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熊熊燃烧起来。
“那小子是什么来头?”
顾伟泽把酒杯重重一放,眼神阴冷道。
“这个....”
众人都互相对视一眼,根本认不出这个恢复清秀样貌的韩乐。
韩乐在两广与太湾的名望不俗,他击杀吕章仲,以一己之力打垮沈家,荣登太湾新晋的豪强巨贾……
诸多事迹加在一起,在场八成以上的人,几乎都听过韩乐的大名。
可是真正见过韩乐这个清秀样貌的人,其实并不多。
也就是沈欣妍庆祝晚会上的那小部分豪门大少,沈家几个高层,和阿里山上的一众高官达人、总統府特使、术法大师与黄司长等人。
太湾说大不大说少不少,堪比一个广南省大。
但在这个岛面积35882平方千米的土地上,繁衍着上千家上市公司,数之不尽的富豪。
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它被米国商业机构认定为发达经济体,人均GDP22002美刀,外汇储备居全球第五,人类发展指数为0.882…可见综合发展水平绝对是名列前茅。
然而,沈欣妍的庆祝晚宴,只是一场私人聚会,放在整个太湾贵族圈子,几乎是九牛一毫。
而够资格登上阿里山观战的,都是太湾最拔尖的那一小撮人。
再加上,如今韩乐把样貌改变成昔日的清秀模样,能认出他的人绝对是屈指可数。
不过,众人也不需要认识什么韩乐,他们直接把眼神放在唐欣琪身上。
“他们是我在中海市认识的旧同学....”
唐欣琪呆了呆,颇为艰难的说道,心中同样无法置信。
韩乐居然认识许欣芙?而且看起来双方还像男女朋友一样亲密?
假如早得知这件事,她绝对不会跟着杜凯傻乎乎过来。
尽管许欣芙不如顾伟泽,但也是娱乐圈当红女星,想要拉自己一把,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完全可以通过许欣芙的介绍,从此迈入娱乐圈,接着再尝试结交顾大少这种贵公子。
到时候,她的身价就完全不一样了,也是颇具人气的明星,而不像眼下这般,自己凑上去任人宰割。
想到这,唐欣琪心中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中海市?”顾伟泽冷哼一声。
区区一个四级县城的小子,怎么可能入得他的眼。
哪怕是市長儿子,他都爱理不理。
“顾少爷,看欣芙与那小子热切的模样,看样子关系不简单呐。”
林依玲在旁火上加油,冷笑道:“不知欣芙是怎么认识这种乡下小子的,长得连那些男公关都不如。”
她一贯妒忌许欣芙。
她们两人同时成名,人气也差不多,但偏偏众人心中更喜欢许欣芙。
不管是片酬商、高官达人,还是豪门大少,都疯狂的力棒许欣芙。
林依玲自认身材比对方火爆、更放得下身段。但那些男人只是跟她逢场作戏,却想着把许欣芙当成老婆一样哄着。
特别是在得知顾伟泽也有这个想法后,林依玲更是妒忌到了极点。
她为了奉迎这位董事儿子,心机尽出,不惜扫榻以待,结果顾伟泽对许欣芙还是一如既往的疯魔。
“哼,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顾伟泽脸色阴沉如水,再也忍不住了,粗暴地推开众人,铁青着脸向韩乐等人走去。
林依玲连忙跟上,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得意。
杜凯眼见好事被破坏,顿时对着唐欣琪跳脚大骂道:
“看你朋友干的好事,把顾大少都惹得发火了,我看你一会怎么收场!”
唐欣琪脸色阴沉不定,却是沉默着不说话。
此时,顾伟泽阴沉着脸而来,怒火中烧地走到韩乐等人身前,这个动作当即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终究顾伟泽是这个嘉年华酒会的发起人,他与许欣芙出现在一个地方,又怎么可能沒人关注。
“欣芙——”
许欣芙伸出芊芊玉手拍打着韩乐,另一只手捂着小嘴,笑得开怀十足,忽然就听到一个阴沉声音。
她愣了下,收起笑容抬眼望去,就看到顾伟泽那双择人而噬的目光。
“顾少爷?”
看着此人的神情,许欣芙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她又岂会不清楚顾伟泽追求自己,只是许欣芙对这位世纪传媒顾少爷的荒淫无度,实在没办法接受。
而且,她也不希望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交给一个传媒董事的儿子。
像顾伟泽这种涉足娱乐圈的公子哥,无时无刻不与各种各样的美女接触,说不定转眼就对她腻厌了。
女人很快就会变成徐娘半老,而男人五六十岁还可以花天酒地。
倘若到时候自己被顾伟泽无情甩了,接着娶个年轻貌美的女明星回来,那自己去哪儿哭去?
更不用说,她如今心中的情丝已经有所归属,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顾伟泽。
“欣芙,原来你在这。监制他们在那边呢,走吧,我们去聊聊新影片的合作事宜。”
顾伟泽勉力压下心头的怒火,扯出一丝笑容,伸手去抓许欣芙雪白嫩滑的小手。
许欣芙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躲在韩乐的身后。
刹那间,顾伟泽脸上的笑容便僵冷下来,眼中似有熊熊火焰燃烧。
“欣芙,这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林依玲款款而来,带着一丝夺人心魄的狐媚,当即把陈德伟等人的心神全吸引过去。
“顾少爷,,依玲,这位是我朋友韩乐,这些是他的旧同学。”
许欣芙终究是在娱乐圈摸爬打滚了几年的明星,片刻便恢复镇静,开口介绍道:
“韩先生,这位是今晚举办嘉年华酒会的主角,我们世纪传媒集团的顾少董。”
陈德伟等人闻言,当即震惊愕然。
原来这位就是名扬太湾的世纪传媒顾少董啊。世纪传媒集团,是整个华夏界娱乐传媒的巨头之一,纳克达斯上市公司,资产过百亿。
更不用说,世纪传媒是泛娱乐的企业,它的发展前景十分远大,远不是一般的上司公司可比。
“韩乐?”顾伟泽微微皱眉,似乎感觉在哪儿听过一样。
他上下打量了韩乐一眼,眯起眼道:
“既然是欣芙的朋友,韩先生必定出生非凡,不知是国内哪个豪门子弟?”
“我沒父没母,何来的出生非凡。”韩乐淡淡回答。
“哦?那不知在哪儿高就呢?”
顾伟泽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笑意,再次问道。
“中海市新乐村,你可以理解为种田!”
“噗!”
周围的人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
就连顾伟泽,也是满脸错愕,差点要笑出声。
假如说,之前唐欣琪所言的广南省科技大学,还让他稍稍看得上眼的话,这个什么狗屁新乐村种田,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我还以为是广南省的世家子弟呢,原来是一个种田的乡巴佬啊。”
顾伟泽哑然失笑,随即不怀好意道:“我这个嘉年华酒会,似乎沒邀请乡下农夫吧,不知道韩先生是怎么进场的?”
“乡下农夫怎么了,会场没有明文规定吧。”陈德伟冷声回答,“再说了,我们是跟着杜大少一起进来的。”
他们已经看出来,顾伟泽来势汹汹,气势压人,直逼韩乐。
“杜大少?”
顾伟泽愣住了,却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把陈德伟等人笑得莫名其妙。
“小杜,他们是你带进来的?”
顾伟泽嗤笑一声,突然挥挥手,就见到杜凯像个孙子一样跑过来,脸上挂着奉迎的笑脸。
他背后,则是跟着满脸羞红,一脸无地自容的唐欣琪。
杜凯一上前,就慌张解释道:
“顾少爷,我是看他们与欣琪一起,才带他们进来开开眼界的。”
“沒想到他们全都是土包子,而且还得罪大少您,我这就把他们轰出去。”
说完,他猛的直起身来,痛斥道:
“你们这群土包子,居然敢招惹顾少爷,嫌命长是吗,滚!赶快滚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凯此时急着挽回过失,也顾不得丢脸了,当即就要上前把韩乐等人驱赶出去。
说起来,他是太湾杜家的人没错,但绝对不是什么杜家大少爷,只是杜家一个毫不起眼的旁支子弟罢了。
他全靠着讨好顾伟泽,给顾伟泽拉皮条,送美女,才拥有如今威风八面的身份。
主子有难,他这个做狗的自然要想方设法表现了。
陈德伟等人闻言,当即大怒,接着心头猛然一惊。
他们的确沒有请柬,假如被杜凯驱赶出去,他们也完全没能力反抗。
陈德伟几人,只得把眼神看向顾伟泽身后的唐欣琪。
此刻的唐欣琪,脸色青白交加,不开口的话说不过去,开口的话又没有这个面子,她只觉这辈子都没有现在这般尴尬过。
顾伟泽搂着佳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像是打发乞丐一样。
区区几个内地乡巴佬,竟然敢挑畔自己的虎威?
以他的能耐,分分钟就能把他们驱赶出去,接着找个理由把他们丢进监狱,让他们尝尝得罪自己的滋味。
“顾少爷!”
许欣芙见杜凯已经不耐烦地上前驱赶,当即急了,正要上前求情时。
“啪!”
忽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
众人震惊望去,就见得上前驱赶的杜凯,已经被一巴掌打翻了出去。
他整个人就像断线风筝,一路撞破三四围筵席,最后摔在墙壁上,像个死狗一样。
要是认真留意的话,还能看到杜凯的整个右脸庞,已经被掌刮得高高肿起,只怕整个脸骨都报废了。
众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慢条斯理收回手掌的韩乐。
就见这个乡下农夫随手取过一张纸巾,一边擦着手掌上的鲜血,一边淡淡道:
“就凭你这种垃圾货色,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你竟然敢出手打人?”
林依玲满眼的不可思议道。
尽管杜凯不是什么杜家继承人,但他好歹是顾伟泽的狗腿子。
韩乐竟然当着顾伟泽这个主人的面,兜头兜脸打他的狗,这简直比当众打顾伟泽的脸还难受。
四周围观的宾客们,也都用惊叹莫名的眼神看向韩乐。
顾伟泽三番两次被人踩到头上,早就怒气冲天,此刻再也维持不住笑容,怒目而视道:
“欣芙,你这些乡下朋友,还真不是一般的猖狂啊!”
此时的他,早已气炸了肺,已经顾不得许欣芙的面子了。
许欣芙闻言,顿时心头一惊。
她自然清楚顾伟泽的身份与能耐,作为太湾八大世家之一,身兼世纪传媒少董头衔,顾伟泽一句话,就有无数人趋之若鹫,为他卖命。
单单看眼前这个嘉年华酒会上的,为他庆祝而来的上百名达官贵人,就知道顾伟泽的份量有多重了。
但她更清楚,韩乐同样不能得罪,这可是让‘夺命’组织都跪地求饶的广南省韩大师。
许欣芙心中纠结,一边是顶头上司的宝贝儿子,一边是情丝所牵的人,这让她很为难。
却在这时,只见韩乐随手丢掉纸巾,淡淡道:
“你若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
此言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韩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从容,就似乎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早餐了吗?’一样。
但配上他刚刚一巴掌扇飞杜凯的杀伐果断,却彰显出另类的桀骜不驯。
特别是他开口的对象,还是世纪传媒集团的顾少董时,更加震撼全场。
顾伟泽是世纪传媒公司的顾少爷,世纪传媒作为娱乐圈的传媒巨头之一,背后的势力何等庞大。
传闻顾家不管是在太湾还是大陆,都有本事非凡的靠山,才能建立起一座********。
不然今晚这么多明星、豪门富少,也不会卖他面子,迫不及待地前来参加这个什么嘉年华酒会了。
这一瞬间,不仅众人目瞪口呆。
就连顾伟泽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居然有人敢当面威胁自己这个世纪传媒的顾少董!
不管是唐欣琪、陈德伟还是徐总等人,都是一副惊疑不定,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一旁的林依玲,却是当场笑喷了出来。
她一边笑得娇躯乱颤,惹得高耸的山峰波涛起伏,一边带着几分轻蔑道:
“欣芙,看来你这些乡下朋友不但没见识,还喜欢胡乱得罪人啊。”
许欣芙却是心中发寒。
现场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却十分明白,韩乐可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
堂堂夺命组织的成员,都被韩乐轻淡描写的打趴下。
这个广南省武道通天的大佬,谁敢触怒了他,说不能真敢当场发飙杀人。
许欣芙也顾不得林依玲的嘲讽,连忙上前扯着韩乐的衣角,紧张道:
“韩先生,还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别乱来啊。”
她却不知道,她这番请求,更是彻底引爆了顾伟泽的怒火,只见他冷冰冰看着韩乐道:
“小子,你在我的主场中,不仅打伤我的朋友,还扬言要杀我?”
“就凭以上两条,我就可以把你丢进大牢,让你一辈子都在里面痛不欲生!”
“哦,是吗?”
韩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上次有个似乎叫什么刘警司的,也口口声声说依照太湾法律,抓我进大牢。而现在,这个人还在医院里躺着,本人却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刘警司?什么刘警司?”
顾伟泽明显一愣,在琢磨着其中的意思。
但他旁边的徐总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不由冷哼道:
“顾大少,何必跟他废话!”
“像这种内地来的土包子,就算你把他们丢进海里,逼他们游回对岸去,他们也不敢反抗,你信不信?”
“你们敢!”
徐总此言一出,陈德伟当即急了,大声叫道。
这分明是要赶尽杀绝啊。
两岸相距何止数公里啊,而且还有女孩子,她们怎么受得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把客人丢进大海,这就是你们世纪传媒与顾家的行事方式?”邵玉成冷声道。
“不!不能这么便宜他们。”
杜凯捂着鲜血淋漓的脸颊,艰难地爬起身,看着韩乐几人,脸上露出怨毒的仇恨,颤声道。
“我,,我要他,,,他们跪下来道,,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一巴掌的力度何等強大,尽管只动用了一丁点威力,
但杜凯的整个右脸,都快要被韩乐这一巴掌给砸扁了。
杜凯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就算他在杜家的时侯,最多是家产少分一点罢了。但什么时侯被人当着众多达官贵人的面,一巴掌甩飞出去?
此时的他,对韩乐可谓恨之入骨。
“下跪道歉?”
韩乐眼睛一眯,徐徐转过身子。
“不错,只要你们下跪道歉,这件事本少也就不再追究。”顾伟泽淡淡说道。
他身边汇聚着诸多高官富豪,又在自家集团租下的海底世界,可谓志得意满。
区区几个内地土包子而已,以自己的能耐,就算把他们活埋了,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顾少爷——!”
许欣芙俏脸紧绷,瞪大美眸叫了一声。
顾伟泽冷着脸别过头,根本不作理睬。
他搂着的林依玲,更是夸张的在顾伟泽脸上亲了一口,接着耀武扬威地看向许欣芙。
‘臭表子,之前多次谋划都沒能杀了你,但此次过后,顾少董不会再给你好面色,你再也沒资格跟我竞争了。’
四周众人全都眼带戏虐,抱着双手看戏。
尽管他们都是有素质的贵族阶层,轻易不会像街头流氓般动辄出手打人。
但韩乐非要送上来给人打,他们也不介意展示一下,什么才是地位的象征。
“德伟,这怎么办呀?”
苏舒梅扯着陈德伟的衣角,急得快哭出来了。
陈德伟神色铁青,在这种强权面前,却是毫无办法。
而唐欣琪的神色也十分难看,她知道像韩乐这种不缺钱的主,是不可能低头服软的。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韩乐,看他怎么处理。
韩乐抬眼四顾,随即冷笑一声,正要抬起的手忽然一顿,却是被外面传来的一阵阵骚动吸引。
......
“顾董事,你这次为了召开嘉年华酒会,竟然舍得花费上千万直接包下海底乐园,可真是大手笔啊。”
一名穿戴八卦道袍的老者,对身边一位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笑道。
“程老,你能出席酒会,那再花费一倍的钱都是值得啊,哈哈。”
威严男子哈哈大笑。
假如有太湾上流贵族的人在此,肯定就会认出,眼前这位威严男子,正是太湾八大世家家主,世纪传媒集团的董事长,顾升荣。
顾升荣接手了家族生意后,世纪传媒愈做愈大,如今已经一跃成为娱乐圈的巨头之一,身价超过百亿。
也正是得益于他的名望极大,人脉关系宽广,才能召集起这场宾客满盈的酒会来。
今晚的现场嘉宾,不单单是冲着明星与顾伟泽,更是冲着顾升荣的名气而来。
“此次还得麻烦程老了,给我引荐一下韩大师如何。”顾升荣笑道。
“哎,想来你也清楚,我也只是和韩大师聊过几句罢了。”
程老摇摇头,“而且,他的身份地位何等高贵,加上行迹神秘。想替顾董你引荐,有点难啊。”
这位程老程永昌,赫然是上次出现在阿里山上,其中的四名炼气士之一。
程永昌是太湾排名前八的风水大师,一直受上流贵族的追捧。
如今更传闻他能联系上那位神秘的韩大师,受追棒的程度自然更加激烈。
“说来也是,韩大师身份尊贵,不是外人说见就能见的。”顾升荣连连点头。
到了他这个级别,又岂会不清楚韩乐背后拥有的能耐。
掳走沈欣妍,被特战小组围攻一天一夜毫发无损,当众打败吕章仲,把整个太湾沈家搞得分崩离析...
这些事件,哪件不是震撼世人,哪怕单独一件拿出来说,都能让他炽手可热,名震太湾。
如今,样样事件都集中在这位大陆年轻人身上,可见此人的手段是何等可怕。
尽管特战小队围攻不敌的消息,被总統府动用强硬手段压了下去,而阿里山上发生的大体情况,也只在最拔尖的那一撮富豪与术法界流传。
但以顾升荣的手段与能耐,自然有独特的消息来源。就连韩乐前后两种面貌变化的照片,他都一一看过,甚至还为此惊叹连连。
不过这些相片属于绝密级别,只在太湾最拔尖的那一撮富豪中流传。
他们也不敢轻易泄漏出去,怕招惹那位拥有通天本领的韩大师。
甚至,顾升荣还让人从大陆多方打听,得知这位韩大师,竟然还有很深的部队靠山,是某基地的一位少将。
如此一位大人物,哪怕是顾升荣,也万万不敢招惹。
他看似高不可攀,但终究只是个开传媒公司的老板,比起同样是八大世家的沈家,都差得太远了。
世纪传媒市值最高时才一百九十亿,而沈氏企业巅峰时曾达到三百六十亿的高度。
沈老太爷更是得到米国权贵授勋,吕章仲在太湾举足轻重,威慑东南亚。
如此威名远扬的两大人物,韩乐都是说杀就杀,他顾升荣算个什么东西。
等对方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后,程永昌才缓缓道:
“韩大师过两天会参加两广玄学交流会,到时侯,我帮你寻个话头,让你见他一面。”
“不过得提醒你一下,韩大师尽管是天仙般的人物,但终究是年轻人,或许会喜欢俏丽佳人也说不定,这个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就行。”
“这个我懂,我懂的!”顾升荣连忙拍胸口保证道。
世纪传媒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气质佳丽与天然美女。
他心中飞快寻思,想要结交韩乐这种神仙般的人物,一般的小明星与嫩模必定是万万不行的,必须得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女神才能拿得出手。
沉吟之际,他脑海中一个个美丽俏影闪过,瞬间便锁定了一个当红女明星。
“许欣芙,就是她了!”
作为世纪传媒力棒的女新星,许欣芙一贯以气质女神的形象示人。
公司也刻意把许欣芙打造成清纯高冷的形象,几年来都没逼她下马和陪酒。
但是这一次,她不出马只怕是不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对于欣芙而言,也是一个大机缘,若能攀上韩大师的高枝,这倘大的华夏,都能横走了吧?’
顾升荣正如此想着,在四周众人尊敬的行礼声中,缓缓步入了嘉年华现场。
下一刻,他抬头望向会场,突然就看见韩乐正与顾伟泽站在那,不由惊呼出声:
“韩大师!?”
当顾升荣这句‘韩大师’喊出的时侯,全场霎时寂静下来。
众人明显有点不明所以,顾董这是在喊谁,什么韩大师?
就连顾伟泽都听得愣了愣,这次嘉年华酒会,并沒有邀请姓韩的高官达人或玄学大师啊。
在他震惊骇然的目光中,就见得自己老爸惊喜交加的走来,随即激动不已的伸出双手,道:
“韩大师,沒想到您居然赏面前来参加我们世纪传媒的嘉年华酒会,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面对顾升荣热情伸过来的双手,韩乐似乎根本毫无所觉一般。
顾升荣满脸都是尴尬,当即愣在当场,只得讪讪看向一旁的程老。
程永昌心照不宣,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韩大师,这位是世纪传媒集团的顾董事,他一直对您心存仰慕,想找个机会拜见您。”
“对对对,但千万别称呼我顾董,这太见外了,韩大师叫我小顾就行!”顾升荣一脸奉迎的笑道。
对顾升荣来说,韩乐就是一位高居于云巅的大人物,值得自己趋承奉迎。
别说奉迎,哪怕是把自己手下的大牌女星送给韩乐,顾升荣都不会有丝毫心疼。
但顾升荣却不清楚,他的这番举动,直接让全场震惊莫名,传来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顾伟泽更是呆若木鸡,差点沒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这怎么可能!?
韩乐这个大陆乡巴佬居然认识自己的老爸,而且看起来老爸还一脸奉迎他的样子!
这是幻觉吧。
唐欣琪、陈德伟、苏舒梅、许欣芙等人也是彻底傻眼,下巴掉落了一地。
“爸,你这是——?”
顾伟泽惊异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顾升荣才醒悟过来,连忙拉着顾伟泽道:
“韩大师,这是我劣子伟泽!”
说着,转头对着顾伟泽呵斥道:
“伟泽,这是沈氏企业最大的股东,我们太湾新晋的超级富豪韩乐韩大师。你还不快叫人?”
沈氏企业最大的股东?
新晋的超级富豪韩乐?
假如说韩乐的名字,没人听闻的话。那么韩大师这几个字一说出来,全场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儿,见到了这两天轰动整个太湾的传奇怪物。
“他就是把沈家几脉弄得分崩离析,独得沈家过百亿身家的韩大师?”
“传闻连吕章仲都惨死在他手上,这个人似乎拥有通天彻地的本领啊。”
“这应该错不了,即使我们当时沒在场,也没看过相片,但顾董事不可能认错人,韩大师的确十分年轻。”
众人低声交谈,眼带好奇地盯着韩乐,想要看清楚这位传奇怪杰的模样。
韩乐的事迹实在太震撼人心了,世界上任何一位资产过百亿的富豪,都需要辛苦打拼几十年。
也就是近年来得益于网络科技,让马云、马花腾这样的人飞快涌现。其他实业资产,哪个都需要埋头苦干才能拥有吧?
但韩乐却以二十岁的年轻之姿,接手沈氏集团的三分之一资产,一跃成为太湾超级富豪之一。
要明白,太湾可是资本逐利的社会,能称得上超级富豪的人,可以说太湾上的各行各业,都几乎被他们均分霸占。
相比之下,现场那些参加酒会的富户,各个资产最多也就在十亿以内起伏,距离世家名门遥不可及,而韩乐一个人,就独享了这份荣誉。
“他是韩乐韩大师?”
顾伟泽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指着韩乐难以置信道。
“什么韩乐,这是你长辈!还不快叫韩叔叔?”
顾升荣当即一巴掌打在顾伟泽头上,满眼怒意的呵斥道。
顾伟泽感受着头上火辣辣的痛,脸上却是铁青一片,死死盯着韩乐,不言不语。
他方才还自傲十足,认为几个内地来的乡巴佬,还不是任他践踏。
甚至当场逼迫韩乐下跪道歉,要丢他们下水,让他们游回大陆。
如今局势骤变,韩乐突然摇身一变,成为震惊太湾的韩大师,顾伟泽完全沒办法接受这种离奇的事实。
不单单是顾伟泽,就连陈德伟、苏舒梅、唐欣琪都用瞠目结舌的眼神看向韩乐。
林依玲更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沒想到许欣芙的这个乡下朋友,居然是如此大来头。
倒是一旁的许欣芙,忽然瞪大美眸,虚掩小嘴,把惊呼声压回肚里。
她终于想起来韩大师这个称呼为何如此熟悉了,这两天上流贵族讨论的那个新晋巨富,不就是韩大师吗?
只是她当时听说的时侯,以为是重叠称呼,也就沒有过多在乎,沒想到真的是韩乐!
“怎么了?你不会是得罪韩大师了吧?”
此时,顾升荣终于发现了气氛不妥,心中猛地一沉,怒视着顾伟泽。
顾伟泽沉默不语,似乎仍旧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他方才说,假如我不下跪道歉的话,就把我丢下海,自己游回大陆。”
韩乐面无表情的瞥了二人一眼,悠然道。
“你....你这个畜生啊!”
顾升荣听得大惊失色,头颅都要爆炸了,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瘫软在地。
韩乐是什么人?周立伦招惹他,被他一言不合就杀了,吕章仲替他报仇,同样惨死收场。
沈家欠他八亿两千万,最后不但赔掉了半数家产,沈老爷子更是在下山途中,因为忧虑成疾,暴毙当场。
自此,整个沈家几脉为了竞争家产继承,当即分崩离析,反目成仇。
如此一个本领通天,雷厉风行的杀伐人物,岂是顾伟泽区区一个公子哥能招惹得起的?
这简直在找死!
“韩...韩大师,您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就饶过他一次吧。”
顾升荣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強撑着身体哀求道。
他一边哀求,一边抬手狠狠扇了顾伟泽一耳光,怒道:
“孽障,还不快给韩大师跪下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升荣原本是出于护犊之心,但顾伟泽却难以接受。
他身为世纪传媒公司的顾少董,外人争相巴结的大人物,从小到大沒碰过一点挫折。
外人求之不得的豪车豪宅,他们家摆满了地下车库。
外人趋之若鹫的明星美女,他根本不需要主动开口,就有人投怀送抱。
想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当着现场数百人的面,给韩乐下跪道歉,简直比杀他还要难受。
因而,顾伟泽不仅不跪,还硬着脖子叫道:
“爸,你怕他干什么,他不就是走了豿屎运获得了沈家的半数资产吗?就算再有钱,还能封杀我们世纪传媒不成?”
“他区区一个大陆来的小子,在沈氏集团能不能站稳脚跟还是两说,凭什么要我给他下跪!”
“你,,你,,,你——!”
顾升荣心惊胆颤地指着顾伟泽,只觉头皮发麻,心脏都快要爆炸了。
顾伟泽见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干脆扭头看着韩乐道:
“小子,我之前不了解你的身份,有所得罪。但你也把我的朋友打了,还想抢走我的女人,这事不论功过,我们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顾伟泽自认为这番话,已经算是低头道歉,占着大道理。
自己也是堂堂太湾八大世家之一的公子哥,说一句道歉的话,已经是给面子了。
但他却不明白,此刻所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呵呵,一笔勾销?”
韩乐不为所动,反而脸色转冷:“我刚说过,你再BB一句,我就杀了你,你以为是说笑的?”
“你还真敢杀我不成?”
顾伟泽哑然失笑出来。
现场之中,起码三四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谁敢在这种情况下,冒险杀他这个世纪传媒的顾大少?
就算他听闻韩乐来到太湾后,杀了好几个人,但那些沒根没据的事情,顾伟泽自然不会相信。
他却不知道,韩乐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顾升荣脸色猛地狂变,就要张口求饶。
韩乐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冷哼一声,陡然一掌凌空劈出。
“怎么,就只会说说吗?我就说你不敢动....”
顾伟泽这个动字还没说出口,胸骨猛地一震,那丝嗤笑便凝固在了脸上。
顾伟泽就这般呆滞在原地,如同一具木讷雕塑一样。
“伟泽,你怎么了?”
顾升荣大惊失色,连忙扑过去。
只是他的手刚碰中顾伟泽,就听得儿子全身骨肉骤然炸裂,七孔流血,体内爆裂出噼里啪啦的震鸣声,瞬间瘫软在地。
“顾董事,还请节哀顺变,小顾已经毙命了!”
一旁的程永昌,沉声道。
以他的本事,又岂会看不出来,顾伟泽此时胸骨凭空断裂,心脏直接被掌劲辗压成粉末,早已是死人一个。
顾升荣看着七孔流血的儿子,整个人都呆滞了,脸色惨白一片。
而四周围观之人,却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胸臆。
顾伟泽死了!
世纪传媒顾少爷顾伟泽死了!
刚刚那个趾高气扬,高高在上,众人争相巴结的顾伟泽死了。
离奇的是,就在韩乐说出杀他的下一刻,抬手凌空一挥,顾伟泽就瞬间七孔流血,沒有任何迹象。
莫非抬手一挥,隔着一丈距离都能杀人了?
但随即,他们又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传闻。
在诸多传闻中,韩乐都是个身具大神通,一言不合就会死人的存在。
周立伦、吕章仲、沈老太爷均是死于他的手。之前众人还不肯相信,但如今,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这个离奇事实。
不然你怎么解释,对方只是抬抬手,身在一丈外的顾伟泽突然就暴毙了?
这一刻,众人变得又惊又惧,躲躲闪闪地看着这个威风凛凛的年轻人,不敢直视。
得罪富贵人家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有人能无声无息取你狗命,那种情形太恐怖了,足以令人惊秫!
就像高高在上俯视芸芸众生的天神,一言不合,就辗压蝼蚁。
“我堂堂宗师,说过的话,你真当我放P?”
韩乐背负双手,脸色阴冷,缓缓开口。
“侮辱我者,死!”
堂堂涅槃宗师的尊严,岂容常人挑衅。
胆敢挑衅者,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周立伦死了,你顾伟泽也不例外。
全场死寂,无一人敢言。
对韩乐来说,顾伟泽这种货色连个蝼蚁都不是,他有几千种方式可以让顾伟泽生不如死。
其他不说,只要一个电话打出去,沈氏企业的无穷资金就可以在股市上面横扫世纪传媒公司。
相比起估值三四百亿的沈氏企业,世纪传媒那点底蕴根本不够看。
顾升荣等世纪传媒的董事会心疼世纪传媒,但韩乐可不管沈氏企业是否元气大伤。
就算整个沈氏企业因此倒塌,对他来说都没多大影响。
更别说他身后还有众多无形势力,广南各大龙头、太湾术法界的诸多大师、长洲市柳家、丹鼎门、甚至包括部队的势力等等。
倘若把它们全部聚合在一起,那能量何等庞大,弄垮一个区区世纪传媒,简直轻易而举。
但韩乐却十分干脆的选择出手,直接让顾伟泽死无全尸!
在此人让自己下跪道歉,并且威胁要把他们丢下大海的时侯,韩乐当时就动了杀心。
尽管他也想低调生活,不想与这些普通人一般见识。但这不代表着,当对方踩到自己头上,侮辱自己的时侯,还能无动于衷。
武学界尚且‘匹夫一怒,血溅三步’的规矩,何况他堂堂宗师?
昔日,韩乐固然打杀了吕章仲等人,但具体消息只在太湾顶级贵族中流传,普通的富豪阶层,对他还只是停留在‘新晋富少’的印象。
终究传闻这些性质,大多都是以讹传讹。所以尽管顾伟泽知道他是韩乐,都半点不虚,反而仍旧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韩乐。
甚至现场之中,都有很多投资与商家,想要在沈氏企业动荡之际,妄图从中分一杯羹。
但现在,韩乐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杀掉挑衅的顾伟泽后,全场霎时被他的铁血手段给震慑住了。
从今过后,只怕整个太湾,都沒谁再敢打他与沈氏企业的主意。
这才是韩乐直接出手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大师,此次嘉年华酒会只怕要中断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程永昌不理会旁人的震惊,上前微微躬身,恭敬无比道。
“不必了。”韩乐转过身,带头离去。
他今晚的目的已达到,自然不会继续逗留。
一路而过,不管是之前嚣张狂妄的徐总、林依玲甚至是周总裁等人,一看到韩乐走过,都吓得脸色惨白,簌簌颤栗。
特别是林依玲,更是娇躯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胸前走光了。
其他富商、名媛、贵妇等,纷纷让开道路,如同潮水般急速散开,随即用复杂无比的眼神看向韩乐,有震惊、有恐惧、有迷惑。
但沒有谁敢开口报警,说要抓拿韩乐。
倒是陈德伟等人,则是震惊中带着畏惧,任何一个人,忽然得知自己身边的人是新晋超级富豪,且一言不和就取人性命,都会有出现这种表现。
“走吧。”
韩乐经过他们身边时,淡淡说了句,随即率先出去。
陈德伟等人这才醒悟过来,纷纷跟上韩乐的脚步离开。
唐欣琪踌躇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咬了咬牙,同样紧紧跟上。
只有许欣芙还愣在那边,显得犹豫不定。
一边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一边是救过自己性命的韩乐,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抉择。
“欣芙,你不用管这儿的事,代我多陪陪韩大师吧。”
原本低着头,心如死灰的顾升荣,忽然开口道。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嘶哑低沉,蕴藏着一抹悲恸,却还算有几分清醒。
不愧是八大世家的掌托人,一生中遭遇过各种各样的挫折,此刻即使儿子在自己面前暴毙,却仍能保持镇静,显示出枭雄本色。
“那,,好的,董事长。”
许欣芙犹豫了下,接着应了声,连忙追着韩乐而去。
等许欣芙走后,顾升荣徐徐站直身子,他脸上仍旧有悲恸之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现场嘉宾道:
“本次嘉年华酒会发生了些意外,犬子突然休克死亡,惊扰到各位来宾了。我在这儿,给大家道个歉。”
顾升荣一边朝着现场之人点头致歉,一边吩咐大厅经理:
“小刘,酒会还没结束,你先代我主持一下吧。”
“好的,董事长。”刘经理点头。
周围的嘉宾也跟着劝说:“顾董,这种离奇之事,谁都不想出现,您还是先去安排后事吧,不用管我们了。”
因而,顾升荣便在众人恻隐的注视中,抱起浑身鲜血的儿子尸体,脚步沉重地离开会场。
等顾升荣走远后,整个会场当即轰然炸开。
“这个韩大师太可怕了,万万不可招惹啊!”
有人震惊感叹,话语中还带着一丝惊惧。
贵族阶层的规矩,一般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最多把你全家或者产业打压得破产,让你从高干子弟沦落为街头乞食罢了。
但眼前这般,稍稍得罪韩乐的人,就要付出性命的代价,这让那些玩惯了潜规则的富豪高官们,心中恐惧不已。
与这种无法猜度的人为敌,谁不提心吊胆?
有些原本觊觎在旁的人,想要趁着沈家四分五裂,沈氏集团政权更迭的时侯,狠狠扑上去撕咬一口。
接着内外打击,彻底把沈氏集团弄得名存实亡。但此时,纷纷都畏惧退缩了。
谁敢担保,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把沈氏企业侵吞完毕后,韩乐会不会突然杀上他们家,让他们全家陪葬?
之前他们毫不畏惧,那是因为还不清楚韩乐的能耐,以及此人杀伐决断的决心。
如今这些人哪还不明白,韩乐刚刚当着众人的面击杀顾伟泽,分明是在杀鸡儆猴。
目的,便是震慑太湾这些暗地里搞风搞雨的牛鬼蛇神。
“顾董事离去时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儿子突发休克死亡?可我们明明亲眼目睹是韩——”
一些和顾伟泽曾是猪朋狗友关系的死党,硬着脖子叫道。
“闭嘴!”
一旁的长辈大惊失色,赶紧低声呵斥道。
“顾董事既然这么说,那摆明是不想继续追究下去!”
有人低声解释道:“世纪传媒再強,又怎么可能强得过沈家,强得过把沈家分崩离析的韩大师?”
“何况,刚刚谁看到是韩大师出手杀人的?你有事实依据吗?”
那年轻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通红一片。
刚才的情形,韩乐只是不痛不痒的威胁几句而已,至于那凌空挥手的动作,没有实物性接触,是不可能作为犯罪证据的。
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韩乐必定是施展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手段,凌空击杀顾伟泽的。
可惜这种片面东西,根本不能登堂作证。
“还是顾董看得通透,做事有分寸。此次是他儿子蛮不讲理,所以能忍得住失子之痛,不愧是一手一脚把世纪传媒发展壮大的枭雄人物。”有人暗暗点头。
但现场中,还有一些知根知底的人暗自冷笑:
“谁不知道,顾升荣可是世纪传媒有名的风流董事,哪个下属或女明星想要爬上位,必须先爬上他家里的那张大床?”
“这太湾稍稍有点名气的女星,有几个是没被他玩弄过的?很多大牌明星,甚至还偷偷帮他生过后代呢。”
“据狗仔队爆料,这位风流董事的私生子女,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区区一个顾伟泽死了,他心疼个屁!”
“何况,顾伟泽这些年各种玩弄女人的手段,是跟谁学的?还不是遗传自这位风流董事?”
此人说话有条有理,四周听到的人,即使颇为尴尬,却纷纷沉默下来,心中也暗自认同。
像顾升荣这种传媒巨头,说他不玩弄下属和女星,那简直是侮辱了‘潜规则’这个词。
就算他不主动玩弄,都不知道有多少下属和女星为了上位,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大床。
甚至有些女人,愿意为他诞下子嗣,作为衣食无忧的依靠,这种事多到根本说不过来。
据他们所了解到的,就世纪传媒当中,就有三四个部门经理和高职位青年,尽管不公开姓顾,但暗地里与顾升荣相聚时,都是直接开口叫‘爸’的。
所以顾伟泽的死亡,根本不如外人想的,会对顾升荣产生重大打击。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刚刚的悲伤惨痛表情,一大半是装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出了宴会大厅的顾升荣,就飞快收起脸上的悲恸。
他面无表情,随手把怀中的尸体,丢到身边的保镖手里。
“顾董事,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要不要给顾少爷报仇?”
片刻不到,便有世纪传媒的高层,恭敬地走上前,小心翼翼问道。
“报仇?”
顾升荣眼角肌肉不时跳动一下,当即怒火中烧道:
“这个畜生,为了和别人抢女人,几乎把老子与整个世纪传媒都赔进去,不早点死留着害人?”
顾伟泽死了,顾升荣固然有些肉痛,但心中更多的是惊惧。
他表面看来只有二子一女,但私底下还包养着八九个情人,留下了十三四个私生后代,死一个完全无关痛痒。
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顾升荣能爬到今时今日这个高位,又岂会是普通角色?
像他这种一手一脚把世纪传媒发展壮大,甚至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连岳父都被他暗中派人干掉的枭雄,又岂会在乎区区一个儿子的死活。
以上这些虽然他不在乎,但顾伟泽不仅得罪了韩乐,更差点把整个世纪传媒与顾家都搭进去,这才是顾升荣暴跳如雷的原因。
儿子死了就死了,外面大把美女要给他当情人,随随便便都可以再生。
但世纪传媒要是被韩乐毁掉了,他顾升荣瞬间就从传媒巨头,人人恨不得赔儿嫁女的对象,变成路边乞丐。
那种什么都失去了,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来单单依靠许欣芙一人,还不足以平息韩乐的怒火。”
顾升荣心中沉吟不定,开始考虑起更深远的事情。
他换位思考,假如有人敢逼自己在数百人面前当场下跪,更要丢下海里逃亡的话,他恨不得把对方全家三代都弄死,怎么会只杀一个呢?
“看来自己还得亲自去给韩大师登门致歉,不然平息不了滔天怒火。”
“假如此次处理得好的话,这次事件不但不是祸害,还是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顾升荣暗自下定决心,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
此时,韩乐并沒有回下榻酒店,而是顺着海底隧道,一直来到上层的观光台上。
四周冷冷清清,只有韩乐等人。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些疑惑,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韩乐转过身,看着身后心情复杂的陈德伟等人,淡淡笑道:
“我们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一场,我不会像对待顾伟泽那般对付你们的。”
他此言一出,陈德伟等人浑身一震。
张秀萍颇为胆怯的问道:“那个顾伟泽,真的是死在你手上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韩乐淡淡摇头,“像他这种目中无人的货色,迟早要夭折,只不过我提前帮他结束性命罢了。”
他杀顾伟泽沒有任何心理负担,终究顾伟泽可是动辄要逼人下跪,还能作出丢人下海的事。
假如当时的韩乐,不是一名宗师或炼气士,只是个正常人的话,岂不是只能屈辱的下跪道歉?或者被丢进海里喂鱼?
“可我们只看到你挥挥手,并沒有直接动手啊?”苏舒梅惊疑道。
“这个天下间,有太多你们无法理解的事情,但不能否认它们不存在。”
韩乐淡淡一笑,似有所指道:
“就像我们之前碰见的庞伦,他就拥有非凡手段,让你们陷入幻觉当中,甚至远距离杀你们,也绝非难事。”
说到这,韩乐若有所思地瞥了邵玉成一眼。
那天庞伦催动‘幻象项链’,激发出煞气时,邵玉成居然表现得淡定从容,似乎就早见识过一样。
这让韩乐心中更加肯定,这位旧同学的来头理应不小。
“当真如此?”
苏舒梅、张秀萍、唐欣琪仍旧惊疑不定。
“小乐,按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你也会法术?”陈德伟满眼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们这种普通人,根本没能力触摸到术法界与武术学界,终究他们只是生活在下层的市井百姓罢了,日后的成就也是有限。
“当然。”
说着,韩乐突然抬手向天花板上的照射灯一指。
随着这一指,照射灯霎时全部熄灭,再一指,又恢复亮光,如同耍杂技一样。
“啊——!”
苏舒梅等人看呆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我们的现实社会里面,还隐藏着不少拥有大神通大法力的人,我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韩乐背起双手,淡淡说道。
“不错,小乐说得对,我想起小时侯邻近村闹鬼,那村长请了几位道士来捉鬼,当时闹得不可开交,连附近几个村都听闻了。”
陈德伟猛的一拍大腿,倒吸冷气道:
“据说后来被一位路过的老头降服了,自此邻近村才得以安宁。只是我当时年少不更事,完全没当回事,如今想起来,只怕那位老头就是隐世高人啊!”
陈德伟这一说,大家纷纷点头赞成。
终究谁的生活交际中,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传闻,譬如什么妖邪上身、跳大神、出马仙、鬼压床等等。
众人对这些事多有耳闻,只不过一直无缘亲自得见,所以不肯相信而已。
“小乐,这么说你也是有本事的人了?可他们为何要叫你什么韩大师,还说你是太湾新晋的超级富豪?”陈德伟迷惑道。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当即把眼神全集中在韩乐身上。
拥有法术旁身,众人最多惊叹一下,终究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浅。
但太湾超级富豪就不一样了,那起码得像刚刚见识过的顾董事那样的身份,才能配得上这个名号吧。
在这种大人物面前,不管是陈德伟家、唐欣琪家,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
哪怕是中海首富、广南陈家都远远不如。
估计只有广南省首富齐家,才够资格与他叫板。
原本只是一名乡村小老板的年轻人,居然一跃成为太湾八大家族般的人物,这让他们怎能不惊叹。
“沈家欠我的钱,我前来讨债而已。”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淡淡道:
“至于称呼,正如你们所听见的那样,我便是广南韩大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广南韩大师?”
众人明显一愣。
随即,唐欣琪最快反应过来,惊骇地看着韩乐道:
“你就是广南省的龙头大佬韩大师?”
唐欣琪一说,大家当即了然,纷纷用震撼目光看向韩乐。
前不久,中海才举行一场全省各市龙头大佬汇聚的联欢会。
如此隆重的大事,他们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难怪难怪,这样就能说得通了。”陈德伟激动地猛拍手掌。
众人之中,也只有唐欣琪这个家中稍有资产的人,才清楚韩大师是何等可怖的人物。
他不但威震广南省,据说连广南省首富齐鸿福父子,都因得罪他而离奇死亡了。
这种种迹象,岂不是与今天顾伟泽的死亡事件,十分相似?
再联想到沈氏企业忽然易主,沈家四分五裂,唐欣琪心中更加毛骨悚然。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个拥有生杀予夺的极度危险份子啊。
不过愈是危险,唐欣琪的心情反而变得愈发兴奋。这般傲绝于众的男子,才是她心目中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
邵玉成在旁沉默以对,韩乐虽然解释得清楚明了,但他却听出其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韩乐只说明他是广南省韩大师,却沒说顾升荣等人,为何对‘韩大师’这个词眼表现得如此恐惧。
莫非在沈氏企业易主的背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黑幕?
不过邵玉成并沒有开口。
韩乐有如此非凡的本事,却仍旧把他们当做朋友看待,还给出了具体解释,这让邵玉成相当感动。
他曾经也有幸见识过那些手握强权、本领不凡的强者们,哪个不是虎睨雄姿、傲视苍生,普通人在这些人眼中,绝对是连蝼蚁都不如。
“小乐,如今你可是资产过百亿的土豪啊,一跃成为亚洲巨富的人物,而且还那么年轻,最关键的是还没结婚,不知道有多少女明星、富家小姐想要以身相许了。”陈德伟酸酸的道。
他这种普通工薪阶层,这辈子能挣个一千万就是偷笑了。
陈德伟这般无心之言,却是让站在身后的许欣芙,俏脸上无端端浮现起一抹羞怯,但更多的还是感激与崇拜。
韩乐如今的成就,实在太过锋芒毕露了,同辈之中几乎没人能撼动,哪个女孩不为之芳心暗许呢?
观景台上的稍聚,很快就散去。
众人在外面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各自返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尽管陈德伟等人还没有玩过痛快,但这次三天太湾旅行却是结束了,不得不踏上返航的道路。
然而,韩乐却是留了下来。
他还要参加两广玄学交流会,购买各种各样的阵法所需。
除此以外,沈氏集团的财政危机也必须解决。
作为一个资产三四百亿的庞大财团,他只是其中最大的股东,而且还是空降的股东,又岂是如此容易让人接受。
韩乐倘若放手不管,不显示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威信,财团之中的几万员工,集团旗下各个产业的领导高层就敢两面三刀,甚至背叛公司,把整个企业搞垮。
到时哪怕韩乐再能杀,莫非能把成千上万的人都杀了?
“自己不可能常驻太湾,那么就该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忙代理,为我把持沈氏企业才行。”
韩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如此一来,应当找谁好呢?”
……
顾伟泽的突然死亡,并沒有引起过多关注,只有一些想要挖掘花边新闻的狗仔队,报导了世纪传媒顾少爷死于某某女明星肚皮上的荒诞事件。
皆因昨晚顾家沒有主动报案,加上没有足够证据,参与酒会的众多明星与豪门富少们,也就纷纷缄口不言。
毕竟,人都有畏惧心理,沒有谁愿意招惹那个能杀人无无形的韩大师。
但这个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传遍了整个太湾贵族阶层。
自从吕章仲赌斗死亡,以及沈家四分五裂的事件出现后,任何关于韩大师的情报,都会被太湾的贵族阶层娓娓而谈。
“如此看来,这位韩大师的脾性不太好惹啊。”
一座位于市中心的奢华会所内,正有一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
能在寸土寸金的太湾,打造起这么一座上千平方的会所,可见背后主人的财力何等惊人。
但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这所不对外开放的会所,只是某位富豪的悠闲舔息之地而已。
“很明显,他昨晚是在杀鸡儆猴!”
沙发的另一旁,目光阴森的青年沉声道。
“还没有那么严重,这只是换着花样吓唬我们罢了。”
悠闲男子摇摇头,笑道:“区区一个顾伟泽,看似身份高贵,名门子弟,实际上根本不足为道。”
“韩大师拿他开刷,既震慑了整个太湾,又不会造成严重后果,简直是一箭双雕。”
男子大约三十七八年纪,穿戴一身休闲装,显得轻松随意。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显得有点随性的男子,背后却掌控着一家上百亿资产的擎天大鳄。
“莫非你也害怕了?”阴沉青年皱眉道。
“怕?”男子哑然失笑。
“他韩大师本领惊人,靠山庞大,又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我区区一个世俗商人,怎么能不怕呢?”
“我还有大把的钱财要挥霍,有数之不尽的美女沒享受,有无穷的美食沒品尝。让我去跟这种人死磕,除非得了失心疯。”
“哼,那又如何?”阴森青年冷哼道:
“你要知道,粗陋野夫固然能拿刀杀人,却根本不懂商业运作。就算他拥有通天本领又如何,却未必懂得运营之道。”
“沈氏集团名下这么多上市公司,资产涉及数百亿,关乎数万人的饭碗。他一个外人靠什么服众?一味杀人能解决问题?说来说去,他迟早都要向我们妥协!”
“李老弟不愧是商业人才,说话总是一套套啊。”
男子抚掌笑道:“话就是这个道理!所谓术业有专攻,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规则。”
“他韩乐既然想沾染沈家的资产,那就得依照我们制订的游戏规则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信他弄垮了沈家后,社会舆论还没有压下去,就敢继续打击我秦家。”
“那时侯,只怕整个太湾,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男子说着时,眼中智慧的光芒闪烁,浑身气势一变,从之前那个随性中年人,瞬间变成了一位手握强权,指点江山的商界巨臂。
“两天后,便是沈氏企业董事会召开之日,我看他韩乐,拿什么来度过这一劫。”
恭候在两人身边,束手侍立着的几位漂亮侍女,此刻均是美眸闪闪发光,崇拜地看着那位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
泰鸿!
鸿泰证券集团的掌托人,才三十九岁就跻身太湾前五十名的富豪行列。
太湾商业界的巨鳄之一,身价随随便便都有几十亿。更不用说,泰鸿的背后,还有同属于太湾八大世家之一的秦家。
一个与杜家、沈家并列的显赫大家族!
而在他旁边的青年男子,则是有着神操手之称的鸿泰特级证券师,袁明杰。
太湾鼎鼎大名的金融界奇才,十七岁剑桥大学金融系毕业,后来还成功考取了硕士学位。
曾在全球前百列的集团中当任过高级证券师,后来回到太湾,加盟鸿泰证券,可谓是泰鸿的得力助手.。
这一次沈家面临解体,对于太湾的诸多商业资本家来说,绝对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
这两天以来,数之不尽的资金,开始快速冲击股市,沽空沈氏企业名下的五家上市公司。
昨晚开始,这五家上市公司,股价瞬速暴跌,一落千丈。
终究接连传来的噩梦,沈老太爷突发死亡,沈家原掌托人沈正诚一脉被遣散,大陆投资人接手沈氏企业……
这些对大多数股民,与沈氏企业的数十名掌有股份的股东来说,绝对不是利好消息。
他们也不相信一个从大陆来的新晋年轻土豪,能够带领沈氏企业继续繁荣昌盛。
因此,不少股东纷纷要求召开全体股东大会,选出董事长。
只是韩乐昨晚的杀鸡儆猴,还是吓退了一小部分人,终究不是谁都敢拿命来搏的。
可还有泰鸿这样的,在旁伺机觊觎,随时窥准时机,对沈氏集团发动毁天灭地的一击。
......
而此时的韩乐,正坐在限量版劳斯莱斯之中。
刚刚打开车门上来的人,正是曾经的太湾沈家三少爷沈宏华,正蜷缩坐着,簌簌颤栗。
沈宏华万万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韩乐派人挖了出来。
当那位保镖头领裘元良登门的时侯,他当场就吓得尿裤子了。
韩乐吓死沈老太爷,逼得沈家分崩离析,对沈宏华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魔鬼。
哪怕他的资产也被家族收缴了大半,心中憎恨和谩骂韩乐,但不代表他真敢面对韩乐。
“韩,,韩大师,您,,您找我有,,有什么事吗?”
沈宏华蜷缩着身体,声音都带着颤抖道。
如今的他,穿戴泛旧的皱褶西服,那些金光闪闪的项链和玉戒指全不见了,脸上疲困无比,浑身酒气,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位与娱乐圈嫩模传过绯闻的风流少爷。
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穷困潦倒,醉宿街头的落魄打工仔。
事实也几乎差不多。
沈家四分五裂得太快了,高层为了止住洞窟,以及分割出30%的资产,不得不从家族中人下手。
也幸亏他早有准备,在外面私购了一层豪宅,这才能勉强混下去。
但由此而来的天渊之别,以及昔日那些狐朋狗友们的冷讽嘲笑,让沈宏华颓废不已,几乎晚晚缩在酒吧中,没面见人。
“我需要在你们沈家几脉中,挑选一名担当大梁的委托人。”
韩乐平静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着。
沈氏集团下面包括五家上市集团,数十家各行各业的公司、职能主管,三四万名初始职工。
如此大型的跨商务集团,岂是说插手就能插手的?
而且,外人想要插手沈家内务,那必须耗费无穷的时间与精力,逐步把五家上市公司分拆整合,期间的高层动荡,还不知道要被多少资本家从身上吸血吃肉。
“担当大梁?”沈宏华一愣。
“不错,我不可能常驻太湾。沈氏企业对我而言,只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韩乐脸色平静说道:
“我不可能全副心思去管理它,假如真有需要,我会直接把股份卖掉,拿着一笔钱离开太湾,回到自己土地上重新投资。”
对于很多人来说,沈氏企业是个挖不尽的金矿,是可以全身心投入的事业。
但对韩乐而言,他自己开办的新乐公司都貌合神离,挂个名而已。
新乐村已经慢慢繁荣起来,已经不需要他大力投入。
而且,如今来钱的方式有很多,也有更直接的,自己去管理公司明显落了下乘。
倘若实在沒办法,那只能把沈氏股份卖掉,虽然有点可惜,但也好过被外人侵吞完毕。
“啊?卖掉股份?”
沈宏华骤然一惊,猛的从后排座位上站起,焦急道:
“不!不能卖啊,这可是我们沈家数代人苦心维持的心血。”
哪怕沈宏华只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纨绔后辈,无所作为。
但眼白白看着沈氏产业付之东流,他完全沒法接受。
终究沈氏资产在韩乐手中,沈家还能依靠他的影响力,继续把企业繁衍下去。
甚至日后有机会,从韩乐手中兑换回股权。
但若韩乐卖掉,那些吸血的资本家与商界大鳄,绝对会把整个沈氏集团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一听得这话,沈宏华怎能不急。
“假如不卖股权的话,那就需要一个实际委托人,管理和把控整个沈氏财团。”
韩乐根本不为所动,笑眯眯道:“那么,你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
“这个...”沈宏华瞬间踌躇起来了。
假如可以的话,他会自告奋勇的挺身而出,把自己推荐上去。
可是他也明白,韩乐根本不可能吸纳这个荒唐人选。
他还算有些自知之明,自己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子弟罢了。
吃喝玩乐,泡吧逗女人还行,去出任一家数百亿资产的集团大股东,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四叔沈振义如何?”沈宏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出了名的二代纨绔,管理能力不足,亮点也没有。”
韩乐翻着齐大师给他搜集的信息,摇摇头。
“那我二伯沈正诚呢?他虽然被驱逐下台,但曾经也掌管过沈氏集团一段时间。”沈宏华再次提出。
“大方向不错,保守能力还行,缺点是扩展能力不足。”
说到这,韩乐忽然冷笑一声:
“这些我都可以忍受,但正因为他曾经把持过沈氏集团,所以更不能让他重新上位。”
“若让他上位了,从此盘踞一方,这沈氏集团,究竟还剩下多少是我的?”
因此,沈家这几脉的二代,他一个都不想选。
这些都是老油条了,在沈氏集团中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一旦选他们出任代理,他们必定会与沈家的其他高层狼狈为奸,接着把韩乐手中的资产尽数挖空。
所以,他的想法是找一个归属心不太强烈的年青人,这样方便掌控。
“那沈华为呢?他是我沈家第三代最年轻有为的人选。”沈宏华继续道。
“沈正诚的狗腿子,而且狼子野心太明显,不要也罢。”
韩乐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沉稳青年,想也不想便否定。
沈宏华又接连说了几个,全都被韩乐一口否决。
这些人要么魄力不足,要么野心太大,要么缺点太明显。
最后他手中的名单里面,年轻一辈之中,基本都被划掉,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
韩乐眯眼看着这个熟悉名字,当即落下决定:
“沈欣妍!”
“选她!?”
沈宏华惊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是这个女人,让沈家陷入了千尺泥潭,招惹来韩乐。
害得沈老太爷心肌梗死,她老爸一脉也被扫地出门,无数沈家子弟失去了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
这种女人,让韩乐不吝千里迢迢而来,应当对她恨之入骨才对,怎么会看中她?
“谁说我会恨她?”韩乐哑然失笑。
区区一个沈欣妍,根本不够资格让他仇恨。
“从搜集得来的资料来看,她应当是最适合的人选。”韩乐翻着最近有关沈欣妍的资料:
“自从沈正诚被扫地出门,沈欣妍更被怀恨在心的五婶泼了硫酸,彻底毁了容,从此变成丑女。”
“她那位一直分居两地的米国贵族母亲,得知消息后当即就不认他们两父女,改投他人。”
“她的父亲沈正诚,也因为这个女儿引来滔天大祸,把她逐出家门......”
“对了,上面还记录着一则关于沈正诚的有趣消息,说他在外面包养了二奶三奶四奶五奶,并且还有四个私生子女。”
韩乐摇摇头,继续看下去:
“沈欣妍被扫地出门,收缴全部资产后,你们沈家人似乎对她怀恨在心,沒有一个愿意帮助她,最后只得暂居在昔日的好姐妹家里。”
“结果这个好姐妹,不愧是‘好姐妹’,不仅不伸出缓手,还引来曾经的一群世家小姐们,去起哄和取笑她,看她怎么从一个昔日的高傲公主,变成毁容丑女。”
“如今的她,无颜面对外人的嘲讽,躲在.......”
尽管这些消息上面,已经把沈欣妍形容得相当凄惨,但韩乐心中明白,实情只怕要比描述的还要惨几倍。
沈欣妍原本是太湾沈家的白天鹅、知名女模、还雄心勃勃想要进军娱乐圈,被太湾上流贵族人士捧为倾慕公主。
现在却由于她的一念之差,导致沈老太爷横死,沈家四分五裂,自己也变成了人人憎恶的丑女。
她父亲把她逐出家门,她母亲已经当她不存在,她的叔伯兄弟烦厌她,她昔日的姐妹们戏弄她,甚至整个太湾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她被人泼了硫酸,彻底毁容了。
如此恐怖的打击,几乎比死还难受。
可以说,现在的沈欣妍已经举目无亲,就快要压抑自杀了。
这样一个被家族遗弃的人,反而更符合韩乐的人选。
他相信,只要自己给她重新做人的机会,她必然会无条件配合自己。
由她来接管沈氏企业,不管是企业的各大股东,还是沈家二代,只怕都不敢在她面前弄虚作假,甚至指手画脚。
只有失去过一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弥足珍贵。
“您真要选她?可她已经变成了丑陋不堪的女人,连整容都无法恢复...”
沈宏华瞪大眼睛,直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艰难的事实。
“呵呵,区区毁容算得了什么。我的本事,岂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够猜度的?”
韩乐丢掉手中的资料,淡然一笑,脸色说不尽的自负。
......
而这个时候,太北旧郊区一栋破旧的车间内。
“沈欣妍,那份设计方案还没有做好?还不快点,晚上开会等着要呢!”
只见一位精英打扮的女士,正站在一旁冷声催促道。
“张姐,稍等一下,我在赶着初稿。”
一个把面容遮蔽得严严密密的女子,悲声点头道。
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女子,正是最近在太湾上层社会闹得沸沸腾腾的沈欣妍。
她此时蓬头历齿,脸庞上布满红色水肿与疤痕凹凸,就像惨遭刀剐之刑一般,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沒有任何人会对她再有遐想。
沈欣妍麻木的在电脑上敲击规划方案,心中凄凉一片。
她沒想到,在自己频临绝境的时侯,让她得以久延残喘的,居然是在大学期间选修的设计与管理能力。
不然这家沈氏企业名下的外贸厂,根本不会接纳她。
“赶紧弄出设计方案,这儿可不是慈善之地,包你吃喝,是要花费大价钱的!”
这位精英女士冷声嘲讽道:“你要明白,你如今已经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家公主,不尽心尽力工作,就给老娘滚出去,我看还有谁会怜悯你!”
丑陋女子的身子微微一颤,低声回答了一句。
哪怕她昔日耀眼无比,众人争相巴结,但现在,也仅仅只能靠双手来乞讨生活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还能承受多少压力,会不会下一刻就割脉自杀,彻底一了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精英女士看着贴贴服服的沈欣妍,心中畅快不已。
如今的自己,也只是沈氏企业名下一个不起眼的主管。昔日哪怕与沈欣妍碰面,对方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但现在,嘿嘿——
“铛铛!”
正当她心满意足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阵铃声。
“谁啊。”
女士没好气地去打开车间门,就见外面站着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而在年轻人身后,则是陪着一位惶恐不安的富态中年人,赫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无疑。
“副总,你这是——?”精英女士眼带疑惑。
“小张,这是我们沈氏企业的董事长,韩乐,韩董事!”
肥头大耳的副总,冷汗直冒的提醒道。
“韩董事?”
小张似是意识到什么,猛的打了一个冷颤。
沈氏企业的董事长,岂不是说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传闻中导致沈家四分五裂,最后入主沈氏财团的那位大陆股东?
在小张惊异的眼神中,韩乐似乎有些不耐烦,皱眉地一把推开她,径直走进里面。
而沈欣妍似乎也留意到那边的情况,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这个害得自己流离失所的始作俑者。
之前的沈欣妍,心中十分痛恨韩乐,但等到自己被母亲抛弃,被父亲驱逐出家,被沈家所有人唾弃,被好姐妹戏弄,受尽白眼后,心中的那些痛恨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原来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都是一群狼心狗肺,沒有韩乐的这次事件,她根本看不透这些人的丑陋面目。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沈欣妍心如死灰,惨然一笑道。
“不,你错了!我是来给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韩乐直视着面貌丑陋的沈欣妍,淡淡道:
“我需要一个忠心于我,替我接管整个沈氏企业的掌托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
沈欣妍猛的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你放心,只要你肯点头,我不仅能让你拿回一切,从攀巅峰,而且还能帮你恢复本来面貌。”
韩乐不理会旁边副总与小张等人惊呆的嘴巴,继续轻淡描写道。
“那你需要我付出什么?”
沈欣妍娇躯一颤,勉力压下心中的惊骇,冷静问道。
“虔诚,百分百忠心于我的虔诚!”
说到这,韩乐脸色微微森冷道:
“若让我得知你出卖我,我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好,我答应!”
沈欣妍同样直视着韩乐,却是毫不迟疑的应诺了下来。
她已经一无所有,被压力逼得快要死亡,如今就像溺水的人,会奋不顾身地抓住所有的一切。
“记住你说过的话。”
韩乐微微点头,接着捏动法诀,一股充满生命活力的灿灿光华,
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手掌上,构成一个个神秘符箓。
这些符箓,蕴含着浩瀚的草木精华气息,瞬间覆盖住沈欣妍的头部。
在小张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欣妍那张充满水肿疤痕的丑陋脸庞,渐渐平复下来。
就连坑坑洼洼的皮肤,也慢慢褪红,开始变得细致嫩滑。
顷刻间,她就从一个面目狰狞的丑陋女,变回了曾经那个倾城绝世的大美女。
而且,看起来更加完美万分,充满着一股史诗般的诱人魅力。
......
两天以后,沈氏企业的全体股东大会正式召开。
五名上市公司的CEO,副总。各处分公司的执行总裁、人力资源总监、营销总监,技术部长,品控主管等等。
以及三十八名股份不一的股东,齐聚于太北中心的沈氏集团会议室中。
众人围满了一堂,正低声密语的讨论着。
泰鸿也一脸闲情逸致,坐在会议室里面。
鸿泰证券这两天不分昼夜地阻击着沈氏的股价,现在他手中自然掌控着一部分沈氏的股权,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股东。
泰鸿抬眼扫去,只见在座好几名证券公司的BOSS,与沈氏企业的股东们都对视一眼,纷纷心领神会的一笑。
这一次全体股东大会,他们便是有目的地冲着新晋的大股东韩乐而去的。
就算沒有谁敢当众把韩乐赶下董事长的位置,但其余的几个执行总裁,和沈氏企业的首席运行官、几大上市公司的首席财务官等香饽饽的位置,不知多少人在眼馋着。
‘只要那个韩乐不是傻子,就应该知道自己一个外人,是沒能力掌控整个沈氏财团的,必须要我们这些股东协助。’
‘到时侯,他当最高负责人,我们当副董事。那些执行总裁、首席经理的位置划分给我们。他只需翘起双手数钱就行,多完美啊。’
泰鸿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意。
他换位思考,也实在想不出韩乐有什么好办法,以什么方式来掌控沈氏集团?
毕竟,任何一个大财团,大势力都是十分排外的,韩乐不可能亲自出面,面面俱到。
但倘若随便找个人顶替,也很难让大大小小的股东们接受。
想要支撑住频临冰点的沈氏企业股价,必须找到一位有力人士才能撑起大局。
泰鸿也想到一点,韩乐是不是会找沈正诚出面。
假如找来的是沈正诚,众人短时间内自然无可奈何,终究沈家二代的影响力,在整个企业中盘根错节,很难动摇。
而且,沈正诚还是上一任的董事长,人心所向,呼声最大。
可是下一刻他便否决了,韩乐既然把沈家弄得分崩离析,又怎么会让沈正诚再回来主持大局呢。
“韩乐啊韩乐,看来你无计可施了啊!”
泰鸿心中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却在这时,全场忽然传来一声声倒吸冷气之声。
他发现四周众人,全都不可思议地看向门口,就像看到了外星生物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
泰鸿颇为惊讶。
他当即转身望去,就见到一名身材高挑,穿戴高贵女士西服,盘着一头三千青丝,倾国倾城的女子。
正迈动着优雅的步伐,在一众沈家族人的拥簇下,缓缓迈入会议室。
那女子秀雅绝俗,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赫然是被驱逐出沈氏的沈欣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可能!?”
泰鸿低下头,掩饰着脸上的无边震撼。
他自然见过沈欣妍,作为太湾沈家的高傲公主,知名的长腿模特,连泰鸿都想拿下沈欣妍这朵耀眼金花。
可是他更听闻,沈欣妍如今应当是一副丑陋不堪的模样才对。
太湾的很多花边新闻,天天追拍沈欣妍,关于她怎么被人泼硫酸,面貌丑恶的照片,早就传遍了太湾上流社会。
可如今,泰鸿却见到一位绝代倾城的沈欣妍,而且比之前更美丽更有气质,嫩白透滑的肤色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韩董事刚刚签订了录用书,录用我为他的秘书助理,在他出行期间,接替他行使董事长的权力!”
“同时,他已经向董事会推荐,任命我为沈氏企业的首席执行总裁。诸位有异议吗?”
不理会众人震惊骇然的眼神,沈欣妍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来到了主席位,肃然站立,环视左右,开口冷声道。
全场失声,没人提出抗议。
众人还在震惊与震撼当中。
何况沈氏企业的董事会,一半由沈家人组成,一半由沈家老员工与股东出席。
沈家人的股份分裂出大半后,韩乐几乎掌控了三分一的股权,假如他想要推行和录用的话,沒有谁能阻止得了。
泰鸿等人,只是想用沈氏企业的股价动荡,与日后的发展进程来威逼韩乐,让他放弃对企业的全方位掌控罢了。
他们已经暗中磋商好,韩乐只要录用或提升一个外姓人当执行总裁,他们立即就发出抗议、继续抛售股票、怂恿员工罢工…等方式威逼韩乐。
但万万沒想到,韩乐录用的人,居然是被众人刻意忽略的沈欣妍!
沈欣妍作为沈家嫡女,天生就受到沈家老员工的拥戴,而且她年纪轻轻就表现出非凡能力,一贯被看待成沈家第三代的继承人。
更别说沈欣妍之前被众人抛弃,明明是一副丑陋不堪的模样,如今却忽然貌美如花,更胜从前。
这无形中展示出韩乐的手段,简直恐怖无比。
在众人毫无异议的情况中,沈欣妍稳稳当当地坐上沈氏企业执行总裁的位置,并且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管理改革。
泰鸿黯然一叹,起身离开坐席。
他明白,当沈欣妍突然降临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这一局,自己就已经输得彻底了。
“秦董,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还需要继续沽空沈氏企业的股价吗?”
他身后的俏丽秘书,颇为忐忑不安的道。
“不必了,让他们先暂停。”
尽管第一次交锋输了,但泰鸿内心并没有多少起伏。
他在沈氏大厦的电梯中,透过钢化玻璃,俯瞰着下方芸芸众生。
“就算这一次交锋输了,但不代表我们永远输给他韩乐。”
“这个太湾上流贵族,有太多的人不愿意韩乐在这儿搅风搅雨了。”
“想要对付他,我们必须给太湾重新找一位大师坐镇!”
泰鸿脸上闪过一抹狰狞。
......
在沈欣妍大刀阔斧的改动,和众多沈家老员工的拥拓下,沈氏企业总算脱离了下轨道,慢慢恢复正轨。
即使余波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停止,但已经伤不到根本。
而眼下的韩乐,留在太湾的目的便只剩下一个,前往交易会收集阵法材料。
新乐大阵覆盖数公里范畴,需要无数的阵法材料。单单购买铺设龙骨的钢筋水泥,就需要花费十亿以上的资金。
而这次召开的两广易学交流会,有很多从两广各地乃至菲律滨泰国印度赶来的术士、降头术、阴阳师等,都齐聚于太湾。
他们千里迢迢赶来,自然不单单只是为了参加学术讨论,手中多多少少都带着材料或珍稀品前来。
这些东西在他们手中,顶天也就能布个风水法阵、镇宅辟邪或者炼制成护身法器,但放在韩乐手中,却能化作覆盖方圆数公里的超大型阵法。
韩乐提供以物易物的方式,对这些同道来说同样充满诱惑力。
龙华灵水、玄妙丹、聚魄丸、淬魄丹、乾元丹、各种微型法术、包括一些阵学之术。
只要他们有足够多的上等材料,哪怕传授给他们上古之法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那些都是真正的珍稀材料,交易了两天都没人能拿得出来。
“天藤枝、玲珑玉、焚血晶、飞豹骨、阴鳞沙、焚鸟的羽翼....”
这些同道们的收藏十分丰厚,大多都是他们传承数百年遗留下来的材料,基本都属于绝迹类,颇为珍稀。
单单类似焚鸟羽翼这样的宝贝,他就交易了三样,还有一块疑似通灵兽的骨头。
这些材料丰富之多,让韩乐看得畅快淋漓,心情开怀之极。
而他交易出去的,只是一些丹药与低级法术罢了,对他来说完全无关紧要。
“已经收集了三分之二,预计交易会结束后,差不多就可以回广南省了。”
韩乐呆在沈家位于太北半山腰别墅中,一样一样盘算着。
此次的收获,绝对要比丹鼎门珍藏阁的藏品多得多。
绝大多数材料,那些同道们即使能感觉到与众不同,但并不清楚怎么使用。结果便宜了韩乐,这些东西放到他手上,立刻焕发出被掩埋的光彩。
“韩董,您要的果品。”
一位气质出众,容姿绝色的大美女,端着一盘子果品,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穿戴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肤如凝脂,俏颜如画,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些让佣人来做即可,不需要你亲力亲为。你现阶段,只需帮我管理好沈氏企业就行。”
韩乐拿起一块果品,随口说道。
“您说过,需要我绝对的虔诚。从今之后,您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沈欣妍俏生生站在那边,静谧的说着。
她注视着面前这个面貌清秀的年轻人,脸色复杂无比。
一开始,是这个年轻人,让她陷入泥潭深渊,弄得她老太爷发病横死,让她众叛亲离,变成了人人憎恶的丑小鸭,几乎深陷绝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又是眼前这个人,把她从地狱中拉起,恢复自己的俏颜,让自己顶替父亲,成为沈氏财团的执行者。
要说恨,沈欣妍自然恨过。
但深层次一想,实际上并没有太大仇恨。
沈老太爷原本就离死不远,是她从韩乐手中蒙骗来八十二颗聚魄丸,让沈老太爷多活了几个月,这是她与整个沈家欠韩乐的。
沈家内部本来就明争暗斗,等老太爷一死,自然也会分崩离析。
更何况,对方还让她真正见识到被族人抛弃,‘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凄惨体会。
她沒想到,最后能善待自己的,居然是令自己深陷绝境的罪魁祸首。
当韩乐给自己重新做人的机会,并把自己样貌恢复的那一刻,沈欣妍就已经决定把自己以及未来,都交给这个年轻人。
因为她的家人、父亲、母亲乃至朋友都已经遗弃了她,是这个人让自己重获新生。
“我两天后就会启航回广南省,你有事电话联系就行。”
韩乐淡淡说道,“当然,既然你是我提携的人,我临走前,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处理掉潜在威胁,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好的。”
沈欣妍娇躯一颤,心中莫名的有点失落,只得低头应着。
......
两广易学交流会,在按部就班的举行着。
但吕章仲死亡的余波,才刚刚开始往外面扩散。
吕章仲是两广以及太湾形势派术法第一,集风水玄学大成的炼气士人物。
他这四五十年来坐镇太湾,不知替太湾阻挡了多少狼子野心的入侵。
太湾作为国际大都市,亚洲四小龙之一,一直是东南亚华人圈重点关注的对象。
很多跨国大型企业的分区域公司,就设在太湾。
之前还有吕章仲拦着那些意图不轨的势力,始终沒让人得逞,如今吕章仲一死,附近几个国家当即蠢蠢欲动,波澜迭起。
印度,孟买,港口街。
一座古朴苍茫的庙宇***奉着一座湿婆神像,雕像整体呈三眼四臂,异常狰狞。
在印度‘婆罗门教’的传说中,湿婆作为三大主神之一,拥有极大的降魔能力,额上的第三只眼能喷出毁灭一切的湮灭射线,曾烧毁三座妖魔城市和引诱他的爱神,得毁灭者之称。
而在神像的侧边,正盘坐着一个穿戴灰色法袍,面庞枯瘦的老者。
老者盘腿打坐,他附近的空间,似乎被一股特异的力量覆盖住,发出微微的滋滋声。
有只苍蝇飞到附近,瞬间被吸入其中,当即就被绞成了粉末。
“师尊,吕章仲死了!”
一阵‘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传来,从庙宇外面,快步走来一位健壮精悍的男子。
这名男子全身上下就像精钢烧铸而成,每一块肌肉都储藏着无穷的爆发力。
他板寸的头发根根如针,面容冷峻,穿戴单薄背心,裸出两条铁柱般的胳膊,威势骇人。
他行动之际,脚下如同重锤撞击,发出砰砰声响。
精悍壮汉进了庙宇后,却必恭必敬的对着神像旁的枯瘦老者低头鞠躬。
假如被当地武学界的高手看见,必定会震惊骇然。
因为这个精悍壮汉,是整个印度最知名的达摩拳大师之一,传闻此人天生神力,双手能抬起万斤重的巨鳄。
哪怕是与华夏界的先天宗师相比,也是不逞多让。
而如今的他,却在老者身前发自内心的恭敬,就像小朋友看见老师一般。
“阿米塔布,你心绪恍惚了。”
枯瘦老者眼眸闭合,寂然不动,但他的眉眼间,有一条裂开的痕迹,就像湿婆神的第三只眼。
此刻诡异的睁开,似乎真的拥有一只竖眼,阴森闪烁。
看着如此情形,阿米塔布的头颅更加低下,态度更加毕恭毕敬。
尽管他是打遍整个印度无敌手的搏击大师,擅长达摩祖师传下来的的达摩拳,能力毙凶鳄。
但在这位寂然不动的老者面前,他却根本提不起丝毫的挑战之心。
因为阿米塔布明白,面前这个人,估计是整个印度乃至东南亚最強大的巫术大师之一。
巫蛊师,巴沙坎.迪迦。
他身上流传着华裔血脉,在东南亚华人当中,人们喜欢把他与吕章仲并称为两位华人巅峰术法大师。
不过与吕章仲不同,迪迦以诡异的巫术与谩咒术著称,被本地人敬畏的称作‘湿婆门徒’。
阿米塔布知道,湿婆门徒的称号并不是乱叫的。
老者信奉‘婆罗门教’的湿婆神,为了修习那种降魔能力,硬生生在自己眉宇间,像湿婆那般戳开第三只眼。
花费了三十年时间,终于炼成一门毁天灭地的降魔巫术,甚至已经代替了眼睛的作用,可以用精神意识看待世界。
比一般人的眼眸看得更加清晰,更加长远,而且还能像湿婆那般释放出诡异巫术。
曾经有一次,阿米塔布向这位枯瘦老者发起过挑战。
他那天生神力,纵横不败,能力毙巨象的拳头,在老者那诡异的第三只眼面前,却变得软绵绵般毫无力度。
被老者以各种巫术弄得比小孩子还不如,最后阿米塔布自甘自愿的拜入老者门下,成为婆罗门教的门派供奉。
“二十年前,我曾经与新加波的拳法大师杜德庆一起前往太湾,想进行布道传教。”
迪迦站起身来,背负双手打量着神像,用嘶哑的声音回忆道:
“却被当地守护者吕章仲术化八龙阻拦,杜德庆更是惨死在他手下。当时的吕章仲术法与我不逞多让,我没有把握拿下他。”
“我回孟买后,闭关清修,练成了毁灭瞳术,再次前往太湾挑战吕章仲时。却发现吕章仲已经在阿里山布下了一个十分庞大的风水阵法。”
“虽然我有把握打败吕章仲,却无把握突破他的八绝大阵,最终就此搁置,至此已经二十一年有余。”
阿米塔布恭敬低头,静静聆听。
他心中明白,自己如今听到的,可能是附近几个国家,术法最高的几位大师之间的龙争暗斗。
他们每个人,都站在各自术法领域的巅峰,拥有难以猜度的神秘手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二十一年来,我埋头潜修,巫术一日千里,
自问整个印度,除了那位闭死关的老巫师以外,恐怕再无敌手。哪怕是吕章仲,也得甘拜下风。”
迪迦默然一叹,摇摇头道:“但很可惜,我刚刚分析出突破他阵法缺点的时候,吕章仲突然横死了?”
“他把我压在印度二十一年,当年之仇还没一雪前耻,却突然死了?岂不是说我这二十一年心思都白费了?”
“师尊!”
阿米塔布闻言,浑身一颤,感受到一种冰冷刺骨的气息传来,头颅不由低得更低。
“是谁杀了他?”
迪迦负手站在湿婆的神像下,冷冰冰问道。
“一位华夏界的先天宗师,好像叫韩乐。”阿米塔布恭声道。
“韩乐?”迪迦微微皱眉。“华夏界的老牌宗师,我都有所耳闻。魏庄奇、卢星河、暴龙、孟骞,甚至包括菲律滨兲地会的郑中堂,但从来沒听过什么韩乐。”
“老师,他是最近新晋崛起的华夏界高手。巅峰之战就是击杀郑中堂而成名,据说已经被称为广南第一宗师。”
阿米塔布低声回答,脸上涌现出一丝兴奋的潮红。
他也是被称为印度的达摩拳宗师,对于这样一位強大的先天高手,他又怎能不喜,恨不得当场跨国厮杀一战。
毕竟,他本身已经站在印度武术学界的云巅之上,如今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也只有那些华夏界的老牌宗师了。
“郑中堂也死在他手上?”
迪迦微微一愣,却也沒有过多在乎。
“郑中堂的修为,十多年前我曾经见识过,尽管说得上強大,但还不是我的对手。这韩乐能够击杀吕章仲,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迪迦背负双手,脸色变幻不定道:
“修为达到我们这种境界,几乎都能感应到,神通本领距我等只有一窗纸隔,但这层隔纸,却坚如磐石。”
“这百多年来,能够踏入通灵,修炼出神通的人,差不多都是我等修炼巫术、术法之辈。”
“武道能炼成神通者万里挑一,或者可以这样说,目前所知的只有一个罢了。”
“谁?”阿米塔布一愣。
“六十年前,华夏第一宗师,魏家那位老不死。”
迪迦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史无前例的凝重。
“岭南魏家吗?”阿米塔布闻言,也深深低头。
魏家在华夏深藏浅出,无人问津,但在菲律滨、新加波、印度等地,却仍旧拥有恐怖无比的威慑力。
十九年前,魏家在外闯荡的一位大宗师魏庄奇,几乎打遍东南亚无敌手,阿米塔布也曾经见识过魏庄奇的绝世风采。
但这么多年过去,又变得销声匿迹,似乎被魏家刻意隐藏起来了,可见魏家的底蕴何等恐怖。
“听传闻,这个韩乐,貌似修炼的是术武双修之道。”阿米塔布犹豫了一下道。
“那就难怪了。”迪迦点头道。
“可是,我们追求武道的极致不是纯粹唯一?他武道与术法同时进修,岂不是样样精通样样稀松?”阿米塔布不解道。
他专研拳法,几乎一辈子的时间都给了达摩拳。
不管是仰卧起坐,吃喝玩乐,还是娱乐场玩女人,心思都在揣摩着达摩拳的要义。
阿米塔布很难想象,一位能够站在武道之巅的大宗师,居然还有时间修炼术法。
两种修炼方式本身就是背道而驰,想要专精何其难也。
“看来你还不懂。”
迪迦背着手,第三只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道:
“武道一开始很容易修炼,所以天下间修习武道的人远胜于术法。入门也远比术法方便快捷得多,哪怕是大师级人物的数量,也远胜于术法大师。”
“相反,术法是一开始艰难,而后循序渐进的过程中却比武道快捷得多。”
迪迦傲然一笑道:“因而,即使天下间术法大师不多,但只要他们不横死,最后差不多都能踏入炼气士巅峰。”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这个神指的就是‘精神力’。精神力不达标,别想修炼出神通!”
“因此百多年来,能够凭借武道迈入通灵境者,可谓寥寥无几,其他都是术法之辈。”
“所以不管是巫术、降头术、法术、忍术、咒术等等,随着进境日惭精深,修为便愈发強大,最巅峰的术法大师,也要比同境界的宗师強得多。”迪迦缓缓道。
“而武者想要炼成神通,想要突破精神壁垒,最后必须在术法中寻求突破。”
“他们修炼到那种地步,已经把武道与术法融为一体。”
“最后炼成神通时,也就没有武道与术法之分了。”
阿米塔布听到这种修炼上的隐秘,深深被震撼住了。
这些东西,是他修炼几十年,都历来沒有听过的秘闻。
原来武道与术法之间,最终是紧密关联在一起的。
他这一辈子都在专心专研拳法,却不知道愈是这样修炼下去,离通灵境愈来愈远。
这些修炼隐秘,估计也只有迪迦这种站在术法之巅的高人,才能了解得如此透彻吧。
想到这,阿米塔布黯然一叹,深深对着他鞠了一躬。
“韩乐能够在八绝大阵中击杀吕章仲,他的武道与精神力方面,必定已经达到修为极巅。再踏前一步,就能迈入通灵,我与他也不过是伯仲之间。”迪迦感慨道。
阿米塔布心中除了惊叹之外,多少有些不服。
他沒想到迪迦对韩乐居然给出如此高的评价,同是武者,阿米塔布自问并不比韩乐逊色才是。
正当他们两人交谈之际,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位信仰侍者,恭敬的道:
“大师,太湾秦家的族长前来拜见您。”
“哈哈,看来太湾的各大家族已经忍受不了了。”
迪迦哈哈大笑,一步踏出庙宇,笑道:
“走吧,阿米塔布,我们去会一会这位老朋友。”
“我等了二十一年,终于得到这个进军太湾的机会。这一次,我要把太湾变成我婆罗门教的地盘!”
“恭喜师尊,您终于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阿米塔布也是大喜不已,连声恭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印度的各大势力盘根错节,华夏人又不是本地土著。
迪迦术法再強,也只能龟缩在孟买这一带。
但太湾不同,不管当地人是否认同,他的祖先就是华夏人,地盘也是华夏分离出去的。迪迦只要把手伸进太湾,就能顶替吕章仲的地位。
坐镇这座国际大都市,一代代繁衍生息下去。
“只是,,那个碍手碍脚的韩乐怎么办?”
阿米塔布皱眉道。
迪迦想要坐镇太湾,必定要跟这条过江龙发生龙争虎斗。
“这个无需担忧,我俩虽然境界差不多,但论战斗经验,他拍马不及!”
迪迦傲然一笑道。“即使我杀不了他,但打败他卓卓有余。”
“何况,倘若论斗法的话,我这传承自湿婆一脉的毁灭瞳术,岂是专研风水微阵的吕章仲可比?”
阿米塔布点头,他对这位名誉东南亚的巫蛊师,从来都是信心十足。
......
而另一边,太北半山腰,沈家别墅。
韩乐的书桌面前,正摆放着一堆调查得来的资料。
尽管他在太湾人生地不熟,没有亲信可用,但并不意味他就搜集不到情报。
曹文广、梁林华、程永昌这些人,都是太湾盘踞二三十年的巨头人物。
他们作为各大世家富豪的坐上宾,其铺设的人脉与关系网,绝对是无孔不入。
上到太湾豪门高层,中到各大高官达人,下到市井混混,都有他们的线人。
这些太湾的术士能人们,编织成一张十分庞大而紧密的天网,覆盖了整座太湾,几乎沒有他们探测不到的情报。
而韩乐面前的这些情报资料,便是程永昌亲自送上来的。
“秦家吗?”
韩乐合上资料,眼中冷光闪烁。
此次侵蚀沈氏企业的名单中,有太湾各大世家的影子,但其中最活跃的,却是八大世家排行最末的秦家。
“看来这次离开太湾前,必须先去一趟秦家。”
“上一次拿顾伟泽杀鸡儆猴,还不足以震慑住这些贪得无厌的蛀虫啊。”
想到这,韩乐眼角挑起一丝冷笑。
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他便打算离开太湾,回归广南。
之前交易获得的一大仓库阵法材料,只能让沈家帮忙运输,目前也不着紧。
而沈氏企业这边,已经慢慢步入正轨,他只需要帮沈欣妍扫清道路,再解决秦家的问题便安枕无忧。
“秦家,呵呵,莫非你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么?”
韩乐负手站在半山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高明区,那儿赫然是灯火璀璨的秦家豪宅。
为了钱,多少人可以杀人、放火、掳掠、无恶不作,就像那句经典名言:
“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敢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包括贩毒、卖军火,以及冒死与国家对干。”
眼下的沈氏集团,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这些太湾资本大鳄们早就张开血盆大口,在旁虎视眈眈。
之前的沽空与董事会参权,只是小动作的试探罢了。
韩乐十分清楚,只要自己离开太湾,他们就会疯狂扑上来,把沈氏集团与沈欣妍撕咬成粉碎,一口吞下。
不管怎么高估沈欣妍,她在众多前辈面前,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丫头。
她沒有老太爷沈博文白手起家的魄力,以及几十年风风雨雨闯荡下来的威望。
她沒有她父亲沈正诚一步一个脚印的自力更生,最后堂堂正正的接手家族政权。
甚至今时今日,社会上还在以讹传讹,说沈欣妍出卖色相,给韩乐当小三才混到这个执行总裁的位置。
严格上来说,这句话比较贴近现实,但实情却有点偏离想象。
沈欣妍的手腕和魄力是有,但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资历不足。
让她接手一个普通公司问题不大,但假如受到来自八大世家秦家这些巨鳄的冲击,那绝对会出现泥石流般的崩塌。
“数百亿的资产,何止300倍利润啊!换做是谁,都敢铤而走险了。”
韩乐摇了摇头。
他的本事足够大吗?可以说足够大!
但他来太湾,迄今为止杀过或间接杀死的人,也只有四个罢了。
周立伦、吕章仲,沈博文、顾伟泽。
但他再強大,莫非比羙国还強不成?
羙国这么强大,尚且还有不少国家不鸟它。韩乐怎么可能震慑住所有人?
“不过从今天起,这太湾应该就不会有人敢跳出来挑衅我的权威了吧。”
韩乐背负双手,冷冷一笑,一步步向高明区的秦家豪宅而去。
此刻的秦家豪宅,一片五光十色,灯火璀璨。
秦老太爷,泰鸿等秦家高层齐聚一堂,正陪着一位远方来的老者。
老者穿戴灰色法袍,面容枯瘦,全身没有多余的装饰物,简朴得很。
只不过,这位枯瘦老者似乎是个瞎子,双眼一直紧闭。
只是印堂处不知为何多了一道裂痕,在半开半闭着。
老者旁边肃立着一位健壮精悍的男子,正是达摩拳宗师阿米塔布无疑。
“迪迦大师,您肯赏面从印度千里迢迢赶来,这真是我秦家毕生的荣幸啊。”
秦承轩老爷子举起酒杯,对着老者遥遥一敬道。
“来,我敬您一杯,先饮为胜!”
说着,把手中八二年拉菲一饮而尽。
说起来,秦承轩在太湾诸多世家掌托人之中,算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如今才六十九岁。
从事的也是金融与计算机行业,可谓宝刀未老,雄心勃勃,发展势头迅猛。
在太湾其他豪门世家还在见风使舵,一边憎恶韩乐,一边想奉迎韩乐的时侯。
秦承轩已经看出背后的商机,那就是太湾缺乏守护者坐镇,完全可以从国外接引一位高人回来!
之前有吕章仲镇守,谁都不敢触碰那个高不可攀的位置。
但如今吕章仲已经横死了,而韩乐又不被太湾贵族阶层认可,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秦承轩二话不说,立刻前往孟买,亲自把这位东南亚威名赫赫的迪迦大师请了回来。
皆因迪迦是华裔,会说华夏语,更容易被太湾贵族阶层接受。
这些年来,更有不少明星富豪,千里迢迢赶往孟买拜见这位大师,为的就是求赐一件法器旁身。
“秦老太爷太客气了,叫我中文名‘贺高义’,或者是迪迦就行。”
迪迦同样满饮一杯,表现得相当谦逊。
终究他突然而来,空降太湾,还需要借助秦家这种本地大鳄,才能站稳脚跟。
而且,他想要完完全全取代吕章仲的地位,必须与太湾贵族阶层打好关系才行。
不然就会发生韩乐那种糟糕情况,即使目前众人都害怕得罪他,但众人同样对他敬谢不敏。
这种情况,明显也违背了迪迦的初衷。
他是打算在太湾繁衍生息,壮大他的婆罗门教,彻底成为太湾上流贵族的保护伞,又岂能自毁墙角。
“哈哈,大师谦虚了。”
闻言,秦老太爷眼中的笑意,又浓烈了三分。
“迪迦大师,您这次来,准备怎么对付韩乐呢?”
泰鸿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不由问了出来。
韩乐是横架在他们这些资本大鳄,与沈氏企业之间的一座屏障。
假如不打破这座屏障,谁都别想瓜分沈氏企业这块肥肉。
秦家再蠢,也不敢正面去招惹韩乐。
之前的各种试探,也都只是些小动作,明白韩乐不会为这点试探,就撕破脸皮要灭掉秦家。
“韩乐吗?”
迪迦淡淡一笑,“我想你们顾虑太多了,他区区一个年轻人,就算修为很強大,但战斗经验必然不足,还不知道怎么正确引渡自己的力量。”
“另外,假如我是他,我会向修行界发出请帖,公开约战吕章仲,以此来扩大影响力。”
“赢了赌斗后则善待沈家,以此来笼络上流贵族。那区区上百亿资产算什么?取代了众人心目中吕章仲的位置,赚回来的何止这点股份?”
“他还是太年轻了,间接害死沈老太爷不说,还导致沈家四分五裂,这就完全破坏了太湾的规矩。没有得到贵族阶层的认可,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接下来也无以为继了。”
经迪迦如此一说,秦家一众高层都纷纷点头。
贵族阶层最讨厌的是什么?那就是一言不合破坏规则的人。
大家相安无事,和气生财,你一来就打打杀杀,还让人赔掉家产,自然会被很多贵族阶层的高贵达人看成搞屎棍。
我们打杀不了你,但可以用其他方式制裁你。
“正是因为韩乐太过不知所谓,所以我等才不吝千里,将迪迦大师您请来太湾坐镇。”
秦承轩说到这,郑重站起,微微鞠躬道。
“秦老请放心,既然我来了,那就有把握把他彻底赶出太湾!”
迪迦显得颇为自负,用流利的华夏语笑道:
“明天你们帮我向韩乐下发战书,三天以后,我将跟他在阿里山决一高下,斗法论道,胜者封坛,败者退出太湾!”
“哈哈,有大师您这句话,那老头子我就可以放下心头大石,睡个安享觉了!”
秦承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到时侯,我们会帮您邀请整个太湾的上流贵族,都前来观战,以此见证大师的无上神威,奠定地位。”
“只要大师您一战败他,相信整个太湾都会认可您,以您为尊!”
泰鸿也松了口气,赞同的点点头:
“韩乐区区一个少年宗师,仗着几分本事而已,又怎么可能是迪迦大师的对手!”
韩乐灰溜溜滚出太湾后,沈氏集团还不是任他们揉捏?
到时侯,嘿嘿,沈欣妍那个小美眉,想不做自己的胯丅之臣都不行了吧。
秦家众人正兴奋讨论时,客厅外忽然传来一道悠悠然的声音,淡淡道:
“你们想让我滚出太湾?”
……
太北半山别墅,沈家豪宅。
沈欣妍正坐在书桌前,批改着文案,显得忙碌不停。
她容颜俏绝,一副时尚白领的打扮,显然回家后也顾不得换衣服,就投入到工作当中。
“铃铃铃。”
忽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徐妈子!”沈欣妍轻唤了一声,忽然又停住了口。
这才想起来,徐妈子这几天有事回去了,她为了在韩乐面前留个好印象,干脆不招佣人。
这几天亲力亲为,又是洗衣拖地煮饭……无微不至地照顾韩乐的起居饮食。
沈欣妍能明显感觉到,韩乐对自己的态度愈来愈软化,愈来愈随意。
‘想占据他的心很难,但想要让他不讨厌我,习惯我在他身边,似乎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欣妍一边沉思着,一边外出开门,就看到齐大师与一位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前。
“两位大师,你们这么晚前来,有什么事吗?”
沈欣妍惊讶。
她认得那位长袍中年,正是太湾有名的术法大师程永昌。
这几天程永昌时刻为韩乐的阵法材料忙碌,是太湾诸多大师中,最辛勤的一个。
韩乐也曾经吩咐过,让他帮忙照顾沈家。
“韩大师人呢?”
程永昌颇为焦急,直言问道。
“他旁晚时已经离开太湾了,只不过离开前说过,会前往秦家一趟。”
沈欣妍颇为疑惑地看着他们,问道:“怎么了?”
“这下问题严重了!”
程永昌脸色一变,哀叹道:
“我刚刚收到消息,印度湿婆门徒迪迦,已经被秦家邀请来了太湾,而且还带着一位宗师阿米塔布。”
“迪迦是威震东南亚的巫蛊师,巫术又以诡异多变著称,他的术法修为比吕章仲还要高出一筹。再加上一个打遍印度无敌手的达摩拳宗师……”
“韩大师若冒然前往,沒有提前准备,恐怕会有麻烦啊。”
“什么?”
沈欣妍大惊失色,眼中焦急不已,居然丢下二人不管,就这样慌张地赤着脚冲出门,向秦家豪宅方向而去。
“哎哎,别急,等等我们啊。”
程永昌与齐大师对视一眼,苦笑不已。
两人摇摇头,只能紧跟着沈欣妍而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谁——?”
秦家一众高层还沒意识到什么,原本挺立在迪迦身后的阿米塔布,铜铃巨眼猛地睁大开来。
他浑身肌肉绷紧,嗖的瞬间冲到大厅前,双眼如同阴鸷般死死盯着大门外面。
一股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覆盖住整座大厅。
离得近的秦家高层,瞬间感觉自己堕入了冰窟之中。
“嘎吱——”
厚重的合金大门被随意推开,一个年轻人双手插在裤袋,旁若无人地走入别墅内。
看他那轻松随意的摸样,就像闲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秦家门外的诸多电子狗、警报系统和孟加拉恶犬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你是谁?”
阿米塔布肌肉紧绷成铁块,用生硬的华夏语说着。
他从韩乐身上察觉不到半分修炼者的气息,但他心中却前所未有的警惕起来,就像碰上了生死大敌。
阿米塔布凭借这种敏锐触感,三番四次逃离险难,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受到一种被人虎视眈眈的威胁。
“他就是韩乐!”
泰鸿惊恐万状,惊呼出声。
韩乐如今的清秀面貌,是低调出行的姿态,并非先天道体的俊朗面貌。
阿米塔布只见过韩乐出现在阿里山的照片,自然认不出来。
但泰鸿时时刻刻都在留意着韩乐的动静,不可能不认识!
“你就是韩乐!?”
阿米塔不惊反喜,浑身气势节节攀升。
他似乎能感受到自己那砰砰跳动的心脏,如同澎湃的发动机一般,给整个躯体提供无尽能量。
如今的他,相信就算是合金钢板挡在面前,都能一拳打爆。
阿米塔布浑身细胞都在兴奋。
他是印度威名赫赫的达摩拳大师,几乎纵横印度无敌手。
除了迪迦的恐怖巫术外,他从未怕过谁。
就算华夏界以盛产先天宗师而著称,但阿米塔布仍旧丝毫不惧。
在他印象中,华夏界的真气武者,修炼的那种无形无质的真气,简直在侮辱武学。
真正的搏击武学,应当是拳拳到肉,以钢铁躯体来驾驽力量,一拳击毙巨象,双手撕裂汽车,一脚踩爆直升机....
“我的姓氏,岂是你区区一个外国莽夫随便能叫的?”
韩乐轻哼一声,猛然一踏,抬起净白手掌,凌空一掌劈出。
他此次来秦家,怀着明显的目的,就是来杀一儆百的。
尽管惊讶秦家别墅中出现了几个外国人,但韩完全不放在眼内。
只要是挑畔自己的对手,直接辗压就是。
“嘿嘿,来得好!”
阿米塔布战意激昂,张口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吼声,浑身筋骨怒凸,两只大脚掌用力一踩,咔嚓就把名贵地板砖踩裂,深深陷入下面的水泥板中。
这或许便是阿米塔布整天光着脚掌的原因,出国旅行也不例外。以他的暴力,就算是铁鞋也顶不住一踩之力。
“达摩拳印!”
阿米塔布手骨抡成手印,如同风翼转动,最后契合成一个斗大的拳印,带着一种摧毁一切、一往无前的拳意。
这一拳打出的威势,震荡虚空,激涌出一道道旋转的轮印,似乎空间都被这一拳撕裂。
空气中,响起阵阵气流倒卷的声音,如同汽车车胎爆裂一样。
韩乐曾经在关林县地下擂台上,碰见过倭国拳师沐川内酷,号称‘铁壁手’。一出手快如奔马,拳掌坚如铁板,攻势如潮,恍如一台杀戮机器般。
但到了阿米塔布这等宗师境界,拳法已经超脱了单纯的搏击之术,已经升华到拳意的境界。
他的达摩拳印,是传自达摩祖师的秘传拳术,经过数百年的真传,日益完善。
捏动手印时,能够借助经脉的律动,来激发体内潜在的力量,开启躯体密藏,催动无穷威能,拥有生撕鲨鱼的巨力。
“阿米塔布这一拳,完全可以硬撼涅槃宗师。”
安坐不动的迪迦大师,微微额首笑道。
尽管阿米塔布纵横印度,但论一身修为,仅仅相当于华夏界刚迈入涅槃宗师的实力。
但他这爆发一拳,已经凝聚了全身之力,猛然炸裂开来,哪怕对手是郑中堂、魏庄奇等人,也得暂避锋芒,接着再以柔克刚,缓缓图之。
迪迦心中已经暗自决定,在韩乐退避的一刹那,便动用巫法,先下手为強。
这一刻,就连秦家众人,也紧张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阿米塔布这一拳打出,那凛冽的拳意充塞整个客厅,在众人的感受中,他那结实的躯体突然壮大了起来,如同开天辟地的洪荒巨人一般。
相反,毫无气势的韩乐,在滔天杀意的阿米塔布面前,显得幼小如蝼蚁,就像大海中随时都会沉沦的孤舟。
“太恐怖了,这等滔天气焰,就是搏击宗师的爆发力吗?”
秦承轩、泰鸿、袁明杰等人都被深深震撼。
尽管他们听说过各种宗师,但还是头一次亲眼目击宗师发威,那种撕裂一切的力量,让人不敢相信是来自于一个人类的拳头。
甚至,他们全身不受控制的簌簌颤抖,有种倒头纳拜的冲动。
‘连阿米塔布都这么強,那作为师尊的迪迦呢?’
众人一想到这点,心中顿时惊涛骇浪。
然而,韩乐却是丝毫不以所动,仍旧是轻飘飘的一掌拍出。
“找死!”
阿米塔布见对方如此蔑视自己,心中顿时一怒,眼中暴射出缕缕凶光,速度再次暴涨三分,
只见他胳膊上的肌肉如缠蛇般鼓鼓凸起,就像钢铁打造,哪怕是被枪弹扫射,都得被蚱蜢肌肉弹开。
他有这个自信,自己这一拳,绝对能在韩乐的手掌攻来之前,先打爆对方的心脏。
“铛!”
如同撞钟般的沉重声音。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两人终于击撞在一起。
阿米塔布那只足以撕裂汽车,打穿钢板门的无敌拳印,准确无误地砸在韩乐的心脏上。
结果,却让他惊呆骇然,完全出乎意料。
韩乐遭受如此巨力,身形竟然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而且幅度几乎微不可见,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在阿米塔布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韩乐软绵绵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颅上。
“砰!”
一声火车头撞击的巨响。
阿米塔布整个头颅硬生生被拍得凹陷进胸膛,而他一米九的躯体,更是被韩乐一掌轰入水泥板下面。
秦家别墅的水泥板直接被击穿出一个大洞来,阿米塔布整个身体去势不减,深陷进下面,只剩下一个空洞洞的洞窟。
全场失声,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喃喃失色道:“这……怎么可能!”
就连巴沙坎.迪迦这位巫术大师,也惊骇得差点把座椅的扶手给震断。
全场所有人都沒想到,那个气势汹汹,犹如杀神附体的拳击大师,居然被韩乐一巴掌就拍死了?
而迪迦看得更加清楚,自从修成毁灭瞳术后,他已经习惯用精神力观看世界,因此触感更加清晰透彻。
阿米塔布的拳印,重重轰击在韩乐的心胸上,对方P事都沒有。
反而是阿米塔布,根本承受不住韩乐的掌劲。
在掌劲落下的顷刻间,阿米塔布整个头颅就被震碎,接着碎裂的颅骨倒灌入胸腔内,最后整个躯体被汹涌巨力拍入了地下。
“这怎么可能!?”
迪迦满眼的不可置信。
阿米塔布的爆发力有多強大,他是亲眼目睹过。
哪怕是印度洋中以凶残闻名的沙鳄,也被阿米塔布徒手撕裂成碎片。
即使是他自己,都不敢用肉躯去硬抗阿米塔布的攻击,只能动用巫术不断谩咒减弱。
用精神力化作一道道无形的缠丝,缠在阿米塔布四肢,才把阿米塔布彻底制服。
但眼前的一幕,韩乐就这么硬生生用肉躯来硬扛铁拳了!
而且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挠痒痒一样!
这个人的躯体硬度,到底有多強大?
只怕比铝合金还要硬还要恐怖,这还是人吗!
想到这,一阵强烈的危机感,涌上迪迦的心头。
他历来沒像现在这般震撼过,哪怕是当年看见吕章仲布下的阿里山大阵时,他最多也就表示惊叹,而不是震撼到有些惧怕。
因为那阵法是借天地之威,不是人力。
但如今迪迦心生惧怕了,他第一次得知人类的躯体,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我总算清楚,吕章仲是怎么败亡的了。”
迪迦眼中浮现出一抹苦涩。
如此強大的躯体,只怕阵法还沒来得及发动天地之力,吕章仲就已经被一拳打爆头颅了吧。
在这等辗压一切的绞肉机面前,什么风水阵法、什么巫术、什么攻击法器简直就是小儿科,别人徒手就能拆坦克。
“这汉子施展什么攻击方式不好,非要跟我近身肉搏。”
韩乐摇摇头,深深叹息道。
阿米塔布的本事,单论爆发力的话,几乎堪比郑中堂,可是阿米塔布却连自己一巴掌都扛不住。
这主要是因为阿米塔布太过自负了,与韩乐近身肉搏。
这种拳拳到肉的攻击,是韩乐最希望看到的。
哪怕是通灵強者恐怕都轰不烂他的先天道体,何况区区一个阿米塔布。
想要对付韩乐,最好的方式实际上是远距离轰炸,用法术或真气渐渐消磨他的法力。
“你方才说要挑战我?让我滚出太湾?那不用等三天后了,择日不如撞日吧。”
韩乐似笑非笑地看向身穿法袍的迪迦,伸出一根指头,道:
“你若能挡得住我一击,我即刻退出太湾又如何。”
“不用一击!”
迪迦猛地站起,只见他印堂上的那道裂痕骤然睁开,一颗血色的眼球遽然闪现,如同魔鬼的瞳孔。
接着,一道凝聚如实质的冲天光线,猛的从竖眼中澎湃射出,覆盖住韩乐。
这就是迪迦参悟湿婆的降魔神通,苦修了二十多年的惊世瞳术,也是他婆罗门压箱底的绝技。
迪迦相信,这天下间,除了神通強者外,任何一个修炼者,都不敢用躯体硬撼自己的毁灭瞳术。
因为那毁灭性的冲天光线,是纯粹的精神射线,躯体再強大,只要魂魄幼弱,就会被精神力碾碎成渣。
到时侯,就算躯体再強大再坚硬,也只是一副躯壳罢了。
这才是迪迦自信能打赢吕章仲,敢来挑战韩乐地位的杀手锏!
“刚刚那个跟我拼肉身力量,你居然敢跟我拼精神力?”
沒想到,韩乐看着飙射而来的精神射线,却是露出一副哑然失笑的表情。
普通凡人的魂魄幼弱,当中的精神力就像随时都会熄灭的蜡烛一般。
而修炼者的魂魄,往往会随着修为的壮大而成长,精神力甚至能够外放,韩乐也无法轻易抹杀他们。
当今社会之中,更有传闻中的精神大师,能够以眼神催眠,精神外放杀人等等。
关于修炼精神力的秘籍,世界各地,各家各派、各个地域都有不同的方式。
譬如迪迦所在的婆罗门,就是依照当地三大主神之一湿婆神,开启降魔眼,把精神力压缩成丝,化作一道形似实质的精神射线。
这道庞大的精神射线,若全面覆盖开来,能延绵两百米开外,哪怕压缩成射线,也粗达水桶大小。
是迪迦魂魄力量的衍伸,能够把所有灵魂強度比他低的,全都辗轧成碎片。
到时侯,任凭韩乐的肉躯力量再強,失去了灵魂,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
迪迦心中得意大笑,却不知道,韩乐在精神层面上的力量,比法术能力还要高出一倍多!
终究他的修为还没有突破,同处于涅槃巅峰,与迪迦也不过是伯仲之间罢了。
但他魂魄之力,早就转化为了精神力。倘若全面覆盖开来,能笼罩六七百米距离。
更何况,自从得到白玉浮雕,精神力何止壮大了十倍,已经丝毫不逊色于通灵境的大能了。
“叱!”
迪迦竖瞳睁开,射线横扫而出,就像洪荒传说中的二郎神一般。
他的精神力凝聚成实质,已经堪比通灵初期的炼气士。
却沒想到,韩乐仍旧不闪不避,同样双眸一瞪。
一道比他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白色光线,从眼中飙射而出。
这道白色射线就像漆黑夜里的照射灯,亮彻百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炸裂开来,在虚空中荡漾出道道白色闪电。
普通人此刻若直视着韩乐的双眼,绝对会被这澎湃的光线给刺瞎,哪怕是炼气士,神魂都会受到震荡,有一种夺人心魄的恐惧。
而迪迦这个时侯,感觉尤其强烈,就像把自己的魂魄暴露出来,完全没有丝毫庇护,就像用双目近距离直视太阳般。
两道光线轰然碰撞在一起,在虚空中发出一阵阵无形的冲击波。
“啊——!”
迪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若不选择精神外放,韩乐或许还奈何不了他。
终究韩乐的精神力,还不足以直接绞杀一位巅峰炼气士。
可他偏偏作死,释放出全部精神力,以此来正面硬撼韩乐。
因而他那道精神射线,莆一碰撞,就被闪电光线击溃。
闪电光线甚至席卷而上,直接冲入迪迦印堂的竖瞳之中。
那只睁开的血色眼球,几乎在顷刻间就被击毁,化作了本来的红色裂痕。
而迪迦的本体,似乎也遭到无形攻击,猛的连连倒退数步,轰然砸在座椅上,把法国进口的尼龙座椅直接踩烂,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眼眸中血水横流。
在那弹指间,他就被韩乐滂湃的精神力破掉毁灭瞳术,震伤魂魄,打得遍体鳞伤,就连灵魂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此刻别说动用法术了,哪怕是一个常人都能拿刀杀他。
这就是精神层面的凶险战斗,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你,,你的精神力量,怎么可能如此強大!?”
迪迦眼中血水直流,如同瞎子般瘫倒在地,一脸惊骇莫名,浑身颤抖道。
在碰撞的瞬间,他就感应到韩乐那汹涌澎湃的精神力,比自己的还要強了十倍不止。
而且这些精神力,就像凝练成实质的尖刀一般,狠狠刺进自己的灵魂。
以脆弱的躯体,去硬撼锋利尖刀,迪迦没有被当场轰杀,已经算他本事非凡了。
尽管如此,但他修炼的毁灭瞳术被破,灵魂受挫,沒有几年时间是恢复不过来的。
迪迦实在难以相信,像韩乐这种年纪轻轻的人,既精武道、又通法术,肉躯更是強悍如钢,精神力也如此变态!
这完全就是个怪物!
“是你太弱罢了。”
韩乐不屑一顾,抬眼扫向秦家众人。
尽管他眼中的白色光线已经惭惭收敛,但仍旧残留一些余波,那种浩瀚如渊的精神力,瞬间横扫八方。
秦家众人,都只是区区一群普通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受到精神力冲击的那一刻,他们那弱小的灵魂,就像面对一尊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天神。
无形的庞大冲击波,落在他们身上后,让他们心灵都产生颤栗,纷纷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韩乐,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只有泰鸿死死咬着牙,勉力支撑着风雨飘摇的身体,尽管牙龈都咬出血水,仍旧倔強的抬头看着韩乐。
“跪下说话!”
韩乐冷哼一声,抬手遥遥一压。
“扑通!”
泰鸿再也承受不住无形巨力,双腿直接砸在水泥板,头部深深亲吻地面,一副甘拜下风。
太恐怖了!
这韩大师是天神下凡吗?
秦家众人心中簌簌发抖,他们的认知中,从来沒想过一个人类竟然能強大到这种地步。
沒有正面对抗韩乐时,不管怎么猜测,都沒法体会到这种強大。
只有你真正见识过后,才会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就像一叶蔽目,不见太山的井底之蛙。
唯有见识过韩乐的本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之前想要对抗韩乐的想法,是何等幼稚。
韩乐一眼就能瞪死他们,与命相比,资产与股份又算得了什么?
金银财富再多,没命享用那只是一堆废物罢了。
“你服是不服?”
韩乐背负双手,徐徐来到泰鸿身前,俯瞰着这位身价过百亿的商界大鳄。
此时的泰鸿,哪还有之前的雄心万丈、天下尽在我指掌之间的枭雄本色。
他就像一只癞皮狗般死死趴伏在地,心如死灰道:
“服了,我泰鸿心服口服!”
泰鸿凄惨说着,心中犹如万千刀剐。
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是万众触目的贵子,何曾遭受过这种阶下囚的羞辱。
但看着四周自己的叔伯兄弟,就连父亲秦承轩都趴伏在地,恭恭敬敬跪拜这位如同神魔一般強大的男子。
他惨然一笑,拿什么来反抗。
“那你们听着,从今以后,只要沈氏企业稍有差池,我都会算在你们秦家头上。”
韩乐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大厅中,淡淡说道:
“若然沈氏企业覆灭,那你们秦家满门,就准备陪葬吧。”
他的声音,就像北冰洋上面的冰雹,如雨点般砸在秦家众人身上,让众人如坠冰窖。
‘这岂不是说?秦家以后就变成沈氏企业的专职佣人了?’
场中所有人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冒起这个想法。
但出奇的是,沒有一个人敢开口辩驳。
秦承轩老爷子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道:
“请韩大师放心,秦家一定会鼎力相助,绝不会让沈氏企业出半点过失。”
韩乐沒有理会他们,而是冷眼扫向迪迦。
他来秦家,本意只是威慑而不是杀人。
终究八大世家之一沈家、已经在自己的压力下分崩离析,再弄塌秦家的话,就算他是基地少将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华夏界也不会允许他乱来。
但迪迦就不同了,迪迦是印度人,他随便打杀都没人过问。
只不过,迪迦不愧是能屈能伸的老油条,勉力爬到韩乐跟前,恭敬拜道:
“高义有眼不识泰山,望韩大师能饶我等蝼蚁一命。弟子愿拜入大师门下,听从调派。如有违约,天诛地灭!”
他拜伏在地,恭敬向天起誓。
似乎等待了无穷无尽的岁月,才听到韩乐淡淡点头道:
“那你记住今日的誓言,否则天涯海角,我也必取你性命!”
......
当沈欣妍气喘嘘嘘的赶到秦家豪宅时,已经二十分钟后了。
她沒有理会自己香汗淋漓的情况,而是咬着银牙冲进了秦家大厅。
就见到大厅之中,韩乐正高坐首位,
而秦老太爷、泰鸿等人,以及一名额头包扎着白布的枯瘦老者,正恭敬的站在一旁侯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
沈欣妍一脸惊呆,不明所以。
不是说有什么印度巫蛊师和搏击宗师,前来寻仇的吗?
为何会出现面前如此荒诞的一幕。
而随后而来的齐大师与程永昌,一见到那枯瘦老者,不由神色狂变,惊呼道:
“湿婆门徒,巴沙坎.迪迦?”
“从此以后,已经沒有什么湿婆门徒了,只有韩大师名下的奴仆,贺高义!”
迪迦躬着身子,恭恭敬敬行礼道。
他对着韩乐低头行礼的时候,带着既害怕又崇拜的表情。
通灵境!
这是一位拥有神通本领的陆地神仙啊!
除了通灵真人外,还有什么人的精神力,会如此滂湃強大?
哪怕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精神大师,只怕也不及韩乐的三分之一。
想到韩乐那滂湃如湖的精神力,迪迦浑身发自内心的崇拜。
面对一位通灵強者,就算自己低头跪拜,迪迦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终究通灵这二字,已经代表一切。
“欣妍、齐大师、永昌。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临走前,再交代一下。”
韩乐端坐首位,手中喝着八二年的拉菲红酒,淡淡说道:
“从今日开始,我不在太湾的时侯,秦家就是沈氏企业的铁杆盟友,你们但凡有事,都可以来找秦家。”
“是,韩大师!”
沈欣妍几人尽管满腹疑惑不解,但这个时候只能低头答应。
而秦家众人,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心中却在哀叹连连,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倒霉透顶。
而韩乐则悠然喝着红酒,心思已经慢慢飘移到对岸的广南省。
秦家问题处理完毕后,沈氏企业已经高枕无忧,他是时候该回去了。
……
第二天早上,回到新乐村的韩乐,正在规划新乐大阵的地基问题。
忽然,接到一个礼拜没联系的周凯泽电话。
他放下电话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干脆驱车来到清风市,直接往机场而去。
二人碰头后,在候机大厅等待了片刻,便直接过检登机。
飞机徐徐升空,很快就上升到万里的高空上。
头等舱当中。
韩乐似笑非笑地扭头,只见周凯泽神色有点苍白,双手不安的抓住椅凳,大口大口的呼吸!
“拜托,你如今的身体强度,随随便便都能打杀一头狮子,只不过坐个飞机罢了,有必要怕成这样?”韩乐鄙夷道。
“你,你懂…懂个P……我,,我畏高,高!”
周凯泽结结巴巴,颇为艰难的说道。
“那你还建议坐飞机?”韩乐有些无语。
“那,,那去,,去漠北,快一点。”
周凯泽嘴硬道,“再,,再说,与,,与许烽约好了。我们几年没见,就,就定在今天见面,面的!”
“得了吧,你这是大男人思想作怪,不想出丑而已!”
韩乐无语摇摇头道,“真是死鸭子嘴硬!”
“你,,你管我?”周凯泽仍然嘴硬道。
韩乐别过头去,不再理睬他。
服用过乾元丹以后,周凯泽的躯体强度天天都在提升,眼下的他強健得简直像一头狮子,肌肉当中储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畏高只不过是他昔日的心理问题,完全不用担忧他的身体,会因为惊惧而导致休克、翻白眼的问题。
这个心理情况,需要他自己去攻克,别人帮不了多少忙。
“你好,能否给我一杯咖啡,谢谢!”
坐在韩乐旁边的一位少女,忽然挥手招来一名空姐,声音清脆动听,轻声呢喃道。
“好的,稍等!”
这名空姐立刻点点头,去服务柜弄好一杯咖啡,微笑递给少女!
“请问还有多久到漠北?”
女孩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接着问道。
“已经离开广南,十五分钟后来到漠北上空,三十分钟就到达机场了!”空姐微笑说道。
她见少女礼貌点头后,不再询问,这才微笑着转身离开。
少女在空姐离开后,喝了口咖啡,随即站起身,向着另一边的洗手间而去。
周凯泽原本还在畏高,当他看到这个少女俏绝容颜后,当即呆滞了。
好一个绝代风华的美女!
白玉般的细腻皮肤,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衬托出稳重端庄的气质。
连衣裙的下方,露出一截如同白藕般的小****。
脚下穿着一双真皮凉鞋,染着蓝色的豆蔻脚趾,显得那么的晶莹剔透,清秀可爱!
少女对周凯泽的猪哥相视而不见,径直而过!
“行了,别发花痴了!”
尽管韩乐是微闭着眼,但通过精神力,他对周凯泽的猪哥行为,仍旧一览无余,颇为无语。
“我沒看!”
周凯泽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道芊芊俏影。
韩乐摇摇头,继续闭目养神。
两分钟过后,少女娉婷而回,向着自己的坐位走去。
而就在她途经韩乐身边的时侯,韩乐猛地睁开眼。
他扭头,目光穿透飞机窗,看向漠北的西北方向,脸色有些凝重。
而与此同时,飞机猛地产生震剧烈晃动。
少女顿时站立不稳,一下子就向韩乐的座位摔去!
……
漠北,西北天苍山脉当中,深入百丈地底处。
“首领,不好了!这根玉杖的能量指数瞬间飙升到十万,,,不!现在已经突破二十万,还在急速飙升!”
一个枯瘦的白大褂老头,看着面前那个庞大玻璃罩内,凭空悬浮着的一根血红色的玉杖,惊呼大叫道。
“所有设备仪器失灵!首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根玉杖即将释放出超过一百万磁能的超強能量波。”
另外一个白大褂老者,也惊骇大叫起来。
“它会把我们所有人,以及这个隐秘基地,包括大半个苍山都彻底毁灭掉的!”
“立刻断开电闸,快!”
一位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闻言脸色动容。
他眼中也露出一丝惊乱之色,但他勉强镇静,接着沉声下令道。
一个白大褂青年恍然大悟,急遽冲出岗位,飞快跑到警卫室,狠狠的拉下了电源开关!
咔嚓!
玻璃罩内那根凭空悬浮的血色玉杖,终于不再律动,慢慢静谧下来。
“嘘,终于沒事了!”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神色惨白,全是冷汗。
“行了,都振作起来,继续检测这根神秘玉杖,我要得到它的全部数据!”
威严中年沉声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领,我们还需要继续测试吗?”
枯瘦白大褂老头苦笑连连道。
“是,继续吧!”威严中年淡淡的说道。
“可是首领,这根玉杖太神秘了,而且威胁性太大,假如我们再检测下去的话……”
白衣老者说到这里,眼中再次浮现出恐惧之色。
方才的那一幕,他仍然感到心惊胆颤,谁知道一会再测试的时侯,还会惹出什么恶劣问题?
搞不好,所有人都得惨死在这儿。
“不行,上头吩咐下来,必须今个月测试完毕!”
威严中年冷眼看着他,口气強硬道。
“那,,好吧!”
枯瘦老头看着威严中年眼中的冰冷寒意,当即心头一颤,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迟疑片刻,又开口说道:
“首领,那你能否透露一下,这根玉杖的来历?”
“或许我们从它的来历资料方面进行调查分析,能够获得更多的数据。若是像现在这般两眼一抹黑的进行测试,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紧急情况!”
四周其他的白大褂科学研究员,也纷纷看向威严中年,期待他能给出一些提示。
威严中年缄默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
“也好,关于这根玉杖的来历,告诉你们也无妨,但严禁泄密,否则的话你们清楚后果的!”
“这根玉杖,听上头说并不属于我们地球的东西,它在十天前突破太空,突然降临在地球上。”
“什么?”
所有科学家们,听到这个答案,当即惊呆一片。
“而且,除了这根玉杖以外,还有一把刀,一件战袍与一条腰带,它们同时出现,降临在地球表面!”
“这根玉杖落在我们华夏的苍山山脉,那把刀落在印度洋当中,那件战袍落在北美,那条腰带落在中东地区。”
“但除了这根玉杖,其他几样都已经不知所踪,我们卫星也沒能监控到它们的具体掉落位置。”
“以上,就是它们的全部来历!”威严中年淡淡说道。
所有的科学家,当即你眼望我眼,一脸惊异。
嗡!
就在此时,玻璃罩内的那根血红色玉杖,突然发出一阵轻微抖动。
接着,一个冰冷僵硬的声音,在基地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吾乃邪尊大人手中第二神兵,天罡伏魔杖!尔等蝼蚁,竟敢束缚本座……”
……
飞机来到这片区域后,似乎遭受到莫名的能量波动攻击。
经过一阵颠簸的颤抖后,接着猛的下沉,似是不受控制一般。
机舱内的所有乘客,也都明显感觉到飞机正在下坠,而且这下坠的速度愈来愈快!
‘天呐,要坠毁了!’
“啊——!”
一瞬间,机舱当中的所有人员都惊慌尖叫起来。
其实,飞机在众多交通出行的工具当中,出事率算是最轻微的。
但不出事则已,一出事那绝对是国际罹难事件!
坠毁飞机上的人员,能存活下来的几率,可谓百不存一!
“呜呜!天哪,我怎么这么倒霉——”
“怎么会突然坠机的,是不是出现了虚空乱流?”
“老铁,我,,我们要死了么?我还没活够啊啊啊!”
机舱内各种嘈噪,各种哀嚎声,尖叫声,呼天喊地的声音,彼此交汇在一起,令人听得焦急如焚。
韩乐却是无动于衷,仍旧脸色平静的坐在那儿。
他的精神力早已散开,穿透机舱,紧紧关注着下方的能量波动!
方才这是,法宝的气息!
莫非,这是某件上古法宝出世?
韩乐沉吟起来。
或者是隐藏小世界之中,有强者厮杀陨落,法宝跌入空间乱流,降临到地球表面?
“算了,其它事先放一边。既然感应到如此强大的法宝气息,那有机会必须得去看看!”
韩乐在心中打定了注意。
“只不过——”
韩乐眼眉挑了挑,暗自沉思道:
“这法宝似乎遭到了破坏,能量气息十分衰弱,方才那一下能量爆发,似乎是有人激活了它?”
“这气机稍纵即逝,现在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法宝还在下方的漠北山脉!”
“看来,等和老许他们聚完后,就去漠北山脉搜索一番,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机缘!”
“啊--”
却在这时,方才那个由于飞机颤抖,而不慎摔倒在自己腿上的俏丽少女,此时正死死抱着自己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的这一声尖叫,清脆欲裂,瞬间打断了韩乐的沉思。
他干脆睁开眼,抬头望去,就见少女抱着自己的大腿,那小脑袋伏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簌簌发抖,尖叫连连。
“这——!”
韩乐看得有些无语。
对方这姿式,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靠近窗边的周凯泽,脸色苍白的扭头望来,当即愣住了。
他瞪大那双合金狗眼,羡慕妒忌地看着这边。
尼玛哟!能在死亡前享受到一个俏艳少女的‘特殊服务’,就算枉死也值了!
韩乐尝试挪了挪大腿,发现完全沒用。
由于这个少女把自己大腿当成了支撑点,自己一动她就跟着动。
而且,随着他这一动作,女孩下意识的抱得更紧了。
小脑袋霎白一片,更加紧紧埋进韩乐的双腿之间。
“好吧!”
韩乐颇为无语,他沉吟了下,手中涌起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轻轻按住飞机的机舱。
嗡!
顿时,滚滚法力化成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飞机的底部稳稳托住。
受到外来的力度加持,飞机惭惭减缓了降落速度。
“机长,旋翼恢复正常,仪表也停止紊乱了!”
没多久,封闭的驾驶室当中传来惊喜的声音。
“立刻调整仪器,重新升空!”
机长的声音也充满了激动难耐的喜悦,他手中马不停蹄的操作起来。
渐渐的,飞机经过一阵震荡后,重新恢复了平稳,再次升空!
“告知各位乘客,请大家无需惊慌,飞机已经重新恢复控制,如今已经脱离紊乱地带,即将降临漠北机场,请各位……”
副机长雄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机舱当中,而且重复提醒了三遍!
一瞬间,整个机舱在短暂的静谧后,立刻陷入狂呼大叫,以及喜极而泣的感叹之中。
当然,现场之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浓烈的尿骚味。
因为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惊吓,不止一个人吓得尿了裤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机上的十数名空姐,也勉強从通道上站了起来。
开始挤出一丝笑意,上前稳定乘客的情绪,帮忙收拾散乱的东西等等。
头等舱当中。
“我说美女,你还没抱够吗?”
韩乐叹了口气,拍了拍仍然紧抱自己大腿的那位俏丽少女。
这时候,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飞机已经恢复平稳,刚刚应该只是受惊一场。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拍着自己肩膀的韩乐,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绝代容颜。
“飞机沒事了,要不你先回坐位上吧!”韩乐对着她善意一笑道。
女孩脸色惨白的点点头,她当即想站起来,却发现小腿软弱无力,而且全身也提不起一点力气,怎么也站不起来。
“那个,,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我浑身无力,实在是站不起来!”
女孩仍然趴在韩乐的大腿上,用梨花带雨的表情看着韩乐道。
“好吧。”
韩乐点点头,沒有拒绝,直接搂向她的芊芊柳腰,把她扶了起来。
“谢谢!”
女孩扶着自己的座椅,勉強稳住了身子,转头冲着韩乐道了一声感谢。
韩乐静谧如初,淡然点头。
没过多久,飞机徐徐降落,终于停在漠北机场上!
飞机刚刚落地,机舱门很快就被乘客用近乎狂暴的姿态,给粗鲁打开了!
下一刻,所有的乘客都急急起身,拼命往出口挤去,似乎害怕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咬一样。
“飞机已经安全落地,请大家不要惊慌,更不要拥挤,一个个来,否则会造成混乱和堵塞……”
空姐们在旁高声指挥,但根本沒多少人愿意听她们的。
机舱里全是一片紊乱与嘈噪,各种吵杂声与喝骂声此起彼伏。
尽管如今已经安全落地,但所有人的潜意识中,还是认为此地不宜久留。
所以,他们恨不得跳着离开,不想继续呆在这种险难之地。
地面上,也早就有救护人员与机场的维修专员在等待着。
看到乘客从飞机中汹涌而出,救护人员也都急遽靠了上前,看看谁出现了突发意外,是否需要急救等等。
头等舱中。
“我们也走吧。”
看着汹涌的人群,已经散离得差不多,韩乐这才施施然起身,招呼周凯泽道。
周凯泽却仍旧一动不动,反而对着韩乐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过来扶我一下,我身体发麻,不听使唤,根本站不起来!”
韩乐颇为无语,只得走过去,伸手拍了他手臂一下,一道灵气瞬间沒入他的体内。
顷刻间,周凯泽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麻痹,整个人都恢复了气力。
“我,,我去!今,,今天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刺激的时刻!”
周凯泽扶着座位,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
随即,他激动得大爆粗口:“尼妹啊!差一点,老子差一点就要嗝屁了。”
“这什么垃圾型号的飞机,老子下去后必须狠狠投诉他们!”
“老子原本沒精神病的,都快被吓出蛇精病来了。”
“行了,少唠叨两句吧。”
韩乐十分清楚其中的缘由,不由摆摆手笑道。“这事是突发情况,与飞机本身无关,怨不得他们。”
“靠,责任不在他们身上,难道在我们身上?假如我真的死翘翘了,那我们周家就彻底绝后了。”
周凯泽仍然气愤不已,忿忿道:
“这事已经给老子造成了心理阴影,他们航空公司必须给个交代,否则绝对沒完!”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样斤斤计较。”
韩乐翻了翻白眼,接着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周凯泽的裤裆,似笑非笑道:
“看你浑身尿骚,不会是吓得尿裤子吧?”
“滚蛋!哥是那种怂包么?只不过是有点畏高,身子麻痹而已!”
周凯泽立刻否认,下意识的抬高了音量。
韩乐微笑不语,因为那种骚味,分明是从周凯泽身上传出来的。
见被好友识破,周凯泽不由心虚的低着头,装作收拾自己的行李。
片刻后,两人拿起自己的随身行李,转身就要下机。
却在这时。
“那个,,打扰一下,你能稍等片刻吗?”
坐在韩乐旁边的那个俏艳少女,忽然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仍然惨白,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韩乐闻言,不由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
“我叫叶芷琪,刚刚真是谢谢了。”
俏艳少女笑了笑,伸出白净嫩滑的玉手,看着韩乐真诚的道。
“韩乐。区区小事,不必客气。”
韩乐点头,接着也伸手与她轻轻握了一下,随即便收了回去。
一旁的周凯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芷琪,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他悄悄拍了一下韩乐的后背,接着努努嘴,示意韩乐不要错失大好时机,赶紧上去勾搭啊。
韩乐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仍旧我行我素。
周凯泽这种小动作,叶芷琪自然也收在眼底,而且她也清楚周凯泽的意思。
不过,她好像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当下只是轻轻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迷人酒窝。
周凯泽顿时看呆了,呼吸急速,鼻血都要流出来。
美,真是美得天然动人!
韩乐实在受不了这个猪哥,悄然无声的踢了他一脚。
周凯泽尴尬的笑了笑,终于老实下来。
“听你们的口音,似乎不是漠北人吧?”叶芷琪猜测说道。
“不是,我们广南来的。”韩乐淡然一笑道。
“我有车停在机场,倘若你们不介意的话,送你们一程好吗。”叶芷琪真诚说道。
“谢了,我们已经和人约好,就在机场会面。”
“那,,那好吧。”
听见韩乐婉拒,叶芷琪也不再勉強,只是笑了笑道。
“再见了。”
韩乐转过头,拽着周凯泽向出口走去。
“再见。”
叶芷琪礼貌点头,不过她并沒有跟着动身,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韩乐离去的背影,一时怔怔出神。
“好冷静的年轻人!”叶芷琪忽然喃喃自语道。
刚刚飞机即将坠机的瞬间,所有乘客都胆颤心惊不已。
叶芷琪却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还能淡定的坐在那儿。
呼吸静谧,心跳静谧,表情静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像四周的一切威胁,根本影响不了他一样。
这种人,要么是个疯子,
因为只有疯子,才敢于直视死亡的威胁,才能无惧死亡。
要么,是他的心理素质十分过硬,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然而,通过与韩乐的一番显浅交谈,叶芷琪心中十分清楚,韩乐绝对不是什么疯子。
换言之,他就是一个冷静到冷血的人!
这样的年轻人,她平生还是第一次遇见。
“叫韩乐是吗。”
叶芷琪檀口轻启,念叨着这个名字,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光彩。
走进机场大厅,韩乐与周凯泽一眼就看到人来人往之中的那位大块头,两人当即大笑着走了过去。
老许真名叫许烽,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为人显得老老实实,昔日在部队宿舍中排行第三,擅长的项目是长跑。
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九,长得腰膀体壮,十足一个大块头。
而且,他的体型与大多偏瘦的漠北人不太一样,样貌与体格十分粗狂,凡是认识他的人,都能一眼就认出来。
“哈哈,老周,小乐,你们终于来了!”
许烽很快发现迎面走来的韩乐与周凯泽二人,当即开怀大笑的走了上前。
同时张开虎臂,狠狠的把二人熊抱在一起。
“四年了,我们几兄弟,今日终于又重新相聚在一起,不容易啊。”
他松开韩乐与周凯泽,看着模样稍微变化的两人,满脸的唏嘘道。
“是啊,少顷间就过去四年,时间真是快如流水。”
周凯泽一想起自己前段日子的遭遇,苦涩的感慨道: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了。”
韩乐沒有说话,只是怅然一叹。
“老三,你这不行啊,怎么肥了这么多?难道是未老就发福了?”
周凯泽见气氛有点怪异,不由收拾心情,看着许烽那个大肚腩,怪笑连连道。
“那怪不得我呀,谁让俺是结了婚的人呢。”
许烽一脸得意道,“俺老婆每天都好吃好喝的服侍,还专门做我爱吃的菜式,你说能不胖么?”
“靠!你不知道我们两是单身狗么,要不要这么秀?”
周凯泽一听,当即大翻白眼。
许烽嘿嘿一笑:“谁让你们当初在部队,沒有发挥出自己的特长?直到现在还在单身,后悔了吧?”
“少得瑟,你给我等着,一会不把你灌趴下,我周字就倒着写!”周凯泽恼火不已道。
“嘿嘿,你不知道喝酒也是我的特长吗。”
许烽大笑道“想当年,我们部队宿舍六人聚餐的时侯,你们几个加起来都灌不醉我,现在更加不可能!”
周凯泽不屑地竖起中指,跃跃欲试道:
“你可别猖狂得太早,哥这几年喝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秒你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你秒我?啧啧,就你这小肚量,我秒你还差不多。”许烽夸张笑道。
“少在我面前吹牛!你家那位在部队的时侯,就禁止你喝酒。你现在还敢喝?回去等着搓衣板吧?”周凯泽鄙夷道。
“是不是吹牛我们等会酒桌上见真章,走!阿花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我们先回去再聊。”
许烽拉着两人,便走边笑道:
“等下回去后,我让你们瞅瞅我的宝贝儿子。”
“好。”
韩乐与周凯泽笑着点头,与许烽一起走出机场大厅。
来到一辆七八成新的雪佛兰suv车前,许烽招呼二人上车,随即一踩油门,往二环路方向驶去。
“对了,老许,漠北的东南方向是什么地方?”韩乐忽然问了一句。
“漠北的东南方向?”
许烽想了一下,接着说道:
“那儿是苍山,已经偏离市区,而且听闻那边经常有山猫出沒,所以很少有人前往那边,你问这个干什么?”
“沒什么,我看那边郁郁葱葱,环境挺好的,迟些想去转转。”韩乐笑了笑道。
“行啊,倘若你真想去那边,那我陪你去一趟又如何。”许烽拍着胸口保证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韩乐笑着回应道。
“老许,你家不在市区么?这都东三环了?”
周凯泽伸着脑袋,抱怨道:“我一大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都快饿晕了。”
“很快,过了前面的红绿等,接着再走一两千米就到了。”许烽安慰道。
“好吧。”周凯泽眼皮一翻,无聊地看着窗外风景。
“铃铃铃!”
就在这时,许烽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慢慢降低车速,取出来一看,眉开眼笑地接通电话,笑道:
“媳妇!别急,我们马上就到……”
然而,他的话还沒说完,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霎时大变。
他左脚猛地一踩,车子一个急刹,便停在了车路边。
坐在后排的周凯泽,一个猝不及防,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冲去,脑袋砰的一声撞在钢栏上。
“这是什么情况,打算谋杀啊?”
周凯泽摸着额头爬了起来,一脸愁闷道。
许烽沒理他,反而一脸焦急的对着电话安慰不停道:
“阿花,你别哭,先别哭啊,你打110了沒有?”
“打了是吧?好好好,我立刻回去!你放心,我们小宝宝一定不会出事的,你先别哭啊……”
“是不是你儿子被人拐了?”
从许烽的语气当中,周凯泽立刻反应过来。他脸色一沉,冷声道。
许烽一副愁眉锁脸,沒有心情说话。
他放下电话后,猛地踩离合,上档…踩油门,所有动作一挥而就,车子如同火箭一般,急速往家里驶去。
“别太担忧,我有办法帮你。”
韩乐的先天道体略有小成,五感何等敏锐,对于刚刚许烽与他媳妇梁翠花的对话,却是一个不留的全听到了。
他拍拍许烽的肩膀,沉声安慰道。
许烽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家里方向,眼中全是慌乱与焦急。
“该死的拐卖人口!”周凯泽低声咆哮起来。
车子飞快疾驶,几乎片刻就疾冲到一栋三层小洋楼面前。
许烽立刻推开车门,连车钥匙都忘了拔,就焦急不安的冲了下去。
韩乐与周凯泽摇摇头,上前拔下钥匙,也跟着走下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烽家门前。
一个眉目娟秀的女人,坐在门口不停的凄然抽泣。
许烽急遽上前拉起她,低声安慰道:
“行了,阿花,你先别哭,宝宝没事的,执法者一定会帮我们找回来的!”
“假如小宝真的被人拐卖了,我该怎么活啊?”
梁翠花想到悲伤处,不由一下子抱住许烽,泪眼婆娑,哭得更加凄凉。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假如不是我粗枝大叶,煮饭时沒关好厅门,根本不可能会让人闯进来把小宝抱走。”
“行了,阿花,你别愧疚了!错的都是那些灭绝人性的拐贩子,他们硬闯进来,你拦都拦不住。”
许烽轻轻拍着梁翠花的手臂,苦涩安慰道。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若是找到这些畜生,老子必定要把他们生剥活剐!”周凯泽咬牙切齿道。
“老许,我或许有办法追踪到你儿子。”
韩乐忽然上前,低声对着许烽说道:
“现在伤心也于事无补,你夫妻两各自给我一滴血液吧。”
“恩?要我们的血?”
听到韩乐这种奇怪的要求,许烽当即怪异地扭过头来。
都这个时候了,韩乐要自己夫妻的血液干什么?化验吗?
“你暂时别管这么多,否则距离太远了,我也没把握。”
他自然看得出许烽眼中的迷惑,但韩乐沒有过多解释,只是急急催促道。
“那,,好吧。”
许烽踌躇了一下,出于数年的战友情分上,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站起身,在旁取过一把片刀,咬咬牙一下割向自己的食指。
韩乐不用任何外物,直接上前用手掌接住。
随即,许烽又故技重施地轻轻割破梁翠花的手指。
韩乐同样上前接住,并让两滴鲜血碰撞在一起。
“差不多了。”
韩乐忽然站起身,脸色显得凝重,开始握紧手掌,嘴中念着一些古怪音节。
“血契术,敕!”
最后,随着一声疾喝,他掌心中的两滴鲜血,霎时间自动融为一体。
接着,那滴鲜血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开始在掌心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下一刻,韩乐猛地往虚空一指,那滴不停跳动的鲜血,立刻化成一道血红色的指引线,向着东南方飙射而去。
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周凯泽似乎有点司空见惯了。
反而是一旁的许烽,嘴巴张大成O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方才,,那鲜血竟然自动融合,并且还会跳动?
最神奇的是,它竟然凌空飞起来了?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乐抬眼看着东南方,沉默不语,过了几十秒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对着许烽微微一笑道:
“已经找到你儿子了,跟我来吧。”
“真的?”
许烽原地‘腾’的一下子跳了起来,震惊莫名地看着韩乐。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赶紧走吧,我怕去晚了,他们开始转移阵地。”
韩乐自信一笑,说完当即走了出去。
许烽犹豫了一下,对于如此神奇怪诞的事,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
想了想,他最终咬咬牙,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战友。
接着,他来到梁翠花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旋即便快步走了出去。
许烽开着车,按照韩乐的指示,飞速往东南方的某点,有目的的疾驶而行。
东南方,一座荒僻的废弃工厂内。
“山哥,那些自称珞珈山的接手人,怎么还沒来?”
一个长得鼠目獐头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孩走了上前,有点紧张地对着身前的纹身青年说道。
“等等吧,刚刚打电话问过,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一会就到。”
纹身青年吸了口烟,脸色沉静的说道。
鼠目男子点点头,没有再询问什么,却是自顾自走进车间,把怀中的婴孩放在一个空竹筐当中,接着统一摆在车间的工作台上。
而上面,已经整整齐齐摆放着八九个竹筐,里面无一例外全都是婴孩。
小的还不满周岁,大的也不过四五个月。
“山哥,你说这个什么珞珈山,搜集这么多婴孩干什么?”
鼠目男子放好了婴孩,忍不住好奇问道。
“我他吗怎么知道?”
纹身青年丢掉手中的烟头,颇为不耐烦的喝道:
“行了,这些隐秘最好别乱打听,有钱赚就是,小心知道太多,被人杀人灭口!”
“嘿嘿,好的好的。”
鼠目男子嘿嘿笑着,急遽点头道。
这时,路边的一辆面包车中,两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也走了进来,他们看到鼠目男子,当即笑道:
“怎么样,老鼠,今天有沒有得手?”
“当然得手了,刚又弄来一个!”鼠目男子嘿嘿一笑道。
“不错啊,这才两天时间吧,弄到手几个了?”
其中一个带鼻环的青年,听得眼神一亮道。
“我俩已经得手四个了,嘿嘿!”鼠目男子颇为自得,嘿嘿一笑道。
“一个八万,四个就是三十二万,老鼠,这次轮到你请哥几个去大宝剑了。”
鼻环青年啧啧大笑道。
“哈哈!沒问题,今天晚上娱乐城。怎么样?”鼠目男子一脸豪爽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里面新来的小翠,听说水嫩嫩的,我可眼馋好久了。”
鼻环青年立刻兴奋的搓搓手,嘿嘿淫笑道,“今天晚上非干死她不可!”
“我靠!三狗,你敢跟我抢小翠?”
另一个袒胸露背的青年,闻言神色一变,冷声道,“老子今晚包圆了的,你想都别想!”
“草尼玛!小强你非要跟老子抢不成?”
鼻环青年直接从裤腿抽出一把弹簧刀,眼中闪过一丝狞笑道:
“再BB一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有种你动一下试试?”
袒胸青年同样抽出弹簧刀,泯然不惧地冷眼看着他。
“你他吗成心找死不是?”
鼻环青年脸上寒芒闪烁,冷声吼道。
“行了,你两个傻笔,全太吗给老子闭嘴!”
一旁的纹身青年,顿时不耐烦的吼道:
“整天就知道大宝剑,玩女人!你太吗脑袋生草了吗?”
“要打滚出外面去打,打死都行,别吱吱歪歪的在这给老子添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迟些料理你!”
鼻环青年与袒胸青年见老大发话,当即不敢反抗,均是重重冷哼一声,别过身去。
就在气氛沉寂下来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工厂外面,两辆奥迪A5从国道中驶向这边,接着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从中走下来几位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女。
看着迎面走来的几名年轻人,纹身青年四人立刻变得必恭必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货呢?”
这几名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站在纹身青年等人面前停住。
为首的是一名优雅男子,淡淡看着他们道。
“放心,已经在工厂里面!”
纹身青年等人急遽转身,接着把工作台上的九个竹筐都拿了出来,整齐摆放在优雅男子等人面前。
“你们仔细检查一下,有毛病的不要,有缺胳膊缺腿的也不要。”
优雅男子淡淡说道,“都认真一点,否则回去无法交代,你我都得挨罚。”
“明白的,二师兄。”
其它几人连声答应,接着纷纷上前,开始仔细检查每个童婴的身体与毛发气息。
“老板请放心,我们都是打探过情况,才选择下手的。”
纹身青年一脸讨好的赔笑道,“而且,到货后我们又统一检查了一遍,保证健健康康。”
“你们的检查算不得数,必须得我们的专人检查完,才能下定论!”
优雅男子瞥了纹身青年一眼,淡淡说道。
“明白的明白的!我们这些大老粗,自然比不上老板的专业人员!”
纹身青年被优雅男子这一眼,瞪得头皮发麻,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满口谄媚的讨好道。
他还清楚的记得,前几天因为交易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被执法者亲自找上门。
结果,这个优雅男子一言不合,当场下杀手,身形一晃就来到那几个举着手槍的执法者面前。
旋即,他根本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那几个执法者忽然捂住鲜血横流的咽喉,纷纷倒了下去。
而这个优雅男子只是甩了甩衣袖上的鲜血,似乎只是做了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那时候,纹身青年看着几个执法者死在自己面前,全身血液都僵住了。
说实话,他不是没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
但是,他还真沒见过这种杀人不眨眼,而且完全不把执法者当一回事的恶人。
所以直到现在,纹身青年面对这位优雅男子时,心中仍旧充满了恐惧。
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得罪了此人,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二师兄,全部检查完毕,沒有发现问题。”
其中一名珞珈山的秀气女弟子走了过来,低声回答道。
“行,那就小心装起来,回去要入药的。”优雅男子点点头道。
“好的,二师兄!”
这个珞珈山女弟子乖巧点点头,接着与其它几位弟子一起,把竹篮上的所有童婴都摆上车尾箱。
“老板,既然这些货没问题,那您看…”
纹身青年连忙弯着腰,献媚的上前笑道。
“一共九个,一个八万,共计七十二万,拿去吧!”
优雅男子拿出一张支票,接着在上面刷刷的写上数额后,撕下来递给纹身青年。
“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纹身青年喜出望外,猴急的伸手就想接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
“唰!”
一道冷芒乍然一闪,纹身青年的动作当即僵住了.
因为他的咽喉处,赫然闪现出一条血线。
喉咙不知何时,已经被齐根割断,鲜血正从中簌簌流出。
而优雅男子手中的支票,似乎刀锋般闪了闪,正滴答着一丝丝殷红的血液。
“老,,老板,你,,你这,,是为什么?”
纹身青年艰难的捂着自己咽喉,看着对方用一张薄纸割断自己的喉咙,满眼的难以置信。
优雅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根本不屑回答。
他直接一脚踢出,正中纹身青年的心脏处,当场把对方轰得倒飞出去。
“嘭!”
纹身青年的身体像抛物线般,狠狠撞在工厂墙壁,接着轰然砸落地上,脑袋一歪,彻底咽了气。
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鼠目男子等几人瞬间吓得尖叫连连,转身惊慌逃窜。
“尽皆杀掉,不要留下祸患。”
优雅男子淡淡吩咐道。
“是。”
几名珞珈山弟子心中杀意上涌,冷笑着向鼠目男子三人冲去。
顷刻间,鼠目男子三人还没有逃出百米,便纷纷倒在血泊。
优雅男子面无表情的瞥了地上尸体一眼,转身打开奥迪车门,坐了上去。
其它的珞珈山弟子,似乎对这种做法也习以为常,随意的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转身也坐上了汽车后排。
其中一名珞珈山弟子,则从车尾箱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药瓶,药瓶里面全是惨白色的粉末。
接着,他万分小心的打开瓶盖,轻轻撒在他最近的鼠目男子尸体之上。
旋即,他又从身上摸出一瓶装满绿色液体的药罐,再次在鼠目男子尸体上滴了几滴。
霎时间,这些绿色液体与那惨白粉末就像火星撞地球,产生了激烈的化学反应,冒起阵阵白烟。
就见得鼠目男子的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腐蚀一空,转眼就剩下里面的内脏与器官。
一股腐烂的恶臭味,随之荡漾开来。
“五师弟,动作麻利一点!”
其它几个珞珈山弟子连忙摇上车窗,那名女珞珈山弟子却是皱起秀眉,不满的吩咐一声。
“好的,稍等片刻就好了。”
那名珞珈山弟子扭头答应一声,接着快步向袒胸青年的尸体走去。
“真是麻烦,要是我的话,直接放把火就行了!”
车内,一名年纪偏大的珞珈山弟子摇头道。
“那也是沒办法的事。”
另一名珞珈山弟子耸耸肩,淡然一笑道:
“假如尸体处理得不好,必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像前次二师兄杀掉的那几个执法者,被电子狗拍到了,最后花了多大代价才搞掂这事?”
“你嫌命长了?这事你也敢说,小声一点!”
年长的珞珈山弟子,吓得赶紧瞥了一眼坐在前一辆汽车的优雅男子,低声呵斥道。
“嘿,这事众所周知,不说就不说吧。”
那名珞珈山弟子嘿笑一声,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隆!
就在这时——
一辆高速奔驰的雪佛兰SUV,忽然从国道上直冲而来。
只见它一个急刹车,轰然停在两辆奥迪车面前。
接着,从上面走下来三个人。
正是韩乐,周凯泽与许烽无疑。
这一突发情况,瞬间让珞珈山弟子全都警惕起来,冷眼打量着三人一眼。
随即,他们二话不说,全都迅速走下车,杀气腾腾地向着韩乐三人逼去。
“你们是谁?”
看着地上袒胸青年等人的尸体,周凯泽与许烽全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时候,他们发现从车上走下来几位脸色阴狠,不断逼近的年轻男女,当即脱口问道。
“既然你们看到了不应看到的东西,那么下场只有一个,去地府报道吧!”
三名珞珈山弟子身形不减,手中冰冷的武器闪烁着寒芒,分别向着韩乐三人的要害刺去。
“我的天!这是要杀人灭口?”
看着杀意蔓延的三名珞珈山弟子,周凯泽与许烽脸色大变,忍不住倒退几步。
只不过,正当他们想要逃回雪佛兰汽车的时候。
“嘭!”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狞笑冲向韩乐的那位珞珈山弟子,瞬间如遭雷击,轰然倒飞了回去。
重重摔倒在地上,当即脖子一歪,气绝当场。
“嘭!”,“嘭!”
另外两名珞珈山弟子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道掌劲轰中自己的身体。
接着,身体同样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当场毙命。
“真气外放?”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剩余的优雅男子与秀气女弟子当即浑身一僵,心头升起一抹惊颤。
他们死死盯着韩乐,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此人年纪轻轻,竟然是一位先天宗师?
否则,不可能仅仅抬手一拍,三名珞珈山弟子就被扇飞出去,当场毙命!
“敢问阁下是哪个门派的?我等出自珞珈山曹信长老门下。”
优雅男子忽然开口,低沉道。
“关于眼前的事,只怕我们有些误会,还请阁下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下地府去说吧!”
韩乐冷冷一声,漠然抬手,一把就将秀气女弟子吸了过来。
那攻击姿态,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手中一用力,直接掐断了她的喉咙。
这个珞珈山女弟子连反抗都没有,当即气绝当场。
韩乐随手把这个女弟子的尸体丢弃,目光森冷地盯着优雅男子。
优雅男子被这种残暴手段,吓得连连后退,倒吸一口凉气。
“阁下堂堂先天宗师,一言不合就下杀手,不觉得过分了吗。”
优雅男子看着几位同门瞬间惨死,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恐惧,但口气仍然強硬。
“而且,本人乃是珞珈山二十八长老之一,曹信长老的关门弟子。”
“他老人家同样是先天宗师,更是漠北珞珈集团的董事长,所以还请阁下看在这个情分上,饶我一命……”
“废话真多,滚过来受死!”
韩乐不耐烦的一喝,根本不予理会。
顿时,一股无形的澎湃旋风涌出,立即就把想要仓惶逃窜的优雅男子,一把吸了过来。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
优雅男子被韩乐像猪崽一般凌空吊起,浑身动弹不得,脸色一片惨白,惊骇连连道。
韩乐面无表情,手中猛地用力,接着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
优雅男子头颅一歪,咽喉直接被掐断。
他随手一抛,优雅男子的尸体便滚落在地,浑身瘫软,彻底没了气息。
身后的周凯泽与许烽两人,早已经惊呆一脸。
前次击杀庞温纶一家的时侯,周凯泽被韩乐遗留在家中,并沒有看到韩乐动手杀人的一幕。
所以,眼前那血淋淋的场面,当即把他吓住了,眼带惊骇地看着韩乐。
而至于许烽,他心中的惊慌与恐惧,比周凯泽还要多得多。
因为这么多年来的军式教育,早就把他的菱角磨平。
对于杀人这种触犯刑法的事情,他是想都没想过。
而眼下,韩乐如此随意的当众杀人,而且一次击毙五个,绝对是‘杀人犯’无疑!
这对许烽心神造成的冲击,无疑于惊涛骇浪。
韩乐转身看着脸色苍白,一脸震惊的二人,摇头一笑,沒有解释什么。
而是走到一辆奥迪车前,打开车尾箱,从中挑出一只竹筐。
里面放着一个刚刚满月的童婴,正是许烽的儿子。
看着哇哇大哭的儿子,许烽当即忘记了心中的惊惧。
他快步冲上前,紧张把儿子接过来,一脸激动与欣喜地看着儿子。
“乖宝宝,别哭,别哭,乖啦!爸爸在这,爸爸在这…”
许烽抱起儿子,眼含泪水,轻轻拍着安慰道。
“草他吗的!这群叫什么珞珈山的弟子,竟然捋掠来这么多童婴?简直灭绝人性!”
周凯泽走到另一辆车尾箱,打开后看着里面众多童婴,不由破口大骂道。
“倘若没猜错,他们是想把婴儿炼成‘试药奴’。”
韩乐沉吟片刻,叹息一声道。
“试药奴?”周凯泽扬眉道。
“一种从小被灌吃药物,长大后身体会发生变异,甚至变得百毒不侵。”
韩乐解释道,“这种变异人,除了成为冷血杀手外,还可以提供给珞珈山的那些研究人员进行基因试验。”
“卧槽,这简直是丧尽天良啊!”周凯泽握紧了拳头。
“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许烽听到这话,也是一脸愤怒。
他不敢想象,假如自己的儿子沒被搭救出来,之后面临的将是什么残忍厄运?
试药奴?进行基因试验?
这些离奇的事情,别说听没听过,哪怕想想都让人浑身发冷。
“那这些婴儿,该怎么处理?”
周凯泽看着车尾箱内,众多咿呀啼哭的童婴,一脸头疼。
“要不先全部带回去,接着回当地警局报案,让执法者去处理。”
许烽开口说着,踌躇的瞥了一眼韩乐,又沉声道:
“假如执法者来了,我们就说只是途经,看见这些人互相残杀,之后才发现了这些童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那就这么办吧。”
周凯泽想了想,发现暂时没有其他选择,只得点头同意。
韩乐听完许烽的话,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看看有沒有布或者纸巾,我们必须把这些人身上的指纹擦掉,绝对不能遗留半点证据。”
许烽扭头,就开始寻觅起来。
“不用了,你们说的这些问题,根本不会发生。”
韩乐微笑着摆摆手,阻止许烽接下来的举动。
“什么意思?不会发生?”许烽顿时一愣。
韩乐刚想开口,忽然眼眉一挑,却是一言不发地转身,抬眼看向国道方向。
“韩乐,你杀了我师弟司马俊,我珞珈山岂能容你?”
国道方向,一个面色冷峻的老者,带着十数道人影,从远处急速飞掠而来。
冷峻老者脸色阴森的站在韩乐三人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
“小子,我们等你很久了!恐怕你还不知道,这漠北就是我珞珈山的分部吧,哈哈哈!”
“你今日的一切行迹,都在我们的指掌之间,而眼下这个死局,就是专门为你而设!”
冷峻老者身后,又出现一位白眉老者。
他一步上前,淡淡看着韩乐道:“为了你,老夫不吝搭进去五个徒弟,你也算死得瞑目了。”
“专门为我设的局?”
韩乐皱眉,他瞥了一眼那边领头的几个老者,淡淡一笑:
“就凭你们一帮老头?”
“年轻人,为了对付你这位广南第一宗师,我珞珈山今天出动了四位长老,全是隐修不问世事的先天层次,你也足以自傲了。”
冷峻老者居高临下的看着韩乐,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负。
“区区一个小子,和他废话什么,直接煎皮拆骨就是!”
一个佝偻老妪也站了出来,一双浑浊的老眼,散发着丝丝诡异光芒,桀桀怪笑道。
“他能杀得了司马俊等人,而且被广南省的武者尊称为第一人,应该多少有些能耐。”
一个黑矮老者嘿嘿一笑,眼中带着几分疯狂:
“所以,一会你们可得轻手点,可别弄死了!我还得把他炼成药奴,拿来试验基因的效果,想来肯定是扛扛的!”
韩乐沒有理会他们的威胁,而是耐人寻味地看着几个老者,冷笑道:
“倘若程永昌给我搜集的大陆情报没错,你就是珞珈山排名十九的长老,外号青华上人。”
“你就是珞珈山第二十二长老,外号青风上人。”
“你就是珞珈山第二十四长老,外号青灵上人。”
“你就是珞珈山第二十五长老,外称青闵上人。”
“你们四人,平时隐修在漠北分部,没有重大事情不会出手,修为应该在蜕凡宗师大成,以及涅槃初期不等。”
韩乐的眼神依次从冷峻老者,白眉老者,佝偻老妪与黑矮老者身上扫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调查过我们?”
听到韩乐的话,冷峻老者心中没来由的一颤,沉声道。
韩乐沒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那十数道人影,微微摇头道:
“天煞组,属于珞珈山的骨干力量。资质百里挑一,每个人都被磨炼成冷血动物,哪怕让他们去杀自己的父母孩子,也绝对不会皱眉。”
“比起齐鸿福的血煞队,他们的本事強得更多,已经服食过基因药水,強行推进至真气巅峰,有几个甚至迈入了先天。”
“小子,你了解得挺多啊,继续说说看,反正死人是传不出去的。”
冷峻老者听到这话,神色愈发的阴沉道。
尽管自己四人的名字,地位与天煞组等都不是什么太大隐蔽,但外省人想要探听得这么清楚,根本沒这个可能。
一般也只有本地的武者,而且地位还不低的大人物,才能做到这般了如指掌。
而韩乐区区一个外省人,沒听过与本地哪位大人物相牵连啊?
就算他托人千里迢迢来打听,也打听不到这些上层之事吧?
冷峻老者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习惯于俯视众生,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他,心情烦闷不已,杀机凛冽。
“我只想说,来杀我的人,竟然只有区区一位涅槃境初期,三位蜕凡大成,四位蜕凡初期,十三名真气大圆满的武者?”
韩乐把众人的实力收之眼底,淡淡摇头道:
“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局有多強,原来就这么点虾兵蚁将?”
“年轻人,你也不过是先天宗师,猖狂什么!”
白眉老者冷笑连连道。“我们这么多人,别说围杀你,就算是把你轮上一百遍,都是卓卓有余!”
“嘿!小鬼,别以为杀了司马俊,被称为广南第一人就很了不起了。司马俊在我珞珈山二十八长老当中,排名也只是垫底而已。”
佝偻老妪桀桀大笑道,“所谓的广南第一人,在我们这些宗派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擒下他!擒下他!老夫一定要把他炼成药奴!一个宗师药奴啊,想想就令人兴奋。”
黑矮老者双眼通红,癫狂叫道:“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跟我抢,否则别怪我翻面!”
“青闵长老,够了!”
冷峻老者冷声喝退疯疯癫癫的黑矮老者,皱眉看着韩乐道:
“小子,你师门是谁?除了刚刚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行了,青华师弟,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一旁的白眉老者满脸不屑,同样冷笑看着韩乐道:
“面对我们这么多人,换做其他宗师,早就已经吓的丢魂失魄了,而他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错,十分不错!不愧是称为广南第一宗师,的确有点意思。”
“是吗?”
听完对方几人的谈话,韩乐仍旧表现得云淡风轻,嘴角含笑。
但遽然间,他嘴角的笑意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刺骨的森然杀机。
“今天,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统统留下来,一起去地府报道好了!”
随着一声厉喝,韩乐一步踏出,突然单手捏着法诀,向虚空遥遥一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敕!”
随着话音一落,一条巨型的白骨锁链凭空出现。
根根链节如同动物脊骨般凹凸,看起来有点阴森恐怖。
“嗖嗖!”
白骨锁链在半空中摩擦出阵阵空气涟漪,急速凌空而行。
显形之际,隐约有一头烈火烘烘的巨型凶禽,在骨链中显现出来。
一字落下,天惊地变!
“上品法器?”
看着凭空出现的白骨锁链,冷峻老者心头忽然升起浓烈的危机感,他大声嘶吼道:
“别让他放手施为,赶紧杀了他!”
“唰!”,“唰!”,“唰!”
天煞组的十七名成员同时冲向韩乐,手中全是锐利无匹的宝剑。
一个个神色冰冷如水,身上澎湃着汹汹杀机。
韩乐召唤出法器后,伸手向后一挥,周凯泽与许烽两人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扔进车内。
随即,他又用法力封闭整个车辆,不至于被战斗余波袭击。
做完这些后,他才缓步而行,那条白骨锁链突兀绕着他的身体,飞快旋转起来。
嗖!嗖!嗖!
白骨锁链一边旋转,一边发出类似切割机的旋风声音。
前排的六名成员,最先冲到韩乐面前,凌冽着想要劈开这条白骨锁链。
但莆一接触,六人的动作瞬间一滞,如同定格了一般。
接着,他们的身体就像遭到无形东西切割,当场支离破碎,变成一截截烧焦的肢体,散落一地。
就连他们手中的合金宝剑,也毫不例外,全都变成六七截。
每一截的切面,就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光滑工整,剑面甚至带着些许烧焦痕迹。
如此残暴诡异的一幕,瞬间让冷峻老者四人脸色一凝。
那条白骨锁链到底是什么?
竟然能轻易切割人体,甚至连价值十万,用特殊合金锻造而成的宝剑,也能轻松切割开来?
是切割类型的法术?
可是不对啊!
根据搜集到的情报,此人对抗司马俊,以及在武道盛会中显露出来的能力,最多只是一位涅槃初期的宗师罢了。
莫非,他还是一名炼气士?
但这时,他们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因为韩乐已经主动扑了上来。
只见韩乐遥遥一挥,那条白骨锁链瞬间分成一截截,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无数截骨链以韩乐为中心,不断组合。
顷刻间,就在韩乐头上组合成一头烈焰熊熊的巨大凶禽。
接着,天空光线一暗,一头高达三丈,仿如实质的火焰鸟,就彻底凝集成形。
“嘶!”
这头火焰鸟立即盘旋飞下,一爪就把毫不畏死冲来的两名成员抓成稀巴烂。
接着,它张开血盆大口,嘶吼一声,一团汹汹火焰****而出,就像冲击波般向着其余的天煞组成员冲去。
“啊——!”,“啊——!”,“啊——!”
这团冲击波所到之处,被砸中的成员立刻焚烧爆裂。
哪怕是被火焰溅射中的人,身上也熊熊燃烧,任凭怎么拍打,根本熄灭不了。身体霎时显露出森森白骨,瞬间化为一堆灰烬。
几乎顷刻间,天煞组就死伤大半,只剩下六七个人还保持完整。
但这些天煞成员仍然面无表情,就像机器人一样,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飞速向着韩乐冲了过去。
“砰!”,“砰!”,“砰!”
这头火焰鸟一个俯冲,张口就把一个天煞组队员的头颅咬碎。
接着前爪横扫而出,旁边的成员顿时像西瓜一般,被抓得稀巴烂。
随后尾巴一抽,再次将扑上来的一名天煞成员,抽得裂成数截,尸体轰然摔在地上,内脏都漏了出来。
还有剩余四人,全是被基因药水强行提升到先天层次的人物。
这头火焰鸟刚要再次怒啸俯冲,就见得韩乐挥挥手,它立刻和顺的停了下来,盘旋在半空翱翔。
看着直冲而来的四人,韩乐冷冷一笑,大手猛地一吸,这四人当即就感觉有一股无形旋风袭来。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疾冲的动作猛的一滞,接着‘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
韩乐完全无视了他们,却是转身向着冷峻老者四人走去。
那几个天煞成员就像恭迎帝王出巡一般,跪伏在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
韩乐背负双手,一步踏出。
“砰!”
一名天煞组的先天成员,身体突然爆裂,爆成一团血雾。
第二步迈出。
“砰!”
又一名天煞组的先天成员,身体毫无预兆的爆裂,爆成一团残渣。
韩乐傲然而行,第三步落地。
“砰!”
第三名天煞成员,亦是轰然爆裂,残肢碎屑满地都是。
韩乐每迈出一步,一名天煞成员毫无预兆的爆裂而亡。
四步过后,四名天煞组的先天人物,尽皆暴毙而亡。
步步杀机,无一例外!
“这——”
冷峻老者眼带震撼地看着面前恐怖的一幕,身体下意识的一颤,后退了一步。
这一切都表现得太凶残,太诡异、太血腥了。
还要动手么?
冷峻老者四人忽然有点犹豫,似乎失去了对抗的勇气。
说实话,要是放在一省一域,他们也是高高在上的一方大将。
哪怕是在宗门之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长老级别。
因为宗师,放在哪里都是显赫一方的人物!
但是,活了几十年的他们,平生所见识过的法术与真气外放,都没有如此诡异的表现。
那可是整整十七名天煞成员,其中还有四名同样是先天宗师的高手!
就这样片刻不到的功夫,就被轻易的屠戮一空?
天煞组,是珞珈山的中坚力量,这绝对不是说说笑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绝强本事,以及能提高三成实力的合击之术,而且更多的是那种拥护门派,视死如归的可怕意志。
与他们对战,哪怕能杀了他们,也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冷峻老者四人随便一个,虽然也能轻松对抗他们的合击之术,但多多少少都要消耗法力,而且还会带伤。
但眼下,对方还没有真正出手,便轻易把天煞成员剿灭一空,这岂不是意味着比自己任何一人都强?
而且,此人还有一头盘旋在半空,修为绝不比他们任何一人差的怪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他们犹豫是否继续的时候,突然浑身猛的一紧。
接着,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冷峻老者脸色大惊,疯狂催动浑身法力。
但就算他是四位长老中修为最高,达到了涅槃初期的高手,竟然也挣脱不了束缚!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双方修为的差距,脸上涌现出绝望之色。
该死,情报有误!
这个年轻人,竟然能施展出类似于神通的禁锢手段,一身修为绝对不止传闻中的那点。
韩乐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用龙象波化作无形大手束缚住他们后,便看向半空中的那头火焰鸟。
火焰鸟像是受到指令一般,当即仰天嘶鸣一声,凌空直扑而下,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向冷峻老者的头颅。
“不——”
冷峻老者疯狂大叫,但一身修为毫无用处,声音猛地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头颅,已经被火焰鸟硬生生一口咬了下来。
“咔嚓!”
接着,在烈焰熊熊的巨嘴中,很快就化为一堆骨头碎屑。
韩乐微微挥手示意。
火焰鸟立刻吐掉口中的烂骨头,直接飞扑到另一边的白眉老者面前。
眼下的白眉老者,再也没有之前的冷笑和鄙视,有的只是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不,,不要——!”
白眉老者想要惊慌后退,但他同样被龙象波禁锢,只能满脸绝望地看着火焰鸟,直接把自己扑倒在地。
“咔嚓!”
一瞬间,血雨飞溅,肢体横陈。
韩乐扭过头,用冷漠的眼神看向佝偻老妪与黑矮老者。
佝偻老妪被韩乐冰冷的眼神盯着,顿时感觉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不停的颤抖,再也不复之前的猖狂之色。
“噗!”
正当她想要跪地求饶之际。
韩乐却是眉头一皱,直接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掌劲飙射而出。
下一刻,她整个躯体硬生生爆裂而开,化成一团血雾。
现场之中,只剩下那个黑矮老者。
这时的他,战战兢兢的看着韩乐,哪还有方才那种疯疯癫癫,张口缄口就要把韩乐炼成试药奴的狂傲姿态?
他在炼丹制药方面或许比较疯癫,但他绝对不是傻子。
看着身边几位长老逐一死亡,浑身被捆着的他,怎么可能不惊慌。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韩乐冷然一声,扬手把他直接抓了过来。
黑矮老者惨然一笑,却是闭上双眼。
韩乐淡淡摇头,“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其中的详情。”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陪他们上路吧!”
说完,手中直接用力,黑矮老者的咽喉当即传来‘咔嚓’一声。
他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当场暴毙身亡。
看着满地残破不全的尸体,以及血水横流的场面。
韩乐眉头轻轻一皱,当即大手一翻,一朵汹汹烈焰凭空出现。
这朵紫色火焰,在虚空中一分为八,八分二十四,瞬间向着四面八方飙射而去。
轰隆!
放眼望去,漫天都是升腾而起的紫色火焰。
这些紫色火焰不断焚烧着地面的残肢与污水,似乎是受到无形的力量操控,有节奏的蔓延而过。
顷刻间,地上除了一些烧焦的痕迹外,四周瞬间恢复干净如初。
韩乐背负双手,走向雪佛兰汽车,面容古井不波。
虚空中盘旋的那头火焰鸟,巨大的身形也惭惭消散,彻底化为虚无。
一场精心设计的杀局,最终就这样消弭一空。
珞珈山等人落得如此下场,除了过分自傲外,怪只怪他们的信息搜集不对称!
尽管他们也听说过韩大师与郑中堂的‘世纪之战’,而且还看过流传出来的具体照片。
但根本就想不到,照片上面那个俊朗非凡的韩大师,原来就是眼下这个相貌清秀的韩乐!
要是让他们得知这个情报,他们还敢贸贸然设下这个杀局?
只怕早就龟缩起来,让其他长老来接手这个棘手任务了!
‘嘎咔’一声。
车门被推开,周凯泽与许烽晕头转向的从车里走出来。
当他们一站定,刚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陡然间愣住了。
二人呆呆的看着周围环境,嘴巴震惊得张大成O型。
四周的地板上,干净得像被清水冲洗过一样,连根毛都找不到。
那些汹汹而来的人呢?
那些遍地狼藉的尸体呢?
那些污血横流的……
怎么转眼间,全部没了?还是凭空消失了?
“莫非自己方才的所见所闻,全都是幻觉?”
周凯泽与许烽的心头,忍不住升起一个个荒诞想法,脸上全是震惊与骇然。
“不对,那两辆奥迪车还在!”
两人目光死死盯着工厂门口的位置,又瞬间反应了过来。
尽管还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明白自己刚刚绝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行了,有什么想问的,回去再说吧,否则执法者就要到场了。”
看着震惊莫名的两人,韩乐沒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一笑,便带头往SUV走去。
“那....好吧。”
周凯泽与许烽踌躇了一下,只得把话头重新咽了下去,艰难的跟上去。
把所有童婴都摆放在后排与车尾箱后,三人当即绝尘而去。
就在雪佛兰SUV刚刚离开沒多久,那两辆安安静静的奥迪汽车,突然冒出紫色火焰。
顷刻间,汹汹大火就把它们尽数吞噬干净。
……
漠北市中心,天际庄园。
“三姐,你别哭啦,执法者已经满世界在找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结果。”
叶芷琪俏脸上全是愁容,此刻却也只得压下心中的苦楚,安慰着一个面貌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艳丽女人道。
“可眼下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杰儿还有希望找得回来么?”
艳丽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凄然无助道:
“而且,他才刚满月啊,连话都不会说。若是找不到他,我也不想活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烦不烦啊。”
一个五六十岁的唐装老者,从大厅中走出来,颇为恼火喝道:
“整天就知道玩微信,不是玩微信就是玩游戏,结果孩子被人抱走了都没反应,现在知道后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这一整天都在带孩子,不是无聊嘛?再说杰儿已经入睡了,所以……”
艳丽女人抽泣着,低声解释道。
“你还有理了是不?”
老者被气得半死,刚想接着呵斥两句,脸色徒然变得霎白,显现出痛苦之色。
他急遽掩住自己的心脏,身体都痛苦得佝偻下来。
“爸,你就别操劳这些琐事了,你看又犯病啦。”
叶芷琪看得大急,连忙上前扶住老者,接着快速拿起一旁的速效救心丸,喂他服下。
“行了,行了,沒事的,老头子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救心丸服下后,老者的精气神恢复了不少,他咳嗽着摆摆手,轻轻推开叶芷琪。
“爸,我,我不是……”
看到老者差点气得病情复发,艳丽女人也吓得止住了抽泣,慌张上前道。
“行了,这些家事一会再说。”
唐装老者接过叶芷琪为他倒的一杯温水,有些不耐道:
“徐局長那里我已经沟通过了,他正安排人马全方位追查。”
“目前的这次童婴失窃案,已经是执法局的第一要务。你就不要再哭哭啼啼了,杰儿必定会安然无恙的。”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上天保佑……”
艳丽女人擦了擦泪水,满脸惊喜的合手祈祷起来。
也就在这时,客厅的座机忽然响起。
叶芷琪刚放下水壶,就在座机旁,她随手接了起来。
“您好,徐叔叔。”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叶芷琪当即客气的打招呼道。
“是芷琪啊,这次童婴失踪案已经有进展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你让你姐过来认领吧,看看你们家的小叶杰是不是在里面。”
“好好好,我们立刻过去,十分钟就到!”
叶芷琪一听,当即惊喜得跳了起来,欢喜连连道:
“徐叔叔,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了。”
“沒事,你们尽快快过来吧。”
叶芷琪刚刚放下电话,艳丽女人当即紧张的走了上来。
“是不是孩子找到了?”
“说是案件有了眉目,但具体的情况,还必须等我们到执法局才清楚。”
叶芷琪点点头,说着便转身去拿车钥匙。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赶紧走!”
艳丽女人一拍手掌,激动连连道。
“既然小孩已经找到,那就基本沒事了,你们一路开慢点,别再惹出事端了。”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舒了口气道。
“知道啦,爸。”
叶芷琪与艳丽女人随口应着,已经坐上了红色轿车。
没多久,二人便来到执法局。
她们急急推开车门,快步走向执法局大厅,就见得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迎面走了过来。
“徐叔叔。”叶芷琪二人赶紧上前道。
“不用多礼,赶紧跟着来吧,看看这些孩子当中,有没有你们家的?”
国字脸中年摆摆手,也不和二人客套什么,转身就带着她们向着其中一个办公室走去。
还沒进门,里面哇哇大哭的声音,就已经透过虚掩的大门传了出来。
叶芷琪与艳丽女人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办公桌上面,放着九个竹筐。
每个竹筐当中都躺着一个粉嘟嘟的童婴,正在咿呀啼哭。
一旁还有几个女辅警,正手忙脚乱的各自抱起一个,轻轻安慰着童婴,试图让他们入眠。
“我的杰儿!”
艳丽女人急急扫了一眼,当即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她惊喜若狂的冲了过去,一把抱起啼哭的童婴,脸色喜极而泣。
叶芷琪也快步走了过去,看着艳丽女人怀中那个熟悉的小不点,当即松了口气。
“徐叔叔,这次真的要好好多谢你们了。假如小杰就此丢失,我们全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叶芷琪转过头,对着威严中年躬身道谢。
“沒事,芷琪你不用这么谢来谢去的,我与你爸的关系还用”
威严中年哈哈一笑,摆摆手道:
“再说,这次案件能这么快有进展,却不是我们执法局的功劳。”
“哦?徐叔叔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叶芷琪美眸一挑,颇为好奇道。
“是这样的,刚刚有几个年轻人来到这里报案,这些童婴就是他们送过来的。”
“几个年轻人找到这些童婴?并亲自送过来?”
艳丽女人听到这话,也微微愣了愣。
“事实便是如此,当中一个也是丢失童婴的家长。”
威严中年点点头,笑道:
“据他的笔录说,在找到自己孩子的同时,也发现了其他的孩子。”
“原来如此。”
叶芷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而问道:
“那徐叔叔方不方便把他们的住址说出来呢,我们得上门好好感谢一番才行。”
“也行,你稍等一下。”
威严中年说着的时候,招呼来一名女辅警。
没多久,一张纸便送到他们面前。
叶芷琪双手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这才小心折叠收好。
“没事的话,你们赶紧回去吧,免得老头子担心。”
威严中年挥挥手道:“我这里还要处理后续,就不留你们了。”
“好的,那徐叔叔您忙,我们先回去了。”
叶芷琪再次躬身感谢,这才与艳丽女人抱着小孩离开。
……
许烽家中。
梁翠花坐在卧室床边,正哄着小宝宝入眠。
韩乐几人则坐在在大厅当中,围着一桌子饭菜,杯酒不停。
“来,干一杯!”周凯泽端起了酒杯。
“干!”
三人笑着碰杯,皆是满口饮尽。
“来来来,韩乐,这次说什么都得好好敬你一杯!”
许烽说着把三人的酒杯再次装满,随即举起酒杯,站起来对着韩乐真诚道:
“倘若今天没有你帮忙,我这一家子就真的要散了。”
“你我一场战友,再说这些就见外了。”韩乐摇头笑道。
“那行,这些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这份情义兄弟永远记住,来,****娘的!”许烽哈哈大笑道。
“干!”
韩乐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不过有件事,我们颇为不解,还想问问你。”
许烽放下酒杯,晃了晃微醉的脑袋,颇为好奇地看着韩乐道:
“就是之前我跟凯泽所看到的一切,不会全是真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真的。”韩乐微笑。
“天呐!那些人怎么忽然消失的……”
许烽猛然一惊,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惊悚无比地看着韩乐,没有再说下去。
“不错,如你所想,全部死在我手上。”
韩乐仍旧淡定道,“而且,他们尸体也经过特殊处理,不会有人发现的。”
“噗——”
一旁的周凯泽,直接喷出一口水酒,接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韩乐。
全部死在他手上?
在自己与许烽被一股无形力量丢进车里前,假如沒看错的话,来势汹汹的人,足足有二十几个啊。
而他们全都惨死在韩乐手上?
同样想到这些的许烽,一样感到头皮发麻。
尽管他知道韩乐变得很不一般,很诡异。
但一个打二三十个,而且全灭,自身一点伤都没有,特种兵都做不到啊。
这已经不是诡异,而是恐怖,大恐怖了!
还有,那些尸体呢?
二三十个人的尸体,鲜血足以把那个废弃工厂的地面给染红了。
但自己二人出来后,不要说尸体了,连一丝丝血液都看不到。
另外,还有那种把自己与周凯泽凭空抬起,丢进车内的无形力量是什么?
以上这些,简直就是一个谜!
许烽看着韩乐的眼中,充斥了震惊与苦涩。
因为他发现,出国几年后的韩乐,除了他们之间的那种战友情谊沒变以外,其它的一切都变了。
如今的韩乐,是那么的强大,是那么的神秘,完全让人看不透了。
见两人纷纷惊疑不定的望来,韩乐笑了笑道:
“有些事,其实之前已经给凯泽说过了。但具体的情况,还得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现在让你们知道太多只会害了你们。”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我目前是一个法术与武道双修的修行者,能力超越普通人。”
“修行者?”
周凯泽倒是听韩乐说过,还能保持静谧,许烽却是一下子惊住了。
“你,,,你你你——”
许烽震惊得话都说不完整,缓了良久才缓过神来,瞪大眼睛问道:
“你说你是武道修行者?就像武侠中那些高来高去的人?”
“也可以这么说吧。”韩乐点头。
许烽张了张嘴,刚想反问几句,却发现一切问答都变得苍白无力。
假如今天沒看到韩乐那奇异的手段,许烽肯定是不屑一顾的,或者说打死都不信,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飞天遁地的人?
但在见识了韩乐的本事后,许烽已经无力反驳什么了。
或许,有些未知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自己能力有限,无法了解罢了?
似是看出了许烽的疑惑,韩乐微笑点头道:
“不错,其实这些自古就存在,只不过之前是你们见识和认知有限,接触不到罢了。”
听到韩乐的话,许烽顿时激动得站了起来。
他呼吸粗重无比,神情当中带着一抹火热道:
“我们也可以成为一名武者吗?”
“如果你们有这个毅力,我带你们进门也不是不行。”
韩乐微笑,不置可否的点头。
“我要怎么才能成为一名武者?”
许烽紧张的盯着韩乐,满脸期待道。
“我这儿留有丹药,只要你们有这个想法,随时都行。”
“我——”
许烽闻言,瞬间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忍不住想要放声长啸,但又怕吓到卧室里的老婆与儿子,只得死死握着拳头,激动浑身颤抖。
其实也难怪他这么兴奋。
在部队的时侯,许烽就渴望自己像中的兵王一样,能够锻炼出非凡的力量。
但是,他也十分清楚,那些东西九成九只是虚构,看完后最多在心中意淫一番罢了。
而现在,自己竟然也能变成那些无所不能的人?
甚至比那些兵王还要强大,这怎么能不让许烽亢奋?
至于怀疑?
见识过韩乐的本事后,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成为一名武者后,未来会碰到很多武学界的是是非非。”
韩乐忽然脸色一肃,慎重说道:
“而且,一旦你进入这个圈子,也就代表着性命不属于自己的了。”
“随时都有可能跟别的修行者厮杀,甚至一不小心就面临死亡,你确定你要过这样的生活么?”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韩乐才没有把家乡人带进来。
就连公司里的几个相交不错的女孩,他也在考虑是否有这个必要。
毕竟,一旦接触修行,很多事情就变得身不由己。
譬如自己的仇家,也会把他们当成第一复仇对象。
另外,修行必须持之以恒,才能有所成效。
就好比他自己,六岁就开始修炼《凝虚诀》,坚持了八年才修炼出真气。
再一个就是,练武只能强身健体,无法做到长命百岁,延年益寿。
除非你修炼到宗师,那可以活多几十年,修炼到化境,活个两三百年也不是不可能。
但那些,对于许烽这些根骨固化的普通人来说,太过遥远了。
“怕什么?打不过我们就跑呗。”
许烽一脸鄙视地瞥了韩乐一眼,随即笑嘻嘻道:
“再说了,不是有乐哥你嘛!乐哥,小弟会暖床,会捡肥皂,还会花式扮女装哦…求抱大腿!”
“我槽!你恶心不恶心,滚蛋吧!”
周凯泽在一旁表示呕吐,看不下去了。
韩乐也是一脸无语,忽然有种后悔,想要把方才说过的话统统收回来的冲动。
“对了,小乐,成为你刚刚所说的术士后,能够做到隔空摄物么?”
许烽忽然兴奋的问道。
“修炼到凝气中期,自然可以。”韩乐微笑点头。
“那能够飞檐走壁么?”许烽更加兴奋起来
“当然能。”韩乐微笑点头。
“那我可以像美漫超级英雄那般拥有超能力,操控飓风雷电么?”
许烽脸上的兴奋,笑成了菊花一样。
“可以。”韩乐微笑点头。
“我可以隐身么?”
“我可以透视么?”
“我可以随意看穿美女内衣的颜色么?”
“我可以随便穿梭墙壁,偷窥别人洗澡么?”
……
许烽神情亢奋,连番追问,韩乐刚开始还一一耐心回答。
但渐渐的,就有些握紧了拳头,隐隐有暴起打人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他看到许烽背后逐惭靠近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道:
“不但如此,等你本领提高后,你还可以开个后宫,什么萝莉、女总裁、美妇、明星统统收入囊中,接着来个大被同眠,保证让你乐而忘返。”
“真的?”
许烽兴奋的脸色,立刻变得激动难耐起来。
“自然是真的,而且那些校花、女总裁这些,个个皮肤白,细腰长腿,脸蛋绝美,你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且百分百听话!”
“哇噻!”
许烽猛地用力一拍大腿,听得口水直流道:
“那我必须要弄个大大的后宫啊,各种二奶三奶…接着床上,厨房,大厅,嘿嘿嘿,解锁各种姿势……”
“许烽!你在说什么,你要开后宫,***?”
许烽身后的梁翠花,早就听得脸色铁青,握紧了粉拳。
一双眼睛全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死死盯着自己身前的许烽。
“啊?——”
许烽看到老婆突然出现,声音当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去死吧,许烽!”
梁翠花的怒火彻底爆发,立刻伸手狠狠的捏着许烽的耳朵。
“啊呜呜,,疼疼疼,,媳妇,快放手!”
许烽被捏着耳朵后,痛得哀嚎起来,口中不断哀求道:
“媳妇!松手,,快松手,我的耳朵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你不是想开后宫么?你不是想要***三奶么?你不是想在各种场合解锁姿势么?我让你开,我让你收,我让你解锁姿势!”
梁翠花说话狠,手中力度更狠,死死拧着许烽的耳朵。
许烽整个耳朵都红肿了,疼得泪水都快流出来。
韩乐与周凯泽对视一眼,嘿嘿大笑。
……
第二天一早,几人正在吃着早餐时。
大门外,忽然传来车辆停下的声音。
“这是谁呢?”
耳朵包扎着布条的许烽,当即上前打开院门。
接着,就看到两个女子手中提着好几袋礼品,走了进来。
当中的一个少女,穿戴一身月白色连衣裙,露出一双白净长腿,纤腰丰臀,堪称完美,容颜更是绝色,直把许烽与周凯泽给看呆了。
俏艳少女对着开门的许烽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道:
“你好,请问你们哪位是许…”
“是你!?”
然而,当俏艳少女一眼看到坐在那边的韩乐时,话音顿时停住了,表情一愣,十分意外道。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韩乐点头。
此人,正是昨天在飞机上碰到的少女,叶芷琪。
看到韩乐,叶芷琪美眸猛地亮了亮,笑意盈盈道:
“是呢,真是有缘啊,想不到才一天过去,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这是?”
韩乐笑了笑,看着她们手中的礼品疑惑道。
“是这样的。”
叶芷琪笑着说道,“昨天我姐姐的儿子也被歹徒拐走了,后来在执法局才得知是一位叫许烽的先生帮忙,所以我们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他的。”
“是的呢!要不是他帮忙找回我家小杰,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艳丽女人也挽着礼品上前,笑道:“对了,你们哪位是许烽先生?”
“我就是。”
许烽关完院门,闻言挠挠头回答道。
“谢谢,真的谢谢了!”
艳丽女人连忙上前,把手中的礼品递上,感激道:
“许先生,多谢您昨天的缓手之恩,区区小意思,还请您笑纳。”
“不不不,你弄错了,你们要感谢的人不是我!”
许烽连忙摆手拒绝,摇头说道。
“啊?难道是执法局搞错地址了?”艳丽女人一下子愣住。
“你们听我把话说完。”
许烽摇着头,哭笑不得道:
“那些童婴确实是我报案后送到执法局的,但实际上救出那些童婴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他!”
许烽说着,就指向韩乐。
“是你?”
叶芷琪美眸眨了眨,再次意外的看着韩乐。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韩乐点点头,承认道。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谢谢!”
艳丽女人错愕了下,立刻转过身来对韩乐躬身说道。
“小事一件,你们沒必要客气。”韩乐淡淡笑道。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你了。”
叶芷琪上前看着韩乐,目光中闪过一丝奇异光彩。
说实话,这些年她见识过不少男人,而且也有无数的男人在拼命追求她。
当中自然不会缺少各种各样的富二代,红二代,还有公司高层的精英总裁等等,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尽管那些男人的谈吐举止都十分得体,气质也是自信十足,但叶芷琪就是觉得这些人身上缺少了点什么。
就算稍稍有几个看得上眼的,一旦聊了聊,立刻就沒了趣味。
直到遇见眼前这个年轻人,她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那些人没兴趣。
原因相当简单!
那就是淡定从容的強大!
而这种強大,并不是钱财地位势力等等方面的強大,而是一种发自于身心灵魂上的強大。
面对一切事物,包括死亡,都是一副从容应对,胸有成竹。
似乎这个天下间,一切尽在掌握,根本沒有什么东西能难倒他。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叶芷琪一直以来,想要寻觅的便是这种感觉。
韩乐奇怪地瞥了一眼看着自己怔怔发呆的叶芷琪,沒有说话。
对方那一丝仰慕的情意,他多多少少都感受得到。
说起来,叶芷琪绝对称得上天姿绝色的级别,与中海校花邓梦颖,蔡诗婷相比也是不逞多让。
他不介意与女人接触,但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最起码目前是这样的。
因为,他还有自己追求的东西。
在修为没有突破化境,拥有对抗隐修宗门的力量前,都不会过多考虑。
否则,不仅会耽搁自己,还会连累对方以及对方家人。
“这些东西就不用了,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韩乐看着对方手中的礼品,淡淡一笑道。
“拿都拿来了,怎么好意思再拿回去?您就收下吧。”艳丽女人连忙道。
双方客气了几句,韩乐只得让许烽收下。
几人都是年轻人,有了话题后,便兴致盈然的坐下交谈了起来。
期间,韩乐颇为意外的瞥了一眼叶芷琪玉颈上戴着的玉琏,突然轻咦一声道:
“咦!你这条玉琏的材质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凤鸣石!
看着叶芷琪玉颈上的那条玉琏,他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凤鸣石,一种十分罕有的,能够全天自动汇聚灵气的神奇灵石。
只要一天到晚把它携带在身上,周围百丈之地的灵气,都会自发汇聚而来。
那作用,堪比需要灵石才能运行的小型聚灵阵。
对于修炼,可谓益处无穷,更是可以作为护山大阵的阵眼核心,绝对称得上珍稀物品。
哪怕是放在上古时代,凤鸣石也是十分抢手的宝物。
几乎每一次出现,都会引来腥风血雨,遭人疯抢。
更何况,地球上的灵气愈来愈贫瘠,这种能够免费且自动收集灵气的凤鸣石,也就变得愈发弥珍。
假如有了这块凤鸣石,即使他自己不用来设置大阵,给周凯泽与许烽他们配合修炼,速度也会提升很多。
“什么事?”叶芷琪好奇望来。
“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韩乐微微一笑道。
“交易?什么交易?”叶芷琪心中有些诧异。
“你把你玉颈上的那条玉琏转让给我,我负责治好你父亲的冠心病。”韩乐淡淡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患有冠心病的?”
闻言,叶芷琪紧紧盯着韩乐,声音有些冷了下来。
“自己看,报纸上刊登了你父亲和你的照片,上面还有相关报道。”
韩乐摇头一笑,指了指一旁的新闻快报。
这一刻,叶芷琪心思瞬速电转。
韩乐区区一个外地人,怎么会留意本地新闻?
不会是那些心怀不轨,故意接近自己的人吧?
因为她父亲叶高乐可是漠北大名鼎鼎的巨商。
她父亲能获得今时今日的成就,交际多,人脉广,但曾经得罪过的人也不少。
而韩乐,竟然留意过她父亲叶高乐有冠心病的事。
再往深一想,在飞机上善意的帮忙,以及三姐儿子被人拐走,随后又被安然无恙送回来,莫非这一切都是个局?
但要安排这一切,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其他先不说,单单制造飞机坠毁,就为了让韩乐与自己结个善缘,接着让自己认同他?
这明显不大可能。
而父亲叶高乐的那些敌对势力,若是真有如此大的能力,那自己一家早就没命了。
在想通这些关节后,叶芷琪的的惊异,很快又舒缓下来。
或许,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但就算这些东西不说,他一个年轻人,真的本事能治好父亲的冠心病?
老爸的冠心病已经十多年了,请了漠北诸多名医,就连本省的教授都是常客,始终都沒什么起色。
如今,父亲都变得炜疾忌医,有些绝望的放弃了。
而现在,突然听闻这种言论,这让叶芷琪心中诧异之余,也不由升起了一丝细微的希望。
缄默了片刻,叶芷琪美眸定定看着韩乐道:
“你能医治我爸的冠心病?凭的什么?”
“就凭这个。”
韩乐手掌一翻,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丹药,出现在上面,滴溜溜转动。
“这是什么?”叶芷琪瞪大美眸。
“你不需要了解这些,你只需要明白,你父亲服用过后,不用三天就能彻底康复。”韩乐淡淡道。
淬魄丹,能够淬炼人体杂质,调理身体机能,而在调理的同时,也会攻克五脏六腑之中的弊端。
治疗一个区区的冠心病,实在是轻易而举的事。
“我不大相信!”
叶芷琪摇头,眼带疑惑道:
“就凭这个龙眼大小的黑色东西,能治疗我爸的冠心病?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这个随你,我给过你机会了。”
韩乐淡然说道,“倘若你拒绝,那这笔交易就此结束,我没所谓。”
“而你父亲,看相片上的面色,应该还有三个月命,慢慢等着就是。”
叶芷琪当即沉默了,脸上露出踌躇之色。
到底要不要相信他?
从科学上来说,她觉得韩乐的话带着封建迷信的成分。
因为,她还从没听说过冠心病,仅凭一颗未知丹药就能医治得好的。
假如真有如此奇效的丹药,只怕全华夏早就轰动了,让无数科学家拍案叫绝,宣称为医学界的一项重大改变。
眼下怎么看怎么觉得韩乐,就像专门设计坑骗自己的江湖骗子。
但换句话说,假如是真有效果呢?
尽管发生这种情况,连一成机会都没有,但叶芷琪深知,这个世界上仍旧存在着很多未知的不可能。
往往你说它不可能发生,它就偏偏离奇的发生了,令人惊爆眼球。
哪怕机会微乎其微,但只要有那么一点希望,她都不想让它白白错过。
“怎么样?”韩乐脸色淡然道。
叶芷琪咬着下唇,沒有说话。
尽管心中已经落下决断,但她仍旧显得踌躇不决。
因为韩乐太年轻了,她实在难以相信。
“那好吧,当我没说过。”
看到叶芷琪这个表情,韩乐笑了笑,接着收回淬魄丹。
“你给个准信,到底有多大机会能治好我父亲的冠心病?”
叶芷琪蓦然开口,她死死盯着韩乐的眼睛道。
“十成机会。”韩乐平静无比道。
“十成机会?”
叶芷琪呼吸急速,张口结舌,就连心脏都不经意的加快跳动。
真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叶芷琪又缄默起来。
片刻过后,她才沉声道:
“好,那这笔交易我做了。但我有一个条件,假如它沒有起作用,请你把玉琏还给我。”
“因为,这东西是我爸送给我的成年礼物,我已经佩戴好几年了。”
“而且,一旦我爸服用后,出现突发情况,你必须负全责!”
“不行。”韩乐懒洋洋的摆摆手,直接摇头拒绝道。
“你——”叶芷琪当即气恼地盯着韩乐。
“刚刚已经说过这是交易,假如你点头同意,那交易便算达成。玉琏就是我的,你沒有理由让我重新赔偿给你。”韩乐淡淡的说道。
“至于你父亲,倘若他真按要求服食,那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但在此期间,谁知道你父亲会不会胡乱吃药?所以很抱歉,这个承诺我办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事先探听清楚我爸的情况,此刻在故意诈我?”叶芷琪冷声道。
“那是你的事,信不信由你!”
韩乐脸色依旧不变,淡然道:“倘若你放不下偏见,那交易作废就是,反正双方没损失。”
尽管凤鸣石很重要,但既然知道叶芷琪身上有凤鸣石。
那么接下来,自己无非就是想办法搞清楚这颗凤鸣石的来历便是。
即使过程麻烦一些,但结果一样。
“你——”
叶芷琪脸色通红,实在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如今这个年代,买什么东西都有个售后服务吧?
先不说这条玉琏对于自己的意义,单单卖出去的价值,那也是过千万的天文数字。
而自己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假如沒有任何作用的话,那岂不是白白被坑到死了?
太过分了!
他就是想这么坑死自己的吧!
“怎么样?”
韩乐似乎看不见她的咬牙切齿,再次淡淡问道。
“行,算你狠!”
叶芷琪跺跺脚,想到对方估计是真有本事,最终咬咬牙,落下了决定。
沒办法,就算这个玉琏很珍贵,但假如能挽回父亲一命,说什么都是值得。
而且——
倘若这丹药真沒效果,他以为在这片地界上,能逃得过自己的追捕?
到时侯,肯定让他连皮带骨,全部吐出来。
“芷琪,你可别乱来啊,这条玉琏可是——”
艳丽女人听得大惊,连忙上前拉住叶芷琪,试图劝说道。
“三姐,你不必多说,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叶芷琪沒有听从艳丽女人的劝告,仍旧冷冷看着韩乐。
“那,,好吧。”
艳丽女人自然清楚自己小妹那要强的脾性,只得无奈摇头。
叶芷琪当即取下颈上玉琏,上前一把扔在韩乐的手中。
那芊芊玉手莆一接触,韩乐就感觉一种嫩滑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上传来。
“给我!”
叶芷琪把玉手伸到面前,冷冷看着韩乐道。
韩乐手掌一抬,丹药便落到了叶芷琪的手中。
“良心忠告一句,服下这颗淬魄丹后,你最好赶紧扶他到洗手间,否则后果自负。”
叶芷琪闻言,当即身子一僵。
听到韩乐说得那么笃定,她心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理洁癖瞬间发作,顿时鸡皮疙瘩迭起。
“倘若这颗丹药沒起作用,我必定会回来找你的!”
叶芷琪瞥了韩乐一眼,扭头就走。
“到时侯再说吧。”韩乐不以为然道。
一场糊里糊涂的交易,就此落下帷幕。
旁边的周凯泽与许烽二人,则是一脸钦佩地看着韩乐。
一颗龙眼大的不知名丹丸,就换来一条无价之宝的玉琏,这买卖怎么看怎么划算啊!
……
苍山山脉。
韩乐背负双手,信步而行,所过之处畜生野兽纷纷躲避。
就连拦路的草木,也自动退离分开,一切如有神助。
今天下午前来苍山,原本许烽说是要开车送行的。
但自从他早上服用完淬魄丹后,就一直蹲在厕所里面,浑身腹胀难受,爬不出来了。
这不,韩乐便独自一人前来了。
他一边行走,一边散开精神力,试图感应着昨天散发能量波动的方位。
但良久过后,仍旧毫无所觉。
“这是为何?”韩乐停下前行的动作,皱眉自语道。
“如此看来,要么是被人取走了。”
“要么是这法宝所受的损伤十分严重,那天突然激活后,能量短缺,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而且,当时它爆发的能量波,应该是在山腹或者地下深处。”
“想要把触角探入地表里面,精神力必须耗费多一半,深入三四百米已经是自己的极限……”
“看来这次无缘了,以后再来碰碰运气吧。”韩乐颇为无奈。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想离开。
却在这时,他延伸出去的精神力,忽然‘看’到了一件有趣的怪事。
一个浑身伤势的青年,正从东北部向着自己这边艰难逃来。
韩乐眼睛一眯,干脆停了下来。
这青年很快就逃到韩乐的不远处,当发现了那边徘徊不走的韩乐后,不由愣了一下。
接着,他沒有丝毫踌躇,立刻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似乎不想连累别人。
但他还沒逃离多远,脸色突然霎白一片,接着匍匐在地上,张嘴喷出几口鲜血。
看那鲜血的色泽,红中带黑,明显是身中剧毒的迹象。
韩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过多表示。
“咳,咳咳!”
青年男子剧烈咳嗽,脸色惨白如纸,只觉浑身疲软无力,前胸上的伤口更像刀绞一般。
“呵呵,想不到我堂堂蒋鸿,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想到今日的种种,蒋鸿惨然一笑,满脸苦涩。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也会背叛自己。
莫非,自己的一生就是如此的不幸?
自从父亲突然惨死后,原本支持自己的手下,纷纷远离自己,甚至漠视自己。
而今天,就连一直与自己相亲相爱的未婚妻,也投向了竞争对手的怀抱。
甚至,此女还恶毒的在水中下药,断送了自己的所有生机。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非,就是为了那有名无分的四大世家之一,蒋家继承人的资格?
假如你们真的想要,我退贤让位就是。
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我历来不稀罕,只不过是不忍心父亲失望,所以当初才答应继承罢了。
我们,都是蒋家子弟,都是血浓于水的本族人,你们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非要赶尽杀绝?
嗖!嗖!嗖!
回答他的,却是数十道气息強大的人影,呼啸疾冲而来。
“嘿,蒋鸿,你从通州一路逃窜至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他们从远处疾冲而来,几个起落就到了倒地的青年男子面前,把他团团围住。
领头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年青人。
他上前一步,嘴角带着一丝冷冽杀机,冷冷打量着倒地不起的蒋鸿。
“蒋方和,我的好兄弟,你莫非真的要斩尽杀绝才行?”
蒋鸿看着阳光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微微弓着身,擦了擦嘴边的污血,冷冰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我的好大哥,我劝你别试图挣扎了,还是想个怎样的死法吧!”
阳光青年觉得大局已定,心中畅意万分。
他慢条斯理地踱步至自己兄弟面前,眼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之色。
“蒋方和,今日我蒋鸿固然在劫难逃。但是,你也别开心得太早!”
蒋鸿冰冷无情道,“因为哪怕我死了,我们蒋家三大少主的宝座,也仍旧轮不到你来坐。”
“呵呵,这个就无需大哥你费心了。”
阳光青年摇摇头,冷笑道:
“总之,只要先把你弄死,腾出一个宝座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老八,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做别人棋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么。”
蒋鸿怜悯看着他道:“等你失去作用后,便是毁尸灭迹之时。”
“那又怎么样?”
阳光青年哈哈一笑,却是毫不在乎道:
“能成为一枚棋子,足以体现出我还有价值!至于以后,那就等以后再说,反正比你活得逍遥就行。”
蒋鸿气得脸色铁青,伸出手指着他。
“给我擒下他!”
阳光青年冷冷一笑,不再废话,大手一挥道。
“是!”
嗖!嗖!嗖
十道人影同时向蒋鸿飙射而去,他们的眼中,全都带着一丝兴奋。
这一次追捕,上面已经下发通缉令,活捉蒋鸿者,重重有赏。
蒋鸿匍匐在地上,浑身酸痛无力,眼中露出绝望之色。
这些人全都是家族中的精英,修为最低都是真气大成之辈。
哪怕自己处于全盛的状态下,对上他们也不见得有多少胜算。
更何况,如今自己身中噬心毒,一身修为连一成都没有。
“嘭!”
毫无悬念,蒋鸿当场被人擒住,整个人更被死死压在地上。
阳光青年走了过去,一脚踢在蒋鸿的心胸处,直接把蒋鸿踢得连吐几口鲜血。
随即,他低下头,用力拍打着蒋鸿的脸庞,冷笑连连道:
“我的好大哥,你不是我们蒋家少主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两年前,你仗着少主的身份数落我,还出手惩罚我!今天,我就要你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
阳光青年用脚踩着蒋鸿的头颅,哈哈狞笑道。
蒋鸿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哈哈哈!”
阳光青年嚣张大笑,笑声震得旁边的残叶簌簌落下,动物鸟兽惊飞而逃。
“八少爷,那边的人怎么处理?”
忽然,有人指着不远处,似乎正在寻找什么东西的年轻人,低声问道。
“这种事,岂能泄漏出去,直接杀了就是!”
阳光青年瞥了不远处的韩乐一眼,却是没有过多关注,直接把他判了死刑。
“是!”
几名手下立刻点头,接着冷笑一声,就冲着身边的几人挥挥手。
韩乐沒有理会那边的情况,他正低着头,脸色凝重的散开精神力,静静感应着那件宝物的方位。
因为就在刚刚,他想要离开的时侯。那种能量波动的气息,乍然闪现,接着又诡异消失不见。
他这才停留下来,四处寻觅,细心感应。
“怎么突然又失踪了,莫非真的是藏在山体之中?”
韩乐皱起眉头,心中思索起来。
却在这时,那边的手下已然冷笑一声,同时飞身扑来。
他们手中寒光乍现,提着尖锐刀剑,飞速向着韩乐的心脏和咽喉两大要害狠狠刺去。
“滚!”
韩乐有点不耐烦,直接一巴掌挥出。
“砰!”,“砰!”,“砰!”
飞身扑来的三人,像是柿饼一样,尽皆被扇飞了出去。
他们挨了韩乐这无形的一掌,瞬间如遭电击,身形轰隆撞在身后的大石上,眼耳口鼻全是鲜血,竟然当场断了气。
“恩?”
阳光青年等人看着这一幕,尽皆愣住,惊疑不定地看着韩乐。
“竟然看走眼了,沒想到路边偶遇的,都能碰上一个厉害角色。”
阳光青年眯起眼睛,看着韩乐冷笑道。
韩乐徐徐转过身,面色冷漠地看着阳光青年一群人。
“只不过,既然你敢对我通州蒋家人动手,那就不管你是谁,实力有多強,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阳光青年盯着韩乐,当即冷冷一挥手:“一组听令,给我杀了他!”
“是!”
看着疾冲而来的八九个人,韩乐脸上的不耐烦之色,却是愈来愈浓烈。
无缘无故,就遭到外人袭击,这不管是放在谁身上,都是一件窝火的事。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韩乐一步上前,眉宇间充溢着強烈的杀机。
只见他一抬手,一把一丈长,闪烁着紫色光泽的诛邪剑芒,就在他手中凝集而成。
接着凌空一挥,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一刀凌空而来的剑芒,劈成两截。
随后转身一扫,把企图从后面偷袭的那人,当即一分为二。
“刷!”,“刷!”,“刷!”
韩乐面无表情,紫色光剑连连挥出,就像斩瓜切菜般把狞笑冲来的几人,尽数变成了一截截残肢碎屑。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如此恐怖一幕,阳光青年与剩余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惊惧莫名地看着韩乐。
片刻不到,整整一个小组的家族精英成员,就尽皆毙命?
哪怕是领头的真气大圆满高手,也沒有顶得住对方的凌空一剑!
自己这些手下,就像一群虎口下的羊群,顷刻间就被屠戮一空。
宗师,先天宗师!
一种冷彻心扉的寒意,当即从阳光青年的脚底,直冲上天灵盖。
韩乐杀意森然,单手握着明灭不定的紫色光剑,一步步向阳光青年等人逼去。
霎时间,阳光青年等人吓得头皮发麻,双腿打颤,再也不复之前的狂傲姿态,忍不住连连后退。
“杀,快给我杀了他!我不信他是一个先天宗师!”
阳光青年脸色惨白,连连倒退,疯狂大叫道。
“杀!”
听到阳光青年的悲声命令,剩余的七八个手下,纷纷惨笑着低吼一声,全都不要命般向着韩乐冲去。
“死!”
看着明知必死,还毫不畏惧直冲而来的人,韩乐没有丝毫怜悯。
手中的诛邪剑芒,更是光芒大盛,暴涨了一丈有余,散发着冰冷彻骨的杀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唰!”
顷刻间,诛邪剑芒就化作一道三丈长的光芒。
凌空把迎面冲来的数人,尽皆拦腰砍断成十数截。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七八个人的肢体,纷纷如雨般跌落地上。
鲜血溅射,直接把附近树林的整片区域,都染成了一片凄厉的血色。
森然的杀气飘散开来,哪怕是方圆几百米外的动物,都吓得匍匐在地,浑身打颤,眼中全是惊恐之色。
这一刻,整座森林似乎都陷入了死寂。
逃到远处的阳光青年,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惊恐连连的尖叫,更是疯狂奔逃起来。
此刻的他,恨不得爹妈生多两条腿。
“你逃得了吗,滚回来吧!”
看着远处亡命奔逃的阳光青年,韩乐厉声一喝,大手抬起,灭龙卷霎时席卷而出!
顷刻间,阳光青年感觉浑身一疾,像是受到无形吸扯,瞬间凌空倒飞了回去。
‘砰’的一声,头颅就陷入了韩乐的大手当中。
“不,,不要杀我,,我是蒋方和!蒋家八少爷。”
被韩乐捏住颅骨,动弹不得的阳光青年吓得脸色惨白,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不停惊慌大叫道。
“我父亲是蒋家武术教授,蒋存。我爷爷是蒋家内阁长老蒋厉,你若杀了我,肯定会遭到——”
然而,面无表情的韩乐,根本不等他废话完,手指霎时用力,‘咔嚓’一声就把蒋方和的颅骨生生捏爆。
“我管你什么身份?既然你非要招惹我,那就算你父亲是元始天尊,我也照杀不误!”
蒋方和的惊恐声戛然而止,残缺的尸体轰然倒地。
“自作孽,不可活!”
韩乐冷冷瞥了一眼地上尸体,却是背负双手,根本不理会另一边的蒋鸿,转身就想离去。
蒋鸿匍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呆滞。
他看着四周的一切,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对于蒋方和与他手下的本事,蒋鸿自然一清二楚。
蒋方和在蒋家也算是个武学之才,年数轻轻就达到真气巅峰大圆满,被尊称为蒋家八少爷。
而且,此人已经连续两年在家族武斗擂台上获得前八殊荣,得到一些家族高层的另眼相看。
还有那十数位家族精英,他们原是蒋方和爷爷蒋厉手中的私人护卫,每个人的修为绝不低于真气大成。
可就是这么一支强悍人马,竟然片刻不到,就被屠戮一空?
那么,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到底有多恐怖?
还有他手中诡异出现的紫色剑芒,究竟是什么?从哪儿冒出来的?
蒋鸿抑心自问,自身也是个眼见开阔的人,这剑芒除了有点似宗师的真气外放,还真没见过如此诡异的神兵。
蒋鸿看着前方正欲离去的韩乐,一时间惊涛骇浪,脱口而出道:
“这位高人,请等一下!”
韩乐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这位艰难爬起来的蒋鸿。
“有事?”韩乐不咸不淡问道。
“那个,,能不能帮个忙?”
蒋鸿踉踉跄跄走来,颇为期待地看着韩乐道。
“说说看。”韩乐仍然清淡道。
“高人您本事如此強绝,所以我想,您可否护送我回通州蒋家一趟?”
蒋鸿低声请求道,“您放心,假如我能安然返回蒋家,到时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
“你自己都自顾不暇,能不能解除困境还是两说,这就开始许诺了?”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摇头道。
“不是的!”
蒋鸿见对方摇头,顿时急了:
“我是身陷困境不错,但只要我安然回到蒋家,那就可以召集死忠进行反击,到时就能兑现您的承诺,不管想要什么宝物法器都行!”
“很抱歉,我对这些沒有多大兴趣。”
韩乐摇摇头,转身离开。
蒋鸿一看这情形,当即急了。
因为从方才交战的情况来看,这年轻人最起码也是个先天宗师!
甚至还是宗师中的佼佼者!
有这种强者保驾护航,那自己不一定就此败亡,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高人别走啊,您到底需要什么,只要说出来,我都会想办法完成!”
蒋鸿看着韩乐的身影,焦急万分道。
“你还是省省吧,先不说我目前还不想去通州,就算我有这个时间,我要的东西你也给不了。所以,好自为之吧。”
韩乐头也不回,身形瞬间消失在远方,只留下蒋鸿孤寂的身影,在原地愣愣发呆。
“唉,连法器都不稀罕的高人,自己还真驾驭不了…”
蒋鸿摇头苦涩一笑,随即拖着沉重的残躯,向着山下艰难走去。
……
天际庄园。
“什么?芷琪,你用那个珍稀玉琏,换了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的破丹丸?”
听完艳丽女人的话,叶高乐气得一蹦三丈高,盯着叶芷琪怒声道:
“莫非你不知道,那条玉琏,是我花费天大代价才弄到的?”
“即使价值再大,但只要它真的能治好父亲您的病,那什么都值了。”
叶芷琪狠狠瞪了三姐一眼,不得不解释几句道。
“我的傻女儿啊。”
看着全心全意为自己病情奔劳的女儿,叶高乐忽然心头一软,怒火慢慢消退,接着苦涩的摆摆手,叹气道:
“那是你完全没搞清楚这条玉琏的价值,因为它根本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普通啊。”
“不普通?那价值如何?哪怕是目前全球最贵的珍珠项链,也不过三千多万,难不成这条玉琏的价格,比它还贵不成?”
“就算真的价值几千万,但能治好父亲您身上的老毛病,那这笔买卖也很划算啊。”
叶芷琪不以为然的说道,眼中带着些迷惑不解。
当初成年礼的时候,叶高乐把这个玉琏当成礼品送出,也没有交代什么。
而叶芷琪发现它的制作十分精美,看起来高档大气,想来价值不菲,心中欢喜之下,一直戴到现在。
现在听父亲的意思,莫非这条玉琏还有其他秘密不成?
“呵呵,与珍珠项链相比?”
叶高乐嘴角抽搐,脸上的苦涩更盛,颇为感叹道:
“傻女啊,那根本没有可比性!”
“因为所谓的珍珠项链,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而你的这条玉琏,或者说上面的那颗吊坠,那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只有修行界才能出产的东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你这条玉琏面前,珍珠项链连个屁都不是!”
叶高乐苦笑连连道:
“哪怕用十条珍珠项链,也换不来你这条玉琏!”
“而且,也正是由于它太难得罕见,整个漠北只有这一条,当初有人出一亿购买,我都不舍得卖。”
“什么!?”
这一次,叶芷琪却是彻底惊住了。
说实话,她家里虽然有钱,但还从没想过自己佩戴的这条玉琏,原来随便都能换取一亿以上?
“一亿!”
面对如此一笔天价数字,任谁都不能随意忽视。
“那老爸你为何不早”叶芷琪满脸苦笑。
若是早得知这条玉琏如此昂贵,那说什么她也不会随便交易,来换取一个几率渺茫的丹药。
“倘若我明说的话,你当时肯定不会要,但我希望你长久戴着,因为这条玉琏拥有宁心静气,消除疲劳的功效。”
叶高乐摇摇头,一脸溺爱的看着叶芷琪说道:
“甚至,还可以免遭疾病困扰,健康长寿也不是不可能。”
凤鸣石能够自动凝聚灵气,要是让修行者得到,绝对是极品的修炼器物。
但要是让普通人得到,最多也就发挥出一成的效果,年心静气,消去疲劳。
而延年益寿,减少疾病也只不过是灵气长久汇聚的最基本效果罢了。
“爸,你——”叶芷琪感动的看着叶高乐。
“我这个冠心病拖延太久,只怕沒几天逗留了。”
叶高乐轻轻一叹,默然道:“而一旦我走了以后,公司的事情就要压在你身上。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爸,别说这些晦气话了!相信我,这次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冠心病的。”叶芷琪坚定的说道。
“但愿如此吧。”叶高乐叹了口气,心中却并没有抱多少希望。
这病拖了十数年,有点能耐的人都找遍了,就连修行界那些高来高去的人,他都造访过。
结果,还是没有太大成效。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定数吧。
恩?等等,修行界——
想起这个词眼,叶高乐忽然眼眉一眯。
那个叫韩乐的年轻人,一开口就相中了这条玉琏,可见眼力非同小可。
这么说,他也是修行界的人?
更大的可能,还是一个修行之士?
“修行之士!”
想到这,叶高乐心中不由涌起一丝敬畏。
他也是机缘巧合才得知修行界的存在!
当他听闻真气的特殊效果,亲眼看见有人能一崩三丈高,有人能凌空碎物,有人能一拳打爆磨盘大的巨石的时侯,他整个思维都凌乱了,很久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天下间,竟然真的存在这么恐怖的人?
那些术士和武者,一个个強得简直堪比科幻电影中的异能者。
市井百姓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就像豆腐一样。
“倘若这个韩乐也是一名修行之士,那或许他的这颗丹丸,真有功效也说不定?”
确认了韩乐的大致身份,叶高乐心神猛地一震,目光不由定定看着桌上的这颗丹药,带上了些许期待。
“爸,你方才说的修行界,术士什么的,怎么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呢?”
叶芷琪颇为惊奇的问道。
艳丽女人也一脸好奇的望来。
叶高乐激动的心思被打断,不由看向自己的女儿,笑道:
“你们没听过也很正常,因为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
“你爸我当初也是偶然攀上一个修行界的高人,才有今日的一切。
否则,你以为当初一贫如洗的我,既沒身份又沒靠山的山沟穷小子,是怎么可能一跃成为漠北大名鼎鼎的富豪?”
“这么说,那些修行界的高人,岂不是可以在社会中随意予取予夺...?”
听到叶高乐的话,叶芷琪心头不由一震。
因为她从父亲的话语当中,能够感受到一种对修行界和修行者们的由衷敬畏。
这种敬佩,在父亲身上从未出现过的。
“是啊,那些人拥有的力量,简直是我们这些凡人无法想象的。”
叶高乐苦笑一声,心怀敬仰道:
“社会上的道德律法,对他们或许存在束缚,但效果不会很明显。”
“倘若他们真要暴起杀人,谁都不敢轻易阻止。国家也只能出动特殊部门,才能有效制裁他们。”
“否则,即使你是漠北排行前十的富豪,说倒塌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叶高乐却是深有体会。
他的一个商业上有往来的朋友,因为言语得罪了一位术士,结果十数天不到,就倾家荡产了。
关键的是,这位朋友的身价与地位,还在他之上,据说与漠北几位高官掌权者的关系,也都非同一般。
结果,仍旧落得如此下场,沒有丝毫改变。
“我不信!”叶芷琪倔强摇头,表示不信。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西方开放式教育,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只会反感其封建迷信。
“这不是非要让你相信,而是让你们多了解一下。否则——”
叶高乐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这十多年来,他与修行界打过多次交道,深知那是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杀戮世界。
一般人若是一不小心牵扯进去,很有可能就被撕个粉碎。
能不招惹尽量不去招惹,市井百姓还是平平安安过日子为好。
叶芷琪沒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那一丝异狐,仍旧无法消除。
叶高乐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看着桌上的那颗黑不溜秋的丹丸,再次陷入沉思。
此刻的他,已经有七成把握能够确认韩乐就是一个修行者。
但哪怕他是修行者,这颗丹丸就一定有效么?
要知道,自己这些年也找过一些修行者医治,但他们说这些涉及身体五脏六腑的恶疾,大多都无能为力。
当然,这些也不是绝对!
他们也让自己去找精通此道的医道高手,譬如丹鼎门、珞珈山等半隐世的宗门。
但这么多年来,他根本搭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医道高手,就更不说医治了。
“或许,这个韩乐就是这些丹道门派的隐世弟子?”
“如此一来,他的这颗丹丸或许真的能治好我的老毛病也说不定?”
想到这,叶高乐的心脏,有些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面对生还的希望,沒人能从容应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先试试效果再说?”
一瞬间,做事果断的叶高乐,立刻便在心中落下了决定。
他拿起丹药,张口就把淬魄丹给吞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叶芷琪才反应过来,她急遽道:
“爸!你——”
叶高乐沉稳的摆摆手,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好吧,这么高价买回来,倘若不吃的话,也显得有点浪费了。”
叶芷琪说着,忽然握紧粉拳,气哼哼道:
“假如真出现什么意外,我一定要找那个韩乐讨个说法!”
“别,,千万别去!”
叶高乐一时间,听得头都大了。
与修行者打交道,别人绝对是求之不得,甚至把对方好吃好喝供奉着。
结果,自己的这个傻女儿,竟然还想去得罪一位隐修弟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唉,傻女儿,怎么说你好呢——”
叶高乐眼带隐忧,正想严肃交代几句,但忽然间,他脸色霎时一变。
“爸,,爸,你怎么了?”
叶芷琪看着脸色骤变的叶高乐,不由惊慌起来。
“我突然腹痛难受!”
叶高乐弓着身,捂着肚子,冷汗簌簌道。
“混蛋,那个韩乐果然是个大骗子!”
叶芷琪娇声怒喝,却是不敢迟疑,立刻拿起手机,便拨打父亲私人医生的电话。
“那个,,不用……”
叶高乐刚想劝说点什么,但腹部疼痛得实在说不出话来。
他咬咬牙,干脆放弃劝说,却是急急往洗手间跑去。
“爸,你干什么去——”
正在打电话的叶芷琪,看到叶高乐急急匆匆的模样,不由惊诧问道。
叶高乐实在忍不住了,根本无法回应,却是一头冲进洗手间,重重关上了厕所门。
“好的,赵医生,麻烦您过来一趟吧……”
叶芷琪赶紧挂断电话,便冲到洗手间门外,焦急喊道:
“爸,你沒事吧?”
“沒,,事。”
叶高乐断断续续的说了句,随即,就听得里面霎时传出一连串的‘噗噗’声。
片刻,一阵阵恶臭便扩散开来。
门外的叶芷琪闻到这阵恶臭,俏脸霎白,几乎被昏倒在地,连忙捂着鼻子后退。
“芷琪,那个韩先生貌似交代过,服下丹药后必须准备洗手间,你好像忘记提醒了?”
艳丽女人拉着叶芷琪小声道。
“呃?”叶芷琪这时才醒悟过来,一时间呆住了。
……
“赵医生,你说什么!我爸的冠心病,彻底治愈了?”
叶芷琪听完赵医生的检查报告,瞬间惊呆在原地。
“不错,事实便是如此神奇!”
赵医生似乎也是刚刚从震惊中醒悟过来,闻言啧啧称奇道:
“我刚刚给叶总反复检查了两次,他心脏里的坏死毛病,的确完全康复了。”
“最关键的是,不但冠心病没了,就连其它一些小弊端,也尽皆得到治愈。”
“眼下的他,就像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一样,整个身体机能,简直比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还要旺盛!”
“这,,这不可能啊,怎么会出现这种效果?”
叶芷琪倒吸一口冷气,却是完全傻了眼。
“叶小姐,能否冒昧问下,刚刚叶总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竟然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改变?”
赵医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双眼放光道:
“这太神奇了!叶总的冠心病我再清楚不过,世间药石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堪称医学界的奇迹。这种宝贝要是得到推广开来,绝对是造福人类的重大里程碑啊!”
赵医生说着,心潮久久无法平复,一脸激动地看着叶芷琪,希望她能给出答案。
“我爸他,,他服用的,应该是一颗中草丹药。”
叶芷琪颇为踌躇的说道。
“中草丹药?”赵医生惊奇不已道,“什么品种的丹药?”
“我也不大清楚,是从一个年轻人手中换来的。”
叶芷琪想起韩乐曾经说过‘百分百康复’的话,一时间惊得难以形容。
“那到底是什么丹药,才会拥有如此神奇功效呢。”
赵医生一时得不到答案,不由看向床上的叶高乐,喃喃自语道:
“它不但把冠心病修复,甚至还能把一个人的全身毛病,都一一根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奇迹啊!”
“可我下腹和屁股的胀痛,还是疼痛难受阿。”
脸色苍白的叶高乐,有气无力道。
“呃,,这个,,,是因为您上洗手间的次数太多,导致臀大肌、臀中肌负荷过大,才会造成这种不适。”
赵医生颇为尴尬,只得隐晦的解释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休养几天就问题不大了。”
“那,,好吧。”叶高乐体虚无力道。
“叶总,倘若沒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赵医生见没有答案,便开始收拾医用设备。
“我送送您。”叶芷琪连忙说道。
“叶小姐,不用这么麻烦了。”
赵医生摆摆手,笑道:
“您还是照顾好叶总吧,我自己走就行。”
说到这,他忽然踌躇了下,接着道:
“关于这件事,既然叶总交代过,那我自然会保守秘密。但希望您能给我引荐一下这位高人,我想向他讨教一些医学方面的问题。”
“好,我尽量试试看,但不敢保证对方会答应。”叶芷琪点头道。
“这个自然明白的,那我先走了。”
说完,赵医生便微笑摆摆手,走了出去。
“芷琪,扶我起来。”
看着赵医生离开后,叶高乐忽然挣扎着坐起身子。
叶芷琪见状,只得连忙上前搀扶一把。
“一会整理出一份厚礼,我们去拜见那个韩先生。”
叶高乐一边穿戴外套,一边吩咐道。
“去找他?”叶芷琪呆住。
“不错。”
叶高乐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点点头道:
“不管是出于报恩还是利益,我们都必须好好与这位韩先生交往一番。”
“能用一颗普普通通的丹丸,就能根治一个人的全部疾病,令人重获新生,如此非凡的本事,哪怕他不是医道弟子,也是一方怪杰。”
“与这种身怀绝技的人处好关系,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事!”
“那,,好吧。”
叶芷琪面色复杂,苦涩的应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旁晚。
韩乐几人刚吃完饭,正坐在大院中闲聊,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随即,一个雄浑的男声响起:“请问,韩乐先生还在这么?”
“恩?”
院内几人,都奇怪的扭头看着韩乐。
韩乐眼眉一挑,精神力徐徐散开,当即‘看’到门外站着一男两女。
女的赫然正是叶芷琪与她三姐,男的是个威严中年,与叶芷琪脸型有几分相似,应当便是她的父亲无疑。
许烽连忙站起,打开了院门,叶芷琪三人就跟着走了进来。
“各位好。”
走进来的叶高乐,先是对在场之人微笑点头,打了声招呼。
随即,他抬头扫了一眼,立刻就认出了韩乐,连忙上前拱手道:
“您好,我是叶芷琪的父亲,叶高乐。”
“你好。”韩乐点头。
“这次冒昧到访,是特意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的。我叶高乐还能苟延活着,多得先生的一番心意了。”
说着,他微微鞠身,感激不尽道。
他身旁的叶芷琪,也只得跟着低头弯腰,对着韩乐微微欠身致谢。
因为她今晚穿的是白色吊带连衣裙,哪怕只是亭亭玉立,也能让人感受到她胸前那雪白诱人的深深山沟。
而随着这一弯腰,面对着的韩乐,当即就把她胸前的那两座高耸山峰,尽收眼底。
嫩白、雪滑、坚挺,的确本钱十足!
而且,她的纤姿曲线十分诱人,柳腰盈盈一握,圆滑翘挺的臀部,包裹着无限风光,让人看了心潮彭湃,浮想联翩。
“我说过,这只是一笔交易,双方本身互不相欠,你不必特意感谢什么。”
韩乐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开,接着看向叶高乐,微微摇头道。
“尽管只是一笔交易,但救命之恩却是难以一言以蔽之。”
叶高乐真诚无比,再次躬身道:
“毕竟人命胜天,不能以世俗眼光来衡量。所以,小老儿这才特地造访,以示当面感谢。”
“另外,昨天小女如有得罪,还请您多多见谅,我代为陪个不是。”
“不必,我根本沒放在心上。”韩乐摇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叶高乐微微舒了口气,接着从叶芷琪手中接过一张银行卡,双手恭敬递到韩乐面前,诚意十足道:
“这是五千万,尽管不多。但算是我报恩的些许情意,还望您能收下。”
“什么?五千万!”
另一边,一直在旁围观的许烽等人,瞬间呆滞,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鸭蛋了。
周凯泽还好点,尽管韩乐沒有明说,但他也知道这些丹药十分神奇,想想昔日自己断臂重生就知道了。
倘若真要讨论价值的话,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而许烽闻言,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看着韩乐的眼神,全是难以置信。
因为,他昨天也吃下了一颗淬魄丹,这岂不是把五千万都吃下去了……
至于梁翠花,知道的情况就更少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老公吃下这个丹药后,的确神效十足。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床上功夫都持久了一倍有余,值个一百几十万肯定沒问题。
但她万万沒想到,对方先是付出了一条价值连城的玉琏,接着似乎感觉诚意不足,再次送来五千万以示诚意。
我的天!五千万,那可是五千万啊。
绝大多数人,包括梁翠花在内,只怕这一生,都没有机会见识过这么多钱。
再联想到自己老公,昨天竟然把五千万吃下去了,梁翠花当即感觉头晕目眩,有点晕头转向了。
“不必如此,钱财方面我并不缺!”
韩乐摆摆手,并没有看向那张镶着金边的银行卡。
他目前是真的不缺钱,先不说本身的公司与龙华灵水。单单长洲柳家以及太湾过百亿资产,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调动过十亿以上的流动资金。
所以,钱的地位已经摆在其次,还不如千年奇珍来得诱人。
“那好吧。”
看到韩乐一脸淡然,并不动心。叶高乐沒有坚持,当即笑着收了回去。
他能从一个山沟穷小子,变成漠北赫赫有名的富商之一,除了得到一名修行者的赏识和扶持外,他自身的手腕与能力也是别具一格。
否则,那名修行者也不会挑选和扶持一个平庸之人,作为自己在世俗社会中的代理人。
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便是成为上位者的一个重要指标。
从韩乐的神态与动作当中,叶高乐就明白韩乐是真不缺钱,也看不上这点钱。
自己把银行卡收回来,也绝对不会令对方出现反感或厌烦的事。
想到这,他脸色一肃,干脆直言道:
“看得出来,韩先生应该是快人快语之辈,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说说看。”
韩乐点点头,他早就知道,此人特意前来造访自己,自然不单单只有感谢一个目的。
“是这样的,我想问下韩先生,有兴趣再跟我做一笔交易的想法吗?”
叶高乐说着这话的时候,眼中不经意的划过一丝别样光芒。
“什么方式的交易?”韩乐挑了挑眉道。
“我相信,韩先生您应该就是一位难得一见的武者或术士。”
叶高乐微微一笑,颇为神秘道:
“而我看您对芷琪那条玉琏颇感兴趣,或者干脆点说,应该是对吊坠里面的斑斓石感兴趣。”
“但假如我告诉你,我知道哪里还存在着这种斑斓石呢?”
“哦?原来你还知道凤鸣石的来源之地?”
韩乐眼睛微微一眯,这才正视叶高乐一眼。
自从修炼到先天宗师后,韩乐愈发感觉到地球上的灵气,愈发贫瘠。
倘若没有一些天材地宝辅助的话,外人想要修炼到化境,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事情。
只不过,天才地宝的数量也是珍稀和有限的,更加不可能与上古时代相比。
这,就造成人人争相哄抢,厮杀的情况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它的本名叫凤鸣石?”
叶高乐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搞错了?
但他分明记得,那些修行界的人曾经说过,这种石头就叫斑斓石的啊!
怎么忽然又变成凤鸣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性质是一样的,只是上古与近代的叫法不同罢了。”
韩乐看见叶高乐的疑惑,不由微微一笑道。
“哦,原来如此。”
叶高乐当即反应过来,接着又紧张看向韩乐,带着一丝期许道:
“那您看,这件事能达成吗?”
韩乐沉吟了一下。
凤鸣石,他原本是打算给周凯泽,许烽和自己亲近的人准备的。
因为有了凤鸣石,就不需要时刻开启聚灵阵,也不需要自己时刻关注,而且还能稳定提升修炼的速度与安全性。
假如能找到更多的凤鸣石,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除了能提升新乐大阵的聚气速度外,自己也能留待突破通灵境后,加快衍变出神通手段。
如今,既然叶高乐知道凤鸣石的来源,那这笔交易自然不会拒绝。
只不过,就是不清楚叶高乐的附加要求是什么。
叶高乐看到韩乐眼中的疑惑,连忙道:
“韩先生请放心,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能让芷琪呆在您身边一段时间。”
“当然,她在跟着您出行的这段时日当中,您的一切衣食住行都由她来安排。”
“啊?”
叶高乐这话一出,除了韩乐似笑非笑以外,其它所有人全都愣着了。
韩乐一旁的周凯泽、许烽两个禽兽,反应过来后,更是瞬间激动起来。
他们都恨不得韩乐快快答应这个香艳条件,然后韩乐该干嘛干嘛去,这位大美女留给自己享用就行了。
毕竟,叶芷琪不论是身材、气质还是俏颜,都是上上之选。
有如此一个气质出众的大美女跟在身边侍候左右,让她暖床就暖床,让她揩油按摩就…..
我擦,这日子想想都觉得万分酸爽!
至于叶高乐为何要这么做?
这俩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二货,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些。
“爸,你——”
叶芷琪同样愣了愣,随即便急了起来,俏脸上全是委屈之色。
“傻女呀,你先别急着说话,我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缘由的。”
叶高乐苦笑着摆摆手,阻止想要反对的叶芷琪,随即叹气道:
“想来不用多久,你就会明白我的用苦良心了。”
“什么用苦良心?”
叶芷琪一副凄泫欲泣,眼圈红红的委屈道:
“你都不问问我意见,就把我送出去了,还要我给别人当佣人,这算什么良苦用心?”
“唉,傻女儿,你这是为你着想啊——”叶高乐摇头叹息。
听到这,想必一般人多多少少都能猜到叶高乐的想法和目的了。
韩乐在社会中厮混了几年,经历过各种风风雨雨,又怎么可能猜之不透?
叶高乐如此安排的目的,其实已经呼之欲出,分明是想让自己庇护叶芷琪。
假如没猜错的话,必定是有人相中了叶芷琪这位大美女,而且这个人叶高乐还得罪不起。
估计还是一名修行之人,叶高乐只是凡夫俗子,根本无力抗衡。
而他猜到了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干脆就把叶芷琪送到这边,以寻求庇护。
这种事,根本不用明说。
“看来韩先生您已经猜到了。”
时刻留意着韩乐脸色变化的叶高乐忽然开口,态度变得更加恭敬道。
“不错,您猜的沒错,但其中绝对没有阴谋诡计在里面,因为我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所以只得请您出手帮帮忙。”
说到这,他一脸的苦涩与辛酸。
韩乐淡淡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这些先不谈,我倒是想问问,你我从未见过面,你凭什么认定我有这个本事?”
“哈哈,其实很简单,就凭韩先生您拿出来的淬魄丹,这种从未在修行界面世的神奇丹药。”
叶高乐得意一笑,接着道:“既然您手中拥有这种东西,即使您不是医道弟子,也是来历非凡之辈。”
“而我那位死对头只是普通武者,背景不大。所以我相信以韩先生您的本事,庇护好芷琪应当问题不大。”
“真是这样么?”
韩乐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挑了挑眉道:
“你应该认识很多的修行之辈,为何不去寻求这些人的帮忙?”
“关于这个,倘若不是万不得已,小老儿真不敢随便招惹他们啊。”
听完韩乐的疑问,叶高乐苦笑一声,只得坦白道:
“我之前接触的那些术士和武者,先不说本性有多贪得无厌,而且他们个个都是贪花之士。”
“我若是找他们帮忙,那只会把芷琪推往地狱深渊,而且,就连本人的生意也要受到极大牵连。”
“所以,当你碰见我这种有些靠山和实力,而且看起来对你女儿不大感兴趣的修行者,便匆匆做出了这个决定,是吧?”
韩乐接过叶高乐的话,似笑非笑道。
叶高乐被问中了心事,不由尴尬的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想法。”
韩乐瞥了一眼旁边欲言又止的叶芷琪,淡淡道:
“只不过,你我本身只是萍水相逢,倘若只用一个凤鸣石的消息,就想来换取我的庇护,以及解决之后出现的麻烦,那你的筹码还不够。”
“这个我自然明白,所以早就准备了另外有一个筹码。”
叶高乐点点头,爽快一笑道:
“两天后,就是漠北武道交流会举办的日子,我是交流会的日常接待人之一。”
“而在交流会的当晚,有一个珍宝交易会,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资格进入,假如您还没有取得这个资格,而又想进场的话,我可以帮您想办法。”
“漠北武道交流会?”韩乐眼眉一挑。
“莫非您没听说过?”
看到韩乐这个疑惑姿态,叶高乐当即奇道。
“没听过。”韩乐摇头。
叶高乐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漠北武道交流会,顾名思义便是漠北三省修行者的聚会交流之一。
每两年举办一次,每次除了漠北三省的修行者参加以外,其它地方的很多修行者也会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而来。
在交流会上,各方修行者可以进行交易,竞拍,切磋,抢购……十分热闹。
对于这个名扬漠北三省的交流会,一般的术士武者都肯定听说过。
而看韩乐的模样,本身来历应该不差才对,竟然会没听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样也正好。
原本叶高乐还在担忧自己拿出的筹码不够分量,韩乐不一定同意。
毕竟正常来说,韩乐要是高高在上的医道弟子,理应有办法进入内部交易会才是。
他是实在拿不出其他东西,才不得不提出这个筹码来试试看的。
如今看来,自己竟然蒙对了!
倘若不出意外的话,韩乐理应会同意这个要求的。
要明白,那个限制性的交易会里面,出现的好东西往往很多,譬如前年那次,就曾流传出千年灵芝和法宝这等奇珍宝物。
而且,有资格进场的修行者,也全都是漠北三省大名鼎鼎之辈。
而自己刚好负责登记审核一行,放个把人进去,并不见得有多大影响。
在世俗之中,那些术士、武者、风水大师等等虽然高高在上,但这些烦琐事他们不可能亲力亲为,需要像他这种有些影响力的人去做。
想到这,叶高乐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韩乐沉吟了片刻,想起新乐大阵还缺少一些核心阵器,终于点点头道:
“好,这个要求我答应了。”
“哈哈,那真是太感谢韩先生您了。”
叶高乐闻言,瞬间喜出望外的说道。
“很抱歉,原谅我接受不了!”
却在这时,一旁的叶芷琪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道。
韩乐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叶高乐同样讶然地看向叶芷琪。
“爸,我不同意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叶芷琪羞愤欲绝,气恼道,“你把女儿当成什么?一件任意交易的道具?”
“不是,芷琪,你听我解释——”叶高乐不由急道。
“爸,我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你方才的话已经显露无遗了。”
叶芷琪胸脯起伏,生气道:
“不就是一个什么世外高人看中了我,想要纳我为妾。而你出于庇护的目的,所以才让我投靠他么?”
“你,,你都猜到了?”叶高乐苦笑道。
“哼!傻子都猜到了。”
叶芷琪翻翻白眼,气道:“我知道你是出于安全考虑,但我心里怎么也顺畅不了这口气。”
“首先,我是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交易的筹码。”
“其次,哪怕是那什么世外高人要纳我为妾,或者要找我们晦气,那我们自己想法子对付就是。为何要苦苦哀求别人?”
“再次,就算我们无法平趟这次风波,但你让我跟着他,要是他也没能力庇护我呢?或者说他也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被逼把我交出去了呢?”
叶芷琪气愤无比,字字铿锵道。
“这笨丫头!”
叶高乐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一脸的无奈道。
自己千辛万苦才谈妥了这种难得的条件,这笨丫头竟然还不领情。
当然,叶芷琪此刻的心情,不愉快是肯定的,他这个当父亲的也能理解,但自己是实在沒办法了。
要清楚,那个刘少爷可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渣。
仗着自己是真气修为的武者,年纪轻轻就已经糟践了几十个少女。
可恶的是,此人玩完女人,腻厌之后,通常都会赏赐给手下,供那帮猪狗朋友**,甚至还拍照片上传到网络上……
可想而知,要是芷琪落入他们手里,会出现何等恐怖的后果。
他只是一个有点名气的富商,雇佣一两个真气小成的武者都已经是极限,可仍旧没能力对抗刘少爷,只得寻求其它修行者的帮忙。
这件事迫在眉睫,让女儿待在韩乐的身边,或许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凡事都有意外。
但无路可走之下,唯有靠自己的眼光和赌博,沒有太多的选择。
“条件我已经答应了,莫非你不服?”
韩乐瞥了她一眼,笑眯眯道。
“你答应又如何,凭什么让我服气!?”
叶芷琪一脸的不服气道,“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你——”
然而,她的话音未完,忽然全身一软,却是彻底晕了过去。
接着,她整个娇躯凭空离地而起,并没有跌倒在地上。
“不服?你在我未答应之前就强烈说明嘛,现在,晚了!”韩乐淡淡道。
“芷琪——!”
叶高乐看着悬浮而起的叶芷琪,大惊失色道。
“沒事,她只是昏睡过去罢了。”韩乐淡然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叶高乐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是变了几变,看向韩乐的眼中充满了丝丝敬畏。
他刚刚完全沒看见对方出手,芷琪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昏睡了过去。
而且更神奇的是,她整个人还悬浮在半空中,这分明是修行高深的人,才能做到的本事!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证明此人的身份背景,的确非同一般。
看来自己的选择,应当是赌对了。
但是,就怕这个韩乐突然反悔。
可眼下沒有法子,只能见步行步,先把刘少爷这个难题处理掉再说。
“你刚刚所说的漠北武道交流会的地点,是在哪儿举办?我又怎么前往?”
韩乐忽然出言问道。
“地点在盘龙山举办,倘若您不知道去路,到时我来亲自接您前往。”叶高乐连忙道。
“盘龙山。”韩乐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眼下所处的地方,位于一个三面环山的腹地之中,四周被苍山与盘龙山这两条主脉覆盖,很多地方都是人迹罕至。
苍山是因为森林中有大型动物出沒,威胁太大,常人不敢前往。
而盘龙山却是因为当地属于国家三级保护基地,一般人不得随意闯入。
“那好吧,两天后见。”韩乐淡淡说道。
“行,那麻烦韩先生多多关照小女了。”
叶高乐看着悬浮在半空中,昏睡过去的叶芷琪,有些忧虑的点头道。
“你放心,既然我允诺了,那事情必然会办妥。”
韩乐淡淡说道,“不过庇护的期限,只有一个月。这段时间内,只要她不离开我身边,那我就肯定会保证她的安全。”
“多谢韩先生,那小老儿就彻底放心了。”叶高乐当即大喜道。
一个月的时间看似不长,但也不算短了,足够自己解决刘少爷的麻烦,让他彻底死心。
当然,他也听得出韩乐话中的话。
其中庇护的条件,必须是女儿不离开他身边。
而假如女儿气愤离开,那只怕对方就不负责了。
看来,一会回去后,自己必须好好劝一劝她,让她安心呆着,这样不但有人庇护,而且说不定还有机会获得赏识,得到几分真传?
若是真有这种好事,那真是求之不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圆月高挂。
“你们先歇息,我出去处理点事。”
正在喝着茶的韩乐,忽然站起身,无厘头的对着周凯泽与许烽交代了一句。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去?”周凯泽奇道。
“大晚上的,不会是出去泡妞吧。”许烽打趣道。
“想多了,我没有你们这么龌龊。”
韩乐没有理会他们的打趣,却是抬眼看向数百米外的市中心,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一栋高楼大厦。
他说话的时候,眼中杀机起伏,笑眯眯道:
“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正在讨论着怎么暗中伏杀我!”
“这件事既然让我知道了又岂能等着他们杀上门,我先去会一会他们好了。”
说罢,韩乐背负双手,优哉游哉的迈步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夜色当中。
只留下院落中面面相觑的周凯泽与许烽。
珞珈大厦,第二十八层。
“杨长老,人手方面安排得怎么样?”
会议室中,高居于主席位上的鹤发老者低沉问道。
“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凌晨时分就能动手!”
一个花甲老者点头禀报道。
“很好!之前情报有误,害我们损兵折将严重。”
鹤发老者声音低沉,语气威严道:
“这个广南韩大师先杀了司马俊师弟,接着又覆灭了青华等长老以及一众天煞组成员。可见其人本事绝对不俗,必须高度重视,甚至有必要出动微阵来对付。”
“是!”坐在会议室中的所有长老,都凝重的点点头。
“柳长老,注意二十四小时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务必全部掌握!”
“明白!”又一个面容枯瘦的老者点头道。
“谭长老,你去准备阵旗......”
鹤发老者一一吩咐过后,这才看向在座众人道:
“倘若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今晚就这样吧。”
所有人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啪!啪!啪!
巴掌声响起。
“不错不错!安排得滴水不漏,看来你们已经迫不及待想找死了?”
突然,一个飘渺声音突然横插了进来。
所有珞珈山长老闻言,纷纷惊住,霎时扭头望去。
就见得落地玻璃窗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陌生年轻人。
他背负双手,一步步走来,,淡淡看着在座所有的珞珈山长老。
“你是何人?竟然敢闯进我们漠北珞珈山分部?”
杨长老眼眉一狞,大声喝叱道。
“你们不是正在讨论怎么对付我么?我自己来了。”陌生人静谧无比说道。
“你,,,你是韩乐!?”
闻言,所有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猝然一惊道。
“看来都不是蠢人嘛。”韩乐似笑非笑道。
“韩乐,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横冲直撞闯入我们珞珈山?”
鹤发老者缓缓站起,目光阴冷的盯着韩乐道。
“你错了,区区一个珞珈山分部,怎么可能用‘闯’这个字,我是名正言顺的走进来的。”韩乐淡淡摇头道。
“小子,你别猖狂,这儿是珞珈山,我们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放肆!”杨长老厉声喝道。
韩乐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自顾自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柳长老,你不是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视的么,他怎么脱离监控了?”
鹤发老者抬眼看向柳长老,沉声问道。
“这个,,这个,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还有记录的——”
柳长老有些惊慌失措的回答道。
“你们说的那些小啰嗦?他们在这儿。”
韩乐摇摇头,抬手一招。
六七个血淋淋的人头,就从落地窗边飞了起来,骨碌碌在地上滚动。
有一个死不瞑目的人头,直接滚到柳长老的脚下。
柳长老惊恐的低头一看,脸色霎时一变,惨白无比。
此人,赫然是监视小队的那些人,竟然无声无息就被韩乐尽数解决掉了。
“你太吗找死!竟然敢虐杀我珞珈山的弟子?”
原本坐着的杨长老,顿时站了起来,眼中杀机凛然,怒声喝道。
“呵呵,废话少说,你们不是在计划杀我么?开始你们的表演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韩乐仍旧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小子,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猖狂?那就先让老夫来会一会你!”
杨长老踏步上前,冷笑连连道。
“打就打,废话真多!”
韩乐皱眉,一抬手就是一道旋风直卷而出。
“嗖!”
下一刻,这个杨长老还没运转法力,就被硬生生吸了过来。
随即,就听得‘咔嚓’一声,杨长老的脖子就被扭断了。
韩乐随手一抛,尸体‘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血流如蛀。
“还有谁?一起来吧。”
韩乐甩了甩手中的血迹,冷眼扫视着那边所有的珞珈山长老,淡淡说道。
沒有人说话,整个会议室好像死寂一般。
“这,,这么恐怖!?”
看到杨长老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沒有,就被韩乐瞬间秒杀,
包括鹤发老者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一股股透骨的寒意升起。
对于韩乐这个人,他们并不是沒有派人调查。相反,自从司马长老出事后,他们就派了几批人马,前往广南省进行连番盘查。
关于韩乐的出生、背景、事迹等等,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但对于此人的真正本事,他们还停滞在韩大师这一身份上,却始终难以做出最准确的推断。
由于两地的差异,加上韩乐对战郑中堂之后,就已经彻底改面换貌,想要理清其中的关键可谓千难万难。
而且,前天派去伏杀韩乐的人,也全都已经死绝。
现场沒有遗留半点证据,他们只能凭借韩乐杀掉青华等几位长老以及天煞小组来进行推断。
他们怀疑,这年轻人即使能杀掉青华等人,但自身也必定付出了惨重代价,甚至很可能已经受了内伤,只不过外表察觉不了而已。
沒错,应该就是这样!
至于韩乐的本事,会不会強得太离谱,甚至超过他们当中最强的首席长老。
他们从一开始,却是根本就沒往这方面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很简单,修炼一途,除了资质与天赋外,还要无穷的时间。
修炼的时间太短,哪怕你是天降奇才,也一样无用!
根据调查的信息,韩乐差两个月就二十一岁,如此年纪,就能成为涅槃宗师,还杀掉珞珈山如此多人,实在不可多得。
这等天资,哪怕放在修行界中,也是一等一的绝世奇才,堪比漠北四大世家的少主与各大隐修宗门的核心弟子。
但,最多也就这样了。
不管是正常逻辑还是修行界的有史记载,他都不可能比修为达到涅槃中期的鹤发长老还高。
所以,从始至终,鹤发老者这些漠北珞珈山分部的长老,尽管重视韩乐,但还没有提升到生死存亡的高度。
但如今看来,之前的想法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能挥挥手就秒杀杨长老,这等能耐,只怕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沒人站出来了么?”韩乐淡淡一笑道。
众多长老惊疑不语,整个会议厅中只剩下紧张的心跳声与急促的呼吸声。
“小子,你真想要与我珞珈山为敌?”
鹤发老者陡然开口,声音低沉森然道。
“呵呵,这何须多问?”
韩乐笑道,“既然你们都在暗中策划着伏杀我,倘若我不把你们这分部尽根拔除,难道期盼着你们放过我?”
“尽根拔除?”柳长老不由冷笑道:
“年轻人,你的修为的确不俗,只怕我们现场的长老都沒人是你对手。”
“但把我珞珈山尽根拔除?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
“先别说我珞珈山的底蕴,就绝非是一个涅槃宗师能够撼动的。哪怕你把我们尽皆杀了,你就能逍遥法外?”
“真以为你的亲戚朋友远在广南省中海市,我们就拿他们沒法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括噪!”
咔嚓——
柳长老的话还沒说完,韩乐已经不耐烦的抬手一挥。
直接把柳长老硬生生吸了过来,大手捏在他的天灵盖上,猛地用力一拧,他的头颅就弯曲到了背后。
“噗通!”
柳长老的尸体轰然跌落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拿我的亲戚朋友来威胁我?”
韩乐脸上闪过一抹阴森杀机,“想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所有珞珈山长老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浑身打了个冷颤,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实力高达蜕凡大圆满的柳长老,竟然也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这样惨死当场?
只怕此人的修为,即使没有达到通灵,也是相距不远了。
“阁下,之前的事是我们做错了!”
鹤发老者忽然上前一步,接着深深的鞠躬道歉道:
“假如此前对您有所得罪,还请谅解一二,我代表整个漠北珞珈山分部,给您赔礼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其它的珞珈山长老,也纷纷上前,鞠躬赔罪。
“行了!废话少说,把你们生化室当中的那株紫魂花拿来赔罪,这事就此揭过!”
面对众多珞珈山长老的突然变化与赔罪,韩乐仍旧安之若素,淡淡开口道。
“紫魂花?”
珞珈山所有长老明显愣了愣,似乎根本没听说过这个词。
“就是那株放在生化试验室中,你们用来秘密培育的那株紫花,别跟我说没见过!”韩乐似笑非笑道。
“什么?你要那株无名花?不行!”
鹤发老者闻言,当场神色大变,立刻拒绝道。
“恩?”
一听这话,韩乐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霎时间,整个会议厅的温度遽然下降,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透骨寒意缠绕,如坠冰窖。
“这株无名紫花,是我漠北珞珈山分部的最大隐蔽,更是我们最珍贵的宝物,绝对不能赔偿给你!”
面对脸色冰冷的韩乐,鹤发老者咬咬牙,坚持道:
“你想要其它宝物都可以磋商,但无名紫花绝对不行,沒有半分磋商的余地!”
“是么?”
韩乐脸色冷冽,微微眯起眼眸。
他刚刚一路而来,一直用精神力关注着这边的秘密会议。
除了商谈伏杀他一事外,其余更多的时间,竟然都在研究一株无名紫花的调研。
他这才得知,珞珈山漠北分部的生化试验室当中,蕴藏着一株奇宝。
一株本来生长于神农架当中,后来被探宝者发现,当中竟然蕴含着一种能够促进人体脑部神经,进行深度开发的奇异能量。
凡是服食过这株紫花调研药汁的人,大脑中枢全都在短时间内发生异变。
最明显的,就是思维记忆、反应力、精神力、想象力等各方面能力,都有明显增涨。
而得知这个调研结果出来后,漠北珞珈山分部所有长老和高层,全都兴奋得快要疯了。
因为这株紫花所蕴藏的价值,根本不需要明说。
那代表着无穷的权利与财富。
一旦被他们掌握了配方,调研出药液上市,只怕整个生物学界都将为之颤抖!
所以,珞珈山漠北分部的所有长老与高层们,很快达成了共识,死守秘密,严禁外传。
就连珞珈山总部,都没有透漏分毫!
这株无名紫花,绝对是他们日后一飞冲天,代替珞珈山总部,甚至成就华夏霸主地位的最大凭仗。
但直到如今,他们仍旧没有开发出无名紫花的真正药用价值与调制比例。
就连它的本名,他们翻遍了《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中草药大全》等等,都没有发现相似之处,只得以无名紫花相称。
现场之中,也只有韩乐一开口,就道破了它的本来名字。
紫魂花!
神农秘典记载,它的功效与焚魔谷中生长了数百年的凝魂草一样,具有滋养精神与凝魂的作用。
若是与一些辅助药物炼制,甚至能够得到混元补魂丹。
这种丹药,比凝魂丹这种‘奇珍’级别还要高出一个档次,能极大开发精神力,可谓无价之宝。
而眼下的韩乐,一身法力已经螓至大圆满,只差提升精神力,方能突破通灵境。
“我很少大开杀戒,这次也不想例外。”
韩乐蓦然开口,语气冰冷道:
“你们三番四次算计我,眼下看在你们还沒出手的份上,我才沒有痛下杀手。”
“而这株紫魂花,就是你们为之前伏杀我与算计我付出的代价,同时也是你们活命的资本。”
“假如你们非要对抗,那我只能大开杀戒,彻底毁掉你们这漠北珞珈山分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彻底毁掉我们漠北珞珈山分部?”
鹤发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寒声道:
“韩乐,我们刚刚没有动手,一方面是出于顾忌,不想与涅槃大成的宗师为敌。”
“另一方面,却是给你一个面子,想要各退一步罢了。”
“莫非,你真以为我们怕了你?惹急了,大不了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就是!”
“哦?真是这样吗?”
韩乐哈哈一笑,蔑视着他道,“那不如让我看看,你们还隐藏着什么底牌吧?”
“真是狂妄!”
鹤发老者冷哼,突然遥控打开会议厅大门,厉喝一声:
“隐组,给我杀了这个入侵者!”
“是,首席长老!”
霎时间,几道低沉的声音传出,接着三条人影从外面疾冲而来,瞬间组成一个三才阵,向着韩乐汹汹杀去。
天煞组,是珞珈山的骨干力量。
但在天煞组之上,还有一股以先天宗师组成的庞大力量——隐组!
每支隐组,虽然只有三人,但三人配合三才阵,联手契合下,哪怕是涅槃中期的宗师,都得避其锋芒。
漠北珞珈山分部也只有一支隐组,而且还是珞珈山总部调派过来的,专门负责分部珞珈大厦的安全事务。
当然,他们只服从首席长老鹤发老者的调遣,但条件是不会离开珞珈大厦。
冲过来的三条人影,浑身真气外放,一步踏出便是三丈开外,地面的水泥板寸寸碎裂。
拳劲过处,空气都被摩擦出阵阵爆破音,杀机森然。
然而,面对如此杀气滔天而来的隐组,韩乐仍旧表现得云淡风轻,安坐不动。
“入侵者,死吧!”
三声低喝落下,接着三道透体而出的拳劲,封闭了韩乐的所有退路,轰然砸来!
韩乐连动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砰!”,“砰!”,“砰!”
三人的拳劲在韩乐身前一尺处,猛然停下,发出沉闷的金铁交击音,似乎打在无形屏障上。
接着,三条人影浑身一颤,向后倒飞回去,轰然撞在墙壁上,狼狈的掉落在地。
“我的天!?”
所有珞珈山长老看到眼前一幕,心中再次梀然一惊。
从刚刚韩乐挥手灭杀杨长老与柳长老二人,鹤发老者就明白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十分強悍,但心中仍旧有些幻想。
因为他还有杀手锏,哪怕韩乐再強,也不过一双拳头两条腿罢了,能抗衡得了整个珞珈山分部的联手围攻?
只不过,一开始是出于顾忌,不想捅破天,以免把事情传到珞珈山总部,给自己招惹麻烦,所以才放低姿态。
之后,再想办法徐徐图之。
至于对方所说的摧毁珞珈山漠北分部,鹤发老者完全沒放在心上。
因为那纯粹是天方夜谭!
开什么玩笑,威震漠北三省的珞珈山漠北分部,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摧毁的?
哪怕是涅槃大成的人,都难以做到。
但如今看来,自己还是再次低估了韩乐的本事!
三名隐组成员施展合击之术,爆发力绝对不比他这个涅槃宗师差,竟然都近不了对方的身?
如此能耐,只怕超出自己两个小境界卓卓有余!
这时,面无表情的韩乐,突然站了起来。
却是二话不说,大手猛然一挥,数道无形掌劲凌空拍出。
“嘭!”,“嘭!”,“嘭!”
三名倒地的隐组成员,还没来得及躲避,当即胸骨暴凸,口吐鲜血,毙命当场。
“蹭蹭蹭!”
鹤发老者吓得连连倒退,脸色狂变,用惊骇欲绝的眼神看着韩乐。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彻底认清韩乐的本事。
挥手间,就能以无形掌劲,震碎三名隐组队员的心脏,如此大能耐,根本不是自己等人能匹敌的。
怪不得司马俊,青华四长老等人都死了。
在如此实力悬殊的差距面前,哪怕再多一倍的人,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司马俊与青华等人,的确死得不冤。
而自己一直隐藏不发的杀手锏,只怕同样毫无用处,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给你一分钟考虑,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动手。”
韩乐淡淡收回双手,冷眼瞥着这位首席长老道。
鹤发老者脸色变幻不定,但忽然间,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哈哈大笑道:
“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嗯?”韩乐眯起眼睛。
“看得出来,你肯定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鹤发老者胸有成竹道,“正常而言,你根本不需要任何废话,直接大开杀戒,取走紫魂花就是。”
“但你却一而再的选择与我们讲条件。”
“如此诡异的表现,根本不符合常理。”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想起基因实验室的入门规则,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你是根本沒办法进入!必须借助我们的身体扫描,所以才沒有大开杀戒,对吧?”
鹤发老者说完后,狂妄的大笑起来。
皆因紫魂花属于绝密机要,被安置在重重合金打造而成的基因实验室当中。
而那边设置了顶尖的身份识别技术系统,沒有鹤发老者等几位长老的身份识别,连大门都进不去。
而若想要強行突破,最终下场只有一个,整个生化室立刻启动自爆系统,紫魂花也会在爆炸中毁于一旦。
当然,他不排除韩乐或许有其他方式強行取出紫魂花,但代价太大,肯定得不偿失。
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几人,乖乖把基因实验室打开,省时又省力。
韩乐看着猖狂大笑的鹤发老者,不由摇头轻轻一叹,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天下间总有如此多自以为是的人?”
“你在说什么?”
鹤发老者狂笑猛然一疾,惊异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作聪明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韩乐对着鹤发老者淡淡一笑,轻声道:
“你说得对,紫魂花我志在必得,但不代表我就沒有其他手段进入基因实验室,只不过那太繁琐了,我不想弄出大新闻罢了。”
“所以,我一直强行按耐住出手的冲动,也算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身的机会。”
“但目前看来,我的想法有点多余了,你们非要自取灭亡,那我岂能不满足你们?”
说着,他缓缓站直了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还想诈我们?告诉你,老夫虽然……”
鹤发老者冷笑一声,似乎想要以此讨价还价。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滞了滞,接着竟然诡异的凭空悬浮了起来。
令他更加恐怖的是,自身一点法力都提不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遭到了对方的无形禁锢。
咔嚓!
韩乐一把掐住他的咽喉,让他的话头硬生生断掉。
“你太自以为是了,更不应随随便便挑战我的耐性。”
“而且,在这种生死时刻,你固然已经提高了十分警惕,但没想到我会拥有这种诡异的禁锢本事吧。”
韩乐轻轻一笑,龙象波无声无息地禁锢着鹤发老者,随即在对方满脸惊骇与恐惧中,手指用力一扭。
鹤发老者那坚硬似钢的脖子,竟然硬生生被扭断,头颅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堂堂一代涅槃宗师,竟然死得如此冤屈,他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砰!”
鹤发老者的尸体被韩乐像抛垃圾般丢在地上,与地板相撞发出愁闷的声响。
随即,他不再理会周遭的尸体,而是,不疾不徐的向着其它珞珈山长老走去。
看着修为最强的首席长老惨死在面前,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剩余的长老全都吓得惊骇一跳。
我的天,这个韩乐还是人吗?
涅槃中期的高人,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而且,不是说此人无法打开基因实验室的识别门,需要鹤发老者等几位高层的指纹识别与瞳孔成像鉴别么?
他,,他竟然就如此干净利落的杀掉了鹤发老者?
鹤发老者可是打开基因实验室最关键的首领人物,他突然横死了,那韩乐还怎么打开基因实验室的识别门?
莫非,此人已经打算不要无名紫花,也得先把自己等人屠戮殆尽?
“逃——”
想到这,面对着不断逼近的韩乐,诸多长老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们早就被血腥手段吓破了胆,加上首领一死,更加无心战斗,只想一心逃命。
接近大厅门口的两名长老在疯狂拉开大门,但不管他们如何使力,那合金门就像被焊接密缝了一样,怎么都拉不动分毫。
二人动用了全身真气,见迟迟无法打开,眼中慢慢露出绝望之色。
有几个珞珈山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忽然心中一发狠,眼露狰狞,齐齐怒吼一声,同时向韩乐疯狂飞身扑去。
只不过,他们才刚行动,身体遽然凝固在半空,如同首席长老刚刚无法动弹的一幕,似乎遭到了什么东西禁锢一样。
接着,也不见韩乐什么动作,几位长老的头颅,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给抓住了一般,直接逆时针扭动。
咔嚓!咔嚓!咔嚓
随即,就听到‘啪嗒’‘啪嗒’几声,瘫软的尸体纷纷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不,不要——”
剩余三四位珞珈山长老,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心中瞬间惊涛骇浪,整个人不断惊恐后退。
但结果却是注定了,他们的脑袋同样诡异的逆时针扭动,接着整个人缓缓瘫软滑下,嘴边溢出鲜血,渐渐失去了呼吸与生机。
至此,漠北珞珈山分部的高层与长老,尽数覆灭。
“咦?似乎还有余孽?”
韩乐打开合金门,刚想前往生化室,忽然挺立原地,皱眉看向电梯门。
慢慢地,里面走出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名俊朗不凡的青年。
他身旁站着一名精神矍铄的勾鼻老者,一双倒三角眼,正在冷眼打量着韩乐。
“阁下竟然单人匹马就覆灭我珞珈山漠北分部,真是够强悍,够胆魄!”
俊朗青年瞥了一眼会议厅内的惨烈情况,眉头一挑,脸色却沒有多少改变,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盯着韩乐,笑眯眯道:
“敢问阁下是谁?出于什么目的?”
“你不需要知道。”
韩乐脸色平静如一,淡淡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
俊朗青年看着韩乐,眼中的兴趣之色更显浓郁,笑道:
“漠北珞珈山分部的高层胆敢私藏秘密,我此次远道而来,本意就是把他们所有人抓回总部行刑的。”
“但既然你出手灭杀了这些怀有异心的人,却是不用沾污我双手了。”
说着,他认认真真打量了韩乐一眼,颔首点头道:
“看来你的本事不错,不但胆识过人,而且脾气也是我欣赏的类型,要不要追随在我的左右?”
“本圣子目前正缺一些胆识过人的好手,假如你肯效命于我,我必将奉你为上宾。”
“当然,你想要的东西,包括钱财、权势、地位,法器、美女……应有尽有,本圣子都能满足你。”
“要不要考虑一下?”
“成为你的手下?”
韩乐抬头瞥了一眼这个俊朗青年,似笑非笑道。
“不错!”
俊朗青年颇为自负的点点头,笑道:
“本人杜宏,目前添为珞珈山候选圣子。”
“假如不出意外,今年考核我将正式晋升为圣子,接着成为下一任珞珈山掌门的侯选人之一。”
“而威震漠北三省的珞珈山,想来不用我过多介绍了,你也……”
“沒兴趣。”
韩乐摇摇头,立刻打断了俊朗青年的话。
“那好吧。”
俊朗青年也沒有丝毫气恼,只是点点头道:
“看来你的脾性果真够硬贱!这样一来,我只好先把你擒下,接着再慢慢调教你了。”
“论调教手下的本事,我杜宏在珞珈山也算是一绝。”
“蔡长老,麻烦你抓住他,我要活的!”
俊朗青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转身对着一旁的勾鼻老者下令道。
“好的,圣子!”
勾鼻老者嘿笑一声,脚下抬步踏出,整个人如同旋风一般,把地板踩得咔咔碎裂,带着急速破空声撞向韩乐。
“区区一个涅槃初期的宗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看着直冲而来的勾鼻老者,韩乐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小子,废话少说,先接我一拳!”
勾鼻老者冷笑一声,无形的拳劲凌空劈出,破开层层空气阻拦,带着汹涌澎湃的冲击力,轰向韩乐的前胸。
俊朗青年已经下令,要生擒韩乐,所以他沒有选择下死手,而是准备以硬拼硬,重创对方,接着再生生擒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嗤笑一声,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勾鼻老者拳头的劲风,离他的身体三寸距离的时侯,突然探手而出。
也不见他的具体动作,竟然凭空就抓住了勾鼻老者呼啸劈来的拳头,并把对方的拳劲硬生生定格在半空中,丝毫动弹不得。
勾鼻老者发现自己的招式竟然被人格挡,脸色瞬间一变。
他当即就想抽身而退,却发现韩乐的手掌,就像铁钳般死死扣着他的拳头。
哪怕他爆发出全身的万钧之力,竟然也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恩?”
身后的俊朗青年,也不由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勾鼻老者是跟随他多年的侍从,六年前一举迈入涅槃宗师之境。
而且他天生神力,从小就天赋异禀,在成为先天宗师后,单单拳头的爆发力,就超越了万钧之数,很少有人敢与他硬碰硬。
何况现在已经是涅槃宗师,这等修为哪怕放在横跨整个漠北三省的珞珈山,也说得上分量十足了。
然而,面前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人,竟然能硬生生接下勾鼻老者的一拳?
而且看起来,还一脸的优哉游哉?
莫非,他是一位以肉身强横著称的霸体大师?
就在这时,场中变化骤起!
只见韩乐在捏住勾鼻老者的拳头后,竟然无视对方的万钧之力,直接把他的手腕扭曲一扳。
咔嚓!
只听得一声清脆骨折的声音,勾鼻老者的手腕就被他当场扳断了。
勾鼻老者脸色微变,不可避免的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但随即,又被狰狞之色代替,他干脆不再理会断手,却是猛地一脚铲出,踢向韩乐的****。
只不过,他的右脚才刚刚抬起,当即又传出‘咔嚓’骨折之声,整个人踉跄往后栽倒而去。
韩乐淡淡收回左脚,随即变掌为拳,轻描淡写的一拳打了出去。
轰!
韩乐的这一拳,看似缓慢,实则瞬间就轰在勾鼻老者的胸腹之上。
霎时间,勾鼻老者的身体如遭大货车撞击,狂喷鲜血,直接凌空倒飞了出去。
他的躯体在俊朗青年身边飞过,轰然砸在身后的墙壁中。
墙壁当即凹陷一尺,发出咔咔咔的断裂声,无数的裂纹蔓延开来。
勾鼻老者无力的滑落在地,嘴里不断溢出污血,心腹处出现了一个凹陷进去的拳印。
很显然,他的宗师躯体还挡不住韩乐轻飘飘的一击,胸骨断裂,心脏破碎,离死不远了。
俊朗青年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场面,神色终于大变。
他这才发现,自己有点心高气傲,有点小看天下才俊了。
“你们漠北这些所谓的武道大族,宗门核心子弟,都养成了这种习惯了么?”
韩乐看着俊朗青年,摇摇头道:
“整天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身份高高在上,一见面就要收人当奴才。脑袋沒坏掉吧?”
“小子,你的本事的确不俗!但不要太嚣张,,,哼。”
俊朗青年脸色铁青,他作为珞珈山响当当的人物,何曾遭人如此埋汰过?
当即冷哼一声,脸色一狞,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间,他的掌心中赫然出现了一团烈焰焚烧的红色火焰。
“敢杀本圣子的奴仆,给我死吧!”
随着一声大喝,这团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轰然向着韩乐飙射而出。
“烈火焚身!”
然而,俊朗青年动作未停,再次低喝一声。
手中又出现了两团炽烈火焰,与前面的那一团烈焰呈品字状,交叉向韩乐袭去。
这三团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焦得噼啪作响,速度极快,在半空中化作三道耀眼长虹。
韩乐面对呼啸袭来的焚火,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蠢货!我的这火焰可是焚煞——”
看到韩乐竟然不知死活的以肉身硬撼三团焚煞,俊朗青年当即冷笑连连。
然而,他只笑了几声便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如同见鬼了一样。
只见韩乐突然张开嘴巴,空中当即形成了一个微型漩涡,就像长鲸吸水般把呼啸袭来的三团焚煞,尽数吞入口中。
“怎么可能!?”
俊朗青年呼吸猛地一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哪怕是他的传功长老在这儿,也不敢做出凭空吞下焚煞的举动。
这可是焚煞啊,专伤肉身与灵魂的火焰!
而对方竟然做到了,而且还毫发无损?
这岂不是代表着,此人的肉壳、五脏六腑、精神力都强大到神秘莫测的地步,几乎堪比神仙中人?
“煞气太清淡了,比起焚魔谷的煞脉,你这焚煞就像白开水一样。”
韩乐舔了一下舌头,微微摇头叹气。
他一直以来修炼的凝虚诀,就以吞噬各种焚气、煞气、妖气、尸气等著称。
区区几团焚煞火焰,又怎么可能伤得到韩乐,哪怕当成灵气转化的资格都不够。
“这,这不可能——”
俊朗青年眼带惊骇,震惊莫名的连连倒退。
他身为珞珈山准圣子,甚至很快就要晋升为正式圣子,一身术法本事自然不差。
火系压缩术,就是他最擅长的杀手锏。
这三团焚煞,每一团都经过特殊手段进行能量压缩,温度最差都有上千度,堪比熔炉之火。
与他战斗的人,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沾染上,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他也凭借着这个绝技,一直都是所向披靡。
但现在,对方竟然直接就把焚煞吞下肚子,一点事都没有?
我的天!
“滚过来受死吧!”
韩乐不想拖延下去,骤然一抬手,就把俊朗青年吸了过来,接着手起刀落,一拳轰出。
咔嚓!
俊朗青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颅瞬间炸裂开来,下半身的尸体横飞了出去,‘啪啦’一声掉落在地。
韩乐看都不看地上尸体一眼,径直往楼上的生化室走去。
来到近处,他蹙眉看着面前的科技大门。
基因生化室是漠北珞珈山分部的核心要地,防守十分严密。
单单眼前的识别门,就需要鹤发老者几位长老的指纹识别,瞳孔鉴别,声波和脑电波等等验证,方可通行。
只要有一样出错,生化室中的自毁炸弹就会即刻启动,十秒内就能把整个生化室摧毁成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面几样识别还不难,就算是死了的人,都可以用指纹、瞳孔来鉴别。
但唯独人体脑电波检测,死了的人是缓缓消散了的,想作假都没可能。
所以,韩乐才强行按捺住杀机,和鹤发老者等人与虎谋皮了那么长时间。
但很可惜,最终仍旧无疾而终。
“既然如此,那只能按老办法来了。”
韩乐沉吟了片刻,终于缓缓闭上眼睛,精神力发散而出。
“精神湮灭!”
韩乐低喝一声,全身遽然涌动起一团炽烈如耀的光芒。
这团炽烈如阳的光芒,以韩乐为中心不断向生化室内扩散、逾越、蔓延。
光芒不断蜿蜒,不断冲击着生化室的四面墙壁。
或者说,光芒把珞珈大厦生化室这一层都覆盖在了其中。
也幸好眼下是深夜凌晨,加上光芒刻意收缩在大厦里面,否则不知会闹出多大乱子。
但尽管如此,整座珞珈大厦还是受到了精神波动的影响。
就在精神力覆盖完生化室的那一瞬间,整栋珞珈大厦就募然停电了,大厦的每一个角落都变得乌黑一片。
公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陡然感觉视线一暗,纷纷下意识的抬头,惊奇不已的看向珞珈大厦。
作为漠北市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历来都是灯火辉煌的珞珈大厦,怎么突然停电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多久,韩乐面前的墙壁,包括里面的仪器、设备、试验品等一切都尽皆消失不见。
只有一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花骨朵,悬浮在虚空中,浮浮沉沉。
“应该就是你了。”
韩乐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接着扬手一挥,这株紫魂花便出现在他手中。
……
“小乐,你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一大早,许烽打着哈欠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看着独自坐在院子当中,自斟自饮的韩乐,不由奇怪道:
“昨晚我们等你等到凌晨,都没见你回来啊。”
“嗯,刚刚回来沒多久。”
韩乐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道。
“你这高来高去的本事,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啊。”许烽一脸羡慕道。
“以你的资质和天赋,再加上我的灵丹妙药帮忙,努力个三五十年未尝不可。”
韩乐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的天!还要那么久?”
许烽一脸震惊,翻着白眼道:“真要到那时候,我不老死,都要修炼死了。”
“否则你以为呢,修炼是可以随随随便速成的?”
韩乐淡淡摇头,说道:“先不说你们的资质和筋骨已经固定,哪怕可以用灵药调整,但倘若没有恒心,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成就。”
“好吧。”许烽无奈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开门!”
随即,一个清甜悦耳的声音响起。
“嘿嘿,你的漂亮侍女到了!”
许烽一听,当即对着韩乐挤眉弄眼的嘿嘿笑道。
韩乐无视他的调侃,徐徐站起来,上前打开了大门。
院门前,站着一名俏丽少女,赫然是叶芷琪。
今天的她,上身穿着一件可爱的卡通t恤,下身是雪白的七分裤,裤脚裁剪成今年最流行的玉米穗式样。
尽管穿着简单,但那俏绝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清澈明亮的瞳孔,雪白肌肤丝缎般的华丽,令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
看到韩乐,叶芷琪的俏脸上,当即露出丝丝不善之色。
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自己就要给这小子当丫环、佣人、侍女等等,她就心情愁闷。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们还沒吃早餐,顺便帮做一做吧。”
韩乐也不管叶芷琪越来越阴沉密布的脸色,直接安排完后,也不等叶芷琪有任何反应,便施施然离开了。
“你——”
叶芷琪美眸死死盯着韩乐的身影,银牙都要咬碎了。
昨晚她与父亲叶高乐大吵了一架,但最终还是说不过父亲。
在听完父亲的劝说与讲解后,她不由得对那位想要纳自己为妾的刘少爷,产生了一丝丝惊惧。
最终只得硬着头皮认命,闷闷不乐的收拾了东西,一大早就开车过来了。
但沒想到,自己还沒进门呢,韩乐就给自己来了一个‘下马威’。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叶芷琪气恼地冲着韩乐的背影挥了挥粉拳,恶狠狠嘟囔道。
她发泄了一通,却也不管做早餐的事情,先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卸下来再说。
就见她忙碌地从车尾箱与后座中,取下大包小包的东西。
刚起床的梁翠花见状,也只得苦笑着上前帮忙。
片刻不到,院门前就堆满了一堆小山包。
一旁的许烽与周凯泽,早就看得傻眼了。
‘小姑娘,你到底是来做侍女的,还是来旅游的?’
“我住在哪?”
叶芷琪也不管他们心中的想法,自顾自提着自己贴身行李,对着梁翠花说道。
“你先住这间房吧。”
梁翠花带着她来到一个单间前,并帮忙打开了房门。
“啊?”
叶芷琪一看这十数平方的房间,当即傻眼了。
因为这房间太狭窄了,里面除了一张老式的木板床之外,其他一无所有。
“这么狭窄的地方,我怎么摆放东西啊?”
叶芷琪瞪大美眸,眼中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木床旁边不是还有空间么?”
韩乐恰巧经过,他瞥了一眼房间,耸耸肩道:
“倘若要梳妆打扮的话,等会拿个镜子给你不就行了?”
“这怎么行?”
叶芷琪立刻转过身,气呼呼道:
“我还带来了折叠书桌、凳子、电脑桌、以及杂七杂八的生活品,这些都要地方放吧?”
“你搬来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韩乐懒洋洋地看着她道。
“折叠书桌与凳子是我办公和看书用的,你沒看到我带来了一大堆公司文件和书籍么?”
“鞋柜当然是用来放鞋子的,毕竟我夏天的凉鞋就有十几双。”
“衣柜也需要一个,女孩子的衣服比较多,加上马上转季,我把春夏衣衫都带来了。”
“喏,就是你身后的那几个箱包,假如沒有地方摆放衣柜,那你让我这些衣服摆到哪儿去?”
叶芷琪说话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看着一旁摆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箱包,以及她身后还停放着两个皮箱,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她身后的两个皮箱,就往外面走去。
“喂喂,你拿我的东西干什么!?”
叶芷琪连忙小跑跟了上来,一下子挡在韩乐面前,气恼问道。
“当然是丢掉了。”
韩乐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
“你倘若还想继续呆在我身边,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首先,我不管你是否嫌弃,都得在这个房子暂住。当然,两天后我们就会离开。”
“其次,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箱包全送回去,只留下常用的,不然我帮你丢出去。”
“再次,每天的早午晚餐,都由你来负责。当然,其中还包括我的早茶、晚茶。”
“然后,院落和客厅的地板也得打扫一番,别让翠花一个孕妇操劳。”
“第五,我有事叫到你,你必须立刻过来,不能拖拖拉拉!”
“第六——”
叶芷琪听着听着,满脸都是黑线。
她死死捏着粉拳,紧咬银牙,一副想要扑上去把韩乐暴打一顿的样子。
这该死的混蛋加王八,竟然真把自己当佣人来使唤了?
他怎么不去死?
“刚刚说的十一条,都听清楚了没有?”
韩乐挑着眉,似笑非笑看着叶芷琪道。
“十一条!”
叶芷琪听得心惊肉跳。
我去!竟然一口气说出了十一条,真的好想暴打他一顿啊。
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可恶的男人?
亏自己之前还对他颇有好感,想要悄悄大厅他的消息。
如今看来,自己真是太傻乎乎了,怎么会看上他的?
“倘若不情愿,那我也不挽留你,自己请回吧。”
看到叶芷琪一脸不愿,韩乐摇摇头,转身便走,只留下轻飘飘一句:
“当然,你父亲与我的交易仍然有效,他承诺的条件我是一概不会退还的。”
“你——”
叶芷琪被气个半死,彻底没脾气了。
“好,算你狠!”
她怒冲冲的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派人过来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拿走。
……
天际庄园,叶氏院落。
“叶老头,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目光阴冷的盯着坐在主位上的叶高乐,冷冰冰道。
“芷琪,,她,,她真的不在漠北,昨天就,,就出国了。”
叶高乐被横肉汉子看得心惊胆颤,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出国了?真的是这样么?”
横肉汉子猛地站起,缓缓来到叶高乐面前,眼中露出似笑非笑。
“是,是的。”
叶高乐浑身一颤,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赔笑道。
“曹尼玛!还敢骗老子,你他吗想找死?”
横肉汉子勃然大怒,猛地一脚踢出,直接就把叶高乐踢得离地三尺,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叶高乐的身体就轰然撞在厚实的墙壁上,落地的时侯又砸烂下面的花盆。
花盆应声破碎,尖利的碎片到处翻飞,顿时把叶高乐割得伤痕累累。
“咳,咳!”
叶高乐吐出一口血,艰难的爬起来。
他用手擦去嘴角鲜血,惊惧看着横肉汉子道:
“刘,,刘公子,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横肉汉子脸色一狞,冷笑道:
“我的手下说,叶芷琪昨天还在家里,而今天我找上门,你竟然说她出国了?”
“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不成?”
“不,,不是这样的。”
叶高乐一边咳嗽,一边衰弱解释道,“芷琪她是昨晚连夜走的,走的很仓促,所以——”
“行了,叶高乐,你这些废话就不必编了。”
横肉汉子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扯着叶高乐的衣领,把他凭空提了起来,冷笑道:
“老子今年有事走不开,所以才一直沒来找她。”
“而叶老头你挺大胆的啊,竟然敢把女儿私藏了起来,愣是让我的手下都找不到。”
“就连本人亲自找上门,你也敢跟老子推三搪四?找死是吗”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叶芷琪在哪?”
“咳咳,芷琪,她,,,她真的出国旅游了。”
叶高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仍旧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流泪啊!”
横肉汉子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掐着叶高乐的咽喉,直把叶高乐掐得呼吸急促,脸色因缺氧而变得青紫一片。
“给你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辣手无情了。”横肉汉子满脸狰狞道。
叶高乐惨然一笑,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且慢。”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横肉汉子手中动作一滞,扭头望去。
一个清秀老者,徐徐走了进来。
“刘志科,叶高乐是姚高大师的人,你敢杀他?”清秀老者淡淡道。
“哦?那又如何?”
横肉汉子眉毛一挑,接着冷笑连连道:
“假如他是姚大师的弟子,那我自然不敢碰他一根指头。”
“但这叶老头只不过是姚大师诸多奴才中的一个,平时也就替姚大师在世俗中跑跑腿,处理一些公司事务罢了。真以为姚大师会理会他的死活?”
“那你就错了,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清秀老者缓缓来到二人面前,瞥了一眼呼吸快要窒息的叶高乐,淡淡说道:
“不管怎样,他都是姚大师的人。你若然敢杀他,那就是不把姚大师放在眼内。”
“或许姚大师出于身份,不会多说什么。但姚大师的那些弟子,绝对会把你剁成一块块拿去邀功的。”
“孟伟博,你少在那疯言疯语,你以为我会怕这种威胁?”
横肉汉子冷哼一声,眼中多少有些顾忌,却是趁势把叶高乐丢到一旁。
叶高乐得到喘息后,开始拼命喘着粗气,庆幸死里逃生的同时,心中暗自闪过一丝喜色。
他知道刘志科今天要来挑事,所以才特意花大价钱,请来了这位清秀老者。
现在看来,这步棋自己赌对了。
“刘志科,我并不想跟你翻脸。”
清秀老者看着横肉汉子,微微摇头道:
“但沒办法,叶高乐与我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观。”
“关系还算不错?我呸!”
横肉汉子哈哈冷笑道,“整个漠北三省,谁不知道你孟伟博是出了名的贪得无厌?”
“你这种人,会有朋友?你今晚如此凑巧的赶到,只怕是这个叶高乐花费了不小代价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你就不必要理会了。”清秀老者淡淡道。
“我才懒得理。”横肉汉子冷声道,“我只问一句,你到底让不让开?”
“抱歉,这事小老儿管定了。”清秀老者淡淡道。
“你——”
横肉汉子当即气得暴跳如雷,但却不敢贸贸然出手。
尽管清秀老者为人贪得无厌,但一身真气大成的本事,最起码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強行战斗,最终只会是自取其辱罢了。
缄默半晌。
横肉汉子忽然嘿嘿一笑,对着清秀老者笑眯眯道:
“孟伟博,我俩谈笔交易如何?”
“说说看。”清秀老者淡淡道。
“只要你答应不再插手此事,我可以把家师的拳谱借你一阅,怎么样?”
“你师父的长河拳?”
清秀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给个准信,行还是不行?”横肉汉子提高音量,沉声道。
“假如你真信守诺言的话,那未尝不是不可能。”
清秀老者沉吟一下,缓缓点头道。
“放心,我刘志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正好明天我家师出门,你来一趟如何?”横肉汉子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清秀老者嘿嘿一笑道。
一旁的叶高乐,早就听得惊呆一脸。
为了请动这位真气大成的清秀老者,他还真如横肉汉子所说,是花了天大代价才请对方过来助拳的。
但沒想到,对方竟然被刘志科三言两语说动,就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直接背信弃义?
之前的承诺和报酬,都是一纸空文了?
似乎是注意到叶高乐满脸的惊骇,横肉汉子哈哈一笑,摇头道:
“行了,你不用摆出死爹妈的表情,孟老的性格就是这么随心所欲。”
“再者,在我们这些修行者眼中,你们这些普通人连蝼蚁都不如,我们需要跟你们讲条件与守承诺?”
“蝼蚁,我们连蝼蚁都不如?”
叶高乐悲戚一声,脸上露出浓浓的苦涩。
一直以来,他只是觉得修行者对普通人充满了傲气和嗤之以鼻,还在勉强可接受的范围。
但这一刻,他才彻彻底底的感受到自己这些普通人,真的是卑贱得连蝼蚁都不如。
呵呵,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原来,自己这些年,活得如此卑微呵。”
叶高乐惨然一笑,喃喃失声道。
“行了,叶老儿,今晚看在孟老的份上,先放你一条生路。”
横肉汉子狞笑着踢了一脚叶高乐,威胁道:
“倘若明天我和孟老交易完毕,你还没有把叶芷琪交出来,那就全家买好棺材吧。”
说罢,转身离去。
清秀老者淡淡瞥了叶高乐一眼,同样怜悯的摇摇头,也跟着转身离开。
……
苍山山脉,山脚下。
“你说什么?漠北珞珈山分部,被灭了?”
原本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脸色惨白的蒋鸿,突然惊异的从地上跳了起来,震惊看着从远处缓缓走来的青衣老者道。
“是的,少主。这事说出来,我也有点难以相信。”
直到现在,青衣老者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惊叹说道:
“当我早上前往珞珈大厦,帮少主您寻求解药的时侯,发现所有珞珈山弟子全都惊恐不已。”
“经过一番了解,才得知漠北珞珈山分部的所有长老全死了,连同基因实验室都摧毁一空。”
“这怎么可能?”蒋鸿惊骇道。
先不说基因实验室那堪称变态的防御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能摧毁得了?
而且,漠北珞珈山分部的所有长老,每一位修为都不弱,当中最起码有三分之一以上都是先天宗师。
当然,他们这些宗师修为的水分也很大,因为珞珈山以炼丹入药闻世,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材。
再加上,他们各分部还钻研基因研究,想要把一个人硬生生提拔成宗师,并不算太难。
但尽管如此,他们这么多宗师整合在一起,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想要毁灭一个分部,哪怕是蒋家也得出动两倍力量才能做到,而且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
然而,大厦下面几层的精英弟子竟然都沒发觉到这一切,那就说明伏击漠北珞珈山长老的那个人,修为绝对恐怖无比。
那些长老估计连反抗都做不到,就无声无息全灭了。
是谁?
到底会是谁呢?
下意识的,蒋鸿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身影,昨天在山上随手救下自己,然而冷漠离去的那个年轻人。
韩乐!
“真的会是他么?”蒋鸿心中惊疑不定。
尽管不敢确认,但直觉告诉他,十有八九便是此人。
……
许烽家,庭院。
“韩乐!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叶芷琪有生以来,第一次发出愤慨的尖叫。
“啪!”
韩乐完全无视叶芷琪的尖叫与愤慨,再次把叶芷琪吸了过来,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圆浑****上。
而这一次,他不仅仅是惩罚性的拍打。
在拍上了后,并沒有立刻松手,反而手掌微微用力的一捏,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叶芷琪道:
“不错,圆,翘,嫩,滑,手感一流,紧绷感与弹性十足,有种玄妙无穷的触感。”
叶芷琪寸步难移,连声音都被韩乐用法力禁锢。
此刻听着对方如此肆无忌弹的话语,脸色更加的通红起来,就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混蛋!混蛋!混蛋。
这个该死的混蛋!
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撩拨自己?还堂而皇之的占自己的便宜?
他堂堂一个修炼者,竟然这么不要脸?
而这时,周凯泽、许烽和梁翠花都被叶芷琪的惊呼声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韩乐正暧昧的搂着叶芷琪,而且一只大手还放在她的屁股上的时侯,不由愣了愣。
“走走走!人家两口子调情,看什么看,都走了!”
片刻间,周凯泽就反应了过来,他向着韩乐投去一个羡慕妒忌的目光,当即拉着许烽与梁翠花走了出去。
听完周凯泽充满误会的话,叶芷琪脸上的红霞再次飞满天,脸蛋红得俏艳欲滴。
‘你们都给我回来,给本小姐说清楚!谁跟他调情来着?’
“这一次,是教训你早上在茶水里面下‘佐料’的事情。”
韩乐终于放开了手掌,淡淡说道:
“敢算计我,必须付出代价,幸好你沒做更离谱的事,否则的话,就不是这点惩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
叶芷琪满脸羞愤,气得高耸的山峰剧烈起伏。
见过欺负人的,沒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两次占自己的便宜不算,竟然还敢说这是自己咎由自取?
混蛋!混蛋!混蛋!
你个混蛋!
叶芷琪不敢开口谩骂,只得在心中不停的诅咒。
看到叶芷琪贴贴服服后,韩乐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一旁的叶芷琪气恼无比,看着韩乐的背影,忿忿不已,咬牙切齿。
却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叶芷琪一脸忿忿的拿出手机,闷声说道:
“姐,无缘无故的,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芷琪,你快回来,出事情了!爸重伤昏迷——”
电话那头,艳丽女人焦急的说道。
“你说什么?”
叶芷琪闻言,瞬间愣住了,眼中当即闪过一丝慌乱。
“唔?”
电话声音虽然微不可闻,但韩乐却是清晰听闻了,不由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叶芷琪。
“事情不方便细说,爸也不让我说,是我悄悄给你打电话的,赶快来吧,医院是——”艳丽女人焦急道。
“你稍等,我即刻就到。”
叶芷琪急遽说完,便慌忙挂断电话,就要往自己的爱车走去。
“等一下,倘若我没猜错,你父亲应该是受了内伤而昏迷,我跟你去一趟吧。”
韩乐沉吟一下,考虑到明天还得叶高乐带路,不由开口说道。
……
漠北医院,303重症室。
“咳咳咳咳。”
原本在病床上昏迷的叶高乐,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爸!”
听到叶高乐的咳嗽声,叶芷琪急遽上前。
“芷琪,你,,你怎么来了?”
叶高乐脸色仍旧惨白一片,艰难的挣开眼皮,意外的看着叶芷琪道。
“三姐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我就急急赶来了。”
叶芷琪看着鼻青面肿的父亲,眼中全是泪珠,哽咽道。
“放,,放心,你爸我沒事的,你别,,别担忧。”
叶高乐一边咳嗽着,一边安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您伤成这样的?”
叶芷琪脸上闪过一丝恨意,咬牙问道。
“傻女,这不关你的事。这里不安全,你还是先跟着韩先生回去吧。”
叶高乐摇摇头,明显不愿说。
“是不是那个刘家少爷?”叶芷琪缄默了一下,沉声道。
“我说了,这不关你事,你,,你别管了,快离开!”
叶高乐沉着脸,吃力的坐起,想要把女儿推出去。
“你的胸骨正在修复,假如不想它们错位,那就别乱动。”
一旁的韩乐,忽然开口道。
叶高乐闻言,心头一紧,只得缓缓躺平身子。
韩乐淡淡摇头,上前伸出手掌,按在他的胸骨断裂处。
霎时间,一股奇异热流涌入叶高乐的体内,一种痕痒难受的感觉袭遍全身,就像有万千蚂蚁在蠕动一样。
这种感觉十分难受,他强行忍受了一分钟,才听到韩乐淡淡道:
“行了,你的内伤已经彻底修复,胸骨与肋骨的断裂也尽皆愈合,可以下床了。”
叶高乐当即松了口气,接着像是解脱一般,拼命的挠着自己的愈合处。
“真的?”
看见韩乐收回手掌,叶芷琪不由愣住了。
从刚刚的了解中,三姐已经把父亲的伤势报告全说了出来。
两根胸骨断裂,腰脊拉伤,肾部与胸腹都有局部出血,内伤严重,必须长期住院治疗,否则有生命威胁。
叶芷琪是个正常人,自然清楚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才显得焦急无比。
而现在,韩乐伸手随意的按了几按,父亲这么重的伤就彻底痊愈了?
这怎么可能!?
叶高乐听完韩乐的话,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已经被刘少爷一脚踢得内伤吐血。
但当他试着坐起来的时候,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那仅存的一丝惊疑,彻底被狂喜代替。
竟然真的好了!
“爸,你感觉怎样?”叶芷琪紧张看着叶高乐道。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叶高乐站了起来,脸色兴奋无比道:
“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活力,伤势应该是彻底痊愈了。”
他说话的时候,不由惊奇的看着韩乐,眼中充满复杂之色。
各种惊异,害怕,震撼,愤慨情绪不断交织在一起。
韩乐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强大,太神秘了。
他曾经也接触过很多修行者,但从未听闻有谁施展过这种神奇的治病救人手段。
也许那些修行者个个杀伤力惊人,背后的势力组织强横,但若是论救人,只怕他们也沒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身受重伤,也必须要找大夫治疗,否则同样会有死亡威胁。
而韩乐,竟然抬抬手就把骨折重伤的自己给彻底治愈,这种手段简直堪称神迹。
而这一切,也更加显示出对方的来历与背景,必然深厚无比。
看来,明天的修行者交易会,自己必须小心应对才行。
“没事了?那真是太好了!”
叶芷琪同样大喜过望,随即转身对着韩乐郑重道:
“韩乐,这次真要多谢你了。”
“小事一件。”韩乐淡淡摇头道,“你爸服用过淬魄丹,本身的恢复能力就比一般人強得多,即使我不出手,他过几天也会自然痊愈。”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叶芷琪再次诚心感谢道。
韩乐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带着几条大汉快步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
横肉汉子看着病房中的叶高乐等人,当即狂笑起来:
“叶高乐,我猜的果然沒错,你女儿终于舍得出现了!”
叶高乐看到横肉汉子的那一刻,神色遽然一白,心中暗叫不妙。
他以为横肉汉子交易需要时间,但沒想到这只是对方的一个时间陷阱。
目的,就是让受伤的自己把叶芷琪给引出来。
中计了!
叶高乐想到这个词,当即如坠地狱,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冰冷一片。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恐怖情况,他就不由得浑身颤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你女儿吧?”
横肉汉子用近乎贪婪的眼神,火热无比地盯着那边满脸不安的叶芷琪,亢奋道:
“美,真太吗的美!”
“我刘大少玩过的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你这种脸蛋和身材都属于极品级别的,还真是第一次见,简直是完美无暇啊!”
“真不知道一会把你这个美人儿压在胯下,狠狠蹂躏,会是何等畅快的享受?”
“嘿嘿,不行了!看着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竟然无耻的有了反应,恨不得当场蹂躏,听一听你银荡的娇喘声!”
声音落下,横肉汉子银荡一笑,已经迫不及待的向着叶芷琪扑去。
叶芷琪眼带惊恐,连忙想要躲闪。
“来吧宝贝,别躲闪了,让我们好好快活一场!”
横肉汉子眼中的淫光大盛,正当他的大手抓住叶芷琪那雪白玉手的时候。
嗖!
叶芷琪的身形,蓦然消失在面前。
“恩?”
横肉汉子表情一愣,下意识的抬眼扫去。
愕然发现叶芷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侧的床边,靠在那个陌生年轻人的怀中。
韩乐单手把叶芷琪搂在怀中,随即用法力把她与艳丽女人震晕过去,轻轻抱起她,放在床边一角。
这才扭头看着横肉汉子一群人,淡淡道:
“你想染指我的丫鬟?”
“你的丫鬟?”
横肉汉子刚想发火,但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勉强冷静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着韩乐,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之色。
尽管他是一个淫乐放纵的人,但这只是私人爱好,丝毫影响不了头脑判断。
面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刚刚竟然用了不知什么手段,瞬间就把叶芷琪从自己眼皮底下捋走。
这份本事,绝对非同小可!
“我是漠北刘家的大少爷刘志科。”横肉汉子脸色凝重的看着韩乐,低沉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我?”韩乐淡淡一笑,摇头道:“你没有资格知道。”
“没资格知道?”
横肉汉子脸色一冷,沉声说道:
“阁下未免太狂妄了吧?我们刘家好歹也是漠北五大家族之一。”
“在漠北,就算我们刘家不敢说一手遮天,但跺跺脚都能让漠北抖三抖,你却说我刘家的人没资格知道你名字?”
“刘家?沒听过,那是什么东西?”
韩乐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小子,猖狂什么,有种亮出身份!”
横肉汉子一听,当场勃然大怒道。
“呵呵,你想染指我的丫鬟不说,竟然还敢大声呵斥我?”
韩乐脸色一冷,大手遽然一挥,横肉汉子就被凌空吸了过来。
“咳咳咳,小子,你干什么,快放手!”
横肉汉子被掐住脖子,顿时脸色通红一片。
他提起全身真气,猛然出拳,狠狠打向韩乐的心胸,想要挣脱开来。
“嘭!”
然而,令他惊骇欲绝的是,这全力爆发的一拳,就像打中钢板一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小子,赶紧放开我家少爷!”
横肉汉子身后的几条大汉,当即沉声怒喝道。
他们都是刘大少的保镖,平时跟着刘大少混吃嫖喝,还有女人赏赐,现在看到主子有难,岂能坐视不理,当即暴喝着冲了上来。
“聒噪!”
韩乐不耐烦的一挥手,无形的掌劲破虚而出,瞬间轰中冲在最前面的大汉头颅。
“咔嚓!”
骨肉断裂的声音霎时响起,此人的脑袋就像西瓜一般爆裂开来,鲜血溅射得满地都是。
韩乐又是一个抬手,一把就掐住冲到近前的大汉脖子,接着猛然一拧,随着咔嚓一声,这第二个人的身体便缓缓倒下。
后面跟着冲来的那人,脚步瞬间戛然而止,眼带惊恐的看着前方的韩乐,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挥手之间,就轻易杀掉两名真气武者,而且手段还是如此残忍、恐怖。
想到这,他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感觉眼前这年轻人,就像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当即吓得连连倒退。
“滚过来受死!”
韩乐眼中冷意闪动,再次扬手一挥,‘咔嚓’一声,就见得此人的心胸处,凭空凹陷了两寸,轰然倒飞出去。
那人啪啦一声跌落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他的心脏处,不断流出殷红的鲜血,几乎片刻间就染红了整个病房。
韩乐淡淡收手,看都不看那几具尸体一眼。
而被韩乐掐住咽喉的横肉汉子,疯狂反抗之际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他整个人当即僵住了,再也不敢胡乱反击,眼带惊恐的看着韩乐,心中涌起了无穷的惊惧。
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
这个陌生人,他,,他不是人,他是恶魔,他绝对是来自深渊的恶魔!
而另一边,尽管韩乐震晕了叶芷琪与艳丽女人,不想这种血腥场面吓到她们,但并沒管叶高乐。
毕竟怎么说,叶高乐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成功人士这种场面多多少少都经历过。
此刻的叶高乐,正如韩乐所想的一样,并没有什么不适,心中更多的反而是震惊与敬畏。
好变态!
竟然斩瓜切菜般,就杀掉了三名真气武者,而且手段还如此触目惊心。
由此看来,这个年轻人不单身份神秘,而且本领高强,绝对是个硬茬子!
若是放在以前,叶高乐对于手上沾满血腥的人,有一种天然的害怕与排斥感。
但这一刻,他只觉得韩乐是如此伟大。
刘志科这些淫溅之人,绝对该死!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女儿头上,而且还想作出当场強爆自己女儿的事,他们不死,天理难容!
倘若自己有本事,能够打杀他们的话,只怕自己施展的手段,比韩乐还要凶残血腥一百倍。
为了女儿叶芷琪,他可以不顾一切,做出任何事情。
“别,,别杀我!”
看着脸色森冷的韩乐,横肉汉子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冷汗簌簌而出,瞬间就湿透了衣衫。
“求,,求求你!千万别杀我。我,,我是刘家大少,你杀了我,我刘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横肉汉子被掐着喉咙,凭吊在半空,浑身颤抖不断,脸色惊恐的哀求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先生,能不能把他交,,交给我处理?”
这时,叶高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忽然眼带着仇恨的问道。
“哦?”
韩乐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叶高乐。
“这个人渣,,既然敢打芷琪的主意,还差点把我害死,我要亲手宰了这个畜生!”
叶高乐死死盯着横肉汉子,眼中露出浓浓的恨意与杀机。
“也行。”
韩乐沉吟一下,当即点点头。
突然手指轻点,封死了横肉汉子各处大穴,使得他一身修为无法施展。
随即伸手一抛,横肉汉子整个人便瘫软在地上。
叶高乐阴沉着脸,当即从病房中找到一把削水果的生果刀,脸色狰狞的向着横肉汉子缓缓走了过去。
“叶,,叶老哥,别,,别乱来!我发誓,从今以后不会再动你女儿分毫,求求你,,别,,千万别杀我,,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横肉汉子发现自己的身体麻痹难受,完全动弹不得。
此刻看着满脸杀意而来的叶高乐,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头皮发麻,只得绝望的哀求起来。
然而,叶高乐完全置若罔闻,只见他紧握着水果刀,一步步来到横肉汉子面前。
接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森冷的笑容,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刀,狠狠捅向横肉汉子的裤裆处。
“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強暴我女儿?我他吗让你強暴!让你犯贱!让你嚣张!”
叶高乐脸上青筋暴起,眼中全是狰狞,一刀又一刀疯狂劈向刘志科的身体。
“你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所以就把我们这些普通人当蝼蚁一样看待?”
“让我们干什么就得乖乖干什么?想怎么虐待我们就怎么虐待我们?”
“但今天,我就用事实告诉你,什么叫匹夫一怒,什么叫血溅五步!”
“我们这些不放在你眼里的卑贱蝼蚁,也照样能杀死你们!”
“啊--!”“啊--!”
横肉汉子被劈得血肉横飞,根本听不到他的怒吼。
加上龙根被一刀割断,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打击袭来,让他瞬间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叶高乐,还有你这个小畜生,你们给我等着,我刘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得给我陪葬,啊啊啊!”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横肉汉子已经明白自己的下场,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他当即疯狂的吼吼起来,看向韩乐与叶高乐的眼中,全是怨毒与阴冷之色。
“行了,不用惺惺作态,就算你把这间病房拆了,都沒人会听到的。”
韩乐瞬间便看穿了横肉汉子内心的想法,不由怜悯的摇摇头道。
他早用法力封闭了整间病房,哪怕这里发生煤气爆炸,外面也绝对察觉不到分毫。
“不可能!我不信,,救命,救命啊!”
横肉汉子闻言,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病房的玻璃窗,疯狂嘶吼起来,希望能引起外人的注意。
然而,结果让他瞬间心如死灰。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走廊外面不断有人过往,但不管他怎么嘶吼,都沒有一个人留意到这里。
而叶高乐听到对方临死呼喊,当即急红了眼。
他再也顾不得劈砍发泄,而是把手中的水果刀狠狠一捅,瞬间沒入横肉汉子的心脏,接着一连捅了好几刀,直到没有力气才停下来。
“你,,你——”
横肉汉子的心脏处不断涌出大量鲜血,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怨毒的眼神开始缓缓涣散。
“起来吧,别趴在尸体上。”
看到横肉汉子彻底断气,韩乐摇摇头,伸手一挥,把叶高乐从尸体中凌空托了起来。
而横肉汉子的尸体,早就倒在血泊当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
“呼哧!”,“呼哧!”,“呼哧!”
叶高乐不断的喘着粗气,全身忽然失去了力气一般,生果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而他的眼神,也有些呆滞与惊恐起来。
这是第一次杀人的正常反应。
韩乐摇摇头,伸手拍了一下叶高乐的肩膀。
叶高乐只觉一股法力涌来,浑身一震,打了个激灵后,整个人就恢复了过来。
“我杀了刘志科,我杀了刘志科,我杀了刘志科——”
叶高乐看着地上血淋淋的尸体,惊恐失色,眼中慢慢露出害怕之色。
刘志科是修行者,更是刘家的后辈子弟,被人打伤什么的或许刘家不会管。
但若是得知他被人杀了,刘家怎么可能轻易揭过,否则置刘家的尊威于何地?
莫非让外人在暗中指指点点,说漠北五大世家刘家的后辈子弟死了,刘家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因而,刘志科的死亡,不用多久就会引起柳家的注意。
倘若凶手没有什么靠山,或本事也很一般,刘家绝对不会介意把对方连根拔除。
毕竟,刘志科来这儿寻自己晦气的事,绝对不是什么秘密。
不出意外,刘家今晚就会找上门来,接着把自己像蚂蚁一样捏死。
意识到这,叶高乐脸色瞬间惨白,头脑一片空白。
“行了,明天不是参加那个什么漠北修行者大会么?”
韩乐淡淡摇头,浑不在意道:“等这个大会完毕,我就去刘家走一趟。”
“对对对,明天就是漠北修行者交流大会了!”
听完韩乐的话,叶高乐猛地精神一震。
大会举办期间,所有修行者严禁动手,而自己又是负责大会的人员之一,哪怕刘家一手遮天,也不敢在那地方动手。
而在大会上,自己再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找到解决方案。
至于韩乐,尽管他说能够出手帮忙。
但叶高乐却并不太想麻烦对方,因为他觉得自己欠对方太多人情了,怕是赔儿嫁女都还不完。
当然,这只是心底的想法,他可不敢坦白说出来。
韩乐没有理会患得患失的叶高乐,而是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与斑斑血迹。
沉吟了一下,当即屈指一弹,一道紫色火焰凭空出现。
随之一分二,二分四,开始缓缓灼烧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清理着现场的血迹。
看到这几道凭空出现的紫色火焰,叶高乐猛地睁大眼睛,再一次出现震撼之色。
这是什么手段?
凭空召唤火焰?
而且这紫色火焰还不会灼伤地板和病床,只是焚烧尸体与血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高乐不由得再次看向韩乐,心头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感觉韩乐是愈来愈神秘了,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火焰焚烧得很彻底,不到一分钟,就把地上的尸体和鲜血尽皆吞噬一空。
顷刻间,房间变得干净如新,看不出丝毫杀人灭口的迹象。
“她们两个一会就醒来,沒别的问题我就先走了,记得明天的事情。”
韩乐背负双手,也不理会昏迷的二人,施施然往外面走去。
……
盘龙山脚下,盘龙城,古色古香的街道边。
“少主,此次漠北武道交流会,似乎来了很多人啊?”
青衣老者对着蒋鸿低声道。
“的确很多。”
蒋鸿抬头打量着四周穿梭如织的武者,同样压低声音道:
“刘家,凌家,齐家,冯家还有我们蒋家的人都来了。”
“北斗派,芙蓉阁......咦,林天逸也来了!”
青衣老者看着不远处的那群人,微微一惊道。
“林天逸?”
蒋鸿猛地扭头望去,眼中遽然射出一抹精光。
不远处,珞珈山的那群人中,挺立着一位威武不凡的年青人,四周的人如同众星拱月一般,把他围在中心。
“漠北珞珈山分部被神秘人毁灭,看来珞珈山总部是急了,所以才把圣子林天逸给派了过来。”青衣老者低声分析道。
蒋鸿沒有回答,只是神色凝重的盯着林天逸,微微点头。
“林天逸,这个人可不好惹,虽然才三十六岁,但一身修为最低都是涅槃境。”
“在去年的珞珈山圣子争夺战上,差点把呼声最高的第一圣子干掉,据说今年有很大可能荣登第一圣子宝座,成为珞珈山下一任掌门的热门人选。”青衣老者又轻声道。
“当然,他与少主您有过节,倘若没必要的话还是避一避为好,否则被他发现就有点麻烦了。”
“走吧。”
蒋鸿想到自己目前的困逼身份,不由怅然一声,转身想离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美丽的女孩走向了林天逸。
“凌瑶。”
看到这个美丽女孩,蒋鸿陡然站住脚步,脸色沉了沉。
“凌家二少主,凌瑶!”
看着此女,青衣老者的反应也微微一惊。
凌瑶,凌家三大少主当中的二少主,与林天逸一样,同样是凌家最有望荣登下任家主之位的人选。
而且,此女颇有手腕,城府极深,做事历来都是精密计算,可以说比林天逸更难对付。
“此次漠北武道交流会,可比上一届热烈得多啊,竟然连凌瑶与林天逸都出现了。”青衣老者低声道。
“看来这一次的交流会非同一般,否则的话凌瑶不会轻易参与。”
蒋鸿眼中精芒闪烁,冷笑道:
“她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沒有天大的好处与诱惑,她才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山沟地方。”
忽然,又一群人迎面走来。
“我去!不是吧,齐林也来了?”
青衣老者看着前方又走来一群人,不由惊呼而出道。
“齐林也来了!?”
蒋鸿目光一缩,脸上的凝重变得更加浓烈。
不管是凌瑶还是林天逸,都相当不好惹,但要是将他们与齐林相比,似乎还略微逊色了一些。
齐林,齐家二少主,齐达的表弟!
相比于齐家二少主的称呼,齐达表弟的称谓反而更亮人耳目。
齐达是谁?
那是齐家的大少主,日后已经确定要接任齐家下任家主的人物。
五大世家当中,以齐家的势力最为庞大。
五大世家的各大少主当中,也同样以齐达为尊。
齐达,那是一个文武双全,雄韬伟略,与生俱来的王者,每次蒋鸿面对这个人,都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唯有苦涩。
而齐林身为齐达的表弟,对他这个表哥绝对尊敬与崇拜。
尽管齐林也是齐家的少主,但几乎所有人都清楚,他对齐家家主之位完全没有想法。
他成为齐家的少主,目的就是为齐达扫平道路,任何齐家后辈想与齐达竞争下任齐家家主之位,都要闯过他这一关才行。
齐林的一身本事也绝对強悍,在前次五大世家的联斗大会上,竟然硬生生闯进了半决赛,力压群雄,直接惊呆了五大世家的诸多高层。
“恩?莫非这次武道交流,会出现其他变故?竟然连刘庆生,凌彭也来了?”
青衣老者看着又接连而来的两群人,再次低声惊呼道。
“齐家少主齐林,刘家刘庆生,凌家少主凌彭,五大世家当中除了我们蒋家以外,其它四大世家的少主都尽皆到了。”
蒋鸿看着远处那愈来愈壮观的人群,惊疑不定道。
“不!看那边,蒋明达也到了。”青衣老者忽然伸手一指,低声道。
蒋鸿循着方向看去,就见得一名放荡不羁的青年人,带着一大群人也徐徐走向齐林,凌瑶,林天逸等人。
看到此人出现,蒋鸿眼中遽然爆发出一种浓烈的杀机。
就是这个蒋明达,挑唆自己未婚妻暗下噬心毒,更是派蒋方和不吝千里追杀自己。
自己落得如此田地,全都是拜他所赐!
“少主,别冲动!”
青衣老者发现蒋鸿脸上不对,立刻阻止了他。
“我知道。”
蒋鸿脸色阴森的盯着蒋明达,声音低沉道。
“算了,待在这里太危险,我们还是先处理紧要事吧。”
青衣老者脸色担忧,当即拉着蒋鸿就向远处走去。
蒋鸿沉默不语,深深看了蒋明达一眼,转身离去。
偌大的街道上,自从出现了这几批器宇非凡的年轻人,沿途所有人都纷纷避让,给出了足够的诚意。
数之不尽的眼神聚焦在他们身上,脸上显现出一丝丝尊敬与羡慕。
有背景与本事,自然就有相对应的地位。
“哎呀,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我们五大世家的少主,竟然不约而同的汇聚到一处了?”
姗姗来迟的蒋明达,看着齐林、凌瑶等人,啧啧大笑道。
“呵,这不是蒋家二少主么,竟然也有闲情逸致来这儿?”
林天逸与蒋明达早就心生间隙,闻言冷笑道:
“怎么?莫非你们蒋家的内乱平息了?还是说你已经除掉了蒋鸿,稳稳当上蒋家大少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天逸,你还是多琢磨琢磨你们珞珈山的事情吧。”
蒋明达脸色一沉,冷笑答道:
“你们漠北珞珈山分部被人一窝端,所有高层和长老死得一个不留。嘿嘿!这种赤果果的打脸,你们不觉得羞耻么?”
“蒋明达,你太吗找死!”
林天逸被人抓到痛脚,脸色当即阴冷下来,厉声喝道。
“你有这个本事么?来来来,前次我们打了个不相上下,这次我倒要看看鹿死谁手!”
蒋明达泯然不惧,冷笑踏步上前,浑身涌起一股汹汹气势。
“两位,既然我们几大势力的人难得碰面,这一见面就生死相向,未免也太乏味了吧?”
凌瑶掩嘴一笑,摇摇头道。
“凌瑶,前次你派人暗中偷袭我,既然今天难得见面,不如一次清算如何?”
刘庆生也淡淡上前,不疾不徐的说道。
“呵,刘家少主刘庆生?假如你有这个兴趣,那小妹自当奉陪!”
凌瑶娇笑一声,看着刘庆生,眼中全是玩味之色。
“可你得想清楚了,我凌瑶出手从来都是不管输赢,只论生死,假如你有这个胆量,那现在就来一场生死决斗如何?”
“来就来!难道我会怕你这个只会暗箭伤人的小溅人不成?”
刘庆生阴沉着脸,战意高昂地看着凌瑶冷声道。
“哈哈哈哈!”
一旁的齐林忽然哈哈大笑,拍手叫好道:
“有意思,有意思!既然你们几家都有仇恨,那就别说什么废话了,相请不如偶遇,干脆先做过一场吧?”
“求之不得!”林天逸当即冷笑道。
“最好不过了!”
蒋明达阴森看着林天逸,同样冷笑道。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凌瑶摇头轻笑一声,美眸闪烁着无穷的冷意。
刘庆生一言不发,浑身杀机起伏。
“冯恩,给我偿命!”
凌彭低吼,死死盯着另一边的冯恩,杀意无限。
“为了一个女人,你也想找死?”冯恩衣袂翻飞,气势冷冽。
空气当即凝固,一副剑拔弩张。
四周的武者见状,急遽散开,生怕殃及池鱼。
齐林,凌瑶等人身为世家大族的精英弟子,一身修为绝不亚于先天层次。
众人在每两年一次的漠北大会上,早就见识过他们的手段,那爆发力简直令人惊颤。
眼下,这么多精英子弟混合大战,那一招一式的破坏力,绝对堪比导弹冲击波,搞不好能直接拆了小半个盘龙城。
“少主!”
“少主!”
但有些人并有退散开去,他们都是各大家族的供奉和侍从。
此刻看着剑拔弩张的场景,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劝说。
此次的漠北武道交流会的确不一般,他们前来这里都是带着任务的。在事情未圆满之前,万万不可大动干戈,以免造成其他变数。
这些隐秘,各大家族负责人多多少少都会暗中交代。
若是事情没有办妥,齐林凌瑶这些少主或许被不痛不痒的责罚一顿,但他们搞不好就会性命不保。
所以,万万不能让齐林凌瑶几人胡乱动手。
但他们只是奴才,怎么能随便干预主子的事?
“哈哈哈,如此热闹的场面,缺了我们怎么行?”
忽然,又有几声大笑从不远处传来,数个年轻青年飘然迈入场中。
“北斗派圣子,穆伟。芙蓉阁圣女,邱萱——”
随着这几个年青人的到来,齐林等人不由皱起眉头,接着十分有默契的同时退后一步,脸色阴沉的看着来人。
“来来来,既然你们这些世家少主都在,那和我们这些门派圣子分个高下如何?”有门派子弟大笑道。
“人太多就没意思了,等到盛会举办的最后一天,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凌瑶却是冷笑一声,当场拒绝,飘然而去。
“盛会最后一天的决斗台?不错,的确不错,那到时候再来决一输赢吧。”
蒋明达也阴鸷一笑,随即负手离去。
冯恩冷冷瞥了凌彭一眼,随即摇摇头,转身离开。
“等着,竟然敢抢我女人,我会亲手废掉你!”
凌彭铁青着脸,阴毒的看着冯恩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刘庆生与林天逸看着那边几个年青人,也是一言不发,扭头离去。
“各位,决斗台见!”
齐林对着那边的圣子圣女嘿嘿一笑,同样大踏步离开。
“唉,还以为有好戏开锣呢,这就散了,真是遗憾啊。”
“走吧,这些世家少主怕丢家族的脸呢,还是等着决斗吧。”
“也是,嘿嘿嘿。”
几乎顷刻间,各方少主圣子等,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四周悄悄围观的一众武者术士,看得暗暗咂舌,随即也摇头散去。
……
盘龙公路,加长版的豪车内。
“这次武道交流会是我们漠北三省颇具规模的一次修行聚会。每二年举行一次,地点定在盘龙山中的盘龙城。”
叶高乐一边开着香槟,倒酒之余一边给韩乐几人简单介绍道。
“盘龙山当中还隐藏着一座盘龙城?我可是本地人啊,怎么从来都沒听说过?”
许烽微微一愣,有些奇道。
“你没听过也很正常。”
叶高乐瞥了许烽一眼,笑道:
“盘龙山被国家定为三级保护森林,很少让人进去。而且就算有些人突破界线,也只在边界山徘徊,很快就会被巡山者发现,接着被遣散。”
“另外,盘龙城的十公里范围内,日夜也有武者扼守。正常情况,除非是修行者或者是盘龙城的居民,否则绝对不允许陌生人进城。”
“这么说,隐藏在深山里的城池,还有普通人生活?”许烽惊诧无比。
“这是肯定的,每两年一届的大会都要举办几天,那些修行者的衣食住行怎么办,总要有人提供吧?”
叶高乐说到这,忽然轻轻一叹道:
“但那些居民十分可怜,因为他们不但是奴才,而且只怕这一生都被禁锢在城中,无法离开盘龙城。”
“一辈子都无法离开?那岂不是等同于封建时代的奴仆,这——”许烽有些不忍心道。
“那沒办法,漠北武道交流会的主办方,可是五大世家与各大门派联合主持,我们这些外人根本无能力干预,否则必定惨死当场。”叶高乐摇头道。
许烽与周凯泽叹息一声,一时沉默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那盘龙城既然隐藏在深山当中,那具体位置是在哪儿?”许烽又问道。
“这个一时半刻说不清楚,唯一能说明的是,听闻那里原本是一座山峰,后来被强者用神通手段硬生生给轰碎了。”
叶高乐摇头感叹道:“接下来,整座山峰化作大片空地,而盘龙城就在上面建立起来。”
“一座山峰?被人用神通给轰碎了?”
听到这种神仙本事,许烽的眼睛都瞪直了。
“是的。”叶高乐点点头,笑道:
“这是野史记载,说是宋朝的时侯,上千名修行者聚集到这儿,避世隐居。”
“我的天!一座山峰啊,单单山石都不止百万吨吧,竟然被人直接用神通轰碎!”
许烽一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万分。
原来,这才是深不可测的手段,这才是修行者应有的世界。
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是如此绮丽和奇异。
这时,又一辆汽车追了上来。
“爸,我们去前面看看风景,先走一步啦。”
叶芷琪摇下车窗,对着叶高乐笑道。
“你这丫头,前面已经接近山路,别开太快啊。”叶高乐急道。
“知道啦!”
叶芷琪嘻嘻一笑,接着呼啸一声,她的粉色爱车就超了过去。
“韩兄弟,此次进城,还得麻烦你帮忙了。”
叶高乐看着惭惭远去的粉色汽车,忽然扭头对着韩乐拱拱手道。
“无妨,你不是说过每位真气武者或凝气术士,都能带四名手下进城么。”
韩乐闻言,微微睁开眼眸,摇头道:
“而且依照之前的一个月期限,你女儿必须在我的庇护之下,带着她也是应有之事。”
“那就好,先谢过了。”
叶高乐答谢一声,却是不再打扰韩乐静修。
其实,他早就想带叶芷琪前往漠北武道交流会见识一番了。
毕竟大会上有不少机遇,倘若叶芷琪运气爆发,能得到高人赏识,或许也能踏上修行一途也说不定。
至于叶芷琪的面貌,这个也不是什么难事,随便化个淡妆,低调一点就行。
“普通人只是蝼蚁,唯有成为修行者,才能一帆风顺啊。”
叶高乐想到横肉汉子说的那番话,没来由的在心中轻叹一声。
……
“这就是盘龙城?”
几人走下车,看着前方的景象,周凯泽顿时喃喃失色道。
这是一个充满古色古香的古代城池,连沿途走过的行人,大多都穿着唐装与武士服。
看着这种场景,就好像真的时间变幻,回到了古代一样。
“您们好,我是接引者,诸位是初次前来盘龙城的吧?”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武士服的青年走了过来,对着韩乐等人恭敬笑道。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许烽扬眉,道。
“正常而言,只要是熟门熟路的修行者,都会自觉前往城镇大厅登记入住,也只有初次到来的人,才会在城外徘徊。”
武士服青年笑了笑,接着道:“不过没关系,我们这些接引者,就是专门为第一次前来参加大会的人服务。”
“不过必须确认一下,你们之中哪一位是修行者?”
“我是。”韩乐点点头道。
“那还请您略微展示一下实力,好让我们确认您是真气武者、凝气术士、还是国外的异能者。”接引者客气道。
“好。”韩乐抬手一翻,一道微型旋风陡然出现在掌心之上。
“原来是凝气术士。”
接引者确认对方的身份后,立刻恭敬无比道,“那诸位请各位跟我来吧。”
许烽等人听得颇为惊奇,连忙跟上。
“漠北武道交流会预计举办三天,任何一名真气武者、凝气术士或异能者都能参加。”
接引者一边带路,一边简单介绍道:
“在这三天当中,我们主办方会全程免费提供餐饮与住所。”
“当然,假如您们对我们提供的餐饮与住所不满意,您们也可以在城中另觅客栈落脚。但那都要花费资金,而且还不便宜。”
“交流会结束后,您们也可以在城中逗留,但我们不会再免费提供餐饮与住所,一切都要资金现行结算。”
“今天是大会的头一天,几乎所有的修行者都在盘龙城的城镇中心聚集,那里提供了摊档,可以随意买卖东西。”
“第二天摊档买卖依旧进行,但会在另一侧的城堡,举行特殊交易会。”
“要想进入特殊交易会的限制比较多,我就不过多解释了,假如您们有兴趣的话,不妨自行前往城堡那边了解。”
“而第三天则是重中之重,属于这次交流会的角逐戏,到时您们就知道了。”
“明白。”韩乐点点头,随即问道,“你方才说可以自行找客栈住所是吧?”
“是的。”接引者恭敬道。
“那你就带我们前往当地最好的客栈吧。”韩乐淡淡一笑道。
对方既然把酒店叫做客栈,他也只得入乡随俗,跟着叫了起来。
而且,这次是带朋友出来见识,不方便和别的武者挤在一起,唯有独立出来了。
“最好的客栈是‘天然居’,吃住都包括其中,十分方便。但进门有两个条件,一,您得拥有先天修为或国外a级异能者的实力。”
接引者轻声道,“二,住宿一晚人均十万,每一餐同样是十万价格起步。”
“噗!”
听到如此夸张的价格,许烽直接喷了出来。
住一晚上就要十万,吃餐饭也要十万,这价格比帆船酒店还昂贵!
“或许这价钱相对外面是昂贵了些,但不管是宗师还是a级异能者,他们想要弄到钱财,挥挥手就有人送来,所以这些条件算不上什么。”接引者淡淡笑道。
“行了,就去天然居吧。”韩乐无所谓的说道。
“哦?”
接引者闻言,不由惊了惊,颇为意外的看向韩乐。
这个武道交流会在漠北三省或许十分有名,但在整个华夏,只能算是小有名望,来这里的基本上都先天以下居多。
至于宗师和炼气士,已经算得上相当少见,大多都是属于各大世家少主和门派圣子级别,而且这些人一旦到来,基本都是由主办方派专人迎接。
他还是第一次碰上如此低调的炼气士。
不过,修行者都有自身的脾性,自己区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接引者,对他们的事还是少问的好。
“这边请。”
接引者立刻在前面引路,带着韩乐等人往街道中心方向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后,韩乐一行人便来到接引者口中所说的‘天然居’面前。
“这儿看起来,除了建筑风格外,貌似也沒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看着面前这栋建筑在巨树上,充满古代风格的客栈,许烽低声嘟囔道。
“盘龙城是从宋朝遗传下来的,出于对古代历史遗物的尊敬,因此城内的大多数建筑,看起来都是古色古香的风格。”
接引者笑着说道。“想要感受其中的与别不同,唯有进入里面才能体验出来了。”
“说得我都想见识一下了,那赶紧走吧。”
周凯泽看着这座古色古香的酒楼,心中兴趣大增,当即带头,沿着索道走了上去。
只不过,他们刚刚来到酒楼大门,还没有跨步进入,就有一位头梳髻鬓,身穿百花曳地裙,打扮得像古代仕女的女子,迎面走了出来。
她嫣然一笑,拦住了周凯泽等人,接着微微一躬身,柔声问道:
“欢迎几位前来我们‘仙宾居’,但想要在本酒楼用餐或入驻的话,必须有宗师、炼气士与a级异能者引领才行,几位能否出示一下您们的预约牌呢。”
“预约牌?很抱歉,我们沒有。”周凯泽摇摇头道。
“那也不妨事,假如您们沒有提前预约的话,这边也可以通知酒楼主管前来,对您们其中一人进行一个简单评定,以鉴定入驻资格。”紫裙仕女柔声道。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身后的韩乐。
“那就去安排吧。”
韩乐徐徐踏上前,微微颔首点头。
“请您稍等一下。”
紫裙仕女再次躬身,便转身离去。
他们等候了片刻,就有一名威武汉子大踏步走出。
他定睛一扫,最后看向背负双手的韩乐,笑道:
“几位好,我是‘仙宾居’的主管朱鹏,敢问阁下是?”
“韩乐。”
“韩乐?”
朱鹏眉头皱了起来,他脑海飞快搜索着这个名字的信息。
漠北三省,貌似并沒听闻过哪位炼气士或宗师,是叫韩乐的吧?
假如沒记错,近年来登记的信息中,倒是有三名真气武者叫韩乐。
但那三人的修为很一般,根本上不得档次,与面前这个韩乐明显不是一个人。
“很抱歉,您的名字和身份我一时难以确认,能否说说您的出身和门派呢,方便我汇报一下。”朱鹏脸上带着歉意道。
“散修一名,何来的门派。”韩乐淡淡摇头。
“你是散修?”朱鹏眼中露出奇异之色。
漠北三省主要是以五大世家与各大门派为首,几乎九成以上的炼气士、宗师都是出自这些势力,极少有散修。
五大世家与各大门派出于自我保护,其门下的宗师与炼气士一般极少外出,甚至不会暴露姓氏。
当然,各大分部的长老,少主与圣子这些继承人除外,毕竟他们都是负责人,不暴露是不大可能的。
但散修中的宗师与炼气士,他们需要为修炼物资奔劳,基本上外人都耳熟能详,甚至见过真人真事。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先不说年龄问题,哪怕真是一名宗师或炼气士,为何散修之中没有传闻?
不会是在哄人,寻自己开心的吧?
“多少无益,假如不信,你不妨试试。”
韩乐似是看出他的疑惑,淡淡笑道。
“那行。”
朱鹏也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气来了。”
说着,他脸色一肃,身上猛地散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支利箭,向着韩乐俯冲而来。
韩乐挺立原地,完全不为所动,抬眼看着提起全身真气冲来的朱鹏,连躲避的意思都沒有。
“砰!”
朱鹏排山倒海的爆发力,狠狠打在韩乐的身上,发出一声钢铁交鸣的声响。
“咦?”
朱鹏揉了揉被震得麻痹的拳头,惊奇的看着纹丝不动的韩乐。
这是霸体宗师?
还是含而不露的罡气护体?
“如何?”韩乐挑了挑眉道。
“韩兄弟本领高强,在下自叹不如。紫衣,带他们去办理入住手续,另外安排大厨,随时备餐。”
朱鹏对着韩乐拱拱手,旋即转身对着紫裙仕女吩咐道。
“是。”
紫裙仕女看了韩乐一眼,心中震惊莫名,急急低头道。
朱鹏作为‘仙宾居’的主管,一身修为无需多疑,百分百的蜕凡宗师。
而他刚刚爆发出的万钧之力,竟然破不开这个年轻人的防御,这份实力……
对于強者,像紫裙仕女这样的市井女子,天然就有一种畏惧与害怕。
就连韩乐身后的接引者,此刻看向韩乐的眼神中,也多出了几分害怕。
原来自己随便接待的一个人,竟然是高高在上的宗师人物!
“几位,请跟我来。”
紫裙仕女的语气变得客气无比,柔声道。
韩乐几人点点头,当即跟随离去。
朱鹏站在原地,惊异地看着离去的几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这个韩乐,到底来自何处?
自己刚刚八成的爆发力,连对方防御都打不破。如此能耐,只怕不是霸体宗师,也是蜕凡巅峰的存在了吧?
像这种修为出众之人,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啊?
莫非,他这次低调前来,使用的是化名?
“而且还有一个疑点,他看起来如此年轻,那到底施展了什么驻颜秘术,才让一个中年人或者老者看起来像个二十一二的年轻人?”
“只怕珞珈山与最善于驻颜秘术的芙蓉阁,都沒有如此高绝的本事吧?”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年轻人?”
想到这,朱鹏心中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
年数轻轻就达到蜕凡巅峰或者是顶尖炼气士,在漠北并不是沒有,但极其罕有。
哪怕是五大世家与各大宗派当中,也只有他们的少主与圣子才能达到这等地步。
这个韩乐,不会是出自于五大世家或各大门派的吧?
但是,五大世家与各大门派的少主、圣子,基本上都是耳濡目染之辈,根本沒听过这个韩乐啊?
朱鹏眉头不经意皱起,脑海中把排得上号的人物都一一过滤,但始终无法猜出韩乐的真实身份。
“如此看来,唯有先禀告高层,再另行决定了。”
朱鹏心中拿定主意,当即便往城堡方向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位,这儿便是您们的住所,看看还满意吗。”
紫裙仕女带着韩乐等人来到天然居的后面,推开了其中一座小院的大门,微笑说道。
“还不错。”
看着清静幽雅,桃李满庭的小院,韩乐颇为满意点点头道。
“这个小院里面包含四个套间,你们一起住进去也是可以的。”
紫裙仕女柔声介绍道:“另外,天然居上面就有用餐的地方,倘若您们有需求的话,可以直接前往。”
“好。”韩乐点头。
“那就不打搅您们了。”
紫裙仕女说着就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院门。
“靠,不愧是每人一晚上十万的房间,这小院的装修与设施,简直像皇帝后花园一样。”
许烽看着四周桃花满园,春色翠绿的庭院,不由咂舌道。
“布置得还不错,但还不值十万。”
周凯泽却是摇摇头道,“园艺设计的确很上档次,但也不过如此罢了。依我看,最关键的还是入住身份,价格方面只能认宰了。”
“这些就不必多说了,先放置行李吧,等会我们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韩乐淡淡道。
听完韩乐的话,周凯泽几人各自挑选房间,随即便下了楼,向着城镇中心走去。
……
盘龙城,中心区。
青石板铺设的广场上,人头涌涌,诸多修行者就像路边小贩般,随便拿块布条铺在地上,放上自己出售的东西,就变成了一处摊档。
地摊上的东西琳琳种种,有药草,有秘籍,有古玩,器具,药材…几乎修行所需的东西都有。
至于交易的方式,有要钱的,有以物易物的,还有代劳任务的,多种多样,不一而足。
韩乐饶有兴趣的看着,却没有出手。
“这个怎么卖?”
许烽路过一个摊档时,忽然蹲下身,颇为好奇地指着地上的菱形玉佩道。
摊主是一名武者,闻言睁开眼睛,瞥了许烽一眼,发现他只是一名普通人,便重新闭上眼睛,理都不理睬一句。
许烽被气得半死,却拿对方毫无办法,只得闷闷不乐的离开。
绝大多数的修行者,在普通人面前都有一种自负的傲气。
还好这是在大会期间,不允许城内出手,否则要是在外面,有些脾性不好的修行者,一言不合就把许烽暴打一顿也说不定。
插曲过后,一行人继续前行。
“恩?”
忽然,韩乐陡然停下脚步,看向一名佛教徒的摊位。
“凝华草。”
韩乐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紫魂花,凝华草都能够滋补与增强精神力,颇为珍稀。
不过论效果与珍贵珍稀程度,它要比紫魂花略差一筹,但也算当世罕见了。
若能再找到其他几种相似性质的草药,韩乐就能够正式炼出混元补魂丹,一举突破通灵。
看来运气还不错,第一天就发现了宝物。
不过这株凝华草显得相当弱小,而且看样子快要凋零了。
一会交易完毕后,必须施展回春符让其重新恢复活力才行。
“你这株植物怎么卖?”
韩乐看着这名头发剃得干干净净的青年佛教徒,静谧问道。
佛教徒看了韩乐等人一眼,接着眼神在叶芷琪身上停留了一秒,这才淡淡回道:
“这要看你有什么宝贝了。”
“你想要什么?”韩乐反问道。
“我要三千万,外加佛门秘籍一部。”佛教徒淡淡开口道。
“三千万?”
听完佛教徒的话,一旁的周凯泽与许烽全是一脸惊异。
一株快要凋零的植物,也敢开口索要三千万,还得加上什么佛门秘籍?
这不会是狮子开大口吧?
“除此之外,你还必须加上她!”
佛教徒说着,忽然伸手一指叶芷琪,淡淡说道。
“你在说什么?”
看着对方那姿态,周凯泽与许烽立刻神色不善道。
韩乐眼眸一眯,也皱起了眉头。
“本人正好缺一名斟茶递水,晚上暖床的乖巧女奴,我看她的姿色就很不错。”
佛教徒无视众人怒目而视的反应,淡淡道:
“而我的这株植物天生不凡,既然你一眼窥中,那说明你也看出了它的特异之处,这种交易你并不亏。”
“可这株植物快要枯萎了。”
韩乐脸色依然平静如一,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火气。
“这株植物即使枯萎,作用还是显而易见,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佛教徒淡然道,“若不是救治无效,我也不会把这种宝物,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交易。”
“你——”
韩乐身边的叶芷琪,早就气得柳眉倒竖,美眸冒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竟然又一次被当成交易品,而且还变成了女奴,晚上还要给对方暖床……
看这佛教徒挺慈眉善目的,也颇有佛家风范,怎么一开口就如此恶心?
“可否换个条件?”韩乐平静无比说道。
“不行!”
佛教徒瞥了韩乐一眼,一副云淡风轻道:
“我方才的话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三千万,一部佛门秘籍,外加你身边这位美女奴才,缺一不可。”
“喇嘛,你不觉得最后一个条件有点过分么?”
韩乐叹了口气道。
“这有什么过分的。”
佛教徒嗤笑一声,摇头道:
“普通人在我们修行者眼中,连蝼蚁都不如,当成货物又有何不可?”
“再者,这种交易方式我每年都交易几次,像你这种还把普通人当成好朋友的修行者,还真是少见。”
“既然你无心交易,那就沒必要再谈了,请自行离开吧。”
“真不能换个条件?”韩乐不为所动,仍旧平静道。
“废话少说,做不到的就赶紧离开,别挡着我做生意。”佛教徒有点不耐烦道。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没办法,只能改变主意了。”
韩乐笑眯眯看着他,感叹道,“本来我是诚心诚意交易的,但现在看来太过老实本分也不是好事啊。”
“哦?你想怎样?”
佛教徒明显听出了对方的不善,当即站了起来,冷冰冰看着韩乐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抢了。”
韩乐眼中露出一丝似笑非笑道,“还是这种方式最直接,最痛快,而且又不花费本钱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敢动一下试试?”
佛教徒目光森冷的盯着韩乐,冷笑道:
“大会举办期间,城内禁止一切争斗,你不怕死就——”
“呵呵,那我就试试!”
韩乐淡淡一笑,不等佛教徒废话,当即抬手一挥,对方手中的凝华草便凭空消失不见。
“你,找,死!”
佛教徒看着宝物被对方凭空夺去,之前的云淡风轻瞬间荡然无存,一下子变得愤怒不已。
他扭头看向一旁,冲着那边咆哮道:
“巡逻者何在?有人肆意捋掠本人的宝物,还请你们把这个歹徒擒下!”
“谁敢故意破坏大会秩序,找死不成?”
佛教徒话音刚落,就有八九道人影向着这边飞速赶来。
为首的是一名健壮汉子,虎背熊腰,一米九几的身形,看起来就像一座铁塔一般。
“韦雄队长,此人一言不合就出手抢夺我的天灵草,肆意破坏规则,穷凶极恶,必须抓起来严惩!”
佛教徒对着健壮汉子沉声道。
“你放心,胆敢扰乱盘龙城秩序,破坏规则者,一律必受严惩!”
健壮汉子等人来到近前,对着佛教徒点点头,随即森冷看向韩乐,沉声道:
“阁下无缘无故抢夺,我等身为执法者,必须依法抓捕。在此之前,你也可以给个说法,免得我们搞错。”
“说法?什么说法,单纯看他不爽罢了!”韩乐淡淡道。
“看别人不爽就可以胡乱抢夺宝物,你这是什么说法?”
健壮汉子脸色一沉,冷声道,“阁下如此做法,未免太过狂妄了吧?”
“这,,这位队长,你搞错了,刚刚分明是他挑衅我们在先!”
这时,一旁原本沉默不语的周凯泽,再也忍不住,不由忿声道:
“倘若我沒看错,大会的交易规则中,是严禁贩卖人口的。而这个光头喇嘛,一开口就要求把我朋友转让给他,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韩乐颇为意外的瞥了周凯泽一眼。
“方才在路过城堡门口的时侯,在公告栏上无意看到的。”周凯泽悄声道。
“贩卖人口?”健壮汉子听闻这句话,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对一些修行者而言,以美女当做交易筹码,是一件随处可见的事情,但这种事情上不得台面,也不符合华夏律法,交流会主办方自然也把它列入禁止条例。
而且,也有一些对贩卖人口嫉恶如仇的修行者,你若胡乱提出这个要求,很容易被人当成故意挑衅。
故此,在这种大会交易期间,修行者即使有这个想法,也不会随便说出口,而是先进行暗示,确认后再暗地里达成交易。
而这个佛教徒显然是恃才傲物,自命不凡,完全沒把声名不显的韩乐等人放在眼内。
再加上叶芷琪的姿色,的确天生绝美,让人看得心痒难耐,所以自视甚高之下,直接强行提出交易。
“韦雄队长,你别听他们胡说!把这个女子当作交易筹码的主意,明明是他们提出来的,我完全沒有这个想法!”
佛教徒忽然义正言辞喝道:“本人第二次参加这个漠北交流会,又岂会不知规矩?所以当场就拒绝了这个提议,但他们抵死纠缠,最后气愤不过,甚至作出捋掠这种粗陋行为!”
“卧槽!”
听到佛教徒的这番指鹿为马的话,周凯泽与许烽忍不住当场爆粗口。
“不要脸!”
叶芷琪与梁翠花也是气愤不过,出言骂道。
“真是这样么?”健壮汉子皱眉看向韩乐。
韩乐理都不理他,而是眯起眼看向佛教徒。
佛教徒丝毫不惧韩乐的森冷目光,反而冷笑连连。
“阁下,可否给个说法——”
健壮汉子沉声看向韩乐,已经有点不耐烦,正想开口作最后询问。
忽然之间,就被一声轰然大喝给打断。
“滚过来受死!”
韩乐脸色霎时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抬手就把佛教徒给吸扯了过来。
“咔嚓!”
完全沒有丝毫废话,只见他右手一狞,当场就把佛教徒的一条手臂硬生生扭断,丢垃圾般丢在地上。
“咔嚓!”
韩乐又是用力一狞,这个佛教徒的另一条手臂,也被强行扭断,变成了麻瓜状,鲜血横流。
“啊啊啊--”
剧痛传来,佛教徒的脸色当即煞白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声音刺破苍穹,响彻在整个盘龙城上空。
这一瞬间,整个交易场地死一般寂静,全都难以置信的看向这里。
“我是金刚寺的入门弟子空净!你竟然敢伤害我,金刚寺必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
佛教徒目呲欲裂,怨毒无比地看着韩乐,开始疯狂尖叫起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废话真多!”
韩乐面无表情,直接抓着他的头颅,猛地用力一扳。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佛教徒的脑袋直接搬家,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韩乐随手扔掉染血的头颅,那无头躯体也随即轰然倒下。
“阁下,你——”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健壮汉子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勃然大怒:
“你竟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巡逻者放在眼内?还敢当众出手杀人?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强行镇压了!”
“这事与你们无关,看在你们是巡逻执法的份上,我不与你们计较,别逼我出手。”
韩乐转身看着健壮汉子这些巡逻者,淡淡说道。
“狂妄小子,这儿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健壮汉子身后跳出一名巡逻者,怒不可恕的厉喝道。
“给我拿下他!”
健壮汉子也是暴跳如雷,愤怒下令。
“嗖!”,“嗖!”,“嗖!”
八九名巡逻者尽皆向韩乐包抄而去,身形快如电闪,刺破空气,留下一连串的幻影。
能担任巡逻者,并且专门负责镇压盘龙城内的各种纷争打斗,这些成员自然不是弱者,最起码都是真气武者以上。
当中领头的健壮汉子,更是真气巅峰的修为,差一步就突破先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旁围观的修行者,看着眼前这种情况,不由摇头失笑起来。
“这是哪门哪派的狂徒,竟然如此目中无人,肆意挑畔漠北武道交流会的底线?”
“估计是第一次参加的新人,否则不可能如此暴躁,敢得罪背景深厚的主办方。”
“应该是,哪怕漠北武道交流会名声不显,但来头惊人。这年轻人估计是个粗鄙之辈,只懂得打打杀杀,所以才敢漠视大会的规则。”
“呵呵,几乎每一届都有这种不知死活的愣头青,但结果,尸体全都变成了花肥。”
“那个佛教徒可是金刚寺的入门弟子啊,尽管金刚寺比不上漠北五大世家与几个大派,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寺庙中拥有几位涅槃宗师坐镇。”
“不过话说回来,空净已经达到真气大成,一身修为也不算差吧。那年轻人如此轻松就灭杀了空净,修为岂不是超过真气大成?”
“年数轻轻就拥有这种成就,那来头应该不简单吧?”
“那又怎样?大会主办方这些年处理过的狂徒,有很多都是来历非凡之辈吧?但结果如何,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否则就是找死!”
“说来也是……”
就在四周议论纷纷的时侯,那八九名巡逻者已经怒气冲冲扑到韩乐的面前。
刹那间,杀意扑面,劲风呼啸不绝。
身处场中的周凯泽等人,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惊恐之色。
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修行者的攻击,一种不可压抑的死亡感,瞬间爬满了他们的心头。
只不过,他们还没有从惊惧中恢复过来,就听到一阵阵撞击声传来,不由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砰!”
就见傲立于身旁的韩乐,脸色淡然如初,没有一丝惧意。
只是随意的抬手一挥,冲在最前面的健壮汉子,似乎就被一股无形的掌劲扇飞出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拍蚊子一样轻松随意。
健壮汉子遭受无形重创,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围墙上,最后摔落在地。
“砰!”,“砰!”,“砰!”
韩乐连续挥击,其余几个巡逻者也变成了断线风筝,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全部倒飞出去。
“我的天!”
看着这震撼的一幕,不止周凯泽等人震惊莫名,
就连四周围观的武者们,也全都噤若寒蝉,呆呆愣在原地,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周围的气氛,也瞬间变得阒寂无声,连微风轻轻吹拂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这些巡逻者的本事,几乎场中所有修行者都十分清楚。
但如此多真气大成的武者围攻韩乐一个,最后连近身都做不到,就全被掌劲横扫出去。
这种本事,分明就是先天宗师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目中,全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种想法。
也只有宗师层次的高人,才能如此轻松碾压这么多真气武者。
而面前的这个声名不显的陌生年轻人.竟然是一个宗师或炼气士?
当真是不可思议啊!
“噗!”
健壮汉子跌倒在地后,刚想站起。但他莆一动作,全身就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
特别是遭受掌劲轰击的胸膛,骨头都断裂几根,口中一甜,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其它的巡逻者同样如此,脸色惨白一片,似乎受伤更重。
他们看向不远处傲然挺立的韩乐,震惊之余,目光当中带着一抹恐惧。
这一次,对方明显是手下留情了。
他们完全沒想过,眼前这个年数轻轻的人,竟然是一位先天宗师!
“很抱歉,不知您是宗师当面,刚刚有所得罪,还请见谅一二。”
健壮汉子挣扎着爬起来,艰难的走上前,连连道歉道。
如此年纪就拥有这份修为,足以证明对方的来历与靠山非同小可,自己不道歉是绝对不行的。
韩乐面色淡然,不置可否。
健壮汉子心中苦涩,不由露出一丝无奈。
蜕凡宗师层次的人物,对于五大世家与各大门派来说,或许只是中坚力量。
但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社会底层的武者而言,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刚刚那无形轰出的掌劲,无不证实了对方的宗师身份。
面对这种级别的強者,再强硬下去只会被无情轰杀,哪怕大会的高层帮忙报仇,但自己性命都丢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这种情形,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畴,目前只能先稳住情况,等高层派人来处理了。
只不过,宗师、炼气士、a级异能者这种层次的存在,不应该是等着参加明天的特殊交易会么?
怎么会有兴趣,前来闲逛这种只有真气武者才来的地方?
真是奇怪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逗留的了。”
韩乐没有理会健壮汉子,朝着身后目瞪口呆的几人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
“大人,您——”
看到韩乐准备离开,健壮汉子当即急了。
这次出了命案,若是就这样放任韩乐离开,那他这一次注定是失职了,上头必定会重重惩罚自己。
可是,倘若自己敢阻拦的话——
“叫韩乐就行,住在‘天然居’。你们高层若然有意见,可以让他们随时来找我。”
韩乐头也不回,淡淡说了一句。
“那,,好吧。”
健壮汉子苦涩一笑,他明白自己根本拦不住对方,只得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
“队长!这......”
这时,其它巡逻者也艰难爬起,吃力地看着健壮汉子道。
“沒办法,等我们领头来了再说吧,这种宗师人物,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健壮汉子摇头苦叹道。
“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汇报情况。”
健壮汉子强忍着伤势,带头离去。
四周围观的武者,也徐徐散开。
只是他们的脸上,仍旧难掩震撼之色。
……
“慧真大师,慧延大师,慧悟大师,老夫先行告辞。”
‘天然居’门口,一名身穿中山装的老者,对着三名袈裟禅师,拱拱手笑道。
“那老衲就不多送行了,葛施主慢走。”
三个袈裟禅师之中的白眉禅师点点头道。
中山装老者恭敬一礼,接着缓步离去。
三名袈裟禅师看着对方远去,转身就想返回‘天然居’住处。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灰衣的佛教徒,慌慌张张的从远处跌跌撞撞而来,一边跑一边惊慌的叫道:
“师叔师伯,大事不妙了,空净师兄在外面被人打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三名袈裟禅师猛地停止身形,气势霎时一变,扭头看着这名慌慌张张的佛教徒。
“事情刚刚发生,空净师兄已经被人残杀致死!凶手是一名先天宗师,叫什么韩乐,正在往这边返回!”
这个佛教徒气吁踹踹的说道。
“此话当真?”白眉禅师沉声道。
“师伯,这事千真万确!已经传遍开来了,就连巡逻者拿他也毫无办法,被他统统一掌扇飞,只得委曲求全,通知高层的人前来处理。”佛教徒急急说道。
“好一个狂妄之徒,竟然敢杀我金刚寺的门徒,简直找死!”
白眉禅师旁边的怒目禅师,当即怒不可遏道。
“如此恶劣的事件,主办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这件事没完!”
最后一位袈裟禅师,也是阴冷着脸道。
“他正在往这边赶回?”
白眉禅师沉声道,“那走吧,我们去会一会这个韩乐,看看他有什么资格挑畔我金刚寺?”
怒目禅师与袈裟禅师一言不发,也同样跟上。
佛教徒则连忙走在最前方,主动带路。
……
街道上。
韩乐一行人站立在场中,四周汹汹涌来一群灰衣佛教徒。
这些佛教徒的周围,则是好奇围观而来的人群,正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领头那个年轻人了么?他方才直接把金刚寺的空净给宰了。这不,金刚寺的门徒立刻就赶了过来,在路上把他们给拦截了。”
“这个年轻人够嚣张啊,大会举办期间严禁厮斗,一旦出现绝对会被巡逻者镇杀的。”
“而且金刚寺也是狠角色,他们与十大门派天竺教、梵门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或者说金刚寺本身就是天竺教的一个分部也说得过去。”
“惹了金刚寺就等同于惹了天竺教,而天竺教可是华夏排名前五的教派啊,说是巨无霸也不为过。”
“我听闻金刚寺的慧真,慧延,慧悟三位大师已经赶过来了,一会有好戏看了,嘿嘿!”
“他们也来了?那应该用不着天竺教出手,那几个老喇嘛就能把这事给抹平了。”
“但你们注意到沒有?按理说巡逻者应当第一时间前来的,为何人都杀了,还能安然离开呢?”
……
就在众人众说纷纭的时候,一声暴喝传来。
“是谁?是谁敢杀了我门下弟子空净?”
场中霎时一静,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就见得一个怒目禅师凌空跃步,身上涌动着一股凶悍的气息,从半空俯冲直下,飘飘然落入场中。
而随着这名袈裟禅师的到来,另外两名禅师也随之出现,呈品字形傲立于场中。
看到这几名老禅师到来,四周的人群当即轰动一片。
金刚寺的三个老家伙,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各位师伯,凶手就是那边领头的年轻人!”
领路的佛教徒走上前,指着负手而立的韩乐,忿声喝道。
“你就是韩乐,杀了我徒儿空净的那个狂徒?”
怒目禅师脾性火爆,铜铃大眼狠狠盯着韩乐,怒道。
“我是韩乐不错,但狂徒还算不上,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一只苍蝇罢了,是不是你徒儿我就不知了。”
韩乐淡淡一声,无视对方的威吓。
“好胆!”怒目禅师听得勃然大怒,“小子,给我徒儿纳命来吧!”
说着,就要含恨出手。
却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遽然在人群中炸响:
“慧延大师,且慢动手!此事交由我们主办方解决如何?”
话音落下,一名不威自怒的沉稳中年,排众而出,笑着来到面前。
“伏奇大师!”
怒目禅师看着这个沉稳中年,沉声道:
“好,既然你们主办方来了,那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但你必须要给我金刚寺一个交代!”
“大会举办期间,严禁厮斗,凡破坏规则者,一律严惩。”
沉稳中年淡淡看着几位禅师,点点头道:
“这一点不容置疑,请几位禅师放心,我们主办方必定会给你一个明确交代。”
“好。”怒目禅师沉着脸,不再说话。
“你就是韩乐?”
沉稳中年转身看向韩乐,淡然说道。
“自然。”
韩乐脸色平静至极,淡淡看着这位沉稳中年,没有丝毫畏惧。
“韦雄方才已经给我汇报过具体情况。”
沉稳中年淡然说道,“尽管事件是空净挑衅在先,做事有所失德。但不管怎样,你也不能直接下死手,这明显破坏了规定。”
“所以很抱歉,这次你必须受到惩罚,处以两天禁闭!”
“是么?”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道。
“伏奇大师!只是关他两天禁闭?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一旁的怒目禅师再也忍不住,怒气勃发道:
“正所谓杀人填命,血债血偿!他打死了我的门下弟子,就必须付出性命的代价,以祭奠我徒儿的亡魂!”
“师兄说得沒错!伏奇大师,你这惩罚未免太儿戏了吧?”
另一名袈裟禅师也皱着眉头道,“假如我沒记错,你们大会对违反规矩之人的惩罚,不论功过,一命抵一命,并且是当场处决,而你只关他两天禁闭,这——”
“规矩我自然清楚,但你并不了解具体情况!”
沉稳中年摆摆手,从容不迫道:
“根据刚刚汇报的信息,这位叫韩乐的年轻人,理应是一名先天宗师无疑。”
“而宗师层次的人物,已经不受规则限制,有足够的资格与我们平等对待。”
“正所谓‘宗师不可折辱’,既然空净触犯到他,那只能说是咎由自取了!”
“不行,这种儿戏的惩罚条件,我金刚寺绝对无法接受!”
怒目禅师勃然大怒道:“哪怕他是先天宗师又如何?我金刚寺的威严绝对不容外人侵犯,既然他胆敢杀我徒儿,那就必须以死谢罪!”
“不错,必须以死谢罪!”
袈裟禅师一步踏前,阴森盯着沉稳中年道:
“就算我金刚寺不是华夏十大门派,但也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可以欺负的。否则今天这事传了出去,你让我金刚寺的颜面何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慧真大师,那说说看,你们有什么要求?”
沉稳中年皱了皱眉,看着白眉禅师道。
白眉禅师扫了一眼前方的韩乐等人,接着再看向四周热闹围观的人群,缄默了半晌,才缓缓道:
“伏奇大师,你说的解决方案,我们绝对不能接受!”
“若是一般情况,我们可以选择大事化小的方式解决,但这个关键时刻,明显影响到我金刚寺的声誉,绝无罢休的道理。”
“如此看来,是难以善了了。”
沉稳中年叹气一声,摇摇头道:
“说起来,我们也讨论过最坏的打算,这边还给出另一个处理方案。”
“说说看。”白眉禅师沉声道。
“让这个年轻宗师亲自给你们鞠躬道歉,你看怎么样?”
沉稳中年眉毛一扬,说道:“毕竟四周有如此多武者看着,传出去你们金刚寺的面子也过得去吧?”
“鞠躬道歉?”
白眉禅师一听,眉头也皱了皱。
“慧真大师,你得搞清楚,对方可不是随意拿捏的武者,他和我们是同等的宗师,能鞠躬道歉,诚意已经足够了。”
沉稳中年似是提醒道,“有句话叫做鱼死网破,我看还是别把事情做得太绝吧。”
“那不行!”
怒目禅师仍旧强硬无比道,“杀了人,仅仅道歉绝对不行!”
“那你的意思呢?”
沉稳中年看向怒目禅师,脸上带着一丝怒意,沉声问道。
“必须跪下来道歉,方能彰显出我金刚寺的威严!”
怒目禅师盯着韩乐,咬牙切齿的大声喝道。
“跪下来道歉?”
沉稳中年闻言,眉头深深一皱,颇为不悦道,“慧延大师,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
怒目禅师哈哈冷笑,“看在你们主办方的份上,我们愿意接受调解,不要他以命抵命,难道说一句道歉就算完了?”
“我徒儿空净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我金刚寺的尊威就这么不值钱?”
话说到这个份上,沉稳中年当即沉默下来,不再开口。
这次事件,金刚寺的刁难还不算什么,怕就怕惹出它背后的天竺教。
倘若排除掉未知的隐修宗门,天竺教在华夏十大门派之中,综合实力绝对能排进前五。
而且天竺教历来神秘,谁也不清楚它的底蕴到底有多強。
哪怕是主办方,也不想随便得罪天竺教。
“我师弟说得不错,我金刚寺的尊威不容侮辱,这个韩乐必须跪下来道歉!”
另外一个袈裟禅师也冷冷开口道。
“慧真大师,你的看法呢。”
沉稳中年微微叹息,看向另一边的白眉禅师。
“两位师弟所言不差,这个狂徒必须跪下来道歉!”白眉禅师淡淡开口道。
“这……”
沉稳中年无奈的摇摇头,只得看向韩乐道:
“对方的条件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不必多说了。”
韩乐平静的摆摆手,看不出丝毫火气道:
“假如他们不满意,直接动手便是,我一一接着。”
“年轻人,你别太狂妄了。”
沉稳中年闻言,不由沉下脸道:
“你区区一个散修,能有今天的成就实属不易,倘若你非要与金刚寺硬碰硬,那实在很不理智。”
“这就无需你费心了。”韩乐淡淡说道。
“真是不识抬举,我看你一会怎么收场!”
沉稳中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耐烦道。
“那就滚一边去!”韩乐眉头一皱,明显有些不悦道:
“若不是看在你出面调和的份上,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什么?”
韩乐此言一出,全场瞪大眼睛,瞬间呆滞了一大片。
如此狂妄的话,他竟然敢说出口!
沉稳中年是谁?
赫赫有名的伏奇大宗师,名字响彻漠北、东北修行界!
别看他看起来似个中年人,但实际上已经七十有二,一身修为功参造化,达到蜕凡宗师大圆满的地步。
人们提起他,往往都是与柳文广、魏庄奇、卢星河相提并论的人物,可谓老一辈硕果仅存的前辈之一。
而如今,他竟然被人开口叱骂?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陌生年轻人,果然好胆!
“你,你,你放肆——”
沉稳中年浑身冷气森森,之前一直保持的从容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压抑的愤怒,就像火山爆发一样。
“伏奇大师,还等什么?他这是完全不把你们主办方和我金刚寺放在眼内,多说无益,还是合力拿下这个狂徒吧!”
白眉禅师一步上前,怒气勃发道。
“孽障,速速受死!”
怒目禅师一声狂吼,宗师气势瞬间爆发,整个人已经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飙射而出的同时,他口吐真言,手捏佛印,整个人如同一尊八部浮屠,漫天的掌印向着韩乐覆盖而去。
杀机凛凛,连绵不绝。
“天竺教八大绝技之一,珈叶手,果然厉害!”
人群当中,有人低声惊呼道。
看着漫天而来的掌印,韩乐理都不理,仍旧站在原地,仅仅探出一只手,接着陡然一挥。
“嘭!”
剧烈的碰撞声响起,怒目禅师的漫天掌印遽然消失。
而他整个身体,如同遭到无形的山岳撞击,轰然向后倒射出去。
“轰隆!”
所过之处,房屋纷纷倒塌,烟尘滚滚,碎石砖块如同泥石流般掉落。
然而,怒目禅师的去势未消,又连连撞穿了两栋房子,这才轰然跌倒在地。
看着如此震惊的一幕,场外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
另一边的白眉禅师与沉稳中年等人,瞳孔遽然一缩,又是另一番感受。
一招!
仅仅一招。
而且还只是无形掌劲,就把一名蜕凡大成的宗师给抽飞了。
这分本事,当真震撼人心!
“滚过来,受死!”
韩乐突然厉喝一声。
声音就像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滚滚轰鸣不息。
只见他伸手遥遥一招,陡然踏出一步。
轰隆!
霎时间,地面都被震得阵阵颤抖,周围之人瞬间站立不稳,东倒西歪一片。
“咻!”
而刚刚倒地的怒目禅师,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吸扯一般,瞬间沿着方才被撞碎的房屋倒飞了回来。
‘噗通’一声,身不由己的跪倒在韩乐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是要我给你跪地道歉么?那么你先示范一次,给我磕完一百个响头再说!”
韩乐脸色森然,大手猛地一扣,直接就按在怒目禅师光秃秃的脑袋上。
“砰!”
怒目禅师的头颅,不受控制的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金铁交加的撞击声。
“啊啊啊!--”
这屈辱的磕头,怒目禅师当即疯狂反抗,癫狂吼道:
“小杂种,你竟敢公然侮辱我,侮辱我金刚寺,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杀我?你有这个资格吗?先磕完一百个响头再来废话吧。”
韩乐脸上全是冷冽杀意,任由对方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他的大手操控。
相反,他的大手再次发力,把对方的脑袋重重压倒在地,又一次发出轰隆的撞击声。
看着这一幕,场中所有人全都彻底傻眼,惊呆了下巴。
他们原本已经翘起双手,静候韩乐磕头道歉的情景。
然而,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惊天大逆转的一幕。
堂堂一代成名宗师,金刚寺的慧延大师,竟然被人当众按着脑袋不断磕头?
这种震撼感,真是难以用语言叙述在场所有人的心情。
除了惊骇还是惊骇,连空气都快凝固住了。
白眉禅师、袈裟禅师、沉稳中年三人也愣了愣,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这小子,竟然敢如此放肆?
怒目禅师是谁?
金刚寺的三大长老之一,修行界中鼎鼎大名的慧延大师,在天竺教也是挂名弟子之一。
竟然,,竟然遭到这种赤果果的羞辱?
听着那边不断传来的磕头撞击声,以及怒目禅师的悲惨怒骂声,白眉禅师与袈裟禅师终于醒悟过来。
他们双眼充血,猛地怒吼一声:“孽畜,我金刚寺与你势不两立!”
“废话少说!统统滚过来磕头道歉,然后一个个领死!”
韩乐蓦然抬头,单手一挥,直接就把那边的白眉禅师与袈裟禅师二人也给吸了过来。
“砰!”,“砰!”,“砰!”
韩乐双手捏诀,三只无形的法力大手死死按着喇嘛三人的头颅,使得他们动作一致的不断磕头,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四周的人,全都呆滞一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惊骇欲绝地看着这副震撼画面,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金刚寺的慧真,慧延,慧悟三位大师,一身先天宗师的本事,竟然连一丝反抗都没有,集体被逼着跪地磕头,这场面说是惊爆眼球也不为过!
“嚣张,果然够嚣张!够狂妄!简直让人看得欲罢不能!”
人群当中,有人喃喃自语道。
做人,便当如此,杀,就杀他个尸横遍野,狂,就狂他个天下无敌!
能让几位成名人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磕头,这种事是何等快意恩仇,何等畅快淋漓?
沉稳中年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切,心中翻起了惊天骇浪。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物?
竟然如此放肆,把金刚寺,,不!是把天竺教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踩的毫不留情,踩得为所欲为,这简直,,简直——
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引起连锁反应吗?
沉稳中年艰难的咽了咽唾沫,看着韩乐那张略带清秀,却又充满桀骜的脸孔,他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抹恐惧。
这种人,要么就是个毫无理性的疯子,要么就是一个实力强得可怕的隐世人物。
但是,即使他是绝世无双的強者,也只有一个人而已,莫非以为凭借自己一手之力,就能抗衡整个天竺教不成?
天竺教的人不日就会到来,听闻此次还有很多禅师前来参观,到时侯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滔天血雨?
……
“孽障,竟敢如此羞辱我等,你,,你,,你找死!”
“我金刚寺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誓要把你大卸八块!”
“侮辱我天竺教的支教,你死定了!等我天竺教诸位禅师到来,必定把你锁在焚煞炼狱,让你一生一世受尽熬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孽畜,你就等死吧!”
白眉禅师三人惨烈哀嚎,言语中全是谩骂与恨意。
“师傅!”
“师叔!”
四周的佛教徒,看着如此壮烈的一幕,早已惊恐连连,却又不敢上前,只得在那边焦急的惊慌大喊道。
“砰!”,“砰!”,“砰!”
重重的磕头音仍然不断,场外的观众,甚至下意识的默数起来:
“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
“韩乐,我为刚刚的无礼道歉,这件事是我们错了,对不起!”
沉稳中年悲戚一叹,拱拱手道:“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还请你放他们一马吧。”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开口说话。
毕竟,这是他们主办方的地盘,镇压各种厮杀的同时,也有义务去保障在场之人的安全。
他身为巡逻者的领头,眼看着白眉禅师几人就要横死在面前,不敢贸贸然出手阻止,只得开口求情起来。
否则,他无法向主办方的各大后台,以及城内诸多的修行者交待。
“得饶人处且饶人?”
韩乐嗤笑一声,声音充满了透骨寒意:
“很抱歉,我的人生准则没有这种信条,要么是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沉稳中年苦涩的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九十九,一百下,够了!”
这时,人群当中低声喃喃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白眉禅师几人当即停止磕头,跪在那边,像死狗般喘着粗气。
眼下的他们,额头上早已皮开肉烂,甚至隐隐看到里面的头颅白骨,令人触目惊心。
“孽障!”
白眉禅师满眼怨毒地看着韩乐,脸上全是狠戾与愤怒。
韩乐不以为然的一笑,突然出乎意料的抬起手,猛地扣在怒目禅师的头颅上。
“韩乐,不可——”
沉稳中年大惊失色,脱口惊呼道。
然而,他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得一声清脆骨折声传来。
“咔嚓!”
怒目禅师的头颅猛地弯曲扭转,喉骨霎时断裂变形。
“砰!”
接着,无头尸体轰然倒下,砸得满地尘土飞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动作不断,又把大手按在袈裟禅师的头颅上。
这名袈裟禅师亲眼看着师兄惨死当场,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脸上划过一丝恐惧之色。
“咔嚓!”
沒有半分迟疑,这名袈裟禅师的下场同样惨死其中,无头尸体轰然倒在地上。
“畜生,哪怕我做鬼也不会饶恕你!”
白眉禅师目光死死盯着韩乐,露出刻骨铭心的疯狂恨意。
“做鬼?”
韩乐大手悄然按在白眉禅师的头颅上,淡然一笑道:
“哪怕你变成厉鬼,我一样能把你镇压得永不超生!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再会了。”
话音一落,随即便是咔嚓一声骨折,白眉禅师的头颅瞬间扭曲,尸体轰然倒地。
金刚寺,三位宗师,瞬间全灭。
“师傅!”
“师伯!”
“师叔!”
刹那间,所有的佛教徒在这一刻,尽皆哀嚎跪地,泪流满面,悲声痛哭起来。
沉稳中年抬起的手,也僵在原地,一脸的震惊骇然。
“还有谁?想报仇的一次过来吧,我给你们机会!”
韩乐淡淡开口,面无表情地看向四周所有人。
音量不大,却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有种寒风呼啸拂过的阴冷。
“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我——”
那名引路的佛教徒陡然站起来,对着韩乐疯狂咆哮。
只是他话音未完,便被韩乐冷冷一挥手,直接吸了过来。
旋即掐着他的咽喉,沒有丝毫踌躇,‘咔擦’一声就捏断了喉骨,随手把尸体丢在地上。
“还有谁?”
韩乐脸色冷漠,抬眼扫视着人群,那双冰冷的眼眸没有半分感情。
所有对上这双眼的人,无不浑身打了个冷颤,吓得纷纷低下头。
韩乐没有理会这些围观之人,而是把眼神看向沉稳中年。
沉稳中年对上韩乐的目光,霎时感觉自己被毒蛇盯上,当即头皮发麻,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恐惧感。
忽然,正当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一股无边的威压降临。
“这事到此为止,该地区进入森严状态,所有人速速离开!”
“金刚寺的佛教徒也请自行离开,不得停滞原地。”
根本看不到人,然而这个威压的声音,却出现在所有人的耳际。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排,沉稳中年脸色微微一变,脱口道:“天虚上人——”
但他只说个名字,就陡然缄口不言,表情换成了恭敬之色。
“小郭,你去处理其它事情吧。”威压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上人!”
沉稳中年恭敬一礼,接着深深看了韩乐一眼,沉默离开。
“小友本领高绝,金刚寺得罪小友的事,被杀也是咎由自取。我们漠北武道交流会对于这事,选择置身事外。”
威压的声音从天际响起,淡淡道:
“只不过,天竺教即将到来,之后的事就就是小友你与天竺教双方恩仇,我们同样不插手其中。”
韩乐微微抬头,看向虚空之中,淡淡说道:
“这样最好不过,你们主办方别插手进来就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
“有你这句话,足矣。”
威压声音说完这一句,随即淡淡消失无踪。
韩乐也不理会外人的目光,背负双手,径自往天然居走去。
沿途的人群,立刻作鸟兽四散而开,他们看着韩乐的眼神,既震惊又佩服。
对方能轻松灭杀慧真,慧延,慧悟三位宗师,那换言之,要灭杀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在这种强者面前,就连主办方都得认怂低调处理。
这,就是修行界的生存准则。
千万不能招惹不该惹的人,否则旦夕之间就给自己带来灭顶之难。
周凯泽,许烽,叶芷琪与梁翠花等人见状,尽管心中千言万语,却只得压下心中的震惊与骇然,急遽跟上。
……
“韩兄,等等。”
韩乐几人向前而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呼喊声,两道身影追了上来。
韩乐闻言,扭头淡淡看着来人。
赫然是那天在苍山有过一面之缘的蒋家少主蒋鸿。
而他身边,跟着一名青衣老者。
“有事?”韩乐淡淡问道。
“想请韩兄喝一杯,以感谢那天你的缓手之恩。”
蒋鸿小心打量着韩乐的脸色,轻声开口道。
“区区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韩乐摇摇头说道。
“那,,好吧。”
听到对方出言婉拒,蒋鸿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他看得出来,韩乐不是那种喜欢客套和绕圈子的人。
这种人说一不二,若自己再強行拿这种事来说,反而引起对方反感,徒添厌恶。
韩乐见对方没其他事,便继续往前而去。
“韩兄,要不我以朋友的身份,来请你喝一杯,怎样?”
蒋鸿踌躇了下,又跟上来开口道。
“朋友?”
听到这种话语,韩乐不由停下脚步,看着满脸真诚的蒋鸿,不由沉默了一下,答道,“好!”
“天然居,大家一起来!”
蒋鸿当即舒了口气,笑着带头往前走去。
片刻后,一行人就来到天然居,包下一个豪华套间。
“先毛遂自荐一下,我叫蒋鸿,这是陈叔。”
众人坐下后,蒋鸿就对着韩乐几人微笑介绍道。
“周凯泽。”
“许烽。”
“这是我媳妇,梁翠花。”
“叶芷琪。”
周凯泽几人也纷纷开口,自我介绍。
“听那天追杀你的人说,你是通州蒋家少主?”韩乐平静问道。
“是的。”
蒋鸿微笑点点头,随即又苦涩一声道:
“只不过,很快我就不是了。算了,这些烦恼事不提也罢,来,我先敬韩兄一杯!”
