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水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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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片寬廣的場地之上,此刻正站有五道人影,其中四道人影將一個少年圍住,看這情形,似乎是怕少年逃跑。少年劍眉緊皺,四大高手同時出手,任由他再厲害也難以抵擋。
少年面色神情凝重,幾次猶豫後終是下定決心,看向四人,既然我死,你們也要一起陪葬!“逆轉乾坤。”少年周身金光閃爍間,光華四射,萬分刺眼,一個巨大漩渦當即而現,將四人無情吞噬。光華消散,露出少年削弱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光影閃過,出現一個藍衣人影,緊接著一記光印揮出,狠狠拍在少年背上。
啊!
少年如受到烈火焚身一般,面上青筋暴漲,顯得無比掙扎,痛苦道︰“楊元風,你…你竟然不惜浪費四大高手對付我。”被叫做楊元風的人冷笑道︰“只要能殺了你,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你已經中了我烈光掌,就算大羅金仙也難救你了,哈哈。”
少年身體猛地一顫,低念兩聲烈光掌,旋即,眼中露出一絲毅然之色。
“楊元風,我就算死也要帶上你一起。”只聞一道暴怒的聲音自少年口中發出,雙臂中帶動著金色光芒,朝著他頭部狠狠砸下。
楊元風手中閃爍著黑色光芒迎了上去,就在兩者即將相撞時,楊元風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之色,趁白衣少年不備時,一絲光斑朝其體內鑽入,逐漸深入到他的靈魂之處。
轟!
一聲巨響傳出,只見楊元風倒在地上,臉上盡是不甘之色,道︰“你…你居然……”話未說完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那個白衣少年卻消失在這片天地中……
“不,我不能死,不!”夾雜著滿是不甘的一道執念自虛空中緩緩而落。漸漸的沒有了蹤跡。
日霞城內
一個黑衣少年似乎是從睡夢中驚醒,額頭上還滾動著大豆般的汗珠,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半塊玉佩,久久的愣在那里無法平靜下來。許久,抬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驚道︰“老天都在幫我,竟然穿越了!”方才還在和天門高手楊元風決斗,本打算同歸,沒想到竟然沒死,反而還穿越了。
少年看著自己如今這幅軀體,皺眉道︰“誰如此狠毒,廢了他全身經脈,導致無法修煉。”隨後少年閉上了雙目,回憶起自己之前的一切。
一絲靈魂感知力朝其腦海的記憶深處涌去,仿若蕩起一道道波紋。許久,少年緩緩地睜開了變得有些深邃的雙目。原來他叫凌飛,是日霞城凌家中的小少爺,天資極高,三年前因得罪了對頭墨家小少霸,暗中被人廢了經脈,無法修煉。幾欲求死,又怕父母傷心,天天喝的醉爛如泥。父親凌威一怒之下便去墨家大鬧,傷了墨家一位長老,卻被其將經脈震裂,無法修煉。人們一提到凌家就會想到廢物父子,母親妍溪如只有唉聲嘆息。
得知了緣由後,少年嘴角勾起一道神秘笑容,道︰“凌飛,你的仇就我來給你報吧,剩下的路就由我替你走完。”說著,少年緊緊地攥了攥拳頭,臉上看不出一絲頹廢,有著只是滿臉自信。
這時,門外走來一位六旬老者,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似乎是在為這個少年的遭遇而惋惜。頓了頓,嘆道︰“少爺,該吃飯了。”隨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記憶中,這位老者是凌家管家,自凌飛記事起他便已經在凌家了,也可以說是看著凌飛長大的。
老者名叫陳連,對凌飛很是寵愛。記憶中凌飛也是對老者很尊重,凌飛輕輕的笑了笑,道︰“連爺,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您就先去吧。”目送老者出門,凌飛冷笑道︰“經脈盡斷,真氣盡廢。哼,墨振天,你敢廢我,那就做好被廢的準備吧。”話落便朝門外走去。
來到另一個大廳中,一位眉眼溫雅的中年婦女掀開橫簾款步走出,觀其面容年輕時定是一代絕色,只可惜歲月無情,昔日姣顏如今已成回憶。見此,凌飛喊道︰“娘,我來了。”只見一中年婦女回頭望去,在見到來人後,笑道︰“飛兒,你來了,先去吃飯吧。”看著凌飛那淡淡的笑容,婦女心中有著無聲的悲痛,又認為這是凌飛裝出來為了讓其不再擔心。
當初族中長老曾言,凌飛資質絕頂,日後成就定然無量,幾次三番來家中“看望”凌飛,能得到那些平時無比高傲的長老們的青睞,凌飛父母又怎會不激動,可誰又能想到,天才凌飛因墨家少爺墨振天三番四次的來找他麻煩,直到一次凌飛無法忍讓,便出手打傷墨振天。因此被其懷恨在心,叫其父暗中找人將凌飛廢掉。
猶豫忌憚墨家實力強,故而便一直忍氣吞聲,此後家族長老得知凌飛已成廢人,便再也未曾來過凌家一次,就連族中所舉辦的一些儀式也未讓凌飛參加,久而久之,族中便忽略了凌飛曾經的那種資質,從而給其一個“廢物”的稱號。
飯桌上,凌飛問道︰“娘,爹又去族中了?”聞言,只見母親張溪如嘆道︰“找三長老評論去了。”凌飛聞言,並未再說什麼。記憶中,凌威常去族中找長老議事,哪怕在成人禮時不要讓凌飛被趕出凌族也算。
據家族規定,滿十五歲必須要參加成人禮,凡是沒有達到玄士後期的人都要被趕出凌族內部,到一個人煙稀少之地獨自存活。一個月後,就是凌飛的成年禮了,族內之人都打算看他笑話,看他被趕走時那落魄的背影對于族內一些同輩中是如何的精彩。
凌飛資質絕佳,原本放發光亮的他早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超越了同齡人,因此,時間長了就引來了無數人的羨慕嫉妒恨,同樣引來了一些少女年少時的愛慕。可惜天嫉英才,原本輝煌的少年卻被廢掉經脈,斷了他的一生……
飯後,凌飛說道︰“娘,我回房了。”妍溪如一如既往嘆息的點了點頭,望著凌飛的背影一步步走出。
回到房中,凌飛將房門關上,盤膝坐在床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許久才緩緩睜開雙目,道︰“既然經脈已廢,那邊重新修煉吧,雖然無法依靠這個凌家恢復經脈,但本少我可以靠自己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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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凌家之前可是異界的一個超級高手,雖然穿越到這個血天大陸,一身本領都已經沒有,但其之前的記憶還在,可以按他之前所學的法訣來修煉,記憶中他修煉過一種修復經脈的法訣,如今正好可以用到。
凌飛閉上兩只虎目,身心完全放松,整個人如同一個雕塑般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自己那時候所學的法訣。
如同石頭落入水中而蕩起一道道波紋,不斷的朝其記憶深處擴散去,原來的那些記憶如同被吹動的小草搖搖欲墜,似有甦醒的跡象,但卻未如其所願,始終無法憶起。
其實原本也並不會出現這般現象,只不過那時和天門高手同歸時被楊元天向他體內注入了黑色光斑,原本光斑隨楊元天的死會在“凌飛”靈魂內爆炸。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凌飛”竟然穿越了,空間發生極度扭曲,將光斑中所蘊含著的強大能量所壓迫,形成一個結界,故而這道光斑封住了他的記憶,而“凌飛”必須有足夠的毅力才能將光斑毀掉,從而恢復了他的記憶。而現在的“凌飛”正試圖找回記憶。
“凌飛”之前可以憑著信念而再度穿越重生,這道光斑自然不可能將“凌飛”阻擋,果然,在時間的流逝下,凌飛緩緩睜開雙目,看其淡然的神情,顯然是將光斑毀了。笑道︰“找到了,重元訣,不僅可以將人斷碎的經脈逐漸修復,還可以把經脈擴大,儲存更多的靈力,不過所謂的靈力這個大陸似乎叫元力。”
自語了一陣後,凌飛便打算開始修煉重元訣,盡快將經脈修復,更重要的是先把所謂的成人禮應付過去再說。
修煉重元訣需要準備木桶熱水,以及一些藥草。凌飛雖然實力不怎麼高,但畢竟也是一個家族中的小少爺,故而命僕人給他準備所用的東西。
在凌飛等了半個時辰後,一些僕人丫鬟終于把凌飛所要東西,都準備好了。都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少爺,自從凌飛被廢之後再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的舉動了。若非是知道凌飛還正常,恐怕現在認為少爺刺激過度,把他當成瘋子看了。好端端的要這些東西干嘛,就算要熱水是沖澡,關鍵要一堆藥草做什麼,又不能直接用來吃。
許久,凌飛看著這些好奇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聲,干笑著撓了撓頭,揮手道︰“呃,這個,你們先下去吧,本少爺我有事要做了。”听出了少爺下的逐客令後,所有人都出了房門。搖頭的苦笑了一聲,有些臭屁的道︰“難道長得帥也是錯嗎?”
嘆息了一聲,凌飛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藥杵,把準備好的藥草全都磨的粉碎,浸泡在熱水中,隨即又朝擺在桌上的一堆藥草里拿出一株紅顏色的草藥,自語道︰“血海草,要恢復本少受損經脈可不能沒有你啊。”說著又將這株血海草用淨水沖洗干淨,才小心翼翼的用藥杵磨碎,顯然可以看出血海草對凌飛修煉重元訣的重要。
在忙了好一會兒後,終于把所有藥材都泡在水中,伸了個懶腰後,只穿了個褲頭便坐進了木桶中,當那些已經磨成了灰的藥草在和凌飛皮膚觸踫時,一種刺心的痛宛如針扎一樣,讓人難以忍受。
雖然這種痛苦作用在一個毫無元氣的人身上,但現在的凌飛並非常人,即便面對這種錐心之痛,凌飛依舊強行忍著,沒有喊出聲響。沒辦法,既然是為了可以再度修煉,連一些痛苦都承受不了,那又憑什麼來修煉。
隨著時間的流走,凌飛對那種疼痛產生了一些免疫,錐心之痛也越來越輕了。藥草在熱水長時間的浸泡下,藥力漸漸地被凌飛吸到經脈之中,隱約有著愈合的樣子。經脈愈合那種舒爽的感覺,令的凌飛一陣舒服,比起之前那種痛苦來說,好的多啊!
但這對于凌飛來說,這種如同龜速般的愈合,簡直是種折磨。當藥力被吸收到一定程度時,凌飛原本淡然的表情突然收斂起來,注意力集中到經脈上,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受到外人的干擾,輕則終生殘廢,重則經脈暴漲而死。不得不說,這家伙膽子可真大。
凌飛此刻雙目緊閉,神色凝重,原本松弛的手掌卻緊緊地握成拳頭。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下,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到凌飛雙臂以及身體四周隱約顯現出淡淡的光芒,以肉眼可見速度緩慢的變成金色光芒,眉間的一抹沉重之色正緩緩減少,看來是熬完最重要一部了,還好沒出什麼意外。
凌飛猛然睜開雙眼,兩手放至胸前掐印扣訣,口中喝道︰“重元訣。”凌飛身體頓時猶如一個大鼎,體表金光爆閃,被金色光芒覆蓋其身,逐漸快速的旋轉,如同黑洞般貪婪的吸收著天地元氣,在體內緩緩地運轉著。
當凌飛停止吸收元氣,凌飛已經突破了地靈到達一斷天靈,二斷天靈……,當修為達到天靈巔峰時元氣還在增加著,硬是被其壓下。修為突破時的那份快感非常令人舒爽,但不顧一切的提升實力,基礎沒有打好,根基就不會穩定,凌飛能夠忍住實力的突破,他的成就就不會比別人低。
“別人能做到的,我凌飛也能做到!”緊緊地握著拳頭,凌飛淡然一笑,自信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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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了重元訣在凌飛體內的運轉,穿好衣服後,看了眼木桶中的藥水,不經苦笑一聲,這東西,太折磨人了。
把屋內的東西全收拾干淨後,凌飛打開房門,雙手負于身後,站在門口,不由深吸了一口空氣,嘆道︰“還是現在這感覺舒服啊!”內側了一下元力後,凌飛皺眉道︰“才到天靈巔峰,這麼慢。”要是有人在的話,非得氣的吐血不可。別人需要一周走完的路他才幾個時辰就走完,這丫的還這麼不知足啊。
“等著吧,少爺我又回來了。”伸了個懶腰,凌飛便朝著屋外走去。
日霞城。
繁華的市場,賣著各種不同的東西。擺弄的小攤,吆喝的賣著食物。日霞城只是一個極小的地方,但也有著不少天資不弱之人從中走出,成為舉世聞名的俠客。要說起,日霞城內最繁華之地是鴻福酒樓,這是城中最出名的地方,除此之外里面更是有一個元者階別的強者,故而無人敢在此鬧事。
凌飛順著記憶便來到酒樓,來到二層剛剛坐下。
“這不是那個凌家的廢物少爺嗎,怎麼跑這兒來了,真是稀客啊!”凌飛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一道刺耳的聲音從遠處傳出。話落,只見眾多目光交錯匯聚在一處,隨即走出一個黑衣人影。
“這不是墨家的那個少爺墨振天嗎?看來他是要找凌家少爺的麻煩啊!”
“是啊,看來凌家少爺可要倒霉了,據說當初凌家少爺就是因為得罪了墨家少爺,這才被廢了經脈,成了個廢物的。”
“是嗎?小聲點兒吧,可別被听見了。”隨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一下子變得熱鬧了。
此人一身黑衣,眉清目秀,也算一表人才,但話語中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總叫人覺得不舒服。眼神中夾雜幾分陰森,一看就是個很角色。
凌飛隨著聲音的源頭望去,記憶中出現凌飛被廢的一幅場景,雖然動手之人不是他,但他卻在一旁指揮著人下狠手,要說起來,此人還算凌飛最痛恨之人,沒想到卻在這里踫到了。凌飛原本溫和的眼神在此刻卻逐漸變冷。
看著凌飛那冰冷的眼神,之前被周圍人稱作墨家少爺的黑衣少年,揚了揚頭,嘲笑道︰“怎麼,難道凌少爺對這個廢物的稱號不滿意嗎?”
“不滿意又如何?只會靠家中勢力的墨大少爺。”
“若是平時凌少爺才不敢和墨家少爺對勢,今天他這是怎麼了,竟敢辱罵墨家少爺。”“是啊,要是我遇到這事,早就躲開了,哪還敢這樣。”
“是啊,據說墨家少爺如今已經是一斷玄王巔峰的實力啊,難道凌家少爺還擁有著什麼底牌能勝不成?”
听著周圍人又在議論著,墨振天臉色一沉,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兩年沒見,難道忘了那晚的事了嗎?”
凌飛哼道︰“下次見面,你就做好被廢的準備吧,我要讓你看清楚你才是真正的廢物。”
“你這是找死。”墨振天臉色一變,隨手揮出一掌朝凌飛拍去,本以為可以將其重傷,但卻沒想到凌飛輕易躲了過去。驚訝了一聲,墨振天道︰“看來還有些本事,那你試試我的擒風手。”
話音一落,墨振天掌心處銀光一閃,揮出一道爪印,帶起一陣掌風朝凌飛胸前印去。這一擊要是被打中,不死也殘廢。本以為凌飛會躲開,但出人意料的是,凌飛雙掌直接與墨振天對了上去。
轟!
一陣悶響聲傳出,墨振天倒退了兩步穩住身形,而凌飛卻被震退了足足十步。暗道︰“黃階低階功法,看來我也必須得找個合適的功法學習一下了。”
凌飛還好,但墨振天心中卻是一片駭然,這個被他斷了經脈的廢物竟然能再度修煉了,問道︰“你…你居然可以修煉了?”凌飛並未理會他的話,嘲笑道︰“這就是你的實力嗎,看來也不過如此。堂堂一斷玄王巔峰的實力竟然和我天靈巔峰的實力打成平手。”
墨振天眼神微冷,道︰“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嗎。”“揚風劍!”一聲低喝,墨振天手中多出一把劍。
見此,四周之人贊嘆道︰“竟然是上品法器,看來墨家家主對其子還真是關心,要是放在日霞城,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其拼命啊。”
听聞眾人的羨慕聲,墨振天嘴角不由勾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暗暗自喜,眼中掠過一絲傲然之色。片刻後,眼里精光一閃,生出一絲怨恨,森然道︰“凌少爺,這次我看你拿什麼抵擋。”
墨振天手握揚風劍,注入一絲元力後,只見劍身頓時銀光閃爍,伴隨著暴喝聲朝凌飛猛然劈下。這次,凌飛並未再次硬接,顯然他也沒把握擋下。
身形一側,腳底金光閃過,輕巧的晃動配合著熟練地步伐隨意的便躲開了墨振天這一劍。墨振天臉色十分難看,竟然又一次的被凌飛耍了,他手腕一橫,又朝凌飛橫向劃去,卻依舊被凌飛躲開。
遲遲無法踫到凌飛,這使得墨振天滿腔的怒火無從發泄。若非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一個天靈階別之人可以把玄王階別強者逼得暴走。墨振天咬牙道︰“難道你就只會躲嗎,有本事正面接我一招。”
聞言,凌飛嘲諷道︰“這麼低級的激將法都好意思說出來,我都替你感到臉紅。”
墨振天心中殺意一閃,將自己全身元力匯聚,轉入劍中,一股玄王強者的能量由此爆發而出。上品法器揚風劍劍身光華閃爍,爆發出百丈光芒,將這間樓層盡數的照亮,墨振天意念鎖定住凌飛,全力一擊,勢要將凌飛斬殺于此。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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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成神》在靈思想的,涉及比較廣,簡單透露一下,大家可千萬別以為血天大陸內只有修士在不斷拼命的修煉。當然里面也有一些狠角色,比如說妖魔鬼怪,四大高手無不是凶殘的存在。
雖然四大高手在前期很厲害,但後期隨著主角修為不斷提升,出現更為強大的一些高手,比如雪域和血域……靈思簡單的介紹一下,構思
明線和暗線.。血天大陸,是一個萬物存活的世界。在這里,煉藥師,煉器師還有陣法師是這個世界不可缺少的人物。
中域,這是大陸中的中心地區,是眾多天才集結之地,無數天才絕大多數便在中域之內,同時也不得不說這里是個創造天才的地方。
明線︰中域的六大世家,豐富的底蘊以及實力,各有千秋。有著各種高階功法和靈藥。同樣也有著煉藥師煉器師的投奔。當然還有許多實力雄厚之人低調行事,隱居山林。
同樣也有著一些魔獸在山林中誤食藥材,靠著機緣得到強大能量,成了一代地頭蛇,稱霸為王。
從一個弱小的家族中走出,經歷無數次的生死戰斗,獲得一次次的機遇,擁有了強大的能量,成為了世間最強大的人……
暗線︰傳說異世雪域之主,血域之皇凶殘至極,三大幻山,四大凶地,五大絕城,人人聞而避之。
異界風雨來臨際,
血濺青天染大地。
妖魔鬼怪血天聚,
滅世長存日永避。
據說異界通天石之上刻有這首詩,詩為何意?誰人可知!
【異界風雨來臨際,血濺青天染大地。妖魔鬼怪血天聚,滅世長存日永避。】這四句話連著另一個世界,擁有著滅世之力的林剛,和血天大陸中至強者相遇又會有怎樣的結果?靈思再透漏大家一點,血域是一個轉折點,血域之皇封鎖著異界的入口,如果被凌飛破開又會如何呢?
血域所連著的世界絲毫不必血天大陸差,相反還要危險許多。人間的修真者和神界之人共同抵御著各個地域的邪魔,神界無人可看透的老天王為何悄然消失不見,為何突然會有個新天王,實力比之老天王還要厲害不少。他和血皇的戰斗何時開始,又何時結束?
與林剛擁有著極為復雜關系的莫龍,又會如何?昔日已隕落的魔尊,今日的轉世又是否會創造出另一個奇跡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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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在這一刻似乎都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墨振天單腳點地,騰空而起,雙手緊緊握著揚風劍對著凌飛猛然劈下,一道劍刃如影隨形,幻化出無數的重影附和在揚風劍劍身之上。就在揚風劍離凌飛頭頂僅有三尺之遠,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傳出,化為一道無形之氣將墨振天拭目以待的一擊頃刻消散。
跟隨的兩位護衛也是臉色一變,雖然他們都能夠將墨振天的攻擊抵擋下來,但也絕不可能做到如此輕松,顯然神秘人修為比之二人要高的許多。故而遲疑了一下,便對著墨振天低聲說道︰“少爺,來人實力雄厚,並非我們之敵,現在還是先撤吧。”
一旁的凌飛並未有何慌張之色,似乎早就知道有強者出現,但墨振天臉色變了變,輕而易舉便將其全力一擊抵消,在墨振天看來,這個神秘強者至少也是元者階別的強者,少說和其父有著一拼之力,當下也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
抱拳道︰“晚輩是墨家墨熊陽之子,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還請現身一見,也好讓晚輩當面道歉。”墨振天心思倒也細密,明知自己對付不了,將墨家搬出來,想讓神秘人投鼠忌器。
話音剛落,只聞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自虛空傳來,“酒樓之中不可打鬧,看在墨海面上你離去吧。”墨振天心中一驚,墨海是他的爺爺,在墨家可是絕對的強者,墨振天只是把神秘人當做他父親一類的強者,沒想到開口就說出墨海,墨熊陽只字不提。
墨振天眼神不斷變換,死死咬了咬牙,終還是忍住憤怒,道︰“既然前輩不願現身,那晚輩就先告退了,走。”說完對身旁護衛一揮手,便氣憤憤的朝酒樓外走去。
走過凌飛身旁時,墨振天森然道了句︰“凌飛,若是有本事,半月之後到比賽場,一決生死。”
“那就隨時奉陪嘍。”淡淡的回答了一聲,凌飛顯得毫不在意。
待墨振天走後,一個七旬左右的老者出現在樓上二層,頭發花白,一臉慈善之色,老態龍鐘,總是滿臉笑容,給人一種柔和之感,似乎永遠不會生氣一樣。
老者抱拳笑道︰“諸位,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還望諸位多多見諒,為表歉意,在場之人每人送上一壺上等女兒紅壓壓驚。”聞言眾人臉上露出笑容,想來上等女兒紅對他們的誘惑可是高啊。一個胖子笑道︰“原來是鴻福酒樓的主家啊,真是失敬啊!”老者也是一笑,只是和其隨意閑聊了幾句,應付了過去。
見眾人都滿臉笑容的坐回原位時,老者這才轉身看向凌飛,笑道︰“小家伙,膽識不錯嘛,先前你就知道我存在了吧。”凌飛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忙說道︰“晚輩靈魂力量比常人要強些,故而察覺到一絲波動。當然還是老先生沒有隱藏修為,不然晚輩就算修為再高也是無法察覺的。”
老者問道︰“你是凌家凌威的兒子?”凌飛點了點頭,有些謹慎,畢竟眼前之人實力雄厚,雖然看其相貌不似凶狠之輩,防人之心卻也不可沒有。故而便問道︰“有什麼問題嗎老先生?”