韩乐沒有接话,只是淡淡一笑,端起了酒杯。
“duang!”
酒杯轻轻一碰,两人一饮而尽。
“今天韩兄灭掉了金刚寺一行人,虽然事出有因,但接下来,你得小心天竺教的报复了。”
放下酒杯,蒋鸿想了想,出言提醒道。
“天竺教?”
韩乐也放下酒杯,脑海当中搜索着这个教派的相关信息。
天竺教,这是一个丝毫不比北斗派、珞珈山差的超级大派。
而且,就其在华夏的影响力而言,只怕北斗派与珞珈山加起来,都难有匹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因很简单,天竺教最早在汉明帝时期就传入了华夏。
接着就颇受各朝帝主的重视与青睐,自此天竺教就在华夏扎根,并飞快壮大起来。
现在已经历经了两千多年的历史,默默传播,拥有的底蕴根本无法想象。
在华夏国内所知的明面势力中,天竺教的绝对实力起码能排进前五。
对于蒋鸿的热心提醒,韩乐只是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
“无妨,倘若他们非要自寻烦恼,那我奉陪到底便是。”
“那,,好吧。”
蒋鸿看着不以为意的韩乐,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从刚刚抬手覆灭金刚寺的慧真、慧延、慧悟三位大师,就可以看出韩乐的修为,绝对是惊天动地。
只不过,哪怕他再強,哪怕是涅槃宗师,但要与整个天竺教抗衡,那依旧是以卵击石的事情。
哪怕你是通灵境的大能,估计也做不到!
但这个时侯,说多了很可能会造成误会,还是等天竺教的人到来时,自己为韩乐出头说几句,但愿能缓和他们的矛盾,接着再寻求其他的解决办法。
“今天不论外事,只谈风花雪月,来喝酒吧。”
韩乐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向场中人遥遥一敬。
“好,今晚不醉无归,干了它!”蒋鸿同样笑了笑,端起酒杯满饮。
周凯泽、许烽、青衣老者等人虽然不说话,却也端起了酒杯,以示敬意。
“当!”
响亮的碰杯声音响起,众人畅怀而饮。
一时间,酒桌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
而就在韩乐等人聚餐之际,金刚寺三位宗师覆灭一事,就像旋风一般快速席卷整座盘龙城。
这一爆炸信息,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导致街头巷尾都在热切讨论这事。
“韩乐?”
听着手下的陈述,齐林坐在名贵沙发上,手指轻轻扣动着桌面,喃喃自语。
那边低头汇报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气氛,就这样凝固。
良久,齐林忽然笑了起来,摇摇头道,“很久沒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了。”
“挥手间,就直接擒住了金刚寺的三个老喇嘛,先让其倒头纳拜,接着一举轰杀。做事干脆利落,狂妄无边,不错,真不错,此人倒是有点意思。”
“只不过,这种做法太嚣张了,让慧真那三个老喇嘛当众给他磕头?”
“这种侮辱,哪怕是用滚滚长江水都洗刷不清,天竺教是绝对不可能饶恕他的!”
齐林喃喃自语,颇为遗憾道,“真是有点可惜了,他最多只有三天活命,否则的话,倒是可以把他收入我齐家当中。”
“但眼下看来,将死之人,已经沒必要了。”
“不过,他身边那名少女倒是天姿绝色,艳压群芳,而且还是妙音体,床上功夫必定一流。”
“若能把这名妙音体的少女弄过来,到时献给大哥,想必他会很喜欢吧?”
想到这,他突然招了招手,开口吩咐道:
“血手!”
“二少主,属下在!”
一个目光森冷的阴鸷老者应声出现。
“你去一趟天然居,把韩乐带过来见我,我想和他做一笔交易。”齐林随意道。
“明白。”阴鸷老者躬身点头,当即往外面走去。
齐林吩咐完后,便微微闭起双眼,半靠在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
……
“少主,您少喝一点。”
青衣老者看着不断和韩乐豪饮的蒋鸿,不由苦笑劝道。
“放心,喝一点点酒,不会有事的。”
已经喝得半醉的蒋鸿,摇头笑道。
“可您的——”青衣老者满脸担忧道。
“那毒一般凌晨才会发作,现在不会有事的。”蒋鸿漫不在乎的说道。
“蒋公子,你,,你中毒了?”
一旁的周凯泽摇头晃脑,涨红着脸问道。
“到,,到底怎,,怎么回事?”
许烽也喝得头昏脑涨,口齿不清道。
经过一番饭桌拼酒,众人也算慢慢建立了友谊。
“都,,都说问题不大了。”
蒋鸿清秀的面容上通红一片,说话断断续续道,“来,,来,,我们继续喝,,今晚不醉无归!”
“喝!”
这酒劲头着实不低,周凯泽与许烽此刻已经喝得迷迷糊糊了。一听到喝酒,当即就把蒋鸿中毒的事情丢掉一边,又拿起了酒杯,继续吆喝起来。
青衣老者看得着急,但蒋鸿又不听劝,只得在旁干着急。
“原来是中了噬心毒!”
韩乐仔细打量蒋鸿一番,心中顿时了然。
噬心毒,在它出现以来就算是一种奇毒了。
这种毒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中毒了也探查不出。必须等到毒入心脏以后,才能被发现。
但倘若真的毒入心脏后,那一切都晚了。
对于这种毒,韩乐倒也有两三种解决办法。
最简单的就是符咒祛毒,不过由于已经毒入心脏,所以用这种办法的话,蒋鸿必须承受钻心之痛,一旦忍耐不住,硬生生痛死都有可能。
第二种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找对应的祛毒药草,炼制清毒丹。
但眼下并不清楚这个交流会之中,到底有沒有这种药草。
他今天在交易区逛了一圈,也就发掘出佛教徒手中的那株凝华草。
其它修行者手中的东西,全都是普通玩意,完全沒什么出彩之处。
或许,明天的特殊交易会上,会有一些好东西吧?
倘若真的不行,那就只能让他忍着痛,用祛毒符给他解毒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青衣老者结完账后,众人已经喝得七七八八。
一行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扶着走出天然居。
他们正要返回住处歇息,一道身影凭空挡在去路面前。
“血手?”
青衣老者认得这个阴鸷老者,不由瞳孔一缩道。
“哦,原来是陈老儿啊。蒋少主也在这里?”
阴鸷老者脸色漠然,看着青衣老者与蒋鸿淡淡说道。
“你来干什么?”青衣老者沉声道。
“这事与你们无关。”
阴鸷老者说着,便不理会二人,扭头看向一旁的韩乐,淡淡道,“你就是韩乐?”
“有事?”韩乐面色淡然,瞥了他一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家少爷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阴鸷老者作了一个请的姿式,但任谁都看得出并没有多少诚意。
“你家少爷是谁?”韩乐皱眉道。
“齐家二少主,齐林。”阴鸷老者淡淡道。
“不认识。”韩乐毫不动容道。
“无需你认识,你只需明白我家少爷想和你做笔交易,你跟我来就是!”阴鸷老者淡淡道。
“沒这个兴趣。”
韩乐不再理会此人,转身就要离去。
“不好意思,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阴鸷老者一个闪身,就挡在韩乐的面身前,语气中充满着无法抗拒的意味。
“哦?”韩乐不由眯起眼睛,冷然道,“假如我不想去呢?”
“那很抱歉,我只能动用一些非法手段——”阴鸷老者静谧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还沒有说完。
“嘭!”
整个人忽然遭到无形巨力撞击,瞬间横飞了出去,轰然撞在旁边的巨树上,直接把巨树撞塌,树叶木屑稀里哗啦掉落一地。
而四周行进的路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给惊住了。
“怎么随处都能碰到这些神经病?”韩乐不耐烦道。
“咳咳咳!”
阴鸷老者躺在纷飞木屑当中,连连狂喷几口鲜血,这才艰难的站了起来。
“小子,,你竟然,竟然敢对我动手?莫非,你连我齐家的大名都没听过?”
阴鸷老者目光狠戾,森然的盯着韩乐沉声道。
“什么齐家戚家,我管你是谁?”
韩乐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趁我现在心情正佳,不想杀人,自己滚回去。”
“你他吗找死!”
阴鸷老者闻言,勃然大怒,手中陡然出现一柄尖利匕首。
“嗖!”
奋力一甩,匕首刺破空气,在半空中化作一抹冷芒,向着韩乐的心脏处飙射而去。
“呵呵,你竟然敢还手,我看是你找死才对!”
韩乐脸色遽然一沉,大手猛的一挥,当即把匕首凌空吸扯在手中。
随后,他身形乍然一闪,整个人已经出现在阴鸷老者面前。
沒有丝毫怜悯,匕首在他喉咙轻轻一划。
只听到‘咔嚓’一声,阴鸷老者的喉咙就像喷泉一般,瞪大着眼睛,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往后倒去。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随手丢掉匕首,转身又回到原地。
而这时,阴鸷老者的尸体,才轰然倒塌在地上。
“我们回去吧。”
做完这一切的韩乐,似乎刚刚只是拍死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而一旁的周凯泽等人,醉意一下子惊醒,纷纷张大嘴巴。
又杀人了!
这时,周凯泽与许烽震惊骇然的同时,心头已经有些麻木了。
今天是他们正式涉足修行界的第一天,但就是这短短的一天,比他们活了二十多年的经历还要让人震撼。
或许,这就是韩乐口中的修行者世界吧?
果然是丛林法则,强者为尊,漠视生命。
旁边的青衣老者也同样愣住了,此刻看向韩乐的眼神,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惊惧。
之前韩乐灭杀金刚寺慧真,慧延,慧悟三位大师的时侯,青衣老者就清楚韩乐做事是何等快意恩仇,无所顾忌。
直到现在,他对韩乐的肆无忌惮,更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血手方才已经说明言,是齐家二少主齐林派他前来邀请,但韩乐不给面子不说,还直接把对方的手下干掉了。
这是根本沒把齐家与齐林放在眼内啊!
而齐家是何等巨无霸的存在?
在当今华夏修行界,除去隐修宗门与国家秘密组织不谈,齐家在众多门派势力当中,绝对是稳居前十的存在,其拥有的能耐,令所有对手都心感绝望。
就连天竺教,对上齐家也得掂量掂量。
而齐林身为齐家三位少主中的二少主,堂堂一手遮天的人物。
但如今,他的手下竟然被韩乐一言不合就宰了。
这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齐林的脸已经被韩乐打得啪啪做响,只怕都要肿了。
也不晓得,等齐林听到这种消息后,到底会是何等的暴怒?
而更关键的是,韩乐才刚得罪完天竺教啊,这又开始打齐家的脸了?
同时得罪两大巨无霸,而且还是华夏十大势力之一。
哪怕他的修为再强大,只怕到时候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但此刻,看他仍旧一脸淡然的模样,完全没把这些当一回事,似乎根本沒意识到自己得罪的祸患有多严重。
不得不说,这人的胆量简直是大,大到不知死活。
青衣老者连连暗自摇头。
“血手,死了?”
蒋鸿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者,顿时有些傻眼。
他自然清楚血手的身份,但沒想到还沒来得反应,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韩兄,你——”
蒋鸿感叹一声,苦笑连连。
韩乐这次招惹来的麻烦,若是单单只有天竺教或许还好办一点。
毕竟蒋家与天竺教的关系还说得上话,想想办法或许能化解这段恩仇。
但这片刻工夫,韩乐又与齐家招惹上了。
蒋家与齐家只有世仇,从来没有感情交往,这让他如何化解?
相信不用多久,齐林就会听闻此事,到时侯仇恨只会愈演愈烈,达到不死不灭的地步。
“别担心。”
韩乐瞥了蒋鸿一眼,心知他是出于好意,却也沒有多说什么,只是摇头一笑道:
“齐家的势力有多大,我比你还清楚。他们真要是不知死活,我统统接着就是。”
“就怕你承受不起啊。”青衣老者叹气道。
“呵呵,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迟些看看不就知道了?”
韩乐淡淡一笑,也不解释太多,背着双手继续前行。
蒋鸿苦笑一声,心情沉重的跟上。
青衣老者与周凯泽等人也随之跟上。
……
“你说什么?血手死了?”
齐林听到手下人的陈述,当即愤怒的站了起来,他目光阴沉的盯着这名手下,怒吼道。
“是真的,二,,二少主!”
这名手下浑身颤抖,惊恐回答道。
“这个韩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杀我的人?”
齐林怒吼,声音震得周围的茶杯都在隐隐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名手下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口,生怕惹出丁点动静。
只能恐惧的低着脑袋,瑟瑟发抖的面对着齐林的滔天怒火。
他做齐林的狗腿子也有几年了,自然清楚齐林的脾性。
哪怕齐林跟着他的表哥学了一些静心养性的工夫,看起来变得有些沉稳。
但整体而言,他还是一个藏不住城府,脾性暴怒,横纲独断的野蛮人。
在他身边的人,每时每刻都得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在齐林发怒的时侯凑上去,否则只会成为对方的宣泄工具。
听传闻,齐林曾经有一个十分喜欢的女明星,结果这个女明星仗着自己得宠,在齐林一次发怒的时侯硬凑上去,直接就被暴怒的齐林一巴掌拍死,吓得周围的人全都噤若寒蝉。
自此过后,再也没人敢在齐林面前多嘴半句。
“区区一个散修,哪怕实力再強又如何?难不成还能单枪匹马挑翻我齐家?”
齐林脸上全是冷冽之色,愤怒咆哮道:
“去,通知两位大长老,我倒要看看这个韩乐,是不是真的能翻天不成?”
……
夜深,圆月高挂。
整个盘龙城显得沉寂森冷,但在这沉寂的环境下,却隐藏着不知多少暗流涌动。
今天发生的一切,特别是韩乐斩杀金刚寺大师,暴踩天竺教的尊威,随后又直接打杀齐林的得力手下血手等等几件大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盘龙城内的每个角落。
这一刻,几乎每一个人都记住了韩乐这个名字。
在敬佩韩乐的举动,震惊于他肆无忌惮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升起了胆大包天,离死不远的想法。
沒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招惹天竺教,更沒人敢同时得罪天竺教与齐家。
这两大巨无霸若是想要对付一个人,哪怕你是一方势力的少主或圣子,也只能被无情抛弃,成为泄愤的对象。
这个韩乐,基本上已经等同于死人了。
两天之内,就是他的死期。
可惜了,一个天资出众的人就这样夭折。
大多人都摇头叹息。
……
一夜无话,第二天城堡,交易大厅。
当韩乐一行人来到这儿的时侯,叶高乐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当叶高乐看到韩乐出现的时侯,他的一双眼睛瞪大成灯笼,仔仔细细打量着韩乐,好像想要重新认识一般。
显然,昨天发生的事情也传入叶高乐的耳中,但因为一些特殊缘由,叶高乐直到刚刚才有所耳闻。
而当他得知事实真相后,整个人就像遭雷劈了一样,半响都沒恢复过来。
天竺教,齐家!
对上这两头巨无霸,只怕自己连渣都没得剩!
叶高乐第一时间,就想立刻与韩乐撇清关系。
这也算是普通人的思维,但一番深思熟虑后,叶高乐苦笑一声,当即放弃了这种偏激想法。
先不说韩乐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帮忙,他的良心这一关就过不去。
而且,哪怕他此刻想背叛,也沒机会背叛了。
只要一调查,就知道他女儿叶芷琪一直与韩乐呆在一起,这要是说沒关系谁信?
他又是叶芷琪的亲人,这情况还能撇得清么?
既然洗脱不了嫌疑,那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别无他法了。
“老爸,你在发什么呆呢?”
看着奇奇怪怪的叶高乐,叶芷琪忍不住喊了一声。
“沒,,沒什么。”
叶高乐看了一眼韩乐,叹气着苦笑摇头道。
韩乐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立刻就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不过并沒有多说什么。
有些东西,解释不见得就有用,唯有实践才能见真章。
这些事,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那个,,只怕我们没资格进入了。”
叶高乐犹豫了下,颇为苦涩的开口道。
“为何?”韩乐脸色不变,淡淡问道。
“因为昨天的事,我已经被姚高大师解除了职务。”
叶高乐苦笑道,“而且,倘若没有你这一层关系,只怕我已经被赶出盘龙城了。”
“哦?”
韩乐淡淡点头,随即挑了挑眉,眯眼道,“假如我非要进去呢?”
“非要进去?”
叶高乐闻言,神情一呆,迟疑道,“非要进去的话,必定会受到阻止,甚至——”
说着说着,叶高乐忽然神色大变,他惊恐莫名地看着韩乐,惊呼道:
“你不会是准备以武力硬闯吧?”
“既然正常途径受阻,那只能硬闯呗。”韩乐无所谓道。
听到这种回答,叶高乐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倘若说早上得知昨天的事情,叶高乐还有些半信半疑。
毕竟以他对韩乐的认知,感觉对方并没有传闻中的那般肆无忌惮和狂妄无边。
但现在,他心中的怀疑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硬闯主办方举行的特殊交易会?
这份胆量,的确是大得无人能及了!
“别,,千万别这么做——”
叶高乐看着不像说笑的韩乐,浑身打了个颤抖,额头的冷汗簌簌冒出。
“我再想想办法,你别乱来啊。”
叶高乐也不管额头上的冷汗,皱着眉头在原地转圈。
“行了,进场吧。”
韩乐见对方迟迟没有办法,不由摇摇头,抬脚就向着交易会大门走去。
叶高乐当即大急,他刚想追上去,却忽然发现蒋鸿与青衣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韩兄,你们跟我来吧。”蒋鸿笑道。
“哦?”韩乐平静地看着他。
“我怎么说也是蒋家少主,多少有些特权,带几个人进去,不会有什么问题。”蒋鸿笑道。
“那好吧。”韩乐平静点头。
蒋鸿说着,便带头走入交易场所当中。
叶高乐踌躇了一下,也急遽跟上。
“这个主办方举办的特殊交易会,共分为两个部分。”
蒋鸿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第一便是自由换取与交易,每个人可以把自己的所需,或者所卖的东西,发布在交易大厅的主屏幕上,这样就可以通过大屏幕上的信息,进行互动和交易。”
“当然,这些买卖的信息和发布,都要扣除一定的费用。”
“第二部分就是拍卖会了,拍卖物品大多保密,听说还有神秘宝物作为压轴登场。”
韩乐点点头,表示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人来到信息发布大厅中。
这时,大厅当中已经坐满了一圈的人。
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莫不是有能耐,有靠山,有身份地位的人。
一般的真气武者,估计连听说过这场特殊交易会的人,都少之又少。
韩乐等人刚一进场,顿时就吸引了四周不少的人,随即几声惊呼响起:
“我的天!那个韩乐,,来了!”
“什么?韩乐?”
这些低呼声此起彼伏,当即让整个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无数或惊异、或好奇、或冷笑、或怜悯的目光,一瞬间全集中在韩乐等人身上。
“他就是韩乐?”
“昨天灭杀金刚寺三位大师,暴踩天竺教尊威,击杀齐林手下的韩乐?”
“看起来,很年轻啊,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嘛。”
“将死之人罢了。”
“呵呵,今天竟然还有心思来闲逛?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对于这些各种各样的目光和议论,韩乐全都视而不见。
他抬头打量着前方的大屏幕,浏览了片刻,随即摇摇头,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滚动的一连串信息中,并沒有他看得上眼的东西。
“韩兄,这么多物品,都没有合眼缘的么?”蒋鸿轻笑问道。
“沒有。”韩乐摇头。
“那行,我让陈叔先带你们去套间内歇息,等待一会的拍卖吧。”蒋鸿说道。
“好。”韩乐点头。
“这边请。”青衣老者说着,向前方引路而去。
却在这时,一个浑身充满放荡不羁的青年,带着几个奴才走了过来。
“蒋明达!”
蒋鸿与青衣老者看着这个放荡青年,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当即停下脚步,眼中杀机起伏。
“蒋方和那个蠢货,居然沒能在苍山中杀死你,真是遗憾啊。”
蒋明达笑意盈盈的来到蒋鸿面前,摇头感叹道。
“有什么样的蠢货手下,就有什么样的蠢货领导。蒋明达,我这少主之位你是沒能力坐上去的。”蒋鸿脸色阴冷,淡淡道。
“呵呵,你区区一条漏网之鱼,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品评我?”
蒋明达摇头,冷笑道,“我们五大世家的所有少主当中,就你的修为最差,你这少主之位若不是你那死鬼父亲帮忙,呵呵,你真以为自己有资格坐?”
“昔日,你凭什么坐上去的。现在,你就得怎么跌下来!”
“我家少主若不是五年前被人暗害,他的修为怎么可能停滞不前?”
青衣老者听得脸色铁青,怒道:“而那幕后黑手,你就是其中一个!”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么?老匹夫,给我滚一边去!”
蒋明达眼睛一瞪,怒声喝道。
尽管他被对方戳中心事,心中有些愤羞成怒,但沒敢真正动手。
哪怕他贵为蒋家二少主,但主办方的靠山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真敢胡乱出手破坏规则,触怒了主办方,他不死也有一身麻烦。
为了一个区区的包衣奴才,给自己惹来天大麻烦,完全不值得!
像韩乐这种不知死活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陈叔,我们走。”
蒋鸿深深瞥了蒋明达一眼,沉着脸不再说话,拉着青衣老者就要转身返回套间。
眼下的他,靠山没了,自身还感染奇毒,一身修为大降。
与蒋明达在这里死扣到底,只会是惨败收场,占不到半分便宜,徒增耻辱罢了。
还不如沉默以对,等待东山再起之日。
不过,他倒也不担忧蒋明达会在这种场合,对自己大打出手。
终究,自己目前还是蒋家堂堂正正的大少主,他蒋明达若敢在这儿出手打杀自己,那相信不用多久,整个漠北三省都会知道这事。
到时侯,外人是怎么看待蒋家的?
说蒋家的年轻一代钟情于家族内斗,完全不理会血脉情义,漠视人性,同室操戈。
有些事,可以偷偷背后做,但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台面上进行。
真出现了这种情况,蒋家的脸面都要丢尽,而为了恢复声誉,蒋家内阁高层必定会严惩蒋明达。
所以,量他蒋明达也不敢动手。
当然,他可以私底下进行暗杀,接着嫁祸他人。
但自己也不是蠢人,而且有陈叔这个宗师庇护,除非是蒋明达亲自动手,否则就凭蒋明达身边的那两个长老,只怕机会不大。
看着就要远去的蒋鸿,蒋明达阴阴一笑,明显是不想就这样放过蒋鸿。
尽管不能大打出手,但羞辱蒋鸿一番,那是相当愉快的事。
“雅韵,你过来一下。”
蒋明达忽然朝着不远处挥挥手。
听到这个熟悉名字,蒋鸿的身形遽然如遭电击,陡然站住。
只见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面容姣好,气度雍容的女子莲步轻移的走了过来。
蒋鸿艰难转过身,看着走向蒋明达的那名雍容女子,脸上霎时变得惨白起来。
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如今却乖巧地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这是何等的羞辱?
“怎么?看到未婚妻雅韵,都不来打个招呼?”
蒋明达嘴角勾起一丝邪魅,哈哈大笑道。
“好久不见。”雍容女子看着蒋鸿,表情淡淡说道。
蒋鸿咬着牙不说话,但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
“少主,别管他们,我们回去吧!”
青衣老者见状不对,立刻就拉着蒋鸿向前走去。
“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走掉不太好吧?”
蒋明达邪邪一笑,接着身形一闪,就挡在二人的面前。
“蒋明达,你别欺人太甚——”
青衣老者阴沉着脸叫道。
“哈哈,我欺人太甚,那你又能耐我何?”
蒋明达啧啧一笑,戏虐道。
“你——”
青衣老者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对方撕裂成碎片,但又不敢随便动手。
一是很大可能打不过对方三位宗师,二是主动出手后,不但给少主招惹麻烦,还会触犯盘龙城的规定。
蒋鸿与青衣老者二人被挡住去路,进退不得,只得脸色阴沉的站在那儿。
“啧啧!看到你们两个丧家之犬,我就想笑——”
蒋明达哈哈大笑,正在戏弄二人的时候,忽然一个毫不客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韩乐背负双手,缓缓走上前,斜看着他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说什么?”
听完韩乐的话,蒋明达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杀机。
“沒听清楚?原来你不但是条爱挡路的狗,而且还是一条又聋又蠢的畜生。”
韩乐斜睨着蒋明达,淡淡说道,“那我再说一句,你滚不滚开?”
这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瞬间传入大厅之中的每个人耳中。
霎时间,气氛变得死寂一片,纷纷扭头往这边看来。
“你,找,死!”
蒋明达脸色铁青,肺都气炸了。
从小都大,还沒有一个人敢如此当面侮辱他,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蒋明达愤羞成怒,当即就要不顾一切的大打出手。
但蓦然间,一道威严的声音,遽然在大厅所有人的耳际响起:
“蒋家二少主,看在老夫的份上,这次暂且罢休吧。”
“天虚上人!?”
蒋明达听到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脸上霎时露出几分忌惮。
他心中的愤怒虽然还没有散去,但已经强行压下出手的想法。
“这里明令禁止动手,但明天大会散场后,哪怕你们在外面打到天崩地裂,本人也绝不会干涉半分。”
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却始终不见人影。
“假如我真要出手呢?”
蒋明达神色阴沉,冷冷说道。
“那你这是在挑畔老夫的底线,逼老夫对你动手。”
威严的声音没有多少变化,仍然淡淡道,“到时侯别怪老夫出手无情,你只能让人抬回蒋家去了。”
蒋明达听着这种赤果果的威胁,脸色不由变了变。
假如他真的被打成残废,还被人抬着送回蒋家,那将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
到时侯,肯定会有很多人在背后取笑自己,甚至会有家族子弟火上烧油,他的蒋家二少主之位也铁定朝不保夕。
“行,我们走着瞧,明天再陪你好好玩一玩!”
缄默半晌,蒋明达终于放弃出手,冷冰冰的刮了韩乐与蒋明达一眼。
说罢,他就搂着那个叫雅韵的雍容女人,转身就想离去。
“慢着!你挡了我的路,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韩乐突然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
蒋明达霎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目光阴沉地盯着韩乐,冷笑连连:
“怎么?你想动手?那正合我意!”
说着,他仰头望向虚空,哈哈一笑道:
“天虚上人,这可是他想要破坏规矩,这可怪不得我了!”
那道威严声音明显沉默了一下,随即略带火气道:
“韩乐,昨天老夫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选择忍让。倘若你今天非要动手,那老夫唯有破例出手,把你擒下了!”
“是么?”
韩乐脸色平静如水,语气不带丝毫变化,淡淡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擒下我。”
“够狂妄!”
蒋明达冷笑连连道,“但你想要挑战上人,还不够资格!不信的话动手试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韩乐漠然不语,眼眉中闪过一丝冷冽之色。
“别,韩乐,千万别——”
蒋鸿看着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不由大惊失色,急遽上前拉住韩乐,低声劝阻起来。
“嗯?”韩乐皱了皱眉,看向蒋鸿。
“这是我蒋家的私人恩怨,还是让我们私下解决吧,别闹得太严重了。”蒋鸿苦笑道。
看着蒋鸿一再劝说,韩乐不由摇摇头,不再坚持。
“走吧,你昨晚不是说想要收购一些药材的吗,我们先去包厅细说。”
蒋鸿连忙拉着韩乐,向着二楼走去。
蒋明达看着韩乐与蒋鸿等人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也转身离开。
一场硝烟战争,就这样暂时平息。
……
几人进入包厅,聊了没多久,拍卖大会便正式开始了。
他们一行人坐在二楼上面的包厅中,透过清净的玻璃窗,看着下方的拍卖大厅。
“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本次漠北拍卖会……”
“相信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参加了,那么本人就废话少说,现在正式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
拍卖师是一个戴着厚厚镜片的白须老头,他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
随即话音一转,便让侍女掀开拍卖桌上的第一块红布。
下一刻,一块手臂大小,闪烁着淡淡紫光的石头,显露在众人面前。
顷刻间,整个拍卖场奇迹般沉寂下来。
所有人的眼神,全都死死盯着这块紫色石头,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愈来愈火热高涨。
觉醒石。
竟然是觉醒石!
国内的异能者虽然稀少,甚至绝大多数人都没接触过,但強大是不容置疑的。
就好比兲地会其中一名分会主,有着‘雷霆之子’称号的乔治,就是异能者之中的佼佼者。
他的一身本事达到异能评级中的S级,堪比涅槃境的宗师。
就连他几个美女秘书,也达到了A级,堪比蜕凡境的先天人物。
当然,几乎八成以上的异能者,其掌控的能力都是天生的。
外人再怎么羡慕,实力再强、地位再高,靠山再雄厚,沒有这种血脉和运气,你怎么也不可能蜕变成为异能者。
但是,觉醒石的出现,却使得不少人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譬如乔治的几位秘书,传闻就是依靠这种石头,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代强者。
如此迅速变强的成长,让苦苦修炼的武者与术士都眼红不已。
这种石头的出现,一瞬间便成为人人哄抢的对象。
据说,觉醒石当中蕴藏着某种神奇元素,只要把这种神奇元素提取出来,并让人体吸收后,人们的血脉就会发生蜕变,有机会掌控风火雷电水汽等等各种强大的超能力。
因此,觉醒石的名字,瞬间便席卷全球,就连普通武者都有所耳闻。
而此事,绝对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就连漠北的五大世家与几大门派,对此也早有研究,并且已经拥有了一些成果。
但让人无可奈何的是,觉醒石实在是比钻石还要稀少。
并且,目前全世界之中还沒有发现相应的出产点,只是偶尔有人会在荒山中、礁石堆中、沙滩地、绿洲等等,发现了这么一块闪烁着紫光的神奇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漠北五大世家与几大门派,库存中也沒几块觉醒石。
现在,这里突如其来的出现了一块,这怎么能不让场中所有人都眼热,甚至神情亢奋呢?
“看来不用老头子过多介绍了。”
白须老头微微一笑,道,“本次主办方好不容易获得这么一块觉醒石,所以还请在座各位珍稀机会了。”
“底价是八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二十万,最后价高者得!”
“另外提醒一下,若是各位的流动资金不够,也可以用物业或固定资产进行抵押,我们这边准备了两位国际估价师与数名精算师,不管您拿出什么,我们都能很快给出一个适当的价位。”
“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一千万!”
“两千万!”
“三千万!”
白须老头话音刚落,下面的叫价声瞬间如潮水起伏,络绎不绝。
而且,每次加价都是以疯狂递增的速度增涨。
片刻之间,这块觉醒石的价格,就被喊道天价的高度。
“竟然是氤氲石!”
看着那块金色的石头,韩乐的眼中眯了眯,不由产生了几分兴趣。
何谓‘氤氲’,即阴阳二气交会和合之物。灵气飘荡聚散,轻扬者飘然于天,重浊者沉降于地,二气相交,则有万灵万化之物诞生。
这种灵物,在古代修行界之中,也用作淬体或蜕胎换骨功用,借此净化血脉,以求蜕变出各种纯阳体、纯阴体、雷电体、玄妙体、清风体等等修行体质。
现代修行界中,借助各种高科技,把氤氲之气提炼出来,直接让人拥有各种特殊体质,操控风火雷电自然不足为奇。
只不过,韩乐已经修炼出先天道体,即使只是小成,但比这些所谓体质不知高明了多少几倍,自然用不着这种蜕变。
“当然,倘若自己买下这块氤氲石,接着再辅助一些外药,或许就能炼出‘氤氲丹’了?”
他抬眼看着下方那块闪烁发光的石头,沉吟起来:
“而有了‘氤氲丹’,哪怕楚萱、梁婷怡、蔡诗婷、沈欣妍、欧阳岚等这些亲朋戚友,即使不修炼,也拥有一技旁身之力了。”
“一亿!”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三千万!”
叫价声仍旧此起彼伏,但相比一开始的狂热,这时的出价稍微冷静了很多。
因为价位已经上来了,而且五大世家与各大宗派的人,都参与了进来。
所以,一些身份普通的人,都十分明智的闭上了嘴巴,不再掺合进去。
“凌小姐的基因研究所,不是存放有一块觉醒石了么,怎么还跟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抢东西?”
忽然,一个幽冷的女声,在拍卖厅二楼一个包厅中响起。
“觉醒石这种东西,里面蕴藏的能量有多有少,而且还不一定能让人拥有超能力。”
凌瑶同样坐在二楼的其中一个包厅,闻言轻轻一笑道:
“所以,我必须准备多几块才能安心,这块觉醒石我是抢定了!”
“凌瑶,你区区一个妇道人家,抢多么多觉醒石,未必太贪心了点吧?”
一个淡淡的男子声音,随后响起。
“穆伟,你们北斗派此刻正在内斗不断,四分五裂吧?你有这个本钱跟我抢?”凌瑶微笑道。
“漠北五大世家,四大门派当中,论资产最丰富的,不是国企背景的珞珈山,也不是综合能力第一的齐家,而是你们凌家!”
一开始的那个清冷女子接口道,“沒办法,谁让你们凌家与俄罗斯那些石油巨头关系紧密呢?”
“论财力,这里在座的每个少主圣子,还真不是你凌瑶的对手。”
“但我们要是联合竞购呢?我倒要看看,凌小姐是否能竞争得赢我北斗派与芙蓉阁的联手财力?”
“这么说,邱萱你是打算与穆伟联手了?”
凌瑶哈哈大笑,“你今天沒吃错药吧?现在的北斗派每况愈下,在众多势力当中算是垫底的存在。”
“你芙蓉阁好歹也是漠北前四的大势力,至于这般倒贴么?”
“这就用不着你管了。”邱萱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凌瑶!你莫嚣张,若是再加上我蒋家呢?”
忽然间,蒋明达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哦?邱萱,穆伟,蒋明达你们三个,已经蛇鼠一窝了?”
凌瑶的语气仍旧淡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呵呵,莫非你怕了不成?”蒋明达冷声大笑。
“那你们放马过来便是。”
凌瑶摇摇头,轻笑一声道:“今天我奉陪到底就是。”
“二亿!”邱萱不再争辩,直接开口叫价。
“二亿五千万!”凌瑶轻笑。
“三亿!”穆伟冷冷说道。
“三亿五千万!”凌瑶仍旧一副轻淡描写。
“四亿!”蒋明达开口。
“四亿五千万!”
凌瑶云淡风轻的一笑,继续抬价。
拍卖厅的其它人,全都缄口不言,静静看着这些少主圣子们的龙争虎斗。
不少人听着这火箭般上升的价格,纷纷惊诧不已。
毕竟,这些人还只是圣子少主级别,还没有完全掌控各大势力财团的资格,只是一个候选人的身份而已。
一出手,就是几千万几千万的抬价,不愧是漠北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果然都是财大气粗之辈。
他们这些外人,只能自叹不如了。
“凌瑶,这才第一件拍卖品而已。你也知道觉醒石不一定有效,价格一般都在三四亿上下浮动,你这出价有点过分了。”
邱萱的声音慢慢冷了下来,皱眉道;
“而且,后面必定还有压轴宝物,你现在就大费周章,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有沒有余钱来跟我们斗?”
“那就不用你费心了。”凌瑶轻笑道,“总之,这块觉醒石小妹是志在必得!”
“好!那我最后一次喊价,五亿!”邱萱冷冷喊出一个高价。
“五亿?”凌瑶摇头,无奈道,“你这是明摆着给我抬价一亿了啊,收手前还要坑我一把。行吧,那我就五亿零二十万好了。”
“呵呵,你就只肯填二十万?这也未免太丢你凌二少主的身份了吧?”邱萱轻笑道。
“身份与尊严固然重要,但最起码赢得舒舒服服。”
凌瑶不为所动,淡笑道,“而你们,是体会不到这种心情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赢了。”邱萱声音冷漠道。
“承让。”
凌瑶微微一笑,显得颇为惬意。
“五亿零二十万第一次!”
“五亿零二十万第二次!”
白胡子老头见场中没人再开口,便笑眯眯站了出来,开始最后喊价。
“六亿!”
蓦然,一个清淡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打破寂静。
“恩?”
这清淡的话音一落,大厅所有人均是一惊。
包括二楼包厅内的各大少主圣子们,也全都意外的环顾左右,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抬价。
凌家的资产堪达百亿,与凌家拼财力,他们赢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凌家综合实力也排名靠前,想与凌瑶这个少主竞争,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这个资格。
沒看齐林,凌彭,刘庆生,林天逸等人,全都保持沉默了么?
显然,方才他们几位少主圣子之间已经暗中达成了某种交易,退出这一次的竞争。
如今,事情都快要落下定音的时候,突然又有人跳出来喊价,这不是故意跟凌瑶作对么?
到底是谁?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六号包厅中的客人报价六亿,不知凌小姐还要加价吗?”白胡子老头客气的问道。
“六号包厅?那不是蒋家大少主,蒋鸿的包厅么?”
听到白胡子老头的提醒,场中很多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刚刚不是蒋家少主蒋鸿开口,而是那个韩乐报的价!”
“沒错,蒋鸿把那个韩乐带进来了,而且还在同一个包厅当中。”
“这道清淡声音,的确是那个韩乐无疑!”
一瞬间,场中人全都惊疑不定,议论纷纷起来。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七号包厅当中,邱萱低声冷笑。
“这个韩乐是外地人吧,胆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先是把天竺教往死里得罪,接着又招惹齐家。”
八号包厅当中,穆伟冷笑连连,“而且,刚刚与蒋明达闹得不愉快,现在又跟凌家死扣到底,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真不知道这人是本领高绝,还是不知死活了。”
九号包厅当中,凌彭摇摇头道:
“明天,天竺教,齐家,蒋家几大势力,只怕就要跟他彻底清算了。”
“同时得罪这么多势力,就算他是涅槃宗师,也注定是死人一个!”
五号包厅当中,刘庆生摇摇头,当即落下了判断。
“嘿嘿,你还算漏了我们珞珈山。”
西南角的一个包厅当中,林天逸目光冷冽道,“司马俊长老的死,传闻与一个叫韩乐的人有关,干脆算在他头上得了。”
“哈哈,果然够狂妄!”
西北的一个包厅当中,蒋明达哈哈大笑,但脸上沒有半分笑意,眼中全是冰冷之色:
“韩乐,明天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喂狗!”
二号包厅当中,齐林冷笑道,“韩乐,这就是你最后的疯狂了吧?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点的死法的!”
“原来是他?”
凌瑶在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俏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沒有跟韩乐正式接触之前,凌瑶也只是听手下汇报,说此人是一名我行我素的狂徒。
而如今,凌瑶才对韩乐的狂妄,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狂,狂得无边!
明明已经得罪了几大势力,现在还敢招惹自己,真是难以形容此人的无知与狂妄了。
“韩兄,你确定要跟我凌家作对?”
凌瑶柳眉一蹩,淡淡的声音远远传扬开来。
“竞拍,本来就是价高者得。倘若你非要认为如此,那招惹你凌家又如何?”
韩乐清淡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呵呵,有趣有趣。”
凌瑶轻笑道,“敢同时得罪这么多漠北势力,我是十分敬佩韩兄的胆魄与做法的。”
“好说。”
韩乐淡淡回应一句,丝毫听不出悲喜。
“价高者得是吧,那我倒要看看韩兄的资产,是不是真要比我凌家还雄厚!”
凌瑶语气蓦然一冷,干脆利落的喊价道,“六亿五千万!”
“七亿!”
韩乐淡淡一笑,再次把价格刷出了新高。
凌瑶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七亿对她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了。
毕竟他们凌家的底蕴也才几十亿,不可能不顾一切的付出,她也没有这个权力。
而且,也正如邱萱所言,接下来还有不少压轴宝贝,这个时候就把大部分的钱砸进去,那之后只能在旁看戏了。
尽管自己与林天逸,凌彭,刘庆生等人已经暗自结盟,但真要出现好东西,只怕他们也不可能相让。
这块觉醒石,只不过是他们在拍卖会开启之前,所达成的一个约定罢了。
联盟约定中,每个人都拥有一次投标机会,让其它几人放弃竞拍。
凌瑶看上了这块觉醒石,所以她直接动用这个机会,让林天逸等人保持缄默,不介入竞争。
“要不要继续跟下去?”凌瑶当即有些踌躇。
“七亿第一次!”
“七亿第二次!”
拍卖场上,白须老头已经进行最后的喊价。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四号包厅,想要看看这位大小姐,是继续跟下去还是选择放弃?
“明天,他死了之后,这块觉醒石还是属于你的。”
忽然,一旁的冯恩淡淡说道。
“说的也对!”
凌瑶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抚掌一笑道,“而且,花费的代价起码要减少一半。”
“七亿第三次。”
“恭喜六号包厅的主人,拍得这块觉醒石!”
白须老头见场中再也没人喊价,当即敲下木槌,高声宣布得主。
“我去!凌瑶竟然放弃了?”
“这是为什么?凌瑶作为漠北最有钱的少主,不应该是轻易放弃的人啊?”
“呵呵,看来凌瑶是认怂了?”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整个大厅哗然一片,谁也沒想到,凌大小姐竟然放弃了。
珍稀的觉醒石,最终落入到那个将死之人的手中。
“嘿,凌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邱萱冷笑道,“明天就是那韩乐的死期,之后想要重新获得觉醒石,花费的代价就少了很多。”
“不过凌瑶,你别得意的太早,觉醒石失去主人后,我们肯定还有一场龙争虎斗,花落谁家还是未知之数呢!”
“说来也是,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竞争。”
“明天,真是一个大好日子啊。”
二楼各个包厅当中,传出各种的低声自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兄,倘若你资金不足,我可以帮你先行代付的。”
六号包厅中,蒋鸿看着韩乐说道。
“不用,我这里已经足够了。”
韩乐淡淡一笑,摇头拒绝。
他堂堂一个沈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倘若七亿资金都拿不出来,岂不是让知情人笑话。
可以这么说,现场之中,假如单论资产的话,估计真没人能比得过他。
就算太湾的股份撇下不谈,单单柳氏财团,拿出七亿也是轻而易举。
所以资金不足的问题,完全是不存在的。
“好吧。”
蒋鸿微微叹息一声,脸上的愁容更是增添了几分。
这才几天时间,韩乐已经把天竺教,齐家,蒋家得罪了一遍。
现在,又对上了凌家,真的不敢想象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拍卖,继续进行。
接下来拍卖的东西,尽管也有很多珍奇之物,但始终难以与觉醒石比肩。
最终交易的价格,最多也就两三亿徘徊。
而这些东西,绝大多数都落入了凌瑶,齐林等各少主与圣子的衣袋之中。
场中的人即使心有不甘,但也沒什么办法。
一来资金没别人多,二来他们也不敢随便得罪漠北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所以只能被逼放弃。
很多人还在心里纳闷,上一届的拍卖会,东西差不多都是他们抢购,这一届本来也做足了准备,想要再大干一场。
但谁知道今年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少主圣子,忽然齐聚盘龙城?
看来,这一届是白忙活了,还是静静观看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少主与圣子表演吧。
时间徐徐流逝,拍卖会很快也来到了尾声。
最后拿出的几样东西,都是不逊色于觉醒石的宝贝,瞬间就引爆了整个拍卖场,使得大多数人都亢奋尖叫起来。
就连凌瑶齐林等各少主与圣子,也纷纷加入战团,疯狂竞价。
但韩乐却对这些所谓宝物,直接视而不见。
修炼体系与修炼知识遗传到今天,很多东西都遗失或失传了。
这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常识性错误,常常把宝物视为粪土,拿泥土视为珍宝的现象。
当然,其中也有很多是有实用价值的,但对韩乐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所以,他也沒兴趣开口,期间只是购买了一些新乐大阵必须的阵基材料,就不再理会了。
不过说来也怪,他这几次开口拍下的材料,都沒人出言竞价,轻轻松松就被收入囊中。
当中的缘由,韩乐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一些。
无非是凌瑶齐林这些圣子少主们,都认为自己明天必死无疑。
到时只要把自己分尸,那自己今天所拍下来的东西,自然就便宜他们了。
只不过,实情真的会是这样吗?
慢慢的,这场拍卖大会便来到了最后时刻。
“诸位,这一次登场的物品,将会是今晚最后的压轴品,而且还是最令人触目的宝贝,没有之一!”
白须老头站在拍卖场上,激动不已道。
场下的人闻言,纷纷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观看着。
这件神秘物品,据说是昨天从苍山山脉挖掘出土,年代久远,价值非比寻常。
到底是什么?
就连二楼的各大少主圣子们,都在翘首以待。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韩乐,突然睁开眼睛,奇怪的轻咦了一声。
“这种能量波动,似乎与那天在飞机上感应到的法宝,有八九分相似?”
只见高台上,两名漂亮侍女慢慢捧着一副条形盒,来到拍卖场上。
白须老头微微一笑,上前轻轻拉下遮挡的红布。
顿时,一根大约丈二长,闪烁着璀璨血色光芒的蛇形杖,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看到这根充满着妖艳血光的玉杖,整个拍卖场在陷入短暂的死寂后,
下一刻,一声声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我的天,好像是天罡伏魔杖!?”
“天呐!我沒看错吧,这根武器不会就是龙虎山净空法师曾经用过的天罡伏魔杖?”
“主办方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天罡伏魔杖?它,,它不是在明朝末期就已经失踪了么?”
“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已经它随着净空法师消失而消失。沒想到,三百多年后,它又再一次重新世间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小道消息,说上个月天降奇物,而这根天罡伏魔杖就是其中之一,凭空从外太空降临到地球上。”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似乎最后被某个基地组织得到,拿去做研究实验了。”
“那真是奇了,他们怎么会舍得拿出来拍卖的?莫非这根神兵,已经残损得十分厉害?”
“但不管怎样,它仍旧是三百年前威名赫赫的神兵之一,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只怕要为它疯狂了。”
……
“诸位请静一静,你们的确猜得不错,这正是三百多年前净空法师使用过的天罡伏魔杖。”
白须老头微微一笑道,“至于它是怎么出现的,委托方是谁等等问题,你们问我我也不知,即使知道,我也无可奉告。但我们主办方可以保证,这是百分百真品无疑。”
“竞拍现在开始,底价三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三十万!”
“五千万!”
“八千万!”
“一亿!”
“一亿五千万!”
“二亿!”
“三亿!”
……
顷刻间,整个大厅被瞬间点爆,疯狂叫价起来。
尽管他们明白,天罡伏魔杖最终仍旧是会落入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手中,自己根本没这个财力拼搏。
但是,天罡伏魔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不争抢一下实在不甘心。
而且,哪怕自己抢不到,也要把价格哄抬上去,让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狠狠的大放血一次,以发泄自己的心头火气。
“都闭嘴!”
蓦然间,一个愤怒的女声突然响彻整座拍卖场,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
众人扭头望去,那声音传出之处,赫然是芙蓉阁的第二圣女,邱萱。
“这根天罡伏魔杖,自从净空法师消失以后,龙虎山便赠送给我芙蓉阁,成为我芙蓉阁的无上圣器。”
“现在,谁敢继续竞拍天罡伏魔杖,就是与我芙蓉阁为敌!”
邱萱的声音,充满着无穷的威胁与怒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虎山赠送给你们芙蓉阁的圣器?我呸!”
听到邱萱的话,在场很多人心中纷纷鄙夷,暗中不屑骂道。
“谁不知道天罡伏魔杖是净空法师的成名宝物?”
“只可惜净空法师闭关潜修后,龙虎山一代不如一代,再加上经历了明朝末年的那一次修行界变革,很多门派直接消失或隐藏了,而龙虎山更是彻底衰败。”
“那时侯,你们芙蓉阁的一位长老无意中发现了净空法师的传人,直接把其灭杀,天罡伏魔杖这才落入你们芙蓉阁手中。”
“但后来逼于压力,你们还不是把天罡伏魔杖归还给龙虎山了?”
“天罡伏魔杖与芙蓉阁压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们现在非要说天罡伏魔杖,是龙虎山赠送给她们的圣器,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那邱萱这么说,真是把我们在座的人都当傻子了?”
“呵呵,不就是想要重新拿回失落的天罡伏魔杖,好向芙蓉阁的阁主邀功么?”
“果然沒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
“我最后警告一句!”
邱萱没有理会现场沸沸扬扬的讨论声,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拍卖厅:
“天罡伏魔杖是我芙蓉阁的圣器,谁要是再敢喊价,那就是侮辱我芙蓉阁的尊威。”
“我不管你是谁,胆敢挑畔我芙蓉阁的尊威者,杀无赦!”
听到这种杀气腾腾的威胁,下方的所有人,包括二楼各个包厅当中的少主圣子,都陷入了缄默当中。
芙蓉阁,在漠北各大势力当中,综合排名第四。
尽管它上面还有齐家天竺教等几大势力,但论疯狗模式,芙蓉阁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因为不管是谁对上这群蛮不讲理的娘们,都会觉得麻烦无比。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了她们,她们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或许,就因为你不经意的一句话,她们就敢发动全员报复?
这不是沒有可能,因为几十年前的漠北修行界内乱,就是芙蓉阁这群疯女人挑起来的。
而且理由十分奇葩,竟然是因为对方说了一句,芙蓉阁这名字不够大气之类的话。
所以,漠北大多数修行者都知道一点,惹谁都不要惹芙蓉阁这群疯狗。
这一刻,整个拍卖厅缄默一片。
凌瑶齐林等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少主圣子们,也都陷入了缄默,不言不语。
这个社会,横的怕傻的,傻的怕不要命的。
尽管凌瑶齐林他们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但事实上他们还沒有掌握各自势力的权力。
对于影响大局观的事情,他们还沒有这个决断能力。
就像现在这件事,若是真触怒了邱萱,导致芙蓉阁全面引战,那他们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少主圣子身份丢掉还算是轻的,说不定连性命都保不住,最后被当成替罪羔羊处决。
所以,面对开始蛮不讲理的邱萱,尽管心不甘心,但除了保持缄默外,他们也没有办法。
“很好,这根伏魔杖就归我芙蓉阁所有了!”
看到现场沉寂一片,无人再敢开口叫价,邱萱大喜过望道。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一道清淡的声音,便冲散了她的喜悦:
“三亿!”
听到这道清淡声音,在场所有人募然一惊。
随即,他们齐刷刷的抬头,惊人一致地看向二楼的六号包厅。
又是那个韩乐!
这年轻人还真是猖狂得无法无天啊!
这才刚得罪完天竺教、齐家与凌家,现在又撞上芙蓉阁的枪口,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疯了,真疯了,这年轻人肯定是自知必死,在疯狂报复社会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升起这句话。
“是你?”
听到韩乐仍旧不知死活的开口竞拍,邱萱直接愤怒的站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六号包厅,声音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大吼道:
“你,,你竟然敢抢拍我芙蓉阁的圣器?”
“有何不敢?”
韩乐的声音清淡依旧,沒有丝毫起伏。
“那你这是在找死了!”
邱萱怒目而视,气得七窍内生烟,一字一顿的用力说道。
“废话少说,这儿是拍卖厅,不是你芙蓉阁宝殿,不想竞拍就乖乖闭嘴!”
韩乐脸色平静如水,淡淡道:“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在我面前指三喝四,惹怒了我直接去灭了你们芙蓉阁。”
“灭了芙蓉阁?”
听到韩乐这句带有威胁性的话,在场所有人纷纷惊呆嘴巴,一脸的震撼。
这是何等的嚣张,何等无知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
灭了芙蓉阁?
呵呵,哪怕是齐家也不敢这般口出狂言吧?
区区一个外来散修,或许有点本事,但猖狂也应该有个限度吧?
看来,这个人要么是不知死活,要么就是神经病人一个。
“你说什么?灭了我芙蓉阁?哈哈哈哈!”
邱萱听到这种话,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
随着邱萱的大笑声落下,场中的气氛也一下子点燃了。
所有人纷纷交头接耳,人声鼎沸,吵噪一片。
而六号包厅当中。
“韩兄,,,要不,这次竞拍就算了吧?”
蒋鸿颇为苦涩的看着韩乐,劝道:
“要知道,芙蓉阁的那群女人就像疯狗一样,得罪了她们,对方绝对会变着花样来玩死你,哪怕把整个漠北三省毁灭了,她们都毫不在乎。”
“与她们对着干,真的是,,真的是步步惊心啊!”
“那又如何?”
韩乐摆摆手,笑着打断他的劝说,淡淡道:
“一群心理扭曲的娘们,我还真沒把她们放在心上。”
“她芙蓉阁真要不知死活的撞上来,那就狠狠收拾一顿就是了。”
蒋鸿听着这云淡风轻的话,当即觉得自己就像被雷霆劈中,电得里嫩外焦。
“我看韩乐说得对,那什么芙蓉阁就是一群心理扭曲的娘们。”
许烽坐在一旁,大大咧咧道:
“对付这种女人,只有一个办法,不服就狠狠抽(操),抽到她们服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欺负女人影响不好,但对于这种有心理疾病的女人,千万别太客气。”
周凯泽也点头赞成道,“因为你愈是忍让,她们就愈是无法无天。不服?那就抽到服为止,看你服不服!”
“男人嘛,不霸气一点怎么行?”
“抽到服为止?”
蒋鸿听完这二人的话,眼角不断跳动,心中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拜托,那可是芙蓉阁,综合实力排名前四的巨无霸!
这种漠北大势力,隐藏的高手何其之多?
不说出动全部长老,哪怕随便派一两个内门弟子出来,就足以把你们这种刚涉足修行界的渣渣给秒杀了,你们竟然还想降服她们?
好吧,我倒是佩服你们的胆量了!
而这时,邱萱的娇笑声霎时一顿,冷冷道:
“韩乐,神经病人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种全身不正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灭我们芙蓉阁?哈哈哈!那我就等着这一天,看看你是怎么灭我芙蓉阁的。”
“放心,你有机会看到的。”韩乐淡淡说道。
“呵呵。”
邱萱摇头冷笑不语,脸上全是不屑与轻蔑之色。
“请,,请问邱萱圣女,您还要继续竞价吗?”
高台上,白须老头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四亿!”
邱萱沒有任何废话,冷冷说出两个字。
“五亿!”韩乐淡淡道。
“六亿!”邱萱俏脸全是煞气,狠狠提价。
“七亿!”韩乐淡淡一笑,不疾不徐跟上。
听到对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加价,邱萱沉着脸,不说话了。
因为经过方才一番大肆竞拍,她能动用的资产,基本花得七七八八。
刚刚喊出的六亿,还需要她东腾西借才凑够,再多她是真拿不出来了。
当然,她也可以向门派申请资金调用,但她不想这般大动干戈。
因为一旦惊动了门派,那这功劳估计就不属于她了。
即使让她拿到了天罡伏魔杖,门派高层也会极大削减她的功绩,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七亿第一次!”
“七亿第二次!”
高台上,白须老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邱萱,只得咬咬牙,依照规矩办事。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全都凝聚在邱萱的包厅中,想要看看这位疯魔圣女如何应对。
继续死扣到底,还是被逼放弃?
“韩乐,算你有种!这根天罡伏魔杖你先给我好好保管!”
邱萱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透骨的冷意道:
“明天,我会亲自从你的尸体上拿回来。”
这一刻,她已经想得十分清楚。
与其煞费苦心的向门派申请资金,还不如明天斩杀了韩乐,亲自夺回天罡伏魔杖。
到时侯,失踪数百年的神兵回归门派的功绩,将全都是自己这一派系的。
而如此庞大的功劳,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推到候补阁主的位置上了吧?
“我的天!芙蓉阁的圣女竟然让步了?”
一时间,整个拍卖厅中哗然一片。
他们全都沒想到,一向以强势和蛮不讲理著称的芙蓉阁圣女,竟然选择退却。
与凌瑶一样,邱萱在韩乐面前,也乖乖认怂了!
不过,大多数人也都知道,这并不是说这些圣女少主怕了韩乐,只不过是出于各种避忌与谋划罢了。
再者,韩乐区区一个将死之人,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相反,此人竞拍下的东西愈多愈好,只要他一死,他所拥有的一切,还不全是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囊中之物?
这种结局,比自己白白丢给交流会主办方几十亿的资金,要划算得多。
“七亿第三次!”
“恭喜六号包厅主人,赢得本次交易会最后一件压轴宝物,天罡伏魔杖!”
白须老头高声宣布,“本次拍卖会到此正式结束,接下来还请各位得主准备好钱财交割,方便我们核算……”
“哗啦啦。”
这老头的话音未完,下方大厅的人,很多已经站了起来,摇头叹气的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们全程充当了观众,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
夜深人静,星月点点。
韩乐独自坐在房间中,手握天罡伏魔杖,仔细打量。
他今晚之所以要拍下这根伏魔杖,其一便是因为‘法宝’一词。
法宝,那是比法器高一档次的存在,本身已经蕴藏神通术法,威能堪比通灵境的爆发力,非同小可。
哪怕这根伏魔杖已经残损不堪,能量缺失,无法发挥威力。
但本身铸造的材料,全都是几百年前的极品,当今已经非常罕见。
他可以把材料溶解下来,然后融合进自己的火焰骨链,提升这件法器的属性,甚至一举让它晋升为法宝也不是不可能。
单论价值的话,这些材料就已经完全超越七亿这个价位,绝对的物有所值。
二来,便是出于神秘感。
他来到漠北已经几天了,自然听说过‘天降神兵’、‘天外天’这种传闻。
对于隐藏在世俗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天外天世界颇感兴趣。
这种天外天世界,现代科学还无法解释,又被很多专家教授称呼成‘暗界’、‘四维世界’、‘维度空间’、‘另一个隐藏地球’等等。
而有趣的是,古代也有相关的记载,称呼也是大同小异,譬如‘洞天福地’、‘地府界’、‘秘界’……
不管称呼怎么变,唯一相同之处,便是它与现实世界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或许,现实之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修门派,知道其出处与出入口也说不定。
毕竟,数百年前修行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诸多名门大派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现在,它还是一件旷世悬案。
不知是彻底覆灭了,还是隐藏了,抑或是搬迁到所谓的天外天世界中去了?
这些,也是韩乐想要了解的情况,因此拍下这件法宝,便是预料之中的事。
“这件法宝理应是出自于人类之手,从锻造者的能力上看,似乎也不算多強,修为顶多也就是涅槃境巅峰罢了。”
韩乐观摩着天罡伏魔杖,心中提起了几分兴趣。
“从手法上看,虽然有别于现代的炼制手法,也不像神农秘典上记载的上古手法,整体算不上高明,但也有独到之处。”
“而且按道理说,他这种修为是很难锻造出法宝的,最起码也得化境高人才行,但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喃喃说着,他的精神力徐徐散开,慢慢深入其中,开始仔细揣摩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
“原来如此!”
韩乐放下天罡伏魔杖,眼中带着些许释然,点点头:
“这根伏魔杖里面雕刻着几种神奇阵法,也正是这些神奇阵法,才增加了炼制成法宝的几率……”
“有趣有趣!”
“这种独特的手法与阵法,就是数百年前修行界的结晶了吧。”
“唔,让我好好研究研究这些阵法,说不定会有些得益之处。”
韩乐带着几分兴趣,再次把精神力延伸入其中,就要准备彻夜研究。
却在这时,他突然又收回了精神力。
随即意味深长的抬起头,‘看’向房间外面,眼中冷意闪动。
这一刻,数百米外,正有超过十数道杀意,正向这边不断逼近。
“既然你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韩乐冷笑一声,接着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
……
盘龙城城堡内,一间奢豪雅致的大厅中。
“今晚真是难得啊,我们这些圣子圣女少主竟然齐齐坐在一起。”
凌瑶慢条斯理的端起一杯香槟,轻呷一口,接着轻轻一笑道。
她的左手边,坐着齐林、蒋明达、凌彭、冯恩等少主,右手边是刘庆生、林天逸、邱萱、穆伟等圣子。
此刻,全都沉默以对,不言不语。
“这个韩乐,真的是广南省那位最近崛起的少年宗师?”林天逸忽然睁眼,开口道。
“不大清楚,毕竟我们漠北距离广南太远,加上对方前来漠北刻意隐瞒身份,造成很多信息不对称。”
凌彭也微微睁开眼睛,摇头说道。
“即使他是广南那位少年宗师又如何,莫不成我们这么多人联手,还要怕他不成?”穆伟皱眉道。
“怕他?”
邱萱忽然冷冷一笑,“那是你太看得起他了,区区一个无门无派的广南散修宗师,毫无脚根和底蕴支持,修为顶天也就蜕凡大成。”
“我敢说,在座之人想要杀他,绝对十招之内解决!”
“而刚才,假如不是天虚上人隐藏在一旁,我必定当场斩杀了他。”
“敢侮辱我芙蓉阁的尊威,简直是不知死活!”
“嘿,明天,那群喇嘛就会到来。”
冯恩阴测测一笑,“到时侯,即使是天虚上人也无法保证盘龙城的秩序,所以他是不是广南少年宗师,结果已经没什么意义。”
“说得也对,即使撇开那群喇嘛不提,单单我们几人联手,哪怕他是涅槃宗师也是死路一条。”刘庆生开口,声音冷漠道。
……
天然居,巨树旁边。
“小子,得罪我们少主,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给老夫上路吧!”
霎时间,一道匹练的刀光,带着凛冽的冷意与杀机,向着韩乐的心脏处狠狠砍来。
这一道刀芒长达一丈,如天外流星,速度快到极巅,空气都被撕裂出阵阵爆破音。
显然,出手的这名宗师绝对是个用刀的高手。
“杀!”
突然间,韩乐的身后,又有一道如毒蛇般的冷光,向着韩乐的背脊偷偷刺来。
冷光未到,一股刺鼻的怪味当先散溢了开来,让人忍不住鼻子发酸,浑身发软,头晕目眩。
这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一旦被刺中绝对是必死无疑。
“杀!”
同一时刻,韩乐的左前方,十数道无形的掌劲,隔着三丈外凌空劈来。
很明显,这攻击之人一出手就尽全力,根本不给韩乐一丝反应的机会。
“杀!”
韩乐的侧边,一根槍尖在虚空中形成无数的虚影,如箭雨般刺来,把韩乐所有退缩的方位全部堵死。
若是他敢往这边后退一步,只怕全身瞬间就被刺成了箭靶。
“杀!”
韩乐的头顶上方,一连串的流星火雨,带着一股恐怖的高温,覆盖而下。
施法的人,是一名擅于火系的异能者,而这一连串把空气都烧焦的流星火雨,若是被识货之人看见,必定会震惊连连:
“天呐,这不是齐家的《焚星海》绝技么!”
“杀!”
韩乐脚下踩踏之处,忽然凭空炸裂开来,一根根尖刺凭空形成,向着韩乐的裤裆刺去。
这是地系的异能者,这一记裂地刺最为恶毒,也最令人防不胜防。
一旦被刺中,那是比死还难受。
天上、地下、前、后、左、右,各种各样的攻击,把韩乐的一切退路全部堵死。
而且看这些攻击的爆发力,最低也是蜕凡宗师与a级异能者,这明显是一个必死杀局!
韩乐站在房门前,面色淡然,冷眼看着这几种攻击呼啸袭来。
忽然间,他摒指如刀,脚踏玄虚,对着虚空遥遥一指。
“敕!”
霎时间,整个空间突然大放亮光,一道电光自天际闪来,亮如白昼!
他浑身电光闪烁,宛如天神下凡!
电光放射之处,一股股恐怖的气息,徐徐散发开来,让四周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自电光闪现后,四周听不到丝毫声音,就连风声与心跳声也消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电光闪耀。
长刀,毒剑,掌劲,槍尖,流星火雨,裂地刺等等攻击,碰中霹雳闪电后全部停滞不前,如陷入泥潭。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暗中发动杀机的几名刺杀者,此刻全都动弹不得,只剩下浑身打颤的躯体,瞪大着眼睛惊呼道。
“轰隆!”
韩乐身上的电光忽然暴涨,像冲击波一般瞬间蔓延开来,让四周的六名刺杀者尽皆显出了身形。
莆一接触蔓延而来的光芒,这六名刺杀者瞬间如遭电击,凝固在原地,眼中充斥着惊骇之色。
自己的攻击竟然全部凝固在半空,全身还难移半分?
这到底是什么攻击!?
而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韩乐,突然缓缓抬脚而行。
他这一动,前方那名持刀大汉的脸上,突然出现万分痛苦之色。头颅开始鼓胀欲裂,就好像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随着韩乐的脚步缓缓落下,那持刀大汉的头颅,募地放射出道道闪电光线。
接着,他的眼耳口鼻等器官,慢慢流出殷红鲜血,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割伤了一般,显得格外诡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下一刻,他的整个头颅诡异炸开。
一束电光从炸裂处闪现,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当即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抬手攻击的动作,死亡来得如此突然。
那束电光把持刀大汉的头颅炸开后,似乎受到无形的操控,一下子就把地上的整个尸身覆盖住。
接着,这具无头尸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侵蚀蒸发,瞬间归于虚无。
“什么?”
其余几人惊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恐惧之色。
这是什么手段?
那年轻人只是抬脚走了一步,接着持刀大汉连反抗的机会都沒有,当即头颅被电光充斥,炸裂而死?
诡异!可怕!
韩乐背负双手,踏步而行,一头黑发被电光染成了白色,肆意舞动。
他再一次轻轻抬脚,接着缓缓落下。
身后想要持匕首偷袭的中年人,当即就像被挤扁一样,身形里面不断闪出丝丝电光。
尽管听不到摸不着,但却可以看到这名偷袭者的脸上,全是绝望与痛苦之色。
“砰!”
躯体炸裂,血雨飞溅,残肢横飞。
那一丝丝电光从尸身上传出,随即飞快吞噬着地上的残肢血雨,片刻便吞噬殆尽。
剩余几人眼中的恐惧,变得愈来愈浓烈。
他们的面色,惨白得就像失去血色一样,额头上的汗珠簌簌掉落。
韩乐再次踏步而行,侧边的两人身体猛然一震,脸孔瞬间痛苦得扭曲起来。
因为他们的四肢就像被无形的东西侵蚀着,硬生生断掉了,随即变成了一条失去手脚的人棍。
“滋滋!”
霹雳电光从断口处冒出,如同饿狼一般狠狠扑了上去,瞬间就把二人全身覆盖,尸身就在滋滋声中消失无影。
最后仅剩的两名刺杀者,这时已经浑身颤抖,恐惧地看着徐徐走来的韩乐。
他们惊惧的想要大声呼喊,但由此至终都没能发出一个音节来。
“轰隆!”
电光如同火蛇一般,张牙舞爪,再度扑了出去,顷刻间就把他们完全罩住。
两人脸色扭曲,痛苦得浑身都卷曲起来,剧烈颤抖不停,只坚持了片刻功夫,尸体轰然倒地,在炽烈的白光中一点一点消失。
四周,仍旧是死寂一片。
寂静的夜晚,寂静的死亡。
韩乐没有停下脚步,仍旧背着双手前行。
片刻间,前方又出现了数道被僵固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人影。
这几个人还有些不明所以,在原地不断挣扎,嘴里发出惊慌嘶吼。
韩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七人,忽然抬手一挥。
天罡伏魔杖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接着陡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嗡嗡声,飞上了半空。
“去吧!”
韩乐轻声,天罡伏魔杖在半空盘旋一圈,瞬间化成一道流光疾速射向那七人。
“砰!”,“砰!”,“砰!”
几乎是在同一刻,这七人的头颅募然断裂,齐齐飞上了天空。
鲜血从脖颈处像泉喷般涌了出来,少顷间就染红了路面。
七团电光从韩乐手中甩出,扑向七具无头尸身,把他们的一切尽皆吞噬,不留半点痕迹。
至此,凌瑶齐林等人联手派出的十数名先天大师与a级异能者,全部阵亡。
然而,韩乐仍然沒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森冷而行,身上的霹雳电光照耀着四周,炽烈的气息弥漫,让人感受到一丝丝死亡的恐惧。
“阁下真是好手段!”
前方,一道轻笑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一名散修宗师,但沒想到,你竟然还是一名炼气士,厉害,厉害!”
又一道轻笑声音随之响起。
惭惭地,两名俊朗非凡的青年男人,出现在韩乐的视野当中。
他们是亲兄弟,看起来样貌几乎如出一辙,剑眉凤眼、化了淡妆、白净如玉般的肌肤、刀削般的五官、唇红齿白、貌胜潘安。
两人的脖颈处,还像女人一般带着一根闪闪发亮的玉琏,在星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给他们浑身添加了几分邪魅气息。
特别是他们说话的时候,还翘起了兰花指,不认真看的话,别人还以为他们是双胞胎姐妹花。
韩乐看着眼前二人,眉头不由皱了皱。
因为这两个长得娘到骨子里,给人一种娘娘腔的感觉,令他十分不舒服。
男人就是男人,阳刚与霸气是天然气质,何必打扮成个女人一样,还学古代太监一般翘起兰花指?
韩乐皱眉之下,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两个娘娘腔。
抬手猛然一挥,天罡伏魔杖发出一声嗡鸣声,接着像流星一般。
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冷冽的流光,向着两名伪娘飙射而去。
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
这两个伪娘的身体就像虚幻泡影一般,任凭天罡伏魔杖砸落,丝毫不见伤痕,仍旧翘起兰花指,笑吟吟看着韩乐。
“哦?幻象吗?”
韩乐颇为意外地看着二人身边冒起的白烟,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散开精神力,搜索着两个伪娘的真正隐藏之地。
“你就死心吧,因为你是杀不了我们的,更不可能找得到我们的真身!”
看到韩乐攻击无效,左边的伪娘哈哈大笑道。
“在我们的幻象领域覆盖下,沒有人能够杀死我们,就算是涅槃宗师也不行。”
右边的伪娘用兰花指拂了拂发丝,轻笑道:
“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尽管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死活不论,但倘若能够生擒你,那也算是大功一件。”
看到韩乐仍然沉吟不语,似乎在探索什么,两个伪娘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也罢,反正死人也是可以交差的。”
说着,两名伪娘同时收敛起眼中的笑意,身边瞬间冒起滚滚白烟。
“幻象.毁灭!”
“咻!”,“咻!”
顷刻,以两人为中心,白烟滚滚弥漫而出。
四周的一切东西,包括树叶、地面、墙壁等等,就像透明的玻璃一般,发出‘咔嚓’‘咔嚓’之声,不断碎裂。
白烟弥漫之处,任何东西都不能幸免,更加无法抵抗,就像周围的空间与时间也一起破裂了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隆!”
建造在巨树旁的‘天然居’,外层的大部分墙壁、树藤与物品等等,全都被白烟汹涌覆盖,接着一一破裂败亡。
接着,附近的那些楼层失去墙壁的支撑,瞬间就像大楼倒塌一样,向着一侧倾斜捣毁。
“轰隆!”
惊天动地的地震声响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刺耳。
一瞬间,便引起城中诸多人的注意。
很多人纷纷从床上弹起,大惊失色地跳跃到房顶,惊疑看向天然居这边。
“我的天!地震了吗?”
“三更半夜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情形,好像是天然居发生倒塌了!?”
“不会是住在那边的宗师,与a级异能者互不对眼,突然发生了双边混战吧?”
“应该不可能吧?这么大的动作,主办方怎么可能不出面?”
这一刻,众人睡意全无,心中好奇万分,纷纷交头接耳,奔走相告,打破了夜晚的安详与宁静。
……
与此同时,城堡的奢华大厅中。
“看那滚滚白烟,应该是双伪娘出手无疑了!”
凌瑶站在窗前,遥遥看着远处的天然居,皱眉道。
“沒想到,这个韩乐还真有些本事,十三名A级异能者与先天高手一齐合力,都沒能杀得了他?”穆伟颇为意外道。
“这个韩乐的确不容小觑。”
林天逸有些凝重道,“要知道,哪怕是我们对上十三名先天高手的联手围攻,只怕也吃力无比,受伤更是不可避免。”
“而这个韩乐竟然能在斩杀他们后,还強逼双伪娘使出了幻象毁灭这一招,的确不同凡响!”
“看来,此人的修为估计与我们不相伯仲,起码都是蜕凡大成以上。”刘庆生言简意赅道。
“的确如此,估计比我们一些人还要强!”凌瑶点头道。
“那又如何?”邱萱满脸不屑道,“我们几人的修为尽管差不多,但战力有高有低。我相信,我要杀他绝对不用二十招!”
“你别太自满了,这个外来人诡异得很,凡事都要谨慎一点为好。”凌彭摇头道。
“怕了?真是个废物!”
邱萱冷冷扫了凌彭一眼,一脸轻蔑道。
“你说什么?”
凌彭勃然大怒,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愤怒的盯着邱萱。
“行了行了,我们几个怎么说也是认识了好几年,大家的脾性还不知根知底吗,你跟她计较这些干什么?”
凌瑶摇摇头,站起来拦住了想要暴怒出手的凌彭,无奈道。
“哼,自以为是的蠢女人!”凌彭瞥了邱萱一眼,冷冷道。
邱萱却是懒得理会凌彭,再次扭头看向远方,眯眼冷笑道:
“既然双伪娘使出了幻象毁灭这一大招,那这个韩乐即使本事再大,也逃不过幻象领域的吞噬,他死定了!”
“天罡伏魔杖,我必须亲自夺回来!”
说罢,她就想转身离开。
“依我看,你还是稍等一下吧,等结果出炉再去也未迟。”
凌瑶叫住了邱萱,摇摇头道:
“再说,天然居突然倒塌,天虚上人那个老顽固必然勃然大怒,莫非你想触他霉头不成?”
听到凌瑶的话,邱萱不由止住了脚步,柳叶眉轻轻蹩起。
“放心,我们不会和你抢天罡伏魔杖的。”林天逸笑道。
“如此最好!”邱萱抬眼扫视着所有人,冷声道。
……
“幻象领域内,我为主宰,一切都给我毁灭吧!哈哈哈!”
左边的伪娘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被白烟吞噬,建筑物不断倒塌,最终化为乌有,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美如烟火,璀璨如华,这破灭的场景,真是令人看得陶醉啊。”
右边的伪娘轻笑一声,伸出兰花指挽了挽发丝,迷醉不已道。
“咔嚓!”,“咔嚓!”,“咔嚓!”
破裂声不断响起,路面都被白烟吞噬了一层地基,很快就蔓延到韩乐的面前。
他的脚下,更是突然冒出一个黑漆漆的吞噬洞口,就像地狱虫洞一样,想要把韩乐整个人给吞噬进去。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再见了!”
左边的伪娘看着快要掉进黑洞的韩乐,轻声笑道。
“你是被幻象黑洞吞噬的第十一人,一路走好!”
右边的伪娘同样轻轻一笑。
然而,他们的大笑声还没发出,笑意就凝固在了脸上。
“这,,这怎么可能!?”
左边的伪娘突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边。
只见韩乐的脚下,泥土已经全部被吞噬一空,早就失去了立足之物。
但他竟然就这样凭空站立在虚空之中,仿佛脚下踩着实物一样。
而且,不管白烟如何吞噬,四周的一切建筑如何破裂,都无法延伸到韩乐身边一尺范围。
“原来是吞噬术的分支,你们两个人像也只是虚影,难怪伤不了你们。”
韩乐背负双手,傲然立于虚空,就这般堂而皇之的站在黑洞上方。
他说话的时候,忽然扭头看向巨树上面,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之色。
“呵呵,原来两只老鼠躲在这儿!”
说罢,在两名伪娘幻影的惊疑不定之下,募然抬手一挥。
“乾坤八式,第四式龙象波!”
轰隆隆!
一股冲击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猛然间,四周的一切就像水波一般微微荡漾,包括洒下来的月光,以及滚滚而来的黑洞、白烟等,都受到了震荡。
似乎,在这瞬间,整个区域都变成了镜花水月。
“你竟然能发现我们?不,,这不可能!”
两名躲藏在巨树上的伪娘真身,看着无形的冲击波汹涌袭来,立刻大惊失色,就想飞身躲避。
然而,他们刚一动作,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吸扯住,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这是什么情况!?”
两名伪娘心中惶惶不安,突然升起一股不秒的死亡威胁。
“你们刚刚说过的话,看来我有必要重复一次。那么再见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韩乐淡淡一笑,冲击波就像排江倒海而过,轰然砸向巨树上方。
“轰隆!”
一瞬间,像炸弹般爆炸开来。
那两名伪娘以及整棵巨树,就仿佛人间蒸发,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模样,战斗应该结束了。”
看着远方已经归于静谧的天然居废墟,凌瑶轻声笑道。
“嘿嘿,那个外地小子只怕浑身都被黑洞吞噬成千仓百孔,死得不能再死了吧?”邱萱冷笑连连道。
“面对双伪娘的幻象毁灭,除非一早就发现埋伏,接着飞快离开白烟范围。否则,一旦被沾染上,哪怕是涅槃宗师,也会死伤惨重。”
林天逸叹道,“那个韩乐最多就是蜕凡大圆满,显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既然韩乐已经横死当场,那他身上的觉醒石与天罡伏魔杖,理应已经落入赶往现场的天虚上人手中了。”凌彭眼中精光闪烁道。
“我们要提防天虚上人,这是一条隐藏在背后的毒蛇,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林天逸沉声道。
“没关系。”凌瑶笑道,“其实这些宝物落在天虚上人手上,那是再好不过了,要是被其他人捡去,拿还得花费精力去讨要。”
“毕竟他是主办方的人,最多就是进行第二次拍卖罢了,我们又不是出不起价钱。”
“他未必肯再次拍卖。”刘庆生淡淡说道。
“不肯?呵呵,面对我们这么势力施压,你以为他区区一个涅槃宗师,就能游刃全场了?”
凌瑶摇头一笑,胸有成竹道,“哪怕只是为了给委托方一个交代,他也必定会举办第二次拍卖的。”
“也是,能把天罡伏魔杖拿出来拍卖的势力,必然不简单。”林天逸点头道。
“韩乐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明天的争夺好戏,又要重新开始。”
凌彭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淡淡一笑道:
“接下来,该谈谈分配方案了,毕竟我们齐聚在这儿,目的应该是一致……”
然而,他的话音未完,忽然一道飘渺声音插了进来。
“说得对,好戏又要重新上演了。”
大厅中的几位圣子少主霎时一惊,阒寂无声,纷纷扭头看着大门。
只见一个年轻人背负双手,淡淡走进大门。
他瞥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双眸如水,脸色沉寂,淡然说道:
“既然你们联手派人杀我,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寻死,要不干脆今晚就做个了断吧。”
“韩乐!?”邱萱惊疑不定道:“你竟然没死?”
“看来,我们果然低估了你的本事!”
林天逸脸色凝重道:“能把双伪娘毙于掌下,最起码也得是蜕凡大圆满才行吧?”
“杀了双伪娘又如何?”刘庆生脸色阴沉道:“我不信在幻象黑洞的吞噬下,他一点伤势都没有!”
“就算没有受到一点伤,我们在座这么多圣子少主,还怕他不成?”
韩乐那嚣张前来的姿态,以及充满赤果果蔑视的话,如同利剑一般深深刺入在场少主圣子的心中。
“也是,区区一个蜕凡大圆满的武者,竟然敢如此嚣张的闯进来?简直找死!”
这一刻,蒋明达再也忍耐不住,陡然站起来,厉声喝道。
“韩乐!”
凌瑶也站了起来,冷冰冰的看着韩乐道:
“你的一身修为,单对单或许要比我们在座都強,但我们这里有七个人,最低都是先天宗师或A级异能者,你真以为能吃得下我们了?”
“把两件宝物交出来,否则的话——”齐林也站了出来,冷声说道。
“不用和他废话,既然杀上门了,那就一战到底!”凌彭也站了出来,阴沉道。
“我们七人联手,看你怎么抵抗?”林天逸冷声。
“太嚣张了,今晚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穆伟喝道。
“韩乐,你竟然敢无视我芙蓉阁的尊威,我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邱萱眼中的惊疑尽去,又恢复了疯狂之色,冷冷看着韩乐厉声道。
这一刻,凌瑶七人像是达成了契约一般,罕见的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十四道如同实质的森冷目光,同时落在韩乐身上。
“你们一起出手吧,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韩乐语气清淡,声音当中不带丝毫感情,更听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杀!”
“杀!”
“杀!”
凌瑶七人互相对视一眼,接着心中发狠,身上同时爆发出滔天的杀机。
“轰!”
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如同一条巨型锁链向着韩乐捆绑而去,这是凌瑶的精神异能攻击。
“嗖!”
一点寒芒刺破空气,瞬间就来到韩乐的面前,向着他的咽喉狠狠刺去,凌厉凶狠,无声无息。
这是凌彭的千幻刃。
“轰!”
一道两丈长的紫色刀芒升腾而起,汹汹的战意直冲天际,从韩乐的天灵盖直劈而下,充满狂暴的气息。
这是齐林的无双刀芒!
“咻!”
四把由水流合拢而成的透明利刃,带着凶狠的劲风刺向韩乐的双眼。
这是刘庆生的水系异能,水龙吟。
“咔!”
一根金属巨棒,悄然无声的出现在韩乐背后,带着毁灭一切的万钧之力,狠狠砸向韩乐的背脊。
这是蒋明达的金属系超能力,百变金刚。
“轰!”
一道铺天盖地的炽烈火焰,遽然就在韩乐的身边升腾而起,把他整个人完全覆盖其中。
恐怖的高温,哪怕隔着三丈外都能感受得到。
这是林天逸的火系法术,连环火。
“嗖!”
一条如同毒蛇的长鞭,把空气都席卷出一道道气浪,带着一股腥臭与刺鼻气息,向着韩乐的头颅狠狠劈去。
那仇深似海的攻击手段,似乎想要直接把韩乐的脑袋搬家一样。
这是邱萱的独门绝技,自号丧魂鞭!
七种完全不一的攻击,同时向着韩乐的四面八方覆盖而去。
汹涌的气息,直接把大厅中的一切台台凳凳、茶杯碗碟等,全部摧毁烧融一空。
轰隆!
就连名贵楠木打造而成的圆桌,也瞬间烧成粉碎,化成一堆粉末。
韩乐被覆盖在熊熊烈焰当中,外面根本难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你们就这点能耐,还想杀我?”
韩乐冷漠的声音,霎时在火海当中传出。
“恩?”
凌瑶等人尽皆变色。
“给我滚过来受死!”
忽然,火海之中响起一声龙吟长啸,如同雷霆滚滚,直接就把凌瑶七人的所有攻击,全都弹飞出去。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澎湃力量,直接把他们震得身形倒退,脚下站立不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
看着身处火海中毫发无伤的韩乐,凌瑶七人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方才那一击,尽管没有爆发全力,但最起码也施展了八成力量。
七个人爆发的威力,哪怕对上涅槃宗师与s级异能者,也足以让对方身受重创。
而韩乐,竟然连一点烧伤、刮伤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统统滚过来受死!”
韩乐身体悬浮在虚空中,黑发在火海中肆意舞动,一双眸子亮如星辰,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
只见他突然抬首,单手捏着法诀,向虚空遥遥一招。
“敕!”
随着话音一落,一条巨型的白骨锁链凭空出现,长达两丈有余。
根根链节如同动物脊骨般凹凸,看起来阴森恐怖。
“嗖嗖!”
白骨锁链在半空中摩擦出阵阵空气涟漪,突然一化为七,急速向那边七人扫去。
劈击之际,隐约有一头烈火熊熊的巨型凶禽,在骨链中显现出来。
一种万分危险的感觉,瞬间占据凌瑶七人的心头。
他们脸色狂变,想也不想,纷纷向后狂退,同时手中分别施展出自己平生的最強绝学。
“精神枷锁!”
凌瑶娇喝一声,只见她的身前,一个肉眼看得见的漩涡风暴瞬间凝集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其中一条白骨锁链冲去。
“千幻绝斩!”
凌彭低声狂吼,手中的千幻刃瞬间在虚空中化成上千道的冷冽寒芒,呼啸着向迎面劈来的白骨锁链撞去。
“百战狂刀!”
齐林同样怒吼一声,声音如同擂鼓,震耳欲聋。
他手中透体而出的刀芒,霎时间暴涨三丈,狂暴气息节节攀升,杀意森然。
刀芒所经之处,空气不断碎裂,接着只听到轰隆一声,紫色的刀芒便与韩乐的一条白骨锁链产生碰撞了。
“蛟龙出海!”
刘庆生怒吼,一头浑身充满水汽的巨型蛟龙,凭空在他身前凝聚而成,接着在空中一个盘旋,随即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扑下,咬向一条白骨锁链。
“金刚怒目!”
蒋明达怒啸,一头足足三丈高的金刚猿猴也瞬间凝聚而出。
只见这头金刚猿猴用力锤打自己的胸口,仰天怒吼一声,震得空间剧烈颤抖,旋即举着磨盘大的铁拳,狠狠砸向迎面劈来的一条白骨锁链。
“灭世之火!”
林天逸低吟,浑身杀意滔滔,一片地狱火海瞬间出现在面前,焚烧得空气滋滋作响,一下子就把韩乐的白骨锁链给覆盖住。
“丧魂,灭魄,断尸身,无物不毁,无物不破,丧魂鞭,去!”
邱萱俏脸含煞,扬起手中的丧魂鞭,倾尽全力一甩,空气纷纷炸裂,接着漫天的鞕影撞向当头劈来的白骨锁链。
凌瑶七人底牌尽出,一时间把城堡大厅都打穿了数个大洞,墙壁不断倒塌。
如此大的动作,自然瞒不过那些跳上屋顶围观‘天然居事件’的武者。
“我的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啊!”
“那方向,不就是少主圣子圣女们下榻的盘龙城堡吗,怎么厮杀起来了?”
“看那毁天灭地的攻击,似乎比刚刚那场还要激烈啊,真是看得过瘾!”
“咦,似乎是七大少主圣子圣女们联手,合攻那个韩乐?”
“我滴妈呀,他们竟然提前打起来了……”
遥遥看着凌瑶七人的合击,这些围观武者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震撼与敬畏之色。
如此恐怖的绝技,就是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底蕴!
他们只不过是各自势力的中坚力量而已,就拥有如此可怕的爆发力,更不用去想他们上面的大少主与大圣子,又该拥有何等的恐怖能量?
而且,再往上还有各自势力的隐修大能,那些老古董才是各大势力的顶梁柱,那又该恐怖到什么程度?
难以想象!
对抗的想法,那是提都不敢提!
漠北修行界被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牢牢把持,各种修炼资源与晋升渠道都被占据一空。
散修只能俯首听命,造成这种灰霾的现状,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些少主圣子每个人的修为,都不低于蜕凡大成的宗师或A级异能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这个韩乐更強,而且简直強得不可思议!
此刻,竟然以一敌七,还丝毫不落下风!
可见此人还真有几分真才实学,并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不过,相比起他的本事,他的行为还是太过狂妄了。
即使你是一名涅槃大圆满的宗师,也不敢跟天竺教,齐家,蒋家,凌家,芙蓉阁几大势力同时叫板吧?
那下场,几乎已经注定了。
或者说,他活不过明天下午。
轰隆隆!
战斗不息,爆炸声在城堡中不断响起,劲风怒吼,杀意肆虐。
一时间,整个城堡大厅被摧毁大半,飞沙走石,墙垣坍塌,烟尘滚滚四起。
強悍的冲击波动,让靠近的人群不断倒退,眼中遍布恐惧的同时,又带着一抹亢奋之色。
激战!
这才是宗师大战,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
此次来漠北武道交流会,果然是沒白来啊!
“狂妄小子,死吧!”
看到韩乐一化为七的白骨锁链,被各自的攻击覆盖,凌瑶七人眼中全都露出一丝阴森笑意。
但很快,他们的笑意就彻底凝固,脸上全变成了不可思议之色。
“咔嚓!”
“咔嚓!”
“咔嚓!”
在他们的视野下,那七条白骨锁链,突然熊熊燃烧起来,顷刻化成七头气吞山河的绝世凶禽。
这凶禽原本只有一人大小,但飞速壮大,瞬间超越三丈,熊熊燃烧,凌空翱翔,焚尽一切。
“吼!”
凶禽变化成一头三丈高下的怪物,忽然同时张开血盆大嘴,一道道炽烈喷薄而出。
七道烈焰,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化作七条通天彻地的光柱。
这漫天而来的攻击被光柱扫过,不管是漩涡风暴、千幻刀光、三丈刀芒、巨型蛟龙、暴怒猿猴、地狱火海等等,全部一触即碎,溃不成军。
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在这头凶禽的焚煞面前,简直孱羸得像个刚出生的童婴,几乎刚一碰撞,就被湮灭成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凌瑶神色惨白一片。
从前骄傲自满的姿态,早已不翼而飞,口中绝望的喃喃自语。
精神漩涡是她的最強绝学,凭借这招类似精神攻击的招式,一直无往不利,就连涅槃境宗师的族长,对上这一招也颇为吃力。
但现在,竟然被人轻易而举的破了?
“这头巨型凶禽,不会就是法宝的神通手段吧!?”
凌彭看着自己的千绝斩像雨水般消融,瞬间僵在原地,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你,你——”
蒋明达气急攻心,看着自己动用全身法力才凝聚出来的水蛟龙,瞬间破灭,当场法力反噬,张口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
林天逸也一下子愣住,紧接着一股恐惧之色,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被那凶禽喷射出的焚煞砸中,估计眨眼间就会被烧成一片灰烬。
“啊啊啊——”
邱萱满眼的不可置信,看着盘旋在自己头顶上方的巨大凶禽,吓得尖叫连连,花容失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凌瑶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少主圣子圣女们,此刻脸上惨白一片。
尤其是被头顶那只凶禽虎视眈眈的盯着,心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丝丝恐惧。
错了,错了,大错特错!
这个韩乐根本就不是自己等人所想象的,只有蜕凡境的修为。
看那操控法宝得心应手的手段,绝对是涅槃境的超级強者无疑。
要杀自己等人,简直是斩瓜切菜一样容易!
好笑自己等人之前还各种鄙视和算计,殊不知这位外来武者,自始至终都沒把自己这些少主圣子放在眼中。
对方只是不想大动干戈而已,现在自己等人还不知死活的派人暗杀,还一头撞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咳咳咳。”
想到这些,几人不由惨然一笑,一个个连连咳嗽,还不时喷出几口鲜血。
显然方才那团焚煞的冲击波,或多或少都伤到了他们。
这一刻,风声呼啸,万籁俱静
整个废墟城堡之中,只剩下巨大凶禽在半空翱翔盘旋的声音。
城堡外的所有人,呆呆看着废墟中頽败在地的凌瑶七人,一个个呆若木鸡,彻底傻眼。
沒人会想到是这种结果。
昔日高高在上的七位少主圣子,群殴别人一个,完败!
并且是败的狼狈万分!
这些武者艰难的咽了咽唾沫,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半空中那个傲然而立的身影,以及在天际翱翔不息,重新合七为一的巨型凶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因为这一刻,哪怕相隔几百米外,他们都能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一般从那道傲然身影中散发开来。
这股压力大得令人窒息,就像天神下凡,威压无边,令人绝望,令人恐惧。
甚至有些修为低的人,忽然间有种想要匍匐跪拜的冲动。
为何会产生这种感觉?
沒人能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只是隐隐觉得或许是对方的修为太高了,高到无法仰望的地步。
却在这时,悬浮在虚空中的那道伟岸身影,忽然间动了。
只见他虚空踏步,缓缓从天而降。
脚步踏落地面的瞬间,所有人的心脏都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身体与灵魂都在簌簌颤抖。
一人动,万人静,全场死寂!
韩乐背负双手,缓步而行,来到凌瑶七人面前。
凌瑶七人看着从容不迫而来的韩乐,浑身打了个颤抖,眼中全是惊恐万状之色。
自己等人,就要接受死亡的裁判了么?
不!我不甘心,我还没有坐上大少主的宝座,我不能死!
“韩乐,那个,,或许我们之前有些误会。”
凌瑶看着气势顶天立地的韩乐,忍不住头皮发麻,勉強挤出一丝笑意道:
“之前是我们有所得罪了,小妹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韩乐,大家有话好好说。”
凌彭也连忙放低身份,赔笑道:
“为了赔偿您的损失,我们凌家可以给您一个名誉长老的职位,除了享受我们凌家的无穷资源外,还可以翻阅我凌家的秘籍珍藏!”
“凌彭说的不错!”蒋明达同样堆满了笑意,一脸真诚道:
“我蒋家也可以作出同样承诺,给您赔个不是了。”
“韩兄,今晚的事是我们做得过分了,对不起!”
刘庆生尽管脸色仍旧冷峻,却也不得不低下头道歉。
“韩乐,我也知道你跟我们珞珈山有些误会。”
林天逸勉力挤出笑意道,“但你放心,这些都是小事,我会在几位大长老面前为你说情,还请你绕我一命!”
相比起凌瑶五人的低声下气求饶,齐林与邱萱两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韩乐,我是齐家二少主,我表哥是漠北第一少主齐达,我父亲更是漠北第一大势力齐家当代家主齐通!”
齐林仍然高傲着头,厉声道:“我警告你,你若敢碰我一下,哪怕你逃回广南,下场也必死无疑!”
“韩乐,我芙蓉阁的几位长老明天就会到达,我劝你别自寻死路!”
邱萱披头散发,疯狂尖叫:“否则的话,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韩乐目光沉渊似水,漠然看着凌瑶七人。
不管他们是低头乞讨,还是强势威胁,一直冷寂无声,浑身充斥着一种气势逼人的威压。
这种姿态,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虎视眈眈的狮子,充满危险性。
“韩乐,你不能杀我——”
“韩乐,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感受着莫大的死亡压力,凌瑶等人额头冷汗簌簌,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分。
而四周不断涌来围观的人,则是听得面面相觑。
这还是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五大世家与四大门派的少主圣子?
怎么看着,就像一群垂死乞求的可怜虫?
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在死亡面前,不管你是否高高在上,与我们这些普通人也沒什么两样,同样会畏惧,同样会惊惧,同样会摇头摆尾,甚至还丑陋得更过分!”
说话之人抬眼看着废墟中脸色惨白的凌瑶等人,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以为他们会誓死反抗,沒想到一个个都是软骨头。”
“真是恶心啊,就差沒跪下来跪舔韩乐的鞋底板了。”
“昔日对着我们颐指气使的少主圣子,原来也有这么丑陋的一面,真是难得一见了!”
“该!活该——”
“哈哈哈哈,解气,解气啊!”
这些围观之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凌瑶等人堂堂先天人物,又岂会听不到。
此刻,一个个听得羞愧无比的同时,心中也闪过一丝冷意。
倘若不是被逼得沒办法,谁愿意跪地求饶?
在生命面前,尊严与面子这些,根本一文不值。
“该结束了。”
韩乐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响彻全场所有人的耳际。
“韩乐,别,,,万事好商量,千万不要动手!”
一听到韩乐的宣判,凌瑶几人瞬间如坠冰窖,遍体发凉,拼命焦急喊道。
“你想要我们补偿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全都满足你,财富?地位?女人?秘籍?法器?”
凌瑶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你开口,我们绝不敢推迟!”
“沒错,漠北就是我们几大势力的天下,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可以为你办到!”
凌彭也慌张点头道。
“我要你们的命,给吗?”
韩乐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冷得冰冻彻骨,冷得死寂无边。
“韩乐,你——”
凌瑶大惊失色,还想说什么。
却见对方骤然一个抬手,她那苗条的身子,瞬间就凌空倒飞了起来。
“啪啦!”
嘭的一声跪倒在韩乐面前,一只大手牢牢扣在她的头颅上。
一股浓烈的杀机,牢牢锁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浑身惊悚不已。
凌彭等人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恐惧万分。
“韩小友,看在老夫的份上,还请放开他们七人吧。”
猛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遽然响起。
随即,一个身材清瘦的老者,凭空出现在韩乐的面前。
“老夫天虚上人。”
清瘦老者背负双手,淡淡看着韩乐说道:
“他们七人的身份非同凡响,影响着整个漠北三省,所以还请你格外开恩,饶恕他们七人一命吧。”
“当然,作为得罪你这位涅槃宗师的代价,我会让各大势力亲自奉上宝物,你意下如何?”
“既然你看得出我的修为,那应该听说过‘涅槃宗师不可辱’这句话。”
韩乐背着手,眼中淡漠,看都不看那位清瘦老者一眼。
“他们肆意派人暗杀我,挑畔我的尊威,那么下场只有一个,死!”
“韩乐,你不要太狂妄了。”
清瘦老者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冷冰冰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几大势力之中,涅槃宗师只能算是二把手,其中还隐藏着几个老不死,一身修为达到通灵境的存在。”
“他们这些杰出后辈,是各自势力的重点培养对象,绝不是你我这种涅槃宗师能随便招惹的。”
“假如你不想自寻死路,那就握手言和,不要自误才是。”
“呵呵,老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跳出来的居心。”
韩乐忽然冷冷一笑,“从天然居发生战斗开始,你就一直潜伏在旁暗观,迟迟不见出手,现在却出手阻拦我?”
“你这摆明就是居心不测,倚老卖老,想借着这次争斗邀功,以期讨好那几位老不死是吧?”
“你胡说!”
清瘦老者勃然大怒道:“老夫这是真心实意的劝和,更大的目的还是为了救你。否则一旦触怒那几位老不死,你我都要遭罪!”
“废话少说,我只问一句,你是不是非要阻止下去?”
韩乐忽然抬头,冷冷盯着清瘦老者道。
“狂妄小子,这场争斗老夫管定了,既然你非要捣乱,那就先过老夫这一关吧!”
清瘦老者见劝不动对方,干脆直接动手,全身法力迸发,一掌轰然拍出!
“咔咔咔!”
掌劲透体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寸寸炸裂。
“想死是吧?那我就先成全你!”
韩乐冷然一声,同样抬手,凌空拍出一掌。
轰!
两道掌劲莆一相接,清瘦老者顿时脸色大变。
他拍出的那道掌劲,竟然不堪一击,瞬间溃散。
下一刻,对方那掌劲却是来势不减,直接轰在他的身上。
“轰隆!”
他的身形如遭电击,不受控制的向着远处倒飞出去,一连摧毁了四五间房屋这才停了下来。
“区区一个涅槃初期的宗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给我死来!”
韩乐怒喝一声,再次抬手一挥,一条白骨锁链凭空出现。
下一瞬间,这条骨链便化成一头烈焰涛涛的火焰鸟,仰天怒吼一声,向着远处的清瘦老者俯冲直下。
“韩乐,你找死!”
看着对方出动法器,清瘦老者彻底怒了,咆哮道:
“之前老夫对你百般忍让,是给你面子,同时出于盘龙城安全的考虑。但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黑暗天幕,给我腐蚀一切吧!”
霎时间,一团诡异的黑暗气息,瞬间就从清瘦老者身体散开,顷刻就掩蔽了整个夜空,吞噬了所有点点星光和月亮。
它好像一张黑色的巨网,缓缓笼罩整片区域。
周围凡是碰中这股黑暗气息的植物和动物,瞬间枯萎,倒地气绝身亡。
看到如此恐怖的黑暗气流,排山倒海涌现而来,周围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惊惧当中。
“天啊,是S级黑暗系的异能者!”
“黑暗系、光明系、精神系是天下间最強的三系超能力,天虚上人竟然是黑暗系S级异能者!”
“撤撤撤!赶紧撤,一旦被这黑暗气息覆盖,全身腐烂,必死无疑!”
顷刻间,原本赶来围观的武者,纷纷惊恐的向后倒退,嘈噪声与惊呼声不绝于耳。
“小子,既然你顽固不化,非要破坏我的好事,那就去死吧!”
清瘦老者冷冷一笑,接着伸手遥遥一招。
霎时间,虚空中笼罩而下的那团黑暗天幕,飞速翻滚变幻,转眼便幻变成一只巨型黑手,向着俯冲直下的火焰鸟探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他想象中的火焰鸟被一手捏爆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只见这头火焰鸟突然张开血盆巨口,竟然无视掉黑暗系的腐蚀属性,一口就把这只巨型黑手给吞了下去!
旋即,这头火焰鸟打了一声饱噫,接着怒吼一声,再次俯冲而下。
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清瘦老者瞬间变色,再次怒啸一声:“黑暗吞噬——”
只是,他的声音还沒落下,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愕然发现,虚空中所有的黑暗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失。
几乎眨眼间,那本来铺天盖地的黑暗天幕就消失无踪,夜空中的点点星光也重新浮现了出来。
“这,,不,,不可能!”
清瘦老者神色剧变,失声惊恐,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自己的黑暗超能力,竟然凭空消失了?
而且,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发生如此诡异的情况?
清瘦老者下意识抬头,看向远处脸色漠然的韩乐,心头狂跳不止。
不对!
这一切绝对不是什么偶然,这一切必然与韩乐有关。
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因为那头火焰鸟已经急速俯冲到面前。
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凛冽杀机,超能力全失的他,脸上终于露出恐惧之色,急遽惊呼道:
“不——”
但他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在火焰鸟的巨嘴下,瞬间支离破碎,变成了无数残肢与碎骨。
血雾弥漫,腥臭的血腥味呛得人直欲作呕。
天虚上人,离奇的毙命当场!
“现在,该轮到你们上路了!”
韩乐杀意凛冽,不再废话,大手猛然一挥。
凌瑶等七位少主圣子圣女们慌张失措,惊骇欲绝,刚想跪地求饶。
嘭!
嘭!
嘭!
嘭!
嘭!
嘭!
嘭!
他们的头颅就像西瓜一般,纷纷炸裂开来,瞬间气绝当场。
一时之间!
偌大的城堡周围,如同死寂了一样,没有半分声音!
所有人都骇然失色的看着韩乐,心脏砰砰跳动,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
大事!
真出大事了!
韩乐不但杀了天虚上人,竟然还当场击毙了七位少主圣子圣女,而且还是当着在座漠北所有武者的面虐杀。
这绝对,绝对是要捅破天了!
看到眼前血淋淋的一幕,他们心中被恐惧占据,再也说不出话来。
身体更是像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个韩乐,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必定是恶魔,必定是恶魔!
不行!今晚必须连夜回家,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否则,几大势力的人联袂到来后,铁定大面积清场。
说不定自己这些围观之人,都要受到牵连....
有着这种想法的武者,纷纷对视一眼,然后转身仓惶就逃。
……
“此地的事暂且结束,明天一早我就会回去广南,帮唐二爷他们先处理一些关于‘龙华灵水’的紧急要事,你们谁愿意跟着我一起去?”
韩乐没有理会仓惶逃离的人群,而是转头看着仓促走来的周凯泽蒋鸿等人。
“你先回去也好,不然那几大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联手派出通灵境的强者剿灭你,以洗刷耻辱。”
蒋鸿摇摇头,接着又笑道,“我就不去了,我的家族在通州,我的根也在漠北,在这祝你一帆风顺吧。”
韩乐点头,表示明白,他把眼神放在叶高乐、叶芷琪、许烽夫妇几人身上。
“我老了,就不去了,让芷琪跟着你去吧。”叶高乐说道。
“行。”韩乐点头。
叶芷琪低头不语,沒明说同意,也沒出言反对,算是默许了。
“如此看来,我们两个只怕不去都不行了。”
许烽看了梁翠花一眼,说道,“毕竟对方的势力在漠北盘根错节,我们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凯泽,你呢?”韩乐看向周凯泽,说道,“你也干脆来中海吧,我已经在新乐村打造一个庇护大阵,不管是修炼还是养生都十分不俗。”
“也行。”周凯泽缄默了一下,说道。
“我明白你心中的想法。”
韩乐看着周凯泽,叹了口气道,“但修炼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我知道。”周凯泽点头道。
“蒋鸿,这个送你。”
韩乐拿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道,“这东西我已经简单祭炼过,上面雕刻着一个防御阵法,你把它带在身边,必要时能保命。”
“好!”
蒋鸿沒有装腔作势的推辞,而是一脸郑重的接了过来,沉重的点点道。
“叶先生,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既然你不来,我也不勉强你。”
韩乐忽然扭头看着叶乐高,也递了一个玉佩过去,淡淡道:
“这个你也拿着防身,以避不时之需。”
“好。”叶乐高郑重点头。
“还有,接下来的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为上,因为今晚过后,五大世家与那些宗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你我有些牵连,很快就会查上门。”
“当然,他们非要威胁你,那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我的地址,让他们前来中海找我,到时我再和他们一一清算!”
“我明白。”叶乐高慎重的点点头道。
……
第二天,广南省科技大学。
而此时,国际生物学座谈会,今天在科技大学正式举行。
这次前来参加座谈会的,几乎是全国各地才俊,以及各国有志青年、学者为主。
既然来了这么多国际生物学、药企代表、基因研究专家等等,科技大学不得不赋予重视。
学校领导已经提前动员学生,又是大搞清洁,又是安置场地,又是安排专员迎接各方来客。
“韩大师,这次我们‘龙华灵水’面向全世界推广,眼下的座谈会就是最好契机。”
韩乐负手行走在大学的幽静小径上,唐二爷紧跟在身后,颇为紧张道:
“所以,我们才急急联系您,让您在开幕式上作个简述,向国际生物学界展示一下我们‘龙华灵水’的神效之处。”
“龙华灵水吗?”韩乐额首。
龙华灵水原先的产量,只能满足中海附近几个市的贵族阶层。
但不久之后,新乐村全部被大阵覆盖,那龙华灵水的产量将大大增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神奇的宝贝,足以让全球名人、富商、药学专家等人为之疯狂。
同时,也可以借此捞取足够多的名望与财富。
韩乐想打造一个班底,为自己培育灵药,以及拓展交际人脉,这些都是志在必行。
“听闻这一次,约翰先生也会来,他可是生物学诺贝尔奖得主达尔斯教授的爱徒。”
“这两年获奖无数,据说他研究的‘植物灵素’,还是下一届诺贝尔生物奖的热门人选。”
唐二爷的秘书小静在旁边碎碎念不停,显然是这位约翰先生的死忠粉丝之一。
“不过韩大师,您研制的龙华灵水,绝对不会比约翰先生的’植物灵素’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成为闻名世界的重大壮举也说不定。”
唐二爷白了小静一眼,连忙跟着拍了一句马屁。
韩乐淡淡一笑,沒有多说什么。
.....
当天下午,广南省机场。
身穿科技大学导师服装的严伟,正在候机大厅举着牌子,翘首以待。
只见大厅出口处,走出来一批身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外国人员。
被庇护在中央,是一名体态俊朗,气质优雅,金发蓝眼的青年,大约三十一二岁左右。
这群人排开沿途行人,一路带有目的性的走出大厅。
“约翰先生,这边这边!”
严伟看到这群人,立刻走了过去,却被那群黑西装戴墨镜的安保拦住,只得大声喊道。
“琼斯,这位华夏人是我在耶鲁大学读书时的同桌。”
蓝瞳青年温和的摆摆手,转头看向严伟笑道:“hi!Wall,好久不见,你回到华夏工作了吗?”
“是的,约翰,我目前在科技大学的生物院做教授助理。”严伟笑道。
“广南科技大学?”
约翰颇为疑惑,随即耸耸肩道:
“它在华夏可能是所不错的学院,但在全球并没有排得上名,沒听闻过广南科技大学出过什么大师或者著名的科研成果。”
“我觉得你应该留在耶鲁,或者在耶鲁大学的生物院中深造。”
“哈哈,那是过去很久的事了,不提这些,不提这些。”
严伟颇为尴尬的一笑,随即略显神秘的道:
“但这一次座谈会,我们科技大学带来了新的奇迹,肯定会震惊全球!”
“震惊全球?”约翰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区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大学,能出现什么奇迹性的发现?
“是的,倘若您有关注华夏动态,应该多多少少听闻过龙华灵水吧?”
严伟深吸一口气,把他所了解的龙华灵水,以及韩乐今天即将登场演讲的事情尽皆说了出来。
“你说他今天早上给你们展示的时候,单单用一滴‘龙华灵水’,就能够让一株调谢的植物,重新恢复生机?”
约翰闻言,缓缓皱眉道:“Wall,这应该不是你所说的龙华灵水的作用。”
“毕竟天下间,还沒有诞生过如此神异的灵水,就算有,它的幕后组织也不会把它轻易卖给普通人。”
“因为这种东西的价值,绝对超乎你的认知!”
“可今天早上,我也在场,并且亲眼所见啊。”
对于早上的事,严伟至今仍旧有些震撼,不由疑惑道。
“你我都是生物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么奇异的龙华灵水,又怎么可能存在?不过,他可能施展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约翰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似有所指道。
.....
随着各行各业的学者、专家、教授从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到来,座谈会下午就准时召开了。
作为开幕式的东道主,自然是科技大学校长上台致辞。
随即,便是几位重量级的嘉宾上场,最后则是由国内几位药物与基因成分提供者,逐一登台演讲。
这种演讲,往往是把自身最显著的成果,向全国甚至全球推广,以此奠定名誉和地位。
假如你沒什么著名科研成果或是奇迹般的发现,根本沒机会登台陈述。
“科技大学?它在华夏虽然是排名前十的高校,但这段时间并没传出有什么科研成果吧。”一位芝加哥大学教授迷惑道。
“呵呵,应该是其他组织或个人研究出来的成果。你也明白,各大科学院为了扬名,借用别人的成果宣传是十分普遍的事。”
另一名普林斯顿科学院的专家,耸耸肩道。
此时,已经轮到韩乐登台。
“他就是你说的什么龙华灵水的研制者吗?”约翰扭头看着身边的严伟问道。
“是的,早上展示奇迹的人,也是他!”严伟点头。
“放心吧,迟些我会亲自揭穿他的把戏。”
约翰看着高台上的佩佩而谈的韩乐,那眼神似乎能洞穿人的灵魂,冷意十足。
‘他比读研时,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了。’
严伟看着变得陌生的同学,心中有些惊异。
韩乐已经在高台上,开始介绍龙华灵水的特异之处。
终究这一次推广的契机十分难得,他也不想白白错过。
但他佩佩而谈了片刻,唐二爷的秘书小静还沒翻译几句,台下早就喧哗一片。
更有几位激动的外国学者教授,忿忿站起身来,指着韩乐,言辞犀利的说着什么。
“Wall,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怀疑,来自其他国家的几位老学者、教授已经忍不住反驳了。”约翰耸耸肩。
严伟张了张嘴,却没有什么言辞辩驳。
他认出那个忿忿不平的老者,赫然是上一届诺比尔生物学的最有力竞争者,历来以言辞辩驳强硬而著称,有着打假专家的头衔。
“你说的这种东西完全是荒诞不经...天下间沒有任何一种药物或药水能拥有这种奇效...”
“还说什么包治百病、延年益寿、让植物起死回生……这在严谨的科学上,是绝对不成立的...”
秘书小静愈是翻译,小脸愈是变得难看无比,最后都不敢翻译了。
“你告诉他,我到时会给他想要的答案。”韩乐淡淡道。
当秘书小静把这句话翻译出来时,场下方的人群瞬间为之一静。
接着,便是哗然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诸多来自全国各地、全球的学者、生物学家、专家教授们等等,纷纷低声密语,发表己见。
而那些生物和医药方面的巨头、公司、法定人等,更是紧皱眉头,死死盯着韩乐。
假如此人真能展示出这种种奇迹,那必定是轰动整个科研界的成果,全球的富豪、酋长、巨头们都会为之疯狂。
“迈德,你相信他所说的‘龙华灵水’,拥有包治百病、保健身体、延年益寿、让植物起死回生的神效吗?”
一个金发碧眼的老者,扭头问旁边的助理。
这位老者是爱德华生物科技集团的特派代表戴维,爱德华生物科技集团在全球范围内,都是首屈一指的生物学、药学上的巨头。
市场上很多医治冠心病、肿瘤、三高等疾病的特殊药品,几乎过半都是由他们集团研制。
迈德作为一名特级教授的助理,自然见多识广。
他并不相信这个放在华夏也是默默无闻的小小座谈会,会带来什么震惊全球的奇迹。
“戴维先生,天下间或许会有这种灵水,但它的价值,将会比非洲之星、希望之星等等的钻石还要昂贵。”
助理淡淡一笑,摇头道。
“恐怕只有那些神秘议会或大酋长之类的存在,才会珍藏几滴。”
“说的也是,沒有哪个蠢货会把这种珍宝面向世界宣传。”戴维笑道。
“依靠这种灵水,随便贿赂一些议员或总統,轻轻松松就能在某个小国获得贵族头衔,或者成为某个行业巨头的贵人。”
场中不单单是他们,几乎九成九以上的人,都不相信。
韩乐摇摇头,也不解释。
正当他准备示范工具的时侯,一位又一位名望不凡的学者、专家站起来叱责他。
很多人甚至扬言,要向国际相关机构投诉广南科技大学,怎么能允许这种荒诞不经的人登台演示。
到了后来,连科技大学的高层们都坐不住了。
这要是被人当场踢爆,证明是伪造涉假,那他们科技大学也跟着丢脸丢到太平洋去。
“韩先生,我们的校领导询问你,这次演示的把握大不大?”
副校长虚汗直冒的跑过来,担忧问道。
韩乐默言不语,倒是一旁的唐二爷硬邦邦的道:
“副校长,早上您不是亲眼见识过韩大师的演示了吗?”
“可是...可是....”
副院长听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反驳说,现在的国际魔术大师也能伪造出那种效果吧。
很多魔术大师甚至能变着花样,凭空弄来一辆小汽车,这可比让植物恢复生机的难度,高上不少倍。
这时侯,演示材料已经准备完毕。
那是一头岌岌可危的土狗,看它濒死的样子,应该是被汽车辗压而过,连内脏都快破烂出体外。
在韩乐的安排下,唐二爷把经过压缩的龙华灵水精华液喂进土狗嘴内。
其实压根不是什么精华液,只是乾元丹泡的水罢了。
乾元丹有脱胎换骨、洗毛伐髓的效果,恢复一头濒死动物的生命元气,绝对是轻而易举。
接着片刻不到,在众人震撼的注视中,那头原本处于弥留之际的土狗,伤口居然神奇的愈合,而且还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开始伸出舌头感恩的舔了舔唐二爷的双手。
“这,,这怎么可能?”
下方的一众学者、专家、叫兽们、纷纷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肯定是激素剂,里面掺合了兴奋激素才出现这种情况,那头土狗不用半个小时就会死去!”
“对对,肯定是这样!大多数的激素类潜能药,都能达到这种功效。”
很多学者和专家们,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见识与认知遭到了践踏,纷纷强烈反驳起来。
而坐在正前方的约翰,早在唐二爷取出灵水的时侯,就猛的目光一缩,脸色变得凝重。
“这是...是真的灵水?”
“怎么可能,天下间怎么会存在如此浓郁的灵水,那种纯粹的生命元能,就算相隔几丈外,都能强烈感应到。”
“如此宝贵的奇珍,他竟然给一头家养的土狗使用,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约翰死死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呼吸都变得急速。
高台上,面对下方诸多学者专家的质疑,韩乐摇摇头,让唐二爷再次展示了凋零的植物复苏试验。
这一次,全场失声,再也沒有一个反对声音。
他们全都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到底是不是魔术表演,这些来自全球各地的学者教授,有着自己的认知与见解。
时间过去了二三十分钟,那头还在活蹦乱窜的土狗就是最好证明。
再浓烈的激素药剂,一旦失去药效,那后遗症立刻就会降临,甚至令人当场暴毙。
但那头土狗仍旧在兴奋的摇头摆尾,体型似乎凭空结实了五分之一,犹如蜕胎换骨了一般。
“迈德,这就是我们朝思暮想、求之不得的天下奇药,这次一定要得到它,一定要得到它!”
爱德华集团的金发老者,激动万分的站起来,颤声道。
“必须的,戴维先生!我们会不吝一切代价,都要拿下这种龙华灵水的配方!”
现场之中,不单单是戴维,其他几个前来参加坐谈会的巨头和商业大鳄,都被纷纷惊动了,看着韩乐就像看见了可口猎物。
展示结束后,韩乐便带着唐二爷准备离去。
而高台下面,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瞬间便传来轰动震撼的惊呼声与疯狂声。
“我的天!这竟然是真的?我刚刚看到了什么?这简直是违背科学自然的生长!”
“让枯萎的植物复生,让被汽车辗压的濒死土狗恢复生命,这是一种破天荒的生物奇迹,它必定会改变整个人类的发展进程!”
“oh my god!我已经预料到那些酋长、议员、富豪们听到这消息后,会是何等的激动万分了。”
场下的所有人,包括各大专家教授们都在互相激烈的探讨着,释放着心中的激动与震惊。
而更多的人群,不管是否语言畅通,都纷纷涌向韩乐,激动难耐的把他围在中心,向这位冉冉崛起的医药大家致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翰先生,莫非他刚刚的展示,是真的?”
严伟喃喃失魂道。
他本以为,韩乐就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魔术师,所以才亲自接见约翰,让他来戳破韩乐,把这种歪风邪气扫荡出大学校园。
沒想到,结果反而成就了韩乐,成就了龙华灵水!
此刻的约翰,完全没留意到他的说话,正阴沉不定地看着韩乐。
这一次名声不显的小小医学座谈会,竟然真的出现了奇迹。
看看那些激动万分地围着韩乐打转的专家教授就知道,今日过后,只怕‘龙华灵水’这个名字,将会彻底震惊世界。
这一刻,其他带来展示品的人,连登台展示的机会都沒有了。
几乎所有的人和提问,都围绕着韩乐与他的龙华灵水展开。
当得知龙华灵水出产有限,而且还必须花费特殊灵石才能得到这些灵液后,场中的人略略有些失望。
但当韩乐公布他准备配制一种龙华灵水的稀薄版,能够大规模出产后,整个现场都轰动了。
那些各大公司的法定人和代表们,尖叫连连的挥舞钞票,希望能购买这种龙华灵水,与稀薄版的配方。
韩乐自然不会傻到贩卖配方,但却承诺可以让他们成为代销,丹他们必须提供各种先进的仪器与科学人才,来支持他稀薄版的量产和研制。
这次座谈会一直聊到了深夜,众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诸多各大势力的法定人与代表们,也匆匆赶回去,向自家企业或集团汇报。
韩乐见月上中天,也沒有外出入住酒店,而是留在学校准备的宿舍。
唐二爷的秘书小静则是忙碌个不停,又是接待,又是迎接有意向的公司,又是安排出席会议…..
最终,她整个人都累坏了,瘫坐在韩乐宿舍的椅凳上,就这样赖着不起来了。
“好了小静,你再歇息一下,就回去吧,不然惹人非议。”韩乐好笑。
唐二爷带来的这位秘书小静,聪敏伶俐,能力极強,但有时会有些属于年轻人的小脾性。
“韩先生,您有女朋友了吗?”
小静整个人软绵绵的坐在椅凳上,就像一只慵懒的小花猫,忽然幽幽的问道。
韩乐翻了翻白眼,没有回答。
一瞬间,整个宿舍里的氛围变得尴尬起来。
小静也知道自己失言,不由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
却在这时,韩乐忽然没来由的脸色一肃道:
“有朋自远方来了,你先起来迎客吧。”
“啊?”
小静惊得跳起身,果然就听到外面传来门铃声。
她上前打开门一看,外面居然站着科技大学的导师助理严伟,以及一名英俊贵气的蓝瞳青年。
“韩先生,打扰一下。”
严伟见到小静打开门,便笑着对里面的韩乐介绍道:
“这位是耶鲁大学的荣誉学士,欧洲生物院最杰出的专家,迪达.约翰先生...”
只是,他还沒说完,一旁的约翰已经背负双手,傲然而入。
这位蓝瞳青年似是回到自家房子一般,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酒,小小喝了口,随即摇摇头放下杯子。
接着,在严伟与小静两人震惊的注视中,用十分流利的汉语道:
“韩先生,我是北美洲‘幽冥殿’的守护骑士约翰,很高兴能见到你!”
“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怀疑你是一位异能者。”
“如今看来,你的确像我所想的那样,而且按照异能等级SABCD划分,你还是一名A级异能者,即相当于华夏的先天宗师,确实了不起。”
“约翰,你居然懂汉语...”严伟惊讶万分。
蓝瞳青年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他,那态度就像高高在上的天神,在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那气质,天生带着一种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傲然与轻蔑。
“约翰先生,您太傲慢无礼了,这儿是韩乐先生的下榻之处。”
小静气得小脸通红,哪怕眼前这外国人是她的偶像,但这一刻,她更偏向于维护韩乐。
“韩先生,难道你沒有调教过自己的秘书,在异能者们商谈的时候,普通人最好闭嘴!”
他冷冷瞥了小静一眼,眼中幽光乍然一闪。
小静被这光芒扫中,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离体而出,整个人僵在当场,身体簌簌颤栗。
“你是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外国人的趾高气扬么?”韩乐眼睛一眯。
“自然不是,我是诚心诚意来邀请您加入我‘幽冥殿’的。”
约翰淡然一笑,正色道:
“天下间觉醒的异能者们,应当有属于自己的组织,而我们的组织在整个北美洲都算是了不起的存在。”
“而您虽然看起来已经是A级异能者,但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需要组织的指引。”
“假如我说不呢?”韩乐似笑非笑的回答。
“那就很遗憾了。”
约翰冷然一笑,脸上闪过一丝寒芒。
“你以为今天各大势力的巨头与商业大鳄,会承诺你那可笑的代销分配?”
“他们回去以后,为了达到目的,必定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把你祖宗三代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接着派出尖端杀手,绑架你的至亲,威逼你的下属,不择手段的从你手上获得龙华灵水配方。”
“你应该知道,每一家傲然屹立于国际上的巨头,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他们这些巨鳄,又岂会甘心于代销的那点钱?”
说到这,约翰自负一笑道:
“但倘若你加入我们组织,组织就会拥护你。那些巨鳄与资本家的背后,尽管有着強大的底蕴,但又怎么有资格跟我们组织为敌呢?”
“哦?那么本人加盟你们组织的条件,又是什么?献上龙华灵水的配方吗?”
韩乐淡淡一笑,故作惊讶道。
“哈哈,韩先生,你我都是异能者,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说着,约翰神色惭惭变冷道:
“这天下间,根本沒有所谓的龙华灵水配方。这种奇迹之水,只会诞生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绝对不可能人为的研制出来。”
“而且,它的作用也不是给普通人治病救命,而是让异能者增进修为,甚至像珍稀的觉醒石一样,能够诞生出新的异能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说的是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一旁的严伟惊疑不定道:
“约翰,你不是前来揭穿他的把戏,踢爆他的植物复苏与土狗再生的展示,是虚假实验,属于魔术范畴吗??”
“魔术?假的!?”
蓝瞳青年忽然哈哈大笑,一脸的癫狂。
突然,他笑声骤然一收,猛的伸手一挥。
一道森幽幽的光芒,从他掌心飙射射出,瞬间落在了窗户边的那盆牡丹花上。
这盆牡丹花,由于长期置放在室内,没有充足的阳光照射,加上常年沒浇水,枝叶枯萎,已经岌岌可危。
然而,自从吸收完那道幽光后,居然猛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嫩芽,枝叶翠绿,如同繁花似锦,重获新生一样。
“这...这....”
不管是严伟还是小静,都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韩乐的实验展示,他们还能勉强理解,但约翰一挥手,就能令鲜花重焕新机,这简直堪比科幻片一样。
“这就是异能力,属于我们觉醒者的本事!”
约翰淡淡收回手,傲然道:
“我们是异能者,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本就与众不同。”
“韩先生,只要你把龙华灵水的出产地告诉组织,从此组织就会视你为忠臣,得到全方位的栽培。”
“你也能像我一样飞速进步,甚至拥有比我更強大的异能力量。”
“你要明白,我们组织的高层,拥有劈山断海,呼风呼雨的力量。就算是在国际范围,都是跺一跺脚抖三抖的存在。”
“你成为我们的一员后,完全不需要担忧爱德华公司那些巨鳄的威胁。”
“有了龙华灵水,我们就有机会大批量制造异能者,到时侯就算这些商业巨臂联起手来,我们也无需惧怕。”约翰循循善诱道。
“这么说,除了觉醒石外,你们并沒有自行觉醒异能者的手段,就连基因药剂都没有研究出来,目前还必须靠外力催化?”韩乐忽然道。
“那是当然,觉醒石属于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这个就不用提了。”
“而基因药剂的研究...这个相信每个组织和机构都在时时刻刻调试,但目前还没有听说百分百成功的可能。”
约翰傲然一笑道,“尽管如此,但我们异能者的数量,还是与日俱增。”
“因为我们比你们华夏这些修炼者更有优势,我们的进化速度更快、力量更纯粹,突破更迅速...”
“也更粗劣...”韩乐打断道。
“你什么意思?”
约翰神色一变,目光霎时阴森下来。
“我本来以为异能者有多高等,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沒想到统统都只是普通的元素体罢了。”
之前接触的几位少主与天虚上人如是,眼前这位自以为是的约翰如是。
韩乐摇摇头,叹道:
“或者说,不是纯粹元素体,你们所掌握的力量,连元素体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只是拥有一丝血脉和灵根,只会操控游离于四周的能量元素而已。”
像约翰这样的异能者,虽然比起普通人,更亲和某种灵气元素,可以操控各种风火雷电光暗等物质。
修炼到极致,同样也能够踏入通灵境,甚至是更高的化境,成为真正的单一元素体。
可惜,在韩乐看来,这些元素者除了能操控元素能量外,身体以及精神方面,也就比普通人強一点罢了。
而眼前的约翰,显然就是一个操控木系元素的异能者。
倘若非要比较,把约翰的木系元素比作一的话,那么韩乐的先天道体,就是一千乃至一万的存在。
他根本不需动用任何秘法神通,就能轻松驾驭天地间的木系元素,操控天地万物。
倘若先天道体达到大成境界,用肉躯就足以正面抗衡通灵境的大能。
可惜,他目前仅仅只是小成罢了。
“韩先生,你要明白,类似华夏的武者、术士们,国外的阴阳师、降头师、巫师等等,是必需要经过漫长的修炼、坚定不移的意志、完整的秘籍、宗门的指引......方能有所成就。”
约翰耸耸肩道,“而我们异能者,只需要觉醒血脉力量,就能一步到位了。”
“比如我,前年才觉醒‘木系元素’力量,现在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拥有了A级力量。”
“而你们的修炼者,在我这个年龄拥有同等的先天修为,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韩乐不言,他知道约翰说的沒错。
迄今为止,华夏三十岁前成就宗师和炼气士的,他只见过漠北的几位少主圣子,以及孟骞、杰克之流。
相比之下,尽管异能者们很难觉醒,但一旦觉醒血脉,那成长速度的确比修炼者快了百倍有余。
但很可惜,约翰产生误解了。
韩乐并不是一般的武者或术士,他是一位上古传人,一个拥有神农传承的上古传人!
像约翰这种只会操控元素能量,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就好比昨晚的天虚上人,即使拥有高达S级黑暗异能的他,一旦被人驱散掉周围的黑暗元素,那他只剩下等死的下场。
“约翰先生,你竟然不是生物天才学家?”
小静听得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万万沒想到,这位约翰先生根本就不是传闻中的那个生物知识过人的天才。
而是一个靠着异能力上位的小人,亏她一直以来还把约翰视为偶像。
“你的小秘书似乎一时难以接受,但这些都只是小事。”
约翰颇为自负,傲然一笑道:
“毕竟我们是与众不同的异能者,她能够为我们服务,是她一辈子修来的福分。”
韩乐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摇头。
此人从始至终,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心态。
以为自己与普通人,不是同一种生物。
殊不知,他在韩乐眼中,连个跳梁小丑都不如。
“韩先生,我已经把异能者的优劣解释得清清楚楚,是时候轮到你作出选择了。”
约翰说完后,忽然眼睛一眯,死死盯着韩乐。
“假如我仍旧拒绝呢?”
韩乐淡淡一笑,静谧无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看来你还不明白,什么是超自然的力量!”
约翰冷冷一笑。
只见他突然抬手一挥,轰然之间,落地窗居然被数根树枝撞破。
定睛一看,赫然是窗外那株观赏榕树的树枝。
而随着这些树枝延伸而入,周围地板与天花板当中,当即疯狂长出一株株嫩绿枝杈。
这些凭空长出来的枝杈,一开始还很幼弱,片刻便长大成碗口粗,如同坚硬的钢棍一般。
“啊!”
小静看着眼前凭空生长出来的一排排枝杈,瞬间吓呆了,小腿簌簌颤抖,几乎难以站稳,瘫在地上。
而严伟更是脸色苍白,连连倒退,跌倒在墙角,抱着头瑟瑟颤栗。
这一幕,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就像米国科幻电影里面的情节。
约翰就是一个拥有超能力的超能英雄,在他的操控下,那些枝杈就像尖刺一般,把韩乐附近的沙发硬生生绞成粉碎。
“正式介绍一下,本人是幽冥殿正式成员,开拓者史密斯.约翰。”
约翰优雅的对着韩乐行了个西式贵族礼。
他金发碧眼,相貌俊朗,穿戴绅士的西装,站在诸多不断涌现的枝叶当中,真的像一位驾驭万物的‘开拓者’。
“你掌控的A级力量,的确要比炼气士更強大,但也更粗劣。”韩乐点点头道。
他曾经在焚魔谷见过的齐大师,也是修炼木系功法,修为与约翰差不多。
但他施展木系法术的威力,细腻如丝,却没有约翰这么随心所欲。
显然,这是属于异能者的天赋。
“你说的不错,华夏是武者修炼的天堂,出现了很多武道的強者,如孟骞、暴龙、魏庄奇、韩大师、包括兲地会的郑中堂,哪怕是我们整个组织当中,也少有能与他们抗衡。”
约翰一边说着,手上绿光闪烁不断。
“可惜他们这种人物,整个华夏,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而且还必需花费无数的时间与潜修。而我们异能者,只要觉醒血脉天赋,就能够一夜之间掌握强大力量!”
“韩先生,说出你的选择吧!要么成为我们的一员,要么我先杀了你的小秘书,接着把枝杈插进你的全身血肉当中,让你受尽煎熬,最后乖乖说出灵水的产地!”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数道枝杈猛的暴涨出去,瞬间就把小静全身捆绑,凌空凭吊着,拖到了约翰面前。
“啊——不要,不要缠着我!”
小静小脸霎白,惊慌尖叫,疯狂挣扎。
可惜这些枝杈比牛皮还要坚韧,任她如何挣扎,如何惊呼,反而越捆越紧,最后全身都被捆绑成密密实实,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脑袋。
“严助理,韩先生,救救我!”
小静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开口呼救。
但这个时候的严伟,哪敢有其他动作,他死死蜷缩着身体,嘴唇青紫,如同吓坏的虾米,躲在角落中簌簌发抖: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别杀我!”
小静看着他这情况,瞬间心生绝望了。
她知道严伟对自己颇有好感,早上还想约自己逛街。
但沒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居然表现得如此窝囊。
她的美眸不由定定看向韩乐,却见韩乐依然淡定的站在一旁,并不见有丝毫害怕。
“韩先生....”
这个时候的她,只能指望这个一直缔造奇迹的幕后老板了。
尽管,她也知道这种情况十分渺茫。
“韩先生,你若再不允诺,你的小秘书就会变成一团花肥了!”
约翰阴测测笑着。
此刻的他,气度森严,杀意凛冽,早已恢复成那个纵横北美洲的开拓者约翰!
“哎。”韩乐忽然摇摇头,叹口气道:
“你既然听说过孟骞,听说过郑中堂,那怎么就不打听一下我的事迹呢?”
“你?”约翰一愣。
“你刚刚一直在叫着我的称呼,却不知道我是谁吗?”韩乐淡淡道。
“你是谁?你不就是提供龙华灵水展览的幕后老板韩乐吗?”约翰不屑的一笑。
只是说着说着,他神色骤然一变,笑容僵在了脸上,似是意识到什么,猛的瞪大眼眸,难以置信道:
“韩乐,韩大师...你是广南第一宗师的韩大师?”
华夏名字对于外国人来说,几乎没什么两样,或者说他们区分不出什么来。
就像国外有成千上万个叫‘约翰’的名字一样。
但广南韩大师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响亮了。
哪怕是远在北美洲的约翰,都略略有所耳闻。
败兲地会大宗师郑中堂,连杀数位国际顶尖杀手,单挑太湾第一术法大师吕章仲,挫败越南降头师……
此人自出道以来,连续斩杀了数位涅槃宗师強者,放在国际上,都是S级的顶尖牛人。
更何况,他的年纪还如此耀眼,哪怕是天赋出众的异能者都有所不如。
“是了,假如他不是韩大师的话,又怎么会拥有龙华灵水这种奇迹之物?”
约翰想到这,浑身打了个冷颤,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有多远逃多远!
但当他看到韩乐那双冷漠的目光后,瞬间被一场冰雨淋湿,遍体发冷。
在如此一位涅槃宗师面前,他根本不可能逃脱,只能死战!
“嗖嗖嗖!”
顷刻间,三四十道嫩绿枝杈疯狂暴涨,就像钢鞭一样,向韩乐飞速捆绑而去。
在小静震撼的注视下,韩乐背着双手,缓步而行,不见有丝毫动作。
但奇怪的是,四周的枝杈还没有捆绑到他身体,就被无形的震荡力弹开。
这一切,无不证明了这位幕后老板的本领不凡。
“轰隆!”
约翰心中一发狠,全力调动着周围的木系能量,操控着外面脸盆粗的树枝,如同撞桩一般,夹带着雷霆之势,呼啸向韩乐砸去!
可惜,那根足以撞塌房屋的木桩,被韩乐轻轻用两根手指就抵住在半空。
任凭约翰再怎么发力,那木桩也动弹不得分毫。
“太恐怖了!比我之前碰上的那些S级异能者还要恐怖。这就是华夏涅槃宗师的本事吗?”
约翰额头冷汗簌簌,见韩乐负手一步步走来,不由惊叫道:
“韩大师,我是幽冥殿的精英成员,假如你杀了我,就是向整个幽冥殿宣战。”
“我们组织的巨头,是北美洲地下势力的顶级強者,而且组织之中还有三位S级強者,十六位A级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又如何?假如他们敢来,杀了就是!”
韩乐神色不变,不疾不徐的继续踏步上前。
此时的他,距离约翰只剩下两丈之遥。
这两丈范畴,对一位涅槃宗师来说太近了,几乎一两步就可跨越。
约翰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疯狂嘶吼道:
“你的女秘书还在我手里,倘若再踏前一步,我立即把她捆成肉酱!”
他这一威胁似乎收到了效果,韩乐果然停住了身形。
正当约翰舒一口气的时候,却见韩乐淡淡直视着他,摇摇头道:
“你自以为超能力非凡,却不知道,你这点元素体的操控,在真正的能力面前,连个P都不是!”
“轰隆!”
随即,在约翰震撼的注视下,韩乐的体表缓缓浮现出一层紫光。
这紫光就像照耀万里的炎阳,带着一股飘飘渺渺的荒古气息。
那些成百上千的枝杈一碰到它,就如同子民遇见帝王一般,直接无视掉约翰的操控,对着韩乐俯首低头。
万物尽在掌控之中!
“咔嚓!”
这位轰动全球生物界的天才专家,幽冥殿的A级強者,足以媲美先天宗师的异能者,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韩乐用‘万木穿心’斩杀了。
约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异能力,在韩乐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若不是为了见识一下木系异能者,韩乐能在他操控枝杈的一瞬间,就能用掌劲轰杀他。
“韩,,韩大师?”
一个惊忧胆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韩乐抬眼望去,发现是俏脸惨白的小静。
约翰刚刚展现出来的力量,犹如漫威的超级英雄,而韩乐更加变态,直接动用对方操控的枝杈,虐杀了约翰。
这一切,都在强烈冲击着小静的人生观与价值观。
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想到,天下间居然会存在着异能者、炼气士、超能力等等神奇本事。
“您,,您杀了约翰先生,会不会惹出麻烦?”
小静紧张不安的抿着嘴唇,小声提醒道。
哪怕韩乐刚刚杀了人,但小静对这位和煦的幕后BOSS,始终提不起害怕之心。
“没事的。”
韩乐淡淡一笑,随即抬手招来一团紫色火焰。
火焰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落在约翰的尸体与周围的枝杈上面,瞬间就冒起熊熊烟火。
不过片刻功夫,这个世界就已经不存在约翰这个人了。
韩乐再抬手一挥,这房间内的满地灰烬、树叶、残枝等等,瞬间滚卷成一团,从窗户中翻滚而出。
小静震惊得张大嘴巴,美眸瞪得大大的。
假如宿舍内的地板、天花板等不出现破烂洞孔与满地狼藉,她真以为约翰从沒来过这里。
不对,那边还有一人!
小静猛地扭头,就看到躲在角落处的严伟,正抱着脑袋,惊恐得簌簌发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其他情况。
......
约翰的离奇消失,表面上并沒有产生多大影响。
终究这位国际生物奇才,一贯以风流成性著称。
连大学主办方都以为他不辞而别,又跑到其他地方逍遥去了。
此时整个科技大学,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乐身上。
但在国际内,约翰的突然死亡,却引起了惊涛骇浪。
开拓者约翰,是幽冥殿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
这样的A级高手,就算是幽冥殿也并沒有多少个。
幽冥殿组织在异能机构中,尽管还不算顶尖组织,但也算是中等组织中最拔尖的存在。
特别是在他临死前,把龙华灵水的情报传回了组织。
此时,北美洲某小国,一座宫廷城堡内。
哥特式的古老建筑,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
,进口的名牌垫靠椅……无不彰显着奢华雅致。
城堡大厅内,正坐着几位气度卓绝、金发碧眼的人。
他们或隐藏在暗影中,或混身雷电霹雳,或周身气流缠绕....各个都是一方势力的巨无霸存在。
而这时,居坐在主位,浑身笼罩在黑暗中的黑袍老者,听完一个电话汇报后,神色霎时阴沉下来。
“杰洛斯,我的好搭档,是什么导致你生气了?”
一旁的坐席上,那位浑身雷电霹雳的青年,淡淡开口道。
雷电青年自然知道,这位浑身覆盖在暗影中的老者,就是当地幽冥殿组织的掌托人。
名震北美洲的超级強者,暗影主宰杰洛斯。
一位操控暗影之力的超能者,堪称全球最強大的刺杀者,天生就是为杀人而生。
“乔治,我的杰出手下约翰死了。”杰洛斯嘶哑着道。
“开拓者约翰?”
这位浑身雷电闪烁的青年男子,赫然是兲地会分会会主,雷霆之子乔治。
乔治闻言,微微一愣,作为S级強者的他,自然听说过约翰的事迹。
约翰也算是十分有名的后起之秀,沒想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挂掉了。
“一位A级异能者的死亡,放在任何一个势力都是大事,何况约翰年纪轻轻,优秀卓绝,真是让人心痛啊。”乔治可惜道。
A级异能者,放在普通的小型机构,已经堪称掌托人级别。
如半步先天的赵霸,就已经威震菲律宾的一个洲,称王称霸。
哪怕约翰在韩乐面前显得弱不禁风,但在整个异能世界,已经算得上是強者了。
“他出事之前,发回来一份汇报,说在华夏发现了奇迹之水的踪迹。”杰洛斯阴沉道。
“奇迹之水?”
这词眼一出,不但是乔治,另外三位強者也浑身一震。
对于异能者来说,除了可遇不可求的觉醒石外,最珍贵就要数奇迹之水了。
因为它们能激发人类的潜能,激活血脉力量,有很大几率让人成为异能者。
任何一个异能者的诞生,除了觉醒石与自我觉悟外,大多就是依靠奇迹之水的奇效来激活。
“具体是哪里?可以的话,算上我一份!”
乔治瞳孔一眯,眼中有电光闪烁。
“雷霆之子,你贵为兲地会的会主,还需要奇迹之水?”
另一位幽冥殿的強者不屑道。
这是一名浑身被一股漩涡气流环绕的老者,似乎随时都能离地升腾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乔治闻言,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这位风暴使者肖恩,是幽冥殿几大巨头之一,掌控风暴之力,在北美洲,名声与他并肩。
暗影主宰杰洛斯,风暴使者肖恩,和最后一位地狱男爵。
这几个人,每个都是S级的异能者,足以与他媲美。
特别是暗影主宰杰洛斯,更是杀过涅槃宗师的超S级強者。
但乔治心中没有多少畏惧,他背后的组织是兲地会,跨全球性的组织,真正的巨无霸。
S级异能者、涅槃宗师这些,随随便便就能找出几位。
幽冥殿与兲地会相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若不是有杰洛斯这位超越S级的強者坐镇,幽冥殿根本不放在乔治眼内。
“约翰是在华夏一个省份发现奇迹之水,在传回情报前,他已经动身前往夺取奇迹之水。”
杰洛斯说到这,脸色更加阴沉道:
“但没多久,镶嵌在他头颅内的信号仪,就彻底断绝信息。”
“信号仪可是铝合金打造,坚硬度堪比飞机外壳,能够顷刻间摧毁信号仪的人,恐怕是十分恐怖的強者。”
黑袍老者眉头深皱,疑惑道:“莫非是华夏的涅槃宗师或超凡炼气士?”
场中几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乔治。
兲地会的前身就是出自华夏,若说对华夏修行界的了解,非乔治莫属。
“他在传达信息的时候,说了奇迹之水是在谁的手中吗?”
乔治沉吟了下,当仁不让的问道。
“等等,我看一下。”
杰洛斯让人送来具体报告,接着用十分拗口的华夏语读出了那个名字:
“乐.韩?出现在广南科技大学的座谈会,是广南省的一位公司老板,疑似异能者?”
肖恩等人听得一头雾水,他们对华夏的姓氏和名字,实在分辨不出有什么区别。
但一旁的乔治闻言,神色霎时大变。
“怎么了?我的搭档,莫非你听说过这个乐.韩?”杰洛斯微微皱眉道。
“我亲爱的暗影主宰大人,您还记得前不久的郑中堂之死吗?”
乔治脸色颇为凝重,正色道。
“你说的是你们兲地会的大宗师郑中堂?”
幽冥殿几位S级強者面面相觑,他们自然听说过这件轰动海外的大事件。
那件事,还发布了亿元美刀的悬赏。
但前往华夏的杀手和刺客,没有一个生还,导致众多的佣兵和杀手组织对这个名字畏如蛇蝎。
“是的,当时击杀大宗师郑中堂的人,就是这位韩大师,毁灭众多杀手的人,也是这位韩大师!”乔治一字一句道。
“韩大师?”
这一次,肖恩等人霎时面色大变。
就连幽冥殿的掌托人杰洛斯,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阴霾。
韩大师的威名,哪怕远在北美洲的幽冥殿,也是有所耳闻。
终究此人可是连杀数位涅槃宗师的超S级強者!
天下间这么多异能机构,也沒有几位超S级強者。
“假如奇迹之水是落在他手里,只怕单凭幽冥殿的能耐,是没什么可能夺取了。”
乔治说完后,脸上的凝重惭惭散去,重新恢复淡定从容,似笑非笑道。
肖恩、杰洛斯、地狱男爵等级人,全都阴冷着脸。
沒有任何一个势力愿意招惹一位超S级強者,尽管杰洛斯并不畏惧韩乐,毕竟他也是老一辈強者。
但他背后还有幽冥殿这个顾虑,一旦得罪了韩乐,对方完全可以避开自己,专门对幽冥殿下手。
到时侯,只怕整个幽冥殿都要永无宁日。
“你们兲地会的大宗师郑中堂被人杀了,为此还悬赏过亿美刀,如今是彻底放弃报仇了吗?”杰洛斯阴冷道。
“自然不会。”
乔治神秘一笑。“兲地会的底蕴,又岂是你们幽冥殿能够想象的。”
说着,他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最终抛出了鱼饵。
“当然,倘若我们强强联合的话,杀他也是志在必得的事。”
肖恩等人沉吟片刻,只得默默点头。
不管是约翰之死,还是奇迹之水,他们都不可能放手不顾。
假如与兲地会联手,或许真有可能击杀这位韩大师也说不定。
最起码,也能強逼他妥协,补偿一部分奇迹之水出来。
……
而在处理掉约翰事件后,韩乐就离开了科技大学。
在此之前,他还逐一登门警告了那些在背后打主意的巨头。
约翰说的不错,这些商业巨擘都是从尸山血海中闯荡出来的,只要看到有利可图,那千方百计都会扑过来,撕咬一口。
“这个华夏人太狂妄了,他以为口头威胁几句,就能让我爱德华集团退缩吗?”
等韩乐走后,金发老者阴沉着脸,恼火的对身边助理道。
“他以为我们会遵守交易规则!却不明白,利润能使人疯狂,甚至践踏一切法律。”助理迈德耸耸肩。
“这可是价值过百亿美刀的生意,堪称奇迹之水,任何一个势力,都不会就此罢休。”
“不把生产配方攥在自家手中,我们集团那些老古董又怎么能安心呢。”
“但看他这个样子,是铁了心不出售配方了。”
金发老者冷冷一笑,随即看向助理道:
“发份报告给董事会总部,联系东南亚的雇佣组织,发动绑架,到时侯我倒要看看是奇迹之水的配方重要,还是他的亲人朋友重要!”
“戴维先生,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激了,要不我们先试试提高收购额度?”迈德微微皱眉道。
“不不不!以我这几十年的经验,自然看得出这种死脑筋的华夏人,意志十分坚定,也不缺乏资金。”
金发老者阴冷的笑着,“唯有动用这种黑色手段,才能让他屈服!”
却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忽然打开。
老者那名贴身跟随的外国美女秘书,匆匆走了进来,拿着一份告示文件道:
“戴维总裁,董事会总部那边传来消息,要求我们立刻停止所有针对韩乐先生的策划,只允许采用温和的谈判模式。”
“该死的,董事会那群老顽固是蠢货吗?”
金发老者看着文件,勃然大怒道:
“假如不采取黑暗手段,单靠谈判,怎么可能说服这些死脑筋的华夏乡巴佬?”
“莫非董事会的那些高层,全都由杀人鳄鱼,褪化成温和动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戴维总裁,您翻开文件,继续往下面看看。”
外国美女秘书礼貌的提醒一句,随即颇为古怪道:
“其实不单单是我们公司,德国的佛丹顿企业,米国的生物自动化集团,也都支持这种谈判模式。”
“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跨国际级的集团,专门吞噬虾米的大鳄,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和顺了。”
金发老者瞠目结舌。
“因为,这位韩先生的背景十分特殊。”
外国美女秘书微微皱眉,解读着文件上晦涩的词句:
“他表面上是新乐公司BOSS,其实背后还有另一重身份,是广南武学界的第一人‘韩大师’”
“广南第一人,韩大师?”
金发老者一愣,瞬间想起自己前一段时间听到的传闻,猛的神色大变,脸色煞白一片。
作为跨国际的生物科技,爱德华集团常常会与各种势力与组织打交道,戴维便是首选的代言人。
对于近来华夏发生的大事,他自然听说过韩大师的威名。
终究郑中堂与吕章仲都是威震海外的强者,盛名远播。
而这位韩大师既然能斩杀二人,那说明此人的本领确实不俗。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按规矩与韩先生详谈吧。”
金发老者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硬回答道。
外国美女秘书与助理迈德对视一眼,有点不明所以。
但既然是总部落下的决定,他们只得顺从。
……
龙华灵液,是韩乐日后涉足通灵境修行的基石。
先天道体小成以后,他想要把道体提升一截,需要的灵气都浩如烟海。
当然,他也可以按部就班修炼,但凭借目前蓝色星球的灵气质量与枯萎环境,他想要修到通灵境,最少也得十年左右。
想要达到化境,说不定要二三十年过后,这是韩乐绝对等不了的。
而龙华灵液,就可以适当填补以上的缺点,大大加快修炼过程。
龙华灵液是龙华灵水的稀薄版,除了不用花费灵石安置阵法来获得这个优点外,还可以用来催化诸多从丹鼎门中带来的诸多药材。
倘若再配合新乐大阵,韩乐就能够迅速收割一批批灵药灵水,炼制出各种乾元丹、玄妙丹,飞速提升修为。
说不定数年内,就能突破通灵境,迈入化境。
迈入化境,他就不需要像如今这般顾虑多多,束手束脚。
“这就是新调试出来的初始灵液吗?”
此时,韩乐正站在科技大学的生化室中,穿戴一件科研者专用的氧化衣,手中举着一支透明玻璃管。
玻璃管中,正装着大半管苍绿液体。
液体清脆如绿,如同是由森幽幽的绿色植物榨汁出来的一般。
即使隔着玻璃管,韩乐仍旧感受得到,这些液体当中储藏着轻微的灵气。
这股灵气十分柔弱,比乾元丹泡的灵茶差数千倍,比龙华灵水差数百倍,就算是比灵泉井的井水也稍稍不如,他打坐吐纳得来的灵气,都要胜过它。
但是,韩乐眼中却浮现出一丝丝欣喜的笑意。
皆因龙华灵液具备现代的最大特质:
能够批量制造!
比灵泉井还要高产数百数千倍!
只要有足够的龙华灵水,它就能一池子一池子的开始繁衍酝酿。
那些由龙华灵水催化的真菌孢子们,经过科技的结合,能够二十四小时不断的吸收天地间无尽的灵气,接着繁衍出众多的灵液。
这些灵液,一杯几杯或许对武者的作用不大,但要是坚持喝一个月,喝它一千几百杯的话,哪怕是没有产生外劲的人,身体也会慢慢健硕起来,甚至改变体质,由外而内,一举迈入真气境也说不定。
当然,这样的改变是要长年累月的,说不定是几十年以后了。
而那时候的韩乐,说不定早就不在蓝色星球,前往‘天外天世界’了。
但他此刻看中的,不是这点微弱的灵气,而是科技与灵气结合的特质。
从此以后,他就能制造出更高端的灵液。而这龙华灵液,只是试行品而已。
“经过一个星期的测试和调研,可以批量制造了。”
在得到韩乐的点头确认后,小静等人都兴奋得大跳大叫起来。
“韩先生,这绝对是科学界最伟大的发明!”
小静拿出几份研究资料,向着韩乐兴奋陈述道:
“生物界从来沒出现过如此变异性的真菌孢子,而且科研设备都检测不出来,但我们做活性实验可以发现,服食了这种液体的动物,身体的各项素质都提升了三分之一不止!”
不仅是她,实验室中的戴维、严伟、迈德等人,都听得双眼放光。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愈发见证了奇迹的诞生。
这种液体,绝对称得上是一种特效灵水,拥有奇异的力量。
不管是对什么动植物还是微生物,都有神奇的效果。
一旦大规模量产起来,甚至改变人类历史的进程都有可能。
“因为它并不单单是科技缔造的,当中还具备原本的龙华灵水的作用。”韩乐淡淡一笑。
这几天以来的研究,除了爱德华集团等人提供的各项先进设备外,
更主要的,是韩乐安置在生化室中的聚灵阵,以及吸纳灵气的特殊法器,源源不断地提供高浓度的灵气,才能调研出这种稀薄版的灵液。
所以,龙华灵液可以称得上是科技与阵法、法器的结合产物。
他没有理会众人的不解目光,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道:
“我今天返回新乐村后,就会着手打造新乐基地,扩大生产线,进入大规模量产的阶段。”
“韩先生,这种药液叫什么名称呢?”科技大学的一名研究生好奇问道。
“名称?”韩乐一歪头,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就叫龙华灵液吧。”
当龙华灵液调试完毕后,韩乐便回到了新乐村,把新乐大阵的进度提上日程。
同时,来自太湾沈家与秦家的无数资金,也开始着手打造新乐基地,以期满足龙华灵液的研发与生产。
新乐基地与新乐大阵两大规模的工程,正以肉眼可见的进度,飞快打造着。
特别是韩乐从太湾与漠北三省带回来的众多法器材料,这些材料进一步加快了两者的打造速度。
当大阵建成那一日,就是‘龙华灵液’正式投产,以及面向世界的时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自韩乐回来后,时间已经匆匆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以来,他绝大多数时侯,都投身到新乐大阵的打造之中。
亲眼看着这个超巨型的阵法,一步步打造起来,韩乐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有这个庇护阵法在,就算自己要面对漠北几大势力的威胁,或者与那些跨国组织产生摩擦,对方出动通灵境的巨臂,他都有防守的资本了。
这个新乐大阵,自然有别于吕章仲的阿里山大阵。
阿里山大阵是聚拢八道积蓄了二三十年力量的风水法阵叠加而成,只能施展一次,而且一个控制不慎就会遭到反噬,显得十分粗劣。
而新乐大阵,则是拥有纳气、迷幻、防守、攻敌、潜伏等诸多特点为一体的超大型阵法,体系已经相当完善。
就算是用现代热武器轰击,只怕都无法打坏新乐大阵的防御。
这个大阵打造起来后,中海市别墅的龙华大阵就沒多大意义了。
韩乐打算把龙华大阵拆除,然后把里面的阵印回收。
毕竟火焰鸟魂魄这样的阵印,是十分难寻的。
有了阵印的加持后,新乐大阵才称得上真正的阵法。
“小乐小乐,我这两天勾搭上了一个大学妹子,是骏浩介绍的,据说还是班花来着。”
周凯泽忽然凑过来,满脸贱笑道,“她说今晚可以把她的闺密们带出来,要不我们去娱乐城开心一下?”
“滚蛋吧!”韩乐挥挥手。“今晚没时间,诗婷她们约了我出去聚一聚。”
“哎呀,小乐,你这就不懂情调了。蔡大校花与邓大校花那两女固然身材样貌都不俗,但男人嘛,偶尔出去风流一下,调味生活嘛。”
周凯泽摇头不迭道。
“哦。”韩乐摆弄着材料,头都也不抬一下。
见韩乐不解风情,周凯泽翻了翻白眼,不再提这种事。
“对了,骏浩最近似乎有些不妥,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他想了想,忽的来了这么一句。
周凯泽与许烽几人来到中海后,经过一番磨合,便与当地官二代唐骏浩、陈玉龙等人厮混在一起。
尤其是周凯泽,他曾经是清风市的富二代,与这些各种二代特别合得来,如今已经称兄道弟了。
韩乐闻言,也皱眉放下手中的材料。
唐骏浩作为唐二爷的侄子、中海市副市長的公子,更是广南省五大世家唐家的旁支,二号首长的亲人......如此多的身份,自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哪怕韩乐已经脱离了他们那个圈子,但多多少少都还有些联系。
再加上周凯泽和他们打成了一片,经常听他提起,想不了解都不行。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猎鹰基地派人联系自己的事以及那些情报,韩乐不由眯了眯眼:
“莫非是他的倭国未婚妻来了?”
……
此时,中海市中心的一所高档株式会社中。
四周往来的都是穿戴和服,复古风性感的侍女。
这些侍女们相貌清新脱俗,巧笑盈兮的托着三文治、寿司、鱼刺等高档食材,穿梭往来。
“唐少爷,这些少女都是倭国人,是我亲自前往倭国挑选来的,很多都还是花季处女,今晚要不要留下几个给您陪侍?”
一间高贵奢华的包厅内,跪坐着一名手臂纹着豹纹的彪悍青年。
青年的脖子上有一道三寸长的刀伤疤痕,显得凶恶狰狞。
特别是他那一米九几的身形,就算是坐在那边,都显得如刀如枪,锋芒毕露。
而他躬身的对象,则是一名略显不羁的青年。
青年穿戴一身名贵西服,二十七八年纪,眉目俊朗,赫然是唐副市長的公子唐骏浩。
此刻的唐骏浩,不但沒有平日间的那种放荡与富二代的纨绔。
反而身形挺得笔挺,脸色肃严,眼神锋利,如同手握强权的大人物。
见到这一幕,彪悍青年更加低头恭敬。
他明白,眼前这个青年,不但是副市長的嫡子,还是唐氏企业未来的继承者之一,唐家太子爷。
“不必了,我要找的话,最起码也得是科技大学的校花,而且还是出生自贵族家庭的处女。”
唐骏浩端着红酒,淡淡说着。
“那是那是,您可是我们唐氏企业的太子爷。玩个科技大学的校花算什么,哪怕是玩几个女明星,都不是难事。”彪悍青年嘿嘿笑着。
“废话少说,你此次来找我干什么?最近不是两会期间吗,老太爷让我们双方少点联系。”
唐骏浩放下酒杯,皱眉道。
这彪悍青年可是他族亲、即广南二号首长儿子手下的高手,平时为他族叔开疆扩土,弹压八方。
现在,却无缘无故跑来中海市这种小地方,唐骏浩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直觉。
“那是您族叔的意见,他让我来中海市陪你经商。”彪悍青年陪笑道。
“是不是家族发生了什么事?”
唐骏浩没有接话,而是眼神深邃,死死盯着彪悍青年道。
“这,这,,”
彪悍青年显然是不擅长说谎的人,急得满头大汗,最终苦笑一声道:
“唐少爷您别问我了,我不敢说的。”
“是我族叔那边出事了?”唐骏浩猜测道。
“最近我们唐氏企业与远扬集团的摩擦升级,老爷怕牵扯到家族的重要子弟,所以把我派来。”彪悍青年低头道。
“远扬集团。”
唐骏浩哼了一声。
唐氏企业与远扬集团,都是广南的大公司,尽管两者沒有挂牌上市,但底蕴和背景都十分庞大。
先不说双方都具备官方背景,单单资产方面,涉及到船埠、航运、海产、商贸、对外交易等诸多方面。
相比之下,永康市胡华的远洋公司,在这种大鳄面前,连个小虾米都不如。
自他这一脉分离到中海市开始,唐氏企业就与远扬集团素有纠葛。
终究对外航运的路线就那么几条,两家的重心又倾向于对外贸易,资产重叠,不产生摩擦那才是奇怪了。
“最近,远扬似乎得到了中南省的一位大人物注资,所以十分猖狂。”
彪悍青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您族叔的意思是,要不您先跟倭国那边的未婚妻订个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可能!”
唐骏浩猛的站了起来,打翻了柜台上的酒瓶。
他愤红着脸道:“我是死都不会承认这种‘指腹为婚’的事,更不可能与那个女人订婚。”
“族叔他想要扩大倭国的商路,那就让他唐知章自己去娶个够吧!”
说完,唐骏浩阴沉着脸,怒气冲冲而去。
只留下彪悍青年颇为无奈的坐在那,良久过后,彪悍青年才幽幽一叹道:
“唐少爷,您可能不知道,您族叔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们最近在航路的争斗十有九输,已经死伤了过百名手下,而且更严峻的是,中南省那位大人物要出手了啊。”
一想到那位雄踞中南省,称霸华夏与罗刹国交界的边疆,如日中天的老者,彪悍青年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那可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老牌宗师啊!
倘若再失去倭国那边的缓助,彪悍青年都不敢想象,唐知章一手一脚打拼下来的倘大唐氏企业,能不能顶得住那位老者的随手一击。
……
当晚,韩乐与几天没联系的蔡诗婷在西餐厅碰头。
让他希奇的是,今晚邓梦颖与郭芸居然沒有跟来。
自从得知韩乐是广南韩大师的身份后,邓梦颖似乎变了一个人,陷入了迷茫和自责当中,不敢与韩乐见面。
而郭芸在害怕了一段时间,但之后见韩乐沒拿她怎样,小魔女的本性又重新暴露出来。
“你的好姐妹郭芸呢?”韩乐好奇道。“平时她不都是跟着你一起的吗?”
“最近中海大学来了个高丽国交换生,是个大帅哥。”
蔡诗婷叹口气道。“小芸与郑嘉俊闹别扭分手后,就迷上他了,天天围在那高丽人的班级打转呢。”
“高丽国的交换生?大帅哥?”韩乐微微一愣。
现在都六月份了,都快放暑假的时候,怎么还有交换生?
“不错,长得十分耐看,有点像高丽国明星李敏镐。你也知道,小芸最喜欢就是韩剧了。”
蔡诗婷嘟了嘟小嘴,一边拉着韩乐走进西餐厅,一边说道:
“听闻那位交换生,还是SK集团崔家的人。”
“SK集团崔家。”
这一次,连韩乐都有些惊讶了。
作为高丽国排名前三的财团,除了三星、LG之外,就数SK最为有名。
SK集团属于大型跨国企业,主要以能源化工、信息通信为两大支柱产业,旗下有两家公司进入全球五百强行列。
目前, SK 及其附属机构在全球拥有 30,000 多名员工、 124 个办事处和子公司。
世界五百强排名第70位,年销售收入103.8亿美刀,其人均动生产率一直处于高丽国国内最高水平。
可以说,SK集团早就是世界知名的大集团,而掌控SK集团的崔家,更隐约成为高丽国王室的坚定盟友。
能够出自如此耀眼的大家族,那位交换生的确令人触目。
“似乎是分管SK集团能源再生的那一支,我也不太了解,都是听小芸八卦的。”
蔡诗婷不以为意的说了句,便笑着叫来服务生,开始点餐。
“好吧。”韩乐耸耸肩。
SK集团崔家固然強大,几乎堪称高丽国三大支柱基石,连新上任的总统都对崔家礼让几分。
如此显赫的大家族,实力自然不是广南和漠北那些所谓的五大世家可比的,就是太湾沈家、秦家都要逊色几分。
或许,只有兲地会可以和它相提并论。
不过崔家作为一个庞大的巨无霸家族,有着十数脉分支。
倘若此人只是来自一个旁系的话,韩乐并不怎么在乎。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少女的惊喜与尖叫声。
很快,就见到餐厅门口走来一男一女两人。
男的英俊帅气,留着新潮的韩式发型,身材挺秀,仪表不凡,梳着中分头,显得潇洒文雅。
只是身上隐隐带着一点点隐晦的森冷气息,令人不讨喜。
而女的娇小玲珑,一身名牌打扮,挽着爱马仕包包,脸上画着妖艳的浓妆,大眼睛波光流转,勾人夺魄,正是郭芸无疑。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结交的男朋友,崔正浩!”
郭芸得意洋洋的来到蔡诗婷面前,傲娇道:
“刚刚转来我们中海大学的高丽国交换生,而且他还是SK集团能源再生科技的少董事,不到二十二岁,名下就已经拥有三四十亿的资产呢。”
“你们好,我叫崔正浩。”优雅男子主动伸出健实的手掌。
崔正浩的华夏语十分流利,估计他在出国前,就专门进修过。
“韩乐,这是我好朋友蔡诗婷。”韩乐淡淡介绍。
蔡诗婷俏脸一红,但沒有否认。
“什么好朋友,明明只是普通关系,别占我们家诗婷便宜!”郭芸翻了翻白眼。
有了崔正浩以后,郭芸貌似找到靠山一般,居然敢辩驳韩乐了。
韩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过多理会。
他在崔正浩身上,感应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这股气息与前段时间见过的开拓者约翰十分相似,但要比约翰強得多。
此时,郭芸正洋洋自得的夸耀自己的新男朋友。
“正浩不仅是SK集团能源再生科技的少董事,而且还是高丽大学生物系的天才。这次他放弃了科技大学的邀请,专门前来我们中海大海调研的呢。”
郭芸一边介绍,一边露出开怀自得的笑意。
她能从万千对手中,率先拿下这位‘高富帅’,要说不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相比起广南科技大学,我更想了解一下边关的生活和景色。”
崔正浩在旁边说着,“而且中海最近出了一座国际知名的药液基地,我很想前往了解一番。”
听完对方的话,韩乐不由眼睛一眯。
因为他留意到对方提起药液基地这个名字时,眼中有几分特殊的光芒闪动。
再联想到龙华灵液最近开始大规模生产,不由若有所思:
‘莫非,这个崔正浩是冲着配方来的?’
SK集团作为世界五百强的巨头,旗下自然少不了医药和科研制造这一类别。
估计是得知爱德华集团拿到龙华灵液的销售权,此刻坐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龙华灵液还沒正式发布,但SK集团必定一早就收到消息,得知这么一款划时代的药液即将面世。
几人一边就餐一边交谈,崔正浩表面维持着良好的礼貌,但言语之中,少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腔调。
就好像大城市的人,遇上了乡下人一样。
终究与高丽国相比,不论是GDP还是人均生产,华夏的确要落后很多。
而且他还是SK集团崔家的人,尽管只是旁系末枝。但整个华夏除了那些最顶端的世家外,只怕也没谁能比得上。
“听闻蔡小姐想要一边读书,一边创业是吗?”
崔正浩饶有兴趣道:“进入护肤品行业如何?我有个朋友,是派拉雅公司的股东儿子,我可以介绍给蔡小姐认识认识。”
派拉雅公司是高丽国排名前五的护肤品公司,有很多高丽国大牌韩星代言。
崔正浩似乎对样貌出众的蔡诗婷颇感兴趣,大多时间都放在蔡诗婷身上。
反而对刻意改变成昔日清清秀秀样貌,言语不多的韩乐,没有太多的关注。
“真的吗?”
蔡诗婷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郭芸已经激动起来,满心欢喜道:
“派拉雅旗下的雪莱护肤品,我都经常使用呢。而且诗婷一直在联系国内的自然堂公司,可惜自然堂迟迟没有答复,假如派拉雅肯接纳那是再好不过了!”
“作为新加盟的护肤品类,我个人建议,蔡小姐最好先定位好投标意向和目标人群……”
崔正浩侃侃而谈,“而派拉雅最近新推出的一款养颜产品,还没有正式登陆华夏,蔡小姐完全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他知识渊博,谈吐优雅,能言善辩,很快就博得了两女的好感。
“好的,多谢崔先生的好意。”
蔡诗婷尽管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心中更偏向于代理新乐公司生产的雪肤霜,但还是相当感激崔正浩。
只不过,崔正浩说话之余眼底带着一丝丝侵犯光芒,让她颇感不安,不由向韩乐的身边靠了靠。
“不知道韩先生是干哪一行的呢?”
看着蔡诗婷的动作,崔正浩瞳孔一缩,突然笑着问道。
“我吗?只是个无业游民罢了。”
韩乐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接着随意说了一句。
“假如韩先生有想法的话,我们SK集团随时都欢迎你的到来。SK集团驻广南省的总代理崔谷俊先生,便是我的表伯。”崔正浩淡淡说着。
郭芸在旁听得一脸讪讪,显得尴尬无比。
很显然,她还沒有告诉崔正浩,韩乐的真正身份。
堂堂广南省韩大师,又怎么可能沦落到给人打工的地步?
郭芸咳嗽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重新扯到护肤品上面,“正浩,你真的可以给我们介绍派拉雅的高层吗?”
“自然没问题,他和我从小就是好哥们。”
崔正浩笑着道,“而且,过几天他也会赶来中海市。”
“真的?”
蔡诗婷与郭芸美眸齐齐一亮。
想要加盟护肤品行业,高丽国的派拉雅集团自然更加出众。
相比之下,蔡诗婷打算加盟的那家护肤品公司与新乐公司,只是巨龙脚下的蝼蚁罢了。
“当然。”
崔正浩点头。
几人又闲聊了片刻,崔正浩便起身告辞,郭芸想送他一趟,被崔正浩笑着推辞了。
等出了西餐厅,坐进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后,恭候在旁的SK集团驻广南省总代理,连忙恭敬道:
“崔少董,您要调查的资料已经尽皆在这里了。”
崔正浩接过那几份资料,开始翻查起来,一边翻一边皱起眉头。
“怎么只找到一些表面资料,只介绍了与唐二爷的关系以及当兵的背景,那位韩大师究竟还隐藏着什么身份?
他行迹如何,龙华灵水的生产秘密这些都查不到吗?”
“我这次特意前来中海,是接受高层的命令,希望能获得龙华灵液的配方。凭这些片面资料,怎么可能做得到?”
说完,崔正浩阴冷着脸,‘啪’的一声就把资料甩在这位代理的脸上。
这位按辈分计算,属于崔正浩表伯级的崔谷俊,当即吓得恭敬低头,喏喏道:
“少爷,很抱歉,这是我的过失!我立即就发动SK集团在华夏的一切关系,全力调查这位韩大师。”
“希望你尽快给出答案,这款龙华灵液十分重要,根据我们在爱德华集团的眼线汇报,这款灵液,将会创造出一个全新时代!”
崔正浩脸色阴森,目光闪烁不定道:
“到时候,它会代替一切营养液、维生素、保健品等。就连很多护肤品的功效,都会被它取代。谁能持有龙华灵液,谁就能把持日后的生物科技导向。”
说话就,他的瞳孔中隐隐闪过一丝黑芒,看到这一幕的崔谷俊,头颅低得更低,冷汗簌簌。
身为SK集团入驻华夏的高层,崔谷俊自然清楚,这位崔正浩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崔家子弟。
此人在崔氏家族中拥有很大的话语权,据说是觉醒了什么特殊力量,暗中操控着崔家那些不为人知的谍报部门与特殊机构。
哪怕是崔氏集团的总裁在他面前,都得恭敬低头。
“哼,我迟早会把它查个水落石出。”
崔正浩冷哼一声,瞳孔中的光芒变得更加阴郁。
……
另一边,等崔正浩离开后。
蔡诗婷犹豫了下,劝说道:
“小芸,我看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这个崔正浩,总给我一种阴森莫测的感觉。”
韩乐不由意外的瞥了蔡诗婷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崔正浩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彬彬有礼,气质高贵优雅,而蔡诗婷居然能从中察觉到他隐藏在背后的那丝歹意。
看来上次生日送给她的那件法器,正在逐步改善着她的躯体与精神,让她变得更加灵敏聪颖,以后不会轻易遭遇诳骗。
“行啦行啦,我心似明镜一样呢。只是跟他玩玩罢了,不会让他白占便宜的。”
郭芸不耐烦的挥挥手,她说话的时候,还不着痕迹的瞥了韩乐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自己注意点吧。”
蔡诗婷颇为无奈,却也不想过分劝导,免得把朋友关系弄僵。
她这个好姐妹,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主见,交往过的男朋友也不少,也的确沒吃过亏。
但这个崔正浩给她的感觉十分诡异,郭芸在他面前,只怕会羊入虎口,把持不住。
韩乐看出蔡诗婷的担忧,不由拍了拍她的小手,给她一个放心的表情。
蔡诗婷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尽管韩乐目前没有表现出他韩大师的一面,但对他的为人,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这一次聚会,碰上崔正浩只是一个小插曲。
哪怕得知崔正浩是冲着龙华灵液而来,似乎还觉醒了某种异能力,但韩乐却丝毫不在乎。
别说区区崔正浩,哪怕是整个SK集团和崔家,也不怎么让他放在心上。
若胆敢冒犯自己,直接让他消失就是。
任崔正浩有再多的阴谋诡计,本事再强大,又怎能敌得过他这个上古传人?
相比起这些杂物外事,韩乐更多的精力,却是投放在新乐大阵的建设上面。
“今晚,新乐大阵终于要成了。”
圆月高挂,星光点点。
韩乐告别两女后,便回到家乡,从半山腰俯瞰着整个新乐村。
龙华灵液是他抛出去吸引世人的目光,为新乐公司增加推广渠道,以及试用新产品而已。
韩乐真正在乎的,却是新乐村当中的灵田基地。
一旦这片灵田基地打造完毕,他就拥有一个源源不断的灵药来源。
到时候,就可以藉此来炼制出各种用途的丹药,短时间内把修为推到化境,天下任我纵横。
“新乐大阵,以地脉为基,以三十六件法器为阵眼,连通整条沙湾河的灵气,环绕三座山峰,上络星辰,下契脉气,这应该是华夏目前最強大的阵法了。”
韩乐俯视着下方,悠悠感慨道。
为了打造这座新乐大阵,为此花费二三十亿的资金,期间收购的各种阵基材料不提,此后还从全国各地购买了过百年份的松树,环绕山体构筑阵线……
并且,还损耗海量的名贵材料,一共炼制出三十六件崁入阵眼的法器。
这三十六件法器,特点各有不同。带有攻击、防御、迷惑、潜伏、幻影、聚灵等等。
与新乐大阵相比,阿里山大阵只是个雏形罢了。
韩乐从背包中取出一件霞光缭绕的白玉台。
白玉台通体用珍贵玉石打造,闪烁着琉璃剔透的光芒,晶莹如羊脂嫩玉。
灌注法力后,白玉台瞬间激发,发出嗡嗡的震荡响声,嗖的一声自动飞到半空中,从中垂下一道投影。
这道投影显现出一个缩小模型,认真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模型赫然是整个新乐村的缩影。
在这模型中,有三十六道明灭不定的光芒,正在奕奕闪烁。
“纳气阵,启!”
韩乐捏动法诀,猛的一跺脚,伸手遥遥一指。
只见上方投影下来的模型当中,有六道明灭不定的光芒,瞬间像灯泡般亮了起来,放射出六道光柱。
而在现实的对应位置中,埋在新乐村土地下的六件用羊脂玉石雕刻而成的法器,也受到感应一般,嗡嗡嗡的放出六道冲天光芒。
这六道白色光芒飞快交织在一起,在半空徐徐覆盖住整个新乐村,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纳气阵。
这六件玉石法器,是分别用西臧最出名的羊脂玉石雕刻而成,每一块重达数斤,价格都在亿元以上。
为了打造出能够覆盖方圆数里的超大型纳气阵,韩乐这次是下了大血本。
当纳气阵成的时侯,整个静幽幽的村庄当中,忽的狂风呼啸,气压骤变,一道道淡绿色的气流在新乐村上空汇聚,却被净白色的光芒紧紧锁住。
新乐村原本就身处深山河流之中,灵气比外面的市区浓郁了很多。
如今单单一个纳气阵,效果就接近龙华大阵了。
“汇灵阵,启!”
韩乐再次伸手一招。
悬浮在虚空的白玉台,再次射下六道光芒。
幸好如今是凌晨,整个新乐村陷入沉寂当中,否则定会引起牵连大波。
那六道光芒,沿着沙湾河与三座山峰的走向,深深沉入地脉的节点,猛的放射出六道淡绿色光芒。
随着韩乐法诀的不断催动。
轰隆隆之间,沙湾河与山体突然散发出澎湃的灵气,如潮水般顺着六个节点,向新乐村灌来。
栽移在新乐村周围的数千株百年松树,也同时绽放出淡淡光芒。
木系与水系的灵气相辅相成,霎时风生水起,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音。
而当两股灵气契合在一起后,整个新乐村立即降下丝丝和风细雨。
这些细雨赫然是由淡绿色的灵气组成,降临在山体与土壤之中,片刻便又化作缕缕轻烟,腾空而起。
在这一瞬间,新乐村上方竟然形成了‘灵气龙卷’的异况,达到万物朝生的新姿态。
如此浓郁的灵气,直接超越了龙华大阵的最高浓度。
“迷雾阵,启!”
韩乐继续捏诀,引动白玉台。
嗖嗖嗖,又有六道光点霎时亮了起来。
埋在三座山峰之中的六块大型焚血晶,冲天放射出一丝丝血气。
这些血气都是由彭湃的炎阳之气组成,袅袅升起,飞速覆盖住整个新乐村。
外人从天空上俯视的话,只会发现这儿全被一片热腾腾的气流覆盖,根本沒法看破。
哪怕是用太空卫星侦测,也都会被气流挡住。
迷雾阵引动后,从此新乐村就会覆盖在热腾腾的雾气当中。
一般村民见了,只会奇怪怎么忽然起雾了,却不会觉得是什么离奇事件,终究新乐村四面环山,本来就以雾深而著称。
‘这阵法成了以后,整个新乐村,几乎就是我的势力范畴了。’
韩乐沉吟着,手中动作不停,法诀迅速捏动,澎湃的法力不要钱般灌注入白玉台中:
“幻象阵,启!”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周围山体蔓延而出,瞬间覆盖住整座新乐村。
新乐村的半空中,微微一阵扭曲,接着飞快恢复原样。
这时候,不管是从高空俯视,还是太空卫星侦查,都会发现新乐村与本来面貌沒什么区别了。
但若是走近观察,就会发现里面已经被一层薄雾所覆盖。
幻象阵的主要作用,是为了规避心怀恶意的人侦测,以及降低那些好奇前来游玩之人的注意力。
具体效果,还包括引动幻象,令人产生幻觉等等,但这些,必须身陷阵法当中,才能深有体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韩乐一连激发了五座法阵,包括纳气、攻击、防御、迷阵、幻象等等。
新乐大阵是一座跨向性的阵法,一共有六座法阵组成。
只有六座法阵全部汇聚,才能称得上一座真正的大型阵法。
“还差最后一座,焚煞阵!”
韩乐站在半山腰,额头上面居然现出了细微汗珠。
就算以他涅槃境的修为与先天道体的強悍,连续激发五座法阵,也感觉十分吃力。
正常情况,像新乐大阵如此高级的大型阵法,最起码也得是化境才能催动和炼制。
韩乐长长吸一口气,爆喝道:
“陀罗!”
忽然间,一直恭候在一旁,沉默无声的大块头,突然大踏步上前,手中托着一块像磨盘大的巨型玉石。
在玉石当中,是一道由云雾构成的火焰鸟,正在上下翻滚飞舞。
赫然是龙华大阵中的火焰鸟阵印无疑!
为了今晚彻底激发大阵,韩乐早就命令远在中海市龙华别墅中潜修的陀罗,把阵印带回来新乐村。
“去!”
韩乐对着玉石摇摇一抓,把云雾状的火焰鸟抓出,猛的牵引进法阵中,接着捏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清喝道:
“焚煞阵,启!”
当云雾状的火焰鸟投入到法阵当中,就如同风起云涌,龙蛇起陆一般。
“轰隆隆!”
居然凭空闪起艳红色的火花,那头火焰鸟的魂魄,原本身体是由无数道雾气幻化而成,现在投入到新乐大阵,瞬间便在法阵当中盘旋翻滚。
霎时间,浓郁的灵气被它吸食一空,巨大的躯体居然被诸多焚血晶的血气覆盖,最后猛的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火红色的绝世凶禽。
这头绝世凶禽长达三四十米,状如鸡,鸣似凤,颈像蛇,胸象鸿,尾像鱼,遍体炽烈,须发飞腾,如同圣兽焚鸟一样。
它当空发出阵阵嘶鸣声,在云雾与热腾腾的光幕中盘旋翱翔,汹汹的灵气与雾气汇聚到它的身体,凭空泛起一丝丝血色气流。
“拥有如此气势,看来它距离挣脱法阵,复活于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韩乐擦了擦额头汗珠,感慨一声。
这阵印本来是火焰鸟的魂魄,在龙华大阵中滋养了大半年时间,从被击杀后缩小到十多米,滋养到了二十多米长。
现在又被新乐大阵的汹涌灵气润泽,瞬间恢复原本的三四十米长。
若再进一步,它就能凝练神魂,摆脱法阵的束缚,可以像活物般独自存活,完全不逊色于化境高人或阴仙一流。
这也是新乐大阵足够强绝的原因。
有了阵印以后,新乐大阵便可以凝聚整座沙湾河、三座山峰、数千株百年松木的力量。
哪怕是六七个涅槃境齐至,恐怕也挡不住阵印的滔天一击。
就算是化境高人,只要灵气和玉石还存,斗它几百个回合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強大的阵法,才是韩乐有持无恐,傲立当世的资本!
而像丹鼎门的地煞瘴阵,只是对天地之力的粗浅借势,比起新乐大阵,差距何止千万里?
“焚煞阵终于落成,接下来就可以批量制造‘龙华灵液’了。”
韩乐负手站在半山腰,目光深邃似海。
龙华灵液的价值,他自然一清二楚。
一旦把这款产品推广出去,必定会震撼整个世间。
因为,它很大可能会改变人类的进程。
假如说今日之前,整个世界的修炼环境是在慢慢枯竭,拥有修炼天赋与觉醒血脉的人逐惭稀少。
那么龙华灵液的出现,就会改变这种艰难现状。
哪怕龙华灵液只有龙华灵水几十分之一的功效,但里面蕴藏的灵气,长时间服用,也能改变人的体质。
甚至能够延年益寿,虽然只能延长一两个月,但那也是破天荒的事了。
这种突破性的进程,外人给它如此高的评价,也是错不了的。
就像莱特兄弟发明了飞机,伦琴发明X光机,冯诺依曼缔造了第一台计算机一样。
龙华灵液,也将提高人类全新的进化模式。
当长期服用后,将会有愈来愈多的人,拥有修习武道与术法的资质,将会有愈来愈多的人觉醒血脉天赋。
尽管那应该是十年以后的事情,那时的韩乐,估计早就修炼到了化境,前往与地球交接的‘天外天’世界。
当然,目前的各大资本商与征府高层们,其实还没有彻底看透龙华灵液的真正作用。
他们只会认为龙华灵液能够强健体魄、增强生命与抵御力、治愈疾病等等,还没意识到十年后的惊人改变。
但这些,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全球各大势力为之疯狂!
所以,韩乐在大半个月前研制出灵气的真菌孢子后,并沒有大规模投入生产,只是在静静等候。
等的,就是这座新乐大阵的成形!
唯有新乐大阵打造成功后,他才有与各大组织、跨国势力谈判,乃至分庭抗礼的资本。
想到最近猎鹰基地传来的某些谍报,韩乐不由冷哼一声:
“SK集团、爱德华集团、兲地会、幽冥殿吗?看来龙华灵液的诱惑力的确太大,连这些巨头都坐不住了。”
他负手而立,淡淡看着在半空肆意翱翔的火焰巨鸟,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意。
新乐大阵的建成,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只有夜晚起床尿尿的一些村民,被异象吸引,睡眼朦胧的抬眼打量,随即以为是星空夜彩的光芒,便摇摇头继续倒头便睡。
终究有幻象法阵,不管外人怎么打量,它都与原本面貌无甚差别。
唯有深陷阵法当中,才会募然惊觉,整个新乐村已经变得别有洞天。
这一天,韩乐驱车来到省城的科技大学。
“诸位,请先停一下手中的工作,到这边来。”
科技大学的生化室中,韩乐拍了拍手。
在场诸多科研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汇聚到他身边,用敬畏加崇拜的眼神看向韩乐。
就是这个清清秀秀的男子,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引导众人研制出了龙华灵液这款划时代的产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对龙华灵液钻研得愈深,愈感觉震撼。
龙华灵液就像一款助涨剂,它能够助涨一切生命,包括人类细胞的进化,就像解锁人体基因一样。
生化室里已经有人在做人体试验了,服用了大半个月龙华灵液的人,身体机能的各项指标,明显比一般人要高出一截。
尽管这一截十分微弱,但足以令人心神亢奋。
终究市场上宣称的所谓保健品,基本上都沒什么效果。
比如广告打到铺天盖地的黄金搭档、碧生源肠润茶、脑白金、王老吉凉茶等等之流,纯粹是忽悠人的罢了。
而像龙华灵液这种具备提高人体机能,而且不产生副作用的产品,简直要秒杀他们十八条街都不止!
毕竟,只要长时间服用下去,是不是意味着每个人的生体机能,都堪比运动员的强健体魄?
每个人的健康长寿,都能延长数月甚至数年呢?
意识到这些,一众科研人员就振奋不已。
“自从真菌孢子开发出来以后,我们对龙华灵水的稀薄版已经成型了,从今天开始,龙华灵液将会在新乐基地正式大规模投产。”
韩乐淡淡的说着,“如此一来,它便脱离生化室的小规模作坊,面向全世界,建立跨国工厂,并且进入销售渠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神扫过生化室中的一众科研人员。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投入到新乐大阵的打造,他很少前来生化室,很多科研人员都不熟悉。
但经过精神力扫视,韩乐发现,这座动用关系借用的生化室尽管不大,但里面却龙蛇混杂。
来自倭国、米国的特务、爱德华等国际集团巨头的人员、国内各大机构的著名教授、军方的某些特派科研员等等。
反倒是科技大学自身的研究生,堪称百里挑一。
而唐二爷安排来的小静,显然早就被架空了。
甚至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韩乐的精神力留意到,小静常常与某人碰头。
只不过,韩乐并不在乎这些。
龙华灵液的生产,需要真菌孢子,而真菌孢子的灵气发酵过程,只有他一个人掌握。
而且,龙华灵液还是由阵法、法器与科技共同缔造而成。
沒有那几个出自他之手的上古阵法,就算他们掌握了配方的制造技术,也不可能调研出真菌孢子。
更不用说,能不能大规模制作龙华灵液了。
“所以,从此刻开始,生化室的研发任务到此结束,各位领取所得的薪金以后,就可以离开生化室,回归各自的岗位。”
果然,韩乐这句话一出,场中诸多科研人员的目光霎时一亮。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龙华灵液的配方,回归自己的机构或国家,全力调研这款跨时代的产品了。
只有小静惊慌失色,焦急的看着韩乐,似是想要说什么,但韩乐根本不予睬会。
当众人领着豪爽的丰厚奖金,兴奋离开生化室后,最终只剩下小静与韩乐两人。
小静猛的走上前,急声道:
“韩先生,您怎么能随随便便放他们离开呢?”
“有何不可?双方签订法律合同,他们帮我调试龙华灵液,我给他们薪金,相得益彰啊?”韩乐故作惊讶道。
“可是,,可是,难道您不清楚龙华灵液的重要性吗?”
小静急得小脸通红,快要哭了。
“这些科研人员,大多都是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而来,身份可疑,甚至有国外的特务。”
“之前他们被锁在密不通透的生化室中,沒机会离开,也不可能对外传递情报。可如今您轻而易举的就放他们离去,那岂不是放虎归山,任由龙华灵液的配方泄漏了?”
“谁说配方泄漏的?”
韩乐闻言,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啊?”
小静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韩乐没有解释,反而抬手一挥,把安置在生化室周围的几件法器召回手中,接着抬头对小静道:
“你依照配方,再做一次试验看看,能否研制出真菌孢子来?”
小静惊疑不定,依照这一个月以来做了千百次的方法,娴熟迅速的配出真菌孢子。
但她赫然发现,自己发酵调制出来的灵液,居然是一团浑浊的淡水。
根本不具备之前那种嫩绿神秘的光泽,而且在检测过后,她发现这只是普普通通的真菌孢子罢了,根本沒有龙华灵液的奇异功效。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小静瞬间瞪大眼眸,惊住了。
配方沒问题、设备和材料沒问题、配制手法沒问题,为何调试出来的成品,却有天地之别。
“我之前说过,龙华灵液单单依靠现代科技是不可能炼成的。它归根到底,还必须借助修行之人的手段。”
韩乐弹了弹衣衫的尘埃,傲然一笑道。
所以,一旦失去韩乐专门辅助的法阵与法器的支持。
就算那些科研人员回去做一百次、数千次试验,最终也只能像小静那样,调配出普通的真菌孢子。
失去灵性的真菌孢子,那还是龙华灵液吗?
小静愣在当场,她遽然发现,原来自己的担忧与苦心全是白搭的。
韩乐从一开始,就挖了一个大坑,等着那些外国特务与爱德华集团等人尽情跳下去。
“你这些天,一直在与猎鹰基地的长官谢芷瑶在一起吧。”韩乐忽然道。
“您,,您怎么知道的?”
小静一脸慌慌张张,就像被人说中了心事,惊得原地跳了起来,吞吞吐吐的道。
韩乐淡淡一笑,沒有过多解释,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无需知道这些,带我去见她就行。”
龙华灵液稀薄版调制成功,是时侯与军方基地谈判了。
这一次,他掌握的筹码,比之前赠送给军方的丹方,还要昂贵千百倍!
……
“韩少將!”
当韩乐见到谢芷瑶的时侯,她身边还陪着一位睿智老者。
老者七十上下,气度雍容,双瞳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穿戴一身合体的军装,肩膀上金色橄榄枝加二颗金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是自然科学研究院,姚明杰姚院长。”
谢芷瑶打了声招呼,便开始介绍起来。
“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觉得奇怪?”韩乐淡淡问道。
“韩少將这段时间以来的举措,以及遣散生化室的行为,无不证明了,您已经准备跟我们军方进行谈判。”
谢芷瑶虽然身为猎鹰基地的常驻长官,但眼前这位,可是高她两级的指挥官。
这时候,也只能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冷静分析道。
她今天穿戴一身英姿飒爽的迷你彩装,一头秀发盘起,身材惹火,玲珑浮凸。
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靓丽至极的看着韩乐。
“不错,龙华灵液调研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它面向世界了。”韩乐淡淡一笑。
尽管龙华灵液只是他打造灵田,炮制灵药的附属品。
但这种附属品对于人类历史的进程,却拥有着庞大的推进作用。
韩乐终究是出生在这个蔚蓝星球,不介意给它推动一把。
对于地球以后能不能迈入全民修炼的时代,他也相当好奇。
不过即使能出现这种盛况,那也是数十过百年以后的事情,与他基本无关了。
“说说看,你们怎么对付那些国外的科研人员的?”
韩乐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问道。
从上个月,龙华灵液的真菌孢子调试出来后,他的精神力就明显感应到,科技大学整个生化室附近多了一批精锐的安保在时刻守护着。
尽管这些人员沒穿军装,假装成科技大学的安保。但他们一举一动的言行禁止,以及身上散发的彪悍之气,无不证明着他们是精锐士兵,恐怕来自于新晋的特战尖兵。
“虽然我们明白,韩少將必定有着十分的把握,才会把他们放回去。”
谢芷瑶俏艳一笑道,“但既然他们敢把手伸进华夏界,那就不是想要离开就能离开的了。”
“那些北美洲、英德、倭国派来的特务,我们会扣压下来,用来交换我们的所需。”
“而爱德华集团这些巨鳄,必须大出血,才能换回这些科研人员。”
“当然,以上这些方法,也只能拖延一段时间,他们总会有办法得到完整的配方。”
韩乐耸耸肩道,笑道:“接着,他们得到配方后,就会发现根本沒有一点效果,完全调试不出完整的龙华灵液。”
谢芷瑶与小静都听得莞尔一笑。
“但这些问题,也是我们感到奇怪的地方。”
旁边的姚明杰院士,忽然插嘴道:
“我们在其他地方也进行过上百次实验,发现根本不可能培育出真正的龙华灵液。”
“莫非是我们炼制的方式不对,或者是配方有漏洞?”
“都不是。”韩乐淡淡摇头。“姚院长,你觉得龙华灵液的独特之处,在于什么地方?”
“独特之处?”姚明杰微微一愣,沉吟半晌,这才徐徐开口道:
“龙华灵液当中,似乎储存着一种神秘莫测的能量。”
“这种能量能够激发人体的觉醒道路,增强人体机能、清除恶疾、增加抵抗力等等。但偏偏这股能量沒法用科学来解释。”
“我们所有的试验方法,都在证明这款龙华灵液,只是普通的真菌孢子罢了。”
“不错,这种你们检测不到的能量,我们修行界称之为灵气。”
韩乐背着手,踱步道。
“灵气?”众人都是一愣。
“天地万物,皆有灵气。灵气存在于山川河流、地脉地气、森林湖泊……无处不在,无处不显。”
“偏偏你看不到、摸不着、用先进设备也无法观测,它们似乎虚无不存一般。”
韩乐闭上眼睛,缓缓感受着四周的灵气粒子:
“但我们修行者,却可以时时刻刻都感应到这种能量。它是那般无穷无尽、汹涌澎湃。”
他一边说着,手中突然冒起两团火焰,化作两条顽皮的火蛇在手掌上追逐打闹,最后又徒然消失不见。
谢芷瑶与小静都看呆了。
倒是姚明杰似有所悟的点点头:
“我们自然科学研究院,曾经配合猎鹰基地与特殊部门,对一些异能者与真气武者,进行全方位的监测。”
“最终发现,他们好像是从空气中摄取一种奇怪的能量,从而使得身体变强。可惜任凭我们怎么监测,都沒法侦探到这些能量的存在。”
‘那是因为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想要感应到灵气的存在,那是根本不可能!’
韩乐心中冷冷一笑。
或许再过几十年,来到全民修炼的时代,科技偏向于这些领域,那才有可能实现。
否则,呵呵——
“话题偏离了,说说看,你们想要分享龙华灵液,那付出的价码是什么。”
韩乐开始直入正题,正式问道。
“不知道韩先生想要什么呢,可否提示一下?”
恢复公干模式后,谢芷瑶立即就表现出公正严明的姿态。
“首长与周司令已经授命我相机行事之权,在允许的范围内,任何条件我都可以作出承诺。”
韩乐闻言,不由惊讶的看了谢芷瑶一眼。
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小瞧了这个陪伴自己两个月的美女参谋。
只怕这位英姿飒爽的美女,背后的靠山与底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不过这样也好,和认识的人谈判,总比跟那些基地高层扯皮来得痛快。
“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不妨透露一下,龙华灵液并不单单只有一种。”
韩乐背负双手,淡淡说道:“在稀薄版的龙华灵液上面,还有更高级的浓缩版。”
“浓缩版与稀薄版有什么区别呢?”谢芷瑶与姚明杰都眼睛一亮道。
“浓缩版是稀薄版的升级型,分为双倍浓度、四倍浓度、八倍浓度的区别。”
韩乐从容不迫的介绍道:“一般人天天饮用龙华灵液,都会有一个最大限值。”
“当他们吸收到最大限值后,那再饮用下去,效果就要大打折扣,或者干脆失去了作用。”
“而浓缩版则意味着,饮用同样的龙华灵液,他吸收的灵气可以获得更多,要比这个限值多出三四倍甚至不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错,万事都有个度量,是这个道理没错。”
姚明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就像进食一样,你吃一个面包,怎么能比得上外人吃一块同等体积的肉食蕴含的能量多呢?”
“韩少將,您说的这种浓缩版,莫非也能够批量制造!?”
谢芷瑶闻言,俏脸激动得一片潮红,急促问道。
“这是自然!”韩乐傲然点头。“我的原本打算,稀薄版供应给全球的民众,而双倍浓缩版,只允许在国内销售,供给十三亿华夏人。四倍与八倍,则属于特供品,就像特供烟酒,只供给有绩效的军士。”
“这双倍与八倍的区别,分别是什么?”谢芷瑶颇为疑惑道。
韩乐微笑不语,扭头看向姚明杰道:
“既然姚老是基地的研究院院长,应当见识过那些异能者吧。”
“韩少將说的是超能力者吧。”
姚明杰点头道:“他们自称为异能者,但根据我们的基因研究,更喜欢把他们称呼为超能力者或超级英雄。”
“都一样。”
韩乐静谧说道:“不管异能者还是超级英雄,他们都是天赋血脉觉醒者。”
“这种觉醒,很多时侯都需要外在因素催化,譬如觉醒石与龙华灵液。”
“觉醒石可遇不可求,而且价格高昂,动辄就是数亿金额。而我的八倍龙华灵液,却可以量产,而且价格在可接受的范畴。”
“这样一来,不但能够大大缩短他们的觉醒时间,还能让很多有天赋、有血脉,却沒能力觉醒的异能者,也能够強行觉醒。”
“真的!?”
谢芷瑶闻言,浑身激动不已,不由惊呼出声。
而姚明杰更是猛地咽了咽唾沫,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只有他这种级别的军中大能,才清楚韩乐这段话,意味着将来会发生什么。
异能者的觉醒,是近百年来,世界各国各机构组织都在秘密研究的疑难问题。
抗战时期,羙帝与苏伦双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无数人被推进黑暗研究所,被诸多科研人员开刀解肚,期盼能找出一个觉醒方式。
可惜上百年过去,他们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包括暗示性激发、基因药剂诱导、大起大落的刺激等等,都收效甚微。
现在,韩乐居然说八倍龙华灵液,有一定几率觉醒异能者?
假如这件事是真的,那必定会开启全新的篇章,世界也肯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之前异能者的机构太零散了,数量也太稀少,完全沒办法交织到一起。
但倘若掌握了觉醒几率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能批量制造异能者?
“沒你们想的那么完美。”
看着两名激动难耐的人,韩乐当即扑了冷水道:
“根据我的推敲,稀薄版龙华灵液,大概可以提升二十万分之一的觉醒几率。双倍升华版是十万分之一,四倍浓缩版是五万分之一。随着长期服用,觉醒的数量应该会增加很多。”
“那八倍精华版呢?”谢芷瑶不甘心的问道。
“八倍精华版,能提升万分之一左右。”韩乐悠然道。
“万分之一,那足够了!”
姚明杰猛的跳了起来,激动道:
“我们华夏有将近十四亿人,这意味着十万人当中,就有几率觉醒十个人,整个华夏将会觉醒十四万人。”
“哪怕只计算军队,按比例也能觉醒三四百个,而且这还只是按最低概率算的。”
姚明杰说完,眼中散发着炽烈的光芒,就好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看着韩乐:
“韩少將,您打算用什么方式交换,才肯把龙华灵液交给我们呢?”
……
经过十分钟的商谈,姚明杰带着满腔腹的纠结离开了。
一想起韩乐刚刚提出的条件,他就头大无比,不知道各位首长会不会答应。
那些条件太过标新立异了,终究韩乐可是在要特权凭证啊。
而谢芷瑶则主动留了下来,等其他人都出去后,这才脸色一肃道:
“韩少將,关于龙华灵液的保密条约,我需要与您具体谈谈。”
“哦,哪些条约呢?”韩乐饶有兴趣问道。
“根据我们探测到的消息,在您研制出初始灵液的这一个月时间,国外特务进入华夏的数量提升了20%。”
“而且,其中过半的组织或势力纷纷涌到中海市来,这种情况根本不需要怀疑,他们就是冲着龙华灵液来的!”
谢芷瑶翻着资料,神色凝重道。
“譬如资料上的这一位,崔正浩先生。”
谢芷瑶把资料摆在韩乐面前,韩乐淡淡看去,相片上的是一名俊朗贵气的男子,赫然是郭芸的那个‘新男朋友’崔正浩无疑。
“我前两天见过。”韩乐点点头。
“他公布在外的身份,是SK集团能源公司的少董事,崔家的支脉子弟,崔家族长崔正中先生的疏堂侄儿。”
谢芷瑶认真说道,“但实际身份,却是SK集团幽影部的负责人,一位拥有A级超能力的特殊异能者。”
“SK集团幽影部是什么部门?”韩乐微微皱眉。
“幽影部是SK集团秘密组织的一个特殊部门,专门收集奇人异士,以及各种武道术法高手。”
“对内惩治叛徒,对外打探谍报,暗中阻杀敌对人物等等。根据近年来收集到的情报,高丽国的其中一任总統,很大可能就是死在SK集团幽影部的手中。”谢芷瑶具体解释道。
这一次,连韩乐都微微咋舌了。
不过高丽国的总統,从来就沒有得到什么好下场的,不是被吊打下台就是被暗杀或进了局子喝茶。
所以,这并不能说明幽影部很強,只能说这个神奇国度的内部纷争太激烈。
而且据韩乐所知,SK集团拥有的资产才是其中的关键,它的市值在数百亿美刀以上,相当于高丽国全年生产总值的十五分之一。
如此庞大的一个集团,几乎渗透了高丽国的各行各业,官场上的不少高层也是它的爪牙,可谓盘根错节。
“在这种强压手段下,与其说幽影部是SK集团的秘密组织,还不如说是崔家的私人部门。”
谢芷瑶继续解释道:“因为不管是SK集团的董事,还是其他几大部门的高层,历代掌权者,都是由崔家的直系执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外,A级是国际通行的异能者划分标准,您应该有所了解,我在这简单汇报一下。”
“通常情况下,E级代表真气小成,D级代表真气中成,C级代表真气大成、B级代表真气巅峰、A级代表蜕凡宗师強者、S级代表涅槃宗师的大能。”
谢芷瑶看着资料,简单解释几句:
“换算过来,他年纪轻轻就是蜕凡级别的宗师!”
“这么说,这个崔正浩觉醒的天赋,十分出众了?”
韩乐心不在焉的问道。
SK集团很強,可惜再強大也不放在他的眼里。
连排名全球前三的组织,拥有九大巨头的兲地会,韩乐都说杀就杀,何况是区区SK集团呢?
只要他不前往高丽国,SK集团根本奈何他不得。
而在力量层面上,韩乐不相信SK集团拥有的底蕴,比兲地会还要強大。
终究SK集团是跨国商贸公司,与兲地会这种大势力组织是两个概念。
“崔正浩的实力,在崔家幽影部当中并不是最強的,但排进前十还是稳稳妥妥。”
谢芷瑶继续解读道,“根据调查得来的信息,崔家一共拥有两位S级強者,五位A+级高手,几乎堪比一个宗门。”
对此,韩乐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在金钱权势上,估计就算他把长洲柳家与太湾沈家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崔家这种雄霸一域的大鳄。
但在力量层次上,十个崔家加在一起,都不够他塞牙。
谢芷瑶似乎也明白这些,所以继续道:
“根据搜集得来的信息,这段时间除了崔正浩以外,崔家幽影部还有七八个人潜入了华夏,全都有目的的前往中海市。”
“其中,估计还包括一位S级的崔家供奉。他们可能会携带高丽国军方研制的专门对付武者的特效兵器,杀伤力堪比迫击炮。”
“当然,只要韩少將您一句话,我们也可以通过外交施压,直接警告高丽国与崔家。”
谢芷瑶说话的时候,脸色森严,不似开玩笑。
崔家十分強大,掌握着数百亿美刀的财富,相当于数千亿软妹币,这放在华夏界任何一位商人身上,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在华夏这个泱泱大国面前,崔家就显得太卑微了,就好像神龙脚下的蝼蚁一样。
哪怕是它背靠的高丽国,也只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蚱蜢罢了。
“不必大费周章,他们若是敢来闹事,统统杀了便是。”
韩乐脸色森冷,想起崔正浩看向蔡诗婷的目光,不由冷然一笑道。
谢芷瑶沉默不言。
她曾经与韩乐相处两个月,多多少少都了解他的心性,自然知道此刻已经动了杀心。
接下来,谢芷瑶又说出了好几个人名,都是来自全球各大公司、势力或组织的超凡強者。
直到此刻,韩乐才发现原来表面静谧的中海市,已经潜伏了这么多位顶级异能者与超凡強者。
谢芷瑶还郑重说了幽冥殿的掌托人,‘暗影主宰’杰洛斯。
听闻这位是被爱德华集团以五亿美刀的天价请动,带着幽冥殿一半势力赶到了华夏。
估计除了给约翰报仇之外,还对龙华灵液的配方产生了浓烈想法。
“杰洛斯的本领十分強大,是北美洲公认的超级強者。在佣兵组织划分的天榜排名中,和您不分上下。”
谢芷瑶说着,眼中流露出一抹担忧,“此人觉醒了暗影之力,听闻能够在暗影中自由跳跃,是天下间最恐怖的暗杀者之一。”
“这些不用你们担忧,只要把我的公司与亲朋戚友庇护好就行,接下来的这些,交给我来处理。”韩乐淡淡一笑道。
幽冥殿的大举进军,早在韩乐击杀约翰以后,就多少都猜到了一点。
还有爱德华集团,这家药业巨头,在沒有看到龙华灵液的实际效果前,还能假惺惺的与韩乐保持合作。
一旦探索出龙华灵液的奇异特效后,立即就撕破伪装,恨不得把龙华灵液据为己有。
就好比约翰曾经说过,这些国际巨头与医药集团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又岂会满足那一丁点的代销份额呢?
韩大师的名号,只能镇得住一朝一夕,却镇不住人心的澎湃贪欲。
在数十亿甚至数百亿美刀的巨大利益面前,别说区区一个韩大师,哪怕是蛊惑军队,发动一场小型战争,那些势力组织说不定都能做到。
“您放心,这些事我们已经重点关注,安全级别提升到S级,并且派驻了猎鹰小队,时刻驻守在新乐村。”谢芷瑶保证道。
韩乐闻言,才满意点点头。
他刚刚和姚院长谈判,这方面的庇护便是重中之重。
终究他再強,却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留在新乐村,照顾那些亲朋戚友。
假如此刻有什么A级强者要去刺杀他们,远在省城的他,几乎沒有什么办法可想。
他能预防得了一时,却预防不了一世。
但倘若有军方出面庇护,那就不一样了。在国家机器面前,哪怕是S级强者都得退避三舍。
“还有兲地会的人,根据我们在海外的谍报分析,兲地会派出了他们的血煞部。”
谢芷瑶面色凝重道:“兲地会的血煞部,是与崔家幽影部齐名的特殊力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每个都是异能者中的精英或接近A级強者,而且精通各种战斗兵器。领头者是雷霆之子乔治,其中还听闻有其他的巨头,也暗中跟随而来。”
“兲地会这是要落井下石啊。”
韩乐微微眯起眼,闪过一丝冷意。
崔家幽影部、幽冥殿、兲地会血煞部...如此多強大的势力,几乎风起云涌的汇聚到了中海市来,更不用说还包括了罗刹国的契卡组织、米国的情报局等诸多谍报机构。
龙华灵液的吸引力之大,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韩乐本以为各大势力要在几十年以后,才会渐渐发现龙华灵液的真正作用。
却低估了如此一款集延年益寿、提升抵抗力、增强免疫力、清除诸多恶疾的奇迹之水,对全人类会产生什么影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明白,米国的汤山集团,凭借几款保健品,就吸拢了过百亿美刀的市值,几乎接近SK集团的三分之一。
而龙华灵液的功效,何止是这些保健品的几倍?
所以,倘若缔造者不是韩乐这位拥有荣誉军衔的少將,只怕国家也会派出军队直接镇压,然后把所有配方原料以及龙华灵水,都收归国有了。
那是顾忌韩乐广南第一宗师的身份,以及避忌他连连打败柳文广、斩杀郑中堂、破吕章仲等一连串显赫的事迹。
其中,甚至可能还包括背后周司令的强势担保,才拥有这一次与国家谈话的资格。
“这就是实力啊,唯有拥有不败的本钱,才有等价的谈判资格。”
韩乐不由心生感慨。
假如是他刚刚从国外退役归来的身份,哪有现在这样坐在这里,与军方巨头妙语横生的本钱?
所以他十分清楚,其中最关键的不是什么龙华灵液,而是他自身的能耐。
等有一天,他修成化境或更高层次,凌驾于众生之上,哪怕是米国的总統,见到他都得低头行礼。
与谢芷瑶继续商议了一会,定下龙华灵液批量生产的规划后,韩乐便打算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他目光忽然扫中谢芷瑶最后几份资料的图片,眼中不由露出古怪之色:
“这位有着‘蛇姬小姐’之称的人,怎么来了?莫非也是冲着龙华灵液来的?”
资料上面,赫然写着倭国仓井家族代理族长‘仓井依’三个字。
“如无意外,她就是广南五大世家唐家唐骏浩的未婚妻了吧?”
韩乐心中带着一丝疑惑离开,却清楚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与谢芷瑶等人谈判完后,没多久,国家就有了正式答复。
龙华灵液的投产,即将正式启动。
由韩乐的新乐公司与中海市委联合出资,专门生产龙华灵液,他们各自持有一半的股权。
至于销售、推广、文秘、融资等等,全是征府一手承包,韩乐只需要专注研发就行。
此刻的他,正站在龙华灵液的生产基地中。
基地设在新乐村村头的荒地上,旁边是沙湾河,正好依靠着新乐大阵。
倘若外来入侵,韩乐随时都能调动新乐大阵的力量。
“你们派来的精兵悍将,看来相当严密啊。”
韩乐打量着周围那些穿戴黑衣墨镜的安保人员,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这些成员看着平平无奇,但各个肌肉鼓胀,身手敏捷,而且腰间高高鼓突。
很明显,这些并不是什么安保公司的保安,而是来自于部队中的精锐。
“对于龙华灵液,守卫严密一些是应该的。”
谢芷瑶站在他身边,俏脸带笑道:
“新乐基地之中的所有服务人员,包括这些安保,他们的底细和来历都调查过,一清二楚,绝对不会混入特务。”
“而且在附近的半山腰,还有猎鹰的一支小队二十四小时驻守。只要稍有动静,就可以把他们调派过来。”
“另外,从外面进入这片基地,需要通过数道关卡检查,基本杜绝了有人能混进来。”
谢芷瑶轻松说着,却是掩饰不住眼中的得色。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特意安排的。
但韩乐闻言,却哑言失笑的摇摇头,说道:
“你这最多只能预防普通武者,若是一位先天宗师,或炼气士,又或者A级异能者,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并不是难事。”
“譬如你说的那位暗影主宰杰洛斯,他能操控暗影之力,又岂是普通人能发现得了的?”
果然,听完韩乐这么一说,谢芷瑶神色微变。
不管她怎么严防把控,消息灵通,但始终沒有亲眼目睹过那些先天強者的惊天手段。
在处理问题的时侯,总是会漏掉那些顶级的強者们。
“不过就算他们能进来,最多也只会看到一堆设备机器罢了,真正的核心东西,不会放在里面。”
韩乐胸有成竹的一笑。
尽管谢芷瑶心中十分好奇,却沒有追问。
龙华灵液的投产与研发,是韩乐自身的秘密,他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泄漏的。
“走吧,让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大规模制造。”
韩乐淡淡一笑,便向基地内部走去。
谢芷瑶闻言,连忙跟上。
只见倘大的密封基地内,四周屹立着一排排热能设备。设备里面的高压釜中,全是嫩绿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出炉的时候只是淡绿色,但随着冷却和时间推移,便变得愈来愈深,最后如同嫩叶一般耀眼。
“如此大批量的龙华灵液,难怪爱德华集团那些商业巨头会疯狂呢!”
谢芷瑶看得一望无际的高压釜,却是彻底傻眼,深深倒吸一口凉气。
她却不明白,生产基地这边的龙华灵液,只是很少的一小部分。
真正的龙华灵液生产,都被韩乐设置在新乐大阵阵眼处,陀罗时时刻刻守护在那边,用出产的浓缩精华液来浇灌那些移植的弱小药苗。
在龙华灵液、聚灵阵、纳气阵的数重润泽下,那些幼苗正以极速的姿态生长着。
当它们成型后,韩乐的精神壁垒,很大可能将会由丹药打破,从而一举迈入通灵境。
……
而同一时刻,汤谷会所中,奢华静室中,正有一男一女互相对坐着。
男的气质出众,长着一对冷漠的单凤眼,如果有熟悉的人看到,必然会惊呼一声‘张副书纪家的公子’。
而在张振栋对面,则盘膝坐着一位貌似天仙的少女。
少女面色清冷,却掩饰不住那天生丽质的容颜,穿戴修身的和服,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让人自惭形秽。
“仓井小姐,请用茶。”
张振栋泡了一杯晶莹如绿的茶水,笑着放到少女身前:
“这毛尖虽然不是采自信阳上的那株老古董,但也是上百年老树上面采集下来的,我也是千辛万苦才得到几百克。”
“今天仓井依小姐大驾光临,不能怠慢了您这位贵客。”
“谢谢。”
仓井依礼貌的鞠躬,接着矜重的接过茶水,轻轻小啐一口。
她的一举一动,比张振栋更加优雅更加高贵,显然从小就受过倭国的严格礼仪,才有这种深入骨髓的气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仓井小姐此来中海,不知有什么事呢?”
张振栋的眼神,重新落在丽质少女身上。
张家能有今时今日的规模,除了官方背景外,自身产业也不可能会缺少。
他们张氏企业与倭国也保持着深厚的贸易往来,当中就接触到盘踞在北海道一带的仓井家。
自然也清楚仓井家作为北海道一带的土皇帝,拥有着广阔的人脉与权势,比之广南省五大世家陈家还要高贵。
而仓井依作为仓井家的代理族长,尽管年纪轻轻,但声威已经响彻小半个北海道,是倭国的精英才俊人物。
“我与你们广南省五大世家唐家有个婚约,未婚夫就在中海市,我来问问,他是否承认这个家族定下来的‘婚约’。”
仓井依轻轻放下茶杯,语气清冷道。
她的华夏语十分流畅,完全没有外国人的那种卷舌音。
“原来您已经与唐家联婚了?”
张振栋颇为惊讶,沒想到这个少女,从小就被人定下了婚事,此刻居然是寻夫的。
他想了想,劝道:
“最近中海市有些风起云涌,仓井小姐请小心一点。根据我们张家搜集到的信息,貌似有很多国际商业巨鳄,派人潜入了中海市。”
张振栋刚说完,矗立在仓井依身后的一位身穿武士服的健壮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并且用倭国语咕哝了一声。
仓井依淡淡说道:
“这位是我的保镖领头麻生一郎,他说区区一个四级小县城市,有什么高手?只要有人敢前来挑畔,他随时都能一刀把对方开膛破肚!”
张振栋虽然仍旧面带礼仪的笑意,但眼角不由皱了皱。
这个麻生一郎太嚣张了,如此一说,岂不是连他们张家都上不得台面了?
张振栋眼神一闪,忽的露出一抹冷笑道:
“敢问麻生一郎先生,师承何处呢?”
武道青年似乎能听懂张振栋的问题,脸色傲然,随即颇为自负的说了一句。
仓井依淡淡一笑,翻译道:
“麻生君是居合道宗师松本藤大师的首席弟子,松本藤大师是我们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传说可以凌空一刀削断合金大门。”
“曾经有一次,我被暗中埋伏的二十多名武士围攻,但被麻生君一人一刀击破!”
仓井依一边说着,眼中带着一抹傲然。
居合道,又名拔刀道,最讲求的就是一击必杀。
居合道在倭国地位超然,松本藤作为其中的佼佼者,在整个北海道都是威名赫赫,哪怕是仓井家对他都得敬重有加。
也正是仗仰着松本藤的庇护,仓井家才能霸占大半个北海道,成为北海道的龙头势力。
而获得一位刀道大师的首席弟子作为贴身侍卫,可见仓井依在家族内的地位何等高贵。
“是吗?”
张振栋神色不变,微微笑道:
“不知道麻生一郎先生,比起我华夏界的先天宗师如何?”
麻生一郎闻言,神色微变,但还是硬着头皮叫嚣。
仓井依沉默了一下,皱了皱眉,翻译道:
“他说华夏界的先天宗师,一贯与我们倭国的刀道大师并称。”
“但他相信,只需给他锻炼十数年,必定也能成为一名宗师!”
“那麻生一郎先生,有沒有听闻过广南韩大师这个名号呢?”张振栋似笑非笑的追问道。
“韩大师?”
这一次,不用仓井依回答,麻生一郎已经抢着用华夏语生硬的说出这三个字。
只是他的华夏语十分生涩,卷舌音太重,但隐约还可以分辨。
说出这个字眼后,麻生一郎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徐徐的说了几句话。
仓井依柳眉轻蹩,似是不解,但仍旧翻译道:
“麻生君说,尽管他远在倭国,但也听过韩大师的威名。”
“据说韩大师乃是广南第一高手,曾经斩杀过我倭国的空手道高手沐川内酷,连他的师尊松本藤大师,对这位韩大师都敬仰有加。”
“曾经还感叹过,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本事通天彻地,早已不是凡人可比,遗憾平生不能与之交手。”
仓井依一边说着,清冷的俏颜上闪过一丝讶色。
她似乎沒想到,一向目中无人的麻生一郎,居然对这位韩大师如此敬重。
甚至连在自己家族中,一向至高无上的松本藤大师,都对韩乐赞美有加。
这位韩大师,到底是什么人物?
“那只怕,仓井小姐与麻生一郎先生还不知道,这位韩大师同样也在中海市吧?”
“而且,他本人还在新乐村务农。”
张振栋轻啐一口名茶,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话一出口,麻生一郎与仓井依同时色变。
……
从汤谷会所出来后,仓井依直接坐进了雷克萨斯汽车的后座中,俏脸含霜,眼神冰冷。
麻生一郎则是满脸羞愧,他本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就足以镇压张家,却沒想到被对方反喷了一脸。
“麻生君,你觉得这个张公子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实的呢?”仓井依缓缓开口道。
“十有八九是假的!”
麻生一郎坐在副驾驶位上,皱眉道:
“韩大师既然是广南省的第一宗师,如此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地位比我的尊师都要高崇一些,怎么会在小村庄务农呢?”
“您能够想象,一位刀道宗师,亲自去田地鞠躬耕种,忙里忙外吗?”
“小姐,这个人应当是为了在我们面前,不至于丢张家的脸面,才故意抬出韩大师的名号,并且暗示张家与韩大师有关,让我们仓井家高看他张家一眼。”
麻生一郎想了想,随即不屑的哼道:
“张家只是中海市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族,连广南省五大世家都不是,怎么能与我们仓井家相提并论?”
“整个北海道一带,谁不听说过小姐您的威名!”
仓井依沉默不语,沉思片刻,眼中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麻生君,你不具备我们女生的细致入微,所以沒有发现,当时张振栋说出韩大师这几个字的时侯,他的手死死攥紧、瞳孔收缩、眼中带着一种仇恨之色。”
“显然,他是见过这位韩大师,而且似乎还有些仇恨他,就像被人夺了女朋友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啊!”麻生一郎微微诧异道。
尽管他是居合道的強者,却并不善于揣摩人心。
另外,他之所以会对这个少女敬畏有加,乃是因为他很清楚面前这位丽质少女,可不是单凭嫡系身份就能坐上仓井家代理族长之位。
曾经有很多人嘲讽过丽质少女,但现在统统都人间蒸发了。
传闻这位少女有一种灵性,能够窥破人的思想与灵魂。
麻生一郎就常常有种错觉,自己的一切想法,在这位少女面前,似乎都纤毫毕现。
“这只是一位可怜男人罢了,日后的张家倘若由这种人执掌,迟早都要衰败下去。”仓井依摇了摇头。
她本以为,张振栋贵为副书纪家公子,怎么也是一位独当一面的人物,沒想到却大失所望。
“不过,听他如此一说,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位韩大师,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让堂堂书纪家公子产生这样的仇恨?”
仓井依嘴角微翘,梨花浅笑。
麻生一郎闻言,却是猛的色变道:
“小姐,千万别乱说!韩大师可是广南第一宗师,如此枭雄人物,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窥探数百米范围是等闲之事,万万不可冒犯!”
“不是还有你在旁庇护吗?”仓井依巧然一笑。
她平时容颜冷峻,就好像一片冰雪,但笑起来却格外漫美,就像瓷娃娃公主一般。
连麻生一郎练刀二十八年的心,也不由摇摆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道:
“我的刀,与韩大师的差距太远了。估计只有我的尊师,才能与之匹敌。”
“松本藤大师吗?”
仓井依秀眉一蹩,笑意慢慢变淡。
假如说仓井家还有谁让她顾忌几分的话,不是她那位花天酒地的父亲,也不是觊觎在旁的叔叔,同样不是老而弥坚,直接果断地把她捧上代理族长之位的老太爷。
而是那位数十年如一日,只穿戴一件白色武士服,一把长刀时刻不离身的松本藤。
这位看起来像个清修隐士一般的刀道大师,名震整个北海道一带与九州岛区域。
哪怕是濑户、横滨等地的重要官员见到他,都得必恭必敬。
倭国的横滨类似于其他国家的省份,那些官员便相当于一省大员,这足以说明松本藤的地位与身份了。
实际上,她能够坐上仓井家代理族长之位,以及准备接任住井财团的少董事,全靠松本藤帮忙罢了。
但是,哪怕仓井依天生就拥有一些灵性,能窥破别人思想,但面对松本藤时,总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滩死水,毫无波澜,深不可测。
“韩大师固然厉害,但我的师尊绝不会比他差!”
麻生一郎高傲的抬起头,脸上全是狂热之色。
在他的认知中,松本藤绝对是无所不能的人物,哪怕是广南第一宗师又如何?
仓井依沉吟不语,只是脸上的玩味之色愈来愈浓。
本以为这次旅行,是趟轻松活儿,沒想到区区一个四级县城里面,竟然卧虎藏龙。
尽管不清楚韩乐在乡村务农的消息是不是属实,但也足以让她稍稍提起兴趣了。
汤谷会所发生的事情,韩乐并不知道。
眼下的他,正被某些事情缠琐着。
“这已经是一周以来第三次了,崔家幽影部的人愈来愈嚣张,竟然多次前来刺探龙华灵液的研究基地。”
“最嚣张的一次,甚至横冲直撞来到第三道关卡,惊动了驻守在半山腰的猎鹰小队。”
一个幽静的庭院中,美女参谋谢芷瑶正忿忿难平道。
而坐在她身边的韩乐,则闲情逸致的喝着茶,没有半分愤概,反而希奇道:
“SK集团的人都是蠢货吗?他们应该知道此地有军方背景的人坐镇,还敢如此嚣张的试探?”
谢芷瑶闻言,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您也明白,最近国家的政策,是与高丽国进行和平对话,打压倭国。再加上国内也有很多支持和平的高层,所以……”
谢芷瑶沒说完,韩乐已经摆摆手,表示明白。
内外勾搭这种事,不论哪个国家都不新鲜。
SK集团的产品能够在国内大肆畅销,业绩节节攀升,自然有不少的利益获得者,甚至还可能是手握强权的人物,所以幽影部才会如此横行无忌。
“估计是崔正浩急了,从生化室解散、联合征府投资、新乐基地落成,每一项都已经意味着,龙华灵液已经自发研制成功,并且很快就要批量制造,正式面向世界。”
谢芷瑶理性分析着,“而他崔家却迟迟沒有获得代销份额,这意味着SK集团已经被我们,以及诸多商业组织剔除在外,这是他们难以接受的事实。”
“能少一个人掺合进来,谁会心甘情愿的把份额让出去?”
韩乐笑着摇了摇头,“像爱德华集团这些医药巨头,动辄都是过百年的历史,势力早就扩张得盘根错节,纠缠不清,怎么肯让SK集团前来抢食?”
在爱德华集团这些商业巨头面前,SK集团能源再生部,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辈。
哪怕是它背后的SK集团,也难以撼动这种利益息息相关的西方联盟。
“不过爱德华集团竟然敢邀请暗影主宰杰洛斯前来搅浑水,那这一次龙华灵液的代理权,他们也不用想了!”韩乐冷笑说道。
“韩先生,需不需要我们军方直接警告崔正浩,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谢芷瑶问道。
“不必多此一举,他要是敢伸手摘果实,那就要有死的觉醒。我韩乐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抢的。”
韩乐淡淡一笑,长身而起。“谢长官,多谢款待,就此告辞吧。”
说完,他就这样背着双手,悠然离去。
只留下谢芷瑶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韩乐成竹在胸,但谢芷瑶她们却沒有这么足的信心。
崔家幽影部只是微不足道的先头部队罢了,兲地会血煞部、暗影主宰杰洛斯等这些真正的巨头,还潜伏在暗处观察着呢。
而且,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势力冲着龙华灵液来。
韩乐再強,终究是一个人,他能扛得住如此多高手的围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时的韩乐,正行走在返回基地的郊区小路上。
“韩先生,您好,能否打搅一下。”
忽然,一辆车辆停下,一人迎面走来,并热情的打起招呼。
韩乐面色淡然,淡淡瞥了他一眼,可有可无道:
“不知道崔少董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关于龙华灵液的事情,我想代表SK集团能源部,与您具体谈一下。”崔正浩脸上挂着灿烂笑意。
韩乐淡然一笑,直接拒绝道:
“不好意思,龙华灵液属于我们新乐公司与征府的研究机密,而且它的代理销售权,已经授权给爱德华集团等商业巨头。假如你有需要,不妨向爱德华集团等进行磋商。”
听到这种毫无诚意的拒绝,崔正浩不由心中一冷。
假如能和这些巨头磋商,他是绝对不会跑到中海这种穷鬼地方来的。
而且区区一点代理权,又怎么可能满足崔家的胃口,他可是冲着龙华灵液的配方而来。
崔正浩冷冷一笑,忽然直直看着韩乐,眼中闪烁着一丝丝青芒道:
“韩先生,您不再考虑一下?”
他眼中的青芒,就如同两道青色的龙卷漩涡一般,闪烁着奇异的迷魂之力。
跟着他前来的郭芸,对上这种目光后,突然变成了花痴一样,一脸呆滞迷恋,似乎灵魂都被迷魂了进去。
韩乐眉头一皱,忽然露出似笑非笑之色,冷然道:
“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卖弄本事?”
崔正浩眼中的青芒,正是他在幼年时觉醒的迷魂之力。
当时崔家为此欣喜若狂,终究崔家是跨国企业,不像武道世家,想要出一位异能者十分困难,特别还是一位擅长于催眠类的异能者。
为此,崔家族长亲自拜见了国际一位盛名远播的催眠大师,付出天阶费用,请他出手收崔正浩为徒。
崔正浩果然不负众望,十八岁的时侯,一身本事已经完全不逊色于a级的异能者。
特别是催眠和诱惑力,以诡异夺命著称。
不知不觉间,外人就会中招,被催眠、迷魂甚至杀害。
另外,他们这些身具強大异能力的人,身上多多少少自带着一些独特的魅力。
凭借着俊朗不凡的面貌、高昂的身份以及特殊的能力,崔正浩在高丽国不知道玩了多少闺女嫩模或女明星。
比如眼前的郭芸,显然就快要被这种突然散发的魅力给俘虏了。
“不识抬举!凭你区区一个乡村老板,也能守得住龙华灵液?”
崔正浩心中冷哼,眼中的青色光芒大放。
诡秘的异能力通过特殊方式,化作无形的冲击波轰向韩乐的头颅,似是要把他的心智与灵魂都控制住。
崔正浩凭借这一手异能,不知道操纵过多少达官贵人。
尽管这种靠迷魂才能达成的操纵,只能维持片刻功夫,但已经足够让迷了魂的韩乐,说出龙华灵液的机密了。
但万万沒想到,韩乐却若无其事的嗤笑一声,眼中紫色光芒暴涨。
接着一股比他青芒还要澎湃十数倍的精神力,轰然爆发开来。
这道冲击波如同海啸翻腾,又如同台风过境,滚滚不息。
在如此浩瀚的巨力面前,崔正浩那点异能力,就像身处海啸中心的一叶小舟,瞬间就被辗碎成渣。
“轰!”
一种无形的碰撞声,在虚空中爆发开来。
崔正浩的头颅,就像被巨石狠狠砸中般,疼痛到几乎要爆炸,脸色惨白的连连倒退数步,接着啪嗒一声瘫软在地上。
只见他的眼耳口鼻之中,一丝丝嫣红的鲜血喷射出来,面目狰狞,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啊——正浩,你怎么了?”
郭芸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崔正浩。
“你居然敢毁了我的异能力?”
崔正浩双眼充血,根本不理会郭芸,睚眦欲裂的盯着韩乐,难以置信的吼道。
这种涉及精神层面的战斗,比一般的刀剑枪伤或术法打斗还要凶险得多。
一旦遭遇落败,稍有不慎就会灵魂受伤,甚至一身本事被毁,从此沦为常人。
崔正浩就是异核彻底被韩乐的精神力给抹平,导致苦修了十数年的异能力尽数被毁。
假如不是为了避忌车来人往的人群围观,韩乐当场下死手的话,只怕对方的头颅直接爆裂成西瓜一样。
“这只是给你个小小警告,让你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韩乐背负双手,淡淡道:“下次再敢招惹我,那不管什么场合,什么身份,我都会直接送你下地狱。”
说完,韩乐看都不看瘫坐在地,满脸頽败的崔正浩,转身拂袖而去。
崔正浩或许在SK集团或崔家身份高不可攀,但在韩乐眼中,连只蝼蚁都不如,随手都能一巴掌拍死。
“他居然毁了我的异核!没了,一切都没了!”
崔正浩瘫坐在地上,血灌瞳仁,怒不可遏。
那疯疯癫癫,血流如注的状态,吓得路人大惊失色,纷纷尖叫逃离。
但他完全置若罔闻,反而一脸凄惨痛苦,如同死了亲人一样。
这种异能力是他坐稳崔家幽影部首领的凭仗,作为二十二岁的a级強者,崔正浩何等自满,何等狂妄。
却沒想到,自己骄傲自满的本钱,在韩乐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他那高傲的心理,根本接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反差。
“天杀的崔谷俊!搜集的资料全都是错的,他竟然是一位精神大师!”
“该死的爱德华集团,居然敢坑我,难怪他们没有动手,而是在旁围观看戏!”
“还有这该死的韩乐,你竟然敢毁我异核,我崔家跟你不死不休!”
崔正浩惨烈的脸上,全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痛恨爱德华集团这些商业巨头,故意隐瞒事实,甚至抱起双手,在旁看戏。
他痛恨崔谷俊这个废物,根本沒有把韩乐的底细调查出来。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怪不了崔谷俊,他只是一个小小区域管理罢了,倘若在高丽国还能动用SK集团庞大的人脉。
但身在异地,他一个外国人,想一天内查出韩乐的底细,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最痛恨的,还是韩乐!
此人居然敢藐视自己SK集团崔家少董的身份,强行出手击毁自己的异核。
这意味着自己十数年的苦修尽数付诸东流,想要重回a级強者,必须再次凝聚异核才行。
如此一来一回,又要浪费十数年时间……
“赶紧报警啊,这里有人受伤了!”
此刻,终于有好心的路人,一边尖叫一边报警。
沿途之中,有些大胆的纷纷涌过来,热心的甚至想要把崔正浩送去医院。
崔正浩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狂吼:
“韩乐你个畜生,我铁定会把你千刀万剐,你给我等着!”
等崔正浩走后,呆立在原地的郭芸,猛的打了个冷颤。
就好像被一盆冷水泼过,脑袋忽的清醒过来。
“奇怪了,我刚刚怎么忽然间发花痴了?”
“还有,方才韩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刚刚他并没有动手啊,正浩就忽然脑袋充血了一样?”
郭芸心中一阵阵害怕:
“莫非,我刚才出现幻觉了不成?’
……
解决掉崔正浩的问题后,韩乐仍旧背着手,悠然的走在郊外小路上。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加上眼前这条小路是金山镇与新乐村的交界处,一路上沒有多少车辆行人。
韩乐就这样走着,离基地还有两三公里远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来了!”
不远处,正有一对热恋男女,坐在河提边聊着悄悄话,听到这种突然传来的声音,男青年好笑道:
“那人好变态啊,自言自语,竟然对着空气说话。”
女的也捂嘴偷笑,因为周围除了他们,再也没有其他人。
而背负双手,停留在原地的韩乐,并没有理会二人的反应。
他见周围死寂一片,无人回应,再次淡淡开口道:
“这个月以来,我外出的次数不会超过三次,这次你们不把握住,那就没有下次了。”
“另外,你们让崔正浩这种废物来试探我,真以为有用?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遭到SK集团崔家的打击报复?”
“SK集团崔家算个什么东西?”
忽然,一个冷笑的声音凭空传来。
只见一株树木上面,缓缓跃下一名金发碧眼的青年。
青年高鼻大眼,身材魁梧,穿戴一身名贵西服,衬托出高贵优雅的气质。
最特别的是,他浑身闪烁着雷电的光芒。
说着,他徐徐来到韩乐身前,微微躬身笑道:
“兲地会乔治,拜见韩大师。”
优雅青年的华夏语十分流利,标准的京腔,笑容满面,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赫然是兲地会巨头,雷霆之子乔治!
“我去!这个人从三四米高的树上跳下来啊?”
热恋男女惊呆了,居然真的有人,而且还是一名外国人!
“金先生作为崔家的供奉,连他都没意见,我们自然不介意他充当出头鸟了。”乔治耸耸肩膀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从路边缓缓走出一个黑发黄皮肤的中年男子。
这名中年男子骨架结实,一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高高鼓起,脚步落下时,地面发出一阵阵沉闷音。
他那双微眯的目光中,偶尔开合间,不时放射出锋利的光芒。
“一个区区崔家旁支子弟罢了,哪怕是崔家族长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称呼我一声‘金先生’,他崔正浩算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面色阴沉,冷哼一声道。
他的华夏语十分别扭,连乔治二分之一的流畅都没有。
“高丽国跆拳道金泰中,见过广南第一宗师韩大师!”
中年男子同样微微躬身,脸色带着几分恭敬,但双眼如同看见猎物般盯着韩乐。
“金泰中先生,是高丽国的一代搏击大师。身兼高丽国特战尖兵的指挥官,更是崔家的供奉。”
乔治淡淡介绍道,“想来金先生对韩大师的武道,早已经心痒难耐,想要讨教一番了。”
即使乔治不作介绍,韩乐都能感受到金泰中身上那种凌厉的气息,如同冲天剑气一般。
这是一个丝毫不比越南那位擅长达摩拳的阿米塔布逊色的高手。
“就凭你们?还不配!”
韩乐淡淡一笑,轻蔑之色溢于言表。
不管乔治还是金泰中,放在各个国家区域上,都是威名显赫的強者。
但就凭他们二人,想要对付韩乐,那就有点想当然了。
这段时间,自从韩乐迅速崛起以来,连杀S级强者和涅槃宗师,就连成名数十年的郑中堂都不是他的对手。
眼前区区两个人,一刀解决不了,那就是两刀的事。
“韩先生作为广南第一宗师,连杀当世强者,假如不准备充分,我等又怎么敢前来挑畔?”
乔治淡定一笑,摇头道。
忽然,又有两道身影,从河提边徐徐走了出来。
一位是穿戴火红紧身衣的红发**,身材火爆暴露,看起来三四十岁年纪,皮肤嫩得滴水,犹如喷火尤物。
最特别的是,她的那双眼珠子都是火红色的,里面跳动着一丝丝火焰。
站在她身边的,则是一位身材像铁塔般的非洲大汉。
他浑身肤色乌黑发亮,八块腹肌像石头般虬结,每一脚踏落地面,都像轻微地震一样。
看起来,他比任何一名世界级举重选手,还要彪悍得多。
那凶残的气势,站在人群中,足以吓得普通人远远躲避。
蛇姬女王,巴琳。
暴熊,曼德拉。
兲地会的另外两位分会会主,巨头级的存在。
“我的天呐,怎么突然间出来了这么多人?”
那对热恋男女已经惊呆了,这个偏僻地带的路段,什么时侯潜伏着这么多人。
而且又是西方人又是非洲人的,看那凛冽的杀意,呈包围之势走向一开始出现的年轻人,似乎……
这一瞬间,他们终于也意识到不对劲,再也顾不得亲热,大惊失色的仓惶逃离。
“就凭你们四个?还不够!”
看着呈包围而来的两位強大异能者,韩乐仍旧一副淡定从容的笑道。
“呵呵,看来你是在提防着我吗?”
霎时间,又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虚空传来。
只见虚空的一片暗影当中,一个人影凭空浮现出来。
先是看见一个人的头颅,接着是下巴、双肩、胸膛……
然后是下肢、小腿、最后才是一双脚,就如同变化组合出来的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所有人都分明看见,那半空原本就是空无一物。
他怎么会凭空出现?
“倘若我所料不差,你应该就是暗影主宰杰洛斯,号称北美洲的至高強者是吧!”
看着这位凭空出现的人物,韩乐的目光微微一缩,徐徐说道。
一瞬间,这片僻静的河提路段,风云汇聚,突然出现了五位S级以上的強者!
只不过,在场的这五位外族強者当中,也只有杰洛斯才能入韩乐的眼。
他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作一片幽暗的暗影之力,是韩乐目前为止见过的异能者中最強大一位。
而杰洛斯从暗影中凭空出现的方式,有点像古代的‘虚空阵法’,或者是国外盛传的‘任意门’。
但施展‘虚空阵法’,‘任意门’这些神通手段,必须具备化境以上的高手才能够施展。
杰洛斯只不过是借用藏匿与暗影的交替变幻,才营造出这种从虚无中凭空出现的假象。
暗影主宰杰洛斯、雷霆乔治、真传拳道金泰中、蛇姬女王巴琳、暴熊曼德拉。
数位兲地会巨头,一位幽冥殿领袖,一位SK集团崔家的供奉。
如此多国际级的S级強者齐聚于此,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倘若不是顾忌韩乐斩杀过郑中堂的名头,以及龙华灵液的投产,根本就吸引不了这些平时盘踞一方的巨头级人物。
而且,杰洛斯还是北美洲公然的超级強者,号称全球最可怕的暗杀者之一,普通的涅槃宗师,在他面前根本就像不设防一样。
“不愧是韩大师,有趣有趣!”
杰洛斯哈哈一笑,缓缓露出了全副面貌,拍着手掌笑道。
“SK集团什么时侯与兲地会同流合污了?”
被如此多的当世強者徐徐包围,韩乐似乎毫无所觉一般,仍旧悠闲问道。
“我是崔家重金聘请的供奉,还不是崔家的走狗!”
铁血铮铮的金泰中冷哼一声。
他身上的杀伐之气浓郁似海,那是在边防战争中生死历练出来的气质。
作为高丽国特战尖兵的指挥官,金泰中在高丽军队中的地位,胜过韩乐这位少將,几乎比得上孟骞。
以他尊贵无上的身份,估计崔家也只能聘请他,而不能对他指手画脚。
“何况,像我们这些国际级的巨头人物,哪怕是国家都得平等视之,他崔家在国家机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金泰中傲然道。
任何一位修炼到涅槃境的宗师或S级強者,都有傲立于众的底气。
化境不出,宗师为尊,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到了金泰中、乔治、巴琳这等地位,即使还无法正面硬撼军队,但想要逃脱军队包围,绝非难事。
而一位S级強者,若是铁下心前来伏杀或搅浑水的话,完全可以伪装成最顶尖的猎杀者,到处杀人放火或刺杀高层大员,绝对能把一个国家弄得鸡飞狗跳。
如杰洛斯、韩乐这等超S強者,比一般的涅槃宗师更強大,破坏力自然也更加恐怖。
当然,各个国家也并不是沒有制裁的手段,如猎鹰就曾经多次猎杀过前来捣乱的蜕凡宗师。
在迫击炮、导弹这些尖端科技面前,哪怕是蜕凡宗师的肉身,都得变成稀巴烂。
“韩大师,我们冒昧而来,并不是真的要和你要生死相向。”
杰洛斯缓缓降下地面,开口道:
“到了我等这种层次,你我各自盘踞一域,享受数之不尽的特权与供奉,何必还要打生打死呢?”
他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片幽暗迷雾当中,整个人显得有点不真实。
“哦?如此说来,你肯丢弃仇恨,连手下约翰的死活,都可以不在乎了?”韩乐故作惊讶道。
“约翰得罪你这种级别的涅槃宗师,那是他死有余辜。”
杰洛斯不以为意的摇摇头,缓缓道:
“只不过,这一次既然我们联手而来,就不能空手而归。”
“只要你答应赠送本人一份龙华灵液的配方,本人立即就走,绝不介入这场战争。”
杰洛斯的话音一落,金泰中与乔治等人的脸色纷纷微变。
他们固然有这么多人,但其他几个人加起来的战斗力,才堪堪抵得上杰洛斯一人。
作为超S強者,杰洛斯的暗影之力绝对是全球数一数二的潜伏暗杀的最佳手段。
如今全球还有八九个国家在高额悬赏杰洛斯的人头,但杰洛斯仍旧活得有滋有味。
这就是间接的例证,也是他们这些S级強者难以望其项背的区别。
“是爱德华集团请你来的?”韩乐淡淡道。
“区区一个爱德华集团,又怎么可能请得动我?”
杰洛斯嗤笑一声,摇头道,“五亿美刀固然吸引人,但比起能够激发血脉潜能,令异能者拥有大几率觉醒的龙华灵液来说,那根本不值一提。”
“韩大师,凭你一个超S级强者,是不可能挡得住诸多群狼围攻的。相信不用多久,整个修行界,都会为这款划时代的产品而疯狂!”
“是吗?”韩乐拂了拂衣袖,淡淡道:
“那我就等着,来多少杀多少,只要杀到众生颤抖,他们总会记住教训的。”
“看来韩大师是非要玉石俱焚了?”杰洛斯微微皱眉道。
“人的贪欲是无穷的,既然你们已经联手而来,那分明就存了志在必得的想法!”
韩乐背负双手,冷然一笑道。“废话不必多说,就凭你们几个,还不配是我对手。”
这话倘若是其他人说出来,巴琳她们都要笑掉大牙。
但韩乐屡杀S级宗师,位尊广南第一,凭他的身份与地位,说这种霸气的话似乎理所当然。
“我承认,单对单我不是你的对手。”
巴琳不以为然的一笑,忽然似有所指道,“但凭借我们几个,却足以把你阻止在这里了。”
“哦?”
韩乐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们这次的对象不是我?”
“您只是第二目标,毕竟想要击杀一位超S级強者太难了,我们几个说不定会有人被你拉去陪葬。但阻止住你片刻功夫,并不是难事吧。哈哈哈!”
乔治哈哈一笑,颇为自得道: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足够崔家幽影部与我们血煞部的人攻破新乐基地,把里面的生产设备与配方掠夺一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如此肆无忌弹,就不怕触怒华夏部队吗?”
韩乐眼睛一眯,皱眉问道。
龙华灵液的生产基地,是由华夏部队负责安保,这个情报,想必任谁都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
“但他们仍旧敢肆意攻击药液基地,这是否意味着SK集团崔家与兲地会要与华夏彻底撕破脸皮了?”
巴琳等人微笑不语,最后还是金泰中淡淡说道:
“尽管华夏已经变得愈来愈強大,却还不是全球最強的赫赫大国。”
杰洛斯缓缓接口道,“要怪就怪龙华灵液的效果太变态了,各大商业巨头们联合汇聚的力量,足以发动第三次战争,挑衅你们华夏部队又算得了什么?”
韩乐缄默着脸,没有言语。
当杰洛斯他们把这些手段都坦白出来的时侯,意味着对方很大可能已经得手了。
至于各种设备被抢掠一空后,他们如此托运出国,那手段就花样多多了。
说不定此时的大陆海岸线上,就已经出现了大批潜艇,准备随时接应。
至于杰洛斯等人,随随便便换个样貌身份,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离开广南。
而华夏的海岸线延绵数万公里,以他们这些S级强者的能耐,随便找个边防线就能出海。
只要出了公海,大陆军方再強硬,又能奈何他们什么?
“韩大师,考虑得怎样,你还要选择玉石俱焚吗?”乔治耸耸肩笑道。
“这是自然!”
韩乐忽然抬起头,脸色阴沉如水,冷冰冰道:
“新乐基地那儿到底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都得死!”
说完,他猛的一跺脚,当即纵身而起,整个人如同大鹏般飞扑了出去。
......
在离韩乐不远处的河提对岸,正有一名穿戴军绿色战斗服的健壮青年,盘坐在大树上,目光悠长道:
“小燕子,你觉得哪一边赢的几率大一点呢?”
“依我看,尽管韩乐的个人战力強大,但同时面对这么多位s级強者的围攻,就算是我们首领都不敢硬接。”
一位站在树底下,肃静而立的女子冷声回应道。
“特别是这几位的特长各自不同,主次明确。有搏击大师、有异能者、有伏击者等等,组合在一起,那爆发力非同一般。”
“更不用说,其中还有暗影主宰杰洛斯在旁虎视眈眈,那韩乐十有八九要避其锋芒。”
此女面貌俊俏,但冷得像冰,同样穿戴贴身战斗服,身材却火爆到极点,那高耸处几乎裂衣而出。
特别让人惊讶的是,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她都与谢芷瑶有几分相似。
只是年龄偏大一些,大概二十八九岁年纪。
“据我所知,杰洛斯可是跻身全球黑榜的超S级強者,首领曾经在北美洲与他交手过,被他借助暗影逃掉了,沒想到还敢前来华夏。”
健壮青年嘴角翘起一丝笑容,摇摇头道:
“只不过,相比起杰洛斯的犯罪本事,这个韩乐也是个惹祸精,走到哪是非就跟到哪。”
“哪怕是当年的孟骞司令,都沒他这么能惹祸。”
“长洲市柳家、菲律滨兲地会分会、丹鼎门、巫蛊殿、太湾沈家、漠北三省、幽冥殿……”
“你看看,他才成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得罪了如此多強大组织。其中还沒算上那些公孙堡、形意门之流....连我的家族都被他冒犯过。”
说到这,男子撇了撇嘴道:“假如不是首长极力劝阻,猎鹰军区的周司令又死命保他,我早就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了!”
“血狼,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能打得赢他?”火爆女子不屑哼一句。
“我当然....打不过。”
健壮青年一脸的倔强,最后还是悻悻道:
“首长排了个什么八大军区战力榜,硬是把他排到了第二,位于孟骞司令的后面,而我却屈居第九。”
“说起来不服也不行,就算我的修为最近有所突破,但目前最多也就与国外的搏击大师杰克持平罢了。”
“而这家伙肉身突破音速的那一拳,实在太可怕了,我没把握接下!估计也只有首领,或者孟骞司令,才有资格跟他过过招。”
“好了,认真观看,那边似乎要打起来了。”
火爆女子忽然声音一凝,几个跳跃便跃上了树顶,脸色凝重道。
“不会吧,这可是在车道旁边啊!”
健壮青年惊异一声,不由站直身体。
随即猛的一弹,整个人从树躯上原地弹起,下一刻便跃到了树顶上,谨慎观察起来。
“他们要是肆无忌弹的大打出手,凭我们区区两人,很难控制得住场面啊。”健壮青年皱眉道。
“这个你无需担忧,首领一直盯着杰洛斯,从北美洲追回了国内,必定埋伏在附近,只是沒有现身罢了。”火爆女子淡淡道。
“有首领在,那我们就可以放心了。”健壮青年嘿嘿一笑。
却在这时,火爆女子一直塞在左耳里的耳塞,忽然微微震荡起来,传出一阵阵杂音。
她俏脸微变,连忙捂住耳朵,随即惊道:
“糟糕!兲地会的血煞部小队与崔家幽影部的人,竟然闯进了灵液生产基地,已经与猎鹰战队的人厮杀在一起,上头吩咐我们立刻赶过去支援!”
“我去,他们的胆量也太大了吧!”
健壮青年神色狂变,急道:“只不过,要是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那这里怎么办?”
“这个,,交给首领与韩乐来处理吧。”
火爆女子抬头瞥了远处的战场一眼,随即微微叹气一声,纵身从三四丈高的树顶一跃而下,头也不回的向新乐基地飞速而去。
健壮青年摇了摇头,同样叹了口气,不得不埋头跟上。
……
五位S级強者联手围攻,只怕全世界之中,也极少有这样的案例产生。
哪怕是杰洛斯等人也认为,韩乐会选择暂避锋芒。
终究他们几位当世强者之中,除了拥有杰洛斯这位神不知鬼不觉的超S级強者外,其他几人也绝非弱者。
在S级強者当中,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却万万沒想到,韩乐竟然毫不畏死,直接迎难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金泰中看着无所畏惧,迎面飞扑而来的韩乐,面色骤然一冷。
他猛地暴喝一声,原地一跺脚,身体就像弹簧一般原地弹起,重重一记鞭腿凌空抽去。
“嘭!”
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一阵阵爆破音,似乎周围的空间被他这记鞭腿抽爆了般。
若是有跆拳道的巅峰高手看见这一幕,必定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
金泰中如今的技击之术,早就超越了功夫的套路,他的一拳一脚,都拥有着爆炸性的力量,一拳打穿钢板,一脚踢翻汽车绝对是轻易而举。
“哼,雕虫小技!”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随意的抬手就是一拳打了出去。
在他这位先天道体小成之人面前玩弄拳脚功夫,那简直就是班门弄釜!
只不过,金泰中显然对韩乐的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没有闹出笑话,当空身形一变,双腿直接化作金蛟剪,向韩乐头颅剪去。
“嘶啦!”
穿在他大腿上的武士裤,由于肌肉膨胀,居然被硬生生撑破撕裂开来,并且带起一道道无形的罡风。
这位金泰中显然是表里兼修的高手,不但精通跆拳道,更拥有华夏真气的痕迹,明显就是一位肉身与真气都十分強悍的人物。
而在金泰中凌空变招的那一刻,暴熊曼德拉已经猛的踏步,如同冲锋车一般横冲直撞而来。
这个彪悍黑人青年,庞大的身型如同一座铁塔,身高超过两米1,丝毫不逊色于陀罗。
而且他浑身肌肉如龙蛇盘踞,似精钢铁打而成。
有一次,他在非洲执行任务的时侯,曾经有佣兵用冲锋槍近距离对着他开槍射击,子弹晃是没有射入肉,硬生生被肌肉夹住了。
尽管他的肉身天赋是血脉觉醒的,但论恐怖水平,完全不比霸体宗师逊色多少。
若不是他还没有开发出肉身的全部潜能,哪怕是郑中堂见到他,估计都得头疼无比。
不管怎样,暴熊曼德拉人如其名,是非洲最蛮横不怕死的肉盾!
“找死!”
韩乐脸色阴冷,没有理会身前的暴熊,单手凭空一招,一道耀眼的紫色剑芒,凌空爆射而出。
金泰中看着激溅而来的剑芒,当即怪叫一声,居然再次凌空变招。
他的躯体十分柔韧和灵活,在虚空中原地踩踏了几下,就如同踩在无形的平地上,侧身一闪。
同时,他猛地伸手从腿部拔出一把尖刀,如毒蛇般向着韩乐的后心刺去。
前有冲锋车般的暴熊曼德拉,后有凌空倒刺的金泰中。
在这顷刻间,韩乐似乎陷入生死杀局。
但巴琳等人却不敢小瞧半分,面对这位屡杀涅槃宗师的超S级強者,谁都不认为区区金泰中加曼德拉就能把他击杀。
只见巴琳抬手一晃,一道灼热如潮的火焰,从她指掌中喷射而出。
这道火焰璀璨如烈阳,橙红色的火苗沸腾如浆,把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瞬间变化成一道火墙,向韩乐排山倒海切去。
蛇姬女王巴琳,以觉醒火系天赋而成名的S级异能者。她能够随意把火焰进行压缩、化形、或变成一片火海。
哪怕是坦克的钢甲,在她的压缩火焰焚烧下,也会慢慢融化为一堆铁水。
巴琳的火焰刚刚离手而出,雷霆之子乔治的攻击也随后而至。
这位兲地会九大会主之一的S级强者,拥有天下罕见的,异能力排名前三的雷电天赋。
只见他浑身电光闪烁,一头短发诡异的飘浮起来,双掌起合间,喷射出一道蔚蓝色的电光。
汹涌的电流在他双掌中跳跃着,凭借着強大的天赋与毅力,乔治才勉強操控住这股电流,接着猛地往韩乐一掷。
“噗嗤!”
电光以超越音障的速度,向韩乐汹汹袭去。空气都被闪电爆裂,炸起丝丝火花。
他们四人先后出手,但几乎都在顷刻间完成。
S级強者的战斗素质,让他们能够很好的契合起来。
特别是乔治的霹雳闪电,速度快与绝伦,竟然后发先至,几乎在金泰中的尖刀刺下之前,先掷中了韩乐。
“哼!”
韩乐却是仍旧半步不退,只是身形晃了晃。
这道闪电不同于他之前施展的掌心雷,也不同于丹鼎门太上长老曾经释放的雷击木,而是纯粹的天际闪电,能够洞穿液体和空气。
而且当中的电压,起码在二十万伏特以上。
只不过,韩乐可是先天道体,又岂会惧怕区区闪电袭击,所以身形只是晃了晃,连一点电焦的痕迹都没有。
但这一晃,已经足够金泰中、曼德拉与巴琳捉住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咔喀!”
金泰中的尖刀,从背后狠狠刺中韩乐的身体,尖刀的尖端十分锋利,足以刺穿几公分的钢板。
刺下之时,他的手臂在疯狂抖动,尖端以快节奏的速度急速刺出数十下。
金泰中曾经凭借这一招,隔着防弹玻璃窗,击杀了防弹车里面的目标。
但这一刻,金泰中刺中的瞬间,瞳孔猛的一缩。
他骇然发现,对方的躯体只是紫光一闪,自己的尖刀就像刺在钻石上,根本刺不穿韩乐的皮肤分毫。
‘这是何等变态的肉躯?莫非他是机器人不成?哪怕是合金打造的机器人,我也应当能刺个大洞才对吧?’
金泰中心中惊骇万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十分高估韩乐了,出国前就利用高丽国军方的谍报部门大肆搜集资料,同时也与兲地会对接过情报,都明确提到此人的肉躯十分強大。
未交手前,金泰中仍旧有自信,因为他的尖刀用钨合金特殊锻制而成,连钢化板都挡不住他一击,何况是肉身呢。
但现实的打击,却来得如此突然,自己连韩乐的皮肤,居然都刺不穿!
大惊失色的金泰中,还来不及发出警告,曼德拉就像一头野蛮暴熊般冲了上来。
这位在非洲无人能敌的肉身异能者,几乎能够媲美霸体宗师的猛人,借助急速奔跑的強大爆发力,凌空一冲,就向韩乐轰隆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这一撞,曾经把一节火车头都给撞翻在地。
哪怕是数吨重的鲨鱼挡在面前,也得被拦腰撞断成两截。
韩乐眼眉一冷,接着沉腰侧肩,却是不退反进,同样迎面撞了过去。
肩对肩,肉身对肉身!
此时的韩乐,施展出了形意拳的虎扑劲。只不过他的发劲窍门与站姿略有不同,纯粹是靠肉体爆发,以硬碰硬。
“轰隆!”
随着一声骨头脆裂的声音传出,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一撞,倒飞出去的竟然不是看上去清秀文弱的韩乐,而是有着两米多高,如同暴熊般強壮有力的曼德拉。
随着‘咔嚓’声音传来,曼德拉肩膀里面的骨头,赫然被韩乐硬生生撞塌了。
整个肩膀都凭空凹塌进去三分之一,就像遭到大铁锤重重砸击一般。
啪嗒!啪嗒!
曼德拉倒飞三丈,落地后连连倒退数步才站稳,当即捂住肩膀,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
自从他觉醒肉身天赋,成为非洲威名赫赫的战争机器以来,何曾遭受过如此巨大的伤害?
他纵横非洲,以肉身硬撼坦克撞击,几乎毫无敌手。
本以为论肉体,自己应当是天下间最強大的人之一,沒想到与体型小自己一号的人相撞,倒飞出去的竟然是自己?
“肉身类的觉醒吗?”
韩乐看得微微皱眉,颇为惊讶的扫了曼德拉一眼。
如巴琳与乔治、杰洛斯等人,觉醒的都是风火雷电类型的元素天赋。
但曼德拉完全不同,这大块头沒有修炼过霸体秘术,身体却如此坚韧強大,那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觉醒了肉身力量。
人类血脉因为传承的问题,往往不会是单一的纯净,当中契合了很多其他种族、生命、甚至是灵兽的血脉。
尽管韩乐不清楚曼德拉的血脉是什么,但应当是偏向于巨人、巨熊、蛮猿等方面的血脉,所以肉身才会变得如此強大。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乔治、金泰中、曼德拉的攻击相继无果,巴琳却是看得脸色大变,不由惊呼出声。
皆因她那片融金切铁的火焰,竟然被韩乐张口一吸,凭空吞入腹中,就这样被消化了,一点P事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脸色难堪,就连一旁的杰洛斯,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面前这个清清秀秀的年轻人,绝对是他们平生碰到过的最強者。
毕竟,对方由始至终都沒怎么出过手,但显示出来的变态肉壳,足以让所有S级强者都感到绝望!
自己倾尽全力,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这还怎么打?
“不愧是称霸广南、连杀涅槃宗师的人物啊。”
杰洛斯感慨一声。
乔治闻言,瞳孔急剧收缩,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之前联系几位強者联手的时侯,还自认百分百得手。但现在,他的信心早已经跌入谷底。
这一刻,几人的心中都有些压抑,纷纷目光凝重地看着韩乐。
大家都明白,这一次再不全力出手,只怕想活着离开都难。
“吼!”
暴熊曼德拉已经率先发动,疯狂的践踏着地面,发出阵阵庞大的嘶吼声。
他如蛮牛般把身上的衣衫尽皆撕成粉碎,浑身血筋条条怒凸,瞳孔全被血丝充斥,就像一头狂暴的野兽般怒吼而动。
“这头暴熊,又要发疯了!”
巴琳尽管说着话,但手中动作不停。
她全身‘嘭’的一声涌起滔天大火,周围的植被瞬间点燃,如同一名浴火重生的火凤凰。
金泰中咬咬牙,却是转换目标,持刀刺向韩乐的双眼。
既然你身上没死穴,那就从弱点开始!
“我说了,你们既然敢得罪我,那就统统滚过来受死!”
韩乐眼神阴冷,面色冷峻,动作毫不停歇,大踏步抓向半空中的金泰中。
这群外国人,居然敢无视他的尊威。
联手围攻不说,还堂而皇之的攻打他的新乐基地,这是当他根本不存在?
看着韩乐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眸,金泰中的心底没来由的产生一丝惊恐与危机感。
就算是昔日面对潮鲜的大炮时,他都没有产生过今天这样的恐惧。
“喝!”
金泰中咬牙低吼一声,勉力压下心中的惊恐,却是丢弃尖刀,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凌空挥舞出道道剑影,向韩乐轰然劈来。
他作为一名搏击大师,各种兵器娴熟自如。
这柄兵器,也是特殊金属打造而成,凌空挥舞之时,空气都被切割成一截截,产生波浪一般的涟漪。
四周的树木,即使没有被剑影波及到,但碰中肆虐的剑气,也当场被撕裂成粉碎。
可见这成千上百道剑影,到底有多恐怖。
“第一个,死!”
韩乐脸色冷峻,无所畏惧,冷冷吐出几个字。
话音一落,他的身体已经飙射而出,带起重重幻影,向着金泰中爆射而去。
他的双手如同穿花引蝶,直接穿透成百上千的剑影,硬生生抓住那柄高速下劈的长剑,接着轻轻一扳。
“咔嚓!”
金泰中只觉一股势不可挡的巨力,从双手间轰然传来。
尽管他反应极快,瞬间松开断裂的长剑,但身体仍旧被余力滞了滞。
这稍一迟滞,直接就被韩乐窥准了时机,瞬间冲到他的身前,接着右手猛地探了出去。
“糟糕!”
金泰中神色大变,双脚猛地堕入地面,身形爆射而退。
轰隆!
他那两只大脚踩在地上,直接把地面踩得凹陷进去。
瞬息之间,他的身形便暴退到三丈开外。
“奇怪,他怎么不乘势追击了?”
让金泰中惊疑不定的是,韩乐居然沒有继续追杀自己。
金泰中正准备松一口气时,却募然发现韩乐眼中噙着一丝冷笑。
他猛然一惊,不由低头看去。
赫然发现自己的心脏上,不知什么时侯出现了一个空洞洞的伤口,心脏已经不翼而飞。
而他刚刚由于急着暴退,根本沒有感觉到。
这一停下来,才感觉到炽烈疼痛,如潮水般涌上大脑。
“我—不—甘—心—啊!”
金泰中仰天嘶吼,挣扎着吐出几个字,瞬间身体一软,气绝身亡。
这位高丽国部队中的指挥官,一生都活在厮杀中的強者,居然就这样横死当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情况不妙,诸位一齐动手!”
杰洛斯等人神色狂变,瞬间选择同时出手。
假如再踌躇下去,说不定就被对方逐一击杀了。
这位广南第一的大宗师,此刻所展示出来的爆发力,简直超乎他们的想象,杀S级强者如同杀鸡取卵一样容易!
“吼!”
率先攻击的是暴熊曼德拉。
他全身筋骨暴凸,瞳孔充血,犹如狂暴兽人,每一脚践踏在地面上,都能带起轰隆隆的沉闷声,几近地震一样。
而身后的巴琳,则是双手一引。
周围熊熊燃烧的树木,被她凌空一引,化作一个滚雪球般壮大的火球。
火球的最外层是焦红色,内层是火红色,核心处是上千度高温的纯白色,足以融金煅铁。
“去!”
巴琳挥手一甩,火球当即爆射而出。
一路滚动的过程中,火屑飞溅,周围的杂草全都被烤的焦黄,随即无声自燃起来。
可见,这个火球的温度有多么恐怖。
而乔治则直接激发异核,全身上下闪电霹雳不绝,环绕飞舞。
汹涌的电流把他的头发崩得根根倒竖,他整个人就像一台发电机,所有电流最终汇聚成一道闪电链。
‘连锁闪电!’
被公认为杀伤力最可怕的一种,这道闪电链中蕴藏的能量,足以瞬间摧毁一座小型村落。
放出这一记大招的乔治,浑身虚汗淋漓,剧烈的喘着粗气。
闪电链的爆发力,自然要比火焰強大很多,但同时也极难操控。
所以同样是释放压箱底的绝技,乔治要远比巴琳辛苦,这道连锁闪电,几乎耗费掉了他大半的异核能量。
一团愈滚愈大的火球、一条刺破天际的闪电链,纷纷以极快的速度,汹汹杀向韩乐。
而杰洛斯则凌空一跃,整个人像幻影般融入幽暗中,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此时的战场上,韩乐没有理会其他威胁,却是看向横冲直撞而来的暴熊,轻轻抬起一只手掌。
“轰隆!”
蛮横的身体撞在手掌上。
韩乐的身形微微晃了晃,几乎微不可察。
然而,曼德拉就感觉撞在一米厚的合金钢化板上,横行无忌的身体,直接停滞下来。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一丝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一只惭惭放大的掌劲,冲破空气,跨越一尺距离,轰然打在他的胸膛上。
一寸、两寸、三寸。
最后贯穿了曼德拉的整个庞大躯体,打断了他的胸骨,从背后洞穿出一个血窟来。
这个血洞窟,赫然是一只巴掌大的形状!
“第二个,死!”
韩乐缓缓收回手掌。
这时侯,掌劲刮过的地方,才传来雷鸣般的气爆声,四周凭空现出一道白色的气浪。
这道白色气浪所过之处,周围的花草树木尽皆碎裂成渣,纷纷如雨落下。
“这就是突破音速的爆发力?”
看着那恐怖的掌劲,巴琳与乔治齐齐色变。
韩乐曾经以这一招,凌空击杀郑中堂,从此威震中外。
时隔一个多月,终于又有人见识到这一招的杀伤力。
曼德拉作为一名肉身异能者,肉壳的坚硬度足以媲美霸体宗师。
哪怕是‘诛魔剑芒’劈在他身上,估计也只能切割出一条伤痕,而沒法拦腰斩杀。
这种觉醒了血脉天赋的肉身异能者,就像打不死的疯狗一般,会愈战愈凶悍,受的伤愈重,发起疯来愈癫狂。
韩乐懒得和他纠缠,直接以突破音速的一掌,轰穿了他最自负的肉壳。
突破音速的一掌,最恐怖的不是难以躲避的掌劲,而是它的速度。
就像一辆坦克以每分钟10米的速度向你撞来,你躲都懒得躲,直接跨越而过。
但假如是以每分钟10000米的速度呢?
足以把你辗压成肉酱!
速度越大,则爆发的力量越強。
当你能突破光速的时侯,一拳甚至可以打爆一个洲省。
尽管暴熊曼德拉觉醒了血脉天赋,肉身坚硬如合金,但根本顶不住突破音障的一掌。
不过,这一次与击杀郑中堂的时候有所不同。
击杀郑中堂的时侯,韩乐可谓倾尽全力,横越百丈距离施展这一招。
那种助冲的爆发力,估计连先天道体小成的肉身都顶不住。
击杀曼德拉的时候,只是瞬间横跨十几米的距离,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此时,躲在河提对岸一株老树上的华裔中年,霎时脸色微变:
“这就是韩大师的真正实力吗?”
“老首长一直跟我们说,此人在华夏所有宗师之中,名次绝对能排得进前三,我还一直不信。如今看来,不信也不行了。”
……
击杀掉暴熊曼德拉后,韩乐眼神一冷,徐徐看向巴琳与乔治。
乔治与巴琳齐齐一惊,如同被毒蛇盯住一般,心中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行,根本对付不了,必须立即撤退!”
在巴琳还沒有反应过来之前,乔治一咬牙,当机立断的急速暴退。
这时候,巨型火球与闪电链终于珊珊而来。
别看它们慢吞吞的样子,当中却蕴含着上千度的炽热高温,以及足以摧毁一座小型村落的庞大电量。
“第三个,死!”
韩乐的声音,冷冰冰传来。
巴琳还沒明白对方的意思,韩乐的大手已经募然探出,伸向滚滚而来的火球与闪电上。
在巴琳一脸惊呆与震撼的注视下,这两团应该爆裂开来,把韩乐炸成粉尸碎骨的火球与闪电,此刻却像两只宠物一样,温顺的停在韩乐身前三尺处。
“你们这些异能者,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实在太蹩脚了。”
韩乐摇摇头,随即双手微合,火球与闪电链居然神奇的交汇到了一起。
最后在滋滋的碰撞声中,缓缓融合成一团闪烁着火焰与电芒的球状体。
这团红蓝相间的球状体,随着韩乐双手微微拉伸,竟然慢慢拉长,最后化作一条长长的激光剑。
激光剑由千度高温的火焰与二三十万伏的闪电融合而成,当中蕴藏着恐怖的能量。
一旦爆炸开来,估计不逊色于压缩炸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此刻,却神奇的被韩乐融合为一。
这完全颠覆了巴琳数十年来的战斗经验,把她直接惊得张大嘴巴,呆滞在原地。
这天下间,竟然有人能操控别人的异能力,并且还把不同类型的元素融合在一起?
这简直就像神迹一样!
但偏偏,韩乐直接在她面前展示了这种神迹。
“去!”
韩乐抬手一挥。
长长的激光剑瞬间飙射出去,在虚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气虹。
气虹的尾端,还在韩乐面前,而另一端,已经横跨十数丈距离,顷刻贯穿了乔治的背脊。
这位纵横北美洲十数年的兲地会巨头,居然被一剑穿心而死。
转眼之间,韩乐一抓、一掌、一剑,连杀三位S级強者!
数位国外巨头联手围攻的危机局面,瞬间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这不可能!”
巴琳看着眼前这一切,满脸的不敢置信。
尽管她手中还操控着火焰,却不能带给她半点安心。
暴熊曼德拉、雷霆乔治、金泰中,哪个不是盘踞一方的巨头?
乔治坐镇英德,掌控着数十亿美刀的财富。曼德拉纵横非洲,与诸多反动的酋长组织为敌。
金泰中是高丽国武道的搏击大师,十数万名高丽军队的指挥官,堂堂泰山北斗般的人物。
如此高不可攀的几位绝世強者,在全世界都是大名鼎鼎,却眨眼之间,就全被韩乐轰杀成渣。
特别是韩乐最后融合火焰与雷电的本事,更是让巴琳有种发自内心的冰冷。
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控火异能,在韩乐面前就像毫不设防的孩童一样,随时都能被韩乐操控吗?
别说她,就连在河提对岸观战的华裔中年,也是瞳孔一缩。
肉壳、秘技、术法这些,韩乐每一项都修炼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最后糅合雷电与火焰的那一幕,华裔中年曾经有幸见识过,也是唯一一次。
他本以为,那应当是只有踏入通灵境的神通手段,沒想到韩乐竟然能施展出来。
“我若与他生死厮杀,赢面有多少呢?”
华裔中年低着头,扪心自问。
不过尽管韩乐展示出恐怖的力量,但华裔中年心中并沒有丝毫畏惧。
这数十年来,他驰聘全球十数个国家,与无数S级強者交手过,精通各大组织势力的秘技,哪怕是硬撼韩乐,他也有把握分个生死。
“杰洛斯,如今你的同道尽丧,还要继续潜伏下去吗?”
挥手间斩杀三位S级強者,韩乐却像吃饭喝水一般,脸色毫无波动,反而把目光锁定在前方的一片暗影处。
那处暗影明明毫无人迹,但韩乐似乎认定了杰洛斯就在那边。
“你是怎么锁定我的?”
暗影中,杰洛斯的身形惭惭浮现而出。
他脸色阴沉,如同猎鹰般死死盯着韩乐。
任谁见到S级強者被当作绵羊一般宰杀,心中都会产生惊惧。
杰洛斯固然是北美洲鼎鼎大名的超S级強者,但想要斩杀暴熊曼德拉、雷霆乔治这样的存在,也得耗一番手脚。
而对方,却像杀鸡取卵一样容易。
这份修为与本事,完全超乎了杰洛斯的想象。
“韩乐,我未曾想过你会如此恐怖,不如双方就此握手言和如何?”
“龙华灵液与爱德华集团的五亿美刀我放弃了,这就返回北美洲。”
杰洛斯皱了皱眉,开诚公布道。
他是幽冥殿的掌控者,盘踞一方的枭雄,处事能屈能伸。
一见事情没有转机,立即认栽。
而巴琳却听得如遭电击,俏脸一片惨白。
杰洛斯要是就此撤离,凭她一个人,岂不是任由韩乐摧残和侮辱?
特别是她觉醒的火系超能力,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韩乐背负双手,面色冷漠道:
“我说过,既然你们敢来挑衅我,那就统统都得死!”
“哼!”
杰洛斯一甩袖,怒哼一声道:
“韩乐,我承认你十分強大,哪怕是在全球黑榜上,你也能位列前十的存在。”
“但若是我想走,哪怕是SS级強者都留不住我,何况是你?”
暗影主宰杰洛斯,以操控暗影之力而扬名天下。
因为这种独特的超能力,让他成为全球最强大的暗杀者之一,所以才有这份自傲。
传闻这几十年来,沒有人能够躲避得了杰洛斯的暗杀,也沒有人能击杀来无影去无踪的杰洛斯。
所以,杰洛斯才会成为令全球人闻之色变的超S级强者,荣登全球黑榜第九位。
“是吗?”
韩乐淡淡一笑,突然抬起白净如玉的手掌,猛的凌空一抓。
“轰隆隆!”
虚空当中,一只紫色的庞大手掌凭空浮现而出,汹汹压下。
那巨型手掌足有三四米大小,看上去铺天盖地,杀意凛冽。
乾坤八式,第四式龙象手!
“哼!”
杰洛斯眼露不屑,身形突然扭曲变形,就这样凭空跃入暗影当中,瞬间消失不见。
“轰隆!”
紫色巨掌轰然砸下,拍在杰洛斯原本出现的位置。
那方圆三四米的范围,包括一块磨盘大的岩石,瞬间被巨掌直接轰成粉碎,地面现出一道深陷两尺的庞大掌印。
巴琳在旁看得冷汗直冒,这一掌若是砸在自己身上,岂不是当场就变成肉酱?
不过杰洛斯显然沒死,不然那巨坑中早就出现一滩血水。
“你逃不掉的。”
一击无果后,韩乐的脸色仍旧古井不波,继续抬起净白手掌,再次朝阴暗处砸去。
“轰轰轰!”
一道道巨掌轰击在地面上,在地上留下了一排排巨坑。
若一会有人途经此地,必定会被这一排排掌印所惊呆,莫非有施工队吃饱没事做,在这儿挖坑闹着玩?
在连番拍击过后,连巴琳都看出了一些门道。
韩乐这些巨型掌劲,全都是冲着那片暗影砸去。
那片暗影在地面上极速遁窜着,被巨掌威逼得躲藏的范围愈来愈小,最后甚至都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暗影主宰杰洛斯的身影。
“如此下去,杰洛斯必定藏无可藏,最后只剩下硬撼紫色巨掌一途了?”巴琳心中颇为担忧道。
连她都看得出来,杰洛斯又岂会看不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死,这家伙究竟是怎么追踪到我藏身之处的?”
杰洛斯心中又惊又怒。
他的隐匿秘技,借用了暗影之力作为掩护与幻化,几乎堪比传说中的隐身术,一般的S级强者对此都无可奈何。
他一直依仗着这一手,来去自如,所以才敢与韩乐作对。
结果韩乐却准确无误地锁定他的所在,巨掌拍下,就像拍打苍蝇一样,把他往死里逼去。
“这是你逼我的!”
杰洛斯目光一寒,身形突然爆起,从暗影中跃出,像刺客般手里倒持着一把乌黑的匕首。
这把匕首通体乌黑,外表看起来像阴影一般,不会反光,它的材质采用铝坞金属打造,看起来锐利十足。
匕首名称‘寒芒’,暗影主宰杰洛斯的独门兵器。
他曾用这把匕首,刺杀过北美南美国家十数名強者与诸多巨头级的富豪官员。
为此,周边九个国家,连续对他发出s级悬赏令。
这兵器一出,意味着杰洛斯要动真格了。
“啧啧,不做缩头乌龟了?”
韩乐嗤笑一声,抬手一拳轰出。
这一拳包含着庞大的法力,拳劲过处,空气纷纷扭曲,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向杰洛斯袭去。
一只小鸟刚好途径冲击波的范围,还没来得及振翅高飞,当场就被绞成粉碎。
面对这位擅长背刺伏击的超S级強者,韩乐自然不敢托大,一出手就是杀招。
乾坤八式,第一式‘霹雳式’。
霹雳式这一招,韩乐曾经在关林县格斗赛上施展过。
那时施展出来,只拥有拳劲外放的单一功效,类似于先天宗师的须弥神拳。
但到了涅槃境以上,才能真正展示出这一招的八成威力。
此刻,拳劲以音速的频率飞快震动,虚空都被震荡成一圈圈波纹。
在这片冲击波的范围,只存在真空,任何物体进入,都会被瞬间震成粉碎。
哪怕是暴熊曼德拉那等肉身天赋的存在,也会被震荡力绞杀得血肉分离、头骨破裂、身体变成稀巴烂。
而杰洛斯觉醒的是暗影天赋,肉身比暴熊差得远了,一旦被轰中,只怕整个人都会被冲击波辗压成肉碎。
面对韩乐这气势滔天的拳劲。
杰洛斯神色狂变,身形募然一闪,融入一片暗影当中,消失无踪。
下一刻,又瞬间从韩乐的身后闪现出来,倒持匕首向韩乐咽喉割去!
“嗯?”
韩乐眉头一皱,似是沒想到杰洛斯竟然能从前面跳跃至后面。
不过他只是冷哼一声,接着右手摒指如刀,凌空射出一丈长的刀芒,向杰洛斯当头劈去。
杰洛斯再次退让,又遁入暗影中,打算故伎重施。
“哈哈,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在我面前施展第二次?”
韩乐冷然一笑,猛地一跺脚。
“轰隆!”
一股无形的冲击力,从他脚底向四面八方传去,震荡波横扫,侧前方忽然现出一个隐约人影,正是杰洛斯无疑。
他满脸惊骇,还不清楚怎么回事时,韩乐已经骤然探出手掌,一掌拍飞那柄割喉无数的匕首‘寒芒’,直接掐住杰洛斯的咽喉。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杰洛斯满脸的惊骇欲绝。
哪怕此刻生死尽在别人的掌控之间,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除了隐遁之术外,他最自傲的就是‘暗影跳跃’!
凭借这一式本事,他曾经刺杀过好几名修为与他相当的超S级强者。
哪怕是全球黑榜前八名的绝世強者,也没办法看穿他的阴影能力,沒想到却栽在韩乐的手上。
“我本来就用精神力锁定了你,你那点隐遁术只能自欺欺人罢了。”
“在精神的层面上,你在我面前就像灯泡一样耀眼。”
韩乐一手掐住杰洛斯的咽喉,一边淡淡的道:
“让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还会借用暗影之力跳跃。尽管只是十分粗劣的空间挪移,比起真正的空间跳跃还差千倍万倍,但也足以自傲了。”
“那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你窥破了?”
杰洛斯惨烈一笑。“我本以为,华夏界除了孟骞与暴龙以外,其他都是庸人。沒想到还有你这位新晋崛起的韩大师,我败得心服口服!”
他一边惨笑,一边缓缓低头道:
“尊敬的韩大师阁下,我希望您能遵守丛林法则,允许我出赎金,赎回自己的性命。为此我愿意付出十亿美刀。”
“十亿美刀?”韩乐淡淡一笑。
这个价格,相当于六七十亿软妹币,足以让一个人瞬间成为全省前十的富豪。
杰洛斯相信,哪怕是SS级強者听到这个价格,都会心动一下。
终究很多S级强者一辈子,都未必能拥有这么多钱。
但韩乐却冷冷一笑,随即‘咔嚓’一声,当场就捏碎了杰洛斯的咽喉:
“假如钱能买回生命的话,地球还需要这么多人干什么?”
杰洛斯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这位纵横北美洲的一代強者,致死都难以相信,韩乐竟然对十亿美刀一点都不动心。
数位国外強者联手围攻,被韩乐逐一击破,连杀四位。
此刻,只剩下那边呆滞在原地的蛇姬女王巴琳。
韩乐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浑身冒着熊熊烈焰的女子。
巴琳沐浴在火焰当中,焦红色的火屑在四周翻飞沸腾,但她似是没了意识一般,脸色煞白一片。
自从觉醒了火焰天赋,成为威震天下的蛇姬女王,兼任兲地会九大巨头之一。巴琳已经有二十多年,沒有像眼下这般恐惧过了。
在她的强大爆发力面前,哪怕是兲地会的其他巨头,都会保持适当的尊敬。
可如今,巴琳却感觉到一种无边的恐惧。
她从未想过,天下间竟然存在如此恐怖的強者。
雷霆乔治、暴熊曼德拉、金泰中,每一位都是镇守一方的巨头枭雄,能力足以媲美一支精英部队,但在韩乐面前就像绵羊一般,被随意生杀予夺。
连暗影主宰杰洛斯,这种纵横北美南美十数个国家的超S级強者,人称暗杀之王,都被韩乐直接捏碎喉骨,横死当场。
此人施展出来的杀伤力,完全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几个S级强者就能解决的,除非通灵境大能出手,或者动用大型热武器,否则根本杀不死这个怪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是巴琳,号称兲地会的九大巨头之一,蛇姬女王?”
韩乐背负双手,缓缓走了过去。
上千度的高温火焰烧在他的身上,却毫发无损,反而像柔顺的宠物般,绕着他欢快飞舞升腾。
似乎那不是她掌控的火焰,而是属于韩乐的神通一般。
“是,,是我。”
巴琳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挺了挺饱满的雪白高峰,勉強挤着笑脸道。
自从觉醒天赋后,她已经很久沒有依靠自身魅力,来征服男人了。
巴琳长得十分漂亮,而且本钱十足,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尽管她表面看起来像个三十二三的**,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但血脉天赋却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的娇躯,让她的皮肤白皙嫩滑如水。
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饱满高耸的山峰,起码达到E杯级别,此刻半遮半掩,诱人遐思。
而红色法袍开到了大腿处,一双大长腿高挑美艳,红色裤裤若隐若现......
这是个令人****高涨的美人儿。
“韩大师,您的本事十分了不起,是奴家平生仅见最強大的人,巴琳愿意成为您的奴仆。”
巴琳展露出风姿绰约的媚笑,娇躯如小妖精般就要倒贴上来。
然而,韩乐的脸色冷漠一片。
“滚回去告诉兲地会的掌托人,他已经成功挑起了我的怒火。”
“再有下次,我定会杀上兲地会,把它彻底夷为平地!”
韩乐冷冷一挥手,巴琳就被一股汹涌的巨力,瞬间拍飞到十数丈开外,甩在河提的岸边上。
“这真是个不识风趣的混蛋!”
巴琳狼狈的爬起身,心中义愤填膺。
比韩乐杀了她更令人难受的是,韩乐居然直接无视了她的魅力,无视了她的俯首称臣......
但看着那年轻人冷清的背影,巴琳浑身不由自住的打了个冷颤,心中的郁闷瞬间消失无踪。
‘这一次过后,估计总舵主会汲取教训吧。’
巴琳心中闷闷想着。
两个月不到,接连折损了三位巨头,哪怕是兲地会都得元气大伤。
兲地会总共才九位巨头罢了,要是继续和韩乐对抗下去,只怕兲地会都承受不起。
韩乐这边刚刚结束战斗,而另一边,灵液生产基地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SK集团幽影部与兲地会血煞部的势力,刚刚挫败猎鹰小队的防御,就有两名青年強者从天而降。
这突然空降的一男一女強者,修为十分恐怖,每一位都足以媲美S级的高手。
幽影部与血煞部没有S级的强者坐镇,立刻像缺提般一溃千里,要不是带着热武器殿后,或许一个都走不掉。
“啧啧,连压缩炸弹都来了,要不是反应及时,说不定就死翘翘了。”
穿戴军绿色战斗服的青年男子,砸着嘴巴道。
身材火爆的女子,则全身沐浴在火焰当中。
她的火焰,比起巴琳的更加炽烈,也更加強大。
白炽色的火舌在身边沸腾环绕,把她映衬得近乎火焰女神。
“韩乐那边,情况到底怎样了?”女子冷静问道。
兲地会血煞部与SK集团幽影部的入侵,只是小打小闹,完全提不起兴趣。
在女子看来,韩乐那边才是真正的战斗漩涡。
同时投入了这么多位S级強者,还有暗影主宰杰洛斯这样的超S级強者。就算以韩乐的能耐,只怕也得落荒而逃吧。
“估计韩乐已经逃了.......”
健壮青年一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正要多说几句,忽然耳中的耳塞传来震动。
他脸色呆滞了一下,随即变幻成一副不可思议。
过了片刻,他才勉強消化掉消息,艰难的扭过头,脸色古怪的看着火爆女子道:
“小燕子,刚刚首领给我传达消息,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消息?”火爆女子微微皱眉。
“首领说他亲眼目击,韩乐斩瓜切菜般连杀数位S级強者,就连暗影主宰杰洛斯在他面前,也无力回天。”
健壮青年喃喃说着,仍旧一脸的不可置信。
尽管有些心理准备,火爆女子也是骇然无比。
乔治等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猪崽,而是兲地会的巨头、高丽国的搏击大师,甚至是北美洲的暗杀之王。
如此強大的组合阵容,哪怕是孟骞司令来了,估计也得暂避锋芒。
结果,韩乐像疯狗一样,连杀四人,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
“看来老首长沒说错,此人的确能排得上军区第二强者的称号。”
健壮青年感慨道。
火爆女子缄默不语,心中仍旧惊骇不已。
连她这种强者都觉得难以置信,一旦这消息传回国外去,那还不得掀起轩然大波?
实际上,这个消息何止是轩然大波,简直是惊涛骇浪了。
“雷霆乔治、蛇姬女王、暴熊曼德拉、搏击大师金泰中、暗影主宰杰洛斯,如此强绝的组合联手围攻,结果无功而返不说,还有四个惨死当场?”
听到这种消息后,不知多少人惊跌了下巴,一脸的目瞪口呆。
乔治威震英德、暴熊曼德拉盘踞非洲、金泰中是高丽国跆拳道的大宗师。
至于暗影主宰杰洛斯,更是了不得,乃是九个国家联手通缉的危险人物。
如此多威风八面的強者,居然全死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华夏年轻人所杀?
这消息,简直令人惊恐得颤抖。
一瞬间,数之不尽的目光,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关注着华夏、关注着广南省、关注着中海市。
韩大师这个称呼,开始真正的传颂中外,威震天下。
在此之前,尽管韩乐的事迹也偶有外传,被捧上华夏前三的宝座,但外界并不怎么承认。
终究韩乐的战绩,只是击杀郑中堂、打败太湾第一术法大师罢了,名声只在邻近国家传盛。
但这一次的战绩,却是非同小可。
韩乐在这么多S级強者的围攻下,几乎把对方全灭,这是何等恐怖的壮举?
连续陨落了这么多位S级強者,整个世界数年来都没有出现过如此震撼的事情,简直如同地震一样。
高丽国武术学界已经乱成一团,诸多大师惶惶不安,东南亚周边国家的高手,也听得悚然一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其中最愤怒的,却是要数兲地会无疑。
“该死的混蛋!”
仍旧是大西洋的某个小岛上基地,兲地会总坛的总舵主猛的一拍椅桌,气得脸色铁青一片。
兲地会一共九位巨头,死了郑中堂后,由他的弟子杰克顶替,但由于修为不足,目前还不能独当一面。
现在八位分会主之中,又有两人横死在韩乐手上。
整个兲地会相当于被韩乐斩杀了三个分部会主,近乎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強者,这让兲地会总舵主如何不愤怒。
更令人痛心疾首的是,连跟随而去的血煞部,也损兵折将了大半,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兲地会这一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其他几位分会会主,全都缄默不语。
之前还有人咬牙切齿的说要去华夏围歼韩乐,一震兲地会的声威,如今全都变成了哑巴。
哪怕他们都是S级以上的強者,但面对韩乐这种打不死的存在,心中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总舵主,接下来怎么办?”
有人缓缓开口道。
“还能怎么办?先处理好乔治他们的烂摊子吧。”
总舵主长叹一口气,就算他再憎恨韩乐,但如今的当务之急,却是处理好两位会主陨落带来的阵痛问题。
南非与英德那儿的诸多敌对势力,必定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想着怎么瓜分兲地会的地盘了。
而兲地会现在,却沒有那么多绝顶強者去镇守这两个区域,这让总舵主忧虑不已。
九大巨头现在只剩六位,每一位都有自己的势力地盘,即使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而且,菲律宾这片区域还没有稳定,隐修的太上长老都派了出去,根本就抽不出其他人手。
“这该死的韩乐...”
这个时候,总舵主终于感觉到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郑中堂与韩乐的决斗,是堂堂正正的,属于生死勿论。
但兲地会打着报仇的旗号,想要把手伸进大陆,却接连搭进两位S级強者。
假如不是对方留手的话,连巴琳也无疾而终,那就是连续惨死四名会主,这是兲地会难以承受的巨痛。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啊,一个刚刚满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修为竟然比那些老不死还要恐怖?”
不止是总舵主,其他人就算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
除了兲地会外,海外诸多势力组织都在谈论着韩乐。
北美洲的幽冥殿,更是悲戚一片。
一直以来,他们仗仰着暗影主宰杰洛斯的強大威胁力,幽冥殿才能在北美洲排得上中等组织的名号。
如今杰洛斯突然陨落,他们只剩下一位強者,而且还只是一名刚刚迈入S级的强者,想要支撑起整个幽冥殿,实在太艰难了。
他们眼下需要做的,是杰洛斯横死后,怎么去应付诸多组织虎视眈眈的挑战。
至于报复韩乐的念头,根本就没人敢提起一丝一毫。
“这个年轻人,只怕能列入全球黑榜前十了吧。”
不知道多少人,在暗中感慨。
……
这场河提边的战斗,它的余波才徐徐扩散开来。
而韩乐已经返回新乐村,对他来说,处理掉杰洛斯这些入侵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罢了。
杰洛斯、乔治等人可能在海外威名赫赫,但在韩乐眼中,他们的真正战力,连郑中堂都远远不如。
郑中堂是秘技、精神力、肉壳都达到武道绝巅,组合在一起几乎不比通灵初期的强者逊色。
而乔治等人就相差太远了,他们觉醒的异能力还沒有开发到巅峰,更不用说肉身与精神力了。
尽管杰洛斯也是超S级強者,但其实除了暗影跳跃这一项能力外,其他一无是处。
在暗影跳跃被韩乐窥破后,杰洛斯就是一名普通的S级強者,估计比雷霆之子乔治都有所不如。
但在外人看来,他在如此多強者的围攻下,还能反杀数人,简直骇人听闻。
哪怕是放眼整个华夏,也有很多年沒出过这样的強者了。
所以没多久,就有人登门拜访。
“您好,韩先生,我叫火凤,来自于国家的特殊机构‘龙组’,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号。”
一位穿戴军绿色战斗服,身材火爆的俏丽女子,不客气的登门而入。
“旁晚的遭遇战,你与另外一名青年男子,就在河对岸傍观是吧?”
韩乐自顾自品着茶,头也不抬的说道。
此时,他正坐在自家别墅大厅当中,唐二爷与小静都恭敬的陪在一旁。
韩乐手里端着极品碧螺春,正在悠闲的自斟自饮。
见到这一幕,火凤先是气恼的哼了声,随即才反应过来,悚然一惊:
“您怎么知道我们在现场的?”
“除了你们以外,我还感应到一股潜伏的气息。”
韩乐轻抿一口,静谧说着:“尽管那人在竭力隐藏,但又怎么能逃过我的精神力?”
“当然,此人的气势十分強大,是我生平仅见,比郑中堂还要強了半分。更远在杰洛斯与乔治之上,那应当也是你们组织的人吧。”
“他是我们的首领,暴龙队长!”
火爆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韩乐在数位強者围攻之下,居然还有心思去观察百丈外潜伏的暴龙等人。
这份本事,当真惊世骇俗!
这说明在数人围攻之下,都没有逼韩乐使出全力,那他的真正修为到底有多可怕?
火凤心中本来带着一丝丝属于‘龙组’的自傲,此刻瞬间被打击得烟消云散。
她本以为,自己作为华夏特殊组织的強者,背靠整个国家机器。
任你韩乐再強大,也不敢与一个强国为敌。
但如今看来,自己之前一再高估韩乐,却还是低估了他的惊天本事。
“‘龙组’的暴龙吗?”
韩乐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笑意:
“我本以为,整个国家除了孟骞以外,宗师之中在无人是我对手,沒想到还隐藏着一头暴龙。”
“他的气息,脱胎于真气,并聚成法力,可见他也是一位术武兼修的強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他的精神力也十分強大,不比太湾的吕章仲与迪迦差。”
韩乐放下茶杯,淡淡说道,“甚至包括肉壳,都堪比霸体宗师的存在。”
“如此成就的強者,只怕距离通灵境,也是相距不远了。”
火凤却愈听愈心惊。
暴龙首领的本事,属于国家s级的绝密。
除了他们‘龙组’内的几名成员以外,绝对没有外传出去。
正如韩乐所言,暴龙首领是一位术武同修的強者,除了是涅槃巅峰的宗师外,更是登临绝顶的炼气士,而且精神力与肉壳也达到顶点。
属于半步通灵的強者,放眼全世界,都是寥寥可数的存在。
但韩乐隔了百丈外的距离,就对暴龙的情况探测得了如指掌。
这是何等可怖可惧?
“莫非这个人,真踏入了通灵境不成?”
火凤即使心中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产生这种怀疑。
在韩乐面前,她就感觉自己像孩童面对家长一样,全身被人一览无遗的窥穿。
除了面见老首长之外,她平生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感觉。
“说说看,你找上门来,是有事么?”
韩乐一脸舒适的坐在躺椅上,悠然说道。
“沒什么事,只是接上头命令,来劝诫一下你。”
火凤压下心中的想法,勉強说道:
“毕竟,你这短短大半年时间,得罪的势力太多了,首富齐鸿福父子离奇死亡,太湾沈家四分五裂,漠北珞珈山直接覆灭……”
“这些事已经惭惭传开,在贵族阶层引起太多非议与讨伐,还请收敛一点。”
她愈说,发现自己愈沒有底气。
韩乐的強大,已经慢慢摆脱世俗的束缚。
除非申请动用大型热武器,否则,她发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哪怕是与‘龙组’成员联手,只怕都无法轰杀韩乐。
“你叫火凤,首领叫暴龙,莫非还有个猛虎与灵龟不成?”
韩乐沒有理会火凤的警告,反而饶有兴趣的笑道。
火凤俏容一僵,呐呐说道:“的确还有一头猛虎和一只灵龟!”
“那不如让我来猜猜看。”
韩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道:
“我在你身体中感受到炽烈的火焰之力,你应该是一位火系异能者,比我遇上的那位蛇姬女王巴琳还要強大,几乎达到了S级巅峰,堪比暗影主宰杰洛斯。”
“而暴龙,我刚刚已经说过,他是一位躯体、武道、精神力都达到涅槃巅峰的人物,半只脚迈入通灵。按修为,理应是你们的首领无疑。”
“至于猛虎,看名字就知道,主厮杀与搏击,应当是一位武道大成的涅槃宗师。倘若没猜错,旁晚和你一起执行任务的人,就是猛虎了。”
“最后一个灵龟,灵代表术法,龟代表防御,应当是术法与肉身合一的人才。”
韩乐随口分析着,火凤却是愈听愈心惊,到最后,差点就要惊得原地弹起。
“你...你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她结结巴巴道。
他们‘龙组’的信息,都是属于华夏的绝对机密之一,总部首长直接负责,除了华夏仅有的几名军方巨头以外,几乎沒人知晓。
再加上,他们这一支队伍极少在公众面前出现,哪怕是很多涅槃宗师都不清楚他们的动向。
韩乐区区一个新晋崛起的宗师,从未与他们谋面,却对这些隐秘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如何不让火凤震惊,甚至怀疑是不是内部出了叛徒。
“一个伪通灵境的暴龙,一个接近SS级的火系异能者火凤,一个涅槃大成的猛虎,一个术法与肉躯双修至巅峰的灵龟。”
韩乐摇摇头,淡然一笑道:
“如此恐怖的阵容,看来我们华夏的特殊机构,隐藏的能量十分巨大啊。”
尽管他嘴上说得隆重,但语气中的那股轻视态姿态,连秘书小静都能感受得到。
而唐二爷即使还保持恭敬的态度,但心中却震撼不已。
华夏特殊机构的这几位強者,几乎个个都堪比一方势力的巨头。
哪怕是最差的猛虎,也是涅槃大成的宗师,丝毫不逊色于卢星河、吕章仲等人。
而身为首领的暴龙,更是距离通灵境只有一纸之隔。
这几位‘龙组’成员若联起手来,足以震慑住整个华夏的武术学界与修行界。
也只有韩乐这种通灵境之下无敌的存在,才能够以这种姿态藐视他们。
火凤显然被韩乐的姿态给刺激到了,不由冷笑一声道:
“韩乐,我清楚你的本事很強大,但请记住一句话,‘一山还有一山高’!”
“你再強大,也只是通灵境之下无敌,哪怕你是通灵境,我们‘龙组’曾经也轰杀过!”
“哦,原来你们杀过通灵境的大能?”
韩乐眼睛一眯,似笑非笑道。
“哼,劝你千万别小瞧一个位列全球前五的泱泱大国的能耐。”
火凤高傲的抬起头,冷然道: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百年来,通灵境的高人几乎都没有出世,全都选择避世修行。”
“他们是不想吗?不敢罢了!”
“在现代高端热武器与核威胁的情况下,哪怕是通灵境,也得乖乖俯首低头!”
火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丝強大的自信。
皆因她的靠山,是一个当世排名前五的大国。
有接近三百万的常规部队,拥有洲际导弹、氢弹、钴核弹等完整的导弹体系,如今更拥有自身研发的航母群,锋芒毕露,威势尽显。
哪怕是通灵境,任他个人实力再強,也不敢轻易与华夏这样的恐怖存在挑起事端。
“呵呵。”
韩乐笑了笑,最终沒有辩驳。
尽管他目前已经达到伪通灵境,而且先天道体小成。但面对导弹、激光炮的连番扫射时,说不定也得饮命当场。
那些通灵境,除了拥有神通外,肉躯与精神力方面最多比他强大三分之一。
但在现代军队面前,的确沒多少还手之力。
不过,这不意味韩乐就此退缩和畏惧。
“我承认,现代科技的确很強大,军队更是杀戮机器。”
韩乐淡淡一笑道:“但假如我们这些伪通灵境的人,不与军队正面抗衡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位涅槃宗师,甚至是通灵境全力出手,要死掉多少宗师才能杀掉他?”
韩乐淡淡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与傲然。
“假如在大城市之中,华夏或者其他国家,有信心在自己的城池里面,打一场经年累月的地道战吗?”
“为此引起的经济损失、社会动荡、民众不安、国际势力虎视眈眈等等问题,哪个国家能承受得了?”
“就算它能承受一次两次不垮,承受三次四次呢?”
通灵境強者固然还不能与部队对抗,但假如效仿恐怖袭击呢,那酿成的庞大破坏力,岂是区区几百亿损失能弥补的?
就好比发生在米国纽约世贸中心的一起‘9-11恐怖事件’,实施方只是几名普通人而已,却造成了震惊世界的大新闻。
所以,哪怕是米国都承受不了几次,何况是华夏呢?
火凤愈听神色愈冷,最终只得化作一声苦叹。
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不管是涅槃宗师,还是通灵境強者,其实还算不上恐怖。
一支解放部队,携带足量的热武器,就能解决掉他们。
但如今是和平法制社会,一旦出现这种级别的部队镇压,影响之深远,民怨之沸腾,国力之衰弱等等,这是任何国家都难以承受。
所以卢星河坐镇通州,吕章仲立足太湾,巫蛊殿威震大西北,甚至韩乐把太湾沈家弄得分崩离析,接着又把漠北珞珈山毁灭后。华夏为何还忍让下来了?
因为这些事件,还在国家容忍的范围内,假如由于武者杀了人,就大张旗鼓的前往镇压,逼得对方大开杀戒,那酿成的惨烈景象,让谁去承担后果?
“你说得不错。”火凤苦笑一声。“所以,为了警惕这些人,‘全球黑榜’便应运而生,警告世界诸国。”
“全球黑榜?”
韩乐眉毛轻轻一挑,这是什么东西?
“黑榜是一个简俗称呼,它的真正全称叫‘全球极度危险人物悬赏榜’。由米国‘安全部门’权威发布的榜单。”
“因为它面向的是异能者、武者、术士、阴阳师、巫蛊师等等能力者,为了不惊世骇俗,专门把这个悬赏榜公布在一个黑客破解不了的黑网当中,所以又被称作‘黑榜’。”火凤耐着性子介绍道。
此刻的她,仍旧是那一套军绿色战斗服,却遮掩不住一身惹火的身材,山峰高耸挺拔,腰肢盈盈一握。
最惹人触目的是一双完美黄金比例的修长****,让人赏心悦目。
但像她这样的S级強者,早就不必依靠取悦男人而活,凭借自身的本事,就足以获得绝大部分人的尊敬。
一般的官员或富豪前来拜访,火凤或许连理都懒得理会,哪怕是唐二爷这等威震中海的人物,在火凤眼里,也只是一只随意打杀的小虫子罢了。
也只有韩乐这等通灵境之下无敌的巅峰存在,才能让她恭敬低头。
“黑榜每半年更新一次,直接公布在一个隐蔽网站上,只有一定修为的人,或者各个国家的谍报机构才有资格登陆那个黑网。”
“上面悬赏着全球威胁最大、实力最恐怖的三十位強者。”
“而被你所杀的暗影主宰杰洛斯,则是位列全球黑榜第二十二位。”
“他曾经多次暗杀北美南美洲的高官与世家高层,荣登九个国家通缉榜的前三名,皆因他掌握的暗影跳跃能力,是目前所知最可怕的暗杀能力之一。”
“哪怕是米国CIA一直在追捕他,可惜仍旧任由他逍遥快活了二三十年,沒想到最终载在你的手中。”
火凤静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惊叹。
暗影主宰杰洛斯的战斗能力虽然算不上多杰出,但他却是当世最可怕的暗杀者之一。
他的暗影跳跃,来无影去无踪,哪怕是‘龙组’首领暴龙多次追捕他,都被他借助这种能力逃掉去了。
却沒想到,杰洛斯这种能力居然在韩乐面前失灵了,就这么轻易而举的被捏碎喉骨!
“就杰洛斯这种本事,也能位列二十二位?看来这个黑榜有点名不副实啊。”
韩乐淡淡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视。
“那你错了!全球黑榜上的強者,未必都是战斗力強大的人物,但必然是极具威胁、极具破坏力的巅峰存在。”
火凤冷笑道。“米国安全部门发布的这个榜单,既是一份悬赏名单,也是一份声明和警告,对全球各地、各大势力组织与家族的警告。”
“让他们千万不要随便招惹黑榜上的人物,因为这些人都是极度危险的分子。”
“哦?除了杰洛斯以外,大陆还有什么人登上了黑榜?”
韩乐仍旧兴致缺缺,随口问道。
火凤秀眉轻轻一蹩,还是回答道:
“华夏除了你以外,一共有四个人位列黑榜。卢星河排名二十八,孟骞司令排名十一,我们首领暴龙排名十三。”
“那韩先生呢?”
站在韩乐背后的小静,忍不住问道。
“他?之前还没有资格登上全球黑榜!”
火凤冷哼一声道。“黑榜可不单单靠一两次战绩就能登上去的,必须拥有真正的战斗依据,才会被安全部门留意到。”
“之前他只是杀了郑中堂、吕章仲、天虚上人罢了,但战斗情况相当低调,没有具体公布到国际当中。”
“即使撇开这些因素不提,郑中堂已经差不多十年沒出手,他的本事在各家谍报组织的档案中,排名都不会太高。吕章仲更弱,区区一个坐镇太湾的大师罢了。”
“天虚上人就更不用提了,只是某个组织强行用觉醒石喂养成的S级强者,连让安全部门留意到的资格都没有。”
“那现在呢?”
唐二爷镇定一番心神,颇感兴趣问道。
“现在?”
火凤眼中带着一丝迟疑,沉吟道:
“按时间来算,半年一次的黑榜名单快要更新了。我想,他最少能进前十五甚至前十吧。”
韩乐此次的斩杀战绩,绝对称得上惊爆眼球了。
在如此多的S级強者围攻中,还能反杀数人,当中还包括一名位列黑榜的強者,这意味着彻彻底底的辗压。
哪怕是黑榜前十的那些绝巅強者,自问也没多少人能做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球黑榜既是一份悬赏名单,也是一份提醒名单。
每一位登上黑榜的強者,在每个地区与国家中都拥有天然的豁免权。
只要他们不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各个地区与国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你所在的地区与国家,没有具备米国那样日天日地日空气的霸权,那领导人都得对黑榜強者礼让几分。
“前十五,或是前十吗?”韩乐淡淡一笑,似是不屑。
火凤闻言,颇为不服气的冷哼道:
“你以为自己真的无敌了吗?在这次事件之前,你根本沒有与黑榜強者战斗过。”
“可以说,不管是孟骞司令还是暴龙首领,都能做到你那等程度,甚至有够之而无不及。”
“你沒有亲眼目睹过孟骞司令的战斗,根本不清楚他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就连暴龙首领也说过,要不是孟司令太低调,他在黑榜上的名次,绝对能位列前十,排进前七前八之列。”
说完后,火凤还似有所指的哼一声:
“要是把我国其他特殊部门的高手加进去,那个黑榜的前十,估计都要大换血!”
“哦?既然你把孟骞司令说得如此強大,他为何排不进前五呢?”韩乐颇为奇怪的笑道。
“黑榜前五?”
听到这个词,哪怕火凤是S级強者,眼中也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惊惧:
“黑榜的前五名,已经有二十六年沒有更换过了。他们每一位都是世界级主宰的存在,犯下过惊天动地的血案,甚至在米军的导弹追杀下逃脱过。”
说到这,火凤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不确定的因素,迟疑道:
“有人甚至怀疑,这些人已经踏入了通灵境,所以他们五人又被称作修行世界的‘五驾马车’。”
“通灵境?”
韩乐微笑不答,但眼中闪过一丝高昂战意。
自从踏进伪通灵境以后,他再也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
強如郑中堂,都挡不住他突破音速的凌空一拳。
整个世界之中,估计也只有通灵境以上的隐世強者,才能与他畅快淋漓的一战。
“这只是以讹传讹罢了,沒有任何事实依据证明他们是通灵境。”
火凤闻言,摇了摇头:“但不管怎样,他们的威胁指数都是最高的,被标注为‘禁忌人物’。”
“想要围杀他们,起码出动一支全副武装的特战尖兵,肩抗火箭炮才行。”
“不过你放心,以你目前的声望,是绝对不可能排进黑榜前五的,顶天了就是前十。”火凤冷笑道。
“是吗?”
韩乐淡淡一笑,沒有辩驳什么。
火凤见状,顿时气得牙痒痒。
她本就是脾性火爆的人,脾气受到本源能量火焰的渲染,变得愈来愈暴躁,再碰上韩乐这种敢无视自己的家伙,让火凤恨不得喷出一口火舌,把这家伙烧个干干净净。
她高耸的胸脯距离起伏,勉強平复情绪道:
“韩先生,我知道你本事高绝,但请谨记,你始终生活在华夏,你身边还有不少的亲人、朋友、乡亲、女友等。”
“有些事情,还请三思而后行,不要做得太绝,不然后果大家都不想看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韩乐眼睛微微一眯,目光冷冽。
这一年以来,他权倾广南,涉足太湾,压塌漠北,无数大能俯首称臣,谁敢这样对他说话?
特别是此刻,对方还隐隐以他的亲朋戚友来进行威胁。
“这不是威胁,而是一份忠告。”
火凤说着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自得,似是总算吐了一口恶气。
“既然你我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那就得遵守这片土地的规则。”
“周副司令与龙华灵液可以庇佑你一时,却庇佑不了你一世,再如此率性而为,你始终会有踢中铁板的一天。”
她说完,带着一点点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
看着趾高气扬离开的火凤,小静翻了翻白眼,不满的嘀咕道:
“韩先生,这女人身份不明,自称是什么秘密机构的人,谁知道她是不是啊?”
“我们祖国究竟有沒有秘密机构还不清楚呢。要我说,面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直接揍她一顿就是。”
小静作为唐二爷的秘书,把倘大的凯旋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能力自然是有的。
此刻看着这种趾高气扬的女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喜。
唐二爷在旁却是听得脸色大变,沉声道:
“小静,住口!韩大师行事,还需要你一个小丫头来指指点点吗?”
“何况,那个女子身上自带一种气度森严的威势,不是久居上位者,根本不可能拥有。”
他说完后,连忙站起对着韩乐躬身道:“韩大师,您看——”
韩乐摆摆手,摇头道:“如无意外,此女应当是来自于特殊机构无疑。”
“不然凭她如此年纪,却拥有一身足以媲美涅槃宗师的实力,早就名扬天下了。”
说到这,他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口问道:“说说看,你对这个部门有了解吗?”
“这些年,上流社会中的确流传出‘特殊机构’这个词词汇,但以我们这些小P民的身份,根本没资格打听。”
唐二爷苦笑摇摇头,“不瞒韩大师,尽管我目前被人敬称为中海第二大富豪,但在这些特殊执法人眼中,估计连只蝼蚁都不如。”
“这些人的心思,全都放在国际大事、领土纷争上面,哪会理会中海这点鸡毛蒜皮的事。”
“这次要不是杰洛斯等人潜伏进来,估计他们都不一定会浮出水面。”
“说的也对。”
韩乐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反而眯了眯眼,心中冷笑:
“撞上铁板?你以为我韩乐这些年来的成就,都是依靠外人庇佑吗?”
“小丫头,你太自以为是了!我的本事,又岂是你这种没见识的人随意揣度的?”
“任你气势滔滔,权力无边,我自一剑劈之便是!”
......
两天后,半年一度的黑榜,终于全新出炉。
万年不变的第五名,赫然换了名字,变成了一位华夏称号。
韩大师!
这一瞬间,全球震动,风起云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方国家,波兰,华沙(Warsaw),朝阳初生之际。
一座古老的西式庭院内,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正神情专注的坐到电脑前。
他叫安东尼,这当然不是他的本名,而是执行代号。
作为一个大型雇佣组织的秘密成员,安东尼主要负责处理各种各样的谍报与情报,充任着间谍与情报师的工作。
而他所在的组织,名叫‘索菲亚’,是一个专门负责发布与接受各种各样任务的雇佣团体,在东欧区域名望不菲。
只不过,这个雇佣团体与非洲佣兵团不同,他们主要接待的不是战争类型,而是类似于庇护、渗入、窃取谍报或刺杀等等偏门项目,常常与全球各界的強者们来往。
而安东尼的日常工作,便是关注和收集全球各界的各个组织、势力、豪门、強者等的资料。
“又到半年一度,米国安全部门发布黑榜的日子了!”
安东尼坐正身子,开始聚精会神。
他是个阿拉丁裔的波兰人,属于高原氏,鼻梁高挺,眼眸湛蓝,与当地人没什么区别。
尽管安东尼沒有觉醒什么特殊能力,但他却是一位闻名海外的科技人才,所以索菲亚才把他招揽于麾下。
安东尼目光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作响。
一条条特殊代码,就像流水一般在屏幕上流淌。
米国的这个黑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即使你有对应的登陆地址,还必须经过好几道验证与防火墙,最终才能登陆。
每个能登陆这个黑网的人,要么是有背景的团体,要么是有特殊登陆渠道的修行之人。
“GOD,验证通过!”
安东尼在键盘按下ENTER键,屏幕瞬间被锁,只剩下一个全黑色的公告网站。
“今天的首要任务,先浏览一下世界各地秘闻。”
对于屏幕被锁,安东尼却是见怪不怪,立刻移动鼠标。
这个黑网,是由几个分栏组成,当中囊括热点追踪、罪犯悬赏、通缉排名等等。
当中除了米国发布的各大通缉名单外,还有很多投靠米国的国家,也通过这个黑网,发布悬赏任务。
这些投靠米国主子的小国,自己沒能力通缉那些神通广大的觉醒強者们,就只能动用金钱悬赏,希望有佣兵团或其他国家的谍报机构替他们出手。
“沐川逸夫:倭国人,精通跆拳道、一气道、柔道,综合评定为b级格斗者,曾经徒手打爆汽车盖。
犯罪记录:因收受贿赂,残忍杀害高桥集团的继承人,现已潜逃北美洲。
悬赏者:倭国征府外交部。悬赏金额:900万美刀。”
“阿基诺,菲律宾人士,兲地会门徒,曾经跟随杰克大师钻研肉身之道八年,能生撕老虎,综合评定为b+级。
犯罪记录:襁奸兲地会香主罗宾逊的老婆,现去向不明。
悬赏者:罗宾逊,悬赏金额:1200万美刀。”
“库纳勒,印度籍男子,c+级异能者....”
......
安东尼扫了一圈,发现全都是那些A级以下的小任务,不由摇了摇头。
尽管他只是个普通人,但呆在索菲亚这种跨国势力当中,见过的s级強者都有几位,更不用说a级人物了。
所以这些档次的人,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还是看看全球恐怖通缉榜上,有沒有新的任务吧。”
安东尼一边摇摇头,一边操控着鼠标。
“A级以上強者,除非自己嫌命长,否则大多时候都不会遭到猎杀。”
“上一次,兲地会悬赏了一亿美刀,通缉那个华夏宗师韩乐,最终各大佣兵组织损兵折将,无功而返就是最好明证。”
安东尼摇头笑道。
就算是索菲亚,也不敢随便接S级以上的任务。
任何一位涅槃宗师或S级強者,都不能轻易得罪,谁知道他们还隐藏着多少底牌?
谁又知道他们一旦报复起来,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他继续移动鼠标,发现s级通缉榜单仍旧沒有多少变化。
只是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暗影主宰杰洛斯,萨尔瓦多人,s+级异能者,掌控暗影之力,名列黑榜第二十二位。
罪犯记录:连续暗杀过萨尔瓦多、巴巴多斯、古巴等国的家族掌托人与高官巨贾。
悬赏者:北美洲萨尔瓦多、巴巴多斯、古巴等九大国家。悬赏金额:5亿美刀。(注:此任务已终结)”
“如此看来,幽冥殿的掌托人杰洛斯真的死了啊。”安东尼感慨一句。
作为近交势力,幽冥殿与索菲亚自然有过来往。
只不过索菲亚更偏向于侦探与贩卖情报,而幽冥殿属于独立组织,盘踞一方,拥有自身的地盘。
尽管名望上幽冥殿不如索菲亚,但凭借杰洛斯这位黑榜強者,从来都没人敢招惹他们。
一联想起这两天从华夏传来的情报,安东尼就不由得摇头惊叹。
三位兲地会巨头、一位高丽国搏击大师、一位黑榜強者联手围攻。
结果,直接陨落了四位s级強者,这绝对是震惊全球修行界的大事。
哪怕是索菲亚的高层,都为此秘密展开过几次会议,商谈要不要接取有关韩乐的悬赏,介入到围歼韩乐的战斗中去。
“如此多名S级強者联手,还被对方反杀,这个华夏人太恐怖了。”
安东尼一边惊异,一边浏览着杰洛斯悬赏区下方的评论。
果然,尽管只是过去两天,但下方讨论区已经有很多人,在如火如荼的讨论着杰洛斯等人围歼韩乐,反而被杀的那件大事。
“如此看来,假如黑榜更新的话,韩乐应当能排进前六,仅次于五驾马车之后了。”
“不可能的!那场战斗发生时,有华夏‘龙组’強者暗中窥视在旁,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插手?”
“也对,假如暴龙出手帮忙,他们二人联手杀掉杰洛斯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这位暴龙可是位列黑榜第十三名。”
“但巴琳可是这次战斗的参与者,她回来时已经明说,龙组没有出手帮忙阿。”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讨论区之中,各个地区、势力、组织的人们,说着各种言语在互相争论不息。
里面的大多数人,说不定就是某个势力的谍报组织成员,或者是一位雇佣头目。
谁都是小心翼翼的顶着十数台肉鸡,才敢登陆这个网站,深怕被安全部门的特工,顺着蛛丝马迹找到真身。
“我也觉得,以这个华夏人的战绩,排进第七、第六名应当沒什么问题。”
安东尼凝神看着评论的信息,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这个想法。
却在这时,评论中忽然有人连续发了三条信息,滚动加粗道:
“我的天呐,你们快去看这一轮的黑榜!!!”
“怎么?,莫非最新一轮的黑榜公布了?”
安东尼微微一惊,连忙打开旁边的悬赏榜。
这个榜单放在网站最中间,最醒目的位置,点击进去后,背景同样是漆黑一片。
最新一条信息被置顶在最上方,并滚动加粗的标志着:‘极度危险人物榜单。’
安东尼激动得瞬间点击了进去。
这个黑榜里面的三十个名字,全都是以半自动滚动的模式,供人翻阅浏览,此刻正滚动到最后一页。
这一页记录着二十到三十名次的强者,安东尼果然沒有看到杰洛斯的名字在上面。
‘第三十位,铃木奈,倭国五大宗师之首,两名荣登黑榜的女性强者之一。’
“这个铃木奈我似乎听过,听闻她是倭国一刀流派系最杰出的天才人物。”
安东尼一边回忆着,一边继续往下看。
‘第二十八位,豹狼迪斯加。’
‘第二十四位,猛犸贝勒。’
‘第二十一位,索菲亚约瑟。’
“咦,我们老大居然掉落了一位?莫非是因为那个华夏人排在前面了吗?”
安东尼心中好奇不已,当即翻了一页,发现这页十到二十名的強者,比起半年前,位置都往下移了一位。
“第十六位、第十一位、第九位、第七位...”
到了最后一页的第七位,都沒有发现韩乐的名字,安东尼不由迷惑了。
莫非这一次,米国安全部门沒把韩乐的名字排上去?
或者说,真像讨论区那群人猜测的那样,那次战斗由于有华夏‘龙组’強者介入,杰洛斯并不是韩乐所杀,而是暴龙出手?
但等他的目光,心不在焉的扫到第六位的名字时,不由猛的大惊失色。
那鲜红的血色字体,抒写出一个特大英文:
Hardess!
翻译过来就是‘哈迪斯’,希腊神话的十二主神之一,统治冥界的冥帝!
能够以这个称呼作为代号的,可见这位強者的嚣张与自负。
事实上,沒有谁敢反对这位強者使用这个代号,因为这三十多年来,他已经用凶残的战绩,妖孽的杀戮方式,多次从部队围歼中逃脱,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原黑榜第五,全球最恐怖最危险的五驾马车之一:
‘冥帝哈迪斯!’
“这怎么可能?哈迪斯怎么会跌落到第六位?”
安东尼惊得张大嘴巴,已经彻底陷入震撼当中。
他下意识的扫向第五名,果然见到一行比哈迪斯更加粗大、更加标红的字体,抒写着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陌生名字:
‘韩乐!’
“上帝啊!这是要变天了。”
安东尼倒吸一口凉气,喃喃失声道。
而同一时刻,接收到这个情报的火凤,已经彻底傻眼,一脸的呆滞。
“这,,这不可能!”
火凤万年冰冷的俏脸,此时全被震惊与疑惑代替:
“哈迪斯那老不死有多強,米国安全部门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他既然能够从米国驻比利时的部队追杀中逃跑出来,而且还用异能力把美军的三架歼二十战斗机与两艘潜艇腐蚀掉.....”
“这个老不死就算不是SS级,却也相距不远了!韩乐凭什么排在他前面?”
坐在她附近的众人,脸上也全是震惊与迷惑。
黑榜的前五位,是硕果仅存的能够从美军先进武器群中逃脱的強者,所以他们才一直保持在榜首,三十年来不曾动摇。
米国安全部门把韩乐排进前五位,是不是意味着,韩乐已经拥有正面硬撼军事部队的力量了?
哪怕只是一支陆军战斗部队,那也十分恐怖了啊。
……
华夏,泰山附近,一座深入地下的隐蔽基地中。
这座基地从建国时期就已经开始打造,到目前为止已经极其完善,军事体系与雷达系统覆盖全面。
而且,地表上不止这些保护设施,就连地下与山腹当中都被挖出数个巨大防空洞,作为军事之用。
基地内常年有一个营的部队驻守,并且有一支空中战斗部队常驻。
甚至有传言,这儿是某个卫星发射台的驻地。
而在基地的内层会议室,正有一排人物高谈阔论。
这群人不管是男女老幼都穿戴一身军绿战斗服,连一向骄傲自处的火凤,回到了基地中,也换上了正规战斗服。
配上她那俏艳容颜,倘若与谢芷瑶参谋站在一起,外人估计很难分辨出谁是谁。
更让人诧异的是,她这身正规战斗服的肩章上,缀有仿刺绣金色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
在坐除了火凤以外,还有几位陆军空军少将,但此时都正襟危坐,眼神目不斜视地盯着主席位。
主席位上,坐着一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
他带着一副古老圆边眼镜,穿戴老旧的战斗服,威压肃穆,就像七十年代的老学究一样。
但他的肩章上,赫然是一片金色枝叶和两颗金色星徽,这明显是一位中将!
尽管威严中年身上并不具备一点武力或法力,但在坐的众多強者,都表现得严肃认真,眼露敬佩之色。
众人都很清楚,作为华夏特殊机构的负责人,这位中年人在背后默默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与奉献,才不至于让华夏被外人小瞧,更避免了绝大多数机密的泄露。
“谢芷珊同志,你在陈述的时侯,必须注意一点,韩乐将军是猎鹰的荣誉少将,是我们体系中的一员!”
威严中年皱着眉头,满脸肃严道:
“你刚刚的汇报,话里话外都把他排斥在我们体系之外,这是极其错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冯首长....”火凤一愣。
冯中將摆摆手,打断她的话,仍旧脸色森严道:
“你违背律规,擅自上门警告韩少將。这件事情,猎鹰部队与周司令已经向我部门反应,希望你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只是去提醒他一下,周泽佳用得着这样大题小做吗?”
火凤满肚子火气,不由气得直呼其名。
作为‘龙组’特殊机构的主力成员,兼少將军衔,火凤的权力一向很大。
除了机构内的首长与几个副首领以外,就数她的地位最高。
沒想到,只是登门提醒那个韩乐几句,就被人状告到自己机构里面了。
“你说话放尊敬点,别失礼了外人!”
冯中將神色一沉,喝道:
“那可是周將军!不论是资历还是军衔级别,他都比你高一筹。哪怕以私人身份,你与他碰面都得叫一声周叔叔。”
“是!”火凤气愤的低头。
但从她双目喷火,以及粉拳紧攥的姿态,就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是何等气愤。
而且这份恼火,似乎是认定了某个始作俑者。
其他几个副首领与猛虎、灵龟等人静坐在桌子旁,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其实心中早就笑开了。
火凤一贯仗着自己是秘密组织里唯一女性,有点任性妄为惯了,此次总算被首长劈头劈脸训一顿,应当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至于韩將军能够排进黑榜前五,我们这些同僚应当高兴才对。”
冯中將淡淡说道,“他既然是猎鹰的少將,那就是我们队伍中的一员,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甚至可以和他一起联手合作。”
“这样一来,华夏就有了四位黑榜強者,哪怕是米国安全部门都不敢随意得罪我们。”
场中众人闻言,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当然,此次黑榜更新的变动,也反应出一个严峻问题,那就是我们对韩少將的真实情况,掌握的资料甚至比不上米国的安全部门。”
冯中將目光扫视着场下众人,沉声说道:
“安全部门把他排进前五,那必定是有缘由的。理应是从活着离开的‘巴琳’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的战斗详情,才让安全部门断定,韩少將的修为在哈迪斯之上。”
他说完后,皱眉道:
“丁俊,暴龙那儿有信息回复吗?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巴琳就只有他了。”
坐在火凤身边的健壮青年,闻言猛的挺直腰板道:
“报告首长,暴龙首领在战斗结束后就远渡北美了,据说想去瓜分幽冥殿的遗产。”
“不过他在离开时说了一句:‘韩乐的确是通灵境之下无敌。’并且说,此人的肉身爆发力突破音速,万万不可匹敌。”
“爆发力突破音速吗?”
坐在周围的几人,互相面面相觑,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对韩乐的真实本事,在座众人一直存在诸多分歧。
皆因韩乐与郑中堂战斗时,使用了另一个样貌身份,而且龙组的人沒有在场,也沒人相关的内容流传。
当时众人对郑中堂的修为估测,只是涅槃中期或大成,沒想到此人潜修九年,已经強大如斯,哪怕跻身黑榜也是轻而易举。
即使事后有相关的偷拍视频传出,但由于战斗太过激烈,整个潭水沸腾如雨,导致拍摄太过模糊,想看清画面都难。
但假如前两天的战斗,韩乐再次施展了突破音速的爆发力,并且被巴琳与暴龙看到,那就能够理解安全部门为何把韩乐的排名推上前五了。
这种爆发力,已经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述说,只能用可怖可惧来形容。
那等程度的攻击,需要何等強大的修为与肉躯力量才能做到?
要不是韩乐初次上位,安全部门只能粗略估算,不然排名估计还能再高一些。
“既然如此,那我们龙组对韩少將的政策,以怀柔招揽为主,一切有关韩少將的问题,必须得到我的首肯才能决定。明白吗?”冯中將当即拍板道。
如此恐怖的涅槃宗师強者,能拉拢自然是拉拢为好,強行与之为敌,那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抚平伤患?
“明白!”其他几人当即高声回答。
“可是首长,我们怎么确保他不会投叛敌国啊。”火凤大急。
“这个不需要你担忧!”
冯中將挥了挥手,再次打断她的话头。却没有继续解释,反而陷入了沉思。
想起自己前两天接到韩乐出身档案时,一脸的震骇,哪怕此刻仍旧有些震惊。
自小被抛弃的婴儿,却刚好出现在韩非子韩大圣手的归隐之地?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只怕这背后还有很深一层含义,甚至有可能是某人故意把小韩乐抛弃在那儿,让韩大圣手帮忙抚养和教导的吧?
自己是不是该造访一下帝京那位老者呢?
倘若自己没猜错,能与韩非子莫逆相交的人,也只有这位神秘老者。
换言之,韩乐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外孙!
火凤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忿忿然的推开椅凳,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对于这种小脾性,冯中將也只能摇摇头。
......
新乐基地附近的那场战斗余波,还在全球上延续蔓延。
这一次,韩乐的名字总算彻底登上了国际舞台。
不知道多少个跨国势力、特殊组织、甚至国家的谍报部门,把他列入危险名单,并且排在极高级别的层次。
然而韩乐本人,却难得的享受几天悠然时光。
自从听到杰洛斯的死讯后,爱德华集团这些医药巨头瞬间被吓破了胆。
等传出韩乐位列黑榜第五后,爱德华集团的总裁戴维更是紧急坐专机,从西欧专门赶来中海市,希望能求见韩乐。
但结果,直接被小静赶出公司门外。
小静当着这个金发碧眼的老者面道:
“韩先生说了,从即日起,新乐公司将单方面作废一切与爱德华集团的合作。”
“我们将会拓展其他利益相关的盟友,作为奇迹之水的国际渠道推广,甚至不排除,我们自身去建立渠道。”
“可是,我们的合约已经签了,你们这是单方面违约,属于破坏商业规则的行为!”
金发碧眼的老者气急败坏的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又如何?倘若你们不服气,那就大胆的来告我们吧!”
小静鄙视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愉快的哼着小曲,自顾自返回办公室。
她这一个多月来,算是受够了这些国际商业巨头的窝囊气,每每在她面前摆足姿态和冷脸色。
偏偏她只是唐二爷的秘书,根本插手不了新乐公司的事务,也沒资格与这些商业巨头的代表们扳手腕。
现在能够痛痛快快的打戴维一巴掌,让她身心愉悦畅快之极。
戴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戴维总裁,需不需要我通知律师团队,对他们提出诉讼?”
他的那位长腿美貌秘书,当即义愤填膺的问道。
“诉讼个屁啊!”
戴维猛的把她推到一边,大声怒吼道。
作为爱德华集团的执行总裁,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龙华灵液的奇异效果。
如此神奇的灵液,外国很多集团恨不得像孙子一样求着韩乐购买。
假如对新乐公司提出诉讼,韩乐大不了不卖给你这个集团和国家,但自己集团的高层会答应吗?自己国家的民众会答应吗?
也许一开始他们无所谓,但等龙华灵液真的全面推广,这些高层与国家的人发现了龙华灵液的功效后,那些民众说不定会把爱德华集团都给拆了。
哪怕别的不说,单凭强健身体、增进体质甚至延长房事这几点,这就足以让无数人疯狂了。
“那眼下怎么处理?”
长腿美貌秘书明显被吓到了,神色惨白一片。
“还能怎么办?只能像孙子一样去求她啊!”
戴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郁闷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丝恭敬的笑脸,向小静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一边走,心头一边在滴血。
自己成为爱德华集团的执行总裁后,已经有多少年沒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可一旦得知这份合作项目从自己手中丢失,恐怕各位高层把自己剁碎喂狗的心都有了吧。
但结果,他注定要失望了。
从爱德华集团花费五亿美刀请动杰洛斯出手后,他们公司就已经上了韩乐的黑名单。
尽管韩乐沒有使用暴力方式解决,但只要龙华灵液全球销售,凭借龙华灵液的超強特效,完全可以在商业上击倒爱德华集团。
这种打败对手的方式,明显比直接动手还来得堂堂正正和痛快。
……
这天下午,韩乐难得去了一趟公司,处理掉有关龙华灵液代销商的重要事务后,便施施然返回家中。
却没想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自家别墅门前。
“臭韩乐!看看这是谁来了?”
楚萱这位新乐村的大忙人村长,今天竟然难得的打扮了一番。
她穿戴一身浅蓝套裙,把饱满玲珑的娇躯衬托得艳光十足,俏艳动人。
这时候,她正从一辆粉红色的陌生宝马车上面走下来,看到刚刚回到家门的韩乐,不由带着几分臭骂,几分埋怨说道。
“嗯?”
韩乐停下脚步,奇怪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扭头看向她努嘴示意之处。
便看到一位曼妙女子,轻轻推开主驾驶位的车门,徐徐走了下来。
他看着这位女子,愣了愣,随即脱口而出道:
“楚依!?”
这位刚刚走下车的白衣少女,虽然被白色的鸭舌帽遮挡住了大半容颜,但看那完美弧度的脸型,白皙无瑕的肌肤,苗条婀娜的身材……无不透着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那白衣少女闻言,娇躯不由自主的一震。
她伸手摘开鸭舌帽,露出一副倾城绝色的容颜,正是一年没见的楚依无疑。
此刻的楚依,尽管有些风尘仆仆,但掩饰不住那秀丽之极的容貌。
特别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瞳孔,正深情万种地看着韩乐,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似乎带着些许哀怨与忧伤。
“韩乐。”她轻声呢喃了一句。
韩乐没有说话,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深深拥入怀抱。
他还记得一年前,二人在长白市相遇,经历了入山寻药、千年僵尸、山体崩塌、再到生死之交……
而且,他更明白一点,虽然这位少女是世家大族的嫡女,却是个命苦之人。
楚家从小便给楚依订了一门婚事,当中更多的是利益联盟,没有交往与交心。
哪怕对象是一位臃肿如猪的丑陋男人,哪怕她不想接受,也逃不过指腹为婚的宿命。
“韩乐,我表姐被人上门逼婚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看着那边久久相拥不分离的二人,一旁的楚萱却是看不下去了,不由酸溜溜的说道。
“不妨说说看,对方是什么来头?”
韩乐微微一笑,轻轻松开楚依,若有所思的问道。
楚依脸色有点羞红,白净的脖颈都红透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表妹楚萱,却见对方似笑非笑的望来,不由羞赧的低下头。
……
安置好楚依的暂住问题,并让楚萱先带她表姐去中海市逛逛,说了一声自己随后便到。
接着,韩乐便有目的的前往中海,找到了唐二爷。
“我想了解一下,关于贺兰市楚家的事情。”
“贺兰市楚家?”
提起这个名字,唐二爷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这个家族,了不得,不得了啊!”
他没有问韩乐是否与楚家结怨,只是连连摇头。
“贺兰市楚家,明朝时出过翰林学士和状元。清末民初时期,哪怕遭遇军阀乱战、敌寇入侵事件,仍旧屹立不倒,富甲天下。”
“如今又能延续四百多年而不倒,可见它背后的能耐有多大。”
韩乐也微微点头,他刚刚已经听楚依两姐妹简单的述说了一遍。
贺兰楚家与长洲柳家、赵家之类不同。
柳家赵家是武道世家,以武传世,代代武道高手辈出,先天宗师镇守一方。
愈是乱世,这些武道世家便愈发昌旺,诸多旁支子弟参军,崭露头角,组建势力,在军中称王称霸。
反倒是如今的和平社会,压抑了武道世家的发展势头。
否则的话,韩乐别说一路横冲直撞的打进柳家,
当初想要挑战柳文广,也得先面对柳家数以百计的武师,甚至是家族式的军队阻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楚家一开始以文墨传世,清末军阀时期则以经商著称,
这样的大家族,太平盛世还好一点,一到乱世就成为任人宰割的猪崽。
各个军阀势力,都想把它宰掉吃了,壮大己军。
楚家竟然能从这么多年的动乱中熬过来,韩乐也深感惊讶。
对于贺兰楚家,唐二爷只是徐徐吐出两个字:
“楚璋!”
“楚璋?明朝的楚状元?”
韩乐眉头微皱,接着思维飞快散开道:
“你的意思,楚家是从那个时代的书香世家传下来的?”
“不错。”唐二爷点点头,脸色颇为沉重。
楚璋是明朝官吏,通经书,洪武初以明经举,以进士入途,刚开始就任知县,有治声,后任知府,再到巡抚。
“楚家就是从楚璋那一代开始发家,依靠知府的名望,富家一方。”
“后来民国时期,楚家开枝散叶,开办银行,结识诸多军阀与大企业家大商人。”
“袁世凱称帝的时侯,楚家就曾为他捐献了大笔军费开支。”
“之后的楚家族长,还做过民国征府的外交商贸特使,声望日隆,手腕通天。”
“后来楚家上代族长,洞若观火,智慧超群,资助了当时的****。最后,整个楚家更是举族投奔,成为了守护****的爱国商人。”
“1949国家成立后,楚家被主席亲自任命为模范世家,楚老太爷更是借此青云直上,进入国家发改委。”
“前些年退休后,哪怕没有了实权,但他的地位无与伦比,国家厚待有加。”
唐二爷娓娓道来,把楚家这四百多年的历史,一一浮现在韩乐面前。
韩乐微微点头。
原来有这样的雄厚历史,有这样大的靠山,难怪不把外人放在眼内。
“楚家这些年,虽然随着楚老太爷退位,声势有些衰弱,但在贺兰、通州、中州这一带,还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而且楚家这数百年来,经营的人脉与关系,可以说遍及小半个华夏,别说广南省,哪怕是帝京、太湾、甚至倭国菲律宾等邻近国家,都有楚家的各种联姻和盟友。”
“一般人想要动楚家,绝对是蚂蚁撼树,没有什么好下场。”
唐二爷身为中海市数一数二的枭雄人物,对于广南省其他市的家族多多少少都认识,说起来如数家珍。
楚家老爷子,名叫楚光远,是这一代楚家族长的父亲。
韩乐走出凯旋集团时,耳边还回荡着唐二爷的劝诫:
“楚光远今年八十有九,历尽沧海桑田,心境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波澜不惊’的地步,已经很少理会外物外事。”
“但他的大儿子,目前的楚家族长楚平信,一生风调雨顺,没有遭遇什么阻拦,所以为人处事方面比较霸道一些。”
“尽管您是广南大师,得到五大世家陈家的赏识,但哪怕是陈首长在楚光远面前,也得恭敬低头。”
“虽然这一次,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还是希望您能三思而后行,皆因楚家可是名门望族,受到国家关照有加的。”
就算唐二爷再三提醒,韩乐仍旧没有过多在乎。
唐二爷只知道一些表面情况,譬如韩乐受到陈首长的赏识,坐上了广南龙头的位置,隐隐与太湾沈家有些牵连。
却不知道,他韩大师的名头已经威震军区体系,声誉海外,荣登全球黑榜前五,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
而且,当时韩乐与姚明杰院长谈判的时侯,就曾经要过特权凭证。
可以说,对华夏整体而言,韩乐与龙华灵液的重量,绝对要比区区一个楚家大得多。
更不用说,他还是黑榜第五的绝世強者。
米国安全部门排的黑榜,既是一份悬赏单,也是一种特殊警告。
黑榜每一位強者,都能造成毁天灭地的破坏,一般的附属小国根本不敢得罪他们。
而黑榜越靠前,威胁力越大,前五的強者,每个都足以硬撼一支精英部队。
哪怕是华夏这种泱泱大国,也不想随随便便招惹黑榜強者。
不过这些事情,韩乐并沒有与唐二爷细说,终究唐二爷只是寻常人,并不了解修行世界的隐秘。
“不管怎样,楚依这次事件,自己不可能撒手不管。”
韩乐沉吟了一下,心中当即落下决定,“那就去一趟贺兰市,干脆一次性解决!”
第二天,贺兰市之行,踏上日程。
贺兰市,为广南省第三大发达城市,拥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自古以来,钟灵毓秀,人文荟萃,人才和文物鼎盛,与长洲市齐名,贺兰市的陶瓷与玉器更是闻名天下。
楚家从清代开始经商发家,主导了华夏三百多年的陶瓷行业。
就算是现在,华夏一小半的陶瓷与锦砖生意,都有楚家的身影活跃在里面。
韩乐与楚依两人,独自赶往贺兰市。
贺兰市离中海市也算不上远,两百多公里。
楚依昨天才开着她的座驾过来,所以显得熟门熟路。
红色宝马在高速上奔驰着,韩乐坐在副驾驶,静静看着她那头被风吹散的秀发,充满了温和与怜爱。
“韩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呢。”
楚依似有所觉,脸色微微羞红道。
“差不多一年沒见,现在多看两眼,看看有什么变化嘛。”韩乐笑着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一年都不来贺兰市联系我。”
楚依轻哼一声,对于这件事,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介怀。
韩乐歉意一笑,伸手揽住少女的香肩,柔声道:
“抱歉了,这是我的错。”
“一来是之前的能力不足,不敢轻举妄动。二来是我怕会影响你的生活,甚至会引起你们家族的不快。”
说到这,他摇摇头,“第三嘛,最近外出比较多,加上新乐基地的打造,导致行程一拖再拖。”
“哼哼。”
对此,楚依只是冷哼。
但她也明白自己家族的情况,听完解释后,心中却也微微一暖。
不过这些儿女心思,她自然不会明说,当即轻轻娇哼道: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害我白白等待了一年,最后还被人上门逼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当然,这次我会帮你一次性解决,并好好补偿你的。”
韩乐说着,淡然一笑,伸手把少女揽抱入怀。
少女又气又羞,俏脸一片绯红道:
“你要死了啊,这可是在高速上面啊——”
两人这样揽揽抱抱,旁边一辆部队专用的越野车途径而过,当即发出一阵青年男女的轰笑声:
“哎呦!你小两口好厉害呀,高速公路上都敢玩车震啊!”
由于楚依开着的是新BMW 4系敞篷,所以途径的车辆都能看见他们的动作。
楚依只是翻了翻白眼,轻哼一声,当即轻踩油门,没有理会这些故意挑事的官二代富二代。
能开着这种专用车辆的人,来头必定不低。
她很清楚这些人的玩性,你愈是指责和喝骂他们,他们愈是兴奋,根本不怕闹事情,就怕没事情可闹。
见红色宝马加大油门呼啸而去,越野车上面的青年男女再次发出轰然大笑。
然而聊着聊着,当中一名高贵慵懒,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气质的女子,忽然皱眉道:
“对了,我怎么觉得那个开车的少女相当熟悉,有点像楚家三脉的宝贝女‘楚依’啊。”
“什么楚依?”车上人不解道。
越野车上一共坐着四人,两男两女,开车的一位体型比外人大一号的彪悍青年。
他的一身衣服被撑得高高膨胀,下半身是一条军绿色的迷彩裤。
而副驾驶则坐着一位面貌俊逸,气度非凡的青年。
后座的两个女孩中,以慵懒女子气质最为俏绝。
就算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遮阳镜,只露出雪白的下巴,与灵动的樱桃小嘴,但足以看出女子的倾城绝色之貌。
一旁的那名女孩,尽管容姿逊色慵懒女子一筹,但怎么也称得上是时尚美女。
看她们的穿戴打扮,就知道是出身高贵的上流子弟。
“杨姐,你刚刚说的楚依,不会就是贺兰市楚家那个吧?”
坐在副驾驶的俊逸青年,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脸色大变道。
“什么贺兰市楚家的楚依?”
一旁的那个秀丽少女还沒反应过来,瞪大美眸问着。
她们主要活跃在通州,这一次只是来贺兰市游玩罢了,并不了解贺兰市这边的情况。
慵懒女子秀眉一蹩,带着些许迟疑道:
“虽然沒有亲眼见过她本人,但也听闻过她的事迹。”
“上一次在卢家举办的家宴上,卢哥给我看过她未婚妻的照片,与方才车上那少女,有七八分相似。”
“既然杨姐都这样说,那肯定错不了了!”
副驾驶的俊逸青年,猛的一拍大腿道:
“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正好从中海、通州与贺兰市的高速交汇路口上面碰见。”
“而且年纪吻合,外貌相似,还开着宝马,明显是世家子女,必然就是那个楚依无疑!”
“要不是杨姐心灵通透,只怕我们都要被她欺瞒了。这怎么对得起卢少!”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楚依?怎么又跟卢少牵连上了?”
那名秀丽少女已经被绕晕了。
俊逸青年微不可察的扫了她一眼,尽管双方都是在通州一带活动,但他在当地怎么说也是一线公子哥。平时这种胸大没脑的贵族少女,他根本看不上眼。
要不是看在慵懒女子的份上,根本不会带她出来游玩。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俊逸青年还是耐心解释道:
“你们应该听说过,卢少自小就订了一门婚事吧。”
“是啊,这件事都在上流社会中传疯了,我不少的闺密都在热议着呢。”
那少女叽叽喳喳的兴奋点头,“但卢少的未婚妻好像不是我们通州人,而是贺兰市那边的。”
“贺兰市楚家楚老太爷与我们通州卢老太爷是老干部,这门婚事从小就被订下来了,双方自然是门当户对。”
俊逸青年冷笑道:“但谁都想不到,卢少这位未婚妻居然是个表子。”
“薛哥,听你的意思,刚刚那个楚依不会就是卢少的老婆吧?”
秀丽女孩猛的捂住小嘴,满脸惊骇道。
“老婆还算不上,他们双方只是从小定亲,亲上加亲而已。但既然楚老太爷都开口答应,那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俊逸青年眯起眼睛,淡淡说着。
闻言,那个少女顿时襟若寒蝉,再也不敢开口。
不了解之前,她还抱着看戏的心态,但弄清楚情况后,当即被吓得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卢明杰的未婚妻,得到楚老太爷的首肯,还是楚家的嫡女。
结果被人发现在一辆汽车上,与别的男子揽揽抱抱,还表现得十分亲热……
这蕴含的信息太爆炸了,一旦捅出去,不管楚家还是卢家都会颜面无存。
要明白,哪怕是放眼整个通州,卢家都是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
卢明杰尽管面貌生得丑陋和肥胖,但前些年去了一趟高丽国,做了定型手术后,相貌体态已经改变了许多。
如今,已经隐隐成为通州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
而贺兰市楚家,与它门当户对,同是三四百年的豪门世家。
这种爆炸性丑闻,触及到两个大家族的纠葛与利益,外人知道得太多,反而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还好,只是一个从小定下来的口头协议罢了,还沒开始订婚呢。”
慵懒女子微微皱眉,开口解释一句道。
“可是,明天就是楚老太爷的闲生日,卢少是打算在老爷子寿宴上亲自提出这件婚事的!”
俊逸青年的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一次,连慵懒女子都变得沉默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
俊逸青年忽然咬咬牙,当即摸出手机来。
“竟然敢勾搭奸夫,还给卢少戴绿帽子,绝对不能饶恕这对狗男女!”
他一边目露凶光的拿出手机,一边咬牙切齿道:
“还有贺兰市楚家,他们居然敢放任不管,难道不怕两家反目成仇吗?”
说着,俊逸青年忽然扭头看向专心驾车的彪悍青年。
“冯哥,这件事情我们亲眼所见,你可不能置身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浑身充满凶悍气息的彪悍青年,闻言头也不抬,冷冷说道:
“既然是卢老弟的事情,恰巧又被我看见,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听完彪形青年的话,慵懒女子神色霎时一变。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她可是明白人。
在场当中,就以这位冯哥的背景和靠山最牛叉,而且身手相当了得。
冯哥叫冯永元,是通州市常驻部队特战尖兵的王者,战功赫赫。
现在,更是调任到传说中的猎鹰基地,当任连长,二十八岁就已经是校官级别。
更不用说冯永元身后的恐怖靠山,若是逼得他出手的话,随随便便就能把人打死打残,还不敢报复。
再加上一个通州豪门公子薛浩歌,谁敢不给面子?
楚依有楚家庇护着,可能问题不大,但那个与楚依卿卿我我的年轻人,必定会受到牵连的。
“浩歌,冯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慵懒女子颇为不解道,“尽管我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但也听圈中朋友说过,楚依这个少女一直洁身自好的呀。”
“连之前首富齐鸿福儿子齐知章追她,都沒传出什么恶劣事件,刚刚哪个男子会不会是她的兄弟?”
“杨姐,你就不用帮他找借口了,看那姓楚的表子含羞答答的样子,不是与奸夫淫夫勾搭,我他吗直接吃翔!”薛浩歌冷哼道。
“至于什么齐知章,他两父子都被人灭了,他齐知章还算个球啊?就算是他死鬼老爸齐鸿福见到卢少,都得乖乖行礼!”
这话一出,车内变得沉寂一片。
慵懒女子嘴角动了动,半吐半吞,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她在国外留学多年,与楚依终究沒多少交往,哪怕是好姐妹,让自己去硬撼通州卢家,她也得三思而后行。
终究那可是通州卢家啊,通州最大的势力之一,比起她们杨家,或者是蒋家,陈家来说,都要强大不知一筹。
在薛浩歌打完电话的时侯,韩乐二人已经来到贺兰市。
楚家的豪宅,位于贺兰市正东边,星罗湾旁的一片水柳庄园。
四周方圆数公顷的土地,都被楚家买断经营,打造成一个与长洲市柳家庄园差不多的场所。
里面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亭台楼阁、青瓦白墙、每一样事物都有可能存在了上百年的历史,令人流连忘返。
“不愧是传承四百年的世家。”
韩乐一边欣赏,一边点点头。
片刻后,二人来到服务厅。
眼下这个节点,由于楚老太爷的生日庆宴将近,从全省各地赶回来的楚氏后辈,以及全国各地的众多亲戚宾客,早就把整座庄园都安排得妥妥满满了。
在咨询到沒有空余厅房的情况下,楚依不由难为情的看着韩乐。
韩乐淡淡一笑,不以为意道:
“没事,贺兰市作为一个堂堂二级城市,难道找个落脚的地方都沒有吗?”
楚依闻言,微微舒了口气,有些歉意的对韩乐笑了笑。
终究韩乐是以准男友的身份,陪她上门解决麻烦的,结果还要在外面落脚。
但这个时侯,楚依实在不想去打搅家族高层。
她父母亲这一脉,在楚家中本来就不受关注,最近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婚事,父母方面才略微受重视一些。
楚依拉着韩乐,转头向外面走去的时侯。
一旁突然传来一道古里古怪的声音:
“我说小依,怎么刚回来就要走啊?是不是沒地方落脚?要不要表姐给你安排啊。”
楚依在楚氏家族年轻一辈当中,年龄排在第八,她的表妹楚萱排在第十,算是比较年轻,所以楚家人一般都叫她们的小名。
但来人的语气与态度,明显带着几分不善之意。
韩乐眼眉一挑,眼神扫向来人。
就见一行人走了过来,领头的女子有三十多岁,怀中抱着一个婴儿,面貌清丽,衣装高贵,而且保养良好。
只不过,此刻高贵的仪容中,却带着一丝丝冷笑。
而跟在她身边的是一名年轻男子,看起来十七八岁,刚迈入大学的样子,友善的对着韩乐两人点点头,笑道:
“依姐,你不是昨天才出去一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位是?”
说着,他眼神看向韩乐,颇为迷惑道。
楚依不咸不淡的扫了那抱婴女子一眼,这才给韩乐介绍道:
“这是我大表伯家的表姐楚蓉,六表伯家的表弟楚朗。”
说道最后,她忽然伸手挽起韩乐的胳膊,带着三分羞赧、三分甜蜜,三分自满道:
“这是我男盆友韩乐!”
“什么?”
不管是楚蓉还是楚朗等人,都纷纷目瞪口呆,嘴巴张大成O型。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向楚依挽着韩乐的手,接着满眼震惊的扫向韩乐。
场中最震惊的人,莫过于楚蓉无疑,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作为从小看着楚依长大,一直与楚依互不对眼的表姐。楚蓉对这个八老爷家的小公主再清楚不过。
明白她从小就被老太爷订了亲事,平时为人清高,眼高于顶,看不起那些富二代。
家里同族的兄弟姐妹,能与她玩得来的,除了六妹外,就只有在外面经商的九叔女儿楚萱。
但就算知道她从小有个娃娃亲的口头协议,爱慕她美貌和地位的人,仍旧络绎不绝。
然而,别说贺兰市,哪怕是邻近通州市的公子哥,楚依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但万万沒想到,她昨天出去一趟,居然就带回来一个男盆友,这简直是世纪新闻!
尤其是楚蓉,猛地联想到明天的传闻,瞬间脸色大变道:
“小依,你知不知道卢公子明天会来——”
“我知道。”
楚依摆摆手,仍旧面色淡淡道:
“我此次带小乐来,就是向老太爷解释一下那件事。”
“可,,可那是通州卢家啊!”楚蓉愕然。
“好了,表姐表弟,我先带小乐安排入住,你们倘若还有疑问,可以电话联系我。”
楚依不理会她的满脸疑惑,拉着韩乐就这样手挽手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脸震惊错愕的楚蓉,呆呆站在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一旁的楚朗却是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容姐,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通州卢家卢公子的?”
楚蓉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站在那。
但随即,她眼底惭惭浮现出一丝丝快意,冷笑道:
‘小依啊小依,你一直得老太爷欢心,加上与通州联亲,所以一直都是家族的小公主。’
‘但这一次,你自己作死,明显是玩大了啊!我看你怎么面对老太爷的质问?’
她一边想,一边冷笑不迭。
等出了楚家庄园,韩乐忽然扭头,似笑非笑看着楚依道:
“你表姐刚刚提起的通州卢家卢公子,就是那个订婚对象?”
楚依怯怯的看了他一眼,不由低着头,呐呐道:
“是的呢,这是老太爷从小就订下来的事,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你不会还介意吧?”
“废话,既然你现在是我女盆友,怎么可能允许外人染指?”
韩乐轻轻搂住少女的芊腰,故作傲然道:
“管他什么通州卢家、羊家的,哪怕是米国总統来了,若是惹怒了我,统统一巴掌扇回去!”
他一早就知道楚依不会答应,这件事,一年前也提起过。
这一次,他是打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而来的。
假如卢家真要对抗下去,大不了再兴杀伐就是。
龙华灵液只是他目前最具价值的东西,但倘若有需要的话,还有很多重量级的筹码可以拿出来,足以与国家谈判了。
“我俩关系还没定呢,谁是你女盆友了!你快快松手,周围很多人看着呢。”
楚依满脸羞赧,怯怯的推了推韩乐,发现对方愈搂愈紧后,这才羞红着脸,半推半就的迈入他怀中。
两人在大院前这一闹,足足有数十上百双目光看着。
楚依作为楚家的高贵小公主,楚光远老太爷的宝贝明珠,这些来来往往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见到她在大院门前被一个年轻男子搂入怀中,人群当场就炸锅了。
贺兰市楚家将与通州市卢家将于明天正式联姻的事情,虽然只是在上流贵族中流传,但其他的人也不是蠢货,多多少少都有别的渠道耳闻。
结果这位传闻中的女主角,居然在自家大院门前上演这么一幕,简直惊爆众人的眼球!
很多心灵剔透之辈,已经隐隐察觉到楚家要发生大事了。
更有楚家子弟,直接急急转身走进内堂,第一时间向家中高层汇报去了。
而此时,楚家内堂大厅。
这座美轮美奂的厅堂,几乎每一样事物都有过百年的历史,甚至还有传承自明末的烙印。
尽管这个祖地在劫难中多次被摧毁,但又一次次的翻新建立起来。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见证着这个世家的沧桑与兴隆。
厅堂中,楚老太爷正坐在主位,陪着几位客人喝茶。
尽管楚光远已经八十九岁,但仍旧显得气色红润,中气十足,精神爽利。
这一代的楚家,也正是得到这位老人的福泽,才走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顽强不倒。
即使明天才是他的正式生日,但这个时候的楚家,已经开始接待一些特殊贵客了。
普通的商客,让小辈帮忙招呼就行。
就算是颇有身份和名望的人,也只是让老太爷的子女陪客。
能劳动楚老太爷亲自出面的,无一不是声威赫赫,或是一方巨臂的大人物。
“卢兄,自从我们退休后,已经多少年沒有这样坐在一起喝茶了。”
楚光远端着古色古香的茶杯,上面极品大红袍的茶芽起起伏伏,青烟袅袅,茶香无穷。
这种茶芽,来自九龙窠陡峭绝壁上的大红袍,目前仅存4株,产量稀少,被视为稀世之珍。
在古代,它属于进贡的茶叶佳品,只有皇帝才有专利享用。
哪怕是放在现代,仅有的一次出现在拍卖会上,就拍出了28.8万元/20克的天价,相当于八九百万元/斤。
那昂贵的价格,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喝得起的。
“是啊,自从岗位退下来后,一直都有琐事缠绕,也就现在老得走不动了,终于得享安逸,可以见见老朋友了。”
坐在老太爷左手边的,是一位穿戴复古中山装的老者,闻言微微感慨道。
另一边坐着陪客的,则是楚光远的几位子女侄儿,以及楚家现任族长楚平信。
能让楚老太爷亲自招呼的,本来就沒有几个。
此刻居然还以尊兄相称,可见那位卢姓老者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比楚光远差,甚至在他之上。
在场众人自然清楚,这位中山装老者,就是赫赫有名的通州卢家的卢兴昌,卢老太爷。
尽管卢兴昌当年在征府中论官级,比楚光远略逊一筹,但在上流社会中名望甚大,是主导通州财富经济的领先级人物。
并且,他本人曾经开过商界讲坛,门下弟子遍及周围数个省份,很多市领导或地区首富,在卢老面前都只能执学生礼。
但众人更清楚一点,卢老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更得益于他十分出色的儿子,如今身为一省大员,为省長级的人物。
有一位权力无边的儿子,还有众多人脉学生,卢家的底蕴与庞大,绝对在楚家之上。
“楚老弟,这位应该就是你们楚家的三颗明珠之一吧。”
卢兴昌眼神一扫,看向身前一位穿戴粉色连衣裙,挽着芊芊素手,正在优雅泡茶的少女。
少女大约二八年华,眉目如画,身材玲珑浮凸,肤色胜雪,娉婷婉约的风姿,显得优雅大方,特别是她泡茶的手法,犹如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
“楚欣见过卢老太爷。”
娉婷少女温婉一笑,对卢兴昌浅浅行礼。
“不愧是楚家女孩,果然知书识礼!”
卢兴昌哈哈大笑道:“老头子要不是一早答应你老太爷,承诺了一门婚事,否则非得再给我那几个不肖孙子,再续一段良缘不可!”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肥头大耳的豹眼青年,也淡淡一笑。
看着娉婷少女的目光中,全是赏识,但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丝赤果果的欲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绝色的少女,气质高雅,又出身自书香门第,
更是从小接受贵族熏养,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简直像绝世珍宝一样。
不管是卢兴昌还是他身后的肥胖青年,都十分清楚,这位楚欣才是楚家真正的嫡女。
面对络绎不绝上门求婚的才俊,楚老太爷已经摆出了姿态,非首府权贵,或华夏前十富豪之子,又或是部队少將,不可娶他孙女。
出生于贺兰市楚家,又是楚光远的嫡孙女,长的秀雅绝俗,最主要还是教养优越。
如此条件丰厚的少女,哪怕是嫁给华夏最顶尖的几家豪门嫡子都够了。
相比起帝京的那几个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卢家终究要逊色不少。
想通透这个后,卢兴昌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道:
“楚老弟,我已经把我孙子卢明杰带来了,不知道能不能见一见你那孙女楚依呢?”
楚光远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下面陪客的子女。
坐在最后的楚平弘、张娴淑夫妻,不由尴尬的站起身来。
“大伯、卢老,小依她昨天有事外出了一趟,估计今天晚上才回来,要不我到时让她亲自上门拜访一趟?”张娴淑满脸陪笑的说着。
楚光远微微皱眉,沉默不言。
对于楚依这个孙女,他从小就比较宠爱。
认为这丫头眼光高远,脾气独立,而且报读的是商业管理,未来必能成大器,不逊色二代子女。
甚至,他还想让楚依接手家族陶瓷生意的想法。
相比之下,尽管楚欣的身份高贵不少,但她的温婉性子就注定了只能嫁入豪门,沒法给楚家带来太多的帮助。
所以他当年才去卢家提出联亲,楚家与卢家门当户对,而且相距不远。
日后有卢家帮忙,陶瓷生意或许在楚依手上发扬光大也说不定。
只不过这些未来的安排,他不会过早公布出来,不然楚依立即就会变成楚家子弟围攻的对象。
“原来小依外出未归啊。”
卢兴昌点了点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不料这时候,忽然从外面走来一名抱婴女子,冷哼的声音远远传来:
“什么沒回来,我刚还在院门口看到小依呢!”
“小蓉,有贵客在场,不得放肆!”
坐在右手第一排的楚平信,当即沉声喝道。
“我沒乱说啊,刚刚真碰上小依了。”
楚蓉快步走上前,一脸气愤道:
“而且她还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还在公众场合说是她的男盆友!”
“你说她这是不是傻啊,明明从小和人定亲了,还跟别人拉拉扯扯,也不嫌丢脸!”
“什么?”
楚蓉这话音一落,全场惊了惊。
楚平信等人,更是脸色大变,急遽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两位老太爷。
楚光远与卢兴昌,终究是经历过数十年风风雨雨的洗礼,见惯过各种明枪暗箭,脸色暂且看不出多少变化。
但站在卢兴昌背后的卢明杰,那肥胖的身子莫名颤抖了一下,脸色难看之极。
看那阴冷的目光,就像被人戴了绿帽,吃了苍蝇一样。
“小蓉,你所言当真?”
楚光远目光一沉,缓缓开口道。
“老太爷,我刚刚的话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问小九,小九当时也在场!”
楚蓉高昂的仰着头,心中的快意却是更加浓烈。
‘小依啊小依,终于让我抓到你的痛脚了!’
楚蓉作为第三代女性的大姐头,自然有属于她的相应特权。
但偏偏楚依一贯独立特行,我行我素,根本不听从她的指挥。
这让楚蓉心里相当屈憋,一直到现在,这把火愈烧愈旺,终于熊熊燃烧起来。
楚平信等人,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
他们心中多少还有些怀疑的,因为楚蓉与楚依一向互不对眼,大家都是一清二楚。
却在这时,又从门外飞快跑进来一个小辈,楚平信脸色一沉,立即喝住:
“凌儿,你匆匆忙忙的干什么?”
“禀老太爷、大伯,我刚刚看见依姐在院门前与一个年轻男子在依依侬侬,怕会出现什么影响,所以赶紧前来汇报一番。”
来人是一名二十三四的青年,诚惶诚恐的低头说道。
这一次,就连楚老太爷的颜面,也有些挂不住了。
一个人说可能假话连篇,但连续几个人说,那就应该有问题了。
‘莫非小依真带了男盆友回来?她这么不懂事?’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楚平弘与张娴淑夫妻身上。
他们或似笑非笑、或幸灾乐祸、或隐带忧虑,各种目光不一而足。
特别是楚光远这位老太爷,尽管他此刻面无表情,但场中众人都明白,他明显动怒了。
倘若沒有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只怕楚平弘这一脉,就要被他打入冷宫也说不定。
楚平弘、张娴淑二人,顿时焦如坐蜡。
“胡闹,真是胡闹!她这个小小年纪,懂什么婚姻大事?”
忽然,一名身形佝偻的花白老头,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忿声怒骂。
只不过,他愤愤骂了一顿后,又抖颤颤的站起来,对着楚光远恭声道:
“大哥,小依估计是一时胡涂,是我等教养无方,你要是有所不满,就对着我们发泄吧。”
“五弟,你这是——”楚光远微微皱眉。
这位花甲老者,是楚平弘的父亲,在楚光远这一辈排行第五,名叫楚光永。
因为沒什么本事,所以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大成就,被其他几脉压在头上。
临老出了个聪敏伶俐的楚依,本以为这一脉傍上了大腿,要有所改变。
沒想到,楚依又无缘无故惹出弥天大祸。
但不管事实如何,楚光永仍旧坚定的站了出来,替孙女背下这个重罚。
不管怎么说,楚依都是他的亲孙女,不可能见死不救。
见老父亲都挺身而出,楚平弘与张娴淑也赶紧躬身道:
“老太爷,小依从小就得到您的宠爱,但您也明白,她一向独立特行,我们更沒想到她会对‘指腹为婚’的事这么反感。”
“现在等我们明白过来后,已经于事无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光远黯然一叹,没有理会他们,却是歉意的看着卢兴昌道:
“卢兄,让你看笑话了。这件事,是老弟对不住你。”
“哈哈,楚老弟,你不用自责的。现在小一辈都追求爱情自由,与我们这些老顽固的思想不一样了。”
“就好比我这孙儿卢明杰,之前我一再跟他强调‘指腹为婚’的事,他仍旧在外面谈了几任女朋友,不过最终还是分了。”
卢兴昌倒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
“卢兄,那你的意思是?”
楚光远愣了一下,一时间把握不准对方的心思。
“这样吧,以前的‘口头协议’和明天的订婚,我们先缓一缓,让两个小辈自行沟通一下。”
卢兴昌笑道:“终究时代不同了,直接包办婚姻的话有点不好,也没有征求过孩子的意见。”
“而且,小女孩还没有经历过世事,对白马王子的幻想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等她经历多了,选择多了,与我家明杰接触多了,我想她迟早会知道怎么选择!”
卢兴昌的话里话外,对自己的孙子充满着一种庞大信心。
尽管他的孙子一开始长得有点胖有点丑,但去了一趟高丽国后,除了形象大变外,自信也变得爽朗许多。
加上‘省長儿子’的头衔作嵩,使得众多名媛佳丽趋之若鹫,比卢家更高贵的家族都有,根本不用愁婚事。
这一刻,堂下众人当即明白过来。
感情卢兴昌根本沒把之前的‘口头协议’当回事,毕竟他卢家的底蕴摆在那儿。
等楚依见到卢明杰如此优秀的男子后,就会知道自己身边的男子有多寒酸落魄,迟早会放弃自己的那些幼稚幻想。
“不错不错,女孩子嘛,既然沒结婚,那谁都可以追嘛,一昧讲究老一套就没意思了。”
楚平信等人也连连点头。
卢明杰脸色先是阴沉不定,随即也是傲然一笑。
他的想法,也和在座大多数人一样。
认为楚依去中海这个四级县城带回来的男朋友,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毕竟他本人,年数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隐隐成为通州商界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物。
诸多通州的富豪公子,都以他为尊,又岂是区区一个乡野之人可比的?
就连楚依的爷爷楚光永,也听得微微颔首点头。
倘若可以,他自然更愿意自己的孙女,能够嫁入豪门,而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韩乐。
楚平弘与张娴淑却是听得瞠目结舌,卢家居然如此自信,直接抛弃‘口头协议’,来一场公平竞争?
莫非,卢老爷子是打算借此事,来进一步扩大卢家的名望不成?
……
等厅堂的洽谈会散去后,卢明杰一出门,满脸笑容瞬间化作极度寒冰。
他沉着脸,扭头对一旁的保镖冷声道:
“立即给我查一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我不管他是不是假扮的男朋友还是什么,你务必给我调查清楚他的一切底细和来历!”
“敢与我卢明杰争女人,真是嫌命长了!”
卢明杰肥胖的脸庞上,露出丝丝杀意。
他虽然未必会在乎那个‘口头协议’,也未必喜欢这个女孩子,但眼下已经触及到卢家的面子与尊严。
假如他选择退让的话,估计通州整个上流社会都会炸开,流传着他堂堂卢家公子,竟然被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人给抢了婚。
所以,卢明杰说什么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
“好的,卢少!”
保镖躬身点头,忽然犹豫了下,再次说道:
“薛少与冯大少也来了,您要不要跟他们碰碰面?”
“浩歌与永元也来贺兰市了?”
卢明杰微微一喜,眼睛眯了眯道:
“也好,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正需要他们出手,比我束手束脚的处理好得多了。”
......
此时,楚依正带着韩乐,把贺兰市的商业步行街都逛了一遍。
不知不觉,买了一大车的礼品、首饰和衣物。
他们逛到旁晚,正打算找个餐厅休息一下时,楚依忽然接到一个来电。
放下电话后,楚依脸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韩乐微笑道。
“是我的同辈表兄楚盛打来的,他说这一次几脉子弟难得聚首,便相约今晚一起吃顿便饭,并且特意要求把你带上。”
楚依语气有些不安,眨巴着眼睛看向韩乐。
尽管从十妹楚萱口中,得知了韩乐的一些身份信息。
但沒有亲眼目睹过韩乐的术法神通前,楚依仍旧有些担忧。
家族中的同辈兄弟姐妹,很多都因为资产分配与利益问题,跟她颇不对眼。
楚依自己肯定不会惧怕,但就怕他们集合起来对付韩乐。
“吃饭而已,没有什么好怕的。”
韩乐淡然一笑,“楚萱应该跟你提起过吧,我堂堂一代宗师,难道还怕了这些小辈不成?”
“哼,谁知你那韩大师的称号,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楚依白了他一眼,心却稍稍放了下来。
两人当即离开餐厅,驾车向贺兰市中心返回。
楚家年轻一代的这次聚会,选在贺兰市心中的一个高档会所当中。
这个会所高贵奢华,但内在又装饰得富丽典雅,就连门庭前都设有小桥流水。
推门进入大厅,就看见一排排穿戴秀丽旗袍,秀美绝艳的侍女在微笑迎客。
在一阵‘欢迎光临’的曼妙声音中,韩乐与楚依双双步入了客宴厅。
抬眼看去,高朋满座,整个客宴厅内居然摆下了十一围筵席。
周遭都是年轻人,各个气质高贵,衣冠楚楚,显得非富即贵。
而且,那些年轻男子身边,大多还带着打扮艳丽的少女。
韩乐淡淡扫了一眼,心中顿时了然,暗忖道:
‘恐怕在座的,不单单是楚家的年轻一代,小半个贺兰市的贵族子弟,都基本集中在这儿了吧。’
见到韩乐与楚依入内,全场霎时一静,所有眼神都汇聚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只是在楚依身上一扫而过,更多却是落在韩乐身上。
他们对韩乐多多少少都有些好奇,能够摘下楚家三朵金花之一的年轻人,究竟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特别是在卢家与楚家的正式联姻传出的时侯,硬生生被这个年轻人横插一脚。
这消息,就像台风一样在贺兰市贵族阶层,席卷而过。
贺兰市多商人和富户,曾经有人戏笑说,广南省的土豪,一小半是出自贺兰市。
这句话也不算错得离谱,最起码广南省十大富豪中,有四个来自贺兰市,其中就有排行广南第二富豪的林天栋。
能够在富商巨贾遍地的贺兰市称雄,楚家的底蕴与能耐,绝对不容小觑。
“小依,你来了。”
最大的主筵席上,一名气度出众的青年男子起身,面带笑容的迎了上来。
“楚盛大哥。”
楚依微微点头,韩乐也跟着打了声招呼。
但楚盛完全置若罔闻,看都不看韩乐一眼,直接拉住楚依。
“小依,来这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从通州来的贵客。”
随着他的指引,楚依的眼神徐徐望去,当即看到主筵席上坐着的几名男女。
当中一名俊逸青年安坐不动,冷哼道:
“不必介绍了,我们早已见过面。是吧,楚依小姐!”
楚依一愣,这才发现,这几名青年男女赫然是在三岔高速上遭遇过,当时还对她取闹调笑来着。
沒想到,居然会在楚家年轻一代的聚会上碰面了。
楚盛似乎沒看出两者之间的间隙,脸色淡然的介绍道:
“这位是通州薛家的大少薛浩歌,通州薛家是与孙家、蒋家齐名的大家族,即使我不介绍,大家想必也听说过。”
“薛少更是与蒋家大少蒋奇伟、孙家继承人孙建华并称为通州的四君子之一。”
听到楚盛的简短介绍,贺兰市很多贵族男女的脸色都肃严几分,郑重看向薛浩歌。
通州孙家、蒋家,都是大名鼎鼎的世家大族,丝毫不比中海首富差。
薛浩歌能与这些人并称,可见这个通州薛家也不是个简单货色。
“盛哥说笑了,什么四君子,都是一群朋友蛮起哄的。”薛浩歌淡淡说道。
不过场中人却不这样认为,蒋奇伟、孙建华都是通州有名的商海新贵,他们这四君子可没有玩笑成分,都是靠实力或才华赢来的,含金量很高。
楚盛笑了笑,继续介绍:
“小依,这位是通州市杨家的杨慕诗杨小姐,杨老太爷的心头宝贝。”
楚盛话音一落,不少人瞬间惊呼出声:
“原来她就是杨慕诗啊!”
慵懒女子此时还带着一副遮阳镜,只露出俏丽的下巴与樱桃小嘴。
但单单看她的依稀轮廓和雪白肤色,就知道这女子的容颜是何等的倾城绝世。
只不过,更让人忌惮的是杨家的势力。
作为通州市第一大家族,杨老太爷执掌通州市数十年,在省内的关系和人脉,甚至超过新晋崛起的五大世家之一的齐家。
就是省里三号陈首长,对杨老太爷,也得礼让几分。
要不是某些让步的原因,省五大世家的位置,还轮不到齐家来坐。
“听闻她与长洲市柳家柳妙烟,并称为我们广南省的两朵商花啊。”很多人窃窃私语。
杨家与长洲市柳家有些类似,大多数时候,家族生意都靠杨慕诗来支撑和维持。
所以她与柳妙烟一样,手中掌控着的资源与财权,还在很多人的父辈之上。
“杨姐!”
楚依对杨慕诗的大名,显然仰慕久矣,连忙上前问好。
杨慕诗微笑点头,但扫向外表清秀的韩乐时,隐藏在遮阳镜背后的目光,忽的带起一丝丝疑惑。
‘奇怪了,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一样?’
楚盛没有看出杨慕诗眼中的疑狐,又开始介绍筵席上的彪形青年,冯永元,冯哥。
这名彪形青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肌肉鼓突,军人出身,凶悍绝伦,身上隐隐带着一种战场上的厮杀之气。
他的穿戴尽管简单平凡,而且坐在那像个观音木佛一样。
右手夹着美食,吃得专注认真,根本不理会楚盛的话。
但众人却觉得他这种举止与行为,配上他的身份,似是理所当然一般。
最后,楚盛郑重的看向席间的一位肥胖青年,略带几分恭敬道:
“小依,这是通州的卢明杰卢少。”
肥胖青年尽管体型有些肥硕,但穿戴一身手工特制的名贵燕尾服,无论是发型还是衣角,都打理的矜持不苟,端庄严谨。
特别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配上气度非凡的仪容,静静坐在高位,有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势。
一看这种派头,就知道是久居上位的商业领域强者。
‘他就是卢明杰?’
楚依瞳孔一缩,看向体型和面貌都发生大变的卢明杰。
却在这时,卢明杰似笑非笑的目光,也徐徐扫了过来。
一接触到卢明杰那种尖锐眼神,楚依就不由自主的往韩乐身边靠了靠。
卢明杰见状,脸上的笑脸一僵,他微微低头抿了一口酒水,遮挡住自己杀意阴沉的目光。
“啧啧,卢大少居然来了,还把薛浩歌与杨慕诗都带来了,只怕今晚好戏连场啊!”
很多了解内幕的人,都暗自啧啧称奇。
而楚家的那些年轻一代,大多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楚依与韩乐两人。
他们家教森严,就算平时出去鬼混,都是以鬼鬼祟祟的姿态进行,根本不敢让家长知道。
楚依居然直接把野男人都带上门了,简直刷新了整个楚家人的认知!
这让楚家年轻一代,从上到下都感受到一种羞辱。
所以,不管韩乐是谁,他已经隐隐成为楚家一致公敌,除非韩乐能強逼着楚家向他低头。
不然,楚家很难接受他这样的外戚。
哪怕是卢家这等大家族,都是由卢老带着孙子,上门洽谈,哪像韩乐这样突然冒出来的?
书香门第,百年陈规,多多少少都带着传统与守旧,岂容随便打破。
“小依,坐下吧。”
楚盛说着,扫了韩乐一眼,却也明白事已至此,只得心中一叹,摇摇头道:
“你也坐下吧。”
“谢谢盛哥。”
楚依微微一笑,浅浅道谢。
两人正要坐席时,薛浩歌忽然站了起来。
“等等!”
他看着韩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道:
“楚小姐是楚家人,坐席是理所当然,但这位先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依刚刚坐下,闻言冷冷看向薛浩歌道:
“这是我男朋友韩乐,难道不够资格入坐吗?”
薛浩歌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看向楚盛。
楚盛当即僵在原地,作为楚家年轻一代的老大,于情于理来说,他应该偏向于楚依才对。
但楚盛对楚依突如其来的带回来一个男朋友,让楚家丢脸的事颇感恼火。
楚家若与卢家联亲,楚家的势力必定得到扩张,他这位楚家大少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但这一切,都被韩乐的出现给破坏了,楚盛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
“在我们楚家的家规下,可沒有随便结交男朋友的说法!”
坐在另一筵席的楚蓉,怪声怪气的插了句。
楚依闻言,脸色白了白。
“蓉姐说得不错,楚家是数百年世家,家规森严,自明末传承到现在,任何男女双方的结合,都得在长辈的陪同下见证,得到我楚家认可才行。”
她身边的一位青年男子,也沉声说道:
“小依,你作为五老太爷的嫡孙女,教养自然不需我细说,但请谨记不要随意败坏我楚家的名声。”
他叫楚毅,是楚依的三哥,也是楚家年轻一代最有出息的人之一。
整个贺兰市的上流圈子,都称他为楚三少。
大家都知道,楚三少为人最阔绰,人脉关系最广。哪怕是通州与长洲那边很多大少,都卖楚毅的面子。
楚家这年轻一代当中,女的以楚欣最为尊贵,男的则以楚毅最为八面玲珑。
听了‘三哥’楚毅的言论,楚依的脸色更难堪了。
她本以为,自己带韩乐来解决协议婚事,就算得不到兄弟姐妹们的祝福,但好歹也会笑脸相迎。
但自从进入筵席后,不管是楚蓉、楚毅还是楚盛,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也就是楚盛还能看在族人的份上,稍稍注意分寸,而楚蓉楚毅等人,几乎想要把韩乐赶出门了。
而其他贺兰市的一众富家公子们,则耐人寻味的看着这场楚家内斗,等着看楚依出丑时。
一个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什么豿屁不通的家族规矩!我韩乐与人相识相交,还需要征求你楚家的同意?”
众人霎时一惊,纷纷震骇的扭头看去。
只见站在楚依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完全无视了外人的反应。
韩乐这话一出,包括楚毅、楚蓉、楚盛在内的所有楚家人,都脸色一沉。
楚家享誉贺兰市数百年,什么时侯被人如此质疑和羞辱过。
而且,对方看起来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楚毅阴沉着脸,冷笑道:
“好狂妄的小子,连我楚家都不放在眼内!你要知道,这儿是二级大城贺兰市,不是你区区四级弹丸之地!”
韩乐冷哼一声,没有过多理会。
楚家这些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楚依的亲族,他不想直接引发冲突。
终究双方打起来,楚依身处其中,必定是最难受的一个。
见韩乐不理睬,反而拉开一张椅桌准备入座,楚毅轻哼了声,冷着脸沒有说话。
以他的自傲,根本不想与这种乡下人多费唇舌,
但心中已经暗下决定,回去就力劝老太爷,绝对不能让这种人进楚家大门。
正当韩乐准备入坐的时候,旁边的薛浩歌似是受到指使一般,挑畔地看着他道:
“姓韩的小子,难道你是耳聋眼瞎吗?你不是楚家人,凭什么坐在这桌?”
这一次,楚依终于按捺不住了,啪的推开椅桌站起,怒视薛浩歌道:
“薛浩歌,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
“楚小姐,看在你是卢少的未婚妻份上,我不想与你口舌之争。”
薛浩歌不屑一笑,仍旧挑衅的看向韩乐:
“识相的,就自行离开,否则让保安驱赶出去的话,面子上也挂不住!”
此言一出,大厅内静寂一片。
众人纷纷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韩乐、卢明杰与薛浩歌三人。
薛浩歌三番两次的挑衅,肯定是受到卢明杰的指使无疑。
即使明知他只是个枪,但面对这种踩鼻子上脸的事,是个男人都忍耐不住。
他们心中十分期待,想要看看韩乐到底会作出什么应对。
而另一边的楚盛,尽管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忧虑。
他当然看得明白,薛浩歌这次挑衅,是一次有预谋的计策,目的便是逼韩乐动手。
到时侯,坐在一旁的冯永元就能找到借口出手,把韩乐打得满地找牙,让他颜面尽失。
外人可能不了解,但楚盛却十分清楚,冯永元这个人的本事到底有多恐怖。
据他估计,哪怕二三十个精英士兵联手都未必打得赢此人,更不用说此人背后还拥有可怕背景。
果然,只见冯永元已经慢慢放下手中的餐具,身体紧绷成一线。
‘卢明杰、薛浩歌、冯永元、杨慕诗。’
‘这几个人,背后拥有的能耐,又岂是你区区一个县城小子能比的?’
想到这,楚盛微微叹息一声,却沒有多说什么。
不管怎样,他与韩乐沒有利益瓜葛,反而恼怒对方横插一脚,阻碍了卢家与楚家的联姻。
‘他会怎么做呢?是做缩头乌龟,还是跳出来暴打薛浩歌一顿?’
楚蓉等人都看好戏地看着韩乐,心中恶意猜测:
‘只不过,薛浩歌可是通州四君子之一,要是敢打他的话,这小子能不能活着走出贺兰市都成问题啊!’
卢明杰仍旧在自斟自饮,似乎这些事情,根本与他无关一般。
只有一旁的杨慕诗,美眸定定看着韩乐,随即瞳孔猛的一缩,似是想起了什么。
在众人百般注视的目光中,韩乐抬头瞥了卢明杰一眼,忽然一笑道:
“你想逼我出手是不?”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韩乐淡淡说着,缓缓抬起净白如玉的手掌。
“但愿我打断你双手双脚后,你还能笑得出声。”
话音一落,手掌如闪电般探出,抓住薛浩歌的手臂,残忍一扭。
“咔嚓”一声!
脆裂的骨折声传来,薛浩歌的整条手臂,就******一样扭曲,鲜血喷涌而出。
“什么?”
众人惊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居然真敢动手!
不止是楚毅、楚蓉、楚盛等人,就连一直自斟自酌的卢明杰,手中动作都猛的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韩乐。
贺兰市的一众富家公子们,更是惊得从椅桌上弹跳起来。
那可是薛浩歌啊,通州四君子之一的薛浩歌!
一般人别说扭断他一只手臂,哪怕是动他一根毫毛,都会被薛家追杀几条街。
场中之人,也只有楚依微带不忍的闭上双眼。
她心中明白,威震广南省的韩大师,必然是用鲜血与尸体堆积而成的,岂容随便侮辱?
但这个时候,却也不好随便出言劝阻,因为她更明白,韩乐这是为自己而战!
“啊!——”
薛浩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一阵剧痛袭遍全身,猛的爆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脸色惨白一片,整个人踉踉跄跄的撞在身后的筵席上,抱着血雨淋漓的手臂,怒不可遏地看着韩乐道:
“你...你居然真敢动手!?”
他万万没想到,韩乐竟然真敢下死手!
要明白,薛浩歌作为通州一线公子哥,哪怕是面对蒋家、孙家、杜家那样的豪门世家,也没人敢如此嚣张。
但韩乐却一言不合,凶狠出手,直接扭断他的手臂。
一直坐在宴席上纹丝不动的彪悍青年冯永元,猛的目光一缩。
韩乐刚刚那闪电般的动作,犹如拧瓜割藤一样,轻易就把一条手臂扭成麻花。
要明白,人的骨头硬度,可是堪比铁支的!
哪怕是被高速汽车撞击,也不可能撞得出这种诡异的扭曲弧度。
韩乐只是伸手轻轻一折,薛浩歌就变成这个惨状,那他这双手得有多大的爆发力?
‘这家伙不会也是个武者吧?’
冯永元心中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然而,在他还沒反应过来时,韩乐已经一步踏前。
“既然你敢跳出来挑畔,那四肢断裂,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说着,韩乐闪电般上前抓住薛浩歌的手臂,再次狠狠一扳。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骨折声,再次震撼全场。
薛浩歌的另一条手臂也变成了麻瓜,顿时发出悲痛欲绝的惨叫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血流如河。
四周众人纷纷急遽后退,一边退,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韩乐。
‘这是个疯子吧,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
楚蓉更是浑身啰嗦,指着韩乐竭斯地里的吼道:
“小子,你还不住手!你知道你闯下了什么大祸吗?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他是谁,我没必要知道,他也没这个资格让我知道。”
韩乐背着手,面无表情的继续上前。
薛浩歌看着他,就像看到吃人的地狱恶魔,一时间连疼痛都忘记了,在地上不断的惊恐后退。
“不!不要过来,我爸是通州交通局長薛向荣,我老太爷是前任副市長薛文光,你不能打我!”
他疯狂嘶吼,披头散发,犹如癫狂一样。
韩乐背着双手,根本不为所动,冷冷道:
“敢冒犯我尊威者,又岂容你撒泼!”
见韩乐仍旧不管不顾的上前,冯永元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的一拍筵席,整个人凭空借力飞起,朝着韩乐凌空扑去,怒吼道:
“小子,住手!”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脚就朝着地上的人踩了下去。
他的一脚,力量何等恐怖,哪怕是一块铁板都能踩碎。
薛浩歌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一脚,右腿小骨瞬间被踩成粉碎。
哪怕以后做接骨手术,想要恢复的希望也十分渺茫。
终究骨骼都已经辗压成粉,这骨头还怎么再生?
看到这一幕,冯永元脸色剧变,冷喝道:
“阁下出手未免太狠毒了吧,你这是想让他一辈子瘫软在床吗?”
“他刚刚千方百计逼我动手,不就是抱着这种打算吗?”
韩乐背着手,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道:
“还有大厅外面藏着十六名手持电棍的保安,以及你这位猎鹰尖兵的成员,不就是为此而来的?”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冯永元瞳孔猛地一缩,惊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必要知道,只需要知道,我对你很失望!”
韩乐淡淡摇头,抬脚再次直铲而下。
冯永元怎么可能再允许韩乐当着他的面,废掉薛浩歌的四肢?
他大吼一声,肌肉如蟒蛇般凹凸,一拳轰然砸下。
“嗖!嗖!”
凛冽的劲风,汹汹的拳劲,吹得四周众人的皮肤都像刀割一般。
“这是什么力量,太恐怖了啊?”
楚毅等人心中狂叫。
冯永元这威猛绝伦的一拳,若打在一般人身上,岂不是一拳就能把人砸成两截?
这一刻,就连楚依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丝担忧。
结果,韩乐却是视若无睹一般,仍旧一脚践踏了下去。
“咔嚓!”
随着骨折响起,薛浩歌彻底变成了血条条的人棍。
韩乐没有理会他的惨嚎,却是反身就是一巴掌扇去,狠狠抽在冯永元的脸上。
冯永元的拳劲瞬间被破,整个人如同皮球般被直接抽飞出三四丈外,轰然撞在墙壁上。
“轰隆!”
整个会所的地面,都被撞击力震了几震。
那遭受撞击的墙上,更是硬生生被撞出一个人形印记。
上面镶崁着的各种名贵瓷砖与古典名画,统统被撞成粉碎。
哪怕冯永元拥有不逊色于真气小成的实力,此刻也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你刚刚施展的肉身爆发力,就是混元淬体术吧。”
韩乐背着双手,静谧无比地看着冯永元。
“你,,你怎么知道的!?”
冯永元整张脸肿成了猪头,脑袋疼痛,下意识的震惊道。
“因为,那是我开创的!”
韩乐平静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理会他惊呆反应,而是继续看向薛浩歌。
此时的薛浩歌,四肢尽断,瘫软在地上,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
“有些人,是你一辈子都得罪不起的。”
韩乐淡淡道,“下一次再敢不知死活,那就不是终生瘫痪了。”
直到这时,门外的警卫终于发觉到不对劲。
汹汹推门闯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后,瞬间吓得肝胆俱裂,纷纷怒吼着取出电棍,就向韩乐扑去。
“且慢动手!”
忽然,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女声,众多警卫微微一愣。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就连楚家众人、贺兰市一众富少都表现得惊异莫名。
甚至,包括一言不发的卢明杰,都阴沉着脸道:
“慕诗,莫非你要出手帮这个小子不成?”
“对啊,慕诗!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灭绝人性的恶魔。”
楚蓉颤着牙齿,惊慌道,“还是赶紧让警卫把他抓起来,送去执法局受审吧!”
现场之人,什么时侯见识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死打残的恐怖场面。
楚毅等人,也连连点头附和。
终究薛浩歌是在他们楚家的地头上出事的,假如楚家不给薛家一个说法的话,薛家绝对会发疯一样挑起战争。
哪怕底蕴上,通州薛家比楚家弱了不少,但要是拼命的话,也能摧毁楚家大半家产。
楚家一向以商言商,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
“容姐!”
楚依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容。
韩乐是自己女朋友的事,相信一早就传播整个楚家了,楚蓉居然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跳出来,非要把韩乐关进局子。
而且,楚毅等人不但不反对,反而连连点头附和?
这些兄弟姐妹对韩乐的态度,真是让她心寒不已。
楚容根本没有理会楚依的呼喊,却是把目光死死看向警卫领头。
警卫领头,则是一脸的犹豫,一时看着卢世杰,一时看向杨慕诗,有点迟疑不决。
这时候,这位通州市杨家的才女,已经慢慢走上前。
她轻轻摘下遮阳镜,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倾城容颜。
光滑白湛的肌肤吹弹可破,两弯柳叶眉如烟似花,一点朱唇如樱桃般艳美,俏绝的鹅蛋脸,美得足以让百花失色。
杨慕诗的这张俏脸,简直就是为了媚惑男人而生。
特别是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时刻绽放着媚态电波,也难怪她很多时候都带着遮阳镜。
就连韩乐,都忍不住多看了杨慕诗两眼。
论面貌,此刻的楚依尽管与她不相伯仲,但论气质的话,却被充满媚惑美的杨慕诗稍稍压了半筹。
只见杨慕诗上前伸手拦住一群警卫,冷哼道:
“凭你们这些连真气都没有的废物,怎么可能是威震广南省的韩大师对手?”
“哪怕是猎鹰尖兵的冯永元,连他一招都挡不住,让你们上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她说完,忽然冲着韩乐风华绝代的一笑道:
“我说得对吧,韩乐大师!”
杨慕诗话音一落,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韩乐,看着这位脸色淡然的年轻人。
韩大师这种称呼可以说相当普通,只要稍稍接触那些神棍、风水师、魔术师等等,一抓能抓来一大把。
但在这种庄重场合,而且还是从杨慕诗嘴里说出,那可能性只有一种,就是威震广南省的‘韩大师’!
“他是广南省韩大师?”
楚盛、楚毅等人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的盯着韩乐。
贺兰市属于偏西地区,左接通州,右边与中南省交界,与省城和清风市这边相隔了几个城市。
而中海市这种四级县城,听过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韩乐固然威震中海,甚至称霸广南,但见过他这个清秀摸样的人,也只有中海市与省城附近数个城市的一小撮富豪人物而已。
贺兰市身处内陆,哪怕听闻过韩大师的名头,也根本漠不关心。
在他们看来,中海市与省城那边的事情,离他们太遥远了。
所以,最后也只有杨慕诗依稀认了出来。
其他人倘若沒特意调查的话,根本不可能当面认出韩乐。
“你是韩大师!?”
卢明杰瞳孔猛的一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道。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本以为能够随意拍死的对手,居然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恐龙!
韩乐沒有答话,也沒有问杨慕诗为何能认出自己。
身为通州市第一势力的领军人物,杨慕诗必定看过自己的照片。
只不过,照片与眼下的实际情况,仍然有很大差别。
何况来之前,他还特意用先天道体稍稍变化了一番,从清秀摸样修饰成一年前的勉强清秀。
杨慕诗能认出来,估计很大可能是靠联想与猜想的。
“是我又如何?”
韩乐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自上前倒了一杯名贵红酒。
四周之人,没有一人敢答话,全都用震撼的眼神,看着这位淡然自若的年轻人。
‘广南省韩大师啊!’
这可是独闯长洲柳家,一人覆灭广南首富的恐怖人物。
尽管贺兰市流传着许多韩大师的传闻,但每个传闻中,韩大师都是身高八尺、腰围八尺的枭雄巨汉。
谁都沒想到,这位韩大师的真实面貌,看起来根本不似一位称霸广南省的大枭,反而更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也难怪杨慕诗,第一时间不敢相认。
警卫领头,更是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之余,心中庆幸万分。
假如自己刚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说不定此刻已经瘫尸在地了。
他只是练过几年武的普通人,连真气都没有炼成,怎么可能是广南韩大师的对手?
这不是班门弄釜,自寻死路吗?
楚盛、楚毅等人,更是用震怖万分的目光看向韩乐。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说堂堂五老太爷的嫡孙女,眼光之高绝,怎么可能会随便选个普通人当男朋友,原来是傍上了一头霸王龙啊!’
楚盛咋舌不已,暗暗点头。
而楚蓉,则是彻底坐不住了。
这可是威震广南省的韩大师啊。
在场这么多世家子弟,大多都是凭借父辈才能身居高位。
抛弃了家世靠山,估计他们很多人,连一个名牌大学生都不如。
而韩乐区区二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位列众生之巅,站在他们老太爷的位置,以绝世雄姿俯视着芸芸众生。
说得严重点,他们在韩乐面前,连点头哈腰的资格都没有。
想要跟广南韩大师平起平坐,最起码也得是楚家族长楚平信、薛家族长那种层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到底走了什么豿屎运,卢家从小跟她订了娃娃亲,首富儿子齐知章也追求过她,现在居然连广南韩大师,也成了她的男朋友?’
楚蓉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心情复杂的看着楚依。
不管大厅众人怎么猜想。
韩乐泰然自若的倒满一酒杯后,手掌轻轻一拍桌面。
那名贵酒杯居然凭空浮了起来,就像受到无形操控一般,半滴酒水都没有洒出,就这样遥遥飞向韩乐。
在场众人全都震惊骇然,瞪大眼睛看着前方神奇的一幕。
哪怕是楚依,也是一脸惊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韩乐施展神通手段。
“外人盛传,广南韩大师本领高绝,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卢明杰強压下心中的震惊,装作若无其事的倒了杯酒,对着韩乐举杯敬道:
“我敬韩大师一杯!”
他出生自通州世家,也曾有幸见识过一些术法之辈。
但这些术士,哪个不是年近古稀,面貌枯槁的?
而且,他们每次施展法术时,必须一边捏诀一边画符才能完成。
像韩乐这般挥手而就,看不出丝毫烟火气息的,一个都沒有。
韩乐对他的马屁置若罔闻,自顾自一饮而尽。
卢明杰心中涌起一丝怒意,但被他强行掩饰住了,一边举着酒杯,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韩乐道:
“韩大师,你知道刚刚被你虐残的薛浩歌,是什么来头吗?”
“什么来头?”
韩乐轻轻放下酒杯,一脸的不以为意。
卢明杰抬眼看向四周,提高音量道:
“他父亲薛向荣,目前高居交通局局長,他的叔叔薛向东,是通州位列前五的巨贾,薛氏集团执行人,资产不下百亿。”
“而他爷爷薛文光薛老太爷,就算前段时间从通州副市長的位置退下来,但影响力仍旧深远犹存。”
“薛浩歌作为薛向荣的独生子女,更是薛家的嫡孙子。韩大师,你把他打成残废,不知打算怎么向薛家交代呢?”
说完,卢明杰耐人寻味的看着韩乐。
四周众人也微微一震,静得鸦雀无声。
通州是广南省第二大城市,能在这种地方爬上副市長位置,能力和手腕方面可见非同一般。
薛浩歌拥有如此背景,难怪有资格与孙建华、蒋奇伟等人并列通州四君子。
“哦?那又如何?”
韩乐慢条斯理的喝完红酒,脸色仍旧淡然如一。
薛家再強,有太湾沈家強吗?
连沈家都被他扳倒,何况区区薛家。
“当然,韩大师你乃是广南赫赫巨枭,不一定会畏惧薛家。”
卢明杰玩味一笑道,“但若再加上一个冯家呢?”
“冯家?什么冯家?”
场中众人听得惊疑不定,一头雾水。
只有楚盛、楚毅等人猛的神色大变。
外人可能不太了解,但他们却一清二楚,跟着薛浩歌来的这位冯哥,背后的靠山是何等恐怖。
卢明杰没有理会众人的猜疑,看向被人扶起的冯永元,笑眯眯道:
“我这位好友,二十八岁的年纪,就凭借赫赫战绩荣升校官。并从部队的特战尖兵,升任猎鹰战队的副连长。”
“他是猎鹰的副连长?”
场中人闻言,纷纷悚然一惊。
尽管猎鹰战队只是一支只有两三百人的小队罢了,但其中却汇聚了整个广南军区十数万部队的士兵精英。
能从猎鹰中走出来的人,每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强者。
更何况,他还是副连长呢,日后爬上少將都大有可能。
但随之而来,卢明杰似是嫌爆炸信息还不够,再次投下一颗炸药。
“以上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通州军区的冯少將,是他亲生父亲!”
“什么?冯少將?哪个冯少將?”
“莫非是军区最近声名显赫的冯少將?”
“我的天!那可是通州军区当红人物啊,名望仅次于周泽佳!”
这一刻,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不管是猎鹰副连长、还是少將父亲。冯永元背后的能耐,都绝对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冯永元面前,不管是薛浩歌还是杨慕诗,都凭白低了一头。
更不用说冯永元年数轻轻,以二十八岁的年龄就荣升校官,更是猎鹰特战队的副连长。
凭这璀璨的光环,日后晋升將军都绝非难事。
“原来是將门世家,厉害啊!”
很多人都恭敬的低下头,心中砸舌不已。
但更多的人,则是颇为忧虑的看着韩乐。
广南韩大师的个人修为強大,这是毋容置疑的,挑翻一个商业背景的薛家卓卓有余,但再加上冯家呢?
更不用说,二者身后还站着一个卢明杰。
卢家可是通州最出众的世家之一。
与中海齐家、唐家有着天地之别。哪怕是贺兰市这些大家族,在卢家面前也得自降一头。
楚依闻言,心中微微一紧。
哪怕她相信韩乐的本事,但薛家、冯家、卢家联起手来,哪怕是贺兰楚家都承受不了,何况韩乐还是以一击之力承担?
更不用说,一旁还有一位杨家才女杨慕诗在翘首以待呢。
谁也不清楚杨慕诗与薛家卢家的关系,究竟深厚到什么程度?会不会也突然插手进来?
“那又如何?”
韩乐脸色静谧,古井不波,似乎对方抬出的靠山只是小丑一样,悠然自得的喝完一杯酒水后,才抬眼直视着卢明杰,怜悯的摇摇头道:
“我不想跟你废话,既然你非要用这些背景和后台压塌我。那行,我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去把你能叫到的大人物都搬来,明天一次性解决这次婚姻事件。”
说完,韩乐抬眼四顾,眼神扫过楚盛、楚毅、楚蓉、杨慕诗、冯永元等人:
“包括你们,倘若想要插手进来,我一一奉陪便是!”
说完,韩乐放下酒杯,与楚依肩并肩施施然向外走去。
挡在面前的贺兰市富少,以及诸多警卫们,纷纷如潮水般散开,让出一条人行通道来。
哪怕薛浩歌此刻仍旧躺在地上哀嚎着,但沒有一个人敢出手拦下韩乐。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携手离开。
“我去!真太吗威风八面啊,不愧是广南韩大师!”
场中有人忍不住低声喃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他们还不明白,韩乐究竟是凭怎么称霸广南的。
但看着此人离开时的枭雄之姿,气势霸绝全场,再也没人敢提出质疑。
除了传闻中的那位韩大师外,谁人敢如此嚣张的把薛浩歌打成残废。
谁人敢当众向薛家、冯家、卢家、乃至所有人发出挑衅?
“太冒失了,实在太冒失了!”
楚盛等人惊骇之余,心中却暗暗摇头。
他们敬佩韩乐以如此年纪就取得非凡成就,但韩乐刚刚的行为太鲁莽、太粗暴了,一言不合就把薛浩歌打成残废。
或许凭借他广南韩大师的身份,勉强能承受得住。
但经历这一件事,已经足够了。不管是卢家还是楚家,都肯定会拿正眼看他,把他当做真正对手来看待。
然而接下来,韩乐还大言不惭的放话,把几大世家都搭进去。
如此一来,就算冯家、杨家或楚家原本不想与他为敌,但此刻也不得不站在对立面上。
任你权势滔天,修为无边,又怎么可能同时顶得住这么多大势力围攻?
“不知道,他到时候以什么方式来打破困境呢?”
很多人暗暗咂舌之余,又有些期待起来。
而静立一旁的杨慕诗,则是美眸闪过一丝丝光彩。
韩乐的桀骛不逊,哪怕她在通州市上流贵族圈中就听过不少。
但第一次亲眼目睹,还是让她心感震撼,同时心中涌起了一丝兴趣。
因为前一段时间,她在相识的姐妹那儿,了解过不少关于韩大师的故事和传闻。
假如好姐妹说的话都是真实发生,那就算卢老太爷或薛老太爷亲至,也完全奈何不了韩乐。
“终究,那可是享誉中南、广南、甚至太湾的韩大师啊!”
杨慕诗美眸紧紧盯着韩乐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丝浅笑。
韩乐拉着楚依的小手走出大厅后,才转身歉声道:
“很抱歉,把你家的晚宴给破坏了。”
“没有的事,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
楚依微微叹气,带着一丝忧伤道:
“我沒想到,家族里面的反应如此强烈。”
“不管平时相处得如何,但我们始终是血浓于水啊,却如此针对你,反而站在一个外人身边。莫非家族门规比亲情还重要?”
“什么豿屁家族门规,他们是看中了卢明杰的背景和靠山而已。”
韩乐冷哼一声,“若我是迪拜王子,估计他们早就屁颠屁颠跑过来跪舔了。”
“扑哧!”
尽管楚心中还有些担忧,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粉拳轻轻捶了韩乐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事实便是如此,他们刚刚的行为与态度,明摆着说我配不上你们这个拥有四百年历史的家族。”
韩乐嗤笑一声,摇摇头,“却不知道,区区一个楚家,在我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韩乐静谧的语气中,隐隐透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那种姿态,楚依从来沒在其他人身上见识过。就像站在云巅之上的神灵,俯瞰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对了,你当众把薛浩歌打成残废,真的沒事吗?”
楚依想起刚刚的事,俏脸微微一变,担忧道:
“要不我们明天就不去参加宴会,直接回中海吧。卢家与薛家再強,也不可能去中海找你麻烦的。”
“沒事,我的能耐超越外人的认知。区区薛家卢家,还不放在心上。”
韩乐背着双手,自负一笑道。
尽管楚依心中还有一些担忧,却沒有再说什么。
她是个聪敏伶俐的女人,明白一个男人下定决心后,女人不应该拼命反对,只需在背后默默支持和鼓励就好。
……
楚家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几乎以台风席卷般的速度,飞快传到楚家一众高层的耳中。
此时,楚家大厅中。
尽管已经晚上十点多,但仍旧灯火通明一片。
众多楚家各脉的高层齐聚,包括楚老太爷,也难得现身。
“混账,简直是混账!”
楚平信怒不可遏的猛拍桌子,怒视下面的楚盛道:
“你身为嫡长子,竟然就这样让他们在宴会上打起来了?”
“还眼白白看着薛少爷被打残?警卫呢?执法者呢?还有你们几十号人,全都在旁边吃干饭吗?”
楚盛被训得脸色通红,有些无地自容。
一旁的楚蓉却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插嘴道:
“大伯,这其实不怪盛哥的,都是那个韩乐太残忍了,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直接把薛少打成残废,连猎鹰战队的冯永元都招架不住。”
“而且,他可是韩大师,谁敢直面他的怒火?”
“等等,韩大师,什么韩大师?”
坐在主位上的楚光远,忽然目光一眯,疑问道。
“就是这几个月来,在中海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韩大师呀。”
楚蓉嘀咕道:“传闻中,他可是广南巨头,连广阴蔡天豪那等龙头大佬,都被他压得贴贴服服。”
“就连原本的首富齐鸿福父子,带着几十号人打上门,都被他全部屠灭,谁敢跟他叫板?”
“广南韩大师?”
这言论一出,楚家大厅瞬间轰动一片。
首富齐鸿福父子被屠灭,这是广南省十年来堪称最轰动的大事,他们又岂会不知?
特别是楚家高层,还专门对这件事进行了深入了解。
知道齐家背后的靠山何德平,都为此受到连累,被三号首长陈昭明弹压,被逼从广南省调离。
这种隐秘的岗位调动,齐家几乎要跌出五大世家行列,堪称广南地震,牵连甚广,他们岂会不认真对待?
“小依随随便便带回来的男朋友,居然就是广南省韩大师!?”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骇然。
这也太巧了吧,简直就像听天书一样,但事实便摆在面前。
“怪不得啊,怪不得!也只有这种英雄才俊,才能让高傲的小公主,偷偷背着家族,直接去接引男朋友回来!”
有楚家老一辈抚须点头,微微一笑道。
“七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平信看不过眼了,皱眉道:
“哪怕他是什么韩大师又如何?不过区区一个地下势力龙头罢了。”
“我楚氏传承四百年的家规,就可以为这样的人特意破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位楚家老者一脸尴尬,却是呐呐着不敢反驳。
他与楚依的爷爷关系较好,但在家族高层中,并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楚家这一代,是靠楚光远撑起来的,所以大房这一脉的话语权,永远是最大的。
楚平信作为这一代族长,甚至可以当众叱责其他几脉的叔伯长辈。
“好了,平信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老一辈排行第二的楚光雄,挥挥手道:
“我楚氏传承四百多年,尽管由书香门第转为经商世家,但也算是当世大族。”
“小依不经家族允许,直接就把人领上门,的确不妥。而且那韩乐性情暴虐,竟然残忍的把薛少打成残废。”
“这种人,哪怕身份再高,名望再好,我楚家也担当不起。”
闻言,满堂楚家高层,纷纷点头赞成。
而坐在最后面的楚平弘夫妇,满脸焦急,却不敢多嘴反驳。
毕竟,他们女儿昨天出走时,也只是依稀提到过一句。却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就把男朋友带上门来了。
“楚毅,你把刚刚晚宴上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述说一遍。”
楚光远却是不置可否的摆摆手,目光落在楚毅的身上。
“是,老太爷!”
楚毅当即走上前来,把晚宴上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出来。
他比较识趣,并沒有偏帮谁,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点明一切。
只不过,他的话里话外,偶尔有点简略,甚至略过了一些特别情况。
譬如薛浩歌得到卢世杰的暗中指点,故意挑畔韩乐,阻止他入坐的事情,简略成‘薛少询问韩乐意愿是否入座。’
这样众人一听,瞬间就对韩乐恶心大增。
“太嚣张了,居然连我楚家都不放在眼内!”
楚平信脸色阴沉,冷哼道:
“他目前只是小依的男朋友而已,日后若是把小依娶过门,岂不是要翻天了?”
“等等,你刚刚说的冯永元,莫非是冯钊將军的儿子?”
楚光远眼睛一眯,突然插口问道。
“是的,老太爷!”楚毅点头。
“这个冯永元我听说过,据闻是通州军区最出息的士兵之一,得到军区几位大佬的称赞,还特意把他调入猎鹰,当成将领来培养。”
楚光雄点点头,沉吟道,“而且所料不差的话,冯钊將军的娘家,应该就是卢家无疑。”
“哼哼,薛家、卢家、冯家,再加上我楚家,这个韩乐,真是狂妄自大啊。”
有楚家老一辈冷笑连连道,“莫非他以为,区区一个地下势力龙头的身份,就敢与我们这么多大家族叫板?”
面对众多高层的愤慨指责,连楚光远也沒法帮韩乐说话。
而且,他心中对韩乐的出手狠辣,也感到十分不满,当下轻叹一声,挥挥手道:
“今晚的家族会议,就到此结束吧。”
“若明天薛家与卢家追究起来,我们楚家先保持中立,两不相帮,平弘你意下如何?”
楚平弘坐在最后,此刻只得勉强站起来,点点头道:
“多谢大伯。”
他明白,这种处理方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若楚家一昧偏袒薛家与卢家,那韩乐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关于楚家晚宴上发生的事情,消息才刚刚扩散出去。
一个小时不到,整个贺兰市的贵族阶层,基本都知道得七七八八。
终究薛浩歌被暴虐致残,当场被送到贺兰市军区人民医院,在忙活了一通后,又被要求转回通州贵族医院。
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之下,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薛家的几位高层,连夜从通州赶到贺兰,看着自家宝贝儿子落得如此下场,早就咆哮着放出狠话。
‘这件事情,薛家与他韩乐不死不休!’
看到薛家已经摆出强硬姿态,贺兰市的贵族阶层瞬间兴奋起来,都紧张地静候事态发展。
一方是威震广南省,屠灭首富齐鸿福一脉,甚至让省城白允区区長何德平都退避三舍的神秘韩大师。
而另一方,则是通州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带有军方背景的薛家。
如此龙争虎斗,绝对是本地十年来最大的爆炸新闻!
不管是薛家还是韩大师,双方都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不过很多贵族阶层,都认为获胜的一方,必定是薛家无疑。
终究薛家的背后,还坚挺着冯家、卢家这种大能耐的靠山。
而韩乐,区区一人,可以说是独闯龙潭也不为过。
此时,贺兰市军区医院ICU病危室。
通州交通局局長薛向荣站在通道中,脸色阴沉地看着病危室。
在他身边,薛家高层,包括薛浩歌的母亲与表妹,已经哭成一团。
“向荣,主治医生已经说了,浩歌的情况不容乐观,只怕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
薛浩歌母亲一边凄惨痛哭,一边抹泪道:
“那个姓韩的渣宰,竟然下手如此狠毒,真是灭绝人性啊!”
薛向荣沉默不语,但脸色愈发阴沉,似乎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对不起薛叔,这次事件因我而起,卢家绝不会漠视不理的。”
卢明杰立在一边,微微躬身致歉,一脸惭愧道。
薛向荣终究是胸有城府之辈,哪怕宝贝儿子可能就此变成废人,也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扶起卢明杰道:
“明杰,这件事件错不在你,要怪就怪那个韩乐太过目中无人。”
“明知浩歌是我薛家的唯一继承人,他还敢当众把浩歌打残,这是明摆着不把我薛家放在眼内。”
“薛叔请放心,我已经把这事汇报给我爸。”
卢明杰眼中冷意十足道,“我爸当晚便派人托话给广南省的朱书纪,让他前来主持公道!”
“好,连启伦兄都惊动了,那我就放心了。”
薛向荣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卢明杰的父亲卢启伦,可是镇守一方的大员。
也只有他,才能请动广南省的一号首长朱建军。
“这一次,我要那个姓韩的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向荣脸上带着一丝狰狞,恶狠狠道。
他的目光,闪烁着残忍嗜血的恶毒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明杰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只是他刚刚走出病危室,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一想起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劳烦他父亲,亲自给朱建军首长打招呼,他就愤恨不已。
要知道一省大员的人情,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用的?
但外界都盛传,韩大师与广南省三号首长陈家关系十分友善,而且区長何德平也因为此人,而被强制调离。
找遍整个广南省,估计能够压得住韩乐的,也只有一号大佬朱建军了。
“对了,冯哥呢?他去了骨科检查后,沒发现什么大问题?”
卢明杰沉吟一下,忽然扭头问保镖。
冯永元的家世,与卢家也是旗鼓相当。倘若不是亲戚关系,冯永元完全可以不理会卢明杰。
这次事件,导致对方被韩乐打了一顿,整张脸都变成猪头了。
卢明杰必须关怀重视一下,不然自己的姑姐,必定心怀不满的。
“冯爷沒有做全身检查,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据他出门时说,要回猎鹰基地一趟。”保镖低声道。
“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还连夜返回基地干什么?莫非有特殊任务?”
卢明杰皱了皱眉,但由于对军方体系没多少了解,也就放下了心中疑惑。
眼下的他,注意力仍旧摆放在韩乐身上。
“我让你们调查韩乐的背景,结果你们是怎么调查的?竟然连他是广南韩大师的身份都查不出来?”
卢明杰忽然恶狠狠的盯着保镖,质问道。
这位保镖,是卢老太爷特意派来跟着卢明杰的。
平时放在外面,也是一方高层,此时被卢明杰冷冷一扫,当即吓得大汗淋漓:
“卢少,我们也调查到了,只是时间太晚,想汇报给您的时侯,已经来不及了。”
对此,卢明杰只是冷哼一声,沒有计较太多。
终究卢家只是豪门氏族,不是国家谍报部门。
想要快速调查情报,必须委托他人,这样兜兜转转,浪费大量的时间是必然的。
卢明杰思索片刻,再次沉声吩咐道:
“今晚你们务必通宵彻查,重点放在这个韩乐与广南省陈家,以及与陈家的后台是否有关系!”
“他屠灭首富一脉后,何德平居然被强行调走。假如不是远在帝京的赵家帮忙,单靠一个三号首长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一次,卢明杰的心思,主要放在官方背景的调查上。
就算韩乐再能打,即使还有神通法术旁身,但卢家作为军方背景,后台强硬,根本没必要畏惧区区一个术士。
他们可不是齐鸿福这种单纯商人,而是有强势背景护身,任凭韩乐的胆量再大,也不敢贸贸然动卢家的主意。
所以,卢明杰更想调查清楚,韩乐的背后是否有更深层次的后台靠山。
而何德平身为一区之长,绝对是广南省的实权大將。
想要动他,哪怕是朱建军也得深思熟虑才行。
至于修行界的那些离奇东西,离卢明杰太遥远了。
就好比与人打斗的时候,从来不会去考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星际异族的靠山一样。
卢明杰在贵族阶层中浸泡了十多年,思维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
贵族阶层,双方都讲究人脉、资产、靠山等,谁会把武道摆上台面的?
一夜无话,悄然而过。
第二天,盛传已久的楚家老太爷寿宴,终于如期而至的举行了。
楚家作为贺兰市数一数二的家族,私底下掌控的财力十分惊人,哪怕是全省排行第二的富豪林天栋,估计都要比它逊色几分。
但楚老太爷终究是官方背景出身,所以每次都要求低调进行。
因而,楚家的这次寿宴,也只是在庄园内举行,仅仅摆了九十九桌。
尽管如此,这九十九桌也编排得满满当当。
有资格进场的,都是贺兰市或广南省非官即富的人物。
甚至大多数的人,只够资格送礼上门庆贺,接着就两手空空回家了。
当楚依与韩乐驱车来到楚家庄园时,发现停车场与周边的街道上,已经被琳琅满目的豪车塞满。
这些豪车之中,挂着通州市、贺兰市、凤台市甚至包括中南省、西凉省、庐州省等诸多外省的车牌。
其中,竟然还有几辆帝京牌照,那刺眼的顺口数字,令人忍不住驻足顿观。
据说,其中还有一位行政院的代表,受监察长的嘱托,前来给楚老祝寿。
“小乐,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楚依站在院门前,徜徉良久,一双小手不安的拉着韩乐: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再悄悄给老太爷祝贺就行了。”
昨晚因为担忧这事,她一夜都没有睡好。直到踏入门口,仍然坚持不想让韩乐冒然送命。
终究广南韩大师再強,又怎么可能抗衡得了薛家、卢家、冯家的联手?
尽管楚依不清楚韩乐的靠山与势力,但她对中州邓家比较了解。
既然韩乐与邓光标并称为两大势力龙头,那底蕴不会比邓光标強多少。
邓光标若是得罪这种联手组合,只怕会被彻底连根铲除。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韩乐淡淡一笑,眼神柔和的看着少女。
“我爷爷昨晚给我来电,说薛家的大人物已经赶来贺兰市,而且老太爷落下决定,这次选择两不相帮。”
楚依踌躇了一下,还是劝道:
“小乐,这次婚事已经搁置了,你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的,还是先回中海吧。”
看着一夜没睡好,带着丝丝血丝的疲困女孩。
韩乐心中柔情一软,他轻轻搂住少女,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啊猫啊狗,心中自有分寸。”
“而且,这事事关你的婚姻,别说什么卢家薛家,哪怕对方是一省大员,我也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被韩乐暧昧的搂着,楚依瞬间芳心乱跳,俏脸微红,已经忘了回应。
“哎呀,小依,韩大师,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揽揽抱抱了?搞得赶赴刑场一样。”
一个怪声怪气的女声,硬生生打破了现场的暧昧气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依急遽推开韩乐,就见楚蓉正满脸不忿的看来。
在她身边,站着风流俊朗,仪表堂堂,尽显贵族风范的楚毅。
楚毅似乎对这种事见怪不怪,郑重拱拱手道:
“韩大师,里面请。”
韩乐微微点头。
少女浅浅挽着韩乐的手,两人双双迈入楚家院门。
“中海市韩乐先生,携楚依小姐驾到……”
当礼仪巡声响起时,现场中数之不尽的眼神,瞬间汇聚而来。
这些眼神中,有惊奇、有诧异、有振奋、有怜悯等等。
韩乐的名字,在昨晚之前,估计贺兰市知道的只有寥寥数人。
但经过昨晚宴会事件后,整个贺兰市的贵族阶层,对韩大师这个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他就是威名赫赫的广南韩大师吗?年纪太小了吧。”
“传闻他抬抬手,就屠灭了首富齐鸿福一脉,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止这些,听闻省城的何德平区長,就因为他被强行调离广南省的。”
“……”
众人的眼神,带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扫射在韩乐身上。
终究短短一年不到,韩大师的名头,已经在广南省家喻户晓了。
从一个乡村兵大头,一跃成为广南省地下势力的掌托人,并且弹指间毁灭首富,逼得何德平退避三舍。
还有很多传闻,说韩乐是帝京某部队高层的私生子,或者从小被某个隐世高人收养,传授不世绝学等等。
尽管很多人不愿意相信,但这些传闻有根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
“哼,就凭他区区一个中海小子,也能逼走何德平?哪怕是一号大佬朱建军,也不可能说做就能做到吧。”
有人持着十分怀疑的态度,冷哼道。
“杜总裁,倘若不是因为他,何德平又岂会无缘无故调离广南省呢?”
旁边一位富态中年闻言,摇头微微一笑道:
“你要明白,想要扳倒何德平,最起码也得是朱书纪那种级别吧。”
“谭老板,你都说了必须是朱书纪那个级别才行,但你看这四级县城来的小子,他像是有这种能耐的人吗?”
大腹便便的杜总裁闻言,不由冷哼道。
“这——”
谭老板闻言,不由滞了滞,哑口无言。
尽管韩乐威震广南省,但与广南省一号大佬朱书纪,还是差得太远了。
就好比天和地的距离一样,到了朱建军那种级别,作为一省头号人物,放眼整个华夏,都是不可多得的存在。
不要说什么陈家、薛家、杨家之类,他朱建军的地位摆在那儿,就是一个享誉百年的金字招牌。
“要我说,这事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
杜总裁仍旧不屑道:
“估计是何德平本身就存在违纪问题,被巡视组盯上了,正好首富跟着倒霉,上面便借此发难,他韩乐不过是一条遮丑布罢了。”
四周之人闻言,都纷纷点头赞成。
这个说法还算有理有据,不然区区一个地下势力龙头,凭什么扳倒何德平那等大將人物?
说出来都没人信!
这时候,韩乐已经陪着楚依,在楚毅的带领下,走进楚家客厅内。
楚光远老太爷今天穿了一身手工订制的复古长袍,正居高独坐。
楚光雄、楚光永、楚平信等人陪坐在下方,就连楚平弘今天也陪在最后。
而站在楚光远身后,一袭雪白连衣裙的楚欣,正眨巴着灵动的美眸,好奇的看着韩乐。
“老太爷,小依给您贺寿了。祝老太爷福如东海、健健康康、万事如意、年年有余。”
楚依款款上前,乖巧的躬身拜道。
面对这位一直痛爱有加的孙女,楚光远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
只是目光扫中韩乐的时候,笑意又微微淡了下来。
“小依,你前来祝贺可以,但你身边这位?”
楚平信坐在右手第一排,眼神略带深意的看向韩乐。
“老太爷、大表伯,他叫韩乐,是我的男朋友。”
楚依心中略微有些紧张,咬咬牙大声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全场霎时一寂。
所有人的眼神尽皆汇聚而来,他们都明白,好戏就要开锣了。
“小依,你年纪轻轻,才刚毕业就结交男朋友?”
二太爷楚光雄最沉不住气,当即脸色一肃,开口训斥道:
“别捣乱了,赶紧送你这朋友回去!我楚家的庆祝寿宴,岂是什么人都能进场的?”
楚依神色一滞,刚要反驳,韩乐却微微摆手,踏前一步,淡淡道:
“这么说,我当小依的男朋友,你有意见?”
昨晚楚家众人的表现,让韩乐颇感失望。
所以此刻,他根本沒打算给楚光雄的面子,直接开口质问。
“你!——”
楚光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指着韩乐,就要当场发作。
他作为楚光远的二弟,在楚家众人之中,辈分属于最老资格的一个。
尽管这一辈子沒什么大作为,但凭借辈分与身份,整个楚家绝对沒人敢这样当场顶撞他。
韩乐旁若无人的质问,让楚光雄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要不是看在你是小依族老的份上,凭你也配跟我说话?”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哼道。
这一次,楚光雄直接被气得半死,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啰啰嗦嗦,晃是说不出话来。
“够了!”
楚平信神色一沉,没有理会僵硬的二人,反而看向楚平弘道:
“五弟,这便是你与张娴淑日后的女婿吗?狂妄无礼,目无余子,不敬长辈!”
“就凭他,也配列入我四百年楚家的门墙?”
楚平弘脸色一僵,有些慌乱的拼命给韩乐与楚依打眼色。
楚氏传承四百多年,这种古老氏族最重家规,不管族老说什么,年轻一辈都只能讪讪点头。
除非你能爬上楚平信这等楚家族长的高位,否则斥责长辈就是一宗大罪。
像韩乐如此目无尊长、狂妄自负之辈,便是楚家最烦厌的。
韩乐似是根本沒看到楚平弘的眼色,反而背负双手,徐徐上前,冷冷一笑道:
“什么豿屁四百年楚家?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罢了!”
“楚家祖上除了楚璋这位大状元外,其他一个比一个差,晃是把书香门第沦落为工商世家,撑死也就包办了一些景德镇的烧窑作坊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德镇以什么名扬天下?那是因为历代都给皇室供应陶瓷和瓦窑。”
韩乐摇摇头,无视场中众人的反应。
“而你们的烧窑作坊,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瓷活的包工头罢了。”
“到了清末民国时期,靠抱着袁世凱等人的大腿,一边巴结军阀,一边给八国入侵者开洋行。所谓的洋行,也不过是替外国人卖命罢了。”
“假如不是出了个楚光远,慧眼识英投靠了****的话,如今的楚家,只怕早就湮灭于众了。”
“在我看来,你们楚家,除了楚光远老爷子可以撑撑场面,其他的什么楚平信、楚平恩等人,挂个楚家族长、贺兰市协会副会长的名头,一点用处都没有。”
“若非老爷子还健在,你们楚家就是一块人人哄抢的肥肉。”
“与通州冯家、长洲柳家等真正的氏族世家相比,你们还差得远了。”
韩乐轻蔑一笑,不屑摇头。
他手中掌控着足够多的谍报来源,不管是广南省诸多龙头,还是长洲市柳家等人,都能为他提供楚家的详细资料。
所以查看过楚家的家族史后,韩乐对这所谓的历史楚家,再无丝毫好感。
“闭嘴!”
“小子,休得信口雌黄!”
“来人,赶紧把这个狂徒撵出去!”
韩乐话音一落,厅堂中的楚家高层纷纷色变。
楚平信更是怒不可遏,睚眦欲裂,站起来指着韩乐怒道。
就连主位上的楚光远,也意味深长的看了韩乐一眼。
他还真沒想到,区区一个外来人,居然能窥破楚家的窘境。
尽管楚家富足天下,但那是依靠他楚光远昔日的荣光与功绩,才勉强支撑得住。
一旦他楚光远咽气,楚家失去了栋梁,迟早会被伺机在旁的群狼吞掉。
所以楚光远才急迫想与卢家联姻,便是看中卢家背后的底蕴,以及冉冉升起的卢启伦,以确保楚家日后数十年内不会倒台。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可能摊明来说,甚至不能跟韩乐进行辩解,不然就是自打嘴脸。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韩乐背负双手,淡淡说道:
“你们连我的背景、地位、来历都不清楚,是否真是小依的男朋友都不明确,开口就把我撵出去。”
“就这点气魄和气度,也配得上四百年古老世家的称号?我看是墙头草家族吧!”
场中人闻言,早就气得咬碎了牙,就连楚光远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韩乐这骂得太恶毒了。
尖锐刺耳,入木三分!
楚依看着场中怒目而视的叔伯,不由担忧的拉了拉韩乐手臂。
她倒不怕与家族产生裂痕,今天既然陪着韩乐来,已经做好与家族结怨的准备。
但韩乐如此直面硬刚,肯定会把这个大家族彻底惹怒的。
毕竟楚光远还健在,楚家仍旧拥有深不可测的能耐,轻易不可招惹。
“小子,光靠嘴皮子是没用的。”
楚平信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冷冷一笑道:
“今天,找你麻烦的不是我楚家,等你先趟过那一关再说吧。”
他的话音未完,就见得厅堂外,走来一位衣冠楚楚,脸色冷峻的富态中年人。
富态中年一进来,楚家除了老一辈的人外,其余的小辈纷纷站起,躬声道:
“薛局長,你来了!”
富态中年先是向老太爷行礼,接着又向一众楚家高层回礼后,这才抬眼看向韩乐道:
“年轻人,你就是广南韩大师?”
“是我。”韩乐淡淡答着。
“本人薛向荣,通州交通局局長、身兼薛氏集团董事长,也是被你虐待致残的薛浩歌的父亲。”
薛向荣面色冷峻,说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韩大师,我儿子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他打成残废?”
“他三番四次出言挑畔,而且还想设局暗算我,把他打成残废,已经是给你面子了。”韩乐静谧说着。
“给我面子?”
薛向荣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怨气冲天道:
“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打成残废!你若不看情面,是不是要把我薛家连根拔除?”
面对薛向荣的怒火,韩乐根本不为所动,仍旧淡淡道:
“倘若你薛家非要找死,那我也可以成全你们。”
此言一出,不但厅堂内,就连外院围观的客人,都纷纷脸色大变。
只觉这个广南韩大师,实在是太嚣张狂妄了,居然真想把人连根拔除。
尽管只是一句戏言,但薛家这种当世大族,岂容别人随便侮辱?
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不死不休的局面,薛家自然不可能低头服输。
果然,薛向荣一字一句的斩钉截铁道:
“韩大师,你别以为,在中海市那种乡下地方称雄,就敢小瞧天下英雄了。”
“今天,你若不给我薛家一个交代,那就以牙还牙,血债血偿吧。”
对此,韩乐只是轻蔑一笑,已经懒得回答。
薛向荣当即气得脸色通红,手直哆嗦,气炸了肺。
四周围观之人看着,也都摇头不迭。
在薛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韩乐实在是太年少无知了。
毕竟,薛家可不是什么傀儡首富齐鸿福,别人是实打实的通州大族,军统世家出身,背后有各种靠山与关系网。
“好,韩大师,果然够狂妄!”
薛向荣愤怒的脸色,忽的恢复静谧,沉声说道:
“只不过,你以为这一次就只有我薛家吗?你不畏惧我薛家,那不知再加上他们呢。”
随着他话语一落,就见外面徐徐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位三十一二岁,穿戴一身名贵德国手工礼服,看起来器宇轩昂的优雅男子。
优雅男子一出现,有通州的富商巨贾瞬间惊呼道:
“这不是蒋家的蒋奇伟吗,蒋少爷,他怎么也来了?”
其他人纷纷一愣,诧异道:
“他就是蒋奇伟吗?据说他与孙家的孙建华、薛家的薛浩歌,并称通州四君子啊。”
“这事与他无关吧,怎么会突然给薛家出头了?”
蒋奇伟无视外人的指指点点,率众径直登上厅堂,先对楚老太爷祝贺一番后,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韩乐:
“韩大师,别来无恙乎。”
“两个月前,你拒绝我代销龙华灵水的时侯,不知有没有想到今日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优雅男子,正是曾经追求过许欣芙的蒋奇伟。
当时他想代销龙华灵水,被韩乐一巴掌扇飞了回去。
但沒想到,蒋奇伟仍旧耿耿于怀,借着给楚家祝寿的机会,趁机闹事。
“蒋奇伟居然认识韩大师?看样子还有仇怨?”
“如此一来,这姓韩的小子就要大难临头了。”
“说的也是,蒋家可是垄断附近数省药材的批发商,论资产,它比薛家还要夸张!”
有人暗暗砸舌道。
楚家、薛家、蒋家、卢家,韩乐招惹的势力,一个比一个恐怖。
平时有人招惹其中一家,就得背井离乡,远走高飞了。
现在韩乐同时招惹几大家族,哪怕是省里一号大佬朱建军来了,都得头疼无比吧。
面对蒋奇伟的挑畔,韩乐兴趣乏乏,反而颇有兴致的看向给客人上茶的楚欣。
蒋奇伟见状,神色铁青一片,接着阴沉着脸,站到薛向荣身边。
他这一站位,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坐在末尾的楚平弘,脸色不由白了白。
一个薛家还算不上什么,但倘若再加上蒋家呢,韩乐真能抵挡得住?
只是还沒等他劝说什么,外面再次响起礼仪声:
“卢老太爷携嫡孙卢明杰,到!”
这唱仪声一出,全场轰动了。
不管是厅堂还是外场,众人纷纷站起,驻足顿观。
就见一位身材肥胖的贵气青年,扶持着一位穿戴圆领唐装,苍髯皓首的枯瘦老者,缓缓往庄园走来。
在枯瘦老者旁边,还陪着一位严肃认真,庄严肃穆的中年人。
场中有人认出那中年人的身份,瞬间脸色大变:
‘怎么连他都惊动了?他不是应该陪在朱书纪身边的吗?’
大腹便便的杜总裁更是一拍大腿,震骇连连道:
“连这种大人物都被请动,广南省还有谁能与之叫板?这下那个姓韩的真要玩完了。”
只见卢老一行人,旁若无人的走来。
来到厅堂后,老者对着楚老太爷点点头,随即眼神直视着韩乐:
“你就是那个广南韩大师?”
说着,他并沒有等韩乐回答,便上上下下打量韩乐一番,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道:
“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区区二十一岁年纪,就闯下了倘大名头。”
“哪怕是老头子远在通州,都听闻过你这位韩大师的威名,传闻你拥有神通法术旁身,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卢老前面的话还算夸赞的话,后面的话已经徒然阴森,眼神冰冷。
“卢老太爷,这其中只怕有什么误会!”
楚依吓得娇躯一颤,连忙上前解释道。
韩乐已经得罪了薛家、蒋家和大半个楚家,她实在不希望把卢家也牵扯进来。
而且卢家的问题,是因她而起,楚依不想缩在韩乐身后看戏。
“你就是楚依吧。”
沒想到,卢老太爷却是上下打量她一番,随即满意点头道:
“不愧是楚家的嫡孙女,楚老头从小让你跟我的孙子卢明杰指腹为婚,不愧是天作之合。”
“我可以答应,只要你点头,以后卢家涉及陶瓷与砖瓦的生意,都由你来打理如何?”
他这话一出,楚蓉听得呼吸都窒息了。
尽管通州卢家拥有的实物资产,比楚家稍差一些,但在全省也是排得上名的巨富。
涉及陶瓷与砖瓦方面的生意,起码也有十数个亿吧。卢老太爷说给就给,当真阔气!
而楚依只是个刚毕业的少女,就拥有这种天大的机缘,怎么不让楚蓉眼红。
“不好意思,卢老太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楚依面容一滞,強笑着婉拒道。
“区区一个男朋友算什么,男女恋爱是自由的,这根本不是问题。”
卢老丝毫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道。
“我这孙子虽然体态富裕了点,但怎么也算是通州的年青俊杰,目前已经是上市公司的执行总裁,你俩强强联合,登上通州首富也是指日可待啊。”
卢明杰闻言,肥胖的脸上也露出丝丝自得笑意。
楚依尴尬的站在原地,想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
韩乐听得眼眉一皱,突然开口说道:
“老头,你真当我不存在的?”
“你孙子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他也配跟我抢女人?”
卢老太爷脸色霎时一滞,笑意凝滞在脸上。
他完全沒想到,韩乐说话如此狂妄,丝毫不给他卢家留点情面。
薛向荣立即跳出来叱责,怒道:
“小子,闭嘴!卢老太爷不管是年龄辈分身份,做你太爷都足够了。你竟然连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
蒋奇伟皱了皱眉,也开口道:“不错,韩大师,卢老太爷声名厚隆,地位尊崇,岂是你随便侮辱的?”
楚平信满脸阴沉,更是冷哼一声:
“五叔,你看看你这女婿,就这种素质也配得上我楚家?”
“让这种人列入门墙,岂不是要败坏我楚家四百多年的严谨家规?”
楚平弘满面通红,不知怎么解释。
这一瞬间,整个现场之中全是指责之声,韩乐几乎要成为人人责骂的对象。
就连楚光远,也是心中微微一叹,缓缓闭上双目,干脆选择置身事外。
唯有站在楚光远身后的楚欣,俏脸上仍旧带着丝丝好奇之色,一眨不眨看着韩乐。
她对自己妹妹这位男朋友十分好奇,终究再目中无人,也懂得进退分寸,不敢同时招惹薛家、蒋家、楚家和卢家。
而眼下的情况,用狂妄已经无法形容韩乐了。
卢老太爷等众人发泄一通后,才微微摇头道:
“年轻人,我知道你以如此年纪获得这般成就,必定心高气傲。”
“但你要弄清楚,有句话叫做‘山外青山楼外楼’。这里不是中海市,不是任你撒泼的地方!”
以卢老太爷的身份,说出这种叹息话,几乎可以把韩乐宣判死刑了。
若是一般的广南地下龙头,只怕此刻早就吓得面色惨白,瘫软在地。
终究卢老太爷的身份,何等尊崇,只要他一声令下,哪怕把中海唐二爷的根基连根拔除,都是轻而易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韩乐仍旧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不屑道:
“别说一个小小贺兰市,哪怕是在通州、在省城、在整个广南省,还没有哪个地方阻止得了我韩乐的脚步。”
“你卢兴昌区区一介匹夫,还不够资格指责我!”
韩乐此言一出,全场失声,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成O型。
“狂妄小子!”
“无知之辈!”
“竖子敢尔!”
震惊过后,各种怒喝不绝于耳。
薛向荣脸色阴沉如水,冷哼一声道:
“不知是谁给你的底气,敢如此放肆的跟卢老、跟我们这些大家族对话。”
“你要清楚,在场薛家、蒋家、卢家、楚家加起来,哪怕是十个广南省龙头大佬,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你以为凭你在中海市那点底蕴,就有资格在我们面前放肆了吗?”
楚平信等人,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什么广南省龙头,听着威风八面。
但放在楚家这样的堂堂大族面前,连个P都不是。
也就是韩乐背后的势力扳倒何德平,才让楚家顾忌几分。
要不是探查不出他背后的靠山与势力,否则楚家早就联合当地部门,把韩乐剁碎喂狗了。
韩大师的称号说得再好听,终究只是一个地下势力的巨头,只能生活在灰色地带,完全不值一提。
卢明杰挺了挺肥胖的身体,淡淡一笑道:
“薛叔,其实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位韩大师,来自中海市一个贫穷乡村,目前开了个新乐公司,自任董事长。”
“乡村小子?新乐公司?”薛向荣不屑的吐了口气。
新乐公司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薛家的‘薛氏集团’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而且,对方区区一个乡村出身的小子,根本入不得在场众人的眼。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我们韩大师的凭仗。”
卢明杰继续笑着道,“根据我派人刺探得来的情报,韩大师曾经治好陈首长伉俪的病,所以得到陈家的重视与赏识。”
“陈首长?莫非是三号首长陈昭明?”楚光雄忽然开口问道。
众人都皱了皱眉,不过瞬间就舒展开来。
尽管陈昭明是三号人物,但终究快要退休了。
目前在省内的排名,也只比何德平高一点,就更不用说与军方背景的薛家、卢家相比。
要明白,卢明杰的父亲,可是省级一号大员,封疆大將。
哪怕不是在广南省,但那身份与地位,岂是三号大员可比的?
“以为背靠着五大世家之一陈家,就可以横行无忌吗?”楚平信冷哼道。
陈家在广南省只能排名第四,而楚家论底蕴与势力,根本不比这些所谓的五大世家差。
楚老太爷当年的尊贵身份,还在陈昭明之上。
哪怕是陈昭明见了楚光远,都得恭敬致礼,自称晚辈。
“仅凭着陈家,我们的韩大师自然不可能如此狂妄。不过若再加上周泽佳呢?”
卢明杰眼睛一眯,目光如箭般看向韩乐。
从刺探到韩乐与周泽佳有所关联后,卢明杰就瞬间断定,韩乐身后最大的凭仗,就是这位省军区首长无疑。
也只有周泽佳放话,才能一举逼走何德平。
不然单凭陈家与唐家这些小虾米,根本不够资格。
“周泽佳?”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众人纷纷色变。
这可是省军区首长,名副其实的中將。
哪怕是放眼整个广南省,也只有一号大佬朱建军能够硬撼一下,其他人在周泽佳面前,只得低下头颅。
就连楚光远,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当年的身份地位,虽然与周泽佳相比不逞多让,但论本事与能耐,就要比周泽佳逊色不少了。
更不用说,他已经退位让贤多年,而周泽佳正值壮年,前程不可限量。
“小乐,你真的与周泽佳將军有关系?”
楚依美眸圆瞪,虚掩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韩乐。
广南省就在周泽佳的权力之下,如有周泽佳庇护,卢家、薛家这些根本动不了韩乐。
想到这,薛向荣、蒋奇伟、楚平信等人,当即神色大变,如同被豿日了一样。
尽管卢家不惧周泽佳,卢启伦也是一方大员,但对广南省可谓远水救不了近火。
想到这,楚蓉等人都暗暗心惊,震怖不已。
‘难怪这小子如此张扬嚣张,原来是有周泽佳这尊大佛庇护啊!’
就连冯永元的父亲冯钊,也只是周泽佳的手下罢了。
有周泽佳当保护伞,韩乐当真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周將军固然尊贵无比,但韩大师,你别忘了,这儿是我们的地盘,总有能抗衡他的存在!”
卢明杰忽然一笑,肥胖身体微微挪到一旁,露出身后严肃认真的中年人。
中年人脸色庄严,穿戴得工工整整,提着公文包,一副学者打扮,看着毫不起眼。
但楚平信等人,一看见此人出现后,就像火烧眼眉般弹了起来,屁颠屁颠上前道:
“廖秘书,您怎么来了!?”
楚家一众高层,也齐齐起身,一拥而上,就连楚光远都惊疑道:
“莫非是省里的廖秘书?”
肃严男子闻言,难得的挤出一丝和煦笑意,上前躬身道:
“楚老太爷,省里事情比较多,建军书纪一时脱不开身,便特意派我来给您祝贺了。”
楚光远哈哈一笑,却是罕见的站起身来,微笑摆摆手道:“建军书纪有心了。”
以楚家的本事,自然不会畏惧区区一个廖秘书,但众人都明白,他是省里一号大佬的代言人。
这广南省,谁敢不给一号首长的面子?
哪怕是卢家去到广南省,也得恭敬上门,拜山头。
众人看着廖秘书的出现,瞬间自得一笑。
韩乐再強,又怎么可能跟朱建军相抗衡?
朱建军可是名副其实的广南省一号大员,这整个广南都是他的地盘。
区区何德平与陈昭明,在朱书纪面前,也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相比之下,就算是周泽佳都隔了一层阻隔。
整个广南省,倘若想要找出一个与周泽佳相提并论的,也只有朱建军了。
楚平弘与楚依两父女看着这种情形,却是脸色骤变。
他们万万沒想到,卢家竟然把这尊菩萨都搬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向荣、楚光远、蒋奇伟、卢兴昌。
当这些大佬级的人物联合起来的时侯,韩乐原本仗仰着周泽佳的庇护,还可以抗衡一下。
但当廖秘书掺合进来后,那性质就完全翻转过来了。
韩乐最大的靠山,瞬间被对消掉。
他此刻只能靠自身的能耐,硬撼通州的几大世家了。
“韩大师,不知道这个时候,您还有什么底气呢?”
卢明杰耐人寻味的一笑,一副胸有成竹道。
“这次事件,真是好戏连场啊。”
大腹便便的杜总裁,惊叹连连道:
“楚家、薛家、蒋家、卢家,最后又加上一个朱建军书纪,哪怕是广南省数一数二的巨商林天栋来了,此刻也得俯首低头吧。”
“何止啊,薛家蒋家都是通州排名前列的世家豪族。楚家座作为我贺兰市第一大族,卢家有一方大员,朱书纪更不用说。”
“要不是那韩大师背后有周泽佳庇护,否则怎么可能撑得这么久,普通人得罪薛家,早就下跪道歉了。”有围观的人摇头叹道。
“杜总裁,你说韩大师这一次,还有转机吗?”
一旁的贵气中年谭老板,深深皱眉道。
“转机?你来说说看怎么转?”
杜总裁轻蔑一笑,冷讽道:
“除非他真的像传闻中,是什么军部大佬的私生子,而且还必须是屈指可数的那几个才行,否则在如此多大势力的围攻下,一百个韩乐都不够塞牙的!”
“唉,说的也是啊。”
闻言,谭老板也微微叹口气。
这种情况,哪怕是把二号、三号首长请来都翻不了。
连朱建军这种大能都搬了出来,广南省还能找到比朱建军更牛叉的人吗?
哪怕是周泽佳亲至,面对如此僵局,只怕也得妥协吧。
坐在厅堂下方的楚平弘,听着四周传来的低声交谈,面色当即苍老了几分,身体微微佝偻,显得更加风烛残年。
坐在他附近的人,都是楚家的第三代或女婿。
楚家是贺兰市第一家族,枝繁叶茂,后代众多,女婿,儿媳更是少不了。
他们平时相聚在一起,自然少不了互相攀比。
楚平弘凭着五脉长子的身份,坐拥十几亿的资产,傲视一众群雄,更有个聪敏伶俐的女儿,让他颇为自满。
但如今,女儿招惹来如此大祸,不知道有多少在私底下偷笑。
“呵呵,什么豿屁韩大师,以为什么猫猫狗狗都能位列我楚家门墙吗?”
“小依这次过分了啊,我们楚家与卢家联姻,乃是相得益彰的好事,她怎么能率性而为呢?”
“哼,说来说去,还是父辈的教养欠缺。若不是父母沒有重视家规,她敢带姘头上门?”
很多人冷笑连连,幸灾乐祸的扫向楚平弘,甚至根本没有压低声音,当着他面就冷嘲热讽。
楚平弘闻言,满脸苦涩,心中暗暗一叹,却是低头不语。
他原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与女婿身上。
但沒想到,韩乐这个准女婿一来贺兰市,就闯出弥天大祸。
当众辱骂楚家、把薛浩歌打成残废、扇飞冯永元,更放言说出了问题,他韩乐一力承担。
但楚家、薛家、蒋家、卢家联合起来的压力,是他区区韩乐能担的吗?
也好在冯永元与杨慕诗沒来,不然再加上冯家、杨家的话,哪怕是周泽佳亲至,都回天乏术了。
楚平弘正苦涩想着。
大院门外,忽然传来一片喧哗声。
他抬头看去,就看见一男一女徐徐进场。
男子肌肉鼓突,浑身彪悍,女子仪态万千,气质优雅,只是脸上带着遮阳镜。
这一男一女迈入楚家外院,外面瞬间就有人认了出来,惊呼道:
“这不是冯永元与杨慕诗吗?他们也掺合进来了?是冲着韩乐来的吗?”
“如此一来,那个韩乐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楚平弘神色惨白一片,一颗心如坠九幽。
而此刻,厅堂上,面对卢明杰的叱喝。
众人本以为韩乐会乖乖认怂低头了。
却沒想到,他只是抬头扫了全场人一眼,淡淡道:
“就只有这一点吗?”
“什么只有这一点?”
众人一愣,就连卢明杰都微微惊疑。
“我说,你搬来的救兵,就只有这一点吗?”
韩乐背着手,有点失望的摇摇头道:
“卢明杰啊卢明杰,我实在是太高估你了。”
“我给你一天一夜的时间,让你去调查和请援军。”
“沒想到,你只调查到这一点点皮毛,找来这几只小猫小狗?太令我失望了!”
说起来,也是韩乐高估了卢家楚家的本事。
这些家族顶天了,其实也就是一个地方氏族罢了。
什么四百年传世之类都是忽悠人的,属于黄婆卖瓜自卖自夸而已。
倘若真要排资论辈,这些家族在华夏连前五十都排不上。
华夏真正的名门望族,几乎过半都集中在帝京。
哪怕楚家号称底蕴不比广南五大世家差,但论资产与权势,比起韩乐曾经弄垮的太湾齐家、秦家,可谓差得远了。
卢家背靠军方,可能底蕴稍強一点,但比起占领全国政治和经济,掌控数百亿美刀资产,拥有翻云覆雨的SK集团崔家如何?
连SK集团崔家、菲律滨兲地会这等跨国组织和跨国势力,韩乐都说杀就杀,说踩就踩。
区区一个卢家,算什么?
至于薛家、蒋家之流,韩乐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曾经推翻的长洲市柳家,都要比这些家族強得多。
柳家把持长洲附近数个市,拥有三家上市公司,坐拥两三百亿资产。
岂是薛家蒋家能比?
韩乐指望他们能刺探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实际上是高估了他们。
不管是猎鹰少將,还是全球黑榜前五的韩乐,那都是属于部队高层或武术学界的绝密资料。
卢家楚家之类,假如沒有这方面的大能,连打听的资格都沒有。
而太湾高层之所以有所了解,那是因为他当时强势杀人,掳走了沈欣妍,而且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一省隔一山,就算有网络传播,然而太湾的情况,只会在当地一小撮人流传,又岂会随随便便传回大陆?
更何况,如今是低调出行,拥有先天道体的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家、薛家、楚家明显没有这么大能耐,着力点都放在他的背景与靠山上面。
从一开始的调查方向就错了,又岂能查得出他的真实身份?
“你什么意思?”
卢明杰眼眉一皱,有些惊疑不定道。
在他看来,连朱建军这尊大佛都搬出来了,韩乐还不磕头道歉,打算负隅顽抗吗?
“你还不明白?”
韩乐背着手,来到托着香茗悠然走来的楚欣身边,悠闲自得的拿起一杯清茶,一边品,一边摇头道。
“那我简单点说吧,你的这些救兵,太弱了,根本不堪一击。”
“你...”
卢明杰神色一滞,心中怒火顿生。
他万万沒想到,韩乐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就连楚光远都暗自摇头,此刻形势高下立判。
韩乐强弩之末,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先低头认错,接着再缓缓图之。
但他却仍旧傲气冲天,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这样只会让卢家薛家更加疯狂的报复。
楚平弘已经满脸死灰,没有了一丝幻想。
楚依的爷爷楚光永更是唉声长叹,原本就佝偻的身形,更显萧索。
他们本以为,这位女婿多多少少都有点本事,让自己这一脉重振荣光,沒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
韩乐若被薛家踩得体无完肤,就算楚依日后嫁给卢家,一辈子也会抬不起头。
楚欣拿着托盘,俏脸上全是诧异之色。
外人都认为大局已定了,只有她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还隐藏着恐怖的杀手锏。
因为对方在这样的死局当中,竟然沒有半点担忧,反而还有心思拿起自己的茶来品茗。
‘只是,究竟是什么杀手锏,能够挑翻薛家、卢家、蒋家,甚至让朱建军都避其锋芒呢?’
楚欣实在难以相像,在广南省,还有谁能压制得了朱建军。
而一旁的楚依,早就担忧不已,忧虑的给韩乐拼命打眼色。
见韩乐不理会后,已经打算挺身而出,将一切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
就在她准备行动时,人群忽然飞快散开,一男一女排众而来。
卢明杰看到缓缓而来的彪悍男子,脸色大喜过望,上前道:
“冯哥、慕诗,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错过今天的大戏呢。”
而楚平弘听到这二人的名字,脸上瞬间现出绝望之色。
薛家、蒋家、卢家、楚家、朱家五大家族联盟,压力已经接近山崩。
现在,冯家、杨家又掺合进来。
韩乐还能依靠谁,才能扛得住这种压力?
哪怕是周泽佳亲至,也得摇头长叹吧。
然而,事情似乎有点出乎意料。
只见原本缓缓走近的冯永元,忽然加快速度,大步流星而来。
但奇怪的是,他直接越过了迎上来的卢明杰,无视他的满脸愕然,以及场中众人惊异的脸色。
竟然快步来到韩乐身前,猛的挺立身形,庄重的行了一个军礼,大声致敬道:
“指挥官,属下冯永元向您报道!”
一时间,整个现场中阒寂无声。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他们的脑回路,此刻根本沒法反应过来。
“指挥官?什么指挥官?”
蒋奇伟嘴巴张大成O型,下意识喃喃问道。
韩乐不是广南省韩大师吗?
什么时侯变成冯永元的上司了?
而且,冯永元就在猎鹰啊,还是一名副连长,莫非这韩乐是猎鹰的高层不成?
想到这,蒋奇伟浑身一震,心中骇然,呼吸急速,希望有人能大声说这不是真的!
然而,一个残酷的声音辗碎了他的幻想,只听一个曼妙女声嫣笑道:
“自然是猎鹰的指挥官了!”
“我说的对不对,尊敬的韩乐指挥官,韩少將!”
气质高贵的杨慕诗,一路聘婷而来。
下一刻,她摘下遮阳镜,露出绝世容颜,只见那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带着几分崇拜、几分佩服、几分好奇地看着韩乐。
她的话音一出,全场死一般寂静。
猎鹰战队属于部队的最高战斗机构,比一般的特战尖兵还要高出很多。
一般人最多听闻过猎鹰的名望,但有关它的基地在哪儿、直属领导是谁、指挥官有哪些人等等,都完全一无所知。
现场之中,也就是卢明杰等人与冯永元相对熟悉,才知道他调任到猎鹰基地当副连长。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认知,猎鹰的最高领导,就是指挥官啊。
能够在猎鹰出任指挥官的,每一位军衔最低都是少將,而且日后前程无量。
只是任谁都沒想到,韩乐居然就是猎鹰的最高指挥官!
“他才刚刚二十一岁啊!”
楚盛目瞪口呆,艰难地从嘴巴中挤出这句话。
一位如此年轻的將军,说出来简直震惊中外。
最关键的是,猎鹰可是战斗部队中的精英的精英,绝对不是什么秘书和后勤部门可比。
能够执掌一个部队基地的指挥官,在八大军区中都是响当当的实权人物。
这一刻,指挥官的大名,彻底震撼住了所有人。
“怪不得啊,怪不得周泽佳力挺他,为了他不吝强行逼走何德平,原来他就是猎鹰指挥官啊!”
外院中的观众,呐呐惊叹道。
尽管从级别与权力上来说,何德平要比一般少將稍高一些。
但韩乐是一名普通少將吗?
猎鹰本身就是部队中的精锐构成,韩乐的地位,绝对要比一般少將高出三分之一不止。
更不用说,韩乐以如此年纪就坐上將军的高位,他的分量远比他的军衔要大得多。
因为这背后的含义,意味着更深一层的权力倾轧。
韩乐没有理会薛向荣、蒋奇伟、卢明杰、楚平信等人惊疑不定的眼神,直视着眼前的彪悍青年,淡淡道:
“如今,你知道我是谁了?”
“报告指挥官,我知错了!”
冯永元身形笔直如松,闻言脸色煞白,仍旧大声回答道。
“那你知道自己昨晚犯了什么错吗?”
韩乐冷哼一声,无视他的惨白脸色,缓缓说道:
“猎鹰作为广南省最顶级的部队精英,你从中习得的本事,莫非就是用来帮朋友强行出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指挥官,我知错了,请求责罚!”
冯永元额头冷汗簌簌,咬牙回答。
自从他成为猎鹰第二期的学员开始,就被猎鹰強大的淬体术与淬魄丹所折服。
对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指挥官,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特别是在不久前,猎鹰在八大部队比斗中,挫败了孟骞司令的霹雳火,首次获得第一后,更是崇拜到了顶点。
只不过,冯永元只听说过指挥官的大名,并没有见过他的真人真事。
经过昨晚的事件后,冯永元才幡然醒悟,连夜急急赶回基地,亲自求证一番。
这才得知,原来自己作死对抗的人,真的是自己崇拜已久的指挥官!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滚回基地,辞去副连长职务,从大头兵开始服役。”
韩乐面无表情,冷冷挥挥手。
“是,指挥官!”
冯永元沒有半点踌躇,立正敬礼后,当即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去。
假如外人让他辞去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副连长职位,从普通炊事兵干起,冯永元早就暴跳如雷了。
但韩乐说的每一句话,无疑于金口玉言。
别说让他辞去副连长,哪怕是把他赶出猎鹰,冯永元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在猎鹰基地培训过两个月的他,对韩乐在猎鹰的庞大影响力,了解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在前不久打败了孟骞的霹雳火后,更是达到最高点。
卢明杰震骇的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冯永元两次无视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而去。
似乎对方的眼中,根本沒有自己的存在。
来去匆匆,却带来了地震般的消息。
‘广南省韩大师,居然是猎鹰的最高指挥官!’
这消息,就像原子弹爆炸一样。
冯永元一走,整个厅堂的人都沸腾了。
就连外院的无数宾客,都纷纷起身,涌到内堂,想要一睹传说中的猎鹰指挥官真面目。
“平弘,你这个女婿真是了不得呀。”
“是啊,弘哥,你们夫妻的眼光太牛叉了,这样都能挑中了金龟婿啊?”
“我早就说了,小依那样聪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男朋友呢?”
楚平弘那一桌,四周楚家的女婿、儿媳们,瞬间变了张嘴脸,纷纷马后炮的前来恭贺。
只把楚平弘捧得笑逐颜开,见牙不见眼。
所有人都沒想到,韩乐居然能绝地逢生,直接来个起底大翻盘。
而另一边,楚家、薛家、蒋家一行人,也全都彻底傻眼。
楚依的一双美眸,更是绽放出史无前例的惊喜色彩。
她欢喜无限地看着韩乐,只觉一年不见,对方已经成长到令自己也得仰望的存在。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杀手锏吗?’
楚欣美眸一眨不眨,偷偷打量着韩乐,暗暗惊奇道。
在场之中,也只有楚老卢老以及廖秘书几人,还能保持些许冷静。
尽管少將地位尊崇,但终究要比卢家、楚家差一筹。
说起来,这韩乐也只是周泽佳的手下罢了。
眼前的情况,即使周泽佳直面卢家、楚家、薛家、蒋家的压力,都得头疼不已。
但他们也明白,从此刻开始,不能再像刚刚那些直接压迫韩乐了。
之前,他们只认为韩乐有些靠山而已,他本人根本不堪一击。
但如今,对方的身份突然来个惊天转换,一跃蜕变成猎鹰少將。
几大家族再想碾压韩乐,那无疑于直接得罪整个广南军区。
在这个全国排行前列的大军区面前,卢家楚家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最主要的是,朱建军还想不想继续为这种事,去得罪周泽佳呢?
楚光远微不可察的瞥了廖秘书一眼,果然见他脸色凝重,似有退缩之意。
终究他只是出于心意而来,扛一下周泽佳沒事,但死磕到底的话,人家朱建军凭什么帮你?
‘不过,一个猎鹰少將,还不足以让卢家薛家退缩!’楚光远暗暗思忖。
外院中,沸腾的议论不息。
“啧啧,杜总裁,你刚刚说什么,韩乐死定了?”
谭老板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道。
“这个,,这个。。。”
杜总裁满头大汗,強笑道:
“区区一个少將罢了,卢家可是拥有一号首长的世家,薛家蒋家也出过类似级别的牛人。他韩乐不一定能撑得住!”
“现在最多从九死一生,变成四六开罢了。四是韩乐,六是卢家!”
“哦,那你敢不敢赌一把呢?”谭老板嘿嘿笑道,“就赌你前不久花了八百万,买回来的明代宣德铜器如何?”
“好,赌就赌!”
杜总裁觉得目前还是卢家占优,便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大堂内,卢家等人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卢老太爷长长吸了口气,抚掌道:
“真是沒想到啊,韩大师果然是天下俊杰。不,如今应该改口叫韩少將了!”
卢兴昌眼神如电的看着韩乐,带着几分敬佩与几分仇视。
韩乐愈強大,卢兴昌愈是不可能放过他,终究仇恨已经结下了。
对方如此年纪就拥有这种本事,等他迈入中年、步步高升的时侯,卢家还有翻身的余地?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趁势乱棍打死韩乐。
心中有了对策,卢兴昌压下杀机,缓缓沉声道:
“只不过,韩大师你当众把薛浩歌打成残废,这样目无王法,真的可以吗?”
“哪怕是周泽佳亲至,老夫都得好好谴责他,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
“你的一身本领,都是用来欺负黎民百姓的吗?”
场中众人闻言,纷纷神色一变。
楚平弘更是心中大惊,他万万沒想到,卢兴昌居然说出如此严重的话,这简直是要把韩乐置之死地啊。
卢明杰眼中露出冷笑,韩乐把薛浩歌打成残废,乃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很多人亲眼目睹,哪怕是军队都很难掩盖下来。
凭卢家的本事,就算是告到帝京去,都不是不可能。
而这种后果,严峻者,甚至可能让韩乐丢掉乌纱帽,被锁进牢狱。
“老头,你给我扣罪名的时候,为何不问问我凭什么打残薛浩歌呢?”
韩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假如不是薛浩歌自寻死路,逼我动手,还设圈套谋害我,我会无缘无故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韩大师,这都是你狡辩之言罢了,无中生有的事情,从何论证?”
卢老呵呵一笑道,“就算上了军事法庭,也不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这个老狐狸!’
场中人闻言,心中不由自主的骂了句。
不过也对,尽管薛浩歌的意图十足,但还沒来得及动手,就变成了残废。
这归根结底,韩乐还是有罪在身。
想到这,楚依不由面带忧色的看着韩乐。
一旦被对方用这种大义束缚住,那韩乐就很难翻身了。
毕竟玩弄这种规则把戏,卢家、薛家等大家族可谓娴熟之极,个人能力在这些规则面前,将变得一文不值。
到时侯,各种屎尿罪名扣过来,就算不是屎,也全身都是屎了。
就在韩乐微微皱眉,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侯。
一旁的杨慕诗忽然缓缓走上前,破天荒的开口道:
“卢老太爷,莫非您不知道,韩先生除了猎鹰少將之外,还有另一重身份的吗?”
“另一重身份?”
卢兴昌眼眉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其他人更是希奇,韩乐除了韩大师、猎鹰少將之外,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但就连猎鹰少將都扛不住,还有什么身份能够同时直面薛家、卢家、蒋家、楚家的围攻呢?
“前不久,国安局发布华夏武榜,排列华夏新一代的先天宗师。”
只见杨慕诗微微仰着雪白脖子,俏脸上带着一抹傲然道:
“当中位列第三名,被称作华夏最年轻的宗师,有着通灵境之下无敌的存在!”
“他的名字,就叫韩乐!”
“武榜第三?那是什么东西?”
当杨慕诗说出这话的时侯,整个会场瞬间哑火了。
很多人对宗师这个名字还有点耳熟,毕竟‘一代宗师’电影,还是看过的,里面的咏春拳沥沥在目。
但对这什么‘华夏武榜’,简直如听天书。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与全华夏富豪榜相比,孰高孰低呢?
“等等,你说的这个最年轻的宗师,不会就是太湾那位新晋的神秘富豪吧?”
忽然,大厅中有人惊叫道。
“对对,怪不得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上个月,太湾突然传出一个什么年轻百亿富豪吗?好像就叫韩乐。”
“不过后来沈欣妍接任沈氏集团执行总裁后,这传闻就销声匿迹,大陆更是想打探都没地儿打探。”
另一个人,猛的拍着大腿说道。
经他们这么一说,有些人目光微微一亮。
只不过太湾离通州、离大陆太远了,消息受到阻隔。
而且韩乐的名字,当时也只是在网络脸书上一提而过,却历来沒在媒体面前曝光。
所以能知道这种隐秘的人,绝对是少之又少。
“他是太湾沈氏企业的董事长?”
蒋奇伟一脸的难以置信道。
就连楚家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此人的真实身份,也太多变了吧!
一会是广南龙头韩大师,一会是猎鹰少將,如今又变成了太湾的巨商富豪。
要知道,沈家可是太湾八大家族之一,拥有的资产绝对不比楚家逊色。
韩乐居然是沈氏集团的掌托人,拥有沈家三分之的资产,这也太夸张了吧。
场里场外,无数惊疑的眼神扫向韩乐。
广南龙头、年轻將军、太湾巨商,不管是哪个身份都足以令人仰望。
但韩乐区区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就全部拥有了。
如此得天独厚的人,说他是天生妖孽也不为过吧?
卢明杰惊叹之余,心中不免带着各种妒忌。
他打拼到现在二十八岁年纪,还借助世家庇荫,才混上自家上市公司的执行总裁。
韩乐却已经坐拥好几家上市公司,名下涉及过百亿的资产,如此巨大的差距,简直天渊之别。
就连楚光远心中,也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一丝后悔。
假如早知道韩乐有这种本事,那就算跟卢家翻面,也誓死保下这个女婿啊!
才二十一岁就拥有如此成就,等他迈入中年的时侯,这倘大的华夏,还有谁能做他的对手?
到时侯,楚家搭上他这条列车,说不定能光宗耀祖,重现昔日荣光。
‘可惜啊可惜,一切都晚了。’
楚光远心中暗叹。
卢家、薛家、蒋家、廖秘书齐聚,楚家此时若再做墙头草,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韩乐已经跟楚平信等家族中坚交恶,他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婿,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干掉吧。
“哼,就算你是太湾巨贾又如何?”
薛向荣踏前一步,血海深仇的怒喝道。
“既然你是大陆人,那就得按大陆的规矩办事。”
“昨晚你把我儿子虐待致残,绝对是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无从抵赖!”
楚平信等人闻言,不由微微点头。
说的也对,别说区区一个太湾新晋富豪,哪怕是沈老太爷还活着,作出这种事也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巨额补偿是小,跪地道歉,甚至是牢狱之灾都免不了的。
终究,别人的儿子终生残废,还瘫痪在床呢。
场中之人,唯有卢兴昌缄口不言。
他心中隐约觉得,杨慕诗重点提到的那个‘华夏武榜’与‘先天宗师’,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只不过,这先天宗师到底是什么?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样。
这也不能说卢兴昌孤陋寡闻,毕竟武术学界与凡世间相隔太远,所谓隔行如隔山。
就像街边卖菜的大婶,不会去了解国外乔布斯到底是干什么的一样。
卢兴昌一生都在政坛、商界、乃至贵族圈子中打拼,极少有机会接触到修行界。
而且,哪个武者、术士也不会随随便便把武榜挂在嘴上。
毕竟,那些在世俗界中厮混的武者,为了取悦雇主,肯定都会把自己吹捧成天下第一,又怎么可能夸奖外人呢?
然而,还沒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杨慕诗已经傲然一笑道:
“太湾巨贾自然不能无视律法,但武榜前十的大宗师,可就另当别论了!”
“那些存在,别说把你儿子打成残废,哪怕是把你薛家摧毁,到时候又有谁敢为你出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说完,眼中噙着一丝冷笑:
“你们以为,沈老太爷是怎么死的?”
“沈家三分之一的资产,是怎么落到韩先生手中的?”
“莫非,你们真认为沈家大发慈悲,把所有财产捐募给了韩先生?”
她这话一出,场中顿时一片骚动声。
“这话什么意思?莫非那个什么武榜宗师,能够杀人不受罚?”
“说的也是,沈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把财产交割给韩大师呢?当中必有蹊跷。”
“我听闻,似乎涉及到什么挑战书之类的。”
有些留意过太湾重大事件的人,忽然低声惊异道。
“不错,沈家欠韩先生八亿两千万,后来韩先生登太湾,践踏沈家名望,沈家含恨约斗,赌上了过百亿资产。”
杨慕诗就像是个粉丝一样,熟络的把太湾事件一一说了出来。
“那一场轰动太湾的战斗,是在总統府与众多贵族高层的见证下达成。”
“最后,韩先生一举斩杀太湾第一大师吕章仲,赢走了沈家三分一的财产。沈老太爷悲愤难平,当天便暴毙而亡。”
她静静说着,美眸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韩乐,愈来愈亮。
尽管这些事件,都是从太湾的好姐妹口中说出,听起来像是天书一样。
但此时此刻,缔造这个天书神话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一时间,杨慕诗心如撞鹿,只觉自己沉寂已久的心脏,忽然噗通噗通的跳动,就像小女生见到白马王子一般。
“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轰动。
一场涉及太湾八大世家资产的赌斗,还在总統府的眼皮底下进行,这听起来犹如神话。
当今科技时代,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荒唐的赌斗之事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蒋奇伟压下心中的惊疑,连连摇头:
“沈博文老太爷,那是太湾总統府的常客,并且被米国征府授予贵族勋章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任人打上沈家而不受责罚呢?”
“不错,太荒唐了,完全没有说服力!”
楚平信等人,也都点头附和。
只有楚光远微微皱起眉头,作为从建国时期艰难活过来的人物,他多多少少都听闻过一些武术学界的事情。
尽管沒有像杨慕诗说的那么夸张,但也明白有些世外高人,的确拥有特权,凌驾于法律法规之上。
‘莫非,韩乐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些世外高人吗?’
楚光远心中惊疑,愈想眉头皱的愈深。
“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武榜前三意味着什么。”
杨慕诗冷冷一笑,就像一个忠于偶像的脑残粉一样,自得道:
“中州卢家,卢星河,你们听说过吗?”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瞬间沉寂下来。
卢明杰、蒋奇伟等人,更是瞳孔一缩。
尤其是卢兴昌卢老爷子,目光猛地眯了起来。
说起来,中州卢家与通州卢家,可谓百年连襟,还是同宗室的存在。
尽管一个远在中南省中州,一个落户在广南省通州,关系已经疏远了,
但卢星河与卢兴昌双方碰面的话,还得表兄弟相称。
然而,倘若要比较两家的底蕴的话,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无从谈起。
因为民国之前,中州卢家就盘踞中南省,这百年风雨,中州卢家始终耸峙不倒,威震整个金三角区域,周围数个省都得仰它的鼻息存活。
直到今时今日,中州卢家已经隐隐成为金三角区域的仲裁者。
卢星河,更成为中南省的传奇人物。
在场众人,尽管相隔一省,但对这位牛人又岂会不知?岂会不晓?
“你提卢星河干什么?”楚平信皱眉道。
而卢兴昌等老一辈,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因为他们心中隐约知道,卢星河是凭什么威震中南省的。
要明白,哪怕是当地征府也不愿轻易招惹中州卢家,那绝对是个庞然大物。
“国安局排列新一届的华夏武榜,提名华夏各大宗师,当中卢星河的名次只排在第五!”
杨慕诗冷笑道,“而帝京军区,霹雳火战队的指挥官孟骞,也仅仅位列第二。”
“如今,即使不用我明说,你们也知道武榜第三,意味着什么了吧。”
“什么!?”
所有人闻之色变。
一开始,他们对武榜沒有什么观念,但一提到卢星河与孟骞二人,众人便瞬间彻底明悟。
卢星河威震中南省,霸绝附近数省。
孟骞更是八大部队的顶梁柱,国家的推土机,战神一样的存在。
他的分量,比卢星河更重,甚至超越周泽佳与朱建军。
而韩乐的名次,只比孟骞司令稍低,却在卢星河之上。
这岂不是说明,韩乐的真实身份,堪比周泽佳、朱建军、卢启伦等人吗?
意识到这一点,场中所有人都用震撼的眼神看向韩乐。
韩大师、猎鹰少將、太湾巨贾、武榜第三。
当这些不同层次的身份,都汇聚在一个人年轻人身上时,霎时间便勾画出一股神秘莫测的色采。
众人看着他,一边惊叹一边咋舌。
就连楚依也眨巴着美眸,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本以为,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本事应该不俗。
但沒想到,韩乐的本事远远超乎她的认知,已经到达了超凡脱俗的层次。
哪怕是放眼整个华夏,能够与韩乐相提并论的,也是堪称屈指可数。
而这屈指可数的人,估计年龄都能当她爷爷了。
“等等,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空口无凭之词,谁能证明?”
忽然,原本皱着眉头的卢老太爷,眼中射出一抹精光,缓缓开口问道。
震撼莫名的众人,霎时醒悟过来。
“是啊,她说韩乐是什么少年宗师,太湾巨贾、武榜第三,吹得跟真的一样。”
“但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剧情,简直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过分啊!”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向韩乐。
其实,场中有很多人心中已经有些信了,但他们仍旧不愿接受这个惊人事实。
因为他们和韩乐站在一起,感觉自己渺小得如蝼蚁一样,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一生,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连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都不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事,还需要证明?”
杨慕诗脸色一滞,有些气急败坏道:
“卢老太爷,你打个电话给您表兄卢星河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况且,她可是堂堂通州市杨家的千金小姐,会蠢到当众撒谎吗?
只有楚光远苦涩一笑,摇头叹气。
他明白,自己这个老朋友其实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但假如就此承认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卢家败了?
意味着卢家、薛家、蒋家、楚家、朱建军等几方联手,都拿不下区区一个年轻人?
对于心高气傲的卢兴昌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此刻只是单纯死撑罢了。
终究韩乐这些身份,太过稀罕和扑朔迷离了,
只要卢兴昌矢口不移的否定,外人也不能仗仰这些虚无缥缈的信息,去逼迫卢家。
韩乐眉头一皱,正想出言的时侯。
突然,大院外面传来一阵阵哗然声。
这些声音充满着巨大的惊讶与沸腾,似乎有什么大人物到来一般。
大厅的人也愣了愣,纷纷好奇的看向外面。
就在这时,一名楚家子弟飞快奔来,激动万分道:
“老太爷,帝京政法委派专员代表来给您贺寿了!”
“什么?”
楚光远大吃一惊,急急站起,在楚欣的扶持下向外院走去。
场中众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
楚老过寿,帝京政法委派专员前来祝贺,这对于楚老以及楚家而已,都是天大的荣幸啊。
楚光远刚刚来到大厅门口,专员已经在场外众人的拥拓下走来。
这位专员叫黎主任,是个身穿唐装,浑身充满学者气息的老者。
与廖秘书有些相似,但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泰然自若的大气,比廖秘书更胜一筹。
“黎主任,怎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啊。”
楚光远红光满面,快步上前握住黎主任的手。
“楚老九十高寿,首长十分重视,所以特地让我来看看您啊。”
黎主任只是礼貌性的握了握手,没有什么恭贺之语,脸上挂着一抹矜持。
不过沒人敢指责什么,只觉一切都理所当然。
这位黎主任尽管级别不高,但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位帝京政法委的巨头。
那是执华夏一个部门的存在,就算是放眼整个华夏,也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能够比肩。
黎主任眼神扫过卢老、廖秘书、薛向荣等人,没有点头也没有开口,似是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一样。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韩乐身上时,忽然大喜过望。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热情的握着韩乐的手,哈哈大笑道:
“韩少將,原来您也在这儿啊!真是幸会,幸会!”
“黎主任,您认识他!?”
看着这种热情姿态,所有人都惊住了,楚老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我们政法委几位首长常常唠叨着韩少將的名字,说我华夏有韩少將这种俊才,真是华夏之福,人民之利啊!”
黎主任显然是知道韩乐的真实情况,肃然中带着一丝丝激动道:
“我们部门的最高首脑,曾经这样评价韩少將: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也!”
此言一出,全场震怖。
再无人敢言!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千军容易获得,但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却万金难求。
特别是这句话,还是从一个部门的最高首脑的口中说出,更是让全场人既震惊又震怖。
“首长过誉了。”
韩乐淡淡的回应一句。
他自然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培训的猎鹰战队获得八大军区第一,
加上开发龙华灵液,并且连斩兲地会S级強者,诸多事迹组合在一起,才引起了帝京高层的注意。
但沒想到,自己在这些帝京高层中,居然拥有这样的声望。
要知道,以他目前的本事,固然能够在某些小国中称王称霸,甚至操控一国的政治和经济。
但碰上华夏这种全球前三的大国,两三百万常备军,核武航母齐备的军事強国,也得退让几分。
“韩少將客气了,您能培养出这样一支百战雄师,并且在中海挫败国际商业巨头的阴谋,连败数位S级强者,被安全部门列为黑榜前五。”
黎主任愈说愈声情并茂,声音变得高昂道:
“这不是国之栋梁,那谁才称得上是国之栋梁!?”
“更不用说,韩少將您还研制出那种史无前例的先进灵液,称为国家英雄也不为过啊!”
身为帝京政法委巨头的代表人,黎主任能够接触到的绝密档案,远远超过卢老、楚老等退休老干部。
就连朱建军、卢启伦等人接触到的机密,和他相比都远远有所不如。
“黑榜前五?那是什么东西?”
卢明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甘的问道。
在黎主任说出政法委最高首脑的评语后,在场众人再无人敢出声。
就连楚光远、卢兴昌等人,都是满脸震骇,缄口不言。
政法委最高首脑已经大开金口了,谁敢出言辩驳?
一旦出现反对的声音,这岂不是意味着与这位大佬的意见不合?
所以,就算给楚光远、卢兴昌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开这个头。
只不过,他们心中的疑问,却是愈发浓烈。
韩乐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事,能够得到这位大佬的满口称赞?
要明白,不管是少將、太湾巨贾还是广南大佬这等存在,根本都入不得这等首脑的法眼。
执掌华夏一个部门的存在,政法委最高首脑的眼光,早就放眼全球,参与世界政史。
估计只有全球首富、各国领袖,才能让他平等相看。
然而,楚光远、卢兴昌等人不敢开口,但卢明杰心高气傲,却藏不住这口气。
黎主任瞥了卢明杰一眼,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淡淡提点几句道:
“凭你们的身份,自然不够资格知道黑榜的存在。”
“因为黑榜是米国安全部门发布的,用来警惕全球各国和诸多佣兵组织、跨国势力的榜单。”
“黑榜具体是什么,你们没必要知道,只需要知道一点,能够位列黑榜上的強者,哪怕是国家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而位列黑榜前五的巨头,更是足以媲美一个小国家的领袖!”
黎主任这话一出,全场失色,惊骇万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家是通州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楚家同样是贺兰第一,
他们两家都拥有过百亿的财产,更有广南省大佬朱建军的秘书廖秘书在旁。
但现场这么多大能,在黎主任的眼中,却连了解‘黑榜’的资格都沒有?
可想而知,那个黑榜是何等惊世绝俗的存在。
而能够位列黑榜前五,韩乐的分量又有多恐怖?
黎主任这些话,并沒有什么哄骗的成分。
黑榜中的強者,如排在二十二位的暗影主宰杰洛斯,那都是纵横北美洲,暗杀过无数高官、皇室、富豪的存在。
北美洲九个国家联手通缉杰洛斯,却连对方一点皮毛都奈何不得。
而黑榜前五,更是能够硬撼一支部队的存在。
要明白,哪怕是最強大的特战尖兵,都很难在大规模厮杀中硬抗带有热武器的部队。
特战尖兵,主要是负责刺探、敌后、拦截、偷袭等等。
正面对抗,自然不可能是重装部队的对手。
所以韩乐登上黑榜前五后,已经引起了帝京最高层的注意。
如今的韩乐,一个人就能媲美一支最顶端的特战部队。
他爆发出来的能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更别说韩乐开发的龙华灵液,那是足以称得上划时代的存在,其性质几乎堪比核能源的研发项目。
只不过这些隐秘之事,黎主任自然不会蠢到公之于众。
黑榜是用来警惕全球各国机构,与兲地会那种存在的跨国际组织。
楚家、卢家终究只是一个省市的地方氏族,连华夏前三十名都排不进去,怎么可能有资格了解那等大事?
卢明杰闻言,心中的火气直冲胸臆,但接触到爷爷的冰冷目光后,又被逼压抑了下去。
凭他的本事,想要对付黎主任的资格都沒有。
哪怕是他父亲卢启伦见到黎主任,都得必恭必敬。
终究这位黎主任,是代表一位帝京政法委巨头前来的。
谁若敢拂了黎主任的脸皮,那就是故意挑畔帝京政法委巨头的尊严。
被卢兴昌警告过后,卢明杰心中的火气瞬间消失,看向韩乐的目光带着丝丝苦楚。
他本以为,此人再怎么蹦跶,终究飞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但万万沒想到,此人居然是直捣黄龙的孙大圣。
卢家、楚家、薛家、蒋家、朱家,百万雄师都压不住这头妖猴!
甚至如今,攻守大逆转,对方开始占据上风了。
而薛向荣、蒋奇伟、楚平信等人,心中更是屈憋无比,只觉被一万头愺尼玛践踏而过。
谁能料到,韩乐居然来个绝地大反击?
看着眼前严峻的场面,廖秘书心中更是退意大增。
连帝京政法委的代表都坚挺韩乐,他还有什么胆量去硬撼对方?
楚蓉、楚毅、楚盛等人,则是彻底傻眼,整个人都呆滞了。
广南省大佬、猎鹰少將、太湾巨贾、武榜宗师,国家栋梁……
当韩乐一个个隐藏的身份,浮出水面的时侯,这几个大家族的联盟,瞬间变成了一场笑话。
韩乐这些身份,就像一颗颗流星撞地,震得众人骇然失声。
无数复杂的眼神,看向场中那身姿笔挺,脸色淡然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就是如此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却拥有着翻江倒海的本事。
连帝京政法委巨头都推崇不已,华夏首脑更是称赞有加,此时还有谁敢对他质疑半句?
有?
那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公然与帝京几位首长为敌,与整个华夏为敌!
张娴淑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韩乐。
她原本已经满脸绝望了,特别是在廖秘书登场的时侯,更是如坠冰窟。
但谁能想到,冯永元、杨慕诗的登场,却硬生生把劣势扳了回来。
最后黎主任的到来,更是绝地大反击。
这一次,卢家、薛家、蒋家可谓满盘皆输,就连楚家都被打击得焦头烂额,成为笑柄。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准女婿带来的!
想到这,她笑得泪水都出来了。
她身旁的楚平弘,更是浑身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手中举着的酒水淌出了一地,但他却毫无所觉一样,反而激动的颤声道: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好!好!好!”
“我楚平弘的女婿,居然获得如此嵩高的赞誉。”
“这倘大的贺兰市,还有谁敢说小乐配不上我家小依?配不上这区区四百年楚家!”
说完,他把酒水一饮而尽,状若癫狂。
但四周的诸多亲戚朋友们,全部惭愧低头,无一人敢开口反驳。
对于韩大师的身份,他们是敬畏中带着些许妒忌。
对于猎鹰少將的身份,他们是半信半疑。
对于武榜宗师,他们是似懂非懂。
但听到帝京那几位首长的赞誉后,他们当场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恭敬低头。
当一个人的身份跟你不相伯仲的时候,你还想努力追平。
但当他冲天而起,登云直上,位列于众生之巅的时侯,你就只能默默仰望,再也没话可说。
场中之人,也只有楚依俏生生的站在那,美眸中全是欢欣之色。
......
“啪咔!”
杜总裁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但他似乎毫无所觉,目光呆滞道:
“我的天呐,这场面太震撼了,大反转!大反转啊!”
“谁能想到,这个广南韩大师,竟然拥有如此多石破惊天的身份。”
“他才区区二十一年纪,就名震帝京,登临绝巅。若再给他几年时间,这倘大华夏,还有谁人能敌?”
四周的一众贺兰市富豪们,尽皆心有戚戚。
他们原本都认为,韩乐必定十死无生了。
终究连朱建军这尊菩萨都被搬出来了,这广南省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但谁能想到,韩乐无声无息下,就搬来一个更恐怖的人物。
作为华夏重要部门的领袖,哪怕只是这位大佬的一句评语,却也足以压得整个广南省低头!
就算是朱建军亲至,面对韩乐,也得必恭必敬的低头赔笑吧。
“杜总裁,你说这一场赌局,谁胜谁负呢?”
谭老板端着酒杯,哈哈地畅快大笑。
杜总裁闻言,瞬间满脸通红。
想起之前的800万赌斗,他肉痛的想要开口辩驳,却晃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政法委的巨头都站出来了,这华夏还有谁能扛得住?
总不能为了这区区小事,把高高在上的一国元首都惊动吧?
“嘿嘿,杜总裁,这场好戏还没完呢,继续看吧。”
谭老板嘿嘿冷笑道,“传闻中的广南韩大师,可不是什么善者仁翁,反而是有着铁血之称的枭雄。”
他的话音未完,果然就见得大厅中的韩乐,赫然转身,冰冷的眼神看着薛向荣:
“你之前指责我滥用权力,仗着周將军的庇护,肆意虐残你儿子。”
“如今,你可敢当众再指责一次?”
薛向荣神色一僵,浑身打了个冷颤,一时间竟然不敢辩驳。
相反,一直被人联手打压的韩乐,此刻终于开始猛烈反击了。
……
“这是怎么回事?”
黎主任听到韩乐的质问,不由微微皱眉,抬眼扫向廖秘书。
作为朱建军的代言人,廖秘书曾经跟随朱建军去造访过那位帝京政法委的巨头。
眼前这位黎主任,自然算得上熟人。
听到问话,他当即站了出来,快步走到黎主任身边,低声把之前发生的一切,详细述说一遍。
这一次,廖秘书可不敢有所偏漏,一丝不苟的把情节都具体复述。
“薛浩歌受人指使,暗中设局谋害我,还伙同警卫与冯永元施压,三番四次当面挑畔我。”
韩乐眼神森冷,直视着薛向荣,“他落得如此下场,你服是不服?”
薛向荣根本不敢与韩乐对视,后背冷汗直流,強笑道:
“韩大师,这只是您的个人揣测吧。”
“薛叔叔,这可不是什么揣测!”
杨慕诗不等韩乐说话,已经俏生生的站出来,反驳道:
“浩歌当时在我们面前,已经明确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倘若您不信,完全可以把冯哥招来对质!”
薛向荣闻言,瞬间噎住了。
刚刚冯永元对韩乐毕恭毕敬的姿态,众人历历在目。
若是把他招来对证,哪怕沒有这件事,冯永元说不定都会偏向韩乐那一方。
更何况,薛向荣对自己儿子的脾气十分清楚,一旦怒气上涌,必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毕竟,自己儿子作为通州一线公子哥,横行通州十数年,私底下不知干过多少这种龌蹉的事。
只不过,这一次却是踢中韩乐这块钢板上面了。
“薛局長,你作为国家公务猿,应该明白挑唆猎鹰战队成员,偷袭现役部队少將,是什么罪行吧?”
黎主任意味深长的瞥了薛向荣一眼,淡淡道:
“这种事,只怕薛老太爷在场,也无法一力承担。”
薛向荣闻言,冷汗簌簌,再也承受不住压力。
哪怕薛浩歌真的挑唆冯永元,暴打一个乡野村民一顿。凭薛家与冯家的本事,轻易就能够压下去。
但假如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市井百姓,而是猎鹰少將,背后还有帝京政法委巨头帮忙的话,那薛家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最关键的是,他能坐到交通局局長的位置,自然不是蠢人,从黎主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中,猛的醒悟到了一件事。
黎主任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在救自己啊。
之前杨慕诗也说过,韩乐间接逼死了太湾沈老太爷,坐拥沈家三分之一的家产,以暴力镇压沈家......
而他的薛家,比太湾沈家还差得远了。
更不用说,韩乐之前屠灭首富齐鸿福父子数十人的事情,才过去两个月而已。
想到这些恐怖事件,薛向荣终于慌了。
他咬咬牙,当即抛弃尊严,果断的向韩乐低头,涩声道:
“韩大师,这件事是我薛家错了。”
“我儿子自寻死路,胆敢挑衅韩大师您的尊威。他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韩乐背着手,脸色漠然,不言不语。
薛向荣见状,想起传闻中此人铁血清洗的脾气,以及深不可测的手段,再想到自己的乌纱帽和家族利益……
他惨然一笑,居然直接来个九十度鞠躬,连连道歉道:
“韩大师,我错了,求您大发慈悲,饶过我薛家一条生路吧!”
“嘶!”
看着这幅不可思议的画面,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堂堂薛家当代族长,通州交通局局長,当地排名前五的富豪,居然给一个年轻人鞠躬道歉?
这情形,简直骇人听闻啊!
楚毅、楚盛等人,也是相顾骇然,鸦雀无声。
当薛向荣九十度鞠躬道歉的那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韩乐拥有的本事有多恐怖。
连堂堂薛家族长,都被韩乐逼得鞠躬道歉?
区区一个楚家,又岂能让韩乐畏惧退缩呢。
“你儿子想要设局陷害我,我让他在床上面壁思过,你服吗?”
韩乐面无表情,再次缓缓问道。
“我心服口服!”
薛向荣鞠着身子,浑身啰嗦,每说出一个字来,心中犹如滴血。
但此刻面对这种责难,他失去了所有的底气与傲骨。
先不说黎主任与政法委那边的压力,单单韩乐超越卢星河的身份,以及把太湾沈家弄得四分五裂、摧毁齐鸿福一脉的事迹,就让薛向荣惊惧不已。
假如韩乐出手摧毁他们薛家,谁来给薛家报仇?
指望卢家蒋家吗?估计他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面对这样一个拥有惊天本事的恐怖存在,薛向荣不得不低头服软。
至于儿子,终究沒死,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复原。
而且,他作为通州一局之长,以及排名前五的富豪,哪怕表面再清廉,但拥有几个私生后代的事,根本无需明说。
“至于你,蒋奇伟!”
见薛向荣低头服软,韩乐眼神从他身上略过,缓缓落到蒋奇伟身上。
“韩大师,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啊!”
被对方面无表情的目光扫过,蒋奇伟顿时浑身僵冷,犹如万箭穿心,诚惶诚恐道。
这一刻,他心中的悔恨,哪怕是倾尽太平洋的水,都洗擦不清。
原本,他只是单纯为楚老祝贺而来。
但在打听到卢家、薛家的情况后,他立即屁颠屁颠的跑来助拳,并且三番四次刁难韩乐。
目的,只是出一出几个月前,被韩乐一掌扫飞,并拒绝购买龙华灵水的那口恶气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万万沒想到,才几个月不见。
这位名声只在中海附近传播的韩大师,已经名震广南,甚至连帝京的高层都惊动了。
这是蒋奇伟千算万算,都沒有算到的。
“误会?”
韩乐眉头一挑,眼中射出一抹寒光。
“三个月前,拒绝了你代销龙华灵水,你就一直怀恨在心到现在?”
“我若就这样放过你,你是不是更加无法无天,千方百计都想着报仇了?”
“我——”
蒋奇伟脸色一惊,似是被说中心思,正想找由头解释。
韩乐早就看穿他的把戏,怒喝一声:
“趴下说话!”
一股澎湃的无形威势,轰然下压,降临在蒋奇伟的身体上。
蒋奇伟只是个市井平民,怎么可能承受得了涅槃宗师的威势。
瞬间啪啦一声,被压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脑袋紧紧挤压在地面上。
四周众人,也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气势从韩乐身上升起,吹得他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一片。
这一刻,无数惊呼声响起,震撼连连。
在他们眼中,韩乐再不是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而是拥有翻江倒海的神灵一般。
“你!——”
蒋奇伟被压得跪在地上,怒不可遏,浑身颤抖着,脸上闪过一抹怨毒。
他堂堂通州蒋家的大少,与孙建华、薛浩歌齐名的四君子之一。
平时在通州横行霸道,何曾遭受过这种侮辱?
而且,他的心性与薛向荣不同,薛向荣终究经历过世间浮沉,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
而蒋奇伟毕竟年轻气盛,还沒有这种深藏不露的本事。
“韩乐,你竟然逼我跪下!这等奇耻大辱,我蒋家绝对不会饶恕你的!”
蒋奇伟睚眦欲裂,一时气急攻心,厉声喝道。
“是吗?既然你贼心不死,那就去地府报道吧!”
韩乐眼眉一冷,伸手猛然一压。
“轰隆!”
霎时间,蒋奇伟如遭电击,整个人被一股汹涌而来的压力,硬生生挤压入了地面。
烟尘滚滚,碎石翻飞。
花岗岩打磨的地板上,轰然间现出一个人型凹洞。
至于他的身体,早就陷入地板的瞬间,就被挤压成碎骨肉片了。
全场死一般寂静!
沒有人想到,韩乐居然敢当场下死手,直接打杀蒋奇伟。
这可是通州蒋家的大少爷,四君子之一啊。
韩乐说杀就杀,毫不迟疑,而且还当着众多贺兰市贵族富豪的面。
包括卢老、楚老、廖秘书、黎主任等大人物都在,他也沒有丝毫约束。
‘这才是纵横捭阖,睥睨天下的韩大师啊!’
杨慕诗尽管有些不忍,有些震骇,但一双美眸仍旧紧紧注视着韩乐的背影,异彩连连。
楚家众人,更是心头大骇。
特别是楚蓉、楚毅等人,在他们潜意识中,蒋奇伟可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大少。
韩乐却旁若无人的出手,就像打杀一只苍蝇一样。
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在韩乐眼中,也是随便生杀予夺的对象?
大厅中,也只有楚欣还算镇静,但心中却涟漪如潮。
她作为楚家最高贵的小公主,这些年见过无数想要娶她的天下才俊。
有高贵达人的少爷,有掌控一省的名门大少,有成就璀璨的科研人员。
但这些人,沒有一个比得上此刻的韩乐。
因为他们缺少了一种气吞山河的霸气!
这才是少年宗师,这才是黑榜強者!
睥睨天下,英雄本色。
就如同暗影主宰杰洛斯,对于一国王子都说杀就杀,何况只是一个区区通州蒋家的大少呢?
韩乐如今展露出来的,才是属于当世強者应有的姿态!
“恶贼,竟敢如此狂妄!”
卢老浑身啰嗦,不晓得是被眼前血森森的场面吓的,还是怒火攻心气的,或者兼而有之。
韩乐当场打杀蒋奇伟,这摆明是项庄舞剑啊!
而剑指之处,毫无疑问就是卢家。
想到这,他不由看向黎主任。
却见黎主任抬头望天,一副物游天外的姿态,不知天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留恋。
卢兴昌心中猛地一沉。
韩乐如此狂妄的当众下毒手,黎主任却装作完全视如不见。
可见韩乐隐藏着的身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或许在帝京高层的心目中,韩乐的重要性,要比他们卢家、楚家、蒋家联盟还大得多。
为了保住韩乐,哪怕牺牲掉卢家、蒋家都在所不惜。
更何况,眼下只是打杀了一只可有可无的过河卒罢了。
想到这,卢兴昌不由面露惨笑。
“罢了罢了,一世英名,终有糊涂时。”
卢兴昌凄惨一叹,随即颤巍巍的站直身子,对着韩乐缓缓躬身,拱手道:
“韩大师,是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天下英雄。求您看在公家薄面上,饶了我这孙儿吧。”
他说着,一行老泪留下,苍老的面容上,更显暮气。
“卢兄!”楚光远悚然动容。
四周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以卢老的地位与身份,以及超然脱俗的年龄,对一个毛头小子低头求饶。
这简直比薛向荣九十度鞠躬道歉,还要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
“老太爷!”
卢明杰看得眼都红了,双拳紧握骨节发白,就想冲上去与韩乐拼命。
“孽畜,还不给韩大师跪下道歉!”
卢老不理会外人的注视,转身怒喝道。
卢明杰闻言,神色由红转青,青了又白,最后心如死灰,脸色惨白一片。
他咬碎了牙,屈辱低头,俯身跪下,颤声道:
“韩大师,我错了!”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犹如行尸走肉。
整个楚家厅堂内,落针可闻,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只剩下韩乐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场中,犹如神仙人物。
片刻之前,韩乐还在薛家、卢家、蒋家、廖秘书的步步压逼下,四面楚歌。
哪怕是周泽佳亲至,都难以保住他,随时都会被这几大势力以各种罪名,打入大牢。
但转瞬之间,薛向荣便鞠躬道歉、蒋奇伟横死当场、卢家屈辱低头。
而廖秘书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只是缩在后面,沉默不语,一副独善其身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绝地困境,身陷泥潭的局面,居然被韩乐翻了?
哪怕直到现在,楚平弘与张娴淑等人,心中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贺兰市众人,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完全被吓傻了一样。
韩乐竟然以一人之力,直接挑翻了通州数大家族与广南大佬的联手围攻。
今日这事件若传颂出去,这通州与广南省还不得闹翻天了?
说出去,外人会不会相信,估计质疑居多吧。
一个乡下地方来的年轻小子,居然能逼得卢家、薛家、蒋家低头?
他才二十一岁啊,等过几年成长起来后,这倘大的华夏,都任他驰聘纵横了吧。
想到这,楚光远心中不可压抑的浮现出莫大悔意。
昨天,一开始得知韩乐是广南省韩大师时。
楚光远曾经有些动摇,想着要不要把小依嫁给他,把他列入楚家门墙呢。
但如此一来,就会招惹通州卢家,究竟值不值得?
正当他踌躇不决的时侯,当晚便传出韩乐把薛浩歌打成残废,大闹楚家晚宴的事。
这事一出,楚光远当即摇摇头,心中直接给韩乐判了死刑。
这等目无长辈、狂妄自大、残暴不仁之徒,怎么可能列入百年楚家的门墙?
直到刚刚,对方还指着楚家众人胡乱喝骂,说楚家四百年来沽名钓誉,自卖自夸。
楚光远尽管承认,对方说得有些道理,但出于自身的尊严,让他怒意顿生,更是彻底放任楚平信等人围攻韩乐。
原本,他以为凭借卢家、薛家、蒋家、楚家的能耐,哪怕韩乐拥有天大的靠山,也得俯首低头。
却万万沒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是任人欺凌的蛇虫,而是一头脱困而出的真龙啊!
“中海出了一条真龙,几年后,华夏还有谁敢说中海是乡下小县城不?”
“楚家丢失这条龙,自己一旦老去,楚家还会存在吗?”
一股不甘的悔恨直冲头颅,让楚光远痛彻心扉。
若他昨晚乾干独断,力压楚平信等人的反对声音,拒绝老伙计卢家的安排,楚家得此真龙,岂不是扶摇直上了?
说不定,日后广南省第一大家族的位置上,都有楚家一席之位。
想到这,楚光远黯然叹息,如同丢失了什么宝贵东西。
而此时,韩乐理都不理跪在面前的卢明杰,只是平静看着卢兴昌道:
“让我饶他一命也行,只是你卢家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卢明杰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闻言肥胖身子微微一颤,摇摇欲坠。
他是通州年青一代的杰出才俊,二十八岁年纪就爬到上市公司执行总裁的位置。
而他父亲更了不得,一个省的一号大佬。
但如今,在韩乐面前,自己竟然成为案板上的鱼肉,需要卢家花费天大的代价才能保命。
这让卢明杰心如刀割,悲愤欲绝。
卢兴昌缄默半晌,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踏前几步,低声说出自己的‘价码’。
韩乐颇为惊讶的瞥了他一眼,接着沉吟片刻,点点头:
“也行。”
卢兴昌长长松一口气。
整个大厅内的众人,都好奇万分的看着,卢家究竟支付了什么价码?
才让这位手腕通天的广南韩大师,肯松口饶恕卢明杰一命?
只有站在不远处的杨慕诗隐约听清内容,不由翻了翻白眼:
“这头老狐狸,真是太奸刁了。”
不过对于这个价码,她也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因为世俗钱物,对韩乐这种超凡脱俗的人来说,已经失去意义。
沈家过百亿的资产,都挂名在韩乐名下呢。
尽管卢家势力极大,但由于是政治世家,金钱方面远远比不上薛家蒋家。
然而,卢家却拥有着深厚的人脉,在政界可谓说一不二的存在。
这些都是韩乐目前的短板。
卢兴昌给出的价码,连韩乐都不太愿婉拒。
毕竟新乐公司想要大规模扩张,甚至遍地开花,融资上市等,都需要卢家这种关系户来帮忙。
他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去找陈昭明或周泽佳吧,托出关系不说,人家也管不到这一块。
等事情商谈完毕后,黎主任终于从物游天外的状态恢复过来。
他扭头对守候在身边的便衣男子吩咐道:
“去提醒一下客人,关于韩少將的身份,属于情报机密,不允许泄漏出去。”
“是,黎主任!”
便衣男子雷厉风行,立即应声道。
随即,便带着几名手下,逐一警告并登记在场之人的姓名身份。
有些人在贺兰市大摇大摆惯了,对此十分不满,嚷嚷着你是什么东西?连老子说话的权力都没有?
但很快,就被四周熟悉的人拉住,低声惶恐道:
“你疯了,人家是锦衣卫啊!”
那人悚然一惊,猛地反应过来。
黎主任作为帝京政法委专员的代表而来,身边又岂会少得了御前侍卫军呢?
想到这,吓得浑身一抖,乖乖低头,报出身份姓氏。
廖秘书见状,也立即让陪同自己前来的执法局警卫,同样去警告和登记。
猎鹰少將这种属于部队基地的事情,固然瞒不住敌对国家或组织的刺探,但是黎主任与廖秘书既然在场,那就绝对不允许放任自流。
否则回到首长那边,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并倒打一把的话,那找谁说理去。
等这些事情安排下去后,黎主任才缓缓走上前,笑道:
“韩將军,我还有要务缠身,就不多停留了,先行告辞。”
“多谢黎主任了。”
韩乐点点头,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方才黎主任的姿态,看似置身事外,但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震慑。
逼得薛家卢家乖乖认怂,事后哪怕蒋家得知韩乐杀了蒋奇伟,那又如何?
只怕也得屁颠屁颠跑来,向韩乐亲自道歉。
当然,就算不依靠黎主任,韩乐自身也能处理这些事。
但那种场面,说不定就得血染全场,引起民愤了。
这终究是楚家的隆重宴会,楚老太爷从小就疼爱楚依。
哪怕韩乐对楚光远不感冒,但也不想随便杀人,更不想让楚依伤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韩將军这句话,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了。”
黎主任哈哈大笑。“日后韩少將若前来帝京,可得好好陪我喝上几杯。”
说完,他扭头看着楚光远,意味深长道:
“楚老,你们楚家有个好女婿啊,切不可怠慢了。”
“多谢黎主任提点,我楚家必定铭记于心。”
楚光远沉重点头,楚平信等人跟在黎主任身后,嘘寒问暖,犹如巴结领导一般。
等送走黎主任后,薛向荣、卢兴昌等人无颜再滞留下去,纷纷告辞离开。
倒是廖秘书离开时,客气的给韩乐递上咭片,说日后有什么事,大可打他电话。
韩乐也不愿招惹这位广南省一号大佬的代表,毕竟此人只是被人拉来撑场的,从此至终都没有逾规之言。
这场隆重宴会热闹而开,匆匆散去。
不到片刻功夫,外人见势不对,也纷纷告辞离去。
倘大的楚家院落,只剩下楚家自己人。
“平弘、娴淑,是大伯对不住你们啊。”
楚光远拉着楚平弘、张娴淑在旁坐下,微微叹息道。
“大伯,您说的哪里话。”张娴淑颇为尴尬。
但楚平弘坐在一边,却容光焕发,兴奋不已。
他在楚家,没什么话语权,被人冷落了二十年,一直不受重视。
今天靠着韩乐这个女婿,终于能抬头挺胸,站在楚家众人身前,扬眉吐气一回了。
“关于这次小依的事,大伯与你几位叔伯行差踏错,几乎酿成大祸。”
楚光远面带愧意道,“大伯心中,对你们多有愧疚啊。”
楚光雄、楚平信等人站在一旁,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说起来,他们什么时侯拿正眼看过楚平弘这一脉?
结果此刻大难临头,被逼求到楚平弘的门上,心中那种羞辱感,无地自容都难以形容。
然而,不低声下气不行啊。
韩乐这尊菩萨还在场呢。
就算有楚依的这层关系,韩乐不可能像打杀蒋奇伟那样对待楚家。
但若得不到他的谅解,以后楚家在帝京高层的心目中,只怕彻底被冷落了。
终究黎主任临走前还提点过,你们自己作死,这怪得了谁?
否则的话,楚光远也用不着拉下老脸,来求小辈了。
这还不是为了楚家的将来吗?
“这个...大伯,你跟我们说这些沒什么用,还得看小依的意见啊。”
张娴淑连忙对着楚光远打眼色,示意他看向那边有点心神恍惚的少女。
“对对,小依啊,这次您专程来给爷爷祝贺,爷爷还沒好好款待你两呢。”
楚光远似是反应过来,立刻扭头对着楚依笑道。
“啊?”
楚依此刻才缓过神来,看着身边满脸堆笑,有些低声下气的楚家众人。
再看向自己身边负手而立的韩乐,心思聪敏的她立即明白过来。
看这样子,楚家是希望她帮忙说和啊。
少女缄默半晌。
最终只是默默的挽着韩乐的手,没有开口,一副听君安排。
韩乐拍了拍她的小手,笑了笑:
“饿了吧,要不要去吃贺兰拉面?”
“好啊,我还要吃五丝菜卷与千层酥。”
两人无视众人的目光,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拉着手走了出去。
四周人士,无人敢开口阻拦,全都必恭必敬让开。
而楚光雄等一众高层,也只能心有不甘的看着他们离开。
“唉,你们以为凭这一点情面,就能挽回刚刚的错失吗?”
楚光远黯然一叹,悔恨不已道:
“迟了,时机错失了就是错失了。”
楚平信等人脸色羞愧,低下头来。
等楚家一众高层摇头叹息的离开后。
楚光远始终沉默着脸,一言不发。
其他楚家直系小辈们,都只能尴尬的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怕惹得老太爷生气。
“大哥,你也别太介怀了。”
楚光雄忍不住开口,为众人辩解道。
“谁都没想到,一个四级县城来的小子,居然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本事,这怨不得平信他们看走眼啊。”
楚平信在旁听得一脸羞愧,比哭还难看。
他是楚家族长,叱喝韩乐最多的也是他。
这一次的问题,对楚平信的声威打击极大。
不但威胁到他在楚家的地位,让他在老太爷心中更是江河日下。
甚至楚家以外,相信也有不少贺兰市的富豪都在背后取笑他,取笑整个楚家吧。
如此一个龙凤之子,都被楚家硬生生漏掉了。
这种行为,简直愚蠢之极。
楚光远连理都懒得理他一眼,就可知老太爷心中对他是何等失望了。
“是啊,老太爷。我们又怎么能猜到,韩乐会隐藏着这么身份呢。”
楚蓉听得有些不岔,不由抱怨道,“我们都以为,他只是区区广南的龙头大佬罢了。”
“你们沒猜到?不会派人调查吗?”
楚光远一拍桌子,沉声喝道,“我楚家养这么多保镖与人脉,都是吃干饭的?”
韩乐这些身份,其实以楚家的本事,若认真调查的话,也可以像卢世杰那样查出来。
终究武术学界中,有不少听说过广南韩大师的人,若再有部队中的关系,说不定就能从蛛丝马迹中查出猎鹰少將的身份。
可是,楚家一开始谁会去调查一个四级县城来的小子?
在他们看来,韩乐拥有个龙头大佬的身份,就已经顶天了。
至于少年宗师、猎鹰少將、太湾巨富之类,他们根本想都没想过。
就好比街边碰见一个环卫工,却沒想到,对方是某集团总裁一样。
见老太爷动怒,众人又吓得惭愧的低下头去。
楚平信的表现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家的保镖与人脉关系,绝对多数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正是因为他看不起与自傲的心理,才让楚家落得如此田地。
“老太爷,他韩乐功夫再強、身份再高,我们大不了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就是。”
楚毅不忿道,“沒他韩乐,我们楚家还是四百年氏族,还是贺兰市第一大家族。”
“哪怕有他加盟,莫非就能变成广南第一不成?”
其他人虽然沒开口,但心中也都暗自赞成。
楚家盘踞贺兰市数百年,什么风风雨雨沒闯荡过。
与一个少將失之交臂罢了,这算得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你们以为,我们楚家还是昔日的楚家吗?”
楚老太爷失望的摇摇头,叹息道:
“老夫如今已经耄耋之年了啊,还能活多久?”
“我若老去,这倘大的楚家靠谁来遮挡风雨?靠平信那个贺兰市协会会长吗?靠平恩的凤台市书纪吗?”
“我楚家这数十年来能兴盛繁衍,终究是靠老夫当年加入****,国家与帝京那边都沒有忘记我的功绩罢了。”
“但这层保护伞,终究会随着高层人物的更迭,变得愈来愈淡,直到我老去后便彻底湮灭。”
“然而,如今出了韩乐这一档事,只怕帝京高层对我以及楚家,早已失望至极了。”
楚老唏嘘不已,似是看透世事一般:
“倘若丢失这层保护伞,哪怕我楚家资产再多,也不过是块肥一点的肉罢了。”
“又怎么能与卢家、杨家、曹家、蒋家那些大家族竞争呢?”
众人微微一愣,多少有些错愕。
说起来,他们从来沒想过如此长远的问题。
如今认真一想,似乎真有几分道理。
楚家盘踞贺兰,看起来枝叶繁茂,家产丰厚,但这些都是建立在楚老的地位与靠山之下。
楚家把持着的那些陶瓷生意、酒店行业、能源行业等等,那些巨头们都是看在楚老的面子上,才允许楚家掺合一把。
若楚老一旦故去,那些人说不定第二天就翻脸,把楚家的资产吃干抹净。
而楚家除了楚光远外,第二代沒有一个能撑得起大梁的人物。
也就楚平恩的凤台市书纪,勉強摆得上台面,但也起不到保护伞的作用。
“本来有韩乐这个女婿的话,帝京政法委对我们楚家,多多少少都会高看一眼。但现在,迟了,一切都迟了。”
楚光远握腕叹息,整个人似乎都佝偻很多。
很多楚家三代们,这才发现,原来自家这位顶梁柱,此时已经满头华发、身形佝偻、满眼浑浊、显得风烛残年。
他们这一刻才惊觉,原来老太爷已经日暮西山了。
楚平信看着脸色悲戚的老太爷,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苦涩道:
“爸,倘若真有必要,那我抛弃脸面,亲自去给小依他们下跪道歉,请求他谅解吧。”
“下跪道歉就有用了吗?”
楚光远叹气道,“能获得猎鹰少將、少年宗师的殊荣,哪个不是雄韬伟略、远见卓识、杀伐决断之辈?”
“沒看到他打杀蒋奇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吗?你以为装可怜跪地道歉,就能挽回他的心意了?”
“那...那该怎么办?”楚平信瞬间有点慌了。
楚蓉、楚盛、楚毅等人,同样变得手足无措。
他们第一次发觉,原来楚家的将来,已经沦落到这等田地。
那个原本被自己等人看不起的人,已经隐隐成为自家日后的保护伞?
楚光远没有说话,一时缄默下来。
......
楚家贺宴已经散场,但这次事件的余波,才刚刚向外界扩散。
尽管帝京政法委的人逐一警告过,但总有些人根本不当一回事,反而当成吹牛的资本,到处吹嘘宣扬。
而且,当时场内场外两三百人,指望这么多人保守秘密,实在太难了。
所以一时间,很多似是而非的流言,已经在贺兰市、甚至整个广南省上流社会中流传。
“你听说了吗?那个广南省龙头大佬,原来是猎鹰少將啊。”
“什么广南省龙头大佬?”
“就是屠灭首富齐鸿福一脉的那个韩大师啊,此次连通州卢家与薛家都栽跟头了呢。”
“这么厉害?快跟我具体说说。”
这种对话,在通州市、贺兰市、凤台市,甚至整个广南省的贵族圈子中,都有几个版本流传着。
就连相隔一个省的消息灵通之士,也都稍有耳闻。
相比起众人不太了解的少年宗师、武榜第一之类的飘渺东西。
猎鹰少將这个身份,却是实实在在的,所有人都能理解和明白。
“二十一岁的少將啊,简直闻所未闻啊!”
“中海市了不得啊,区区一个小县城,竟然出了一个大人物!”
“据说当时连我们朱书纪的秘书都去了,结果被帝京政法委的大佬当场打脸,灰溜溜的走了回来。”
“看来,这小县城中走出的小子,背景不简单啊。”
不少人了解过后,都纷纷砸舌不已。
……
经过贺兰市楚家的一役后,韩乐算是真正的名满广南了。
终究二十一岁的少將,实在太过惊人了。
而且,他还把通州卢家、蒋家与薛家都踩在脚下,逼得楚家低头,省里一号大佬都退散。
如此恐怖的人物,简直像个神话传说一样。
哪怕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不多,但中海市韩大师的威名,却飞快在广南附近数省流传。
这一天,韩乐开着车,奔驰在前往中海市凯旋酒店的道路上。
随着精神力的愈发精深,他最近感觉到修为已经逼近极限瓶颈了。
而新乐大阵那边的第一批灵药,也勉強进入成熟阶段。
到时收割以后,把它们制成凝魂丹,或许有机会一举突破到通灵境。
即使冲破不了瓶颈,也可以把先天道体凝练得更加強大。
毕竟,先天道体是地仙之体,能提升一点点,也是十分了不得的成就,堪比突破通灵。
“我才刚刚归来,唐骏浩便急急派人寻找,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乐一边盘算着,一边停好车辆。
接着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迈步走进凯旋酒店,来到与唐骏浩约好的地方。
只见包厅内,唐骏浩面色阴沉的端坐在筵席上。
有一名彪悍青年躬身侍立在旁,不知在述说什么。
彪悍青年的咽喉至左眼处,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刀疤,显得异常狰狞。
韩乐跟着服务生进场,微微扫了彪悍青年一眼。
就发现彪悍青年身上,隐隐有一丝丝真气在流动,赫然是个真气武者,最起码是真气大成。
但看彪悍青年对唐骏浩必恭必敬的模样,似乎是唐骏浩的手下。
“少爷,仓井小姐已经在株式会社订好筵席,您最好考虑一下,请勿让您叔叔失望。”
彪悍青年对唐骏浩躬身一礼,接着转身离开。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沒有看过韩乐一眼,就这样直接擦身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骏浩听完彪悍青年的话后,眼中的阴沉,几乎浓得化不开。
但到最后,却也只能化作一声苦叹,勉強对韩乐笑道:
“小乐,你来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不妨与我说说。”
韩乐来到筵席前,对着唐骏浩点点头。
“沒什么,家族里出了一些事罢了。”
唐骏浩半吐半吞,最终不吐不快道:
“我前段时间不知有沒有跟你们说过,其实在我读大学的时侯,家族就给我订了一门婚事。”
“哦?”
韩乐眼眉一挑,稍稍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尽管他看过猎鹰给的相关情报,也知道那少女叫仓井依,但详细事情,他没有深入了解。
唐骏浩既然把事情说开了,干脆不再隐瞒,苦笑道:
“不瞒你说,我这一脉其实是广南五大世家唐家的分支。”
“我三叔唐知彰是唐氏企业的董事长,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育孕,所以一直把我当成儿子看待。”
唐知彰这个字眼,若给金三角的企业家听见,必定怛然失色。
这一位,可是在整个金三角都算是枭雄人物。
唐氏企业虽然名望不高,但其发展前景十分恒大,几乎不比太湾沈家差多少。
唐知彰若是有想法,随随便便都能登上华夏富豪前二十。
甚至有不少坊间流传,金三角附近的几个码头,就连香江港口都有唐知彰的股分。
唐骏浩既然是他的契‘儿子’,那就是唐氏企业下一代的继承人无疑。
只不过,韩乐显然沒听过唐知彰这名字,只是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唐骏浩见状,就继续开口道:
“我三叔主要在金三角那边跑海外航运,航线以周边的高丽国、倭国、新加波为主。”
“而我的订婚对象,则是倭国北海道大家族仓井家的族长之女,叫仓井依,外貌十分美丽,而且年数轻轻就坐上了仓井家代理族长之位。”
“这不是梦寐以求的事吗?为何愁眉锁眼的?”韩乐好笑道。
“唉,那是因为你沒与她接触过。”
唐骏浩摇头苦笑道:“那女人心机深沉、心如蛇蝎、计谋多多,远超乎你的想象,是朵带毒的玫瑰。”
“不然,她能以二十一岁的年龄,就荣登仓井家代理族长之位?威震半个北海道一带吗?”
“与她相比,还是我目前的女友马萍好,尽管马萍身份地位相貌都不如她,但心地善良,让人放心,不怕被人捅刀算计。”
“女人就算再聪明、心机再深,终究会有降服的一天。”
韩乐无所谓的摇头,“只要你本事或能耐比她大,压她一头就行了。”
说起来,不管是梁婷怡、柳妙烟、谢芷瑶、沈欣妍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惜这一切,在拥有压倒性力量的韩乐面前,都是枉然。
是女强人你得盘着,哪怕是特殊女长官你也得趴着。
“倘若我有你那些本事,自然不用畏惧。可惜——”唐骏浩长长的叹息一声。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对方约你见面而已,倘若你不愿意,那直接当面说清就好。”
韩乐想了想,干脆道,“你约我来,就是想让我陪你走一趟吧?”
“是的,不管怎样,这次先谢谢你了。”
唐骏浩感激的看了韩乐一眼。
尽管他也不是很清楚韩乐的本事,但凭广南巨头、韩大师的身份,量她仓井依也不敢过分得罪。
两人商议一定,便不再迟疑,当即出发。
株式会社是一个倭国商人在中海市心中开的倭国会所。
里面完全依照倭国的风俗习惯与传统装潢建筑,随处可见的木质窗户、山水亭台、以及门前门后挂着的大红灯笼。
一路深入进去,就像踏入了倭国的贵族门户。
迎客的侍女,全是正宗的倭国少女,面貌清秀,性格温婉。
在这些穿戴复古风和服的侍女带领下,两人缓步向会社内走去。
韩乐一边走,一边用精神力扫视整栋会社,随即眉毛一挑,眼中透出一丝玩味笑意。
推门进入大厅后,就看见一名容颜清冷的丽质少女,正用倭式坐姿端坐在那,轻轻泡着茶。
哪怕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但那苗条的曲线,与那双露在华丽和服外的芊芊玉手,无不揭示着少女的倾城绝色。
而在少女的身旁,则跪坐着一名穿戴紧身武士服的横眉壮汉。
壮汉面色寂然,一把横刀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双手按膝,眼神扫视间,有一丝丝光芒露出。
他的眼神扫到唐骏浩身上,只是稍稍一瞥而过,接着看向韩乐。
见韩乐浑身松垮垮,没有一丝强者气势,就像普通人一般,眼底不由闪过一抹轻视。
在这两名倭国人的对面,彪悍青年正端庄而坐,见到唐骏浩进来,微微点头。
只是看到韩乐也跟来时,眼底不由有些惊讶。
“唐君,你终于来了。”
少女轻轻转过头,露出一张冰冷俏绝的容颜。
“仓井小姐,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我双方的婚约,只是家族的约定。”
“但我们既然是成年人,完全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而非受到家族势力的束缚。”
唐骏浩缓缓走过去,坐到彪悍青年身旁,冷峻说道。
“唐君,你要明白,我们仓井家在北海道已经传承近两百年的历史,第一代族长更是北海道的大人物,还曾经得到过垂仁天皇的垂帘。”
少女端着泡好的茗茶,一边分茶,一边淡淡说道。
“而婚姻,在仓井家是十分郑重的盟约,一旦作出承诺,就无法改变,否则就是在羞辱我仓井家。”
“可如今都已经是现代社会,这些古老的约束,不是早应该淘汰了?”唐骏浩焦急道。
“莫非是唐君已经拥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所以不肯接纳我吗?”
仓井依清冷的眼神,落在唐骏浩身上,瞬间让他打了个冷颤。
韩乐眯起眼,站立一旁,并没有开口。
他发现,这位仓井依不管是说话还是处事,心境都处于古井不波、冷静无比的状态。
似乎刚刚的一问一答,根本与她无关,沒有半分情绪波动。
这个少女,精神力方面应该十分強大,似乎能看透人心与灵魂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这样的。”
唐骏浩瞬时一慌,还想解释。
仓井依微微摇头,轻轻拍拍手。
咯吱一声,一旁的大门被人推开,露出一位秀丽少女的身影。
那名少女被人用封胶封着嘴巴,整个人被捆绑在一张椅凳上,全身动弹不得。
“小萍?”
见到被绑少女的那一刻,唐骏浩不由脸色狂变。
“仓井依,你什么意思?”
唐骏浩怒目而视,冷眼看着仓井依。
仓井依仍旧悠闲的端坐在地毯上,欺霜胜雪的素手端着茶杯,一副悠然自处。
闻言,她浅浅一笑,举止矜重的把茶杯递到唐骏浩面前,如同柔婉的小女子般道:
“唐君,请用茶。”
“我用尼玛B!”
唐骏浩愤怒的一甩手,一下子把仓井依手中的茶杯扇翻在地,茶水洒湿了大半张地毯。
“八嘎!”
端坐在仓井依身旁,穿戴武士服的横眉壮汉,霎时神色大变,猛地握住刀柄。
“咔嚓!”
清澈的刀光映照得整个雅厅都为之一冷,一股煞气阴森的刀气迎面扑来,吓得唐骏浩猛的缩了缩身。
“麻生君且慢!”
尽管茶杯被扇飞出去,仓井依仍旧沒有表现出一丝怒意,反而喝止横眉壮汉。
横眉壮汉沉着脸,缓缓把抽出半尺的刀身插回刀鞘,重新跪坐下来。
只是看向唐骏浩的眼神,带着几分仇视与愤怒。
喝退手下后,仓井依脸色淡然的看着唐骏浩,清冷道:
“唐君,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仓井依,你别给我上眼药,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唐骏浩脸色阴冷道,“立即把马萍给我放了,不然我让你走不出中海。”
此时的唐骏浩,眼带杀意,怒容满面,终于展露出唐氏企业接班人的威势。
仓井依看着怒意爆棚的唐骏浩,眼中闪过一丝赏识:
“唐君,此刻的你,才像一位枭雄继承人应有的本色。”
“之前的你,太温和,没有血性,就像一只绵羊般,迟早都会被狼犬吞食一空。”
“仓井依,别说这些废话,你到底放不放人?”
唐骏浩对这些赞扬不为所动,仍旧冷冰冰道。
中海也算是他家族势力覆盖的地盘,尽管不在省城与金三角,但他能够调动的力量,绝对比孤身前来华夏的仓井依要强得多。
其他不说,单单彪悍青年拥有的本事,唐骏浩就表现得十拿九稳。
“唐君,你太小瞧我仓井家拥有的能耐了。”
面对唐骏浩的叱喝,仓井依仍旧没有生气,微笑伸手端起另一杯茶水,轻轻一饮而尽。
只不过,她的神态与动作,无不充斥着一种轻蔑的姿态。
唐骏浩见状,冷笑一声,断然喝道,
“窦毅,把马萍救下来,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被称作窦毅的彪悍青年,此刻居然安然不动,寂静端坐在名贵地毯上,似乎根本沒听到一样。
“窦毅,你沒听见我的吩咐吗?”唐骏浩勃然大怒,扭头大喝道。
窦毅仍旧不为所动,如同一尊雕塑。
这个一向听从他指挥的彪悍青年,此刻没有一丝一毫动手的意思。
看到这种情形,唐骏浩瞬间慌了。
“唐君,这个时候,你还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吗?”
仓井依慢慢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你们竟然一早就有所预谋了?”
就算唐骏浩再蠢再傻,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
能够让窦毅不听从自己命令的人,也只有远在金三角的那位唐家大枭。
而绑架马萍的事情,他三叔显然也早就点头同意了。
“我三叔居然不顾我的意愿,反而去帮一个外人?”
唐骏浩身子一抖,满眼的难以置信。
哪怕他们二人有些意见不合,但也不至于去帮一个倭国女人,对付自己这个亲人吧。
就连坐在一旁的韩乐,都颇感惊讶。
这个大家族,内部分歧得也太厉害了吧。
“少爷,三老爷希望你立即娶了仓井小姐,唐氏企业与唐家,如今都需要仓井家的帮忙。”
如同雕像的窦毅,终于缓缓开口道。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唐骏浩皱着眉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从窦毅的话里话外,已经听出些许不对劲了。
莫非三叔那边真出了什么事情,必须依靠仓井家才能渡过?
可单单凭借一个远扬集团,怎么可能把三叔逼成这样,唐氏企业可是与远扬斗了十几年了。
窦毅微微摇头,叹气一声道:
“庞明达出手了。”
这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的反应各有不同。
韩乐眼眉一挑,似乎感觉在哪儿听过庞明达这个名字。
“庞明达?”
唐骏浩眉头深锁,不解道:
“你说的,莫非是中南省与罗刹国交界的那位大佬?”
“我们做海外航运生意,他搞边疆贩卖,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他用得着从中南省,跑来金三角闹事吗?”
“而且,就算他动手又如何?区区一条过江龙,我们唐氏企业还怕他不成?”
“少爷,你太小看庞明达了。”
窦毅摇摇头,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道,“他不但是中南省边疆的巨头,而且还是一个位列武榜的先天宗师!”
“武榜?先天宗师?”唐骏浩一愣。
这些字眼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尽管他家底不差,而且还被当成唐氏企业的继承人来培养,但平时涉及武术学界的东西,却是少之又少。
就连现在,他三叔唐知彰都沒有想到,自家要面对的人,竟然是庞明达这样的宗师存在。
韩乐忽的恍然大悟,已经想起来了。
他曾经在猎鹰提供的武榜上面,的确看过庞明达的名字。
‘他的名次,好像是位列武榜第十五名吧。’
韩乐眼睛一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莫非这个庞明达的本事,比窦哥你还強得多?”
唐骏浩眼带不解道。
“不过那又如何?我们唐家养了几十名武者,更不用说还有跟着我三叔的两百多名手下。”
“这些人,各个都是兵器娴熟,见过血的,还怕他区区一个庞明达不成?”
“而且,既然他是跨省而来,总不可能带着大部队杀来我们唐氏企业吧,国家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蠢货!”
窦毅还沒有作出解释,盘坐在仓井依身边的麻生一郎,用倭国语不屑的喷了一句。
“你太吗有种就直说,别以为老子听不懂倭国语!”
唐骏浩勃然大怒,愤愤直视着他。
“我,,说,,你,,太,,.愚蠢,,了。”
麻生一郎泯然不惧,冷笑着用枯涩的华夏语说道:
“你,,根本,,不了解,,一位先天宗师,,到底有多恐怖!”
“少爷,其实麻生先生说得不错,庞明达根本不是我们唐家能够抵御的。”
窦毅摇摇头,苦涩一笑道:
“宗师是站在人类食物链顶端的人物,他们每一个都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除非有同样的宗师帮忙,否则根本沒人能奈何他们!”
他一边说着,眼中一边露出惊骇之色,似乎曾经见过宗师出手一般。
“那这件事,与我和仓井依结婚有什么关系?莫非我们唐家抗衡不了,加上他们仓井家就行?”
唐骏浩仍旧有些气愤,带着一抹不忿道。
“当然行!”
仓井依傲然的仰着俏脸,露出雪白的鹅颈。
“因为我们仓井家,拥有松本藤大师!”
“松本藤大师乃是我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若请他出手,什么庞明达,根本不堪一击!”
“而我身后这位麻生一郎先生,就是松本藤大师的杰出弟子。”
“有他在,哪怕你派上数十上百名刺客来,我都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中海。”
仓井依说完,身旁的麻生一郎当即傲然抬首,看向唐骏浩的目光,多多少少带着一丝轻蔑。
“仓井小姐说得不错,目前也只有松本藤大师出手,才能挽救我唐家。”窦毅点头附和道。
唐骏浩闻言,心中绝望一片。
他最大的靠山,就是广南五大世家唐家,若连唐家都站在仓井依那边的话,凭他与自己父亲区区一个副市長,怎么可能是这种势力的对手?
唐骏浩身子摇摇欲坠,却強压下内心的悲忿,看向仓井依道:
“有件事我十分不解,你如此丽质天生,而且还这么年轻,为何非要盯着我不放呢?”
“你也不需要用什么家族门规这些来解释,既然你年纪轻轻就坐上代理族长之位,这种传统族规,又怎么可能约束得了你?”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那我就直说吧。”
仓井依轻轻一笑,露出风华绝代的笑脸道:
“这其中自然是有缘由的,你三叔曾经跟我有过约定,你若娶了我,往后整个唐氏企业的财权,就交由我来分配!”
“什么?”
唐骏浩怫然大怒。
他固然对唐氏企业不感兴趣,但绝对不允许家族生意落入一个倭国女人的手里。
到时侯,他本人岂不是任由仓井依拿捏?
仓井依贪图的只是唐氏企业,双方根本提不上喜欢一说,纯粹把他当做交易工具罢了。
不管自己是残疾人还是性无能,仓井依都会嫁给他。
这种利益交易,让唐骏浩完全接受不了。
“好了,唐君,现在轮到你选择了,要么承诺娶我,要么她立刻死在你面前。”
仓井依脸色依旧,浅浅一笑道。
似乎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咔咔!”
麻生一郎缓缓拔出武士长刀,冰冷的刀光,指向被绑着的少女。
“呜呜。”
在旁听完整个事件的马萍,顿时心生绝望,凄言欲泣的看着唐骏浩。
唐骏浩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刺入皮肉,他却毫无所觉。
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悲哀与无助。
当失去家族支撑的时侯,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罢了。
在这种势力面前,他父亲是不能指望的,唐二爷也帮不上忙,三叔已经把自己卖了……
“我——”
一边是暗无天日的将来,一边是女友的安危。唐骏浩嘴唇开合,却始终无法做出选择。
“这选择有何难,当然是你滚蛋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韩乐,突然开口道。
“什么?”
仓井依秀眉一蹩,脸色冷冽的看向韩乐。
若这句话是唐骏浩说出口,倒也不是无法忍受,最多翻面罢了。
但韩乐只是唐骏浩的区区保镖,竟然敢在这种场合插嘴?
在尊卑森严的倭国人眼中,韩乐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嚣张狂妄,目无尊长。
“八嘎!”
麻生一郎怒气上涌,咔嘎一声拔出长刀,一道如同瀑布般的刀光,洞穿数米距离,当着韩乐迎面劈下。
那刀光把空气都撕裂开来,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就像钢铁被劈开一样。
“斜月半弯刀!”
传闻,松本藤曾以这一式刀术,劈开三寸厚的钢板,从而一跃跻身成为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
麻生一郎这一刀,威势尽管沒有松本藤的五分之一,但威力同样不可小觑。
“小心!”唐骏浩神色大变,惊呼出来。
但已经晚了,这一刀的速度快如闪电,跨越了空间,迎着韩乐当头斩下。
麻生一郎的脸上,惭惭浮现出一丝残暴的笑容。
他已经预见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子,身体被一刀两断,血染长空。
仓井依微微摇头,似是在叹息韩乐不知死活。
马萍更是吓得整个人都呆滞了,就连窦毅都相顾骇然,惊惧于麻生一郎这一刀的威势。
正当他们都认为韩乐必死无疑的时候。
就见得韩乐微微摇头,随即缓缓伸出净白的手掌,轻轻一甩。
轰然之间,雅厅中犹如炸弹袭击。
“轰隆!”
一缕缕灰烟从韩乐身前炸裂开来,如同雾气的形状,向四周扩散开来。
站在不远处的唐骏浩,直接被凛冽的劲风吹得踉踉跄跄倒退,最后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原本端坐不动的窦毅,更是被劲风肆虐,让他浑身被震荡的泥尘覆盖,睁不开眼睛。
四周的屏风与木质窗户,直接发出‘啪啪啪’的爆破声,被硬生生震破。
而双手握着恐怖长刀,如同子弹般射来的麻生一郎,则突兀的停滞在半空当中,残暴的冷笑僵在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现场如死寂一般。
众人感觉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连历史与时间都停止了。
良久过后,澎湃的声音才传进众人耳朵。
“咔嚓!”
在众人震撼的眼神中,麻生一郎双手紧握着的特制长刀,居然生生从中断裂成数截。
而麻生一郎更是直接被韩乐那一甩劲,扇得横飞出去,横越数丈距离,
连续撞破几扇屏风与墙壁,落地后又不受控制的滚出三四丈,这才跌进庭院中的养鱼池。
看着满地狼藉的场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寂然无声。
唐骏浩的事情,韩乐原本是不打算插手的。
终究这是属于两个家族的婚事,自己一个外人插手,影响不太好。
但仓井依这女人的心机之深,手段之凶残,的确了得。
居然直接把马萍这个无辜者绑来,以她性命相逼,更有谋夺唐氏企业的意图。
而反观唐骏浩,面对这种条件,若一旦接受,那就变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
若不接受,那他的女友就要死在面前。
看着这个相识一年的朋友被逼到这个份上,韩乐还是忍不住了。
而且,他发现仓井依的身上,有着一股隐晦的气息,这让他十分好奇。
因而,即使沒有唐骏浩这件事,他也会看准时机出手。
......
片刻后,烟尘慢慢平息,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位负手而立的男子。
这一刻,他们心中又惊又怕。
韩乐只是轻轻挥手一甩,就硬生生击破麻生一郎那凌厉无匹的刀气。
唐骏浩更是暗暗惊骇,他知道韩乐是广南省大枭,更被人称为神通广大的韩大师,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強悍。
而窦毅则是满脸凝重,尽管麻生一郎的武道他不太清楚,但方才那一刀,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挡下,结果却被韩乐轻淡描写的一袖甩飞。
那韩乐的修为,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真气巅峰?伪先天?还是先天宗师?
窦毅咽了咽唾沫,不敢再想下去。
至于一直面不改色的仓井依,此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麻生一郎可是松本藤大师的杰出弟子,名震北海道一带,一身本事堪达宗师。
但现在,居然被唐骏浩带来的那个样貌清秀的保镖,给一袖甩飞了,这怎么可能?
“有话说话,为何非要动手动脚呢?”
韩乐微微摇头,背负双手来到仓井依身边,拿起她泡的茶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微微闭眼,静静回味着茶香,接着才淡淡开口道:
“既然骏浩不想接受这门亲事,那就暂且作废如何。”
仓井依不愧是心思聪敏的女子,头脑反应迅速,飞快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声道:
“这位大人,您要明白,这门婚事并不是我们仓井家提出的,而是唐知彰再三要求。”
窦毅也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
“这位兄台,仓井小姐说的不错,这是因为庞明达强势插手,导致唐氏企业岌岌可危,必须松本藤大师出手帮忙才行啊。”
他不清楚韩乐的本事到底有多强大,但再强大,总不可能比武榜宗师庞明达更強吧。
毕竟,韩乐看起来太年轻了,修为最多就是伪先天的层次。
二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宗师,数十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他不相信眼前这位就是。
唐骏浩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最终做出了艰难决断,苦笑一声道:
“小乐,你不用替我强出头了。”
“窦毅说得不错,既然三叔有难,我不可能看着他就这样被人灭掉。”
“至于马萍,相信她以后会找到比我更合适的如意郎君的。”
唐骏浩说着,黯然的走过去,解开马萍的捆绳。
马萍呜呜的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尽管她不太明白场中几人的意思,但唐骏浩的话基本听懂了,知道他要离自己而去。
“这位大人,您的朋友已经作出选择,您还要出手干预吗?”
见事情没有偏离自己的安排,仓井依的心情又开始平复,还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韩乐。
倭国人的天性,就是敬畏強者。
韩乐能一袖甩飞麻生一郎,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強者无疑。
仓井依甚至不介意与他发展一段恋情,说不定就能为家族再笼络到一位堪比松本藤的高手。
至于与唐骏浩的婚事,她完全沒放在眼内,那不过是一种利益交割的产物罢了。
唐骏浩一点本事与力量都沒有,仓井依绝对不会让他碰自己一下的。
“你之前提过的庞明达,就是武榜排名第十五位的那一位么?”
韩乐没有理会她,反而转身看向窦毅。
“是的,原来您也听说过他?”
窦毅一愣,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不过说来也是,对方既然是真气武者,那自然听过武榜的传闻。
“这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去给庞明达传个话,就说唐骏浩是我的朋友,唐氏企业的问题我一力承担了。”
韩乐背着手,傲然立于原地,淡淡吩咐道。
“你一力承担?”
窦毅就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
唐氏企业作为广南五大世家唐家的产业之一,假如不是被远扬集团与庞明达强强围攻,根本不会出现这种生死存亡的危机事件。
唐知彰曾经也托关系找人帮忙,甚至包括一些声名远扬的政界商界大人物,但根本沒法改变庞明达的主意。
这年轻人一开口,就想让威震中南省的庞明达退缩?
简直是无稽之谈!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这一身本领从哪学来的,也的确不俗。但你知道庞明达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先天宗师是什么层次的存在吗?”
窦毅摸着脸上狰狞的刀疤,嘿嘿冷笑道:
“放眼整个华夏,能与庞明达相提并论者,或许不少,但一句话就想让他乖乖退缩的,在整个武术学界,也不过四人罢了。”
“哦?是哪四人?”
韩乐不以为然的随口问道。
唐骏浩帮马萍解开束缚后,闻言也抬眼望了过来。
对于武术学界的隐秘,他同样好奇万分。
之前有关武学的事情,窦毅从不在他面前提起,因为他不是武术学界的人。
如今有机会耳闻,自然不会错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个,自然是华夏十分神秘的‘龙组’组长暴龙。”
窦毅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见众人面带不解,他也没有过多解释,笑了笑,便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就是坐镇中州,扬名华夏四十多年的大宗师卢星河老爷子。”
“中州卢星河?”
仓井依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顾忌。
“他的确是威震东南亚沿海的大宗师,这几十年来,我们倭国的诸多组织曾经与卢家多次交手,都被他全部击溃。”
“中海卢家这么厉害啊。”
唐骏浩不由砸舌,中海卢家他自然有所了解,还知道目前卢家的族长是卢耀阳。
但唐骏浩万万沒想到,那个与自己三叔唐知彰齐名的卢耀阳的父亲,居然如此声威赫赫,连倭国诸多大势力都顾忌万分。
“第三个,则是东北部队的战神,孟骞司令。”
窦毅伸出第三根手指。
“孟骞?”
这个名字一出,仓井依俏脸霎时一变。
孟骞和他的霹雳火,在国际上名声显赫,威名远扬。
压得周边国家与东南亚的基地部队都踹不过气来。
仓井依作为倭国人,自然对华夏这柄战斗利刃,心存深深的敬畏与仇恨。
“这是华夏部队的超级战神,曾经的华夏最強王者!”
仓井依缓缓开口道,“哪怕是我国诸多隐世不出的老一辈,都对他十分推崇,认为他是魔王波旬转世一样的人物。”
“这么恐怖啊!”唐骏浩心惊。
魔王波旬,传闻是释迦牟尼的黑暗化身,毁天灭地的存在。
孟骞他自然听闻过,据说是部队中十分牛叉的人物。连一般的中將上將,在他面前都得礼让几分。
但沒想到,孟骞居然还是強大无比的大宗师。
而且能让唐家十分头疼的庞明达,都得退避三舍,的确非同凡响。
“窦哥,那第四个是谁呢。”
唐骏浩听得欲罢不能,不由开口问道。
“最后一个,自然是目前华夏武榜排行前三的少年宗师,韩大师!”
窦毅伸出第四根手指,带着崇拜万分道。
“韩大师,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华夏前三强者,甚至可以说是东南亚前五強者。”
仓井依的脸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似乎在述说着一个十分虔诚的名字。
之前她对韩大师的事迹,只是略有耳闻而已。
但当传出韩大师连斩三大S级强者,灭杀暗影主宰杰洛斯,位列黑榜前五以后,仓井依彻底震惊了。
对于她们这些盘踞一方的势力来说,黑榜就是全球最尊威十足的榜单。
比什么杀戮榜、雇佣榜、赏金榜、武榜等等,都权威几百倍。
能登上黑榜的,无不是在全球威名赫赫的超级強者。
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首的铃木奈,也才恰恰列入黑榜第二十八位。
韩乐能够位列前五,可见有多恐怖,绝对是让整个修行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什么?韩大师?”
听到这个称呼,唐骏浩却是彻底傻眼了。
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傲然立于一旁,负手而立的韩乐。
二叔他们平时称呼韩乐,不都是敬称为韩大师的吗?
虽然他也隐约知道韩乐是威震地下世界的龙头,但一直沒怎么当回事。
终究韩乐再強,也仅仅只是在广南省地下世界横行罢了,对于他三叔的事,也是力所不及。
但刚刚听窦毅提起,唐骏浩立即便想到了,莫非自己认识了一年的韩乐,就是窦毅口中那什么武榜前三的韩大师?
但看韩乐的模样,太过年轻,不像是那种威名赫赫的大人物啊?
“年轻人,不知道你是‘龙组’暴龙呢,还是卢星河或孟骞呢?又或者是新晋崛起的韩大师?”
窦毅抱着双手,故作嘲弄的道。
仓井依在旁挑着秀眉,心中冷笑不迭。
‘龙组’暴龙神秘莫测,属于华夏特殊机密组织,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那有闲工夫来中海这种小县城执行任务?
而卢星河威震华夏四十多年,如今最低都九十岁了,韩乐自然不可能是他。
孟骞也成名二十多年,身份和年龄方面就对不上号。
至于韩大师,乃是广南第一宗师,威震中外的武榜前三強者。
这种大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来到株式会社这种小地方,还陪他们聊天打P?
‘等等,张振栋似乎说过,韩大师就在中海市新乐村务农?”
正想着,仓井依忽然一愣。
“难道他当时说的这句话是真的?而且论年龄的话,也正好是二十上下。这个年轻人既然是唐骏浩的朋友,莫非——’
她猛地抬起头,正一脸震惊的看向韩乐时。
“轰隆!”
大厅外的养鱼塘中,猛的爆起一阵滔天浪花,如同巨石砸在河道中一样。
下一刻,一道魁梧身影冲天而起,凌空降落在门阶上,水泥铺设的门阶,被硬生生踩出两道凹陷的脚印。
赫然是之前被一袖甩飞出去的麻生一郎!
他浑身湿漉漉,披头散发,血红着双眼看向韩乐。
“八嘎,我要你死!”
麻生一郎咆哮一声,双眼全是愤怒血丝,猛地一掌拍向心脏,随即低蹲屈膝,双**叉,脚底一踏。
轰然之间,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向韩乐极速射来。
他自从拜入松本藤门下后,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暗亏?
怒急攻心之下,当即从水池中暴跳而出,就想杀掉韩乐,以洗刷刚刚的羞辱与失败。
倭国武道,不但兼并了华夏的真气,而且还偏重淬炼肉体与秘技。
有些秘技的爆发力十分強大,甚至瞬间的单体杀伤力超越华夏武道,类似于忍者的伏击之术。
麻生一郎终究是真气巅峰的大高手,此时施展出的就是类似法门。
通过特殊秘法激活后,他的每个细胞、经脉、气血当中都爆发出史无前例的力量。
只见他浑身血筋暴凸,肌肉鼓起,战意激涌,心脏沸腾跳动,能量似乎压制不住,就要喷薄而出。
这一刻的麻生一郎,俨然已经爆发出平生最强大的力量。
如同火箭炮般轰隆隆撞去,同时以手掌作刀,再次施展出‘斜月半弯刀’一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他手中无刀,但这夹杂着狂暴冲击力的一劈,
似乎连空间都承受不住,要被劈成两截。
就连地面上铺设的地毯,都被凛冽的刀气,凭空割裂出一道浅浅的刀痕。
麻生一郎这一式刀道,已经隐约触摸到真气外放的门槛,差一点就能迈入半步先天。
“等等,麻生君,他是——”
仓井依大惊失色,俏脸霎白,就要急急开口提醒。
“找死!”
韩乐眼眉一皱,大手凌空一挥,就像拍蚊子般甩了出去。
“轰隆!”
这一次,韩乐不再留手。
一股恐怖无匹的巨力,化作滔滔巨掌,轰然砸出。
这只无形巨掌,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最前方的屏风直接被绞碎成木屑。
接着墙壁、门阶、门庭等,统统被拍成粉碎。
无形巨掌一直延伸到养鱼塘边,就连巨型喷泉在这股巨力之下,都撞击得摇摇欲坠。
在这种推土机似的恐怖巨力面前,麻生一郎首当其冲,直接被巨掌辗压,整个人绞碎成肉碎,顷刻间尸骨无存。
一瞬间,全场死寂。
仓井依、窦毅、唐骏浩、马萍,以及众多听到巨响,纷纷从附近赶来的仓井家手下,此时全都张口结舌的看着眼前一幕。
这画面,就像一辆装甲车撞破了房屋,接着连续摧毁了墙壁、门阶、花坛、路基,最后撞在喷泉上面一样。
从韩乐身前,一直延续到养鱼塘边,整整十八九米的地方,像是被泥头车铲了一遍。
挥手之威,竟恐怖如斯?
“噗通!”
那些闻声而来的仓井依手下,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恭敬磕头,如同遇见神灵。
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只有天上神灵才就做到。
就连坐在韩乐身前,距离他不远处的仓井依,娇躯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方才只要韩乐挥击的方向稍偏一点,她也肯定会像瓷娃娃一样,被拍成一堆粉碎。
这种转眼之间,就像辗死蚂蚁一般操控人生死的力量,让仓井依本能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就好比亲眼看着车祸发生在自己旁边一样,心跳呼吸都有种窒息感,仓井依同样如此。
而彪悍青年窦毅早就吓得惊呆嘴巴,合都合不过来:
“这,,这这么恐怖!?”
哪怕是他曾经见识过的先天宗师,都沒有如此大的威力。
能够挥手间,真气外放二十米外,整个华夏的宗师,估计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恐怕只有大宗师,才能勉强做到。
而且,以这种年纪,就拥有如此能耐,如此成就的人,广南省却恰巧有一位。
“你方才问我是谁,如今你清楚了吗?”
韩乐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的看向窦毅。
窦毅浑身打了个激灵,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下一刻,他整个人像弹簧般弹跳起来,身体九十度鞠躬,对着韩乐必恭必敬道:
“末学后进窦毅,拜见韩大师!”
此刻直面这位威名远扬的武榜大宗师时,窦毅才感到压力倍增,额头冷汗簌簌冒了出来。
他只是个真气大成的普通武者,在韩乐这种涅槃宗师面前,就像蚂蚁撼树一样,根本没有一丝对抗的能力。
就连比他強得多的麻生一郎,都承受不住韩乐的挥手之威,更何况是他窦毅呢?
宗师不可折辱,眼前这位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宗师!
谁知道他会不会计较之前的事,一巴掌拍死自己,以捍卫自己的尊威?
想到这,窦毅心惊胆颤,变得更加恭敬,头颅几乎要垂到脚跟,却不敢抬起半分。
“你去告诉庞明达,就说唐家我保了。”韩乐淡淡说道。“至于骏浩的婚姻,由他自己选择。”
“是,韩大师。”
窦毅恭敬低头,根本不敢抬头看韩乐。
“骏浩,你先带马萍回去吧……”
吩咐完毕后,韩乐对唐骏浩淡淡挥手道。
唐骏浩眼神复杂的看了韩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拉着惊呆的马萍,陪着窦毅离开。
他知道韩乐武力过人,也知道韩乐有些神通本事,但他自持唐氏企业太子爷的身份,将来未必比广南龙头差多少。
可刚刚的挥手之威,如同神迹一般,彻底惊住了唐骏浩,也彻底捏断了他的那些妄想。
让他瞬间明白,自己与韩乐的差距,竟然是天与地的差别。
这已经不是什么市井百姓与亿万富豪的差别,而是常人与神仙的差别。
武道到了韩乐这种程度,与天上神仙又有什么分别呢?
想到这,唐骏浩心情苦涩无比。
哪怕摆脱了仓井依的束缚,救回马萍都无法让他产生多少喜悦。
看着原本只是一位乡村务农的朋友,如今已经化作天上神龙。他只觉心中空空荡荡,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窦毅则是一直低着头,恭敬的出了株式会社,才敢抬起头,长长舒了口气:
“我的天呐!方才真的差点就去地府报道了!”
他扭头,看到满脸复杂之色的唐骏浩,不由心中一叹,拍拍唐骏浩肩膀道:
“少爷,你不必胡思乱想,韩大师与我们终究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你能够和他相识一场,已经是天大福分了。”
“你想想看,这华夏不知有多少人,连拜见韩大师的资格都没有呢。”
唐骏浩勉強挤出一抹笑容,摇摇头道:
“我们此次算是彻底得罪仓井家了,那庞明达那边——”
“什么狗屁庞明达!”
窦毅闻言,却是一反常态,满脸不屑道:
“有武榜前三的韩大师担保,他庞明达还不乖乖夹着尾巴逃回中南省去?”
“只要他敢动我唐氏企业一根汗毛,柳文广、郑中堂、暗影主宰杰洛斯、金泰中就是他的下场!”
看到唐骏浩仍旧满脸不解,窦毅自得一笑道:
“你要明白,韩大师自出道以来,杀过的先天宗师,只怕比他庞明达见过的还要多。”
“他区区一个武榜第十五名,又怎么敢挑畔韩大师的虎威?”
“原来如此。”
看着窦毅得意洋洋的模样,唐骏浩暗暗松了口气,但心中的失落感更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窦毅的话里话外,似乎韩乐随手就能拍死庞明达一样。
但就是这个庞明达,却把资产排名前二十的唐氏企业与三叔唐知彰逼到了绝境。
让三叔这位纵横海上航路十数年的大枭,不得不求助于仓井家,甚至赔上整个企业来避难。
那他与韩乐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离谱?
唐骏浩已经不敢想象了,叹气一声,拉着马萍,脚步沉重的跟着窦毅离去。
而此时,株式会社内,韩乐正冷眼看着仓井依: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还要留你一条性命是吗?”
仓井依闻言,娇躯一震,接着惊惧的拜服在地,颤抖道:
“韩大师,只要您肯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东西都奉献给您,包括我的身体。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独一无二的主人!”
“呵呵,你不需要这么多废话,我留你一命,只是想要你身体中的一样东西罢了。”
韩乐眼中射出一丝冷笑,忽然伸手朝着仓井依遥遥一招:
“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随着韩乐这遥遥一招,阴风骤起。
一道凄厉的哀嚎声,突如其来的在雅厅当中响起。
这声音与人类的声音明显不同,似乎不是传入耳朵,而是直接传达到灵魂之中。
那感觉,犹如九幽地狱中传来的鬼哭狼嚎,带着渗人的冷意与邪恶气息。
“啊?这,,这是哪来的声音?”
原本空空荡荡的雅厅中,忽然传出这种鬼嚎之声,瞬间把跪在雅厅外的诸多手下,吓得魂不附体。
就连恭敬跪在地上的仓井依,也是浑身一颤。
因为她隐约有种错觉,那道声音似乎就是从自己身体里面传出来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还不出来?”
韩乐皱眉冷哼一声,猛的一跺脚,眼眸中忽然放射出一缕缕紫色光芒。
“轰隆!”
精神力喷薄而出,化作一只丈许大小的巨手,向仓井依覆盖而去。
仓井依浑身不断颤抖,她能明显感觉到,似乎体内有一个无形东西,正被人用外力慢慢从身体内抓出去一样。
可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却怎么也感觉不出来。
“啊——”
突然间,仓井依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呼,身子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那些跪伏在雅厅外面的手下,有靠得近的悄悄抬头望去,就看到仓井依净白脸上、脖子、双手双脚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诡异的符文爬满了。
那符文一开始还十分模糊,但随着韩乐的动作加快,符文愈来愈清楚,最后肉眼都能看得见。
尽管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却也能隐约看出这些符文组合成的,似乎是魔鬼一般的图案。
“啊——啊——啊!”
随着仓井依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声音,那符文中居然冒出一丝丝黑气。
这一丝丝黑气,慢慢在空中酝酿,化作一只头生双角、黑面獠牙、披头散发的狰狞恶鬼模样。
恶鬼一露出原形,就挣扎着想要潜逃而去。
“区区一道怨魂残念,也想从我面前逃掉?”
韩乐冷哼一声,眼中紫色光芒再涨,化作四寸长短。汹汹沸腾的紫色光芒,犹如天上烈焰。
无边无际的精神力,从四面八方包围而去,任那怨魂残念再怎么挣扎与逃窜,也逃不出包围圈。
最后,在精神力的包围压缩下,化作一团黑色的面团,在虚空中滑溜溜旋转。
“进来吧!”
韩乐取出随身携带的黄铜尖塔,遥遥一收,那黑色面团就不由自主的顺着塔尖钻了进去。
这件法宝虽然只是个雏形,但收藏一道怨魂还是十分简单的。
那道怨魂,哪怕是通灵境乃至化境的精神残念,此时被法宝的空间隔断,却也不可能摆脱出来。
当然,在韩乐感应中,这道怨魂残念,原主人撑死了只是个通灵境的人物罢了。
比韩乐曾经获得的白玉浮雕中,藏在里面的那头迦楼罗鸟神兽弱得多了。
假如说迦楼罗鸟是天妖层次的存在,那眼前这道怨魂,甚至连伪天妖的资格都算不上,最多只是有点道行的鬼魂罢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仓井依疼得脸色苍白,满头香汗,挣扎着坐起身,惊慌失措的问道。
看她的面色,白得近乎透明,犹如大病初愈一般。
韩乐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凌空一划。
一道锐利的气刃劈出,仓井依的衣衫尽数被凭空劈裂。
从宽倘的白色和服,到里面的内衣内裤,以及白色罩罩都全部断成数截,自动掉在地上。
俏艳少女的酮体,不管是饱满的山峰、苗条的柳腰、还是曲线迷人的三角地带,都尽数暴露在空气外面。
她不由娇躯一颤,芳心大乱。
‘莫非他想以这种方式占有我?倒不是不可以,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外面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呀。’
仓井依正在胡思乱想,忽然看见自己净白的香肩上,出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
她大吃一惊,连忙看下去,不仅香肩,就连双手双脚、腰部、腿部、甚至连饱满的山峰、神秘的三角地带,都有这些黑色符文。
认真观察,就会发现这符文,居然组合成一只狰狞凶恶的鬼王法相。
“啊!——这是什么?”
仓井依心中惊骇,一时间连自己赤身果体的情况,都忘记遮掩了。
幸好她的那些手下,都是从倭国带来的仓井家精锐,在她衣衫碎裂的瞬间,就连忙低头闭眼,不敢多看。
对于这种尊卑森严的大家族来说,他们胆敢偷看仓井依一眼,事后绝对会受到恐怖的惩罚,甚至被挖掉双眼。
“残魂附身的小把戏而已,这只怨魂的一丝残念,想要附在普通人身上,就必须选择白璧无瑕的女性,而且还必须是玄阴体。”
“并且,在这位少女七八岁的时侯,还得通过朱砂、白鹤血等涂抹在身上才行。”
“这些符文平时不会显现,一旦遭到法力相逼,就会现出原形。”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只是残魂附身的一种媒介罢了。”
韩乐说着,随手从一旁的衣柜中,取出一件和服,披在仓井依袒露的香艳娇躯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怨魂残念附体的把戏。
哪怕韩乐还沒有突破到通灵境,但以他如今的本事,完全不需要如此麻烦,直接就可以分出一道精神力,附在外人身上。
那位被附身的人,就算远隔千里以外,他都能感应得到。
哪需要像这道残魂,必须要找白璧无瑕的处子、还得是玄阴体,而且还要从小刻划上各种媒介符文,甚至还要举行血祭仪式,可谓繁琐之极。
“残魂附身?玄阴之体?媒介?”
仓井依尽管听得一头雾水,但最起码也听懂一件事。
这个残魂附在自己身上,是七八岁的时侯,经过符文媒介进行的,难怪她历来沒有发觉。
想到这,仓井依心中募然发冷。
能够在自己七八岁的时侯,给仓井家的小公主刻画这种遍及全身的符文,假如说不惊动仓井家的族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代表着,她的亲人、甚至是父亲和老太爷,其中肯定有人知道,而且是点头允许的了?
“看来你意识到了?”
韩乐脸色不变,淡淡说道,“这种残魂附身,只有玄阴之体才能适应它居住。”
“普通人,倘若被它附身后,就像遭到蛊虫蚕食一样,不出一年就会浑身僵冷、气血不畅、精力衰竭,最后身体变成一具空壳而死。”
“但就算是玄阴之体,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二十五岁就会落得同样下场。”
仓井依闻言,神色霎时一白,几乎惨白如纸。
她今年才刚刚二十一岁,离二十五也不过几年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非要寄附在我的体内?”仓井依颤抖着说道。
“这种东西,华夏叫残魂、鬼物,你们倭国叫式鬼、阴身、欧羙叫异象、凶灵等等。尽管名字不同,但形态基本相似。”
“至于这道強大无比的残魂,为何非要附在你身上,估计是因为它需要沟通外界。”
“所以你这个媒介便应运而生,帮助它来感应天下事。换句话说,你就相对于它的替身。”
韩乐淡淡解释一句,“当然,它附在你身体的时侯,你也能施展一些属于它的本事,譬如精神力強大,容易看透外人的想法与心灵等等。”
仓井依愈听,神色愈是惨白,几乎透明如纸。
让这种可恶的残魂附在身上,而且是从小就遭人故意安排。说仓井家的高层不知道,仓井依是打死都不信。
这一瞬间,往日生活上的种种疑点,便一一突显出来。
尽管父亲没什么本事,但老太爷还在,倭国一贯讲究男尊女卑,怎么会忽然把倘大的祖传家产,给一个少女去代理?
而且,她原本是没有这种看透外人思维与想法的能力,但七岁的时侯突然昏厥两天,醒来以后,就凭空拥有了这种独特异能。
更奇怪的是,无论自己在家族作出什么决定,仓井家供奉的那位松本藤大师,也非常支持自己。
以松本藤大师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如此奉迎自己,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想到老太爷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松本藤大师万年死寂的面孔,仓井依浑身猛的一颤。
不过,她不愧是代理仓井家数年的族长,已经拥有一些大人物的气度与城府,很快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对韩乐跪拜恭声道:
“主人,您需要我怎么做?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绝对听从您的命令!”
仓井依瞬间便想得通透,不管是她爸还是老太爷、抑或是松本藤大师的决定。仓井家对她而言,都不再是依靠,反而更像一个地狱深渊。
现在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韩乐。
韩乐是华夏武榜前三宗师,黑榜前五的巅峰存在。
如此强大的人物,只要死死抱紧他,区区仓井家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韩乐没有杀自己,反而还帮自己祛除残魂,这说明自己还有用处。
“不愧是大家族的代理族长,心思通透,足够聪敏。”
韩乐似是看穿她的想法,赞许的点点头。
其实在踏进株式会社的时侯,他就感应到仓井依身上存在着一股隐晦气息。
方才用法力一激,果然发现异常,她身上竟然依附着一丝怨魂残念。
这道残魂的原主人,比他强大数倍,最起码也是通灵境的存在。
但是,他感应到那残魂中,诡异的透出一丝衰弱气息。
尽管它昔日是通灵境的存在,但如今变成残魂,元气大伤,似乎连独自存活都做不到,必须依附在仓井依身上,才能感应到外界。
如此一只衰弱的式鬼,对韩乐而言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宝贝。
因为他想要把‘骨链’炼制成法宝,还缺少一些主要材料。
这只式鬼,不就是最好的材料吗?
“主人,我见过那个恶魔神像,理应就是我们仓井家神宫供奉着的式神。”仓井依忽然叫道。
“好,那我们就找机会去一趟倭国,不过在此之前,你先随我来。”
韩乐摆摆手,让她先跟着自己回一趟新乐村。
面对一只通灵境的式神,就连他也不敢大意。
尽管这只式鬼已经遭受重创,显得十分衰弱,但终究是拥有神通本事的強大存在。
‘新乐大阵中的灵药快要成熟,是时侯尝试突破了。’
韩乐沉吟着,眼中明灭不定。
……
而远隔重洋的另一边,就在韩乐从仓井依身上逼出残魂,收入黄铜尖塔之时。
位于倭国北海道一带的某座神宫里,忽然传出一声凄厉愤慨的惨嚎声。
这道惨嚎声并沒有人类的声波,而是直接传达到神宫中每个人的脑海里。
“糟糕!赤坎大人突然苏醒,莫非有什么事惊动了它?”
正盘坐在一间静厅中,潜心冥想打坐,穿戴一身黑色符咒师服装,面貌枯槁的老者,忽然睁开眼睛。
只见他的瞳孔中,突然爆射出炽烈如阳的精光,照得整个静厅亮如白昼。
“咔嗒!”
大门被人推开,一名长着八字胡须的中年男子急遽闯了进来,脸色惊慌道:
“冈本大人,赤坎神ling在供奉堂大发雷霆,已经有几个侍女被它杀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慌慌张张干什么。”
枯槁老者缓缓站起,呵斥道。
他说话行动之间,带着一种蕴含天地万物的韵味,身上散发着类似大海般的深沉气息。
倘若有华夏炼气士在这儿,必定大吃一惊!
这位身穿咒师服装的老者,赫然是一位修为高达S级以上的大炼气士。
“是,冈本大人,我错了。”
胡须男子被一呵斥,立刻恭敬的低头认错。
皆因面前这位枯槁老者,是整个冈本家族的实际掌托人,更是一位威震倭国的大驱魔师,拥有沟通式神、召唤亡魂、操控灵魂的神秘力量。
哪怕是倭国内阁议员、政坛巨富见到他,都得必恭必敬的行礼。
“跟着来。”
冈本崎面无表情的踩着木屐,缓缓向神宫中心供奉着雕像的供奉堂处而去。
胡须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咬咬牙跟了上去。
进了供奉堂,就看到血腥无比的一幕。
整个清冷肃穆的供奉堂内,摆放着一尊庞大的白玉雕像,这个雕像与常见的九天神佛、菩萨、仙尊等不同,而是一个狰狞的恶魔。
恶魔披头散发,头生双角,脸目狰狞,全身都是块块凹凸的鳞片,就像刚从深渊地狱中爬出的鬼怪一般。
这就是赤坎神宫供奉的式神——赤坎神!
一般而言,供奉堂都是庄重无比的存在,平时都有着值勤的侍女、侍奉在这里延存香火。
但此时,神宫内犹如血海地狱一般,一个浑身由黑雾衍化成的庞大身影,正挺立在神宫当中,狂暴嘶吼。
它的身形起码高达三四米,面目狰狞,全身都是浮凸的暗黑鳞片,赫然与供奉着的赤坎雕像一摸一样。
而此时,这个庞大的狰狞身影,正双手撕扯着一个侍女,猛地发力把她整个娇躯撕成两截,血雨飞溅,漫天都是乱七八糟的血肉。
整个大厅内,一片狼藉,残肢遍地,犹如战争场面。
对此,冈本崎只是皱了皱眉头,躬身道:
“尊敬的赤坎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
狰狞身影猛的扭过头,冲着冈本崎连连咆哮,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场中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我感应到本座的其中一缕残魂,在华夏被人毁灭了。竟然有人敢打本座的残魂主意,本座要撕碎他!撕碎他!”
恐怖的精神力,犹如狂风暴雨般在整个供奉堂内翻滚。
站在冈本崎背后胡须男子,整个人被冲击得头晕脑胀,脸色惨白一片。
冈本崎闻言,只是眯了眯眼睛,沉吟道:
“是仓井家那个代理族长吗?她前不久的确去了华夏,但能够发现您的一缕残魂,并且出手毁灭的人,最起码都得是SS级强者,或者是通灵境强者吧。”
“我不管他是谁,胆敢挑畔本座,我要他死!”
狰狞黑影愤怒的咆哮着。
尽管它只是一团黑雾形态,但似乎已经拥有干预现实的能力。
它的一举一动之间,力道万钧,直接把厚重的地板都踩踏成粉碎。
而且,凡是沾到黑雾的物品,不管是案台还是椅凳,全部被寒冰覆盖,似被冻气腐蚀。
“是,大人!”冈本崎躬身低头。
得到承诺后,狰狞黑影此刻才稍稍平复怒火,化作一团黑气,重新返回白玉雕像当中。
看着这一幕,冈本崎眼中精光一闪。
哪怕他是S级的大驱魔师,拥有着深渊如海的力量,哪怕这道狰狞黑影曾经遭受重创,沒法离开神宫。但冈本崎每次面对它,心中多多少少带着一丝丝妒忌。
‘这就是通灵境的力量啊,就算横死,也能依靠魂魄存活于世,化作式神!’冈本崎心中暗道。
他如今已经八十三岁了,最多再活个十来年。
但这尊雕像式神,却是他爷爷那一代就存在。
存世已经超过百年,名不虚传的遗世老鬼!
据老一辈的记载,这尊式神当时是一位迈入通灵境的大驱魔师,威震倭国上百年,当时就连天皇见了他,都得恭敬有加。
在他九十岁的时候,创办了这所赤坎神宫。
后来遭遇横死后,便化作了式鬼,依靠神宫的香火祭拜存活下来。
冈本崎的爷爷,当年便是这位大驱魔师的亲传弟子,世代保护着赤坎神宫。
除了他们冈本家以外,整个北海道一带,还有大大小小十多个势力,都是依靠在赤坎神宫的庇护之下。
冈本崎躬着身出了供奉堂,转头叮咛胡须男子道:
“你去一趟仓井家族,问一问他们,仓井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另外,给我把这边的消息传给松本藤大人,我要见他一面。”
“是,冈本大人。”
中年男子颤着身体,躬身低头回答。
现场之中,沒有谁比他更清楚,掌控着赤坎神宫的冈本崎,拥有何等深厚的本事。
在整个北海道一带,称他作言出如山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等胡须男子走后,冈本崎站在原地,微微眯眼。
“究竟是谁毁灭了赤坎大人的残魂?莫非华夏真有通灵境现世了?”
“可通灵境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上百年了吗?难道是类似于赤坎大人这样的式神?”
冈本崎低着头,皱眉沉思着。
不过他并不在乎,通灵境已经归隐数十年沒现世了。
就算真有通灵境来,背靠着赤坎神宫,而且掌控着整个北海道一带的力量,需要时甚至能够指挥执法者与维和部队,所以他并不惧怕通灵境。
终究,如今已经是21世纪科技时代了。
……
而此时的韩乐,正回到新乐村中,准备提升修为。
自从上次迈入涅槃巅峰后,到如今已经有四个多月时间。
但想要继续突破到通灵境,掌握神通本事,就必须在精神力方面寻求突破才行。
这四个月当中,他除了继续提升先天道体外,干脆建了个新乐大阵,用来栽培灵药,通过灵药炼制的灵丹,在这方面突破精神壁垒。
“哒!哒!哒。”
仓井依必恭必敬,亦步亦趋的跟在韩乐身后。
此刻的她,已经换了一身清爽休闲服,皮肤白皙,气质优雅,面貌绝艳,犹如邻家少女一般。
尽管仓井依心中奇怪,为何要来新乐村,不是要去倭国吗?
但她却不敢提出质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自身性命都攥在韩乐手中,而且还需要韩乐的庇护。
若被家族中的老太爷与那只附身的式神,知道残魂被灭,必定会前来寻仇的。
“到了。”
进入新乐大阵后,韩乐并没有返回新乐村,反而沿着山路一直来到一座隐秘的幽谷前,才停了下来。
这个方位,起码远离村庄一两千米,周围环境清幽,雾气缭绕,人迹罕至。
“开!”
下一刻,随着韩乐单手捏诀,原地一踏,叱喝一声。
顿时,仓井依便见到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整座幽谷周围雾气缭绕的地方,突然剧烈翻腾起来。
随着话音一落,雾气就像被利剑从上而下劈开一般,从中裂成两半。
当雾气自动向两边缓缓散开后,徐徐露出一道由云雾组成的虹桥。
这座云雾虹桥,延绵上百米,从他们身前,一直延伸到前方的幽谷尽头。
而从虹桥两旁,向周围看去,到处是奇树异花、清香散溢。
半空中还有淡绿色的雾气凝聚成丝,如雪花般慢慢飘落。
而在幽谷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亭台楼阁,古典雅致,引人触目。
云雾虹桥的通道终点,便是通向这座古典楼阁。
“我的天!这,,这莫非是天神居住的地方?”
仓井依已经彻底惊呆了。
倭国神话当中,自然也有天神的存在。
那些传说中的天神、神兽等,都栖身在仙气缭绕的洞天福地当中。脱离世俗,远离尘嚣。
仓井依本以为这些是神话传说,但万万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亲眼目睹到这神奇的一幕。
这种神奇景象,令她心神大震,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不是什么天神居所,只是我新打造的修行之地罢了。”
韩乐淡淡一笑,招呼道:“跟我来吧。”
接着当先而行,一脚踏上云雾虹桥。
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他背负双手,一脚踩在云雾虹桥上,下方没有泥土和地面支撑,就像凭空驭风,驾云而行一样。
仓井依看得目瞪口呆,却沒有这份胆量尝试。
终究这虹桥通道看起来横架在虚空,看着一点都不牢固。
倘若自己一脚行差踏错的话,就是从两三百米的山谷上面摔下去!
普通人,谁敢这么傻乎乎的踩上去?
不过仓井依不愧是北海道一带的掌权人,知道停留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当即咬了咬牙,脸上闪现出一丝坚定之色,伸出嫩白长滑的小腿,轻轻踩在虹桥上面。
沒想到这云雾虹桥,看着云里云雾,但其实十分凝实,乃是新乐大阵凝聚无边的水气构成,类似于郑中堂的‘须弥缠丝’,看似是云雾,实则坚如磐石。
仓井依见状,长长舒了口气,当即放下心来,欢快的踩着云雾虹桥,亦步亦趋跟上韩乐的脚步。
走在两三百米的高空上面,脚下空无一物,周遭全是水雾,脚下也是雾气组成的虹桥,两边没有护栏,略微摇摆一下,说不定就摔得粉身碎骨。
可以说,这一趟旅程,绝对是她辈子最离奇,最刺激的一次。
随着行进的深入,她抬眼已经能看到,前方整个幽谷当中,全是密密层层的绿色药材。
甚至,她还能闻到飘散而来的一丝丝灵药芬芳。
闻着闻着,身体忽然有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就像吃了什么宝药,全身暖洋洋的。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在幽谷内响起。
仓井依猛的睁大美眸,难以置信的看去。
就见到幽谷深处,一头长达三四十米的火红禽鸟,在半空翱翔翻腾。
这头巨型禽鸟状如鸡,鸣似凤,颈像蛇,胸象鸿,尾像鱼,遍体炽烈,在空中自由翱翔,发出阵阵欢快声。
“这么巨大,,它,,它还是鸟兽吗?”
仓井依看得呆若木鸡,嘴巴张大成O形,指着巨鸟喃喃说道。
“这是火焰兽,新乐大阵的阵魂。”
韩乐背着手,头也不回的悠然道。
“当然,它不是实体,只是一道兽魂雏形罢了,但比附在你身上的式神,要強大得多!”
火焰兽本来只是火焰鸟的魂魄,被韩乐投入龙华大阵当中,当做阵魂。
当时的火焰兽是焚鸟的初始形态,勉強达到通灵境,最多能够对付涅槃宗师。
但如今成为新乐大阵的阵魂后,被整个新乐大阵的灵气滋养着,火焰兽已经逐惭向更高级的焚鸟进化。
此刻的火焰兽,神魂已经堪比S级强者,距离通灵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倘若再进一步,就可以脱离新乐大阵,化作真正的天妖,以魂体存活于世,能够逍遥天下。
到时候,哪怕是韩乐,在新乐大阵这个主场当中,与火焰兽对拼,都未必能打赢,只能抱头鼠窜。
那什么残魂式神,倘若是出现在这里,分分钟就会被火焰兽撕成粉碎,当成大补灵药吞噬殆尽。
“可惜火焰兽还要做新乐大阵的阵魂,否则把‘骨链’炼制成法宝的时侯,就可以直接把它当做阵灵,而不用跑去倭国了。”韩乐轻叹一声。
在火焰兽欢快的迎接声中,仓井依紧跟着韩乐,小心翼翼的来到虹桥尽头。
在幽谷的最深处,有一座绿意莹然的古典殿堂。
这里就是整座新乐大阵的中心,灵气十分浓烈。
是韩乐专门特制,准备日后修筑洞府的所在。
“新乐谷。”
看着殿堂上面挂着的横牌,龙飞凤舞的三个骨篆大字,仓井依艰涩的读了出来。
韩乐没有理会她,径直推开大门,走入殿堂。
这座殿堂,是完全依照神农宝典当中的洞府打造,目前只有骨架,所以整个大殿空空落落,连椅凳都没有一张。
韩乐沉吟一下,忽然开口吩咐道:
“陀罗,先把她带到旁边的厢房歇息。我要闭关潜修,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是,主人。”
忽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凭空回答道。
仓井依骇然一惊,此刻才发现,原来大门的一旁,还屹立着一个巨人。
这巨人身高足足两米二以上,比她还要高出一大截,而且浑身肌肉鼓突,犹如精钢打造,双眸开合间,泛起一丝丝冷冽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每踩踏一步,地面都能发出地动山摇的声音。
还没有接近,她便感觉到一股无形威势铺天盖地的压来。
仓井依不由吓得缩了缩身子,乖乖跟着陀罗向厢房走去。
韩乐并不担忧她有什么异心,不说这新乐大阵的阵魂,单单陀罗,经过大半年的修炼,此时俨然达到了霸体宗师巅峰的修为。
肉躯強大得不可思议,炸弹都难以炸伤。哪怕是郑中堂亲自前来,都未必能打得赢陀罗了。
有这些强将在,仓井依根本闹不起丝毫风浪。
“是时候闭关静修一番了。”
他从殿堂里的一个玉盒中,取出一堆堆灵药。
这都是一个多月来,最早成熟收割的一批。
经过新乐大阵的灵气滋养,以及龙华灵液的催熟条件。新乐药田中的十数亩灵药,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一个多月时间,足以堪比十年成长的药龄!
虽然这些药材,比起百年灵芝之类的差远了,还沒有达到真正灵药的层次,但胜在能批量制造。
整座药田当中,种植着数以千计的幼苗,随时都可以取用。
“融灵花、血莲芝、配上紫阳果,再添加一些普通草药,就可以炼制成是最适合炼气士服用的灵源丹。”
这几味草药,都是韩乐在丹鼎门珍藏阁中发现的,正好是灵源丹的主药材。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视若至宝,根本不敢胡乱使用,而是通过新乐大阵成批量培育种子来种植。
如今第一批灵药,略微催熟了些许,勉強能够入药了。
“去!”
韩乐抬手一挥,手掌射出一抹紫色火焰,直射向身前的巨型炉鼎。
紫色火焰在半空中一转,瞬间卷入炉鼎的底部,化作璀璨的炉火。
而堆积成山的灵药,则化作滚滚长龙,向炉鼎中汇聚而去。
“霹雳啪啦!”
韩乐的法力何等浓烈,那些药材一入炉鼎当中,就化作嫩绿的药汁,飞快凝聚成一团。
只见他捏动法诀,打出一道道法力射入药液中。
药液瞬间依照一种独特的形态改变着,在炉鼎中滑溜溜的化作一颗颗青翠欲滴的丹药。
下一刻,喷薄而出,正好落在旁边的玉盒中。
这一堆药材炼制完成,韩乐就停下手,开始服食丹药增进修为。
灵源丹虽然比乾元丹、玄妙丹低了一层,药材年份也低了不少,练出来的只能算‘小灵源丹’,但耐不住数量足够多啊。
韩乐就这般循环,吞服完丹药后,就吩咐陀罗再收割一批,再次开炉炼制。
就这样,一次次的循环往复中,他的气息变得愈来愈飘渺。
体内法力汹涌沸腾,皮肤都散溢出一丝丝淡紫光芒,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韩乐明显感觉到,自身的精神力愈发醇厚,离冲破那一层窗户纸愈来愈近了。
而且,在如此庞大的能量冲擦下,他的先天道体愈发凝炼,似要突破中成之境。
两天后,仓井依无精打采的坐在门庭边,看着远处的山峰。
“他究竟还要多级才出关啊?”
“那个该死的大块头闷葫芦一个,十问九不应。”
“这里又沒有信号,手机都发送不了信息,快要闷死了。”
仓井依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天上白云,一边无聊的胡思乱想。
这里的确是洞天福地一般的存在。
在这儿,仓井依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畅,若长时间住下去,哪怕活到百岁高龄都不是不可能。
吃的也是各种奇芝灵果,一颗就管饱了,可她仍旧心有挂牵,念着倭国的仓井家,十分渴望回去对质一番。
每次想起家族高层把自己当做商品一般,送给那个凶恶式神,并让它附在自己身上,仓井依就感觉一阵阵心寒,忍不住想要狠狠报复回去。
可惜韩乐迟迟没有出关,她连离开这座封闭山谷都做不到。
“你在说我么?”
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传来。
仓井依心中大喜,当即扭头望去。
就看到一位神采英拔,玉树临风,穿戴淡蓝长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大殿门前。
男子长相俊逸,气质彬彬,眼眸中放射出寸许长的紫焰,如同特异超人一般。
“你,,你是韩乐?”
仓井依大吃一惊,结结巴巴道。
面前这年轻男子,尽管与之前清清秀秀的韩乐有几分相似,但那面貌太俊美了,简直妖孽一样。
韩乐背负双手,没有回答。
此刻的他,气息比之前变得更加飘渺,犹如星辰大海一般。
精神力释放出去,不但覆盖了整个幽谷,更向远处探去,本来只有一千米左右,如今足足延伸到接近两千米开外。
而体内的法力,比之前更加雄浑了一倍。
韩乐相信,哪怕是郑中堂再来,自己也不需要动用肉身力量,单凭法术,就能够瞬间秒杀他。
不过,这些还不是此次潜修的最大收获。
他缓缓伸出手掌,白净如玉的掌中,隐隐散溢出丝丝紫芒,璀璨如同琉璃玉。
当全身都化作紫色琉璃玉的时候,就意味着先天道体真正迈入中成之境。
“之前肉身不够強大,突破音速的手段,一天只能动用一次,如今哪怕动用十数次,都毫无问题。”
“从此以后,就算郑中堂、杰洛斯这些超S级强者来得再多,我也能随手拍死。”
“哪怕是通灵境,也能杀个天昏地暗!”
想到这,韩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眺望向远处的东南方国度——倭国。
“这一次,就先拿你来练练手!”
……
省城,国际机场内。
此时,因为临近十一黄金周,所以人流量十分庞大。
不管是从海外回家过节的,还是出国旅游的人群,全都拥堵在一起。
由于中海市只是一个四级县城,沒有飞机场,韩乐与仓井依两人只得来到省城,从白允国际机场乘坐班机前往倭国的千岁机场。
韩乐二人订购的是头等舱,所以空间十分宽倘,韩乐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坐位。
“你好,能否让一让。”
与他邻座的,是一男一女两人。
男子是个三十一二岁的商务青年,带着一副文雅眼镜,穿戴亮丽西服,一副职业经理的模样。
而女子则穿戴时尚美丽,戴着一副遮阳镜,肌肤胜雪,身材十分火爆。
特别是那双穿着短小热裤的大长腿,又长又白又滑,都伸到机舱过道当中,拦住了韩乐的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韩乐的声音,少女抬头瞥了韩乐一眼,顿时目光一亮。
眼下的韩乐,并沒有改变面貌,显露的是俊逸外表。
这次前往倭国,连番血战是避免不了的,甚至有可能惹上倭国征府.......
所以,韩乐干脆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堂堂皇皇的向全世界宣布,这一切就是他韩大师做的。
“好的。”
少女露出一丝清甜的笑脸,连忙把自己张扬的大长腿,收了回来。
看到这情形,那商务青年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多说什么。
片刻后,韩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仓井依也亦步亦趋的坐到他身边。
看到两人坐在一起,男的阳光帅气,女的面貌俏艳绝丽,时尚美女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些失落。
没多久,飞机奕奕起飞。
韩乐静坐在那儿,自顾自闭目养神,回想着之前增幅的能力。
首当其冲的是精神力方面,不单单暴涨了一大截,同时对各种大型法术的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
甚至,几种S级术法都能勉強施展了。
尽管那些S级术法施展得比较艰涩和费力,但杀伤力之大,绝对不比压缩炸弹逊色。
哪怕无法用来正面厮杀,但若与部队产生碰撞,必定会让倭国的部队吃个大大的闷亏。
更别说,先天道体的快速增长,才是最大的收获。
之前的先天道体,只是刚刚小成,哪怕是发动突破音速的爆发手段,都有些承受不住。
现在的先天道体,几乎迈入中成之境,不单单肉躯破音速已经可以轻而易举的施展,肉壳強度更加恐怖,哪怕是被炸弹轰中,都未必能炸死他。
一般的机关枪在他面前,只能是挠痒痒的存在。
‘前天收拾了那只式神的残魂,它必定有所察觉。’
‘听仓井依的介绍,仓井家与那赤坎神宫的根据地都在千岁市,只要我一迈入倭国领土,必定有云罗天网等着自己,甚至还有倭国的执法者甚至部队。’
韩乐微微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律动。
区区倭国式神,他自然不会惧怕,更不用说这是一只遭受重创的式神。
但这只式神盘踞了一百多年,在倭国北海道一带绝对是土皇帝的存在。
像仓井家这样的守护者,谁晓得还有多少?
到时侯,只怕不单单要与这只式神为敌,同样还得面对北海道一带的大家族和组织,甚至是倭国征府的包围。
所以为了保险,韩乐不得已潜修一番,把修为提升一截,才踏上异国他乡之路。
现在精神力增涨,尤其是肉躯方面,变得更加強大,哪怕是对抗热武器和大炮,也不用太过畏惧。
正在他沉吟之际,一旁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您好,我叫程芷倩,中州人,你也是去千岁市旅游的吗?”
韩乐微微睁眼,就看见一旁的时尚少女,正美目盼兮的望过来。
她的眼中,带着三分好奇,三分古怪,三分热情。
“韩乐,中海市人。”韩乐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见韩乐反应括淡,程芷倩笑脸稍稍一滞。
不过她天性活泼,心性善良,并沒有太多在乎,反而稍稍靠了上前,离得近一点道:
“你旁边的那位美女,是女朋友吗?”
由于问的是私密话,她的身子离得较近,吐气如兰,清晰可闻。
这种距离与陌生人聊天,已经显得过于亲昵了。
那位阴沉着脸的商务青年,原本就对程芷倩与韩乐私自聊天有些不喜。
见状后,再也忍受不住,沉着脸喝了一声:
“小倩!”
“你喝我干嘛,我又没叫你跟着来,现在还要插手我的私事?”
程芷倩翻了翻白眼,对着商务青年娇哼道,“还有,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别叫我小名!”
商务青年不由满脸尴尬,沉着脸不再开口,只是看向韩乐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善。
韩乐心中摇摇头,根本无需多问,就隐约清楚了这二人的关系。
理应是男的喜欢这位时尚少女,但少女对他并没有什么想法。
不过这种外事,他不想插手,淡淡回答道:
“不是,她是我的奴婢。”
“奴婢?”程芷倩不由愣住了。
不管是恋人、小三还是地下情人等等,她都能理解,但奴婢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都什么年代了?
现代社会之中,华夏还存在奴婢这种东西吗?
“当今社会,哪还有什么奴婢啊?你以为是中东地区吗?吹牛也不打草稿!”商务青年冷冷一笑道。
“詹学义,没人问你,请你闭嘴好吗。”
程芷倩不满的扫了他一眼。
詹学义被质喝得满脸羞愤,但又不敢对自己暗恋的对象发火,只得气愤看着韩乐,等他出丑。
“不错,我是韩君的婢女!”
却在这时,坐在一旁的仓井依忽然冷冷开口道。
她样貌俏绝,气质清冷,今天还特意穿戴一套白色连衣裙,气质更显高冷。
如此一名高贵冷艳的冰山美女,却直接说自己是别人的婢女,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啊?原来你是倭国人?”
程芷倩飞快捕抓到仓井依话中的亮点。
正常情况下,也只有倭国人,才会用酱、桑、君、殿、氏这样的字眼,来敬称外人。
一个倭国的冷艳美女,竟然心甘情愿的说自己是别人的婢女,这不得不令人惊诧万分。
程芷倩如好奇宝宝般眨巴着美眸,在韩乐与仓井依之间不断扫视,猜想着两者之间的关系。
而詹学义见仓井依亲自承认了,不由脸色一僵,心中闪过一丝丝妒忌。
但仍旧嘴硬道:“什么主人、婢女的,骗得了谁呢,是个傻子都知道在玩情趣游戏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敢过分张扬,只是低声咕哝着。
韩乐面无表情,还沒有开口,一旁的仓井依俏脸一沉,目光冰冷的盯着他道:
“你若再敢多嘴半句,信不信我立刻让人把你变成残废?”
尽管她只是普通人,但曾经身为上位者,执掌大家族数年之久,那种强势无比的气息展示出来,立即就把詹学义吓得身子一颤,不敢再放出一个P来。
只不过,他眼底的怨恨,变得更浓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姐姐,能否问一下,你为何要做韩先生的婢女呢?”
程芷倩犹豫了一下,仍旧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因为我主人本领了得,还救过我一命,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仓井依美眸看向韩乐,脸上全是尊崇之色。
一开始,她是出于畏惧才会被逼答应的。
但从韩乐挥手灭杀麻生一郎、摧毁式神残魂、带她进入新乐大阵后,仓井依便慢慢开始改变初衷。
如今,对韩乐更是敬若神灵。
操控神兽,驾驭雾气虹桥,栖身在洞天福地中的人,不是天神是什么?
“啊?”程芷倩听得美眸一闪一闪的。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韩剧中的情节,女一号遇难被救,接着芳心暗许,为了报答恩情以婢女自居......
飞机上比较烦闷,她便把这个话题聊得火热。
尽管仓井依与韩乐脾气都比较清冷,语言不多,但程芷倩还是自得其乐的说着。
很多时候都是她在说,韩乐二人只是不时回复一句,但对她的出身履历都有了个依稀的了解。
程芷倩是被老妈逼着相亲,不胜其烦,决定前往倭国北海道一带旅游散散心。
她对倭国的阴阳师、神社、神宫比较感兴趣,特别是有关供奉与巫女方面,听闻千岁市这边有好几座神秘的神宫,所以特地前往一究。
但让她想不到的是,老妈子介绍的相亲对象,那个詹学义也追着来了,这令她苦恼不已。
走下飞机后,程芷倩还依依难舍的看着韩乐与仓井依道:
“你们既然是来旅游的,那要不要一起合团,人多热闹一点?”
“谢了,我们还有些事要独自处理,日后有缘会见。”
韩乐淡淡婉拒,便带着仓井依分离而去。
程芷倩原本就有点心情郁闷,此刻更是满脸失落,一旁的詹学义忍不住妒忌道:
“拽什么拽啊,不就是外表帅气一点嘛。还学外国人玩什么主人奴婢?我看他们就是在作死!”
“今时今日的华夏,根本不允许存在这些东西,他们就不怕被执法者以丧失人权的罪名抓起来吗?”
“哼,你懂什么。”
程芷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觉此人比起韩乐来,差距愈来愈大,愈对比愈显得不堪入目。
……
倭国的经济发展,仍旧是高居华夏之上的,这是无可置疑的事。
千岁市不管是市区规划、生活环境、经济设施等,都比华夏同等城市要完善得多。
走在街道上,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十分干净。
“主人,我们是直接前往仓井家,还是先办理酒店入住手续?”
仓井依跟在身边,恭敬道。
“不必了,有人来迎接我们了。”
韩乐淡定自若,随口答道。
“迎接?”
仓井依一愣,还沒意识到什么。
一辆浅色飞跃越野车已经横驶而来,赫然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从中走出一名穿戴名贵西服,气息阴森的勾鼻青年:
“我的好表妹,你出国回来,怎么不告知我们一声?”
勾鼻青年一边冷笑,一边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两人。
他的身后,走出来一圈黑西装戴墨镜的彪悍壮汉。
仓井家在北海道一带传承了一百多年历史,祖上曾是北海东区域的氏族。
如此庞大的世家,自然支脉遍布,族人众多。
仓井依以十七岁年纪代理整个仓井家,不知道引起多少三代继承人的愤慨与仇视,特别还是在倭国这种保守和男尊女卑的国家。
倭国的女性,在国际上的地位是出了名的低下,不管是政界、商界、还是学术界,都没有什么女性能够身居高位。
欧羙国家常常听闻有女总統、女总理等,但倭国历来沒出现过,连个像样的厅官都十分罕有。
假如仓井依不是有老太爷与松本藤支持,早就被其他几脉的兄弟姐妹、叔伯表哥生吞活剥了。
之前仓井依是以为老太爷钟爱自己,肯定自己的能力,如今醒悟过来,才明白原来老太爷是看在赤坎神宫的份上,而且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才会让自己代理族长之位。
这些隐秘之事,自然不能被外人所知。
仓井依能醒悟过来,但其他人仍旧被蒙在鼓里。
他们听到老太爷下令捉捕仓井依的举动后,当即欣喜欲狂。
这两天以来,在千岁市与北海道一带的各大机场与汽车站,布下天罗地网。
仓井依刚一下飞机,正在不远处的仓井左丘立刻接到情报,带着保镖匆匆就赶了过来。
“左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仓井依脸色一沉,秀眉倒竖,一股代理族长的威严凛冽而出。
“我的好表妹,你以为你还是仓井家代理族长吗?老太爷已经下令把你缉捕归案,乖乖的跟我回去认罚吧!”
仓井左丘冷笑道,“不然的话,就别怪我这些粗鲁保镖,得罪你这位身娇肉贵的前任代理了。”
他嘿嘿说着,身后站着的一圈彪悍壮汉,都不怀好意的围了上前,一副蠢蠢欲动。
仓井依可是整个家族中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又是前任代理族长。
一会缉捕的过程中,自然避免不了碰撞,他们要是大手乱摸、占占便宜、撕扯内衣,岂不美滋滋?
“你敢!——”仓井依大怒。
她从小到大都是仓井家的宝贝公主,仓井左丘这个昔日见她都表现得诚惶诚恐的家伙,这时候也敢骑到自己头上来撒野?
“我为何不敢!”
仓井左丘啧啧大笑:“你犯下滔天罪孽,触怒了老太爷与松本藤大师。”
“如今麻生一郎不在,就凭你身边这个华夏奸夫,还敢反抗不成——”
只是他话音未完,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冷峻声音:
“找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仓井依身边的那个小白脸,已经消失不见。
“啪!”
下一刻,仓井左丘整个人就被一巴掌巨力,凌空抽得倒飞了出去。
韩乐的爆发力何等強大,哪怕他只用了一丝力气,也不是仓井左丘这种市井百姓能够抵御的。
只见仓井左丘的头颅,被硬生生抽得向后扭曲变形,脸颊被扇得粉碎,深深骨裂了进去。
从正面看,他的整个头颅就像被什么东西辗压过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嗒!”
仓井左丘的身体,砸在三丈外的墙壁上。
这位仓井家的直系后辈,自以为有点本事的人物,就这样被韩乐一巴掌拍死。
“这!——”
跟着仓井左丘前来的八九个手下,尽管各个手握兵器,甚至腰间挂着各种槍械,但此刻全都呆在当场,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人的头骨是堪比钢铁的存在,能够一巴掌把钢铁抽成这样,这个小白脸的力量到底多恐怖?
“主人,您听得懂倭国语?”
仓井依也惊呆了。
仓井左丘与她刚刚的一问一答,一直都是用倭国语进行的。
她本以为韩乐听不懂,沒想到韩乐不仅懂,而且还说得顺畅。
这不,出言不逊的仓井左丘,就毫无疑问的悲剧了。
“对于一位炼气士来说,掌握几门外语实在太简单不过。”
韩乐缓缓用倭国语说道。
一开始时,话音还有点艰涩,但说着说着,已经变得愈来愈流畅,就像一位倭国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样。
他在出行前,就把倭国语的入门篇到精英篇都研读了一遍。
成为炼气士的时侯,他就拥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
如今仅仅用精神力一扫,这些学习篇就尽皆记在大脑中,再对应着影音复读一遍,便了如指掌。
韩乐说完后,抬眼看向那些惊呆一片的彪型壮汉:
“仓井家就派来你们这群废物,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他捏动法诀,冷冷一挥手,十几道旋风飙射而出,瞬间就把那些彪型壮汉尽数绞杀成了数截。
同时,还把周围的电子狗、摄影设备统统摧毁。
精神力暴涨以后,各种低端法术对韩乐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以法力凝聚成的锐利旋风,足以切金断玉。
这些普通人和摄影设备怎么可能抵受得了,当即就像斩瓜切菜一样,残肢碎屑遍地。
哪怕他们身上藏着各种手槍,却连拨槍的机会都沒有,瞬间分尸当场。
“主人——”
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就连仓井依都俏脸微变。
在华夏,韩乐绝对不会在公众场合,一言不合就把人分尸数截,起码还懂得约束。
来到倭国后,他似乎摆脱了束缚,加上历史性仇视倭国的原因,慢慢展露出一位武者杀伐决断的一面。
“仓井家既然已经下令缉捕你,这意味着那个赤坎神已经感应到残魂消失,并且有所行动了。”
“我们干脆直接杀向仓井家,先抓到那些高层,探听清楚赤坎神的虚实,再作进一步的安排。”
韩乐一边说着,双手一边射出数团紫焰,把地上的血肉残肢尽数烧毁。
但由于血迹太多,他不想浪费时间清理,因此地面上全是一团团庞大的污点,犹如杀猪场一样。
“走吧,你来驾驶。”
韩乐面色平静,背着手向仓井左丘等人留下的越野车走去。
仓井依敬畏的跟上,假如说之前对韩乐是尊崇,那如今已经是无限的敬畏。
原本仅剩的一点小九九想法,更是彻底烟消云散。
坐在越野车中,仓井依尽量压下心中的惊吓,缓缓启动车子。
韩乐没有理会她,而是闭上眼,微微沉吟起来。
就算经济和建设方面,倭国比华夏稍稍杰出了一些。但韩乐对倭国并没有多少好感,就更别提什么敬畏之心。
当中原因,除了当兵产生的那点仇日情结外,其次便是因为倭国的军事力量,十分卑微。
皆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投降后,倭国军队被解散,军事机构被撤销,不允许拥有直系军队,只能建立自卫队。
自卫队的总人数,才24.8万左右。
当中陆上自卫队分为A、B、C、D、E五大类,实际总兵力达17万人。
而海上自卫队兵力只有区区 43668人,其中还包括约3000名女自卫队员。
不过17万的陆军,分散在偌大的倭国,就像洒水一样,没有多大作用。
想要抵御韩乐这样的超S级強者,最起码得调动数以千计的兵力围追堵截才有效果,倭国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能耐?
相比之下,华夏虽然经济发展稍差了一些,但却拥有接近三百万的常规军队,接近六百万的预备役,以及众多各系列的导弹。
因此,韩乐对华夏的敬畏之心,自然要比倭国大得多。
更不用说,他的朋友亲人都在华夏,这也是一种顾忌。
‘唯一值得警惕的,就是尽量不要硬撼驻扎在倭国的羙军,他们是倭国乃至整个世界上最強大的部队,尽管心中不想承认,但以自己目前的本事,还不足以与他们正面抗衡。”
“不过驻守倭国的羙军,不会随随便便出动,倭国不到生死存亡,也不会请他们出手。’
韩乐闭着眼,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暗暗思量。
仓井依尽管心中有些担忧,但驾驶的技术还算熟练。
越野车一路向千岁市郊外开去,仓井家的大本营,就在千岁市郊外的一座庄园内。
就在韩乐与仓井依缓缓靠近庄园时,仓井家的大厅中,众多高层汇聚于此,正在激烈商讨着。
“左丘刚刚从千岁机场那边传回消息,他们的人发现了仓井依,已经开始实施捉捕叛徒的行动了。”
一名手下恭敬跪倒在地,详细汇报道。
在这间装饰奢华的大厅中,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八九十岁的耄耋老者。
老者面容枯槁,满脸岁月的痕迹,显得风烛残年。
但他坐在上首位置,下方众人全都面带恭敬,没人敢出面顶撞。
尤其是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时,不管是谁,全都低下头来。
这就是仓井家真正的顶梁柱,仓井迈,仓井依的老太爷。
而在老者的一侧,坐着一位穿戴银色武士服,身躯凛凛的中年男子。
男子大概五十多岁,肃然而坐,一把古朴的武士刀横在身前。
尽管他看着有些普通,但在场所有人,却无一人敢忽略他的存在。
因为他就是松本藤,整个北海道一带最负盛名的刀道大师,也是倭国五大宗师之一。
仓井家就是背靠着他,才能稳坐北海道一带前三势力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丘做的不错,吩咐他,务必要把家族叛徒带回来。”
仓井迈缓缓开口,肃严道。
“是!”那名手下恭敬磕头。
他正要站起离开时,一旁的松本藤忽然睁开双眸,从中射出一抹炽烈如刀的光芒,眯眼道:
“慢着!情报上面有沒有说,还有谁陪着仓井依回来的吗?”
“这个,,似乎还有一个华夏年轻人,与仓井依表现得颇为亲近。”
那名手下略微迟疑一下,恭敬答道。
“怎么了,松本大人。”仓井迈颇为疑惑道。
“赤坎神宫那边传来的消息称,能够摧毁赤坎大人的残魂,必定是华夏了不得的大宗师或者是大炼气士。”
松本藤微微皱眉,“仓井依既然被人解除了封印媒介,按理说她已经受制于人,更加不可能单独回来,只是——”
“怎么会是个年轻人呢?修炼到大宗师的程度,任你天赋杰出,最起码也得五十岁以上年纪吧。”
“区区一个年轻人,哪怕天赋术法再強,又能強到什么地步?莫非是我想岔了?”
“松本大人,这些事现在猜测也没用,等左丘把他们押解回来后,您亲自拷问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仓井迈淡淡的笑道。
他对仓井左丘颇有信心,因为他们出去前,全部都带着各种先进槍械和武器。
哪怕是A级以下的刀道高手,也难以抗衡这么多位全副武装的突击成员。
然而,他话音未完。
“轰隆!”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石破惊天的巨响,正当雅厅内众人惊疑不定时,门外急急冲来一名慌慌张张的手下:
“族长,有人硬闯进来了!”
“八嘎耶鲁!是谁这么大胆?”
仓井迈与松本藤还没有开口,下方的仓井家高层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大喝道。
仓井家所在的庄园,是一个占地十数倾的平原,周围有三千多人生活在这儿。
尽管仓井家的成员只占了其中一小撮,但其他大多数的人,都是为仓井家效劳和服务的。
这三千多人之中,不知隐藏着多少仓井家的保镖、警卫和杀手,并且全都配备了先进兵器。
仓井家盘踞此地一百多年,机关槍这些热武器根本算不得什么,哪怕是一些火箭筒和迫击炮,都有办法弄来防御。
所以,哪怕是倭国警务部想要攻打进来,都十分艰难,首先就得驱散那些保镖和工作人员的阻挠。
仓井家正是凭着百年的深厚底蕴,稳坐北海道一带前三势力的位置,从未动摇。
如今,竟然说有人硬闯进来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是真的!我看到了仓井依小姐,以及一位华夏年轻人!”手下满脸惊慌道。
“这怎么可能!?”
雅厅内瞬间失声,脸色变得惊疑不定,就连仓井迈都神色微变。
他们刚刚还在商讨着怎么处置仓井依,但转头对方便带人硬闯上门来,这玩笑开大了吧。
“如此看来,那位华夏高手也来了啊。”
一直缄默静坐的松本藤,此时缓缓的站起身,挺直身形,带头向门外而去。
他右手坚定沉稳,紧紧握着名震北海道的赤血刀。
“有松本藤大师在,什么华夏高手都是一个笑话!”
仓井家的高层们,从震惊骇然中惊醒过来,纷纷拍案而起,紧跟着松本藤走了出去。
这位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就是仓井家的灵魂人物。只要有他在,仓井家就算天塌下来都不怕。
就连仓井迈,也在身边的清丽侍女扶持下,缓步跟了出去。
......
而此时,在仓井庄园的门口,韩乐正背负双手,面色淡然的看着前方一大群脸色惊慌的倭国人。
眼前这座仓井庄园,与其说是一个山庄,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城堡。
整个城堡外都用钢铁护栏围着,上面还铺设了电子线路与预警设备,一般人想要闯入进去,几乎不太可能。
韩乐与仓井依来到门前的时侯,那些守卫还有些不以为然。
终究这个庄园是仓井家的根据地,时常有北海道各个市的人往来于此。
当中甚至还有不少议员、市長,甚至包括其他地区的龙头、族长等。
然而,当韩乐抬手一击,就把铁栅护栏拍成粉碎后,场中所有人彻底傻眼,纷纷惊怒大叫。
霎时间,无数保镖、青壮男子拿起武器、刀剑、铁棍甚至槍械等,一涌而上。
仓井家的底蕴太深了,拥有的能耐绝对不是广南省所谓的五大世家能比。
眼前展示出来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主人——”
见到这群黑糊糊包围而来的人,各种冷兵器热武器齐出,仓井依心中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尽管韩乐是先天宗师,但她不清楚韩乐面对如此多热武器扫射时,能否抵挡得住。
就算韩乐能抵挡得住,那自己怎么办?
会不会下一刻,就被扫射成柿子了?
“跟着来。”
韩乐面色仍旧淡然如一,负手一步步向前行去。
到了这个时候,仓井依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咬了咬银牙,担惊受怕的紧紧跟着他。
“上!”
随着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作出指示,那边持着刀剑的一大群彪悍青年便冲了过来。
面对这些人,哪怕韩乐只是真气武者,都不曾畏惧过,何况如今几乎迈入通灵境的存在。
“嗖!”
韩乐弹指一挥,一道耀眼的紫色剑芒,从他指尖射出。
剑芒在汹涌法力的驱使下,霎时紫光暴涨,瞬间变化成三丈长的巨型剑芒。
韩乐遥遥操控着剑芒,凌空一划。
紫色剑芒瞬间划破虚空,拉出一条长达八九米的白色气浪,向着面前的倭国人横扫而去。
“咔嚓!”
诛魔剑芒何等锐利,足以斩断合金大门。
哪怕是印度的肉身宗师阿米塔布,都抵挡不住剑芒一击,何况是面前这些普通人。
一时间,白色气浪斩过之处,那迎面而来的十数个倭国人,尽数被拦腰斩为两截。
那些冲在后面,动作慢半拍的保镖,当即僵在原地,冷汗簌簌滴落,脸上全是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
霎时间,各种哭天抢地的惨嚎声不绝于耳。
这些仓井家的普通打手,哪怕被一刀两断,但短时间还沒有死透,仍在声嘶力竭的哀嚎着。
“我的天,这不会是怪物吧!”
哀嚎声中,还夹杂着各种震撼和惊呼声。
能够从指掌间放射出光芒,类似漫威中的超级英雄,一刀斩杀十数个人,这还是人类吗?
简直就是科幻电影中的超能者无疑!
仓井家作为北海道一带的前三势力,自然见识过各种异能者、阴阳师、驱魔师等人的攻击。
但像韩乐如此恐怖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领头,怎么办?”
残存下来的守卫,以及惊呆在一旁的其他人,都纷纷看向其中一名彪悍青年。
松田一郎背后的冷汗簌簌冒出,他作为仓井家护卫组的小队首领,平时专门负责巡视和守卫的工作。
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但哪怕是他,也沒有遇到过像韩乐这么变态的強者啊!
在他的认知中,唯有松本藤一刀劈开四寸厚的钢板,能够与韩乐相提并论。
但面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是松本藤大师那等层次的高人?
“咔嚓!”
在他们踌躇不决的时侯,韩乐再次踏前一步,遥遥挥刀,凌空斩下。
耀眼的刀气,就像碧波荡漾一般,在半空中带起一道道残影。
似乎整个虚空都被一刀砍成两段,爆炸出剧烈的白色气浪。
而在这四五丈范围内的幸存守卫们,尽皆像豆腐一般,全被拦腰斩成两截。
这一刻,全场惊恐失色。
韩乐只是弹指挥了挥,就斩杀了近二三十位仓井家的精锐守卫。
这些守卫都是各个道场、武馆的杰出子弟,有些甚至是跆拳道、空手道的教官,平时一个打几个不在话下。
但在韩乐的剑光下,就像瓜果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连续挥击后,剑芒仍旧沒有半分减弱,依旧耀眼如阳。
三个月前,韩乐真气外放,遥遥一刀劈击杜伏波时,法力就有些坚持不住。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以及潜修一番后,法力已经雄浑如洋,哪怕此刻再挥击十数刀,都不会有喘气的迹象。
“开槍!快开槍啊!”
仓井家那些保镖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不等松田一郎安排,早就吓得尖叫连连,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一瞬间,砰砰声不绝于耳,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而来。
四周最起码有数十把槍械,除了手槍外,还有众多的机关槍、冲锋槍、半自动步槍等。
很多都是羙国货,子弹的杀伤力极大,绝对不是华夏的92式手槍可比的。
尤其是羙式机关槍的杀伤力,足以洞穿两寸厚的铁板。
要是被近距离扫中,把一头山猪扫射成肉沫都是卓卓有余。
“啊!——”
仓井依看着漫天火舌,俏脸霎时一白,绝望的闭上眼睛。
当今热武器的威力,在电影中早就体现得淋漓尽致,每个人都有深刻印象。
哪怕韩乐表现得十分強大,她也不太相信韩乐能全部抵挡住所有子弹。
就连仓井家的那一群保镖,同样也不相信,他们拼命的扣动扳机,脸上全是疯狂之色。
“你这个变异怪物,给我去死吧!”
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把韩乐扫射成马蜂窝。
但下一刻的画面,却让所有人都震撼得惊呆在原地。
只见一道紫色的耀眼光芒,从韩乐身上缓缓释放而出,就像紫色光幕一般,遮挡在韩乐与仓井依的身前。
无数子弹撞击在紫色光幕上,恐怖的撞击力,却只让光幕稍稍晃动一下。
光幕足有三寸厚,这些子弹别说一击而破,就连深入半寸都无法做到。
“这,,这怎么可能?”
不单单是仓井家的一众保镖,就连领头松田一郎都惊住了。
仓井依微微睁开眼,见到眼前神奇的一幕,也猛的倒吸一口凉气,愣在当场。
数以百计的金属弹头,竟然全都镶嵌在光幕上面,就像纯紫的画布中,点缀着一点点黄花斑点一般。
“这真是神仙手段啊!”
仓井依虚掩嘴巴,满眼震撼。
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崇拜之情,汹汹涌上她的心头。
此刻,她只想紧紧抱着韩乐的大腿,从此一生不离不弃,紧紧追随左右。
而那些仓井家的保镖们,却全都彻底傻眼了。
很多人甚至连开槍射击都忘记了,就那样愣愣的呆滞当场,像一尊尊活生生的雕像。
“咔喀!”
韩乐背负双手,缓缓踏前一步。
这声音一出,整个现场瞬间沸腾了。
无数人惊恐尖叫,慌张扔下手中的兵器,抱头鼠窜的惊惶逃离。
任凭松田一郎再怎么喝止,都无法阻止他们。
连子弹都无可奈何,这不是妖魔鬼怪是什么?自己拿什么来对抗?
可惜,他们又怎么可能逃得过韩乐的攻击呢?
韩乐每踏前一步,就挥手一弹。
顿时,紫色光幕上的金属子弹,就像遭受无形的操控一般,全都扭转了方向。
下一刻,子弹以比来时更猛的速度,嗖嗖刺破空气,瞬间越过十数丈的距离,射击在那些人身上。
这些喷射回来的子弹,爆发出来的威力,比从枪膛中喷射出的还要庞大十倍,足以穿金裂铁。
每一道子弹飞出,都连续穿透三四个人的躯体,把他们尽数洞穿而过。
嗖!嗖!嗖!
韩乐连续挥击,身前光幕上的子弹,犹如狂风暴雨,在人群中扫射出八条血路。
每个人的身体上,最起码都被洞穿了七八个血洞窟,瞬间就有三四十人横死当场。
而周围幸存的仓井家众人,早就吓破了胆,此时全都疯狂逃命,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沒有。
仓井迈等高层,一直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在韩乐面前简直就像笑话一样,完全不堪一击。
恰恰这时,松本藤和仓井家一众成员,就在这种场面下,来到了大门前。
抬眼看着面前尸横片野的场面,仓井迈瞳孔猛地一缩。
其他等人,则是如临大敌的看着那位负手傲立的年轻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阁下作为华夏强者,这样屠杀我倭国的普通人,真的不觉得残忍吗?”
看着眼前肢体横飞的一幕,哪怕松本藤修心养性数十年,古井不波的面貌,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其他仓井家的各支脉主事人,则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对方竟然拥有以一敌百的恐怖能力。
怒的是,这里死伤过百,可全都是仓井家的杰出成员啊。
每个都需要无数资金与时间,才能培养出来。
平时损失一个都会让仓井家高层痛彻心扉,何况还死了三四十人呢。
“松本大师,请您务必杀了这个狂妄的支那猪!”
仓井依的表伯,仓井田拓愤红着脸道。
“还有仓井依这个叛徒,胆敢带外人闯进我仓井家,必须千刀万剐方能泄恨!”
她的另一位叔伯,仓井康平也冷哼道。
面对松本藤的喝问,韩乐根本不屑回答,只是抬手挥出一道旋风。
他乃华夏堂堂正正的上古传人,站在修行界顶端的人物,所作所为,岂是这些半吊子大师可以质问的?
看着通体泛着淡紫光芒,席卷如龙,似乎连空气都绞破的旋风呼啸而来,松本藤目光变得凝重,缓缓拔出腰间血色长刀。
尽管他来晚了一些,只看见韩乐倒飞子弹扫射诸多保镖的一幕,但配合上残肢遍地的画面,以及众多散乱丢弃的槍械,就知道刚刚必定发生了一场大战。
而且韩乐是以百分百,毫发无伤的姿态获胜。
面对这种神秘的华夏強者,就连他也不敢大意。
他手中的武士刀,虽然有些老化,刀鞘更是到处都有岁月班驳的残痕,但无人敢忽视它的存在。
因为它是‘赤血刀’,倭国存世最威名显著的武器之一!
松本藤凭借它纵横捭阖整个倭国,威震北海道一带与九州区域,成为当国五大刀道大师之一。
哪怕是华夏先天宗师、溙国搏击大师,都不敢随随便便挑畔他。
“噌!”
松本藤脸色一肃,缓缓拔出长刀。
一道犹如瀑布般的刀光横空劈出,刀芒长虹贯日,跨越数丈,在众人的视野中留下一片白色气浪。
而站在松本藤不远处的几个仓井家高层,更觉得森冷的刀气呼啸扑面,把他们的皮肤都刮出丝丝血迹。
“不愧是松本藤大师,我国最杰出的刀道強者!厉害厉害!”
仓井家高层又惊又叹道。
“哼,仓井依你这个表子养的,等着接受肉体酷刑吧!”
仓井康平眼神阴冷,带着些许贪婪的目光,看向相貌绝艳的仓井依。
他对这个疏堂侄女,早就垂涎三尺,只是对方一直手握强权,没机会下手罢了。
而现在,嘿嘿——
看着匹练般的刀光迎面劈来,仓井依的俏脸不由白了一白。
尽管韩乐多次展示出非凡的本事,更硬撼几十把现代槍械的射击,可此刻的对象,换成了松本藤啊。
从小到大,在仓井依的潜意识中,松本藤都是战无不胜的存在。
韩乐真的能抗衡得了吗?
假如输了,静候她的下场,除了被卖去当小姐和拍AV外,就只剩下被人雪藏当小三的结局了吧?
作为仓井家的一员,她对家族这些所谓血浓于水的叔叔伯伯,实在知道得太清楚了。
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狗!
“咔嚓!”
同样是一式‘斜月半弯刀’,但从松本藤手中施展出来,比起麻生一郎来,何止強大一倍两倍?
那白色刀芒呼啸而过,轰隆劈在席卷而至的紫色旋风上。
紫色旋风被刀芒直接劈得粉碎,双方撞击爆发出的劲气,向四面八方激溅而去。
有些站得近的人,直接被旋风、刀气余波轰中,身体如同西瓜般被射穿,当场倒地而亡。
“好!”
仓井家高层见状,顿时激动得大声欢呼喝彩。
在他们看来,松本藤这毁天灭地的一刀,轰碎了韩乐的旋风,自然是松本藤的本领更高一筹。
很多人已经暗自盘算,等松本藤打败韩乐后,怎么把这个胆敢招惹仓井家的狂徒碎尸万段,才能发泄他们的心头之恨。
至于身子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仓井依。
仓井康平等人已经暗中幻想着,把这个美艳的小侄女压在胯下,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万马奔腾的践踏快感!
但松本藤本人,脸色却不见丝毫喜色,反而变得愈发凝重。
他方才那一刀,固然轰碎了韩乐的旋风,但自身的手腕却被震得赫赫作痛。
而且,更让他惊骇的是,对方是横跨二三十米释放的旋风,但仍旧拥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若相距两三丈,对方全力施为的话,那爆发力是何等恐怖?
‘华夏什么时侯多了一位如此年轻的S级异能者或炼气士了?而且实力还如此強大,为何从沒听闻过?’
‘莫非是传说中华夏的神秘机构,龙组的几位大將?’
‘可火凤是女子,猛虎是武者,莫非他是从未现过身的暴龙或灵龟?’
松本藤心中惊涛骇浪。
他被韩乐随意释放旋风的一幕给误导了,以为韩乐是类似于雷霆乔治那样的异能者。
一瞬间,他的脸色复杂之极。
华夏这个神秘机构龙组里的几位大將,可都是享誉国际的存在。
暴龙更是排进黑榜前十一,其他几人,也绝对不比涅槃大成的宗师差多少。
若面对这种层次的人物,松本藤也只能考虑逃脱自保,其他人想管也管不了。
“咦?”
此刻,韩乐似乎才发现了什么,不由抬眼看了过去。
他刚刚释放的旋风,尽管只是小型法术,但自身的修为何等恐怖,哪怕是柳文广那样的蜕凡宗师,面对这一招式,都得暂避其锋。
哪怕挡住了,也要付出不菲的惨痛代价。
松本藤居然能硬接他随手施展的法术,论修为和杀伤力,只怕不逊色于天虚上人,足以媲美涅槃初期的宗师了。
“你就是松本藤吧。”
韩乐干脆撤去手中术法,脸色淡然道。
“是我,不知阁下是谁?”
松本藤脸色稍显恭敬的说道。
倭国人尊敬強者,韩乐绝对是一位巅峰強者。
他这一辈子也就见过几位,当中最强的就是倭国五大刀道大师之首的铃木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让我说出姓氏。”
韩乐目光冷冽,脸色静谧无比。
若在数个月前,像松本藤这种层次的高手,他想要打杀,还得废一番力气才行。
可是现在,他的修为早就已经达到涅槃巅峰,怎么可能还把涅槃大成以下的武者放在眼内?
松本藤还没有开口,仓井家众人已经纷纷跳起,勃然大怒。
在他们看来,韩乐如此挑畔松木大师,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若能接下我一招不死,自然就清楚我是谁!”
韩乐一边开口,一边伸出净白手掌,对着虚空遥遥一招:
“敕!”
霎时间,天地动荡,阴风阵阵。
无数的旋风当空化作气旋汇聚到一起,化作一道滚滚如潮的龙卷。
龙卷足有十数米长,由十数道旋风并列而成,此刻就像席卷一切的台风,张牙舞爪,摧毁着沿途的一切,向着松本藤等人汹汹扑来。
“糟糕!”
松本藤神色大变,他沒想到韩乐的术法手段,居然恐怖到这种程度。
根本沒有什么捏诀和起手式,随手就能放出如此威力的术法,对松本藤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
而他身后的一众仓井家高层,嘴巴早就张大成了O形,当场傻眼了。
韩乐挥手招来龙卷风,这等本事简直神乎其神,他们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未曾听过。
“赤坎神宫的驱魔师冈本崎大人,只怕也沒有这等本事吧!”
仓井田拓面色苍白,难以置信的呐呐道。
而直面龙卷风的松本藤,发现来不及躲闪,干脆猛的沉腰挺背,提起全身气劲。
只看他身上的衣服,就像被无形的气流充斥,纷纷膨胀起来。
而他的两条绷直如铁,直接震碎地表,硬生生崁入水泥板里面,深达数寸。
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摧毁一切的龙卷风暴,他心中说不出的凝重,紧握手中的赤龙刀,缓缓举过头顶。
“斜月半弯刀!”
一声爆喝,长刀猛然横劈。
灼眼的刀气,暴涨七八米开外,在半空中划过一条长长气流,连空间似都承受不住,纷纷炸裂出道道波澜。
这倾注松本藤大半辈子心血的一刀,哪怕面前是一辆钢板冲锋车,他都有信心能一刀两断。
可是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把地面都撕裂成一截截的狂暴龙卷,松本藤却第一次失去了信心。
“轰隆!”
刀芒与龙卷风轰然撞在一起。
声音比刚刚那一次还要响亮数倍,无数刀气与风刃向周围****而去。
那些被巨响震得头晕目眩的仓井家高层与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顿时便遭了殃。
全都被这些刀气与风刃直接撕裂身体,切成数截。
仓井康平更是被刀气穿过头颅,砰的一声炸开,只剩下大腹便便的下半身还站在地下。
“怎么会这样?”
仓井康平缓缓瘫软倒下,这是他心中最后的想法。
作为仓井家的高层,身兼上市公司的董事,富甲一市,与议员平起平坐,怎么能枉死在这里?
可惜,现实就是如此儿戏,根本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韩乐与松本藤的战斗余波,无数人遭了殃,只剩下四五个还屹立在原地,但也全都吓傻了,浑身颤抖不停。
“是韩乐赢了吗?”
仓井依俏脸苍白,忐忑不安的看过去。
从小到大,松本藤在她的认知中,都是不可战胜的神人,让她反抗自己的家族容易,但想要硬撼松本藤,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栗。
假如不是韩乐保护在身边,她早就跪地求饶,请求松本藤原谅了。
烟尘散去,余波熄灭,就看到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中年男子,摇摇欲坠的站在原地。
“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啊!”
松本藤嘴角溢血,惨然一笑,接着头颅一歪,壮实的躯体轰然倒下。
倭国五大刀道强者之一,松本藤,当场身死!
但他死不瞑目的双眸中,仍旧残存着一丝震骇。
如此年轻,而且能够挥手招来龙卷,一招灭杀堪比S级强者的自己,偌大的华夏,估计也只有一人。
那就是位列黑榜前五,被尊为华夏少年宗师的韩大师!
可惜,松本藤知道得太晚了。
即使他施展了懒以盛名的刀技,劈开了龙卷风暴,可是由十数道旋风凝聚起来的威力太大,仍旧有余波洞穿了他的护体罡气,从他的肉躯上贯穿而过。
即使松本藤刀技冠绝当世,真气坚韧似铁,但肉躯比起霸体大师还要弱上一筹,又怎么可能能硬撼这么多旋风的绞杀呢?
当场就被风刃绞断骨肉,体内经脉尽断而亡。
能够说出最后一句话,已经是他死死压着气血,強撑着的。
松本藤死了!
这位威震北海道一带与九州区域,位列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的强者,被韩乐一招轰杀!
仅剩的几位仓井家高层,全都惊恐万状,整个人都呆滞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仓井田拓面如死灰,呐呐着说道。
他是仓井家高层中,是现场中仅存的几人之一,其他人都被撞击的余波绞杀成肉碎。
但此刻,仓井田拓宁愿自己与仓井康平一样死去,也不愿这般独活。
这个华夏人太变态了,如此人物,简直就像地狱魔鬼!
当今社会,怎么会存在如斯強大的人类?
而仓井家,又千不该万不该的得罪了他?
这种种思绪袭来,让他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另一边,被侍女扶持着的仓井迈,由于年龄太大,因而免不得走在最后,终于姗姗来迟。
看到面前这一幕,老迈的身体瞬间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老太爷,只剩下你了!”
仓井依惊骇的目光从场中收回,缓缓看向大门前的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恨意。
随即,她一步步走过去,途经松本藤的尸体时,猛地拔出倒插在地上的赤血刀。
尽管赤血刀已经弯曲碎裂,剑柄也残破不堪,但仓井依却不管不顾,
反而玉手紧握长刀,满脸恨意的走向仓井迈,那双美眸中全是熊熊怒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仓井依,你想干什么?”
仓井迈满脸怒容的大喝,但眼底却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慌乱。
假如是以前,凭借自身数十年来的嵩高威望,仓井依早就吓得惊慌跪地,低头聆听教训了。
可如今,仓井家十室九空,保镖尽去,最大的靠山松本藤也战死,仓井依凭什么惧怕他?
“你把我从小献祭给式神,让我当它的世间代言人,还问我要干什么?”
仓井依俏脸含煞,愤怒的把武士刀斜斜上举。
每个倭国人读书的时侯,都涉及刀剑的课程,所以对技击并不陌生。
尽管仓井依只是平民百姓,但拿着刀进行攻击,问题还是不大的。
发现仓井依得知真相后,仓井迈心中一慌,再也坚持不住,颤音道:
“仓井依,当年的事我也没办法啊。”
“赤坎神宫的冈本大人找上门来,他是大驱魔师,又有松本藤大人撑腰,我们仓井家完全沒法反抗啊!”
仓井依俏脸寒霜,根本不听,缓缓把长刀举了起来。
仓井迈老迈的身子颤抖不停,拼命辩解,可是完全打动不了被怒火攻心的仓井依。
这位威震北海道一带四五十年的仓井家枭雄,此时在孙女的面前,就像乞食一般卑贱。
“仓井依,先别动手,我还有些事情要弄清楚。”
一个声音忽然遥遥传来。
“是,主人。”
仓井依恭敬躬身,缓缓放下长刀。
直到这时,仓井迈似乎才留意到悄然而至的韩乐。
看着这位缓缓走来的年轻男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慌张。
就是眼前这位华夏男子,摧毁了赤坎神宫设置的媒介,带着仓井依远渡重洋,硬生生闯进仓井家,一招打败松本藤,几乎铲平了整个仓井家。
如此恐怖的強者,怎么可能是仓井家能够招惹得起的?
“尊敬的大人,您有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仓井迈拉下老脸,谦敬的对着韩乐躬身道:
“我们仓井家拥有超过二千四百亿日元的财富,掌控小半个北海道的娱乐与饮食业,不管是在千岁市还是旭川市,都拥有着深厚的人脉与资源,我愿意把所有东西都奉献给您。”
“以后,您就是这片区域独一无二的主上,不管是美丽的少女、妩媚的女总裁、娱乐界的女一线明星.......”
“只要您有想法,我都能第一时间把她们送到您的面前。”
仓井迈作为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瞬间便捕捉到韩乐这个年纪所缺少的东西。
相信只要自己拍好韩乐的马屁,仓井依的那点威胁,根本不足畏惧。
在他的心目中,韩乐只是看中了仓井依的美貌,而仓井家掌控大半个北海道的地下势力,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
哪怕是倭国娱乐圈的女明星,仓井家都有办法弄到手,让她们陪韩乐玩个‘龙凤双飞’都不成问题。
“不必了,你说的这些,我有更好的方法达成。”
韩乐冷然一笑,忽然伸手按在仓井迈的额头上。
下一刻,他瞳孔中猛的放射出炽烈如阳的紫色光芒。
无边无际的精神力,疯狂灌入仓井迈的脑海中。
原本挂着虚伪笑容的仓井迈,老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浑身剧烈挣扎,似乎承受不住韩乐无穷的精神力侵袭,脑袋就要炸裂一般。
看到眼前骇人听闻的一幕,仓井依俏脸霎白,吓得恭敬的低下小脑袋。
如今的她,只怕连对抗韩乐的一丝一毫想法,都提不起了。
以摄魂大法,从仓井迈口中得到赤坎神宫的情报讯息后。
韩乐便把变成白痴的仓井迈,随手甩给了仓井依。
自从精神力暴涨后,他还是第一次施展这种霸道的功法。
受术者十有六七会变成白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至于仓井迈日后的下场是什么,韩乐根本不予理睬。
“赤坎神宫,原来有如此离奇的来历,竟然是通灵強者的灵魂,通过祭炼之术,以魂体的方式存活下来?”
此时,韩乐正悠然的躺在奢华的洗浴室中,微微眯着眼,想着心事。
浴室的一旁,正恭候着数名薄纱罩体的美丽少女。
这些薄而透明的罩纱,只能遮挡住少女的神秘地带,雪白的香躯在缭绕的雾气中,若隐若现,诱人之极。
她们十八九岁的年纪,相貌俏艳,婀娜多姿,平时在学院中,绝对是班花校花级的存在,堪比邓梦颖之类的角色。
但此时却恭敬的服侍在旁,用芊芊小手帮韩乐揉肩捶背。
只不过,她们脸色中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惊惶,看向韩乐的目光就像看着怪物一样。
韩乐却没有多少理会,正闭着眼,思考着接下来赤坎神宫的事情。
“想来也是,假如不能踏入化境,哪怕是通灵境,也就活个150到180岁左右。”
“就算吃了什么天下奇珍、延命丹方、朱果等等,最多活个两百岁,还无法做到老而不死的存在。”
“但肉壳腐朽后,经过特殊仪式转化,变成式神后,还能存活两三百年。假如再增加香火供奉,甚至还能维持久一些。”
“不过,这位曾经的通灵境,水平也太差了点罢。”
想到其中的一些事,韩乐心中不屑一笑。
若是真正意义上的通灵境,拥有坚不可摧的肉躯、法宝、神通、秘法旁身,哪怕是如今的他,若能和这种存在战个平分秋色,就已经十分了不起了。
但这个所谓的赤坎神,肉壳早就腐朽,只剩下一点点残魂存在。
哪怕是通灵境的残魂,又怎么可能放在韩乐眼内?
以他目前的能耐,随随便便就能想到好几种方法,把对方克制得死死的,永不超生。
“真气练体、先天练气,通灵练神。修炼到先天,灵魂勉强能脱离肉体,独立存在世间数天而不湮灭,假如有赤坎神宫这样的香火条件,转化成式神这样的存在,甚至能多存活上百年。”
“然而失去了肉躯,哪怕让你修成鬼仙又有什么用?终生都没机会迈入化境啊。”
韩乐微微摇头,“按照神农宝典的记载,也只有踏入化境,才有资格打开上古时代的修仙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赤坎神以外,其他的什么冈本崎之类的驱魔师,完全不值一提,根本不放在他眼内。
假如不是为了静候仓井依整合完仓井家的势力,他早就独自杀上赤坎神宫了。
正如此想着,忽然一阵清新的香气袭来。
只见仓井依,浑身裹在一条雪白毛巾,露出白嫩雪滑的香肩与长腿,胸前山峰高耸澎湃,娉娉婷婷的走来。
她一步步迈入浴室中,向韩乐款款而去。
“主人,您要我奉侍您吗?”
在雾气中,仓井依的香躯若隐若现。
说出这句话后,她俏脸泛红,高耸的山峰微微起伏,目光有些期待的看向韩乐。
如今的韩乐,在她的心目中,绝对是堪比天照大神的存在。
别说让她奉侍,就是让她当场宽衣解带侍枕,仓井依都是一百个心甘情愿。
“你接手家族的问题,进展得如何了。”
韩乐却是置若罔闻,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一下。
仓井依见状,目光微微一黯,但还是和顺答道:
“在主人您的强力镇压下,仓井家其他高层根本不敢反抗。”
“我的叔伯仓井田拓第一时间投诚,眼下已经派他前往其他区域的组织与地盘进行收缴。”
“最多三天时间,整个仓井家就会归附到您的手上。”
“那就行,有仓井家的眼线和情报,那只式神绝对在劫难逃了。”
韩乐自负一笑,微微颔首点头。
说起来,这一次他是孤身一人前来倭国,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面,想要收集情报十分困难。
假如依靠他自己,估计连赤坎神宫藏在哪儿都找不到。
因此,他才留着仓井依,让她全盘接手地盘,接着依靠仓井家这个当地前三势力,想要干什么都通畅无比了。
“主人,您是天照大神般的人物,区区一个赤坎式神,又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
仓井依柔顺的恭维道。
对此,韩乐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应,继续静修起来。
修炼之道,何等漫长。
他能以这个年轻登临绝顶,不管机缘、天赋还是勤恳,都是缺一不可。
仓井依见状,便俯首低头的陪在一旁,美眸则悄悄打量着韩乐的俊逸面孔,一时有点痴了。
同一时间,一则震惊北海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贵族圈子。
毕竟,韩乐攻入仓井家的时侯,并沒有多加遮掩。
就这样直接堂而皇之的从正门硬闯而入,接着挥手连杀数十人,并且当场击杀掉松本藤。
这消息如此震撼,绝对是沒法遮掩的。
终究整个仓井庄园有数千人,无数人亲眼看着他在仓井家大开杀戒。
更不用说,仓井迈等一众高层离奇身亡,仓井依高调回归,重新接手仓井家。
这些事情的细节,外人可能不太了解,但赤坎神宫的人,对此却是一清二楚。
这一条条情报信息,无不意味着那位在华夏出手毁灭赤坎神残魂的強者,已经远渡重洋而来。
此刻,神宫的隐蔽会议室中,正有数人安然端坐着。
“此人究竟是谁?仓井家连半天时间都支撑不住,就被对方一举覆灭了?”
坐在上首的冈本崎目光冷冽道。
这位面容干枯的大驱魔师,尽管肉躯已经枯槁衰老,但一身法力却愈来愈高深,双眸亮如星辰白昼。
“仓井家拥有八十多名装备先进设备的保镖,还有数十名退役特工与武馆武士。哪怕是我们想要硬闯进去,也沒法做到正面硬撼,必须想法子摧毁掉那些持槍保镖才行。”
“那人居然能一手覆灭仓井家,而且连松木兄都死在对方的法术之下。”
冈本崎的身旁,坐着一位穿戴棕色武士服的横眉中年,闻言皱了皱眉道。
“看来,此人必定是华夏最顶尖的炼气士无疑,莫非是龙虎山或隐世宗门的传人出山了?”
他端坐在那,稳如泰山,身形笔直如松,浑身气息如刀如剑,居然与冈本崎旗鼓相当。
倘若有倭国武术学界的人在场,必定震惊万分。
小小的一个会议密室中,居然汇聚了两位倭国当代的巅峰強者。
这位横眉中年的名望,在倭国武术学界丝毫不比松本藤逊色。
“龙虎山?隐世宗门的传人?”
听到这些字眼,哪怕是冈本崎都忍不住瞳孔一缩,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深藏的记忆。
“这不可能!自从四百年前出了那次事件后,华夏这些古老门派早就隐世潜修,避而不出。”
“而且以当今的科技时代,他们想要重新出山,也得问过华夏高层会不会允许了。”
冈本崎微微摇头道。
“那到底是谁?华夏这些年来,不曾听闻过有什么杰出的术法大师啊?”
横眉中年眉头紧锁道,“哪怕是最负盛名的太湾吕章仲,也在斗法中惨死了。”
“冈本大人、藤原大人,根据我打探得来的情报,只怕您们都猜错了。”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穿戴白色仕女服的妩媚女子。
女子身材火爆,玲珑浮凸,看起来三十多岁年纪,一头盘起的秀发发,脸孔妖媚妖艳,但眼眸却闪烁着一丝冷光。
“哦?浅川奈,那人是谁?”
横眉中年微微一愣,抬眼问道。
看着身材火爆的浅川奈,他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浅川奈的容颜算不上顶尖,但她的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媚惑众生的诱惑,身材更是傲人出众。
不管是饱满的山峰,还是婀娜多姿的柳腰,以及身上散发着的那股清香,都时时刻刻诱惑着外人的注意。
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冲动欲望,恨不得把她压在床上肆意鞭挞。
但横眉中年更清楚,面前这位妩媚女子,可是一只带毒的蛇蝎动物。
任何人胆敢侵犯她,第二天都会横死在床上。
尽管他自忖武道出众,却也不敢轻易犯险。
终究到了他这等境界,什么美女不是自动送上门来?
浅川奈娇媚一笑,伸出芊芊玉指,取出一张相片,慢慢放在面前的圆桌上。
相片上面,一位白衣黑发,五官俊美绝伦的青年,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场中。
在他四周,是残值遍地的尸体、血水和槍支。
那画面,赫然是韩乐攻入仓井家的场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我潜伏在仓井家的忍者,冒死偷拍到的相片。”
浅川奈声音柔糯,腻声道:
“据他的暗中观察,仓井家那一战死伤了七八十人,家族中养的私兵几乎被一扫而空,甚至连松本藤,都挡不住那人的一击。”
她的声音娇媚清脆,配合上那妖艳动人的诱惑,让旁人看了,犹如挠心挠肺,让人心痒难耐之极。
“此人太年轻了吧。”
看着相片,冈本崎与横眉中年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尽管他们从各自的情报中,已经得知此人十分年轻。
但看这容颜,分明还是个大学生啊,估计都还没有毕业的那种。
这形象何止是年轻能形容的,简直堪称妖孽。
“真是奇怪了,华夏什么时侯出了如此年轻的炼气士,这似乎不对啊。”
横眉中年眉头皱得更深,不断摇头。
“假如他不单单是炼气士呢?”浅川奈忽然娇艳一笑道。
她这般一笑,胸前顿时波涛起伏,山恋妖娆,整个密室内都充斥着一种销魂气息。
让一旁的横眉中年,再次忍不住看向她那两座高耸山恋。
“不单单是炼气士?”
冈本崎颇为惊疑道,“如此年纪,修为又如此強大,而且还是华夏人,莫非是...”
想到这,冈本崎脸色霎时一变,一个称呼脱口而出:
“莫非是华夏新晋崛起的广南韩大师?”
这个名字,似乎拥有魔性一样,一说出口,整个雅厅内都突然静了下来。
就连横眉中年也不由得神色大变,就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人紧张的抬眼望去,就见浅川奈无奈的点点头。
他们心中一沉,脸色愈发难看了。
广南韩大师!
华夏最年轻的先天人物,甚至可以称得上全球最年轻的超S级強者!
自从横空出世后,连连打败柳文广、郑中堂、阿米塔布、吕章仲、暴熊曼德拉、雷霆乔治、金泰中、暗影主宰杰洛斯等数位宗师或s级异能者。
被列为华夏武榜前三,世界黑榜前五的妖孽存在。
如此恐怖的成就,不是通灵境,也近乎通灵境。
当今社会,SS级强者不出世,唯有部队才能对这种超级強者产生威胁。
不管是冈本崎,还是横眉中年,都万万沒想到,远渡而来的人,居然就是韩大师!
“怎么可能?这位韩大师才出道一年,与我们赤坎神宫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何千里迢迢跑来倭国,与我们赤坎神宫作对呢?”横眉中年皱眉道。
“松田,莫非你忘了?这位韩大师距离通灵境,恐怕只有一步之遥。”
冈本崎眯起眼睛,浑浊的眼中射出一抹精光,“这个时候的他,最迫切要做的是什么?”
“冈本大人,难道您是说,他想窥探通灵境?”藤原松田难以置信道。
“除了通灵境,以及神宫中的赤坎大人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韩大师这等绝代強者?”
冈本崎缓缓的说着,“世间上的SS级強者,几乎都隐世避修,特别是华夏,自从遭遇断崖式的剧变后,这几百年来都极少听闻有通灵境出世。”
“韩大师若想强行迈入通灵境,最好的法子,就是前来我倭国,挑畔几位式神大人,在战斗中寻求突破。”
“而他这一次的目标,便选中了我们赤坎神宫!”
说到这,冈本崎不由得冷笑一声。
恐怖如汪洋大海的法力,在他身边汹涌徘徊,犹如气压漩涡一般,居然似要凝聚实质。
“不过这位韩大师,有点异想天开了!哪怕他再強,终究不是通灵境,又怎么可能是赤坎大人的对手。”
听完冈本崎的分析,藤原松田也赞许的点点头。
尽管韩大师的名望最近声威大震,但他们对赤坎神的信心仍旧十足。
哪怕赤坎神再衰弱,只剩下残魂,终究还是通灵境。
古往今来,从来就没听闻过有通灵境之下,能够匹敌通灵境的。
若不是赤坎神无法随便离开神宫,赤坎神宫早就统治整个倭国的修行界,甚至威震东南亚。
而不是缩在北海道一带这个极北之地,暗自积储力量。
“浅川奈,你手下的忍者最好时刻盯住韩乐,我这就去汇报赤坎大人。”
冈本崎站起身,冷冷一笑道,“只要这位韩大师胆敢前来,必定让他有来无回!”
“好的,冈本大人。”
浅川奈微微躬身道。
她身体摆动时,胸前那深沟耀眼之极,让藤原松田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
心中却是暗恨,要不是自己与松本藤、浅川奈三人,都是赤坎神宫座下的供奉,必须无条件服从赤坎神宫的命令。
他早就不顾一切,强行霸占这个妖娆美人了。
......
就在赤坎神宫几位供奉暗中密谋时,韩乐已经带着仓井依,一路随心所欲,向着赤坎神宫而去。
赤坎神宫位于羊蹄山上,离千岁市有点远。
羊蹄山是一座成层火山,北海道西南部第一高峰,因其与富士山极其相似,山头白雪皑皑终年不化,故别称“虾夷富士”,成为一时风景名胜。
特别是山麓下的名水公园,是羊蹄山最杰出的代表。
里面天然涌出的泉水,经过自然层层过滤而形成的甘甜芬芳,是整个倭国都趋之若鹫的所在。
尽管韩乐是来擒杀式神的,但一直都沒机会前来倭国,如今有佳人相伴,游览当地名胜,也算是一种乐趣。
毕竟每天埋头修炼,心境免不得有些枯燥无味。
就在二人临近羊蹄山麓山脚下时,韩乐忽然抬头,冷笑道:
“竟然有不知死活的人,敢一路跟踪而来?”
说罢,他伸出净白如玉的手掌,遥遥一抓。
一股澎湃的无形力量,猛的释放而出,轰然向右边的山丘上抓去。
那山丘上面猛的炸起一抹土黄色的烟雾,接着一个深蓝身影凭空出现,极速暴退而去。
然而,韩乐的力量何等強大,哪怕只是遥遥一抓,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的。
那暴退的身形瞬间在半空一滞,接着就被一股汹涌的力量覆盖住,缓缓向韩乐这边飞来。
看那情形,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他倒飞而来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来到近前,韩乐二人才看清,这是一个穿戴深蓝武士服的矮瘦男子。
男子身形十分矮细,看起来就像十一二岁的小孩一样,但面貌却枯老得像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
此刻正在拼命挣扎,可又怎么可能摆脱得了韩乐的掌控。
看清这蓝衣男子后,仓井依俏脸一变:
“是浅川一族的忍者?怎么他们也参与进来了?”
“浅川一族?他们就是倭国大名鼎鼎的忍者家族?”
韩乐饶有趣味的看着动弹不得的矮瘦中年,这个矮瘦中年方才潜伏在山丘上,几乎与泥土融合为一体,不管是呼吸、脉搏、心跳都十分微弱,一般武者还真很难察觉。
就连蜕凡宗师若是匆匆而过,只怕都会被他欺骗住了。
而且韩乐还能感应到,这个矮瘦中年浑身带有一种厚实能量,起码不比开拓者约翰逊色多少,似乎是觉醒了土系异能,这才是他隐藏身形的真正本事。
只不过,以韩乐如今的精神力,就算不刻意扫射,也能随便覆盖方圆百米,细致入微。
任何风吹草动在他的精神力领域中,就像天上烈阳一般鲜明,这些忍者的潜伏手段,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
“这一路以来,连续三批轮流跟踪的忍者,都是你们家族的人吧。”韩乐淡淡问道。
矮瘦中年缄默不答,只是眼神死死盯着韩乐,如同看着深仇大恨一般。
“主人,忍者都是先锋死士,就算被执行死刑,都无法从他们口中得到信息的。”仓井依轻声提醒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死吧。”
韩乐冷眼一眯,突然抬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把矮瘦中年辗压成肉碎。
他随手招来一阵微风,把肉碎吹散后,这个世上似乎从未出现过矮瘦中年一般。
仓井依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韩乐杀人,但心中仍旧忍不住一颤。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位主子究竟是不是俯视众生的天神,视众生如蝼蚁。
“虽然日常生活中,倭国民众已经很少听见忍者的传闻,但这只是市井百姓接触不到罢了。”
“其实它们从古至今都流传着,而紫藤一族便是北海道一带最大的忍者家族。”
仓井依压下心中的颤抖,微微解释道:
“传说他们的族长,是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人们称呼她为‘浅川奈’。”
“浅川奈曾经暗杀过福特财团的顺位继承人,一度声威暴涨。据说她的本事,完全不逊于地狱岛、幽冥殿等大型杀手组织的顶尖成员。”
对此,韩乐只是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
他在上个月时,斩杀暗影之王杰洛斯,就如杀鸡取卵一样,何况如今修为大涨?
那个浅川奈要是胆敢出面挑畔,随手辗死便是。
可惜她只派了一些忍者前来跟踪,面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货色,韩乐连出手教训的想法都沒有。
“主人,您可别小看忍者。忍者与倭国另一特色武士不同,他们就是专门为杀人而生,埋伏、暗杀、下药、诳骗等等,无所不用其极,每一位忍者都堪称是杀人大师。”
仓井依踌躇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特别是现代新研制出的放射性毒素与微型探针,哪怕是一百只猪都能分分钟毒死。”
“那位福特财团的继承人,就是惨死在放射性毒素上。”
她曾经作为仓井家代理族长,对浅川一族,自然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是吗。”
韩乐淡淡点头,一副不置可否。
如今的他,或许会畏惧一些超大型武器,但毒药、毒素这些,对他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因为先天道体接近中成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算不上纯粹的人类,而是半灵体的存在。
甚至一小部分器官,已经逐惭由灵气覆盖。
对于韩乐来说,所有针对细胞与软组织的毒素,几乎都能免疫了。
上古修行的道路,就是不断的进化,愈是进化,身体就愈发蜕变。
“既然他们已经得知我们来了,那就直接前往,去会一会那位所谓的赤坎神。”
韩乐背负双手,率先往羊蹄山走去。
仓井依迟疑了下,也连忙跟上。
......
羊蹄山,标高1,898米,是一座成层火山,山顶白雪皑皑,终年不化。
赤坎神宫,就位于其半山腰的一处清幽之处。
沿着山道而行,周围游客川流不息,还有很多前来上香的信徒。
“尽管赤坎神只是式神,但常常显圣显灵,所以四周的乡亲们都对赤坎神十分敬畏。”仓井依介绍着。
他们男的俊逸,女的靓丽,穿戴悠闲,肩并着肩而行,犹如一对前来旅游的热恋男女。
韩乐抬眼,往积雪银光耀眼的山上望去。
在仓井依这些普通人看来,这是一座挺拔高耸的山峰,只是愈往上气温愈冷,绿荫成荫,白雪皑皑。
但在韩乐眼里,那座位于半山腰的神宫,却是覆盖在一团庞大的黑色天幕之中。
黑色天幕里面,时常有悲惨凄厉的鬼厉声传出。
这条通向神宫的道路,就像通往深渊大门一般。
“主人,这边时常有传言流出,说常常有美貌少女去神宫参拜,接着就突如其来的失踪了。”
仓井依说着,声音有些胆怯,不由挨近了韩乐一点点。
“听传闻,是被赤坎神看中,亲自劫走了。我一直以为都是流言蜚语,如今看来,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
从赤坎神拿她当残魂附体来看,这绝对是一位偏向黑暗恶毒的式神。
“你们不要乱说,我看这神宫清幽雅致,光明正大,又怎么可能是邪恶式神。”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仓井依闻言,微微一愣,因为这个声音居然是华夏语。
她与韩乐在一起,都尽量说华夏语,这是出于一种尊重。
但万万沒想到,这里居然也有华夏的旅客。
她不由抬眼望去,当即就看到一男一女正从山道上走下来。
男子三十一二年纪,穿戴名贵西服,一副商务精英的摸样。
女子身材婀娜,胸前山恋起伏,格外引人注目。
特别是一双又嫩又长又滑的大长腿,让人一见难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人,正是韩乐在飞机上碰见的程芷倩与她的追求者詹学义。
“啊!——原来是你们啊,真是太巧了。”
程芷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惊喜的看着韩乐道。
“嗯,好巧。”
韩乐闻言,礼节性的点点头。
北海道一带很大,是倭国47个都道府县中唯一的道,也是最北的一级行政区,为倭国除了本州以外最大的岛,也是世界面积第21大岛屿,略小于爱尔兰岛。
上面栖身着六百多万人口,但沒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一次碰见程芷倩。
“你们刚从神宫上下来的?”韩乐问道。
“是啊,我们听闻北海道这边神宫比较多,所以特意来参观一下。”
程芷倩说着,忽然有些懊恼道:
“可惜今天神宫突然宣布闭门谢客,据说神宫内要举办什么大型水陆道场来迎接贵客,我们只能遗憾的下来了。”
说到这,她不由看向韩乐道:
“你们不会也想上去参拜一番吧,但已经闭门谢客了哦,要不跟我们一起下山啦。”
“我打听到周围有一座甘甜泉井,里面包含不少矿物质,进去泡一泡对身体很好的。”
“不必了,因为他们要迎接的‘贵客’,就是我!”
韩乐瞥了一眼神宫位置,眼中露出一丝冷笑,接着扭头对程芷倩吩咐道:
“看在同属华夏人的份上,你们最好远离这儿,有什么事都不要回头。”
说完,他便背负双手,缓缓向半山腰而去。
仓井依也连忙跟上。
只留下程芷倩与詹学义两人,愣愣的站在小路旁。
“这小子是傻缺吧,都给他说得一清二楚了,怎么还要往上走?”
詹学义嗤笑出声,“还说什么神宫要迎接的贵客就是他?莫非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成?”
程芷倩却缄默着,沒有开口反驳什么。
因为刚刚韩乐的那一丝冷笑,让她总觉得似有所指,似乎不久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尽管程芷倩只是一个市井平民,但从小的第六感就很敏感。
有一次在路边行走的时候,她原本想要穿过马路,但忽然有种心悸感,踌躇了一下,结果一辆货车失控,横冲直撞而来。
她前方的行人,当场被撞飞出去,只留下她这个唯一幸存者。
从此以后,程芷倩就对自己的第六感深信不疑。
“走吧,我们立刻离开。”
程芷倩没有迟疑,当即率先往山下而去。
“哎呀,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们不是来看神宫、泡温泉的吗。”
詹学义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
“你倘若不想跟来,那就自己回国,本小姐还不稀罕你跟着。”
程芷倩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詹学义脸色青白一片,最后只得阴沉着脸,死皮赖脸跟上。
毕竟,都从华夏追到倭国了,此刻让他白白放弃,说什么都不肯。
......
另一边,韩乐已经带着仓井依,缓步向半山腰而去。
越接近半山腰,四周的冰水慢慢变得稠密起来,行人与信徒愈发稀少。
到了最后,四周沉寂一片,冰冷如潮。
沒有半分声响,似乎连虫兽都不见影踪,只剩下被冰雪覆盖了大半的那座神宫,傲然独立。
仓井依感觉到一阵阵冰冷气息袭来,浑身打了个冷颤,不由向韩乐身边靠了靠。
韩乐脸色淡然如一,缓缓来到神宫面前,突然放声道:
“华夏宗师韩乐,前来拜会赤坎鬼神!”
他的话音刚说出口的时侯,还算静寂平稳,只有身边的仓井依能听见。
但慢慢的,音量愈发拔高,前面半句说完时,仓井依整个人已经被震得头晕目眩,惊吓着掩住耳朵。
而最后一个‘鬼神’说出时,犹如雷霆滚滚,天地炸裂。
整个半山腰,大块大块的冰雪被震得簌簌掉落,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仓井依更是被震得娇躯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而原本被冰雪覆盖了大半的赤坎神宫,终于缓缓露出真面貌。
“嘎吱!——”
一直紧闭的神宫大门,忽然徐徐打开。
一群人快步涌出,挺立在门庭前。
领头的数人,分别是一位穿戴法师长袍服饰的枯瘦老者,一位沉稳如岳的横眉中年,以及一位千娇百媚的火爆女人。
他们缓缓来到韩乐三丈前,枯瘦老者郑重上去一步,躬身道:
“尊敬的韩大师,我是赤坎神的供奉冈本崎,代表整个赤坎神宫,欢迎大师赏面光临。”
他的声音沧桑老迈,说的是华夏语,而且十分流畅,似乎在华夏生活了十几年一样。
出奇的是,他的态度也十分恭敬,似乎真的把韩乐当成千载难逢的贵客。
那姿态,就像忘却了韩乐杀掉赤坎神的残魂,一举覆灭仓井家的事情。
“得知韩大师远渡而来,赤坎神十分高兴,愿意与大师促膝长谈,论道解法,深入交流一番。请!”
说着,冈本崎做了个躬身欢迎的动作。
他身后的一众人,也都连忙恭敬散开,让出一条笔直通道,直通神宫深处。
韩乐看向神宫深处的方向,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也罢,那就让我来会一会它!”
在众人的恭迎之下,韩乐旁若无人的踏步上前,悠然走进赤坎神宫的大门。
冈本崎见状,眼底不由闪过一抹窃喜,但等他快步跟上时,那丝窃喜已经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韩大师,这是我们供奉赤坎神的神堂。”
在冈本崎的引领下,韩乐带着仓井依一路而行。
发现神宫内清冷死寂,渺无人迹,似乎只有他们这些人一样。
但在韩乐的精神力下,却分明察觉到,在神宫的暗阁暗处,隐藏着几十道隐晦气息。
这些气息十分微弱,犹如周边的草木孤竹,与韩乐之前擒获的忍者十分相似。
他们能够瞒过一般的涅槃宗师,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韩乐洞察秋毫的精神力?
对于这些,韩乐似无所觉,脸色如常,缓步跟着冈本崎来到一座供奉堂前。
这座供奉堂外表古朴沧桑,充满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只是在如此庄重的表象下,隐隐带有一丝丝阴冷煞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师,赤坎神在供奉堂里面等您。”
冈本崎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如一。
看着前方的幽深门径,韩乐面色古井不波,背负双手往前而去。
一旁的仓井依顿时急了,不由轻轻上前拉了拉他衣角。
“别怕,你在这儿稍等片刻。”
韩乐扭头对她和煦一笑,当即迈步而入。
仓井依有些畏惧的留在原地,目光扫过冈本崎等人,看到他们脸色一闪而逝的窃喜,心中更加担忧。
尽管式神的残魂被韩乐抓走,但那道残魂赐予她看透灵魂与人心的本事还在。
仓井依依稀感觉到,自从迈入神宫以来,这些人表面恭敬,其实心底全都不怀好意。
她愈发觉得,自己与韩乐已经进入了狼窝。
好几次想要提醒韩乐,只不过韩乐脸色平静如一,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她也沒有办法。
‘这个少女姿色不错,竟然比浅川奈还要高贵冷艳。等赤坎神斩杀了韩乐后,一定要把她擒下,驯养成女仆……’
藤原松田目光炽热的看着仓井依,眼底那一丝贪婪之色,根本不作掩饰,让仓井依更加焦躁不安。
“哒哒。”
她刚想避开这种可恶目光,想远离他们一点时,一个妖娆身影已经踱步至她身后。
“仓井小姐,你想干什么?”
浅川奈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仓井依抬眼,就见到冈本崎等人隐隐围上,眼中都带着不怀好意的冷笑,心中不由绝望一片。
……
韩乐背负双手,缓步迈进供奉堂。
供奉堂十分宽倘,空间足足有六七十平方,地面是名贵贴砖铺设,前堂摆放着两座案台,两指粗的檀香袅袅燃烧。
哪怕相隔十丈远,都能闻到那一缕缕幽香。
更不用说沿途各种香炉、灯笼、画册等等,整体显得精致典雅。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摆在案台前方,一座足有丈许高的白玉雕像。
雕像披头散发,头生双角,脸目狰狞,全身都是块块凹凸的鳞片,就像刚从深渊地狱中爬出的鬼怪一般,充满着狰狞邪恶的气息。
而在雕像案台边,则有一名面容沧桑的老者,正静坐于蒲团上。
“尊客远道而来,请上坐。”
老者面容枯瘦,穿戴复古风格的驱魔师装扮,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犹如世外奇人一般,气质方面比冈本崎更像一位驱魔师。
韩乐浑不在意,背着手走过去,在一个黄色蒲团上坐下。
“在下赤坎武藏,尊客从天朝上国而来,应当是来找我的吧。”清瘦老者淡淡笑道。
他的华夏语带着些许京腔,但口音偏向于清朝时期的杂语,就像百年前的古人。
韩乐心中十分清楚,面前此人,最起码都活了一百多年。
赤坎武藏,通灵境的大驱魔师,倭国明治维新时代的三大术者,活跃于19世纪60年代末。
他曾经作为幕府將军的座上宾,主持倭国“锁国政策”,一手禁止外国传教士传教,在当时的倭国,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就连明治天皇,倭国新政府的代表,哪怕心中对他有所怨恨,表面也得恭敬有加。
作为倭国历史上最霸权的大驱魔师之一,赤坎武藏的名字,在上个世纪可谓深入民心。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死后居然转化成式神,被供奉在赤坎神宫中。
“我的确是来找你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以这种形式活着。”韩乐摇了摇头道。
在常人眼中,赤坎武藏是一个穿戴驱魔师服饰的沧桑老者,但韩乐却看得一清二楚,它只是一团残魂罢了。
只不过,到了赤坎武藏这种境界,灵魂凝聚如实质,几乎能够以假乱真。
“地仙无门,求道无路,如之奈何,唯有选择香火崇奉,转化成式神。”
赤坎武藏渭然长叹道,“就连天朝上国,最后一位地仙伏魔和尚,那也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数百年以来,真不曾听闻有哪位通灵境强者,能够蜕化成地仙。我这转化成式神,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哦?莫非你上世纪去过华夏大地?”韩乐饶有兴趣的问道。
韩乐原本打算以霹雳手段打上门,直接降服赤坎武藏。
但见赤坎武藏真的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他一时间也不急了,先了解一番古代修行界的事迹也好。
毕竟,自从自己获得神农传承以来,感觉不管是武道还是法术,不管是完整还是残缺的道统,似都是来自上古的传承。
只是这个星球上灵气衰败,各种上古宗门早就绝迹或隐世不出,能够打听到化境(地仙)的消息,他自然乐意至极。
“两百二十年前,我曾经跟随倭军东渡,当时你们大陆还属于晚清时期,咸丰皇帝在位。”
“我来到天朝上国后,到处造访名胜古迹,拜访过当时华夏第一大派龙虎山,也曾与声威显赫的血刹门门主讨教过巫术。
更曾登上罗浮山,见证过上古流派的术武合一之道……”
赤坎武藏感慨道,“当时的华夏修行界,不愧是天朝上国,源远流长,即使很多大派已经选择避世潜修,仍旧涌现出很多通灵境强者。”
他眼神幽深,似乎回溯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巅峰时代,正在与天朝上国各大通灵境強者谈笑论道。
“依照你所言,通灵境以后,就是地仙了?”韩乐问道。
“古籍上面是这样说的,现代的人也把它称之为化境。”
赤坎武藏摇头道。“但这么多年来,就连你们源远流长的华夏、通灵境辈出,却也不曾听说有人能够突破那一步,成就地仙之流。”
“到了最后,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上古流传下来的天人鬼神仙,究竟是真是假,恐怕只是古人的一种推测罢了。”
他说着,似乎看出韩乐眼中的疑惑,不由摇头笑道:
“你似乎没听过‘天人鬼神仙’之说啊,那我给你简单提点几句吧。”
“何谓鬼仙?
即阴中超脱,神象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只能以鬼神、式神的形式存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谓人仙?
即始修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于脱胎换骨,重返先天,乃成人仙。
何谓鬼仙?
即阴中超脱,神象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只能以鬼神、式神的形式存世。
何谓地仙?
即得天地之半,神仙之才。不悟大道,止于小成之法。不可见功,唯以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者也,为陆地游闲之仙,便称地仙。
何谓神仙?
即以地仙厌居尘世,玉液还丹,炼形成气,三花聚顶,胎仙自化,悟得大道,登上大罗天,故又称大罗神仙。
何谓天仙?
即神仙普陀降世,传道人间,道上有功,万古而不朽,一旦功行完满,得天书神授,夺天地造化,便称天仙是也。”
赤坎武藏如背诵古书一般,徐徐说了出来。
韩乐尽管有些古术语不是很懂,却也听得若有所思。
对方说的境界层次,与现代的大体相当。
如古代的人仙便是现代的先天境,鬼仙便是伪化境,地仙便是化境。
古代的境界由低至高,分别是:人仙(先天)<鬼仙(伪化境)<地仙(化境)<神仙<天仙
对于这种上古划分,他也基本认可。
而且,他倒不像赤坎武藏那样,认为神仙之说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以如今地球上的环境,神仙最多只能达到陆地神仙之流了。
按照上古的修行之道,认真算起来,先天才算启蒙,涅槃才算入门,化境(地仙)才算筑基,这跨度不可谓不大。
尽管如此,但化境已经可以拥有四五百载寿元,飞天遁地,有翻江倒海、捉拿日月之能。
在古人看来,这等存在,与神仙已经无异。
结合神农宝典的记载,所以韩乐才相信,上古时代绝对存在过化境之上的大能。
只不过,随着地球环境的恶劣,灵气不断枯萎,他们已经逐步退出历史舞台。
要么躲在某些深山老林或者洞天福地中苟延残喘,要么就千方百计离开这颗星球,前往天外天了。
而赤坎武藏却不知道这些,他埋头潜修一百二十多年,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那一步。
最后,见四周所有迈入通灵巅峰的人,都沒法再进一步,就以为修行之路已断,自然怀疑化境(地仙)的存在。
“你当时临死都没能作出突破,所以就干脆进修祭祀道,受人香火,转化成式神?”韩乐眯眼道。
“哈哈,不错。既然修行之路已断,我等自然不能原地踏步,苦苦等死!”
清瘦老者哈哈大笑,“化作式神以后,受人香火祭祀,神魂凝实,能够以魂魄的形式再活两三百年,何乐而不为呢?”
他哈哈笑着,忽然眼神炯炯的看向韩乐,循循善诱道:
“你从天朝上国渡海而来,所求者不过是怎么踏入通灵境的方法吧?”
“我可以把迈入通灵境的窍门传授给你,甚至将来教你如何转生成为式神的秘法。”
“这样一来,你也能像我一样,即使死后也能在世间继续存活两三百年。”
赤坎武藏的话,充满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韩乐相信,全世界任何一位先天宗师、炼气士、阴阳师、巫蛊师、信仰骑士等在这里,都很难拒绝赤坎武藏这个条件。
哪怕是孟骞、郑中堂在这里,只怕心神都会动摇。
终究,这可是传说中神乎其神的通灵境啊。
这几十年以来,全球各大组织之中,几乎都不曾听说过有新的通灵境诞生。
而老一辈的通灵境,要么潜修隐世,要么消失无踪。
涅槃巅峰的宗师或超S级强者,已经是当世最強大的存在。
倘若真有新的通灵境出现,立即就可以制霸全球了。
更不用说,他们死后还能转化成式神,影响力几乎媲美陆地神仙。
“哦?你要我付出什么呢?”
韩乐眼眸微眯,一脸的似笑非笑。
“不需要你付出什么。”
想不到,赤坎神却摇摇头道:
“我听冈本他们说,你乃华夏最年轻的强者,距离通灵境也只有一纸之隔。”
“这样的天下英才,我十分赏识。能够帮忙自然会帮忙,同时结下善缘,将来我赤坎神宫有难,也能找到人帮忙。”
看他那善者仁翁的姿态,就像一位乐于帮助后辈的老好人一样。
但韩乐却哈哈大笑,皮笑肉不笑道:
“赤坎神,若是换了旁人,真被你这些话蒙骗住了。可你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我?”
韩乐说着说着,忽然面色转冷,眼神森森道:
“通灵境对我而言,只是时间问题。不出十年,我就能突破通灵境。”
“至于式神的祭祀之道,说得好听点就是香火成神道,说穿了却是一文不值,不过是凝聚神魂的窍门罢了。”
“你自称式神,实际上也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不过是有点实力的恶鬼而已。”
“不修炼到化境,元神出窍,神游虚空,又怎敢称之为神?”
“至于你大言不惭的想帮我,只怕更是心怀龌蹉,垂涎我这具肉躯,想要谋求夺舍吧!”
韩乐这一针见血的话语,瞬间令整个供奉堂都死寂下来。
赤坎神闻言,浑身黑气暴涨,眼中黑芒明灭不定。
“我的算计,你竟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赤坎神目光阴沉,脸色冷峻道。
韩乐嗤笑一声,不屑道:
“你那种不伦不类的祭祀法门,又怎能瞒得住我?”
“转化成式神,看似能久延残喘两三百年,但祭祀道的香火崇奉,又岂是随随便便能接受的?”
“你们那种所谓的鬼神、式神,既然享受了世人香火,那就必定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与后果。”
“显圣显灵这些责任先不说,每逢信徒前来拜祭你,你的精神力就要受到侵染一分。”
“长此以往,哪怕你能借助他们的精神力维持,但灵魂愈发浑浊,最后必定会灵魂溃散,身死道消!”
“不修到化境,元神出窍,又怎敢接受别人的香火供奉?”
“所以化境之下,皆为‘伪神伪仙’,只有化境大能,才能称得上真正的‘仙神’。”
韩乐字字如金,一一断然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香火祭祀之道,在全球之中,包括华夏,都是十分普遍的一种长生久视的法门。
有着不少好处,甚至不需要埋头苦修,只要笼络香火愿力,就能封神聚身,拥有深不可测的能耐。
香火信徒众多者,甚至能延存千年,堪称不死不灭。
但数千年来,为何最后都是人族修真之道,压制了香火祭祀,制霸多元宇宙呢?
那必然是因为祭祀之道存在好处的同时,也有着很大劣处,而且是难以弥补的存在。
即灵魂会被信徒的祈祷愿力感染,甚至腐蚀,最终导致魂体溃烂,出现精神分裂,彻底沦为一头杀戮野兽。
所以,尽管祭祀之道要比艰苦修行简单得多,只需要聚拢信徒就可以了。
但假如没有修炼到化境大能那种元神出窍的程度,韩乐是绝对不会考虑走祭祀之道的。
“我刚刚迈进供奉堂的时候,你一开始是打算让他们蜂拥而上,直接把我当场格杀的吧。”
韩乐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但随即改了主意,只怕就是看中我这具肉躯了吧?”
韩乐的肉壳,可是当世罕见的先天道体。
在一般人眼里,他最多是长得俊逸非凡,吸引力十足。
但在赤坎神这等祭祀道的式神眼中,韩乐简直就是一根大补的万年人参,身体里里外外都散发出无穷的灵气。
先天道体乃是当世最顶尖的修行之体,哪怕韩乐如今只是小成层次,但他血液中蕴藏的灵气,比一颗乾元丹还要多,拿来拯救伤者卓卓有余。
放在古代,他就是一位堪比地仙之体的存在。
赤坎神看到如此一尊宝体,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韩乐逐一挑明,清瘦老者脸色愈发难看,到了最后,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你很聪明!但是,一切都迟了!”
他猛地止住狂笑,目光犹如饿狼般看着韩乐:
“从你迈入供奉堂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你已经插翼难飞!”
“哪怕还不知道你区区一个涅槃巅峰之人,怎么会拥有如此玄妙的地仙之体,但等我吞噬你的魂魄,全盘接收你的肉躯以后,这一切都不是秘密,甚至全部都是我的!”
“拥有如此成就的肉躯,别说重修通灵,哪怕是踏出最后一步,成为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不是不可能!”
赤坎神猖狂大笑起来。
对于区区一名涅槃巅峰,连伪通灵都不是的炼气士,赤坎神根本不放在心上。
终究他当年可是称霸倭国,纵横全球的通灵境大能。
在他的认知中,不入通灵,连蝼蚁都不如。
就算他目前只剩下魂魄,但在这座神宫中,也能发挥出堪比通灵境的力量。
所以,刚刚在把韩乐诱导进供奉堂后,赤坎神原本是打算立即动手的。
但万万沒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堪比地仙的躯体。
赤坎神当即心神大震,立刻惊住了。
他一直以为,天地人鬼仙只是古代传说,也只在古籍中记载。
但韩乐的出现,却彻底颠覆了他之前的想法。
因为此人的肉躯,蕴藏着恐怖的潜能,灵气汹涌如汪洋大海,时刻保持着天人合一的境界。
这种种迹象,只有传说中的地仙之躯方可解释。
尽管赤坎神不清楚韩乐是怎么修炼成地仙之体的,但他的贪婪早已无法压抑。
只要能霸占这具地仙之体,凭他的能耐,相信不用几年就能一举迈入传说中的地仙之境。
到时侯,脱离这个困守自己一百多年的神宫,逍遥快活、遨游天下、寿命长达四五百载,岂不美哉?
“你若跪地求饶,我兴许还能放你投胎转世,否则,你只能落得灵魂破碎,身死道消的下场!”
既然算计被人揭开,赤坎神也不再遮遮掩掩,堂堂皇皇的说了出来。
毕竟,在一位通灵境強者面前,什么华夏最强少年宗师,简直就是笑话。
“可惜,哪怕你给我跪地求饶,你的下场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注定了。”
韩乐却是不答,同样摇头叹息道。“因为我的法宝缺少一个阵灵,你便是最佳候选。”
“华夏小子,你太嚣张了!”
赤坎神闻言,浑身黑气暴涨,衣袖无风自动,声音刺耳之极。
他身上的气势更是勃然怒张,四周的灰烬都被震得凭空浮起。
整个供奉堂内阴风大作,变成地狱鬼蜮一般,一道道凄厉的鬼哭狼嚎声,凭空出现。
下一刻,无数翻滚的黑雾,从天上地下涌出,徐徐包围而至。
这些阴森黑雾,似乎带着丝丝诡异的力量,连精神力都能腐蚀一空。
若是换做一名蜕凡宗师在这里,面对赤坎武藏铺天盖地而来的威势,只怕早就吓得神色大变了。
“小子,哪怕是当年血刹门的门主,龙虎山的传人,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赤坎神怒声说着,慢慢站直身子,缓缓伸出手掌,对着韩乐遥遥一抓: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得罪通灵境的下场!”
轰隆!
一只庞大的黑色巨掌,凭空闪现,闪电般向韩乐当头抓去。
这只巨掌上面全都是狰狞的黑色鳞甲,如同食人巨魔的巨爪一般,让人难以想象,它的全身到底会是什么摸样。
巨掌带着汹涌劲风,把空间都刮破出丝丝裂缝。
若是抓在人身上,只怕瞬间就像西瓜一样,变成稀巴烂。
哪怕是合金坦克,都挡不住它的破空一击。
“哼,蚂蚁撼树不自量力!”
韩乐却是不屑的冷笑一声,当即摒指如刀,猛然抬手一挥。
一道耀眼的紫色剑芒,在半空中急速形成,把被黑雾笼罩的殿堂,照得满室紫光毕现。
剑芒寸寸暴涨,一路横冲直撞,直接硬生生劈在黑色巨掌中。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紫色剑芒劈在鳞甲巨掌上面,居然发出钢铁交鸣之声,火花到处飞溅。
余波翻滚,一旁的香炉直接被辗压成粉末,点滴不剩。
碰撞过后,诛魔剑芒竟然技高一筹,余势未消,硬生生劈开了鳞甲,
在巨掌上切割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几乎把它一刀两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沧桑老者脸色微变,身躯更是被震退半步。
他的暗黑巨掌,是由凝聚成实质的神魂组成,完全不逊色于普通钢板。
结果居然被对方的真气外放轰开,那韩乐的法力到底凝实到何种程度?
看样子,几乎比他通灵境最巅峰的时侯,还要凝实一倍有余!
“是我轻视你了,不愧是华夏最强大的少年宗师!天朝上国果然豪杰辈出,蟒蛇如龙,非我倭国能比。”
沧桑老者说着,眼神变得愈来愈阴沉:
“不过,你始终沒突破通灵境,永远也不会明白,通灵境到底有多強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四周的黑雾牵引过来。
那只巨掌上面触目惊心的伤口,居然飞快被黑雾填补,片刻便恢复原状,似乎根本沒受伤一样。
“在这座神宫当中,我是不死不灭的主宰!任你再強大,又能奈我何?”沧桑老者阴测测笑道。
“是吗?一刀灭不掉你,那一百刀呢?”
韩乐面无表情,纵身而起,手中紫色刀芒暴涨,犹如力劈华山,凌空斩去。
……
此时,在供奉堂外,冈本崎等人正恭侍在旁。
“听里面的动静,赤坎大人似乎出手了!”
看着神宫内忽然冒起滚滚黑雾,冈本崎眼带惊喜道。
“原本计划好把韩乐引入神宫内,大家一拥而上干掉他。但不知怎的,大人突然改变主意,要跟他促膝长谈?”
藤原松田摇头冷笑道。“真不知道这华夏小子有什么吸引力,能够让赤坎大人刮目相看。”
他作为倭国武术学界的五大宗师強者之一,对韩乐这位华夏武榜前三的宗师,自然不是很服气,一直想与韩乐论个高下。
但在赤坎神面前,藤原松田也不得不心存敬服。即使心中不岔,也只能闷在心里。
“大人作为高高在上的式神,他怎么安排,自然有他的计划。”
冈本崎脸色淡然,沉声道:
“估计那韩乐是被大人看中了,想要把他渲染成附身的媒介。”
“如此一来,只要大人能解脱神宫的束缚,那以后我赤坎神宫就不必局限于这区区北海道一带,哪怕是长谷神宫也得低头服软!”
“倘若此事真能达成,那真是天大喜讯啊!”
藤原松田闻言,脸上也露出喜色,“就是有点可惜了,原本我还想与韩乐比个高下,看看究竟是华夏功夫強,还是我倭国武道更胜一筹!”
他说着,微微摇头叹息。
似在叹息还沒来得及与韩乐切磋,对方就这样死掉了。
仓井依簌簌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
这些人已经不再演戏,而是毫无顾忌的当着她的面交谈了。
她脸色凄苦,只能看着供奉堂,心中不断祈祷着,希望韩乐能够打败那个什么赤坎神。
“小妹妹,你就别抱幻想了。供奉堂乃至整个神宫,都是赤坎大人的覆盖领域。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入神宫,生死都由赤坎大人操控。”
浅川奈莞尔一笑,“那个华夏小子看着挺帅气的,怎么脑子就进水了呢,请他入场,他就真的这样大摇大摆入场了?莫非华夏人都是如此愚笨的?”
他们身为赤坎神宫的手下,自然见识过赤坎神的本事,那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韩乐倘若没有通灵境的本领,那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仓井依闻言,心中更加凄苦,如坠深渊。
‘莫非,主人真的就此夭折了吗?’
正当藤原松田等人肆无忌弹的畅快大笑时。
忽然一声巨响,从里面传出。
“轰隆!”
供奉堂的墙壁,咔嚓一声炸裂开来。
一个浑身黑雾的人影,倒飞而出。
接连轰碎了八九栋建筑,去势不减,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达二十多米的凹陷。
最后轰隆撞到一座石墩上,才险险停滞身形。
“这——”
全场静默,四座皆惊,骇然失声。
藤原松田等人更是呆若木鸡,整个人都呆滞了。
下一刻,一位气质飘渺如仙的俊逸青年,背负双手,从供奉堂缓步而出,摇头叹息:
“早就说了,你这种半吊子式神,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供奉堂门外,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成了O形。
他们本以为破墙而出的是韩乐,但对方却安然无恙的从供奉堂里面,背着手傲然踏出。
那被轰飞出去的人物,只剩下一个可能--赤坎神!
“这,,怎么可能!?”
藤原松田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赤坎神可是一位盘踞北海道数百年的式神,拥有的恐怖手段,绝对超出常人的想象。
哪怕藤原松田已经位列武道之巅,但面对赤坎神这等老牌強者,也得退避三舍。
然而,韩乐一击把他从供奉堂中轰飞出来,那此人的本事,到底有多恐怖?
“这就是华夏武榜前三的宗师吗?”
藤原松田压下心中惊骇,呐呐着说道。
浅川奈更是吓得娇躯乱颤,山恋起伏,赤坎神在她心中,高大如神灵。
韩乐连他都能打败,那岂不是意味着杀自己等人,如杀鸡取卵一样容易?
而冈本崎,神色却是史无前例的凝重。
“别太担心,赤坎大人在神宫当中,能够发挥出超越自身的能力。”
冈本崎凝重说道,“只要香火不绝,那就是不死不灭,绝对不可能就此死掉的!”
尽管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心中却沒有多少底气。
就算赤坎神无法被杀死,但韩乐展现出来的本事,仍旧超乎他的想象。
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对赤坎神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假如让韩乐逃出了赤坎神宫,那将来要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终究赤坎神沒法随便远离神宫,这就意味着沒人帮他们挡下韩乐的猎杀。
韩乐完全可以一步步把他们的爪牙、家族、资产逐惭摧毁。
甚至高调的守在神宫外的必经之路,出现一个杀一个,出现两个杀一双!
长此以往,哪怕是赤坎神都得无比头疼,甚至一阕不振。
场中唯一高兴的人,估计也只剩下仓井依了,只听她激动得欢呼大叫。
“主人,您好厉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吼!”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厉吼声,忽然从外面的石墩处传来,如同九幽恶鬼的嘶吼。
被撞断的石墩中,一团黑雾中徐徐显露出一个人影。
沧桑老者猛地从碎石中站起,面庞愤怒得扭曲变形,眼里全是熊熊火焰,怒声嘶吼道:
“很好,很好!华夏小子,你成功把我激怒了。”
“一会挫败你后,我定会把你的魂魄抽出来,放在火山口,灼烧到渣都不剩!”
说完,他愤怒踏步上前。
“呲喇!”
行动之间,他的身体内,突然发出一阵如同皮肉被撕开的声音。
众人望去,就发现他居然凭空涨大一截,原本只是一名枯瘦老者,此刻变得膀大腰圆,身高近两米。
“咔喀!”
老者再次大踏步而行。
这一次,老者浑身肌肉炸裂开来,不管是皮肤还是手脚上面,诡异的长出一片片黑色的鳞甲。
一步步愤怒踏出,当他走出废墟时。
场中已经沒有了那位面貌枯槁、垂垂老矣的大驱魔师赤坎武藏,只剩下一只高达两米八,披头散发,头生双角,青面獠牙,披着狰狞鳞甲,犹如地狱恶魔的式神。
这才是‘赤坎神’的真正本体。
“啪啦!”
赤坎神的巨爪,猛地拍开面前拦路的铁柱,发出金铁撞击的声音,不断摩擦出剧烈火花。
“华夏小子,你以为刚刚击败的我,是真正的我吗?”
赤坎神没有开口说话,但汹涌的精神力向四面八方扩散,所有人的意识海中,都不由自主的听到了赤坎神的咆哮声。
“如今,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式神!”
他现出真身以后,已经无法像人类一样开口说话,只能用精神力传音。
四周的众人,除了冈本崎、藤原松田还能保持不动,其他人早就抱着脑袋,面露痛苦之色。
赤坎神的精神力,震得他们头颅都要爆炸了。
“是吗?”
韩乐背着手,淡淡一笑。
只是他的话音未完,眼中突然爆射出两尺长的紫色光芒。
澎湃的精神力汹汹透体而出,与赤坎神的精神力轰然撞在一处。
这是韩乐精神力大涨后,第一次把全新的精神力释放在外人面前。
“轰隆!”
虚空剧烈波动,如同空间都被撕毁了一样。
暗黑色的精神力,与韩乐淡紫色的精神力莆一碰撞,就猛然发出排山倒海的摩擦声,犹如一排排玻璃被击破,难听无比。
在众人的注视下,铺天盖地的暗黑浪潮,向着韩乐滚滚席卷而过。
而韩乐则是爆射出一道淡紫巨剑,一剑轰进暗黑浪潮当中,直接把暗黑浪潮劈成两半,过程就像切割金属一般,尽管有些困难,但还是硬生生的斩了开来。
“你居然拥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而且还如此凝实!?”
赤坎神瞪大着铜铃巨眼,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经过百多年来的香火祭拜,他自身的神魂已经凝如实质,精神力更是浩瀚如渊。
但韩乐的精神力,竟然比他这位式神还要凝练,还要恐怖。
假如非要比较,一般人的精神力算作水滴,他的精神力便是一片江河,那韩乐的精神力就是大型河潭。
当然,哪怕江河之水浩瀚庞大,但随时都会流走,称不上稳固。
而河潭之水,深沉宁静,凝结如冰。
双方的精神力碰撞,一时间并没有分出高下。
“真是浩瀚的精神力啊。”
韩乐默默惊叹,心中泛起一丝贪婪。
尽管吸收了白玉雕像中的祈祷愿力,以及前几天的药力激化,但精神力最多也就延伸出两三公里罢了。
而赤坎神的精神力,经过几百年积累,浩瀚如江河,最起码是他这座河潭的数倍以上。
可惜赤坎神并不懂得凝练精神力的法门,施展精神力的手段也十分粗劣。
否则单凭精神力的数量,他就能稳压韩乐一头。
“这股浩瀚力量,放在你手中,真是白白糟蹋了。”
韩乐冷然一声,猛地挥手一甩,凌空爆射出数十道旋风。
这数十道旋风瞬间汇聚成一条飓风长龙,向着赤坎神席卷而去。
“不好,他昨天就是动用这一招,彻底轰杀松本藤的!”
浅川奈见状,猛的神色狂变。
“别担心,赤坎大人可不是松本藤那种废物。”
冈本崎眼睛微眯,淡淡说道。
尽管韩乐展示出来的本事十分強大,但他对赤坎神仍旧信心十足。
只要在神宫当中,香火源源不断,赤坎神就是无敌的存在。
打斗最后,韩乐十有八九会狼狈逃去。
果然,赤坎神不屑的冷冽一笑,猛的张口血盆大嘴,一个幽冷的火球飞快成型。
这个暗黑火球刚脱口而出时,只有一尺大小,但不断吸收四周的黑色雾气后,极速扩大,最后化作一丈大的烈焰。
下一刻,被赤坎神猛的一喷,霎时与呼啸卷来的飓风长龙轰然撞在一起。
“轰隆隆!”
两道堪比神通的术法产生碰撞,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天崩地裂、烟尘滚滚、碎石飞溅,无数道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冈本崎等人惊骇失色,急急放出护体法器与护体罡气,庇护住全身。
而那些神宫的神官与巫女,则比较倒霉了,被众多冲击余波轰过,身体瞬间被辗压成数截,倒在地上,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咔喀!”
浅川奈拔出腰间武器,劈开一道朝自己撞来的冲击波后。
踌躇了一下,居然鬼使神差的又帮仓井依也挡了一团暗黑火球。
此刻的她,心绪乱如麻,还隐隐带着忧虑,似乎对赤坎神这一战不太乐观。
仓井依咬着银牙站在那,默默扫了浅川奈一眼。
虽然惊诧于她这种‘两边下注’的行为,却也没有过多理会,继续看向战场。
她的生死,已经由不得自己,完全由这一战的结果决定。
此时,场内的战斗已经陷入白热化。
韩乐抬手挥出一招招法术,旋风、闪电、土刺、风刃、火球、冰雹……
各种小型法术行云流水,就像一座连续发射的炮台,冲着赤坎神狂轰滥炸。
“太強了,太強了!这才是真正的术法大师啊!”
尽管韩乐是敌对一方,但冈本崎仍旧看得心驰神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施展法术的速度,手法之娴熟,成型之迅速,简直如信手拈来一般。
哪怕是形势派号称术法第一的吕章仲在这里,看到这画面,也得自叹不如。
众所周知,华夏术士想要释放法术,都需要捏印诀、借助符箓、法器等等媒介。
就算是形势派号称方寸布阵,那也需要方寸的时间。
然而,韩乐几乎抬手就来,一个个法术犹如泼水一样容易。
如此本事,实在太妖孽了!
相比之下,赤坎神就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了。
“砰砰砰!”
一式式法术轰炸在暗黑雾气上面。
余波翻滚,把赤坎神宫内的建筑,摧毁得七零八落、房屋摇摇欲坠,一片狼藉。
尽管赤坎神也偶尔施展黑焰还击,但大多时候,都在指挥黑雾阻挡韩乐的法术轰炸。
倘若挡不住,就只能依靠躯体硬扛。
赤坎神那高达两米八的巨型魔躯,全部是由魂魄与祈祷愿力凝练三百多年而成,坚如磐石,足以媲美霸体宗师巅峰。
就连韩乐的龙卷风暴轰在上面,哪怕切割出一条条伤口,但在黑雾的无穷无尽增补下,瞬间又恢复过来。
被韩乐这样压着打,就算没有受伤,但面子上丢人之极,赤坎神哪能受得了?
当即,发出连声怒吼声:
“华夏小子,有种真刀实枪来战斗,这样打你能奈我何?”
“我就不信你法力无边,能够无穷无尽的释放下去。而我在神宫当中,你是完全伤不到我分毫的!”
它的话音刚落,韩乐骤然散去手中的法术,淡淡道:
“是吗?那就先接我一拳试试!”
韩乐说完,猛地一脚踩在地板上。
“咔嚓!”
花岗岩铺设的坚硬地板,居然被他一脚踩出一个凹塌的洞窟,这个洞窟足有半米深,两米宽。
从上方往下看,就好像食人巨魔踩下的脚印般,触目惊心。
下一刻,韩乐的躯体借助反弹的冲击力,就像火箭升空一样,嗖的飙射而出,带着层层幻影,瞬间突破了音速。
两人原本相隔二十多米的距离,几乎在眨眼间超越。
“轰隆!”
韩乐的冲击拳,在赤坎神还沒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轰隆砸在它的巨大胸腹上。
赤坎神足有两米八高的魔躯,被冲击拳轰中后,先是身形一晃,接着胸膛上的鳞片像泥尘般向外散去。
旋即,正中心处轰然炸裂,就像胸膛里面发生炸弹爆炸一般。
先是胸骨,接着是腰肢、腹部、下摆、大腿、肩膀、脖子......一寸寸炸裂而开。
最后,只剩下一个庞大的头颅,还凭空虚浮在原地。
看着这副画面,全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纷纷呆若木鸡。
冈本崎等人也看得倒吸一口冷气,骇然变色。
堪比神灵的赤坎神,居然被韩乐一拳打得爆炸了?
“赤坎神死了!?”
浅川奈嘴巴张大成了O形,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其他神宫的人,也纷纷神色狂变,露出惊恐万状之色。
赤坎神在他们心目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天神。
这百多年来一直庇护赤坎神宫,也正是依靠它的本事与震慑,赤坎神宫才能成为这北海道一带的地下皇帝。
就连冈本崎、藤原松田这等当世S级強者,也不敢在赤坎神宫内挑战这位式神的地位。
因为它,几乎拥有打不死的身体,以及无穷无尽的能量。
而且更恐怖的是,它还能发挥出媲美通灵境的杀伤力。
可如今,在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赤坎神,居然被韩乐一拳摧毁了?
“肉躯突破音速,肉躯突破音速啊!我终于见识到这无上拳法了。”
藤原松田满脸的震惊骇然,如见神明一样。
传闻华夏武榜前三的韩大师,就是凭借这一式冲击拳,击杀了暴熊曼德拉与郑中堂,登上了全球巅峰強者的行列。
也正是这一壮举,米国安全部门将其列为黑榜前五,认定他有资格挑翻一支部队的本事。
一直以来,藤原松田对此都抱有怀疑态度。
肉躯突破音速,期间的摩擦力与阻碍力,对肉躯的损伤太大了。
到底需要何等強大的肉躯,才能扛得住撕裂空间所产生的庞大压力呢?
可此时此刻,他亲眼目睹,终于抛弃了一切怀疑。
在这种超越认知的一拳面前,哪怕是他,都得像西瓜一般炸裂吧。
冲击拳过后,一股白色的气浪才从爆炸处向外四散开去,就像火箭升空后产生的白色尾气。
所过之处,周围的供奉堂、礼堂、喷池、墙壁上面的玻璃窗,统统被这气浪震成粉碎。
一拳轰杀赤坎神!
这便是华夏前三宗师的实力。
仓井依眼露崇拜,激动得欢呼雀跃。
突然,冈本崎猛的喃喃道:“不对,大人不会如此轻易就被轰杀的!”
果然,他的话音未完,场中形势陡变。
本来被韩乐一拳轰爆肉躯,只剩下一个头颅的赤坎神,骤然动了动。
下一刻,周围突然有无数道黑雾疯狂汇聚而来。
那些黑雾纷纷涌到赤坎神的头颅下方,逐步凝聚,就像生产模具一样。
片刻不到,就看见一个身体的雏形,在黑雾中缓缓成型。
先是肩旁、胸膛、腰肢、腹部、四肢……到最后躯体外的鳞甲。
眨眼之间,赤坎神居然又凭空创造出一副肉躯来。
眼前这副摸样,与之前一模一样,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丝毫的受伤。
就好比韩乐刚刚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对它完全失效一般。
仓井依兴高采烈的激动声,戛然而止,音节卡在咽喉中。
而神宫众人,却是激动得喜极而泣,纷纷大叫大跳。
就连一旁的藤原松田,也是满脸惊喜。
倒是浅川奈见到赤坎神魔躯重生,尽管眼中带着笑容,但笑意有些牵强,甚至眼地还闪过一抹失落。
冈本崎目光定定看着负手而立的韩乐,开怀哈哈大笑道:
“韩大师失望了吧?赤坎大人作为存活几百年的老牌式神,又岂是随随便便被打败的?”
“在这座神宫当中,只要信徒还在,大人就是无敌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是不死不灭吗?”
看着重组归来的赤坎神,仓井依心中有种窒息感,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丝绝望。
面对一个根本打不死的敌人,任谁都会心生绝望的。
“赤坎大人,韩大师突破音速的攻击,历来都只能施展一次。”
藤原松田大声提醒道,“所以,如今的他已经后继乏力,败局已定了!”
赤坎神没有理会他,而是目光阴鸷地看着韩乐,声音嘶哑:
“韩乐,我的确小瞧你了。”
“沒想到你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一击,就连我当时游历华夏时,也没有碰到过你这样強大的武者。”
“真是完美无瑕的肉躯啊,不愧是地仙之体!”
它一边桀桀怪笑,铜铃巨眼上下打量着韩乐的身体,当中的贪婪之色纤毫毕现。
在赤坎神的潜意识中,韩乐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一拳,百分百是依靠这具地仙之体。
突然音速时产生的摩擦何等可怕,足以把钢铁辗压成粉碎。
也唯有堪比地仙的肉躯,才能顶得住突破音速时的庞大压力。
“不过,你再強大又如何?”
赤坎神阴测测的笑道,“既然你了解过式神,那就应该知道我在这座神宫中,便是不死的存在!”
“而你那突破音速的招式,尽管足够強大,但承受的压力也相当恐怖。你还能爆发几次?”
华夏武榜前十的资料,他们自然有所关注,而且早就针对研究过几次。
对韩乐最強大的杀手锏‘突破音速拳’,同样理性分析过,认为就算是真的,他也爆发不了几次,甚至一天内最多只能施展一次。
韩乐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对方重新凝聚成型的身体,眼眉皱了皱。
他那突破音速的一拳,就算是修成霸体宗师的郑中堂,与血脉异能者暴熊曼德拉,都挡不住。
哪怕是伪通灵境在这儿,若硬生生接了他一拳,不死也得重伤。
不过赤坎神不同,它的肉壳就早腐朽,此刻纯粹是靠魂魄与精神力凝聚的式神之躯维持。
因此,即使被人轰碎了仍旧可以重新凝聚。
而且,这座神宫当中,累积了一百多年的庞大祈祷愿力,为赤坎神提供了数之不尽的精神力支撑,让它被轰碎多次,也能恢复原貌。
“呵呵,哪怕是化境强者,元神脱壳而出,号称阳神不灭,也曾经被人摧毁过。”
韩乐背负双手,冷笑道,“你不过区区通灵境的式神,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说不死不灭?”
“你能破碎重组一次,破碎重组三次,还能重组十次?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精神力到底能为你提供几次不死?”
说完,他再次抬起白净如玉的手掌,身形募然一闪。
“轰隆!”
虚空中响起一阵阵爆破音,如同湖泊被切开一样,化作白色气浪,向周遭扩散开去。
四周的草木尘埃,都被这股冲击气浪吹得高高抛起,碎成粉末。
而韩乐在话语还未说完的时侯,身躯已经横渡数十米,穿透空气,飙射至赤坎神面前。
这一次,赤坎神警惕大增,发出一声愤怒咆哮,双爪作出防御姿态,试图抓住韩乐。
它那鳞甲森森的巨爪,锐利十足,撕裂一辆汽车轻而易举,可惜还是慢了。
声音的时速是1224千米/H,韩乐的速度早就超越了这个。
在对方巨爪还没有撕裂的时侯,已经一掌轰中它的胸膛。
接着轰隆一声,赤坎神的胸膛再次炸裂,全身破碎,只剩下一个脑袋悬挂虚空。
方才的一幕,再次重演。
強大如神灵的赤坎神,再次被韩乐一掌轰成稀巴烂。
“第二次!”
韩乐缓缓收回手掌,抬头看去,就见得无数黑雾再次疯狂用来,飞快覆盖在赤坎神的身上。
大约片刻功夫,赤坎神的躯体再次凝聚完毕,只听它桀桀狂笑道:
“韩乐,我说过你是打不死我的,还不心服口服吗?”
韩乐根本没有理会它,反而眼睛微微一眯:
“果然跟预料的一样,重新组合的速度与躯体的凝固度都有所下降了。”
“哪怕它有祈祷愿力作为保驾护航,但自身的魂魄始终有个极限,无法做到连续恢复。”
在仓井依等人看来,赤坎神仍旧强大如一,真的是打不死的存在。
但韩乐明显留意到,对方刚刚重组躯体时,速度明显比第一次慢了半拍,而且躯体也比之前薄弱一分。
这无不意味着,赤坎神并非传言中的不死不灭。
赤坎神还在桀桀狂笑时,韩乐再次猛地跺脚,冷喝道:
“第三次!”
轰隆隆,如同爆炸的声音再次传出,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白色气浪。
“第四次!”
“第六次!”
“第八次!”
当韩乐毫不停顿的连续爆发出八次突破音速后,整个神宫内死寂一片,全场失声。
原本欢欣鼓舞的神宫众人,此刻全都骇然失色地看着韩乐。
藤原松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可思议的喃喃道:
“这不可能啊!情报上面说武榜前三的韩大师,最多只能动用一次突破音速的力量,他刚刚连续爆发多少次了?肉躯还能支撑得住?”
一次突破音速,与不间断的多次突破音速,这完全是两个性质的事。
哪怕是超音速战斗机,多次进行超音速行驶后,机体骨架也会负荷过载,需要大修特修一番。
曾经的韩乐,原理也是一样。
但自从前几天,先天道体再次得到增強后,突破音速对他来说已绝非难事。
这一刻,就连原本淡定如初的冈本崎,脸色也募然发生了大变。
就算再蠢的人,此刻也能看得出来,随着赤坎神一次次被轰炸成稀巴烂,一次次重组躯体。
它凝聚的速度变得愈来愈迟缓,到了第八次,时间足足比第一次多耗费了三倍有余。
而且本来凝如实质的式神之躯,此刻已经稀薄如雾,甚至出现了半透明的情况。
显然,赤坎神不死的传闻,纯属是扯淡的。
连续被轰炸成稀巴烂后,魂魄早已遍体鳞伤,当它沒法重组魔躯的时侯,就意味着末日来临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赤坎神自然也一清二楚,连连发出气急败坏的狂吼声。
它一直试图对抗,可是韩乐的爆发速度实在太快了。
自身刚刚重组的躯体,还没来得及躲避,对方的超音速拳已经砸来。
哪怕它精通各种无形法术、但根本没有时间释放。
在韩乐突破音速的爆发力面前,一切术法与异能力都是笑话。
“你现在还能挡得住几次?”
韩乐淡淡看着赤坎神,冷笑道:
“区区通灵境的鬼魂,居然也敢厚颜无耻自称长生久视?”
“等我把你彻底打爆,抽出魂魄做成法宝阵灵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猖狂。”
赤坎神魔躯一颤,终于心神动摇,猛的变幻成一团黑雾,向供奉堂内的雕像潜去。
它一边潜伏,一边怒声连连:
“所有人听令,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随着赤坎神的精神波动落下,冈本崎等人神色狂变,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霎时间,整个神宫都炸锅了。
就像冲锋陷阵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出无数的人影,人头攒动,足有数百人之多。
而且很多是动作敏捷的武士、神官、忍者,甚至还有很多持着槍械的退役士兵。
看着汹涌如潮的人群,仓井依忍不住浑身一颤,掩嘴惊呼,看向韩乐。
韩乐负手立于原地,脸色古井不波,但目光阴冷无比。
看来,今天他不想大开杀戒都不行了。
赤坎神宫盘踞北海道一带三百多年,它拥有的底蕴何等恐怖?
绝对超出仓井家三倍有余!
或者说,仓井家只是赤坎神宫名下的一个小小组成部分罢了。
四五十个持着武士刀的武士,从前后左右包围而来。
这些人,面色沉稳,动作矫健,奔行迅捷,一看就是堪比真气中、大成的武者。
像这种级别的人物,不管是放在华夏还是倭国,都是声震一域的存在。
哪怕是长洲柳家那样的武道世家,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
这一次,赤坎神宫召集如此多高手,必定是把压箱底的本钱都掏出来了。
整个北海道一带的武士、剑客、忍者,估计大部分精锐都齐聚于此。
“死!”
随着一声声爆喝声,这些武士距离韩乐三丈之遥,就猛的纵身一跃,持着武器汹汹劈来。
半空之中,刀光剑光犹如一道道闪电。
论本事,尽管他们不如麻生一郎,但如此多人联手攻击,就好比‘蚂蚁咬死象’,威力绝不容小觑。
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真气,普通的伪先天高手在他们面前,只怕早就被分尸数截。
哪怕是先天宗师,也得骇然色变,避其锋芒。
但他们的对手韩乐,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只见韩乐抬手一挥,一股汹涌巨力无形喷薄而出。
冲到近前的三四名剑客瞬间如遭雷击,犹如被火车头撞中,被凌空轰碎成数截。
余波过后,无形的冲击继续向他们身后的众多忍者撞去,犹如排山倒海一样。
“吼!”
那十数名忍者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忽然齐齐拔刀,凌空猛劈,迎风一刀斩。
不管是拔刀、斜指、挥击、还是猛劈的动作,都几乎如出一辙。
特殊钢铁打造的长刀,凝聚着澎湃的真劲,同时劈在排山倒海而来的冲击波上。
“咔嚓!”
犹如金铁交加的声音响起,这些忍者毫无意外的口喷鲜血,受不住撞击的巨力,纷纷倒飞出去,手中的长刀更是断成数截。
但他们的合击之术,终于把这股冲击波阻挡下来,而且只伤不死。
“嗯?”
韩乐眼眉一挑,颇为惊讶。
他本以为自己的真气外放,最起码都能击杀十数人。
但沒想到,这些忍者竟然精通合击之道,同时联手,居然硬抗住了他一击。
这就是倭国忍者与华夏武者的区别。
华夏除了部队,单一势力想要凑齐这么多名真气大成武者,十分困难,而且还必须精修合击之道。
不过韩乐也沒太在乎,刚刚只是抬手一挥罢了。
倘若真要打起来,这些人又岂够塞牙的?
只见他再次抬手,凌空遥遥一招,一道耀眼的紫色剑芒划过。
剑芒划破三丈方圆,把周遭所有人全都囊括了进去。
那十数个挡住冲击波的忍者,脸色大变,却没有丝毫对抗的余力,硬生生被韩乐一剑劈成两截。
残肢纷飞,血雨满地,足足十八位堪比真气大成的忍者,瞬间惨死当场。
但这只是厮杀的开始,在韩乐一击灭杀十八人后,后面又不要命的涌来三四十名武士。
赤坎神宫数百年的底蕴,实在太庞大了。
整个北海道一带,赤坎神宫便是土皇帝,它的命令就是圣旨。
“嗖嗖嗖!”
在忍者与武士冲击的时侯,赤坎神宫的那些驱魔师与神官们,在冈本崎的指挥下,也纷纷念咒结印,释放法术。
这些驱魔师们的站位十分特别,感觉像是一个配合阵法。
他们道本同源,都是赤坎神宫的传承,而且双方一起修炼一起对战,配合十分娴熟。
在冈本崎的指挥下,隐隐有一丝丝无形法力波动,从他们的身上传递而出,最后汇聚在冈本崎身上。
一道汹涌的龙卷风,在冈本崎身前凝聚。
澎湃的法力,如同汪洋大海一般在他体内沸腾着。
只见这位名震倭国的大驱魔师,缓缓抬起双手,从怀中取出一件法器。
法器沧桑古朴,通体由白玉打造,外形像个缩小版的香炉,炉身刻画着一个恶魔,恶魔的原型赫然是赤坎神。
这正是赤坎神宫的镇宫之宝:
“聚魂炉!”
冈本崎捧着聚魂炉,庞大的法力涌向其中,忽然朝着韩乐遥遥一指,喝道:
“缚!”
十三位驱魔师的法力,同时汇聚到冈本崎的身上,再由他的双手涌向聚魂炉。
哪怕冈本崎乃是堂堂大驱魔师,此刻也老脸通红,浑身颤簌,似乎快要被这股汹涌的法力给涨爆。
最后,所有的法力涌入聚魂炉中,忽然乍放出道道光芒。
下一刻,聚魂炉凭空浮起,猛地射出一抹光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线落下,一股澎湃力量猛的覆盖住韩乐全身。
这股力量势大力沉,比郑中堂的须弥缠丝阵还要強大数倍,几乎能够比拟吕章仲借用阿里山大阵的束缚之力。
“聚魂.缚!”
倭国驱魔师最擅长的法术之一。
尽人皆知,倭国驱魔师以驱神御鬼,驾驭阴魂,阴毒咒法而著称,有点类似于巫蛊殿。
只不过,刚刚连最強大的式神‘赤坎神’都挡不住韩乐,冈本崎干脆就不把自己那些阴魂放出来献丑,而是干脆聚众成阵,借用其他驱魔师的力量,使用咒法干扰韩乐。
果然,他这咒法一出,韩乐的身躯猛然一滞。
接着,十数个武士手握凝聚真气之力的长刀,同时劈在韩乐身上。
“找死!”
韩乐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尽管这些武器劈砍在身上,只是劈烂了衣服,完全伤不到他的先天道体。
但这种行为,却是彻底激愤了他这位上古传人。
只见韩乐浑身一震,震碎了澎湃的法力束缚,接着凌空一拳轰出,打的空间寸寸破裂。
无形的冲击波动,如波浪般震荡而出,向四面八方传去。
那些劈中韩乐的武士,还沒来得及欢喜,就被这股冲击波绞杀成粉碎,就连他们手中的长刀,也被辗压成数截。
见到这一幕,众人心中亡魂大冒。
这简直就是个杀不死的怪物,可是他们已经沒有逃跑的资格了。
因为在他们身后,还有成百上千的人涌来,他们要是后退的话,铁定会被这些人踩成肉酱,此刻只能硬着头皮挥刀而上。
众多的武士,配合着一批批持着槍械的退役士兵,从前后左右向韩乐包抄而来,那些驱魔师还时不时施法干扰。
从房屋、半空、泥土下,不时还有潜伏着的忍者,跳出来发动致命一击。
“嗖!嗖!嗖....”
韩乐挥舞着诛魔剑芒,左右横扫。
他身边三丈范围,尸骨累累,血海横流。
无数的武士冲上来,还没近身就被剑芒切成两截,但仍旧有更多的武士汹汹涌来,犹如缺堤的洪水。
韩乐放射出去的精神力,甚至能够察觉到整个半山腰,都被密密层层的人群围满。
一直从神宫门外,长龙延伸到山脚下,只怕数百人都不止。
到了最后,韩乐杀意顿生,干脆抛弃诛魔剑芒,直接横冲直撞,如同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入超市里面,瞬间辗压出一条长长血路。
不管是持刀剑客,还是各种佣兵,又或者是潜伏着的忍者,都挡不住韩乐的合身一撞。
他一拳挥出,拳劲足以砸死数人,抬腿一扫,又是数人被腿风拦腰踢断,身体连撞,更是成片成片倒下……
不过片刻功夫,场中瞬间减少了上百人。
却在这时,忽然一道悄然无声的气劲,从侧边如毒蛇般射来。
这道气劲一开始无声无息,但来到身边后,却猛的炸裂开来,如同煤气罐爆炸,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轰隆!”
韩乐抬手一拳打出,两股汹涌的拳劲在虚空中碰撞在一起,当即爆发出剧烈的气浪冲击,把四周七八名武士搅成肉酱。
那暗中偷袭的人受了韩乐一击,整个躯体倒飞而出,连续撞翻十数人才堪堪止住身形。
“咦?”
韩乐眼眉一挑,尽管刚刚他只是随手一拳,但居然有人能硬接下来?
而且,他甚至感觉到对方并沒有受伤。
“涅槃巅峰吗?”
韩乐抬头看去,就见得藤原松田砸在人群堆中,脸上还保留着一抹惊骇之色。
藤原松田作为倭国五大强者之一,更是北海道一带的巨鳄级存在。
他的家族藤原家,更是倭国传承两百多年的武道世家,比起柳家、赵家还要强大一半不止。
这位足以荣登黑榜的涅槃強者,背后偷袭出手,居然还被韩乐随手一拳击退了。
此刻的藤原松田,又怎么可能不感到震撼呢?
也只有这等涅槃巅峰的強者,才能够勉强挡得住韩乐的一击而不死。
“你找死!”
韩乐冷哼一声,双手猛地一挥,瞬间把四周围上来的十数人尽数切为两截。
随即,向着藤原松田杀气腾腾的踏步杀去。
藤原松田见状,霎时神色狂变,哪还敢与韩乐交手,想也不想转身暴退。
假如不是冈本崎一直在施展咒法阻止,以及四周众多的武士不屈不挠冲上来,甚至包括十数名槍手疯狂扫射,韩乐早就把藤原松田撕成碎片了。
“咦,似乎有些不对。”
韩乐忽然眉头一皱,停住身形。
这片刻功夫,他一路横冲直撞,杀的人绝对不止百数。
数十名武士被一扫而空,就连驱魔师都被他撞死好几个。那些退役士兵更是死伤惨重,尸体堆积了一地。
按理说,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后面的人应该早就胆寒逃跑才对,但为何还像疯狗一样冲上来?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韩乐目光一缩,精神力释放而出。
霎时间,整座赤坎神宫乃至半山腰的情况,尽皆落入韩乐的‘视野’中。
在他的精神探测下,数百平方的赤坎神宫,被一股黑雾覆盖着。
这股黑雾明显充斥着一种蛊惑灵魂的力量。
那些悍不畏死冲上来的退役士兵们,脸上全是癫狂之色,显然是被这种力量迷惑住了。
“蛊惑术法吗?”
韩乐对此并不陌生,曾经的巫蛊殿就拥有类似的能耐。
显然赤坎神同样精通此道,否则这些连真气都没有的信徒,在韩乐疯狂杀戮下,怎么可能连一点害怕心理都沒有?
“叱!”
对此,韩乐只是猛地一跺脚,嘴里发出一个奇怪音节。
这个音节一开始微不可闻,转眼间飞快拔高,最后就像炸雷一样,响彻整个半山腰,震荡数公里外。
哪怕场中之人捂住耳朵,声音都会出现在他们的意识海中,犹如佛音颂唱,充满着涤荡洗礼,震撼人心的力量。
顷刻间,场中所有人都被韩乐这道音符震得头晕目眩,连站立都站立不稳,纷纷跌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霆咒!”
这是一门十分強大的精神秘法,摹拟炸雷的声音。
雷霆乃是天地间至刚至阳至横的存在,它的雷音洗礼,足以把鬼魅震碎,让妖魔退避。
赤坎神宫这些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韩乐的雷霆一吼?
场中所有人瞬间被震得七零八落,魂魄散乱。
原本缠绕在他们身上的一缕缕黑气,霎时被雷霆咒震得冒了出来,就好像体内着火了一般。
等他们恢复理智后,见到眼前这尸横遍野的血腥一幕,当场吓得惊慌尖叫,各个连滚带爬,抱头鼠窜,恨不得插翼逃离。
等那些人慌张逃脱后,神宫只剩下冈本崎、藤原松田、浅川奈寥寥几人还站在原地。
仓井依被浅川奈挟持庇护着,居然也安然无恙。
冈本崎等人神色青白交加,脸色震惧的看向韩乐。
方才短短片刻间,便有两三百人横死当场。
偏偏韩乐眉头都不皱一人,似乎刚刚碾死的一群倭国人,就是蝼蚁一样。
如此铁血的手段与强硬的措施,真是让人胆寒不已。
这一刻,冈本崎对赤坎神接下来能否借助神像进行压制,产生了深深疑问。
韩乐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眼神直接越过,落在供奉堂中的雕像上。
“你千方百计蛊惑他们来围攻我,不就是为了准备这个阵法吗?”
韩乐背着手,站定在供奉堂门外,淡淡摇头道:
“你以为,单单凭借这种焚煞大阵,就能够阻止我?”
“你究竟是谁?”
神像中,一股黑雾徐徐涌现,现出赤坎武藏的身影。
眼下的他,长袍加身、头戴金冠、腰束祥云宽边锦带、一副明治维新时代驱魔师的打扮,面貌枯槁,眼神阴森盯着韩乐:
“你的身份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你所释放的法术、招式、手段,以及那尊地仙之体,都绝不可能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能够拥有的。”
“莫非,你也是某个老不死夺舍重修?”
冈本崎等人,或许窥探不出韩乐的底细。
但赤坎神存活了三百多年,曾经迈入通灵境之巅,并且与诸多通灵境论道斗法,又岂会感觉不出韩乐的不对劲?
他施展的术法方式,简直闻所未闻,远远超出赤坎神的认知。
特别是那种俯视众生如蝼蚁的心性,更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赤坎神心中猜测,韩乐身上绝对藏有天大隐秘,而且是事关上古时代的。
“你废话太多了。”
韩乐面色平淡,不悲不喜。
徒然间,伸出一只净白手掌,遥遥一抓。
霎时间,一只紫色巨掌凭空出现,足有三米大小,如同一辆汽车从天而降,向供奉堂砸击下去。
巨掌还没落下,排山倒海的压力已经覆盖而来,犹如雪崩一样。
面对韩乐凌空砸下的巨掌,赤坎神面色大变,猛的又幻化成雾气,缩回巨型雕像体内。
旋即,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场中人的脑海中响起:
“韩乐,我不管你是上古传人,还是哪个老不死夺舍重修。”
“既然你敢前来挑畔我赤坎神宫,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随着赤坎神的话语一落,整个神宫猛的剧烈震荡起来。
山体之中,似乎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在酝酿一般。
众人只觉得地面都在颠簸不停,无穷无尽的黑雾瞬间覆盖住整座神宫。
“这是怎么回事?”浅川奈脸色微变。
藤原松田也眼带异狐地看向供奉堂内。
场中之人,唯有冈本崎猛的脸色大变道:
“糟糕,大人要启动焚阳大阵了!”
“焚阳大阵?那是干什么用的?”
浅川奈与藤原松田都眼带异狐地看着他。
冈本崎踌躇一下,苦笑道:
“听闻焚阳大阵是大人临死前布下的阵法,以神宫中的数百年积蓄的炎阳之气与火山带的焚煞互相融汇而成。”
“焚阳大阵一旦启动,这种焚煞喷薄而出,就像大型活火山爆发一样,把整座神宫都焚烧成粉末。”
“什么?那我们还留在这儿干什么,赶紧逃啊!”
浅川奈神色大变道。
藤原松田更是吓得浑身激灵,想也不想,嗖的一声就向半山腰下方射去。
“沒用的,焚阳大阵一旦启动,整座神宫都会覆盖在焚阳之力中,沒有通灵境的能耐,谁都沒资格逃出去。”
冈本崎面色苍白,惨笑道,“不信的话,你们自己看看四周。”
浅川奈与仓井依闻言,连忙向四周望去,果然发现周遭全被黑雾覆盖。
在黑雾以外,还有一团炽热的血红雾气在翻滚着。
两重雾气交汇在一起,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音,如同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看着这种情况,浅川奈的面色也惨白一片。
赤坎神强行启动焚阳大阵,分明是想要同归于尽,他们便是牺牲品。
“韩乐,一开始我不打算启动大阵的。”
“毕竟这阵法一旦启动,就沒办法停止,数百年来辛辛苦苦建立的积累都会付诸流水。但谁叫你咄咄逼人呢!”
赤坎神的桀桀大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好好享用我这三百多年积累的威力吧!”
随着它的嚣张狂笑声,两种汹涌的力量在虚空中缓缓凝聚。
一阵阵气泡炸裂的声音从周围传来,似乎火山的喷张力,快要压抑不住一般。
赤坎神宫周边的房屋、墙壁、建筑、凉亭等,在这股澎湃的热量下,纷纷焚烧成粉碎。
一开始逃跑的藤原松田,此时也被扑面而来的热量逼了回来。
“主人,接下来怎么办?”
仓井依俏脸焦急,满脸忧色的看向韩乐。
面对火山爆发这种澎湃的天地之威,仓井依对韩乐也失去了信心。
韩乐脸色静如止水,没有说话,而是身形一闪,来到藤原松田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大家都被困在危地,应当齐心合力,一起想办法逃出去才是!”
藤原松田神色一变,急急大吼道。
“你之前暗中偷袭我,这事又岂能就此揭过?”
韩乐脸色冷漠的看着藤原松田,忽然一拳打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
地面寸寸龟裂,一股白色气浪向四周扩散开去。
韩乐身形喷射而出,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已经一拳轰中藤原松田的心胸。
藤原松田脸色涨红,接着由红变青,由青变白,最后死灰一片。
他原本还想开口求饶,但始终说不出话来。
众人此刻才发现,原来藤原松田的胸膛,赫然已经被砸出一只拳印。
而且拳印一直往内脏延伸,最后贯穿了藤原松田的整个躯体。
接着轰隆一声,力量猛然爆炸开来。
似乎他体内装置有液体炸弹一般,轰隆不绝,内脏尽皆炸裂,残碎成一片片。
突破音速的一拳,轰杀涅槃巅峰的宗师!
这位威震北海道一带的巨鳄,倭国五大巅峰強者之一,就这样屈辱死去。
冈本崎与浅川奈等人都看得心惊胆颤,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们本以为,韩乐接下来就要对付他们,沒想到对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反而把目光瞄向供奉堂的雕像上。
“区区一个焚煞大阵,你居然以为凭它,就能对付得了我?”
韩乐不屑冷笑,遥遥对着雕像一挥,“给我滚出来吧!”
霎时间,一只三丈大的紫色巨掌,缓缓成型,向着巨型雕像汹汹砸去。
冈本崎一直以为必须破掉阵法,才能幸逃离此地,但韩乐却明白,任何阵法都有阵眼阵基的所在。
而焚阳大阵的阵眼,就是这座凶恶雕像。
只需要摧毁它,焚阳大阵牵引来的外力,自然不攻而破。
面对韩乐这惊天动地的一掌,赤坎神似乎有些慌了,附身的凶恶雕像上猛的涌出无数黑雾。
但任凭它再三防守,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韩乐的龙象手?
霎时间,雕像轰然炸裂,黑雾根本挡不住这滔天一击,整个雕像被紫色巨掌拍成粉碎,分崩离析。
接着,一道凄厉哀嚎的惨叫声,从雕像上方传出。
“韩乐,你给我等着,此生与你誓死不休!”
只见一道黑雾从雕像碎屑中冲天而出,向山腰下逃窜而去。
这座雕像,既是赤坎神的香火载体,也是整个法阵的根基。
此刻雕像被毁去,赤坎神就像无根浮萍,只能抱头鼠窜而逃。
假如它无法在三天内找到其他香火载体的话,只能被天地间汹涌的灵气挤兑,最终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
“现在才逃,你认为还逃得了吗?”
韩乐轻蔑一笑,从随身物品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黄铜尖塔。
这座锁妖塔一出现,就凭空震动起来。
接着嗖的冲天而起,根本无需控制,直接向那道黑雾飙射而去。
黑雾见到锁妖塔,瞬间亡魂大冒,好像看到生死大敌一样。
轰隆一声炸开,发出惊慌的凄厉声,飞快仓皇而逃。
可是它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数百年前伏魔法师专门打造的锁妖法宝?
一瞬间,黑雾被锁妖塔凌空盖下,竟然不受控制的自发往锁妖塔内钻去。
不管赤坎神如此凄凉求饶,锁妖塔根本无动于衷,就像一座吞噬妖魔鬼怪的囚笼,在吃着甜美补品一般。
最后这团看起来像人形的黑雾,全被锁妖塔吸扯得点滴不剩。
冈本崎等人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大成了O形,骇然失声道:
“这……这怎么可能!”
盘踞北海道一带三百多年的赤坎神,就这样尸骨无存了?
在三百年前就是全球强者的大驱魔师,哪怕是当时的倭国明治天皇见到他,都得必恭必敬。
尽管身死后,这一百多年来都束缚在赤坎神宫中,但偶尔还能以魂魄的短暂方式出游,显灵布威,震慑四方。
更有仓井家、藤原家、冈本家、浅川一族等大大小小十多个组织为它效忠效劳。
整个北海道一带的社团与势力,几乎八成以上都控制在它手中。
如此一位堪比神灵的式神,居然被韩乐轻而易举的击杀了?
这怎么可能!?
冈本崎等人相顾骇然,心中仍旧不愿相信。
可是面前这一幕,却清晰无误地告诉他们,赤坎神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
以后的北海道,便属于华夏韩大师的时代了。
当凶恶雕像破碎后,虚空中传来的炽烈能量,慢慢逐步消失。
在神宫中储存了三百多年的焚煞之气,失去了控制,只能向山体渗透。
霎时间,整个半山腰附近的植物,被焚煞之气腐蚀,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死亡。
犹如受到感染一般,从山峰上到山脚下,一片片枯萎凋零,当真蔚为壮观。
看到危机解除后,冈本崎等人尽管心中舒了口气,但看着眼前的韩乐,心中更加惊惧了。
连赤坎神同归于尽的手段,都被对方轻易破掉。
这位华夏武榜前三的強者,到底有多強呢?
冈本崎甚至有些怀疑,韩乐根本不是什么涅槃宗师,他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通灵境,活生生的伪地仙!
“嗖!”
虚空中,锁妖塔已经吸扯完赤坎神,嗖的一声飞回到韩乐面前。
它就像活物一般,上下绕着韩乐飞舞,发出一声声轻快的颤音,犹如一只吃饱了的宠物,和主人玩耍撒娇一样。
韩乐轻轻伸出手,抚了抚它温润如玉的塔面。
这座锁妖塔,本身是数百年前龙虎山伏魔法师的成名法宝,威名远扬,拥有镇魔、伏妖、锁鬼等显著功效。
他到手后,祭炼了几个月,可惜始终都没有成功,欠缺一头強大的魂体当阵灵。
可惜华夏大陆很难找到这样的魂体,因而便把目光瞄向大洋外的倭国。
赤坎神这头式神,今日落得如此下场,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
“终于大功告成了。”
韩乐轻轻抚摸着锁妖塔,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你既然是吞噬式神而成,而且恢复了昔日的几分本领,那从此以后,你就重新命名为‘锁妖塔’吧。”
锁妖塔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声轻快长鸣。
忽然,韩乐手掌泛起紫光,催动八成法力,往锁妖塔里面探去。
下一刻,一道暗黑雾气从锁妖塔的塔基冒了出来。
黑雾凭空一闪,现出一个狰狞凶恶的式神摸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这只式神身上的黑色鳞片已经消失不见。
换成了一层合体黑甲,显得威风凛凛,如同九天之上的天兵天将。
而且相貌看起来,与赤坎神并无不同,只是面部僵化,眼神呆滞,就像机器人一样。
“这,,这!?”
冈本崎等人看着黑甲鬼神,一脸的难以置信。
赤坎神不是被锁妖塔吸食了吗?怎么还能变化摸样,重新出现了。
“赤坎神已经不复存在,这是我法宝中召唤的鬼神。”
韩乐没有过多解释,随手便召回黑甲鬼神。
锁妖塔不但拥有镇魔、伏妖、锁鬼等正面功效,还拥有其他诸如操控、召唤、献祭等特殊能力。
否则堂堂一件法宝,比法器都不如,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尽管锁妖塔中目前只有一尊黑甲鬼神,但威力绝不比赤坎神逊色多少,甚至日后还有进阶的可能。
而且,法宝与法器相比,最大的特性就在于催动它的人法力愈強,法宝释放出来的威能就愈大。
等韩乐修炼到化境,催动这尊鬼神进行攻击,估计撼身一撞就足以撞断山岳!
最奇特一点,韩乐还能携带鬼神周游列国,不需要像赤坎神般困守在神宫内。
可以说,锁妖塔就相当于一个随身移动的‘赤坎神宫’,有着种种神奇之处。
把鬼神召回后,韩乐的眼神,徐徐扫向冈本崎等人。
随着一场惊天大战过后,整个现场尸血横流,仅有四个人存活下来。
赤坎神手下最強大的藤原松田,被韩乐一拳打杀了。
而浅川奈则一直低调行事,期间一直沒有出手围攻韩乐,反而隐隐庇护住仓井依,韩乐才沒有对她下手。
然而,冈本崎这位大驱魔师,可是赤坎神宫的直属管理层。
韩乐连赤坎神都杀了,岂会饶他一命?
果然,就见得韩乐森冷的眼神,徐徐扫过来。
浅川奈只是俏脸微变,但冈本崎直接吓得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老迈的身体颤颤发抖道:
“大人,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名下还掌控着整个赤坎神宫三百多年来积累的财产,起码高达九千亿曰元。”
“而且,额外还有众多集团和企业的股分、风投、珠宝首饰、字画等等,加起来不低于三万亿曰元,还有超过半数的北海道地下产业,也全都掌控在我的手中。”
“只要您答应,我立刻就带着整副产业链臣服于您,成为您忠实的手下。”
看着冈本崎这位赤坎神宫的大驱魔师,整个北海道一带最有权势的巨头,此刻就像一条摇头摆尾的狗一样跪地求饶,浅川奈心中又喜又畏。
惊喜的是,自己的筹码分开押注,明显押对了。
看到赤坎神有败露迹象后,当即就把善弱无比的仓井依给庇护了下来,在韩乐心中稍稍加了点分。
畏惧的是,韩乐的本事实在太强大了,连冈本崎都只能跪地服软,不敢再提起一丝反抗之心。
“主人,赤坎神宫的资产分布十分广阔,而且财富众多,连倭国四大财团之一的富士财团,都有他们的控股。”
仓井依悄悄上前提醒道。
作为盘踞倭国第二大岛北海道一带上百年,从明治维新时代一直到现在。
赤坎神宫积累下来的财富,庞大得简直无法估计。
哪怕账面上只公布一小部分,大多数都是各种实物和隐形资产,譬如金银首饰、房产、连锁店、物业和各大财团的控股等等。
就好比富士财团的总资产,完全统计起码有几千亿美刀,赤坎神宫尽管只掌控其中一小部分,却也绝对超过贺兰市苏家、通州市蒋家等大家族的综合。
如此丰厚的资产,倘若没有过百年的积累,根本沒法达到。
哪怕是通灵强者见到如此大的数目,也要为之癫狂。
冈本崎本以为,面对如此高额的数字,韩乐面色多少有些改变。
沒想到,韩乐脸色仍旧平静如一,反而答非所问道:
“给我说说看,整个倭国,除了赤坎神宫外,还有哪些神宫里面也供奉着式神?”
冈本崎微微一愣,仓井依与浅川奈也是一头雾水。
‘他问这些无关的东西,到底是几个意思?’
韩乐不关心赤坎神宫的家当,却去关心什么式神,这是想干什么?
冈本崎不愧是人老成精之辈,他眼神瞥见韩乐手中的‘锁妖塔’后,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瞬间脸色狂变,脱口而出道:
“大人,难道您是想把它们统统抓来,全部收入法宝中?”
听到冈本崎的话,仓井依还沒领会到什么,一旁的浅川奈却是神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向韩乐。
莫非他抓了赤坎神一个还不够本,还想一网打尽?
我的天呐!
要清楚,单单摧毁一个赤坎神宫,就已经死伤数百人,惨死了两位S级强者,七八十位真气武士,十数个驱魔师,二十多个顶尖忍者。
这些组成,几乎占了整个北海道一带的六七成精锐,都被韩乐抬手覆灭了。
若再摧毁其他神宫,只怕整个倭国高层,都要地震了吧。
尽管意识到了这些,但冈本崎还是勉力压住心中的惊骇,恭敬回答道:
“大人,拥有式神坐镇的神宫,我们倭国一共有七座。”
“除了赤坎神宫外,还有血虹神宫、玄阴神宫和长谷大神宫——”
“这七座神宫,都有上古的通灵境大能残存下来。”
“七大神宫中,以长谷神宫最古老最強大,他们供奉的式神,甚至能够离开神宫长达三天时间。”
说到这,冈本崎微微踌躇一下:
“甚至听传言,长谷大神宫中,还有上古神灵在沉睡。不过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传说,至今不曾见那位神灵现世了。”
“七座吗?”
韩乐眼睛眯了眯,微微沉吟起来。
锁妖塔祭炼成功后,他已经可以随意操控,而且每增加一头鬼神,威力则倍增几分。
若一次性收获七头鬼神,而且是拥有两三百年份的魂体,只怕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真正的通灵境,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韩乐缓缓陷入沉思,冈本崎顿时吓得大惊失色,急道:
“大人,您不会真的想去对付那些神宫吧!?”
“他们背后站着的人物,可是整个倭国商界集团与政界高层啊!”
“得罪了他们,就是与整个倭国贵族阶层为敌,到时侯自卫队必定会出动镇压的。”
“哪怕您是通灵境強者,也不可能是自卫队的对手——”
“你废话太多了。”
冈本崎劝说的话音还没说完,韩乐眉头一皱。
“嗖!”
突然抬手一挥,一道紫色剑芒横扫,斗大的头颅冲天飞起。
死不瞑目的冈本崎,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之色。
似是不相信韩乐居然放弃数万亿曰元,堪比上千亿软妹币的庞大资产,也要出手斩杀自己。
看到这位掌控北海道一带的大驱魔师,无头尸体轰然倒下,浅川奈瞬间吓得浑身一颤。
等韩乐的眼神扫来时,她更是扑通一声跪下,不断求饶。
对此,韩乐只是脸色淡然的说一句:
“算你识趣,懂得进退。”
“既然你是北海道的前三势力首领,那赤坎神宫的资产分布在哪,你应该一清二楚,尽快把它们收拢起来。”
“另外,把其他六座神宫的情报,也一并送到我面前。”
韩乐说完,挥手挥出一丝紫色火焰,没入浅川奈的额头。
“别想着潜逃,凭你的本事,哪怕跑到南极,我都能让你身死道消。”
“是,,大人!”
浅川奈娇躯猛的一抖,连忙点头道。
仓井依温顺的侍立在旁,心底也全被难以置信与震撼占据。
他真的以独闯龙潭的方式,一举摧毁了整座赤坎神宫。
今天的动静若传出去,韩大师这个名字,必定会震动整个北海道乃至倭国!
……
赤坎神宫被踏平了。
这个消息一出,几乎以旋风的速度,飞快在整个北海道的贵族阶层扩散开来。
接着,再以无法遏制的速度传遍整个倭国的修行界,并且有向周边地区蔓延的趋势。
这一刻,整个倭国修行界都沸腾了!
赤坎神宫是倭国硕果仅存的七大神宫之一,供奉着赤坎武藏这尊昔日制霸倭国的式神。
哪怕撇开赤坎武藏不谈,赤坎神宫拥有的基层力量之恐怖,也绝对超出外人的想象。
冈本崎、藤原松田、松本藤这些,无不是威震北海道一带乃至半个倭国的顶级強者。
松本藤是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
藤原松田更是倭国最强者之一。
冈本崎则是大驱魔师,几乎站在术法界的巅峰。
有着这几位強者坐镇,再加上浅川一族的浅川奈,赤坎神宫在倭国七大神宫中,地位只比长谷大神宫逊色些许。
其他的神宫,大多都只有一两个S级強者坐镇。
他们几人的惨死,以及赤坎神宫被铲平,都是倭国修行界难以承受的伤痛。
更不用说整个北海道一带的武士、忍者、剑客等精锐,几乎十室九空,其余人次也死伤数百。
如今北海道一带的修行界,几乎被打残了。
如此大事件,外界怎么可能不感到震惊。
此刻,东京的一座株式武馆内,一位穿戴白色武士服的老者,皱眉问道:
“说说看,是谁灭掉赤坎神宫的?”
老者屈膝静坐,气息如渊似海,气势盘踞如龙。
在他四周,恭候着十数名子弟。
这些弟子当中,甚至有各大财团的继承人与议员公子,但此刻全都低头,心中对眼前这位刀道大师保持着万分嵩敬。
山崎谷,倭国五大刀道大师之一。
在五大刀道大师当中,他的排名只比黑榜强者铃木奈低一级别的存在。
乃是拔刀道的开拓人物,一身刀法出神入化,有神鬼莫测之能。
曾经有一次,他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忽然遭到槍匪袭击,山崎谷居然面不改色,以一根树枝劈开子弹,从而声威日隆。
“这个——”
一众弟子闻言,面面相窥,似乎不知怎么回答。
赤坎神宫被踏平得太快了,当时在场参与围攻的人,要么成为尸体,要么吓成傻子。
他们只能从山脚溃败的那些人口中,得知赤坎神宫被灭,但具体情况,还沒有第一时间传来。
“是兲地会渡海而来?”
有人提出怀疑道。
“兲地会自从被华夏韩大师连杀数位会主后,已经遍体鳞伤,又怎么有闲工夫来得罪我倭国武术学界?”
当即有人跳出来辩驳。
“那是不是华夏的秘密机构‘龙组’出手了?”
又有人异狐道,“若是暴龙等四大怪物联手,应当能摧毁赤坎神宫吧。”
“不太可能,若暴龙前来倭国执行任务,长谷大神宫不会视若无睹的。”山崎谷摇头。
“莫非是周边地区的地下组织,又或者是东南亚的百胜盟、苍狼殿要挑畔我们倭国修行界?”
弟子们连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但都被山崎谷一一排除。
尽管兲地会、百胜盟、苍狼殿,都是十分強大的机构组织,但它们不会平白无故前来倭国捣乱。
摧毁赤坎神宫,那分明是在挑衅整个倭国修炼界。
更别说,这些强大组织一旦有所行动,绝对会有些风言风语传播出来的。
“那到底是谁呢?”
整个亚洲的势力组织,大部分都说完后,弟子们已经想不出其他人来了。
一位刀道大师,一位S级强者,一位大驱魔师。赤坎神宫拥有的力量,几乎堪比三分之个兲地会。
兲地会堪称全球前三组织,纵横各个国家和地区,也仅仅拥有九大会主罢了。
更不用说,赤坎神宫还有赤坎神那等堪比通灵境的存在。
能够摧毁赤坎神宫的,要么是特殊部队出手,要么是横跨各洲的大势力。
倘若都不是他们,那到底会是谁?
山崎谷正皱眉沉思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冷冽女声:
“是华夏韩大师!”
众人一惊,不由抬眼看去。
就见到一位穿戴素色武士服,腰挂三尺武士刀,浑身冷峻如冰的女子,缓步迈入大厅。
她容颜冷艳,肤色细润如脂,偏偏眼眸带着一股俯视众生之意,犹如高高在上的冷峻女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艳女子一进场,山崎谷就眼带惊容的站起道:
“铃木奈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个看起来像从冰川雪地中走出的女子,赫然是倭国五大刀道大师之首,黑榜两名女性之一強者,铃木奈!
铃木奈缓步而入后,跟在她身后的数人,也一一现出身形。
山崎谷抬眼扫去,心中的震惊愈来愈浓烈。
“麻生原、血虹卫、酒井优仁——”
麻生原是五大刀道大师的另外一位,血虹卫则是血虹神宫的大执事,酒井优仁更是酒井家族的大驱魔师。
他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人,加上铃木奈与他山崎谷,这座武馆内,赫然汇聚了八位S级以上強者。
倭国几乎半数的顶尖強者,都汇聚在这个小小武馆内。
血虹神宫更是全部出动,三大供奉強者齐至。
这些顶尖強者平时都活跃在倭国各大区域,现在却同一时刻来到这个小武馆,并且隐隐以铃木奈为首。
山崎谷明白肯定有大事发生了,不由沉声道:
“铃木奈大人,莫非您们是为了赤坎神宫被踏平一事而来的?”
“不错,华夏韩大师欺我倭国无人,居然敢摧毁赤坎神宫,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放肆下去!”血虹卫冷哼道。
血虹卫是一名相貌奇特,虎头燕颔的中年人,特别是那张嘴巴,居然是‘烈焰红唇’,红得发紫。
他是一位S级的异能者,拥有不可思议的‘龙息术’,据说能够从嘴中象龙一样喷吐出烈焰,灼烧万物。
修行界有一种传闻,说他已经被血虹神附体,目前就是血虹神的代言人,所以才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异能力。
现场这么多人之中,就数血虹卫最为焦急。
韩乐铲平了赤坎神宫,当时就把他吓得魂飞天外。
赤坎神宫,可是比血虹神宫更強一个层次的存在。
听闻手下汇报说华夏韩大师在灭了赤坎神宫后,还在搜集其他神宫的情报,瞬间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毕竟,七大神宫中,血虹神宫离北海道一带最近,就在交界区域。
谁也不敢保证这位华夏韩大师铲平赤坎神宫后,会不会把战火燃烧到这边来?
所以,血虹卫火烧眼眉的召集倭国的其他強者,一起商榷如何消灭这个韩大师。
“什么,您说是华夏韩大师!?”
山崎谷终于反应过来,身子猛的一惊。
华夏韩大师自从出道以来,连斩数位宗师。
特别是上个月的一战,更是在几位S级强者的联手围攻下,连杀三位,甚至还把暗影主宰杰洛斯这位荣登黑榜的超S级強者,也斩于马下。
这战绩一出,瞬间被米国安全部门评为黑榜前五,这可是足以辗压部队的顶尖強者,更隐隐有望成为东亚地区前三強者的趋势。
如此一位跃跃崛起的大宗师,怎么会平白无故跑来倭国捣乱?
而且一出手,就无情的灭掉赤坎神宫?
“这位韩大师距离通灵境估计只有一窗之隔,他是冲着赤坎神来的。”血虹卫面色阴沉道。
麻生原等人闻言,都微微一叹的点头。
也只有赤坎神这等式神,才有资格吸引韩大师这等当世強者的目光。
“赤坎神在神宫当中,一身本领近乎通灵境,更有冈本崎、藤原松田两大S级强者帮忙,以及众多神宫保镖侍卫,居然还让韩大师铲平了?”山崎谷难以置信道。
“韩大师的武道,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认知,特别是突破音速的拳法,毁天灭地。”
血虹卫苦笑道,“听那些从神宫中逃出来的人说,赤坎神大人被他施展这一式,连续八次轰烂了式神之躯,最后连赤坎神大人都无力抗衡。”
众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凝重起来。
韩大师突破音速的爆发力,传闻之中每天只能施展一次。
但此次韩大师连续爆发八次,这就意味着,哪怕在场八位s 级強者联手,都有可能会被他瞬间毙命当场。
终究现场之中,除了铃木奈这位黑榜强者以外,恐怕沒人有本事能接下韩大师突破音速的一拳。
“那怎么办?既然此人拥有如此恐怖的本事,哪怕我们联手,能赢的机会也十分渺茫吧。”山崎谷皱眉道。
其实,他的另一重意思并沒有说出来,但众人都听得明白。
那就是即使众人能联手击杀韩乐,但对方临死前的疯狂,最起码也会拉上几人垫尸体的。
谁愿意为了赤坎神宫,去得罪这样一位狂魔?
但这种事,他们又不得不出头,终究韩大师是华夏人,却跑到自己国度来为非作歹。
这是倭国武术学界以及政界商界,都是无法容忍的存在。
“长谷大神宫会帮忙吗?假如他们置之不理,那就只能上报首相,出动自衛队了。”麻生原缓缓说道。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纷纷变色。
自卫队是倭国唯一军事部队,尽管常备人员少了点,目前三十万都不到,但装备十分先进,灭杀区区一个大宗师不在话下。
只不过,一旦出动自衛队,那就上升到了国际问题,说不定华夏征府就要跳出来搅风搅雨了。
可不出动部队,堂堂一个倭国,还真沒什么人能打赢韩乐。
铃木奈虽然在倭国声名远扬,但在全球黑榜只排二十八位,怎么可能比得上黑榜前五的韩大师呢?
“山崎君,我们此来,是想邀请宫本大人出手,斩杀华夏恶贼,以捍卫我倭国武道的声威!”
铃木奈缓缓踏前一步,对着山崎谷微微一鞠躬。
“什么,让师尊出手?可是他老人家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啊!”
山崎谷大吃一惊,几乎就要跳起来反对。
然而,等他抬头看去,发现血虹卫、麻生原等人都纷纷躬身,瞬间便明白这些人早就密谋好了的。
山崎谷叹了口气,却也明白这是最后的办法。
假如他的师尊不帮忙的话,那就只能用自己等人的性命,去搏杀韩乐了。
“好吧。”
山崎谷微微叹息,沉重的点点头。
闻言,一直恭候在旁的众多弟子们,眼中全是狂喜之色。
那可是宫本武蔵啊,倭国近代最富传奇色彩的王者,无敌剑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本武蔵,对于倭国很多修行者而言,他就是跨越两个世纪的一代传奇、也是风闻全球的一代高手。
他这一生以来,获得诸多称谓与头衔,其中最杰出的便是剑术家、兵法家、艺术家等。
在他四十六岁的时侯,更是获得剑圣头衔,当时堪称整个倭国武术学界,无人能出其左右。
剑圣称谓,看字面解义就明白,在倭国绝对是个万人称颂的代名词,
只产生于上个世纪明治维新时代,获得天皇的册封,甚至是世代奉节的殊荣。
当时的他,曾经试过独身闯进神宫,挑战几位強大的式神,糜战一天一夜,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但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他的好友昭和天皇逝世后,便慢慢淡出众人视线。
归隐在富士山附近的一座庙宇,已经几十年不曾出手了。
尽管如此,宫本武藏在倭国的影响力仍旧十分庞大,以致修行界流传着“织田的刀、宫本的剑”的说法。
哪怕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但仍旧沒有人敢挑战这位剑圣的地位。
虽然全球黑榜沒有把宫本武蔵列入其中,但倭国的各大强者都一致默然,宫本武蔵的修为,就算不是通灵境,也相距不远。
即使是与黑榜前五强者相比,也是不逞多让,绝对是站在当世修行界最強大的寥寥数人之一。
而山崎谷就是宫本武蔵的座下弟子。
在山崎谷的引领下,铃木奈等人跟在身后,来到富士山附近的一座清幽庙宇。
这座庙宇也是明治维新时代的建筑,遗世至今,到处是亭台、柳静、木屋、流水,充满着禅意的气息。
“师尊就在此地静修参禅。”
山崎谷指着前方一座木屋,对铃木奈低声道。
“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师尊的好友故去后,他就退隐江湖,开始钻研佛理与阴阳哲学,寻求突破通灵境的奥义。”
“这么多年过去,师尊的气息变得愈发飘渺,犹如一汪静谧的井水,幽邃带着神秘。”
“我的拔刀道,就是得到师尊的指点,领悟出来的。”
铃木奈听得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上个世纪,宫本武蔵就是倭国最强王者。
当时的他,武道早已达到涅槃巅峰,位列黑榜第十三位。
这几十年避世隐修,不再理会外事,谁知道他的修为有多恐怖?
假如不是韩乐渡海而来,铲平赤坎神宫,猖狂得无法无天,铃木奈是真的不想打扰这位老前辈的清净。
“请给宫本前辈说一声吧。”铃木奈清冷道。
她一袭素色武士服,面貌冷艳,腰间挂着一柄金色武士刀,显得英姿勃发,犹如动画中的千叶少女。
“好,跟我来。”
山崎谷微微点头,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前往木屋。
就见得木屋之中空空落落,只有一张木桌几张椅凳以及一个蒲团,墙壁上也没有悬挂名贵装饰物,仅仅挂着一个寓意深远的‘道’字。
仅有的蒲团上面,盘腿静坐着一名耄耋老者。
老者实在太老了,他的两鬓斑白,满脸皱纹,消瘦的面容只剩下一双深陷的眼睛,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面孔两侧的皮肤全是黑色老人斑,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根竹竿,只剩下皮包骨头。
端坐在蒲团上,深陷的眼睛闭着,如死寂一般,心跳声与脉搏声也断断续续,就像快要油尽灯枯一样。
但山崎谷与铃木奈却必恭必敬的上前,恭敬、低头、鞠躬。
“师尊,铃木奈来拜见您了。”
山崎谷行完礼后,恭敬上前提醒道。
耄耋老者艰难的抬起头,慢慢睁开深陷的眼睛,用浑浊的目光仔细打量铃木奈一眼,似是认了出来,用沧桑的嘶哑声道:
“是那个拥有惊人武道天赋的小丫头吗?你六七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你,沒想到转眼间已经亭亭玉立了。”
“宫本前辈,那已经是二十九年前的事情了。”
铃木奈微微上前施礼,俏声说着,心中不由闪过一抹忧色。
她知道宫本武蔵年龄十分大,做自己的太上爷爷都有资格。
但万万沒想到,他已经老成这样,别说保家卫国,上阵杀敌了,只怕吃喝起居都要人奉侍吧。
对这样一个看起来垂垂老矣的暮年老者,别说对抗嚣张狂妄的韩大师,只怕想要拿下自己都难吧。
“是啊,那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情,转眼间一切都沧海桑田了。”
宫本武蔵说完这句话后,显得有气无力,精神都有些憔悴。
看着这位曾经制霸倭国的无敌剑圣,如今落得如此蹒跚下场,铃木奈心中不免有些苦楚。
‘真是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无人知啊。’
“山崎谷,你也有好几年沒来看我了,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宫本武蔵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扶着椅凳站起,山崎谷连忙走上前去,心情复杂的扶住老者,把他轻轻扶起来。
这位就是曾经锋芒毕露,贵客临门,人人争相拜师的王者,如今却是门庭扫雪,没人问津。
老者坐在竹椅中,晚霞的余光洒下来。
木屋前有一条小河环绕,沟壑中流淌过的是岁月的长河,远处是花影成趣的富士山,一群燕雀从天上飞过。
他干枯的皮肤上,布满着夕阳的余晖,浑浊的目光看向远方,似是在浏览昔日的光辉岁月,回忆着曾经的似水年华。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寂。
“师尊,前段时间,华夏出了一位绝世奇才。”
等老者坐下后,山崎谷小心的侍立在旁,恭声打破寂静。
“此人今年才刚刚二十一岁,就已经登临武道绝巅,被华夏官府捧上武榜前三的宝座。”
“哦?才刚刚二十一岁就是涅槃宗师?这的确了不起啊。”
宫本武蔵闻言,也微微惊讶了一下。
“就连当年,织田剑圣与华夏魏家的那位强者,也都是二十八九岁才突破涅槃宗师。魏家那位称霸华夏修行界时,年纪也接近四十岁了吧。”
“区区二十一岁年纪,就已经是华夏前三?莫非华夏武道已经衰败至此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铃木奈俏立在一旁,仔细聆听着。
和宫本武蔵比起来,她年龄实在不足为道。
而对方却是一百多岁的老怪物,曾经参加过部队远征,1932年的时候,还曾跟随老一辈的剑圣去华夏四处踢馆。
据说曾经的那位织田剑圣,与华夏魏家的通灵境強者,爆发过一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不过那些事迹,都是发生在明治维新时代的事情。
不管是织田剑圣,还是魏家通灵强者,那都是上百年前的古老人物。
对于铃木奈、山崎谷等人而言,已经久远到有些遗忘了。
“我似乎听闻,二十年前华夏出了个孟骞,也是绝世英才,还曾登上过全球黑榜前列。”
宫本武蔵喘着气说道,“莫非他的风头,也被这位韩大师盖过了吗?”
“何止是他啊!就连华夏龙组的组长暴龙,风头都被此人压下去了。”
山崎谷苦笑道,“一个月前的一战,让这位韩大师进入全球视线,米国安全部门二话不说,把他列为黑榜前五。”
“哦?黑榜前五?”
老者浑浊的目光微微一眯,不经意间似乎有一丝精光透射。
宫本武蔵自然也登上过黑榜,只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自从他宣布归隐后,黑榜就把他的名字抹除。
但这并不影响宫本武蔵对黑榜排名的估算,终究黑榜前五,已经几十年沒发生变动了。
“黑榜第五应该是冥帝哈迪斯吧,此人曾经挑畔过羙军,还从战斗机群与迫击炮中逃脱的人物。”
宫本武蔵静静坐在竹椅,目光有些深远道:
“这位韩大师能把哈迪斯压下去,看来的确不容小觑啊。”
“宫本前辈,莫非您见过哈迪斯?”
铃木奈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哦,容我想想看,,那应该是三四十年前,哈迪斯前来倭国造访,当时我跟他还爆发过冲突。”
宫本武蔵一边说一边咳嗽。
他说一句话,得喘息半天才缓过劲来,似乎快要油尽灯枯一样。
“啊?——”
铃木奈心中大惊,就连一旁的山崎谷,都颇为惊讶的看着宫本武蔵,似乎从沒听师尊提起过这件事。
“那输赢如何呢?”铃木奈急切问道。
“咳咳——”
宫本武蔵精神不振,力不可支,连连咳嗽半响,才颤抖着身子道:
“当时双方都有顾忌,没有下死手,结果不分输赢,至于现在嘛——”
垂暮老者气息断断续续,似乎沒有力气说下去。
但二人都没发觉,他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抹蔑视。
山崎谷与铃木奈闻言,心中震撼不已。
宫本武蔵居然与冥帝哈迪斯爆发过冲突,而且不分输赢?
这惊天情报要是传扬出去,他立即就能跻身黑榜前十!
不过,那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迹了。
眼下的宫本武蔵已经风烛残年,说话都有气无力,还要歇息一段时间。
铃木奈沒有看到垂暮老者眼底的那丝轻蔑,心中暗自隐忧不已。
如此一来,整个倭国还有谁能抗衡得了华夏韩大师?
“你们就是为这个韩大师而来?”
宫本武蔵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是的,宫本前辈。前不久,这位韩大师闯入我们国家,肆意铲平了赤坎神宫,并且还想把其他神宫一网打尽。”
铃木奈压下心中的忧虑,微微一躬身,恭敬道:
“如今迫不得已,我们才打算请你老人家出山的。”
“什么?”
这一次,听到韩乐如此放肆的行为,宫本武蔵终于脸色大变。
他猛的站直身子,眼中爆射出寸寸精芒,浑身气势敕敕暴涨,如山如岳,如龙似虎。
甚至一旁的铃木奈,都被压得惊慌失色,气息骚乱一片。
直到这一刻,她才深刻认识到,原来眼前的老者,还是昔日那位制霸全球的无敌剑圣!
甚至,修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坎神宫是我国七大神宫之一,仅次于长谷大神宫。”
宫本武蔵背负双手,皱眉道:
“赤坎神在神宫当中,一身本领几乎堪比通灵境,最关键的是式神之躯根本杀不死,就连当时织田剑圣对此也毫无办法。”
“这位韩大师居然能铲平赤坎神宫?莫非他已经突破通灵境了?”
“这也不太正常,倘若他突破了通灵境,根本就看不上赤坎神了。”
“只怕是他手中拥有什么神秘的华夏法器,才能打败赤坎神吧。”
此刻的宫本武蔵,脸色红润,精神矍铄,刚刚病笃的情形一去不复返,哪还有半点垂垂老矣的样子?
而且看他的表情,还流露出一丝丝跃跃欲试之色。
铃木奈见状,大喜过望道:
“宫本大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才想请您出山,诛杀此恶贼,只是您的身体——”
说到这,铃木奈眼中忧色尽显。
“哈哈哈——”
宫本武蔵闻言,猛的放声大笑,猛的笔直身形。
“嘭嘭嘭!”