“說來慚愧,老夫還真有事需要小友幫助,若不介意,可以找一處房間聊一聊。”話落,老者直接做了個請的動作,凌飛有些無奈,他倒是想不去,可關鍵面前這老頭可是個元者階別強者,人隨便一出手,自己的小命就交代這里了,雖然心中苦嘆不已,但表面樣子還是得做好樣子。
時間總在不經意的時候離去,天色逐漸晚了。一處房間內,淡淡的燈光卻將整個屋子點亮,屋內正有一老一少在談論著什麼,正是凌飛和神秘老者。
此刻,屋內被老者設下了一層淡淡的紅色結界,以此來防止有人偷听。只聞老者說道︰“據說小友體內經脈已被斷盡,無法修煉,但現在修為已經到了天靈巔峰層次,雖然有修復經脈的丹藥,但這對于已經不受凌族那些老家伙的關注,想要修復經脈更是難上加難。但小友如今不僅修為提高,靈魂力量就連一斷玄王巔峰的強者都是有所不及啊!”
聞言,凌飛心中對這老者更加忌憚,顯然是對他有所圖謀。隨意應付道︰“小子不過是運氣好,山林中偶然得到一顆修復經脈的丹藥罷了,而靈魂力量也不知怎麼就跟著增強了。不過不知前輩到底找小子有什麼事,還請明說吧。”
老者聞言一愣,他活了那麼久了,怎麼會不知道這小家伙的心思。良久,見凌飛不願多說什麼,老者這才嘆了一聲,遲疑道︰“老夫懇請小友幫一個大忙,這對老夫至關重要,當然以小友現在的實力是幫不上的。若是日後小友達到一定修為,到時還望小友不要拒絕才好。”
“若是小子到時能幫的上的就一定幫,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小子就先告辭了。”凌飛起身對著老者說道。老者淡淡一笑,道︰“那小友就先回去吧,至于今天這事,還望小友保密。”
“嗯,我會的。”再次听到凌飛的保證,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將之前的結界撤去,臨走前交給凌飛一本功法,焚天訣。
焚天訣,玄階中階功法,就算放在凌家家族中也算不低的層次,但老者卻隨意便將其交給凌飛,以此來博取凌飛對他的信任,但凌飛對老者卻是十分重要。當然以老者的實力要得到一本中階玄階功法並非特別困難,但想來也是有些肉痛。
凌飛出了鴻福酒樓,便朝家走去,半個時辰便到了家中。這才研究起老者給他的這個功法,許久才將功法看完。焚天訣,這是一部殘卷,功法共有五卷,但這只是第一卷。
雖然老者說過這部殘卷只是中階玄階功法,但凌飛卻感覺這套功法很神秘。不知為何他卻感覺這套焚天訣對他十分重要。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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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法訣是火屬性的,經過長時間的研究,凌飛對這套功法已經極為的熟悉了。但凌飛卻未急忙于修煉。還有一月時間就該是成人禮了。
家族族規,只有修為到了玄士後期才可以留在家族,如果沒有達到規定將會被送往絮林莊,那里是做雜役的地方,據說絮林莊十分偏僻,資源更是短缺。因為凌族長老所言,十五年的光陰連玄士後期都無法達到,想來日後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為,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浪費家族中的修煉資源,這樣還不如去絮林莊為家族做些貢獻呢。
隨著天色漸漸的晚去,累了一天的凌飛也是一頭扎在床上,便睡下了。當第二日太陽再次上升時,凌飛這才醒來,將床鋪整理好,打開門窗,一縷陽光照耀在凌飛似乎還有些睡意的俊臉,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目,凌飛朝著屋外走去,這時,一位老者向凌飛迎面走來,看著凌飛並無任何頹廢的神情,如同變了個人一樣,怔了怔,道︰“少爺,老爺叫你去吃飯,還說有事要問你呢。”此人正是凌家管家陳連。
聞言,凌飛略微有些驚訝,在自己被廢之後,父親不知有多久都沒找自己了,故而有些好奇,問道︰“爹找我什麼事?”老者搖頭道︰“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但老爺一臉的興奮,是件好事,唉,老爺這種表情可是好久都沒見過了。”
凌飛鼻尖微微有些酸楚,沉默良久,他知道父親為了他而去獨闖墨家,為了他又常去族內,為了他連一點笑容都]有。
許久,凌飛緊緊握著拳頭,低聲道︰“爹,您放心,以後咱們凌家]有廢物了,一個小小的墨家又算得了什麼,只要您想要,整個血天大陸我也會給您拿下。”或許這是凌飛的肺腑之言,也許這個血天大陸日後終會有他的一片天的。
見凌飛的舉動,老者心中滿是欣慰,雖然不知道他說些什麼,但看凌飛不服輸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凌飛已經不再頹廢,而此刻的凌飛骨子里透著傲氣,已經不是那個有很大的自卑心,即便如今的他實力還過于低下,但十年後,二十年後,一定會成為獨當一面的強者。到那時,整個凌家都會倍感榮幸。
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到了廳堂。一眼望去,屋子中間擺著一桌豐盛的佳肴,正中間坐著一位中年男子,和凌飛還有些相似,正是凌飛的父親凌威。
見凌飛到來,凌威忙道︰“飛兒,快來吃飯。”話語中帶著一絲開心,這是許久沒有的了。
凌飛點了點頭便坐到父親身旁,凌威看著兒子,遲疑道︰“飛兒,你可以修煉了?”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又帶有一些期盼,生怕兒子說個不,將他的一絲希望打碎。
許是知道父親的想法,凌飛笑道︰“是,我可以修煉了。偶然得到一枚丹藥,經脈已經修復了。”隨意的編了幾句來打發凌威。
凌威說道︰“听說你和墨家的少爺發生沖突了,還約定半月之後決一死戰?”凌飛訝然道︰“爹你怎麼知道的?”證實了事情,凌威有些責備的語氣,道︰“做事情一點都不知道考慮後果,雖然你現在已經是天靈巔峰,但那墨家少爺卻是一斷玄王巔峰。你,有把握嗎?”凌威開始的責備到最後已經漸漸轉化為關心,顯然對自己的兒子很在意。
自信的一笑,凌飛道︰“放心吧爹,從現在起,飛兒就可以修煉了,相信你兒子。莫說一個小小的墨家,就算是整個大陸,將來也一定有我凌家的一片天地的。”听到凌飛所說,凌威笑了,臉上的些許皺紋似乎也都消失了。
手臂猛地顫抖了一下,凌威眼楮有些濕潤,道︰“好樣的,凌家有你,是凌家的福氣啊!”一旁妍溪如見狀,柔聲所說︰“瞧你們這父子倆,飯菜都涼了,先吃飯吧。”
二人輕輕點了點頭,凌飛問道︰“爹,您怎麼知道我和墨振天的決斗?”凌威道︰“整個日霞城都知道你以天靈巔峰的實力和墨振天一斷玄王巔峰的實力打成了平手,不過說起來你小子也是夠可以的,可以重新修煉也不告我一聲。”說著瞪了凌飛一眼。
凌飛也是干笑著撓了撓頭頭,道︰“這個不怪我的,要不是他,我還打算給您和娘一個驚喜呢。”
“對了,一個月後就是族中成人禮了,你有把握通過嗎?”凌威突然問道。
凌飛淡淡的笑了一聲,道︰“一個成人禮,對我來說不是小意思嗎?”
一旁妍溪如白了凌威父子一眼,罵道︰“快吃飯吧,瞧你倆,又說的沒完了。”
飯後,凌飛出門到日霞城閑逛,城中一些人在見到凌飛時都主動的和他打了招呼。原本模糊的記憶也因這些人而沖開了。凌飛記得自其被墨家廢掉後,和他熟悉的朋友都紛紛離開了他,至此好久都未有過這種感覺了。
雖說他喜歡這種感覺,但也不代表任人隨意擺弄,要來就來要走就走,對于這些人,凌飛只是回于一笑而已。
他凌飛不為別的,只為能有個真心待他的朋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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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正在日霞城內隨意的走動,突然間大多數人群全都往西邊走去,似乎正上演著什麼好戲都趕著前去觀看一樣,凌飛一陣疑惑,搞不懂這些人要去哪里,故而片刻的思索後,凌飛便隨著人群所去方向走去。
半晌,凌飛來到人群密集之處,只見一位白衣少女跪在地上,頭上別著一根草,身前的一卷草席上躺著一位中年男子,看那模樣是死去之人。
見四周人群,白衣少女並未有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各位長輩,小女子名叫楊玉兒,母親早逝,只留父親和我相依為命,不久前父親因病而去,現如今只剩一人無處可去。只希望各位長輩可以施舍些銀子讓楊玉兒安葬家父,楊玉兒願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聞言,在場之人都竊竊私語,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動。
“如今這般小便經歷了這樣的事,真是可憐啊!”
“是啊,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要不是怕我家那主不讓,非要把她帶回去,雖說如今還小,等她日後再大一些,定然也是那種禍水級別的女人啊!”
“咳,咳。”就在眾人說話時,一個十六七的肥胖少年輕咳了一聲走出,身後跟隨著兩個護衛,見來人後,仿佛是看見凶獸一般,眾人急忙給他讓開一條道,似乎生怕這人將他們活吞了似的。
這人手持一把扇子朝少女走來,一把抓著少女玉手,笑道︰“小妞,跟少爺我走吧,包管把你養的白白嫩嫩的。”少女用力的把這人掙脫開,低著頭說道︰“如果少爺肯出錢將家父安葬,楊玉兒便當你僕人。”
聞言,這人滿不在乎的道︰“不就是個死人嗎,我叫兩個人扔到荒山不就解決了嗎,還需要這麼麻煩。”說完滿眼****的看著少女,看這個肥胖少年之勢,似要伸手就要拉她直接回家,卻被少女躲開。
見狀,少年有些不耐,道︰“我告訴你,我王海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時候。”看其這架勢是要直接動手搶人了。
就在王海踫到少女手臂時,一道白影閃過,抓住王海的胖手,道︰“王大少爺,還真拿日霞城當你王家了不成,看來這次要讓你失望了,你看上的東西恐怕是得不到了。”說話之人,正是方才在一旁‘看戲’的凌飛。
見來人後,王海震驚的看著凌飛,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要是放在以前,王海早就動起手了,但听聞凌飛在鴻福酒樓和墨振天交手,更是以天靈巔峰實力就和一斷玄王巔峰實力的人打成平手,更別說他才只是一個剛剛到了二斷玄士的實力。
凌飛帶著一些嘲笑的意味問道︰“我在哪還需要和王大少爺匯報嗎?”只見王海臉色有些低沉,沉聲道︰“哼,凌飛,我告訴你,雖然我不想得罪你,但我還不怕你,若是把我逼急了,誰都沒有好下場。”
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邪笑了一下,道︰“是嗎?那我可要試試了。”
王海狠狠的一咬牙,對身後兩位護衛一招手,道︰“你們兩個上,給我把他狠狠的揍一頓。”
收起負面心理,凌飛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色,眼前這個家伙在自己無法修煉時對自己百般羞辱,在其手中更是吃過不少虧,如今正好有機會可以解決了,如此,按凌飛的性格,必然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了。
王家在日霞城雖然有點勢力,但比起墨家來還是有些差距的。他凌飛連墨振天都不怕,難道還會怕這個王海嗎,自然是不會了。
話音剛落,沖著兩名護衛走了過去,這兩人修為都是二斷玄士的實力,這比起墨振天還差了一點。
以他天靈巔峰的實力就可以媲美一斷玄王巔峰,更別說是兩個二斷玄士的人了。
果然,在凌飛臨近兩名護衛時,腳上突然被一股元力包裹住,光芒閃過,整個人就消失在了他們面前,悄然出現在二人身後,一股不弱的元力自其體內爆發,涌入雙臂,朝二人背部揮掌便是印了上去。
二人也是反映不慢,當凌飛手臂剛一接觸到二人時,雖然表面看是吃虧不小,但就在那一剎那間,就將凌飛的元力悄然卸去。到也不得不說,這兩人還算是有些本事了。
許是經歷了多次的戰斗,這兩名護衛有一些共鳴,元力剛一抵消,二人幾乎同時轉身,粗壯的手臂內蘊含著浩瀚的元力,朝凌飛肩頭打去。
凌飛身形一轉,躲開了二人這招,但卻被無形之力震退了幾步。凌飛到是一臉的平靜,似乎對于他而言如同意料之內一樣。但那兩名護衛卻是滿臉震驚的拉長了嘴,像看神仙一樣的看著他。
雖說他二人都是二斷玄士的實力,但兩人合力之下,就是和三段玄士的強者都有的一拼,若是耗一些時間,甚至能將其斬殺,但如今在兩人聯手之下,竟連一個小小的天靈階別實力的人都無法拿下,還反被偷襲,這如何能叫二人不感到驚訝。看來凌飛以天靈巔峰實力和一斷玄王巔峰強者戰成平手的謠言,或許是真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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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震驚歸震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二人又如何甘願認輸,故而片刻的思索時間。兩人各自拿出自己中階法器,朝凌飛沖去。
二人手持法器朝凌飛天靈蓋劈去,就在法器臨近凌飛頭部時,凌飛口中一聲暴喝,磅礡的元力自其體內散發,形成一陣狂風朝二人猛然吹去,頓時間塵土飛揚,將二人視線完全遮住,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凌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個側身轉,只見白影一閃,凌飛就到了二人背後。
啊!
暴喝聲中,凌飛握掌成拳,拳心包裹著的一股渾厚的元力,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顯得格外刺眼,狠狠的打在了二人背後。
嚓! 嚓!
兩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自二人身體上發出,帶著一道痛苦的喊叫傳出。二人臉上各自顯露出那種痛苦的表情與先前相比,簡直差之千里。
一旁看戲的眾人此刻臉上也是有著不可思議的神情,不光是震驚凌飛如此小的年齡便有這般連大人都不具備的狠色,更重要是震驚凌飛以天靈巔峰修為一招便把兩個二斷玄士實力的護衛打了毫無還手之力。若非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會是真的。
“那凌家少爺竟然一招便將那兩個護衛打敗,看來那王家少爺可是要倒霉了。”
“是啊,他惹誰不好,偏要惹一個可怕的人物,要我說這種人,別看他現在年齡還小,再等個幾十年,血天大陸必然會有他的一片天地的。”
“唉,是啊,要我說當初墨家暗中廢了凌家少爺是個錯誤,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又能再次修煉了,看來曾經那個修煉天才又回來了啊。”
“快看吧,這下子那王家少爺是要倒霉了。”
見凌飛這般戰績,在場之人都紛紛談論著。
凌飛嘴角微微揚起,黑色眸子中有著幾分傲氣,也夾雜著一絲狠歷,自其被廢之後,王海更是囂張的對他百般嘲笑,無情的辱罵。沒有一丁點的安慰,這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每一想起,仿佛是昨天才經歷的一樣,這些事都歷歷在目。
緩緩地朝著王海所在方向望去,望著這雙略帶可怕的目光,王海不由得渾身一顫,一股悔意自其心中緩緩升起。
凌飛一步步朝王海走去,每走一步,王海心就不由得沉了一分,這和他剛開始的面容一比,簡直判若兩人。
當凌飛站在王海面前時,王海驚顫道︰“你…你想怎麼樣?”凌飛不由得一笑,反問道︰“王大少爺,你居然問我想怎麼樣?當初是誰在本少困難時百般的嘲笑呢?是你,如今我只不過是為了你曾經的做法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王海心頭一震,道︰“你要是敢動我,當心我爹饒不了你。”許是听出了王海口中的威脅,凌飛面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道︰“我凌飛天不怕地不怕,難道會怕你爹?哼,真是笑話。”
話落,凌飛再未和王海廢話,當即揮手一拳打在了王海臉上。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一名護衛忍者身上的劇痛,不管不顧的朝凌飛沖來。
察覺到後方的偷襲,凌飛眼中寒芒一閃,轉身朝護衛肋骨踢去,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只聞護衛發出沙啞的慘叫聲,這護衛蒼白的面容上盡是死灰之色,再也沒有爬起的力氣,凌飛這才再次轉身看向王海。再次見到凌飛的動作,王海猶如大病初愈,面色一片慘白。
凌飛面色依舊冰冷,又是毫不猶豫的一拳落在王海臉上。此刻王海臉龐一陣火熱,忍不住的喊叫出來,凌飛威脅道︰“你若再敢叫出一聲,本少現在就殺了你。”听到凌飛毫無感情的聲音,王海又打了個冷顫,當下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見王海已被嚇怕,凌飛只是冷笑一聲,腳上包裹一股元力,朝王海猛然踹去,只見王海瞬間飛出三丈之外。
走近王海,凌飛不帶絲毫感情的道︰“今日此事,你可牢記好了。若不服氣,盡管叫你爹報仇。”
“誰人敢打我兒!”一道怒吼自凌飛身後傳出,只見遠處空中飛來一道人影,到王海身前停下。此人一臉憤怒,殺氣騰騰,看著王海似乎開了花的臉,多出了一絲心痛。此人正是王海的父親,王天榮,如今是一斷元者實力。
這時,王天榮一臉煞氣的望著凌飛,怒聲道︰“是你動手傷的我兒?”一股無形威壓瞬間襲來,壓迫著凌飛。
對此,凌飛只是一聲冷哼,當下也是將體內元力盡數爆發而出,抵御著王天榮,只是顯得格外的艱難。見其以天靈巔峰的實力還可以抵抗他不由得驚訝了一聲,隨即冷哼一聲,比之方才的威壓又是多了一分。
凌飛終是抵擋不住,釋放的威壓當下也是崩潰。見此,王天榮才冷哼了一聲,道︰“難怪以天靈巔峰的實力就可以打敗這兩個廢物護衛,原來你靈魂力量對常人而言稍微強大一些,不過你想憑這就和老夫作對,還是有些差距的。既然你打傷了我兒,自然不會輕易就讓你離去。”
聞言,凌飛罵了一句老狐狸,居然來找一個小輩的麻煩,道︰“老匹夫,倚老賣老,若是動手,只管動就好了,我凌飛可不會怕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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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凌飛如此辱罵自己,王天榮臉色一沉,道︰“小子,既然想死,那我便成全你。”話落,一股磅礡的元力自其體內猛然爆發,王天榮氣勢陡然一凝,發出一道金印,朝凌飛一掌拍下。
凌飛冷哼一聲,俊美的臉上露出倔強的神情,催動體內元力,打算硬接王天榮這一擊。
修為只要達到一斷玄王時,就可以將元力凝聚成實物,以此攻擊敵人;當修為到了一斷元者時,就能凝聚雙翅,在空中飛行。之前王天榮從遠處飛來,正是他修為已經到了元者階別,背後凝聚出雙翅。
“這王家家主竟然出手對付一個小輩,此事若是傳出,定然有損于王家顏面。”
“王家就是太霸道了,唉,看來凌家少爺有的要受了。”
“是啊,現在只能盼凌家少爺自求多福了。”見王天榮親自出手,在場之人都在紛紛議論,似乎是為凌飛感到不平。
“王兄還請住手。”一道聲音自遠處而來,身影一閃,便到了凌飛面前,觀其面容,竟是一位老者。淡淡的望著巨掌襲來,只見老者袖袍隨意一揮,一股狂風便猛然出現,巨掌輕而易舉便被狂風吹散。
只是老者把元力控制的十分完美,當狂風將巨掌吹散後,也自行消散。這時,老者雙手負于身後,對著凌飛說道︰“小友,沒事吧。”
凌飛苦笑著搖了搖頭,這老者,自然就是當初在鴻福酒樓中贈予凌飛焚天訣之人,只是凌飛未曾想到他居然會現身幫助凌飛。
見凌飛搖頭,老者對王天榮抱拳一笑,道︰“還望看在老朽面上,王兄此次還請饒過凌飛。”見到此人開口,王天榮眉頭一皺,顯然是未曾想到他居然對一個曾經的廢物如此之好,會為了凌飛而得罪自己。
許是因為老者的身份讓王天榮不得不有些忌憚,這才勉強一笑,道︰“既然凡老先生開口了,老夫此次就饒了他了,不過若是再有一次,我必然不會這般輕易就他。”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凌飛所說,只是凌飛並未理會,氣的王天榮一臉的鐵青。滿腔的怒氣帶著王海氣沖沖的離開。
見到已經無戲可看,在場之人都相互離去,但口中都對凌飛贊不絕口,無一不佩服凌飛的膽識。
這時,老者笑著看向凌飛,捋了捋有些發白的胡子,道︰“小友膽識非凡,老朽真是佩服啊,不日後,相信小友名聲會更大了。”
凌飛苦笑了一聲,道︰“老前輩就不要在擠兌小子我了。今日之事多謝了,日後若是有用得著小子的地方,定不會推辭什麼。”
听到凌飛此話,老者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幫凌飛這麼多,就是為了凌飛這句話,說道︰“你以後叫我凡老就行了,不要老前輩的叫了。既然你現在沒事了,那我先走了。”話音還未完全消散,老者人影一閃,便消失在天際,不給凌飛回話的時間。
凌飛愣了少許,又走到少女身旁,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錢袋,道︰“這些金幣足夠葬你父親了,剩余的錢便是你生活用的了,倘若有困難,便來凌家找我,記住,本少叫凌飛。”少女頓了頓,道︰“少爺,不要趕玉兒走,以後玉兒就是你的婢女了。”說完便跪在地上,看著凌飛。
在經過百般勸說下,少女仍舊不肯死心,凌飛無奈,便只好帶著楊玉兒回去。半晌,楊玉兒忙完自己的家事,跟隨著凌飛回家。
到家後,凌飛用了一炷香時間和父母說了關于楊玉兒的事,母親妍溪如當下就給楊玉兒安排了吃住,並為她換洗了一身衣服。楊玉兒從苦楚的少女變成窈窕淑女,楚楚動人,深受得妍溪如的喜愛。
見楊玉兒的事情已經解決,凌飛回到自己房間,拿出凡老那日在酒樓中所贈予的焚天訣開始研究,凌飛不只是為成人禮做準備,還有莫振天的半月之約,在比賽場要一決生死。
房屋中,凌飛盤膝坐在床邊,雙目緊閉,進入忘我境界,腦海中運轉起焚天訣。焚天訣,共有五轉,但凡老給他的只是殘卷,據法訣上所說,一轉火身、二轉火尊、三轉煉火指、四轉焚海訣、五轉焚天地。
雖說此功法只是中階玄階功法,但僅僅只是前兩轉,若是整卷功法湊齊,那威力定會提高數倍。
當然此功法雖然只有前兩轉,但對修為等級也有著約束,以凌飛如今實力只可勉強修煉第一轉。
焚天訣,若是在極熱環境下修煉,便會極為有利,因為這套功法是火屬性,但凌飛此刻卻無太多時間去找壞境,只能在家修煉了。
凌飛意念一動,催動起體內元力,只見其身體被一道金色光芒所包裹,纏繞周身,緩緩旋轉。遠遠看去,宛如一尊光雕,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
許久,凌飛周身的金芒漸漸地淡化,肉眼隱約可見,多出一絲紅色光芒,或許是感覺到自身變化,閉目中的凌飛劍眉微皺,身體表面原本存在的那些金芒吸入體內。紅芒自周身逆行旋轉,纏繞著四周,愈發的刺眼。
突然,凌飛臉上表情萬分痛苦,緊緊地咬著牙,一聲不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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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體外的紅色光芒逐漸轉化為熊熊烈火,無情的焚燒。大豆般的汗珠自其額頭緩緩落下,此刻凌飛異常痛苦,俊美的面容浮現出一絲堅毅。青筋暴漲,緊咬牙關,只要堅持下來,過後一切都美滿了,一襲白衣已被烈火焚盡大半,若是有風稍微一吹,便會化為灰燼消散。
這時,一股金色元力自其體內微微散出,抵擋著烈火的焚燒,減緩著他的痛苦。此刻光芒元力暗淡,凌飛身體如同黑洞般的將烈火吸入體內。
體內中充斥著無盡的火焰,隱隱可見,凌飛經脈比之以往要寬大得多。之前,凌飛雖然將經脈修復,但仍舊未能完全恢復至被廢之前,但此刻經過烈火的焚燒,將經脈中的一些隱患已經完全清除,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此刻,凌飛元力自周身陡然運轉,火焰盡數消散,緩緩睜開雙目,凌飛右手抬起,一股比起之前更要強大的能量自其右臂涌動,逐漸轉到手心處,手掌一晃,那股能量便悄然散去。
低聲笑了笑,道︰“一斷玄士麼?墨家,王家,你們給本少等著,曾經所做的事,我凌飛要你們加倍奉還。”
片刻後,凌飛起身拿出一身新的衣服穿上,朝門外走去。凌飛如今實力已經有些精進,現在的他只是缺一件適手武器。若是想得到一件等階不低的武器,當然族內才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族內放在血天大陸中毫無名氣,但放眼整個日霞城,卻無人不曉。
凌族外。
一位身著白衣,面色俊俏的少年獨自往家族中走去。微風輕拂而過,滿頭黑發隨風而舞,在黃昏時日光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的柔和。此人除了要找武器的凌飛還能有誰?