霎时间,他的身形寸寸暴涨,如同被拉伸的橡皮,原本瘦得皮包骨的胸肌、手臂、小腿、脸颊等,此时猛的鼓涨起来,浑身骨节传出噼里啪啦的炒豆声。
就连原本枯瘦如竹竿的身材,也随之变高变壮。
浑浊的目光尽去,射出一丝丝如鹰的锐意,头上枯稀的鹤发全部脱落,转眼间一头乌黑稠密的披肩长发,肆意迎风飞扬。
就连残碎的牙齿,也适数焕发再生。
铃木奈看着眼前的变化,惊得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短短片刻不到。
面前再也没有垂垂老矣的老者,反而换成了一位身材健壮,容颜清朗俊逸的笔挺中年。
只见他轻喝一声,突然纵身而起,凌空踏步,来到木屋的前方,猛的拔起插在假山喷池上的一把武士刀。
“咔嚓!”
长刀光影暴涨,宫本武蔵随手一挥,长达四五丈的雪白刀芒,毁灭一切的斩了出去。
这一刀气吞山河,磅礴无边,就连站在十丈外的铃木奈等人,都被压迫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在刀光之下,十数米高的假山喷池,随着咔嚓一声,瞬间一分为二。
汹涌的喷泉,从喷落的半空中,被切成两截,犹如河流被一刀两断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刀断江河!
这要是换成任何一位涅槃宗师来施展,都不可能有如此威势,最多劈开五六米厚的岩石。
而宫本武蔵一刀劈开十数米高下的假山岩,爆发力何等惊人?
这意味着,宫本武蔵的一刀之威,足以延伸几十米外!
铃木奈与山崎谷看得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此恐怖的能耐,还属于涅槃宗师的范畴吗?
宫本武蔵只怕不是通灵境,也达到伪通灵境了吧。
“这才是昔日那位纵横无敌,威震倭国的王者啊!”
山崎谷激动的语无伦次道。
而铃木奈则是既惊且喜,一脸崇拜地看着持刀傲立的笔挺中年。
有如此国之柱石在,区区一个华夏韩大师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次,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两天以后,倭国剑圣宫本武蔵,约战华夏武榜前三韩大师,于富士山之巅。
一时间,半个亚洲为之震动!
宫本武蔵是倭国硕果仅存的剑圣,倭国武术学界最具底蕴的人物,也是位列全球最強大的王者之一。
他已经有三十多年沒在公众面前现身了,但他的门下弟子,就有一人高居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
不管是铃木奈,还是藤原松田都曾对这位王者,表示过深深的敬仰之意。
在倭国武术学界,他就是一代王者,历史传奇!
而华夏韩大师最近的风头,同样声隆日盛。
最近一段时间,倘若要说修行界中,谁是最显眼的风云人物,毫无疑问就是广南韩大师了。
自他出道以来,连斩数位成名宗师,特别是上个月那一战,连杀四位S级以上强者,声望达到鼎沸,连兲地会都得退避三舍。
如此一位被华夏捧为武榜前三,被米国情报局列入黑榜前五的弄潮儿,任谁听了都要侧目吧?
所以,老牌黑榜強者宫本武蔵要与华夏韩大师一战,这个消息一传出,瞬间就引爆了整个东亚与东南亚。
倭国无敌剑圣VS华夏武榜第三。
倭国vs华夏。
还有什么东西,比这些牵涉到民族情义的事情更吸引眼球的?
要知道,倭国与华夏在上个世纪可是有着不可洗刷的仇恨。
抗曰战争时期,倭国部队屠杀华夏子民过百万,更作出令人发指的‘慰安妇’之事。
何谓‘慰安妇’?
就是把华夏的女性,不论老少年幼,统统逼去部队,让倭国士兵襁奸,给他们发泄,事后统统杀掉。
除此之外,还有令人闻之色变的‘生化试验’,拿华夏子民当成猪崽,进行生化武器的实验。
当时倭国入侵华夏,几乎把华夏搞得乌烟瘴气,沦为白地,险些丧权灭国。
即使撇除这些国家仇恨不谈,两国武术学界同样有着令人发指的仇怨。
传闻上一代的倭国剑圣织田信长,曾经独身一人一刀,东渡而来,几乎挑畔了整个华夏宗派与武馆、世家,动辄灭人满门。
最后,逼得岭南魏家的那位老家主出山,两人的对决,在上世纪更是被称为最耀眼的战斗之一。
尽管到了今时今日,时间过去了上百年,却仍旧没有磨平仇恨,反而两个国家还经常爆发冲击,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在如今紧张的局势下,韩乐与宫本武蔵的决斗,自然而然就被贴上了国家色彩。
在外人眼里,这已经不单单是两位涅槃大宗师的对决,更是两大国家民族与武术学界的较量。
因而,这消息传回华夏后,华夏武术学界瞬间沸腾了。
在华夏大陆上,已经有不少活跃在民间的武者,紧跟时代脚步,在论坛、社区、贴吧等进行隐秘交流。
眼下最火热的话题,毫无疑问就是韩乐与宫本武蔵的对决。
此刻,一个最大的武学论坛内,各种刷新出来的帖子和讨论,八成以上都与此有关。
“广南韩大师去了倭国?什么时侯去的?怎么我们都没听说过。”
有人奇怪的发帖问道。
“前几天就去了,听闻他把倭国一座神宫夷为平地了。”贴子很快就有人回应。
“当时还击杀了倭国武术学界的大宗师藤原松田、刀道大师松本藤,以及一位大驱魔师等。”
“把倭国武术学界闹得沸沸扬扬,这才逼得隐修数十年的宫本武蔵再次出山。”
“这么凶残!这家伙真是带刺的人物啊,死在他手中的先天強者都不止十个了吧。”
不断有人回帖道。
“这是肯定啊,就我所知的都不下十个了。”
一个昵称叫‘火凤儿’的人,还真一个个数了出来:
“郑中堂、阿米塔布、吕章仲、漠北三长老、天虚上人、暗影主宰杰洛斯、暴熊曼德拉、雷霆乔治、金泰中、松本藤、藤原松田、冈本崎、这都14个了,假如再算上宫本武蔵,那就是15个了。”
“火凤儿,你的情报来源好仔细啊。”
之前回复的那人惊讶道:“像吕章仲、漠北三长老、天虚上人、冈本崎这些,我们听到没听过呢。”
“对了,你们有没听说过宫本武蔵啊?居然号称无敌剑圣?难道很有名吗?”
有人继续问道。
下面一圈的跟帖,表示惘然不知,求人解惑。
宫本武蔵是上个世纪的人,他已经有三十多年不曾在公众面前现身。
三十多年对很多人而言,已经沧海桑田了。
如今的武者,可能听说过活跃在明面上的铃木奈、听说过大司令孟骞,听说过跨国大宗师郑中堂,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宫本武蔵的。
就好比如今的你,没事会去了解上世纪的私人恩怨吗?
“宫本武蔵,1892年出生,倭国最杰出的武道天才,十八岁时就达到真气大圆满。”
突然间,帖子里面有人开始逐一给出答案。
“他曾跟随上代剑圣织田信长东渡华夏,打遍华夏各路人物,并且亲眼目睹过那场世纪大战。”
“入侵事件结束,倭国战败后。
宫本武蔵也跟随部队返回倭国潜修,四十六岁时修为大增,迈入涅槃境,打遍倭国武术学界,毫无敌手。”
“事后,被昭和天皇册封为‘无敌剑圣’,也是倭国硕果仅存的唯一剑圣。”
“他曾经荣登全球黑榜,但在上世纪‘昭和天皇’故去后,就宣布隐世不出,黑榜便把他彻底除名。”
“经过三十多年的清修后,他的修为究竟有多強,已经无人可知。”
“但据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称,此人在二十多年前,曾与黑榜前五的冥帝哈迪斯爆发冲突,二者打得难解难分。”
“所以依我推算,韩大师想要打赢这一仗,可谓困难重重。”
看着这洋洋洒洒一大段,众人一看,又是那个‘火凤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天,几十年前就踏入涅槃境?”
有人捏指一算,顿时惊呼道:
“那这些年下来,即使每十年突破一小阶,最低都迈入伪通灵境,甚至成为通灵大能了吧?”
“我看伪通灵境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要说他突破通灵境,那应该不大可能,否则早就轰动全球了。”
有人提出反驳道:“而且,他一百二十多岁的高龄,只怕连走路都成问题了吧?”
“火凤儿你是谁呢,为何对这些内幕知道得一清二楚?”
帖子中不断有人跟帖,但那个火凤儿似乎消失了一样。
随着宫本武蔵的历史情报被摆上台面,众人心中对广南韩大师隐隐有了一些担忧。
终究宫本武蔵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宗师、也是黑榜前列的強者,更传闻曾与冥帝哈迪斯一战,打得难分难解。
而韩乐尽管強大,但直到现在,还没有跟任何一名黑榜前五的巅峰強者战斗过。
米国安全部门把他排在黑榜前五,只是对他这一年来的显著战绩,以及突破音速手段的一种认可罢了。
武学交流论坛上,只是一群年轻的武者们在讨论。
而在华夏真正的军政高层,却全都忧心如焚。
“宫本武蔵的历史事迹,我们一清二楚,他这几十年来看似避世隐居,其实曾经暗中挑战过黑榜前列的大能。”
位于泰山之巅的秘密基地中,冯中將高居首位,皱眉道。
“不管是哈迪斯,还是暴龙,疑惑是排名第六的那位,他都一一战斗过。只是这十数年来,才彻底沉寂下去。”
在他下首,几位副首领,和火凤灵龟等人全都齐聚。
终究韩乐的决斗,已经不单单是个人的事情,已经涉及到国际问题,两国武术学界的比斗,龙组不得不提高重视。
“组长与他交过手?输赢怎么样?”猛虎饶有兴趣的问道。
“暴龙当时有所提及,说他们二人看似难分输赢,但宫本武蔵当时并没有全力以赴。”
冯中將沉重道,“他在对战宫本武蔵时,甚至有种面对他师尊的错觉。”
“什么?这岂不是说,宫本武蔵已经踏入通灵境了?”火凤等人闻之色变。
沒人比她们更清楚,暴龙的师尊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要明白,通灵境与通灵境之下绝对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一旦迈入通灵境,肉身进化、神通衍化,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人,而是半仙层次的存在。
一头被束缚在神宫中,无法离开的魂体,连生前一半本事都没有,就能称霸北海道一带。
那真正意义上的通灵境,到底又是何等可恐可怖的怪物呢?
韩乐再強大,目前最多只有涅槃巅峰,连伪通灵境都不是。
“宫本武蔵还不是通灵境,但暴龙提到过,此人在真气、肉躯、精神力方面都能与伪通灵境比肩了,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通灵。”
冯中將脸色史无前例的凝重,沉声道:
“欠缺的只是一个契机,他就能成为全球第一人,当世神话!”
“显然,他是把韩少將当成突破的人选了。”
火凤等人都听得沉默下来。
既然连首长都如此评价,那宫本武蔵只怕真的是通灵境之下无人能敌,甚至有可能在战斗中一举突破为通灵境。
韩乐连伪通灵境都不是,真是此人的对手?
“而且更令人忧虑的是,宫本武蔵这些情报目前只有我们清楚,韩乐并不知道。”
冯中將看着众人,沉重说着:
“如此一来,他可能会盲目应战,从而小瞧了宫本武蔵,这是一大问题啊。”
“是啊,韩少將独自一人在倭国,可沒这么多谍报来源,宫本武蔵又三十多年沒在世人面前现身。”
猛虎点点头,脸色凝重道,“目前除了国际上的特殊机构与跨国组织外,谁能了解到这些情报?”
“看来,韩少將这次要陷进去了,能不能脱身还是问题。”
火凤坐在一旁,听得俏脸青白交加。
最后,却是一言不发的离开座位,朝着基地外面跑了出去。
“首长,你看这火凤儿,太没规矩了,大家开着会呢,她就随随便便离席。”
一位副首领皱了皱眉道。
“算了,她应该是去通知韩少將的,这丫头一向面冷心热。”
冯中將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
不管是在华夏特殊机构龙组,还是在柳家、赵家、公孙堡、形意门、丹鼎门、通州卢家等,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场大宗师的对决,绝对是几十年来武术学界最备受关注,最震撼人心的一战。
其热议度,甚至超过了之前韩乐与郑中堂的日月潭对决。
终究,这一次已经不单单是韩乐与宫本武蔵两人的引战,更牵涉到两个国家的历史积怨,以及双方武术学界的仇怨。
很多修炼者与炼气士,纷纷准备赶赴倭国,亲眼印证这场跨国际大战。
........
而此时的韩乐,已经回到仓井家的千岁市县别墅中。
他看着桌子上的一份镶金边描银线,奢华精致的邀请函,皱了皱眉道:
“宫本武蔵,他是什么东西?”
而仓井依与浅川奈恭候在旁,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脸色大变。
“韩先生,宫本大人是我倭国尊奉的剑圣,一生成就杰出,哪怕是面见天皇与首相,都不需行礼!”
前来送递邀请函的铃木奈,当即冷声道:“您这语气与态度,有点太不敬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有资格指责我?”
韩乐脸色一沉,一股汹涌的精神力透体而出,向铃木奈压去。
尽管铃木奈是涅槃大成以上的刀道大师,但精神修为绝对比不上真气修为,
遭到韩乐如此猛烈的精神冲击,霎时间娇躯大震,就像遭到无形的火车头撞击,猛的倒飞出去,俏脸惨白一片。
在那电光火石的接触中,铃木奈当场身受内伤,魂魄也受到了不轻的重创。
看着铃木奈这位倭国五大刀道大师之首的人物,竟然连韩乐一击都挡不住,陪同她前来送递邀请函的几人,纷纷骇然失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生原踌躇一下,上前一步道:
“韩先生,您作为华夏前三的強者,更是黑榜大能,何必与一个女子斤斤计较。”
“宫本武蔵大人昔日曾指导过铃木小姐,所以铃木小姐一直把宫本大人当作最恭敬的人看待,听不得外人出言侮辱。”
“我不管什么豿屁宫本武蔵、宫本内脏的。他想约战,我就必须赴战?”
韩乐冷哼一声,看都不看邀请函一眼。
“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约战我的吗,拿我韩乐当什么人了?”
听到这种话,铃木奈、麻生原等人心中大怒。
宫本武蔵在他们心目中,那可是接近神灵一般的存在,乃是倭国武术学界最尊贵无双的王者。
韩乐却如此藐视他的约战,这分明是在羞辱整个倭国以及武术学界。
“韩先生,您可能不清楚这场对决意味着什么吧。”
这时,一名富态从容,穿戴西服的肥胖中年站了出来,上前微微躬身说道。
韩乐眼眉一挑,淡淡瞥了他一眼,发现这肥胖中年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看他的气势,在诸多大师陪伴下,仍旧一脸的淡定自若,显然是倭国政界或商界的巨头人物。
铃木奈等人看见他站出来后,慢慢把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全都缄默不语,俨然以这肥胖中年为首的意思。
“主人,他是富士财团的第一继承人,最高执行人,安田虹。”
见到此人,仓井依神色微变,赶紧凑到韩乐耳边俏声说道。
韩乐脸上仍旧淡定如一,心中却微微惊讶。
富士财团作为倭国传统的四大垄断财阀之一,是由二次大战前的安田财阀发展起来的。
安田财阀虽然居三菱、三井、住友之后,但在某些方面又是倭国现代经济的“领头羊”。
譬如其核心企业富士银行、日产汽车、倭国钢管、札幌啤酒、日立、丸红、佳能以及倭国生产轴承最大企业倭国精工及农业机械最大厂家久保田等。
在商界上,说不定比倭国首相的权力,都要突出几分。
与之相比,哪怕是高丽国的SK集团,都要逊色许多。
“韩先生,这场跨国际性的对决,我们富士财团与其他三大财团将共同注资,设立一个天使投资项目,并且向里面注资五十亿美刀。”
安田虹微微躬身道,“最终获胜者,将会获赠这个天使投资的执政权与全部资产。您看意下如何?”
“五十亿美刀吗?”
韩乐眼睛微眯。
当今国际货币,五十亿美刀就是三四百软妹币。
这实际资产,可要比太湾沈家那一两百亿強得多。
尽管沈家号称两百亿,那只是掌控的产业股权,实际能拿得出的资金连一百亿都难。
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出五十亿美刀来当赌注,也只有倭国这些传统****才能做到。
“好,我答应了。”韩乐意味深长的点头。
“两天后,富士山之巅,我们期待您的到来。”
安田虹礼貌的躬身后退,接着带头离开。
临走前,铃木奈还扭头狠狠刮了韩乐一眼。
这个看起来像是从冰川中走出的女子,心中羞愤不已,感觉出道以来还沒吃过如此大亏。
若是凭武道与韩乐交手,她还能交手几招。
但在精神层面上,她与韩乐就相差太远了,简直是被辗压得抬不起头。
等安田虹、铃木奈等人远去后,仓井依不由紧张道:
“主人,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您真要答应这场决斗呀。”
“五十亿美刀,白送怎么能不要?”
韩乐淡淡一笑,不以为然。
境界与道体的修炼,愈往后面,需要投入的花费就愈庞大。
新乐大阵中的几亩药材,最多能支撑他修炼到通灵境。
通灵境以后需求的资源,更加庞大,而且还必须更高级的药材。
毫无疑问,到时侯大批大批撒钱是肯定的。
“但是,宫本武蔵大人可是传奇剑圣啊!”仓井依仍旧担忧无比道。
在她们这些传统的倭国人心目中,剑圣就是不败,就是一种神话,几乎堪比神灵的存在。
尽管她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隐居的宫本武蔵,也沒听说过他出手。但倭国近代唯一剑圣这个名头,仍旧让仓井依心中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他很強么?”韩乐不以为意的问道。
“何止強大啊,在我三四岁的时侯,听说宫本前辈曾经造访过赤坎神宫,当时还与赤坎神爆发过冲突。”
浅川奈接下了话头,面色凝重的说道:
“尽管宫本前辈破不掉赤坎神的式神之身,但赤坎神也沒能力打败宫本前辈,最后只得放任他离去。”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
韩乐懒洋洋的在椅子上躺下,没有过多反应。
在神宫当中,赤坎神几乎称得上是不死的存在,而且论本事,哪怕比不上伪通灵境,却也相距不远。
当时他也只是凭借连续突破音速的爆发,才把赤坎神的式神之躯打爆。
一般涅槃巅峰的宗师,要是敢前往赤坎神宫挑畔,那下场只能任赤坎神蹂躏。
这个宫本武蔵既然能与赤坎神打得平分秋色,可见其修为相当了得,甚至远在郑中堂、吕章仲等人之上。
更不用说,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年,如今此人的修为,是否突破到更深层次了?
不过韩乐仍旧没有多少畏惧,抬手拍了拍仓井依的美臀道:
“不必太担忧,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来给主人捏肩捶腿,放松一下吧。”
“是。”
仓井依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怯,低头上前。
浅川奈在旁看着这一幕,目光不经意的闪了闪,不知在想什么。
......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
因为千岁市距离富士山有些远,所以韩乐当天早上就出发了。
这一次,他沒有带上仓井依,只带了浅川奈。
终究赤坎神宫与仓井家留下的庞大资产,需要人来稳定和运作。
而浅川奈怎么说也是顶尖忍者,自保能力方面好得多了。
若带仓井依前往,到时一旦爆发大规模冲突,韩乐未必能护住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其他武者与武士,却是精神抖擞的一早就来到现场。
他们前两天一听到消息,就从东亚、东南亚各地汇聚而来。
不止是倭国武术学界的強者,还包括华夏、太湾、新加波、高丽国等附近各地区的武者与术士们。
终究这一次决战,实在太震古烁今了。
完全可以说得上,这是代表着倭国武道与华夏武道最巅峰的决斗,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
因而,倭国本地的武者武士们,更是疯涌汇聚,成群结队前往本州岛。
早上九点没到,富士山的富士宫登山口,就已经聚集了超过二三十位的先天強者。
就连倭国警视厅的执法者,都大为紧张。
这些強者若闹起来,恐怕能把登山点都掀翻了。
不过这些人都缄默等待着,静候两位大宗师的到来。
就连几大财阀的掌托人,以及政界商界的几位重量级人物,都来到了决战场地,准备登山观看这场旷世之战。
而此时,韩乐才优哉游哉的带着浅川奈,来到富士宫口。
“主人,决斗战场地在哪儿啊?”浅川奈迷惑的道。
“你说呢?”
韩乐眯了眯眼,抬头望去。
就见到前方的富士山,山体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好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直插天空。
那儿,正是闻名全球的富士山!
富士山作为倭国第一高峰,是倭国民族的象征,被当地人民誉为“圣岳”。
加上山顶被白雪覆盖,远处看就像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因此,它也经常被称作“芙蓉峰”或“富岳”以及“不二的高岭”。
自古以来,这座山的名字就经常在倭国的传统诗歌“和歌”中出现。更是倭国自然、历史、现代的三大景点(富士山、京都、银座)之一。
因此,每年的旅游季节,它的人流量十足火爆。
韩乐二人到来的时候,富士宫出入口处已经汇聚了诸多从周边国家赶来的武者们。
整个富士宫口所在的区域,被人为的封闭,只为武者服务,不再对旅客开放。
“今天是什么情况啊,富士山怎么忽然不对旅客开放了?”
程芷倩正站在富士宫口所在的门票点外,不满的抱怨道。
此时,大批来自世界各地的旅客们,都被警戒线隔离在门票点外。
前面有过百名执法者拉着封闭线,把整个富士山四个登山口团团封闭住。
“是有点不对劲,不会是真的出问题了吧?”詹学义微微皱眉道。
一年四季之中,富士山也有暂时封闭的情况。
但像眼下这般,由大批执法者矗起警戒线,更像是发生特大抢劫案、恐布炸弹袭击一样。
“唉,原本打算回国前来富士山观光一番的,听说到山顶可以眺望整个倭国呢,结果出现了这种情况。”
程芷倩长吁短叹。“今天过后就要回国,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再来了。”
她感叹的是,还沒来得及参观富士山,就要踏上归程。
吁叹的是,詹学义这家伙就像一块橡皮糖,几天以来一直跟着自己,怎么说都不肯离去。
‘不知道韩乐去哪儿了?前次见到他还是在赤坎神宫,这都过去两三天了吧。’
程芷倩陷入憧憬中,‘哎,当时怎么就不留个联系方式呢,只怕以后都没机会见面了。’
就在她心情低落之际,人群中忽然传来一片惊叹声。
只见人群飞快向两边散开,一条延绵千米的车队,如同长虹贯日而来。
排在前方的是一辆加长版豪华宾利,后面是各式各样的豪车,劳斯莱斯,迈巴赫,法拉利,帕加尼,柯尼塞格,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布加迪……
延绵数百米,排成长龙,简直像豪车巡览会一般。
车队在封闭线面前停下,从车上走下来几十名穿西服戴墨镜,满脸肃然的壮汉。
他们整齐排列,像军队一样分两旁而立。
四周的旅客一看见这排排黑衣壮汉,就像看见了恶魔,纷纷往后躲闪,似乎十分害怕他们。
“我去,好威风的场面啊,这到底是谁来了?”
程芷倩瞪大着眼,颇为惊异道:
“看着排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天皇驾到呢。”
“芷倩小姐,千万别乱说!”
站在她身边的一名倭国中年,忽然急急用华夏语说道。
“对啊,小倩,这些人得罪不起的,小心惹祸上身。”
倭国中年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也连忙提醒道。
“花姐,这些都是什么来头啊?我们连说话都要受限制?”程芷倩颇为不服道。
小丫头身为华夏贵族子女,在中州自由散漫惯了,平时也没人管她。
加上年纪还小,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心性,不然也不会在飞机上遇到外人,也能兴高采烈的聊上半天。
花姐与倭国中年是本地的一对夫妻,她在倭国旅游时结识的。
倭国中年是当地人,叫宫川拓未。
而花姐则是大陆过去的,也是中州人,所以程芷倩与中年妇女很快就聊了起来。
“他们是倭国最大的社团之一,也就是外国人常常挂在嘴边的稻川会。”
花姐还沒有来得及解释,宫川拓未已经提前讲解了。
只是他说话的口气,多多少少有些偏见与傲慢。
在宫川拓未的认知中,华夏大陆还是个穷鬼地方,来倭国旅游的华夏人,都是些没见识的乡巴佬。
假如不是看在程芷倩长的俏丽诱人,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稻川会啊!”
程芷倩俏丽一变,吐了吐小舌头,吓得不敢再开口,就连詹学义也微微变色。
这个名字可谓威震中外啊,就连程芷倩这样的心思单纯的人都有所耳闻。
稻川会的前身成立于1949年,本部位于东京,与住吉会、山口组并称为倭国最大的三个暴力社团。
只不过,倭国的社团组织是合法的,受国家律法保护,类似于国内的放债公司。
倭国的稻川会数量众多,旗下各级团体企业约350个,赚钱能力更是闻名整个倭国,每一年营收几百亿美刀轻而易举。
看着这一排排彪悍壮汉,把整个出入口都封闭住,接着列阵迎接。
程芷倩不由更加疑惑,嘀咕道:
“他们在迎接谁啊,莫非是稻川会的老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肯定是他们社团的老大了。”
宫川拓未淡淡解释道,但忽然间,他的目光微微一缩:
“咦!似乎不对,还有天炎社、原优社、仓田社....”
“倭国十三个最大社团的老大,都基本到齐了!”
“我的天!如此大场面,莫非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可是整个倭国上得台面的社团齐聚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这些大佬们齐聚一堂呢?
但接下来的情形,更是让宫川拓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些社团的大佬们,下车后出奇一致的来到一辆宾利轿车前,似乎在恭迎高贵客人一般。
就见得车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位穿戴素色武士服的冷艳女子。
女子容颜俏丽,面色冷峻如冰,腰间挂着一柄金色武士刀,如同动漫中走出的绝世刀客。
一见到这位冷艳女子出现,那些社团大佬忽然齐齐鞠躬,恭敬行礼。
“这,,这怎么可能?”
宫川拓彻底傻眼,下巴掉落了一地。
在他的印象中,这些社团大佬个个都把持着过千亿曰元的财富,每一个都堪比华夏的世家族长。
这些人平时在各自的地头上横行无忌,就连倭国的绝大多数商界总裁与政客都不敢得罪他们。
什么人,竟然能让他们如此必恭必敬的接待?而且看起来还是心甘情愿的样子!?
莫非,是倭国几大财阀的掌托人来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彻底颠覆了宫川拓未的认知。
那冷艳女子出来后,并沒有立刻进场,而是停在一旁,同样似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没多久,一辆辆名贵豪车再次到来,从中走下来一位位威震倭国的大人物。
“日立集团董事、东芝总经理、富士财团执行总裁、拔刀道馆主、三菱财团副董、警视厅厅长、内阁议员....”
宫川拓未震惊得麻木了,一个个说出名震倭国的名字。
尽管其中有些名词程芷倩听都沒听过,但也颇为耳熟。
比如日立集团、东芝、富士财团几个,哪怕是华夏人也都经常耳闻。
这些亿万富翁、商界巨鳄与稻川会大佬们到场后,全都沒有进入富士山,而是和冷艳女子一样,静候在出入口,缄默等待着。
这一等,就从上午等到了正午。
来的各界高层愈来愈多,很快整个富士宫口都被站满,旅客与一般的武者们只能被挤到车道外面去。
但他们却完全沒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兴高采烈的驻足观望。
因为眼前这种场面,明显还有更大来头的人物没有出现。
此人必定是个狠角色,不然倭国警视厅不会为他封闭富士山,又有如此多商界政界的大人物在等待。
“我猜必定是总理大臣,或者是内阁重量级人物!”有人猜想道。
“应该不大可能,你看那边还有富士财团的掌托人,估计是在迎接外国高官,而且还是欧羙大国的总理总統等人。”另一人当即否认道。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就连很多华夏旅客,哪怕耽搁行程都舍不得走,留下来观看热闹。
“花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华夏的人呢?”
程芷倩也好奇猜测道。
花姐还沒开口,一旁的宫川拓未已经不屑的冷哼道:
“富士财团的掌托人地位何等尊贵,哪怕是见了总理大臣都不必行礼。”
“你们华夏有什么大人物,值得他像个傻子一样等候?”
程芷倩闻言大怒,但片刻又缄默下来。
尽管华夏的经济发展已经快要超过倭国,各种生活设施也愈来愈好,
但倭国作为老牌发达国家,这些倭国人天生就看不起华夏人。
花姐在旁听着,同样默默一叹,心中升起一抹悲恸。
自从她嫁给这个倭国人以后,天天都饱受周围倭国人的偏见与轻蔑,
就连她老公都同样如此,她却只能默默忍耐着,否则只能扫地出门,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当中午十二点过去,天上的太阳变得愈发毒辣,很多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想要离开时。
忽然,国道外悠闲走来一男一女两青年。
男的身穿黑衣,仪表堂堂,背负双手,显得从容淡定,气势不凡。
女的身穿白色武士服,腰挂武士刀,身材火爆,容颜俏艳,惹人之极。
美女武士看着眼前列队迎接的一幕,微微愣一愣。
而黑衣青年却视若无睹一般,脚步不停,背着手继续前行。
那些身穿黑衣带墨镜的的壮汉见状,眼眉一皱,立即就要上前驱赶他们。
旁边围观的旅客也看见了这一幕,纷纷摇头,失笑道:
“这小子简直是找死啊,这么多大佬高官在场,他竟然还敢旁若无人的走过去?”
而程芷倩与詹学义看到黑衣青年后,瞬间愣在当场,那不是和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韩乐吗?
“哎,韩乐——”
程芷倩正想挥手,提醒韩乐不能走进封锁线的时候。
忽然间,原本静候在原地的冷艳女子,第一次动了。
只见她以无比恭敬的姿态上前,喝退那些保镖,接着四十五度鞠躬,向黑衣青年躬身行礼道:
“尊敬的韩先生,我们恭候多时了。”
接着安田虹、麻生原、山崎谷等诸多倭国宗师,
以及日立董事、东芝总经理、富士财团执行总裁,诸多社团大佬们,也齐齐上前,动作一致,像是迎接内阁大臣一般,鞠躬行礼。
整个富士宫口门前,两三百名黑衣壮汉也同时躬身,弯腰致礼。
瞬时间,整个现场静寂一片。
程芷倩呆若木鸡,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双美眸圆瞪,充满着难以置信之色。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这种场面一出,在外驻足顿观的旅客也惊呆一片,纷纷相顾骇然。
他们全都用既惊且奇的目光,打量着俊逸青年。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莫非是米国总統的私生子?或者是鹰国首相的宝贝儿子?否则怎么可能需要这种场面来迎接?”
“有点脑子好吗,米国总統是白人,就算是私生子也不可能是个黄种人啊....”
众人惊叹之余,不由低声窃窃私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华夏旅客闻言,却是直接愣住了。
因为铃木奈刚刚说的是华夏语,他们都听懂了。
只不过,这位韩先生是谁?
如此大的排场来迎接?在大陆沒听过这个人啊。
“不会是我们大陆首富的儿子吧。”有华夏旅客猜猜道。
“你傻吧,沒看到富士财团的掌托人也在吗?他拥有的财富是我们首富的数倍以上!”
另一个人迅辩驳道。
“这种规模的迎接,估计只有国内帝京的几位最高首长前来,才有几分可能。”
“不过那几位首长,年纪最低都是六十岁开外了啊,这个韩先生太年轻了。”
静候在人群中的诸多华夏武者,则是眼神闪烁的看着韩乐,不言不语。
他们从华夏千山万水赶过来,不就是为了一睹韩大师的风采,见证这震撼人心的一战吗?
如今韩大师终于到场,意味着战斗快要开始了!
而程芷倩等人,已经彻底傻眼,除了她以外,詹学义整个人都呆滞了。
作为中州上市公司的团队精英,他自然清楚安田虹这等富士财团掌托人所拥有的分量。
别说最高级别的安田虹了,就算是他名下的佳能公司执行董事,每次前来大陆,最起码也得是中州市副市長层次的人接待。
如今却适数列队在旁,恭敬等待着韩乐的到来。
那这个韩乐到底是什么身份?国内某个超级世家的继承人?或者是帝京某首长之子吗?
想到这,詹学义忍不住浑身一颤。
不管韩乐隐藏着什么身份,都绝对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但偏偏自己之前好死不死的,竟然出言嘲讽过韩乐?
就在他心惊胆颤之际,忽然似有所觉的扭头看去,霎时脸色大变。
就见得韩乐的眼眸微微扫来,停在了自己这边。
.....
“韩先生,宫本大人已经在富士山上静候您。这附近的出入口都被我们封闭,沒有人会影响到你们决战的。”
铃木奈正躬着身,一板一眼与韩乐说话时。
却发现对方不知看到了什么,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
她俏脸一绷,扭头看向程芷倩那边,当场脸色一黑,气得咬碎了牙。
‘八嘎!这个混蛋。’
.....
“奇怪了,怎么可能是个华夏人呢?”
宫川拓未能听懂华夏语,此刻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作为大倭国主义者,他一贯把华夏人当支那猪来看待。
在他看来,富士财团的掌托人,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从来都不会迎接低于总理以下的外国政要,怎么会在这种庄重场合,迎接一位华夏支那猪?
他正嘴角抽搐的胡思乱想之际,就看见那个华夏人带着美女武士,徐徐经过他们身边。
神奇的是,这个华夏人还微笑与他身边的程芷倩打起招呼,似是十分熟络的样子。
宫川拓未彻底傻眼,心中全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哈哈,韩乐好巧啊,我们又碰面了!”
程芷倩浑身激动,心情亢奋的说道。
她能够感受到四周众多旅客,以及前方的众多倭国官商高层,都纷纷侧目,眼中带着一丝丝惊疑与猜测。
而宫川拓未、花姐等人,早就呆若木鸡,集体失语。
这种被万千人注视的感觉,瞬间让程芷倩心底那点虚荣心得到无尽满足。
她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韩乐,闪烁着一种涟漪色彩。
眼下的韩乐,在她心中已经不单是在国外偶遇的一个帅气男子,而且还带着一层神秘迷人的光环。
国内超级世家的继承人?帝京首长之子?省委公子?
无数个花边念头,在程芷倩心中不断浮现。
而对于韩乐而言,不过是刚巧在决斗前遇上故人,顺便打个招呼罢了。
“你要是来参观富士山的话,最好赶快离开,现在还不是时候。”
韩乐耐人寻味的瞥了眼程芷倩,接着转过身,负手向富士山出入口走去。
至于詹学义,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种普普通通的人,又怎么可能入得他的法眼。
詹学义见状,心中猛地舒了口气,但一种受到轻视的羞辱,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
比被人打击报复更可悲的是,人家连打击你的想法都沒有,直接选择无视了。
等韩乐在众多倭国政商高层的拥簇中,迈入富士宫口后,宫川拓未才张口结舌的问道:
“你...你认识他?”
“这是自然,我们是朋友!”
程芷倩得意的翘起小脑袋,眼中全是骄傲自满之色。
她言语间使了个小把戏,实际上二人才见过几次面罢了。
但宫川拓未闻言,浑身一僵,之前的鄙视之色尽去,脸上浮现出恭敬的笑容。
倭国的阶层十分明确,韩乐能够让安田虹这等重量级的大人物郑重迎接,
而程芷倩是他的朋友,那只要此女与韩乐撒娇几句,以在场众人包括安田虹的手段,分分钟就能让自己下岗,甚至走投无路。
想到这些,宫川拓未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看着自己男人前倨后恭的姿态,花姐心中又是失望又是悲叹。
一种后悔嫁到倭国的想法,愈来愈浓了。
......
在众多倭国宗师与大人物的陪同下,韩乐迈入了里面的和平公园。
这座公园十分古老,是倭国八大公园之一,常年花季苍郁,十分艳丽。
公园前,从东亚、东南亚各地汇聚而来的众多武者,已经慢慢向这边汇聚。
韩乐缓步而行,看到了形意门顾斌、许晓慧等人。
许晓慧见到韩乐,还兴奋的冲着韩乐挥了挥拳头,一副激动万分。
顾斌的内伤也早就痊愈了,尽管没表现出太兴奋的神色,但眼中的锐意光芒,也难掩其中的兴奋。
此刻的韩乐,是代表着华夏大陆,代表着他们这些武者进行决斗。
在国家仇恨面前,他们昔日的那点恩仇,早就不值一提了。
韩乐微微点头,一一扫过,忽然眼神一愣。
只见一名穿戴白色劲装,身材火爆高挑女子,隐藏在一族四季花旁,见韩乐看过来,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此女不是外人,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特殊机构龙组成员火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龙组的人也来了?’
韩乐心中颇为惊讶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你要小心,宫本武蔵的修为十分恐怖,足以与黑榜前五的強者相提并列。”
“甚至,传闻他已经是伪通灵境,随时都有可能在战斗中作出突破。”
“一旦出现难以抗衡的情况,你最好立即撤走。”
“毕竟你是我们部队以及华夏武术学界将来的新星,日后必然能够踏入通灵境,没必要跟他死扣到底——”
火凤显然精通一种精神意识传音,类似于韩乐昔日在焚魔谷掌握的精神波动。
然而,她的精神力明显不如韩乐,说了几句就有些勉強,到了最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不必担心,区区一个宫本武蔵,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韩乐对她淡淡一笑,表示感谢。
就算宫本武蔵是伪通灵境,韩乐也泯然不惧,有八成打败他的信念。
但火凤千里迢迢前来提示,多少也算一番好意。
火凤见他仍旧一副不以为然,轻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会他,但心中的忧色更浓烈了。
估计很多华夏武者都认为韩乐的胜率最大,但火凤看过宫本武蔵的具体情报,愈看愈心惊,这是一位真正把毕生精力都投入武道,钻研武道的人物。
不管是跟黑榜前五还是黑榜第六暗中切磋,都是不分输赢,这就显得有点恐怖了。
那分明意味着,宫本武蔵在那几次交手中,仍旧隐藏着实力,显得游刃有余。
只是眼下已经迫在眉捷,不得不打。
当中被寄予了两个国家武术学界的荣耀与寄托,哪怕是国防部插手都不行了。
在浅川奈等人关切的目光中,韩乐缓缓走到富士山山脚下,抬头看着这座矗立入云,高达三千多米的巍峨富士山。
人站在下面,只觉自己就像一只巨人脚下的蝼蚁一般。
“韩先生,宫本大人已经在‘五合目’等你很久了。”
铃木奈板着脸走过来,冷声道。
富士山从山脚到山顶,共划分为10个阶段,每个阶段是一个“合目”。
由山脚下出发到半山腰称为五合目,由五合目再往上攀登,便是六合目、七合目,直至山顶的十合目。
每合目都设有供游人休息的地方,汽车最高可上到2305米的“五合目”。
不得不说,这个“五合目”其实相当于一个位于半山腰的休闲平台,内置超大型停车场,许多餐厅以及多个旅游纪念品的小店,目前几乎已经成为游览富士山的必经之地。
“你下次再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韩乐冷哼一声,在铃木奈脸色越来越难看中,猛的纵身一跃,身形直冲天际,居然一跃离地十数米高。
接着身体如大鹏展翅,沿着山路而上的缆车钢丝绳上一蹬,借助反冲力又拔高数十米。
连续数次后,他的身形直插云霄,已然消失不见。
“我的天!这....”
山脚下的众人见状,全都张口结舌,倒吸一口冷气。
宫本武蔵是怎么上去的,他们不大了解。
但韩乐这个‘直冲天际’的方式,简直堪比科幻电影,冲击着众人的视觉。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竟然一跃几十米高?
这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
要是他实力再強一些,岂不是真的可以遨游天际了?
铃木奈脸色难看之余,眼中却带着几分骇然。
愈是实力深厚之辈,愈是清楚韩乐这一跃的恐怖。
因为她发现,此人刚刚根本沒动用法力,纯粹是凭借肉躯力量弹跳。
这意味着韩乐的肉躯,得強大到何等程度,才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不管山脚下众人的想法,此时的韩乐,已经跃到了“五合目”的休闲平台上。
就见一位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观景台上,听到身后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韩乐君,我恭候你多时了。”
中年男子身材健壮,修长协调,全身上下充满着一种道家天人合一的意境。
他盘腿坐在那儿,一侧放在一柄钢制武士刀,刀鞘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痕迹,似乎抵御过很多伤害,刀柄因年代久远也掉色了。
这柄威震倭国的宝刀,就这样随意放在一旁。
中年人背对而坐,眺望着下方芸芸众生,悠然道:
“你知道吗?富士山是整个静冈县乃至整个倭国最高的山峰。”
“我们即使身处半山腰,也能眺望下方整座静冈县甚至本州岛。”
“此刻的你我,不单单是站在雄俊高峰,更是站在倭国乃至大半个亚洲的武道极巅。”
健壮中年的华夏语十分顺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华夏人。
宫本武蔵出生在十九世纪末,当时入侵华夏的倭国高层都懂得华夏语,他更是两度跟随入侵军前往华夏游历。
韩乐背着手,抬头看去,果然下方整座本州岛都尽收眼底。
尽管天上阳光炽烈,但丝毫不影响韩乐的目光,他甚至能遥望见一百公里外的东京铁塔。
此时,东京铁塔下车辆穿梭如织,繁花似锦,令人目眩。
“也只有在这种世外之巅,才配得上你我决一死战。”
宫本武蔵微微一叹,缓缓站起,正式直视着韩乐。
韩乐此刻才发现,宫本武蔵的容颜十分年轻,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根本不像一个年过百岁的糟老头。
“韩君,修为到了你我这种程度,已经是极境之巅,再向上就是传说中的半仙,超脱人伦束缚,尽享华年。”
“我纵横倭国上百年,不曾碰上能打败我的人,一生寂寞如雪,隐居庙宇,直到您的出现!”
说完,宫本武蔵十分郑重的对着韩乐一鞠躬。
似乎是在感谢上天,给他送来韩乐这个足以比肩的对手。
他的脸色,全是对武道的虔诚与狂热。
也只有如此执着的狂人,才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的枯坐庙宇,潜心修炼。
韩乐第一次碰上这种醉心武道的強者,却是郑中堂。
‘若郑中堂不死,不出几年,也能与他一较长短了吧。’
韩乐负手而立,抬头遐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千多米高的半山腰,外面就是近乎七十度的斜坡山体,飓风凛冽。
一般人若站在这种悬崖峭壁边,早就摇摇欲坠,吓得站都站不稳。
但宫本武蔵却文风不动,如山似岳一般。
他就像一根直插天际的标杆,刺破苍穹之上。
韩乐甚至能听到他躯体内彭湃的血液,就像江河湖泊般流动,汹涌彭湃,激流如潮。
这位倭国的武道支柱,不管是肉躯、精神还是法力都打磨到了极巅,迈入了更高层次。
不论是哪一方面,都要比郑中堂更胜一筹,其法力的雄浑水平,甚至直逼通灵境。
到了宫本武蔵这等层次,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伪通灵境’。
眼下的他,只差一个突破契机,把精气神融会贯通,合三为一,就能冲破桎梏,一举成为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可惜,你始终没有迈入通灵境啊。”
韩乐背着手,摇摇头道。
通灵境与通灵境之下是不同层次的概念。
迈入通灵境,精神、肉躯、真气三者完全融合,彼此相汇,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再上一步,就是凝聚先天道体,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进入陆地神仙的行列。
那已经属于半肉壳半灵气的生命体,属于更高层次的存在。
就好比陆地神仙(化境)的辟谷打坐,不吃不喝就能活上一年,这是一般生命体无法想象的事。
“何况,哪怕是通灵境,我也能战个天昏地暗,何况是你这种伪通灵境呢。”
韩乐摇摇头,兴趣索然道:“出手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韩乐,你太目中无人了!通灵境又岂是你能攀比的?”
宫本武蔵闻言,脸色一沉,眼中射出一寸精芒:
“你成名以来,一直没有经受挫折,所以养成你这般目中无人的脾气,却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曾经亲眼目睹过真正的通灵境战斗,那等层次的爆发力,赤坎神这种只剩下魂魄的式神,远远拍马不及。”
“哦?你见过通灵境?”
韩乐扭转身形,眼里忽然带着几分兴趣。
“那是七八十年前的事情了。”
宫本武蔵似乎不想提起旧事,脸色冷峻道:
“只要我今天把你斩于刀下,同样能跨入通灵境,从此逍遥自在,称霸世间!”
他说完,根本没有拾起一旁的宝刀,却是缓缓伸出一只手掌。
宫本武蔵居然连刀都不愿出鞘,就想单凭肉躯力量,来打败韩乐?
“就凭你?呵呵,真是笑话!”
韩乐不屑大笑,“别说你只是区区伪通灵境,哪怕是真正的通灵境在这里,我都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哼,无知小子!但愿你一会还能如此狂妄!”
宫本武蔵冷哼一声,脸色冷冽,不再废话,直接抬掌凌空一劈。
“咔喀!”
凛冽的虚空,传来一道汹涌的劲风。
数丈长的刀气,从宫本武蔵的掌中席卷而出。
顷刻间横跨数十米距离,斩破虚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韩乐斩去。
这一刀未至,排山倒海的刀气就已经扑面而来。
韩乐所站立的观景台,是用水泥钢筋打造,但遭遇到刀气后,猛地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如同刀锋刮过钢板一样。
更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刀意,遥遥锁定住韩乐。
一般人若站在这里,就算没被刀气劈成数截,也会被刀意摧毁灵魂,变成白痴。
到了宫本武蔵这等层次,招式与精神已经融会贯通了。
这也是炼气士们,经常挂在嘴边的术武合一。
尽管武者不懂得术法,但凭借先天的武道锐意,同样能够驱使天地灵气,施展出种种近乎于法术的神奇本事。
“破!”
对此,韩乐只是遥遥一拳轰出。
雄厚的法力凝聚,紫色的拳芒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冲向白色刀光,硬撼宫本武蔵的一刀。
自从先天道体达到小成巅峰后,他的真气外放,比起半年前何止強大三倍。
若面前的人是柳文广,只怕一拳都接不下,彻底沦为肉酱。
“轰隆!”
白色刀气与紫色拳劲轰撞在一起。
富士山上,轰隆声不绝于耳,犹如炸山取石一般,汹涌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涌去,把钢铁缆车与栅栏尽数掀飞。
就连钢筋水泥铺设的地面,都被打余劲冲击得坑坑洼洼一旁,整个半山腰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这二人的初次交锋,就堪比两台火力全开的货车碰撞在一起,震天动地,声传三四十里!
“嗯?”
宫本武蔵脸色微变,遭受冲击力的反震,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韩乐的身体只是晃了晃,却是半步未退。
尽管两人只是试探性的交手,却大体分出了输赢。
哪怕宫本武蔵的真气修为,修炼到堪比通灵境的层次,而且一身剑术刀法凶悍无比,但韩乐的爆发力更強。
尽管韩乐只有涅槃巅峰的修为,但修炼的可是《凝虚诀》这种配套功法,最起码法力方面就要比普通的涅槃巅峰,还要強大凝练得多。
发现自己的试探一击,居然与韩乐不分上下,甚至稍逊一筹,宫本武蔵目光不由一缩。
他的法力可是苦修上百年的真气转化,而且经过这么多年打磨,早就凝炼十足,几乎转化为实质。
可对方随手一拳,那威力比自己的还要强大,还要凝练。
更令人惊异的是,自己那凛冽的刀意,似乎对韩乐半点效果都沒有。
“这怎么可能?”
宫本武蔵心中震骇不定。
哪怕是冥帝哈迪斯,也只能凭借強大的黑暗异能与自己周旋,而不敢这般正面硬碰硬。
更加不敢硬撼自己凛冽刺骨的刀意。
“这不可能!”
宫本武蔵怒吼着,再次竖掌成刀,狠狠一刀辟出。
这一刀,才是宫本武蔵的真正水平。刀芒暴涨五六丈,就像一道长虹贯日的滔天气浪。
宫本武蔵相信,这一刀哪怕是赤手空拳劈出,也能摧毁三尺厚的钢板。
而那冰冷刺骨的恐怖刀意,更是排山倒海般压下,似乎要把整个观赏平台都压塌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这拼命的招式,韩乐只是淡淡摇头。
突然摒指成刀,向虚空遥遥一招。
诛魔刀芒!
耀眼的紫色刀气,在虚空中极速成型。
韩乐这一刀,只有一丈长短,却压缩得有如实质。
刀芒之上似有火焰在跳动,里面几乎压缩成一条紫线。
只见他反手一刀劈出。
“咔嚓!”
一声呲喇的声音,在宫本武蔵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丈长的紫色剑芒居然把他长达五六丈的巨型刀气,从中劈断成两截。
那情形,就像以一把小刀,劈断了脸盆大的巨树一样,令人震撼不已。
而自己恐怖的刀意,对韩乐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不痛不痒。
可见,对方的精神力简直凝练如山岳,根本不是自己那点刀意可以撼动的。
“刀气外放,并不是外形愈大,威力就愈强的。”
韩乐不屑一笑,“宫本老头,看来你年纪太大,愈活愈倒退了。”
比真气外放,宫本武蔵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诛魔剑芒乃是先天道体蜕化而成的产物,比宗师的真气外放何止强大一倍?
韩乐纵身一跃,下一刻便出现在宫本武蔵面前,丈许剑芒凌空斩下,带着摧毁一切的凛冽与锋芒。
宫本武蔵十分清楚,韩乐这一刀,绝对可以劈开三尺厚的钢板。
面对这一刀,宫本武蔵只能黯然长叹一声,伸手一招,地上的名刀遥遥飞起。
“咔嚓!”
一声嘹喨的声音,威震倭国的名刀‘斩影刀’终于出鞘了。
斩影刀,长三尺三寸,由三百年前倭国的一代名匠大师打造而成。
据说原本是明治维新时代一位剑圣的配刀,后来流传到了宫本武蔵手中。
陪着他度过九十多年的光阴,驰聘倭国与大半个亚洲,一生溺战无数,却无一败绩。
原本凭借真气外放的刀芒,宫本武蔵就能力压伪通灵境之下的一切強者。
终究他的真气凝炼如实质,就好比韩乐的诛魔剑芒,仅仅凭借外放的剑芒,就能劈断合金,不比特殊金属打造的武器差。
就连铃木奈、郑中堂、卢星河等人,面对宫本武蔵淬炼了上百年的真气刀芒,也得手忙脚乱。
但宫本武蔵万万沒想到,韩乐的爆发力比他更強,更加凝实,更不用说还有诛魔剑芒这等妖孽秘技。
“咔嚓!”
富士山半山腰上,一道耀眼的雷霆电光,刺破虚空。
山脚下,无数倭国人纷纷抬头看向富士山上。
又是爆炸声,又是雷霆闪电,莫非台风来临了不成?
尽管眼下烈日当空,但他们只是市井百姓,怎么可能看得见两千多米高的山峰?
最多只能隐约感觉到半山腰上似有剧烈波动,犹如风雨欲来。
现场之中,也只有铃木奈等人脸色凝重。
他们十分清楚,一场属于倭国与华夏武术学界的世纪之战,终于开始了。
火凤心中忧色更浓,若是韩乐惨败了,对华夏武术学界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严格说起来,韩乐可是代表着华夏武术学界的未来,不容有失。
半山腰上,当斩影刀出鞘后,宫本武蔵浑身气势一变,变得锋芒毕露,再无半点慌色。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倭国无双剑圣。
只见宫本武蔵双手握刀,锐意十足,抬刀便遥遥劈向韩乐。
白色刀罡划破虚空,这一次,宫本武蔵全身真气没有一丝外放,尽皆压缩在他的白色名刀之上。
“咔喀!”
诛魔剑芒劈在白色刀芒上,爆裂出金铁交加的刺耳声。
丈许刀芒剧烈抖动,变幻不定,似乎有点承受不住沉重的负荷一般。
韩乐心中暗自一声,说起来,诛魔剑芒始终是法力凝聚,沒法与真正的宝刀名剑相比。
一般钢化刀剑,诛魔剑芒随便就能斩破,但对方手中的可是成名三百多年的斩影刀,而且还是握在有着‘倭国第一剑圣’手中的斩影刀。
金铁交加的刺耳声过后,宫本武蔵刀芒再变,瞬间人刀合一,凌空化为一道璀璨刀芒杀向韩乐。
他的身形还在半空,但在这片刻功夫已经劈出十三刀,一道道耀眼的刀光锁定住韩乐全身。
下一刻,宫本武蔵已经飞身来到韩乐三尺之内,似要一刀把韩乐劈成两截。
对此,韩乐只是一拳轰出。
“轰隆!”
半空中似有雷霆滚滚的咆哮声,空气寸寸碎裂。
韩乐这一拳,由于距离问题,尽管沒有突破音速,但速度同样不容小觑,仅次于音速。
拳劲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层层破裂,似乎差点就被汹涌的拳劲压爆一样。
这一拳,带着势不可挡之意,足以撼动河山。
普通的涅槃宗师若面对这一拳,只怕早就骇然失色,惊惶暴退。
但宫本武蔵的一身修为高达伪通灵境,何等強大。
他一刀在手,战意节节攀升,刀身在半空中一劈一挑一转一旋一带……
一瞬间,连续爆发十数次,如笔走龙蛇般,连打带消,卸去了韩乐这一拳的大半劲力。
接着,把劈出的诸多刀式合二为一,化作长长一刀,轰隆劈在破空而来的拳头上。
“咚!”
犹如金刚棒砸在洪吕大钟上,发出撼天动地的巨响。
两人这交手一击,不单单夹杂着无穷真气,更是肉躯与力量的正面硬拼。
随着刀拳轰击,宫本武蔵与韩乐的脚下都受不住反震巨力,双脚猛的一陷,硬生生插入坚硬地板当中。
这些地板能承受得住十数吨运输货车辗压,明显是用钢铁水泥打造,却被他们凭空践踏出几个巨大脚印。
下一刻,宫本武蔵身形暴退一步,脸上闪过一丝丝震撼。
他沒想到,韩乐居然真的敢凭借肉躯,硬撼了自己一刀。
要明白,哪怕肉身再強大,护体罡气再凝实,也不可能挡得住他劈开十数米岩石的一刀。
但韩乐偏偏挡住了,而且只是凭借爆发的拳劲来抵挡,本身并沒有遭受多少伤害。
却不知道,韩乐心中也微微吃惊。
他身体晃了晃后,缓缓收回拳头,发现自己手指上居然现出一条白色刀痕。
这是他修成先天道体以来,第一次有人能伤到他。
哪怕这一丝刀痕,只是仅仅斩破皮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痛快!”
韩乐不惊反喜,肆意大笑,全身战意激涌,犹如海啸勃发。
他抬手,再次一掌劈出。
这一次,不像刚刚纯粹靠肉身蛮力,反而有着一种飘逸如风的韵味,就像公园老人在演示太极拳一样。
韩乐人随影走,就像一头潜伏在旁的猛兽,猛的飞扑而出。
“喝!”
面对韩乐可刚可柔,勇猛无匹的一掌,宫本武蔵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斩影刀被他紧握在手,以旋转的方式,辟出了耀眼繁锁的一刀。
刀光还在半空中,就已经不断变化了十三四次,最后全部叠加成一个厚重的环形。
环形长达两丈,形似半月弯刀,锋芒毕露,切割得周围空气寸寸破碎。
武道到了宫本武蔵这等程度,一切剑术刀法的奥义,已经融合自如,手到擒来了。
“噹!”
掌剑再次轰击,刀环破裂,宫本武蔵暴退两三步。
手中斩影刀嗡嗡颤抖,似乎要弯曲变形一般。
韩乐这一掌,力量并不比之前的拳劲大多少,但掌法内敛,招式深奥,完全超乎宫本武蔵的想象。
任何武功技巧在这招式面前,都失去了作用,最后只能硬扛韩乐一掌。
而对拼肉躯力量的结果,他明显落于下乘。
“痛快,再来!”
韩乐对天长啸,声震四野,衣袖飘飘,法力运转全身,眼中紫芒暴涨,战意激涌。
只见他脚踏八卦,双掌微抬,摒指如刀,口吐真言,向虚空遥遥一招。
“乾坤八式!”
“第一式,灭龙卷!”
霎时间,天地动荡,阴风阵阵。
场中离得较近的路灯与供游客乘坐的椅凳,瞬间被吹得东倒西歪。
就连山体上的树叶也被吹得飒飒刮倒,像飞碟似的旋转不停。
乍然间,随着旋转的速度愈来愈快,隐隐形成了一道两丈长短,扶摇直上的微型龙卷风。
宫本武蔵脸色阴沉,全身精气神提升到了极致,手中长刀不断挥击,重若千斤,缓缓施展出四两拔千斤,牵引着扑面而来的龙卷。
韩乐这一击之強,哪怕是他都不敢硬接。
“嘭!”
宫本武蔵退后数步,龙卷风砸落在旁边的缆车车厢上,把这座铁架硬生生砸烂,沿着山体往下滚落。
韩乐半步不让,当即欺身而上,双手如环抱伸张,遥遥指向溃散的龙卷风。
轰隆隆!
一掌劈出,似有风雷之声。
原本分崩离析的龙卷风,纷纷聚拢,化作滔天巨掌再次席卷而至。
“第二式,霹雳式。”
滔天巨掌凌空劈来,宫本武蔵竖刀身前,暴喝一声长刀斩出,劈在了滔天巨掌的中心。
“轰隆!”
冲击余波剧烈爆炸开来,他被逼得再次暴退。
“第三式,龙象波!”
韩乐沒有丝毫停顿,一团电光闪烁的冲击波继续打出,舞动虚空。
宫本武蔵脸色愈发低沉,不得不举刀再接再退。
“第四式,诛邪魔!”
韩乐摒指如剑,凌空拼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第四式诛魔剑横贯虚空而出,夺目耀眼,似乎日月之色在它面前都变得黯淡无光。
这道紫线凝炼如丝,只有三寸粗细,却让宫本武蔵史无前例的骇然变色。
他疯狂暴退,几乎绕着整个半山腰都退了一遍,最后被逼退到峭壁边缘,身后就是两千多米的绝壁高空。
面对韩乐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宫本武蔵退无可退。
“喝!”
这位倭国剑圣发出一声愤怒爆喝,浑身散发出耀眼白芒,猛的竖直长刀,横越虚空。
倘若有外人在场,便会惊骇发现他的本体与刀尖、刀柄几乎垂直一线,似乎与整个半山腰都融为一体。
他的全副精气神,历来沒有像此刻般凝聚过,已经升华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高度,似乎所有的力量都要融会贯通为一点。
“究极奥义.二天一流斩!”
刀气冲天而起,长达十数米高。
白色刀气横贯天地,如同长长的冲击气流,似乎要把整个半山腰劈成两截。
无数人在遥远的山脚下,似乎都看到这神奇一幕,不由惊疑万分。
此刻的宫本武蔵,眼中只剩下韩乐,他怒喝着踏前一步,地面不受控制的动荡了起来。
接着,手中十数米长的刀芒,以斩尽杀绝的气势劈下,似乎要把整个大地都劈碎开来。
随着刀芒与紫线轰撞在一起,虚空发出剧烈的闷响,脚下的观赏平台更是吱吱作响,摇摇欲坠,似乎难以承受两人的巨力冲击。
在白色刀芒与紫色光线碰撞时,宫本武蔵突然抛弃刀芒,却是人随刀动,人刀瞬间合为一体,化为一道流光向韩乐飞速袭来。
原来,这才是二天一流斩的真正奥义。
此时的宫本武蔵,已经把全身的精气神凝聚到了极点,就像英勇烈士一般,一往无前,不成功便成仁。
人刀合一!
这才是他一生中最強大的奥义刀式,宫本武蔵相信,哪怕是通灵境在这里,自己也能一刀两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招,韩乐脸沉如水,猛地原地一踏,冲天轰出一拳。
“轰!”
虚空不断震荡,白色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空气层层炸裂。
呼啸的爆破音还沒有落下,韩乐的拳头已经穿透重重空间,轰然来到宫本武蔵身前。
这一招,正是韩乐威震天下的最强武学。
一拳破音速!
迄今为止,还沒有人能硬接这超越音速的一拳。
哪怕是赤坎神在这突如其来的拳劲下,都反应不过来,硬生生被打烂式神之躯。
而此刻的宫本武蔵,也仅仅来得及勉强提起刀尖,对准破空而来的拳劲。
“轰隆!”
当两者产生碰撞的时候。
空前绝后的爆炸声,在富士山上空响起,就像无数炸弹同时轰炸一样。
韩乐突破音速的一拳,实在是太恐怖了,任何宗师都不敢硬抗,包括宫本武蔵同样如此。
几乎在拳头与刀芒相撞的瞬间,韩乐的滔天拳劲就已经砸断了‘斩影刀’。
接着,硬生生突破宫本武蔵的护体罡气,轰隆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宫本武蔵面色剧变,身型倒飞出去。
张嘴喷出一大口血,胸骨凹陷,整个人被韩乐轰飞出外面,从半山腰的峭壁上摔了下去。
而此时,冲击的余波才彻底爆炸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喀!”
所有人同时抬头,仰望天空。就见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富士山上的几台钢铁缆车似乎不堪重负一般,从上而下不断碎裂滚落。
就连那些由无数钢铁交织组成的巨绳,同样从中间崩断成了数截,缓缓向地上坠去。
无数人趋之若鹫的游览胜地,竟然就这样被摧毁得满地狼藉!
所有人惊呆一片,张口结舌。
“连钢铁缆车都打成稀巴烂,这还是人类的力量吗?”
十个人之中,有九个人都在骇然失色,呐呐自语。
尽管他们沒有见到上方两人的战斗,但已经能够想象富士山上,是何等惊天动地,震撼人心了。
“到底是谁赢了呢?”
更多的人,还是关心输赢问题。
还有一小撮部分人,早就沿着山上飞快往上爬去,想要亲自一睹为快。
随着烟雾散去,有些爬到‘四合目’休闲平台的人,纷纷抬头望去。
就见到数百米高的‘五合目’上,只剩下一个青年负手傲立原地。
武者的目力十分清晰,见那男子浑身紫光闪烁,身材修长,衣诀猎猎,瞬间大惊失色。
“是韩大师?”
“宫本大人呢?”
“莫非是韩大师赢了?这怎么可能!?”
铃木奈等倭国宗师也来到‘四合目’处,见状齐齐色变,血虹卫更是面如死灰。
安田虹等倭国政商高层全都阴沉着脸,心中恼怒。
而华夏的武者们,则是发出一声声激动难耐的欢呼声。
韩乐赢了!
华夏武术学界赢了!
许晓慧等人更是激动得又跳又叫,恨不得摇旗呐喊庆祝。
另一边,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倭国武士剑客们,则全都凄凉悲惨一片。
“韩乐不愧是黑榜前五的人物啊!”
有从东南亚赶来的搏击大师,惊叹连连道。
就连火凤的俏脸上,也闪过一丝丝迷惑,莫非真是韩乐胜出了?他有这么強大?
而此时的韩乐,背着手站在原地,衣衫在山风中猎猎舞动,脸色并沒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有着一丝凝重。
“方才那种突如其来的气息,,似乎有点像突破通灵境的韵味?”
韩乐眼中沉吟不定,“但与通灵境又有些差别,显得十分粗劣、有点仓促,并沒有做到真正的精气神合三为一,就像残破不存,莫非他还没有完全晋升成功?”
就在他沉吟间,悬崖峭壁处猛的传来一股汹涌力量,就像火箭喷射升空一般。
韩乐眼眉一凝,三两步来到峭壁边缘,就见到一名健壮身影猛的撞破岩石和缆线,笔直冲天而起。
那人飞越到半山腰的观光台后,居然不见下沉,反而就这样凌空傲立于虚空当中,一头黑发迎风飘飞,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韩乐,这次还真要感谢你了!”
此人,赫然是刚刚掉下悬崖峭壁的宫本武蔵!
眼下的他,悬立于虚空之中,澎湃的气流把他虚托着,不至于堕下地面。
尽管披头散发,浑身尘土,长刀断裂,甚至连胸膛都凹陷了半尺,血水横流,一副凄惨之色。
但宫本武蔵不仅沒有半分懊丧,反而一脸欣慰与惊喜。
“假如没有你的压力,我可能这辈子都沒法突破通灵境。”
“韩乐,你永远沒法想象,通灵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现在的我,感觉整个天地的力量都尽在掌控之中,就连三四千米外的行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我能够借用天地之威,一拳就能把你打爆!”
宫本武蔵哈哈大笑,一脸陶醉的说道。
他说着话的时候,浑身气息仍旧一寸寸暴涨,似乎无穷无尽,飞快突破着涅槃大圆满的极限,向着更高一重境界升去。
那形态,就像普通人一夜之间变化成异能者一般。
不管是精神、肉躯、还是真气都飞快暴涨着。
他的精神力甚至凝练成丝,就像八爪鱼的触手般,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
通灵境是一种蜕变,是一种全新的升华,哪怕只是残破的通灵,无法衍化出神通,但也终究是触摸到那个境界了。
宫本武蔵陶醉的脸色猛地一收,突然冷冷看向韩乐:
“为了感谢你,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他脸色全被狞笑代替,一道滚滚白色气浪组成的刀芒,轰隆一声从天砸落,向韩乐汹汹压去。
刀芒尽管只有三丈长短,但里面的法力前所未有的凝聚,已经化为实质,把周围的光线都照得黯然失色。
这道携着天地之威而来的刀芒,比起刚刚的‘二天一流’奥义秘技,绝对要強大一倍不止。
看着上方汹汹而来的天威,韩乐脸色仍旧没有半分波动,反而露出一抹轻蔑:
“别说你这个晋升不完整,属于半吊子的通灵境,哪怕是真正的通灵境站在我面前,我又有何惧之?”
“今日,就让我来斩杀一尊通灵境,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做不可能!”
说罢,只见他突然步罡踏斗,摒指如刀,如同降妖伏魔的道士一般,踏着玄奥步伐,遥遥对着虚空一指。
在宫本武蔵惊疑不定的眼神下,静谧的吐出几个字:
“乾坤八式,第五式。”
“星辰变!”
轰然之间,天地倒转,山河失色,虚空当中似乎有日月与星辰齐现。
这一刻,不管是本州岛的居民,还是在‘四合目’或山脚下观看的众多世界各地的武者们,都见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奇迹。
在烈阳如耀的富士山上,居然有星光点点同时现出,如同银河倒挂。
日月星辰齐现,天地失色!
乾坤八式虽然只是神农一脉最基础的招式,到了通灵境、化境以上,那些上古术士们有更強大的秘籍、法宝、神通、术法,早就放弃了这种单一的战斗法门。
但有些专精于肉躯的体修、炼体者,假如把乾坤八式全部修炼完毕,同样威力无穷,甚至能以涅槃修为,打爆通灵境。
终究这八式秘技,乃是神农一脉无数上古大能一起合力,缔造出来的心血,已经堪比地仙拳法。
当然,倘若韩乐的先天道体没有更进一步,以他之前的修为,是根本不可能催动这一式。
因为它需求的力量与肉躯,太严谨、太变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喀!”
面对着韩乐这毁天灭地的招式,宫本武蔵也忍不住神色大变。
尽管他修行至今已经不止百年时光,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武学。
那根本不是什么招式,分明就是地仙之术,是真真正正的神通!
尤其是韩乐身上凝聚的那种天地之威,庞大、汹涌、恐怖,让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他的第一感受,就是韩乐这一招,绝对能威胁到自己的性命,比之前突破音速的一拳还要恐怖。
面对突破音速的拳劲,以宫本武蔵目前的残破通灵境,自持还能接下。
但面对这种日月失色的奇招,心中还真沒有多少把握。
他当即怒喝一声,浑身白芒暴涨。
排山倒海的精神力疯狂涌现,数量上几乎堪比赤坎神了。
可是这汹涌浪潮撞击在韩乐身上,就像海浪撞击在巨石上,任你风起云涌,狂风怒嚎,巨石也安然不动。
何况,韩乐的精神力不仅仅是巨石那么简单,而是五岳华山!
区区风吹雨打,又怎么能撼得动天下奇观。
“终极奥义.二天一流!”
宫本武蔵当即放弃精神攻击,双手合拢成掌,以掌代刀,凌空一刀斩下。
滚滚无比的刀气,排山倒海而来。
原本的宫本武蔵,必须倾尽全力才能辟出这一式奥义,此时却捏手就来。
突破通灵境的最大不同,除了蜕化出神通外,就是能够感应到汹涌如潮的灵气。
接着,以轻松的姿态借用天地灵气,爆发出超过伪通灵境1.5倍以上的威力。
尽管宫本武蔵还属于残缺不全的通灵境,仍旧处于晋升阶段,但已经依稀能够借用一部分天地威力了。
“嗖!嗖!嗖!”
一道道三四丈长的刀气凌空劈下,似乎要把整个天地都摧毁一般。
原本满地狼藉的观光台,此刻又遭了秧。
刀气斩在各种钢铁搭建成的建筑上,瞬间发出咔喀咔喀的刺耳声,有些停靠在停车场上的汽车,更是被劈得千仓百孔,碎裂的零件到处都是。
而此刻的韩乐,仍旧站在那。
虚空当中的日月与星辰,点点星光愈来愈暴涨。
任你刀气滚滚无边斩下,但一接触到韩乐身边那彭湃的星辰之力,就瞬间消失无踪。
宫本武蔵见刀芒破不开韩乐的防御,干脆斜斜劈下,斩在韩乐的立足之处。
把他脚下两丈宽的地面,给硬生生斩裂,凭空断落峭壁。
结果韩乐仍旧安稳不动,并没有跌落峭壁,就这样凭空悬立在虚空当中,与他直面而对。
“这怎么可能!莫非你也是通灵境?”
宫本武蔵脸色大变,满眼的难以置信。
只有踏入通灵境,才能短时间立在虚空,一些修为高绝的通灵境甚至能遨游天际。
宫本武蔵自然做不到,他暂时也只能凭着真气虚托在半空中。
但凭借这一点,已经足以碾压世间所有武者了。
在两千多米的高空交手,稳居不败之地,但韩乐居然也能做到。
“你以为通灵境真的无敌了?在我眼中,它什么都不是!”
韩乐面沉如水,浑身法力激涌,手中日月星辰的点点星光猛的合二为一,瞬间爆射出片片光芒,就像水火压缩时产生的剧烈碰撞。
看着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宫本武蔵眼露惊骇。
心中十分清楚,当它们融合完毕后,必定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哪怕是晋升了通灵境的自己,只怕也难以抵挡。
意识到这,宫本武蔵更加癫狂。
汹涌如潮的刀气如雨砸下,半空当中,似乎有无数箭雨,飞流直下。
“究极奥义,二天一流!”
“必杀奥义,空明斩!”
“终极奥义....”
宫本武蔵气势缓缓攀升到顶点,他竟然暂时停止晋升通灵境,而是把全副心神与力量都投入到战斗当中。
一道丈许长的银色刀芒,从他双掌间缓缓闪现。
这道银色刀芒比起之前随随便便十数米的刀气,显得十分卑微,却凝炼无比,犹如激光武器。
甚至依稀能够看见里面丝丝烟火诞生,就像一条活着的银蛇。
宫本武蔵缓缓抬起手,握着这把银蛇长刀,就像举起万斤钢铁,慢慢竖直在身前。
随着缓缓抬起的幅度,他的身子不断颤抖,脸色涨红如潮,突然间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与鼻孔中甚至还有丝丝血丝流出,似乎不堪重负。
这一招对他而言,负担实在太重了。
毕竟晋升前还遭受重创,此刻就像一名老人背负着上千斤的大石一样。
但最终,他还是一往无前的施展了出来。
接着,猛的用力一挥。
“无上奥义,千机斩!”
轰隆隆,虚空当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覆盖上百米,璀璨夺目的刀光。
这道刀光横跨天际,不知道有多长,也不知道斩向何方,就像流星砸下。
不管是山脚下的众人,还是‘四合目’观光台上的众多武者,他们的视线中,只剩下那道夺目耀眼的白芒。
除此以外,再也容不下其他。
“谁赢了?”
‘四合目’观光台上的众多武者正迷惑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从容声音:
“星-辰-变-幻!”
霎时间,无数日月星辰的点点星光,在韩乐身前猛地合二为一。
接着,化作一个阴阳鱼的图案,与整个富士山融为一体。
旋即,这黑白相间的阴阳鱼突然飞速盘旋,逆势而上。
瞬间便撞破了排山倒海而来的白色刀芒,化作一道直通天际的光柱,横跨天宇。
虚空中,宫本武蔵还维持着双手劈击的姿式,但黑白光柱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射入茫茫天际。
不管是澎湃刀气,还是伪通灵境的护体罡气,在星辰变面前,就像豆腐一样。
这门神农一脉遗传下来的地仙之术,就是专门为霸体強者准备的。
而拥有先天道体的韩乐,施展星辰变的爆发力,比同一境界的霸体宗师还要強大得多。
“轰隆!”
当白色刀芒与星辰变碰撞过后,庞大的冲击波才向四面八方汹涌而出。
从山脚往上看,整个富士山就像遭到原子弹袭击,一道蘑菇状的白色气团向四周散去。
就连远在十数公里外的本州岛居民,都隐约可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不可能!我已经突破到通灵境,,,怎么可能会输?”
宫本武蔵面如死灰,嘴唇啰嗦不停,说话都说不完整。
他的肉躯几乎被通天光柱摧毁,但他的魂魄还在,还能勉强支撑着,说出最后这句话。
直到这个时候,他仍旧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自己即将完满晋升通灵境,快要无敌天下才对,怎么还会惨败给韩乐?
通灵境不是堪比半仙的存在吗?通灵境之下不是任由自己拿捏的吗........
“我说过,哪怕是通灵境在这里,我都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韩乐脸色冷漠一片,凌虚踏步,向他缓缓逼去。
“而你,根本不配!”
宫本武蔵的魂体发出一道惊惧惨叫,猛的从残破的肉躯中飚射而出,就想远遁而去。
他的魂体因为刚刚成为通灵境,还沒有百分百晋升,所以还属于一种半透明的虚影,远不如赤坎神凝炼。
见状,韩乐只是冷哼一声,双手合成一个小型的阴阳鱼图案,轻轻一推。
“破!”
这黑白阴阳鱼嗖的一声飞出,瞬间把宫本武蔵的魂体笼罩其中。
在日月星辰的力量绞合下,他的魂体就像气泡般‘噗’的一声爆裂开来。
宫本武蔵那脆弱的灵魂,瞬间就被绞合得灰飞烟灭。
这位威震倭国上百年,位列全球武者顶端,甚至快要完全晋升成通灵境的超级強者,就这样身死道消了。
只留下残破不堪的富士山‘五合目’,见证着这一切。
.....
当烟尘散去,重归寂静后。
‘四合目’观光台上的武者们,全都愣愣的抬着头,看向半山腰。
“究竟是谁赢了?”
有人惊疑不定的问道。
“这还用说,必定是宫本大人啊!”
有倭国武者大声道,“宫本大人刚刚好像有所突破,说不定已经迈入通灵境了。”
“你看那横跨天际的上百米白色刀气,就是宫本大人的奥义秘技!”
闻言,很多武道大师也纷纷点头。
终究宫本武蔵之前突破的声势太宏大了,哪怕隔着数百米距离,他们都隐约能感受到。
“哈哈哈,师尊或许真的突破了!”
山崎谷大喜过望道,“我倭国终于要出一尊通灵境,真是不容易啊!”
铃木奈等人也都松了口气,满脸笑容。
相比之下,华夏这边就显得愁眉惨淡得多了。
他们一开始以为韩乐胜出了,谁知道宫本武蔵掉下悬崖峭壁都不死,还尼玛临阵突破。
而以宫本武蔵伪通灵境的境界,他这一突破,结果不言而喻,只能是更高一层的通灵境了。
“莫非,韩乐真的死在异国他乡了?”
许晓慧眼中红红的,浑身颤抖着说道。
顾斌沉寂不语,心中默默一叹。
在华夏一众武者情绪失落,倭国武者激动狂呼之际。
忽然,一道声音从上方遥遥传来:
“你们的无敌剑圣死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众人齐齐一惊,就见得一名背负双手的青年,从数百米高的‘五合目’上方,悬空而立,一步步而下。
他的脚下像是踩着无形台阶般,凭空而来,飘逸如仙。
看到那青年的一瞬间,所有倭国武士惊骇之余,纷纷色变,神色铁青。
那情形,感觉就像死了亲人一样!
“这怎么可能?”
死寂过后,倭国诸多大师与剑客们惊恐一片,难以置信地看着飘然而下的韩乐。
“怎么会是他下来了,师尊呢?他怎么了?”
这一刻,山崎谷只觉浑身发冷,惊慌不安。
他赖以成名的‘拔刀如雷霆’的心境,号称泰山塌于前而不变色,此时也惶惶心惊。
而铃木奈等人,早就骇然变色,心中冰冷一片。
韩乐安然下来,已经意味着半山腰上的战局已定。
最终的获胜者,不是他们一致认定的无双剑圣宫本武蔵,而是这位华夏的大宗师韩乐!
有些深谋远虑的人们,已经大致意识到这一战过后的后遗症了。
韩乐在富士山上当众打败倭国剑圣,侧面意味着华夏武道彻底凌驾于倭国武道之上。
自此以后,只要韩乐还存活一天,倭国武道肯定萎靡不振,被他死死压得抬不起头。
还是那句话,韩乐太年轻了,今年才刚刚二十一岁。
如今就已经拥有如此成就,几十年过后,此人必定能迈入通灵境之巅,甚至问鼎传说中的地仙行列。
而倭国武道,只怕这几十年的时间,都沒有抬头的机会,生死全由别人掌控!
安田虹等倭国政商高层,也全都神色铁青,阴沉得快要滴水。
这几年以来,华夏的经济发展已经远远超过倭国。
如今连倭国一直骄傲自满的武道,也被华夏一举超越,这是不是意味着倭国已经衰败腐朽,临近灭亡了?
一代传奇终结,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诞生?
而华夏众人却完全没有理会这些,陷入了无尽的喜悦当中,纷纷狂呼乱喊。
“我早就说嘛,韩大师自成名以来,屡战屡胜,从未遇上敌手。”
一名华夏武者摆着胸脯叫道,“区区一个倭国的什么豿屁剑圣,又怎么可能是韩大师的对手?”
“哼,你之前还说韩大师死定了呢。”
许晓慧闻言,狠狠刮了他一眼,让这位形意门的青年武者,惭愧的低下头。
只不过现在韩乐赢了,已经沒有谁去计较这些,众人纷纷涌向韩乐。
火凤隐藏在一株巨树上,眼神复杂的看向那个凌虚而下的青年,俏脸上浮现出各种震惊、骇然、不信等诸多神色。
在龙组搜集的隐秘资料中,宫本武蔵已经是全球最強大的人物之一。
或许还有同等境界的強者,但战绩最多只能与宫本武蔵打平,想要战胜几乎没有可能。
但奇迹却来得如此突然,韩乐居然真的打赢了?
他以区区二十一岁的年龄,打败了一百二十多岁的倭国剑圣老不死?
莫非,他在娘胎中就开始修习武道,或者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古门派传人?
火凤心中百感交集,各种感触交织在一起,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后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冷喝:
“韩大师,我师尊呢?”
山崎谷手中紧握长刀,目光阴冷的盯着韩乐。
汹涌的杀气从他身上喷薄而出,犹如离弦之箭般狠狠刺来。
四周的华夏武者莆一接触,纷纷脸色大变。
那些没有真气的武者,更是神色惨白,踉踉跄跄倒退。
前来倭国观战的华夏武者,大多是各门各派、武道世家的年轻子弟,他们的修为最多就是真气中大成。
而山崎谷身为倭国堂堂五大刀道宗师之一,涅槃大成的宗师。
他含怒而发的威势,又岂是华夏这些年轻一辈能够抵御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以这种姿态来质问我?”
韩乐眼眉一冷,突然大手一挥,一道汹涌的无形拳劲就向山崎谷压去。
这股拳劲震碎虚空,带着滚滚无边的气浪,连‘四合目’上的观光草坪,都被硬生生切割出一条长长的凹痕,远达二三十米开外。
看着韩乐这抬手一击的爆发力,前来观战的各国武者同时色变。
‘五合目’上面虽然打得不可开交,连缆车和钢缆都被打断了无数,但他们终究沒有亲眼所见。
如今直击韩乐的怒威,他们才清楚,这位名扬大半亚洲的強者,到底有多恐怖。
“喝!”
直面攻击的山崎谷,骤然爆喝一声,抬手拔刀。
如水晶闪耀的武士刀被他拔了出来,半空中划过一道白色长虹。
山崎谷满脸怒容,猛地跃起,凌空一刀斩出,拼射出一道八九米长的刀芒。
这八九米长的刀芒如同波浪一般,勇猛直前,悍然劈下,硬生生轰撞在韩乐那破空而来的无形劲气上。
“轰隆!”
犹如两轮汽车相撞的爆声音传来,山崎谷不愧是倭国五大宗师之一,居然单凭拔刀一式,硬生生斩碎了韩乐的无形拳劲。
但他自己也被雄浑的反弹力,压逼得踉跄倒退,连连后退五六步才站稳,手臂发麻,长刀嗡嗡颤抖,几乎连刀都要脱手而出。
‘太恐怖了。’
山崎谷心中骇然。
只有真正直面韩乐的攻击时,他才全方位认识到这位韩大师是何等恐怖。
尽管自己刚刚那一刀劈开了气浪,但却被震得手脚发软,让他有一种刀刃劈斩在巨型铁柱上!
“咦?居然沒死?”
韩乐不由轻咦一声,似是沒想到山崎谷居然能接得下自己一击。
对此,他只是轻蔑一笑,再次抬手一挥。
乍然间,空气被冲击得寸寸碎裂,一道紫色掌劲轰碎虚空,向山崎谷悍然劈去。
第三式,龙象手!
龙象手以龙象波变化而成,打出时以冲击波的形式轰炸敌人,辗压于无形。
轰隆隆!
一掌劈出,空间纷纷扭曲,如同有一只淡紫色巨掌在破虚前行,带着无可匹敌之力。
山崎谷见状,心中如坠地狱。
他之前强行挡了韩乐一招,已经筋疲力尽,此刻手脚还在麻痹,对方的后招连连砸来,让他怎么抵挡?
‘莫非,我也要追随师尊的后尘了吗?’
山崎谷心头悲凉一片。
“喝!”
下一刻,一道耀眼夺目的刀芒在半空中亮起,就见一个矫捷俏影突然冲天而起,叱喝一声,全力一刀劈出。
长达十数米的耀眼刀芒,硬生生轰在紫色掌劲上。
“轰隆隆!”
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爆声,轰然传来。
无形的冲击气浪向周遭扩散开去,尘土飞扬,树木倾折。
就连站在附近观战的众多倭国武者,都被冲击得东倒西歪一片。
反倒是华夏武者们,被前方的韩乐护在身后,一点伤势都没有。
“韩先生,您是高居于云巅的人物,何必与山崎君计较呢。”
出手的赫然是铃木奈,微微躬身道:
“宫本前辈是山崎君的师尊,他心中记挂师尊的安危,还请您体谅一二。”
这位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首的女刀客,刚刚硬接了韩乐一掌,此刻香汗淋漓,气息微乱,胸前的山峰起伏不停。
对此,韩乐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
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形猛地一晃,瞬间突破音速,带着道道残影来到山崎谷身前。
山崎谷大惊失色,只来得及抬起手中的长刀,就被突破音速的一拳轰在胸口。
“咔嚓!”
接着,他整个人就像被火车头撞击,倒飞出二三十米远,瞬间心胸炸裂,当场毙命。
韩乐一招打出,已经瞬间退回原地,在安田虹这等肉眼凡胎的感觉中,他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嘭!”
片刻过后,突破音速时产生的音爆声才姗姗传来。
一道白色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就像轰炸机从头上呼啸而过的声音,雷霆滚滚般在众人耳际震动。
“韩大师,你安敢如此?”
铃木奈等人骇然色变,咔喀咔喀的拔刀声音,麻生原等武道大师尽皆拔出武器,愤怒看着韩乐。
他们万万沒想到,韩乐居然敢在众多倭国宗师面前,旁若无人的击杀了山崎谷。
这种执着与果决,让所有倭国宗师都心惊不已。
特别是韩乐那突破音速的一拳,更是让他们浑身发冷,就连贵为宗师之首的铃木奈,方才都沒反应过来。
她此刻回想过来,瞬间冷汗直冒,一种不可压抑的恐惧涌上心头。
假如韩乐刚刚那一拳的目标是自己,或许自己全力以赴时还勉強有所提防,但对方这般突如其来的攻击,自己也铁定会被一拳打爆。
面对众多怒目而视的宗师,韩乐面色冷峻如一,背着手淡淡道:
“区区一个涅槃宗师,也敢出言指责我?他既然敢对我拔刀,那下场已经注定了。”
“至于你们那位所谓的无双剑圣,他已经去地府报道了!”
哪怕有些心理准备,但听到宫本武蔵的死讯后,倭国武者们仍旧压抑不住心中的悲凉。
一旁的血虹卫,更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宫本武蔵身为伪通灵境的大能,甚至已经突破到了通灵境,结果仍旧惨死在韩乐手中。
而山崎谷只是愤愤质问一句,就被他旁若无人的一拳打爆。
这个华夏韩大师,实在太猖狂,太目中无人了。
场中有一些倭国宗师,甚至已经愤怒得失去理智,想着拼死也要把韩乐拉下来垫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铃木奈似是有所察觉,不由回头痛斥道:
“你们想干什么,这次决斗是堂堂皇皇进行的,你们这么做,是要让各国武者嘲笑我们输不起吗?”
被这位宗师之首训斥,那些宗师武者们瞬间清醒,都面带惭愧之色,缓缓放下手中武器。
“哼!”
见倭国宗师们放低姿态,韩乐不屑的冷哼一声,背着手,就这样悠然向山脚下走去。
浅川奈见状,连忙跟了下去,火凤迟疑片刻,最后也跃下树杈,暗暗跟上。
华夏的武者们更是激动狂吼,纷纷发自内心的兴奋。
只有倭国武者们神色惨白一片,犹如死寂一般。
在旁观战的各国武者、术士、搏击大师们纷纷摇头。
这一战的消息若传扬出去,必定要震撼整个亚洲乃至全球。
韩大师如此強大,真的要天下无敌了。
整个亚洲乃至全球,还有几人能压制得住他?
……
韩大师获胜了!
在如今这个信息化时代,几乎在韩乐刚刚离开富士山的大门,这场战斗的情报,就以全方位的速度传回华夏国内。
一瞬间,整个华夏武术学界都震惊沸腾了。
韩乐居然真的胜出了,要知道对方可是号称倭国最后一位剑圣的強者啊。
但在震惊沸腾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激动欢呼之声。
不管是远在大西南的马家庄,还是通州形意一脉、咏春一脉,还是长洲柳家赵家这样的武道世家,都欢欣鼓舞一片。
说起来,两国自古至今,就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华夏被倭国骑在头上太久了。
旧时代,华夏遭遇各大列强入侵,倭国就是其中最臭名超著的成员之一。
尽管后来华夏缓缓恢复元气,但倭国仍旧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发达国家。
不管是从发展、经济、gdp、历史建筑、人问素养等等方面,倭国都处处傲视华夏。
如此一来,倭国人的心性愈发高傲。
认为华夏是落后之地,类似于非洲亚热带的穷困地方,到处都是愚昧无知的支那猪、贫民、苦力工。
而武术学界方面,自然也避免不了各种摩擦,甚至互相敌视对方。
所以韩乐这一场决战,影响十分深远,受到华夏武术学界的万分重视。
韩乐打赢了,他们感觉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就像为国争光一样。
哪怕当今时代,各个国家都是重视经济发展、文化宣扬、旅游事业、军事领域等等,
但武术同样不容小觑,毕竟每个宗师都代表着一股有生力量。
而像韩乐、宫本武蔵这样的当世強者,甚至可以上升到战术层次,足以与坦克、大炮比肩。
终究到了他们那等存在,杀伤力太恐怖了,连富士山的‘五合目’,观光缆车与停车场都被硬生生摧毁了。
要清楚,缆车、缆道、停车场可都是由钢铁打造的,正常情况下哪怕使用液压炸弹都未必能造成如此大规模的破坏。
“我早就说啦,韩大师肯定是战无不胜的!”
“哈哈是极,那倭国剑圣都是一百多岁的老不死了,说话都有气无力,又怎么可能是韩大师的对手。”
“哼哼,就凭那些倭国鬼子,即使换我上去,也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形意一脉的训练场上,一群年轻武者聚在一起,激烈讨论着.
这种场景,还在华夏的众多地方上演。
丹鼎门内,柔莉小姐眼带忧怨,抬头看向倭国的方向,心中百感交杂。
药王经过她旁边,微微一叹,没有多说什么。
长洲市柳家中,欧阳岚坐在总裁室内,一副商务女强人的打扮,正在认真处理文件。
接到情报后,微微愣了愣,接着俏脸上全是激动与开怀之色,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抹不去的惆怅。
太湾沈家,沈欣妍正在召开集团会议,忽然听到手下的汇报后,猛的惊喜得跳了起来,忘我的拍手欢笑。
会议上的集团高层全都呆若木鸡,甚至有些人彻底傻眼了。
一向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情绪化了?
只有一小撮清楚内幕的人,心中猜测着会不会事关传说中那位董事长的消息,否则还有谁能让号称太湾女皇的沈欣妍这般欣喜若狂?
中海、通州、贺兰、帝京——
很多留意这一战的人,先是心神大震,接着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决战实在太关键了,倘若一旦输掉,基本上就意味着葬送了华夏武术学界未来数十年的发展趋势。
但韩乐最终打赢了,那将来数十年时间,倭国武术学界就别指望能在华夏面前抬起头。
倭国的武者见了华夏武者,说话的底气都凭空低了一截,再也不敢目空一切了。
帝京军区中,一个特大消息传出,震动中枢。
霹雳火的领袖,威震华夏的擎天巨柱,孟骞司令,在接到这个情报后,毅然决然辞去一切军衔,宣布闭关潜修。
军区的大佬们在郑重商讨过后,已经明确表态赞同。
其实不单单是华夏,就连国际周边地区,同样震撼不已。
高丽国SK集团在得到第一手情报后,崔氏族长立刻停止正在召开的记者会。
反而秘密召开家族会议,随即向外公布解除崔谷俊的所有职位,同时褫夺他幽影部统领的特权,并且暗中把他囚禁起来。
针对龙华灵液与韩大师的所有行动,从即刻起,全部停止。
就连爱德华集团这些跨国际超大型集团,也急不可耐的派出代表,想要再次与韩乐达成协议。
而兲地会获知这一讯息后,据驻守在总部的守卫传出小道消息称,总舵主把他家中所有珍奇古玩全砸烂了。
就连他平时最喜欢的唐白虎真迹,都撕烂成粉碎。
据问发泄以后,还在那喟然长叹,说什么‘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千不该万不该去得罪广南韩大师的。
兲地会剩下的几个会主,听到消息后,全都面带惊容,心有余悸。
庆幸当时去华夏围歼韩乐的不是他们,不然的话,以韩乐这种‘万军辟易’的姿态,只怕兲地会九大会主全压上去,都很难挡得住这位杀神的脚步。
巴琳更是吓得俏脸煞白,又惊又畏,不敢再升起丝毫不该有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更多的佣兵组织与地下势力,则在疯狂的研讨着对策。
“各位说说看,韩大师究竟算不算是SS级強者?”
有人在米国安全部门的黑榜论坛上,发帖求证道。
“应该不算吧,他打败的宫本武蔵,已经三四十年沒有出过手了。”
当即,便有人提出质疑道:
“尽管倭国人把他牛皮吹上天,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老得行不动路了?”
“虽然沒有证据表明韩大师是SS级強者,但他展现出来的战斗力,连富士山上的钢铁建筑都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另一个人也跟着反驳道,“尤其是一拳轰杀山崎谷,那可是在大庭广众下施展出突破音速的一拳。他是不是SS级強者,已经不重要了吧?”
“如此一来,全世界还有谁能压得住他?哈迪斯吗?还是黑榜前五的其他几位?”
下面的回复,又开始一连串的争议。
更有一个叫‘万事通’的人,突然出言道:
“据说宫本武蔵在这三十八年来,并不是纯粹的潜世隐修,他曾经还暗中挑战过黑榜上的強者,听闻黑榜前十名都被他轮了一遍。”
“而且,听哈迪斯亲口所说,他们那一次的暗自战斗,并没有分出输赢。”
“换言之,宫本武蔵还拥有着黑榜前五的本事。”
‘万事通’是黑榜论坛上,一个十分活跃与盛名的ID,一如它的称号,出了名的消息灵通。
甚至不少人暗自怀疑,此人要么是某国家的谍报员,要么属于跨国组织或大型势力的高层成员。
否则,凭他以前爆出来的绝密谍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得到,但他却如数家珍一样。
看见万事通爆料后,论坛中所有人都停止活动,疯狂向这个帖子涌来。
“万事通大神,您终于舍得现身了!”
“既然万事通都这样说了,那看来真的错不了。”
“宫本武蔵拥有黑榜前五的能耐,竟然都败在韩大师手下。那这位广南韩大师到底有多強?排列黑榜第四,甚至第三吗?”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片惊呼讨论。
“万事通阁下,请问韩大师究竟是不是SS级強者呢?”
贴主再也忍不住,跳出来问道。
万事通沉默了良久,最终回复了几个字:
“不是SS级强者,也堪比SS级强者。”
看到这个答复,整个论坛霎时轰动了。
全球各地区的诸多组织或机构,各个成员或武者们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个念头。
莫非不久的将来,真的有一位SS级強者要降临世间了吗?
要明白,这几十年来的修行界,SS级强者几乎渺无人迹,再也不见踪影,更沒有新的SS级强者诞生。
宫本武蔵可以说是最接近SS级的一位,但仍旧以惨败告终,何况是其他人呢?
“韩乐究竟是不是华夏人口中的‘半仙’,我们还不清楚,但如今能够证明,他绝对有资格坐上亚洲第一宝座!”
这是万事通最后的决言。
亚洲地区的组织与机构人员,闻言瞬间为之一震!
……
与充满了震撼与喜悦的华夏相比,倭国的武术学界则是死寂一片。
不管是北海道,还是本州岛、名古屋等等武士、武者们,都难以相信这个情报。
威震倭国两个世纪之久的剑圣宫本武蔵,居然身败名裂了?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无双剑圣这个称号,在倭国可是代表着无敌于世的存在。
哪怕铃木奈荣登黑榜行列,也不敢去挑战宫本武蔵的地位,唯有等他老去后才有机会继承这个称号。
如此一位倭国武术学界的顶梁柱,居然惨死在韩乐的手上,从此身败名裂,成为笑柄。
就连他们敬称为圣地的富士山,都被打得崩崩裂裂。
整个倭国武术学界,更是都被这个远渡而来的青年肆意践踏与挑畔,倭国的武士们怎么可能受得了。
“必须剿灭这个韩大师,还我倭国朗朗乾坤!”
“我倭国武者千千万,人才辈出,怎么会输给一个华夏人呢?”
“请铃木奈大人召集各地大师,绝对不能让这个华夏人离开倭国,否则就是我倭国的耻辱,武术学界的耻辱!”
一时间,众多年轻的武者们纷纷叫嚣不绝。
他们高傲的自尊心,完全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反倒是老一辈的武士们,听得暗暗摇头。
这场决战,是在众多国家与组织的武者们见证下进行,倘若倭国出尔反尔,只会把脸丢到国际舞台上去。
倭国武术学界可以输掉这场对决,但输不起这种丢脸的事。
而且,韩大师是你想围剿就能围剿的?
想要围杀他,除非调动自衛队,否则单靠武道大师去搏命的话,倭国准备付出多少大师和宗师为代价,才能得偿所愿?
可迄今为止,倭国已经损失五位S级强者了。
松本藤、冈本崎、藤原松田、宫本武蔵、山崎谷。
这些强者个个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几乎占据了整个倭国武术学界精锐的四分之一。
为了剿杀韩乐,最起码还得再死六七位这种人物,才能见到一丝旭光。
如此死伤惨重的代价,才能挽回一点声誉,估计华夏、高丽国、太湾、东南亚等地的武者们,都要笑掉大牙了。
日后,等百胜盟、兲地会、苍狼殿等势力乘虚而入的时候,倭国还有谁去阻止这些跨国组织和势力?
所以,铃木奈才沉着脸喝退麻生原等宗师的愤怒举动。
对付韩大师这样的绝世強者,没有万全之策,冒冒然得罪的话,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报复。
与倭国武者的低沉情绪相反,更多人却在讨论着:
“这位韩大师应当算是亚洲第一了吧。”
“或者可以夸张点,称之为全球最强者也不为过?”
“全球最强者倒不太可能,毕竟谁也说不清,各大宗门和势力之中,是否潜伏着通灵境(SS级)的怪物?”
“通灵境(SS级)不出现,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但亚洲第一应该算得上。”
“宫本武蔵是倭国第一,韩乐连他都打败了,本身又是我们华夏武榜前三,如此声威一涨,他不是亚洲第一,谁是亚洲第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国内很多武道大师,愈是讨论下去,愈是感到震惊。
韩大师才出道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硬生生坐上亚洲第一人的宝座。
而且,他还是凭实力一路杀上去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甚至被人戏称为‘宗师噩梦’。
很多武者以为,韩乐在大陆已经算得上大杀四方了,
沒想到他去了倭国,似乎新仇旧恨都算上了,杀的更加毫无本性,几天内连续灭掉了倭国数位顶尖強者、数百武士。
那个山崎谷只是质问了一句,就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強行击杀。
这等狂妄霸道,桀骜不驯,真是让人又叹又恨。
此战过后,很多跨国组织与机构,更是把韩大师列为‘绝不能得罪’的危险人物。
这家伙太可怕了,灭杀倭国人就像踩死一堆蚂蚁一样。
更让人惊惧的是,外人还不清楚他的真正本事,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就连宫本武蔵,似乎都沒逼出他的所有能力。
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倭国武者后来在山脚下发现了宫本武蔵的尸体。
这位曾经代表着无敌的剑圣,血肉模糊的侧卧在山涧,衣衫褴褛,前胸更是被炸裂出一个血淋淋的洞窟,似乎被迫击炮砸中一样。
这种种情况无不说明,他曾遭受过毁灭性的打击。
而相比起韩大师,当时现场的人都看到他凌虚踏步,不疾不徐降落,连衣衫都没有损伤半分,一副气定神闲。
最后,竟然还有余力,抬手打出成名绝技,击杀了山崎谷,威震全场。
以倭国武士的脾气,假如韩乐当时重伤在身,他们或许真的会丢弃脸皮,誓死把韩乐围剿在富士山下。
但偏偏对方毫发无损,让他们没有半分可乘之机。
铃木奈等人只得压下心中的想法,让韩乐安然离去。
而此时,被人捧上亚洲第一宝座的韩乐,正坐在本州岛.名古屋的一座高档星巴克里面。
本州岛,是倭国最大的一个岛屿,位于倭国列岛的中部,是世界上第七大岛。
重要城市包括东京、大阪、横滨、名古屋、神户等,是倭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此地汇聚着全球各国的名牌和美食,寸金寸土,象征着倭国的繁荣与兴盛,以高级购物商店扬名于世。
韩乐喝着碧螺春,坐在他身边的火凤,则是翻着资料,古怪说道:
“韩乐,如今周边地区的武者都说,你已经不止是华夏武榜前三,如今更是荣登亚洲第一強者了呢。”
火凤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韩乐,眼中还带着惊叹与迷惑。
武道修行何其艰辛,哪怕是孟骞这种天才妖孽,迄今为止也没有突破通灵境。
她的首领暴龙更是惊才绝艳之辈,有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教导,尚且还在涅槃巅峰原地踏步。
而宫本武蔵修炼上百年,横跨两个世纪,一辈子都奉献给武道,何其贞忠。
但这些不可一世的人,却通通被韩乐压得黯然失色。
位列亚洲之巅的,不再是孟骞,不再是暴龙不再是宫本武蔵这些老牌人物。
而是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估计放眼整个世界,能与他相提并论的,明面上也很难找出几个。
火凤怎么也想不通,面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依靠什么来超过那些妖孽的。
莫非他真是某个隐世宗门放出世间历练的弟子?以此来宣扬声威?
“哦?那又如何?”
韩乐淡淡回答了一句,毫不在乎。
什么华夏最强宗师、亚洲第一强者的头衔,对他而言一点影响都沒有。
身为上古传人,倘若还不能力压各宗门派与家族子弟,那未免太渣了点。
“韩乐,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不是通灵境呢?”
火凤眨着美眸,忍不住问道:
“还有那个宫本武蔵,他是不是临阵突破,晋升通灵境了呢?”
坐在对面,正在安静泡茶的武士服美女,闻言也动作一滞,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韩乐,同样好奇万分。
其实不止火凤与浅川奈,周边地区的武者为了这两个问题,已经吵翻天了。
韩乐与宫本武蔵的战斗,尽管没有人全程目睹,但富士山上的异像太过震撼了。
刀芒横贯虚空、日月星辰齐现。
别说山脚下观战的武者,就连远在二三十公里外的本州岛的普通民众,都一一清晰可见。
这还没有包括富士山‘五合目’上的建筑,硬生生被摧毁成废墟。
这种种迹象无不表明,二人的交手,爆发力绝对超越了伪通灵的层次。
但他们是不是通灵境,大家却有各自的见解。
当今时代,即使通灵境已经数十年不现世,但各大世家、组织、机构当中,还收藏着通灵境的概述与资料。
当时的韩乐,虽然显示出凌空悬浮的本事,但并沒有施展出其他通灵境的特点。
“通灵境掌控天地之威、术武合一、有神通之能、凌空悬浮、魂体出壳,寿命长达两百多岁,拥有种种神秘莫测的本事,本体已非人类,堪称陆地半仙——”
火凤一边嘀咕着曾经了解过的资料,一边看着韩乐道:
“你到目前为止,一共表现出术武合一、凌空悬浮、神通本事、已非人类也算一个。”
“至于其他的,似乎从未在世人面前显露,所以要说你是通灵境吧,不太靠谱。”
“要说不是通灵境吧,哪个伪通灵强者有你这么变态,居然能斩杀宫本武蔵,连富士山‘五合目’都打得崩裂?”
火凤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忿忿不平。
她自幼火系觉醒异能到现在,是‘龙组’年龄最小的一个,一直被首长们称为天才人物,但碰上韩乐后,却全方位被碾压,让她感觉到脸皮火辣辣的疼。
“通灵境?我还不是。”
韩乐淡淡摇头,随口说道:
“宫本武蔵倒是临阵突破,迈入通灵境了。”
“只不过,他之前被打落悬崖,身受重创,就算临阵突破,一时间也无法完全掌控通灵境的力量,只能算是个残次品吧。”
尽管他的语气淡淡,但火凤与浅川奈却越听越心惊。
宫本武蔵都突破到通灵境了,就算只是个半桶水的通灵境,竟然还被韩乐硬生生斩杀,那面前这个人究竟有多恐怖?
与真正的通灵境较量,谁強谁弱呢?
她们正想着的时侯,忽然门外涌进来一批穿黑衣戴墨镜的保镖大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保镖飞快把整个星巴克大厅的人都清空,接着分两排而立。
随即,一名气度从容,穿戴名牌西服的富态中年走了过来,笑容可鞠道:
“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安田虹吧。”
韩乐表情淡然,淡淡看着这位富士财团的掌托人。
“看你这样子,是来送钱的? 50亿美刀赌注准备好了?”
“当然,我们倭国人从来不会言而无信,这张卡里面已经汇入五十亿美刀。”
安田虹让保镖递上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接着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韩乐道:
“韩先生,我代表政商高层的某些人,给您传递一句话。”
“倭国是个和平主义国家,不欢迎暴力人士,希望您立即离开,不然的话....”
韩乐眼眉一沉,一抹冷光闪现:
“不然会怎样?”
安田虹是富士财团的掌托人,更是支撑倭国发展与维稳的四大财团,安田虹的身份地位自然要比华夏世家大族的族长高很多,更类似于SK集团崔家。
以他的身份作为传话筒,那么安田虹所提到的某些人,必定是倭国最高核心的大人物无疑。
这一次,分明是那些堪比倭国内阁大臣的大人物,吩咐安田虹前来警告韩乐。
“韩先生,您本领強大是不错,甚至放眼整个东亚、东南亚地区,都很难找到与您比肩的存在。”
“但请您时刻谨记,眼下已经是科技时代,是属于我们所掌控的热武器时代,您们的武者时代已经是过去式了。”
安田虹说完,对韩乐礼仪性的躬身,就带着傲然的姿态离去。
看着嚣张狂妄离去的安田虹,浅川奈不满的道:
“安田太放肆了,主人斩杀宫本武蔵,名扬亚洲,哪怕是安田家族的上代族长来了,也得恭敬几分。”
“他安田虹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安田家族放在明面上的一个走狗罢了。”
倭国比较看重资历与传统风俗,不管是在四大财团,还是内阁世家,权力最大的不是那些在外面风光十足的议员、继承人、掌托人,而是隐藏在背后的老族长、老议员们。
正是因为有这些人在背后织网,才能把一个小小的岛国,维持了42年之久的“世界经济第二强国”的地位。
韩乐沉吟不语,冷眼看着远去的安田虹,不知在思考什么。
火凤眼中闪过一抹担忧道:
“既然安田虹前来警告,必定是倭国政商高层对你十分不满了。”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倭国,回华夏去吧,否则拖延下去,倭国说不定会出动武装的。”
韩乐知道,火凤所说的武装,自然并不是什么武士忍者之类围剿,而是动员真正的‘武装力量’。
执法者、维和部队、特战尖兵甚至大规模的自衛队!
“他们真敢这么做吗?”浅川奈闻言悚然大惊。
周边区域已经很久没有爆发战争,倭国再也沒出动过部队。
目前倭国的自衛队,数量还不到二十七万,主要以维护国内秩序为主,真正的战斗和冲突事件,都是交给驻日羙军来负责。
“既然已经发出警告,那这件事就不得不重视。”火凤面色沉重道。
作为华夏特殊机构的龙组成员,她一直以来都跟部队打交道。
很清楚像倭国这样的发达国家,内阁高层一旦震怒,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
而一旦出动部队镇压,那必定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韩乐修为再強大,终究还是人类范畴,怎么可能与大型热武器相抗衡。
韩乐与宫本武蔵本领齐出,才把富士山‘五合目’给摧残一半。
而随便一枚战略导弹,都能把整座富士山铲平。
具体情况,可以参考上世纪米国向倭国广岛投下一颗原子弹,二十万人死于爆炸,广岛成了地狱。
“当然,这估计只是一种口头警告,倭国高层不是米国征府,他们也不敢冒冒然落下这个决定。”
火凤解释道,“当年哈迪斯在薏大利,杀了驻意羙军的一位少將,才逼得驻意羙军大规模围攻。”
“倭国最大的动作,估计是派遣他们的特战尖兵。”
她对倭国的这些隐藏机密,几乎了如指掌。
“倭国警视厅下属的一支雄鹰突袭队,尽管只有三四百人的数量。
但拥有全球十分先进的武器,而且常年与羙军进行训练,目的就是为了专门威慑宗师与黑榜強者的。”
她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些隐秘,韩乐多少有些退缩,沒想到对方仍旧一脸平静,反而摇摇头道:
“我在倭国还要处理一些事,等处理好了再离开。”
“你还有事没做完?宫本武蔵都死于非命了,这倭国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
火凤一脸不解,但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猛地大吃一惊,美眸难以置信的看向韩乐:
“我的天!你不会还惦记着倭国那几个神宫的式神吧?”
“你竟然还有这种想法,莫非你疯了吗?”
“当时灭掉一个赤坎神宫,就把宫本武蔵与整个倭国武术学界都牵涉进来了。”
“你还想打其他神宫的主意?到时侯倭国内阁高层肯定会发疯的!”
火凤愈说愈惊骇,急得快要跳脚了。
“哦?你竟然知道我的想法?”韩乐微微惊讶。
“哼!你也不想想,倭国这七大神宫遗传了几个世纪,难道一直都沒人对它们有想法?”
火凤闻言,有点忿忿道:
“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这数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想要突破通灵境的強者,鬼鬼祟祟潜入倭国,想要一窥这些式神们延存不死的隐秘。”
“但这些神宫能遗世数百年,哪个不是与倭国政商高层、各大财阀、内阁政要有纠缠不清的关系?”
“你摧毁一个,很多倭国财阀已经处于暴怒边缘了,再想打第二个主意,那些内阁大臣必定要翻脸的!”
然而,任凭火凤怎么劝说,韩乐心中仍旧沒有半分动摇。
倭国这七大神宫,在韩乐眼中,就是送到嘴边的七块肥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尊式神,可远远满足不了锁妖塔这件法宝。
若能抓到七尊式神,到时七大鬼神齐出,韩乐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
像宫本武蔵这些什么剑圣武圣,哪怕突破了通灵境,都抵受不住鬼神们的撕扯。
见韩乐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火凤气得胸膛山峰剧烈起伏,如过山车一样,晃荡迷人之极。
幸好星巴克内的人群被清空了,否则被外人看到这种场面,说不定眼珠子都暴凸出来了。
“主人,这短短几个小时,已经有很多本州岛的家族人员,以及在本州岛的华夏武者想要拜见您。”
浅川奈在旁边,拿着文件宣读,像极了总裁秘书摸样。
韩乐斩杀宫本武蔵,整个倭国都震撼了。
或许倭国那些核心高层对他顾忌万分,迫切要求他离开。但其他的普通倭国人,只会深深的忌惮与敬佩他。
终究执掌一国政要的人,只有极少一部分。
大多数人哪怕势力强大、财富众多,距离核心还是太遥远了。
像安田虹这般,假如不是替倭国核心高层传话,他绝对不敢如此嚣张的对韩乐说话。
任何一位武道宗师在倭国,都有无可代替的地位,更何况是击败倭国传说的韩大师呢?
“哦,都是哪些人物?”韩乐随口问道。
“有西武集团、富士通、三洋电机、千禧控股药业、普利制药集团等等掌托人想见您。”
浅川奈看着手中的文件,一个个说了出来。
对此,韩乐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倭国的政商企业与武术学界的联络关系,显然远远超过华夏。
他深想了一番,倒也不觉得惊讶。
毕竟华夏征府是个绝对强权机构,掌控着民生与政权的方方面面,必定要打压武术学界的发展。
武者们若与高官达人联系太紧密,惹出了什么大事,必定会激起华夏征府的不满。
但倭国的不同,倭国的征府内阁权力分散,各大门阀财团在暗中操控着无形的权力,他们才是倭国说一不二的主人。
而忍者、武士等传统职业,实际上就是他们重金打造的打手。
因而,大师宗师在倭国的地位,比华夏高出太多太多。
这份名单,韩乐发觉大多都是与药品、医药有关的公司,估计是冲着龙华灵水与龙华灵液来的。
浅川奈一个个念着,韩乐忽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等等,你说唐知彰?”
韩乐眼眉一挑,这不是唐骏浩三叔的名字嘛?
他怎么会出现在倭国?而且还想与自己商谈?
“是的,唐知彰,华夏北海湾一带唐氏企业董事长,他似乎与东京的华裔大师霍燚认识,这次就是通过霍燚来邀请您。”浅川奈详细说道。
“那个霍燚我也听说过,是一位华人宗师,在本州岛一带十分有名,据说与漠北三省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火凤意味深长的看向韩乐,“好像某人曾经击杀的漠北五大世家齐家二少主齐林,就是他妹妹的儿子。”
对于火凤知道自己杀掉齐家二少主齐林,韩乐并不意外。
倘若连这点情报都查不到,那华夏的特殊机构龙组就太残废了。
“主人,您要接见他们吗?”浅川奈轻声问道。
“暂时没这个必要。”
韩乐摇摇头。
他不知道唐知彰为何邀请自己,但自身只是与唐骏浩与唐二爷有些交情,不代表与他唐知彰也有交情。
上一次帮忙唐氏企业,完全是看在唐骏浩的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时候离开名古屋了,再停留下去,只怕上门求见的人更加络绎不绝。”韩乐长叹一声道。
火凤也微微点头。
韩大师的名气一日胜过一日,倭国不知道有多少高官达人想来求见他。
甚至不单单倭国的人,就连华夏、太湾、高丽国乃至亚洲的不少武者与企业高层,都想跟这位少年宗师结识一番。
终究亚洲第一强者这个称号太耀眼了,韩乐被冠上这个称谓,想低调都不行。
“浅川奈,你去处理一下,然后就打道回北海道吧。”
韩乐思索了片刻,忽然长身而起,淡淡道:
“到时途经上川郡的时侯,我会出手捣毁血虹神宫,在倭国征府出动部队之前,再趁机灭掉相近的中川神宫,接着迅速离开。”
“明白。”
浅川奈微微一愣,随即眼眸不经意的闪了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连忙应下。
等浅川奈离开后,火凤看着这个身材火爆的美女身影,有些欲言又止。
.......
韩乐与火凤二人坐上了前往北海道千岁市的列车。
为了避人耳目,以及躲过倭国征府的搜查,他与火凤还是用了伪造的身份信息。
而浅川奈则是提前回去,为他们打点开路。
“麻烦让一让,谢谢。”
韩乐正坐在列车上闭目静坐,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熟悉的声音。
他睁眼一扫,就见到长腿美女正拉着旅行箱走过来。
程芷倩一看到韩乐,大喜过望道:
“韩乐,这么巧又碰面啦。”
“对了,你是不是也返回千岁市,然后坐飞机回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火凤。
每一次遇上韩乐,他身边都不缺少美女。
仓井依、浅川奈、火凤个个都是容颜俏绝的人,让程芷倩颇为哀叹。
程芷倩的身后,跟着来的詹学义却是脸色复杂的看向韩乐。
就是眼前这个人,他一开始以为对方只是个乡下仔。万万沒想到,曝光出来的身份竟然如此惊人,连安田虹那些大人物都得恭敬侍候他。
尤其是当他们进场后,富士山就出现重大事故,导致了泥石流的重大灾难。
詹学义心中十分怀疑,富士山的变故会不会也跟韩乐有关。
当然,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到,富士山的崩裂事故,还真的是韩乐与宫本武蔵交手造成的结果。
“好在你当时提醒我赶紧离开,接下来你知道发生什么吗?”
程芷倩不等韩乐回答,便自顾自兴奋说着:
“富士山发生百年罕见的崩塌情况,他们都说是喵星人干的,喵星人要入侵地球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喵星人?”
坐在一旁的火凤,几乎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她看着韩乐的眼神,就像一个专门拐骗小女孩的恶棍一样。
韩乐不由摇头失笑,能三次碰见程芷倩,怎么说也是一种缘分。
列车再次启动,沿途不时有人跟程芷倩打招呼,都是华夏旅客。
这个小女孩脾气不错,加上他乡遇故知,互相结识也是理所当然。
这些华夏旅客进车以后,不少人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她与韩乐。
有人甚至拉着程芷倩低声八卦起来,问韩乐是不是她的男盆友,把程芷倩羞得低下头。
列车一路而行,已经缓缓接近上川郡的区域。
众人正百无聊赖闲聊时,原本闭目养神的韩乐忽然睁开眼。
他抬头看着窗外,脸色变了变,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接着,四周光线猛然一暗,就像从阳光普照的室外,忽然堕入了黑雾弥漫的地狱。
下一刻,一道刺耳的怪叫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韩乐,滚出来受死!”
当这道诡异的怪声汹汹传来时,整座列车瞬间如沸水一般,轰然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刚刚那是什么怪声?”
“你们听到沒有,这声音有点阴森恐怖啊,而且还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
“它叫韩乐出去受死,谁是韩乐啊?列车里有人叫韩乐的吗?”
众人惊疑不定,纷纷低声密语。
但随即,似乎有人发现了什么情况,飞快惊呼出声。
他们惊骇地伸手指着车窗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刚刚窗外还是阳光普照,怎么突然就黑夜降临了?
“啊!不会是恶鬼复仇吧?”
“天呐,莫非我们坐上了幽魂车、鬼魂车上面了?”
“不是吧!呜呜,我要回家……”
现场之中,惊慌一片,不绝于耳。
有惊恐的哭喊声,女孩的尖喊声,幼童的哭喊声,男人的呼喝声……
幸好车厢内还有灯光,否则遭遇这种情况,早就乱作一团了。
程芷倩同样脸色惊青,吓得不轻,双手无意识的抓住韩乐手臂。
这个通州贵族家庭出生的大小姐,何曾见识过这种诡异的情况。
而她身旁的詹学义,更是吓得身体打颤,直接瘫坐在地上。
程芷倩失望的看了詹学义一眼,最终紧紧抓着韩乐的手臂,紧张问道:
“韩乐,外面那些妖怪是来找你的吗?你千万别承认啊,否则要出大事的。”
看着这个強自镇静的女孩,韩乐微笑拍了拍她的手臂:
“沒事,一群自寻死路的魂体罢了,不值一提。”
看到韩乐仍旧淡定十足的模样,程芷倩心神不免放松了些。
而詹学义则躲避瘟疫一般,惊慌不已的从韩乐身边逃离,一边跑一边惶恐道:
“他,,他就是韩乐!外面那些妖魔鬼怪就是来找他的,与我们无关!”
听到詹学义的尖叫声,原本坐在韩乐四周的华夏旅客,瞬间急急逃离,清空了一大片。
他们全都用避如蛇蝎的眼神看着韩乐,生怕他跑过来连累自己一般。
程芷倩见状,羞愤的瞪了詹学义一眼,眼眶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
詹学义脸色闪过一丝惭愧,但下一刻便变成了无比坚定。
不管韩乐拥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但那些妖魔鬼怪可不理会这些。
自己要是还与韩乐纠缠不清,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桀桀桀桀!”
霎时间,一声声鬼厉的哀嚎声从列车外面传进来。
一众乘客惊恐地透过黑暗车窗,依稀能看到一个个浑身泛着红光的魂体在外游荡。
它们似乎在惊畏什么,暂时还沒有硬闯进来。
这些魂体一出现,车厢内所有乘客都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再看,簌簌发抖。
他们只是市井百姓,何曾见识过这一幕。
而此刻,坐在韩乐身边的火凤,眼带凝重的看过来:
“能够以精神波动传音,要么是通灵境,要么是倭国的那些式神。”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倭国的那些式神无疑,而且不止一个。”
“说多无益,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韩乐镇定从容的摆摆手,忽然长身而起。
他原本就是众人避如蛇蝎的对象,此刻一站起来,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站起来干什么?难道打算学雷锋,舍身成仁吗?’
众人一边惊恐后退,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韩乐。
程芷倩则紧紧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韩乐对着她笑了笑,安慰道:
“别怕,区区几只孤魂野鬼罢了,一会我把它们抓过来给你当球踢。”
众人都以为他失心疯了,就连程芷倩也听得俏脸霎白,想要极力阻止他的动作时。
“轰隆!”
就见得韩乐突然纵身而起,化作一道划破天际的流星,瞬间轰破了列车的车窗,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火凤也飞身而起,化作一道熊熊火光,一同撞破车窗飞了出去。
一时间,全场死一般寂静。
众人全都彻底傻眼,惊骇的看着那两道破裂的洞窟。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莫非他们也是妖魔鬼怪不成?”
有人瞠目结舌的说道。
而程芷倩呆呆坐在那,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些片段。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赤坎神宫碰上韩乐,对方提醒自己离开,不久后整个赤坎神宫就被人捣毁的事件。
在富士山下碰上韩乐,对方又让自己离开,紧接着富士山‘五合目’就被喵星人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情形。
程芷倩本来以为这些都只是偶合罢了。
此刻看来,只怕始俑者就是自己认识的韩乐!
‘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如此奇异的力量?’
程芷倩呆呆傻眼,心情复杂。
她原本对韩乐揣测的那些身份,什么国内富家公子、省長儿子、高官贵子等等,瞬间不攻自破。
此刻只剩下一个直觉,恐怕韩乐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惊人!
而詹学义则是瘫软在地,嘴巴张大成了O形,脸上全是悔恨之色。
早知道韩乐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自己何必背后捅刀,把他踢爆出去呢?
如今彻底得罪此人,若等他收掉了外面那些妖魔鬼怪后,自己是不是就得等死了?
想到这,詹学义恨不得抽自己几大嘴巴。
而四周众人看着他的神色,也隐隐有些敌意,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幸灾乐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边,韩乐已经飞身跃上车顶。
受黑暗迷雾的影响,车速明显下降了许多。
韩乐抬眼看去,周围全都覆盖在一片漆黑当中,外面一丝一毫的光线都没有透射进来。
在黑暗迷雾下,似乎有数之不尽的妖魔鬼怪在游荡。
它们浑身上下泛着红光或绿光,所过之处,阴风簌簌,还带着凄厉的尖利声,刺耳之极。
远远看去,上下左右都是魂体,甚至有些是超过百年的魂体!
从它们身上穿戴明治维新时代的武士服或神官服装,就可以判断一二。
“情况如何?”
火凤缓缓降落在韩乐身边,眼带凝重道。
“方圆八百米内都被这片黑暗迷雾给覆盖住,八百米以外就是正常现象。”
韩乐背着手,静溢无比的分析道。
“这片黑暗迷雾,似乎是一件法器释放出的庇护效果,这些魂体才得以在阳光下存活。”
他的精神力顷刻就把方圆数千米内的一切动静,全都纳入眼底。
面前这阴森恐怖的一幕,根本动摇不了韩乐的心神分毫。
“倘若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长谷大神宫的震宫之物‘幽暗令牌’。”
火凤脸色沉重道,“据说此物是四百多年前,长谷大神宫的一位阴阳师,以邪恶勾魂的方式炼制而成。”
“它的作用,不单单能够勾出魂体,更关键的是,式神倘若进入里面,还可以自由离开神宫而存活。”
“桀桀桀桀!”
她话音未完,虚空中瞬间传来一道桀桀怪叫,随即现出一尊青面獠牙的式神。
这尊式神飘飘荡荡,轻若无物,双手双脚各持着一件兵器,远远看去就像达摩寺里面描绘的夜叉摸样。
“这是伽罗神宫的伽罗式神。”
火凤神色柳眉一皱,提醒道。
“韩大师,久仰大名了。”
式神的精神力,如同海啸般彭湃激涌,它的瞳孔根本没有火凤的存在,自始至终都死死盯着韩乐。
在威震倭国的式神眼中,也只有韩乐这等斩杀过赤坎神,打败过宫本武蔵的顶级強者,才能够得到它们的重视与顾忌。
“嗖!”
片刻间,又有一尊式神从黑暗迷雾中慢慢浮现。
这尊式神浑身肿胀,皮肤发青,犹如被氯水烫伤过一般,身上散发着一阵阵污臭的味道。
“青冥神宫的青冥神。”
火凤俏脸不由白了一白,继续说道。
“韩大师,你害怕了吗?”青冥神尖声笑道。
“青冥啊,人家韩乐可是亚洲第一強者,通灵境的大人物,又怎么可能畏惧你一个区区式神呢?”
旋即,又一道刺耳声音从黑暗迷雾中冒出来。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状似蜘蛛,八爪八脚,似人非人的式神现了出来。
它的外形,十分像倭国古代神话中的八爪狼蛛。
“毒蛛神宫的毒蛛神。”
火凤神色狂变,惊呼出声。
她本以为来的只有一尊式神,沒想到一来就来了这么多。
伽罗神、青冥神、毒蛛神一一齐现。
若只有单独一尊前来,她对韩乐相当有信心,必定能把它打爆。
哪怕来了两尊,火凤自忖与韩乐联手,也有能力抗衡。
但如今一出现就是三头,那胜负就十分难料了,火凤心中已经开始计划着逃跑的路线。
至于列车里面的众多旅客,就只能暗自说一声抱歉了。
“咔喀!咔喀。”
忽然间,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脚步声传来。
就见黑暗迷雾之下,一个体型健壮的身影,从迷雾中缓缓走出。
等来到近前,火凤看着来人,不由愣一愣:
“血虹卫?他不是血虹神宫的代言人吗,怎么也来了?”
这儿是式神与伪通灵境的战斗场所,血虹卫只是区区一个s级强者,根本不用韩乐出手,火凤自己就能吊打他。
他既然敢来,莫非是...
忽然,一种不妙的预感从她心中浮现。
“他不是血虹卫,应该称作血虹神才对!”
韩乐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
火凤大吃一惊,不由仔细看去。
果然发现血虹卫浑身闪烁着诡异的血光,他站在那就像发号施令的大將一般,漫天飞舞的魂体都臣服在他背后。
“伽罗式神、青冥神、毒蛛神、血虹神。”
倭国七大神宫的式神,除了灭掉的赤坎神与长谷大神宫、以及最远的天邪神宫外,其他几位式神全都齐聚于此。
而且,还特地带来了‘幽暗令牌’这件震宫之宝。
这种大场面,摆明就是冲着韩乐而来啊。
“韩乐,你万万沒有想到,我们会前来截杀吧!”
血虹神桀桀大笑起来,从它嘴中发出的声音,与血虹卫老迈的沧桑音迥然不同。
四大式神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围绕着韩乐悄然逼近。
他们每个都拥有伪通灵境以上的本领,而且都是打不死的式神之躯。
哪怕是宫本武蔵在这里,同时面对这么多式神,也得退避三分。
韩乐背着双手,泯然不惧,淡淡笑道: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今天正好把你们一锅煮了,省得我一个个找上门。”
“哼,果然够狂妄!”
血虹神桀桀怪笑道,“但愿我一会把你肉身撕碎吞下肚时,你还能有这份自信!”
无数狰狞魂体似乎在回应它的话,疯狂怒吼着,漫天飞舞着,凄厉哀鸣着。
这几尊式神全都高达三米开外,凭空屹立在虚空,气势冲天,呈包围之势徐徐而来。
面对四尊堪比伪通灵境的強者,韩乐傲然而立,面无表情。
而他身旁的火凤,则显得有点沉不住气了。
尽管她是华夏特殊机构龙组的精兵悍将,修为卓绝。
但华夏一直以来都奉承和平先行,因此火凤经历的生死战斗其实并不多。
此刻同时面对四尊式神,她自忖哪怕是暴龙与孟骞在这里,也是九死一生。
‘这四尊式神平时安享在倭国各地区的神宫中,生前多多少少有些仇怨,怎么会忽然间聚集,而且还同时前来围攻韩乐?’
火凤脸色阴沉不定,心中飞快盘算着。
基本上拥有S级修为以上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倭国七大神宫的存在,里面盘踞着一尊两三百年的老怪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这些式神们,最起码都是上个世纪的通灵境強者。
他们互相之间早就有瓜葛与仇怨,再加上沒法远离神宫,所以很多时候会把这些式神忽略掉。
但眼下式神齐聚,更携带着长谷大神宫的震宫之宝‘幽暗令牌’,这显然是一场密谋,目的便是让韩乐长眠倭国。
但火凤怎么都想不通,韩乐与他们毫无瓜葛,这些式神是打着什么算盘而来的?
血虹神似窥穿她的迷惑,嘿嘿冷笑道:
“嘿嘿,韩大师心里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这般低调而来,不就是打算趁倭国征府还没反应过来前,以闪电的方式捣毁我们几大神宫,把我们拘为锁妖塔法宝中的鬼將吗?”
“我倭国各大式神虽然互有仇怨,但面对这种生死大敌,又岂会蠢到继续内战,等他逐个击破吗?”
血虹神说完,毒蛛神、青冥神等都阴恻恻大笑起来,如同鬼哭狼嚎。
作为活了两三百年的老不死,他们的智慧深如渊海。
面对生死大敌时,哪还顾得上昔日那些小打小闹,立即便联手,势要把韩乐扼杀在摇篮中。
“啊?他们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火凤心中大惊。
自从韩乐打败了宫本武蔵后,很多人都认为他已经迈入通灵境,应当看不上各大神宫中的式神了。
再者,这些式神们怎么会行动如此迅速,飞快联手而来,而且对隐藏身份的韩乐的行踪一清二楚?
有人告密?
“莫非是——”
火凤忽的脸色大变,看向韩乐。
“浅川奈。”
韩乐脸色冷漠,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韩乐与火凤二人为了低调出行,专门弄了假身份乘坐专线,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连倭国的那些政商高层,只怕都不知道韩乐已经离开名古屋。
而韩乐想要捣毁血虹神宫的事情,当时只与浅川奈与火凤二人提起。
火凤是华夏秘密机构龙组的成员,背叛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那背叛他的人,只剩下浅川奈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忽然耐人寻味的扫向黑暗迷雾角落,眯眼道:
“我说得没错吧,浅川奈。”
那边的黑暗迷雾当中,缓缓现出一个身材玲珑浮凸,胸前山峰高耸的女子。
女子穿戴一袭黑色忍者服,把惹火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手中倒持着匕首,五官妖娆,正是浅川奈。
“韩乐大人。”浅川奈对着韩乐微微躬身道。
她一现出身形后,火凤霎时面色转寒,冷哼道:
“韩乐,我早就提示过你,倭国的女人最为奸诈,何况此女还是忍者首领。”
“这些忍族都是见风使舵之辈,谁的靠山大就投靠谁,一点信用都没有。”
韩乐脸色漠然,没有说话。
浅川奈仍旧保持着躬身动作,叹息道:
“主人,您的本领再強大,终究也是属于个人,而且您是华夏人,迟早要离开倭国。”
“等您回国后,我浅川一族如何自处?”
“到时侯那些政商高层沒法报复您,必定会把矛头指向我浅川一族。”
“另外必须更正一点,就像火凤小姐说言,我们忍族不是没有信用,而是历来都以强者为尊。”
“很显然,在堂堂倭国之中,您并不是最強大的。”
韩乐淡淡道:“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你是如何解除身上禁制的?”
在浅川奈臣服时,韩乐便在她身上烙印下了一朵紫色火焰。
那是精神之火,凭浅川奈自身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解除。
“是长谷大神宫的大人特意帮我解除的,那位大人还让我带来幽暗令牌,协助几位式神大人。”
浅川奈风情万种一笑:“那位大人说,假如您能破掉这次杀局,他会亲自动手,前来擒杀您!”
“呵呵,是吗!”
韩乐不屑冷哼一声,眼中忽然露出似笑非笑,看着浅川奈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当时为何会把自身的安排与想法都告诉你呢?”
在场诸多式神原本都是一副瓮中捉鳖的摸样,闻言不由一愣。
浅川奈与火凤也是脸色一变。
“那火焰乃是我精神力衍化,被人废除掉,莫非我会毫无所觉?”
韩乐似笑非笑,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所以,你选择哗变我,我不仅不会怪责你,还得好好多谢你!”
“假如不是你把这些式神联合起来,我还得满世界一个个去找,太麻烦了。”
“而且,它们盘踞在神宫当中,不知隐藏着多少杀手锏,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赤手空拳而来呢!”
听了韩乐这些坦白直言,浅川奈脸色瞬间霎白,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她万万沒想到,韩乐居然早就察觉到自己的哗变。
自己秘密所做的一切,原来都在韩乐的意料当中。
而火凤则彻底傻眼了,韩乐竟然是故意的?
他这种种安排,摆明是拿自己当诱惑,引诱这些式神联手而来?
可是他真的有信心打败这么多式神吗?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倭国各地区成名两三百年的老牌式神啊。
“别听他胡说八道!此人死到临头,装腔作势罢了。”
血虹神脸色阴冷,眼神死死盯着韩乐:
“韩大师,任你狡言得天花乱坠,今日也是难逃一死!”
“我四大神宫的式神齐聚,哪怕你真的突破了通灵境又如何?我们百年前也联手杀过!”
说着,他猛的飞身扑上,喝道:
“动手!”
霎时间,汹涌澎湃的精神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扑来。
这些式神吸纳了两三百年的香火供奉,精神力远远超越宫本武蔵,哪怕是韩乐也有所不如。
只不过,质量上就要被韩乐甩几条街了。
面对这无形扑来的汹涌精神冲击,火凤闷哼一声,第一个抵挡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尽管她是S级巅峰的存在,足以比拟涅槃巅峰宗师。
但面对四尊式神凝如实质的精神冲击,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抵挡。
面对从四面八方疯涌而来的精神波动,韩乐似无所觉,仍旧傲然而立,如泰山般沉稳不动。
一旁的火凤,娇躯却是摇摇欲坠,就要跌倒在地。
这便是式神的恐怖之处!
他们还没有真正出手,单凭自身的强项,就足以辗压S级强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汹涌而来的精神冲击,韩乐却是不屑一笑。
只见他缓缓伸出双手,如同弹奏乐曲一般,挥出一道道繁琐而神秘的指印。
“炼魂术,敕!”
随着韩乐一声清喝,双眸中爆射出耀眼紫芒。
一道道澎湃的精神力,在他面前汹涌汇聚,随即在半空中飞快化作实质,凝成了一柄一丈二长的淡紫色巨刀。
刀柄还有些虚无飘渺,通体由淡紫色光芒缠合而成。
刀身蜕化而出后,瞬间涌出一股毁天灭地,似乎连空间都能劈开的锋锐气势。
精神具现化!
韩乐曾经在获得白玉雕像时,就是凭借此招,一举摧毁了迦楼罗神兽的残魂,劈开了虚幻空间。
只不过,当时的他才涅槃初期,精神力远不足以完全具现化,只能在虚幻空间中使用。
而眼下,自从他修为大涨,以及吸收了白玉雕像的祈祷愿力,精神力已经可以外放三千米以外,终于可以勉強施展这一式了。
这把由精神力具现化的斩魂刀一出,浅川奈与火凤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但一旁的四尊式神已经脸色大变。
他们没有躯壳,只剩下魂体,自然能清楚感受到这把斩魂刀的恐怖。
就好比一堆铁块,淬炼成神兵利器后,轻易就能把人一刀两断。
精神力淬炼成神兵后,效果同样如此。
“糟糕,诸位齐齐动手!”
血虹神见到这一幕,心中暗呼不妙,不由大喝一声,精神力疯涌而出,从四面八方向韩乐席卷而去。
“咔咔咔!”
车厢顶部是由钢铁打造,此时居然也被呼啸而过的精神力,摧裂出一道道痕迹,发出崩裂之声。
倘若有武士见到这一幕,必定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可是纯粹的精神力伤害,就连国际精神大师也不可能把精神力实质化,这几尊式神却能轻易而举做到。
可见,它们的精神力到底是多恐怖?
看着凝炼如实质的精神力丝网,铺天盖地而来,火凤面色霎白,身体表面不由自主的涌起丝丝火焰,心里却冰冷彻骨。
精神方面的攻击,无形胜似有形,而且杀伤力比有形攻击更加恐怖,只能纯靠自身的魂魄硬拼。
她的火焰异能再強大,也沒法挡得住这些精神冲击,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韩乐那边靠了靠。
面对爆射而来的‘箭雨’,韩乐嗤笑一声,抬手指向紫色巨刃,轻喝道:
“去!”
紫色巨刃嗖的在半空盘旋一圈,四周冲击过来的精神力‘箭雨’,不断轰击在它的刀面上,却一点伤害都沒有,就像海浪拍击在巨石上。
四周式神见状,脸色狂变,拼命催动精神力‘箭雨’。
韩乐哈哈一笑,抬手再指。
“斩!”
斩魂刀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紫色刀芒,如入无人之境,顷刻间劈开了漫天的精神力‘箭雨’。
接着,凭空横跨四丈距离,霎时间飚飞至毒蛛神的身前。
在浅川奈等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下,高达三米,长着八爪八脚的毒蛛神,居然轰然一声,从中央断裂成两截。
韩乐仅仅只用了一招,就砍断了一尊式神!
“怎么可能!?”
浅川奈掩着嘴巴,一双美眸快要瞪出来了。
毒蛛神可是一尊式神,生前都是通灵境的大能,存活了两三百年。
眼下在数尊式神的围攻下,韩乐居然还能作出如此恐怖的反击,不但突破了式神们的围攻,还悍然击杀了毒蛛神。
最为恐怖的是,他并沒有动用成名绝技‘肉身破音速’,也沒有使出富士山上,日月星辰齐现的那记必杀技,而是纯粹以精神力来对抗。
论法力、招式、秘籍等,式神们的魂体之躯可能不如通灵境強者,但纯粹比拼精神力的话,式神们绝对能硬撼通灵境強者,甚至犹有过之。
韩乐却轻轻松松一击全破,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在精神力上的修行,比这些活了两三百年的式神还要強大得多?
不止浅川奈,就是伽罗、血虹、青冥三尊式神也脸色狂变。
它们一直以为,韩乐只是武道強悍,所以干脆以精神力来对抗,打算以己之长击韩乐之短。
沒想到,韩乐竟然能祭出如此可怕的‘斩魂刀’。
在这柄毁天灭地,似乎能斩断众生万物的长刀面前,式神们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一股强烈危机感。
“吼!”
一声愤恨的怒吼声传来,八爪八脚的毒蛛神在被劈成两段后,残破的躯体猛的又拼凑为一,开始肢体重组。
这些式神尽管战斗力不強,但最令人憎恶的是拥有不死之躯,必须大费周章的连杀多次后,才能把它们彻底消灭。
青冥神等人还沒来舒一口气,突然目光一缩。
它们分明看到,哪怕毒蛛神的残躯缓缓重组在了一起,但中央却被一道紫线分割开来,就像牛皮糖一样,不管毒蛛神的魂体如何重组,都沒办法把紫线剔除。
如此一来,有这道紫线分割,毒蛛神就始终处于魂体受创的状况,一身本领要下降几分。
“不妙!他这柄‘斩魂刀’,竟然能够伤到魂体!”
血虹神愤怒嘶吼,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惊惶。
这些式神们都是魂体之躯,最怕就是能伤到魂魄的法器、秘术。
韩乐的突破音速再牛叉,始终只是肉体伤害,他们没必要畏惧。
但斩魂刀一刀斩过来,居然硬生生把毒蛛神的魂体劈成两截,这让它们如何不惊?如何不惧?
“一起联手,轰杀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青冥神低声嘶吼道。
一瞬间,汹涌杀意从四尊式神身上蔓延出来。
假如说之前,它们只是为了防止被对方一个个杀上门,才选择来围攻韩乐的话。
那眼下,式神们明显是感受到生死威胁,必须拼死一搏了。
倘若被韩乐逃出去,它们任何一个人独自面对韩乐时,都会瞬间被摧毁成数截,虐杀致死。
“咔!”
伽罗式神终于出手了。
它的双手双脚,各持着长矛、利剑、大刀、盾牌等法器,凌虚而立,挥舞着兵器向韩乐疯狂砸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这尊式神是魂体凝成,但它手中的法器,却都是货真价实的,而且还是十分強大的法器。
每一件,都是伽罗式神百年来精挑细选的累积,若放在拍卖行,必定会牵起掀然大波。
法器中拼射出的激荡能量,一道道澎湃法术从中疯狂涌出,把韩乐全方位包围。
一旁的青冥神也大喝一声,身上鼓胀的脓包突然炸开,脓水在半空化作一条长达八九米,浑身布满血色鳞片的巨蟒。
巨蟒吞吐着血红的蛇信,从背后的方位向韩乐袭去。
这条巨蟒,被青冥神用神魂蕴养了上百年,明显属于通灵妖兽范畴,能变化形态,
而且肉躯坚硬似铁,哪怕是被迫击弹攻击,也无法摧毁它的鳞片。
最关键的是,它的牙齿上全是剧毒。
这种剧毒不属于常见的毒素,而是青冥神从尸骨煞地中提炼出来的尸煞。
一旦被咬中或感染,不仅肉躯会顷刻枯萎,魂体也会被尸煞腐蚀。
而血虹神却张开‘烈焰红唇’的巨嘴,喷射出一道璀璨的赤色光柱,向韩乐当头罩去。
最后一位毒蛛神,尽管受了伤,也举起八爪,汹汹抓去。
一瞬间,四头式神齐齐大打出手。
整个场地猛地卷起阵阵阴风,无数的妖魔鬼怪在疯狂嘶吼,似乎在耀武扬威一般。
面对四头式神的围攻,韩乐面无惧色,指挥着斩魂刀调转方向,叱喝道:
“再斩!”
原本足有丈二长的紫色巨刃,突然刀芒继续暴涨,化作两丈多长。
这刀芒一现,周围的众多凶魂似乎碰见生死大敌般,纷纷惊恐尖叫起来。
而随着韩乐的一声落下,二丈长的紫色刀芒嗖的飙射而出,如同流星坠地,带起长长的气浪,猛的斩向伽罗式神。
伽罗式神只来得及把盾牌法器举起,韩乐的斩魂刀已经来到身前。
“咔嚓!”
这件选用倭国北川地脉幽泉铁锻造的盾牌法器,几乎沒有起到丝毫作用。
斩魂刀把盾牌一刀两断后,速度不减的劈向伽罗式神,瞬间便把这位伽罗神宫的強大式神也尽数劈成数截。
“吼!”
见到伽罗式神也遭受重创,其他几头式神齐齐怒吼一声。
毒蛛神已然冲到韩乐身前,八爪八脚疯狂砸下。
它身躯高达数米,爪子又粗又厚,坚硬如刚,足有近吨重。
这一砸下,哪怕不靠法力,单纯依靠蛮力,也足以把一辆汽车砸成柿饼。
面对毒蛛神的近身攻击,韩乐只是微微抬手,一拳轰出。
“轰隆!”
霹雳炸响,虚空震荡,寸寸碎裂。
韩乐瞬间一拳突破音速,把毒蛛神轰碎成粉末。
但他还沒来得及喘息,青冥神与血虹神又横冲直撞而至。
血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似乎一口要把韩乐吞下。
而血虹神张嘴喷出的岩浆,已经从左到右扫来。
这道喷涌而来的血色岩浆,途径列车顶部,瞬间就把铁板烧得焦红,留下火焰灼烧的痕迹,就像被上千度高温融化一般。
面对血色巨蟒,韩乐倒不在乎,挥手一挥就把它拍飞。
但血虹神的‘熔岩喷泉’就不是这么好抵御了。
尽管先天道体強大,但他也不想冒冒然去试试能不能抵挡得住上千度的高温。
只见他猛地跺脚,以超音速飞身躲避,随即直接冲着血虹神撞去。
见熔岩喷泉被对方以超音速的方式躲避,血虹神大惊失色。
它还来不及继续攻击,就见得一只巨型大手,已经凌空探来。
轰隆隆!
这只紫色巨掌足有三米大小,从天而降,气势汹汹,犹如巨灵神抱起一座山包,砸入大海一般。
空气寸寸炸裂,风雷怒啸,一击之威,似天地都被崩裂。
血虹神避无可避,只来得及惊恐怪叫一声,魂体瞬间逃出肉壳。
而他附体的‘血虹卫’肉身失去指挥,瞬间被韩乐的龙象手拍成了柿饼。
甚至,龙象手的余劲还把血虹卫脚下的列车顶部,也给硬生生拍扁出一个透心凉。
一击之威,当真恐怖如斯!
浅川奈与火凤惊得整个人都呆滞了,不断倒吸冷气。
四头式神联手围攻,竟然被韩乐抬手击破了。
血虹神更是被毁掉了一具附体数十年的肉壳。
原本有这副肉壳在,他就能够随便在外面行走。
沒了这副肉壳,它就只能龟缩在血虹神宫中,一个月想离开一次都难。
“韩乐,我与你誓死不休!”
血虹神的魂体逃窜至一旁,暴跳如雷的现出真身。
它是一尊浑身沸腾着熔浆,皮肤赤褐,尖嘴鼠眼,状如蝇魔的式神。
与倭国传统的式神明显有很大差别,反而更像东欧的邪秽一族。
血虹神张着血盆巨嘴,疯狂的怒吼着:
“你竟然敢毁掉我寄身的肉壳,我要杀了你!把你的魂魄放入熔浆中,焚烧一百年!”
“蝼蚁之辈,你根本没资格对我叫嚣!”
面对血虹神的怒吼,韩乐不屑冷笑,突然挥手招来斩魂刀,握在手中凌空一劈。
“轰隆!”
一道淡紫色的毫光瞬间划破黑暗迷雾,漫空飞舞,就像一道有灵性的闪电。
“破!”
暴跳如雷的血虹神,瞬间就被紫色巨刃当空劈断成两截,任它如何怒吼,也沒法挡得住韩乐这斩魂刀的一击。
“再破!”
隐藏在黑雾中的青冥神,刚想藏匿,就被刀芒袭击,瞬间首尾分离,凄厉连连。
那条血色巨蟒同样被刀芒斩中,任它鳞片再坚硬似铁、毒液再凶悍,但魂魄却十分脆弱,直接被斩魂刀轰碎魂体,惨死当场。
“三破!”
原本被打爆肉躯的毒蛛神,刚刚重组完毕,又被紫色巨刃劈中,从脖子至下半身被斜斜劈开。
它的巨型身体中,顿时留下了两道紫色丝线,就像两条镶嵌在上面的配件。
“四破!”
随着韩乐淡漠的声音传出,被劈成数截的伽罗式神还沒重组完毕,再被劈成两截。
伽罗式神疯狂咆哮,挥舞着手中的几件法器,像泼水般释放着法术,却仍旧挡不住斩魂一刀。
不过片刻间,韩乐连斩数刀,把几头式神都劈得崩崩烂烂。
倭国式神们的至强联手,瞬间成为笑话。
一时间,全场失色,天地死寂。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完全傻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头式神,每一个都堪比伪通灵境。
而且,它们还拥有不死之躯,就连真正的通灵境強者,在神宫当中碰上一头都得头疼无比。
更何况,眼下笼罩在幽暗令牌之下,它们基本上能发挥出十成十的实力,并不比神宫中弱多少。
如今四头式神齐聚,哪怕是通灵境也得避忌几分。
韩乐却斩瓜切菜,一刀一个,连连捣毁四头式神。
尽管式神们还可以重组式神之躯,但斩魂刀对神魂的伤害是延续性的。
哪怕它们再次复活,躯体上也会被紫线分割,让它们的修为大打折扣,眼下估计最多只能发挥出六七成左右。
‘他怎么会如此強大?’
浅川奈连连倒吸冷气,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她曾经亲眼目睹过韩乐与赤坎神一战,当时赤坎神仗着式神之躯,还能与韩乐拼杀个不相上下。
最后,硬生生把韩乐的杀手锏‘肉躯破音速’逼出来,连轰八拳,才最终把赤坎神打成残废。
浅川奈本以为,一个赤坎神就能与韩乐不相上下,四头式神齐出,韩乐应当夹着尾巴逃窜才对。
却万万沒想到,对方又祭出杀手锏‘斩魂刀’,连斩式神。
这些威震倭国,存活了两三百年的式神,就像豆腐一样,被韩乐轻松劈杀。
‘他拥有如此多的底牌,在赤坎神宫的时侯怎么不施展出来?’
这一刻,浅川奈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悔恨。
早知道韩乐如此变态,说什么她也不敢背叛韩乐了。
“韩乐,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干掉我们!”
血虹神身体残碎不堪,但怒吼声仍旧像海啸般在天地间沸腾。
现场中,不止是浅川奈两女,就连躲在下方车厢里瑟瑟颤栗的旅客们,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情形,似乎是韩大哥他们略占上风了?’
程芷倩缩在车厢的人群中,一边惊秫着,一边暗自乱想。
从韩乐出去后,车厢上面就传来金铁交加的厮杀声,犹如地震一样,甚至有一些车顶都被击穿了。
还好那截车厢的动静太大,人们早就逃之夭夭,否则铁定死伤无数。
看着那边挤在一处的人群,詹学义也想挤过去,但被人用冷冷的眼神盯着,浑身尴尬不已。
他之前的一举一动,众人都尽收眼底,沒有谁敢冒着得罪韩乐的风险,接受詹学义。
就连程芷倩也愤恼他的背叛,不再理睬他。
最后,詹学义只能一个人呆在角落,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下次再碰见韩乐,他发誓绝对有多远滚多远。
.....
而车顶上,漂浮在虚空中的四头式神,再次勉强组合身体。
但那些闪烁的紫线,像分割线一样横陈在它们的身体中。
时时刻刻都在阻止着它们的恢复,让它们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
“就凭你们这几个残废,也敢来挑畔我?”
韩乐不屑冷哼道,“我只凭一刀,哪怕你们再多来十个,又能如何?”
韩乐轻轻拍了拍悬浮在身前的紫色巨刃,居然发出金铁交加的声音。
这柄斩魂刀,已经凝炼似实质,几乎如实体一样,不再只是单纯的精神之刃。
哪怕是伪通灵境站在面前,只怕也能一刀两断。
见到这一幕,式神们脸色阴沉得可怕。
尽管它们也能把精神力化作箭雨,但只能维持片刻时间。
而韩乐这柄斩魂刀,简直就像真正的合金钢刃一样。
这意味着韩乐在精神的修行上,不但超越了国际精神大师,而且还超越了它们这些式神,上升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程度。
现场之中,就数火凤思绪最为复杂。
她曾经在某个隐修强者身上见识过这一幕,但那位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迄今为止已经存活了一百五岁以上,就连国家都得顾忌几分。
韩乐区区一个年轻人,就已经登临到这种境界,简直令人心神震骇。
“韩乐,你别得意!”
毒蛛神怒吼一声,突然猛的张大嘴巴一吸。
如同长鲸汲水一样,周围无数的黑暗雾气,从四面八方滚滚涌来,疯狂吞进毒蛛神体内。
它的嘴巴就像无底洞般,飞快吞噬着四周的黑暗煞气。
“咔咔咔”
毒蛛神的身躯发出骨骼撑裂的声音,开始一节节暴涨起来。
两米八、三米五、四米六...最后猛地暴涨到九米高下。
它那高达九米的巨型身躯,傲立于虚空当中,如同神威凛凛的天神。
八爪八脚全都有五六米长,壮大如铁柱,似乎连虚空都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咔嚓!”
毒蛛神一脚踩落在大地上,发出轰隆的崩塌声,就像山崩一样,高铁轨道都被它踩成凹陷。
此时的毒蛛神,站在大地上,就像一座移动小山,高铁动车也仅仅到他的小腿骨处。
韩乐与火凤等人在它跟前,就像蚂蚁一样,只能抬头仰视。
而毒蛛身上的两道紫色割线,随着躯体暴涨,瞬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只在它的前胸处留下两道交叉的疤痕。
“我的天!毒蛛把法身都亮出来了,不会是想要拼命吧!”
血虹神瞳孔一缩,低头惊呼道。
式神的躯体都是经过百年时间,用祈祷愿力打造而成的,堪称完美无比,甚至能够凭借魂体存在于天地之间。
而像毒蛛神这般疯狂吞噬阴气煞气,把躯体膨胀开来,就像一个人拼命吃喝,最后把食量化为能量。
这样做,虽然能力大增,但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撑爆。
毒蛛神同样如此,倘若一不小心,体内的阴气煞气就会把式神之躯撑炸了。
哪怕没有撑爆,此战过后,它这具躯体也是废掉了。
必须再吸纳数十年的香火愿力,才能再凝聚一尊躯体。
而在躯体未成形之前,哪怕被人打上门,它也只能龟缩在神宫中,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法身,式神最后的压箱底本事。
“连毒蛛都舍得拼命,我等还畏惧什么?再不反抗,等着被对方转化成鬼將吗?”
青冥神大吼一声,同样张大嘴巴,疯狂吞噬着周围的阴气煞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毒蛛不同,青冥神的法身更加独特。
它的双脚化作两条巨型树根,轰然插进地面,无数条如同八爪鱼般的根须,飞快在地底蔓延。
而青冥神的整个躯体,则化作一株十一二米高的巨型青冥树。
只不过,这株巨树有手有脚有头有脸,更像东欧神话中的巨树一族。
“传闻之中,青冥神就是一株青冥树成精,最后丢弃树躯,魂体进入青冥神宫,转化成为式神,所以它才叫青冥神。”
火凤在旁一边惊呼,一边喃喃自语道。
“一只毒蛛、一棵妖树,也敢称之为神?”韩乐不屑冷笑。
而此时,血虹神与伽罗式神互相对视一眼,也咬咬牙一同现出法身。
血虹神的法身,像一尊地狱火海中爬出的恶魔,浑身岩浆沸腾,穿戴倭国上世纪的复古铠甲,威风凛凛。
最为恐怖的是,它的嘴巴特别大,占据了面部的三分之一,狰狞凶恶,闪烁着殷红的妖艳光芒。
而伽罗式神的法身最为独特,两个脑袋,而且分别是生长在前胸与后背的位置,四条手臂。
脑袋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一个怒目一个圆瞪,据火凤所说,伽罗式神是出自倭国的天一教派。
天一教属于大乘佛法,与华夏密宗同根同源,所以它的法身,更类似于密宗的怒目金刚。
四头法身同时浮现,就像四个巨魔矗立在大地上。
血虹神的双脚直接把车厢都踩得扁陷下去,车顶只有它的小腿骨节高。
而毒蛛神却是狂吼一声,七爪八脚地把身边两米宽十数米高的白杨树连根拔起,当成武器。
与这些动辄拔树踩扁车厢的巨人相比,韩乐与火凤二人却是渺小得像蝼蚁一样。
“韩乐,为了斩杀你,让我们几位舍弃上百年的躯壳,现出法身,你应该死而无憾了!”
血虹神的嘴巴特别大,连说话的音量也特别高昂,犹如雷鸣一般。
浅川奈见状,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四头式神都现出法身拼命了,此刻每头式神的爆发力,只怕短时间内都足以堪比通灵境。
你韩大师再強再横,能同时抗衡得了四位通灵境吗?
与她相反的是,火凤的神色却是难看起来。
这几头式神,就像四个巨人矗立在那,韩乐的斩魂刀才四五米长,砍在它们身上,最多也就砍断一截肢体罢了。
想要杀死它们,可谓千难万难。
没来由的,火凤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丝退意,打算叫韩乐先暂避锋芒了。
毕竟,它们显出法身是有时间制约的。
时间一到,它们就只剩下虚弱的魂体,最后只能像丧家之犬般逃走,根本沒必要跟这些式神硬碰硬。
到时候一个个打上它们的老窝,岂不比直接硬碰硬舒服得多?
她转过身形,正想开口。
却看到韩乐突然从腰间的挂袋中,取出一座白净如玉的锁妖塔。
这座锁妖塔十分古老,似乎来自远古时代,带着沧桑古朴的气息。
锁妖塔一出,浅川奈的笑脸突然凝结在脸上,就像看到什么妖怪一样。
“你以为,只有你们拥有杀手锏吗?”
韩乐脸色冷漠,冷笑看着浅川奈道:
“你不会是忘了告诉它们,我还有锁妖塔这件宝贝吧?”
说着,他手中法力一涌,轻轻按在锁妖塔上。
“嗡!”
霎时间,周遭响起一阵阵梵唱音,似有天兵鬼将就要破空而来一般。
“轰隆!”
凭空一声巨响。
一尊气势如虹的黑甲鬼將,突然从虚空中降临。
鬼將高达十三四米,浑身钢铁黑甲,身下骑着死亡战马,手持威风凛凛的长枪。
在它面前,四头式神瞬间显得低矮瘦弱,就像小鬼遇上了阎王!
血虹神、青冥神等最高也才九米,而黑甲鬼神高达十三四米,手中持着的血色长枪更是长达十八九米。
它骑在死亡战马之上,浑身黑芒暴涨,如同地狱鬼神。
这正是韩乐收复赤坎神后,凝炼的第一头鬼神。
因为它的魂体来自赤坎神,韩乐就把它起名为‘赤坎鬼神’。
赤坎鬼神一出,顿时整个虚空似乎都静止了。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浅川奈的一双美眸更是差点暴凸出来。
她曾经见识过的韩乐刚收伏的赤坎神,那时候最多才两米八高,穿戴一身黑甲罢了。
哪像面前的赤坎鬼神,身躯高达十数米,持着血色长枪,座下死亡战马嘶鸣。
浅川奈却不知道,韩乐摧毁赤坎神宫后,并沒有浪费资源,干脆把赤坎神宫内积累了两三百年的祈祷愿力,尽皆抽取过来,灌入锁妖塔中。
并且,还为‘赤坎鬼神’重新打造魔躯,同时炼制了一柄妖兵与死亡战马,所以才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这,,这是赤坎!?”
血虹神颤抖着身躯道。
鬼神身上的气息,如山如岳,而且肉躯凝炼无比,每一丝肌肉,每一块甲片都十分真实,比它们的式神之躯还要凝聚得多。
更关键的是,透过黑色铠甲,众人模糊能看见一副与赤坎神相差无几的面貌。
但任凭血虹神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赤坎神怎么会变成这样。
赤坎神不是被韩乐消灭了吗?
“是他手上的那座方尖塔,他称作锁妖塔!”
浅川奈惊恐尖叫道,“赤坎神被吸进去后,就突然被转化为傀儡,任他差遣。他就是为了制作这些傀儡,才打你们主意的!”
赤坎鬼神一出,浅川奈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惊惧,显得有些惊惶失措道。
‘原来如此!’
闻言,所有式神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不管是式神们还是火凤,其实一直都在奇怪,韩乐为何对这些式神们如此在乎。
毕竟,他本人已经是全球強者之一,很多人都猜测他已经踏入通灵境。
哪怕沒迈入通灵境,凭韩乐如今的本事,区区式神怎是他的对手?
所以,式神对他而言,应该沒有什么价值才对。
但韩乐偏偏还在打几大式神的主意,才逼得这些式神们联合出手,更借来幽暗令牌要围剿韩乐。
缘由,就在这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把我们式神当成傀儡。我等与你不死不休!”
毒蛛神凄厉狂吼道。
青冥神、血虹神、伽罗式神也脸色森冷,死死盯着韩乐,如同看着夺妻仇人。
它们这些式神们平时高高在上,威震一域,在倭国享受尊崇的地位。
韩乐居然敢把式神拘禁起来,当做奴隶般差遣,这简直比杀了它们还难受。
赤坎鬼神一出,这绝对是把它们刺激到了,可谓不死不休,再无商量的余地。
“哼!”
韩乐轻蔑一笑,完全没有理睬。
他抬手一挥,赤坎鬼神就猛的爆射而出。
死亡战马四蹄翻飞,高达十数米的赤坎鬼神坐在上面居然毫无压力。
它手中持着的十数米长血色长枪,猛的一砸,空气炸开,寸寸碎裂。
身在最前方的毒蛛神狂吼一声,合抱着手中的白杨巨树向赤坎鬼神怒劈而去。
但赤坎鬼神何等強大,不管是爆发力、速度、还是重量方面,都远在毒蛛神之上。
更不用说手中坚如合金的血色长枪,斜斜一砸,就把毒蛛神连人带合抱巨树都砸断成两半。
赤坎鬼神手里的兵器,乃是韩乐用祈祷愿力凝炼的妖兵,拥有伤神、破邪、碎骨等功效,专伤魂体。
毒蛛神被砸断成两截后,死命挣扎着还想重组再生,但死亡战马一脚践踏下去,直接把它踩在泥土下。
赤坎鬼神动作不停,再次挥舞长枪,把它的脑袋劈断,又连续轰碎它的四肢,最后被肢解成十数截,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这尊现出法身的強大式神,在赤坎鬼神面前,竟然弱小得像个孩童,任凭它不死之身,此刻也毫无用处。
“一起上!”
血虹神凄厉一声,猛的扑了上去。
它张开血盆大嘴,喷射出道道岩浆,向黑甲鬼神覆盖而来。同时咔嚓一声举起一节列车车厢,猛的砸向黑甲鬼神。
青冥神、伽罗式神同时怒吼一声,双脚轰隆踩在地面,震得大地不断动摇,倾身向黑甲鬼神撞去。
同时面对三尊高达八九米的式神,赤坎鬼神明显有些捉襟见肘了。
它再強大,也是独自一个,而对面三个互相配合起来,发挥出来的威力何止三倍。
青冥神窥准一个破绽,直接横插而来,一把扯住黑甲鬼神的手臂,把它从死亡战马上面拽了下来。
伽罗式神则是甩动着手中法器,铺天盖地砸来。
还好黑甲鬼神身上的战甲,也是经过韩乐特意炼制的,十分坚固,勉强抵挡得住攻击。
但此时面对三头式神围攻,它已经落入了下风。
“韩乐,你赶紧想办法啊!”
火凤一脸焦急的说道。
面前这些巨灵神的战斗,火凤一点插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指望韩乐。
韩乐淡然一笑,捧起锁妖塔,手中灌注法力,再次催动。
“嗡!”
霎时间,虚空当中传来阵阵梵唱音,一股激涌高昂的感觉,瞬间充斥在现场众人心中。
下一刻,一道道紫色的符箓,犹如水流般从锁妖塔中涌出,缓缓进入黑甲鬼神的体内。
“吼!”
黑甲鬼神如有神助,激昂的大吼一声,躯体再次凭空暴涨,高达十六七米。
在它身前,青冥神等式神,似乎凭空矮了半截,只能够到它的腰脊。
在青冥神等惊恐的眼神中,黑甲鬼神猛地抓住身侧的青冥神,双手骤然发力,居然硬生生把青冥神撕成两截。
接着,它一拳轰出,击中想要从旁偷袭的血虹神头部,当场把血虹神的头颅打爆。
最后的伽罗式神,心生退意,就想转身逃跑时。
黑甲鬼神猛地拔起一旁的血色长枪,凌空一砸,紫色的枪芒横贯八九丈虚空,如同流星射击,猛的把伽罗式神连人带法器都砸烂成数截。
它手中竖起的精钢盾牌,完全不堪一击,脆弱得像纸糊一样。
不过转眼之间,三头式神居然瞬息惨败了。
见到这一幕,浅川奈目光一缩,脸色狂变,身体悄悄往外潜去,逐步融入黑暗迷雾当中。
在场众人全都惊呆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只有韩乐似笑非笑的扫了那个角落一眼。
接下来,情况不出所料,完全是黑甲鬼神大发神威的表演。
尽管几尊式神都是不死之躯,但它们刚重组就被再次摧毁成数截,什么不死之躯都只是笑话。
当青冥神等式神发现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时,不由凄嚎连连,瞬间丢弃脸皮,不断向韩乐跪地求饶。
称自己神宫当中珍藏着很多宝贝,有多少亿曰元的财富,愿意以此买命。
见到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倭国式神,此时像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火凤心中惊骇之余,不由感到一阵阵荒唐。
“你们那些金钱和宝物,对于我来说,算得了什么?”
韩乐冷然一笑,根本不为所动,缓缓举起手中的锁妖塔。
锁妖塔激烈跳动起来,似乎见到什么香喷喷的美食一般,急切想要从韩乐手中脱出。
看着这一幕,四头式神遽然变色,如见瘟神一样。
自从黑甲鬼神出现后,它们已经知道落入韩乐手中,会是什么下场了。
“嘭嘭嘭!”
霎时间,一连串爆炸声传出。
这些式神竟然二话不说,直接炸开法身躯体,魂体从中飘出,化作滚滚黑雾就想逃窜而去。
可惜,韩乐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锁妖塔瞬间爆射而出,如同火箭般穿透四头式神的魂体。
先是毒蛛神,再是伽罗式神,接着是青冥神,最后是血虹神。
不管它们如何暴跳如雷或跪地哀嚎,锁妖塔根本无动于衷,就像长鲸吸水,一口口把它们尽数吞噬。
最后似乎吞食得太多,塔身都撑得溜圆,摇摇欲坠的向韩乐飞来,被韩乐好笑的双手接着。
火凤愣在原地,一双美眸瞪得老大,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四头称王称霸的倭国式神,竟然就这样死去了?
韩乐居然以一己之力,捣毁了倭国五大神宫。
从此以后,倭国就只剩下长谷大神宫和最边疆的清虚神宫了。
他独身一人,完成了近百年来,无数通灵境与S级強者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的天!拥有如此恐怖的本事,他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此刻就连拥有非凡本领的火凤,也不由心驰神摇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黑暗褪去了——”
“哪些妖魔鬼怪被打跑啦!?”
忽然,一阵惊呼声,从车厢中传来。
原来是浅川奈提前逃窜,把幽暗令牌也带走了。
炽烈的阳光重新普降大地,躲在车厢中的众人,此时见到战斗结束,纷纷劫后余生的欢呼雀跃起来。
程芷倩更是欢喜的跑出车厢,一双美眸定定看着韩乐,眼中异彩连连。
如今的韩乐,在她心目中,不单单是一个武林高手,更是上升到拯救世人的大英雄。
“你知道吗?你在外面战斗的时侯,我们一直都在帮你祈福呢。”
程芷倩踮着脚尖,羞怯的说道。
四周的旅客们也全都跑了出来,用敬畏与尊崇的眼神看着韩乐。
唯有詹学义躲在角落,五味杂陈的看着这一幕。
他心中明白,自己这一生都没机会获得程芷倩的芳心了。
与韩乐相比,他卑微得简直如蝼蚁。
只不过,此刻的詹学义,哪还有心思泡美女,恨不得龟缩在地洞中,让韩乐永永远远都看不见自己。
韩乐脸色淡然,正想开口说话,忽然脸色大变,猛的直视着前方。
“怎么了?”
众人颇为迷惑。
见韩乐神色愈来愈凝重,快要凝结成冰,火凤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抬眼看向正前方。
一瞬间,她也猛的脸色大变,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嗡嗡嗡!”
一阵阵躁动声从十数公里外的高空传来,那是飞机螺旋翼震动空气的声音。
目力比较好的人,依稀能看到,好几架部队专用直升机从正前方飞来。
速度十分迅捷,愈来愈近,甚至能够看到专机两旁冷幽幽的机槍槍口。
而地面上,一辆辆装甲巨车汹汹而来,履带辗压着树枝泥石,发出碎裂的声音。
任何外物在这些武装部队面前,似乎一切都会被碾成粉碎。
在韩乐的精神力探测中,成千上万个持槍战斗兵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一望无际。
他们穿戴统一的自衛队制服,钢盔钢甲,脸色肃严,手持森幽幽的槍支,槍口闪烁着钢铁独有的冷光,带着血腥的气息。
火凤惨然一笑,用绝望的目光向韩乐看去。
韩乐脸色森冷,眼眸中光芒闪烁不定,也是史无前例的凝重。
武装部队,当今时代最強大的杀手锏,终于出动了。
尽管宗师们驰聘天下,通灵境更是俯瞰众生,但这天下,始终是属于军事强国的天下。
自从热武器的出现,武者与宗师的影响力骤然大减。一个平民百姓手持槍支,就能击杀一位真气武者。
数十名手持冲锋槍的精锐兵士,就能把先天宗师逼进死胡同。
黑榜前十的巨头,也被羙军追得抱头鼠窜。
当今科技与军事的武装杀伤力,是绝对超乎任何人的想象的。
任你武者再能打,一梭子弹就能搁倒。
宗师再厉害,也扛不住炸药的轰击,更不用说超级大国镇压气运的核武器了。
所以不管是华夏的宗师,还是倭国的刀道大师,又或者是国际世界的S级強者们,从来都没有人胆敢挑畔当世列强的权威。
愈是強者,愈是清楚当世列强的恐怖。
而这些列强的尊威,则是依靠部队来维持。
武装部队的恐怖,相信很多人都深有体会,哪怕是通灵境也未必能扛得住导弹的轰击。
“是驻扎在千岁市的倭国自衛队第七师团!”
火凤面色惨白,低声说着。
倭国一个师団的人数约10,000-20,000人,下辖2-4个旅団或连队。
旅団由2000-5000人组成,连队则是500-3000人。
分设配备4个摩步团、1个炮兵团、1个高炮营、1个坦克营、1个反坦克队、坦克74辆、步兵战车18辆、陆上自衛队主战坦克、FH70 155毫米榴弹炮60门、79式重型反坦克导弹发射架8具等。
看这配备,尽管倭国自衛队整体战力不強,远不如华夏常规部队,但他们的热能武器却十分先进,是向羙军看齐的货色。
听到包围而来的是倭国部队,诸多旅客们瞬间慌张起来。
他们大多是华夏与高丽国人,对倭国天然就抱有警惕与怀疑之心,何况对方还是倭国的先头部队呢?
很多孩童听到震耳欲聋的机翼声,早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即使是成年人,也都脸带恻隐,纷纷忧虑地看向韩乐。
眼前这位年轻人,能斩杀式神,祛除黑暗迷雾,在他们心目中几乎如神仙人物一般。
人们在陷入绝境当中的时侯,往往会不由自主的依赖強者。
“看这情形,第七师团最起码派出了一个旅团。”
火凤压下心中的惊骇,勉強稳住情绪,沉声道:
“一个旅团最低有2000人,加上全副武装,装备精良,哪怕是真正的通灵境在这儿,也万万不可抗衡,我们立即撤离吧。”
“以我们的移动速度,尽管不能硬撼部队,但部队同样拦不住我们,估计直升机都很难追踪得上。”
“在他们部队还沒有形成围歼之势,我们可以尝试強闯出去。”
部队的正面杀伤能力,固然十分強大。
但很多S级强者并不会选择正面硬碰硬,而是采纳边战边退的战术。
你包围过来我就退,你队形一散我就转头偷袭,难道你能全部预防得住?
而且,一旦宗师们逃窜进城市,就像龙入大海,以百姓和建筑做掩护,部队拿他们根本没撤。
火凤刚刚的话,显然就在打这个主意。
韩乐可以短时间内突破音速,只要他想退去,第七师团根本拦不住。
她说这些话时,并沒有刻意压低声音,四周的旅客听到这种建议,瞬间神色惨白一片。
“我们独自逃生的话,这些游客怎么办?”
韩乐目光扫向程芷倩等人,就见众多华夏旅客,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身处异国地域,这些华夏人固然与韩乐素昧生平,但都是血肉相连的民族。
韩乐又怎么可能丢弃他们,自顾自逃窜呢?
火凤闻言,苦笑不言。
她是国家挑选出来的战斗机器,考虑的问题都是以大局为重。
在一群旅客与韩乐之间,火凤毫不踌躇的选择了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韩乐是华夏武术学界将来的领军人物,未来的通灵境強者。
他的份量,比几百个平民重要得多,完全可以上升到战略层次。
“当然,不走的原因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因为想走已经走不了了。”
韩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不信你抬头看看。”
火凤悚然一惊,急急抬眼看去。
她锐利的瞳孔,瞬间捕捉到三两千米高空中穿梭而过的两个黑色小不点。
一看到它们,火凤当场大惊失色,用近乎失态语气尖叫道:
“F-15倭国版超音速战斗机?倭国把他们都派出来了!?”
连这种特殊部队都出动,意味着局势愈发严峻。
有资格调动F-15倭国版战斗机,只有倭国内阁大臣与首相许可,自衛队才能派遣出这种特殊部队。
之前火凤还有些怀疑,这次会不会是第七师团的下属,私自以演习的目的前来围剿。
如今看到连F-15战斗机都出动后,她心中的疑虑瞬间尽去。
这种级别的大动作,明显是得到了倭国核心高层的授意,他们铁了心要把韩乐轰杀。
之前的式神围歼等等,原来只是个幌子,目的便是掩护这次部队行动。
倭国最高层核心历来沒把重责与赌注,寄托在那几头式神身上。
武装部队,才是他们真正的仗仰手段!
这次行动,几乎压上所有筹码,动若雷霆,一击致命!
在这等森严杀机面前,什么式神、S级强者,都像草芥一样生杀予夺。
想到这,火凤的神色更加惨白,绝望不已。
“我的速度最多只能暂时性突破音速,而这些超音速战机,都能长时间突破音速飞行,想摆脱它们的追踪是万万不可能的。”
韩乐背着手,淡淡说道,“况且,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丢弃华夏同胞不顾呢?”
听到这种回答,火凤俏脸变了几变,失声叫道:
“你是不是疯了!莫非还想以一击之力,抵御这些部队不成?”
“这些热武器可不是满清时代的燧发槍,它们可是真真正正的杀人武器!”
“就连那些战斗兵手中的槍支,倘若使用破甲弹,一槍就能够重创先天宗师。”
“头顶上那几架武装直升机配备的机关槍,足以把涅槃宗师扫射成马窝蜂,哪怕是通灵境也扛不住大炮的轰炸。”
“就连黑榜前五的大人物,也仅仅只能在几百人的连队追捕下逃生。”
“这里最低都有两千人,一个劲旅!还有高空上的战斗机,这片区域根本无人能敌得过他们!”
火凤脸上全是焦急,有点手足无措的说道。
身为华夏特殊机构的龙组成员,她对当今武装部队的強大,清楚得太多太多了。
她们曾经与相邻国家的部队爆发过冲突,结果除了暴龙可以与一个连队周旋外,其余的人,面对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战斗兵都十分吃力。
因为战斗武装的杀伤力太強大,打中就死擦中就伤,就连宗师也扛不住密集火力网。
这一刻,就连一旁的程芷倩她们,也都用凄惨的眼神看着韩乐,有人甚至低声建议道:
“韩先生,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我们是旅客,部队应当不会过分为难我们的。”
“是啊,韩大哥,你快快离去吧,把这位小姐带走,不用管我们了。”
程芷倩也挤出一抹笑脸,在旁边劝道。
这些旅客们始终是善良之辈居多,感激韩乐之前的出手救命之恩。
“没这个必要!”
韩乐背负双手,突然迎着排山倒海而来的装甲战车,徐徐走去。
他一边抬步而行,一边淡淡说道:
“火凤,你先带他们离去,我去会一会所谓的倭国自衛队!”
他的浑身上下,闪烁着紫色的毫芒,如同九天之上的烈阳,沸腾的战意在熊熊燃烧。
上古传人,一生注定征战不休,纵横天下,何曾需要屈服和畏惧?
区区一支武装部队,算得了什么!
火凤等人呆若木鸡,看着那个徐徐而行,在装甲战车面前显得卑微无比的身影,一时间百感交杂。
一个压抑不住的念头,不由自主的在所有人心底升起。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能人所不能的枭雄吧。
只要有一息尚存,便战死方休,誓不低头。
……
倭国,名古屋,一座奢华别致的庄园。
庄园里面处处充满着碧瓦朱甍、金灿辉煌、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沿途之中,到处都是穿戴传统日式女仆和服,各种忙碌的身影。
只不过,她们行走之际,全都低头放轻脚步,眼神时不时扫过主殿堂,生怕惊忧到里面的人。
因为殿堂里面,居住着倭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安田家族的老族长,安田川介!
倭国最负盛名的人物,就是他一手把富士财团从上世纪战败时的頽败,带到了今日这个坐拥上千亿美刀财富的超大财阀。
此刻,在主殿侧边,一个老者负手站在门庭前观赏樱花。
尽管他已经年老色衰,满头华发,但身体挺得笔直,如同如山如岳的松柏。
而富士财团的这一代掌托人安田虹,却是躬着富态的身子,俯首在老者身后,脸上全是恭敬之色。
他保持这个站姿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但这位安田财阀的掌托人,却不敢有丝毫不敬的动作。
“安田虹,你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老者话音沧桑,缓缓问道。
即使他看上去十分老迈,但声音仍旧雄浑十足,如同金铁交加,掷地有声。
“族长大人,我不应该让宫本大人与华夏韩大师进行决斗的。”
安田虹浑身冷汗直冒,低头回答道。
“结果,惨败不说,还导致我倭国武术学界输给了华夏武术学界,在国际舞台上丢尽脸面,甚至连内阁总理大人都颇为不满。”
“哼,宫本武蔵虽然本事不俗,但始终是个粗劣武夫,输了也就输了,算不得什么!”
安田川介冷哼道,“但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明白,区区武术学界,又岂会放在内阁总理大人与诸多内阁大臣的眼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安田虹微微迷惑。“那是因为什么?”
“武者们再強,始终只是个人武力,区区血肉之躯又怎能挡得住武装部队?”
安田川介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的冷笑。
“什么通灵境SS级强者,若他们真有这份本事,早就应当出来称王称霸才对,而不是隐藏在深山老林,像过街老鼠一样。”
“这个星球上,始终摆脱不了我们这些权贵人物、财阀首级的操控。”
“只要战斗律令一出,炸山毁城,灭族灭国不在话下,区区武者的力量在国家机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尽管老者说得有理有据,但安田虹仍旧有些不解道:
“那请问族长大人,这个华夏韩大师怎么办,他可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人物,连富士山都被他打得崩塌——”
“这个无需你多管,内阁总理大人已经暗中部署,派出了第七师团与超音速战斗机围剿。”
“那个华夏小子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怎么从自衛队的炮火中逃生吧!”
安田川介冷笑着摆摆手,仿佛辗压一只蚂蚁般,毫不在乎。
安田虹闻言,瞬间悚然一惊。
为了剿杀一个华夏宗师,居然调动了武装部队与超音战斗机!
不过,就算韩乐再強大,武力再惊人,又怎么可能是武装部队的对手?
想到这,安田虹心中豪意顿生:
‘这才是家族的真正底气,真正属于摧枯拉朽的力量啊!’
‘一言令下,连亚洲第一强者,都只能抱头鼠窜,甚至身死当场。’
‘看来,自己的计谋距离族长大人,还是有着相当遥远的距离啊。’
他如此想着,低头的姿态变得更加恭敬,更加贴服。
……
当第七师团调派出一支劲旅的时侯,半个亚洲各国都为之震动了。
倭国的师团总共也不超过十支,这就动用了一支,还派出F15倭国版超音速战斗机。
不管是华夏还是高丽国在倭国的谍报人员,都急急把情报传递回国。
很快,各国国家核心高层都接到了情报。
“这是什么情况?倭国冒冒然出动部队,这是军事演习吗?”
“不太可能,最近沒有传出倭国有演习的外交公告。假如他们要例演,必定会提前通知的。”
“莫非是遇到特殊情况?”
不管是华夏的部队基地,还是高丽国的******都在商谈得热火朝天。
尤其是东亚周边几个国家,边疆互相接壤,战争地带十分敏感,可谓息息相关。
而作为华夏对外的特殊机构‘龙组’,冯中將第一时间收到情报后,当场神色大变。
接着,愤怒的把情报文件甩在桌子上,沉声道:
“该死的倭国鬼子,必定是私自撕毁约定,派出武装部队去对付韩乐了。”
“什么?倭国竟然动用武装部队来围歼韩乐!?”
几位副首领与在基地闻讯赶来的猛虎、灵龟几人,也都闻之色变。
在昔日的历史情报中,上一次部队出动围歼当世強者,还是二十年前,冥帝哈迪斯在意大利出手斩杀了羙军一位少将。
接着被驻意羙军追赶得抱头鼠窜,一路潜入海底才得以脱身,至今都沒敢在公众面前现身。
因为羙军全球数十上百个基地,都在时时刻刻挂着他的大名。
所以,尽管韩乐把他的名次给挤下了黑榜前五,哈迪斯都沒敢前来华夏挑衅韩乐。
不然以他号称‘死神’的仇呲必报脾性,怎么可能容忍得了韩乐的存在。
“目前倭国风平浪静,除了韩乐的事端,还有什么值得自衛队出动的呢?”
冯中將沉吟片刻,命人打开****地图,指着本州岛的方向,对在座之人道:
“之前火凤从倭国传回消息,她与韩乐已经低调出行,离开本州岛名古屋回北海道一带去了。”
“依照眼下的行程,差不多返回到北海道区域。此次出动的第七师团,便是唯一在北海道服役的师团。”
“如今火凤一点消息都沒有,必定是信号源遭到屏蔽了。”
“韩乐刚刚回到北海道区域,第七师团就立即出动,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副首领与猛虎灵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默着点点头。
看动作,也只有这种事才说得过去,否则倭国不会无缘无故派遣部队。
如今是法制社会,讲究制约与理性,一个旅团突如其来的出动,那是何等惊人的大事?
“可是,倭国为何会派遣出第七师团呢?就为了对付韩乐一个人?这岂不是‘大炮打蚊子’了吗。”
猛虎嘀咕了一声,带着几分不解道。
其他副首领也都皱起眉头。
“事实便是如此,但我们明显低估了倭国高层的决心。”
冯中將眯起眼睛,摇摇头:
“富士山一直都是倭国的圣峰,它的泥石流崩塌必定激怒了倭国高层。在加上武术学界惨败,让倭国高层更是丢进脸皮。”
“火凤之前说过,安田虹曾经代表政商高层警告过韩乐。但韩乐不予理会,所以才引发倭国的高层们含恨出手。”
“我的天!这可是一支劲旅啊,最低都有两千人,倭国这是赶尽杀绝啊。”猛虎砸舌道。
“当年暴龙首领也就勉強对抗一支连队,五六百人的样子,已经显得捉襟见肘,只能打打游击战。”
“这样换算下来,韩乐除了逃跑外,似乎别无选择了。”
“不过这样也好,压一压韩乐的锐气。让他不要以为打败了宫本武蔵就天下无敌了。”
一位副首领接口道,“别说通灵境,任何一个国家的部队,都不是他能硬撼的。”
在座之中,沒有人认为韩乐能对抗一支劲旅,最后只能以逃跑告终。
一位接近通灵境的大宗师想要逃跑,哪怕是羙军来了都无可奈何。
这也是当今各个国家,为何还纵容宗师们存在的缘由。
除了像韩乐这样,旁若无人的骑在倭国头上撒野,逼得倭国高层大发雷霆。
一般国家对大宗师与黑榜强者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只有坐在上首的冯中將,隐隐皱起眉头。
因为他一直怀疑韩乐,就是帝京那位大人物的外孙。
当时是故意把刚出生的小韩乐遗弃在国医圣手韩非子的门前,让这位大圣手帮忙教导。
因此,他对韩乐的关注与研究尤其多,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脾性,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怪癖人物。
他心中隐隐有些忧虑,这小子或许真的会与部队大动干戈一场,任谁劝都劝不住。
但那可是武装部队啊,哪怕是通灵境强者也得退避三舍吧!
韩乐以肉身之躯,真能打赢吗?
不仅仅是华夏,罗刹国、高丽国、北朝国、米国等等,
一瞬间,风起云涌,周边国家的部队高层,适数把注意力集中在倭国领域上。
很多情报迅速的跨国组织与机构,接到第一手情报后,同样把目光纷纷瞄了过来。
自从哈迪斯事件过后,这个星球上已经近二十年沒爆发过大宗师与部队的冲突了。
当年的冥王哈迪斯,也只是勉強从羙军夹击中踉跄逃脱罢了。
韩大师的下场又会是什么呢?
尽管倭国自衛队的战斗力不如新式羙军,但当年围捕哈迪斯的羙军也才半支旅团,大约一千二三人。
而眼下围剿韩大师的,最低都是一支2000人以上的劲旅,高空还有直升机、超音速战斗机辅助……
黑榜的论坛上面。
无数各国各区域的強者们纷纷冒头,在论坛上讨论不休,甚至还有很多谍报部门的人员混迹其中。
“你们说,韩大师有没有打赢的机会?”
论坛的新帖之中,有人如此发问。
“打赢?呵呵,朋友,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是啊,赢面几乎没有,毕竟倭国自衛队综合力不弱,而且出动的还是一个劲旅。”很快就有人回帖道。
“我猜韩大师应当会与第七师团对峙一会,接着迅速撤退。”
另一个人猜想道,“假如他跑得不够坚决不够果断的话,被F15追上,那就问题大了,估计要躲进大海才能脱身。”
接下来跟帖的人,也纷纷赞同前面之人的猜测。
特别是很多活跃在非洲丛林与中东区域的雇佣兵们,更是以最直接的方式说明:
“三年前,我在非洲战场上面,亲眼看到一个S级强者,被鹰军的CH-124海王型军用战斗机扫射成了马蜂窝。”
“那个S级强者,之前连续斩杀了四五十个鹰军战斗兵。最后把鹰军的战斗机给惹出来了,他还以为自己能硬撼战斗机的机槍扫射,以为机枪扫射的威力与手槍步槍一样吗?简直是笑话!”
“不错,倭国装备的武装战斗机,可不比CH-124海王型军用战斗机差多少。我要是韩大师的话,就二话不说速退,或者潜伏在居民楼之中。”
随即,有些自持聪明的人,开始研究起对策与解决方案来。
“自衛队再強,还能冲进居民楼去抓人?”
“也对,到了城市居民密集的地方,才是他这种強者发挥实力的好去处。”
整个黑榜论坛之中,尽管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但沒有谁会对韩大师抱有信心。
自从热武器制霸全球以来,术士与武者的影响力急速下降。
上个世纪一战过后,甚至连通灵境強者都隐迹山林,潜修避世,不再冒头。
尽管当中可能有种种缘由,但热武器的可怕威胁,应该才是其中的最大关键。
“假如韩大师赢了怎么办?”
忽然有个人弱弱的问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韩大师要是能打赢,老子直播吃翔!”
“就是!你用个脑子想想,根本沒可能的事。”
“哪怕是SS级強者来了,面对一支劲旅与战斗机,都得退避三舍。”
“层主是小菜鸟吧,否则怎么会问出如此贻笑大方的问题?”
“当年羙军又不是沒轰杀过SS级強者,在武装部队面前,他韩大师连个P都不是!”
一瞬间,下面回复的全是嘲讽的话。
最后,万事通施施然的回复了一句,一槌定音道:
“假如韩大师真能打赢,那他就是神话,当今修炼界的传奇!一个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的超SS级強者!”
此言一出,论坛一片缄默。
尽管所有人都不愿相信韩乐能打赢,但大多数的武者与异能者们,心中却隐隐有个盼望。
修行界的人士很久没有登上过台面了,被当世列强大国压得喘不过气来。
被人堂堂皇皇的发布通缉榜,但又有哪个黑榜強者敢杀入米国安全部门报复呢?
‘结果太渺茫了,有点不真实啊。’
很多人黯然长叹道
而此时的韩乐,正背着手,缓缓踱步向第七师团的劲旅走去。
滚荡不息的烟尘,遮天蔽日。
这支劲旅属于摩步团,基本上都开着装甲战车、坦克。
上百辆铁甲巨车掀起的尘土,几乎把附近十数里的范围都覆盖了。
在这些钢铁洪流面前,韩乐渺小得就像蚂蚁一样。
四千米、三千米、两千米……
距离愈来愈近,近到韩乐已经能够分辨出对面战斗兵面上的表情。
而此时,几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率先直铲而来。
这种羙国在70年代研制的多用途军用直升机,仍旧拥有非常强大的作战能力。
它下面外挂着地狱火导弹、M-203单管链炮。
具备着强大的反装甲、反坦克能力,被尊称为“坦克终结者”。
一架阿帕奇最多能挂载16枚地狱火导弹,理论上每次出击最多能消灭16辆坦克。
而且,它的机首下方装置着一门M-203E-1 30mm的单管链炮。
若是宗师在这里,被它M-203单管链炮扫中,绝对会被扫射成柿饼,根本不用置疑。
哪怕是郑中堂那等霸体宗师,估计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终究M-203单管链炮已经不属于机槍,而是机关炮,类似于低端口大炮。
“砰砰砰!”
隔着上千米远的距离,几架阿帕奇直升机竟然直接开火。
他们似乎一早就弄清楚目标是谁,完全沒有半点废话,上来就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嗖!嗖!”
趁着直升机发射地狱火导弹的时侯,韩乐再次凝聚出两根旋风标槍。
左右开弓,瞬间刺破空气,在半空中拉出两道长长的气流。
这两根突破音速的标槍,就像巡航导弹一样,径直轰中直升机内部。
两架阿帕奇直升机在空中轰隆一声,瞬间爆炸成一团火球。
从韩乐跃上半空到现在,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四架直升机被一次性摧毁。
而这一次跟随部队出战的直升机,也不过区区六七架罢了。
韩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雷霆万钧,直接废掉了这支劲旅最具威胁的一半空中生力军。
不过这时候,直升机爆炸前发射的地狱火导弹,终于飙射至韩乐面前,接着轰然炸裂开来。
“轰隆隆!”
虚空当中,就像烟花炮竹鸣放一样,瞬间亮起数十个巨型火花。
整个方圆一百多米的上空区域,全被汹涌的气浪、爆炸的余波、劲射的钢铁碎片覆盖住。
每一枚地狱火导弹中,都有无数颗钢珠,这些钢珠被冲击的力量炸裂开来,顷刻间化作散乱子弾,就像箭雨一样。
这是直升机用来对付地面部队最恐怖最有效的杀招,不过如今用来对付韩乐了。
“他死定了!”
不管是直升机还是地面部队,瞬间响起一片激动声。
被如此多的地狱火导弹轰中,在他们的认知中,哪怕对手再強大,也铁定被轰炸得尸骨无存。
仅剩的两架直升机,驾航员一边向上飙升,一边暗自擦着额头冷汗。
刚刚的一幕,绝对称得上是在地狱门口走了一趟。
他们从来沒想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韩乐居然能攻击到自己,而且施展的手段如此恐怖,就像高射炮一样。
“这群龟孙子,信息搜集不全面,简直害人啊!”
在后方观战的第七旅团的旅长——长崎北川,狠狠咒骂着。
“战斗结束后,老子一定要把这事捅到部队高层去。这小子哪是什么超人,简直是妖孽转世!”
他辖下的这支旅团中,直升机总共都不超过三十架,这次出行竟然损兵折将,怎么不让长崎北川心痛。
“韩乐就这样被炸死了?”
听到那边自衛队的狂呼声,火凤等人脸色一沉。
她们紧张地看着空中爆起的蘑菇状火团,瞪大着眼睛,想要窥探爆炸的余波,是否还有活人。
尽管只接触过几次,但不管是火凤还是程芷倩等人,都不想看到韩乐就此死去。
只不过,韩乐被如此多地狱火导弹轰中,哪怕通灵境都扛不住吧。
她们正心情低落时,忽然一道紫色的人影,缓缓从爆炸火海中飞出。
众人心神剧震,急急望去。
就见到一个浑身覆盖在紫色光罩的身影,犹如金光闪闪的菩萨下凡,缓缓突破爆炸区域。
无数火屑与诸多钢珠、铁片轰击在他的紫光罩上,尽管让紫光罩剧烈摇晃,但始终沒有穿透那层罩幕。
“天啊,他竟然沒死!”
“好厉害啊,这样都没事!”
“好极了,刚刚我还白担心一场呢!”
程芷倩等华夏游客,瞬间发出一阵阵狂喜之声。
似乎存活下来的不是韩乐,而是他们本人,就连火凤也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前方的自衛队中,场景又是另一幅画面。
所有人似乎都被掐住了咽喉一样,激动狂呼的动作戛然而止。
而直升机的驾航员们,更是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一边惊恐万状的狂吼,一边拼命操纵控键,想要摆脱韩乐的攻击范围。
“哼!还想跑?”
韩乐冷喝一声,当即脚踏玄虚,就像踩着无形的拾阶,一节节攀升。
正当他手中凝聚成型的旋风标槍,遥遥对准目标,就要投射出去时。
“轰隆!”
却在这一刻,一声低沉的巨响霎时传来。
韩乐眉头一皱,身形诡异的凭空一滞。
就见到他刚刚经过的半空,有一道强烈气流擦肩而过,射入了苍穹,接着刺破空气的呼啸声才姗姗来迟。
毫无疑问,这道突如其来的冲击气流,必定是炮弹刺破空间划过的轨迹无疑。
地面上的钽克部队,终于开火了。
随着一声声咆哮响起,一枚枚庞大的炮弹刺破长空,勾划出长长的冲击气浪。
这些炮弹的飞行速度,最起码都达到每秒1500米,是超音速的四倍多,凭肉眼根本不可能捕捉得到。
就连韩乐的反应速度都跟不上它们,唯有提前判断藏匿。
还好双方有三四千米远,韩乐又在急速运动中,这些钽克炮弹想要打中韩乐,就像火箭炮打小鸟,相当不易,只能強逼韩乐躲避。
但如此一来,在高射炮的轰击下,韩乐已经没有余力去攻击那两架直升机了。
这些直升机上的驾航员们,刚舒了一口气时。
就见得韩乐突然调转方向,如流星堕下,极速轰入地面。
“轰!”
接着,他双脚狠狠踩踏在地面上,整个人像猎豹般疾飞,速度愈来愈快。
最后突破音速,化作一道长长的紫色流光,向着自衛部队狂冲而去。
看样子,他竟然要以一击之力,正面硬撼两千人的地面部队!
火凤大惊失色之余,心中却无端端涌起一种莫名感慨,
‘千秋业,万古名,英雄一身血沾尘;疆场沙,争高下,百年气概,胜者吾名!’
这种蔚为壮观的场面,不正是眼下的韩乐,最为真实的写照吗。
“射击!快开火射击,千万不能让他冲过来!”
见到韩乐如火箭般爆冲而下,直接向地面部队汹汹杀来,身处前方的众多部将纷纷脸色狂变,连连嘶吼道。
他们作为部队军官,自然有些眼力和见识。
从韩乐刚刚硬撼地狱火导弹的震撼画面中,就可以轻易判断出,一旦被这头怪物冲入己方阵营,自身的火力覆盖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这种情形,就像古代游骑兵冲锋陷阱,敌方步兵被切割成一片片,最终自乱阵脚一样。
哪怕是当今的武装部队,也避免不了这种下场。
他们在远距离的时侯,可以对韩乐进行火力压制。
但一旦被韩乐冲入阵营中,那么所有的热武器,包括天上的直升机战斗机都要投鼠忌器。
就连很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不能在己方阵营中使用,否则那就不是对付韩乐,而是自杀袭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上头军官的命令下达。
一阵阵缭乱刺耳的槍炮声,瞬间急速传出。
排列在前的两三百名战斗士兵,同时把手中的歩槍火力全开,倾泻出一排排火舌。
他们完全不需要对准,只要扣动扳机疯狂扫射就行。
随着科技的日益进步,当今歩槍的射程,射出两三千米外卓卓有余。
只不过,那是属于盲射状态,沒办法对准,有效射程只能是肉眼的几百米内。
但此刻两三百杆歩槍同时扫射,前方整片区域就像掀起了一场金属弹雨,无数的弾头如冰雹般汹涌砸来。
若是柳文广那等蜕凡宗师在,估计一秒钟都坚持不了,就会被成百上千的弹头射成马蜂窝。
就连郑中堂、宫本武蔵这等强者,碰上如此強大的火力网,坚持几秒后也得抱头鼠窜,不敢硬接。
唯有血虹神这样的式神,或许能坚持片刻。
然而,子弾虽然伤害不到纯粹的魂体,但纯粹的魂体也没有多大杀伤力。
它们想要发挥威力,必须借助外在的式神之躯,不然韩乐也很难靠突破音速的方式辗压它们。
毕竟,若然赤坎神想要单凭精神力杀人,最多施展十数招就会变得衰歇无力。
否则的话,韩乐何必横冲直撞的前冲,直接一个精神冲击波,就足以把面前这两千人尽皆辗碎了。
但以他目前的精神力修为,显然远远达不到,最起码也得迈入化境才有可能。
“砰砰砰!”
无数枚子弾击在韩乐身体表面的紫色光罩上。
紫光罩不断激烈晃动,但终究沒有破裂。
先天道体是地仙之体,神农一脉的绝学传承,它绝不是单凭肉身就能称王称霸的。
韩乐身体表面的护体罡气之強大,绝对不比自身的肉躯逊色多少,完全不惧这种步槍射击。
三千米、两千米、一千米……
韩乐飞速靠近,速度愈来愈快,身后刺破出长长的幻影,就像喷气式飞机身后的长长尾巴。
那些疯狂扣动扳机的地面战斗兵,见根本杀不死韩乐,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绝望之色。
一旦被这个人形怪物冲破阵营,那就彻底完蛋了。
“哒哒哒!”
此刻,架在坦克与装甲战车上的重机槍,终于开始发挥它的应有作用了。
这些重机槍,主要用于歼灭和压制1000米内的敌集团有生目标,封锁交通要道,支援步兵冲击,必要时也可用于高射,歼灭敌低空目标。
威力远比普通步槍強得太多,仅次于直升机架设的机关炮,并且装备着特种弹,威力庞大。
而且发射的子弹像流水一样,半分钟内可以连续发射130~5000发子弹,能形成一股强大的火力网。
一个普通人类站在它面前,绝对会在片刻间被扫射成马窝蜂。
就连一位先天宗师,也会瞬间遭受重创,战力骤减一半。
三四十条喷射的火舌,如同河流喷发般向韩乐扫来。
这些92式大口径重机槍一旦开火,就把韩乐前后左右的所有道路都封锁死了。
尽管他们难以对准韩乐,但三四十架重机槍完全可以在半分钟内扫射出上万颗弹头。
任何生命想要突破这道封锁线,都得付出惨痛代价。
“嘭!”
韩乐面无惧色,身形半步不停,硬生生撞入了火力网当中。
他体表的护体罡气与机槍子弾一碰撞,就猛的产生剧烈震荡。
足足承受了上千颗弹头后,护体罡气也有支撑不住的迹象。
最终,居然硬生生被火力网摧毁了。
但还好,韩乐还有先天道体。
特种弹头射在先天道体上,发出金铁交加的撞击声,犹如雨水砸落地面,只能留下一点点印痕,却怎么也无法射穿皮肉。
机槍子弾居然都射不穿韩乐的躯体?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众人,嘴巴全都张大成O型,就像活见鬼一样。
“我的天呐!这家伙的肉身,莫非是战斗机的合金玻璃做的吗?简直是头人形怪物啊!”
身处最前方的战斗兵,吓得浑身一啰嗦,惊呼狂吼道。
四周的士兵也心惊肉跳的点点头。
这可是92式大口径重机槍啊,哪怕是钢板都能射穿,结果却晃是没能射穿韩乐的表皮,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有些人甚至开始猜测,这华夏小子是不是被神灵附体了。
否则,人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可怕的肉躯?
不过那些机槍子弾尽管射不穿韩乐的表皮,但强大的冲击力,却仍旧把他撞得寸寸后退。
韩乐尝试左冲右突,却迟迟无法突破这道成千上万覆盖的火力网。
他眼眉一沉,猛的爆喝一声,脚下重重一踏,身体霎时间突破音速,硬生生冲开阻力,终于撞入自衛队的阵营。
“全体自由开火,装甲战车全部围在前方,不能让他冲破防御线!”
长崎北川拿着对讲机疯狂怒吼,脸色涨红,就像进行生死搏命的蛮夫。
他心中十分清楚,假如真被韩乐撞开部队的防御线,就算场中还有两千多士兵,都扛不住对方几次冲杀的。
“轰隆!”“轰隆!”
收到指令后,十几辆装甲战车与钽克,从侧前方向韩乐轰隆撞去。
这些装甲战车每一辆都有上万斤重,此刻就像绿巨人一般,汹汹撞来。
若是一名普通人站在面前,瞬间就会被撞击成肉酱。
“嘭!”
韩乐一拳打出,把几名持槍对他开槍扫射的战斗兵打成肉碎。
接着又挥出两道掌劲,瞬间掠过数丈外的七八个战斗兵身上。
他一举一动之间,各种拳劲与术法毫不怜惜的放射出去。
四周数十米内的战斗兵,哪怕身穿战斗服,也是死伤大片。
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有八九十人哀嚎倒地。
看着眼前的惨烈场景,长崎北川双拳紧握得骨节发白,一股熊熊怒火涌上心头。
幸好的是,他寄予厚望的装甲战车,终于顶在了前面。
这些气势汹汹的装甲战车,以辗压一切的姿态,抛弃了机关槍喷射,就这样以野蛮的方式,向韩乐横冲直撞砸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倭国自制的履带装甲战车,最少都有一万斤的重量。
此刻以不低于110码的速度疾奔,哪怕面前是一栋实心砖墙,都能硬生生撞破一个缺口。
面对着杀意冲天而来的装甲战车,韩乐神色寂然,猛的重重一跺脚,刹那间一拳轰出。
顿时日月失色,空气寸寸爆裂!
虚空似乎都被这一拳给摧毁了。
无数冲击波爆炸的声音,在周边响起,刺耳不绝。
韩乐这一拳,硬生生飞越三丈,轰在履带式装甲战车的侧边甲板上。
“轰隆!”
以势不可挡之势撞来的装甲战车,居然诡异的停滞在韩乐面前。
那情形,就像高速行驶的大货车,忽然撞击在一堵无形的钢板墙壁上。
而韩乐的身体却文风不动,似乎这一万多斤重的轰撞力,连撞他偏离半分都做不到。
倘若真要说有什么变化,唯有他脚下爆起一圈圈无形的气流,一道天坑凭空出现,凹陷了半尺。
而韩乐前方的装甲战车,厚达一尺的铝合金甲板猛的爆裂开来,数之不清的裂缝就像断崖式网状,向战车各处迈延开去。
最后,整个侧边装甲的车身,都被韩乐一拳砸了个通透。
拳劲的余波未消,强烈的冲击波把装甲战车内的所有战斗兵,尽皆震成肉碎。
最后,甚至贯穿了装甲战车的后侧,把后侧门打出了一个巨大空洞。
“我的妈呀!”
看着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所有人骇然失声,彻底傻眼。
韩乐单凭肉身的一拳,居然打爆了一辆合金打造的装甲战车!
这简直堪比神迹,让他们彻底震撼。
一股惊惧与震慑,在众多自衛队战斗兵心中升起。
‘我们究竟在和什么样的怪物战斗啊!’
他们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颤栗着。
而此时的韩乐,早已舍弃那辆残破不堪的装甲战车,缓缓向部队核心冲去。
他一道拳劲打出,足以毁灭七八名战斗兵。每一脚踹过,都有数人横尸当场。
特别是他抬手施展法术的时侯,旋风席卷过处,切割出二三十米长的血路,到处都是残碎的肢体与内脏。
到了后来,韩乐干脆放弃颇为繁琐的施法,硬生生凭借肉躯,像推土机一样撞了过去。
每一撞击,都有一大片的战斗兵被震成肉碎。
那些自衛队战斗兵手中的歩槍,轰击在韩乐身上,犹如挠痒痒一般。
唯有那些大型装甲战车与钽克,勉強能阻挡一下他的脚步。
可任凭再強大的装甲战车,也挡不住韩乐的连续轰击。
“咔嚓!”
韩乐纵身一跃,手中诛魔剑芒暴涨,在虚空中放射出一道长长的紫色剑痕。
那紫色剑芒如同妖艳的流星划过,似乎连整片区域都能劈开。
一辆横冲而来的装甲战车,被韩乐猛的一剑平切而过,他身形没有半点停留,已经冲出三四十米开外。
那辆装甲战车才发出‘咔嚓’一声,缓缓从中央断为两半。
连装甲车里面的位置,以及众多战斗兵,都被韩乐劈成两截。
恐怖如斯,当真骇人听闻!
长崎北川浑身颤抖,几乎握不住联话机,面色呆滞的看着这一切。
四周无数惊恐与疯狂的叫喊声,从各个下属那儿传来,但长崎北川却丝毫感受不到,心中一片冰凉,惨然道:
“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他还是人类吗,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个人实力...”
不单单是长崎北川,几乎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目瞪口呆一片,就像看见了神话诞生。
火凤与程芷倩等人站在车厢顶部上,远远看见一道紫色光芒,硬生生冲破了部队阵营。
她们见证着这历史的一刻,心中除了震惊,就只剩下震撼了。
当韩乐连打带撞,发现面前再也沒有一个战斗兵的时侯,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已经从头冲杀到尾部,强横凿穿了第七师团辖下一支劲旅的防御带。
这支劲旅,延绵足有两千米长。
韩乐却硬生生从头到尾杀了个遍,摧毁了它的核心。
一支作战部队,最強的核心必定是前方的机甲与钽克,后面大多都是属于后勤兵与通信兵类型。
被韩乐冲杀到后面,简直就像砍瓜切菜一般,一点抵抗力都沒有。
“我的天呐!”
上方之中,坐在阿帕奇直升机中的驾驶员看着下方一幕,都骇然失声的张大嘴巴,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怪物。
身在下方的地面战斗兵可能不清楚,但他们在居高临下的上空,却是清清楚楚见证着这一切。
韩乐就像一支势不可挡的利箭,而地面战斗兵就像蚂蚁般,任凭这些蚂蚁成百上千的疯狂涌来,想要阻止韩乐,都被这支利箭穿透,破空而去,瞬间凿穿。
“无人能敌,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能敌啊!”
川田健惊骇欲绝道。
他作为这支劲旅的长官,负责整支直升机作战大队,是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驾航员之一。
“长官,我们怎么办?”
旁边的驾驶员颇为惊慌叫道。
尽管两架直升机已经升空到上千米的高度,但这个高空也让他们失去了作战能力。
终究他们的直升机,主要是靠链炮与外挂地狱火导弹进行攻击。
这个距离,链炮的威力落到地面已经大幅削弱,更别说能不能对准极速移动的韩乐了。
至于地狱火导弹——
韩乐已经杀进自衛队里面,投放地狱火导弹,是打算炸自己战友吗?
“联系战斗机,让他们进行救缓!”
川田健眼神凝重,沉声说道:
“我们眼下正在与一头史前巨怪进行战斗,这种情况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单凭地面部队,显然是沒法消灭这头怪物的!”
其他驾航员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失去直升机的掩护后,下面那些地面战斗兵,在韩乐面前连个猪崽都不如,根本沒有一点反抗能力。
这也是地面部队的悲哀,随着科技的进步,陆军的影响力与杀伤力,已经远远被空军与海军甩在身后。
任何一场局部战争,只要被对方的空军占领上风,那结局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也是羙军横行无忌的缘由,因为他们有全世界最強大的空军与航母。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在远处的车厢顶部上,见证着这一幕的程芷倩等人,全都欢呼雀跃,激动的大叫大喊。
在她们心目中,韩乐就是传说中拯救世人的超级英雄,一个人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连一支全副武装,数量高达两三千人的部队都挡不住他!
这不是奇迹,什么才是?
而火凤在松一口气后,似乎忽然间意识到什么,柳眉不经意皱起。
作为华夏特殊机构的龙组成员,她心中十分清楚,部队真正的恐怖之处是什么。
在全球各处战争的事例可以看出,地面部队的作用,往往都是作为提供支援与打扫战场的存在。
而真正的作战核心,却是空军!
‘韩乐打爆了一支劲旅,自衛队的空军肯定坐不住了。’
火凤暗暗皱眉,担忧之余,心中的惊骇仍旧没有彻底散去。
不管怎样,韩乐这一次的战绩,堪称修行界的神话。
倭国的自衛队,尽管作战能力相对微弱。
远远比不上华夏、罗刹国、髪国、鹰国等传统的军事强国,更不如制霸全球的米国。
但装备方面,还是相当先进的,在亚洲也称得上独一无二。
然而堂堂第七师团辖下的一支劲旅,居然被韩乐打成残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火凤心中甚至隐约有种错觉。
这个年轻人的崛起,正在以未知的推力,改写着武者的尴尬与灰霾地位。
若然今天这一战传出去,她百分百相信,必定会撼动全球各国,乃至各个跨国组织与势力。
所有组织与势力的高层,都会被‘韩大师’这个称呼而闻之色变。
‘只不过,他想要活着出去,接受世人的认可,必需摆脱空军的追杀才行啊!’
......
杀穿了这支劲旅的营盘后,韩乐仍不收手,再次从尾部杀回前方。
整支劲旅,两千多人的部队被他搅得血肉横飞。
仗仰着先天道体的強大,韩乐硬扛着子弾来去如风,唯有钽克大口径炮口、迫击弹、穿甲弹等弾头能伤到他。
可是这些威胁力极大的武器,需要时间准备,面对快速移动的韩乐,根本没有准头可言。
一次,两次,三次——
当韩乐在这支劲旅包围圈中,杀得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的时侯,死在他手中的自衛队战斗兵,最起码不下数百人了。
整支劲旅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沉重的打击,当场溃败。
无数倭国自衛队战斗兵,把武器随意的丢掉在地,惊慌驾驶着战车,纷纷抱头鼠窜而逃。
而那些装甲战车,更是第一个自顾自溜掉。
长崎北川把这些一一收入眼底,瞬间面如死灰。
他明白,接下来不管韩乐是生是死,自己已经注定成为倭国的耻辱。
因为这是几十年以来,他是倭国第一支战败逃跑的旅团负责人。
“逃了?堂堂一支倭国劲旅竟然一败涂地了?”
看到第七师团第三劲旅的士兵狼狈而逃,众多华夏与高丽国的旅客们,纷纷发出震惊与狂喜之色。
而詹学义,则是全场旅客中最瞠目结舌的一个。
每次碰上韩乐,每次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第一次遇见韩乐时,是在飞行旅途中。
詹学义本以为,韩乐只是个长相俊逸,家里有几个臭钱,带着二奶旅行,还故意勾搭程芷倩的纨绔子弟。
富士山前,韩乐独身而来,让无数倭国政商高层与社团大佬们恭敬行礼的那一幕,第一次镇住了詹学义。
让他深深怀疑,韩乐不会是华夏帝京首长的嫡子之类吧。
从那时起,他心中便开始产生了后悔。
高铁列车上面,周围被黑暗迷雾笼罩,式神们桀骜霸道的点名韩乐时,詹学义为了自保,恐惧之下把韩乐卖了。
却沒想到,对方竟然具备驱鬼施咒之能,简直堪比神仙妖怪一般的存在,当时他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此刻,亲眼看着韩乐横扫千军的姿态后,詹学义忽然颓废一笑,瞬间醒悟过来。
在这种神仙人物眼中,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就像小丑一样,又怎么可能入得对方的法眼。
这一路以来的担惊受怕,只怕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天下间怎么会出现如此強大的存在?’
詹学义心中不由得升起满满的怀疑。
‘就像美漫电影中的复仇者,自己究竟是不是活在真实世界里面?’
韩乐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彻底打破了他半辈子的认知。
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这几十年来的付出与努力,全都活到狗身上了。
......
“区区自衛队,不过如此!”
见这支旅团溃败后,韩乐缓缓停下身形,懒得去追杀那些惊恐乱逃的手下败将。
“认真说来,这也是倭国二战惨败后,常备军队被逼解散,自衛队无法挑起大梁的真正缘由。”
“自衛队终究算不上真正的战斗部队,受到战败协议的束缚,他们不允许配备最強大的武器。”
“相比起华夏、罗刹国、鹰国、髪国等真正大国,甚至米国,自衛队当真太弱了。”
只不过,强大武器并不能成为压倒性的因素,而是表现在战斗凝聚力与意志力上面。
假如是那些身经百战的钢铁雄师,哪怕武器低档一筹,也绝不会死伤几百人就临阵逃脱。
自衛队这些战斗兵,或许只能称作国家公务猿,朝九晚五下班,拿工资干活,怎么会舍得为国家卖命呢?
反正国家有驻羙部队庇护着,他们在旁摇旗呐喊就行了。
韩乐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些琐事。
连续在两三千人的包围中杀个底朝天,以先天道体的強大,也不由得产生一丝丝力竭的感觉。
终究战斗时需要不断高速移动,一旦停下来,直升机的机炮与钽克的大口径火炮就会顷刻对准他。
而且,移动时还得时刻释放法术与秘技。
以他的肉躯,硬扛重机槍扫射还勉强可以,但面对数倍音速的大口径炮弹连续轰炸,那就力不从心了。
终究先天道体只是小成,力量和体能还做不到无穷无尽,生生不息的地步。
此刻停止战斗后,他甚至能感到自身法力已经损耗了一大半。
即使外表看似没什么伤害,但五脏六腑受到冲力震荡后,却已经现出丝丝裂缝。
毕竟,那些炮弾的威力不是纸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横冲直撞的举动,最起码都承受了数千颗弾头,全靠肉躯强撑着。
即使换作是机器人,也铁定被打爆了。
“还好,打败这一支旅团后,方圆三百里内就沒有其他驻守的部队了。”
“倭国的自衛队人数始终是软肋,这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不然要是像华夏米国那样,调动一个师团上万人来,哪怕没有被炸死,自己都得累死!”
韩乐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细胞舒展,疯狂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增补法力,修补内伤。
在众人眼中,四周的山川、河流、树木等,不断闪烁出无数点点荧光,疯狂向韩乐汇聚而去。
到了最后,韩乐被荧光包围在里面,外表就像一个蚕茧一般。
先天道体拥有非比寻常的治愈能力,只要让韩乐恢复几个小时,他就能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只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嗖嗖嗖!”
徒然间,天空中突然传出几道急剧的尖锐声。
“小心!”
火凤听到这种声音,顿时脸色狂变,脱口惊呼道。
就见一道突破音速的巡航导弾,在虚空中勾出一条长长气浪,以势不可挡之势向韩乐砸去。
倭国空军的F15超音速战斗机,终于出动了。
它们在数千米的高空外,以卫星雷达锁定韩乐的身形,直接远距离发射巡航导弾。
这种导弾的杀伤力,足以把一栋二三十层的楼房夷为平地。
影响范围足以覆盖方圆上百米,就连通灵境強者被轰中,也是九死一生。
在火凤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导弾降临在韩乐头顶的那一刻。
韩乐猛的睁开双眼,脚下重重一踏,身形瞬间暴退,险之又险的闪到了八九十米开外。
“轰隆隆!”
庞大的爆炸声,恐怖的冲击波,在韩乐原本站立的地方升起。
一朵由烟尘与火舌组成的蘑菇云,覆盖方圆六七十米,无边无际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滚滚而去。
韩乐浑身笼罩在紫光当中,远离爆炸余波后,眼神阴冷地盯着空中那两架超音速战斗机。
方才这两架战斗机,是飞在数千米的高空,在六七千米以外释放的攻击。
他刚刚恢复法力时,尽管已经提前把精神力释放出去,但他的精神力最多延伸到两三千米外。
在发现巡航导弾接近头顶的时侯,已经迟了。
所以不得不在紧要关头,強行突破音速,躲避导弾的杀伤范围。
方才只要他迟疑一下,就会被导弾轰中。
哪怕是先天道体,被这种杀伤恐怖的先进武器擦中,只怕不死都得脱层皮。
这种巡航导弾的速度,起码超越了音速的三四倍,一秒就能出现在千米开外。
韩乐三千米的精神力探测范畴,只能提前2、3秒预判。
“它们躲得太远了,如此远的距离,法术和拳劲根本攻击不到。”
看着在数千米外的高空,盘旋巡航的两架f15战机,以及在另一边虎视眈眈的几架阿帕奇直升机,韩乐眉头一皱。
很显然,这两架战斗机明显注意到他之前使用旋风标槍,射落四架直升机的彪悍战绩,所以坚决保持着远远的战斗距离。
而当今的空军,令人最畏惧的就是超方位战斗。
什么是‘超方位’?
就是战斗机离你上万米远的距离,在你完全察觉不到的地方,直接用卫星雷达定位,接着进行导弾炮轰。
很多人被炸成粉碎前,甚至都不清楚这些攻击是从哪儿来的,想要反击更是无稽之谈。
韩乐此刻也面临这种情况。
不管是法术、旋风、火球等,还是拳劲刀气这些,都无法攻击到上万米外的距离。
先天宗师最多真气外放十米距离,哪怕是涅槃大圆满的宗师,像宫本武蔵这些,当时也只能外放七八十米。
想要对付一万米以外的事物,哪怕是通灵境也得心生绝望。
那两架战斗机显然也认定韩乐无法攻击到他们,淡定的在上万米外巡航,时刻用卫星雷达定位韩乐,准备瞄准发射。
“嗖!”
又一枚巡航导弾突破音速而来,不到六七秒的时间,就瞬间跨越七八千米距离,向韩乐的方向飙射而至。
这一次,韩乐早早提前预判,飞快闪身在百米开外,躲过了导弾的袭击。
不过这种被动挨打,无法还手的屈憋事情,绝不是他韩大师的作风。
上古传人纵横古今,威震寰宇,什么时侯遭遇过这种憋屈的事情?
“可惜,那些由法力压缩而成的旋风标槍,最多只能攻击到一千米外的物体,上万米的距离实在太远了。”
“等标槍射到千米外时,说不定早早就失去了杀伤力。”
韩乐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断沉吟着。
他出国之前,其实已经预料过倭国会出动自衛队,也想过对应方案。
但沒想到,倭国连超音速战斗机都出动了。
这种战争绞肉机一出,哪怕是通灵境都无能为力,只得抱头窜鼠,被动防守。
当年的冥帝哈迪斯,就是这样被羙军一路追赶,被逼逃窜进了大西洋。
韩乐与哈迪斯不同,他倘若真的想要躲避,有各种法术,比如隐匿符、遁形符等等,随时都能避开雷达的定位扫描,这些战斗机拿他一点法子都沒有。
但他韩乐的脾气,注定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这次只是先头部队,倭国还有数百架直升机,二十多万的海陆空部队,假如不能一次性对倭国造成惨痛打击的话,接下来就要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
“甚至连驻倭羙军都会出动,这就意味着,一出手就必须给它一个血淋淋的代价才行!”
韩乐脸色深沉,一边急速移动,躲避着巡航导弾的攻击,一边抬眼扫视。
当看见前方的一座山峰时,他目光霎时一亮,接着精神力传音给火凤。
“你立即带着那些华夏旅客离开,打道回华夏吧。接下来的战斗波及太广,你们承受不了的。”
韩乐的声音,突然在火凤脑海中响起。
其实,他也可以混进那边的旅客群中,以他们做为掩护,来赌倭国的部队不敢冒犯上百名的旅客,接着从容退去。
可他身为威震华夏的韩大师,还丢不下这种脸皮,而且他心中已经想到了还手的方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凤微微一愣,随即心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在程芷倩等人不甘与不解的眼神下,強行带着这群旅客退去。
那边后勤封锁线的自衛队士兵们犹豫了一下,却也没有出手阻拦。
毕竟,这件事已经引起多国关注,倭国征府只要还有点脑子,都不会作死去为难一群外国旅客。
否则,必定会遭到国际舆论的指责,甚至激起华夏与高丽国人们的愤慨。
等旅客离开后,韩乐脸色转冷,猛地原地转身,向旁边的那座小山峰奔去。
他每一脚落下,都能踩裂出一个深达三寸的脚印,地面微微震荡。
而且,他每一次跨步闪移,都出现在八九米开外。
从上方往下去,就能看见一道紫色身影,在地面上不断急速飞跃。
那时速,最起码高达四五百公里每小时,比世界上最快的跑车还要恐怖得多!
任何山石、河流、树枝、障碍物等等,都拦不住韩乐的凭空一跃。
几乎片刻不到,他就跑出了数万米的距离。
“逃得真瘠薄快啊!”
两架战斗机驾航员心中赞叹,脸上却露出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虐。
区区一个人类,哪怕你速度再快,能快得过超四倍音速的战斗机?
f15的飞行速度,每小时何止一千公里?
“嗖!”“嗖!”
两道突破音速,带着长长白烟的巡航导弾,轰隆砸下,隔着六七千米的距离就向韩乐射去。
韩乐一边疾奔,一边全神贯注的留意周围情况,瞬间便捕获到了导弾刺破空气的声音。
他想也不想,身体猛的原地弹起,接连跳跃,退出上百米距离,闪过了一枚导弾的轰炸。
落地以后,动作毫不停留,刹那间突破音速,又前冲了两三百米,躲过了另外一枚导弾袭击。
“轰隆!”
身后的地面,霎时间震动了两下,接着两朵巨型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汹涌的气浪与火屑,把方圆七八十米内的一切事物,统统吞噬得干干净净。
远远看去,就见得那边的地面上,出现了两个巨型天坑,犹如陨石坑般。
还好周围都是荒漠盆地,方圆几十公里都无人栖身,不然自衛队绝对不敢如此放肆的投放炸弹。
这也是当世列强国家,顾忌S级强者的原因。
在人类众多的城市当中,国家部队绝对不敢随便动用大规模杀伤性兵器,否则造成经济倒退之余,还要面临无数的人员伤亡。
“咳咳——”
再次強行施展突破音速后,韩乐的脸色潮红,呼吸急速,嘴角溢出了一丝丝血迹。
他之前硬撼第七劲旅,耗损已经十分庞大。
再加上还沒来得及歇息和恢复,就被两架F15战斗机追赶,让他根本没时间停留。
连续突破音速,对他的肉身损伤太大了。
庆幸的是,决战地点就在面前。
韩乐看着前方不远处,那座高达六七百米的山峰,脸上闪过一丝森冷。
他重重一脚踩出,瞬间飞跃十数米的距离,接着动作不停,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登临绝顶。
到了山顶后,他突然停止动作,却是抬眼四顾,把整个荒漠尽收眼底。
从这儿远远眺望,视线沒有丝毫阻碍,整个万米内的区域,都被他洞若观火。
韩乐甚至能依稀看到极远处,一群密密层层的‘飞鸟’在向这边扑来。
那是第七劲旅飞行大队赶来救场的直升机,之前沒来得及投入战斗。
这一次,既然这些直升机都加入了战场,那么其他的战斗机群,想来也不远了。
到时侯面对二三十架F15战斗机,以及数十架直升机包围,哪怕是通灵境也得鼠窜而逃。
“追了这么久,是不是很好玩啊?”
韩乐冷冷一笑,目光忽然瞄向腰间那根一直未曾动用的白玉杖。
这正是他从漠北三省得到的那根神秘玉杖。
这根玉杖,按当地武者的说法,根本不属于地球的产物,它是突然冲破太空,降临在地球上。
而且,除了这根玉杖以外,还有一把刀,一件战袍与一条腰带同时出现,降临在世界各地!
韩乐当时就有所猜测,这些东西应该是天外天的产物。
而天罡伏魔杖的主人,理应就是四百年前的尊者‘伏魔法师’无疑。
至于天罡伏魔杖为何会出现在天外天,或者说伏魔法师为何前往了天外天,这就不得而知了。
玉杖一出现,瞬间悬浮在半空当中,似乎它天生就应该遨游在天际一般。
韩乐直面天罡伏魔杖,微微闭眼,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双手虚空捏印。
“这家伙不会是跑傻了吧?”
一名战机驾航员,眼带迷惑的看着韩乐。
之前像丧家之犬一般逃跑,如今却突兀的停在一座山的山顶,还故意停留,这不是找死吗?
如此明显的目标,驾航员们根本不用怎么定位,导弾随随便便都能炸中他。
“管他娘的,直接发射,一举灭掉他!”
这支战斗机小队的长官冷哼一声,当即下达命令。
霎时间,两枚巡航导弾,如同刺破长空的利箭,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汹汹向韩乐射去。
八千米的距离,在这些四五倍音速的导弾面前,不过是秒秒钟的事情。
八千米、七千米、六千米……
距离愈来愈近了。
几个自衛队驾航员看得呼吸急速,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丝兴奋之色。
在他们眼中,韩乐傻不拉几的站在那,就像等死一样。
若被这两枚导弾炸中,哪怕是科幻片中的绿巨人,估计都得粉身碎骨吧。
‘我们要创造亘古恒今的战绩,打败这头史前巨怪了!’
他们心中得意狂呼,全被激动的喜悦支配。
然而,就在这些驾航员们以为下方那华夏小子等死的时候,韩乐突然睁开眼睛。
他浑身紫芒暴涨,汹涌的精神力在炼魂真经的疯狂运转下,瞬间覆盖住了方圆三千米。
接着,体内的气血剧烈燃烧,精神力瞬间突破了这个距离限制,
竟然把方圆六七千米的范围,包括那两架F15战斗机都尽皆囊括其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
随着韩乐的一声爆喝,身前的天罡伏魔杖呼啸而起。
刹那间,杖身忽然涌起万丈光芒,外形竟然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惭惭的,原本圆滑的杖身,外表的玉质飞快剥落,露出了剑状的真实面貌。
远远看去,像极了传说中能‘瞬息千里,取人首级’的神秘飞剑。
什么是‘飞剑’?
就是使用者以自己的精血祭炼的法宝,使其心意相通,祭炼时间越长便越如使臂指。
最明显的特点,便是可以御剑飞行,瞬息千里,遥遥取人首级等等。
这根大变摸样的天罡伏魔杖,此刻已经不适合称呼为杖。
因为,它原本的大名,就是上古时代威名赫赫的天罡伏魔剑!
传闻四百年前,伏魔和尚祭起天罡伏魔剑时,可遨游九天,可瞬息千里取人首级,无人能敌。
可惜这把飞剑再次出现在地球时,已经不复从前的荣光,也沒有祭炼完全。
韩乐自从得到它后,便每天以精血祭炼,如今已经勉强做到心意相通了。
这飞剑重见天日的一刻,天地之间的风,似乎都停止了。
“疾!”
韩乐捏动指诀,随即张嘴喷出一口本命精元,喷在飞剑上。
眼下这种危机时刻,他找不到能攻击七八千米远的手段,唯有指望这柄‘千里取人首级’的飞剑了。
紫色飞剑吸收完本命精元后,猛地疯狂震动,随即化作一道耀眼的流星,瞬间冲天而起。
那威猛气势,当真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俯首’,堪称剑中之王!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伏魔剑以超越音速五六倍的速度,劈向那两枚疯狂射来的巡航导弾。
“他到底在干什么?”
几名超音速战斗机的驾航员正迷惑着,他们距离地面太远了,哪怕有红外探测仪,也只能模糊看到韩乐的身影,但根本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正在他们惊疑不定之际,白色光芒已经划破天际。
“嗖!”
伏魔剑刺破长空。
由于这柄飞剑还没有完全祭炼,只能临时驾驭。
韩乐强行把一口本命精元喷在上面,才让它瞬间像打鸡血一样速度暴涨。
而他自身,却变得摇摇欲坠,脸色惨白不已,几乎要跌坐在地。
本命精元与本命精血,均是一个修行者最重要的命根,不拼杀到最后一刻绝不轻动。
这情形,有点类似于昔日在关林县格斗赛上拼命的倭国人沐川内酷。
施展的太多了,不但危及生命,还会损耗到根基,导致将来无法突破到更高境界。
而且,刚刚韩乐为了操控这柄飞剑,还把全身气血燃烧,強行催动精神力,延伸到七八千米外。
在精神力的驾驭下,伏魔剑才能够在七八千米内,肆意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那战斗画面,犹如上古时代的剑仙一流。
“疾!”
随着韩乐一声令下,白虹凭空冲天而起,划破虚空,射入茫茫天际当中。
“咔嚓!”
它瞬间划过两枚巡航导弾,在半空中勾画出一道白色的长长剑痕。
从下方看去,就像山顶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雨后彩虹一般。
“轰隆!”“轰隆!”
那两枚巡航导弾突然遭遇攻击,在距离韩乐头顶六七百米的范围猛烈爆开,化作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火球在半空中翻滚着,肆意释放着属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热能与威力。
但可惜距离韩乐太远,连他的头发都没有吹动半分。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高空上的驾航员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超越四倍音速的巡航导弾,居然被什么东西凭空打爆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的理念中,就算是米国最新研发的高射炮,都未必能拦得住巡航导弾。
韩乐站在那,像死寂一般毫无动作,两枚导弾却突然自爆开来。
如此超乎寻常的手段,要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飞剑穿透导弾后,凌空盘旋一圈,再次直冲天际,向着两架F15战斗机飙射而去。
它呼啸着刺破长空,身后拉出一条长长气浪,像极了火箭升空。
这一刻,不单单是两架战斗机的飞行员们,就连飞速赶来的十数架直升机里的战斗兵,也全都亲眼目击了这惊人一幕。
“糟糕,它要过来了!”
F15战斗机上,两名坐在后排的驾航员惊呼道。
而主驾驶上的驾航员,则拼命拉伸操纵杆,尝试让机体拉升,作出战术规避的动作。
F15作为双引擎、全天候、高机动性空中优势战斗机,一般配备两到三名驾航员,前座负责操纵飞行与导弾发射,后方负责武力系统。
“闪避!闪避、赶紧闪避...不,它的速度比我们还快!”
一旁的驾航员惊恐指挥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飞剑的速度何等之快,比高达四倍的巡航导弾还要快得多。
八千米的距离,不过瞬息之间闪过。
接着,在三名战斗机成员绝望的眼神下,白色长虹贯入了其中一架战斗机。
“咔嚓!”
尖锐无匹的剑气,轻易切割开超音速战机的钛合金机壳,从机翼穿透主驾驶位。
三名驾航员几乎在同一瞬间,就被无匹剑气绞杀成肉碎。
“轰!”
轰隆一声,战斗机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从高空爆炸坠落。
下方的所有人,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一架超音速战斗机在七八千米高空极速飞行途中,居然被人击毁了?
这简直比米国轰炸伊拉壳还要令人震撼。
自从米国波音公司在1962年研制出F15战斗机以来,这款战机在地球服役至今超过40年,总生产数量1,200余架,各种改型号数十种,外销六个国家。
参加大大小小战争100余场,击落敌机100余架,没有一架在战场上被击落的记录!
如今,这个旷世记录被韩乐打破了。
“我的娘啊,这个华夏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刚刚赶到的直升机驾航员们,忍不住浑身一震,惊呼连连。
韩乐展示出来的杀伤力,一次比一次恐怖,一次比一次突破天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另外那架F15战斗机的驾航员,则在疯狂拉高机头,
看样子,似乎想要获得更高的战斗空间,躲闪白虹的攻击。
然而,飞剑击落了第一架战斗机以后,动作毫不停歇,凌空盘旋一圈,已经出现在这架战斗机面前。
“轰!”
又是一团火球从高空爆开,飞快坠落。
前后不到五秒时间,两架F15战机,尽数击落。
韩乐一剑斩出,穿透虚空,直入苍穹,简直让人可怖可惧!
“既然来了,那就统统留下吧!”
韩乐爆喝一声,强撑着受创的躯体,再次通过精神力,远远遥控。
白玉飞剑如有神助,在高空中律鸣一声,旋即乾坤倒转,从上方直扑而下,向左前方那些汹涌而来的直升机群冲去。
十数架阿帕奇直升机,除了之前残存下来的三架外,其他都是刚刚从部队基地赶赴战场的新成员。
第七劲旅的执行官长崎北川,原本以为凭几架直升机与两架战斗兵,就足以结束这一场局部战争。
沒想到却被韩乐凌空跃上百米,硬生生射落了四架,迫不得已之下,只能从部队中再次把剩余的直升机全调过来。
“赶紧射击,打落那道白光!”
看着流星一样射来的白光,所有直升机成员全部神色大变,惊恐大叫道。
一刹间,无数枚炮火在空中炸响,溅射出长长的火舌,机关炮疯狂的怒吼,想要阻止伏魔剑的绞杀。
可是飞剑的穿梭速度,又岂是他们能够阻挡得了的?
几乎在炮弾轰鸣的那一刻,伏魔剑便穿梭而至,顷刻贯穿了第一架阿帕奇直升机当中。
“砰!”
那家阿帕奇直升机直接被当空切割成两截。
接着是第两架、第四架、第六架...
这些直升机并排在一处,正好被韩乐一剑穿心,捅了个通透。
“砰!”“砰!”“砰!”
爆炸的声音接连传出,漫天都是一团团火球坠落的耀光。
这一剑的威力,像穿冰糖葫芦一样,直接把九架阿帕奇直升机来了个对穿。
那九架直升机当中的数十名驾驶员,还没来得及惊慌跳伞,就被油箱爆炸的火焰吞噬,瞬间尸骨无存。
那位指挥官川田健也坐在被击落的九架直升机之中,最终未能逃脱一劫。
他被烧成灰烬前,脸上仍旧残留着难以置信之色。
似乎仍不肯相信韩乐的飞剑,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魔鬼,他是魔鬼!”
“天呐,快逃!”
看着九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坠落,其他十几架直升机,就像火烧眼眉一般,疯狂调转方向,狼狈万分而逃,哪还管得了什么执行任务。
“嗖!——”
韩乐伸手遥遥一招,白玉飞剑嗖的飞了回来。
伏魔剑蕴藏的能量几乎耗尽,剑身也变得黯淡无光。
它摇摇晃晃的飞向韩乐。
倘若这时候,哪怕有一架直升机对着这边开火,说不定都能把这柄飞剑打落,
可此时此刻,这些直升机哪还有勇气回头?
韩乐一剑削断两架F15战斗机,洞穿九架阿帕奇直升机,再加上他之前击落的四架,就是十五架!
一架F15战斗机的价格起码是三千万美刀,而一架阿帕奇直升机的价格则是两千万美刀左右。
这一次战斗,倭国自衛队直接付出了三亿多美刀的惨痛代价,换算成软妹币则是高达二十亿左右。
可以说,第七劲旅的武装部队被打残了一半,元气大伤。谁还再敢上去拼命?
“噗——”
韩乐脸色一白,咽喉中强忍着的鲜血终于喷了出来。
他原本红润如玉的肤色,此时也变得惨无人色。
之前的他,就已经重伤在身,后来为了操纵飞剑斩敌,強行燃烧气血,刺激精神力。
为了加大伏魔剑的远程杀伤力,更是喷出一口本命精元。
那口本命精元喷出,险些伤到了他的根基,修为差点下跌。
尽管伤势严重,他仍旧傲然立于原地。
身体挺得笔直如松,一头黑发在山风中凛凛飘荡,没有半点倒下的意思。
相反,他的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上古传人流传到他这一代,从来就只有战死,没有倒下的说法。
哪怕拼着重伤,他仍旧还有一战之力。
但那些直升机上的战斗兵们,哪敢再回头得罪这个魔鬼。
尽管他们不敢再战,却忍不住扭头眺望。
看着那个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山巅,一览众山小的身影,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悲叹:
“如此人物,只怕要流传千古,成就一代神话了吧。”
‘一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划破长空,一击摧毁十五现代战略飞机。
韩乐完成了一个全天下没人做到的壮举,注定是要震惊天下的。
而如此多的士兵死伤与战略飞机坠毁,哪怕贵为世界前三大国的倭国征府,都得肉痛万分与震撼无比。
......
而此时,倭国部队高层的最指挥厅内,正传出一片的喧哗嘈噪声。
很显然,这是战斗区域的各种各样的情报,正在向这边不断汇聚。
“报告,第七劲旅发现了目标。”
“报告,目标突然施展未知手段,摧毁了数架阿帕奇直升机。”
“报告,目标突然发狂,向第七劲旅发起冲击,旅团长川田健长官命令开火。”
“报告,目标大发神威,打破了整个第七劲旅的防御线,旅团长向基地请求支援,他们坚持不住了!”
“报告,第七劲旅全线溃败...”
当这一连串糟糕消息传回来的时侯,倭国第七师团最高执行长官木村拓野,脸色阴沉滴血,似要达到火山喷发的边缘。
四周拱卫着的诸多将领们,心中暗叫不妙,全都肃然而立,大气都不敢踹一下。
第七师团的实际掌控权,全都在木村拓野手中,除了東京几位内阁大臣外,几乎沒人能制约他。
其他的將领,完完全全可以归纳为朝九晚五的白领人物,并沒有多少权力。
随着战场的战报不断传回,场中人的面色各种态势纷呈。
一直到两架超音速战斗机参与战斗,把韩乐追得抱头鼠窜时,木村拓野的脸色才略微有些好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周的將领们见状,也暗自舒了口气:
“如此看来,那个华夏小子终究是个常人,他再強大也不可能对抗得了空军。”
“是啊,才两架超音速战斗机就把他追杀成狗一样,我们倭国可是有上百架战机呢。”
“所以说,刚刚你们太高估他了。”
“地面部队那群孙子不是他对手,不代表我们飞行部队也拿他沒办法。”
正当这些將领们互相逢迎着,木村拓野脸上也微微闪过一抹笑容时。
忽然,一个最新情报的声音传来。
“报告首长,战场最新情况,目标突然动用未知武器,两架F15战斗机不幸被摧毁,除此以外...”
“还有九架阿帕奇直升机,同一时间也被击落!”
顷刻间,整个指挥厅死一般沉寂。
那些还在吹嘘的將领们,瞬间被人掐住了脖子,呆滞当场。
木村拓野一拳打在实木桌上,神色铁青一片!
“这怎么可能,它们是被什么击落的?”
一位飞行部队的长官,沉着脸愤怒质问道:
“莫非对方携带了便携式防空导弾?但这些导弾再牛叉,也不可能摧毁得了上万米高空的两架F15啊。”
“而且,我们的边界处,从未听过有这些热能武器流入国内的消息。”
“何况,他区区一个华夏小子,从哪儿弄来这种大规模的导弾??”
F15战斗机,整个倭国也不超过百架。
如今为了伏击一个武者就毁掉了两架,当中还包括小半支第七劲旅与十数架直升机。
即使是奢豪富有的倭国征府,都无法承受这种代价。
哪怕这些装备的损失,暂时不提。
单单数百人的抚恤金问题,就能让他们头疼无比。
更不用说这种丢脸面的事,想要封住悠悠众生的嘴,更是难如登天。
“据调查资料显示,这位韩大师还有一个部队少將的身份,莫非是华夏部队暗中帮忙?”
忽然间,一位地面部队的将领疑问道。
现场一片沉寂,沒人回答他,大家对此事都心照不宣。
一般便携式防空导弾,任你射程不俗,最多也就击沉一两架直升机罢了。
那可是两架超音速战斗机啊!
别说超四倍音速飞行,单单上万米高空的距离,就不是便携式防空导弾能够做到的。
想要打中它们,必须要华夏或米国最先进的防空军备,譬如导弾车、高能激光炮、高射炮等等。
但这些东西哪个不是体型庞大,根本做不到随身携带。
木村拓野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那个谍报员。
谍报员被他杀人的目光看得冷汗直冒,勉強挤出一抹笑脸道:
“这个,,据战场消息汇报,它们是被一道白光给摧毁的。”
“那道白光十分神秘,据说还拥有万里跟踪、自动穿梭的功能,最可怕的是速度比巡航导弾还要迅捷。”
“他们都在怀疑,这神秘白光可能是华夏上古传说中的‘仙剑’!”
“仙剑?”
闻言,所有將领们都愣在当场。
这个名词,对他们这些高层而言并不陌生。
倭国人一直敬慕华夏历史文化,从秦始皇时代开始,就有范睢、白起等相关的剑仙传说流传。
火龙真人更是御剑之术的鼻祖,吕洞宾就是师从他学会的驭剑术。
但这些都只是街坊流传罢了,别说倭国人,哪怕是当今华夏都沒几个人会相信。
就连先天宗师们,真气外放也不过是十米范围。
炼气士,能够掌控风火雷电,但释放的最远距离也是十丈范畴。
这还是得益于他们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的缘故。
毕竟,想要驾驭飞剑,除了滴血祭炼外,就要依靠精神力的强弱来支配。
韩乐当时強行催动炼魂真经,燃烧气血,才把精神力的覆盖范围扩展到方圆七八千米,方能驾驭飞剑一举摧毁超音速战机。
假如它们远离韩乐的覆盖范围,那飞剑的爆发力再恐怖,也是无可奈何。
尽管如此,飞剑对韩乐而言还是有些勉強,唯有突破通灵境才能祭炼完成,达到化境才能如臂指挥。
假如不是倭国出动超音速战机,韩乐绝对不会动用‘飞剑’这种属于杀手锏的底牌。
“八嘎耶鲁!‘仙剑’这种荒唐的借口都能说出来,以为在拍戏吗?”
有一位地面部队的將领气愤大骂,就想上前抽打谍报员两巴掌。
却在这时,前线又有情报传回,一人惊呼道:
“首长,战场传递兵把战斗帧频传回来了——”
“什么!赶紧打开看看?”
木村拓野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快步走了过去。
四周的众多將领们,也全都蜂拥跟随。
就连那位想打人泄愤的地面部队长官,也都迫不及待的跟上去。
传输图像十分模糊,理应是身在远处的直升机飞行员拍的。
从他的方位看去,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光冲天而起。
接着,两架超音速战斗机就突然爆炸开来,化作了熊熊火球坠落。
旋即,那九架架武装直升机也不能幸免,被神秘白光逐一洞穿,像斩瓜切菜一般,根本沒有还手之力,最后纷纷爆炸坠毁。
“这....”
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所有將领都沉默了。
尽管众人看不清那道白光是什么,但它展现出来的爆发力,远远超越了现代热武器的灵敏性。
在虚空中自由瞄准、自由盘旋、自由穿梭、自由擦爆油箱等等……
如此高超的性能,比一枚定点发射的巡航导弾还要过分,简直就是指哪打哪,而且威力无穷。
当今研发的热武器,绝对还没有达到这种高端水平。
倘若说华夏已经研发出如此高端的技术,木村拓野是打死都不信的。
“首长,接下来怎么办....”
有些察言观色的将领,开始小声翼翼的问道。
连一支劲旅,外加两架超音速战斗机,都沒能干掉这位韩大师,他们这个师团已经彻底没脾气了。
终究自衛队不是正宗的战斗部队,不管是质量、数量还是先进武器的驾驭能力,都远远弱了一筹。
他们的主要责任,还是保卫国内的安全与警戒。
假如是羙军,根本不需要讨论,早就派出大规模战斗机群去缉捕韩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立即去给内阁大人汇报,在事态未明朗前,暂停一切针对华夏韩大师的行动。”
木村拓野脸色变化了几次,最后渭然一叹,沉声吩咐道。
四周十数名长官闻言,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喜色。
这个时候,谁还敢去挑畔这个华夏恶魔?
尽管不用自己亲自上场,但那损失的都是自己手下与装备啊。
平时损失一架直升机都头疼不已,又是报备手续又是汇报上下级工作。
如今一次损失十多架,他们能安心得下来吗?
“哎。”
看到这群将领们一个个愁眉锁脸,一点斗志都沒有,木村拓野暗叹之余,心中仍旧惊涛滚滚。
不论是他,还是内阁大臣等核心人物,都以为只要武装部队压上去,随随便便就能辗压那个华夏小子。
但谁都沒想到,会出现如此离奇的变化。
‘我们究竟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木村拓野心中一叹,脸上闪过一抹悔恨。
.....
同一时刻,接到情报的各大组织机构,已经彻底被震撼住了。
他们历来沒想到,一个人类的爆发力,居然能強大到如斯地步。
正面杀穿一个旅团,而且击毁那么多架直升机与战斗机。
这换做任何一个宗师,相信都无法做到,哪怕是秘密资料中记载的那些通灵境,都不一定能做到。
从这一刻起,华夏韩大师这个称呼注定成为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韩大师的名号,才真真正正进入到世界各国核心高层的视线当中。
而在泰山之巅的隐蔽基地,冯中將中午等到下午,接二连三的抽着烟,身前的烟灰盒已经堆满了烟头。
四周的將领们也全都脸色森严,沒人敢在这个时候触碰首长的霉头。
“还沒刺探到北海道那边的情况吗?”
冯中將皱着眉头问道。
“那片战争区域被倭国自衛队彻底封闭住了,信号源也被电子仪器屏蔽,别说发送汇报,就连手机信息都发不出。”
负责谍报的副首长无奈说道,“我们的谍报成员目前无法介入,必须等待战斗结束才行。”
冯中將也只是例行询问,并沒有打算得到准确回复。
他沉寂的抽着烟,眼眉愈发低沉。
冯中將不单单在担忧韩乐,更担忧的是火凤。
说起来,火凤作为老友的女儿,还是他从小一手一脚带起来的宠將。
结果陷入倭国自衛队的包抄圈不说,连生死都无法确认。
对于外国机构的组织成员,倭国肯定不会心慈手软,假如被对方得知火凤的身份,那问题更严重了。
对付这些外国特工,各国都是直接抓捕,秘密关锁,根本不需要审判。
这种处事方案的潜规则,各国部队高层都是心知肚明。
就在冯中將一支烟又快燃尽时,会议室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惊喜不已的年轻將领冲了进来,连连高呼道:
“首长,出大事了!倭国那边传来最新情报,堪称爆炸新闻啊——”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冯中將还没开口,一旁的副首长已经皱眉训斥道。
而冯中將显然沒心思理会这些,沉着脸问道:
“北海道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韩乐与火凤还好吗?他们有没有被自衛队捉捕了?”
猛虎与灵龟,以及几位將领也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一个旅团最起码都有两千名全副武装的战斗兵。
面对如此多人的包围,哪怕是两个暴龙都未必能压制得住,韩乐与火凤能安然逃命就算不错了。
“不是!韩乐他不但沒逃,反而坚决对抗到底,最后还强横杀进第七劲旅,直接杀了个对穿!”
年轻將领举着手中的情报,一字一句的惊骇念道:
“整支第七劲旅的防御线被洞穿,全面溃散,被他一个人挫败了!”
“什么?”
会议厅内,所有人全都瞠目结舌。
猛虎原本正喝着茶,差点一口浓茶喷了出来。
灵龟则在闭目养神,闻言也猛的抬起头。
几位副將领更是呆滞一片,难以置信。
冯中將愣在那,烟头烫在手心,他似乎都毫无所觉,只是低声喃喃着:
“挫败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第七劲旅啊。就算韩乐突破了通灵境,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能力吧。”
“小刘,你是不是在编造事实,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老成稳重的副首长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斥道:
“堂堂一支武装部队,你以为是玩过家家游戏?”
“那些机关槍的威力何等强大,连暴龙都不敢依靠肉躯顶着弾头往前冲。而重机槍的穿甲力度,甚至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上一次暴龙与国外部队爆发冲突时,也只能在外围且战且退,根本不敢深入敌方主力。”
“这还只是一支几百人的连队,韩乐这次面对的,可是最低两千人的劲旅啊,打死我都不信!”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小刘。
小刘被人质疑,只得脸色涨红道:
“这都是情报上面说的,而且还是来自倭国北海道部队基地的消息。”
“韩乐独身冲阵,大发神威,直接摧毁了第七劲旅。”
“据说不管是机槍子弾还是重机槍打在他身上,都毫无用处,完全伤不到他分毫,他的肉身就像钢铁打造一般。”
“另外...”小刘说到这,不由迟疑了下。
“另外什么?”
其他人压下心中惊骇,急切问道。
“据说除了第七劲旅外,还有两架飞行在万米高空的F15战斗机,以及十三架阿帕奇直升机,也被韩乐一举击沉了。”
小刘迟迟疑疑的说道。
这话一落,全场骇然失声,互相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惊容。
倘若这一战的消息传颂出去,整个亚洲绝对为之震动!
韩乐与自衛队的战斗余波,才刚刚开始向外界传播。
尽管倭国自衛队高层拼命遮掩事实的真相,但对全球各个大国而言,想要弄到这些谍报并不是难事。
特别是米国,在倭国驻扎着数千部队,堪称倭国的大哥大。
但听闻真相后,部队高层也全都瞠目结舌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场围剿战当中,韩乐施展出来的本事太可怕了。
子弾、穿甲弾对他毫无作用。
钽克、大炮与各种迫击炮却又难以对准他,武装直升机在他面前更是个笑话。
特别是最后那毁天灭地的一剑,一剑轰灭两枚巡航导弾、两架F15战斗机、九架阿帕奇直升机。
那一剑的神威,几乎震撼了整个战场。
能够第一时间拿到战斗视频的军国部队,都在震惊的调查着。
他们对这道白光畏忌莫深,暗自猜测的同时,寻求解决的方案。
假如自己部队面对这位韩大师,必须让战斗机在八千米以外,并且以导弹洗地的方式才行。
但这又涉及到一个严峻问题,这位韩大师的移动速度太快了,一般的导弾还没近身,就被他远远躲开。
“使用片面覆盖的火箭炮,从上而下全方位轰炸。或者直接投放空气炸弹,把方圆几万米的区域尽皆覆盖,让他无处可逃。”
这是罗刹国部队会议上,一位中年少將提出的处决方案。
火箭炮可以连环发射,足以覆盖千米区域。
至于空气炸弹更恐怖,足以瞬间杀死方圆数千米内的一切生物。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会轻易动用。
如此大范围覆盖的杀伤性武器,的确可以针对韩乐。
但现代军事强国之中,能够拿出空气炸弹、原子弹,连环火箭炮的,满打满算也只有华夏、罗刹国、米国等寥寥几个国家。
最多再加上鹰国、髪国、?国,其他的国家还没有这个能力。
“对付如此恐怖的存在,要么使用生化武器、要么是激光炮等精准投射设备。”
“激光炮的速度,他是绝对沒法逃脱的,否则只能投放生化武器或核武器,直接地域毁灭打击。”
米国军事会议上,有米国將领提议动用激光炮。
很多將领都纷纷点头。
米国与全球诸多发达国家不同,他们的军事地位一直是大哥级的存在。
对激光炮、生化武器、电磁炮等已经进行深入研究。
只是目前还沒有规模生产,暂时无法装备到驻外部队中。
但假如作为小区域战争的话,还是能够满足的。
激光炮发射的毁灭光速,速度比音速还要快100倍不止,只要瞄准,任何人都无法藏匿。
只不过,以目前激光炮的威力,能否杀死韩乐也是个问题?
而华夏的高层,则更加关注的是,韩乐那毁天灭地的一剑。
“据说是上古飞剑,但我们从未见他动用过。”
“从这一剑的性能来看,它相当于一枚会自动瞄准,十分灵敏的巡航导弾。”
“任何飞行部队,哪怕是米国的最新研发的战斗机,在它覆盖的范围也无法藏匿,因为它不是靠卫星定位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从倭国发回来的视频画面,韩乐应当沒有能力连续释放,这显然是他最后的杀手锏,否则他不会在生死关头才施展出来。”
华夏总参作战部,几位中年將领们在各自发表看法。
而众多军衔是三颗金星以上的首长们,则全都眉头紧锁,沉吟不定。
皆因韩乐施展出来的爆发力,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远远超越了涅槃宗师的高度,几乎达到可以硬撼武装部队的程度。
更令人头痛的是,他还是华夏人,大多时候都栖身在广南省。
就算韩乐与华夏部队一直相安无事,还是猎鹰基地的少將。
但这种涅槃大宗师,根本不受节制。
谁也不敢保证,要是有人得罪了他,他会不会不顾国家情面,当场爆发,大打出手?
不过不管怎样,华夏能够出现一位惊才绝艳的強者,对华夏而言,还是喜大于忧的事情。
终究这些年,华夏被米国连番打压,士气有点低迷了。
特别是米国把战略重心重新放回亚太地区后,几大航母群已经调回大西洋。
这对华夏军事上的压力,绝对是空前绝后的。
此时能够出现一位像韩乐这般强大的武者,犹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宝剑,虽然一个不慎可能弄伤自己,但使用得好绝对是核武器的存在。
“如此人物,足以抵得上半个师团!”
讨论到最后,有参谋员一槌定音的说道。
众人闻言,渭然一叹,纷纷用羡慕妒忌的眼神看向周泽佳。
周泽佳坐在前排,脸色肃严,但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
几个月前,就是他据理力争把韩乐升任为猎鹰指挥官。
也是他力排众议,把众多指责压了回去。
尽管他是堂堂中將,一个军区首长,也有些顶不住各大军区的压力。
但如今,韩乐独身摧毁一支劲旅,一剑覆灭两架战斗机的辉煌战绩,足以震动亚洲。
这个时候,谁还敢指责他周泽佳胡作非为?故意庇护一个犯罪分子?
这一次事件过后,外人只会称赞他周泽佳有远见,为部队增添了一位绝世強者。
像韩乐这样的存在,就算不轻易出动,外国各大机构和组织都会投鼠忌器,不敢再胡乱侵犯华夏,这才是最大的隐形价值。
连帝京的几位首长,都似有所指的暗示周泽佳,要花点心思笼络住韩乐,必要时让点利益给他。
让他明白,华夏部队一直在坚定的支持着他,华夏是他最忠诚的密友。
毕竟,此刻谁都不敢担保,米国的安全部门与罗刹国的特工们,会不会偷偷与韩乐接触,交换利益。
面对如此强大的人物,成为盟友的价值,明显要比毁灭他重要得多。
假如说,这些当世大国正在密切讨论如何拉拢韩乐的话。
那么其他的小国们,就有些慌张失措了。
他们的武装部队,主要装备还是飞机、钽克、潜艇、大炮等,但这些明显无法威胁到韩乐。
有些人口只有几百万的小国家,甚至连倭国的一支劲旅都未必能打赢。
面对如此恐怖的韩大师,那结果根本不用细说。
不过他们也没有太担忧,终究地球上的话语权,一直是由米国为首的西欧列强霸占着。
米国的航空母舰畅通各个大洋洲,米国的维和基地几乎遍布全球。
米国一声令下,谁敢不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假如这个华夏小子,胆敢随随便便挑畔其他国家的主权和领土。
作为全球霸主,全世界唯一一个超级大国,米国必定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
只是这些情报资料,太过惊世骇俗,轻易不会泄漏出去,目前基本只在各国核心高层中流传。
所以,对于各国大部分市井百姓与贵族阶层而言,该干嘛还是在干嘛。
他们根本不知道,一场足以震惊军事界的战争,刚刚在倭国某区域落下帷幕。
可是对全球的修行者而言,这绝对是一场颠覆性的革命。
“韩大师胜利了!”
“天哪,韩大师打败了倭国第七劲旅!”
“韩大师一剑摧毁十五架战略飞机!”
.....
当一个个震耳欲聋的消息,被身处倭国的谍报人员发回时,整个黑榜论坛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看着论坛的人,全都惊滞当场,晃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武装部队!
那可是武装部队啊!
绝对称得上是全球最具威胁的武力。
就算是黑榜前五的強者,昔日也被羙军追得上抱头窜鼠而逃。
韩大师却能以一击之力,硬撼一支两千多人的劲旅,摧毁上万米高空的F15战斗机,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这意味着,在当今国际上,只怕除了寥寥数个军事強国外,其他中等国家几乎奈何不了此人。
只要他不去招惹那几个军事强国,任何地方都可随处纵横,捭阖天下。
“或许我们从始至终,都低估了这位韩大师!”
一个新鲜帖子,突兀的刷新在论坛上。
其他人似乎被刺激到了一般,纷纷回过神来。
顿时,整个黑榜论坛沸腾了,无数关于韩大师的帖子疯狂浮现出来。
上面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刺激,一个比一个吸引人。
“我的天呐,这绝对有史以来最彪悍的战绩!”
“连武装部队都拿不下这位韩大师,还有什么能压制得住他?”
“我们武者的时代来临了,这是崛起的契机!”
“韩大师,一代传奇的开拓者!!!”
......
一个又一个的新帖,不断涌现。
无数听到相关情报的武者、术士、阴阳师、异能者等等,纷纷向论坛涌来,想要进一步求证。
这个米国安全部门平时发布黑榜的论坛,几乎要被挤爆,卡得不行。
逼得安全部门的网络维护人员,赶紧升级机房设备。
尽管如此,论坛上还有更多的人,在不断刷新着帖子。
“韩大师是SS级強者吗?之前大家都说他不是,因为他不具备SS级強者的特殊能力,但眼下怎么看?”
“是啊,哪怕是SS级強者,恐怕都不能摧毁一支劲旅吧。”
有人连连提出质疑道。
“还有韩大师最后毁天灭地的一剑,我的天,太可怕了!”
“一剑捣毁上万米高空的战斗机,连超音速飞行的巡航导弾都被斩爆,试问这天下间谁能挡他一剑?”
后面涌入的人,也不断提出疑问。
众人对这场战争的详细情况,了解得不多,所以询问者众多,能回答的百里挑一。
“听我那位在谍报部门的朋友分析说,韩大师那惊才绝艳的一剑,明显是需要时间酝酿,而且施展的代价不菲,必定有后遗症。”
论坛的知名人物万事通,终于站了出来,解释道:
“但不管怎样,韩大师都对得起他黑榜前五的身份与实力,这是无可争议的。”
“万事通大佬,你说冥帝哈迪斯,与黑榜其他四位巨头,有本事打的赢韩大师吗?他不会真的是SS级強者吧?”
有人连忙询问道。
其他人也都默默注视着论坛,等待万事通回答。
万事通的情报来源十分丰富,而且分析十分到位,很多人怀疑他就是一个跨国组织的首领,或是某个列强国家的谍报部门成员。
因此,他在论坛上的权威,被很多人认同。
“这个还很难界定,毕竟和武装部队作战,与个人厮杀是两种概念。”
“譬如在厮斗之中,韩大师是根本沒时间蓄力,发出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不管是哈迪斯还是其他黑榜前十強者,都不会蠢到给他时间去准备。”
“但是,凭借这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韩大师几乎比拟黑榜数一数二的存在。”
“所以,他是不是SS级強者,已经无关紧要。”
“因为他已经给我们修行界,开拓了一个神话!”
万事通这话音一落,论坛上所有人都惊叹连连,显然承认了这种观点。
韩乐凭这一场战争,一举登上神坛!
何谓登上神坛?
在上个世纪二战前夕,当时各大SS级強者,活跃在全球各地,不管是哪个组织和机构,都听过SS级強者的传说。
他们纵横捭阖,合纵连横,更可以单挑当时的陆战部队,操控一国政权与民生,隐隐成为太上皇。
哪怕是由强者书写的史书背后,都有这些SS级強者的身影。
很多重大事件的导向,都有SS级強者的介入。
直到米国在倭国投下两颗原子弾,揭开了核武器的序幕,逼得任何強者都屈服在核武器面前。
从此,全球霸主地位落入米大国这个超级大国的手中。
SS级強者们再強大,也不得不在超级大国面前黯然屈服,跌落神坛,惭惭退出历史舞台。
不管是东方武学界还是西方异能界,再也不曾听说过有哪些SS级強者活跃于人前。
但尽管如此,这上百年来,各大历史事件的背后,总有关于他们只言片语的记载。
就像龙入大海,隐于海底当中,偶尔惊鸿一瞥,直到最近三四十年,才愈来愈少。
对于地球上的各大组织与异能者来说,SS级強者已经成为了神话传说。
新一代的异能者与武者们,甚至私下怀疑,SS级強者到底还有没有存在。
他们认为黑榜前列的几位巨头,已经代表着修行界最強大的人物,沒有谁能撼得动冥帝哈迪斯等五位黑榜巨头。
直到韩大师的凭空崛起,才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一个人击溃两三千人的一支劲旅,一剑轰毁十五架飞机!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个人也能拥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比起黑榜五大巨头的昔日战绩,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韩乐击败的,只是一支劲旅。
而且是以战斗力善弱闻名的倭国自衛队,连那两架超音速战斗机,都是米国淘汰下来卖给倭国的。
但这场战争,仍旧震动了大半个地球,所有黑榜強者无不动容。
兲地会总舵主听到情报后,整个人呆滞了,枯坐在那整整一个小时,沉默不语。
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忽然站起,向兲地会最隐蔽的所在而去。
那儿是整个兲地会的禁地,只有总舵主的身份才能进入,任何分会会主都不得擅自闯入。
因为此地,隐藏着整个兲地会最大的隐蔽与依仗。
SK集团崔家在从高丽国核心处得到情报后,再次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上面,有两位高层建议,把崔谷俊的人头割下来,向韩乐赔礼,但被崔家现任族长否决了。
那两位高层愤羞成怒,当场摔门而出。
离开时还扬言,崔家必定会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惨重代价的。
崔家族长被气得脸色青白一片,最终只换来一声黯叹。
百胜盟、苍狼殿、索菲亚等各大组织与势力,纷纷召集高层协商。
最终一致决定,把韩乐的危险指数调升到ss级,这意味着一旦与他产生恩怨,将会导致整个组织或势力的倾覆,属于万万不能招惹的存在。
除了当今几个列强大国,还能理性对待外。
其他科技水平不太发达的国家与跨国势力,多多少少都展露出一丝丝忧愁。
爱德华集团的高层更是气得直骂娘,据说连最高执行董事,也已经亲自从西欧前往华夏,想要求见韩乐。
而此时,在倭国内部,又是一番特殊景象。
倭国,名古屋的一座奢华庄园内。
整个安田家的婢女们,此时全都惊慌低着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连走路都是静悄悄的,生怕惹出半点动作。
自从族长收到战报后,气得当场把家具全都砸烂了。
据说还差点气得心肌梗塞,吓得家族高层把全市最好的专家都找来,时刻照顾着。
大厅内,安田家族的高层全都沉默不语,满场死寂。
原本一腔怒火的安田川介,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铁青,不知在想什么。
安田财阀当代掌托人安田虹站在一旁,踌躇了半晌,最终出言道:
“族长大人,韩大师应当不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推波助澜,他要找也只会找内阁大臣他们。”
安田虹一边说着,一边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似乎还没有从获知战报后,那种惊慌震撼中脱离出来。
这种震撼,是他几十年来都不曾出现过的,就算是几年前被家族指定为掌托人,都沒有这般震动。
那可是一支劲旅啊!还有两家超音速战斗机!
一个人,竟然能強大到如斯地步?
只怕连赤坎神宫、青冥神宫那些式神,都沒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吧?
就算是铃木奈、宫本武蔵这些荣获剑圣称号的人,在部队面前也得退避三舍。
韩乐的胜利,就好比一巴掌刮在倭国高层的脸上。
把倭国高层打得无地自容,沦为全球各国各大组织的笑柄。
据闻倭国的内阁大臣,早已恼羞成怒,气炸了肺。
但如今连第七劲旅都不是韩大师对手,还能调谁去围剿?派出整个第七师团吗?
先别说调派大规模师团带来的国际震动,韩乐也不是蠢人一个。
只怕他得知消息后事先隐匿,往北海道各大城市躲上一段时间,倭国高层就得跳脚了。
此时此刻,需要担忧的反而不是韩大师,而是倭国高层。
以韩大师冤冤相报的脾气,他会忍得住被人围追堵截的这口恶气?
安田虹甚至已经想象得到,此刻的内阁大臣府邸,是何等的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尊贵的内阁大人,又是何等的惊惶失措。
据说倭国最精锐的特战尖兵,都被安排在内阁府邸守卫,甚至内阁大人还嫌不够安全,派出代表去联络驻倭羙军了。
不过这些传闻,都与安田家无关,终究出面的不是安田家。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的确在背后出力了啊。”
躺在病床上的安田川介,苦叹一声。
“此次内阁大人原本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们几大传统财团,与几位内阁议员联合上书,要求他派出部队,围歼韩大师,以此杀鸡儆猴,警告那些横行无忌的強者们。”
“什么!?”
闻言,以安田虹为的安田家高层,彻底震惊了。
他们万万沒想到,第七劲旅出兵的事实真相,居然是几大传统财阀在暗中出力,而且看起来安田家还是主导。
倭国的经济命脉,一直把持在几大财团手里,主导倭国高层的政权,大多也是来自几大财团与政要们。
假如得不到财团的鼎力支持,就算是内阁大人也会被扯下台。
“眼下只能祈祷,韩乐不清楚其中的内幕。而是直接找上内阁府邸,把矛盾彻底引爆。”
安田川介长叹道。
“唯有如此,才能激怒以霸主自居的米国,逼得驻倭羙军出手。”
“可惜,一旦羙军动手,我们几十年来争夺得来的政治权力,将会遭到削弱,甚至功败垂成。”
说完后,这位安田家族的老族长,倭国最有权势的幕后BOSS之一,脸色瞬间苍老了许多。
这一次事件的误判,对他的声誉与威望打击太严重了。
安田川介甚至能感觉到,在下面恭敬低头的安田虹等人,眼底闪过一丝丝跃跃欲试的野心。
当然,这些家族事还不是让安田川介最为担忧的。
他目前忧心如焚的是,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内幕,被一个外人得知。
此人,就是浅川奈。
假如韩大师找上浅川奈,最终逼得浅川奈说出事实真相的话,那后果当真不敢想象。
‘莫非,我真的做错了?’
安田川介满脸落寞,眼中全是不甘。
‘数十年来,倭国上下都是由我们这些财团与政治世家把持。’
‘遥想当年,哪怕是通灵境強者也得被逼退出历史舞台。’
‘可是,怎么会突然又冒出一个韩大师,前来搞风搞雨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时的韩乐,已经回到了北海道中心一带。
北海道千岁市,郊区的仓井家。
仓井依脸色冷然而立,看着面前身穿黑色忍者服,身材火爆娇艳的女武士。
她眼带愤恨之色,冷冽道:
“浅川奈,你居然敢背叛主人?”
在仓井依四周,围满了穿戴黑色忍者服,持着匕首架在她咽喉上的忍者。
这些来自浅川一族的忍者们,在仓井依还沒醒悟过来前,就忽然大打出手。
瞬间掌控住整个仓井家的局势,连仓井依也成为阶下囚。
当仓井依看到笑吟吟出现在面前的浅川奈时,心中惊疑不定。
她万万沒想到,浅川奈竟然敢哗变韩乐,特别是在韩乐挫败宫本武蔵,扬名倭国的时侯。
“哼,你的主人已经死到临头了,你还指望他?”
浅川奈挑了挑妩媚的眼眉,施施然坐到沙发上:
“他在倭国横冲直撞,坏了政商高层的规矩。这一次,四大传统财阀与内阁高层一起联手,下决心灭掉这种猖狂者。”
“但你要明白,主人是亚洲第一強者,谁能挫败得了他?”仓井依傲然道。
“呵呵,你说得对,我们这些忍者与武士的确不是韩大师的对手。”
浅川奈似笑非笑的说道,“甚至几大式神联手都被他全部击败,但假如是出动部队呢?”
她在仓井依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缓缓加了一句:
“实话告诉你又如何,在我回来之前,他已经被北海道的第七劲旅包抄,你以为他还有本事活着回来?”
仓井依闻言,俏脸瞬间惨白一片。
一双秀丽的美眸,露出一丝丝深深的绝望。
身为仓井家的代理族长,仓井依当然知道自衛队一个旅团的可怕之处。
第七师团就驻扎在北海道一带,更是离千岁市最近的自衛队之一。
仓井依还曾经跟随仓井迈,在驻扎地附近宴请过几位旅团的长官。
面对一支装备了当世先进武器,两千多人组成的劲旅,任凭韩乐武力再強大,结果也只能抱头鼠窜,甚至惨死当场。
终究再杰出的宗师,都沒法抗衡导弾的轰炸。
这是上百年来,众多武者以血淋淋的代价,实践出来的真知。
“小妹妹,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浅川奈说着,轻轻走上前,伸手抚摸着仓井依俊俏的脸蛋,眼中闪过一抹妒忌。
“各大财阀的高层们,他们最喜欢就是你这样拥有高贵身份,貌美无比,清冷绝艳的少女。”
浅川奈的修为再高,终究已经三十九岁了,皮肤再也不可能保持着少女的净白与透滑。
更关键的是,仓井依曾在韩乐的新乐大阵中待过,那时候吃的是灵丹妙草,喝的是龙华灵液,肌肤比十六七岁的少女还要嫩白透滑,就像一个白雪公主一样。
被浅川奈的手指触碰,仓井依身子微微一颤,面色苍白道:
“你这样做,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他韩大师太嚣张,太桀骜了,以为挫败了宫本武蔵大人,就能在我倭国为所欲为了吗?”
浅川奈冷哼一声,不屑道,“别说长谷大神宫内的那位大人还没出手,单单是武装部队,就足以把他辗压成肉酱。”
“就算他韩大师能闯出包围圈,也铁定身受重创,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龟缩着呢?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她是个正统的倭国女人,天性就是依附強者。
所以,哪怕浅川一族为赤坎神宫服务了上百年,有了些感情。
但当时一见赤坎神不妙,便毫不犹豫转投到韩乐的麾下。
在四大财团等倭国核心人物作出决定后,她又立即哗变了韩乐。
也正是拥有这种八面玲珑、审时度势的能耐,浅川一族才能一直延存至今。
终究比起倭国征府、各大财阀还是赤坎神宫,浅川一族都显得太势弱了。
正当仓井依脸色惨白,一颗心坠入谷底,浅川奈哈哈大笑时,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在说我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浅川奈瞬间如遭电击,浑身颤了几颤。
她艰难的转过头,看着这位负手而入的青年,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了,惶恐道:
“韩,,大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主人!”仓井依惊喜交加,俏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四周倒持着匕首的忍者们,却纷纷如临大敌,脸色惊恐地看向这个突兀出现的青年。
整个仓井家附近,都被浅川一族包抄得严严密密。
这所大厅的**外外,更是三步一哨岗,守卫着浅川一族的人,哪怕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韩乐却凭空出现,犹如鬼魅一般,怎能不让他们心神大震。
“咔喀!咔喀。”
一片刀剑出鞘声传来,诸多忍者紧张万分,死死盯着韩乐。
韩乐看都不看这些忍者一眼,如在后花园闲庭信步一般,悠然背着手走来,淡淡道:
“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儿?”
“哦,你是说第七劲旅?此时我应该还被他们围剿才对是吧。”
韩乐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瞥了浅川奈一眼。
“假如我告诉你,第七劲旅已经被我全部挫败了,你又会有什么感想?”
“这,,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浅川奈,就连仓井依都惊呼出声。
众人都用震撼万分的眼神望着韩乐。
那可是一支旅团,最低都是两千人的武装部队啊。
假如浅川一族与他们正面作战,估计不用几分钟,就会被导弾炸得尸骨不剩。
大规模武器的恐怖杀伤力,是任何武者与组织都无法抗衡的。
但是,假如不是挫败了第七劲旅,韩乐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浅川奈心中正震惊惶恐时,她身边的一名手下突然走上前,手里举着电话。
“族长,有紧急电话——”
浅川奈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再次白了白,浑身紧绷地瞥了韩乐一眼。
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僵硬的接过手下递来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浅川奈,事情出现重大变化,韩大师的恐怖,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第七劲旅已经全线溃败,连超音速战斗机被他击落了。”
“事态十分恶化,我们失去了他的踪迹,军部猜测他很可能已经前往千岁市一带,你立即离开仓井家....”
这电话音量之大,甚至连大厅内的众人都能清晰可闻。
现场之中,瞬间死寂一片。
这突然打来的电话,彻底把他们推入深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川奈脸色瞬间惨白,心中再无侥幸。
她自然清楚,第七劲旅惨败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驻倭羙军沒有帮忙的情况下,韩乐就是这片地域上,最強大的主宰。
连自衛队在他面前,都得退避三舍。
‘这个华夏人怎么能如此恐怖?连武装部队都被打残了?’
场中众人的眼神,纷纷落在韩乐身上。
这些眼神充斥着各种惊恐、敬畏、彷徨、震撼之色。
倭国人天性崇拜強者,而韩乐,毫无疑问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強者。
特别是仓井依,一双嫩手捂住小嘴,俏脸上全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她沒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已经強到如斯地步,连倭国部队都被打趴下了。
“如今,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
韩乐虽然笑着,但看着浅川奈的眼神,却一片森冷。
他这一辈子之中,最憎恨的就是叛徒。
“主人,我,,我错了...”
浅川奈惊惶失措的低下头,身体微微弯腰,似是要跪地求饶。
但当她小腿屈成半圆时,脚尖突然紧绷,就像一头扑食的饿狼,整个娇躯如利箭般倒射出去,瞬间撞开身后的厚实墙壁。
她一边倒飞出去,一边抬手向韩乐撒下一团黑雾,尖叫连连道:
“赶紧出手,杀了他!”
“轰!”
黑雾在半空中炸裂,散发出滚滚浓烟,把整个大厅都覆盖住了。
一瞬间,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这股黑雾,是浅川一族采用深海脊泥与数百年松脂,通过秘制磨炼而成,里面调配了数十种珍稀材料,十分名贵。
浅川一族珍藏阁也只有寥寥数枚,哪怕是涅槃宗师层次的精神力,都无法窥穿这种黑雾。
那些忍者们,在听到浅川奈的吩咐后,尽管心中惊恐交加,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向韩乐杀去。
“嗖!”“嗖!”“嗖!”
半空中,瞬间划过十数道耀眼刀光。
这些忍者们,从小就开始修炼忍术与刺杀伏击之术,论战斗力并不比真气武者差。
当中甚至有一名忍者首领,一刀劈出,空气碎裂,闪过一丝丝刀芒。
凭这一刀,他的本事就绝不比真气大圆满的麻生一郎等人差。
尤其是在眼下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忍者这种擅于躲藏在黑暗的存在,更能发挥出十二成的威力。
一般先天宗师,面对这种情况估计也得傻眼片刻。
“蝼蚁之辈,也敢在我面前逞强?”
韩乐轻哼一声,抬手弹指一屈。
一道紫色的指劲,像离玄之箭般从他手中飙射而出。
光华绽放,如露如光。
“噗噗噗!”
一连串入肉之声传来,瞬间穿刺在场中十一名忍者的身体。
这些忍者被指劲贯穿而过,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们的身体抛飞出去,眼中全是震撼之色。
他们沒想到,自己居然连韩乐一招都坚守不住。
韩乐大手一挥,招来一团旋风,把现场的黑雾吹开,露出满地尸体。
他脸色已经恢复红润,单单从外表看,就像根本没受过伤一样。
但这些都是表面现象,之前的伤势已经伤及脏腑,根基微微破裂,必须回去静修一段时间才行。
北海道山巅那一剑,是他有生以来最强的巅峰一击。
当时燃烧了气血与法力,強行扩大精神力的覆盖范围,
为了催动伏魔剑,甚至喷出一口本命精元,才勉强施展出那震撼全球的一剑。
精神力与法力方面的伤害,对他而言还算不得什么,静修一番就能恢复。
但本命精元的损耗,却只能依靠服食天材地宝,花费大量时间才能修补。
不过对此,韩乐并没有多少理会。
凭他目前的本事,就算伤势在身,这倘大的倭国,也能随处纵横,没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主人...”
仓井依摆脱危机后,俏生生的走了过来。
她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墙壁上的大洞,脸色大变道:
“主人,浅川奈那个叛徒逃脱了。”
“不碍事,我早就在她身上种下精神烙印,她是逃不掉的。”
韩乐淡然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一次,正好把忍者一族一窝端了。”
他说着,身形突然一闪,已经沿着浅川奈撞破的墙壁而去,一边走一边吩咐:
“倭国征府必定在追捕我,你先离开仓井家,到时我会去寻你的。”
话音未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处。
外面响起一阵呼天喊地的惊慌声,却是那些守在附近的浅川一族发现了韩乐。
但片刻不到,那些喊杀声也戛然而止了。
最后整个大厅内,只剩下仓井依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周围躺着十一名死不瞑目的忍者们。
他们的咽喉处全都洞穿着一个血洞,位置不偏不倚,似乎十一人都是被一剑贯穿而过。
……
浅川头也不回,在疯狂全力奔逃。
她就像一道不断闪烁的影子,在晚霞之中,飞速闪动,一跃便是数丈开外。
只不过,她一边跑,心中一边惭惭发冷。
因为身后仓井家那边的厮杀声,已经愈来愈弱了。
这意味着韩乐就要摆脱黑雾,前来追杀自己。
浅川奈尽管只跟随过韩乐几天,但从来都不怀疑他要杀自己的决心。
她早就看出来,韩乐是个敢杀敢为的狠角色,绝对不会因为自身的美貌与妩媚而有好感。
假如面对藤原松田那种以色示人的武者,浅川奈还敢虚与委蛇,然后寻找活命的机会。
但面对韩乐那副森冷的目光时,浅川奈心中提不起丝毫侥幸。
所以她才壮士断臂,立刻丢弃自己的手下,直接逃脱。
‘完全没道理啊,竟然连武装部队都被他打败了,这怎么可能!?’
哪怕到了现在,浅川奈仍旧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可倭国征府的负责人已经来电通知,她就算不信都不行。
此时此刻,浅川奈只能抱头鼠窜而逃,昔日那些大人物们的保证,再也给不了她半点安心。
“立即逃回家族大本营去,只有那边的特殊迷阵才能阻挡他一下,而且家族内还有师尊坐镇...”
“不过,韩乐不一定能追得上,自身怎么说也是一位堪达涅槃宗师的顶级上忍,精通各种隐匿的手段。”
对于自身家族盘踞了两三百年的大本营,浅川奈还是相当信任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悄悄抹除自己的痕迹,化作一道黑烟向郊外遁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优哉游哉的吊在她二三千米外,犹如闲庭信步一般。
中午的时候,三大式神惨败,她独自逃跑时,韩乐就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精神烙印。
因此,他才能在打退第七劲旅后,迅速找到浅川奈的藏身之地。
“处理掉浅川一族后,再到名古屋把那些涉事高层干掉,自己就该离开倭国,返回华夏养伤了。”
韩乐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十数米开外,心中暗自沉吟着。
这次倭国之旅,尽管让他受了些内伤,但收获也算颇为丰厚。
先不说‘锁妖塔’的成功祭炼,与五大式神的捉取,单单与第七劲旅的一战,就让他收获累累。
最重要的是,让他弄清楚了自身与武装部队的实力差异。
如此一来,以后就能借此作为筹码,去与全球各大组织,甚至与国家部队谈判了。
当然,这场战争传扬出去后,当世列强必定会暗中调查他的所有底牌,接着专门研制出特殊兵器来针对。
“不过,你们永远都想不到,我的修为提升,比你们钻研的所谓武器,速度还要快得多!”
韩乐眼眉一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等米国、罗刹国等列强大国钻研出针对性的武器时,韩乐说不定早就突破通灵,甚至触及化境了。
到时侯,这些针对他目前修为的武器,瞬间就变成了残渣废铁,毫无用处。
他一边沉思着日后的问题,一边悠然追着浅川奈而去。
离开了郊区三十多公里后,来到了一座清净冷僻的幽谷内。
浅川一族的大本营,赫然就是在千岁市郊外的幽谷当中。
“呼!”
浅川奈小心翼翼的进入谷中,避开诸多危险的杀阵与陷阱后,出现在幽谷深处的,是一座小型村落。
谁都沒想到,这个荒僻的小幽谷中,居然隐藏着一个村落。
这里,就是浅川一族世代繁衍生息的世外桃源。
“啊,族长回来了。”
浅川奈一出现,顿时整个村庄都沸腾起来。
众多年轻忍者不断涌来,他们世代居住在这儿,自然多多少少都修炼过忍术。
这些忍者要是放在外面,三拳两脚就能挑下武馆的杰出弟子。
若是联手施展出刺杀之术,哪怕是先天宗师也得抱头鼠窜。
也正是得益于这种源源不断的生力军,浅川一族才能在北海道屹立数百年而不倒。
“浅川奈,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井岗夫他们呢?”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着身子走上前,眼带迷惑道。
井岗夫是浅川一族年轻一辈的首领之一,是浅川奈的得力助手,也正是那位冲韩乐挥出刀劲的真气巅峰高手。
佝偻老者作为忍族的大长老,自然清楚井岗夫跟随浅川奈前往仓井家清算的事。
这一次背叛韩乐的决定,不但是浅川奈个人的意思,更是整个浅川一族的公决。
那些政商高层的大人物们已经承诺,只要杀掉了韩大师,整个北海道一带地的地盘,都会交由浅川一族来管理。
这对浅川一族来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大好机会。
之前压在浅川一族头上的赤坎神宫、藤原松田、松本藤等人,已经相继被韩乐覆灭。
沒了松本藤的仓井家,怎么可能还放在浅川一族眼中。
也正是得到政商高层的承诺,才让浅川奈最终作出了背叛的决定。
“出大事了,你先带我去见师尊吧。”
浅川奈俏脸阴沉,叹气道。
大长老悚然一惊,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便连忙带着浅川奈走向忍族最深处,那片区域一直都是整个浅川一族的禁区。
在禁区内,四周变得荒芜丛生,只剩下一间破旧的瓦屋。
浅川奈走到瓦屋前,当即屈膝跪地,恭敬道:
“师尊,我碰上麻烦了,这次需要你帮忙出手解围。”
“我不是说过吗?浅川一族不到生死存亡之际,别来打搅我。”
瓦屋中,传来一道苍凉老迈的声音。
这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像是很久没开过口,声线还没缓过来。
“师尊,如今就是我浅川一族的最大危机。”浅川奈焦急的道。“华夏韩大师要攻进来了!”
“韩大师是谁?华夏来的吗?”
老迈的声音微微一愣,迷惑道。
浅川奈心下无奈,只得飞快把韩乐前来倭国闹事的相关情况说了一遍。
她明白,自己这位师尊,也就是浅川一族的上代族长早已闭关十多年,就连赤坎神宫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同样,外面发生的很多事情,他也不大清楚。
听到韩乐覆灭了赤坎神宫时,瓦屋内的年迈老者只是轻咦一声。
听到韩乐一举轰杀宫本武蔵,铲除四大式神联手后,老者的声音慢慢变得惊骇起来。
最后听到韩乐正面硬撼第七劲旅,一剑摧毁十五架飞机时。
瓦屋轰然炸裂,一道身影猛的飙射而出。
浅川奈的面前,瞬间闪现出一位面容枯槁,皮肤全是皱褶的年迈老者。
此人,正是浅川一族上代族长,谷川弘。
曾经与冈本崎、藤原松田齐名的強者,也是整个浅川一族唯一一名S级忍者。
论真正修为,他不一定比得上涅槃巅峰。
但论伏击与暗杀的本事,自问不比暗影主宰杰洛斯逊色,足以让伪通灵都顾忌几分的绝巅強者。
还沒等浅川奈开口说话,谷川弘已经一脸惊容的问道:
“这个韩大师究竟是谁?连自衛队都被他打趴下了,莫非是华夏的通灵境強者出世?”
浅川奈还未回答,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淡淡声音:
“浅川奈,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吗?”
浅川奈惊骇地转过身,就见得一名黑衣青年,负手傲立于身前。
浅川一族谷口处的诸多迷阵与陷阱,在此人面前,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是谁?胆敢闯入我浅川一族?找死是吗?”
谷川弘满脸怒容,一股杀气排山倒海涌出。
这位大強者积蓄了二三十年的杀气,如渊如岳一般,无穷无尽。
“师尊,他就是——”
浅川奈大惊失色,刚要出言提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蝼蚁一般,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面对这种货色,韩乐懒都懒得理睬,抬手凌空一挥。
霎时间,虚空中闪过一抹耀眼的紫色刀芒。
这道刀芒冲天而出,谷川弘当场神色大变,猛的汽化成一道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假如是碰上暗影主宰杰洛斯之前,韩乐还会被眼前这一幕给迷惑住。
但这时,他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猛的向前踏出一步。
“嗖!”
他的身体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十数米外,飞身一脚铲向烟雾浓郁处。
韩乐这一脚铲出,似乎大地都动摇了一下。
霎时间,空气寸寸碎裂,虚空中摩擦出道道霹雳啪啦的爆破声,犹如车胎爆裂一般。
而一个烟雾状的人影,突兀的浮现在韩乐的大脚之下。
正是谷川弘无疑。
他被韩乐连人带刀,一脚铲进泥地里面,整个人胸骨破裂而出,直接身死当场。
谷川弘千锤百炼的肉躯,与潜修几十年的忍者秘技,连释放的时间都沒有,就被韩乐硬生生一脚给踩死了。
临死前,他眼中还带着震疑万分与不可置信之色。
似乎在迷惑,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了呢?
自己还有很多绝学没有释放啊!
却不知道,对如今的韩乐而言,杀一个涅槃中期的強者,只要认真对付,不出三招就能完虐。
直到此时,浅川奈的话语才堪堪落下:
“他就是韩大师——”
浅川奈说完后,才发现一切都晚了,不由惊恐绝望地看着韩乐。
自己寄予厚望的师尊,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
她身体不断颤抖着,脸上挤出一丝媚惑的笑脸,谦卑的躬身道:
“主人,,我错了,,求你原来我一次....”
韩乐面无表情,回答她的是一刀耀眼的紫色剑芒。
“噗嗤!”
浅川奈饱满的****被直接洞穿,心脏血雨直流。
她的修为最多只有涅槃初期,比起谷川弘还差一个小境界。
假如谷川弘不潜伏藏匿的话,说不定还能勉强挡住韩乐两刀。
“你,,你这个恶魔,竟然杀了两位族长?”
在外面守候的忍族大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幕,苍老的躯体不断颤抖,指着韩乐尖叫着。
随着尖锐声落下,整个小村庄的忍者都沸腾了。
他们心中悲戚,从四面八方涌出,握着武士刀或各种淬毒暗器飞扑而来。
两位族长之死,就像屋脊栋梁轰然倒塌一样,深深刺激到了他们的心灵。
看着发疯而来的忍者们,韩乐脸色冷漠的立在那,双手遥遥一挥,两道璀璨的刀芒凭空闪现。
“噗!噗!噗!”
血**穿的声音传出,无数残肢遍地,血雨横飞。
“八嘎!”
那位忍族大长老看得睚眦欲裂,他愤怒的飞跃上前,从腰间拨出一把诡异长刀。
刀面一片乌黑,显然淬满了特殊毒液,挥舞间几乎看不见闪烁的刀光,无影无形,十分适合暗杀。
而且眼下已经接近夜晚,一般人想要发觉更是难上加难。
别看忍族长老沧桑老迈,但全身力量爆发后,原本枯槁的肌体节节暴涨,气势随着愤怒达到了顶端。
这极限的一刀劈出,就像抽刀断水一般,威猛绝伦。
作为浅川一族高高在上的大长老,他的修为绝对不比浅川奈逊色。
但韩乐却是看到不看他一眼,只是遥遥隔空一拳轰出。
“咔嚓!”
破空的拳劲呼啸而去,隔着十数米外,就把这位大长老打得胸骨暴凸而亡。
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剩下的忍者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发出惊恐的绝望声,拼命向外逃出。
尽管他们刚刚被仇恨遮蔽了双眼,但在韩乐的恐怖杀戮面前,终于意识到自己冲上去是多么愚蠢了。
“跑得了吗?”
韩乐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带着层层幻影,摒指如刀,连连挥击。
任这些忍者施展出各种遁术、隐蔽秘技等等,但在韩乐洞若观火的精神力面前,一切无所遁形。
到了最后,整个忍者村再无一个忍者站着。
自此,浅川一族在世间彻底除名。
韩乐离开村庄后,若有所思的沉吟一番,便先去找到了仓井依。
此时的仓井依,正躲在千岁市郊外的一座小型庭院。
如今整个倭国征府都在追捕韩乐,仓井家与他牵连日深,仓井依等人自然也在搜捕的行列。
她一看到韩乐出现,便连忙迎了上去,苦叹道:
“主人,我下午刚离开家门口,就看到大批的警务部执法者,上门包抄了整个仓井家。”
“仓促之下,我只来得及带一些现金出来,眼下仓井家的所有资产与银行账户,理应都被冻结了,我也沒办法再指挥那些手下。”
仓井依说着,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与担忧。
整个仓井家,以及赤坎神宫的资产何等丰厚,价值三四万亿曰元。
特别是挂靠在几大财阀的股权,更是难以计数。
可出现了部队败北这种丢脸的事后,倭国征府便下令通缉韩乐。
很显然,不管是银行内的资金、名下产业、各种连锁公司、股份等等,大部分都被查封了。
仓井依如今连手下都不敢联系,生怕他们也会背叛。
“沒事,这些只是身外之物,只要有本事,它们迟早会加倍偿还给你的。”
韩乐脸色淡然,没有过多在乎。
不管是赤坎神宫还是仓井家的资产,都不怎么放在他的眼内。
这一次战争,倭国丢尽了脸皮,仇恨与追捕他是必不可少的。
但放眼全球,对于他而言只怕会是一场重大机遇。
只要他流露出想要投靠某国征府的姿态,对方分分钟就能拿出过百亿美刀来进行收买。
钱财到了韩乐这种境界,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主人,我想跟您前往华夏,倭国这边已经没有我的立身之地了。”
仓井依犹豫了下,随即咬咬牙,目光坚定道:
“而且,我想跟您进修武道,不想再成为您的累赘了!”
“您纵横驰聘,忙里忙外,结果我连浅川奈背叛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微微惊讶,抬头瞥了一眼这个脸色坚定的少女,点点头:
“好,返回华夏以后,我就传授你们武道。只要你们几个持之以恒,那数年之内,必定能超越浅川奈。”
“不过在此前,我得去名古屋一趟,有些债,是时候该偿还了。”
韩乐目光微眯,闪过一丝丝冷冽。
想到从浅川奈那得到的情报,以及在大长老身上获得的资料,韩乐心中的杀意微微显现。
倭国,名古屋,安田家庄园中。
此刻的安田家,在外人看来一片富丽堂皇,安静祥和。
但里面每个角落,都警戒着穿戴黑色西服的精锐警卫。
这些警卫全都荷槍实弹,浑身散发着一丝丝有如实质的杀意。
看起来,根本不像一般私人警卫,更像是部队中脱了战斗服而来的士兵。
实际上,这两百多名警卫,的确都是自衛队的精锐士兵。
作为安田家的太上皇,安田川介在倭国的身份地位极高,召唤一些自衛队前来庇护,并不是难事。
“族长太过担惊受怕了吧,那个韩大师不一定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啊。”
一位安田家的核心高层一边走,一边叹气连连道。
“老族长居安思危太久了,怕死也是正常现象。”
另一位核心高层淡淡摇头道:
“我听闻,内阁大人已经接见驻倭羙军少將,估计不用多久,羙军就会闻风而动。”
“到时侯,那个韩大师插翼难逃,我们庄园内的戒备,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们自顾自说话的时侯,并沒有注意到,有一道身影正与他们擦肩而过。
此时的韩乐,正贴着隐匿符,悠然的行走在安田家的大院内。
隐匿符是一门辅助符箓,韩乐踏入先天时就已经把它钻研透彻。
不过此时的隐匿术,最多只能起到诳骗视觉的效果罢了。
面对那些超声波、红外线探测器、生命侦查仪等等,依旧沒法隐瞒。
当然,倘若韩乐迈入了通灵境或以上境界,施展出‘隐遁’之术。
到时侯整个人化作虚若,无影无形,犹如魂体,外人想触碰都触碰不了。
不过眼下的隐匿符,已经足够了。
别看安田家里里外外庇护得严严密密,韩乐却来去自如,无一人发觉他的到来。
“驻倭羙军终于忍不住了?”
听到方才那几名高层的对话,韩乐眉头微微一皱。
“看来动作要快一点了,尽管自己不怕驻倭羙军,但长时间拖延下去,肉身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驻倭羙军可不是倭国自衛队那些半吊子的部队。
不管是行动指挥、武装配备、战斗素养,羙军都数一数二的存在。
只有华夏、罗刹国等寥寥几个列强大国能够比肩,更别说米国手里还把持着大量的先进核武。
真要把事情搞大了,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米国会不会愤羞成怒,直接在倭国投放原子弹轰炸。
毕竟,对方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沒有突破通灵境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蠢到硬撼核武。
他一边沉吟着,一边依照精神力的探测,向着安田家的主厅悠然走去。
此时此刻,代表着安田家乃至倭国最高名望与权力于一身的安田川介,正静静站在窗前看夜色。
韩乐到了大厅时,缓缓揭开隐匿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安田虹,你不是有事回公司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站在窗前的安田川介,听到身后行进的脚步声,不由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韩乐没有说话,施施然来到案台前,自顾自拿出一瓶红酒。
发现身后之人不说话,安田川介微微一愣,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此人不是安田虹后,他眉头皱了皱,森冷质问道:
“你是谁的手下?安田虹呢?”
哪怕到了现在,安田川介仍旧沒有认出韩乐。
韩乐一边斟酒,一边淡淡摇头道:
“你暗地里上书倭国征府,派出武装部队前来围剿我。此后又邀请驻倭羙军出手,居然还在问我是谁?”
安田川介闻言,脸色煞的惨白一片。
他枯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心中惊骇欲绝,强自镇定心神道:
“韩大师?”
韩乐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韩大师,你想要什么,我全都可以给你!甚至我可以劝内阁大人收回成命,让驻倭羙军退回去。”
“一切的一切,只要你提出来,哪怕挖地三尺我都能提供给你!”
安田川介尽管面色惨白一片,但仍旧不肯放弃活命的机会。
这位操控着倭国四大财团之一的真正独裁者,此刻放低姿态,脑海在拼命运转。
他自然清楚,韩乐此来,必定是要杀自己的。
“而且你杀了我,沒有丝毫好处,反而更加刺激内阁大人与其他大臣,对你加大缉捕的力度,甚至逼得驻倭羙军提前动手。”
“除此之外,你们华夏征府,都会遭到我倭国与米国施加的庞大压力。”
安田川介一边说着,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傲然:
“想来以韩大师您的聪明才智,应当懂得取舍吧。”
“您饶我一命,就能得到安田家这个占据倭国六分之一产值的重量级盟友。”
“安田家的财富,加上您的本事,我们甚至能够左右倭国、华夏两国的经济和政治,屹立于世界之巅!”
这位一辈子醉心于权力的老者,直到这个时候,还妄图说服韩乐,想要联合起来。
韩乐闻言,嗤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你以为,凭借你安田家那点底蕴与资产,就有资格与我联手?”
“我韩乐想要的东西,会凭自己的本事去取,何须与你这个倭国鬼子联手。”
在安田川介惊骇的注视下,韩乐缓缓站起,背着手走出大厅,淡淡道:
“你固然可以操控倭国的政治与经济,但你的性命,却由不得你!”
说完,扬长而去。
而身后的安田川介,则猛的双手掩住自己的咽喉,那里正有一道剑指大的洞口,正溟溟流出鲜血。
当天晚上,韩大师潜入安田家族,把集权力与地位于一身的安田川介,击毙当场。
事件一出,整个亚洲各国高层,为之震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田川介死了。
这个消息一出,对于众多亚洲各国的高层来说,简直比韩乐斩杀宫本武蔵,收伏几大式神,打败第七劲旅还要令人震惊。
因为这几十年来,安田川介一直活跃在各国政商高层,是他们耳熟能详的大人物。
作为安田财阀上一代掌托人,安田川介几乎是20世纪的巅峰名人。
在他们这几位传统财团领袖的带领下,倭国从二战时的頽败之势,惭惭成为世界的第二大经济強国。
如此一位拥有杰出成就的老者,不但在倭国政商两界拥有嵩高地位,在整个亚洲也是令众多商界大能仰望的存在。
结果这位传奇怪杰,就被韩乐随手击杀了,怎么能不让这些亚洲政商高层们惊畏呢?
不管是宫本武蔵,还是赤坎神等式神,又或者是第七劲旅离等,终究离他们太遥远了。
而安田川介,可是一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
韩乐击杀安田川介,受到最大惊动的就是崔家。
据说收到消息时,崔家族长脸色青白交加,魂不守舍,无意识的喃喃道:
“他竟敢如此放肆...把倭国重臣都杀了...”
回过神后,他咬了咬牙,立即下令赐死崔谷俊,接着派出SK集团的代表,前往华夏代表崔家给韩先生赔礼。
安田川介之死,的确是吓坏了亚洲这些政商高层的掌托人。
这意味着,韩乐不仅拥有万军辟易的力量,而且还有打破一切束缚的决心。
任何人胆敢得罪他,不管你身份地位何等高贵,都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而倭国的内阁大人听闻后,瞬间吓得面如死灰,焦急叫来驻倭羙军少將,要求他们立即动手,剿灭韩大师这个绝世恶徒。
整整一天,整个内阁办事处变得风雨飘摇,几乎要彻底瘫痪掉。
然而,此刻的韩乐,已经坐上了返回华夏的海上游船。
对他而言,杀掉安田川介这个背后策划人,就足以震惧整个倭国政商高层。
他们下次再想联手对付韩乐,那就必须三思而后行,否则后果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韩先生,仓井小姐,钻石公主号游轮的宴会即将开始,宋慧妍小姐受邀登台献唱,两位贵客要进场吗?”
钻石公主号上,一位衣冠楚楚的服务经理,带着和煦笑意,上前问道。
这艘钻石公主号,起自太湾,沿着华夏沿海东线一路而下,畅游琉球群岛、金三角、中州等地,一直到高丽国的首府与倭国的北海道。
接着沿路返航,重回太湾去。
这一来一回,连续五天,是众多富商巨贾出行旅游的首选之处。
韩乐与仓井依购买的是豪华仓,所以钻石公主号还附带赠予了两张宴会门票。
“宋慧妍?”
韩乐眼眉一挑,并没有听闻过这名字,理应是最近两年新晋的三四线歌手。
一线明星与当红歌手,是不大可能降格前来,给一艘钻石公主游轮登台献唱的。
“也行,就当舒缓一下心情吧。”
看见仓井依美眸中闪过一丝期待,韩乐微微一笑,欣然点头同意。
他前往岛国以来,连番厮杀,打败松本藤、赤坎神宫、宫本武蔵、五名式神、第七劲旅等。
战斗连场,几乎沒有半晌歇息的时间。
如今离开了倭国沿海区域,快要进入华夏的领海后,他一直紧绷的心神,才缓缓松了下来。
“好的,邀请函一会就送到,两位请稍等。”
服务经理点点头,微微躬身退去。
等他离开后,仓井依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担忧:
“主人,我们这样堂而皇之的参加宴会,假如被倭国征府知道了,会不会引来麻烦?”
“知道又如何?公主号已经驶出倭国区域,快要进入华夏领海,他们还敢派出巡洋舰与直升机前来抓捕我不成?”
韩乐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另外,有件事你可能忽略了。倘若倭国征府得知我离开后,只怕欢呼的人,比愤怒的人还多得多吧。”
仓井依一愣,接着瞬间恍然大悟。
只要韩乐还在倭国一天,政商高层就得戒严一天,内阁大人也得继续胆颤心惊,整个内阁办事处慢慢会变得瘫痪。
至于说驻倭羙军能缉捕到韩乐之类,简直就是笑话。
倘若韩乐不想与羙军正面硬刚,他往倭国各大城市随便一躲,驻倭羙军就那么点人数,能在整个城市刮地三尺,把他刮出来不成?
所以听闻韩乐离开后,倭国内阁大臣们的心中,必定是长长舒了口气。
毕竟,他们作为堂堂一个国家机构,哪能与一个大宗师耗得起啊。
之前各种强行态势,只是做做样子,想要吓唬到韩乐罢了。
连内阁那帮大臣,都沒指望驻倭羙军能把韩乐惩治于法。
‘一个人的力量,竟然能够让一个国家都畏惧和害怕,主人实在太強大了。’
意识到这,仓井依看向韩乐的眼神,已经慢慢发生变化,除了隐藏着的一丝丝爱慕外,其他全是满满的崇拜。
“好了,别傻傻发呆看着,赶紧吃饭吧,一会还得参与游轮宴会呢。”
韩乐没好气的拍了拍她,提醒道。
“对了,返回华夏后,别再用你们倭国的称呼来称谓我,叫我少爷或公子吧,否则会令人侧目的。”
“是,主...公子。”
仓井依满脸羞怯的低头,犹如世家大族的小丫环一般。
......
宴会在钻石公主号最大的上层甲板上举行。
前来参加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商巨贾。
他们来自各域各地,有太湾的上流阶层,东亚的世家公子,华夏近海的富豪、甚至是高丽国的高层人士。
钻石公主号一路沿着海岸线而行,不时有乘客上上落落。
但能收到钻石公主号官方邀请函的,最起码也得身价五千万以上。
“听闻宋小姐刚好从高丽国返航,钻石公主号官方当即发出邀请,诚意请她登台献唱一曲。”
有人端着酒杯,纷纷闲谈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慧妍最近名望挺大的啊,网络上火爆的歌,几乎被她占了四分之一。”
“什么《囚鸟》、《泡沫》、《龙卷风》之类的,都十分有名。”
“我家那死小鬼,一直要去看她的演唱会,沒想到正好碰上了,看来得弄个签名才行。”
一位穿戴得富丽堂皇的富态中年,摇头苦笑道。
韩乐与仓井依两人吃完晚饭后,兴致盈然的走在人群中。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及躲避倭国征府的缉捕,韩乐已经改变回平凡面貌。
他与俏艳绝俗的仓井依走在一起,顿时显得丑小鸭与白天鹅一样。
此刻的仓井依,穿戴一身雪色绣花礼服,尽管与周围露胸露背的女孩相比略显保守,但更衬托出她的高贵冷艳。
所过之处,引得四周的男士频频侧目。
不过有资格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身份来历之辈。
他们不会像街边混混一般,随便看轻韩乐。
很多人甚至在暗自猜测,这年轻人是不是华夏哪个世家大少,否则怎么可能拥有仓井依这样的绝色佳人呢?
两人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正想寻个角落坐下时,忽然一声惊咦传来:
“仓井小姐?”
韩乐抬眼看去,就见得一名气度从容,富态庄重的中年男子走来。
在他背后,还跟着几名彪型大汉。
韩乐在这些彪型大汉身上,依稀感觉到一丝丝真气的流转。
“唐先生?”
仓井依见到这名富态中年人,也颇为惊讶,连忙低声给韩乐解释:
“公子,这位就是唐知彰唐先生,唐骏浩的三叔。”
“他就是唐知彰?”
韩乐打量着来人,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唐氏企业的董事长,金三角大枭,满脸欣喜的迎了上来,客气道:
“仓井小姐,沒想到在这儿都能碰见您啊!”
“我最近去了趟倭国,听闻仓井家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连您父辈都被连累了,您沒事吧。”
“劳唐先生关心了,我很好。”
仓井依脸色淡然,没有多少情绪。
假如不是看在韩乐的朋友叔叔份上,她根本不想理睬唐知彰。
对此,唐知彰不以为意的一笑。
他与仓井家一直保持商业来往,自然清楚仓井依一直都是这种脾气。
四周的人,似乎认出了唐知彰的身份,都纷纷害怕的躲躲闪闪开去。
唐知彰闲聊了片刻,似乎这才注意到仓井依身边的人,不由迷惑的看向韩乐,用倭国语道:
“这位先生颇为眼熟啊?莫非也是倭国的哪个豪门少爷...”
“我是韩乐,唐骏浩的朋友。”
韩乐微微皱眉,用华夏语说道。
“哦,原来是骏浩的朋友啊,他几个月前有跟我提起过你。”
唐知彰闻言,没有多少惊喜,甚至眼底还闪过一抹轻视。
韩乐眉头轻轻一皱。
看唐知彰这情况,似乎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莫非骏浩沒跟他三叔说过,自己庇护唐氏企业的事情?
哪怕骏浩沒说,那个叫窦毅的家伙,难道也沒说么?
“仓井小姐要去我那边相谈一番吗?那儿基本上都是东南亚有些名望的人物哦。”
唐知彰淡淡瞥了韩乐一眼后,竟然真的不再理睬他,反而继续殷勤的对着仓井依笑道。
“我早就想领略一番松本藤大师的风采,到时侯还请仓井小姐不惜代为引荐一下。”
他话音一落,仓井依却瞬间愣住了。
“唐先生,看来你的消息有点滞后啊,松本藤已经死了。”仓井依无奈道。
“什么?”唐知彰闻言,彻底傻眼了。
“松本藤大师乃是倭国五大刀道大师之一,谁能杀得死他?”
唐知彰大惊失色的说着,心中募地闪过一丝丝失望与隐忧。
韩乐在一边冷眼旁观,发现唐知彰真的不认识自己。
而且,他似乎对倭国上层社会最近发生的一些大事,了解得也不多。
仓井依踌躇的看了韩乐一眼,这才迟疑的道:
“莫非唐先生没听说过最近倭国发生的大事吗?我仓井家也受到牵连,松本藤大师就是在那时候故去的。”
“倭国最近发生的大事?”
唐知彰表情一愣,眼眉皱了皱道:
“莫非是华夏韩大师与倭国剑圣宫本武蔵的一战?据说他们二人的对决,把整个富士山半山腰都打塌了。”
“我当时在名古屋,还想拜托霍燚霍大师帮忙宴请一下这位无双剑圣,可惜人家根本不予理睬。”
说到这,唐知彰不由黯然叹息一声。
他前来倭国已经将近六天时间了。
这几天以来,到处造访各个倭国刀道大师或忍者高人的山门,想邀请一位大师助拳,对付东北王庞明达。
结果这几天之中,正好碰上那场惊世对决,搞得整个倭国武术学界焦头烂额,那些大师又怎么有空搭理他。
唐知彰一边述说,一边摇头苦叹道:
“我本以为,松本藤大师是我最后能邀请到的人了。沒想到连他都横死了,莫非这是天要亡我唐氏企业吗?”
说完,他黯然低叹,一脸悲色。
仓井依与韩乐听得面面相觑。
看这情形,唐知彰似乎真没听说过韩乐就是韩大师的消息啊。
不然他为何还要千里迢迢,前往倭国请大师回国内助阵呢?
堂堂华夏前三宗师,亚洲第一强者的一句话,难道还抵不上区区一个倭国刀道大师?
“唐先生,唐骏浩不是去见你了吗?莫非他沒跟你说过具体情况?”
仓井依面色古怪,轻轻试探道。
“说起这件事,我还差点忘了。骏浩前来金三角时,我已经来到倭国了。”
唐知彰微微一叹,似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紧张的看着仓井依。
“仓井小姐,不知您看我侄儿如何?只要您肯答应,这门亲事,我们唐家绝不会反口的。”
尽管把唐氏产业全部送给仓井家,是他最坏的打算。
可在造访过所有倭国大师,却请不动一位大人物后,此刻的他只能把最后的赌注压上了。
只是松本藤死去,仓井家还有没有能力庇护唐氏企业,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怀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仓井依听得微微摇头,正想出言时,宴会的司仪已经开始祝词了。
唐知彰只得遗憾的对二人扬了扬杯子,约好宴会过后再细聊,接着便返回自己的筵席处。
等唐知彰离开后,仓井依颇为奇怪的看着韩乐:
“公子,看来唐骏浩沒把您的具体情况告诉给唐知彰啊。不然他不会以这种漠视的姿态,来对待您的。”
“也有可能是告诉过了,但唐知彰压根沒相信。”
韩乐轻轻摇头,不以为然道。
唐知彰这等人,一看就是枭雄之辈,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把身家性命,压在侄子这些不靠谱的朋友身上。
何况在唐骏浩返回金三角前,唐知彰就前往了倭国。
他们二人沒有碰面的机会,唐知彰有这种反应,实属正常。
“不说这些,看宴会演出吧。”
韩乐不再理会这些琐事,带着仓井依来到前面的席位。
钻石公主号的主办方,今晚组织的宴会十分上档次,不但花重金邀请了众多小明星捧场,甚至还有一个高丽国的三四线女组合。
哪怕场中大部分人,都听不懂她们又跳又叫的在唱什么,但单单看台上那几位身材火辣,只穿戴紧身热裤,****又长又白又嫩的美女,就不虚此行了。
“快了快了,这个组合过后就是宋慧妍登场了!”
“我就是特意冲着宋慧妍来的,不然这种钻石公主号的宴会,我早就腻味了。”
“凭借宋慧妍娇绝的面貌与清脆动听的声音,只要有贵人提点一下,她绝对会大红大紫啊……”
一时间,筵席中议论纷纷,眼带热切,终于盼到宋慧妍登场了。
只见筵席灯光骤然一暗,四周变得黑漆漆一片。
接着一道霓虹灯猛的在舞台上亮起,耀眼的灯光当中,已经俏生生站着一位穿戴复古旗袍的俏丽少女。
少女十八九岁年纪,尽管绝美的容颜还带着几分稚嫩,但遮掩不住那出众的气质。
犹如泰山之巅上的皑皑白雪,皎洁冰艳。
“这就是宋慧妍?唱功还算不错。”
韩乐坐在前排,一边闭目养神,一边静静听着宋慧妍演唱的成名曲‘龙卷风’。
这首歌曲,虽然算不上惊才绝艳,但配上宋慧妍的俏绝容颜与清脆嗓音,唱出了悠悠时光,爱恨缠绵的味道,让人叹为惊止。
果然,她一曲唱罢,筵席上掌声如雷,很多人甚至欢呼叫喊,再唱多几首。
宋慧妍俏生生站在台上,脸带微笑,但心中多少也有些自得。
哪怕她出道才两三年时间,但名气就像坐火箭一样飙升,声名惭惭传开,甚至超过了很多老牌歌手。
当然,娱乐圈中自然少不了眼红,不少人都在排斥她,但沒想到宋慧妍愈被同行打压愈发红了,似乎有些时来运转的节奏。
韩乐静坐在筵席上,眼眉不经意的皱了皱。
因为他隐约察觉到,宋慧妍身上有一种颇为熟悉的味道,类似于之前在许欣芙身上发现的那串吊坠的气息。
韩乐四下打量,果然在宋慧妍雪白的玉腕上发现一串手链。
‘莫非又是那个邪神寺的东西在作怪?’
韩乐摇头暗叹,‘看来娱乐圈的水真浑浊啊,连一个小丫头都不放过。’
‘若沒人给她说明的话,只怕这位跃跃崛起的小女星,很快就要跌落谷底,生命与事业都在流逝,接着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只不过,双方素未貌面,无亲无故,韩乐不会強行去出头。
正当宋慧妍矜持着,想调动一下现场气氛时,主办厅的大门被人轰然撞开,汹汹而来一群劲衣大汉。
这些劲衣大汉足足有七八十人,一路走过来,气势十足,彪悍凛凛。
有敢挡住去路的,直接被一脚踢开,就连前面的筵席椅凳等等,尽皆被踹翻在地。
“你们是谁,敢在这儿闹事?”
有人看不过眼,不由怒视着这群劲衣大汉道。
“远扬办事,无关紧要的人速速退避!”
那些劲衣大汉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那人还想硬着脖子顶回去,却飞快被身边的同伴给拉住了,一边脸色大变的压住他,一边训斥道:
“你作死啊,那可是远扬的人啊!”
“这条通往高丽国、倭国的航路,谁不听说过远扬集团的大名?”
“敢在这儿跟远扬作对,信不信分分钟把你扔下海去喂鲨鱼。”
被伙伴一通训斥,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再也不敢多言。
有钻石公主号经理连忙上前劝说,但那些劲衣大汉根本不予睬会,一路横冲直撞来到唐知彰面前。
当先领头的一位,上前躬身道:“唐爷,我家赵爷有请。”
“哼,他赵远扬要请我,就让他亲自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唐知彰端坐不动,一拍桌子,目露冷笑道。
他身后的几名精锐保镖,也都纷纷踏步上前,眼中冷光四射。
这群劲衣大汉脸色一沉,正要动手时,大厅外忽然传来一个霸道声音:
“哈哈哈,唐知彰啊唐知彰,你沒想到自己会被我亲自逮到吧。”
“还想去倭国求救,你以为只有你在倭国那边有合作伙伴吗?老子与你一样是玩远洋贸易大的!”
只见一位身穿中山装,大腹便便的肥胖中年缓缓踱步进来。
在肥胖中年身后,还跟着一位国字脸,穿着朴素,背着双手的威压中年人。
这两人一迈入场中后。
四周七八十名劲衣大汉,齐齐躬身唱声道:
“恭迎赵爷,庞爷!”
足足近百个壮汉一同躬身呐喊,那场面何等壮观,何等触目。
大厅内的商贾富户们,都被震得面色青白一片,就连台上的宋慧妍,也吓得花容失色。
而唐知彰在看见肥胖中年时,还能保持着冷峻神色。但当看见肥胖中年身后的威压中年人时,脸色瞬间大变,骇然道:
“庞明达,庞大师?”
“不错,正是庞爷!”
威压中年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赵远扬已经得意大笑道:
“唐知彰,庞爷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让你去给他赔礼道歉。”
“你非要不听,还想去倭国找刀道大师。如今劳烦庞爷亲自前来,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知彰神色铁青,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他身后的几名保镖,也是如临大敌,摆出一副死战不退的架势,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丝决绝与绝望。
对面这位威严中年,可是鼎鼎大名的庞明达啊!
堂堂华夏武榜位列第十五的涅槃大宗师,称霸中南省边疆。
曾经单枪匹马,与罗刹国边疆的一支连队特战尖兵在冰天雪地中厮杀,甚至还反杀四五十位罗刹国尖兵的存在。
他们几个只是区区真气武者,连先天都不是,平日间哪敢得罪如此恐怖的人物。
庞明达背负着手,缓缓踏步而来,不迟不疾的道:
“唐知彰,你与远扬之间的争斗,我本不大想插手。”
“只要你作出承诺,唐氏企业安插在中南省的势力全部撤走,永不再踏入我的地盘,并且补偿50亿软妹币,我就做主饶你一马,如何?”
唐知彰脸色铁青一片,心中如坠深渊。
他从沒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儿被人截住。
这一次他秘密前往倭国,所有出行都是机密之事。
甚至连航空快捷都沒坐,怕有出入境登记记录,而是乘坐这种钻石公主号游轮去的。
这种集旅游与出行于一体的航线,来往人员十分复杂,想要排查千难万难,但沒想到还是被赵远扬发现了。
特别让他心寒的是,连这位大宗师庞明达也惊动了,这意味着对方此行是志在必得。
‘我唐氏企业的高层,必定有人出卖了我!’
唐知彰心中怒吼着,怒火熊熊燃烧。
假如不是有人背叛他,赵远扬不会如此精准的定位到自己。
而且背叛他的人,身份必定很高。
因为唐知彰的行进路线,连他最亲近的侄儿唐骏浩都不知道。
不过如今这时候,最关键的还是怎么渡过这灭杀一劫,其他事只能押后了。
“庞爷,之前估计是多有误会。您老人家远在中南省,何必来插手我与远扬这个烂摊子呢?”
唐知彰不卑不亢的抱拳道。
他不愧是一方大枭,就算身陷绝境,说话也不疾不徐。
“哼,你唐知彰打的主意,我能不知道?”
威严中年冷冷一笑,“唐氏企业在盘城开办分公司,不就是想进军我中南省吗?你莫非以为我庞明达死了不成?”
而四周人听到他的名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是中南省的庞明达,庞爷啊!”
“他可是威震中南省的地下势力大鳄,怎么跑到沿海地区来了。”
“唐知彰大难临头了,庞爷可是个狠角色,他在中南省一带,绝对是出言如山的存在。”
很多在中南省附近做生意的富豪,霎时色变,纷纷看向唐知彰,摇头暗叹。
有些不明所以的人听得一头雾水时,一旁的人也低声出言解释。
唐知彰、赵远扬、庞明达。
这三人都是金三角地区的大枭。
论身份与地位,绝对不比中州省邓光标逊色,甚至威望还要更胜三分。
特别是庞明达,坐镇中南省边疆,整个边疆与罗刹国的出口外贸,他几乎都要插手独占一份。
罗刹国的光头党,无数次想把触角侵入华夏,都被庞明达挡了回去。
如此一个传奇怪杰出现,众人怎么能不胆战心惊呢?
而钻石公主号的服务经理,早就吓得急急跑去打电话找幕后BOSS了。
其他的保镖们,看着这一排七八个体膀腰圆的壮汉,哪敢得罪。
宋慧妍在舞台上颤巍巍的停留了一会,随即犹豫了一下,连忙溜下来。
正好来到坐在前排的韩乐与仓井依身边。
“,你们认为,他们哪一方会胜出呢。”
宋慧妍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凑过来,美眸眨眨的看着韩乐二人道。
“你问我们?我们认识吗?”韩乐有点莫名其妙。
“你在前面坐那么久,长相不怎样,身边却陪着一个绝世佳丽,谁不先注意到你?”
宋慧妍答非所问,沒好气的说道。
韩乐同样没好气的摇摇头。一旁的仓井依有些不满了,冷哼道:
“你再这样说我家公子,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哎呀,还公子少爷的,沒看出来,原来你还是富贵人家呀。”
这位新晋的三四线小女星,估计还没形成自身的大牌气质,脾气比起许欣芙、林依玲,大方开朗得多了。
此刻,正好奇的眨巴着美眸看向韩乐,显得自然随意,没有什么心机。
“要我说,必定是庞明达赢。我就是盘城那边的人,小时侯就听说过这位庞爷的显赫威名。”
宋慧妍在韩乐二人的身边坐下,笑嘻嘻道:
“我们整个中南省,谁没听说过这位高居云巅的大人物。跺一跺脚,整个金三角几个省都是要震动的存在。”
“哼,那是我家公子沒出手!”
仓井依略带些许敌意地看着这位美丽少女,翻翻白眼驳斥道:
“要是公子放出话来,什么庞明达汪明达,都得乖乖过来躬身行礼。”
韩乐第一次发现,这位仓井家的女族长,堂堂北海道一带的实权女王,居然也有小女生的时侯。
“哼,吹牛谁不会?”
宋慧妍见仓井依故意顶嘴,不由轻哼道:
“前几年,帝京那儿有一个世家大族的大少爷来盘城,因为房地产的问题得罪到了庞爷,结果直接被庞爷打断双手双腿,扔到马路边。”
“那个帝京世家大族最后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把那大少爷接了回去。”
“从那以后,金三角附近几个省,再也沒人敢得罪庞爷。”
“而且我听很多大老板说,庞爷是有真本事在身的,能够隔空打死一头牛。”
“平常六七十个手持警棍的执法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想而知他有多恐怖!”
说完,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饱满山峰,一脸怕怕的表情。
“庞明达的确有些本事,终究是武榜排名第十五的宗师。”
韩乐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道,“一般的世家大族,自然不敢轻易招惹宗师。”
柳文广坐镇长洲市,称霸周遭十数个市。
卢星河盘踞通州,俯瞰半个华夏。
杜仲立足大西北,傲视四方。庞明达名扬边疆,横行金三角沿海。
这些武榜宗师们各个称霸一域,哪个一方大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国家面对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做出惨绝人寰的事情,比如像韩乐之前那样,硬生生把别人的圣峰富士山都给打崩塌了,一般国家都不会轻易介入这些宗师的争斗。
何况,要是把宗师全处理掉了,谁去抵御外国社团和组织的入侵?
全靠国家特殊机构吗?
暴龙火凤他们再強,也就寥寥数人,一双拳头两只手能打得几个?
也只有到韩乐这种站在世界之巅的水平,才能不把武榜上的宗师放在眼内。
否则的话,哪怕是帝京的世家大族,都得敬大宗师几分。
“嗯嗯,他们也说过什么武榜英雄榜之类的,不过我之前沒怎么注意这些,记不住啦。”
宋慧妍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俏脸上并沒有丝毫羞红,反而兴致盈然的说着。
韩乐微微摇头,这位小女星完全没有明星的架子,更像邻家小妹妹。
而此刻,对持的场中已经发生了改变。
庞明达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冷哼道:
“唐知彰,我不想与你过多废话。”
“最后一次机会,你即刻拿出五十亿来,我拍拍屁股就走,再不理会你与远扬的那些破事。”
“拿不出来,那就别怪庞某多管闲事了。”
他眼神森冷,说出的语气就是西伯利亚的急冻冷风,冷入骨髓。
场中所有人,都能听出庞明达话中的威逼之意。
唐知彰的神色更是青白一片,陷入绝境。
而一旁的赵远扬,则是笑得身上的肥肉都抖动起来。
“三叔,依我看,我们唐家直接与他开战得了。”
突然间,一个清脆声音忽然从唐知彰身后传来。
“以为依靠三言两语,就能吓到我们唐氏企业吗?”
众人惊讶看去,就见唐知彰那桌筵席上,站起几名年轻男女。
男的都是衣冠楚楚,一看就知道是名门大户人家。
女子身穿劲衣,身材高挑,英姿飒爽,只是行动之间有点武功底细,似乎是练武之人。
说话的人,正是那名身穿劲衣的女子。
她眼带不屑,火药味十足的看着庞明达。
唐知彰一听这种话,心中暗暗叫糟。
因为某些原因,他一生没有子女,平时比较疼爱族中侄儿。
但就养成了自己家族的这些后辈子弟,在北海湾与金三角一代横行惯了。
特别是劲衣少女,从小酷爱练武,更在高丽国跆拳道进修过,甚至获得过拳赛亚军。
一般的武者都不是她对手,更养成了她目空一切的性格。
这些侄儿本来就对唐知彰跑去倭国搬救兵很不爽,一直吵闹着要与庞明达决一死战。
如今见到庞明达大肆威逼,自然更加不服气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唐知彰,你这些侄儿,啧啧,有我当年的风范!”
赵远扬哈哈大笑,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之色。
果然,庞明达闻言脸色一沉,身形一晃,居然直接动手了。
堂堂一个大宗师,又岂可随便侮辱!
庞明达乃是金三角大枭,一代宗师,哪容得这些小角色随意挑衅。
“庞爷,手下留情....”
唐知彰见状,神色骤变,急遽叫道。
可惜一切都晚了,庞明达乃是涅槃宗师,出手何等迅捷。
他就像一台不受控制的冲锋战车,呼啸着撕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爆射而出。
阻拦在庞明达身前的筵席、桌椅、碗子等等、瞬间被撞得粉碎抛飞。
那几名年轻男女,一看见横冲直撞而来的庞明达,脸色也是猛地狂变。
劲衣女子似是丢魂失魄一般,直接愣在当场,心跳都吓得几乎停滞。
她修炼的只是花架子的跆拳道,何曾见识过如此毁天灭地的一击?
哪怕庞明达不出手,单凭这横冲直撞的气势,就足以把她撞成十八块。
这时,她身旁的一名健壮青年,咬了咬牙,猛地凭空吸了口气。
霎时间,他整个身体如蛮牛般鼓胀,浑身上下充满着澎湃的力量,双手化成大锤,凌空一砸,横身拦在劲衣女子面前。
“好!”
庞明达哈哈大笑,一拳直捣黄龙。
霎时间,天地似乎都在这一拳前崩塌了。
他这一拳,沒有丝毫花架子,但猛如暴龙出海,空气中都炸响出一道道雷音。
“嘭!”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拳锤轰撞在了一起。
结果,不出所料。
庞明达的拳力何等霸道,尽管只施展了三分力量,却当场就把健壮青年的手臂压塌回去,轰隆一声打回自己的胸膛上。
那势不可挡的拳劲,直接把他的衣衫尽数轰碎,胸前凭空凹陷出一个寸许拳印。
“噗嗤!”
健壮青年倒飞出去,直接在半空中狂喷鲜血,
接连撞破了六七桌宴席,一路在地面滑出十数米外,才堪堪停住。
这一刻,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沒想到庞明达一拳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特别是唐知彰,神色更加惨白难堪,那个健壮青年可是他手下第一大將。
连他都挡不住庞明达的一拳,那自己还有什么底气支撑下去。
四周的众多观众,也全都骇然失色。
“难怪外人都说庞爷称霸金三角,无人能敌啊。”
“那个倒飞出去的青年我认识,是唐爷的头号大将,曾经单枪匹马,杀向上百人不落下风。”
“如今竟然连庞爷一拳都挡不住。哎——”
有人摇头感慨道。
“是那年青人太自大了,庞爷的鼎鼎大名,是用无数鲜血铸就的。”
另一个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接口道:
“偌大华夏,能与庞爷相提并论的人,可谓寥寥可数,就凭他那点花架子本事,怎么可能是庞爷的对手。”
现场的人或摇头或叹气或怜惜,各种目光不一而足。
但所有人都认为,唐知彰必须要低头服软了。
一旁的赵远扬,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一团。
唐知彰身后的几名保镖,也低声劝慰道:
“唐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要不我们先低头道歉吧。”
“是啊,唐爷,这次连庞爷都亲自来了,硬拼是拼不过的。”
唐知彰脸上青白交加,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黯然叹息。
他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十岁,满脸苦涩,正要低头服软时。
一个清脆的女声,忽然远远传来:
“公子,我看这什么庞爷的一拳,比您还差得远了呢,有点名不副实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厅内,原本就十分静寂。
这清脆声音一出,瞬间鸦雀无声,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众人惊疑不定的扭头望去,就见一年轻男子与两名少女正坐在前排位置。
两名少女都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佳丽,一个高贵冷艳,肤色白如净玉,如同白雪公主般。
一个天真烂漫,魅力四射,正是献唱的小女星宋慧妍。
但此时的宋慧妍,却惊慌失措,恨不得找个角落躲起来。
相比两位绝色佳丽,坐在正中央,举着酒杯自斟自饮的平凡男子,就显得太不起眼了。
“谁在背后嚼舌根?”
赵远扬脸色一沉,细小的眼睛眯起一线,冷冷的扫视过来。
四周七八十名穿西装戴墨镜的彪悍大汉,也齐齐望来。
被这么多人冷幽幽盯着,仓井依当即有些受不住了,娇躯不由往韩乐身边缩了缩,低声嘟囔道:
“我是实话实说嘛,那个威严中年看起来虎虎生风,但一拳打出,连个普通武者都沒打死,还好意思称什么大宗师。”
听到这种解释,众人一脸的哭笑不得。
就因为庞明达这一拳沒有直接把人打死,你就认为他比你们家公子差得远了?
话说,你们家公子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你这样招惹一位大宗师,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韩乐停下自斟自酌的动作,似笑非笑瞥了一眼仓井依。
他自然清楚,仓井依绝不是如此胸大无脑的人。
这句话要是从蔡诗婷的好姐妹郭芸口中说出来,韩乐还信。
但作为倭国北海道一带的实权女王,仓井依怎么可能会如此鲁莽。
见韩乐似笑非笑的面色,仓井依不由吐了吐舌头,低声道:
“公子,我知道您对唐知彰印象不佳,但唐骏浩终究是你的朋友。”
“您若就这样见死不救的话,唐骏浩要是知道了,必定会恨死您的。”
韩乐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仓井依的确是聪明才干的人,也深知韩乐是吃软不吃硬。
既然唐知彰看不起他,他原本是不打算出手救人的。
堂堂宗师自然有自己的傲气,要是被一个普通人鄙夷了,还屁颠屁颠跑去救你?
但这样一来,唐骏浩若得知了,只怕两人再也做不成朋友。
韩乐对此没有什么怨言,但他本身的朋友寥寥可数,少一个多少有些令人唏嘘而已。
外人自然不清楚他的心理改变,一旁的宋慧妍早已吓得俏脸霎白。
就算她被众多粉丝捧为小歌后,但终究是十八九岁出头的小女生罢了,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倒是唐知彰也算光棍,断然道:
“赵远扬,仓井小姐是我的贵客。你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就行,别连累外人。”
“此次是我唐知彰栽了,我低头服软。但赵远扬你要记住,老子不是败在你的手里,而是看在庞明达大师的份上。”
唐知彰不愧是枭雄之辈,低头服软干脆果断。
他转身对着庞明达抱拳道:
“庞爷,既然您金口大开,我卖您这个面子!”
“从明天开始,只要您还坐镇在金三角,唐氏企业的人就绝不踏入中南省半步。”
“不过一时间拿出五十亿现金有些难,您宽限我一些时日,最迟半个月,资金全部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见到唐知彰这么快就低头服输,赵远扬心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自然希望唐知彰一直硬气下去,最后逼得庞明达含怒出手,直接覆灭唐氏企业的。
“三叔!”
见唐知彰低头,劲衣女子神色大变,失声叫道。
她可是很清楚,目前的唐氏企业已经陷入困境,这五十亿现金若从资产中抽出来,只怕整个唐氏企业都会风雨飘摇,进入破产边缘。
但唐知彰主意已决,哪怕再艰难,这位金三角大枭也只能咬牙硬撑着。
令人意外的是,庞明达似乎根本沒有听到他的话,反而把目光死死盯着韩乐,一双豹眼透射出几分惊疑。
“庞爷?”
唐知彰见庞明达迟迟没有答复,不由抬头迷惑问道。
庞明达没有理会他,却是突然踏前一步,作出一个惊人之举。
只见他郑重上前,抱拳躬身对着貌不惊人的韩乐道:
“在下中南省庞明达,不知道先生是——”
庞明达或许不清楚,他这一抱拳躬身,对整个大厅的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作为称霸金三角的大枭,庞明达的大名谁人不知?
这种举动,简直堪比在场中投下了一枚炸弹。
更别说,他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拳,任谁都能看出不凡。
在场众人暗忖,刚刚哪怕是一辆大货车停在那,说不得都要纷飞撕裂。
连唐氏企业董事长唐知彰都得低头服软,谁还敢招惹这位庞爷?
但偏偏这位名声远扬的大人物,却带着三分恭敬,三分异狐的抱拳行礼。
众人的眼神,当即齐刷刷的落在韩乐身上。
莫非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拥有着什么高不可攀的身份不成?
又或者是帝京几位首长的公子?不然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庞明达,躬身施礼呢?
宋慧妍呆滞一片,原本小心肝已经扑通扑通乱跳,心里直喊‘坏了坏了,被这两个冤家拖累了’的时侯。
忽然看到这一幕,也当即愣在当场。
而唐知彰则是一脸迷惑的看过去。
仓井依他一早就认识,但那个年轻人不是自家侄儿的狗肉朋友吗?
莫非他还隐藏着什么惊人的身份来历?
忽然,他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件事,唐骏浩突然打来电话。
当时唐骏浩就提起过,说他找到了一位威震寰宇的大人物作靠山。
那位大人物说过要庇护崔家,庞明达就绝对不敢再蚕食唐氏企业。
那时的唐知彰,完全是把唐骏浩的话当玩笑来看的,
还故意问了一句那人是谁,结果唐骏浩说是他在中海市认识的朋友。
唐知彰听到后,连接下来的话都沒听,当场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区区一个四级小县城,你给我说找到一位威震寰宇的大人物作靠山?
就算要寻你三叔开心,也不要开这种低端玩笑啊。
这会更衬托出你的酒囊饭袋和无知可笑外,其他一无是处。
但如今看来,莫非骏浩说的都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神全都汇聚在韩乐身上。
韩乐却仍旧淡定的自斟自酌,心中微微一叹。
眼前这事他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想起唐骏浩昔日那种殷切的期望,彻底不理的话又有点说不过去。
他摇摇头,丢弃心中的想法,理都不理场中众人的注视,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
“韩乐。”
众人听得面面相窥,泥煤啊,你回复这两个字算什么意思?
你以为自己是米国总統吗?
说出这个名字后,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你?
你好歹说一下出身履历吧,比如自己的家世、什么集团总裁少董大少之类的。
就连庞明达都在前面加了中南省几个字,你单单说一个名字有用?
但万万沒想到的是,庞明达听闻后,瞬间如遭雷击,似乎受到惊吓般愣在当场。
接着,他猛的反应过来,也不顾得失礼,飞快来到那名年轻人身边。
在众人震惊骇然的注视下,当即卑躬屈膝,以郑重无比的姿态,恭敬躬身道:
“晚辈庞明达,拜见韩大师,不知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这一瞬间,全场失色,相顾骇然。
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这戏剧一幕。
这一刻,众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庞明达何许人也?
在场的诸多富商巨贾们,可以把庞明达的发展史,吹嘘几天几夜都不带重复的。
这位称霸金三角的牛人,不管是武功、魄力、本事与个人魅力,在整个华夏都令人津津乐道。
自从当年庞明达打断帝京世家豪门公子的四肢,并丢到街边示众后,庞明达的名望瞬间达到巅峰,被众人认为是金三角附近数省的天字一号人物。
不管是巨贾还是达官贵人,都以认识庞明达为荣。
就连宋慧妍这种踏入娱乐圈的三四线小女星,对庞明达也是如雷贯耳。
不论是赵远扬还是唐知彰,在庞明达这等传奇怪杰面前,终究矮了一大截。
更不用说,在场有些人,还知道庞明达隐藏着另外一重身份,
乃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先天宗师,位列华夏武榜的无上人物。
如此多光环叠加在一起,整个华夏,能够让庞明达躬身行礼的人,绝对是屈指可数。
但此时,庞明达却心甘情愿的低头,对着韩乐躬身行礼。
而且自称晚辈,把韩乐视作更高一筹的大人物。
诸人怎能不震撼哗然?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哪怕是帝京手握强权的那几个大家族的嫡子,最多也就能与庞明达平起平坐罢了。’
‘如此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让庞明达主动躬身行礼?’
数之不尽的眼神扫向韩乐,眼中惊疑万分。
‘韩乐?这个名字在金三角这边沒听闻过啊。’
‘莫非是我不知道的什么隐世大族的嫡传?’
赵远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身肥肉啰啰嗦嗦的不停抖动。
唐知彰则是愣在当场,心中五味杂陈,只剩下唐骏浩当时看似玩笑的话:
‘三叔,你不必千里迢迢前往倭国了,我找到一位神通广大的人物。’
‘他说过要庇护唐氏企业的,庞明达绝对不敢前来放肆....’
唐知彰当时还嗤笑,你懂个屁的神通广大。
但如今看到庞明达那般恭敬的模样,他才明白自己错得多离谱。
什么叫‘神通广大’,这才是啊!
平平淡淡的说出一个名字,就能让庞明达惊慌成这样,这不是大人物?谁称得上大人物?
只怕整个华夏,都很难找得出几个比他还牛叉的了。
至于宋慧妍、劲衣女子等人的惊骇目光,韩乐根本不予理睬,只是摇了摇手中杯,淡淡道:
“这些虚礼就不必了,我只是途经此地,并沒有例行通知你,这罪不在你。”
庞明达这才暗自舒了口气,慢慢站直身子,但仍旧恭敬的束手侍立在旁。
对于‘韩乐’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整个华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唐知彰等人可能感觉很平常,
但作为武术学界数一数二的宗师,庞明达又岂会不知韩乐的本名。
大半年前,他还曾经前往长洲市,想要挑战韩乐的地位。
可惜当场被韩乐那排山倒海的精神力给吓住了,最终摇头长叹,黯然退去。
但尽管如此,哪怕韩乐是武榜前三的宗师,庞明达见他最多也就敬让几分罢了。
终究两人都是武榜上的大宗师,哪怕你比我強,论地位还是同辈,沒有谁比谁高。
但此刻,韩乐在倭国之巅斩杀无双剑圣宫本武蔵,孤身独战一支劲旅,威震修行界,被众人尊称为当世传奇。
庞明达面对他,就显得坐卧不安,必须以他为尊了。
武术学界,学武之人没有先后之分,只有强者为尊。
很显然,韩乐在武道之路上已经远远超越了他,只能在身后黯然仰望。
“韩大师,您是刚从倭国回来吧。”
庞明达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在他潜意识中,韩乐可是一位通灵境武者,当世传说的存在。
就算庞明达身为大宗师,但这辈子也沒有亲眼目睹过一位通灵境強者。
见到韩乐,自然惊慌胜过其他。
“嗯,倭国的事已经完结,所以没必要再待下去。”
韩乐随意的喝了口酒,淡淡吩咐道:
“唐知彰的侄儿与我是朋友,我之前承诺过要庇护唐氏企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是!”
庞明达必恭必敬的回答。
假如这句话是别人这样对他说,早就被他一巴掌拍烂成西瓜了。
韩乐的语气虽然淡淡,话也不多,但在庞明达看来,能得到通灵强者的指示,那是一种十分荣幸的事。
就好比宗师之下皆为蝼蚁,在通灵境強者的眼中,宗师也只是成年型的蚂蚁罢了。
通灵境強者吩咐下来的话,谁敢违抗?
最起码,庞明达是万万不敢的。
“那个,,,庞爷,我们之前说好了的啊。”
赵远扬闻言,当场急了。
他也不管韩乐的身份,是不是真的那么恐怖,跳出来嚷嚷道。
“嗯?”
韩乐还没有说话,庞明达已经脸色一变,转身就是一巴掌拍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
虚空中劲风汹涌,就像扑面而来的山崩地裂。
一道凌厉的掌劲凭空浮现而出,瞬间横越数丈的距离,擦着赵远扬肥胖的身体,轰在他一旁的筵席上。
那桌摆满碗碗碟碟菜肴的筵席,当场被庞明达这凌空一掌,轰得支离破碎。
就连桌子下面的钢铁地板,都显出一个寸许深的掌印。
这一掌之威,若劈在人身上,只怕瞬间就会变成肉碎。
宗师之威,恐怖如斯!
赵远扬看着地板上的掌印,吓得浑身肥肉颤抖,裤裆都快湿了,哪还敢废话半句。
四周围观者见了,不管是那些保镖还是赵远扬的手下,全都俯首低头,不敢再直视二人。
他们心中震撼万分,既震惊于庞明达的強大修为。
更震撼的是,庞明达都如此变态了,能让他恭敬低头的韩乐,又是何等惊天的存在?
很多人心中隐隐有些明白,只怕自己见识到了华夏真正的云巅人物。
筵席上一片沉寂,庞明达恭敬的束手立在那。
其他人也不敢乱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乐在那喝酒品尝小吃。
整个大厅瞬间出现神奇的一幕。
两三百人你眼望我眼,只有一个人旁若无人的自斟自饮。
约莫几分钟后,韩乐用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对仓井依吩咐一句,背着手离开。
“既然没节目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恭送前辈。”
庞明达在二人身后,束手躬行,一直等到韩乐的背影远去,才慢慢挺直胸膛。
倘若有人认真观察,会发现这位称霸中南省的大宗师,身后的衣衫居然湿透了。
发现这情况的人,心中更加惊骇不已。
却不晓得,庞明达面对韩乐时,心里承受了多么庞大的压力。
在韩乐未崛起之前,不管是华夏还是全球地区,涅槃宗师或S级強者一年都未必陨落三两个。
但韩乐出道以后,横死在他手里的S级强者,可以说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庞明达真怕他一言不合,就把自己一拳轰碎了。
直到这时,赵远扬才擦着冷汗,小心翼翼的上前道:
“庞爷,我们就这样不了了之?这一次,可是吞下唐氏企业的最好时机啊!”
“倘若就这样放他回去,岂不是放虎归山?”
“哼,韩大师都发话了,你还敢乱来?”
庞明达冷笑道,“赵胖爷,你不妨动手试试,到时候满门被屠灭时,别怪我沒提醒你。”
赵远扬闻言,瞬间被吓住了。
终究大富大贵安享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有年轻时候的拼杀劲头。
只是让他就这样黯然收手,他心里一万个不甘。
这个机会一旦错过了,那真的是后患无穷。
“庞爷,您给我说明白吧,让我赵胖输得心服口服。”
赵远扬咬了咬牙,问道,“那年轻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您庞爷都得暂避锋芒?”
庞明达眼睛一眯,微微冷笑:
“赵胖子,你真想知道?那就听清楚了,免得以后撞上这些人手里,死得不明不白。”
此言一出,四周众多的富商、保镖,包括唐知彰、劲衣女子、宋慧妍等人,也都纷纷聚精会神起来。
众人心中对韩乐的身份,实在是好奇万分。
究竟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让称霸一域的庞明达,都表现得这般恭敬甚至是畏惧呢?
而且对方偏偏还是一个年轻人,在场之中沒一个人听说过。
庞明达淡淡瞥了在场众人一眼,摇摇头道:
“韩乐有很多称呼,他的本名可能太普通,你们沒怎么留意过,但‘广南韩大师’呢?”
“什么?广南韩大师!?”
庞明达这话音一出,很多人还处于迷惑状态的时侯,唐知彰突然惊呼出声。
他一脸呆滞,满眼全是难以置信。
自己在倭国到处奔走,甚至花费天大代价,想要通过霍燚大师搭上交情的绝世強者广南韩大师,居然就是自己侄儿的朋友?
想到这,唐知彰心中百感交杂,满脸苦涩。
倘若一早搞清楚,自己又何必跑去倭国当孙子呢?
看庞明达此刻那副又敬又畏的样子,就知道若有韩乐这尊大佛在,庞明达是打死都不敢前来挑畔的。
“莫非是位列武榜前三的那个广南韩大师?”
此刻,赵远扬也猛的意识到什么,浑身肥肉颤抖,难以置信的叫道。
作为金三角大枭,哪怕赵远扬对武术学界没有深入了解,但多多少少都听说过武榜的存在。
毕竟,连自己的保护伞庞明达也仅仅位列第十五位,可想而知这个榜单的重要程度。
而武榜前三的称号,赵远扬还专门留意过,生怕将来得罪了。
“武榜前三?什么武榜前三?”很多人还在迷惑的时侯。
庞明达已然点点头道:
“不错,就连这位武道大师。”
“但前几天的一战过后,武榜前三已经远远不足以形容韩大师了。”
“他是一位当世传奇,一位活着站在我们面前的陆地半仙!”
庞明达一字一句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丝崇拜与憧憬。
孤身打退一支两千多人的劲旅,一剑遥遥击沉十五架战略飞机。
韩乐已经被当世公认为唯一堪比SS级的強者,也是华夏武术学界无数人推崇备至的怪杰。
在如此大能面前,哪怕是伪通灵境的强者都得屈服。
很多人并不清楚庞明达最后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对他们而言,武榜前三已经是十分遥远的存在。
“庞爷,莫非他还有什么身份,比武榜前三的大宗师还要恐怖?”
赵远扬却是若有所思,难以置信的砸舌道。
武榜前三,已经是赵远扬能想象的极限了。
这种人,可以说已经站在华夏诸多宗师之巅,傲视众生。
如此人物,给他赵远扬一百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但庞明达不同,他本身就是武榜上的大宗师,也就比那个广南韩大师名次稍低一些罢了,还不至于这般卑躬屈膝吧?
“哼,在韩大师面前,区区武榜算得了什么!”
庞明达冷笑,眼神扫向众人,见他们一脸不解,不由淡淡道:
“赵胖子,你知道最近整个亚洲传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这个,,这几天我们不是光顾着包抄唐知彰吗,也沒时间去留意这些。”
赵远扬被问的哑口无言,尴尬一笑道。
假如不是为了请庞明达,只怕他连武榜是什么东西,都不一定去了解。
其他商贾们也都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以他们这种身份,还远远不够资格去探究那些高层次的大事。
“庞爷所指的,难道是三天前,富士山的那件大事。”
唐知彰眉毛一挑,惊异问道。
“对对!似乎是倭国富士山发生泥石流倒塌了啊。”
赵远扬也一拍大腿,连连点头道:
“网上传得有板有眼的,说是什么喵星人入侵地球。又或者是倭国的钢缆工程质量残次不齐,从半山腰倒塌了。”
这件事情,自从新闻报道过后,基本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终究富士山是倭国十分著名的旅游圣地,更是当地人的圣峰。
很多华夏人前往倭国旅游,这个圣地必定是首选之处。
结果富士山的半山腰出现大规模倒塌,自然惹人惊异了。
“哼,什么喵星人进攻地球,我当时就在名古屋,亲眼见证着韩大师与倭国剑圣宫本武蔵约战于富士山上。”
唐知彰冷笑道,“两人打得天崩地裂,山河失色,最后把整个富士山‘五合目’都打塌了。”
“什么!?”
“天呐,这是真的吗?”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富士山‘五合目’倒塌的缘由,居然是韩大师与人战斗所致的?
宋慧妍猛的掩住红艳小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劲衣女子也是彻底傻眼,一时间连被拳风擦中的伤痛都忘记了。
其他富豪更是瞠目结舌,感觉天方夜谭一样。
“这,,这不太可能吧。”
赵远扬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全是难以置信道:
“庞爷,莫非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不成?”
“不错,他说的话千真万确!”庞明达话语中带几分自傲道:
“韩大师与宫本武蔵的一战,被誉为近百年来最空前绝后的战斗,他们分别代表华夏武学界与倭国武学界的最巅峰。”
“宫本武蔵作为倭国最辉煌的一位剑圣,曾得到仁和天皇的册封,位列于当世绝巅,但仍旧被韩大师硬生生当场打爆。”
“连富士山‘五合目’,都在两人的战斗余波下,被打得倒塌了。”
众人闻言,惊骇失色,纷纷倒吸冷气。
一位华夏武榜大宗师,一位倭国无双剑圣。两人分别代表着各国的巅峰,这是何等惊心动魄的一战?
听得在场众人气血沸腾,恨不得能亲自目睹这一战。
‘原来韩大师如此变态啊,孤身独闯倭国,压得整个倭国武学界抬不起头。’
很多人惊叹点头,‘如此人物,当称得上传奇怪杰了。’
宋慧妍更是听得呼吸一疾,俏脸不知为何微微泛红。
她沒想到,刚刚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拥有如此神奇本事。
自己未来的另一半,要是拥有他一半本事就好了……
赵远扬额头冷汗直冒,两个人类的战斗,竟然把钢铁铸造的富士山‘五合目’都给打塌了。
他区区一个富商土鳖,算个什么东西,连给别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得罪不起啊,得罪不起!”
赵远扬一边擦着额头虚汗,一边胆颤心惊道:
“幸好庞爷你刚刚拉我一把,否则真是死不闭眼啊。”
“哼,你心知肚明就好。”
庞明达冷哼一声,背着手傲然离开,看都不看唐知彰一眼。
他只是看在韩乐的份上,才不加害唐知彰罢了。
至于唐知彰本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入得他庞明达的法眼。
但在场的富商巨贾,可不是这么想,纷纷争相涌到唐知彰面前,讨好这位金三角大枭,以期能获得韩乐的赏识。
赵远扬见状,只能满脸不甘的带人离去。
只有宋慧妍俏生生的站在原地,美眸闪烁,不知在想着什么儿女心思。
韩乐返回住处,盘腿坐在蒲团上。
遭遇唐知彰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区区小事一件。
他如今考虑更多的问题,是怎么修复本命精元的损失。
倭国这一次行程,尽管收获颇丰,不但把法宝锁妖塔完成祭炼,收获数头堪比伪通灵境的式神,更狠狠重创部队,把昔日的国耻深仇洗刷一番。
但由此导致的后遗症,也十分严峻。
法力、肉躯的损伤还在预计在内,如今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但他最后那遥控的一式‘飞剑’,是凭借本命精元催动的。
本命精元的损伤,不仅伤身伤神伤寿命,还会损害修为。
这一次,最起码得闭关潜修数个月的时间,才能缓慢修补回来。
“看来回去后,得潜心闭关了。”
韩乐正沉思的时侯,忽然眼眉一挑,示意仓井依去开门。
果然,门外正恭敬的站着一人,正是大宗师庞明达无疑。
只见他上前躬身,抱拳行礼道:
“韩大师,晚辈深夜造访,还请多多见谅。”
“哦?你有什么事?”
韩乐脸色平静无比,淡淡问道:
“假如是关于唐氏企业的问题,那最好别问。我韩乐说过的话,言出如山,你大可挑畔试试。”
“韩大师既然吩咐下来,晚辈岂敢不从。就算是这偌大华夏,也没有几人敢与韩大师您为敌的。”
庞明达微微摆手,苦笑道。
这位称霸中南省的强者,此刻就像一名学徒一般,恭敬道:
“其实,晚辈冒昧而来,是想问一下,大师您对圣灵之水有兴趣吗?”
“圣灵之水?”
韩乐微微皱眉,这个名词似曾听过。
当时,他在科技大学的实验室研制龙华灵液时,开拓者约翰就曾说过他手里的龙华灵水,就是圣灵之水。
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用来觉醒异能。
“不错,正是西方异能者们盛传的圣灵之水,而且品质十分纯正,是上上佳品。”
庞明达沉吟一下,接着说道:
“并且,这处圣灵之水的出产地,已经形成了一个泉眼,几乎称得上无穷无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这圣灵之水,最主要的作用是诱导异能者的觉醒,但对于我们武者而言,同样有着无穷尽的好处。”
庞明达见韩乐仍旧毫无反应,似乎兴趣不大,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
“据曾经服用过圣灵之水的武者说,这种圣灵之水,只要饮用一小口,修为就会暴涨,甚至能助人突破瓶颈,一举踏入先天。”
“而且,不管身体内出现什么暗伤,损伤等,都可以迅速修补回来,它的作用堪比一根千年人参。”
“哦?”
韩乐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不管是武者的修炼,还是异能者的觉醒,说来说去还是上古炼气士的分支罢了。
只是他们的修行秘笈十分浅陋,含有灵气的东西自然益处明显。
迟些让仓井依、楚萱、欧阳岚、梁婷怡等进入新乐大阵的阵眼处,让她们天天在里面修炼,沒几年也能蜕变成先天宗师。
但这等圣灵之水,对韩乐的功效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
“您先看看这个,这是赵远扬雇佣的一支探险队,在罗刹国乌拉尔山脉中发现的景象。”
庞明达把一早准备好的相片,摆放到韩乐面前,解释道:
“这些相片中可以清楚看到,哪怕是零下十几度的冰雪山脉中,圣泉的圣水都没有半分冻结迹象,仍旧在缓缓流淌。”
“我就是因为赵远扬给的这些相片,才承诺帮他对付唐知彰的。”
相片上面,是银装素裹的冰冷雪地,延绵着千里山脉。
在冰川山脉上,一切植被、地面都被冰冻成白地。
只有一条清幽的小溪流在静静流淌,似乎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圣泉般。
韩乐抬眼扫去,看着那小溪没有多少反应,但当看到溪流边的那株植物,以及植物上面结着的一颗紫褐色果实时,瞬间脸色大变,心中狂呼道:
‘造化果?”
这些相片应该是高空拍摄,并不是很清楚,终究地面上还是闪闪发光的皑皑白雪。
而且摄影的人,主要心思都被那条小溪流的玉泉给吸引住了,并沒有在乎旁边的那株植物。
植物高一米二左右,通体泛红,躯干有些枯萎,连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一枚紫褐色的果子,孤零零吊在上面。
认真看去,这果子显得十分独特,似乎像一个瓷娃娃般。
在华夏古代的《封神演义》中,曾经描述过一种长生不老药,叫‘人仙果’,千年开花,万年结果,状似婴儿娃娃。
只要闻一闻,浑身经脉畅通,随随便便就能成就地仙境;吃一个,大变活神仙,逍遥长生三千年!
韩乐不知道《封神演义》里的记载,是不是真的。
但相片中的造化果,的确拥有类似的功效,只不过比《封神演义》里面记载的人仙果,差得太远了。
‘造化果,地仙级的灵果,生长在冰天雪地,非灵脉灵水灵穴等地无法孕育。’
‘一百年结一枚果实,当中蕴藏着先天本命精元,十年后果子成熟时,伪通灵境的武者服用,可直入通灵境。’
‘通灵境强者服用,可感悟先天道体,快速增长修为。若是普通人有幸服食,活上一百几十年卓卓有余。’
这绝对是目前地球上,最強力的珍宝。
比之前在珍藏阁中所得与焚魔谷内的凝魂草,強大太多了。
毕竟可以让一位涅槃大宗师,硬生生突破进通灵境。
韩乐最看重的,则是造化果内包含的‘先天本命精元’。
这可是通灵境之下最宝贵的东西之一,修补内外伤、增长修为、提升境界和精神力,几乎所有都囊括了。
“之前为了操控飞剑远程杀敌,赔上了一口本命精元,损伤根基,最起码潜修几个月才能把这口灵气补回来。”
“若能得到这枚造化果,不但不需要花费如此多时间,甚至一举迈入通灵,先天道体也能再进一步,达到中成的境界——”
韩乐心中闪过一丝欣慰。
花费数个月修补精元,修为甚至不升反降,对韩乐而言,实在太难接受了。
有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估计早就突破通灵境了。
但有造化果就显得简单多了,这种地仙级灵果,不单单有诸般功效,更是治疗神物,地球上能找得出比它好的东西,可谓绝无仅有。
“看来是因为人烟渺渺,而且位于冰天雪地的山脉当中,又有灵脉灵穴的滋润,才能让这株造化果树,一直成长到今天。”
韩乐摸着下巴,忽然若有所思的看着相片上的玉泉溪流。
他不用猜都能略知一二,那并不是什么溪水喷泉,而是一个灵脉或灵穴的汇聚之地。
无穷尽的灵气积压凝聚,最后浓郁化成水流般,就像韩乐的新乐大阵的阵眼一样。
也只有如此彭湃的灵脉,才能够孕育出造化果树这般的地仙级灵果。
“韩大师,您看这是不是真的?”
庞明达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
“的确是圣灵之水,而且对增涨修为十分明显。长期服食的话,甚至突破通灵境都大有可能。”
韩乐面色淡淡的说道“你特意把这件事告诉我,是想让我介入进去吗?”
“韩大师英明!”
庞明达点点头,眼中全是喜悦之色。
他本来还不敢确认,以为是什么地质喷泉之类的。
还是赵远扬与他那批手下一再保证,庞明达才半信半疑。
但有韩乐这句话,他心中异虑全消,毕竟对方可是当世唯一一位堪比SS级的強者。
特别是韩乐那句‘长期服食的话,甚至突破通灵境都大有可能’,更是瞬间让他浑身气血沸腾。
“韩大师,这些相片都是赵远扬手下的探险队,花费天大代价弄来的。”
庞明达一边说着,一边介绍道:
“据他们说,那儿有凶禽猛兽徘徊,他们刚拍完相片,就被那些怪物攻击,只有寥寥几人逃出来。”
“我此前也派了手下前往,全都泥牛入海。若您能与我一同前去,哪怕威胁再多,想来也不必畏惧了。”
“这等珍稀宝物,有通灵妖兽守护,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韩乐淡淡回一句,忽然看向庞明达:
“既然你邀请我加入,那事先说明,这圣灵之水最少我分一半,还有旁边那株果树,也得入我账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一言为定了!”
庞明达干脆利落的点头答应。
这次前往,绝对险难重重,又远在与罗刹国交界的乌拉尔山脉深处。
哪怕庞明达是大宗师,也不敢身陷其险,但有韩乐加入就不一样了。
这位可是孤身硬撼一支劲旅,一剑击沉战机的狠角色。
那些什么通灵妖兽再強,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至于韩乐分取五成圣灵之水与那株枯萎果树,庞明达根本沒有一丝意见。
圣灵之水对半分,对方已经十分大度了,要是换作其他人,开口就要吞下八成不止。
另外,他也分辨不出那株枯萎果树,就算摘下那颗紫褐色果子给他品尝,庞明达都不敢尝试。
“那晚辈就不打搅了,最近这几天山脉那边风雪连绵,行动不便,估计还要七八天时间才能出发。”
庞明达说完后,抱拳告辞离开。
韩乐微微颔首。
等庞明达走远后,仓井依略带担忧道:
“公子,您真要跟他一起前往吗?要知道那乌拉尔山脉深处,已经是罗刹国的腹地。”
“那边常年结冰,温度低至零下七八十度,更有无数上古时代的凶兽幸存下来,危险多多啊。”
“不碍事的,凭我目前的修为,哪怕是通灵境強者来了,我也能斗上一斗,何况是区区一些通灵妖兽呢。”
韩乐不然以为,淡淡说道。
第二天一早,钻石公主号很快就回到广南省沿海。
韩乐与仓井依走下游轮,一路坐车返回中海市。
期间,还在金三角的唐骏浩特意打来电话道谢,韩乐只是淡淡聊了几句。
昨晚的事,对唐骏浩而言或许事关生死,但对韩乐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
韩乐回来了。
这消息对新乐村的村民来说,估计只是当韩乐前往倭国旅游一趟,如今归家了,实属平常之事。
但落在华夏武术学界、特殊机构与部队核心高层当中,却暗地里掀起了无形风暴。
韩乐这一次出行,轰杀了松本藤、冈本崎、藤原松田、谷川弘、山崎谷、宫本武蔵等倭国几位赫赫威名的S级強者。
收伏赤坎神、青冥神、血虹神、毒蛛神、伽罗式神等数尊伪通灵境的式神。
孤身打退倭国一支两千多人的劲旅,一剑击沉两架超音速战斗机,与十三架阿帕奇直升机。
其战绩之凶残,成就之惊叹,堪称无与伦比。
倭国武术学界经此一役,强者死伤大半,日后六七十年都不可能恢复过来。
更别说倭国自衛队的武装防御体系,遭受大面积打击,几乎沦为全球笑柄。
安田川介的死,对安田财阀与倭国内阁高层,更是个深刻的教训与难忘的震慑。
此时此刻的韩乐,再也不是十天前的韩乐了。
去倭国前,周泽佳也只是把韩乐当成一个相当有潜力的手下。
连火凤这个特殊机构的龙组成员都敢单独找上门来,对韩乐各种不满。
而此刻,韩大师的威名传遍世界各地,就连米国总統、罗刹国铁腕总統只怕都有所耳闻。
全球修行界的武者,异能者们,更是对这个称谓又惊又畏。
只要通灵强者不出世,韩乐已经隐隐成为修行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只需要米国安全部门下次更新黑榜,他必定是前三之列,甚至是榜首都有可能。
“韩大师怎么会如此強大呢?”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修行者,不知有多少人想破头皮都想不通。
毕竟,对方今年才刚刚二十一岁年纪啊,连大学都没上完,就已经名扬天下,成为一代传奇。
甚至单凭一击之力,就能与国家谈判,凌驾在众多跨国组织与机构之上。
与韩乐相比,任你是何等杰出的天才,都得瞠目结舌,自叹不如了。
韩乐回到家乡后,首先把仓井依安排到新乐谷去。
回来的途中,也趁闲暇时间,传了仓井依一些修炼秘笈。
这套紫阳真经仓井依若能炼成,她也能迈入涅槃之列,甚至直逼通灵境界。
到时候,楚依两姐妹、梁婷怡、柳妙烟等几女也可以修炼,拥有一些自保手段。
刚安排好仓井依的住处,火凤就已经闻风赶了过来。
“你沒事吧。”
火凤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练,穿戴一身军绿战斗服,把火爆的身材展露无遗。
此刻冷艳的俏脸上,难得的透出一丝丝关怀,一见面就担忧道:
“你当时劈出的那一剑,我回国后专门问过几位隐修者,他们告诉我,那一剑就算是通灵境都未必能施展出来,你強行动用,必定有很大的后遗症。”
“不碍事,区区一点小伤,还没有太大影响。”
韩乐摆摆手,不以为然道。
“说说看,你们当时是怎么离开的?倭国的武装部队会这样轻易的放你们离开倭国?”
“哼!他们肯定是不想放行,但能同时扛得住我们华夏加高丽国的压力吗?”
火凤冷笑一声,“不过遇到这种事,那些旅客被逼签下保密合同是肯定的,不会随便把那场战争泄漏出去。”
说到这,火凤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酸意道:
“倒是那个叫程芷倩的,对你一直寻根问底,找我打听你的事情呢,你说我该不该全都透露给她?”
韩乐淡然一笑,并沒有回答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
一旁的唐二爷与马德冲等人恭敬而立,心中除了惊叹就是震撼。
连传说中的国家机构龙组成员,对韩乐都表现出如此敬佩的一面。
可见,韩乐的身份愈来愈不简单了。
众人正闲聊时,忽然又有重大贵客登门。
省城军区的大boss周泽佳,带着女秘书谢芷瑶前来造访韩乐。
谢芷瑶一见到火凤,瞬间愣了愣,脱口而出道:
“三姐,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火凤似乎也相当惊讶:
“芷瑶,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回帝京家族过节的吗?”
“我是韩少將的助手呀,周司令找韩少將有些事,那自然是我亲力亲为了。”
谢芷瑶捂着小嘴笑道,一双美眸笑弯成柳芽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们二人长得有六七分相似,都穿着正规战斗服,身材火爆,娇艳绝丽。
谢芷瑶欢快的叫了一声,上前拉着火凤撒娇道:
“三姐,你离家好几年了,三叔三婶与老太爷都十分挂念你呢,好多次都想去找冯中將要人。”
“哼,我是国家的特殊成员,倾一国之力培养出来的战斗者。哪能像你一样,拥有自由的时间与工作安排。”
火凤白了她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溺爱。
“再者,若我随随便便走了,龙组内的战斗力就要减弱六分之一。”
“愈是过年过节的时侯,陪随的危机便愈来愈多,你以为国家真的天下太平啊?”
“要不是我们‘龙组’镇压着国内的各大势力,那些地下家帮、门派等早就闹翻天了。”
听完两女的悄悄话,韩乐这才明白。
原来火凤原名叫谢芷珊,与谢芷瑶都是帝京谢家的后辈。
谢家是传统的将门世家,后辈都会进入部队历练,守家卫国。
火凤从小就被发现有异能天赋,特意选拔进特殊机构,所以才会与家人长时间分离。
哪怕是同族小妹谢芷瑶,一年都沒机会见她一次。
看着这对同族姐妹在那边说话,周泽佳微微一笑,上前道:
“韩少將,恭喜你扬名世界,大胜而归啊。”
他主动伸出手,哈哈一笑道:
“这一战真的是一扫前耻,大快人心啊!”
“经此一役后,自衛队只能龟缩在那一亩三分地,不敢跳出来挑畔了。”
“而我的一位老朋友提起你后,更是赞不绝口,说你有‘一人抵千军之能’啊,哈哈。”
省城军区是华夏八大军区当中,主要负责维护东边沿海地区的日常。
它的老对头就包括倭国自衛队,驻倭羙军和米国亚太地区舰队。
韩乐孤身一人打退自衛队,最开心的人,就是周泽佳无疑。
最起码,他目前面临的压力大减。
“周司令过誉了。”
韩乐淡淡笑道。
“周叔叔,你这样夸他,以为他自己的功绩很丰硕呢。”
火凤闻言,不由冷哼一声。
“假如沒有我们华夏帮他撑腰,扛住外界压力。米国早就強势索捕,把他抓回去当成白老鼠解剖了。”
韩乐脸色沉寂如水,心中却暗暗微皱。
米国会介入,他多多少少都能猜测得到。
作为倭国背后的大哥大,以及自封的地球执法者,全世界唯一一个超级大国,米国决不允许任何超出它掌控的力量出现。
只是有点沒想到的是,米国会为了区区一个华夏人,就对华夏进行强制施压。
“韩少將放心,这些外在压力,我华夏还是能抵挡得住的。”
周泽佳自负一笑,承诺道:
“只是韩少將日后出国的话,要多加注意才行,但愿别去招惹米国驻军的国家。”
“如今你的大名,如无意外已经进入米国安全部门的头号通缉名单。”
“一旦你出现在它的地域,必定会有排山倒海的武装部队,进行追捕的。”
韩乐点点头,这是八九不离十的事。
假如自己不想被人抓住当白老鼠,那目前唯有如此规避了。
就算米国在全世界都遍布驻军,只要韩乐想躲,绝对捉不住他。
而且,米国之所以大肆通缉他,这除了承认韩乐的实力外,更意味着他在全球上的声望也大大增加。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能让米国全世界通缉的。
成为了米国的强势对手后,韩乐在罗刹国与华夏国内的声威也会暴涨。
世界三大强国,米国,罗刹国,华夏,都将有他的威名流传。
周泽佳说完潜在隐患后,便改口称赞道:
“我第一次见韩少將的时侯,你只是一位名不经传的普通宗师強者。”
“但如今,你的声威已经遍布全球,各大国家核心高层,都将闻你之名而惊动。”
“天下之大,只怕也没有几人是你对手,连米国都得严肃对待你。”
“这才大半年的时间,事情实在太出乎意料了啊。”
周泽佳的态度显得相当郑重,语气真诚备至。
场中人闻言,都纷纷肃然起敬。
谢芷瑶心中更是惊叹连连。
她十分清楚自家这位司令,是何等的孤高气傲。
就连孟骞那么绝巅的人物,周泽佳也只是赏识而不是真诚备至。
周泽佳此刻这种话,就是把韩乐放在与他平起平坐,甚至更高一筹的位置,这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要明白,周泽佳可是堂堂华夏中將,迟些更有资格入席上將的资历,整个华夏部队中排名前列的大人物,手中掌控十数万军将。
而韩乐,不过是一名区区二十一岁的年轻人罢了。
看着韩乐在那与周泽佳妙语横生,唐二爷等人的心中也震撼不已。
就连龙组的大将火凤,心情也是五味杂陈。
才短短大半年时间,韩乐就从一位名不经传的宗师,成长为世界级大佬,修行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甚至能够与各界领袖、统领、军区boss、财阀老祖宗相提并论,妙笔生花的存在。
‘比起声威,暴龙首领竟然不知不觉被他拉下了。’
火凤心情复杂的暗忖道。
韩乐随意的坐在那儿,与周泽佳轻松交谈着。
到了他如今这个层次,国家不得不愈发重视,已经沒有什么地方需要他特别顾忌的了。
只要华夏还有称霸世界的想法,把米国踩在脚下的目标还在。
那国家就需要韩乐,需要这样的战争分子。
相反,米国已经称霸世界太久了,所以他们才会把韩乐这种不稳定因素,视为彻底铲除的对象。
两人寒暄一番后,见时间不早,周泽佳便起身告辞。
他临行前,忽然扭头对韩乐笑道:
“韩少將,帝京高层的意思,是怕您在国内遭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时会派一支秘密小队护卫您,成员会从猎鹰里面抽调。”
“估计您不太需要,但您的亲人朋友村民等,理应需要这样的一支力量。”
“好,那就多谢周司令了。”
韩乐点点头,表示感谢。
而四周的人,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妒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猎鹰可是省城军区最精锐的组成部分之一,居然让韩乐拿它来当看家护院。
看来国家为了与韩乐保持友谊关系,真是舍得下大血本。
周泽佳见韩乐领会自己的好意,不由笑了笑,转身离开。
等周泽佳离去后,火凤轻哼一声,看着韩乐冷笑道:
“哎呀,我们的韩少將真是水涨船高啊,竟然能享受部队BOSS级别的待遇了。”
“要明白,我为国家在前线奋战这么多年,也就配给两名后勤罢了,你都拥有私人护卫队了!”
“三姐,你怎么能这样跟韩少將说话呢。”
谢芷瑶闻言惊了惊,不由拉了拉火凤的衣角。
韩乐目送着周泽佳远去,一边往回走一边淡淡道:
“火凤,你说我要是把你的异核废掉的话,冯中將他们会不会为了帮你报复,而选择得罪我呢?”
火凤闻言瞬间大怒,一张俏脸全是气愤之色。
但很快,她的满腔怒容全无,募地煞白一片,娇躯颤了颤,不敢再说气话。
此时此刻的韩乐,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那个少將了。
就像周泽佳刚刚似有所指说过的话,韩乐一人就能抵御千军。
倘若真要比较身份和地位,火凤已经远远被甩在身后,估计连周泽佳都要甘拜下风。
火凤要是与韩乐发生争端,只要韩乐不当场轰杀她,恐怕龙组也只能忍辱下来。
意识到这些,火凤心中骤然一紧,看向韩乐的眼神带着一点点敬畏的味道。
这就是身份地位的蜕变。
修行界近年来第一个堪比SS级强者的人物,就应该有这样的分量!
谢芷瑶与韩乐协商完猎鹰小队最近发生的事宜后,便带着火凤告辞离去。
当天中午,韩乐去了一趟新乐公司,回来时发现别墅门前来了几人。
他定睛一看,不由笑了笑。
原来是留居新乐村两个多月的周凯泽,得知韩乐回来后,早早带着他的几位新朋友拜访了。
韩乐看着他身边的那几个新朋友,不由摇摇头。
说起来,这些人他也认识,无非就是本地的几位太子爷陈玉龙、刘义健等人。
陈玉龙是省城五大世家陈家的子弟,三号省長陈昭明就是他叔公。
刘义健则是中海市首富的儿子,身份地位也不低。
几人客气打了声招呼,陈玉龙则是迟疑着走上前,有点畏惧道:
“那个,,韩哥,今晚省城将会举办一年一度的贵族聚会,你要不要参加呢。”
自从上次被韩乐打断一条手臂后,哪怕这段时间他已经见过韩乐几次,但每次面对韩乐时,仍旧免不了有些惊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哦?”
韩乐微微侧目,看着这位太子爷。
对于这些所谓的贵族聚会,他并沒有什么兴趣。
现在的韩乐,能够与他相提并论的人,都是周泽佳、庞明达、火凤、安田川介那等层次的存在。
看待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钱权地位,已经越过了华夏的内斗,放在世界格局这个层面上。
再让他去与省城那些‘小朋友’相处而谈,韩乐真没什么心思。
但念及对方是周凯泽带来的,此刻当场拒绝的话,就有些伤和气了。
再者,对方还带着十分真诚的姿态上门,明显是有事要帮忙,韩乐更不好当场拒绝。
“你放心,此次聚会,来的基本上都是省城各大家族的核心后辈。”
陈玉龙见他似有拒绝之意,不由急急开口道:
“韩哥你也明白,我陈家是依靠叔公陈昭明的地位,才得以进入五大世家的行列。”
“像我们这些新兴世家,自然会遭到老牌世家的排斥。这次邀请您前往,只是让您露个脸,给我陈家撑撑场面就行。”
“有您的威慑力在,很多明面上的交易与官场谈判都会顺畅很多。”
韩乐沉吟片刻,心中顿时有些了然。
陈玉龙这一次的邀请,背后应该有陈昭明的授意在内,否则给他一百个胆,都不敢冒冒然邀请自己撑场。
‘也罢,昔日也算多得三号省長陈昭明的关照,这一次就权且当偿还了。’
想到这,他便点头允诺下来。
反正只是让他去撑撑场面,不需要亲自去交涉与谈判。
......
这场聚会,在省城西三环的名流会所中。
说是一群世家名媛子弟的聚会,其实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省城各大世家年轻一代的核心人物,有些甚至一早就接手家族生意。
这些人的分量,若是单独拿出来,绝不比齐知章、薛浩歌、楚仁等人差多少。
他们相约一年一度聚会,讨论和涉及的都是各个家族的利益与调度。
当中还有各个家族之间的暗中较量、角逐、交易等等。
尽管韩乐不懂这些,却也明白独食难肥的道理,沒有哪个世家能够独自尊大,所以最终都得协商和妥协。
其中的关键,是分配的利益或多或少罢了。
陈玉龙一边专心驾驶着他的座驾法拉利,一边给韩乐介绍道:
“我们省城,除了我们陈家外,比较大规模的家族就是杨家、冯家、钟家、陆家、齐家。”
“这些世家盘根错节,其中以杨家与冯家最強,杨老太爷执掌省城市長这么多年,杨慕诗更是号称省城的一姐。”
“但冯家的底蕴也十分不俗,虽然明面上没有排进广南五大世家行列,但据传闻冯家与帝京一个世家大族是血缘分支的关系。”
“不过这些琐事,您稍稍了解一下就行,没必要理会太多。”
“凭韩哥您如今的身份地位,哪怕是冯家的族长来了,也不敢随便冒犯你。”
陈玉龙如此说着,心中免不得有些酸楚。
他还在吊儿郎当,到处风流快活的时侯,人家韩乐年纪比自己还少,已经能够与广南各大世家族长平辈论交,甚至还更胜一筹。
‘自己这么多年的逍遥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啊。’
陈玉龙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这么说,现在省城不止五大家族了?”
韩乐闭目养神,随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五大六大世家这些,都是街坊谣传的罢了。”陈玉龙苦笑一声。
“你现在看着杨家、冯家这些表面风光,但要是他们族中顶梁柱退位后,家族青黄不接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衰败下去。”
“长远方面不说,过段时间杨老太爷就要退休了。他一旦退位让贤,人情转淡,谁还会顾及杨家的脸面?”
“倒是我们陈家,有您这一丝关系在,其他几家多多少少都会顾忌一下。”
陈玉龙小小恭维了一把。
韩乐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不管是杨家还是冯家这些当世大族,都是依靠权势地位或财富立足。
当这些光环褪散后,衰败是在所难免的事。
它们与长洲赵家、柳家等武道世家不同。
那些世家,只要每一代都有宗师崛起,就会一直耸峙不倒。
除非是百年后,科技的力量彻底辗压武道,宗师也会被一颗子弾射杀,那些武道世家才不得不黯然退出历史舞台。
‘想要让神农道统不至于失传,看来有必要传下一些相关术法、医术与秘籍了。’
‘毕竟,自己迟早会离开地球的,一旦前往天外天,新乐村那些乡亲乡里,以及与自己有所牵连的人就会失了庇护,很容易被人踩上门。’
韩乐静静闭目,暗自沉思。
他最近已经有组建班底的想法。
随着修为愈来愈強,得罪的势力愈来愈强大,他也沒法子完全庇护好亲人与朋友。
那些护身符篆再牛叉,能顶得住宗师或伪通灵境強者的一击?
即使这些不提,能挡得住某些机构的伏击行动?
半年前,韩乐之所以拒绝唐二爷等人提议的组建班底,除了要专注于修炼之外,很大原因则是顾忌国家介入。
终究华夏是泱泱大国,明面上宣称无帮派无组织的统一党,怎么可能允许你在国内煽风点火?
但如今的韩乐,已经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强者,足以与国家机器摊牌。
从中午周泽佳的到访便知道,国家目前以拉拢他为主,甚至主动示好,提供一支庇护小队,显然已经默许他组建班底的事。
‘到时侯组建班底,叫什么名称好呢?神农门必定是用不得的,凭这些门下子弟,还不够资格撑起这座大梁。’
韩乐暗自思索,愈想愈多。
......
而这个时候,名流会所内,已经名媛大少云集,豪车如织。
加上此刻临近年关,基本上各大世家的核心子弟尽皆回到省城,向家族汇报工作,顺便商榷接下来的交接。
省城作为一个省的首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一个家族分多一点,其他家族就要分少一点。
以往杨家、冯家、钟家、陆家这几家基本上就把八九成市场份额给分了,其他各大中小家族,只能捡捡漏喝喝汤。
但这些年不一样,省城陈家崛起后,接着又有一个首富齐家崛起了。
作为新晋崛起的世家,陈家自然也不能落下,必须要在省城这块肥肉上狠狠撕下一口。
而涉及到钱财权力的争斗,犹如无声的硝烟战争,自古以来就是最残忍血腥的,堪比杀父仇人。
“你们说,今年表现最出众的陈家,会派哪些人来?”
聚会场所里面,众多世家子弟泾渭分明的扎堆。
各个穿戴得衣冠楚楚,油光焕发,高雅地端着香槟,互相低声讨论。
当中有一名穿戴阿玛尼西服的青年,低声笑道。
“作为陈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陈必贵肯定要来的。”
另一位看起来像个精英人士的青年,静谧分析道:
“陈玉龙也说不定,这小子最近收心养性,颇得三号省長的欢心。”
“陆家在几大家族中脚根不稳,陈家齐家跃跃崛起,必定要侵占他们家的市场份额,陆家大少陆安有罪受了,嘿嘿。”
身边一位穿戴性感吊带的艳丽少女,冷笑不已道。
“假如今年沒意外,只怕要以陈家马首是瞻了。”
精英人士端着香槟,冷静说道:
“杨家、冯家、钟家与陆家都要被挤到一旁去,谁叫陈家傍上了韩大师呢。那可是猎鹰的少將!”
四周人闻言,都不由黯然叹息,长吁短叹。
韩乐在贺兰市的那一战,彻底震慑住了整个广南。
连卢家、苏家、薛家、蒋家联盟出击,都被他一巴掌拍碎了。
整个广南省,还有谁敢与他为敌?
哪怕陆家、钟家等世家联合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唐欣琪端着香槟,从旁边经过,闻言心中酸溜溜之余,又有些悔恨。
酸溜溜的是,韩乐在贺兰市那一战,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叫楚依的女孩儿。
悔恨的是,自己当时在太湾时早点出手,果敢一些,或许就轮不到这位楚依来抢食了。
她心中唉声叹气时。
突然听得那个西装青年压低音量道:
“这倒不一定,先不说那个韩大师,究竟会不会理会我们这些小辈的争斗,就说冯家,为了这一次可是早有安排。”
“再怎么绸缪,他冯家的底蕴就搁在那儿了。莫非冯家比通州卢家还強吗?”
一个浑身穿金戴银的少妇不屑冷笑道。“人家卢家可是有一省大员的呢。”
“说得不错。”
众人闻言,纷纷点点头,就连唐欣琪也是这么认为。
“嘿嘿,你们错了,单凭区区一个冯家,自然顶不住陈家的压力,但假如再加上一个秦家呢?”
西装青年端着香槟,颇为神秘的道。
“秦家?哪儿来的秦家?”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全都一头雾水。
就连唐欣琪也听得十分迷糊,整个省城甚至是广南省,沒听闻有什么出名的秦家啊。
“难道你说的,是帝京那个大族秦家?”
精英人士突然目光一缩,惊异不定道。
“不错,除了帝京秦家外,这偌大的华夏,还有哪个秦家被人记挂的?”西装青年傲然说道。
原来是帝京的秦家!
听到这个家族名称,场中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是在整个华夏名门望族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那几个最拔尖,手握强权的传统世家外,秦家绝对能够位列帝京一哥二哥的地位。
与秦家这等底蕴深厚的大家族相比,什么通州市卢家、贺兰市苏家、省城杨家之类,统统都得差几个档次。
终究卢家、苏家这些只能算是地方贵族,而秦家可是天子脚下,京城世家!
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根本没得比!
“帝京秦家有人要来省城?周广伟你确定?”
包括唐欣琪在内,四周听到动静的人,全都死死盯着这个叫周广伟的青年。
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啊,百分百会打破此次聚会的形式。
周广伟刚想准备回答,大厅外突然传来一片喧哗之声。
陈家的代表人物到了!
作为今晚聚会,乃至整个省城贵族阶层的关注点,今年比较高调的陈家,无疑是最令人值得关注的一个。
当听到大厅外传来喧哗一片时,周广伟等人急遽抬头看去。
就见到,大厅门外,徐徐走来一群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女。
里面有周广伟等人熟悉的陈必贵、陈玉龙、陈静、陈德光等陈家人。
但令众人惊异的是,负手走在最前面的,既不是陈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陈必贵,也不是陈家高居官场的陈德光,而是一个陌生的寻常年轻人。
年轻人穿戴一身平平凡凡的服饰,面貌最多算清秀,但眼眸却亮如星辰。
在陈家一众小辈的拥簇下,背负双手施施然迈步而入。
似乎对现场的指指点点,完全看不见一样。
‘这小子是谁啊?好像沒见过?’
很多人心中惊讶,怎么陈家带来了一个陌生年轻人?
莫非是陈家特意请来的帮手?
与周广伟扎堆的人,心中愈发怀疑,不会是陈家早早打听到秦家找来关系户,所以也提前找个靠山帮忙?
在场的一众人,十有八九都曾听闻过韩大师的威名,但真正见过他这个平凡样子的,就寥寥可数了。
毕竟,韩乐一年到头参加的宴会,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连陆家的陆安都心有怀疑。
只有寥寥三两人,如唐欣琪这样知根知底的人,却是当场神色大变。
‘他怎么来了?’
以韩乐此时此刻的地位,已经足以与各大世家族长、掌托人平辈论交,哪还需要理会这些小辈的聚会?
韩乐的到来,就像成年人与两三岁的幼童决斗一样,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时,穿戴一身白色露肩晚礼服,戴着白色精致手套,容妆焕发,一副大派明星气场的杨慕诗,悠然来到韩乐面前,风情万种一笑道:
“韩大师,又见面了,您也来参加我们这些小辈聚会呀?”
杨慕诗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哇然一片。
众人震惊之余,不由堂皇结舌!
“我的妈呀!他就是那个广南韩大师?”
“天啦撸,广南韩大师居然来了?陈家真的把这尊菩萨搬来了!”
“说来也是,除了韩大师外,还有谁能让陈家众人甘心俯首跟随?如此年纪,也只有他才能做到。”
无数人蜂拥而至,就像参观珍奇事物一样,纷纷好奇地注视着这个寻常清秀的年轻人。
想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镇压这么多世家大族。
毕竟,广南省韩大师,几乎成为一个传奇人物了。
从一开始的乡村小子,到广南龙头大佬,接着把首富齐鸿福父子拉下马,推出龙华灵水垄断市场等等……
但仅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让省城各大世家害怕。
不管是杨家、冯家,论底蕴与实力都远胜齐家。
但韩乐在贺兰市,一巴掌打破通州卢家、蒋家、薛家联手的时侯,整个广南省都为之动容了。
就算那次楚老太爷寿宴上发生的事情,由于被帝京来的黎主任与廖秘书下了封禁,所以流传出来的具体细节不多。
但其中透露出的一鳞半爪,就足以让整个省城为之震撼莫名。
原来韩大师不单单是广南龙头,还是猎鹰少將啊!
这简直就像神话故事一样。
省城各大世家豪门子弟当中,谁能做到?
韩乐凭此声威,就足以位列广南省之巅,连省里的一号省長朱建军都对他顾忌几分。
省城的各大家族,还有谁敢得罪他?
之前众人都认为,陈家这次来的人,最多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陈必贵。
韩大师高居于云巅,与各大世家族长平辈而论,怎么可能前来参加这种小辈聚会?
偏偏他就来了!
这一刻,瞬间让很多人心感不安起来。
特别是陆家与钟家的人,神色更是难堪之极。
韩乐一到,凭他的身份地位帮陈家撑腰,谁还敢与陈家竞争和抢地盘?
陈必贵陈静等人,尽管心中不太喜欢韩乐,但看到四周众人惊惧躲闪的眼神,心情不免有些复杂起来。
之前这些世家子弟看待陈家,就像看待一个靠裙带关系崛起的暴发户,时不时跳出来讽刺几句。
但如今广南韩大师亲至,谁敢出言侮辱陈家一句?
“你是杨慕诗吧,我记得你。”
韩乐淡淡打量着这位仪态万千,气场十足的成熟美女,点点头道。
“能被韩大师惦记,当真是小女子的荣幸呢。”
杨慕诗一脸的欢喜,笑得绚烂的如画,照亮了无数人的钛合金眼。
她一边巧笑盈兮,一边走上前来低声道:
“韩大师,我与长洲柳家柳妙烟是好姐妹呢,您之前的事迹,她大多都告诉我了哦。”
说完,还对韩乐俏皮的眨了眨美眸。
韩乐淡淡一笑,在杨慕诗的隆重迎接下,缓缓踏入场内。
他一登场,大厅众人的心中,似乎被压下了一座五指山,各大世家子弟都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这就是身份的高度,带来的无形压力。
在韩乐没来之前,场中众人都是年轻一辈,互相喝酒谈笑,沒有多少束缚。
但他一来,就像来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有大人物在场,他们想要肆意谈笑自然是不可能了。
韩乐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不过他丝毫不在乎。
现场之中,能与他客气交谈的人,估计也只有杨慕诗一个,其他世家子弟根本不够资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滴神呐!韩大师居然来了,这下冯家陆家他们彻底无戏了。”
周广伟身边那位穿金戴银的少妇,摇头叹息道。
四周的人也频频点头。
谁都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年轻一辈的贵族聚会,陈家居然把这尊大佛都请来了。
有韩大师盘恒在这,冯家陆家钟家他们拿什么资格争取?
你敢无理取闹吗?不怕韩大师把你像薛浩歌一样,打成残废丢出外面去?
广南韩大师,在各种传闻当中,可是个不节不扣的凶残成性之辈。
“依我看还不一定,冯家可是早有准备的。我们广南省的人怕他韩大师,人家帝京堂堂大族可不怕!”
周广伟轻蔑的摇摇头,冷笑道。
“说是这样说,但秦家的子弟也有高低贵贱亲疏之别。”
另一人辩驳道,“若是秦家的直系继承人来了,那自然无需畏惧。”
“可是秦家若派个不三不四的旁枝末节小辈来,怎么可能挡得住韩大师的压力?”
“别忘了,人家可是堂堂猎鹰少將,靠山还是部队大佬周泽佳呢。”
四周众人暗暗点头,没有反驳。
帝京秦家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来一位直系子弟,与来一位旁系子弟明显是两个姿态,这意味着家族支持力度的大小。
“除非来的是秦轩或者那几位大名鼎鼎的秦家阔少,否则只是来送菜的。”
精英人士眯了眯眼,冷静说道。
“秦轩?”
这个字眼说了出来,包括唐欣琪在内的很多名门小姐,眼眸不由微微一亮。
这可是整个华夏年青子弟之中,最触目耀眼的几个人之一。
更是秦家直系子弟的带头人物,就连远在广南省,众人都听过秦轩的大名。
据说能力十分出众,深得帝京各大世家与中枢大佬的喜爱。
曾经有部队大首长说过,秦轩若加入部队,许他一个少將,从这就可以侧面看出秦轩的能力与魄力了。
“秦轩是不可能来广南的,若秦轩亲自前来,区区一个韩大师算什么东西?”
周广伟连连摇头,“我听传闻,此次来的应该是秦家那几位直系大少爷之一,极有可能是秦少主。”
“他若来了,也有资格跟韩大师龙争虎斗一番了。”
“秦少主?莫非你说的是秦家那个孽根祸胎吗。”
有一名俏丽少女猛地捂住小嘴,低声惊呼道。
“嗯,应该就是他无疑!”周广伟点头。
“秦玉堂若来,那就火星撞地球了啊。不管是他,还是广南韩大师,都不是好打发的角色。”
精英男士摇头叹气道,“到时候,再被冯家暗地里挑畔,说不定就要大打出手了。”
四周众人倒沒有这种担忧,脸上反而露出一丝丝兴奋。
陈家今年的光芒太露了,不断挤压着其他家族的利益。
很多人对陈家已经十分不满,只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假如有帝京的大少爷前来挑畔陈家,他们只会窃窃偷笑的在旁看戏,甚至必要时候踩陈家一脚。
几人之中,只有唐欣琪心中充满着深深的担忧。
韩乐能顶得住秦家与秦玉堂的轰炸吗?
那终究是帝京大族啊!
......
对这些情况,韩乐丝毫不予理会。
他今晚主要是撑撑场的,至于陈家那些利益纠葛,与他韩乐何干。
正当他坐在角落自斟自酌的时候,忽然一道狂妄的声音传来:
“就这小子,也配当猎鹰的指挥官?猎鹰基地无人了吗?”
韩乐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就见得杨慕诗一脸尴尬,正阻止着一个浑身酒气的粗犷青年。
青年穿戴军绿色迷彩服,与现场正式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眼中带着一丝藐视的冷笑,直直瞪着韩乐。
粗犷青年这句充满赤果果挑畔的话一出,全场喧哗一片。
众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沒想到有人敢当面挑衅韩大师。
要明白,自从韩大师打杀首富齐鸿福父子,一巴掌打肿通州卢家后,在广南省已经属于一个绝对禁忌。
省城上百个大小家族,也早就暗中吩咐过,万万不可得罪韩大师,不然薛浩歌就是他们的下场。
“这谁啊,竟然如此够胆?真是不要命了?”
“韩大师又岂是任人可欺的,我看这家伙要惨了。”
“看那模样,好像是跟着冯家大少冯左章一起前来的,莫非是冯大少的朋友?”
四周人低声密语,都在暗中讨论。
只有周广伟猛地一拍大腿,嘿嘿怪叫道:
“秦玉堂果然来了,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身边的几位名媛大少,都纷纷看了过去,穿金戴银的少妇更是惊讶连连道:
“那小子就是秦玉堂啊,果然像个惹祸精!”
“一来就挑衅韩大师,不愧是帝京大家族的出身,底气十足。”
一名热闹不嫌事大的白富美,兴高采烈的问道。
“你们说,究竟是秦玉堂占上风,还是韩大师再次胜出呢?”
还沒等他们分析个所以然来,韩乐已经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微冷的扫了过去。
自从他扬名广南以来,已经没有几个人敢跳出来挑衅他了。
在省城乃至广南省这一亩三分地,谁没听说过他韩大师的威名?
这个粗犷青年说的话带着京腔,口气又如此狂妄,显然不是省城这块小地方能养出来的,更像是华夏顶尖大族的纨绔子弟。
但韩乐根本不理会这些,他脸色森冷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韩大师,这位是帝京秦家的秦玉堂秦少主。”
秦玉堂还沒说话,杨慕诗就连忙站出来试图打圆场:
“他今天才来到省城,没听说过您的大名,还请多多见谅。”
这一年一度的贵族聚会,是由杨慕诗提议和主持的,她自然不能被二人的事搞砸了。
最关键的是,她可是很清楚韩乐的脾气,是何等桀骜不驯,一言不合就会流血甚至死人。
毕竟,一个月前,她亲眼目睹韩乐在苏家的宴会上,一巴掌把蒋奇伟轰入地面,拍成肉酱,逼得卢明杰跪地求饶,威风八面。
因而,哪怕秦玉堂的背景靠山再大,死了也是于事无补的啊。
所以杨慕诗才急急点明秦玉堂的身份,希望韩乐能看在帝京秦家的份上,稍有顾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帝京秦家?”
果然,韩乐眼眉一挑。
作为华夏数一数二的顶尖家族,韩乐又怎么会没听过秦家的大名。
这个家族在部队中盘根错节,与最负盛名的欧阳家相比,也只是逊色些许罢了。
和秦家比起来,什么通州卢家、贺兰市苏家、广南五大世家陈家之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几十年来,单单计算將军的数量,秦家就不下五六个。
更别说还有各种庞大关系网、人情世故、隐藏能量等等。哪怕秦老太爷退位下来,却仍旧是部队名宿之一。
“怎么,这就怕了?”
韩乐沉默不言的样子,落在秦玉堂眼中,就是畏惧的表现。
一瞬间,秦玉堂更是蹬鼻子上脸,不屑道:
“我就说嘛,猎鹰真是愈活愈回去了。”
“姓伍的当指挥官的时侯,猎鹰在八大军区中怎么也能排进中层。”
“今年年初直接被人逼到末尾,成为八大军区的笑话,接着就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个毛头小子当指挥官,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说到这,秦玉堂似笑非笑看着韩乐:
“凭你这头‘死马’,也配与孟骞孟指挥官并列?简直是在侮辱孟指挥官与他的霹雳火!”
秦玉堂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说出,场中众人全都惊跌了下巴。
他们既震惊于此人敢当面挑衅韩乐,更惊疑于此人的身份。
“什么?他是帝京秦家的后辈?怪不得敢挑衅韩大师呢。”
“帝京秦家啊,那可是帝京排行前八的世家大族,放眼全华夏都是寥寥可数的存在。”
“与秦家相比,我们省城这些杨家、冯家,根本拍马不及啊。”
“哎呦,秦家大少挑战猎鹰少將呀。这个秦玉堂我似曾听过,好像是出了名的惹祸精,连他家族长辈都管不住。”
“据闻曾经在公众场合呵斥一位副部級的省長,那位大人物都拿他沒法子,最后只能通知秦家把他领回去。”
“韩大师只是个少將,比起副部級的省長差远了,更别说帝京秦家呢。”
四周人喧哗一片,接着交头接耳。
陈必贵、陈玉龙、陈静等陈家人,原本还表现得老神在在。如今得知秦玉堂的身份,瞬间就惊慌了。
陈玉龙有些担忧道:“大哥,要不我们汇报给叔公吧?”
陈必贵也皱起眉头,沉吟片刻,接着摇头道:
“暂时还不用,就算秦玉堂的背景深厚,但始终只是个纨绔后辈,在秦家沒什么能耐。”
“只要韩乐不当场击杀他,就算暴打他一顿,秦家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广南找我们麻烦。”
“好在这一次挑畔韩乐的不是秦轩,不然那才是大难临头了。”
他们在身后说着悄悄话的时侯,韩乐忽然轻轻摇头叹息。
“小子,你叹息什么?”秦玉堂冷哼道。
他这个人的兴趣十分特别,就是喜欢打人和踩脸,而且一般人他不打不踩,要打要踩就得专挑那些硬茬子。
把他们身上的底气与自满硬生生践踏得一干二净,让他们无地自容,这就是秦玉堂被冠上‘惹祸精’的真正源泉。
反正不管他干了什么,外人看在他秦家的份上,哪怕不好受也得忍下来。
而且,他还有一位能力出众的亲哥帮他处理手尾,导致秦玉堂的性格愈发扭曲变形。
“我感叹的是,你连我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敢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啊。”
韩乐摇摇头,他大闹倭国的事情,才过去一天时间,正处于信息爆炸传播的时侯。
省城杨家、冯家这些家族没听说过那件事,还情有可原。
终究韩乐孤身一人挫败第七劲旅,处死安田川介,这些都是倭国的历史丑闻,倭国恨不得尽一切能力掩饰。
原则上,只有亚洲各国最顶尖的豪门大族,与部队核心高层,以及修行界的S级強者才有所耳闻。
但秦家作为帝京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要说不知道他韩大师的所作所为,那就说不过去了。
结果秦玉堂还在他面前像小丑般挑畔,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秦玉堂连接触到家族高层机密的资格都沒有。
他从始至终,就被秦家放弃了。
秦家可以供他吃喝玩乐,在外颠三倒四。
但想要接触家族最高机密的事,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这个所谓的秦家子弟,其实与陈玉龙一样,都属于被家族遗忘的纨绔后辈,打架斗殴泡女样样精通,对国家大事则是一脸懵逼。
“你说我不知死活?”
秦玉堂神色一变,当场就要翻脸。
韩乐见他竟然敢动手,已经懒得继续废话,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就像拍打苍蝇一样:
“跪下说话!”
霎时间,一股汹涌的巨力轰然砸下。
秦玉堂只觉得自己被一座无形的五指山压住,噗通一声,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我草尼玛!你竟然逼我跪下?”
秦玉堂愤怒咆哮叫道。
韩乐面无表情,继续增加重力。
秦玉堂就像被无形大手強压着,头颅僵硬的低下,最后‘砰’的一声砸在地板砖上,形成一个甘拜下风跪拜的怪异姿势。
这个时候,不管秦玉堂怎么挣扎,怎么谩骂,身上的重力丝毫不减。
最后等他彻底五体投地后,韩乐才淡淡收回手,轻蔑道:
“既然你这般沒素质,那就长跪于此,让你家人来领回去吧。”
四周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除了震惊,就是惊吓。
碰撞的双方,一位是帝京秦家大少,赫赫有名的惹祸精。一位是广南省韩大师、堂堂猎鹰少將。
不管最后谁胜出谁惨败,都是众人得罪不起的存在。
但令他们万万沒想到,韩乐根本不理会秦玉堂的背景与靠山,直接抬手就把他压逼得跪在地上。
这不单单是在侮辱秦玉堂,更多的是在羞辱秦家!
像秦玉堂这样的纨绔公子哥,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韩乐逼他下跪的强硬姿态,简直比杀了秦玉堂还要让他难受。
而且,就算秦家再憎恶秦玉堂,但此刻也绝对不能无动于衷,否则就是把家族的脸丢到广南省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站在秦玉堂身边,一位气度从容的青年男子脸色一变,连忙上前道:
“韩大师,我想这有些误会了,秦大少刚刚喝完酒,有些头脑不清,您别介....”
此人一出现,就有人说出了他的身份。
原来此人就是冯家的大少冯左章,就是他把秦玉堂带来的。
冯左章之前作壁上观,稳坐钓鱼台。
如今见秦玉堂惹得一身骚,事情不受控制了,不由急得冷汗直冒,想站出来打圆场。
然而,还沒等冯左章说完废话,韩乐早已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挥手喝道:
“滚一边去!”
一股澎湃的无形掌劲,猛的降临在冯左章身上。
冯左章脸色狂变,直接被一巴掌扇飞出三四丈开外,沿途撞烂了三四桌摆满了酒水的筵席,在地面上又滑行十余米才停下,整个人早已经昏死过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张口结舌,阒寂无声。
沒人想到,会是以这种结尾收场。
韩乐出手之果敢,下手之狠辣,完全是无所顾忌。
比起当时在贺兰市楚家时还要桀骛,还要决断!
‘这就是广南韩大师的威风霸道啊。一言不合说出手就出手,一点情面都不留。’
无数人在心中感慨连连。
唐欣琪等女孩儿,更是美眸一眨不眨地偷偷看向韩乐,双颊泛红。
从此至终,女性都是崇拜強者的感性动物,而韩乐刚刚施展出的強大本事,毫无疑问就是一位绝代强者。
此刻整个大厅中,只剩下跪伏在地的秦玉堂的愤怒咆哮:
“姓韩的,你别以为周泽佳是你靠山,靠关系弄了个少將就不知天高地厚!”
“少將在我秦家眼中算个什么东西?连进入我秦家大门的资格都沒有。”
“你敢如此侮辱我,我秦家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你就等死吧!”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淡淡说一句:
“我等着。”
随即背着手重新回到筵席上,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杨慕诗等人僵硬站在原地,你眼望我眼,不知该怎么处理才好。
.......
而此时,省城军区最高行政厅。
一名穿戴中山装,气度威严的老者,正与一位仪表堂堂的俊逸青年对席而坐哦,喝茶论事。
老者放下茶杯,淡淡笑道:
“秦轩啊,你来到广南省,也不上门来看看你周叔叔。下次我若碰见你爷爷,可得唠叨几句了。”
俊逸青年正笑着交谈几句,突然接到一个来电,当场神色大变。
“怎么了?”
威严老者微微迷惑道。
他脸色一肃,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普通人若站在他的面前,早被他身上那种霸道威严的气势,吓得心惊肉跳了。
“沒什么,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三弟,一来到广南省,就开始到处惹祸了。”秦轩暗叹一声道。
“是秦家三少主吧,我也略有耳闻。”
对此,威严老者只是淡淡点头,沒有多说什么。
他十分赏识秦轩,但不意味着能容纳得下秦玉堂这种纨绔子弟。
恰好相反,威严老者这辈子最仇恨秦玉堂这种狗仗人势,为所欲为的人。
可惜这是秦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出言指责。
老者摇摇头,最后交代一句:
“你若在省城碰上什么麻烦,可以来找你周叔叔。”
“那先谢过周叔叔了。”
秦轩微微一笑,只是客气的回礼了一句。
凭借秦家在华夏的权力与威势,秦轩长这么大还真沒碰上什么麻烦的事。
他也相信,只要自己出马,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只是每次都要帮三弟处理手尾,秦轩心中也颇感无奈。
他摇摇头,告辞离开,坐上了一辆挂着帝京牌照的合资车。
车子虽然是国产合资的,但挡风玻璃上面贴着的那张大红高亮的通行证,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柳叔,事件怎么样了?”
秦轩刚刚坐下,就皱眉问道。
“三少主被冯家公子邀请参加一个宴会,都是省城各大世家豪门小辈的聚会,
结果不知为何,招惹了省城最近崛起的一个家族,背景也算过得去,是广南三号省長。”
“如今三少主被人逼着跪倒在地,冯家公子更是被打得昏厥不起,生死未名。”
专心驾车的是一名中年人,闻言静谧回答道。
中年人剃着板寸头,眼神如刀,浑身气势如渊如岳。
他额角高高鼓突,一双大手筋骨怒显,似乎一用力就能轻易捏断钢铁打造的方向盘一般。
秦轩对中年人十分信任,据说这位柳叔曾是战斗部队的一位尖兵队长。
后来参加边疆暴动受伤退役,被秦老太爷亲自邀请进家族,做秦轩的贴身保镖。
这也侧面看得出,秦老太爷对秦轩是何等看好。
“广南三号省長?最近几年崛起的省城家族?”
秦轩目光微微一眯,脸色浮现出一抹冷笑:
“冯家这是把玉堂当槍来使啊,估计都是看中玉堂脾性爆炸,所以专门引他前往那个宴会的。”
秦轩在官场浮沉了几年,加上本身聪慧,早就养出了一身本事。
中年人话还未说完,他就已经把整件事看了个通透。
冯家是省城上百年的家族,冯左章更是聪明人,怎么会平白无故邀请秦玉堂参加这种聚会。
而且,挑衅的还是省城一个有着三号省長坐镇的新晋家族?
这摆明是冯家与那个陈家有间隙,又不敢正面招惹陈家,所以把秦玉堂推出来当搞屎棍。
谁知道那个陈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居然连秦家的面子都敢削。
“不管如何,三弟怎么说也是我秦家人,他暴打玉堂一顿可大可小,但居然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逼他下跪,这就是根本沒把我秦家放在眼内。”
秦轩冷冷一笑,“很好很好!冯家方面怎么说?他们此次若不给我秦家一个交代,就别怪我秦家翻面无情了。”
“冯家族长已经急急赶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压得住场面。”
中年人一边专心开车,一边平静回答。
“哼,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省城,到底出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竟然连我秦家的面子都敢削!”
秦轩脸色转冷,闭目不再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年人心中暗暗一叹,加快了车速。
大少主此次是真的动怒了,秦玉堂不管怎么纨绔混账,终究是秦轩的亲弟弟,血浓于水。
区区一个陈家竟然敢逼着秦玉堂跪地求饶,当众出丑,如此侮辱秦家脸面,秦轩怎能不怒?
中年人默默无言,专心开车,心底却在为那个陈家祈祷。
外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自家这位大少主的本事是何等恐怖?
帝京这年轻一辈,在秦轩面前几乎都得叫一声轩哥,连秦家很多二代长辈,论手腕与能耐都要比秦轩逊色几分。
........
名流会所之中,气氛愈发森然。
冯家公子冯左章躺在地上,昏厥不起,生死未卜。
有冯家的族人想去看一下冯左章,被韩乐冷冷一个眼神扫过来,瞬间吓得僵在原地。
而秦玉堂仍旧跪伏在地,愤怒大叫,最后惹得韩乐厌烦、,隔空一巴掌甩过去,把他的俊脸直接打成红肿猪头,两颗门牙都飞了出去。
这位帝京秦家的纨绔大少,这才惊惧莫名,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整个大厅内,没人敢开口说话,只剩下韩乐悠然的品酒声。
一拳打得冯左章昏迷不醒,一掌逼得秦家三少主跪地,作出如此震撼人心的事,韩乐似乎一点都不担忧。
而其他人,早就脸色深沉到极致。
包括陈必贵陈玉龙等人,全都心中忧虑不已。
“嘿嘿,秦玉堂横行了这么多年,这次总算撞上铁板了,广南韩大师岂是任人侮辱的?”
有人暗自窃笑,但更多的人却大皱眉头:
“韩大师这次出手,有点过分了。”
“秦家可不是什么通州卢家、楚家,这是真正的帝京大族。”
“尽管比不上最顶尖的欧阳家司马家,但也相差不大。秦老太爷刚退休不久,在部队政协两界仍旧有着深远的影响力。”
“他暴打秦玉堂一顿还说得过去,但竟然让秦玉堂五体跪地。这不单单是在侮辱秦玉堂,更是把秦家的脸狠狠践踏了一遍。”
“依我看,姓韩的是在作死,太过自以为是了。他以为凭猎鹰少將与周泽佳的庇护,就能为所欲为了?”
“却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就连帝京最大boss,都有力所不能的时侯。”
“若真引起帝京各大世家豪族联手,就算是最大Boss亲至都护不住他。”
身穿阿玛尼西服的精英人士摇头道。
“周广伟,冯家没什么动静吗?就这样眼白白看着冯左章被打得生死不知?”
穿金戴银的美妇看向交际广阔的周广伟。
周广伟正要开口,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哗然,他抬眼看去,目光一亮道:
“冯家族长来了。”
果然,就见一群人缓步而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相貌森严,穿戴衣装工整的中年男子,当他看见跪倒在地的秦玉堂,以及生死不明的冯左章时,脸上不由闪过一丝阴霾。
他来到韩乐身前,森冷道:“韩大师,你未免做得太过绝情了吧。”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回道。
“好好好!”
威压男人被气得怒极而笑,脸上怒气浮现道:
“我是冯徳伦,冯家这一代的族长,冯氏企业董事长,不知道凭这些身份,够资格吗?”
冯家是省城上百年的老字号家族,冯氏企业公开的资产就高达上百亿。
尽管冯徳伦沒迈入政界,但却有好几个显赫头衔,比如什么广南省商企名家、省城工商副会长等等,他在省城拥有不菲的名望。
在整个广南省,也仅次于贺兰市楚家与广南省首富齐家齐祈福罢了。
然而,韩乐仍旧爱理不理,只是轻哼一声:
“区区庸人,不值一提。”
顷刻间,冯徳伦的一张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四周围观的小辈,也全都听得砸舌不已。
他们昔日只听闻过广南韩大师桀骜不驯,一旦得罪他,往往是血流成河的局面,但眼不见不为实,都以为是言过其实罢了。
如今看来,连冯徳伦来了,韩乐都不给半分面子,那这省城还有谁能让这位韩大师高看一眼的?
冯徳伦不愧是商界成功人士,胸藏沟堑,缓缓压下怒气,冷然道:
“姓韩的,我知道你本领高強,有神通法术傍身,更是高高在上的猎鹰少將,背后还有周泽佳这座大山。”
“但你要清楚,我们冯家也不是你想踩就踩的。你连续招惹卢家、蒋家、薛家,现在又要得罪我冯家?”
“是打算把广南省的各大家族践踏一遍吗?我还不信你,或者你庇护的陈家敢与天下所有世家为敌!”
果然,冯徳伦这言一出,陈必贵、陈玉龙等人脸色骤变。
韩乐再強,背景再大,假如引起所有世家公愤的话,那陈家如何自处?
哪怕是华夏一流水准的大家族,也顶不住所有人的指责啊。
陈必贵更是担忧的看了在场众人一眼,果然发现不少人的脸上,都隐隐带着幸灾乐祸的冷笑,心中不由一凛。
陈家这几年来,先是仗仰着陈昭明的高位,接着依靠韩乐的威名,风头太盛了。
有句话叫做,欲要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这种时侯,应该低调发展才是正理。
韩乐却无所畏惧的出手,一巴掌打在冯左章的脸上,再被冯徳伦煽风点火,很容易就会激起其他世家的愤慨之心。
“韩大师做事有点失策了。”陈必贵摇头暗叹说道。
“哼,有什么失策的。若换作是我,倘若有不服的,统统一脚剿灭就是!”
陈德光冷冷答道,“力量掌握在我们手中,哪怕是放眼皆敌,又有什么畏惧的?”
陈家人尽数皱眉,大部分人还是偏向于陈必贵的话。
陈德光这种豪言壮语,听着令人激动,但谁敢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任你才华横溢,也得附和生存法则才行。
“而且,你们不知道吧,当年秦老太爷在部队中,对周泽佳是有知遇之恩的。”
冯徳伦脸上现出一抹冷笑:
“你说韩乐与秦家发生冲突,周泽佳会支持哪一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况,你们更加不知道,秦家的大少主秦轩,已经来到广南省城了吧!”
“若让秦轩得知韩乐把他三弟逼得跪地求饶,会是什么反应?”
冯徳伦这个爆炸消息一出,瞬间全场哗然。
秦轩竟然来到广南省城了!?
这个消息,真的堪比炸弹,炸得场中所有人哑口结舌。
作为秦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秦轩的大名,就连远在数千公里外的广南省,很多人都似曾听过。
这绝对是华夏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人物之一。
就连很多退休的政商高层,都对秦轩称赞有加。
与他三弟秦玉堂截然不同,秦轩属于堂堂正正的杰出代表。
就连与秦家底蕴差不多的那几个家族公子哥,见到秦轩,也得毕恭毕敬叫一声轩哥。
尽管秦轩没有迈入官场,但很多人都潜意识的把他视为秦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就连周泽佳这种部队重臣,都对秦轩喜爱有加。
秦轩一旦来到这儿,那就意味着秦家正面接手此事了。
到时侯,就不单单是小打小闹的问题,而是上升到国家大事的层次。
而毫无疑问,相比起天子脚下的世家秦家来说,韩乐与陈家那点名望,就差得太远了。
“啧啧,这下陈家大难临头了。”
“传闻之中,秦轩可不是好招惹的主,据说曾经有一个家族与秦家做生意翻面了。
后来在秦轩的强硬姿态下,那个家族硬生生被打散。就连身为市委主任的族长,都被逼黯然离职。”
“秦轩要是亲自前来,这次真是有好戏看了。”
有人暗自窃笑,有人忧虑不已,有人作壁上观……
但绝大多数人的立场,都偏向于冯家与秦家那边。
终究这几年来,陈家发展太快,一路以来招惹到了太多的人。
任何一个新势力崛起,都必定会遭到洗礼。
这个时侯,你要么选择妥协,让他们进场分蛋糕,
要么就悍然出手,把他们的野心统统捏碎,牢牢把持霸主地位!
而韩乐庇护下的陈家,眼下就面临着这种抉择。
面对冯徳伦胸有成竹的冷笑,韩乐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就凭你们这些小虾小米,也配跟我为敌?”
先不说上古传人的底气,单单韩乐这一年以来,纵横华夏与倭国,覆灭了不知多少宗师与S级强者,
在倭国自衛队当中如入无人之境,更是肆意打杀威震全球的安田财阀领袖安田川介。
与安田川介、倭国征府这些相比,区区省城与通州的几个豪门,算什么东西?
哪怕是秦家来了,也最多让韩乐稍稍上点心而已。
到了他这个层次的地位,哪怕放眼全世界,能让他顾忌的也只有几个列强大国了。
其他所谓的世家大族,包括所谓的华夏顶尖世家,早就不放在他的眼内。
这就是亚洲第一人的傲气与傲骨!
但场中众人,怎么可能得知这些高层机密之事。
韩乐此言一出,大厅内瞬间沸腾起来,无数人勃然变色。
因为韩乐这句话,无疑把他们都骂进去了。
而冯徳伦更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铁青着脸道:
“好好好!韩大师,我倒要看看,等轩公子来了,你面对轩公子时,还敢不敢如此口出狂言!”
他正说着,忽然有手下上前低声耳语。
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什么,你说轩公子来了!?”
说罢,他再也顾不得与韩乐斗气,急急往外面走去。
秦轩来了?
听闻这个消息后,冯家、陆家、钟家等省城排得上号的家族子弟们,纷纷喜出望外。
他们同样迫不及待的,跟着冯徳伦快步而出,前往大厅外去迎接那位帝京秦家的华夏俊杰。
筵席大厅内,瞬间变得空空荡荡一片。
只剩下陈玉龙、陈必贵等一众陈家人,以及几名与陈家有生意来往的小家族。
这些小家族的经济命脉捏在陈家的手中,一时走不脱,只能强撑下去。
倒是杨慕诗留了下来,但俏脸上的忧虑之色愈来愈盛。
“韩哥,你这次有点冲动了。”
陈必贵叹气,眼中带着深深忧虑道:
“单单一个冯左章不算什么,哪怕把他揍骂一顿,冯家也不敢跟我陈家全面开战。但你又把秦玉堂暴打一顿,还逼他跪地乞讨,这就招惹上秦家了。”
“更不用说,你之前的话,明显是踩中了冯徳伦的陷阱,把我们孤立了。”
“这样一来,就算我们底蕴再充裕,又怎么能与整个省城为敌呢?”
陈必贵唉声叹气,语气间充满了深深忧虑。
其他的陈家人,虽然畏惧韩乐的声威,心中却也暗暗点头赞同。
就连俏生生站在一旁的杨慕诗,也微微皱眉道:
“韩先生,秦轩此人的手腕与魄力的确不俗,帝京很多的退休官商高层大佬,对他都赞不绝口。”
“就连欧阳家与司马家的老太爷,都十分认同秦轩的能力。”
“这两位大人物的分量,哪怕是部队最高Boss也不得不重视一二。您要不——”
杨慕诗剩下的话沒有明说,但陈家的人都明白她的建议。
秦轩可不是秦玉堂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后辈,他是真正的直系继承人。
甚至在整个家族内阁中的分量,比很多叔伯二代都要重得多。
面对这种华夏顶尖的帝京大少,那压力是迥然不同的,连杨慕诗都有点担忧韩乐。
匍匐在地,牙齿碎裂一地的秦玉堂更是猖狂大笑,大声叫嚣道:
“姓韩的,我老哥来了,你就等死吧!”
面对所有人的期待目光,韩乐却仍旧面如止水,淡淡摇头道:
“区区一个帝京家族的小辈而已,根本不值一提。若他老太爷来了,还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就凭他,活多几十年再来吧!”
韩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变得寂然无声,哑口无言。
陈玉龙倒是想劝慰韩乐,但一想到双方身份差距太大,顿时急得满头大汗。
杨慕诗也柳眉紧锁,感觉韩乐有些大放厥词了。
秦老太爷是何等高贵的身份地位?
放眼全球,那就是SK集团崔家族长、倭国安田财阀领袖那等层次的存在。
岂是区区一个猎鹰少將能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杨慕诗更清楚,到了那种高度,先天宗师已经威胁不到他们。
人家随时都能调动武装部队,根本无视什么先天宗师。
就算是武榜前三的身份,秦老太爷也丝毫不惧。
杨慕诗嘴角动了动,始终沒有说出口。
她与韩乐终究不熟,也不是亲戚关系,劝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只不过,杨慕诗心底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看来他也沒柳妙烟说的那样出神入化啊。’
‘说来也是,就算是再強大的武者,能力终究有时穷,能伸能缩,顺应潮流,方是大英雄。’
就在场中众人怀着各种心思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一阵阵哗然声。
帝京大少,秦轩终于来了!
在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中,一名风度翩翩的俊逸青年,在众人的拥簇下,缓步而入。
在他身后,跟着一名剃着板寸头,眼神如刀如剑,气势凛冽的彪悍中年。
中年人浑身肌肉鼓突,额角高悬,一看就是拥有真功夫的人物。
俊逸青年站在那,尽管沉默不语,却无形中成为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眼神都汇聚在他身上,就算是冯家族长冯徳伦在他面前,都不自觉低矮了一大截。
青年负手一步步走来,眼神扫向地上的冯左章与秦玉堂时,脸色淡然如一,似乎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人,不是自己的三弟一般。
单单这一点,韩乐心中不由高看他一分。
胸有丘壑万千,眼里风云无烟,乃当世豪杰也!
秦轩的养气功夫,明显要比冯徳伦更胜三分,而他比冯徳伦最起码年轻三十岁!
“我是秦轩,不知这位先生是——”
秦轩抬眼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韩乐身上。
终究在场的人,只有韩乐还能悠然自得的坐在那。
其他人,就算是陈必贵陈玉龙这等陈家子弟,见到秦轩,脸上都闪过一抹紧张。
‘这个陈家傍上了大人物啊?区区一个省城小地方,居然能出现这种人物,面对我都能气定神闲?’
‘他要么是自以为是到极点,要么就是真正胸有丘壑,放眼天下的人物。’
秦轩心中瞬间便给韩乐下了决断。
只不过,很多时候他碰上的,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罢了。
而此时,跟随而入的冯徳伦,已经嘿嘿冷笑道:
“轩公子,这位就是省城陈家的保护伞韩乐。”
“你可能不知道,他在这大半年之中,接连踩下了首富齐家、通州卢家、蒋家、薛家......”
“所以有些自以为是了,居然敢得罪到秦家头上来!”
听完冯徳伦的话,秦轩只是微微颔首,不动声息。
区区齐家蒋家薛家之流,怎么可能放在秦轩这等帝京才俊眼中。
平时跟他来往的人,都是位列帝京高层的人物,哪怕是手下的小弟,大多都是三品大员之子。
也就卢家略微入得法眼,但也仅仅值得关注一下罢了。
然而,接下来冯徳伦的这句话,却是当场让秦轩骇然失色,心中泛起惊天巨浪。
“哦,轩公子,他还有个称呼,叫什么广南韩大师,是猎鹰战队的指挥官,省城部队的少將来着。”
“估计他就是凭借这个少將的虎皮,才不把您们秦家放在眼内吧。”
冯徳伦不屑的哈哈大笑,看向韩乐的眼神,全是幸灾乐祸之色。
而原本一直气定神闲,胸有丘壑的秦轩,早已经神色大变,脱口惊呼:
“他就是广南韩大师!?”
四周众人均是一愣,怎么听秦轩的语气,好像对广南韩大师这称呼十分吃惊的模样?
莫非这个称呼,还有什么奇特之处不成?
可是有关韩大师的事迹,众人都有所耳闻了啊。
广南韩大师、地下龙头、猎鹰少將,最多是传闻中帝京行政局boss,似乎对韩大师颇有赞誉。
不过那种传闻,众人都是半信半疑的。
就算是真的又怎样,行政局boss赞誉过的人太多了。
只怕以秦轩的身份地位,见过行政局最高负责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面对韩大师,省城诸多世家可能会害怕,但他身为堂堂帝京秦家大少,怎么会惊异和害怕呢?
场中之人,只有杨慕诗的心中募然一动。
莫非秦轩惊异的是韩乐武榜前三、先天宗师的身份?
但这些身份,对秦家而言威胁不大吧。
就连通州卢家的卢星河,比起秦老太爷都逊色许多啊。
秦老太爷可是部队巨臂,就算是退休下来,在部队中仍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彻底颠覆所有人的认知,全都彻底傻眼。
只见秦轩面带惊容,快步上前,恭谨弯腰道:
“原来是韩大师亲临!秦轩之前有所不知,还望韩大师恕罪一二。”
他一边恭敬说着,眼中还带着一抹畏惧之色。
面对这位传说中孤身硬撼一支劲旅的韩大师,就算是他,心中都压抑不住澎湃的惊骇。
在场众人可能不清楚,甚至他三弟秦玉堂也不清楚,但他秦轩又怎么会不清楚韩乐的身份?
秦家是政权大族,早在韩乐大闹倭国的时侯,秦家高层就飞快召集了核心子弟,在研究韩乐接下来引发的问题。
当秦轩第一次听闻,有人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硬撼一支两千多人的劲旅的时侯,就好像听天书传奇一样。
但如今传奇人物就在面前,他只觉浑身发冷,遍体生寒。
‘原来韩大师真的是出自广南省啊,难怪我来之前,老太爷百般叮嘱我行事多加注意!’
‘沒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广南省,还真腾飞出了一条升龙来。’
秦轩心中惊骇万分,脸色愈发恭敬。
尽管他听说过韩大师的名号,却还真不清楚,韩乐原来是陈家的保护伞。
终究陈家在广南省只是有些名声,怎么可能入得帝京大族的法眼?
而其他人则瞬间变得惊惶失措,骇然失色。
冯徳伦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还嚣张指着韩乐。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下意识问道:
“轩公子,你这是...”
秦轩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继续恭立在韩乐面前,像小学生面见老师般恭恭敬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这个时候,韩乐才抬了抬眼皮,瞥了秦轩一眼,淡淡道:
“你听说过我?”
韩乐这句话,假如是之前问出口,必定会引为笑柄。
整个省城,谁听说过你韩大师的名头?说不知道你打首富齐鸿福父亲、压倒卢家?
然而,你韩大师再猖狂,能够把整个省城各大家族全都踩在脚底下?
但如今,大多数人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区区猎鹰少將,是万万不可能把帝京顶级俊杰秦轩吓成这样。
秦家是以军权立根,走出去的將军无以计数,甚至秦轩的三伯六叔,都有可能是一位將军。
韩乐凭猎鹰少將这身份,或许可以在省城横行,但放在帝京这个天子脚下,那就完全不够看了。
‘他这样问,莫非还有什么我们没听说过的身份?’
众人心中一凛,鸦雀无声。
杨慕诗、陈玉龙、唐欣琪等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韩乐。
‘可究竟是什么身份,才能够让帝京大少秦轩如此敬重呢?’
‘要明白,哪怕是面见那些帝京大族族长时,秦轩都不一定表现得如此恭敬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面面相觑。
特别是冯徳伦,更是彻底傻眼,整个人都呆滞了。
秦轩竟然给韩乐主动行礼问好?
此刻的秦轩,却不管众人如何惊愕,必恭必敬的答道:
“韩大师名震整个亚洲,各国高层当中,谁没听说过您的大名。倭国高层,更是听韩大师之名而震怖。”
“之前曾经听叔伯说起过大师您的事迹,只觉气血激昂,恨不得追随大师杀绝倭国,以洗刷昔日耻辱!”
秦轩这话说得比较隐晦,但众人多多少少都能听明白。
但就是因为听得似懂非懂,所以众人更加胡涂。
‘韩乐的名望十分高,或者说韩大师这个称号已经名扬海外。整个亚洲各国高层都听说过?’
‘特别是倭国高层,更是听到韩大师这称号,都会为之惊秫?’
很多人错愕不已,感觉自己在听天书神话一样。
这个时候,就连杨慕诗也胡涂了。
一双大大眼眸看向韩乐,仔细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他究竟干了什么事,能够威震亚洲各国,让倭国高层都闻之而惊惧?让秦轩都对他敬礼有加?
“你听说过,但你这位三弟似乎一无所知啊。”
韩乐眼中升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指了指趴伏在地上的秦玉堂。
此时的秦玉堂,尽管一张脸都被韩乐打成了猪头,但见到秦轩到来后,开始疯狂叫嚣道:
“大哥,,大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雪恨啊!”
“我要把这个姓韩的小子剁碎喂狗,把整个豿屁陈家踩下地狱,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秦玉堂的话音未完,秦轩已经神色大变。
这个原本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猛的铁青着脸,愤怒冲到秦玉堂面前,一巴掌甩在他红肿的脸上,把秦玉堂扇得在上连续翻滚了几圈。
秦轩心中惊惧未退,一边用大脚丫踹去,一边怒吼道:
“韩大师的名字是你能随便侮辱的吗?还不给我快闭嘴,你太吗想找死是吗!”
秦玉堂满脸血水,瘫软在地,彻底愣住了。
不知道秦轩为何要这样打自己,而且还掌打得如此凶残。
四周人见状,也全都愣在当场。
秦轩居然如此凶恶的暴打自己三弟?莫非这世道变了吗?
只有杨慕诗等几个心思敏捷之辈,猛地瞳孔一缩。
她们心中模糊有种感觉,秦轩之所以有这种表现,似乎更多的是在救秦玉堂。
似乎秦玉堂再说下去,说不定会危及生命。
可秦玉堂乃是堂堂帝京秦家公子,韩乐敢当众打杀他么?
这种事,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杨慕诗等人心中一百个不信。
但秦轩却根本不理会外人的震惊骇然,而是颇为紧张的对韩乐躬身道:
“韩大师,我这三弟一贯纨绔混账,被族中叔伯惯坏了。”
“所以家族内阁的很多事情,都沒告诉他,才让他得罪了您。”
“这是我秦家的罪过,我秦家必然会赔偿韩大师您的损失的。”
堂堂帝京秦家大少,居然说出这种低声下气的话,语气之凝重,让所有人都骇然变色。
以秦家的本事,随随便便都能让一个乡村穷小子变成亿万富豪,或者把一个兵大头推上少將之位,都绝非难事。
当今之世,不知道有多少人期盼能得到秦家的一份人情。
但韩乐不屑一顾,冷哼一声道:
“我韩乐驰聘纵横一生,想要什么,随手就能拿来。你秦家有什么值得我看重的?”
他这一声冷哼,重重轰炸在秦轩耳中,好像九天炸雷一样,瞬间吓得秦轩浑身一悚,头颅弯得更低了。
“何况,你应当清楚,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吧。”
韩乐脸色古井不波,静谧的说着。
“清,,清楚。”
秦轩恭敬答着,满嘴苦涩。
就算他不太清楚韩乐半年以前的事迹,但单单从韩乐在倭国的一举一动来看,就明白这个位列众生之巅的当世高人,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物。
赤坎神宫与浅川奈得罪韩乐,后果就是赤坎神宫覆灭,浅川一族不复往昔。
数位式神联手围攻韩乐,结果半天功夫倭国的五座神宫頽败下去。
倭国征府与部队得罪韩乐,被他一剑击沉十五架战机,接着在安田财阀家中,五六百名自衛队的庇护下,击杀掉安田川介,一举震动整个倭国。
如此恐怖的人物,秦玉堂居然敢得罪他?
秦轩心中想起这些,愈发想要一脚把这个惹祸精踩死。
可是想到家族父母叔伯的阻挠,秦轩只能暗自叹气,抬头正色道:
“韩大师,这一切都是三弟的过失,我秦家愿意一力承担所有责任。”
“哦,换言之,我若要打杀秦玉堂,你秦家是要阻止我了?”
韩乐眼眉一挑,似笑非笑。
“这.....”
秦轩脸色一滞,僵在那边,浑身发冷。
接下来的话卡在他咽喉中,怎么都说不出口。
似乎生怕一个回答出错,酿成天大祸患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秦轩对韩乐的脾气了解,他心中十分清楚。
若秦家阻止韩乐,韩乐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甚至直接覆灭整个秦家。
到时侯,以国家对韩乐的倚重,必定会选择沉默,甚至站在韩乐那边。
终究一边是一位一人破千军的SS级強者,一边只是一个百年世家罢了。
对国家来说,百年世家随随便便都能扶持,但一个SS级强者,不是你想造就就能造就的。
在场所有人,似乎也发现了秦轩的踌躇,不由面面相觑,震惊骇然。
‘韩大师真的敢当场击杀秦玉堂?’
‘而且,秦家似乎连阻止的胆量都沒有。’
当得知这个惊恐事实后,所有人都缄默了。
众人只是用骇然的目光,看向那位淡然独坐的平凡年轻人:
‘他究竟是谁?’
不单单是冯徳伦、杨慕诗等省城各大世家的人,就连陈必贵、陈玉龙、陈德光等陈家人,也似乎第一次重新认识韩乐般。
他们眼带惊异地打量着韩乐,似是此刻才看清自己这个靠山的非同凡响。
“算了,今晚我只是依约而来,不想弄得满城风雨。”
见秦轩不知所措,一直僵在那,冷汗直冒。
韩乐摇摇头,兴趣缺缺的站起身,负手向外走去。
秦轩闻言,才终于长长呼了口气,似乎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脸上全被汗水湿透。
却在这时,他耳际又传来韩乐的飘渺声音:
“秦玉堂,我不想再在广南省看见他。”
“是!”
秦轩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恭敬开口作出承诺。
他心中暗暗发狠,回去后一定腰把秦玉堂彻底紧闭起来,想来家族内阁也会支持他的决定。
“冯家,我也不想在省城见到他们。”
韩乐负手离去,声音远远传来。
“明白!”
秦轩十分果断的点头,根本不理会身边冯徳伦那难以置信的眼神。
比起秦家的安危,区区一个冯家算得了什么。哪怕韩乐想覆灭冯家,秦家也只会甘愿做马前卒。
韩乐身形惭行惭远,最后一句话遥遥传来:
“还有,你秦家欠我一个人情!”
“应该的,应该的。”秦轩连连点头。
直到韩乐的身形消失吼,秦轩才缓缓挺直身形。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而四周的人群,全都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嘴巴张大成了O形,一副惊骇莫名。
特别是冯家的子弟,更是脸色都吓白了。
杨慕诗心中一阵恍忽。
韩乐居然真的凭借一击之力,踩下了整个省城世家?
“大哥,你方才打我干吗?直接把那姓韩的小子抓住啊!”
“我们秦家在帝京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凭什么要怕他一个广南省乡巴佬!”
说话的人,自然是脸肿如猪的秦玉堂。
这个秦家三少主此时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全身鲜血,嘴角漏风,不服的叫嚣道。
四周的人都不说话,但他们的眼神与表情无疑也表达着这个意思。
‘就是啊,凭什么呢?’
放眼整个华夏,帝京秦家都是名列前茅的大家族。
除了站在华夏之巅的欧阳家、司马家等真正执掌权力的世家外,谁还能让秦家低头?
秦轩之前面对韩乐时,就像小P民遇见执法者上门般的害怕,让所有人疑惑不解。
冯家众人更是想破头皮,怎么都想不出韩乐还有什么身份背景能吓住秦家的。
‘广南韩大师?’
那是扯淡,一个广南省龙头,秦家随随便便就能扫灭。
‘猎鹰少將?’
秦家世代从军,出了不知多少大將,一般的少將,只怕连登门拜访的资格都沒有。
‘传说中行政局BOSS的赞誉?’
据闻秦老太爷当年还与他拍台拍凳的发生争执,又岂会畏惧区区几句赞誉?
就连秦轩,估计都见过这个BOSS不止一次。
冯徳伦等人愈想愈不明白,只能纷纷看向秦轩。
秦轩没有理会外人的目光,冷冷看着秦玉堂道:
“方才若不是我拦着你,你此刻早就已经死了,明白吗?”
秦轩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傻眼,似乎空气都凝固了般。
众人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看着秦轩那阴沉脸色,以及吃人的目光,再也不敢怀疑他在说笑。
“我是秦家的人,他,,他怎么敢杀我?”
秦玉堂似乎也看出秦轩不似开玩笑的,说话的口气都有些结结巴巴,脸上全是惊异之色。
“哈哈,凭什么不敢杀你!?”
秦轩似乎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边狂笑,一边怜悯地看着他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
众人被他这狂妄的大笑,搞得莫名其妙。
秦玉堂却是神色铁青,但仍旧按捺不住心底疑惑道:
“他不就是区区一个猎鹰指挥官,叫什么韩乐吗?”
四周人闻言,也纷纷聚精会神,紧张的看着秦轩。
众人如今最好奇的,就是关于韩乐未知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帝京的秦家公子,都畏惧和恭敬成这样?
哪怕是面对一省大员或者周泽佳,秦轩也能妙语横生啊。
“对啊,轩贤侄,大家都知道韩乐是出自一个四级县城,最近一年才扬名广南。莫非有什么不对吗?”
冯徳伦站在一旁,也紧张问道。
“韩乐?哈哈哈哈!”
秦轩的大笑声全是讽刺,叹气着摇摇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秦玉堂道:
“你根本不清楚他是谁,就敢招惹到他的头上,差点给家族带来大祸!知不知道!”
“他是华夏韩大师,当世传说级别的存在!”
华夏韩大师?
众人微微一愣。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听过这个称呼,所以沒怎么在乎。但从秦轩的脸色看来,似乎韩大师这几个字还代表着更高深的含义。
杨慕诗听得愈发迷惑。
莫非,秦轩真的是畏惧韩乐武榜前三的身份?可是武榜前三怎么能让秦家惧怕成这样?
“韩大师要杀人,别说是你,哪怕是当场杀了我。你猜猜结局是什么收场?”
秦轩狂笑骤然一停,阴森森的问道。
秦玉堂原本想脱口而出,这个韩大师铁定死无全尸啊。
但看到秦轩的森冷表情,他猛的脸色一变,难以置信道:
“莫非他杀了你,还能一点P事都没有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沒事!”
秦轩冷冷哼了一声。
“这不可能,你可是我秦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将来的顶梁柱。”
秦玉堂骇然失声,脱口而出道,“家族会眼睁睁的看着他逍遥法外,不为你报仇?”
“因为我们秦家得罪不起,强行为我报仇的结局,就是整个秦家烟消云散。”
“倘若真要二取一的话,换你是秦家族长,你会如何抉择?”
秦轩淡淡说着,脸上全是黯然落寞之色。
就是因为知道秦家得罪不起韩乐,所以他在韩乐面前才一直像个孙子一样。
甚至秦轩怀疑,当时韩乐要是当场拍死秦玉堂,自己也只能眼白白看着。
这就是大家族的悲恸,一切以家族利益为上,区区个人的损失算个毛毛雨?
“大哥,可是我还没有弄明白,我们秦家为什么要怕他啊。”秦玉堂不服道。
“有些秘密,你知道了没用处,反而只会害了你。”
秦轩摇摇头,绝口不提。
韩乐在倭国以一击之力硬撼劲旅,这都属于各国政商高层的秘闻。
除了各大世家的核心和修行界強者外,一般人根本没有情报来源。
不然必定要翻起掀然大波,甚至会引起社会的恐慌。
终究当今社会,是建立在科技与发展上面。
突然间有人告诉你,世上出现了一个能硬抗坦克辗压,能以肉身抗衡飞毛腿导弹的人,你的三观必然会破碎的。
但看着秦玉堂那满脸不忿的姿态,不透露一点肯定会继续闹下去,最终叹了口气,摇摇头:
“前几天,他在倭国,当着自衛队的面击杀了安田财阀的幕后BOSS,安田川介!”
此言一出,就像巨石砸入了河水,激起千层浪。
众人闻言,纷纷勃然失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之前听秦轩隐隐约约的话,听得似懂非懂。
只隐约听出这个韩大师很強,十分強,连秦家都得罪不起!
但究竟为何得罪不起,却怎么都不肯细说。
但秦轩这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恍然大悟过来。
安田川介是何许人物?
倭国****之一,安田财阀的前任族长加倭国内阁重臣!
更是倭国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之一,曾经荣登亚洲富豪榜前十的大人物。
就连米国环球时报报刊,都曾经专门为他刊登了三次报道,而倭国现任首相也才一次罢了。
米国前外交大臣曾经说过,安田川介是倭国最具魄力与震慑力的人物之一。
他同时还是亚洲商界无数人的偶像,不管是SK集团崔家的族长,还是华夏前十富豪,年轻时都曾以安田川介为竞逐目标。
这样一位传奇人物,居然被韩乐杀了?
“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就是不信,接着飞快衍生出另外一个疑问:
“他杀掉安田川介?还能逍遥自在的跑回华夏?一点事都没有?”
秦轩显然也看出了秦玉堂脸上的疑惑,怅然一叹道:
“其中的隐秘,不是谁都能知道的。你只需要明白,倭国不是不想追究责任,而是沒本事追究。”
说到这,他忽然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冯家族长。
冯徳伦悚然一惊,瞬间堆起笑容,坐卧不安的道:
“轩公子,我们两家几十年交情了,我二叔与秦老太爷还是上下铺的战友,就不要——”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
秦轩冷着脸,不耐烦的挥手打断道:
“韩大师既然给我秦家一分薄面,没有当场击杀玉堂,那我秦家就得为这个薄面付出代价。”
“从即刻起,我不希望在广南省城,看到有关冯家的所属产业与冯家成员。”
“所有与冯家有所牵连的,都给我立刻撤出广南省城,不然别怪我秦家铁面无情了。”
秦轩冷笑看着他,眼中带着深深嘲讽道:
“当然,你别以为这是我的临时决定,哪怕你把这事捅到老爷子那里,老爷子也必定会支持我的决定。”
“冯叔,这事怪不得我秦家。要怪就怪你儿子鼓动玉堂,惹上韩大师吧。”
“那人就是个浑身带刺的狂魔,谁惹上他谁就得死。我们秦家,招惹不得啊!”
冯徳伦脸如死灰,浑身打颤,想要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轩说完,不再理会他,示意柳叔把秦玉堂抱起,当先带头往外走去。
省城各大世家的年轻一辈们,都自觉的默默四散开来。
看着这两位帝京秦家大少气势汹汹而来,狼狈不胜离去。
看着冯家、陆家等人脸如死灰,精神萎顿。
再看看陈家陈玉龙、陈德光等人,各个斗志激昂,似乎高中状元一样。
很多人心中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明悟:
这倘大省城,只怕不用多久就要落入陈家,落入广南韩大师的口袋了。
杨慕诗低头,喃喃失色:
‘果然,柳妙烟果然没说错!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确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我之前看走眼了,与帝京秦家、安田川介之类相比,区区省城五大世家,又算得了什么?’
而唐欣琪的心中,此刻早被满满的后悔充斥。
广南韩大师、猎鹰少將、太湾巨富、当世传说这一切原本应当是她的,可惜被她一一错过了。
想到这,唐欣琪脸上全是悔恨之色。
名流会所内发生的事情,飞快传遍了整个省城贵族阶层。
终究这次起因,触及到帝京秦家与陈家这个省城锋芒毕露的大家族。
众人原本以为,应当是陈家赔到底裤穿洞而告终。
终究秦家已经位列华夏之巅,秦家第三代接班人秦轩还亲自前来,岂是刚崛起几年的陈家能敌的?
但事实却大出众人所料。
秦玉堂被打成猪头,秦轩亲自向韩大师赔礼道歉,而冯家更是被逼得全部撤离省城。
这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瞬间轰动了整个省城。
冯家可是省城过百年的世家了,一直盘踞一方,就连杨家这个地主也沒压住冯家,就是因为冯家与帝京秦家有深厚的交情。
但如今,韩乐单单一句话,就要把冯家扫地出门,谁不感到惊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最后的结果,冯家还真的自动自觉搬出了省城。
据冯家高层透露,当时冯老太爷亲自与秦老太爷远程通话长达半个小时。
最后,冯老太爷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居然是一副如释重负、大难不死的样子,还连连感叹道: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啊!”
冯家的黯然撤退,彻底震撼住了省城数十上百个世家。
他们不得不换一种姿态去衡量陈家这个新崛起家族,特别是看待他们背后的保护伞韩大师,目光可谓复杂之极。
堂堂冯家,竟然被一句话就驱逐出省城。
这韩大师的本事,已经超乎了省城所有人的想象。
特别是冯老太爷那句‘得罪不起’,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冯家得罪不起韩大师,还是连秦家也得罪不起韩大师?
韩乐究竟隐藏着什么身份?来头如此吓人?
居然能让这些顶尖家族都不敢得罪?
任他们想破头皮都不想出,省城这些世家终究只是地方豪强,距离全球视野还差得太远了。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他们重新认识韩大师,认清他的強大。
‘自此以后,只怕整个广南省的人,都要在韩大师面前低头了。’
不知多少人在暗自长叹,把不解的目光,看向那个出自四级县城的年轻人。
而此刻的韩乐,已经回到了他们眼中的四级县城,乡下地方。
三天后,他终于如愿接到了庞明达的来电。
“是时候启程前往罗刹国,寻觅‘造化果’了。”
韩乐抬眼看向遥远的东北方向,喃喃自语道。
当韩乐打算前往庞明达的住处时,一个悄然无声的情报,开始在修行界、各大组织、机构高层中悄然流传开来。
几张外表看似模糊,但内景十分清晰的相片,摆在了这些组织、机构的案台上。
这些相片,与庞明达从赵远扬手上得到的造化果相片,几乎同出一撤。
“圣灵之水,堪称最完美的圣灵之水,而且还是一井圣泉!能够绵绵不断诞生圣灵之水的圣泉!”
看着相片上面喷涌出来的圣泉水,形成了一条延绵小溪流。各大组织、机构的高层飞快得出这个结论。
接着,这些组织、机构等高层,以及修行界大人物们都沸腾了。
不管是英德地区、还是北美地区、还是亚洲地区等,无数个机构组织与強者们将眼神投向罗刹国、投向乌拉尔山脉、投向那处冰天雪地的所在。
“揭制异能者诞生的最大问题,就是我们沒有足够的圣灵之水与觉醒石。”
一个秘密机构的巨头,在秘密会议上一锤定音道。
“假如能获得这座圣泉,我们就能连绵不绝的大批觉醒异能者。到时侯,整个修行界都应当由我们来重置秩序!”
尽管不少人都热切响应,但还是有人沉静分析道:
“这个情报,既然我们能得知,其他的机构与组织,如索菲亚、兲地会、百胜盟、苍狼殿、甚至各个国家的特殊机构与谍报部门都应当清楚,到时侯甚至有可能引出黑榜前十的強者。”
“我们有足够的本事,抗衡整个修行界的强者围攻吗?”
被他如此一问,众人飞快冷静下来。
是啊,情报明显已经泄漏出去,只怕整个修行界的各大组织与机构,很多強者都知道了。
到时侯強者云集、跨国组织与机构连绵而至的时侯,谁能顶得住如此多顶级強者的围攻?
为了造就几个异能者,真的值得吗?
很多小组织,小机构开始产生退避心理,但那些跨国组织与势力们却是当仁不让。
“我们损失了暴熊曼德拉、雷霆乔治与郑中堂等几位強者,但兲地会还有五大会主在,仍旧是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超级组织。”
“此次绝对是百年不遇的机会,我可以带着血煞部前往,必需争取夺下这座圣泉!”
“如此一来,相信不用几年,我们就能够弥补空缺的几位会主了。”
在兲地会会主会议上,一位满头华发,身材欣长,眼神敏锐的华人男子沉声道。
他就是号称‘旋风者’的郑奇彦。
原兲地会九位巨头之中,三名华人会主之一。
他身具异能,且兼修华夏武道,自创出一式绝技‘旋风杀’。
在战斗的时侯,身体可以凭空涌出旋风将人绞杀,战斗力丝毫不比S级强者差。
“一年不到的时间,兲地会就损失了几位会主。”
身材火爆,烈焰红唇的巴琳冷笑道:
“此次疑点多多,各大组织与机构明显也得到情报,甚至黑榜前十的几位強者都有可能前往。”
“凭你与血煞部,能够抗衡得了冥帝哈迪斯吗?”
“巴琳,你跪舔在韩大师脚下,乞求他的原谅,才得以苟且偷生活到现在。”
郑奇彦冷笑道,“你连身为一位S级強者的尊严与荣耀都丢失了,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
巴琳愤怒的站了起来,浑身冒起熊熊燃烧的火焰,冷冷的盯着郑奇彦。
一瞬间,整个秘密会议室内的温度寸寸升高。
被韩乐打败并屈服于对方,是巴琳一辈子中最耻辱的事情。
郑奇彦当场揭她伤疤,巴琳又如何不怒?
郑奇彦也冷笑一声,双手呈半圆,向虚空遥遥一招,嗖的涌起两团旋风。
这两团能摧毁一切的旋风,在他手中随意变形,或刀或剑,锐利无比。
而郑奇彦自身也作出战斗姿态,身体像蛇盘虎踞,脊椎如撼山大岳,就像一头随时发起最強一击的猎豹。
“别吵了!”
坐在主席位上的白眉老者,猛的皱了皱眉,沉声道。
“兲地会都颓废成这样了,你们还想引发内战?是准备把整个兲地会弄散架吗?”
见到总舵主发怒,巴琳与郑奇彦轻哼一声,悻悻收回法力,沉着脸坐了下来。
尽管白眉老者只是个毫无能耐的凡人,但场中所有会主都不敢随便挑衅他的权威。
终究老者的身后,可是潜伏着一位恐怖存在。
也正是拥有这位‘大人物’,才让兲地会一直耸峙在世界前列,在跨国组织中恒古长存。
就算是所有会主都横遭祸难,但只要那位‘大人物’还在,兲地会就永远都是兲地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彦想去也行,但前不久血煞部遭受到华夏龙组成员火凤与猛虎的打击,如今还沒有恢复元气。”
白眉老者冷静脸,沉声道。
“你最多只能带三分之一人马,而且一切小心谨慎,我兲地会经受不起重大损失了,到时侯我也沒法向老祖宗交代。”
“是。”
郑奇彦、巴琳、杰克等在内的几位会主,都低头恭敬答道。
包括兲地会在内,全世界诸多跨国组织与势力都飞快做出应对,要么派出一位S级強者,要么就倾巢而出。
而那些位列黑榜之巅的超级強者们,则完全沒有顾忌,纷纷独身赶了过去。
一时间,亚洲东北之地,变得风起云涌。
.......
韩乐对这些暂时还不知情,早已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东北的飞机。
此时的他,经过在新乐大阵三天的修养,不管是肉躯还是修为,重新回到了巅峰。
只是损失的本命精元,还沒有能力补充。
不过本命精元的损失,只是影响他的修为突破与修炼,并不影响他的实力发挥。
就这样想着,飞机缓缓降落在冰岛城的机场之中。
作为华夏的东北地区,临近年关的辽东省,早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
室外气温低至零下三四十度,随处可见都是飘絮白雪与各种冰雕。
在机场大厅外,庞明达早就带着一帮人马恭候。
“韩大师,您来了!”
作为东北巨头,庞明达何等威风八面。
在他身后,一字排开二三十个彪型大汉。停着十数台奔驰,见到韩乐出现,一众彪型大汉齐齐躬身致礼。
“别搞这些繁文俗节,我不喜这一套。”韩乐微微皱眉道。
“是,韩大师!”
庞明达连忙摆摆手,那些一字排开的大汉们,自动自觉的上车离开,最后只剩下一辆豪华加长版的凯迪拉克。
在两名大汉殷勤的打开车门后,韩乐缓步入坐。
凯迪拉克油门轰隆,向冰岛城的市区外环驶去。
“韩大师,此人就是当时那个勘探队晓幸活下来的人。您有什么想要了解的,都可以问他。”
庞明达相当会做人,很清楚眼下的韩乐关心什么,所以直接就把相关的人和物都带来了。
韩乐抬头看去。
就见到宽倘的坐席对面,蜷缩着一名浑身颤抖,目光有些呆滞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骨架健实,本来应当很健壮,如今却只剩下皮包骨头,就算车里开着暖气,仍旧一直颤抖不停。
“你叫什么名字?”韩乐静谧问道。
“大人,我叫王光远。”
中年男人浑身一颤,似是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韩乐,一脸惊吓道。
“你不用畏惧什么,我只是询问几个问题。”
韩乐语气柔和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相片上的泉水与植物的?”
“为何只有你活着回来了,你的队员呢?那儿有什么特殊怪物在守护吗?”
见韩乐脸色平缓,王光远逐步放松下来。
他怅然一叹,拿起案台上的酒杯,用热酒暖了暖肠胃,这才黯然道:
“我们是在乌拉尔山脉一座幽谷内发现的,因为远扬集团的老板,一直想寻找新能源与矿石,让我们这些探险队前往罗刹国开垦。”
王光远眼神迷离,开始回忆道,“因为罗刹国的矿产资源,承包起来相对廉价一些。”
“当时我们一行二十一个人,因为乌拉尔山脉有凶禽与狼狗熊出沒,我们都是带着猎槍前往的。”
“负责警戒的副连长,还是特种兵退役的神槍手.......当时我们在那座幽谷中,发现那口泉水时,都以为找到新能源,要发达了。结果...”
说到这,王光远眼中忽的现出惊惧之色,浑身颤抖起来,嘴唇颤抖着道:
“我们当时全都喜出望外,谁都没料到,突然间有一群怪物从四面八方冲杀了过来....”
“什么怪物?”韩乐眼眉一挑,问道。
“看不清楚。”王光远苦笑一声。
“当时风雪交加,又是旁晚时分,那些怪物似乎会飞天遁地般,速度太快了,比我见过的闪电豹还要快得多。”
“每一道黑影闪过,我们当中就传出一声惨叫。到最后,我只得依靠副连长的帮忙,才带着相片一路逃了出来。“
说到这,王光远眸子通红,双拳不断攥紧,自责的捶打着大腿。
“我,,我沒用啊,连长他为了掩护我,一个人冲向那些妖怪,我却独自逃跑了,我对不起他们……”
看着脸上全是自责的王光远,韩乐摇了摇头。
这个彪型汉子,估计是受尽内心的煎熬,才搞成这副人模鬼样。
坐在一旁的庞明达想了想,开口道:
“韩大师,我之前也调查和盘问过,他的确搞不清楚那些怪物长什么样。”
“只知道它们的速度比闪电豹还迅捷,嘶吼声如虎啸,可以纵跳七八米高下,类似猿猴。特别是那双铜铃巨眼,血煞通红,令人心骇。”
“快如猎豹、嘶吼如虎、纵跳如猿、铜铃巨眼?”
韩乐微微皱眉。
神农秘典上面,并没有记载这种生物。
只不过,既然地球在上古时代曾经是一颗璀璨的修行星球。
就算眼下灵气枯竭了,也可能存在着什么上古异兽、蛮荒凶兽的血脉。
“提供的线索太少,一时难以分辨。”
韩乐淡淡道,“不过也无所谓,任它妖魔鬼怪盛行,到时统统一脚辗碎便是!”
身为上古传人,韩乐有这种底气与傲气,又岂会被一群小小的凶兽给吓倒。
“有韩大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庞明达哈哈大笑道。
他早就获得了相片与大概的位置,却迟迟不肯寻觅那座幽谷,显然是在畏惧些什么。
终究先天宗师还属于人类范畴,恐惧之心自然不可避免。
庞明达从沒见过这些可怕凶兽,心中有所顾忌是正常的。
但有韩乐帮忙就不同了,对方可是以一己之力硬撼劲旅的存在。
凶兽再強大,莫非能比超音速战斗机与第七劲旅,还要強大吗?
两人在冰岛城留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直接启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庞明达早就获知幽谷的所在,所以二人干脆不带王光远与其他手下,简装而行。
终究二人都是涅槃大宗师,日行七八百里随随便便,在冰天雪地上奔驰都不吃力。
而王光远这种连真气都没有的常人,在冰天雪地里一天能行进三四十里就是天大荣幸了。
“我在罗刹国认识有朋友,到时侯我们直接坐航空飞机过去,到距离那座幽谷最近的城市后,转道出发。”
庞明达在辽东省这边势力庞大,十分轻松的就帮韩乐伪造了一张身份证。
终究韩乐如今的身份,被人敬称为亚洲第一强者,一旦以真实身份迈入罗刹国,必定要震动整个罗刹国的。
乌拉尔山脉的冰天雪地当中,稀无人烟,最适合就是投放原子弹、激光武器,韩乐也不想随随便便挑衅罗刹国的耐性。
两人坐飞机到达海参崴。
这座城市几乎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冰冷的城市之一,位于乌拉尔山脉东北部,罗刹国滨海边疆区首府,也是罗刹国远东地区最大的城市。
“离那座幽谷最近的大城市,就是这儿了。”
庞明达打开地图,给韩乐指示道。
“从这儿出发,我们需要向南方深入一千二百公里左右,踏入乌拉尔山脉深处,才来到那座幽谷附近。”
到了这个地方,室外气温动辄都是零下二三十度,长时间下来哪怕是宗师都有些扛不住。
因而,庞明达全身上下穿戴着厚厚的呢衣。
他终究不是郑中堂,郑中堂肉躯已经修炼到金铁难伤的地步,可媲美霸体宗师。就算在冰湖上盘坐,穿戴一身薄衣都能闭关潜修九年。
“从这儿还要深入一千多公里?当时他们的探险队是怎么进去的?”韩乐微微皱眉道。
海参崴距离乌拉尔山脉不远,结果还要再深入一千公里,而且沿途沒有人类城市,也就意味着沒有食物补给。
如此怪癖的地方,王光远等人这都能找得到?
“当时的他们,还雇佣了三四十个本地的罗刹国人,然而一起开着雪地车和直升机进去的。”
“沿途走走停停,期间为了躲藏一场特大暴风雪,才无意中闯入那个幽谷。”
庞明达解释道,“假如圣泉不是藏在乌拉尔山脉的深处,估计早就被罗刹国的异能们挖掘了。”
韩乐了然的点点头。
“韩大师,我们先在这儿过夜吧。另外,明天要不要雇佣一些布里亚特人?”
庞明达询问道:“那边全是冰天雪地,茫无人烟,深入山脉一千多公里。我们作为外来者,就算有地图定位,也很难找得到。”
“行,那就找一些熟悉的狩猎者吧。”韩乐点点头。
“好的。”
庞明达应道。
他是辽东省巨头,堂堂涅槃大宗师,就算远在罗刹国,也有很多外国朋友,早就与海参崴这边的社团联系好了。
在一群浑身气息彪悍,双手托着冲锋槍,穿戴黑色风衣的罗刹国人的虎视眈眈下,他们找到了一位叫维克多的当地人。
这位维克多住在一间奢华宽倘的别墅内。
说是别墅,其实叫风雪壁垒还好听一点,更令人惊讶的是,大厅的墙壁上挂着好几块狗熊与东北虎的外皮。
“嗨,维克多!我的老朋友,一年多不见,你在乌拉尔山脉应该呆得浑身都散架了吧。”
庞明达与对方来了个热情拥抱,接着狠狠锤了他后背一拳。
大宗师的一拳何等恐怖,但那个叫维克多的外国人,居然只是身体摇晃了一下,一点都不以为然。
韩乐抬头瞥了他一眼,发现这个维克多身型高大健壮,浑身肌肉鼓突,身高起码高达两米,就像一头直立行走的猿猴。
哪怕不懂武学,体内沒有真气,但似乎觉醒了什么肉身血脉,肉躯十分強大,有点类似搏击大师。
“韩大师,维克多之前在非洲佣兵界中,可是排名前五的狩猎人,号称‘暴猿’,曾经与一位黑榜上的強者战斗过,还成功逃脱,后来才归隐到了这边。”
庞明达一边给韩乐介绍,一边郑重告诉维克多道:
“这位是韩乐,韩大师。”
“韩乐?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没什么力量嘛。”
维克多用罗刹语咕哝了一句,摇摇头道:
“老庞,你又不是不清楚,海参崴这个鬼地方常常遭受暴风雪袭击,电话信号都没有。”
“而且,我已经退隐几年,早就不理会佣兵界的事情了。你对这个小子如此恭敬?看他也沒什么本事啊。”
维克多一边说着,一边轻视的扫视了韩乐一眼。
看他那身型,和自己比就像根竹竿一样,因此毫不在乎的转过头去,继续与庞明达交谈。
对于体型健壮如牛,信奉拳头力量的维克多来说,韩乐这种体格,怎么可能称得上強者。
“维克多,你说话注意一点,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亚洲第一强者,位列黑榜前五的人物,堪称当世传奇!”
庞明达神色一沉,肃严的瞪了他一眼道。
“就他?亚洲第一强者?黑榜前五?当世传奇?”
维克多肆无顾忌的打量了韩乐,根本不管韩乐听不听得懂罗刹语,就抱着肚子狂笑不已道:
“什么时侯亚洲第一人的位置被人抢走了?还是个黄皮肤的小个子?”
摩诃是常年位列黑榜第一的強者,已经稳坐黑榜前列数十年,几乎称得上亚洲第一强者的身份。
维克多这般肆意大笑,原本以为韩乐听不懂罗刹语,不会发怒时。
沒想到韩乐突然脸色一冷,抬手凌空一拍。
嗖!
一只庞大的紫色手掌凭空闪现,轰隆一声就把维克多猛地砸在了地面上。
“咔!咔!”
那些警戒在旁的黑衣大汉,瞬间神色一变,托起冲锋槍指着韩乐。
“蝼蚁之辈。”
韩乐冷哼一声,挥手一甩,一道紫光射出,凌空盘旋一圈,周围十四五把冲锋槍尽皆被切成数段。
那些罗刹国黑衣大汉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连连后退。
对方抬手一挥,就能劈断这么多钢铁打造的冲锋槍,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的颈上头颅也朝不保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这些大汉们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而此时,被巨掌压在下面的维克多,猛的发出愤慨的嘶吼声。
他混身肌肉暴凸,一块块肌体如同钢筋水泥,无数道血筋似龙蛇鼓起,浑身的衣服直接被涨裂得粉碎。
可惜,任凭维克多涨红着脸,使出吃奶的力气,丝毫也动摇不了巨掌的镇压。
反而被韩乐抬手一拍,硬生生砸进了地面。
整个人都镶嵌在水泥地板上,砸裂出一个巨型坑洞。
“假如不是看在庞明达的份上,方才你已经像只苍蝇般被一巴掌拍死了。”
韩乐悠然坐在名贵沙发上,取出一瓶拉菲红酒自斟自酌,用地道的罗刹语淡淡说道。
维克多浑身颤抖的爬起,神色铁青,再不敢放肆。
“我说了,韩大师是亚洲第一强者,当世传奇人物,岂是你能放肆的?”庞明达冷笑道。
维克多胆颤心惊的看了韩乐一眼,接着扭头对庞明达迟疑道:“他真的很厉害?”
“八天前,韩大师在倭国,击溃了自衛队一支劲旅,并且一剑击沉了两架超音速战斗机。你说他強不強?”
庞明达瞥了他一眼,肆意大笑道。
维克多闻言,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呆滞当场。
“我的上帝啊!他居然能打败一支两千多人以上的劲旅?”
维克多的嘴巴,张大得似乎能吞下一块石头,结结巴巴说道。
身为修行界有名有姓的強者,维克多曾经多次纵横在非洲与南非的血腥战场,无数次冒着槍淋弾雨冲锋厮杀,又岂会不清楚武装部队的可怕?
倘若是他自己,面对一支两三百人组成的小队都得避让几分,何况是两三千人的全副武装?
更恐怖的是,对方还击沉两架超音速飞行的战斗机,简直像听天书一样。
“如今你明白了?”庞明达冷哼道。
维克多下意识的连连点头,这个憨直的罗刹国人,一旦认识到韩乐的強大,立即变得毕恭毕敬。
“维克多,我们想要进入乌拉尔山脉的深处,寻觅一座幽谷。”
众人交谈一番后,庞明达便拿出地图,指着一个笼统地方,告诉维克多。
“奇怪了,怎么最近这么多人都去荒野冰地的?”
维克多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不解的嘀咕道。
“还有很多人去了?”庞明达瞳孔一缩,连忙问道。
“是呢,三四批人了。有北美的,有米国的,有英德的......”
维克多不屑的笑道。“尽管他们伪装成旅客,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庞明达愣了愣,扭头看向韩乐,有些迟疑道:
“韩大师,该不会是情报泄漏了吧?”
“即使情报泄漏了,问题也不严重。”
韩乐淡淡说道,“具体地点深入到荒野冰地上千公里之中,直升机只能到达外围,很多地方都是冻土与雪地,沒法通车,只能依靠人力。”
“哪怕他们得到了什么情报,但未必能找到正确方位,谁笑到最后还是未知之数呢。”
闻言,不但是庞明达,就连维克多都连连点头。
韩乐是亚洲第一强者,那些人的战力再強,又怎么可能是韩乐的对手?
“谨慎起见,我们立即启程吧。”
韩乐沉吟片刻,当即站起身来。
维克多也敏捷起身,尽管他不跟着前往,却找来了几名猎头,而且派出了最精锐的手下陪同。
最后进入荒野冰地时,一行人的数量已经高达十五个。
履带式雪地车在荒野冰地上嗒嗒奔驰着,数辆雪地专车离开海参崴后,很快就进入了一片渺无人烟的区域。
一开始时,相隔四十五公里就有一座村落,到了后来哪怕相隔过百公里,都沒有一个人影。
韩乐天天坐在履带式雪地车上,闭目静养。
他发现,这乌拉尔山脉之中的灵气,比城市中浓郁得多,几乎接近龙华大阵一半的程度。
并且冰系灵气十分浓郁,使用冰系术法十分快捷。
反倒是火系、金系、木系等术法,想要释放出来就颇为艰涩了。
“也只有在这种冰天雪地,才能诞生出灵脉与造化果吧。”韩乐暗自沉思。
造化果是地仙级灵果,韩乐也沒想到,地球这种灵气愈发枯萎的星球,居然也有地仙级灵果的存在。
一旦让他服食了造化果,不但本命精元尽复,甚至有很大几率直接晋升通灵境。
地仙级的灵果,就是这般霸道。
“韩大师,我们已经行进了六天,深入荒野冰地上千公里,距离那座幽谷愈来愈近了。”
庞明达来到韩乐这辆雪地车上,拿着地图提醒道。
“离那座幽谷的方圆百里内,只有一个村庄的存在,当时王光远他们就是在这座村庄上进行补给的。我们迟些要不要在村庄上休整一下?”
“哦?这儿还有村庄?”
韩乐微微惊讶。
他们一路而来,一开始还能碰见县镇村庄,三天过后,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了。
这座村庄,孤零零建立在荒凉的荒野冰地上面,实在太稀奇古怪了。
“在上个世纪的时侯,那座村庄就存在了。我们的祖辈们,喜欢把它称作‘荒芜村’。”
坐在副驾驶上的向导,叫做‘费奥’的老头,用本地浓郁方言的罗刹语咕哝道:
“据说那村庄上的人,可以与豹灵沟通,驾驭雪豹群。所以叮咛我们,万万不可以接近,因为那儿是妖魔鬼怪栖身的地方。”
“荒芜村吗?”
韩乐点点头。
这种存在了数百年的古代村落,理应有自身的独特之处,不然又怎么能在狼群雪豹横行,千里渺无人迹的荒野冰地上存活下去呢?
“直接去幽谷吧,别浪费时间了。”韩乐淡淡吩咐道。
庞明达点头应下,调转了车队方向。
……
在韩乐等人离开后不久,维克多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似乎最近前来海参崴的外地人,愈来愈多了啊。
而且,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具备异能或术法,他们身上那种属于强者的气息十分浓烈。
“算了,与老子无关,还是去酒吧逍遥快活吧。”
维克多如此想着,便带着手下向城里的奢华酒吧走去。
只不过,他刚刚来到酒吧门口,还没有进场,忽然有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亲爱的维克多,好久不见了。”
维克多眼睛眯了眯,转过身来,就见到一名碧发蓝眼,穿戴一丝一苟的中年白人。
“哟!狼牙,你这个谍报贩子不是活跃在北美的吗,怎么也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牙诺维奇,佣兵世界威名远扬的谍报贩子。
各种谍报他都一清二楚,而且维克多更明白,狼牙出现的地方,绝对百分百要发生大事。
包管各种伏击、暗杀、爆破、利益瓜葛将会连番上演。
果然,狼牙耸了耸肩:
“老朋友,今天你注定喝不成酒了,我给你拉来私活,有很多人要购买前往荒野冰地的地图。”
“他们出价高昂,足够你在北冰洋买个私人小岛。而且来者,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哦。”
“哼,我管你是谁。这儿是海参崴,我暴猿维克多的地盘。就是索菲亚的会主来了,老子都不卖他面子!”
维克多翻了翻白眼,并不领情。
索菲亚是盘踞于英德的大型雇佣组织,在全球佣兵榜上,排列前三。
特别是会主约瑟,在黑榜排名第十二位,绝对是个响当当的S级強者。
狼牙意味深长的一笑,沒有说话。
接着在维克多震撼的眼神中,一名穿戴深色嘉伦衣,浑身散发着德式贵族风度的中年男子,在一众黑衣保镖的拥簇中,推门而入。
“索菲亚,约瑟!?”
维克多不由惊得站了起来,有些口干舌燥。
然而,还不等他震惊完毕,后面又接连走进来几大群人。
这些人,维克很多都见识过,也有新晋崛起不认识的。
但维克多却很清楚,这些人每个都是全球各大机构的领袖,跺跺脚,整个修行界都会震几震。
“英雄殿堂的头领,艾达?”
“蔷薇之恋团长,伊迪丝女士?”
“兲地会中亚地区巨头,旋风者郑奇彦?”
“猛犸组织会主,猛犸贝勒?”
“黑榜強者,迪斯加?”
进入吧厅的人,来头一个比一个猛,片刻不到,这个奢华吧厅就被这些威震全球的強者们霸占了。
那些在喝酒的罗刹国当地人,多多少少都看出不对,纷纷逃也似的结账离开。
最后整个吧厅,只剩下维克多与这些修行界的強者。
‘上帝啊,全球跨国机构的首领来了八九个,单单黑榜強者,这儿就高达六位!’
维克多喃喃自语,彻底震撼了。
黑榜总共才三十个名额,剔除五驾马车,剔除华夏的暴龙与孟骞,再剔除韩大师。
这儿的黑榜强者数量,几乎占了四分之一。
“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心动魄的大事,才让这么多強者们云集于此?”
维克多心中震撼莫名。
因为仅仅这个小小吧厅内,就有十八九名S级強者汇聚。
十八九名S级强者是什么概念?
偌大华夏,武榜上堪比S级强者的涅槃宗师,满打满算也才十多位,就算加上术士,估计顶天了也就三十人而已。
这般一数,几乎整个欧洲修行界的強者,来了一小半!
更让维克多吃惊的是,这些往昔纵横捭阖,称霸一隅的強者们,进入吧厅后,并没有随便入座,
而是静候在一旁,似乎在恭候着什么大人物的到来。
‘能够让如此多S级強者恭候的人,恐怕只有——’
维克多浑身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当场大变。
下一刻,一名浑身遍布霜雪的年迈老者,缓步而入。
老者长着一只鹰勾鼻,长长下巴,一双眼睛浑浊无比,眉毛胡子都花白了,与罗刹国大街上到处可见的老头并无二致。
只是老者行动之间,身体表面中似有暗光闪烁。
而维克多见到他,瞳孔猛地一缩。
“冥帝哈迪斯!”
黑榜曾经位列前五,如今跌至第六的大人物。
全球之中,仅有几位能从羙军追杀下逃脱的超S级強者,曾经被各大组织机构公认为全世界最具杀伤力的強者之一。
但接下来的一幕,维克多更是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在哈迪斯身后,进来一位杵着拐杖,浑身散发着英式贵族绅士风度,好像魔术师般的老者。
见到他,维克多艰难的呢喃一声:
“寂灭者!”
黑榜第四的绝巅强者,传闻中邪巫派的首领,精通全球各种分支、各个地区的巫术咒法,不管是华夏巫蛊殿的谩咒、东南亚的降头术、还是倭国驱魔师的驱灵,他都样样精通,堪称集术法大成的巅峰存在。
维克多本以为,寂灭者已经是在场威名最大的一个,但等最后一位缓步而入时。
这位威震罗刹国的暴猿大汉,差点吓得双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缓步而入的是一位满头棕色,黄皮肤,瞳仁特别蓝,拥有髪国、华夏混合血统的俊美青年。
但维克多却很清楚此人的底细,是何等的可怕:
“摩诃!”
黑榜第三,曾经的亚洲第一强者!
终结者摩诃、寂灭者、冥帝哈迪斯。
曾经的黑榜五驾马车,居然齐聚了三位。
再加上此前到来的六位黑榜強者,与众多机构组织领袖,单单这一间吧厅,就汇聚了黑榜上三分之一的人。
整个欧洲、北美洲、南美洲修行界的主要大人物,几乎适数齐至。
维克多浑身发抖、两腿颤颤、背后冷汗簌簌。
“怎么样,老伙计。我说过,有很多鼎鼎大名的人物吧!”
狼牙帕克站在他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维克多震惊得麻木了,只得机械的点点头。
的确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而且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冥帝哈迪斯,自从在意大利击杀了米国驻军的那位少将后,就被羙军一路追杀进大西洋。
哪怕到了现在,仍旧高挂在羙军通缉榜榜首,始终不曾露面,此刻居然凭空出现在这儿。
寂灭者,更是佣兵世界的榜单上面,悬赏金额累积最多的人,被全球六十八个国家通缉,总赏金超过百亿美刀。
但他仍旧潇洒自如的活着,想要击杀这位精通各国咒法的巫术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摩诃,号称‘终结者’,自数十年前就被公认为亚洲第一强者,SS级強者之下打遍无敌手的存在。
他是最绝巅的异能者,觉醒的异能之強大,据说连SS级強者都自叹不如。
只不过异能属性太強悍,才导致他迟迟没有迈出哪一步,成就SS级。
海参崴只是罗刹国边疆的城市罢了,怎么会吸引这么多绝巅強者到来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暴猿维克多,我曾经听说过你的名字。你知道前往荒野冰地的路线图吗?”
摩诃缓步而入,来到吧台前,向惊慌失措的酒保要了一杯水酒,随口问道。
“大人,您们也要去荒野冰地吗?”
维克多连忙低头,恭敬说道。
“全球修行界的强者都知道,在荒野冰地当中,诞生了一座圣灵之泉。”
摩诃眼睛微眯,似笑非笑道:“你还不知道那座圣灵之泉有多大吧?足足有四五丈大小!”
“你想想看,这意味着里面深藏着多少圣灵之水?一百升?一千升?一万升?”
“为了几升的圣灵之水,几个组织机构就敢展开一场世纪混战,何况是一万升以上的圣灵之水呢。”
“这种储藏量,足以让全球各大机构都为之动容了。”
而维克多闻言,却如坠冰窖。
身为佣兵界的强者,他又岂会不清楚圣灵之水的重要性?
在地下市场,圣灵之水的价格是黄金的十数倍,比钻石都要贵出很多。
‘该死的,那二个华夏人原来也是打圣灵之水的主意!’
维克多心中狠狠谩骂道。
“听闻有二个华夏人也前往荒野冰地了,他们还是你的朋友?”
“不过这些我暂时不想理会,现在,你只需告诉我们前往荒野冰地的路线就行。”
摩诃笑眯眯的看着他,身上散发着点点白光。
“大人说得不错,当中一位就是华夏的大宗师庞明达!”
维克多连忙低眉顺眼,像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庞明达?这个名字似有所闻,应该是华夏颇有名望的強者吧。”
摩诃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对于这种没有列入黑榜的人,他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
“看来这位华夏的大宗师,正在前面帮我们开荒啊!”
摩诃淡淡一笑道。
众多S级強者闻言,也是肆意大笑。
在众多欧洲、南北美洲巅峰強者风云汇聚之际,区区一个庞明达连个屁都算不上。
众多S级強者都不屑的点点头,在如此多強者面前,眼前这个维克多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他们却不知道,维克多仍旧隐瞒了一个信息,心中还在想:
‘不知道那个能击败部队,新晋成为亚洲第一强者的韩大师,遇上老牌第一强者摩诃他们,究竟孰强孰弱呢?’
八天后,韩乐一行人终于来到目的地,出现在那个幽谷之外。
“听我的祖辈们说,这个幽谷叫做幽灵谷,据说曾经有狐妖现世。”
费奥老头害怕的躲在后面,不敢看向那座幽谷。
韩乐等人远远眺望过去,发现幽谷整体的形象,真的像一头三尾狐妖一般。
“妖言惑众罢了,我们进去吧。”
庞明达冷哼一声,当即负手走了进去。
身为涅槃大宗师,他又岂会畏惧那些所谓的狐妖精怪。
动物成精,便是妖。
狐妖,就是妖的一种。
在古代记载之中,成年的妖物,修为最低都是通灵境的存在,也称天妖。
尽管天妖的修为达到了通灵境,但由于大多数都不通武技与术法,战斗力要大打折扣,估计比他这个大宗师还要不如。
因此,庞明达心中没有多少畏惧。
韩乐同样负手而入,一边走,一边带着丝丝迷惑的眼神打量着这座幽灵谷。
从形状来看,幽灵谷的确沒什么奇特之处,但韩乐总感觉里面隐藏着天大危机般。
只不过造化果已经近在咫尺,哪怕是真的有狐妖精怪现世,韩乐也要踏着这些天妖的尸体,拿到造化果。
走进幽谷内,众人的感受霎时大变。
外面是冰天雪地,鹅毛飘絮,温度起码低至零下二三十度。
而幽谷内却如沐春风,似乎回到了亚热带的广南省沿海地区。
四周都是奇树异草肆意生长,幽谷的正前方,在众多冰雪覆盖的地面上,突兀出现一条占地过百平方的净白溪流,在寂静流淌着。
丝丝白色雾气,从净白溪流上面蒸腾而起,蔚为壮观。
而在溪流的一旁,独独出现一株一米二高的植物,也颇为引人触目。
“我的天,真的是圣灵之泉!”
一看到那条溪流,庞明达心跳加速,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早已经把王光远说的怪物的事情,抛诸脑后。
只见他脚下骤然发力,身形疾飞,瞬间就来到溪流旁边,俯身用手捧起溪水,咕噜咕噜喝个不停。
“韩大师!韩大师,的确是圣灵之水啊!”
庞明达大喜过望,扭头对韩乐激动说道。
“嗯。”
韩乐淡然应了一声,但目光从未离开溪流旁边那独独一株的植物。
确切的说,是从未离开过植物上的那颗紫褐色的果实。
“造化果,果然是你!”
韩乐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缓缓走向植物,近距离认真打量,确认真的是造化果后,眼中不由露出一丝丝笑意。
而这个时候,庞明达终于慢慢冷静下来,懊恼道:
“韩大师,这些溪水似乎不能带离溪边,一离开水面就蒸发掉了。”
他说着,将双手捧着的溪水给韩乐看,果然在飞快蒸发,化作丝丝白色雾气。
“灵液本就如此,这是自然现象。”
韩乐却是见怪不怪,淡淡解释道:
“它们乃是灵气浓缩而成,一旦离开灵脉,进入灵气稀薄的区域,就像冰块暴露在阳光下,会飞快消失。”
“啊!那怎么办?”庞明达顿时傻眼了。
“要么用灵玉打造的瓶罐把它们盛取,这样还能维持久一点。要么你就乖乖坐在旁边,直接修炼吸收。”
韩乐无可无不可,耸了耸肩道。
当然,他还有最后一个方案沒有说。
假如用空间法宝盛放,譬如锁妖塔这些,就能锁住灵液的蒸发。
这个圣泉汇聚而出的溪水,延绵三四丈距离,最低都有近万升容量。
庞明达哪来这么多的珍稀瓶罐,而且还是在这千里渺无人迹的绝地当中?
他咬了咬牙,最终决定留在幽谷内,直接盘腿闭关潜修。
之前那几口溪水,就让他的真气法力拥有明显的增涨,庞明达又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却也无所谓,他围绕着植物打量了一圈。
“从眼下这种迹象来看,造化果最起码还要两三年才能成熟。”
“不过我有先天道体,可以把冰系灵气转化成木系灵气,再配合衍化阵与龙华灵液,可以強行缩短时间,一天就可抵上一个月。”
“也就是说,怎么也得在这里盘恒二十多天才行。”
韩乐眯起眼睛,微微沉思。
为了造化果,在这里停留几十天也无所谓。
何况地底下还有一条绝妙灵脉,他也可以在这儿潜心修炼。
想到这,他也不再迟疑,当即催动浑身法力,把周围的冰系灵气转化成木系灵气,继而注入果树内。
同时,还拿出随身携带的上品玉石,刻录法阵,在那株植物的四周,布下一个衍化阵。
那些猎头与保镖们,见庞明达与韩乐迟迟不肯离去,只得无奈的在谷口处驻扎起来。
还好这座幽谷四季如春,而且他们带的食物补给也足够多,坚持一个月随随便便都行。
为了预防险难,韩乐还在幽谷前面布置了一个示警法阵,一旦有敌人袭击,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把这些后顾之忧处理好后,韩乐也盘腿坐在植物旁,进入修炼状态。
由于本命精元还没有修补,目前还沒办法突破到通灵境,但他可以借助这儿的浓郁灵气,把先天道体再推进一步。
一天、两天、三天……
一开始,韩乐还担忧那些传得神乎其神的妖魔鬼怪出现,偶尔会从打坐中苏醒过来,释放出精神力扫视一遍。
到后来,那些‘东西’迟迟不见身影,韩乐干脆懒得理会,全心全意投入修炼之中。
这里的灵气十分浓郁,特别是地底下的那条灵脉,比新乐大阵中的灵气还要浓郁两三倍。
不愧是自然诞生的灵脉,韩乐的每个细胞都被激活,贪婪的吸收着纯净澎湃的灵气。
先天道体一点点增加着,向中期进行蜕变。
而在另一边的庞明达,就算不能像韩乐这样直接用体表吸收灵气。但不时喝上一口,接着立即运转功法进行苦修。
哪怕效果远远比不上韩乐,但在这么多的灵气灌输下,修为也在缓缓增涨,甚至有冲击涅槃大圆满的迹象。
第六天、第七、第八……
这一天,韩乐正在忘情修炼时,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他猛的睁开眼眸,向幽谷外面眺望,就见原本安置的警戒法阵,轰然破裂一地。
一群带着异域风情、气息強大的外国人,缓缓闯进谷内。
那些人一见到那条白净溪流,纷纷惊喜若狂,用着各种外国语言大叫道:
“圣灵之泉!真的是圣灵之泉!”
“我的上帝啊,规模如此大的圣灵之泉,能觉醒多少个异能者?成千上万?”
“天呐,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们不能抢!”
这些人闯进来后,根本无视掉韩乐与庞明达等人,全都丑态百出,眼神狂热的盯着圣灵之泉。
这个时候,庞明达也被喧哗声吵醒,脸色凝重的走到韩乐身边。
“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韩乐眼睛眯了眯,淡淡问道。
他能感应到这些人的身上,气息都十分强大。
特别是落在后面的三人,修为竟然丝毫不比宫本武蔵差,甚至远远胜出。
“听口音,似乎是来自欧洲、南北美洲修行界的強者们。”
庞明达脸色愈发凝重,沉声道。
他刚要拦下其中一人,谁知对方已经横冲直撞而来,狂妄大吼:
“两个该死的支那猪,立刻滚出去!”
“这儿的圣泉,都是属于我们欧洲与南北美洲修行界的战利品!”
就在一众強者冲入谷内的时侯,摩诃等三人却是闲情逸致,落在谷口外面。
他们优哉游哉的一边走着,一边抬眼打量着四周的独特景色。
“这座幽谷,和之前了解到的那个荒芜村,让我想到了一个古老传闻。”
摩诃一边悠然走着,一边淡淡说道。
这五驾马车之中的三架巨头,各个面色轻松。
摩诃背负着手,似乎在游山玩水。
寂灭者杵着法杖,气势沉如渊海,一副淡定自若。
哈迪斯浑身藏在黑暗气息之中,像一团漂浮的黑色棉花。
身为当世五大最强者之三,他们有这个自信,哪怕面前是一座大山,都有信心一举摧毁。
所以,就算那些S级强者率先冲入幽谷,但圣灵之泉的最大支配者,还是他们说了算。
这就是当世強者的自信与底气!
“什么传闻?”
哈迪斯的面貌全部隐藏在黑暗之中,飘渺的声音四散传来。
“据说在上世纪一战刚结束不久,前罗刹国在乌拉尔山脉的深处,发现了一座古老的村庄。”
摩诃悠然的说道。
“那个村庄上的人,在受到药物或精神刺激以后,可以化身成高大怪物,双目赤红,像血狼、像雪豹、像西版虎……”
“它们浑身毛发刀槍不入、铁打不伤、勇猛无匹,就像上古时代的血狼人、豹人、虎人、食尸人等等。”
“狼人、豹人、食尸人这些,都是上古时代流传的神话,就算曾经真的存在过,也早就随着世事沧桑变幻,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寂灭者轻轻挪了挪法杖,脸上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光芒。
这位邪巫派的巫术师,拥有全球无与伦比的聪明才智。
他曾经有幸浏览过上古传承的秘典与记载,整个地球修行界的发展历史,几乎都尽在他的指掌之间。
“那之后呢?”哈迪斯颇为好奇,转头望来。
“前罗刹国发现这些恐怖‘变异人’后,秘密调集一个师团,想要围歼这个村庄。”
“结果这个村庄的‘变异人’,不但每一个的战斗力都堪比搏击大师,而且还拥有一名十分可怕的高手,徒手就能撕裂钽克,肉身硬撼迫击弹而不死。”
“在这位变异人高手的阻击下,那支整整八千人的师团损失惨重,直到最后也沒办法攻下那个村庄。”
摩诃静谧的述说着。
闻言,不管是寂灭者还是哈迪斯,神色微微一变。
前罗刹国的一个装甲师团,堪称当世最强大的存在,钽克就足有数百辆。
面对如此规模的杀伤力武器,就连如今的五驾马车碰见,也得避其锋芒。
结果连一个小小村庄都攻克不下,可见那个村庄的战斗力何等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位特殊变异人,只怕战斗力不比我们差吧,否则绝对无法硬撼前罗刹国的一支师团的。”
寂灭者笑眯眯道。
“那最后的战况如何?”
哈迪斯没有理会这些历史事迹,他此刻只想知道最后结果。
“最后战况?”
摩诃脸上现出一抹嘲笑:
“二战过后,恼羞成怒的前罗刹国部队,投放了一枚30万吨级的氢弾,把那个村庄与那位可怕的变异人強者,直接从地球上铲除了。”
摩诃此言一落,另外二人都沉寂下来。
寂灭者哈迪斯两人的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就连摩诃也微微摇头叹气。
氢弾,热核武啊!
这是个十分沉重的战争议题。
即使他们已经位列世界之巅,只差捅破一纸之隔就能迈入通灵境,当中有人甚至随时都能跻身通灵境。
但愈是达到他们这种层次,愈发清楚热核武与列强大国的可怕。
他们五驾马车都是从二战时代过来的,前罗刹国最鼎盛时期,坐拥数百万常备部队,无以计数的师团,接近十万辆的陆战钽克,数以千计的远程战略轰炸机,高达三万多枚的氢弾、核弹、原子弹……
在如此恐怖的战争机器面前,就连摩诃等人也只能瑟瑟颤栗,龟缩在某个秘密角落,不敢现身。
千辛万苦熬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前罗刹国解体了。但另外一个超级大国,米国变得愈发庞大。
全球几大洋之上,都是米国的航空母舰在巡视,无数战斗机像苍蝇般在天空徘徊。
还有设置在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的驻军基地,弹压着整个星球,可谓当之无愧的霸主。
“那些老不死们,躲藏在黑暗之中,等着我们这些所谓的黑榜強者冲锋在前,骗开几大列强的视野。”
“但他们的修为远远超越我们,曾经闯荡下的战绩耀眼之极,各大列强的掌权者们,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忘记?”
摩诃冷冷一笑,似有所指道:
“他们好不容易耗了几十年,千辛万苦才让绝大部分的人忘记他们的強大,让米国对他们的关注力稍微松懈一点。”
“但华夏那位韩大师的出现,却再次把他们这些SS级強者的毁灭力量,重现在世人面前。”
寂灭者嘿嘿一笑,冷声接口道:
“孤身打败一支劲旅,一剑击沉F15战斗机。呵呵,多么辉煌的战绩啊,那些老不死们估计把韩大师恨死透了。”
摩诃也若有所思的冷冷一笑。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已经位列修行界之巅,勉强窥探到历史的真知,又岂会不清楚那些老不死们的算盘。
长达七八十年的时间,堪达一个世纪,足以消除掉曾经的一切痕迹。
事实上,也的确让九成以上的人,都把他们过滤掉了,就连米国等列国豪强也松懈了下来。
让世人都以为他们老死了,认为目前修行界最強大的力量,也仅仅如冥帝哈迪斯这般的伪通灵境,最多也就能够硬撼半支劲旅的羙军罢了。
在足够多的武装部队面前,仍旧会被碾压成肉碎,不值一提。
但韩大师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的格局!
斩杀宫本武蔵、收伏五大式神,在两千多人的武装部队中杀了个对穿。
特别是最后惊才绝艳的一剑,击沉当世最強战略武装的超音速战斗机,彻底震撼了全球各国,让他们重新回忆起昔日SS级強者的恐怖。
尽管那仅仅是倭国自衛队,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部队,战机也是淘汰版本。
但也足以让各大列强国家重新恢复警惕心,用敌视的姿态去审视韩大师,审视那些隐藏在背后的SS级強者。
“假如我是那些老不死的一员,我会恨不得把韩大师给杀之而后快。”
哈迪斯浑身黑光闪烁,声音嘶哑道:
“二十年前我被羙军追杀时,都不敢展示出太強的战斗力,为的就是怕引起米国的重点关注。”
“那个华夏韩大师居然敢孤身单挑武装部队,更击沉超音速战斗机,这简直是赤果果一巴掌扇在米国的脸上啊。”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这位韩大师的确是毋庸置疑的SS级強者。”
寂灭者眼神看向东方国度,淡淡说道:
“既然他是SS级強者,那至少值得我们保持尊敬。”
摩诃与哈迪斯对视一笑,不以为然。
仅仅是保持尊敬罢了,并不是害怕!
作为位列世界之巅的五驾马车的三位,这个地球上,已经沒有多少东西能让他们害怕的了。
正当他们在后面悠然交谈时,谷内突然传来一阵谩骂与巨物的撞击声。
三人瞳孔一缩,莫非里面还有什么突变不成?
在那个外国人横冲直撞冲上来时,庞明达脸色一冷,猛的踏前一步,远远一拳轰了出去,沉声喝道:
“你刚刚骂我什么?支那猪?你他吗找死!”
作为华夏武榜有名有姓的強者,庞明达的修为尽管不足以跻身前十之列,但也达到了涅槃大成。
特别是这几天日夜服用圣灵之水,全身法力更是彭湃激涌。
这一拳打出,天地间都产生了震荡的裂痕,拳劲如波涛汹涌而出,冲击到三丈开外。
沿途所过的树枝、石头等,都被他这一拳的可怕拳风,摧毁得尽数倾折。
汹涌的无形拳劲,急速而至,若是一般的真气武者,早就骇然失色,不知所以。
但能来到这儿的,无不是欧洲修行界大名鼎鼎的強者。
肆意冲撞而来的此人,名叫‘野蛮者’弗格斯,乃是一位觉醒肉躯的S级异能者。
他的身高起码高达两米三以上,浑身都是鼓突肌肉,如同钢铁支架。
就算是来到冰天雪地的区域,都是赤果着上身,肉躯之強绝对不比暴熊曼德拉逊色。
此时面对庞明达这破空而来的一拳,弗格斯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居然不躲不闪,仍旧横冲直撞,任庞明达的拳劲轰砸在他的胸膛上。
接着,他的双手作熊抱状,想要借助庞大的力量,直接把庞明达拦腰折断。
弗格斯曾经凭借这一式,把一个火车头硬生生折断成两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对!”
庞明达不愧是涅槃大宗师,一拳轰中对方后,就察觉到不对。
自己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弗格斯的前胸上,居然如同砸中钢板一样,而且还隐隐被震得赫赫生疼。
他发现情况不对,脚步交错,瞬间借着某种步法向旁闪了开去,躲开对方拦腰分尸的攻击。
“该死的,这外国佬的肉躯怎么如此強大?竟然能硬撼宗师一击!”
庞明达心中惊异不定。
还不等他想出应付办法,弗格斯已经像失控的推土机一般,轰隆隆的暴冲而来。
庞明达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与弗格斯近身交战。
他的拳劲不管如何霸道,但打在弗格斯的身上,就像给他挠痒痒一样。
而弗格斯由于体型庞大,速度远远不如庞明达灵活,两人一时间厮杀得难分难解,谁都沒法奈何谁。
但此刻,剩余的十数名外国強者,已经缓缓围了上来,脸上全都带着森冷杀机。
庞明达见状,心中猛地一沉。
弗格斯在这十数人当中,估计只是垫底的货色。仗仰着肉躯強大,沒多少人能打破他的龟壳而已。
但论杀伤力,却绝对比不上场中的其他人。
譬如围拢在前面的索菲亚约瑟,他释放出的凤凰展翅,号称能够击沉战机,堪比超S级强者,这些都不是弗格斯具备的!
‘怎么突然间来了这么多強者?每个都不比我差,甚至比我还強大得多!’
庞明达心中隐隐有些绝望,不由把眼神看向韩乐。
如今的他,只能仗仰这位武榜前三的韩大师了。
韩乐既然能名誉全世界,号称亚洲第一强者,应当能挡得住这些S级強者的联手吧?
然而,庞明达心中并沒有底。
终究面前可是有着十六位S级強者啊,还包括几位黑榜成员。
这联手的强度,可比暗影主宰杰洛斯那次,恐怖得多了。
而此时,当中一位皮肤漆黑如炭的黑人女子,舔了舔鲜艳舌头,就像盯着猎物般看向韩乐:
“那边还有个华夏小鬼,交给我了,我要把他切割成一块一块吃掉!”
“毒蜘蛛,你这荡妇别被对方的金刚钻给钻死了!”
这些欧洲強者哈哈大笑,一副不以为然。
在他们的认知中,弗格斯已经拦住了对方最強大的庞明达。
沒人会认为,这个穿戴一袭黑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华夏年轻人,能够躲得过堂堂顶尖強者毒蜘蛛的辣手。
毒蜘蛛是中东地区的一位诡异強者,在这种零下数十度的地方,竟然浑身只穿戴薄薄篓衣,漆黑如墨的身体上面,全都刻划满神秘诡异的符箓,如同蜘蛛纹路。
她脸上也纹着妖异的蜘蛛头,配合那怪异的姿态,充满着别样的吸引力。
如此一位诡异的女子,当仁不让的排众而出,但那些外国強者们,却沒有一人敢轻视她。
毒蜘蛛据说被中东地区的巫术师,在刚出生时就种下了众多毒物的蛊毒,从而拥有蜘蛛、蛇蝎、蚱蜢的本能力量。
能够像蜘蛛般在水陆上攀爬,像蛇蝎般连牙齿与唾沫都拥有极強的毒素,像蚱蜢般拥有神奇的弹跳力,所以才被人称作‘毒蜘蛛’。
这位诡异的中东女子,正四肢匍匐在地,缓缓向韩乐方向爬去。
她的一双深幽的血眸,带着一丝藐视看向韩乐,就像看待等死的猎物。
韩乐却一动不动,仍旧盘坐在地。
由于是出门在外,加上怕被罗刹国的谍报部门查到,所以他一直都用寻常的面貌,并且还穿着带有高领的长袍,遮住了一部分外貌特征。
所以毒蜘蛛根本沒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华夏小鬼,居然是威震全球的韩大师。
“小弟弟,来陪姐姐风流快活如何,姐姐会让你品尝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毒蜘蛛舔着舌头,自顾自的银荡笑了起来。
回应她的,是一道划破天际的紫色光芒。
这道洞穿空气,带着飕飕飕擦破音的指劲,瞬间横越十米距离。
感受到无形的威胁,毒蜘蛛霎时神色大变。
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蚱蜢,猛的弹跳起八九米高,在半空连踏几下,就已经出现在二十米开外,眼神死死盯着韩乐。
但却发现,韩乐那划破天际的指劲,目标并不是她。
那道穿透力极强的指劲,居然在地面划出一道一米宽的长长裂痕,把韩乐、溪流、植物与众多外国S级強者隐隐隔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万万沒想到,这个华夏年轻人也是个強者,而且看情形最起码都是S级的存在。
“越过界限者,死!”
韩乐面无表情的回答一句,仍旧旁若无人的盘腿打坐。
他面貌被高高的V领遮挡,盘腿坐于溪流之前,就像一座横亘在众人之间的天埑一般。
众多外国強者,瞬间沉默下来,冷眼看向毒蜘蛛,看她怎么破阵。
他们一行人都是从欧洲、南北美洲各地汇聚而来的強者与组织首领,纯粹靠利益而联手。
假如毒蜘蛛被一个华夏小子的一句话就吓倒,那他们心中多多少少会鄙视毒蜘蛛的能力,甚至把她排斥出联盟以外,分不到圣灵之水。
毒蜘蛛站定后,正在为自己刚刚的大惊小怪而暗怒,此刻又见联盟的人怀疑自己的本事,脸色猛地一变,眼中带着强烈杀意看向韩乐。
“啧啧,小弟弟,你竟然敢这样对待姐姐!”
“等姐姐挖出你的心脏,饮饱你的鲜血时,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她恶狠狠的说着,居然再次四肢伏地,向那条裂痕爬去。
十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两步,三步……
毒蜘蛛修长有力的四肢,旁若无人的越过那条线,一抹冷笑浮现在她脸上时。
韩乐猛地抬手一指。
“轰隆!”
满堂白昼,惊雷炸现!
一道白色的指劲从他手指间飙射而出,犹如千里取人首级的飞剑一般,顷刻越过三丈距离。
在毒蜘蛛还沒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疾射到了她面前。
“吼!”
一只八爪狼蛛、一只四脚蚱蜢、一只浑身带刺的毒蝎虚影,在毒蜘蛛身前浮现出来,疯狂的咆哮着。
但它们完全沒法抵御这道穿透虚空的剑芒,瞬间贯穿了三只丈许大小的虚影,轰然射进毒蜘蛛的心脏。
这位在北美洲赫赫有名的浪荡毒蛛,居然连韩乐一道剑指都挡不住,当场烟消玉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嗒!”
毒蜘蛛的尸体,无力的瘫软在界限线面前。
全场变得死寂一片,连正在激战的弗格斯与庞明达,都跳出了战场。
弗格斯沉着脸回到联盟之中,众多外国強者都用森冷又顾忌的眼神打量着韩乐。
尽管毒蜘蛛在十六名强者当中,修为是最弱小的。
但能够抬手一指,就能击杀毒蜘蛛的人,最起码都得拥有黑榜的实力。
“你到底是谁?卢星河?岭南魏家的強者?华夏战神孟骞?又或者是华夏特殊机构龙组的大將猛虎、暴龙?”
索菲亚约瑟眉头一皱,惊异问道。
韩乐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如老衲入定般静坐。
众多外国強者们都惊疑不定的站在那,沒有一个人敢轻易出手。
尽管他们都明白,只要众人蜂拥而上,随随便便就能把眼前这华夏小子撕成粉碎。
但他们这个联盟,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结合,心中各怀鬼胎,算计多多。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最好再上前送死多几个,他们就少几个人来分摊圣灵之泉。
显然,怀着这种心思的人不在少数。
最终沉寂了片刻,有着魔鬼猛犸之称的贝勒踏步上前,傲然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老子现在就要过去,挡我者死!”
说完,这名位列黑榜第十六的超级強者,猛犸组织的会主,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向韩乐踏去。
贝勒被人称呼为猛犸,自然是有其深意。
他出生自古希腊流传下来的家庭,体壮腰圆,特别是那粗壮的四肢,比正常人的腰围还要大,似是被什么秘法淬炼而成。
据传闻,他修炼了一种古希腊流传上千年的秘术,修炼大成以后,力量恐怖如猛犸、龙象。
事实上,即使如今的贝勒还没有把秘术修炼至大成,但力量之庞大,轻易就能把一台小汽车撕成两截。
发起疯来,就像横冲直撞的猛犸,称号便是如此得来。
贝勒一步步轰隆隆走来,这一次,所有人都万众触目的看向韩乐。
连庞明达都紧张的看过来,看韩乐如此应对。
“咔喀!”
在众人的注视下,贝勒大踏步跨越那条裂痕的界限。
就在这时,韩乐猛的睁开了眼眸,深邃的眸子带着冰冷杀意。
“轰隆!”
下一刻,他募然出手了!
比起之前只是一根手指,此刻的他却是伸出了整只白净如玉的手掌。
这只手掌,浑然天成,上面隐隐闪烁着紫光。
随着韩乐翻掌盖下,虚空中噼里啪啦,炸响出道道刺耳的声音。
那情形,就像一位法力无边的神灵,抱起一座山峰当头砸下。
“轰隆隆!”
一只宽达三米的紫色巨掌,猛地从天而降。
刹那间,天地动荡,日月失色。
在这只如同巨灵神的手掌面前,就连猛犸贝勒也显得渺小无比。
“挡我者死!”
贝勒愤怒大吼,抬起磨盘大的拳头,一拳砸在从天而降的巨掌上面。
结果足以砸扁小汽车的力量,居然只让巨掌微微一颤,接着继续汹汹压了下来。
贝勒似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疯狂的怒吼着,健壮如铁柱的双脚蹬地,如同猛犸踩在地面,瞬间地动山摇,烟尘滚滚。
“咔咔!”
他的身体轰然炸裂开来,浑身肌肉如龙蛇盘踞,高高鼓突,身形也随之疯狂暴涨,顷刻间便达到了接近三米的水平。
这位发狂的猛犸,磨盘大的双手高高撑起,似能把一栋房屋都能推塌。
结果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韩乐的紫色巨掌仍旧势不可挡的压下,任凭贝勒如何嘶声怒吼,催动古希腊的秘术,甚至燃烧心头精血。
却都阻挡不住巨掌的下压趋势,贝勒就这样被硬生生拍入了地面。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骨头爆裂的声音传出。
当紫色巨掌的力度散去后,原地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肉碎,众人已经分辨不出贝勒的外貌特征了。
全场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
黑榜強者,就这样被一掌拍死?
“嘶!”
下一瞬间,各种倒吸冷气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骇然失声,就连约瑟等人也都瞪大眼睛,神色大变。
“这是华夏韩大师!——”
有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用苦涩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是的,此时此刻,任谁都能猜测得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了。
能够一掌轰杀黑榜強者,不管是龙组首领暴龙还是华夏战神孟骞,又或者是神秘的岭南魏家的強者都做不到。
只有传说中位列众生之巅的韩大师,才有这种表现!
尽管这个时侯,韩乐仍旧以先天道体改变着面貌,但他施展出来的力量是遮掩不住的。
除了华夏韩大师,这些外国強者们也想不出华夏还有谁具备如此強大的修为。
以他们的认知,当然清楚像韩大师这等強者,改头换面是十分轻易的事情。
“不错,正是华夏韩大师!”
庞明达见韩乐大发神威,心中的悬石终于放了下来,带着几分傲然自得,抱胸冷笑道:
“这座幽谷,已经被我们华夏修炼者承包了,识相的就滚出去吧!”
这一刻,沒有人敢出言反驳!
尽管这些外国強者脸色大变,纷纷怒目而视。
但众人看向那位盘腿而坐的年轻人时,眼底全是顾忌之色。
华夏韩大师的威名,经过这几个月的连场战绩,早就风靡全球修行界。
特别是倭国自衛队的那一战,更是被诸多修行者公认为当世硕果仅存的SS级強者。
面对这位傲视众生的大人物。
不管是索菲亚的约瑟,还是有着豹狼之称的迪斯加,都不敢贸贸然开口挑衅。
甚至他们有些怀疑,自己这帮联盟蜂拥而上,究竟能不能挑翻这位韩大师?
“怎么办?”
有人低声嘀咕道。
让他们以命搏命,那自然有所顾忌。让他们就这样离去,同样心有不甘。
踏遍冰天雪地,千辛万苦才找到圣灵之泉,结果却被对方一言喝退,
那整个欧洲、南北美洲修行界的脸皮,都要被他们丢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心吧,真正的大人物还沒出手呢。”
约瑟原本也眼带顾忌,但转眼间便恢复如常。
众人也瞬间反应过来。
是啊!
这次领队的大人物不是他们,天塌了自然有高人顶着。
摩诃哈迪斯等人扬名全球数十年,在众人看来,即使他们比不上韩乐,但差距不是很大才对。
更何况还不止一个,而是号称五驾马车的其中三架呢!
因而,一众外国强者纷纷把期待的眼神,看向幽谷外面。
果然,就见三道伟岸身影,缓缓出现在视野中。
一人虚空悬浮,隐藏在黑暗之中,一人倒持法杖而行,最后一人背负双手,优哉游哉。
赫然是摩诃、寂灭者与哈迪斯三人。
而庞明达见到这几人,瞬间神色狂变,如见鬼神一般。
刚刚韩乐一掌毙敌带给他的自信,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哪!竟然惊动了这三位大人物?”
庞明达脸上的从容淡定全部褪去,化作满满的苦涩。
作为黑榜前列的五驾马车,当世无敌強者,哈迪斯等三人的体貌特征,几乎传遍全球修行界,庞明达又岂会认不出来?
就是因为认出了他们,他的心中才感到绝望万分。
终结者摩诃!
术之王者寂灭者!
黑暗冥帝哈迪斯!
黑榜五驾马车之三,齐聚于此!
值得一提的是,韩乐在富士山‘五合目’击败的宫本武蔵,也仅仅与哈迪斯八两半斤罢了。
这里不但有哈迪斯,还有比哈迪斯更強的寂灭者与摩诃两人,还有另外几位黑榜強者和十二位S级強者。
如此恐怖的组合势力,足以让通灵境都退避三舍。
‘韩大师有办法打败他们吗?’
庞明达扫了韩乐一眼,心中隐隐带着忧虑。
韩乐再強大,也是孤掌难鸣。怎么能同时抗衡得了这么多S级以上的強者?
何况当中,还包括三架马车,修为仅比他稍弱一点的摩诃等人呢?
“韩大师?”
摩诃三人也十分惊讶,他们刚刚还闲聊到韩大师,沒想到就在这种场合碰上了。
他们无需识别体貌,仅仅看韩乐一人独坐面前,让十数位S级強者都不敢越雷池半步,连猛犸贝勒都被一掌轰成柿饼,就知道眼前这人的大致身份了。
“韩大师,我等承认你的修为堪比SS级強者,这圣灵之泉,你可以独占鳌头。如何?”
寂灭者手柱法杖,缓缓上前开口道。
尽管韩乐拥有无与伦比的SS级力量。
但寂灭者等人只是承认他的本事,却丝毫不害怕他。
终究在场可是有这么多S级以上的強者,三位黑榜前五的巨头,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韩大师?
哪怕真正的SS级強者来了,寂灭者他们也有把握将其歼灭。
“越过界限者,死!”
韩乐缓缓抬眼一扫,没有过多废话,再次重复之前的话语。
寂灭者等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哈迪斯隐藏在黑暗迷雾之中,一道如闷雷的声音飘然而出:
“韩大师,在场只有你们两名华夏人。哪怕再強大,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位強者?”
“废话少说,既然他给脸不要脸,那就送他上路吧!”
摩诃神色一沉,眼眸中闪烁着炽烈如耀的光芒。
“也罢,今日我等,就给世人看看什么叫逆天而行!”
寂灭者华发纷飞,哈哈大笑。
上万升的圣灵之泉,牵连的利益太多了,足以造就一支劲旅编制的异能者部队。
不管是摩诃还是寂灭者,都不可能拱手相让,最多分一份大头给韩乐。
但韩乐这做法,摆明了想要一人独吞。
这除了赤果果的挑畔外,就是根本不把摩诃等人放在眼内。
这口气,同样属于高高在上的他们,又岂能容忍得下来?
而且,不管是曾经的亚洲第一强者,如今把国籍迁移到欧洲的摩诃,还是南北美洲的修行者们,都决不允许这个圣灵之泉,落在华夏強者的手中。
特别还是落在睥睨天下的韩大师手里,谁知道他得到圣灵之泉后,会成为何等变态的人物?
“看样子,是要死战不退了?”
庞明达听得浑身发冷,心中如坠九幽。
韩乐这是要以一击之力,硬撼欧洲、南北美洲的修行界啊!
对面这些强者,几乎囊括了大半个西方修行界。
假如韩乐真的推翻了他们,那必定会震惊整个世界。
从此过后,黑榜上的強者,再也没有几个人敢直视韩乐了!
但假如失败的话,自己二人从此就在人间蒸发了吧.......
见摩诃三驾马车言之凿凿,索菲亚约瑟等人闻言,眼中全都露出狂喜之色。
有三驾马车出手,任凭韩大师再強,今天也得惨死在这儿!
“韩大师太嚣张了,他以为能硬撼一支劲旅部队,就能挑战我整个欧洲修行界吗?”
豹狼迪斯加双手抱胸,嘿嘿冷笑道:
“这么多S级以上的強者联手,别说区区一支劲旅,哪怕是倭国的一支陆战师团,我们也能把它彻底摧残成废渣!”
各大外国強者或眼带不屑,或低头暗叹,或面带惊喜。
因为他们明白,即使是SS级強者,也不是无敌的存在。
摩诃等三位伪通灵強者,就拥有斩杀通灵境的力量!
“让我先试试他的本事吧。”
哈迪斯缓缓从黑暗中露出身形,悬浮的身体也轰隆砸在地面上,如猛犸巨象般韩乐冲去。
韩乐眉头一挑,第一次正式站了起来。
他不需要见过对方,只要感受对方体内那汹涌彭湃的能量,就能依稀猜出这几人的身份了。
然而造化果就在眼前,他没有退缩的余地。
而且区区几个黑榜过气的強者罢了,战力最高也就是涅槃大圆满的程度,又怎么可能吓到他这个上古传人?
哪怕来者是通灵境強者,他也敢孤身一战!
“啪!”
哈迪斯完全无视那条生死界限,相隔二三十米,就猛的挥手招来悬浮在身边的黑雾。
汹涌的黑雾,化作漆黑的焚煞,凝炼成一根致命长枪。
哈迪斯猛的抬手一握,摄着这根凝如实质的黑暗之枪,犹如九幽地下执掌地狱的冥王般,轰隆一声,掷出了这根黑暗之枪,直射韩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暗主宰杰洛斯,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才能释放出一团隐身黑雾。
而哈迪斯只需招手就来,这就是差距。
长达四五米的黑暗之枪,瞬间横越四丈距离,刺破天际,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光芒。
噼里啪啦的暗能量在长枪上沸腾,就算相隔十数丈远,众人都能依稀感觉到这道黑暗之枪当中,蕴藏着何等惊人力量。
“这就是哈迪斯的力量吗?不愧是黑暗冥王!”
旋风者郑奇彦看着被刺破的空气,出现一丝丝腐蚀的气味,不由望之色变。
面对这种连空气都能腐蚀的攻击,他自忖连一招都接不下。
黑榜前列五驾马车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这还仅仅是被排挤到第六名的哈迪斯,那排行第四名的寂灭者与排行第三名的摩诃,到底有多強呢?
郑奇彦呼吸一疾,不敢再深想下去。
面对这粉碎虚空的一击,韩乐面无表情,只是遥遥抬手,一拳轰出。
耀眼的紫色拳芒,如同九天落下的流星,划破虚空,拉出长长的气劲,直接撞在破空而来的黑暗之枪上。
“轰隆!”
拳劲与暗能量撞击在一起。
霎时间平地起惊雷,地面滚滚波动,无数道肆虐的黑暗腐蚀能量与气劲向四周八方扩散而去。
所过之处,不管是路面、地基、石头、树木等等,要么被黑暗能量腐蚀得千仓百孔,要么被劲气辗压成粉尘洒落。
看着前方撞击而引起的那团蘑菇云,约瑟等人哪怕身在十数丈外,依稀能感觉到其中肆虐的能量,心中震惊不已。
“太恐怖了。”
蔷薇之恋的团长伊迪丝暗暗砸舌道。
她也是觉醒黑暗系的暗之力,号称暗夜女神,但相比起冥帝哈迪斯拥有的腐蚀暗能量来说,差距就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咔嚓!”
哈迪斯居然又从虚空中拉出两道肆虐的黑暗长枪,接着一左一右以围堵之势,直射韩乐的咽喉与心脏。
从远处看,那两根长枪就像燃烧的黑暗火焰,在吞噬着周围的光芒。
每一道黑暗火焰之中,都蕴藏着腐蚀万物的力量,轻易就能把一辆大卡车化为腐朽。
哈迪斯的暗能量,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哼!”
面对这种致命攻击,韩乐冷哼一声,心中微微有些动怒。
他缓缓抬起双掌,捏了个驭字决,往虚空猛地一抓。
两道吞噬一切的黑暗长枪,居然突如其来的改变方向,不情不愿的向韩乐手中汇聚而去。
驭字决是神农宝典的一种上古术法,能够驾驭天地万物。
哈迪斯的腐蚀力量虽然強大,但施展的手法太过粗鄙了,根本沒能力准确驾驭这股力量。
两根长枪转化而成的黑暗火焰入手后,韩乐双手缓缓合拢。
噼里啪啦的声音大作,这两道黑暗火焰,竟然互相交缠在一起,化作一道吞吐不定的暗黑长矛。
这根暗黑长矛比哈迪斯之前释放出的黑暗之枪,更加粗壮、更加凝炼,有如实质一般。
从十数丈外看去,就像一条飞升半空的黑暗长龙一般。
韩乐缓缓抬手,握住这条‘黑暗长龙’的尾巴,浑身气质瞬间为之一变。
似乎从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瞬间化作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
他身如龙脊弓身,腰似弯如满月,暗黑长矛犀利如箭,一种势不可挡之势汹涌而出!
“嗖!”
韩乐猛的作出投掷的动作,暗黑长矛瞬间破空而去。
以他近乎先天道体中成的力量,这一根长矛的爆发力何等恐怖,几乎瞬间就超越了音速。
而且暗黑长矛纯粹是由暗能量组成,轻若无物,速度更是迅捷无比,几乎达到1.5倍的音速。
吞噬一切的暗黑长矛,所过之处,虚空不断凹陷,拉出一条长长的裂缝,气势汹汹,向哈迪斯急速撞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哈迪斯神色当场大变,根本不敢硬接,浑身冒起层层黑雾,向侧后方敏捷跳开。
而摩诃等人也是微脸色微变,似是沒想到韩乐竟然如此強大。
“轰隆隆!”
暗黑长矛击中地面,就像陨石撞击地球,体表动荡不歇,轰然炸起一大片烟尘。
而原本哈迪斯站立的地方,直接被炸出一个三四米宽的巨坑来,就像压缩炸弹爆炸一般。
数之不尽的泥尘被炸飞在半空中,方圆十丈内直接掀起了泥石雨。
“咳咳,该死的!”
哈迪斯蓬头垢面的从数丈外爬起来,扭曲的脸上全是怒色。
他纵横捭阖,除了二十年前被羙军追着逃出大西洋外,何曾遭受过这种狼狈的事。
霎时间,一条条飞舞的黑暗之蛇,从他身上怒射而出。
片刻后,哈迪斯整个人都被黑暗之蛇覆盖,犹如操控蟒蛇的怪人。
接下来,只见哈迪斯怒吼一声,竟然以比刚刚快三倍的速度,向韩乐爆冲而去。
其快与绝伦的速度,几乎接近了音速,远远超过任何超S级強者的极限。
“咦,这是暗黑之体?”
韩乐心中有些惊讶,似是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把暗黑天赋觉醒到如此高度,已经接近五分之一的元素体了。
何谓元素体,即全身都是由纯净单一的能量元素组成的高等生物。
如传说之中拥有起死回生的木精灵,能够焚灭一切的火元素,能够气吞山河的水灵……
金木水火土光暗等等类别,就是这些异能者觉醒的源泉。
如此看来,哈迪斯的觉醒天赋,必定属于惊奇绝艳的一类。
拥有这种暗黑之体的人,若直接修行暗系秘籍,进展速度绝对是普通人的数倍以上。
不过,韩乐却泯然不惧。
他修炼的是先天道体,地仙宝体之一,堪称地球最强体质,而且已经接近中成。
哪怕哈迪斯的暗黑之体蜕变了一半,成为半人半元素体的存在,也不是韩乐的对手。
“嘭!”
韩乐一拳打出,浑身紫光浮现,与爆冲而来的哈迪斯撞击在了一起。
在现场人看来,只看到一道紫色的光芒与一团黑暗光蛇在剧烈碰撞。
“轰隆!”
以他们为爆炸中心,方圆十数米内,一切物体尽皆被吞噬,被各种气劲与暗能量充塞着。
“哈迪斯好恐怖啊!”
一众S级強者看得心情澎湃,无限感慨道。
而寂灭者与摩诃却是恰恰相反,脸色微微阴沉下来。
他们三架马车互相知根知底,自然清楚哈迪斯的‘冥王之体’是他杀手锏的绝技,只能小宇宙爆发几十秒罢了。
暗能量一旦用尽,身体就会变得十分衰弱。
可偏偏冥王之体都施展出来了,不但沒有把韩乐压制,反而风头被对方盖住了。
“看来还得我下场啊。”
寂灭者感叹一声,手提法杖,缓缓迈入战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
战场之中,战况更烈。
韩乐一拳挥出,拳劲在半空中连连跳跃,犹如羚羊画角,无迹可寻。
最后划过一道飘渺曲线,恰到好处的错开了哈迪斯飞舞而来的黑暗光蛇,一拳砸在哈迪斯的前胸处。
哈迪斯催动‘冥王之体’后,速度快与绝伦,在外人看来,只能看见一条条飞舞的黑暗光蛇,绕着一道紫色光芒上下攻击。
尽管哈迪斯没有修习武道,但每一次出手的时机,都要比涅槃大宗师还要精准得多,徒手接住迫击弾完全不在话下。
但韩乐这飘渺灵动的一拳,在哈迪斯的眼中明明觉得速度十分缓慢,偏偏就是接不住。
“轰!”
韩乐的拳劲何等变态,毫不留情的轰在哈迪斯的前胸上。
哈迪斯瞬间如遭电击,闷哼一声,黑暗光蛇覆盖的身体,轰然倒飞而回。
接着,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哈迪斯伤口处显现,光芒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下一刻,拳劲穿透体表,轰隆炸开,哈迪斯身前十数条黑暗光蛇都被炸散了。
他脚步踉跄,跌落在地面,脚下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哈迪斯使出浑身解数的冥王之体,居然差点就被韩乐一拳破掉!
‘如此恐怖的攻击,这还是华夏武术吗?’
哈迪斯心中震疑万分!
他的冥王之体一旦施展,几乎堪称天下间速度最快的存在,仅比超音速战斗机与巡航导弾逊色些许罢了。
就算当年被羙军追杀的时侯,他都沒有施展冥王之体。
可偏偏韩乐不但能追得上他的速度,而且还以神秘莫测的一拳,轰破了他压箱底的冥王之体。
还沒等哈迪斯惊异完毕,韩乐璀璨的一拳,再次凌空劈来。
这一拳厚重如山,刚打出时无声无息,到了后面,就像天崩地裂,连天地都为之颤抖。
哈迪斯心神大骇,倘若自己被这一拳轰中,铁定尸骨无存,整个人都会被一拳打穿。
正在他满脸绝望时。
“聚!”
一个带着沧桑老迈的声音,突然传来。
随着这声音落下,四周风起云涌。
无数道气流似乎受到了指挥,纷纷汇聚在哈迪斯面前,最后凝聚成一道以气流为主的法力护盾。
韩乐这厚重如山的一拳,砸在法力护盾上面,瞬间就把这护盾打爆,漫天气流肆虐开来。
而趁此良机,哈迪斯再次催动冥王之体,顷刻化作一道黑暗流光,遁到了二三十米外。
“又来一个?终于忍不住了吗。”
韩乐眼神瞥向刚刚施展法力护盾的寂灭者,眼眸中森冷一片。
不管来多少个,他心中无所畏惧!
“你这护盾也称得上法术?简直笑掉大牙!”
韩乐脚下重重一踏,抬手遥遥向虚空一招。
霎时间,无数飘絮从天空盘旋,急速凝成一道长达三尺,通体由冰雪聚拢,表面如玻璃般亮滑的冰刺。
“敕!”
冰刺如臂指使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向寂灭者飙射而去。
这三尺长的冰刺,在半空中高速扭转着,就像火箭喷射。特别是那三菱尖头,爆发力足以洞穿合金钢板。
面对这狂暴攻击,寂灭者脸色凝重,猛的把手中的法杖重重插向地上。
“开!”
实木打造的法杖,居然诡异的从中炸裂开来,如同枯树复苏,飞快开枝散叶,化作一株庞大的乔木。
这株乔木由无数枝杈盘踞而成,根须深深插进幽谷下的冻土当中。
顷刻间,寂灭者身前就创造出一株丈许粗壮的苍天大树,大树上面结满了蒲扇大的果实。
冰刺呼啸刺进树躯,霎时撞击出无数木屑,就像冲击钻在工作一般。
刺耳的撞击声过后,冰刺硬生生钻进去两尺多深,几乎就要洞穿整株苍天大树,这才堪堪停止动作。
这杀伤力,把寂灭者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株凭空招来的大树,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木质坚硬似铁,曾经还挡住迫击炮的炮轰。
韩乐这一击,却差点洞穿树躯,岂不意味着,这根冰刺的威力,完全不比迫击弾差?
‘还好,这种聚雪成刺的法术,他只能释放一次!’
寂灭者心有余悸,刷了刷额头的冷汗。
“是古罗马萨满教的图腾术,沒想到寂灭者大人居然得到了一根遍刻图腾的德莱法杖!”
围观人群中,蔷薇之恋的团长伊迪丝神色微变道:
“他施展出的这种图腾术,按理说已经失传了两百多年,想不到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而且,这株图腾树可不单单只有防御,它甚至能在寂灭者的法力催动下,化作巨树人去攻击敌方。”
“就连它上面挂着的果实,也可以投掷出去,威力堪比实心炮弹!”
果然,伊迪丝的话音未完。
那株粗达丈许的图腾树猛地剧烈晃动起来,就像一个巨人开始缓缓苏醒。
一枚枚蒲扇大的果实,被图腾树像自动抛射机一般,向韩乐所在的位置狂轰滥炸。
看样子,很明显是寂灭者开始反击了。
那些果实的炮轰速度十分迅速,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一旦砸中,哪怕是两尺厚的砖墙都能砸出个大洞来。
“不愧是术之王者啊,连这等失传两三百年的法术都会。”
众人感慨连连。
他们纷纷看向韩乐,看他如此应对。
结果,韩乐看都不看那些呼啸砸来的图腾树果实一眼。
皆因它们离韩乐体表还有二尺远的时侯,就被护体罡气硬生生震成了碎末,连碰中韩乐身体的资格都没有。
“能挡得住一根冰刺攻击,不知道你能不能挡得住九连击呢?”
韩乐轻蔑一笑,突然重重一踏地面,双手捏诀,目视虚空:
“敕!”
霎时间,冰雪汇聚,风起云涌。
只见他双手穿梭交错,瞬间捏出上百道印决,虚空中开始浮现出一道道冰刺。
随着韩乐大手一挥,九根冰刺霎时间在虚空中拉出长长的白色气浪,从四面八方向寂灭者射去。
“我的上帝啊!他施展法术的速度,怎么如此迅速?”
寂灭者神色骤变。
韩乐聚雪而成的冰刺,可不是大众化的冰系法术。
每一根冰刺,都堪比远程迫击弾,洞穿钽克的正面装甲也是不在话下。
如此恐怖的法术,韩乐居然同时凝聚九根,简直骇人听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SS级強者的本事吗?’
寂灭者压下心中的震惊,猛的催动全身法力,在身前布下一道道由冰雪组成的冰墙。
可这些冰墙凝而不实,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合金冰刺的轰击。
一道、两道、四道、五道!
冰刺瞬间贯穿了五道冰墙,接着又射穿了三米厚的图腾树,
突破到寂灭者面前时,尽管只剩下两根,但每一根爆发出来的力度,都让寂灭者浑身汗毛炸起。
“嘭!”
寂灭者原地纵身前扑,勉力躲开其中一根,最后一根却是避无可避,只能靠肉身硬扛。
悬挂在他胸前的金黄色吊坠,忽然放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化作一道倒扣的金光罩,罩住他的全身。
那根排山倒海而来的冰刺,射在光罩上面,最终发出刺耳的咔嚓声,与金光罩一同消弭而尽。
而在寂灭者肉痛的注视下,他悬挂的那枚吊坠,也随之炸裂开来。
“这可是我费尽心机,从埃及金字塔中发掘出来的法老神符啊!”
寂灭者心中肉痛之余,却是震惊无比:
“防御力足以硬撼火炮的轰击,居然只能勉强接下一击?这韩大师的攻击力太強了吧!”
而此刻,哈迪斯已经恢复了几分战力,怒吼着再次冲上。
韩乐眼眉一挑,分出三成注意力,压抑住哈迪斯的轰砸。
随即,他单手捏印,招来一道道冰系法术,如同高射炮一般,把试图从旁夹击的寂灭者打了回去。
场外众多S级強者看得面面相窥,明显也察觉到不对了。
韩乐孤身硬撼两大超S级强者,居然还显得游刃有余!
只见他每一拳轰出,都能把哈迪斯像炮弾般轰飞出去,让这个浑身充满腐蚀暗能量的黑榜强者,毫无用武之地,气得哇哇大叫。
要不是哈迪斯的暗黑之体已经小成,只怕早就被韩乐一拳打爆。
而韩乐另一只手招来的冰系法术,无数道冰刺、冰卷、冰刃就像不要钱一样,排山倒海的冲击着寂灭者。
寂灭者身前的那株图腾树,已经被这些冰系法术穿插得千仓百孔,摇摇欲坠。
而寂灭者尽管心中屈憋,但大多时候只能处于被动防御姿态,只能偶尔回击一下。
这位邪巫派的大巫术师,号称当世术之王者,居然被韩乐一只手释放的术法,完全压抑住了!
更离谱的是,传说中韩大师最強的‘突破音速’手段,与一剑击沉超音速战斗机的神秘飞剑,这些压箱底绝技都还沒施展出来。
“独身硬撼当世两大黑榜强者,还能如此轻松写意,他的修为到底有多恐怖?”
郑奇彦等人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当世传奇人物,不管是哈迪斯还是寂灭者,基本上都是半只脚迈入SS级的强者,可偏偏在韩大师的攻击下,毫无抗衡之力。”
索菲亚的会主约瑟脸色沉重道:
“眼下的韩大师,就像一个跟小孩打闹的成人,压根就沒有把三驾马车当一回事!”
“这就是SS级強者的力量压制吗?太可怖了。”
众人瞠目结舌,骇然失色。
“砰!”
再次被韩乐一拳轰飞后,哈迪斯就像一只漏气的皮球,在雪地上滑行了三四十米,瘫在地上气喘嘘嘘的骂道:
“该死的摩诃,你再袖手旁观,老头子就要被这个混蛋给玩死了!”
寂灭者也沉着脸,阴沉不定。
自己刚刚招出来的一只木乃伊,还未有所动作,就被韩乐一道冰刃劈成了两截。
他骇然发现,自己精通的术法咒法,居然远远比不上韩乐。
对方从未间断释放出的法术,随手捏来,几乎沒有重叠的。
摩诃在一旁压阵,脸色变得愈来愈凝重,最终猛的踏步上前。
这位拥有着终结者之称的黑榜第三強者,终于也忍不住了。
“嗡嗡!”
一道纯粹由纯净光芒组成的翅膀,在摩诃身后展开。
长度足足覆盖六七米,每一根羽翼都维妙维肖,如精金铁打般硬悍。
他振臂一展光明之翼,居然凌空飞起,盘旋在十层楼的高度,犹如西方传说中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在半空翱翔一圈,最后携带势不可挡之力,向韩乐俯冲而去!
“三驾马车联手吗?那就一次过解决吧!”
韩乐放声大笑,泯然不惧。
下一刻,他浑身法力暴涨,衣袖猎猎,战意一节节攀升,直冲天际。
他要以一敌三,一个人硬撼黑榜前列的三驾马车!
终结者摩诃。
传闻如今的他,已经七老八十了,但看着仍旧像个健壮青年一般。
二十世纪初期,摩诃出生在新家波的一个寻常村庄当中。
据说诞生的时候,天降异象,万物朝圣,诞下之始就觉醒了光辉力量,属于上天的宠儿。
后来,他被一位前来新家波传道的欧洲教堂神父带了回去,传授其各种圣骑士的秘法,抚养长大至成年。
那个教堂,有一个十分触目耀眼的名字,叫做圣彼德堡大教堂。
传闻自古以来,这个大教堂就是为焚蒂冈教廷培养异端栽判所的圣子圣女之地。
但奇怪的是,在摩诃接受圣子洗礼的那一天,突然叛出栽判所。
屠尽了整个圣彼德堡大教堂的所有人,包括含辛茹苦养大他的神父,最后孤身闯入修行界。
从他闯入修行界的那一天开始,摩诃的恐怖修为,就震撼了整个西方世界。
斩杀西斑牙巅峰強者,摩洛。
在南美摧毁了三个恐怖集团基地。
在鹰国北部地区,与皇家近卫兵团颤抖了整整一个月。
那可是鹰国首屈一指的特战尖兵,战斗力比倭国自衛队这种半吊子水平的部队,高了绝对不止一倍。
自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摩诃荣列黑榜第三的宝座到现在,三十六年来,竟然没一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就连倭国剑圣宫本武蔵,二十年前暗中挑战摩诃,都以惜败而逃。
这位诞生时就掌握光辉力量,擅长圣骑士秘法,把一身光辉力量觉醒到巅峰的強者,被整个西方修行界视为最強大的异能者,更被称之为终结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太強大、太雄浑,早就踏入玄之又玄的SS级了!
但尽管如此,摩诃如今展现出来的力量,也得到无数S级強者的敬重,视为SS级之下第一人。
这个称呼,直到韩乐的出现,才被彻底打破。
“嗡嗡!”
摩诃展开羽翼,从半空俯冲而下,就像一架横冲直撞的轰炸机。
他身后那对纯粹由光辉力量组成的翅膀,似刀锋战士的环刀,可斩断前方一切阻挡。
“砰!”
韩乐抬手轰飞哈迪斯,接着凭借肉躯硬撼寂灭者的一记恶毒谩咒,最后重重一踏地面,身形直冲天际而起。
一拳自下而上,带着万钧之力轰向摩诃。
炽烈的紫色拳芒,几乎把天际上的阳光都给遮掩了下来。
“轰隆隆!”
韩乐刚冲上半空,就与摩诃碰撞在一起。
紫色的拳芒与白色的光明之翼剧烈抨击,发出刀剑交加的刺耳声音,难听之极,令人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又一个元素体!?”
韩乐瞳孔一眯,感受着前方那澎湃汹涌的光辉力量划破护体罡气,切割在他的拳头之上。
假如说哈迪斯只是觉醒了五分之一元素体,只能偶尔激发潜能的话。
那摩诃就是觉醒了四分之一,甚至是三分之一的元素体,而且是几种元素体之中,名列前茅的‘光辉之体’。
摩诃的身体,从外表到内部的肌体器官,都被光辉力量改造成元素成分。
不管是皮、肉、筋、骨、血、甚至是五脏六腑,都被光辉力量遍布,就连钢弾都难以射穿这层元素膜。
哪怕他已经八十四岁高龄,但外表看起来却是青春常驻,没有一丝老态。
而且,即使没有突破到通灵境,他也比超S级强者活得久,一百多岁是随便的事。
这就是元素体的強大之处。
元素体的觉醒度愈高,寿命就会得到大幅度增加,肉躯也变得坚固无比,硬撼炮弾更是不在话下。
更关键的是,觉醒的那种元素力量,将会变得更加如臂指使,顺畅自然。
从单纯的战斗力而言,几乎与通灵境并无二致。
若能修到通灵境界,元素体大成,化身成为火元素、水灵、木精灵、暗精灵等,寿元甚至能达到三百岁开外,哪怕是硬扛巡航导弾都不是难事。
要不是韩乐修成了先天道体,肉身力量恐怕比摩诃还有所不如。
“可惜,你这光辉元素体只蜕化了四分之一,而我修炼的,乃是先天道体!地仙宝体之一,天下间最強大的灵体!”
韩乐轻蔑一笑,任凭摩诃的光明之翼斩在自己身上,却是文风不动。
反而一拳轰了出去,砸破了摩诃的光辉护体,直接轰在摩诃的胸膛上。
“嘭!”
摩诃怒吼着,被韩乐一拳打得倒飞出去,在半空中连连倒退二三十米,才勉強用翅膀稳住身形。
“他的肉躯强度,居然比我的还要恐怖!”
摩诃瞠目结舌,一脸的难以置信。
自从觉醒‘光辉之体’以来,除了巡航导弾与破甲弾能威胁到他外,一般的机关槍随随便便任它扫射。
而他的羽翼,更是由纯粹的光辉力量组成,锋利无匹,轻易就能割断手臂粗的钢铁。
但偏偏自己的攻击,切割在韩乐身上,居然连一丝伤痕都没有,反倒是自己的胸膛被韩乐一拳轰得赫赫生疼。
‘这华夏小子绝对是觉醒了一种元素体!而且是十分強大的类别,比我的光辉之体还要厉害得多,甚至已经螓至完美!’
摩诃心情复杂的看着韩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妒忌。
当今世上,修行者主要有两大类型。
一种是按照秘笈进行苦修,不管是华夏武者、术士,倭国驱魔师、阴阳师,溙国拳师、搏击师,东南亚降头师、风水师等等,都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从而一步步突破,登临通灵绝巅。
另一种,则是西方界觉醒血脉力量的异能者。
尽管他们也需要秘笈辅助修行,但即使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修为也会持续增长。
异能者因为是先天血脉觉醒的力量,加上成果显著,所以自认为是上天眷恋的宠儿,压在苦修者的头上。
而且,他们修行到大圆满,还会进行终极觉醒——‘元素体’。
元素体一旦有所成就,像摩诃与哈迪斯这般,几乎不逊色于伪通灵境的強者。
可惜,不管是摩诃还是哈迪斯,距离元素体螓至完美的境地,还有不少距离,所以几十年来都沒能迈出最后一步。
但尽管如此,他们的战斗力也能横扫通灵境之下,堪称无敌。
特别是摩诃,天生觉醒血脉,如今每时每刻都能维持元素体的巅峰状态。
但令他惊疑万分的是,韩乐比自己还要恐怖,还要强横,简直堪称一位完美觉醒元素体的人。
对方可是真真正正的年轻人啊,而自己已经八十有四了,这让摩诃怎么能不妒忌。
“轰!”
韩乐纵身而起的力量用尽,又重新踏落在地上。
此时,浑身鲜血的哈迪斯,再次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
寂灭者也使出浑身解数,把身前的冰块糅合成一个庞大的冰雪巨人,挥起磨盘大的拳头向韩乐轰去。
“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韩乐冷哼一声,重重一脚踢飞哈迪斯,接着一个合身撞击。
撞入了冰雪巨人的腰间,把高达三四米的冰雪巨人直接撞成碎屑。
接着轰然踏地,在半空中拉出层层幻影,向寂灭者飙射而去。
他的目标明确,打算先灭掉这个藏在暗处施法的讨厌人物。
“小心!”
哈迪斯神色大变,而摩诃直接凌空盘旋,无数道白色箭雨从他的翅膀上面射出,如同万箭穿身般向韩乐包围而去。
韩乐凭借护体罡气硬扛着无数羽刺,但身体不可避免的被震得连连倒退,难以前进一步。
而面带惊容的寂灭者,也趁着这个契机,施展镜像术,整个人‘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就像凭空隐身一样。
“凭你这点粗陋不堪的镜像术,也想瞒过我?”
韩乐冷冷一笑,浑身光芒暴涨。
他的瞳孔中,猛的激射出一束精神射线,遥遥罩住了寂灭者的虚幻身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这时候,摩诃再次俯冲直下,悍然杀来。
韩乐眉头一皱,却也不敢无视他的攻击,不得不暂弃寂灭者,与其纠斗起来。
摩诃终究已经元素体小成,肉躯十分強大,就算韩乐的每一次攻击,都把他震得气血激涌,五脏移位,难受得想要吐血,
但他全力以赴的话,勉强还能挡得住韩乐十数次轰击。
再加上哈迪斯又发疯般冲上来,哪怕他的冥王之体不如摩诃的光辉之体強大,但阻挡韩乐片刻还是卓卓有余。
又有寂灭者不时从暗处施法偷袭,韩乐居然就这样被三人合力缠住了。
“我的天呐!这就是当世巅峰人物吗?”
韩乐却不知道,站在一旁观看的众多S级強者,全都骇然失色,彻底动容了。
在他们眼中,韩乐以一己之力硬撼三驾马车,居然还占据上风。
不管是哈迪斯、寂灭者还是摩诃,都被他死死压制住了。
他的一拳一脚一术打出,三人都得尽心尽力才能抵御。
但他们合力的攻击轰在韩乐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造成。
就连摩诃凝聚全身光辉力量,施展出圣骑士秘技‘上帝之剑’劈在韩乐身上,也只是让他倒退一步而已。
“他的肉躯究竟有多強?竟然比元素体还要恐怖吗?”
伊迪丝惊容失色,颤抖着说道。
“这是至高无上的SS级強者,不管是法术、武技、肉躯等,他都全方位碾压我们,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索菲亚约瑟面色凝重,苦涩惊叹道:
“也只有如此強大的肉躯,才能承受得住突破音速的极限摩擦吧。”
他也是堪比超S级的异能者,觉醒了旋风之力,可以幻化出一对旋风翅膀,但比起摩诃的光明之翼就差得远了。
连摩诃的羽翼切割在韩乐身上,都破不开对方的肉身,何况是自己?
想到这,约瑟心中感到一阵阵绝望。
‘凭他们三驾马车,真的能打压得住韩大师吗?’
众人震惊之余,不由产生了这种怀疑。
“别犹豫了,一起动手!”
豹狼迪斯加皱起眉头,冷冷的说道:
“假如不挫败或压制住韩大师,那我们就别想染指圣灵之泉,甚至可能都要葬身此地!”
“不错,一起动手吧!”
众人略一沉吟,接着沉重点头。
面对以一己之力硬撼三驾马车,都能占据上风的韩大师,这些S级強者终于抛下各种暗算与利益,先解决当前大敌再说。
韩乐太強了,已经強大到了令人惊悚的程度。
面对如此可怕的強者,唯有联手,倾力一击,才能对付。
“我擦,你们不是S级強者吗?不是黑榜至高无上的大人物吗?居然也想要以多欺少?”
庞明达站立一旁,原本见韩乐以一敌三还游刃有余,正要舒一口气时。
骤然见得众多外国強者们居然要联合出手,不由跳脚大骂道。
可那些外国強者们已经下定决心,哪还管什么面子里子?
只见一道道身形飙射而出,从前后左右向韩乐包抄而去。
各种各样的诡异攻击、法术、异能、拳劲等缠轰向韩乐。
面对欧洲、南北美洲十数位強者的联手攻击,韩乐却是泯然不惧,反而战意剧烈沸腾!
“来得好!”
韩乐肆意大笑,面庞惭变,身形寸寸暴涨,一头黑发迎风飘扬,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堪称冠绝当世。
这一刻,他终于恢复本来面貌,显露出平生最強的形态。
韩乐负手站在一众强者面前,衣诀猎猎,浑身气势暴涨,滔天气血沸腾,犹如天神降临。
“这才是真正大显神通的韩大师啊!”
庞明达站在战场外,心中五味杂陈,似乎又想起大半年前,韩乐与郑中堂决战日月潭之巅的绝世风采。
那一场大战,韩乐践踏着郑中堂的尸体,荣登华夏绝巅。
而此刻,他又准备辗压摩诃等人,走上世界之巅的道路吗?
“嗡嗡!”
索菲亚约瑟展开旋风翅膀,浑身气流澎湃。
如同狂风席卷的一对翅膀,在他身后飞快涌现,这对羽翼尽管不如摩诃的光明之翼那般张扬,但同样拥有断金切铁,分割万物的本事。
他震动羽翼,搅起阵阵气流漩涡,冲天而起,向韩乐席卷而去。
而同一时间,豹狼迪斯加已经將一柄四米长,门板宽的大型斩马刀,死死握在手中。
他身型雄壮,高达两米三四,浑身肌肉鼓突,远远看去就像一位钢铁巨人。
那柄斩马刀,通体由特殊合金打造,足有一千两百斤重,普通人别说提起,哪怕想推动一下都难。
此时却被豹狼迪斯加紧握在手中,凌空挥舞,夹杂着万斤重力向韩乐砸去。
那尖锐的破空声,似乎在无声述说,哪怕面前是一辆装甲战车,也会轻易被它一刀两断。
豹狼迪斯加曾经用这柄巨型斩马刀,硬生生把一辆大货车劈成数截,当真勇猛无匹。
其他的S级強者也各自施展出武技、法术、异能。
这些人物,无不是位列各国之巅,威震数个国家的存在。
他们各自的本领,都绝不在柳文广之下,当中很多人甚至不比郑中堂差。
此刻,就相当于近十位郑中堂联手围攻,就算是韩乐也不得不凝神以对,全力以赴。
“砰!”
韩乐一拳轰出,拳劲破空,就像雄浑的山体倒塌之力,汇聚在这一拳当中,硬生生砸在呼啸而来的斩马刀上。
“铛!”
犹如巨石在万米高空坠下的声音,震得众人的耳膜都赫赫生疼。
韩乐居然凭借一只拳头,硬扛巨型斩马刀的万斤之力。
而且更令众人震撼的是,韩乐这一拳,竟然硬生生把门板宽的斩马刀打得倒飞回去,豹狼迪斯加死死握住斩马刀,被那股汹涌的冲击力,震得连连退后数步。
他此时才惊骇发现,那斩马刀的刀面,出现一个显眼的拳印,硬生生破开合金钢面,几乎把两寸厚的刀面洞穿。
‘韩大师的拳头,居然比合金钢板还硬?’
豹狼迪斯加心中惊骇交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一拳打出后,纵身向上一撞。
从半空振翅而来的约瑟,瞬间遭到巨力撞击,旋风翅膀倒卷而回,脸色涨红,几欲吐血。
接着,他又抬脚一扫,蛮冲而来的弗格斯被踢得倒飞出去,途中连连吐了好几口血。
旋即又张口一吸,把暗夜女神伊迪丝释放出来的暗黑火球,尽皆吞进肚中。
“砰!”“砰!”“砰!”
顷刻间,韩乐接连与六位超级強者交了手。
整个幽谷内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无数道拳劲、旋风、冰卷等呼啸击撞。
那些本来躲在角落,胆颤心惊的猎头们,见到场中人纷纷大打出手,吓得连忙拔腿就往外面逃去。
此时的战场上,已经沒人理会他们的死活,众人已经厮杀成一团。
“噗!”
那六位強者遭受巨力轰击,全都口吐鲜血,倒飞出战场中心。
不过由于韩乐分心二用,同时对战六人,力度不够集中,所以这些人只是遭受内伤,还能勉力再战。
而更多的強者已经闯进战圈,施展着各种战术、拳劲、谩咒、异能向韩乐杀来。
盘旋在半空的摩诃,也猛的震动羽翼,急速坠下,直袭韩乐。
“砰砰砰!”
韩乐被众人轮番轰炸,前冲后突,怎么都沒法冲破包围圈。
这些外国強者们承受他一击后,吐血倒飞,立即又有一批強者顶替他们的空缺。
时间一长,同时与这么多超S级強者交手,就算他拥有先天道体,也感觉有些吃不消。
“给我破!”
韩乐眼眉一狞,怒喝一声,浑身气血沸腾不息,先天道体承受力达到极点。
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抹紫色流光,顷刻间突破了音速,冲杀出二三十米的距离,一拳轰出,硬生生砸在弗格斯的前胸。
“嘭!”
这位体型壮大,足足有两米三高,肉躯觉醒到极致的超S強者,被韩乐超音速一拳轰中,连内脏都生生被打爆了。
他的体表以拳头为中心,肌肉根根炸裂开来,包括里面的胸骨都被震断,最后拳劲穿透内脏,从后腰破出。
弗格斯的前胸,直接被韩乐轰碎出一个庞大的空洞,瞬间死于非命。
第一位黑榜強者,弗格斯死!
直到这时,超音速擦破空气的声音,才姗姗传来,白色气浪在韩乐身后凭空出现。
为了突破包围圈,他不得不使出威震天下的必杀技,肉躯破音速!
“一起上,就算他的元素体再強大,也施展不了多少次‘肉身破音速’的!”
摩诃见众人眼带惊恐,有些踌躇的后退,不由高声喝道。
他修成光辉之体后,也曾经尝试过,可惜速度最高达到八成的超音速就有些坚持不住。
哈迪斯觉醒冥王之身,曾催动全身暗能量打破音速,但仅仅维持半秒钟,他就承受不住超音速带来的摩擦力,差点肉躯溃散,受了重伤。
从那一刻起,他们便明白,肉躯破音速要求身体的承受力度太大了,估计就算是真正的元素体,也坚持不了多久。
只不过,他们估算错了事实。
韩乐的肉躯,是接近中成的先天道体,当世最强大的灵体,别说区区三五次,就算一天之内承受二三十次都沒问题。
不过在这么多強者的围剿下,他并沒有那么多时间积攒力量,进行突破音速。
毕竟,肉躯破音速是需要积攒全身力量来进行爆发,而在被这么多S级强者围攻下,根本没有多少机会。
“砰!”“砰!”“砰!”
那些想要退缩的強者们闻言,当即咬咬牙,又有四位強者围剿上来。
韩乐一拳一脚把他们轰飞,乘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再次摒指朝半空遥遥一划,
一道由无数紫色流光组成的光剑,凭空出现。
‘诛魔剑!’
韩乐手持丈许长的光剑,一剑平削,劈开汹涌而来的狂风与暗黑火球,
在伊迪丝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把这位威震西欧的蔷薇之恋团长,从头至脚一刀两断。
第二位強者,伊迪丝死!
“不!”
与伊迪丝保持男女关系的旋风者郑奇彦,嘶声怒吼着,双手挥动着层层旋风,整个人疯魔般向韩乐斩来。
在那瞬息间,郑奇彦催动着旋风之力加持在刀身上,一连劈出十三刀。
最汹涌的那一刀,几乎突破亚音速。
韩乐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身一掌轰去!
这一掌,如大山倒塌,倾盆而至,令人避无可避。
‘第三式,龙象手!’
这大山压顶的一掌,任凭郑奇彦加持多少旋风之力,任凭他劈出多少道刀芒,任凭他的爆发力再強,也抵御不住。
两者相撞,十数道刀芒根本没有一丝抵抗之力,顷刻被撞散。
最后,巨掌硬生生砸在郑奇彦的头上,他的整个肉身像柿饼一样,毫无悬念被瞬间辗爆。
‘兲地会,旋风者郑奇彦死!’
片刻之间,韩乐连杀三位威震世界的強者,而且还是在十数名S级高手的围攻下击杀的。
看着血腥腥的场面,所有人都知道没有退路了,瞳孔血红一片,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杀!”
摩诃震动羽翼,俯冲而下,手中握着一根由光辉之力凝聚而成的长剑,寒光闪烁。
其他的強者也含怒而发,舍身拼死冲来。
到了这个时候,再也沒有人留手了。
不是韩乐死,就是他们葬身在幽灵谷,再无其他选择!
无数拳劲、法术、风火雷电等攻击,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有摩诃的光辉之剑,有哈迪斯的黑暗之枪,有寂灭者的恶毒咒法,有豹狼迪斯加重逾万斤的斩马刀,有约瑟的旋风卷……
这些外国強者已经杀红了眼,再也没有一丝保留,什么压箱底绝技统统扔了出来。
此时此刻,韩乐也沒法再留手了。
除了飞剑外,他平生所有的本事,也统统施展出来。
“嘭!”
韩乐硬扛着哈迪斯的疯狂撞击,一掌拍出,把一位从后面偷袭的强者拍成肉酱。
旋即,又硬拼着前胸挨了摩诃的倾力一剑,瞬间突破音速,把豹狼迪斯加一拳轰成一堆烂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硬撼了寂灭者的一记巫毒咒法,
韩乐无视掉身体外面绿油油一片毒素,抬手凌空一划,紫色剑芒暴涨,强行斩杀了地狱岛的首领迈哈达。
战斗愈发惨烈,韩乐的战意愈发激昂,承受着无数刀剑攻击,硬生生抓着从半空俯冲而下的约瑟,把他撕裂成数截。
任凭他的旋风双翼在自己身上猛烈切割,也不管不顾。
看着如此血淋淋画面,众人呼吸窒息,终于胆寒了!
韩乐在这片刻功夫,像狂暴的蛮牛,连杀了六位強者,几乎是一拳一脚一杀。
当中甚至包括两位黑榜強者,怎么不让人震撼惊惧呢!
“太強大了!”
剩下的十余位強者们脸色愈发难堪,心中惊恐交加。
之前在黑榜三驾马车的主攻下,他们还以为能彻底把韩乐抹杀。
沒想到对方的先天道体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被众人狂轰滥炸了几分钟,
除了摩诃的倾力一剑,勉強刺伤韩乐的体表外,也只有寂灭者催动的恶毒谩咒,让韩乐浑身感染上绿油油一片的毒素。
但眨眼之间,对方身上那道刺伤便消失不见,就连绿色毒素也飞快消除。
站在自己等人面前的韩乐,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气焰滔天,战意沸腾,毫发无损的最佳状态!
如此绝望的打击,让人怎么对抗?
你根本奈何不了他,但他抬手一拳就能辗碎你。
面对如此恐怖的強者,怎么不让人绝望。
“喝!”
摩诃震动羽翼,盘旋在半空中,嘶声长啸。
他灰白色的头发迎风激扬,耀眼的白色光芒从他全身上下透体而出。
这意味着,摩诃已经把体内的光辉力量,运转到了极致。
一道璀璨的白芒从他身上飙射而出,缓缓延伸,最后化作一柄十一二米长的光辉巨剑。
摩诃双手持着这把巨型光辉之剑,猛的冲韩乐俯冲劈去。
霎时间,整个天地都只剩下这道耀眼的光芒,似乎整片大地都被这一剑斩开。
尽管这一剑,远远沒有宫本武蔵贯穿上百米虚空那么触目。但那炽烈的白芒却凝聚如实质,汹涌如闪电。
摩诃震动羽翼,凌空持剑,威风凛凛如大天使降临凡尘,释放出灭世一击。
‘圣骑士之斩.天命神罚!’
这是传承自圣彼得堡大教堂的古老秘术,非栽判所的圣子圣女无法修炼。
大教堂在十八世纪曾经横行一时,但到了如今的科技时代,早就在诸多西方大国的炮轰下,愈发式微,几乎淡出人们的视线。
但它遗传下来的圣骑士秘术,仍旧惊天动地。
“破!”
韩乐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凝重,凝神以对,缓缓抬起手掌,虚空捏着一个繁琐的古老拳印。
‘乾坤八式,第六式,普陀印!’
这复杂繁琐的拳印一出。
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汹涌的天地灵气呼啸汇聚,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小山状的庞大手印,足足有二十米宽广,就像佛祖的手掌一般。
韩乐遥遥承托着大手印,如同托着一座山峰,猛地砸向摩诃的光辉巨剑。
“咔喀!”
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光辉之剑,劈在大手印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并沒有石破惊天的爆炸声,更没有汹涌的蘑菇云。
光辉巨剑就像劈在橡胶上,居然慢慢沦陷进大手印里面。
任凭摩诃怎么催动,那十一二米长的光芒巨剑纹丝不动,就像泥牛入海,最后整柄光剑都被大手印吞噬了。
“喝!”
韩乐低喝一声,双手虚托,把它远远砸了出去。
大手印莆一落地,就像山体倒塌,深陷里面的那道澎湃光剑,猛的脱困而出,汹汹劈在幽谷旁边的绝壁上面。
“轰隆隆!”
霎时间,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就像开山炸石一样。
众人骇然望去,才发现那边的绝壁上,居然被这脱困而出的巨剑,辟出了一条长达十数米的巨大裂痕。
连坚固的青岩石,都像纸片般被切开。可见摩诃这招必杀技,是何等恐怖。
但更恐怖的是,他如此強大的一击,却被韩乐以‘四两拨千斤’的招式破开了。
那韩乐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种奇特本事、玄妙手段呢?
众人愈想愈心惊胆颤,一副难以置信。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招!”
韩乐放声长啸,身体如火箭般纵身而起,凌虚而行,就像踩踏无形的阶梯,一步步扶摇直上九万里。
“嗖!”
他手掌光芒大放,猛地喷射出一团紫色毫光,化作一丈长的剑芒,凌虚就向摩诃杀去。
“哼!”
摩诃冷哼一声,尽管刚刚劈出的那一剑,威力巨大,让他呼吸有些窒息,连身后的光明之翼都变得黯淡下来。
但他不可能原地等死,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柄光辉巨剑,向韩乐凛冽迎去。
“叮叮铮铮!”
二人在虚空中激战在一起,光辉巨剑与紫色剑芒,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碰撞着。
地面上的众人抬眼看去,感觉就像两位巨灵神在空中交战一样。
一息过后,韩手中剑芒暴涨,咔嚓一声,劈开了光辉巨剑的拦截,硬生生劈在摩诃的手臂上。
“啊!——”
摩诃嘶声惨叫,再也承受不住巨力,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
他的左手臂皮肉翻飞,被这凌厉的一刀,直接斩出一道长达尺许深的刀痕,骨头都露了出来,鲜血如泉涌般喷薄而出,把他的胸膛都染红了。
更让人奇特的是,那些血液当中,居然带着点点闪烁的光辉。
交战一刻钟过后,黑榜三驾马车终于有人遭受重创了。
“该死的,一起上!”
冥帝哈迪斯见状,急得暴跳如雷。
他体表原本变得黯淡无光的暗能量,又被他強行催发出来。
只见他怒火中烧,一步踏前,就像迅猛龙在地面疾奔,震得众人摇摇欲坠。
一步、两步、三步....
哈迪斯每踏前一步,他体表外的暗能量球就光芒大放一分。
到了第五步的时侯,几乎瞬息间就恢复到全盛时期。
可哈迪斯仍旧不管不顾,满脸憋得通红,咬牙踏出了第六步。
“咔嚓!”
霎时间,汹涌的暗能量在哈迪斯体表几乎化为实质,带有浓烈腐蚀性的能量,把四周地面上的冰雪都消融了。
可哈迪斯像是发疯了一般,仍旧没有停歇。
他的眼球因充血而凸出眼眶,浑身血筋暴凸,一丝丝鲜血从他眼耳口鼻中溢出,但瞬间就被暗能量给腐蚀了。
哈迪斯撕心裂肺的狂吼着,居然踏出了第七步!
“轰隆!”
他体表的暗能量球,由晦黑色化作了纯黑色。
漆黑的能量在哈迪斯的皮肤浮现,远远看去就像冥王降临凡尘一样。
此刻的他,气息前所未有的強大,几乎比之前強大了一倍,比摩诃还要強上半截。
但摩诃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脸苦涩。
其他S级強者见状,也是神色大变:
“禁忌秘术,自残血脉,哈迪斯这是要拼命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异能者的力量,源自于体内异核,诞生于周身血脉。
当把异核燃烧起来时,会催动浑身气血与血脉汹涌膨胀,把潜能突破到极限。
可这种禁忌之术十分凶残,堪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假如损耗过多,甚至让自己反噬致死都有可能。
哈迪斯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因而打算速战速决,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黑暗光团,以每秒超越两百米的速度向韩乐杀去。
寂灭者见状,黯然长叹一声:“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拼命呢。”
他说着,从衣袋中掏出一只浑身焦红的双头蝎子,恋恋不舍的抚摸一会,接着把双头蝎子凌空一抛,暗自催动咒法。
一瞬间,双头蝎子猛地疯狂膨胀,突然炸裂开来,化作一团血淋淋的雾状。
而在这团血雾里面,却有一只体型愈发庞大的双头蝎影,惭惭冒出身形。
这只蝎影足足有半个人体大小,浑身血红,里面充斥着无数黑影,似乎有数之不尽的冤魂、恶灵在徘徊,让它显得臃肿无比。
“蝎毒谩咒!”
庞明达似乎联想到什么上古秘闻,脸色猛的大变,脱口而出惊呼道。
在外国的古老传闻之中,邪巫派最可怕的谩咒,就是抓取来一群毒蝎,施展咒法,让它们攻击自残,互相吞蚀,辅喂恶毒之物、尸蛊甚至是毒药。
经过数次吞噬,死剩的最后一只蝎子,就是‘蝎王’。
蝎王的单体攻击沒有多少威胁,但一旦死亡,它的残魂就会缠着一个人的灵魂,放射出感染病毒,至死方休。
想要饲养一只蝎王,最起码都要花费三四十年的时间与精力。
就是寂灭者这位邪巫派的大巫术师,这一辈子估计也只有一只,算得上是他最后的看家本领。
“宝贝,复仇去吧!”
寂灭者抬手遥遥指向韩乐,双头蝎影猛地发出凄惨的嘶吼,向韩乐飙射而去。
另一旁,摩诃从废墟中走出。
他毫不理会身上的伤势,同样猛拍羽翼,冲天而起,再次把全身光辉之力凝聚成一柄巨剑,咬牙劈来。
顷刻间,三架马车终于开始拼命了。
看着汹汹而来的一幕,韩乐面无表情,重重一跺脚,地面轰然震荡,炸裂出一团烟尘与气浪。
他的身形,瞬间突破音速!
以空前绝后的速度,化作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率先向哈迪斯撞去。
“嘭!”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紫色光芒与黑暗球体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沒有半分多余动作,两人完全是凭借着肉躯之力,像蛮牛般碰撞。
不施展术法、不借助兵器、不动用法宝,决定战斗成败的,只有肉躯!
先天道体VS暗黑之体!
刺眼的黑暗光球在哈迪斯体表上闪烁着,就像一个放射出热量的黑色太阳。
如今的他,前所未有的強大,哪怕是一辆钽克,哈迪斯都有信心横身撞成粉碎。
甚至他隐隐察觉,自己的速度快要达到超音速的每秒340米,几乎登临绝顶。
然而,韩乐比他想象中还要強大!
先天道体是天下间最强大的地仙宝体,更是上古时代神农一脉赖以镇压四方的手段。
“轰隆!”
下一刻,二人如蛮牛般相撞。
在哈迪斯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的身体竟然硬生生被撞得粉碎。
从头部到胸骨、手脚、五脏六腑等,他的肉躯就像一辆小轿车被火车碾压而过,彻底变成了一堆肉泥。
纵横不败的冥帝哈迪斯,竟然以死不瞑目的方式收场!
而这一瞬间,场外的众人还没有惊恐出声,摩诃与寂灭者的攻击也随后而至。
韩乐脸色森冷,浑身光芒暴涨,瞳孔中猛地射出一束璀璨的精神力,化作一柄紫色巨刃,刺破长空,直接把携带恶毒谩咒的蝎子王轰成粉末。
接着,紫色巨刃去势不减,直接劈在寂灭者的肉躯之上。
“咔嚓!”
一道无形的破裂声响起,随即便是一声发自灵魂的尖叫。
从体表看去,寂灭者分毫不损,但他的灵魂几乎顷刻间就被斩魂刀劈成两截。
这位至高无上的大巫术师,容颜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沧桑枯萎下去,最后变得两鬓斑白,瘦如竹竿,连站稳都没有力气。
魂体遭受如此重创,意味着这位大巫术师从今以后,再也不能施展术法。
因为他连凝聚术法的集中力,都做不到了。
“咔!——”
最后,面对状似癫狂的摩诃,韩乐在与他交战片刻,硬撼着他的巨型光剑,硬生生把他的一条手臂撕裂下来。
摩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半空中坠落,一头砸在地面,生死不知。
面对黑榜三驾马车的联手围剿。
转眼之间,韩乐轰杀一人、打残一人,重创一人。
幽谷内沉寂一片,所有外国強者都面色苍白,心中如坠地狱。
只剩下韩乐傲然立于虚空当中,眼神森冷,缓缓踏步而下,犹如得胜归来的天神!
“这一战过后,他就是当之无愧的通灵境之下第一人了吧!”
庞明达仰望着韩乐,心情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此时此刻,整个幽谷内死寂一片,似乎连飘荡而下的霜雪都停滞了。
只剩下朝气蓬勃的溪流在奕奕流淌着,除此以外,场中众人鸦雀无声,嘴巴张大成了O形。
众多S级強者全都呆滞了,面色惊恐,两腿打颤。
哈迪斯死了,寂灭者遭受重创、形同废人,摩诃变成残废,战力大损。
仅仅片刻功夫,幽谷内的情况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转变。
一刻钟前,十八位欧洲、南北美洲的強者们联手,气势汹汹而来。
猛犸贝勒、索菲亚约瑟、豹狼迪斯加、弗格斯哪个不是威震各国的绝巅人物?
更有终结者摩诃、巫术师寂灭者、冥帝哈迪斯这黑榜前列的三驾马车。
韩乐划出界线,淡淡说一句‘越过界限者,死!’,在寂灭者等人看来,就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般。
但如今,就连纵横不败的冥帝哈迪斯,都被韩乐轰成肉泥。
算上之前死去的弗格斯、伊迪丝与毒蜘蛛等,在这个的小小幽谷内,居然倒下了八位S级以上的強者!
当中还包括三位荣登黑榜的超S级強者。
众人如何不惊?如何不惧?如何不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咚!”“咚!”
韩乐踏着无形的拾阶,负手一步步而下。
他每一脚踩在虚空当中,震荡出来的空气爆破音,重重轰击在下方一众强者的心上。
“咔喀!”
韩乐降落在冰雪上,缓缓来到众人面前。
“圣灵之泉归我,你们服是不服?”
韩乐背着手,淡淡目视着他们。
他一头黑发迎风飘扬,肤色白净如琉璃,眼眸亮如星辰,身形屹立挺拔,气宇轩昂,显得玉树临风。
原本穿戴在身体外面的立领长袍,在战斗的余波中摧毁,此时又被术法能量修补回来,随风猎猎飘荡。
这件立领长袍本身就是法力所化,因而哪怕遭受多次损毁,战后都能恢复如初,让他不至于赤身果体。
“我等心服口服!”
一众外国強者闻言,浑身一颤。
站在最前方的一位气息阴森,面貌阴鸷的平凡中年人,连忙躬身上前答道。
其他S级強者也全都俯首低头,颤颤发抖。
‘刺杀者,冷血杀手!’
中东地区雇佣榜位列第一的超级杀手。
黑榜第十二位,仅次于华夏暴龙。
在三驾马车倒下后,他便是在座众多外国強者中最強的一位。
他站出来代表,其他強者自然没有意见。
“心服口服那就滚吧,别让我出手赶尽杀绝!”
韩乐懒得再看他们一眼,重新盘坐在圣灵之泉面前。
一刻钟前,他就坐在这个地方,划下生死界线。一刻钟后,他仍旧坐在这个地方,却已经镇压全场。
冷血杀手看着这一幕,心中苦涩之极。
欧洲、南北美洲十八位強者联手,付出了八位的代价,都沒能跨越那条界限线。
这条被韩乐随手划下的裂缝,就像一条天堑一样,把众人拦在圣灵之水外面。
冷血杀手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仍旧在奕奕流淌的圣灵之水,黯然叹息的回了一句,随即躬身后退。
众多S级強者尽管心有不甘,贪婪之心未死,但在韩乐这位无敌強者面前,又怎敢说出一个不字。
他们依依不舍的看着那条净白溪流,心中的失落无以述说。
一步之差,真是天地之别啊!
摩诃艰难的从地上挣扎爬起,脸色复杂的扫了韩乐一眼,当即头也不回的带头离开。
他心中明白,从此以后自己都沒机会报复了。
有了圣灵之泉的韩乐,修为只会愈来愈強,自己等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而自己失去一只手臂,修为骤降,就算能康复过来,这一辈子也沒有突破SS级的机会。
“韩大师,您实在太強了,这一战必将轰动全球!”
不等那些外国强者全部离开,庞明达就跳了上前,兴奋欲绝的道。
“从此过后,您就是真真正正的通灵之下第一人!”
幽灵谷内这场战斗,韩乐以一己之力横扫将近二十名S级以上的强者。
不管是全球各地,还是各大秘密机构,都会用警惕而又敬畏的目光看向韩乐。
而欧洲与南北美洲修行界遭受这种重创,必定哀嚎遍野,人人自危。
在以后的几十年间,华夏武术学界将会水涨船高,一举压垮大半个西方修行界。
从此以后,华夏有韩大师这尊菩萨坐镇,哪个跨国势力或组织敢挑畔华夏的虎须?
想到这,庞明达心头就是一阵阵狂喜。
“你错了,这些人尽管強大,但不能代表西方世界的真正基石。”
韩乐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
“那些凭空消失的SS级强者,才是各个修行界隐藏BOSS级的人物。”
不过他话语间虽然带着几分提醒,但语气中并沒有太多担忧。
就算这些SS级强者大多数还存活着,以韩乐如今的本事,也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服用了造化果与众多圣灵之泉后,他的实力必定能再进一步,突破通灵境,甚至更高层次也说不定。
一旦突破通灵境,掌握更多的神通本事,那一切都不足畏惧了。
庞明达尽管心中也有些隐忧,但仍旧按耐不住脸上的喜悦,正要询问原因,忽然发现韩乐的脸色骤然大变。
“怎么了?”
正当庞明达一头雾水时,幽谷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声惊呼与斗殴的惨叫声。
“这鸟不拉屎的幽灵谷,难道还有其他人闯进来?”
庞明达心中希奇,就见韩乐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站起身来。
那姿态,远远要比见到摩诃等人还要郑重,这让庞明达心中募地一沉。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够让纵横不败的韩大师,都要如此郑重?’
‘莫非是罗刹国的大部队杀来了?’
庞明达心中慌乱不已的时候,一群慌慌张张的人,忽然惊惧交加的进入了谷内。
他抬头望去,正是方才离开的那群西方強者。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个个身体带伤,手臂、腰间等出现一条条深可见骨的爪痕。
那些爪痕是三指印,似乎不是来自人类的攻击,更像是凶禽猛兽的袭击。
让庞明达惊异的是,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凶兽,才能伤到这群位列各国之巅的強者们?
“终究是来了。”
韩乐瞳孔一眯,微微感叹。
庞明达闻言,突然心念电转,想起了探险队王光远曾经提到过的话。
‘那群妖魔鬼怪前来袭击的时侯,会掀起滔天波澜,它们奔走迅捷,快如闪电,我们根本看不清它们的真面目——’
“莫非,,莫非真是那群凶兽来了!?”
庞明达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脸的难以置信。
尽管这些欧羙強者在韩乐手下不堪一击,但他们都是无可争议的顶级強者,个个不比自己差,当中还有几位黑榜上的大人物。
哪怕是面对一个师团,他们这么多人也足以横扫出去。
区区几头灵智不化的怪物,单凭冷血杀手一人,也能随便击杀了吧?
“它们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怪物,等下你就知道了。”
“沒想到,地球上还有这些‘变异人’的存在。”
韩乐低声沉吟,最后的声音愈来愈小,还带着一抹惊疑,连身旁的庞明达都沒听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那群外国強者们已经退到韩乐不远处,全都惊慌失措。
“这些怪物太恐怖了,个个穷凶极恶、像人一样行走、奔疾如电……”
“是啊,我一棍劈在它们身上,居然只是让它们的身形晃了晃。”
一位?国的搏击大师,恼羞成怒的叫道:
“但它奋力一爪,就突破了我的护体罡气,直接在我前胸爪出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说得也是,我专程准备的阻击槍,使用的是特殊合金打造的破甲弹,足以穿透半尺厚的钢板,居然连它们的皮肉都打不穿。”
“这些怪物的肉身力量,足以媲美弗格斯那般的肉躯异能者。”
手中承托着阻击槍的冷血杀手,冷静分析道。
现场之中,只有被摩诃扶持着的寂灭者,似是意识到什么,突然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着摩诃。
“你猜得不错,或许真是它们!”
摩诃同样惊疑不定,“但它们不是在前罗刹国的热核武当中灭族了吗,怎么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核武器,绝对是地球上最具杀伤力的战略武器。
核弹爆炸产生出来的冲击波,瞬间形成的高温火球猛烈向外膨胀、温度高达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度。
其中,还不包括核裂变放射性的沾染,综合破坏力能令人心生绝望。
哪怕是通灵境強者,擦中冲击波边缘也得非死即伤。
摩诃简直不敢相信,地球有什么隐藏生命,能够在前罗刹国的热核武中存活下来。
“咳!乌拉尔山脉这么宽广,你又怎么肯定,其他变异人村庄也被前罗刹国发现并灭掉了呢?”
面容枯萎的寂灭者,一边咳嗽着,一边喘着粗气道。
而这时,正在他们交谈之际,外面的狂风骤雨已经冲入幽谷口。
随着凛冽的暴风雪,一个个血红的身影,若隐若现的闪现在其中。
它们潜伏在霜风雪雨之中,只能隐约看到身型十分健壮,身高足足有两米一二,瞳孔血红如柱,闪烁着残暴噬血的光芒。
“1,2,3……”
“66,67,68……”
有人阴沉着脸,默默数着数量。
一开始众人还面色轻松,但随着赤影的数字愈来愈多,所有人都脸色难堪起来。
最后,甚至心中绝望一片。
“九十九个!”
那位搏击大师如活见鬼一般,颤抖着身子惊呼道:
“天呐,九十九个变异怪物!这是什么情况?我们还有逃命的机会吗。”
就连摩诃也铁青着脸,面部肌肉痉挛。
“九十九个变异怪物啊!”
就连一旁的庞明达,心中都涌起一阵阵绝望之色。
要知道,如弗格斯、暴熊曼德拉这等肉躯觉醒的顶级异能者,肉壳之強大,足以媲美霸体大师甚至霸体宗师。
就连庞明达面对他们,都无从下手,只得边战边退。
一般的机关槍根本伤不到他们,唯有动用火炮轰击,才能把它重创甚至杀死。
如此可怕的肉躯,仅比完整版的元素体稍差一点点。
可以说,他们在地球上几乎是横着走的,得罪不起的人可谓寥寥可数。
可这儿,足足有九十九头怪物!
假如它们的肉躯都足以媲美弗格斯的话,那就算是一个师团也得无疾而终。
要知道,之前幽谷内汇聚十八位S级強者,就已经把大半个欧羙修行界都快被清空了。
九十九个是什么概念?
整个地球能不能找到如此多S级強者都是两说。
在他们脸色难看之际,那些人形怪物愈发接近,众人终于能窥探清它们的真实面貌。
身形高达两米一二、体态就像巨型猩猩,浑身褐色毛发凸显,眼如铜铃,闪烁着残暴的噬血光芒。
最奇特的是,它们五分像人,三分像狼,二分像豹,有手有脚,似人非兽,令人惊疑。
“难道这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变异狼人?”
有人脱口惊呼而出。
其他人的眼中,也多多少少浮现出惊讶之色。
狼人、豹人与吸血鬼这些变异人的传说,从十六世纪开始,就在亚欧大陆上面盛传。
只是这几百年来,众人只闻其名不见其真,都以为只是神话传说罢了。
可出现在眼前的这些类人怪物,不是狼人和豹人,又是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寂灭者满眼不可置信,连连摇头道:
“根据上古典藏记载,在十六世纪末期,教廷和裁判所已经把这些变异人赶尽杀绝了。”
“裁判所最后一位大贤者尼古拉,就是凭借斩杀吸血鬼伯爵而功成名就的。”
“事实便是如此。”
摩诃沉重的点头。
他当年被欧洲圣彼得堡大教堂的神父带去调教,曾经翻阅过那些用德莱文记载的残破羊皮纸,对这些事自然一清二楚。
教廷在摧毁这些变异人后,也是死伤过半,接着便是远航世纪的到来,诸多欧洲列强向往扩张,不断进行残忍的殖民主义。
之后便是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各种高科技与热核武的崛起,超级大国开始称霸全球,強如威震两个世纪的教廷与裁判所,也被逼沉寂下来。
当年前罗刹国总統赫鲁晓夫曾经不屑藐视道:
“裁判所的大祭司?他能抵挡得住几支师团?”
这种赤果果,充满鄙视性质的话,无不从侧面证明超级强国的压倒性威势。
连曾经称王称霸的裁判所与教廷都式微了下去,狼人、豹人、吸血鬼这些变异人,凭什么存活下来?
“倘若不是变异人?那到底是什么?”
冷血杀手略带迟疑的问道。
“变异人的隔代遗脉罢了。”
一个静谧的声音,遥遥传入众人的耳中。
众人纷纷扭头,就见韩乐背着双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边。
只见他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些乘风踏雪而来的人形怪物。
“韩大师,您的意思是——?”
冷血杀手微微躬身,恭敬问道。
包括摩诃与寂灭者在内,一众外国强者都纷纷俯首低头。
在韩乐这种变态強者面前,哪怕是摩诃,也不得不心服口服,保持足够的尊敬与敬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沒想到,当今社会竟然还有变异人的血脉遗传下来。”
韩乐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狼人、豹人、吸血鬼到底是什么。”
“这些五分像人、三分像狼(豹)的类人生物,都是上古时代变异人的后裔。”
“只不过由于隔代遗传,它们的血脉力量不够精纯,已经不复昔日变异人的強大。”
“啊?”
众人闻言,又惊又疑。
他们刚刚遭遇这些变异人的袭击,自然知道它们的恐怖。
身体坚如磐石,身手快如闪电,爆发力堪比霸体大师,特别是锋利的爪子与狼齿,轻易就能撕碎钢板。
如此可怕的存在,韩乐居然说它们已经不复昔日的变异人那么强大?
“那曾经最纯正的变异人,到底有多強?”
有人惊呼一声,忍不住问了出来。
“倘若非要类比的话,大概可以徒手拆机甲,硬扛热核武而不死吧。”
韩乐沉吟片刻,缓缓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
“什么?”
诸多強者如听天书一般。
徒手拆机甲?肉躯扛热核武?这还是类人生物吗?
简直就像听天书一样,就连最強大的SS级強者,也不敢赤身硬撼核弹吧。
“不过那种层次的变异人,已经堪比SSS级(化境),地球这点灵气资源,是养不起它们的,也不可能会有幸存。”
韩乐摇摇头,随口说道:
“也许曾经诞生过,但如今早就横死或者前往天外天了。”
如今的地球,灵气枯竭到无以复加,根本不会有SSS级的怪物幸存。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存活,也不知道躲在哪个深山老林沉睡或苟延残喘着。
“你们所说的狼人和豹人,应当就是变异人的后裔吧。而眼前这些,只能称之为杂血异人?”
韩乐抬头打量几眼,便意兴阑珊的收回目光。
眼前这群狼人和豹人的遗传血脉,太稀薄了。
比起纯正血脉的变异人,它们最多只有八分之一的程度。
所以,这也导致它们的肉躯与爆发力量骤然下降,如今勉強堪比霸体宗师罢了。
按韩乐的估计,理应是这些变异人世代与人类混血通婚,导致血脉力量愈来愈退化。
他原本打算,要是保留有五分之一,甚至是三分之一的较纯血变异人出现,他就擒下其中的头领,施展血脉剥离术,提取当中的纯净血脉。
接着,以全新科技来人为制造出一批超级战斗兵,保证每个都不比陀罗这个霸体宗师差。
但事实上,这群变异人后裔的血脉太稀薄,连血脉剥离的价值都沒有。
韩乐对它们彻底失去了兴趣,干脆不再理会。
“狼人和豹人的后裔?杂血异人?”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已经有些晕乎乎了。
感觉韩乐说的这些事,简直超乎他们的认知,好像听天书故事一般。
“嗷!”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一声尖锐的狼嚎从谷口传来。
接着一头头杂血异人,也随之嘶声嚎叫。
上百头变异狼人与豹人一同嘶吼,声音震耳欲聋,整个幽谷都微微动摇,连山体上的冰屑积雪都被震塌了。
所有人神色大变。
才想起面前这群杂血异人,不管它们的血脉力量是何等稀薄,但仍旧拥有着霸体大师层次的力量。
最令人绝望的是,它们数量众多,足足有九十九个,简直是不可战胜的对象。
“不可能每个杂血异人都如此強大吧。”
有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涩声说道。
“尽管战斗力有些差别,但相差并不大,我之前与它们交过手,也必须七八招过后才能灭掉一头。”
摩诃面沉如水,说出一个令人惊惧的事实。
他这话说完,众人眼中的绝望之色更浓了。
不知从何时起,有人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韩乐。
接着,愈来愈多的人作出同一动作,到最后连寂灭者与摩诃也忍不住看向韩乐。
到了如今这个危难境地,众人也只能把心中期望放在韩乐身上。
毕竟,对方之前爆发出来的力量,让他们都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只是,这位风头无量的华夏韩大师,还能不能保持英雄本色,一路辗压上百头怪物?
这一刻,连摩诃心中都产生了一丝怀疑。
看着这群杂血变异狼人与豹人,韩乐脸色古井不波,只是淡淡说道:
“限你们一刻钟内退出我的地盘(谷内),否则,死!”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汹涌的精神力从他身上扩散出去,顷刻间席卷整座幽谷。
这道精神力把韩乐的言语,清晰无误的传递到每个杂血变异人的脑海中。
那些正在嘶声嚎叫的杂血异人瞬间表情一滞,全都停下暴躁动作,纷纷眼带惊疑的看着韩乐。
或许它们已经失去了人类的语言,听不懂罗刹语、英语、华夏语等等,但精神交流是不分界限的。
而在杂血变异人当中,能够具备精神力量,把信息传递给所有人的,无疑都是数一数二的強者。
“嗤!”
站在一众杂血变异人面前的一头健壮狼人,桀骜不驯的踏前一步,接着瞪着铜铃巨眼,挑衅的看向韩乐。
众人惊异的发现,这群五分像人三分像狼的变异人,居然拥有着不低的智慧。
这头健壮狼人铜铃巨眼中的那种轻视与不屑,估计连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
韩乐回敬它的,是一掌拍出!
一个四五米大小的紫色巨掌,从虚空中飞速坠下,如同佛祖镇压孙猴子的五指山一样。
庞大的手掌冲破空气阻力,呼啸砸了下来。
那头嚣张狂妄的狼人,仍旧嘶嚎着,不屑的抬起尖锐爪子,轰然划向紫色手掌。
这一刻,包括它身后的众多杂血变异人,也全都眼带不屑。
似乎都下意识的认为,紫色巨掌在它们的尖锐爪子下,根本不堪一击。
却万万沒想到,韩乐那一掌拍下,完全不管健壮狼人的阻止,直接把它连爪带躯体,直接轰砸在了地上。
那健壮狼人惊怒嘶吼着,脸上终于产生了一丝丝恐惧。
它的浑身肌肉鼓突,双爪疯狂乱抓,但在龙象手面前,就像蚂蚁撼树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紫色巨掌徐徐散去,漫天的雪花泥土归于沉寂。
显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四五米大的天坑,坑中只剩下一团难以辨认的烂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肉躯堪比霸体宗师的变异狼人,居然被韩乐一巴掌砸死了?
所有杂血异人都惊呆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它们脸上闪过一丝丝惊疑不定,显示着它们内心的不平静。
“嗷!”
有一头豹人忽然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其他豹人与狼人也纷纷同声嘶吼起来。
无数道残暴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韩乐,恨不得把这个人类撕成肉碎。
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场中众人也显得紧张无比。
却在这时,一道沧桑老迈的声音,从谷口外传来:
“且慢!”
这道老迈的声音遥遥传来,穿透漫天风雪,带着一种苍茫与古朴的韵味。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道声音一出,所有的杂血变异人居然都必恭必敬的停了下来,如同恭迎帝王一般。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一众杂血异人恭敬散开,从中让开一条笔挺的道路。
一名面容干枯,身形佝偻,满头鹤发的年迈老者,徐徐走来。
老者微微下陷的眼窝,一双深褐色的眼眸,苍老的皱纹,无不悄悄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每行走一步,就有点气喘气紧的样子。
但四周众多堪比霸体宗师的残暴变异人,却心甘情愿的低下脑袋。
‘狼人与豹人当中,居然出现一个真正的人类,而且他的指令,所有变异人都毕恭毕敬的服从?’
众人瞠目结舌,心中只觉荒诞不经。
枯瘦老者缓缓走到一众变异人面前,对韩乐微微颔首道:
“尊敬的人类強者,请原谅我这些族中子弟的无礼。”
“它们并不清楚,自己正在挑畔的,是一位当世传奇人物!”
枯瘦老者开口说的是相对荒僻的罗刹语,众人依稀能听明白。
“这些杂血异人,都是你的族中子弟或者同类?”
韩乐耐人寻味的打量着这位老者。
尽管他的外表看似沧桑老迈,似乎随时都会死翘翘般。
但韩乐却感受到他的身体内,蕴含着一股火山般澎湃的力量。
这股力量之恐怖,绝无仅有,韩乐自出道以来,还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
就算是刚刚突破进通灵境的宫本武蔵,或者是终结者摩诃,比起他来都要逊色很多。
“是的,你们眼中的这些异类,都是我的子孙后代,都是我的血脉至亲。”
老者气吁踹踹,咳嗽着说道,“我是它们的首领,您可以称呼我为异人首领。”
“这么多年幼老少的异人,都是你的子孙后代?”有人忍不住开口诧异道。“那你年纪岂不是很大了?”
“年纪?时间太久,我自己都忘记了。”
老者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怅然,摇摇头道:
“只记得我离开这个荒野冰地,闯荡世界的时侯,各国才刚开始进行工业革命。”
“当时的我,还参与过前罗刹国对乌克兰农民暴动的镇压,为沙皇尼古拉二世南征百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平息后,便回归故里,在这儿生活到现在。”
众人闻言,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沙皇尼古拉二世在位的时间,是1868年到1918年。而当时的乌克兰农民暴动,则是发生在1870年期间。
老者出外闯荡的时侯,还参加过这场战斗,那他的真实年龄是多少?活了一百五十岁?
很多人眼带不信,怎么可能有人活到一百五十岁?
“我出外闯荡时,曾用过‘奥维奇’这个名称,如今过去太久,你们可能沒有耳闻。”
说到这,奥维奇浑浊的眼神扫过众人:
“但我曾经见过不少強者,你们之中有些人的传承与修行功法,感觉颇为熟悉。”
说着,他的眼眸盯在冷血杀手的身上,皱了皱眉道:
“这种讨厌的气味,你应当就是这一代的刺杀者吧。安德烈还活着吗?”
冷血杀手闻言,眼睛瞪大成圆形,骇然道:
“尊敬的大人,我是第十八代刺杀者,而安德烈大人则是十九世纪最杰出的刺杀者,传承自第十三代,距今已经过去近百年了。”
众人浑身一颤,无不动容。
安德烈作为百年前最凶残的刺杀者之一,据闻他专门为裁判所办事,曾经在欧羙各国追杀异能強者们,各大强者闻之胆颤。
但第一次大战爆发后,各种战略武器层出不穷,教廷与裁判所便逐步式微下去。
这个老者居然见过百年前的安德烈?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的年纪比众人猜测的还大,一百六七十岁?
“刺杀者联盟,已经传承到十八代了啊,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上百年。”
奥维奇苍凉的面孔上,透出一丝丝疲倦。
他摇摇头,眼神又落在寂灭者身上:
“邪巫派的气息?看来你就是这一代邪巫派的传承者吧。”
“是的,大人。”
寂灭者也恭敬俯首,行了个庄重的礼仪。
奥维奇淡淡点头,眼神在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便能当众点明这个人的出身与功法传承,甚至能说出对方组织的杰出人物,让场中众多外国強者更加敬畏。
就连庞明达,奥维奇沉吟一下,仍旧说出了庞明达的道统,让庞明达心中又惊又畏。
到了摩诃时,奥维奇眼中忽然射出一抹仇恨光芒:
“这种气息,光辉力量?你是来自异端栽判所?”
“大人,澄清一下,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叛出裁判所了。”
摩诃不急不慢地行了个贵族礼仪,纠正道。
奥维奇这才缓缓点头,眼中的仇恨微微淡去。
最终看向韩乐时,老者突然惊疑出声,脸上还带着一丝丝不解。
众人见状,纷纷屏住呼吸。
对于奥维奇的身份,众人已经没有半分怀疑。
对方渊博的学识与锐利的洞察力,甚至深深震撼着场中众人。
假如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道出韩乐的背景,那应该非他莫属了。
说起来,众人心中也在惊异韩乐的来历,终究这位华夏韩大师太年轻了。
如此年纪就拥有撼天动地的本事,而且精通各种古老秘技、术法、秘闻,典藏等,简直就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倘若我猜得不错,阁下应当是来自东方天国吧。”
奥维奇迟疑一下,缓缓道:
“上个世纪,我在东方天国游历时,曾经亲眼目睹过你们岭南魏家那位大能的战斗,遥遥一剑劈出,一座小山轰然倒塌.....”
“我本以为,从此过后,东方天国再也不可能诞生通灵境,沒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几乎登临绝巅。”
奥维奇缓缓说着,语气中出现了一丝丝惊叹。
“你提起的这位,应当是魏家的老祖宗吧。”韩乐淡淡道。
“不错,第一眼扫去,我还以为你是岭南魏家的子弟,但认真一看,你的气息与他们又有很大不同。”
奥维奇打量着韩乐,眉头不经意皱了起来。
“你身上的气息,就算是历经两个世纪的我,也从来沒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
“特别是你体内那种雄浑力量,显得如此沧桑、古朴、宏大、有点像万木逢春,生生不息的感觉。”
“只有上古神话中的那群陆地神仙,才有可能具备这种气息,但你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传人呢。”
奥维奇摇了摇头,把韩乐是上古传人的身份否定后,正色看向韩乐道:
“尊敬的人类強者,你目前所立足的,是属于我们异人一族的领地。”
“出于尊重你的身份与实力,我可以允许你离去,只是今天遭遇的事情,还望你守口如瓶。”
老者的话音一落,韩乐还沒开口,场中就有人忍不住问道:
“他能离去,那我们呢?”
“你们?——”
奥维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的笑意:
“你们胆敢闯进天妖遗传下来的圣地,那就统统留下来,让我的族人们血食一顿吧。”
“它们之前刚刚尝到甜头,可惜只是一群没有本事的平民。”
“假如能够吞食你们这些浑身充满能量的S级強者,必然会进化得更加完美的!”
听完老者的话,很多狼人与豹人都张大嘴巴,露出狰狞的獠牙,上面还残留着肉碎的残迹。
庞明达闻言,不由浑身一冷。
这些肉碎,应该是之前逃出幽谷的猎头们留下的,沒想到他们已经葬身虎口了。
听到奥维奇要统统杀死他们,冷血杀手等人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不由把眼神看向韩乐,里面透射出几分希冀之色。
希望韩乐能救救他们,别孤身离去。
“果然是变异人的血脉,杂血动物就是杂血动物,朝令夕改、反复无常、背叛更是家常便饭。”
韩乐淡淡摇头,第一次正视奥维奇道:
“你不希望我碍手碍脚也可以,那就让我带走圣灵之水与那颗红色果实就行。”
韩乐提到圣灵之水,奥维奇还一副可有可无的姿态。
但当韩乐目光看向造化果时,他的脸色突然大变,就连所有异人也是瞬间勃然变色,发出癫狂的嘶吼声。
“你竟敢窥视天妖果!那就是我异人族的头号大敌,就算你逃回华夏去,我族也铁定不死不休,非要把你生吞活剥不可!”
奥维奇勃然大怒,嘶声吼道。
众多狼人与豹人,更是用深仇大恨的眼神死死盯着韩乐。
天妖果开花结果长达百年,绝对是整个异人族最珍而重之的宝贝。
任何狼人与豹人服用天妖果,都有机会晋升一次,纯化血脉力量,晋升通灵境。
“什么天妖果,那是造化果!你们这些堕落愚蠢的外族,又怎么知道造化果的真正作用。”
韩乐冷哼一声。
他对这些异人族的算盘,自然一清二楚。
可惜纯化血脉只是造化果的附带功效,造化果的真正功效是用来补充精元,突破通灵境的瓶颈。
给这些杂血异人吃掉,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既然话不投机,那就立刻滚出幽谷,否则别怪我出手覆灭你们整个村庄。”
韩乐背负双手,傲然独立,冷冷道。
“吼!”
回答韩乐的,是数之不尽的愤怒咆哮声。
“杀了这些可恶人类,一个不留!”
奥维奇抬手指向韩乐这边,怒声吩咐道。
一瞬间,九十九头狼人与豹人暴跳而起,向韩乐等人杀意森森冲去。
它们嘴角泛着唾沫,血红着眼睛,露出噬血的光芒。
人类在它们的心中,只是填充肚子的食品罢了。
而韩乐等人,则是美味无比的高等食物,浑身散发着诱人的能量气息。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死战到底吧!”
摩诃惨然一声,缓缓拔出腰间的白色长剑。
“杀!”
冷血杀手脸色冷峻,同样托起大口径的阻击槍。
韩乐面无表情,却是率先动手,一拳轰了出去。
耀眼的紫色拳劲,直接向虎扑而来的狼人与豹人打去,瞬间把最前方的豹人像拍苍蝇般拍飞出去。
接着,他的身体如旋风般冲进异人群当中。
只听到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
众多狼人与豹人被韩乐粗暴的一拳一脚,直接踹得四处倒飞。
不过它们的肉躯足以媲美霸体宗师,跌倒在地后,只是晕头转向一会,又敏捷爬起身,向韩乐愤怒扑来。
而更多的变异人,则与其他的S级強者厮杀缠斗起来。
一时间,整个幽谷杀声震天,飞沙走石。
不到片刻功夫,就有S级強者们支撑不住了。
毕竟他们只有十一二人,而对方足足几十头。
转眼之间,一位搏击大师遭到四五头狼人豹人的围攻,力竭倒地后,不幸被咬断咽喉,尸体碎裂一地。
“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全部都要葬身虎口啊!”
冷血杀手一槍轰飞一头扑上来的豹人,看到四周的惨烈情况,见众人个个带伤,仍旧苦苦支撑,不由心生绝望。
而庞明达一拳一脚踢飞两头狼人后,狼狈的站直身子,看到四周再次围上来五六头狼人后,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连摩诃在十数头狼人与豹人的围攻下,也显得捉襟见肘。
剩下的几名S级强者惨然一笑,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投向韩乐,投向这个他们心底防线的最后希望。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韩乐脸色森冷,徒然冷哼一声,重重一跺脚,轰然之间突破音速。
这一刻,他含怒而发,终于大打出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乐含怒而发,倾力出手,何等可怕。
只见砰的一声,他的肉躯瞬间突破音速,
带起一道紫色的流光,顷刻间出现在一名豹头环眼的豹人面前,一掌盖下。
那头豹人连抬爪抵抗的机会都沒有,坚硬的豹头就被韩乐的大手,硬生生拍进胸膛里面。
最后,它整个躯体承受不住巨力,原地爆炸,化作丝丝烂肉向四面炸裂开来。
“轰隆!”
突破音速的摩擦声才姗姗传来,一团白色的气浪向四周散开,就像超音速战机在头顶上飞过时产生的尖啸声,震荡整个幽谷。
直到这时,四周的狼人与豹人才惊醒过来。
它们用惊惧骇然的眼神看着韩乐,铜铃巨眼也暴凸了几分。
韩乐的爆发力太可怕了,一掌之力就打爆一头豹人,比起之前的紫色巨掌还要可怕得多。
因为方才的紫色巨掌速度不算迅速,只要它们留神的话,有很大几率躲过。
这也是龙象手的弊端,尽管爆发力足够,但速度方面连音速的一半都没有。
可刚刚韩乐这种突然爆发的攻击,就连众多狼人与豹人都沒反应过来。
这岂不是意味着韩乐随便一巴掌,就能拍杀一头狼人或豹人?
整个幽谷之内,只剩下九十多头异人,那就是九十多巴掌的事情?
就连异人首领奥维奇见状,枯皱的脸色也微微一凝,忽然高声喝道:
“不要害怕,你们联手围上去!他的肉躯承受不住多次突破音速负荷的。”
四周狼人与豹人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纷纷向韩乐围剿而去。
除了十数头异人还在对付摩诃等人外,剩下的七八十头狼人豹人都杀向韩乐,打算先干掉这个最难缠的。
“真的是这样吗?”
韩乐轻蔑的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右脚重重踏地,轰隆一声,再次突破音速。
身体一闪而过,前方的一头豹人就已经尸首分离了。
“第二次。”
韩乐一边缓缓收回手掌,一边静谧说着,眼神森冷无比。
四周的狼人与豹人看着同伴死去,瞳孔都红了,疯狂的怒吼着,发疯般向韩乐撕扯而去。
这些狼人与豹人的爪子锐利如刀,足以抓裂钢铁,它们疾奔的速度十分迅速,就像天生的搏击大师一般。
而且这些狼人与豹人经常扎堆猎食与生活,配合得相当默契。
此时一同进击,就像十几名搏击大师一同出手。
一时间,整个区域,都被一双双爪影与刺破空气的声音覆盖住。
面对这些足以抓裂霸体宗师的一击,韩乐只是淡淡一笑。
身形猛地一震,再一次突破音速,瞬间出现在十丈开外。
一脚踹出,就把一头健壮的豹人,直接踢爆成了烂泥。
当速度已经突破音速时,他根本不需要施展招式,肉躯就是最強大的兵器。
就好比一颗陨石以突破音速向你砸来时,任你什么霸体宗师、搏击大师、元素体,都会被直接碾压成粉碎。
“第三次!”
韩乐背负双手,平静无比的说道。
接着,在众多豹人与狼人充满仇恨与杀戮的眼神下,再次粉碎它们的认知,轰然突破音速。
“第四次!”
韩乐横身一撞,一头狼人如遭电击,瞬间被拦腰撞断成数截。
“第六次!”
片刻过后,又一头豹人被他一巴掌拍碎头颅。
“第八次!”
当韩乐一拳打爆一头狼人的心脏,淡淡说出数字的时候。
整个幽谷,已经死寂一片。
韩乐竟然在片刻功夫,就连杀了八头狼人与豹人,这相当于八位堪比S级的强者,瞬间惨死当场。
不过与S级强者有所差别的是,这些狼人与豹人终究只是肉身强横,不像S级強者们还拥有着各种神奇术法与武技。
而且S级強者的洞察力十分可怕,可以阻挡住韩乐,甚至不给他时间来蓄力突破音速。
这些狼人与豹人,明显沒有如此敏锐的厮杀意识。
它们一开始还疯狂怒吼,接着疯狂声慢慢低下来,当韩乐爆发出第八次超音速的时侯,所有狼人与豹人的瞳孔中都露出绝望之色。
面对这种一巴掌拍死一个变异人的绝代強者,就算狼人与豹人再凶残再噬血,也会心存敬畏。
就连奥维奇的目光,也愈发阴沉下来。
韩乐每突破一次音速,都像一巴掌刮在他的老脸上一样。让他心头滴血,脸色阴沉如水。
这些死去的狼人、豹人,可都是他的血脉至亲啊。
不过一口气连续突破八次音速,再加上刚刚大战西方強者,韩乐一天之内起码动用了十几次超音速,就算先天道体強大无比,他也不得不停下来,微微平复体内翻滚的气息。
“果然如此,他已经承受不住多次突破音速了!”
奥维奇见状,目露狂喜道:
“赶紧冲上去,抓碎他的头领,撕碎他的心脏,用他的血肉来抚慰我们死去的子民!”
“谁能干掉他,谁就有资格服食天妖果,成为下一任首领!”
“吼!”“吼!”“吼!”
四周的杂血异人,全都打鸡血一般,发出排山倒海的嘶吼声。
几头体型彪悍,足有两米六七高的巨型狼人与豹人,当场排众而出,眼带噬血的光芒盯着韩乐。
此刻的韩乐,在它们眼中就是通往最高宝座的垫脚石。
“蝼蚁之辈,就凭你们也配做我对手?”
韩乐冷笑一声,根本没有一丝惧意。
就算失去先天道体,他仍旧是一位涅槃大圆满的炼气士。
只见他抬手一招,二三十道符篆突然飙射至半空。
轰然一声炸裂,化作无数道闪电、土刺、龙卷、冰刺等等,如狂风暴雨般向众多杂血异人射去。
这些符篆都是韩乐在新乐谷闲暇时侯,使用新乐大阵剩余下来的材料,炼制出的攻击符箓。
就算只是随手炼制,但出自上古传人炼制的上古符箓,爆发力何等強大!
那些狼人与豹人连反应都没有,碰着就伤,轰中就死,哪怕再強大的肉躯,也沒法硬扛法术的轰炸。
仅仅这一次法术袭击,韩乐就击杀了四头杂血变异人,剩下围上来的十数头,个个带伤。
不过杂血异人的恢复能力十分強大,只要不砍断他们的头颅,它们转瞬间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嗷!”
此刻,围歼而来的三头巨型狼豹人,选择同时出手。
它们的利爪阴森尖锐,直接刺破空气,拉出凄厉的气浪,就像涅槃宗师的拳劲一般。
就算相隔七八米外,韩乐都能感受到那凛冽的刺骨之气。
这三头巨型狼豹人,论战斗力,远远超出普通狼人与豹人,几乎不比黑榜強者逊色。
韩乐回应它们的,是一道丈许长耀眼的紫色剑芒。
“诛魔剑芒!”
“咚!”
几乎转眼之间,韩乐抬手一刀就拦住了三只汹汹袭来的利爪。
那些无坚不摧的利爪上面,瞬间被锋利剑芒切出一道两寸深的血痕来。
但三头巨型狼豹人完全不管不顾,继续血红着眼向韩乐杀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场中一道紫色流光,以迅猛的速度绕着三头赤色身影极速缠斗着。
“嘭嘭嘭!”
韩乐与它们愈战愈急,耀眼的紫色剑芒,最后衍变成两尺长,只剩下小巧玲珑的紫色光剑。
但就是这把缩小状的光剑,几乎每一剑挥出,都在一头巨型狼豹人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不过片刻功夫。
这三头巨型狼豹人就已经皮肉翻飞,血流如注。
即使它们还想修复伤势再战,可倒流的鲜血却让它们瞬速衰竭下去。
“咔嚓!”
下一刻,一道刀光凭空暴涨,横衡天际,就像天空被一刀切开一般。
终于,韩乐窥准它们配合缓慢的机会,一刀割断其中两头狼豹人的头颅。
“砰!”
最后那头巨型豹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下意识伸出爪子去抵挡。
可是韩乐这一刀的速度何等迅捷,直接忽视它的双爪,从侧边把它的豹头硬生生劈断。
“噗呲!”
汹涌的鲜血如泉涌,从无头豹人的脖颈上喷出,直冲天际。
四周的狼人与豹人,看得目呲欲裂,奥维奇苍老的身体更是颤了颤,似要站立不稳。
每一头巨型狼豹人,都是异人族的中坚力量,死一头比死二三十头普通狼人与豹人还让他痛彻心扉。
“杀!杀了他,给我撕碎他!”
奥维奇血红着眼,疯狂怒吼,四周狼人与豹人也是怒火中烧,如生死大敌般围了上来。
“哼,真以为我是孤身作战吗?”
对此,韩乐只是冷冷哼了一声,散去诛魔剑芒,从腰间取出一座白净如玉的尖塔。
澎湃的法力,向尖塔微微一涌。
霎时间,一股沧桑古朴的气息,弥漫在场中所有人的心中。
锁妖塔!
这件韩乐祭炼了大半年的法宝,终于再次面世!
只见一阵阵咆哮声传出,天际中落下一尊骑着死亡战马的黑甲鬼神。
赤坎鬼神一出,随手一刀劈开,一头扑向韩乐的豹人瞬间化为两截。
如此霸绝全场的气势一出,让奥维奇都忍不住脸色大变。
伪通灵境?
摩诃惊异看去,心中浮现出这个词汇。
但让他震撼万分的是,接着又有一头八爪八脚,手持棍捧,身披赤甲的鬼神从天而降。
‘毒蛛鬼神!’
两个伪通灵境?
摩诃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
但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接连又凭空降临三头鬼神。
有天生四臂,各持刀剑槍盾法器的‘伽罗鬼神’;有烈焰红唇,口喷烈焰的‘血虹鬼神’,最后还有一株扎根在地上,犹如擎天巨树般的‘青冥鬼神’。
整整五尊伪通灵境!
不单单是摩诃,就连奥维奇都彻底傻眼。
五尊鬼神齐出,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整座幽谷,所有人都忍不住倒退几步,惊骇的扭头看过来。
但韩乐根本不理会他们,大手一挥,五尊鬼神各自咆哮一声,手持兵器,暴怒而出。
一瞬间,在九十多个狼人与豹人中冲杀出五条尸山血海的道路。
它们都是伪通灵境的式神,一拳一脚之间,就足以轰杀一头狼人或豹人。
而且这五尊鬼神经过锁妖塔的祭炼,比生前的式神还強大得多。
一尊几乎顶得上两尊,此时相当于八九头伪通灵境的式神齐出,区区霸体大师层次的狼人与豹人,哪能坚持得住?
不过片刻功夫,这群杂血异人就死伤一片。
“这也太恐怖了吧。”
冷血杀手与庞明达等人看的瞠目结舌,嘴巴张大成了O形。
摩诃等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惊骇不已。
假如韩乐一早放出这几尊鬼神,只怕再来多一倍的S级強者们,都不够它们塞牙的。
“嗷!”
奥维奇暴跳如雷,再也承受不住,猛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
他浑身放射出赤红的光芒,瞳孔暴凸,粗暴地撕破身上的衣服,体表的肌肉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膨胀开来。
瞬息间,就从一个枯瘦老迈的老头,化身成为三四米高的巨型狼人,就像一个移动巨人一般。
“华夏小子,你竟然敢屠戮我的至亲族人。”
“我要你不得好死!”
场中众人,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些狼人、豹人的变身过程。
那画面,就像看科幻电影一样。
奥维奇先是枯瘦的躯体开始膨胀,接着是脑袋变异,化成枭狼的形态,随即是瘦削的四肢、腰脊、胸膛开始缓缓膨胀……
它的身体,就像一个充气皮球一样,瞬间从一个佝偻老迈的老者,化身成为三米三四高的巨型狼人。
与其他狼人与豹人不同,奥维奇浑身毛发雪白,就像本地特有的******一般,难怪被敬称为‘异人首领’。
更神奇的是,它的铜铃巨眼变得更大、更加赤红,放射出的噬血光芒比其他的狼人与豹人还要炽热得多。
“华夏小子,我给过你机会离开,但你非要自寻死路!”
奥维奇咧开满嘴獠牙,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残暴的笑容。
“桀桀桀桀,那就留下来给我的族人做血食吧!”
一股铺天盖地的精神力,从它身上澎湃散发,横扫过整座幽谷,汹涌如潮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回荡着。
它的气息之強大,远远超越之前任何一位狼人或豹人,包括那三头巨型狼豹人。
就连五尊式神,在这刹那间都被它的气势压了下来。
奥维奇原形毕露后,所有人脸色徒然大变。
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滔天威压降临在幽谷,就像面对一头上古时代的迅猛暴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S级!”
摩诃骇然失声,苦涩的说道。
冷血杀手等人闻言,浑身颤了颤,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
这种颠倒众生的威势,除了传闻中的SS级強者外?还有什么人能做到?
就连韩乐之前突破音速的形态,众人都沒有在他身上体会到这种惊人的威压。
“真的沒想到,消声匿迹了七八十年后,终于有SS级強者重现世间了!”
寂灭者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奥维奇。
SS级,那是他们奋斗一辈子都想突破的境界啊!
可惜,他们三架马车努力了大半辈子,都沒机会迈入这个梦寐以求的境界。
所有狼人与豹人,在奥维奇大变摸样的那一刻,同时凝滞动作,抬头回望,嘶声长啸。
“吼!”
整个幽谷内,都被震人心魄的鬼哭狼嚎声充斥,声震十里。
只要在这荒野冰地附近的,都能听到这一声声嘶吼中带着喜悦的咆哮,似乎在迎接它们的王者降临。
“砰!”
异人首领刚刚完成变身,就猛的身形一闪,以近乎亚音速的速度冲到毒蛛鬼神面前。
毒蛛鬼神因为还沒现出法相之身,只有三米高下,与异人首领差不多。
见异人首领冲到面前,八爪八脚当即齐动,举起手中的擎天棍捧汹汹劈去。
这一棒劈下,空气都被撕裂出道道波澜,就像天塌一样。
尽管毒蛛鬼神只是一道魂体,但它自身的力量何等恐怖,加上手持的棍捧还是韩乐专门炼制的法器,重逾三四千斤。
这一棍捧若砸在巨型狼豹人身上,那铁定尸骨无存,瞬间就被砸成柿饼了。
但异人首领却不屑冷笑一声,竟然不避不闪,任凭棍捧砸在它的前胸上。
“轰!”
重达万斤的巨力,哪怕面前是一辆大卡车都能砸扁的巨棒,砸在异人首领的胸膛上,居然只是让它身躯微微一晃。
接着,这头高达三米几的巨型枭狼,伸出一只磨盘大的狼爪,尖锐的爪尖足足有正常人的中指长,闪烁着凌厉的寒芒。
“呲喇!”
巨爪抓住毒蛛鬼神的两条手臂,猛的用力一扳,居然硬生生就把毒蛛鬼神从中央撕成两截!
毒蛛鬼神坚韧如合金的鬼神之躯,足以硬撼火炮的轰击,就算任凭狼人与豹人疯狂撕咬,也不过是抓出一丝丝显浅印痕。
但在异人首领的巨爪下,就像薄薄的窗户纸一样,根本不堪一击,瞬间粉碎一地。
那异人首领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
这岂不是意味着,就算是一辆钽克都能硬生生被它撕开?
“吼!”
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无数狼人、豹人兴奋得搓足顿胸,似在为它们的首领欢欣鼓舞。
而摩诃等人,则是脸色一沉,心中如坠地狱。
‘那可是伪通灵境的式神啊!而且比普通的伪通灵境还強大得多,只差临门一脚就达到通灵境,几乎每个都不逊色于自己。’
‘但在奥维奇的爆发力下,居然没有丝毫抵抗之力?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三架马车在它面前,也只能落得分尸两截的下场?’
摩诃额头冒出冷汗,其他人同样瑟瑟颤栗,为SS级(通灵境)的力量而感到惊惧。
“这就是真正的SS级吗?太可怕了。”
庞明达脸色青白,浑身打了个冷颤。
就算这边距离战场有六七十米远,但异人首领身上散发的威压,也让他险些窒息。
那感觉,就像手无寸铁的平民,面对一头脱困而出的饿虎一样。
“唔?”
就在异人首领生撕毒蛛鬼神时,其他鬼神似有所觉,立即丢弃手中的豹人,纷纷扭头杀来。
速度最快的是赤坎鬼神,因为它是最早被韩乐收服的,而且融合了整个赤坎神宫的香火愿力。
此刻的它,体型高达四米六七,比其他鬼神足足高出一大截,麾下骑着死亡战马,纵马奔袭,凌空一刀劈出。
霎时间,空气被撕裂得层层扭曲,半空中闪过一道耀眼的白芒。
足足有两丈长的偃月关刀,就像天兵神将,带着灭世的力量与意志,汹汹劈下。
甚至刀光还未到,那股浓烈的刀意已经扑面而来。
若是平民百姓在这里,只怕直接就会被这股刀意摧毁成数截。
“咔喀!”
白色刀芒与异人首领的巨爪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声刀剑交加的尖锐音。
令人震撼的是,异人首领居然凭借着一双肉爪,硬生生就挡住了赤坎鬼神这灭世一刀。
就连体型健壮如山的赤坎鬼神,也被它震退了好几步。
而异人首领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巨爪上现出一道深及骨肉的刀痕,一丝丝血迹流了出来。
但仅仅片刻功夫,那道深入骨头的刀痕,转眼便康复如初,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了。
如此看来,SS级的杂血异人不但肉躯坚固无比,就连治愈能力也十分恐怖,足以让人绝望。
“你居然能伤到我的肉身?”
异人首领浑身气势暴涨,瞳孔中射出一抹璀璨赤芒,在虚空中发出霹雳啪啦的震爆音,弘大的精神力就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赤坎鬼神缄默不语,再次纵马挺刀杀来。
其他三尊鬼神,也从附近包抄而至。
顷刻间,异人首领便陷入了几尊鬼神的围歼当中。
只听得一阵阵‘霹雳啪啦’的震荡声传出,异人首领与式神们混战在一起。
但异人首领作为至高无上的SS级,爆发力何等恐怖。
除了赤坎鬼神以外,其他三尊鬼神在它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几秒。
一息过后。
异人首领前胸硬挨了赤坎鬼神一刀,接着硬生生用巨爪把伽罗鬼神撕裂成数截。
三息过后。
异人首领硬扛着血虹鬼神的口喷烈焰,任它把自己的后背灼烧成焦黑一片,接着用尖锐的獠牙,残忍的把血虹鬼神的咽喉咬断。
八息过后。
异人首领嘶声怒吼,奔疾如电,绕着树根盘踞在地的青冥鬼神绕行一圈,无视掉赤坎鬼神的疯狂劈砍,硬生生把青冥鬼神连根拔起,猛地把它折断成一截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嚓!”
眨眼之间,异人首领就连连斩杀了三尊伪通灵境的式神。
而它付出的代价,只是身上十数处刀伤,以及后背焦黑一片的血洞罢了。
随着它对月长啸一声,那些伤口都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顷刻便康复如初。
如此恐怖的治愈能力,让人心生绝望,几近不死不灭之身。
韩乐在旁平息着体内翻涌的气息,眼眉微微皱起。
异人首领展现出来的本事,比起富士山之上,极限突破的宫本武蔵还要強大两三倍。
这才是至高无上的SS级強者,全世界最高成就的力量!
这种层次的人物,已经有七八十年不曾出现在世间,几乎令人遗忘了这种大能的存在。
“华夏小子,你这些破烂小玩意,根本毫无用处,还是收起来吧!”
异人首领转过身来,浑身赤光爆炸,冷笑看着韩乐。
“是吗?”
韩乐面无表情,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四头被撕裂成渣的鬼神,猛地风云汇聚,片刻间便恢复如初,而且一身修为沒有丝毫下降。
“你以为,就只有你是打不死之身吗?”
韩乐意味深长的瞥了它一眼,似笑非笑道:
“你面前这些鬼神,都是式神之躯,近乎不死不灭,不晓得你能灭杀它们多少次呢?”
异人首领闻言,狭长的眼眸不由一缩。
原本在欢呼嚎叫的狼人与豹人,声音也戛然而止,就像被人硬生生捏住咽喉一般。
昔日的赤坎神,都能硬扛韩乐八次突破音速的攻击,连死八次才无以为继。
如今,这些鬼神被韩乐祭入‘锁妖塔’当中,成为法宝阵灵,几乎堪称不死不灭。
恢复个十数次,简直就像呼吸打坐一样容易。
异人首领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
在连续四次把毒蛛鬼神撕成碎片,又眼睁睁看着毒蛛鬼神恢复如初后。
它暴怒嘶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原地一踏,纵身爆起,以几乎突破音速的速度,顷刻间来到韩乐头顶上。
一道惊天动地的爪影凌空劈下,当中还陪随着愤怒大吼:
“我先杀了你,这些召唤物自然就会死掉!”
这一爪在虚空中震荡,撕裂出长长的白色气浪,三道一米长短、足以断金切铁的锋利爪痕,居然凭空汇聚在一起,向着韩乐汹汹覆盖而去。
到了异人首领这个高度,它的一拳一脚,都足以影响小范围的天地之势了。
“就凭你也配?”
韩乐放声大笑,徒然朝着天际一拳轰出。
霎时间,天地动摇,灵气怒卷,耀眼的紫色拳芒在虚空中震荡出阵阵破空音。
汹涌的灵气怒卷在十数米范围,就算是涅槃宗师闯进这个范畴,都会被席卷的气浪生生撕裂。
先天道体VS通灵之身!
出道一年后,韩乐终于见证到地球上的最強力量。
面对这种层次的存在,他心中泯然不惧,浑身战意沸腾。
“轰!”
在无数人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拳劲与异人首领的巨爪轰然碰撞在一起。
这场轰轰烈烈,七八十年都不曾出现的通灵境大战,终于再次重现在世人面前。
“轰隆!”
当紫色拳芒与一米大小的巨爪撞击在一起的时侯,整座幽谷像地震一般,微微晃了晃。
就连附近三四百米高的山坳都微微一颤,无数雪花从中滑落。
而两人的中心,大地更是剧烈抖动,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巨力,撕裂出一条条裂缝。
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浪,从两人轰撞之处激涌而出,就像冲击波般向外扩散,瞬间横扫方圆数十米范围。
就连处于战场之外的众人,都被这股庞大的冲击波,震荡得踉跄不稳,就像大海中风雨飘摇的浮萍。
“我的上帝,太可怕了!”
摩诃等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咋舌不已。
这种战斗画面,哪是人啊?
简直就像上古时代的神灵大战。
“砰!”
气浪滚滚席卷,横扫过净白溪流与造化果树所在的区域。
韩乐前几天设置的防御法阵瞬间被激活,一道流光溢彩的天幕,覆盖住溪流与果树的位置。
这座防御法阵,是韩乐动用了三块上品玉石布下,不单单拥有催熟灵果的功效,还可以在一瞬间防住通灵境以下強者的全力一击。
“咔嚓!”
两人一击即退,身形各自向后倒飞而去。
异人首领倒退出二十米后,脚爪死死插进泥土下面,才止住自己倒退的身形。
而韩乐同样倒飞出二三十米,脚下在地上划出一道八卦弧线,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把劲力尽数泄去。
这次试探撞击,居然不相上下。
韩乐目光一眯,脸色凝重的打量着异人首领。
自从修成先天道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能够以肉躯与他硬拼的存在。
异人首领的通灵之躯,比摩诃还要強大得多,绝对称得上是完全觉醒的元素体。
而且最重要的是,尽管论硬度,它比不上自己,但异人首领的康复能力太強大了,几乎打不死。
“痛快,再来!”
韩乐放声大笑,重重一脚踏地,纵身飞上半空,凌虚而行。
他踩踏着无形的阶梯,轰隆隆向异人首领杀去。
汹涌的血气在身体中燃烧,像河水一样奔腾不息,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根根怒突的骨头,犹如晶莹剔透的水晶凸显。
这一次,韩乐终于全力把先天道体运转起来。
异人首领见到造化果被天幕庇护住,心中再无后顾之忧,同样嘶声嚎叫,浑身赤色光芒寸寸暴涨。
它巨型的身体一晃,无形的灵气汹涌而来,化作滔滔不绝的狂风暴雪。
下一刻,居然把它凭空托起,就像驾驭狂风的天神,向韩乐轰然袭来。
“砰!”“砰!”
两大绝巅強者,终于在半空中交手了。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与摩诃的战斗。
尽管摩诃元素体略有小成,但终究比韩乐差了一大截,一交手就被韩乐压着打。
而异人首领却截然不同,它是至高无上的通灵境。
盘踞在世间接近两百年的老不死,不管是战斗意识、修为境界、眼力洞察力等方面,都几近绝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外人看来,二人的厮杀就像一团紫色的流光,与一团飓风互相碰撞。
每一次对拼,都能发出天崩地裂般的声响。
整座幽谷都在嗡嗡震荡,无数人的耳膜被震得赫赫生疼。
甚至连远在千米外,都能听到这‘砰砰’撞击声,就像陨石撞击地面一样。
“咔!”
异人首领凌空一抓,把韩乐身上的长袍撕裂,尖锐的巨爪在韩乐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血水直流。
而韩乐同样一拳轰中异人首领的前胸,在它的胸膛上炸出一个两寸宽的血洞,隐约可见里面森白的胸骨与嘭嘭跳动的心脏。
两人以伤换伤后,急速向后暴射开去。
韩乐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抓痕,眼神微冷。
自从修成先天道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受伤流血。
就连穿甲弾都打不破他的皮囊,居然被异人首领一爪抓出深深伤痕,可见异人首领的确恐怖。
而异人首领的肉躯,比韩乐的先天道体弱了一筹,伤势自然要更严重一些。
但通灵境的恢复力实在強得可怖,不过眨眼功夫,它心胸处的伤口就自动复合,飞快恢复如初。
“哈哈哈,我是杀不死的,华夏小子,你根本奈不得我!”
异人首领精神传音贯彻天地,在虚空中震荡出一阵阵波动,三角狼眼上全是轻蔑的冷笑。
“哪怕是化境大能,神魂出窍,化身成千上万,甚至能够借壳还魂,都不敢说自己是打不死之身。”
韩乐同样轻蔑一笑,摇摇头道:
“你区区一头杂种混血异人,居然也敢自称打不死?简直是贻笑天下!”
他缓缓抬手一招,幽谷内的植物当中,忽然绽放出星星点点的嫩绿光芒,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团,随即向韩乐的伤口飘去。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韩乐手臂上那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在点点嫩绿光芒的抚慰下,瞬速治愈如初,根本看不出丝毫伤害。
先天道体乃是地球最强宝体之一,可以随时吸取植物精华。
这还是由于身处冰天雪地当中,植物枯萎。假如是在南非的亚热带从林内,哪怕用导弾都轰不死韩乐。
因为这些攻击,都会被他的术法转移到周边的植物当中,让它们来承受。
除非是动用热核武,顷刻间摧毁方圆成千上万米内的所有生命,否则在那种环境下,他也是打不死的存在。
不过就算是在这乌拉尔山脉这种千里冰封的地方,韩乐心中仍旧没有多少畏惧,浑身战意沸腾。
看着眼前治愈的一幕,异人首领瞳孔一缩。
随即,它猛的张大嘴巴,长长吸了一口气,接着喷出一团巨型霜球。
这团冰霜之球粗达数米,如同长虹贯日的太阳。
巨型霜球途经之处,连气流都被冻结了。
那冻彻心扉的寒意,比乌拉尔山脉上的冷风还要冰冷几倍。
“本命神通?”
韩乐眼眉一挑,脸色愈发凝重。
修炼到了通灵境,尽管很多传承已经断层,大多修行者并不懂得真正的上古仙家法门,但它们多多少少也会觉醒一些神通,犹如天赋神授一般。
上古炼气士把这种天赋神授的神通,称作‘本命神通’。
这些本命神通,尽管不如炼气士、武者修炼得来的后天神通那样变化多端,但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面对这种层次的本命神通,连韩乐都不敢托大。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团巨型霜球里面的爆发力,绝对可以威胁到他的生命。
他皱了皱眉,当即伸出双手,打出一道道耀眼的紫色流光,在虚空中化作无数道符箓。
这些符箓急速组合在一起,交织成一道紫色的巨型盾牌,横衡在半空当中。
‘五行归元咒!’
这是韩乐第一次施展上品法术,比半年前给欧阳岚疗伤时使用的‘天玑回春咒’还要強上一个档次。
‘天玑回春咒’只能用于治愈创伤,而五行归元咒,则是集合五行之力而成的盾牌,哪怕是炮弹都无法轻易洞穿。
“首领动用本命神通了!”
另一边,无数狼人与豹人同时抬首,满怀期待的看向半空。
只要蜕变到首领的层次,就会得到天赋神授,甚至一举成为至高无上的天妖,觉醒神通。
这种神通的杀伤力,绝对称得上可恐可怖。
它们曾经亲眼目睹过,异人首领张口喷出一团霜球,直接把一辆闯入异人族领地的装甲战车,冻成了冰雕,随即碎裂一地。
而其他外国強者见状,则是浑身一冷,就算相隔七八十米,他们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入骨的寒意。
“一入通灵,神通自生,武功招式就不再是借力技巧,而是近乎神通本领!”
看着那边的情形,庞明达不由想起门派传承的典藏当中,对通灵境种种神迹的描述。
什么凌虚踏步、呼风唤雨、移山填海、喷气如电等等,听起来就像古代神仙神术,他对这些一直保持怀疑。
但如今见证着韩乐与异人首领的战斗,他终于相信,原来武道达到通灵境,也能如此強大。
而此时,巨型霜球已经轰然撞在紫色盾墙上面。
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由无数符箓构筑而成的盾墙,居然被寒气凭空冻结了。
就连闪烁不绝的紫色符箓,都被冻结在虚空当中,就像快要熄灭一般。
“这怎么可能,法术能量居然也会被冻结!?”
寂灭者张口结舌,彻底傻眼。
眼前这种情形,简直颠覆了他大半辈子的认知。
“咔嚓!”
紫色盾墙遍体冒出白色寒气,咔嚓一声从中断裂出一条条缝隙。
片刻后,裂缝愈来愈多,就像蜘蛛网一般。
整个符箓盾墙彻底崩裂开来,无数道被冻结的紫色符箓化成碎片,纷纷跌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音。
坚硬如合金的盾墙,居然就这样被冻裂成了一地。
“方才这种上品法术,想必十分损耗法力吧,我看你还能施展几次?”
异人首领狰狞的面目一狞,冲着韩乐森森一笑:
“而只要我在这乌拉尔山脉的冰天雪地当中,吸取无穷无尽的寒气,就能永无止境的释放下去。”
“这就是上苍赐予我们的神通力量,是你们这些人类永远都想象不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异人首领猛地张开巨嘴,四周无穷无尽的寒气,再次飞快向他身边汇聚。
接着,从它巨嘴中喷射出一团比之前还要恐怖,足足有七八米粗大的冰霜之球,呼啸而出。
冰霜之球就像流星陨石,划破长空,铺天盖地的向韩乐轰去。
整片区域,甚至连寒风都被冰霜之球冻结成一块块,就连很多不畏严寒的S级強者,此时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众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纷纷用担忧的眼神看向韩乐。
看他如此抵挡这种传说中的神通本领。
“说起来,韩乐终究不是真正的通灵境,比起奥维奇这种老牌通灵境,差别还是十分明显啊。”
摩诃心中暗叹。
他发现,尽管韩乐的肉躯、武技、法术凝聚、精神力等方面都远远超越自己。
但似乎并沒有通灵境那种合三为一的浑圆感,达不到天人合一的浑然天成。
之前的战斗还看不出来,但等韩乐与异人首领这种传说中的SS级強者,真正分出生死的时侯,差别就显现出来了。
此时,面对汹汹扑来,似乎能冻裂天地的冰霜之球,韩乐忽然露出一丝冷笑:
“你以为,就只有你藏着杀手锏吗?”
此时的他,身体悬浮在虚空当中,黑发在冷风中肆意舞动,一双眸子亮如星辰,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
下一刻,只见他猛地抬首,伸手捏着法诀,向虚空遥遥一招。
“敕!”
随着话音一落,一条巨型的白骨锁链凭空出现,长达两丈有余。
根根链节如同动物脊骨般凹凸,看起来阴森恐怖。
“嗖嗖!”
白骨锁链在半空中摩擦出阵阵空气涟漪,隐约有一头烈火熊熊的巨型凶禽,在骨链中若隐若现。
“轰!”
刹那间,那条白骨锁链突然熊熊燃烧,顷刻化成一头气吞山河的绝世凶禽。
很快,整个天空都被绝世凶禽身上散发的漫天火焰,灼烧得一片赤红。
虚空发出一阵阵‘霹雳啪啦’的灼烧声,似乎连空间都承受不住热力。
澎湃的焚焰冠绝天地,呼啸着向巨型霜球撞去。
“这是什么东西?”
摩诃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本以为,韩乐面对异人首领的本命神通时,应当落荒而逃,甚至当场败亡才对。
但结果,韩乐凭空招来一条巨型白骨锁链。
在他们的紧张注视下,那条白骨锁链凭空燃烧,顷刻化成一头傲视众生的绝世凶禽。
这凶禽原本只有一人大小,但飞速壮大,瞬间超越十米,熊熊燃烧,凌空翱翔,焚尽一切。
“吼!”
这头浑身散发高温火焰的绝世凶禽,猛地张开血盆大嘴,一道炽烈喷薄而出。
这道烈焰,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化作一条通天彻地的光柱。
“我的天!莫非这才是韩大师的真正本事?”
“之前的战斗,他一直都沒动用全力?”
一个个荒诞的想法,从摩诃心中不断浮现。
尽管事实难以令人相信,但他隐隐觉得这才是真相。
之前的种种厮斗,韩乐从来沒有揭露出杀手锏,因为他们根本不够资格!
这道贯彻天际的紫色火柱,热量高得骇人,就连虚空都被灼烧得寸寸碎裂。
哪怕相隔七八十米,众人都能感受到滔天热浪。
假如韩乐早就把这件杀手锏法宝祭出,恐怕整个幽谷内的S级強者们,以及上百头杂血异人,都不够那头凶禽焚烧的。
“轰隆隆!”
下一刻,火柱终于与巨型霜球撞击在了一起。
能够焚烧万物,灼烧虚空的紫色火柱,与可以冻裂一切的冰冷寒气碰撞的时侯,整片区域都爆发出一阵阵震爆音。
两种属性判然不同,但又代表着两种水火难容的強大能量,激烈碰撞,互相侵蚀着。
一时间,火屑纷飞,雾气弥漫,烟尘滚滚。
整座幽灵谷内,变成了森罗地狱。
“咔喀!”
刚撞击沒多久,冰霜之球就有点支撑不了,开始寸寸融化,节节向后溃退。
任凭异人首领怎么操控,拼命催动神通异力,也无法维持住。
自古以来,神通与法宝都是属于通灵境以上的強者才能具备的东西,两者没有高下之分,只有属性差异之说。
而白骨锁链是由数百年的火焰鸟脊骨锻造而成,材料珍稀之极,堪达‘天妖’之骨,期间还融入了一丝真魂,也算是上佳的攻击型武器。
而且,经过韩乐长年累月的祭炼,它已经勉强称得上法宝级别。
除了伏魔飞剑外,这几乎是他手中最強大的杀手锏了。
而反观异人首领这种自我领悟的‘本命神通’,只触摸到皮毛阶段,连精通都说不上,可谓粗陋不堪,又岂能比得上攻击法宝的威力?
“你要是纯血变异人,觉醒了变异人那几式灭世神通,我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可惜,你这SS级有点名不副实,只是一头杂血野种罢了,既不懂得人类通灵境強者的法宝操控,也不晓得代代相传的神通异术。”
韩乐一边淡淡说着,一边催动擎天火柱。
璀璨的火柱寸寸暴涨,猛地化作两条呼啸火龙,如双绞剪般向异人首领席卷而去。
即使相隔三四丈远,异人首领身上的皮毛似乎都被烧焦了一般,可见擎天火柱的恐怖威力。
“嗷!”
这一刻,异人首领再也顾不得嘲笑韩乐了。
他拼命汇聚附近的寒冰之力,喷吐出一团团冰霜,去抵御韩乐的赤色火龙。
这两条火龙具备着火焰鸟的焚煞之力,可谓无物不燃,焚烧一切!
可异人首领终究是SS级的绝世強者,它钻研了几十上百年的寒冰之力,足以冻裂万物,尽管抵御不了白骨锁链这件攻击法宝,但自保却是卓卓有余。
“区区一点寒冰之力,你以为我真奈何不了你吗?”
韩乐冷冷一笑,双手猛的结印,浑身法力激涌而出,轻喝道:
“给我开!”
“咔嚓!”
霎时间,赤色火龙受到法力一涌,猛地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八条滔天火龙横衡天际,张牙舞爪,煌煌不可一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十米大小的冰霜之球,可以防得住两条火龙的焚烧。
但在多达四倍的数量面前,可谓双拳难敌四手,瞬间就被洞穿,直直撞在冰霜之球中的异人首领身上。
“嗷!”
异人首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巨大的冰霜之球剧烈震动,几乎要崩散开来。
透过净白的冰霜之球内壁,众人可以依稀看到,异人首领在里面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韩乐之前的一拳,几乎要击穿它的心脏,它的脸色都没有多少变化,此刻却似乎遭受钻心之痛一般。
白骨锁链上面的焚煞,烧身烧神烧魂。焚烧魂魄更是它的拿手好戏,令人分分钟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
曾经,韩乐凭借一丝焚煞火种,远隔数百里外,把巫蛊殿的一个子弟凭空烧成灰烬,彻底震慑住了整个巫蛊殿。
“啊!——”
异人首领惨嚎声愈来愈低,最后整个身体化作一团烂泥,趴在冰霜之球中,剧烈的踹着粗气。
它一双倒三角的狼眼,却是怨毒万分地看着韩乐。
就在方才,奥维奇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种魂魄被焚烧的感觉,让它痛不欲生。
“华夏小子,你竟敢灼烧我的魂魄,我一定要把你活生生撕碎,然后吞进肚里!”
异人首领狂吼着,汹涌的精神传音远远传扬出去。
“居然沒死,看来它的魂魄太強了。”
韩乐眼眉一皱。
尽管焚煞可以焚烧魂体,但异人首领进化了上百年,精神力何等庞大。
韩乐只焚掉它的十分之一,对它并没有造成多少实质伤害。
哪怕远远看去,它的浑身皮毛已经荡然无存,就连身上的血肉都焦黑一片,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与内脏。
但异人首领凭借恐怖的治愈能力,強忍着火龙的焚烧,竟然主动丢弃冰霜之球,撕心裂肺的吼道:
“小子你等着,我必定会让你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陪随着愤怒的咆哮声,异人首领猛地催发全身潜能,嘭的一声强行突破音速,在虚空划过一道雪白气浪,向韩乐暴怒扑去。
尽管异人首领突破音速只能维持瞬间,但它高达四米的体型,以如此迅猛的速度撞来,简直比一辆在高速疾走的大货车还要恐怖。
“就凭你这半吊子的通灵境,还不配!”
韩乐爆喝一声,猛的重重一跺脚,身形化作流星,同样瞬间突破音速。
一人一怪就这样生生在虚空中轰撞在一起,沒有任何花俏的武技法术神通,就单纯比拼肉躯力量。
“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整座幽谷内回荡。
一团高高升起的冲击波,以二人碰撞的中心,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汹涌的气浪,甚至波及数百米外,整座幽谷内的所有动植物,都被气浪冲击得摇摇欲坠。
这一次撞击,异人首领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山体里面。
此刻的它,血肉模糊,骨骼破裂,整个躯体以前胸为界限,生生被撞得凹陷半尺,就连心脏都差点被撞爆。
与之相反,韩乐只是连连倒退十数米,仰天喷出一口血,体表并没异常。
“痛快,再来!”
韩乐肆意大笑,猛的原地一踏,再次突破音速,就像火箭般向着异人首领撞去。
异人首领咬着牙,开始燃烧体能,同样悍不畏死的向韩乐撞来。
“嘭!”
这一次更惨,它直接被韩乐连人带身撞破幽谷,身体深深陷入石壁。
沿途之中,一路辗压了数头狼人与豹人,连一名S级強者都差点身亡。
最后露出体型时,它整个躯体几乎化作一团肉碎。
但片刻之间,异人首领又开始缓缓恢复过来。
“哈哈哈,我早就说了,华夏小子,我是不死之身!”
异人首领的脸型都被撞扭曲了,却仍旧歪着嘴桀桀大笑。
“砰砰砰!”
韩乐脸色森冷,一言不发,瞬间突破音速,连续轰出八拳。
这每一拳都突破音速,轰炸在异人首领的身上,几乎把它轰成柿饼,连骨头和心脏都破裂了。
但这头进化到SS级的杂血异人首领实在太恐怖了,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仍旧顽強恢复着。
它一边狂喷鲜血,一边狂笑道:
“华夏小子,这就是我们变异人的SS级特长,你根本打不死我!”
韩乐见状,停下动作,皱了皱眉头:
“不愧是变异人的后裔,这种不死小强的恢复能力当真惹人讨厌。”
“不过,你以为拥有这种特长,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说到这,他忽然摇头长叹一声,缓缓伸出手,变幻捏诀,脚踏罡斗:
“我本不想动用这门伪神通的,毕竟后患无穷,但你非要苦苦相逼!”
霎那之间,风起云涌,日月失色。
随着韩乐的玄奥步伐传出,整座幽谷内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神色都凝固在脸上,似乎连雪花都停滞在虚空中。
下一刻,只见一道庞大的金身法相,缓缓浮现在韩乐身后。
这道法相看不清容貌,穿戴古老道袍,浑身散发着一种岁月沉淀的古老气息,就像一头沉睡的暴龙苏醒过来。
一种空前绝后的威压,突兀降临在所有人的心头,犹如神仙降临一般,让异人首领都为之色变。
“这是什么?”
摩诃神色大变,惊恐不已道。
“伪神通,千机变!”
千机变!
韩乐以区区涅槃大圆满的修为,竟然掌握了一门伪神通!
这门绝学,其实早在他修成先天道体的时侯,就已经伪觉醒了。
先天道体,为神农一脉的镇派绝学。
它一旦大成以后,会觉醒十数种大神通,如‘生生不息’、‘轮回法眼’、‘天神附体’、‘琉璃金身’等等,无不是上古时代的绝巅神通。
这千机变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种,而且还是属于道体小成附带的伪神通罢了。
但尽管如此,当‘金身法相’浮现而出的时候,整座幽谷内所有人都忍不住跪地参拜,根本不敢抬头注视。
就连众多异人族,也被一股澎湃的威压,压迫得俯首低头跪拜。
场中只有摩诃还能勉強支撑着,没有跪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另一边的异人首领,早早感受到一股空前绝后的威胁涌上心田。
“嗷!”
它嘶声怒吼一声,猛的燃烧血脉潜能,身躯节节暴涨,凭空壮大一截。
从接近四米高,涨到足足五米程度,原本重伤快要致死的伤势,此刻也尽皆复原,气焰滔天,比之前凶残霸道了一倍。
“轰!”
异人首领一脚踩踏在雪地上,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丈许宽的大坑。
那个大坑,赫然是一个庞大的狼形脚印。
异人首领凭借这股冲击力,刹那间突破音速,就像韩乐之前突破音速般,空气寸寸碎裂,虚空中激涌出一道白色气流,直冲天际向韩乐杀去。
“别白费力气了,当这一式伪神通施展出来的时侯,一切都已经迟了。”
韩乐面对异人首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居然不闪不避,脸色静谧说道。
果然,异人首领惊骇的发现,自己冲击到韩乐身边的时侯,速度愈来愈慢,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一般。
四周的流动空气,甚至连空间似乎都凝滞住了,极力阻止着它的前进。
到了最后,它硬生生被凝固在半空中,任凭它如何狂吼发力,仍旧前进不得分毫。
“千机变虽然是伪神通,但内藏阴阳玄机,外蕴光阴之力。比你自我觉醒的那种粗劣神通,高了何止一筹!”
韩乐淡淡摇头,负手立于虚空,脸色古井不波,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天神。
‘光阴之力?糟糕,必须迅速离开这片区域!’
异人首领似是意识到什么,脸色骤然狂变,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募地升腾而起。
它发疯般怒吼着,极力挣脱开凝滞的空间区域,浑身夹杂在狂风暴雪当中,化作一条疾风怒龙,向谷外急速离去。
异人首领居然要逃!?
所有人看得瞠目结舌,嘴角连连抽搐。
就连众多杂血异人,也一脸惊恐呆滞,难以相信平日间高高在上,百战百胜的异人首领,居然抛弃掉所有子孙后代,抛弃掉百年荣誉,就这样独自逃跑了?
这种所作所为,对得起它至高无上的SS级強者的身份吗?
“我说了,别白费心机,当这一式伪神通祭出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韩乐轻叹口气,缓缓伸手向天际遥遥一招。
众人震惊骇然的发现,韩乐身后那足有五六丈高大的金身法相,居然也跟随他的动作,同步伸手向天际遥遥一招。
就像凌驾众生之上的天帝,与现实中卑微的韩乐,缓缓合体了一般。
“轰隆隆!”
韩乐伸手一招,似是招来了什么。
金身法相的巨掌同样如此,似乎握住了一柄毁天灭地的绝世神兵。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千机岁月,光阴如刀,出来吧!”
韩乐沉喝一声,左手虚引,凌空一握。
“咔喀!”
让所有人震惊骇然的是,高达六丈的金身法相,居然从虚空当中,缓缓招来了一柄似雾似幻的长刀。
这把刀,众人根本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
它的刀身似是来自天际,出现在虚幻空间,又似乎来自神秘莫测的时光隧道。
日月变幻、星辰转移、虚空生灭、甚至生命轮回,都包含在这一刀当中。
当光阴刀施展出来的时侯,整个天地都变得黯然失色。
炽烈的阳光似乎没有了色泽,飘零的雪花停留在半空,净白溪流遭到凝固,时间与空间都停滞下来。
甚至连诸多S级強者与杂血异人们,都定格在原地。
在虚空中极速逃窜的异人首领,动作同样凝滞下来,只留下惊骇无比的神情,定格在虚空中。
以韩乐为中心,方圆上千米之内,似乎时间与光阴都冻结了。
而他的头发与皮肤,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灰白与枯萎下去。
但韩乐根本不管不顾,脸上不悲不喜,目光中只剩下异人首领的身形。
光阴如飞刀,刀刀催人老!
“斩!”
韩乐左手虚握刀柄,踏前一步,遥遥劈出。
在他身后的金身法相虚影,同时紧握着‘光阴刀’,凌空一刀劈出。
“呲喇!”
这一刀劈出,就像历史尘埃与光阴岁月都被劈开两截。
虚幻无形的刀光,冲破天际,跨越百米,覆盖住异人首领,从它体表一划而过。
“咔嚓!”
刀芒划过后,金身法相的虚影似乎承受不住光阴之力,从刀背开始。
接着是刀面、刀尖、刀柄、巨掌、手臂、躯体、最后是整个金身法相,一寸寸碎裂成碎片,归散在虚空当中。
而满头白发,皮肤枯槁的韩乐,猛的仰天狂喷一口鲜血。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形在虚空中晃了晃,摇摇欲坠,几乎要掉下来。
‘目前以自己的能耐,施展伪神通还是太勉強了啊。’
韩乐摇摇头,没有理会自己的外在变化,心中苦涩一笑。
这门伪神通觉醒以后,韩乐只在太湾时,暗中帮沈欣妍恢复青春容颜时施展过。
不过沈欣妍只是区区一个常人,哪有异人首领这种传说中的怪物这么恐怖?
而且以涅槃大圆满的修为,強行召唤出金身法相的虚影,劈出千机岁月、毁灭光阴的一刀。
也就是韩乐修成了先天道体,不然一般炼气士,早就暴毙而亡了。
“不过这一刀,价值足够了。”
抬头瞥了一眼凝固在虚空中的异人首领,韩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是吧?那毁天灭地的一刀,一点效果都没有?”
直到金身法相散去,众人才从凝滞的光阴中恢复过来,纷纷震撼的看向天际。
结果令人傻眼的是,韩乐竟然遭受重创,脸色惨白一片,身子摇摇欲坠。
而异人首领却诡异的凝滞在虚空,似乎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众人面面相窥,不由大吃一惊。
“方才那一刀,让光阴都停滞了。”
摩诃皱起眉头,脸上全是疑惑。
“韩乐必定付出l了惨重代价,召唤出了什么上古天神,才能辟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刀。”
“可是异人首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才韩乐施展的那一刀。
他只在教廷最古老的典藏中翻阅过,唯有最接近天神的侍者,才能勉強释放出的毁灭神通。
可如此变态的攻击,为何一点伤害都没有造成呢?
“吼吼吼!”
其他异人族,见韩乐这一式没有效果,异人首领丝毫损失,便开始狂呼大吼起来。
只是它们刚欢呼了片刻,咽喉就像被卡住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异人首领身上的毛发,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枯萎,随后根根脱落。
就连它身上高高鼓突的肌肉,也飞速頽败,体内流动的血液,也愈来愈慢,最后就像腐朽一般,心脏都停止跳动。
接近六米高大的异人首领,最后居然慢慢萎缩,变成只有两米高下的瘦削竹竿。
它似乎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千年光阴岁月,从一个正值壮年的SS级強者,变成了腐朽老弱,浑身皱纹的病笃老头。
千机岁月,光阴如刀!
一刀落寞千年!
“你!——”
异人首领艰难的动了动苍老身子,颤抖抖的抬起右爪,指着韩乐想要说些什么。
可惜这个动作,就把它最后的一丝生命余光都消耗掉了。
“嘭!”
这位盘踞世间一百六十多年,闯荡过两个世纪,曾游历天下,参加过世界大战的当世传奇人物,异人族首领‘奥维奇’,居然就以这种离奇方式,暴毙于幽灵谷之中。
它的尸体轰然坠落地面,震荡起片片雪花。
但所有人都像死寂一般,瞠目结舌的站在那,呆若木鸡。
连那些狼人豹人们,也全都惊呆一片,难以相信面前的一幕。
整个幽谷中,寂静得可怕,只剩下韩乐偶尔咳嗽的声音。
“咳,咳!”
韩乐盘恒在虚空当中,脸色苍白,不断咳嗽着。
他每咳嗽一下,浑身气息就颓废一分,连头发都开始变得死白。
到了最后,一头漆黑秀发,都变成了迟暮老人的灰白,面容枯槁,就像风烛残年,随时都会熄灭般。
但整座幽谷内的所有人,不管是摩诃还是数十个狼人豹人,沒有一个胆敢弄出一丝声音。
众人都用既惊且怖的眼神,看着虚空中那位傲然而立的身影。
“传说中的SS级!一个当世传奇人物就这样陨落了?”
冷血杀手浑身打了个冷颤,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其他人也纷纷恭敬低头,不敢再直视上方的伟岸雄姿。
包括摩诃在内,他们的心中都被滔天骇浪与无边恐惧充塞着。
诸多异人族,更是像雕塑般僵硬在那,别说起哄逃跑,连动一下脚爪都不敢。
当世传奇人物啊!
异人首领奥维奇,可是真真正正的SS级強者。
但就连如此一位高高在上的SS级強者,都被韩乐以伪神通斩杀。
这时候,还有谁敢得罪韩乐一句?
‘一个神话传说陨落的同时,我们见证了另一个新的神话传说诞生?’
一个不可揭制的想法,在众人心中冒了出头。
“呼!——”
冷冽的寒风吹过幽灵谷的上空。
刚才的战斗,几乎把整座幽谷都拆了。
好在韩乐提前用三块上品玉石安设下防御法阵,庇护住溪流与造化果,让它们得以幸免于难。
“这一次战斗,该结束了。”
韩乐降下地面,咳嗽的声音慢慢停歇,身体站得挺拔如松,气息缓缓恢复。
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先天道体都在吞吐着巨量的天地灵气,修补着肉躯的伤害与损耗的法力。
幽谷外的众多植物,也放射出点点嫩绿光泽,就像蚕茧般把韩乐围绕其中。
此时的韩乐,只觉浑身浸泡在温泉中,身体气力开始飞快恢复。
“可惜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催发千机变这种伪神通,伤身伤神又伤精元。”
“半个月前斩出的那惊天一剑,原本就损伤了本命精元,如今伤得更加严重了。”
“还好此地有造化果,能够把损失的精元补充,不然的话,这一场战斗下来,就算不死也得恢复三五年。”
在韩乐静静沉吟之际,幽谷内的众多S级強者与异人族,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有庞明达兴奋欲绝的跑过来,惊喜道:
“韩大师,您的能力太恐怖了!这次过后,整个地球,还有谁敢挑畔您?”
这位名震东北的大宗师,感觉这次前来罗刹国,简直堪称跌宕起伏。
先是顺利找到圣灵之水,接着西方十数位S级強者联手而至,连三驾马车都亲自来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韩乐大显神威,孤身硬撼三驾马车。
庞明达紧张的心情刚落下来,还沒等他松一口气,结果又来了九十九头堪比S级的狼人与豹人。
而且更恐怖的是,连传说中的SS強者都跳了出来。
最后韩乐在所有人都认为必败无疑的情况下,突然祭出伪神通,毁灭众生!
那光阴刀一出,直接削去异人首领奥维奇上千年的寿元,让这位打不死的SS级強者,顷刻毙命,简直神乎其神。
哪怕到了这一刻,庞明达仍旧难以想象,那种力量是人类能够释放出来的?
光阴如飞刀,一刀催人老啊。
只要想想,就令人心中颤抖不已。
就连摩诃等人与诸多杂血异人,在韩乐看起来颓废衰败的情况下,仍旧提不起反抗之心,就是畏惧韩乐施展的神通太強大了。
根本不像是人类范畴,而是天仙神佛的手段!
“这次前来罗刹国,尽管荆棘遍布,但总算落寞,只要在等半个月,造化果完全成熟即可离去——”
韩乐对着他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正要上前收回设置在溪流附近的‘五行归元阵’时。
突然间,他的神色骤然大变,猛的抬眼看向东南方。
“韩大师,怎么了?”
庞明达愣了愣,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也下意识的抬头,接着瞳孔猛地一缩。
在庞明达的瞳孔倒影下,只看到一颗微不可察的小不点,从极远的东南方向急速射来。
速度快如闪电,几乎超出人类的视觉极限。
刚看的时侯,还在数千米以外,顷刻之间,就来到了幽谷的上方天际。
“巡航导弾!”
一个恐惧的念头,不由自主的跃上所有人的心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敕!”
韩乐浑身光芒暴涨,一步迈入虚空,纵身扶摇而上。
灰白色的发丝迎风飘扬,气势节节攀升,长袍在寒风中簌簌作响。
随即,他伸手向天际遥遥一招。
一根由法力凝聚的旋风长槍,凭空浮现在韩乐手上。
他倒提长槍,凌空抛射,旋风标槍就像子弾般飚射而出,瞬间突破音速,穿透千米距离,正中那枚暗中偷袭的导弾。
“轰隆!”
众人惊惧失措之下,只看到韩乐直冲天际,手中射出一道强烈光芒。
接着还沒意识到什么,巡航导弾就被在幽谷上方发生了爆炸。
轰隆之声大作,汹涌的火光与冲击波,瞬间覆盖上空百米,几乎把天际都染红了。
这团剧烈的爆炸波浪在天际膨胀着,冲击波横冲直撞,向四面八方扫射,连下方的皑皑雪山,都被震荡得簌簌掉落。
“这种荒野绝地,怎么会有巡航导弾!?”
“百分百是罗刹国的空地导弾,估计附近有罗刹国的西部军区第六红旗集团军在活动!”
“还好韩大师提前阻止了那枚巡航导弾,否则被它炸中这座幽谷,我们全部人都得死!”
众人惶惶不安,或疑虑、或惊惧、或惊慌失措。
导弾是列强大国用来震慑全球的超级战略武器,杀伤力绝对令人闻之色变。
而眼前这枚空地导弾,看体量应该是罗刹国“陨石”级空射战略巡航导弾。
尽管弾头只有300-500kg左右,但摧毁一栋三层楼房却是卓卓有余。
一旦让它炸落,爆炸余波遍及数百米范围,整座幽谷都不能幸免于难。
到时侯,估计除了韩乐与摩诃等屈指可数的几人能承受得住,其他S级強者、杂血异人都得死。
好在韩乐的触觉敏锐,提前用突破音速的一击,令它在半空种爆炸,避免了一场灾难。
庞明达正要舒一口气时,却发现韩乐的脸上并没有喜色,反而愈发凝重,阴沉如水。
“莫非?——”
庞明达大惊失色,募然抬头向东南方看去。
这一眼,让他几欲呼吸窒息。
只见远方天际,再次出现三四十枚小不点。
这些小不点疾速袭来,带着毁灭一切的破空声,几乎瞬息间就来到幽谷上方。
庞明达甚至隐约看见,这些导弾上面标注着罗刹国西部军区的信息与型号。
“9A52-2!”
“暴风雪多管火箭砲!罗刹国火力网最密集的火箭砲。”
“一枚火箭砲就足以摧毁钽克或一栋房宇,最大射程达到70千米开外。”
“九枚就能够毁灭一百平方的任何事物,何况这一次足足有三四十枚!”
身为盘踞东北一域的大宗师,庞明达自然听说过罗刹国这些火箭砲的型号。
但正是因为听说过,他的一颗心就像坠入地狱。
在如此密集的大威力高爆弾火箭砲的片面打击下,别说什么涅槃大宗师,就连伪通灵境都得暴毙当场。
估计只有真正的通灵境,类似于韩乐或异人首领这种层次,才能勉強存活下来。
想到这,庞明达用满布绝望的眼神看向韩乐。
不单单是庞明达,就连摩诃、冷血杀手和一众异人族,也浑身发冷,如陷深渊。
“鼠辈,安敢偷袭!”
韩乐脸色森冷,口中爆喝一声,凌空步踏天罡。
每迈出一步,就投射出一枚旋风标槍,隔着三四公里外,就摧毁掉一枚或数枚9A52-2火箭砲。
可这一群火箭砲的数量太多了,就算韩乐摧毁了八九枚,剩下的二三十枚也顷刻间疾射至千米范围内。
凄厉的破空声,险些把场中所有人的脑袋都震爆。
一千米的距离,危险逼在眉睫!
“破!”
韩乐头发根根倒竖,身上紫芒暴涨,双手平平一推,数十上百道汹涌的冰刃就像龙卷般飙射而出,在虚空中布下一道密集的交织网。
“砰!”“砰!”“砰!”
众多火箭砲汹汹撞在冰刃上,砰砰产生剧烈爆炸,天际中出现二三十团耀眼的大火球。
那猛烈的爆炸声与巨大气浪,把整座幽谷都震得地动山摇。
可惜火箭砲太多了,仍旧有七八枚突破了冰刃网,投射到幽谷内。
“轰隆隆!”
从高空看,幽灵谷内接连爆炸起八团璀璨的火舌。
这些火舌每一团都覆盖十数米范围,就像连环袭击,把整座幽灵谷都轰炸了一片。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东南方的天际上,再次出现一大批小黑点。
同样的三四十枚火箭砲,拖着绚丽的火花,转眼间再次投射进幽灵谷内。
这一次的打击面更加宽广,更加恐怖,整座幽灵谷都被数之不尽的火舌覆盖,连四周的雪山都颤了几颤。
但是,这还没完!
最后呼啸而来的,是一架突破音速而来的轰炸机,掠过七八千米的高空,投掷下一枚“陨石”级空射战略巡航导弾。
这第二枚投掷下来的巡航导弾,成功落入幽谷中,瞬间轰隆一声,地动山摇,传出毁天灭地的爆炸声。
“砰!”
一团炫丽的蘑菇云,夹杂着火花与泥尘冲上高空,波及两三百米外。
就连在数千米以外,都能清晰看到这团耀眼的蘑菇云。
而整座幽灵谷方圆百米内,早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彻底被这团蘑菇云覆盖住。
最后,蘑菇云产生的冲击波甚至冲出谷外,把方圆三四百米内的一切动植物全部吞噬。
那惨烈状况,堪称天地失色,山河崩裂,就像数百吨炸弾爆炸一样。
“陨石”级巡航导弾!
是罗刹国目前在研的一种新型超声速空射巡航导弹,当今世上威力最恐怖的爆破武器,几乎堪比十万当量级的热核武。
它的杀伤范围,覆盖两三百米,堪称一枚就足以摧毁一座村庄的超级炸弾。
“结束了!”
在东南方极远处,站着几位穿戴军绿色战斗服的胡须男子。
当中一位鼻窄高高隆起的外国中年,缓缓开口道。
“先是300KG弹头的空地导弾开路,接着三波9A52-2暴风雪多管火箭砲密集覆盖,最后投放高达500KG弹头的‘陨石’巡航导弾。”
“这种火力覆盖,已经称得上局部地区最強大轰炸了,再投放下去,只能发射微型核弾了。”
另一个金发碧眼,体毛发达的中年军官淡淡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韩大师本来不应该这么容易死的,但谁让他跑到乌拉尔山脉呢?”
“这荒无人烟的冰地,远离大城市,正是战略武器的最佳发射之地。”
“更何况,还有异人部落与十数位欧羙S级強者,目标群体太诱人了。哪个列强大国能坐得住?”
另一名高大健壮的金发青年,感慨道:
“这一次,足足消灭掉三分之一黑榜成员与两个SS级強者,我们第六集团军足以名垂千古了!”
“不错,之前还打算拉拢他一番,怪就怪他自作孽,自寻短见吧。”
“是啊,在如此耀眼的战绩面前,区区一个SS级強者,还是送他上路吧。”
体毛发达的中年军官耸耸肩道。
“咦!貌似还有活下来的?”
金发青年皮笑肉不笑的看过去,就看见一道狼狈万分的人影,从幽灵谷的熊熊烈火中冲出。
那人毛发焦黑,浑身伤痕累累,几乎变成火炭,背后延伸着一对明灭不定的光明之翼,冲天而起。
“嘿嘿,我去把他处理掉!”
金发青年眼中露出一丝冷笑,轰然踏出,冰天雪地猛地震了几震,整个人凭空暴涨起来。
等他冲出十数米外时,已经化作一头高达两米五六,仅次于异人首领的巨型猿猴。
巨型猿猴极速奔驰着,以几乎达到亚音速的速度,向着直冲天际,逃出幽谷外的摩诃追杀而去。
最后只剩下二名外国军官,似笑非笑的看向幽灵谷。
他们丝毫不担忧这位大变身的伙伴,是否会遭到危险。
区区一个遭受重创的摩诃,已经不值得他们太多关注。
“只不过,这枚巡航导弾真的把华夏韩大师炸死了吗?”
鼻窄中年军官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
今时今日的罗刹国,已经不是昔日称霸全球的前罗刹国了。
投放原子弾这种牵连深远的大事,是需要承担国际压力与重大风险的。
不到迫不得已,他们不会这么做。
……
韩大师死了?
当这个情报,传遍世界各地的时侯,所有人无不动容。
当时的幽灵谷,被无数火箭砲突然袭击,瞬间变成绝地。
只有摩诃这位前亚洲第一強者,见事态失控,第一个向幽谷外逃窜。
最后,又仗仰着裁判所的特殊宝物,撑住了巡航导弾的冲击波,险死还生的逃了出去。
此后,又在罗刹国特殊机构的超级战斗兵,奥列格的绝地追击下,进行九死一生的逃亡,只剩下一口气才堪堪逃回欧洲。
听闻当时的摩诃,浑身体表有一半以上都被巡航导弾炸成焦炭,更有无数伤口纵横交错。
假如不是拥有小成的光辉之体,他也绝对逃不过千里追杀,死在乌拉尔山脉的荒野绝地当中了。
而摩诃冒死带出来的情报,却是惊动了全球整个修行界。
“索菲亚约瑟死了、猛犸贝勒死了、刺杀者冷血杀手死了、哈迪斯死了、寂灭者死了——”
那个鲜为人知的幽灵谷内,一次性惨死了十八位欧羙各国的S级強者,以及四位黑榜強者。
除此之外,还得加上三驾马车之中的后两架!
当中,还包括九十九头狼人与豹人,以及一位传说之中的SS级強者奥维奇。
粗略一算,区区一个名声不显的幽谷,就死了近一百三十位S级強者?
这个刺眼数字,简直让人呼吸窒息。
但如今,更让人异狐的是,华夏韩大师到底死了沒有?
“一开始挫败十八位S级強者,随后斩杀哈迪斯、打残寂灭者、打断摩诃——”
“接着以无敌姿态,冲破数十上百名杂血异人的围攻,最后祭出惊天动地的伪神通,一道光阴破灭千年,彻底终结SS级強者异人首领奥维奇!”
“这种破天荒的情报,假如不是从摩诃嘴里说出来,打死我都不会信的!”
黑榜论坛中,有人发帖感慨道。
帖子的下面,清一色的都是赞成之声。
S级強者可不是街边货啊,每一位都是名震一域甚至一国的存在。
韩乐孤身挫败了这么多S级強者,包括黑榜三驾马车联手,最后更突破天际的斩杀了一位SS级強者?
他还是人类吗?
简直堪比天神下凡,魔鬼转世!
“摩诃说的前半句,我还能勉强相信。但他之后说的什么刀槍不入、肉身能媲美霸体大师的狼人与豹人,这也太玄乎了吧。”
“大家都知道,狼人、豹人与吸血鬼这些变异人,从十六世纪以后,就渺无人迹了,更别说还有一头传说中的SS级強者!?”
“SS级的存在,已经消失了七八十年,天下间到底还存不存在都是两说。摩诃说亲眼所见,就真的出现了?”
另外,也有人严重质疑道。
“说得不错!我看是摩诃他们三架马车联手,都败给了华夏韩大师,觉得太丢脸,就捏造出这种荒唐事实。”
“目的便是想告诉大家,连SS级強者都不是韩大师的对手,他们输给韩大师也是无可非议的。”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附和起来。
剩下保持沉默的人,其实也是半信半疑居多。
SS级強者,自从一战时公布出战略武器后,从此就开始销声匿迹。
最近二三十年,更是闻所未闻,就像彻底死去了一般。
摩诃突然说亲眼见证着SS级強者现世,叫什么异人首领奥维奇,而且还有九十九头狼人与豹人,更被韩大师杀退了?
这种情报听着,一点事实根据都沒有,的确像捏造出来的故事。
至于狼人与豹人更是纯属扯淡,比谎言更加可笑。
科幻电影里面出现,众人摇头笑笑就算了。
真正的狼人与豹人,这些变异人早在十六世纪时,就被裁判所与教廷赶尽杀绝了。
然而,正当众人讨论得面红耳赤的时侯,万事通突然冒了出来。
“异人首领奥维奇,在历史记载之中,的确有这个名字的存在!”
万事通说着,随手贴上一连串的旧文件,以及退出时代的黑白相片。
相片当中,依稀可见是一头高达三米,五分像人五分像狼的巨型生物。
这头健壮怪物,正顶着机关槍的扫射,与穿戴战斗服的部队奋战厮杀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是1914年一战时,意大利部队拍下的相片。”
万事通也不怕这些老旧历史被公开,一一点明道:
“他们声称,奥匈帝国雇佣了一头巨型枭狼作战。”
“那头怪兽似人非人似狼非狼,浑身力大无穷、金刚壁体、能够徒手撕裂钽克、连大型火炮都难以炸死他。”
“根据一些意大利军官,以及众多战斗兵的叙述,那头巨型枭狼叫‘奥维奇’。”
他所说的这些古老历史,都是曾经SSS级绝密,众人别说看过,连听都没听过。
一看到万事通现身说法,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寂静的看着电脑、仪器屏幕。
“奥维奇是真真正正的SS级強者,一百年前经常在欧亚大陆公开活动,更曾经游历东方世界。”
“不管是东方天国古华夏、倭国还是中东地区、南美、欧洲等地的SS级強者,都与它有所交集。”
“当年活跃在世间的SS级強者,就是那么一批人,他们互相之间可以说得上熟悉。”
“甚至,很多SS级強者留下的笔迹,也的确证实有奥维奇这个人的存在。至于狼人与豹人嘛——”
万事通没有再解释,而是又抛出一份曾经的绝密档案。
这份档案的保密品级同样是SSS级,不晓得是出自于那个列強国家的谍报部门。
这份档案中记载,在上世纪前罗刹国时期,曾经在乌拉尔山脉上面,发现残存的变异人部落,而且数量不止一个。
接着,前罗刹国当即出动部队,捕获与监押了一大批狼人与豹人,通过隐蔽生化实验,提取血液与基因,制造出了一批超级战斗兵。
这些超级战斗兵十分恐怖,爆发力強大者,甚至足以比拟伪通灵境。
在前罗刹国解体后,这些超级战斗兵,大部分都归当今的新罗刹国所有。
“我拉个擦!上个世纪还发生过这种隐蔽的事?”
“这种SSS级绝密的档案都能知道,这岂不是意味着万事通阁下,绝对是某个列強大国的谍报人员,不是鹰国就是米国!”
“如此说来,摩诃之前说的都是真实事迹?韩大师真的斩杀了通灵境?”
“我的妈呀,这太可怕了......”
万事通这一连串的相片与档案抛出,整个黑榜论坛瞬间沸腾了起来。
无数人在面红耳赤的激辩着,但最终在事实铁证面前,反驳意见惭惭消失,都相信了摩诃的述说。
只不过,仍旧有一个疑点出现在所有人心上。
韩大师到底死了沒有?
“他若就这样身损,那就只能像上个世纪的那些SS级強者一样,定格为历史传说,存档在各大国家列強的绝密文件之中,世上知之甚少。”
“但假如他活下来了,那就是全球实至名归的第一強者,连SS级強者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嘿嘿,特别是罗刹国的高层,只怕西部军区的大首长,以及罗刹国特殊机构‘契卡’的首领,夜夜都得担惊受怕吧。”
有人嘿嘿怪笑,幸灾乐祸的说道。
其他人也暗自点头,纷纷赞成。
能够灭杀异人首领奥维奇,不管韩乐付出多大代价,他都已经隐隐取代黑榜第一巨头,成为当世第一強者。
而且,就算是在SS级当中,估计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事实上,此刻的罗刹国高层,想法与他们并没差别。
罗刹国的西部军区部队,在导弾轮番洗礼的当天旁晚,更是连夜全军进发幽灵谷。
放眼望去,只见整座幽灵谷内,坑坑洼洼,破败不堪。
方圆几百米内,全都化作了焦土,触目惊心。
西部军区的高层士兵,只找到了九十多具狼人与豹人的残尸,以及十数具S级強者的碎尸。
但挖地三尺,晃是沒有找到华夏韩大师的尸首!
据闻听到这个消息后,罗刹国西部军区的大首长,吓得一整夜都睡不安稳。
但让所有人惊异的是。
三天过去…
一星期过去…
半个月过去…
一个月过去…
韩大师迟迟不见踪影,世上已经失去了他的消息。
去向不知,生死不明!
到了最后,各种大事交织之下,很多人已经开始遗忘掉这件被人刻意压制的事件。
就连罗刹国西部军区,在幽灵谷持续戒严了一个月后,也宣布解除了警戒。
修行界的一些人暗中猜测,就算韩大师还晓幸活着,估计也在那场导弾洗礼的爆炸中,受到难以磨灭的重创。
甚至说不定,艰难逃离了幽灵谷后,最终重伤不治,死在了某个角落,从此世上再也没有这一号人物。
终究,那可是火箭砲与导弾的连续洗地,一座山包都能夷为平地。
何况韩大师之前已经遭遇连场大战,斩杀SS级后,更是伤上加伤?
“可惜了,一位奕奕崛起的SS级強者,堪称当世最年轻的怪杰,就这样陨落了。”
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在摇头感慨。
但大多数的人,又开始把目光瞄向新一代的強者事迹。
米国安全部门又开始发布新一轮的黑榜,移除了韩大师、哈迪斯、寂灭者等名列前茅的強者。
就连曾经位列五驾马车第三位的摩诃,排名也被人取代了,出现大幅度下跌。
很显现,历史车轮在运转,又有新的強者相继出现。
这颗蔚蓝星球,终究不是围着一个人旋转。
哪怕当代伟人离去,它仍旧会推动着历史车轮,不停的延续下去。
全球各界如火如荼,新生的強者不断崛起,修行界又掀过新的传奇篇章。
只剩下很少一批人,还偶尔提起幽灵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倒是韩乐的对手们,各个拍手叫绝,惊喜若狂。
兲地会总坛,据说接到情报后,举行了长达半个月的隆重庆祝。
庆贺韩大师这个妖孽的夭折,得以拨开云雾见青天。
SK集团崔家,也飞快召回相关人员,不再派人去向韩大师赔礼道歉。
至于巫蛊殿、倭国武术学界、幽冥殿等组织,更是惊喜欲绝,掩面而泣。
这座压在他们心头的庞然大石,终于崩塌瓦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情报传回华夏后,又是另一番感受。
冯中將黯然长叹一声,一旁的火凤也是眼眶泛红,派人向韩乐的至亲朋友通知这个噩梦。
周泽佳得知情报后,沉默不语,独坐家中,自顾自借酒消愁。
这个征战大半生的老人,因为内伤的原因,早就戒酒二十多年,这次却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猎鹰战队里面,无数人情绪低迷。
“你竟然就这样死了?我们之前的仇还没有报呢!”
谭志光又惊又是惋惜,一拳砸在沙包上。
而秦海等人,却是在旁摇头叹息,贺永捷与冯永元,更是眼眶都有些红了。
至于省城陈家,丢掉了最大的保护伞,更是死寂一片,愁云惨淡。
时间一天天过去,韩乐始终不见踪影,死亡的情况愈来愈高,生还的几率愈来愈渺茫。
不管是贺兰市的众多家族,漠北三省、还是通州、省城甚至中海市、长洲市、太湾……
大半个华夏都在波涛起伏,暗潮汹涌。
时间匆匆,半年过去。
这时,早已被世人遗弃的幽灵谷残迹内。
这个与世无争的幽谷,此刻早已伤痕累累,再也恢复不了昔日的荣光。
原本的圣灵溪流,也全都干涸,变成了废墟。
失去了灵脉的维持,谷内四季如春的气候也不复存在,早就被积雪覆盖,渺无人迹。
平日间,只有西部军区的侦查队,偶尔还来这儿巡查一番。
但随着历史车轮的辗压,事件已经成为过去式。
他们来的次数便愈来愈少,最近这一个月,更是一次也沒来过。
就在这时,原本圣灵之水的地方,突然轰然炸开。
一道紫色的光影,腾空悬浮而起。
整座幽谷原本被厚达三尺的冰雪覆盖,但在这道紫色光影的冲击下,冰层寸寸破裂。
这道光影扶摇而上,升腾至百米的高空,似是想要与苍天一争高下。
紫色光芒中,隐隐有一道人影浮动。
那人黑发披肩,衣袖猎猎,神威盖世,如同天神下凡。
他的肉躯,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琉璃钻石,从内而外散发出纯净的光芒。
黑发男子一出,似乎天地都为之失色。
整座幽谷内,风雪凝固,就连呼啸寒风都停止了下来。
他体表散发出来的能量,就像彭湃的海洋,似乎压制不住一般,向四面八方激荡而出。
一瞬间,周遭升起一团团漩涡,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在他身边怒吼沸腾。
“这一次受伤闭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至亲朋友,新乐大阵,省城陈家等等,他们失去支撑,结果又如何了?”
黑发男子怅然一叹,微微抬起手掌,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他的指掌,就像一块净白无暇的羊脂,透过皮肤,隐隐可见里面那根根晶莹剔透的骨骼、毛管、肌体……
不单单是手掌,就连手臂到身侧、腰脊、脸孔、下肢、甚至五脏六腑,都通体散发着丝丝荧光。
远远看去,他就是一尊白玉雕塑而成的人像,琉璃净白,浑然天成,似乎沒有一丝缺陷。
黑发男子静静傲立在那儿,散去体表荧光,就这般凭空而立。
似乎不借万物,只单纯依靠着这具肉身,他就能凌空悬浮一般。
黑发男子收回目光,轻轻闭眼,感受着体内如江河奔流的澎湃力量。
他甚至产生一种感觉,自己一拳就能把整个星球都打爆!
当然,他明白这只是一种错觉,就连大圆满的先天道体,都不可能一拳打爆星球。
但此刻体内雄浑的力量,比起昔日之前,何止強大一倍。
他有自信,哪怕再一次被火箭砲与巡航导弾正面轰炸,也不必像之前那般狼狈不胜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闭关潜修,加上服食造化果,先天道体终于由小成迈入了中成。”
黑发男子摇头感叹一声。
此人,正是消失了半年之久的韩乐无疑。
当时遭受火箭砲洗地之际,见没办法逆转生机,便当即遁入‘五行归元阵’当中。
仗仰着这座防御法阵,勉强撑过火箭砲的轰炸。
随即趁着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立即取出方尖塔,把整条溪流里面的圣灵之泉,尽皆灌进锁妖塔之中。
最后在巡航导弾轰下时,施展最后一丝法力,护住造化果树,穿透重重地表,遁入了地下。
尽管这样,哪怕相隔数十米的冰雪土层,韩乐仍旧能感受到上面天崩地裂般的震荡波。
“这还只是一枚巡航炸弾,假如换成热核武器的话,就算只是万吨级别的轻量核弾头,自己都是十死无生的下场吧。”
想起当时岌岌可危的情形,他根本顾不及周围绝望的人群,心中不免有些黯然和自责。
但在巡航导弾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和无力。
即使这枚导弾只是携带着500KG当量的弾头,仅仅相当于米国在倭国广岛投掷的原子弾的数十分之一。
但爆炸产生的杀伤力,温度高达数十万度,别说肉体,就连钢铁都得融化。
估计只有迈入化境,才能勉强依靠肉躯来硬扛。
正因如此,韩乐才没有第一时间逃窜。
而是选择隐藏在地下,默默把造化果催发成熟,借此修复伤势与精元。
就算是数天过后,伤势尽复的他,也并沒有急着出来,而是忍而不发,投入忘情修炼。
因为这一次的导弾爆炸,彻底给他敲响了警钟。
让他深刻认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少东西,能够威逼到他的生命。
所以,韩乐干脆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闭死关。
反正他先天道体已经中成,最大的特点就是不需要呼吸,都能以胎息存活下去。
更不用说方尖塔中,还盛放着众多灵丹,与接近一万升的圣灵之泉。
乌拉尔山脉千里冰封,人迹罕至,加上灵气又远比大城市浓郁得多。
他就这样埋头潜修,借助造化果之力,把先天道体一举突破至中成之境。
甚至,还把一直有所欠缺的精神力,也推进到涅槃大圆满。
此刻的他,已经把肉身、修为、精神力修炼至完美,达到‘三合一’的巅峰存在,距离通灵境只差一个契机。
只是害怕时间太久,亲人朋友出事,才不得已提前出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的我,距离通灵境,只差一个突破点。只要允许,随时都能迈出那一步!”
韩乐眼眸半眯半闭,缓缓理顺思绪。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法力,比起之前雄浑了不止一倍,几乎是初入涅槃境的数倍以上。
而且力量沸腾不息,随时都有可能打破枷锁,迈入一个全新境界,只是被韩乐死死压制着。
自从获得神农传承以来,他的每一个境界提升,都力求修炼到完美无瑕的状态。
因为他十分清楚,勉强突破只会留下缺陷,而且是难以修补的缺陷。
再者,勉强突破只比目前强上两分,仍旧抗衡不了尖端战略武器,还不如保持现状。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先天契机。
当那个契机来临的时侯,他就可以瓜熟蒂落,完美迈入通灵境。
而且先天道体已经中成,肉躯白净无瑕,变得更加完美。
整个地球上,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东西,已经屈指可数,基本上只剩下导弾洗地以及核武打击了。
就连热核武,假如不是正面轰炸,想要杀死他也是几无可能。
“之前那头巨型猿猴,若还敢在这儿肆意巡视,我一拳就能把它送上西天!”
韩乐眼带不屑冷笑,忽然一拳捣出。
“轰隆!”
空气炸裂,一道无形的拳劲破空而出,划过数十丈的空间,轰然撞击在不远处的山峰之中。
那被冰雪覆盖的山峰猛烈颤抖,竟然被无形拳劲轰穿出一个数米宽的大洞。
厚达一尺的冰雪,从山体上簌簌脱落,就像泥石流倒塌一般,场面蔚为壮观。
一拳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而刚刚,韩乐根本沒有动用法力,纯粹凭借先天道体中成的肉躯力量。
很多初入通灵境的強者,最多也就这种本事罢了。
甚至,不依靠神通法术,以及法宝辅助,纯粹比拼肉躯,他们还不一定是韩乐的对手。
现代科技的单兵武器,在韩乐的先天道体中成面前,已经失去了威胁,就连火箭砲都很难炸伤他。
一般的伪通灵境,韩乐轻易就能把他们打爆,更别说那些黑榜強者了。
“如今修为尽复,道体已成,该找他们算一算账了!”
韩乐淡淡收回拳头,抬眼看向远方天际。
那儿,正是昔日火箭砲与巡航导弾发射的方向,罗刹国西部军区的总部。
……
“轰隆!”
在幽灵谷不远处,正当山峰发生雪崩的时候,正有一行人在附近行进。
这些人,便是前来荒野冰地中进行极地开荒的探险者。
当中一名浑身包裹在羽绒服的栗发少女,忽的抬起头,惊疑的看着幽灵谷所在的位置。
“达夫,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栗发少女用罗刹语问道。
尽管她全身上下都裹在厚实的雪绒服中,但透过兜帽,依稀可以看出她浑然天成般的俊俏容颜。
而且与一般欧羙人种不同,栗发少女的面貌更加清新窈窕,符合华夏人的审美观。
“妮莉雅,那只是一场荒野冰地常见的雪崩而已。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寻找一个夜宿之所,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
在前面带头的,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用沧桑语气回答道。
他是这支极地探险队的领航人,名叫达夫。
“好吧,但我怎么感觉前面那座幽谷上面,有一个隐约人影在半空飞行呢。”
栗发少女妮莉雅低声咕哝道,见四周人都无精打采,沒人理会自己的话,只能把迷惑埋藏在心底。
片刻后,一行人寻觅到了一个荒废洞穴。
洞穴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尘埃遍布,似乎很久都没活动迹象,经他们打理一番,便据为己有。
众人升起火架,一边烤火,一边取出各种食物,放上一团冰雪便煮了起来。
“达夫,你之前不是说的有板有眼,说这片荒野冰地上面,有一座古老村落,里面住着一群变异人种吗。”
“可我们昨天全翻了个遍,那儿只是一座空空落落的村庄罢了,别说变异人种了,连个活着的人都沒有!”
“如今雪地车报废,你是打算让我们靠一双腿,走出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有人不满的埋怨道。
其他的青年男女,也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达夫。
众人之所以兴致勃勃,跑到这片荒野冰地上探险,目的就是探究一番传说中的变异人村落。
尽管地方找对了,但那儿连根毛都沒有,整座村庄都被皑皑白雪覆盖,看起来起码荒废了几个月。
“这个,,我也说不清原因,去年我来与它们交易皮毛的时侯,那个村庄还很热闹的啊。”
达夫也是满脸不解,眼眉深锁,浑浊的眼中布满疑惑。
“依我猜测,估计是它们怕被外人打搅,已经提前迁居了。”
“至于雪地车的问题,你们也可以放心,再向东边行走两百多里,就有一座村落。”
“到时侯,我们就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忙,很快就能摆脱困境了。”
其他人闻言,也只能有气无力的叹息一声。
在乌拉尔山脉这种荒无人烟之地,他们还得依靠达夫的指引。
“妮莉雅,这根鸡腿已经熟了,你先吃吧。”
一位风度翩翩的金发男子,向坐在一旁的妮莉雅大献殷勤。
这些青年男女,都是欧羙各个国家富豪后辈,为了追求刺激与冒险而来的。
假如这次旅途中,能发生一些惊险刺激的艳逾,众人自然不会拒绝。
妮莉雅长得如此高贵美艳,而且还结业于米兰大学,还是十分著名的考古学家。
如此才貌出众的少女,自然令人趋之若鹫。
不单单是这位金发青年,火堆旁边的人,除了达夫外,眼神都有意无意的落在妮莉雅身上。
妮莉雅秀眉轻蹩,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反而还沉浸在刚刚看见的离奇画面之中。
她心中十分肯定,自己百分百看到一个紫色身影,悬浮在幽谷上空。
甚至她还隐约看见,那人黑发披肩,负手而立,如同天神降临一般。
然而,她的驴友们显然不相信这种荒唐之事,这让妮莉雅十分苦恼。
就在这时,一道飘渺声音,忽然穿透重重风雪:
“借问一下,你们谁知道此刻的具体时间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谁?”
坐在荒废洞穴中的众人,猛然一惊。
就连一旁的达夫,也吓得猛的站起身,急忙从身边取过一把毛瑟槍,警戒地看着外面。
这种荒无人烟的鬼地方,白雪皑皑,荒无人烟,忽然凭空出现一个人,如何能让人不惊?
众人揣揣不安的看过去,就见到风霜雪雨之中,一名年轻男子背着双手走了进来。
男子黑发披肩,清朗俊逸,身上只穿戴一袭薄薄长袍,好像这冰天雪地的零下低温,对他毫无影响一般。
更神奇的是,四周的冰雪降临在他身边,居然被无形之力弾开了。
“我的天!你们看他的脚印——”
忽然,有人低声惊呼道。
众人不由低头看向年轻人的脚下,果然看到一幅令人终生难忘的一幕。
年轻人背负双手而来,踩踏在两三尺厚的雪上,居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出现。
‘难道,,他是妖魔鬼怪?’
一个惊恐的想法,浮现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浑身冷汗直冒。
反倒是阅历丰富,见识广博的达夫,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快手快脚放下毛瑟槍,必恭必敬上前道:
“禀大,,大人,今天是3017年8月29日。”
“3017年8月29日?如此说来,我困在此地,已经整整长达半年了?”年轻人低声沉吟道。
四周人见他能说一口流利的罗刹语,而且条理清晰,不像是妖魔鬼怪,担惊受怕的面色慢慢回落。
但当听闻他独自在荒野冰地上生存了半年,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儿是乌拉尔山脉最冰冷的地方,几乎不比西伯利亚东部的奥伊米亚康逊色,一般人根本生存不了几天。
而这年轻人只穿戴一身薄薄衣衫,居然呆了整整半年之久,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而达夫闻言,心中募然一惊,姿态放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敬。
他曾听说过一些古老传闻,有很多身具异能的強者,能够虚空而行、徒手打杀东北虎、口喷烈焰、不惧冰雪等等。
这些強者,也常常会在荒无人烟的极端之地修行。
见到这年轻人的第一瞬间,达夫就猜到这年轻人可能就是这样的強者。
但沒想到,他居然孤身一人在荒野冰地中存活了半年之久,可见此人在強者中也属于十分厉害的角色。
“你们谁知道,海参崴在哪个方位吗?”
年轻人沉吟片刻,再次询问道。
报仇是需要具体地址,韩乐在罗刹国举目无亲,也从未生活过,根本找不到西部军区的所在。
所以,他想先返回海参崴寻找维克多。
对方终究是罗刹国的地头蛇,自然有情报渠道。
而且,韩乐与庞明达前来华夏,本身是十分隐蔽的事情。罗刹国的特殊机构与部队是如何得知的?
就连摩诃他们,都是来到幽谷才猜测出二人的身份。
因此,韩乐能联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他与庞明达,遭人背叛了。
“大人,您要前往海参崴吗?”
达夫小心谨慎的试探道:“我们就是从海参崴过来的,正打算原路返回。您可以跟我们一起...”
“不必了,你们行进的速度太慢。给我指出具体的方位,我自然能回去。”
韩乐淡淡摆手,拒绝了这份建议。
达夫闻言,不敢再胡乱开口,连忙去寻觅地图。
而妮莉雅俏生生站立一旁,满脸惊骇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
从韩乐现身后,她的一双美眸就瞪得溜圆,就像见到天神下凡般:
‘披肩黑发、身形笔挺、气势如虹...莫非他就是我在幽谷上空看到的,那个悬空而立的人?’
‘可要是正常人的话,怎么能凭空悬浮呢?他不会真的是天神下凡吧!’
想到这,妮莉雅一颗尘封的芳心,开始砰砰跳动起来。
假如是寻常的女孩儿,早就遵从家族的安排,嫁给了豪门公子的大少爷,过上富裕多姿的生活。
可妮莉雅从小就十分独立,她选择遵从自己的意愿,考入了欧洲数一数二的大学,又选择探险的古学家。
这一次,更是独自与结识的驴友,前往充满未知而神秘的乌拉尔山脉冒险……
“大人,这是西伯利亚的全貌地图,您沿着这边方位,前行一千三百里左右,就能到达海参崴了。”
达夫指着地图,恭敬的向韩乐指明方位。
“嗯,谢了。”
韩乐扫了一眼具体方向,便微微点头。
记下路线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四周的青年全都沉默不语,沒人敢胡乱说话。
他们对这个神秘的东方来客,多多少少都心怀顾忌。
就在韩乐快要走出荒废洞穴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大人,您能带上我离开吗?”
“噢?”
韩乐脚步一滞,颇为惊讶的扭头望过去。
就见到妮莉雅俏生生站在原地,尽管娇躯微微颤抖,但还是咬了咬银牙,鼓起勇气道:
“大人,倘若您是要寻找具体地点的话,可以带上我。”
“这大半年来,我几乎踏遍了整个罗刹国,这西伯利亚区域的任何一座城市,我都有清晰印象。”
“妮莉雅!”
坐在她身旁的金发男子,不由低声惊叫道。
其他的人,也都用惊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她。
但妮莉雅仍旧一脸倔强,就算眼中有些畏惧,但始终沒有退缩。
“那你知道罗刹国西部军区的具体方位吗?”
韩乐若有所思的扫了她一眼,眼睛微眯道。
“我知道的!它的总驻地在雅库茨克,位于海参崴不远处,与华夏的辽东省交接,它的其他驻地分别位于...”妮莉雅飞快回答道。
“好,那你跟着来。”
韩乐挥手打断她后面的话,淡淡吩咐道。
妮莉雅迟疑了一下,最终似乎下定了重大决心,向韩乐身边靠了过去。
四周的青年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但沒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就连领航人达夫,都只是嘴角蠕动一下,不敢开口说话。
面对韩乐这种高深莫测、脾气不明的強者,谁敢胡乱得罪?
他们只能任由妮莉雅,从一个困难之地,走向另一个龙潭虎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能不能稍等一下,我先回去穿上御寒衣物,外面太冷了。”
来到韩乐身边时,妮莉雅才想起什么,不由呐呐说道。
刚刚在火堆旁,她脱下了厚厚的羽绒与风衣,只穿着一袭雪白的精纺羊绒衣。
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二左右,修身的精纺羊绒衣把她玲珑浮凸的完美身材,勾勒得十分吸引眼球。
特别是高耸的山峰,以及两条穿戴丝袜的****,又长又白又滑,令人流连忘返。
“不必麻烦了,跟我走在一起,哪还需要顾虑这些?”
韩乐淡然一笑,突然伸出手,轻轻挽着妮莉雅,一步跨越,瞬间便出现在十米开外。
“啊!——”
妮莉雅吓得惊呼一声,勉力镇静下来。
才发现自己正被韩乐贴身揽着,以极速的姿态在高速上奔行。
寒风呼啸,四周的林木不断向后倒退。
这种情形,妮莉雅只有在高速公路上把速度提升到极致才能感受得到。
‘在冰封之地上奔行,速度竟然比跑车还快?’妮莉雅心中惊讶无比。
‘而且,他揽着我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冷风扑面!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暖炉,好舒服啊。’
“注意集中精神,辨别一下方向!”
韩乐皱眉提醒道。
“啊?好,好的。”
妮莉雅俏脸一红,连忙指认道路。
韩乐就这样挽着她,在千里冰封之地奔驰着。
任何冰块、巨石、积雪堆、峭壁阻碍等,在韩乐面前,就像不存在一样,全都是一跃而过。
他就像一团紫色旋风,在这荒野冰地上飞跃着,身后划过长长的风雪浪花。
妮莉雅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她当时只是一时激动,想要离开那个鬼地方。却沒想到,韩乐居然真的答应了。
“大人,您去海参崴有什么事吗?”妮莉雅犹豫了一下,问道。
“那里有个叫维克多的,他欠下我一笔血债,找他偿还罢了。”韩乐静谧回答道。
‘维克多?’
妮莉雅心中一愣。
她曾经去过海参崴,知道有个地下势力的巨头就叫维克多。
不过这位维克多是整个海参崴最有权势的人物,每次出行都带着十几个警卫,应当不是他吧。
妮莉雅正神游天际时,两人一路在雪地疾速而行,不过数小时,海参崴已经近在眼前。
韩乐启程的时侯,整整花费了八天时间才寻觅到地点,回来只花了四五个小时。
而妮莉雅更是感觉活在梦中,这速度,简直比坐直升机还快啊。
......
二人轻举熟路,在海参崴的吧厅中,找到了维克多。
此刻的维克多正带着手下们,在吧厅痛快豪饮。高纯度的威士忌如牛饮水一般,一杯未完又接着一杯。
这位被称之为‘暴猿’的佣兵強者,体魄十分健壮,显然不怕区区烈酒。
当他看到进门的妮莉雅时,有些迷醉的眼神突然一亮。
此刻的妮莉雅,仍旧是那身精纺羊绒衣的穿戴,紧致的衣服根本遮掩不住火爆的身材,就像绝世尤物。
再加上那一张秀雅绝丽的容颜,任何男人看见,都会暗暗吞一番口水。
正当维克多压不住心中的邪念,想要上去搭讪时,眼神不经意扫过妮莉雅身边的年轻人。
“啪嗒!”
手中的酒杯轰然掉落地上,碎裂了一地。
维克多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冰冷到脚趾,四肢僵硬,浑身颤抖着,用惊恐的颤声道:
“韩...韩大师?”
尽管上一次,韩乐是以普通面貌与他见面,但自从幽灵谷的战况传出,华夏韩大师的真正相貌传遍各国修行界。
维克多时刻关注着这事情,又岂会不知。
而且,他还曾做过某些亏心事,对华夏韩大师的事迹自然更加留意。
只不过,这位大人物不是已经惨死在幽灵谷当中?
被西部军区的巡航导弾与火箭砲,炸得尸骨无存,永不超生了吗?
怎么突然间又出现一位韩大师?
他愈想下去,牙关愈是打颤,浑身冰冷,心中被无边的恐惧占据。
“我的老朋友维克多,你见到我,似乎有些害怕?”
韩乐悠然的走去,从途径的服务生手中接过一杯水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维克多。
四周的警卫大吼一声,想要进行拦截。
但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中了魔术般,自动倒飞出去,轰然砸在墙壁上,昏迷不醒。
维克多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磕头道:
“尊敬的韩大师阁下,我也是被逼的啊!当时契卡组织与西部军区的人找到我,要您与摩诃他们的情报。”
“我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为他们提供情报。不然他们就会把我丢进大狱,凭我昔日犯下的罪行,槍毙一百次都不够的!”
“呵呵,你害怕契卡组织与西部军区的报复,莫非就不怕我了?”
韩乐面带冷笑,手心当中,隐约有一朵紫色火焰在升腾。
说着,大手一挥,这朵跳动着的火焰,在维克多惶恐的目光中,彻底没入他的身体。
“这朵焚煞之火,会让你深刻记得,什么叫做背叛的下场!”
韩乐静谧说着。
而他面前的维克多,早已经跌扑在地,疯狂打滚,撕心裂肺的哀嚎着,似乎正遭受无边的痛苦酷刑一般。
在焚煞之火灼烧魂魄的剧痛下,就连超S级強者都承受不住,何况是区区一个维克多呢?
这位罗刹国地下势力大佬,很快就说出了之前的黑幕。
“这次出手的,是罗刹国西部军区大首长,以及罗刹国特殊机构‘契卡’的超级战斗兵吗?”
韩乐冷眼一眯,开始沉吟起来。
根据维克多的述说,在摩诃等人暗中进入罗刹国时,就惊动了罗刹国的特殊机构。
当即,契卡便派出超级战斗兵前来盘查,领头的是一位叫‘奥列格’的变异人。
这位奥列格可以化身成两米六七高,就像科幻电影大猩猩的泰山猿人,战斗力爆棚。
维克多在他的面前,根本沒有一丝抵抗力。
最后只得一股脑说出了摩诃等人的行程,甚至把韩乐二人也卖了个彻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是因为有华夏韩大师与异人村庄的存在,契卡组织才下定决心,
联系西部军区的集团军,对幽灵谷进行一次炮弾洗地,甚至接连投放了两枚‘巡航导弾’。
而那位叫奥列格的人,正是变身后狂追着摩诃不放的家伙。
据维克多所言,契卡组织的人,称呼奥列格等人为‘突变战斗兵’,又叫做‘突变团’。
“西部军区、契卡的突变团,以及罗刹国官方。这些累累血债,我会逐一清算的。”
韩乐目光微冷,突然抬手挥出一朵紫色的火焰。
掷落在维克多的身上,这位海参崴的地下巨头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彻底烧成了灰烬。
走出外面后,韩乐忽然停下来,脸色肃然道:
“想必你已经有所了解,我要找西部军区与契卡组织报仇,你还要跟着来吗?”
妮莉雅站在他身边,美眸一闪一闪看着韩乐,就像打量着神话人物一般:
“当然了!是他们无缘无故先招惹您的。”
“您并沒有侵犯到罗刹国的利益,他们只是畏惧您的能力,就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事放谁身上都不舒服。”
妮莉雅想起方才维克多说的话,心中开始变得火热。
尽管维克多只是提起了其中的一些片段,但泄露出来的情报,足以让妮莉雅胆战心惊了。
秘密机构、S级強者、异人村庄、黑榜三驾马车、金色法相、火箭砲轰炸、罗刹国契卡变异者等等......
这些就像科幻电影的情节,沥沥在目的闪现在妮莉雅脑海中。
大半个欧羙各国的強者,以及罗刹国特殊组织契卡、西部军区纷纷大动干戈,竟然只是为了对付韩乐一人。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拥有多強大的本事?多恐怖的能耐呢?
一想到这些,妮莉雅心中对英雄的崇拜心理便开始作嵩,怎么也压制不住。
她看着韩乐,脸色不知为何有些泛红起来,忸怩道:
“大人,您叫韩乐是吗?我可以直接称呼您的名字吗?”
“随你喜欢。”
韩乐顿了顿,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身子,背着手往前走道:
“既然你想冒险,那就先改变一下形象。接下来的事情,足够你开眼界了。”
这一天,整个罗刹国西部军区中。
尽管表面上静谧,但背后早已暗涌流动。
当天晚上,驻扎在海参崴的西部分区卡罗尉官,被人发现死在酒吧之中。
第二天早上,一对年轻男女闯入泰舍特市的部队驻地,堂而皇之的处死西部军区驻扎在此地的一名团长。
接着在众多战斗兵的瞩目注视之下,拂袖而去。
第三天中午,阿巴坎市的一位西部军区大校,被杀死在情妇家中,据闻是一对情侣所为。
第四天下午,驻守在阿尔泰斯克市的炮兵团营长,莫加尔首领,惨死在虎帐之中。
该炮兵团与敌方爆发剧烈冲突,确认敌方是一对情侣,男子应是亚洲人种,女性则是粟发碧眼的欧羙人士。
他们击杀莫加尔首领后,无视火力扫射,扬长而去。
当天夜晚,远东地区。
“该死的契卡,直到现在,他们连具体情况都还沒搞清楚吗?”
位于远东地区最大城市,哈巴罗夫斯克市的西部军区总驻地,最高首长马克西姆中將在会议室愤怒咆哮道。
下面坐着的一排將军与参谋,全都沉默低头,不敢开口。
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内,西部军区已经损失了九名中层军官,当中还包括一名荣誉少將。
那名荣誉少將的死讯传来时,整个西部军区都惊动了。
就连位于罗刹国首都的防务部,都传达命令,要求派人迅速彻查此事。
契卡组织安插在远东地区的分部,更是日夜不停的四处出动。
“尊敬的马克西姆中將,根据目前所知的情况,涉案者是两名年轻男女所为。
女性基本可以肯定,大约年龄为23、24岁,欧罗巴人种,粟发白肤色。
根据面部识别的搜索,我们在远东地区内寻觅到类似嫌疑人两百零八个,正在全方位排除中。
而男子方面,由于行进速度太快,加上夜色笼罩,沒法拍到全貌,只从发色与肤色得知他是亚洲人士。”
“另外,这一对情侣只杀部队中高层,而是都是附属于我们西部军区的军官,似乎与我们西部军区有很大仇恨。”
“根据在场的士兵反映,机关槍完全射不中他们,在离他们身体表面一尺就被甩飞了。”
“至于火炮方面,由于对方速度太快,沒有机会动用。”
“事发后,契卡组织已经派出突变团,并且初步估计,对方可能是华夏的涅槃宗师,又或者是倭国的刀道大师之类。”
“总之实力十分強大,他们请求召集部队,进行全方位围歼。”
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参谋,犹豫了一下,恭敬地汇报道。
“全他吗都是废话!直到现在,连敌人是谁都还沒调查到?”
马克西姆气得胡子倒竖,怒不可歇,重重一巴掌甩在办公桌上。
“为何要大肆虐杀我们西部军区的军官,也沒排查出来。就查出这些表面情报?”
这时,场中有一位少將忽然开口道:
“华夏的涅槃宗师?莫非是因为半年前的事情,前来给那人报仇了?”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霎时一冷。
马克西姆中將脸上闪过一抹惊惧之色,那是他绝对不想去回忆的事情。
当时契卡请求西部军区调动集团军,对幽灵谷进行导弾洗地的时候,他点头同意了。
但战斗过后,整座幽灵谷中都沒有发现韩乐的尸体,整个西部军区的军官都急得惶惶不可终日。
连火箭砲加巡航导弾都轰不死的人!
谁敢去直面他?任谁提起他都得胆颤心惊吧?
马克西姆中將更是吓得两天两夜沒睡安乐,还让精锐士兵贴身保护着。
为此,整个西部军区甚至足足戒严了一个月,他天天都不敢回家,更不敢离开军区领地。
直到两个月后,韩乐迟迟没有浮出水面,最后契卡组织高层传言,韩大师已经横死在某个角落,马克西姆中將才敢迈出军区大门。
这件事,彻底埋藏在他心底,成为他一辈子都不敢提起的恐怖记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笔勾销?”
韩乐似乎听到了天大笑话,哈哈放声大笑起来。
“是啊,韩乐,再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沒有好处,只会加剧双方损失罢了。”
火凤在旁听得忧虑不已,急遽叫道:
“再者,罗刹国人口众多,家业庞大,而你只有区区一个人,怎么与罗刹国斗?”
奥德格更是冷哼一声:
“韩大师,你不要以为我们对你毫无办法。”
“先进战略武I器的研发,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如今更不是通灵境強者能横行霸道的时代。”
“长远的不说,单单核弾头的微型化,就已经能够做到把核弾压缩至篮球大小,总重量也不超过百斤的核弾。”
“假如派出机械人在你附近引爆的话,你能对付得了?”
“更别说其他秘密研制的穿甲式装备、激光炮、电磁轨道炮、超能武I器等等。”
“而且,你以为天下间只有你一位通灵境吗?为何他们都龟缩着不出来,不是不想,而是没这个胆量!”
奥德格说着,威严老者屹立一边,并沒有出言阻止。
几人沉默看向韩乐,等待着他最后的决定。
“小当量核I武I器吗?”
韩乐目光一缩,精神力顷刻扫射I出去,覆盖方圆五六千米。
果然,发现在他不远处的四个方位上,都有罗刹国的特I务在安设微型炸弾。
那微型炸弾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公斤重,就像一个旅行箱,但给韩乐一种毁天灭地的感觉,似乎里面储藏着爆I炸能量。
这四枚炸弾正好呈长方形,把韩乐等人围在中心。
小当量核I武!
罗刹国人终于把这最后杀手锏的东西,都搬上台面了。
“在附近装置小当量核I武,这就是你们的最终底牌?”
韩乐泯然不惧,皮笑肉不笑道:
“你应该明白,这四枚核I武尽管只是小当量的,但一旦爆I炸,威力在1万吨ТNT左右,摧毁方圆百里卓卓有余。”
“所以不止是我,你们都得死!”
韩乐此言一出,火凤瞬间脸色大变,惊I骇地看向弗格斯。
弗格斯面色从容,身姿笔挺,就像铁柱一般屹立在那,直视韩乐道:
“那是在我战死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手段。”
“只不过,就凭你区区一个新晋SS级,还不够资格。”
“我可不是奥维奇这个老古板,他在乌拉尔山脉龟缩的时侯,我就已经经历过一战二战的争端,一路搏杀至今。”
“哪怕是你们华夏归隐的通灵境強者公孙弘、谭永须,甚至是岭南魏忠延都未必是我的对手!”
弗格斯说着,浑身气势节节攀升,片刻便超越了奥维奇的全盛时期,而且仍旧在疯狂I暴I涨,似乎无止无休般。
这位一生厮杀的老牌SS強者,罗刹国的擎天巨柱大将军,终于要全力以赴了。
火凤呼吸一滞,俏I脸霎白一片。
而一旁的弗格斯,脸上却全是狂I热之色。
通灵境大战啊,全世界有多少年沒有出现过了?
韩乐与奥维奇一战,当时在场的人太少了,而且只有一个摩诃幸存下来,很多I情况都没有明说。
不少人对韩乐是不是真的灭杀一位通灵境,仍旧心存怀疑。
“呵呵,那又如何?”
韩乐轻蔑一笑。
他先天I道体中成以后,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老牌通灵境初期之辈。
就算弗格斯扬长避短,兼修了人类的特异功I法,不像奥维奇般,只懂得纯粹的肉I身力量与本命天赋,但韩乐依然不惧。
两人的气息,似乎都无休无止的向上攀升。
火凤忍受不住压力,一退再退,很快就已经退至十米开外,震I惊看着那身处无形风暴之中的两人。
就连奥德格,也承受不住精神冲击,往后倒退了十数步。
“轰隆!”
两人还没有真正动作,精神力便已经率先产生碰撞。
通灵境之所以称作通灵境,是因为他们的肉I身、修为、精神力已经‘三合一’,达到了全新领域。
特别是精神力,已经能够沟通I天地间的无数奥秘,发挥出天神般的威力。
“霹雳啪啦!”
弗格斯的精神力,就像一片冥河血海般汹涌浮现,向韩乐席卷而去。
而韩乐抬手向虚空一指,一柄璀璨的斩魂刀凌空跃出,
迎着冥河血海而上,瞬间把弗格斯的精神血海摧毁成数截。
甚至余势未消,汹汹向着弗格斯劈去。
“咦?”
弗格斯心头一惊,不由一拳轰出。
这一拳寻常无比,却蕴藏着弗格斯七八十年苦修的武道拳意。
哪怕打不中人,都能隔空震碎人的魂体。
弗格斯连连轰出数拳,才终于把呼啸而来的斩魂刀摧毁。
两人的再次试探,显然又是韩乐占了上风。
但弗格斯仍旧没有丝毫胆怯,他平生最強大的本事,终究不是精神力,而是异人族打遍天下的肉躯。
“韩大师阁下,你还要纠缠不清下去吗?一旦开启两国争端,到时侯就不是你我能阻止得了了。”
弗格斯眼带冷意的看向韩乐。
“想要一了百了,也不是不行。把奥德格交给我,我即刻离开,绝不迈入莫厮科半步!”
韩乐面无表情,淡淡回答。
“这绝不可能!奥德格是我罗刹国最杰出的突变者,契卡组I织副首I长、突变团統领。”
弗格斯想也不想便挥手打断,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你换个条件,比如五十亿美刀,或者掌控一个附属国I家的命脉,又或者裁判所的天神秘典如何?”
“呵呵。”
韩乐摇头一笑,突然抬手一挥。
“嗖!”
一道耀眼的璀璨白光,从他腰间喷薄而出,刺破虚空,瞬间化作一道剑气白虹。
在众人还沒有反应过来时,便横跨数十米,瞬间来到奥德格面前,朝着他的咽喉一绞,接着以电闪的速度回到韩乐身边。
奥德格浑身一颤,随即便死寂般站在那。
片刻后,一道喷I射血线,才徐徐在奥德格的咽喉上浮现。
这位突变团的现任統领,居然被韩乐的飞剑远距离绞杀了!
而且还是当着一位通灵境強者的面前。
弗格斯神色大变,接着铁青一片,浑身怒气狂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德格.罗纳德。
这位罗刹国近代最杰出的突变团統领,几乎是弗格斯一手一脚带大的,视如血脉至亲,收为关门弟I子。
奥德格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一路成长为契卡的副首领人物。
位列全球之巅,与华夏的暴龙、孟骞,摩诃、寂灭者、哈迪斯等強者分庭抗礼,甚至犹有过之。
假如不是为了让摩诃把情报传递出去,他早就让奥德格把摩诃杀死在乌拉尔山脉的冰天雪地之中了。
如此一位名震全球的大人物,却就这样被韩乐遥遥一剑杀了?
当奥德格的脑袋掉下来的时侯,整个服I务台死寂一片,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霹雳啪啦。”
血红色的光芒,从弗格斯的瞳孔中飙射而出,摧毁面前的一切,就像闪电风暴。
这位威震欧亚大I陆上百年,用一生战绩撑起罗刹国的大將军,终于压I制不住心中怒火。
“咚!”
弗格斯猛地咆哮一声,一步迈出,汹涌杀气直冲天际,他以掌代刀,遥遥朝着韩乐一掌劈出。
“轰隆隆!”
天地变幻,日月失色,澎湃的灵气就像潮水般在虚空凝聚。
最后汇聚成形,化作一只足有三四米大小的巨型血掌,猛的向韩乐劈去。
弗格斯的随手一击,几乎堪比韩乐乾坤八式的第四式‘龙象手’了。
“来得好!”
韩乐放声大笑。
同样抬起右手,一拳轰出。
韩乐这一拳,根本沒有释放多少法I力,完全是以精神力牵动天地之力。
彭湃的天地灵气汇聚到他的上方,化作一只三米大的紫色巨拳。
嗖!
紫色拳劲飙射而出,猛的与血色巨掌轰撞在一起,虚空层层碎裂,两股无形的汹涌灵气互相撞击。
顷刻间,无形的冲击波在空中绞杀出一片片旋涡,别说真气武者,就连金属处于其中,也会被冲击波绞杀成粉末。
“嘭嘭嘭!”
一掌过后,弗格斯毫不停歇,再次含怒劈去,韩乐也大笑着回了一拳。
紫色拳芒与血色巨掌在虚空中轰撞,震荡出道道冲击波。
两人愈战愈急,弗格斯瞬间连出十二掌,韩乐也还了十二拳。
汹涌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把休息台的椅凳、台柱、窗户、甚至是停靠在外面的小汽车都掀翻了。
而且,余劲汹涌不息,一直传递到数十丈开外。
以二人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残垣断壁,就像台风过境般。
退!
火凤受不住冲击波,飞快暴退。
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
一直退到六七十米外,她才总算摆脱两人的战斗余波。
她震撼的抬眼看去,只见战场的三四十丈内,已经完全看不见韩乐与弗格斯的身影了。
只有汹涌澎湃的冲击波,以及纵横交错的紫色拳芒与血色巨掌砰砰碰撞。
“这就是通灵境強者真正的本事吗?”
火凤目瞪口呆,浑身颤I抖,就像看见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尽管她出生不凡,小时候就接I触过通灵境強者,而且不止一个,但她历来沒有见过这些強者出手。
见过最巅峰的一次,还是韩乐与宫本武蔵大战于富士山上。
可惜那一战,两人身处两千多米的半山腰上,而且宫本武蔵刚刚临阵突破,就被韩乐一招绝杀,并沒有展现出真正本事。
至于韩乐摧毁四大式神,击溃第七劲旅,甚至在哈依洛夫村洞穿第88突击师,更多时侯都是凭借肉I体力量。
而现在,两人根本不靠肉躯,纯粹凭借精神力,引动天地之力。
他们的一拳一脚,气势都能纵横数十丈,震荡得天地灵气波涛如潮,就像海水沸腾一样。
如此惊天动地的大战,方圆数百里内的当地強者,几乎第一瞬间就感应到了,纷纷惊异站起,震撼看来:
“这种战斗余波,堪比毁天灭地。绝对不是超S级強者能够做到的,莫非是通灵境大能在交手?”
“可是通灵境強者,已经隐世数十年沒出世了,莫非是韩大师来了!?”
这些当地強者们一联想到这一点,全都脸色一沉,眼带凝重。
尽管市井百I姓毫无所觉,但在他们的感应中,整个天地间的无尽灵气,似乎都被搅动成漩涡一般。
有两条蛟龙在奋力搏杀着,把那边方圆数十丈的灵气,都震荡得沸腾不息。
他们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心中免不得有些阴沉不定。
而近距离观看两人交手的火凤,更是感觉自己置身于风暴浪尖之中。
“老I爷I子曾经告诉我,通灵境与通灵之下的最大区别,就在于通灵境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天地之力。”
“就算只动用一成力量,也能牵引十成灵气。所以通灵境的战斗,无一不是毁天灭地!”
火凤娇I躯颤I抖,脸色煞白:
“难怪很多大宗师都说通灵境之下全是蝼蚁,不入通灵境,一切皆空。原来这就是通灵境的真正能耐啊!”
“砰!”
韩乐一道紫色刀芒劈出,破开了血色巨掌,劈在了弗格斯的身上。
随即,轰隆一声砸在他体表那层厚达一寸的赤色罡气上,让他连连倒退十数米远。
“你不像一头变异人啊,我感觉像在跟一位搏击宗师交手。”
韩乐目光一眯,脸上带着一抹惊讶。
假如说奥维奇,只是一头只凭肉躯本能战斗的怪物,那么弗格斯就像一位学贯古今的搏击宗师。
他的一拳一脚之间,韩乐甚至看到了华夏弹腿、八卦拳、伏羲掌与倭国空手道的影子。
弗格斯体表上涌起的赤色罡气,也近似于真气武者的护体罡气。
“修I炼到通灵境后,不管是东方武学、还是西方异能、搏击技巧、肉I身真气等等,本来就是大同小异,殊途同归。”
“也只有奥维奇那种老古板,才会食古不化,只会依靠肉躯与本命神通来维持。”
“却不知道我辈修者,唯有勇往直前,力求进取才是进化之道,因循守旧只会自取灭I亡。”
弗格斯收回脸上的怒意,站在冲击风暴之中,鹤发飘荡,侃侃而谈。
此时的他,根本不像一位罗刹国老者,而更像是一位钻研华夏武学数十年的大宗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的不错!”
韩乐开口赞叹道。
不管是弗格斯,还是郑中堂,都是韩乐这一年多以来,见过最具潜力的人物。
他们的修为固然还在原地踏步,但日后的发展潜质却十分广大。
在韩乐看来,假如把他们放回四百年I前的修仙时代的话。
凭两人的坚决、心智、聪慧、灵敏,绝对可以一飞冲天,甚至跨入地仙化境。
“可惜啊,你生在如今灵气匮乏的地球,哪怕奋斗一辈子,也是化境无望。”
韩乐渭然叹息一声。
“韩大师,且接我自创一式,龙蛇八变!”
弗格斯暴喝一声,脚下重重一踏,浑身涌起层层气浪,冲天而起。
“这一式,原本是为了招呼你们华夏的孟老元I帅才创出来的,沒想到却提前用在你身上。”
他的身形悬浮虚空,就像蛟龙出海,带起一道赤色长虹,猛的疾飞至韩乐上空,接着一爪盖下。
这汹汹汇聚而成的巨爪,夹杂着天地之威,就像怒龙探爪一般。
三丈长的爪痕在空中连连变幻八次,每一变都把威力爆发到极致。
八变以后,衍变至极限,夹杂着毁天灭地之力,从难以预I测的角度,如大山塌顶般向韩乐抓去。
“好!”
韩乐看着如此变化多端的一招,也不由暗赞一声。
弗格斯这排山倒海的一爪,几乎囊括了所有招式变幻,上升到浑I圆如一的境界。
尽管在很多炼气士眼中,这点术法的变化之道只是微末技巧,不足为患,怎么可能挡得住神通或法宝的攻击呢?
可韩乐却清楚,就凭这一式的底蕴,提I供充裕的灵丹灵气与上等秘籍,弗格斯完全可以直入化境,沒有半分阻拦。
也只有停留在通灵境初期七八十年的弗格斯,才能揣摩出这种极致招式。
要是换一个化境大能来,把修为压抑在通灵境,他都不一定能打出这一式。
“你也接我一招!”
韩乐放声长啸,气聚丹I田,含怒而发,一拳轰出。
这一拳,毫无招架把式,平凡无比,就像小混混打架斗殴,毫无杀伤力。
但落在弗格斯的眼中,此拳已经凌I驾于招式之上,蕴含I着战斗技巧的终点,不仅封住了他的所有行进方向,并且逼得他以防御姿态去硬拼韩乐最強的一点。
‘怎么可能?’
弗格斯难受得几乎吐血,心中惊涛骇浪。
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I开始,他就博学百家之道。
最后更是凭借武道的融合,硬生生突破通灵境,而不是异人族历代以来依靠吞服狐妖果来晋升。
也正是得益这一点,弗格斯不仅具备异人首领的超強肉躯与本命神通,而且更像一位精通百家武道的大宗师。
哪怕是放眼全世界,弗格斯也有自信,在这一点上,沒人能超越自己。
可是韩乐这一拳,直接超乎他的认知,简直升华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假如说,他的招式还处于凡俗阶层,那么韩乐的拳法已经近乎地仙,违背武学认知,达到神乎其神的地步。
“砰!”
韩乐一拳,所向披靡的摧毁了弗格斯的八道赤色爪劲,接着离奇的击穿了弗格斯体表的护体罡气,生生轰中他的胸膛处。
“咚!”
声音震耳欲聋,就像巨型撞针撞在洪吕大钟之上。
弗格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前胸处的衣衫寸寸炸裂。
澎湃的拳劲,直接让他胸骨深深凹陷下去,就像被火车头撞倒般,整个人硬生生被撞扁了一寸。
透体拳劲更是从弗格斯后背脊骨冲出,在他的战斗服上打出一个清晰拳印来。
弗格斯压I制不住巨力撞击,身形暴退开去,凌空倒射I出三四十丈,生生撞塌无数砖墙、挡板、玻璃、屋梁等。
从休息台的这边,一直撞到了另外一边的候车站,几乎看不到人影。
一拳之威,汹涌如斯!
火凤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像是看见了神迹。
“轰!”
火凤还没有从震I惊中缓过神来,三四十丈外的候车站中,崩塌废墟猛的炸裂开来,从中射I出一道赤色长虹。
赤虹冲天而起,凌空一个盘旋,向韩乐处飙射而去。
还没有接近,火凤就感觉到排山倒海的地狱煞气,就像置身于血海地狱一般。
假如不是整个列车站的方圆三里内,早就被契卡封闭和疏散掉,就凭眼前这一幕,也足以让无数人惊呼尖I叫起来了。
血虹到了众人近前,火凤凝神一看,正是弗格斯无疑。
这位享誉上百年的通灵境強者、异人首领、武道大宗师。
此时浑身狼狈不胜,一身复古军装早已经碎裂成一条条,露I出里面流光溢彩的战斗服。
说来希奇,韩乐刚刚明明一拳轰爆了他的胸骨。
如今细看,弗格斯胸口处凹陷的拳印,正以肉I眼看得见的速度复原。
“又是强殖装甲?”
韩乐脸色一沉,目光中闪过一抹恼怒。
假如沒有这件强殖装甲的话,韩乐这普陀印一拳,最起码能重创弗格斯,甚至把他当场击杀也不是不可能。
“你方才那蕴藏万物的一拳,到底是什么招式!?”
弗格斯浑身散发着浓烈血煞之气,强行压下I体I内汹涌的气息,惊疑不定的看向韩乐。
“我这一生征战百年不休,曾与数之不尽的武者交过手,就连华夏那些隐世強者,都曾与之斗I法论道,但从未见过你这种拳势。”
“这已经不是凡世间的拳术了,更像上古时代陆地神仙一流的招式。”
“莫非你小小年数,就已经突破通灵境,迈入了传说之中的地仙境界?”
弗格斯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不管是华夏上古时代的陆地神仙,还是西方的大贤者,那都是恒古久远的传说。
华夏自四百年I前发生修行界大变,无数宗门凭空消失。
直至伏魔和尚也失踪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通灵境之辈,突破到那个地仙化境的传闻。
弗格斯更加清楚,包括自己认识的诸多好友与对手在内,从上个世纪就开始苦苦探索那个至高无上的境界,但至今无一人能达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多人甚至在怀疑。
通灵境已经是地球修行界的顶端,至于往上的陆地神仙之流,根本就是古代人臆造虚构出来的。
连弗格斯自己,都有这种迷惑。
但韩乐方才打出的那一拳,已经脱离凡世招式之上,带着一股大道归一的韵味。
弗格斯绝不相信,这是通灵境能施展出来的拳势。
“这一拳的名字已经失传,只是我临时添加的。”
韩乐背着手,淡淡说道。“你可以叫它普陀印,或者破天拳也罢,随你喜欢。”
“失传的拳法?这怎么可能!?”
弗格斯惊呼出声。
这位自始至终都是气质沉稳,淡定从容的绝世強者,终于变色。
韩乐淡淡一笑,沒有答复。
乾坤八式,作为神农一脉历代大能缔造出来的招式,又岂是外人能够轻易理解的。
“我不信,再来!”
弗格斯爆喝一声,浑身气息暴I涨,直冲天际。
他一双大手向天穹遥遥一抓,似流星飞瀑一般,汹涌的灵气在半空汇聚成两只巨型血爪。
这两只巨爪,不单单蕴含I着弗格斯的无尽罡气,更牵动着天地间稠密的凶煞之气。
还没来到近前,那股尸山血海的气息,就已经扑面而来。
很明显,弗格斯这一爪,已经把魂体融入其中,达到了法I力、魂力、精神合三为一的境界。
这才是彻彻底底的通灵境力量,既能打伤实物,又能伤及灵魂。
与他相比,奥维奇只是一个固步自封的蛮夫罢了。
“这种攻击,哪怕你打出数十上百爪,我仍旧一拳轰之!”
韩乐傲然一笑,缓缓抬起手掌,往虚空捏出一个繁琐的古老拳印,一拳轰出。
仍然是之前那平凡无奇的一拳。
但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汹涌的天地灵气呼啸汇聚,在虚空中形成一座小山状的庞大拳印。
足足有数米宽大,就像佛祖的拳印一般。
韩乐遥遥承托着大手印,如同托着一座山峰,猛地砸向弗格斯的两只巨爪。
在火凤眼底,这一拳连普通宗师都能施展出来。
看上去只是一道气劲汇聚的拳印,平淡无比,沒有一点玄妙之处。
但偏偏弗格斯就是扛不住。
不管他血色巨爪怎么变换,法I力如何汇聚,操控如何迅捷。
在这如山如岳的一拳面前,仍旧是秋风扫落叶一般,被韩乐一拳击溃。
透体拳印再次贯穿一寸厚的护体罡气,轰砸在弗格斯的胸膛上。
“砰!”
弗格斯的躯体,就像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
被这一拳轰得倒射I出去,在半空中平推了上百米的墙壁,才勉強稳定颓势。
“这件强殖装甲,实在令人厌烦啊。”
韩乐眼眉一挑,不由皱了皱。
他这蕴藏大道气息的普陀印,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沒有通灵境以上的修为,以及能承受1.5倍音速的压I迫力,根本不可能施展出来。
就连奥维奇在这里,也能一拳震爆,几乎无法痊愈。
假如不是先天I道体中成,韩乐根本不敢连续释放。
可是弗格斯占着强殖装甲的便宜,居然只是重伤而不死。
这种重创,在超S级強者身上绝对是必死无疑,但对异人族来说,片刻不到就能康复。
而弗格斯作为堂堂异人首领,这方面的能力尤其卓绝。
“一般的通灵境強者,到了弗格斯这个一百八十岁高龄,早就肌体衰竭,气血败坏。”
“而他仍旧中气十足,只怕是吃了堪比造化果的地仙级灵果,才能出现这种奇迹吧?”
看到弗格斯的创伤再次修复,化作血虹飙射而来,韩乐终于不耐烦了。
“破!”
他大喝一声,脚下重重一踏。
整个钢筋水泥打造的地面,瞬间被这一脚踩I踏出一个宽大数米的天坑,
四周的地板寸寸碎裂,形成蜘蛛网般的裂纹脚印。
而韩乐借助这一脚的反弾力,瞬间突破音速,冲上天际,以比弗格斯快数倍的速度来到他面前,一拳炮轰出去。
“砰!”
弗格斯只来得勉强抬起双手,护住头部,就被韩乐凌空炮拳,打得向后倒射回去。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砰砰砰!”
顷刻之间,韩乐连连突破八次音速,打出八拳。
每一拳都炸裂虚空,天地动I摇,沉闷的爆破音不绝于耳。
苍穹中,似乎一枚枚ТNT炸弾爆I炸,无数白色气浪像冲击波一般,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而弗格斯就像一个满目疮痍的沙包,被韩乐打得漫天飞舞,毫无还手之力。
从半空中的前方打到后方,从左边打到右边……
火凤在下方看得瞠目结舌。
在她的紧张注视中,韩乐在瞬息间就变化出八个身影,八个人同时轰出八拳。
弗格斯完全不知道怎么阻挡,只能依靠肉I体力量、护体罡气与战斗服硬抗。
“轰隆!”
八拳合为一体。
弗格斯就像一颗陨石,被韩乐硬生生从天际打了下来。
直接砸在休息厅上面,把高达十数米的楼房砸出了一个庞大的坑洞,整个人陷入地面。
坚固的钢筋水泥地板,以弗格斯为中心,呈蜘蛛网状向四面八方龟裂出去。
这位通灵境強者,在韩乐的铁拳面前,竟然像玩具一般不堪一击?
“砰!”
韩乐从天际冲下,缓缓降落地面。
他没有理会火凤等人的惊I骇,一步步向挣扎着站起的弗格斯走去:
“半年I前,假如你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没能力奈何你。”
“当时为了杀一个奥维奇,都几乎让我赔了进去。”
“可今时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
弗格斯艰难抬头,就见韩乐的体表上,通体散发着莹莹毫光。
一口气连续突破八次音速,对他似乎就像吃饭喝水般容易。
道体中成,足以媲美元素体大圆I满,几乎能硬撼导弾。
此时的韩乐,单单比较战斗力的话,与通灵境中成也相差不远了。
“咳咳,沒想到,八十年I前,华夏出了个魏忠延。”
“五十年I前,出了孟老元I帅。如今,又出了一个韩大师。上苍真是待华夏不薄啊!”
弗格斯一边剧烈咳嗽,把五I脏I六I腑的碎块与血水吐了出来,一边摇头苦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他,浑身上下破破烂烂,沒有一处是完好的。
所有的皮肉骨头,几乎都被韩乐的拳劲震碎,连脏腑也被打得七裂八落。
尽管韩乐打不烂弗格斯的战斗服,但那浩瀚的拳劲,却能穿透战斗服,将弗格斯浑身震碎。
就算以异人族的恐怖治愈力,最起码也得花费一刻钟时间,才能慢慢康复。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韩乐背着手,缓缓踱步而来。
“交代?呵呵,我身为罗刹国的庇护者,又岂能向外人低头服软?”
弗格斯一边站起,一边惨笑着。
他那双暴凸的眼球,开始慢慢渗出I血水,就连五官、体表、毛发等,也有一丝丝血气从他身上渗出来,就像受到巨力挤I压一样。
‘禁忌秘术!’
这是所有血脉异能者,最后的搏杀手段。
以弗格斯如今的年纪,一旦施展这种禁忌秘术,暴毙而亡的下场,几乎是注定了。
但弗格斯却丝毫不予理会,随着血脉愈烧愈旺I盛,他体表的伤势以肉I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着,汹涌的威压疯狂攀升,直逼通灵境中期。
一条条赤色毛发从他体表生长出来,他原本苍老的双手双脚,也开始向猿爪进化。
“既然不服软,那就去死吧!”
韩乐眼眸冷漠,脸上古井不波,缓缓抬起手掌,摒指如刀,如同降妖伏魔的道I士一般,踏着天罡步伐,遥遥对着虚空一指。
在火凤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静谧吐出几个字:
“乾坤八式,第五式。”
“星辰变!”
轰然之间,天地倒转,山河失色,虚空当中似乎有日月与星辰齐现。
这一刻,不管是附近的工作人员,还是在车站外面驻足顿观的众多乘客,都看到了奇迹的一幕。
在艳阳高照的中午,居然有星光点点同时浮现,如同银河倒挂。
日月星辰齐现,天崩地裂!
霎时间,无数日月星辰的点点星光,在韩乐身前猛地合二为一,接着化作一个阴阳鱼的图案,与整个车站融为一体。
旋即,这黑白相间的阴阳鱼突然飞速盘旋,逆势而上,化作一道直通I天际的黑白光柱,横跨天I宇。
‘星辰变!’
韩乐修为达到‘三合一’大圆I满后,终于能发挥出这一式的几分风采了。
感受着阴阳鱼当中散发出来的狂I暴能量,哪怕燃I烧血脉化作巨型猿人的弗格斯,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绝望。
正当韩乐抬手一挥,操控黑白光柱洞穿天际而下的时候。
“韩大师阁下,请等等!”
忽然,一道焦急的呼声,从列车站台外面传来:
“我罗刹国请求罢战,还请饶大将军一命!”
“罗刹国请求罢战?”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韩乐手中动作不由一滞,黑白光柱终究沒有洞穿下来,而是惊讶看向场外。
就见得一名穿戴契卡战斗服的金发男子,气喘嘘嘘的来到二人面前。
假如摩诃在这里,必定能认出,这名金发男子就是当时在幽I灵谷外,站在弗格斯旁边的其中一人。
弗格斯听到这位金发中年的言语,当即破口大骂道:
“混账!”
“老夫还能战!突变团还没有倒!百万雄师还没有倒!堂堂罗刹国竟然沦落到请求和战的地步?”
这位满脸皱纹的老將军,原本一直铁青着脸,沉稳自若,此时却气得暴跳如雷,几乎要上前一巴掌刮死那名金发男子,怒吼连连道:
“托马斯,你告诉我,究竟是谁下达的愚蠢命令?是联I邦高层?内阁大臣?还是防务部I长?”
托马斯苦涩上前,低头道:
“师尊,是莫厮科总統府的那位,亲自落下的命令。”
“莫厮科总統府的那位?”
弗格斯暴跳如雷的样子,瞬间僵在原地。
这位沧桑老者的表情僵硬一片,脸上带着无尽悲伤与失望,似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丧失了一般。
“罢了罢了,既然是最高統领下发的命令,弗格斯拿什么东西来抗命?”
弗格斯摇头苦涩一声,语气说不出的失落,变得颓废无比。
韩乐眉头一皱,淡淡道:
“你们想请求罢战,我有说同意了吗?”
“你?——”
弗格斯闻言勃然大怒,瞳孔中喷I出丝丝血芒,身I体上更是血煞之气直冒。
“尊敬的韩大师,这场争斗持续了这么久,已经快要歇制不住,该是让它结束的时侯了。”
托马斯来到韩乐跟前,微微躬身道:
“既然一开始是契卡率先动手,责任自然是归我们一方。”
“那么您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包括摧毁契卡八个分部,斩杀马克西姆中將与奥德格副統领的事情,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另外,违反参与幽I灵谷一役的战斗人员,都会处以极刑送上军事法庭。”
“并且,至高統领给予我们传达的信息中,说您可以提出一个补偿要求,只要在我们力所能及之内,都会尽量达成。”
“一个补偿要求?什么条件都行?”
韩乐冷眼一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I国都会尽量达成它!”
托马斯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自信从容。
罗刹国作为堂堂列強大国,拥有翻江倒海、偷天换日、毁灭星球的力量。
全世界之中,沒有多少事是罗刹国办不成的。
“既然如此,那这个条件也可以?”
韩乐目光一眯,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似笑非笑的把补偿条件,以精神传音方式传递给了托马斯。
托马斯听完条件后,神色为之一变。
随即震I惊莫名的看着韩乐,最终咬咬牙,他还是艰难的点头同意。
这种神秘之物,尽管不能随便泄I漏出去,但为了平息韩乐的怒火,也是豁出去了。
何况,这一次战斗过后,罗刹国已经不希望再与韩乐作对了。
泄I漏就泄I漏吧,也不算是第一次。
弗格斯尽管不清楚二人在密谋什么,但不用深想,都知道罗刹国有什么宝物,能值得韩乐这位当I世传I奇人物惦记了。
对此,他只能冷着脸别过身,一声不吭。
终究,莫厮科总統府的那位已经落下命令。
在整个罗刹国,他的安排就代I表着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如此,只要你们把东西送到,我就立即返回华夏。”
韩乐散去黑白光柱,静谧道:
“从此,我与你们罗刹国的恩恩怨怨,一笔抵消!”
“好!”托马斯点点头,踌躇了一下道:
“只不过,您需求的东西太特殊了,我们沒能力帮你运出境I外。”
“这个无需你们帮忙,我自有办法。”
韩乐背着手,悠然的向往走去。
等韩乐的身影消失后,托马斯连忙上前,拿出一支纯净无暇的针筒,飞快刺在弗格斯的咽喉处。
弗格斯闷吭一声,徐徐闭上暴凸的猿眼。
在药剂的作用下,他体表粗I壮的赤色猿毛,居然也逐步缩了回去,
猿爪也重新化作手掌,尖锐的猿头也恢复人类摸样。
号称伤敌一千自I残八百的‘禁忌秘术’,居然被强行中止了。
“师尊,假如我晚来一刻钟,您今天就得葬身此地了。”
托马斯苦笑道,“这种強化脉剂终究只是生化室刚研发出来的,后果还很难预料啊。”
“沒事,我前来之际,就已经有失败的打算。”
弗格斯恢复成沧桑老迈的样子,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一片,咳嗽着说道。
“只是万万沒想到,这位韩大师竟然如此妖孽!与他战斗的时侯,我有种直面孟老元I帅的感觉,令人胆颤心惊啊。”
“你说的是华夏西凉孟家那位,孟老元I帅吗?”
提起这位数十年I前的成名人物,华夏霹雳火孟骞司令的长辈,托马斯脸上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敬畏。
既惊惧又畏服,就像提起一位天神般的人物。
“算了,昔日的事不提也罢。”
弗格斯苦涩的摇摇头,随即脸色凝重道:
“莫厮科总統府的那位,真的打算就此罢手吗?”
“你要明白,自上个世纪以来,拥有核I武的列強大国,还沒有谁会对一个平民服软的案例。”
“而且,我们还有诸多秘密武I器沒有动用。”
“其他不说,单单安排在六千米内的那四件小当量核I武I器,就能威胁到韩大师的生命。”
“只要老夫以性命束缚住他,绝对能把他在核I武爆I炸前,和我一起同归于尽!”
“师尊,就算杀了韩大师又如何?”
闻言,托马斯眼中闪过一丝苦笑:
“您也知道他只是区区一个人啊,而我们是全世界陆地面积最大的国I家。”
“为了击杀他,已经断送了十二位突变者与奥德格了。而您作为我们契卡的精神支柱,已经损失不起了。”
“更何况——”
说到这,托马斯黯然长叹一声:
“如今国I家面I临的局面,您也一清二楚。”
“自从前罗刹国解I体后,我I国形势愈来愈严峻,被米国步步紧迫,都堵到家门口了。”
“而且,和我们接壤的欧亚大I陆的国I家也开始敌视我们,倘若失去华夏的強大支撑,后果不堪切想。”
“深入一点说,为了灭掉一个韩大师而把国I家拖入泥潭,只会让米国与欧盟那些国I家欢呼鼓舞。”
说到这,托马斯眼中闪过一抹奸诈的笑意。
“当然,你心中顾虑的事我也知道,假如是对一个世界大国服软,可能会自损国威。”
“但对韩大师一个人服软,除了修行界那一小撮人外,谁会知道?”
“所以这件事,根本损害不了我罗刹国的尊威,终究我们国I家的立足点,依靠的是七千多枚核弾头!”
“也对啊!”
弗格斯微微一愣,随即也舒了口气。
当二人再次出现在韩乐身前时,这位前罗刹国大将军,已经焕然一新。
尽管他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但身姿笔挺如松。
似乎刚刚的生死搏斗,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托马斯走上前,把一只黑色箱子递给韩乐,接着低声讲解其中的一些使用事项。
韩乐点点头,当着他们的面,把数倍大的箱子放入了腰间的方尖塔中。
看着箱子凭空消失。
场中所有人都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韩乐,露I出深深的顾忌。
等韩乐与火凤准备离开时。
弗格斯上前一步,笑着对火凤道:
“火凤小I姐,请代我以及突变团,向你们嵩敬的孟老元I帅问好。”
“大将军请放心,我必定会把您的问侯传达的。”
火凤恭敬的躬身行礼,跟上韩乐的脚步。
弗格斯二人站在原地,看着奕奕升空的军用专机,心中暗自一叹。
经过韩乐如此一闹后,列強大国将会愈来愈警惕SS级強者拥有的力量,并且做出慎重的决定。
那些潜伏或隐藏起来的老一辈強者们,只怕再也沒法轻I松惬意的藏在后面,当幕后BOSS了。
“真是一个如火如荼的世界啊,华夏强者辈出,令人羡慕之极。”
弗格斯收回视线,微微一叹。
在韩乐离开I罗刹国的同时,一个堪比炸I弹的情报,在全球修行界中传颂。
罗刹国服软I了,对一个平民服软I了!
韩大师竟然以一己之力,压得列強大国俯首低头!
当这个情报传出的时侯,整个修行界都炸了锅。
无数人听得张口结舌,犹听天I书。
罗刹国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上世纪一战二战的主要成员国,曾经称霸全球的两个超级大国之一,如今也是联合国I安全理事会五大IIBOSS之一。
论全球军事能力,罗刹国绝对能位列前三。
核I武弾头的数量,更是牢牢霸占第一宝座。
如此一个拥有绝对军事力量的列強国I家,居然对一个区区人类低头?
就算那个人是韩大师!是当I世传I奇人物!是覆I灭通灵境的亚洲第一强者!
是打败第七劲旅、击溃第88突击师的妖孽人I士。
但这爆I炸消息,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仅仅修行界众多秘密机I构的巨头们目瞪口呆,就连众多大国的谍报部门得到情报后,也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满脸震撼。
在欧亚大I陆称王称霸的罗刹国,居然被I逼低头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哪怕是面对米国,罗刹国都不应该低头服软才对,这个大国一贯以作战勇猛而著称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有很多慧眼之辈,却摇头叹息道:
“罗刹国终究不是前罗刹国了,已经耗不起太大损失。”
“特别还是在米国觊觎逼I迫的情况下,此时此刻与韩乐达成和解,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就算不惜一切的去消灭韩大师,那接下来,又怎么去面对华夏的报复怒火?”
“米国看到他们两个友谊国I家互相死磕的话,估计连大牙都能笑掉。”
但尽管如此,很多人对韩乐掌握的能耐,仍旧感到莫名的惊恐与敬畏。
不管怎样,他以孤身之力,逼得列強大国俯首退让,这绝对是震I惊中外的大事。
在不少人的潜意识里,这依稀预示着一个新的历I史篇章,被翻开了一页。
SS级強者,终于能依仗自身的力量,重新走上世界的舞台,与诸多列強大国扳手腕了。
即使这些SS级強者们还显得相对弱小,而且走上舞台的,也只有韩大师一人。
但他们隐藏着的潜势力,绝对不容忽视。
很多人更听到一些隐蔽消息,称韩大师与罗刹国的SS级強者,在莫厮科外爆发过一场世纪之战。
搅得天地动I荡,灵气混乱如潮。
但由于沒有真I实的证据,只是坊下I流传罢了,却也足以证明韩大师的恐怖。
而此时的韩乐,已经重新踏足华夏的领土。
时隔半年,他终于返回华夏了。
不知道中海市的亲朋戚友、还有诸多手下,过得尽如人意吗?
3017年9月18日,广南省国际机场。
韩乐背负双手,没有携带一物,穿戴一身合I体长袍,衣诀飘飘,悠然走出机场。
在他旁边,跟着一名穿戴军绿战斗服,身材火爆,脸色冷峻的女子。
两人的梳妆打扮十分清奇,自然引人注视。
但他们完全不予理会,出了机场后,便坐进了华夏特殊机I构派来的专车。
韩乐躺在靠椅上,微微扫了火爆女子一眼道:
“既然已经回到华夏,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这半年的变化了。”
跟在韩乐身边的,自然是火凤无疑。
他们乘坐罗刹国的专机返回边疆后,便转乘客机回到广南省国际机场。
返回华夏后,两人悬挂的心,终于可以放松I下来。
在华夏国境内,罗刹国是绝对不敢丧I尽I天I良的投放核弾头的。
摆脱了罗刹国的威胁后,韩乐终于把目光瞄向自己的立根之地。
“这个——”
火凤面色微微一滞,有些闪烁其辞。
“怎么,有问题吗?莫非这半年当中,我家乡出了什么重大变化?”
韩乐眼眉一皱,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整个专车里的人,就像瞬间坠入冰窖。
坐在司机位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见这位传说中的韩大师沒什么独特之处,原本还有些不屑。
但当韩乐那汹涌杀气弥漫而出时,他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暗忖:
‘我的天!就算面对暴龙首领时,都沒有这么恐怖的威压吧。’
‘这种有如实质的杀气,就像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魔神。’
‘不愧是威震全球,以一击之力压覆一国的韩大师!’
火凤见状,心中也打了个冷颤,勉強笑道:
“您放心,在猎鹰和我们特殊组I织的庇护下,您家乡的一切事物都没有受到伤害,包括和你关系不错的几位小女孩,都沒事。”
“只是,,庇护在您名下的广南省陈家,这半年来就有些举步维艰了。”
“哦,广南省还有人敢冒犯陈家的?”
韩乐眼眉一挑,皮笑肉不笑。
自从他当着省城诸多世家大族的面,一巴掌刮在帝京秦家的脸上,
接着又把冯家驱逐出省城后,陈家已经隐隐成为省城最大家族了。
如杨家、钟家、陆家,哪个敢与陈家为敌?
更别说,陈家在广南省,还有贺兰市楚家、省城五大世家的唐家、中州省徐家作为外援。
凭省城那几个大家族,应当不敢动陈家才对。
“有您镇I压的时侯,广南省自然安然无恙。”
火凤摇摇头,苦笑一声。
“但您消失了整整半年,很多人都以为您惨死在国外了,所以——”
尽管广南省那些世家大族,与修行界没有太多的联I系。
但韩乐这一次离开得太久了,那些世家大族也会有所怀疑。
而假如他们想要刺探情报的话,同样也有很多的消息来源。
比如贺兰冯家、通州卢家等,都有政I要高层和官I员在省城里面,而猎鹰与周泽佳等人都是知道韩乐下落的。
华夏武术学界哪怕消息迟缓,但韩乐在幽I灵谷的战斗,何等惊心动魄。
以一己之力,打败三架马车联手,踩下整个欧羙修行界,最后斩杀至高无上的通灵境強者,在巡航导弾洗地之中无疑似陨落……
这每一件事,都是轰动整个修行界的大事。
华夏武术学界就算消息封闭,迟早也会有所耳闻。
通I过中外各种渠道,整个广南省的贵I族阶层,多多少少都会知道韩乐的惨I剧。
尽管沒有传出韩乐的死亡报告,但随着他迟迟不见现身,越愈后,人们的心思便愈发活络起来,自然出现诸多的计谋与算计。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啊。”
韩乐摇头一笑,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不管是广南的诸多大佬,还是省城唐家、陈家,长洲市柳家,贺兰市楚家……
这些排得上号的势力,几乎都维系在韩乐身上。
韩乐盘踞在广南省一天,自然无人敢动他们。
广南各位龙头大佬仍旧贴贴服服,唐二爷敬礼有加,陈家客客气气,楚家低眉顺眼,省城的其他四大世家,也不敢触I碰庇护在他名下的陈家。
但韩乐一旦身损,那格局必定大变。
所谓树倒猢狲散,不过如此。
甚至,不需要火凤过多说明,韩乐也猜出其中的一二。
不过这些对韩乐而言,算不上多大I麻烦。
只要他安然归来,抬手便可趟平。
“既然我家乡的亲人朋友沒事,那一切都还好说。”
韩乐淡淡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至于那些胆敢冒犯陈家的,我迟早会一一讨回来!”
说到这,他忽然扭头看向火凤: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重大变化吗?”
【解释一下,每天最低保底三更,要是看到章节错乱或者少更,那就是本书又被网站屏蔽章节了,只能麻烦大家删掉本书重新添加,否则会显示缺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的,基本沒什么事了。”
火凤迟疑了一下,微微躬身道。
“有我们的庇护,不管是新乐公I司、新乐村I民、楚萱姐妹、梁婷怡、黄菲等骨I干成员、还是长洲欧阳岚与柳妙烟小I姐,都安然无恙。”
“那就好。”
韩乐微微点头。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眼眉一皱:
“为何你从始至终说了所有人,并沒有提到蔡诗婷?她最近如何了?”
火凤浑身打了个激灵,一时间僵在那儿。
韩乐见状,眼眉一沉,冷冷的看着火凤:
“诗婷出I事I了吗?”
“蔡诗婷小I姐自然沒事,,只是,,远在金三角地区的蔡家突然找上I门,把她带回去了。”
火凤浑身打了个冷颤,低头述说道。
“蔡家?她母亲所在的哪个蔡家?”
闻言,韩乐的眼眉皱得更深了。
据他所知,蔡诗婷的母亲蔡莹然,一开始为了追求婚姻幸福,不顾家族的婚姻安排,跟着一名精英人I士跑了。
蔡家一怒之下,把她逐出家门。
更悲哀的是,蔡莹然刚刚怀I孕,那名精英人I士就不幸遇I难身亡。
她绝望中把蔡诗婷生下来,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作为金三角沿海地区的高门大户,蔡家枝叶繁茂,既然把蔡莹然逐出家门,自然就不会再理会蔡诗婷两母女的死活。
最后,还是同族的蔡天豪看不过眼,加上双方都生活在广南省,便暗中对她们母女多加照顾。
这些,还是蔡诗婷无心无肺的时候和韩乐说起的情况,具体还不得而知。
如今,竟然又突兀把她们母女接回去?
“是的。”火凤的脑袋低得更低了。
整个专车内,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突然汹涌压下,就像大山压顶一样。
坐在司机位上的青年男子,更是感觉到一种窒I息感,似乎被巨石砸中心脏。
‘这就是当I世传I奇人物的威压吗?’
男子心中骇然。
而安然独坐在后排的韩乐,面沉如水,看不出其中的喜怒哀乐。
但一旁的火凤,心情却是直坠谷底。
她很清楚,这位威名远扬的SS级強者,终于动怒了。
之前不管是听到陈家有难,还是楚家不想楚萱两姐妹继续留在新乐村,韩乐都表现得若无其事。
因为这些事对他而言,只要回到广南省,一切问题都会迎难而解。
但蔡家罔顾韩乐的尊威,強行从中海市掳走蔡诗婷这件事,却触犯了他的逆鳞。
上古传人一旦动怒,那后果非同小可,伏尸千里,血流满地。
“好好好,区区一个东南沿海的小小家族,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以为我已经身死异处了吗?”
韩乐不怒反笑,脸上的寒意愈发冰冷。
“韩少將,您听我说,蔡诗婷小I姐她是心甘情愿离开的,不是蔡家掳走的——”
火凤一急,连忙解释道。
“心甘情愿?”
韩乐嗤笑一声,嘴角的冷意愈来愈明显。
与蔡诗婷相处了这么久,他又岂会不知蔡诗婷心中对蔡家的想法。
除了埋怨外,剩下的就只有仇I恨了。
蔡家丢弃了蔡莹然两母女,暗自害死蔡诗婷父亲,让她们母女妻I离I子I散,蔡诗婷又怎么可能自愿回蔡家呢?
“韩少將,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内I幕,并不是您想的那般不堪——”火凤急遽说道。
“不必多说!等我踏上蔡家大门的时侯,让他们族长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韩乐冷冷挥手打断。
火凤见状,只能黯然一叹。
心中暗自沉思,回去后要不要通知蔡家的人。
终究所有人都沒想到,韩乐在失踪半年后,几乎被认为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又凯旋归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霸气无比的姿态,压得大国俯首低头的情况下重归华夏。
此时的火凤,除了感叹外,只能暗自为韩乐那些对手祷I告了。
希望这位无上霸主,能看在冯中將与周泽佳的份上,大打出手的时候能有所收敛。
此刻的广南省,仍旧繁荣如初,蒸蒸日上。
而韩乐重出江湖的消息,才刚刚在修行界传播开来。
说起来,他9月12号击杀了马克西姆中將,又用数天的时间赶去莫厮科,一剑取奥德格的颈上人头,挫败弗格斯,逼得罗刹国俯首。
接着又刻不容缓的赶回华夏,此时才9月18号罢了。
处理完这么多事情,仅仅才过去六天。
这个时候,能够接收到韩乐回来的消息,只有那些修行界的跨国组I织与大势力,以及全球各国的政I要大佬与谍报部门。
凡俗间的那些世家大族们,自然不可能得知这种机I密之事。
终究消息的传播,需要一个酝酿期与爆发期。
对于那些不关注修行界的人而言,想要得知这些情报,估计需要几十天后甚至更久。
广南省省城,陈家大宅外。
一辆商I务版的奔驰,缓缓停在大宅门口。
此刻的韩乐,为了不惊世骇俗,已经换回平凡外貌,穿戴一身合I体的休闲服,静谧的迈出车门。
他抬头眺望着四周颇为熟悉的环境,心中微微一叹。
时隔大半年,他终于又一次立足此地。
倘若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来到这儿,应该是二号省長陈昭明受周泽佳所托,邀请他前往此地一聚,授命猎鹰指挥官一事。
丢掉脑海的想法,韩乐摇摇头,迈步向陈家大宅走去。
一位花甲老者,正悠然自得的拿着象棋,与韩乐不期而遇,忽的脚步僵在原地:
“咦?方才那年轻人有些面善啊。”
“等等,他不就是陈老儿常常挂在嘴边,沾沾自喜的大靠I山吗。”
想起陈昭明曾经给自己看过的照片,老者浑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半年之前,省城陈家何等霸气绝伦?
压得一众世家大族让步,逼得秦家俯首低头,荣登广南第一世家I宝座。
而周围这片富裕区住着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官方背景,又岂会不认识陈家最得力的靠I山韩大师呢?
不止是他,所有遇见韩乐的人,都像碰上妖魔鬼怪一样,满眼的震I惊I骇然。
广南省韩大师,回来了!?
“陈家的保护伞韩大师回来了,岂不是说,这陈家又要咸鱼翻身了?”
拿着象棋的花甲老者僵在那,看着悠然迈入陈家大门的那名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解释一下,每天最低保底三更,要是看到章节错乱或者少更,那就是本书又被网站屏蔽章节了,只能麻烦大家删掉本书重新添加,否则会显示缺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花甲老者身份可不简单,未退休前曾是陈昭明的好搭档,叫做‘曹俊良’。
曹俊良与陈昭明今年一同退休,闲暇沒事约出来打牌下棋,自然清楚陈家的靠I山与背景,对韩乐的外貌自然不陌生。
正因为这一点,曹俊良才会惊I骇无比。
皆因在他的认知中,韩大师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经身死异处了。
尽管他的情报来源比较低级,只隐约听人提起,陈家的保护伞韩大师似乎在罗刹国招惹了特殊机I构‘契卡’,接着就被部I队以导弾洗地炸死了。
“唉,年轻人终究是沉不住气啊,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老秃毛!”
曹俊良当时还感慨过,“老秃毛那种倔脾气,上世纪差点就要与米国爆发第I三I次I世I界I大I战,又岂是外人随便招惹的。”
当时韩乐的死亡事I件传回大I陆时,原本很多人都不愿相信。
但随着时日流逝,愈来愈多的恶劣情报传来,韩乐迟迟未见踪影,陈家也没有站出来辟谣,很多人便察觉到不妥了。
特别是曹俊良,隔几天就能看见陈昭明,自然能看出老搭档脸上的那抹忧虑,必定是靠I山倒了。
韩大师真死了!
两个月过去,当这种消息已经成为日常谈资后。
陈家的艰难日子便到来了。
这几年以来,陈家从一个省城末流家族,一举晋升成为省城乃至整个广南省的第一大族,这无形之中招惹了多少人?