凌飛原本想進族內,奈何門外站有兩個門衛,將他阻攔,非要他拿出進族需要的令牌才可。這可把凌飛氣的臉色發青。
不耐的看向門衛,凌飛沉聲道︰“以前你們又並非沒見我來過,難道非要逼我動手不可。”只聞其中一個瘦高男子大笑道︰“哈哈凌少爺,若你還是當初那個天才,或許今日這事我二人還得幾經思索,但如今……”
瘦高男子話並未說完,但後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凌飛也是怒火一閃,曾經這些人見到他,無不是點頭哈腰,笑面相迎,倘若要進凌族的不是他,或許這兩人也不會如此過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
這一切,都是因為凌飛以前得罪過同族中那些天賦同樣不低的少爺們,原本一樣可以在族中大放光彩,只因凌飛天資絕佳,遮蓋住了他們的光華,在心底便深深地產生了一絲嫉妒,隨之時間的推遲,他們由心底便對凌飛產生一種莫名的敵意,再之後便產生一種恨意,這種恨意逐漸的越來越大,最終成了恨!
曾經的凌飛滿身傲骨,自然不會任由他們隨意侮辱,許是因為年少的意氣,凌飛與他們的關系極為的不好。如今凌飛已是如此,兩人自然不會再向曾經那般。雖說他二人也听說凌飛最近的事跡,但凌飛畢竟只是天靈之境,而族中也沒有傳出對凌飛怎麼樣的消息,二人當然不會忌憚他了。
即便是凌飛的傳言是真的,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僅僅一段時間,就達到天靈巔峰的修為,就算如此,但其抵御住一個元者階別的強者,想來也一定加了不少水分。
凌飛心頭一怒,瞟了一眼二人,道︰“既然如此,那便出手吧。”二人聞言,輕笑道︰“那凌飛爺可要小心了。”
話音一落,二人體內的氣勢如不受控一般,向外快速涌出,如同水波一樣的朝凌飛擠壓去,看這架勢是要從氣勢上就將凌飛壓垮。
見此,凌飛自然知道他二人的想法,輕哼一聲,道︰“三斷玄士麼,奴才就是奴才,我打定了。”抬頭看向二人,那對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的傲氣,一股磅礡的氣勢以凌飛為中心,猛然四散,不僅將二人所釋放的威壓擊潰,反而還反壓二人一頭。
二人這才恍然,原來傳聞是真的。現在兩人已經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見二人面色有些精彩起來,凌飛心頭只是冷笑一聲。元力自體內匯聚,逐漸移至右手,當元力聚集差不多時,凌飛掌心間金光閃爍,一柄以元力形成的光劍便出現在凌飛手中,朝著二人頭部劈下。
見此,二人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凌飛的神色,並沒有絲毫的留情。震驚著將威壓集散,急忙躲開凌飛的攻擊。
一屁股坐到地上,二人才輕松了一下,都沒發覺汗水都已經將身上的衣服浸濕。但眼下的一幕,又讓二人膽顫起來。瘦高男子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下,隨即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原來凌飛早已在二人身後,雙手抱臂的看著兩人。
凌飛單手抬起,一股元力繞其手心旋轉,形成一個金色光球。手掌一晃,光球突然一分為二,以掩耳之勢朝兩人身前射去。
轟!
只聞一聲爆炸傳出,炸的二人全身漆黑,當下便倒在了地上,滿身的血跡,對于二人來說,這些傷夠趟半個月的了,雙臂都不由得在打著顫抖,兩人是真的怕了。
還不等凌飛再次動手,瘦高男子二人連忙跪地求饒,驚顫道︰“凌少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吧。”
走至兩人面前,凌飛才緩緩停下步伐,輕笑道︰“怎麼?知道錯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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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我凌族外放肆!”還未等瘦高男子二人多言,一陣暴怒聲音便從族內傳出。聞言,凌飛劍眉緊皺,緊緊地握著拳頭,隱約可見的五道血印,原本平靜的俊臉此刻卻緩緩沉下來,這聲音,他無比的熟悉。
曾經在凌族中的小比,凌飛每次都會壓同輩一頭,久而久之,同輩便誕生了一種莫名的敵意。年少輕狂,哪個同輩不都有著自己的傲氣,凌飛自然同樣有傲氣,對于同輩中的敵視,凌飛只是將之拋在一旁,根本不放在心上,而同輩們便自然而然的當成這是一種不屑。
當然也收到很多同輩中的青春少女的愛意,同輩們更是因為嫉妒而對凌飛十分憎恨,若是沒有凌飛,這一切都是他們的。
自從凌飛被廢之後,同輩無數次的嘲笑與羞辱,都在凌飛心中留下深深地痕跡,少女也都逐漸遠離凌飛,僅他一人。
看著凌飛離去時失落的背影,同輩中無一不是嘲笑他,看得到的,只有他父母。這些痛苦,凌飛又怎能忘了?
在听到那道熟悉的聲音,凌飛不由得記起曾經的回憶,顯然,凌飛會有如此大的反映,聲音的主人定是曾經百般嘲笑過的同輩之人。
聞聲從屋內走出一道身影,一襲白衣,雙手負于身後,配著一張清秀的俏臉,足夠迷死萬千少女的,此人名叫凌玉楓,現如今凌族小輩中第一人,曾與凌飛有過數次的交鋒,但無一不是敗在凌飛手中。也正因為如此,二人便成了“敵人”。
凌玉楓在見到凌飛時,原本淡然的容面卻變得有些陰沉,沉聲道︰“你怎麼會在這里?”凌飛緩緩平復了一下心態,淡然一笑,道︰“听你這語氣,難道我不是凌族之人麼?”
“哼,是又如何,還有不到一月時日就是成人禮了,難道憑你這天靈境界的修為還能通過不成。”
“廢物。”
凌飛早已將元力盡數的收回體內,以凌玉楓剛進入二斷玄士初期的境界又怎麼能夠看透凌飛真實實力呢。
話音一落,凌飛心中閃過一絲怒氣,以他的定力,在听到廢物兩個字後平復的心境再度蕩起一絲波瀾。原本平靜的俊臉卻漸漸的陰沉下來,看來這事可不好收場了。說起來這凌玉楓只比那墨振天強上一線,當初凌飛以天靈巔峰的實力只單單靠身法便可避開墨振天的攻擊,戰成平手,更何況如今他已經是一斷玄士。
凌飛抬頭看向凌玉楓,道︰“你會為你這話付出代價的。”
話落,也不等凌玉楓說話,元力運轉,腳踏金芒朝其射去。見此,凌玉楓也是輕哼一聲,運轉起元力,朝著擊來的凌飛迎面沖去。
砰!
霎時,兩者相撞,一聲悶響傳出,緊接著蕩起的塵土漫天飛舞。而後,兩道人影紛紛被震退。
凌飛只是嘴角淡淡的一揚,看其神情,似乎早就料到是這般結果了。但反觀凌玉楓,此刻的後者心頭滿是震驚,顯然未曾想到竟是這般結果。
指著凌飛,驚道︰“你…你突破了?”“我只不過是一斷玄士修為而已,又豈能和你這大少爺相比!”凌飛冷笑一聲,恭維道,只不過這話中嘲笑的意味任誰都能听出來。
凌玉楓氣的咬了咬牙,道︰“說話需要注意分寸,在我眼里,你沒有資格說這話。”
對于凌玉楓的不屑,凌飛並未再生氣什麼,只是淡淡的笑道︰“有沒資格,試試不就知道了。”
“哼,找死。”凌玉楓滿臉氣憤,他如今可是凌族年輕一輩中第一人,如今卻多次受到凌飛挑釁,這叫他如何能忍受。
故而便是拿出低階靈器烈風劍朝凌飛天靈蓋直劈而下,凌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臂膀之上突然火光一閃,隨即一股灼熱的溫度自其手臂擴散。
如同水波般的蕩起點點波紋,這股灼熱的溫度自然是凌飛用元力所催動的焚天訣,手臂一震,那光波逐漸凝聚起來,形成一個半尺大小的火球。
就在這時,那凌玉楓手持靈器已臨近凌飛頭前五尺左右,凌飛看向凌玉楓,手中火球劇烈跳動著,眼看凌玉楓的烈風劍落下時,凌飛手中的火球也已經朝凌玉楓射去。
剎那間,兩者相撞,並未如眾人所想發出巨響聲,反而只是光華一閃,兩股力量便盡數抵消,冷冷的看了凌飛一眼,凌玉楓便自半空飄然而落。
他也知道不動自己的底牌會很難打敗凌飛,但如今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凌飛便現在就將底牌動用,著實有些不太明智。但若是認輸,卻又讓他無法開口,故而便一直與凌飛對勢的,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
許久,凌飛輕笑了一聲,道︰“看來如今的凌族第一人也不過如此。”聞言,凌玉楓並未動怒,緊緊地盯著凌飛,似乎是要從其身上找出什麼破綻,道︰“你沒有用全力?”凌飛道︰“你不也沒用麼?”
“那是因為你還不配我全力出手。”凌玉楓看向遠處,淡淡的說道,骨子里帶著股說不出的傲氣。
凌飛聞言,也是淡笑道︰“彼此彼此。”看似隨意的舉動,卻是氣的凌玉楓不輕。
凌玉楓沉聲道︰“油嘴滑舌,你這是在找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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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找死,你大可試試。”凌飛冷笑道,當初凌玉楓等人對凌飛百般辱罵,早已深入凌飛內心,如今又面對著凌玉楓的嘲諷,凌飛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
被凌飛當著這麼多人頂沖,凌玉楓面色十分難看,掠過一絲怒色,並未再和凌飛多說,體內元力猶如洪水,肆無忌憚的翻滾,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便欲揮劍朝凌飛斬去。
見此,凌飛冷哼一聲,正欲動手,卻察覺到一股不弱的氣息從族內傳出,隱約有些熟悉,便停下身,任由凌玉楓的攻擊落下。
見凌飛並未再度出手,凌玉楓冷笑一聲,這家伙真會天真的以為自己留手麼?心中奇怪凌飛有什麼陰謀時,就在其手中烈風劍落到凌飛天靈蓋。突然金光一閃,凌玉楓攻勢瞬間消失,一個側身翻,整個人安然落地。
隨即從門內走出一道蒼老的身影,面色冷淡的看著凌玉楓,道︰“對自家之人下死手,成何體統。若有下次,必用族規對待。”
听著老者的呵斥,凌玉楓俊臉微變,這老者是長老院的一名長老,平常很少出來走動,沒想到今天居然為了凌飛而親自出面。凌玉楓不敢遲疑,連忙說道︰“玉楓不敢,請四長老受罪。”
聞言,老者瞥了凌玉楓一眼,微微點點頭,便不再理會他,旋即又看向凌飛,語氣略加柔和,道︰“你便是凌飛吧。”
凌飛眉頭微皺,不知道這老頭話中什麼意思,只好抱拳說道︰“見過四長老,晚輩正是凌飛。”見凌飛應聲,老者含笑朝其走來,輕輕拉著凌飛胳膊,道︰“小家伙也大了,你來此是為了尋武器吧,走,我帶你去。”說著也不管旁人,直接帶他往族內走去。
見眼前這一幕,凌玉楓驚訝不已,這老家伙在族內整天板著個臉,居然會對凌飛笑臉相迎,這叫什麼事。只好在心中暗罵了聲,也朝族內走去。只是在路過那兩個護衛時,道了句︰“沒用的廢物。”便進去了。兩護衛跪在地上,低著頭微微的顫抖,凌玉楓走後,二人這才苦笑著對視了一眼,踢鐵板上了。
……
凌飛跟隨老者來到族內,看著眼前這一幕幕熟悉的景象,心中不免一陣感觸,最後來這里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本以為再也不會來了,沒想到天意如此,還是來到了這里。那時的自己還是天之驕子,深受長老們的喜愛,若說起來,最看重的就是凌飛了,但如今,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看著凌飛眼中露出的神情,老者嘆息了一聲,知道凌飛是在回憶,猶豫了一下,終是說道︰“小家伙,其實族里也有苦衷的,當初墨家之事,大長老曾為你去過墨家,只是最後……。”說著老者搖頭苦笑了一聲。
見四長老欲說又止的樣子,凌飛好奇道︰“最後怎麼了?”四長老微微一愣,隨即擺手道︰“算了,不說這了,相信以後你會知道的。”
聞言,凌飛聳了聳肩,無奈的朝前走去。
跟著四長老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來到一個房前,正上方有一塊木制門匾,寫著‘兵器閣’三個大字,凌飛回憶三年前多次來過的這個地方,如今再次抬頭看向門匾,給他一種滄桑古老的異樣感覺,似乎這個地方已經十分悠久了。
深深吸了口氣,摒除了心中的雜念,凌飛直接進入兵器閣,只見里面有很多凌族之人在挑選適手的武器,這些族人大部分都是與凌飛同輩,見凌飛進來,族人只是淡淡的朝他所在的方向撇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見此現象,凌飛也未曾多言,只是微微的苦笑了一下,難道這三年來,他所受到的嘲笑和冷落還少麼?
兵器閣共有兩層,第一層幾乎都是低階、中階法器,很少見有高階法器。第二層上階法器就有不少,之後便是低階靈器與中階靈器了,甚至還有三件高階靈器安靜的立在那里。不得不說凌族底蘊還真是豐富,若是常人一件中階靈器便高興地不得了了。
據凌族規定,只有對凌族有很大貢獻的,才可以到二層挑選武器,一般只能到一層選擇。凌飛自然也是一樣,在一層挑選適手的武器。
流星錘,中階法器,適合力大之人;
孤心劍,上階法器,適合身體靈活的人;
幻影刃,中階法器,適合防身
絕殺刀,低階法器,適合……
細細的挑選了武器,旋即又苦笑的搖了搖頭,因為這些武器都不適合他,四長老在一旁也是皺眉,心中莫名道︰“這小家伙真挑剔,選了大半時辰了,都是看不上手。”當然這些話只是在他心里念道,嘴上自然不可能說什麼了。
隨著時間的延長,凌飛終于在靠邊緣的一個角落旁找到一把寶劍,名叫血飲劍,是中階法器。在凌飛第一眼看到血飲劍時,劍身閃動了一下光芒,緩緩晃動,似乎在和凌飛打招呼,而凌飛卻片刻失神,當下便如同有魔力被吸引住一般,故而才將此劍拿上。此事過于奇怪,凌飛的異樣,就連身旁的四長老都未曾注意到。
凌飛剛拿起血飲劍時,身體卻不由得猛然一顫,一股吸力自劍柄處傳出,順著凌飛手臂,將其元力吸收,凌飛緊緊地皺著眉頭,額頭上冒出幾滴汗珠,穩固著元力的流逝。
但不到一會兒,凌飛神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因為他發現這樣雖然能抵制這股吸力,但吸力卻依舊存留,仍在緩緩的吸收著凌飛的元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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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神情更加嚴肅,在這樣下去,元力遲早會被吸完,必須想個辦法才可。體內元力越來越少,凌飛臉色稍稍有些發白,難道,這次會倒在這里麼?
這時,凌飛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方法閃現而出,既然這柄血飲劍吸收他體內元力,那便讓它吸個夠。
有此想法,凌飛意念一動,運轉火屬性,體內剩余的元力被他提聚,便直接朝血飲劍劍身中灌輸。只是隱約可見,凌飛元力有些不同,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光芒,那是凌飛催動的焚天訣。
血飲劍一震,停止了吸收凌飛的元力,發出一道低低的劍嘯聲,聲波不斷地朝凌飛腦海中涌去,這種聲音旁人听不到,但對于當事人凌飛來說,似乎都有些震耳欲聾。
曾經也有很多凌族的驚艷之輩選中血飲劍,但卻無法控制,反被血飲劍吸盡元力,最終仍是不甘的隕落,故而此劍一直在此,無人挑選。凌飛也是不知情的選擇的這把劍,若是他運氣好,或許還可以得寶。
見此奇怪的現象,凌飛心中已是有些不大的懼意,若是旁人,或許還不會有這般感受,但凌飛已經“死過”一次了,對于生命,他更要顯得尤為重要。
低沉的聲波襲來,凌飛神色嚴峻,將自己感知全部封鎖,想要以此來阻絕聲波。許是知道凌飛所想,血飲劍又是一聲劍嘯,聲波中仿佛還夾著風鈴聲,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叮鈴,叮鈴。”
音波順著耳朵傳入腦海中,凌飛大腦中樞神經似有些搖晃,隨時都有可能抵御不住音波襲擊,許久,凌飛意志漸漸的有些薄弱,產生了一絲暈眩,如同陷入沼澤般,遲遲無法出來。
“凌飛,凌飛。”一道聲音傳來,將凌飛從睡夢中驚醒,說著便抬起手臂,輕輕地拍了拍凌飛左肩。听到似乎是有人叫自己,凌飛緩緩睜開雙目,看向聲音主人,這才有些驚訝的道︰“四長老,我這是睡著了?”四長老看著他,含笑道︰“不錯,你已經睡了半個時辰了,挑選好了武器,便早些回家吧。”
凌飛握著手中血飲劍,卻怎麼也無法想起“之前”的事情,說道︰“四長老,那凌飛就先告退了。”四長老笑著點頭後,凌飛便轉身朝門外走。
就在凌飛轉身那一剎那,余角斜瞥了一下四長老,卻猛然發覺其笑容下略帶陰森,心中頓時一驚,悄然後退了兩步,心神警惕的往前快速走去,心中突然多出了一絲不安。
緊緊三息的時間,凌飛突然感覺到後背吹過一陣涼風。瞬間便朝兩旁閃過,警惕的看著四長老,道︰“你要干什麼?”
聞言,四長老只是撓了撓白發,木然的看著凌飛,眼中看不出任何感情,似乎就是一個傀儡,只見他嘿嘿一笑,一股漆黑無比的元力陡然自其手掌間形成一個寸丈大小的能量球,掌心對準凌飛頭部,瞬間飛出,以極快的速度朝凌飛射去。
見此,凌飛頓時大驚,拼盡全力爆發出浩瀚的元力,身影一分為二,分別向兩邊飛射而去,躲避開四長老攻擊。
但只見能量球似有靈智般,朝著其中一個“凌飛”追去,“凌飛”表情並未有何變化,依舊淡然的望著能量球的飛來,但下一刻,“凌飛”便朝能量球飛去,一把抱住。
能量球蘊含著四長老極為暴虐的元力,與外物稍一接觸便會產生爆炸。此刻,果不其然,就在兩者剛一觸踫,便產生極具破壞性的爆炸聲。
一道耀眼的金光刺眼的閃了一下,剎那的白,凌飛再次向後退了幾步,以待伺機逃跑,凌飛轉頭看了一眼四周,心中頓時大驚,之前都挑選武器的凌族同輩,不知從多會開始,就已全部消失不見。
凌飛雙手緊扣胸前,一道道奇怪的手印打出,元力自其體內為中心,急速擴散。稍一和凌飛所打出的手印接觸時,便悄然的轉化成一道金色光球。
許久,凌飛手勢一變,手掌轉變成鷹爪,金色光球竟變得有些透明起來,愈發的凝實。數十個寸丈大小的光球漸漸匯聚在了一起,一個大型光球便陡然形成。
這時,凌飛大喝一聲,身體側轉,右手放至身後,托起金色光球,猛然朝著四長老砸去,四長老周身光華一閃,元力幻化成一道光罩。
頓時,兩者相撞,只見光罩被金色光球所穿透,重重地打在了四長老胸膛之上,衣袍都顯現出一絲血跡。
四長老強行壓制住體內翻騰的血液,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看其神色有些蒼白,顯然這次受傷不輕。
臉色有些難看,被一個小輩傷成這樣,日後要是被長老院其他幾個老不死的知道,這張老臉該往哪擱,不過,只是片刻時間,他那張老臉又多出一分詭異的笑容來。
凌飛看著四長老突然邪笑,心中多出一種不祥預感,似乎眼前這四長老在耍什麼陰謀詭計,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凌飛打算拼進全力出手,畢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眼前這人並非是只乖巧的小兔子,而是昏昏欲睡的凶殘老虎。
就在凌飛準備動手之時,四長老微微抬起手掌,重重的拍打了三下,從門外走來六個護衛和一個凌族晚輩,正是之前和凌飛發生沖突的凌玉楓,身後六個護衛壓著三人站著,這三人是凌飛父母和楊玉兒。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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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兒和母親妍溪如還好,但父親凌威身上卻有不小的創傷,顯然是跟人打斗所造成的,凌飛臉色格外的陰沉,滿腔的怒火,真想把四長老和凌玉楓以及六個護衛一下殺死,奈何自己實力有限,死死地握著拳頭,眼神閃過毫不掩飾的殺意,似乎實質化一般煙殺死他們。
這時,凌玉楓朝凌飛走來,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俊臉,勾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為其無形間平添的幾分狠度,眼神逐漸的泛冷,閃過一絲殺意。
“不想讓他們三人有事,你最好老實點。”凌玉楓指著凌威三人說道,話音剛落,凌玉楓一腳朝凌飛腹部踢去。
凌飛本想還手,看了眼母親雙目含淚,貝齒緊咬著下唇,終是緊緊的握了握拳,忍住自己不出手,受了凌玉楓一腳,一絲血跡從嘴角流出。
凌飛不甘的看著凌玉楓,道︰“要是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和我打。”聞言,凌玉楓不屑道︰“就憑你凌飛?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凌飛不再反駁,對于這種人,只能閉口不說話。
見凌飛不再說話,凌玉楓也提不起興趣,當即拿出烈風劍,刺向凌飛心髒,勢要一擊取凌飛性命。
母親妍溪如和楊玉兒見狀,又驚又恐。尤其是楊玉兒,捂著櫻桃小嘴,大叫不止。一旁的凌威震退身邊護衛,“飛兒,小心。”口中急忙道了一句,便沖到凌飛面前,為其抵擋烈風劍。
就在烈風劍臨身之時,凌飛大怒,清秀的臉龐上暴起了青筋,驚吼道︰“爹!”
“啊!”
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喊聲自凌飛口中喊出,猛然把他驚醒。
凌飛睜開惺忪的雙目,用力的拍打了下頭,自己還握著血飲劍,剛剛竟然這把劍催眠進了幻境,難道是之前的劍嘯聲?這下可大意了。發生這事,凌飛對這把劍產生了一些恐懼,更加忌憚了一分。
有了先前的經歷,凌飛雙手凝聚起一股火屬性元力,對著劍身印去。持續了僅僅三息時間,光華瞬間閃爍起耀眼紅光,但轉眼而逝。
見血飲劍毫無動靜,凌飛這才輕嘆了一聲,一道略深的弧度自嘴角勾起,神色顯然放松不少。
這時看向四長老,道︰“四長老,武器選好了,可以走了。”聞言四長老略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凌飛手中的血飲劍略一皺眉,在先前凌飛挑選血飲劍時他就在一旁仔細觀察。在凌飛之前曾有多人選過這把劍,但毫無例外的全部都是元力耗盡而死,四長老本以為凌飛也會步入他們後塵,但見凌飛無事,他怎麼會不感到驚訝呢。
四長老道︰“既然你選好了武器,那就先離開凌族吧,今天若非是我正好在,你想進來還很難,待你通過成人禮後,你方能隨意進出。”
凌飛稍一猶豫後,便抱拳說道︰“還多謝四長老出手,那凌飛就先告退了。”說完凌飛便拿著血飲劍朝凌族外走去。
路途,凌飛拿起血飲劍揮舞,面容中掛著一絲笑意將他的心情盡數的暴露。血飲劍雖說是中階法器,但凌飛卻感覺這把劍並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
劍影所劃過的痕跡,帶起一道炫光。凌飛劍身一抖,血飲劍當下便閃現出刺目的光華,完全可媲美低階靈器,但當下有些控制不住的自行飛到半空,見此,凌飛自然不可能就這樣任由它逃跑。
之前俊臉上的喜色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是憤怒。單腳點地,騰空而起,被一層薄薄的元力所包裹著,右手朝血飲劍劍柄抓去。
血飲劍不同于其他法器,凌飛不想舍棄這把劍並非是外表好看,而是因為以這把劍的等階,便產生的劍靈,這可是一般的靈器都無法擁有的能力。
眼看就要抓住血飲劍時,卻被其狡猾的躲開,凌飛無奈,加大速度,身形閃動,帶起一陣狂風,一追一趕的跑去,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把血飲劍拿到手,凌飛看向血飲劍,不由得輕嘆一聲,這還是劍麼?
經此事情,凌飛不敢再擺弄血飲劍,往家的方向走去。
夕陽時的黃昏依舊不知疲倦的照射著這片樹林,倒映出土黃色的光華,流逝在時間的消耗中。微涼的清風輕輕飄過,吹拂在從遠處走來的一個少年。
此刻,少年腰間挎著一把劍,俊美的俏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顯得十分悠然,正是從凌族出來的凌飛。
走在林地,凌飛坐在一塊石頭上歇息,拿出一直帶在身上僅剩半截的玉佩,在他看來,這塊玉佩不似什麼尋常之物,但具體有什麼功效,他也看不明白,只是從這半截玉佩上體會到一股十分蒼老的感覺,甚至比凌族中的‘兵器閣’還要古老些。在凌飛記憶中,從他出生起,這塊玉佩就佩戴在其身上。
就在這時,凌飛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具體是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緊鎖劍眉不由得朝四處張望。
突然察覺到幾股不弱的元力波動,而且愈發的接近,顯然是朝凌飛而來。凌飛十分疑惑,這幾道氣息十分陌生,不知為何要找自己。旋即又嘆息了一聲,苦笑道︰“該來的怎麼也不會躲掉。”
一風一雨一晴天,
一日一月一新年。
喜逢佳節樂開顏,
歡笑新春每一天!
(小詩一首,多多獻丑。勿噴祝)除夕快樂!!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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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站起身來,等待著來人。片刻後,一個穿著簡譜的中年男子從密林里走來,身後跟著十名手下。
看這些人面容均是帶著凌厲的殺意,神色漠然,殺人對于他們來說似乎再簡單不過了。顯然是久經戰場的“老人”了,這些人要是放在同等級下定然要強上不少。
但凌飛只是隨意的看了十名手下一眼,目光就離開了,這里面修為最高的也只是剛邁入玄士的境界,修為還不是很穩定,比之凌飛還低了一些,他自然不會太過于擔憂。
這時,凌飛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中年男子,因為他是凌飛唯一看不透的人,只好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中年男子似乎若有所思,面無表情的道︰“殺天組織。”
聞言,凌飛心中不由的震顫,顯然他也听過殺天組織的可怕。這個組織只為殺人而存在的,只要有錢,他可以為你殺任何人,凡是被殺天所盯上的人,都是離奇死亡。原本也有一些俠義之士,曾對殺天組織出手,但毫無例外全部被殺。
這個組織十分神秘,里面的人都沒有一絲感情,他們生,只為殺人而生;他們死,也只為殺人而死。日霞城已經數十年未曾出現過,但現在又現身于此,這會是什麼人所指示?
凌飛道︰“你們受什麼人指示?”“王家。”又是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自中年男子口中傳出。凌飛聞言,無比憤怒,暗道︰“王天榮,若是此次我可以順利逃脫,來日必報此仇。”
凌飛滿是警惕的看著這些人,兩手死死地握著血飲劍。中年男子一揮手,淡淡的道︰“動手吧。”身後十名手下紛紛握起戰刀朝凌飛緩緩走去。
這些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形成一個圈把凌飛圍住。“殺!”一個肥胖男子口中生冷的說了一個字,只見身旁一人握起戰刀
朝凌飛當頭劈下,凌飛只是身形一側,便躲開這必殺一擊,手中血飲劍一橫,便朝其劈去。
就在這時,凌飛背後的兩人突然握起戰刀朝他劈下,不得已凌飛只能放棄殺他,躲避身後兩人的攻擊。
身形又是側轉,躲避了後面兩人的進攻,這次凌飛沒有魯莽的朝兩人出手,只是默默的觀察,許久凌飛發現他們每次出手都有著規律,每次落刀時,身形都一樣。
把握住這個規律,凌飛聚集起一股元力,身體表面纏繞著金芒幾乎覆蓋全身,配合著那嚴峻的神情,遠遠望去,宛如一尊金身羅漢親臨人世。
就在十名手下同時揮刀而落時,凌飛身形陡然一轉,血飲劍在凌飛手中不斷地顫動,頓時,血飲劍閃爍出耀目金光,似與凌飛融為一體。
劍尖指天,光華流轉,猶如自虛空傾灑而下。旋即,凌飛手握血飲劍,“死來。”劍身橫向,朝著圍成圈的十人劃去。
十名手下目瞪口呆的看著凌飛,就在這不甘中死去。凌飛身形又恢復過來,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那名中年男子。凌飛此次一招擊殺是極為的幸運,把握的時間都極其精準,要是在慢上一絲時間,便無法全部殺死,如此便給了幾人攻擊的時間,凌飛自然就危險了。
中年男子看著這一切,雙目中看不出有何傷心,反而嘴角輕揚,道了句“有意思。”。在看凌飛,此刻他緊緊地握著血飲劍,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戰斗才剛開始,之前的只不過是熱身而已。
凌飛注意全部都集中在眼前之人,卻並未發覺血飲劍發生了一些變化。方才在凌飛一舉擊殺十人時,血飲劍上沾著的血卻悄然消失,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原本劍身呈現黑紅色,但此刻卻變化為暗紅色,血飲劍顯得更加的詭異。
血飲劍突然輕顫了一下,凌飛眉頭微微皺起,若是方才血飲劍發生變化時,凌飛有可能沒有察覺,但現在血飲劍的抖動,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之前血飲劍的“逃跑”,便讓其頭疼了半天,現在更是在對敵狀態,若是血飲劍在搞些動靜,凌飛可真該發愁了,所幸血飲劍並未有何舉動。
凌飛再次將注意放在中年男子身上,而他也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凌飛,並沒有絲毫要出手的跡象,故而兩人便一直僵持著。
許久,凌飛有些受不了這種氣氛,不耐道︰“要出手就痛快些,本少可不喜歡這種感覺。”中年男子笑了笑,問道︰“你不怕死麼?”凌飛哼道︰“怕又如何,難道你就會放了我?就算本少死,也要重傷你。”
“是嗎?”中年男子淡淡的笑道。下一刻,原本滿臉笑意的臉色驟然一變,一股強大的氣勢如同洪水般的猛然釋放而出,那股說不出迫切的威壓緩緩朝凌飛逼近。
凌飛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這,這怎麼可能?”,強烈的威壓竟然會讓他感到窒息,這僅僅只是氣勢便如此,若是隨意一擊,自己豈不是成了萬千亡魂之一?
雖然凌飛看不透此人實力,但也絕對沒有想到這人竟如此厲害。就算殺天組織不行,也不必為了自己而派出如此強大的人吧。難道這有什麼陰謀不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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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拂,吹動著凌飛衣角隨風而動,此刻,他並沒有閑情去享受這種涼爽,中年男子的威壓一直逼近,未曾給凌飛一絲喘息的機會,凌飛只是不斷的抵擋這股威壓,許久,腦海中漸漸出現一絲眩暈,意志有些薄弱。
這時,中年男子才收回威壓,雙手負于身後,淡淡的看向凌飛。這一切顯得那麼輕描淡繪,但對于置身室內的凌飛來說,仿佛經過了不知有多少的年月。
凌飛盤膝坐在地上,一面死死地盯著中年男子,一面又暗自調息。不得不說,眼前之人實力真是極為的強橫,目前是凌飛見過最強的人。
凌飛當初在王天榮威壓下還可以勉強堅持一下,但在此人面前卻絲毫無法堅持,凌飛隱約可以感覺到他還沒有盡全力。
深吸了一口氣,凌飛站起身,看向中年男子,抱拳道︰“不知前輩到底是誰,來此所謂何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雖然他對凌飛出手,但凌飛卻沒感覺到一點殺意,故而凌飛便猜測他是為了試探自己。
中年男子驚訝了一下,道︰“看來天機子所言不錯,小家伙不只天賦極高,膽識也是異常驚人的,老夫倒是有幾分佩服啊!”
凌飛聞言,正欲說話,中年男子接著說道︰“老夫名喚裂魂,來自中域,今日來此只為見見你。”
凌飛試探道︰“凌族只是日霞城中的小勢力,而晚輩也只是一個玄士階級的人,前輩又怎會來見晚輩?”凌飛說的很委婉,即便知道是他的試探,也無法叫人半分動怒。
自稱裂魂之人說道︰“小家伙,你也不用試探我了,你修為太弱,此事現在告你不僅沒有好處,反而還會給你增添不少危險的。”
聞言,凌飛無奈點點頭,心中卻鄙夷道︰“不想告我明說就是了,還說什麼有危險。”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不想卻盡被裂魂收入眼底。
凌飛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道︰“多謝前輩相告,我……。”裂魂道︰“小家伙,老夫知道你不滿意,若是你想知道答案,那邊老老實實的提升實力,日後自己到中域尋求答案吧。還有,你已經被殺天盯上了,想要保命就盡快把實力提高。”
“殺天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凌飛遲疑道。
“中域很多地方都有殺天組織的分殿,在中域只有僅有的幾人敢和殺天組織對立,殺天之首也是一個極強的存在,若是老夫和他對上,也只有隕落一途,百年前,曾有人和殺天之首決斗,當時他二人相差不多,但卻贏殺天之首半步。”裂魂緩緩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嘆息。
觀察裂魂神情的變化似有些不同,凌飛問道︰“前輩應該和那人認識吧?”
裂魂猶豫了一下,道︰“不錯,可惜他一生傲然,一心追求武道極致,卻遭人暗算,下場卻……天機子曾言,或許他還有轉機,而這個轉機卻是你。”
凌飛一頭霧水,道︰“轉機是我?那是什麼轉機,前輩來此真正目的是為了他吧?”
聞言,裂魂卻搖頭,苦笑道︰“我來真正原因並非是他,卻是為你,若是準確來說,是為了我自己,若是常人所言你能成大器,老夫決然不信,但天機子嘛,我信。”頓了頓,裂魂接著道︰“他就在你身邊。”
裂魂此話一出,凌飛當即無比驚訝,急道︰“在我身邊?難道……”話說到一半,凌飛突然低頭沉默,看這神情,似乎已經知曉了。
見此,裂魂有些不確定凌飛所想,問道︰“你猜到了?”凌飛點頭道︰“或許我猜到了。”裂魂贊賞道︰“不愧是天機子選定之人,果然比常人聰明。”
裂魂站在凌飛身前,右手輕輕抬起,一道玄青色的光柱便自其手中鑽出,照耀在血飲劍之上,看似堅硬,實則卻十分柔軟的光柱化為一道吸力,從凌飛手中奪取而出。
裂魂右臂一揮,血飲劍便停在半空。受到外力相踫,血飲劍劍身猛然一抖,閃爍出血色光華,正欲反抗時,裂魂朝劍內輸入一股元力,當即劍身一顫,或許是查出這人氣息較為熟悉,便停止了掙扎。
這時,裂魂灑然一笑,道︰“殘風,听了這麼久,也該出來露個面了吧。”凌飛注視著血飲劍,許久,光華一閃,一道靈魂體從血飲劍中浮現而出,憑空而立,淡然著望著凌飛二人。
似乎習慣了此人的性格,裂魂絲毫不在意,笑道︰“作為你重生的這份禮物不錯吧,恭喜啊。”說著朝此人抱拳拱了拱手。
殘風哼道︰“這十人修為如此低下,有什麼好的,下次再來時給我弄些天尊階級之人再說吧。”看得殘風說的如此輕描淡繪,凌飛仿佛十分驚訝,一個元者等階的人在日霞城都可以為橫著走了。天尊階別的人物,放在中域少說不定也是能稱霸一方的。
殘風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凌飛,問道︰“你確定天機子所說之人就是他?”
裂魂道︰“怎麼?不像?”笑了笑,接著說道︰“起初我也不是很相信。”含有深意的望著凌飛。
“但他修為如此低下,你……。”殘風有些猶豫。
“是真是假,試試不就行了?”裂魂卻很隨意的說道。
殘風狠狠一咬牙,道︰“也罷,不論真假,那我便試一試。”
裂魂大笑道︰“哈哈,這才像是我所認識的殘風,豪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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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殘風嘆息道︰“你也就別再吹捧我了,如今的我早就沒有當年的勇氣了。”
裂魂聞言,不經也是鼻尖一酸,道︰“放心吧,相信天機子的話吧,不會有問題的。”
這時,殘風轉身看向凌飛,道︰“我二人所言或許你會有疑惑,但這一切需要你自己去提升實力,慢慢解開這個謎團。”
被殘風一直注視,凌飛略感不自在,道︰“前輩教誨,晚輩知道了。”
“你這樣子把人嚇著的。”裂魂笑了笑,對凌飛道︰“小友莫怕,老夫二人對你絕無惡意的。”
殘風道︰“說了這麼多,你也該離開了吧。”裂魂先是一征,旋即笑道︰“也對,忘了時間了。”一旁,凌飛不由翻了翻白眼,心中鄙夷道︰“天色這麼晚了,還說忘時間了,鬼才信你呢。”雖然心里這樣想,但表面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就在裂魂準備離開時,凌飛似乎想起了什麼,急道︰“前輩,晚輩還有事相問。”裂魂滿意的點了下頭,淡然笑道︰“你是想問殺天組織為什麼會追殺你吧。這一切正是王家所做。”聞言,凌飛俊臉滿是陰沉,死死地握了握拳頭,低聲道︰“王天榮,你個老狗,我凌飛定要你王家消失在日霞城中。”
裂魂看出凌飛心中壓抑著的怒火,道︰“不過你也無須太在意王家,別看在日霞城內王家還是一大勢力,若放在中域,他王家連給殺天提鞋都不配。你可明白老夫的意思?”
凌飛遲疑道︰“前輩意思是王家背後有人支持?”殘風道︰“不愧是天機子看重的人,一點就通。”裂魂打趣道︰“能被殘風這樣夸一句的,還真沒幾個,真是難得啊,哈哈。”隨即又看向凌飛,說道︰“你說的沒錯,不過不只是王家,還有墨家也是如此。”
凌飛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自己沒得罪過任何人,但偏偏就有人想找他麻煩,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躲不開,那就迎刃而解吧。
裂魂接著說道︰“你也無須在意,這兩個小家族,若說是背後有人相助,還不如說是被人控制住了。至于為什麼選這兩個家族。老夫猜測,是背後的神秘人為了掩飾身份,至于陰謀,那就看你日後能不能找到答案了。”
凌飛點了點頭,道︰“晚輩知道了。”裂魂揮手道︰“好了,該說的老夫都說了,也該告辭了,小家伙,你要記住,不管做什麼,實力為主,沒有實力,就沒有一切。”聲音還在虛空中擴散,裂魂早已紅光一閃,消失不見了。
望著裂魂遠去的方向,凌飛不由的握了握拳,虎目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顯然這次對凌飛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殘風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煙霧,回到血飲劍中。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也逐漸的隱去,天色昏暗的下來。“小家伙,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嗎?”劍中傳出殘風淡淡的聲音。凌飛聞言有些愕然,許久,這才朝家走去。
凌家廳前。
一道白色身影慢慢走來,從容淡定,清秀的俊臉上洋溢著灑然的笑容,手中正握著一把血紅色的寶劍,正是凌飛。
推門而入,一桌豐盛的佳肴,木椅上坐著凌威和妍溪如。凌飛剛一進門,只見一道白色身影無聲竄出,竟是將其嚇了一跳。
只見白衣身影輕輕一笑,嬌聲道︰“少爺,您回來了。”這人正是丫鬟楊玉兒。看著眼前少女動人的身姿,長大後定也是禍水級別之人。此刻饒是以凌飛的定力也是呆住了,雖然他定力也就一般般吧。“咳咳。”被凌飛一直這樣看著,楊玉兒假裝咳嗽了一下,嬌嫩的俏臉上多出了一絲紅暈,道︰“少爺,該吃飯了。”
凌飛這才突然驚醒過來,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道︰“呃,吃飯,吃飯,你這丫頭,剛剛可嚇我一跳。”說著在楊玉兒小巧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趕忙轉移了話題。
說著凌飛走到桌前坐下來,正欲吃飯,余光瞟到楊玉兒在自己身後站著,問道︰“玉兒,坐下來吃飯,還站著干什麼。”
聞言,楊玉兒心中一暖,除了已故的父母之外,這還是她第二次感受到的溫暖。卻未曾听凌飛的話,一臉正色的道︰“少爺,那天若不是您出手,玉兒現在都不知道會怎麼樣。是您給了玉兒新的生命,所以您就是玉兒的主人。”
凌飛搖頭嘆了一聲,正準備說話。楊玉兒嬌軀一動,跪在了地下,伸起了三根手指,正色道︰“蒼天為證,今生今世我楊玉兒願為奴為婢,听從凌飛少爺任何差遣,一輩子伺候少爺,任勞任怨,絕無怨言。”
妍溪如看著楊玉兒所舉微微一愣,也顧不得吃飯。當其反應過來時,才趕忙放下手中碗筷,起身來至楊玉兒身旁,扶著她起來。
但楊玉兒卻並未站起,輕聲道︰“多謝老夫人的關心,若不是因為少爺,又豈會有玉兒的重生。之前所言,此生無悔,還望夫人可以成全。”說著便緩緩的朝妍溪如一拜。
本來簡簡單單的一頓飯,卻弄出這麼個事情。當下妍溪如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整個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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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凌飛也起身來到楊玉兒身邊,看向楊玉兒,鄭重說道︰“玉兒,少爺我答應你,我會一直讓你陪在我身邊保護你的。”說著便扶楊玉兒起來。
楊玉兒順勢起身,跟凌飛坐在一起,吃著晚飯。短短的一段小插曲後,眾人又坐下來一起吃飯。只是誰都沒看到此刻楊玉兒的神情。玉唇輕抿,美眸中閃現著絲絲淚珠,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或許這就是強顏歡笑吧。
自來到凌家後,楊玉兒心中一直無法將此事放下,今晚卻鼓足了勇氣,才把心中的話說出來。若是凌飛不答應她的這份誓言,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一如既往的留在凌家?還是默默地離開凌家,從此只身一人浪跡天涯,做一個匆匆過客,或許連其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但天意本如此,也是直到現在,楊玉兒才真正的融入這個家庭,甘願做其中的一員。
不知何時,庭院中響起了蟋蟀清脆的鳴聲,一陣涼風吹過,半空中升起一盤圓圓的明月,如同燈籠般詭異的掛在了空中,仿佛照亮了整片大地……。
身著一襲白衣,腰間佩戴著一把暗紅色的寶劍,相貌十分的俊美,一位少年自大廳習慣性的走出,正是之前吃飯的凌飛。此刻,他往自己房間走著,不時地欣賞著這份清晰,這才悠閑的在回路中散步。
推開房門,凌飛隨手將血飲劍放在桌上,躺在了床上,緩緩入睡。沒過多久,輕微的鼾聲便傳出,哪怕他已經睡著,嘴角還是勾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這丫的就連睡覺都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許久,一道紅光突然出現,漆黑的房內僅能看得到紅光,淡淡光芒一閃,形成一條細線,在凌飛俊臉上輕輕的摩擦著。“沒看到本少睡覺呢,別鬧了。”感覺臉上有些異樣,凌飛睡夢中都在不停地言語,手在臉上撓了幾下,翻了個身,又接著睡了。
那條紅線光華閃爍,幻化為數十根僅以肉眼勉強可見的光針,飛快的刺入了凌飛大腦神經。
“啊!”
一聲慘叫自凌飛口中傳出,疼痛從睡夢中把他叫醒,臉上露出氣憤的神色,正當要發作,卻見血飲劍凌空盤旋在其面前,旋即表情一僵,干笑道︰“前輩,這麼晚了,叫晚輩做什麼?”