另外,它的靠I山韩大师打杀首富齐鸿福父子,踩下贺兰市楚家与通州卢家,压得省城杨家钟家陆家喘不过气,驱逐冯家……
如此种种,几乎把整个广南省都招惹了一遍。
他还在的时候,自然一切安然无恙。
但他的死讯传出后,整个广南省都沸腾了。
首先是遭到驱逐的冯家大少冯左章,又出现在省城。
接着整个冯家,大摇大摆的搬了回来。
冯家被驱逐的时侯,狼狈如丧家之犬。
如今高调回来,却是得意洋洋。
据说连帝京秦家的那个纨绔二少秦玉堂,也被解除了禁I闭,重新耀武扬威。
连这种事都没人出来反I对,众人基本确信,陈家大势已去了。
因而,各种幸灾乐祸与乘人之危的事I件,便陆续而来。
“自古人间流离所,三尺红尘万丈恶,真是人心不古啊!”
这几年来,曹俊良几乎是亲眼看着整个陈家跃跃崛起,到繁华落尽的过程,心中唏嘘不已。
陈家的崛起,得罪了整个省城无数家族,失去了韩大师的庇护与二号省長的职位,瞬间便被打击得遍体鳞伤。
陈氏企业也在内忧外患的压I迫下,已经面I临破产。
今时今日的陈家,已经成为省城大敌,曹俊良眼睁睁看着老搭档一天天苍老下去,不由黯然一叹。
“说起来,我的根基与子孙后代都在省城,若与你们陈家牵扯太深。陈家败亡以后,岂不得连累我曹氏基业?”
所以,曹俊良也与外人一般,果断的与陈家断绝来往。
甚至叮咛自己的亲族后代,万万不可再与陈家之人有所牵连。
但让他万万沒想到的是。
时隔半年后,陈家大厦将倾之际,它们家那个传说中的保护伞韩大师,又回来了?
“不得了了!这种天大情报,必须立刻回去召开I会I议!”
曹俊良暗呼一声,连与老友约好下棋的事都遗忘了,
哪怕是名贵橡木打造的棋子滚落地上,他也不管不顾,移动老迈的身I子就向自家跑去。
而沿途遇见韩乐的几个邻近老者们,也几乎与曹俊良的动作同出一撤。
他们一边慌张回家,心中一边骇然:
‘这省城乃至广南省....又要变天了啊!’
而此时,韩乐已经站在了陈家大宅外。
他正准备进入时,忽然听得一阵阵激烈的争论声,从陈家议事厅那边传来。
韩乐眉头一皱,一副若有所思。
......
“族长,要我说,我们陈家落到如此田地,全怪四叔家的儿子陈玉龙!”
“当时的宴会,他好死不死叫来韩大师助阵,招惹了冯家、钟家、陆家、秦家......”
“眼下秦家不屑与我们一般见识,但冯家可不是好相予的!”
“韩大师把冯家驱逐出省城,他们能不怀恨在心吗?”
“如今好了,他横死在国外,一了百了,可我们陈家还得在省城过日子呢。”
“之前上头承诺过让元武高升一步,起码能出任部I队大校,到头来被秦家轻飘飘一句话给弄没了,甚至被降职,混个普通校尉助理,前程丧尽。”
“而曾经与我们称兄道弟的其他世家,也纷纷抛弃我们。”
“大哥自从二号省長退位后,他们更是肆无忌弹的联手打I压,陈氏企业几乎破产,我们陈家还有什么底气可言?”
“等企业资产损失殆尽时,连这栋陈家大宅都得抵押给银I行,我们全都睡天桥底去吧!”
陈家会I议厅上,一众陈家核心子弟坐在那。
陈玉龙的三叔公陈经义,在那愤怒不休的指责道。
坐在他身边的三叔I母、以及各脉主事人也全都暗自点头,纷纷赞成。
陈昭明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沉默不言。
而现场之中,陈昭明的心头宝贝孙女陈馨,则是看不过眼了,柳眉轻蹩道:
“三叔公,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半年I前,玉龙哥也是出于好意,而且也得到您老的首肯,才邀请韩大师前来参加聚会。”
“就算抛开这些不提,这大半年以来,有韩大师帮我们遮风挡雨,借着他的金字招牌,避免了多少经济损失,以及获得了多少人事升迁的机会?”
“您可别忘记,您的亲孙I子陈玉虎能够升迁为副局長,也是得益于韩大师的关照呢。”
“你说得对,韩大师曾经为我陈家遮风挡雨,这点我不否认。”
陈经义冷哼一声,不屑冷笑:
“但我陈家落得今时今日的下场,几乎要倒塌了,这又是谁带来的?”
这话一出,把陈馨气得俏I脸通红。
“好了,老三,你少说两句!”
陈昭明叹气一声,满脸沧桑道。
;“大哥,这不是我想要啰嗦,而是我陈家的确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们还指望那韩大师回来吗?”
陈经义显然是积压了满腔怨气,愤愤不平说道。
“如今半年过去,他早就永不超生,变成厉鬼了吧,那罗刹国是好得罪的?”
“巡航导弾啊,轰隆一声,哪怕是几十层高的大楼都得夷为平地!”
“韩大师只是个有点能耐的武者,能扛得住导弾洗地?”
“哎——”
看着现场愁云惨淡的氛围,哪怕是历经世事浮沉的陈昭明老省長,此时也不由得暗自叹息一声。
他的眼神,徐徐扫向自己最出息的儿子陈I元武。
这个本来是陈家的中流砥柱,如今却低沉的坐在角落,只知道闷头抽烟,显得颓废无比。
宦途尽毁,对陈I元武的打击太严重了。
但陈昭明目前也沒法子,所谓人走茶凉,他卸任二号省長职位后,很多事情已经身不由己了。
加上帝京秦家势力庞大,自己勉强把陈I元武保下来,没有丢掉乌纱帽,已经是倾尽全力了。
“要不,我们去和唐家拉拉关系吧。”
有人迟疑着开口道:
“据说韩大师与唐家唐二爷关系十分好,让唐家出面帮调解一下,冯家应当不会对我们赶I尽I杀I绝的。”
“啧啧,省城五大世家之一唐家?”
陈经义不屑的哈哈大笑。
“唐家认识韩大师,可不认你陈老四!何况,现在唐家是唐伯甫在掌控,唐二爷在中海还算是个人物,但在唐家连个P都不是!”
“这半年来,唐伯甫冷眼看着我们陈家跌落神坛,他要是肯出面早就出手了,根本没必要等到现在。”
三叔公陈经义这一番大I义凛然的话,让众人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艰难维持了半年,陈家实在支持不下去了。
一开始,他们还期待着韩大师凯旋归来,但随着时间的流失,众人愈发心感绝望。
除了陈玉龙、陈昭明和陈I元武等寥寥几人外,几乎沒有人再认为韩大师还活着。
“老太爷、三叔公、爸,如今之计,依我看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陈必贵冷静出言道。
这位陈家第三代的领头人,慢慢掌握发言的主导权。
“什么办法?”
三叔公母浑身一震,期待的看了过去。
“向冯家道歉认错!”
陈必贵淡淡道。
“不可能!”
陈I元武放下手中的烟,想也不想果断摇头,沉声道:
“必贵,你以为我们不想向冯家道歉认错么?关键是冯家没这个想法啊。”
“就算冯家肯点头,冯家背后的靠I山秦少主秦玉堂,他也不会原谅我们陈家的。”
“二叔,你错了!”
陈必贵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秦玉堂与冯家不是不肯原谅我们陈家,而是不肯原谅与韩大师关系最好的六叔(陈玉龙父亲)一脉。”
这话一出,整个会I议厅都冷寂了下来。
所有人惊疑地看着陈必贵,心中浑身发冷。
陈必贵这句话,太忤逆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是说让陈家与陈玉龙一家分I裂出来,
丢弃陈玉龙一家,把他们扔出去当替I罪I羊吗?
“这个...这个似乎不太好吧。”
有人颤声道。“终究韩大师帮我们抵挡了这么多风雨,而且陈玉龙一家也为家族作出不少贡献,现在我们陈家要丢弃他们...这是把他们逼上绝路啊。”
其他陈家的主事人,脸上也露I出不忍之色。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三代同堂,血浓于水。
陈昭明脸色猛地一沉,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此事休得再提,要是让你六叔听到了,岂不是要闹家变?”
陈必贵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但他心中明白,自己刚刚抛出去的‘话题’,就像一颗定时炸I弹,已经扎根在陈家各脉主事人的心中。
等不久的将来,陈家真到无路可走的时侯,就会砰的一声爆I炸。
到时侯,哪怕是陈昭明的威望,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可是大哥,我们今I晚必须拿出个章程来啊,冯家他们已经放出狠话,要让我们尝尝被驱逐出省城的滋味。”
陈经义咄咄紧逼道,“再不做出决定,一切都晚了!”
陈昭明坐在主位,眼眉紧皱,沉默不语。
其他陈家各脉的人,也都愁眉锁眼,闷闷不乐。
连陈馨都感到一阵阵绝望,莫非偌大的省城陈家,就要这样分崩离析了吗?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这是谁啊?”
众人都是一阵惊讶,连陈I元武都募然抬起了头。
目前的陈家,在省城几乎被众多世家孤立了。
昔日的陈家大宅,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无数高贵达人,前来造访陈家的顶梁柱二号省長。
如今,只怕除了搞卫生的阿姨,与陈家的血脉至亲外,已经没人敢登门了吧。
连平时找陈昭明打牌下棋的几个老搭档,最近都躲得远远的。
对此,陈昭明没有责怪他们,终究他们也有后代与顾虑。
“我去开门吧。”
陈馨默默站起,向厅外走去,她正打算出去舒缓一下心情。
这个愁眉不展的陈家,以及三叔公与她大哥的嘴I脸,让她感到一阵阵烦心与厌恶。
“咯吱!”
咯吱一声,大门打开。
“你找谁呢——”
陈馨正抬头,俏生生看过去,但下一刻,她的话就卡在了喉I咙之中。
这位省城陈家杰出的商界才女,猛的捂住小I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那人。
“怎么,莫非不认得我了?”
门外那人,眼中带着些许笑意,含笑看着陈昭明这个宝贝孙女。
“啊——”
陈馨晶莹如玉的小手紧紧捂住嘴巴,娇I躯激动不已,晃是说不出话来,一行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面前这位相貌平凡、穿戴一身得体服饰的年轻人。
不就是半年未见,众人都认为他横死在国外的韩大师么!
曾经的陈馨,有点讨厌这个所谓的靠I山,让陈家俯首低头。
但现在陈馨见到他,却只觉一股惊喜直冲胸臆。
心中又酸又甜,泪水止不住的直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谁啊,馨儿?莫非是冯家的人来了?”
大厅内,陈必贵的父亲远远喊了一声道。
陈家会I议厅的门外,被一座连体屏风挡着,坐在里面的众人自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不用愁眉苦脸的样子,剩下来的事我来解决。”
韩乐轻轻拍了拍陈馨的香I肩,接着从她身边擦身而入,绕过屏风,缓步迈进会I议厅。
“如今的形势,冯家步步紧逼,其实必贵的话也有道理,不如我们就把老六家(陈玉龙一家)丢——”
三叔公陈经义正站在会I议桌旁,指手画脚。
他似有所指的说着,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屏风,正好落在韩乐身上。
一瞬间,他那肥I大的躯体猛地一震,抬起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那双斗大的老鼠眼,就像看到妖魔鬼怪一般,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丢,,丢,,丢——”
这个丢字卡在陈经义咽喉中,接下来的话语,不管怎样都说不出口。
陈昭明坐在上方位置,正对着屏风,此刻刚刚端起心茶,准备润一润喉I咙。
看到那名伟岸身影时,手中的心茶杯‘啪啦’一声滑落,碎裂了一地,滚I烫的名贵心茶洒扑一地。
但老者根本没有理会,而是颤巍巍的站起身I子,上前迎接。
其他人看到这位年轻人,无不瞠目结舌,惊呆一片。
陈必贵更是浑身一僵,就像被黑I洞I洞的槍口指着一样。
只有陈必贵的母亲背对屏风,顺着话头接了过来:
“贵儿说的方案,也不是沒有道理。”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为陈家牺牲了这么多,该轮到老六家作出贡献了。。。哎哟,,三叔,你踢我I干吗,我说的句句事实啊——”
“闭嘴!”
陈I元武突然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痛斥道。
陈必贵的母亲微微一愣,正要站起来辩驳时。
就看到五叔公、大伯、四叔、二婶、陈静等人都接连站起身,向门口恭迎而去。
“韩大师!?”
一个闪亮的名字,闪电般在陈必贵母亲的脑海中划过。
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颤巍巍的转过身,就看见一名傲然而立的年轻人,正似笑非笑的站在屏风处。
陈馨俏生生站在他身边,一脸的惊喜欣然。
“韩大师回来?”
陈必贵母亲看到韩乐的那一瞬间,猛的浑身打了个冷颤,就像一尊雕像僵在原地。
那位在陈家众人眼中如同神明般,以一己之力压得广南省众多世家喘不过气的韩大师,竟然真的回来了?
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惨死在罗刹国的导弾洗地之下了吗?
这可是前两个月周泽佳亲口说的,所有陈家高层基本知道。
半年过去了,原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但眼前这位又是谁!?
陈必贵母亲满脸呆滞,思维根本转不过来。
“啪嗒!”
三叔公陈经义更是吓得面青口I唇白,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
当韩乐离开后,会I议厅内仍旧死寂一片。
众多坐在会I议桌前,面面相窥,你眼望我眼。
“居然活着回来了?真是难以置信啊!”
片刻过后,陈I元武才惊喜交加的喃喃道。
“你们觉得,韩大师回来后,我们陈家可以扭转局面吗?”
陈馨踌躇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这还用说!韩大师的实力摆在那,只要他安然归来,整个省城乃至广南省,都得屁颠屁颠臣服,我们陈家总算翻身做人了,不容易啊!”
陈I元武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看着陈必贵母亲与陈经义等人,心头冷笑:
‘你们方才暗中议论韩大师的坏话,真以为他不知道?’
‘另外,莫非你们不知道时刻庇护在韩大师亲人身边的那支猎鹰小队,以及上次登门的火凤女子,都是他的势力。’
‘更关键的一点,只要周泽佳还盘踞在广南省,他就不会允许冯家对韩大师的手下赶I尽I杀I绝。’
‘偏偏你们要作出这种竭泽而渔的蠢事,真不知道你们是没脑子还是包藏祸心,等着被清算吧!’
想到这,陈I元武心中冷笑之余,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韩大师凯旋归来,压在陈家头顶上长达半年的大石,终于可以摘除。
接下来,轮到冯家等人开始倒大霉了。
......
而此刻的省城,仍旧静谧无比。
冯家园林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众多冯家族人聚I集在宴厅之中,开怀畅饮,肆意吃喝,心情舒畅。
“族长,半年I前,我们如丧家之犬般,被那姓韩的驱逐出省城。”
“现在,我们又高调回到这个地方。反倒是那姓韩的杂碎横死在乌拉尔山脉之中,真是老天有眼了!”
“原本蒸蒸日上的陈家,如今也日薄西山,真是大快人心啊!”
冯家排行第四的冯四爷,举杯大笑道。
“老四,你喝醉了。”
作为冯家族长,冯徳伦还能勉强保持住清I醒。
不过他眼眉之间的自得之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如今陈家落魄至此,冯家背后又有秦家做靠I山,放眼整个广南省,还有谁能做自己的对手?
只是这些天,秦家二少秦玉堂一直沒和自己联I系,让他心中有些隐忧。
莫非帝京出了什么事?
“爸,我刚收到一个秘密情报,说有人在陈家大宅看到韩大师回来了!”
冯家公子冯左章突然上前,急急说道。
“怎么可能!左章你喝醉了吧,净听那些外人胡言乱语。姓韩的那个杂碎,早就死在乌拉尔山脉....”
“嗖!——”
正当冯四爷不屑的摇头大笑时,忽然一道白光凌空闪过。
他剩下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圆瞪。
接着,众多冯家人惊疑的发现,冯四爷咽喉处凭空出现一道血线。
片刻后,血线愈来愈大,最后整个脑袋‘咔嚓’一声掉了下来,滚落在地面上,一道血泉冲天而起。
“怎么,真以为我死在乌拉尔山脉了?”
一个飘渺的声音,远远从门外传来。
当这道声音传出的时侯,场中所有人面色大变,热闹的谈论声戛然而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啊!——”
原本众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突然一道闪电冲天划过,冯四爷的脑袋便自动掉落地上。
这一幕,吓得所有人都惊住了。
几名冯家的女性,更是吓得尖i叫出声。
惊慌失措的众人,急忙扭头看去。
就见得大门外,一名穿戴休闲装的年轻人,背着手傲立在那,就像擎天巨柱一样。
‘这是谁啊,竟然敢闯入冯家?’
很多人心中惊疑不定。
冯四爷的儿子更是暴跳如雷,想劈头劈脑质问韩乐是不是杀i人凶手。
现场之中,有幸见过韩乐的人,终究只是极少数。
即使很多冯家的人对韩乐恨入骨髓,但当面也不一定能认得出他来。
只有族长冯徳伦与他儿子冯左章二人,当场浑身一震,眼带惊恐之色,如见妖魔降临。
“你到底是谁?无缘无故闯进我冯家大门?还有刚刚出手杀i人的是不是你?”
冯徳伦的老婆姚翠岚阴沉着脸,沉声质问道。
她不愧是族长夫人,见多识广,颇有些眼力。
就算冯四爷横死在眼前,姚翠岚也沒有多少胆怯,反而拿捏着威势,冷冷直视韩乐。
“人是我杀的,你能之奈何?”
韩乐背着手,缓缓踏步而入,面无表情道。
“小子,你别以为仗着自己学了几分花架子,就敢踩到我冯家头上!”
“像你这种不知所谓的人,我见多了。说吧,到底是谁收i买了你,让你来我冯家行i凶i杀i人?”
姚翠岚气度从容的冷笑道。
此刻的她,不仅沒有丝毫畏惧,反而威胁起韩乐来。
因为据她所知,武者术士们尽管身怀内功i法术,但根本不敢肆无忌弹的在社i会中横行。
毕竟,火凤等人可不是摆设的。
你敢无i法i无i天,那就等着特殊机i构找上i门,下半辈子在牢i房i中渡过吧。
哪怕姚翠岚对火凤等人不太了解,却隐约得知,华夏是存在着这样一个机i构的,用来震慑诸多武者和异能人i士。
“呵呵,你说说看,有什么后果是我承担不起的?”
韩乐闻言,皮笑肉不笑道。
早在姚翠岚出言的时侯,冯徳伦两父子便已经彻底把韩乐认了出来,此刻浑身颤i抖,脸色煞白一片。
四周族人却是惊疑不定,心中产生诸多猜测。
自家族长一贯以‘心如蛇蝎,面不改色’而著称,怎么今i晚随便一个刺客登门,就吓成这样了?
莫非是身i体不舒服吗?
“哼,这省城当中,我们冯家自认第二,没人敢公认第一。”
“你竟敢单枪匹马前来杀i害我冯家的人,那就等着被特殊机i构拘i捕吧——”
姚翠岚不屑冷笑着,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自家儿子正在拼命对自己打眼色。
惭惭地,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额头也慢慢出现冷汗。
“啪!——”
“泼i妇,闭嘴!”
冯徳伦一巴掌刮在喋喋不休的姚翠岚脸上,随即看都不看她一眼,颤i抖着上前对韩乐恭敬行礼道。
“小老儿冯徳伦,见过韩大师!”
‘韩大师?哪个韩大师?’
众人心中一愣。
随即,他们联想到刚刚族长出手打老婆的动作,一个惊恐的身影,突兀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那个对冯家人来说,就像噩梦一般的名字,终于与眼前的年轻人重叠起来。
年纪轻轻、外貌清秀、姓韩人i士、动辄伏尸见血——
“你就是广南省韩大师?陈家的保护伞!?”
有人失声惊叫出声。
“什么?”
这话语一出,整个冯家宴厅瞬间哗然一片。
那些冯家小辈更是惊得站起身来,震骇不已的看着韩乐。
“你,,你不是死在乌拉尔山脉了吗?”
姚翠岚面色大变,一边掩着红肿的脸,一边惊恐莫名的指着韩乐道。
“既然你听说过我,那就应该明白,本人说话一向言出如山。”
韩乐缓步上前,冷冷看向冯徳伦。
“我之前就说过,不希望在省城见到你们冯家,你们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冯徳伦浑身一僵,额头的冷汗簌簌而下,但他不敢擦i拭分毫,只是颤i抖着身i子道:
“韩,,韩大师您听,,听我解释——”
“莫非,你真以为我韩某人死了,所以说过的话就等于放i屁?”
韩乐挥手打断他,冷冷质问道:
“看来才半年不到,有些人已经忘掉我手中染血的长剑了。”
冯家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息。
当听到‘染血’字眼的时侯,有些胆量小的,更是直接吓得瘫i软在地。
冯徳伦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压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磕头道:
“韩大师,这一切都是我冯家的错!”
“我冯家立刻就滚出省城,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回来,求您放过我冯家一马吧。”
“爸,你何必这样丢人现眼,他韩大师再厉害,难道还敢灭杀我冯家满门吗?”
站在身后的冯左章,此刻见父亲跪地求饶,顿时一股血气直冲胸臆,再也压不住火气。
“秦家与国i家i机i器,会眼白白看着他这么肆无忌弹?”
这位冯家公子‘腾’的一下站直身i子,冷冷直视着韩乐道。
“对对对,老冯,帝京秦家不会冷眼旁观的,你何必这么丢人现眼呢。”姚翠岚也颤i抖着说道。
“呵呵,秦家?”
韩乐嗤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冷芒:
“六天前,我在远东地区哈巴罗夫斯克市,斩杀罗刹国西部军i区大iiBOSS。”
“如此惊天大事,你们这些小门小户不清楚,难道秦家会不清楚?”
“可是偏偏秦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你们。你说秦家是打着什么算盘?”
“什么?”
冯徳伦身i子猛地一震,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而其他冯家人,听到秦家把他们抛弃掉后,就像泄i了气的皮球般,尽皆瘫倒在椅凳上。
冯左章更是一副魂i飞i魄i散的模样,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不在广南省半年时间,你们冯家就敢违背信条,而且把陈家赶得走投无路,甚至还要杀上中海市毁我家业。”
韩乐双眼直视冯徳伦,冷冷道:
“倘若不是猎鹰的人出言警告,你们早已经得逞了。”
“你说,现在换作是你,你该怎么做?”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此时的冯徳伦,尽管胸中还有千言万语,百般抵赖之词,
但在韩乐的冷眼下,却是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我不想过多造孽,饶了你们冯家这种贪得无厌的人,结果大错特错!”
韩乐面色森冷,摇摇头道:
“既然你们一而再而三的挑畔我底线,那就别怪我仁至义尽了。”
“剑来!”
一道白色的流光,从他腰间冲天而起。
众人惊惶之际,依稀可以看见。
那耀眼的白光当中,是一把三寸长的小剑,澎湃的剑气从中喷薄而出。
站在最前方的冯左章,甚至能清晰看到小剑上面,用象形文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小字:
‘伏魔!’
“这把剑原来叫伏魔剑——”
冯左章心中刚出现这个念头,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随着韩乐一声疾喝,白色光剑化作一道夺命血虹,‘嗖’的一声绕着筵桌盘旋一圈,又回到韩乐面前。
这一刻,场中所有冯家人全都僵在那,眼中露i出一丝丝惊恐。
姚翠岚更是瞪大双眼,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似乎不敢相信韩乐真的会公然杀i人。
“咔嚓!”
一道细微血线,慢慢从所有人的咽喉处喷i射i出来。
血线愈来愈大,最后九颗斗大的脑袋尽皆掉下,激涌的血雨冲天喷i出。
在那光芒一闪之间,他们的脑袋居然全被伏魔剑给斩下了。
飞剑之威,凶i残如斯!
冯家核心一代,终于为出尔反尔、肆意挑畔别人的底线,付出了惨重代价。
整个宴厅之中,唯有跪倒在地的冯徳伦幸免一死。
他看着眼前血i淋i淋的一幕,浑身吓得瘫i软在那,嘴巴颤i抖道:
“你竟然敢,,敢杀我冯家——”
“食言而肥之辈,我有何不敢?”
韩乐冷冷一笑,推开屏风,转身离去。
而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冯徳伦咽喉处凭空出现一个血洞,瞬间气绝身亡。
等韩乐走出冯家宴会厅时,这栋两层高的小楼突然冒起熊熊大火,片刻不到便化成白地。
在省城称雄称霸数十年的冯家核心一代,就这样烟消云散。
韩乐站在夜色下,看着无尽的夜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正所谓‘月黑杀i人夜,风高放火天’。今i晚,就让所有的一切都来个解决吧。”
他说完,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夜幕下。
3017年9月18日,韩乐霸气归来,覆i灭冯家核心一代。
广南省贵i族高层,为之震骇。
尽管覆i灭了冯家一代核心,但对韩乐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在他离开广南这半年期间,对新乐公i司进行业i务阻击、染指龙华灵液、对陈家下手的人,可不单单是冯家。
省城的陆家、钟家等世家,更是其中的活跃分i子。
假如单凭一个冯家,是绝对不至于把新乐公i司搞到瘫痪,把龙华灵液的业i务蚕食了三分一,把陈家逼到如此地步……
“就算你们只是帮凶者之一,但犯了错就是犯了错,罪i责i难i逃,我韩乐恩仇分明!”
心中沉吟着,他的脚下不停,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紫光,在地面上急速而行。
韩乐一边跨越障碍物,一边把精神力向四面八方覆盖而去,把小半个省城都了然于指掌之中。
自从‘三合一’大圆i满后,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覆盖方圆五六千米。
方圆五六千米是多大距离?
举个例子,假如以省城这座容纳八百万i人口的城市来说。
只要他愿意,这个城市过半范围内发生的事情,都能一一了如指掌,浮现在脑海之中。
而且,这次出行前,韩乐特地从火凤手中要到了几份特别情报。
“省城陆家,族长陆艾彭,51岁,陆氏企业掌托人,现栖身于珠江路金碧花园28栋——”
“省城钟家,族长钟阮才,58岁,中i华万家总经理,现栖身于丽湾区天然居三期——”
“省城胡家,族长胡阳华,66岁,狐狸皮毛公i司董事长,现栖身于——”
一条条关于省城各大世家掌托人的信息,以及他们的身高、年龄、外貌与住址等,在韩乐脑海中闪过。
韩乐以精神力搜索着这些人,并一一锁定他们的方位。
此刻的他,已经懒得去理会这些家族中,究竟那些人是主i谋、那些人是心怀二心、那些人是作壁上观。
对他而言,既然这些家族都是帮凶,那就算不覆i灭核心一代,灭杀一个族长是最起码的底线。
至于这个族长是否真心想i做帮凶,还是出于其他利益,对韩乐而言都无关紧要。
他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杀鸡儆猴!
为的,就是震慑住这些省城的世家大族,别在自己面前放肆。
“去!”
一抹白光从腰间跳起,化作一道冰冷光芒刺空而去。
经过在幽i灵谷长达半年的祭炼,这柄飞剑如今总算指挥自如了。
只要在他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内,伏魔剑基本可以指哪打哪,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犹如神话传说。
省城市,珠江路,金碧花园28栋。
此时,陆家高层,大部分都聚i集在会i议大厅中。
陆艾彭坐在上首,这位精干老练,一向以铁面无私出名的陆家族长,此刻眉头深皱,似乎碰上了不解之谜般。
“艾彭,究竟出了什么事,大深夜的把我们召集过来?”
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语气不满的埋怨道。
这位老者是陆艾彭的六叔,本来对家族份额分配的事就十分不满,如今大晚上还要开i会,自然诸多不满。
“六叔,我刚刚听到一个紧急情报,说陈家的保护伞韩大师,回来了!”
陆艾彭脸色低沉,皱着眉头道。
“什么?韩大师回来了!?”
老者闻言,几乎吓得瘫i软在地,浑身啰嗦。
“大哥,你这情报是从哪来的?那韩大师消失多久了?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呢。”
陆艾彭的三弟,却是不屑的说道:
“外面的人都盛传,他被罗刹国的导弾炸得灰飞烟灭,怎么可能还活着回来?”
“而且,这种惊天大事,为何整个省城一点动静都沒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三儿说的不错,艾彭啊,你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听到这种一针见血的回答,被称作六叔的老者勉强i压下心中的震骇,摇头失笑道:
“这半年中,韩大师回来的消息传出过多少次了?事实证明,一切都是经不起推敲!”
“依老夫看,这根本就是陈家扛不住压力,自己放出虚假情报,让我们忌弹一二呢。”
“六叔与三弟说的颇有道理,或许是我产生心理阴影了。”
陆艾彭闻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我是听住在陈家大宅附近的人说的,估计是他们看走眼了吧。”
“你说的人不会就是曹俊良吧,就他那个吹牛笔吹上天的货色,这你也信?”
陆家老三哈哈大笑,不屑摇头道:
“他在位期间,为了拍马屁不知吹了多少牛皮,得罪了多少人?不然今年也不会被人赶下i台去养老了!”
“不错不错,曹俊良这种吹牛不上税的人,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老者也摇摇头,底气尽复道:
“艾彭啊,你别整天担惊受怕的,那韩大师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加紧侵吞龙华灵液的份额,那可是个天大宝藏——”
几人正得意大笑着,四周陆家众人也纷纷点头的时侯。
“嗖!”
一道白色光影,咔嚓一声穿透玻璃窗户,瞬间在陆艾彭的头颅一绕,接着凌空一转,连带斩落六叔的狗头,才盘旋着冲天飞起,消失在众人视线。
白光来无影去无踪,动作几乎一气呵成。
下一刻,冲天的血雨,才徐徐洒满了整个筵席。
现场中,只剩下死寂的陆家高层呆坐在那,惊恐看着滚落在地上的头颅,以及不断喷血的无头尸体。
一种恐惧情绪,瞬间蔓延在他们心头,令他们呼吸都有点窒i息起来。
“韩,,韩大师真的回来了!?”
陆家老三脸色惨白,浑身颤i抖的惊叫道。
众人骇然变色,惊惶失措。
尽管不愿相信,但内心已经肯定了一件事。
拥有如此神秘莫测的杀i人手段,除了那位威震广南省的韩大师外,还有谁能做到?
省城市,丽湾区,天然居。
钟家族长钟阮才正在与各位董事手下们,磋商着家族下一步的计划,只等陈家倒i台后,他们如何接手新乐公i司时。
一道疾射而至的白光,瞬间洞穿墙壁,掠过他的咽喉,接着穿透天窗消失无踪。
众多中i华万家的董事,只能惊恐看着他们的执行BOSS,头颅滚落地上……
省城市,番禹区,辉煌小区内。
狐狸皮毛公i司董事长,胡家族长胡阳华老太爷,正在与小三小四玩‘双i飞’滚床单的时侯。
一剑从天而降,割下胡阳华的丑陋脑袋,接着从两名不着寸缕的惊恐女子面前奕奕离开。
……
转眼之间,韩乐千里御剑,连斩省城八大家族族长。
当中有钟家、陆家这样的省城五大家族,也有胡家、钱家这样名不经传的小世家。
只要是在这半年期间,染指新乐公i司与龙华灵液,或者对付过陈家之类的,韩乐一个都沒有放过。
只怕火凤也沒料到,韩乐这一次大清洗,竟然如此狠辣,如此猛烈,完全不留丝毫情面。
在外人的感觉中,今i晚显得特别漫长,尤其是那些涉事之家。
但对韩乐而言,整个方圆五六千米都在他的指掌中,挥剑而就,只在方寸之间。
连杀八大世家族长,前后也不到半个小时。
“祭炼完这柄伏魔剑后,的确比自己动手省时省力多了。”
“有点遗憾的是,无法做到上古时代的仙剑一般,能够炼化入体i内。”
“除了技艺失传外,这把飞剑终究只是胚胎,做不到有形无质......”
“咔!”
韩乐收回飞剑,脚步不减,飞快向郊区外而去。
“整个省城,只剩下这最后一家了。”
在他面前,是一片占地面积广阔的园林,在园林门径上面,赫然写着‘唐氏园林’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韩乐冷哼一声,阔步而入。
唐氏园林中,门庭幽深。
一位穿戴唐装的富态老者,孤身立在寂静的夜色下,眼眉深锁,神色肃然,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这时,一名身材健壮,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缓步而来。
男子手中端着一杯清茶,上前递给老者道:
“二叔,您静静思考了这么久,被寒风吹多了会感冒的,喝杯茶热i热身吧。”
“骏浩,你二叔我跟着韩大师这么久,好歹也修i炼出了真气,几近寒暑不侵,区区寒风算得了什么?”
唐二爷摆摆手,接着黯然一叹道:
“我实在担忧,等韩大师回来时,我该怎样向他全盘交代啊。”
这二人,正是唐二爷与唐骏浩。
“二叔,这怪不得您啊。韩乐他久出未归,生死不知。”
唐骏浩眉头微皱,叹息道:
“沒了他的弾压,他昔日的那些仇家找来,我们唐家能勉強自保,就已经算勉为其难了。”
“如今他音讯全没,那些仇家愈发嚣张,我们唐家也快顶不住了啊。”
“而且,那个魏庄轩越来越强i硬,又有大宗师坐镇,我们唐家有心帮忙也是无力。”
唐二爷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叹息道:
“哎,就不知韩大师能不能回来,回来后肯不肯听我们解释了。”
他们正唉声叹气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飘渺声音:
“哦?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说说看?”
当这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唐二爷与唐骏浩浑身一震,急遽回头。
就见黑i暗的夜幕下,一名背负双手的年轻人,出现在远方天际。
唐家院落的高墙厚瓦、铁蒺藜网根本拦不住这道身影分毫。
年轻人一步步踏在虚空中,就像踩着无形的台阶般。
四周的树叶落在他身上,都被无形的气劲弾开。
“韩大师,您终于回来了!”
唐二爷看到这道身影出现,一时间惊喜交加,忍不住拜伏i在地。
而唐骏浩则端着清茶,看着这位如神仙下凡般的身形,一时僵在原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连一旁成竹在胸的赵师父,也吓得脚步一个踉跄,眼带惊疑的看着韩乐道:
“你就是韩大师?可你不是早就死在乌拉尔山脉中了吗?怎么可能从导弾洗地之下逃出生天?”
“将死之人,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韩乐眼眉一皱,募地伸手一弹。
“嗖!——”
一道匹练的白光,从他腰间冲天而起。
下一刻,光芒洞穿了赵师父的咽喉,接着凌空一折,从坤老i爷i子的那些打i手身上掠过。
“咔嚓!”“咔嚓!”
在坤老i爷i子震i惊莫名的注视下。
那位坐镇凤台市,接连打败唐家的几位真气高手,就像战神附体的赵师父,居然就这样变成了无头尸体。
他的众多打i手,头颅也纷纷掉落,鲜血彻底染红了脚下的地毯。
一剑之威,竟然斩杀掉包括赵师父在内的六名真气武者。
坤老i爷i子一直仗仰的几名红棍打i手,也瞬间倒地而亡。
......
在用法术逼问出整个广南省这半年来发生的实情后,韩乐便面色森冷的捏断陈田坤的咽喉。
接着,一把火烧掉庄园,转身出了凤台市,继续向广南省其他城市而去。
“沒想到我才离开半年,广南省就已经腐烂成这样了。”
想起陈田坤刚刚所说的话,韩乐身上的杀意愈来愈盛。
“好一个以颈上人头作担保的马德冲,好一个马首是瞻的廖志強,好一个永不背叛的程高阳...”
他冷冷一笑,眼中的冷意更胜。
“呵呵,曾经的承诺与保证,都成了一纸粪土。”
韩乐的速度何等迅捷,片刻间就出现在数百米开外。
广南省每个市之间的距离,也就是百多公里,对韩乐而言不过是一刻钟的事情。
十五分钟后。
韩乐踏入麻化市,斩杀廖志強与其中首i脑五人,包括麻佬強那个侄i儿廖广胜,也被韩乐一剑轰杀。
二十四分钟后。
韩乐来到永康市,程高阳正与手下在娱乐场所狂欢。
他们六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剑洞穿咽喉,死i于i非i命。
四十五分钟后。
韩乐杀进东溪市,剑斩东溪大佬乔老四,顺手覆i灭掉他名下洗嘿钱的地i下钱i庄。
一小时后,韩乐……
当他走出清风市,斩杀了向魏庄轩乞怜,继承了蔡天豪一把手的倪粱后,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整个清风市,包括倪粱在内的三十三位话事人与精英手下,被韩乐尽数屠灭。
倪粱是蔡天豪的得力助手,从小就被当成心腹培养,外人都知道他是蔡天豪手下第一人,日后的接i班者。
结果,蔡天豪当场拒绝投诚魏庄轩后,第一个背叛蔡天豪的就是他。
甚至,他还当着众多手下的面,指着蔡天豪大骂‘食古不化’,‘死废材’……
韩乐在听完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斩杀倪粱,拘其魂魄,用白骨锁链的焚煞寸寸焚烧,直到倪粱整个人被烧得魂i飞i魄i散才收手。
“蔡兄,原谅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来为你报仇。”
韩乐看着被烧成白地的倪粱大宅,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接下来,我去取来魏庄轩的狗头,为你彻底了结这段恩仇。至于诗婷母女,我会妥善照顾她们的,你放心去吧。”
随即,他取出烈酒,倒在废墟中,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往生咒。
一个半小时,韩乐奔袭数个城市,连杀上百人。
这等恐怖事迹若被普通人得知,只怕早就吓得肝胆失色,惊惶失措了。
但就算这样,韩乐身上的杀意仍旧未减分毫,反而愈来愈盛。
“今i晚,就让我为你踏碎这一场,盛世繁花。”
韩乐看向东南沿海,目光幽远。
那边是中州市的方向。
“魏庄轩!”
......
广南省,中州市,鸿福庭园内。
这座中州市首屈一指的豪宅,当年是鸿福集i团投资开发的。
齐鸿福父子死掉后,被齐家族长收了回去,但仍旧没有摘除鸿福的牌子。
眼下已经深夜凌晨,丝丝细雨飘飘而下,覆盖了大半个广南省。
就连中州市也不能例外,窗外细雨润物无声,夜猫子们早早就睡下了。
但鸿福庭的半山别墅内,仍旧灯火通明。
别墅门口处,站立着一群i体型健壮,气息彪悍的劲衣大汉。
这些劲衣大汉个个肌肉鼓突,气血如龙,赫然都是真气高手。
最令人诧异的是,他们的劲衣上,都刻印着一个骷髅标记。
这些人,正是兲地会最精锐的部属,‘血煞部’。
“魏大师,这一次多得您的帮忙,才镇住广南省这倘大地盘。您的大恩大德,我兲地会绝不敢或忘的。”
一名妩媚女子端着一杯红酒,嫣然一笑的恭敬奉上。
坐在她正对面的,是一名国字脸,脸色肃严的灰衣中年。
韩乐若在场的话,必定能看出这位灰衣中年,与他曾经在猎鹰秘密档i案中见过的魏庄奇,十分相似。
此人,正是魏庄奇的堂弟魏庄轩,岭南魏家的另一位大宗师。
“袁香主客气了,岭南魏家与兲地会历来手足同心,我家老太爷当年与兲地会太祖i宗更是有着过百年的交情,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魏庄轩接过酒杯,微微回敬道。
“但令人遗憾的是,韩大师居然从罗刹国的巡航导弾中活了下来。”
“还以一击之力打败第88突击师,在千军万马汇中斩杀西部军i区的BOSS,马克西姆中將。”
“这样一来,就预示着我们接下来的事情,要功败垂成了。”
“否则等明天摧毁掉唐家,统i一广南省各大势力的时侯,其他的小虾小米根本翻不出浪花。”
妖i艳女子闻言,也是轻轻一叹道:
“这也是无奈之举,刚刚总坛紧急招我们回去,几位会主都说害怕韩大师回来后,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了。”
她本名叫袁燕萍,是兲地会血煞部战队的领头,也是亚洲分部的一位香主。
“袁香主,你完全没必要过分忧虑。”
灰衣中年淡淡一笑道:
“韩大师斩杀了罗刹国一位中將,更挫败第88突击师。以罗刹国莫厮科总統府那位至高統领的脾性,能容忍得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且,他竟然不知收敛,还肆无忌弹的杀向莫厮科。”
灰衣中年意味深长的摇摇头,带着一些怜悯道:
“如此不知死活的人,要么招惹来核弾头,要么惹来罗刹国突变团的那位猿人王。”
“年轻人啊,真是太目中无人了。真以为这天下之大,是任由他韩大师纵横的吗?”
“连我家老太爷,当年都不敢直面国i家的锋芒,他韩大师竟敢挑衅列強大国,当真是活得嫌命长了。”
说到这,魏庄轩冷冷一笑:
“再说了,就算韩大师真的活了下来,沒有一头半个月的修养,他能回国吗?放心吧,我们时间充沛着呢。”
随着他的铿锵之言落下,放在桌上的那柄雪亮佩剑,似乎也琴瑟相鸣般发出嗡嗡的震音。
听到这种确切消息,袁燕萍紧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美眸定定看着魏庄轩:
“照您这么说,莫非罗刹国真的有通灵境存在?”
岭南魏家作为清政i府时期的华夏第一豪族,一贯以神秘、高深、恐怖而著称。
哪怕是兲地会与魏家接i触时,也隐隐低了魏家一筹,可见这个神秘家族的底蕴与权i势是何等可怕。
就连当i世很多袁燕萍听都没听说过的隐秘,魏庄轩都能如数家珍。
“哼,罗刹国盘踞欧亚大i陆数百年,一二战时期的两大霸主之一,又岂会沒有通灵境?”
魏庄轩冷笑道。
“猿人王弗格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当年它纵横欧亚两大洲域,甚至多次与羙军交手。”
“羙军为了剿杀它,不吝调动数千i人的部i队,都沒有成功。”
“最后惹毛了羙军司令,扬言要出动核i武打击,幸好被前罗刹国拦截住了。”
“哪怕是我家老祖也感叹说过,弗格斯乃是天生的武学才俊。它突破通灵境并没有依靠血脉天赋,而是纯粹以武学进行蜕变。”
“当今华夏,单纯以武道迈入通灵境的人,除了西凉孟家那位大元i帅,以及我魏家老太爷外,估计就只剩下弗格斯一人了。”
说到这,魏庄轩眼中露i出一抹崇拜之情。
“您说的孟家那位大元i帅,莫非就是霹雳火孟骞司令的爷爷?”
袁燕萍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西凉之地!”
“孟老元i帅!”
这词语组合在一起,瞬间令整个大厅都为之窒i息。
那些血煞部的彪型大汉可能不清楚,但身为魏家传人的魏庄轩,与兲地会高层的袁燕萍,又岂会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量,以及背后的能耐。
尽管四周都是熟悉的人,但两人却不敢直呼其姓名,只敢以大元i帅代称。
“那可是真正的战神人物啊,哪怕在上世纪的传说中,也是最可怕的存在。”
袁燕萍低声喃喃道。
“哼,当年就是这位孟老元i帅,暗中把兲地会驱逐出华夏,挫败百胜盟,猎杀苍狼殿门生,逼得我魏家归隐岭南深山。”
“这七八十年来,他高居幕后,坐镇华夏,压得无数大能俯首,真是何等威风,何等霸气啊!”
“但真以为,这个耻辱之仇,我们几大势力与组i织会彻底遗忘掉吗?”
魏庄轩冷笑一声,浑身冷意闪烁。
哐当!
平放在桌子上的宝剑,居然随着气机牵引,随之脱鞘而出,在半空中颤i抖低吟。
血煞部的众人,只觉整座大厅之中,温度瞬间冰冷了八i九度,
就像寒风吹拂,冷厉的剑气呼啸,刺得众人的皮肤赫赫生疼。
即使是脚下的地面,都隐约出现一丝丝寒霜。
这仅仅只是魏庄轩无意识下释放出的剑气罢了。
假如他倾力出手,那将是何等可怕的场面?
‘这位魏家的不败剑尊,肯定不止涅槃大成那么简单!’
袁燕萍暗暗心惊,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勉力压抑住心中的惊i骇:
‘听闻昔日魏庄奇背叛魏家,就是他这位堂弟带队追杀,隔着数十丈外一剑刺伤魏庄奇。’
‘十二年i前,他就能追杀涅槃大成的魏庄奇,那今时今日,他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何等惊人的地步?’
尽管心中巨浪翻滚,但袁燕萍表面若无其事的问道:
“那按魏先生您的说法,韩大师目前是回不来了?”
“这是自然,罗刹国是大国,超级大国!”
魏庄轩轻收回剑,淡淡说道:
“要是惹怒了莫厮科总統府那位,这颗星球之中,沒谁能挡得住他的怒火。”
“哪怕是把当i世所有的通灵境加在一起,都不够罗刹国灭的。”
“只不过,如今罗刹国逐惭衰败,总統府那位顾忌太多,不一定会选择跟韩大师动真格。”
“但就算是这样,韩大师想要安然回来,最起码也得过猿人王那一关。”
“弗格斯大将军作为罗刹国的护国之神,岂容外人肆意侵犯,必定全力抵i抗。”
“韩大师即使不死,也得在罗刹国修养十几天,才有本钱回来。”
魏庄轩自信的说道。
“先生说得也有道理,等韩大师回来,我们早就返回兲地会与魏家了。”
袁燕萍轻轻一笑,放松心情道:
“谅那个韩大师,修为如何逆天,也不敢硬闯兲地会总坛或魏家山门吧——”
“啪嗒!”
然而,她的话音未完,一道血影猛地撞破玻璃窗户,砸落在大厅之内。
“谁?——”
众人i大吃一惊,震疑万分的抬头看去。
才发现,撞烂窗户的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敌人,而是一颗斗大的脑袋。
这颗脑袋的主人,众人十分熟悉,中午还碰过面,正是中海市大佬:
马德冲!
这位盘踞中海市十数年,原本属于韩乐的手下,在魏庄轩挟兲地会之威横扫广南省后,又立即跪拜在魏庄轩脚下的龙头大佬。
此刻居然只剩下一颗丑陋脑袋,被人生生割断,丢进了大厅中。
马德冲死不瞑目的面孔上,还带着十万分的惊恐与惊惧。
就像横死之前,见到什么惊恐震怖的东西。
“到底是谁,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马德冲?”
袁燕萍骇然失声,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马德冲是他们在广南省最给力的麾下。
如今就这样被堂而皇之的杀了,而且还故意丢进来示i威,这简直比一巴掌扇在他们脸上,还要难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倘若猜的不错,估计是我们最担忧的那个人回来了。”
魏庄轩缓缓站起,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啊?——”
袁燕萍还沒醒i悟过来,就见紧闭的大门吱咯一声,自动打开。
一名外貌清秀的年轻人,缓步而入。
年轻人进来后,就像闲逛后花园一般,完全无视掉大厅中十数位冷眼看来的血煞部手下,以及高居庙堂的两名绝巅強者。
“你是谁——”
正当血煞部手下冷声质问时,袁燕萍的脸色却已经煞白一片,浑身控i制不住的颤栗,惊恐道:
“你是韩,,韩大师?”
这个字眼,就像带着一种天性的煞气般。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一片,哪怕是一根针掉落地上,都能清晰可闻。
所有血煞部的彪型大汉,全都震撼一片,一脸的难以置信。
面前这位相貌寻常的年轻人。
居然就是他们方才在谈论的‘一人横扫千军’的強者,也就是兲地会的死敌韩大师?
但看香主的震撼表情,根本没有丝毫作假的成分。
只要一想起韩大师自出道以来的杀伐决断,他们浑身就忍不住颤i抖起来。
“你就是魏庄轩?”
韩乐的目光根本沒留意袁燕萍一眼,而是皱眉看着灰衣中年:
“果然与魏庄奇长的有几分相似,你来我广南省,莫非是打算步魏庄奇的后尘吗?”
“魏庄奇叛出山门,人人得而诛之,已经与我魏家沒有半分关系。”
就算面对传说中的传i奇人物,魏庄轩仍旧显得淡定从容,扬长避短道:
“尊敬的韩大师,我来广南省这半年期间,不曾骚扰过中海市。”
“您家乡的村i民、包括几位与您相交不俗的小女孩,我都未伤分毫,甚至不曾上i门打搅过。”
“此次前来,只是完成兲地会总舵主的一份嘱托罢了。”
“您与兲地会的恩仇,与我魏家沒有半点关系,我魏家也不会插手其中。”
魏庄轩简简单单几句,就把自己的罪责剔除得干干净净。
一旁的袁燕萍闻言,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厚i颜i无i耻之辈。
“是啊,你沒有骚扰我家乡一人,也没有伤及我至亲一分。”
韩乐背着手缓步走来,冷眼直视着他道: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我一个朋友。”
四周血煞部的彪型大汉,眼睁睁看着他从身前走过,却不敢动弹半分。
“哦?是谁呢?”
魏庄轩眼眉一挑,脸上露i出一丝疑惑。
他是谨慎之辈,在沒有彻底得知韩乐的死讯前,是不会冒冒然大开杀戒的。
这样等韩乐回来,还能有几分商量的余地。
魏庄轩自持背靠岭南魏家,韩乐不会追究这些芝麻绿豆的事。
“蔡天豪。”
韩乐平静的吐出一个名字。
“蔡天豪?哈哈哈,就为了区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地i下龙头?”
魏庄轩几乎要笑出声来,哑然失笑的看着韩乐道:
“韩大师阁下,你我都是名扬中外的大宗师,半步人仙级的存在。”
“而那蔡天豪、马德冲之流,只是蝼蚁般的货色。他触怒了我,死是罪有应得的下场!”
说到这,他摇摇头道:
“这般蝼蚁,又岂能入得你我的法眼?”
“您若真有需要,我魏家随时都能送给你几十个,比蔡天豪还要优秀的存在。”
通灵境乃是人仙之境,而大宗师怎么说也是半步人仙的存在,几近超凡入圣,与常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蔡天豪这种毫不起眼的货色,在广南省或许还算得上一域枭雄。
但在魏庄轩这种位列众生之上的魏家传人眼中,简直比蝼蚁都不如。
换言之,韩乐既然也是当i世传i奇人物,早已放眼全球,区区一个蔡天豪又岂会值得他在乎?
“是啊,蔡天豪在你眼中,只是可有可无的蝼蚁,随手都能打杀。”
韩乐轻叹一声,无喜无悲的看着魏庄轩,摇摇头道:
“但你在我的眼中,又何尝不是蝼蚁一般?”
魏庄轩闻言,面色霎时大变,阴沉着脸道:
“阁下,您真的要为了一只蝼蚁,招惹我岭南魏家吗?”
“要明白,我族老太爷仍旧在世,您已经招惹了罗刹国与兲地会,还想再添加一个魏家?就不怕引起公i愤吗?”
“魏家?”
韩乐冷冷一笑,背着手回了一句:
“蝼蚁一般,随手就能拍死。”
那种视众生如蝼蚁的气概,让场中众人都为之一震。
“轰隆!”
却在这时,魏庄轩突然猛的转身,破墙而出。
他的身影在漫天碎屑之中,化作一道灰色流光,向外面飙射而去,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位魏家大名鼎鼎的大宗师,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这样丢弃了兲地会众人,独自逃命了。
袁燕萍还沒来得及惊惶,耳际就传来一道冷入骨髓的声音:
“你以为逃得掉吗?”
韩乐一指天际,轻喝一声:
“剑来!”
“嗖!——”
在血煞部众人惊慌失措的目光下,一道耀眼的白色剑芒从韩乐腰间直冲天际。
剑芒横空一扫,一抹白光掠过血煞部众人与袁燕萍的雪白咽喉。
接着冲天而去,化作一道白虹,顷刻间刺破长空,沿着魏庄轩逃离的方向追去。
“仙,,仙剑?”
袁燕萍艰难的掩住脖颈,勉強说完几出字,便顷刻断气了。
临死时,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之色。
上古仙剑之术,不是早就在华夏大地失传了四百多年吗?
估计放眼全球,也只有魏家的那位太祖,还遗传着几式仙剑之术。
但韩大师区区一介散修,怎么会驾驭仙剑呢?
致i死,她都得不到答i案。
“飞剑饮血不停留,杀尽叛i徒方罢休!”
韩乐背着手,遥望远方,淡淡道:
“这一剑,源自省城,杀至凤台,踏清水、破永康、渡东溪…后至中州,连杀八十七人,最后以一位大宗师的脑袋为祭品。”
“想来也算对得起你蔡天豪一生的风骨与功劳了,安息吧。”
他静谧说着,远方的夜幕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随即便是迅疾拔剑的声音。
那一刻,剑气冲霄,银光刺亮了夜色,就像黑夜当中划过一道闪电。
接着,就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最后,只剩下一道咔嚓的震音,已然剑毁人亡,血染长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韩乐说着最后一句‘安息吧’的时候。
白色光剑已经飞回他的身边,剑身上面早已不见一丝血滴,似乎方才不是去取人头,而是去郊游般。
韩乐根本不去理会魏庄轩的死活,当即收回飞剑,背着手悠然离去,转眼消失在尽头。
只有这庄园中的十二具冰冷尸身,以及魏庄轩那半截残剑,预示着他曾经来过。
‘一匣深藏不露锋,知音落落世难逢。空山一夜惊风雨,跃跃沉吟欲化龙!’
这一夜的血色清洗,韩乐奔袭数地,连斩上百人,好不快i意恩仇。
但这一次的清洗余波,才刚刚发酵。
天色微亮,整个广南省乃至华夏,已经为之震怖。
3017年9月19日,凌晨五点的时侯,省城郁金香高档小区。
这座在整个省城市都是寥寥可数,一平方米地皮超过八万的昂贵住宅区,此刻清幽寂寥,人静稀少。
“铃铃铃!”
杨慕诗被一阵仓促的铃i声吵醒。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来打搅她,必定是发生了什么解决不掉的大事。
所以杨慕诗尽管心中有些忿愤,也只能睡眼朦胧的走下床。
“怎么啦,小诗?”
一旁的好姐妹打着哈欠,模模糊糊的睁开睡眼,哪怕被褥滑落都不自知,露i出胸前一大片雪白i嫩滑的春光。
她就像一只懒怠的宠物猫,一举一动都带着诱i惑无比的风情。
“沒什么,应该是公i司出了些事吧。”
杨慕诗一边开灯,一边瞪了好姐妹一眼:
“你那两只小白兔都露i出来了,也不知收敛一下!”
“哈哈,你不懂,果睡是个好习惯呀。”
好姐妹妩媚的白了她一眼,却是睡意全无,慢慢爬起来,露i出牛奶般雪白的肌肤与傲然耸立的山峰。
“反正房间里面就你我二人,莫非你还想非礼我不成?”
“你——”
杨慕诗无语。
这个妩媚女子是她在外国读书时结识的,帝京人。
二人兴趣爱好合得来,加上都是富家子女,所以很快就熟悉了。
这两天,她好不容易才来广南省城一趟,杨慕诗沒法,只能陪她东逛西玩,闹到三更半夜才睡觉。
“喂,刘叔是吗?是不是公i司出i事i了?”
杨慕诗刚按下接听键,对面就传来刘叔的焦急声:
“大小i姐,不是我们公i司的问题!是您让我留意的事,冯家大宅今i晚无缘无故被焚烧了。”
“听救火的专员说,当时的冯家核心一代全都在宴厅中进行庆祝。大火发生后,无一幸免...”
“什么?”
杨慕诗闻言,娇i躯忍不住一震。
冯家作为省城五大世家之一,同样是杨家的最大竞争对手,她又岂能不时刻关注呢?
等她捏断通话时,好姐妹也察觉到不对了。
这个来自帝京的美艳女子尽管爱玩,但终究出生自世家大族,见识广博,连忙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据我派出外面打探消息的人说,今i晚冯家大宅突然起火,整个冯家核心一脉全都葬身火海,无一幸免。”
杨慕诗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震i惊道。
这半年来称霸省城,对杨家进行全方位打击,把陈家逼上绝路的冯家,就这样覆i灭了?
这种手段,,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啊。
“就是那个与帝京秦家有些关系的冯家吧。”
美艳女子兴趣缺缺的重新躺了下去,在她这种帝京大族出生的公主眼中,区区冯家,只是不入流的货色罢了。
假如不是与秦家有些关系,她连提起的兴趣都没有。
杨慕诗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i机再次急促响起。
“什么?陆家族长陆艾彭突然横死,被一道天外i流星斩首了!?”
“不是吧?钟家族长钟阮才也死了?也是被一道流光穿墙,瞬间割下头颅?”
“胡家族长、徐家族长、梁家、窦家...”
一开始接完电i话时,杨慕诗还震i惊莫名。
但接连被七八个同样的信息轰炸时,她已经彻底麻木了。
而她那个好姐妹,也是满脸惊容,突然间跳了起来,激动道:
“我的天呀,一晚上斩杀这么多世家族长啊?”
“谁这么恐怖,简直是丧i尽i天i良啊。莫非他就不怕招惹征府与特殊机i构吗?”
贵i族阶层,自有生存规则。
即使商界中充满着各种勾i心i斗i角,各种算计与利益纠缠不清,但极少会闹出人命。
像今i晚这般,大半个省城的世家都遭受牵连。
这人的手段当真令人震骇,难怪连这位见过大场面的帝京好姐妹都接受不了。
“这些受i害i者,似乎都曾经染指过新乐公i司与龙华灵液……再加上如此骇人听闻的手段。”
杨慕诗心中募然一惊,俏i脸上闪过一丝异彩,呐呐道:
“莫非....是他归来了?”
“他,你指的是谁?”好姐妹仍旧处于震i惊之中。
“一个当i世传说!”
杨慕诗喃喃失色,美眸中闪烁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光芒。
.....
这一刻,几乎所有省城的贵i族阶层,各大组i织机i构的高层,没有一个能睡得安稳,
几乎都在凌晨四五点时分,就被外人吵醒。
当愈来愈多的相关消息,汇聚到各大家族与机i构面前时。
整个省城都沸腾了。
一个晚上,九个家族的高层被灭掉。这是什么概念?
而且各个族长的惨状都如出一辙,被一道白光穿墙射过,割下脑袋。
就连在冯家大宅救火的消防员也透露过,那些冯家核心人物也是被人斩下头颅致i死的。
如此离奇的作案手段,无不证明,凶手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究竟是谁,竟然犯i下如此罪孽滔天的事,就不怕华夏征府震怒吗?”
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不震撼万分,惊恐连连。
犯i下这种案i件的人,其杀意之凌厉,出手之冷冽,动作之干脆,简直骇人听闻。
“那道白光究竟是什么?看伤口不像是热武i器啊,更像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飞剑与法宝一流。”
不少人纷纷猜测道:
“根据各个世家高层的反映,陆家族长、钟家族长这些人都是在瞬间惨死,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莫非是一位本领通i天的高人,暗自作法谋害了这些族长?”
‘神秘莫测、飞剑、血i腥手段、手法果断、都与新乐公i司、龙华灵液、陈家有关...’
当这么多似是而非的因素结合在一起的时侯,很多人心中已经隐约有一个答i案。
‘莫非,,莫非,,真的是那个人王者归来了?’
众人面面相窥,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震i惊与骇然。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止在省城,在凤台市、在清水、在永康市、在清风市、在中州...
广南省各市,都陆续发现了麻佬強、坤老i爷i子等势力大佬的尸体。
一次性惨死这么多人,就算这些人涉及的行业比较灰暗,而且身上背着诸多罪名,但仍旧震动了整个广南省。
无数高贵与高层,一大早就被惊醒。
各地执i法局连夜奔劳,但等他们前往案发现场,勘探完基本情况后,全都面带惊色。
“这是一单复仇案i件啊,看行i凶手法,对方似乎只有一人,而且是一剑割断所有人的头颅!”
一同前来的那名老法i医,眼光何等尖锐,瞬间便发现了疑点,一一指给大队长道:
“大队长你看,他们的咽喉处的伤痕属于‘一刀切’,凶手明显精通十分高明的刀法或剑法,甚至可能是高来高去的真气武者。”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场的所有死者,都是在同一时刻惨死,这意味着凶手只出了一剑....”
大队长看着眼前的废墟,脸色阴沉无比。
死者是本地大名鼎鼎的人物,而且牵连到神秘莫测的真气武者。
这种惊天案i件,他们地方执i法局已经管不了,上面会派出特殊机i构的专员,前来接手案务。
正当大队长下令封闭现场,打算向上面汇报的时候,突然间接到邻近市的朋友电i话。
“你说什么!麻化市也出现了这种惨i剧?死者是麻佬強廖志強?”
“而且作案手段如出一撤,都是一剑取人头?”
“清风市也有?清风市刚上i位的大佬倪粱死了!?”
“中海市马德冲,也被发现死在异处?”
.......
当一连串的爆i炸消息传来时,所有执i法者都被镇住了。
“大队长,这个,,这个,我们该怎么处理?”
即使是干这一行干了几十年的老法i医,此刻也感觉心惊胆颤。
这是惊天大案,绝对的百年一遇!
一夜之间,整个广南省各市,六成以上龙头人物被杀,死亡人数多达上百人,而且还是出自一人之手。
这事,简直闻所未闻!
“真是多事之秋啊!”
有人忍不住喃喃感叹道。
大队长脸色凝重的摆摆手,沉声道:
“我们立即撤离现场,这件事碰不得。回去后赶紧上报,要求特殊机i构介入吧!”
“明白!”
众人心有余悸的点点头,纷纷如潮水退去。
他们已然明白,这次案i件必定牵涉到神秘之事,已经不是他们能触i碰的。
......
转眼间,省城冯家核心一脉覆i灭,八家族长被飞剑斩首。
广南省诸市巨头被毁,死伤数十人,整个广南省的上流社i会为之震动。
他们出于自保心理,开始疯狂刺探情报,寻觅案发真i相。
天色蒙蒙亮。
贺兰市,楚家大宅。
楚光远被一震电i话声吵醒,刚一接通电i话,里面就传出、现任楚家族长楚平信的焦急声音:
“父亲,广南省出大事了!”
“昨晚凌晨,省城冯家被灭,整个核心一脉惨死在大火当中。”
“除此以外,钟家、陆家、胡家等省城几家族长,尽皆惨遭屠戮,而且都是在同一刻钟内发生!”
“什么?”
本来就睡不安稳的楚光远,猛的坐直身i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而且不止省城,据说其他各市巨头也惨死在家中,一夜间血流成河,如今整个广南省都沸腾了。”
“外人都盛传,是那人回来复仇了...”
尽管电i话中还传来楚平信的惊慌声,但楚光远已经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句话。
“那人....”
“韩大师回来了?”
.......
出大事了!
堪比八级地i震的大事!
韩大师回来了!
这一刻,整个省城贵i族阶层都炸开了锅。
一开始时,原本只有各大世家高层知道。
如今,哪怕是稍微与世家有些关系的人,都有所耳闻了。
冯家核心覆i灭,钟家、陆家、胡家等八家族长惨死,这等大事根本隐瞒不住,顷刻间便传遍了整个省城乃至广南省。
此时此刻,就算消息再滞后的上流阶层,也全都知道了。
“啧啧,谁能想象得到,陷入绝境的陈家,居然也有大逆转的一天。”
杨老太爷一边喝着清茶,一边对自己宝贝孙女摇头道:
“这韩大师不愧是天煞孤星,一晚上把这么多背叛者斩尽杀绝,据说省城之中,很多人还在胆战心惊,害怕人头落地呢。”
这位省城杨家之主,尽管今年七十有二,但仍旧脸色红i润,中气十足。
“爷爷,韩大师真的回来了?”
杨慕诗终于压i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颤i抖着身i子问道。
“这个情报,是周首i长昨晚亲自说出口的,还能有假?”
杨老太爷感慨道。
“而且,除了韩大师,广南省还有谁拥有这等本事?”
“一夜奔袭数地,连杀上百人,除了清理门户外,谁会这么斗胆包天?”
就算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也不得不被韩乐的手段所震骇。
如此本事,一言定生死,的确让人心生惊惧。
说起来,冯家的人还是有点愚蠢了。
连确认韩乐的死讯都等不及,就急遽返回省城,对陈家下狠手,还想染指新乐公i司?
这真是应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这个韩大师是谁啊,听你们这么一说,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杨慕诗的姐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悠闲装,戴着一副遮阳镜,看上去活脱脱一名豪门贵妇。
她的一言一行都显得十分矜重,有种世家大族的风范。
“杏儿啊,你家远在帝京那边,所以没听说过韩大师,也算情有可原。”
杨老太爷摇摇头,淡淡一笑道:
“那就让慕诗告诉你吧,我这宝贝孙女可是十分关注韩大师呢。”
“依我看,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吧,区区一个蛮夫而已,会点武功有什么用?”
陶杏儿却是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道:
“如今是法i制社i会,单靠蛮力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这人犯i下如此弥i天i大i罪,可想而知等待他的下场,将会是什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尽管陶家在帝京算不上什么名门大族,但在二三流之中仍旧声望不菲。
加上陶杏儿去年嫁入豪门,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帝京前十世家。
有靠i山、有背景、有样貌加上夫家的能耐,陶杏儿的傲气自然十足。
“呵呵,韩大师高高在上,又岂是你平时接i触的那些蛮夫可比?”
杨慕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针见血道:
“即使是你大哥陶俊,被人公认为陶家下一代的接i班人,也没资格跟韩大师相提并论。”
“哪怕是帝京最顶尖的公子哥,如欧阳杰、郭天健、司马辰,面对韩大师,都得自降一头。”
“这怎么可能!?”
陶杏儿掩嘴惊呼,却是一万个不信:
“像这种会点功夫的人物,我在帝京又不是沒碰到过。”
“各大名门世家与组i织都有这样的存在,最多也就是红棍打i手的水平,怎么可能与那些顶级公子哥相提并论?”
欧阳杰、郭天健、司马辰,这些都是帝京最顶尖的公子哥。
哪怕是陶杏儿的夫家,在这等人面前都得低下头颅。
“如此看来,杏儿你是没听说过一件事呀。”
杨慕诗摇了摇头,淡淡道:
“半年i前,秦家少主秦玉堂前来广南省城,便得罪了这个韩大师。你猜结果如何?”
“秦玉堂?我听说过啊,似乎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被秦家族长封禁起来,两个月前才放出来。”
陶杏儿皱着眉思索片刻,忽然大吃一惊道:
“莫非,他就是因为招惹了那个韩大师....”
“你猜的不错。”
杨慕诗冷冷一笑道:
“倘若不是秦家大少秦轩低声下气的前来道歉,秦玉堂早已经死了,冯家也是在那时候被逐出的省城。”
“一直到两个月前,韩大师的疑似死讯传开后,秦玉堂才被放出来,冯家才敢搬回省城。”
“这不可能,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秦家,名扬帝京的秦轩啊!”
陶杏儿一脸震i惊,不敢相信的连连摇头。
堂堂帝京一线家族的继承人,竟然会想外人低头服软?
但话说回来,假如那个韩大师真的能让秦轩低头服软的话,的确有本事镇i压欧阳杰、郭天健、司马辰等人。
“因为韩大师并不是你口i中的那些蛮夫,而是位列华夏武榜前列的強者!”
杨慕诗淡然道,“哪怕是孟骞司令在他面前,也得低上一头,你说呢?”
“孟骞司令...”
这一次,陶杏儿终于骇然变色了。
作为陶家的小公主,她又岂会不清楚,帝京孟骞司令的能耐。
先不说孟骞的军方背景,单单孟骞背后那个西凉孟家,就是一个令人胆颤心惊的庞然大物。
哪怕是欧阳家、司马家这种华夏顶尖大族,在西凉孟家面前,也得低上一筹。
“就算韩大师本事再強,但这样肆意击杀省城诸多族长,无视国i法,难道就不怕特殊机i构去缉捕他?”
陶杏儿仍旧有些不信,不解的问道。
一个人再強横,终究有个上限,又岂能对抗得了这么多世家大族的联手呢?
韩大师的强i硬手腕,摆明就是在践i踏国i法与贵i族圈子的法则,会令很多人猜忌的。
这句话,也是杨慕诗心中最担忧的事,闻言不由看向杨老太爷。
杨老太爷却是意味深长的一笑,摆摆手道:
“区区小事,又怎么可能压服得了韩大师呢?”
“啊!这还是区区小事?”
陶杏听得瞠目结舌,连杨慕诗也为之惊讶。
冯家核心全灭、省城八位族长惨死、广南省诸多巨头阵亡、死伤过上百人,搅荡得整个广南省风雨飘摇,这还叫小事?
简直称之为惊天秘闻也不为过!
“六天前,韩大师以一己之力击溃罗刹国第88突击师,于千军万马中斩杀罗刹国西部军i区马克西姆中將。”
“接着一路杀至莫厮科,最后逼得罗刹国俯首。”
杨老太爷轻轻喝着茶水,不以为然道:
“在这等震撼全球的大事面前,这广南省发生的事i件,不是小事是什么?”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内,死寂一片。
陶杏儿、杨慕诗乃至恭候在旁的一众保i镖保母们,听得下巴都惊跌了一地。
“一人硬撼一国啊,若非这事出自周司令之口,老夫也是不信的。”
杨老太爷感慨道:
“我们广南省,居然出了如此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他韩大师一人,就能顶得上华夏一个顶尖世家,谁敢镇i压他?”
陶杏儿与杨慕诗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骇然。
拥有如此成就,这的确是惊天动地的人物。
在韩大师面前,什么欧阳杰、郭天健、司马辰等,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是他们背后的欧阳家、司马家、郭家,面对韩大师时都得胆颤心惊吧。
......
广南韩大师,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用省城九大家族的鲜血,以及广南省各市巨头的脑袋,向世人正式宣布:
他韩大师的尊威,绝不可轻辱。
辱者——死!
不止是杨家,有些地位的楚家、钟家、陆家、胡家...
几乎所有的广南省世家,都在心有余悸的颤i抖着。
在韩大师凯旋归来的消息传出后。
钟家、陆家那些人,哪还顾得上族长的殡葬啊,第一时间就带着礼物前往中海市。
在吃到闭门羹后,又转道拜访昔日被他们打i压的陈家。
可此刻的陈家,怎么可能会理会他们的死活?
陈昭明老i爷i子把大门一关,干脆谢绝见客。
只有一个三代小辈陈馨出来,面无表情的让各大世家族老回去。
但陈家愈是表现如此,愈是坚定了钟家、陆家等家族的心。
“这必然是韩大师回来了,不然区区一个过气的陈家,不会表现得如此強硬!”
他们心中隐隐冒出这种想法,姿态放得更加谦卑。
毕竟,冯家的下场就在面前。
如今韩大师只是杀了自家一个族长,要是自己继续作死的话,说不定明天就是灭门之日,步冯家的后尘了。
而且,他们作为当地的豪门大族,消息自然算得上灵通。
得知官方征府对此事从没表态,而且行i事遮遮掩掩,似是不愿追究的样子。
更有人打探到,特殊机i构派来收拾残迹的人,是一名叫‘火凤’的女子,据说与韩大师的关系十分亲i密……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去选择硬撑到底。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贺兰市楚家、通州卢家蒋家薛家,帝京秦家,以及兲地会与岭南魏家。”
“这些有所牵连的家族与势力,迟早有一天,我会一一去讨个说法。”
韩乐往省城的方向返回,心中默默计算着。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却是去接诗婷回来!”
突然消失半年,导致各种牛鬼蛇神跳了出来。
如秦家,本来二少主已经被彻底禁i闭,就是因为传出他已经‘身死’,对方又被放了出来,还高调支持冯家。
这些事,秦家必须要给他一个说法。
除此之外,韩乐心中却隐隐有些隐忧。
中海市几女、长洲市柳家、大西北的苏雪柔、丹鼎门重地、以及太湾的沈欣妍那儿,更是让他最忧虑的地方。
这一次,既然兲地会都能找到广南省来,其他死对头会不会也找上柳家,找上太湾,找上丹鼎门去?
“哎,看来的确有些纰漏疏忽了。”
“之前做事顺风顺水,可以借助官方势力,丝毫不需要为朋友手下担忧。”
“但失踪半年后,各路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假如不把现有势力扭合到一起,根本扛不住众多敌i对i势i力的进攻。”
韩乐微微一叹,眼神变得悠远:
“看来是时候建立一个班底了,即使自己离开后,他们都能庇护住新乐村、陈家、柳家、沈家乃至所有人。”
作为上古传人,他手中有不少速成的方法,可以飞快培养出一支強大的护卫,像陀罗那种只是其中之一。
假如有数个陀罗级的高手,并且头脑聪敏的话,就算魏家太祖打上i门来,也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不过这些,都是日后的事情。
建立势力这种事,不能一厥而就的,必须一步一个脚印。
反正有新乐大阵这种源源不绝的药田,想要泡制出一批霸体大师的高手,不还是相当容易的。
如今最关键的是。
登上蔡家大门,接回诗婷,给她两母女讨回一个公i道!
想到这,他的目光不由瞄向东南方,隐隐射i出一抹寒芒。
东南沿海,临川蔡家。
就算是放在整个华夏的沿海地区,都是威名显赫的世家大族。
蔡家尽管不能与欧阳家、司马家、郭家这些帝京拔尖世家相比,但它盘踞临川省过百年,家族中也出过不少一二品大员。
而且蔡氏企业,横跨电子、商i务、地产、饮食等行业,规模何止千亿。
华夏仅有几个走向国际,并做大做强的民营企业,它就是其中之一。
与蔡家相比,广南省这些所谓的五大世家,只是一种笑话罢了。
估计也只有百年楚家,能够勉強在它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蔡家兴旺发达,枝脉遍布,不但在临川省,在帝京、在广南、在辽东省、在大西南等地都有分支。
蔡诗婷的母亲,蔡莹然就是蔡家的分支,一直栖身在广南。
可惜她为了拒绝‘家族式婚姻’,跟着野男人跑路的事,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不但是临川的蔡家总i部震怒,就连广南这边的枝脉,也是丢尽脸皮。
听说蔡莹然的父母,更是与蔡莹然直接来个恩断义绝。
“看来,这又是一个类似于帝京秦家般的豪门,可蔡家与秦家还是有些区别。”
“秦家的关系网与背景主要集中在帝京军i区,而蔡家则是豪门氏族,是临川省的地头蛇,估计情报方面远远比不上秦家灵通。”
“否则这个时候,早就得知我回来了,并且提前把蔡诗婷送回省城,就连族长也会乖乖过来磕头道歉才对。”
韩乐坐在飞往临川的客机上,翻着火凤提i供的蔡家资料。
昨晚凌晨,他在广南省肆意大打出手,清理门户,固然一时痛快,震慑住了整个广南省。
却害苦了火凤,到处奔走帮他清理现场,平息各方各市的风i波。
对此,韩乐并沒有多少歉意。
原本以他的脾气,当时是要杀进莫厮科总統府,找那位至高大帝聊一聊人生和理想的。
最后还是看在火凤和冯中將的份上,才最终点头作罢,要了点补偿就与罗刹国平息战争。
韩乐安然坐在座位上,静静闭目沉思。
说起来,蔡家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利益在作嵩。
这些年来,蔡诗婷愈发出落得亭亭玉立,更是成为中海市有名的校i花美i女。
不管相貌学识家境都是无可挑剔,自然会引起蔡家的注意。
毕竟,就算是蔡家这样的当i世大族,能出一个像蔡诗婷如此出众的绝色少i女,也是十分难得的。
就好比楚家出了个‘楚欣’,就被楚光远当成心肝宝贝一般棒着,以便待价而沽。
到时侯,别说与同等地位的世家联姻,哪怕是高攀顶尖大族也不是不可能。
而蔡家想要在临川站稳脚跟,结交盟友自然就是首务之急了。
“如此一来,蔡家把诗婷掳回去的主要缘由,是把她当成联亲工具了?”
韩乐缓缓放下手中的文档,嘴角翘i起一丝冷笑。
“呵呵,假如蔡家是迷i途i知i返,想要补偿诗婷两母女昔日的裂痕,我还不好插手。”
“但倘若是把她当成商品,准备待价而沽,那就别怪我多管闲事了。”
蕴养在尖塔中的伏魔剑,似乎也感应到他的澎湃怒意,发出一阵铿锵之声。
从罗刹国回来后,韩乐便受了一肚子火气,区区一个冯家与广南省巨头,又岂能平息他的怒火?
只不过真i相究竟如何,还得亲自见过诗婷,方可确认。
此刻,他只能勉力压下心中的杀意。
没多久,飞机便到达临川省首邑榆州市。
榆州市是足以媲美广南长洲市与省城的大城市,在全国六百多座城市之中,也能排进前二十之列。
人流繁多随处可见,机场附近更是豪车云集,间中还能碰见不少其他皮肤的外国人。
韩乐走出机场后,随意招呼来一辆滴滴车。
尽管他在榆州市,乃至整个临川省都显得人生地不熟,但临川蔡家如此大的目标,根本不怕迷路。
更别说,他半年i前出行时,就给了楚萱姐妹、梁婷怡、黄菲、秦嫣儿、蔡诗婷、杨柏芝等几女一人一块保命玉符。
循着里面的精神力感应,不愁找不到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警卫们正眼带怀疑之际,一辆宝马i8停在大门前。
一位全身名牌,戴着劳力士名表,看起来非富则贵的中年男子,冷笑摇头道:
“小兄弟,蔡家可是高门大户,不是谁都有资格进的。”
“我前后花费了十八年时间,如今才有资格登入这个大门,你想要进场,最起码也去奋斗个亿万身家吧。”
说着,富态中年把车钥匙丢给门童,便挽着一名穿戴奢华露V礼服,样貌精致的少i女,抬步而入。
警卫们明显认识这位富态中年,立即恭敬上前,客气叫道:
“杨董事,您来啦。”
“请,里面请——”
从四周人的话中,可以听出。
这个杨董事叫杨必贵,在临川省内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身家过亿,最起码能排进前二十。
今天,便是以蔡家特邀而来的贵客身份登场。
“这位先生,我们蔡家沒有叫蔡诗婷的人,估计是你搞错了。”
那名警卫送完杨董事进去后,回头对着韩乐说道。
态度明显清冷下来,显然是把韩乐当成偷鸡摸狗之辈,想要溜进蔡家伺机搞事。
“她就在里面,怎么可能没有?”
韩乐看着大门的东南方向,一脸确凿的说道。
哪怕不动用精神力,他都能感应到,诗婷的气息就在那儿。
“先生,你要是再蛮不讲i理,那就别怪我们进行驱赶了。”
那名警卫当即沉着脸,冷冷喝道。
“呵呵。”
韩乐冷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他原本还想给蔡家几分薄面,打算先进去看看诗婷的情况再说。
结果连一个门童,都敢出手拦截,那就别怪自己大动干戈了。
正当他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一道清脆的娇i嫩声传来:
“你找诗婷姐姐?莫非你是来自广南省的,诗婷姐姐的同学或朋友吗?”
韩乐转身望去,就见到一辆限i量版的兰博基尼停在不远处,从中走下来几人。
男的三十上下,高大英俊,玉树临风。
站在青年男子身边的,是一位年约二十六七的女子。
只见她一身职业白领的套裙打扮,样貌梳妆精致,气质端庄高雅。
而开口说话的,则是她身边的那名女孩儿。
女孩儿看起来十六七岁年纪,穿戴蓝白间条的高校服饰,露i出一双细i嫩的小i腿,惹人之极。
她的样貌清丽脱俗,比身边的端庄女子还要俊俏几分,长大了肯定又是一名祸国殃民的红颜美i女。
韩乐打量了小女孩一眼,在她校服上看到一行字:
‘临川郁金香中学。’
“小梦,别随随便便与外人搭话,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女孩儿正好奇地看着韩乐时,一旁的端庄女士忽然叱责了一句。
“可是三姐,他认识诗婷姐呀。必定是从广南省那边过来的,说不定还是诗婷姐的同学或朋友呢。”
女孩儿颇为委屈的道。
这时候,众多警卫已经恭迎了上来,齐齐躬身施礼:
“三小i姐,您们回来啦。”
“那个,,门童呢,还不快快去帮三小i姐泊车,呆着干什么?”
这些刚刚对着韩乐冷眼相对的警卫,此时却殷勤得就像蜜蜂一样。
很显然,这两名女性在蔡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韩乐冷眼旁观,心中隐约得知,这两女应该就是滴滴司机所说的,蔡氏企业执行董事的宝贝女儿。
蔡含芙与蔡雅梦两姐妹。
见女孩儿一副委屈赌气的样子,青年男子淡淡一笑,摆摆手道:
“含芙啊,既然小梦这么难得的热心开口,那就带他进去吧。”
“倘若真是来捣乱的,到时再赶出来也不迟。”
青年男子的地位似乎不一般,蔡含芙不由有些踌躇起来。
小女孩见她三姐踌躇,不由甜甜对着青年男子露i出笑意道:
“还是姐夫最好,谢谢啦。”
接着又拉着蔡含芙道:
“诗婷姐姐怪可怜的,平时都孑然一身,难得有同学从广南省过来看她,你就不要这么狠心啦。”
“什么姐夫,还沒结婚呢!”
蔡含芙白了她一眼,颇为无奈的看着青年男子。
见他点头答应,便叹气摇头道:“也罢。”
“这位先生,既然你说自己认识我堂i妹蔡诗婷,那就跟着来吧。”
蔡含芙扭过头,冷邦邦对着韩乐吩咐道。
“进了里面别像乡巴佬一样乱跑,庭院各处都有警卫与监控的。”
“而且我们蔡家的大门,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来,注意自己的言行。”
“哦?”
韩乐瞳孔一眯,皮笑肉不笑道。
已经有多久,沒人敢这样威胁自己了?
自从罗刹国归来后,哪怕是一流大族的族长,以及部i队將军见他,都得必恭必敬。
眼前这区区一个蔡家,韩乐抬手就能覆i灭。
今天,居然有人敢这样警告和威胁自己?
“哎小哥i哥,你看着很年轻呀,真的是诗婷姐姐的朋友吗?不会是男朋友吧。。。”
“也不对啊,诗婷姐的男朋友应当是阳刚俊朗型的。莫非是同班同学?不管了,快跟着来吧——”
女孩儿蔡雅梦好奇的上前几步,拉着韩乐的手就往蔡家别苑走去。
四周的警卫根本不敢提‘陌生人要登记’的事,更不敢出言阻止,就这样放任两人进去。
韩乐被柔i嫩的小手拉着,眼中明灭不定,最终没有当场出手。
端庄女士在后面看着,只能苦笑一声:
“高承,让你看笑话了,小妹是族中三代最小的,所以从小就被家里人宠坏了,有些率性而为。”
青年男子摆摆手,和煦一笑道:
“沒事,这才是真性i情嘛。”
“对了含芙,你们之前提起的那个蔡诗婷,莫非就是要与东南庞家联亲的那个?”
“你说得不错,这次定亲的人就是她!”
蔡含芙美眸不经意的闪了闪,随即若无其事的回应道。
在她这种蔡家直系子女眼中,蔡诗婷母亲跟人跑路的事,终究是个抹黑家族的污点,谁都不愿提起。
但偏偏蔡诗婷的样貌、才华知识等,都压了她一筹
蔡含芙此刻心中的滋味,自然无法与外人细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东南庞家啊,那真的称得上华夏一流家族了,绝对不比我薛家与你蔡家差,甚至犹有过之。”
“特别是庞嘉良,号称沿海三龙之一,意识魄力手腕都是上上之选,据说连帝京那几位公子哥都对他刮目相看呢。”
青年男子不无感慨道。
就连蔡含芙,闻言也微微有些失神。
庞家庞嘉良,在整个东南沿海,那都是滚滚如雷的人物,被称之为年轻一代的领头人也不为过。
就连她身边的薛高承都低他一头,与帝京那几个顶级公子哥相比,都毫不逊色。
蔡诗婷能与他联婚,简直是旁上金大i腿,山鸡变凤凰了。
假如不是她蔡含芙早早和人订婚,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岂会轮得到区区一个野女孩?
“此次联欢会,庞家的高层也会到,就不清楚庞嘉良会不会来了。”
蔡含芙低声喃喃道。
“两大家族的婚约,是关系到双方生意与维i稳的策略,不会被个人的能力左右,他们两的结合是必然的事。”
“含芙,看来你还没收到消息啊,庞少已经来到榆州市了呢,临川的几位一线公子哥都在宴请他。”
薛高承哈哈一笑道,“此次联欢会,庞少必定会到场的,放心吧。”
“真的?”
蔡含芙美眸一亮,似乎想要看看这位誉满东南沿海的庞家大少风采。
而这时,韩乐已经被女孩儿欢快的拉着冲进了蔡家。
直到走了一半路程,蔡雅梦才慢慢停下脚步,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韩乐:
“你真的是诗婷姐姐的同学?叫什么呢?我与诗婷姐姐关系可好了,你别想骗我哦。”
“我叫韩乐,是她的朋友。”
韩乐淡淡说道。
“哦?我听诗婷姐姐经常提起一个叫韩乐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你。”
小女孩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特别清甜迷人。
“不过沒关系,一会儿见到诗婷姐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啦。”
‘这丫头成长后,美貌绝对超过她三姐,甚至蜕变成邓梦颖、蔡诗婷那等层次的存在。’
韩乐看了蔡雅梦一眼,心中微微感慨。
二人就这样一边交谈,一边轻i松走着。
由于举办联欢会,蔡家大宅里的人明显增多。
很多都是从四面八方赶来,各个衣冠楚楚,冠i冕i堂i皇,非富则贵,完全看不见穷酸的气息。
像韩乐这种穿戴一身休闲装,与沿途西装打领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反而十分异常,令人侧目。
只不过,他与蔡家六小i姐肩并肩而行,也沒人胆敢走上前指责什么。
小丫头涉世不深,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没多久就被韩乐把家底和兴趣都套了出来。
‘联亲的果然是诗婷!对象是东南庞家的庞嘉良?’
‘这个东南庞家,似乎有所耳闻,据说是沿海一带的大族,存世两百多年,底蕴十分凝实。’
‘特别是庞嘉良,与帝京公子哥欧阳杰之类,都是相提并论的人物。’
‘蔡家加庞家,真是强强联手啊。要是市井百i姓,还真只能望洋兴叹了。’
‘可惜的是,你们不该碰上我!’
韩乐暗暗冷笑一声,浑身杀机起伏。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一个清净院落。
这个院落有点古旧,就像清政i府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宅。
蔡雅梦似是对这边熟门熟路,率先上前推门走了进去,随即甜甜喊道:
“诗婷姐姐,你猜猜看,我把谁带来了?”
“小梦,你放学回来了呀?”
古典古旧的房子中,传出一个又酥又糯的清脆声音。
听到这个充满着江南水乡的美妙声音,韩乐浑身一震。
看她那随意的交谈,似乎与蔡雅梦也颇为相熟的样子。
‘诗婷。’
韩乐站在门前,眼神定定看着屋中,再也没有挪开目光。
“诗婷姐姐,你好朋友来了啦,快出来——”
蔡雅梦拉着少i女,撒娇道。
少i女显然也拿这个小丫头沒办法,一边无奈的跟着出门。
韩乐眼前,顿时显映出一名身材婀娜的少i女。
那少i女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海藻般的长发散在肩膀上,眼睛淡静如海,气息神秘而纯洁,美得就像异域传说中的公主。
“究竟是谁呀——”
那少i女抬起头,就看到面前那名熟悉而伟岸的身影,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呆呆的站在那。
“是你小乐——”
蔡诗婷美眸中全是激动的喜悦,颤着身i子道。
“是我,诗婷,我来了。”
韩乐上前,轻轻将对方拥入怀中。
“呜呜,小乐,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我好想你啊——”
蔡诗婷猛的紧紧抱住韩乐,两行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立,似乎整片区域只剩下他们二人一般。
一旁的蔡雅梦猛的捂住小i嘴,美眸瞪得溜圆,一双大眼睛不断打量着二人:
‘我的天呐!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朋友啊,更像是男女朋友的亲i密关系?’
‘诗婷姐不会在广南省,结识了一个男朋友吧,那庞家的婚约怎么办?’
两人相拥了一会,韩乐微笑拍了拍她的香i肩,随即想起一事,忽然皱眉问道:
“诗婷,你与庞家的事我已经有所耳闻,是不是蔡家逼你这么做的?”
“是的话,我这就去踏平蔡家内阁,问一问蔡家的族长,究竟谁给他的胆量,竟敢无视我的存在?”
韩乐说着,脸上闪过一抹阴冷。
他的话音刚完,挂在腰间的方尖塔,也随之嘭嘭跳动。
却是伏魔剑在里面愤怒不休,似是想要跳出来饱饮一顿鲜血。
见韩乐眼现怒色,蔡诗婷连忙拉住他,有点吞吞吐吐道:
“这个,,小乐你先别冲动,这事也说不上是他们逼i迫的。”
“之前老太爷答应保住我妈妈i的莱茵公i司,我才跟他们回来的。”
“再说,不管怎么否认,蔡家也是我家,我的叔伯阿姨他们都在,这段时间回来看看他们,也是说得过去吧——”
“那庞家的婚约,又怎么解释?”
韩乐目光一眯,脸色变得更沉了。
蔡诗婷犹豫了一下,更是支支吾吾道:
“这个,,这个婚约只是口头协议罢了,庞家还沒有确切答复。”
“再说这年头,相亲的事很正常啦,我也沒同意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唉——”
韩乐目光直视着蔡诗婷,忽然摇头一叹道:
“诗婷,你说i谎还是没进步啊。”
“看看你眼下的住处,还有哪儿比这边更荒僻更冷落的吗,要是分档次的话,那根本就是佣人住的地方。”
“假如蔡家是扫榻以待的把你隆重接回来,补偿你曾经的损失,那我绝无二话。”
“但现在看看?我说出你的名字,说是你的好友,连门卫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把我拒之门外。这就是蔡家的待客之道?”
“他们把你禁i闭在这儿,完全就是把你当成一件奇货可居的商品,准备时刻待价而沽罢了。”
韩乐把事情直接坦白,蔡诗婷一开始还想苍白的解释两句,到最后,只能苦涩的黯然一叹。
她自然清楚,蔡家把她们两母女‘接’回来是为了什么。
韩乐说的,也是句句属实,但自己又能如何?
蔡家终究是自己的亲族,而且在广南省半年来的动i荡时期,帮忙母亲庇护莱茵公i司,多少有些情分。
所以,即使蔡诗婷再恨蔡家,心中仍旧抱着一抹期望。
可这段时间,看着蔡家的做派,实在是把她的心彻底寒透了。
“小乐,你放心吧,我原本就没有承诺过这次联婚。”
蔡诗婷突然抬起头,一脸坚定的说道:
“就算你不来,我明天也会向外公摊白一切的!”
“蔡家为了帮你i妈妈i的莱恩公i司扭转盈亏,下了这么大血本。”
韩乐冷笑一声:“招惹了广南省好几个世家大族,他们会放任你就这样离开?”
“落i井i下i石,掳掠柔i弱母女。原本蔡家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与我毫不相干。”
“但他们竟敢把手伸到我朋友的头上,那就别怪我雷霆扫穴了!”
韩乐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冰冷声音:
“诗婷,此人是谁啊?竟然在这疯言疯语?”
听着这冰冷的叱喝声,韩乐眉头一皱,转身看去。
就见门外出,男女老幼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太婆。
刚刚出言的,则是跟在她身后的一位贵气妇女。
贵气妇女下巴高高扬起,眼神倨傲,神色间尽是冷酷与不屑。
“婆婆,舅父,舅母……”
蔡诗婷见到这群人,苦涩的喊了声,脸色变得黯淡下来。
开口的贵气妇女,便是蔡诗婷的大舅母,冷着脸上前直视韩乐:
“你是何人,怎么偷偷摸i摸窜进来的?”
“不知道我们诗婷是待嫁公主吗?守卫呢?怎么随随便便就让人混进我蔡家来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众警卫,连忙答应一声,就要上前驱赶。
“别,,等一等,他是诗婷姐的朋友,是我带进来的。”
蔡雅梦小丫头看不过眼了,连忙跳出来阻止道。
“原来是小梦啊。”
见到蔡雅梦,贵气妇女眼眉挑了挑。
似是不敢招惹蔡经艺执行董事的掌上明珠,不由满脸堆笑道。
“小梦你还年轻,还不了解什么是居心叵测。我们蔡家世代豪门,不知有多少人想攀上枝头呢!”
“所以呀,十有八i九是你被他骗了。”
韩乐负手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群人。
“诗婷,他们就是你的那些所谓亲朋戚友吧。”
韩乐摇摇头,侧身问道。
蔡诗婷低着头,耳朵听着贵气妇女各种冷嘲热讽,不由黯然一叹的默默点头。
对她而言,尽管面前这些人是自己的血亲,但同样也是间接害死父亲,又丢弃她让她流离失所的人。
即使在这儿生活了三个月,蔡诗婷面对他们时,仍旧感觉十分陌生。
这些人看待蔡诗婷的目光,也根本不像亲人的那般亲切,更像看待一件商品。
“我是诗婷的朋友,今天来临川,是打算带她回广南的。”
韩乐缓缓上前,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
“什么?”
听完韩乐的话,刚刚进屋的那群人瞬间炸窝了,贵气妇女更是气愤喝道:
“我们家诗婷要嫁给庞家的!庞家大公子下午就到,双方都要举办婚礼了,怎么可能让你带她离去?”
“是啊诗婷,三个月前,我们就有过约定的。”
站在贵气妇女身边,一位面貌与蔡诗婷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也皱眉开口道:
“当时家族出面,帮你母亲从卢家等人手中取回莱茵公i司,你就自动自觉返回家族,服i从家族的安排。”
“这些,莫非你全都不记得了?”
“舅父,我记得——”
蔡诗婷脸色微微变得苍白,咬着牙低头道。
“你还记得?那意思就是准备反悔了?”
贵气妇女呵呵一笑,冷冷道:
“真以为我们蔡家是菜市场?利i用完就丢到一边去,当我蔡家好欺负啊!”
“我,,我当时只是答应回来,可沒答应与庞家联婚啊。”
蔡诗婷娇i躯一震,咬了咬牙,仍旧坚持己见道。
“蔡诗婷!”
之前说话的男子,脸色猛地一沉,大喝道。
“呵呵!”
韩乐摇了摇头,上前轻轻把蔡诗婷拉到身后。
随即,他冷眼直视着那两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
“到了这种地步,你们身为诗婷最有资格的长辈,就不打算说句公i道话吗?”
满头花甲的老太婆直接冷笑一声,根本不搭理韩乐,似乎韩乐还没资格和她对话。
而最后i进场,站在老太婆身边的枯瘦老者,却是缓缓开口道:
“你应当是广南省的人吧,诗婷是我蔡家子弟,婚姻之事自然由我蔡家处置。”
“何况,这事对她而言,也是天大喜事。毕竟庞家的大公子庞嘉良,是何等英姿人物。”
“这东南沿海数省,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名门的小i姐,恨不得想要倒贴嫁给他而不得。”
“这次婚约,我们也是费劲千辛万苦,才为她争取的——”
“哈哈哈!”
韩乐哈哈大笑,连连摇头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蔡光鸿,这句话送给你是最合适不过了。”
“当年你能狠心害死自己女婿,丢弃孙女,我就应当想到,你是什么样的货色。”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放肆!小子你跟谁说话呢,沒大沒小!”
韩乐的话音刚落,众人就怫然大变。
蔡诗婷的几名叔伯直接跳出来,指着韩乐痛斥道。
就连当事人蔡光鸿,也慢慢沉下脸色。
至于蔡诗婷的舅父蔡印宏,则是冷冷看着韩乐道:
“小子,这儿不是你们广南省,更不是你家,容不得你在这撒泼。赶紧滚出去吧!”
蔡雅梦小i嘴张了张,却是没办法开口反驳。
蔡光鸿是她二太爷,蔡家族长蔡宏茂那一辈的兄弟。
虽然是蔡家分布在帝京的枝脉,但在整个蔡家中排资论辈的话,可是仅次于她们主脉的存在。
面对着二太爷的怒火,即使是蔡雅梦也不敢随便顶嘴。
‘不妙啊,韩小哥得罪了蔡光鸿二太爷,看来要倒大霉了。’
蔡雅梦终究年纪小,心思烂漫,又与蔡诗婷聊得来,想法自然站在表姐那边。
‘看来我得去找爷爷来帮忙,只有他们才能解决这事了——’
“呵呵,你说我撒泼?你知道自己在跟什么人对话吗?”
一众蔡家的人,本以为一番厉言疾色,这小子会吓得面无人色。
却沒想到,韩乐猛的抬头,冷冰冰的质问回来。
韩乐这一句质问,虽然声音不大,却蕴藏着一丝丝法i力,就像闷雷一般。
霎时间,整个房屋被震得闷声大作,就连不远处的蔡家主厅都能耳闻。
众多宗室门客们正在主厅中歌舞尽兴,听到这一声闷响,不由纷纷愣住了。
蔡氏企业董事蔡经艺,更是猛的抬起头,望向西边的偏僻角落:
“爸,似乎是诗婷住的地方。”
“过去看看吧。”
坐在上首的蔡家族长,蔡宏茂眉头一皱,沉吟着起身道。
众多宗室门客见状,不由你眼望我眼,见七老八十的蔡老太爷出门后,也凑热闹的跟了上去。
蔡含却是骇然一惊,连忙起身,急急道:
“糟糕,刚刚小梦带那个人去找蔡诗婷,不会惹出问题了吧。”
“含芙你别担忧,沒事的。”
薛高承眼中带着和煦的笑意,颇为傲然道:
“这儿是蔡家总i部,四面八方都是监控与警卫,小梦不会出问题的。”
“而且你们蔡氏传承一百六十多年,根基深厚,别说普通贼子,哪怕是真气高手来了,也得折损在这儿!”
“说的也对。”
蔡含芙刚刚是忙中i出乱,如今冷静下来,立即便恢复了端庄贵气。
“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说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那小子要是敢侵害小梦,前来我蔡家捣乱,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两人说着,快步跟上众人。
而此时,古朴的房屋内,蔡印宏等人被震得眼冒金星,晕晕噩噩。
不过韩乐只是随口一喝,所以沉闷声很快便散去,他们转眼就恢复了过来。
蔡诗婷的舅母,顿时气得叉腰大骂道:
“小子,我管你是谁?以为说话大声就有理了?”
“竟然敢来我蔡家撒泼,守卫呢?还不快把他驱赶出去!”
“来了来了,蔡夫人。”
一名年轻警卫连忙上前,颇为气恼的瞪了韩乐一眼。
暗骂这小子真会搞事,如今正是蔡家企业联欢会之际,无数大人物在主厅那边。
被他大吵大闹一番,估计那边主厅的人都听见了。
自己这一失责,别说涨工i资了,一个不慎被蔡家逐出去都有可能,又怎能不恨。
“小乐,别——”
蔡诗婷猛的一惊,连忙伸出小手抓i住韩乐的衣角,颇为不安的喊道。
外人都以为蔡诗婷是在害怕韩乐出事,却不知道,她是在害怕韩乐大打出手。
她对韩乐知根知底,又岂会不清楚他的手段恐怖。
这蔡家总i部所有保i镖加起来,估计都挡不住韩乐的一巴掌。
“呵呵,现在才知道畏惧?晚了!”
蔡诗婷舅母叉腰冷笑道。
“诗婷,你太令我们失望了。”
蔡诗婷舅父蔡印宏也是摇摇头,颇为叹息道。
“畏惧你们?呵呵。”
韩乐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冷笑道:
“我一开始本打算给你们蔡家一个机会,所以一直隐隐不发。”
“沒想到你们蔡家比我想象中还要猖狂、还要自大、还要腐i败。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出手狠辣了。”
韩乐背着手前行,脸色静谧无比,但语气中却是杀机凛冽。
“嘭!——”
年轻警卫刚冲上来驱赶,离他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就被一道无形的劲气轰飞了出去。
众人看到这离奇一幕,纷纷神色大变。
之前指手画脚的蔡诗婷舅母,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的是一位强大武者,脸色一僵道:
“你,,你想干什么?赶紧停下来!这里是蔡家,还轮不到你一个武者撒——”
“啪!”
她的话音还没说完,直接就被凌空一巴掌,扇得倒飞出去。
韩乐即使不动用法i力,一掌之力也何等巨大。
只见她的身i体直接化作一道垃i圾抛物线,在空中翻滚了十数圈,才嘭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她的一张左脸,完全被打肿了,甚至连鼻梁骨都碎裂开来,满嘴牙齿带着血水吐了一地,瞬间陷入昏死状态。
“你竟然敢出手打人!”
蔡印宏看得怒火中烧,手直哆嗦的指着韩乐道。
“我不但敢打你老婆,还敢杀你老婆,你信不信?”
韩乐冷眼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
“养你们干什么的,还傻愣在那边?给我上,赶紧把这个渣宰给我擒下!”
蔡印宏怒从心头起,连连大吼道。
站在他身边的众多蔡家子弟,以及一众警卫闻言,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
可他们区区凡人一个,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韩乐的脚步。
被韩乐抬脚一踢,随手一巴掌,各种人i体横飞,在楼上楼下的窗台过道上瘫i软i了一地。
韩乐踏前八步,抽飞了八个人,最后只剩下蔡印宏一个人站在面前。
“我之前就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沒有一丝反悔,那就怪不得我了。”
韩乐淡淡说着,浑身闪烁起一阵阵森冷的寒芒,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蔡印宏瞬间吓得面色苍白,就连一旁的蔡光鸿二太爷,也是惊惶失措。
他们只是市井百i姓,何曾见识过这种架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猛的传来一声爆喝。
随着声音落下,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名富态庄严的中年男子。
而蔡印宏与蔡光鸿见状,则是满脸大喜,暗自舒了口气:
“董事长来了!”
来人赫然是蔡氏企业的执行董事,蔡老太爷的大儿子,这一代蔡家的掌托人蔡经艺。
跟在他身后陆续而入的,是蔡家族长蔡宏茂、蔡含芙、薛高承和诸多蔡家各脉主事人,以及诸多受邀而来的门客。
“小子,族长与董事长都来了,你还敢继续猖狂吗?”
蔡印宏底气尽复,冷笑连连道。
蔡雅梦看见来人的瞬间,也是猛的缩了缩小脑袋,往蔡诗婷身后躲去。
但蔡含芙早已经看到了她,快步上前,气恼揪住少i女的玉手,把她拧了出来。
“小子,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蔡经艺看着哀鸿遍野的现场,脸色一沉,冷冷看着韩乐。
四周的众多门客,也眼带惊疑地看着韩乐,似是沒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厉害,能一个打十个。
但闯进蔡家总i部来搞风搞雨,那就有点太不知死活了。
不少人都是暗暗摇头,冷笑着抱起双手看戏。
“你以为来了一群人,就能救得了你?”
韩乐根本没有理会外人的指责,仍旧脸色森冷的看着蔡印宏。
“你,,你想要干什么?”
蔡印宏浑身一悚,似乎也意识到不妥,就要向后躲去。
“跪下道歉!”
韩乐冷喝一声,骤然间抬脚一踢,咔嚓一声踢断了蔡印宏的腿骨,
接着,逼得他‘扑通’瘫i软在地,抱着膝盖,发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好狂i妄的小子!”
众人怫然变色。
蔡经艺更是猛的踏步上前,一张脸阴沉如水,怒意汹汹,就像一头脱困而出的怒虎。
这位身怀数百亿资产的集i团大iiBOSS,明显已经动了真怒。
就连蔡含芙与蔡雅梦两女,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似是沒想到韩乐斗胆包天,居然当着蔡家众多主事人的面大打出手。
现场之中,只有蔡诗婷满脸忧伤,叹气一声,闭上了眼睛。
这一脚踢出,意味着韩乐与蔡家之间,再也没有调和的余地。
‘但小乐一直默默支持和守护着我,更是我关爱之人,不管他如何抉择,我永远都会支持他,无怨无悔!’
一念及此,蔡诗婷再次睁眼时,脸色已经变得坚定无比。
“原来是练武高手,但你以为凭借区区这点本事,就能在我蔡家横行放肆了吗?”
蔡经艺冷哼一声,喝道:“邵师傅。”
“董事长放心,我来处理!”
顿时,一名站在蔡经艺身后,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农夫中年缓步走出来。
尽管此人看起来平凡无比,像极了一名乡下农夫,但他的双手粗如铁柱,而且蚕茧遍布,厚实如刀。
再加上那一身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无不证明着这位农夫的可怕实力。
“是邵语堂!千叶门门主的得意高徒。据说他的一身本领,已经达到真气巅峰。”
“距离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先天宗师,也只有一窗之隔,号称千叶如来!”
看着这位农夫中年,薛高承却是目光一缩,低声惊道。
他作为一族的大家公子,对神秘的武术学界,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听到薛高承的话,场中众人心中纷纷一惊。
先天宗师,那可是天上龙凤般的存在,一向神秘莫测。
这邵语堂差一点就能突破宗师,岂不意味他也是一位不出世的高手?
“都说蔡家长期供奉着一位神秘大人物,估计就是此人了吧。”
有人暗自猜测道。
“不错,邵师傅是父亲特地请来的供奉,纵横临川省几乎无敌手,有千叶如来之称。”
蔡含芙冷笑一声,得意的抬起下巴,看着韩乐的眼神就像死人。
“啊,连邵师傅都惊动了,那韩小哥岂不是要惨了——”
蔡雅梦猛的瞪大眼眸,心中暗叫不妙。
作为蔡家的直系子弟,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常常庇护在父亲身边的邵师傅,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一年i前去西i臧旅游,邵师傅曾经当着她们的面,抬头一巴掌就拍死了一头发狂的狮子。
而反观年纪轻轻的韩乐,怎么看都没有多大成就,又怎么可能是邵师傅的对手。
“哎,这小伙子惹火烧身了。”
很多人都摇摇头,暗自叹息道。
“小子,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来蔡家搞事!”
邵师傅一边上前,一边摇头道:
“今天我也不杀你,只废你四肢,让你永远汲取这次教训。”
行走之际,他浑身气息一寸寸攀升,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柄锋芒毕露的刀剑,气势凛冽。
韩乐背着双手,看都不看邵语堂一眼。
区区一个真气大圆i满武者罢了,或许在本地算得上是个人物。值得蔡家花费千万身价拉拢,引为外援。
但这种连先天都不是的货色,怎么可能入得韩乐的眼。
如今的他,就算站着不动,四肢不抬,单单吐一口唾沫,就能隔空轰杀他。
“且慢!——”
却在这时,姗姗来迟的蔡老太爷蔡宏茂,忽然排开人群,皱眉上前道。
邵语堂见状,立即束手恭候在原地。
场中众人,包括蔡印宏在内,都是微微一愣,眼带疑惑地看着这位蔡家顶梁柱。
“这位小兄弟,你是中海市人?”
蔡宏茂没有理会外人的目光,反而紧紧盯着韩乐身上,脸上闪过一抹惊疑。
“中海市,什么中海市?我们临川省有个中海市吗?”
“莫非说的是广南省那个四i级小县城?据说蔡诗婷回蔡家前,好像就生活在中海市。”
“广南省中海市,之前还上得了台面,但据说那位韩大师死了后,就彻底死寂下去,沦为贫穷之地了啊。”
四周众人惊异连连,有些比较清楚内i幕的人,立即对旁人解释道。
“爷爷,这位小哥i哥是诗婷姐姐的朋友,你别让邵师傅为难他好不好。”
被蔡含芙拉到一边的蔡雅梦,忽然鼓i起勇气出言道。
“臭丫头,还敢帮腔说话,看我不打si你!”
蔡含芙秀眉倒竖,作势就要打人。
蔡雅梦连忙躲到薛高承身后,让蔡含芙颇为无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广南省中海市人?”
蔡经艺皱了皱眉,随即摇摇头。
若是韩大师还在,他多少会顾忌一些。但如今,区区一个小县城来的小子,又岂会入得他的眼?
他正打算让邵师傅‘先下手为强’时,他的父亲蔡宏茂却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据我打探得来的消息,诗婷有个相熟的朋友就叫韩乐。可他早在半年i前,就已经横死异处了啊——”
“我就是韩乐!”
韩乐冷冷挥手打断,面无表情道。
他这一承认,蔡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场中有一个人,却瞬间吓得七魂丢i了六魄。
“广南省,韩乐韩大师!?”
邵语堂震i惊i骇然的看着韩乐,脸色止不住的惊恐。
作为临川武术学界的高手,邵语堂又岂会不清楚韩乐的事迹。
自从韩乐与倭国武术学界一战后,他的威名几乎响彻整个亚洲,更被敬称为通灵境之下第一人,当i世神话。
眼下直面这种传说中的通灵境強者,邵语堂只觉头皮发i麻,浑身发炸。
随即,他作出了一个震i惊所有人的决定。
“噗通!”
在众人惊疑的注视下,方才那位气势无匹的大高手邵师傅,居然直接跪了下来。
“咚咚咚!”
一边对着韩乐惶恐磕头,一边恭敬无比道:
“千叶门,邵语堂,拜见韩大师!”
韩大师啊!
邵语堂万万沒想到,自己这种连先天都不是的小人物,居然有幸能见识这位当i世神话。
但随之而来的,心中便是惊恐交加。
自己刚刚竟然在他面前装大蒜,还出言威胁他?
这一刻,邵语堂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拼命谩咒蔡经艺。
此时此刻,逃跑是万万不可能的,他只能惶恐的跪在那,拼命乞求韩乐原谅。
“邵师傅,你这是做什么!?”
蔡经艺看着那边又跪又拜的邵师傅,一脸的难以置信。
‘对方只是说一句话而已,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四周的众人,也全都看得一头雾水。
蔡含芙与蔡雅梦同样一脸不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离奇一幕。
昔日盘踞临川不败的邵师傅,居然会对着一个外来小子跪地求饶?
‘这小子是谁啊,一个名字就能吓倒邵语堂,莫非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韩乐?沒听过这名号啊,倒是韩大师这个称谓有些耳熟。’
薛高承眼带惊疑的看向韩乐,脑海中飞快搜索着各种相关信息。
“原来是韩少將大驾光临,难怪邵师傅会这般恭敬有加!”
蔡宏茂不愧是有‘老狐狸’之称的蔡家族长,一下子便反应过来,微微对着韩乐躬身拱手道。
“刚刚我蔡家有些失礼了,重新认识一下,老夫蔡宏茂,见过韩少將。”
以蔡宏茂的层次,尽管无法得知韩乐在倭国与罗刹国的所作所为。
但猎鹰少將,武榜前三,一巴掌打趴卢家秦家等等诸多传闻,已经足以让他拿出十成十的敬意,来礼待韩乐了。
“韩少將?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位在职將军?”
场中人纷纷一惊,更加惊疑不定了。
蔡含芙同样惊异地打量着韩乐,似乎想要重新认识他一般。
就连蔡雅梦,也虚掩着小i嘴,瞪大美眸:
‘原来蔡诗婷姐姐的朋友,居然是一位將军呀?’
“你们蔡家,看来还不算愚蠢到家。”
韩乐冷冷一笑,眼神落在蔡宏茂身上:
“既然听说过我,那为何还敢掳走我朋友?难道真以为我韩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韩少將,诗婷是我蔡家的人,这是无可否认的。”
蔡宏茂闻言,不由皱了皱眉,颇为不悦道。
“我们把她接回家族,也是得到她的点头同意,何来掳掠之事。”
“而且婚约之事,也全是为了她以后能过上好曰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让她过上好曰子?就把她禁i闭在这儿?”
韩乐怒极反笑:“呵呵,真是天大笑话!”
“逼她嫁给什么东南庞家的大公子,是为了让你们蔡家过上更优越的曰子吧?”
“按你这荒谬言i论,是不是我一会屠你蔡家全族,接着留一个后代独活,也是为你蔡家节省粮食了?”
韩乐这大言不惭的话一出,场中所有人纷纷脸色大变。
蔡家是临川大族,哪怕是放在整个东南沿海地区,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
而在场的众多门客,每个在临川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比如那个杨必贵杨董事,资产二十二亿,是临川省排名十三位的富豪。
但韩乐却无视众人的反应,直言威胁要杀蔡家全族,众人岂能不骇然变色。
“我的天老i爷啊,方才居然看走眼了!”
杨必贵站在一众宾客之中,眼睛瞪大溜圆,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韩乐。
“这小子看起来大有来头啊,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居然说他没资格进蔡家大门!?”
而他身边那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来像大学i生的少i女,此时也异彩连连。
韩乐刚才当着蔡家一众高层的面,当场打断蔡印宏的小i腿,一言逼得邵师傅惶恐跪地,更当众威胁蔡家。
拥有如此气魄与胆色的人,哪怕放眼整个临川,都从来没有出现过吧。
相比起韩乐,她刚刚傍上的大款杨必贵,就明显差远了。
“韩少將,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怕是经历大风大浪的蔡宏茂,此时也忍不住动了真怒,阴沉着脸道。
“你们蔡家先是间接害死诗婷父亲,接着又丢弃她们两母女,无视她们的死活。”
韩乐背着双手,脸色森冷道。
“如今见有利益可图,又来趁人之危,威胁一个在校女生。”
“你蔡家作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倘若不给我朋友一个说法,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好好好!”蔡经艺怒极反笑。
这位把持数百亿资产的执行董事,怒不可遏的冷笑道:
“韩乐,我知道你是猎鹰指挥官,背靠广南省军i区,統领整个广南省的地i下龙头,威风凛凛。”
“但你要明白,这儿是临川,不是广南省。到了临川,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蛇都得给我卧着!”
蔡经艺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言语间带着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
临川蔡家,金三角大族,又岂是随随便便得罪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蔡叔说得对,区区一个外地少將,也敢来我临川搞风搞雨?”
这时,又有一行人排众而入。
“嘉良,你来了?”
看到率众而入的那名高贵青年,蔡经艺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喜色。
面对韩乐的种种威压,哪怕是他这位蔡氏企业掌托人,也感觉有些压力,颇为顾忌韩乐背后的势力。
但假如再加上一个庞家,那意义就非同一般了。
庞家在帝京的分支,甚至把关系拓展到东亚与罗刹国,做着海外贸易,甚至‘三禁’交易。
它们的商队,在东南亚各大国i家,都是各国内阁大臣、高i官的座上宾。
而且,传闻中庞家与武术学界的一个宗门,也有紧密关系。
这种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根基之扎实,绝对称得上盘根错节,根本不是蔡家能比的。
这偌大的华夏,能让庞家俯首低头的人物,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蔡老太爷,蔡叔,我刚到临川,听闻有人在蔡家搞事,就匆匆赶来了。”
庞嘉良躬身行礼道。
“好好好,嘉良有心了。”
这一刻,就连蔡宏茂也微微点头,眼带笑意。
蔡家加庞家,这等恐怖势力,哪怕是帝京秦家也得退避三舍。
想来要抵御区区一个外来少將,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前来大闹蔡家的人,就是他么?”
庞嘉良抬眼扫向韩乐,却看不出对方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倒是与他一起前来,负手站在一旁的那位体型健壮的彪悍男子,却猛的皱了皱眉。
感觉韩乐相当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他是诗婷家乡的朋友,打算来带诗婷回去的。”
蔡经艺摇摇头,长叹一声道:
“我们一番好言相劝,他却无i理i取i闹,还出手打伤了诗婷的舅父。”
“蔡诗婷家乡的朋友,中海市的人?”
庞嘉良闻言,只是微微一愣。
但那位体型健壮的彪悍男子,却猛的浑身一震,像见鬼了一样。
“广南省中海市?区区一个四i级县城,自从韩大师横死后,早就沦落了吧——”
庞嘉良正摇头失笑,面带不屑的时侯。
他身后的彪悍男子,却猛的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对着韩乐躬身拜道:
“大西南马家庄,胡三刀,拜见韩大师。刚刚不知是大师当面,还请恕罪一二!”
“胡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庞嘉良愣了愣,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彪悍男子,外表看起来像是他的保i镖。
但在庞家当中,威势与地位之高,哪怕是庞家族长都得敬重几分。
因为他,乃是先天宗师一流的人物,大西南马家庄的杰出代i表。
此次,假如不是为了奔波庞嘉良的婚事,胡三刀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前来临川的。
“大西南马家庄,胡三刀?”
韩乐眉头一挑,瞥了他一眼:
“胡一刀认识吗,武榜位列第十一的胡泰华,又是你什么人?”
“禀韩大师,胡一刀是我唐弟,胡泰华则是我表叔!”
胡三刀闻言,姿态放得更低了。
大西南马家庄,乃是武术学界威名赫赫的大势力。
论威望与地盘,还在长洲赵家与柳家之上,只不过马家庄与这些武道世家略有不同。
他们庄内的高手,没有进入军i区与部i队服役,而是多数加i盟各大豪门家族,成为他们家的供奉与支柱。
因此,马家庄的潜势力之广,几乎难以测度。
“胡叔?”
见自家的供奉没有理会自己,庞嘉良也察觉到了不对,不由眼带惊疑的看着韩乐。
能让堂堂先天宗师都低头的人物,又来自于广南省中海市,莫非这个年轻人是——
‘不应该啊,他不是半年i前就死在罗刹国的导弾轰炸之下了吗?’
庞嘉良心中惊i骇不定。
不单单是庞嘉良,四周的宾客们也感觉到不妥了。
怎么连庞家的人,对这年轻人也如此敬畏,这个叫韩乐的家伙,究竟有什么背景。
蔡含芙心中更是震撼万分,死死盯着韩乐。
“韩大师生以一己之力,扬威于国外,震怖于天下,逼得罗刹国低头。很多人都得知我华夏,出了一位堪比神话的強者!”
胡三刀没有理会庞嘉良的惊疑,感慨连连道:
“只是沒想到,大师回来得这么快,我原本还以为,您还在罗刹国呢。”
像他这种先天宗师,更是马家庄的副庄主,消息之灵通,场中无人能及。
自然听说过韩乐在罗刹国的惊世举动,所以态度变得更加恭敬。
“蔡诗婷是我的好友,却被他们蔡家掳回来,逼着嫁给庞家,你说我应不应该来?”
韩乐背着手,冷笑道。
“什么?”
这一次,却是轮到胡三刀勃然大变了。
他只听说过庞家要与蔡家联亲,还真没听说过蔡诗婷有这种来历,当即猛的转身去看向庞嘉良。
庞嘉良浑身一僵,呐呐着不知怎么回答。
“咔喀!”
胡三刀压着心中怒气,转身对着韩乐俯首低头,几乎以九十度鞠躬道:
“韩大师,这事我马家庄也有责任。庞家胆敢折辱当i世传i奇人物,我必让庞家给您一个交代!”
他脸色肃严,说话斩钉截铁。
武道达到通灵之境,乃是人仙一般的存在,已经可以与各个国i家元首对话。
更何况,韩乐孤身横扫千军,逼得罗刹国俯首,威势尽显。
若激愤韩乐,别说区区一个庞家,哪怕是一百个庞家也不够他杀的。
而作为与庞家保持数十年关系的马家庄,必定也会遭受连累,胡三刀怎能不惧。
“胡叔——”
看着这种场面,庞嘉良神色大变,正要说话。
却见胡三刀阴沉着脸,突然飞身上前,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直接把庞嘉良扇得倒飞出去。
先天宗师含怒而发,爆发力何等強大。
若不是胡三刀特意减少几分力度,这一巴掌就能把庞嘉良的脑袋拍扁。
“你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窥觑蔡诗婷的美色,作出这等缺德事,连累整个庞家,别说扇你一巴掌,哪怕是杀了你都卓卓有余!”
胡三刀怒目而视的呵叱道。
对于庞嘉良平时的混账私生活,以及想要染指蔡诗婷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蔡诗婷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深厚背景,庞嘉良简直就是引火烧身,所以他才会震怒至此。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众人正惊惧失措,惶惶不安的时候。
耳边再次传来韩乐的冰冷声音:
“不用你动手,我自会前往东南沿海,让庞家给我一个交代的。”
他的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长虹贯日的白色剑气。
“咔嚓!”
剑光绕着庞嘉良的脖颈,凌空一旋,咔嚓一声就斩下了他的头颅。
这位东南庞家最杰出的年轻人物,就这样被韩乐一剑斩首了?
顷刻间,整个房屋之中,死寂一片!
庞嘉良!
东南庞家的公子哥。
交际、人脉、学识、手段都堪称绝巅,被很多达官贵人称赞过。
甚至说此人,可媲美帝京一线豪门公子哥的‘沿海三龙’,就这样死i于i非i命了?
众人一时间僵在当场,浑身发冷,心中如坠九幽。
不管蔡家还是庞家,都是开枝散叶了一百多年的大家族,权i势与规矩都十分森严。
正是因为他们掌握权i势,所以更尊重规矩。
他们何曾碰过韩乐这种,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強者?
蔡经艺看着眼前血i淋i淋的画面,脸色变了几变,身i体不由自主的颤i抖起来。
蔡诗婷几女更是吓得尖i叫连连,俏i脸一片煞白,呕吐着闭上眼睛。
其他的蔡家各脉主事人与众多门客,更是脸色惨白,牙关打颤。
哪怕是经历世事浮沉,被人称之为老谋心算的老狐狸蔡宏茂,也是目光一缩,心中震撼万分。
现场之中,只有胡三刀惨然一笑,勉力压下心中伤感,微微对着韩乐躬身:
“庞家小辈明知您的尊威,却胆敢知i法犯法,当斩!”
他说着前半句时,伤感已然消散一空,最后更是换上了一脸坚定,说得斩钉截铁。
修为到了胡三刀这等境界,自然清楚一位通灵境大能的恐怖。
何谓通灵境?
那就是超凡入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在市井百i姓的心目中,甚至称得上是天神、人仙一流的存在。
马家庄密室中关于通灵境的记载,他仍旧记忆犹新。
十八、十九世纪时代,通灵境強者辈出,更是高居于云巅之上。
动辄掌控一域,发动政i变,把持朝政,废立王i权,影响天下大势……
各朝各代的更迭,甚至包括各地殖民,世界大战的爆发,背后都有通灵境強者在影响。
直到二十世纪,米国在倭国投下了两颗原子弾,宣布着核i武i器时代的来临,通灵境才被i逼退出历i史的舞台。
但尽管如此,很多国i家民i族的背后,仍旧有通灵境活跃其中,作为幕后BOSS居中调控。
兲地会的太祖i宗,爪牙遍布全球,买下一座岛屿,裂土封侯,私拥部i队。
罗刹国猿人王弗格斯,为前罗刹国的大将军,权i势滔天,仅在大帝之下,统御百万大军。
倭国前代剑圣织田信长,把持朝政,操控政i权,强行引发侵华战争。
西凉孟家那位太i上i皇,更是盘踞华夏大地,压的诸多宗门势力俯首低头....
如今,又出了个韩大师,以一击之力,败尽千军!
这么多的历i史事迹,无不显示着通灵境強者的恐怖,以及不可抵挡的威势。
胡三刀的心如明i镜,以前就得知庞嘉良的私生活混乱。
这一次,居然胆大包天,竟敢觊觎韩大师的小女友!
而且还是采取威i胁i利i诱的手段,简直自寻死路!
试想想,假如不是庞嘉良看上了蔡诗婷,蔡家为何会无缘无故跑去中海这个偏僻之地,把这个遗忘了十多年的少i女带回来?
甚至蔡家还自以为是,擅自把蔡诗婷许配给庞嘉良,估计连庞家都还没有得知具体情况吧?
要是让庞家族长听到这种消息,铁定会拍台拍凳,勃然变色的。
‘你以为我庞家是垃i圾场?把一个未婚生子,跟人跑路生下来的杂i种嫁给我庞家?是打算侮辱我庞家吗?’
所以胡三刀用脚指都能想到,庞嘉良只是想把蔡诗婷当成表子玩玩,绝对不敢娶她过门的。
‘当然,要是让庞家族长得知,庞嘉良明知蔡诗婷是韩大师的小女友,仍旧擅自招惹他的话,不知会不会暴跳如雷。’
胡三刀心中暗忖,‘哪怕当场打杀了庞嘉良,也不够解恨吧。’
毕竟,相比起招惹一位通灵境,导致庞家灭门之祸,打死一个继承人又算得了什么?
连胡三刀都能猜到庞嘉良的下场,韩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尽管他不清楚庞嘉良是什么时侯看上蔡诗婷的,但只要威胁蔡诗婷这一条,就足以韩乐杀他十次百次了。
“胡庄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蔡宏茂強压下心中的惊i骇,沉着脸问道。
他很难理解,即使韩乐再強,也只是个先天宗师。
大西南马家庄何等威风凛凛,庄内強者辈出。
加上排行武榜第十二名的胡泰华,宗师不下五位之数。
竟然会惧怕区区一个外来者?
“你不懂,韩大师乃是通灵境,当i世传i奇神话!”
胡三刀直视着他,横眉怒目,双眸如电,宗师威压排山倒海而来。
“但凡敢辱韩大师的人,都要付出i血的代价!”
直到此刻,蔡家高层才发现,这个站在庞嘉良背后,疑似保i镖的健壮男子,原来是一位武道滔天的大高手。
从蔡宏茂的话里话外,更可以听得分明,此人就是大西南马家庄的副庄主...
大西南马家庄啊。
那是何等显赫的名字,那是何等恐怖的荣耀!
就连东南沿海堂堂庞家,都得依仗马家庄的力量,才能耸峙东南不倒。
“胡庄主,我仍旧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通灵境到底是什么?”
蔡经艺皱眉道。
对于他们这些市井百i姓而言,通灵境已经属于上百年i前的老黄历了。
别说见没见过,连听都沒不曾听闻。
他们的层次,最多得知先天宗师很強大。
但先天宗师再強大,也得忌畏世家大族的本事,哪像韩乐这样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
现场这么多人,也只有辈分最高的蔡宏茂,猛的躯体一震,脱口而出道:
“通灵境,那不是已经销声匿迹数十年,天下间早就没有这种传说了吗?”
“不错!但韩大师就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位通灵境,世间公认的強者!”
胡三刀傲然道。
韩乐压服倭国与罗刹国,扬威中外,以一己之力,震i惊整个修行界。
作为华夏武者,胡三刀自然荣誉感十足,一直引以为傲。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来到主厅后。
众人分主宾而坐,韩乐顺理成章的拉着蔡诗婷坐在上首,一众蔡家高层沒有丝毫意见。
倒是小丫头蔡雅梦,颇为躇豫的看过来。
蔡诗婷轻轻一笑,示意她来自己身边落座。
“韩大师,不知您想要我们怎么补偿呢?”
蔡宏茂小心翼翼的问道。
“从十九年前开始,任何有关的事,你们蔡家都得算个分明。”
韩乐看着一众蔡家高层,缓缓说道。
“是。”
蔡宏茂恭敬点头,接着把眼神瞄向躲躲闪闪的蔡光鸿。
蔡光鸿尴尬的站在一旁,犹犹豫豫的把当年怎么间接逼死蔡诗婷父亲,怎么把蔡诗婷母亲赶出家门等冤屈事,一一说了出来。
蔡诗婷听着听着,心中全是苦涩,脸上不由泛起一抹哀伤。
“算了,小乐。当年的事情,我不想过多理会。”
“他们蔡家既然与我母女恩断而绝,那从今以后,我就不是他们蔡家的人了!”
听到最后,她凄然一叹,心灰意冷的说道。
见蔡诗婷如此,蔡宏茂连忙喝止,让蔡光鸿滚出去,革除他一切职务,回去检讨。
并且下令,把他们这一脉,在公司内的所有股分都全部收回,贬为三等散民。
蔡光鸿心中即使有天大的不甘与怨恨,此刻在韩乐与蔡宏茂的威压下,哪敢抗拒,只能面如死灰的退下。
而关于蔡诗婷嫁给庞家的事情,在蔡经艺的论证下,的确是庞嘉良见色起意,先提起的。
蔡经艺当时听到这种天大喜事,自然欣喜欲狂,拼命促成。
毕竟能够与东南庞家联姻,而且对方只是想要一个被抛弃的弃女,对蔡家而言,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就因为区区一个庞家继承人,你们就敢漠视我的态度,随意染指我的朋友?”
韩乐冷哼一声,身上的杀意大成。
“韩大师,您听我们解释——”
蔡宏茂苦涩一笑道:“当时庞嘉良一再保证,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们才敢前往中海,询问诗婷母亲的意见,并允诺帮忙解决她公司的问题,诗婷才答应跟我们回来的。”
“不过这次事件,的确是我蔡家有点乘人之危了,我蔡家愿意给诗婷母女足够的赔偿。”
说到这,蔡宏茂咬了咬牙,道:
“我们内阁决议,可以拿出蔡氏企业8%的企业股分,赠送给她们。”
“什么!?”
蔡宏茂这话一出,整个主厅内瞬间哇然一片。
蔡经艺更是站了起来,惊呼道:
“父亲,我们蔡家占有企业股份,也才52%不到啊。”
其他蔡家后辈更是肉痛不已,连连点头。
蔡氏企业资产八九百亿,8%的股分,那可就连六七十亿资产啊,谁能不心疼?
哪怕是蔡家任何一脉,都不可能占据这么多股分。
“8%?”
韩乐却是呵呵一笑,身上冷芒一闪。
“咔嚓!”
一道亮如白昼的光芒,像闪电般划过,瞬间毁灭面前的一堵墙,吓得众人脸色一白。
“太湾沈家欠我八亿,最终他们要赔偿过百亿资产;SK集团崔家让人偷袭我,事后不得不派人带着两百亿财产向我赔礼;”
“倭国安田财阀挑唆自衛队第七劲旅围攻我,他们族长安田川介最后被我斩杀在家中。”
韩乐面色一冷,淡淡道:
“不知道你们临川蔡家,比起太湾沈家、SK集团郭家、安田财阀价值如何?”
这个炸弹消息一出,整个主厅内的人全都骇然失色。
沈家是太湾八大豪门,蔡家还有些把握能与它斗个旗鼓相当。
但SK集团崔家、安田家族,那都是掌控千亿美刀以上的跨国财阀,甚至能够把持一国朝政。
在这种大鳄面前,所谓的临川蔡家,只是一只体型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那韩大师,您的意思是?”
蔡宏茂苦涩低头,心有戚戚问道。
“蔡家的股份,从今以后,起码有50%归诗婷所有。”
韩乐无视众人张大的嘴巴,静谧说道。
“这不可能!”
蔡宏茂还沒开口,蔡经艺便急急跳起来大叫道。
50%的股份啊,割掉了蔡氏企业的大半块肉,最起码价值三四百亿!
蔡经艺作为蔡氏企业的执行董事,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呵呵。”
韩乐冷笑不语,只是眼睛微眯。
一旁的胡三刀也是冷笑摇头,暗讽他不知死活。
得罪了当世传奇人物,还想用区区六七十亿就想糊弄过去。
当世传奇人物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
“闭嘴!”
嘭的一声,蔡宏茂猛的站起来大拍桌子,怒喝一声,瞬间把蔡经艺吓得脸色苍白一片。
喝骂完后,蔡宏茂缓缓转身,对着郑重行礼,毅然决然道:
“蔡家就依韩大师所言!”
“好!此时就此作罢。”
韩乐长身而起,推开椅凳,没有再理会场中呆若木鸡的众人,拉起蔡诗婷,飘然离开,临出门时淡淡留下一句:
“记住,两天之内,这些股份就转到诗婷名下。不然,别怪韩某人血洗临川。”
“会的,会的,绝对会准时到达!”
蔡宏茂心头滴血,脑袋几乎弯低到半腰。
韩乐与蔡诗婷,就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拂袖而去。
等他们离开后,蔡宏茂才缓缓松了一口气,艰难的站立起身。
这位老者,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全身都虚脱了。
“父亲。”
蔡经艺连忙上前,一边扶持着他,一边踌躇道:
“我们蔡家,根本没必要送那么多钱啊。数百亿的股份就这样白白送出去,这蔡氏企业就要名存实亡了!”
“蠢货!刚刚若不是你爸我承诺得果断,你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蔡宏茂怒其不争的叱喝一声。
“这怎么可能!”
蔡经艺颇不服气的道:“他已经当场斩杀了庞家的直系子弟,莫非还敢再杀我蔡家人不成?他真以为没有国法了?”
蔡宏茂闻言,失望的叹息一声。
他这个大儿子,手腕和魄力还算不错,可惜终究只局限与商业上面,
对天下间的事情了解不深,并不明白一位当世传奇人物,意味着什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蔡兄,我刚刚收到风声。”
胡三刀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蔡经艺道:
“就在昨天凌晨,韩大师回归广南后,立即就覆灭了整个省城冯家一脉。”
“并且,他还含怒而发,一次性斩了包括钟家陆家在内,省城八大世家族长的首级。”
“还顺带清理门户,血洗广南省各市龙头,杀戮上百人,当真是血流成河啊。”
“最后,还是特殊机构的火凤出面,强势镇压各市,清理残局……”
“什么!?”
胡三刀这种惊爆消息一出,整个主厅内都为之惊震。
原本一肚子火气的蔡经艺、蔡印宏等人,此刻怒气全消,心中只剩下骇然一片!
冯家、钟家、陆家、胡家,这都是广南省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假如说其中一个比不上临川蔡家,但所有加起来的话,最起码顶得上三四个蔡家。
韩乐含怒覆灭冯家,一口气斩下八个世家族长的脑袋。
这是何等震惊中外的大事!
最恐怖的是,韩乐杀了这么多人,竟然连一点P事都沒有。
特殊机构还专门派人给他收拾残局和镇压诸市,这背后代表的含义,真是让人想想都心生恐惧。
“当世传奇人物,这就是傲视众生的大能啊!”
蔡宏茂仰天长叹道:
“在当世传奇人物眼中,我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估计连蝼蚁都不如。”
“能与他们平辈论交的,要么是各国元首,要么是跨国级组织与财阀巨头。其余芸芸众生,皆为蝼蚁。”
“经艺,你立即把蔡氏一半股份转入诗婷名下,决不能有半分错漏!”
“是,父亲!”
蔡经艺苦涩点头,眼中全是敬服之色。
四周的众多蔡家高层,与门客纷纷相顾骇然。
这一次,他们总算见识到,什么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在韩乐这等神通广大的強者面前,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傲气,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第二天,韩乐带着蔡诗婷返回广南省的时侯。
整个临川与沿海地区,都产生了无形地震。
韩大师的威名,大范围在东南沿海上流社会中口口相传。
而直到此时,韩乐在罗刹国与莫厮科的所作所为,才全方位向全世界扩散开来。
短短数天时间,韩乐糜战八方,从亚洲远东地区杀到莫厮科,又从罗刹国杀回省城,
再从省城杀到临川,杀得尸横遍野,天雷滚滚。
这些情报,再也压制不住,飞快向华夏武术学界,以及整个世界各大组织与机构蔓延开去。
泰山之边,隐蔽基地中。
“以一人硬撼一国啊!假如不是罗刹国传出的风声,假如不是火凤亲在现场,我真的无法相信。”
冯中將看着桌上的谍报,一脸动容。
尽管他们不是第一次耳闻,但仍旧为之震撼。
韩乐在罗刹国的一举一动,把武道通灵境的力量体现得畅快淋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尽管最后罗刹国的低头俯首,受到诸多外界因素的介入,但韩乐个人的功劳仍旧不可抹杀。
“连弗格斯大将军都败在他手里,短短数个月不见,韩乐变得更加恐怖了。”
猛虎长叹一声,摇头道:
“半年前,他在倭国与第七劲旅交手时,我们还以为他只是刚刚迈入涅槃大成。”
“但根据火凤刚刚提供的情报,他的肉躯已经能硬扛炮弾的轰炸了。那把白色光剑,更是如虎添翼。”
“只怕通灵境初期的大能,都不一定能打赢他了。”
“御剑之术,不是四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吗?”
有副首领质疑道,“哪怕是魏家的那位老祖,传闻中也只能御剑千米距离,韩乐是怎么做到的?”
“据相关情报,他在太湾时似乎得到了四百年前,伏魔和尚的锁妖塔,估计是从中获得了御剑秘笈吧。”
火凤冷哼一声:
“尽管这家伙的本事更強大,但也变得更加无法无天了。”
“此次他一回到国内,就杀得血流成河。要不是首长帮他承受压力,只怕帝京那边早就震怒了。”
“当世传奇人物,本该拥有这样的特权与傲气。是我们之前太疏忽,沒有庇护好他的朋友。”
冯中將摆摆手,摇头道:
“韩乐这一次是杀一儆百,顺便给我们敲警钟呢。”
“哼,这家伙再这样胡天胡地下去,真以为华夏沒人能压制得住他么?”
火凤昨晚连夜帮韩乐擦屁股,此刻仍旧有些气愤难平,忿道:
“要是惹急了眼,把老元帅逼出来——”
“好了,谢芷珊同志,请别胡乱说话。”
冯中將摆摆手,打断火凤的气话。
“孟老元帅隐修数十年,已经是我华夏最后的庇护者,决不可行差踏错。”
“总体而言,韩乐对我华夏功大于过,是我华夏的坚定战士,你不要妄加指责。”
火凤不满的娇哼一声,沒有再多说什么。
她自然清楚,老元帅身上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就是因为有他的坐镇,这七八十年来,华夏才能歌舞升平,无一人敢在境内作乱。
若沒有他的威压在,只怕如今的岭南魏家、兲地会、百胜盟、苍狼殿等势力,早就已经在国内横行无忌了。
“不过首长,根据我们的线眼汇报。这段时间受到罗刹国事件的刺激,很多隐藏在幕后的BOSS,似乎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从未说过话的灵龟,忽然静谧开口道。
“据我门派老祖所言,有好几位老不死,已经开始频频露头了。”
特殊机构的几位大將中。
首领暴龙沉稳自若,猛虎凶悍倔强,火凤性温如火。
只有一向沉默寡言的灵龟,穿戴一身复古八卦袍,就像清秀的游山道士一般。
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灵龟的隐忍与潜能才是恐怖得吓人。
“呵呵,他们还以为现在的华夏,是八十年前的华夏吗?”
冯中將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当年我华夏只有一个孟老元帅,就能够强势镇压他们。”
“但如今,即使我华夏不依靠任何武者,凭借科技力量,也足以镇压所有通灵境。”
说着,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气吞山河的豪气。
这就是全球第二大国,拥有常规部队过百万,核武航母齐备的列强傲气!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韩乐横扫千军的消息,传遍整个修行界的时侯。
在兲地会,在郭家,在倭国武术学界,在欧羙修行界,无数的组织与势力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韩乐是这八十年以来,唯一一个敢在现实面前,无所顾忌的展现着自己的强大力量。
直到这时,众人才骇然发觉,原来天下间还存在着可以硬撼导弾武器的怪物啊。
“这就是通灵境,这就是当世传奇人物!”
无数人狂热的尖叫起来。
更有外国异能者声称,韩大师就是这颗星斗上的最強王者。
在韩大师面前,不管什么该隐,天启者、摩诃、暴龙、孟骞、斯巴达。又或者是黑榜前十的高手,全部都是渣渣。
3017年9月19日,意大利。
当晚凌晨,仍旧是那栋破落房宇中,仍旧是端着酒杯,精神十足的安东尼。
这位供职于‘索菲亚’佣兵团的侦探高手,尽管由于半年前,会主约瑟死在了幽灵谷而变得有些沉寂。
但索菲亚作为数十年的雇佣组织,底蕴深厚,没多久就选出新的会主,接着平稳过渡下去。
“不错呀,最近这半年来,不断涌现新的強者,比前面五年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安东尼一边翻着米国安全部门的黑榜论坛,一边感慨道:
“前几年的黑榜,几乎沒有太大的变动。可这半年来,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強者杀进黑榜当中。”
“先天宗师与S级异能者遍地开花,似乎众多隐藏的强者都受了刺激般,纷纷活跃起来。”
“哪怕是我们组织新上任的会主,之前一直默默无闻,最后一鸣惊人,施展出不比老会主逊色的力量。”
“莫非是由于韩大师的横空出世,导致武学界大乱了吗?”
一想到韩大师的种种事迹,安东尼的面色也变得肃然很多。
这个东方名字,似乎天生带着一股魔力般!
“在韩大师面前,我们的新会主,与各路组织的新兴強者,又算得上什么啊。”
安东尼苦涩一笑。
就在这时,论坛上突然刷新了很多帖子:
“咦?你们快看论坛滚动条,黑榜更新了呢。”
“什么!黑榜怎么提前更新了?”
安东尼看着论坛上的加粗滚动条,浑身一震,连忙点向滚动链接,进入了黑榜的页面,心中暗忖:
“莫非是由于韩大师的王者归来,所以米国安全部门今晚特意更新,就是把韩大师添加进去?”
“应该就是这样,凭韩大师在罗刹国的表现,这黑榜第一,简直就是实至名归了。”
“之前的黑榜第一天启者,应该要退位让贤了。”
安东尼心中猜测着,一路往上拉。
“第二十六位,倭国铃木奈,与半年前相比,明显有很大进步,总算不是吊尾车了。”
“第十六位,霹雳火孟骞,听闻孟骞受到刺激闭关了,难怪排名倒退了几位。”
“第五位,华夏暴龙,我去!这家伙飙升得很快啊。”
“第三位,终结者摩诃,之前跌进第四,这次终于爬回去了,不错!”
“我的天!原本稳坐第一数十年不动的天启者,竟然跌到第二!?”
“那第一是蹿升得最快的该隐,还是实至名归的韩大师?”
“妈呀!第一名竟然是该隐?”
看到这,安东尼瞬间惊得呆滞一片,突然从电脑面前跳了开来,激愤道:
“有沒有搞错!韩大师在罗刹国斩杀了那么多強者,还挑翻一名通灵境大能!凭什么让该隐坐在第一位啊?”
安东尼心中一百个不信,前前后后又把黑榜浏览了一遍,
发现不但第一位第二位沒有韩大师,连全部三十个席位里面,都沒有韩大师的名字!
米国安全部门居然把韩大师这么关键的人物,排除在了黑榜以外?
“莫非米国安全部门的榜单,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成?”
安东尼愤恚难平。
他飞快返回论坛,果然发现众人都在愤怒指责米国安全部门,认为他们良心都被狗吃了。
韩大师如此強大的王者,居然排不进前三?
甚至连黑榜都进不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就凭黑榜上的这些所谓強者,只怕后十位加起来,都不够韩大师塞牙吧。”
有人冷冷嘲讽道。
“我看是米国安全部门官僚主义太过分了,这摆明是国籍歧视,排斥黄皮肤人啊。”
“应当去白宫状告他们,这种国际大事都玩欺上瞒下,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还有更多的人在磋商,是不是黑榜论坛被人攻破了,又或者是米国安全部门被人收买了芸芸。
安东尼看得好笑又好气之余,心中也不免有所赞同。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发泄着各种不满的时侯。
忽然有人连发惊叹号,用大字书写道:
“我的天!你们快看,又刷新出滚动条了!”
“滚动条,那不是黑榜刷新的信息吗?我们早点击过了。”安东尼冷笑着回应。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新帖子冒出来: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
“快看加粗的那条滚动信息,有新动态了!”
“上帝啊,这简直是见证历史性的一刻啊。”
“上次有幸见到它的出现,还是六十年前吧?”
当愈来愈多的人各种惊叹时,安东尼也意识到不对了,他飞快点击加红加粗的滚动信息。
发现还是黑榜那张黑底红字的排版,一连串熟悉名字,书写着‘全球最具威胁人物通缉榜’。
“看个瘠薄啊?这不就是黑榜么——”
安东尼愤愤不已,正想返回论坛呵斥那些人时,忽然发现,居然还能翻页。
他随手一番。
一副刺眼之极的画面,出现在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副金色版面,上面铁画银钩的出现着一行大字。
大字是用英语写成,赫然是两个单词:
“Heaven list!”
阐义:至高无上的存在,近乎于天神使者!
而在这个标题下面,只存在着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这个至高无上的名字,用龙飞凤舞的华夏文字书写。
幸好安东尼学过一些华夏语,勉强能解读出那三个字的意思:
“韩大师!”
“我的天啊!这是百年难遇的天榜?”
安东尼浑身一抖,手中的酒杯掉落地上,而他整个人,就像彻底傻了一般。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聚气成云、覆盖数百米、酝如华盖。”
“这是突破通灵境的标志啊,可是上古典籍中记载的通灵境,覆盖的极限不是数十上百米嘛。”
“这个灵气漩涡如此巨大,比通灵境的还要大上数倍!”
“莫非主人突破的不是通灵境,而是更高一层的陆地神仙(化境)之位?”
仓井依心中堂皇结舌一片,震惊得久久无法言语。
紫色云团一直延续了十数分钟,才徐徐消散。
新乐谷外的灵气漩涡缓缓平复,恢复到了静谧如初的程度。
但仓井依却灵敏的发现,整座新乐大阵内的灵气储量,最起码减少了大半。
之前的灵气浓郁到化成雨滴落下,如今只能变成一片片雾状。
就连种植在附近的灵药,都显得凋零无比。
“咯吱!”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向两边打开。
“你们两进来吧。”
一个清脆如竹的声音,从亭阁中传出。
“是。”
仓井依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带着陀罗进入阁厅。
就看见一名孤傲身影,背对着二人,清净的独坐在角落旁。
整个阁厅一无所有,只剩下这个伟岸身影,以及他后背墙上的一幅‘道’字画像。
“主人,您是不是成功突破了?”
仓井依声音颤抖,激动的走上前道。
“回来一个多月,日夜勤修苦练,今天,终入通灵境!”
韩乐缓缓感慨一声。
这声音中蕴含着无数的辛劳与坚持。
假如他不是上古传人,假如没有深厚传承,换任何一个武者或术师,在这种灵气枯萎的落后星球,只怕修炼大半辈子都触摸不到涅槃境的门槛。
宗师三大境界:
蜕凡境、涅槃境、通灵境。
通灵境是化境之前的最后守门关,突破这个境界,距离陆地神仙已经近在咫尺了。
而唯有突破化境,才算是拥有了修真的资格,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修真者与炼气士。
至于化境之前,在修真者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呼!——”
韩乐缓缓站起,转身看向门外。
仓井依看着面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猛的捂住樱唇,低下头来,不敢直视他的光芒。
皆因韩乐的眼眸,深邃如苍穹上的星辰太阳,星辉灿灿,犹如黑洞漩涡。
仓井依只对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被撕扯进去了。
这就是通灵境的恐怖。
突破通灵境后,除了拥有本命神通外,魂体与精神力也強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已经凝如实质。
如今的韩乐,对付涅槃境之下的武者与术师,根本不需要动用术法力量,一眼就能洞穿对方的灵魂,令其身死魂消。
哪怕是涅槃大圆满武者,也挡不住韩乐通灵境的术法一击。
“另外,通灵境之所以是通灵境,因为它已经觉醒了本命神通!”
韩乐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轻喝一声:
“敕!”
下一刻,只见韩乐的双眸中,慢慢浮现出两朵细微火焰。
这火焰呈现紫色,在他眼眶里熊熊燃烧,愈来愈旺盛,很快就充斥着整个眼球。
最后像山洪喷发般席卷而出,就像两道紫色的火焰柱,直冲云霄,轰然与漫天雾气撞击在一起。
“滋滋滋!”
这是灵雾气被火焰焚烧的声音,紫色火焰一碰上漫天雾气,就像火上烧油,猛的炸裂开来。
火势如火山喷射,迅速顺着气流逆行而上,一口气冲破了新乐大阵,出现在谷口之中。
“双眼喷火?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仓井依惊得张大嘴巴,一脸的目瞪口呆。
皆因这紫色火焰太恐怖了,脱离了眼眶后,就像汽油燃烧一般,瞬间把头顶苍穹都烧成红彤彤一片,拉出一条长长的火龙,如同晚霞一样!
“嗷!”
有动物传出一声惨叫声,众人惊诧看去,原来是紫色火焰的火屑从半空掉落地面,顺着灵雾气向下方的一头野猪灼烧而去。
这头野猪不知为何,尾巴上竟然沾染了一点紫色火星。
霎时间,火屑变成燎原之火,把它整条尾巴的血肉瞬间烧化,转眼间就看见了里面的白骨,甚至还有沿着屁股向上烧去的趋势。
“!”
仓井依惊叫一声,眼疾手快的拔出长剑,一剑平削而去,把它的尾巴斩断。
只见野猪的尾巴断落地上,迅速被紫色火焰烧成焦烟。
那火焰一直把所有皮肉筋骨都烧成灰烬,就连地面都被焚烧出一个坑洞后,才不情不愿的自动熄灭。
“这到底是什么火?怎么会沾之即燃,烧之必死,与传说中的三味真火差不多?”仓井依惊恐道。
神话传说中的‘三味真火’,即从眼、鼻、口中喷将出来的火焰,乃是精、气、神炼成真火,无物不烧,无物不毁!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块头,忽然凝重道:
“你先看看头顶再说吧。”
仓井依闻言,情不自禁的向头上看去。
只见头顶澎湃无匹的灵气漩涡,此时竟然开始剧烈沸腾起来,就像烧沸的海水,要炸开的趋势。
“这就是本命神通啊。”
韩乐轻轻一叹,没有理会二人的惊叹。
此时的他,双眼喷薄出熊熊火焰,拉出两条长长的火焰光柱,看上去就像天神用仙术扫清寰宇一样。
“轰隆!”
从仓井依的方位看去,韩乐的瞳孔中就像喷射出两道上百米长的火龙,一直燃烧到天际。
这两条紫色火龙与苍穹上的灵雾气一接触,就像烈火碰到柴油,猛的愈烧愈旺。
在他们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半个天幕瞬间被火焰充斥,犹如神迹降临。
“这,,这,,这!——”
闻声赶来的唐二爷等人,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毁灭瞳术,焚烧万物,毁灭一切邪魔,专破各种尸气、死气、煞气,号称妖孽克星!
这门神通,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瞬间折服了所有人。
“这是天神之威啊!”
唐二爷颤抖地看着眼前永生难忘的一幕,老泪纵横。
到了他这等年纪,早就不再追求什么金钱名利,反而专心致志投入于修炼之中。
而韩乐施展出来的神通,近乎天仙,令他心神剧震,求道之心更甚。
韩乐缓缓收回神通,漫天火焰缩回眼眶,最后变成两朵微不可见的紫色火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此神迹,只怕主人已经修成人仙之列了。”
仓井依瞪大美眸,喃喃自语道。
神通归位后,韩乐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寒芒:
“终入通灵,神通已成,魂体也凝如实质,可以夺舍重修,就算肉躯被毁也无所顾忌了。”
“如今,该找卢家他们,好好清算一番了!”
尽管韩乐之前能以一己之力硬撼千军,但终究顾忌列強大国的热能武器。
别说什么一代二代各类型的核弾头,单单激光炮、电磁轨道炮、巡航导弾、动能弾等常规武器,就能威胁到他的性命。
化境大能,除了拥有先天道体外,还有各式各样的法宝、神通、符箓等护体,自然能硬撼导弾。
韩乐只能靠先天道体硬扛,想要抵抗这些热能威胁,自然不大可能。
所以一直以来,行事都留有几分余地。
不管是面对罗刹国,还是面对蔡家、庞家等,韩乐都是采取怀柔与震慑为主,还称不上是杀人狂魔。
在蔡家也只灭杀了一个主犯庞嘉良,对蔡氏进行了股份制裁而已。
种种顾虑,就是因为忌惮列強大国的军事力量。
但这一刻,突破了通灵境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入通灵,神通自生,幻化随心!”
韩乐缓缓伸出手,澎湃的天地灵气汇聚在他手上,幻化成一片火海。
火海的温度明显经过压缩而成,起码高达两三千度,犹如烘炉一般。
周围的空气,都被热量灼烧得噼啪作响,随时都会崩灭一样。
随手一招,那蕴藏的爆发力,竟然足以轻易轰灭伪通灵境!
像这种大型法术,之前韩乐必须脚踏玄罡,手持法咒,虚空画符才行。
而此刻他挥之即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这就是通灵之威。
“而且突破通灵境后,精神力大涨,足以扩张至一万米开外。哪怕是长洲市这种大型城市,也能够随便覆盖了。”
“恭喜韩大师(主人),神通大成,法力无疆!”
仓井依与中海市新晋大佬等人,连忙心悦诚服说道。
韩乐点点头,随即扫了一眼站在他们身旁,如同铁塔般的陀罗,微微皱眉:
“看来该给陀罗启发智慧了,不然他战斗力再強,始终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傀儡。”
“假如半年前陀罗灵智大开,新乐公司与陈家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要是有陀罗坐镇,那什么魏庄轩之流,能抵挡得住它的暴怒一拳?”
陀罗是韩乐从巫蛊殿少司命手中,横刀夺来的一具秘制力士。
据说是用大西南一位霸体大师炼制而成。
韩乐传给它的龙象功之术,经过一年多的勤奋修炼,几乎达到通灵境了。
但智慧缺失这一点,始终让陀罗存在着严重缺点。
韩乐在它身边还好说,不在的话,就连仓井依都很难指挥得动它。
“迟些再想办法吧,如今还没有改变的策略。”
他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日后的事。
而是一边闭目熟悉着通灵境的各种变化,一边感受着新乐大阵的灵气浓度,暗自叹息:
“看来修行愈往后,突破愈是艰难啊。”
“这新乐大阵只能勉强支撑我突破通灵境,但一入通灵境,往后需要吞吐的天地灵气太过恐怖了。”
“特别自身还是先天道体,需要的灵气数倍于一般的通灵境人士。”
“看来该离开华夏,在全世界范围找一找,看看有什么上古时代遗留下的洞府,或者像幽灵谷那样的灵泉灵脉了。”
想到这,他忽然扭头看向一旁的唐二爷,笑道:
“这一个月来,你的修为精进不少啊,就要突破先天了。”
此时的唐二爷,浑身气势内敛,神韵具备,行走如风,根本不像一位老迈人士。
这正是后天蜕变先天的征兆。
“哈哈,大师过奖了,我这些只是门外汉,比不得您那通天本事啊。”
唐二爷恭敬一礼,笑道:
“大师您闭关一月,修为大涨,看来已经返璞归真了。”
“返璞归真还算不上,但突破通灵境倒是真的。”
韩乐冷笑一声,“这一次,可以腾出手来,收拾一下卢家这些反骨仔了。”
“通州那些世家大族?”唐二爷眉头一皱:
“你不在的这个月里,通州蒋家、薛家他们,已经诚惶诚恐的派人来新乐村求见。”
“最后连薛家族长都亲自登门谢罪,甚至蒋家族长都长跪不起,表示愿散尽家财,来弥补我们新乐公司、莱茵公司与龙华灵水的损失,看他们的模样,似乎被吓得不轻啊。”
“哦?蒋家堂堂官家大族,竟然怂成这样?莫非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不成?”
韩乐一边带头往新乐大阵外面走去,一边轻咦道。
尽管他之前血洗广南省,又连踩蔡家与庞家,清理诸市大佬门户。
但以通州那几大世家的傲气,不应该如此快低头服软才对,最起码也得等韩乐杀上门,锱铢必较一番后才会俯首。
“自然是因为韩少將神威盖世,威震中外了!”
突然间,大阵的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蒋家薛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家族,在威名远扬的韩大师面前,还不赶紧认怂,乖乖磕头道歉,莫非等着全族被灭不成?”
对于来人,韩乐似乎毫不惊讶,反而含笑迎了上去,好像一早就得知她们要来一般。
迎面走来的人,正是一段时间不见的参谋谢芷瑶,与她同族的三姐火凤两人。
刚刚出言之人,正是火凤。
尽管她话里话外带着些许不满,但看着韩乐的美眸,却全是百感交集之色。
“看来我闭关的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韩乐淡淡一笑,没有理会火凤的怨气,而是看向谢芷瑶。一边说,一边微笑点头。
火凤顿时气结,高耸的山峰微微起伏。
“唐二爷好。”
谢芷瑶甜声问好。
她容颜俏艳,身材玲珑浮凸,穿戴笔挺的战斗服,显得英姿飒爽,令人眼前一亮。
唐二爷不敢倚老卖老,客气交谈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直到这时,韩乐才正式看向二人。
他心中明白,以通州那些世家大族的脾气,绝对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的。
这期间必然发生了什么大事,才导致蒋家薛家等惊惧成这样。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若把这上百年来的人物,一代代评点的话。这一代,当以作章你以及孟家那小丫头最为杰出。”
老者一边悠然下棋,一边随意评点道。
“而上一代,则以郑中堂、暴龙、孟骞、鹤梦等人为最。”
若现场有什么武术学界的高人在,必然冷笑不已,大声叱驳。
区区一个女子,有什么资格与郑中堂、暴龙、孟骞这等黑榜巅峰相提并论?
看她这荏弱样子,似乎三十岁的年龄都不到,只怕连真气大成都未必达成吧。
可魏姓青年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郑中堂枯坐荒野冰湖九年,创出无双武技《须弥法》。暴龙剑意大成,剑法无人出其左右。”
谭鹤梦轻轻一笑道。
“孟骞司令战神风姿,冠绝天下,都是通灵境的候选人物,我区区一介弱女子,有什么资格与他们相提并论?”
“哈哈,梦姐就不要谦虚了。”
魏姓青年摆摆手,大笑道:
“哪怕是家祖都曾经说过,华夏这二三十年来,也只有你们几人,能入得他老太祖的法眼。”
“而且论发展潜力,老太祖更看好梦姐您,最有可能率先迈入通灵境。”
“哦,连魏老太祖都大开金口了?鹤梦何其荣幸啊。”
俊逸青年这话一出,别说谭鹤梦俏艳变色,就连老者都为之动容。
“不过有件事,估计卢老太祖您还有所不知。”
魏作章一边执棋,一边笑道:
“这一代最杰出的人,可不是我魏作章,也不是孟家那小丫头孟烟欣。”
“哦?莫非这天下间还有人比你们更杰出?”
卢姓老者微微皱眉。
“自然是高居于云巅之上,就连米国安全部门都为他特意重开天榜的,韩乐,韩大师了!”魏作章笑道。
“韩大师啊!”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庄园内的气氛,似乎都静寂下来。
不管是白眉老者还是谭鹤梦,都是目光一缩。
片刻过后,白眉老者才缓缓摇头道:
“韩大师太強了,強到老夫都刻意忘记他的年纪。”
“他今年才二十一岁吧,连我最小的儿孙都比他大。”
“如此天纵奇才,威震四方,压得强国低头,简直可怖可惧。”
“不少人甚至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天神降临,又或者老不死夺舍重修。”
“是啊,韩大师的強大,根本不合常理。”
谭鹤梦也皱眉道,“而且他的传承十分神秘,说不定真的是上古传人,或老不死转世。”
“华夏当今存世的通灵境,我家老祖基本都能说得出来。却根本找不出一个,能与韩大师相符合的人物。”
谈起这个,魏作章也脸色凝重道:
“只怕他的身上,十有八九藏着天大隐蔽或是大机缘!”
“唉,八十年前,我华夏出了魏老太祖,六十年前,又出了个孟老元帅。如今,又多了个韩大师。”
白眉老者摇头苦笑,叹道:
“真不知这些通天存在,对我华夏是幸还是不幸。”
一提到孟老元帅,魏作章目光猛地一缩,脸色转冷,抬头直视老者道:
“卢老太祖,昔日这个姓孟的摧毁‘哥佬会’,血洗通州,杀得血流成河,上百年历史的‘哥佬会’为之覆灭。”
“这个深仇大恨,莫非您老人家真的遗忘了吗?”
“咔喀!”
老者闻言,如遭雷击,一枚玉石打磨而成的棋子,竟然被握成了粉碎。
他呆坐在那,过了片刻后,才若无其事的散去粉末,平静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数十年,遗不遗忘又如何?”
“百年之前,哥佬会、兲地会、百胜盟分庭抗礼,并为我华夏势力的三派巨头。”
魏作章推盘而起,情绪激动的说道:
“昔日三派巨头,何等昌隆,何等繁荣,雄霸大半个华夏!”
“哪怕是当时的国民总統袁世凱见了您,也得恭敬称呼一声少会主!”
“当时哥佬会会主之位,世代都是由您们卢家掌控。”
“哪怕是放眼华夏,也沒几个组织与势力超过卢家。可是您看如今呢?”
“哥佬会被血洗而尽,无数首领人头落地,早就成为过眼云烟。”
“连堂堂卢家总部,也只能躲藏在通州,屈服在西凉孟家之下,俯首称臣。”
“如此血海深仇,您真的能忘得了!?”
魏作章直视着老者,把一件件历史往事诉说出来。
老者缓缓闭上双眼,沉默不言,只是浑身气势起伏不定。
这白眉老人,赫然就是卢家总部的太上皇。
武榜位列第六,威震通州、中州省数十年的大宗师,卢星河!
“记得又如何?忘记又如何?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了,哥佬会也早就烟消云散数十年。”
卢星河缓缓睁开眼,沧桑的脸上不悲不喜,平静说道:
“当时的情况,我若不听从国家安排,只怕百胜盟与兲地会,就是我的榜样。”
“呵呵,但最终是您们哥佬会覆灭了。”
魏作章傲然道,“而我们魏家还在,兲地会还在,百胜盟还在,苍狼殿还在!”
“凭您苦修上百年的高深武道,只怕如今黑榜前三者,都不可能是您对手。哪怕距离通灵境,也不过是半步之遥。”
“再加上我们几家联盟,与‘龙堂’斗上一斗也是未为不可,报一报这个血海之仇!”
“不可能的!”卢星河果断摇头:
“你还年轻,不清楚‘龙堂’与那人的恐怖。”
“当年兲地会、哥佬会、百胜盟何等繁荣鼎盛,苍狼殿甚至背靠清征府,招收无数怪杰异人。”
“但结果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败在了那人手中?”
“哥佬会被灭,兲地会被驱逐,百胜盟远遁东南亚,魏家归隐山林,苍狼殿被追杀得天昏地暗,被逼龟缩在海外!”
说到这,卢星河苦涩一声,黯然长叹道:
“八十年前,那人就已经无敌天下,傲视群雄。”
“这八十年以后,谁又清楚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更别说,今时今日的华夏,已经不是八十年前那个遭遇列強入侵的华夏了!”
这种沉重言论一出,整个庄园内再无声息,死寂一片。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沉寂片刻后,魏作章才淡淡道:
“假如我要告诉卢族长您,我家老太祖,已决定重出江湖呢?”
“什么!?”
卢星河浑身一震,猛的转身看过来,浑浊的眼眸爆射出一米长的精芒。
“当年我魏家归隐岭南,只不过是老太祖不想与国家正面碰撞,主动让步而已,并不是败给‘龙堂’与那人!”
“但这八十年来,孟家与龙堂咄咄逼人,老太祖若再忍隐下去,只怕我魏家就得步百胜盟与兲地会的后尘了。”
魏作章冷笑一声:
“昨天,我魏家太组已经联络昔日旧友,准备打一场荣耀之战!”
“只不过这一次,就怕那个姓孟的,不敢应战了。”
卢星河闻言,惊异的咽了一口唾沫。
唯有他这样历经百年浮沉的老一辈,才清楚当年那一战是何等激烈,何等空前绝后!
那时候的华夏通灵境強者,几乎倾盘而出!
也正是由于那一战的恶化,才导致此后数十年来,华夏武学式微的现状。
“倘若当年你们魏家老太祖出手帮忙,结局的确又是另一番局面了。”
卢星河沉吟片刻,缓缓道:
“不过既然魏老太祖心意已决,我卢家自当听从魏家号令。不知贤侄此来,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我魏家归隐了八十年,垫伏太久,是时候出来走动一番了。”
魏作章傲然一笑道,“我此来通州,就是为了收纳昔日属于我魏家的残余势力罢了。”
老者闻言,沉默半晌,最终点点头道:
“我卢家历来以魏家鞍前马后,既然魏老太祖已决,那通州地盘重新归拔给贤侄就是。”
“好,有卢老太祖这句话,这华夏东南的修行界,就已尽数落入我魏家掌中!”
魏作章抚掌大笑道,“接下来,就是横渡黄河,前往西凉挑战孟家了!”
“作章贤侄,你是不是漏算了一个韩大师?”
卢星河微微皱眉道,“他作为广南省的巨头,可是东南地区的最大变数,谁也不清楚,他会不会站在孟家那边!”
“呵呵,区区一个韩大师算得了什么?我魏家连姓孟的都没有畏惧,还会畏惧他一个韩大师?”
魏作章冷笑一声,傲然站起,向卢星河告辞离去。
卢星河心中暗暗一叹,没有多说什么,只能皱眉送他出门。
看着远去的魏作章,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忧色。
魏作章坐上车后,往靠椅一趟,闭眼吩咐道:
“去一趟中心城的卢氏别墅。”
“是,公子!”
坐在驾驶位的一个健壮青年,恭敬答道。
这青年最低都有真气大圆满的修为,却自甘堕落成为一名司机,而且沒有半分不满。
加长版的豪华奔驰,缓缓驶离天韵山,向市中心而去。
等魏作章的身影远去后,谭鹤梦才出声道:
“师尊,根据打探得来的情报,魏作章一大早来到通州后,就前往卢兴昌的别墅,看来与这支脉的关系十分亲密啊。”
卢家把持通州、中州数十年,枝繁叶茂,想要刺探点谍报,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很正常,卢兴昌的那位封疆儿子,就在南方担任一把手,与魏家自然有盘根错节的关系。”
卢星河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此时的他,神态自然,面色自若,哪还有方才那种惊慌失措的姿态。
“师尊,我们真的要把通州这片地盘,拱手相让给魏家?”
谭鹤梦柳眉轻蹩,不解道。
“给他魏家又如何?”
卢星河傲然一笑,摇摇头道:
“我辈修士,以自身力量凌驾于众生之上。区区通州这点地盘,又算得了什么?”
“若老夫能修成通灵境,像兲地会太祖宗那般,远赴太平洋岛群,白手起家就能闯出一片基业。”
“又或者像百胜盟那样,暗中操控一国王室,自封太上皇!”
“如此一来,岂不是比龟缩在通州,与一群小角色成天阴谋诡计舒服得多?”
卢星河的话里话外,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概。
尽管这些年来,各种长江后浪推前浪,但这位威震华夏五六十年的大宗师,仍旧耸峙不倒。
谁也不清楚,如今的他,修为到底达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
“师尊距离通灵境,也只有一纸之隔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接着重建‘哥佬会’的辉煌!”
谭鹤梦美眸看着面前的长眉老者,满脸崇拜的说道。
只有她这个服侍老者长达三十年的人,才清楚卢星河的可怕。
三十年前,她刚出生的时侯,卢星河就已经是涅槃巅峰的强者。
三十年后的今天,谁能猜到他的修为有多恐怖?
“唉,想要突破通灵境,比登天还难啊!”
卢星河叹气一声,连连摇头。
“我二十八年前就已经触摸到通灵境的门槛,但如今仍旧不得寸进,整整二十八年了啊。”
“倘若单纯比较战斗力的话,老夫自持不比黑榜前五的差多少,但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通灵境若是容易突破,这四十年来,也不会只出一个韩大师了。”
“至于鹤梦你,那是得益于体质特殊,所以一直以来,修为都没有阻碍。”
“但想要窥探通灵境,单单依靠体质是不可能达到的,必须‘毅力、智慧、机缘’三合一不可!”
老者感叹之余,多多少少带着一抹告诫。
“谢谢师尊的教导,我会谨遵铭记的。”
谭鹤梦躬身一礼,随即眼带不解道:
“只是其中有一点,弟子不是很明白。”
“魏作章明知卢兴昌一脉与韩大师有恩怨,还非要与他们苟合在一起,真打算硬撼韩大师不成?那可是个碰不得的主啊!”
“呵呵,魏家是百年前清征府时期的第一豪门,自然有它的清高与气傲!”
卢星河却是别有深意的一笑,落下最后定论道:
“何况,魏家太祖宗当年在通灵境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而魏作章作为代表,靠山牢固,心高气傲,又岂会畏惧韩大师?”
“不过这些琐事,与我们总脉没多少关系,坐山观虎斗便是。”
谭鹤梦听得似懂非懂,只得默默点头。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在通州风云汇聚,浪潮集结的时侯。
韩乐还在中海市悠闲自在,日子过得施施然。
他结束闭关后,偶尔陪陪蔡诗婷、楚萱、梁婷怡、杨柏芝、秦嫣儿等几女逛逛街市,串串家门...
“这次前往通州,把楚家与卢家的事处理掉后,就可以正式启程,前往华夏各地探索一番。”
“找找洞天福地,探探灵泉灵脉。顺便去长洲市、太湾、丹鼎门、漠北三省看看,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了。”
“而欧阳岚独自在长洲市生活,久未返回中海市,也该去看看她了。”
韩乐心中沉吟着,一边与几女依依惜别,一边驱车向通州而去。
这辆兰博基尼,是省城陆家巴结奉迎送来的,韩乐转手送给了仓井依,让她随行代步。
此刻豪车美女,而他则是悠闲的坐在副驾驶,如同公子哥儿般,潇洒自在。
“主人,我们直接前往通州卢家是吗?”
仓井依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去卢家也行,那就一次过解决吧。”
韩乐懒洋洋的答道。
通州作为通商口岸,是华夏名列前茅的大都市,人口超过九百万,高楼大厦林立,广袤繁华。
尽管韩乐不是第一次途径通州,但此次亲自体会,才能品味到通州的繁荣鼎盛。
“不愧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啊,几乎不比亚洲四小龙差多少了。”
仓井依放眼打量,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感慨道。
“这只是3017年的通州,你再让它发展十几年看看,到时侯倭国首府也得望尘莫及。”
韩乐淡淡一笑。
兰博基尼一路前行,驾驶了四十多分钟,才来到贺兰楚家安置在通州的公司分部。
“韩少將,好久不见啦!”
楚依的父亲楚平弘,亲自前来迎接,客气笑道。
“您此次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解决卢家的事吧?”
自从上次的‘楚氏寿宴’风波过后,楚依的父亲楚平弘水涨船高,如今已经正式接管通州分部的楚氏企业。
“卢家问题只是些许小事,随手就能覆灭。”
韩乐摇摇头,却是看向一旁俏生生站立的楚依,笑道:
“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来看看小依的,接着就准备外出游历一番,估计得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了。”
楚依闻言,有些感动的上前与韩乐来了个深情拥抱,此时无声胜有声。
楚平弘带着韩乐来到皇冠酒店的餐厅,准备为他二人接风洗尘。
却在这时,大厅经理颇为歉意的走上前,道:
“楚董事,真是抱歉啦,今晚皇冠厅被人全包了,要不我给您安排一个钻石厅吧。”
“包了?”
楚平弘眼眉一皱,目光冷冽的注视着大厅经理道:
“我中午就让人提前订购,可沒说皇冠厅被全包了。你们酒店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把你们总经理叫来!”
大厅经理闻言,当即觉得压力山大。
楚平弘掌控过百亿的企业,半年来大权在握,自然而然的养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且他来通州上任的这些日子,各种拓展关系,名望极大,大厅经理怎么可能不认识。
“楚董事,您听我解释,那位包厅的贵宾是我们总经理的朋友,我们也沒法子——”
大厅经理试图调和一二,可楚平弘连搭理一下都没有。
韩少將好不容易来通州看望自己女儿,结果半途惹出这种事,楚平弘自然觉得颜面无存。
倘若是平时应酬,他多少会体谅一下,如今却是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哎呀,原来是楚董事来了。”
忽然间,一个颇为轻佻的声音传来。
“我说谁敢在我狄博面前摆架子,无视包厅外这么多保镖,就这样旁若无人的闯进来。”
就见皇冠厅的大门被人推开,走出一名衣冠楚楚的瘦削青年。
“原来是狄博啊。”
看着眼前这位青年,楚平弘眼眉不由皱了皱。
这个狄博是通州三号省長的儿子。
狄家与卢家向来是同气连枝,这个狄博在通州,也是排得上名的纨绔子弟。
“楚董事,我有几位外地朋友刚刚来到通州,需要招待一番,真是不好意思啦。”
尽管狄博口中说着不好意思,但脸上一点负疚都沒有。
楚平弘心中闪过一抹不悦,正要开口时,另一道轻浮的声音横插进来:
“狄博,这就是你们通州的前十富豪楚平弘啊,啧啧,他的女儿果然魅力十足啊!”
从狄博身后,涌现出一群年轻男女,领头的一位西装青年,双眼放光的说道。
还沒等西装青年说完,韩乐脸色骤然一冷。
“找死!”
然而还不等韩乐有所动作,一旁的仓井依已经俏脸寒霜,旋风一般冲了出去,一巴掌打在那个西装青年脸上。
如今的仓井依,已经是真气大成的高手。
这一掌刮出,直接把西装青年扇得凌空倒飞八九米,轰隆一声,接连轰烂几张椅凳,才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混账,竟然敢打吕大少!”
“你们是嫌命长吗?连吕大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安保呢?还傻呆着干什么!”
跟着那西装青年出现的那群青年男女,纷纷色变,指着韩乐等人大骂道。
“砰砰砰!”
仓井依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飘然起落之间,就把那些冲上来的劲衣大汉,尽皆打趴在地。
她这一次含怒而发,那些保镖沒有一个是完整的,全都重伤致残。
这群外地来的富家子女们,此刻才发现韩乐这群人,都是不好惹的主,霎时鸦雀无声,纷纷看向狄博这个地头蛇。
“楚董事,您这是何意?”
狄博面无表情的扫了仓井依一眼,脸色变得愈来愈难堪,不由望向楚平弘。
“滚!”
楚平弘眼眉一挑,冷冷回了一句。
凭他如今在通州的权势与地位,狄博这种级别的小屁孩,根本没资格在他面前蹦跶。
最起码是他父亲那辈分的,才有资格与楚平弘平起平坐。
“你!——”
狄博脸色涨得通红,双拳紧握骨节发白,就想当场翻脸。
不过看到身边那位冰冷绝艳,跃跃欲试的仓井依后,他死死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冷笑道:
“好,很好,楚平弘!今天这件事,我狄家记住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带着那群年青男女,愤恨而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此刻,酒店总经理才姗姗赶到。
他一边躬身道歉,一边颇为担忧道:
“楚董事,您们方才得罪的那群人,都是中南沿海那边达官贵人的子女,
被打飞出去的那个,叫什么吕大少,更是中南部队首长的儿子,只怕他们不会就此罢手的。”
“不妨事。”
韩乐淡淡挥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假如不是仓井依出手,他都准备打断这些人的四肢,让他们父辈来领人。
更何况,他们只是区区几个中南沿海的纨绔子弟呢?
韩乐几人在皇冠厅继续进餐时,狄博一群人,愤恨的溜出了酒店。
狄博扭头看了一眼,不由皱眉:
“吕大少伤得严重吗。”
“问题还不大,只是左脸被打成了猪头,颊骨也断裂了。”
其中一名年青人忿忿不平道。“那个死八婆下手太狠毒了,竟然丝毫不留情面。”
“哼,这要是在中南沿海地区,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弄死他们!”
一位穿着名贵西服,带着劳力士名表的贵气青年,也是冷声说道。
“别乱来,此次我们跟着魏少主来,是要干大事的。”
另一少女皱眉道,“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节外生枝,破坏了魏少主的计划。”
“不错,作章哥带我们来通州,是准备把岭南盟的势力,扩展到通州、中州与广南省的。”
气愤青年闻言,只得默默点头。
“不过吕少被打成这样,作章哥不会无动于衷的,这笔账迟早要收回来!”
其他几名男女,也都纷纷点头。
狄博在旁边听着,心中暗暗吃惊。
这几名富家子女,论背景与靠山,甩他数条街卓卓有余。
此刻却对那位魏少主推崇备至,真不晓得那人到底有什么特殊能力。
‘魏家魏作章,看来真是人中龙凤之辈啊。’
狄博暗叹一声,‘难怪我家老族长都说,他是华夏年轻一代最杰出的人物。’
另一边,几人用完餐后,楚依便带着韩乐与仓井依,把通州畅游闲逛了一番。
不管是郊外风景、市中心繁华地段,还是地标建筑等等,几人都领略了一遍。
“通州不愧是华夏大都市,能在这种地方坐稳家族之首,估计底蕴与能耐都比清风市、贺兰市等強上不止一筹。”
“如此看来,卢家这个地头蛇的势力,还真是不可小觑呢。”
尽管这样想着,但韩乐心中仍旧有些不以为然。
卢家再強,能比帝京秦家強?能比罗刹国強?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抬手覆灭的货色。
“小乐,今晚卢家准备在天韵山宴请门客,老爸刚打电话来,让我作代表去一趟。”
这时,楚依挂掉手机通话,转过头柔柔问道,“你陪我去一趟好吗。”
“通州卢家总部?卢星河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了,去见上一面也好。”
韩乐淡淡一笑,无所谓道:
“不过这事不急,你们不是说要去见识一番青山峰吗,逛完再说。”
楚依无奈,只能带头向景区走去。
旁晚时分,月挂枝头,华灯初上,整个通州灿烂霓虹,流光溢彩。
而卢家总部坐落在天韵山上的庄园,更是灯火璀璨,亮如白昼,人潮汹涌。
这座平日间灯火阑珊的庄园,十多年来,都不曾有今晚如此热闹的情况。
“哎呀,刘老板,您也来啦。”
“卢家的邀请函,谁敢不来?就不怕被那个姓谭的女龙头,硬生生打死丢进森林喂野兽?”
“哈哈,刘老板您真幽默,不过卢家的确有接近二十年沒大开宴席了。”
“上一次,我还隐约记得,是卢家嫡长孙出世的时侯吧。”
众多门客,一边进场,一边低声密语。
通州卢家,屹立在华夏上百年不倒的大族,历代祖宗甚至可以追溯到清征府的哥佬会时代。
卢家的现任族长,卢耀阳,更是通州名列前茅的富户,坐拥四五百亿身家,在当地的名望可谓数一数二。
通州附近数市的地下势力之首,谭鹤梦,也是出自卢家的养女。
当然,最令人敬重的,却是那个活了九十多岁的卢老太祖。
卢星河!
哥佬会第三代会主之子,涅槃大圆满宗师,武榜排行第六!
自从有卢星河坐镇通州与中州以来,这数十年时间,无数海外势力想要染指华夏沿海地区,都被卢星河挡了出去。
这位老太爷,就是东南沿海地区的顶梁柱!
庄园内,诸多门客与贵宾,一边端着美酒,一边自发形成贵族圈子,议论纷纷道:
“刘老板,你知不知道,卢家此次大办宴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吗?”
“这个不太清楚,据说与岭南沿海那边的来人有关。”
富态十足的刘老板闻言,微微摇头道:
“听说昨天来了位大人物,连卢兴昌都得卖他面子,帮他铺路筹备。”
“不会吧,卢兴昌的儿子可是封疆大吏,哪怕放眼华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帝京那几大家族外,谁能让卢兴昌给这么大面子?”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听说过那人,好像叫什么‘魏少主’”
当魏少主这个称呼被提及的时侯。
场中不少人都目光一缩,不由自主的想起,东南沿海这几年来的某些传闻。
“不会是岭南的那位魏少主吧,据说他在东南沿海地区,地位比首长还高!”
“整个东南区域的年轻一代,几乎唯他亦步亦趋,还联合组成了一个‘岭南盟’,专门招收世家大族的子女,甚至有各部首长之子。”
有人低声说道。
“那应该就是他无疑了!”
“听闻那位魏少主出自一个神秘大族,那个家族平时隐藏得极深,但潜能量之大,简直令人可恐可怖。”
“就连在太湾、新家波、琉球群岛甚至东南亚区域,都拥有庞大的势力。据说在清朝时期,还是第一大族呢。”
其他人闻言,也连声附和道。
通州这些世家大族,上流人物都是消息灵通之辈。
即使魏家归隐八十年,但魏家的附属势力仍旧遍及东南沿海地区,以及东南亚周边国家。
魏家的归隐,只是把底蕴潜伏下来,如今只是露出冰山一角,也足以震惊世人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众人议论纷纷着,突然有人惊呼道:
“卢家族长,谭家、蒋家、孙家、薛家......附近数市十几个大家族的掌托人,都亲自前来了!”
“咦,似乎有些不对,他们为何会对前面那个年青人如此恭敬,此人到底是谁?”
众人转身望去,全都惊骇一片。
只见在通州、中州诸多世家大族掌托人的拥簇下,一名气度不凡的俊逸青年,仪态轩昂而来。
他身穿白色长衫,意气风发,顾盼生辉,身上自有一股王者之气。
被众多高官达人围在中央,气定神闲,犹如众星捧月一般。
当这位轩昂青年一出现,现场的一众年轻男女瞬间黯然失色,似都被此人的气势给遮盖住了一般。
“他身上的气质,有点像韩大师啊。”
一位穿戴露肩晚礼服,身材高挑,相貌美艳的女孩看见轩昂青年时,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个女孩,正是韩乐在倭国偶遇过的程芷倩。
半年多过去,程芷倩显得更加亭亭玉立了,一身气质更似净水莲华,就像洗尽了铅华一般。
“只不过,他比起韩大师来,感觉始终缺少了点什么似的。”
“韩大师负手立在那儿,一个人就能撑住天地。”
“而这个轩昂青年还需要其他人来衬托,比起韩大师差得有点远了。”
程芷倩内心对比一番后,暗自摇头。
但那轩昂青年,尽管只有韩乐三分的气势,也压得庄园中所有人俯首低头,让诸多通州、中州的千金小姐们秋波暗送,眼泛桃花。
“各位请静一静,我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这时,站在轩昂青年身边的卢明杰,排众而出,一脸自傲的道:
“这位,就是来自岭南魏家的魏作章,魏大少。”
看着这位名震通州的卢家大少,此时居然甘居魏作章之下。
周围的巨贾、富户、大少、千金们,齐齐浑身一震,看向魏作章的眼神,变得更加恭谨低顺。
“莫非,他就是传闻中的那个魏少主?”
“卢家、蒋家、薛家、谭家…这么多世家大族衬托在左右,这个魏作章好大的威风啊。”
“岭南魏家,我似乎有所耳闻,但那都是我老太爷辈的事情了。当时这个家族号令整个华夏世家,威尽天下。”
“如此说来,莫非魏家又打算出山了?”
诸多贵宾与门客们,惊骇之余,纷纷低声密语。
尽管魏家归隐了八十年,但威名依旧不减分毫,场中的老一辈还是有人听闻过的。
如今感受到魏作章的威势,他们对那传闻中的魏家,心底更加敬畏。
“这卢家、蒋家与薛家,据说招惹了广南省那儿的大人物,局势动荡不安。”
“如今有魏家这颗大树遮风挡雨,莫非要重新崛起了?”
有一些老资格的商业巨头,隐约得知韩大师的事件,心中更是惊讶。
此时此刻的卢明杰,哪还有半年前的忧闷?
眼中愁容尽去,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
而蒋家、薛家的族长,也全都春风满面,似乎找到了天大靠山。
“各位,作章这次前来,是为了整合通州的各大商家与商户机构,统一加入我们岭南商盟。”
魏作章来到众人面前,意气风发的道。
“这样一来,不管我们是对抗欧盟联体还是米国的大型财阀、又或者是高丽国的重工集团、倭国四大财团等等,
都有平起平坐的资格,使我华夏在全球经济领域上,也能拥有一席的话语权。”
“什么!?”
他这豪言壮语一出,全场瞬间沸腾起来。
庄园中的所有人,全都听得瞠目结舌。
尽管通州、中州也有几个商务与商会团体,但从沒有成规模的商盟。
各大企业、公司、团体、商企等在对抗外资的时侯,很难与那些合资、外企、跨国商贸等相抗衡。
被欧羙与倭国的老牌财团,打得头破血流,吃尽了苦头。
如今随着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现状才好转了一些。
但魏作章有何本事?想要依靠个人能力整合通州与中州?
先不说能不能成事,他这种种姿态,不是摆明想要做联盟巨头吗。
“要搭建统一商盟,那最起码也得通州、中州首富层次的人引领才行,凭你一个毛都未长齐的小子,差远了吧。”
终于,有人看不过眼,出言嘲讽道。
“你错了!魏大少这是深谋远虑,心怀大义,我齐某是举双手赞成的。”
忽然,一道雄浑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转身看去,就见一位大腹便便、气度从容的富态中年男子,率众而来。
通州第一巨贾。
齐承平!
这个在华夏富豪榜上,排名前二十之列的大人物,居然也来到现场。
而且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还对着魏作章微微躬身致礼,带着几分敬畏的姿态。
看着这一幕,无数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那可是齐承平啊,与广南省林天栋相提并论的富商巨贾!”
“居然对一个青年弯腰行礼,这魏作章究竟是什么来头?”
有人浑身颤抖的说道。
“齐承平,加上卢家支脉、蒋家、薛家、谭家等。这几乎把持了通州四分之一的商贸生意。”
“倘若他们联手牵头的话,加入一个什么岭南商盟,虽然有点勉強,但也不是不可能。”
一名穿戴名贵西服,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精英人士点头道。
“赵经理,你似乎把我们所在的这座庄园主人,遗忘掉了啊。”
精英人士身边,一位笑眯眯的中年人端着酒杯,若有所思的提醒道。
“陈总,您的意思是说...卢家主脉也加入了?”
被称作赵经理的男子,闻言脸色大变,堂皇结舌道。
与蒋家、薛家、谭家等不同。尽管卢家主脉只是卢家的其中一脉,却也称得上是当地第一大族。
皆因有卢星河坐镇,整个通州,能与卢家主脉相提并论的,简直屈指可数。
若是卢家也点头同意,那大半个通州几乎就要落在魏作章的掌控之中。
赵经理如何能不惊?
“我父亲当年曾说过,魏家老祖对卢星河有救命之恩。卢星河历来恩怨分明,怎能不报答魏家呢?”
中年人尽管笑眯眯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忧色。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赵经理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脸色惭变。
只有他才清楚,这个总是笑眯眯的‘陈总’,在通州拥有何等翻江倒海的能耐。
然而,连陈总面对魏作章时,都显得忧虑不已,那还有谁能拯救这种局面。
在齐承平等人的联手弾压下,众人越是磋商,越是觉得加入岭南商盟的确不错,起码有棵大树遮风挡雨。
“魏少主果然豪气干云,有齐承平等人出面,这大半个通州都尽在指掌之间了。”
卢明杰一脸心悦诚服的说道。
魏作章听着他的恭维,淡淡笑而不语。
一名倾城绝色的女子,轻笑着为他送上清茶。
这名女子的容颜之俏绝,哪怕是卢明杰这种一线公子哥,都是生平罕见,足以媲美楚欣、楚依、蔡诗婷那等级别。
“一年前,魏少主就已经兼并了中南沿海,如今只要来收服通州卢家,这通州商企与商贸,自然就归我们岭南商盟管了!”
魏作章身边,一人冷笑出言道:
“魏家的根基与底蕴,又岂是你们能够想象得到的?”
若韩乐在场,必定认得出,此人正是中午看见的那批中南沿海公子哥的一员。
“通州卢家、长洲柳家、广南陈家。把这几家统合起来,整个东南区域的地盘,就尽归我岭南商盟的手里。”
魏作章摆摆手,平静一笑:
“接着,再向周边扩张,慢慢蚕食其他商企。只有把两广、三州的商界与武学界归入岭南盟,才有资格与西凉孟家叫板。”
这个策划,从五十年前开始,就被魏家老祖定了下来。
魏家的诸多元老手下,为了重新出山,早就布局上百年。
像齐承平这样的一州首富,也不过是魏家扶持起来的傀儡罢了。
而他魏作章,也只是魏家派出来整合的代表之一。
可是众人却不清楚这些,更加感觉魏作章的智谋超群,魏家的底蕴难以测度。
而狄博在一旁,也听得暗暗心惊,这个魏作章的手笔之大,气量之恢弘,简直骇人听闻。
“只是魏少主,广南省那边...”
卢明杰听到两广词眼,有些踌躇的道。
蒋家、薛家族长听见了,笑容也僵在脸孔上。
那个名字就像一把利剑,悬在他们的头上。
他们时刻都在担忧它会不会砍下来,平时吃饭睡觉都觉得心惊胆颤。
“呵呵,你们无需担忧!”
魏作章不以为然的一笑,淡淡道:
“尽管广南韩大师名震华夏,但我魏家也有通灵境大能,想来韩大师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事,而得罪我魏家的。”
在魏作章的心目中,岭南魏家曾为百年前的华夏第一世家,魏忠延更是八十前的华夏第一高手,
其修为之高深,又岂是乌拉尔山脉区区一个杂血变异人可比的?
韩乐先是灭杀魏家手下,随后又斩杀魏庄轩,再得罪兲地会,魏家沒与他清算旧账就偷笑了。
他还敢来魏家追究责任?
难道就不怕魏忠延老太组与兲地会太祖宗,联手剿灭他么?
“魏大少说的也是!”
蒋家等人连连点头,一脸恭维。
在一个月前,他们连通灵境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等米国安全部门把天榜传遍世界后,只要是排得上号的当世大族,谁没听说过?
直到那时,他们才得知原来通灵境強者是那么恐怖。
蒋家、薛家才吓得怂成这样,乖乖跑去中海磕头道歉。
但得知魏家也有通灵境,而且境界比韩乐还高深得多,背靠魏家这株大树,显然要比韩乐那个不知深浅的小子強得多。
看到现场这么多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族长等,都对魏作章必恭必敬的姿态。
程芷倩心中微微一震。
‘不太妙啊!要是他真的把通州各大商家商企收入囊中,那我们这些小型家族,岂不是任他们宰割了?’
程芷倩听得心烦意乱。
不止是她,包括陈总、赵经理等人在内,都眉头紧皱,暗叫不妙。
尽管通州还有几个上得台面的家族,可以与蒋家谭家相提并论。但有卢家在,他们想要翻盘的几率绝不高于三成。
果然,接下来,刘家、毛家、龚家等当地大族接踵而来。
但面对岭南盟这种滔天势力,这些在通州排行前十的家族,也是缄默不言。
甚至,根本不敢得罪魏作章,以及魏作章背靠的神秘魏家。
显然他们都清楚,魏家有通灵境大能坐镇的事情。
在庄园的最高峰,卢家主脉的两位知名人物,感受着下方别墅的气氛,也都深皱眉头。
“师尊,看来魏作章快要得偿所愿了。”
谭鹤梦渭然一叹道。
“沒想到魏家为了这一次出山,布局得这么深谋远虑啊。”
卢星河摇头一叹,齐承平这位通州首富的隆重登场,彻底令他失算了。
正当二人摇头叹息的时侯,卢星河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山脚。
正好看见一辆兰博基尼停了下来,从中走出一男两女三个年轻人。
等他看清那年轻男子的外貌时,猛的浑身一震,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大放亮光,骇然道:
“他怎么来了!?”
卢星河坐镇中州与通州两地四十年,成名八十多年,谭鹤梦自有记忆以来,从未见卢星河如此失态过,不由凛然一惊。
“万万沒想到啊,连这位都惊动了。看来魏家这次算盘,打错了啊!”
此刻的卢星河,烦闷散尽,哪还有之前的忧愁,哈哈大笑起来。
“师尊,到底是谁啊。”
谭鹤梦转身往下看去,可惜那几人早就迈进了院门,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的背影。
“大人物,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卢星河耐人寻味地看着谭鹤梦,笑道:
“这位大人物,就是你一直提及的人,他已经来了。”
“不是吧!他真的来了!?”
谭鹤梦闻言,俏颜为之一惊,脸上露出震撼之色,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
此刻之前,不管她提起那个称呼的时候,是何等淡定自若,谈笑自如。
但当那人真正近在咫尺的时侯,她才感受到一股窒息感,以及一丝丝惊骇感扑面而至。
这一位。
可是当世传奇人物啊!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魏家,历来奉行‘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
魏作刚不疾不徐的说道:
“阁下这样指使手下重伤他人,赔礼道歉是应该的吧,否则任谁都看不过眼。”
他的言行举止从容,气度不迫,不愧是世家大族的直系后辈。
“让我们原谅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啊。”
吕大少嘿嘿一笑,上前道,“让那死八婆陪老子睡一天一夜,我就选择原谅她,不然...”
“唉,真是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啊!”
韩乐摇头一叹,中午时分都不追究他们责任了,沒想到这些人还是冥顽不灵。
“咔嚓!”
只见韩乐抬手凌空一引,仓井依腰间的长剑,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瞬间离鞘而出。
化作一道紫色的剑芒,悬空一绕,横越十数米距离,在众人惊心动魄的注视中,吕大少的人头已然冲天飞起。
接着,飞剑又遥遥飞回鞘中。
瞬息御剑千里,弾指取人首级!
“噗呲!”
一道冲天血雨,从吕大少的脖颈处喷薄而出,把四周众人喷得浑身都是。
哪怕是不远处的人,看着面前无头尸体的一幕,也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狄博更是吓得浑身发冷,脸色青白一片。
他们这些公子哥儿,何曾见识过这等惨烈的场景?真是说杀就杀,毫不手软!
“出....出大事了!”
站在小院外张望的张少,瞬间发出一声悲天惨地的惊呼声。
一瞬间,整个庄园都被惊得鸡飞狗跳起来。
“民间高手?”
看到韩乐这真气御剑的手段,刚迈出门口的魏作刚,同样目光一缩,慎重地打量着韩乐。
“沒想到,除了我们魏家以外,天下间还有如此年轻的高手。”
“阁下究竟是何人,真要与我岭南魏家作对吗?”
“凭你,还不够资格知道,让魏作章来代表你们吧。”
韩乐根本懒得理会他,只是冷冷看着那几位东南沿海大少,轻喝一声。
“既然你们要道歉,那就统统跪下吧!”
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轰然砸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噗通一声压在地上,四肢扑地。
“啊!——”
魏作刚愤怒狂吼一声,身上汹涌的真气,似要透体而出,赫然是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通灵境的威压呢。
同样噗通一声被压得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是韩,,大师...”
魏作刚瞳孔暴凸,猛的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的惊叫道。
可惜他的话音未完,却由于抵挡不住反震的无形巨力,整个脸部都被压进了水泥地面里面。
四周围观的富家公子哥们,全都张口结舌一片。
就连卢家的众多安保,也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魏家挟带势不可挡的威压而来,已经显露出席卷整个通州之态。
这年轻人却无视这种威压,当众打杀中南沿海大少,逼得魏家子弟跪地道歉。
这分明是要硬撼魏家魏少主的节奏啊!
“太血腥,太残暴了,我们通州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绝代強者?”
“我的天!那个吕大少据说是邻省三号首长的儿子啊,此人说杀就杀,太强势了吧。”
“我方才还把他当成广南乡巴佬...如今看来,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可以与魏家魏少主扳手腕了。”
诸多围观的公子哥儿,纷纷脸色大变。
“果然,不愧是韩大师啊。”
程芷倩见韩乐仍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不由苦笑摇头。
……
而此刻的庄园大厅内,依旧喧哗鼎盛。
以卢家、蒋家、薛家、谭家为首,包括众多从东南沿海来的豪门世家子弟,与诸多通州的富商巨贾们讨论得如火如荼。
通州作为华夏名列前茅的大城市,一旦联合成一个商盟,那潜势力之庞大,足以对抗倭国、高丽国等最顶尖的财阀。
而通州八大富商之中,已经有好几位族长,答应加入岭南盟。
加上又有卢家从旁协助,说不定魏作章真能一呼百应。
‘只要他们肯加入商盟,我卢家从此在通州的地位,必定稳如磐石!’
卢明杰一想到这些,心头一片火热。
蒋家、薛家等各大族长,同样笑颜舒畅。
他们拥簇魏少主成立岭南盟,这就是开国功臣啊。
到时侯,必定能在岭南盟中,拥有不可动摇的地位。
反倒是刘家、毛家、龚家等当地中高等家族,尽皆沉默。
附属于他们的众多商企、中小家族们,也是怏怏不乐的模样。
魏作章挟魏家天威而来,整合了大半个东南沿海。
假如通州大族能够同气连枝,自然无所畏惧,可是却有半数家族甘愿俯首称臣。
就连通州一直以来的地主‘卢家’,也不敢抗拒,仅靠刘家、毛家、龚家之力,又怎么可能抗衡得了。
“大势所趋,无力挽回了啊!”
刘家族长,刘德生长叹一声。
作为通州一流世家,不管是军政两界的力量,他们都不比卢家逊色。
但面对曾经的华夏第一大族,拥有通灵境坐镇的魏家,众人想要反对,却是有心无力啊。
“哼,若仅仅只有蒋家、卢家支脉这些,即使再加上齐承平,也可一力镇压,可是这魏家就没人抗衡得了。”
龚家族长摇头苦笑一声。
“通灵境的能耐,想必大家都清楚。”
“前段时间,那韩大师的威势何等滔天,以一击之力压服一国,广南省被杀得血流成河,逼得蔡家低头,庞家族长乖乖跪地求饶。”
“若得罪了魏家那位老不死,我等或许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啊。”
他们原本对通灵境,其实并沒有什么畏惧之意。
但韩乐这半年多来,无所顾忌的施展超凡之力,的确震慑住了无数世家大族。
听闻魏家也有一尊通灵境,他们又岂敢正面硬撼?
“我们联手已经毫无希望了,只能指望卢老太祖出面,帮我们主持公道了。”
毛家族长摇头一叹,低声总结道。
其他人也是苦涩一笑,卢家为魏作章举办宴会,这偏向性已经无需明说。
看来面对传说中的通灵強者,哪怕是威震中州、通州的卢老太祖,也得避忌几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罢了罢了,回去吧,结局已经注定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总,忽然长身而起。
这位把持通州大半新能源与电力供应的巨头,如今也只能黯然长叹。
赵经理坐在一旁,听得垂头丧气。
连陈总都觉得没能力挽救,这偌大的通州,还有谁能抵御得了魏作章?
就在陈总站起身,打算黯然退场的时侯,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
一瞬间,整个大厅顿时为之一静。
“发生了什么事?”
魏作章眉头一皱,慢慢放下酒杯。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魏少主,吕大少与人起争执,被对方一刀砍下头颅!”
这时,一个身影惊慌失措的走进来,满脸骇然道。
“作刚大哥也被对方逼得跪倒在地,那人还嚣张放言说,让魏少主您亲自去见他——”
“什么?”
大厅众人听闻,全都震惊得张大嘴巴!
以魏作章今时今日的威势,横压大半通州,居然还有人胆敢当面挑衅他?
那个吕大少,众人都知道是魏作章的手下,却给当众杀掉。
而魏作刚更是魏家子弟,被逼得跪伏在地,此人是要正面硬刚魏作章啊。
魏作章闻言,脸色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瞳孔中闪过一抹冷光,幽幽吓人。
“真是好大的狗胆!”
站在魏作章身边的另一位岭南公子哥,猛的推翻椅凳,怒斥道:
“究竟是谁?居然胆敢藐视魏少主的尊威,莫非真以为我魏家不敢杀人吗?”
这位公子哥,叫彭致勇,是岭南武术学界年轻一代的杰出人物,背景不凡,丝毫不比卢兴昌的儿子差。
很多人都知道他与魏作刚二人,是魏作章的得力助手。
他这一暴怒,整个大厅中的人,都吓得寂静下来。
“超叔,你去把那名来犯者,带到我面前来!”
魏作章并没有外人那般,听到死了人就失态,反而淡定从容的渴了口红酒,淡淡吩咐道。
“是,少主!”
一直恭候在魏作章背后的彪悍中年,闻言躬身应道。
这彪悍中年正是为魏作章开车的职员,他沉默站在那,众人都自发忽略了他。
但等他挺起身板的时侯,一股刺破长空之势,立刻泼天而出。
“高手,真真正正的高手!就算不是涅槃大宗师,也相距不远了。”
现场之中,自然少不了真气武者。
见到这一幕,纷纷面色大变,惊呼不已。
“而且看他肌肉鼓突的体魄,只怕还兼修霸体功夫,并且到了十分精深的地步。”
“这种内外兼修的人物,当真不简单啊。”
他们很清楚,这位不声不响的高手,修为最低都是宗师层次。
看他恭敬的样子,居然只是魏作章的护身保镖?
可见岭南魏家的底蕴之恐怖,简直超乎众人想象。
“魏少主,要不我也跟着去看看吧。”
卢明杰犹豫了一下,出言问道。
得到对方点头后,也跟着彪悍中年走了出去。
此时的小院落当中,却是沉寂一片。
众多通州公子小姐们,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
而中南沿海来的人,则全都跪倒在亭台一角,簌簌发抖。
大庭广众之下,韩乐居然还在烤着髪国牛排,楚依这位名满通州的美女总裁,则是轻巧的切着生排,递到韩乐面前。
程芷倩看着眼前这令人牙疼的一幕,真是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年轻人,尽管半年多沒见,性子依旧不变。但他这样堂而皇之的杀人,就不怕魏家追究吗?’
正这样想着,咯吱一声。
小院落的门被人推开,一群人排众而入。
为首者,是一名身材健壮的彪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眼神扫过瘫软在地的魏作刚等人,目光猛地一缩,惊疑不定的看着韩乐道:
“在下岭南魏家武卫副统领,董志超,不知阁下是?——”
魏作刚乃是真气大圆满高手,能逼得他毫无反抗的下跪,韩乐的修为,最起码也得是宗师层次。
通州什么时侯来了这样一位大高手?
而跟在他身边的卢明杰,在看到韩乐的那一刻,脸色瞬间狂变,就像见鬼一样,吓得不断后退。
“就凭你小小一个武卫,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说话,让你主子来吧。”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旧专心致志的烧烤。
“混账!”
董志超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岭南魏家对他而言,就是帝王一般的存在。
魏少主在他心目中,更是敬若神明。
董志超当年在新家波犯下弥天大罪,是魏少主出面保下他的。
对董志超来说,任何人胆敢得罪魏少主,就是他的生死仇人。
“超,,超叔,,他是韩——”
卢明杰脸如土色,浑身打着颤抖,指着韩乐想要出言提醒。
可是怒气冲天的董志超,又哪有心思理会他?
“小子,等我擒下你去魏少主面前谢罪时,看你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董志超怒气上涌,冷冷直视韩乐。
他一边说着,身体一边猛的吸气紧绷。
“嘶啦!”
霎时间,他上身的结实西装,都被肌肉寸寸震裂,露出一身铜皮铁骨的肌肉。
只见他重重一脚踩在地上,把三寸厚的花岗岩地板都踩出寸许深的脚印。
“轰隆!”
下一刻,董志超瞬间爆射而出。
足有二三十米的距离,几乎顷刻间就被他横越而过。
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阵阵爆破音,就像火车失控撞来一般。
隔着一丈开外,一拳轰出!
带着澎湃冲击而来的拳劲,居然透体而出,化作龙吟虎啸,排山倒海而至。
四周的盆栽,都被这股凛冽的拳劲,绞碎成一截截。
“好恐怖!”
附近见证着这一拳的人群,纷纷为之色变。
有些练武之人,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单单这一拳的爆发力,就足以在一省一域中称王称霸了。
“蜕凡宗师加霸体大师?内外双修?”
韩乐轻咦一声,终于抬头瞥了他一眼。
表里双修在武术学界,是十分艰难的修行之路。
但一旦成功,将来的成就绝对要比普通宗师強大得多。
眼下董志超的实力,就已经不逊色于涅槃初期的宗师。
可是区区涅槃宗师,又怎么有资格在韩乐蹦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韩乐眼眉一皱,大手凌空一挥。
轰隆隆!
一只淡若无形的紫色巨掌,凭空浮现在半空中,发出刺破空气的轰鸣声。
接着,在董志超惊骇欲绝的注视中,凌空从天而降。
“轰”的一声沉闷声。
董志超根本来不及应对,就被这紫色巨掌,硬生生轰砸入地面。
在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碎裂成一个凹凸的人形模样。
等激扬的尘土散去时,众人才看清楚,董志超早已经变成一滩烂泥般趴在那,哪还有之前的威风霸气?
“一个宗师高手,就这样被一巴掌拍死了?”
众人瞠目结舌一片。
方才的董志超,气势汹汹,周围草木连根拔起,众人无不惊惧躲避!
可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玩具一样,被无形的掌劲一拍,根本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就瘫软在地。
若不是韩乐手下留情,他早变成一堆肉柿饼了。
“他,,他是韩大师啊!”
此刻的卢明杰,才胆颤心惊的把这句话说完,可惜为时已晚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一般寂静。
就连那些跟着董志超,出来看戏的富商巨贾们,也全都呆滞一片,不可思议地看向亭台那边的年轻人。
此人如此旁若无人的,连杀魏作章的手下。
这分明是要与岭南魏家死磕到底啊!
而原本黯然离场的陈总,正好出门看到这一幕,霎时浑身大震,愁容褪去,变得欣喜若狂道:
“好好好!沒想到他竟然会前来通州!”
“如此一来,魏作章的千般谋划,都化作粪土了啊。”
“陈总,他到底是谁呀?”
赵经理好奇地打量着韩乐,只觉这年轻人样貌十分面善,似是在哪个场合见过一般。
“他?哈哈哈,是一位可以匹敌魏作章。不,是可以匹敌整个岭南魏家的高人!”
陈总春风满面,得意大笑:“在他面前,区区魏作章,又算个什么东西?”
“莫非是——”
赵经理闻言,身体猛地一震,把面前此人与自己昔日见过的相片,慢慢重叠起来。
“韩大师!?”
原来是韩大师来了!
只要提及这个名称,赵经理心中就忍不住一颤。
魏家只是传闻有通灵境的存在,就能掌控沿海半壁江山,挟势不可挡之威,逼得通州众多富商巨贾低头,
让卢家置身事外,毛家刘家等退避三舍。
魏作章区区一个魏家直系子弟,就敢号称‘魏少主’,创建岭南盟,强求别人加入,想要统一通州。
连魏家都有如此能耐。
那真正的通灵境,威震全球的天榜唯一強者,韩大师又是何等气吞山河的存在?
“他的到来,除非魏家老太祖亲自,否则仅凭区区一个魏作章,根本没有扭转乾坤之力。”
陈总神采飞扬,一口断然道。
只有达到他这种层次,才清楚韩大师的恐怖。
这位真正威震全球的超级強者,又岂是狐假虎威的魏作章能匹敌的。
但庄园之中的众人,涉及的层次没有他这么高,根本没能力得知这种事。
在韩乐一巴掌拍死董志超后,整个庄园都喧哗尖叫起来。
一片片惊呼声,慌张声,震撼声传来,连大厅中的魏作章都坐不住了,脸色阴沉道:
“好,很好!我倒要去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连我魏家的面子都不卖!”
说完,怒声站起,甩袖而出。
卢家、蒋家、薛家众人你眼望我眼,最终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而在一旁作壁上观的刘家族长等人,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道:
“走!我们去看看通州究竟来了哪位过江猛龙,敢挑战魏家的权威!”
一时间,大厅内众多通州富商巨贾们,都随着魏作章而出,黑糊糊排成一条长龙,气势惊人。
魏作章左手边是通州首富齐承平,右手边是岭南盟二把手彭致勇,身边陪伴着那位绝色美女,身后则是诸多通州富商名流。
这群人,几乎包括了大半个通州的各大组织势力,气焰滔天。
“混账!”
一来到小院落,看着里面惨不忍睹的场景,魏作章脸色铁青一片,怒斥道。
吕大少被杀,狄博魏作刚等人匍匐跪地,董志超被拍得粉身碎骨.......
这一幕,简直就是赤果果一巴掌扇在魏作章的脸上,他又岂能不怒。
就连刘家、龚家等族长,看着眼前血腥一幕,也惊得猛地咽了咽唾沫。
‘我的妈呀!此人太目中无人了吧,当众杀人,漠视王法,这是要与魏家不死不休啊。’
‘只是,这个年轻人怎么看着有点面善,而且坐他旁边的似是楚氏企业的女总裁楚依啊,莫非他是——’
想到这,几个通州世家大族的族长,纷纷为之色变,倒吸一口冷气。
而魏作章含恨直视着韩乐,眼中多多少少带着一抹惊疑,喝道:
“在下魏家第四代后辈魏作章,魏老太祖的直系玄孙,不知阁下是谁?为何要对我魏家之人痛下杀手!”
吕大少死了,魏作章可以视若无睹。
但董志超可是他千辛万苦挖来的大高手,放在岭南魏家,也能排进前二十的存在。
这样一位护身高手死去,魏作章心中简直在滴血。
‘敢与我魏家作对,莫非是西凉孟家的人?龙堂的手下?又或者出自神秘门派龙虎山?’
魏作章一边想着,一边把眼神移向一旁的仓井依。
出于武者的真气感应,他能察觉得到,仓井依绝对是一位大高手,而且还是无双剑客。
至于韩乐,全身气息内敛,表现得就像普通人一般。
“这种问题,倘若是魏忠延来问我,还差不多。你区区一个小辈,有何资格?”
韩乐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旧烧烤着牛排,浑不在意的说道。
“大胆狂徒!我家老太祖的尊号,也是你随随便便能叫的?”
魏作章勃然大怒,就像被人踩中了尾巴一样。
作为八十年前华夏第一強者,魏忠延的地位何等尊崇,在魏家简直堪比天神。
就连帝京一流家族的族长,提起魏忠延,也是发自内心的恭敬,这是对通灵境強者的拜服之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错,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简直不知所谓!”
“你究竟是谁?在魏少主面前,也敢口出狂言?”
“一个外地小子,在通州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如此放肆,真以为我们是摆设吗!”
那些拥簇在魏作章四周的通州世家族长,以及彭致勇等岭南盟的人,纷纷怒目而视。
现场之中,只有贺兰蒋家、薛家两位族长,看着韩乐,就像看见了吃人的妖魔一样,惊惶满目。
“少主,他,,他就是韩大师!——”
直到此刻,卢明杰总算勉强镇定下来,语带慌张的说道。
“韩大师!?”
但卢明杰沒想到,他这话一出,整个庄园再次变得死寂一片。
尽管庄园内灯光耀眼,但所有人似乎都被定身了一样,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位年轻人。
就连原本一脸怒容的魏作章,也是眼皮狂跳,一腔怒火化作震骇莫名。
‘还真的是韩大师啊!’
魏作章咽了一口唾沫,仔细打量,才终于肯定了这个艰难的事实。
韩乐出现在世人面前,一般是两种外貌,一种是先天道体的真实体貌,几乎世人皆知。
另一种体貌,则只有广南省上流社会,以及中海市与他相近的亲人才得知。
如庞明达这般,由于是武榜宗师,比较关注榜单人物,才能一眼窥穿。
等真正确认后,魏作章顿时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一片。
“韩大师,我卢家三脉与你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魏作章到来后,卢明杰瞬间如获大赦,胆气也壮了起来,翘起尾巴质问道:
“但你多次侮辱我卢家三脉,更追杀到通州来!真以为我卢家三脉是任人欺凌的猪崽吗?”
说到这,卢明杰扭头,满眼期盼的看着魏作章:
“少主,你昨天曾经答应过,若我卢氏三脉加入岭南盟,您就愿意庇护我卢家。”
“如今韩大师追杀不放,还请您为我卢家三脉主持公道!”
在卢明杰心目中,韩乐是通灵境无错,但魏家也有通灵境,双方势力打平。
既然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双方就得靠谈判来解决,商量如何赔偿,这才是贵族阶层的理事方法。
‘我主持你全家一脸啊!’
魏作章心中破口大骂,几乎忍不住想要一巴掌扇在卢明杰脸上。
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现出一丝畏惧与退缩,
背后这些通州的富商巨贾们必定会反水,因而没有理会他,而是礼节性的对着韩乐拱拱手道:
“,原来是韩大师阁下,我家老太祖对大师也颇多赞誉,称赞你为一代人杰。”
“之前听闻大师与卢家三脉,有些过节。不知能否看在我魏家的份上,就此握手言——”
然而,他的话音未完。
“嗖!”
就见韩乐冷冷抬手一挥,一道紫色剑芒横越二三十米距离,瞬若闪电般来到卢明杰面前。
“咔嚓——”
下一刻,头颅高高抛起,血染长空!
这位通州一流公子哥,哪怕临死前,似都沒想到韩乐居然敢在魏作章面前动手,脸上还带着倨傲自负之意。
“就此握手言,,言——”
魏作章就像被人捏住喉咙,最后一个词怎么都说不出口,脸上全是惊怒交加之色。
“你算什么东西?哪怕是魏忠延在我面前,也不敢指手画脚!”
韩乐肆无忌弹的灭杀掉卢明杰后,才甩了甩衣袖,不屑一笑。
根本不理会睚眦欲裂的魏作章。
而通州诸多富商巨贾族长们,看着面前一幕,全都惊惶失色,惊悚颤抖的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在魏家与韩大师这两尊大佛面前,他们就像蝼蚁一样,生怕一言不合就被一脚碾碎。
“好好好!”
魏作章双拳紧握骨节发白,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自从他独当一面后,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魏家的招牌一出,谁敢不从?
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软硬不吃,强横打魏家脸皮的人。
韩乐这般当众杀人,简直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韩大师,你真的非要与我魏家作对不成?”
魏作章不愧是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物,能够沉得住气。
当即强行压下滔天怒火,脸色阴沉的寒声道:
“别忘记了,我魏家也是有通灵境的強者,更别说,如今大半个通州都同意加入我岭南盟!”
“我魏家的底蕴、地盘、势力,绝非你眼前所见,你真考虑清楚了?”
“就凭你?或者是你扯魏家大旗搞出来的所谓岭南盟?”
韩乐不屑一笑,冷眼扫向魏作章身后的通州富商巨贾,面无表情道: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是继续站在岭南盟那边,还是选择与我为敌,想清楚再回答。”
被韩乐冷眼一扫,那些通州富商巨贾们,吓得脸色煞白一片,似乎灵魂都冻结住了。
不清楚韩乐的身份前,他们自然无所畏惧。
但当听到韩大师这个名号后,只要是通州上档次的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它的含义?
这一位,可是威震全球,一年来以血腥手段,杀进天榜之上唯一的一位通灵境強者!
真正的当世传奇人物!
“韩大师,你不必白搭工夫!尽管你的个人力量不俗,但又怎么清楚我魏家势力的恐怖?”
魏作章同样扫了身后众人一样,却是一幅成竹在胸道。
魏家为了这一次出山,为了收服这些通州豪强世家们,可是布局了数十年。
各种软硬兼施,金钱珠宝美女利诱,再以利益结盟,几乎不可动摇。
魏作章相信,在最直接的利益面前,以及魏家的威压下,没有人胆敢背叛自己。
就在魏作章冷笑连连,傲然独处时。
只见一人越众而出,必恭必敬的来到韩乐面前,躬身行礼道:
“通州刘家,刘德生,自此以韩少將为尊,一生马首是瞻!”
韩乐成为猎鹰指挥官一年时间,已经人所皆知,自然当得起將军之称。
“是刘家族长?”
魏作章冷眼瞥了此人一眼,却也不太在意。
刘家一直抗拒加入岭南盟,他早就有了秋后算账的想法。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场中,胜负却是立见分晓。
仓井依轻叱一声,白色剑芒横越一丈距离,就像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从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袭来。
险之又险的躲过魏作章的防御,‘呲喇’一声刺破他的护体罡气,居然硬生生一剑穿透魏作章的右胸。
一剑洞穿而过!
魏作章,三招落败!
“这怎么可能!?”
看到魏作章不但被攻破护体罡气,连身体都被仓井依一剑穿透,
不止是通州各大武者,就连卢星河的脸色也为之一变。
仓井依明明是真气大圆满武者,偏偏剑气能外放三米外,杀人于无形。
而且剑技之高明卓绝,简直堪比一名练剑十数年的宗师人物。
连身怀魏家御剑之术的魏作章,居然都以惨败收场。
这只是一名才刚修习武道半年左右的武者?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这韩大师冠绝古今,沒想到连他身边的婢女都这么強大!”
卢星河叹息连连,眼带惊异道:
“真气武者居然能打败宗师?真是千古奇闻也!”
而彭致勇等中南沿海大少,更是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扶起魏作章,被仓井依冷芒一扫,逼出场外。
但他们眼中的焦急,根本掩饰不住,尤其是魏作章那个绝色美女,更是恨不得想要与仓井依战过一场。
“我居然败给了真气武者,呵呵——”
魏作章身子摇摇欲坠,惨然一笑。
他乃是先天宗师,被长剑透体并不是致命伤害。
但此时的他,脸如死灰,口中溢出鲜血,一副丢魂失魄的模样。
身为魏家第四代重点培养的直系子弟,东南少主。
更被诸多老一辈,把他与孟家丫头相提并论,列为华夏年轻一代最耀眼的人物。
结果,他居然败在了韩大师的婢女手中,而且还是一位真气武者!
这让魏作章怎么能接受,一时万念俱灰,心力交瘁。
“喀咯!”
仓井依根本不理会他的脸色,对于主子的安排,她一向贯彻落实。
韩乐既然要她灭杀魏作章,那么就算追杀到天边海角,她也会彻底执行。
一道三米长的剑芒,从仓井依手中疾射而出,凌空劈向魏作章。
这一剑之威,气势森森,哪怕是先天宗师都承受不住。
“住手——”
站在远处观看的卢星河脸色大变,就想出手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仓井依的剑芒何等迅捷,几乎顷刻间,就劈在魏作章的身上。
很多女性吓得惊骇失色,连忙闭上眼,不敢看这人头落地的画面。
可就在这刻,一道震人心魄的爆喝,猛的在所有人心中响起:
“放肆!竟敢伤我魏家后辈?”
无数人大惊失色,连忙抬眼望去,就见到一幕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魏作章脖颈处挂着的那块玉佩,猛地大放亮光,露出一个用瘦金体书写着的‘魏’字。
接着,从玉佩中浮现出一个伟岸如山的虚幻身影。
这道身影足有六七米高,遍体光芒大放,犹如天神降临一般。
它莆一出现,威压如山,整个院落瞬间死寂一片。
无数人只觉一股伟力袭来,让人忍不住俯身跪拜,匍匐在这种天威之下。
青色身影悬护在魏作章的头顶上方,仓井依白色剑芒斩来,被它抬手轻轻一甩,就凭空击裂长剑,甚至震得仓井依连连倒退。
“天呐!!这,,这是什么怪物?”
众人抬眼看着这具虚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很多公子小姐们,更是被吓得瘫倒在地。
“这不是怪物,也不是倭国的式神!”
卢星河瞪大眼眸,身躯一震道。
“这是通灵境強者的一丝魂体分身,看那样貌,分明就是魏老太祖无疑!”
谭鹤梦也眼带异光,凝重地看着那道悬浮虚影。
通灵境強者,绝无仅有!
上百年来只有韩大师一个人横空出世,沒想到今晚又出现了一位,尽管只是一缕魂体分身。
那虚影覆盖在一层白光中,朦朦胧胧,隐约可见那人一身白衣,轻裘缓带,神态甚是潇洒,面目俊雅,身上娥冠服饰,俨然是一位古代富贵王孙。
“魏老太祖当年出身自富贵人家,可惜多次未能高中榜元,因而一怒之下,丢弃‘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严学理念,前往青城山学武求道。忽忽三十年过去,终有所成。”
卢星河看着悬浮在虚空的娥冠男士,一脸笃定道:
“这一位,必定就是魏老太祖本人无疑!”
魏作章死而复生,心中惊喜交加,激动得放声大笑,跪倒于地道:
“顽劣玄孙魏作章,拜见老太祖。”
“玄孙败于敌方之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损失了魏家过百年声威,求老太祖出手,洗刷这一番耻辱!”
那些刚刚投入韩乐名下的富商巨贾们见状,无不脸色铁青,惊惶连连。
这魏家老太祖,即使真身未见,魂体却能凭空出现。
而且看那滔天威焰,难道已经修成神仙了不成?
想到这,很多人浑身打颤,忍不住想要亡命而逃。
特别是刘家、毛家、蒋家等人,之前哗变了魏家,如今看着这一幕,全都吓得丢魂失魄。
仓井依倒退十数步后终于站稳,脸色凝重无比,暗暗强提真气,想要再次出手。
“你先回来吧。”
韩乐抬手一摆,示意她退后。
凭着仓井依修炼的《素女真经》,以及高妙的剑法秘技,虽然能以真气修为打败魏作章,
但想要与一缕通灵境分身较量,还差得有些远了。
“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看重此人,特意为他制作护身玉佩,保他生死一劫。”
“只不过,就凭区区一缕魂体分身,以为能挡得住我吗?”
韩乐不屑冷哼,瞳孔惭惭放亮:
“哪怕是你本人亲至,我也能一剑斩之!”
下一刻,无数耀眼的紫色光芒,从韩乐瞳孔中疾射而出,飞快汇聚成一柄一尺长的紫色环刀。
这环刀莆一出现,整个天地都停滞住了。
风停,声歇,空气都死寂。
众人只觉自身的魂魄,似要被那环刀的锐利之意给撕成粉碎。
斩魂刀!
半年前,韩乐必须全力出手,才能汇聚出这柄精神刀芒。
如今随着修为踏入通灵境,终于可以发挥出它应有的威能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此刀一现,上斩苍穹,下斩黄泉!
凡是拥有灵性的生物,无不可斩!
“道友,且听贫道一言——”
那悬浮虚影微微一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可韩乐又岂会理会他,抬手一挥。
“斩!”
嗖的一声,斩魂刀洞穿虚空,快如电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淡紫的刀芒,瞬间劈向那伟岸身影。
伟岸身影只来得及抬手一挡,但顷刻间就被紫色环刀洞穿而过,接着被刀光一绞,尽数化成点点光芒消散。
下方众人见状,全都瞠目结舌一片。
这一瞬间,整个庄园内,死寂无声,就连卢星河也为之震撼。
“这就灭掉了!?”
许久过后,谭鹤梦才喃喃的不可思议道。
那魏家老太祖的一缕分身,气势贯穿天地,犹如神仙一样。
可是在韩乐随手攻击之下,轻易就被绞碎成粉末,没有一丝抵挡的余地。
“当世传奇人物,不愧是当世传奇人物啊!”
卢星河勉力压下心中的震撼,惊叹道:
“难怪连米国安全部门,都会为他重启天榜。”
“这韩大师,即使放在百年之前,只怕也能跻身天榜前列吧!”
而刘家、龚家、毛家等族长,则是喜极而泣。
那个什么魏家老太祖,连韩大师一招都挡不住,岂不意味着魏家老太祖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要跟紧着韩大师的脚步就行了?
想到这,那些通州富商巨贾们,纷纷心悦诚服的对韩乐躬身下拜,姿态放得更低。
而魏作章则是一副丢魂失魄的模样,面如死灰的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老太祖是天下无敌的!怎么可能会败?这不可能!”
“你想要答案,那就下地狱去问吧。”
仓井依俏颜如霜,冷哼一声,再次提剑劈去。
“你不过区区一个下溅婢女,竟敢出手杀我,就不怕我魏家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吗?”
魏作章披头散发,眼眶布满血丝,狂乱的怒吼一声。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猛的提起真气,浑身劲气激涌,双手重重一合,想要截住疾射而至的断剑。
然而,仓井依修习的可是韩乐特意挑选适合女子专精的《素女真经》,又岂能一个负伤之人能随便抵挡的。
“咔嚓!”
耀眼的白色剑芒一闪而过。
尽管魏作章用一双肉掌阻挡住了断剑的前进。
但汹涌的一丈长剑芒,已经轰开他的护体罡气,把他的心脏直接绞成粉末,哪怕是天神下凡也无能为力了。
“你竟然,,真的敢——”
魏作章瞳孔急剧瞪大,脸上全是不甘,似是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明明就要一统通州与中州,引领魏家出山,继而挫败孟家,重新恢复昔日华夏第一豪门的地位。
怎么可能死在这里!死在一个下溅婢女的手中?
可惜,他终究只是凡人,很多东西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他一句话未说话,便彻底咽掉最后一口气。
“哎,落得如此下场,怪只怪你出道以来太过高调,不懂得灵活变通,应有此劫。”
卢星河渭然一叹,心情有些沉重。
韩乐不但让手下斩杀魏作章,还当众斩灭那一缕魂体分身,那位魏家的幕后BOSS,又岂肯与韩乐就此罢休?
只不过,这是通灵境大能之间的事情。
卢星河尽管距离通灵境只有一纸之隔,但这‘三合一’契合不完整,他就永远没资格插手通灵境的争斗。
“不入通灵,终生皆是蝼蚁。”
一旁的谭鹤梦,也是苦笑一声:
“我原本不太懂这句话,今晚终于大彻大悟了。”
放眼望去,只见那些通州世家的富商巨贾族长们,如毛家、龚家、刘家等等,都摆着笑脸,屁颠屁颠汇聚到韩乐身边,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程芷倩也是五味杂陈的观看着。
看那些平时倨傲十足,自己父亲碰上后,都得必恭必敬应付的通州豪商大族们,如今却像小人物巴结高官一样。
甚至还有些心思细腻的人,亲热地喊她一声侄女,表现得就像至亲好友般。
但认真算起来,他们之间最多才见过一次罢了。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通灵境啊,一人抵一个世家,一人压服整个通州!”
想到这,程芷倩百感交杂的看着韩乐。
而四周无数的公子哥千金们,只能挤在外围地带,又是羡慕又是妒忌的看着韩乐。
一些人心中暗暗猜测,只怕这倘大的通州,很快就要换一个主人了。
更多人则是想得更深,楚依名下的楚氏企业必定迅速腾飞,再也没人敢阻挡它的发展步伐。
至于什么卢家三脉、蒋家等等,今晚过后,估计就要黯然收场了。
“韩大师,请进主厅,让老头子尽一尽地主之谊!”
卢星河客气上前,拱手邀请,态度变得更加恭敬。
“也好。”
韩乐沉吟一下,随即点点头,携手与楚依、仓井依几女迈步而入。
狄博等人,簌簌发抖的跪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韩乐在一众世家高层的拥簇下,就像土皇帝一般,迈入大厅。
至于魏作章、魏家和中南沿海一众公子哥,谁还会理会他们的死活?
卢家的主厅十分宽阔。
前后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犹如世纪广场。
此刻,卢家的服务生与侍女们,早就把大厅重新摆设,各种酒菜川流不息而上。
很多精心菜肴,都是卢家特意邀请六星级酒店大厨所做。
甚至韩乐入席的主桌,是一位米其林三星厨师亲自操刀,称得上当今稀罕之作。
“韩大师,您能光临天韵山,卢家真是受宠若惊啊,老头子敬您一杯!”
卢星河笑着端起一杯清澈见底的酒水,长身而起,遥遥对着韩乐对杯。
这酒水,别看毫不起眼,却是卢家珍藏过百年的泸州老窖,滴滴千金。
也只有像卢家这种昔日豪族,才有资格拿得出手。
韩乐高居正座,轻轻举杯,礼节性的喝了一小口。
堂堂通州卢家族长,亲自敬酒,韩乐竟然这么随意。
但四周陪席的世家族长们,却觉得理当如此。
当世传奇人物,就应当有相匹配的身份与地位。
卢星河敬完酒后,其他的通州各大世家族长,也纷纷上前敬酒。
这些上前敬酒的人,基本都是通州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而其他的富家公子与千金们,只有敬陪客席,离得远远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伯,这韩大师究竟是什么来头啊?这么厉害!”
客桌中,有一位面貌美丽,穿戴精装连衣裙,画着艳妆淡眉,小手挎着爱马仕名包的少女,暗暗咂舌道。
“卢老太祖可是我们通州的顶梁柱啊,面对这年轻人时,竟然表现得像个晚辈一样。”
“三姐说得对,方才那画面吓死宝宝了!”
另一个穿戴露V晚礼服,外貌妩媚的女孩好奇道。
“那么多威震大江南北的大人物,都对他毕恭毕敬。薛家、蒋家的族长,还得跪地求饶!”
“连那个魏家少主,都被他的婢女一剑杀了,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凭仗啊。”
坐在附近的公子哥儿们,也全都屏声静气,看向居中而坐的威严中年。
有资格听说过天榜的存在,起码都是通州数一数二的掌权者。
像他们这些公子千金们,尽管在普通人面前看起来威势尽显,但距离真正的贵族阶层核心,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罢了罢了,也是时候提醒你们了,免得你们曰后得罪那位,为家族闯下弥天大祸!”
威严中年感叹一声,随即脸色一肃道:
“这位大人物,叫韩乐,又被人敬称为韩大师,出自广南省一个四级小县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乡巴佬。”
“原来是他,我之前有听说过此人!”
一个西装青年,惊呼接口道:
“据闻此人是一个乡巴佬出身,后来凭本事一跃成为猎鹰少將,统合各市龙头大佬,在广南省那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无人敢惹!”
“一个毫无根基的部队少將,就能压得卢家俯首低头,薛家跪地求饶,这也太夸张了吧?”
有人一脸不信,质疑道:
“哪怕是广南省部队司令周泽佳亲至,最多也才与卢老太爷平起平坐。他有什么资格?”
“呵呵!他有什么资格?”
身穿名牌西装,一脸威严的柳叔,闻言冷笑一声。
“我只能告诉你,他不单单在广南省无人敢惹,哪怕是放眼全华夏,甚至整个地球,都沒几个人敢招惹他!”
“啊!?——”
众人惊异连连,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人,竟然有如此本事,不由纷纷一脸求知欲的望来。
柳叔冷眼扫视了一圈,才缓缓开口道:
“这些高层的事,我原本也不清楚。”
“直到上一次拜见陈总的时侯,他的手下亲自跟我说,我才得知原来天下间还有如此妖孽的存在!”
说到这,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左右众人道:
“你们多多少少听说过我华夏武术学界有个武榜的存在,但可曾知道,这颗星球上还有一个天榜?”
“天榜?”
众人你眼望我眼,一问三不知。
他们这种层次,武榜多少有些耳闻,终究卢星河就高居武榜第六,坐镇中州、通州两地。
基本上附近两州排得上名的家族,都清楚卢星河与卢家的地位与能耐。
但这什么天榜,还真的是闻所未闻了。
“武榜是我华夏特殊机构编排的,而天榜,则是米国安全部门专门发布的通缉榜!”
柳叔见周围众人都被吸引过来,悄悄压低音线道:
“假如真要比较的话,华夏武榜发布的,是我国犯死罪的特级通缉犯。”
“那天榜发布的,就是整颗星球上,最恐怖的危险分子首领!”
“如今的天榜上,只有韩大师一个人的名字,他就相当于上个世纪稀特勒那等层次的存在。”
“他要是前往哪一个国家,哪怕是国家元首都会被惊动,谨慎相待,你们说牛不牛!”
“什么!”
“我的妈呀,这个乡巴佬这么恐怖啊——”
一瞬间,无数人惊呼出声。
柳叔身边的那几名女子,更是紧张的捂住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如今你们该清楚,为何蒋家族长,会吓成那样了吧?那正是因为畏惧啊!”
柳叔嘿嘿冷笑道:“即使魏家给他们再多的金钱与地位,那也得有命享受才是。”
“韩大师自成名以来,捣毁了不知多少富商巨贾之家。广南省城冯家,更是被他清扫得一干二净。”
“蒋家、薛家这些通州大族,只要还有点脑袋,就该清楚如此抉择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众人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震惊骇然。
一个乡巴佬一跃成为猎鹰少將,一人横扫千军,压得倭国低头,强逼米国为他重开天榜.......
此人之妖孽,简直就是这颗星球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啊!
假如今晚没有亲眼所见,没有看到那些通州富商族长们俯首低头。
没有看到魏忠延那神秘的恐怖幻影,被韩乐一刀斩灭,他们绝对不信,这个世上会存在如此离奇的事!
“这下卢家、蒋家、薛家还有齐承平这些人,要彻底倒血霉了。”
不少人幸灾乐祸的冷笑。
这种论答,不仅仅在柳叔这客桌上演。
其他客桌当中,总有隐约得知韩乐身份的,就算不知道,旁边邻桌的好事者也会交口相传。
片刻不到,整个大厅三四百人,全都耳濡目染,心中震撼万分。
直到这一刻,众人才有一个清晰的认知,韩乐是何等经天纬地的存在。
而楚依这位新晋崛起的女总裁背后,又拥有着何等恐怖的靠山。
真是应了一句,‘举目遥观十万里,通天彻地谁能比!’
“韩,,韩先生,我能敬您一杯吗?”
韩乐正悠然品尝着美食的时候,就见一个富态中年馋着笑容,双手恭敬举杯凑了过来。
“呦,这不是贺兰市薛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薛向荣总裁吗?您这是干什么?”
有人皮笑肉不笑的道。
此时的薛向荣,哪还有大半年前在贺兰市,见韩乐时的耻高气扬模样,一脸堆着笑容,巴结奉迎道:
“韩先生,之前的事都怪我,家教无方,养了一个败家儿子,无缘无故得罪了您。”
“您打了他一顿,那是给他长个记性,是为他好!”
“我在此向您保证,我薛家以后绝对不敢再得罪您半分。”
“薛家在贺兰与通州的掌控权,也惟您与楚氏企业亦步亦趋,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说着,这位薛家族长,居然又恭敬跪了下来。
韩乐摇晃着手中的美酒,没有理会他,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之色。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时间一秒秒流淌,很快两分钟过去了。
薛向荣额头冷汗簌簌,跪倒的身体由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失,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一片。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侯,一个如黄莺出谷的清脆声传来道:
“小乐,既然薛总裁表现得如此诚意,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是的是的!薛家已经岿然醒悟,往后绝不敢有半点哗变之心。”
薛向荣就像捉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道:
“楚小姐以后就是我们薛家的太上皇,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好吧,看在小依开口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你一回。”
韩乐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薛向荣如获大赦,连忙躬身拜服,这才起身恭敬后退。
蒋家族长见到,也胆颤心惊的跟着求饶。通州首富齐承平等人,也火急火燎紧跟接上。
看着这些威震通州的大人物,在韩乐面前俯首认错,众人只觉心神恍忽。
“通灵境啊,这就是至高无上的通灵境!”
场中人看得暗暗折服。
今晚之前,在场九成以上的人,对天榜与通灵境是什么,根本听都没听过。
但从此以后,通灵境这几个大字,将会刻骨铭心的印入他们脑海中,永远难忘。
韩乐在通州沒有一点根基与势力,单凭一个人的能耐,就压得各大族长低头。
如今整座卢氏庄园中,汇聚了通州六成以上的顶尖家族与集权者。
韩乐却高居于云巅,犹如神明一般俯视着他们。
等狄家族长,带着狄博前来磕头认错后。谭鹤梦见酒菜吃得七七八八了,不由凑上前问道:
“请问韩大师、师尊,那些跪在外面的中南沿海富家子弟,以及魏家岭南盟的人,该怎样处置?”
“既然是你卢家的地盘,那就由老爷子决定吧。”
韩乐放下筷子,随口应道。
卢星河却是瞳孔一眯,淡淡吩咐道:
“把这些人全部打断一条腿,逐出通州!”
“父亲!——”
卢耀阳骇然大惊,就要开口窥劝。
毕竟像彭致勇这种岭南盟二把手,几乎都是中南沿海一带,有身份地位的人物,更有魏家后辈的存在。
之前卢家冷眼旁观,还勉强可以解释,这要是出手打断并驱逐他们,那仇恨就转移到卢家头上了,魏家也会对强烈不满。
谭鹤梦的俏颜上,也显现出一丝踌躇。
“还不快去,呆着干什么!”
卢星河眉头一皱,轻哼一声。
“是!”
谭鹤梦见老太爷发火,只能恭敬退去。
看着这一幕,韩乐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筵席落下帷幕后,卢星河恭敬的请韩乐入住庄园。
说是有一些修行上的疑难,想要韩乐指点一二。
韩乐眼睛一眯,抬头扫了一眼被诸多富商巨贾们围在中心的楚依,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下来。
此次通州行程,他主要是来看看楚依这位新晋女总裁,顺便为她积一积威信,收拾人心。
想要延存生息,单有自己这座靠山是不行的,必须做到软硬兼施,才能镇压住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通州大族。
至于卢家三脉这些二三流货色,已经无需他出手打压。
因为即使卢家主脉不带头镇压,也有无数急着奉迎韩乐的富家巨商们,把卢家三脉当成垫脚石,从此永无翻身之日。
“走吧。”
韩乐负手站起,随着卢星河而去。
而同一刻,关于卢氏庄园内发生的事迹,已经像旋风一般,开始传遍整个通州贵族阶层。
这一晚,注定很多大人物睡不着觉了。
韩乐并不清楚通州贵族阶层的紊乱,也懒得去关注。
此刻在卢星河的带领下,来到半山腰的一处亭台中。
这座亭台的所在,就像悬空中出的一块巨石,三面是悬崖绝壁,只有一面通向高峰。
尽管这座亭台雅阁不大,只有三丈方圆,却摆着一张精雕白玉桌,数张雅致石凳。
坐在亭台之中,一丈外就是悬崖绝壁,云山雾雨,千尺飞瀑。
从此处,还能远眺整个通州,俯瞰芸芸众生。
“卢老这个地方,真是独辟蹊径,巧夺天工啊。”
韩乐看得眼界开阔,不由微微称赞道。
估计卢星河每一天,就是独坐在这儿清修,俯瞰整个河山。
由此培养出来的万千气度,的确远非常人可及,不愧是一代千秋绝顶的大宗师。
“老朽在这里,只能窥见冰山一角,而韩大师您高踞天榜之上,俯瞰全球,不能比啊。”
卢星河含笑抚须,谦虚之余又有些自得,明显是对这座亭台雅阁,相当满意。
“这天下之间,除了各国元首,以及隐世不出的幕后BOSS以外,当以韩大师您为尊了。”
谭鹤梦站在一旁,一双似霜胜雪的玉手,持着古朴的紫沙壶,专心致志的为两人泡茶。
浏览完一番夜景后,韩乐才转头看着卢星河,似笑非笑道:
“你故意带我来此地,只怕有什么要问的吧,那就不必转弯抹角了。”
卢星河闻言,脸色一肃,变得凝重道:
“韩大师,这一次事件,您出手有点过了。”
“那些中南沿海公子哥与董志超之流,算不上什么。”
“但魏作章是魏家重点培养的对象,仅仅二十八岁便修成先天,这是曰后通灵境的候补人物啊。”
“就连魏老太祖都十分重视,不然不会赐予护身玉佩庇护。”
“呵呵,那又如何!”
韩乐冷笑一声:“魏家先是公然与兲地会合作,侵吞我广南地盘、染指新乐公司与龙华灵液。”
“又派这什么魏作章来整合通州、中州势力,支撑卢家三脉。”
“我若不当众斩杀他,这通州还有楚氏企业的立足之地吗?”
“还是等他迟些杀到广南省去,把我中海老家都绞杀得天翻地覆?”
说到这,韩乐冷然一笑,不以为意道:
“何况,区区一个魏家后辈,杀了就杀了。那魏忠延要是敢来,真以为我没杀过通灵境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并不是他们想隐世不出,而是情非得已!”
卢星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上个世纪前,全球通灵境(SS级)的数量,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这些強者暗自操控一国,把持朝纲,肆意掀起各种连场大战,何等威风?何等吓人?”
“可惜好景不长,欧羙世界的SS级強者,因为畏惧于米国与前罗刹国的核弾头,被吓得全都归隐,但我华夏却截然不同。”
说到这,卢星河脸上闪过一抹敬畏之色,喃喃道:
“当年的华夏大地,还处于战国封侯的年代,核弾头都是建国数十年后才调研出来的。”
“当时华夏的通灵境強者,之所以归隐,基本上都是被孟老元帅一手弹压的!”
“被他一手弹压?”
谭鹤梦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就连仓井依都是脸色微变,场中只有韩乐面不改色。
“事实便是如此。”
卢星河点了点头,一脸的心悦诚服说道:
“孟老元帅是土匪出生,论年纪与辈分,他与我相差无几。”
“但他却天资聪颖,依靠一本得自山洞的古朴秘籍,就瞎子摸象的修炼到蜕凡境界。”
“之后连场征战,参加十月愅命,为(红)军出生入死。”
“当年那位至高领袖,曾赠予孟老元帅一幅亲自题词的书画,让他成立龙堂部门,招揽怪杰异人,以此弾压八方!”
说着说着,卢星河不由把那幅慷慨激昂的题词,清清吟唱出来。
‘天下岂无英雄,草莽多是龙蛇!堂堂七尺男儿,壮士发冲冠,待重头收拾破碎河山……’
谭鹤梦与仓井依两女听得气血沸腾,就连韩乐也是心潮起伏。
“这便是龙堂的来龙去脉,也是国家特殊机构‘龙组’的前身。”
卢星河怅然一叹,说道:“当年孟老元帅亲率龙堂,出身入死,横扫华夏。”
“最后集百家秘籍之大成,硬生生凭借自身的才华横溢,一举突破‘三合一’枷锁,成为上世纪华夏最后一位通灵境!”
“其后,孟老元帅愈战愈勇,清扫一切来犯之敌,屡败通灵!”
卢星河说到这,渭然一叹道:
“当时我父亲,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杀,哥佬会被龙堂清洗。”
“兲地会负隅顽抗,但也坚持不了多久,最终被驱逐出华夏领土。”
“而百胜盟见事态不妙,丢盔弃甲,仓促逃遁。”
“背靠国泯军的苍狼殿,更是被孟老元帅连番拦追堵截,只得狼狈逃向东南海外。”
“接着,孟老元帅前往当时第一豪门魏家,逼得魏老太祖归隐岭南,数十年不敢出山!”
“自那时候起,孟老元帅去到哪一处地方,哪处顺服......”
“他弾压华夏至今,已经数十年了,被世人公认为华夏通灵境第一,举世触目!”
卢星河长叹道。
亭台众人,都听得气血激涌,难以自持,遥想着昔日那人的绝世风采,恨不能亲临现场。
就连韩乐也微微闭目,赞叹一声道:
“果然不愧是公认的最強王者。”
“龙堂开拓者,孟英杰!”
龙堂!
它不是一个地域,也不是一个派别的名称。
它代表着一个列強国家最庄严肃穆的武力与威信。
如今火凤等人所在的国家特殊机构,其实只是龙堂的外围组织。
据卢星河所说的隐秘。
昔日跟随着孟英杰征战八方的那一辈人物,基本都追随孟英杰退居幕后,或是荣居故里了。
像火凤、暴龙、灵龟等,已经是后来的继承者。
而上一代被称为暴龙火凤等人,排除死伤与隐居的不提,但也应当有人剩下来,把持国政。
“八十年前,孟英杰就威震亚洲,一人压得华夏各大世家低头。”卢星河感慨道。
“八十年后,谁清楚他的境界,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要清楚,他可是比我父亲、魏老太祖等人都年轻了三十岁,如今也不过一百岁左右,对一位通灵境而言,正是雄心壮志之年。”
谭鹤梦与仓井依两女,也听得微微皱眉,脸色愈发凝重。
特别是仓井依,更是眼带担忧的看着韩乐。
即使在她心中,韩乐是天神下凡般的人物。
但这个孟英杰冠绝华夏,连活了两个世纪的魏忠延,都得退避三舍。六十年前,更是斩杀过通灵境。
如此可怕的人物,韩乐真的能与他硬撼吗?
谭鹤梦更是秀眉一挑,以一种轻佻眼神扫向韩乐,似是在说:
‘韩大师,你现在还敢得意吗。华夏还有这么多隐世不出的幕后BOSS,所以别太自负了。’
其实,卢星河之所以说出这番话。
也有借此警示韩乐的含义,他怕韩乐产生一种‘高手寂寞’的心态,从此持才傲物,漠视天下英雄。
实际上,是因为那些老一辈隐藏在幕后,才让他孤零零独尊天榜,规避外界的注意力罢了。
“如此说来,华夏武榜便是孟英杰编排的?”
韩乐好笑道。“怪不得火凤那小丫头,每次提起都一脸不爽的模样。”
“除了孟老元帅,谁有这个资格与魄力,编排华夏武榜呢?”
卢星河站起身,遥望远处的西方,长叹道:
“自从孟老元帅开创西凉孟家一脉以来,可谓人才辈出。”
“不但出了孟骞这位蔀队司令,孟家年轻一代也有一位通灵境候选人物,怪不得魏家与魏老太祖会焦急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魏老太祖比孟老元帅年长几十岁是事实。而通灵境的寿命,也是有尽头的。”
“所以魏忠延想在有生之年,招收旧部,想要围攻孟英杰,为他老死之后,给魏家的延续做谋划?”
韩乐嘴角一翘,似笑非笑道:
“应当就是这个目的!魏老太祖在,龙堂不会轻易对魏家下手。”
“但魏老太祖一旦老去,孟老元帅绝不会手下留情。”
“估计兲地会的太祖宗,也是怀着这种想法。”
卢星河凝重点头,抚须一叹道:
“当然,这些幕后BOSS出世的那一天,绝对是撼天动地的大事。魏老太祖等人必定会从长计议,不会贸贸然发动。”
“但只要一旦落实,必然天翻地覆,龙蛇起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卢星河沉重的说出这番惊世之语。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长编大论,会让韩乐有所顾忌一些。
却沒想韩乐仍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没有丝毫变色。
谭鹤梦看得撇了撇嘴,带着些许冷言道:
“韩大师,眼下的您,的确名震全球。但必须清楚的是,您若继续放肆下去,说不定就会引起魏家、兲地会甚至龙堂的攻击。”
“到时侯,您也想像我哥佬会会主那样,被孟英杰追杀致死吗?”
“鹤梦,闭嘴!”
卢星河神色大变,连忙爆喝道。
通灵境是何等恐怖莫测的存在?高居于云巅,犹如天神!
用这种口吻与通灵境对话,沒被对方一指射杀就是祖宗保佑了。
“韩大师,请恕鹤梦无礼之罪,她还不太懂事,不知道通灵境的尊威....”
卢星河急遽上前,对韩乐躬身请罪。
“小丫头,要不是看在卢星河的份上,你此刻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韩乐冷哼一声,冷眼如电的瞥了一眼谭鹤梦。
“别以为仗着自身的特殊体质,就敢无视天下人。”
谭鹤梦只觉浑身发冷,心下骇然。
感觉自己的浑身遍体,在韩乐的冷眼下,一切彰显无遗,就像坦露相对一样,被逼低下头去。
韩乐摇摇头,不再理会她,而是缓缓站起。
他背着手来到悬崖之边,俯瞰下方的云山雾雨,淡淡道:
“卢星河,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并不了解,我所拥有的传承!”
“只要那魏忠延、孟英杰沒修炼到化境那等存在。哪怕是一起上,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韩乐这语态,自有一股气吞山河,傲世称雄的气概。
众人只觉此刻的韩乐,气势无形高涨,似乎与天比高,化作一尊恒古长存的巨臂。
‘哼,吹牛谁不会!我现在都能一个打十个通灵境,你信不信。’
谭鹤梦低声嘀咕着,不过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明显不敢开口得罪了。
“化境?这是什么境界?”
卢星河眉头一皱,颇为惊疑道。
“化境就是近代西方的SSS级,假如用上古称呼来说,那就是陆地神仙!”
韩乐背负双手,傲然而立道:
“四百年前,神秘消失的伏魔和尚,明显就是那种境界。”
“什么?陆地神仙!”
卢星河神色大变,而谭鹤梦更是掩嘴惊呼出声。
地仙之境,在华夏流传至今的修行界,那真的堪称天神传说。
这几个世纪以来,数之不尽的通灵境埋头探索,可惜四百年前,自从传出伏魔和尚等人举派进入神秘的天外天以后,再也没有这种传闻。
除此之外,三百年前峨眉山的灭绝师太曾突破此境,可惜只是以讹传讹而已。
“难,,难道,韩大师您已经迈入化境了!?”
卢星河瞪大眼睛,震惊得无以复加地看着韩乐,浑身颤抖的道。
化境啊!
那可是陆地神仙一流,传说中的最接近仙人的存在。
如神话之中吕洞宾、陈专老祖一流的大能。
朝辞白帝彩云间,遨游天际,瞬息间千里取人首级,寿元超过三百载。
但自四百年前华夏修行界发生地震后,化境早就绝迹,天下再没有传闻。
若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一尊化境大能,卢星河感觉即使自己横死当场,也是死而无悔了。
“化境?我还差得有点远。”
韩乐摇了摇头,但在卢星河等人遗憾一叹时,却淡淡道:
“但五年内,我就可以突破化境,甚至所需的时间更短!”
“这不可能!”
不等卢星河开口,谭鹤梦就斩钉截铁道:
“天下间已经数百年不曾出现化境,更别说,依据上古时代记载,化境与通灵境,是陆地神仙与市井百姓的区别。”
“一旦晋入化境,从此超凡入圣,哪怕是再多的通灵境围歼,也对付不了一尊地仙!”
“是啊,尽管这颗星球上已经没有化境,但很多上古流派、密藏当中,还有字言片语的记载。”
卢星河也缓缓点头,同意了谭鹤梦的说法。
“在这些字言片语当中,化境拥有翻江倒海,捉拿日月之能,相比之下,通灵境也算是蝼蚁了。”
“你说的,是当今时代的通灵境。”
韩乐傲然一笑,摆摆手道:
“而我,乃是上古传人!更有道体护身,就算本人没有他们的成就,但他们想要轻易制服我,也并无可能!”
“你真的是上古传人?而且拥有传说中的地仙宝体——先天道体?”
众人瞠目结舌,脑袋一片浆糊,就像听天书一般。
韩乐不等他们惊骇过来,缓缓转身直视着老者,肃严道:
“卢星河,此时此刻的你,修为距离通灵境只有一纸之隔。”
“我若助你直登天梯,成就神通,你便答应我,在我离开地球未归时,终生庇护广南省如何?”
“什么!?”
卢星河震撼的转过身来,脚下花费千万资金打造的花岗岩地板,被他无意识释放的罡气震成粉碎。
但他对此根本不管不顾,只是满眼震撼地看着韩乐。
“通灵境之难,难如登天!”
谭鹤梦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俏脸全是不信的道:
“华夏上百年以来,也就出个孟英杰与你韩大师罢了,外人怎么可能帮忙得了?”
“你别管我怎么做,只要承诺我,在我离开地球未归之时庇护广南省即可,我便助你青云直上。”
韩乐背负着双手,脸色漠然道。
卢星河浑身一震,心中天人交战,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脸色青白一片,显然心中激烈挣扎。
“师尊,别听他胡言乱语!”
谭鹤梦在一旁焦急不已,窥劝道:
“通灵境这道枷锁,令多少大宗师含恨而终,哪是这么好突破的?百年来从未听说过,通灵境也能由外人缔造——”
“好!我允诺你!”
卢星河猛地睁开眼,斩钉截铁的道。
这一刻,为了打破三十年未能寸进的枷锁,他敢直面生死!
“妙哉。”
韩乐淡淡一笑,缓缓伸出手掌,以指代笔,凌空画符:
“空口无凭,以誓为据。你若违反诺言,必定天诛地谴,形神俱灭!”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虚空中光芒淀放。
慢慢涌现出一道紫色符箓,上面密密层层的符文,把半壁云海都染成霞光。
尽管卢星河看不懂,但只要把精神力延伸进去,立即就明白当中的含义。
这是一份死生契约。
在确认信息沒问题后,卢星河猛地狠下心,根本不理会一旁谭鹤梦焦急的劝阻,咬破舌尖,喷出一丝心头精血,滴落在上方神秘的契约上。
韩乐也飞快舞动指尖,从卢星河身上截取了一丝精神烙印,投入到契约中。
紫色的符箓契约立成,一寸寸火焰从边角自动燃烧,瞬间便化成了虚灭,重归于天。
但契约燃尽的那一瞬间,卢星河只觉浑身一沉。
一种无形的威压,出现在他脑海当中,汇聚成一枚符箓印记。
他隐约察觉到,只要自己背叛了这份契约的内容。
这枚印记就会‘砰’一声爆炸开来,把他的身体乃至灵魂炸成粉碎。
‘尽管有风险,但我寿元将尽,已经沒多少时日了。’
看着谭鹤梦焦急的目光,卢星河微微摇头,心中暗自一叹。
眼下的他,已经接近百岁高龄,就算还能勉强保持巅峰状态,但一曰不入通灵,宗师的寿元很快熬尽。
卢星河已经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
面对这虚无缥缈的机会,哪怕只有半成几率,卢星河也只能舍身一搏。
韩乐也是出于这些考虑,才会专程找上他。
“韩大师,契约既成,我们要不要挑选个时辰来进行?”
卢星河微微躬身,心中忐忑的道:
“需不需要搜集些天材地宝与丹药,来辅助突破呢?”
直到这时,他心中仍旧半信半疑。
只是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没得选了。
“呵呵,我韩乐想要让一位‘三合一’大宗师直入通灵,哪需要外物相助?”
韩乐不屑一笑,浑身光芒乍然绽放,贯彻整座山峰。
“就在此地,就在此刻,我助你通神!”
说完后,他大手猛地往虚空一抓,轻叱道:
“阵起!”
虚空当中,传出轰隆隆之声,九道符箓从天而降,直射地下。
这九道符箓分九九归一方位,形成一座小型归元阵。
这阵落成之际,整个天韵山之中,甚至方圆数里内的天地灵气,都汹涌往这边汇聚。
“呼——”
激涌的灵气浪潮,从四面八方不断而来。
在韩乐的精妙控制下,化作一个倒扣的三角形漏斗,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往卢星河的头顶灌去。
汹涌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激荡开去,搅得天翻地覆,云海沸腾。
“退!”
不管是仓井依还是谭鹤梦,都被这股灵气带动的旋风,逼得连连向后倒退,最终被逼出了亭台之外。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韩乐与卢星河被无穷无尽的灵气漩涡,包裹在那九九归一的大阵内,就像置身于天地烘炉之中。
“灵台守一,驱除邪念,搬运秘法!”
韩乐立于原地,开口疾喝道。
卢星河不愧是老字号宗师,尽管心中惊涛骇浪,但得到提醒后,飞快收拢心神,恢复心如止水之境。
并且依照卢家代代遗传的秘籍心法,一遍遍搬运起来。
通灵境与涅槃境。
最明显的关键在于,通灵境必须做到精气神‘三合一’,并且以此沟通天地,触摸到天人合一的层次,才有可能契合成魂体。
没有冲破这道枷锁,涅槃以下的武者,永远只能仗仰自身的力量。
但人力终有穷尽,而天地之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通灵境能够高居云巅,视众生如蝼蚁,关键就在这里。
假如不是韩乐这种上古传人,哪怕是再厉害的通灵境,也不可能帮助外人突破这种天地之威的门槛。
“嗖——!”
随着灵气呼啸倒灌而下,卢星河体内的法力高速搬运着,形成一个周天循环。
一次、两次、三次……
每循环一次,他的法力就雄浑一分。
卢星河赫然发觉,自己原本已经频临大圆满的修为,被逼破格暴涨,几乎透体而出。
“韩大师,快要撑爆了!”
卢星河被澎湃的法力撑得难受至极,焦急的道。
他原本就已经苦修上百年,法力何等雄浑。
就像宫本武蔵那般,突破通灵境缺少的不是法力,而是‘三合一’还不够圆润。
所以就算法力再澎湃,也沒办法凝聚魂体,成就神通。
“喝!”
韩乐轻喝一声,耀眼的紫芒从他瞳孔中暴射而出,灌入卢星河脑海。
修成通灵境以后,他的精神力何等可怕?全力外放之下,足以覆盖方圆八千米!
就算如今只是分流出一丝丝注入卢星河体内,卢星河都感觉手脚发麻,头脑发胀,似乎魂魄都要炸裂一般。
“合!”
韩乐根本没有施展什么特殊手段,也沒临时传授卢星河什么有助突破的秘笈。
只是设置一座九九归元阵,然后用精神力强行把他的精气神与肉身塑造合一。
这方式看起来简单粗鲁,但稍有不慎便会把对方弄成魂飞魄散的植物人。
当中的轻重缓急,韩乐必须以三倍功力来娴熟施展,否则铁定出事。
毕竟,魂魄是天下间最脆弱的存在。
被韩乐这般死缠难打,强行糅合,卢星河只觉身心、灵魂、肉身都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似乎整个头颅都被撕裂成一截截,接着又飞快修补起来。
不过半晌,一个凝如实质的魂体雏形,在卢星河脑海中逐惭成形。
“敕!”
韩乐大喝一声,一掌拍在卢星河的额头,汹涌的法力灌体而入。
与卢星河体内的法力缓缓融合,带着快要撑爆的能量游走了一圈。
这一圈,尽管只是修改一些窍穴与路线。
但这一圈循环下来,卢星河只觉体内似乎被打破了什么诀窍般。
脑海中那个由精气神混合唯一的魂体雏形,慢慢开始变得活跃起来,隐隐跳动,与外界汹涌的天地灵气互相牵引着。
“给我破!”
韩乐大袖一挥,手掌上的浩瀚法力,瞬间化作七七四十九根闪闪发亮的银针,猛的插在卢星河遍体隐穴上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九转玄针,激发潜能!”
这四十九个穴窍,隐藏在人体最神秘的地方,法力难以渗透。
但一旦遭遇外力激发,潜能就会疯狂暴涨。
在这顷刻之间,卢星河的潜能就被点燃起来,气血汹涌暴涨,整个身体化作炽烈的炎阳。
“精、气、神,三者合一,聚为魂体。今曰,我助你通神!”
韩乐爆喝一声,凌空悬浮而起,一道道指诀翻飞不绝。
“嘭!”
卢星河体内刚凝聚而成的魂体,与法力、气血、精神,瞬间契合唯一,形成一道虚幻交替的身影。
这个虚影,与他有九成相似,在识海中徐徐显现,满头华发变成了黑色,就像年轻了几十岁。
“轰隆!”
当这道神魂凝聚而出的那一刻。
一颗巴掌粗大的褐色光珠,从卢星河天灵盖处喷薄而出,直冲天际。
下一刻,只见以阵法为中心,四周方圆数十丈内的灵气,瞬间压缩成一朵蘑菇云,并且飞快被光珠感染成褐色。
从她们两女的角度看去,那儿就像发生了核爆一样。
“聚灵成珠,覆盖数十丈,,这就是传说中开始凝聚神通的标记啊。”
谭鹤梦看得瞠目结舌,娇躯微微颤抖,俏颜上全是呆滞之色。
一旁的仓井依,脸色却是平静无比,甚至颇为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那是你沒见过我主人凝聚神通时的场景!”
“当时的光珠,变成了通天光柱,宽达一丈!艳霞漫天,冠冕如云,何止千里!”
“区区一朵上百米的蘑菇云,凝聚成的神通也铁定不怎么样,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还不等谭鹤梦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见大阵中的卢星河,放声长啸一声,哈哈大笑:
“修行修行,逆天而行!今曰,我注定直登天梯,破格通神!”
啸声震撼百里,就连天际的云层都被震得散去。
大笑完毕,卢星河忽然长身而起,对着韩乐倒头纳拜,敬道:
“弟子卢星河,拜见师尊!感谢师尊助弟子突破通灵,这等大恩大德,弟子永世难忘。”
“师尊?”
谭鹤梦听得瞠目结舌,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幕。
卢星河毕恭毕敬拜服在地,尽管他能感受到自身体内的狂暴能量,比之前強大了好几倍,而且产生了一种玄妙神通,随时都能借势天地之威。
但愈是如此,卢星河对韩乐的敬畏之意,更加深刻。
硬生生帮人突破通灵啊!
这对修行界而言,是何等可怕的冲击?
卢星河卡在涅槃大圆满,足足二十九年毫无进步,他甚至产生终生无缘突破的想法。
而像他这种情况的人,百年来全球还有多少?
武榜黑榜上面,几乎随处可见。
可韩乐却凭借个人本事,帮他开窍穴、塑造魂体,壮大精气神,刺激潜能……
一步步把他推进通灵境,而且看起来轻淡描写,毫不费力的样子。
这意味着韩乐拥有的能耐,只怕是他如今的数倍以上,并且底蕴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层次。
这让卢星河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恐惧?
‘韩大师只怕不单单是上古传人那么简单,能以这种年纪达到这种程度,应该是上古大能转世重修吧?’
‘难怪在二十一岁年纪就修到如此可怕的地步,无视魏忠延与孟英杰等人。’
‘自己要是能成为他的弟子,这简直是天大福缘,万万不可错过了!’
想到这,卢星河更加敬畏,几乎躬身于地。
“不必多礼,起来吧。”
韩乐背负双手,悬浮于虚空之上。
“只是凭你目前的能耐,还不够资格列入神农一脉门墙,得授真传,先挂个外围弟子吧。”
“外围弟子卢星河,拜谢师尊!”
哪怕只是个外围弟子,但卢星河却满心欢喜,躬身再拜。
这可是上古神农一脉的外围弟子啊,全华夏之中,谁能有这个荣幸?
他卢星河有今时今日的成就,简直是卢家祖宗庇佑了。
谭鹤梦喃喃失色,在旁看得瞠目结舌。
自己那个称霸中州、通州,尊贵至极的师尊,此时竟然因成为韩乐的外围弟子,
而且表现得欢欣鼓舞,似乎比突破通灵境还要高兴!
谭鹤梦苦笑不得的别开目光,没眼看了。
自己师尊不但拜了一个年轻师尊,这岂不意味着自己多了师祖吗?
正在谭鹤梦心中无力面对的时侯,耳边传来卢星河喝骂之声:
“鹤梦,还不快来拜见你师祖!”
“是。”
谭鹤梦心中一万个不情愿的跪下,对韩乐遥遥一拜,心中一片苦楚,只觉前路充满黑暗。
“师尊,您且上坐,弟子心中还有些疑虑,想请您指点一二!”
卢星河一脸恭敬诚詪的样子。
韩乐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来到第二天早上。
韩乐带着仓井依与楚依,离开了卢氏庄园。
卢星河亲自带领弟子、后辈、手下,一直把韩乐等人送到半山脚下。
最后在韩乐坐上车后,还恭敬躬身行礼:
“恭送师尊。”
“恭送师公!”
谭鹤梦、卢耀阳等人也动作一致的躬身行礼。
一直到韩乐等人的车队消失不见后,卢星河才缓缓站直身子。
而卢耀阳站直身后,不解的上前问道:
“父亲,即使他是当世传奇人物,我们也用不着这般低声下气吧?”
“您也是荣列武榜第六的大宗师,距离通灵境只有一窗之隔,却无缘无故拜一个年轻人为师,这太乱来了!”
“是啊,老太爷,他拜您为师还说得过去。”
卢家年轻一代的嫡长子,卢启伦也颇为不满道。
“混账!你们师公法力无边,上古传人降世,又岂是你们这些小人物能揣测的?”
卢星河闻言,神色大变,呵叱道。
“再有异议者,统统去练武两天,不准离开庄园半步!”
卢耀阳与卢启伦等人嘴角蠕动一下,却是不敢再提出异议,只是不甘心的应了声:
“是。”
卢星河见他们脸上全是不情不愿。
不由皱了皱眉头,让手下与侍卫退去,只留下卢家核心后辈与心腹之士,带着他们来到清雅亭台,才徐徐说道:
“你们以为,老夫惩罚你们,是老糊涂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敢!”
卢耀阳等人没精打采的答着,但脸上不满的表情,却是表露无遗。
“哼!”
卢星河冷哼一声,负手走到绝壁边,一步迈出千尺深渊。
正当一众卢家人惊慌失措时,突然发现卢星河居然双脚离地,凭空悬浮在绝壁之外,飘逸如仙。
只见他抬手一招,周围的云海瞬间风起云涌,凝聚成数条活灵活现的巨型蛟龙,翩翩起舞。
“这,,这莫非是——”
神通之术!
卢耀阳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一片,一个念头猛的在脑海中浮现。
“不错!师尊已经在昨晚直登天梯,成为当世传奇人物了。”
谭鹤梦在旁点头确认,只是脸色百味杂陈,还有些苦楚。
“恭喜父亲突破通灵,神通自生!我卢家,从此要光耀门楣了啊。”
卢耀阳激动的拜服在地,心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卢启伦等人,也全都惊喜交加,掩面而泣。
“老夫潜心苦练百年,一直以来都没办法冲破枷锁。”
“昨晚却在韩大师的无上伟力之下,一举突破!”
卢星河微微一叹道,“你们自己说,这一声师公,你们值不值得叫?”
“什么!?”
卢耀阳等人闻言,无不顾盼失色,全都瞠目结舌。
上百年来,有本事突破通灵境的人,数遍华夏都不超过三个。
但韩乐却有能力帮助外人突破,这简直堪称破天荒的事迹。
只有在上古传闻中,那些陆地神仙才拥有这种神通手段。
韩乐这种作为,背后蕴含的寓意,简直令人想想都觉得恐怖。
“父亲,我等知错了!”
卢耀阳等人心甘情愿的跪下,向着韩乐离去的方向遥遥磕头。
“师尊乃是上古传人转世,神仙中人,老夫身为他的记名弟子,你们也有名义帮他护住这片河山,决不允许外人染指分毫!”
卢星河沉声吩咐道。
“明白!”
卢耀阳等人肃严回答。
此刻的他们,心中疑虑尽去,变得欣喜若狂。
卢家有通灵境坐镇,完全能恢复昔日荣光。
至于来自魏家的威胁,他们也无需顾忌了。
魏家再強,能同时面对两位通灵境的绞杀吗?
就在卢家众人欣喜若狂时。
韩乐已经与楚依短暂分离,坐着兰博基尼,前往了长洲市的行程。
现在有卢星河帮忙守护,他就不必过多顾虑家乡与亲人的事情,也不用担忧他们再受到欺凌。
堂堂一位通灵境坐镇,哪怕是魏忠延亲至,都得顾忌几分。
‘这些事情忙完后,自己也该去寻觅洞天福缘,顺便探望一番朋友。’
他坐在副驾上,静静思考着。
长洲市的柳氏表姐妹、丹鼎门、太湾沈家、大西北的苏雪柔……
她们都与韩乐关系匪浅,之前韩乐无缘无故消失半年,她们必定也遭受极大牵连。
“希望她们都平安无事,不然的话——”
韩乐目光一眯,闪过一丝森冷。
长洲市距离通州不算远,两个小时不到,他们就出现在长洲市市区。
仓井依与兰博基尼都十分惹人触目,豪车佳人,引得外人频频侧目。
兰博基尼沿着环市大道,一直行驶到了曰月潭附近的柳家庄园。
“时光匆匆,物是人非了啊。”
韩乐下了车,看着重新放置在门前的飞马雕像,颇为感慨道。
去年的时候,他就在这个地方,挫败柳文广,威震长洲。
郑中堂也是扛着这座重达数千斤的雕像,缓步闯入柳家大门,震慑整个武道世家。
现在飞马雕像依在,但一切已经往事如烟了。
虽然郑中堂的修为,在如今韩乐的眼中,已经微不足道。
但郑中堂对武道的执着与意志,却仍旧让人永世难忘。
这可是他出道以来,遇到最具天赋、潜质、毅力、忍隐的人物,放在上古时代,都是一方巨头的种子大能。
“喂喂,干什么呢?柳氏庄园大门不准随便停车,你们——”
巡守员柳文山百无聊赖的上前,正要驱赶时。
抬眼猛的看见韩乐身影,顿时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傻掉了。
即使一年时光荏苒,但韩乐的面貌几乎沒有太大改变。
柳文山昔日亲眼目睹韩乐挫败柳文广的场面,又岂会遗忘得掉呢?
“山哥,怎么了?”
其他门卫与巡守员也懒洋洋的出门,一见到韩乐,纷纷呆滞在原地。
“欧阳岚与柳妙烟还在吗?”
韩乐上前,平缓问道。
“在的在的!妙烟小姐还在,只是岚族长她——”
柳文山连忙恭恭敬敬回答,只是脸上闪过一抹迟疑。
“欧阳岚如何了?”
韩乐眼眉一皱,却是不等回话,便直接向庄园走去。
柳文山哪敢阻止,赶紧呼唤族中高层。
片刻不到,整个柳家都惊动了。
无数柳家族人,从各处纷纷涌来,想要见证这位神奇的大人物。
“韩大师!真的是韩大师来了?”
“沒有看错,我亲眼所见,与一年前别无二致。”
“这可是高高在上,位列天榜,以一人横扫千军的当世传奇人物啊,我柳家最显眼的靠山!”
众人纷纷惊异赞叹道。
柳家老族长,也在柳妙烟的扶持下,亲自出来迎接,恭敬行礼道:
“拜见韩大师,愿大师福泽连绵,春秋永固!”
“你我既然认识,就不必多礼了。”
韩乐摆摆手道。“小岚人呢?怎么不见踪影?”
“这——”
柳家老太爷略微踌躇,还是一旁的柳妙烟恭敬接口道:
“韩大师,还请先入座,关于小岚的事,一会慢慢跟您说明。”
“好。”
韩乐点点头。
等众人进入主厅后,柳妙烟挥手让其他人退去。
整个宽倘主厅内,只剩下她、柳老族长、韩乐与仓井依四人。
请韩乐入座后,柳妙烟才轻叹一声道:
“在您失踪三个月后,小岚就被一位罩纱蒙面的神秘女子带走了。”
“什么?”
韩乐瞳孔一眯,眼带寒芒。
众所周知,长洲市柳家乃是韩乐的御下之地。
欧阳岚更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敢得罪欧阳岚,就是招惹韩乐这位当世传奇人物。
试问天下人,谁能承受得住一位传奇人物的怒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女子身穿古代装束,白纱罩面,说话不带丝毫烟火气息。”
柳妙烟略一回忆,躬身说道:
“看她的体态特征,以及谈论之间的清高气度,似乎是来自某个隐世潜修的古老教派。”
“她途径我柳氏庄园时,突然从旁闪身出来,拦截住前往公司的小岚。”
“说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冰系元素体,是她们冰封谷梦寐以求的修行弟子。”
“哦?你们就这样任她带走小岚?”
韩乐听得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整个大厅中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还请大师恕罪!”
柳老族长脸色为之一变,急遽站起求饶。
柳妙烟也是苦笑摇头道: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当时您凭空消失三个月,无数关于您死亡的消息传出。”
“那时候,又正好有一个势力入侵我们地盘,对方携带一位宗师而来,我柳家根本无力抗衡。”
“结果那个蒙面女子一出现,只是露出一丝威压,就吓退了那位先天宗师。”
“她当时答应庇护柳家周全,小岚才点头跟她离开的。”
“另外——”
说到这,欧阳岚俏脸上露出一丝惊疑:
“后来据我们收集的情报,得知那蒙面女子极有可能是大宗师,甚至是更高的通灵境!”
“冰封谷?蒙面女子?通灵境?”
韩乐眼眉一挑,露出沉吟不定的神色。
哪怕是八十年前,华夏通灵境都是寥寥可数的存在。
到了如今,经历了各种磨难与生老濒死,更是一巴掌都能数得出来。
但以韩乐这一年多来的见闻,也沒听说过华夏存在着一个叫冰封谷的教派,而且还是通灵境的蒙面女子。
“罢了,既然是带去当掌门弟子来教导,目前应当问题不大。等过段时间,我去问一问火凤吧。”
韩乐皱了皱眉,最终慢慢舒展开来。
他心中隐隐有种猜想,那蒙面女子理应是看上欧阳岚的特殊体质了。
欧阳岚经过他洗筋伐髓后,已经拥有一些冰元素体的特质,可以自由契合冰之力,一旦进行修炼,进展神速是必然的事。
像这样的绝佳修行之体,只要那位蒙面女子不是邪魔之徒,必定会用心教导。
“大师,您不辞劳苦而来,请允许我柳家特意招待一下。他日小岚要是回来,我们也会转告她关于您前来的事情的。”
见韩乐似有离开的意思,柳老族长急遽站起来挽留道。
韩乐皱了皱眉,随即点点头:
“也行。”
柳老族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喜,叮咛道:
“妙烟,你立即去安排酒菜,并且广发邀请柬,把附近几个市的富商巨贾族长都请来。”
“特别是那几个与我们柳家对着干的人,更要‘着重’邀请!”
韩乐静坐一边,缄口不言。
他自然清楚柳家的意思,这是想要借用他的声望来镇慑附近各市。
对此,他不置可否。
既然之前承诺过保护欧阳岚一辈子安稳,如今没有做到承诺,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长洲市柳家,原本作为广南省西南一带大名鼎鼎的家族。
整个西南一带的地盘,几乎都被柳家把持,哪怕没有柳文广这位先天宗师庇护,但傍上了韩乐的大腿后,照样声名鹊起。
只是在欧阳岚离奇不见后,不少人都在暗中猜测,柳家与韩大师之间究竟还有沒有关系。
这一刻,柳老族长才会急急挽留韩乐。
并且大摆宴席,向西南一带各大豪门世家宣布,当世传奇人物仍旧荣宠柳家。
等到曰近黄昏,斜阳晚照时,筵席终于隆重开幕。
尽管请柬发得仓促,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准备,
但柳家不愧是当地大族,临近旁晚时,庄园外已经热闹如潮,熙熙攘攘。
那些来自各地各市的豪车跑车,把倘大的停车场都挤满了。
“何董,您也来参加柳氏筵席啊!”
“是啊,这柳家无缘无故,下午突然发出邀请函,说今晚有大人物到场。”
“我是赶了大老远的路,才穿州过市而来。要是柳家故意找茬,看我以后鸟不鸟它?”
有生意来往的人,便在沿途中交谈起来。
然而更多的族长们,却是城府深沉,一脸若无其事的入席,想要看看,柳家的葫芦究竟在卖什么药。
正当这些各怀心思的人,入席得七七八八的时侯,忽然就见大厅门口,传来一片骚动声。
柳家老族长,在柳妙烟的扶持下,缓缓而入,登上了大厅主席台。
“好戏就要开锣了!”
不少人心中嘿嘿一笑,放下酒杯暗道。
他们大老远来柳家赴宴,可不是为了这一顿酒水,而是想要看看柳家耍什么花样。
尽管柳家这半年来表面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是暗潮起伏。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趁着这段‘真空期’,扑上来撕扯下柳家一块肉。
只是碍于投鼠忌器,这时候还没有下手罢了。
“各位,这一次仓促邀请大家前来,是因为我柳家来了一位尊贵至极的大人物!”
柳老族长摆摆手,高声微笑道:
“所以,我柳家才会广邀八方来宾,让诸位前来拜见一下这位贵客。”
“让我们拜见?呵呵,真亏你说得出口!”
有人直接嗤笑出声。
今时今日的华夏,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们这些长洲市富商、巨贾、族长们,亲自前来恭敬拜见呢?
“看来柳家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这几个月来,在老大的步步压逼下,快要坚持不住咯!”
在大厅角落的一桌筵席上,正有几人在谈笑风生。
“所以,他们才想着法子抬出一些靠山,来威吓威吓我们吧。”
“却不明白,除非柳家再出个像柳文广这般的宗师人物,不然怎么可能镇得住整个西南一带?”
这几人气态威严,虎睨雄姿,当中一个看起来像笑面虎的中年人,哈哈大笑道。
倘若有邻近市的贵客在,必然会认出,这些都是盘踞西南各市的龙头大佬,坐拥不少的势力与地盘。
“笑面虎,这事万万不可大意!”
居坐在他们中央的,是一位穿戴中山装的中年人,闻言微微皱眉道:
“传闻柳家有一位了不得的靠山,那位比柳文广可是強大了十倍不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老大,假如真是那位大人物来了。”
笑面虎嘿嘿冷笑道,“我等自然低头服软,重新成为柳家的附属。”
“可是这大半年时间,也沒见那位贵客来过。倒是柳家好几次陷入财权危机,我看还是吓唬居多!”
他们正在肆意猜测的时侯,就见柳妙烟一路排众而出,恭敬来到一位坐在角落边缘,自斟自酌的年轻人面前。
“这个就是柳家口中所谓的大人物?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看来柳家真是山穷水尽了。”
笑面虎嗤之以鼻,其他各市龙头们也都摇头失笑。
只有居中而坐的横眉中年,目光猛地一缩,惊秫站起道:
“这是——”
“这位,就是我们柳家最敬重的贵客,来自广南省中海市,韩乐韩先生!”
柳妙烟淡淡回头,对众人神秘一笑道。
“广南省,韩乐?”
横眉中年直接呆滞当场,手中价值数十万的天价红酒,啪嗒一声摔落在地上。
他却完全没有反应,整个人呆若石像。
“广南省中海市,这种穷鬼地方有什么大人物?”
笑面虎心中迷惑无比。
不少人皱起眉头,感觉柳家本末倒置了。
更多的人则是冷笑连连,认为柳家损失了柳文广这位宗师后,愈来愈不似样了。
正有人想提出质疑的时侯,场中突然传出一声震撼的惊呼声:
“难道是传说中的韩大师!韩少將来了?”
这一道声音,瞬间盖过其他质疑声,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不少消息灵通之辈,已经隐约得知其中的情况,也是惊叫连连:
“什么?这就是韩大师!?”
“似乎真的是韩少將!我曾经有幸见识过韩少將的相片,的确是这么年轻!”
“我的天,韩少將居然亲自前来我长洲市了。”
“这柳家真是祖坟冒青烟啊,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得动韩少將!”
大多数人还在震惊莫名的时侯,一些醒悟过来的人已经汹涌而上,屁颠屁颠来到韩乐面前,毕恭毕敬行礼。
连那些稳坐钓鱼台,品尝着侍女送到嘴边的美酒,一副高高在上的几个长洲市一流世家族长们,此时也慌慌张张的丢到酒杯,吓得屁滚尿流的站起来,惊惶道:
“快,还不快跟上来,去拜见韩大师!”
这一瞬间,整个大厅以韩乐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人头涌涌的现象。
无数富商巨贾,名媛贵妇趋之若鹫地向韩乐涌去。
韩乐并沒有在大厅内停留多久,只接见其中的一些高层,便在柳妙烟的陪同下,返回下榻之处。
他来这,主要是露一露面,为柳家撑一撑场面。
毕竟昨天,他才镇压整个通州,而与通州相隔不远的长洲市,自然多少有些耳闻,清楚他这位当世传奇人物的能耐。
今晚以后,还敢招惹柳家的,估计少之又少了。
“这就离开了吗?”
柳妙烟心神一阵恍惚,又有一些不舍。
她感觉自己,只怕这辈子再遇到韩乐的次数,会愈来愈少了。
因为他们的距离,已经差异得愈来愈远了——
韩乐带着仓井依,已经前往丹鼎门的路上。
他原本打算先去太湾,但柳家这一次行程,令他的想法出现了重大改变。
“想要寻觅到冰封谷这种避世隐修的门派,估计只有像丹鼎门这种有着两三百年沉淀,交际人脉极广的门派,才有蛛丝马迹可查。”
“反正太湾有迪迦大师坐镇,他是堂堂巅峰炼气士,修为堪比涅槃大宗师,只要通灵境不出,根本没人能压服他。”
“沈家应该问题不大,还是先去丹鼎门打探一下。”
韩乐如此想着,便改变了行程。
“呼——”
红色的兰博基尼,沿着巡航急速行驶着。
从广南省西南一带前往丹鼎门,有一千多公里路程,但不管仓井依还是韩乐,都是修为有成之辈。
二人毫不停歇,不到四十八小时,就来到了丹鼎门所在的北化市。
丹鼎门位于北化市,开阳县的万华镇。
这座市集,由于靠近丹鼎门,常常有八方豪商前来求药,所以一向热闹喧哗。
只是这一次到来,韩乐却发现整个万华镇显得十分冷僻。
“这位大叔,这儿是什么情况?”
韩乐下车后,看向途径而过的一位中年大叔,皱眉问道。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这几个月以来,丹鼎门突然宣布封闭山门。”
“里面高高在上的炼丹师,不接受外人上门求药,这儿自然就变得荒废了。”
这位拉着老牛的大叔长叹一声,摇摇头道:
“看你们两位千里迢迢赶来,应该也是前往丹鼎门求药的?”
“那劝你们还是死心吧,否则长途跋涉爬进了山,也是浪费时间。”
“无缘无故封闭山门?”
韩乐眼眉一皱,颇为惊讶。
丹鼎门传承至今已经接近三百年历史,这种长时间封山的举动,还真是闻所未闻。
只不过,这事可能难倒别人,却难不倒韩乐。
二人找了家借宿店,把兰博基尼存放在那,接着便简装出发,踏上了丹鼎门的崎岖山路。
正常情况,普通人需要攀爬两天的山路才到。
但对韩乐与仓井依而言,健步如飞三四个小时,便轻易穿过。
刚刚正午时分,二人便出现在丹鼎门所在的山谷外。
“是,,是韩大师来了!?”
守在山谷围城上的侍卫武者,一见到韩乐的身影,瞬间发出一声声惊呼。
接着,随着红吕大钟的敲响,整座原本死寂一片的山谷,变得升龙鼎沸起来。
下一刻,紧闭的护城门打开,一大批身穿劲装的人涌出城外,恭敬的前来迎接。
“太上长老、六长老、柔莉小姐——”
韩乐抬眼扫去,发现其中有不少熟人,只是感觉仍旧少了点什么。
“咦,药王呢?按理说他应该最先出现的啊?”
韩乐轻咦一声,颇为惊讶道。
此言一出,太上长老等人的脸色,纷纷露出一片凄惨之色。
杜柔莉更是眼眶一红,呜咽道:
“门主大人,已经在四个月前不治身亡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呐!卢星河竟然是大师您的记名弟子?而且突破了通灵境!?”
丹鼎门众人闻言,瞬间震惊得瞠目结舌。
中州、通州卢星河,威震华夏四五十年的大宗师,哥佬会会主之子。
竟然拜入韩乐门墙,而且还以通灵境之尊,心甘情愿的成为记名弟子,可想韩乐的真正本事,是何等恐怖。
原本对丹鼎门合并入新乐谷有些不满的炼丹师,此时心中哪还敢有丝毫不满?
纷纷在太上长老的带领下,恭敬拜服于地,躬声道:
“炼药阁弟子,拜见谷主!”
这大礼一拜,双方关系确立,已经算是自己人了。
太上长老等人心头终于长舒了口气,瞬间觉得与韩乐亲近不少,感觉傍上了一个通天彻地的大能。
之前丹鼎门与韩乐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多熟络,都是丹鼎门自己屁颠屁颠凑上去。
但如今,丹鼎门转变成新乐谷的炼药阁,那就是同气连枝的存在。
丹鼎门再遭遇外人入侵,韩乐、新乐谷和卢星河、哪怕是远在太湾的迪迦大师等人,都不可能视若无睹。
“主人,那我呢,我的身份是什么!”
仓井依眨巴着美眸,一脸期待问道。
“你啊——”韩乐无奈摇摇头。“就当护谷长老吧,与各阁的阁主同一品阶。”
“谢谢主人!”
仓井依心满意足的开颜一笑,就像雪莲花盛开,当即把丹鼎门一众高层都冷艳到了。
哪怕是一直以美貌自居的杜柔莉,也是美眸微缩。
“你们既然入了门派,那就要遵纪守法,不可触犯门规戒律!”
韩乐转头看着众人,沉声吩咐着,一股浩瀚气息从他身上淀放而出。
顷刻间,整个冲霄大殿内,就像天山倒塌一般,很多修为浅薄的人,直接被压得半跪下来。
“是,谷主!”
太上长老等人急遽领命。
原本有些心中带着不以为然的人,也是瞬间一惊。
这才记起,眼前这位可是生杀予夺,威震中外的当世传奇人物啊。
到时侯,倘若自己真的稍有差池,哪怕是太上长老与杜柔莉求情,只怕也熄灭不了韩乐的雷霆怒火。
“我们新乐谷初建,沒有太多的条条框框,但要清楚一点,一旦入我门墙,生死就不由你们了。”
“我建立这个门派,传你们道统术法,一是为了延续神农一脉的传承不灭,二是为了庇护我的亲人与广南省。”
“所以新乐谷第一门规,就是不可轻辱神农祖先‘舍己救人、匡扶社稷’的责任。”
“其二,在你们有能力之余,在本人不在期间,庇护一下我的福泽与亲人。”
韩乐淡淡吩咐道。
“遵命!”
众人再次躬身下拜。
“那就起来吧,至于其他清规戒律,我新乐谷不会约束太多,你们坚持本心就行。”
韩乐说完后,收回漫天威压,众人才擦了擦冷汗,动作僵硬的爬起身来。
建立门派后,接着就是落实新乐谷的部门、各大细则、体制、方针、职责等等。
这些事纷繁复杂,盘根错节,但幸好有仓井依与杜柔莉这些曾经执掌一域的人在,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特别是仓井依,如今简直就成为韩乐的秘书化身。
韩乐将这些繁琐事交给她们二人,自己则进入静室,择录一些《神农秘典》中的修行秘籍、武技术法与炼丹技巧等,传授给太上长老等几位门派的中高层成员。
“禀告谷主,您之前问及的冰封谷,弟子依稀记得,似曾听上代药王提及过。”
太上长老皱眉沉吟片刻,忽然道。
“哦?那就说说看,这冰封谷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韩乐眼眉一挑,徐徐问道。
他前来丹鼎门,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寻觅冰封谷的踪迹。
“药王似曾说过,冰封谷隐藏在某个山脉的冰封深处,门派中全是女性。”
太上长老迟疑着开口道。
“她们的传人,每隔十年左右就会出山一次,寻觅有慧根的弟子。”
“您之前谈论的欧阳岚小姐,应当就是被冰封谷的出世弟子,带回门派中了。”
“那知道冰封谷的具体方位吗?”
韩乐皱眉道。
“这个药王没有提及,冰封谷的人行事都十分神秘,从一千多年前就有出世弟子履历凡尘,很多人都曾经暗中探究过,可惜全都功亏一篑。”
“只是隐约得知她们的传人弟子,个个面貌惊人,而且修为高深莫测,基本都是通灵境強者。”
“沒想到,这一代的冰封谷传人已经开始涉足俗世了。”
太上长老摇了摇头,见韩乐皱起眉头,连忙补充道:
“谷主,我丹鼎门终究不算是大门大派,不太清楚这些隐秘。”
“但若是像血刹门、龙虎山、青城派这些传承上千年,屹立不倒的大派,必定有更具体的记载。”
韩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既然知道欧阳岚沒有生命危险,他就不用太焦急。
只是这位冰封谷的出世弟子,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带走欧阳岚,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满。
‘若是一心一意教导小岚,那一切好说。’
韩乐冷笑一声,‘若是让我得知,你们把她当成炉鼎或者‘试验品’,那就别怪韩某踏平你冰封谷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韩乐都留在丹鼎门中,把一些修行界的秘籍与功法,传授给这些弟子。
并且为他们每一个人,都制作了一枚‘血引符’。
有这份‘血引子’在,倘若得知有人背叛门派,韩乐只要把精神力轻轻一引,就能让他们瞬间魂飞魄散。
当然,血引符要是无缘无故破裂,韩乐也会得知他们的横死之处,为他们报仇雪恨。
等丹鼎门的基础事项都收拾妥当后,韩乐便带着仓井依,正式前往大西北,踏上巫蛊殿的复仇之路。
巫蛊殿。
作为大西北四大巫道之一,与血煞堂、血刹门、邪巫教并称。
去年时,韩乐昔日的战友苏雪柔,就是被巫蛊殿的少司命盯上,放养为炉鼎。
最后,被韩乐以白骨锁链的焚火,烧成灰烬,还从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巫道的隐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去年让苏雪柔跟着胡一刀,前往大西北深造。”
“不知道她如今在那边,修习得如何了。”
韩乐脑海中,又闪现出那个冰清玉洁,犹如天山雪莲般的净白少女。
苏雪柔是玄阴体质,才会被巫蛊殿看中。
当时胡一刀连番保证,会把她送进七大世家联盟中的‘澹台山庄’,修习玄阴术法,韩乐才点头让苏雪柔前往。
“此次自身建立了门派,假如雪柔有想法的话,正好让她也拜入新乐谷门下。”
韩乐沉吟着,“这样一来,也不必远离广南省,跑到如此偏僻的大西北了。”
从北化市到大西北,虽然不算远,但必须经过众多山道、岔道、栈道等等,令不少车主一路胆颤心惊。
但这却难不倒仓井依这位新乐谷长老,皆因她拥有修为傍身,感知与感官远超常人。
北化市与大西北这一带,多山密林,人烟罕至,只有一辆红色兰博基尼在奔驰着。
途中碰上几次拦路打劫的凶悍土匪,韩乐连眼角都没抬一下,便被仓井依随手一剑,让他们去地府报道了。
四个小时不到,昆弥市到了。
作为大西北彩南省的首府,昆弥市享“彩城”之美誉,面向东南亚、南亚开放的门户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也是重要的旅游、商贸城市之一。
当这辆红色兰博基尼停下来时,配上主驾上的绝色佳丽,仍旧十分吸引着当地人的视线。
“主人,我们前往哪儿?”
仓井依踩下刹车,扭头问道。
“我看看。”
韩乐当即微闭眼睛,精神力顷刻向这座大城市延伸出去。
如今他的精神力外放,可以笼罩八千米开外,就连大半个昆弥市,都能包括在内。
这几百万人的气息变化,尽皆落入他的精神扫视当中,想要寻觅一个熟人,简直垂手可得。
“咦,为何会沒有苏雪柔的气息?”
韩乐眼眉一皱,再次扫向另外一边。
苏雪柔是韩乐的朋友,又是玄阴体,她的气息自然无法隐藏才对。
“莫非雪柔不在昆弥市?那先看看胡一刀吧。”
韩乐沉吟着,干脆改变思路,开始寻觅胡一刀的气息。
这位凝气巅峰的胡家寨族长,韩乐虽然只见过一面,却烙印下了他的气息。
“这儿没有...这儿也没有...找到了!”
韩乐猛地睁开眼,若有所思道:
“去昆弥市西北方的胡家会馆!”
胡家会馆在昆弥市十分有名,导航定位就能寻到。
当仓井依开着兰博基尼,到达胡家会馆外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两位且慢,这儿是私人会馆,请问有请柬吗。”
看到二人想进场,驻守在胡家会馆门外的保镖,当即作出拦停。
尽管他们不是凝气术士,但一举一动之间,隐隐带着几分气势,明显有真气旁身。
“去告知胡一刀,就说广南省中海市友人来访。”
韩乐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顺便告诉他,本人姓韩。”
“好,请稍等。”
保镖见仓井依剑不离体,开着名贵兰博基尼,显示是非富则贵之辈,踌躇了一下,便返身向内堂而去。
......
胡家会馆,内堂之中。
正有几名穿戴具有民族色彩的人士,围绕着一个八仙台而坐,身后恭候着众多保镖与弟子。
这几名人士气度威严,男女老少都有,胡家寨族长胡一刀赫然在列。
而以胡一刀真气大圆满的修为,在七人之中居然不是最强的一个。
气息最浑厚的,是一名长眉白发的老者。
老者高居正座,低眉垂目,安然不动。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压得其他几人俯首低头,赫然是一位炼气士无疑。
“澹台族长,人是你们弄丢的,你总得给我胡家寨一个说法吧。”
胡一刀沉着脸,面上带着烦躁不安,冷声说道。
被称作澹台族长的,是一名穿戴艳霞长裙的羙妇,容颜精致,月匈前露出一大片深V,但偏偏气质雍容华贵,就像手握权柄的大人物。
“哼,雪柔是我们澹台山庄的精英弟子,她被外人抢走,你以为我们澹台山庄就不着急吗?”
“教导了一年,才教导出一个炼气士种子。最多五年时间,雪柔就能成为炼气士!”
“可巫蛊殿仗势欺人啊,大司命亲自前来索要,我澹台山庄拿什么去抗衡?”
雍容华贵的精装羙妇,冷哼一声道。
这羙妇,赫然是大西北七大家族联盟之一的澹台山庄族长,澹台姬。
在坐七位,都是整个彩南省数一数二的族长、庄主、堡主等。
胡家寨、马家庄、公孙堡、谭家、澹台山庄、吕氏、陈公馆,七大势力个个齐至。
“你们横眉冷对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女孩嘛,即使是玄阴体又如何?”
马家庄庄主摆摆手,打破沉寂气氛,笑道:
“反正她的厌蛊术已经被破了,就算被巫蛊殿抢了回去,它也培养不出第二位炼气士来。”
“马庄主说得不错,昔日我们抢回苏雪柔,是为了破除少司命的威胁。”
谭家族长也出言附和道,“但如今,少司命已死,厌蛊术也解除,苏雪柔已经失去价值了。”
“至于天资聪敏的弟子嘛,多花点心思找就是,总会找到的。”
“我们七大联盟总不能为了个苏雪柔,就强行与巫蛊殿再战一场吧。”
“哼!”
澹台姬哼了声,沒有再说话。尽管被人抢走了苏雪柔,让她痛心不已。
但苏雪柔始终是外来者,澹台姬也沒有尽心尽力去保护她。
否则前天大司命登门索要的时侯,澹台姬也不会随随便便放弃苏雪柔,把她就这般轻易献给巫蛊殿。
“哎!你们,,怎么说你们好呢”
胡一刀急得冷汗直冒,连连跺脚,最后苦叹一声:
“难道你们不知道,那苏雪柔有什么背景吗?”
“哼?她不是大西北苗家寨的一个当地少女吗?”
各大族长、庄主等还没开口,站在澹台姬旁边的一个青春女孩,冷哼一声道。
这名少女,是澹台姬的女儿,叫澹台瑶。
她一直对那个天资出众,修行迅速,偏偏出身寻常的苏雪柔十分仇视。
此次苏雪柔被巫蛊殿抢走,就算口中说着不岔,但心中却是痛快无比。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错,这苏雪柔的来历,我们自然探查得一清二楚!”
马家庄庄主冷笑连连道。
“她不就是苗家寨的土族人,小时候被少司命看中,送到了广南省去深造吗。”
“但去年出事后,少司命死在了你胡一刀之手,你把她带回来,送入澹台山庄。”
“莫非她是你胡一刀的老相好,你心有不甘了?”
当年胡一刀前往广南省,阻杀掉元气大损的少司命。
从而让胡家寨,在七大世家联盟中声威大振,一跃成为仅次于有炼气士坐镇的陈公馆的存在。
马家庄被逼屈居第三,他这个庄主心中自然不服。
“罢了罢了,事情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去年事件的真相,我也不敢隐瞒了。”
胡一刀摆摆手,苦笑摇头道:
“你们真以为,凭我区区凝气大圆满的修为,能杀得了少司命?”
“少司命可是差一点就能突破炼气士,身上还带着众多巫蛊殿的法器。”
“而且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倘若真的是我杀了他,大司命会不前来寻仇,就这样放过我?”
“啊?——”
四周之人闻言,面面相觑。
这些各种原因,其实他们都有猜测过。
只是下意识认为胡家寨有什么秘密法器,或者暗中偷袭得手之类。
毕竟那少司命还不是真正的炼气士,一颗阻击弾也能把他打残。
“少司命真不是你杀的!?”
马家庄庄主瞳孔一缩,就连高居正座的威严老者,也微微睁开眼。
“这是自然!少司命修为高深莫测,更携带镇派法器,三个我加在一起都不是他对手!”
胡一刀长叹道。
“当年除掉他的,是一个世外高人。那人与苏雪柔关系亲密,我带苏雪柔回大西北修炼,也得经过他的允许。”
“咦,这事我曾经听苏雪柔提及过。”
澹台姬忽然轻咦一声,叫道,“她的确有个朋友,姓韩什么,也有法力傍身。”
“但至于是谁,任凭我怎么问,她都沉默不说。”
“胡寨主,你现在说起这件事,莫非是怕那人怪罪下来?”
马家庄庄主嗤笑一声,摇摇头道:
“呵呵,其他先不说,抢夺走苏雪柔的是巫蛊殿。哪怕此人怪罪下来又如何?”
“我大西北七大世家联盟,手足同心。还怕区区一个毛头小子?”
“即使你打不过他,难道连陈老太爷都打不过?”
坐在主位上的陈公馆老者,也淡然一笑的捋了捋胡须。
他就是陈公馆之主,陈老太爷,堂堂成名炼气士,修为堪比先天宗师。
“呵呵,你们若是得知那人是谁,就不会这样口出狂言了。”胡一刀冷笑道。
“到底是谁?”
公孙堡堡长,仍旧不以为然的随口问道。
“他出生广南省,名叫韩乐,与苏雪柔是朋友,是广南省的地下龙头大佬。”
“这个名字你们可能不大听说过,但必然听说过他另外一个称呼......”
说到这,胡一刀脸色凝重,呼吸有点急速道:
“他就是韩大师!”
“什么!?”
当这称呼一说出口,全场满堂皆惊,一脸震骇。
就连陈公馆陈老太爷,也猛的站起身,目光全是震撼。
马家庄庄主,更是‘噗通’一声,吓得脸色惨白,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韩大师!
华夏武榜前三,当世传奇人物。
哪怕七大世家联盟远在大西北,但多多少少也算排得上名号,又岂会沒听过韩大师的名头?
这一位,可是逼使米国安全部门为他重启天榜的唯一強者!
“真...真的是韩大师?”
澹台姬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作为当世传奇人物,韩大师除了那霸道无比的战斗力闻名于世外,
最出名的就是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烦我忍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很多人甚至把他与两百年前,血刹门门主相提并论,二人都是喜欢以暴力镇压一切的主宰者。
“你们如今应该明白了吧,我为何会一直心忧如焚,甚至不吝邀请你们前来相议。”
胡一刀满脸苦笑道,“若韩大师寻问上门,我大西北七大联盟,拿什么来回答他?”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开始惊慌起来。
就连原本淡定从容的陈老太爷,此刻也皱起眉头,连连摇头长叹。
正当众人商谈补救办法时。
忽然有一名保镖走了进来,必恭必敬的道:
“启禀寨主,门外有一对年轻男女求见。那男子说您认识,是广南省中海市的故人。”
保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对了,他说本人姓韩——”
此言一落,满堂死一般寂静,就像被人施展了魔咒定身一样。
他们脸上全是惊惶失色,惨白一片,面丧如灰。
良久过后,这位保镖发觉气氛有点怪异,便自顾抬起头,才发现这些高高在上的庄主族长们,个个面如土色。
甚至有的人,身子情不自禁的瑟瑟颤栗。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保镖看得一头雾水的时侯,就发现马家庄庄主颤抖着身子道:
“真,,真的是那人来了!?”
沒有一人回答,但其实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胡一刀长居大西北,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广南省的故人?
而且正好来自于广南省中海市,又是姓韩?天下间真有这么多巧合?
这一刻,就连澹台姬,也是娇躯微颤,面色惨白一片。
韩大师的威名,只要是修行之人,哪怕是黄口小儿都听说过吧?
她们澹台山庄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苏雪柔让给巫蛊殿,这消息要是被韩大师得知,这位当世传奇人物岂能就此罢休?
澹台姬正心中忐忑,想要编造出一个十全十羙的谎言时,大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胡寨主,故人来访,你们大西北就是以这种方式来待客的?”
众人心神巨震,纷纷扭头看去。
就见一对年轻男女,已经迈步而入。
年轻男子面貌寻常,年纪二十上下,穿戴虽然普通,但气度从容,背负双手,脸色森冷一片。
女子高贵冷艳,剑不离体,犹如古代高风亮节的侠女。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们怎么闯进来了,不是让你们在——”
那名保镖大惊,就要上前驱赶。
“啪!”
却沒想到,胡一刀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
随即,快步疾奔上前,离韩乐还有三尺远,猛的九十度躬身道:
“晚辈胡一刀,拜见韩大师!”
“一年不见,大师风采依然,法力无边,令我等心感折服。”
看着胡一刀这恭敬动作,众人哪还不反应过来?
都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屁滚尿流的上前拜见道:
“大西北马家庄、陈公馆、谭家……拜见韩大师,恭迎大师法驾光临!”
保镖捂着红肿的脸,呆呆瘫坐在地上,看得瞠目结舌。
这些躬身行礼的人,包括马家庄庄主、公孙堡堡长、澹台山庄族长等,哪个不是位高权重,神通广大的术士?
可以说跺跺脚,都能让大西北震上几震。
特别是陈公馆陈老太爷,那更是荣登大西北之巅的存在。
放眼整个大西北,能与他相提并论的,都是寥寥可数。
偏偏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都诚惶诚恐向那两名男女致礼,莫非这两人的来历十分恐怖?
保镖正想爬起的时侯,就见韩乐不疾不徐道:
“胡寨主,昔日我把苏雪柔托付给你,你曾经承诺过,苏雪柔若有所差池,就唯你们是问!”
“如今,你大西北七大联盟准备怎么答复我?”
胡一刀闻言,浑身一颤,嘴唇啰嗦着,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叫澹台姬,澹台山庄族长?雪柔就是拜入你的门下?那如今她的人呢?”
韩乐冷眼一转,扫向那雍容羙妇。
澹台姬颤抖着抬头,正想编织谎言推搪时,结果看到韩乐那古井不波的瞳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意识都冻结了。
通灵境散发出来的精神力,何等可怕。
即使没有刻意施展,又岂是澹台姬区区凝气大圆满的人,能够抵御的?
“是巫蛊殿亲自寻仇上门,说倘若我澹台山庄不交出苏雪柔,他们就要灭我等满门,我们澹台山庄能怎么办?”
青春女孩澹台瑶站在后面,大声嚷嚷道:
“你真有本事,就别来这质问,去找巫蛊殿讨要啊!”
她这种有点放肆的言论一出。
霎时间满场皆惊,人人神色大变。
澹台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喃喃不知所言,就要瘫倒在地。
像澹台瑶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子女,被族人宠着,享受着外人羡慕妒忌的目光。
又一直生活在大西北,以为整个世间就是大西北的天下,他们七大家族联盟就可以横着走了。
此刻,又怎会得知她的父辈们,直面韩乐时的恐惧?
“苏雪柔被巫蛊殿抢走了?”
韩乐脸色一沉,目光闪过一丝森冷。
尽管方才在大门外,隐约以精神扫视的方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但这个确凿事实,从澹台瑶口中说出后,韩乐心中还是雷霆震怒。
一瞬间,一股雄浑无匹的气势,从韩乐身上汹汹透出。
整个内堂之中,温度顷刻下降二三十度,就像进入了北极冰天雪地一般。
就连高傲抬首的澹台瑶,此时也小脸微变,这时才隐约知道自己似乎闯了大祸。
“好,很好!区区一个巫蛊殿,居然敢无视我的尊严,犯下这种弥天大事?”
韩乐语气冷得像极地寒风:
“那就别怪我韩某出手狠辣,把整个巫蛊殿,斩尽杀绝了。”
场中人听着这冰冷之言,纷纷吓得浑身打抖。
“噗通!”
马家庄庄主,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陈老太爷犹豫了一下,出言道:
“韩大师,还请暂且息怒。”
“苏雪柔被抢走的事,其实我们也不想看到。但个中缘由,却怪不得我七大联盟——”
“嗯?”
陈老太爷话音未完,韩乐冷眼一扫,两道凝如刀剑的光芒,从他瞳孔中射出,疾射而来。
这位老者的目光莆一接触到韩乐的精神射线,霎时浑身大震,如遭电击,
‘蹬蹬蹬’连续倒退十数步,最后直接瘫软在地,眼耳口鼻鲜血横流。
“嘶——”
众人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陈老太爷乃是大西北七大世家联盟之首,公认的领头人物,堂堂炼气士,居然连韩乐一眼都抵挡不住。
岂不意味着,自己这些人在韩乐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这位当世传奇人物的可怕之处,简直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苏雪柔若沒事,那还好说。”
韩乐一甩衣衫,淡淡转身说道:
“倘若她遭到不测之灾,那你们七大世家联盟,也没必要存在于世上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澹台瑶秀眉一竖,不满的囔囔道。
“明明是巫蛊殿前来抢夺,把一切问题都归咎在我们几个家族头上?”
“我刚刚的话,说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反驳我,先修到通灵境再说。”
韩乐冷哼一声,扭头瞥了一眼簌簌发抖的澹台族长,冷笑道:
“你澹台山庄的一言一行,我都心知肚明。到时苏雪柔真的出事,那你澹台山庄就等着烧香拜佛吧。”
说完,带着仓井依甩袖离去。
只留下七大世家联盟的人,在内堂中相顾骇然。
“唉,这次真是‘与朋家中坐,祸从天上落’啊!”马家庄庄主哭丧着脸道。
“若苏雪柔真的出现了什么三长两短,韩大师应当不会把我们彻底清算吧。”
胡家族长苦涩一声,心存幻想道。
“哎,这事难说了。”公孙堡堡主也是一脸愁容道。
“据说半年前,韩大师的一个手下死了,他就把整个广南省都清洗了一片。”
“一口气杀了上百人啊,还把岭南魏家的一位重要人物都斩了,你认为,他会手下留情?”
胡一刀与澹台姬更是听得脸如土色,瑟瑟颤栗。
“罢了,宜早不宜迟啊,尊者大发雷霆,我们不能干坐着等死了。”
陈老太爷终究是炼气士,勉强压下伤势,冷静吩咐道:
“诸位立即回去,召集各家勇士,我等跟随韩大师,一起联手围攻巫蛊殿。”
“借助大师的神通力量,彻底摧毁这个大西北的毒瘤!”
“要是我们摧毁了巫蛊殿,却得知苏雪柔已经死于非命了呢——”有人下意识问道。
众人呼吸一滞,无人敢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最终,陈老太爷暗叹一声道:
“这种事,只能听天由命吧。”
而韩乐带着仓井依,缓步出了大门,最后被七大世家数次诚詪相邀,请了回去。
鉴于自身二人对大西北不熟,而且这边山路崎岖、深山密林遍布,各种蛇虫鼠疫。
而七大世家联盟在大西北盘踞过百年,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有他们出手帮忙也算方便一点。
对此,韩乐可有可无的点头同意。
在生死威胁面前,七大世家联盟飞快动员起来,一次性召集来三位炼气士,八位凝气大圆满术士,数十位术士与真气武者。
众人驾驶着二十多辆大排量的越野车,声势赫赫,就像一支参战部队,向着大西北东边驶去。
韩乐与仓井依坐在前排,一辆号称钽克能去的地方都能去的豪华版枭龙上。
在他们对坐,是毕恭毕敬的陈老太爷,以及另两位供奉炼气士孙安国与郭武,此刻也被七大家族联盟请了出来。
“凭你们七大世家联盟的底蕴,想要挫败巫蛊殿应该十分简单,为何迟迟不见动手?”
韩乐安然静坐,看着周围声威鼎沸的人群,不由皱眉问道。
七大世家联盟,纵横整个大西北。
把大半个区域都囊括进去,其发展潜力之大,就连韩乐都有些诧异。
一天之内,集结如此多的武者与术士,哪怕是长洲市赵家、柳家等武道大族都做不到。
这能耐,几乎接近赤坎神宫在倭国北海道一带的地位了。
“禀告尊者,虽然巫蛊殿只有一位大司命坐镇,但它与其他巫道分脉,历来手足同心。”
陈老太爷苦笑道,“我等要是全力围剿巫蛊殿,血煞堂、邪巫教必定前来支援。”
“更别说,他们还有一个巨无霸的靠山——血刹门!”
“血刹门?”
韩乐眼睛一眯,缓缓抬起眼皮。
这段时间以来,血刹门的大名,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了。
不管是丹鼎门,还是七大家族联盟,提及血刹门后,似乎都颇为顾忌。
“这血刹门,难道还有通灵境坐镇不成?”
韩乐眼带迷惑的看着他们道。
“是不是有通灵境坐镇,我等也没有相关证据。”
孙安国微微致礼,道:
“只听说过,两百年前,血刹门门主纵横天下上百年,号称最接近化境的存在。”
“八十年前,也是龙堂孟老元帅出手弹压,才把血刹门迫出华夏国土。”
“尽管如此,血刹门也在海外落地生根,甚至还把持了那个国家的朝政。”
“而且这八十年来,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重返大陆,只是害怕龙堂那位的血腥镇压罢了。”
“原来如此。”
韩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能逼使孟英杰动手,而且还能脱壳而出,安然驻扎在海外。
这个血刹门即使沒有通灵境大能,只怕底蕴与潜力之大,也绝对不比兲地会逊色。
‘巫蛊殿就是抱上了血刹门这个金大腿,才敢肆意出手抢掠苏雪柔的吧。’
一个小时后,随着车队愈来愈深入东部,四周的大山密林愈发繁茂。
原本荒无人烟的山径,也开始稀稀落落的出现人类的身影。
这些深居在大山中的山寨土族人,一看到这龙蛇盘踞的巨型车队,都纷纷惊慌躲避。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后,车队终于行驶到一座壮观宏大的庄寨面前。
巫蛊殿的大本营。
近在咫尺!
巫蛊殿位于群山起伏之中,四周全是千刃绝壁,只有一条狭窄泥泞栈道,蜿蜒伸向山峰。
而大本营,就建立在三分二的山峰处。
从下方往上仰视,只见半山腰以下,全是层层叠叠带有摇族风情的土建木屋,形成一个村庄。
整个村庄估计不低于一千人数,而且山脚下还用巨石堆砌成一圈高达五米的石墙,用来抵御外敌入侵。
在村庄的最顶层,是一座有别于木屋建筑的巨大拱石殿堂。
不用说,这就是巫蛊殿的大本营所在。
“韩大师。”
陈老太爷看向韩乐,恭敬请求。
“直接开始吧。”
随着这一道吩咐落下,整个七大家族联盟的侍卫与子弟们,瞬间沸腾起来。
以各个家族为首,犹如数条滚滚怒龙,川流不息的从七个方位向巫蛊殿攻去。
尽管巫蛊殿所在的大本营,山峰陡峭。但这区区小事,又岂能难得住凝气术士与真气武士?
真气武士不用外物辅助,就能越野攀爬数百米。
哪怕是那些保镖,也是装备精良,加上常年经历群族战争的洗礼,身姿矫健,绝对不比部队尖兵差。
“韩大师,待晚辈等人去活捉了大司命,再向您负荆请罪!”
陈老太爷微微躬身致礼,接着就带着孙安国、郭武、澹台姬等人,从入口处向巫蛊殿大本营冲去。
他们一字排开来到山脚下,看着面前巍峨耸立的石墙。
“给我破!”
陈老太爷大喝一声,步罡踏斗,虚空捏诀,猛的一跺脚。
“轰隆!”
犹如万丈高楼平地起,一道道尖锐的地刺,从地面上腾空而起,就像万箭加身。
那道五米高的城墙,顷刻被巨型地刺撕裂出条条裂缝。
而保镖们则是飞快将液体炸弾塞进裂缝中,強行炸毁,把第一道枷锁率先突破。
“陈老太爷的裂地刺,愈发神乎其神了,我等自形惭愧啊。”
胡一刀看得心潮起伏,感慨一声道。
七大家族联盟,都有属于各自的术法传承。
胡家寨以御风之术闻名,而陈公馆则是擅长控土之术,澹台山庄专注于阴寒之力等。
“既然破开了,那就走吧。”
韩乐背负双手,领着仓井依,抬步向半山腰走去。
“是。”
胡一刀拱手领命,急遽跟上。
“轰隆——”
在山脚下发生爆炸的时候,巨震的余波远远传开。
修建在半山腰那座八九米高,雄浑大气,以花岗岩为主体的殿堂中,正屈膝盘坐着一群身穿长袍的人士。
这些长袍人士浑身散发着澎湃寒气,容颜枯槁,目如鹰鸷,气势森冷,赫然都是术士之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在殿堂正中,一座高达六米的八臂邪像下面,
正高居独坐着一名鹤发虬髯老者,似是在讲解着什么。
结果轰隆一声,巨震传来。
所有人都惊得猛地站起。
“什么情况,似乎是山体倒塌的声音,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名枯槁老者惊疑道。
“大事不好了!太上长老、诸位护法与巫师大人们,大西北七大家族联盟突然袭击,齐齐向我们发起进攻。”
一名负责警戒的子弟,匆匆忙忙闯进来,惊慌失色道。
“哼,区区七大家族联盟,也敢学百年前的龙虎山,攻上我巫蛊殿大本营?”
虬髯老者冷哼一声,一甩袖道:
“立即吩咐下去,让所有供奉与弟子,前往御敌。”
“各位护法长老,随我去准备巫毒大阵,这一次,我要让七大家族联盟,有来没回!”
“遵命!”
众多长袍人士,发出一声声难听的桀桀怪笑,身上的黑芒闪烁不定。
七大家族联盟的联手,一开始势不可挡,飞快突破第一道枷锁,进入前面的第二道山脚防线。
但等周围的寨庄反应过来后,就开始遭到顽強抵御了。
这些连绵不绝的寨庄,起码有上千人,不单单是巫蛊殿的门徒。
还有众多巫蛊殿供奉、弟子、门人、亲族等等。
他们基本都是依附着巫蛊殿繁衍生息,与巫蛊殿生死犹存,自然奋起反抗,激烈抵挡了。
“杀!”
无数精壮大汉,脸上画着鬼气阴森的符文,手中持着各种刀枪棍棒的氏族人,从四面八方涌出,与七大家族联盟联军厮杀在一起。
“嘭嘭嘭!”
七大家族联盟拥有的槍支弾药并不多,大部分也是刀剑。
两股杀红了眼的人群,猛的接战在一处,杀声起伏,血雨满天。
这些氏族壮汉中,自然隐藏着不少的巫蛊殿弟子与供奉。
他们藏在暗处,手中持着各种奇异法器,指挥着僵尸、力士、木乃伊,驾驭巫蛊等。
甚至有些强大者,还肆意释放着谩咒。
尽管人数不如七大家族联盟的武者术士多,但其手段百出、招式怪异,让七大家族联军头疼至极。
“嗖——”
一位马家庄的真气武士,身穿战甲,装备精良,手持开山刀,就像三国时期的猛将,横冲直撞杀入敌群中。
任何寨庄族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光芒冷冽,刀刀见血,赫然是一位真气大圆满的高手。
有数人想要联手阻止,直接被这位‘猛将’,长长一刀隔着一丈开外,就断裂成数截。
刀光闪烁,愈战愈勇,瞬间就劈开了一条血路,几乎无人能敌。
却在这时,一位手持铃铛,面部涂画着神秘符文的巫蛊殿弟子,一声冷笑,猛地对着这位高手摇了摇铃铛:
“&*((%……*”
一串咒语过后,一道幽冷黑芒就从铃铛中射出,猛的缠上了这位真气大高手。
“嗯?怎么忽然间浑身酸软无力了”
这位真气高手猛然一惊,只觉猛如蛟龙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瞬间消失。
手中那柄挥洒自如的开山刀,此时也似乎重逾万斤一般。
“糟糕!我中了巫蛊殿的谩咒——”
他还沒来得及作出应对措施,就有一头脸色惨白,全身像烧焦的僵尸,猛的蹦蹦跳跳过来。
那双血爪用力一抓,就把这位原本威猛如龙的大高手,‘咔嚓’一声扭断头颅,就着喷薄而出的鲜血豪饮撕咬起来。
一位可以镇压一座城市的大高手,就这样惨遭横死,尸身不保。
如此惨烈的战斗,在漫山遍野之中,比比皆是,历历在目。
有胡家寨术士,操控旋风,把八九个氏族人撕裂成碎片。
也有巫蛊殿弟子,驾驭毒蛊,吞食着一名名联盟子弟。
这种激烈的攻坚战,直到陈老太爷、郭武与孙安国等人的加入,瞬间告破。
“轰隆——”
炼气士一旦出手,天地变色,气壮山裂。
陈老太爷,直接原地席卷起一道长达三四丈的泥石流。
这条泥石流,其中包括众多山石,犹如山河倒塌般,向前方滚滚压去。
真的是碰中即伤,撞中即死!
直接在对方漫天而来的氏族人群中,辗压出一条长长血路。
“起!”
孙安国直接抛起手中的古剑,让它飞越半空。
这柄以数百年桧木打造,坚固无比的古剑,凭空在半空闪烁,随着孙安国的剑诀驾驭。
古剑就像长虹一般,带起一道道白光,纵横挥劈,不管是再凶悍的毒蛊、木乃伊、僵尸等,都挡不住他的一劈之力。
哪怕是巫蛊殿的供奉,也被孙安国凌空一剑劈成两截。
剑气横跨数十米,犹如古代道士一般。
“攻击方式还行。”
韩乐见状,扭头看了两眼,不过并未在乎。
孙安国这种攻击套路,有点像龙虎山、天师道的降魔剑诀,斩杀毒蛊邪魔成效显著,但攻击距离十分短,只能在数十米内。
真要比较起来,估计还不如魏家的御剑之术。
更不可能和韩乐的飞剑相比,一剑开外八千米,连天上的飞机都能斩下来。
不过,不管是陈老太爷的御土术,还是拳劲离体而出的郭武,抑或是意念御剑的孙安国。
他们几位出手,瞬间就像收割机一般,导致战斗出现一面倒的局面。
巫蛊殿众人看着如此恐怖的手段,胆气尽失,瞬间屁滚尿流,连连败退。
第二道防线惨遭告破,他们身后丢下了大片尸体,向着半山腰的大本营退去。
就在七大世家联盟的人,纷纷喜悦庆祝时。
一个刺耳之极的声音,猛的从半山腰传来:
“陈老怪你们三个老不死!居然胆敢联手攻入巫蛊殿,残杀我门徒,入侵我领土,等着遭受毒蛊噬血之苦吧!”
说完,只听到一阵凄厉嗥叫的声音,犹如铺天盖地般,黑压压向着下方涌去。
“糟糕!”
胡一刀等人看得神色大变。
陈老太爷也是眼带凝重的看着那片黑压压东西,沉声道:
“这是巫蛊殿的护山大阵‘毒蛊噬血阵’,沒想到百年前被龙虎山摧毁后,他们又重新修葺起来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杀!”
五尊鬼神齐出,何等恐怖。
哪怕是数以千计的毒蛊悍不畏死冲来,但撞在它们体表的护体罡气上,也瞬间变成灰烬。
而鬼神们每一招一式劈出,就能灭杀数以百计的毒蛊。
“咔喀!”
不到一刻钟,数尊鬼神们便摧毁了巫毒大阵,杀到巨型殿堂的门外,把整座巨型殿堂团团包围。
五头足有三层楼高的鬼神,站立在半山腰上,哪怕是巍峨的大殿,在它们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无数氏族、蛊奴,更是吓得抛弃手中武器,纷纷拜伏在地,浑身颤抖,乞求这些巨灵神不要屠杀自己。
在他们这些愚昧落后的氏族人眼中,这几头巨型鬼神,气势威猛无匹,而且从天而降,不是巨灵神是什么?
“快!赶紧‘请’老祖宗显灵!”
太上长老见大殿外的毒蛊,被消灭了大半,剩下的也吓得惊惶逃回,再也不受控制,顿时惊慌叫道。
众多巫蛊殿长老们,也急遽跪下,一边割破手指,用鲜血沾染着那尊高达六七米,三头六臂的鬼神雕像,一边祈祷道:
“启奏老祖宗,今我巫蛊殿遭遇大难,弟子等无力抗衡,还请老祖宗显灵——”
“咣!”
他们还没有完成召唤仪式,整个巨型殿堂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原来是几头鬼神已经开始动手,猛地攻击大殿了。
假如不是阵法庇护,它们早就冲杀进来,杀个尸横遍野。
从下方往上看,就见到一层稠密的阴森黑气,把巨型殿堂覆盖。
青冥神前进的身形受阻,猛的抬起磨盘大的拳头,一拳轰在上面。
一瞬间,震得这座护法大阵剧烈颤抖,整个大殿都有些摇摇欲坠。
但它这一击,只是试探。
“嘭!”“嘭!”“嘭!”
血虹神、毒蛛神、伽罗神等也纷纷出手。
每一头鬼神的力量,一拳就足以摧毁装甲战车。
这座护法大阵,尽管只是巫蛊殿牵引的阴煞之气,但设置的人本事不俗,多多少少都能引动天地之力,防御力还算不错。
哪怕是数个先天宗师出手,都不一定能打破。
但这些鬼神,每一头都达到了伪通灵境的实力。
距离迈入通灵境,凝聚法身,也不过半步之遥,可想而知它们拥有的力量何等恐怖?
随意打出一拳,就堪比几位先天宗师联手合击。
“砰!”
随着赤坎神的最后一击,紫色刀芒横越天际,足有二三十米长,犹如邪神灵降世,一刀毁灭苍穹。
大殿外的阴森黑气,再也抵挡不住,瞬间支离破碎开来。
刀芒切割大阵,去势未减,直接把巨型殿堂的屋檐,都被一刀齐齐削平。
“这,这,,威力太恐怖了吧!”
战场中交手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瞠目结舌地看着那边。
那边一幕,就像科幻电影中的绿巨人,举起一栋楼房,硬生生破开城池一般,简直震撼得无以复加。
就连陈老太爷、郭武、孙安国等人,也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澹台姬更是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假如苏雪柔就此惨遭祸难,根本不需要韩乐出手,单单一头鬼神,就能把她们澹台山庄屠戮满门了。
“障碍清除得差不多了,走吧。”
韩乐背负着手,在仓井依的陪同下,缓步而上。
沿途过处,周边全都是簌簌发抖跪伏在地的氏族人,甚至还有不少巫蛊殿弟子。
在这种神秘莫测的手段面前,只要他们不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了。
“还呆着干什么,快跟上尊者啊!”
陈老太爷等人,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恭敬跟上。
半山腰这段路并不长,只有几百米,韩乐一脚迈出,就像缩地成寸般,瞬间出现在十一二米开外。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已经来到大殿面前。
沿途中碰上负隅顽抗的巫蛊殿弟子,韩乐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扫一下,仓井依长剑舞动,就尽数覆灭。
而眼前的巨型殿堂,几乎被拆得七零八落。
这么多头鬼神,个个凶威赫赫,不过三拳两脚,就把大殿拆散了。
“老祖宗,莫非您真要抛弃我们这些子民了吗?”
虬髯老者脸如土色的跪伏在地,声泪俱下道。
一众巫蛊殿长老们,也都浑身颤栗,心感绝望。
尽管他们都是法力高深的大术士,但在几头鬼神面前,只是比蝼蚁强大一点点罢了。
“咔嚓!”
鬼神们毫不留情,犹如执行指令的机械人,一拳轰出,直接把殿堂大门都打碎了。
巨力撞击之下,无数石头与栋梁砸下,把附近几个躲闪不及的巫师砸成肉浆。
巫蛊殿中剩下的人,心中全是绝望。
就在他们等死之际,身旁高达七米的雕像中,猛的喷出一团神秘烟幕。
烟幕在虚空中幻化成一个三头六臂,面貌狰狞,手持骨杖的庞大虚影。
这虚影莆一出现,气势石破惊天,汹汹咆哮道:
“是谁,竟然敢入侵我巫蛊殿?”
“是老祖宗!老祖宗显灵了!”
巫蛊殿众多巫师们惊喜得手舞足蹈,欣喜如狂。
可惜,那具虚影的话音未完,青冥神就嘶吼着一拳轰出!
轰隆!
犹如长虹贯日一般,耀眼的黑色拳芒,遮蔽了整个天际。
“砰!”
那具三头六臂的幻影,直接被青冥鬼神一拳轰得倒退连连,差一点就散架了。
紧接着。
血虹神张口血盆大嘴,喷射出一团巨大火团,直接在这具虚影的身体上,射穿出一个庞大的空洞。
伽罗鬼神,也挥动剑棒,撕裂长空,在虚影身上留下长长伤痕。
毒蛛神更是凌空一爪,把它半个身躯都撕开成两截。
最后,高达十米的赤坎鬼神,猛的远远一刀劈开,撕裂苍穹,带起破空的摩擦声。
一刀从头颅到脚下,把那具虚影平平切成两半。
仅仅片刻功夫,这具显灵出场时,气势惊天动地的巫蛊殿老祖宗,就被几头鬼神联手撕成粉碎。
而且鬼神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毁魂体的能量。
这位显灵的老祖宗根本沒办法重新组合虚影,就直接消弭于天际之中。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就死了!?”
不管是巫蛊殿一众巫师,还是陈老太爷、郭武、孙安国等人,全都一脸的难以置信!
特别是孙安国,更是呐呐失色道:
“这显灵老祖宗的虚影,可是一具堪比通灵境的式神啊,哪怕是我门派最強大的护门鬼神,也就这种级别。”
“结果居然连几头鬼神的一击都接不下,莫非它们已经迈入了通灵境?”
孙安国却不清楚。
韩乐祭炼的这几头式神,大半年前,就能硬撼异人首领奥维奇。
现在大半年过去,随着祭炼的精深,自然愈发強大。
五头式神同时出手,哪怕是一位通灵境,也得退避三舍。
“咔!”
恰在这时,韩乐缓步而入,踏进了巨型殿堂。
“苏雪柔在那?”
韩乐根本不理会旁边呆如木鸡的众人,背着手冷冷扫视着巫蛊殿众人。
“你是韩大师!?”
有巫蛊殿长老,认出了韩乐,顿时惊惶尖叫出声。
其他巫蛊殿一众巫师,更是面色惨白,心如死灰。
韩大师既然亲自前来了,他们区区一个巫蛊殿又怎么可能抗衡得了?
虬髯老者颤抖着道:
“禀告大师,苏雪柔已经被大司命引领,前往参加巫道联会了。”
“巫道联会?”
韩乐眼眉一皱,瞳孔中闪过一抹冷芒。
当这几个词被说出的时侯,所有巫蛊殿的巫师与长老们纷纷色变。
其中那名面貌枯槁的老者,更是震惊大喝道:
“太上长老,这事事关我巫蛊殿的机密,你想要做叛徒吗?”
“恬噪!”
韩乐眼眉一皱,抬手一挥。
一道绚丽的紫色剑芒,跨越天际,瞬间劈砍在枯槁老者的身上。
下一刻,枯槁老者体外激发出一道乌黑的光罩,显然是护体法器被激活。
然而,韩乐一击的爆发力何等可怕?
哪怕是巅峰炼气士,也不可能抵挡得住。
“咔嚓!”
紫色剑芒直接在枯槁老者的头上切割到脚下,把他连人带护体法器切成两截。
看着一位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同伴,就这样硬生生惨死在自己面前,众人心中无不惊惧失色。
“你们若把苏雪柔的去向如实告知,我可以给巫蛊殿留下一点血脉。”
韩乐背着手,眼神冷漠的看着虬髯老者。
“否则,就别怪我把整个巫蛊殿夷为平地,让它从此消失在世间。”
太上长老脸色青白一片,最后惨然一叹,苍老了十岁道:
“是。”
......
当韩乐二人离开半山腰时,整个巨型殿堂,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至于那些巫蛊殿的巫师们,更是被式神们全部清除。
那些巫蛊殿的普通弟子,韩乐却懒得动手,也不想做得太绝。
毕竟,他答应过太上长老,自然说到做到。
再则,以这些人的显浅修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
“尊者这一趟收获如何,找到雪柔小姐了吗?”
陈老太爷等人连忙迎了上来,见到韩乐身后除了仓井依外,空空落落并无一人,不由心中大惊,低头问道。
“没有,雪柔已经被大司命带去巫道联会了。”
韩乐皱着眉头,看向周围的七大世家族长道:
“你们有谁清楚,这巫道联会是什么吗?”
“巫道联会?”
七大族长闻言,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孙安国也是苦笑连连道:
“这巫道联会,就像我们华夏古代的武林大会,或易学交流会一般。”
“只不过,巫道联会的集会规模更宏大,入门的资格也更严厉。”
“以前每十年一届的巫道联会,都会选出八位巫卫者以及一位至高无上的巫尊,统领全球各大分支巫道。”
“只是自从八十年前,血刹门遭到龙堂驱逐,被逼出国门外,已经几十年沒有召开了。”
“如今突然重新召开,肯定有大事发生。”
“到时侯,不单单巫蛊殿会前往。就连隐世不出的巫妖,巫尸,巫婆,巫卜等等教派,估计也会重新出山。”
孙安国脸色震惧,心中忐忑道:
“甚至血刹门都会派出强大代表,整个巫道的高手齐聚,阵容绝对的空前盛况!”
陈老太爷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尊者,您知道巫道联会的举办地址了吗?”
“听巫蛊殿的太上长老说,是位于华夏大西南与外国交界的边疆,一个叫‘巫峯’的地方。”
韩乐淡淡道。
尽管他不知道具体位置,但以他如今的能耐,随随便便都能刺探得到。
“果然,我猜就是在巫峯岭!”
陈老太爷猛地一拍手,解释道:
“尊者,巫峯岭尽管带着一个岭字,但并不是一座山的名字,而是一座建立在边疆山岭的小型城池。”
“那边位于大西南与尼尔国交接处,属于国家权力真空地带,没有征府管控,龙蛇混杂,罪恶繁多。”
“据说那座小型城池里面,邦派林立,社团横生,最大的势力却一直由巫道牢牢把持着。”
“很多在国内或其他国家,犯下恶行累累的武者、术士、富商巨贾等,都会跑到巫峯城去避难。”
“既然如此,那我立即前往巫峯城!”
韩乐沉吟片刻,立即作出决定。
大司命引领着苏雪柔,三天前就已经前往。
那么他每拖迟一秒钟,苏雪柔就要面临多一秒的生命威胁。
尤其是韩乐从巫蛊殿太上长老口中,刺探到的绝密情报,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胡一刀等人,对此自然不敢阻止。
陈老太爷还想派出专车,把韩乐送去一程。
韩乐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仓井依,化作一道紫色长虹,疾射而去。
这颗星球上,还有什么车能比得上先天道体的速度快?
看着韩乐惭惭消失的身影。
孙安国犹豫了一下,半吐半吞道:
“陈兄,巫道联会,不单单是各家巫道汇聚,到时侯还会召开祭坛,进行祭奠仪式,选举新的巫尊与巫卫者。”
“全球几乎六成以上的大巫师,都会齐聚,而且还有巫道的护山大阵镇守。”
“更不用说,还有权势显赫的血刹门坐镇,韩大师此去,真的有可能全身而退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哼,他能不能成功,与我们何干?”
澹台姬见韩乐彻底远去,不由冷哼一声道:
“若是韩大师独闯龙潭,还能功成身退,我等自然心服口服。”
“他若失败了,横死在巫峯城,那我们以后都不用提心吊胆了,更该高兴才对!”
其他几大世家族长闻言,也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陈老太爷见众人都不看好韩乐,只能摇头叹气一声,默默离开。
尽管大西北向大西南行走的区域诸多崇山峻岭,道路崎岖不平,十分难行。
但不管是韩乐还是仓井依,都不是市井百姓可比,攀山踏水更是常见的事。
到了大西南的大山密林后,韩乐干脆半搂着仓井依,凌空跨渡。
两个小时后,他们就出现在尼尔国的边疆地带。
巫峯岭,位于三条横岭山脉包围的一座幽谷中。
这座幽谷就像一片微微凹陷下去的盆地,致使周遭气候湿润,四季温差变化不大。
而四周又被三条山脉交叉而过,地势险要,关隘十分突出,
再加上地处三国边境,的确是个‘三不管’的罪恶天堂。
韩乐带着仓井依,走在幽谷入口的唯一道路上,忽然被几个跳出来的人,拦了下来:
“且慢!这儿是巫峯岭,目前正在举办巫道祭奠联会,不欢迎外地游客,你们请回吧!”
眼下所在的地方,位于三座山峰的交汇处。
巫峯城的各大势力,便在这儿当土皇帝,自行设立关隘,盘查来往的人群。
关隘路口前,那几位突然跳出来的青壮年人。
浑身上下闪烁着淡淡幽光,体内法力彭湃,赫然是凝气术士。
“本座前来参加祭奠联会,你们胆敢阻止?”
韩乐冷喝一声,全身气势骤然一变,
阴森恐怖的煞气,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看起来就像一位刚刚爬出地狱的恶魔,森冷吓人。
“蹬!蹬!蹬。”
几位关隘守卡人,吓得瞬间连连倒退几步,急遽躬身道:
“我等不知巫道前辈大驾光临,还请见谅,恭请前辈入内...”
“哼!”
韩乐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带着仓井依缓步而入。
等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后,这几位关隘守卡人才敢站直身子,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刘虎,你见过方才那位前辈吗,修为太恐怖了吧?”
“我哪儿认得出来?巫道支脉遍布全球,尤其是华夏、南亚、西亚以及欧羙地区。”
“谁知道是不是某个隐世潜修的老不死,突然静极思动,跑来这儿参加祭奠?”
“你说得也对,方才那位前辈,给我的压迫感太強烈了,恐怕只比血刹门门主稍逊些许,必定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几名守卡人擦了擦额头冷汗,心有余悸的道。
巫道的修行界,比起武术学界更加残暴,更加符合丛林法则,喜怒由心,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像他们这些只有凝气修为的小角色,真碰上那些隐世潜修的老怪物,一旦稍有差池,可能就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韩乐没有理会身后几人,带着仓井依,缓步迈入巫峯岭。
“主人,为何您要堂堂正正的进来呢?”
仓井依犹豫了下,终于忍不住问道:
“凭我们二人的能耐,直接冲杀进去,摧毁掉里面的几大势力就行。”
“不!我的精神力感应到这座幽谷内,似乎存在着一股十分异常的气息。”
韩乐一边把精神力延伸出去,覆盖整座幽谷,一边凝重答道:
“而且,我们这次前来,最关键的是救人,必须谨慎对待。”
随着精神力无限渗入。
整个幽谷内,包括里面那座城池内的情形,都清晰落在韩乐的脑海中。
“咦!竟然有这么多炼气士与凝气术士,这个巫道流派真是兴盛繁衍啊。”
在韩乐的精神力探测下,整个巫峯岭尽收眼底。
不管是各门各派的门主与掌门,还是聚集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术士,都逃不过韩乐的精神扫视。
这些人之中,单单炼气士就多达八个,而凝气术士更是超过一百之数。
如此显赫的数字,令他都颇为吃惊。
‘咦!这道气息十分熟悉,尤其是身上那一丝丝精神烙印,必定是巫蛊殿的大司命无疑!’
韩乐心中暗道。
当年他用精神力包裹着焚煞种子,隔着数百里杀人时,曾经把那丝精神力,烙印在巫蛊殿的高层身上。
如此一来,哪怕他们逃跑到天涯海角,也瞒不过韩乐的追杀。
‘但奇怪的是,怎么会没有苏雪柔的气息呢?’
韩乐皱着眉头,‘莫非遭遇了不测之祸?’
‘但也不大可能啊,她若就此死去,我留在她身上的精神种子,怎么会没感应?’
他的精神力如天蚕交织,一片片搜刮着整座幽谷,几乎刮地三尺。
但却始终搜寻不到苏雪柔的气息。
‘这样的话,要么雪柔还没有被带到巫峯岭,要么就是她被某种术法封禁起来了。’
‘可是这片百里内的区域,真有能遮蔽住自己精神力的符术或咒法?’
韩乐摇了摇头,有点不大相信。
以他目前的修为,全力催动的精神力,最起码也得通灵大成的強者施法,才能遮蔽得住。
而这座巫峯岭,他的精神力已经全部覆盖,发现连一个通灵境都沒有,又怎么可能存在那种大人物。
“既然雪柔不在这儿,那我就不必太多避忌了!”
韩乐心念及此,冷笑一声。
当即,便带着仓井依,旁若无人地向着里面的巫峯城,横冲直撞而去。
巫峯城内,除了来自全球各地区的巫道支脉与门派外,还有不少国际大枭与死刑犯逃到此地避难。
不过这些人,明显不够资格参加巫道联会,只能在主办地点外面晃荡。
这些人原本就是罪恶累累,出现在这儿的目的,自然也不单纯。
像韩乐这样的旅客打扮,外加带着一个美貌少女。
一个看起来荏弱可欺,一个看起来高贵冷艳,绝美无比。
二人一出现在他们视线,瞬间就吸引了这些死刑犯的注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嘿嘿!这两只肥羊似乎是从华夏边疆来的?看起来鲜嫩可口啊。’
主办地点外面,不少人眼神贪婪的盯着仓井依看。
在巫峯城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素来奉行力量至上。
你本事不够,不仅财权、地盘、女人保不住,甚至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而巫峯岭的几大势力,也绝对不会去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速速停下,前方是我巫道主办地点,沒有邀请函的,擅自闯入者死!”
韩乐二人根本没有理会外人的贪婪目光,一路前行,来到一个庄严肃穆的场馆入口处。
场馆前面,把守着八九名巫道侍卫,个个气息强大,杀机起伏,赫然都是凝气大成以上的术士。
领头的健壮中年,扫了韩乐二人一眼,冷哼一声,杀意凛冽道。
“我来寻找一个人。”
韩乐背着手,面无表情道。
“嘿!快看那边,刀疤你认为,这两人是什么来头?”
在韩乐与仓井依身后不远处,早就围满了一大群人。
这些人三五成群的站在十数丈外,有腰间别着槍支的杀手,有浑身肌肉鼓突的霸体高手,
有身形矮瘦,手中握着一柄武士刀的倭国武士;有身披法袍,浑身冷嗖嗖的巫师……
巫峯岭。
作为尼尔国与华夏、印国的三边交界,完完全全的三不管地带城镇。
加上背靠巫道这颗大树,不知道有多少南亚、西亚、倭国、高丽国、华夏等地犯下弥天大罪的死刑犯与国际大鳄,暗度陈仓躲藏在这儿。
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个个本领不凡,否则绝对不可能在巫峯城生存下去。
“寇哥,那个年轻人,体内沒有一点真气与法气,十有八九只是个市井平民。”
叫刀疤的精廋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面部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显眼之极。
“倒是那个剑不离体的少女,浑身气息起伏,似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高手?”
寇哥听得眉头轻皱。
他可是清楚,这位脸部带着刀疤的精廋男子,自小天生双瞳,十分特异,可以察觉到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一般的武者巫师术士等,气息都浮动极大,绝对不是普通人可比。
刀疤身怀特异双瞳,想要分辨出这些自然容易之极。
连他都说对方身怀绝技,莫非是剑道高手,又或者是真气大圆满的強者?
“我们巫峯城这个属于巫道管理的地方,什么时候来了个武学高手?”
寇哥迟疑了一下,嘿嘿笑道:
“不过,这少女真太吗够味儿啊!”
“要是能抓起来驯养成女仆,卖到溙国或新家波去,那些国际巨鳄们,最喜欢就是这种女性高手了。”
“寇哥,难道你想——?”
刀疤心中一惊,急遽回头。
发现四周的几个浑身带着刺青的青年,也都眼露贪婪。
“我前两天听闻,黄毛他们在倭国弄了一个学跆拳的女模特,卖给了新家波一位商界高层。”
寇哥冷笑道,“你知道价钱是多少吗,卖了整整八百万羙刀!”
“这个比跆拳女模还要靓丽,卖个一两千万羙刀随随便便都行。”
“只要她不是宗师,哪怕剑技再強,能扛得住我们的电棍、迷针、昏迷液吗?”
正在他们几个,都在低声奸笑的时侯。
“咔嚓——”
忽然就听到冷兵器砍中骨头入肉的声音。
众人猛地扭头一看,就看到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名背着长剑的少女,居然旁若无人的大打出手,把那边镇守的巫道门人,给一剑劈成两半。
“她,,她竟敢杀巫道的门人?”
寇哥等人瞠目结舌。
一旁途径的人,也全都倒抽一口冷气。
“这小妞疯了!巫峯岭可是巫道的地盘,她竟然敢在这儿大开杀戒,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啊。”
寇哥伸手抚着额头,心中带着几分懊恼。
“在这片地带,即使她的靠山再大,也绝对大不过巫道。”
仓井依这样公然斩杀巫道门徒,那巫道又岂会放过这种肆意挑畔自己虎威的人?
如此一来,自己等人之前打的如意算盘,显然没戏了。
而这时,另外几名镇守着会馆门外的巫道弟子,也都怫然作色:
“放肆!居然敢在巫峯岭杀我巫道门徒,哪怕你是龙堂的成员,今天也得交代在这里!”
“此人公然辱我主人,罪该容诛!”
仓井依长剑倒持,容颜冰冷的说道。
“你太吗找死!”
剩下几名巫道门徒面色大怒。
领头那人,暴怒前冲,脚下猛地一踏地,身体冲天而起,以掌代刀,凌空劈来。
“嗖!”
掌风呼啸,血腥之气扑面,猛烈如利刃,撕裂阵阵空气。
“是血煞堂,大司命座下的精英弟子,詹兴健!”
刀疤在不远处观看着,对那边的巫道门徒如数家珍。
“此人一身法力已经达到凝气大成,距离凝气大圆满只有一纸之隔。”
“血煞堂的血煞掌,被他练得出神入化,哪怕是武道大圆满的人,也不敢直面其锋芒,那小妞估计挡不住了。”
四周众人,包括寇哥在内,都集中精神地注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詹兴健可是巫峯岭成名人物,而且还被派出来镇守门庭,可见他的本事不低。
正当寇哥等人,摇头叹息时。
只听得‘咣’的一声。
一道绚丽的紫色剑芒,从仓井依手中疾射而出,凌空一绞,直接穿透血煞掌。
把眼带惊惶的詹兴健,从头到尾切成两截。
“啊!”
詹兴健尸体跌倒在地,漫天鲜血喷染得四周众人全身都是。
“这——?”
寇哥等人看到瞠目结舌一片。
堂堂血煞堂的精英弟子,竟然连那小妞一剑都挡不住?
那这小妞到底是什么修为,真气大圆满,又或者是先天宗师吗?
“这不可能啊,真气大圆满都是各门各派的中坚阶层。”
寇哥瞪大眼眸,难以置信道:
“而先天宗师,更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即使把全华夏数遍,也不超过四十人吧。”
那些剩下的武道弟子们,早已神色大变:
“好胆!居然把詹师兄也杀了!”
“大伙们一起上,杀了这对上门惹事的贼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说着,只听见道道风声,一条条身影从前后左右包围而来。
这些巫道门徒,有来自巫蛊殿、血煞堂、邪巫教等等,使用的手段与术法也大相捷径。
血煞堂以毒血染掌,近身战斗;
巫蛊殿玄罡踏斗,嘴里念念有词,施展咒术;
邪巫教召唤无数毒虫毒蛊,凌空扑来;
巫尸教,以邪术刺激气血,浑身僵硬如尸,犹如霸体大成的高手。
一瞬间,七八个人联手攻击。
每个都是凝气中大成以上的术士,那杀机之凛冽,就像翻江倒海一样。
把一旁的寇哥等人,吓得惊骇失色。
这才是巫峯岭最大势力的底蕴啊!
可是韩乐眼皮都不抬,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仓井依娇叱一声,长剑悬空一划,瞬间刺出数朵紫色剑圈。
剑圈如冲击波般扩散开来,波纹就像一道道断金切铁的电锯。
“砰!”“砰!”“砰!”
仓井依容颜清冷,迎难而上。
“啊!——”
下一刻,一道道惨叫声传出。
七八条人影倒飞出去,个个伤痕累累,有些人甚至被剑圈切割成数截,洞穿心脏,死得不能再死。
这一瞬间,全场死寂。
仓井依居然只施展一招,却连杀三人,重伤四人!
“宗师!这少女居然是一位先天宗师!”
寇哥脸色惨白说道,“难道她是倭国的刀道大师,铃木奈不成?”
“绝对不可能!铃木奈已经有三十九岁了,怎么可能如此年轻?”刀疤连连摇头。
众人正惊疑不定之际,就见那两名年轻男女,已经摧毁关卡大门,目空一切的闯进里面了。
寇哥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震惊道:
“祭奠会场里面,可是有巫道十二分脉大司命齐至啊,单单炼气士,就多达七八位以上!”
“更别说里面还有无数护法长老与供奉等等,这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杀进去,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
众人你眼望我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
之前打仓井依主意的想法,更是不翼而飞。
面对这种暴力血腥的女杀手,谁还敢染指分毫?
此时,倘大的祭奠会馆中,十二个支脉巫道的首领们,正在肃严的进行祭祖仪式。
这个会馆,内在空间比三个广场还大。
四周被三三两两的建筑群围绕着,就像古代华夏的碉楼一般。
在碉楼中央,一座烽火楼台之上,安然静坐着六人。
这六名大人物,各个气势恢弘,如山如岳。
有幽冷如魔,有血气如滔,有妖物缠身,有烈焰如火……
巫蛊殿大司命,赫然就是其中一人。
但最引人触目的,却是一名居中而坐的青年人。
这个青年人,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岁。
却身居高位,压的其他几位大司命俯首低头。
特别是他身上那种如海似渊,隐隐带着鬼哭狼嚎的血气沸腾之息,更加令人触目惊心。
赫然是血刹门的现任大司命。
“血司命,您以二十八岁年纪,就已经荣登血刹门大司命之位,执掌我巫道大派,威震尼尔国,实在是让我等老头子汗颜啊。”
巫蛊殿的大司命,以颇为恭敬的姿态感叹道。
“哈哈,蛊司命不必谦虚,这一次,多得你与邪司命、妖司命联手,从丹鼎门中夺回了造化炉,巫王甚是高兴。”
血司命摆摆手,淡淡一笑道:
“特别是你献上的那个玄阴少女,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有了她,正好能够弥补巫王的《玄阴秘本》,你立下如此功劳,必定重重有赏了。”
蛊司命大喜,站起来躬身道:
“为巫王鞍前马后,乃是我等巫道晚辈的荣幸,哪敢索取报酬呢?”
“主要是我巫蛊殿,为了此事招惹了韩大师,要是能得巫王出来调解一二,那就最好不过了。”
韩大师!
这个称呼一出,场中众多大司命,都是脸色一凝。
哪怕他们远在北化市、大西北以及西亚南亚等外国地区,也多多少少听过这位天榜強者的大名。
“韩大师吗?他才刚刚迈入通灵,在我巫道面前还算不得什么。”
血司命眼睛一眯,冷声道:
“昔日我们巫王,也是位列天榜的存在。”
“现在又闭关潜修几十年,再加上玄阴血煞大法快要大功告成。”
“即使是碰上孟英杰也能一战,又何必畏惧区区一个韩大师呢。”
他说完,蛊司命听得欣喜若狂,正要躬身拜谢时。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霎时传来。
整座碉楼的合金大门,居然支离破碎,倒飞进来。
足有两三千斤重的合金大门,犹如泰山压顶般,瞬间把高台下面的子弟砸死了一大片。
紧接着,几具守卫在门外的巫道弟子尸体,轰飞进会场内。
“混账!你到底是谁?居然敢来我巫道地盘捣乱?”
血司命勃然大怒,阴沉着脸站起,其他几位大司命也目光阴鸷的站起身。
浑身气势一放,气焰滔天。
高台下面的一众巫道门徒、执法长老们,也连连冷笑。
却在这时,一道悠然清淡的声音,从外面渺渺传来:
“巫蛊殿大司命,故人千里来访,你都不出来迎接一下么?”
只见滚滚烟尘之中,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背着双手而来。
在他身边,跟着一位亦步亦趋的背剑少女。
见到这名年轻人的那一刻,蛊司命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惊呼道:
“是你!?”
然而,蛊司命刚刚惊叫出声,还没来得及提醒众人,
离他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画满各种符文的老者,已然怪笑一声道:
“哪儿来的小鬼,居然敢闯入我巫道联会?找死!”
说着,猛的站起来,抬手凌空一挥。
“轰隆!”
一道由妖艳火焰汇聚而成的巨型焰拳,横跨数十米,当空砸来。
那巨型焰拳当中,火焰是黑色的,有丝丝煞气缭绕,显然蕴藏着火瘴与煞气,一旦被轰中,必定死无全尸。
这一位,赫然是六位炼气士中的焚司命出手了。
尽管焚巫门沒有巫蛊殿強大,但焚司命也拥有炼气士中期的修为。
他的一身本领不但超群,而且手段恶毒,动辄暴怒杀人。
特别是这一式巨焰拳,无物不沾无物不燃,哪怕是先天宗师,都不敢硬接这一拳。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噌!”
韩乐还没动作,一旁的仓井依已经冷然拔剑,
一道绚丽的紫色剑芒,瞬间劈在巨型焰拳中。
“轰。”
紫色剑芒直接把巨型焰拳劈成两截,无数毒煞毒焰飞溅而出,就像硫酸雨洗地。
那些身处平台下方的巫道供奉与长老们,算是无辜躺枪。
一旦被这些‘硫酸雨’沾染上,肌肤立即腐烂红肿。
修为稍差的,甚至当场化成一滩尸水。
“大家一起上,擒下这个小妞,作为献给巫王的礼物!”
巫妖门的大护法,猛的挺身而出,爆喝一声道。
他摇动着手中的骨节枯杖,霎时间一道道妖邪毒气,从蛇杖的端部喷出,把正前方弥漫成一片黑雾,向韩乐与仓井依罩去。
而周围的众多巫道护法、长老们,也齐齐动手。
这些十二分脉巫道的中坚阶层、尽管还不是炼气士,但个个都有凝气大成以上的修为。
加起来的人数,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
如此多术士齐齐攻击,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煞气,堪比毁天灭地,就连仓井依都吓得失色后退。
但韩乐却理都没有理会一眼,仍旧眼带冷意地注视着蛊司命:
“你把她藏在哪了?”
蛊司命面色惨白,身子颤抖,却是死死咬着牙不开口。
“你不说,那我就杀到你肯说为止!”
韩乐怒甩衣袖,迈步而出。
他这一步,看似平淡无比,但落在众人心中,就像一尊巨灵神迈动步伐,震得地动山摇。
“嗖!”
一道紫色的刀芒,从韩乐指掌间射出,顷刻摧毁掉溅射而来的黑雾,去势不减分毫,直接把巫妖门的大护法,连人带法杖劈成两截。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蹬’的一声,第二步迈出。
韩乐抬手一拍,就像拍死苍蝇一般,把那些围剿上前的几个巫尸教长老,拍成肉酱。
再一步迈出。
韩乐凌空一指,就把一位威震北化市的邪巫教少司命的头颅,凌空射爆。
他每踏前一步,就跨越十丈外斩杀一人,而且杀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有紫色剑芒,有凌空一指,有掌劲从天而降,有双眼如电,有斩魂灭魄。
转眼之间,他连踏十二步,击杀了十四位巫道门徒。
几乎巫道十二分脉的中坚強者,被他论番杀了一遍。
这一次,全场众人终于为之色变。
就连那些稳坐烽火高台,高居于云巅之上的血司命等人,也脸色阴沉,眼带凝重。
“如此年轻的大高手,到底是谁?”
邪司命面色森冷道:
“武学、咒法、精神力,全都娴熟自如,看他黑发黄皮肤,难道是华夏‘龙组’这一代的首领暴龙?”
“不可能!尽管暴龙号称术武双绝,精研武学与密咒,但外表绝对不会如此年轻。”
血司命冷冷摇头,直接否定道:
“而且,暴龙通晓的武技术法,也比不上此人的变化多端。”
说着,他忽然转身看向巫蛊殿的大司命:
“蛊司命,此人既然是你的仇人,你应当清楚他是谁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齐齐汇聚在蛊司命的身上。
巫蛊殿的大司命,此刻再也不复之前的沉稳,脸色惨白一片,怅然涩声道:
“他就是我们刚刚提到的韩大师!”
“什么!?”
蛊司命这话音一出口,众人瞬间惊骇失色。
这一年多以来,韩大师都在两广与东南沿海活动。
而巫道基本都集中在欧羙大陆、西亚、南亚和华夏大西北部,势力没有延伸到东南沿海,所以他们一时还真沒想到是韩大师。
一想起对方,就是传说中的当世传奇人物,就连血司命,也不复之前的淡定从容了。
“蹬!”
韩乐迈步向前走着,慢慢走到烽火台下面。
沿途走来,共计斩杀了凝气大成以上的护法与长老十八个,杀得全场巫道门徒为之胆寒心颤,杀得高台上面六位大司命为之心痛。
这些护法与长老,可都是巫道各门各派的中坚力量啊。
“蹬!”“蹬!”“蹬!”
韩乐背着手,缓步登上高台。
六位大司命,除了血司命还能稳定而坐外,其他纷纷作出防守姿态,眼带警惕地看着这位闻名全球的当世传奇人物。
“韩大师,我巫道与你素来毫无瓜葛!”
血司命居中而坐,身子四平八稳,強自镇静道:
“你无缘无故就大打出手,真以为我巫道是软柿子吗?”
“她在哪?”
韩乐看都不看血司命一眼,眼神仍旧死死盯着蛊司命身上。
这位活了七八十岁,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士巅峰的巫蛊殿大司命,闻言全身一抖,低着头沉默不语。
“韩大师,你竟敢漠视我的存在?”
血司命手直哆嗦,气炸了肺。
他作为巫王的后辈,血刹门现任大司命,身份高贵无比。
而且,他的触手延伸到尼尔国朝堂之中,地位之显赫,甚至还在倭国首相之上。
本以为自己有能耐与通灵境叫板,沒想到韩乐连搭理一下自己的兴趣都没有。
“恬噪!”
韩乐眼眉一皱,抬手一掌拍出。
“轰隆——”
一刹那,空间层层撕裂。
一只足有六七米大小的紫色巨掌,从虚空裂缝中现出,以势不可挡之势,猛的向血司命当头砸去。
“血司命小心!”
焚司命、毒司命、妖司命等人脸色大变,齐齐出手。
一道道汹涌的烈焰巨掌、血煞掌、毒蛊漫天、血海滔滔…纷纷砸向紫色巨掌。
血司命也脸色一沉,一道浑浊的血煞之气,从他头顶上冒出,化作一只三米大小的血煞拳头,轰向紫色巨掌。
“砰砰砰!”
众多大司命的凶悍术法,轰炸在巨掌之上。
然而,紫色巨掌连动荡一下都没有,反倒是他们,被余波反震得身形暴退。
修为稍差一筹的,甚至脸色苍白一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紫色巨掌去势不减,仍旧带着毁灭山河的力量,轰然砸下。
那三米大的血煞拳头,与巨掌一触即溃,就像窗户纸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血司命神色大变,咬了咬牙,猛的从旁取来一件雨伞状的法器。
接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上面。
这件怪异法器,吸收了血司命的雄浑精血后,自动飞上头顶,迅速放大,变成巨型雨伞状的光幕,把血司命全身罩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可是通灵境的一掌之威,何等凶悍绝伦。
“咔嚓!”
一声崩裂巨响。
紫色巨掌直接把巨型光幕砸烂,甚至把那件雨伞状的防御法器,也摧毁成数截。
最后轰然砸下,直接在巨石打造的烽火台上,砸出一个深达两三米的巨坑。
坑中掌纹分明,似乎是巨人的掌印般。
“这么恐怖!”
其他大司命刚刚站稳,看着眼前一幕,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六位堪比涅槃宗师的炼气士,联手抵挡,居然连韩乐一掌都沒接下。
特别是血司命,他趁着雨伞光幕阻挡的那一刻,一个侧身躲闪,堪堪与死神擦肩而过。
此时又惊骇又畏惧,心中更是肉痛无比。
那件雨伞状的法器,可是血刹门排名前十的法器之一,只比六大镇派宝贝稍逊些许。
“雪柔在哪?”
韩乐像拍蝼蚁般拍出一掌后,不再理会其他大司命的惊骇反应,仍旧眼神冰冷的看着蛊司命。
“韩大师,我巫道十二分脉,有十三位炼气士,入门弟子成千上万,更有巫王坐镇!你真要与我巫道撕破脸皮吗?”
血司命蓬头垢面,眼神怨毒的大吼道。
一旁的蛊司命,同样承受不住滔天压力,脸色大变,状若疯癫道:
“韩乐,你不是想要知道苏雪柔被藏在哪吗?”
“她已经被我进贡给巫王,只怕此刻早已被巫王鞭挞成尸干,功参造化了!”
“你说什么?”
韩乐眼眸猛地一缩,一股排山倒海的杀气,犹如天塌一般,顷刻间席卷整座碉楼。
不管是六位大司命,还是下方一众巫道高层,都感觉自己陷入了修罗地狱,眼前出现了无尽的血海涛涛,山崩地裂的景象。
韩乐修成通灵境以后,精神力之強,几乎能干预别人的意识海。
“啊!这是怎么回事?”
蛊司命第一个承受不住,头痛欲裂,捧着头摔倒在地,就像一个疯癫人物,惊恐狂叫道。
“砰!”
韩乐脸色森冷,一巴掌拍出。
直接把这位巫蛊殿大司命,连人带护身符箓都轰成了烂泥。
接着他手捏指诀,射出一道焚煞火焰,把蛊司命的虚薄魂体,焚烧得寸寸碎裂。
“倘若苏雪柔遇难,我会把你们巫道每个支脉门派、每一个子弟长老,都杀得干干净净,彻底从世间消失!”
韩乐一边捏诀,一边眼神森冷的说道。
众人瑟瑟颤栗,眼带惊恐的看向那个被紫色火焰焚烧,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最后彻底化成灰烬的大司命魂魄。
哪怕是他们这些偏向邪恶的巫道高手,也从没见识过这种把人的魂体烧成灰烬的手段。
这意味着何等可怕的仇恨?
“韩大师,你如此所作所为,难道真不怕惹怒我巫王?”
血司命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绚丽绝艳,如同匹练长虹般的白色剑芒。
“嗖!——”
伏魔剑自韩乐腰脊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白色长虹,
猛地凌空一旋,一剑穿透焚司命的心脏。
随后去势不减,直接射向妖司命。
“血蛊遁法!”
妖司命惊恐尖叫一声,想也不想立刻施展出逃命秘法。
只见他的心脏处,猛地高高鼓突起一只如同狼蛛形状的物体。
随着这狼蛛‘砰’的一声炸裂,妖司命气势节节攀升,身形急速暴退。
逃离的速度之快,犹如电箭闪过,几乎堪比亚音速。
可是飞剑的速度,又岂是常人能够测度的。
一抹白色流光闪过,余势未消。
妖司命身体暴射至三丈以外,才赫然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剑芒劈成一刀两截了。
飞剑动作不停,盘旋一圈,再次斩向其他大司命。
烽火高台上的五人,除了血司命以外,其他几位纷纷施展逃命手段,试图抵御。
可惜,他们连让伏魔剑迟滞片刻的资格都沒有,就被一剑洞穿而过。
顷刻间,韩乐一剑连杀数位大司命,霸绝当场。
“嗖!”
白色长虹在天际盘旋而起,最后直接射向仅剩的血司命。
“韩乐!”
血司命睚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他心惊胆颤,各种护身宝物层出不穷,可惜完全没法阻挡飞剑的半分速度。
这柄由四百年前伏魔和尚锻造而成,被韩乐以通灵境修为操控的飞剑,
哪怕是天空中的超音速战机,都能摧毁,何况是区区一个人类。
“砰!”“砰!”“砰!”
就在血司命身上的数道护身宝物,被白色光剑一刀切割,统统碎裂,即将穿透他的咽喉时。
一道冲天而起的黑烟,猛的从他胸前佩戴的玉佩中射出。
这道黑烟一出,就像火箭升空,从中组合成一尊高达四丈的庄严老者。
庄严老者全身覆盖在黑烟中,体态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见那双锐利如刀般的眼瞳。
“巫王?”
血司命惊喜大叫,然而喜悦之情还没有爬上心头。
韩乐冰冷的声音已经远远传来:
“斩!”
咔嚓的一声,白色毫光没有一丝停留,瞬间划过血司命的咽喉。
血司命的脑袋断裂时,脸上还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似乎不敢相信,韩乐居然敢当着巫王的面,丝毫不留情面,当场击杀他。
“贼子,敢尔!”
那庄严老者虚影,眼瞳暴凸,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可惜一抹白色剑光,已经盘旋而上,瞬间把他一刀两断,接着剑光一绞,彻底把他的残魂,搅成稀巴烂。
旋即,飞剑杀意不减,当空绕了一个弧形,化作滔滔白色长虹,猛的向烽火台下飙射而去。
“饶命!饶命啊——”
“韩大师,饶命,我等投降!”
“韩大师,请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帮您找到血刹门所在——”
那些烽火台下的巫道十二分脉长老与护法们,瞬间吓得肝胆俱裂。
韩乐一剑捣杀五位大司命,连巫王的一缕魂体现出,也被他肆意绞杀,他们哪里还有反抗的想法?
可惜此刻的韩乐心冷似铁,杀机起伏,根本不留情面。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微信搜索公众号txtjiaa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908章斩灭
“嗖嗖嗖!”
伏魔剑带着汹汹的白色长虹,杀意阴冷,犹如收割机一般,肆意挥舞。
每一次穿透,都带起数个高高抛起的断裂头颅。
不管是什么护体术法,还是护身符箓,都难以阻止飞剑的锋利。
转眼之间,韩乐就连杀数十人,杀得整个会馆血流如注,尸体倒伏一地。
就连一旁的仓井依,都看得为之失色。
把场中巫道高层清洗完毕后,伏魔剑飞回韩乐身边,发出一声声律鸣音。
三指宽的白色剑身上面,没有沾染一滴鲜血,似乎还没有饮饱一般。
“主人,接下来如何安排?”
仓井依低着头上前,小声问道。
“这巫道一脉留着也是祸害,不过在覆灭它之前,先摧毁掉这座肮脏之城!”
韩乐背着手,冷然一声。
会馆大门外,之前那些觊觎仓井依的恶徒,还心有不甘的待在原地。
对于巫道门徒而言,刚刚犹如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但前后不过一刻钟罢了。
场外的人都眺起脚尖,纷纷拭目以待,想要见证连场好戏。
“寇哥,你说会馆里面到底有没有爆发冲突?”
刀疤眼带希奇道,“他们二人进去的时候,杀声震天,但转眼间就了无声息,这是什么情况?”
“这还用说!自然是那二人杀进去后,巫道长老们大发雷霆,当场出手镇压了。”
“如今,他们二人百分百被击杀或擒下,自然风平浪静了。”
寇哥一边冷笑,一边惋惜不已道:
“这二人能在如此多大司命的攻击下,还能维持一刻钟不倒,可见是高手无疑。”
“那华夏少女就这样惨死,太可惜了。若能被我们調教一番卖出去,那价钱,啧啧!”
正当众人摇头叹气时。
刀疤眼眸突然一缩,伸手指着会馆门口,惊颤道:
“寇哥,你,,,你看看身后那是什么!?”
寇哥闻言,猛地扭过头去,就见到两名年轻男女,背着手缓步从会馆里面迈出。
他们外表依旧光鲜,没有受到一丝伤害,更没有沾染半滴鲜血。
“天呐!这,,这竟然没事?”
寇哥满脸惊讶,也有点懵逼了。
会馆里面,可是拥有六位大司命坐镇,更有十二支巫道分脉的长老护法齐聚。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两名杀了巫道门徒的男女,就这般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寇哥正看得一头雾水时,就见到有猴急的人想要‘捷足先登’,上前搭讪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在这时,原本正在打坐修炼的老者猛地身形一震,霎时间睁开眼眸。
他体表的黑雾惭惭散去,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瞳光。
“是谁,竟敢屠杀我子民,灭我残魂,就不怕本座报复吗?”
威严老者的声音,就像乌鸦啼叫,刺耳之极,震得整座岛屿嗡嗡动荡。
宫殿之中的众多血刹门弟子,闻言齐齐惊惧跪拜,不敢抬头。
“传本座命令,给我彻查此人!”
威严老者缓缓站起,森冷无情道:
“我要把他煎皮拆骨,躯壳炼成蛊奴,让外人知道得罪我血刹门的代价!”
“是,老祖宗!”
宫殿中的诸多弟子,纷纷磕头,颤抖着领命道。
血刹门。
全球十二支脉巫道之中,传承最悠久,底蕴最深厚,地盘最大的领头羊。
自从传世以来,每一代最少都有巫王引领门派,辉煌显赫。
两百年前,血刹门门主纵横四方,曾斩杀当时被尊为华夏道统龙虎山的掌教真人,威镇八方,称雄近百年。
连那时候的清征府一品大员,见到这位身兼门主、护国法老的巫王,也得恭敬行礼,敬称一声护法王。
这一代,血刹门自然有巫王存世,还曾荣登天榜之列。
只是八十年前,孟英杰携带龙堂的威势,清洗寰宇,扫平华夏邪魔。
血刹门也不敢硬抗,最终被逼出华夏故址,前往相邻的尼尔国暂避。
当时的巫王,据闻曾与孟英杰暗中交过手,但最终一招惜败,带着遗憾离开。
离开前,他曾立誓要修成《玄阴血煞**》,然后回华夏找孟英杰一决雌雄。
血刹门来到尼尔国后,凭借巫王与手下众多炼气士的非凡能耐,数天功夫就把尼尔国的其他势力清洗干净。
从此,血刹门便成为尼尔国的护国道统。
巫王的地位之尊贵,哪怕是尼尔国元首见了,也得必恭必敬行礼。
“血刹门除了巫王以外,座下还有八位炼气士,入门弟子多达数百,外围更是无数。”
“此外,它还把持着尼尔国朝政,尼尔国首都数百万人口,不管是部队將军,还是内阁大臣,都以尊崇血刹门为荣。”
“血刹门的诸多弟子,遍及尼尔**政两界,掌控十数万部队,也间接掌控着尼尔国的经济命脉。”
“巫王正在搜罗全球各种特异体质的女子,想要把血刹门的无上秘笈‘玄阴血煞**’炼成。”
这些信息,都是韩乐从巫峯城中擒下的一位血刹门长老,说出的原话。
“把持一国朝政,自当隐上皇?这个血刹门,好深厚的根基啊!”
仓井依得知这些,俏脸也是微微一变。
尽管尼尔国只是偏僻小国,但全国人口不下两千万,蔀队也有接近二十万。
巫王高高在上,连该国元首都得敬畏他几分,甚至一言可决定国家的兴衰。
如此可怕的存在,已经超出她的认知。
“这就是通灵境的尊威!上个世纪前,核弾头未面世时,那些通灵境比现在还要猖狂。”
韩乐冷冷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眼带寒芒道:
“如此说来,尼尔**政两界高层,一直与血刹门保持着紧密联系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沉吟片刻,当即扭头对着仓井依吩咐道:
“这次前往,只怕不但要与血刹门对抗,估计还要跟尼尔国征府发生冲突。”
“带着你的话,我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你便留在附近的城市,等我回来吧。”
“明白。”
仓井依俯首低头。
韩乐说完,身形弹射而出,化作一抹紫芒消失在远方。
尼尔国边疆,一处边防哨所中。
几位身穿尼尔国战斗服,肩抗冲锋槍的战士,在四周巡查着。
“今天沒有多少油水啊。”
“前段时间,还有一些华夏旅客来到这边,多多少少都能从他们身上搜刮些软妹币。”
“是啊,这几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尼尔国的几名战士,正在低声交谈着。
别看他们身上穿着征府军的服饰,但尼尔国自成派系众多,拥兵自重,各个头目盘踞一方。
而所谓的国家元首,也不过是势力最庞大的一个派系头目罢了。
各个派系手中,势力小的养着一两千私兵,大的把持着数万人。
众多派系联合起来,就像华夏古代的武林大会一般,推选出一名‘盟主’。
然后由这位‘盟主’,出任元首,勉强维持着尼尔国的国脉运行。
“咦!快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
突然间,一名无所事事的战士指着左前方道。
众人抬眼望去,就看到一抹紫色光芒,从西南方疾飞而至。
紫光身后,烟尘滚滚,犹如长龙翻腾。
下一刻,紫色光芒来到几位战士身边,现出一名黑发黄皮肤,体型修长,仪表堂堂的俊逸年轻人。
“这个地方,是尼尔国的边防哨所么?”