阻止凌飛睡覺的自然是血飲劍中的殘風了,這時,血飲劍劍身紅光一閃,整個房間頓時被照亮,緊接著一道虛幻身影便凌空而現,就那樣詭異的漂浮在半空。
殘風道︰“今日裂魂所言你也知道了,雖然天機子看好你,但不代表老夫也如此,只有讓老夫信服,你所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
本就有些睡意的凌飛听到殘風這話,仿佛被冷水澆灌般,頓時睡意全無。驚訝道︰“啊?提…提升實力?不…不會就現在吧?”凌飛只是隨意的試探一下,但殘風卻一臉正色,道︰“不錯,老夫正有此意。”
凌飛也知道改變不了事實,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好跟隨殘風來到院中,指點其修煉。
感受著涼風的摩擦,尤其看著殘風的眼神,凌飛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想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現在面對著殘風由心底深深地生出一絲無力感。
殘風道︰“你今日擺脫老夫控制時所用的法訣是什麼,給我施展出來看看。”凌飛道︰“晚輩所用的是焚天訣。”凌飛說著便將焚天訣施展出來,整個人憑空而立,一股灼熱的火屬性元力頓時涌動全身。周身似著起了熊熊烈火,庭院中都被照亮,凌飛神情嚴峻,烈火附身,整個人宛如火神臨世。
殘風此刻一臉嚴肅,仔細的看著凌飛施展的焚天訣,難怪可以抵御自己的控制,原來這焚天訣竟如此霸道。只是,這焚天訣為何令自己如此熟悉。
片刻,凌飛將體外火屬性元力全部吸入體內,一個閃身便無聲的落在地上,道︰“前輩,這就是我所修煉的焚天訣。”殘風沉聲道︰“把你得到焚天訣的來歷給我說一遍。”凌飛有些驚訝,但還是將和墨家少爺爭斗時,凡老出現,後又贈予他焚天訣之事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通。
殘風壓下心中的震驚,道︰“這焚天訣我听天機子說過,想得到後三轉,就盡快提升實力,親自到到中域去問天機子。”頓了頓,又道︰“把你其他法訣都施展出來,我給你指點指點。”
半個時辰後,殘風指點完凌飛,已經回到血飲劍中,正和凌飛往房中走去。
路途,只听殘風笑道︰“你這小子也真不是老實之人,不僅得罪了墨家和王家,居然還莫名的把殺天組織都得罪了,眼下還要和墨家少爺生死決斗。”
凌飛道︰“這怎麼能怪我呢,哪件事不是他們先找事,我只是自我保護罷了。”
“還這麼小就學人家英雄救美,長大後定然也是個風流之輩?”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似乎在其心中有道俏影浮現,許久,接著說道︰“不過這個楊玉兒天賦也很驚人,身具冰屬性,老夫這兒倒是有本法訣適合她,等明日一早,將家中一切安排好,就到森林里住幾天,等你和墨家少爺決斗那天在回來。”說完手中突然多出一本法訣,拋給了凌飛。
凌飛抬手接起法訣,上面印著‘冰封訣’三個大字,答道︰“啊?不會吧,去…去森林?那里可是有四階魔獸常出沒的,可以媲美人類元者等階的強者啊,這一個不小心我可就回不來了。前輩,要不還是不要去了。”
“有壓力才有動力,況且還有老夫在,你還怕什麼,放心去吧,一個小小的元者等階,放在我全盛時候,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一大片。”
“那也是您全盛時候了,現在還行嗎?”凌飛翻了翻白眼,當然這些話只是在心里抱怨了一下,自然還是沒敢當面說出口的。
說著同時,兩人不知不覺便已回到屋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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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凌飛找到楊玉兒,把昨晚殘風所贈的法訣交給她,並叮囑了幾句,叫其轉告父母自己要外出幾天,為了不讓父母擔心,便沒有告清具體緣由,只是交代了幾句話後,便匆匆離開。
門外,只听楊玉兒喊道︰“少爺盡早回來,要保重身體,天涼記得要添些衣物。少爺,少爺……”凌飛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楊玉兒的美眸中,只見其這才慢慢的往回走。
走出一段距離的凌飛隱隱約約還能听到楊玉兒的喋喋不休,不禁有些汗顏,自己只不過出去修煉幾天,這怎麼搞得像是要上戰場似的。口頭上抱怨,心里還不忘為自己的魅力感慨一番。
一路上凌飛都沒有過多停留,這自然不會是他的性格,只是有殘風的催促,凌飛不得已才一路前行,這可讓凌飛暗暗叫苦。
清晨還好些,有著微風不時的涼爽,平靜了路途中的些許煩躁。但到了中午就開始叫苦不迭了,烈日炎炎,“這天,是想烤化本少爺麼”凌飛的語氣充滿了怨氣,整個人濕的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但為了趕路也只能默默的朝天翻白眼。
對此,凌飛在心里把殘風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個遍,嘴上卻不敢多說什麼,生怕以殘風那古怪的性格又毫不留情的折磨他,凌飛道︰“前輩,走了這麼久該歇會兒了吧。”青光一閃,殘風從血飲劍中出現,看了看天色,確實不適合繼續趕路,便道︰“那好,休息半個時辰,你先補充些體力。”說著便走到樹下,盤膝而坐。
殘風話音剛落,凌飛便一個閃身坐在石頭上,靠著一棵大樹,從包袱中拿出些實物吃著,邊吃一邊問道︰“前輩不吃點干糧?”聞言,殘風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直接閉上了眼,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了。
見此,凌飛訕訕的笑了下,掩下眼中一閃而過的尷尬,識趣的不說話了。
……
補充完“能量”後,凌飛正閉目養神,這時,閉目打坐中的殘風突然睜開雙目,微微一眯,氣勢如驚鴻一般不可擋的散發出來,隨即左手一招,一道金光朝凌飛射出,轉眼間便化作一股大風,凌飛瞳孔驟然一縮,血飲劍挽出無數道劍芒,才勉勉強強將大風擊散。精神未定道︰“前輩,這還沒到半個時辰,難道就又要趕路?”
殘風指著前方,道︰“齲 餼雋搜巰掄飧鑫侍獍傘!彼匙挪蟹縊 阜較潁 璺梢苫蟺目慈ュ 婕匆彩敲辛嗣醒郟 旖茄鍥鵒說 囊桓齷《齲 潰骸叭 啄 藜卜縭蓿 淙凰俁燃 歟 α咳春芐。 灰 槐舊俳 恚 換故撬纜芬惶趼鎩!鋇蒙 哪鈽讀艘瘓洌 ?乖詒成希 喚舨宦 某 卜縭拮呷ャ br />
一身烏黑色的毛皮,四肢托著滿身的肥肉搖頭晃腦的走來,看上去很難想象這頭魔獸會是以速度為傲,兩只尖銳的眼楮放肆的散發出貪婪的味道,死死地盯著凌飛,生怕其逃跑一般,顯然是將其當做自己的“美食”了。
血飲劍一閃,劍尖指地,凌飛手臂看似隨意的一晃,一道若有似無的劍芒發出,朝疾風獸飛快的劈下。
吼!
許是察覺到危險傳來,疾風獸低鳴一聲,全身烏黑的汗毛盡數的立起,一聲低吼轉化為刺耳的聲波,硬生生的將飛射而來的劍芒震碎消散。
見此,凌飛有些驚訝,看來還是有些本事,倒是也沒弱了疾風獸的名聲,不過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凌飛。
嘴角笑容漸漸隱去,把心中的那份輕視收起,雙手握著血飲劍,等待著疾風獸的襲擊。一旁殘風見此還算滿意的點點頭,還算不錯,沒有輕敵。
疾風獸兩只後爪用力一蹬,瞬間化為一直烏黑色的光箭朝凌飛面上刺去,眨眼間便臨近其身,凌飛渾身一震,身形猛然一轉,這才玄之又玄的躲開疾風獸的攻擊。
凌飛這才輕出了一口氣,暗暗道︰“好險,你這畜生,就差一點就將本少毀容了,受死吧”凌飛周身光華大閃,整個人立即變得耀眼起來,手中血飲劍橫豎交錯,劈出兩道光芒,仿若劃破虛空般的射向疾風獸。
疾風獸只是一個閃身便躲開了,劍芒劈落至地,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凌飛早在發出攻擊時就已來到疾風獸身旁,一劍對著其心髒部位刺去,轉眼之間便刺入疾風獸心髒之中。但卻並未流血,只見疾風獸身影越來越淡,逐漸消散。原來凌飛刺入的竟然只是殘影。
“這是殘影?那麼疾風獸真身在哪?”
凌飛只覺得後背一涼,心頭微微一驚,那是疾風獸!有此念頭,凌飛也知道再躲閃卻已是來不及,只得轉過身來,血飲劍橫放在身體前方,劍身一震,爆發出一道絢麗紅光,來抵御疾風獸。
砰!
只聞一聲巨響傳出,蕩起一陣黑色硝煙,疾風獸化為一道流光已經襲來,撞在了血飲劍上,但血飲劍只是防住一部分力量,其余力量還是由凌飛身體承受住了。
當黑色煙霧落下之時,只見凌飛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凌亂的頭發,嘴角上還殘留著一絲血跡。另一旁的疾風獸也搖搖晃晃的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著凌飛,只是它的狀態還比不上凌飛,若是仔細看去,眼中還有著一絲懼意,只是這時的凌飛看不到而已。
凌飛神情嚴肅,催動起體內的元力,頃刻間便如同沸騰的熱水滾動起來,體外著起了熊熊烈火,周身空氣溫度都升高不少。遙遠望去,凌飛宛如一尊火神臨世,血飲劍的散發出盛紅的光芒,顯得格外耀眼。隱隱還能听到一聲聲清脆的劍嘯聲,血飲劍不斷地抖動,似乎隨時會從凌飛手中脫離而出。
“焚天訣。”凌飛神色嚴峻,看不出有絲毫的變化,不緊不慢的從嘴里吐出這三個字,下一刻,凌飛騰空而起,立于半空之中,輕聲念道︰“疾風獸,受死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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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疾風獸,揚天高吼一聲,為其無故增添了一分氣勢,兩只前爪不覺間一用力,泥土都被其硬生生的凹陷下三公分,只是這一切疾風獸卻渾然不知。
高吼聲中,疾風獸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周圍空氣都被其這股蠻橫的元力所扭曲,大口一張,吐出一個一寸大小的能量球,朝凌飛狠狠砸去。
就在這時,凌飛暴喝一聲,催動起焚天訣,身體四周都蘊含著火屬性元力,若是常人此刻來到凌飛身旁,便立刻會感覺熱量巨增,片刻都受不了。
疾風獸也是如此,就在能量球進入凌飛身體四周時,突然減少了不少能量,閉目中的殘風感受著凌飛所施展的這股火屬性力量,淡淡的道︰“這點修為竟然能爆發出域境,此子絕非常人啊,看情況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凌飛雙臂間充斥著的元力似乎隨時都會沖出體外,兩手緊握血飲劍,形成彎月之勢,朝著那個能量球猛然一劈,只見一個虛幻的刀影仿佛實化起來,這一擊是凌飛必殺一擊,只有這一擊之力,可以說是其最大的力量了。
這一擊毫無懸念的將能量球劈成兩半,但並未結束,刀影仍舊朝疾風獸劈去。
見刀影朝自己當頭劈下,疾風獸口中又發出一聲低鳴,黑色的眼珠在此刻泛起血紅之色,張開的嘴巴,露出一排鋒銳的牙齒,不時地掉下一滴滴的口水,豎起的毛發中似乎散發著邪氣,為其平添了幾分詭異。
再一次的化為尖銳的光劍直接飛射而去,似要來個玉石俱焚一樣。
就在這一剎那間,兩者相撞,但並未像是所想的那樣發出巨響聲,原來刀影劈中的居然只是殘影,疾風獸真身正往戰場之外逃跑。
只是以速度自傲的疾風獸逃跑時速度特別慢,顯然疾風獸之前的金蟬脫殼所浪費的元力極其的龐大,幾乎都已經黔驢技窮了,支撐它的只是那一絲求生的意念罷了,當這點意念消失時,就是疾風獸倒下的時候。不過從這點便可以看出,疾風獸的靈智已經極其之高了,看似拼命,實則卻用了一個計謀,就連對戰中的凌飛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只是凌飛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任由其隨意的離開,當即也是狠狠一咬牙,托著重傷之軀朝疾風獸逃跑方向飛去。
一個翻身便站在疾風獸面前,笑道︰“還想跑麼,把本少害得這麼慘就想一走走之?哪有這般容易之事,現在受死吧。”血飲劍對著疾風獸心髒位置狠狠刺下。一聲淒慘的叫聲自疾風獸口中傳出,煞是淒慘。
正當凌飛欲將血飲劍拔出之時,一股磅礡之力陡然自虛空出現,頓時將本已重傷的凌飛彈出數丈之外。就在這時,一旁殘風猛然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口中自語道︰“原來是變異疾風獸,雙重獸丹,在這般偏遠之地竟還有這樣的魔獸,真是罕見,就算是放在中域那種地方也十分不容易看到,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只見疾風獸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的愈合著,天地間的元力迅速朝其靠攏,被其吸收,只見其身上汗毛變得堅固起來,血紅色的雙眼,悄然站立起來。凌飛一驚,呆泄道︰“不是吧,這…這是在搞什麼鬼,一劍居然沒結果了他,還反而活起來了。”
就在凌飛不知所措之時,又是一股強大的能量傳到凌飛身上,滋潤著他受創的經脈,極其迅速的補充著體內消耗的能量,另一邊將疾風獸四周的元力隔絕開。
察覺到這股能量的氣息很熟悉,隨即便放松了心神,此人正是殘風。這時殘風傳音道︰“你小子有福了,這疾風獸可是頭變異魔獸,將它收服,日後會對你有不小的幫助。至于如何收服那就看你的了,去吧。”
話音剛落,凌飛之前所消耗的元力已經全部恢復,便被一股柔和之力推到疾風獸面前,凌飛不經嘆息,有這麼個高手幫忙就是好啊!
疾風獸看著近在眼前的敵人,滿臉警惕的看著他,消耗的元力無法補充,外表看似猙獰的疾風獸內心已經十分恐懼了。
手中血飲劍劍尖隔空指著疾風獸腦袋,微眯著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低聲邪笑道︰“之前竟然懂得施展計謀,想必你靈智也已經開了。”咧嘴一笑,接著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那本少爺就和你明說了,來當本少的靈獸,如何?”
聞言,疾風獸立即大吼了一聲,表示不滿,這家伙看似和氣,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
凌飛臉色一變冷哼道︰“若非看你是變異神獸,就算想當本少的靈獸都沒那麼容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乖乖地當本少靈獸,要麼就死。”最後一個字凌飛說的很重,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用死字來威脅它。
疾風獸又發出一聲低鳴,這次,凌飛並沒有說話,回答疾風獸的只是一記夾雜著元力的拳頭,瞬間將疾風獸打飛。
凌飛神情不悅,道︰“當不當本少靈獸,嗯?”
疾風獸搖晃著站起,極為人性化的瞪了凌飛一眼,用極其生澀的語言,說道︰“就憑…你這卑微的…的人類,還想讓我當你的靈獸,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做夢了吧。”
听著疾風獸開口說話,凌飛心中頓時大驚,不是只有四階魔獸才可以開口嗎,這…這才三階便能開口,這丫的也太變異了吧。當然這些話凌飛也只能心里想想。
見此,凌飛有些驚訝,看來還是有些本事,倒是也沒弱了疾風獸的名聲,不過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凌飛。
嘴角笑容漸漸隱去,把心中的那份輕視收起,雙手握著血飲劍,等待著疾風獸的襲擊。一旁殘風見此還算滿意的點點頭,還算不錯,沒有輕敵。
疾風獸兩只後爪用力一蹬,瞬間化為一直烏黑色的光箭朝凌飛面上刺去,眨眼間便臨近其身,凌飛渾身一震,身形猛然一轉,這才玄之又玄的躲開疾風獸的攻擊。
凌飛這才輕出了一口氣,暗暗道︰“好險,你這畜生,就差一點就將本少毀容了,受死吧”凌飛周身光華大閃,整個人立即變得耀眼起來,手中血飲劍橫豎交錯,劈出兩道光芒,仿若劃破虛空般的射向疾風獸。
疾風獸只是一個閃身便躲開了,劍芒劈落至地,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凌飛早在發出攻擊時就已來到疾風獸身旁,一劍對著其心髒部位刺去,轉眼之間便刺入疾風獸心髒之中。但卻並未流血,原來,凌飛刺入的竟然只是殘影,這是殘影?那麼疾風獸真身在哪?
凌飛只覺得後背一涼,心頭微微一驚,那是疾風獸!有此念頭,凌飛也知道再躲閃卻已是來不及,只得轉過身來,血飲劍橫放在身體前方,來抵御疾風獸。
砰!
只聞一聲巨響傳出,蕩起一陣黑色硝煙,疾風獸化為一道流光已經襲來,撞在了血飲劍上,但血飲劍只是防住一部分力量,其余力量還是由凌飛身體承受住了。
當黑色煙霧落下之時,只見凌飛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凌亂的頭發,嘴角上還殘留著一絲血跡,另一旁的疾風獸也搖搖晃晃的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著凌飛,只是它的狀態還比不上凌飛,若是仔細看去,眼中還有著一絲懼意,只是這時的凌飛看不到而已。
凌飛催動著體內的元力,頃刻間便如同沸騰的熱水滾動起來,體外閃爍著刺目的火光,遙遠望去,宛如一尊火神臨世,再有血飲劍的散發出盛紅的光芒,顯得格外耀眼。
“焚天訣。”凌飛神色嚴峻,看不出有絲毫的變化,不緊不慢的從嘴里吐出這三個字,下一刻,凌飛騰空而起,立于半空之中,輕聲念道︰“疾風獸,受死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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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疾風獸的不屑,凌飛也是沒有辦法,當即二話不說,又是一記狠拳朝疾風獸腦袋砸去,當疾風獸再次站起身時,凌飛並沒有第二次詢問,緊接著又是夾著火屬性元力的一拳狠狠的落在了疾風獸腦袋之上,當然凌飛也不會真正的把它打死,畢竟他還要收了疾風獸。
每只魔獸都是有傲骨的,疾風獸還是魔獸中的變異神獸,自然更不會輕易的向人類臣服了。而現在凌飛所做的,就是把疾風獸的那份傲氣打散,這樣自然會臣服。
不出所料,在凌飛狠狠的攻擊下,疾風獸意志有些模糊,終于是向凌飛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低低的長鳴一聲。
見此,凌飛才輕輕一笑,停止了動手,看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拳頭,不經暗嘆,這丫的不只脾氣倔了些,腦袋還這麼硬。
這時,疾風獸口中吐出一顆一寸大小的獸丹,懸浮在凌飛面前。對此,凌飛有些愕然,顯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旁殘風見狀也是一愣,這小子也太傻了吧,疾風獸這是要認你為主,居然還這幅模樣。來到凌飛身旁,殘風無奈道︰“將你一滴血滴在這獸丹上,你就算是它主人了。”
凌飛這才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趕忙听殘風所說,在疾風獸那不甘心的目光下,這才將其收服。
凌飛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早就忘了之前和疾風獸對打的情形了。殘風道︰“我這里有個靈獸環,你可以把它收到里面,可以方便不少。”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碧綠色的手環擺在凌飛面前。
見此,凌飛自然是卻之不恭的將其收下,戴在手腕上。
看著靈獸環,凌飛一臉笑容,不懷好意的道︰“前輩,既然你有靈獸環,那再給我個空間戒也無妨吧。”邊說著還邊撮了撮手。
看著凌飛臉上的笑容,殘風似乎若有所思,只是這樣看著他,單手一揮,一道光影便自其手間飛到凌飛手里。
凌飛將空間戒戴在手指上,笑道︰“還是前輩你好啊,不像那個裂魂前輩,什麼都沒給我一個。”說著還有些不滿意。殘風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若是這話叫裂魂那老家伙听到,非得被你氣得一蹦三丈多高。你小子這下滿意了吧,還不趕緊將這兩件東西煉化了再說。”
聞言,凌飛趕忙用靈魂之力包裹住靈獸環和空間戒,用體內元力所形成的火焰將其煉化,並留下了一絲靈魂印記,這才慢慢將元力收回。
殘風道︰“把這疾風獸收入靈獸環吧。”凌飛點了點頭,把疾風獸收了回去。殘風道︰“給了你小子這麼天大的好處,該趕路了吧。”
凌飛聞言,覺得殘風有些小家子氣,有些不悅,低聲嘟囔道︰“不就是一個靈獸環和一個空間戒麼,還天大的好處。”
殘風是何許人也,中域的頂尖高手啊,怎麼會听不到凌飛的不滿聲,不由得一氣,罵道︰“你這臭小子懂個什麼,靈獸環倒沒什麼,但那個空間戒可是個大寶貝。”
凌飛听了,腦子一轉,試探道︰“日霞城中也有賣空間戒的,這有什麼不一樣的。”
雖然殘風知道這是凌飛故意激他,但還是不由的一氣,道︰“你懂什麼,此物名為光靈戒,長時間佩戴則會使人靈魂力有所增加,任何煉藥師都會眼紅的,曾經不知有多少地宗和天尊級別的高手爭奪,死傷遍地。嘿嘿,不過後來還是讓我得到了。”殘風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顯然這件光榮之事叫其十分懷念。
凌飛聞言,頓時驚喜起來,能被殘風這般人物都說得這樣好,定然不會是什麼平凡之物。
凌飛又問道︰“那這個光靈戒這麼好,不會只有這一次好處吧。”
殘風無奈道︰“你小子也別套我話了,老夫告你得了,走吧,邊走邊說,省的浪費時間了。”凌飛只是嘿嘿一笑,等待著殘風的解答。
路途,殘風周身元力運轉,由“霧氣”所組成的身體漸漸實化,片刻的光景便與正常人一般無二了,化為一個身著藍衣的中年人士,與凌飛並排走著,只是這個肉身十分脆弱,經不起強者的一擊。
殘風沉吟道︰“當初老夫曾得到光靈戒時,擺弄對其有所研究,但那時修為才二斷天尊的修為,將自己神念盡數注入光靈戒之內,發現依舊還有剩余空間,便知道此物定然不是凡品,而且防御極其之高,在我全力一擊之下沒有任何損傷。”
凌飛驚訝不已,大笑道︰“這麼厲害,那我還真是得了件寶貝。”
“讓你高興的還在後面。”頓了一下,殘風道︰“老夫曾多次斷定光靈戒是一件聖器,至于是什麼品階,老夫就難以斷定。”
猶如听到了雷霆之語,就算以凌飛的定力。
此刻,心中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一樣,嘴張的已經能放下一只沙包大的拳頭了。聖器,這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啊,神器之下便是最為高級之物,竟然會讓自己看見,這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件聖器現在就安穩的戴在自己手上,凌飛至此卻仍舊不知心口間正砰砰的跳著。
深吸了口氣,凌飛緩緩平靜了下此刻激動的心情,神色再次恢復如常。
殘風見狀,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如此年齡便能忍受住這般誘惑,其意志定然十分堅定啊!
殘風不由得夸獎了一句,贊賞道︰“小子這點做的很是不錯啊,比之當初的老夫也是只強不差,或許就是天機子來了也對你萬分贊賞。”
聞言,凌飛不只沒有謙虛一下,反而自夸道︰“那是,本少是誰,這天下間還有誰能比得了本少。”說完便哼起了小曲兒。
不到片刻時間,凌飛一扭頭,看到身後的殘風,就猶如看到幽冥一般,瞬間停止了一切動靜,臉上的笑容如同凝固住。
“咳咳。”凌飛假裝咳嗽一聲,道了句︰“呃,,前輩,這只是我說著玩的,不必當真,不必當真。”
殘風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成樣子,這家伙,居然自戀到這種地步,強行忍著神情,道︰“臭小子,還不快趕路,天色要是完了,你就等著當那些魔獸的晚餐吧,老夫之前可是探測到三股比疾風獸還強的魔獸,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來了,你不走我可走了。”說著便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凌飛一驚,道︰“不是吧,比疾風獸還厲害?一只三階魔獸便把我折騰的夠嗆,再來一只我都吃不消,何況兩只,前輩等等我啊。”
許是凌飛得到寶貝後心情激動的緣故,路途並沒有休息一次。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叢林中正有兩人並肩走來,正是殘風和凌飛二人。
緩緩地抬起了頭,凌飛嘴角勾起一道略深的弧度,道︰“森林,我來了,修行開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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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刻,太陽不知不覺中也已經落下,天色逐漸的昏沉了下來,森林里正有一藍一黑兩道身影徒步走著,正是殘風和凌飛。
二人走了近乎兩個時辰,尤其是到了森林邊緣處,經常有一階的魔獸出沒,在察覺到凌飛那強大的氣息,便立即躲開了。
有些時候也出現了二階魔獸,在那些魔獸不知死活情況下,來招惹凌飛,不過都被其順手解決了。
凌飛嘆道︰“這還沒真正進入森林就冒出來二階魔獸了,要是真進去還不被那些強大的魔獸給當成美食。”
殘風答道︰“你懂什麼,叢林才是真正鍛煉你的地方,只有遇到生死的一刻,才能將你實力完全爆發。再說,就算遇到六階魔獸,老夫也照樣能將你完整的帶回去。”
凌飛有些無奈,翻了翻白眼,並未再說什麼。
來到森林最中心處,凌飛搭了個帳篷,從光靈戒中拿出包袱里的干糧,吃了起來,幽幽一嘆,道︰“唉,這才第一天,實物都下了一半了,都沒什麼吃的了,難道老天這是要把本少餓死嗎?”