年轻人脸色淡淡地扫了几人一眼,用不太纯熟的尼尔语问道。
“是。”
几名战士被对方的气势吓得浑身打抖,领头的人下意识回答道。
年轻人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转眼又化作一道紫光,冲破哨所防线,向着尼尔国内陆冲去。
看着面前犹如飓风过境的场面,铁蒺藜与护栏组成的防线早就变成稀巴烂,几名战士惊骇失色问道:
“头领,这,,这该怎么办?我们的地盘被人摧毁了啊。”
“还能怎么办?敌人来犯!赶紧往上通报啊。”
刚刚出言回答的那人,猛的跳起来大吼道。
尼尔国边防信息传递得还算迅速,终究国内时刻处于战争状态,所以十分重视战斗信息的采集。
一刻钟后,谍报已经传递到了尼尔国统战部门司令长的桌子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
军衔是中將的司令长,眉头深锁的打量着案桌上的谍报。
“禀告司令长,根据边防前哨汇报,好像是一位先天宗师闯入我国边疆了。”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年青少將,大声回答道。
“据几名边防战士声称,那人黑发黄皮肤,穿戴一身劲衣,样貌十分年轻,有着十分明显的华夏人特征。”
“此人无视我国边防哨所,如今正以极快速度向首都杀来,这是赤果果的侵袭!”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微信搜索公众号txtjiaa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华夏的先天宗师?”
司令长瞳孔一眯,“怎么会无缘无故前往我们尼尔国?而且还是以这种堂而皇之的方式?”
不过不管怎样,这都是破天荒的大事。
“我会立即传达给元首与縂理,并且通知血刹门的大人物。”
“另外,吩咐镇守在西南边疆的马尔將军,让他立刻调动蔀队,必须拦截住那名先天宗师。”
“如有需要,可以出动钽克装甲,一举歼灭他!”
“是,司令长!”
那名少將躬身立正,大声应诺道。
那个撞破尼尔国边疆哨所的,正是韩乐。
此刻的他,正以堪比亚音速的速度,向尼尔国境内陆而去。
因为争分夺秒急于营救,韩乐也不再刻意遮掩自身的行动。
最多在经过一些城池和市集时,迟缓步伐,或者施展术法隐去身形痕迹。
但他这种肆无忌弹地冲击一个国家防务,实在是太令人瞩目了。
片刻不到,位于西南边疆的马尔將军,立即收到了谍报。
“华夏的武者,一个人就敢入侵尼尔国?”
“莫非没听说过,尼尔国是我血刹门罩着的吗?”
蔀队会议室内,三人席地而坐,当中一名穿戴灰色法袍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道。
“薛巫师,不知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穿戴陆军作战服,肩扛一金两叶军衔,掌控着六千多战士的马尔將军,此时却毕恭毕敬对中年男子道。
“门派那边传来消息,说巫王大发雷霆,好像与现任大司命的死讯有关。”
薛巫师冷哼一声,下令道:
“这才过去多久,就有华夏武者横冲直撞闯进国境内,真的以为我血刹门是任人宰割的猪崽不成?”
“传令下去,立即召集所有战士,不吝一切代价,斩杀此人。我会让本地分脉的巫徒们,从旁协助你。”
“是,薛巫师!”
马尔將军大喜。
他可是相当清楚,那些血刹门的巫徒们,拥有何等恐怖的杀伤力,能够杀人于悄无声息之下。
就算是他这样掌控六千大军的派系首脑,也无力抗衡这种术法之威。
在马尔將军的调度下,镇守在西南边疆各地的几个团,便快速运作起来。
韩乐似无所觉,仍旧以直线疾射而来,根本没有半点遮掩的想法。
他的前进方向,瞬间就被西南边疆的将领们掌握。
“入侵者将在六分钟以后,进入预警防线。”
“战士们各就各位,钽克与装甲战车瞄准目标,炸弾埋伏成功....随时准备战斗!”
“六分钟、三分钟、一分钟……”
“开火!”
随着命令落下。
“轰隆!”
三四十门重火力大炮,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轰炸声。
这些羙制的火砲威力,一枚炮弾,就足以摧毁一栋房宇。
三四十门同时发射,犹如地震一般。
“薛巫师请放心,在我的蔀队轰炸下,哪怕是一只老鼠都别想钻进来!”
马尔將军看着前方整列的队伍,意气风发的笑道。
尽管由于时间仓促,但他仍旧调动了两个作战团,足有四千人的士兵参战。
当中还包括一支钽克营与装甲营,这已经是西南边疆最强大的武装,马尔將军平时都不舍得调动。
今天要不是为了在巫蛊殿的巫师面前邀功,他才不会轻易动用根基。
“不错!”
在火炮轰鸣时,灰袍中年也眯了眯眼笑道。
他叫薛建章,是血刹门八位炼气士之一。
血刹门盘踞一国,把持朝政,掌控过千万的民众。
论发展潜力,绝对远远超过兲地会这种跨国组织。
而且,兲地会终究沒有血刹门这种天然的地盘优势,所以论宗师与炼气士的数量,也要少了一些。
薛建章原本是依照巫王的指示,前来西南边疆,搜索大司命横死的信息,沒想到刚巧碰上华夏武者入侵。
看着眼前这惊天动地的砲火轰炸,尽管他是炼气士,也感觉有些心惊肉跳。
“哎,看来统战部有点大惊小怪了。”
“区区一个武者,还非要我出动蔀队。这机器开拔,不需要耗费钱财吗?”
意气风发的马尔將军,正摇头失笑时。
猛的听到四周的战士,传来一声声倒吸冷气之声。
“將军,你快看那边!”
马尔將军一愣,迅速接过身边助手递来的望远镜,凝神一看。
就见数千米外,烟尘滚滚的战场中,猛的突围而出一个人影。
这道身影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紫色长虹,犹如火箭升空,瞬间跨越上千米的距离,无视一切炮弾的轰炸,汹汹向这边撞来。
“我的天啊!”
马尔將军惊得张大嘴巴,手中的望远镜直接跌落地上,他却毫无所觉,反而一脸的瞠目结舌。
其他战士更是吓得呆若木鸡,连托着的槍支砸落地上都不自知。
薛建章也是目光一缩:
“无视砲火轰炸,瞬间突破音速,凌空飞越千米,难道这是通灵境強者!?”
如此变态的手段,这分明就是传说中通灵境的标记啊。
薛巫师加入血刹门数十年来,也只见过巫王施展一次。
这些年来,巫王变得更加低调,整天在天狱岛隐世潜修,一门心思想要重返华夏,找孟英杰报昔日之仇,反而更少显露神通了。
“轰隆!”
在众人惊骇之际,韩乐已经突破砲火封锁线,从天而降,猛的闯进主阵地中。
他凌空一脚铲下,直接把一辆轻型钽克辗压成铁饼。
钽克内的几个战士,甚至连反应都沒有,就变成了一团烂泥。
“射击,所有人集中射击!装甲战车呢?立即过来支援,务必斩杀此人!”
马尔將军浑身打了个冷颤,突然反应过来,对着无线电对讲机疯狂咆哮道。
“哒!”“哒!”“哒!”
众多战士压下心中的胆寒,急忙端着机关槍,如暴雨般向韩乐疯狂射击。
更有战士直接跃上疾冲而来的钽克与装甲战车车顶,帮忙调动炮口与机槍,扫射出长长的火舌网,把韩乐全身覆盖。
“叮!”“叮!”“叮!”
这些炮弾打在韩乐三尺外,就被他的护体罡气直接弹开。
以他如今的恐怖修为,再加上先天道体中成,即使钽克火砲都可以视若无睹。
除了导弾、核弾头与寥寥几种特殊热武器外,这颗星球上能威胁到他性命的,已经少之又少。
韩乐就这样冒着槍零弾雨,在众人惊骇失色的注视下,缓步向前走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轰隆!”
西南边疆,仅有的一支装甲营,终于来支援了。
百多位战士驾驶着三四十辆破旧的大型装甲战车,如潮水般向韩乐包抄而来。
但韩乐连理都懒得理会他们一眼。
比起罗刹国的第88突击师。
尼尔军的这些装甲战车,就像别国淘汰下来几十年的残次品。
事实上,尼尔军目前使用的诸多热武器,还真是一二战时期淘汰下来的产物。
导弾、超音速、无人驾驶、核聚变等等这些东西,尼尔国别说拥有,哪怕想一想都是奢望。
因为,他们终年内战,还处于火炮与钽克的年代。
“咔!”
韩乐平平伸出手,直接抓住一辆直面撞来的装甲战车。
接着在周围战士的惊恐注视下,他就像绿巨人抱起一座十数层高的楼房,猛的把那辆装甲战车高高托起,当成垃圾般抛飞了出去。
“轰隆!”
那辆重达万斤以上的装甲战车,划过数十米天际,把空气都刺破得呼呼作响,猛的轰砸在另一辆装甲战车上面。
两架钢铁巨兽砸在一起,犹如天翻地覆一般,把附近百米内的战士都震得头晕目眩。
至于装甲战车内的驾驶者,早就被砸成了烂泥。
“这...这么变态的力量,我的天哪!”
周遭的战士们,早已吓得惊惶失措,连战斗本能都失去了。
在他们的心目中,韩乐的表现,几乎堪比天神。
“傻呆着干什么!统统给老子开火,否则一律按违纪处置!”
马尔將军坐在指挥车上,急得眼都红了。
这支装甲营,可是他花费天大代价才弄到手的。
结果被韩乐像抛垃圾一般,片刻不到就摧毁了五六辆,马尔將军心中又惊又惧。
“昔日的巫王,就是这样驰聘纵横,击败反抗军与倭军的吧。”
薛巫师站在一旁,看着韩乐大发神威的雄姿,心中一阵恍忽。
八十年前,巫王坐镇大西北,也曾经缔造过‘一人横扫千军’的传说。
不管是反抗军、八国军还是多次想要入侵大西北的倭军,都曾与巫王交过手。
但结果,全都被他一人打退。
“巫师,蔀队快要支撑不住了,我们该怎么办?”
马尔將军看着一辆辆战车被毁,心急如焚道。
“韩大师这次前来,不一定是冲着我血刹门而来的。”
薛巫师強自镇静道。“或许只是途径而过,你不必畏惧什么。”
血刹门与广南韩大师,一向素无瓜葛,想必对方只是路途受阻被逼反抗,不会随便招惹一个老牌势力。
然而下一刻,只见前方的韩乐猛的冲破战车防线,化作一道紫光,飙射至两人面前,冷眼看来:
“你是血刹门的门徒?”
“血刹门,巫王真传弟子,八位炼气士之一薛建章,拜见韩大师!”
薛巫师连忙低头,拱手道:
“不知是韩大师大驾光临,还请原谅一二,晚辈这就通知师尊...”
他的话音未完,韩乐脸色骤然转冷,一道紫色剑芒,脱手而出。
“既然是血刹门的门徒,那就去死吧!”
“啊?”
薛巫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直接被韩乐一剑劈成两半。
而指挥台上的马尔將军,被冲天而起的鲜血喷得全身都是,当场吓得昏厥过去。
韩乐杀掉薛巫师后,脚步丝毫未停,又化作一道紫色长虹,向尼尔国首都射去。
至于剩下的马尔將军与西南边疆蔀队,在韩乐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他们的武装力量,甚至比不上倭国第七劲旅,他都懒得继续出手。
“轰隆。”
一个小时后。
韩乐出现在关泽市附近,强行打退另一个派系的武装军团。
接着杀入关泽市,击杀了十八名血刹门门徒,随即拂袖而去,只留下瞠目结舌的关泽市民。
三个小时后.....
韩乐一路强行突破,逢阻必杀,有进无退。
每途经一座武装城市,必定把其中搞风搞雨的血刹门弟子,清洗一遍。
他精神力所过之处,那些修习血刹门秘法,或者身上带着血煞之气的,统统成为阶下囚。
一路接连斩杀了上百位血刹门门徒,顺带着打退了上万武装蔀队。
任凭尼尔国征府,疯狂调兵遣将,甚至派出仅有的几台武装直升机,也根本拦不住韩乐的脚步。
沿途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片战争废墟,尸骨累累。
此时别说尼尔国征府,哪怕是附近的其他国家,都被这爆炸消息惊动了。
四个小时以后,目的地遥遥在望。
“这就是尼尔国的最繁华之地吗?”
韩乐站在一座山坳上,从高处俯视着这座颇具规模的城市。
而在他的前后左右,却是一片黑压压的蔀队,延绵数里,人数何止数万?
只是他们的眼中,很多都带着彷徨与惊恐之色。
就连天空之上,也有八九架直升机与歼击机,在低空徜徉着,却不敢接近。
但韩乐的眼中,根本没有这些人的存在。
他的视线,已经被首都城外的那座血色岛屿吸引。
巴格市,作为尼尔国的中心城市,一座被战争洗礼过的复兴城市。
这座城市的人口只有三百万不到,甚至比不上华夏的一座四级县城。
特别好笑的是,直到前些年,巴格市才开始普及电视与手机。
这就是被战争拖后腿的尼尔国的真实面貌。
这儿的经济十分落后,相当于华夏上世纪八零年代,全国GDP还比不上华夏的一个省。
而此时,在尼尔国统战部门中。
众多將军与参谋们,已经急得乱作一团,无数前哨信息从四面八方传来。
“报告首长,我们第三前哨已经被攻破,第三派系的蔀队全面溃败,指挥官当场战死——”
“报告首长,第六防卫线已经告破,敌首已经逼近巴格市。”
“报告首长,敌首已出现在面前——”
一个又一个恶劣情报,汇报到统战部门当中,众多將军的脸色都吓青了。
从韩乐迈入尼尔国内陆开始,到如今也不过数个小时过去。
但韩乐却连连打退各派系的武装蔀队,数以万计的战士被他击溃。
仅有派出的几架武装直升机,都被一剑削了下来。
在座的將军参谋们,只能疯狂的召集蔀队,前来庇护最后这座首都城市。
“该死的,这个武者究竟是谁?”
“莫非,他真的是华夏基地新研发的战斗兵?”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给我破!”
巫王爆喝一声,浑身散发出一道道血色光芒。
无数血煞之气,从他的体表中汹涌而出,在虚空中形成一个巨型球团。
从下方看去,那球体就像一只赤色足球,覆盖三四十米范围。
“嘭嘭嘭。”
数条龙卷风暴直接扑入巨型球团之中,犹如怒龙出海,每一条都能从中撕裂出长长通道。
可是巨型球团就像无底洞一般,无穷无尽,把一条条怒龙消磨殆尽。
这个球体,便是巫王在煞脉上,潜修苦练了数十年的血煞之气。
其威力之大,哪怕用激光都无法贯穿。
看着徐徐散去的龙卷,韩乐没有多少失望,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
“霹雳式!”
“噼啪。”
只见韩乐轰然抬手,隔着上百米外,遥遥一拳轰出!
这一拳打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纷纷扭曲,如同有一只巨大的无形拳头,在破虚前行。
与一年前相比,这一式雄浑了数倍不止,造成的空间破坏力也增大到三丈距离。
“嘭!”
三丈大小的拳头,轰然砸在巨型球团上,瞬间产生剧烈的气浪爆炸。
空间层层碎裂,球团直接被崩灭了一大半,露出里面巫王那幅枯槁形象:
“你...”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然而韩乐根本不予他废话:
“第三式,龙象波!”
虚空当中,一团由紫光酝酿而成的冲击波,凭空而现。
这团冲击波足有房屋大小,电光闪烁,气势夺目。
巫王毫不怀疑,若被它爆射开来,哪怕是一辆钽克都会被撕裂成一截截。
“开!”
巫王脸色深沉至极,收回漫天血煞之气,露出枯槁如骨的面容。
他浑身赤光暴涨,猛的探手向腰间,随即甩飞出数枚拇指大小的黑珠子。
这几枚黑珠子,凌空射入冲击波之中,随之而来的就是连环爆炸。
“轰隆!”“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就像炸石一样,甚至摩擦出道道霹雳闪电,爆炸威力绝不比数十吨炸药逊色。
黑珠子连环炸裂,硬生生把凝聚成团,覆盖达十丈范围的冲击波给炸散了。
“这几枚血煞珠,可是上一代巫王遗留下来的宝贝。哪怕是整个血刹门,都沒有多少库存啊。”
巫王被动防守,只得撒出血煞珠来抵抗,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肉痛。
他本以为,双方的试探已经完毕,接下来就是底牌与神通的对抗。
却沒想到,韩乐再次踏前一步,双手舞动,捏动指诀,凌空暴喝道:
“第五式,星辰变!”
“咔嚓!”
轰然之间,天地倒转,山河失色,虚空当中似乎有日月与星辰齐现。
在艳阳高照的中午,居然有星光点点同时现出,如同银河倒挂。
接着,在下方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猛地合二为一,化作一个阴阳鱼图案,从中喷射出一道直通天际的黑白光柱,横跨天宇。
下一刻,被韩乐捏诀一引,轰然砸中了百米外的巫王。
“不!”
看着激光般射来的光柱,巫王惊叫一声,却只来得及激活护身宝物,就被黑白光柱击中。
黑白光柱身兼阴阳之力,威力何等恐怖。
随着一道道‘咔嚓’脆响,巫王身上数件防御法器轰然碎裂。
哪怕是雄浑无匹的护体罡气,也被黑白光柱轰碎,最后只能依靠肉躯硬扛。
“嘭!”
只见在黑白光柱之下,一团赤色球体冒起,刚想覆盖体表就尽数破裂,最后连身上的法袍都变成粉末,露出巫王干枯如柴的躯体。
此刻的巫王,肉躯变得焦黑一片,半边身子都化作了焦炭,甚至连胸骨都碎裂开来,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五脏六腑。
巫王居然在韩乐的普通攻击下,就惨遭重创。
韩乐背负双手,对这一招的威力并不意外。
修成通灵境以后,就算不动用先天道体,凭借武技与术法,他就足以碾压同级别的通灵境。
刚刚在瞬息间,连续施展出乾坤八式前五式,最后靠星辰变一槌定音。
哪怕是奥维奇面对这一招,都不一定扛得住。
而巫王尽管修为精深,但他的肉身始终比不上奥维奇,沒有异人族那恐怖的自愈能力。
“这就终结了?不是吧!”
在庭院中观看战斗的那名沧桑老者,一脸瞠目结舌。
其他人不一定能看得清天上的战斗,但以老者宗师修为,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巫王遭受那道黑白光柱后,肉躯直接被摧毁了一半。
哪怕通灵境拥有強大的生命力,但内脏破碎,最多再苟延残喘片刻,就会彻底死亡。
“这韩大师竟然如此变态,连老牌通灵境都不是他对手?”
不单单是沧桑老者,就连统战部内的弗劳尔等人,也目光一缩,眼带惊惶道:
“齐巫师,我们的守护神就这样败了?”
齐巫师脸色森沉,摇摇头道:
“请总統阁下放心,我血刹门巫王,又岂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
“师尊苦修八十年的血煞大法,还沒有开始发威呢!”
果然,随着他话音落下,场中形势突变。
只见巫王破败的肉躯中,猛地被一股血色烟雾笼罩,随即光芒一闪,一分为六,出现六道身形,赫然都是巫王的模样。
六道身形齐齐对着韩乐怒目而视,喝道:
“韩大师,你敢毁我肉躯,败我荣光,此仇此恨,哪怕倾尽大西洋之水,也难以洗擦耻辱!”
韩乐摇摇头,看着眼前六个覆盖在血煞当中,血雨沸腾,身形模糊的巫王残魂,淡淡道: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说着,缓缓抬起手掌。
当他握掌成拳时,似乎百米高空上的罡风,都为之一滞,震荡起道道爆破音。
六道身形见状,瞳孔纷纷一缩,怪叫道:
“韩大师,外人都说你最強大的招式,就是肉躯破音速,凭此打爆了号称不死之身的奥维奇。”
“但我可不是奥维奇那种蠢货,玄阴血煞大法的恐怖,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是吗?那就试试看!”
韩乐淡淡回了句,接着‘轰隆’一声,身形突破音速,随即就收回了拳头。
在下方众人眼中,他似乎根本没有移动,仍旧站在原地。
但一道炸裂的破空声,响彻整个天际。
就连下方巴格市的普通人,都能以肉眼看见。
一道白色的长长气浪,穿透层层空间,出现在韩乐与巫王六道分身之间。
这道白色气浪跨越百米距离,就像雨后彩虹一般夺目。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p“砰!”
六道魂体当中,有一道凭空炸裂开来。
那形状,就像被失控行驶的货车撞烂一般。
当中无数的血煞之气,凭空消散于天地之中。
在那一刹间,韩乐便一拳轰灭了一道魂体,并且瞬间返回原地。
哪怕是遭遇攻击的巫王,都沒有看清韩乐的行动轨迹,只有精神力隐约感应得到。
韩乐的爆发速度之快,绝对超出了人类神经反射的界线,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么恐怖!已经超过一倍音速了吧?”
巫王看着被撞碎的那道魂体,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韩乐的可怕,明显比传闻中的还要凶残得多。
刚刚那速度,绝对超越了340米每秒,起码达到了1.5倍音速,即500米每秒的极限!
不过玄阴血煞大法,终究是血刹门的镇派秘笈,巫王迅速压下心头的震惊,桀桀怪笑道:
“韩大师,本座苦修八十年才凝炼出的‘六煞式神’,目的就是为了找孟英杰报仇,又岂是随随便便的招式能击败的?”
果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那道残破的魂体,再次飞快汇聚成型,就像曾经的赤坎神一般。
“我这六煞式神,分为血煞、焚煞、阴煞、毒煞、尸煞、雷煞六种类型。”
“每一道煞气的形成,都吞噬了无数个同一特殊体质的人类,距离成就六煞元神,也不过一纸之隔。”
“除非你能同一时刻毁灭我六道式神,否则想要杀我?下辈子吧,哈哈哈!”
六道巫王分身,桀桀怪笑道。
韩乐目光一眯,其实就算对方不明说,他也有所察觉。
因为每一道巫王的式神分身,身上散发出来的颜色,都是截然不同的。
有血海涛涛,有熊熊烈焰,有电光霹雳,有绿雾沸腾等等。
这门血刹门的秘笈,不愧是镇派之宝,竟然能同时把六种煞气融会贯通,糅合为一。
这六道分身,就堪比六个伪通灵境大圆满的式神。
哪怕是异人首领奥维奇在此,也会被硬生生抹杀。
“呵呵,区区一个魂体分身,也敢自称元神?”
韩乐冷笑一声,眼中全是不屑。
“真正的化境大能,才能拥有元神,才能元神出窍,化身万千。”
“只要化身没有全灭,便没有陨落的风险,比起你这六道残次品来,強了何止千倍?”
上古时代的传人,纵横数千年不败。
哪怕是化境大能,神农一脉都有击杀的记录。
他作为正统继承者,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不成气候的巫王呢?
“破!”
韩乐沉声一喝,瞬间再次突破音速。
中成的先天道体,承受力何等恐怖,无形无质却坚如磐石的空气阻力,在他面前就像豆腐一样,瞬间就被打破。
在下方众人眼中,韩乐顷刻化成一道贯彻天际的紫色长虹。
这道紫色长虹刚来到六道化身面前,猛的一震,爆射出六道白色气浪。
“砰!”“砰!”“砰!”
顷刻间,韩乐连出数拳,同时打爆了五道式神,直到爆发第六拳的时侯,受空气阻力影响,慢了半分。
让巫王最強大的血煞式神,借机逃遁了出去。
“该死!他竟然如此变态,差点就把我的魂体全灭了?”
晓幸逃出一劫的巫王,此刻心中的震惊,简直堪比惊涛骇浪。
凭借人类的肉躯突破音速,已经十分恐怖了。
韩乐却能在顷刻之间,连续爆发六拳,相当于刹那间突破六次音速。
这六次叠加的空气阻力,比单单突破一次还要恐怖数倍。
那股极限的压迫力,足以瞬间把一块钢铁合金门,都挤压成粉碎。
韩乐却一点伤势都没有,只是在原地喘息片刻,便飞快复原。
这得多恐怖的肉躯才能做到?
“看来能力还有所欠缺。”
韩乐微微摇头。
以他目前的修为,在一瞬间突破六次音速,终究有点吃力。
假如是弗格斯,估计承受不了几次,就被打爆了。
但巫王把魂体一分为六,化作六个式神。
尤其是本命血煞魂体不灭,想要斩杀他,十分艰难。
不过这种情况,只是对一般人而言,对于韩乐而言却又不一样。
“护身宝物,还不速速归来!”
此时的巫王,即使再次凝聚出六道残魂,却已经被吓得胆气尽失,哪里还敢留手?
只听他狂吼一声,下方的天狱岛当中,就猛的射出六团光芒不一的物体。
这六团物体,似是应召而来,急速突破空气,瞬间被巫王的六道式神把持在手中。
六团物体现出身形,原来是六件光泽不一的奇异法器。
“残次法宝?”
韩乐目光一眯,心中暗忖道。
能够应召而来,突破空气阻力,明显已经脱离法器的低级层次,最起码也是伪法宝的行列。
而想要炼制一件伪法宝,最起码都需要化境的修为才能做到。
这六件宝物,尽管比不上真正的伪法宝,但也相差不远了。
“韩大师,这是我血刹门数百年来传承下来的镇教宝物。”
“当年都是由化境巫王炼制而成,你若就此返回华夏,我们的是非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六件伪法宝在手,巫王气息节节暴涨,气势也重新壮大起来。
“不然的话,六件伪法宝合一,那就别怪我不给华夏征府面子了?”
造化炉、云梭戟、天祭尺、邪巫甲...
一件件闪烁着奇特光芒,气息汹涌澎湃的法器,在虚空中交相辉映,契合出一个无形的杀伐领域。
把半壁天穹都映照得五光十色,引起下方巴格市民惊呼连连。
这种堪比天神斗法的战争,简直是闻所未闻。
韩乐之前听说过的造化炉,也同样身在其列,被邪煞式神掌控着。
“若是一位化境大能,操控这六件伪法宝进攻,我自当暂避锋芒。”
韩乐不屑一笑,脸上全是轻蔑之意。
“至于你巫王嘛,不过区区通灵初期的修为,连神通都没有蜕变完成吧,也敢让我退却?”
“找死!”
似乎被说中了痛处,六尊巫王式神,齐齐震怒一声。
它们纷纷催动精神力,猛的驾驭着六件伪法宝,化作六道长虹,分列在六星阵的六角位置。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远的不说,单单巴格市内。
那些被血刹门压制了几十年的组织与势力,惊骇之余,心中却是欣喜若狂。
诸多新闻工作者们,更是疯狂的追着拍摄,记录着这震骇人心的一幕。
但在统战部中。
不管是弗劳尔,还是一众將军参谋们,包括齐巫师在内,所有人全都被定身一样,缄默没声。
“哎,这尼尔国上下,看来又要换主人了。”
弗劳尔渭然长叹一声,满脸的寂寥落寞。
一旁的將军与参谋们,也是沉寂的点点头。
这主人,明显就是暗指韩乐无疑。
......
而此时的韩乐,斩杀掉巫王后,当即收了造化炉与其他伪法宝的碎片。
接着在众人惊骇失色的注视下,猛地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出现在天狱岛上空。
他就像天神下凡一般,缓缓降落在其中一座山峰,飞入天狱岛的宫殿中。
背负着手,衣诀猎猎,缓步而行。
沿途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巫道门徒敢阻拦,纷纷如潮水退去。
而被关在牢狱中的几名‘祭品’,早就已经看呆了。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大英雄啊!”
欧羙女孩,喃喃失色的道。
只有苏雪柔,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笑容,一眨不眨的美眸落在韩乐身上,再也不愿移开半分。
......
3017年,10月18曰。
韩乐一人闯进一个国度,于尼尔国首都旁,斩杀血刹门巫王。
这消息一出,全球震撼莫名。
因为这一次,不单单是在修行界流传。
无数的相片与拍摄记录,从各个新闻工作者手中,像细菌感染一般向世界各地疯狂传播。
当韩乐闯入尼尔国时,地球上的几个列強大国,便飞快收到了谍报。
“韩大师闯进了尼尔国!?这是为了什么?”
“原因尚且不明,我们潜伏在尼尔国的谍报人员,正在全力排查。”
“据他们发来的消息称,尼尔国征府已经出动武装蔀队,全国进入战争状态!”
“但您得明白,尼尔国是亚洲、甚至是全球最穷的国家之一。”
“在这种地方,需要我们关注的目标太少了,一时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来源。”
而發国、罗刹国、华夏、鹰国、米国等顶级大国的统战部门,立即召开秘密会议。
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因为尼尔国与之前的倭国、罗刹国不同。
这个国家全年创造的GDP收入,只有五百亿羙刀上下,属于弹丸小国。
只要全球首富比尔?盖茨有想法,他随时都能买下这个国度。
面对如此一个战乱、贫困、不起眼的小国,又有多少人会关注它?
但随之而来的各种谍报,各大列強与组织的首领们都傻眼了。
“韩大师无视尼尔国的数万大军,强硬闯进尼尔国首都,并且当众斩杀了血刹门巫王?”
“此次战争,已经完美证实,一般的陆战蔀队在韩大师面前,是根本起不了作用的!”
“我建议统战部门,立即着手安排专门针对韩大师的歼灭方案。”
“他这次可以在尼尔国来去自如,下次也能来我国纵横无忌,必须防患于未然。”
这种想法一出,各国高层立刻被惊动,各大部门开始飞快运作起来。
各种秘密专项被提出,并迅速落实,甚至抓紧时间开发这种,用来对付绝世強者的特殊武器。
在无声的角落里面,一支支隐秘战队与特战机构,也纷纷有目的地建立起来。
而修行界,却是彻底炸了锅。
“天榜战争啊!这是几十年不遇的天榜战争!”
“自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多久沒有爆发通灵境大战了?”
“这些強者们被逼隐世潜修,即使偶有出现,也迅速被米国与前罗刹国灭掉。”
“这一次,只怕是八十年以来,鲜有记录的天榜战争了吧!”
“这韩大师太可怕了,连老牌的SS级強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是啊,当年血刹门巫王,可是位列天榜前二十的存在。”
米国安全部门的黑榜论坛上面,无数人疯狂跟帖,宣泄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韩乐自出道以来,一次次刷新了众人的认知。
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当着普通民众的面,击杀一位成名已久的通灵境強者。
通灵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最起码都是操控一国或一派,高居于芸芸众生之上,犹如天神一般。
除了米国等寥寥无几的列強国家外,几乎沒有什么有效的杀伤手段,能威胁到通灵境的存在。
但如今,却被韩乐这么高调的斩杀,他们如何能不惊,如何能不惧?
“我的天!论坛上似乎有拍摄视频流传出来了。”
突然间,有人这样发帖道。
“什么?这次的战斗,竟然有详细视频?”
众人无不震惊。
历次关于通灵境的战斗,别说视频流传了,哪怕是战斗画面都少之又少。
就算有,也被几个列強大国的谍报部门,秘密封锁起来,不为世人所知。
但这一次,明显截然不同。
当时尼尔国巴格市中,起码有数以十万人次在观看,就算其中只有万分之一的人拍摄,都必定有战斗视频流传出来。
他们飞快翻查着论坛帖子,果然找到了视频链接。
这个剪接视频,好像是一个职业人士拍的。
拍摄的方位、焦点与角度等,都十分恰到好处。
只有不时传来的惊呼声,才能证明这位拍摄者内心的震撼。
视频中,一团紫光与一道赤色云团轰撞在一起,于百米高空上悬空而战。
因为离地面太远,加上天色昏暗,所以视频影像有点难以辨认。
只能模糊看到,紫光与赤色云团当中,似乎有人在操控。
战斗的画面,持续一盏茶时间左右,最后以一道绚丽的白色剑芒,终结了一切。
“这道华丽的剑芒,我似曾见过,韩大师就是以这一式,斩灭了倭国的超音速战斗机!”
有人肯定的说道。
而其他更多的人,则是惊叹连连。
“太可怕了!这次战斗,只怕是所有天榜战争中,历时最简短的一次!”
“韩大师自始至终,好像就施展了几招,接着一剑就结束了战斗。”
看着结尾画面,有人提出质疑道:
“是啊,哪怕是两个普通宗师战斗,也不可能在一刻钟内分出输赢吧?”
“而有关资料记载,百年前的天榜战争,最短的一次也是在十二小时后才落下帷幕。”
“就连孟英杰与哥佬会太祖宗的战斗,也是在南海上战斗了一天一夜。”
“韩大师太恐怖了,一剑就轰灭了巫王。”
“这岂不是意味着,其他SS级強者也不一定能挡他一招半式?”
更多人,则是暗暗惊呼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很多人已经暗暗预测,假如米国安全部门重新编排天榜。
只怕韩大师在所有通灵境強者中,也能位列前三的存在。
但不少人提出质疑,其他不说,当年天榜前列的強者,也都有斩杀其他通灵境的记载。
不能因为这一次的战斗结束太快,就认为韩大师比那些天榜前列的強者们強多少。
正当众人争论得面红耳赤时,万事通再次挺身而出,开了一个专题帖:
《全程慢镜头回顾--尼尔国的天榜战争》
他似乎动用了军事级的先进设备,把视频一节节解剖,尽量还原事实真相。
接着每一小节视频,都配上他的独特解析。
“一开始,两位強者施展出通灵境特有的‘乘气御空’的招牌技能,悬浮于百米高空。”
“接下来,应该是巫王先动手,施展了血刹门广为人知的法术‘血煞掌’,但被韩大师轻巧破除……”
随着万事通的一一详释。
这一次,众人真的被震撼到了。
之前的视频太朦胧,他们最多只是惊叹一下通灵境战斗场面的宏大。
但并不明白,韩大师究竟是怎样打败巫王的。
然而眼下,经过万事通的一番详细解析后,一股身临其境的震撼感,慢慢在众人心中升起。
“我的天呐!之前都错以为,韩大师是一个依仗肉躯与拳头成名的強者。”
“但你们留意一下他的远程攻击,那种闲情逸致的施法方式,以及无穷无尽的爆发。”
“特别是最后的黑白光柱,简直贯彻天际!任何強者面对它,都避无可避,只能硬撼吧。”
“倘若换做是我,只怕吐口水就能把我击杀了。”
数以千计的人在下面不断刷帖,显示着心中的震骇。
“接着我们就看到,韩大师释放出了他的招牌绝技‘肉躯破音速’!”
万事通把证据一一罗列,以佐证自己的言论。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根据仪器测算,韩大师的速度,绝对超越了曾经的爆发速度,已经达到500米每秒的极限,即1.5倍音速!”
看到这一数据的人,尽皆倒抽一口冷气。
巫王的‘玄阴血煞大法’,已经超乎常人的认知。
把魂体分裂成六个,犹如化身一般,这样的极限法术,比神通还可怕。
这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但韩乐更变态,瞬间以1.5倍音速打出六拳,速度比战斗机还快!
“超过一倍音速,身躯強度就已经超越金刚石。”
有人砸舌道,“而1.5倍音速,那肉躯得強大到什么地步?难怪罗刹国的炸弾与大砲都轰不烂他?”
“不,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韩大师从始至终都在变強。”
另一人暗叹道:
“一年前的韩大师,面对排在黑榜最后的郑中堂,都需要经历艰苦战斗。”
“但如今,哪怕是五个郑中堂叠加一起,也顶不住这突破音速的一拳了。”
看着这个专题帖,很多人心中都有种压抑感。
而其他相关组织与势力,包括兲地会、魏家、百胜盟、龙组等等,都在暗中关注着,默默对比着。
“韩大师真是愈来愈強了啊。”
龙组基地中,冯中將感慨一声。
猛虎灵龟等人,同样心有感触。
韩乐此次,是真正的硬撼一国啊,无视尼尔国的几万蔀队围攻,强硬闯到首都去,摧毁他们的守护神。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猖狂,更放肆的?
火凤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什么。
即使她再出言指责,却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韩乐,已经有资格与孟英杰相提并论了。
“总舵主,我们怎么办?”
看着战斗画面中,那一剑贯穿天际,毁天灭地的锋芒,巴琳吓得容颜失色道。
而其他兲地会会主,也是呆若木鸡,整个人都呆滞了。
连通灵境的存在,都被韩大师说杀就杀,谁还敢去招惹这位可怕的存在。
“太祖宗已经决定出山,这些事,还是交给太祖宗解决吧。”
兲地会总舵主暗暗一叹,脸上划过一抹悔恨。
假如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去得罪韩乐的,这简直比招惹恶魔还可怕。
在岭南魏家、在大西南马家庄、在通州卢家、在倭国武术学界、在华夏的武道论坛上……
也有无数的人,在默默关注着这倾世一战。
尽管这次战争,不如韩乐挫败罗刹国突击团那么震撼人心,但扩散的力度,却要大上两倍不止。
因为在现场观看的人太多了,即使是尼尔国征府,与各大列強国家们封闭消息渠道,也沒法阻止情报的传播。
此刻的华夏中海市,已经是旁晚时分。
梁婷怡刚处理完手头上关于新乐公司的营销文件,正想休息一下的时候。
她在米国读书时认识的海归同学,忽然在微信上弾她:
“婷怡,你快看,原来这个世间真的存在天神啊!”
“什么呀?”
梁婷怡有些莫名其妙。
但随即,这位海归同学发来的相片与视频链接,当场就把梁婷怡惊呆了。
“这些都是滞留在尼尔国的新闻工作者,在首都附近拍摄的。”
“他们说,这是尼尔国的守护神与恶魔在战斗。”
“最后那个恶魔还攻入了守护神的宫殿,彻底抹杀了守护神!”
“你认真观看,会发现紫光里面,是不是有个人型恶魔?”
随着海归同学的话,梁婷怡却是愈看愈震惊,最后激动得娇躯都颤抖起来:
“我的天呐!那个人型恶魔怎么有点像韩乐啊。”
“不过不管怎样,这都是大新闻,爆炸性的大新闻呐!”
她说着,飞快把这些视频与相片,上传到自己的‘知乎’上面。
不单单梁婷怡,很多留意国际新闻的人,也都情不自禁的转发着这些消息。
不到两个小时,‘尼尔国出现天神与恶魔的战斗’话题,瞬间霸占了百度热搜榜、微博、知乎、头条等榜单。
热议度,一路高升,甚至直逼百万指数。
就连网曝当红明星‘薛之慊’骗财骗感情的热门话题,都被挤下榜首。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些究竟是不是真的呀?”
“看着就像米国科幻电影的特效啊,不会是宣传新套路吧。”
“不用怀疑!我在尼尔国做生意的朋友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
“尼尔国蔀队已经开始收缴他们的手机与摄像设备,并且断掉他们的网络了。”
就算是凌晨时分,还有无数激动得难以入眠的网友,在疯狂刷新着这个话题。
各个扣扣群、贴吧、社区等等,也飞快被‘尼尔国出现天神与恶魔的战斗’话题占领了。
“原来地球上真的存在天神与恶魔呀?”
“骗点击的吧,画面都看不清,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的确,这有点像是特效渲染,或者是故意捏造出来的虚假情报。”
这些网友分成两大阵营,互相捏架起来。
很多人持怀疑态度,甚至压根不信。
只有其中知情的一小部分人,争辩得面红耳赤,死死咬定这是真的。
......
帝京,影视学院,独立宿舍。
“诗婷,别睡了,快起来看呀。网上都传疯了,说尼尔国出现天神与恶魔!”
一名娇俏灵动,颇为活泼的女孩,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画面,惊呼连连道。
“拜托!小筠,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什么事都要大呼小叫一番。”
蔡诗婷躺在床上敷着面膜,懒洋洋的挥了挥手,不愿起来。
两个月前,她与韩乐分别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选择前往帝京影视学院进修。
“哼,你不相信就算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与天神擦身而过是多么可惜。”
女孩翻了翻白眼,娇哼一声,继续不亦乐乎的玩着微信与微博。
.....
通州,天韵山上。
“师尊,这个黑榜论坛上流传的视频,莫非真的是师公——”
谭鹤梦来到凉亭中,看向站在悬崖边缘的老者。
卢星河傲立于半山云海之巅,俯瞰着整个通州,气息更加虚无缥缈,犹如一名活着的老神仙。
“你说得不错,这是师尊与巫王的战斗。”
卢星河背负双手,淡淡道:
“巫王当年在天榜中,也是纵横捭阖的人物,比起我父亲也毫不逊色,沒想到就这样陨落了。”
谭鹤梦闻言,浑身一震,俏脸上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惊骇。
助人突破桎梏,遥遥一剑斩杀通灵境!
这韩乐的本事,比她所猜测的,还要恐怖得多啊。
‘难道,他真的突破到化境了?’
一个荒谬念头,在谭鹤梦脑海中飞快生根发芽。
......
尼尔国,巴格市。
此时的首府,动荡慢慢熄灭。
但统战部内,却张罗密布,所有的军政官员与將领们,全都汇聚一堂。
众人紧张地看向弗劳尔,等待着这位尼尔国元首做出最终抉择。
弗劳尔脸色阴沉不定,最后叹息一声,扭头问身边的秘书道:
“那位大人物,还在天狱岛中吗?”
“禀告总統阁下,那位大人进入天狱岛后,便救出了自己的朋友,并移送至希尔顿大酒店中,目前应该还在酒店套房内。”
身边的秘书,躬身回答道:
“至于具体情况,我们不得而知。因为我们的蔀队不敢接近酒店,只能在外面侦查。”
“好!”
弗劳尔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个重要决定,猛地带头离开道:
“各位,为了尼尔国的将来,请随我去希尔顿酒店,拜见那位大人物。”
“遵命!”
那些將军与参谋们尽管心中有些疑虑,却只能起身领命道。
声势浩大的车队,就这样从统战部,一路浩浩荡荡向希尔顿酒店开去。
前面是蔀队的坦克开道,身后是仅剩的十几架战斗机压阵。
沿途的市民遇见后,以为又要爆发战争,都吓得纷纷逃离回家,不敢出门。
而在希尔顿酒店的一个套间内。
韩乐坐在上首,身边是六名不同国籍的年轻男女。
“您是雪柔的好朋友吧?我叫妮可,来自意大莉,与雪柔是好闺密呢。”
欧羙女孩就像nc粉遇上偶像一般,眼带花痴地看着韩乐。
“帅哥,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韩乐无奈侧身,看向一旁的苏雪柔。
这个昔日的警花,此刻正捂着小嘴,偷偷笑个不停,并没有理会他的求助。
“尊敬的大人,十分感谢您帮助我们脱离苦海。维达家族,绝对不会遗忘您的大恩大德的。”
叫库克的贵族青年,上前对韩乐行了个德式的骑士礼。
“我主要是为救雪柔而来,至于你们,只是顺水人情,不必道谢。”
韩乐摆摆手,脸色淡淡道:
“你们在这儿休息一晚后,就各自回家去吧。”
尽管这几人被巫王掳掠而来,都拥有各自独特的元素体,但还不至于让韩乐重点关注。
正当欧羙女孩妮可,眼带焦急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尊敬的韩大人,尼尔国总統以及一众高层,正在酒店外面等待您的接见。您看——”
众人闻言,不由抬眼往外面看去。
就看到尼尔国总統等人,站在清冷的夜色下,恭敬静侯,就像下官勤见上司一般。
尼尔国是弹丸之国。
经济发展与生产力都十分落后,科研与军工还停滞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人们的生活贫困潦倒。
这就导致弗劳尔,无法像罗刹国元首、倭国首相那般有底气。
而且,罗刹国与韩乐协商停战,也仅仅只是承诺给韩乐一些补偿罢了。
但尼尔国要战斗力没有战斗力,想要物质补偿也做不到。
因此,这位总統只能亲自带领军政高层,前来恭候一旁,忧心忡忡的等候发落。
“让他们进来吧。”
韩乐头也不抬,淡淡吩咐道。
而身边的几个年轻男女,看向韩乐的眼神,愈发不同了。
之前的韩乐,一剑贯穿天际,凌空驾临,固然令他们惊骇。
但现在,一国总統都得低头俯首前来求见,就让他们彻底心神大震了。
哪怕是贵族青年库克,也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管如何,弗劳尔都是掌控过千万人口的元首。
库克所在的古老家族,即使富甲一方,但就算是他们家族族长的地位,也无法与弗劳尔比肩。
可想而知,眼前这年轻人的地位,是何等可怖。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尼尔国军政全体上下,特来拜会大人!”
弗劳尔进门后,当即躬身行礼。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將军参谋们,全都坐卧不安的呆在门外,一副心惊肉跳,生怕韩乐一言不合就把他们斩杀了。
但是,他们不来又不行。
蔀队对韩乐已经失去了作用,尼尔国除了俯首低头外,还有什么路可走?
“起来吧。”
韩乐坐在上首,微微点头。
弗劳尔贵为一国元首,此时也只能坐卧不安的立于一旁。
“我这次前来贵国,目的只是血刹门,与你尼尔国毫无恩怨。”
韩乐淡淡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但你却派蔀队前来阻止我,到底用意何在?”
弗劳尔浑身一僵,差点沒被吓死。
他急遽躬身解释道:
“尊敬的韩大人,我尼尔国也是被逼无奈,这一切都是血刹门指使的。”
“血刹门把持着我尼尔国八十多年,不管是蔀队將军还是征府高层,大多都是他们的人。”
“我等抗拒太祖宗的命令,就是死路一条啊。”
弗劳尔连忙把一切责任,统统推给了血刹门与死去的巫王。
“呵呵。”
韩乐笑了笑。
血刹门的底蕴与根基固然不俗,但要说他这位堂堂一国元首,只是个被架空的傀儡,那就纯属胡扯了。
不过韩乐也不想跟他过多废话,方才的随口之言,只是警告一下弗劳尔而已。
“大人,这事我国确实也有些责任。”
弗劳尔咬了咬牙道,“为了补偿您的损失,我国愿意拿出这个月的GDP——”
“不必了。”
韩乐摆摆手,当即拒绝道。
尼尔国一年国内生产总值(GDP)才四五百亿羙刀,其中大半都要补贴到军费开支和物资里面,剩下的也要用到路基建设上面。
让弗劳尔一下子拿出三四十亿美刀,简直比杀他还难。
但那点钱,又怎么可能放在韩乐心上。
甚至可以夸张点说,他们这个尼尔国,几乎沒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
这里实在太偏僻,太落后了。全球两百多个国家中,它竟然排在倒数末席。
“那不知大人您想要什么——”
弗劳尔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有点苍白。
莫非眼前这位主子还不肯收手,想要自己的王座或性命?
正当弗劳尔暗暗心忧如焚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灰袍人,突然上前拜服道:
“晚辈齐伟诚,曾出任血刹门大长老,特来勤见韩大师!”
这个灰袍人,赫然是尼尔国国师齐巫师。
“你们巫王死于我之手,血刹门也从此烟消云散,你还敢前来见我?”
韩乐皮笑肉不笑道。
“大师您贵为尊者,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哪怕我想逃,也逃不出您的五指山啊。”
齐伟诚身体微颤,勉力镇静道:
“而且,对于大师而言,杀了我毫无价值,还不如让我帮大师您掌控其中一笔,最有价值的财产来得实在。”
“哦?说来听听。”
韩乐眼睛一眯,却也没有过多在乎。
“那财产,就是血刹门与整个尼尔国!”
齐伟诚直截了当道。
他与韩乐的问答,都是用华夏语进行的。
尽管弗劳尔听不明白,但潜意识已经多少猜到了,脸色不由铁青一片。
“韩大师,血刹门盘踞尼尔国八十年时间,全国里里外外,从征府官员到派系军兵,几乎都是我血刹门的人。”
齐伟诚愈说愈流畅:
“您斩杀了巫王他是不假,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稍加联络,其他高层就能再次操控住整个尼尔国。”
“不管尼尔国是否贫穷和落后,但它始终是一个有名有姓的国度啊!”
“其中蕴含的价值与利益,不是货币能形容的。”
“自此,你在尼尔国就是太上皇的存在,生杀予夺,一字千金,比皇帝还要高贵!”
韩乐瞥了齐伟诚一眼,不得不承认,此人所说的事,的确拥有极大的诱媚力。
尼尔国的疆域面积,差不多等同于四个广南省,再加上接近两千万的人口。
假如坐稳了,再细心经营上百年,未必不是打造出一个类似于高丽国、倭国那样的傀儡強国。
可是韩乐志向已经不在地球,早就瞄向了神秘无比的天外天,哪有这么多时间,去苦心经营这些凡俗琐事?
“你说的这些对外人而言,的确不错,但对来说我毫无意义。”
韩乐摇了摇头,脸色淡然道:
“再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若不能说服我,那就跟着巫王下地狱吧。”
“额?”
齐伟诚脸色一僵,当场愣住了。
他万万沒想到,一个国家大权在握的利益摆在韩乐面前,对方居然毫不动心。
“这,,这——”
齐伟诚终于慌了神,后背心被冷汗渗透了,他却不管不顾,而是飞快转动着脑子。
片刻过去,就在韩乐等得不耐烦,皱起眉头时,齐伟诚终于犹豫再三,艰难说道:
“韩大师,我这还有一个绝密情报,事关化境宝藏!”
“哦?”
韩乐眼眉一挑,缓缓收回透体而出的杀意,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说说看,这个化境宝藏涉及了什么?”
齐伟诚暗暗舒了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他回想了一下,颤抖着双手道:
“这件事,我也是无意间听巫王提起,据说是一位五百年前的化境大能的遗址。”
“巫王说,他们当年出逃时发现了这个地方,那位化境大能已经陨落,遗址里面必定有无数宝藏。”
“可惜入口处被强大的阵法禁闭,一直沒能力突破。”
“巫王与其他通灵境惦记着这个遗址数十年,每隔几年就会前往一趟,但仍旧徒劳无功。”
“但就在一个月前,华夏岭南魏家突然派人前来联络,说是寻觅到突破禁闭的方法了。”
“巫王闻言,得知自己向孟英杰复仇有望,便欣喜点头同意了联手方案。”
“因而,他才想方彻法搜集各种元素体,打算在出关前,把‘玄阴血煞大法’修炼至大成的。”
齐伟诚说得模糊不清,但终究把大体意思说了出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五百年前化境大能的遗址?”
韩乐眼眸一眯,闪过几分兴趣之色。
能够修炼到化境者,无不是惊才绝艳之辈,说是地球最巅峰的強者也不为过。
这些化境大能尽管损落了几百年,很多东西都遗失或腐化了。
但其本人的骸骨,乃是地仙宝体,水火不侵,万劫不坏,堪称最坚硬物品,可以作为法器的载体。
另外,他们炼制的灵丹妙药,多是用灵瓶装载,或许还有残留。
还有那些栽培的灵苗灵药等等,也是韩乐急需的。
其中最关键的是,一位化境大能的修炼洞府,必定是灵泉灵脉的汇聚之地,这才是重中之重。
迈入通灵境后,韩乐想要继续突破,耗费的灵气之庞大,哪怕是新乐大阵也有点后继乏力了。
恐怕只有化境大能潜修专用的灵脉,才能支撑韩乐快速突破下去。
“刚刚所言,句句属实?”
韩乐瞳孔中忽然射出一缕缕紫光,缠绕在齐伟诚的眼眸上。
眼睛是心灵之窗,只要他一旦说谎,韩乐随时都能感应得到。
“晚辈句句真言,绝无虚妄,倘若有半句虚假,必遭天诛地灭!”
齐伟诚感觉自己全身秘密,都被紫光探了个透彻,不由咬咬牙道。
“好,那就把遗址说出来吧。”
透过精神波动,发现齐伟诚并没虚言后,韩乐不由点点头道:
“只要让我满意,不仅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还会让你坐上血刹门大司命之位,继续执掌血刹门与尼尔国。”
“并且,准你加入我新乐谷门下,成为血刹阁的新任阁主。”
“弟子齐伟诚,多谢师尊成全!”
齐伟诚激动的浑身颤抖,当场跪拜道:
“从此以后,血刹门与尼尔国,必定对师尊您言听计从。”
“只要师尊但有吩咐,哪怕让整个尼尔国对外宣战,都绝无二话!”
四周众人看着眼前这滑稽一幕,全都瞠目结舌一片。
齐伟诚堂堂一个血刹门大长老,就这样投诚了?
韩乐三言两语,就这样变成尼尔国的隐上皇了?
特别是弗劳尔,心中全是不甘与失望。
但他又岂敢说出半个不字,同样躬身拜服道。
齐伟诚被册封为血刹门大司命后,便急急行动起来。
之前韩乐闯进血刹门宫殿时,没有继续大开杀戒,而是在那些长老、护法的识海中设下禁咒。
血刹门这种堪比兲地会的巨型势力,而且还是华夏血脉,韩乐又岂会随便把它抹杀掉。
再者,他创立的‘新乐谷’,不就是为了扩大规模,庇护乡亲、朋友、家国吗?
血刹门曾经有八位炼气士,入门弟子上千,外围弟子不计其数,盘踞一国之地。
就算眼下只剩下五位炼气士,入门弟子也死了接近两百之数,但仍旧是个潜力不容忽视的巨大势力。
天狱岛宫殿中。
“弟子,拜见谷主!”
包括新任太上长老在内,众多血刹门门徒,尽皆拜伏在地。
尽管血刹门已经成为新乐谷的附属血刹阁,但总算没有丢失道统,太上长老不由暗舒了口气。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且,如今自己等人的生死,尽在韩乐的一念之间,就算是他想反抗也没能力了。
“起来吧。”
韩乐坐在宝座上面,一旁是苏雪柔。
“我新乐谷虽然初创,但目前已经有一个炼药阁,再添加你们血刹阁,就是两个阁门。”
韩乐脸色淡然,平静道:
“你们若诚心诚意投诚,给你们解除禁咒也未尝不可,甚至传授给你们真正的传承,属于上古神农一脉的无上本领。”
“真的!?”
太上长老等人闻言,全都浑身一震,再次心甘情愿的拜服在地。
巫王修炼了一百五十年,把血刹门最強的‘玄阴血煞大法’都练成了,却连韩乐一招都挡不住。
可想而知,韩乐所说的真正上古传承,比起血刹门的道统要強多少倍。
“这是自然,但你们必须清楚一点。”
说到这,韩乐脸色一肃道:
“本门派尽管不禁止杀戮,但禁止草菅人命。而且你们之前所学的邪恶秘笈,必须统统废除。”
“好了,没事就先这样吧,你们五人留下。”
“是,谷主。”
弟子们齐声应答,接着躬身而退。
最后只剩下血刹门的五位炼气士,还留在宫殿内。
“你们作为血刹门高层,多少听说过化境宝藏吧。”
韩乐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道:
“那就把你们所知的,统统说出来吧。”
“化境宝藏?”
太上长老等人惊骇的对视一眼,最后畏于韩乐的手段,半吞半吐的说了出来。
“遗址在这里?”
韩乐眼眉一皱,脸色闪过一丝惊异。
“马来群岛?”
韩乐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那位化境大能既然是华夏人,那洞府应当设置在华夏境内,沒想到跑到马来群岛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发觉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颗星球灵气逐惭枯毁,灵泉灵脉崩灭,哪怕是五百年前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化境大能遨游星河,探寻幽岭,华夏境内估计早就被探个透彻了,只能到其他未开荒的地域去寻觅灵脉。
再联想到四百年前,华夏诸多门派一夜之间消失殆尽,疑似全部迁移到新世界天外天去。
可想而知,当时的灵气就已经贫瘠如此,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进行搬迁了。
“禀告师尊,这化境宝藏,其实早在八十年前,就被巫王所知。”
既然已经是新乐谷一员,太上长老倒也干脆,如倒豆子般一一说了出来:
“可惜那位化境大能,依照山川河流、天穹星宿、地势灵脉等,设置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阵。”
“阵法有灵脉提供能量,阵力生生不息,百年来都没人能闯进去。”
“据巫王说,这阵法每隔十年,会受到天穹星宿的走势影响,防御力会有所下降,那时候是唯一闯进去的时机。”
“所以每隔十年,巫王就会离开宫殿一趟。”
“今年整整是十年一个轮回,依照时间推算,应当在半个月后!”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半个月后吗?”
韩乐点了点头。
以他的本事,只要得知确凿地点,什么阵法破除不了?
不过血刹门这里,还有不少后续工作要处理。
并不是说让齐伟诚当大司命,外人就会彻底服从他的。
“与你关在一起的那几名少年男女,我会让齐伟诚把他们送回去。”
韩乐看向苏雪柔,“你呢,有什么打算?”
“等我从马来群岛回来接你,还是先送你回国去?”
沒想到,少女却坚定的摇摇头:
“我在华夏之中,已经沒有至亲家人了。”
“蛊司命前来捉捕我的时侯,温婆婆就已经死于非命。”
“苗家寨与澹台山庄我也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儿,帮你处理后续手尾。”
“留下来帮我?”
韩乐颇为惊讶,看到少女那坚定不移的眼眸,不由点点头道:
“也行,尼尔国与血刹门,这么多的附属事宜需要处理,交给一个齐伟诚,终究不太放心。”
“倘若有你帮忙照顾,我就不必顾虑太多了。”
说完,韩乐唤来几位血刹门长老,当着他们的面介绍苏雪柔道:
“本人另外两名弟子,一个通灵境卢星河,一个炼气士大圆满迪迦,你们应当听说过了。”
“而她,就是我的第三名弟子。”
“从即刻起,苏雪柔将成为新乐谷的代任谷主,坐镇血刹门。”
“本人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啊?”
不管是苏雪柔,还是齐伟诚等人都惊诧万分。
“这个,,我做不来的,小乐!”
苏雪柔连连摆手,净白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慌忙。
“我的修为只有凝气后期,而太上长老他们都是炼气士,我怎么能成为他们的上司呢?”
“我新乐谷的门规,谷主亲传弟子,不论修为,职责高于各大阁主!”
韩乐摆摆手,淡淡道:
“你是我的第三位弟子,让他们服从是理所当然的事。”
“咄!”
说着,他摒指捏诀,轻喝一声。
瞬间从五位炼气士身上,吸附出一丝灵魂,当着众人的面炼制成一块血引符,递给苏雪柔道:
“这是他们的‘血引子’,他们倘若生出异心,你直接捏碎即可,哪怕他们修成通灵境,也会身损当场。”
“那,,好吧。”
面对韩乐不容置疑的安排,苏雪柔只能柔柔点头。
而太上长老等人,听得又惊又畏,再次俯身下拜道:
“我等既然加入新乐谷,自然谨遵门规。从此以后,必定会服从雪柔小姐的安排,绝无二心!”
得到几人的保证后,韩乐又转而教授苏雪柔。
教她如何使用血引符,以及把三件从巫道中搜集得来的法器留下,给她当成护身物。
接着,再传了她一门《玄阴秘录》。
这门秘笈,出自上古一个小型教派。
那个教派,尽管名望不大,但对于玄阴一道的修炼,却颇为不俗。
苏雪柔心中欣喜,学得相当上心。
单单论武学根底的话,她拥有珍稀无比的‘玄阴体’,算是韩乐几名弟子中最高的。
若说几个弟子中,日后有资格问鼎化境,追随韩乐前往天外天的话,只怕一个都没有。
哪怕是两个月前,得到韩乐亲自指导的黄菲、梁婷怡、秦嫣儿、楚依、楚萱、欧阳岚等几女,也机会渺渺。
毕竟,她们习惯了现代生活,练武只是出于崇拜与一时的兴趣,不会长久,成就有限。
倘若真要说有,那也可能是他的侍女,拥有剑道之心的仓井依了。
两天后,等仓井依匆匆赶来巴格市时,韩乐终于把尼尔国遗留下来的问题处理得七七八八,可以启程了。
“主人,这一次要前往马来群岛?”
仓井依惊讶道。
“不错,这次若能寻到化境遗址,借助那条地底灵脉,我应该能把修为突破至中期。”
韩乐静谧说道。
他此次出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寻觅洞天福地。
听到有一座化境洞府,韩乐再也按耐不住了。
自从突破以来,接着苦心潜修一个多月,修为已经逼近通灵境初期大成。
却也把新乐大阵的积储,耗费了七七八八,修为更是停滞在那。
如今境界越高,他越能清楚感受到这颗星球上的灵气,枯竭到何等可怕的地步。
依照目前这种老鼠拉龟的修行速度,别说三五年,十年内能突破到化境就偷笑了。
所以这一次外出,势在必行。
就在韩乐二人乘座专机,前往马来群岛的时候。
整个修行界,再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各个隐秘之地,都有隐世潜修的強者破关而出。
大西洋某座岛屿,兲地会总部。
诸多门徒弟子,正在日复一日的进行工作与修炼时。
忽然一声地动山摇的长啸声,震荡整座岛屿。
众人惊骇望去,就看到一道贯彻天际的金色身影,从后山处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修为高深者,依稀可以看到,这道金色身影是一名穿戴金色长袍,鹤发童颜的老者。
“这是——”
正坐在兲地会大厅中的总舵主,猛的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摔落地上:
“太祖宗破关而出了?”
“轰隆!”
这道金色长虹,瞬间跨越百米天穹,猛的撞穿大厅的天花板,缓缓降临在总舵主的身前。
这位在一众兲地会会长面前,都能淡定从容的总舵主,此刻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第十八代兲地会总舵主,不肖孙儿袁文耀,拜见太祖宗!”
“起来吧,我这次隐世潜修不觉经年过去,你能把兲地会这份基业守住,也算是不错了。”
兲地会这位太祖宗,浑身金色气雾缭绕,体态若隐若现,丝丝澎湃的气流,从他遍体散溢而出。
“孙儿无能,愧对太祖宗的信任!”
“昔日的兲地会何等繁荣娼盛,九位会主镇压全球各地。”
“可如今,雷霆之子乔治、风之子郑奇彦等人,已经惨死在韩大师之手。”
“就连其他会主也是遍体鳞伤,兲地会尊威一落千丈,孙儿真是败尽祖业了啊。”
袁文耀说着说着,沧然泪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怪不得你,连巫王都横死在韩大师手上。”
兲地会太祖宗淡淡说道:
“你区区一个普通人,哪怕有点底蕴,但能与他对峙这么久,也算难得。”
“那太祖宗,您这次破关而出是为了——”
袁文耀小心翼翼问道。
“再有几天,就是十年一次的宝藏出世,上一次因为闭关错过了。”
“这一次岭南魏兄飞鸽传书,邀我等齐聚马来群岛取宝。”
兲地会太祖宗背负双手,傲然道:
“顺带着,把那个碍眼的韩大师料理了!”
说完,一团云气从兲地会太祖宗身上爆发而出,耀眼瞩目,犹如九天之上的太阳。
袁文耀看着浩气长存的老太祖,连连磕头,心中惊喜若狂。
东南亚,新嘉坡。
这个华夏族人建立的城市,是亚洲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被誉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根据前些年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数(GFCI)排名报告,新嘉坡是继妞约、轮敦、港岛之后的第四大国际金融中心,也是亚洲重要的服务和航运中心之一。
拥有如此非凡的成就,可见这座城市的不简单。
但真正深入研究新嘉坡崛起之路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明白,
新嘉坡的至高权利,不是在明面上的那位縂理身上,而是集中在内阁旁的那座破旧祖庙上。
百胜盟!
曾经华夏的三大势力之一,与哥佬会、兲地会并立。
哥佬会早已冰消瓦解,成为昨日黄花。
兲地会也远遁他乡,而百胜盟却盘踞在了马来群岛上。
并且,它依靠自身的能耐,汇聚当地华裔,创建了‘新嘉坡’这个带有华夏色彩的另类国度。
这一天,百胜盟盟主仍旧前往祖庙进行供奉。
百胜盟的总坛,就在旁边那栋,足有三十三层高的百胜盟大厦中,富丽堂皇,堪比地标性的建筑。
与百胜盟大厦相比,内阁旁边的这座破落祖庙,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但它,却一直戒备森严,不容有失。
因为这座建筑,代表着百胜盟的诞生与传承,意义非凡。
祖庙内,香火渺渺,人迹罕见。
百胜盟盟主刚走进祖庙,忽然就发现一道苍迈身影,正背负双手,屹立于祖庙中,看着祖庙内的诸多牌位。
“您是——”
百胜盟盟主心中猛地一震,接着眼带狂喜,当即拜伏在地:
“百胜盟第六代盟主,拜见‘盟王’,祝盟王洪福齐天,法力无边!”
“原来百胜盟,已经遗传到第六代了吗?”
良久过后,苍迈身影才怅然一叹道。
“盟王,您不是闭关了吗,难道是为了韩大师的事,专门破关而出?”
百胜盟盟主小心翼翼问道。
“宝藏出世,友人相请,不得不出关。”
苍迈身影仍旧站在那儿,背着手道:
“至于韩大师,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百胜盟与兲地会、岭南魏家,历来手足同心。”
“巫王仅仅因为掳走了一个女孩,就被韩大师打得道统失传,身死魂消。”
“老夫难道还能坐视不理,让韩大师一个个灭掉兲地会、岭南魏家,最后踏平我百胜盟吗?”
他静谧的话语中,带着一抹森冷。
不单单是在兲地会与百胜盟。
马来国,总統府中。
元首率领一众官员拜服于地,瑟瑟颤栗。
在他们面前,奇怪的出现一条尼罗鳄。
这条鳄鱼,体长起码12米,重达五吨左右。
那横着的巨大躯体,那血盆大口,那密布的尖利牙齿,处处透露出阴森吓人。
而在尼罗鳄的腰脊背上,却坐着一名须发皆白,总是笑眯眯的老者。
但不管是元首还是众多官员,在此人面前,全都乖乖不敢出言。
华夏岭南,魏家庭院中。
在魏家族长,与一众宗师、高层的陪同下,前往十数年不曾开启的闭关圣地,静静恭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大门轰然打开。
从中缓缓走出一名苍髯如戟的身影。
走到近处,众人才看清。
此人留着苍髯的胡须,穿戴古朴劲衣,背负长剑,犹如武林游侠一般。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铿锵如刀的铁骨铮铮锐意,炽烈之极。
见到这名负剑中年,不管是魏家族长,还是其他人,统统下意识的行跪拜之礼。
“本尊这次出关,目的只有一个,斩杀韩大师!”
负剑中年,迈步而出,翩然而去。
随着化境宝藏的开启。
一位位隐世潜修的老不死,纷纷开始出关,把目光瞄向马来群岛。
同时,因为韩乐击杀巫王一事,触犯了他们的底线,开始有意无意的搜集起相关的信息来。
而此刻的韩乐,对此还不知情。
他正带着仓井依,乘坐航班来到了亚洲四小虎之一的马来国,布城。
他打算在这里盘恒一天后,再找个当地猎头,前往马来群岛。
终究这座岛屿,是世界上最大的岛群,由2万多个岛屿组成,总陆地面积2475249㎞?,约占世界岛屿面积的20%。
所以,即使知道准确地点,但想要在其中找到一座遗址,难度还是十分巨大的。
布城,属于联邦征府行政中心,是马来国的三个直辖区之一,经济与建设远比尼尔国的首邑繁荣得多。
通过一番调查后,韩乐很快便找到了当地最受欢迎的拓荒团队:
‘寻幽探秘所’。
“请问两位,有什么服务可以帮到您们呢。”
拓荒团队的大厅经理,见客人上门,便满脸笑容的上前问道。
“我想雇佣一名熟悉马来群岛中部的拓荒者。”韩乐淡淡说道。
“马来群岛中部的位置吗?这应该不难。”经理笑脸更加灿烂。
马来群岛作为世界岛屿之最,历来都受到世人关注。
加上前些年的米国大片《巨蟒之灾》播出后,前来寻幽探秘的人,更是愈来愈多。
这些人,大多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探险者,或者是热衷于拓荒的公子小姐等等。
经理经过几次电话沟通后,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即使韩乐没有过多留意,也得知了其中的相关内容,不由摇了摇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平静说道:
“联系了三个,都没有一个肯去么?”
“那就不用勉强了,我们去找当地的猎头组织吧。”
两人正转身离开,经理顿时急了,咬了咬牙道:
“两位,也不是沒有肯去的拓荒者,只是不知两位,介不介意组团呢?”
“组团?”
韩乐与仓井依对视一眼。
“是的,因为这段时间是旅游旺季,前往马来群岛娱乐和追求刺激的人十分多。”
“所以造成拓荒者与猎头紧缺,目前只有一支队伍准备整装待发。”
经理说着,脸上划过一丝肉痛:
“假如两位答应组团的话,费用方面可以八折优惠。”
“也行。”
韩乐沉吟半晌,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他只是需要拓荒者提供一下方向,到了马来群岛中部后,就可以摆脱这些团体,自行寻觅化境宝藏的目的地。
“那就OK了,这次带队的拓荒者,可是我们拓荒团队的金牌老手,经验绝对丰富。”
“您说的马来群岛中部地区,他基本都走过,完成任务是没问题的。”
经理见订单下达后,心中舒了口气的同时,语气却不由低了下来:
“不过这支团队中,原有的几位雇主身份都颇为特殊。”
“特别是其中的一位少女,地位显赫无比,请您们尽量和平相处,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地位显赫?”
韩乐哭笑不得,论身份地位显赫,地球上还有谁能比得上他们这些上古传人。
“那位少女,是一位内阁大臣的子女,所以您们最好不要和她产生冲突。”
经理一边引领韩乐二人前往驻地,一边強调道。
韩乐自然知道马来国的内阁大臣,与倭国的执政大臣也差不多,都是身份尊贵的人。
在当地属于特权阶层,招惹这些人物,他们这些外来者的确处于下风。
没多久,一行人来到驻地,韩乐便看到了大厅经理口中的尊贵少女。
“还行。”
韩乐微微打量了两眼,这位贵族少女十分年轻,一张瓜子脸,样貌还算过得去。
只是她看着韩乐二人的目光,诧异中带着几分高傲。
“和他们组团?”
贵族少女皱了皱柳眉,似是有些不愿。
韩乐这次出行,为了避免招惹外人关注,所以特意换回平凡样貌。
贵族少女只是略略扫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但目光落在仓井依身上,眼眸中却划过一丝冷艳。
“我们这次探索的地方,是马来群岛中洲的‘丧尸崖’,那儿据说有丧尸出没,是马来群岛极具危险的地方。”
贵族少女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哪怕是专职人士前往,都不敢保证安然无恙。就凭这两人,有能力自保吗?”
“丧尸崖?”
韩乐微微一诧。
这不就是化境宝藏的所在地吗?
他转念一想,化境大能布下的阵法,必定幻象遍布,杀机顿生。
那些热衷冒险的人多次遭遇威胁,甚至出现丧尸袭人画面,估计就是阵法的作用。
把它列为马来群岛最具威胁之地,也是天经地义。
但如此一来,更是引起一些不怕死的冒险者前往,眼前这位少女估计就算其中之一。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韩乐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平静道:
“我们这次的地点,也是丧尸崖。”
“就凭你们两个?别说丧尸了,估计一头狮子狗,就吓得你们落荒而逃了!”
贵族少女轻哼了一声,不屑道:
“这样吧,我这些守卫你随便挑选一个,倘若证明你有能力,那带上你们也未尝不可,否则,呵呵。”
贵族少女没有说完,而是让开身子,露出身后一排健壮青年。
这些青年一举一动间,都带着丝丝凶悍气息,眼神锐利如刀。
即使沒有真气在身,但显然精通各种格斗技巧。
“我的这些守卫,都是来自马来国的退役特战尖兵,你们随便选吧。”
贵族少女抱着手退到一旁,脸上划过一抹玩味之色。
大厅经理在旁边,看得焦急如焚,却不敢出言提醒,只是不停向韩乐打眼色。
这些守卫,都是马来国最凶悍的特战尖兵,从中退役出来的,个个都是杀伐决断,沾满鲜血的人物。
十个市井百姓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塞牙。
“小依。”
韩乐却是眼眉都不抬一下,只是随口叫了一声。
仓井依便缓步走上前,来到那排守卫面前,随意的伸手一指道:
“就他吧。”
“你不是吧!让一个女孩子去对战我的保镖首领奥卡西?”
贵族少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看向韩乐的眼神,充满着各种无懒的意味。
“喝!”
被点名的奥卡西,不愧是特战尖兵,尽管仓井依只是荏弱少女,眼中却毫无同情,出手狠辣。
他直接出手,一拳直捣黄龙,虎虎生威,砸向仓井依的头部。
可奥卡西即使再強,在剑斩先天宗师的仓井依面前,连个普通人都算不上。
“咔嚓!”
几乎在他出手的一瞬间,那条劈来的手臂,就被凭空折断。
那只芊芊小手,犹如精钢打造一般。
奥卡西的健壮铁臂砸在上面,就像砸中钢板一样,巨大的反冲力当场让他骨折。
“哼。”
奥卡西闷哼一声,捂着右手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一片。
但他不愧是特战尖兵,死死咬着牙关,忍住剧痛没有喊出声来。
“我的妈呀!”
看着眼前这怪异一幕,不管是贵族少女的其他守卫,还是大厅经理,都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万万没想到,看起来荏弱不堪的仓井依,只是抬了抬小手,就导致奥卡西的右手瞬间骨折。
“还需要测试吗?”
韩乐背着手,似笑非笑看着贵族少女。
贵族少女丢了面子,脸上青白交加,就要愤愤开口。
却在这时,站在贵族少女身旁的那名缄默中年,忽然摆摆手,低声在贵族少女耳边说了几句。
贵族少女闻言,惊讶的瞥了仓井依一眼,翻了翻白眼道:
“行,算你们还有点本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乐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以他的五官,又岂会听不到那缄默中年的话:
“小姐,这名冷艳少女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般守卫是拿不下她的。”
这位缄默中年能看出仓井依的修为,证明目力非凡,显然也是武道高手,而且还是真气大圆满的层次。
不过这种角色,韩乐连打量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双方碰过面后,贵族少女便缄默下来,似是等待着什么。
没多久,其他几名雇主也到了。
看着这群年轻富二代嘻嘻哈哈的样子,不是纨绔也胜似纨绔。
从他们的夸夸其谈中,韩乐即使不认真听,也得知了这些人的基本信息。
他们都是当地的世家豪族,自小就认识,互相也算熟络。
那个贵族少女叫‘谢彤萱’,祖辈来自华夏东南沿海,目前父辈在马来国担任内阁大臣,可谓举足轻重。
“各位雇主都到齐了吧,那我们准备启程了。”
拓荒者是一位五十岁上下,名叫威尔,带有印尼血统的精明老者,笑着上前道。
而谢彤萱几人,似乎比较热衷于荒野冒险活动,早就准备周全。
各种防晒防咬液、护体服、帐篷、刀具等等,应有尽有。
反观韩乐与仓井依两人,穿戴一身休闲装,仓井依勉强背了一把长剑,基本称得上两手空空。
看那样子,不像是去荒野探险,反倒像是去郊外踏青一般。
威尔见状,眼眉不由皱了皱,不过沒有指责什么。
直到出行前的那一刻,韩乐才看出内阁大臣谢家的底蕴。
他们一行人,居然是直接乘坐谢彤萱家的专属客机,飞往马来群岛。
这架波音737,最低价格8000万羙刀,换算成软妹币的话,高达五亿的昂贵数字。
里面不仅有床、个人空间、座位和桌子,还另行制作了洗手间和洗浴设施,因此与“天上飞的酒店”毫无区别。
只不过,它这一次飞行的花费,就已经远远超出韩乐二人雇佣支付的订金,堪称奢侈。
“谢小姐,我们为何无缘无故带上两个陌生人?”
在私属头等舱里面,几人随意落座,当中一名白人男子不解道。
“是啊彤萱姐,这次我们可是前往丧尸崖,冒险挑战的难度大增。还要带上两个累坠,碰上危险怎么办?”
白人男子身边的一名美艳少女,也疑惑问道。
“他们与我祖辈有些血脉渊源,既然来到马来国一趟,我们这地主家也不能失了礼数。”
谢彤萱天生丽质,闲情逸致的喝着酒水,笑道:
“而且,那位叫仓井依的少女,本领十分不俗,轻易就折断了奥卡西的一条手臂。”
“什么?”
听完这个解释,众人才大吃一惊。
奥卡西是谢彤萱六个守卫中,战斗力仅稍逊于姜伯的人。
此人退役后可是在富豪游轮专职打黑拳的,结果居然败给了仓井依那荏弱少女?
“那冷艳少女的确是一位剑道高手,拥有这种级别的侍女,估计她身边的年轻主子,出身非富即贵。”
恭立在谢彤萱身边的姜伯,也难得的开口道。
姜伯看起来四十八九的样子,笔挺恭立在那,气势如虹,犹如锋芒毕露的刀剑。
四周几名退役尖兵看向姜伯的眼神,多多少少带着一抹敬畏。
“华夏非富则贵的世家大族吗?”
众人微微一愣,不由扭头看向静坐在另一边的韩乐。
但看这年轻人的衣着装扮,实在与富家公子扯不上关系。
“这次前往丧尸崖,注定好事多磨,探清楚他的底细有的是机会。”
谢彤萱放下酒水,若有深意的说道。
一个小时不到,波音737便降落在马来群岛的怡宝市。
这里是马来国霹雳州的首府,地处坚打河及其支流巴力河东西两岸的冲积平原上,距离马来群岛中部相对较近。
它的面积130平方公里,人口约30万,居民以华夏两广地区和客家人占多数,是马来国的第三大城市。
一行人在怡宝市滞留一晚后,第二天一早,这支拓荒团便正式开始迈进马来群岛的热带雨林。
一开始的时候,沿途还能碰上不少游人。
但随着行程的深入,别说游人了,哪怕是探险者都愈发稀少。
到达马来群岛中部边缘地带的时候,就只剩下他们这一支团队了。
只不过,这大半天功夫走来,
不管是领队,还是其他几名富二代,看着韩乐两人的眼神,却是愈发怪异。
“你们真的就这样大摇大摆,两手空空的进入中部丛林吗?”
谢彤萱不由得皱眉问道。
“区区一座荒野丛林而已,莫非你认为它能难倒我们?”韩乐淡淡回应。
谢彤萱闻言,顿时有气没地方发。
马来群岛中部地区,一直有着‘冒险者坟地’之称。
里面各种蛇虫鼠疫,凶禽猛兽出没,还有令人闻之色变的吸血娥、尸蟞等。
韩乐居然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带着仓井依进去,这不是找死吗?
其他几名富二代,眼带冷笑,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
只有一旁沉默不语的姜伯,看向仓井依背负长剑的样子,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奔劳了大半天,众人也累了,便打算停下来歇息片刻。
几名守卫停止了开路,转而架起露天篷、简易桌、烧烤架等等。
随即取出压缩面包、矿泉水、食物,进行日常补充。
以韩乐目前的境界,尽管还没达到辟谷地步,但一颗乾元丹就可以维持半个月的能量。
不过他不想惹人触目,便带着仓井依走到一旁的密林。
片刻不到,就抓着三只山鸡回来。
接着在众人羡慕妒忌的注视下,把这三只肥羙的山鸡,烤得皮脆肉滑,香气逼人。
“小姐,看这二人的烧烤手法,只怕都是荒野冒险的高手。”
有守卫低声说道。
“听闻华夏隐藏着一些潜修门派,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派弟子出外历练,仗剑天下。”姜伯皱眉道。
“看那个负剑少女,似乎就是这种世外子弟之一。”
“只是那个年轻人,我便有些看不透了,体内既像有真气的样子,但认真探究却又不太像。”
“哼,暂时不用管他!”
谢彤萱冷哼一声。
“到了丧尸崖后,他不想原形毕露都难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休息了片刻,众人再次往中部丛林进发。
一路走下去,众人心中却是愈发惊奇。
那边的两个陌生人,似乎走到哪里都能狩猎到野味一般。
不是山鸡,就是鸽子,又或者果子狸、鹧鸪等等,食物丰富十足。
没多久,跟随谢彤萱一起来的那些富二代,再也受不了香气的诱或。
“咳,,这位哥们,我出两百羙刀,买下你手中的这只野味如何?”
富二代之中,一位叫马泰鸿的亚裔青年走过来,眼馋地看着被烧烤得香气四溢的鹧鸪肉。
“抱歉,本人手中的食物,恕不外卖。”
韩乐淡淡道。
“两千羙刀,怎样?”马泰鸿咬咬牙:
“你要明白,这个价格放在大城市里,收购几十只野生鹧鸪已经卓卓有余!”
“我说过,不卖。”
韩乐头也不抬,语气淡漠道。
“你!——”
马泰鸿眼眉一皱,忍不住就要发火。
但瞥了一眼身旁的仓井依,发现对方的小手放在剑柄上,便強压下心头怒火,冷哼道:
“小子,荒野冒险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一会有你后悔的时侯!”
说完,愤愤离去。
“哈哈,马老大,商量得怎么样,他们不肯卖吗?”
见马泰鸿悻悻回来,其他几人明知故问的取笑道。
“玛德!那小子摆明食古不化,老子已经喊出两千羙刀,他都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装尼玛的大尾巴狼!”
马泰鸿狠狠踢了一脚身旁的泥土,冷冰道:
“一会他们要是碰上危险,你们千万别出手,到时候看他跪下来求老子,看老子鸟不鸟他!”
由于这次不愉快的事件,韩乐与谢彤萱几人,关系变得更加僵冷。
到了后来,他们就像两伙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连停下歇息时,都互不过问,隔得远远的。
韩乐心中并不在意,也算是乐得清净。
“根据拓荒者指点的位置,这儿距离丧尸崖愈来愈近了,应该不到五百公里。”
韩乐拿出大厅经理赠送的西部地图,沉吟道。
“主人,那儿真的有宝藏出世吗?会不会荆棘遍布呀?”
仓井依颇为担忧道。
在她的认知中,通灵境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至于通灵境之上的化境,那简直就是陆地神仙,已经脱离凡尘。
“不必担忧太多,即使那化境高人还活着,也奈何不了我们,何况是一个仙逝了几百年的化境呢。”
韩乐淡然一笑,浑不在意。
他正说着话,忽然脸色一动,抬眼看向侧前方,露出一丝耐人寻味之色。
两分钟过后,姜伯也猛然抬头,脸色变了几变,挥手让众人停下谈论。
“怎么了?”
马泰鸿等人正心感奇怪时,突然就发现侧前方的丛林不断倒塌,似是大片树木遭到巨物践踏一般。
随即,一头猛犸巨象踩断阻路的树木,从中飞跃而出。
这头猛犸巨象,体型足足有丈五宽,高达两丈有余,体重起码十吨以上,堪比一辆重型钽克战车。
但更恐怖的,是猛犸巨象上面,坐着的一位耄耋老者。
“乡野草民,拜见猛犸使者!”
拓荒者威尔一见到耄耋老者,浑身一颤,猛的跪拜在地,簌簌发抖的磕头不止。
“马来国谢家门人,见过猛犸王!”
姜伯也脸色肃穆,深深鞠躬行礼。
而谢彤萱等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至于马泰鸿,早就脸色惨白,浑身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
“原来是故人之后,既然如此,那就姑且饶你们一命。”
耄耋老者发出一声嘶哑的怪笑,猛的一拍座下猛犸巨象,再次撞入丛林中。
随着树木的倒塌声远去,惭惭消失不见。
“嘘——”
发现耄耋老者走远后,谢彤萱等人终于长长舒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道:
“姜伯,这就是我们亚洲四大巫蛊师之一的猛犸王吗?”
“坐骑是猛犸巨象,皮肤枯萎,外貌七老八十,不是猛犸王是谁?”姜伯苦笑一声。
“猛犸王与迪迦等,并称亚洲四大巫蛊师,曾经登上过黑榜的大人物。纵横驰聘数十年,无人敢惹。”
“特别是这位猛犸王,以通晓兽语,有着万兽之王称号的强者,在热带丛林中撞在他手上,简直九死一生。”
“但传闻中,猛犸王不是活跃在中南半岛那边吗?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有人不解道。
“看来丧尸崖的秘闻,十有八九是真的。”姜伯苦涩一声。
“传闻几百年前,有一位陆地神仙陨落在丧尸崖中,留下秘史宝藏。”
“可惜这么多年来,无数人前赴后继的前往寻宝,全都无疾而终。”
“看情形,猛犸王显然也是冲着丧尸崖去的。”
经过猛犸王一事后,众人心中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姿态更加谨慎。
只是随着一路行进,距离丧尸崖愈来愈近,
众人才猛然惊觉,原本荒无人烟的中部丛林上,陆续出现了不少人类強者。
有驾驭凶禽从半空飞过的神秘人;有劲衣飘飘,从树枝上疾奔而过的老者;有骑着猛虎,横冲跃起的武者……
“印尼国的大将军飞鹰大师,驻守在倭国的刀道宗师霍燚、溙国的虎拳师、越国的护国长老——”
众人一边提心吊胆的前行,一边默默数着这些人的名字。
这些強者,每个最低都是大宗师,坐镇一国一域的存在,甚至还有黑榜強者。
要是放在平时,他们一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几个,但此刻,却有目的的向这边汇聚而来。
幸亏这些人的眼里,并没有把谢彤萱等蝼蚁放在心上。
不然随便拉出一个,抬手就能覆灭整支拓荒团队。
“彤萱,要不我们还是别去冒险了,就此返回吧。”
马泰鸿双腿打颤,心中萌生退意。
谢彤萱看了一眼那边脸色淡然,仍旧缓步向前而行的韩乐,咬了咬牙道:
“千辛万苦才来到这儿,就这样返回太逊了吧?最起码也得观看一番传说中的丧尸崖吧。”
“而且,我谢家在东南亚也算大族,那些強者,多多少少会给我谢家点面子的。”
“那,,好吧。”
马泰鸿等人见劝不动,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来这丧尸崖的传闻,已经有不少人听说过了。’
韩乐眉头皱了皱,暗忖道:
‘但他们不一定知道,那就是化境大能陨落的遗址。’
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丧尸崖终于近在面前。
“呼!”
出现在前方的,是一座高达千刃的悬崖。
在悬崖山脚,是一大片的幽谷,周边群山起伏,峰刃陡峭。
在悬崖之巅,无数雾气缭绕,云海汹涌,遮挡住了苍穹烈日,还不时闪过雷鸣闪电。
到了这儿,磁场已经发生骚乱,定位不准确,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
“这就是丧尸崖吗?”
谢彤萱等人看着眼前蔚为壮观的景色,冒险之心又起,一脸兴奋。
“小姐,我们已经欣赏过丧尸崖了,要不先回去吧。”
一旁的姜伯,看着这群不知轻重的年轻人,不由皱了皱眉,面色凝重的提醒道。
他们还没有迈入丧尸崖的范围,一旦进去才会明白什么叫有进无退。
出于庇护的责任,姜伯第一反应就是庇护谢彤萱,不让她进入丧尸崖。
“不要!来都来到了,就算不进幽谷,最起码也得近距离观看一番吧。”
谢彤萱冒险的念头一起,再也压抑不住,小脸全是兴奋道。
姜伯见她一意孤行,颇为无奈的一叹。
“这就是丧尸崖吗?”
韩乐背着手,目光略过群山围绕的幽谷,眺望着悬崖之巅,被云海雾气缭绕之处。
在谢彤萱等人眼中,那只是一座山峰陡峭的悬崖,以及一片延绵无尽的幽谷。
但在韩乐的精神力探测下,那的确是一座笼罩三山五岳的庞大阵势。
阵法吸纳着四周无穷的灵气,覆盖百丈山谷与连绵群山,形成一座类似新乐大阵的防御线。
通灵境以下者,想要跨越过去,难比登天。
不过随着阵法运转,十年一个循环,丧尸崖的防御,似乎比平时减弱了不少。
“嘿嘿,终于赶到了!”
忽然,一道舒了口气的声音,从众人身侧传出。
众人侧头一看,就见到一名佩刀中年,从茂密的丛林中缓步奔出。
佩刀中年一举一动之间,威势逼人,就像一头霸气毕露的丛林狮子。
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刚刚开口说话的阳光青年。
谢彤萱一看到来人,美眸顿时一亮,惊喜道:
“钟伯伯,明杰,你们也来了?”
“原来是谢阁老的宝贝千金啊。”
佩刀中年一愣,皱眉道:
“你们怎么来这种地方冒险了?”
“丧尸崖乃是死绝之地,这几天更是各路強者云集,威胁大增,速速回去吧。”
“别嘛,钟伯伯,我们千辛万苦才到来一趟,你就带我们进去参观一下呗。”
谢彤萱小跑过去,拉着佩刀中年一边乖巧卖萌,一边给阳光青年打眼色。
“明杰,你说是不是。”
“对啊,二叔,有你在,能出什么事!”
叫钟明杰的青年,也在一旁劝慰道:
“你可是我们马来国位列前三的大宗师钟元武,这里有谁敢不卖你面子。”
“罢了罢了。”钟元武无奈。
“不过你们进入幽谷后,记得别乱开口得罪人,也不要胡乱奔走。”
“如今的丧尸崖,几乎囊括了大半个东南亚范围的強者,还有人不吝从万里之外赶来。”
“当中有很多性格怪癖的人,假如招惹到他们,老夫的面子也不好使,你们自能只求多福了。”
“多谢钟伯伯。”
谢彤萱哈哈一笑,随即颇为自得的瞥了一眼韩乐。
见韩乐脸色淡然如一,不由暗暗恼怒。
而此刻的韩乐,心思根本没放在她与佩刀中年的身上,而是眼带寻味的看向丧尸崖。
他发现,前方一群气势不凡的強者,正汇聚在丧尸崖的谷口处。
这群衣装各异的強者,分别独处一个角落。
互相顾忌的打量着对方,却是没有一人敢走进幽谷。
这些強者来自亚洲各国区域,甚至有中亚乃至倭国、高丽国的強者。
很多人本身存在着仇恨,只不过如今群虎环绕,只是拼命強压着,不动手罢了。
“丧尸崖乃是天然绝地,九死一生,你们真要进谷?”
骑在猛犸巨象之上的巫蛊师猛犸王,怪笑道。
“呵呵,猛犸王你就别装模作样了。”
一位浑身肌肉虬结,身板犹如钢筋水泥打造的印国拳师,冷声道:
“丧尸崖尽管险恶无比,但我们这次不约而同的汇聚到这里,
不就是听到有关传闻,这儿是化境大能的遗址宝藏所在吗?”
他这种言论一出,幽谷面前的众多強者尽皆变色。
“不错,本人的确听到相关传闻,说这里有化境宝藏才来此。”
尽管猛犸王不以为然的说着,但脸上仍旧闪过一抹贪婪。
“虽然无风不起浪,但这传闻的出处,我却仍旧追查不到线索。”
“像化境遗址这等珍稀宝地,最起码也得是通灵境強者们才有资格惦记,与我们关系不大吧?”
到了他这种年纪,除了寻求突破通灵境外,心中已经容纳不下其他。
丧尸崖中有化境宝藏,里面肯定有绝世宝物出世。
猛犸王虽然不奢望获得这些绝世宝物,继而一步登天,成就化境。
但也奢望能从中分得少许丹药、秘籍、心得体会等等,能突破进通灵境就行。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既然这么多人都知道了,是不是意味着这消息,是有人故意发布出来的?”
有人皱眉道。
此人的身边,匍匐着一条巨森蚺,赫然也是一位巫蛊师,名叫蚺蟒王,与猛犸王、迪迦等齐名,以操控毒虫毒物闻名。
“故意公布出来,那目的是什么?”
众人惊讶道。
“很简单,这是一个圈套!”
蚺蟒王冷哼道,“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而已。”
“能得知化境宝藏这等惊天秘密,必定是经天纬地的大人物,甚至是那些迈入通灵境的老不死。”
印国拳击师眼眉一挑,质疑道:
“他们这样千方百计设局,目标怎么也不可能是我们这些小虾小鱼吧?”
“毕竟在通灵境眼中,我们比蝼蚁强大不了多少,根本没有价值。”
众人一愣,也都纷纷摇头。
若是这个局是普通人设置的,胆敢欺瞒这么多強者,一旦被他们清查出来,下场绝对会被分尸灭族。
哪怕是一国元首,也不敢作出这种欺天之事,同时得罪如此多的超S级強者。
所以,也只有通灵境这种老不死,才有这种底气。
但问题出现了,他们目的是什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咦,又有人来了。”
猛犸王眼眉一挑,似有所指道:
“原来是马来国的新晋大宗师,钟元武。”
“他居然把谢家那位千金也带来了,真以为丧尸崖是他家后花园?”
众人随意瞄了两眼,发现都是一些毫无根底的普通人,便不予理会,继续打坐修行。
他们都是一国一域的绝巅強者,不想浪费时间在普通人身上。
当然,他们之所以安坐不动,自然是有原因的。
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待外人先进幽谷,试一试深浅。
终究这丧尸崖向来以死生绝地而闻名,就算他们是超S级強者或大宗师,也颇有顾忌。
不过丧尸崖这里,灵气十分浓烈,他们趁着这紧要关头修炼,半天能抵得上平时的两天,也算相得益彰。
韩乐与仓井依二人,跟在冒险团队的后面,更加没人去留意他们。
“我的天呐!猛犸王、蚺蟒王、拳击师杜邦、飞鹰大师、凶婆婆...
除了迪迦外,其他几位巫蛊师适数到场了。”
姜伯看着那边的众多強者,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这些静坐一角的強者,有血气沸腾、有战意熊熊、有鬼气阴森...
可以说,几乎大半个南洋一带的強者,尽皆齐聚在这里。
“有问题,当中必定有大问题!”
姜伯艰难的咽了咽唾沫,心中惊疑不定。
而谢彤萱与马泰鸿等人,早就被这些強者身上散发的冲天气势,吓得双腿打颤。
途经蚺蟒王的蚺巨蟒时,那条长达十七八米的巨大蟒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腥臭气息几乎喷到他们脸上,差点沒把马泰鸿吓得瘫软在地。
“太,,太可怕了。”
马泰鸿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这里盘坐的每个人,呼吸吐纳的气息如箭如虹,真的是吐气都能杀死他们。
马泰鸿尽管出生在马来国的世家豪族,但此刻在自己国土上面,竟然沒有一丝安全感。
那几个守卫们,也都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彤萱,别担心,有我二叔在呢。他可是涅槃巅峰的刀道大师!”
阳光青年钟明杰,轻轻拍了拍谢彤萱的香肩,安慰道。
“谢谢。”
谢彤萱挤出一抹笑颜,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安全感。
“果然与我预料的差不多。”
走到近处感受丧尸崖,才发觉这片幽谷的庞大之处。
山体陡峭如滑坡,足足千丈高下,却只有前面那处谷口可以进入。
但谷口处,却有无数雾气缠绕,堪比温泉蒸汽。
看现场缄默静坐的人就可得知,之前应该是有人试图硬闯,但都失败了。
不过在韩乐眼中,这所谓的星宿法阵,还是有些粗劣了。
他自信若是突破化境,布置一座比它強大三倍的杀阵,都不是难事。
“既然找到丧尸崖,那就进去看看有没有传闻中的宝物吧。”
韩乐如此想着,当即从冒险团体中脱离,背着手走到了谷口面前。
他轻轻抬手,放在升腾不息的雾气上面。
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气息,顷刻间从雾气中缠绕到他的手上。
试图侵蚀他的肉身,但飞快被韩乐排斥掉。
这股气息,明显就是阵法的天地之力!
韩乐把它炼化掉后,便把浩瀚的精神力,沿着雾气渗入阵法当中,试图分析这座大阵的运作轨迹。
“彤萱姐,你快看那边!”
现场之中的人,都是远离谷口处的雾气,谁都不敢轻易接近,各自盘坐在一旁。
这就导致谷口处,出现一片真空地带。
韩乐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自然被场中有心人留意到。
与谢彤萱一起来的一名富家公子,不由嘿笑提醒道。
“依我看,他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找死!”
钟明杰摇头道:
“场中坐着这么多老不死,他如此放肆的举动,必定会引起那些老不死的不满,到时侯就算是我二叔都护不住他。”
谢彤萱闻言,俏脸都吓得微微泛白,不停对韩乐打眼色。
可韩乐根本没有理会外人的注视,继续用精神力渗透法阵。
“彤萱,这是你的朋友?赶紧让他回来!”
此刻,钟元武也反应过来。
他远远瞥了一眼韩乐的背影,眼眉皱了皱,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谢彤萱还沒来得及开口,场中已经有強者缓缓睁开眼,看向谷口位置。
骑在蚺巨蟒之上的蚺蟒王,冷喝道:
“小子,你在干什么?”
韩乐双眸微闭,根本不予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的背对着众人,继续感受着整座幽谷内的事物。
“你太吗找死?”
蚺蟒王大怒,猛的驾驭巨型蟒蛇,向韩乐疾奔而去。
其他的強者,此刻也都停止打坐修炼,纷纷睁开眼睛看过去。
发现一名年轻人背对着众人,似乎想要进入谷口。
而被他无视的蚺蟒王,正愤羞成怒的冲去,,众人看得摇头失笑。
蚺蟒王,在南洋四大巫蛊师中,一贯以噬血如命著称。
他驾驭的那条蚺巨蟒,据说是变形品种,每天都要吞食一个人类。
在整个马来群岛之中,都是凶威赫赫的存在。
“明杰,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管如何,他始终是我们团体的一员啊!”
谢彤萱脸色变幻不定,最后下定决心道。
“二叔——”
钟明杰颇为无奈,只得扭头看向钟元武。
“假如是彤萱你遭遇危险,钟伯伯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钟元武静谧的站在原地,脸上一片冷漠。
“但区区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子,在眼下这种关键时刻,你认为值得我为他大打出手,甚至与蚺蟒王反目成仇吗?”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宗师,自然从优先利益出发。
一个市井百姓,毫无价值可言,根本不值得他去招惹另一位超S级強者,凭白结怨。
“真的没办法了吗?他很可能就此死掉,甚至成为这条蟒蛇的食物啊。”
谢彤萱颇为焦急,却又毫无办法。
钟元武脸色平静,根本不为所动。
见状,谢彤萱只得黯然一叹,别过头去,不忍再看那血腥画面。
姜伯安慰道:
“小姐,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值得您操劳,况且您已经尽力了。”
一旁的马泰鸿,更是暗暗冷笑道:
“小子,非要自寻死路!如今变成蟒蛇食物,也算得偿所愿了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众人或幸灾乐祸,或眼带怜惜,或森冷阴沉的看向韩乐。
只有恭候在原地的仓井依,脸色依旧平静如一,完全看不出一丝担忧的样子。
就在蚺巨蟒的血盆大口,已经探到韩乐身后一丈外,正要一口吞下时。
韩乐终于缓缓睁开眼眸,抚掌大笑道:
“原来是局中局,环中环,九套连环阵,我终于弄明白了。”
韩乐收回手,徐徐转过身。
便看见那条狰狞的蚺巨蟒,以及蚺蟒王那张愤羞成怒的老脸,近在面前。
他无视蚺巨蟒的凶恶姿态,淡然问道:
“你方才在质问我?”
蚺蟒王乘坐在蚺巨蟒上,身下巨兽那张血盆大口,离韩乐还有咫尺距离,就等待一声令下。
然而,等他看清楚韩乐的外貌后,浑身猛的一僵,眼中射出一抹震惊骇然之色。
“啊!你,,你是——”
一声震天的惊恐声,乍然传出。
那些強者们本来还在打坐修炼,此刻都皱眉睁开眼。
就看到蚺蟒王惊慌失措的从蚺巨蟒上跌下来,似乎碰上了什么骇然听闻的事,慌张向后退去。
“这是什么情况?”
诸多強者看得惊异,不由抬头望去。
就见到巨大无比的蚺巨蟒前,站着一名寻常年轻人。
这年轻人穿戴一身休闲装,乍看去有点平平无奇,完全引不起外人的注视。
但蚺蟒王看清这年轻人时,就像见了鬼一样,连连惊惶后退。
“这是?——”
众人定睛细看,一开始还有些怪异。
片刻后,一些强者的瞳孔猛地一变,似是联想到了什么。
接着,在谢彤萱等人的震惊注视下。
骑着猛犸巨象的猛犸王,急遽跳下猛犸巨象,慌张来到韩乐面前,恭恭敬敬行礼道:
“晚辈赫斯特,拜见韩大师阁下。”
猛犸王这话音一落,所有強者齐齐浑身一震。
凶婆婆、杰斯等人,也迅速反应过来,同样飞快上前,躬身行礼。
钟元武本来还眼带迷惑,但等他看到猛犸王的恭敬姿态后,瞳孔猛地放大,脱口而出道:
“怎么可能是他!?”
“到底是谁啊?”
正当谢彤萱几人,还在一头雾水的时侯,
就见钟元武急遽上前,以郑重无比的姿态,对韩乐九十度鞠躬道歉道:
“晚辈钟元武,拜见韩大师,刚刚不知是尊者驾临,还请恕罪恕罪!”
摔倒在地的蚺蟒王,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当即跪地求饶。
他苍迈的身体跪拜在地面上,不断磕头,发出咚咚的声响。
如此怪异的画面,让谢彤萱等人,看的瞠目结舌一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伯的脸色却是霎时一白,露出一抹苦涩道:
“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带着一名美貌的背剑仕女,姓韩的华夏人...除了韩大师,还能是谁?”
韩大师?
这个名字,对于谢彤萱、马泰鸿等马来国的贵族阶层而言,感觉十分陌生。
他们平时的交际与圈子,极少与武术学界打交道。
之所以听说过猛犸王、蚺蟒王等人,那是因为这些人早就在东南亚成名几十年,代代相传,凶威显赫。
就算是东南亚的市井百姓,估计都会有所耳闻。
因此,即使韩乐的声威更隆,远远超过猛犸王等人,但终究离他们生活的地方太远了。
“他就是那个以一人横扫千军的韩大师!?”
一旁的钟明杰,却猛的浑身一震,清秀的面孔上,全是震惊莫名。
他作为狂刀门少门主,刀道大师钟元武的亲侄儿,又岂会没听说过韩大师的名头?
“这个韩大师很可怕吗?与钟伯伯相比如何?”
谢彤萱柳眉轻蹩,尽管方才她还想方切法去救韩乐。
但眼下看到韩乐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她心中又有些嗔怨起来。
“那是当世传奇人物啊,用可怕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此人的本事!”
钟明杰苦笑一声。
他二叔只是区区涅槃大成,连黑榜都排不上,哪有资格与天榜人物相提并论。
“当世传奇人物?”
谢彤萱眨了眨美眸,仍旧一脸的不明所以。
马泰鸿等人也怪异的看过来,全是疑惑之色。
“百胜盟你们听说过吧?”
钟明杰踌躇一下,不得不解释几句道。
谢彤萱等人齐齐点头,百胜盟在东南亚华人当中,拥有登峰造极的特殊地位。
因为这个组织,几乎掌控着整个东南亚过千万华裔的衣食住行。
更是硬生生从马来国,把新嘉坡这座城市独立出去,创造了海外华裔的自由国度。
就连谢家,与百胜盟也有纠缠不清的关系。
谢彤萱的保镖首领‘姜伯’,便是出自百胜盟一脉,据闻与传说中的盟王还有一点牵强关系。
“昔日在幕后掌控着百胜盟,把新嘉坡独立建国的盟王,传闻就是一位当世传奇人物。”
“包括兲地会太祖宗、血刹门巫王都是。只不过前不久,韩乐孤身独闯尼尔国,斩杀了巫王。”
“沒想到才一个星期不到,他已经离开尼尔国,来到了马来群岛。”
钟明杰一边说出自己了解的事,一边惊叹连连道。
“嘶——”
众人闻言,终于齐齐变色,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百胜盟盟王、兲地会太祖宗、血刹门巫王,这些都是十分久远的人物,功绩流传了大半个世纪。
盟王统御新嘉坡,巫王把持尼尔国,兲地会分会遍及全球,是何等威风凛凛的存在?
韩乐区区一个年轻人,居然能与这些传奇人物相提并论?
谢彤萱心中不愿相信,马泰鸿同样一脸难以置信。
但看着猛犸王、凶婆婆等一方強者们,在韩乐面前保持必恭必敬的姿态。
威震马来国的刀道大师钟元武,也躬身对着韩乐行礼。
至于原本高高在上的蚺蟒王,更是吓得跪拜在地,瑟瑟颤栗。
他们即使心中一万个不信,此刻都解释不了如此荒谬的事了。
‘原来,这家伙如此恐怖啊——’
‘偏偏一路上不显山不露水,还装得善弱可欺的模样,逗我们玩的吗?’
谢彤萱看着那边负手而立的韩乐,俏颜中闪过一抹后悔与羞愤。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微信搜索公众号txtjiaa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此时,韩乐负手立在丧尸崖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蚺蟒王:
“你方才好像对我说,我自寻死路?”
“不不不!是我老糊涂了自言自语,求尊者饶命!”
蚺蟒王吓得魂飞天外,惊惶磕头。
“嘶嘶!”
原本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大快朵颐的蚺巨蟒,明显有些烦躁起来,不断吐着蛇信子。
它只是一头驯化的畜生,野性难服,而且沒有人类那种察言观色的本事,显然认不出韩乐来。
见主人迟迟不下命令,蚺巨蟒再也控制不住,猛的张口向韩乐扑去。
“咔嚓!”
然而,还不等谢彤萱发出高声尖叫,一道绚丽的紫色光芒,从韩乐衣袖中破体而出。
刀光凛冽,撕裂空气,直接一刀就将蚺巨蟒的蟒头斩断下来。
足有门窗大小的蟒头,咚咚的在地上滚动,庞大的蟒躯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可惜无力再前进一步。
这条称雄东南亚十数年的凶物,就这样被韩乐的离体刀芒,一刀劈成两截。
看着这一幕的強者们,全都簌簌低下头颅,姿态放得更低。
蚺蟒王的大半威名,都是得益于这条变异的蚺巨蟒。
这条蚺巨蟒曾经在马来群岛吞吃了一株奇异果,逐惭发生异变,身躯变得水缸粗大,体长达十六七米,全身更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轻易就能绞杀一名S级強者。
单凭操控这一条巨蟒,蚺蟒王就声名远扬,位列南洋四大巫蛊师行列。
但这样一头堪比涅槃宗师的蟒蛇,连韩乐随意一刀都承受不住,众人怎么能不畏惧?
“这条畜生想吃人,我杀掉它,你是不是有意见?”
韩乐收回手掌,脸色淡然的看着蚺蟒王。
“沒有,绝对沒有!是这头畜生自寻死路。尊者杀得好!”
蚺蟒王不停磕头,连连否认。
尽管蚺巨蟒惨死在面前,他心中肉痛不已,可是在自己的性命面前,一头畜生又算得了什么?
“我要进入丧尸崖,你们还要进行拦截吗?”
韩乐背着双手,抬眼看着四周众人。
他的眼神所过之处,不管是巫蛊师、凶婆婆、拳击师等等,全都躬身低头道:
“不敢,不敢!”
“丧尸崖为天然死域,里面大有乾坤。”钟元武抱拳恭维道:
“也只有大师您这等位列众生之巅的強者,才有资格进场,获得化境大能的遗址。”
“你们也听说过化境宝藏?”
韩乐眉头一皱,心感惊异。
化境宝藏乃是比国家机密还高级的隐秘,只有巫王等通灵境強者才略知一二。
就连血刹门太上长老、齐巫师等人,也只是因为门派中有巫王的存在才知晓。
这些东南亚的強者们,为何也听说过化境宝藏的存在?
即使穷尽猜测,最多也就猜到里面可能存在宝藏,但绝对不知道是化境宝藏才对。
“数天前,关于宝藏出世的消息,在整个东南亚各大组织、机构中传得沸沸扬扬。”
“传闻都直指丧尸崖,说这儿是五百年前化境大能的遗址,我等也正因如此,才闻讯赶来的。”
钟元武与猛犸王等人也意识到不对,最后猛犸王开口道。
“数天前才传开的?”
韩乐眼眸一眯,接着神色微微一变:
“看情形,这是有人故意散布,来个翁中捉鳖。他们的目标是我?”
正常而言,只有通灵境強者们才得知化境宝藏的事情。
如今各种消息与流言漫天,显然这是一个早就设置好的谋局。
而能够让这些通灵境強者们,不吝花费如此大代价来安排,那对象已经不言而喻了....
“哈哈哈,韩大师,你终于入局了,不容易啊!”
突然间,一道贯彻天际的金色气浪,直冲云霄,掠过无数灌木丛林,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气浪缓缓散开,现出一名穿戴金色长袍,鹤发童颜的老者。
老者浑身金色气雾缭绕,体态若隐若现,丝丝澎湃的气流,脚踩虚空,犹如天神降临。
“又一尊通灵境?”
众人惊骇失色,齐齐大惊。
这样一个荒无人迹的马来群岛内,居然同时出现了两位当世传奇人物?
特别是这位金袍老者贯穿天际的气势,不是通灵境又是什么?
很多人已经认出了金袍老者,一时间各种惊呼传出道:
“我的天哪!原来是兲地会的那位太祖宗。”
“传闻中,他不是在上世纪就已经圆寂了吗?”
“兲地会太祖宗?”
韩乐眼眸一眯。
以他的感知,自然轻易就能看穿金色气雾,看清兲地会太祖宗的真实面貌。
尽管这个兲地会太祖宗的气息強大,但最多也就是通灵境初期大成罢了,与弗格斯、巫王不相上下。
“就凭你区区一个老不死,也敢来抗衡我?就不怕自寻死路吗?”
韩乐脸色淡然,冷笑道。
“韩大师,你的确很強大。斩杀奥维奇,打败弗格斯,拳毁巫王,如此耀眼战绩,几乎堪比昔日的孟英杰与魏忠延了。”
兲地会太祖宗缓缓散去体表的金色气雾,寂然道:
“若论一对一单挑,老夫必败无疑。”
“但这次既然敢设下杀局,引君入瓮,又岂会只有老夫一个?”
“还有通灵強者?”
众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脸色震撼得有些呆滞了。
只听嗡嗡嗡的旋翼轰鸣声,从天际传来。
众人一惊,纷纷抬头望去,就见一架武装直升机急速飞来。
这架直升机遍体军绿色,机翼下方有两支托管,上面印着红色盾徽的标记。
直升机的舱门早已打开,屹立着一名华裔中年。
“是新嘉坡特战尖兵的武装飞机,莫非来人是新嘉坡的某位大將军?”
马泰鸿等人低头叫道。
“盟王,来得有点迟啊?”兲地会太祖宗笑道。
“闭关潜修太久,刚刚路遇一位故人,畅谈了一番,还好没有耽误正事。”
华裔中年淡淡回答。
他说完,脚踏虚空,直接从舱门处一跃而出。
华裔中年每一次落脚时,虚空震荡,似乎脚下踩踏着一道道无形阶梯一般。
他面貌清朗,高冠博带,长袍飘飘,犹如一位肆意不羁的古代名士大夫。
就连谢彤萱等几女,看到这名华裔中年的绝世风姿,也不由美眸一亮。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微信搜索公众号txtjiaa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百胜盟姜氏后辈,姜敏才,勤见盟王!”
站在谢彤萱身边的姜伯,看着虚空踏步而来的那人,全身猛然一震。
“晚辈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目睹先祖一面,此生无憾了。”
他激动的冲上前去,跪拜在地,泣不成声。
“既然是姜老友的孙辈,那就不必多礼了,起来吧。”
华裔中年似是想起了往事,怅然一叹道。
“他就是百胜盟的盟王?”
众人闻言,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比起兲地会太祖宗与韩乐来说,百胜盟盟王的声威,明显要高涨更多。
终究这儿是东南亚,华裔口中的南洋之地,百胜盟就在这儿开枝散叶。
整个南洋一带十多个国家中,过千万的华裔人士,几乎以百胜盟的口号为宗旨。
而该地区的诸多強者,更是以百胜盟为尊,倍感荣光。
昔日新嘉坡之所以能独立出去,那是百胜盟以血腥手段拼搏出来的。
最后仗仰着盟王的雄威,压得马来国低头屈服,最终才拥有亚洲四小龙之一新嘉坡这个国度的诞生。
如此一位传奇人物,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众人如何不震惊骇然。
“不错,通灵境初期大圆满,你比他略強几分。”
韩乐背负双手,淡淡瞥了盟王一眼,微微摇头道:
“但就凭你们二人,想对付一位上古传人,未免有点太过自信了。”
华裔中年从天踏步而降,尽管没有兲地会太祖宗来的气势如虹。
但他体内藏着的那股含而不露的气息,比兲地会太祖宗更加澎湃,距离通灵境中期也不过半步之距。
“呵呵,假如本座也加入呢?”
韩乐话音刚落,一声冷笑传来。
乍然间,只见一道贯穿天地的耀眼剑芒,瞬息飙射而至。
剑芒刺破天际,突兀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负剑中年。
“我的天!三,,三个通灵境联手?”
这一刻,场中无数人看得惊骇失色,嘴巴张大成O型。
三尊至高无上的通灵境啊。
这意味着什么?
自从核弾头被研发出来后,通灵境已经潜伏了大半个世纪,结果就在此时此地,络绎不绝的重现天下。
倘若再加上韩乐,那就多达四尊通灵境齐聚于马来群岛。
这种闻所未闻的事,简直震撼人心。
消息一旦泄漏出去,必定会震惊全球,米国征府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事件。
场中的南洋強者们,此刻面对着这四尊怪物,感觉就像蝼蚁望天,瑟瑟颤栗。
“怪不得,原来这真的是个陷阱啊。”
蚺蟒王匍匐在地,喃喃道:
“而我们这些所谓的強者,只是被钓饵吸引来的小虾小鱼罢了。”
“别人设计下这个瓮中捉鳖的局,目标只有韩大师——”
而谢彤萱、马泰鸿等人,全都瞪大眼睛,彻底傻眼。
“悬浮虚空,天外飞仙,百里横渡,,这简直就是神仙人物啊。”
谢彤萱呆立在那,假如不是扶着树木,只怕早就瘫软在地了。
至于马泰鸿,早就双腿发软,簌簌发抖的趴在地上。
其他的守卫、马来国公子哥儿、拓荒者威尔等人,也全都五体投地,恭敬下拜,高喊神仙下凡。
就连钟明杰,也身体打颤,惊骇得难以自持。
在这些通灵境的滔天威势面前,他们这些常人,比蝼蚁都不如。
“魏忠延?”
韩乐瞳孔一眯,看着那浑身剑意冲霄的负剑中年。
莫非此人就是上个世纪时,霸绝华夏的至高強者,有着‘天下第一剑’之称的剑尊?
但看修为又有点不像,负剑中年应该是刚突破通灵境不久,比百胜盟盟王与兲地会太祖宗都稍逊一筹。
而且,魏忠延称霸华夏数十上百年,最起码也达到通灵境中期才对。
“杀你区区一个韩大师,何须我主人出马?凭本座一柄清风剑,足以!”
负剑中年收剑而立,傲然说道。
此人居然不是剑尊魏忠延?
另外,他竟然喊魏忠延为主人!?
众人心中更加震惊骇然,岭南魏家居然有两尊通灵境坐镇?
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兲地会、百胜盟有一位通灵境,就足以在一个国家立足,甚至名扬海外。
而隐姓埋名的魏家,竟然多达两位!
怪不得这家族曾经能够盘踞华夏第一上百年,就连孟英杰挟龙堂之威,结果也只逼得魏家退隐岭南罢了。
“侍剑奴,你来得有点晚了。”兲地会太祖宗淡淡道。
“出行前,顺便斩杀了几个不法之徒。”
负剑中年缓步而行,淡然道:
“我主人隐世潜修数十年,不问世事,外人都以为我魏家好欺负了。”
“所以我这个侍剑童子,只好出外走走,亮一亮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这件事无关紧要。
但此刻的华夏岭南地区,早就乱作一团。
被逼退隐数十年的魏家,今天突然有一位剑尊破关而出,
并且一剑扫荡岭南,连斩三位不服从魏家管控的宗师,压得岭南各大世家俯首低头。
之前由于魏作章的惨死,而变得有些风雨飘摇的岭南盟等势力,又迅速归并回魏家的掌控之中。
“韩大师,化境遗址就在面前。”
负剑中年悠然来到谷口,淡淡道:
“你若肯放弃此宝,并发誓今生不再与我兲地会、百胜盟、魏家为敌,我等饶你一命也未尝不可。”
“不然,就别怪我们三个老不死联手,欺侮弱小了。”
兲地会太祖宗与负剑中年并排而立,杀机森森的接口道。
场中那些东南亚強者闻言,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看向韩乐。
三尊至高无上的通灵境联手啊!
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大事!
自从核弾头问世后,天榜战争都少有出现,何况是三尊通灵境联手剿杀一人?
尽管韩乐声威显赫,斩杀了通灵境的巫王。
但想要以一击之力,同时力敌三尊通灵境,这怎么可能!
‘韩大师有大难了,这次陷入泥潭,而且是专门针对他的千古杀局。’
‘兲地会太祖宗、百胜盟盟王、魏家剑奴,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上世纪的绝巅強者。’
‘尽管魏忠延没有出山,但那个侍剑奴显然也不是简单角色,韩大师危矣。’
‘嘿嘿,他方才逼得本大爷丑态毕露,还杀了我的爱宠,如今遭报应了吧。’
诸多強者,心中暗思不断,各种猜测结果。
尤其是蚺蟒王,更是眼带怨毒的看着韩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兲地会与我有仇,几位会主相继死在我手。”
“魏家与我有怨,一位大宗师与孙裔自此死于非命。”
韩乐说着,眼神扫向华裔中年:
“而阁下的百胜盟与我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不知因故而来?”
“老友相邀,轻易不可推搪。”
百胜盟盟王淡然一笑,摇摇头道:
“而且你实在太強大了,昨天遭遇厄难的是巫王,说不定过几天就轮到我百胜盟了。”
“还有更关键的是,你身为华夏少將,倘若不提前阻杀你,未来就是下一个孟英杰!”
你太強大了!
华裔中年堂而皇之的说出口,并不感到丝毫羞耻。
就因为韩乐太強大,而且是华夏少將的官方背景,所以他们才决定联手,一起剿灭他。
不然巫王的凄惨命运,或许不久后就会在他们身上重现。
“好好好!”
韩乐放声大笑,脸上不见丝毫动怒:
“所谓正邪有道,巫王草菅人命,以邪术横行,死有余辜,在你们口中却变成了强词夺理的借口。”
“只不过,你们以为三人联手,就能逼得我低头服软了?”
“今天我就大开杀戒一番,以你们的人头,震慑这个星球。”
“让世人明白,我韩大师的尊严,不可侮辱!”
听着韩乐这肆无忌弹的言语,三人纷纷色变。
“小子,你太狂妄了!”
兲地会太祖宗怒喝道。
“年轻,也是一种原罪啊。”
百胜盟盟王微微摇头叹息。
“果然够嚣张!今天就以你的颈上人头,来祭一祭我的清风剑!”
负剑中年,怒笑一声,背负的长剑瞬间脱鞘而出。
随着话音落下,三道汹涌澎湃的威势,顷刻间爆发出来,覆盖了整片丧尸崖谷口。
通灵境強者,含怒而发的威势,何等空前绝后?
就好比一人号令千军,百兽俯首,万物都得簌簌低头。
“糟糕!”
场中的诸多強者神色大变,纷纷向后暴退而去。
“我们也赶紧离开,天榜战争一旦爆发,我等身处其中,就像沙尘一样,瞬间湮灭得干干净净。”
钟元武也面色骤变,连忙招呼几人退去。
马泰鸿几名富家子女,只觉几座大山快要倒塌下来,吓得脸色惨白,啰啰嗦嗦的逃了出去。
只有谢彤萱心高气傲,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韩乐,担忧问道:
“钟伯伯,你觉得他有没有胜出的可能。”
钟元武迟疑了下,随即微微摇头:
“尽管韩大师十分強大,但这么多通灵境联手,这是前所未有的死局。”
“哪怕是上世纪的第一強者在此,都有惨死的可能。”
钟元武虽然沒有点明结果,但很显然并不看好韩乐。
谢彤萱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就是那种千金小姐的脾气,韩乐变得神秘莫测时,谢彤萱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不想理他。
但如今韩乐这个算不上朋友的人陷入危局中,谢彤萱心中却也免不得有些隐忧起来。
‘你别就这样死了啊。’
谢彤萱一边离开,一边忧心忡忡的频频回望。
“小依,你也先行离开吧,待我清理掉这些障碍,就带你前往化境遗址寻宝。”
韩乐淡淡吩咐道。
“好的,主人。”
仓井依微微躬身,接着飘然离去。
她对韩乐信心十足,并没有像外人那般担忧。
对此,几位通灵境并沒有出手阻拦。
他们都是高居云巅的存在,又怎么会把仓井依这种小人物放在心上。
只有负剑中年微微一叹:
“好一个练剑坯子,她身上似乎蕴藏着一股十分精纯的剑意。”
“倘若精心指导一番,未来甚至有资格问鼎通灵境,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负剑中年没有明说,但众人都心知肚明。
这时候,场中再也没有碍手碍脚的人群。
几位通灵境不再留手,浑身威势尺尺攀升,就像海啸勃发,向韩乐席卷而去。
那一片天地当中,瞬间形成一道道漩涡,就像咆哮的波澜。
以他们三人为中心,形成三条直冲天际的怒龙。
这已经不单单是威压那么简单,这三条怒龙甚至引动了天地灵气,
周围的树枝、泥土等,被席卷进去后,瞬间就被漩涡撕扯成粉末。
三人有意无意的站成三角形,漩涡中心的对象便是韩乐,想要合力把他绞杀成粉尘。
韩乐负手站在那,同时承受着三位通灵境的全力施压。
但他连眼眉都不抬一下,仍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咆哮怒龙,席卷到了韩乐十米之内,瞬间化作静谧风波。
他的四周,平静得可怕,似乎连一丝泥尘都没有被卷起。
“韩大师,这一次即使战死,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了。”
兲地会太祖宗缓缓开口。
“自从当年我等联手剿杀孟英杰以后,你是第二个,值得让我等联手的强者。”
“是吗?”
韩乐仍旧背着双手,冷笑道:
“既然当年孟英杰沒能杀掉你们,留下遗憾,今曰就让我来帮他完成!”
说完,韩乐骤然向前踏出一步。
他原本就承受着三条怒龙的席卷漩涡,此刻牵一发而动全身。
遭受三位通灵境的镇压,一般的通灵境别说能不能站直身子,哪怕想要动一下指头都十分艰难,怕一个不慎就引来雷霆打击。
但韩乐却无视他们的威压,缓缓踏步上前。
“糟糕,他竟然能破掉杀机!”
韩乐这放肆的举动,三位通灵境却齐齐脸色一变。
他们只觉得,原本被气机死死压制住的韩乐,此时居然突破了漩涡包围,一步闯进了众人气机最薄弱之处。
就好比一个精通金钟罩的气功大师,被人破掉了罩门,完全把自身的致命点暴露在外人面前一样。
韩乐这神奇的一脚踩下,正好踩在他们的‘罩门’上,逼得三人被动防守,攻守瞬间逆转。
“该死的!他竟然能窥破我们的杀机,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
三人步步为营,难受得吐血,负剑中年急声喝道。
“轰隆!”
兲地会太祖宗率先动手了。
只见一只金龙探爪形状的金色指爪,瞬间从天际浮现。
一开始只有巴掌大小,但随着空间破碎,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飞快汇聚,愈发变得巨大起来。
最后化作四米之***根指爪如磨盘大小的龙型探爪。
看那滂湃的爆发力,一爪就足以把一辆装甲战车抓成稀巴烂。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升龙手!”
逃出外面远远傍观的东南亚強者,有人瞬间认出这一式,不由低声惊呼。
这是兲地会的核心本领,也是这位太祖宗的本命神通!
郑中堂的蚕丝手,和柳家的绕指柔,都是依照这一式神通衍化而来。
据说兲地会第一代总舵主一爪拍出,足以把一座山坳夷为平地。
“哎,这是何必呢。”
华裔中年摇头轻叹一声,取下腰间挂着的一根竹萧。
竹萧似乎用最上乘的紫玉竹制成,竹龄起码上百年,通体如碧海蓝天,没有一丝杂质。
华裔中年竖着萧轻轻一吹,一道排山倒海的音浪,化作实质般的万千尖刺,铺天盖地向韩乐射去。
这位百胜盟盟王,凝聚的神通居然是辅助属性的音波攻击,乃是罕有的音攻高手。
音浪尖刺,在虚空中若隐若现,闪烁着锋利的白芒。
“嚓!”
最后,是负剑中年操控着的离体长剑。
这位魏家的侍剑奴,手捏剑诀,摒指一招。
一道开天辟地,犹如雷霆霹雳的剑光,从中飙射而出,后发先至,顷刻穿透十丈距离,斩到了韩乐面前。
这一剑的威力,哪怕是仓井依都骇然失色。
三位从天南地北而来,相聚在一起布下天网杀机的通灵境強者,终于压制不住杀意了。
而且他们莆一动手,就神通齐出,一击必杀,再也没有半分人情可言。
既然得罪了,那就一次过处决!
这明显是带着天大决心斩杀韩乐,不给他留下半分退路。
呈品字形的联手杀招,威势足以开天裂地。
哪怕是躲在远处旁观的诸多东南亚強者们,也感受到战场中的澎湃杀机,不由齐齐变色。
马泰鸿等人更是感觉自身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正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洗礼。
钟元武作为马来国大宗师,一刀劈出能斩断三丈厚的岩石,就足以让人震惊了。
但这三位通灵境,一举一动之间契合着天地之力,即使是散发出来的攻击余波,便导致周围的巨大山石都变成粉末。
可想而知,那正面的攻击到底有多恐怖。
“这就是地球上最强大的力量吗?”
凶婆婆暗暗惊呼道。
“那是你见识少了,上世纪的天榜前五,才能称得上地球至強者。”
猛犸王冷笑一声。“那五人,哪个不是身怀神通绝技?哪个不是以一败三之辈?”
“相比之下,眼前这几人的修为拖了后腿,最多只能排在天榜十五后面。”
不过就算这样,他脸上仍旧闪过一丝震撼与仰慕。
对于他们这些困在涅槃大圆满数十年,接近凡俗顶端的人来说。
唯有突破通灵境,才是人生最大的追求。
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传闻中的化境宝藏,就不吝千里跑来马来群岛冒险了。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那小子百分百死定了!”
马泰鸿一边震撼,一边连连倒退。
就算相隔上百丈之遥,但目击那排山倒海的剑芒与巨爪,马泰鸿浑身仍旧控制不住的颤抖。
但心中,却忍不住产生一种痛快之情。
前几天,韩乐让他让这位马来国公子哥颜面尽失,又岂会就此释怀。
“敕!”
面对着愈来愈大的金色龙爪,铺天盖地的音波尖刺,以及后发先至的霹雳剑芒。
韩乐脸色一肃,终于缓缓抬起手掌。
下一刻,他步罡踏斗,手捏繁琐的古老拳印,凌空一拳轰出。
‘乾坤八式,第六式,普陀印!’
这复杂繁琐的拳印一出,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汹涌的天地灵气呼啸汇聚。
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小山状的庞大手印,足足有十米宽广,就像佛祖的拳头一般。
“咚。”
韩乐这一拳,就像陨石坠地,巧妙的砸在劈穿天际而来的霹雳剑芒上。
尽管拳势平平无奇,但在侍剑奴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却硬生生砸在霹雳剑芒的薄弱处。
一瞬间,霹雳剑芒就像被石头砸中七寸的毒蛇,一切动作与威力尽被封死,凭空炸裂开来。
“剑意通神?可惜掌握得不伦不类,回去再多学十年。”
韩乐不屑说道。
负剑中年身形暴退,依附在霹雳剑芒上的剑意被一招轰散,难受的几欲吐血。
自身所学最凌厉的一剑,竟然被人一招拦腰打断。
如此巧妙的截拳,负剑中年这一生,哪怕在自家族长身上,都不曾见识过。
这需要何等高明的剑术修养,以及何等可怕的武道技巧才能一招致胜?
一拳溃退魏家侍剑奴后,韩乐手中动作不停,摒指如刀,再次凌空一划。
“咔嚓!”
一道绚丽炫目,足有一丈长的紫光刀芒,薄如蝉翼,随着韩乐遥遥一引,斩在从天而降的金色巨爪之上。
此刻的金色巨爪,已经化作小山形状,遮蔽了小半个天地,犹如佛祖的如来神爪一般。
哪怕下方是一栋摩天大楼,相信都能一爪拍成柿饼。
兲地会的升龙手。
号称最接近化境的无上绝学。
随意一招,就能引动天地之势,汇聚汹涌的天地灵气,契合成无边力量。
兲地会历代通灵境強者,凭借这一式就能弾压八方,一跃成为华夏三大势力之一。
这只遮天蔽日,足有十数米大小的金色巨爪,杀伤力令人为之色变,哪怕是巫王在此,也不敢硬接。
“斩!”
然而,韩乐却是脸色淡然如一,不闪不避,从下而上凌空一劈。
紫色剑芒尽管只有巨爪的五分之一大小,却锐利无匹,直接把这只金色巨爪,凭空切成两截。
无数肆虐的天地灵气,瞬间从中爆炸开来,化作一团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大而不实,凝而不稳,完全不值一提。”
韩乐看着碎裂的金色巨爪,摇摇头点评道。
兲地会太祖宗闻言,呼吸一滞,面色铁青一片。
韩乐不再理会他,却是抬眼看向排山倒海而来,带着呼啸破空声的上百道音浪尖刺。
“喝!”
对此,韩乐只是轻哼一声,猛的张口结舌,喷出一道龙吟声。
刹那间,地动山摇,惊雷滚滚。
肉眼看得见的龙吟音,从韩乐口中喷薄而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声音如闷雷滚滚,传遍方圆千米距离。
瞬间贯穿前方百米虚空,震得丧尸崖上的缠绕雾气,都为之震荡不息。
躲藏在丛林中东南亚众人,只觉排山倒海的暴风雨扑面而来。
音浪震得无数树木剧烈抖动,落叶缤纷。
“咔!咔!咔!”
铺天盖地而来的音波尖刺,直接被龙吟声,当空震成粉末。
这些足以攻城掠地,一根尖刺就能破开合金门板的无形音攻,在龙吟声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辅助神通,还算有点独到之处。”
韩乐收声而立,瞄了华裔中年一眼,微微点头。
场外旁观的众人,早就惊骇欲绝,被震得晕头转向。
韩乐仅凭一拳、一剑、一声,就破开了三位通灵境的合围之势。
而且看他云淡风轻,还有时间作出点评的模样,明显犹有余力。
“我的天!”
就连那些称霸东南亚的強者,也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这韩大师怎么会如此变态。”
凶婆婆喃喃失色道。“难道他已经冲击到通灵境后期了?”
猛犸王眼神闪了几闪,心中同样惊疑不定。
至于蚺蟒王,早已经气急败坏,心中愤愤谩咒着韩乐。
而谢彤萱等几位公子千金,若不是被钟元武的罡气外放护住。
他们这些市井平民,早就被韩乐这龙吟声震晕过去。
即使是如今,也有些晕头转向,不辨西东。
丧尸崖谷口前。
兲地会太祖宗、百胜盟龙珠、魏家侍剑奴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即使他们从始至终都不敢小瞧韩乐,联手布下杀机,并合力进行围攻。
但万万沒想到,韩乐这位上古传人的底蕴,居然如此恐怖。
特别是侍剑奴,如今体内的气血还在沸腾不息。
场中四位通灵境,就以他修为最低。
韩乐那捣天一拳,就像重锤砸在他身上,那剑意传递回来的反震力,险些让他受了内伤。
“韩大师,老夫的确小瞧你了。”
兲地会太祖宗凝重道:
“以你如今年纪,就拥有通灵境初期大圆满的修为,哪怕与五十年前的孟英杰相比,也是不逞多让。”
“韩大师,你现在退去,之前的停战约定,仍旧算数。”
魏家侍剑奴压下体内翻涌的气息,冷邦邦道。
韩乐根本没有过多废话,再次捏动印决,开始接引九天之上的澎湃雷力。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霹雳光芒,从峭壁上面飞流直下。
以韩乐为中心,形成一座雷电风暴,噼里啪啦响彻不绝。
就连丧尸崖上空的雷云雾气,都受到牵引一般,响起了阵阵雷鸣。
韩乐步罡踏斗,以指为剑,接引天穹之上的无穷雷电。
最后,他全身遍体,都被耀眼的炽烈电光覆盖。
远远看去,就像执掌雷霆的天神宙斯一般。
“既然话不投机,那就决一死战吧!”
华裔中年轻叹一声。
其他两名通灵境也是脸色一肃,心知不能再留余力。
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退路。
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绝对是他们平生大敌,堪比昔日那个横空出世的孟英杰。
“对方这一招,绝对是毁天灭地的毁灭技,决不能让他施展完毕,一起动手!”
兲地会太祖宗大喝一声,身形冲天而起,凌空变幻成六道幻影,从前后左右向韩乐攻去。
每一道幻影,施展的招式绝不相同,澎湃激涌。
有八极崩的崩劲,有游龙门的震拳,有真武门的劈掌...
顷刻之间,他六道幻影联动,漫天刀光剑影。
每一种武学,似乎都钻研数十年,几乎达到‘浑圆合一’之境,足以让那些武学大师自惭形愧。
最后六种不同的武学,硬生生糅合为一。
苍穹之中,只剩下一只磨盘大的手掌。
只见这只手掌汹涌劈下,整个云层上的气流,都被它震荡得沸腾起来,犹如百里云脉。
‘流云升龙手!’
兲地会老祖从秘技中独创出来的必杀技,据说这位创始人能顷刻施展十二种武学,最后糅合为一。
爆发出来的威力,足以降服通灵境后期的強者,力抗当年的血刹门老巫王。
“呜呜~”
华裔中年催动竹萧,散发出一种悠幽,玲琅,苍凉的意境。
他全身法力激涌,连衣袍都猎猎作响,随风飘荡,明显已经倾尽全力。
刹那间,一柄覆盖方圆三丈,悬空而立的巨型音波环刀,凭空出现在韩乐头顶。
这柄撕裂苍穹的音波环刀,纯粹由数百根音波尖刺组成。
外人甚至能依稀看到,那环刀在不断震荡起伏,犹如巨型电锯一般。
仅凭这一式音刀,切开一架装甲战车卓卓有余。
“嗖!”
音波环刀刺破空气,急速向韩乐斩下。
而魏家侍剑奴,更是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半空中的清风古剑上面。
“咔喀!”
众人只看到,一道绚丽的璀璨剑芒,直击长空,风起云涌。
这道剑芒足有十数米长,光芒大放,剑气如虹,把整个丧尸崖映照得纤毫毕现,犹如白昼。
剑气更是如蛟龙出海,杀机暗藏,令众人浑身胆寒。
‘魏家御剑术.苍冥斩!’
三人倾尽全力的攻击,威力比之前更胜一倍有余。
周围的灵气,都被余波摧残得四散逃溢,如沸腾的热气。
就算相隔百丈远,谢彤萱等人,都有一种天翻地覆,呼吸窒息的感觉。
然而,直面这等攻击的韩乐,脸色仍旧无悲无喜。
只见他步踏罡斗的速度愈来愈快,捏诀纷飞,继续牵引着天地雷电。
汹涌的电蛇,在他身边不断汇聚,急速化作一个雷电漩涡。
雷电漩涡迅速凝炼,到了最后,几乎堪比天穹上的炽烈星辰。
就在三道铺天盖地的攻击,离他身体只有三丈左右的时候。
韩乐猛的睁开眼眸,浑身爆裂出道道万丈光芒。
“五行雷法——爆裂术!”
随着一声大喝,韩乐一手托着雷电漩涡,一手指诀朝天。
“轰隆隆!”
刹那间,周围就像遭到导弾连环袭击,炸响不绝。
雷电漩涡飘上半空,化作数十道闪烁着炽烈电芒的璀璨雷霆,轰然砸下。
犹如万千流星垂地,把方圆数十丈内的范围全部覆盖住。
这些炽烈闪电,每一根都有水桶大小,带着爆炸性的狂暴能量。
击打在地面上,无数巨石为之纷飞崩裂,数之不尽的树木为之粉碎,地面炸裂出一道道丈许深的天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啪啦!”
刚飞扑而至的兲地会太祖宗,距离雷云风暴中心最近,
直接就被七八道粗大雷电劈中,整个人被电得头皮发麻,节节溃退。
魏家侍剑奴,更是被最粗大的一道闪电劈中,长达十米的剑芒猛地一滞,接着轰然溃散开来。
他本人,更是像条咸鱼一般,被电得皮焦肉烂,直接向地上砸去。
唯有距离在边缘地带的华裔中年躲过一劫,只是远程操控的音波环刀,也被击成粉碎。
但他目光中的震撼之色,却是怎么都没法压制住。
韩乐以一敌三,居然一招就打败了他们的联手?
这是何等可怕的战斗力?
通灵境!
位列于众生之巅,一人横扫千军,一人弾压一国一域的存在。
尽管他们的修为有初期、中期、后期之分,而且能操控的只是尼尔国、马来国这种小国,
面对米国与前罗刹国之类的列強,还得退避几分,但也足以让无数人敬仰。
然而,韩乐却以同等境界,在所有人面前,以一敌众,一招击败三位通灵境!
最关键的是,他连神通都没有施展出来,就结束了战斗。
这是何等可怕的能耐?
对于众多东南亚巫术们而言,更恐怖的是那道雷电漩涡,就像九天之上的雷公电母,吓得这些人瑟瑟颤栗。
毕竟他们所学的秘籍,更多是近似于巫道法术,属于妖邪之列,最畏惧的就是雷电之力。
“可惜了,修为不足以支撑下去。”
尽管一击挫败了三位通灵境。
韩乐却颇为惋惜的一叹,散去头顶的雷电漩涡。
爆裂术虽然是上古法术,威力堪比当今的S级禁咒法术,而且杀伤范围极广,足以覆盖方圆百米。
这意味着什么?
单单范围而言,就相当于几个篮球场的打击面,等同于一个空气炸弾的毁灭程度。
空气炸弾,又称作燃料空气弾,高能云爆弾等,是一种燃料空气的弾药。
但实际上,其装配的不是炸药而是高能燃料,破坏作用主要是靠爆轰产生的超压和温度场效应,因此打击面与杀伤力十分恐怖。
可惜爆裂术的破坏力,终究还比不上空气炸弾。
空气炸弾是核弾之下,杀伤力最恐怖的热能武器之一。
昔日投放在幽灵谷的一枚弾头,就是在特种引信作用下的空气炸弾。
就算是眼下的韩乐,被它当面轰中,即使不会当场死亡,但遍体鳞伤是跑不掉的。
眼前这三位通灵境,只怕在空气炸弾中维持不了几秒,就会被分解成焚尸。
“我若能迈入化境甚至更高的境界,释放的爆裂术,威力应当就能媲美或超过空气炸弾了。”
“如今只是通灵境初期,力量掌控得还不够仔细,散发太严重,一招还不能电死他们。”
韩乐摇摇头,抬眼看着坑坑洼洼的战场。
果然,兲地会太祖宗虽然被电得头皮发麻,却一边连连倒退,一边惊惶大叫。
而跌落地上的魏家侍剑奴,也擦掉嘴边的血迹,狼狈不胜的爬了起来。
“雷霆禁咒?”
华裔中年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惊骇道:
“龙虎山雷法天尊‘公孙弘’,与你是一脉相承的?”
这几百年来,龙虎山作为华夏道门鼻祖,最擅长的就是雷法。
据说当年曾有一位雷法天尊出世,一路降魔除妖,洗涤人间。
韩乐也听人提起过几次,但却不清楚,那位天尊居然叫公孙弘。
“不认识。”
韩乐背负着手,淡淡道。
华裔中年等人,互相面面相窥,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与震撼。
雷霆禁咒是诸般S级术法中,威力最強大的一种。
历来只有龙虎山传人掌握,几百年来都沒有流传出去。
韩乐方才释放的雷电漩涡,威力足以摧毁一支千人以上的蔀队,比起公孙弘来都不逞多让。
但他居然说,不认识公孙弘!?
“别管这些了,动用那招吧,否则今天我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魏家侍剑奴,目光森冷道。
“竟然还有杀手锏?”
韩乐微微惊讶。
他自然能察觉到,不管是兲地会太祖宗,还是华裔中年,之前都倾尽全力了。
再想要拼命,除非像奥维奇那样,燃烧血脉力量。
以他们这些不低于一百岁的高龄,哪怕燃烧血脉,估计也坚持不到几秒,就得暴毙当场。
‘还真想跟我以命搏命?’
韩乐眼眉一皱,却沒打算再留手。
哪怕他们想逃,韩乐也不会轻易饶恕他们。
三尊通灵境太恐怖了,别说修为方面的辗压,单单他们身后的势力,就压得别人不敢乱动。
除非韩乐能时刻坐镇广南省,不然这几个人想要刺杀他的朋友,根本挡不住。
“喝!”
出乎韩乐意料的是,三人不再合围上前,也没有燃烧血脉,而是同时释放出一种秘术。
三股与众不同的力量,居然逐步融会贯通,叠加成一个完整体。
一道毁天灭地的气息,从三人身上同时喷发出来。
那爆发力,似乎得到了叠加的效果,起码比之前強大了一倍不止。
“合阵之力?”
韩乐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杀手锏呢?原来是这种合击术法。”
尽管表面说得云淡风轻,但他脸上却闪过一丝凝重。
这三人施展的‘天地人’三才阵,合击的方式十分粗浅,并不能发挥出阵法叠加的三倍之力,
但就算释放出其中的两倍威力,那也十分可怕了。
终究三人之中,有两人都是通灵境初期大成以上。
三人经阵法加持,起码等同于四五个通灵境初期大成的强者联手。
然而,韩乐并没有多少畏惧。
尽管他的修为只有通灵境初期大圆满,法力也就比他们雄浑二分之一。
但身为上古传人,底蕴足够丰富,还有诸多上古法术、地仙宝体、伏魔剑、毁灭神通等等护身。
真要战起来,同境界的人再来多几个,只怕也奈何不了他。
“唰!”
这一次,韩乐却是率先动手。
他放弃了施法速度慢的禁咒,直接以硬拼硬,凌空一拳劈出。
破虚而行的拳芒,呼啸着撕裂空气,带起一阵阵澎湃的白色气浪。
那凛冽的气势,就像一座大山倒塌一般,势不可挡。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给我破!”
魏家侍剑奴,直接持剑斩来。
这一次,他的剑芒在合阵之下寸寸暴涨,足足延伸到十四五米长,如同九天银河,轰然与韩乐的拳劲轰撞在一起。
“轰隆!”
剑气肆虐,劲气四射,汹涌的冲击波就像蘑菇云一般,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瞬间把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就连数百米高的峭壁,都震得微微颤抖,无数悬石从中跌落。
韩乐脚步微微一挫,就稳住了。
而兲地会太祖宗三人,由于阵法合力,全都闷哼一声,身体不断震抖,但没有倒退半步。
尽管如此,三人心中的惊骇犹如翻江倒海:
‘我等自从契合出这个‘天地人’三才阵后,联手合击之下,爆发力足以媲羙四位通灵境初期大成之辈。’
‘这韩大师居然凭借一己之力,就压的我们动弹不得。’
‘他的法力怎么会浑厚到如此程度?究竟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还不等他们惊疑完毕,韩乐已经畅意大笑一声:
“好!难得遇到对手,再来!”
顷刻间,虚空中一道道剑气纵横,拳劲翻飞,络绎不绝的秘技层出不穷。
灭龙卷、龙象手、诛魔剑、诛魔剑芒...
乾坤八式的前四式,被他轮番施展了一遍。
整片天地间,各种剑光漫天,劲气肆虐,搅荡得整片谷口遍地狼藉,乌烟瘴气。
兲地会太祖宗三人尽管契合了阵法之力,但从始至终都被韩乐压着打,陷入了被动防守的格局。
他们愈战,心中愈是惊骇。
韩乐的秘技与招式,似乎毫无止境一般,任凭他们绝招齐出,对方都能瞬间窥破他们的薄弱点。
‘这真的是上古传人?哪个上古教派能教出这样的怪物来?’
兲地会太祖宗一记升龙手,挡住了韩乐的龙象波,却被震得五脏移位,心中惊异连连。
“乾坤八式,第五式,星辰变!”
韩乐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再次踏着天罡步伐,遥遥对着虚空暴喝一声。
“轰隆隆。”
轰然之间,天地倒转,山河失色,虚空当中日月与星辰齐现。
这一刻,不管是远处观看的诸多东南亚強者,还是谢彤萱等人,都看到了奇迹的一幕。
在碧海蓝天的下午,居然有星光点点同时现出,如同银河倒挂。
日月星辰齐现,天地色变!
霎时间,无数日月星辰的点点星光,在韩乐身前猛地合二为一,接着化作一个阴阳鱼的图案。
“这绝对是一式惊天动地的必杀技!”
钟元武等人暗暗砸舌道。
就连原本被震撼得麻木的谢彤萱,此刻都为之失色。
眼下的韩乐,哪还像一个人类武师,分明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天神。
‘术法通神,以武入道,,原来人类可以恐怖成这样!’
谢彤萱心中惊叹连连道。
“诸位小心,这是他在富士山上,击杀宫本武蔵的那一招!”
兲地会太祖宗神色骤变,惊声叫道。
“嘭!”“嘭!”“嘭!”
三人倾尽全力打压,想要阻止韩乐的施法。
一道道排山倒海的剑芒、金色龙爪、音波尖刺,汹涌向韩乐包围而去。
这每一道攻击,随便都能把一个初入通灵境的強者撕成粉碎。
然而,如此多攻击打在韩乐身上,却被韩乐体表的星辰点点挡住,犹如泥牛入海一般。
“破!”
魏家侍剑奴大吼一声,却是当场燃烧血脉。
他神色涨得通红,原本满头黑发,尽数枯萎变白,润泽的肌肤,也全部枯皱成麻。
但他的气势却节节攀升,瞬间突破了通灵境初期大成,达到了通灵境大圆满的层次,几乎与韩乐相当。
“魏家御剑术.泣血剑!”
爆裂的血色剑芒,似乎饮饱了他的精血,从他手中的长剑飙射而出。
一米、三米、六米...
随着合阵之力,兲地会太祖宗两人的功力也灌注进去,剑芒足足暴涨到二十米长,如同一头脱困而出的凶恶蛟龙。
“噗!”
最后,魏家侍剑奴更是咬破舌尖,再次拼了命的把精血喷到长剑上。
“轰隆!”
剑芒如有神助,直接突破了三十米极限,横跨半个天际。
远远看去,那巨大剑芒就像地狱鬼神手中的夺命镰刀。
那毁天灭地的气息,似乎一刀就能劈开一座小山。
不管是猛犸王、凶婆婆,还是钟明杰、谢彤萱等人,都一脸惊骇欲绝,纷纷跌跌撞撞向后退避。
“去!”
随着一声愤怒爆喝,巨型剑芒脱手而出。
长达三十米的赤色剑芒,贯穿天地,瞬间横越数十丈的距离,向韩乐当头砍去。
这一剑的爆发力,堪比韩乐前几天用飞剑斩杀巫王的威力,就连他也不敢小觑。
“敕!”
却在这时,韩乐手中的阴阳图案,正好凝聚完毕。
下一刻,这黑白相间的阴阳鱼飞速盘旋,逆势而上,瞬间化作一道直通天际的黑白光柱,横跨天宇。
光柱撕裂虚空,以数倍于富士山那次的爆发力,向魏家侍剑奴三人飙射而去。
魏家侍剑奴却是面带残忍笑意,毫不抵御,死死盯着韩乐。
此刻,巨型无比的赤色剑芒,已经降临到韩乐头顶三丈。
而黑白光柱,还在十丈开外。
‘你不躲?那就先死吧,哈哈哈!’
魏家侍剑奴尽管五脏六腑衰竭,生机近乎灭绝,但仍旧畅快大笑着,眼带残忍笑意看着韩乐。
很显然,巨型剑芒会先一步击中韩乐。
他就是在赌,韩乐会被逼退避,那道黑白光柱便不攻自破。
可是在魏家侍剑奴,以及四周众人的惊骇注视下,韩乐居然不闪不避,任由赤色剑芒劈在他的左肩膀上。
“怎么可能!?你竟然舍得以命搏命?”
魏家侍剑奴瞳孔暴凸,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然而,黑白光柱已经瞬息冲到他面前,犹如大炮打蚊子,从他前胸贯穿而过,直接射入身后的陡峭山体之中。
“轰隆隆!”
在坚硬绝壁上,留下一个足有数米深的大洞,就像被激光洞穿一样。
一招之下。
魏家通灵境死!
魏家侍剑奴,此刻的脸上,还带着骇然表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大师,这个杀身之仇,本座记住了,给我等着!”
侍剑奴嘶声大吼道。
说完,他肉躯像西瓜般爆开,而藏在里面的魂体,已然化作一道赤色长虹,瞬间往外远遁而去。
“我们也速速撤退!”
兲地会太祖宗脸色大变,一声爆喝,同时化作金色云团欲要远遁。
韩乐以肉躯硬撼祭剑,如此可怕的身体,让三名通灵境強者都心生绝望。
哪怕韩乐站在原地,任他们狂轰滥炸,估计都不一定杀得掉他。
面对这种令人胆寒的敌人,谁能不心生绝望。
“想走?你们问过我没有?”
韩乐冷笑一声,一拍腰间挂剑。
一道白色的耀眼剑虹,从中冲天喷出,刺破长空,顷刻斩向魏家侍剑奴。
尽管魏家侍剑奴以燃烧血脉,抛弃肉躯,以魂魄逃命,但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千里取人首级的飞剑呢?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数里外传出。
魏家侍剑奴的魂体,还沒飞出韩乐的精神力感知范围,就被遥遥一剑斩落,瞬间魂飞魄散,彻底从世间上消失。
伏魔剑斩掉魂体后,凌空一转,又斩向另一边逃遁的兲地会太祖宗。
兲地会太祖宗见状,吓得鹤发根根倒竖,体内法力疯狂运转,一记‘摩云掌’拍出。
整个苍穹中,倒影出一只三丈大小的巨掌,厚达一米不止,犹如一堵铜墙铁壁一般。
这记摩云掌,乃是升龙手中的特殊绝招,可攻可守,浑圆如一。
这只充斥着厚重罡气的白色巨掌,哪怕是高射砲打在上面,都不一定能贯穿。
然而,伏魔剑堂堂一柄纯正法宝,何等锋利。
“斩!”
随着韩乐一声爆喝,摩云掌就像豆腐一般,被紫色剑芒瞬间切开。
随即,绕着兲地会太祖宗体表一转,就把这位在海外称王称霸数十年的兲地会巨头,给硬生生拦腰切成数截。
诸多东南亚強者看着眼前一幕,全都瞠目结舌。
不过转眼功夫,两位通灵境強者就这样惨死在面前?
这韩大师的战斗力,简直爆表到了极点。
猛犸王等人更是吓得浑身啰嗦,只觉那道剑芒斩在自己身上一般。
“砰!”
兲地会太祖宗的肉躯爆裂开来,从中飙射出一道金色虚影。
赫然是兲地会太祖宗的魂体!
他的魂体修炼八十多年,明显要比魏家侍剑奴的魂魄強大得多,逃遁速度也快得多。
只见惊骇欲绝的兲地会太祖宗魂体,挟裹在一缕金影之中,疯狂向天际逃遁而去。
但区区魂体,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伏魔剑的斩杀?
“再斩!”
韩乐面无表情,大手凌空一挥。
紫色长虹顷刻划破天际,急速斩向那一缕金影。
“duang!”
就在兲地会太祖宗心生绝望,惨笑着等死之时,
忽然一道音波尖刺猛的砸向伏魔剑上,把伏魔剑的方向微微撞偏了些许。
兲地会太祖宗见状,知道机不可失,立即燃烧魂体,速度疯狂暴涨,瞬间化作金虹消失在远方。
“你敢出手阻拦,难道不怕死吗?”
韩乐眼眉一皱,抬眼看去。
就见一个华裔中年悬浮在虚空,他手中的碧绿竹萧,遍体出现丝丝破裂。
片刻后,整支竹萧瞬间轰然炸裂,化作粉尘飘散。
方才撞击飞剑的惊险一击,显然就是出自这位盟王之手。
以他接近通灵境初期大圆满的修为,爆发出那一击后,竹萧也承受不住震荡力,自行崩裂开来。
“多年老友,不得不救。”
华裔中年落寞一声,苦笑摇头。
“何况,就算我不出手相救,难道你就会饶恕我等一命吗?”
很显现,这个不现实。
毕竟,这一次战争,是他们三人挑起的局。
倘若韩乐就这么随随便便饶恕三人,那以后谁都可以挑畔他的权威了?
“既然明白,那就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自己自尽吧。”
韩乐背负双手,脸色冰冷一片。
他对待这些上门挑畔的敌人,尤其是具有威胁的敌人,历来有杀错勿放过,从不手软。
“哈哈,阁下想要我这条老命,那就来丧尸崖取吧。”
华裔中年哈哈一笑,身形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幻影,瞬间闪进了丧尸崖内。
韩乐眼眉一皱,给仓井依传了一道精神力传音后,也当即化作一道紫虹撞入谷中。
区区一个星宿法阵,韩乐又岂有畏惧之理?
等最后的两位通灵境消失后,整个丧尸崖前,只剩下猛犸王、凶婆婆等一众南洋強者,与谢彤萱等人。
众人看着眼前破败的场景,犹如台风过境一般,不由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震惊与骇然。
“一人对战三位通灵境,灭杀一人,击毁一人,挫败一人!”
“如此恐怖的战绩,只怕要震撼全球修行界了吧。”
猛犸王压下心中的惊骇,喃喃失色道。
其他強者也表情呆滞,骇然失声,心中震撼莫名。
这一场天榜战争,只怕不单单会震撼全球修行界,只怕其他隐藏在幕后的通灵境,也会感同身受!
就连那些潜修不出的老妖怪们,如今也坐不住了吧。
终究这一战,可是陨落了三位通灵境啊!
……
就在韩乐与兲地会老祖宗等人,在丧尸崖厮杀得昏天暗地的时侯。
离丧尸崖不到八千米的一处隐蔽洞**,正有一座隐蔽的野战基地。
在野战基地的入口处,插着一根印有红色盾徽,一轮新月托着排列成环的五角星旗帜,正是新嘉坡的国徽标记。
在这个野战基地中,此刻正有一群脸色肃穆的高官,正在紧张的盯着眼前屏幕。
“报告將军,敌首已经进入杀局,盟王已经乘坐武装直升机赶去。”
“杀局已成,三位通灵強者均已到达预设场地,形成猎杀……”
“战斗即将爆发,四架无人探测机已经就位,从四个角度进行全方位记录。”
这群將军一边观看大屏幕,一边交流意见,传达命令。
一架架无人探测机,携带着军用仪器与摄像头,在丧尸崖前后左右进行全方位拍摄。
韩乐并不知道,这一次战争,其实早就在新嘉坡蔀队的监视之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见到这一式杀手锏释放出来,众人脸上又有了些笑容。
但紧接着,韩乐同样释放出乾坤八式和诸般武学,再次压着兲地会太祖宗等人暴打。
统战部门内无数將军参谋们的神色,也终于难看起来。
屏幕当中,韩乐就像九天之神,一拳一脚都带着撼天动地的巨力。
星辰变一出,更是曰月浮现,星辰倒映,震撼人心。
“我的天!魏清风开始燃烧血脉力量,拼老命了!”
“假如这一式合击之术,还沒能力斩杀或重创韩大师的话,这一次围剿就要黯然收场了。”
董盟主死死盯住屏幕,呼吸急速道。
众人也都全神贯注,看着魏清风施展出泣血剑,赤色剑芒暴涨三十米,一剑劈向韩乐。
接着,就在所有人惊骇注视下,韩乐竟然不闪不避,以肉躯硬撼这一道赤血彩虹。
然后以命搏命的打法,击杀了魏清风!
而且,他自身仅仅只被斩伤一道剑痕?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
整个会议室内的军政高层,惊得弹跳而起。
新嘉坡元首更是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惊呼道:
“三尊老牌通灵境的倾力一击,足以摧毁一座钢铁基地。”
“韩乐居然单凭肉躯,就硬扛了下来,这身体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打造的?”
“净白琉璃,玉骨冰肌,,这是地仙宝体啊。”
吕氏族长也倒吸一口冷气,双手颤抖道:
“传说中的化境大能,肉身水火不侵,刀槍不坏,寿命最低三百年。”
“这韩大师居然拥有一副地仙宝体,怪不得能从罗刹国的‘巡航导弾’洗地中存活下来。”
接着,众人苦涩而又麻木的看着韩乐,一剑灭杀魏清风,再斩爆兲地会太祖宗的肉躯,最后追着盟王闯进了丧尸崖。
当屏幕最后停留在丧尸崖时,会议室内死寂一片,全都缄默下来。
就连一开始提议动用蔀队镇压的將军,此时也感觉心惊胆颤,眼带骇然。
“启奏將军,前哨请求动用巡航导弾,对丧尸崖进行全方位洗地!”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无线对讲机中传出。
新嘉坡的武装设备,大多都是从米国供应。
倘若真要比较的话,某些热武器性能,比罗刹国的还要强大一些。
“千万别!立即停止这个计划,盟王还在丧尸崖中,绝不能发射导弾!”
新嘉坡元首还沒开口,一旁的董盟主与吕氏族长等人,当即神色大变,急遽叫道。
哪怕是通灵境強者,也顶不住导弾的洗地轰炸。
韩乐在大型导弾的片面打击下,只怕地仙宝体都得受创。
但为了剿杀一个外人,却倒贴百胜盟盟王的性命,这让他们怎么也接受不了。
而且谁都不敢保证,导弾能不能彻底轰杀韩大师。
粉身碎骨了尚可,要是杀不死的话,那新嘉坡就得面临韩乐无休止的报复。
新嘉坡可不是罗刹国,沒有核弾头能镇压韩乐。
“计划终止了吗?”
随着预定的计划被终止后。
会议室内的众人不由长长舒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惊惧。
“太可怕了!以一敌众,打败了三尊通灵境,还斩毁了二人的肉躯,这韩大师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新嘉坡元首浑身颤抖道。
如此变态的強者,就连他这位把持五百万军民的BOSS,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八十年前的魏忠延,六十年前的孟英杰,只怕也就这种水平吧。”
吕氏族长苦笑道。
而现场中,董盟主的脸色最是难看。
盟王是董氏的顶梁柱,倘若他就此惨死,整个董氏在百胜盟与新嘉坡的地位,都会一落千丈。
甚至在这个小小会议室内,他都能感受到一些隐晦的觊觎眼神望来,带着一丝丝耐人寻味与不怀好意。
‘希望太祖宗能活下来吧,不然——’
董盟主心中苦涩,不敢深想下去。
而这个情报,以及航拍下来的精确照片,已经随着新嘉坡与猛犸王等人的扩散,就像台风过境一般,瞬间席卷整颗星球。
魏家通灵境从此灰飞烟灭!
兲地会太祖宗肉躯爆裂,只凭借魂体逃命,苟延残喘。
百胜盟盟王更是被逼进绝路,闯进绝地丧尸崖,被韩乐一路追击,生死不知。
这一次天榜战争,三位通灵同时败亡。
这惊天消息就像一颗卫星砸中地球,震撼了全球各界。
就连米国、鹰?等大国高层,都瞠目结舌。
以米国、前罗刹国昔日的霸道作风,一次最多也就消灭一位通灵境。
那还是借助大型热武器,以及出动无数的蔀队围剿。
韩乐在丧尸崖前,以一击之力就横扫三位通灵境,而且还是以斩瓜切菜的方式!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拥有碾压同等境界的能力了?
特别是这一次,新嘉坡统战部门还专门调派小型卫星与无人探测机,全方位记录这一场惊世之战。
而新嘉坡的幕后主子米国,安全部门第一时间便收到了完整资料。
看到摄影中,那个冠绝天下、纵横不败的韩乐,就连米国的蔀队將领都被惊动了。
“如此看来,这位华夏韩大师的可怕之处,已经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料。”
“针对此人,我们必须成立一个专项小组,专门来评估他的真实战力!”
位于夏威夷的太平洋司令部中,一位上將军更是直接下达命令:
“立即调动亚太安全研究中心、太平洋联合情报中心的专家,要求他们立刻加班加点,
针对这份摄影,逐条逐片分析,确定韩大师的修为与威胁达到了什么程度,国家是否需要动用核弾头消灭他——”
随着命令下达,米国太平洋司令部下属各机构,飞快运转起来。
该司令部正式组建于1947年1月1日,下设太平洋陆军司令部、太平洋陆战队司令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太平洋空军司令部等4个军种司令部。
亚太安全研究中心、太平洋联合情报中心、灾害管理与人道援助优化中心等,也是太平洋司令部的下属单位。
这一刻,一位位位高权重的砖家叫兽,接到上头蔀队的调令,开始进驻特殊基地中,专门针对韩乐进行详细无比的分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罗刹国、在鹰国、在發国、在华夏各地……
一条条秘密命令,从这些国家机构中飞快传出。
韩乐逐年累月造成的威胁,愈堆愈高,这些列強国家也快要承担不住了。
龙组基地当中。
冯中將接到情报后,缄默片刻,才渭然长叹一声:
“这个韩少將啊!”
哪怕是他的城府与气量,此刻也震惊得无话可说。
兲地会、百胜盟、岭南魏家,这些都是他们特殊机构想破脑袋几十年,都沒能力清除的存在。
如今却被韩乐一刀一个小盆友,全部消灭掉了。
“魏清风惨死,魏家后继无人。以目前魏忠延的高龄,估计最多出山一次。”
灵龟却是若有所思,沉静分析道:
“如今的魏家,已经构不成潜在威胁,我们无需再投放太多的关注力。”
众人闻言,都微微点头。
魏忠延是存世最老的通灵境,横跨两个世纪,起码不下一百六十岁。
这年纪,就算对于通灵境而言,都算得上是英雄迟暮之年了。
魏忠延要是因此动了肝火,愤怒破关而出,不仅突破不了化境,
只怕大打出手后,还会因为精气神的衰竭与流失,就此圆寂。
“至于兲地会,那位太祖宗失去肉躯后,接下来只能苟且偷生,也构不成威胁了。”
灵龟看着手中的情报,继续分析。
通灵境強者固然能以魂体继续生存百年,但那战斗力,就好比倭国的式神,最多达到伪通灵境层次,再也沒有昔日的威风与本事。
“而百胜盟,盟王身死未卜,更加不用关注。如今真正对我们构成威胁的,反倒是韩乐——”
灵龟幽幽说道。
众人闻言,心中有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那是一种‘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负罪感。
当一个人失去了利用价值,倘若他还不选择依附,下场就会被杀掉,或者落得个比别人更惨的结局。
之前百胜盟、魏家、兲地会等三巨头在的时侯,特殊机构必须借助韩乐这把‘良弓’,镇压邪恶。
终究单靠一个孟英杰,不一定能挡得住如此多強者围剿。
但如今,魏家元气大伤,兲地会式微,百胜盟没能力再兴风作浪。
韩乐这把‘良弓’的身影,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位以一敌众,连斩通灵境的怪杰,实在太恐怖了,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哪怕是孟英杰出手,都不一定能拿得下韩乐。
所以,灵龟这些智谋之士,便开始担忧韩乐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兲地会,下一个魏忠延……
“韩少將终究是我华夏人,而且是蔀队一员,与龙组也关系密切,为国出生入死,毫无怨言,也不曾背叛祖国。”
冯中將缄默良久,斩钉截铁道:
“这种事,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否则别怪我翻面无情!”
“是!”
众多副首领与灵龟等人,都苦涩着躬身低头答道。
另一边,华夏岭南。
魏家高层得知这件事后,瞬间为之撼动。
据说魏家祖宗祠堂,突然传出一声恨怒的低沉声。
甚至有一道金色长虹,欲要破空而去。
但一声剑鸣婉转后,又慢慢沉寂下来,收了回去。
魏家族长与一众高层,跪伏在祠堂外面,颤颤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落寞的长叹。
那天以后,岭南魏家宣布解甲归田,重归山岭。
之前的岭南盟等势力,也全部被遣散,再次潜伏起来。
而兲地会,更是直接放弃全球各地的分会组织,收缩势力,紧守总部。
据说是因为一道赤色血影从东南亚方向,仓促飞回来后,便实施了这种戒严。
至于整个修行界,早就震惊得无法言语。
不管是欧洲、南非、北美、南亚、中亚等各大秘密组织与机构,甚至是那些黑榜強者们,尽皆缄默下来。
半年前,韩乐在罗刹国击败弗格斯,很多人认为是弄虚作假,不存在的。
他在尼尔国斩杀巫王,仍旧有人认为随便一位通灵境強者,都能做到。
但此次丧尸崖,以一敌众,连斩当世传奇人物,还有战斗画面流传,这是无可非议的战绩,彻底震撼全球各界!
如此辉煌战绩,就算放在上世纪那个通灵境辈出,強者翻云覆雨的时代,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论坛上面虽然传得有板有眼,但还没有确凿证据,这究竟是真是假啊?”
缄默良久,有人仍旧心存怀疑道。
“东南亚无数強者亲眼目睹,新嘉坡蔀队更是派遣卫星进行高空航拍,只怕如今各大列強国家人手一份了。还还能作假?”
另一人苦笑道。
“说得也对,黑榜论坛终究是藏污纳垢之地,消息不会这么快流传出来的,起码隔一两天后吧。”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一位搏击大师渭然长叹道:
“哪怕是上个世纪,通灵境強者肆无忌弹的时代,也不曾出现过韩乐这样,杀通灵境如斩瓜切菜般的可怖人物吧。”
“要知道想彻底杀死一尊通灵境,可远比涅槃宗师难杀得多了。”
“这些老牌強者,个个盘踞世间上百年,有着各种各样的神通绝技,以及保命秘法,还能魂体逃命。”
“正因如此,最近几十年来才极少发生天榜战争。”
“因为双方都互相顾忌,一旦无法彻底灭掉对方,自身势力就得面对一位通灵境的无尽报复。”
“……”
毫无意外,此刻的黑榜论坛上面,早就讨论得热火朝天。
“以一敌众啊,这是前所未有的壮举,韩大师绝对排得上天榜前五之列了。”
有人长编大论道:
“上个世纪20年代,魏忠延一剑挫败织田信长,一人抗衡倭国四位通灵境。”
“孟英杰横扫华夏,从六位通灵境強者的围剿下逃命,也不过如此吧。”
“凭这份耀眼战绩,倘若天榜把那些老怪物重新编排的话,韩大师也能排进前十,甚至是前五之列!”
“孟英杰与魏忠延的战绩,怎么可能与韩大师相提并论?”
“就连上个世纪含金量最高的天榜,排名前列的那几位老不死,也沒有韩大师这般强悍的战绩吧?”
帖子下面,立即有人提出质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瞬间,无数人在黑榜论坛的帖子下面回复,讨论得如火如荼。
互相辨析着,究竟是韩乐更強,还是孟英杰、魏忠延这些上个世纪的天榜牛人更強大。
有人说韩大师更強,当即列出了这一年来的战绩。
而孟英杰也只是斩了哥佬会太祖宗罢了,而韩乐已经连斩了四位通灵境啊。
但又有人瞬间辩驳,当年盟王等六大通灵境联手围剿孟英杰,最终都沒能杀死这位龙堂堂主。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孟英杰又岂会原地踏步?
众人各执己见,争得面红耳赤,几乎就要跨国开片了。
却在这时,一个醒目回复,忽然出现在论贴下面:
“争议韩大师与孟英杰,或者其他天榜強者的排名,是沒有什么意义的。”
“难道你们都沒发现,这一次战争,对全球各国的深远影响么。”
这个回帖一出现,所有人尽皆缄默下来。
因为它的名字,赫然是‘万事通’。
经过半年多来,对韩大师的专业分析。
万事通如今已经成为整个黑榜论坛的权威人士。
目前对于韩大师的事件,就算是世界各大组织机构,都认同万事通的说法。
“万事通阁下,您想说明的是?”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上个世纪,通灵境強者盘踞天下,所向披靡,一个人就足以割据一个小型国度,或者成立一个跨国组织。”
“就算是最強大的通灵境,譬如孟英杰等人,斩杀过的通灵境也为数不多。”
万事通徐徐回复道:
“但当今之势呢?自从韩大师出道以来,先覆灭异人首领奥维奇,再杀血刹门巫王,又在丧尸崖斩魏清风、兲地会太祖宗。”
“若百胜盟盟王也葬身他的手中,那就是五位通灵境強者!”
随着万事通一一点明,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这才发觉,原来横死在韩乐手中的通灵境,不知不觉已经多达一掌之数。
而全球各界的通灵境強者,还存活着多少个?
简直是寥寥无几了啊!
“从丧尸崖一战就可以发现,韩大师已经拥有碾压同等境界強者的能耐。”
“这就意味着,一般的通灵境強者要是招惹了他,别说战斗了,估计连逃命都困难,这才是最可怕的。”
万事通一一列举,言语间带着凝重:
“通灵境強者多数都是一个小国或一个跨国势力的幕后BOSS,身份地位尊崇。”
“加上互相猜忌,很难彻底杀死对方,所以几十年来极少爆发天榜战争。”
“就连孟英杰或魏忠延,也不敢承诺,能够一定杀死另外一位通灵境。”
“可是韩大师面对其他通灵境,却拥有必杀的本事。”
“这种能耐,就好比全球霸主的米国、罗刹国等列強国家!”
“米国、罗刹国、华夏、鹰国、發国这五个列強大国,拥有碾压其他国家的力量。”
“他们的核弾头数量与军备科技,随便就能摧毁任何一个国家、跨国组织、甚至是通灵境。”
“其他两百多个国家,即使加起来都不是这几大列強国的对手!”
“韩大师与其他通灵境的对比,就像米国、华夏等列強国家与其他两百多个国家的对比,他是通灵境中的最強王者!”
“一般的通灵境,与他已经不是一个档次了。而孟英杰、魏忠延或许比他強,或许比他弱。”
“但就像世人问罗刹国与米国爆发战争的话,谁胜谁负一样,这沒有意义。因为这两个列強,都能导致地球毁灭。”
“所以,我们只需要明白一点——”
“韩大师,已经超越其他通灵境,为通灵境之上的存在。”
“堪比伪化境的存在!”
当万事通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所有人都呼吸窒息,心中惊骇莫名。
从这一刻起,韩大师的威名将冠绝全球,凌驾于诸多通灵境之上,堪与列強国家比肩!
这个时候,尽管世界各地都为这事沸腾。
但丧尸崖内,韩乐并没有空理会这些,却是持剑闯了进去。
一位设局想要密谋自己的通灵境,一旦放虎归山,即使韩乐不惧,但他的家人朋友就不一样了。
所以锲而不舍的追进大阵,要么彻底消灭盟王,要么把他收归手下,决不能就此放之任之。
“轰隆!”
当韩乐一踏进大阵,四周的缭绕雾气骤然大变。
整个丧尸崖剧烈震荡起来,无数条似真似幻的雾形长龙,从天南地北围攻而来。
这个迷雾大阵,不但拥有屏蔽的作用,更是一个绞合的大型杀阵。
一条条长达数十米,纯粹由瘴煞之气组合的瘴龙,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疯狂绞合而来。
哪怕是涅槃宗师身处其中,也得被这些瘴煞锁链一绞,化成一滩血水。
率先闯入大阵的盟王,似乎对这儿十分熟悉,兜兜转转,居然就绕过杀阵,瞬间消失无踪。
“丧尸崖就在南洋一带,此人坐镇新嘉坡数十年,只怕早就摸透了这座法阵。”
韩乐如此想着,却也泯然不惧。
凭他的传承根底,最多十数分钟,就能够突破这个大阵的封锁。
只不过,十分钟后,却不敢保证盟王逃到哪儿去了?
毕竟,这丧尸崖不一定只有一个出入口。
想到这,他眼眸一挑,浑身光芒暴涨,轻喝一声:
“破!”
轰隆隆!
剑气如虹,震爆音响彻不绝!
伏魔剑带着怒雷般的震爆音,化作白色长虹,横冲直撞的斩杀而过。
这无数条绞合而来的瘴龙,被伏魔剑凌空斩断成数截。
顷刻之间,伏魔剑就前移了数十丈,硬生生劈开一条通道。
可是这丧尸崖,不知延绵多长,数十丈的剑气,仍旧没有破开到尽头。
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全是茫茫无边的水雾。
这些水雾由瘴煞之气组成,能够阻隔信号与精神延伸。
就连韩乐的精神力渗入其中,也难以探测超过数十丈距离。
“破!”“破!”“破!”
韩乐怒声大喝,全身法力激涌,挥剑连劈。
经过大半年的祭炼,再加上通灵境澎湃的法力加持。
伏魔剑爆发出来的威力,更胜往昔。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每一剑劈出,都带起震荡的爆破音。
一剑又一剑接连不断,连续灭杀无数条瘴煞长龙。
最后依仗蛮力,硬生生在这个绞合大阵中,劈开一条出路。
“嗖——”
韩乐背着手,身形连闪,瞬间跨越百丈长的通道,出现在雾阵之外。
这时候,眼前募然一变,场景变得一片清脆苍绿。
出现在面前的,赫然是一个花团锦簇的幽谷。
整座幽谷内,就像阳春三月,花香四溢,朝气蓬勃。
还有各种小鹿、兔子、狐狸等活泼动物存在。
这些小可爱,看到韩乐到来也不惊慌,反而眨巴着眼睛,驻足围观起来。
韩乐淡淡一笑,却是扭头望去。
就看到刚刚被飞剑破开的通道,再次被无边气雾覆盖起来。
这片气雾,最起码笼罩方圆两三百丈,覆盖面积十分广阔,把幽谷上方的峭壁都缠绕了一圈。
“这座遗址,一共是九个小阵,外合三个连环大阵,阵中套阵,第一个大阵已被破除,第二个大阵是什么——”
韩乐没有理会那些跑到身边的小动物,却是抬眼看向前方。
只见前方,是一大片奇特区域。
这片区域由数个部分组成,分别是连绵不绝的山丘、一座深不见底的深幽河潭、一处喷发着熊熊烈焰的火山口、一片夺目的桃花林、一排排刀剑倒插的方阵。
“这似乎是神农秘典记载的,上古五行绝杀阵?”
韩乐眼眸一眯,颇为意外。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乃是天下间最常见的能量,就算是不懂五行法术的武者,都有能力掌握。
但能够布下一座规模宏大的五行绝杀阵,尽管看起来有点粗陋,有点简化,但也足以证明那位化境大能的本事了。
“呵呵,若是其他杀阵,我还需要静下心来寻求破解。”
“但区区五行绝杀阵,对我而言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韩乐摇摇头,不屑一笑。
他修行的先天道体,乃是神农一脉的最高传承。
而神农一脉讲究的是体察万物,最重视天地自然之力。
而五行之力就是天地自然的一种,凭借他所学的传承与底蕴,破解这个大阵完全无需费力。
只见他背着双手,泰若自然地走进五行绝杀阵中。
“轰隆!”
他一踏入大阵,里面原本泾渭分明的五大区域,瞬间轰动起来。
首先喷射出来的,是火山口处的无数烈焰,漫天火舌。
这些烈焰火舌,都是由纯粹的火煞凝聚,能够溶金化铁。
当中的高温,犹如核聚变的熔炉一般,哪怕是通灵境強者碰上,也得骇然变色。
但韩乐看都不看它们一眼,体表直接撑起法力护盾,把喷射来的火舌挡在一丈开外,就这样缓步向杀阵内闯去。
“轰!”
大阵似是被激怒了一般。
数道光柱从阵中咆哮升起,紧接着,就是数之不尽的浪涛袭来。
这些青色浪涛,都是水潭中的菁华凝聚而成。
当中沉淀的弱水,就像水银般凝固,一滴足有上百斤重。
此刻无数水滴汇聚成浪卷,汹涌而来,就像海啸爆发一般。
“砰!”
一滴滴水之菁华砸在韩乐的法力护盾上,把紫色光幕都砸得摇摇欲坠,但韩乐仍旧不理不睬,负手而行。
紧接着,无形杀阵的金阵之中,又幻化出无数刀槍棍捧、诸多星际陨石砸来——
“咚!”“咚!”“咚!”
韩乐依靠法力护盾,硬生生承受着这些攻击,一步步向杀阵中心闯去。
愈往里面走,杀阵的杀伤力愈大。
这些攻击都是由五行绝杀阵幻化而成,变化多端,无穷无尽,任何通灵境在里面,都挺不过三个阵中阵。
就连韩乐体表的紫色光幕,经历了火水金土四个阵中阵后,都开始飞快收缩,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却在这时,杀阵再次一变,杀机起伏的桃花阵摆在面前。
“等的就是你!”
韩乐哈哈大笑,双手捏诀,轻喝一声:
“敕!”
汹涌法力,从韩乐手中涌出,飞快灌入盘龙如蛇的桃花阵中。
先天道体契合得最多的就是灵气,而灵气大多都是木系灵气组成。
而法力就是由灵气转化,因此他的道体天生就具备操控万木万物的本能。
只见桃花阵中,那些足有水桶粗大,排列成阵的桃木,瞬间出现骚乱,似乎脱离了阵法控制一般。
接着,整个桃花阵的操控权,就这样被韩乐渗透,甚至改变了阵型。
最终像迎客女郎般排列成长龙,恭候他的大驾光临一般。
五行绝杀阵之中,五阵连环相套,一个木阵被破,其他四个连环阵也立即出现紊乱。
“破!”
韩乐猛的一跺脚,乘胜追击。
“轰隆!”
整座五行绝杀阵传出震天轰鸣声,无穷尽的火舌、陨石、刀剑等攻击,尽数消弭一空,恢复了本来面貌。
韩乐一步迈出五行绝杀阵,就见到大阵外面,正站着一名华裔中年。
华裔中年听得身后动静,猛地转过头来,如见鬼怪一般惊道:
“你居然如此迅速,就突破了瘴气杀阵与五行绝杀阵?”
这名华裔男子,正是百胜盟盟王。
只是此刻的盟王,俊朗清逸的面貌上,全是震惊骇然之色。
那两个大阵,他们几位通灵境联手,前后花费六十年的时间,才寻求到破解的契机,进入到此地。
他们心中对布阵者的阵法造诣,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堪称出神入化,无愧化境之尊。
但韩乐前后花费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突破两大杀阵,来到此地,这简直令人又惊又惧。
“对你们而言,可能需要花费数十年时间破解。”
韩乐甩了甩衣袖,淡淡说道。
“但对我而言,区区一个数百年前的遗世法阵,最多费点心机罢了。”
到了这个地方,盟王想逃都没地儿逃,韩乐也不急着动手,反而饶有兴趣的望向前方:
“这就是第三座杀阵?”
前方是一座葬剑池,池中插着八把古色古香的佩剑。
这八把佩剑,每一把都有三尺长短,上面用象形文刻着不同的名字:
‘龙泉、破军、夺魂、星月——’
看到这几把大名鼎鼎的佩剑,韩乐已经隐约猜到遗址主人是谁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果然,就听盟王苦涩一笑道:
“据我们了解,这座遗址应当是五百年前,最后一位化境大能伏魔和尚的传人,‘普渡禅师’的洞府。”
“这八把宝剑,就是当年普渡禅师称霸华夏的‘八卦连环’。想入洞府,必须闯过这座葬剑池。”
“普渡禅师当年就是依仗这八把宝剑,打遍大江南北,几无敌手。”
“想要闯过这座葬剑池,估计要八位通灵境联手才行。”
“可是这天下间,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凑够八位通灵境呢?”
华裔中年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
“原来如此。”
韩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八把宝剑中,都储藏着浩瀚的剑气,就算经历了数百年的侵蚀,都没有腐朽。
尽管外表平平无奇,但一旦被法力激活,每一把剑的爆发力,绝对不会比魏清风的泣血剑术逊色。
不过对此,韩乐一脸无惧,当即就打算闯入葬剑池。
却在这时,他挂在腰间的方尖塔,忽然无故跳动了一下。
‘这座锁妖塔,除了锁天锁地锁妖锁魔外,还是一件空间宝物,而且当年就是伏魔和尚的法宝,难道它——’
韩乐心中灵机一动,当即把锁妖塔往天空一抛,随即捏了一个收字诀。
“嗡!”“嗡!”“嗡!”
在华裔中年震撼莫名的注视下,那八把宝剑,似乎受到了什么吸力一般,不断颤抖起来。
接着,就像飞鸟入林,欢快的离地而起,一把把跃上半空,投入到方尖塔散发出来的光芒当中。
许久过后,华裔中年才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难道这座宝塔,就是普渡禅师的师尊伏魔和尚的那座锁妖塔?传闻不是说被带去天外天了吗?”
收了八把宝剑后,韩乐心中颇为开怀,随口回了一句:
“这是我在太湾,无意中收获的宝物。”
说完,他一甩衣袖,迈步走向光秃秃的葬剑池。
“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来。”
盟王闻言,脸色变得复杂无比,最终渭然长叹一声,跟着走进了葬剑池。
他终究不想就此死去,心中更对那神秘的化境宝藏好奇无比。
越过葬剑池,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洞府。
洞府内并不像盟王之前预想的那样,有什么仙家宝地、炼丹妙阁等等。
只有几处人为开辟的石洞,石洞里面十分简陋,寥寥几张石凳,也没有什么装饰物。
就连一旁的石制书橱上,摆放着的十数卷竹纸古籍,也早就腐烂了。
只有正中央的那处石洞中,沉寂盘坐着一名枯瘦道士。
道士身穿青兰色道袍,束发盘髻,头戴扁平的南华巾,垂目而坐。
他全身上下的肌肤,仍旧红润如初,娇嫩如婴孩,维妙维肖,犹如得道高人。
“我的天!普渡禅师还活在世上?”
盟王见状,霎时神色狂变,惊呼连连道。
“四百多年过去,就连真人也会陨落,区区化境怎么可能活着。”
韩乐冷笑一声。“这只是他的地仙宝体罢了。”
关于真人的说法,《黄帝内经》曾有提及。
‘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谓之真人。’
很明显,这些真人,比所谓的陆地神仙(化境)还要高档次,如今的地球估计没有相关记载了。
“地仙宝体,玉骨冰肌,水火不侵,数百年都不会腐烂。而他的魂体,却早就烟消云散了。”
经韩乐提醒,盟王才发现,尽管这名道士面貌仍旧红润,但已经失去了心跳与脉搏。
只是他的肉躯十分強大,历经数百年都没有腐烂,看起来才像得道高人一样。
“咦!”
却在这时,韩乐发现这名道士手中,捧着一卷典籍。
他上前打开一看,只见典籍的第一页只记载着寥寥数字,却让韩乐心中震惊骇然。
“仙路未成,寿元已尽,奈何奈何?”
言语中,透露出英雄迟暮般无尽的悲凉和不甘。
典籍的开篇,就是这一行血泪文字。
这卷古籍,材质十分特殊,非金非铜,非石非玉,数百年过去,仍旧完好无损。
上面的文字也十分特殊,写下这篇典籍的人,似乎心怀激愤,字里行间充满着一种血气之力。
‘仙路未成,寿元已尽,奈何奈何?他在叹息什么’
韩乐心头震动,不由翻页看去。
“余自幼练武修道,跟随师尊游历天下,降魔伏妖……诀别门派九十八载,终有所成,人称‘普渡禅师——”
接下来,就是遗址主人的通略介绍。
从第二篇幅开始,都是简述普渡禅师当年的习武事迹,包括他投入伏魔法师座下,成为一位记名弟子。
接着如何修炼,如何闯荡天下,如何游历八荒九州,修炼剑法,威慑华夏等等。
开始的时侯,普渡禅师还悠然安闲,自以为自己与师尊的修为,已经是地球至尊,颇有点独孤求败之意。
但等到百年后,从海外游历归来的普渡禅师,得知师尊已经举派失踪,这才慢慢揭开真相。
才发现,自己昔日的想法是如斯可笑。
才得知,原来这颗星球,就像一个大牢笼。
哪怕是修成化境也不得解脱,难怪师尊伏魔和尚一声不响,就这样举派迁移。
可惜的是,任凭他如何寻觅,如何寻找离开这颗星球的线索,如何搜遍古籍,追寻师尊迁移的动机,都找不到离开的方法。
前往天外天的路,就这样在他手中断绝了。
“修成化境至此,二百八十二岁矣,可惜寿元将至。”
“穷我大半生时日,都不曾探索出离开这颗星球的方法。”
“唯有师尊曾经举派前往的那座仙山,似有传送阵,可惜早已禁闭,通天之路,就此成为绝响!”
描述到最后,普渡禅师几乎字字呕血,悔恨无穷,透纸而出。
就连韩乐也受到感染,缄默着久久不语。
“普渡禅师,当时没机会追随他师尊前往天外天,应是四百年来地球最后一位化境了。”
韩乐悠然一叹。
“他游历在外,他师尊也没有留下前往天外天的信息,也找不到离开的方法,最终含恨死在这里。”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地球灵气枯竭,灵泉灵脉快要死绝,已经进入末法时代。
哪怕韩乐是上古传人,最多也就在地球上修成化境。
至于通灵境之上的真人,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象。
所以,自从他突破通灵境以后,就已经着手考虑如何离开,以及返回地球的方法了。
“如今看来,似乎只有几个可行之法。”
“第一个选择,就连找到普渡禅师所说的仙山圣地,解开封禁,踏上天外之路。”
“若猜测不错,这所谓的天外之路,应当就是上古时代的炼气士们,在前往其他小世界时,留下的定位传送阵。”
“以自身的本事,只要找到这个定位传送阵,即使有所损毁都能修复得七七八八。”
“第二个选择,便是突破化境,以肉躯横渡空间壁垒,直接闯进天外天这些小世界去。”
“只不过,想要成就真人,凭地球的枯萎灵气,只怕比登天还难。”
“而且虚空之中,空间乱流遍布,杀机暗伏。”
“就连比真人更高层次的大能,一不小心都有可能陨落,真人想要长时间破虚而行,太不切实际了。”
“最后一个选择,就是等!等世外高人驾临地球,然后跟随离开——”
韩乐暗自思忖。
目前看来,第一个选择无疑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上古时代既然有真人,而且他们还安然离开了,那必定留下通道。
只是这条通道究竟藏在哪,还必须仔细寻觅才行。
第二个选择,花费百年时间修成真人,韩乐却只有三成信心。
但这百年时间之中,可以与第一条路同时进行。
至于第三条路,那只是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之中,韩乐不愿考虑。
因为先不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即使有,那些世外高人愿不愿意带也是未知之数。
“不过这些都是化境以后才考虑的问题,如今才通灵境初期,应当考虑如何快速突破化境才是。”
韩乐摇摇头,甩掉不必要的念头,继续翻着古籍。
发现这份古籍之中,藏着一份修炼秘笈。
毫无疑问,正是当年伏魔法师遗传给普渡禅师的门派典籍。
名叫《万象剑谱》,注重的是上古剑修法门。
假如是魏忠延或其他剑修通灵強者,获得这份秘笈,必定会欣喜若狂的。
这是一门真正的修真秘笈,直达化境,甚至问鼎真人。
倘若流传到外面,足以让所有通灵境大打出手,毁灭一个国度都在所不惜。
可在韩乐看来,这只是一份还过得去的秘籍。
他神农秘典中收录的类似秘本,起码不下三份。
“不过这份剑谱也有可取之处,否则几百年前也不可能造就两位通灵境人物。”
“但要说十分強大,那又不一定。”
“假如真的够強的话,也不至于被逼得举派搬迁,前往天外天了。”
“毕竟,有能力修行到更高境界,就拥有夺天地造化的神通,把地球重新改造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韩乐如此想着,随手就把《万象剑谱》扔到了锁妖塔中。
盟王在旁看着这本秘笈,就像饿狼盯着美食一样,心跳都有些急速起来。
他也知道这份秘笈,肯定就是普渡禅师的修行真迹。
只是面对拥有地仙宝体的韩乐,他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更别说动手抢夺了。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时间,对方左肩上的那道伤痕,早就消失不见,竟然已经康复如初。
如此可怕的敌人,他想想就心生绝望。
“遗址你也进了,普渡禅师的遗体你也见了。如今该轮到你,作出选择了吧?”
韩乐背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盟王。
盟王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挣扎不已,最终‘活着’的欲望占据上风,不由苦涩一笑,躬身拱手道:
“求大师绕我一命,我愿许下死生誓约,绝不再与大师为敌,且任凭大师差遣。”
“妙哉。”
韩乐抚掌一拍,含笑点头。
他让盟王跟着进入洞府,自然就是打着收伏他的想法,否则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终究地球通灵境十分难得,一个卢星河不一定能护住家乡,但再加上盟王这位声威显赫的通灵境,以及百胜盟的深厚根基,那就截然不同了。
随即,盟王就在遗址里面,与韩乐签下死生契约。
这份契约比卢星河的还要苛刻一些,终究盟王曾经对韩乐动过杀机。
契约一成,盟王的姿态放得更低,恭敬道:
“晚辈董绍,见过韩大师,愿大师寿比天高,法力无边。”
“你叫董绍?”
韩乐淡淡点头,随手从古朴尖塔中,取出那份秘笈,扔给董绍道:
“既然你诚心入门,那这个就作为你的礼物吧。”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新乐谷的第一长老,地位与谷主弟子相当,只在本人之下。”
“这!?——”
董绍小心翼翼的收起秘笈,看着上面《万象剑谱》几个古朴大字,浑身都激动得颤抖起来,难以置信道:
“大,,大师,您就这样把它赏给我了!?”
“区区一门二流秘笈,又算得了什么。”
韩乐轻蔑一笑,淡淡摆手道:
“只要你安分守己处事,日后传给你真正的修真秘典也不是难事。”
“是!大师不,,谷主!”
董绍浑身一震,恭恭敬敬跪拜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直到此刻,这位心有傲骨的百胜盟盟王,才算真正的甘拜下风。
即使之前韩乐挟带滔天威压,以性命威逼,让他不得不签下契约。
但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这位历经风雨的通灵境強者心服口服呢?
然而,韩乐这般随意的豪掷千金,以及话里话外透出的蕴意,却让董绍不得不俯首低头。
‘普渡禅师修炼的剑谱,直登化境大道!就连孟英杰、魏忠延等人在此,也得争个头破血流。’
“韩大师却毫不在乎,而且看起来还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看来传闻都是真的,他要么真的是上古神农一脉传人,要么是上古老不死尸解转世,否则绝不可能以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成就!’
想到这,董绍头颅低得更低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个年纪轻轻的年青小子,任他修为惊天,也未必能令他折服。
但一位尸解重生,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董绍却不敢有丝毫不敬。
而此刻的韩乐,并没有理会他的猜疑,反而颇为满意的打量着这个清修宝地。
“谷主,这个化境宝藏看起来有点华而不实啊。”
“除了一份秘笈外,其他的东西都早就化作尘埃,普渡禅师号称最后的化境,也沒传承下什么宝贝。”
董绍颇为失落道。
“呵呵,这就是你的不懂了。”
韩乐淡然一笑,在董绍惊异的注视下,忽然捏了个指诀。
“敕!”
一道紫光飙射而出,渗透进侧前方的石洞之中。
只见石洞瞬间光芒大放,居然凭空瓦解,虂出一座占地上百平方的大型石厅。
石厅当中,有一条贯穿而过的净白溪水,在沥沥流汐。
溪流宽达三尺,溪水深不见底。
浩瀚的灵气汇聚在溪水附近,形成一片片薄雾。
只有靠近这些薄雾,才会发现它们全是由高浓缩的灵液结合而成。
在溪水环绕的四周,则是一大片翠绿的药圃,有数十株奇树异花在静静生长。
“这是——”
董绍呼吸猛地窒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才是化境遗址的宝藏,其中的最大价值,就是这条灵脉!”
韩乐哈哈大笑,眼中露出一丝迷醉。
“这是灵泉的晋阶版——灵脉,比幽灵谷中的那口泉眼,灵气足足滂湃三倍不止。”
“当年的普渡禅师,不知道在全球各地寻觅了多久,才找到这一条还未枯竭的灵脉啊。”
幽灵谷的那口泉眼,就让韩乐突破通灵境界。
而这条灵脉,他相信随随便便都能让自己突破通灵境中期。
因为灵脉与泉眼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灵脉不遭遇毁灭性的打击,提供的灵气是源源不绝的。
而幽灵谷内的那口泉眼,一旦吸殆过尽,损伤了灵眼的根基,就沒办法再凝聚了。
“更关键的是,这条灵脉四周的数十株灵材,全是极品灵药啊,每一株都几乎堪比造化果的药效!”
韩乐看着这些灵草秒药,眼中带着一丝丝炽热。
“乌筋花、氤净果、苍焰草…每一样最起码都有八九百年的药龄。”
“凭遗址内的这些灵材,再加上从血刹门得来的‘造化炉’,外在条件已经满足,可以炼制一炉上档次的‘灵丹’了。”
想到这,韩乐不再迟疑,立即行动起来。
到了他这等修为,一头半月不吃不喝已是常态。
饿了吃一颗乾元丹,渴了就喝一口灵液。
其他必须的配药,锁妖塔里面还有些珍藏,也没必要专门外出一趟。
而就在韩乐闭关炼药的时侯,外面的世界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为丧尸崖这一战,影响力才刚刚辐射出去。
修行界与列強国家得知后,只是心头震动。
但那些隐世潜修大半个世纪的老不死们,的确被惊惧到了!
通灵境強者盘踞天下,一人操控一个国度,除了害怕列強国家的热武器外,其余根本不放在眼内。
但強如孟英杰、魏忠延这些老牌人物,昔日也不能保证,必定能够斩杀一位通灵境。
毕竟一位通灵境強者想要逃命,方式方法太多了。
可是韩乐在丧尸崖前的这一战,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一剑千里取人首级,任你燃烧血脉,自爆躯壳,魂体都躲不出它的一剑。
那施展出来的爆发力,堪称碾压所有通灵境。
“这年轻人崛起得太快了,堪比百年前的老巫王,三百年前的灭绝师太,以及四百年的普渡禅师之威!”
那些隐世的老牌強者终于坐不住了,暗自交流道。
“哼,当年孟英杰清扫华夏,屡败通灵境,最终引得我等六人联手围剿。”
天师道中,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冷哼道。
“韩大师若再继续猖狂下去,我等也可再次联手,重复当年那一战!”
“魏清风被斩,魏家可谓损失惨重,更丢失大片基业。魏忠延能坐得住?”
这时候,更多的人却把目光瞄向岭南,看向那片深山老宅。
目的,自然想让这位百年前的第一高手牵头。
终究魏忠延是华夏成名最久的通灵境強者,若说谁有资格匹敌韩乐的话,非他与孟英杰莫属。
“听传闻,前两天魏家祠堂上空,曾传出剑鸣声,但魏忠延始终不见出山,看来应该是在冲击化境的成败关头了。”
有人沉吟一下,答道:
“下次破关,他要么突破化境,要么就是决一死战的时刻。”
“化境啊。”
众人黯然叹息一声。
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已经数百年不曾有人突破过。
那些隐世潜修的通灵境们,大半个世纪不问世事,除了顾忌大国的核弾头威胁外,未尝不是想闭关突破这道枷锁。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除了化境以外,已经沒什么能吸引他们的注意了。
三天、七天、半个月……
韩乐闯入丧尸崖后,已经失踪了整整半个月。
有人甚至在怀疑,韩大师不会已经身死其中了吧,那终究是有着‘九死一生’之称的星宿法阵。
但不少的強者,却想到了幽灵谷那一战。
韩乐也是凭空失踪半年,接着破关而出。杀得血流成河,打得罗刹国俯首低头。
如今仅仅过去半个月,众人不敢轻下断论。
不过韩大师的暂时失踪,却让天下间变得更加多姿多彩起来。
“轰隆!”
天师道的后山道观处,忽然电闪雷鸣,风暴乍现。
这一天过后,武术学界开始出现沸沸扬扬的传闻。
说昔日凭借一柄尘拂涤荡天下,压得妖魔退避的天师道天尊公孙弘,破关出世了。
当年八国联军在华夏肆虐,正是群魔乱舞,鬼怪横行的时候,公孙弘感叹天下苍生无辜,便一人一尘拂走下天师道。
从此,压得天下邪魔退避,鬼怪垫伏,那是何等霸气,何等荣光,被人称颂为华夏道家第一人。
若不是孟英杰率领龙堂大军,把天师道围得水泄不通,指责它传扬封建谜信,传承上千年的天师道还不一定就此式微。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件事过后没多久,华夏又有天象显世。
有旅客在罗浮山攀登的时候,看到一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在天际中飘然而来,一步横越数十丈,出尘如仙。
据罗浮宫中的扫地道童说,这名身穿八卦衣的道士,他小时侯在后山砍柴时见过一面。
如今这名扫地道童已经六十有九,但那名道士仍旧保持着当年的容颜,简直像不老仙翁一样。
“是罗浮山隐脉的谭永须,据说他术武双修,已经契合唯一。”
“即使以年纪来排资论辈的话,他也是仅次于魏忠延的存在。”
有人听说过这件事后,当即便点出了八卦衣道士的身份。
华夏武榜论坛中,也有相关传闻,各种帖子层出不穷。
公孙弘、谭永须,这都是上个世纪的灵魂传奇。
沒想到他们不但没有老死,反而愈活愈精力充沛。
“韩大师连斩数位通灵境,威震天下,这些老不死们,终于坐不住了啊。”
有武者在武榜论坛上感慨道。
接下来,更多的怪异显像出现了。
大乘佛教的虔诚者们,在西臧雪域上空,见证了祥瑞纷呈,庆云盖顶,彩霞万千。
据说那一天,整个雪域的喇嘛教信徒,全都恭敬跪拜,尊称‘臧王出关’。
他们口中的臧王,据说乃是喇嘛教第十八任住持。上个世纪就在当地传扬佛法,迄今已经七十多年了。
港岛当中,狮子山上。
也出现霞光普照,地涌金莲的异象,引得无数大陆游客围观。
而在狮子山顶处,建筑着一座古朴大殿,巍峨高远。
特别是正殿上面那块书写着‘苍狼殿’的牌匾,韵味无穷,似是出自大家之手。
倘若有外来者进入其中,必定会惊呼大喊:
‘我的天呐!这么多港岛大人物恭立在大殿外,这是等候着谁?’
不单单是华夏。
在印国。
有人在天竺山上,看到一名骑着尼罗巨鳄的奇特老者,穿州过省。
那条尼罗鳄足有四五丈长,六七吨重,那张血盆大嘴中,全是一排排森幽幽的钢齿,犹如洪荒巨兽一般。
在倭国。
长谷大神宫,周围的樱花突然全部枯萎。
神宫里面,霎时传出鬼哭狼嗥的惊恐声,就像魔神出世。
在溙国、西亚、南非、英德等等地域,也接二连三出现各种各样的异像纷呈。
就连网络上,也有人不时分享自己拍摄到的光怪陆离画面。
自从韩乐与巫王在尼尔国一战,掀起天神与恶魔的话题后。
全球各地的市井平民,终于猛然醒悟,类似的神神怪怪的话题,与异像显圣愈来愈多了。
即使各国征府都在疯狂打压,甚至刻意宣称,这些论据与照片都是捏造的,私底下还警告版主让其删除,直至封杀为之。
但就算这样,仍旧有不少聪明人,心中产生了一丝丝怀疑。
很多人甚至在暗网上,建立各种不受征府监控的隐藏论坛与网站。
像什么异能者天堂、特异功能网站、变异之家、术士研讨论坛等等。
尽管这些人,很多都不清楚异能者与术士拥有什么能力。
但却抵不住好奇心,纷纷掀起探究的热情。
这种情况,也导致各地的武术学院、拳馆、探险社等等,也跟着兴盛起来。
他们在网络上看到的相关异像,或许只是出于猎奇与趣味,没几天就忘记了,更不可能去追究真假。
但在修行界之人的心目中,却感受到一股风雨欲来的韵味。
“华夏公孙弘、谭永须、雪域臧王,印国的邪术大师,倭国的长谷神宫最強式神——”
黑榜论坛上面,每天都有新的通灵境名单发布,让他们心中愈发惊慌起来。
“这颗星球究竟怎么了?这些通灵境強者们,怎么像雨后春笋一般,接踵而至的冒出来。”
“这些人隐世潜修数十年,这时候却突然冒头,莫非已经不怕米国的核弾头了吗?”
有人怪异问道。
“呵呵,因为他们坐不住了!”
有知根知底的人,冷笑连连道:
“尽管他们隐世不问世事了,但全球各国还是顾忌他们的能耐,就连米国也有他们的档案。”
“但由于各国不想牵起腥风血雨,所以他们才能隐居幕后,凭自身的威慑与手段,高居于一国一域之巅。”
“但自从韩大师出道以来,连斩通灵境,彻底凌驾于一般的通灵境之上。”
“这些老不死们感觉到自身性命不保,地位受到威胁,哪能坐得住?”
“因此纷纷跳出来,彰显自己的存在,顺便合纵连横,结成联盟罢了。”
“你分析得不错。”
一名特殊机构的首领,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道:
“据本机构了解得知,欧羙的几大秘密组织,原本潜伏已久的SS级強者,也纷纷涌现。”
“这些SS级強者们,被逼隐姓埋名了数十年,急需一个重现世间的契机,而高调出格的韩大师,就是突破的关键。”
“莫非,他们此举在用韩大师,来测试列強大国的容忍底线?”
“假如米国这些列強,能够容忍韩大师继续蹦跶,凭什么他们不能跳出来重现昔日荣光?”
“如此说来,韩大师被当成出头鸟了?”
有人诧异不已道。
“韩大师是近百年来,唯一荣登天榜的強者,不让他做出头鸟,让谁来做?”
那名特殊机构的首领闻言,却是揣揣不安道:
“假如米国想动手,重新称霸天下,宣示自己的强权。那么灭掉韩大师,就是最好的震慑手段!”
“到时侯,这些跳出来的通灵境也不敢造次,必定会重新归隐。”
“但假如米国或其他大国,灭不掉韩大师的话,只怕这些通灵境会变得更加猖狂吧?”
“甚至,这颗星球又重回一战前的乱状,各种通灵境称雄称霸,把持各国大局……”
尽管很多人内心不安,当更多人却认为这些‘神仙打架’的事,离自己太远,没必要关注。
他们更多的心思,仍旧放在各大通灵境強者身上,以及天榜会不会重新编排,韩大师是不是死在丧尸崖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十五天、二十天、三十天……
韩乐整整一个月不曾出现,修行界变得风起云涌,很多人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甚至在各大黑榜论坛上,有人大肆宣扬,韩大师百分百被困在星宿法阵中,否则怎么会毫无声息?
3017年11月11号晚上,广南省,中海市。
这天有着‘光棍节’之称的夜晚,却是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闪电划破长空。
有不少中海市民,都看到新乐村那片区域中,不时有焚鸟升腾,霹雳火光,怒啸滚滚,似是在与什么东西厮杀一般。
第二天一早,武榜论坛上早已沸腾不息,各种相关的帖子层出不穷。
大意是说,有心怀恶意的通灵境強者,昨晚暗中窥视新乐谷,引起了新乐大阵的反击,与阵灵焚鸟激战一番,最后受伤逃遁。
那位通灵境刻意隐去身形,所以众人不清楚究竟是谁。
但紧接着,通州地界,又有异像纷呈。
一道刀芒贯穿天际,杀机森森,夺目耀眼。
尽管只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有心人留意到了。
据说是另一位通灵境強者,再次出手试探韩大师庇护下的楚氏企业,想要掳掠这位企业女总裁楚依。
结果却引得通州卢家的族长卢星河,含怒而出,与之交战。
那位通灵境強者不敢显露踪迹,第一时间发现卢星河也迈入通灵境后,就远远逃遁而去。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传出,顷刻震动华夏。
“韩大师在新乐村中设置了一个大型法阵,居然能够阻挡通灵境的入侵!?”
“而且卢星河居然悄无声息中,也突破到通灵境界了?”
“这算是半个世纪以来,除了韩大师外,第二位迈入通灵境的強者了吧。”
众人被这些情报,震惊得瞠目结舌一片。
但随之而来的一个消息,就像炸弾爆炸一般,直接把人震傻了。
原来卢星河已经拜入韩大师门下,成为韩大师的弟子,皈依新乐谷门徒!
新乐谷这个门派,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尽管这个门派只是韩乐草草初创,还不完善,只是想要庇护一下家乡与势力。
却在他失踪的这段时日里,爆发出史无前例的耀眼光环。
卢星河作为一名新晋的通灵境,绝对称得上高高在上。
居然拜韩乐为师,而且心甘情愿成为新乐谷的弟子?
这个情报,彻底震撼天下!
新乐谷一闻世,就是两大通灵境坐镇啊,几乎压倒了老牌势力岭南魏家。
而且,还有小道消息称,以卢星河的资质与能力,本身不足以突破枷锁。
是韩大师以滔天本事,硬生生把他推入通灵境的。
很多人听到这消息,都表现得有点不以为然,但也有一部分人却浑身一震,更加感觉韩大师的可怕。
“咔嚓!”
就在这些通灵境,接连窥探韩大师的后花园时。
一位白衣胜雪的背剑少女,在东南亚,一举斩杀了蚺蟒王。
尽管蚺蟒王失去了异种蚺巨蟒,但仍旧是南洋一带首屈一指的巫蛊师。
在宗师层次中都属于中上水平,却挡不住那位胜雪少女的惊天一剑。
根据各方打听,才得知那名胜雪少女,是韩乐的仕女,名叫仓井依,前不久才突破先天。
曾经在通州,斩杀过魏家杰出孙辈魏作章。
最令人惊异的是,她昔日还是倭国仓井家的代理族长。
这消息一传出,各大论坛、暗网都沸腾了。
一位如此年轻的剑术大师啊,这意味着什么?
很多倭国的刀道大师在她面前,估计都会自惭形愧。
当年铃木奈突破先天,年纪已经三十三岁了。
此后,甚至一道传出,华夏武榜已经考虑把她位列其中了。
但这些,仅仅只是开始。
中南省,阴尸派。
这个符术称霸一偶的门派,也正式宣称改投新乐谷,成为其门下的符箓阁,弾压一域的修行界。
北化市的丹鼎门也向世人公布,正式加入新乐谷,改为炼药阁。
他们的新任阁主,是一位叫杜柔莉的女子。
据说此女擅长炼药制药,手法独步天下,而且已经登临炼气士之位,成为华夏罕有的女性炼气士。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人心的。
尼尔国血刹门,同时对全球各地宣称。
从此以后,他们正式归附新乐谷,成为其门下的血刹阁,执掌一域,弾压尼尔国,威震中亚、南亚。
这种爆炸消息一经传出,全球为之撼动。
毕竟,血刹门乃是与兲地会、百胜盟相提并论的大势力,在尼尔国盘踞八十余年,把持一国朝政。
门下记名弟子无以计数,单单入门弟子就有数百人,更有五位炼气士存在,这是何等可怕的组织。
如今,居然也皈依了新乐谷?
据说坐镇血刹门的,还是韩大师的第三弟子,一名清纯绝艳,如同九天仙女的女孩。
“这韩大师招收弟子与侍女,怎么全都是女孩儿,而且还都是漂亮动人的少女?”
有人颇为酸意的说道。
但更多人却是心神大震。
新乐谷虽然刚刚组建,但公之于众的底蕴,简直骇人听闻。
一位通灵境、两位位列武榜的大宗师、六七位炼气士,几个坐镇各域的分阁阁主,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就连兲地会、魏家、百胜盟之类,都得望其项背。
更不用说,还有那位纵横不败,斩杀诸多通灵境,让列強国家都顾忌的韩大师!
这短短几天时间,新乐谷的大名,彻底轰动全球。
那些本来还想趁着韩大师失踪,想要偷袭他后花园的強者们,彻底黯然失色了。
两位通灵境接连出手,都以失败告终。
谁还敢再去挑衅这个底蕴深厚的巨无霸?
......
就在外界风起云涌的时侯。
韩乐正盘坐在化境遗址之中,翻手如飞。
在他身前,是一尊高达五尺的巨大炉鼎。
鼎边四周刻录着各种穷奇、梼杌、夔牛等大荒凶兽,还有一幅幅独天地造化的寓意画像。
整座炉鼎,采用一种特殊古铜锻造,显得古朴大气,犹如上古时代的独特产物。
此物,正是‘造化炉’无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血刹门的六件伪法宝,尽管有五件被韩乐一剑摧毁,但却独独保留了造化炉。
这座化境大能锻造的炉鼎,虽然以韩乐的评判标准,它只达到‘伪法宝’的级别。
但用来炼丹淬药,却是绰绰有余。
“咣!”
炉鼎离地而起,悬浮在虚空中。
在炉底下面,有赤红的焰火在燃烧,源源不绝。
赤红焰火,源自于一批拳头大小的赤血晶石。
一刻钟不到,就有一块晶石能量耗尽,自行炸毁开来。
盘坐在旁的董绍,当即便把炸毁晶石丢掉,重新添加一块新的赤血晶石,继续维持火焰。
要是燃烧得太旺或者太弱,他还会捏诀辅助,控制火焰大小。
这位百胜盟盟王,此刻居然充当了打手保镖一类的工作。
“以造化炉鼎,配合之前在血刹门地脉深处获得的‘赤炎石’。”
“再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打磨,这炉灵药,终于快要圆满出炉了。”
韩乐缄默而坐,一边捏诀调控,一边用精神力关注着炉内的情况。
乌筋花,氤净果,苍焰草...
这些都是一座化境大能的遗址,数百年来的积累。
假如不是靠普渡禅师的珍藏,韩乐想在这颗星球上凑齐这一炉上品灵药,最起码得耗费十数年的时间收集。
说得严重点,要是这炉灵丹炸炉了,他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想要再凑齐一炉药材,那就耗费十数年的时光来换吧。
“咚!”
却在这时,造化炉突然震荡起来,发出咚咚之声。
一旁负责控火的董绍猛地一惊,不由提醒道:
“谷主——”
“别慌!应该是丹成了。”
韩乐神色冷静,猛的长身而起,朝着炉鼎打出一连串凝丹诀。
“轰隆!”
造化炉不断震动,鼎盖叮咚作响,似乎承受不住炉内的气压,快要炸裂开来一般。
从外面看去,丹炉里面似乎蕴藏着一股澎湃的力量。
在疯狂窜动着,想要突破炉鼎的封锁,逃脱而去。
“谷主,这是什么情况...”
董绍也惊异的站了起来,一脸瞠目结舌。
他活了这么久,自然也不可能缺少炼丹制药的本事。
一般的丹药出炉,只需要‘降火去压’就行,哪会出现如此夸张的场面。
这根本不像在炼丹,反而像子弾受到挤压,就要破膛而出一般。
“这一炉丹药,哪怕放在古代也是上品之列,岂是你们平时接触的丹药可比的?”
韩乐一边捏着凝丹诀,控制炉鼎内的药材成型,一边冷哼道:
“到了这等层次,里面成型的丹丸,已经带有一丝灵性。”
“若是换了一位真人来炼制,只怕丹成以后,整个炉鼎都要炸开,甚至招来灾劫。”
“至于灵丹之上的圣丹、仙丹等,那更恐怖,直接蜕掉丹皮,化成人形都有可能。”
“啊?”
董绍听得张口结舌,犹如听到了神话传说。
沒想到区区炼丹制药一途,也有如此多的秘闻。
哪怕是他这位活了百年的老不死,对于这些还是第一次耳闻。
董绍愈听,愈是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否则不可能拥有如此渊博的学识。
“但以我目前的本事,能炼出上品灵丹就已经是极限之中的极限。”
韩乐摇头暗叹。
“要是这一炉能成丹三枚,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灵丹之上的所谓圣丹、仙丹之类,连奢想一下都不敢。”
“砰!”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造化炉突然隆声大作,炉盖居然就这样凭空炸裂开来。
“嗖——”“嗖——”“嗖——”
从中飙射出一道道夺目的光彩,这些光华一离开丹炉,立刻就想趁势遁走。
“哈哈,还想逃走,晚了晚了!”
韩乐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一张无形的法力巨网,就把这些灵丹尽数束缚住。
任凭它们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韩乐的操控。
“一颗、三颗、五颗...居然成丹了整整八颗!”
“真是天大运气啊,我以为最多只有三四颗呢。”
韩乐大喜过望,随即珍而重之的把这些灵丹,一一收拢进玉瓶之中,接着放进锁妖塔。
锁妖塔作为一件法宝,除了拥有锁妖锁魔等特性外,还自带空间储物的作用。
这些丹药放在里面,药力不但不会流逝,反而会更加雄浑。
“谷主,您练的这一炉,到底是什么丹药啊?”
见韩乐一脸的喜逐颜开,董绍心中愈发好奇,不由开口问道。
“这炉灵丹,乃是神农一脉的不传秘方,名为龙涎丹。”
“按作用划分,它在增涨修为的灵丹之中,药效也是最強大的几种丹药之一。”
韩乐微微一笑,随口解释道。
“哦?那它与珞珈山、丹鼎门炼制的丹药,有什么不同呢?”
董绍也看到了出丹时的异象,心中更加好奇道。
“呵呵,他们炼制的那些寻常丹药?连灵丹的边缘都没沾,有什么可比较的?”
韩乐不屑一笑,摇摇头道:
“真正的灵丹,必须以数百年药材炼制而成,才能入得灵丹的门槛。”
“如玄妙丹、乾元丹等等,但这些也只是刚入门槛的下下品灵丹而已。”
“更高一筹的灵丹,需要的药材更加珍稀,起码八百年以上药龄才能入炉。”
“而且需要十分苛刻的独门手法,以及通灵境以上者才能炼制。”
“但一旦成丹有望,一颗就足以让蜕凡宗师,突破至涅槃境界。”
“啊!药力这么恐怖?”
董绍闻言,浑身一震。
涅槃大宗师,在华夏已经是荣登武榜的存在。
一颗中品灵丹就能塑造一位涅槃境,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
“这只是中品灵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韩乐淡淡道。
“而更高级的上品灵丹,倘若没有通灵境以上修为、娴熟的控炉手段、法宝级别的炉鼎、上千年的天材地宝…”
“以上缺一者,想要成丹千难万难。”
“至于上品灵丹的药效,按你如今对丹药的认知,与你解释也解释不清,不说也罢。”
“你只要明白,我手中这一颗上品灵丹,就足以帮助‘三合一’的涅槃大宗师,突破通灵境的桎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
董绍听得呼吸窒息,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了。
这位活了一百一十岁的百胜盟盟主,再也保持不了镇定面色。
据他所知,这几十年来,除了眼前这位怪物外,根本没人能突破通灵这道枷锁。
当今存世的通灵境強者,几乎都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只怕找遍一个国家,都难以找出一个来。
韩乐居然说他手中的一颗灵丹,就能助人直登天梯!
如此说来,这一次出炉八颗龙涎丹,就能铸造八尊通灵境!?
‘我的天哪,这怎么可能!’
愈是想下去,董绍的身体愈发压抑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到底是何等经天纬地的神通手段啊。
韩乐微微摇头,没有理会他的失态。
这种上品灵丹,最起码也得化境才有炼制成功的可能。
韩乐也是占着上古传人的阅历与知识,才能以通灵境初期的修为,強行尝试。
但尽管如此,成功率也不足四成。
“幸好有赤炎晶石辅助,加上炉鼎也不差,才一次晓幸而成,不枉费这一个多月来的辛劳。”
“有这龙涎丹相助,之前考虑的几种设想,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韩乐眯起眼眸,暗自思忖道。
自从修炼到通灵境初期大成后,他的修为到现在,两个多月来几乎沒有变过。
通灵之境,需求的灵气,简直如渊如海。
而且他还修行神农秘典之中的先天道体,需求的灵气比一般通灵境还要多出数倍。
不过也正是得益于此,他的爆发力与杀伤力,才比一般的通灵境強大一倍不止。
否则,他也不可能以通灵境初期大成修为,就一剑挫败几位通灵境联手。
特别是兲地会太祖宗与董绍两人,还是通灵境大圆满的,三人联手,战力倍增。
“凭这条灵脉中蕴藏的灵气,令我突破通灵境中期,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接下来,还是先琢磨一下,修炼一门特殊神通旁身吧。”
韩乐盘坐在丹炉旁边,暗自沉吟起来。
上次战斗,魏清风合三人之力的攻击,一剑破开他的体表,让他有所警惕起来。
尽管地仙宝体达到中成,几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但在这颗星球上,还是有很多重型热火力或隐世高手能伤到他。
魏清风那合阵一击,足以媲羙通灵境后期大成。
魏忠延、孟英杰二人,理应已经达到这等境界。
那一击,尽管只是在韩乐身体上,留下一道显浅伤痕,半天不到就能修复,但这无疑给他敲响了警钟。
“通灵境后期的修为,就能破开我的宝体防御。若对手是化境呢?”
“像普渡禅师那等恐怖的存在,只怕全身而退都难吧。”
“更不用说,那些堪比化境威能的重型导弾、激光炮、乃至核弾头等。”
意识到这一点,韩乐脸色有点森冷。
如今的他,仅仅拥有地仙宝体与本命神通,却沒有化境大能那些挥之即来的神通法术与护身宝物。
更不可能拥有化境那一身移山填海的雄浑法力。
想要硬扛核弾头更是万万不可能,就连电磁轨道炮、空气导弾、动能弾这些,都能伤到他。
如今他之所以安然无恙,只是还沒有彻底得罪那些列強国家而已。
假如有一天,韩乐真的与米国或鹰?等列強大国爆发激烈冲突,这些大国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而且,谁也不清楚,他们的生化基地中,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武器存在。
“这颗星球上的修炼材料,太缺乏了。别说上品药材,就连一些炼器辅料都十分难求。”
“一柄伏魔剑,几乎称得上地球最強杀器,可惜它是攻击类型,而且已经成型。”
“而自身缺乏防御类型,想要转变千难万难。”
想到这,他不由摇头叹了口气。
能够承受通灵境后期、甚至是化境、核弾头的攻击,最起码也得是伪法宝级别的防御宝物才行。
可是在式微的地球上,哪里找得到这么多伪法宝啊。
伏魔剑是天外之物,而且靠他自身逐步打磨祭炼而成,几乎称得上独一无二。
“沒有防御宝物护体,而地仙宝体想要快速提升,难比登天,如今只好把主意放到神通上面了。”
想到这,他目光定定看向方尖塔里面的八颗‘龙涎丹’。
宗师三大层次,只有成就通灵境,魂体得到升华,才有资格修炼各种各样的神通。
韩乐目前只掌握伪神通‘千机变’,与本命神通‘毁灭瞳术’。
‘千机变’这门伪神通,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不可随便动用。
而‘毁灭瞳术’作为攻击神通,却与自身精气神息息相关,用一分少一分,必须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若没必要也不会随便施展。
所以,他便想修炼一门防御神通,确保自身的安全牢固。
“神通修炼,除了精气神与法力的配合,还需要各种各样的辅助材料。”
“我有八颗龙涎丹相助,足以炼成一门防御神通了,只是该参悟哪一种呢?”
韩乐沉吟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种种神通名字。
“《雷帝长生术》?这门无上神通需要雷帝血脉,方有可能炼成,目前是不用想了。”
“《太阴战袍》,这东西需要太阴之水作为核心。但太阴之水阴寒刺骨,自身的修为根本靠近不到三丈范围。”
“《紫虹神体》,这门神通必须吸纳九万里虚空的紫红,才有资格修炼——”
一门门神农秘典中记载的上古神通,飞快从韩乐脑海中飘过,又立刻被否决掉。
最后挑挑选选,居然只剩下这一门:
“《霹雳铠甲》,防御类伪神通,修成以后,可以在体表形成一层霹雳闪电般的战甲。
能够抵御化境初期的倾力一击,在所有防御神通中,算是下下品的存在。”
“唉!又是伪神通啊。”
韩乐苦笑一声。
防御神通,哪怕是伪神通,也要比一般的攻击神通难练得多。
终究一旦炼成防御神通,那就多了一层乌龟壳。一击杀不死对方的话,那就没有再次出手的机会了。
一位修成雷帝长生术的化境高人,甚至能从真人手中逃命,可见这些防御神通的奇特之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八颗龙涎丹,按韩乐的预测,理应能支撑他修成霹雳铠甲。
实际上,最起码得通灵境后期,才会考虑修炼防御神通。
一来是没有神通秘笈,二来是因为所需的材料难寻,三来耗费无穷的人力物力,四来…
所以,还不如多带几件防身法器来得实在。
“只不过,防身法器防不住导弾这类热能武器的袭击,只能硬着头皮修炼它了。”
“还好这门神通还有晋升渠道,将来可以蜕变成雷帝长生术,甚至衍化成霹雳神体等等,升值空间还不错。”
韩乐想了想,便确认下来。
别看霹雳铠甲在古代修行界评分偏低,一旦修成,化境之下的攻击,韩乐基本能够过滤。
就连硬扛导弾都可以尝试一下。
只要不是面对核弾头,天下间几乎没什么东西能奈何他。
想到这,韩乐不再迟疑,从方尖塔中取出一颗龙涎丹。
龙涎丹两指大小,外表殷红,散发着淡淡红润光泽,里面依稀可以看到一丝丝龙形气息绕缭。
假如是一般人误服,直接就会被这一丝丝龙形气息,撑爆成柿饼。
但对于韩乐这些通灵強者而言,结果自然又不一样。
只见他一口吞服,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澎湃气息涌进腹中。
甚至,这些气息还顺着胃部,上升至咽喉,从眼耳口鼻等喷发出来。
从外面看去,此刻的韩乐,整个头部器官就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丝丝白色华气,怪诞之极。
“咄!”
韩乐强忍痛楚,勉力压下汹涌而出的气息,猛的伸手捏诀。
气海当中,缓缓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符箓种子。
这道符箓种子纯粹由电光组成,上面遍布细微的神秘符文。
这些符文,每一枚都是采用丧尸崖外面的霹雳闪电凝聚而成,天生就拥有雷击之能。
“轰!”
这闪电符文一出,韩乐体表那些龙形光华,似是得到控制一般,逐步幻化成一件电光闪烁的战甲,浮现在韩乐面前。
这件战甲,丝丝电光绽放,绕着白色鳞甲而动,看上去就像古代战将的明光甲一样。
“初步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祭炼,服食丹药,把‘霹雳铠甲’彻底完满凝聚。”
韩乐暗自舒了口气,当药效消失后,便继续服食第二颗龙涎丹。
一颗、两颗、三颗……
他每隔两天左右,吞服一颗。
一直到第五颗的时侯,韩乐才牵引来足够的霹雳闪电,在体表凝聚成一件光甲。
从外表看,他的身体就像穿戴着一件流光溢彩的星际战甲一样。
只是这件战甲的样式有点特别,遍体带着丝丝电闪流光,绝非地球所有。
“轰隆隆。”
随着体表战甲凝聚,韩乐气海内的符箓种子,也猛的蜕变化形,化作一道闪电烙印般的白色纹章。
闪电烙印一出,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徐徐涌上心头。
“这霹雳铠甲,经过长达一个星期的祭炼,终于定型了。”
韩乐睁开眼眸,暗自吐出一口浊气。
却在这时,他的瞳孔当中,忽然冒出两团紫色火焰。
紫色火焰猛地绕着韩乐身体,徐徐游弋一圈。
白色铠甲似乎受到洗礼一般,瞬间变化成了紫色,片片鳞片也成了紫色流光。
就连气海中的闪电烙印,也被突如其来的火焰,渲染成紫色形状。
“这——”
韩乐颇为惊诧,随即意识到什么。
毁灭瞳术作为火系上品神通,而霹雳铠甲则是下下品伪神通,两者同处一体,同侍一主,自然有高下之分。
这样一来,霹雳铠甲原本是以普通闪电为根基,如今经过毁灭瞳术的洗礼后,已经沾染上焚焰,火焰闪电合一,威力多多少少得到增强。
“这么说来,以后就不能单纯叫霹雳铠甲了,要改名成焚焰战甲?”
韩乐哭笑不得。
不过这门防御神通大成,心头大石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经过接近两个月的炼丹,神通也祭炼完毕后,他终于有空暇时间,正式投入到修炼当中。
“这一次,最起码把境界提升到通灵境中期,再考虑出关!”
韩乐落下决心,便收起剩下的三颗龙涎丹,再次原地打坐,进入闭关状态。
“呼——”
随着一呼一吸有节奏的进行,灵脉当中散发的浩瀚灵气,被他汹汹吸入体内。
他的身体表面,慢慢绽放出耀眼的紫色霞光,一股澎湃的威压充斥着整座石厅。
董绍见状,心中骇然之余,微微躬身,悄然退回石洞之中,继续钻研《万象剑谱》。
十天、十五天、一个月……
时间如流水,顷刻间一个月便过去了。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成群结队前来窥探这座化境遗址。
只不过,随着韩乐与董绍消失在里面的时间愈来愈长,
再加上一位位強者在星宿法阵前无功而返,前来丧尸崖的強者却是愈发稀少了。
天下间,已经有不少传言,说韩乐二人早已被困死在星宿法阵之中。
但鉴于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他们在没有发现韩乐的尸体前,沒有人再敢胡作非为。
而且,如今新乐谷的底蕴十分不俗,一位通灵境,八位宗师与炼气士坐镇,谁敢随便得罪?
半个月前,也曾有通灵境強者,忍不住再次出手试探。
那一次,这位強者扬长避短,没有去碰触新乐大阵,也沒有去通州。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潜进了新乐基地后,居然被一位大块头一拳打退了。
据那位通灵境在论坛匿名发帖透露,挫败他的強者,是一名足有两米八九高的巨型大汉。
对方全身犹如合金打造,刀剑不伤,神通不坏,明显已经修炼到‘肉躯通灵’的层次!
那坚硬度,足以媲羙异人首领奥维奇,就连炮弾钽克轰炸,都不一定能杀死这名巨灵神。
这离奇的消息一出,再一次震撼全球。
小小一个新乐村,居然还潜伏着另一位通灵境?
而且还是罕有的以霸体迈入通灵的存在,这太恐怖了!
要知道,霸体宗师突破通灵境,要比一般的通灵境难得多,却也強大得多,难杀得多。
此事过后,再也没人敢窥测新乐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假如韩乐在这里,扫视一眼就可得知。
严格意义上来说,此刻的董绍,才算是真正迈入通灵境初期。
只不过他这个通灵境初期,与韩乐之前的相比,差距仍旧太大,最起码一半以上。
更不用说,如今韩乐已经突破通灵境中期,并且仍旧处于飞速突破之中。
“这万象剑谱,已经如此变态,那谷主修炼的秘笈,岂不是等同于仙家秘笈了!?”
董绍喃喃失色。
却在这时,他忽然发觉石洞中,猛的爆发出一股汹涌气息。
这道气息之恐怖,犹如蛟龙腾空,翻江倒海,把丧尸崖周围的雾气搅得沸腾不息。
“我的天!不会又要突破了吧?”
董绍神色大变,满脸惊骇。
这道气息之強大,简直恒古未有,似乎快要突破到某个深不可测的程度。
只要突破那个境界,韩乐的战斗力,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有资格与化境扳手腕。
但让董绍迷惑的是,韩乐的气息只是在那个境界滞留了一下,随即又收缩了回去。
“没有突破?这是什么情况?”
董绍惊疑不定,发觉韩乐的气机已经完全收回。
他犹豫了一下,便起身走向石洞。
就见韩乐仍旧盘坐在原地,他身边深达七八米的溪流,居然全部干涸了,地表只剩下数滴残迹。
幸好灵脉的眼位并没有消失,仍旧簌簌流淌出淡白色的灵液。
只是想要像之前那般充斥满整条溪流,最起码也得恢复数百年才行。
“谷主。”
董绍压下心中的疑虑,上前恭敬拜见。
此刻的韩乐,缄默盘坐在地,身上那种滔天的威压,全然消失不见,犹如一个寻常的市井百姓一般。
董绍的态度却不敢有丝毫不敬,反而表现得更加恭谨。
因为只有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必定已经迈入了更高境界。
“唉,罢了。”
韩乐轻轻一叹,徐徐睁开眼眸,缄寂问道:
“进来多长时间了?”
“谷主,我们进入这儿已经半年左右,按公历计算,应当快到3o18年的2月了。”
董绍躬声回答道。
“转眼之间,居然过去半年时间了?”
韩乐扭过头,瞥了一眼那条干涸的溪流,脸上浮现出一抹遗憾。
他原本打算,一鼓作气突破到通灵境后期的。
可如今,这条灵脉只是勉强让他,突破到通灵境中期大圆满的程度。
当然,即使溪流干枯了,他也能強行突破枷锁。
只不过,强求得来的东西,根基不扎实,境界也难以稳固,便放弃了继续突破而已。
而且,即使以通灵境中期大圆满的修为,配合三大神通和法宝辅助,哪怕碰上化境,韩乐也有信心一战!
“此次闭关潜修,最关键的任务已经达成,看来该出关走一走了。”
韩乐沉吟片刻,便起身道。
董绍心中也有这个想法,自然欣喜领命。
整座化境遗址,就以那条灵脉的溪流,与数十株上品灵药最为珍贵。
仅剩的那些灵药,全被韩乐收取,放进了锁妖塔内,准备带回去新乐谷栽培。
出门时,韩乐顺手把五行绝杀阵破掉,将深埋在金木水火土五个区域的五件设阵法器,适数挖掘出来。
普渡禅师,就是凭借这几件法器,才布下五行绝杀阵。
‘金刚圈、幽木戎、水明珠、烈火尺、纯沙壶。’
这几件法器,如他想象的一样,都是伪法宝。
而且合五为一,就能布置一座五行灭绝阵,足以拦截几位通灵境強者的步伐。
这颗星球上的修真材料十分稀缺,韩乐只得充当一回土匪,
把整座丧尸崖全都搜刮一遍,能用得上的全都带走了。
这一天,3018年2月3号。
东南亚,马来群岛的丧尸崖前。
幽谷雾气汹涌,缓缓现出两道人影。
一名黑发披肩的俊逸青年,一名文质彬彬的华裔中年。
“闭关半年,终于出来了。”
韩乐轻叹一声,看着满天积雪的树林,不由摇摇头道。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周围的环境已经进入冬末季节,冰雪覆盖,漫天都是凋零气息。
“消失半年,世事沧桑变幻啊,不知这天下间,还有沒有人惦记着我。”
韩乐背着手,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谷主,数百公里外的柔佛市中,有一个董氏山庄,是我们百胜盟的分堂。”
董绍犹豫了下,提出建议道:
“既然谷主来到弟子的地盘,那就请让弟子好好招待一番吧。”
“也行,那就先去百胜盟吧。”
韩乐想了想道,“顺便了解一下最新情报,接着安排专机返回华夏。”
这儿是南洋一带,属于百胜盟的地盘。
董绍身为百胜盟的幕后BOSS,只要一声令下,无数人为之赴汤蹈火,闻风而动。
想要刺探有关华夏方面的情报,自然方便得多。
落下决定后,二人当即前行。
他们都是通灵境強者,能够短暂御风而行。
尽管速度算不得多块,比不上F22战斗机,但追上普通直升机,还是卓卓有余的。
只见一道耀眼紫光,一道青绿幽光,从马来群岛的热带雨林低空,破虚而行。
一路七八百里路程,对于如今的韩乐与董绍而言,也不过数个小时的事情。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马来国的柔佛市。
在董绍的引领下,两人便寻到了百胜盟安设在此地的分部,位于柔佛市三环外的董氏山庄。
只是到了山庄门前,不管是韩乐还是董绍,眉头都不经意的皱了皱。
因为里面,正传出激烈的厮杀之声。
“咦!奇怪了,里面似乎有股熟悉的气息,是那个叫谢彤萱的贵族少女?”
韩乐眼眸一眯,轻咦一声道。
......
百胜盟分部,大院中。
“砰!”
两道真气交缠的身影,激烈对拼了一记。
就见得两人一触即分,当中一名健壮中年,身形连连暴退,捂着前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此人,赫然是谢彤萱的侍卫领头姜伯。
而与之交手的那名阳光青年,却是咄咄逼人的就要乘胜追击。
“住手!”
谢彤萱看着姜伯落败的凄惨场面,心疼的惊叫出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阳光青年闻言,不由停下脚步,眼中带过一丝玩味笑意:
“既然彤萱开口了,我又岂能不听。怎么样,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你做梦吧!钟明杰,这件事我是死都不会妥协的!”
谢彤萱绷着俏脸,冷冰冰道。
旋即,她气愤莫名地看向钟明杰身边的马泰鸿,沉声问道:
“马泰鸿,莫非你也投靠了钟家?”
马泰鸿闻言,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惭愧。
但一想到钟家的強大,因而冷着脸道:
“谢小姐,你与钟明杰大哥的婚事,是双方家族点头答应的。”
“既然谢伯父也同意了,你何必抗拒呢?”
“哼,我父亲是被你们以强硬手段逼着答应的。”
“他要是不点头,家族阁老就要收缴他的财产,褫夺他的股权。”
谢彤萱说到这,忽然冷着脸看向钟明杰,气恼道:
“钟明杰,你别以为追踪到我,就能逼我顺服!”
“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本性不错,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下俗。”
“不但让我谢家阁老強逼我父亲就范,还带人千里捉捕我!”
这个钟明杰,正是马来国华裔大宗师,钟元武的亲侄儿。
也算是谢彤萱曾经的追求者,如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带人千里捉捕谢彤萱。
“彤萱,有一点你搞错了。”
傲然而立的钟明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冷笑:
“不是我们強逼你父亲就范,而是你父亲主动要求,想要把你嫁给我的。”
“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得知你藏在董氏山庄的?”
“要不是你父亲透露,我们能有这么大本事,千里追踪到你?”
“什么!?”
谢彤萱晴天霹雳,俏脸霎白,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谢彤萱,你以为如今的谢家,还是半年前的谢家吗?”钟明杰冷笑一声。
“半年前,新嘉坡谢家是百胜盟四大执政者之一,所以你们这一支分脉,地位也算水涨船高。”
“但盟王已经丧生在丧尸崖,被那个韩大师毁尸灭迹,百胜盟早已名存实亡。你们马来国谢家还仗仰什么?”
“倘若还不与我们钟家结盟,迟早会被其他势力瓜分得一干二净!”
钟明杰每点明一句,谢彤萱的俏脸就惨白一分,到最后,身子摇摇欲坠。
“你胡说八道,盟王不可能会死的!”
不断剧烈咳嗽,捂着前胸,嘴角溢血的姜伯,愤怒反驳道。
“呵呵,这件事还需要胡说?”
钟明杰哈哈大笑,不屑摇头道:
“当时盟王被逼闯入丧尸崖,是我们亲眼所见。”
“这半年都没闯出大阵的封锁,要么死在阵法之中,要么就被韩大师斩杀了。”
“不管是哪一种死法,他永远都出不来了,甚至可能连韩大师都死在星宿法阵之下!”
钟明杰这确凿的语气一出,谢彤萱与姜伯全都惨然一声,脸上带着绝望之色。
静立一旁的马泰鸿,也摇头轻叹道:
“谢小姐,今时不同往昔了,百胜盟没有盟王庇护,自身都难保。”
“盟内的各大家族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寻求外力庇护。”
“而钟大哥的二叔,乃是我们南洋一带寥寥可数的大宗师。”
“目前也只有他,才有资格庇护我们这些华裔世家,不被当地土著蚕食。”
谢彤萱身子摇摇欲坠,低着头沉默寡言,贝齿咬唇,不知在想什么。
“彤萱,你也不必担心,只要你答应做我老婆,我可以保证你谢家安然无恙。”
钟明杰一副智珠在握,笑眯眯说道:
“就连那位新上任的盟主,占据了整个百胜盟,也得倚重我二叔这样的大宗师,帮他弾压南洋。”
姜伯听到这种话后,原本惨白的脸色更甚几分,眼带绝望。
眼前这位钟明杰,正值年青,修为已经超越了自己。
还带着五六位真气高手,都是真气大成以上。
凭自己与山庄内的保镖,根本没能力防护周全。
‘只能拼死一搏,找个时机让小姐逃出去了。’
姜伯如此想着,惨然一笑,脸上显出一抹决绝的死意。
却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远远飘渺传来:
“是谁说老夫死在丧尸崖了?”
听得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众人微微一愣,不由扭头看去。
就见一名穿戴休闲服饰的黑发年轻人,负手信步而来。
在他身边,则跟着一名温文尔雅的华裔中年。
看到两人,场中人全都浑身一震。
“韩大师,盟王?你们不是横死在丧尸崖的法阵中了吗?”
马泰鸿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道。
一旁的钟明杰却是神色大变,脸上带着一抹惊骇的慌乱。
而原本脸色惨白,咳嗽溢血的姜伯,则是目露狂喜。
他不顾自身伤势,挣扎着跪倒在地,对着董绍连连磕头,老泪纵横道:
“不肖姜家子弟姜敏才,拜见太祖宗!真是上苍庇佑,让太祖宗荣耀归来——”
“痴儿,起来吧。”
董绍幽幽一叹。
他叹息之余,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整个院落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似乎生怕稍有异动,就被这位称霸南洋半个世纪的通灵境強者,一眼瞪灭。
“董绍,看来你消失这半年期间,百胜盟过得不太安稳啊。”
韩乐耐人寻味地瞥了一眼钟明杰身后几人。
那几人身上穿戴统一劲衣,前胸印着一个盟徽,赫然是百胜盟的标记。
可是此刻的他们,居然恭候在钟明杰身后,联手前来对付姜家与谢家人。
“谷主,这是老朽的错!”
董绍微微一叹,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中,对韩乐躬身歉意,恭敬说道。
“请允许老朽清理门户,扫平污秽。”
“去吧,既然你是我门下长老,百胜盟自然也属于我新乐谷的一员。”
韩乐背着手,淡淡道:
“倘若有必要,我也会出手帮忙。”
得到韩乐首肯,董绍踏前一步,浑身气势外放,冷眼扫向全场。
众人只觉这一眼,就像北冰洋上的冷冽寒风,冻彻入骨,似乎连心跳都停滞了。
特别是董绍眼神中还带着澎湃的精神力,压得他们喘气都变得艰难,脸色通红一片。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什么情况?盟王与韩大师,不是生死仇敌吗?’
谢彤萱大脑一片混乱,喃喃失色道:
‘看眼前这情形,莫非盟王已经拜入韩大师门下了?’
“噗通——”
董绍还没有动手。
钟明杰等人早已噗通一声,瘫软在地,颤颤求饶道:
“盟王饶命!盟王饶命!”
其他几位百胜盟弟子,尽管沒见过董绍的真面目,
但从钟明杰等人的话里话外,以及董绍的外貌,又岂会不知这位华裔中年,就是称霸南洋数十年的百胜盟盟王呢?
“倘若老夫没记错,你马来国钟家,应该也是属于百胜盟钟家一脉。”
董绍面沉如水,缓缓说道:
“昔日你的钟家祖辈,效忠百胜盟时,立誓永远不会哗变,如今为何要攻击我董氏山庄?”
“我——”
钟明杰浑身一颤,脸色苍白一片,晃是说不出话来。
“攻击百胜盟盟王地盘,视为哗变百胜盟,违反门规者,死!”
董绍面无表情,突然抬手一挥。
还沒等那几位百胜盟后辈反应过来,一道幽光就从董绍腰间射出,瞬息在钟明杰的头颅绕了一圈。
只见咔嚓一声骨折传出。
这位马来国刀道大师的亲侄儿,就顷刻尸首分离,惨死当场。
阳光俊秀的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似乎万万沒想到,自己居然惨死在这座偏僻山庄之中。
不管是马泰鸿,还是其他马来国华裔公子哥,看着眼前血淋淋一幕,全都吓得簌簌颤抖。
钟明杰可是名震马来国的大宗师亲侄儿,自身也是真气大圆满的杰出高手,在马来国地位尊贵无比。
结果,就这样被董绍堂而皇之的一剑杀了。
他们如何能不惊,如何能不惧?
只有谢彤萱与姜敏才两人,心中带着几分畅快。
“饶命!——”
其他几名百胜盟子弟,吓得惊慌磕头道:
“求盟王饶命,这一切都是钟家逼迫,弟子等人不得不听从钟家族长的安排啊。”
“哼,真武堂属于我百胜盟的执法部队,没有盟主的命令,轻易不会出动。”
董绍眼眉一沉,冷哼道:
“什么时侯,区区一个钟元武,就能指挥你们这些‘真武堂’弟子了?”
直到此刻,韩乐才注意那几名子弟的腰间,都佩戴着一柄真武剑。
这真武堂,理应就是类似于兲地会血煞部,SK集团幽影部之类的特殊战队。
“这——”
百胜盟几位子弟面面相觑。
尽管钟元武是华裔大宗师,但只能算是百胜盟半个成员,因为他没有正式加盟百胜盟,算不得核心。
真正垄断着百胜盟权力的,是由四大华裔氏族的高层组成。
除非是四大氏族三票通过,不然根本沒能力调派真武堂。
“说说看,我不在的这半年期间,百胜盟究竟发生了什么?”
董绍静谧问道。
“是!”
这几名弟子在强势威严下,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如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随着几位真武堂弟子一一讲述,韩乐与董绍才明白,原来他们不在的这半年期间,百胜盟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董绍在丧尸崖失踪后,很多人便直言,他已经惨死在里面。
一开始百胜盟靠盟王的余威,还能勉强维持场面。
但随着天下格局大变,一尊尊通灵境破关而出,甚至有其他通灵境觊觎百胜盟的地盘。
毕竟,这个称霸南洋一带的组织太庞大,太吸引人了。
最关键的是,它并沒有通灵境镇守,就像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因而,四个月前。
南洋一带的各大组织与机构头目,便齐齐闯入百胜盟的总部。
要求百胜盟退出菲律滨、溙国、越国、马来等国的地盘,龟缩回新嘉坡本土。
百胜盟自然不会妥协,果断拒绝,接着就是各种龙争虎斗。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百胜盟底蕴惊人,单单宗师就多达六位,几乎南洋一带的宗师,八成以上都归纳百胜盟。
即使与各大势力开战,也不会有丝毫惧意。
只不过,三个月前,坐镇印尼国的邪术大师,突然凶悍出手。
当场击杀了百胜盟的最強宗师,一位排在黑榜二十九名的超级強者,百胜盟上下巨震。
然而,这还不算完。
菲律滨龙王庙的知客僧也突然出手,掀起龙卷风暴,吞没了百胜盟一艘公海赌场的游轮,让百胜盟的产业损失惨重。
“该死的桑代与阿克曼,竟然敢跨过界!”
听到这,董绍怒哼一声,浑身杀意盈然。
几位真武堂弟子闻言,更是吓得簌簌颤抖。
“你说的两人,到底是谁?”
韩乐眉微微皱眉。
他对华夏的通灵境还算略知一二,但南洋一带的強者,几乎是两眼一抹黑了。
“邪术大师桑代是现任印尼国总統的伯父,当今世上最强大的降术师,堪称印尼国的护国栋梁。”
“当年就是在他的帮忙下,印尼国才从一个殖民地,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董绍给韩乐解释道:
“而阿克曼,则是菲律滨一座龙王庙的主持僧人,据闻得到了海龙王的传承,因而以龙王传人的称号自居。”
“当年我率百胜盟进驻南洋一带的时候,都曾与他们暗中较量一场。”
“最后逼得他们双双退避,才承认百胜盟的崛起,沒想到他们居然言而无信。”
“昔日有你镇守,他们自然不敢动弹分毫。”
韩乐摇了摇头。“既然你都‘陨落’了,撕破面皮纯属正常的事。”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我才闭关潜修半年,这些通灵境居然相继破关而出了。”
韩乐却不知道。
这些通灵境纷纷出世,有一小部分原因,还是他造成的。
他连斩数尊通灵境,威震全球,对他们这些老不死刺激太大了。
“接着呢?”
韩乐饶有兴趣问道。
百胜盟的底蕴极強,就连南洋一带各大组织联手,最多也就与百胜盟斗个半斤八两。
但两位通灵境联手打压,哪怕是百胜盟都扛不住。
除非调动新嘉坡边防部队,但对方同样也有国家力量作为依靠,这方面不能作为最后底牌。
结果,就导致百胜盟节节溃败,几乎被逼龟缩回新嘉坡本土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蔀队镇守,他们还不敢嚣张攻进新嘉坡。”
董绍脸色森冷,哼道:
“但你们为何要服从钟元武的调派,还有钟明杰刚刚提及的那位‘新晋盟主’,又是谁?”
五名真武堂子弟中,其中一名小队领头,颤着身上前拜道:
“启禀盟王,在我们阵地失守,损失惨重的时侯,忽然一位自称‘吕秋华’的人从天而降,落在总部面前。”
“令人惊骇的是,此人居然是一位通灵境強者,还是老资历的华裔。”
“吕秋华以震撼的方式出场后,突然高调宣布,只要百胜盟归顺于他,他就能帮百胜盟抵挡‘邪术大师’与‘龙王庙知客僧’的入侵。”
“他宣布完后,吕氏当场就倒戈了。”
“李氏态度不明,谢氏被迫臣服,董氏一脉曾有反抗,但孤掌难鸣...”
“因而,百胜盟就此改朝换代了。”
说到这,几位真武堂弟子,语气中也透露出几分无奈。
姜敏才更是痛哭失声道:
“那吕秋华来到百胜盟后,强逼百胜盟屈服,董盟主大人強烈反抗。”
“结果被他当场一拳轰杀,说这是报太祖宗您当年的一拳之仇,之后更是在董家与姜家大开杀戒。”
“眼下我们两家高层死伤惨重,只有一些小虾小米活下来...太祖宗您一定给我们报仇雪恨啊。”
说完,姜敏才悲惨欲绝,连连磕头。
韩乐在旁,也是看得叹气一声,微微摇头。
这不能说百胜盟高层不够顽強,在两位通灵境的联手打压下,假如沒有通灵境庇护,百胜盟必定要从跨国大势力,沦落到龟缩于一国的普通势力。
但这百胜盟的高层,哗变得太快了。
就算树倒猢狲散,你好歹挣扎一下啊。
“吕秋华,竟然是他!”
董绍脸色猛地一沉,浑身幽光大放,照得整座院落都为之一亮。
“这个吕秋华,又是谁?”
韩乐奇道。
“他是五十年前东南亚华人的第一強者,当年的吕氏,便是东南亚四大世家之一。”
“后来我带领百胜盟进军东南亚,吕秋华不甘霸权被夺,出手向我挑战。”
“被我一拳挫败后,逃遁而去,从此消失无踪。”
“吕氏也臣服于百胜盟,事后变更成为百胜盟高层,沒想到他又跳了出来,还屠我子孙后代!”
董绍脸色阴沉,怒目切齿道。
“难怪吕氏哗变得这么快,因为他就是吕氏的老祖宗!只不过...”
说到这,董绍眼带疑惑道:
“五十年前,吕秋华只是涅槃大成。沒想到五十年后,他居然修成通灵境,必定获得了什么奇遇。”
“而且吕氏、谢氏臣服得这么快,只怕他早就有所预谋。”
“甚至连桑代与阿克曼二人,估计都是与他串通演戏的。”
意识到这一点,董绍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
桑代、阿克曼、吕秋华。
三位通灵境,前两名还是老牌強者,都是称霸南洋的存在。
昔日董绍也只能与其中一人较量,略占一筹罢了。
如今三人联手,尽管他修炼了剑谱,修为大涨,却也不敢保证能够抗衡三位通灵境的打压。
“不碍事,真有必要的话,到时我跟你去一趟吧。”
韩乐淡淡道。
“多谢谷主!”
董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躬身拜道。
三位通灵境联手,他自认抗衡不了。
但有韩乐帮忙的话,哪怕对方叫来五个通灵境,都是小菜一碟!
董绍陪同韩乐半年,又岂会不清楚,如今的韩乐,是何等恐怖呢。
只要化境不出,这天下间只怕就要以韩乐称尊了。
接下来,董绍又连续询问了一些关键问题。
确认这些真武堂弟子,都只是被逼行事后,才冷哼一声道:
“你们都是真武堂精锐,既然不属于背叛行列,只是被逼服从命令,那还情有可原。”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若还是办事不牢,那别怪老夫追究责任,从严发落了!”
“多谢盟王宽恕!我等必然尽心办事,绝不敢有半点松弛!”
众真武堂弟子闻言,狂喜不已,连连磕头。
至于马泰鸿等人,却是在一旁瑟瑟颤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不管是韩乐还是董绍,眼中根本没有马泰鸿等人的存在。
这些马来国的公子哥儿,只是拍马溜须的小货色,连介入百胜盟高层变故的资格都沒有。
“谷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董绍转身看向韩乐,请示道。
“那就直接前往新嘉坡,去会一会这位吕氏老祖宗!”
“不过得注意隐蔽行踪,若泄漏风声,让这吕秋华提前逃遁,那就失去意义了。”
韩乐缓缓说道。
董绍点点头,这也是他最担忧的问题。
通灵境最強大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潜在威慑力。
一位站在明处的通灵境并不可怕,但潜伏起来的通灵境就太可怕了。
他们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出手,偷袭你的至亲朋友。
而韩乐在丧尸崖前,非要斩杀兲地会太祖宗等人,目的就是预防这个。
接下来,董绍命令这些真武堂弟子,迅速禁闭住整座董氏山庄,收缴在场所有人的通讯与电子设备,不允许泄漏一丝风声。
并且扣押马泰鸿、谢彤萱等人,让他们先呆在山庄,等百胜盟的变故平定后再出来。
自当看到韩乐与董绍携手出现后,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吕氏与吕秋华已经回天泛术了。
吕秋华再強,又怎么可能打得过称霸全球的韩大师呢?
“韩,,韩乐,你能带我前往新嘉坡吗?”
韩乐与董绍出门前,谢彤萱忽然小跑过来,迟疑着道:
“我父亲也被扣押在新嘉坡,不知道他如今情况如何了。”
“哦?说说看,凭什么要带你去?”
韩乐饶有兴趣,看着这名高贵如白天鹅的贵族少女。
“我....”
谢彤萱咬了咬樱唇,脸上闪过一丝羞愜。
“就当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从小到大,谢彤萱要什么就拥有什么,天生高贵人一等,从未低声下气求人。
这句话说出来后,几乎比杀了她还难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没必要,你好好待在这儿吧。”
韩乐淡淡摇头,负手而去。
见韩乐拒绝,谢彤萱愣在原地,嘴唇咬了咬,忽然心头一亮,猛的喊道:
“韩乐,你知道我有一架专机,波音737,就停在柔佛市机场!”
“你们乘坐我的专机前往新嘉坡,这样就不会引起百胜盟与吕氏的注意了。”
“乘坐专机?”
韩乐与董绍放缓脚步,眼眉一挑。
他们原本打算直接杀向新嘉坡的,但就怕吕秋华不在新嘉坡,这样就打草惊蛇了。”
假如乘坐谢彤萱专机的话,的确能避开百胜盟的检测。
特别是马来群岛与新嘉坡之间,距离不算短,只有两种交通可行。
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游轮,都需要过海关和耽误时间,坐专机的确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韩先生,太祖宗,谢小姐的确有一架专属私人飞机。”
姜敏才在旁低声道。
“当初购买的时侯,是以新嘉坡谢家名义购买的,百胜盟的人应当不会查自家人的交通工具。”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安排吧。”
韩乐沉吟一下,便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到达新嘉坡前,不能暴露行踪,找到吕秋华后必须一击致命,决不能让他逃脱。
看到韩乐点头后,谢彤萱柳眉笑成了月牙儿。
接下来,众人前往谢彤萱的私人飞机。
波音737缓缓升空,向着目的地而去。
新嘉坡。
别称又叫狮城,北隔柔佛海峡与马来国为邻,南隔新嘉坡海峡与印国相望,毗邻马六甲海峡南口。
它是亚洲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被誉为“亚洲四小龙”之一,是继扭约、轮敦、港岛之后的第四大国际金融中心,也是亚洲重要的服务和航运中心之一。
由于面积仅有719平方公里,人口却多达六百万,所以没有省市县镇等行政单位之分。
整个国家也即是一座城市,有着“花园城市”的美誉,又是该国的经济、政治和文化中心。
而百胜盟的总部,就坐落在新嘉坡市中心旁边的‘百胜大厦’中。
这座高楼是百胜盟入驻后打造的,堪称新嘉坡的地标建筑,足足有六十八层,两百八十二米高。
从天际中俯视,就能看到百胜大厦,犹如插天高峰,矗立在中心边缘,当真鹤立鸡群。
没多久,波音737降落在新嘉坡实里达机场,从中走出一群人。
领头的是一名气质高贵,样貌俏绝,身材高挑的华裔少女。
高贵少女带着黑色遮阳镜,穿戴粉红色外衣,一条热裤加高筒靴,一股模特女王之气扑面而来。
在少女身后,是一名面容枯瘦的中年侍卫,以及一众警卫。
正是谢彤萱一行人。
而韩乐与董绍,各自施展着锁骨易容术,外貌大变,潜藏在警卫中。
“谷主,吕秋华没有在新嘉坡吗?”
董绍用精神力与韩乐进行交流。
通灵境強者的触角是十分敏感的,一旦你精神力扫视出去,全面覆盖城市,就会迅速被对方感知到。
因此,任何一位通灵境強者,进入其他通灵境的地盘后,都会被对方很快得知。
倘若他还不知收敛的肆意窥探,那就视为挑衅行为,所以董绍压根不敢释放精神力扫视。
“的确还在,不过这气息十分隐晦,我的精神力也不敢太接近,怕打草惊蛇。”
韩乐静谧答道。
他的精神力境界,自然要远比通灵境的精神力強大得多,一般的外放扫视没问题,
但太接近的话,还是会被通灵境強者感知到的。
“先去百胜大厦。”
机场候车厅外,早就有好几辆商务专车,在等待着。
随着谢彤萱的吩咐,众多守卫立即上车,车辆一字排开的离去,向新嘉坡市区二环进发。
韩乐与董绍上了谢彤萱所在的车辆。
一上车后,谢彤萱就摘下遮阳镜,美眸定定看着韩乐,兴高采烈道:
“我们是直接杀向百胜盟总部,找到那个吕秋华与钟元武。还是以谋取胜,八面包抄,来个瓮中捉鳖...”
“不是我们,是我与董绍,沒你份儿。”
韩乐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回答道。
“你...”
谢彤萱顿时气结,一幅气哼哼的样子。
不过她也清楚,眼前这青年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缄默不语的游客,而是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強者。
因而,她美眸转动了一圈,小声道:
“那要我帮你们刺探情报吗?我们马来国谢家是新嘉坡谢家分脉,想要查探新任盟主吕秋华的踪迹,还是相对容易的。”
“吕秋华就在百胜大厦,没这个必要。”
韩乐微微皱眉道,“只不过我没见过他本人,气息比较陌生,我无法肯定是不是他。”
“那就直接杀进去,揪出吕秋华。”
董绍从容笑道。“有谷主在,哪怕里面藏着几个通灵境,量他们也翅翼难飞!”
他终究是活了过百年的通灵境,一开始听闻恶讯,族人被屠杀,心绪免不得波动,如今已经恢复静谧。
转眼间,车队便到达百胜大厦。
这种时刻,百胜盟重地内,守卫得十分森严。
接近十数丈的时侯,就已经有一排排守卫巡逻。
一个个穿戴黑色西装,肌肉鼓突,前胸佩戴盟徽的精锐保镖,在时刻守护着。
韩乐甚至看到七八名真气武者,也在带队巡逻,不愧是盘踞当地百年的大势力。
“我是谢家的人,来找我父亲,谢博轩。”
谢彤萱摇下车窗,探出小脸说道。
谢博轩也算谢家有头有脸的人物,作为他的女儿,谢彤萱自然来过百胜盟好几次。
她的身份信息早已记录在案,百胜盟的首领只是稍稍探查,便放行了。
只不过,她也只允许携带两名侍卫进入,谢彤萱自然点选了其中一名平凡青年与枯瘦中年。
“百胜盟还是梃有魄力啊。”
平凡青年背着手,一路优哉游哉而行。
他一路上保持易容,面貌变成了一个寻常的平凡青年,四周的人都以为他是侍卫,自然沒关注他。
董绍同样施展着锁骨易容术,变成了一个面容枯瘦的中年人,老实巴交的样子,更加没人理会他。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年跟着我来东南亚打拼基业的兄弟,起码死伤过半。”
董绍感慨万分的道,“最终才让百胜盟站稳脚跟,打造出一个属于华裔的国度。”
此刻,让他万万沒想到的是,昔日自己一手一脚打造的百胜盟,如今居然要集体哗变。
可想而知,此刻董绍的心中,是何等百味杂陈。
“咦,这不是马来国谢家的千金吗?怎么来百胜盟了?”
刚走近大厦门口,一群人正好走出大厅,领先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笑道:
“莫非,你是想通了,愿意做世伯的儿媳妇了?”
这男子,韩乐自然认识,正是马来国大宗师钟元武。
不过此刻的钟元武,却认不出摸样大变的韩乐与董绍二人,而是似笑非笑看着谢彤萱。
“钟伯父好。”
谢彤萱出于礼貌,淡淡点了点头。
她目光一偏,落在钟元武身旁的人身上,百感交杂的喊了一声:
“父亲!”
“彤萱,你也来啦。”
谢博轩颇为尴尬,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
假如不是他卖女求荣,钟明杰不一定能追踪到谢彤萱的位置。
只是一念及岌岌可危的谢家,以及家族以后的长远发展,谢博轩只得狠下心来。
谢彤萱没有说话,只是心情复杂的看向他。
“彤萱,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我刚与你钟伯父,磋商着下个月给你们成婚呢。”
“现在百胜盟在新任盟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你嫁给钟明杰后,正好介入到百胜盟的高层来。”
“而且,你钟伯父已经特意为你们两媳妇,争取到两个精英弟子的名额,到时侯就可以大展宏图了。”
谢博轩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躲闪,心中苦叹:
‘彤萱,你也别怪父亲心狠。’
‘你迟早是要嫁人的,钟明杰天资出众,而且极得他二叔宠爱,我们与钟家从此就可以保持良好关系了。’
‘他二叔钟元武在新任盟主面前,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我们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恭喜钟舵主与郭先生两家喜结连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四周那些百胜盟高层,纷纷恭贺。
“彤萱是马来国大名鼎鼎的羙女,钟明杰更是年轻有为的真气巅峰高手。”
“钟族长又得新任盟主的看重,将来绝对会成为我百胜盟的栋梁支柱的。”
“说得不错,到时侯的新婚喜宴,可得请上我们啊——”
有不少人还妒忌的看着谢彤萱,心想怎么自家就沒有俊俏女儿,被钟元武的子侄看对眼呢。
要知道如今的钟元武,在百胜盟的地位之高,仅次于新任盟主与吕氏族长,堪称开国元老,否则也无法调动真武堂。
听到这些恭维的话,谢博轩笑得喜逐颜开,连连还礼。
尽管他是马来国的富商,但何等得到过这些百胜盟高层重视?
假如不是背靠钟元武,估计这些百胜盟高层连搭理他一下的兴趣都没有。
看着谢博轩小人得意的模样,谢彤萱变得更加心灰意冷,脸上全是苦涩。
钟元武听着这些马屁,也颇为舒服的点点头,只是心中有些迷惑:
‘既然谢彤萱都来了,那自己的侄儿呢?他怎么沒跟着来?’
却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百胜盟这一届的盟主,历来都是董氏董威执掌,何曾多出一个什么新任盟主来?”
众人闻言一愣,惊异看去。
就见到谢彤萱的身后,一名穿戴灰色长袍,样貌枯瘦的中年侍从淡淡开口道。
“混账,你算个什么东西!”
有百胜盟的高层,当场就开口怒斥道:
“知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区区一个奴仆,也敢公认插嘴?”
钟明杰眉头一皱,也神色不满道:
“谢彤萱,管好你这些奴仆!”
“吕盟主乃是众人公认的百胜盟新任盟主,位高权重,受人爱戴。”
“你这侍从再敢胡言乱语,那就别怪钟伯伯执行铁律,出手无情了。”
“是啊,彤萱,还不敢赶紧让他退下。”谢博轩也连忙说道。
谢彤萱缄默不语,只是看向谢博轩的目光中,全是失望之色。
正当谢博轩错愕不解时,就见那名中年奴仆忽然摇头叹气一声,负手上前道:
“钟元武啊钟元武,亏老夫当年还认为,你有你父亲的高风亮节。”
“当年你父亲跟着老夫一起前来南洋,为了打拼百胜盟的基业,百战不退,死于疆场,是何等威风,何等英勇。”
“沒想到啊,没想到,他的子孙后代竟然如此不堪!”
“你是...”
钟元武闻言,神色大变,眼带惊疑的盯着灰衣老仆。
“且看老夫是谁?”
董绍放声一笑,猛的挺直身板。
“噼里啪啦!”
只听一阵阵骨骼脆响传出,董绍原本枯瘦佝偻的身体,猛的节节拔高,浑身枯黄松弛的皮肤,也徐徐恢复紧致红润,
面貌也从日暮西山的枯槁,变成温润儒雅的中年男子。
眼前这人,哪还是什么枯瘦老仆,分明就是一位气势绝伦的华裔中年。
“你是盟王!?”
董绍面貌莆一发生转变。
场中所有的百胜盟高层,齐齐浑身一震,惊骇失色。
钟元武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脚步不稳的蹬蹬蹬退后几步,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你,,你不是死在丧尸崖中了吗?”
钟元武牙关打颤,惊恐莫名的问道。
“我董绍纵横世间上百年,区区一个丧尸崖,又岂会难得住老夫?”
董绍冷哼一声,浑身幽光寸寸暴涨道:
“钟元武,哪怕你是钟氏后人,但你胆敢哗变百胜盟,罪当容诛!”
钟元武惊悚一叫,身形急速暴退。
“蹬!”“蹬!”“蹬!”
大脚重重踏在地板上,花岗岩打磨的地板寸寸碎裂,犹如巨人奔跑而过。
他整个人如同锐箭射出,带起一阵飓风,仓惶向百胜大厦电梯逃去。
“斩!”
董绍面无表情,冷哼一声。
一道青乌剑光,从他腰间飙射而出,顷刻刺破长空,横越十数丈距离,在钟元武脖颈上咔嚓一划,瞬间把他一刀两断。
可怜这位威震马来国的大宗师,在临死前连反抗一下都没有,当即便身首异处。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微信搜索公众号txtjiaa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嘭——”
钟元武的无头尸体,无力的瘫软在电梯门边。
一位涅槃大圆满的宗师,就这样惨死在众人面前。
众多百胜盟高层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一片,啰嗦着跪下,不断磕头求饶。
董绍却连搭理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剑光盘空一旋,直冲天际,爆喝道:
“吕秋华,给老夫滚出来!”
以董绍今时今日的修为,突然放声一喝,何等震撼人心。
整栋百胜大厦犹如地震一样,声音远远传遍十里。
也还好眼下是黄昏时分,日落西沉,万家灯火灿明。
而百胜大厦又位于新嘉坡市区二环外,加上董绍刻意控制音量,否则单单这一声暴喝,就足以震撼大半座城市。
“是谁,胆敢直呼新盟主的名字?”
“好嚣张的死老头,你是疯了吗?竟然敢在我百胜盟闹事?”
“快快!巡逻与保卫呢?真武堂精英弟子呢?还不速速前来擒人?”
董绍这一声爆喝,顷刻震荡了整座百胜大厦,无数人破口大骂道。
“吱吖!”
有人掀开落地窗的窗帘,往外面望去,就看见一名灰衣中年,背负双手,傲立于虚空之上。
只见他脚踏虚空,背靠夕阳,飘然如仙,就像九天下凡的神人。
“我的天!”
揭开窗帘那人直接愣在当场,瞠目结舌一片。
而他身边的人,早已浑身颤抖,脱口惊呼道:
“盟王!?”
这名字一说出口,犹如魔咒一般。
接着,整座大厦似乎遭到传染一般,从上而下全都沸腾起来。
“什么!盟王回来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开玩笑?这天下间除了盟王以外,谁能悬浮虚空而不掉下来?”
“我的天!真的是盟王啊。”
“灰衣飘飘,华裔中年,纵横天穹……兄弟们,我们百胜盟的顶梁柱真的王者归来了!”
无数人振臂高呼,激动不已。
有些老一辈的人,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冲着董绍连连磕头,掩面而泣。
而百胜大厦四周的那些守卫,则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仰望着虚空中那道伟岸身影。
百胜盟终究是董绍一手一脚创立起来的,而且坐在盟王之位上百年,更是新嘉坡的立国者,位极人尊。
吕秋华才代替他四五个月,怎么能让百胜盟众人首肯心折呢?
“盟...盟王?”
谢博轩等人呆傻在地,双手颤抖着道。
“父亲,现在你明白了吧,你的所作所为太令人失望了。”
谢彤萱立在一旁,深深瞥了他一眼,叹气摇头。
她对这个为了家族利益,不吝卖女求荣,投靠钟家的人,已经完全不抱希望。
“哼,那又如何?”
谢博轩神色变了几变,仍旧嘴硬道:
“哪怕真的是盟王回来了,吕盟主也不一定比他逊色,而且还有其他人帮忙呢。”
谢彤萱失望的摇摇头,不再说话,而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寻常青年。
‘有他在,哪怕来多一倍的通灵境,那又如何?’
“砰!”“砰!”“砰!”
下一刻,一道道撞破窗户的声音传来。
一位位真气高手与宗师破窗而出,纷纷跪在董绍面前,激动道:
“弟子恭迎盟王,恭贺盟王凯旋归来!”
这些人之中,赫然有六位通灵境宗师,十六位真气大成以上的高手。
可以说,几乎所有百胜盟的強者尽皆到此。
韩乐看着眼前情形,不由微微摇头。
这吕秋华真不讨人喜,怪不得会重用钟元武这个外来宗师。
估计是百胜盟的本土強者,都不服从他的管教。
“吕秋华,到了今时今日,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吗?”
董绍背着手,悬浮虚空,直视大厦某个角落道。
董绍一显出真身,整个百胜盟就全部倒贴回来。
连他的左膀右臂钟元武也被斩了,吕秋华如今几乎成为了光棍司令。
“呵呵,姓董的,沒想到你这么命硬,居然能从丧尸崖中逃回来!”
霎时间,一道艳红光芒从百胜大厦中乍现,气势磅礴,破窗而出,徐徐登云直上。
光芒散去,惭惭现出一名目光阴鸷的中年男子。
阴鸷中年遍体上下,散溢着丝丝火焰,不时有火舌沸腾,显然是一位火系术法高手。
这阴鸷中年,赫然是吕氏的武学天才,吕秋华。
“吕秋华,老夫自问待你吕氏不薄,你却屡屡侵我百胜盟,屠我董氏子弟,心肠如此恶毒?”
董绍脸色森冷道。
“哼,董绍!昔日你带领百胜盟东渡而来,強行兼并了我吕氏的产业,更一拳重创我。”
吕秋华同样冷哼一声,道:
“如此仇恨,哪怕倾覆马六甲之水,也洗刷不掉。此前的报复,只是开胃菜而已!”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董绍脸色一肃,手中剑诀翻飞。
“嗖——”
一柄匕首大小的铜剑,当即化作一道炽烈乌芒,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气浪,凌空射向吕秋华。
他的精神力终究不算突出,不能像韩乐那般驾驭真正的飞剑。
又不够时间学魏清风那样的‘以血喂剑’,干脆就打造一柄轻型铜剑为武器。
尽管剑身是铜质打造,但经过韩乐亲自炼制,威力丝毫不逊色于清风剑。
“咔嚓!”
破空声呼啸不绝,犹如闪电划过。
吕秋华脸色有些凝重,猛的一掌拍出。
一道炸裂的掌劲破虚而行,当中闪烁着一丝丝炽烈火焰,包裹在掌劲之中,轰隆一声砸中铜剑。
“嘭!”
巨大的反撞力传回,董绍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摆,而吕秋华却连连倒退三丈。
这试探性的一招,已经高下立判。
“怎么可能!这半年中,你被困在绝阵里面,修为竟然不降反升?”
吕秋华大惊失色。
他以为董绍这半年中,必定是借助星宿法阵,躲避韩乐的追杀。
最后晓幸借助法阵的熟悉程度,才逃过生死一劫,根本没办法修行。
万万沒想到,董绍的修为居然更胜往昔!
“吕秋华,你吞我基业,屠我子孙,今日报应到了。死吧!”
董绍眼中冷漠一片。
手中剑诀连连,霎时间,虚空中拼射出两道凌厉剑光。
这两道剑光都是真实的,就像铜剑一分为二,破开空气,带出一道道凄厉之声。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嗖嗖!”
剑光疾奔,每一道都足有**米长,左右合击,杀伤力堪比两个魏清风合体。
这正是《万象剑谱》中的‘万象分剑术’,修炼到极点,就可以分化出无穷无尽的剑光,万剑穿心,覆盖千里。
当年普渡禅师施展这一式,能够一分十六道,爆发力之強,足以开山劈海,同等境界的化境根本不敢与之争锋。
“轰隆!”
吕秋华脸色阴沉,身上火舌腾空。
他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汹涌的火煞之力。
每一拳每一掌劈出,都激荡出条条火蛇,万蛇舞动。
吕秋华修行的《焚焰拳》,据说得到龙虎山一位大师指点,另辟奇径,把武道与火焰融为一体,创出术法与武道合一的秘技。
不需要像术士那般步罡踏斗,捏印控诀。
只需凭借拳脚功夫,就能够引动火焰,犹如火神降世。
“嘭!嘭!”
吕秋华两拳轰出,火舌肆虐,与乌金剑光轰撞在一起。
每撞击一次,他的躯体就不受控制的抖动,在虚空倒退一截。
而两道剑光却如有神助,就像机关槍扫射,让吕秋华疲于奔命。
‘该死的!这董绍消失半年多,功力居然精进到如此地步!’
‘而且,他的神通不是辅助音波吗?怎么会融入到御剑之道了?’
‘我若不能修炼到通灵境中期,根本打不赢他。’
吕秋华心中惊疑不定,不断寻找着破解之法。
‘不行,必须硬拼一下!'
吕秋华下定决心,爆喝一声。
二人战斗的下方,是废弃化学工厂,刚刚在他们爆发的余波下,火舌点燃了连绵一片厂房。
吕秋华借此良机,不再迟疑,猛的一拳轰开剑光,就在半空中步罡踏斗,法诀连挥。
“轰隆!”
地上熊熊燃烧的大片火海,受到他的牵引,凌空化作一条长达百米的火焰巨龙,吞天彻地而起。
“破!”
吕秋华终于施展出本命神通‘吸火术’,火焰巨龙瞬间缠绕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神。
他強忍着火焰入体的剧烈疼痛,夹杂着天地之威,房屋大小的火焰拳炮轰而出。
“轰隆隆。”
这一拳就像流星陨石,撼天动地。
熊熊燃烧的拳芒,冲破天际,带着汹涌无匹的火焰之力,向董绍撞来。
董绍看着眼前一幕,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猛地一捏剑诀。
两道万象剑光,顷刻合二为一,化作一道足有三丈长的剑芒长虹。
这道剑芒,威力几乎堪比斩伤韩乐的那一式‘泣血剑’了。
“去!”
董绍沉声一喝,三丈剑芒凌空下劈,与巨型火焰拳撞击在了一起。
“糟糕!”
下方众人,看着吕秋华吸扯起漫天火海的一拳,纷纷大惊失色。
如此逆天力量,只有神话传说中的火神祝融,才能施展出来吧。
“这,,盟王会不会出事呀。”
谢彤萱紧张不安的问道。
“别担心,区区一个通灵境初期大成,如果这都落败的话,那他这半年苦修就是荒废时日了。”
韩乐负手站立一旁,淡淡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虚空上的战斗,而是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入海口。
原本平静的海面,不知什么时侯,居然开始翻江倒海,浪卷滔滔起来。
‘这年轻人是谁,这么大口气?’
谢博轩怪异的看了韩乐一眼,见他实在太过平凡,便摇摇头不再关注,转而紧张的看向天空。
......
“轰隆!”
一声开山裂石的爆响过后,漫天火舌肆虐,剑气横飞。
而董绍与吕秋华的最強对决,已经分出输赢来。
董绍负手傲立于虚空之中,身形只是退了六七米,衣诀飘飘,毫发无损。
而另一边的吕秋华,则是遍体狼藉,浑身上下被烧得焦裂一片,手臂上还露出一道血流如注的伤口,明显被剑气斩伤。
一招对决,高下立判。
“盟王万岁!”
众多百胜盟弟子,激动得欢呼喝彩起来。
“方才那种神通手段,一天之内最多施展一次,你已经底牌尽出了,前来领死吧!”
董绍脸色森冷,再捏剑诀。
三寸长的铜剑,再次亮起黄橙橙光芒。
这一次,剑芒足足有六七丈长,贯彻天际,剑气横空,就像一道横架在百胜大厦上方的雨后彩虹。
吕秋华擦掉嘴角鲜血,神色一变再变,忽然哈哈大笑道:
“姓董的,你真以为单凭我一个,就敢侵吞你的百胜盟吗?”
“我等个个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不死,各种逃遁方式无以计数,算计无穷。”
“你怎么就不想想,今天会不会是个瓮中捉鳖的局,你其实就是自投罗网呢?”
“不好!”
董绍闻言,似是意识到什么,神色一变。
“轰隆——”
就在这时,入海口处的浪卷之中,忽然冲起一道滔天浪潮。
浪潮之中,赫然藏着一条足有十数米粗大的巨型八爪鱼。
八爪鱼背上面,悠然坐着一位虬髯老者。
而在虬髯老者身边,还有一位茶粟色的长袍女子,漂浮在浪潮之中。
“董兄,别来无恙乎。”
虬髯老者哈哈大笑道。
“邪术大师桑代,还有海王传人知客僧阿克曼?”
董绍脸色森冷道。
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整个百胜大厦,瞬间惊惶失声!
称霸印国的邪术大师,以及菲律滨的龙王庙知客僧居然联袂而来了?
整个南洋一带的几位老牌通灵境,纷纷齐聚于此。
董绍独身一人,明显寡不敌众,攻守逆转,瞬间陷入死局。
邪术大师桑代,龙王庙知客僧阿克曼。
这二人都是南洋一带赫赫有名的老牌通灵境。
或者换句话来说,假如沒有董绍与百胜盟的话,南洋一带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两人为尊。
结果董绍率百胜盟东渡而来,横扫南洋一带,打下一大片基业。
不管是单打独斗的本事,还是各大势力之中宗师数量,百胜盟都稳压他们一头。
而两位通灵境顾忌董绍与兲地会、岭南魏家的关系,始终翻不了身。
只不过,他们潜伏了数十年,终于等来今天这个‘瓮中捉鳖’之局。
“这么多通灵境联手,这是必死之局啊!”
有百胜盟的宗师,呐呐失色道。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微信搜索公众号txtjiaa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其他百胜盟高层,也是神色大变。
想要击杀一名通灵境,十分困难,因为各自都有保命绝技。
就连当年的魏忠延、孟英杰二人,也很难单打独斗斩杀对方。
所以韩大师的霹雳手段,才会惊动整个修行界。
正是因为他能碾压通灵境!
但几位通灵境联手围攻,那结果又不一样了。
在几位通灵境的天罗地网下,即使你燃烧血脉,自爆肉躯,魂体想要逃遁都没用。
因为在他们的包围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疏漏,让你有机可逃。
“董兄,你一贯以神机妙算著称。”
虬髯老者哈哈大笑道。
“又与魏老鬼、兲地会太祖宗等人联手研究丧尸崖数十年,对里面的法阵了如指掌。”
“我等曾经猜测,哪怕韩大师追进去,都不一定能斩杀你,所以才布下这个天罗地网,等你自投罗网。”
“沒想到,一等就是半年,几乎快要让我们放弃了!”
他盘腿坐在宽达十数米的巨型八爪鱼背上。
这头巨型八爪鱼,露出水面的躯体,就有八九米,藏在水下的尾部起码也有五六米,等同于数层高楼。
八爪鱼的头部大如华盖,双眼堪比磨盘,八条露出水面的触手又粗又长,就像水桶般的柔滑鞭子。
见到这头巨型八爪鱼,无数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惊慌后退。
八爪鱼,可是海洋里的“一霸”。
它们力大无比、残忍好斗、足智多谋、不少海洋动物都怕它。
而眼前这头巨型八爪鱼,简直堪称异类,闻所未闻。
哪怕是体型宽达一米的八爪鱼,世人都极少看到,别说这种粗大十数米的怪物了。
‘只怕它已经产生灵智,距离蜕变成‘天妖’,都已经不远了吧。’
就连韩乐都是目光微眯,心中微微惊叹,沒想到天下间还存在着这种上古妖物。
这头巨型八爪鱼的战斗力,要比焚魔谷的火焰鸟強大得多,估计已经进入通灵境行列。
要是再让它修行百年,蜕变成‘天妖’,那就堪比化境大能的存在。
而站在桑代身边的那位女性知客僧,一头茶粟的长发,犹如波浪一般,皮肤隐隐泛着琉璃光泽。
尽管她没有说话,但承托着她的那些浪涛,翻滚如潮,怒海滔滔,犹如海神降世一样。
看着眼前二人,董绍的脸色变得史无前例的凝重。
“董兄,假如你立誓,百胜盟永远龟缩在新嘉坡,不踏出新嘉坡半步,我等就此和平收手,永世交好。如何?”
这位女性知客僧的话,清脆如深谷幽兰,响亮悠扬。
他们三人联手,固然实力強大。
但董绍刚刚施展出来的本事,也绝不容小觑。
他们心中有所顾忌,真要狠下心击杀董绍,对方反噬之下,自己这边肯定要付出惨重代价,甚至拉上一人陪葬。
“南洋一带是百胜盟的繁衍之地,也是我华裔的长久生息之处。想要我们退出,绝无可能!”
董绍脸沉如水,忽然掷地有声道:
“你们若就此收手,立誓退出南洋一带,永不再犯,我或许会饶恕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呵呵,死到临头,还如此狂妄!”
桑代冷笑出来。
吕秋华更是哈哈大笑道:
“董绍,就凭你一人,也想抗衡我们几人联手?”
“你有什么杀手锏和底牌,就统统摆出来,我等一一接着便是!”
知客僧也微微摇头,显然不相信董绍还有回天之力。
而百胜盟众人,脸上早已绝望一片。
三尊通灵境联手,这是绝杀场面啊!
盟王再強大,最多能以一挑二。
想要以一敌三的话,那唯有舍命相搏,一命换一命了。
特别是桑代座下那头巨型怪物,单单看体型就已经恐怖如斯,实力肯定也不会比通灵境低。
这明显是要以一挑四啊!
“我堂堂百胜盟,莫非今天真要名存实亡了吗?”
有些百胜盟的老一辈高层,心忧如焚,忍不住声泪俱下。
而诸位百胜盟宗师,同样脸色难看到极点。
只有那些背叛百胜盟,甘愿做吕秋华走狗的人,才发出猖狂笑声,哈哈大笑不止。
.....
“彤萱,我就早说过了吧,这一战吕盟主必赢无疑!”
谢博轩就像孤注一掷后胜出的赌徒,兴奋得乐不可支。哈哈大笑道:
“知客僧与邪王大人都来了,这么多通灵境联手,就算董绍拥有三头六臂,今天也得黯然收场。”
“唉——”
谢彤萱摇摇头,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身看向一旁的寻常青年。
“他的底牌,是我!”
在谢博轩震撼的注视下,负手而立的韩乐,突然凭空升起,凌虚而行,一步步直上云宵。
“这,,这...”
谢博轩瞠目结舌,嘴巴张大成了O形。
原来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位寻常青年,居然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通灵境?
“父亲,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盟王已经拜入韩大师门下,成为新乐谷的首席长老。”
谢彤萱叹息一声,百感交杂说道。
“我们百胜盟,如今也是新乐谷的一员了。”
“什么!他是韩大师?”
谢博轩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嗖——”
在下方无数人的震撼注视下,韩乐就这样背着手,一节节悬浮而起。
衣诀飘飘,虚空而行,犹如神仙中人。
片刻不到,就上升到百米天空,与几位通灵境遥遥对立。
“你到底是谁?”
不管是吕秋华,还是桑代二人,都惊疑不定的注视着韩乐。
当今天下,通灵境寥寥可数,双方都是知根知底,像韩乐如此陌生的通灵境強者。
他们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一时间,他们不知是盟友还是敌人,都不敢草率行事。
“呵呵,我是谁?”
韩乐背着手,傲立于虚空之中,淡淡摇头道:
“董绍就是被我追杀入丧尸崖的,你们方才还在提起我,怎么转眼就不认识我了?”
随着话音落下,韩乐的面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刹那间,从一个寻常平凡的陌生人,变成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的俊逸青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年轻人,比半年前,強大得太多了!’
桑代深深凝视了韩乐一眼,接着猛地一拍座下巨型怪物。
巨型八爪鱼似乎通晓灵性,也情知事态紧急,猛的扬起八条粗大触角,重重抽打在无形屏障上面。
“轰隆!”
只听翻江倒海的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入海口都被搅荡得海浪滔滔。
这头巨型怪物,足有二三十米宽大,堪比一座小型楼房,重逾数万斤。
它八条触角甩出去的力量,足以把一辆重型钽克拍扁,力量无与伦比。
然而,这力度轰撞在无形结界上面,却只是让结界轻微律动,并没有应声而破。
反倒是巨型八爪鱼,自身被震得下沉了几分,八条触角上面出现了红肿伤痕。
“沒用的,这是借势天地之力,只有等它自动破灭方可解脱。”
知客僧沉声说道。“你想要突破封禁,最起码得修成化境才行。”
“嗖!——”
他们说话之际,韩乐已经凌虚踏步而来。
借势天地之力,凝聚天地灵气,把一片领域彻底封闭。
需要耗损海量的精神力与法力,以韩乐目前的修为,最多维持几个呼吸,所以务必速战速决。
这一刻,他不再保留,浩瀚的法力化作耀眼的紫色拳芒,贯穿天际,照得天空亮如白昼。
“梵迪!”
桑代怒吼一声,嘴里发出十分怪癖的艰涩语言。
那头叫‘梵迪’的巨型八爪鱼,猛的张开血盆巨嘴,喷射出一团乌油油的液体。
若认真观察,就会发现,这团如雨幕般覆盖而来的液体,纯粹由无数腥臭毒液凝聚而成。
这腥臭毒液,乃是巨型八爪鱼的本命神通,墨汁。
普通的八爪鱼,遭到凶猛的动物攻击时,会迅速放出有毒墨汁,把周围的海水染黑,用来麻痹敌人或趁机逃走。
而眼前这头巨型八爪鱼,喷出来的本命墨汁,比鹤顶红还要剧毒,一口喷出,足以令成百上千的人毙命。
这头怪物不知活了几百年,期间吞噬了无数毒液、毒物、毒材,才能凝聚成这门神通。
“轰!”
乌油油的墨汁,瞬间笼罩在韩乐面前,把他前前后后都包裹住了。
桑代见状,不由舒了口气,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他作为南洋一带最杰出的邪术师,素以邪控、下降头、施毒而闻名。
这半辈子最著名的成就,就是以降头术降服‘梵迪’这头巨型怪物。
尽管梵迪名义上不属于他个人所有,而是属于他这一脉的豢养兽。
遗传到桑代的手中后,他花费数十年时间,喂服无数毒物,才令其蜕变成为通灵兽,进化出恐怖的本命神通。
他坚信,这天下间,绝对沒人能够从梵迪的毒汁中逃脱出来。
哪怕是合金打造的防盗门,也会被毒汁瞬间腐化成一堆废铁。
“千万不要大意,韩大师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知客僧脸色凝重,一边操控着巨浪凝聚成一根十数米长的标槍,一边出言提醒道。
“咣——”
果然,韩乐完全无视乌油油的墨汁,抬手一拳轰出。
“这怎么可能!?”
桑代惊骇失色,眼珠子都快暴凸出来了。
韩乐整个人被毒汁感染,居然毫发无损,连一片衣角都沒有腐烂,这简直超出桑代的认知。
他却不清楚,韩乐突破到通灵境中期大圆满的修为,是何等恐怖。
哪怕直接被钽克大砲轰炸,都不一定能砸穿他的护体罡气。
刚刚连地仙宝体与焚焰战甲都没有动用,就这样硬扛了过来。
他那所谓的恐怖毒汁,简直就是个笑话。
“尸邪蛊,给我出来!”
桑代惊惶失措之下,只得袖袍一挥。
两道冲天瘴气,顷刻从他的衣袖中疯涌而出,向韩乐嗡嗡扑去。
这些瘴气,全是由无数剧毒蛊虫炼制而成,都是桑代数十年来以心血祭炼的产物。
即使是蚊子大的一只毒蛊,一旦咬中人,瞬间就会毙命。
韩乐面无表情,看都不看这些虫子一眼,只是抬手一抖。
“乾坤八式!”
“第一式,灭龙卷,敕!”
霎时间,天地动荡,阴风阵阵。
就连下方的海水,都被吹得东倒西歪,怒浪滚滚,席卷成一条宽达十数米的长龙。
龙卷的速度几近音速,所过之处,一切生命包括鱼虾虫蛊等,全部被绞成粉碎。
直到这个时候,韩乐才把这一式的威力发挥出来。
要是上古神农一脉的高手,施展出这一招,顷刻就能造成天动地摇,空间破裂。
韩乐还没有达到真人境界,别说破裂空间,哪怕撼动天地都难。
只是施展出其中的几分威力罢了,但杀伤仍旧十分恐怖。
“啊!——”
只见海龙卷咆哮而过,瞬间摧毁两道来袭的瘴气,顷刻席卷到桑代的身上。
桑代的脑袋、手臂、肢体甚至发肤内脏,顷刻被这一道龙卷,绞碎得尸骨无存。
连魂体似乎都没有来得及逃出,就这样惨死当场。
一招之威,席卷虚空,撕裂一切!
看着眼前这血淋淋一幕的宗师们,纷纷脸色大变。
就连董绍也是脸色凝重,思考着要是自己面对韩乐这一招,该如何突破那道接近音速的龙卷。
“咔!”
这时,那头巨型八爪鱼似有灵性般,磨盘大的瞳孔中露出恐惧之色。
下一刻,它那巨大身躯猛的一缩,八条触角刺破海浪,就要向出海口逃去。
逃跑时,还十分灵性的喷出一大团墨汁,想要阻挡韩乐一二。
“咦?这头怪物里面,似乎还藏着桑代的式神分身?”
韩乐目光一眯,感受到巨型八爪鱼身体内,还留存着桑代的气息,不由轻咦一声。
这些老牌通灵境,盘踞世间百年,不想着提升修为,突破化境,却时时刻刻揣摩着如何保命。
基本上每个活了上百年的通灵境,都有着怪诞奇异的秘技。
巫王是这样,眼前的桑代也是这样。
“区区通灵境,不务正业,也想借式神之躯残存?再接我一拳!”
韩乐摇摇头,轻蔑一笑,隔着十丈之外,遥遥一拳轰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轰隆!”
这一拳打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纷纷扭曲,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拳头在破虚前行。
“咔嚓!”
快要逃进海里的巨型八爪鱼,忽然全身猛的一震。
巨大的脊背上诡异的凹陷了一尺,前面的胸口处,却凭空浮凸出一道巨大拳印。
“砰砰砰!”
下一刻,巨型八爪鱼的妖躯上,传来炒豆般的骨折声。
从巨大脑袋开始,寸寸炸裂开来。
头颅、脖颈、妖躯、脊背、触手等等,纷纷爆裂。
这道拳劲刚猛绝伦,犹如震爆虚空。
就算这头巨型八爪鱼的肉躯,足以媲羙霸体通灵的強者,也扛不住韩乐这霹雳一拳。
“咔嚓!”
穿透的拳劲,一直沿着巨型八爪鱼的妖躯,传到海水下面的触手(腿),最后才彻底炸裂完成。
浩瀚的拳力,在海面上震荡起数米高的波浪,就像炸弾在水中爆炸一样。
整个场面,血肉横飞,鲜血激溅,染红了大片海域。
在这般可怖的拳劲下,别说生物,哪怕是式神魂体等,也早就被撕成粉碎,尸骨无存。
这一刻,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瞠目结舌,惊骇注视着眼前一幕。
“如此可怕的掌劲,哪怕八卦掌最強大的秘技八极崩,也没有它的三分之一能耐吧。”
董绍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骇然失声道。
他却不明白,这才是韩乐真正全力打出的一击。
这乾坤八式第二式霹雳式,最強大之处就是隔山打牛。
经过长达半年的苦修,他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一只脚迈入了通灵境后期。
单纯比拼法力的话,足足相当于五六个通灵境初期的总和。
“三息时间!”
韩乐徐徐收回拳头,转身看向下方海水中进退不得的知客僧。
他以焚煞烧毁吕秋华,一掌一拳轰杀桑代与巨型八爪鱼,从始至终都显得淡定自若,似乎一切都不出他的所料。
沒有施展出任何神通与看家本领,单纯凭借法力碾压,就击杀了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通灵境。
面对韩乐的扫视,知客僧浑身一僵。
那根凝聚在身前,长达十数米的深蓝色标槍,释放也不是,不释放也不是,就像烫手的铁棍。
“阁下,我愿意投诚,像董绍那般以您为尊...”
知客僧脸上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想要开口求饶。
“你屠杀我子弟,这份血债如何分说?所以不必了。”
韩乐根本不为所动,抬手凌空一拍。
“轰隆隆!”
一掌劈出,震荡出无形的冲击波。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碎裂,如同有一只淡紫色巨掌在破虚前行,带着无可匹敌之力。
众人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都被辗压得乱窜不息。
一只紫色的巨掌,凭空浮现。
这只巨型手掌,足有十数米方圆,就像佛祖的五指山,向着下方的孙猴子(知客僧)压去。
那排山倒海的威势,把头顶上的天际都覆盖住了,压得百米外的众人都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吓得骇然失色,难以想象这一招会爆发出何等可怕的杀伤力。
‘第三式,龙象手!’
修成通灵境中期后,乾坤八式的威力更加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从天而降的巨掌,就像大山崩塌一样。
“啊!——”
知客僧愤慨尖叫一声,急速施展控水术,掀起滔天巨浪试图阻止。
然而,这只紫色巨掌就像泰山压顶一样,仍然势不可挡的压了下来。
甚至,巨掌还没有拍中海浪。
海浪里面,就被冲击波凭空压出一道庞大的掌痕。
到了最后,海浪向两边翻滚,深达十米以上的海底,都被砸出一个足有十数米方圆的掌印。
知客僧早就连人带魂体,包括身上的防御法器,全都被辗压成粉尘了。
假如有人潜下海底,看到海底那只深达一尺的巨大掌印,必定惊为天人。
‘威震菲律滨,传说中得到海王传承,拥有操控大海能耐的知客僧,就这样死了?’
众人集体失声,嘴巴张大成了O形。
前段时间,这位知客僧还曾掀起滔天海浪,覆没了一艘属于百胜盟的公海游轮,肆意杀害在赌船上的上百华裔,那姿态何等嚣张,何等霸道绝伦。
想不到,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可一切都沥沥在目,韩大师连杀三尊通灵境,只动用了一招、一拳、一掌。
沒有施展任何神通与必杀技,单凭強大的法力,就辗压了一切来犯之敌。
“五息时间。”
韩乐徐徐收回手,淡淡说道。
“嘭——”
随着话音落下,虚空中无形的天地之力,霎时破裂开来。
原本被封禁的领域、空气、海风等,又自由流转起来。
整片区域,似乎从终止的时刻,返回到了现实。
只剩下海底的巨大掌印,在清晰记录着这一切,刚刚并不是虚幻泡影。
这一刻,所有百胜盟的人,尽皆俯首低头,向这位君临天下的強者,表示臣服。
“韩大师王者归来,这消息一旦传出,必定震惊全球各地吧。”
有百胜盟的真气高手,喃喃失色的说道。
其他宗师也全都脸带惊悸,心中已经预料到,全球修行界必定会因为这一战,再次颤抖。
韩大师一出关,就连杀数位通灵境。那轻淡描写的攻击,就像斩瓜切菜一样。
这普天之下,谁能不惊谁能不惧?
当韩乐与董绍,从虚空中缓缓降下时。
下方众人,早已拜服一地。
百胜盟的子弟,不管是先天宗师,还是百胜盟巡逻者,此刻全部低头。
向这位所向披靡的无敌強者,以及百胜盟盟王致敬。
“败了?这怎么可能...”
谢博轩披头散发,如痴如癫,脸色死灰一片。
他已经同意要与钟家结成亲家,从此一跃成为百胜盟的核心,甚至能坐上新嘉坡谢家的族长宝座。
但韩大师回来后,轻飘飘的一拳两脚,就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父亲,从你处心积虑开始,就已经大错特错了。”
谢彤萱摇头轻叹一声。
而那些背叛百胜盟,投诚吕秋华的人,则面色惨白,瘫软在地,瑟瑟颤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副盟主。”
董绍面无表情,冷眼扫向跪在前面的那人。
那人浑身一僵,惊惶抬头,赫然是百胜盟副盟主吕安志。
只不过这位百胜盟副盟主,吕氏族长,此刻再无丝毫尊威,跪伏在地,慌张失措。
“吕安志,你哗变百胜盟,投靠外敌,罪当容诛!”
董绍森冷道。
“弟子死不足惜,只求盟王看在吕氏这几十年孜孜不倦的份上,饶恕吕氏一脉。”
吕安志惨笑一声,苦涩道。
“能否饶恕,不是本人说了算,而是由百胜盟的盟规而定。”
董绍懒得再看他一眼,抬手一挥。
守候在旁的刑律弟子,便快步把吕安志押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内事后,董绍转过身来,对着韩乐躬身道:
“请谷主入内,让我百胜盟好好款待一二。”
“恭迎韩大师法驾光临!”
众多百胜盟弟子,也齐声恭迎。
其实在他们心中,已经有了隐约的预感。
只怕从此以后,旧时代的百胜盟将一去不复返。
新时代的百胜盟,将会像血刹门那样,归并入新乐谷。
不过这半年时间,百胜盟上下众人已经惨遭沦落,吃够了沒有通灵境坐镇的痛苦。
若能从此傍上新乐谷与韩大师的大腿,那也算是天大幸事。
天下间,谁人不知,韩大师最为重视血脉、至亲与门人,简直睚眦必报!
韩乐等人,一路乘坐百胜盟大厦的电梯,来到最顶层的大厅。
数十位百胜盟高层、以及六位宗师全部齐聚于此。
甚至连新嘉坡的元首、防务大臣等人都匆匆赶了过来。
“恭喜盟王得胜归来,长存久安!”
新嘉坡李姓元首微微躬身,打完招呼便直入主题道:
“关于您们之前的战斗,我已经连夜下达命令,就说是军事汇演,禁止和删除一切相关的视频传播....”
董绍微微点头,允诺了几句。
李氏与谢氏、吕氏不同,乃是新嘉坡建国的军政家族,在东南亚拥有嵩高的影响力。
百胜盟还必须仗仰李氏,才能立足于新嘉坡。
“那位就是韩大师吗?”
新嘉坡元首一边说话,一边略带好奇地看向站在透明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芸芸众生的年轻人。
韩乐没有参与他们的会议,而是独自背着手,在六十八层高楼上俯瞰着整个新嘉坡。
下方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繁荣之极。
他独自站在那儿,其他人都不敢接近,只有谢彤萱偶尔给他添茶递水。
“从此以后,百胜盟就会成为新乐谷的分支,韩大师也将成为我百胜盟的新主人。”
董绍点点头,交代道。
“可是盟王,如此大的变动,米国会置之不理吗?”
新嘉坡元首犹豫了一下,支吾道。
毕竟,新嘉坡与尼尔国不同,它之所有能够成立,主要得益于米国从旁协助。
新嘉坡屹立在这片土地数十年,还沒有被四周列国兼并,除了自身強大的军事实力外,最主要是有米国这个保护伞。
一开始,为了得到米国的互助,新嘉坡建造樟义海军基地的时候,与米国签订了《新羙协议》。
由此,米国海军舰队可以在樟义基地停靠,24小时内就能到达马六甲海峡,进入印渡洋、啊拉伯海,穿过海湾地区,向东甚至可以直接进入南海海域。
在人们的印象中,新嘉坡几乎就是米国海军的后花园。
而韩乐身为华夏少將,想要据有新嘉坡,必定会得罪米国。
“米国啊...”
董绍长叹一声,缄默不言。
自从前罗刹国解体后,米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強霸主,独一无二的超级大国。
它的无敌航母群,盘踞于几大洋洲上面,以凶悍绝伦的武力,压得全球各国低头。
那种直接把军事基地,建造在别国土地上的霸气,是何等猖狂,何等可怖!
“新嘉坡军政一体,先维持原样,暂时不要参与进来吧。”
韩乐淡淡的声音,遥遥传来:
“终究百胜盟,还不能代表整个新嘉坡。”
米国固然霸道绝伦,但今时今日的韩乐,已经无需太过畏惧米国了。
哪怕米国妄自尊大,也不敢无所顾忌的挥舞屠刀,肆意染指别国的政权与经济命脉。
因为这颗地球上,拥有核弾头的国家,不止它米国一个。
即使抛开核弾头不算,单单以经济与实力而言,华夏在全球上也慢慢据有一席之地。
更何况,还有一个比它稍逊的罗刹国,在旁从中作梗?
之所以作出妥协,乃是考虑到时机不对,也不想在这时候引发战争。
“我让你查探的新乐谷情况,结果如何了?”
在新嘉坡元首等人允诺后,韩乐便徐徐转过头,看向董绍问道。
“还请稍等片刻,最新的消息,正在快马加鞭汇报过来。”
董绍笑了笑,回道:
“但请谷主放心,如今的新乐谷,已经稳如磐石,全球各界谁没听说过新乐谷的大名?”
“哦?说来听听。”
韩乐颇为惊讶。
随即,便有百胜盟的情报成员,把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听到有几位藏头露尾的通灵境,出手窥探新乐谷时,韩乐不由冷哼一声。
最后出手庇护新乐谷的巨型大汉,外人可能没听说过,但韩乐自然一清二楚,必然就是陀罗无疑。
陀罗修炼龙象功满打满算一年多,早就达到深不可测的地步。
哪怕是站着让通灵境攻击,都不一定能轰死他。
只不过,陀罗还有些缺陷,那就是没有太高智慧,这次出手必定是仓井依在背后指挥。
“居然有这么多通灵境出世?”
听到全球各地陆续有通灵境现世时,韩乐心中也不由有些惊讶。
天师道的大天尊公孙弘、罗浮山谭永须、西臧的雪域臧王,印国的邪术师桑代,菲律滨的知客僧阿克曼,西欧的...
世界各地,都有通灵境涌现的踪迹。
以欧洲、中亚、南非、华夏这些薪火传承的古老地方,出现得最多。
“咦,怎么沒有米国的強者?”
韩乐听完汇报,发现连罗刹国都有一个弗格斯,米国却连一位通灵境都沒有。
尽管这个国家只建国两百四十多年,但绝对不会缺少通灵境坐镇才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因为米国足够強大,根本不需要通灵境坐镇!”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董绍斩钉截铁道。
“不需要通灵境?”
韩乐眼睛微眯。
“对的,不仅不需要,而且还驱赶本土的通灵境,甚至斩尽杀绝!”
仅仅一句话,一个桀骛不逊,自负到极点,势力強大到膨胀的帝国,就隐隐浮现在韩乐面前。
尽管通灵境強者,是一把双刃剑。
利用得好,是国之重器,就好比孟英杰。
利用不好,就像跗骨之蛆,就像血刹门,动摇国本。
但总体而言,特别是对于一些小国家,有一位通灵境坐镇,防止宵小之辈入侵,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而米国,这个称之为山姆王朝的国度,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却没人敢染指它分毫。
因为,它有这个底气。
截至今时今日,美军在全球设有六大战区司令部。
分别为北方司令部、太平洋司令部、中央司令部、欧洲司令部、南方司令部和非洲司令部。
而本土基地更是多达871个,其中海军基地242个,空军基地384个。
拥有10个陆军战斗师和4个独立装甲骑兵团。
海军方面,共有5个编制舰队, 12个航母战斗群。
另外还有12个两栖戒备大队、57艘攻击潜艇、116艘战舰和10个舰载机联队。
空军编制为20个飞行联队,每个联队约72架战斗机…….
服役部队人数,多达140万人。
投入的军费与科研费用开支,就高达7000亿美元以上,是华夏的十倍不止。
单单二战时期,米国在世界各地建立的军事基地,就曾高达5000多个,几乎遍布全球,可见这个国家的军事能力有多恐怖。
米国实在太強大了,強大得令人窒息。
这个以一国之力,压得华夏、罗刹国、中亚、北美等国俯首的超级大国,堪称有史以来的最強大国度。
提起米国,众人眼中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惧意。
‘哼,区区一个强权霸主,到处入侵,挑起战火,不顾人民死活,以此来发战争财。’
韩乐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寒芒。
‘等我修成化境,我要它跪地求饶,永不超生!’
如今的他,尽管修为不俗,但终究还不能硬撼核弾头,心中有些避忌。
“米国固然令人忌惮,但我们新乐谷也不差。”
一名百胜盟的炼气士,见气氛有些沉默,便摇摇头,感叹道。
“单单通灵境,就有卢星河,神秘大汉与谷主,还有我百胜盟盟王。”
“四尊通灵境,十八位宗师与炼气士,几乎堪称全球第一大势力。”
“可与华夏的龙堂相比,仅次于两个世纪前欧洲的宗教裁判所!”
其他众人闻言,也避开米国的话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四尊通灵境啊,这意味着什么?
当年宗教裁判所最繁荣时期,也只有八位堪比通灵境的审判长,寻常时期只有五六位罢了。
更不用说,目前所向披靡的韩乐,在通灵境之中几乎无人能敌。
“有谷主在,哪怕宗教裁判所重出江湖,我们也无需畏惧吧?”
其中一名真气大圆满的武者,兴奋道。
刚才那一战,韩乐轻淡描写的斩杀三尊通灵境,必定震惊全球,让所有组织与列強都为之震怖。
更关键的是,整个南洋一带彻底变成一块肥肉,因为桑代与阿克曼都死了。
南洋一带沒有其他通灵境坐镇,百分百要落入百胜盟的掌控之中。
‘整个南洋一带啊,十一个国家,90多个民族,六亿五千万的人口,数之不尽的群岛……’
一想到这,场中所有人心中都火热一片。
从此以后,百胜盟就成为南洋一带的唯一共主!
而这片疆域上,也会变为新乐谷的后花圃。
看着被一众高层拥簇着的那名年轻人,以及一脸笑意,陪伴在他身边的谢彤萱。
谢博轩独自龟缩在角落,缄默不语,满脸落寞。
此时此刻,再也没人搭理他一眼。
谢博轩之前对钟元武的各种巴结与吹嘘,就差卖女求荣了,百胜盟谁人不知?
假如不是看在谢彤萱的份上,他早就被大刑侍候,褫夺一切权势与地位了。
‘原来是韩大师亲至啊,我怎么就忽略了他呢?’
谢博轩心中苦涩一笑,变得更加颓废。
另一国度,正当韩乐还在南洋一带时。
华夏岭南,魏家古朴祠堂。
一丝丝幻象光影,在祠堂上空不断汇聚,还时不时出现独特的怪异景象。
这些灵异景象,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出现,如今却是愈发密集起来。
甚至有虹光乍现,九星连珠、地涌金莲的奇观。
“上苍保佑!这肯定是太祖宗要突破化境了。”
有魏家老一辈人物,激动得浑身颤抖,喃喃失声叫道。
魏家众多高层与核心成员们,也一个个惊喜若狂。
这一年多以来,随着韩大师的威名愈来愈盛,新乐谷脱颖而出。
魏家面临的压力,更是愈来愈大。
加上前几次事件,甚至被逼遣散十数支外围势力,最终只得龟缩在岭南一带。
最严峻的是,魏清风的惨死,对魏家造成的打击太大了。
毕竟,魏家老祖宗魏忠延已经活了一个半世纪,几近油尽灯枯的状态。
魏家的将来,还需要依靠魏清风来庇护。
他突如其来的死去,意味着魏家将要面临青黄不接的局面。
“韩大师的仕女斩杀我魏家儿郎魏作章,他本人更是杀掉我魏家继承人,这摆明是要我魏家断子绝孙啊!”
每当想起这些事,魏家族长就愤怒咬牙道。
可惜韩大师太可怕了,就算倾尽魏家的力量,都干不掉他,除非...
众人把期待的眼神,纷纷看向古老祠堂。
除非老祖宗魏忠延能突破传说中,数百年不曾出现的地仙化境,成为全球唯一的一位至尊!
到时侯,区区一个韩大师,算个什么东西?
哪怕是孟英杰加上整个龙堂,在化境大能面前,只怕也得低头服软吧。
魏家族长恨恨的幻想着,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大师,好像似曾听过啊。”
中南省那位富豪皱眉道。
韩大师的威名,曾经风扉华夏大江南北。
但终究这么久沒有露面,加上全球各地,原本隐世不出的通灵境,也各个破关而出。
这些大新闻接连不断,令世人目不暇接,老事物自然就被新事物代替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大新闻。
那就是米国安全部门,被逼重开天榜。
如今的天榜上面,已经不止他一人。
除了广南省、通州、太湾等与韩乐至亲的人为他着急外,很多人已经渐渐把这位久不露面的人遗忘了。
“哎呦!快看那边,新乐联会的几位羙女BOSS都来了!”
忽然有人惊喜叫道。
众人当即放弃闲聊,连忙扭头望去。
就看到一位位气质出众,或沉鱼落雁,或闭月羞花,或娇柔可爱,或高贵冷艳的绝色女孩,携手来到高台上。
新乐公司执行总裁,梁婷怡。
楚氏企业总经理,楚依。
柳氏公司CEO,柳妙烟。
沈氏控股总经理,沈欣妍。
蔡氏电影集团,蔡诗婷。
……
这些登台羙女,各个美丽明艳,天姿绝色。
她们每天都服食龙华灵液与乾元丹,肤色显得白里透红,更加青春靓丽,引人触目。
远远看去,就像一朵朵圣洁的白莲花。
“今天邀请在座各位前来,是打算做一个年终汇总,顺带商榷一下来年的工作重点和投资理念……”
梁婷怡身为公司最老高层,首当重任,坐在主席台居中之位。
身边是楚依、柳妙烟、沈欣妍、蔡诗婷等各大分公司与企业的BOSS。
此时,她的开场白一出,顿时显示出一股凌厉的女强人作风。
众人不由得静寂下来,肃穆聆听。
尽管新乐谷的规模扩张,主要靠仓井依东奔西忙,以及卢星河的倾力支持。
但新乐集团,则就是梁婷怡与柳妙烟、沈欣妍等几女的功劳了。
终究仓井依与卢星河等人,都只是一介武者,不通商务。
新乐集团的成立,是梁婷怡在韩乐连番失踪,关键时刻掉链子后,忍无可忍的她,站了出来挑起大梁。
走遍各个地方,把长洲市柳家、太湾沈家、通州卢氏等等,全部容纳到一个结构体系之中。
尽管她与沈欣妍等几女一样,修炼只是出于兴趣,修为不高,但自身却拥有女能人的特质。
就在山脚下,新乐集团诸多高层开会的时侯。
新乐谷半山腰上的亭阁处,新乐谷的各路強者们,也纷纷汇聚于此。
卢星河、陀罗、谭鹤梦、杜柔莉、苏雪柔,以及太湾迪迦、血刹门的诸位炼气士。
整个新乐谷中,居然齐集了十八位宗师与炼气士,两位通灵境,可谓盛况空前。
“不知道师公,什么时侯才能回来。”
杜柔莉略微担忧的说道。
大半年未见,此女的气质更加飘渺,气息也变得沉稳如渊。
“别担忧,主人乃是天仙将世,区区一座星宿法阵,绝对难不住他的。”
仓井依安慰道,“主人说不定正在里面的灵池中,闭关潜修呢。”
这位整天剑不离体的少女,气质变得更加清冷俏绝。
在外人面前,已经隐隐有着新乐仙子之称。
华夏武榜论坛上,更有好事者,把她与杜柔莉、苏雪柔并成为新乐谷三大仙女。
“说得不错,半年前,师尊的修为就已经深不可测,更别说他还有诸多神通法宝护身,不会有事的。”
卢星河颔首点头道。
正当众人交流武学心得的时侯。
“噌!”
一道响亮的剑鸣,从山谷下方奕奕升起,回荡在新乐谷之中,久久不息。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冷飘逸的声音遥遥传来:
“岭南魏忠延,前来拜会新乐谷主,还请不吝一见!”
这道有些偏冷生硬的声音,尽管还远在数里之外,
却清楚无误的传进场中所有人耳中,犹如近在咫尺一般。
单凭这一份‘十里传音’的本事,就足以令人心生恐怖了。
“魏忠延!?莫非是魏家那位隐世数十年不出的剑尊?”
众人相顾骇然。
在卢星河的带领下,新乐谷一众宗师与炼气士,齐齐走下亭阁。
便见得山脚下,正有一名背负长剑,飘飘逸仙的奇骏中年。
他站在谷口前,脸色淡然的打量着‘新乐谷’几个龙飞凤舞大字。
“我的天,果然是他!”
卢星河一看到此人,脸色霎时大变,急遽上前拱手道:
“新乐谷门下弟子卢星河,见过魏老太祖。”
“不知道魏老太祖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你父亲当年称霸通州,冠绝天下。”
魏忠延背着手,淡淡道:
“沒想到子孙居然给韩大师做看门狗,他若泉下有知,只怕愤怒得棺材板都压不住。”
卢星河脸色一沉,強压怒火道:
“魏老太祖,我敬你是前辈,更是武学先贤,才恭敬几分。”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在我新乐谷面前,随意大放厥词!”
“是吗?那就让老夫看看,你学到了韩大师几分本事。”
魏忠延脸色淡然,忽然抬起手掌,遥遥一指。
“咔喀!”
随着一声破空声传出,空间寸寸碎裂,剑气贯穿天地。
一道足有丈许长的白色剑芒,从魏忠延的指尖飙射而出,犹如子弾出膛一般,急速向卢星河射去。
剑气之凌厉,凝如实质,就算隔着十数丈距离,众人都感到寒风刺骨,皮肤被切割得赫赫生痛。
“嘭!”
卢星河一掌前劈,施展出家传绝学旋风斩。
一道急速旋转的龙卷罡风,猛的与白色剑芒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龙卷寸寸崩裂,气流激溅。
他整个身体,居然被剑气压迫得连续倒退,忍不住闷哼一声。
“嘶——”
众人见状,纷纷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冷气。
魏忠延单凭一指之力,就击碎了卢星河懒以盛名的绝技!
卢星河坐镇通州,威震三州二省数十年,如今更是直达通灵境。
他停滞在涅槃大圆满三十年,底蕴渊博,一朝突破,修为就直入通灵境初期中成。
特别是卢家祖传的‘旋风斩’,威猛桀骛,一刀足以劈开重型钽克。
可是他刚刚倾尽全力,竟然挡不住魏忠延的随手一指?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再来!”
卢星河爆喝一声,猛的一步踏出,运转起辅助神通‘缠风手’。
只见他浑身衣诀鼓起,鹤发根根绷直,身边旋转起一丝丝漩涡气流,犹如利剑一般。
霎时间,一道道澎湃气流从他身上向四面八方旋转出去,四周众人根本站立不稳,被逼得连连后退。
“师兄要爆发出最强一击了!”
苏雪柔脸色一变,紧张看着战场。
其他新乐谷的宗师与炼气士,也脸色冷峻的关注着。
新乐谷之中,除了韩乐外,卢星河几乎称得上是门内第一高手了。
“神通还不错,但无法施展自如,你若再练多几十年,或许能接下我三招。”
魏忠延脸色淡然,微微摇头,再次大手一挥。
“嗖——”
一道道凝若实质的冲天剑气,刺破天际,把整座山谷都照得纤毫毕现。
无数新乐谷门徒与新乐集团的宾客们,都纷纷驻足顿观,看着这奇迹一幕。
“喝!”
卢星河步罡踏斗,双手挥舞,如缠丝编织。
浩瀚的漩涡气流,覆盖方圆八九丈。
从远处的新乐集团看去,就像一团澎湃华盖一般。
以卢星河为中心的十数丈内,全部被汹涌的漩涡充斥。
哪怕是密集的机关槍弾扫射,也难以射穿这些漩涡。
倘若有人被气流牵扯进去,瞬间就会被罡风撕裂,变得尸骨无存。
“砰砰砰!”
然而,魏忠延的无匹剑芒,犹如激光喷射,每一道撞在卢星河的漩涡气流上,都撞击得卢星河身躯剧烈颤抖。
最后,十数道如利箭般的白色长虹,凝聚成一柄三丈长的巨剑,就像飞流直下的闪电一般。
巨剑乍现,瞬间破开卢星河的漩涡气流,直接把覆盖八九丈方圆的华盖,从中一刀两断。
剑气毫不停歇,直接劈在卢星河的左肩上。
“哼。”
卢星河闷哼一声,身形急速暴退,一直倒退五六米开外才勉強止住。
众人凝神望去,发现他的肩膀上,居然凭空缺少了一大块肉。
此刻鲜血横流,露出森森白骨,整条手臂几乎断裂。
仅仅两招,卢星河完败!
整座新乐谷,瞬间陷入死寂一片。
就连仓井依、杜柔莉等人都脸色大变。
其他宗师与炼气士,更是不断倒吸冷气:
“此人究竟是谁!居然能两招挫败卢老太祖?”
“卢老太祖可是新乐谷当之无愧的第一強者,曾经荣列武榜前十的存在啊。”
“他姓魏,难道是传说中魏家那位老太祖?”
有些听说过武术学界传闻的人,不由惊叫出声。
“师尊,你受伤了!”
谭鹤梦急急冲上前,扶住脸色苍白的卢星河。
仓井依等人也都脸沉如水,凝重一片。
因为他们心中明白,这一刻的新乐谷,将要面临生死存亡的抉择了。
卢星河仅仅挡住两招,就以惨败收场。
这个魏忠延的修为,比起八十年前,变得更加恐怖了。
“魏忠延,你作为昔日华夏第一強者,不去找我主人,跑来新乐谷逞能算什么本事?”
仓井依取出佩剑,俏脸微冷道。
“你就是仓井依,被人称为新乐圣女,杀我玄孙魏作章的人?”
魏忠延缓缓抬头,看向仗剑而出的仓井依,原本深邃如星空的瞳孔,忽然转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募然抬手,屈指一弾。
一道雪白如刀的长虹,汹汹射向仓井依。
这道白色长虹,尽管只有刚刚攻击卢星河的几分力度。
看起来,只是随手为之,但终究是出自一位登临绝顶的剑尊之手,不容小觑。
“噌!”
仓井依猛的拔出三尺长剑,全身法力汇聚在玉手上,一剑劈向白色长虹。
轰隆!
剑气与长虹莆一接触,她的身形便剧烈颤抖起来。
汹涌无匹的剑虹直接摧毁她的剑气,轰然砸在长剑上,长剑寸寸碎裂,余劲势不可挡的撞在仓井依身上。
“噗——”
仓井依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娇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撞在谷口的石墩上,直接把石墩都撞得龟裂开来。
“咦!居然能挡我一招而不死?”
魏忠延眼带些许诧异。
仓井依仅凭这份本事,就足以荣登武榜前二十之列,甚至可以染指全球黑榜了。
不过魏忠延并不是陈腐之辈,旋即再次抬起手。
“住手!”
杜柔莉、苏雪柔、齐承平等人脸色大变,齐齐出手阻拦。
但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魏忠延的一招,纷纷被一袖击飞。
就在这时,一道庞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带着呼啸风声,凌空向魏忠延撞去。
这道身影起码三米高下,全身肌肉怒突,如龙蛇盘踞,充斥着一种澎湃的爆炸力。
单单一条手臂,就堪比水桶大小,整个人看起来像巨灵神一般。
这一撞之威,挟带着冲击的力量,沿途空气都被撞得嘭嘭炸裂,响起一道道炮竹爆炸的声音。
这巨灵神,正是陀罗无疑。
“你就是新乐谷那位神秘莫测的霸体強者?果然不错,勉强值得老夫拔剑!”
魏忠延见状,瞳孔略微一眯,袖袍一挥。
“嗖!”
仓井依掉落在地上的那柄断剑,瞬间落入他的手中。
一剑在手,沧海云动!
魏忠延浑身气质骤然一变。
从一位上京负考的古代书生,瞬间变化成一位凌厉无匹的绝世剑客。
澎湃的剑意激涌,风卷云动,直冲天穹,就像剑圣附体一样。
“咔嚓!”
魏忠延平平一剑劈出。
天际当中,犹如闪过一道霹雳电光。
场中观看之人,全都被光芒遮蔽了视线。
瞳孔当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只剩下那道夺目耀眼的霹雳闪电。
这一剑,堪比天外飞仙。
一剑劈出,似乎整片天地都被切成了两截。
“轰隆!”
陀罗首当其冲,狂暴撞去的躯体,直接被劈得倒飞回去。
一路倒飞二三十米,去势不减,轰隆撞进新乐集团的宿舍楼当中。
连续撞塌了八九栋房屋,才勉強止住,滚落地上。
只见他钢筋浇灌的古铜色胸肌上,直接被劈出一条深入骨骼的巨大伤痕。
这条伤痕从左手臂处,一直延伸到下腹,足足有一丈长短。
这一刻,全场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一片片倒吸冷气之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此变态的手段,简直堪比古代天神。
即使是通灵境在他面前,只怕也比蝼蚁強不了多少,一巴掌就能拍死吧?
“就连六十年前,一人糜战六位通灵境的孟英杰,只怕也沒有今天韩乐与魏忠延的修为!”
有人怅然一叹道。
孟英杰是人间雄杰。
一人镇守华夏,压得无数通灵境俯首低头,更挟着龙堂之威,横扫寰宇,遣散了上世纪三大势力,与无数门派。
最后激起公愤,引得六大通灵境联手进行围剿,却也沒能杀掉孟英杰,只能黯然作罢。
而不管是魏忠延,还是韩大师,如今展露出来的本事,都超过了当年的孟英杰。
“这一次两大绝巅強者的对决,必定空前绝后。”
“比昔日魏忠延大战倭国剑圣织田信长,孟英杰剑斩卢家太祖宗还要骇人听闻,必定轰动全球,千古留名!”
听到这消息,无数宗师、炼气士、超S级強者都坐不住了。
纷纷前往广南省的南海之边,想要目击这前所未有的一战。
韩乐击杀了魏清风与魏作章,魏忠延挟恨而来,一招一剑重创新乐谷两大通灵长老,当着众人的面轰碎新乐碑。
并扬言韩大师一天不到,便屠杀新乐谷一人,直至血洗为止。
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两尊当世至强的通灵境,必定厮杀得天昏地暗,至死方休。
“轰隆!”
天师道崖山,天雷滚滚。
一位头戴羽冠,穿戴阴阳道袍的鹤发老者,手托雷霆塔,从天师道观中御风而下,直往南海而去。
在观光圣地,罗浮山之巅,有人看到一位身穿八卦袍的老道,登天踏步,负手驾雾,向南而行。
更有人发现,西臧雪峰上空,梵音阵阵,佛音不息。
一群人人敬重的喇嘛,竟然躬身给一位衲僧送行。
这一次,不单单是这些宗师、炼气士们,就连那些通灵境老妖怪,也都坐不住了。
而武榜论坛上面,那些华夏武者们早就讨论得沸腾不息。
“我的妈呀!我感觉自己穿越回到了古代一样。”
“上个世纪,通灵境一手遮天,翻云覆雨,天榜战争频频出现。”
“两天后,居然又要重演了!”
“要知道这几十年来,就连宗师都少有出现啊。”
“这次倾世之战,即使放在上个世纪,也是震撼人心的热门话题。”
“是啊,哪怕昔日位列天榜前五的几人,都不一定有如今的韩大师与魏忠延強。”
“一位是华夏上世纪的第一強者,一位是当世最強至尊。你们说,谁比谁更強呢?”
黑榜论坛上,各种讨论的帖子,也是疯狂冒了出来。
“必定是韩大师啊,自从他出道以来,一年多时间,惨死在他手中的通灵境,就不止五位之数。”
“他斩杀的通灵境,只怕比整个北羙的总和还要多。”
“那可不一定,魏忠延隐世潜修八十年,估计早已经突破化境了。”
“只不过他一直深藏不露,我们无从所知而已。”
“化境这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天下间究竟还有没有?我怎么感觉通灵境已经是尽头了?”
众人热议不休。
其中的焦点,大多都放在魏忠延是不是突破化境之上。
化境,早已经成为神话传说。
几百年以来,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不曾有传言,有谁突破化境、SSS级、大贤者这种层次。
自从华夏普渡禅师坐化后,化境从此绝迹。
三百年前的蛾眉灭绝师太,两百年前的血刹门门主,都是称霸寰宇,打遍天下无敌手。
他们的修为,完全不比魏忠延与韩大师逊色,但也沒有明确证明他们是化境。
而西方世界,自从宗教裁判所最后一位大贤者,乔纳德死后,更是再无大贤者闻世。
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不肯相信化境的存在。
但不少人,也纷纷举出丧尸崖‘普渡禅师’、‘乔纳德’等诸多事例证明,世间确实存在过化境的。
魏忠延潜心修行八十年,都不一定突破化境。
泰山之巅,龙组基地中。
“哼,真是笑话!”
一名霸道绝伦,气息枭姿的老者,沉声冷哼道。
“以当今的地球环境,想要突破化境,比登天还难。”
“连百年前老巫王都没有突破,我不相信魏忠延有本事迈入化境!”
在他身旁,包括冯中將、暴龙首领等人,都一脸恭谨的陪着笑脸。
老者气势之恐怖,甚至比董绍、兲地会太祖宗还要強上几分,赫然是通灵境后期之辈。
一个衣衫上纹着龙形盟徽的男子,恭敬侍立在老者身后,口称师尊。
港岛,狮子山上。
一座古朴大气的殿堂中,负手立着一位清艳秀丽的女子。
女子外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八九岁,气息飘逸如烟,只是眺望远方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丝沧桑老迈,似乎历经无尽岁月一般。
港岛的无数富商巨贾,包括高官议员,纷纷恭候在殿堂外面,聆听清艳女子的吩咐。
只见殿堂的牌匾上,抒写着‘苍狼殿’几个古朴大字,触目耀眼。
倭国,皇家御所。
一位穿戴明治维新时代的武士服,腰间挂着一柄武士刀,一副上世纪武士打扮的苍迈老者,负手屹立于庭前。
他的浑身气息,澎湃激涌,甚至把周围的空气都呲喇得噼啪作响。
锐利的目光,眺望着华夏南海方向。
而在他身后,倭国的内阁大臣、超仁天皇以及诸多王侯将相,纷纷鞠躬送行。
看他们那恭敬的样子,似乎在恭送着一位至高无上的王者。
随着南海一战的消息传出,全球各界都纷纷为之惊动。
东亚、南亚、欧洲、甚至澳洲等地的外国強者,也纷纷闻风而动,齐聚于南海,想要亲眼目击,这惊天动地的战斗。
而各大列強与组织们,也紧罗密布的组织人手,甚至不吝调动国际卫星,锁定南海这一区域。
诸多国家与跨国机构的谍报部门,同样紧急派出特务与情报工,想要记录下这巅峰一战。
想要以此来辨别韩大师与魏忠延这两位绝巅強者,究竟強大到了什么地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连那些对武学与异能,有所研究的年轻人,
都从各大渠道,旁敲侧击,捕获到些许信息,各自在贴吧、社区进行密切交流:
“华夏南海之巅,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好像不少异能者都连夜赶过去了!”
“说得不错,我那位在武馆授徒的表叔。说是有什么惊天战斗,要是错过了这一战,会后悔一辈子的。”
“难道是什么隐世神仙出关,他们要进行渡劫了?”
“又或者是李寻欢与令狐冲那样的绝巅強者,进行世纪对决?”
他们这些门外汉,情报有限,所知不多,只能靠胡乱猜测。
但这并不影响无数的玄学与异能爱好者们,两天时间内,从全球各地汹涌而来。
纷纷向着南海涌去,想要亲眼目击这一战。
因为这次对决,对全球修行界影响太大了。
华夏征府不得不出动巡航舰,提前封闭了南海附近五百海域,并限制商船与渔船接近。
幸好这两天有台风‘兰恩’,从菲律滨区域生成。正以三十时速向广南、广中两省靠近,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点台风暴雨,对武者与术士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师尊真的破阵而出了?”
听到国外传回的讯息后,整个新乐谷的门徒都惊呆了。
欧阳岚眨巴着美眸,虚掩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不用置疑的事情!”
徐世杰一脸欣喜道:
“昨晚师尊在新嘉坡大显神通,一连斩杀了三位来犯的通灵境。”
“更收服了百胜盟,如今的新嘉坡百胜盟,已经成为新乐谷的分支机构了。”
这位阴尸派大师,早就与新乐谷绑在一条船上,闻听喜讯,自然欣喜若狂。
其他人更是狂喜连连,昨晚遭遇惨败的愁容,更是一扫而空。
有韩大师在,他们不需要继续提心吊胆了。
就连卢星河,也是长长舒了口气。
假如韩乐再不归来,他就只能燃烧残躯,与魏忠延拼命了。
或者令众人收缩阵线,龟缩回新乐大阵之中。
只是如此一来,山脚下的新乐集团,以及整个新乐谷偌大的产业,就要分崩离析了。
所有人中,只有重伤不起的仓井依,怏怏不乐。
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把新乐谷的底子架设起来,想要让韩乐另眼相看。
沒想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还得让韩乐回来挑起大梁。
“魏忠延真的太強大了,小乐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吧?”
苏雪柔颇为踌躇道。
“苏师妹请放心,师尊的本领,绝不是我们能测度的。”
卢星河眼神闪烁,颇为自信道。
他有一种预感,韩乐闭关潜修半年,修为必定突破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二人的对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但关键的是,魏忠延究竟有没有突破化境?’
卢星河眼中闪过一抹隐忧:
‘假如真的突破了传说中的化境,只怕师尊就有些难办了。’
两天时间,瞬息而过。
最终的对决时刻,终于来临了。
3018年,2月8号,南海海岸,临海莲台。
这座离海岸相隔百米的礁岛,原本默默无闻。
今天却响彻海内外,人潮涌涌,观者如织。
皆因一位身穿古代士大夫装束的清秀书生,正负剑坐在礁岛的岩石上面。
尽管这儿颇为荒僻,戈壁连绵。但此时,却有数之不尽的人,闻风而动,驻足顿观。
这些人,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武者术士,倭国、高丽国的武士高手。
中亚、南亚的拳击大师,南洋一带的降头师、欧羙的圆桌骑士等等.......
各种各样的人种肤色,令人叹为观止。
“倭国刀道宗师铃木奈,她居然也来!了?”
“咦,那位不是黑榜第二的摩诃吗?沒想到一年多过去,又看到他了。”
“黑榜上面的众多強者,几乎来了一半啊,这等壮举简直百年难遇!”
有些认出黑榜強者的人,纷纷惊呼连连。
这条原本寂寂无闻的海岸线,单单宗师与炼气士,就汇聚了不下数十位。
几乎堪比整个东亚的总和,令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
但令众人最兴奋的,却是新乐谷一众通灵境与宗师的联诀登场。
“新乐谷的门人弟子来了,韩大师在里面吗?”
这一次,新乐谷几乎全盘而出。
南海背靠广南省,中海的河道便是汇入其中,与新乐谷也相距不远。
再加上此次对决,是韩乐荣耀归来的一战,所有新乐谷门人弟子几乎闻讯而动。
不但有血刹门、大西南的宗师与炼气士,仓井依、谭鹤梦、苏雪柔等人也一个不少。
为首的老者,气宇轩昂,一步步行来,如龙行虎踞,正是卢星河无疑。
而跟在队伍最后的,则是一位高达两米八,浑身肌肉鼓突的彪型巨汉,正是传说中以霸体迈入通灵的神秘強者。
“怎么沒有韩大师啊。”
一些围观之人,不由失望的摇头叹气。
“新乐谷倾巢出动,似乎是信心十足啊。”
而不少细心之士,却是目光一缩。
那边成群结队而来的新乐谷強者,单单宗师与炼气士就不低于十位之数,当中还有两尊威震一域的通灵境。
假如昨晚的传闻属实,韩乐真的收服了百胜盟盟王,百胜盟也并入新乐谷的话。
那就是四尊通灵境,十八位宗师与炼气士!
如此恐怖的势力,几乎堪比上个世纪时最巅峰的华夏龙堂。
尤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韩大师,只怕修为不会比孟英杰逊色。
‘新乐谷崛起得太快了,但愿这次对决是魏老太祖胜出吧。’
考虑到相关利益,就算那些对韩乐印象不错的人,此刻心中也有所偏颇,纷纷看好魏忠延。
终究新乐谷太强势了,必须要挫一挫它的锐气,否则日后他们还有立足之地吗?
“轰隆——”
一道雷霆闪电,刺破苍穹。
海岸的天空,缓缓现出一位手持雷霆塔,头戴紫阳巾,身穿阴阳道袍的老者。
老者神态清逸,衣诀猎猎,庄相肃穆。
他莆一降临,那些专修邪术与魔道的高手,纷纷畏惧的缩了缩身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龙虎山的大天尊,公孙弘,沒想到他也破关而出,专程赶来了!”
有人暗暗惊呼道。
公孙弘作为硕果仅存的道门领袖,据说六十年前,就已经是通灵境中期了。
他执掌龙虎山天师一脉镇派法宝‘雷霆塔’,战力绝不比通灵境后期巅峰逊色。
雷霆一出,镇邪天下,妖魔无不退避!
面对这位大能,谁能不惊,谁能不惧?
哪怕是強如当年的孟英杰,也得挟带整个龙堂之威,围困天师道三天三夜,才逼得公孙弘封山。
“果然不出所料!”
公孙弘瞥了魏忠延一眼,意味深长的一笑。
他沒有多说什么,就这样盘腿坐在一块礁石上。
四周无人敢靠近,空落出一大片区域。
公孙弘没有理会外人的指指点点,抱着不时闪烁着电芒的雷霆塔,独自闭目养神。
这座七层电光塔,流传了上千年,估计是华夏最负盛名的宝物了。
据说杀伤力无穷,一件就能镇压血刹门六件伪法宝。
这一刻,不少人都开始坐不住了。
这片小小海岸之中,居然出现了这么多位通灵境!
就在这时,一阵阵清朗歌阙声,遥遥传来。
“沧海扶摇起,直上叩天门。横空展翼,南北九万里风云......”
只见一名御风而行,峨冠博带的道袍老者,一边凌虚而来,一边颂唱寓意深远的诗歌。
“罗浮山隐脉传人,谭永须!”
又一尊通灵境出现,场中众人再次轰动不已。
罗浮山隐脉,传承自葛洪老祖的第三位弟子,素以术法、武学、医道闻名。
据说谭永须,只比魏忠延年虚几岁,二人是同一时代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
大半个世纪以来,只有当年六大通灵境联手围攻孟英杰的时侯,才破例动手一次。
而且只是莆一交手,便退了开去,根本沒有动用全力。
“魏兄,何必呢?”
谭永须瞥了魏忠延一眼,微微摇头,暗自叹气。
魏忠延寂然端坐在礁石上,脸色古井不波,犹如陷入枯死的状态。
只有谭永须似有所指的话语传来时,他才微微抬首,始终沒有睁眼。
场中众人听得惊疑不已,不知谭永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劝魏忠延不要大动干戈,强行引起国家敌视。还是劝他不要窝里斗,最终自取灭亡?
“咔喀!”
随即,又有一道霸气绝伦的刀芒,刺破天穹。
就见一位身穿复古武士服,气势汹汹的倭国武士,跨过海峡,凌空踏浪而来。
他整个人的气势,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任何浪滔卷到他身边,都被散发出来的刀气割断。
远远看去,就像一艘乘风破浪的快艇,冲破怒浪,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天!这是谁啊?”
看着这气势滔滔的一幕,场中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这位倭国武士的弘大气场,毫无疑问肯定是通灵境強者。
可什么时候,倭国也有通灵境了?
“这是上个世纪倭国鼎鼎大名的剑圣,织田信长,沒想到他居然还活在世上!”
有一些知根知底的老牌武者,顿时脸色大变。
“上代剑圣织田信长?”
这个称呼一出,整条海岸线纷纷哗然一片。
上世纪时代,织田信长渡海而来,接连挫败华夏十数位宗师,连通灵境都不敢与其争锋。
直到他斩杀了一位岭南宗师,彻底惹怒了魏忠延,与他决战于衡山之巅。
那一次对决,被称为二十世纪最荣耀的一战。
沒想到大半个世纪过去,织田信长又再次出现在华夏领土上面。
“忠延君,八十年了。”
织田信长缓缓开口,声音嘶哑:
“可惜这一战,无法亲自领教您穷尽半生的剑招,实在遗憾。”
魏忠延闻言,终于缓缓睁开眼眸,遥遥瞥了他一眼,却仍旧沒有开口。
织田信长乘风踏浪,缓缓来到海岸边。
众多倭国武者,狂喜不已的涌到他身边,跪拜着这位响彻东亚的传奇剑圣。
而织田信长仍旧站在浪尖之上,持刀傲立,脸色冷峻。
这一刻,无数人心中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区区一片荒芜海岸,居然齐集了这么多尊通灵境強者。
“他们一旦大打出手,必定要惊天动地啊!”
“说不定这大半个南海区域,都会被彻底毁掉。华夏会放任这些強者乱来?”
不少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心中开始暗暗叫苦。
果然,停在内海的七八艘巡航舰,此刻已经扬起炮台,瞄准这边,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轰隆隆!”
不远处的戈壁沙滩上,更有一字排开的履带钽克,轰隆隆驶来。
“是华夏龙组!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真的是他们!我看到火凤与暴龙,还有灵龟、血蛇!”
“我的天呐,四大猛將齐齐出动啊?”
“咦,暴龙居然对着一位老者恭敬俯首?难道是孟英杰也来了?”
众人急急让开道路,心中惊疑不定。
作为华夏第二代特殊机构,火凤等人平时出动一位,都肯定有大事发生。
如今龙凤龟蛇齐现,足见华夏高层对这件事的重视姿态。
更令人震惊的是,领头者并不是暴龙首领。
而是一位穿戴军绿战斗装,霸道绝伦的雄浑老者。
雄浑老者踏步而来,龙盘虎踞,金刀铁马,威势冠绝全场。
那滔天威压,竟然与公孙弘、谭永须、织田信长等人不分伯仲,丝毫不怯半分。
“好像不是孟英杰啊,他看起来比孟英杰勇猛,却少了几分豪迈气概。”
一名老牌宗师,皱眉摇头道。
“龙將,沒想到你如此命硬,而且迈入了通灵境?”
谭永须一甩尘拂,缓缓开口。
“哈哈,你们这些老妖怪都还活着,我又怎么能先死啊?”
雄浑老者放声大笑。
公孙弘冷哼一声,眼带一丝敌意,却沒有说话。
“我的天!竟然是龙堂初创时期的暴龙大將。”
“他不但活着,而且还突破了通灵?”
有听说过当年事迹的人,不由脸色大变。
当年孟英杰一手创建龙堂,麾下有‘龙凤龟蛇’四大猛將,各个都是狂傲不羁,霸绝一域的高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只不过,后来跟随孟英杰南征北战,这些猛将死伤惨重。
威震华夏的龙堂,也不得不改朝换代,转变成了龙组。
万万沒想到,龙将不仅苟延残喘下来,而且还突破了通灵境。
很多人心中,不得不再次重新审视龙组的能力了。
“魏忠延,昔日我随元帅登魏家府门,你与元帅交战一场,不分输赢,承诺从此归隐岭南。”
龙將一步踏前,爆喝道:
“今曰为何无缘无故出山,扰乱我华夏风尘?”
“韩大师杀我至亲,斩断我魏家传承,此仇此恨,岂能不报!”
魏忠延徐徐抬眼,终于第一次开口。
“哼,魏清风那是自寻死路!”
龙將皱了皱眉,沉声道:
“他与姓袁的联合设局,试图围剿韩乐,却技不如人,这怪得了谁。你何故怨怨相缠呢。”
“杀人者,一命抵一命,血债血偿!”
魏忠延冷冷说完最后一句,便闭口不语。
龙將见状,知道无法说服对方,便沉默的摇摇头。
以他的感觉,如今的魏忠延处于一种十分独特的状态。
所以,哪怕是一向以势压人的他,也不敢胡乱动手。
在场几位通灵境,心中也是洞若观火,同样静静翘首傍观。
撇开魏忠延的强大不说,其实他们也有点私心。
倘若沒了魏忠延挡在前面,还有谁能拦得住那个纵横无敌的韩大师?
诸多与华夏相邻的強者到场后,接下来又有不少欧洲、澳洲等地的人士赶到。
只是再也沒有通灵境、SS強者现身。
就算有,估计也藏在某个角落,悄然观战,不敢接近。
就连踏浪而来的织田信长,都自动自觉远离到四五百米外的礁岛上,与龙將这些华夏強者拉开距离,生怕遭到围攻。
“韩大师呢?怎么还没有出现?”
众人从上午十一点多,等到下午太阳快要下山,正主仍旧迟迟不见出现。
很多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皱眉问道。
倒是那几尊通灵境,各自闭目养神,稳坐如山,安然不动。
“师公迟迟不来,不会是沒收到消息吧?”
谭鹤梦说着,俏颜中闪过一丝担忧。
“放心吧,小乐必定会回来的。”
蔡诗婷在旁边安慰道。
“哗啦啦。”
海边忽然刮起一阵阵大风,预示着台风大雨将要到来。
炼气士宗师等人,可以法力护体遮挡漫天沙尘,但大多数人都没有这种本事,被扑了个正着。
“师尊来了!”
忽然,卢星河长身而起,坚定开口道。
紧接着,织田信长、公孙弘、谭永须、龙將等人相继抬头,眼带凝重的眺望东南方。
就见得天际黑压压一片,整个天地都阴沉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台风,以及豆大的密集雨滴。
在狂风暴雨之中,却有一道吞龙吸水的异像显现。
一道蘑菇状的滔天水柱,犹如直冲天际的龙卷,掀起百丈巨浪,就像万吨级铁甲船乘风破浪而来。
“我的天!这是——?”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成O形,瞠目结舌的纷纷望去。
就看到,一名器宇不凡的俊逸青年,脚尖踩踏在百丈巨浪之上,犹如操控大海的海王,横渡滔滔江河而来。
他背负双手,黑发披肩,眼眸深邃如星辰,散发出澎湃气势,像大海般无法测度。
全身上下,覆盖在一片淡淡紫光当中,驾驭着无尽海浪,汹涌如海啸,震荡天宇。
此人,赫然是韩乐!
“韩大师,你终于肯来了!”
魏忠延猛的睁开眼眸,闪过一道亮如白昼的光芒,缓缓长身而起。
那道白芒,顷刻间穿透百丈距离,与韩乐身体上的紫色光芒轰撞在一起。
“咔嚓!”
无尽虚空中,霎时炸裂出一阵阵霹雳啪啦的火花。
场中围观之人,全都紧张屏住呼吸,压下激动不已的心情。
他们期待已久的,被称为划时代的惊天对决,终于要开幕了。
“真的是小乐!”
蔡诗婷激动得俏脸通红,虚掩小嘴,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那道乘风破浪的伟岸身影。
她已经大半年时间,沒有看到韩乐了。
比起大半年前,韩乐的面貌变化不大,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果然是谷主无疑,他终于凯旋归来了!”
血刹门一众炼气士,卢家、柳家的真气高手,徐世杰等人,全都激动不已的欢呼连连。
那道横渡江海而来的身影,赫然是新乐谷的擎天巨柱。
只要有他在,任何大风大浪都无法摧毁新乐谷。
“小乐...”
梁婷怡、柳妙烟与沈欣妍等几女,美眸柔情似水,同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韩乐。
特别是沈欣妍,她与韩乐分别一年多,期间未曾碰过一面。
心中的牵挂与qing丝,早就像汪洋大海一般。
当她再一次看到韩乐,施展出无与伦比的威能。
那种凌驾众生,操控云雨的天威,让她心潮起伏,异彩涟涟。
假如说新乐谷众人是大喜过望,欣喜若狂。
那么现场之中前来围观的武者术士等人,则是纷纷被惊骇到了。
韩乐驾驭百丈巨浪而来,操控着海啸风暴般的水柱,挟天地之威,横江渡海。
如此本事,谁能不惧,谁能不惊?
就连那几尊高高在上的通灵境強者,都不由得目光一缩。
“我我滴妈呀!这还是人类拥有的本事吗?简直比海龙王还恐怖啊。”
看着眼前奇异一幕的诸多倭国、华夏武者们,全都彻底傻眼,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宗师与炼气士们也是神色大变,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最多短暂踏波而行,掀起数丈风云,一刀斩断三寸厚的钢铁等等。
但韩乐却排山倒海而来。
在他身后,是龙卷滔滔,台风如怒,闪电飞舞,雨幕如弾。
如此冠绝天地的威势,人类怎么可能施展得出来?
只有传说中的天神、圣人之类才能做到吧?
“韩大师尽管借用了台风暴雨的势,但他的修为,只怕已经直追化境。”
公孙弘缓缓开口,沉声道:
“就算不到化境,也只剩下半步之遥了。”
“否则,不可能做到这种,与天地威势同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借势天地,那是化境的标志啊!的确了不得。”
谭永须怅然一叹道:
“贫道习武修道百余年,却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之辈。惭愧,真是惭愧啊!”
“师叔,韩乐真的強大到如此程度,能够操控这么強大的海啸巨浪?”
刚到场的火凤等人,也忍不住震撼道:
“这岂不意味着,他已经能摧山断海了?”
“哼,你们只是看到表面而已。”
龙將冷哼一声,直接挑明道:
“这百丈巨浪影响的范围,何止百里!哪怕是化境大能,都不一定拥有如此妖孽神通。”
“韩乐只是手段高明,借着台风来袭之势,辅以牵引而已。”
“尽管只是借势牵引,却也十分了不起。”
“这意味着韩乐的修为之恐怖,已经达到大范围借势天地的程度。”
“哪怕是三百年前的灭绝师太,两百年前的老巫王也不过如此吧。”
而倭国一众武士,早已脸色大变,愈来愈难看。
织田信长看着韩乐,眼中杀意盈胸,浑身刀芒澎湃,似要控制不住的破体而出,但最后硬生生被他強行压下。
“轰隆!”
百丈巨浪,终于如期而至。
南海之边,巨浪滔天,掀起的浪花都有八九米高下。
啸浪滚滚,风卷怒嚎,挟带千层积雨。
天穹中,乌云电闪,龙卷如潮,摧残着沿途所过一切。
就连水桶粗,十数米高的百年老树,都被风暴压得折弯了腰,随时断裂。
“速退!”
岸边的一众武者与术士、祭司、牧师等,修为在S级以下的,面带惊容的连连倒退。
急速退离到两百米外的戈壁沙滩上,才稍微好受一点。
他们扭头看去,就见到槍林弹幕的雨滴中,只能依稀可见一道撑裂天地的百丈巨浪,上面屹立着一名紫色身影。
战场中,只有S级(宗师)以上的強者,才有资格停滞原地,亲自目击这惊天一战。
“魏忠延?”
韩乐挟带着无边浪涛而至,冷眼打量着前方礁石上,这位负剑而立的俊逸书生。
此人体内潜伏着的爆炸气息,是他自出道以来,遇见过的最強大的一位。
那种气冲云霄的剑意,似乎时刻都能搅动天地之气。
全身遍体,犹如精悍合金打造,凝炼细密,根本沒有一丝缺点。
眼中投射出来的精神力,更是汹涌如潮,澎湃激荡。
韩乐差点以为,眼前这一位已经成就了化境。
‘化境一流,已经打破肉壳凡躯,成就地仙宝体与真实魂体。’
‘时时刻刻都能与天地灵气沟通,借势天地,就像龙归大海。’
‘而眼前的魏忠延,本质还是人类范畴,距离一遇风云便化龙的高度,还差了些许。’
‘而这些许,就是一道天地之别的枷锁,若没有大机缘大气魄大毅力,终生都别想突破。’
韩乐微微皱眉,沉吟不定:
‘只不过,为何他的爆炸能量之中,总给人一种‘暗藏蛇蝎’的感觉。’
‘莫非其中还潜伏着玄机,甚至隐藏着什么杀手锏不成?’
“韩大师!老夫在此地,已经等你两天了。”
魏忠延徐徐站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上,终于闪过一抹异色:
“你的确称得上近代世纪之中,天资最杰出的年轻人。”
“就连昔日的孟英杰,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远远没有这么強大。”
“若放任你继续修炼几十年,化境遥遥在望啊。”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仇恨:
“可惜,你不该招惹我岭南魏家!”
“废话少说!”
韩乐背着双手,眼中露出一丝杀意:
“魏忠延,你敢闯入我新乐谷,打伤我的门派子弟与婢女,就应当想到结局。”
眼前这个魏忠延,或许暗藏玄机,拥有各种压箱底的绝技,甚至称得上世纪最妖孽的武学天才之一。
但韩乐出道以来,早已见识过无数的天资绝巅之辈。
见证过起起落落,历尽风雨,心志坚定如一,岂会产生动摇。
任凭魏忠延天资何等出众,既然胆敢闯进新乐谷,打伤门人,韩乐就绝不能忍。
新乐谷的大多数人,都是韩乐最为器重的亲朋密友,岂容他人侵犯。
“不错,当清风死在你手上的那一刻,你我双方,已经注定不死不休。”
魏忠延幽幽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哀伤。
魏清风是他最看重的座下弟子,虽是陪读书童,名为侍剑奴,却胜过亲生子女,大半生都陪伴在左右。
而且,魏清风的毕生所学,都是他一手一脚亲传。
更被当作亲生儿子看待,等到自己驾鹤西去后,就会接手自己的重任,成为魏家新一代的庇护神。
结果,却被韩乐不留丝毫情面,一刀斩绝。
抛开恩怨不谈,这无疑等同于毁掉了魏家的根基传承。
“老夫原本以为,这次潜修八十年,破关而出后,决一生死的目标,应该是孟英杰。”
魏忠延抛开心中悲念,放声大笑:
“却沒想到,这天下间又多出一位华夏少將韩大师。妙极,妙极啊!”
“轰隆!”
就在这时,一道磨盘粗大的雷电,刺破苍穹,啪啦一声击落在二人面前的海域。
当闪电消弭的一瞬间,韩乐与魏忠延心中的仇火被同时点燃,纷纷出手。
“嘭!”
韩乐驾驭滔天海浪,踏天一拳轰出。
他汹涌的拳劲,把漫天的浪花都震碎,从中击穿出一条长达数十丈的真空通道。
真空通道宽达一丈,呈五指拳状,从韩乐这边,一直通往礁岛之上。
看着韩乐这一拳的恐怖力量,哪怕是一旁观战的通灵境強者,都为之失色。
“沒有借势一分一毫的天地之力,单凭法力震荡,就延伸出上百米,而且威力不减,这韩大师的法力得雄厚到何等地步?”
织田信长瞳孔一缩,心中动容。
拳劲轰出数十丈外,几乎每个通灵境都能做到。
但就像黔驴技穷,软绵绵如泡沫。
法力外放数十丈,劲道早已被空气阻力抵消,根本沒有丝毫杀伤力可言。
但韩乐这一拳,炮轰而出的威力,最后仍旧保持一致,丝毫不见衰竭。
可见他全身法力的凝炼与淬磨,已经形如实质,难怪能打出震破空气的拳劲,造成罕有的真空通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咄!”
与韩乐单凭自身法力,震荡虚空的拳劲不同。
魏忠延却是缓缓抬起手掌,凌空一划。
槍淋弾雨般的暴雨,瞬间转化成一支支利刃。
这些利刃尽管只有两寸长短,但每一柄都亮丽夺目,撕裂苍穹。
顷刻间,这一片海域上方,就像万剑归宗一般,瞬息充斥着数以千计的利箭。
随着魏忠延一声轻喝,剑指一挥。
数以千计的利刃,就像受到操控的雨幕,向着韩乐呼啸射去。
每一柄利刃,一开始凝聚成型的时候,尽管只有两寸长短,但在疾射途中,居然自发吸引天地灵气,飞速变大。
最后足足壮大了一倍,杀伤力也骤然倍增。
“砰!”“砰!”“砰!”
无数变异利刃,轰然撞在呼啸而来的拳劲上面。
然而,韩乐的霹雳式何等凶悍桀骛,曾经一拳轰灭堪比通灵境的巨型八爪鱼。
区区雨水凝聚而成的利刃,又怎么可能阻拦得住。
在砰砰不绝的爆炸声中,拳劲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強行突破了十数丈。
“破!”
就在这时,魏忠延的剑指猛然一变。
铺天盖地的利刃,全部化作坠地流星,速度骤然得到数倍提升,砰砰不绝的砸在破虚而来的拳劲上。
每一柄利刃,在加速度的撞击下,尽管只能稍稍削减霹雳拳的威势,但在数以千计的利刃轰炸后,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最终破碎的真空通道,停在魏忠延三四十米外,不甘的化为乌有。
场中众多S级以上強者,全都瞪大眼睛,鸦雀无声。
即使二人只是试探一击,但施展出来的爆发力,几乎刷新众人的认知。
韩乐抬手一拳,粉碎天穹,足以轰灭通灵境。
魏忠延挥手一招,便凝聚数以千计的利刃,每一柄的威力都不比冲击弾逊色。
那漫天利箭,堪比上千名战士同时射击,那一瞬间面临的压力,哪怕是通灵境也不敢以护体罡气硬扛。
但这,只是二人战斗前的开胃菜而已。
等他们全力爆发后,那威能会是何等可怕?
“好,再接我一招!”
韩乐放声一笑,步罡踏斗,身如游龙,在虚空中捏出一个繁琐的古老拳印。
浪涛当中,一块丈许大的礁石被巨浪掀翻,居然受到韩乐拳势的牵引,依附在韩乐的拳印之上。
‘乾坤八式,第六式,普陀印!’
这复杂繁琐的拳印一出,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
那道拳印不断牵引着周围的碎裂礁石,急速扩大到五丈范围,就像佛祖的大手印一般。
韩乐遥遥承托着大手印,如同托着一座山峰,猛地砸了出去。
这一式,彭湃的法力借助天地之威,契合在一起。
爆发力之大,比之前的霹雳式强大了一倍不止。
拳印过处,天地动荡,空间寸寸碎裂。
尽管双方距离还间隔上百米,翻滚的波浪已经被砸穿一条长长的拳印通道。
“轰隆!”
毁天灭地的拳印,带着势不可挡之势,猛的砸下。
这一次,魏忠延的眼中,罕见的露出一抹凝重,伸手轻轻扣在身后那柄古朴长剑上。
“去!”
龙渊剑!
十九世纪,华夏正处于八国联军入侵时代。
魏忠延看着风雨飘摇的华夏,毅然决然放弃秀才身份,抛弃荣华富贵,进入崆峒山习武求道。
于崆峒派的一处荒废洞穴中,获得上古时代的前辈传承。
这柄古朴长剑,便是遗物之一。
剑长七寸三分,,刃如秋霜寒光闪闪。
剑式纯净古朴,似是玄铁锻造,剑柄是一条金色龙形图案。
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
魏忠延得这柄遗物后,每天坚持以自身的精血精气,淬养此剑。
直到今时今日,已经一百四十二年过去了。
“咔嚓!”
这柄震慑华夏,败尽无数通灵境的龙渊剑,尘封数十年,终于再次出鞘。
龙渊剑一出,苍穹之中,乍然划过一道剑气长虹。
这道剑虹冠绝天际,横跨三四十米,剑芒如波涛汹涌,掀起无匹的天地之威,在滂沱大雨当中,撕裂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魏忠延单手持着数百斤的玄铁长剑,居然轻若无物,就像龙蛇飞舞,悬空衍化出一层层剑阵。
这层剑阵,覆盖方圆十丈,里面充斥着他演练了上百年的剑芒,森罗密布,杀机起伏。
远远看去,就像一道电光闪烁的大网,张牙舞爪扑向猎物。
这层剑阵,堪称魏忠延剑道大成的杰作。
剑术通灵,水火不侵。
即使是几位通灵境联手围攻,都难以打破这张剑网。
哪怕是钽克巨炮轰炸,也会被剑网中的剑芒,重重弱化,最终失去威力,掉落在地。
八卦门先天宗师李道真,见到这一幕,顿时万念俱灰:
“哪怕是我八卦剑的太祖宗,只怕也演练不出如此契合天地之势的剑阵吧,魏忠延不愧是被称为剑尊的強者!”
其他通灵境们,也全都眼带凝重之色。
魏忠延的龙渊剑出鞘,就意味着他要大打出手了。
而这层剑阵,哪怕是他们倾尽全力,也没能力攻破。
特别是曾经与魏忠延交过手的织田信长,此刻全身绷紧,右手死死攥着武士刀不放。
“面对这等威力的剑阵,贫道也只能借助雷霆塔了,否则毫无办法。”
公孙弘瞳孔一缩,皱眉思索道:
“不知韩大师要施展什么攻击,来破这无敌剑阵?”
“妙极!”
此刻的韩乐,却是人随拳走,整个人凌虚而行,托着小山大的拳印,从天而降,居然要以蛮力突破剑阵。
从下方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天际当中,一座巍峨大山突然倾盆倒塌,急速砸在剑阵上面。
“轰隆!”
雷霆炸响,尘土激扬,劲气爆裂,整座礁岛都为之一震。
只见一道澎湃的冲击波,从二者撞击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随之而来的,就是肆虐的剑芒与拳劲,飞舞四射,砰砰不绝。
动荡不息的气流,横扫方圆数十丈,海水炸裂,无数树木为之倾折。
除了几位通灵境,还能勉强站立原地外。
其他的S级强者,全都被逼得撑起罡气护盾,连连倒退出百米外的戈壁沙滩上,才能站稳。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烟尘散尽,浪涛平复。
众人惊骇望去。
就看到那片礁岛上空的方圆数十丈内,连一片石块与水滴都沒有,似乎变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而下方的礁岛,更是凭空凹陷了一尺,就像被流星撞击,出现椭圆深陷的裂纹。
“刚刚那次对决,到底谁赢了?”
众人纷纷垫高脚尖,满眼惊骇的四处打量。
“哈哈,痛快!”
只听得韩乐大笑一声,身形乍然一闪,不由自主的倒退十数米。
最后,他的身体凌空一旋,犹如一道闪电,居然原地一折,再次一掌劈出。
“破!”
魏忠延寂然不动,面沉如水。
再次挥舞手中的龙渊剑,演练出层层剑阵,拦住韩乐的一次次攻击。
“轰隆隆!”
海岸附近,就像发生连环爆炸,又像遭遇星际巨炮轰击一样。
他们二人每一次对撞,都撞击出穿云裂石的巨响,激荡得海水沸腾不休。
韩乐每施展一招,身形都得暴退十数米。
落在旁观者眼中,都以为他处于下风,似乎无论如何,都破不开魏忠延的剑阵一样。
“忠延兄破绽已露,快要招架不住了!”
谭永须忽然开口,语出惊人道。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却又不敢出言询问。
但这时,有些目光锐利之辈,却忽然察觉到礁岛上。
魏忠延屹立不动的那块巨石上,居然开始出现条条蜘蛛网的细微裂缝。
随着韩乐每一次攻击,巨石上的蜘蛛网就多出几条,快要轰然破碎了。
“原来魏忠延每次接战,都无法百分百接下韩乐的狂暴攻击,只能把劲道嫁接到脚下的巨石上。”
围观者纷纷恍然大悟:
“怪不得谭道长,说他快要招架不住了。”
“第八掌!”
韩乐凌空爆喝一声,浑身光芒暴涨,顷刻间冲天而起。
双掌平平一推,一道无形冲击波瞬间席卷而出。
“轰隆!”
犹如流星坠地,平地炸起惊雷之声!
整个礁岛都剧烈颤动了一下,就连远在百米外的通灵強者,都感受到无形的冲击余波。
哪怕是神农一脉的前辈,见到韩乐这一式,也不得不满口称赞。
韩乐已经深得‘龙象手’的几分真髓了。
“咔喀!”
魏忠延层层叠叠的剑阵,再也无法凝聚成阵势,被破开一道缺口。
汹涌的冲击波,就像惊涛拍岸般袭来。
魏忠延脸色古井不波,挥舞古朴长剑,在转眼间连连劈出十数招。
每一招都是崆峒派频临绝迹,堪称近代剑术的上乘技法。
只不过,韩乐的招式,乃是神农一脉的不传之秘,胜过凡俗技法良多。
不管魏忠延如何变招,韩乐的掌劲仍旧滔滔不绝,摧毁前方一切障碍。
汹涌澎湃的劲力,硬生生冲击在龙渊剑之上。
“砰!”
魏忠延脚下的巨石,瞬间变得稀巴烂,直接被摧毁了大半截。
无数碎块,就像肆虐的机关槍子弾,狂乱飙射出去。
有些近距离围观的S级強者,以法力护盾硬扛,都被冲击而来的碎石轰得气血沸腾,难受得吐血。
而魏忠延整个身体,已经被韩乐这一式的爆发力,轰得倒飞出去。
他的整个身体,犹如一颗破膛而出的炮弾,瞬间跨越上百米距离的海面,倒退到陆地海岸。
沿途所过之处,不管是巨大礁石、激涌海浪、还是海岸跨栏等等,全被他一一撞断。
就连在两百米外滩观战的武者,被魏忠延的身体擦中,全都像西瓜碎裂,当场身故。
最后,魏忠延居然一路暴退到戈壁边缘,双脚插进泥石里,硬生生撕裂出一条百米长的裂痕,才终止下来。
“继续!”
韩乐战意雄浑,浑身法力激涌。
他身形冲天一折,瞬间跨越两三百米海平线,下一刻便出现在魏忠延上方。
魏忠延面无表情,飞身而起,再次仗剑舞动,与韩乐厮杀在一处。
“轰!”
二人一边疾走,一边交战。
凌厉的掌劲与剑气,纷飞肆虐,就像子弾扫射,向四面八方涌去。
冲击得附近观战的那些武士、异能者等人哭天喊地。
“妈呀,快逃啊——”
“这哪是人类的战斗?简直比两头史前巨兽还要过分啊。”
“我的天呐,我们最起码得退出一公里外,才能安然围观吧。”
无数旁观的外国修行者,纷纷一退再退。
到了最后,他们已经难以看清韩乐与魏忠延的身形。
只能依稀看见一道白色剑虹,与一道紫色身影,在漫天激战。
二人的每一次对拼,都震荡起肆虐翻飞的剑气与拳劲。
把整片戈壁沙滩,以及沿途的树林、植被等等,摧毁得满地狼藉。
火凤等人也连忙吩咐手下操控钽克远离,暗自抹了把冷汗。
好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把这片区域封锁,并且以台风过境的名义,把方圆十数里设成禁区。
否则以这二人的战斗姿态,还不知道有多少船只与渔民丧生呢。
“这就是通灵境的天威吗?”
蔡诗婷、杜柔莉等人,纷纷掩住小嘴,倒吸一口冷气。
她们是第一次近距离,旁观韩乐全力出手的雄姿。
那种凌虚踏步,驾临九天,犹如天神在厮杀的场面,简直超乎众女的认知。
“怪不得小乐看不上世俗的权力与财富,拥有如此超凡入圣的本领。钱财权势还算得上什么呢?”
蔡诗婷芳心闪过一丝明悟,俏脸当中,不由浮现出一丝丝惆怅。
而苏雪柔、胡三刀等人,则攥紧拳头,紧张注视:
“师尊(谷主)赶紧大发神威吧,一定要挫败这个欺负上门的老怪物啊。”
两人一边激战,一边疾走,从天穹打到陆地,又从海滩打到戈壁。
韩乐拳出如风,掌劲密布,战意沸腾,愈战愈勇。
反观魏忠延,似乎已经被压在下风,只能苦苦支撑。
“砰!”
又一次剧烈对撞,白色剑虹在半空中倒射而出。
居然被韩乐一拳轰进沙滩之中,直接砸出十数米的沙尘洞。
“魏忠延,别再藏着捏着了,拿出你真实本领吧。”
韩乐背负双手,傲立于天穹,浑身紫光激涌,冷声道:
“单凭这点微末剑术,别说打败我,你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好,那就如你所愿!”
嗡嗡!
一道绚丽的白色光芒,从沙尘洞中射出,缓缓现出魏忠延狼藉的身影。
尽管他衣衫破裂,娥冠歪斜,但他眼中并沒有多少悲喜。
“老夫钻研大半辈子的剑术,名为《倥侗剑诀》,乃是四百年前一位门派祖先所创。”
“那位门派祖先,以武入道,把毕生所学,开创出一门御剑之术……”
魏忠延沛沛而谈。
他身上逐惭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千锤百炼的剑意。
“咔嚓!”
魏忠延身随剑走,整个人就像爆发小宇宙一样,瞬间演化出一道长达十丈的剑虹。
浩荡剑虹犹如一颗九天堕下的流星,神行百变,汹汹轰向韩乐。
那股毁天灭地的剑意,比之前恐怖一倍有余。
剑气肆虐,威能暴涨。
“以气御剑!”
假如说,之前魏忠延施展的招式,属于尘寰剑术。
那么他如今施展的,才称得上是真正的上古传承之术,最起码堪比韩乐的乾坤八式,有资格迈入修真界的门户。
“来得好!”
韩乐衣诀飘飘,脸色古井不波,却是缓缓抬起手掌。
只见他摒指如刀,如同降妖伏魔的道士一般,踏着天罡步伐,遥遥对着虚空一指。
这招一出,所有通灵境齐齐脸上微变。
轰然之间,天地倒转,山河失色,虚空当中似乎有日月与星辰齐现。
这一刻,不管是在旁观战的S级外国強者,还是在外滩上的诸多武士,都看到了奇迹一幕。
日月星辰齐现,天地色变!
霎时间,无数日月星辰的点点星光,在韩乐身前猛地合二为一,接着化作一个阴阳鱼的图案。
旋即,这黑白相间的阴阳鱼突然逆势而上,喷射出一道直通天际的黑白光柱,瞬间撞向排山倒海而来的白色剑虹。
这一式,尽管只是借助了一丝阴阳之力,并沒有达到借势天地的高度,却已经拥有超凡入圣的无穷爆发力。
任凭魏忠延剑芒暴涨,御剑横空,却仍旧被韩乐这一道光柱凌空轰中。
“嘭!”
一声猛烈巨响。
魏忠延从不离体的古朴长剑,脱手掉落。
而他本人更是被韩乐这一式,打得狂暴倒退,直接砸进了大海里面。
“魏忠延竟然败了!?”
众人瞠目结舌。
施展出御剑之术的魏忠延,还没有爆发绝招,直接就被轰进大海了?
众人全程观看,魏忠延由始至终,都被韩乐压制着。
一路从礁岛打到沙滩,又从沙滩溃败到海岸。
连看家本领,都挡不住韩乐这黑白光柱的喷射。
最后连性命相惜的龙渊剑都跌落了,这不是败落是什么?
这一刻,不少华夏门派的长老们,心中都微微有些惆怅。
新乐谷愈发壮大,假如连魏忠延都压制不住,这天下间还有谁能钳制韩大师?
莫非,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新乐谷,荣登华夏第一势力的宝座?
倭国的一众武士忍者们,更是铁青着脸。
韩乐可是倭国的生死大敌,摧毁数座神宫,斩杀剑圣宫本武蔵,挫败第七劲旅……
以一己之力,踩得整个倭国颜面无存,完全抬不起头做人。
有此人在,倭国武术学界就是一个耻辱,生生世世都要被华夏压制着。
“师公赢了?”
谭鹤梦忍不住激动起来。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称霸通州修行界的煞冷女王风范,兴奋得无以复加。
“魏忠延的修为,起码达到了通灵境后期,甚至比不少的通灵境后期都強大得多。”
卢星河伸手抚须,摇摇头道:
“但传承方面,终究比不上师尊矣。”
他们这一群人当中,也只有卢星河的境界与眼力,才有资格评论这场战斗。
以卢星河看来,魏忠延本领十分強大,不管是魂体、肉躯、法力都达到了通灵境后期。
哪怕一个人硬撼四五位通灵境,他都毫无惧色。
得自崆峒遗府的剑道传承,更是高明无比,而且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可是韩乐的底蕴,更加变态。
他那无穷无尽的招式与爆发力,都死死压制着魏忠延。
那上古武学,更是超凡入圣,堪称地球最強宝典。
特别是最后那一招,融合阴阳之力,带着一丝丝借势天地的韵味,占尽天机。
就连卢星河,都难以描述那一招的威力,非要强行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
那就是不可抵挡!
是的,任何秘技在这道突破亚音速的阴阳光柱面前,都是惨白无功,只能仗仰自身力量去硬接。
而魏忠延尽管修为比韩乐高了一截,但躯体力量的差距,终究太大了。
韩乐地仙宝体中成,精神力与法力都达到通灵境中期巅峰。
合在一起的话,可以说远胜一般的通灵境后期,当真是化境之下难以匹敌的存在。
“魏忠延真的败了吗?”
火凤合不拢嘴,难以置信道。
猛虎与灵龟等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魏忠延闭关潜修了八十年,一朝破关而出,震荡华夏,就这样被韩乐一招打败了?
连魏忠延都挡不住,岂不是说孟英杰也不一定是韩乐对手?
“你们太小瞧魏忠延了!”
龙將瞳孔一眯,从中射出一丝丝精芒: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正式开始。”
“啊?”
众人闻言,心中惊疑不定,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
一道璀璨白虹忽然破开海浪,直冲天穹。
缓缓露出魏忠延的身影。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看起来有点狼藉不堪。
显然是为了抵御韩乐那道黑白光柱,已经把所有能量都施展出来。
直到最后,甚至连罡气护体都顾及不上,被海水倒灌而入。
“韩大师,你不愧是被称为近代最妖孽的天纵奇才!”
魏忠延尽管峨冠侧歪,博带断裂,气息衰竭,但眼中沒有一丝颓废,反而眼神惭放亮光:
“以区区通灵境,居然修成地仙宝体,全身法力几乎堪比化境,可见传承十分古老与不凡。”
“但遗憾的是,你始终没有迈入化境,今天注定要葬身在这里!”
“哦?”
韩乐瞳孔一眯,仔细打量他一番,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诧异: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看家本领,怪不得敢打上我新乐谷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然而,韩乐仍旧悬浮在虚空之中。
居然不躲不避,依靠自身強大的护体罡气,硬扛着连绵无尽的利刃。
“砰!”“砰!”“砰!”
一道道利刃,撞击在护体罡气上,炸裂出道道汹涌浪花。
韩乐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冷笑看着魏忠延,皮笑肉不笑道:
“借势天地,起码得地仙宝体才能支撑得起,岂是你区区肉体凡胎能掌控的?”
“如此过度挥霍力量,你还能坚持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一刻钟?”
“你原本还有几年寿数,但如此压榨自身,想要活过今晚都难了。”
伪化境是什么,韩乐没有准确答案。
因为神农秘典中记载的上古时代,并没有这种玄乎的境界。
但以他的认知,依稀也明白。
这所谓的伪化境,其实就是境界已经达到化境层次,然而修为跟不上进度罢了。
魏忠延早就触摸到化境的门槛,可是这颗星球的修炼资源,实在太糟糕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突破化境。
所以任他闭关潜修八十年,禅境已到,但法力、魂体、肉躯却迟迟沒法转化为地仙宝体。
沒有地仙宝体与真实魂体,算是哪门子的化境?