殘風鄙視的看了凌飛一眼,道︰“沒食物就不會找魔獸嗎,這森林里魔獸那麼多。”
凌飛道︰“對啊,長這麼大,還沒吃過呢,明天正好品嘗品嘗。”
說完便開始打坐起來。
……
“時候不早了,要不先休息,等明天天亮了再獵殺魔獸吧?”凌飛有些哀求的問道。
等了半天不見殘風回答,凌飛又接著說道︰“前輩不吭聲那就是默認了吧。”見殘風似睡著了般的打坐著,凌飛兩手一攤,倒頭便準備睡覺。
正當整個人全身著地時,被一股柔和的元力托起,強行將其扶起來。未等凌飛說話,殘風說道︰“睡覺可以,不過到外面去睡,走吧。”殘風說著又發出一道風柱,把凌飛送到帳篷之外。
凌飛頓時便來了一肚子氣,卻不敢發泄出來,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臉上卻一副氣憤的神情,心里嘀咕道︰“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居然還把本少扔出來,真是豈有此理啊。想本少在家里,一個人住那麼大的屋子,可惜享受不到了,老天,你是要玩死本少麼。”
不甘的埋怨了一句,凌飛還是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
隨即又將疾風獸從靈獸環內放出來,示意其注意四周動向,自己卻打了個盹,漸漸睡著了。疾風獸在心底深深鄙視了凌飛一番,自己可是變異靈獸啊,居然讓自己“巡邏”,但它還是無奈的向四周看了看,便趴在地上,逐漸合起了那雙看似凶殘的雙眼。
看似疾風獸睡得很熟,但魔獸的意識總是比人要高,畢竟魔獸在森林中無時不刻的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真是膽大的打起了盹,早就不知成了多少魔獸口中的食物了,故而一絲神念牢牢地鎖定四周的一切。
不知何時,大地似乎也已經漸漸沉睡,只有微風還在輕輕地吹著,擺動的柳枝似在隨風起舞,冷落的森林中,只有蟋蟀還在發出淡淡的輕吟聲。
夜空之上,閃爍著那些耀眼的星光,將空中那盤圓月圍繞著,很美很美,不知疲倦的照耀著地上的一人一獸。
……
許久,天色有些朦朧,大霧漸漸消散開來,就在這時,睡覺中的疾風獸突然睜開凶殘的雙目,低吼一聲,立即警戒起來,也正是這道低吟,將睡夢中的凌飛拉回現實。被疾風獸吵醒,凌飛當即就不耐,訓斥道︰“你這頭臭黑狼,亂叫什麼,把本少都吵醒了。”
話剛說完,凌飛便眉頭一皺,一股不弱的氣息自虛空彌漫,瞟了眼旁邊的帳篷,見其中沒並沒有動靜,不由得心頭大罵,又打算讓自己出手了。
這時,林里走出一頭黃褐色的尖嘴魔獸,與疾風獸對立而望,不時地沖著疾風獸低吼一聲。
凌飛單手摩擦著下巴,喃喃道︰“居然是二階撕風狐,看這架勢,似乎是在向疾風獸示威。”自語中又有些疑惑,劍眉緊皺,沉聲道︰“不對啊,一頭小小的二階魔獸居然敢來挑戰疾風獸,難道是有著什麼陰謀不成?”
這邊,兩只魔獸眼冒金星的對勢起來,撕風狐雖然可以和人類玄士等階之人相媲美,但在疾風獸眼中在弱小不過了。
疾風獸可是三階變異魔獸,一個小小的二階魔獸居然敢挑釁自己,這可讓高傲的它如何能夠忍受,故而便率先動起手來,口中發出一道震耳聲波,朝撕風狐擊去。
面對危險來臨,撕風狐也不甘示弱的發出一道同樣的聲波,頓時相撞在一起,化為一股淡淡的風,消散在虛空中。
撕風狐,也是一種以速度號稱的一種魔獸。凌飛有些好笑的看著兩頭魔獸,都是以速度據稱,那這兩只魔獸到底誰快?
這時,疾風獸大吼一聲,兩條後腿用力向後一蹬,化為一根箭矢朝射向撕風狐,空氣似乎都被劃裂,當疾風獸臨近撕風狐時,卻發現撕風狐早已消失不見。
疾風獸正準備放開神念時,一股冷風自其身後傳來,隨即只見一道玄青色光柱從撕風狐口中發出。
疾風獸瞬間便察覺到危險,雖然這一擊不會要它的命,但卻會讓其受傷,以它那高傲的性格又豈會讓一只小小的二階魔獸將自己傷到。
故而猛地一個反身,躲過撕風狐這一擊,自己卻狼狽的翻倒在地上“打了個滾”,肥胖的身子上沾滿了泥土。
疾風獸從土地里“爬”起,怒視著撕風狐,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撕風狐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只見疾風獸揚天低吼一聲,整只魔獸化為留下一道道殘影朝撕風狐飛快擊去,虛中有實,實中帶虛。
撕風狐畢竟和疾風獸要差一個等級,當撕風狐察覺到危機時,疾風獸已經站其身後,烏黑色的尾巴中摻雜著強大的元力,掃向撕風狐,當即便將其擊在空中。
撕風狐正欲反擊之時,一道蘊含著極大能量的青色光柱重疾風獸口中射出,擊在撕風狐身上,洞穿其身體,在不甘中掙扎的死去,當光柱消失,撕風狐漸漸掉落在地,終是停止了呼吸。
疾風獸一個閃身便來到撕風狐身旁,一旁凌飛看的有些目瞪口呆,疾風獸也太殘忍了吧,撕風狐都已經死了,連尸體都不放過啊。
疾風獸自然不知道凌飛心中所想,從撕風狐體內叼出一個獸丹,也不過多磨蹭,當下便將其吞下,化為疾風獸體內的一股能量。
凌飛表情瞬間變得驚呆了,道︰“乖乖,難道魔獸都愛吃獸丹麼。”
疾風獸一個閃身便來到凌飛身旁,雖然它覺得這家伙特別可惡,但現在是凌飛的靈獸,誰讓人家一個意念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這是凌飛才緩過神,拍了拍疾風獸的大腦袋,笑道︰“你丫的對付個二階魔獸都這麼長時間,以後叫你大黑如何?”
疾風獸差點被空氣嗆噴,一臉惡狠狠的看著笑眯眯的凌飛,似乎心里都在想︰“我堂堂一個三階變異魔獸,居然給我起個寵物名。”
疾風獸低鳴一聲,表示不滿,但凌飛一臉奸詐樣子,直接將它的不滿忽視掉了,拍了一下腦袋,笑道︰“快走了,大黑。”
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便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舉動。甚至連一下口都沒動,顯然是它那自恃高傲的性格在作祟。跟在凌飛身後,正準備走時,突然一個閃身,站在一塊石頭之上。
吼!
發出一道不弱于昨天和凌飛戰斗時的叫聲,全身烏黑的汗毛豎起,似乎有著什麼危險來了。
這時,凌飛也察覺到一絲異樣,前面似乎有著什麼魔獸朝著這邊奔跑著。突然間地動山搖,樹葉摩擦時發出嘩嘩的聲音,為此刻的情景增添了一絲詭異。
片刻光景,只見一群黃褐色的魔獸出現,正是撕風狐,看這架勢,似乎有七十只。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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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七十只,這算什麼事,自己只不過是觀看了一場“兩獸對戰”的好戲,居然會出現這種事。
這些魔獸以二階居多,僅有幾只三階魔獸,甚至還有兩只一階魔獸在內,看著這一切,凌飛突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疾風獸眼中滿是凶狠之色,並未見其露出一絲擔心,或許這是疾風獸身為變異魔獸獨有的血性。
凌飛朝著帳篷內望去,一絲神念之力自腦海中涌出,進入帳篷搜尋,原本打坐的殘風走就沒了蹤影。不由得心底大罵不止,本樹立在凌飛心中的良好形象,在此刻掉落的找不到痕跡了。
疾風獸揚天低吼一聲,當其正準備朝撕風狐群沖去時,卻被來到它身旁的凌飛一把抓住,大罵道︰“你個笨家伙,你想死,本少還沒活夠呢,沒看這麼多魔獸嗎,跑啊!”話未說完,凌飛便一把抱起有些肥胖的疾風獸,快速的逃離。
瘋狂的穿過多片林地,卻發現一直沒有走到盡頭,這才知道自己迷路了。眼見後面的獸群追來,凌飛心里再一次的叫苦,這些撕風狐為什麼老是追著本少不放啊,似乎我也沒招惹它們吧。
雖然嘴上不滿的說著,但逃跑的速度卻依舊沒有減慢,這次凌飛認定一個方向往前跑,途中見到一個石洞,凌飛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沖去。
若說這是石洞,倒不如說為水洞更為合適些,洞頂大約有十丈高,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一滴滴的水滴從其上滴落,地上都是水滴大小的坑坑窪窪,顯然這個水洞形成的時間已經很久了。
凌飛將疾風獸放下,沿著一條道往里走著。
越往深處,凌飛倒是還好,但疾風獸卻感到有些不自在,這可是它在森林這麼久未曾體會到的,只是這個水洞卻有些神秘,使其感覺有些不耐,對此,疾風獸幾次強行將這絲不耐壓在心底,但不到片刻又有了這種感覺。
經過幾次嘗試,卻仍舊無法擺脫這絲不耐,一盞茶的功夫,疾風獸神色也已經********了。
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是昏沉,僅有一絲的暗光,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只能摸黑的走,但凌飛卻並非常人,故而憑借這點光線還是能夠看清的。
對于朝前方深處走,凌飛一方面只是為了擺脫那群撕風狐,但另一方面卻是他內心出的好奇,只想一探究竟。好奇心,人皆有之,凌飛自然也不例外,反而比常人心中的好奇更重。
這時,疾風獸微晃了晃腦袋,朝著前方較慢的速度跑去,因為它感覺在前方不遠處有某只魔獸在呼喚它。
見疾風獸朝前跑去,凌飛驚訝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一個閃身便站到疾風獸面前,凌飛拽了拽疾風獸耳朵,道︰“跑什麼你,又不是後面有魔獸追來。”
疾風獸壓下心中那份急意,道︰“主人,我……。”話還沒說,就被凌飛打斷了,兩手一前一後,單腿向前一弓,擺了個自認為很拉風的姿勢,嘿嘿笑道︰“以後叫我少爺就行了,主人什麼的稱呼就都給本少省了吧。”頓了一下,凌飛又道了一個字,“說。”
見凌飛這般猥瑣的姿勢,疾風獸直接無視了,弄得凌飛一陣尷尬,只得干咳一聲來掩飾。
疾風獸鄙夷的點點頭,道︰“是,少爺。”
凌飛問道︰“剛剛你跑什麼?看你樣子很急切。”
疾風獸沉聲道︰“我感覺到有強大的魔獸在呼喚我,所以我……。”雖然疾風獸沒有說完話,但其中的意思很明確。
凌飛皺眉道︰“哦?強大的魔獸,本少怎麼沒有察覺到強大的氣息呢?”
疾風獸答道︰“是一頭獸靈,似乎要我做什麼事。”
凌飛一听,頓時感覺不是什麼好事,無奈道︰“這不會是你的某位先祖吧?”
心底深深地又一次鄙視,疾風獸道︰“這到不是,至于是本體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它很強。”
看了疾風獸一眼,凌飛倍感無奈。本來是因為好奇心引發,打算來看看水洞里面有什麼,但這家伙也趕的太合適了吧,好在現在沒什麼事,索性就和疾風獸看看到底是什麼魔獸在呼喚它吧。
凌飛叫疾風獸在前面帶路,自己跟其身後慢慢朝前走著。
正走著時,突然面前閃過一道金光,將一人一獸圍成一個金色光圈,腳下盤著一個丈許大的圓盤,頭頂處也悄然出現一個圓盤。
凌飛神色沉重,再不復以往的那種輕松,因為,先前之時,他竟然毫無所覺
就在這時,水洞突然晃動起來,發出陣陣響聲,頭頂和腳下的兩個圓盤突然反向旋轉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合攏。
出現這種現象,凌飛瞳孔猛地一縮,當即打出兩道手印,擊向頭頂的圓盤,卻悄然消失不見。見狀,凌飛又打出兩道掌印,但其結果依舊如上,同樣被圓盤悄然吞噬。
凌飛驚怒的朝疾風獸所在方向看去,卻發現疾風獸居然消失不見,就在凌飛思考之時,上下兩個圓盤頓時合攏,僅僅一剎那的時間,金色光芒宛如烈日般刺眼四射在水洞中,照耀了整個洞口。
但就在下一刻時,金芒突然消失不見,整個水洞又恢復如初,變的暗淡下來。
而凌飛和疾風獸也消失不見,整個水洞頓時安靜下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
市集上,賣著各種東西的攤子,路上各種趕集之人,人群中吵吵鬧鬧,日霞城凌家中。一個屋子里,床上正躺著一個白衣少年,除了凌飛還有何人。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緩慢渡過,一個下午的時日就在凌飛睡夢中悄然流逝,當其爬起床上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凌飛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看著遠處走來的老管家陳連,凌飛笑著迎了上去,道︰“連爺早啊。”
陳連一怔,現在似乎已經申時三刻了吧,再說天色也很晚了,這怎麼能說是早,不過對此陳連似乎已經習慣了。陪笑道︰“早啊,少爺,今天起得還很早啊。”
凌飛搖了搖頭,似乎也是有些無奈,嘆道︰“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看凌飛一臉無辜的樣子,不知情者還以為他是受了什麼委屈似的。
陳連捋了捋有些發白的胡子,道︰“是啊,夫人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特意改成現在的,每天都是這個時辰了,習慣了。”看著還有些睡意的俊臉,老者一臉溺愛的神情,畢竟從凌飛第一天出生時,老者就在凌家了,可以說是看著凌飛長大的了。
在老者心底,早已將凌飛當做自己的孫子看待了,只是礙于自己的身份,故而一直沒有說過什麼。小時候凌飛去市集,幾乎每次都是陳連陪同著。
當凌飛要玩具時,老者都笑著給他買下了,花的都是凌家家主每月所給的錢,完全是陳連自己給買的。當凌飛收下玩具時,臉上興奮表情,老者也笑了,笑容很真誠,看不出一絲的作假,似乎在其字眼中就有沒不舍兩個字,兒時的凌飛不懂,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凌飛的心性也變了,漸漸懂得了人情世故,知道了連爺對自己的好,嘴上雖然不說什麼,但在心中,陳連已經是他的爺爺了。
看著有些發呆的陳連,凌飛愣了愣,再次伸了個懶腰,隨即又笑道︰“連爺是來叫我吃飯的吧。”
“嗯。”一句話把陳連從回憶中拉了回來,笑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聞言,凌飛也沒有說話,往大廳方向走去,陳連也不再說話,只是跟凌飛身後走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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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從門外走進一道白衣身影,正是凌飛本人。母親妍溪如朝聲音所在處望去,看著微笑著的凌飛,臉上滿是慈愛,柔聲道︰“飛兒來了,快坐下吃飯吧。”
凌飛嗯了一聲,便坐在妍溪如身旁,看著一桌的佳肴,凌飛道︰“娘,下次吩咐廚房少做些飯吧,這麼多都吃不了。”
接著對周圍的下人說道︰“你們也別站著了,各自搬個椅子坐這兒一起吃吧。”
聞言,下人都紛紛低下了頭,老夫人都沒開口,只憑少爺一句話,他們怎敢如此放肆。
凌飛笑著搖了搖頭,起身來到陳連身旁,硬是拉著老管家坐在了飯桌前。見下人們還是有些膽怯。凌飛有些無奈,想母親投了個求助O目光,妍溪如笑著搖了搖頭,飛兒就是心好。有些嚴肅的沖四周喊道︰“沒听到少爺說話嗎,一起吃飯吧。”
“謝夫人,謝少爺。”一排齊齊的恭敬聲,下人們朝著妍溪如一拜,這才小心謹慎的坐了下來。
凌飛發現桌前似乎少了點什麼,開口問道︰“娘,爹呢,怎麼又不在啊?”妍溪如笑著答道︰“你爹呀,去了……。”
“哈哈,飛兒,爹回來了。”妍溪如話還未說完,一道豪邁的聲音自門口傳出,一位高壯人士走來,正是其父凌威。
見狀,凌飛趕忙為其父搬了個木椅,坐在凌飛身旁。
凌飛笑道︰“爹又是為了飛兒族里了吧,您也別老替飛兒操心了。”
聞言,凌威一臉滿意的看著凌飛,眼里滿是寵愛,自豪道︰“為父每次到族里就是因為有你這麼個好兒子,況且長老院那等地方,常人又豈能常去。不僅如此,還有十分神秘的大長老都對凌飛的天資贊賞,分了大半資源給你。”
妍溪如白了凌威一眼,道︰“飯都涼了,吃吧。”說著又給凌飛夾了些菜,道︰“飛兒,你每天都那麼刻苦修煉,多吃些好的,別把身子熬壞。”
凌飛心中十分感動,點了點頭,接著吃起了飯菜。
片刻,凌威沉聲說道︰“飛兒,今天二長老找過為父,讓你去長老院修煉三年,你這個月好好收拾一下,等下月你便去吧,听二長老話中所言,似乎大長老也會出關看看凌族百年難見的天才。”雖然凌威說話時心情極為的平靜,卻仍然有著濃濃的自豪感在其內。
凌飛笑了笑,微微點頭,埋頭吃起了飯菜。凌威的這句話和他那心中至高的期望都深深體現出來。
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並非會有太大感想,但對凌飛的觸動很大,看似凌飛是隨意的吃飯,但其內心已經埋下一顆種子。
飯後,凌飛回到屋里打坐,體內元力運轉了一個小周天,漸漸消散在虛空,閉目中的雙眼緩緩睜開,似乎顯得格外有神。
如今已有三斷玄王的修為,離那強大的元者階別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在日霞城中,這個境界是多數人的畢生追求,因為只要踏入這個級別,在日霞城中便可以橫著走了。在凌家,凌飛可以說是第一個以如此年齡便達到這般境界。
但凌飛並未在此刻年級便擁有這般實力而感到高興,反而他心中那份傲氣在父親滿懷希望的心情中,猶如火山爆發般的從其心底猛然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看著父親含有磁性般雙眼,將其心中那份斗志一同激發出來,他相信他不會只停留在元者階級之上,他會走到地宗的層次,或許還會成為那只有傳聞中才能听到的存在,甚至更高……有誰能說的清呢。
凌飛起身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呼吸著天地間清晰的空氣,似乎極為的享受。
一襲白色衣衫,凌飛雙手負于身後,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朝日霞城內走去。
……
鴻福酒樓,這是日霞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棧。一般來此的大多都是達官貴人,或者大家族勢力,日霞城絕大多數的平民都很少有資格來,一頓飯的消費便抵得上他們一年的收入了。
開辦酒樓的主人是一位老者,十年前修為便已經到了一斷元者階別。
如同雪花般的白發盤在老者頭上,但臉上的皺紋卻和他的年齡著實有些不符,僅有不到五指之數,臉上盡是淡然之色,幾乎很少見過老者生氣的,似乎沒有任何事可以感染他那平靜如水的心神。
酒樓內。
一個白衫少年正在二樓一個角落邊坐著品茶,神態淡然。不時的端起杯子,放在鼻前,閉著雙目,緩緩的輕嗅一下,四周仿若毫無動靜,亦沒有任何人。
“呦!這不是凌族中天資最高之人麼,在這兒品茶呢?”一道略微刺耳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黑色衣著的少年走來,正是這道聲音的主人。
順著聲源處望去,有著四名護衛,都是二斷玄王的修為,披帶著土黃色的盔甲,背後寫著一個大大的“墨”字。只要不是踫到元者級人物,在日霞城中,這四名護衛也都隨處可去了。對于一些小勢力來說,都可以當供奉,但在墨家卻只是護衛而已,由此可想,墨家的勢大。
在四名護衛身前,有一個黑衣少年,之前那句話便出自此人口中。尖嘴猴腮,眉清目秀,看上去還算一表人才,但雙目卻有些陰森。
聞言,凌飛身體頓了一下,不用猜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正是經常和自己發生沖突的墨家少霸墨振天。對此,凌飛並沒有過多的情緒,早不知多久,已經********了。
墨振天如今才剛剛進入一斷玄王,面對著有三斷玄王修為的凌飛,他也只是心驚,面上卻沒有懼意,這便是仗著墨家的勢力。
凌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品了口茶,道︰“怎麼?又是想自取其辱了?”
聞言,墨振天表情變得有些難看,更加陰沉了下來。許久,這才陰森道︰“凌飛,如果你現在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的話,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否則……哼。”
“哦?你追究?那我就恭候墨大少爺的大駕了。”
墨振天臉色更加難看了,墨家和凌家原本就有著不小的矛盾,墨振天幾次三番的來找凌飛生事,奈何修為卻始終無法趕上凌飛,反倒卻被凌飛所辱,每次難堪的敗退而歸。
狠狠地瞪了凌飛一眼,墨振天森然道︰“希望你別後悔,到時候千萬別跪在我面前求饒。”撂下句狠話,帶著四名護衛才揚長而去。
凌飛有些不解,自語道︰“這倒是怪了,這墨振天今天怎麼]有動手,這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凌飛思來想去,卻始終無解,便不再多想,這樣的話,墨振天說多了,凌飛也听多了,耳朵都快長繭了。
又淡然的坐下來,悠然的品著茶香。
天色漸漸晚去,凌飛站起身來,掏出兩個金幣擺在桌上,道了句︰“小二結賬。”便朝家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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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匆匆,時間總在不經意中如同細水悠悠而去,一月時間已經悄然而去。
一月中凌飛每天都在刻苦修煉著,若非額頭上溢出了汗珠,將衣服都浸濕,絕不會停止修煉。
一身土色衣著,高壯的男子正朝院中的凌飛走來,正是凌威本人。看著凌飛,凌威道︰“飛兒,你今日便去族里吧,莫要叫長老們以為咱們家在耍什麼高傲,叫人看輕了。”
凌飛點了點頭,道︰“嗯,飛兒知道了,那我收拾一下就去族里了。”說罷,便朝其屋里走去。許久,身著一身白衣的凌飛從屋內走出,肩上多了個包袱。
站在父親身旁,凌飛笑道︰“爹,飛兒就去族里了。”看似隨意的點了點頭,凌威目送凌飛朝門外走去。
“飛兒,飛兒…”
當其剛剛出門時,院子另一處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似乎具有極大魔力,把正往門外走的凌飛硬生生的止住的步伐。
朝聲源處望去,正有一位中年女子快步走來,一身青色衣裙,手中正端著一個盤子,其上蓋著一塊布子,故而看不見是什麼東西。
凌飛道︰“娘,你怎麼也出來了?”原來這個中年女子正是妍溪如。
這時,妍溪如已經走到凌飛身旁,道︰“飛兒,娘知道你喜歡吃玉花糕,今早特意親自為你做了一些,路上吃吧。”平淡的話語中還帶有一些不舍,但為了孩子日後的前程,只好放其去族里。
凌飛輕輕一笑,沒有多說,母親這份恩情他記下了,心里多了句誓言,日後定會給父母最好的一切,以此來報答這份親情。
妍溪如柔聲說道︰“飛兒,若是有時間記得多回來看看娘,去了族里要照顧好自己,多听長老們的話。你…。”
仿佛被噎住般,後面的話一時沒有說完,因為淚珠已經在眼中打著轉,她怕再多說什麼,就會忍不住流下來眼淚,更怕讓凌飛為難,故而便沒有說話,只是道了句身體不適,要回房休息,就“落荒而逃”了。
凌飛心中也有些不舍,他怎會不知母親心中所想呢。
相對于妍溪如的婦人之心,凌威就顯得有些當機立斷了,拍了拍凌飛肩膀,道︰“去了好好努力,希望三年後為父可以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能做得到嗎?”
聞言,凌飛再次深深點了點頭,握住了凌威粗糙的大手,道︰“放心吧爹,飛兒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話落,凌飛也不再遲疑,毅然的朝外走去,因為他怕再停留,心中的不舍更重了,畢竟凌飛才只是個孩子。
……
日霞城,墨家。
“爹,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動手啊,我實在忍不了那個雜種了。”一位鷹嘴猴腮的黑衣少年正站在門外朝屋內說話,態度極其恭敬,赫然是經常和凌飛發生沖突的墨振天,此刻他哪有一點高傲的樣子。
“哼,你小子懂什麼,你以為我不想早解決了凌家麼,若非兩位大人遲遲不肯動手,凌家早就消失在日霞城中了。”屋里傳出一道聲音,似乎是一個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墨振天父親墨熊陽,也是墨家家主。
墨振天道︰“根據僕人所說,那凌飛今日就要去凌族了,過了今天,再想找機會就難了。爹,要不您再試著和兩位大人說說?”
本就脾氣不好的墨熊陽听到墨振天這句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連點氣都承不住,將來又如何能接管墨家。再說,咱們還能命令那兩位大人麼?”
至此,墨振天才不再多說什麼,但心中對凌飛的恨意卻更深了。
……
兩個時辰的時間,凌飛這才慢步走到凌族。
朱紅色的大門,門頂有一塊牌匾,刻著兩個金色的小纂字體‘凌族’,從遠處望去,似乎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看上去便給人一種堅固的感覺,任何凡器都無法擊碎。門前有著兩頭石獅,蹬著兩只燈籠般的大眼,顯得有些不恕自威。再往前便是兩棵粗壯的柳樹。
凌飛朝著其內走去。
來至門口,只見一旁走來兩個守衛急忙對其鞠躬抱拳,道︰“凌飛少爺。”
凌飛淡淡的說了個“嗯”字,道︰“將門打開吧,我要進去。”
兩個守衛苦笑的對視了一下,互相推脫,就是不肯開門。見此,凌飛皺眉道︰“你們這是干什麼,我說我要進去,你們開門。”
其中一人答道︰“凌飛少爺,我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我們奉凌玉楓少爺之命不能給你開門。否則……”
凌飛問道︰“否則什麼?”
“否則就卷鋪蓋走人。”字正腔圓的一道聲音自門內傳出,隨即一個白衣少年從門內走出。此人看上去文質彬彬,但骨子里明顯多了股傲氣。此人名叫凌玉楓,也是凌飛的表弟之一。
凌飛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看其這般樣子,是要阻攔自己,任由再好的脾氣,辛苦走了這麼遠的路,到頭來還得經過一場惡斗。
見凌飛臉色發生變化,凌玉楓冷笑一聲,眼中隱約可見的有種莫名的嫉妒。許久,說道︰“凌飛表哥,你可敢和我打個賭?”
凌飛道了個說字就不再多說,見此,凌玉楓也不惱怒,道︰“若是你能在十回合中勝了我,那我便不再煩你,若是不能,那你便從哪來就的回哪去,不知凌飛表哥可敢?”
凌飛有些不耐,道︰“那就開始吧。”
“好。”
凌玉楓迅速答了一個字,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寶劍,朝凌飛橫豎一劈,一道紅色劍影閃現而出,形成一個十字架,宛如破空之勢,朝凌飛射去,其速度之快,仿佛將空氣都撕裂,可見這招的狠毒。
凌飛見此,微微皺眉,周身金光一閃,一道結界自其身體四周陡然形成,從遠處看去,宛如一尊雷公現世…
霎時間,紅色劍影擊在了結界之上,一道耀眼的火花劃過,發出“刺刺”的聲音,相互抵消,借此機會,凌飛一個閃身便來到凌玉楓身旁,單手搭在其肩膀上,道︰“你輸了。”
凌玉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手中寶劍朝凌飛心髒而刺,凌飛手心間元力急速擴散,朝凌玉楓胸前印下,將其擊落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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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聞言,凌玉楓頓時氣急,只覺喉嚨間甘恬涌出,目光顯得有些呆泄。“一招,一招就輸了。這…怎麼可能?”神色與之前相比,卻是截然不同。
凌飛並沒有再看其一眼,朝族內走去。
對于族里,凌飛沒有過多的感情,故而沒有什麼停留,直接來到長老院。
長老院是一個單獨的存在,在凌族擁有著極高的聲望,就算是一族之長要做什麼決定也得經過長老的同意才可,可想而知長老院的重要,凌飛被長老院看重,故而才引得同輩間的嫉妒。
院中樹立著幾棵楊柳,屋里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擺放著幾張桌椅和破舊的床榻,除此之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畢竟凌族所有長老都重在修行,這份視名利如糞土的外在都自然而然的忽略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凌飛壓下心中的緊張,進門一看,五位頭發花白的老人盤膝打坐。
察覺到外面的來人,為首的老人緩緩睜開雙眼,道︰“你就是凌威的兒子吧。”淡淡的話語,沒有一絲波瀾,更沒有擺一絲身為長老高傲的架子。
再次平緩了下心情,凌飛點頭道︰“是,二長老。”
“哦?你我素昧平生,你怎麼知道老夫的?”似乎對凌飛的回答有些驚訝,被稱作二長老的老人有了一些好奇。
凌飛答道︰“晚輩來之前,父親曾給我說過每位長老,凌飛只是大膽猜測。”
聞言,二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贊賞道︰“膽大心細,比起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們強多了。”
話音剛落,其余四位閉目的老人都睜開雙眼,隨即凌飛便察覺四道強大的意念朝自己掃來。
片刻,四人便將意念收回,紛紛點了點頭,表示對凌飛感到滿意。
二長老笑道︰“以後你就在這兒跟我們這幾個老家伙們修煉吧,三年之內你定然會成為元者階別的強者,為我們凌族漲漲面子。”
凌飛抱拳鞠躬道︰“凌飛多謝幾位長老的栽培。”
……
至此,凌飛便一直在長老院中修煉,時常有著長老的指點,這使得凌飛茅塞頓開。時間一天天過去,族內小比即將到來。
所謂的族內小比,是同輩之間的切磋,其目的不言而喻,自然就是讓小輩有上進心,以此來提升修為。
為了這虛榮的稱號,小輩之間都在刻苦著努力,凌飛自然也不例外,每天依舊努力的修煉,但凌飛為的不只是這所謂的虛榮,更多的是為了給父母爭光……
就在小輩們的期盼中,族內小比,到來。
清晨,凌飛並沒有修煉,反而站在門前,伸了個懶腰,吸收著天地間純淨的空氣,不時輕哼一聲,顯得極為舒爽。
為了這次的族內小比,族長凌戰專門設立了一個比賽場地。
凌飛來到比賽場,四周全是和其年齡相仿之人,習慣性的一轉頭,余光掃到一道目光,帶有淡淡的敵意,正是與之發生沖突的凌玉楓。
不過凌飛並未有意生事,面對凌玉楓的敵視,直接忽略了。但凌玉楓卻當做這是凌飛的挑釁,咬牙切齒的蹬著凌飛。
……
“你就是凌飛表哥嗎?”一聲清脆的聲音自一少女口中說出。
凌飛摸了摸鼻子,道︰“如果凌族沒有第二個叫凌飛的人,那就是我了。”
少女聞言,嬌笑道︰“太棒了,凌飛表哥,我叫凌香,你比傳聞中的帥多了。”說著便對一旁喊道︰“姐妹們快看,這就是凌飛表哥。”
這讓素來不喜歡張揚的凌飛一陣無語,趕緊轉移話題,道︰“凌香表妹,你也是參加族內小比的嗎?”
聞言,凌香心情頓時有些失落,沮喪道︰“爹說我還小,不讓我參加。”少女心性,十分簡單,雖然這時心情很差,但其下一刻就來了個大轉彎,有些欣喜的道︰“不過,爹會讓姐姐參加的。”話語中多出一絲自豪感,似乎能獲得族內小比是一件特別驕傲的事。
凌飛笑了笑,把話題一帶而過,和凌香閑聊了少許時間便離開了。
不知何時,賽台上站著一個中年人士,一臉嚴肅的神情,正是凌族族長凌戰。說來凌飛來到族里也有不少時日了,見過凌戰很多次,但凌飛卻從未見凌戰笑過,每天就是板著個臉。族人看到凌戰時心中都十分坎坷,凌戰大多數時都是神情嚴肅,就是面對著自己的家眷也是如此。
凌戰自當上族長之後便再未有過什麼愉快的事,每天都會有各種瑣事、煩事等待著他處理,若是一個處理不好便會招來族人的怨言,“族長偏心了!”也正因為如此,凌戰如今年紀都不足花甲之數,頭發便白了不少。凌威不恕自威,有著一股無形的威嚴感,仿佛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族內小比現在開始,規則和以往一樣,抽簽決定,兩兩對戰舉行。每家都派一個代表上來抽簽。”凌戰低沉的聲音響起,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共有九名僕人上台抽簽,抽上各自對手後紛紛下台準備,凌飛便是這次比賽第十個當事人。正欲上台抽簽,卻見一道蒼老背影朝抽簽處走去,這道身影凌飛很熟悉,自然就是管家陳連。
這時陳連正拿著竹簽朝凌飛走來,望著這道熟悉人影,凌飛驚笑道︰“連爺,你怎麼來了?”
陳連笑道︰“少爺的比賽我怎麼能缺席呢,不只是我,就連老爺夫人也都來了。”
“飛兒。”
一道豪邁的聲音傳來,凌飛朝聲源處看去,來人竟是其父凌威,身後跟著一位中年女子,正是其母研溪如。
凌飛心中一暖,沒想到父母竟會來此看自己。
沒等凌飛說話,凌威道︰“沒用的話留著完了再說,現在先看看你和誰比試。”
比試之人包括凌飛在內共有十人,都是各家的精英,原本以凌威的身份,凌飛是沒有資格參加,但現在有長老的支持結果自然不一樣。
凌飛的對手名叫凌絕,也是凌飛的表哥,其父正是凌飛的大伯,凌絕在年輕一輩中也是佼佼者,如此年齡便有二斷玄王的修為,距離玄王也只是一線之隔,但對于妖孽般的凌飛來說,差的太多了。
比賽開始,凌飛便一招將凌絕打敗,引得台下無數少女的舉臂高呼。就連一些少年都被凌飛的實力所震懾,趕緊收起之前對凌飛的敵意。
賽場之上,凌飛對已經無力再戰的凌絕抱拳道︰“凌絕表哥,承讓了。”
凌絕自嘲一笑,苦澀道︰“不愧是長老院所看重的人,果然不一樣啊!我凌絕服了。”凌絕也是豪邁之人,並未對凌飛有所抱怨,只道這是技不如人罷了。
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凌絕果斷的走下台去。這時,又有一人成功擊敗對手,抬眼望去,竟是一位少女,一身青色衣裙,烏黑的頭發別著一根翠綠色的發簪,別有一番優雅,十分嫵媚,樣子和凌香極為相似,正是其姐姐凌嬌。
來到凌飛身旁,凌嬌問道︰“你就是凌飛吧?”
凌飛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就是凌香的姐姐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你可是比他們口中說的可好看多了。”
凌嬌輕哼一聲,道︰“油嘴滑舌,你這種人我可見多了,按年齡你比我還小一點,我可是你姐姐,放尊重點。”
凌飛聞言一笑,正欲在說話,只見其余六人勝負都已分出,凌戰族長宣布這場比賽混戰時,凌嬌卻打斷凌戰的話,提出要求挑戰凌飛。
……
賽台之上,站著一白一青兩道身影,正是對勢中的凌飛和凌嬌。
兩人周身都浮現著若有若無的元力,凌嬌嘴角勾起一道誘人的弧度,道︰“凌飛表弟,我可不會留情的,你可要小心了。”
凌飛笑道︰“該小心的是你,凌嬌表姐,我只需一招。”話音還在耳邊打轉,凌飛周身光華一閃,瞬間來到凌嬌身後。
凌嬌只是感覺身後有股涼風襲來,便急忙轉過身來一看,凌飛居然紋絲不動的站在自己身後。心中一驚,散發著金芒的手掌朝凌飛心髒印去,從其身體穿過,凌嬌驚訝的張起殷桃小嘴,這…竟然是重影!
凌嬌又感到背後一涼,這次還未來得及轉身,凌飛一掌朝其****上拍去。
啪!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凌嬌俏臉頓時如火一般紅了起來,身體硬生生的止住了。在場之人這麼多,臉皮薄的凌嬌又如何能受得了。
在場之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他。
“啊!”
凌嬌一聲尖叫,羞怒道︰“凌飛,我要殺了你。”手持寶劍朝凌飛亂刺。
凌飛一邊躲閃著凌嬌,一邊又道︰“凌嬌表姐,你在無理取鬧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又揚起了手掌。
凌飛淡淡的話語將凌嬌的攻擊猛地止住,看著凌飛的動作,凌嬌如驚弓之鳥不由得倒退了兩步,狠狠地咬著銀牙,朝賽場之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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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嬌怒氣沖沖的朝賽場之下走去,這就示意著凌嬌已經輸了。
現在場中只剩下凌飛、凌華、凌振和凌玉楓。對于前兩人凌飛並非很熟悉,只知道他們是二伯三伯家的孩子,但凌玉楓可是“老朋友”了,起初凌飛有些驚訝,沒想到能在此踫上他。
凌戰族長道︰“場中就剩你們四人,按照每年的比試,本應是混戰,由于凌嬌的退出,本族決定改為兩兩對戰,你們道如何?”莊嚴的聲音包含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這並非是凌戰故意為之,只是作為一族之長,必要的條件,不可缺少。
但就在凌戰說完話時,凌飛道︰“凌戰族長,凌飛有個請求。”
凌戰有些驚訝,自己說的清清楚楚,這小家伙居然還有請求,好奇問道︰“什麼請求?”
凌飛一臉蓄意無害,答道︰“兩兩對戰太過于麻煩,我想讓他們三個一起上,怎麼樣?”
嘶!
無數少年少女一臉震驚,竊竊私語。從混戰改為對戰就已經很難得了,他居然還要以一對三。凌戰族長笑著點了點頭,顯然凌飛的話讓其感到滿意,台下的凌威和妍溪如心中也是一驚,顯然沒想到凌飛會這麼做。雖然凌飛話說的有些狂傲,但從其語氣中听到的只有自信。
凌華和凌振都是二斷玄王,唯獨凌玉楓只是一斷玄王。雖然三人單獨打斗不是凌飛對手,但三個人加在一起,結局可就不一樣了。
听到凌飛這話,凌華神情若有所思,凌振輕哼一聲,凌玉楓氣的臉色一青一紫,不斷地變換,顯然是當做是凌飛對自己的不屑了。
凌戰族長哼了兩聲,台下之人頓時鴉雀無聲。看向凌飛,問道︰“以一對三,輸了可就算失敗了,現在後悔來可以考慮。”
凌飛笑道︰“我不後悔。”短短四個字表達了凌飛的自信。
凌戰又轉身看向凌華三人,問道︰“你們可有意義?”
三人齊聲答道︰“全憑族長吩咐。”
凌戰道︰“那現在就開始吧。”話音一落,凌戰身形一閃,頓時脫離比試場上。
“凌飛表弟,得罪了。”凌華身體猛地一震,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元力,化作一道流光朝凌飛射去。
剎那便臨近凌飛身前,流光從其身體穿過,“凌飛”逐漸虛幻消散。凌華出現一旁,滿臉震驚的看著這道殘影,自己的速度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凌飛竟然夠躲開,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凌飛身形再次出現,凌振和凌玉楓同樣化為兩道光影朝凌飛射去,但結果依舊一樣。
凌玉楓怒道︰“凌飛,你就只會躲閃不成嗎,敢不敢與我三人對招。”
“好低端的激將法,正好我也想早點結束戰斗,就如你所願。”在其身後,白影一閃,凌飛出現。
“哇,凌飛表哥太帥了。”
“是啊是啊,凌飛表哥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真帥啊。”
“凌飛表弟,你簡直太讓我們嫉妒了。”
賽台之下,人群擁擠,都看著這場比賽,紛紛議論。
“烈陽訣!”凌飛一聲大喝,雙手胸前結印掐訣,兩掌間摩擦時似乎還冒著火花。一個偌大的虛幻光球突然出現凌飛頭頂,逐漸的凝實,凌飛大喝道︰“三位注意了。”
三人面色沉重,並未答話。施展出各自的法訣,和凌飛硬拼一次。
三道不同顏色光柱朝空中射去,匯聚在一點,形成一個彩色光球,眨眼間便超過凌飛光球一半。
砰!
剎那間,兩個光球猛地相撞,一股黑煙籠罩在賽場之上,發出一聲雷鳴般巨響,整個空間似乎都晃動著。
當黑煙消散,四道人影顯露出來,凌飛雙手負于身後,依舊一臉淡然之色,反觀其余三人,狼狽的站在賽場之上,披著凌亂的頭發,嘴角各自多出一絲血跡,就像乞討之人的樣子。
“承讓了,各位。”凌飛淡然道,並未因贏得了三人而驕傲什麼。
凌華苦澀道︰“我們…輸了。”說完有些失落的朝賽台下走去,凌振見此跟隨其身後也離去了。反觀凌玉楓,嘴角勾起一道微不可見的弧度,朝凌飛抱拳道︰“凌飛表哥,之前的不對之處還望見諒。”
凌飛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笑道︰“沒事的,大家只是切磋而已。”
這時,凌玉楓已經從賽場上離開,凌戰族長來到賽場中央,大聲道︰“現在本族宣布,凌飛便是今年族內小比的第一,賦予其一把低階靈器碎靈劍,外加兩顆三品回力丹。比試到此結束。”
台下之人眼中閃過一絲火熱,低階靈器可算是不小的寶物,回力丹更是好東西,只要體內還有一絲元力,吞下回力丹便可瞬間將實力恢復至巔峰狀態,是對敵時必要的東西。
凌戰族長將這次的獎品贈予凌飛,遣散了觀戰的眾人,這次的比試便落幕了。
凌飛的名聲便在小輩中漸漸傳開,許多少年少女經常來找凌飛,凌飛偶爾還會為他們解答修煉時遇到的不懂,就連凌嬌也時常會來找凌飛,似乎當日在賽台上並沒有發生的小鬧劇一樣,凌嬌只字不提。凌玉楓似乎也忘卻凌飛種種缺點,經常跟在凌飛身旁,成了他的一個小跟班了。
……
時間不斷的流逝,半年時日就此過去。
墨家。
一個黑衣少年在院中練劍,雙腳用力一蹬,踩在虛空之上,往劍中輸入一道元力,狠狠朝下一劈。
砰!
一道光刃瞬間劈在一顆巨樹之上,大樹猛地一震,隨即倒塌而去。
“哼。”一聲沉悶的冷哼聲傳出,只見從房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黑衣少年見到來人,急忙到其身邊,尊聲道︰“爹。”
原來此人便是墨家家主墨熊陽,而黑衣少年自然就是墨振天了。
墨振天道︰“爹,咱們還要等多久,半年來那凌飛在凌族的名聲很大,想起來我真不甘心啊。”
墨熊陽陰笑道︰“哈哈,放心吧,爹今天來就是告訴你,那兩位大人終于答應要出手了,對付凌飛。”
聞言,墨振天驚喜道︰“真的?太好了。”隨即又問道︰“那兩位大人實力如何,凌飛可是在凌族長老院中,有那幾個老不死在,兩位大人能行嗎?”
墨熊陽大笑道︰“自問兩位大人的實力爹是看不透,就算是凌族大長老在此,我也能探測出他大半實力,但兩位大人,爹的意念剛一掃在大人身上,便如同泥沉大海,可想而知,兩位大人的實力……”
墨振天驚呼道︰“難道是傳說中的地宗境界?”
墨熊陽不語,只是點點頭。
這時,一陣猛風刮來,絮絮不止。一道尖銳的聲音傳出︰“墨熊陽,把凌飛畫像給老夫一份,我二人今夜給你抓人去。”
墨熊陽聞言急忙點點頭,這兩位大人性格可是變幻不定,前一時還對你大笑,後一刻便可能對你大打出手。
墨熊陽可是“享受”過多次這種待遇。故而可不敢遲疑,趕忙叫下人為其準備畫像。
……
亥時三刻,凌飛已在房間入睡,兩道黑影悄無聲息閃過,停頓片刻之後便又一閃而去,凌飛也詭異的消失在了房間,是黑影過于強大?還是凌飛睡得太死,渾然不知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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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听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兩個黑影掠過窗頭,可外面寂靜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夜晚的風不徹骨卻很大,半開的窗戶在風的吹刮下發出詭異的聲音,床上的最後一絲余溫被吹散,仿佛這間屋子剛才並沒有人,一切只是夜晚的錯覺。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幽幽的神秘感在擴散,蔓延,直至恐懼吞沒了這片靜默的土地。
夜,靜靜地,靜的只能听到呼呼的風聲和柳枝摩擦的聲音。
屋內現在空無一人,沒有人發現凌飛消失,就連長老院也未曾發現什麼。似乎黑影也未曾出現過一般。
……
墨家庭院。
此刻正站有十名僕人,手中都拿著火把,將這片院落照亮。
僕人身前,正站有一個黑衣少年,若非借著火光,少年仿佛已經和黑暗融為了一體,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正是墨振天,在其身旁有個中年男子,也正是其父墨熊陽。
一個鐵架之上綁著一個白衣少年,正是失蹤的凌飛。
此刻,只見凌飛白衫破爛,滿身的血跡,原本烏黑的頭發極其的凌亂,俊美的相貌顯得十分猙獰,深黑的眸子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墨熊陽父子,如同猛獸一般,恨不得瞬間將其撕成碎片。
墨振天站凌飛面前,抬手用力的捏著凌飛下巴,道︰“凌少爺,都已經這般模樣了,怎麼還這麼不受人待見,嗯?”
凌飛狼狽一笑,道︰“你說我是該憐憫你還是該嘲笑你?除了會這些偷雞摸狗之事你又有什麼本事,你真可憐。”
墨振天聞言一怒,當即散發著光芒的手掌朝凌飛胸膛印下,一口鮮血自其嘴里噴出,氣息十分虛空,漸漸昏迷過去。
墨振天命令道︰“給我取盆涼水過來。”
不長時間,僕人端來一盆清澈的涼水,墨振天順勢接過,轉眼之間便將冰冷的涼水潑到凌飛身上。受到外界因素,昏迷的凌飛當即醒來,被綁在鐵架上,無力的放棄內心處僅存的抵抗,因為他知道已經沒有生的希望,此刻,若是將鐵架拿走,凌飛便會直接倒在地上,支持他還能甦醒的只是堅強的意念罷了。
一股狂風襲來,遮擋住眾人視線,當狂風停止,院中多出兩道人影,都被一身寬大的黑袍完全包裹。連相貌都無法看清。
其中一人笑道︰“桀桀,墨熊陽,你確定他就是凌家天資最高之人嗎?你可要想清楚錯了的後果。”
墨熊陽不敢遲疑,當即答道︰“大人,小老以身家性命擔保,此人絕對是凌族最看重的人。”話音中還帶著一些驚怕,仔細看去,身影居然有些顫抖,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知道堂堂墨家家主竟還有這副嘴臉呢?