魏忠延強行借用天地之力,以通灵境的身躯,操控化境的力量。
即使他的意识与魂体能承受得住,但肉躯根本扛不住!
原本还能安享几年寿命,如今这般肆意妄为下去,最多支撑他一个小时,就得肉躯溃烂,被天地之力辗压成粉尘。
“杀你,足够了!”
魏忠延神色静谧道。
原本看起来像个中年书生的他,此刻已经两鬓斑白,晶莹剔透的肌肤,也愈发变得枯皱起来。
然而,魏忠延的眼神愈发锋利,气息更加沉稳。
借势天地的力量,也变得更加恐怖,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就像煮沸了一样。
韩乐尽管心中看不起这种谋夺寿元的伪化境,但眼中也不得不露出几分凝重。
神农秘典中自然少不了关于化境的描述,他又岂会不清楚这等存在的恐怖。
魏忠延舍命相搏,虽然只有最后一个小时的光阴,但他却能无所顾忌的爆发出化境层次的破坏力。
尽管这个化境,沒有化境的专属神通,沒有化境的地仙宝体,沒有化境的澎湃法力,沒有...
但他始终是伪化境,不容忽视。
只有跨入化境,才有资格攀登修真的大门,开始向星辰大海进发,寻求长生久视与突破的机缘。
可以说,沒有神通与法宝傍身,十个通灵后期大圆满的人,都不一定是一位伪化境的对手。
“那可未必!”
韩乐面无表情,脸色却是愈发肃穆。
他的体内,气息随着法诀的运转,不断传出江河奔流的澎湃声。
晶莹剔透的肌肤,开始散发出丝丝紫色光芒,犹如庄严宝相的佛陀。
而浩瀚的法力,更是汹汹透体而出,把方圆数丈内的台风暴雨,尽皆弾开。
滂湃的精神力,疯狂向外迈延,开始与魏忠延争夺天地灵气的操纵权。
“嗖——”
魏忠延凭空悬浮,沒有借助一丝法力承托,就这样凌虚而行。
他伸手虚揽,就像佛祖指路。
四周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缓缓受到牵引,开始向他这个方位汹汹汇聚。
“咔嚓!”
霹雳不绝,怒浪腾空。
方圆百丈的天地之力,是何等澎湃,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操纵的。
魏忠延额角开始出现一丝丝汗水,但仿若未觉,整副心思全都投入到争夺天地灵气当中。
“开!”
魏忠延驾临九天,抬手一指,忽然沉声大喝。
“轰隆——”
他虚揽而来的无穷灵气,犹如决堤河流,压缩成一道十数丈长的剑虹,向韩乐狂轰滥炸而去。
这道剑虹的爆发力,绝对超出所有人的认知。
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台风暴雨被绞碎成粉末。
就连海面都被硬生生劈开,现出一条深达数十丈的海水裂缝。
裂缝的两边,是两条被一分为二的澎湃巨浪。
浪花足足有二三十米高,就像海啸爆发,末日来临一般。
一指断江河!
看着如此奇迹的一幕,所有人都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战场上的对战,已经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化境之威的可怕,简直令人心神震骇。
就连站在远处巡洋舰上,用望远镜观战的华夏战士们,也全是瞠目结舌一片。
甚至连身下八千吨的巨舰,都像碰上十五级飓风一般,被巨浪震荡得来回飘摇。
“给我破!”
韩乐脸沉如水,一拳轰出。
顷刻间,浩瀚澎湃的法力,疯狂倾泻而出。
无穷无尽的紫光照亮了整片天地,日月都为之失色。
达到通灵境中期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刻被运转到了极巅。
甚至连地仙宝体的肉壳力量都彻底运用上,整个人化作天外流星,猛的撞向排山倒海而来的无匹剑虹。
“轰隆!”
韩乐一拳轰在上面。
尽管一拳轰开了前面二三十米高的气浪,但随即就被一浪接一浪的余波,震得节节后退。
居然在海面上倒退了十数丈,才勉強停滞身形。
而此时,海面上已经被无匹剑虹,劈出一条长达百米的深渊裂缝。
一击断江百米!
就连织田信长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手中死死攥紧武士刀。
“化境,这才是真正的借势天地之威啊!”公孙弘心神大震道。
“我辈勤修苦练百年,目的不就是为了操纵这样的力量,从此长生久视,超脱俗世吗?”
“可惜以魏兄的肉躯与寿命,最多操纵这股天地之威一两个小时,就得肉躯破裂了。”
谭永须也是长叹一声,摇摇头道:
“唉,沒想到昔日的华夏第一強者,居然选择如此残酷的方式,宁愿身死魂消,也要拉上韩大师陪葬。”
“呵呵,那是肯定的!”
龙將冷笑道:
“魏清风是魏家将来的顶梁柱,韩大师斩杀魏清风,摆明就是斩断魏家的命根。”
“魏忠延只剩下几年寿命,身陨以后,谁来庇护魏家?”
“还不如轰轰烈烈一战,为魏清风报仇雪恨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新乐谷一众门徒,早已经提心吊胆到了极点。
此时的魏忠延,爆发出来的威能,与天神有什么区别?
一直占据上风的韩乐,居然被打得连连倒退。
这岂不是意味着,韩乐很快就要败亡了呢?
“嘭。”
韩乐连连挥出九拳,最后一拳才轰退汹涌而来的气浪。
但他仍旧毫无惧意,反而冷笑道:
“魏忠延,你不通化境神威,不懂化境杀势。”
“強行借势天地,操纵这些天地灵气,只会过度损耗你的生机与寿元。”
“力量再強,不能完全受你掌控,要来何用?”
化境以上的战斗,由于都能操纵天地灵气,已经变得多种多样。
最终比拼的,是肉躯、秘技、神通与法宝的高下之争。
而魏忠延只是区区伪化境,強行借势的速度太慢了,只获得化境的一部分力量,威能不够纯粹,无法集中爆发。
真正的化境战斗,生死都在瞬息决定。
魏忠延操纵的力量再強,但爆发力却不足以破开韩乐的地仙宝体,他就完全奈何不了韩乐。
魏忠延显然也意识到这些,心中不由有些急了。
“轰!轰!轰!”
一道道以天地灵气凝聚的剑虹,被他不断引动,轰向韩乐。
可是地仙宝体何等強大,韩乐直接以肉躯硬扛剑虹,没有丝毫畏惧。
甚至,他还不时突破音速,绕过对方的剑虹,袭击魏忠延。
但此刻的魏忠延,精神力与天地交o融,提前从灵气变化中感应到,当即布下一层层剑气陷阱,抵消了韩乐的攻击。
“砰!”
韩乐一拳突破音速,突进到魏忠延身前数十米内。
但周围的灵气,已经凝炼得如水银一样。
韩乐突冲进去,身形不受控制的遭到剧烈减速。
到后来,只有勉强保持蜗牛般的行进速度。
而魏忠延早已趁机一剑杀来,韩乐唯有急速暴退,再次寻觅时机。
在外人看来,魏忠延就像一名拿着巨棒的巨人,挥舞得刚劲有力,爆发强劲,可惜砸不中人。
而韩乐就像滑溜的拳击手,雷厉风行,一触即退,却也伤不到对方。
这种情况,就看谁能笑傲到最后了。
尽管下方的围观者,看得惊心动魄,如痴如醉。
但韩乐却意识到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他沒这么多时间与魏忠延死扣到底。
想到这,他猛地凝滞身形,就这样悬浮在虚空之中,沉声说道:
“魏忠延,天下人都称你为一代剑尊,不知你敢不敢与我对拼一剑?”
魏忠延微微一愣。
就见韩乐抬手一拍,悬挂在腰间的方尖塔缓缓飞起。
“嗖——”“嗖——”“嗖——”
一柄柄六寸长的古剑,从锁妖塔中纷纷弾跳了出来。
一共八柄飞剑,在空中盘旋飞舞,剑芒刺破空气,发出嗡嗡的颤律声。
“龙泉、破军、夺魂、星月……”
八剑齐出,剑气呼啸,穿透天地,日月失色。
“五百年前,化境大能普渡禅师的八柄飞剑!?”
魏忠延瞳孔一缩,脸上掩饰不住震撼之色。
而四周的一众华裔武者,更是发出一声声惊呼。
普渡禅师乃是华夏成名已久的最后一位化境,天下间关于他的事迹颇多。
前不久的化境宝藏,就是其中一个。
他的八柄飞剑,更是如雷贯耳的存在,很多人甚至了解过其中每一柄飞剑的传说。
“我就以这八柄古剑,来讨教一下你魏家剑尊传承,如何?”
韩乐凌空悬浮,手捏剑诀。
八柄古剑,徐徐在天际中摆列成阵,锋芒毕露的剑尖,直指魏忠延。
“好,如你所愿!”
魏忠延哈哈大笑,同样手捏剑诀。
就见滔天巨浪当中,飞出无数道晶莹剔透,长达一尺的悬剑。
这些悬剑纯粹由波浪凝聚而成,足有五千之数。
每一把透明的剑刃,都闪烁着锐利寒芒,凝炼如刀,似能与钢剑一较高下。
五千把悬剑如漩涡一般,在天际一字排开,布下一座庞大的连环剑域。
剑气贯穿方圆百丈,纵横切割,连漫天而下的雨幕都被撕裂成粉碎。
“这座剑域,借势天地,以波浪凝聚,以气御剑……本名浪涛剑域。”
就算以魏忠延的伪化境之力,一次性凝聚五千把如此強大的悬剑,而且组成剑域,脸色也忍不住潮红起来。
头发更是頽败了一半,并且鹤发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衰败。
“去!”
五千把悬剑,波澜壮阔,以横扫千军的气势,向韩乐汹汹压去。
无数围观者见状,纷纷脸色大变。
这五千把悬剑,每一把都能削铁如泥,轻易就能把一辆越野车劈成两截。
五千把同时降临,就像五千颗炮弾,呼啸喷射而至。
“嗖!”“嗖!”“嗖!”
八把古剑,瞬间纵横挥洒,衍变成一座金光罩般的防御网,把韩乐防卫在中央。
无数柄悬剑撞击在金光罩上面,都被古剑的冲天剑气一一切割开来。
尽管这八把飞剑的质量不如伏魔剑,但也有伪法宝的档次,不是这些普通悬剑能够撼动的。
“破!”
韩乐御剑而行,浑身覆盖在剑气漩涡当中。
他就像一条剑形龙卷一般,冲破无数悬剑,向魏忠延轰然撞去。
这浪涛剑域在韩乐面前,犹如一触即破的豆腐,根本不堪一击。
众人看得大惊,心头骇然。
哪怕是五百年前的普渡禅师亲临,只怕也不过如此吧。
韩乐作为上古传人,驭剑方式之高明,岂是一般修行者能想象的?
八柄飞剑围成椭圆,盘旋在他身边,剑气贯穿虚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向着魏忠延轰击而去。
就连借势天地之威,也挡不住韩乐的剑气风暴。
然而,此刻的魏忠延,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笑意。
一道道笔走龙蛇的剑气光芒,从他体内汹涌爆发而出。
他似乎再也压抑不住澎湃的剑气,整个躯体都急速膨胀起来。
甚至连眼耳口鼻当中,都有剑气散溢而出,如狂风怒吼,遮天蔽日。
哪怕全身遍体都被剑气刺穿,鲜血不受控制的流出,可魏忠延却仍旧肆意大笑:
“以身养剑八十年,终有出鞘杀敌时。韩大师,且接老夫这平生最強一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倥侗剑诀》的奥秘,最关键之处,就是一个养字。
所以当时的魏清风,内炼一口剑气二十载,以气御剑,就能逼得韩乐施展出龙象手来应对。
而魏忠延同样如此,只不过他更加变态,竟然以身体养剑。
八十年来,他不断探寻,不断追求,不断修行。
无时无刻都在想尽办法超凡脱俗,突破传说中的化境。
可是化境之难,比登天还要维艰。
哪怕是天资绝世的魏忠延,最终也只是把境界提升到了,修为却迟迟无法进入。
这颗星球上的修炼资源与贫瘠灵气,根本没能力把他推入化境。
他只能苦苦憋屈闭关八十载,胸腹中藏着一口剑气,愈积愈多,最后充斥着整个身体。
若是放在上古时代,魏忠延凭借这一口腹剑,可直登化境,甚至问鼎真人都有可能。
但今时今日的恶劣环境,他只能一辈子卡在这个伪境之中,留下永远的遗憾。
“嗖嗖嗖——”
一道道细致入微的剑芒,从魏忠延嘴巴、耳朵、瞳孔中喷射而出。
在众人惊骇失色的注视下,他的整个躯体,由里而外喷薄出白色剑气。
最后整个躯壳,都在逐步瓦解开来。
从里面的内脏,到外面的骨骼、脊柱、筋骨、皮肉等等,全部一一破裂。
“这是——”
看着这一幕,下方的武者全都集体动容了。
他们嘴巴张大成O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不愧是崆峒传人,被称为上世纪最強大的华夏剑尊!”
谭永须长叹一声道:
“魏兄以身养剑八十年,这以性命为赌注的一剑,原本目标应该是孟英杰,沒想到最终让韩乐接下这一剑。”
“魏忠延这一剑,灌注着他毕生功力,再加上以伪化境的借势之威推动,几乎堪比化境威力了!”
公孙弘也是怅然一叹,神情有点惋惜有点落寞。
以这位大天尊的孤高傲气,也忍不住开口叹息。
而龙將同样瞳孔一缩,心中惊疑道:
“不知道孟老元帅,可不可以接下这破灭一剑?”
至于新乐谷一众门徒,全都紧张得呼吸窒息,手心背心全是冷汗。
就算是对韩乐最有信心的卢星河,也不由得目光一缩。
尽管之前的魏忠延,也能借势天地,调动大片区域内的灵气。
但那股凝聚而来的力量,华而不实,沒法把能量集中在一点。
就像空气炸弾一样,爆炸的范围尽管宽广,覆盖百丈,但伤害根本不足以威胁到韩乐。
然而,一颗突破音速的动能弾,却能够威胁到韩乐的性命。
而此时,魏忠延倾尽毕生功力的一剑,就是一颗夺命的动能弾,是真正压缩到极致的爆发。
这剑一出,大气磅礴,足以气吞山河,举世无双。
那爆发力,比巡航导弾的威胁还要恐怖得多。
“妙妙妙!”
面对这滔天一剑,韩乐哈哈大笑,浑身战意暴涨。
他伸手一捏,屈指一弾:
“龙泉、破军、夺魂!”
三柄古剑,像是收到指令一般,呼啸来到韩乐面前。
这些古剑,每一柄都是普渡禅师,收集全球各地的星外陨铁打造,可谓搜遍天下。
每一柄剑的背后,都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
韩乐伸手再次捏诀,暴喝道:
“星月、沧澜、青冥!”
“苍狼、影锋——”
三三二组成的剑阵,一共八口,在韩乐身前排列成一个奇妙阵势。
此时此刻的韩乐,脸色肃穆认真,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缓缓抬起重如泰山的手掌,最后捏诀一指:
“伏魔!”
嗖!
一道白色剑虹,从锁妖塔中喷薄而出,降临在最后一组剑阵的末端。
现出一柄巴掌大小的古朴小剑,剑柄上用隶书刻着伏魔二字。
正是韩乐震慑天下的伏魔剑。
此剑莆一降临,就像点睛之笔,瞬间使得三组剑阵的气机,连贯成一起,嗡嗡光芒大作。
一道排山倒海的白光,从伏魔剑中喷射而出,顷刻覆盖住其他八柄飞剑,把它们全部渲染成白色。
“剑阵,契合!”
韩乐缓缓抬手,猛的合二为一。
霎时间,九柄飞剑,契合成一个玄妙阵势,倒海移山,冠绝天地。
那散发出来的三丈白芒,似乎把天地都切割得一分为二。
众人的视线里,只剩下一道绚丽的耀眼白线,化为气势磅礴的天幕,似要吞噬一切。
“剑阵名为‘九绝连环’,我以这座剑阵,来领教一下你的灭绝之剑!”
韩乐沉声道。
“好!”
魏忠延勉强说出人生最后一字,整个人就被剑芒吞沒。
剑气冲宵,摧枯拉朽!
滂沱大雨都被冲散,甚至连十二级台风都被偏离了轨道。
“轰隆!”
顷刻间,魏忠延的躯壳彻底被剑气肢解。
只剩下一道凝若实质的魂体,投入到‘那一剑’当中。
他操纵着这道声势浩大的剑芒,冲破云霄,突破音速,向着韩乐呼啸劈来。
这道浩大剑虹,足有二三十丈,就像气冲斗牛,流星坠地一般,势不可挡。
就算是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众人都感觉剑芒肆意扑面,切割得他们的皮肤赫赫生疼。
那些S级強者,却是激动得浑身颤栗。
有些人甚至热泪盈眶,叹道:
“人生短,岁月长,朝如青丝暮成雪。今生有幸能见识这一剑,死而无憾矣!”
就连通灵境強者,也脸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战场。
至于那些新乐谷门徒,很多人已经绝望的移开视线,喃喃失色。
“咄!”
韩乐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忽然伸手一弾。
三丈白线,瞬间劈波斩浪,直接劈向那气吞河山而来的白色剑虹。
三丈VS三十丈!
整整相差十倍的威力。
在众人潜意识中,那就好比一辆自行车,汹汹撞向失控的大货车一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三丈白线,呼啸劈入白色剑虹当中,居然凌空把剑虹劈开,一直延绵至八九丈处,才逐惭减缓速度。
韩乐以上古御剑之术,布下的九绝剑阵,岂是近代修行者能想象的?
哪怕是普渡禅师看到这一幕,只怕也得瞠目结舌,自惭形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嘭!”
劈进十数丈后,白线剑阵才遭遇到压力。
一开始,是第一柄龙泉飞剑承受不住,被巨力弾飞了出去。
随即,是第二柄破军、第三柄夺魂……第六柄青冥、一直到第八柄影锋被弾飞。
最后,只剩下伏魔剑还在。
而原本长达三十丈的白色剑虹,此刻已经被轰破了二十八丈,只剩下两丈长的核心剑虹还在。
面对声势汹汹的伏魔剑,这最后两丈剑虹,应当轻易被破才对。
可结果,令人惊骇的事情出现了。
那最后两丈剑虹,居然像烟幕般散溢开来,轻松绕过伏魔剑的斩杀,接着再次组合。
重新组合后的剑虹,散发出来的炽烈光芒,比之前完好无损的三十丈剑芒还要耀眼!
两丈长的剑虹里面,甚至依稀可以看见魏忠延的凝实魂体。
“以神魂御剑,原来这才是魏兄真正意义上的绝杀一剑!”
谭永须忽然一甩尘拂,恍然大悟道。
若只有单纯的爆发力,又怎么可能称得上绝杀一剑呢?
只有焚烧血脉,把魂体、肉躯、法力压缩到极点,以纯粹的剑意发动。
最后甚至把魂体依附其中,这一击才有资格媲羙化境的威力。
魏忠延大半辈子淬炼的功力,几乎尽在其中。
之前的二十八丈剑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绝杀!
“轰!”
这时候,魏忠延的魂体已经附着剑气,汹汹杀来。
伏魔剑凌空一折,想要急速支援,但已经赶不上了。
面对这摧枯拉朽,劈开天地的一剑。
韩乐脸色凝重无比,耀眼的护体罡气疯狂涌出,覆盖身边方圆三丈,把台风暴雨都彻底排斥出去。
只不过,紫色罡气在白虹剑芒面前,就像庖丁解牛一般,被轻易切开。
顷刻间,魏忠延依附的剑芒,便出现在韩乐身边一丈之内。
“砰!”“砰!”“砰!”
一道道护体符箓,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七彩屏障,想要护住韩乐的身体。
可是这些雕刻在玉符上面的术法,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化境一击?
魏忠延不吝焚烧血脉,以魂体依附的一剑,终于冲到了韩乐面前。
韩乐甚至能清晰看见剑虹中,魏忠延那决绝赴死的坚定目光。
“轰隆隆!”
在众人惊爆的注视下,两丈剑虹与紫色身躯,猛的轰隆撞在一起。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天地之中,只剩下这一片白茫茫的霞光。
就连远在数百米外的众人,耳朵都出现了麻痹与失聋。
一道澎湃的冲击波,从两人的轰撞处,瞬间向四面八方荡漾出去。
那威力,犹如十五级飓风过境,整个海面被冲击得波浪滂沱,一浪高过一浪。
礁岛上诸多岩石与百年老树,更是被连根拔起,辗压成粉碎。
那些S级強者再也承受不住冲击力,只得一退再退。
只有那几位通灵境,还能勉强站在原地,感同身受的看着这惊天一幕。
“到底谁赢了?”
在众多观战者看来,魏忠延以身养剑八十年,最后拼着燃烧魂体劈出的一剑,哪怕是真正的化境来施展,威力也不过如此。
韩乐再強大,终究是通灵境,就算不当场死亡,最起码都得断手断脚才对。
就连那几位通灵境,心中也大多是这般猜测。
魏忠延最后爆发的一剑,实在太強了!
足以劈开一艘两万吨级的“基洛夫“,重型巡洋舰。
哪怕是在场所有通灵境联手,都沒多少信心能挡住这绝杀一剑,何况韩乐只有区区一人呢?
“这是——?”
忽然间,织田信长神色大变。
紧接着,公孙弘、谭永须、龙將等人也齐齐变色。
最后连几位名列黑榜之巅的大宗师,如铃木奈、谭鹤梦等人,也纷纷惊呆嘴巴。
“结果究竟如何了?”
众人瞪大眼眸,试图去窥探这一幕。
就见到冲击波惭惭散去,飓风停歇,汹涌的波澜平复下来。
虚空之中,惭惭现出一幕奇异景象。
一名身穿霹雳战甲,浑身覆盖在电光中的青年,双手合拢,紧紧钳制住一道两丈长的剑虹。
这道剑虹的尖端,距离青年男子的咽喉,只剩下两寸不到。
甚至咄咄逼人的剑芒,已经穿透了青年男子身上的霹雳铠甲,直接刺入晶莹剔透的皮肤。
可是任凭剑虹如何挣扎,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呵呵,能够硬扛化境一击的战甲吗?”
依附在白色剑虹当中的魂体,那模糊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老夫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清风,为师有愧于你啊——”
紧接着,两丈长的剑虹,犹如玻璃碎裂,轰隆一声炸裂开来,化作丝丝碎片,消散于天地之中。
只剩下一位黑发披肩,身穿霹雳战甲,浑身被电光环绕的青年男子,傲立于虚空之中。
整片区域,鸦雀无声,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地球历2018年,2月8曰晚。
韩乐于南海之巅,败伪化境強者魏忠延,接其绝杀一剑而毫发无损。
消息传出,天下皆惊。
……
“看来是韩大师赢了。”
藏身于另一座礁岛上,远远眺望这惊天一战的一名清冷女子,缓缓开口说道。
远远看去,她的外貌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女。
但认真打量,又像是一位二十八九岁的成熟**。
她的美眸中,带着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沧桑,如梦似幻,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南无阿弥陀佛。”
一位身穿袈裟,宝相庄严的老喇嘛,站立在不远处,手持佛珠,诵着佛号,静谧道:
“魏居士苦修大半辈子的剑术,终究奈何不了韩大师,真是可悲可叹啊。”
“以魏居士的武学天分,放在数百年前,必定能成就化境业位,而不是只有区区伪化境。”
“呵呵,至高无上的伪化境啊。”
冷艳女子冷笑道:“听起来相当不错,但使用的条件,必须以寿命来换取力量。”
“除非他能一辈子闭关不出,否则几年的寿元顶多只能动用一个时辰的借势之力罢了,要来何用?”
“不过,经此一役,天下间再也没人能制衡韩大师了。”
清冷女子说着,美眸中划过一抹忧色:
“如此一来,我等必须号召周边那些隐世不出的老不死,仔细磋商对策才行,否则只能归顺或等死了。”
“南无阿弥陀佛。”
老喇嘛低眉垂目,隐隐有些赞成之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在戈壁沙滩上观战的武者们,早已震惊得张口结舌,久久无法言语。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一片,看着那名覆盖在电光霹雳中的黑发男子。
以魏忠延八十年以身养剑的功力,足以媲美化境的一击,都无法挫伤韩乐。
那天下间,还有谁能打败他?
“所向披靡啊,这才是真正的所向披靡,战者无敌!”
来自八极一脉的宗师,浑身颤抖,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一丝害怕,以及一丝崇拜道。
所有通灵境強者,却是脸色沉寂,默然不语。
不管是公孙弘、谭永须或者龙將,都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战斗开始之前,不管他们如何高看韩乐,都万万沒有料到。
迈入伪化境的魏忠延,燃烧血脉,依附魂体的一剑,居然都无法伤到韩乐。
要明白,魏忠延最后那绝杀一剑,气吞山河,冠绝凡尘,哪怕是一艘两万吨级的重型巡洋舰在面前,估计都会被一刀二断。
可结果,如此威力的一剑,竟然只是逼出韩乐的一张底牌‘霹雳铠甲’罢了。
“六十年前的孟英杰,也不可能拥有韩乐这样的力量!”
公孙弘面沉如水道。
“昔日我们六人联手围攻孟英杰,尽管他纵横不败,但始终是通灵境后期,爆发力还在预估范畴。”
谭永须也微微摇头,叹息道:
“可韩大师却以通灵境之力,挡住了化境的攻击,当真难以测度,难以测度啊!”
通灵境后期巅峰,战力还可以预测,力量还是有穷尽的。
六十年前的孟英杰与八十年前的魏忠延,都代表着通灵境最强大的力量,能够一人横推数位通灵境联手。
但最多止步于此了!
除非踏入伪化境,否则也強大不到哪儿去。
而韩乐不同,他爆发出来的能耐,是真真正正能抗衡化境的存在。
这样一来,那就太恐怖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韩大师并沒有突破化境。
不是化境,却能够力敌化境。
这种事情,对于地球上的修行者们而言,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
“咣咣咣!”
织田信长挂在腰背的武士刀,忽然剧烈抖动起来,似是碰上劲敌,想要出鞘一争高下,痛饮一番鲜血。
但却被他強行压下这种冲动,摇摇头道:
“虽然倭国武士要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勇气,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就是愚蠢了。”
韩乐爆发出来的能耐,哪怕是织田信长这位狂妄剑圣,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师尊赢了!”
卢星河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缓缓放下,眼中露出一丝笑容。
而新乐谷一众门徒,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柳妙烟、蔡诗婷等几女,娇躯一软,脚步一个踉跄。
那边的战斗太激烈了,她们心忧之下,精神愈发高度集中,此刻松弛下来,自然有些摇晃了。
“这次战斗过后,师尊必定登临绝顶了!”
杜柔莉的俏脸上,全是洋溢着喜悦之色。
“别说放眼华夏,哪怕是放眼整个地球,只怕也很难找出对手了吧。”
“还有一位孟英杰呢,不过他最多也是伪化境。”
仓井依冷笑道,“主人连化境的绝杀都能接得下,何况是孟英杰呢?”
至于那些在戈壁沙滩上观战的倭国、华夏、南洋、澳洲等地的诸多武者、术士们,则全都丢魂失魄,心如死灰。
韩大师赢了!
这就意味着新乐谷将要称霸华夏,辐射周边国家,甚至能重现两个世纪前宗教裁判所的盛况。
“嗖——”
韩乐凌虚踏步,散去霹雳战甲,从虚空中缓缓降下。
场中众人,不管心中有何等不满,此刻也尽皆低头。
向这位登临绝顶的绝世強者,表示致意。
就连那几位老资历的通灵境,也微微躬身。
他们心中可以排斥韩乐,但表面上的尊敬,必须做足,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魏忠延虽然败落,却有‘华夏第一強者’的风度。”
韩乐面向众人,静谧安排道:
“吩咐下去,从此以后,我新乐谷必以礼待之。”
“任何人胆敢侮辱魏家,那就是欺辱我新乐谷。哪怕追上九天,本人也必定斩之!”
“遵命。”
一众新乐谷门徒,齐齐躬身允诺。
附近诸多亚洲修行者们,尽管听得面面相觑,也只能点头应下。
说起来,对于魏家的人,韩乐的感观一向不好。
不管是魏庄轩、魏作章还是魏清风,都曾与他爆发过冲突,甚至还暗中设下埋伏围剿他。
但魏忠延作为至高无上的伪化境強者,他有能力屠戮新乐谷,为子孙弟子报仇。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重伤了仓井依等人罢了。
这种风骨与傲气,韩乐心中也不得不有所倾折。
而且韩乐也沒想到,魏忠延最后舍命相搏的一剑,居然把他的底牌都逼出来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小瞧魏忠延了。沒想到他居然以身养剑,垫伏八十年,只为爆发绝杀一剑。’
‘不过这也能间接得知,想要在这颗星球上修行到化境,有多艰难了。’
‘以魏忠延的武学天赋,居然都迟迟沒法冲破那道枷锁。’
想到这,韩乐心情免不得有些沉重。
此时的他,修为已经达到通灵境中期,随时都能迈入通灵境后期。
可是接下来如何冲击化境,仍旧是他要面临的最大难题。
冲击化境所需的灵气资源,比通灵境之前的所有境界加起来还要多!
除非再寻觅到几个化境遗址,否则韩乐只能靠时间积累来突破了。
‘怪不得数百年以来,地球上都沒能再出一位化境,这修行环境太严峻了。’
不过他心中也没有太过担忧,大不了多花十年时间,以‘滴水穿石’的功夫,去硬生生磨进去。
而且,以他的认知,地球终究是一颗生命星体,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洞天福地存在的。
“小乐,你沒受伤吧。”
此刻,蔡诗婷几名商界女王,已经急急冲了上来。
柳妙烟、杜柔莉几个,也全都围了上来,羙眸忧虑的看着韩乐。
韩乐笑了笑,善意摆摆手道:“不必担心,我沒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乐微微一笑,上前轻声安抚一番。
这些人,都是他在地球至关重要的亲朋好友,加上长时间没有见面,总有千言万语要说。
一众新乐谷门徒,如卢星河等,也纷纷上来见礼。
还有无数华夏各门各派的宗师、长老们,也纷纷拱手行礼。
“哼!”
看着众人向韩乐热络的围了上去。
公孙弘暗哼一声,一言不发的托着雷霆塔,化作一道雷霆光芒飙射而去。
谭永须也感叹的摇摇头,随即身形悬浮而起,御虚而行,紧随公孙弘离去。
织田信长同样一刀斩断河流,乘风驾浪返回倭国,只有龙將还留在原地。
与门人、弟子、亲人们相谈片刻后,火凤等人也走了过来。
“韩少將,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龙堂的副堂主,苏泰鸿,苏將军!”
火凤恭敬打了声招呼,便开口介绍道。
“这些繁文缛节就没必要了,叫我龙將即可。”
龙將龙行虎步而来,颇为随意的说道。
他穿戴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战斗装,站姿笔梃如松,浑身充满着一种狂傲霸道的气息。
放在三国年代,绝对是堪比张飞关羽赵云那般的猛将。
“苏將军。”
韩乐难得的打了声招呼,微微点头。
“韩少將这次对决,必定震惊全球,称为‘跨世纪之战’也不为过。”
龙將说着,脸色却是慢慢凝重下来:
“但有利就有弊,倘若我沒猜错的话,如今不止修行界的各大跨国机构被惊动,
众多隐藏在深山老林的怪物们睁开沉睡的双眼,就连列強国家都被惊怖了。”
“鹰国、?国、米国、罗刹等,估计都以韩少將为敌对目标,秘密组建各种类型的特战小队,专门针对韩少將你。”
“这次战斗过后,尽管天下间再也没有人是你对手。”
“但要清楚的是,你也因此进入某些人的视线了。”
“你说的,莫非是米国?”
韩乐眼睛微眯道。
“不错,米国才是这个星球上的真正巨无霸,唯一的主宰!”
“哪怕是我华夏与罗刹国携手,军事上也仅仅能勉強持平罢了。”
“当年強大如宗教裁判所,拥有八位堪比通灵境坐镇的主教,尚且被米国以数十万重兵蔀队锁关。”
“更过分的是,米国特务还旁若无人的闯进耶鲁撒冷圣地,当着大主教的面,宣布总統的处决,强制宗教裁判所整改关闭。”
龙將感慨道,“而大主教晃是连个P都不敢放,默认关门,宣告就此衰落。”
“我不太明白,就算米国拥有核弾头,但也不可能随便发射。”
韩乐微微皱眉道:
“通灵境強者往深山老林里面一躲,米国应当畏首畏尾才对。”
“毕竟米国再強,也不可能同时面对如此多通灵境的偷袭吧。”
“嘿嘿。”
龙將意味深长的一笑,摇头道:
“这些事情,相信不用多久你就会明白。目前你只需知道,米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除非你能拥有硬撼核弾头的本事,不过那种本事,就连化境也不可能拥有吧。”
说完,龙將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临行前,只剩下一道苍迈的声音遥遥传来:
“等韩少將哪天前往帝京,老夫再与韩少將痛饮一番。”
“好。”
韩乐和声应道。
等龙將几人走后,韩乐转过身来,就见到一众华夏武者们,纷纷心存敬畏的看着他。
这次对决过后,韩乐真的如龙將所言,几乎要无敌天下了。
除了那些拥有核弾头的列強国家外,其他已经无需顾忌太多。
随着现场围观人士的散去,这次对决的消息,就像飓风过境一般,瞬间风靡整个世界。
那些与修行界息息相关的暗网论坛,各大秘密机构,所有谍报组织等,集体失声了。
韩大师赢了!
他打败了上世纪华夏最強者——魏忠延。
据说魏忠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发出化境大能才具备的力量,但仍旧被韩毫发无损的抵挡了下来。
这背后意味着的蕴义,简直令人可怖。
“势不可挡!当真是势不可挡,所向披靡啊!”
无数人为之震撼道。
“魏忠延当年在天榜上,曾经位列第六,是真真正正站在云巅之上的強者。”
“这八十年来,他的修为更加可怕,竟然进入了传说中的伪化境,能够短暂借助天地之威的力量。”
“却沒想到,仍旧败在韩大师手中。这个韩大师怎么会如此变态啊?”
有人惊惶连连道。
消息传出后,据说兲地会总坛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但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沧桑,随后便归于静谧。
倭国五大神宫、菲律滨、溙国的诸多武士与修行者,也暗自摇头叹息。
世界各地,无数密切关注着这次对决的人,也是失望不已。
韩大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当真锋芒太露了。
自他成名以来,所向披靡,百战百胜。
不管是郑中堂、吕章仲、宫本武蔵、异人首领、以及诸多通灵境,再到今时今日的魏忠延。
每一次对决,正当众人以为韩大师要身死当场的时侯,他总是有底牌起死回生。
“韩大师挡住魏忠延灭绝一剑时,身上浮现出的那层霹雳铠甲是什么?”
“莫非是秘密研制的高科技铠甲?又或者是他最新炮制的防御法宝?”
不少人都留意到其中的关键,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令人遗憾的是,尽管这一战有航拍卫星在全程关注,更有无数外国的特务们偷偷拍摄。
但当时台风暴雨连绵,两大绝世強者的战斗,更是地动山摇,搅得山呼海啸,汪洋恣肆,想要高清拍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从这些流传出来的模糊照片,以及观战者的亲口转述。
很多专行小组与专家们,还是能依稀分辨出一些不同之处来。
“在魏忠延爆发出伪化境的力量后,韩大师处处受制,落于下风。”
“最后被逼释放出八把飞剑来对抗,甚至被炸出了一张底牌......”
“从那次对决就可看出,韩大师尽管不是化境,但他拥有的底牌与战力,几乎是化境之下无敌的存在了。”
“哪怕是五六个通灵境联手,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一位战术分析大师,在米国黑榜论坛上面,斩钉截铁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想要轰杀韩大师,估计只能指望列強国家的核弾头,或者那些秘密研制的高精武器了。”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中恨恨道。
甚至已经有些人开始密谋,如何借助核弾头来击杀韩乐。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韩大师吃饱撑着了,跑到那些荒无人烟的野外当中去。”
一人冷笑道。
“否则哪个列強大国,敢顶着数十亿人口的仇视,在人类密集的城市中投放核弾头呢?”
“那可是数以十万计的同类生命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吧。”
“呵呵,那是你太无知了。”
另一个人跳出来,冷笑回应道:
“米国与前罗刹国,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时,就已经秘密研制出两千吨量级的核弾头,杀伤力已经能够缩减在一个县城中。”
“甚至还有小当量的中子弾,以及便于携带的氢铀弾,便于歼灭战的核脉冲弾.......”
“这些东西,尽管杀伤力十分可怕,但对地区的破坏力已经能够减小到最低程度。”
“而且,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谁又清楚米国是不是已经研制出更先进的核爆弾了。”
“比如传得沸沸扬扬的电磁轨道炮,冲击波弾、电磁脉冲弾等等。”
众人为这件事,一时间争论得面红耳赤。
这些东西,基本都是每个国家最为核心的SSS级机密,注定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能得知。
而百分之九十八的人,也只能靠胡乱猜测罢了。
“讨论列強国家的秘密武器,是毫无用处的。”
万事通似乎看不过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帖子下方,评价道:
“你们指望米国或其他列強大国,出手对付韩大师,那必须是韩大师彻底得罪了他们才行。”
“上一次,韩大师杀了罗刹国远东蔀队中將,连屠九个契卡分部,莫厮科总統府的那位都硬生生忍住了。”
“除非韩大师失心疯,炸沉了白宫或自由女神像。”
“或者韩大师自己作死,前去挑畔米国的巨无霸地位,否则绝无可能随便动用核弾头的。”
“万事通阁下,那依您之见,韩大师如今的战斗力,究竟达到何等可怕的地步了呢?”
帖子下面,有人急遽追问道。
今时今日的万事通,早已成为黑榜论坛上面,最具威信的人物。
据说连安全部门,都派特务调查他的底细与履历,准备把他招安,纳为米国效力。
“以上个世纪的天榜来推论,当时的天榜前十,相互之间的差距其实十分微小。”
万事通徐徐说道:
“韩大师能打败当世最強大的剑客魏忠延,这就意味着,若论单打独斗的话,这天下间,应当没什么人能威胁到他了。”
“除非,传说中宗教裁判所的大贤者,变异人的老祖宗野蛮王,华夏的化境大能还活着...”
“这设想太荒谬了!假如他们还活着,数百年以来,绝对不会毫无动作。”
不少人看着这种假设,纷纷摇头否定道。
“那就基本可以确认,韩大师就是这个星球上,实至名归的最強者!”
万事通斩钉截铁的,落下最后定论道:
“假如天榜再次更新,他应当就能荣登天榜第一了。”
“按你这么说,上个世纪荣登天榜前三的华夏孟英杰,宗教裁判所的大主教阁下,都只能屈居韩大师名下了吗?”
有人不满的提出质疑道。
“你说的这些人,其实与魏忠延差别不大,也许比魏忠延強上一些。”
万事通言之凿凿道:
“但只要他们还沒有迈入到化境或大贤者的程度,就绝无可能打败韩大师!”
“因为韩大师的底牌太多了,几乎称得上化境之下无人能敌。”
“即使撇开这些底牌不谈,单单从各项数据分析,韩大师不管是肉躯、还是秘技、魂体等等,都是彻底碾压魏忠延的。”
“何况魏忠延动用了伪化境之力,借势天地,都拿不下韩大师呢。”
“所以,就算孟英杰等人也迈入伪化境又如何?结果都是注定了的。”
这种言论一出,霎时间整个论坛集体缄默下来。
所向披靡,纵横无敌啊,这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上个世纪,通灵境层出不穷的时代,都沒人敢称纵横无敌。
如今的韩大师,却孤独的走上了这条荣耀之路。
很多人想要出言反驳,甚至想要举例证明孟英杰,又或者上个世纪的某些老不死,能够与韩大师一战。
但最终数遍了一圈,只能黯然放弃。
这场对决,韩大师之名彻底震撼全球。
以一己之力,压得世界各地的通灵境尽皆低头。
“偌大的一颗星辰,星光熠熠,全照耀在他身上了啊!”
万事通渭然长叹一声道。
......
在中亚,在南洋,在非洲,在南美……
无数归隐或沉睡的強者,缓缓睁开眼睛,关注着这倾世一战。
当最后胜负传回时,很多老不死都彻底动容了。
魏忠延在上个世纪,那个通灵境辈出的时代,都算得上是最巅峰的強者。
连他都以惨败收场,谁还能压得住韩大师?
“压不住了,真的压不住他了!”
有些老一辈的通灵境,意气消沉的颓废道:
“从即刻开始,我们组织必须无条件执行一个至高命令,那就是千万不要得罪韩大师!”
“甚至见到华裔人士,最好也放尊重一些…”
无数秘密机构、超级组织、跨国势力等等,纷纷下达相似的死命令。
之前,不管韩乐的名望再出众,战斗力再強,也不足以让所有人都心生害怕的程度。
毕竟強大如米国,天下间还树下诸多强敌呢。
可是这次对决过后,哪怕是鹰国那些超级财团的族长,都闻‘韩大师’之名而震怖。
“这一战过后,韩大师的地位,应该远超所有通灵境,能够与列強国家相提并论了吧。”
有人如此感叹道。
“相提并论?应该还没有达到。”
另一人摇头道:“一般通灵境可以盘踞一个小国,通灵境后期大圆满可以操控中型国度。”
“而列強国家,可都拥有毁灭级的核弾头,能够轻易炸毁地球。”
“除非韩大师也拥有彻底摧毁一个国度的本事,否则他想要与列強国家相提并论,还差了一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过普通的热能武器,对韩大师已经不具备威胁了。”
“除了华夏、米国、罗刹国、鹰国、?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外,任何国家估计都要敬韩大师几分。”
自从核弾头问鼎天下以来,最拔尖的修行者,都得在列強国家面前噤若寒蝉。
韩乐却能以个人本事,堪比一个国度,仅次于列強国家,这意味着什么?
就连全球各地的财团、国家元首等,都急速安排手下与谍报机构,针对韩乐创建特殊待遇的方案。
一旦韩乐进入边防,便给予最高规格待遇,与各国元首访问自身国度一样。
这就间接表明,当韩乐出现在一个国家时,
那个国家的元首就会以最隆重的仪式,十里地毯,张灯结彩,以接待外国总統的规格来迎接韩乐。
即使这些只是一些弹丸小国宣布的规则,有些能耐的国家都是嗤之以鼻。
但这些情报传回华夏时,冯中將、火凤等人还是面面相觑,哑然失色了。
区区一个人类,威胁力竟然堪比一个大国!
隐隐成为全球第六个常任理事国?
“首长,这韩少將的官职,是不是该提升一下了?”
猛虎犹豫了一下,问道。
“提升?这个怎么升啊?”
冯中將闻言,也有些呆滞了:
“我才是中將,难道把我的位置让给他?”
尽管如此说着,冯中將还是迅速准备起来。
“这次事件影响太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评估范畴,必须马上向上面汇报。”
看着头也不回的冯中將,火凤等人你眼望我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难以置信之色。
“呵呵,在此之前,谁能预料到,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能堪比一个国家?”
良久过后,灵龟才冷然一笑道:
“哪怕是全球富豪榜上的那些人,号称富甲一方的酋长,也沒有韩大师这种本事吧。”
“富甲一方算得了什么?钱财再多,能拼得赢力量?韩大师这才是真正的‘一人撼一国’啊!”
猛虎渭然长叹道。
众人闻言,相顾骇然,缄默无声。
整个龙组基地,变得沉寂下来。
……
当全球各地,因为南海之巅的战斗,而沸腾不息的时侯。
韩乐已经在一众亲人门徒的拥簇下,来到新乐谷在省城安设的一个据点。
“师尊,且入内休息吧。”
卢星河热切道。
进了这个据点,韩乐才发现,里面的装潢与新乐谷的设置,几乎饼印一样。
毫无疑问,应该是仓井依她们,把生活元素都拷贝过来了。
韩乐坐上大厅主位,眼神扫了一遍在座之人。
偏于修行者的,有卢星河、苏雪柔、仓井依、徐世杰、杜柔莉,和众多血刹门炼气士。
偏于商业的,有唐二爷、黄菲、楚依姐妹、柳妙烟、沈欣妍、周鸣、蔡诗婷、与梁婷怡等人。
这些人,几乎称得上是整个新乐谷的核心了。
“新乐谷只是我草草初创,沒想到你们在这么短时间,就把它发展壮大了。”韩乐笑道。
“这个啊,多亏仓井依与梁婷怡姐姐了。”
楚依捂着小嘴笑道。
“您失踪的这段时间,她们到处奔劳,把分散在各地的公司高层召集起来。”
“正式确定规章制度,这才形成了新乐谷与新乐集团。”
仓井依面貌清冷,就像一位冰霜圣女。
听到提及这事,她清冷的容颜上,也忍不住闪过一丝丝激动与期盼。
“你们做得不错。”
韩乐冲这位小仕女与梁婷怡微微一笑,点头称赞道。
梁婷怡自不用说,那已经是公司元老级别的了。
而仓井依,他昔日之所以收留此女,只是出于一个约定罢了。
而且见她体质天生独特,醉心于剑道,这才传了她一部剑修秘笈。
沒想到仓井依真的坚持下来,还一步步成长为新乐谷首屈一指的高手。
更体现出大家族代理族长的魄力,把整个新乐谷的各大势力整合为一。
“敕!”
韩乐伸手捏诀,打出一连串碧绿符文。
弘大的木系灵气,随着符文的运转,迅速渗透进仓井依体内。
瞬间就让身受内伤的仓井依,飞快复原。
她本来脸色苍白的样子,立即康复到全盛状态,甚至隐隐有突破到涅槃境的迹象。
“多谢主人。”
仓井依躬身跪下,行了一个倭国的贵族礼仪,俏声道。
“起来吧。”
韩乐微微点头,随即抬眼看向左右道:
“既然新乐谷已经拓展起来了,那就应该拥有自身的规章制度。”
“新乐谷虽然是初创,但传承却是源自于上古神农一脉,是数一数二的大派。”
“稍晚过后,我会传下一些修行法门,让神农一脉继续发扬光大。”
“你们潜心修炼,日后未必沒有突破通灵境的一天。”
“多谢谷主。”
众多血刹门炼气士,以及徐世杰等人,激动得纷纷拜伏在地。
不管是血刹门的传承,还是阴尸派、丹鼎门的传统,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韩乐的上古法门呢?
何况,如今的韩乐几乎称得上全球第一人,连魏家的魏忠延,都不是他对手。
可想而知,他传下来的功法,到底是何等令人期待。
接下来,韩乐给新乐谷每个分阁,都赏赐下一本秘笈。
这些秘笈,都是神农秘典记载的上古秘法。
尽管比不上天外天那些真正的修真功法,却也比地球上各大宗门遗世的秘籍,要強大得多。
《龙虎丹经》赏给丹鼎门。
《流光秘本》赏给血刹门。
《阴符真经》赏给阴尸派。
还有一门《霸王图录》,韩乐留给了百胜盟。
这些秘笈,可以直登通灵境,修炼到最后,甚至能达到魏忠延的程度。
但想超凡脱俗,成为化境,那就需要看个人的天资与机缘了。
等秘笈赐下后,韩乐接着道:
“这些传承秘笈,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修行。”
“我打算创建一个执法阁,不仅执掌功过与赏罚,还拥有完善门派贡献兑换的功能。”
“每个新入门的新乐谷弟子,需要为门派服务,赚取足够的帮贡,才有资格享用修行秘笈的权力,乃至获得更高级的灵丹、法器等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说到这,韩乐便看向仓井依道:
“仓井依,这个执法阁阁主就由你来当吧。”
“谢谢主人,我会努力的。”
仓井依颇为欢喜,信心满满的道。
至于具体的奖罚与帮贡这些,韩乐便甩手给仓井依去安排。
决定了执法阁的事项后,他随即拿出各种各样的丹丸与药材。
这些都是丹鼎门、新乐大阵中采摘遗留的,大多都拥有过百年药龄。
包括淬魄丹、聚魄丸等等,甚至连乾元丹都还有一小部分剩余。
在分发完丹药,让一众心情激动的外门弟子退下后。
整个大堂内,就剩下梁婷怡、楚依姐妹、蔡诗婷、苏雪柔、仓井依、卢星河、柳妙烟、沈欣妍、杜柔莉等人。
其他的包括血刹门几位长老、徐世杰等人,见韩乐沒留他们,只能黯然退下。
这时,韩乐面色慢慢肃严下来,道:
“我传给外门弟子的秘笈,只是上古时代的寻常功法。”
“但作为新乐谷的核心成员,你们可以修行神农一脉的真正秘籍!”
韩乐说着,缓缓取出一份秘典。
《凝虚诀》
众人接过秘典,却是有点不明所以。
“师尊,这份凝虚诀,与寻常功法,有很大区别吗?”
苏雪柔不明所以。
“区别自然很大!”
韩乐微微摇头,凝声道:
“上古的寻常功法,与近代大宗门的功法相当,只能修炼到通灵境巅峰。”
“而这本凝虚诀,却是修真秘笈,可以修炼到化境,而且远比寻常武者強大得多。”
假如有神农一脉的人看到,必然会瞠目结舌。
这份凝虚诀,真正全称应该是《神农.入门篇》才对,是神农一脉给外门弟子炼气入门的功法。
尽管只是入门功法,但这却是真真正正的修真秘笈。
而且出自人族炎帝神农氏的传承,比上古那些小型门派的镇派秘笈还要強大。
“直登化境啊。”
众人闻言,呼吸都有点窒息,就连蔡诗婷几女都羙眸放光。
化境是什么,她们之前还不是很明白。
但见识了今天这一战后,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真切感受。
魏忠延爆发出来的能力,一指断江河,挥手操控五千悬剑,当真神通广大,犹如移山倒海一般。
若是修成化境,哪怕是米国总統在面前,都无需在看他面色做人了。
“这份秘笈,是我们新乐谷的核心传承,目前只能由你们这些人修炼。”
“其他人,必须经过考核才行,切记不可私自外传。”
韩乐吩咐道。
“是,师尊(主人)。”
“除此之外,就是交代你们,这东西如何服用。”
韩乐说着,凭空取出一个玉盒,倒出几颗丹药。
这几颗丹药,只有龙眼大小,晶莹剔透,里面隐约有一丝丝龙形气息在缠绕。
“这是——?”
蔡诗婷等人,都瞪大了美眸。
“这是龙涎丹,估计是这颗星球上,仅剩的几颗上品灵丹了。”
韩乐笑着回答道:
“若是给一位涅槃大宗师服食,可以直入通灵境。”
“什么!?”
梁婷怡等几女彻底呆滞了,就连一旁的卢星河也都浑身震了震。
通灵境意味着什么,她们又岂会不清楚呢。
那是操控一个小型国家的存在啊,整个亚洲都沒几个。
别看韩乐斩杀通灵境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但整颗星球,几百年来也只出了这么一个变态罢了。
“你们功底比较差,必须化水才能服用。”
“虽然药效被稀释了,沒法让你们直接突破通灵境,但进入涅槃境却是垂手可得。”
“并且,其中大多数药效不会消失,一年内还会渗透进你们的骨骼经脉之中,让你们接下来的修行快速几倍,十年内就有资格问鼎通灵境。”
韩乐缓缓说道。
“不行的!小乐,这几颗丹药太珍稀了。”
蔡诗婷连连摆手,惊呼道:
“你应当完整留给仓井依、谭鹤梦姐姐她们。”
“毕竟她们都已经是涅槃宗师,完整吃下一颗后,我新乐谷立即就有新的通灵境诞生了。”
“甚至给血刹门的炼气士们也行,又或者是坐镇太湾的迪迦大师。”
梁婷怡与苏雪柔几女也郑重点头。
“不必多说了,你们是我至亲之辈。”
韩乐摆摆手,沉声道:
“在我心目中,比迪迦与血刹门那些炼气士重要得多,它们理应也明白这个道理。”
说到这,他再次抛出了个重磅炸弹。
“何况,这几颗丹药,关系到你们将来整个人生的命运。”
“我必须给你们打牢基础,才能让你们踏上修真之路,才有资格前往天外天。”
修真之路?
天外天?
蔡诗婷等人听得一头雾水,一脸的莫名其妙。
仓井依与卢星河却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骇然,依稀懂了韩乐的意思。
自从在普渡禅师遗物中,得知‘天外仙山’的存在。
韩乐便已经提前筹划,待修炼到通灵境后期,就准备去寻觅天外仙山,突破这颗星球的枷锁。
而以他目前的修练进度,快则两年内,慢则七八年,必定能登临绝顶,成就化境。
到时侯,他一旦离开地球,估计要很长时间才有本事回来。
所以必须要给这些亲人打下牢固基础,让她们最起码能够修行到涅槃或通灵境。
等他成就真人或更高境界,再次荣耀回归时,就能彻底带她们登上天外天的修真之路。
这是韩乐的绸缪,但到时侯需要如何细致规划,还得从长计议。
“你们说说看,我与魏忠延有什么区别?”
看到蔡诗婷几女有些迟疑,韩乐没有解释,却是开口笑道。
“魏忠延虽然看起来十分厉害,但他动用的本事,似乎都是借势天地而来的。”
蔡诗婷想了想,不太确定道:
“而小乐你的本事,纯粹得益于自身,显得更加纯粹更加強大。”
“你有这分眼力,说明已经窥破出通灵境与化境的区别了。”
韩乐欣慰的额首:
“单纯以修为境界来讨论,其实魏忠延比我高出太多。”
“他的境界,已经迈入化境行列,只是精神与肉躯力量不达标,只能算作伪化境而已。”
“而我,目前只有通灵境中期的修为,相差了两个小境界,可谓天地之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
蔡诗婷顿时惊呆了。
仓井依与谭鹤梦几女,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得知韩乐的真正实力。
她们一直认为,韩乐最起码也是伪化境,甚至早已经迈入了化境。
沒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低了这么多!
要知道,连卢星河都是通灵初期了。
“但你们要明白,境界只是意境,并不能代表自身力量。”
韩乐摇了摇头道:
“魏忠延境界虽然到了化境,但他自身的积累、底蕴以及肉身力量等,却是远远不如我。”
“我在通灵境初期时,就已经拥有地仙宝体,论肉身与精神力量,绝对可以辗压所有同境界的存在。”
“踏入通灵境后期,甚至能与化境一较高下,这就是上古传承与凡俗传承的区别。”
“上古传承?”
蔡诗婷眨巴着美眸,愈听愈是模糊。
“不错。”
韩乐只得又把上古修真的那番话,再次重申了一遍。
“小乐,你的意思是,我们都算是神农一脉的传人了。”
蔡诗婷总算听明白:
“而你在蜕凡境,借助上古秘笈的玄妙,就可以斩杀涅槃境。”
“通灵境中期大圆满,就可以打败伪化境是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因为上古传承的秘笈十分強大,加上我还有不少底牌防身,这才远胜同境界的修士。”
韩乐点点头道,“只要你们服食了丹药,有很大可能直登通灵境,到时侯通灵境以下,也能堪称无敌手了。”
“啊!——那这些丹药太珍贵了,我们不能要!”
蔡诗婷再次惊慌的摆摆手。
“对!我们不能要。”梁婷怡也连忙点头道。
“放心吧,我既然能炼出上品灵丹,那日后自然也不会缺少。”
韩乐淡淡一笑,看向新乐集团的几位分公司女BOSS。
“况且,你们几个每天还得为公司的事奔波,假如沒有足够強大的体魄与精神的话,必定会受到连累的。”
蔡诗婷几女,尽管比起之前,显得更加矜贵庄重。
但就算每天服用乾元丹与龙华灵水,也能看见她们脸上的一丝丝疲困。
“那……好吧。”
最终在卢星河的劝说下,众人才勉強点头。
“好了,你们先把这几颗丹药化水服用吧。”
韩乐说着,忽然放下丹药,意味深长的冷笑一声,道:
“我出去会一会‘贵客’。”
说完,他嗖的一声,身形骤闪,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来到这个省城据点的顶端。
在这儿,可以放眼俯瞰大半个省城。
车水马龙,万家灯火。
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油然而生。
“有朋自远方来,何不现身一见?”
韩乐伸手一甩,楼顶观月亭上的石桌,顿时出现一排古朴精致的暖玉杯与紫砂壶。
他取出一盒清气芬芳的茶叶,放入紫砂壶中。
再倒入龙华灵水,接着手掌上喷出一团真火,闲情逸致的焚煮起来。
没多久,一股清新香气袅袅传出,令人闻之陶醉。
“好清爽的百年老茶,看到韩大师这手玄之又玄的煮茶方式,老道真是白活一辈子啊。”
这时,一名峨冠博带的道袍老者,衣诀飘飘,脚踏玄虚,从天际中遥遥飞来。
道袍老者落到石桌旁,在韩乐对面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然后笑哈哈的取过面前的那杯清茶,一饮而尽,感慨连连道。
“罗浮山,谭永须!”
韩乐眼神瞥了一眼道袍老者,似笑非笑道:
“华夏一众通灵境里面,公孙弘清高冷傲,雪域臧王心机深藏,孟英杰归隐难觅,龙將霸道绝伦。”
“也只有你这个游山玩水的老道,才敢来现身见我。”
“哈哈,那是因为他们都害怕韩大师你!”
谭永须哈哈一笑,颇为自负道:
“但老道却看得透切,只要不得罪你,你韩大师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公私分明,十分讲究原则。”
“不错,单凭这份眼力,可以再饮一杯。”
韩乐伸手一推,一只茶杯遥遥飞起,向谭永须面前而去。
说完后,他自己也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道:
“谭永须,你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中人。此来见我,应该不是游山玩水这么简单吧?”
“而且,你的修为,可以遮蔽住绝大部分人,却遮蔽不住我的探测。”
“只怕如今的你,早已迈入伪化境了吧。”
此言一出,谭永须托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震,苦笑道:
“果然瞒不住你!怪不得外人都说,韩大师你是上一代的老不死尸解转世,全知全能。”
要是这一刻的对话传扬出去,必定会再次震惊全球。
这个一直被诸多通灵境,视为最超然物外,看破红尘的谭永须,居然也踏入了伪化境?
岂不意味着,他与魏忠延也是旗鼓相当的存在?
“认真说起来,如今存世的伪化境,除了忠延兄与老道外,应当还有好几个的。”
“孟英杰比我们更早迈入伪化境,可结果又有什么特别?”
谭永须感叹一声,连连摇头:
“只有迈入这个境界,才会明白,一日不突破化境,终生是蝼蚁。”
“而且,伪化境的借势不能随便动用,用了就等同于自杀。”
“所以说起来,我们与通灵境后期大圆满,其实真没多大差别。”
“但想要突破化境,何其困难啊。若沒有大造化、大机缘,这辈子根本不用奢望了。”
韩乐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这个星球的灵气,实在太贫瘠了。
除非能寻觅到那种洞天福地的千年灵脉,不然指望吸取天地间的灵气,想要突破化境根本不可能。
而肉躯、精神、法力沒有完全转化宝体,单单境界达到了,又有什么用?
尽管韩乐不是化境,但他修成地仙宝体,随随便便都能活三百岁。
不是化境,堪比化境!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看吧,你此来找我,所为何事?”
韩乐直言道,“我可以明确跟你说,我也不是化境。”
“只是由于修行的秘籍神通,比你们更胜一筹,所以才能以通灵境界,对抗伪化境罢了。”
到了今时今日,对于韩乐而言,他招惹不起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根本无需继续遮遮掩掩,干脆大方承认自己是神农一脉的传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来,也算是报答上古传承的一点知遇之恩,让天下人知道‘神农一脉’的存在。
二来,哪怕他公布自己是上古传人,甚至是修真者的身份,莫非米国就敢来抓他做白老鼠不成?
三来,即使其他通灵境联手,哪怕多来几个伪化境,都不一定能伤到韩乐。
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弹。
“这个我也明白,之前就有这种猜测。”
谭永须点点头:
“老道我三岁就在罗浮山习医学道,迄今一百三十八年了,可距离化境仍旧遥不可及。”
“二十年前就已经明白,想在地球上突破化境,只怕是不太可能了。除非...”
“除非什么——”
韩乐眼眉一挑道。
“除非能突破这个界域的桎梏!”
谭永须说完,眼神却是愈来愈亮,炯炯有神的直视韩乐,凝重道:
“韩大师,你听说过天外仙山吗?”
“天外仙山?”
韩乐眉毛一挑,颇为意外的瞥了这位老道士一眼。
这是他自普渡禅师的遗物后,第二次听闻天外仙山这个字词。
“果然,你也听说过天外仙山的存在。”
谭永须拍案而起,颇为激动道。
“我曾猜想,你要么是从天外仙山中破界而来的外域生物,要么是获得天外仙山流传出来的传承。”
“否则修炼的速度不可能如此迅捷,可后来我又否定了这些猜想。”
“哦?你为何如此认为呢?”
韩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耐人寻味道。
“天外仙山另一边的人,我们暂且称之为‘天人’,我们地球数千年的道统,如无意外应该就是他们遗传下来的。”
谭永须寂然道:“但即使他们再強大,也不可能超出太多!”
“忠延兄最后爆发的灭绝一剑,已经堪称天下无敌了。”
“不管是我,还是孟英杰面对这一招,只能以死相搏。”
“但结果,忠延兄却连打伤你的资格都没有,这明显违背了战斗常识。”
“毕竟通灵境与化境相差一个大境界,乃是天渊之别,难以跨越,这是人所共识。”
“听你这么说,似乎对天外仙山相当了解?”
韩乐没有否认,也没有赞成,却是答非所问道。
对于目前的修行界,或许这是算是共识,但在上古时代,多的是通灵境打败化境的存在。
倘若有一身法宝加持,通灵境想要在真人手中逃命,都是有可能的事。
“老实和你说吧,我罗浮山隐脉的道统,就是天外仙山中的一位強者留下的。”
谭永须苦笑道:
“可是一千多年过去,传承断断续续,日惭式微是肯定的了。”
“就连两百年前,与蛾眉灭绝师太、巫道老巫王并列三雄的我派祖师爷陈专,也停滞在伪化境,沒能力突破。”
“最后祖师留下绝笔,说当今之世,再也没有成就化境的可能。”
“于是决绝离开师门,出外寻觅天外仙山,想要超脱俗世,却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你的门派,有没有留下天外仙山的具体位置吗?”
韩乐闻言,眼眸微微发亮道。
此时的他,距离通灵境已经遥遥在望了。
若能寻觅到天外仙山的话,就基本可以脱离地球,前往天外天那些真正的修行圣地。
以韩乐上古传人的身份,给他足够的修炼资源,他相信就算是在天外天这个陌生地,也能快速成就真人。
“我门派之中,并沒有相关的完整记载。”
谭永须皱眉道:
“不过大致地方,应该是在死亡之海、花山谜窟、东海三仙山、魔鬼城、神农架等地吧。”
“我门派中的历代祖师,都在苦心挖掘天外仙山的所在地,确认就在这几个地方。”
“但具体是在哪儿,目前还没有具体说法。”
“死亡之海、花山谜窟、三仙山、魔鬼城、神农架?”
韩乐眉头一皱,念着这几个地名。
这几个地方,都是华夏故老相传的神秘地带,或者是怪事多发之地。
显然大多古老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真实依据。
不过这些地方涉及的范围都十分宽广,普通人哪怕寻觅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找到具体位置。
但韩乐不同,他若修为再进一步,精神力覆盖方圆万米。
只要从天际飞过,一天随便就能搜索上千里,比战机还要高机动。
记下这几个大概目的地,韩乐便放下心来,打算有时间就前往了解一番。
“当然,天外仙山的具体方位,我们尝未明确。”
谭永须迟疑了下,忽然石破天惊道:
“但我派典籍中,却有真实记载,天外仙山另一边的‘天人’,曾经过传送阵来过地球。”
“真的!?”
韩乐闻言,目光猛地一缩。
假如天外仙山另一边的人来过地球,那就意味着这个传送法阵是互通的,而且性能还没有问题。
这就帮他省下大量的工夫,不必大费周章的寻找传送阵,就能跨界前往天外天了。
“不错,我派典籍之中,曾记载着门中祖师,与天外仙山另一边的‘天人’接触过。”
谭永须说到这,脸色一肃,眼神锐利如刀的盯着韩乐道:
“据说那些‘天人’,就像三国时代的人物,穿戴复古长衫,性格怪癖。”
“但施展出来的战力十分不俗,一般的涅槃大圆满強者,就能够硬撼通灵境。”
“而修行的秘籍与神通,也是十分霸道,能够跨境界作战,与你的表现极其相似。”
“而且,他们称呼自己为‘修真者!’”
“修真者?”
韩乐浑身微不可察的震了一下,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愈来愈盛。
他获得的神农秘典之中,也曾有过类似的记载,甚至上古神农一脉的门徒,也自称为修真者。
尽管韩乐早就有所猜测,上古时代的地球,理应是一颗适合修行的星球,有修真之士的存在。
当今众多的武道、术道、巫道、霸体之道等,都是从修真秘籍蜕变出来的。
但在此之前,这些都是他的一些猜想罢了,不敢太过肯定。
而此刻,他终于又听到修真者的相关传闻。
心中的猜测,却是愈发确认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果然,你与他们是一模一样的。”
谭永须摇头感叹一声。
“我不清楚你究竟是老不死转世,还是获得域外传承,但现在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若还处于幼小时期,我还敢动手抢掠。但现在,你韩大师冠绝天下,谁还敢招惹你?”
“你不妨试试。”
韩乐眼眸一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罢了罢了,老道我已经半只脚迈入泥土,拿什么与你这种变态抗衡。”
谭永须连连摆手道。
倘若韩乐还是涅槃境或更低,就算谭永须养气功夫再好,只怕也会坐不住,亲自动手抢掠秘籍。
因为韩乐所学的秘籍,已经称得上地球最顶尖的绝学。
只要掌握它,就有机会让人打破生死极限,拥有超凡脱俗的本领,堪称天大机缘。
当然,谭永须即使动手,估计也只是逼问,而不会杀人。
要是换了巫王这些邪修,估计抓住韩乐后,不但煎皮拆骨,还会以他的亲朋戚友相威胁逼问了。
但如今的韩乐,战力无双,辗压同境界,哪怕数个伪化境都不一定能拿下他。
谁敢抓拿他?谁还敢威逼他?
这就是修为层次的辗压。
谭永须叹息一声,丢掉心中的些许失落,感怀道:
“根据我门派祖先的推算,天外仙山另一边的‘天人’,差不多每隔三百年,就会降临地球一次,接引有灵根的人前往他们的世界。”
“而上一次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三百年,天外仙山开启的日子快来临了,只是还不能确定具体时间。”
“天外仙山要开启了?”
韩乐眼眉一皱,似是联想到什么,不由问道:
“那你门派典籍里面,有没有记录过,一个叫冰封谷的势力。”
“你也听说过冰封谷?”
谭永须肃然大惊。
“这个冰封谷,的确如你所想的那样,是天外仙山另一边的门派,据说只收女性弟子。”
“每一代出世修行的传人,最起码都是通灵境修为。我家老祖宗,曾与冰封谷的传人接触过。”
“据说个个性情冰冷高绝,犹如九天仙女,修为深不可测。”
“果然不出所料。”
韩乐冷笑一声。
之前挟走欧阳岚的,就是冰封谷弟子。
以欧阳岚冰系元素体的极品天赋,一般人可能难以察觉。
唯有钻研此道的強者,才会得知她是修炼的绝世奇才。
至于丹鼎门太上长老所说的,冰封谷藏在神农架深山峻岭,
数十年才会派弟子出世行走之类的话,应该是道听途说得来的。
终究丹鼎门只是一个小小门派,怎么可能像谭永须这等老牌通灵境,获知的秘密多呢。
“我有一个至亲好友,大约在一年前,被冰封谷的人引领走了。”
“什么!?”
谭永须闻言,却是不惊反喜。
“冰封谷的传人,已经降临地球了?”
“这岂不意味着,这一届天外仙山的传送门已经开启,我们突破有望了?”
听到这种爆炸消息,就算以谭永须百年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此刻也不由得惊喜若狂。
“韩大师,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我们一定要找到天外仙山!”
谭永须无比郑重道,“否则再等下去,那又是三百年的无尽岁月了。”
韩乐淡然自若,没有多说什么。
凭他的本事,只要寻觅到天外仙山,随时都能启动传送阵,离开地球。
原本他寻找天外仙山,只是为了寻找修行的出路,突破到真人之境。
如今又多了一个抉择,那就是寻找到冰封谷。
‘我不管你在天外天是什么势力,又或者是什么修真大派。’
‘只要你们胆敢凌虐欧阳岚,那就别怪我打上门去,血洗你整个门派。’
‘哪怕有化境、真人坐镇,这事也势在必行!’
韩乐沉着脸,暗自冷哼一声。
随即,他放下心中的执念,颇为疑惑道:
“如此说来,你的门派老祖既然接触过天人,当时为何不擒下他们,逼问天外仙山的具体位置呢?”
“你以为沒人尝试过吗?可当时都以惨败收场了。”
谭永须苦笑道:
“天外仙山的那些天人,只要降临地球,最起码都是通灵境修为。”
“就算有修为稍差的,也有门派高人陪同,参与历练。”
“这些人个个都是变态,即使还没有突破化境,却在化境之下属于无敌的存在。”
“而且还有特殊秘宝护身,打不过随时都能逃跑。”
韩乐闻言,微微点头。
假如天外仙山的人,是传说中的修真者,那就很好理解了。
韩乐通灵境初期就能碾压通灵境中后期,现在不过通灵境中期大圆满,便能硬撼化境的攻击。
那些修真者,就算是前来地球历练的各派弟子,修为偏弱一些,但以地球这些传承断层的通灵境,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更别说,对方既然是来地球‘开荒’,那自然少不了师门秘宝的庇护。
“老道此来,只是想与大师你探讨一下天外仙山之秘。”
谭永须长身而起,郑重拜道:
“既然你也有所了解,那老道就先行告退了。”
“只求大师寻到天外仙山时,知会老道一声,老道必会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韩乐微微点头,淡淡回了一句。
看着谭永须凌虚而去后,韩乐的脸色沉吟不定,最终还是摇摇头,放弃心中想法。
天外仙山的事情,还不是他目前主要考虑的事,修成化境才是至关重要。
化境一成,这颗星球任何地方都可去得,再也没人能威胁他。
哪怕是天外仙山中出来的化境,他自信都能斗上一番。
抛弃杂念后,他便盘腿坐在凉亭下,闭目潜修,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
体内的法力,如细水长流般壮大着,尽管涨幅微不可见,却从容不迫的向前。
即使找不到福地与灵脉,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也能凭借毅力突破通灵境。
“呼——”
第二天早上,韩乐听到下方大院中传来动静,不由缓缓睁开眼睛。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形一闪,便回到下方的大院内,就见到蔡诗婷满脸惊呆的站在那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她身上的气息浩瀚如渊,法力澎湃无比,赫然已经到了先天境界。
院落的墙壁上有个庞大拳印,宽达一尺,显然是蔡诗婷刚刚留下的。
“小乐。”
蔡诗婷转头看来,美眸中全是欢喜与惊骇。
“恭喜了。”
韩乐笑道。
蔡诗婷断断续续,终究练过过一年时间的神农入门篇,有修炼的底子,所以最早苏醒过来。
紧接着,其他几女也都跟着清醒。
“嘭!”
梁婷怡抬手一掌劈出,耀眼的紫色掌劲,出现在三丈外。
空气中传出阵阵爆破的声音,掌劲猛的击在院墙上。
“嗡嗡!”
哪怕是十数层高的据点分部,都轻微的震了震。
院墙更是碎裂出一个三寸深的坑洞,冷冽的晨风从破裂处涌进来,令人心神大震。
“我的天!一个晚上的修炼,我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梁婷怡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白嫩小手,似是万万没想到,眼前那破裂大洞,竟然是自己的杰作。
尽管之前梁婷怡满打满算也修炼了一年,但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勉强迈入真气水平罢了,最多身轻体健,能对付几个流氓,并沒有多大本事。
但一入先天,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就是宗师的強大之处,你们现在也算新乐谷有名有姓的高手,可以进入一线行列了。”
韩乐笑道。
蔡诗婷等人面面相觑,心中也有些窃喜。
先天宗师,一般人苦修十年而不得,自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不过梁婷怡几人,都是靠丹药強行突破的,她们的底蕴还需要自己日后去慢慢探索。
接下来,韩乐就在这个据点停留了一天,专门给她们传一些符术。
如神行符、敛息符、幻影符等等小玩意。
这些东西虽然不起眼,但在当今社会中,却十分实用。
几名少女学会这些符术后,全都表现出极大兴趣,努力修行起来。
至于那些打打杀杀的秘技与术法,譬如乾坤八式、五雷咒、剑术之类,她们却是兴趣缺缺。
倒是苏雪柔学得颇为认真,一一用心记着,并且进展不错。
‘雪柔天生异体,的确是修真的材料啊。’
哪怕是韩乐,也忍不住赞叹起来。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韩乐便启程去了一趟昔日待过的地方与广南科技大学。
绕着这些故地悠荡了一圈,发现一切物是人非后,便摇摇头,准备返回中海市。
“中海市啊,已经多久沒有回去了?”
韩乐回想起这座城市,心神一阵恍忽。
他上一次回去,还是一刀灭杀马德冲,覆灭入侵的兲地会众人之时。
当时也只停留了片刻,当晚便离开了中海市。
“邓老、唐骏浩、郭芸、谭志光、张振栋、还有邓梦颖,唐二爷...”
一个个似曾相识的人物,在韩乐心头闪过,提到唐二爷,他眼眉皱了皱。
唐氏企业是韩乐从国外回来,第一个有所交往的世家大族。
唐知章、唐骏浩都曾与韩乐有所交往,唐二爷还是他的手下。
但一年前,省城唐家趁着韩乐失踪时,趁机染指龙华灵水,投靠了兲地会。
虽然不清楚,这件事究竟是唐二爷私自决定,还是整个唐家公投。
但不管如何,沒人能侵占上古传人的东西,还能继续逍遥法外。
“既然回来了,那就一次过讨回公道吧。”
韩乐冷笑一声,与众女告辞离开。
省城离中海市不算远,也就三个小时的车程。
韩乐沒有招摇过市的飞过去,而是开着蔡诗婷的金色玛莎拉蒂,一路奔驰。
“呼——”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高速奔行,玛莎拉蒂跑车开进了中海市。
韩乐沒有前往龙华山的龙华别墅,而是途径中海大学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正常放学时段,大学门口也没有这么多名车吧?”
韩乐惊讶看去,就看到中海大学门前,一排排豪车云集。
很多都是省城、通州乃至中南省等地的牌照。
甚至包括限量版的法拉利、宾利、布加迪威龙等等。
韩乐这辆前几年出产的玛莎拉蒂,在这些豪车面前毫不显眼。
见到韩乐下车,大门口处一群穿戴短裙校服的小女生,忽然列队迎了上来。
当中一名少女,甜甜笑着问道:
“师兄,您也是来参加校诞典礼的吗?”
“今天是中海大学的诞辰?”
韩乐微微一楞,却也没有开口解释,自己并不是该校的学生。
他沒想到居然如此巧合,自己只是路过而已。
想起昔日的事情,便打算下车故地重游一番,悄悄看几眼就离开的。
沒想到,今天正好是中海大学三十周年校诞。
这么说,昔日蔡诗婷那班同学与校友,都会回来了?
想到这,韩乐眼中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师兄,校诞还得晚点才开始,我先带您去大礼堂吧。”
小女生甜甜笑道。
直到这时,韩乐才发觉眼前这群迎客的小女生,大多都是十七八岁年纪。
各个青春可爱,打扮得时尚靓丽。
特别是眼前这位上前指引的,更是这群小女生中最养眼的一个。
乖巧甜笑,灵动十足,身材发育得颇具规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论姿色,几乎不比昔日的蔡诗婷、邓梦颖差,应当算是系花、班花级别。
“也好。”
韩乐沉吟一下,想到自己故地重游的念头,便点点头。
此刻的他,虽然为了不引人瞩目,改变回昔日的平凡样貌。
但怎么说也是开着豪车,穿戴着几女特意为他挑选的高档西装。
加上自身的气度,的确有点卓尔不凡,顿时把附近的青涩男生尽皆压了下去。
那上前指引的小女生,似乎也看出韩乐的不凡。
她鼓起勇气,主动上来挽着韩乐的手,引领他入场。
估计是得知自己的行为有点拜金,这位小女生俏脸红扑扑一片,身后的同学们也在故意调笑,但她却丝毫沒松手,反而涩道:
“师兄,我叫赵初彤,是刚入读的大一新生,您叫什么呢?是不是上一届的?”
赵初彤眨巴着灵动的美眸,如燕雀般欢欣问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乐扭头打量了她一眼,笑了笑道:
“我叫韩乐,离开中海已经两年多了……”
“啊——原来您是2014年那一届的啊。”
韩乐话未说完,赵初彤便自行脑补,捂住小嘴惊呼道:
“您们那一届可是有很多牛叉人物哦。”
“当时入读青华大学考研的张振栋师兄,入选广南足球队的郑师兄,加入部队成为精锐的谭志光师兄,还有很多数都数不过来...”
赵初彤扳着青葱玉指,如数家珍的说起来。
“最高成就的自然是蔡诗婷师姐啦,她如今不但出演了几部当红网络大电影,还自己组建公司了呢。”
“她是我的崇拜对象,师兄,您听说过他们吗?”
说着,赵初彤眨巴着灵动眼眸看过来。
‘张振栋、郑嘉俊、谭志光、蔡诗婷……’
韩乐惊诧一下。
沒想到这些昔日的敌对者或朋友,现在各个都本事卓越。
但这些放在韩乐面前,就算他们成为国家的一品大员,甚至是全球富豪榜前十的位置,根本都不够看的。
“算认识吧。”
韩乐淡然一笑。
而此时,校门口处迎面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赵初彤,你不是去迎接张振栋师兄的吗,这位好像不是吧?”
说着,少女用奇怪眼神打量着韩乐。
这位年龄稍大一点的少女,应该是大二大三的学生,面貌羙丽,身材饱满。
看她那种高居上位者的气息,理应是学生会的高层人物。
果然,赵初彤看到她后,气势便弱了几分,低头道:
“陈师姐,这是韩乐师兄,也是回校参与校诞的。”
“他与张振栋师兄是同一时期毕业的,双方还是朋友呢。”
“韩乐师兄?我们校诞是邀请了不少前两届毕业的人,但沒有这个名字啊。”
陈师姐一愣,不由再次打量韩乐一眼。
见他面貌平凡,但穿戴不俗,气度从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迟疑。
像中海大学这样的校诞,受邀而来的都是结业学员中的杰出人士。
韩乐尽管名誉中海,威震广南,但他根本就不是该校学生。
另外,认识韩乐的那一小簇学员,估计只有2014届的那一批人。
“你是学生会的高层?认识张振栋吗?”
韩乐眼眉一挑,扫了一眼此女胸前佩戴的学员证。
“是的。”
陈绮略微迟疑的点点头。
“张振栋师兄,是2014届的学生会副会长,也是我们中海大学最杰出的学员,目前已经前往青华读研,是我们追逐与奋斗的目标。”
陈绮说着,心中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
“而且,张振栋师兄也已经答应回来参与校诞呢,您是张师兄的同届同学?”
尽管她身为学生会高层,气场比一般学生高涨,但终究只是个大三小女生,没有社会见识,又怎么可能压得住韩乐。
“张振栋去帝京读研了啊。”
韩乐眼带惊讶,随即摇了摇头,感叹世事变幻,如沧海桑田,早已时过境迁。
“韩师兄,很抱歉啦,我们邀请函里面沒有您的名字,恐怕您不能进场……”
陈绮愧疚的道歉,脸上还闪过一丝可惜。
她身为学生会高层,自然有些眼力,看得出韩乐非富则贵。
尽管长相有些平凡,但气度从容,显然是手握强权的人物,说不定真的是张振栋的同届校友。
“或者,我联系一下校主任,给您添加一张邀请函怎样?”
陈绮心念电转,立即想出对策。
“不必麻烦了,我心有感触,只是路过看一眼罢了,无需大费周章。”
韩乐摇了摇头。
他长时间没有回来中海,加上日后要是前往天外天的话,就更加珍惜这段时光,因而便停留驻观一眼。
但物是人非,这个地方,除了蔡诗婷与邓梦颖外,终究已经沒什么好眷念的了。
至于张振栋,杨超之流,昔日回来的时侯,这些人都不配做他对手,何况是现在呢。
正当韩乐摇摇头,转身离去的时侯。
校门前忽然传来一阵吵噪声,就看到一群青年男女,在一大帮人的拥簇下,向校门口走去。
这群青年男女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傲气与自负的气息。
四周的学生,看到这些人出现后,也都兴奋的围了上去。
“是张振栋学长他们,真的特意回来参加校诞啊。”
“哈哈,他们可是我们中海出去的高材生啊。”
“啊,那个是郑嘉俊师兄吧,他刚毕业就已经入选广南足球队了呢。”
“可惜蔡师姐沒回来,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呐。”
“……”
四周的一大群学生,兴奋的交流着,很多小女生还芳心暗许的看着张振栋他们。
帝京考研、广南足球队成员、部队精英等等。
这些高大上的称谓,都是市井百姓奋斗一辈子都追求不上的目标。
对于四级县城的学生而言,能够爬上他们这种高度,这一辈子就不算白活了。
“天呐!张振栋师兄他们来了!”
陈绮激动得跳了起来,飞快迎了上去,瞬间就把韩乐丢弃到身后。
“咳,,这个,,韩师兄,您别介意,迟早有一天,您也会像他们一样衣锦还乡的。”
小丫头赵初彤似是有些过意不去,不由给韩乐开解道。
“您年数轻轻,就能拥有一辆数百万的跑车,必定十分不简单的。”
“这辆跑车不属于我的。”
韩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挪揄道。
“啊——”
赵初彤小脸呆了呆,真的不知怎么搭嘴了。
与张振栋、郑嘉俊等人比起来,韩乐的确太平凡,太不起眼了。
连校诞都不给他发邀请函,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小丫头,你不用理会我的,快去迎接校诞吧。”
韩乐拍了拍赵初彤的小手,转身离开道。
“那师兄,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赵初彤有些焦急道。
“有缘自会相见,再会了。”
韩乐挥挥手,与迎面而来的那群青年男女,擦身而过。
张振栋等人,还沉浸在光耀故里,被众人追捧的光荣中。
与领导师校友们开怀畅谈着,顺便解答一番学妹们的问题,并沒有看过从身边走过的韩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两人沉默下来,氛围正变得尴尬时,邓梦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手足无措的接听后,忽然闪烁其词道:
“刚刚小芸打电话来,让我去聚一聚,张振栋、郑嘉俊他们都在,你有想法吗?”
“老朋友聚会?”
韩乐摇摇头,哑然失笑。
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还与这些小辈打打闹闹呢。
不管张振栋、郑嘉俊这些人获得了多高的殊荣,在韩乐眼中,都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
如今的他,战力无双,被人戏称为五个常任国之外的第六常。
尽管这只是一个戏言,但也足以看出韩乐在全球间的份量。
一个人的威胁力,堪比一个列強大国,这意味着什么?
假如把韩乐的身份与战力,换算成世俗财物,那就是堪比倭国、鹰国全年创造的财富,资产以万亿羙刀来计算。
找遍全球,哪有资产以万亿羙刀来计算的巨贾?
2017世界首富也才八百亿羙刀不到,与韩乐简直天差地别。
就算还有一些行走在黑暗中的财团、国际阀门等,最多也就上千亿羙刀罢了。
见韩乐摇头不语,邓梦颖也意识到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
“也是,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去这些场合确实不妥。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大想去了。”
邓梦颖淡淡交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你这两年来,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我听诗婷说,她都很难联系上你。”
邓梦颖挽了挽发丝,转换话题道。
提到蔡诗婷,二人的气氛总算融洽起来。
“这段时间,我要么忙于突破修为,要么参与到国外的事情上,是有点疏忽了。”
韩乐叹口气道,“诗婷叔叔那件事,我回来得太晚。虽然已经帮她报了仇,但心里终究有些愧疚。”
“沒事的,诗婷也知道错不在你,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邓梦颖一边安慰,忽然似乎想到什么,略微好奇道:
“你说你一直参与到国外的事情上,那么一年前尼尔国的那场天神之战,有你份吗?”
“我观看过那段网络视频,里面有个人影与你十分相似。”
“而且最后那句话,说的应该是‘韩大师’吧。”
“你似乎对我,颇为了解?”
韩乐眼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就在邓梦颖与韩乐闲聊时,中海市一座五星酒店中。
郑嘉俊、张振栋等2014届的毕业生,正纷纷汇聚于此。
只要还在中海市的,都被相邀而来。
甚至包括陈绮、赵初彤等中海大学的学生代表,也在邀请之列。
“小芸,再打多一次电话给梦颖,让她赶紧来。”
郑嘉俊催促道。
“那,,好吧。”
郭芸拿出最新一代水果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师兄,你们刚刚聊到的梦颖,到底是谁呢?”
陈绮颇为奇怪的问道。
“就是邓梦颖啊,你们这一届可能没怎么听说过。”
谭志光遗憾的摇了摇头,叹息道:
“当年梦颖在我们那一届,可是魁首可热的人物,与蔡诗婷齐名,乃是中海赫赫有名的校花之一,而且她两还是好姐妹呢。”
“不过后来,邓梦颖不知怎的,居然转去省城一所科技大学。”
“要知道,以她的资质与条件,随随便便都能去帝京大学考研的。”
张振栋在旁听着,脸色迟疑了下,却沒有开口说话。
“哦?是哪所大学呢?”
陈绮好奇道。
“叫什么广南科技大学吧,就是昔日研制出‘龙华灵液’的那所。”
郑嘉俊在旁边叹气道:
“据说因为这件事,还与她爸爸大吵大闹了一番,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张振栋在旁边,淡淡说道: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后悔都没用了。”
如今的张振栋,据说不久后就要前往牛顿大学进修,即将成为一名经济博士研究生。
只要深造出来,哪怕是最有名的国际投资银行高盛集团,估计也得抢着要人。
到了他这种高度,眼里哪还容得下中海市,这些四级县城的乡下人物呢?
“可惜了,当时邓梦颖与振栋哥,绝对称得上郎才女貌啊。”
郑嘉俊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以振栋哥今时今日的远大前程,邓梦颖却是远远配不上了。”
“据说郑师兄,已经进了省足球队是吗?”
陈绮见气氛有点沉默,不由改口问道。
“只是预备成员罢了,哪能与振栋哥相比啊。”
郑嘉俊苦笑的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羡慕。
像他这种随大流的足球队员,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张振栋的前程远大。
以后说不定能以商入政,做到一市乃是一省大员的高度。
而他们这些足球成员,只要上了年纪,就得退役。
“嘉俊你也不差,没必要看轻自己。志光与小芸二人,也都拥有各自的成就。”
张振栋摇了摇头,“诗婷更是成了电影公司的老板,就是梦颖,选错了道路,有点可惜了。”
他之所以能够出国,拜入一位国际金融大师的名下,就是女朋友的家族帮忙。
现在的女朋友,尽管外貌比不上邓梦颖俏艳,但能改变他的未来。
倘若真要二选一,张振栋必定会选现在的女朋友。
人,其实就是这么现实。
赵初彤看着这些侃侃而谈,高瞻远瞩的学长们,心中有些羡慕之余,忽然想起中午在学校门口遇到的那个韩师兄。
不由暗忖,估计只有相当成功的人,才有资格前来参加这场同学聚会吧。
那个韩乐师兄,其实也梃成功的,为何不来呢?
莫非以他的条件,还不够资格?
“啪啦。”
就在这时,原本打着电话的郭芸,手机忽然跌落地上。
此刻的她,一脸的惊呆与震骇,就这样喃喃呆滞原地。
“怎么啦?梦颖有说来吗?”
郑嘉俊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皱眉问道。
“她出言拒绝了。”
郭芸喃喃失神道。
“不来就算了吧,反正她已经脱离了我们的圈子,你至于惊讶成这样嘛。”
谭志光不以为然的道。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人生有得必有失,邓梦颖当时选错了道路,变得庸庸碌碌,应该是沒脸来见我们了。”
张振栋直接了当的点明,没有留丝毫情面。
陈绮与赵初彤在旁听着,心中都有些恻隐,甚至有点叹息。
“小彤,你现在明白社会的残酷了吧。”
陈绮现学现卖,心怀感触道:
“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旦行差踏错,那一辈子就毁掉了。”
“额?”
赵初彤一脸萌萌哒样子,听得似是而非,一头雾水。
“叫她两次都不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谭志光在旁随口问道。
“梦颖说,她与一个朋友久别重逢,让我们玩得开心点,不用叫她了。”
郭芸仍处于喃喃失色的状态,下意识的回道。
“什么朋友,莫非比我们多年同学相聚还重要?应该不是蔡诗婷吧。”
郑嘉俊皱眉,颇为责怨道。
“是韩乐。”
郭芸犹豫了一下,忽然石破天惊道。
这个名字一出,就像天生带有光环一般,整个雅致包厅瞬间死寂下来。
张振栋、谭志光、郑嘉俊等人,就像被人定身了一样,满眼震撼之色。
“谁?”
郑嘉俊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再次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韩乐!”
郭芸苦涩一声,心情沉重的点头确认道。
这一次,再也没人开口质疑。
更没有人敢拿邓梦颖‘选错人生道路的事’来开涮,因为他们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他们这一群人,多多少少都了解过韩乐的某些特殊身份。
广南省地下龙头、韩大师、猎鹰少將……
不管韩乐的哪一个身份,都是在场所有人,积累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特别是韩乐一年前返回广南省,打压了省城无数家族与叛徒。
如今广南省的人,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仍旧残存着一丝阴影,惶恐不安。
“大半年前,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郑嘉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会是借口吧,毕竟我们已经有两年多沒见到韩乐了。”
谭志光脸色也变得难看,心存侥幸道。
“是啊,说不定是邓梦颖不想来,故意扯了个借口而已。”
程家乐也连忙道。
“那个,,你们说的韩乐,是不是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长相比较平凡普通的那种。”
陈绮犹豫了一下,忽然插口道:
“我今天在学校门口接待过他,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啊?”
这一刻,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张口结舌的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就连拥有出国读研资格的张振栋,也沉默了下来。
那个血洗广南省的恶魔大师,真的回来中海市了?
而且,就在邓梦颖身旁?
“我终于弄明白了,梦颖为何迟迟不找男盆友,还千里迢迢跑去省城读研。”
郭芸忽然大叫一声,惊呼道:
“当时的韩乐,不就是在广南科技大学,研究‘龙华灵液’吗?”
张振栋脸色沉寂如水,只是手中的杯子,无意识的滑落,啪啦一声摔碎了一地。
“你们怎么啦,莫非这个韩乐很厉害?”
赵初彤看着场中一个个呆若木鸡的众人,一脸迷惑问道。
“何止厉害啊,简直厉害得爆炸!”
郑嘉俊苦笑摇头道:“他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假如说,我们是市井平民,那么韩乐就是九天神龙,我们奋斗十辈子,都无法赶超他。”
“啊?”
陈绮与赵初彤相视一眼,纷纷骇然。
她们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四周人的神色,发现都是一脸认可的模样,才不得不相信这个艰难事实。
原来那个看起来寻常无比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啊。
就在郑嘉俊等人心中震惊,忐忑不安的时侯。
韩乐与邓梦颖,仍旧惬意闲聊着。
邓梦颖俏脸微微泛红,低着头,掩饰着心中的别扭:
“昔日的朋友当中,出了一个神龙般的人物,我又岂会没有耳闻呢。”
“沒想到,尼尔国那场天神对决真的是你,这件事早就传得满城风雨啦。”
“就算各国都在暴力封锁消息,但纸根本包不住火焰。”
“出了这种事后,网络上关于妖魔鬼怪的讨论愈来愈多,甚至有人组建一个‘天神阁’,专门挖掘这件事,我就是其中的一位成员呢。”
邓梦颖说着,美眸一眨不眨看向韩乐。
“是你们传得太玄乎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天神恶魔。”
韩乐耸了耸肩,“真要说的话,我只是一名寻求长生久视的修真者罢了。”
他惬意的在沙发上躺下,一边隔空摄取摆放在两丈外的紫砂壶与茶具,一边招呼邓梦颖入坐。
“你还说我们传得玄乎,这手隔空摄物的本事,也是世间罕见吧?”
邓梦颖眼眸一亮,赶紧问道。
“不过是小小的法术运用罢了,不值一提。”
韩乐淡淡摆手,忽然眼眉一挑:
“看来你留意我的事挺久了,还听说过什么?”
“我知道你叫韩大师,是省城陈家的靠山,武榜前三的宗师,猎鹰指挥官,似乎还是什么天榜強者。”
邓梦颖一边说着,一边熟络的数了起来,随即眨巴眼睛问道:
“对了,这个天榜是什么?我在网络上留意了三个月,都没听人谈论过什么天榜。”
“这是米国安全部门编排的榜单。”
韩乐淡淡回答道:“我在尼尔国击杀的血刹门巫王,就曾是上世纪天榜第二十位。”
“倘若还不理解的话,你也可以认为天榜上的人,都拥有肉躯硬抗炸弾的本事吧。”
“真的?”
邓梦颖听得呼吸急速,急急问道:
“那你在天榜位列第几?排名二十都这么厉害,前十甚至前五岂不是更加可怕?”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韩乐淡淡一笑,忽然浑身一僵,脸色凝重的抬起头,盯着半山云雾处。
邓梦颖还沒有察觉到异常,同样抬头看了看阳台外面的云雾,奇道:
“你在观察什么呢?莫非那头火焰鸟还在吗?”
“我来了好几次,都沒发现它啊,不会是被你带走了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梦颖,你先离开,离这里愈远愈好!”
韩乐缓缓站起,忽然沉声吩咐道。
“什么意思?”
邓梦颖听得一脸迷惑,正要出口询问。
半山云雾当中,忽然远远飘来一声诵号:
“南无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与我佛有缘,就先暂且在此作客吧。”
“待贫僧等人,与韩居士磋商完毕,再离开也不迟!”
接着,在邓梦颖震撼万分的注视下。
就见起起伏伏的云雾中,凌虚踏步,凭空降下数道飘渺身影。
这几道身影,有光头喇嘛、有身穿道袍的道士,有奇形怪状的男人,有清冷如仙的女子……
这些人,个个悬浮腾空,飘飘如仙,犹如腾云驾雾一样。
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浩瀚如汪洋,居然每一个都不低于通灵境中期,个个都比兲地会太祖宗強大一些。
“雪域臧王、公孙弘、织田信长……谭永须?”
韩乐抬眼扫视一遍,最终目光落在最后那人身上,脸色瞬间沉寂下来。
这人穿戴一身玄黄道袍,峨冠博带,大袖飘飘,凭空悬浮在半空之中,一副仙风道骨的摸样。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曾与韩乐坐而论道,探讨天外仙山的罗浮山谭永须!
“贫道谭永须,见过韩大师。”
谭永须微微一笑,在半空打了个道稽。
只是今天的谭永须,再也没有昔日的与世无争,悠然洒脱之意。
反而脸色静谧,气息沉稳如水,一副与天地拼争的气度。
“老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得不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诸天大道,亿万众生,我别无所求,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
韩乐感慨一声:
“呵呵,长生久视,炼药求长生!从古至今的世人,不管是帝王还是贫民,都避免不了这个执着追求啊。”
在新乐谷披露自己是修真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但令他万万沒想到,这一天会这么早来临。
看来修真秘籍对这些屈憋了上百年的老不死而言,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大到他们无视一切风险,不惧世人指责,也要联手拼死一搏。
谭永须静谧一笑,似是默许了他的话语,随即看向身边的几位同道,淡淡介绍道:
“公孙弘大天尊这几人,想必大师你已经认识,至于另外几位国外道友,且待老道为大师介绍。”
公孙弘手托雷霆塔,傲立于虚空,浑身霹雳炸现,阴阳道袍衣诀飘飘。
织田信长留着八字胡,穿戴明治维新时代的武士服,手持武士刀,眼神冷冽。
雪域臧王身披袈裟,脸色柔和,就像得道高人。
这几位的来历,韩乐已经一清二楚。
另外几个,尽管韩乐没见过,但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绝对不比公孙弘逊色,都是通灵境后期的大高手。
“这位端木居士,乃是上世纪国泯党元首常凯申在港岛秘密建立苍狼殿,招揽的怪杰异士,修为十分不俗。”
谭永须指着一位看似华裔的冷艳女子,淡淡介绍道:
“当年孟英杰曾数次前往港岛追捕她,都以遗憾收场。”
“小女子端木怜菡,见过韩大师。”
端木怜菡穿戴一身紫色旗袍,流苏披肩,典雅风韵,娉婷婉约的绝美风姿,犹如九天仙女一般。
她的气息飘忽不定,似僧非僧,又好像倭国神女,散发着柔然祥和的光明之意。
她檀口轻启,清脆如黄莺,让人心神为之一震。
“这位是空蝉法师,乃是印国湿婆教的护国法师,婆罗门徒。”
“百年前,他就曾威震印度洋,甚至荣登天榜第九,一身霸体神通几乎无敌。”
“曾以一击之力,硬生生推翻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
谭永须不急不慢的再次介绍。
空蝉法师是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形状的苦行僧。
别看他外表佝偻,但浑身气息沉重如山,就像钢铁暴熊一般。
这些苦行僧,是古印国时期盛行的修练方式,他们习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边走边吟诵古经文。
而且,必须忍受剧烈的痛苦,如绝食、躺在布满钉子的床上、行走在火热的木炭上等不合常理的事情,方可磨炼心境。
眼前的空蝉法师,明显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屹立在虚空,低头吟诵,就像普陀降世,如水泥灌注的肌肉上,散发着澎湃可怕的力量。
显然在霸体修行的道路上,已经频临绝巅,比陀罗还高出一大截。
“至于最后的詹姆斯先生,韩大师估计不曾听过。”
谭永须指着最后一位外国人,淡淡道:
“但提起另外一个称谓‘血鸦’,韩大师应该有所耳闻。”
詹姆斯金发碧眼,高鼻深目,颧骨突出,穿戴一身得体的西服,全身隐藏在一片迷雾之中,气息明灭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但韩乐却格外凝重的瞥了他一眼,讶异道:
“这位就是上个世纪,位列天榜第五的血鸦詹姆斯?”
“沒想到韩大师居然听说过本人的名号,真是深感荣幸。”
詹姆斯蓝色妖异的眼珠子,露出一丝邪魅笑意。
血鸦詹姆斯。
上个世纪时,曾位列天榜前五的強者,仅次于华夏孟英杰与宗教裁判所大主教。
据说他是西欧混血儿,从小被狼族养大,天赋独特,觉醒了嗜血力量,曾在欧洲、北羙等地犯下灭门惨案。
传闻当时他失去了理性,像嗜血的狼人般,愤怒屠杀七八万人,是上个世纪最凶名超著的恶魔。
最令人惊异的是,他还通晓东方西方的秘术,融合为一,隐隐成为一派之首。
“谭永须、公孙弘、织田信长、雪域臧王、端木居士、空蝉法师、血鸦詹姆斯?”
韩乐怅然一叹,摇头轻笑道:
“上世纪天榜前二十名,居然来了如此多位,真是看得起韩某啊。”
这几人,除了谭永须与端木怜菡外,都是上世纪天榜前二十的強者。
除了孟英杰、和横死的魏忠延外,整个亚洲的通灵境強者,几乎汇聚于此。
这些人,全都是通灵境中后期以上的修为,还有谭永须这个伪化境。
如此壮观的联盟,几乎称得上当今最強大的联手。
比起当年围剿孟英杰的六人,还要強大得多。
哪怕是魏忠延在此,估计也得饮恨当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击之下,邓梦颖娇躯微震,变得岌岌可危。
若不是依靠韩乐的护体罡气庇护,单单凌厉刀意,就足以把她的灵魂撕成粉末。
但尽管如此,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邓梦颖仍旧感觉呼吸困难无比。
“开!”
韩乐眼眉一皱,缓缓抬起拳头,一拳炮轰而出。
“轰隆!”
犹如流星击地,平地炸起惊雷之声!
这一拳打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纷纷扭曲,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拳头在破虚前行。
拳劲瞬间穿透上百米距离,轰隆撞在十数丈长的刀芒上面。
乾坤八式,霹雳式!
织田信长浑身一震,只觉自己这一刀就像劈在一块合金钢铁上,差点连刀芒都要崩裂开来。
“竟然如此強大?”
织田信长面色大震。
之前魏忠延能与韩乐斗得不相上下,更逼得韩乐释放出防御神通,自己应该也能做到。
如今一对比,才发现自己远远不如魏忠延。
“咔!”
一声震天大响。
十数丈长刀芒,直接被破虚拳劲轰成稀巴烂。
但破虚拳劲也被刀芒一撞,化作无数紫光呼啸散去。
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就像雪崩一样,向四面八方肆虐开来。
整个龙华山,就像遭遇飓风袭击,无数树木被吹得摇摇欲坠,地表烟尘滚滚。
现场中,只有几位通灵境还能屹立虚空。
这一记对拼,韩乐只是身体微微一晃,织田信长却是不由自主的倒退六七步。
一招对决,高下立判。
最令人惊骇的是,这一刀已经是织田信长积蓄八十年来的倾力一击,而韩乐只是抬手一拳,就像打发苍蝇一样。
幸好织田信长这一刀,为众人争取到了些许时间。
公孙弘压下翻滚的法力,再次操控雷霆塔,与伏魔剑绞杀在一起。
“砰!”“砰!”“砰!”
两件最強法宝,在天际中爆发出一阵阵激烈的钢铁交鸣声。
然而每一次对拼,公孙弘躯体都不受控制的震动,感觉就像被重型卡车撞击一样。
“我与他都是通灵境后期,但这年轻人的法力,怎么感觉比我还強大了数倍不止?”
公孙弘眼中难掩震撼之色。
倘若让他得知,韩乐只是通灵境中期大圆满,他会不会更加无地自容。
真要比拼法力的雄浑程度,哪怕是伪化境都得望其项背。
否则又怎么可能以一敌众,还能打败魏忠延呢。
“呼!”
织田信长稳住身形,长长吐出一口闷气,再次一刀劈去。
尽管这一刀沒有之前那般声势骇然,但也不比通灵境后期大圆满状态时的魏忠延逊色。
雪域臧王怒目一挑,猛地催动菩提珠。
一颗急速放大的佛珠,像流星般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砸向韩乐。
端木怜菡双手捏诀,突然一指长空,只见一朵朵雪白莲花绽放。
方圆十丈之内,都有净莲涌现。
朵朵净莲互相交缠,编织出一张巨型的天罗地网,向着下方的龙华别墅罩去。
每一朵净莲都飞快吞吸天地灵气,急速膨胀。
“有点意思!”
韩乐哈哈大笑,泯然不惧。
体内浩瀚的法力,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甚至连躯体之上,都浮现出丝丝净白琉璃。
“破!”
韩乐浑身光芒暴涨,大袖一挥。
一道雄浑的紫光,如同长虹落日,贯穿天际,迅疾往上射去。
这道光芒澎湃无匹,似长河倒灌。
无数净莲、佛光以及十丈长的刀虹轰击在上面,都被汹涌紫光覆沒。
漫天的雾气,都被紫光撕裂出一道长达上百米的通道。
“嘭!”
净莲首当其冲,惨遭破裂。
端木怜菡娇躯连连暴退,每一只玉足踩踏在虚空中,都留下一朵朵白莲印记。
居然一次性倒退七八米,才勉強停滞身形。
紧接着,变成一丈大小的佛珠也轰然炸裂开来。
雪域臧王受不住反震之力,躯体急剧晃动,同样倒退十数步,脸上甚至闪过一丝肉痛。
只有最后出手的织田信长,一刀硬生生劈进紫芒当中,撕裂出一道八九米长的通道。
可是再想深入一步,已经难如登天。
最后被弘大的法力,震得刀气寸寸破裂,整条手臂一麻,几乎握不住武士刀。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众人神色纷纷剧变。
因为他们发现,另一边的公孙弘,也被韩乐的迅猛一剑,劈得雷光塔电光倒卷,再也承受不住巨力,不受控制的往地下砸去。
公孙弘更是躯体一晃,险些维持不住,从天空上坠下。
雷霆塔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呜咽哀鸣,塔基上甚至现出一丝丝裂缝。
堂堂一件无上法宝,居然被韩乐的伏魔剑,硬生生劈得裂了开来。
“嘶!”
几位亚洲最強者见状,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韩乐一击之力,对抗数位同境界的強者,居然还据有上风。
要明白,公孙弘、织田信长、雪域臧王等,修为都远远超出兲地会太祖宗。
就连最弱的端木怜菡,也不比盟王逊色。
这几人联合围剿,几乎等同于六七位通灵境中后期。
可想而知,韩乐的爆发力到底有多可怕。
“诸位,一起联手吧,此人的确是冠绝古今的头号敌手,速速擒下才行!”
谭永须沉声道。
空蝉法师与血鸦詹姆斯对视一眼,终于缓缓踏步上前。
顷刻间,七道翻江倒海的杀意,呼啸涌出,压得下方无数树枝倾折,落叶纷飞。
韩乐面无表情,仍旧背负双手,没有退却分毫。
只是他的瞳孔中,战意愈来愈盛。
这场旷世大战,事关荣辱,已经不可避免。
……
“我的天!半山腰上怎么无缘无故闪电了?”
生活在龙华山脚下的住客们,不断从家中跑出来,惊讶地看着半山腰上的雷鸣电闪。
龙华山多迷雾,经常迷雾漫天,在韩乐设置龙华大阵后,整个半山腰更是不见天日。
哪怕阵法被韩乐撤去了一年,但由于地形山势走向发生变化,一时间还是积累难消。
加上不远处的‘龙华湖’水气潮汐,让半山腰的雾气淤积愈多。
“莫非半山腰处,有什么绝世宝物出土不成?”
有些奇思妙想的人,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数百米高的龙华山,此刻不断传出阵阵雷鸣之声。
时不时还陪随着紫色光芒、佛光普照等场面,的确像绝世宝物出土的迹象。
“狗娃,你看傻了吧。”
一旁的人翻了翻白眼,呵斥道:
“依我看,百分百是那个韩大师回来了!”
“毕竟那儿本身就是韩大师的居所,否则怎么可能惹出这种动静?”
此言一出,场中所有人都彻底缄默下来。
在广南省,韩大师就是一个禁忌传说。
大半年前,他血洗广南省,斩灭叛徒,连杀数十人,杀得血流成河。
哪个不惊?哪个不惧?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再也没人敢靠近半山腰,哪怕没有法阵的阻止,那边都是众人默认的禁地。
“糟糕,邓家那丫头还在别墅,我之前看到她提着打扫工具上去的。”
一名邓家的邻居大妈,大惊失色道。
“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变得鸡犬不宁。
而他们所讨论的对象邓梦颖,此刻正脸色苍白的站在韩乐不远处。
她曾经亲眼目睹过韩乐挥手招风雷,目击韩乐与郑中堂在曰月潭上的世纪之战,更详细研究过尼尔国战斗的视频。
但这些战斗,都远远不及眼前的所见所闻,来得震撼。
公孙弘操控九天神雷。
端木怜菡脚踏虚空,莲花顿生。
雪域臧王佛珠一出,光芒普照大地。
织田信长迎风一刀斩,劈断虚空。
这还只是修为稍差的几人出手,那边还有几人正在虎视眈眈。
看他们的气势,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无疑。
其实她猜测得也差不多,上个世纪时,公孙弘与织田信长,只是偶尔排进天榜前十五。
但空蝉法师、血鸦詹姆斯这两位,可是常年盘踞前十甚至前五的存在。
至于谭永须,之前一直闲云野鹤,隐世不闻世事,外人对他了解甚少。
这次一出场,就是伪化境的修为,可以说是全场的第一高手,威压无边。
“轰!”
空蝉法师终于动手了。
他虚空迈步一踏,气势节节攀升,抬手一掌拍出。
只见一只庞大的橙色巨掌,从空蝉法师手中透体而出。
排山倒海的凛冽掌风,呼啸不绝,那场面就像一座山峰倒塌一样。
“咔嚓!”
巨掌还未到,下方的一大片树木,都适数被辗压成粉尘。
就连韩乐散发出来的护体光罩,都隐隐波动,似是承受不住万吨重力。
“沒想到天下间,居然还有通灵霸体的強者!”
韩乐眼眸一眯,闪过一丝凝重。
这位衣衫尴烂的苦行僧空蝉法师,浑身遍体并沒有半点真气法力。
纯粹是依靠肉躯潜能,以肌体沟通内外力量,引动天地之力。
一掌轰出,有如雷霆脱兔,势如奔马。
这明显就是一位霸体強者!
而且还是以肉壳突破通灵,与陀罗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尽管空蝉法师以苦行僧的方式清修百年,但他修行的霸体秘籍远远不如陀罗。
如今,也只是比陀罗稍強些许罢了。
“来得好,你也接我一拳!”
韩乐同样沒有动用法力,纯粹依靠肉躯力量,遥遥一拳轰出。
“轰隆!”
一道澎湃的冲击拳印,在天空急速成型,带着淡若无形的紫芒,冲天而起。
足有三人合抱的拳劲,凝若实质,呼啸的劲风,冲击得四周雾气沸腾翻涌。
凌厉的杀意,在虚空中带着轰鸣的震爆音,就像轰炸机在众人头上俯冲而过。
单凭地仙宝体中成的爆发力,韩乐一拳之威,就足以撼动一艘万吨级别的巡洋舰。
而且这种爆发,不带丝毫法力。
倘若修炼到更高级别,就能达到化境那般,举手投足都能引动天地之力。
“嘭!”
橙色巨掌与紫色拳印激烈碰撞。
空蝉法师忽然全身猛的一震,手掌处诡异的凹陷了一寸,就连大腿粗的手臂,都凭空浮凸出一个拳印。
“霹雳啪啦。”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空蝉法师右手臂上的僧袍,就像遭到无形的炮弾轰炸,砰砰炸裂开来。
到最后,他身上的僧跑尽数被劲风炸成碎片。
而他本人,为了抵消巨力,被逼倒飞出十数米远,才勉強卸掉身上的凹陷拳印。
“你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肉躯力量,莫非是魔神之躯?”
空蝉法师满脸惊骇的看着韩乐。
他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万吨巨力,随随便便就能掀翻一艘游轮。
可是韩乐的肉躯力量,竟然比他还要凶残数倍,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除了传说中的魔神之躯,空蝉法师已经想不出其他了。
“法师,你别跟他比拼肉躯力量,此人已经修成了化境之躯。”
“拥有堪比道门的陆地神仙、梵教菩提、宗教裁判所大贤者一般的爆发力。”
谭永须沉声一喝,道袍一扬,一道黄色光芒破虚而出。
这道黄色光芒,是谭永须一百多年来,游历天下山川河流搜集而来的脉气神通。
远胜一般法力,威力几乎媲美借势天地。
“化境之躯?”
空蝉法师闻言,一双怒目猛的放射出丝丝贪婪:
“我若能吞食你的精血,吸取精元,或许就能成就婆娑门神话传说中的天神使者。”
“呵呵,那你不妨试试!”
韩乐冷笑一声。
说着,他一式龙象手拍出,化作银河倒灌的大手,轰隆一声把脉气击碎。
但这时候,恢复过来的织田信长早已脚踏玄虚,猛地一刀劈来,刀气纵横百米。
雪域臧王诵了一声佛号,忽然解下一串吊坠,粒粒佛珠饱满浑圆,瞬间化作九道磨盘大的光球,犹如炮弾喷发。
端木怜菡口诵真言,手捏莲花印,身边顿时涌起朵朵净莲,犹如漫天花海。
空蝉法师压下体内气血,再次翻掌盖下,橙光寸寸暴涨,遮蔽天地。
公孙弘操控雷霆塔,电光霹雳,雷霆炸裂......
顷刻间,这几位站在亚洲绝巅的通灵境強者,竟然齐齐出手。
他们当中修为最差的端木怜菡,都有通灵境中期大圆满的本事,可想而知这次联手的威力。
这一刻,地动山摇,风沙漫天!
就连日月都失去了光彩,整座龙华山似乎都在微微摇晃。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刀芒、净莲、佛光、雷霆、婆娑掌...
数种澎湃的力量,就像银河倒灌,带着势不可挡之势,猛然砸下。
这一刻,就连韩乐,脸色也不由得凝重到了极点。
“唰!”
犹如汪洋大海般的血液,在他体内呼啸沸腾。
五脏六腑中也传出一声声闷雷般的震响,一道道符文从冰肌雪骨中绽放出来。
澎湃的法力,更是透体而出,凝若实质,汇聚在韩乐体表。
“破!”
只见他浑身光芒暴涨,猛的朝天际一拳轰出。
这一拳,已然把他全身的法力与躯体力量,尽皆用上。
天穹被汹涌拳劲贯穿,似乎承受不住,空气寸寸炸裂。
轰隆的雷鸣,更是在天际中响彻不绝。
耀眼的紫芒,几乎遮蔽了天地,与从天而降的各种攻击轰撞在一起。
“轰隆——”
那一瞬间,邓梦颖整个人被震得颠三倒四,头晕目眩。
在她眼前,是五颜六色一片的肆虐能量。
整片区域,似乎都沦落为上古战场一样。
肆虐的气流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出,犹如万炮齐发,雷鸣不绝。
从山脚看去,就看到龙华山上,出现一道庞大的冲击波浪。
波浪如海啸一般,席卷一切,连空间都似乎被切割了一般。
澎湃的撞击音,更是震得山腰附近诸多别墅的玻璃与门窗,砰砰炸裂。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赢了?”
邓梦颖眼冒金星,脑海混沌一片。
良久过后,她才勉強看清面前的一切。
就看到韩乐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她身前,脸色漠视一切。
而几位联手而至的亚洲最強者,仍旧悬浮虚空,眼中带着胜利在望的冷笑。
“韩大师,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纵横无敌!”
公孙弘冷笑道:
“能接住我们几人的联手一击,这颗星球上,除了你之外只怕没人能做到。”
“单纯以战斗力来说,你的确称得上是天榜第一。可是刚刚这种联手合击,你还能抵挡几次?”
“韩公子,收手吧。”
端木怜菡轻叹一声道:
“只要你交出传承秘籍,妾身立刻就走,不再逗留。”
直到这时,邓梦颖才惊异发现,韩乐右手的衣袖居然寸寸炸裂开来。
他今天简装出行,穿戴的只是休闲服饰,并不是由法力转化而成,自然承受不住刚刚那种联手冲击。
邓梦颖的惊讶还没完,就听到周围传来一阵阵咔嚓声。
只见四周的楼宇,突如其来的出现道道断裂。
这栋中海市最昂贵的龙华别墅,发出一声腐朽的哀鸣。
随着啪啦一声,彻底化成尘埃废墟,轰然倒塌。
要不是韩乐搂住邓梦颖,此时的她,估计早就掉下去,化为一滩血水了。
‘小乐的确抵挡不住了,否则他怎么可能护不住衣服与别墅?’
邓梦颖尽管只是一名普通少女,却也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亚洲最強大的几位通灵境联手,杀伤力实在太可怕了。
比魏清风那一次的联手合击,还要恐怖一倍不止。
就连拥有澎湃法力与地仙宝体的韩乐,都处于被动挨打状态。
只不过,韩乐仍旧面色如常,一脸云淡风轻,冷笑道:
“倘若你们只有这点本事,就想让我割肉放血?”
“哪怕来多一倍的人,也绝无可能!”
说完,他忽然一掌拍在邓梦颖的香肩上。
一道浩瀚的法力包裹住邓梦颖全身,把她顷刻间送了出去。
邓梦颖脑袋混乱一片,惊得张口结舌。
尽管耳边倒退的风声呼啸不绝,但她耳朵里只剩下韩乐最后一句话:
“带着你的家人,速速离开这片区域。”
接着,韩乐浑身光芒暴涨,化作一道紫色龙卷,嗖的从龙华山腰划过,飞向另一边的龙华湖。
不管是谭永须,还是织田信长等人,都沒有谁把目光停留在邓梦颖身上。
这等市井平民,在他们眼中连蝼蚁都不如,根本不值得浪费法力在她身上。
“韩施主,考虑的怎样?”
雪域臧王双手合十,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呵呵。”
韩乐冷冷一笑,根本不屑回应。
只见他长啸一声,全身由内而外,都产生出一道道江河激流的震荡音。
“顾虑一除,这次可以放手一搏了。”
长啸未完,他的身体已经轰然爆冲而出,瞬间突破音速,直射天际:
“你这个虚伪秃驴,就是第一个!”
只见天穹中,一道快如闪电的紫芒划过,速度几乎达到音速的两倍,快到外人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等光芒过后,天空中才爆起一声雷鸣,接着一道云环状的冲击波扩散开来。
肉躯突破音速!
韩乐终于不在留手,选择了全力以赴。
之前担忧邓梦颖与身下别墅,他时刻都要分出法力庇护她们。
如今邓梦颖被送离战场,别墅化作废墟,韩乐反倒放开了顾忌,开始爆发出自身的真正战力。
倾尽全力的韩乐有多可怕,众人终于切身体会到了。
天穹中,剧烈的冲击波爆炸开来。
一瞬之间,韩乐已经出现在雪域臧王面前。
即使以雪域臧王通灵境后期的修为,也仅仅只来得及捏了个金刚印,激发金刚护体咒。
只见一道橙色光团,犹如金刚罩一般,倒扣在雪域臧王身上。
犹如降龙伏虎的声音,从光罩体表上传来。
依稀可见一条橙色游龙,在金刚罩上游动。而在游龙的脊背上,是一尊佛陀骑乘。
“是金刚降魔印!”
博古通今的公孙弘,立即便认了出来。
金刚降魔印是西臧喇嘛教的无上印法,据说能请动佛陀降临,加持金刚降魔之力。
当年雪域臧王发动这一式护体印,硬生生扛着倭军的高射砲,镇守在教门前,最后甚至逼得倭军退出入侵西臧的计划。
除了金刚降魔咒以外,一丝丝五颜六色的光芒,也从雪域臧王身上佩戴的物品中淀放出来。
这位喇嘛教之主,拥有的护体法器之多,简直令人惊骇。
更别说,他们一向擅于钻研精神与肉躯力量。
雪域臧王的肉躯硬度,估计只稍逊于空蝉法师,強悍绝伦,不比陀罗逊色。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乐这普陀印一出,谭永须连连倒退三丈,才勉強停下身形。
只是他的脸色,已经被体内汹涌沸腾的气血,挤压得涨红一片。
“缠住他,给谭道长恢复的时间!”
其他数人,立即再次抢攻上前。
尤其是空蝉法师,就像打不死的瘌皮狗一样,对着韩乐死缠难打。
在座之中,除了谭永须勉强能接住韩乐几拳外,其他人的下场统统都被一招轰飞出去。
“该死!”
再次将空蝉法师打得吐血倒飞后,韩乐脸色森冷下来。
这几个亚洲最強者,个个都拥有通灵境中后期以上的修为,而且还有奇异的护身宝物。
假如不施展出神通的话,他想要一招杀死一人,根本不太可能。
而倘若不能一招致命的话,这些人又像牛皮糖一般纠缠上来。
毕竟,他是一人独战数人,对方可以选择车轮战。
最让韩乐讨厌的,就是空蝉法师。
通灵霸体大圆满的肉躯,只是比韩乐的地仙宝体稍逊一筹罢了。
而且空蝉法师还是一名苦行僧,吃得人间疾苦,激发了人体潜能,康复能力十分惊人。
倘若给韩乐腾出手来,自然能斩杀他,但其他几人根本不会令他如愿。
“伏魔剑!”
面对这等情形,韩乐皱了皱眉,只得清喝一声。
“嗖——”
一道白光从半山腰的废墟出疾射而出,顷刻闪现到韩乐面前,嗡嗡作响。
正是上斩天神,下降妖魔的伏魔剑。
“上个世纪至今,华夏武学界都流传着魏忠延的御剑术天下无双,无人出其左右。”
韩乐伸手执剑,气势节节攀升,哈哈大笑道:
“却不知道,真正的上古驭剑之术,岂是他这种三脚猫可比拟的?”
“糟糕!”
看着韩乐节节攀升的气势,周围几位亚洲強者纷纷脸色大变。
他们急速出手,想要阻止韩乐。
“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御剑之道!”
韩乐说完,瞬间以身化剑,整个人蜕变成一道流光,与伏魔剑不分你我,顷刻融为一体。
一道绚丽的紫色长虹,猛的冲破天穹,爆射而出。
这道紫色长虹长达二三十丈,横跨天际,锐利程度,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似乎整片天地都被这一剑劈成两截。
就连远在上千米外的人群,都能见到这道夺目耀眼的剑虹。
“砰!”
剑虹瞬间化作九天流星,如长虹闪电,在虚空中穿透出一条真空通道。
一刹那间,剑虹的速度居然超越了两倍,达到三倍音速!
比昔日一剑削下超音速战斗机的那一次,还要狂猛得多。
而且这一次,韩乐是以身御剑,以灵魂化剑。
哪怕是一艘两万吨级的巡洋舰在面前,都得一刀两断。
场中众人还沒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连串霹雳啪啦的震爆音。
织田信长的武士刀直接断裂成数截,面如金纸,吐血倒退。
空蝉法师前胸拼裂出一道三寸深的剑痕,深可见骨。
雪域臧王、血鸦詹姆斯与端木怜菡等人,根本挡不住剑虹一击,瞬间被劈成两截。
唯有谭永须与公孙弘二人,从韩乐这以身御剑一式,惶惶逃脱,但也脸色惨白一片。
冲天一剑,竟然连杀数位巨头。
这爆发力,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以身化剑,一剑杀三人、重伤二人、打败二人。
韩乐这一剑之凶,几乎有魏忠延灭绝一剑的威力。
魏忠延积累了八十年腹剑,并且燃烧血脉,以魂体依附,才能劈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剑。
韩乐仅仅以身化剑,以魂体驾驭,就有如斯变态的杀伤力。
上古驭剑之术,当真骇人听闻!
“哗啦!”
韩乐一剑挫败数位強敌联手,在天际中缓缓现出身形。
尽管以身化剑,乃是化境之上的剑术,但韩乐修成地仙宝体,已经勉强能动用了。
只要把整个肉躯、法力、魂体与伏魔剑凝聚合一,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流光,就能拥有其中的几分本事。
可谓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如此离奇的剑术,简直超出了当代武学的认知范畴。
魏忠延以魂体依附的剑术,在这一剑面前,单纯讨论剑技的话,绝对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这剑术,虽然负荷大,但勉强能爆发五次,你们还有多少保命底牌呢?”
韩乐背负双手,悬浮虚空,姿态傲绝,俯瞰众生。
谭永须脸色冷峻,沉默不语。
一旁的公孙弘早已遍体鳞伤,方才要不是雷霆塔自动护主,他同样免不掉一刀两断的下场。
尽管如此,雷霆塔的塔基上面也显现出一道寸许深的剑痕,威能大损,险些跌落法宝级别。
至于其他几人,更是死伤惨重,体无完肤。
七位至尊联手之局,就此破裂。
“韩大师,你非要跟我们拼命么?”
谭永须脸色森严,峨冠博带,飘飘如仙,浑身气息愈发壮大,似乎随时都要迈入更高层次。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韩乐脸色森冷一片,淡漠道:
“我说过,从此以后,亚洲再无通灵境。”
“哗啦!”
虚空中,忽然现出端木怜菡的惊骇倩影,她脚下的莲台再次破裂一朵花瓣,只剩下最后三朵。
这意味着端木怜菡再硬接三剑,就要彻底惨死当场。
雪域臧王沒有类似‘替身娃娃’的宝物,只能抛弃肉躯,魂体漂浮在虚空中,化作一道橙色虚影。
虚影浑身散发着光芒万丈的橙光,依稀能听到阵阵梵唱之声。
喇嘛教最擅长魂修之术,单纯比拼魂体的话,雪域臧王自称第二,在场无人敢称第一。
就算抛弃肉躯,战斗力最多也就下降几分罢了。
至于血鸦詹姆斯,断裂成两截的肉躯,居然诡异地愈合在一起,瞬间变得完整无缺。
只是他的面色,多多少少有些惨白。
韩乐灭绝一剑,竟然沒有杀死一人!
不过对此,韩乐明显早有预料。
这些活了百多年的通灵境,既然敢号称亚洲最強者,自然少不了保命底牌。
一次杀不死,那就杀两次!
两次杀不死,杀他十次八次,总能斩尽杀绝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犯我者,下场只有一个,死!”
韩乐放声长啸,身体一闪,再次化身为剑,与飞剑融合为一,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剑虹。
剑虹瞬间贯穿空气,急速飙升至三倍音速。
肉躯突破音速,韩乐最多能达到1.5倍音速。
但以身化剑而行,速度随便都能翻倍。
这就是人剑合一的可怕之处,哪怕在上古修行界,剑客也是血腥杀手的代名词。
只不过,即使以韩乐的肉躯,也无法维持太长时间。
但斩杀区区几人,足够了。
“砰!”
这一次,谭永须等人再次惨遭重创。
作为肉盾的空蝉法师,直接被削断一条左臂。
体型堪比暴熊的肉躯,硬生生被一剑劈断,淡橙色的鲜洒满漫天空。
而接着,端木怜菡再次被一剑轰杀。
血鸦詹姆斯化作冲天血红,想要缠绕上前,也被一剑劈成两截。
至于公孙弘、雪域臧王与织田信长,却是纷纷口吐鲜血,急速暴退。
只有谭永须,黄色脉气护体,硬生生化解了韩乐一剑。
“哗啦!”
虚空中,再次现出端木怜菡的俏影,但这一次,她次脚下的莲台,只剩下两朵莲辨。
只见她神色惨白,美眸中全是惊恐之色。
这一刻,她清楚感受到生死之间的大威胁。
空蝉法师则是握着断臂,血流如注,面白如纸。
以他霸体通灵的肉躯,也被韩乐硬生生劈断,可想而知他心中的震撼。
伏魔剑乃是法宝,天性以锋锐著称,再加上突破音速的爆发力,斩杀霸体通灵卓卓有余。
至于另外几位亚洲最強者,脸色同样阴森到极点。
韩乐的爆发速度太快了,三倍音速,哪怕是他们都没能力反应过来。
几乎在一瞬间,韩乐一剑轰出,就已经同时刺中几人,即使他们想要联手抵抗,却始终没有机会。
“再让他爆发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血鸦詹姆斯断裂成两截的躯体,再次诡异愈合。
只是这一次,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这位天榜前五的強者,尽管拥有诡异的血脉神通,号称打不死的小强,但一天之内连续被杀,他也有点承受不住。
其他几人,都沉默的点点头,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再来!”
韩乐放声大笑,剑意冲霄,冠绝天地。
这七大強者联手,固然凶威赫赫,杀意无穷,但速度是短板,根本压制不住韩乐。
每一次联手,都无法起到最大作用,被韩乐一剑击破。
即使是伪化境,都不一定能挡住韩乐一剑,何况是被逐个击破的他们?
“轰隆!”
剑气森森,爆射出雷霆之音。
一道绚丽的剑虹,贯穿苍穹,突破音速,就像末日死神的审判。
在天际中划出一道十数丈长的剑痕,再一次汹汹劈来。
这一剑的爆发力,凝而不散,比之前更胜几分。
“列阵!”
谭永须瞳孔一缩,爆喝一声。
其他几人,纷纷捏动指诀,顷刻布置出一座光环法阵。
只见一道匹练般的光线,从谭永须体内爆发出来。
随即,迅速蔓延到血鸦詹姆斯、空蝉法师、织田信长、公孙弘、雪域臧王,最后是端木怜菡身上。
这契合法阵一出,雾气乍现,群星起伏。
如今正值下午,龙华山上居然出现了七道星宿光线。
七道浩瀚无穷的星光,从天际倒灌而下,汇聚在谭永须等人身上。
他们瞬间联结成一线,全身散发出点点星光,犹如佛祖降世一般。
“咔!”
韩乐突破音速的一剑,劈在浩瀚星光上面,就像劈中了一块金刚石壁上。
剑虹的爆破力,在上面斩出道道波澜,让星光不断抖动,似乎下一刻就要告破,但终究沒有裂开。
“这是——?”
韩乐停下疾冲的身形,压下身体内沸腾的气息,细细打量着法阵,眉头不由一皱。
此刻的谭永须几人,分明遵循着一个特殊配合,互相契合在一起。
头顶上无穷光线落下,与他们的法力融汇合一,化作一层保护光幕,落在他们体表上。
一股澎湃的气机,瞬间从数人身上闪现,浩瀚如渊。
韩乐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正在对抗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
“韩大师你曾问及老道,为何还敢来。”
谭永须淡淡一笑道:
“现在老道告诉你,这就是我等的底牌!”
“此阵名为‘捆神阵’,乃是三百年前我派祖师爷惜败于‘天人’之手,韬光养晦上百年,联合诸多通灵境,才创造出来的法阵,专为天外仙山中的‘天人’而设。”
“这阵一旦契成,斩杀化境就像斩瓜切菜一样。”
“而韩大师你却是这阵创造以来,第一个陷阵者,足够引以为傲了。”
此时的他,峨冠博带,星光熠熠,飘然若仙,犹如九天神仙下凡。
“呵呵,什么豿屁捆神阵,区区一个星宿七杀阵罢了。”
韩乐冷笑一声。
这法阵遮蔽天地,令日月失色,居然还能引动七杀星宿下凡。
假如是普通炼气士遇见,估计早就吓得束手无策了。
但又怎么可能蒙骗得了,他这位上古传人。
七杀星宿是苍穹中最耀眼的星辰,也是最靠近地球的星宿。
道家与术家的基础法阵,大多都是学习如何牵引七杀星宿之力。
这七位亚洲最強者,尽管只能牵引些许七杀星宿之力,但足以横行天下,哪怕是化境陷入其中,都有陨落的可能。
只不过,他们的对手是韩乐!
“假如你们能牵引来三十六星宿之力,我立刻掉头就走。”
韩乐面带冷笑,瞬间化身成十数丈长的剑虹,再次冲天劈来。
“区区星宿七杀阵,也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剑破阵!”
“咄!”
谭永须等人脸色肃冷,同时捏动指诀。
浩瀚的星光,与他们的法力融为一体,化作无尽星力,向韩乐疯狂涌去。
星宿之力澎湃汹涌,带着横扫千军,碾碎一切的姿态,势不可挡。
韩乐只觉滚滚无边的海啸巨浪,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
七位至强者联手,威力堪比化境。
如今又拥有星宿之力,爆发力自然更加恐怖。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龙华山下,无数人亲眼见证着这奇迹一幕。
七颗星光熠熠的光团,在龙华山巅上万千生辉。
就连浓郁雾气都沒法遮蔽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与太阳一争高下。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星宿的星光愈发璀璨,几乎要遮盖天地光线。
“天下奇迹啊,这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奇迹!”
有人喃喃失色道。
就连数公里外,中海市区的众多市井百姓,都不由自主的惊异抬头,向龙华山望去。
“破!”
韩乐没有理会外人的目光,坚定不移的一剑劈下。
他放声一啸,剑芒在刹那间化作一道紫线。
这道紫线竟然一反常态,却是愈缩愈小,最后只剩下巴掌大小,几乎压缩到了极点。
任何人直视这道紫线,都会被炽烈的光芒,灼伤得睁不开眼来。
天下间,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璀璨光辉。
整片天空,在这一剑之下,似乎都被切割成两截。
“嗖——”
犹如一刀斩断九天银河,这一剑直接斩破了星宿光幕,划破七人的身体。
接着爆冲了数十丈,才终于显出韩乐的身形来。
此时的韩乐,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就连伏魔剑,都在嗡嗡嗡的律动不休,剑身受损,似乎承受不住爆发力一般。
剑气聚合!
这是已经失传了数百年的上古剑术,最起码也得化境以上的修真者,才有资格修成这一式。
韩乐区区通灵境界,強行施展出来,瞬间五脏六腑便出现损伤。
就连法宝级别的伏魔剑,都几乎当场破裂,却也只能发挥出几十分之一的威力。
但这,已经足够了!
“咔嚓!”
只听一声声响亮的骨折声传出。
厚如深渊的光幕,就像玻璃一般,直接寸寸破裂开来。
七道星光熠熠的光团,也明灭不定,旋即黯然消失。
紧接着,位居前列,充当肉盾的空蝉法师,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这位印国大法师,修成金刚霸体之身,拥有万钧之力的绝代強者,居然在这一剑之下,躯体被平平切成两截。
“贪、嗔、痴三毒,果然要不得!可惜老衲着相了——”
空蝉法师双手合十,眼眶中的光彩愈发黯淡,最后彻底圆寂。
连他的魂体,都没有逃脱出来,适数被韩乐一剑斩灭。
空蝉法师!
天下间最巅峰的霸体強者,印国第一护国法师,昔日天榜第十一位。
几乎堪比地仙宝体的肉躯,居然被韩乐一剑劈断,甚至连魂体都沒法逃掉。
战斗至此,亚洲第一位最強者,黯然陨落了。
但他的死亡,仅仅只是开始。
“咔嚓。”
一旁手执武士刀的织田信长,从印堂处拼裂出一条血线。
这条血线,一开始几乎微不可见,但就像红水渗透一般,飞速蔓延开来。
贯穿他的眼眶、鼻梁、嘴巴、咽喉、前胸……
到了最后,他的整个身体,都被从中一分为二。
澎湃的剑气,从这条血丝中喷射而出。
“怎么可能!我堂堂倭国剑圣,竟然会窝囊的死在这里——”
织田信长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他残破的魂体激烈抖动,似是想要把断裂成两半的身子,再次融合在一起。
然而,他的躯体连带魂体,都被韩乐一剑劈成两截。
到了最后,织田信长再也无法压制体内澎湃的刀气,居然像气球一般爆裂开来,整个身体化为粉末。
纵横倭国一个多世纪的绝代剑圣,织田信长,也随之陨落。
接下来的雪域臧王,更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仅剩的魂体当场破裂成两截。
他原本就被韩乐摧毁肉躯,所有的护体宝物无一幸存。
失去了肉躯庇护,魂体再強大,也只是一座移动箭靶罢了。
就算他修成喇嘛教的陀罗法身,却也挡不住韩乐的灭绝一剑。
“嘭!”
不远处,端木怜菡的身影再次现出。
她脚下的莲台上,毫无意外的崩裂开来。
原本的五叶莲辨,如今更是变得光秃秃一辨。
“幸亏多得门派这件传承秘宝,可以抵消五次死亡攻击。”
“韩大师太可怕了,举手抬足之间,都能轻易虐杀我!”
“这件保命法器,只剩下本命一辩了。要是再不逃,就只能等死——”
一念及此,端木怜菡看着还没恢复元气的韩乐,以及惨烈的现场。
她咬咬银牙,二话不说,当机立断化作一朵净莲,瞬间往宝岛方向遁去。
“这化境一剑,只灭杀了三人,重创两人,看来自身修为还是浅薄啊。”
“若是迈入通灵境后期,你们几个也得身死魂消。”
韩乐没有理会那朵净莲,勉力压下涌上喉咙的气血。
抬眼扫去,就见到谭永须三人铁青着脸。
一剑之威,三死三伤一逃,只有谭永须、血鸦詹姆斯、公孙弘三人存活在原地。
谭永须修为雄浑,懂得‘四两拨千斤’。
血鸦詹姆斯的血脉神通,近乎不死。公孙弘拥有雷霆塔,自动护主。
他们几人才能勉強从韩乐的爆发下逃生,但此刻全都眼带惊骇,刚刚明显付出了惨重代价。
之前韩乐那毁天灭地的一剑,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就连谭永须都万万沒想到,飞剑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即使他们七位亚洲最強者,布下星宿杀阵,都被韩乐摧枯拉朽,一剑摧毁。
当然,假如不是韩乐已经一口气连杀三人,力量衰竭,体能不足,
端木怜菡别说想逃,哪怕強大如谭永须三人,也会当场被一刀两断。
“七位隐世最強者啊,加上阵法辅助,就连化境也能斩杀,居然还拿不下你?”
谭永须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惧,骇然望来:
“韩大师,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位一向气定神闲的道家老祖,第一次失去了自信。
连门派秘传的‘捆神阵’,都沒办法斩杀韩乐。
此子爆发出来的战力,远远超出传闻中的那些‘天人’,更是超出他的预算,令他彻底没了底气。
“你想知道?那就下地狱去,问你祖师爷吧。”
韩乐脸色森冷,浑身杀机澎湃。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竖子尔敢!”
被困在剑域中的谭永须,看到韩乐直追而下,不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身上的黄色脉气彭湃激涌,瞬间把剑域撕裂出一道缝隙。
整个人化作一条滚滚怒龙,狂暴冲出。
另一边的血鸦詹姆斯,看到韩乐在追杀公孙弘的魂体,
他居然返身一折,不仅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化作一道血芒往外激射而去,趁机逃之夭夭了。
韩乐眉头一皱,干脆停下动作,反手一掌拍散谭永须攻来的脉气龙卷。
若想要追杀一心逃命的通灵境后期以上的強者,除非出动法宝伏魔剑。
可惜,以速度见长的伏魔剑,如今还处于受损状态。
否则逃命的詹姆斯与端木居士,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这场战斗,看似漫长,其实也不过一刻钟时间罢了。
七位亚洲最強者,联手围攻韩乐,四死二逃一重创,只剩谭永须一人独在。
这场贪欲之战,几乎以失败告终!
龙华山上,灵气肆虐,狂风怒号。
原本浓郁的雾气,早就被这场战斗的威力,全部摧残得一干二净,现出韩乐与谭永须二人的身形。
一人覆盖在紫光当中,黑发披肩,负手而立,俊逸如天神。
一人道袍加身,峨冠博带,袖袍猎猎,犹如神仙。
只是此刻的谭永须,再无淡定从容,却是脸色阴沉到极点。
“老道,你联合这么多亚洲強者围攻我,如今四死二逃。”
韩乐背负双手,静谧说道:
“以你的寿命,顶多维持一个时辰的伪化境之力,到时根本无需我出手,你就会落得身死魂消下场。”
“到了这种田地,你的杀手锏还要藏着捏着吗?”
他每点明一句,谭永须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到了最后,几乎阴森似血。
“韩大师,你果然了不起!为了这件事,老道已经动用了所有关系。”
“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強大得多,七位巅峰強者都敌不过。”
“哪怕是五百年的普渡禅师,也不过尔尔。”
八把飞剑团团围着谭永须,不时撕裂出寸寸剑芒,想要破虚而入。
而谭永须一边沉声说着,一边大袖一挥。
澎湃的脉气激涌而出,当即把突入的飞剑弾飞出去。
“此前就已经和你明说,我不是天外仙山的那些天人。”
韩乐微微摇头:
“本以为你出身道家,能够做到清心寡欲,克制贪念。”
“沒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长生久视的资格就摆在面前,谁能克制得住?”
谭永须哈哈大笑,笑得甚是疯癫,最后全部化作一片苦涩:
“我师尊赐我名号‘永须’,寓意深远,除了希望我能长存久安外,就是壮大罗浮山一脉。”
“沒想到,最后还是跨不过这道天埑啊!”
“呵呵,那是你想得太过理所当然了。”
韩乐脸色清冷,道:
“不修‘精气神’三宝,不超脱世间桎梏,你连前往天外天的资格都没有,哪来的长生久视。”
“像你们这种人,目光短浅,不知进退,还妄想夺我传承?”
说到这,他一指点出,放声长啸道:
“今曰,我韩乐就把你谭永须斩杀在龙华山巅,永绝后患!”
啸声犹如雷动,滚滚向四面八方荡去,传遍数千米外,震得下方龙华湖水沸腾不息。
就连远在中海市区的百姓们,都依稀能听见如雷的声音。
无数山脚下的居民,更是纷纷惊呼,骇然抬头注视。
“轰隆!”
剑气纵横九州,脉气贯穿天际。
这场亚洲巅峰之战,瞬间一触即发。
而此时,龙华湖旁边的凯旋酒店中,惊奇的涌出一大片人群。
凯旋酒店就在龙华湖不远处,半山腰上面爆发那么大的震荡,犹如地震一样,他们又岂会置之不理呢。
诸多的门客、服务生、司机等等,全都精神集中的眺望龙华山。
张振栋等人,自然也身在其列。
“奇了,龙华山上不会是发生山体滑坡了吧?怎么会如此大动静。”
郑嘉俊一脸迷惑。
“嘉俊,莫非你不记得了,半山腰上的那栋别墅,当初唐二爷是送给谁的?”
张振栋沉声道。
“难道,你说的是韩乐!?”
郑嘉俊等人闻言,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就连谭志光都脸色冷峻,凝重的看向半山腰。
郭芸更是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惊叫道:
“不,,不是吧,这次大动作,又是他弄出来的?”
“你们谈论的这位韩乐,究竟是谁啊?怎么听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
陈绮踌躇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张振栋、郑嘉俊、谭志光等人,个个身份非凡,背景不简单。
在中海市富家公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连他们都心感畏惧,那这位韩乐到底是什么身份?
广南省的红二代?***?
赵初彤也俏生生站在一旁,眨巴着美眸,小脸上全是不解之色。
“你们可能有所不知,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作韩大师!”
张振栋冷冷道。
“我的天!就是那个广南省韩大师?”
陈绮闻言,猛的捂住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韩大师这个称呼,在中海市就是一个传说,就是一个強大的代名词。
尽管韩乐已经消失了一年多,但广南省仍旧流传着他的传说。
‘韩乐韩师兄!就是那个双手沾满鲜血,号称‘血腥狂徒’的韩大师?’
赵初彤一双美眸瞪得老大,就像瓷娃娃的美少女一样。
不管是陈绮,还是赵初彤,眼中全被不可思议占据。
原来中午那个样貌寻常,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就是广南省传闻中,动辄血腥屠杀,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韩大师?
“这些,只是他最不起眼的身份而已。”
张振栋莫名一叹,惆怅的摇摇头道:
“他还有更多隐藏身份,并没有被世人所知。”
就在这时,郭芸忽然跳了起来,大叫道:
“大家快看那边,有个人掉落水了!”
“咦,不对,她看起来怎么有点像邓梦颖?”
众人惊异看去,果然发现一个少女跌落在湖中心。
不是邓梦颖,还能是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轰隆!”
伪化境的层次,一动一静之间都能牵引澎湃的天地之力。
尽管只能持续一个时辰,但这段时间内,谭永须的爆发力,却是彻底压倒韩乐。
只见他道袍一挥,脉气纵横十数丈,任凭八把飞剑如何发力,一时间都难以突破他的防线。
“老道,你还能坚持得了多久?”
韩乐脸色清淡,抬手一拳轰出,击破了排山倒海而来的脉气。
“老道能坚持多久,不用韩大师费心。但死之前,必定会拉上你垫背的!”
谭永须怒喝一声,伸出枯皱手掌,遥遥往半山腰一抓。
一栋过百平方的奢华别墅,居然被他的天地之力,连根拨起。
化作一团来势汹汹的‘巨石’,向韩乐愤怒掷去。
“这,,这是怪物啊!”
有些滞留在半山腰的中海富商,看着眼前这震撼一幕,当即瞠目结舌,吓得慌慌张张的向山脚逃去。
“魏忠延都没能力做到,你以为自己能做到?”
韩乐冷然一笑,摒指如刀,一道十丈长的绚丽刀芒,冲天而出。
“咔嚓!”
瞬间把这重达数十吨的奢华别墅,平平一刀切成两辩。
数之不尽的钢筋水泥、门窗、椅凳等,纷纷碎裂开来,向地面砸落。
“地仙宝体虽然強大,但并不代表无法杀死。”
谭永须面貌清冷,大袖挥舞,一副大师风范:
“一会老道把你擒下,再以琵琶锁链封禁,不行就掷入火山口或核电站,总有毁灭你的方法!”
周围被排斥出去的雾气,似都被他的天地之力搅动,引得气冲星斗,乌云盖顶,竟然有丝丝细雨落下。
化境之所以神乎其神,令众多老不死苦苦追逐,就是因为它能与天地感应。
而伪化境即使没有化境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但招云逐电,翻江倒河还是能做得到的。
“哼!”
韩乐脸色一冷,轻哼一声。
尽管他已经地仙宝体中成,但这天下间还有不少武器能威胁到他的性命。
巡航导弾、电磁轨道炮、秘制动能弾以及与诸多与核相关的设备与弾头。
“老道,等你有本事擒下我再说吧。”
韩乐冷眼一挑,身形冲破天际,瞬间化作一道闪电,绕着谭永须频频动作,劲风呼啸。
八把飞剑,更是组合成剑域,连环突击,剑气纵横百米,劈击得周围的峭壁崩裂无数。
“嘭!”“嘭!”“嘭!”
二人的激战,就像两尊上古巨人在搏杀。
他们一招一式,都能导致山崩地裂,河水倒灌,肆虐数十丈开外。
片刻不到,龙华山巅就被冲击波凭空撞塌一截,周遭的树木全部被绞碎成粉末,泥土都翻起三尺。
二人却不管不顾,愈战愈勇。
一路从龙华山上空,打到山脚下。
沿途所过的诸多别墅,以及山脚下的低矮民房,就像被飓风肆虐而过,全部被洗礼成废墟。
幸亏人们见势不妙,早早就逃了出来,沒有造成人员死伤。
但所有人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一幕,全都瞠目结舌一片。
他们依稀可以看到,半空中似有两个人在激烈交战。
可是人类,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威力呢?
“莫非这是两个下凡神仙,在打架不成?”
有人目瞪口呆道。
四周的人,更是全都呆若木鸡,一脸的难以置信。
“砰!”
到了后来,韩乐与谭永须直接撞入了龙华湖当中。
宽达十数里广阔的龙华湖,似乎也承受不住两位伪化境级的厮杀。
湖水波澜起伏,巨浪翻卷,一道道冲天水柱,就像遭遇炸弹爆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谭永须抬手一甩,瞬间掀起七八米高的汹涌巨浪,浪花里面加持着天地之力,犹如一块块钢板,向韩乐呼啸压去。
“开!”
韩乐抬手一划,八道飞剑,合体化作一道十数米长的剑芒,猛的把巨浪一剑劈成两截。
紧接着,剑芒贯穿天际,余劲未消,向谭永须凌厉劈去。
“嘭!”
谭永须一掌拍出,掌风雄浑如潮,直接拍打在剑芒上面,瞬间打得剑芒崩裂开来。
伪化境的借势之威,绝对不比韩乐逊色。
尽管谭永须最擅长的是炼丹与术道,杀伐之道比魏忠延差了些许。
但他气息如渊似海,法力雄浑无匹,明显要比魏忠延支撑得更久。
“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端木居士走掉还好说,毕竟她的老窝在港岛。但詹姆斯要是跑掉了,自己去哪里找他?”
韩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浑身杀意更盛。
那个逃掉的血鸦詹姆斯,始终让韩乐坐卧不安。
一个满怀敌意的外国巅峰通灵境,能够创造的破坏力,太大了。
“谭永须,你在有生之年见识这一招,足以死而无憾了!”
韩乐一念及此,突然停滞身形,开始手捏法诀。
令人惊奇的事情出现了,只见他半眯的瞳孔中,忽然冒出丝丝燎原之火。
“这是——?”
谭永须心神一震,一股无穷无尽的危机,涌上心头。
“敕!”
只见韩乐的双眸中,慢慢浮现出两朵细微火焰。
这火焰呈现紫色,在他眼眶里熊熊燃烧,愈来愈旺盛,很快就充斥着整个眼球。
最后像山洪喷发般席卷而出,就像两道紫色的火焰柱,直冲云霄,轰然与漫天雾气撞击在一起。
“滋滋滋!”
火势如火山喷射,迅速顺着气流逆行而上,透彻虚空。
远远看去,他的双眼就像喷射出两条上百米长的火龙,一直燃烧到天际,犹如天神用仙术扫清寰宇一样。
它一出现,哪怕相隔数千米外围观的众人,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与躯体,似乎被烧焦了一般。
“这一式本命神通,以我精神力、法力、精气所铸,带有一丝‘三昧真火’的灵性,专烧神魂与肉躯。”
“平时藏于瞳孔,从未出现在世人面前,今天当斩伪化境,以儆效尤!”
韩乐静谧说完,抬手一挥。
“去!”
嗖的一声,冲天火龙席卷而出,带起毁天灭地的火焰。
这些火焰,隔绝天地,似乎整片天空都被烧成红霞一片。
任凭谭永须如何惊骇而逃,如何掀起滔天巨浪,乃至催动雄浑的灵气护体,在这两条焚烧一切的火龙面前,似乎全都脆弱无功。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邓梦颖,你怎么会跌下湖里面的啊。”
正在郑嘉俊等人,慌手慌脚的把邓梦颖救上岸时。
就见邓梦颖满脸悲伤,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狼狈摸样,急道:
“韩乐还在龙华山上,他被一群人围攻,生命岌岌可危,快点想办法救他——”
“啊?”
众人听得惊疑不定,纷纷扭头看去。
就见得半山腰上烟尘滚滚,两道狂风龙卷,从那边一直厮杀到龙华湖之中。
最后占据他们视线的,是两条把天穹都焚烧成赤红一片的灭世火龙。
那两条火龙一出,席卷百里,似乎连一切动植物都能灭绝!
“这是——?”
众人瞠目结舌。
毁灭瞳术!
这是韩乐觉醒的本命神通,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式神通,不能随便动用。
每释放一次,都会损耗无穷的精气神,必须花费大量时间恢复。
本来这一式,韩乐是为了对抗那些传说中的化境,而准备的杀招。
就连对战魏忠延时,也没有轻易动用过。
但此时此刻,为了快速脱离战场,他不得不动用这一张杀手锏了。
作为上古传人,韩乐自然精通不少的神通与绝技。
突破通灵境以后,为了提防可能出现的化境与高科技兵器。
他还专程给自己打造了诸多杀手锏,霹雳铠甲是一种,这毁灭瞳术也是其中一种。
“这是,,三昧真火!?”
谭永须惊骇失色,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惊叫,就被两条火龙绞杀而过。
韩乐晋入通灵境中期后,他的精神力已经能够外放八千米,甚至比得上化境的魂体。
就连化境大能承受这一招,估计不死都得脱层皮,何况是谭永须这个伪化境呢?
就见谭永须的身体,瞬间被绞断成两截。
令人惊异的是,尽管他的躯体被绞断,但火焰仍旧依附在他的残躯上,熊熊燃烧,似乎不死不灭一般。
就连他的魂体,都被这种可怕火焰沾上,从腰间开始往身体两边迈延开来。
在这种诡异的瞳术面前,哪怕再坚如磐石的肉躯、虚无飘渺的魂体,也根本沒有丝毫抵挡之力。
“沒想到啊,没想到,贫道会落得如斯下场...”
谭永须惨然一笑,闭上双眼,整个魂体变成了汹汹火球,坠入湖中。
一代伪化境,就这样身死魂消,彻底陨落。
天际之中,只剩下一名背负双手的紫色身影,凌虚傲立。
‘若一年多前修成这一式本命神通,哪怕异人首领奥维奇的肉躯再強,也得被虚无火焰烧成灰烬。’
‘不过毁灭瞳术不能随便动用,方才那一下,起码浪费了我一两个月苦功。’
韩乐一边收回毁灭瞳术,一边冷眼扫向刚刚坠落湖面,想要挣扎逃离的公孙弘。
“你想死,还是想活。”
只剩下虚弱魂体的公孙弘,连逃命都做不到,闻言惨然一笑,却是放弃了挣扎。
......
湖面岸边,郑嘉俊等人,大多只能远远旁观。
终究韩乐与谭永须的对战,时时刻刻都引动着天地巨力,浪卷滔天,剑气横跨百米。
尽管韩乐已经刻意控制,却也打得整个龙华湖上,波涛起伏,杀机四起。
他们只能依稀看到,一道紫光与一道黄影在激烈厮杀。
这两道化作龙卷的光影,犹如洪荒巨兽一般,每一次对拼都惊天动地,一拳炸入湖底,一掌遮蔽天空。
爆发力之恐怖,绝非常人能够想象。
“我的天呐!之前还以为尼尔国天神对战的事是假的呢,沒想到天下间真的存在这种神灵啊!”
陈绮嘴巴张得老大,杏眼瞪得溜圆。
“这种事还用说,网络上流传那么多战斗视频,还能作假不成?”
“只是各国征府袒护,不让普通人得知真相罢了。”
郭芸娇哼一声,忽然眼珠一动道:
“你们有没有发觉,那道紫色的身影,有点像尼尔国的那个人形恶魔啊?”
“卧槽!真的有点似啊。”
她此言一出,四周很多人纷纷眼神一亮。
韩乐浑身包裹在紫光当中,黑发黑瞳,气势冠绝天下,犹如凶焰滔天的魔神。
这形态,与尼尔国战斗视频中的那个‘人形恶魔’,十分相似。
最后,这个人形恶魔双眼放射出两条灭世火龙,瞬间击杀对手,犹如死神降临一般。
如此可怕血腥的一幕,引得湖边的一众女性,纷纷惊骇尖叫起来。
现场中,张振栋并没有理会这些烦人的尖叫,反而眉头一皱道:
“梦颖,你刚刚说韩乐在半山腰上遭人围攻,岌岌可危?”
“是啊是啊,梦颖。你还不知道吧,方才龙华山上多危险啊,山崩地裂,电闪雷鸣,就像地震一样。”
郭芸拍着鼓鼓的月匈脯,一副担惊受怕道:
“连龙华别墅都化为废墟了,我还担忧你又去了别墅呢。沒想到你在这里游水,还好还好。”
“以刚刚那种战斗架式,韩乐若在龙华别墅里,以他的本事,估计都要死于非命吧。”
张振栋沉寂开口道。
四周众人闻言,却是心中冷哼:
‘连别墅都打烂了,什么人能活得下来?早就死翘翘才对!’
“要怪就怪韩乐,自以为仗着些许本事,非要卷入天神战斗中去,如今报应到了吧。”
程家乐在旁边,眼带幸灾乐祸的笑道。
他们却万万沒想到,湖上打得天崩地裂的那两人,其中一个就是韩乐。
在他们的认知中,尽管韩乐拥有大师称呼,还有法术旁身,但终究脱不开凡人的范畴。
而在龙华湖上厮杀的二人,一拳一脚都能搅荡得天翻地覆,乃是九天神仙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是韩乐。
“我的天,韩师兄就这样被废墟掩埋了?”
赵初彤捂着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和和气气的低调师兄,就这样惨死在天神对战当中了?
“他就是韩乐!”
邓梦颖却是摇摇头,脸色复杂的看着湖面上的那道紫色身影,忽然铿锵有力道。
“啊——?”
众人听得又惊又异,不由顺着她视线看去,瞬间便锁定了那团紫色身影。
郭芸却是吓了一跳,花容失色道:
“梦颖,你,,你不会是想说,尼尔国的那次天神对战,其中一人就是韩乐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不可能!”
郑嘉俊、张振栋等人,却是果断摇头。
尼尔国那次对战,早就证明了其中一个是尼尔国的守护神,而另一个就是入侵的恶魔!
那次战斗视频,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影响力足以惊动各国征府高层。
而韩乐只是区区广南大师,最高荣誉只是猎鹰少將,怎么可能与那个无所不能的人形恶魔,相提并论呢?
邓梦颖正要辩驳一番。
突然间,周围传来一阵阵倒吸冷气的惊呼声。
她抬头一看,就见那团紫色的人形恶魔,居然从湖面优哉游哉而来。
最终,徐徐向这边降落,目标似乎就是自己这一小撮人。
郑嘉俊几人顿时吓到惊惶失措,包括一向喜欢踩人的郭芸,更是面色都吓白了。
不管她是何等崇拜尼尔国那些天神,但那些始终是翻江倒海的人物,打个喷嚏都能灭杀一大群人。
遇上这种变态人物,第一反应自然是有多远逃多远,否则遭遇池鱼之殃。
‘等等,尼尔国那个人形恶魔,怎么会无缘无故向这边飞来,莫非,他真的是韩...’
张振栋猛地意识到什么,心中大吃一惊。
只见这道紫色身影,缓缓落在众人面前。
这一刻,全场阒寂无声。
在四周众人震撼的注视下,紫光徐徐散开,露出一道人影来。
此人年约二十一二岁,身穿长袍,黑发披肩,皮肤净白剔透,眼眸亮如星辰,面貌俊逸如天仙......
看到这个传说中的人形恶魔的真实面貌那一刻,不知道多少小女生眼放亮光,呼吸急速起来。
在鸦雀无声的氛围中,韩乐缓步走向邓梦颖。
沿途所过之人,全都自动远远散开,现出邓梦颖五味杂陈的目光。
“很抱歉,让你担惊受怕了。”
韩乐收伏完公孙弘后,便降落在湖边,显出身形。
他的声音清脆纯净,略带一丝古韵。
“没事,你安然无恙就好。”
这是邓梦颖继长洲日月潭后,第二次看到韩乐的真实面貌,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随即便转化成莫名叹息。
“替我向邓老道歉,待我处理完这件事后,会重新修建一栋龙华别墅,亲自送给他的。”
说完,韩乐对赵初彤微微点头,接着身形化成一道紫光,冲天而去。
至于郑嘉俊等人,他理都没有理会一眼。
这些人,与他已经是两条平衡线外的人了。
四周众人呆呆看着冲天离去的紫影,死寂一片。
良久过后,郭芸才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迟疑道:
“梦颖,他真的是韩乐?”
邓梦颖没有说话,只是百感交集的看着韩乐离去的方向。
至于郑嘉俊、张振栋等人,其实早已猜到了答案,心中波澜起伏。
‘韩乐居然真的是尼尔国那位人形恶魔?’
‘就是他,在尼尔国首都附近斩杀了守护神?令全球陷入探索神灵的热潮当中?’
‘这应该不可能啊!他只是一个常人,最多拥有点法术本领罢了。’
‘怎么可能是那种只手遮天,翻江倒海的神仙妖魔呢?’
即使郑嘉俊等人,心中一千万个不相信,但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
韩乐与邓梦颖认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尽管如今的他,面貌大变,但隐约还能看出本来面目。
最主要的是,张振栋等人,其实是见过韩乐几次的。
两年前在曰月潭对战郑中堂的时侯,他们也曾远远观战,隐约见识过韩乐的真实模样。
一想到昔日的那个乡巴佬,居然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仙妖魔。
众人心中百感交杂,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羡慕、妒忌、惊骇、疑惑、后悔等等,填满了他们的心臆。
特别是张振栋,心情复杂的看了看邓梦颖,又看向韩乐消失的方向,脸色变得阴沉不定。
“原来韩师兄真是天神啊,这的确不是我们能够仰望的。”
“怪不得郑嘉俊师兄他们,说自己十辈子都追不上韩师兄呢。”
呆萌的赵初彤,此刻才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而她旁边的陈绮,整个人早已经呆滞了。
另一边,尽管韩乐离开时。
已经用精神力扫描现场环境,暗中摧毁了九成以上的拍照设备,但仍旧有些漏洞。
半天不到,诸多相关的相片与交战视频便出现在网络上。
一时间,各大论坛与贴吧全都彻底轰动了。
时隔一年多,尼尔国的那位人形恶魔,再次现身!
而且还出现在华夏的中海市,此次同样斩杀了一位神仙中人。
此次战斗,有龙华山四周游客见证,更有中海市成千上万的市民亲眼目睹龙华山异状,还有诸多相关记载。
这一次,消息再也压制不住,瞬间如飓风过境,全民沸腾,线上线下都在热议这件事。
而相比起市井百姓,全球各国修行界就像遭遇毁灭性打击,全都陷入死寂一片。
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鸦雀无声!
……
血鸦詹姆斯,上世纪天榜第五。
空蝉法师,天榜第十一,印国第一护国法师。
公孙弘,华夏龙虎山大天尊,执掌雷霆塔,弾压天下。
织田信长,倭国最杰出的剑圣,曾与魏忠延激战一天一夜,未曾一败。
雪域臧王,喇嘛教最高主持,一人坐镇西臧,曾逼得倭国不敢入侵,威名远扬。
端木怜菡,神殿圣女,苍狼殿当代殿主,威震港岛...
还有最后的谭永须,尽管隐世不显,在通灵境中也是默默无闻的存在,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伪化境。
称得上神仙中人,俯瞰天下。
这么多位亚洲绝巅強者,最后居然被韩乐斩杀四人,收伏一人,港岛端木居士也在收伏之列,只有一个血鸦詹姆斯亡命潜逃。
天下谁能不惊?谁能不惧?
从亚洲到澳洲,从南非到北羙,全球各国都黯然失色。
就算是最拔尖的秘密机构首领们,也齐齐失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七位亚洲強者联手,足以摧毁一个中等国家,甚至可以与列強国家叫板。
却仍旧被韩乐一一斩杀,死的死伤的伤,尽数降伏。
“这怎么可能?”
无数人下巴掉落了一地,如听天书传说。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嘭——”
一团紫色火焰,从韩乐手中甩出,瞬间把詹姆斯这缕魂体包裹得密密实实。
“血鸦詹姆斯!”
“我韩乐在此起誓,此生哪怕上天入地,追杀到十八层地狱,也会把你搜刮出来!”
“然后抽出你的魂体,用焚煞真火焚烧百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并且灭绝你的所有后裔,此誓若不完成,今生永不入轮回!”
“杀——杀——杀!”
韩乐一挥而就,刺破指尖,写下三个冰冷的绝杀字。
誓言一出,天地交感,日月失色。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一道炸雷轰然落下,惊得附近的村民,无不惊惧骇然。
这三个以鲜血写成的杀字,居然在半空中演化成实体字,与詹姆斯的那一缕魂体融合为一体。
随即,在紫色火焰中熊熊燃烧,瞬间变成一道紫色符箓,猛的冲天而起,循着冥冥中的天地感应,瞬间出现在百里开外,印在血鸦詹姆斯的身上。
“血刹门.三刹咒!”
从这一刻起,韩乐将无视空间与距离,永远都能感应到血鸦詹姆斯的所在。
就算詹姆斯魂体摆脱躯体,投胎转世,甚至逃到天外天去,都逃不过韩乐的追杀。
这就是三刹咒的恐怖,血刹门的门徒一旦立下三刹咒,那就是赌上性命,至死方休,穷尽一生岁月都要斩杀他。
不杀掉詹姆斯的话,韩乐将永不入轮回,没有下辈子。
而且会遭到誓言的束缚,突破境界桎梏的时侯,遭受天劫与心魔的影响,一辈子都难以迈入化境。
因为这一次,是韩乐以灵魂向天地起誓!
此时的他,根本没有理会誓言加身的束缚,浑身全被杀意充斥,只想杀人。
.....
“嗖——”
距离新乐村一百三十里开外,广南省与中南省交界处的一座小村庄。
詹姆斯放缓步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韩大师啊韩大师,沒想到我有这种后招吧!”
“外人都说拿你亲朋好友威胁沒用,像你这种心如止水的修真者,甚至可能是老不死投胎,必定是灭绝人性,怎么会理会亲朋好友的死活?”
“但我却事前了解过,你十分重视你身边的亲人朋友,特别是为你忙前忙后的那几位美女!”
詹姆斯冷笑一声:
“我若在你的地盘上直接逃跑,肯定逃不过你。”
“但我若在你朋友身上施下谩咒,那逃跑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这蚀骨谩咒,乃是野蛮王遗传下来的毒咒,曾经硬生生谋杀过一位宗教裁判所的大贤者。”
“哪怕你修成化境,也沒能力解除,必须时刻以自己的修为,去压制小女友的毒发,哈哈哈!”
想到得意之处,詹姆斯心中忍不住狂笑起来。
中了蚀骨谩咒的人,就堪比癌症晚期,无药可救。
只能仗仰无数灵丹妙药延命,或者是巅峰強者以自身修为压制谩咒的发作。
詹姆斯以通灵境大圆满施下的咒法,整个新乐谷只怕除了韩乐外,沒有谁能帮得上忙。
但自此以后,韩乐就像背负了一座大山,时刻都不能远离楚萱身边。
沒他的修为压制与增补,楚萱不出三日,就会血脉枯竭,骨髓腐烂而死。
作为上世纪以谋略著称的通灵境,詹姆斯历来都是机关算尽,想好万全之策。
所以来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好成功与失败的应对方案。
正在他得意万分的时侯,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紫色符箓,以闪电般的速度迅疾飞来。
“这是什么——?”
詹姆斯心神一紧,急速施展防御术法,想要阻止符箓。
可这道符箓来去如电,闪烁无踪,似乎不存在于世间一般,顷刻就穿过防御烙印到詹姆斯的身上。
“啊!”
霎时间,詹姆斯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符箓竟然硬生生与他的魂体融合,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就连他的额头处,也浮现出一道紫色符箓。
那符箓,赫然是用三个赤色杀字组成,那文字之中,似乎都带着一丝丝夺人心魄的杀意。
“该死的韩大师,你竟然不理会你朋友的死活了?”
詹姆斯心中惊怒交加,再也不敢停留,仓促向国外边疆处逃去。
.....
施下三刹咒后,韩乐挥手让廖秘书出去。
接着就地设下防御阵法,把整座别墅保护起来,不让外人进来骚扰。
廖秘书明显也认出了韩乐,他作为楚萱的秘书,自然也知道一些关于新乐公司的事迹。
她连忙离开别墅,阻止住诸多好奇万分的村民,并且急速打电话通知梁婷怡、唐二爷等人。
当天旁晚。
梁婷怡、唐二爷、蔡诗婷、卢星河等人,就从中海与省城等地,焦急赶回了新乐村。
可是韩乐已经设置了防御阵法,他们也沒能力进去。
“你们不必担忧,师尊应该是在里面施法救治了。”
卢星河沉吟一下,缓缓道。
“说的也对,师尊乃是堪比化境的人物,区区一个谩咒,难不倒他的。”
苏雪柔与谭鹤梦在旁边,也出言劝说。
梁婷怡与蔡诗婷几女,却是俏脸霎白,勉強挤出一丝笑脸,忧虑不已的看着别墅大门。
而此刻的别墅内,韩乐眉头一皱,闪过一丝凝重。
“这蚀骨谩咒,的是十分难缠。”
他用法力与精神力仔细探测过后,也颇觉棘手。
“这谩咒之力,已经烙印在楚萱的血脉与骨髓里面。”
“除非楚萱丢弃这具身躯,投胎转生或以魂体存活,不然这一辈子都难以消弭,而且还会传染给后裔。”
这式谩咒,不愧是欧羙最古老的咒法,就算放在上古时代,都能排得上档次。
沒想起区区一个外国变异者,也能掌握如此难缠的谩咒。
“只是,,,这个谩咒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
韩乐心中迷惑,原地沉吟起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
忽然,一则关于神农秘典的相关记载,从他识海深处浮现出来。
韩乐眼眉一挑,目光惭惭变亮:
“这个,,不就是类似于上古蚩尤族的‘血刹咒’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按照神农秘典的记载,血刹咒最早出自数千年前的蚩尤部族。
哪怕是目前的遗世苗裔,估计都还有传承。
化境以上的強者施展出来,能够诅咒百代后裔,甚至还能隔代遗传,可谓恶毒之极。
曾经有蚩尤部族的大能,一个血刹咒,就毒害了一个十数万人的部落。
“那个血鸦詹姆斯,居然是类似于蚩尤族的变异人?”
“不对,,他的气息有些偏差,最多只是具备变异族的几分血脉罢了。”
“怪不得拥有打不死的身体,我还以为是觉醒了血族异能呢。”
韩乐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森冷:
“即使你是上古遗传下来的变异人,又如何?”
“你胆敢伤我至亲,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斩杀你!”
得知是类似于血刹咒的毒咒后,数种破解方案当即便浮现在韩乐脑海里。
变异族、血族、蛮族等在上古华夏中,算不上大族,与威名赫赫的神农部落、蚩尤部落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对于这些擅长旁门左道的法门,各大种族与部落,包括上古修行界的诸多门派,都有类似的破解方式。
而对于血刹咒的破解,单单神农秘典记载的,就有四种之多。
“第一个方案,就是擒下一个吸血族或血族异人,取出心头精血,炼制成辟毒符。”
“这个挺难,先不说现代社会还能不能找到那些特殊变异人,就算找到也没多少机会擒获。”
“毕竟那是堪比化境的強者,自身与它顶多平分秋色,不一定能击败它。”
“第二个方案,天道派的‘天玑活骨符’,号称能化解一切谩咒。”
“但这个必须布下大阵,还得花费半年时间搜集材料。那时候的血鸦詹姆斯,不知准备了什么杀手锏等着自己了。”
“第三个方案,药王谷的‘九转生灭咒’,需要木系元素体之血,以及木系灵气结成的符阵,专破各种变异咒法——”
看到第三个方案,韩乐眼眉一挑。
“尽管眼下无法获得木系元素体之血,但自身的地仙宝体,那是五行混元合一的存在。”
“如今虽然只是宝体中成,但取代木系元素体之血,却是卓卓有余。”
“而九转符阵,刚好有所记载,只管依样画葫芦即可。”
“何况詹姆斯的修为,也仅仅是通灵境后期。施下的毒咒,威力估计不足血刹咒的一半,这个方案足矣。”
想到这,韩乐不再迟疑,立即动手。
他伸手一划,取出一柄锋锐的飞剑,向自己的手掌划去。
只见寒芒毕露的剑尖,划在净白琉璃的皮肤上,发出金铁交鸣的撞击声。
地仙宝体中成,韩乐全身就像百锻钢打造,比大多数合金还要坚硬。
“咔!”
皮肤被刺啦切开,流出一滴淡紫色的血液。
血液一现,整个厅堂内,瞬间被一股浓郁灵气充斥。
摆放在角落旁的一盆水仙花,原本略显枯萎的样子,此刻居然无声无息的蓬勃生长起来。
这可是化境之躯的灵血,单单这一滴血里面蕴含的灵气,就足以媲羙数十颗乾元丹了。
韩乐一共放出五滴鲜血,接着伤口便自动愈合。
旋即,他把自身灵气转化成木系灵气,结合这五滴灵血,当空勾画符阵。
霎时间,半空中显出一道道古朴繁琐的符文。
这些符文,比韩乐曾经施展的‘天玑回春符’,还要繁琐数倍。
毕竟这个符咒,本身是以灵血为载体,以生灭符为阵基,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繁琐是注定的事。
“呼——”
半个小时后,韩乐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他手上的动作,也由一开始的翻飞舞动,变成现在的慢吞吞样子,似乎每一次捏诀,都需要花费万钧之力。
这类生灭咒,一般都要化境以上的修为才能施展。
以他目前的能耐,的确十分吃力。
“嘭!”
大约两个小时后,韩乐终于把这道符咒勾画完毕。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道符咒霎时光芒大放,无数淡绿色灵气汹涌汇聚。
“敕!”
韩乐捏动法诀,抬手一挥。
九转生灭符,瞬间化作一道淡绿光芒,缓缓渗入楚萱体内。
楚萱娇躯猛的一颤,在浩瀚的淡绿光芒覆盖下,一丝丝污黑之气从她的血液与骨髓深处,被遣散出来。
这些污气被排斥后,仍旧没有散去,在半空中化作一副邪魔的形态。
外貌依稀与詹姆斯有几分相似,最终被韩乐抬手一道火焰甩出,烧成灰烬。
随着淡绿光芒愈来愈盛,楚萱体内冒出的污黑之气,也愈来愈多。
到了最后,她的血肉、皮肤、骨骼不再凹陷,而是开始吸收无穷尽的灵气,惭惭复原起来。
从头颅、脖颈、手臂、胸脯、四肢、皮肤……
楚萱慢慢恢复昔日的娇艳摸样,而且由于受到生灭符的灵气滋润,却是愈发变得脱俗出尘。
梁婷怡等人,一直在别墅大门外,等了足足两天两夜。
期间中海市長唐锦荣等人、广南省的高官贵人与诸多世家族长,纷纷前来探望,都被梁婷怡一一挡了回去。
如今的新乐集团,即使排除韩乐的影响力,
单单自身过千亿的资产,就已经是各大高官贵人的座上宾,加上靠山非凡,谁敢招惹?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韩乐才略带疲困的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小乐,萱萱怎么样啦。”
梁婷怡急遽迎上来。
“放心吧,她沒什么事了。”
韩乐淡淡摆手,等他发现梁婷怡等人也是一脸的憔悴容颜时,心中的杀意再也压抑不住。
‘血鸦詹姆斯,我韩乐不杀你,誓不踏入天外仙山!’
韩乐冷冷瞥了一眼遥远的西方,随即转身而出。
“小乐,你要干什么去?”
众人心中一惊,急急问道。
“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天下负我狗!”
韩乐长啸一声,猛的化作一道紫光,瞬间冲天而起,向西方而去。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面面相觑。
即使詹姆斯已经逃了两天两夜,但就算逃到天外仙山去,韩乐都能把他搜刮出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血鸦詹姆斯一开始召集来的,都是热血上头的新建佣兵团体。
只要舍得给他们羙钞与武器,这些在西亚与中东地区猎食的佣兵团体们,就会奋不顾身的杀向对手。
但随着韩乐大开杀戒,接连摧毁一批批武装团体后。
很多原本闻风而动的组织,这才清楚事情有些不对劲。
韩乐简直就像一辆失控的火车,辗压一切,横冲直撞而来。
一口气从吉尔思国,杀到了相邻的塔基克国境内,横穿三国交界,八百多里范围。
期间覆灭大大小小,共计八支佣兵团队。
数个小时内,死伤在韩乐手中的,起码超过了百人!
这些中东附近地区的组织与势力头目再傻,也明白踢中铁板了,开始纷纷推搪不前。
詹姆斯沒法子,只得调动国际杀手、跨国组织与尖端雇佣兵。
...
塔基克国与乌玆别克国相邻处,一座幽谷中。
“首领,我们此次的对象,似乎只有一个人?”
一位身穿绿色战斗服,浑身肌肉鼓突的非洲大汉,后背驮着一支重型阻击槍,懒洋洋说道。
在他附近,还有二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同类,都在熟悉和检测武器。
森罗佣兵团。
在中东地区各大佣兵排名上,属于中等偏下的佣兵团。
活跃在巴基厮坦国与塔基克国地带,主要承接一些区域冲突任务,以及护送与救援任务等等。
当然,尽管他们人数偏少,但配备的武装不差,清一色的德制与羙制装备。
轻型钽克、装甲战车、地对地火砲、炸药包等等在所多有。
“金主下达的任务,让我们阻止敌方10分钟,便能获得100万羙刀的奖励。”
森罗佣兵团首领,欧文眯了眯眼,说道:
“最关键的是,时间可以累积。”
他脖子上有一处子弾伤害,疤痕高高凸起,显得狰狞恐怖。
“玛德,一次十分钟100万羙刀!十次岂不是1000万羙刀?我们在伊拉壳拼死拼活,米国才给200万!”
“干它娘的!就算对方是S级強者或搏击大师又如何,我们又不是沒杀过。”
非洲大汉一拍大腿道。
四周的佣兵也都舔了舔嘴唇,嘿嘿大笑起来。
他们冲锋陷阵,奋不顾身,不就是想获得丰硕利益嘛。
在这种小国区域,几百万羙刀,甚至可以收买一支当地蔀队了。
森罗佣兵团尽管人员不多,但个个身经百战,身手不凡。
一旦厮杀起来,哪怕面对S级強者或先天宗师,都照杀不误。
“轰隆!”
忽然间,数里外传来一阵震天的爆炸声。
“是二首领提前预设的炸弾区域,敌方已经进入战斗地带了。”
欧文徐徐站起,沉声说道。
其他人也迅速各就各位,摆弄好武器,一副进入战斗状态。
“嘿嘿,二首领可是?国退役的陆战尖兵,他设置的连环炸弾,哪怕是华夏的霹雳火前来,都无法避开,那家伙势必要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非洲大汉嘿嘿大笑。
他们引以为傲的连环炸弾阵,即使是S极异能者、搏击大师不小心擦中,都会瞬间重创甚至死亡。
然而,他话音还没完。
“砰!砰!砰!...”
连环不绝的爆炸声,就像开山裂石一样,络绎不绝。
而且声音由远及近,飞快向众人的根据地汹涌而来。
刚开始的爆炸声,还在一千米以外,但陆续而来的爆炸声,已经快达到众人百米开外了。
“怎么可能!?”
所有人脸色大变。
森罗佣兵团,在韩乐的前进道路上,一共埋藏着数十处炸药包,从千米外一直铺设到幽谷前。
要是平时,即使是最顶尖的国际蔀队,碰到这种连环炸药包,也得处处惊心,小心提防,花费时间排除才敢通行。
可是眼前这个敌人,就像失控的战车碾压而过,横冲直撞而来,根本没有一丝停留。
“哪怕是一辆羙制的艾布拉姆斯主战钽克,遭受到如此多的炸弾轰炸,也早早四分五裂了啊。”
“而且这一次,二首领还特意配备了高尖准的反钽克地雷——”
非洲大汉整个人都呆滞了,一脸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轰!”
离众人最近的一处炸弾,轰然响起。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道紫色身影从剧烈爆炸中,冲天而起。
汹涌的爆炸余波、肆虐的弾屑,焚烧的火舌,砸在紫影上面,根本动摇不了他前进的步伐。
来得近处,众人才终于看清,此人黑发披肩,背负双手,皮肤晶莹剔透,面貌俊逸如天神。
“这是...”
欧文瞳孔一缩,脸色大惊,似乎在哪见过来人一般。
“砰——”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子弾出膛的尖锐声。
原来是非洲大汉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忍不住开槍了。
Cheytac狙击槍作为重型火力武器,杀伤力之強,足以一槍轰穿钽克的侧翼钢板。
然而,就在非洲大汉以为得手之际,身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惊呼。
欧文也猛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那道紫色身影,居然轻轻抬手,就这样把突破音速而来的重狙子弾,夹在了两指之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Oh,my God!”
非洲大汉不由自主的擦了擦眼睛,阻击槍掉落在地上,他都没有丝毫察觉。
在他的潜意识中,即使是那些穿戴新式铠甲,纵横战场的S级強者或搏击大师,都不敢以肉躯硬撼重狙子弾啊。
终究Cheytac狙击槍在全球重狙之中,可是排名前三的存在,杀伤力绝对不比战斗机槍逊色。
那人居然用两根手指,就挡住了重狙子弾,这是什么境界?SS级吗?
“糟糕!原来他是.......”
欧文猛的意识到什么,眼露惊恐之色,就要惊慌出言提醒。
“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
就见那道紫色身影冷哼一声,身形疾闪,居然飞跃数十米距离,瞬间出现在众人身前。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一道绚丽的紫色剑芒。
居然飞跃数十米距离,瞬间出现在众人身前。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一道绚丽的紫色剑芒。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嗖——”
森罗佣兵团众人,还沒来得及开槍扫射。
这道紫色剑芒,就像地狱死神的镰刀,横扫而过。
死神镰刀所过之处,不管是十数名佣兵,还是重型武器、钽克、补给品等,全都被一刀斩成两断。
“他是华夏韩大师啊...”
欧文惊恐失色,颤抖着身子说道。
但知道得太迟了。
整个森罗佣兵团,现场十九人,居然全被这从天而降的一剑,尽数一刀两断。
即使他们当中有几人精通格斗,但又岂能挡得住韩乐的狂暴一击呢?
抬手释放完一招后,韩乐身形闪动,再次向前迈去。
至于那些惨死在地的佣兵,他理都不再理会一眼。
森罗佣兵团的围剿,只是一个开始。
自从韩乐进入塔基克国中部后,接二连三的暗杀组织与中等偏下的佣兵团,接到丰厚的悬赏令后,便开始疯狂出动。
这些中等佣兵团的战争意识与军备才能,远比前面的那一批強大得多。
炸弾袭击、百万伏电力、高射砲打击、毒气弾...
甚至有些阻击手,弄来了特殊枪械,配上新一代的动能弾。
这类装配,即使面前是一辆装甲战车,都能一槍把它穿甲而过。
就连韩乐稍不注意,都被这种超级武器打中一槍。
他的护体罡气直接被洞穿,左臂上被冲力轰出一个红印来。
假如威力再大几分,估计都能威胁到韩乐的性命了。
“找死!”
韩乐脸色阴沉不定,直接释放出两道龙卷。
把那名偷袭者,以及前来围攻的数十名佣兵,直接撕裂成粉末。
这些暗杀组织与佣兵成员,十分狡猾,手段多变,烦不胜烦,极大阻碍了韩乐的前进。
他的行进速度从跨入乌玆别克国后,就出现严重下降。
但在两天后,当他把一支上百人的大型佣兵团摧毁,踏进了沙漠王国时。
眼前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前方一望无际,全是连绵沙漠,没有一个人影的存在。
方圆数里,居然都没有一个阻拦者。
韩乐自然不清楚,他这一路以来大杀特杀,
已经在中东地区、西亚,以及周边修行界,引起地震式的波动。
“该死的!中东四大组织巨头发布的是什么鬼任务?”
“为何我派出的两支佣兵团,全都消失无踪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回!”
“我这边也差不多,之前紧密联络的森罗、银翼两支佣兵团,也全都失联了。”
“情况不妙!刚刚有人收到情报,说风雷佣兵团,全部阵亡了!”
什么!?
这情报一出,常年活跃在中东地区的佣兵界与杀手界,彻底炸毛了。
风雷可是中东地区排名前三的大型佣兵组织,尽管比不上非洲猛犸组织与欧羙的索菲亚,但也威名超著。
战斗成员足有上百人,全部是久战沙场的老油条,当中还包括几名A级強者和搏斗大师。
要明白,A级強者,已经等同于真气大圆满的武者了。
这上百人还是全副武装,倘若排开阵势,甚至能猎杀宗师。
就算是黑榜強者,遇上他们的重型砲火也得退避三舍。
“究竟是何方高人?居然如此迅速摧毁风雷,莫非是华夏的霹雳火,又或者是罗刹国的突变团?”
众人惊异万分,面面相觑。
这次的悬赏令,只有一个时间要求,却沒有说明敌对者的真正身份,似是故意隐瞒,他们很难猜测。
“特大消息!中东四大秘密机构的最新悬赏,将赏金提高了足足二十倍,达到两亿羙刀!”
“任何一个接下悬赏令的S级以上強者,或中大型组织机构,赶赴战场者先给两亿,成功猎杀目标的,还将获得二十亿奖金!”
当这条情报一出,整个佣兵界、杀手界与修行界都彻底轰动了。
两亿羙刀,已经能够请得动几大顶级机构与势力出手了。
而赶赴战场就给两亿,更是闻所未闻的大手笔!
即使是围剿黑榜強者,甚至天启者、摩诃都卓卓有余了。
“我的上帝啊,莫非这些人想杀暴龙,或者孟骞不成?”
清楚内幕的人,全都瞠目结舌一片。
“以中东四大组织的威势,还得花费天大代价请人动手,这摆明是对手太強,让我们用命去填啊。”
“说不定,这次悬赏目标还真有可能是通灵境,绝不能去!”
有聪明人士,纷纷摇头。
但更多被两亿羙刀砸昏了脑袋的势力,热血上涌着扑向沙漠王国。
这一瞬间,沙漠王国内,风云汇聚,強者如潮。
无数中大型机构与组织、S级以上強者,纷纷出现在韩乐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的等待猎物到来。
他们全都蠢蠢欲动,即使拿不到20亿,拿下这两亿羙刀的‘出场费’,下半辈子也无忧无虑了。
而此刻的韩乐,正背负着手,在沙漠上面疾速穿行。
他这一路以来,历经三天三夜的战斗,多少有些疲倦了,打算在前面歇息一下。
“穿过沙漠王国后,再往前就是哈扎尔海,而哈扎尔海的对面,已经是欧洲势力。”
韩乐眼神闪烁,看向正前方,丝丝杀意已经压抑不住。
沙漠王国,梅尔夫城市。
这个国度位于波斯国以北,东北面与乌玆别克国为邻、西北面是哈刹克国,领土面积相当于六个广南省大小,但人口只有广南省的三分之一。
尽管由于地形原因,它是世界上最干旱的地区之一,然而石油天然气资源丰富,储备量位列世界第五。
这个向来只有石油与天然气生意的国家,此刻已经成为佣兵界与修行界重点关注的焦点。
“极乐联盟。”
“沙特来的圣龙佣兵团。”
“非洲的幽影会杀手组织。”
.......
众多闻名中东与非洲的中大型组织与顶级机构,纷纷汇聚在沙漠王国境内。
这些组织与机构的到来,自然惊动了沙漠王国的国防蔀。
只不过,沙漠王国的人口本来就稀少,只有区区几百万,蔀队更是少得可怜,根本没能力对付这些強大的势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算是通灵境又如何?米国能把通灵境杀到走投无路,我们也可以做到!”
斯巴达勇士舔了舔猩红舌头,脸上淀放出一丝丝杀戮的光芒。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数百米外传来。
众人脸色一惊,齐齐紧张望去。
因为,那是天罗地网的最后一处防线了。
圣龙佣兵团在那边,埋下了上百吨的TNT炸弾。
一旦全面爆炸,威力堪比4级的局部地震,覆盖方圆数十丈,不比巡航导弾逊色。
“哪怕是通灵境,以他们的肉躯强度,最起码也得身受重创吧。”
很多人心中忐忑的暗忖着。
尽管通灵境相当強大,但面对当今各种高科技武器时,仍旧顶不住的。
最起码,也得化境的地仙宝体才有资格硬撼导弾。
像韩乐这种变态,通灵境就拥有地仙宝体,肉躯硬撼导弾,全球估计也只有这么一个罢了。
然而,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却是一幅颠覆视觉的画面。
只见一道紫色身影,从漫天火舌与爆炸冲击波中,负手迈步冲出。
令人震撼的是,此人全身毫发无损,犹如天神降临。
所有组织与机构的首领们,看着如此惊骇的一幕,心中纷纷沉了下去。
“他是...”
看到那道紫色身影的刹那间,无数异能者却是目光一缩。
包括熊王等人在内,都像见鬼了一样。
“韩大师!?”
......
韩乐缓步迈出,脸上闪过一丝怒容。
他在沙漠王国悠然行走着,原本以为这些人得到教训,不敢再前来打搅。
沒想到自己刚刚接近哈扎尔海时,再次遭遇连番阻杀。
那些毒气弾与百万伏电之类,他根本不放在眼内,随手就摧毁了。
但幽影会布下的暗杀阵型,就有点恐怖了。
整整十三位A级异能神槍手,使用SSG3000狙击槍,配备特制动能弾头。
那是足以贯穿装甲战车的利器,若不是韩乐早有提防,说不定都要被它拿下一血。
特别是方才那TNT炸药包,更是毁天灭地,绝对不比幽灵谷的巡航导弾逊色,搞得韩乐顾此失彼,捉襟见肘。
“既然你们非要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杀出一条血路!”
韩乐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人群,浑身光芒暴涨,杀意激增,长啸一声冲天而起。
....
“我的天哪,是韩大师!”
各种惊呼声,络绎不绝。
接下来,整座大本营都出现了地震性的惊慌。
韩大师!
当世传奇人物,一人横扫千军!
前不久,他连斩五位亚洲绝巅人物,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众人万万沒想到,自己想要猎杀的‘猎物’,居然就是那位当世神话!
“该死的中东四大组织,倘若他们一早说清楚目标是韩大师,哪怕给老子一百亿,老子都不来啊!”
圣龙团长浑身啰嗦,吓得脸色都绿了。
“肯定是血鸦詹姆斯!只有詹姆斯才能调派那四大组织,而韩大师正在追杀血鸦詹姆斯!”
幽影会首领再也不复之前的淡定,同样惊道:
“我们速速退走,千万不要蚂蚁撼树,那只能落得炮灰的下场!”
“已经迟了,我们刚刚的行为,已经惹怒了韩大师。”
看着那道横冲直撞而来的紫色身影,犹如利箭一般刺破苍穹,熊王苦笑一声:
“准备战斗吧,但愿韩大师沒有传闻中那么可怕。”
“砰!”“砰!”“砰!”
在一阵阵轰鸣的砲火中,韩乐与排列在大本营前的十数个组织与机构,轰然撞在一起。
从天际往下看,就能见到一道紫色剑虹,就像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刃,一刀劈开大本营的防御线。
一路杀去,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不管是装甲战车、反钽克部队还是徘徊在半空的战斗机,在韩乐面前,都是随手一刀解决的事情。
杀到后来,韩乐干脆放出八柄飞剑。
八道流光溢彩的剑芒,就像死神的镰刀,势如破竹,冲杀一条血路。
那些全副武装的佣兵,包括A级以下的异能者,全都像割麦子一样,纷纷倒下。
甚至连熊王那样的超S级強者,也挡不住飞剑的爆发之力,轰然倒飞出去。
堪称拥有钢铁之躯的斯巴达勇士,更是直接被破军剑,硬生生一剑劈成两截。
一时之间,哈扎尔海岸,死伤无数,哀嚎遍野,血流如注。
......
地球历2o18年3月2曰。
韩乐于哈扎尔海岸,突破十二支中大型组织与机构的阻杀,
连斩六位S级強者,杀得人头滚滚,杀得哈扎尔海水都为之染红一片。
这消息一出,整个中东与西欧地区,都为之撼动。
甚至,消息愈传愈凶,隐隐波及到整个西方世界。
提到西方世界,就不得不提一下西方列強。
列强成员:米国、鹰国、髪国、?国、前罗刹国、奥地莉、意大莉、西斑牙、莆萄牙、嗬兰、比莉时等国家。
自明朝中叶以来,西方列強仗着先进科技与坚船火砲,侵占各国,横扫全球。
把自己的殖民地开遍四大洲、七大洋,洗劫各国财富,强逼别国签订不平等条约。
签署的不平等条约,内容大致包括:
1.战争赔款,割地,租界,单边治外法权,包括领事裁判权。
2.通商,强逼他国开通通商口岸,提供片面最惠国待遇。
3.协定关税,划定势力范围。
以十九世纪清征府为例,最有名的就是鴉片战争,被逼向鹰国开放五处港口,割让港岛,赔偿两千多万两白银。
瑷珲条约,华夏外兴安岭以南、黒泷江以北的大片领土,被逼割让给前罗刹国,如今都没有收回。
马关条约,南京条约,辛丑条约……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条约,令人愤恨和无奈,还有一点点辛酸。
这就是強大的西方世界,这就是令人闻之色变的西方列強。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西方世界仍旧是全球的经济与政治中心。
不管是新晋崛起的华夏,还是日惭式微,被踢出局的罗刹国,在整个西方列強面前,都只能艰苦求存,默默抵御着。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強如昔日的前罗刹国,纵横六合,驰聘八方,都被西方列強瓜分解体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民众,胆敢挑衅西方列強的虎威。
但今天,有一个华夏人,肆无忌弹的来了!
“该死的,韩大师来了!”
“中东四大组织想要猎杀的人,居然是韩大师!简直是用心险毒啊。”
“韩大师肯定是追杀血鸦詹姆斯而来的,詹姆斯死定了!”
“就算他躲在四大组织的总部,引出西方列強,也挡不住韩大师的横冲直撞啊。”
各大修行界,就像平静湖面之中被投下一颗炸弾,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人把视线投向中东地区,投向哈扎尔海,投向那道伟岸身影。
韩乐孤身一人横扫一国,连斩各大组织的幕后BOSS,杀得亚洲再无通灵境。
如今跨过中东地区,是要染指西方世界了吗?
假如说修行界是震惊连连,那么西方列強就是惊怒交加了。
.....
“韩大师为了追杀一人,居然敢闯入我们西方地盘?”
“立即派出外交代表呵斥他,严正警告他!”
“倘若他真敢踏入我们西方领土,那就是无视我们列強的尊威,强逼我们与他宣战!”
“欧盟不是日惭式微的罗刹国,我们更不是南洋那群殖民地猪崽!”
“我们是这颗星球的主宰者,世界各国的执法者,韩大师最好明白自己在挑畔谁!”
西方列強的各国將军们,在收到情报的那一刻,便立即组成欧盟会议。
假如来犯者是普普通通的通灵境,他们理都不会搭理一眼。
因为西方列強这些年来,杀的通灵境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通灵境的战斗力再強,肉躯始终是个负累,能挡得住导弾洗地?
能挡得住高尖精武器?能挡得住核弾头?能挡得住特制的动能弾?
然而,这次来犯者是韩大师!
这是一个能够硬撼罗刹国第88突击师的超级強者,肉躯无敌的存在。
即使在西方列強的心目中,如今的罗刹国已经日暮西山,蔀队更是腐败不堪,怎么能跟西方列強相比?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大师能挫败一支师团,足以引起重视。
会议室中,众人商谈了一圈。
其中表现得最为暴躁的,则是莆萄牙中將,叫嚣着要把韩乐赶出去。
而其他各国的將军与参谋们,却是一脸的耐人寻味,纷纷摇头。
“各位,依我看,韩大师只是为了追杀血鸦詹姆斯而来,并沒有踩过界的意思。”
何兰国的参谋长,理性分析道。
“不管他要干什么,他这次一路杀戮,肆无忌弹,已经表现出赤果果的敌意了!”
意大莉陆军少將冷笑一声,提议道:
“最好义正言辞的警告他,别跨过欧洲地界。”
“否则我欧盟会把他列为恐怖分子,将会不吝一切代价消灭他!”
“娘希匹!都打到上门来了,还警告什么?”
比莉时一位虬髯將军,拍台拍凳吼道:
“他胆敢跨过哈扎尔海,我等就直接动用导弾,把他彻底干掉,顺带震慑各国宵小!”
奥地莉陆军中將奎克,却是一直沉默不语,冷眼旁观。
他心中一清二楚,血鸦詹姆斯在中东地区,甚至在西方列強各国,都有着十分深厚的势力,与欧盟各大财团更是拥有纠缠不清的关系。
这些国家高层,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愤恨,态度強硬,只怕动机不纯,背后甚至有诸多财团在操控。
“然而你们的想法是好,但是...”
奎克心中冷笑,不由抬头瞥了一眼坐在首位的鹰国髪国两位中將,微微摇头。
整个西方列強的话事人,除了没有列入欧盟的米国,以及被踢出欧盟的罗刹国外,一向都是以鹰国与發国为尊。
这两个国家身为全球五常之一,拥有数以百计的核弾头,纵横捭阖,在欧洲这片土地上所向披靡。
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决策权在他们手上。
等场中众人互相发表了意见后,鹰国皇家御卫团团长,苏格將军这才摆摆手,缓缓说道:
“既然诸位意见不一,那么本將军提议,调派出外交代表,会见韩大师。”
“首先给予其严正警告,让他不得擅入我西方列強的领土。”
“至于血鸦詹姆斯躲藏在欧洲,以及他与詹姆斯的问题,我西方列強不会插手,但必须要在欧洲以外解决。”
“我赞成!”
發国陆军元帅点点头。
“赞成!”
“赞成!”
“赞成!”
见鹰發两国都开了口,其他列強诸国,纷纷附和起来。
比莉时那位虬髯將军见状,只能冷哼一声,心中却在冷笑:
‘中东杰德财阀承诺给我的一千万欧币,让我在会议上掺和一脚,如今基本做到了。’
‘接下来,就看韩大师的表演了。’
几位表明立场,直言要派出蔀队镇压的將军,此刻暗地里对望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色。
......
过了哈扎尔海以后,就是有着“欧洲之巅”的厄尔布鲁山脉。
坐落在厄尔布鲁山脉的,则是格虏吉亚、亚米尼娅和阿塞伯僵三个国家。
三个国家虽然毫不起眼,却是一道天然屏障,阻隔着整个欧洲与亚洲的来往。
千年前,欧洲就是以这道山脉与三个国家为阵地,抵御中东与亚洲的骑兵入侵。
当今时代,则是通过它们作为瞭望台,入侵中东地区与亚洲国家。
韩乐穿过山脉,来到其中一个国家后,便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在亚米尼娅的首都爱里溫市,歇息了半晌。
一路攀山泄水过万里,不分昼夜的杀戮,闯过诸多伏击、爆炸、暗杀、正面冲突等,就算是地仙宝体,都微微有些疲劳了。
“叮铃铃!”
韩乐刚入住酒店,想要稍稍歇息半晌,门外就传来一阵阵门铃声。
他眉头一皱,瞬间精神力外放,门外的情形顿时纤毫毕现。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深目高鼻,穿戴欧羙流行的净白卫衣,露出两条精致嫩滑小腿的外国羙女。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妮莉雅?”
韩乐心头惊讶,沒想到在异国他乡,第一个登门拜访的居然是老熟人。
这个外国羙女,正是韩乐曾在幽灵谷外,遇上的拓荒者妮莉雅。
他笑了笑,上前打开酒店大门,让妮莉雅进来。
“韩大师,我们又见面了!”
妮莉雅笑颜逐开,俏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与开怀。
一年过去,妮莉雅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气质纯净如画。
最特别的,是她身上散发出若隐若现的一丝气息,似乎修炼出了真气。
“你不是说要留在罗刹国进修的吗,弗格斯应该有照顾你吧?怎么前来这儿了?”
韩乐颇为惊讶道。
“韩大师,我已经加入契卡,成为突变团的一员了。”
妮莉雅笑靥如花,走到近前道:
“这一次,是弗格斯大将军派我前来的。”
“哦?这么说弗格斯也来了?”
韩乐更加诧异。
妮莉雅成为契卡一员,韩乐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他与契卡的怨恨,在奥德格横死在面前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后来与弗格斯,甚至有点惺惺相投的意味。
终究华夏与解体后的罗刹国,一直保持友好关系。
而他们二人,都是国家的特殊成员。
但这次,韩乐是带着目的前往欧洲,而弗格斯怎么也来了?
“大将军在黑海海峡附近的图尔赫城等您。”
妮莉雅笑道。
“原来在黑海海峡,怪不得。”
韩乐点点头。
亚米尼娅与黑海海峡相隔何止千里,中间甚至隔着数个城市。
怪不得他的精神力探视整座爱里溫市,都沒有找到弗格斯的身影。
“既然如此,那去会一会老朋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韩乐背负双手,率先迈步而出。
不管弗格斯这次前来,是给血鸦詹姆斯说和,还是加以阻止,他都绝不会妥协。
如今谁敢反对自己斩杀詹姆斯,那就是自己此生大敌,誓必杀之!
罗刹国突变团在尔布鲁山脉的三个国家之中,影响力十分巨大。
毕竟,前罗刹国虽然解体了,但昔日的余晖犹在,尔布鲁山脉曾经就是它的后花园。
韩乐与妮莉雅,直接乘坐亚米尼娅国的武装直升机,一路飞到了格虏吉娅国。
姆茨赫塔市。
这座城市靠近黑海,处于古代贸易之路的交叉口,并在两条河流的汇合处,曾是格虏吉娅王朝的首都。
从这儿出发,横渡黑海,上岸后就是欧洲地带,也就是韩乐的目的地,血鸦詹姆斯的藏身所在。
在姆茨赫塔市口最大的古城堡,韩乐见到了罗刹国大将军弗格斯。
只不过,令韩乐惊讶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名端正肃严,不苟言笑的白人贵族青年。
“尊敬的韩大师,我们又见面了。”
弗格斯微微躬身,对韩乐以示敬意。
一年前,韩乐从罗刹国返回华夏时,只是新晋的通灵境。
但如今,他是亚洲第一人,甚至是全球第一人。
即使弗格斯背靠列強大国,也不敢随意放肆,也不得不敬重韩乐的本事。
“好久不见,不过弗格斯你堂堂一国大将军,不远千里而来,不会只是想要与我聚一聚吧?”
韩乐说着,目光耐人寻味的扫向那名皮肤白皙的贵族青年。
还不等弗格斯介绍,那名贵族青年,早已踱步上前,眼带高傲的冷视着韩乐,淡淡道:
“本人是欧盟委员会,特派的外交代表阿诺德。”
“现在带来西方欧盟的公决,我们欧洲不欢迎阁下,请止步于姆茨赫塔市。”
“否则,一旦跨越黑海半步,你将成为整个欧洲列強的打击对象...”
“呵呵,这是你们欧盟的决定,关我屁事?”
韩乐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阿诺德的话。
“这是整个西方列強的联合决定,你胆敢违抗我欧盟的公议?”
阿诺德脸色一沉,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当即横目而视。
西方列強,从十六世纪开始,就已经成为地球主宰。
米国、鹰国、髪国、?国、奥地莉、意大莉、西斑牙、莆萄牙、嗬兰、比莉时...
如今数百年过去,一个个曾经把全球变成殖民地的列強,仍旧活跃在众人面前。
強如当年的宗教裁判所,都被西方列強联军,包围整整一个月。
米国特使,更是肆无忌弹的闯进耶鲁撒冷,当着大主教的面训斥,喝令宗教裁判所关门闭户,百年内不准出世。
至于华夏,更是被西方列強八大联军践踏得支离破碎,差点成为民族罪人。
就连两大霸主之一的前罗刹国,也被西方列強硬生生搞得解体。
韩乐再強,只是区区一个华夏的跳梁小丑。
他再能打,能跟当时拥有八位SS级強者坐镇的宗教裁判所相比?
能与爆兵数百万,拥有核弾头七千多枚的前罗刹国相比?
这个星球,根本沒有人,够胆违抗西方列強的公决!
所以,阿诺德才有底气呵斥韩乐,并当面让他滚蛋。
“恬噪!”
韩乐脸色一沉,不耐烦的抬手一挥。
就像拍苍蝇一般,一道掌劲拍出。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骨折传出,阿诺德嚣张的声音戞然而止,当场变成了一滩肉碎。
这一刻,整个古堡内死寂一片。
跟着阿诺德来的各国特使们,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一副张口结舌。
就连罗刹国众人,如妮莉雅等,都瞪大美眸,纷纷倒吸冷气。
至高无上的欧盟外交代表,阿诺德准將,居然被韩乐一巴掌拍死了!?
韩乐这是公然挑衅整个欧洲!
这行为,莫非是想要与整个西方列強为敌吗?
“韩,,韩大师,,你真是...”
就连历经世事浮沉的弗格斯,也不由得苦笑摇头,心中却是震撼万分。
欧洲一众代表特使震惊过后,随即齐齐色变,怒目而视。
阿诺德!
鹰国皇室成员,莆萄牙外交大使,欧盟成员国的全权代表。
当他接过这一使命时,那就不单单代表自己,而是代表整个西方列強的荣耀与势力。
任何強者,在面对西方列強时,都得乖乖退避三舍。
強如百胜盟、兲地会、血刹门等等,外表看似強大,但在西方世界面前,与蝼蚁几乎没什么区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哪怕是整个中东地区、南北亚、东南亚所有国家集合起来,都不一定能与欧洲抗衡。
因为,欧美是这颗星球的实权掌控者!
“韩大师阁下,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吗?”
欧盟副特使伦纳德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的死死盯着韩乐。
“你这是在与巅峰不败的西方列強为敌,你这是在挑衅我们整个欧洲!”
“这是赤果果的无视,这是公然挑起战争!”
“你们要战,那就战,无需过多废话!”
韩乐冷冷瞥了这群人一眼,甩袖转身离去。
弗格斯等人见状,只得苦笑一声,摇头跟上。
现场之中,只留下一众西方列強代表团,脸色僵硬的呆在原地,一副敢怒而不敢言。
阿诺德被人一巴掌拍死的消息,就像台风过境一般,横扫整个欧盟贵族阶层。
一瞬间,西方世界为之震怒。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这是蔑视我欧盟的尊威,这是宣战!”
莆萄牙参谋长在欧盟会议上,怒不可歇的拍着桌子,咆哮道:
“哪怕是上世纪最強盛时期的前罗刹国,也不敢随意击杀我们的外交大使。”
“这个韩大师如此目中无人,简直就是在挑衅我们整个西方世界!”
“我强烈要求立即进行公决,对韩大师动用武力震慑,否则我欧盟的脸面都丢尽了!”
其他各国的將军与参谋们,脸色也不大好看。
韩乐这肆无忌弹的方式,不单单是一巴掌打在西斑牙身上,更是打在西方列強各国脸上。
“卡特参谋,这件事我觉得贵国外交特使阿诺德的言辞与语气,表现得过于偏激了。”
奥地莉海军少將,奎克皱眉道:
“他自持身份与傲气,却根本不明白,自己在面对的不是小国代表,而是一位横扫千军的当世強者,而且还是一位喜怒无常的強者!”
“此次招来横祸,他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
莆萄牙参谋长怒火中烧,差点就要拔剑与他决斗。
“好了。”
鹰国皇家御卫团长,苏格將军摆摆手,不疾不徐的放下手中文件,淡淡道:
“不管阿诺德先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但他终究代表着我们整个欧盟。”
“这次死亡事件,决不能轻恕,否则我欧盟的颜面何存?本將同意,对韩大师斥之武力,以儆效尤!”
“我同意!”
莆萄牙参谋长大喜过望,第一个举手赞成。
“同意。”
“同意。”
發国、何兰、比莉时等国的將军与参谋们,也纷纷投票赞成。
“我还是觉得,只有当韩大师真正无视我欧盟尊严,践踏我欧洲领土时,再斥之武力。”
奎克摇摇头,最后举手道:
“当然,对于他这种肆无忌弹的行为,我也同意该给他一个警告,别以为我西方列強已经成为昨日黄花。”
当天下午,欧盟全体成员国,统一通过公议。
命令西方各大列強蔀队,立即向布尔加斯、里耶卡等港口沿岸汇聚。
各式各样的直升机、战斗机、快艇,从發国、鹰国、莆萄牙等的军事基地中驶出,带着诸多导弾与砲彈,在各大港口与沿岸巡查。
各国司令部接到上级指示,一旦发现韩大师踏上欧洲领土,无需请示,立即全网火力攻击。
与此同时,各国还请求自身的盟友米国,让其提供全方位的监测与警示。
米国驻欧盟代表,意味深长的点头答应了。
米国白宫也想看一看,韩大师的真实水平,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各种精密情报,如江河入海一般,从各地向设在比莉时的欧盟总部布虏塞尔汇聚。
“报告,韩大师仍旧在姆茨赫塔市的古城堡内,沒有离开...”
“报告,韩大师正与罗刹国大将军弗格斯密切洽谈...”
“报告,F-18与狂风战斗机,已经达到各大港口上空。”
诸多將领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确认就位,鹰国苏格將军大手一挥道:
“命令歼击舰队时刻巡查,赋予他们随时发起战斗的权力。”
舰队,是由多艘舰艇和各种战斗机群组成,旗下包括各种水面舰艇、潜艇、航空兵、陆战队、岸防兵等兵种的作战工具。
除了这些看得见的蔀队外。
鹰国与發国两国的特殊机构,专门针对通灵境強者开发的‘猎灵’特攻队,也悄然向黑海各大港口潜伏而去。
这一刻,欧洲内海上的战争,一触即分。
全球各界都把目光放在了这儿。
比莉时,一座哥特式建筑的古老城堡内。
五名气质高贵的身影,正坐在古典名贵的沙发上,优雅喝着上百年份的波尔多红酒。
“哈哈,詹姆斯先生,我之前没猜错吧。”
一名穿戴意大莉手工名牌西服的白人青年,端着红酒笑道:
“高傲自大的西方列強,绝不会允许韩大师这根搞屎棍,踏上欧洲领土的。”
在他身边,除了坐着淡定从容的詹姆斯外,还有其他三位气势不凡的外国人士。
一位气息阴森,一位烈焰熊熊,一位面白无须。
倘若有中东与欧洲修行界的強者在这里,必定要惊呼出声。
因为这几人,赫然是横跨中东与欧洲的四大组织首领,都是上世纪赫赫有名的SS级強者。
萨格古城的巫术师,泰瑞尔。
恶魔岛的岛主,塞纳德。
永夜议会的议长,莱斯利
迪拜教的教主,穆罕默
在宗教裁判所不出世的情况下,他们几人,几乎代表着中东乃至欧洲修行界的最高战力。
欧洲或许还有其他通灵境強者,但都比不上这几位強大。
毕竟这些人,已经拥有显赫的势力和根据地。
萨格古城、恶魔岛、永夜议会、迪拜教。
这是西方最古老的四大秘密机构,论发展根源,甚至能追溯到八百年前。
可谓代代強者辈出,通灵境不绝,甚至有镇派宝器的存在。
即使強大如西方列強诸国,也默许他们的存在。
“塞纳德,我的朋友,你要明白,韩大师十分強大,超乎你的想象。”
詹姆斯沉吟一下,摇摇头:
“我十分怀疑,欧盟这些蔀队,估计不是他的对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立刻命令空军部队前来支援,绝不能让他把整支歼击舰队都摧毁了!”
鹰国的苏格將军,大发雷霆的咆哮道。
因为整支歼击舰队的组建,其中过半的资产与人员,都是由鹰国提供的。
要是彻底被毁,那他这个將军也做到头了。
“嗖嗖嗖!”
二三十架歼击机,排成一字长龙在七千米外徜徉,一枚枚响尾蛇导弾轰向韩乐。
它们已经放弃一击杀敌的心态,只求阻止住韩乐前进的步伐。
可是此刻的韩乐,明显已经动了真怒。
他之前被数十枚巨型导弾锁定,连番狂轰滥炸,地仙宝体都快要支撑不住。
要不是动用了霹雳战甲,抵消掉大部分的爆炸威力,说不定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就算是现在,他心中仍旧残留着一丝丝惊怕。
‘看来自己之前,的确是小瞧当今科技的能耐了。’
‘一枚巡航导弾或许算不上什么,但数十上百枚叠加,爆炸威力瞬间呈几何倍提升。’
‘即使地仙宝体防御不俗,但本质终究还是人类,不像变异人那样,有变态的恢复力。’
韩乐心中微怒。
他之前考虑到国际舆论,加上此行的目的不是欧盟,因此沒有斩尽杀绝的意思。
但如今,他彻底被对方的蛮横方式激怒了,不再有丝毫保留。
只要全力以赴,肉躯突破音速,哪怕是巡航导弾都沒法再锁定他。
终究1.5倍音速太快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即使是机器的图像处理也无法一瞬间侦查过来。
尽管以韩乐目前的修为,沒法子支撑长时间的突破音速,但一时片刻还是能够做到的。
“就在一刻钟之内,结束战斗!”
韩乐冷眼一眯,瞬间躲开一枚偷袭的深海炸弾,接着以身化剑,变成一道璀璨剑芒,把一艘潜伏在海底下的潜艇劈成两截。
而这时,航空军团似乎被总部逼急了。
十数架歼击机,已经越过七千米的防卫线,想要进行近距离攻击。
“呵呵!之前不处理你们,就真以为我威胁不到你们了吗?”
韩乐冷然一笑。
嗖嗖嗖——
一拍锁妖塔,八道流光顷刻贯彻天际,呼啸而去。
每一道剑光,尽管比不上伏魔剑那般璀璨,却也能突破音速,拉出八条长长的气虹。
“我的上帝啊,这么多!?”
整个欧盟总部的將军们,彻底傻眼了。
一柄飞剑他们都感觉压力山大,何况是八把飞剑齐出?
“危险,速退!”
诸多驾航员们大惊失色,急速拉升机头,飞快脱离韩乐的攻击范围。
然而,还不等他们舒一口气,八柄飞剑瞬间穿透七千米的距离,化作八道汹汹剑芒,轰然劈在八架歼击机身上。
“砰!”“砰!”“砰!”
一瞬间,天际上爆裂出八团火球,轰然坠落。
八架价值超过三亿羙刀的歼击机,就这样被韩乐一次性毁灭。
“该死!它的攻击范畴,绝对不止七千米!之前我们都被他哄骗了,速速撤退!”
其他歼击机驾航员,一个个胆颤心惊,瞬间把速度提升到最高,想要远远摆脱那几柄杀人于无形的飞剑。
然而,韩乐既然想给高傲的西方列強一个惨痛教训,又岂会就此罢休?
“砰!”“砰!”“砰!”
紧接着,又有八架战机,被八柄飞剑透体而过。
最后韩乐甚至操纵着飞剑,追杀出八千米外。
连续斩落了十数架歼击机,这才遥遥折返。
尽管他的精神力还可以继续外放,但距离得太远,飞剑的杀伤力骤减太多,已经无法突破音速。
八千米之内,已经是飞剑最大的爆发极限。
这一刻,整个欧盟总部内,死寂一片。
场中所有的將军与参谋们,尽皆缄默下来。
不管是莆萄牙的统战部长,还是之前叫嚣着动用武力镇压的比莉时中將,脸色全都变成了炭黑,一副无地自容。
韩乐这次含怒而发,的确是把这些高傲的西方列強震惊到了。
整整八千米的攻击距离啊,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范畴,甚至超越了大多数的炮弾攻击。
除了导弾与一些秘密武器能达到外,他们几乎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攻击到八千米外了。
而韩乐却仍能同时操纵八柄飞剑,以突破音速的姿态,横扫区域内的一切。
这就等同于指挥八枚自由锁定目标的巡航导弾一样,威镇寰宇。
在这片区域内,谁是他的对手?
任你海陆空三军齐动,也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众人万念俱灰的看着韩乐,一剑剑摧毁众多防卫舰与潜艇,最后把整支歼击舰队尽数覆灭。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最后,对方似乎发泄完毕,这才施施然驾驭海浪,在黑海上肆无忌弹的继续前行,登陆欧洲领土,扬长而去........
“各位,你们说说看该怎么办?”
鹰国苏格將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面如死灰道。
一整支歼击舰队尽数被毁,数十架歼击机坠亡,死伤无数,损失更是不可计算。
此战过后,他们十有八九要丢掉乌纱帽,甚至被清算入狱。
但就算这样,也无法安抚西方各大列強的民愤,以及财团的滔天怒火。
更不用说,他们败得太窝囊了,竟然让韩乐杀进了欧洲领土!
这位杀人狂魔一旦报复起来,不止各大财团忧心忡忡,就连那些欧洲高层们,只怕也睡不着觉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苦口苦面,相顾无言。
“直接发射核弾头,炸死这个嚣张的黄皮猴子!”
有硬派的將军,仍旧硬着脖子叫嚣道。
众人嗤笑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自家西方国界的领土上,出动核弾头?
你脑袋没进水吧?
哪个国家元首敢下达这种命令,第二天就会有数以十万计的游行示威,被逼引咎辞职。
拥有核弾头的鹰国發国两位將军,更是理都不理睬他一眼。
因为他们相当明白,一旦自己请求了这种荒谬要求,首长们铁定会愤怒地把他们撕成粉碎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下方的詹姆斯,脸色阴沉如水。
他方才险些惨死在韩乐的剑下,此刻听到塞纳德的求和,心情恶劣之极,但始终忍住了。
韩乐的恐怖战力,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滚开,不然你们都得死!”
韩乐负手傲立虚空,冷眼如电,杀机起伏。
手中的紫色剑芒更是吞吐不绝,发出丝丝爆破声。
一百亿羙刀,或许可以打动任何一位大宗师。
毕竟整个尼尔国,一个月的GDP收入才一百亿羙刀左右,等同于6百多亿软妹币,拥有它就能富可敌国。
谁要是坐拥一百亿羙刀,分分钟就能成为该国最富有的人士之一。
就连通灵境面对这等程度的财富,也得微微变色。
但别说区区一百亿,哪怕一千亿、一万亿羙刀摆在韩乐面前,又岂会令他动心?
“韩大师,我等愿意作出补偿,并不是因为惧怕你。”
萨格古城的巫术师泰瑞尔,脸色淡然道:
“因为这儿是西方世界,我们的大本营,不想闹出丑闻。否则就算你再強大,也别想让我们妥协。”
“死!”
韩乐懒得再跟他诸多废话,直接抬手一挥。
紫色剑芒轰然暴涨,化作二三十米长,犹如一条九天银河倒挂,穿破天际,气势惊天动地。
甚至虚空中,都爆裂出一丝丝火花。
“不妙,立即启动防御结界!”
塞纳德等人神色骤变,飞快收回虚空中的幻影分身。
清冷死寂的城堡上空,瞬间弥漫出一层层黑色氲气。
这层氲气,理应是深藏在地表数百年的血腥之气组成。
数个世纪前,这座萨格古城的所在地,乃是一个杀戮场。
昔日的波斯帝国与奥斯曼帝国,都层在这里爆发过争夺战,死了成千上万士兵。
鲜血染红大地,积蓄了无数的瘟气与氲气。
如今被四位SS级強者催动,瞬间浓烈得就像修罗地狱一般。
似乎还有亡魂,在氲气中若隐若现。
“斩!”
韩乐面无表情,捏诀一指。
轰隆一声,数十米长的紫色剑芒,瞬间带着势不可挡之势,猛的斩在氲气结界上面。
“轰隆!”
氲气结界急剧震荡,居然招架不住,直接被劈开一条数丈长的巨大断层,差点就被一刀劈成两半。
就连下方的城堡,也产生阵阵颤抖。
无数萨格古城的学徒、祭师们,惊恐涌出,纷纷抬眼看向半空那道挥剑下劈的桀骜身影。
“此人是谁,太变态了吧,简直就像恶魔撒旦一样!”
“似乎是一个华裔青年,岛主已经开启了最強的防御结界,居然都险些被他一剑劈开,真是不可思议啊。”
“他如此年轻,,莫非是东方那个威名赫赫的韩大师?”
萨格古城作为西方四大组织机构之一,虽然一直藏身在这座岛屿上,极少过问世事,但底蕴却是毋庸置疑。
那是可以与百胜盟、苍狼殿、血刹门相提并论,甚至犹有过之的存在。
因为在这座小小岛屿城堡内,坐镇着六位S级以上的巫术师。
他们全都修习着古代遗传下来的邪巫术,杀伤力惊人,而且精通各种谩咒、血咒、毒咒甚至召唤亡魂的方法。
但尽管如此,他们见到韩乐毁天灭地的一击后,全都脸色大变。
“再斩!”
韩乐见一招不足以破开防御,当即收回剑芒,法力如炉般涌进巨剑之中。
剑芒瞬间寸寸暴涨,足足长达三四十米,犹如一条横贯天际的彩虹。
“糟糕,如此恐怖的攻击力,只怕防御结界承受不住,我们必须出手!”
泰瑞尔神色大变,抬手一挥。
只见一道六角菱形法阵,从城堡的六个方位徐徐升起。
四位通灵境纷纷飞身上前,各自站在一个阵角。
詹姆斯与另一位萨格古城的S级邪巫师,则站在最后两个阵脚,开始疯狂灌注法力。
得了五位通灵境強者的法力加持,瘟气结界的防御开始飞快恢复,而且变得愈发稠密。
从外面看,城堡上方就像加持着一个漆黑如墨的钢化光罩一般,惹眼之极。
“破!”
随着一声爆喝,韩乐却是不管不顾,挥手下劈。
三十多米长的剑芒,如流星划过天地,日月失色。
似乎整片区域都被这一剑,切割成为两截。
澎湃的剑气,甚至撕裂得空气都沸腾如水,荡漾出一片片涟漪。
“轰隆!”
犹如开山炸石的声音传出。
城堡就像遭到陨石撞击,地动山摇。
地面被凭空震荡出一团团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喷薄而去,方圆百丈内的树木,首当其冲,簌簌断裂掉落。
就连城堡内,在这种剧烈颤抖下,无数椅凳碗筷,也砰砰炸裂开来。
而上方的瘟气结界上,更是硬生生被斩出一条长达三十米的裂缝,依稀可以看到城堡内众人的惊惶之色。
“噗噗。”
那名S级邪巫师,率先承受不住,直接被汹涌的剑气,绞碎成粉末。
泰瑞尔、塞纳德、莱斯利、穆罕默几人,尽管都是SS中期以上的強者,但也扛不住韩乐堪比伪化境的一剑,纷纷向后吐血倒飞。
六角阵中,只有詹姆斯死死撑在那儿,浑身血色光芒沸腾暴涨。
此刻的詹姆斯,已经爆发出真正的本事。
一身修为即使比不上伪化境,但也达到了SS级后期大圆满。
看气势,居然比魏忠延、谭永须等人也毫不逊色,直追伪化境。
“咔嚓!”
三十米长的白色剑芒,差一点点就能劈开瘟气结界,劈入城堡之中。
可是被詹姆斯顽强支撑着,浩瀚的六角法阵,仍在投射出无穷的能量,让剑芒功亏一篑,不甘的就要退缩。
“呼,终于安全了!”
众多萨格古城的门徒,刚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时。
却见韩乐的身形,瞬间疾冲而出,化作一道闪电流光,顷刻融入到白色剑芒当中。
上古驭剑术,以身化剑!
“糟糕——”
詹姆斯见状,神色大变,就要燃烧血脉,打算以命搏命。
可惜他反应得太迟了,韩乐身剑合一,剑芒再次疯狂暴涨,足足达到四十米长。
并且在一刹那间,突破音速,达到了三倍的极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轰隆!”
萨格古城的防御结界,终于承受不住炸裂之力,轰然被劈裂开来。
夺人心魄的白色剑芒,在众人还沒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劈在城堡内。
萨格古城能够流传千年而不毁,它的每一块砖石建筑,都被加持了小型法阵,经受得住炮火的洗礼。
但在凶悍的剑气面前,这些建筑就像玻璃碎裂一般,砰砰爆裂不断。
四十米长的剑气,犹如死神镰刀收割,直接扫过下方一众门徒与祭师身上。
把这些只有凝气境界的术师,直接切割成一团团血雾。
而仅剩的五个S级巫师,刚来得及撑开法力护盾,就被剑芒劈过,瞬间一刀两断,惨死当场。
“快,阻止他!”
泰瑞尔看得睚眦欲裂,手中握着的死灵权杖,猛的一挥,喷射出一团污黑雾气。
污黑雾气里面带着无数谩咒、瘟气、亡魂等等,就像死神降临。
大禁咒术,死神的叹息!
数十年前,泰瑞尔曾在非洲的部落冲突中,施展出这个禁咒法术,一口气收割了上千名当地土著的魂魄,成就了邪恶术师的威名。
如今施展出来,威力更加恐怖,即使是通灵境也不敢沾染这种邪恶气息,只得暂避锋芒。
然而,韩乐却是根本不予理会,任由污黑雾气加身。
手中的剑芒,依旧横冲直撞,汹汹斩在泰瑞尔的法力护盾上。
接着,顺势一剑斩断死灵权杖,把泰瑞尔整个人连魂带体,当场搅成粉末。
一位施展出禁咒绝技的SS级巫术师,居然连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就这样惨死当场。
塞纳德几人见状,吓得浑身一抖,魂飞魄散。
穆罕默与莱斯利惊慌怪叫一声,就想要逃离现场。
然而,突破音速的剑芒何等迅疾,他们刚刚有所动作,四十米长的白芒已经拦腰切来。
“咔嚓——”
血雨漫天,二人连魂魄都来不及逃出,瞬间就步了泰瑞尔的后尘。
韩乐犹如杀神附体,愈战愈勇,剑芒再次暴涨,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剑指詹姆斯。
“砰砰砰!”
詹姆斯放出一道道谩咒防御,想要拦住韩乐,可全都毫无用功。
韩乐以身化剑,无物不斩,无物不破,岂是区区凡物可挡!
“住手!你不能杀他,否则你也得死!”
塞纳德见状,惊恐失色,猛的招来一团飓风,拦在韩乐身前。
“你敢杀我?你知道我先祖是谁吗?”
詹姆斯一边疯狂大叫,一边化成一团血雾,向着萨格古城下方逃去。
“我管你祖宗是谁,今天你必须死!”
韩乐手中剑芒吞吐不绝,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劈开飓风,直接斩断下方数层建筑,坚决杀向詹姆斯。
就在剑虹快要劈中詹姆斯的时侯,一道凭空出现的赤色身影,猛的挡在了韩乐面前。
“咣!”
韩乐毁天灭地的一剑,居然被这道赤影,硬生生用手掌接住了。
尽管韩乐刚才那一剑,率先破掉结界,继而斩杀穆罕默、泰瑞尔与莱斯利三位SS级強者,更打破了塞纳德与詹姆斯的防御法术,已经失去了大半威力。
但这赤影能拦住韩乐这一招,意味着他的战力同样冠绝天下,足以与谭永须、魏忠延比拟,甚至超出太多。
“砰!”
浩荡的剑气,直接在赤影面前爆炸开来。
赤色身影微微一退,整条右手掌骨,已经被凛冽剑气绞碎成粉,却又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快复原过来。
“你是谁?”
韩乐眉头一皱,看着凭空出现的那人。
此人穿戴一袭赤色带尖角的服饰,赤色的大斗篷,一双白手套,全脸苍白,红黑色唇彩。
远远看去,有点像上古哥特式吸血鬼的打扮。
特别是他身上的邪恶气息,澎湃如江河湖泊一样。
已经远远超出韩乐昔日遇上的任何強者,甚至隐隐带有化境的气势。
让他差点误以为,自己在直面一位化境大能。
“德古拉伯爵?”
刚刚来到附近的塞纳德,看到突然降临的那人,目光猛地一缩,惊呼出声道。
他的话中带着震惊与疑惑,似乎沒想到这位隐世上百年的大人物,都被惊动了。
“鹰国特封贵族,德古拉伯爵,见过韩大师阁下。”
德古拉伯爵微微躬身见礼,算是正式确认身份。
他的言行举止中,充满着一种优雅与典致味道,就像十七八世纪时代的贵族老爷。
与他相比,站在旁边惊惶失措的詹姆斯,就像一名落魄的乡巴佬一样。
不管修为层面还是见识历练,都与德古拉伯爵相差太远。
“你就是鹰国的庇护神?”
韩乐目光一眯道。
华夏有孟英杰,罗刹国有弗格斯,其他几个列強大国自然也有庇护神。
然而,根据一直以来的传闻,各国当中修为最高深的庇护神,既不是威震华夏的孟英杰,也不是以先进科技称霸全球的米国,而是鹰国!
鹰国,又称为日不落帝国,上世纪的全球主宰者。
它的殖民地几乎遍及全世界,惨遭它蚕食过的国家就高达56个。
这是真正以一国之力,称霸全球,压得各国低头,甚至与当时如日中天的宗教裁判所抗衡的巨无霸存在。
那时候,可还沒有核弾头与导弾进行压制,可想而知鹰国当年的底蕴有多么恐怖。
私底下,又拥有何等深不可测的黑暗势力在暗中辅助。
“你要是这样认为,也不无可以。”
德古拉伯爵缓缓说道:
“我与我的搭档,的确庇护了这个日不落帝国,已经两百多年了。”
他的话,明显没有哄骗成分。
韩乐能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受到那股如渊似海的血脉力量。
以及此人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丝历经数个世纪的沧桑感。
但正常而言,通灵境最多只能活180岁左右,身躯就会变得腐朽而死去。
此人明显还不是化境,怎么可能活两百多岁?
韩乐眼眉一挑,扫向德古拉伯爵那只愈合如初的手掌,眯眼道:
“你是纯种吸血鬼?”
“似乎不太可能,假如是纯种的吸血族,你刚刚就不会受伤。”
“这么说来,你是伪血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是伪血族?
即是男女双方契合,有一方是纯种血族,另一方不是纯种血族,遗传子女的血统便变得驳杂起来。
正常情况下,成年纯品血族,大多都能达到化境层次(SSS级)。
而伪血族的血脉,尽管只有纯血脉的二分之一甚至更低一些,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即使他们成年后,无法达到SSS级,但也不会相差太远。
韩乐曾经见过的异人族与塞纳德等人,之所以修为不算拔尖,估计是他们身上的血脉力量太过驳杂而导致。
按推断,估计连纯种血脉的八分之一都不到。
“韩先生不愧是上古传人,对我们吸血氏族也了解得如此透彻?”
德古拉伯爵脸上微微惊诧。
“吸血氏族也算是远古生命体,比起一般的通灵境还要活得长久,成年吸血氏族甚至能够活五百年以上。”
说到这,韩乐摇了摇头:
“尽管你只是伪血族,但活个两三百岁根本不成问题。”
“令我意料不到的是,地球如此枯竭的环境,居然还有伪血族的遗脉存活。”
“不过你不应该跳出来阻我,哪怕是一位真正的成年纯血族在这,也阻挡不住我斩杀詹姆斯的决心!”
詹姆斯听到这种杀气腾腾的话,不由羞愤道:
“伯父,此人一路从华夏追杀我到欧州,连莱斯利与泰瑞尔几个都惨死了......”
“另外,此人既然是上古传人,必定与天外仙山的天人有关,即使你不帮我们报仇,也得想办法擒下他!”
“你闭嘴!”
德古拉伯爵扭头叱喝一声,让他乖乖闭嘴,这才目光深沉的看着韩乐:
“尊敬的韩先生,我听说过你的传闻,更得知你可能是上古传人,但你绝不能杀詹姆斯!”
“因为他是一位绝巅強者的后裔,身体里流淌着高贵血脉,受到日不落帝国的庇护。”
“请看在我的份上,就此罢休如何。”
“当然,作为补偿你的损失,这边可以给你提供突破化境的华夏秘籍、宗教裁判所珍藏的宝具、珍奇的法器等等....”
“或者你想要诸如钱权女人这些,我们也能尽力满足你的需求。”
德古拉伯爵颇为自负的说道。
这几百年来,日不落帝国主宰着整颗星球,到处搜刮全球各国财富。
如今到底有多少宝贝,还藏在鹰国皇家地下室与德古拉伯爵手中,谁都不清楚。
单单当年掠夺通灵境的法器,以及宗教裁判所大主教的圣物,就足以让无数SS级強者争破头皮。
哪怕是孟英杰与魏忠延来了,也会拼死抢夺一番。
“滚开,否则你也得死!”
韩乐持剑傲立虚空,眼神冰冷如电。
别说区区通灵境的所谓伪法宝,哪怕是赠送珍稀至极的真正法宝,也拦不住韩乐杀詹姆斯的决心。
龙有逆鳞,狼生刺骨,触之则死,窥之则杀!
身边的至亲朋友,就是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刺骨!
“韩大师,估计您还不清楚德古拉伯爵大人的真实身份吧。”
恶魔岛的岛主塞纳德,犹豫着提醒道:
“德古拉伯爵大人与他的几位搭档,一直庇护着日不落帝国,更在幕后把持着整个西方修行界。”
“昔日,甚至与全球第一大势力‘宗教裁判所’,对抗了整整两百年!”
“想当年,即使是宗教裁判所八位SS级的审判长,也沒能力奈何德古拉伯爵大人。”
“就连上世纪,米国之所以能强逼宗教裁判所封山退隐,也是仗仰德古拉伯爵大人的力量。”
“不怕实话告诉你,就连上世纪威震全球的天榜,也是德古拉伯爵大人亲自编排的!”
说到这,塞纳德脸上全是崇拜与恭敬之色。
能够位列天榜,都是全球各国的SS级強者。
而德古拉伯爵有资格为天榜排名,可见他的修为,早已经跨越了通灵境,达到一个深不可测的程度。
“上世纪初的天榜,的确是我排的。”
德古拉伯爵淡淡说道:
“但目前称霸地球的是米国,我等与宗教裁判所虽然不俗,但始终无法抗衡核弾头。”
“因而今时今日的天榜,早已经被米国据为己有。”
尽管他的语气平淡无比,但那股蔑视天下的傲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那又如何?我说过,挡我者死!”
韩乐冷冽一笑,突然爆射而出。
澎湃的剑气,轰然突破音速,带着汹汹的爆裂音,闪电般斩向詹姆斯。
不管德古拉伯爵是谁,有多么不可思议的底蕴,都沒法阻止韩乐击杀詹姆斯的决心。
“你敢——!”
德古拉伯爵神色狂变,猛的飞身上前。
汹涌如潮的黑暗之力,在他身边疯狂汇聚,瞬间化成一道暗光球,猛的砸在韩乐的飞剑上。
“砰!”
暗光球与剑气相撞,居然当场爆裂开来。
肆虐的劲气与冲击波,横扫整座城堡的地下通道。
把方圆十丈内的所有一切,都摧毁的遍地狼藉。
就连塞纳德与詹姆斯二人,都被冲击波逼得连连倒退。
韩乐冷眼一挑,没有理会倒退的二人,反而惊讶的瞥了一眼德古拉伯爵。
此人居然沒有借助天地之力,单单凭借修为,就挡住了他的必杀一剑。
“不愧是伪血族的遗脉,但你始终不是纯种血族,没有SSS级強者的威能!”
韩乐说着,浑身光芒寸寸暴涨,剑气如虹,瞬间化作数十米长的紫芒,再次汹涌斩来。
这一剑,已经堪比伪化境之威。
哪怕是魏忠延、谭永须在这里,倘若不借助伪化境的天地之力,也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你们先行离开,我来会一会他!”
面对这灭绝一剑,德古拉伯爵的脸色也冷峻下来。
他身形一闪,瞬间变幻出数道血影。
每一道血影都突破了音速,带着狂暴的爆炸之力,数拳合一,猛的轰在飞剑之上。
德古拉伯爵居然也能凭借肉躯突破音速,而且还是刹那间连续突破!
这无不证明此人的肉躯力量,已经堪比地仙宝体,只怕与韩乐也相距不远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轰隆!”
地下通道里面,就像遭到一颗氢弾袭击一般,烟尘滚滚。
肆虐的冲天劲气,直接把整条通道都摧毁,地面上也被凭空炸塌出一个巨型坑洞来。
塞纳德与詹姆斯却是当机立断,瞬间化作两道血虹,冲破坑洞,向外面急速逃去。
“哪里逃!”
韩乐暴喝一声,放弃与德古拉伯爵纠缠,直接以身合剑,化作一道惊天紫虹,破开地表,直追詹姆斯而去。
然而,就在韩乐刚破开地面时。
一道道破虚而来的特殊弾头,如枪林弾雨一般,砰砰射在飞剑身上。
这些特殊弾头,具有十分可怕的洞穿力,足以媲羙破甲动能弾,而且弾头上还带着高温火焰。
打得韩乐的剑虹不断颤抖,险些维持不住身剑合一。
他冷眼一扫,就见城堡外面,数十名穿戴光影铠甲,远看就像动漫《超级战队》的铠甲勇士,手里持着能量机槍,向这边疯狂扫射。
除此以外,一个个疾速奔袭的身影,也从前后左右包抄而至,阻止韩乐的追杀。
这些包围而来的人影,双眼全都猩红如血,嘴巴露出奇怪的尖利獠牙,气息彭湃无匹,足以媲羙罗刹国的突变团。
放眼望去,数量不下三四十人。
甚至一公里外,还有电磁炮遥遥锁定这边。
“韩大师,此地已经被我布下天罗地网,你还要抗衡下去吗。”
德古拉伯爵从地表下的破洞中缓缓飞出,一副智珠在握道:
“这儿足有三十位穿戴光影铠甲的發国异能战士,他们手中持着的能量机槍,每个人的杀伤力都堪比S级。”
“还有本人亲自培训出来的二十八位血腥死士,比罗刹国的突变团更強!”
“另外,你应该也留意到不远处的上百架导弾与电磁炮。即使是地仙宝体,也承受不住它们的连番炮轰。”
“西方各大列強,也在附近调派了上万蔀队,进行严密封锁,哪怕是一只苍蝇都被想逃出去。”
“倘若你就此返回华夏,我们便罢手言和,如何?”
韩乐瞳孔一眯,精神力扫射而出。
果然发现周遭的海陆空之中,都有无数先进科技与武器,死死锁定着这边。
他甚至依稀感觉到,其中一些未曾曝光的武器,的确能够威胁到他的性命。
血鸦詹姆斯逃到一边,微微舒了口气,随即得意的扭头看来,似是认定韩乐要服软一般。
“是啊,任谁在这等威胁面前,都得收手吧?”
韩乐微微一笑,“只不过,我追杀万里而来,若就此退却,我还是世所公认的韩大师吗?”
说完,在德古拉伯爵惊怒交加的目光下,一柄紫色幻影刀,从韩乐的印堂处凭空出现。
幻影刀透体而出后,愈变愈大,射穿苍穹,就像漆黑夜里的照射灯,亮彻百里。
顷刻间,斩向远处的詹姆斯。
乾坤八式,第八式!
灭魂刀!
韩乐入了通灵境后,这柄在识海中锤炼了一年多的精神之刃,最终被他蜕变成第八式灭魂刀。
此刻的灭魂刀,尽管还是以精神力构造,但坚硬程度绝对不比钢化合金低。
此刀一出,下斩宝体肉躯,上斩式神灵魂,乃是韩乐专门为化境而准备的。
哪怕是谭永须伪化境的借势之威,也挡不住灭魂刀一击。
血鸦詹姆斯虽然強大,武术与秘法冠绝古今,更拥有伪血族的不死之身,但同样也挡不住。
就在四周诸多手下的惊恐目光中,以及德古拉伯爵惊怒的注视下。
灭魂刀撕裂空气,像山洪喷发般席卷而出,猛的斩向血鸦詹姆斯。
“赶紧拦住它!”
德古拉伯爵怒喝着一拳轰出,一团丈许大,明显经过压缩的暗黑球,急速轰向灭魂刀。
下方众多异能战士们,同样抬起能量机槍,开始疯狂扫射。
刚刚赶赴战场的数十名血腥死士,更是如幽灵一般,冲向灭魂刀。
但这一切,在精神力组成的灭魂刀面前,都毫无用处。
灭魂刀就像一抹流光幻影,似乎根本不存在于世间一般。
穿过了重重砲火与弾头、穿过一触即爆的暗黑球,坚定不移的向詹姆斯疾射而去。
“你真敢动手杀我!?”
詹姆斯骇然一惊,沒想到韩乐在重重火力网的围攻下,仍旧悍然出手。
他咬咬牙,却是不再一昧逃跑,反而猛地暴喝一声,体表疯狂爆射出滔天血海。
那滚滚如潮的血海,就像地狱洪流一般。乃是由彭湃的血脉之力幻化而出,足以扛得住高射砲轰炸。
詹姆斯自持自己的不死之身,即使硬撼韩乐的飞剑,一时片刻也死不了。
而眼前这柄突破音速而来的紫色幻刀,就算爆发力比飞剑还强,但想必也不可能直接斩灭自己。
然而,就在詹姆斯惊骇的注视下。
灭魂刀竟然直接无视了他的护体血海,斩进了他的魂体之中。
“不——!”
詹姆斯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声。
四周众人震撼望去,就见詹姆斯体表那些滚滚如潮的血海,居然猛的收缩,旋即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沉,眼中的光芒也慢慢黯淡下来。
最后,他的整个躯体似乎失去了力量支撑,直接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詹姆斯的魂体,居然在刹那间,被韩乐的灭魂刀劈成两截。
失去了魂体,任凭你是不死之身,最终也得死!
“啪啦!——”
詹姆斯的尸体重重砸在雪地上,撞击起一片雪花。
这一刻,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全都瞠目结舌,就连在远处徘徊的战斗机驾航员们,也全都难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称霸欧洲大半个世纪,位列天榜第五的血鸦詹姆斯,就这样死了?
恶魔岛岛主塞纳德,更是丢魂失魄,喃喃失色道:
“堂堂不死之身啊!这都能毁灭?怎么可能?这下完蛋了……”
而站在原地的德古拉伯爵,脸色更是阴沉得滴出水来。
这位大山崩塌在面前,都能保持优雅风度的強者,此刻浑身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杀意。
他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韩乐,一字一句道:
“韩大师,你竟然真敢杀死詹姆斯,你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乐负手而立,没有回答。
冥冥中,他能感应到,自己杀掉詹姆斯以后,一种无形的枷锁,从身上剥离而去。
那是他之前对着天穹,铿锵许下的死生誓约。
如今誓约解除,以后突破化境,将不会再碰上天劫与灾劫。
“灭掉他!”
德古拉伯爵冷冷一挥手,沉声喝道。
“嘭!”“嘭!”“嘭!”
一颗颗突破音速,带着炽烈火焰的动能弾头,从四面八方向韩乐呼啸射来。
这些穿戴光影铠甲的异能战士们,手中端着‘能量机槍’。
每一击的杀伤力,都堪比破甲动能弾,即使是韩乐的护体罡气都承受不住。
不过,韩乐根本不需要去硬抗。
“咣!”
他的身体疾冲而出,同样突破音速,带起一道道残影,冲破了合围之势。
期间,有异能战士想要阻止韩乐,被他野蛮一撞,直接撞成稀巴烂。
他们的钛合金装甲,或许能扛得住高射砲的轰炸。
但在韩乐的先天道体面前,脆弱得连窗户纸都不如。
转眼之间,韩乐一拳一脚一撞,连杀六七个异能战士,正要突破包围的时侯。
“嗖——”
一道异常炽热,足有巴掌大的电磁光线,从远处飙射而至。
电磁光线的速度,最起码是百倍以上音速,快如闪电。
韩乐根本沒能力躲避,就被这道光线射中。
“砰!”
一瞬间,韩乐的护体罡气顷刻告破,这道电磁光线已经射中他的左臂。
具有高速度、高爆发、以及高穿透力的电磁激光射线,直接在韩乐左臂上,撕裂开一条长长血痕。
这是韩乐踏上欧州领土以来,第一次遭受挫伤。
“破!”
韩乐面无表情,抬手一剑劈出。
横跨数百丈距离,直接把设置在那边的电磁发射器给摧毁成粉末。
这时候,二十多名瞳孔猩红的血腥死士,已经再次汹汹杀来。
他们的速度十分迅捷,每个都堪比亚音速。单论速度而言,足以媲羙通灵境。
而且,他们手中配备着一柄柄能量武器,就像《星球大战》的光剑一样。
每次挥舞,都能撕裂空气,带起一道道罡风,似乎能够斩金断铁。
很明显,这些光剑也是秘密研究出来的高尖精武器,专门研发出来对付韩乐这种当世強者的。
“一群克隆出来的混血杂碎,也敢在我面前显摆?”
韩乐冷眼一挑,摒指如刀,凌空一扫。
一道长达十数丈的紫色剑芒,从他的手中飙射而出。
前方围上来的四五个血腥死士,瞬间拦腰而断。
但更多的血腥死士,就像没有思想的机器人一般,汹汹从四面八方冲来,坚定的执行任务。
这些血腥死士,全都穿戴着类似太空服的赤色护甲。
这些护甲的材质,不知是由什么特殊金属锻造而成。给韩乐的感觉,有点像罗刹国突变团穿的纳米装甲。
而他们手中持着的光剑,闪烁着点点光芒,似乎带有激光射线的成分,隐隐给韩乐带来一些威胁。
四周的异能战士们,也瞬间反应过来,飞快调整槍口,纷纷锁定韩乐。
韩乐甚至能感觉到,千米外的一门门电磁砲,同样死死锁定着他。
“再破!”
韩乐显得有点不耐烦,却是不想再与这些小角色纠缠,一拍锁妖塔。
八道剑芒,瞬间从他腰脊冲天而出,在前方冲杀出八条血路。
不管是穿戴纳米装甲的血腥死士们,还是穿戴光影铠甲的异能战士,在断金削铁的飞剑面前,就像窗户纸一样,瞬间被一分为二。
“嗖嗖嗖!”
八道剑芒肆虐而过,杀得百丈内,尸横遍野,血流滚滚。
什么高尖精科技,什么坚硬如合金的装甲,在这八柄飞剑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
飞剑本身不长,而速度却快与绝伦,想要击落它,比登天还难。
想要攻击被飞剑掩护的韩乐本体?更是想都不用想。
“德古拉伯爵,还要决一死战吗?”
韩乐背负双手,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德古拉伯爵。
德古拉伯爵怒火中烧,双拳紧攥得咔咔作响,死白的脸色阴沉不定。
良久过后,他也明白单凭自身很难压制对方,这才冷冷道:
“韩大师,你胆敢打杀那位不世強者的血脉后裔,那便是我们吸血氏族的平生大敌。”
“我们吸血氏族哪怕倾家荡产,也会想方彻法消灭你的!”
“呵呵,只要你们胆敢前来,那我就一一送你们去见祖宗。”
韩乐冷笑一声。
在他看来,即使是面前的德古拉伯爵,都还算不上真正的吸血氏族。
至于那些血腥死士,只不过是抽取德古拉伯爵的血脉,通过基因克隆的技术,強行制造出来的傀儡罢了。
这些克隆战士,身体内的血脉之力十分稀薄,各方面都与伪血族差远了。
“哼!”
德古拉伯爵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转身离开。
他身边的众多异能战士们,也如潮水一般跟着撤去。
韩乐背着手,意味深长的站在那,并沒有追赶。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方才有一种山崩地裂的威胁,正遥遥锁定着这儿。
这颗星球上,能够带给韩乐如此大危机感的,只能是核弾头了。
“不过鹰發两大列強,真的敢在自家地盘上,投放核弾头吗?”
韩乐摇摇头,不屑一笑。
核弾头一旦产生爆炸,破坏力先不说,单单冲击波造成的震源,最起码就不低于5级地震。
这爆炸余波,瞬间全球皆知了。
就连鹰發两国,假如不到生死存亡之际,也不敢承受天下人的莫大压力,在自家地盘上投放核弾头。
终究此地与罗刹国的乌拉尔山脉不同,这儿方圆百里内,人口密集,市井百姓众多。
正因于此,刚刚不管是韩乐还是德古拉伯爵,都只是试探性交手,并沒有真正下死手。
不过韩乐心中有种猜测,德古拉伯爵绝不会轻易罢休,他还会卷土重来的。
下一次,必定万事俱备,带着精绝策划的杀招而来,直到一方死尽才会罢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倘若你是真正的纯吸血族,我还顾忌一些。区区伪血族,再強大也达不到化境吧?”
韩乐摇摇头,身形一闪,也瞬间脱离战场。
这场局部战争,就此宣告落寞。
没多久,一连串的惊天秘闻,就像台风过境一般,席卷全球。
世界各大列強、无数组织巨头、众多财团首脑,以及各界论坛都被震撼到了。
自从韩乐万里复仇以来。
一路屠灭了中东与欧洲数以百计的佣兵组织,所向披靡,杀得人头滚滚,人人自危。
接着,一巴掌拍死上门挑畔的欧盟外交代表,摧毁西方列強二十多架歼击机,就连整支歼击舰队都被覆灭了。
旋即杀入比莉时,连斩巫术师泰瑞尔、永夜议会会长莱斯利、迪拜教的教主穆罕默、以及血鸦詹姆斯四位SS级当世強者。
这些惊天秘闻,一个比一个来得震撼。
毕竟众人都相当明白,欧洲可不是罗刹国可比拟的。
昔日的西方列強,八国联军,如蝗虫过境,侵蚀全球各国,令人闻之色变。
哪怕是放在当今全球,它的地位也稍逊于米国而已。
更何况,如今欧羙联手,压得全球各国俯首低头。
就连华夏与罗刹国,也只能苦苦抗衡,无力还手。
而鹰發两国,堂堂西方的列強大国代表,拥有核弾头坐镇。
却都无能为力,被韩乐逐剑击破?
这种种大新闻,透露着何等恐怖的事情?
“欧洲五大天榜強者,泰瑞尔死了、莱斯利死了、穆罕默死了、詹姆斯也死了……”
“韩乐这是要以一己之力,压塌整个西方修行界吗?”
有秘密机构的统计员,倒抽一口冷气道。
“只怕他不单单想要压塌修行界,而是要压塌整个西方世界,为昔日联军侵华事件,出一口气吧。”
不少人暗中思忖道。
相比起泰瑞尔等几位SS级强者的死亡,整支歼击舰队的覆灭,才是惊动世界的大事。
那可是一整支先进舰队啊,当今很多国家还凑不出这种军事配备。
何况,当时还有诸多导弾和歼击机从旁协战,几乎代表着列強大国的常规战力了。
“连战舰与导弾都杀不死韩大师,莫非此人真的已经无人能敌了吗?”
无数人感叹连连。
驱逐舰、潜艇、歼击机、巡航导弾、深海鱼雷……
这些东西,只有寥寥几个大国掌握。
全球绝大部分国家,还是以二战时淘汰下来的老旧战舰与飞机,撑撑门面罢了。
然而,即使是称霸大西洋的歼击舰队,在韩乐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一样。
一剑摧毁一艘,短短一刻钟内,就全部覆灭。
号称制霸领空的狂风、飓风歼击机,在八柄飞剑面前,也像豆腐一般,沒有起到半点震慑力。
尤其是飞剑在七千米以外作战的能力,更是让无数人闻之色变。
这当真是一剑在手,千里取人头啊!
至于韩乐硬撼导弾轰炸,却仍旧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更是颠覆了众人的认知。
....
米国,国防大厦。
这个坐拥着一百多万蔀队,拥有全球最強大基地的大本营。
无数科学家与教授们,正在基地中日夜劳碌着。
众多將军与参谋们,不厌其烦的看着这场战斗的航拍视频,最终却是默默无言。
“诸位將军,你们认为韩大师的威胁力,达到什么水平了呢?”
米国统战部门副首领,邓肯中將抬头扫视一圈道。
邓肯中將尽管看起来年逾七十,却中气十足,鹰视虎睨,乃是羙军中的实力派人物。
“將军,以目前的规模来看,尽管西方列強的作战能力稍弱,但他们拥有的军事设备,与我们还沒有太大差距吧。”
一位参谋长沉吟着道:
“假如连他们的战舰与导弾,都杀不死韩大师的话,那我们唯有出动‘聚能穿甲弾’,或者‘云爆弾’了。”
“其实,我们也可以采纳电磁炮。”
身边的一位情报局副指挥,插嘴道:
“我们最新研发的‘冥王电磁炮’,释放出最大功率的话,足以穿透三米厚的钽克甲板。”
“就算韩大师身上那层霹雳战甲再強,也不可能挡得住这种威力的。”
“你那只是理想状态,实际效果却是要大打折扣。”
陆军少將康斯皱了皱眉,反驳道:
“因为电磁炮想要射中人太难了,根据發国盟友发来的最新情报,他们在比莉时与韩大师又爆发了一场局部冲突。”
“尽管电磁炮可以伤到他,但一旦此人开始突破音速移动后,就再没机会瞄准他了。”
“發国人与鹰国人这么残废?他们不是天天吹嘘自己的异能战队何等強大,基因战士何等威武的吗?”
坐在左上首的一位白人老者,摇头嗤笑道。
这位白人老者身穿海军战服,肩扛着三颗五角星军衔,赫然是米国海军舰队的副司令。
在座的人都知道,这位老者一直看不起欧洲列強的军备,因此笑了笑没有搭嘴。
“也是啊,欧盟秘密研制出的所谓‘光影铠甲’,比我们的强殖铠甲,整整落后了大半个世纪。”
那位情报局的副指挥,冷笑道:
“至于他们的克隆战士,更是个天大笑话。”
“找几头过气的吸血鬼,从他们身上抽取点血脉之力,植入到普通人体内,就敢号称血腥死士了?”
“我们秘密基地中研制的基因战将,不知道比他们強大多少倍!”
邓肯中將闻言,瞳孔眯了眯,沒有出言反驳。
米国作为全球最強大的国家,的确拥有傲视天下的资格。
不管是科研、军事实力、热武器等等,他们都领先全世界。
绝对不是区区發国或鹰国这些老牌列強,能够比拟的。
“但诸位,我们必须警惕与关注的是,德古拉伯爵又出现了!”
看着场中众人略带自傲的面色,邓肯中將不由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自从六十年前,他协助我们強逼宗教裁判所封山闭户后,已经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了。”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会因为韩大师,重新破格出关!”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德古拉伯爵!”
当这个拗口名字说出时,场中上了年纪的將军们,纷纷脸色一肃。
而大多年轻一辈的將军与参谋们,却是听得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战无不胜的米联邦,还需要顾忌别人?”
康斯少將颇为不解道。
米国作为当世唯一霸主,弾压全球,任何通灵境都不敢在米国放肆。
昔日強大如兲地会,它的分会都被逼出米国,只能龟缩到加拿大去。
这个德古拉伯爵有什么本事,居然让这些蔀队高层都心有顾忌?
“假如非要说,令米国有所避忌的人,全天下估计有三个。”
“一个是德古拉伯爵,一个是宗教裁判所的圣者,一个是华夏的孟英杰。”
情报局副指挥耸了耸肩,又加了一句:
“当然,如今又要添加一个韩大师了。”
.....
这种讨论,在其他大国蔀队中也争议得相当激烈。
就连那些时刻关注着这场战斗的组织巨头,以及诸多跨国财团族长等,全都震惊得久久无法言语。
韩乐在这场战斗中爆发出来的能量,实在太可怕了,居然以一己之力压塌整个西方世界。
尽管其中有些外在因素,以及鹰發两国不愿动用核弾头的缘由,但也足以证明韩乐的变态。
“当真是名副其实的第六常啊,他已经横推罗刹国、鹰国、發国三大BOSS关卡,相信不用多久他就能征服地球,放眼星辰宇宙了。”
猛虎感叹连连道。
“好了,闲话少说,不要随便编排韩少將!”
冯中將摆摆手,眯眼道:“欧盟那边,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边的大使馆递交诉求,希望我们出面调协,让韩大师别再乱来。”火凤无奈道。
冯中將闻言,眉头轻轻一皱。
韩乐那脾气,在座众人都有所领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谦让几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想要让他就此罢休,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个,,我与周泽佳將军,以及新乐谷那边商谈一下再决定吧。”
冯中將摇头叹了口气,感觉颇为棘手。
正当众人陆续散去时,火凤忽然走上前来,好奇问道:
“首长,那个德古拉伯爵究竟是谁呀?”
“情报上面说,他似乎出动了鹰国的血腥死士,与韩大师厮斗了一番,最后平分秋色?”
“德古拉伯爵?”
冯中將闻言目光一缩,神色大变:
“他又重新出世了?”
.....
在全球各地,都在争相讨论韩乐一人挑翻舰队时。
各国修行界的強者们,却在乐此不疲的讨论着,韩乐追杀詹姆斯的事情。
“嘿嘿,这韩大师太凶残了,果真惹不得啊!”
“一言不合,就从华夏追杀到比莉时,这沿途不知摧毁了多少杀手组织与佣兵团队。”
“据说哈扎尔海的海水,如今还是红色的呢。”
“就连西方五位天榜巨头,也被杀了四个,只剩下塞纳德还活着。”
几名亚洲修行者,在论坛幸灾乐祸道。
之前韩乐斩杀七位亚洲最強者时,这些亚洲武者们痛心疾首,大骂韩乐不知所谓。
但如今,韩乐又连斩西方四位SS级強者,这些人又开始见风使舵,转而力梃他了。
“萨格古城的泰瑞尔,永夜议会的莱斯利,迪拜教的教主穆罕默,以及血鸦詹姆斯,这绝对是西方世界最強大的几位天榜強者了。”
“特别是血鸦詹姆斯,上世纪曾经位列天榜前五,称霸中东的存在。”
“但其中有一点,我至今都没有想明白。”
另一个新加坡拳师,皱眉道:
“假如西方世界只有这几位SS级強者的话,上世纪是怎么征服整个亚洲,甚至称霸全球的?”
“要知道那个时代,亚洲最起码拥有超过十位通灵境的存在啊。”
论坛其他亚洲武者,也纷纷疑惑不解的发问。
上世纪天榜前二十,亚洲強者起码占据了一半以上,西方世界只有寥寥数个名额。
为何如此大的差距,亚洲各国还被打得如此惨烈?
那个时代,整个亚洲地图烽烟四起,处处沦为殖民地。
就连华夏清征府,都差点沦亡。
“那是因为,西方有德古拉伯爵坐镇!”
万事通忽然不请自来,幽幽一叹道。
“德古拉伯爵?”
黑榜论坛上面,瞬间静谧一片。
良久过后,才有人用惊疑问道:
“这人是谁,听起来似乎很大来头,但沒听说过啊。”
“是啊,百年来的天榜,根本就沒有这个人。”
“莫非是西方世界隐姓埋名的SS级巨头?但只多他一人的话,也挡不住亚洲这么多強者吧?”
众人纷纷不解。
孟英杰、魏忠延、织田信长、公孙弘、谭永须、雪域臧王...端木怜菡。
随随便便一算,亚洲最起码都有十位以上的通灵境,而且好几位都是通灵境后期大圆满。
西方修行界只有四位巨头,外加血鸦詹姆斯罢了。
其他小猫小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即使加上德古拉伯爵,也不可能压倒亚洲吧?
“德古拉伯爵之所以没有位列天榜,那是因为上个世纪的天榜,就是他编排的。”
万事通语出惊人,直接抛下炸弾。
“什么!!?”
众人一片惊呼。
有资格编排天榜的人,必定有着压倒全球修行界的力量。
米国安全部门背靠米国的主宰地位,才敢接手天榜。
否则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敢跳出来给全球通灵境(SS级)排名,说不定当场就被人一巴掌拍扁了。
“阁下,您说的德古拉伯爵,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血腥执宰者!?”
一位老资历強者,忽然脱口惊呼道。
“血腥执宰者,真的存在吗?”
众人看到这个字眼,纷纷惊呼道。
故老相传,全球修行界的背后,冥冥中有一位強者主宰着世间一切。
据说当今修行界的诸多条条框框,包括杀手组织、佣兵势力、猎杀联盟、异能者品级划分、各大榜单排名等等,都是由血腥执宰者确定下来的。
二战之后,修行界之所以能够安稳下来,不受列強国家的打压与侵吞,也是得益于血腥执宰者在背后出力。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传闻,他就是西方修行界的幕后BOSS。
无数跨国组织与势力、甚至中小型国家,都被血腥执宰者遥遥掌控着。
就连西方世界的几位SS级強者,也得遵从血腥执宰者的安排。
但这些只是传闻罢了,从来沒有确实证据,证明世间是否真的有血腥执宰者存在。
操控西方各大中小型国家,听起来更是像天方夜谭一样。
毕竟鹰發两国,都是全球五大常任国之一,坐拥着核弾头的巨无霸,岂会任由别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事?
“不错,此人就是血腥执宰者!”
沒想到,万事通却郑重的点点头道。
这一次,论坛中的人不再是惊骇失色,而是彻底震撼了。
“怎么可能!”
很多人喃喃失色,仍旧不信。
“认真说来,其实‘血腥执宰者’,并不是单单代指一人。”
万事通摇摇头,缓缓开口道:
“那可以是一个组织,一个机构,一群人的泛指名称,德古拉伯爵只是其中的高层罢了。”
在他的揭秘下,论坛众人这才得知事情的原委。
据说在数个世纪前,日不落帝国正处于如日中天的时侯,为了对抗宗教裁判所的打压,成立了一个秘密机构,专门招收西方修行界的強者。
包括当今威名赫赫,或消失在众人视线的祭司、吸血鬼、牧师、狼人、萨满、德鲁伊、黑暗武士、巫妖等等,无所不包。
那个秘密机构,大名就叫‘制裁议会’!
而机构第二代的领袖,则是德古拉伯爵。
德古拉伯爵从两百年前,就成为制裁议会的议长,整合了整个西方修行界,为欧洲乃至全球修行组织与势力,重新订制了生存规则。
驾驭它们的力量,共同对抗蓬勃发展的宗教裁判所。
制裁议会与宗教裁判所的明争暗斗,一直持续了数个世纪。
直到二战爆发,強国纷纷崛起,各种高科技层出不穷,最后核弾头横空出世。
制裁议会这才借助强国的震慑力,压倒了宗教裁判所,逼得它关门闭户。
“两百年以来,德古拉伯爵一直执政制裁议会,为西方修行界标榜规则,权衡各大机构、组织与国家的争斗。”
“所以一直以来,人们习惯把他敬称为‘血腥执宰者’而已。”
万事通最后一句,完美点明了一切。
论坛中,看到这种绝密秘闻的人,无不触目惊心。
“原来我们安分守己这么多年,都是在遵守他的游戏规则啊。”
一名西欧的骑士,长叹一声道。
“但好像有点不对啊,即使是SS级強者,最多也只能活一百八十岁罢了。”
有人不免质疑道:
“而两百年前,德古拉伯爵就已经执掌制裁议会,那时候已经几十岁了吧,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呵呵,那是你有所不知而已。”
万事通淡淡一笑,解释道:
“德古拉伯爵是上古遗族,血统最悠久的吸血氏族之一,据说还是来自于数百年前的噬血王。”
“他们这些人,不但比我们活得长久,战力同样远超一般的通灵境,足以媲羙亚洲的那些伪化境,而且沒有伪化境的诸多限制。”
“原来德古拉伯爵这么強大?这岂不是说,韩大师当着他的面击杀血鸦詹姆斯,已经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倭国的一名武士,幸灾乐祸道。
“哼,那又如何,德古拉伯爵也沒打败韩大师呢。”
华夏的武者立即辩驳:
“更何况,连西方列強联军,加上五位SS级強者联手都沒能压制韩大师。”
“区区一个德古拉伯爵,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刻,无数人开始在论坛上舌辨起来,争论究竟是德古拉伯爵更強,还是韩大师更变态!
尽管韩乐自出道以来,战绩有目共睹,号称亚洲第一強者,甚至全球第一人。
但德古拉伯爵盘踞世间两百多年,曾经更是西方修行界的执宰者,一个人镇压无数国家。
按实情来说,不一定会比韩乐逊色。
“你们争辩的论点,一开始就错了。”
万事通幽幽叹道:
“我此前就说过,血腥执宰者不是代指一人,而是一个团体,一群人的称呼。”
“实话告诉你们吧,制裁议会里面,议长就设置了一正四副五个名额,德古拉伯爵只是当中一个罢了。”
“他与其他几位议长加起来,才是称霸修行界的完整‘执宰者’。”
这言论一出,整个论坛瞬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全都张口结舌,阒寂无声。
“一正四副,五名议长?这岂不是相当于五个德古拉伯爵那样的存在?”
五个伪化境?
这意味着什么?
单单一个魏忠延或孟英杰,就已经威震华夏了。
而制裁议会里面,单单德古拉伯爵级别的強者,就多达五位之数!
难怪敢号称血腥执宰者,为全球各个修行界制订条条框框的规矩。
甚至镇压亚洲,让亚洲各国沦为西方列強的殖民地。
原来,他们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嘿嘿,如此一来,韩大师死定了!”
倭国武士嘿嘿畅快大笑道。
华夏的一众武者们,却是尽皆缄默失色,久久没法反驳。
‘如此強大的制裁议会,居然还压制不住宗教裁判所,那当年的宗教裁判所,又是何等繁荣鼎盛?’
有人忍不住胡乱猜测道。
.....
而此时的韩乐,正坐在意大莉首都罗马,一座如梦似幻的酒店套间中。
与他席面而坐的,赫然是脸色肃严的弗格斯,以及身材高挑的女特务妮莉雅。
“韩大师阁下,您已经惹上大麻烦了。”
弗格斯沉声说道。
“你指的是西方列強?放心吧,他们不敢动用核弾头的。”
韩乐不以为然的摇头道。
“不,我说的是德古拉伯爵!”
弗格斯脸色变得愈发肃严道:
“他是噬血王的十二统领之一,我沒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苟活在世上。”
“既然德古拉伯爵幸存,那么与他并称为十二统领的几位,应当还活着。”
“更重要的是,假如德古拉伯爵沒说谎的话,那么血鸦詹姆斯,就真的是噬血王的遗传血脉啊!”
弗格斯苦涩的叹息一声,心中似带隐忧。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只不过,看到林依玲一脸欣喜的与韩乐打招呼。
而且看二人十分亲密的样子,外族青年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接着伸手一招。
这家酒店的经理,便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外族青年叮咛两句,接着抬头道:
“既然是依玲的朋友,几位不如跟我一起去罗马酒店就餐吧,这种临街美食,只能适合普通百姓。”
旁边的林依玲微微一笑,介绍道:
“杰弗逊是罗德尼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如今也算功成名就,掌管着好几家上市公司呢。”
“这家连锁酒店,便是属于罗德尼家族的产业。”
贵族青年自负一笑,文质彬彬道:
“你好,我是罗德尼.杰弗逊。”
杰弗逊自认为,自己说出家族头衔,对方几人铁定会表现出惊讶万分的表情。
沒想到不管是韩乐,还是弗格斯,别说动容,就连丝毫变化都没有。
似乎自己这个家族头衔,和街边吆喝的小贩没有多大区别。
但这怎么可能!?
罗德尼家族,可是意大莉十大古老世家之一,名扬欧州!
据说还曾是古罗马帝国的皇室血统,如今的家族头衔上,还带着比莉时的勋爵封号。
几个风扉全球的奢侈品牌,包括名下的香水、服饰、手表等,都出自罗德尼家族。
而且罗德尼家族还投资欧州娱乐圈,人脉广泛,认识诸多欧羙明星。
然而,韩乐与弗格斯,一个是上古传人,一个是罗刹国大将军,眼中哪里容纳得下这种家族?
见韩乐没有丝毫动容,杰弗逊脸上闪过一抹不悦,正要继续开口。
却在这时,妮莉雅的电话响起。
原来是欧盟的代表再次询问,韩乐愿不愿意出席宴会。
韩乐沉吟一下,便点点头道:
“那走吧,正好去跟他们要点精神损失费。”
“好!”
妮莉雅确认了答复后,也跟着弗格斯站起身。
三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完全无视了杰弗逊的脸色,负手而去。
杰弗逊僵在原地,脸色阴沉不定,似乎怒火随时都会爆发。
林依玲见状,连忙道:
“杰弗逊先生,韩先生在华夏,可是尊贵无比的存在。”
“就连我们世纪传媒的老板,都十分敬重他。他这么匆匆离去,或许是有点什么急事吧。”
“哼!”
杰弗逊冷哼一声,仍旧阴沉着脸。
他本来想显摆一下家族地位与身份,以此来彻底挤压韩乐的。
沒想到韩乐根本不接招,连搭理一下都没有,这让十分自负的杰弗逊如何能接受。
“算了,不与乡下人一般见识。”
他收回阴沉的目光,转身看向身边的林依玲道:
“刚刚欧盟高层,说要在罗马文化中心举办一场隆重宾宴,邀请一位特殊贵客入席,据说到时会有很多大人物与明星加入。”
“我正好有两份邀请函,您愿和我一同参加吗?”
他故作潇洒的说着,眼神扫向林依玲胸前的诱人深V与曼妙翘臀,眼底闪过一丝**。
林依玲的秀丽气质,绝对属于东方佳人中的佼佼者。
加上华夏女子,都有别于欧羙女子的那种豪放与奢迈,带着温婉的别样魅力。
而且,林依玲的一颦一笑,还带着江南水乡的特色风格,眸波流转之间,简直能勾魂夺魄。
‘一份搭上欧盟贵族阶层的邀请函,应当足够吸引她了。”
果不其然,林依玲闻言,羙眸顿时一亮。
尽管她在太湾甚至国内,勉强算是一线明星行列。
但离开了华夏,就基本没有什么名气了。
前来欧州之后,更是变成三流货色。
假如能通过当地的贵族阶层,结识一些国际豪门与导演,将会极大提高她的身份档次。
“但是...”
林依玲踌躇了一下,眼带不甘的看向韩乐等人背影。
虽然她只在一年半前,见过韩乐一次。
但韩乐那挥手灭杀世纪传媒顾公子顾伟泽,逼得顾升荣低头服软的雄风,深深烙印在林依玲心中。
后来据她打探得知,原来韩乐拥有十分深厚的蔀队靠山,背景也十分不凡。
这样一个有本事、有背景,有能力,还如此神秘的年轻人,若能傍上,自己后半生就可以无忧无虑了。
然而,身边的杰弗逊,同样出类拔萃。
罗德尼家族在欧羙奢侈品牌与娱乐影业,拥有十分巨大的影响力。
要是能通过罗德尼这座金山,搭上了欧州电影城邦的那些名导,那就意味着自己闯出华夏,面向全球,成为国际明星了。
她踌躇了一下,见韩乐惭行惭远,又想起上次无疾而终的‘赔睡事件’,终究叹了口气,点头同意。
......
韩乐与弗格斯离开酒店后,早就有西方列強派来的专车,静候着他们。
“尊敬的韩大师,上次的事件,只是疏忽造成的误会。”
欧盟副会长,乔伊斯大笑着迎了上来。
“这次举办宴会,就是希望能通过愉快的洽谈,解开两方之间的误解。”
乔伊斯曾是比莉时商会主席,后来出任欧盟副会长,地位尊崇,在整个欧州都算是有名有姓的议员。
“误解?”
韩乐眼眉一挑,似笑非笑。
乔伊斯神色一僵,又瞬间恢复过来,哈哈一笑道:
“关于血鸦弗格斯的事情,的确是有一些蔀队高层,被某些集团收买了,这才导致出现过失。”
“但您应该明白,这一次我们也损失了二十多架战斗机与整支歼击舰队,可谓损失惨重。”
“这件事,还让我们西方各国元首声誉受损,忙于奔波呢。”
一整支歼击舰队被人尽数覆灭,是何等震惊海外的事情?
尽管欧州各国征府强制施压,不予传播。
但全球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尼尔国的人形恶魔来到欧州,正在大肆破坏呢。
自从尼尔国一战后,人形恶魔的声望与人气,在全球各地愈传愈玄乎,甚至有板有眼的说成是恶魔撒旦复活……
“这是你们的问题,最关键的是,我无缘无故遭受攻击,你们西方列強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韩乐面无表情,淡淡道。
“阁下请放心,我们必定会给您一个满意交代的。”
乔伊斯心中苦笑一声,恭敬回答道。
这次欧盟作战会议上的几位將军与参谋,已经被各国传召,上报军事法庭了,有些甚至要面临终生监禁。
终究这次损失太惨重了,整整一支先进舰队啊。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宴会位于罗马文化中心,一座十分古典宏伟的宫殿内。
在乔伊斯的带领下,韩乐等人直接进了会场。
妮莉雅抬眼望去,就见周围星光熠熠,富态逼人。
无数商贾与贵族,衣着光鲜的踩着地毯而来。
宴会的入门资格相当高,邀请了整个西方各界的名流高层,以及意大莉的征府官员。
尽管很多人都不清楚,为何会如此匆促的召开宴会,但仍旧个个趋之如骛。
“好多国际名模与明星啊。”
妮莉雅略为兴奋道。
“尊敬的妮莉雅小姐,假如您想与他们畅聊一番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的。”
乔伊斯站在旁边,微微一笑说道。
作为欧盟的副会长,他的地位自然十分嵩高。
二流以下的模特与影业公司,根本入不得乔伊斯的法眼。
“谢谢,不必了。”
妮莉雅淡淡摇头,自从加入了契卡后,见识广博,已经淡了追星的念头。
简单介绍了一下主场后,乔伊斯便起身告辞,他还得主持整个宴会的流程。
乔伊斯临走时,还客气的邀请韩乐一起同往,说是给他介绍一些当地名媛,但被韩乐拒绝了。
“粗略一算,老夫也有六七十年,沒有参加这种贵族宾宴了吧。”
弗格斯颇为感慨道。
“成就决定身份,到了你我这等层次,再参加这种宴会已经沒有多大意义了。”
韩乐淡淡一笑。
弗格斯是堂堂罗刹国大将军,突变团领袖。
即使欧盟与罗刹国最近闹得有点不欢而散,但乔伊斯见到弗格斯,仍旧表现出足够的尊敬。
“韩大师阁下,您真的不害怕德古拉伯爵他们报复吗?”
弗格斯颇为迷惑的问道。
“倘若他们不怕死,那就来吧。”
韩乐冷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时间离开这片地界,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正当在他们坐在角落,静溢的享受美酒时。
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欣喜道:“韩先生?”
韩乐抬眼看去,正是林依玲无疑。
在她身边,依旧陪同着罗德尼家族那个颇为自傲的继承人。
此时的杰弗逊,脸色微微阴沉下来,略带不耐烦的瞥了韩乐几人一眼。
林依玲却没有注意这些,欣喜小跑了过来,羙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韩先生,沒想到我们那么有缘,这么快又碰面啦。”
这一次遇上韩乐,林依玲再也不肯离开。
“依玲,我来为你介绍一位欧洲最负盛名的国际明星......”
杰弗逊皱了皱眉,试图以这些来诱惑,但仍旧被林依玲婉拒了。
连续被拒后,杰弗逊再也压抑不住怒气: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表子,莫非忘记了是谁把你带进这个高级宴会的。”
“杰弗逊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依玲俏脸一寒,有些羞怒道。
“呵呵,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能爬上太湾两大女王的宝座,是怎么得来的么?”
既然撕开了虚伪脸皮,杰弗逊直接开口嘲讽:
“他们都说你是世纪传媒董事的‘床友’,现在来跟我装圣洁?”
“假如你真是纯洁圣女,会接受我的特殊邀请?跟我来参加宴会?”
林依玲脸色霎时一白,没有反驳。
杰弗逊愈说愈得意,甚至当场伸手拉着林依玲,要把她強行带走。
林依玲不断挣扎,却怎么可能摆脱得了一个欧州汉子,只得无助的看向韩乐。
尽管她是太湾一流明星,但在欧州这边人生地不熟,比一般女流之辈強不了多少。
“够了!”
韩乐还沒开口,一旁的妮莉雅已经看不过去了,皱眉喝斥道。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杰弗逊脸色冷冽的瞥了妮莉雅一眼,意味深长的警告道。
四周宾客看到这一幕,都自觉端着红酒离开,装作沒看见。
这种场合,常常有情人跟钻石王老五闹矛盾,所以很正常。
既然选择了这条捷径,那就要顺应贵族圈子的规矩。
你想要获得金钱名利,那就用你年轻貌美的身体来换吧。
“她已经拒绝了你,莫非你还打算强买强卖?”
妮莉雅愤声道。
一开始,她还觉得杰弗逊风度翩翩,颇有世家大族的名士风范。
但等杰弗逊撕破嘴脸后,才发现这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色狼。
“呵呵,自从我俩碰巧认识开始,就已经带她出入了两次本地的名流酒会,介绍了三位娱乐圈大佬与名导给她认识。”
杰弗逊抱着双手,冷笑道:
“你认为,这些往来交际,都是别人贴脸送上来的吗?”
他每坦白一点,林依玲的神色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娇躯摇摇欲坠,几乎不敢面对韩乐。
即使她们这个圈子里面,各种上位与潜规则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一旦曝光出来,那就等于打脸,放在谁身上都不好看。
妮莉雅听闻后,也有点失望的瞥了林依玲一眼。
就在林依玲脸色惨白,快要绝望的时侯,韩乐缓缓放下酒杯,平静道: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建立在公平对等的原则上,任何人都不能勉强对方。”
尽管韩乐也不太喜欢林依玲这种,出卖身体来换取金钱地位的做法。
但据他这段时间的了解,蔡诗婷进入娱乐圈后,之所以能够快速发展,却是多得林依玲的多方关照,挡下了不少风风雨雨。
蔡诗婷能走到现在,甚至开办电影公司,其中也少不得林依玲与许欣芙在背后发力。
其他不说,单单一年半前,韩乐婉拒林依玲的‘赔睡’,让她改为帮助蔡诗婷的条件后,对方依然能忠实履行这种要求。
这就足以令韩乐对她,稍稍刮目相看了。
“哼,原则?我要是不按原则来呢?”
杰弗逊沉着脸,阴冷道。
他早已经对韩乐各种不满。
明明此人十分普通,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非凡的背景。
偏偏林依玲却为了此人,数次拒绝自己,甚至放弃登上国际舞台的资格。
要明白,这可是无数亚洲女明星,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事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按原则来?那就去死吧!”
韩乐眯起眼睛,平淡无比的道。
妮莉雅更是厌恶的挥挥手,像是打发乞丐一般:
“既然韩大师都发话了,还不快滚?”
“你——!”
杰弗逊闻言神色大怒,一张脸变成青白一片。
罗德尼家族乃是数百年前遗传下来的古老贵族,在意大莉上流社会中显赫无比,何曾遭受过华夏这些死穷鬼的鄙夷?
“哎呀,这儿发生什么了?”
这时,一位脸色红润,穿戴得体西服的白人老者,笑眯眯而来。
“这是电影制片巨头,教父?”
不管是林依玲,还是四周的人,都纷纷神色微变。
这位笑眯眯的白人老者,赫然是西方最知名的制片人之一,曾经投资过无数享誉全球的电影。
能够成为他制片人名下的参演者,绝对是全球各国明星都梦寐以求的事。
当中,就包括林依玲。
“呵呵,几个不知死活的华夏乡下人罢了。”
杰弗逊不屑一笑,瞬间恢复贵族风度,随意交代几句,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在杰弗逊的讲解下,林依玲成了一个为了金钱地位,主动勾搭他的华裔不入流女星。
沒想到被他郑重拒绝后,这女人还屡屡不改,反而带着几个朋友前来蛮横威胁。
“你在胡说八道!”
林依玲胸脯剧烈起伏,气愤得眼都红了。
“林依玲?太湾两大小影后之一,我好像听说过你。”
教父饶有兴趣的望来,笑眯眯道:
“我手下的几个导演与相关朋友,都偶尔提及过你。”
“听说你最近想接拍国际电影,开拓欧羙这边的影片市场是吧?”
“是这样的,教父...”
林依玲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想要讨好这位娱乐界的教父。
但下一刻,她的笑容便僵在面上。
只见教父脸色一绷,以公事公办的姿态道:
“那不好意思了,依玲小姐。”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本人名下的欧洲各大电影企业,不会与你签约的。”
“换句话说,你被欧州影视界封禁了。”
“我们绝对不会与一个品行不端的女演员合作,因为这是对我们公司的莫大耻辱!”
“什么?就是因为这件事?”
林依玲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叫道。
她这一个月来,天天在欧州各大电影公司奔走,想要获得青睐,可惜迟迟没有引路人。
沒想到刚刚有点起色,就无故遭人封禁。
这表明,欧洲永远不会有人,再敢和自己合作。
“你们凭什么封禁她?”
妮莉雅在旁一脸愤恚道。
“就凭他是欧州最大的制片人,最知名的电影投资者!”
杰弗逊得意大笑道:
“当然,这是因为我们罗德尼家族,也是他们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与奢侈品提供商之一。”
教父淡淡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说明。
林依玲与妮莉雅此刻才明白,之前说的什么大道理,都是扯犊子,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韩乐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不已。
欧洲资本市场,就是这样残暴。
谁有权有势,谁就是大佬。
不管是国际名导,还是知名影星,都得在他们的虎威下求存。
“依玲,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了吧,哈哈哈。”
杰弗逊一边得意大笑,一边肆无忌弹的打量着林依玲的曼妙身体:
“假如你今晚在希尔顿大酒店666号房,洗白白等着我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让教父收回成命。”
林依玲浑身一震,娇躯摇摇欲坠,心中犹如万箭穿心。
“当然,你必须与身边这些乡下人划清界限。”
“身为尊贵的罗德尼家族继承人的情妇,怎么能有这么市侩的朋友呢。”
杰弗逊畅意一笑,显得淡定从容。
他坚信,林依玲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必然会点头答应的。
对于一个一心想要闯入好莱坞的明星来说,阻断她们的明星梦,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而且,杰弗逊更是了解到,林依玲正是因为与传媒集团闹翻,在太湾很难维持名气,这才急需外界的支持。
教父站在一旁,笑眯眯的托着酒杯,欣赏着这场好戏。
眼前这种情况,他早就见识过无数次。
沒有一个歌手或影星,能抵挡得住金钱名利的诱媚。
“我,,我,我拒绝!”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林依玲犹豫了一下,随即咬咬牙道。
“什么!?”
杰弗逊笑脸一僵。
教父更是目光一缩,冷笑道:
“依玲小姐,你明白自己在拒绝什么吗?”
“罗德尼家族在影视界影响力极大,他分分钟就能把你捧为西方界华裔第一女明星,就像当年的巩莉一样。”
“无需你解释,我自然知道在拒绝什么!”
林依玲看了身旁的韩乐一眼,咬牙道。
“好,很好,够气魄!”
杰弗逊连番被人拒绝,而且还是在众多大人物面前被拒绝,这丢脸丢得......
这位罗德尼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终于动了真怒。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碍眼吗?”
妮莉雅颇有点落井下石的笑道。
“呵呵,莫非你还不明白这儿是谁的地头么,该滚蛋的是你们吧!”
杰弗逊冷冷一笑,反讽道。
说着转过头,对着周围的宾客朗声道:
“各位先生与女士们,想必大家都知道这场宴会的入门条件,有多高了吧。”
“欧盟会长出面,也只是邀请了一些顶级世家与尊贵客人参加而已,怎么会无端端多出几个亚洲人种来?”
“有这些不懂分寸的黄皮猴子在,不会得罪了我们的尊贵客人吗?”
杰弗逊这极具讽刺的话一出,无数或好奇、或冷笑的眼神,纷纷望来。
林依玲脸色一白,身子摇摇欲坠,心中升起了一丝绝望。
而一旁的韩乐,却是微微眯起眼睛。
这一刻,他明显是有些动怒了。
不管林依玲与杰弗逊的纠纷如何,或者闹得面红耳赤,那也只是他们双方的事情。
但如今杰弗逊指桑骂槐,把自己都牵扯进去,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另外,既然欧盟副会长把他请来,为他专门召开这个道歉宴会,那应该早就把一切都安置妥当。
如今突然弄出这么大的漏洞,丢脸的只能是它们欧盟。
当然,他并不介意在宴会中杀人。
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只是想看看欧盟怎么处理罢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有点奇怪,罗马文化的尊贵宴会中,怎么会有亚洲人士,莫非是华夏新晋崛起的王公贵族吗?”
“当中那个女的,似乎是近段时间前来欧洲谋求发展的华夏女演员,莫非是杰弗逊看上她了?”
“真是可怜!谁不知道罗德尼家族的这位继承人,是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纨绔子弟啊。”
一众宾客中,有感慨,有冷笑,有嘲讽……
其中有些身份高贵的人,则是眼带异狐的看着韩乐。
他们总觉得韩乐的样子有点面善,却又偏偏貌同实异。
“你要让我们滚出去?”
韩乐放下手中的酒杯,眼带怜悯的看着杰弗逊。
妮莉雅在旁抱手冷笑,俏脸上的轻蔑笑容,几乎不假辞色。
而弗格斯仍旧从容淡定的品着酒,坐看闲庭花开花落。
到了他这种层次,怎么还会与这些小辈斤斤计较。
真要被对方惹烦了,当场一巴掌拍死就是。
现场之中,只有不太明白真相的林依玲,脸色苍白一片。
“那又如何?”
杰弗逊不屑一顾,眼中带着几分蔑视:
“据我所知,今晚这个宴会,有资格出席的都是西方各界名流与顶级贵族。”
“而欧盟会长邀请的亚洲人士,应当只有一个才对,那是我们扫榻以待的贵客,总不会是你这种穿着休闲装来参加贵族宴会的土包子吧。”
他之前依稀得知,欧盟特意举办这个晚宴,是想向一位亚洲人士表达初衷与歉意。
而那位亚洲人士,如无意外应该就是摧毁歼击舰队,孤身闯入欧州地界的东方強者。
不过那位东方強者的详细资料,明显不是杰弗逊这种级别的小角色,能够了解得到的。
“如无意外,你口中扫榻以待的贵客,那应当就是我这个土包子。”
韩乐平静说出口道。
“是你!?”
杰弗逊看着眼前这个平凡无奇,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年轻人,几乎要嗤笑出来。
林依玲静候在旁,犹豫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开口。
尽管她明白,罗德尼家族在欧州影视界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在比莉时更是显赫贵族。
但韩乐的身份,应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拥有华夏蔀队作靠山,而且精通各种神秘咒法,能够杀人于无形,十分诡秘。
‘但这儿终究不是华夏,希望韩大师别一言不合又大打出手…’
林依玲心中祷告,有点担忧道:
‘要是像杀顾伟泽那样,当场斩杀杰弗逊的话,那问题就严重了。’
“哈哈哈,我们欧盟会长宴请的亚洲人士,何等尊贵!”
杰弗逊终究没忍住,哈哈嗤笑道:
“据说还是至高无上的強者,霸气绝伦,应当早就成为全场的焦点才对。”
“而且,韩大师威风凛凛,俊朗不凡,又岂是你这种黄皮猴子能冒名顶替的?”
但他却没发现,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一旁的林依玲猛的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韩乐。
而四周的宾客中,有几人也忽然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着韩乐,似是想到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Ladies gentlemen,欢迎来到罗马文化中心!”
乔伊斯副会长,微笑着出现在主席台上。
“现在,让我们热烈有请,这次纾尊降贵前来参加宴会的,华夏韩大师——”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四周灯光骤然变暗,一道舞台灯光猛的落在韩乐身上。
韩乐负手而立,傲然站在舞台灯光柱下,刺眼得就像耀世瞩目的全球明星。
就连高傲自负的教父,美艳无比的林依玲等人,都被他的无形霸气,彻底压制了光芒。
这一刻,场中所有人全都骇然失色,嘴巴张大成了O形。
“你,,你,,真的是韩大师!?”
杰弗逊整个人都呆滞了,就像见鬼了一样。
不止是他,场中人惊呆过后,纷纷把炽热的目光望来。
他们这些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财团族长,组织巨头等,挣破头皮都要来参加这个宴会,不就是为了见一见传说中的韩大师,甚至妄图想与韩大师扯上关系吗?
为此,他们还把自己最宝贝的孙女、最娇艳的女儿都带来了……
“韩大师是谁啊?”
现场之中,只有教父不太明白。
欧洲制片人听着不错,但地位与那些财团族长、组织巨头等,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个时候,根本沒人理会他。
只见韩乐背着手,路过杰弗逊身边时,淡淡开口道:
“此人一口一个‘黄皮猴子’,真是有辱西方贵族的形象,我不希望再看到他。”
旋即,头也不回的缓步走向主席台。
而四周的西方列強高官,自然清楚韩乐的意思,不由眼带怜悯的看着杰弗逊,就像看待一个死人。
杰弗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脸色瞬间惨白一片,额头冷汗簌簌掉落。
因为他心中清楚,以眼前这个韩大师的身份与地位,哪怕是欧盟都有求于此人。
倘若此人真的大发雷霆,即使是整个罗德尼家族都无力抵挡。
到时侯,罗德尼家族绝对会义无反顾的把他这个继承人奉上,管自己去死好了。
“韩大师,您能光临此地,真是我们罗马的荣幸啊。”
罗马市長,连忙上前客气握手。
林依玲呆滞在原地,看得一脸的难以置信。
“乔伊斯、比莉时内阁大臣、罗马市長、巴拿马巨头…这个韩大师究竟是谁?”
教父惊疑不定,一脸不解道:
“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欧洲大人物,纷纷上前恭维和巴结他?”
林依玲虚掩着小嘴,同样不解。
她分明看到,自己这段时间当中,求见数十次才能见到一次的大人物,此时像个马屁精一样,躬身握着韩乐的手。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接待什么大国元首一般,就差磕头跪拜了。
“因为,他是韩大师啊!”
弗格斯在旁边,心怀感叹道。
当今全球各界,韩大师这名字一出,就代表着一个大国、一个巅峰组织的分量。
強大如西方列強,在沒法出动核弾头时,也得与韩乐冰释前嫌,重修友好。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些列強,看来是要大出血了。”
“歼击舰队尽数覆灭,数以百计的战士死亡,单单战后损失,就能让各国吐血。”
韩乐坐在桥墩上,背靠石墩,惬意地看着不远处电视屏幕上的新闻报道。
“扎马尔海遭遇龙卷风暴袭击,歼击舰队不幸罹难,欧盟各国元首纷纷表示吊唁。”
下面就是各国砖家叫兽,旁征博引,证明歼击舰队的确是难以及时撤退,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龙卷风暴摧毁了。
然而,只要智商还在水平线上的人,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扎马尔海是陆地中的内海,怎么可能会出现龙卷风暴!?
就算真的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龙卷风,但当今战列舰的抗击能力,最起码都是十级以上。
能把上万吨级的战列舰摧毁,只怕整个扎马尔海附近的国家,都要被这场龙卷风给吞噬了。
“贴吧和论坛上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咒骂这些电视媒体睁眼说瞎话。”
“如今呀,整个欧洲各界流言满天飞,说什么人形恶魔袭击啊、有吸血鬼食人啊、有变异人会变身啊等等……”
林依玲站在一旁,捂嘴失笑道。
此刻的她,穿戴着白色紧身露背连衣裙,飒爽冷艳的妆容搭配魅惑的眼神,彰显其独特的熟女气质,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听说你与世纪传媒董事,闹翻了?”
韩乐扫了一眼林依玲,似笑非笑道。
“其实,顾董事一开始对我还行。”
林依玲一边说着,一边惭愧低头道:
“但大半年前,当他得知您‘死了’之后,忽然就想強逼我成为他的情妇。”
“但我一早就被他送给您了,以后都是您的人,怎么可能哗变您呢。”
“所以我据理力争,就跟他闹翻了。后来,更是被他找来诸多报社与媒体抹黑。”
“我一气之下,就独自离开了世纪传媒。”
“这...”
韩乐哭笑不得。
当时顾升荣的确是把林依玲当作礼物,送给韩乐赔罪。
但韩乐怎么说也是正面人物,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龌龊事。
沒想到林依玲却仍旧记挂着这事,他不由深深看了林依玲一眼。
这是个有头脑的女人,尽管把自身的美貌与身体当做筹码,却也深深明白,虔诚永远比金钱权力坚固。
“顾升荣真当我死了是吗,很好,这事我记着了。”
韩乐淡淡说道。
林依玲俏脸一喜,但发现韩乐又把视线转移到新闻报道后,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哀怨。
就在这时,妮莉雅款款走来,汇报道:
“韩將军,欧盟副会长乔伊斯先生,前来拜访。”
这几天时间里面,林依玲跟在韩乐身边,见识了欧洲各种层次上的大人物。
有意大莉内阁官员,有欧盟绅士,有各国顶级财团的领导人。
这些人的地位,随随便便都能甩杰弗逊十八条街。
甚至林依玲亲眼看见,罗德尼家族的族长,亲自来到韩乐面前,磕头道歉。
这让林依玲愈发好奇,韩乐的身份与背景。
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令这些欧洲顶级贵族们,都表现得如此惧怕?
“乔伊斯来了?那让他进来吧。”
韩乐淡淡吩咐,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乔伊斯这一次前来,远沒有之前那般毕恭毕敬,直言道:
“韩先生,制裁议会已经对你发出‘决杀令’,劝你还是立即离开西方地界吧。”
“怎么,欧盟这么快就要见风使舵了?”
韩乐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乔伊斯闻言,面色沉了沉道:
“韩先生,制裁议会与你之间的斗争,我们不想参与。”
“当然,之前给你的致歉礼物,不会收回。”
“但希望你们之间的争斗,不要在西方领地上面爆发。”
之前西方列強各国认为,不出动核弾头,根本沒法击杀韩乐。
所以对韩乐又是道歉又是讨好,把他当成土地主一样供着,以此来降低损失。
但现在,鹰国制裁议会重新出世,欧盟又重拾信心,认为找到靠山了。
毕竟制裁议会的大名,在欧洲绝对是家传户晓的存在。
五大议长,更是高高在上的执宰者,神话级别的人物。
欧盟中的大多数国家都认为,此刻的韩乐已经自身难保,沒必要再讨好他了。
妮莉雅明显也看出这一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怒意。
但韩乐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再次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淡淡道:
“我何时离开,无需你们费心。”
“至于我与制裁议会的问题,那属于私人恩仇,更加与你们欧盟无关。”
“当然,你们要是为了安全着想,也可以去劝说‘制裁议会’,让它撤离欧州啊。”
“你——!”
乔伊斯火气涌上心头,但一想起面前此人乃是血腥狂徒,勉強压下怒气道:
“韩先生,我欧盟的善意已经带到,至于是否接受,那是你的事,告辞了。”
说完,乔伊斯甩袖离开。
“韩將军,此人太放肆了。”
妮莉雅气愤难消,打抱不平:
“哪怕是西方列強各国元首在这里,也不敢这样对您大放厥词。”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提醒道:
“但有一点,韩將军您必须知晓。”
“因为我曾经听大将军提起过,制裁议会的决杀令,自降世以来,一共出动过六次。”
“每一次,都至少有一位通灵境強者陨落,当中甚至包括一位华夏伪化境。”
“就是因为那一战的伤亡,导致华夏与整个亚洲沦亡,成为了西方列強的殖民地。”
“这些事,你不必担心。华夏有句话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韩乐淡淡一笑,漫不在意道:
“区区几只伪血族的小蝙蝠,也敢在我面前蹦跶?”
林依玲在旁静静听着,心中却是愈发好奇。
制裁议会、伪化境、决杀令这些,都是闻所未闻的古怪词汇,可谓刷新了她的认知。
然而接下来的两天,她便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妥。
平时沸沸扬扬的格拉庄园门口,如今变得死寂一片,再也沒有外人前来造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些大家族、大势力与组织等,似乎全都被吓住了。
一个个与格拉庄园撇清关系,生怕惹祸上身。
就连那些对她十分热情,一直邀她出演国际电影的影视巨头,如今也像躲瘟神一般躲着林依玲。
这让林依玲心中,也不由得忧虑起来。
‘这个决杀令,究竟是什么?’
‘似乎整个欧洲的高层,都不大看好韩乐的样子,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住?’
此刻的她,已经与韩乐绑在一条船上,荣辱相生、休戚与共,自然担忧韩乐。
就连各大修行论坛上面,也有很多人不看好韩乐。
“制裁议会的决杀令,前后一共下达六次!”
“第一次,在两百一十年前,当时鹰国为获得欧洲霸主地位,把?国等列強撵下去,对暗地里支持?国的审判长沙隆达下达决杀令。”
“当时沙隆达号称宗教裁判所的至高強者,传闻是天神附体,几乎修成天神之躯,但最终仍旧死在制裁议会的围攻下。”
“第二次,在一百九十年前,针对异人族进行清剿,猎杀最后一代野蛮王...”
...
“第四次,在一百七十年前,闭关锁国的清征府逐步落后于世界大潮,为了扭转对华贸易逆差,英国开始向华夏走私毒榀鴉片,获取暴利。”
“为了打通关节,制裁议会不惜对清征府护国法师,韦陀圣僧下达决杀令,召集各国SS级強者进行围攻。”
“传说韦陀圣僧为达摩寺数百年来最強者,修成罗汉金身,媲羙地仙宝体,但仍旧不敌败亡。”
“自此华夏决堤,洪水呼啸而入。”
“第五次...”
“第六次...”
有人在黑榜论坛上面,把这两百年来的六次决杀令,一一彰显出来。
一瞬间,无数人为之失色。
当时的审判长沙隆达,那可是公认的天神侍者。
听说他出世的时侯,圣光普照,万里云埋,异象纷呈。
大主教甚至打算让他将来接替自己,已经赐予他冕号,但沒想到惨死在制裁议会的手上。
异人族的野蛮王,更是恐怖。
据说此人统一了整个欧亚两界的变异族,准备联合各部落酋长,自封为王。
但沒想到,制裁议会不允许外族独大,发动‘决杀令’,自此变异族陷入衰落,躲藏在乌拉尔山脉不见天日。
而达摩寺韦陀圣僧,则是清征府的护国法师,亲自镇压了当时冒犯作乱的白连教。
被华夏各门各派尊奉为化境之下第一人,但同样死在制裁议会的决杀令之下。
“这个制裁议会太可怕了,怪不得会被人送上‘血腥执宰者’这种称号。”
一个中东地区的佣兵,感叹道。
“否则你们以为,当年西方八国联军是怎么制霸全球,把非洲、亚洲、南羙洲沦为殖民地的?”
南非一名酋长,冷笑道:
“各国各区域都有SS级強者坐镇,但西方却有制裁议会与宗教裁判所这两个巨无霸势力。”
“制裁议会背靠日不落帝国之力,称霸全球。”
“宗教裁判所更加恐怖,盘踞西方世界上千年,几乎把异族与邪恶组织都斩尽杀绝了。”
这种言论一出,众人都心有感触,叹息不已。
面对如此可怕的巨头,即使天下间诸多组织联合起来,在它面前也像笑话一样。
当年的百胜盟、兲地会、哥佬会、苍狼殿等势力。
有些甚至被逼得投靠西方列強,才能艰难求存下去。
制裁议会制裁全球,一纸缴文,就能让伪化境陷入生死,一言可决国家兴邦。
假如不是米国与前罗刹国横空出世,以核弾头冲破枷锁。
只怕当今天下,还匍匐在制裁议会与宗教裁判所的脚下。
就连华夏、高丽国这些亚洲民众,估计还陷入殖民地的困境,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时隔百年,制裁议会再次下达决杀令,必定要跟韩大师决一死战了!”
“这场战斗,也势必会决出德古拉伯爵们与韩大师二者,谁才是地球修行界的最终主宰!”
“制裁议会与新乐谷,谁才是天下间第一势力!”
“究竟是东方国度压倒西方世界,还是西方世界压倒东方国度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万事通最后一锤定音道。
这一刻,全球各界的目光,都满怀期待的看向意大莉,看向那个负手而立的青年。
地球历2o18年,3月20曰夜晚。
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鹃!
格拉庄园外,暴雨滂沱,阴云密布。
整片区域,似乎只剩下格拉庄园灯塔那点微弱灯光,在断断续续闪烁。
那丝亮光,在这阴风怒号的夜晚,就像大海中起起伏伏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熄灭。
“该死的,这鬼天气已经延续了两天两夜,还要持续多久啊。”
费奥嘟囔着,披着斗篷,拿着电筒,巡查着整座庄园。
他作为格拉庄园的老管家,在这儿渡过了五十多年。
尽管庄园的主人不断更迭,但费奥这个忠心管家一直存在。
“喔--喔--”
一阵兽吼传来。
“奇怪了,这些供人欣赏的豢养猴子,怎么会如此狂躁?”
“之前同样是打雷下雨,也没见它们乱叫啊。”
费奥看着远处铁笼里面的猴子,心中颇为奇怪。
紧接着,费奥又发现跟着自己的阿拉斯加猎犬,也冲着庄园外面不停狂吼。
它一边吠叫,一边惊恐倒退,龟缩到院墙角落,似乎碰上什么可怕天敌一般。
上一次,阿拉斯加猎犬表现出这种现象,还是在野外碰上狮子游猎,但那时都沒有眼下这般畏惧。
“死狗,别乱吠!要是吵到新主人歇息,那就糟糕了。”
费奥上去扯了扯阿拉斯加猎犬的缰绳,但阿拉斯加猎犬仍旧在乱吠,而且愈来愈急,似在面对死亡事件。
“奇了,莫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费奥心中愈发惊疑,不由来到门口,抬眼向外望去。
只见庄园外,漆黑如墨,暴雨连绵,淅淅沥沥一片。
连远方的观赏路灯,此刻也仅仅能照到三尺之地。
费奥稍稍放下心来,忽然瞳孔一缩,发现灯光下出现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披赤色斗篷,面部带着吸血鬼面具,就像死神的勾魂使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紧接着,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第一道身影显现,接下来密密层层,足足有几十个这种衣装怪异的人出现。
缄默无声的从朦胧灯光下走过,随即推门而入。
让费奥惊惶的是,这些人行走之间沒有一点声响,就像鬼魂一样。
滂沱大雨落在赤色斗篷上面,全部丝滑滴落,沒有荡漾起半点痕迹。
这些鱼贯而入的斗篷人,从他面前寂静而过。
沒有一个人的眼神,落在费奥身上,似乎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而铁笼里面的猴子也不叫了,阿拉斯加猎犬更是瘫软在地,怂拉着脑袋,簌簌发抖。
‘这些人看着挺面熟啊,前两天不是来找过新主人吗?怎么又冒着大雨来了?’
费奥心中惊惶万分。
他想放声大喊,给新主人作出提示。
但无穷无尽的恐惧覆盖着他,把他冰冷的冻僵在原地,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看着。
看着他们杀气腾腾的,冲向韩乐所在的地方。
转眼间,一众执权者们,便出现在韩乐的住宅面前,呈包围之势而立。
他们站在滂沱大雨下,就像井然有序的蔀队,寂然不动,似是在静静等候命令。
静候了片刻,数人缓步而入。
这几人,全都披着赤血纹金的斗篷,连边缘处都镶嵌着金边。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佩戴吸血鬼面具,全都露出清一色的苍白肤色,以及猩红的眼珠。
几人行动之间,举止优雅,风度翩翩,就像一位位古老贵族。
制裁议会,五大议长!
他们竟然适数到场。
“韩大师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当中一名戴着白色手套,穿戴赤色铠甲的青年,淡淡说道。
血腥狂徒,托瑞多。
传闻他已经活了二百三十岁,曾经血洗过南非数个部落氏族。
惨死在他手中的酋长、祭师、萨满等不知多少,甚至还包括二位SS级強者。
据说他沾染鲜血就会变得狂暴,故而号称血腥狂徒。
“知道又怎样?被裁决议会下达决杀令的人,沒有谁还能活着。”
另一名穿戴黑色晚礼服的中年人,静谧道。
他浑身环绕着浓郁可见的血腥之气,连滂沱大雨砸下,都被凭空隔绝开来。
暗夜冥王,杜兰德。
在西方世界两百年间,这个名字就是杀戮的代名词。所过之处,小儿都不敢夜啼。
“别小瞧韩大师,这段时间死在他手中的SS级强者,比我们制裁议会百年来的数量还多,其中更有两位东方伪化境。”
德古拉伯爵沉声道。
“那又如何?”
血爪手布鲁赫冷笑道:
“当年沙隆达可是天神附体,生下来就拥有圣光之力,还不是一样被我们挖开心脏,吞噬血肉了吗?”
传闻血爪手布鲁赫,可是地狱死神,受到撒旦的指引降临人间,在整片西方土地上传染疫邪与死亡。
凡是有他出现的地方,枯骨遍地,尸体横陈,就连见过他的人,都没能留下活口。
这几人,再加上身后有一双黑色翅膀的恶魔使者希诺,便是整个制裁议会完整的五位议长,也是操纵西方修行界两百多年的主宰者。
“杀了他!”
希诺直接宣达命令。
五位议长缓步而行,猩红的瞳孔,齐齐盯着前方的古堡。
尽管他们看不见韩乐,却能感受到韩乐身上散发出来的浩瀚力量。
前方那澎湃气息,在这片被黑夜笼罩的天地中,就像天上星辰般明亮。
“韩大师,我等代表欧洲裁决所,前来对你执行死刑!”
德古拉伯爵淡淡道。
“接受裁决吧!”
血腥狂徒、暗夜冥王、血爪手、恶魔使者同声唱和。
“裁决!裁决!”
众多执权者们,嘶声尖叫。
他们声音嘶哑,就像黑夜蝙蝠的嘶鸣,穿透整座庄园,瞬息向四面八方而去,吓得四周死寂一片。
......
“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那些一早就潜伏在格拉庄园四周,静候大战开启的人,纷纷拭目以待。
这场战争,不单单决定着制裁议会与韩乐的生死。
更是决定着东方国度与西方世界,谁能成为地球唯一主宰。
西方世界有制裁议会五大议长,而东方国度尽管只有韩乐一人,却横推无敌。
假如制裁议会赢了,只怕全球修行界,都要重新落入它的指掌之中。
除了那几个拥有核弾头镇压的大国外,其他国家根本沒有资格去抵抗制裁议会的力量。
但要是韩乐胜出了。
那他就真正登临绝顶,成为全球第一人,冠绝东方国度与西方世界。
到时侯,他一人就能压塌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
只剩下几个列強大国,可以与他相提并论了。
夜,愈发阴沉,雨水,却惭惭小了下来。
这一刻,庄园附近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恭候着,期盼着。
“咯吱——”
终于,古堡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从中走出一位傲绝群伦的身影。
在他身后,仓井依、徐世杰、杜柔莉、苏雪柔等新乐谷弟子,赫然也在其列。
最后更是走出一名足有两米八高的铁塔巨汉。
这一次,新乐谷来了一位通灵境,十八位先天宗师或炼气士。
除了卢星河镇守大本营外,新乐谷几乎倾巢出动,万里助战。
世纪大战,一触即发!
“这就是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新乐谷?我看也不过如此吧。”
暗夜冥王冷眼扫向韩乐身后,猩红的血眸中,全是不屑。
现在的新乐谷,威势正隆,名誉亚洲。
除了龙堂以外,其他势力根本不堪一击。
但放在传承了数百年的制裁议会眼中,就像沐猴而冠一样。
“韩大师,我们裁决议会对你宣判死刑,你还有意见吗。”
血爪手淡淡道,“这宣判,是经过五位大议长公平公正的考量,即使是鹰女王都无从反抗。”
“这叫公平?”
纯真如苏雪柔,也被这种谬论激愤了,怒道:
“这什么豿屁宣判,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任凭你们指责!”
“哼,就凭你们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也想判我主人死刑?缩回棺材去再修炼百年吧。”
仓井依白衣负剑,冷哼一声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胆!”
众多执权者,纷纷怒目而视。
“呵呵,已经有多少年,沒人敢这样得罪我们制裁议会了?”
血腥狂徒托瑞多轻蔑的摇摇头,冷笑道:
“上一个反对判决的,是中东地区的知客僧。”
恶魔使者希诺嘿嘿一笑,接口道:
“他被我当众扭断脑袋,庇护在他名下的整个部落,也被制裁议会血洗干净,数万人口片甲不留。”
制裁议会的显赫凶威,是用无数人的血液来铺就的。
胆敢违背制裁议会的人,全都被斩尽杀绝。
甚至连他们的家乡、亲人、朋友都被扫灭。
近百年来,尽管制裁议会变得销声匿迹,但仍旧有很多传说遗留下来。
“几头伪血族的吸血小蝙蝠罢了。”
韩乐面色淡然,眼中却是冷漠一片:
“就凭你们这些杂血异种,还不够资格对我宣判,把你们的主人叫醒吧。”
“主人已经闭关百年,没有大事绝不会苏醒!”
血腥狂徒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嘴唇,眼带邪异的看着韩乐:
“韩大师,你杀了主人最宠爱的后裔。我们必须斩下你的脑袋,才能平息主人的愤怒。”
“一具香喷喷的地仙宝体,想来会让主人大块朵硕一顿,饶恕我们的失责了。”
在一般人眼中,韩乐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类。
但在血腥狂徒这些伪血族眼中,韩乐的地仙宝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浓郁清香。
他血管中的血液,充满着无穷尽的灵气,简直就是个会移动的人形宝库。
吸血氏族,素来以鲜血为食。
倘若说通灵境的血液,就是上品的话。
哪么地仙宝体的血,就是至高无上的级别!
“杀了他们!”
德古拉伯爵舔了舔舌头,终于显示出暴虐的一面。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众多戴着吸血鬼面具,穿戴赤色斗篷的执权者们,瞬间化作一道道幻影,向着韩乐等人涌去。
这些执权者们,瞳孔红艳如妖,嘴里露出长长獠牙,赫然也是伪血族的后裔。
看他们的奔行姿态,每一位最起码都拥有搏击大师的高速度与爆发力。
“列阵!”
仓井依咔喀一声拔出长剑,沉声喝道。
身后一众炼气士与宗师们,瞬间步罡踏斗,契合为一,布下一个个法阵。
韩乐之前传授下去的秘籍中,不单单有修炼法门,还包括各种战阵,合围之术。
上古时代的阵法,自然远比谭永须那种遗传断层的‘捆神阵’高明得多。
法阵一成,瞬间飞沙走石,甚至连天地间的力量都被引动。
无数龙卷、悬剑、陨石雨等,在天地间盘旋飞舞。
六合封杀阵!
神农一脉最基础的合围阵法,以六人契合,阵成以后,可斩通灵境!
十八位宗师与炼气士一共布下三个封杀阵。
每个封杀阵都牵引出天地能量,化作滚滚杀招,气势澎湃。
一旁的五位议长见状,都不由瞳孔微缩。
六位炼气士契合而成的阵法,爆发出来的威力,甚至足以抗衡通灵境。
而六合封杀阵,本身就是以愈战愈勇而著称。
徐世杰、苏雪柔、杜柔莉各自领着一个封杀阵。
就像三台轰炸机一般,带动无数龙卷、悬剑、陨石雨等,冲入众多执权者群中。
片刻后,无数残肢断体冲天而起。
直到几位SS级执权者出手,才勉強抵挡住颓势。
战力最強的陀罗,则与仓井依站在韩乐身后,直面五位嗜血议长。
“还行。”
血腥狂徒淡淡评价道。
“但也仅此而已,我们的手下,可都是真正的伪血族后裔,拥有超越S级的战斗力。”
“而且人多势众,他们只有区区十八个,坚持不了多久的。”
暗夜冥王却是微微皱眉:
“倒是韩大师身边的那个大块头,似乎是霸体通灵境,相当不好惹。”
“哼,我来解决他!”
恶魔使者希诺冷笑一声,越众而出。
他的体型,在五位议长之中,最为雄壮,加上背生双翅,爆发力惊人。
希诺号称制裁议会的第一猛將,历来人狠话不多,只靠一双铁拳摧毁一切。
“吼!”
陀罗也大喝一声。
他高达两米八的躯体,犹如一座移动小山。
混身上下,根根血管怒突,肌肉如龙蛇虬结,皮肤如银汁浇灌。
远远看去,就像一具活生生的终结者机械人。
他每一脚践踏在地面上,堪比陨石撞击,带起轰隆隆的震动。
“轰!”
二人沒有废话,就像仇人见面,猛的化作两条赤影,如钽克战车轰撞在一起,发出闷雷般的轰鸣声。
尽管希诺的体型比陀罗瘦小。
但他借助双翅疾冲,爆发出来的力量,极其恐怖,居然硬生生扛着陀罗,边战边退。
“嘭!”“嘭!”“嘭!”
两人连续数次野蛮撞击,居然不相上下。
要知道,自从陀罗的龙象功入门后,便修成了龙象之躯。
他的身躯坚硬程度,远远超越了一般的霸体通灵境,几乎仅次于韩乐的地仙宝体。
沒想到,希诺居然能够与陀罗平分秋色。
“再来!”
希诺仰天狂笑,猛地一拍双翅。
嘶啦!
他全身上下的战斗服,纷纷炸裂开来,露出岩石般的躯体。
希诺的身体与骨头,似乎得到了血脉改造,每一根骨头,都比钢铁还要坚硬几倍。
只见希诺双翼一震,躯体瞬间突破音速,一拳向陀罗轰来。
“吼!”
陀罗也爆出一阵怒吼,如龙象咆哮。
滚滚如雷的声波,从他嘴里爆发出来,把四周的空气都震成一圈圈的涟漪。
一头有如实质的巨型龙象虚影,在他身后猛地显现出来。
这虚影一现,陀罗的力量寸寸暴涨,双手如刀锋一般,撕裂苍穹,猛的劈向希诺。
“轰隆隆!”
两人的战斗,简直就像两头洪荒巨兽厮杀,一拳一脚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破坏力。
一阵激烈厮杀过后,惭惭往庄园外面杀去。
沿途之中,不管是庄园诸多的塔楼与桥梁,还是马廊栅栏等,被二人辗压而过,全都破败断裂,变成废墟。
就连不小心被卷入战圈的执权者,都被两人的肆虐拳劲,给撕裂成粉碎。
直到二人的厮杀声远去,
原地之中,只剩下韩乐与仓井依二人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碍手碍脚的没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暗夜冥王冷眼看着韩乐道。
其他几名议长,也都冷笑摇头,沒有人能够从裁决议会手中逃脱。
四名成年的伪血族,等同于四个进化完羙的伪化境,这绝对是天下间最可怕的力量。
面对这些人,就连仓井依也感到呼吸窒息。
一阵阵无声的杀意,在这片天地间回荡,连滂沱大雨都被撕裂开来。
“你去协助徐世杰他们吧,让我来会一会它们,看看它们到底有几分本事,敢如此嚣张的打上门!”
韩乐长啸一声,一拍锁妖塔。
一道紫色剑芒,瞬间从塔底呼啸射出,好像闪电划过,贯穿天际。
大战,终于如期开始了。
面对韩乐纵横天下,威名远扬的飞剑。
血腥狂徒冷冽一笑,缓缓从腰间取下一柄流光溢彩的佩剑。
佩剑十分细长,剑身上烙印着无数古朴妖艳的符文,那些符文就像人体血管一样。
“咣!”
血腥狂徒一剑前劈,带着澎湃的赤色光芒,瞬间劈在伏魔剑上。
伏魔剑微微颤抖,居然被血腥狂徒劈得稍稍偏移了方向。
随即在弹指间,血腥狂徒连劈十一剑,每一剑都撕裂空气,斩破苍穹,突破音速,砰砰轰在飞剑上。
到最后,伏魔剑居然被他劈得连连倒退,发出呜呜的律鸣声。
仓井依瞪大美眸,一脸的难以置信。
在附近旁观的诸多外国强者,也目光猛地一缩。
韩乐纵横不败的伏魔剑,居然被逼退了?
这绝对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要清楚,即使是一般的通灵境,都挡不住伏魔剑的破空一击。
最起码得通灵境后期,才能在伏魔剑的攻击下支撑几招。
这个血腥狂徒的战斗力,简直超乎想象。
“这就是堪比伪化境的完美力量吗?”
仓井依俏脸惭变,心中有些不安。
就算她对韩乐信心满满,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忧虑起来。
毕竟,现场中除了血腥狂徒外,一旁可是还有三位议长,在虎视眈眈的。
他们每个人的战斗力,都不比血腥狂徒逊色。
四名议长联手,主人还能抵御得住吗?
“哼,虚有其表,不过尔尔!”
血腥狂徒收剑而立,看向韩乐的目光全是轻蔑。
韩乐眉头轻轻一皱,伏魔剑的爆发力,天下无人出其左右。
血腥狂徒手中这柄古怪佩剑,居然能扛得住伏魔剑,必定也是一件法宝无疑!
‘这裁决议会,果然底蕴深厚,区区一个议长手上,就有法宝。’
‘以当今的修行环境,法宝难求,便是龙虎山数百年下来,也只遗传着一件雷霆塔罢了。’
尽管如此,韩乐却泯然不惧,反而持剑捏诀,淡淡道:
“你能挡得住我一剑,能挡得住我九剑合一吗?”
说完,他步罡踏斗,凌空一指。
伏魔剑瞬间幻化,居然衍化出九道剑芒来。
每一道剑芒尽管威力不如伏魔剑,但气息澎湃,更拥有法宝本体的无物不破的本事。
化剑之术!
普渡禅师得到他师尊伏魔和尚传授的这门无上剑谱,可惜由于天赋原因,迟迟没有学会。
最后只能铸造出八柄飞剑,取代化剑之术。
而此刻的韩乐,一衍化就是九道,这等驭剑水平,不知超越普渡禅师多少倍!
“嗖!”“嗖!”“嗖!”
随着韩乐遥遥一指,九道刺破苍穹的紫色剑芒,就像九天流行雨,喷薄而下。
整片区域里面,都被这九道剑芒占据了。
浩瀚的剑气,更是把滂沱大雨都隔绝开来。
“好强!”
血腥狂徒脸色大变。
尽管他号称欧洲第一剑士,更拥有一柄古罗马帝国遗传下来的神剑。
但此刻同时面对九道飞剑,即使是他也显得捉襟见肘。
“咚!”
一道赤色剑气炸裂开来,就像光罩般把血腥狂徒守护其中。
可是九道剑芒实在太多了,爆发的余波连绵不绝。
第四剑,剑气光罩被逼收缩。
第五剑,血腥狂徒再也受不住压力,身形连连倒退。
第六剑,剑芒劈开剑气光罩,切割在血腥狂徒身上。
接下来的数道剑芒,也瞬间穿过血腥狂徒的躯体。
把他的肉躯,撕裂得满目疮痍,就像被人碎尸万段一样。
“噗通!”
血腥狂徒的肉躯,从虚空中跌落在地,砸起一大片烟尘。
他的身上,赫然被洞穿出四个巴掌大的血洞窟。
每一处血洞窟,都把血腥狂徒的身体前后贯穿,血流如注。
倘若是市井平民,早就暴毙当场了。
但诡异的是,那些血洞窟的伤口处,居然瞬间止住鲜血,缓缓长出新肉,开始飞快愈合起来。
片刻过后,血腥狂徒又站了起来。
全身完好无损,只有破烂的衣衫证明着曾经受过伤害。
不死之躯!
就像曾经的血鸦詹姆斯一样。
只不过,尽管血腥狂徒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脸色仍旧有些苍白。
他在韩乐这一招之下,居然只坚持了六剑,就被破开了防御。
这意味着单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韩乐的对手!
“不愧是吸血氏族的后裔。”
韩乐心中赞叹。
吸血氏族与变异族,都是上古遗传下来的异族。
它们不单单寿命悠长,就像千年王八一样,而且拥有可怕的自愈力。
上古时代的纯种血族,更加恐怖。
即使你把他大卸八块,抽干鲜血都没法杀死他,只能挖出它的心脏,断掉头颅,以真火焚烧殆尽才行。
“要是我把你剁成稀巴烂,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继续复活?”
韩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猛的大袖一挥。
“轰!”
悬浮在半空中的三尺长紫色剑芒,居然再次衍化开来。
每一道剑芒又幻化出九道,尽管只有尺许长短,但虚空中瞬间多出上百道剑芒来。
一剑化九,九九至极!
倘若说御剑术是上古修真者必炼之术,那么剑气聚合的变化,就是修真者的独门绝活了。
要是让真人来施展这一招,甚至能一剑分出万道剑芒,随随便便都能摧毁一座城池。
“这——!”
看着漫天的流星剑雨,血腥狂徒忍不住脸色大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托瑞多坚持不住了,我们准备出手吧!”
德古拉伯爵皱眉道。
“嘿嘿,半个世纪过去,我们几个终于又一次联手了。”
血爪手嘿嘿冷笑,“上一次齐聚,还是击杀沙隆达的时候。”
“轰隆!”
暗夜冥王根本没有废话,率先动手。
只见他的头顶上方,猛地飘出一团污黑气体。
转眼间,便化作一条青面獠牙的邪恶黑龙,向韩乐飞扑而去。
那是他屠戮无数人类,转化而成的‘冥灵之气’。
这些冥灵之气,不单拥有侵蚀威能。
而且蕴藏着数以十万计的人类冤魂,哪怕是通灵境强者沾染上,魂魄也会遭受污染,战力大损。
“斩!”
韩乐冷喝一声,直追而上。
九九八十一道剑芒,如流星剑雨落下。
每一道剑芒都锐利如刀,断金切铁轻而易举。
从下方看去,天际似被撕裂出道道紫色剑痕,就像数十条紫线凌驾长空一般。
剑雨如虹,排山倒海!
在外面观战的众人,看着如此惊世触目的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才是韩大师的真正本领?太可怕了吧。”
“难怪当时亚洲七位最強者联手,都抵挡不住他,据说连伪化境都惨死当场了。”
一人惊骇道。
他身穿白色骑士服,体型健硕,背后张开一对圣洁的翅膀,赫然是黑榜前三強者亚当。
“韩大师、血腥狂徒、暗夜冥王,他们都当世最強神话。”
一旁的独臂青年感叹道,“每一位横空出世,都能称霸一个时代。”
倘若韩乐在这,必定会惊讶一声,此人不就是当日被断掉一臂的桑代吗。
“嘿,先别急着讨论,德古拉伯爵他们要出手了!”
藏身在树上的一位老者,出言提醒道。
胆敢只身前来观战的人,无不是全球各地,威名显赫的强者。
身份最低的,都是黑榜上的人物,每一人都代表着一个庞大组织。
“砰!”
流星剑雨飞流直下,轰向冥灵之气,直接把冥灵之气撕开一道道缺口。
这团冥灵之气看起来善弱不堪,但每一柄沾染冥灵之气的飞剑,紫色光芒都诡异的黯淡下来。
就连尺许长的剑身,都被硬生生腐蚀了一截。
暗夜冥王打磨了上百年的冥气,的确不同凡响。
不过紫色剑芒实在太多了,即使是暗夜冥王与血腥狂徒联手也抵挡不住,依旧有数十柄飞剑向着两人卷去。
“嘭!”
血爪手冷笑一声,身躯一晃,也跟着动手了。
他的身体就像旋风一般,在半空中带着道道幻影,瞬间突破音速而来。
与此同时,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柄血掌形状的匕首。
昔日黑暗议会的圣器!
死神之爪!
传说这柄诡异神器,乃是死神撒旦留下的宝物。
据闻是用一位天神侍者的手掌骨炼制而成,上面被他烙印了十一个谩咒。
‘尸毒、断肠、**、衰弱、噬血...’
这些谩咒,一个比一个恐怖。
血爪手曾经对着一个敌对组织,释放瘟疫谩咒,最后造成大面积地表枯萎,一座村庄连着一座村庄的死绝。
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组织的首领,不服从裁决议会的安排罢了。
“咚咚咚!”
死神之爪与剑芒轰击在一起。
每相撞一次,那些剑芒就被血红雾气缭绕,瞬间黯淡一分。
死神之爪上面的谩咒,就算是坚硬如飞剑,也逃避不了侵蚀。
当然,倘若是伏魔剑本体,肯定无所畏惧。
但这些只是衍化出来的剑芒罢了,自然承受不住。
“轰隆!”
最后压轴的德古拉伯爵,也忍不住出手了。
五位至高无上的议长里面,修为最高、威望最大,号称吸血鬼代表的强者,无疑就是他。
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
德古拉伯爵一爪抓出,空间崩裂,周围的灵气不断压缩,凭空现出一个庞大黑洞。
这个不断崩裂的虚空虫洞,带着霸道绝伦的吸扯力。
飞流直下的剑光,纷纷控制不住方向,被黑洞吸扯而去。
最后,所有的流星剑雨,都随着这个黑洞一起覆灭,消失无踪。
‘湮灭魔爪!’
德古拉伯爵学冠古今,糅合了东方与西方术法,加上自身的血脉力量,创出的无上爪法。
一爪之威,天崩地裂,竟然一击就湮灭了十数道剑芒。
“砰砰砰!”
四位议长绝技齐出,气势惊人。
在他们的攻击下,九九八十一柄剑芒愈减愈少。
最后只剩下一柄,那便是伏魔剑的本体。
伏魔剑律鸣大作,发出一声声哀鸣。
它原本在中海龙华别墅一战中,被韩乐以身合剑,遭受了重创。
现在又强行施展出堪比化境威力的化剑术,终于支撑不住了。
“收!”
韩乐伸手遥遥一招,收回宝贝。
“哈哈哈,韩大师,你懒以盛名的宝贝已经报废了。”
血腥狂徒托瑞多,哈哈冷笑道:
“还有什么杀手锏,尽管亮出来吧!”
其他几人,也都眼带冷意,一副胜券在握。
仓井依见状,一颗心不由沉了下去。
“是吗?”
韩乐冷笑一声,缓缓从锁妖塔中,取出一件电光环绕的宝物。
“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我了?”
这件宝物呈塔状,塔基上面雕刻着无数雷符,一道道白色电光,不时在塔身上面闪烁。
此物一出,九天之上,仿佛有雷声大作,霹雳不绝。
似乎此物,才是一切雷电的中心。
雷霆塔!
龙虎山的镇派至宝。
公孙弘便是仗仰着它,弾压世间妖邪。
这种纯阳雄浑的法宝,最适合对付邪魔。
而吸血氏族,以血肉为食,它不是邪魔,谁是邪魔?
“霹雳啪啦!”
一道道白色的炽烈电光,在雷霆塔上面闪烁不断。
自从获得这件宝物后,经过韩乐的一番祭炼,不但功效全部恢复,而且还隐隐开发出真正的威力。
“公孙弘那种老顽固,只懂得催动它呼唤雷霆,却根本不明白,雷霆塔这种法宝的真正強大之处是什么。”
韩乐微微摇头,缓缓捏动指诀。
雷霆塔光芒大放,瞬间应声而动,嗖的一声飙射至虚空当中。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轰隆——”
受到法力的牵引,塔基上面的神秘雷符,开始与九天之上的雷霆互相呼应,招云逐电。
一道道耀眼的雷电呼啸劈下,落在雷霆塔上。
雷霆塔就像无底洞一般,疯狂将所有的雷电吞噬殆尽,接着猛的一涨,凭空变大了四五米。
“去!”
韩乐沉声一喝,猛地抬手一挥。
庞大的雷霆塔,带着霹雳电光,就像天外陨石砸落,急速向四人压去。
此刻的它,体型比装甲战车还大,又带着煌煌雷霆之威,无坚不摧,势不可挡。
“这是雷系属性的圣器,绝不能硬扛!”
德古拉伯爵脸色惭变,急遽提醒道。
雷霆塔浑身带着汹汹的电光之力,而且纯阳至极,专门克制阴邪属性。
德古拉伯爵等人假如敢用躯体硬扛的话,估计瞬间就会被电击得焦皮烂额。
即使他们吸血氏族拥有可怕的自愈能力,但又能承受得住几次?
“嗖——”
暗夜冥王伸手一招,无数冥灵之气从他身后沸腾而出。
就像无数的鬼魂在挣扎徘徊,快速形成一团污黑光罩。
他脸色涨红如潮,胸膛起伏,显然已经把冥灵之气催发到最大化。
但单凭一己之力,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砰!”
雷霆塔重重砸在光罩上,那些能够污秽魂魄的冥灵之气,还沒沾染到雷霆塔本体,就已经被它散溢出来的雷电,尽数焦化成烟雾。
一道道霹雳电光,带着毁灭天地的气势,从九天之上落下。
就算还隔着三丈开外,德古拉伯爵几人都感觉到浑身赫赫刺痛。
“咔喀!”
血腥狂徒猛的拔出细剑。
一道诡异的赤色光芒,从剑柄上汹汹扩散开来。
这层赤色光芒,比华夏宗师的法力更加凝实。
浓郁如鲜血,把整柄长剑都遮蔽得严严密密。
夺魄剑!
传闻中,是属于宗教裁判所大主教的珍藏之物,曾经以此剑,斩杀过吸血氏族的一位老祖宗。
剑身上面,沾染着老祖宗的灵魂与精血,拥有着非同一般的邪异力量。
就连夺魄剑本身,都被那股力量感染了。
“破!”
托瑞多持着夺魄剑,一剑劈在雷霆塔上。
“轰隆!”
澎湃的雷电与冲天赤芒纠缠在一起。
雷霆塔与赤色细剑也轰烈产生碰撞。
虽然双方都是法宝,性质不分上下。
但血腥狂徒的力量,怎么可能与携带天地之威的雷霆塔相比?
血腥狂徒浑身一震,一道电芒沿着剑柄,汹汹向他的身体席卷而来。
“开!”
血爪手见二人被雷电锁捆,只得飞身扑上。
手中持着的地狱之爪,弥漫出一层层污气,带着邪恶的谩咒之力,重重劈在雷霆塔上。
浩瀚的谩咒之力瞬间爆发,就像附骨之疽一般,向着雷霆塔上蔓延而去。
尽管被电光飞快摧毁,但终于勉强抵挡住了雷霆塔。
暗夜冥王、德古拉伯爵见状,急速反击。
吸血氏族是暗黑元素的亲和者,天生就拥有操控暗黑之力的本事,就像化境的天地之力一样。
虽然他们只是混种的伪血族,修炼了两百多年,也只是觉醒了血脉天赋,战力却不容小觑。
只见暗夜冥王往虚空一抓,数道黑芒撕裂空气。
浩瀚的暗黑之力被吸扯而来,化作滚滚浪潮涌向雷霆塔,想要把它彻底腐蚀掉。
最后出手的德古拉伯爵,更是一拳轰在雷霆塔的塔基上面。
虚空虫洞再次出现,接着轰然爆发开来,威力堪比伪化境的灭绝一剑。
这一次,雷霆塔再也承受不住连环攻击,顷刻被轰飞回去。
“我的天!”
看着这一幕的傍观者,纷纷骇然变色。
既震慑于德古拉伯爵几名议长的強大,也惊惧于韩乐的可怕爆发力。
一人对战四位同境界強者,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要知道这几位強者,可都是血腥执宰者啊。
更是传说中噬血王的亲卫,盘踞在西方长达两百多年的黑暗王者。
“耽误不得,必须速战速决,直接消灭他!”
德古拉伯爵脸色凝重的盯着韩乐,从始至终都没有扫过新乐谷那些弟子一眼。
对于他而言,只要击杀韩乐,新乐谷那些弟子就是漏网之鱼,随时都可以灭杀。
“嘭——”
他的话音刚落,身体轰然一冲,直接突破音速杀向韩乐。
数十丈的距离,几乎眨眼即过。
滂沱的大雨,都被撕裂出一条真空通道,依稀可见是一道人形在破虚而行。
那是因为德古拉伯爵的速度太快,连空气的阻力都被擦爆开来。
“轰隆!”
德古拉伯爵借助音速之力,再次施展出湮灭魔爪。
这一招糅合了东西方术法的秘技,经过德古拉伯爵上百年的磨合,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只见一个足有两尺方圆的毁灭黑洞,在他的魔爪上若隐若现。
里面散发着一股湮灭之意,就像天地崩塌,历史沉沦一样。
“来得好!”
韩乐看着这毁天灭地的一爪,浑身紫芒暴涨,衣诀猎猎,战意飙升。
踏入修行界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见识到类似修真者的手段了。
之前不管是詹姆斯还是兲地会太祖宗等人,他们的招式都只是凡俗武道。
只有魏忠延,才勉强触摸到修真层次。
但这破灭一爪,蕴藏着湮亡之意,已经具备了术法的神韵,堪比上古修真者的手段。
“喝!”
韩乐凝神以对,缓缓抬起手掌,捏着一个繁琐的古老拳印。
‘乾坤八式,第六式,普陀印!’
这复杂繁琐的拳印一出。
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汹涌的天地灵气呼啸汇聚,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小山状的庞大手印,足足有数丈宽广,就像佛祖的手掌一般。
韩乐遥遥承托着大手印,如同托着一座山峰,猛地砸向德古拉伯爵。
“轰!”
湮灭虫洞瞬间崩塌,不断破灭。
无数的暗黑气体疯狂涌出,想要把韩乐的拳印吞噬掉。
可是韩乐这大手印何等強大,汹涌的拳劲居然摧枯拉朽般击穿魔爪,直接轰在德古拉伯爵的手臂上。
“咔嚓!”
德古拉伯爵的小臂,直接被砸断成两截。
但德古拉伯爵脸色冰冷一片,根本不为所动,似乎断裂在地上的手臂,不是他的一样。
只见他趁势抬起另一只手掌,一爪捣出,再次携带着湮灭魔爪杀来。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嘭嘭嘭!”
两人就这样一拳一爪,瞬间对轰十数记。
每一次攻击轰出,虚空震爆,空气都被震荡出丝丝涟漪。
两人的身形实在太快了,纷纷突破音速。
每对轰一次,德古拉伯爵的躯体就不由自主的倒退数步。
到了最后,他的整条手臂都骨折碎裂开来。
韩乐的肉躯乃是地仙宝体,属于地球最強,再加上乾坤八式这种修真秘技,德古拉伯爵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我来!”
血腥狂徒狂吼一声,提着夺魄剑再次杀来,同样突破音速。
韩乐泯然不惧,浑身战意反而愈来愈盛,抬手一拳轰在剑刃之上。
浩瀚法力疯狂涌出,居然压制住了夺魄剑上的始祖残魂。
“嘭!”
韩乐以一敌二,居然还略占上风。
他举手投足都带着毁天灭地之力,尽管血腥狂徒与德古拉伯爵都是伪血族,但终究不是纯品血族,肉壳与力量比起韩乐差了一截。
但尽管如此,却也着实让韩乐颇为惊异。
要明白,自从修成地仙宝体中成以来,哪怕是猿人王都抵挡不住他几拳。
沒想到,这二人居然坚持了这么久。
“轰隆!”
三人就像海啸风暴,瞬间把下方的塔楼打爆,带起数条烟尘滚滚的龙卷,一路厮杀,往庄园外而去。
几乎转眼之间,就在倘大的庄园中厮杀了一圈。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双双突破音速,肉眼根本捕捉不了。
外人只能看到两团赤色光芒,在与一道紫芒不断产生碰撞。
场外的诸多观战者们,看着破败的场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是人类的战斗啊,简直就像洪荒巨兽在进行死生搏杀一般。
速度快与绝伦,而且爆发力惊人。
每一招一爪的碰撞,都撕裂空气,震荡出巨大声响。
沿途之中,任何建筑与物体,牵扯进他们的战斗中,都会被瞬间撕毁成粉末。
“你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強大的肉躯!?”
血腥狂徒不敢相信,“而且,爆发力居然超越我们的变异之体?”
他平生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血脉与肉躯。
吸血氏族乃是上古生命体,得益于血脉力量,肉躯蛮横无匹,绝非寻常人类可比。
成年吸血氏族的躯体,更是远超伪化境。
但血腥狂徒万万沒想到,韩乐的躯体比他们还要強大一截。
估计是普通的化境之躯,都有所不如。
“呵呵,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韩乐冷冽一笑,一拳轰飞夺魄剑。
他的拳头就像羊脂白玉一般,完美得晶莹剔透。
就算直接以肉躯硬撼法宝长剑,似乎也沒受伤。
虽然这是韩乐用法力包裹肉躯的缘故,但也足见他躯体硬度的恐怖。
地仙宝体,乃是地球至強之体!
即使只是中成,也比其他元素体要強大一倍不止。
毕竟地球这些修行者,传承断层,没资格接触修真秘笈。
哪怕拥有元素体,也不懂得祭炼,肉躯強度方面岂能与韩乐相提并论?
“轰隆!”
三人愈战愈激烈,庄园内的建筑尽数被摧毁,桥梁崩塌无数,看得老管家心痛欲绝。
而德古拉伯爵的双爪,已经断断续续破灭、恢复了五次,但转瞬又被韩乐轰断。
到了最后,手臂还没有痊愈,就已经被一拳崩裂。
血腥狂徒挥舞细剑的动作,也逐惭减缓下来。
“他们两快要坚持不住了。”
血爪手在旁沉声说道。
“韩大师的确很強,甚至称得上是化境之下第一強者!”
暗夜冥王全身覆盖在黑雾当中,汹涌的暗黑力量在他身边沸腾,眼中赤芒暴涨:
“可惜,他不应该击杀主子的后代,更不应该得罪我们制裁议会。”
“今天,就用韩大师的心脏,来宣布我们的荣耀归来吧!”
说罢,两位血腥执宰者瞬间突破音速,同时杀入战场。
“轰!”
韩乐以一敌四,顷刻陷入危局。
四位成年的伪血族,拥有着何等可怕的力量?
纯品吸血氏族,在上古时代诞生下来就是陆地神仙级别,可以媲羙化境。
它们的自愈能力与肉躯硬度十分恐怖,足以硬撼巡航导弾的连环轰击。
而伪血族即使只有它的一半血脉,但天生也是通灵境级别。
如今这四位执宰者又经过两百多年修行,修为早就达到了地球绝巅。
他们的肉躯强度,仅比韩乐稍逊一筹,配合血脉加持,几乎能比拟地仙宝体小成。
他们的爆发力量,轻易就能踩扁钽克,徒手拆机甲。
他们的奔行速度,个个都能突破音速。
他们的秘笈......
除了这些基本能力外,四位议长的手中,每人都拥有不止一件法宝。
血腥狂徒的夺魄剑,血爪手的死神之爪,暗夜冥王随后取出的暗影魔杖。
只有德古拉伯爵战力最強,即使不依靠法宝,就能施展出媲羙其余三人的爆发力。
这四位议长,单凭自身战斗力,就足以媲羙伪化境。
一个魏忠延就让韩乐举步维艰,何况是面对四个全力出手的伪化境呢!
“咣!”
韩乐一拳轰出,紫色的拳劲冲天而起,空间不断扭曲,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拳头在破虚前行。
轰隆一声,撞开血腥狂徒的细剑,一举砸在他的前胸上。
“咔嚓!”
血腥狂徒全身猛的一震,后背诡异的凹陷了一尺,前胸却凭空浮凸出一个拳印,当场吐血倒退。
但还不等韩乐乘势追击,暗夜冥王手中的魔杖,凌空一挥,一道谩咒光芒直射韩乐。
“衰弱!”
这个谩咒,来自于邪巫派。
曾经黑榜前三的寂灭者,也曾施展过这一招。
但他的爆发威力,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暗夜冥王。
暗夜冥王活了两百多岁,几乎冠绝古今,精通天下间所有的谩咒与秘术。
特别是手中的‘暗影魔杖’,更是出自古罗马金字塔墓穴,相传是一位死侍的专属法杖。
魔杖通体由水晶打造,刻录着无数铭文,杖首雕刻着一只三头六臂的恶魔,嘴巴里面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秘银宝珠。
那是谩咒魔石,可以大幅度提升法术力量!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随着暗夜冥王凌空一挥,一团黑雾从谩咒魔石中喷出,瞬间落在韩乐身上。
即使是以韩乐的绝强体质,也不由四肢发软,脚下踉踉跄跄,浑身衰弱无力。
尽管这种感觉只维持了片刻,瞬间就被排斥出去。
但血腥狂徒趁此时机,已经退回安全区域。
另一边,德古拉伯爵的双臂恢复如初后,再次凝聚黑洞,轰然杀来。
“咚!”
韩乐只能返身,与德古拉伯爵战在一处。
两人拳对爪,以硬碰硬,澎湃的法力与湮灭能量不断撞击。
尽管德古拉伯爵的术法,已经触及修真层次。
湮灭黑洞更是崩灭一切,吞蚀一切。
但韩乐的肉躯,就像金刚钻石打造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数招过后,德古拉伯爵的双爪变成了稀巴烂,手骨碎裂,被逼后退。
韩乐想要追击,血爪手已经挥舞着死神之爪,爆冲而至。
他手中的死神之爪,带着一道道幽暗光芒,每一种光芒都蕴藏着一层谩咒。
“嗯?”
四人就这样车轮战上场,互相消耗着韩乐的体力与法力。
他们四人知根知底,曾经都是噬血王的亲卫,联手对敌无数次,早就十分默契。
一时间,四人居然惭惭把韩乐压制了下去。
‘这样不行,每当自己想要彻底击杀一人,就会遭到暗夜冥王的谩咒,或血爪手的偷袭而打断。’
韩乐心中暗忖,‘再这样消耗下去,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硬生生耗死...’
沉吟之际,他的眼神扫向另一边的战场。
尽管那边的执权者人多势众,但新乐谷有**封杀阵保护。
这是上古合阵之术,六名宗师或炼气士联手,足以斩杀通灵境。
只见三座大阵里面,杀气腾腾,各种陨石、悬剑呼啸不绝。
居然与众多执权者厮杀得难分难解,甚至还稍占上风。
但陀罗的情况又截然不同,韩乐甚至隐隐听到了恶魔使者的痛快咆哮声。
‘尽管陀罗修成龙象战体,但比起这些伪血族的血脉強者来说,终究逊色了些许,否则当时也不会败给魏忠延。’
‘陀罗最多只能与通灵境后期战个平分秋色,想要打败恶魔使者太难了,能拖延对方一刻钟已经算是极限……’
想通透了这点,韩乐便明白,自己这边必须要立即结束战斗。
否则等到恶魔使者解决陀罗后,五大议长联手,就算是自己也会陷入死局。
‘怪不得制裁议会,能够称霸全球。’
‘即使亚洲、非洲这些洲域,拥有一两位伪化境坐镇,却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们五人联手?’
想到这,韩乐浑身光芒大盛,法力更是运转到了极点。
此刻的他,肉身就像璀璨的紫色琉璃玉,缓缓现出地仙宝体的本来面貌。
全身晶莹剔透,由内而外散发着淡淡紫芒。
每丝肌肤、每个细胞、每块骨头上面,都隐隐有神秘符文隐现。
浩瀚如江河的气血,更是把天际污黑的气流都给冲散开来。
“噗!”
正当韩乐与德古拉伯爵交手时,血腥狂徒从身后阴险偷袭,瞬间洞穿了韩乐的护体罡气,在他脊背上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尽管这道血痕只是划伤了表皮,入肉一寸左右。
但这,却是韩乐战斗以来第一次受创。
毕竟,即使是昔日魏忠延的灭绝一剑,或者是歼击舰队的导弾,都沒能伤到他分毫阿。
“糟糕!”
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单单是仓井依,就连外面旁观的人都不由目光一缩。
“师尊受伤了?”
苏雪柔等人,也是心头一紧。
韩乐最強大的就是地仙宝体,绝大多数強者虽然能与他交手几招,但怎么也破不开他的防御。
这就意味着韩乐始终能立于不败之地。
但制裁议会的底蕴太恐怖了。
他们制霸天下,搜刮无数财富,不知道私藏了多少件法宝。
这些法宝,要么是一个国家的镇国神器,要么是一门一派的护教宝物。
却尽数遭到制裁议会的掠夺、敲诈、勒索……
而法宝加上伪化境的強大攻击,足以威胁到韩乐的性命了。
“滚!”
血腥狂徒刚要露出喜色,韩乐便爆喝一声。
转身一拳轰中血腥狂徒的肩膀,把他整个上半身都轰成粉末。
血腥狂徒的身体,更是承受不住冲力,直接暴退三四十丈,轰隆撞塌了一座假山。
然而,吸血氏族的自愈力太強大了,不过眨眼间,血腥狂徒便再次爬了起来。
有了第一次后,接下来的时间,韩乐身上不断出现伤势。
法宝作为化境大能的专属武器,自然能够伤到韩乐的肉躯。
尽管不算严重,只是显浅伤痕,韩乐片刻间就能康复。
但随着伤势愈来愈多,而且这些外伤里面,附带着法宝的谩咒与毒性侵袭。
受此影响,韩乐的战斗与动作,不由慢慢迟缓下来。
“咚!”
韩乐一掌劈出,慢了半拍,居然被暗夜冥王轻易躲了开来。
德古拉伯爵眼放亮光,略带欣喜道:
“他的速度已经逐步衰竭下来,快要支持不住了。”
“我们继续消耗他,等希诺那边结束战斗,就送韩大师上路!”
果然,不远处瞬间传来陀罗的咆哮声,以及恶魔使者希诺的狂笑声。
“找死——!”
韩乐脸色一沉,心中怒气勃发。
尽管这几名议长十分強大,每个都不比巅峰的魏忠延逊色。
而且人手一件法宝,战力倍增。
但这并不意味着,韩乐会害怕他们。
“锁!”
韩乐冷喝一声,抬手一拍锁妖塔。
八道剑芒瞬间刺破天际,在虚空中幻化合阵,飞快契合成一座剑域,把暗夜冥王团团困在里面。
紧接着,韩乐瞳孔一缩,猛的隐现出两朵指甲大小的紫色火苗。
这两朵紫色火苗刚开始微不可见,却在他眼眶里熊熊燃烧,愈来愈旺盛,很快便充斥着整个眼球。
最后像山洪喷发般喷薄而出,化作两道滚滚火龙,直冲云霄,向着惊恐失色的暗夜冥王席卷而去。
毁灭瞳术,焚天煮海、无物不燃!
无上神通,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毁灭瞳术!
韩乐突破通灵境时,自行觉醒的一门神通!
算是他目前手里最強的底牌之一,不比灭魂刀逊色。
刚觉醒的时候,威力可能偏弱一些,而且必须花费精气神来施展。
但随着韩乐的修为暴增,毁灭瞳术的威力也愈来愈大,限制也相对减少。
喷薄而出的滔滔火龙,瞬间席卷苍穹,留下两条炽烈的真空通道。
所过之处,无数雨滴被蒸发一空,连虚空都被焚烧得咔咔作响。
那是因为空气都被焚烧成了虚无。
此刻的毁灭瞳术,外部气温已经达到十分恐怖的程度。
就连火山熔岩里面的中心地带,都要比它逊色许多。
估计只有核反应堆,才能产生如此可怕的高温。
面对席卷而至的火龙,暗夜冥王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之色。
尽管他不清楚这两条紫色火龙,到底是什么神通。
但单单看它焚绝一切的威势,就知道威力必定非同凡响。
特别是这种至刚至猛的火焰,正是他们邪魔一族的克星。
即使暗夜冥王拥有伪血族的不死血脉,但被毁灭瞳术一灼,只怕连魂体都烧得点滴不剩,还怎么可能再次复活?
“给我破!”
暗夜冥王愤怒大喝一声,一道道污黑气体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他手持暗影魔杖,猛的凌空一挥,谩咒宝珠瞬间射出一团诡异的赤芒。
这团赤芒带着腐蚀与吞噬之力,任何生命只要被它感染,顷刻就会腐化成泥。
然而困着他的八柄飞剑,终究是普渡禅师打遍天下的看家宝贝。
论品质也达到了伪法宝层次,加上被韩乐联合布下剑域,虚空中迸射出一丝丝紫线,把八柄飞剑联结在一起,犹如天罗地网一般。
任凭冥灵之气与谩咒射线疯狂反抗,只是让剑域不断颤抖,并沒有破开。
而此刻,毁灭瞳术突破亚音速而来,已经愈来愈近了。
就算还有数十米远,暗夜冥王都能感受到焚焰中的炽烈,以及那灼烧魂体的威压。
“不要——!”
暗夜冥王瞳孔放大,脸色全是惊恐之色。
他盘踞世间两百年,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死亡威胁。
就连当年围剿天神附体的沙隆达,对方自爆时的一幕,也没有眼下这般可怕。
“死!”
韩乐眼中释放着汹汹烈火,焚烧一切。
不管是血腥狂徒劈出的赤色剑芒,还是血爪手释放出的十数道谩咒,抑或是暗夜冥王的冥灵光罩,都沒法阻止住毁灭瞳术的焚烧。
神通之所以高于一切法术,就是因为它的无可匹敌!
倘若化境不出,天下无人能阻挡得住!
看着半个天边都被焚烧成艳霞一片,无数人浑身颤抖,惊骇失色!
不管是旁观人士,还是众多执权者们,都紧张的停下手中动作,静静等待着最终结果。
终究眼前这一幕,可是关乎着一位血腥执宰者的陨落。
两个世纪以来,制裁议会称霸天下,何曾陨落过议长级别的大人物?
“师尊要赢了?”
苏雪柔羙眸紧紧盯着,心中激动不已。
仓井依等人也翘首以待,诸多新乐谷宗师与炼气士,更是欢欣鼓舞起来。
却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沙哑、苍迈、艰涩,似乎来自于地狱深渊的声音,凭空在周围响起。
这道声音,场中众人都听不明白,但脑海中却十分自然的就懂了它的含义。
那是一个古老语词:
“圣棺!”
当这古老语言降临的时侯,一具巨型棺材凭空浮现,横亘在韩乐与暗夜冥王面前。
这具棺材浑身赤红,就像被鲜血洗礼过一样,里面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污秽之力。
棺材盖无声无息打开,犹如地狱之门,从中喷涌出一道飞流直下的血浆河流。
被血浆河流一冲,八柄飞剑像是受到污秽一般,剑身上的光芒霎时一黯。
上面显现出斑驳点点,以及污黑铁锈,似乎快要腐朽一般。
一瞬间,品阶大跌,灵气大失!
韩乐甚至能感受到自身与它们的联系,变得疏远飘忽起来,想要指挥都有点困难。
而暗夜冥王,却肆意沐浴在血浆河流之中,甚至发出惬意的呻荶声。
他身上被剑气撕裂的伤痕,正在急速痊愈,整个人的气息疯狂暴涨。
至于火焰龙卷,与血浆河流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滋滋滋滋!”
就像大火遭遇水流扑灭,发出难听至极的声响,其中还有诸多紫色雾气升腾而起。
毁灭瞳术,焚烧万物,的确无物不燃。
就算是血浆河流也沒法阻止,瞬间大片大片的被焚烧殆尽。
但这具巨型棺材里面的血浆河流,似乎无穷无尽一般,绵绵不断的涌来,居然与毁灭瞳术僵持不息。
“这是...”
众人瞳孔一缩,抬眼望去。
就见德古拉伯爵操控着身前的那具棺材,释放着无穷无尽的血浆河流。
而那具血红棺材,棺身雕刻着一个人形雕像,青面獠牙,面色苍白,背后舒展着一双黑色翅膀,就像地狱恶魔一样。
“弑血圣棺...”
围观者之中,有人惊恐的颤抖道。
“什么是弑血圣棺?”
很多人面面相窥,全都惊疑不定。
韩乐瞳孔中喷射出来的毁灭火龙,绝对称得上地球数一数二的秘法。
看那毁天灭地的气势,甚至能焚灭苍穹。
但众人万万沒想到,德古拉伯爵也藏着一件杀手锏,居然能够阻止住这毁灭秘术。
“传闻中,弑血圣棺是吸血氏族的无上圣器。”
“别看它只是一副棺材!但形状可大可小,而且里面的空间,还能容纳下一个湖泊的海水!”
“而吸血氏族的传人,往往会把它浸泡在血库里面,让它自由吸取人类鲜血。”
“只要鲜血进了圣棺,就会自动污染成秽血。”
“秽血对一般人而言是毒药,但对吸血氏族的人来说,却是上等的补品!”
“而且一旦释放出来,里面邪恶的秽血,足以把天神都污秽成恶魔。”
那人说着,脸上露出无尽的恐惧:
“但传闻之中,圣棺一直都是噬血王的专属宝物,轻易不会外传。”
“沒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落在了德古拉伯爵手中。”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吸血氏族的圣器啊!
这个字眼一出,所有人全都张口结舌。
这种东西,几乎属于神话怪诞行列。
与它相提并论的,唯有撒旦、耶和华、大天使加百列之类的存在。
谁都沒料到,德古拉伯爵居然执宰着这件圣器。
“呼啦——!”
韩乐瞳孔中喷射出的火焰龙卷,愈来愈急促。
从场外众人看去,只能看到他的眼眶中,犹如孙大圣的火眼金睛一样,不断喷射着两道紫色的滔天光柱。
带着焚天煮海的力量,把大片苍穹都硬生生烧成红霞。
然而,德古拉伯爵操纵的圣棺,那汹涌而出的血浆河流,就像无边无际一样。
任凭紫色火龙如何席卷,如何焚烧,却始终无法焚尽广阔的海洋。
“韩大师,这是我吸血氏族的无上圣器,乃是当年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宝贝。”
德古拉伯爵淡淡笑道:
“正常情况,除非遇到族中核心高层快要死去,或者快要突破境界时,才会动用。”
“数百年下来,里面已经吸纳了一个河畔大小,足有数十万的人鲜血,你能焚烧殆尽吗?”
韩乐沉寂不答,只是瞳孔中射出的紫色火龙,愈发炽热。
而仓井依等人,心中愈发感觉不妙,惭惭坠入深渊。
他们都沒想到,制裁议会的底蕴如此深厚,爆发力如此强劲。
林林总总的圣器层出不穷,最后甚至把吸血氏族的无上圣器都抬出来了。
“滋滋滋!”
毁灭瞳术终究是神通,而且还是需要自身精气神加持的神通。
虽然杀伤力强大,但始终受到时间限制。
大约两分钟后,韩乐瞳孔中喷射出的紫色火龙,开始逐惭黯淡下来。
到了最后,只剩下两朵衰弱火舌在他瞳孔中跳动,似乎随时都会熄灭,变得如梦似幻。
而血浆河流却无穷无尽,连绵不绝的向韩乐飞扑而来。
韩乐操纵着雷霆塔,释放出十数道闪电,但仍旧被血浆河流困在中央,左冲右突不得。
众人只能依稀看到一团紫光,在血河中苦苦支撑着。
“要败了?”
苏雪柔几女见状,心中猛地一沉。
而很多旁观者已经纷纷摇头,叹息道:
“尽管韩大师十分強大,超过任何一位血腥执宰者,但是制裁议会积累下来的底蕴,根本无人能及。”
“他们称霸全球数百年,从各大门派与国家当中,搜刮到了无数的珍稀宝物。”
“否则的话,制裁议会怎么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压制天下各国的通灵境呢!”
索菲亚的会主怜悯的摇摇头,跳下了树枝,转身准备离开。
而众多执权者们,已经发出如雷般的欣喜声,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韩乐,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撞击声。
一个如小山般的身影,猛的从外面暴退回来,踉跄砸落在众人面前。
众人抬头看去,赫然是陀罗!
只不过,之前神勇如洪荒巨兽的陀罗,如今一身钢铁铸造的肌肉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伤口与断痕,血流如注。
一道足足有一米多长的伤痕,从陀罗下巴处,一直延伸到大腿部位,皮肉翻飞,几乎深达内脏。
“啧啧,你刚才不是很狂的吗,继续啊!”
恶魔使者希诺震动着双翅,杀气腾腾而来。
他双手握着一柄丈许长的巨刃,巨刃上面,猩红血水滴答掉落。
这巨刃,赫然也是一件圣器。
“天之痕!”
有人惊呼一声,道出了这柄巨刃的来历。
传闻它是数个世纪前,一位红衣大主教铸造出来,专门为了斩杀天神侍者、非人怪物的圣器。
拥有神秘莫测的力量,锐利无匹。
哪怕是一艘驱逐舰在它面前,也能一刀劈开。
陀罗原本就比希诺稍逊几分,如今对方得到这柄天之痕辅助,败落得更加急速。
“连陀罗都败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新乐谷一众门徒,心中不由涌起一丝丝绝望。
甚至有几个名炼气士反应慢了半拍,被交战中的执权者,瞬间洞穿心脏,一个**封杀阵就此告破。
假如不是仓井依及时支援,苏雪柔说不定已经惨死在执权者手中。
韩乐脱困不得,陀罗一战败北,封杀阵惭显颓势!
新乐谷门徒,死死抵抗,开始溃不成军。
韩大师的不败传说,真的要就此陨落了吗?
围观者全都屏住呼吸,紧张关注着。
“轰!”
战场之中,韩乐一震雷霆塔。
一道白色雷电,呼啸从九天落下,轰隆炸在血浆河流之上。
刚猛雄浑的霹雳之力,把一大片区域的血河电成焦雾,里面的污秽之力也全部被净化。
但血浆就像海水一般,从圣棺中涌出,无穷无尽。
单单这片刻功夫,韩乐最起码焚烧了数以万斤的血浆,可是仍旧无休无止一样。
‘这件圣棺,应该是炼制成型的空间法宝。’
韩乐心中微沉,‘论级别,最起码都是中低层次的品阶,比自己的锁妖塔好太多了。’
锁妖塔并不是以储存空间见长,一开始只有五六平方米大小。
虽然后来随着韩乐的修为增加,以及经过不断祭炼,空间范围得到扩展,达到了十数平方。
但比起弑血圣棺来说,仍旧差了一大截。
“数万公斤的血浆啊,这得吸纳多少人类鲜血,才能填满?”
想到这,韩乐心中闪过一丝杀意。
人类与动物的最大区别,就是情感与理性。
仅仅为了炼制弑血圣棺,就屠杀数以十万计的同类生命,这与毫无人性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韩大师,到了这种田地,你还不肯求饶吗?”
德古拉伯爵操纵着弑血圣棺,冷冷笑道:
“等秽血侵蚀你全身的时侯,你身心与魂魄都会受到污染,将会变成一具彻头彻尾,丧失灵魂的人形怪物。”
“到那时,你想求饶都没用了!”
新乐谷众人,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韩乐被无穷血浆包围,席卷成一团庞大血球。
血球里面,只剩下衰弱的紫光在顽强抵抗着。
圣棺的秽血,连天神都能污秽。
地仙宝体即使再强,又能承受得了多久?
想看更多更劲爆的内容,请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118txtap站:m.];“好了!到床上躺着去!把腿分开!“吕文德走到黄蓉的两腿中间,双手抓着她的两条小腿,往上面推去,一直到大腿快要碰到她的乳房时才停止。
吕文德俯下身仔细的观察着,暴露在眼前的黄蓉的生殖器,只见她那地方湿漉漉的一片,充血的yin唇肿得像张开的小孩嘴,鲜红的嫩肉向外翻着,jing液和yin水润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红肿的肉缝大大的张开着吕文德用手抚摸着黄蓉那充满蜜汁的yin户,她那才刚高潮过的阴部变得十分敏感,吕文德用手指揉搓着她的阴核,并自身后用力地抓捏着她下垂的丰满乳房,肥胖的身体更靠在她的背上以及弹性的丰满臀部,不断抖动的舌头从她的背部一直舔过臀部直至她敏感的阴部,在她的阴核上不断地吸舔着。
吕文德的嘴伸向黄蓉的阴部,舌头开始在她的yin唇中间滑动。他用手将两片肥厚的大yin唇分开,舌头伸进狭长的yin道,舔着yin道壁上褶皱的嫩肉。然后用牙齿叼住黄蓉的小yin唇向外扯去,把剥了皮的yin蒂含进嘴里舔吸。
“嗯……啊……嗯嗯……“下体遭受如此敏感的刺激,黄蓉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地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
“求你了,别弄我,我……受不了!“在吕文德肆无忌惮的奸玩下,黄蓉似乎感受到了害怕,展开了自己的反抗,她的身体不断扭动,双腿像是要并拢来,却因为被吕文德死死抓着而扭动成各种形状,两条玉腿像是麻花般的在吕文德手中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她双手乱摆,一只手放在下体想要挡自己的私处,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想要爬起来,口里不住的低声哀求着。
“骚婊子!少罗嗦!嘿嘿嘿!是不是又想要了!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把屁股抬高一点。想要?就求我操你!“此时,也加入战团。赵志敬的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黄蓉那丰腴的大腿,并向上用力,使得她那成熟的屁股高高挺起。
“求求你……操我吧……“黄蓉说完,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的扭动起身体来。
“没听清楚,再说一次,但这一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你的屁股。“赵志敬仍不放过黄蓉。
“求……求……你……操我吧……“黄蓉的声音颤抖,说完,她咬住下唇按照赵志敬的要求,慢慢扭动着雪白、浑圆的屁股。
“好美的屁股呀!“赵志敬嘴里赞叹道,情不自禁地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黄蓉滚圆的屁股。黄蓉的屁股开始颤抖,双手吃力地撑在地上。这时吕文德走到她的前面,将更加暴涨的gui头捅进她嘴里,快速抽动起来。
“嘿嘿嘿……“赵志敬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rou棒,顶在黄蓉的花瓣上,黄蓉想逃避,可是嘴里插入的yin茎,正不断的搓插蹂躏着她。
“啊……“赵志敬的yin茎向前挺进,巨大的gui头推开了黄蓉柔软的肉门进入里面,充满蜜汁的yin道,变得十分滑润敏感,yin茎一下子就抵到最深处。
“哦……嗯……“黄蓉疼得哼了一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奸辱着她,形成了一幅十分淫荡的画面。黄蓉的身体同时插入两个男人的yang具,极度的羞耻使她痛不欲生。
“啊……“前所未有的刺激使黄蓉的身体不由得紧缩,赵志敬不理会她的样子,马上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火热的rou洞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rou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rou棒。
赵志敬单膝跪地,屁股一前一后的在黄蓉的两腿间快速耸动着,头在她的肉缝里进出自如,发出扑嗤、扑嗤的声响,每次下去都会挤出一泡yin水,泛滥在yin户周围,粘连的那根东西像是刚从油锅里捞起的油条,油漉漉的。
黄蓉一边呻吟着,一边专注的吮吸她嘴里的rou棒,她不敢抬头,正在享受她口技的吕文德一直往前挺屁股,象要把整个阴囊和里面的两个卵蛋都塞进她嘴里。
在黄蓉的下身,yin道包围yin茎的部位不断有一滴一滴的液体往下滴,稀溜溜白花花的,象是jing液,还有可能是她的yin水,黄蓉的粉脸涨的通红,身体随着赵志敬的抽送,不时抬起屁股迎合着那个强行侵入她身体的肉棍,双脚自动伸到赵志敬腰上并夹住,赵志敬使劲的操着黄蓉,她的肉体被操得前后耸动,她的嘴也被另一个的yin茎给堵住了,那yin茎又粗又长,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使得她无法喊叫。她那丰满的乳房,也被吕文德的两只手抓住使劲的揉捏着。就是那菊花蕾似的肛门也被赵志敬用手指使劲的扣摸着。可以说她全身没有什麽地方不被男人们扣摸揉弄的……。
“啊…啊…啊……啊……这婊子的bi……实在是……太美了……夹得紧紧地……好舒服…。
赵志敬张大嘴,眼睛向上望着天花板,头在黄蓉的yin道中磨得又红又大,酥麻的感觉使他的身体阵阵抽动。黄蓉的身体被疯狂的赵志敬死命地压住,连扭动一下都不可能,两条大腿被用力掰开到最大限度。
吕文德用手抓住黄蓉一对饱满的乳房,十分舒服地玩弄着,手指捏住ru头,用力向上拽拉。
“啊……“黄蓉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向一边扭过去。
吕文德不光玩弄黄蓉的乳房,双手还在她的腰间、肚皮上游动,手指抠玩着她的肚脐眼。就这样,黄蓉被男人同时玩弄着。插入她yin道的yin茎则不停的改变着角度旋转着,激痛伴着情欲不断地自她的子宫传了上来,她全身几乎都融化了,吞下yin茎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yin水也不停地溢了出来。
赵志敬的膝盖离开了地面,身体向前弯着,几乎趴在了黄蓉的背上,两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身两侧,下体猛烈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了急促的“啪啪“声。
“嗯……啊……啊……“黄蓉的yin道被赵志敬疯狂地抽插,驴一样的yin茎象一根滚烫的棒,她只感到全身象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麻痒难当。
“啊……好美……好美的屁股……。“赵志敬拼命地奸淫着黄蓉,yin茎在yin道中飞快抽插。
“啊……“黄蓉的面孔已经涨得通红,ru头也凸了出来,闪现出紫色的光泽。
含着yin茎的嘴里发出浊重的呼吸声。
“怎麽样,舒服吧,同时被男人玩,舒服吧?“把yin茎塞进黄蓉嘴里的吕文德,开始调侃她,yin茎照样在她的嘴里抽送着。在不停疯狂的抽插后达到了高潮,他屈着腿,用手抚摸着黄蓉光滑的脊背,用yin茎顶住她的上牙膛,停止了抽送。
yin茎在她的嘴里连连跳动着,射出黏黏的jing液。
“喝下去,不准吐出来!“听到严厉的声音,黄蓉像梦游病患一样,把有腥味的白色液体吞了下去。
“放在嘴里好好的舔舔!“黄蓉的脸颊更加红润,她微启红唇迎了上去,在还在不断冒出男人jing液的滚烫的gui头上发疯似舔着。
“唷……唷……。“吕文德舒服的呻吟起来。
“看那,流出来了,这婊子的yin水流出来了。“极度的羞耻使黄蓉痛不欲生。
虽然她心里非常厌恶被迫做的这一切,但是生理上的反应,却使她的yin道开始流出大量的ai液。
“这婊子扛不住了,夹得好紧哪……噢……我也快不行了……妈的bi……看你夹……干死你个骚bi……干死你……干死你……“赵志敬不顾一切地继续抽插着。也射出黏黏的jing液片刻后,从震雄风的吕文德来到黄蓉的后面,见黄蓉被赵志敬插弄这次,那朵后庭花比以往足足大了一圈,红嘟嘟鼓在屁股缝里,柔嫩迷人。下面乾乾净净地,这会儿趴在床上,两腿张开,层次分明的花瓣微微绽开,中间一只红腻的肉孔,湿湿的散发着淫靡的艳光。
吕文德一手插在黄蓉白嫩的大屁股里,恣意掏摸起来。黄蓉两肘撑着身子,双乳悬空,殷红的乳尖渐渐硬起,几乎触到床榻。吕文德仅是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足以令黄蓉战栗。她娇喘着抬起柔颈,玉齿不时咬住唇瓣。淫液湿答答滴落下来,黄蓉圆臀轻摆,迎合着手指的亵玩,沉浸在醉人的快感中。
黄蓉的脸色微变,突然间臀后一阵剧,不由得低叫起来。黄蓉屁眼儿收得极紧,吕文德一手攀住黄蓉肩头,一手托着rou棒,gui头顶住菊洞,缓缓使力。黄蓉蹙额颦眉,忍痛抱着圆臀,将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开,迎接rou棒的进入。红嫩的肛菊在gui头挤压下渐渐张开,过於紧凑的后庭很快就到极限,gui头圆端才浅浅没入三分之一。吕文德吸了口气,rou棒又硬上几分,然后狠狠一捅。黄蓉呀的叫出声来,被gui头撑成一条红线的肛肉被尽数挤入体内,那根粗黑的rou棒彷彿直接插在一团雪肉之间。她没想到带给自己无数乐趣的rou棒换个地方会是如此凶狠,屁眼儿彷彿被gui头搅得粉碎,再整个捅入肠道,撕裂般的痛意从臀间升起,转眼就传遍全身。
rou棒还在继续深入,一缕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沿着掰成平面的臀沟一直淌到大腿内侧。吕文德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rou棒整个捅入肠道,享受着美妇肛肉的战栗与呻吟,片刻后向外一拔。
黄蓉紧紧咬着红唇,小声啼哭起来。受痛的后庭愈发紧窄,吕文德抱着黄蓉的纤腰,在她受创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动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艳的妇人一边掉着泪珠,一边乖乖挺着圆臀任他肆意捅弄。
随着rou棒的起落,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溅出朵朵血花。洗得乾乾净净的臀肉白腻光亮,曲线饱满,犹如绝美的精瓷。此时臀肉张得开开的,被一根凶狠的rou棒斡进里面,捅得不住变形。殷红的鲜血四处流淌,顺着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绽开片片血痕。
黄蓉的屁眼儿紧韧,肠壁的柔腻却,尤其是肠道中一圈圈的褶皱,随着gui头的进出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那种柔滑的触感妙不可言。黄蓉的身子无处不柔软,那只屁股犹如熟透的浆果,香软滑嫩,抽弄中妙态横生。
虽然屁眼儿被插得裂开,但里面一圈韧韧的软肉却完好无损,犹如一只肉箍套住rou棒前后滑动。吕文德心下大定,不顾黄蓉婉转哀泣,只是一味蛮干。黄蓉挺着屁股,被一根rou棒插得鲜血直流。忽然腰身一紧,被吕文德两手握住,接着rou棒在肠道里跳动着射出jing液。吕文德拔出变软的rou棒,抱着黄蓉湿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黄蓉眼泪越掉越多,吕文德也不理会,按着玉人滴血的雪臀朝两边分开。柔嫩的屁眼儿绽出几道伤口,里面犹如血洞般灌满鲜血,不多时,一股浓精从血迹中滚出,流到两腿之间。
纵然没有得到黄蓉的初次,能让这个熟艳的妇人再次落红,吕文德也足可得意了。
接着,吕文德把变软的yin茎再次插进黄蓉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使他的小腹紧紧贴在黄蓉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黄蓉的骨盆往前抬,赵志敬也把他的gui头顶在黄蓉已经插入一根yin茎的yin户上,想再插进去,黄蓉美艳而痛苦的脸庞,满脸泪痕的看着两个男人。黄蓉痛苦的叫道:“你们想干什么,!“但是赵志敬充耳不闻,他硬是把黄蓉的yin唇用力拨开,然后慢慢地把gui头插了进去。黄蓉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而赵志敬还是用力地往里插入,已经插进黄蓉花瓣的吕文德,则是同时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不断的抽动rou棒。黄蓉面前的赵志敬费了好大的力气,终於把他的yin茎全部插进黄蓉的yin道里了,两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黄蓉,两只rou棒同时抽插着黄蓉的花瓣。
黄蓉感到比刚才更加痛苦的感觉。 [记住我们:. 118txt . 手机版 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