凌飛笑了,淡淡的笑了兩聲,似有些感慨般的搖了搖頭,嘲諷道︰“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墨家家主啊,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墨熊陽聞言一陣憤怒,若非這兩尊瘟神在場,老夫定叫你生不如死。當然,墨熊陽也沒真敢說出來的。
黑影對其同伴說道︰“政,你看是該怎麼處理,畢竟上面安排下來的。”
政陰森一笑,做了個抹脖子的舉動。
這人點頭道︰“也好,以防意外,就這樣吧。”說著便朝凌飛走去,欲做殺手。
一旁墨振天臉色變幻不定,從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可以听出其中的定有貓膩。沉默許久,這才沉思道︰“兩位大人,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殪兀 憔齠 桑 蟻茸 耍 塹帽鶉米約漢蠡 ! 政對其簡單道了一句話,便閃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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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振天嘿嘿笑道︰“凌飛本是凌族天資絕佳之輩,長老院曾說過凌飛三年便可進入元者階別,若是將他經脈盡廢,這可比讓他死強太多了。”
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道︰“如此倒也和計劃不沖突,也罷,就如你所願。”
快步臨近凌飛身旁,手中帶動著一股黑色能量朝凌飛雙臂間強行注入,這股能量如同兩條小魚般的全身游走,將其體內眾多經脈盡數破壞掉,一種慘不忍睹的神情在凌飛面上顯露出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叫聲。
整整半個時辰,凌飛承受著這種痛苦才漸漸淡去。
此後,凌飛便被墨家隨意丟棄在大門之外。
……
“這不是凌家的少爺麼?怎麼在這兒?”
“是啊,看這樣子好像是被人打成這樣的。”
“這凌少爺不是被凌族里長老院中看重麼?”
“誒,看這架勢,似乎經脈被廢了,咱們去凌家送個信兒吧。”
“對對,走。”
……
凌族長老院。
屋里正有位滿頭白發的老者站在當中,對身旁四位老者怒視著,仍憑其再好的修養,此刻也能察覺到其心情的憤怒,道︰“凌飛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竟然都沒人發現,,現當又如何呢?”
四位老者聞言,都不由嘆息一聲,紛紛不敢答話。這時,門外走來一人,二長老正欲怒喝,見來人卻是一位老者,二長老臉色一變,恭敬道︰“大長老,您閉關結束了?”
四位長老也道了聲大長老,稱為大長老的這人,周身元力不定,顯然是和人經過戰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漠然道︰“凌飛已經被廢,事情再也無法改變,從即日起,斷絕凌家一切資源,你們可曾明白?”
二長老壓下心中的憤怒,低聲道︰“是。”身後三長老臉色大變,道︰“斷絕凌家資源?這可會讓人寒心的。”四長老接話道︰“是啊,會讓人……”
“嗯?”被大長老漠然的眼神盯著,兩位長老當即不敢再說話,其中五長老和六長老神色不定,卻也沒有說話。
凌家。
凌威看著躺著的凌飛,嘆道︰“飛兒,墨家為什麼會找你麻煩?”
凌飛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凌威眼角有些濕潤,當即怒氣沖沖的朝門外走去,正走到門前的妍溪如見此,心中一驚,急道︰“凌威,你要去哪?”見凌威沒有答話,妍溪如心中一嘆,又要出事了。
一日後,凌威被人抬回家中,和凌飛一般無二,經脈盡數毀去,顯然也是墨家所做。
從此凌飛變得頹廢起來,沒人再看凌飛笑過,變得頹廢起來。
一晃近三年時間過去,其間,凌飛曾去過凌族兩次,希望長老們可以為自己討一個公道回來,但長老只是推脫,凌族內曾和凌飛一起談笑的少年少女都紛紛遠離凌飛。
“凌飛表哥。”回頭一看說話之人竟是凌香,凌飛無聲笑了笑,道︰“原來是凌香表……”話沒說完,來人竟將凌香拉至一旁,道︰“凌飛表弟,希望你以後少和我妹妹說話。”說著便拉著凌香手臂強行離開,但隱約還能听得到凌香的呼喊,這人正是凌嬌。
“這就是人心麼?”凌飛心中淡淡的念道。
從此凌飛便待在凌家,一步沒有出門,除了吃飯時和父母一起,基本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取出一把小巧的鋒利匕首,刀尖放在心髒,緩緩閉上雙眼,心底道了句“我不能死,我還要照顧父母。”又緩緩將匕首放起。
從此便行尸走肉般的活著,直至有一天,一道強大的意念透體而來,歸附在凌飛腦中,頓時睜開緊閉的雙眸,眼中滿滿盡是自信。
……
頓時間,只見凌飛盤膝坐于水洞之中,猛然起身,大吼道︰“我是凌飛!”聲響在水洞之中久久不息。
“啊!”
一聲大喝,凌飛周身閃爍金色光芒,天地元力頓時靠攏至凌飛,逐漸被其吸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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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凌飛!”聲音依舊回蕩在洞中,震得水洞都山搖地晃,一襲白衣之下,凌飛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笑容,血飲劍揚天一指,爆發出萬丈紅光,劈斬而下,劃出一道長弧,和空氣都仿佛摩擦出了火花,空間極度扭曲,竟然撕開一道裂縫。
凌飛抓住這一空隙,劍身一震,又是一道耀眼光柱直上劈去。
啪的一聲!整個空間如同鏡面般的破碎,凌飛身影晃動,化為一道流光急劇而下,眨眼間落在地上。
拍了拍手臂,凌飛笑道︰“還好本少命大,要不待在那個破地方可就出不去了。”
原來凌飛之前進入一個陣法,此陣名為幻靈陣,若是進入此陣,便會將人心里最深刻的記憶浮現出來,宛如身臨其境,當記憶走完,人還無法破陣,便會一直被困于陣中,永生無法出來,直到化為一堆白骨。
凌飛便是如此,凌飛最深刻的便是被廢經脈一事,若非是其靈魂有些強大,恐怕也很難安然破解幻靈陣。
凌飛自語道︰“墨家,你們等著吧,曾經的恥辱,又體會到一次了。”
似乎想起了什麼,凌飛轉頭看了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皺眉道︰“奇怪了,大黑哪兒去了?”
說著便朝洞深處走去。
……
再說疾風獸,在和凌飛分開之後,便朝呼喚其的地方走去,神色炳然,四肢拖動著它肥胖的身軀,搖頭晃腦的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了水洞的盡頭,在這里有一個石門,疾風獸用頭拱開,只見里面竟是一個寬大的石屋,地上有不少人類和魔獸的骸骨。
“孩子,進來吧。”一道蒼老嚴肅的聲音傳出。疾風獸聞聲而入,它察覺到這股氣息十分熟悉,就像自己的親人。
石屋中央有一道獸靈,樣子已經有些模糊,以至于看不清樣子。
見疾風獸進來,獸靈一喜,道︰“本尊等了這麼久,終于等來一個魔獸了。”隨即心意一動,對疾風獸體內探測而去,許久,才道︰“三階魔獸,居然還是變異魔獸,咦?怎麼會有人類的印記。”
眉頭一皺,問道“小家伙,有人類給你種下了靈魂契約?”早在之前這位獸靈便隱約感覺疾風獸體內有著一股微弱的波動,只是未曾讓其想到竟然是靈魂契約,這就相當于把疾風獸的命交給一個人類來掌控。
好不容易有一個魔獸到來,可以作為自己的傳承者,但卻和人類簽訂了契約,這叫自己如何能夠不憤怒。
平緩了下心情,獸靈問道︰“你的主人叫凌飛吧?”
疾風獸答道︰“是,難道你見過少爺嗎?”
獸靈心情似乎有所好轉,道︰“嗯,還算有點能耐,竟然能破解幻靈陣。”頓了頓,獸靈又道︰“想必你也看出本尊的時間不多了吧。”
疾風獸點點頭,獸靈又說道︰“本尊喚你來是將你作為我的傳承者,傳承我的一切。”疾風獸臉上露出一絲迫切,獸靈道︰“你無須著急,本尊既然已經說出,必定不會無信。現在你便接受傳承吧,我也早好了卻最後一絲意願。”
獸靈光華一閃,幻化為一個黃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一股浩瀚的元力破體而出,形成一個光源球凌空而放,且愈發的透明。
以肉眼可以看的見的速度緩緩變大,片刻,形成一個封閉的能量空間。做完這一切,獸靈看上去,臉色蒼白了許多,顯然凝聚這個能量空間讓其消耗十分巨大。
淡淡的笑了笑,獸靈道︰“小家伙,接受我的能量吧。”說著粗糙的大掌憑空一揮,竟將疾風獸虛空抓起,直接丟進能量空間之內。
疾風獸當即一驚,本能反應反抗,如同無頭蒼蠅般的撞擊能量空間,當即便被反彈開。就在這時,獸靈憑空一點,一個圓點般大小的光斑印在了疾風獸肥胖的身軀上,化作一個光網將其籠罩,疾風獸這才被迫停止了掙扎。
獸靈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道︰“小家伙,別抵抗了,試著吸收我這些能量吧。”疾風獸聞言,竟如同小孩子一樣乖巧的點頭,樣子十分可愛,哪里還有半分凶殘的氣勢,這便是對力量的渴望,或許就連人類也是一樣的。
疾風獸周身閃爍著玄青色的能量,一股元力自上而下的涌動,被青光所覆蓋。霎時,一聲狼嚎般的尖叫,響徹雲霄。
疾風獸飛快的吸收著空間內的這些能量,樣子極為貪婪。
雖然疾風獸吸收的速度很快,但讓人看上去卻十分緩慢。身體猶如一個巨大的鼎爐,毫不知足的吸著,似乎永遠不會吸收完。
一個時辰,疾風獸終于停止了吸收,獸靈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不知覺的點了點頭。
這時,疾風獸依舊不滿足的神情,肥胖的身軀在吸收能量後顯得更加的肥胖,托起笨拙的大腦袋。
張開大嘴,一顆兩寸大小的黑色獸丹,這可比凌飛剛遇到疾風獸時的獸丹大了整整一寸啊!
獸丹剛一出現,便開始發出一股微弱的吸力,並逐漸的變強,吸收著元力。獸靈見狀,有些奇怪,思索道︰“怪了,獸丹已經被其放出,我怎麼感覺這小家伙體內還有著什麼東西,真是怪了。”說著便將發出探索的意念收回體內。
這時,疾風獸周身元力自其身體上下緩緩游動,宛如剛甦醒的猛虎,蠢蠢欲動。獸靈見此跡象,趕忙發出強大的意念。
一顆黑色珠子自疾風獸口中吐出,散發著貪婪的吸力,如同黑洞般狂猛的吸收。“什麼?竟然是雙重獸丹的變異魔獸。”獸靈大驚失色的道,久久不能平靜心情。
片刻,方才獸靈用元力所形成的能量空間急劇縮小,愈發的透明,獸靈大手朝上方虛空一按,渡入一股無比精純的元力。
石洞都被這股元力所震得要塌了一般,急劇的晃動著。疾風獸卻享受的這些“元力美餐”,對外根本渾然不知。
獸靈另一只大手朝能量空間一揮,一道金色光芒朝能量空間射去,包裹著空間,自然也包括其內的疾風獸了,形成一個金色的防御結界,來防止疾風獸被外界所擾,從而走火入魔,落一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能量空間內,疾風獸和兩顆獸丹仍在吸收,但獸丹散發著潤滑的色彩已經將近達到飽和狀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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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獸眼中散發著精光,心意一動,將兩顆獸丹依次吸入體內,頓時,疾風獸體內光芒閃爍,兩顆獸丹所吸收的強橫的元力在其體內游走。破壞著疾風獸體內的一切,包括全身經脈,也在被破壞著。
頓時疾風獸如萬箭穿心般的痛苦臨身,一聲聲撕心裂肺般的怒吼傳出,回蕩在石屋中,久久不落。
疾風獸原本平和的神情現在充滿瘋狂,漆黑的兩眼已被血紅取代,一道道血絲布滿體內,十分駭人。
吼!
又是一聲怒吼傳出,疾風獸朝能量空間狠狠撞擊而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仿佛是敲打在了玻璃之上。
疾風獸全身被金色光芒包裹起,看不清其樣子,只能看見一個輪廓。
霎時,金芒大閃,照亮的整個石屋,似乎都是充滿了正義的光芒,就連獸靈也是在不備之下被金光刺了一下雙目。
在光芒照耀下,獸靈才顯得格外的蒼老,此刻竟如同一個花甲老人,身體也漸漸變得虛幻起來。
再看疾風獸,體外的光芒已經淡去,也不再那麼痛苦。但這只是一時的,僅僅片刻的時間,疾風獸又發出一道吼聲。
渾身烏黑色的毛發豎起,雙眼間散發著戾氣,閃著血紅之色。那種鑽心的痛苦又悄然襲來,疾風獸不斷地撞擊著能量空間,張開血盆大口,仰天大吼,滿是凶殘之色。
一道光屏憑空而現,疾風獸心中一顫,心神警惕的朝後退了兩步,只見光屏突然消散,化作一片煙灰,附在疾風獸身體表面。
頓時金色光華四散,宛如一尊神靈坐騎臨世,威風凜凜,這一刻,比之神獸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在疾風獸正疑惑之時,光芒變得透明,旋即爆吼一聲,體內那磅礡的元力肅然而起,原本不是特別艱苦的痛苦之色再次浮現而出。
疾風獸身體猛地一顫,一道無形光波自其體內擴散,如同水波般的蕩漾四周,久久不停。不時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響,漸漸回蕩在石屋。這道光波自上而下飄蕩著,仿若一只無頭蒼蠅四處亂撞。
幾次都擊在獸靈身處,只是礙于不想錯過觀看疾風獸這次變異的過程,畢竟這才是此生第一次看到,故而才躲避開光波,奈何始終無果,這才不得不出手,發出一道不弱的攻擊,將光波擊散。
內外兩股不同屬性的元力開始相互比拼,似乎是天敵一樣,不把對方消滅是不會停止的,只有疾風獸能將其盡數融合,便能擺脫這份痛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股元力終于僵持不下,只見疾風獸體內元力不支,如同臨近死亡的猛虎仍在微弱的掙扎。
體外元力乘勝追擊,又閃爍著金色光芒,隱約在嗡嗡作響。突然強行縮小著疾風獸的身形。
一道道的淒慘叫聲傳遍四周,帶起陣陣回音,飄散在石屋中,顯得十分詭異,若是一個普通人在此,就算心智再如何堅毅,必然也會被嚇的當下口吐白沫,或許稍好一些的也會一生痴呆。
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金色光芒才漸漸融入疾風獸體內,和其元力稍微融合。只見疾風獸原本肥胖的身軀竟然變得消瘦無比,雙眼顯得更加深邃。
此刻,它發現體內元力已經到了極為精純的地步,接近飽滿,隨時都會突破一般。
閉上了雙眼,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疾風獸身形一閃,帶起道道殘影,此時的疾風獸才符合以風著稱的魔獸。
半空之上的能量空間也已經殘缺不堪,疾風獸就那樣立在半空。若是凌飛在此,定然會十分驚訝,一個小小的三階魔獸竟然能在虛空而立。
這正是因為那股殘余能量的支撐。
一旁觀看的獸靈見此,道︰“這小家伙又要進階了,本尊便再助你一次吧。”
疾風獸經過吸收獸靈元力,體內能量已經近乎圓滿狀態,如今它進階只是缺少一個引子,也就是一個契機罷了。
獸靈所化中年人士早已成了白胡子老頭,眯了眯空洞的雙目,抬起骨瘦嶙峋的大掌,虛空一拍,一道靈光注入疾風獸體內。
也就在這時,疾風獸宛如火山爆發,氣勢陡然大漲。玄青色的元力化為一股股的硝煙,纏繞著疾風獸全身,一眼望去,密不透風。
吼!
一聲大吼聲自煙霧中心處傳出,疾風獸周身元力迅速流動,朝獸丹處融合,所有元力集于一點。
砰!
瞬間發出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響聲依舊回蕩在石屋中還未消散,只見一片火光閃爍,緊接著便產生巨大的爆炸。石屋都在震動,不時地從上方落下幾顆石子,就此看來,石屋似乎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就要塌了。
獸靈見狀,搖頭一嘆,笑道︰“這小家伙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也罷,再助你…咦?竟然會有這事,真是想不到啊!”
本已抬起手要幫助疾風獸的獸靈,語氣突然一轉,旋即又將手放下,一臉臨危不懼的神色。
許久,當硝煙消散時,疾風獸已經消失不見,一道人影走出,全身上下竟然一絲不掛。一頭黑發,深邃的雙目,走路時一搖一擺的臂膀之上滿是肌肉,若是放出外面,定會迷死萬千少女。憨厚的相貌上布滿了嚴肅,給人一種不恕自威的感覺。
站在獸靈身前,當即跪倒在地,抱拳道︰“多謝前輩的幫助,若非前輩相助,便沒有現在的疾風獸。”整個人匍匐在地,滿臉的嚴肅,十分誠懇,絲毫沒有作假。
原來此人便是疾風獸所化人形,疾風獸此次進階成為三階高階魔獸,經過突發奇來的變異,居然莫名的能化為人形。
看著疾風獸的跪謝,獸靈坦然接受了這一禮,淡淡的笑了笑,單手負于背後,另一只手上下一翻,光華一閃,多出一套深藍色的衣服,輕聲道︰“起來吧小家伙,你現在可已經成了人類了,要是不穿衣服怎麼能行,拿去吧。”
疾風獸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伸手接過衣服,大大咧咧的穿得歪七扭八,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每只魔獸都喜歡化形後的模樣,不知為何,疾風獸對人形並不感到很好……
輕咳一聲,獸靈道︰“想必你已經看出本尊時間已經不多了吧。”不等疾風獸答話,獸靈接著道︰“我這里有一套適合魔獸的法訣,如今便一同贈予你了。”手掌一晃,多出一本法訣。上面的字都是密密麻麻的獸文,生澀難懂。
“既然傳承之人也已經找到,老夫也該離去了。”獸靈嘆息了一聲,突然自語道。
獸靈緩緩閉上了雙目,虛幻的身體漸漸的消散著。突然化為一頭狼,赫然是其本體,最後完全的消失。
疾風獸驚訝不已,難怪自己感覺之前對他呼喚之人有些熟悉,疾風獸本體同樣也是一頭狼王,只不過是變異狼王罷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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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視著獸靈的消散,疾風獸心中突然多了一絲不舍,雖然兩者之間沒有太大的關系,但疾風獸此次進階為三階高階魔獸,全靠獸靈相助。
疾風獸所化的男子揉了揉腦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憨厚的模樣讓人感覺有些痴傻,但這也只是感覺罷了,身影雖然有些削弱,可那也僅僅只是表面而已,若非是遇到比他修為深厚之人,決然不會發現他的身份。
……
再說凌飛,此刻,凌飛繞著水洞一直朝前走著,明明都看著快到了,但似乎是越走越遠。凌飛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水洞就沒盡頭麼?累死本少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卻依舊朝前走去,許久,凌飛停住了腳步,思索了片刻,自語道︰“奇怪,我怎麼感覺這是在繞圈呢。”
想到這點,凌飛朝前走時都在注意有什麼遺漏的路。又走了一里,凌飛看見身體左處有著光亮,卻被野草所擋住,凌飛如同餓了三天的猛虎看見食物般,兩眼閃過一絲精光,急忙走去。
用血飲劍將野草撥拉一旁,這里竟然有一個通道。
凌飛一愣,抱怨道︰“誰在這里開闢的迷宮,害的本少繞了半天圈子。”
順著這條道走了不久,終于看到一個石屋,察覺到疾風獸的氣息,凌飛一喜,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大搖大擺的朝石屋走去。
推開厚重的石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凌飛剛一進入石屋,便察覺到一股精純的能量散發,隨即一道深藍色的身影映入凌飛眼中,還未等其說話,凌飛瞳孔猛地一縮,無與倫比的憤怒頓時臨身,此人身上竟有疾風獸的氣息,這就意味著疾風獸或許已經……。凌飛不敢再往下想,雖然他收服疾風獸時間尚有些短暫,但畢竟也有少許的感情,故而叫其如何能受。
雙臂陡然一晃,血飲劍斜劈出一道劍影猛地坐落在藍衣人身上。疾風獸身為變異魔獸,靈智定然不弱,如何不知凌飛的想法呢?心中突然有些小小的感動,故而未曾還手,只是一昧的躲避。
疾風獸已經身為三階高階魔獸,比開始遇到凌飛時要強得不少,只是輕微的躲閃,便避開凌飛的攻擊。
刀光劍影在空中閃爍著刺眼亮光,追擊著一道道藍色殘影,凌飛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藍衣人無奈,總是躲避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辦法,邊躲避凌飛攻擊邊說道︰“少爺住手啊。”
凌飛身體猛地一僵,硬生生止住了攻擊,此人聲音十分熟悉,有些顫抖的道︰“你…叫我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有大黑的氣息?”
藍衣人無奈,頓了頓,說道︰“少爺,我就是大黑。”說著身體閃爍了片刻光芒,一只黑灰色的小狼魔獸出現。
凌飛瞬間呆泄,滿是不信的揉了揉眼楮,這才問道︰“你真是大黑?怪不得本少察覺到你的氣息很熟悉。你怎麼會變成人形的,快給本少講講。”
疾風獸答道︰“是這麼回事,當時我察覺到有人在呼喚我時……。”一炷香的時間,疾風獸才把他的機遇說完。
凌飛破涕為笑的道︰“你丫的運氣真好,竟然會遇到這麼好的事情,哎,本少可就沒這麼好的機遇啊!”說著又怨天尤人的嘆息了一聲。
看了看手腕上的靈獸環,凌飛輕輕的敲了兩下,頓時發出鐺鐺的清脆之聲,笑道︰“以後這東西就用不著了,回去送給玉兒吧。”
凌飛道︰“好處也得到了,咱們就走吧。大黑,這下你可不怕那些該死的撕風狐了吧。”
疾風獸重重的點了點憨厚的大腦袋,道︰“放心吧少爺,現在我可不會再怕它們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自己堂堂一個三階變異魔獸竟然被一群小小的二階魔獸追的逃跑,顯然是丟了他的面子。
凌飛道︰“那就走吧,咱們報仇去。”
說著便往石屋外走去,離開石屋一丈距離,疾風獸停下了腳步,轉身朝石屋方向看著,目光十分誠懇,仔細看去,還略帶一絲不舍之情,深深的鞠了一躬。許久,這才跟隨凌飛朝前走去。
看著疾風獸的舉動,凌飛嘆息一聲,指尖閃過一點光芒,朝石屋射去,只聞一聲巨響傳出,石屋自光芒點過之後爆炸開來。
疾風獸回頭看向凌飛的舉動,許是因為才化形不久,故而不會將神色埋藏在心底,臉上顯出一種不舍的神情。
……
當時間不斷流逝,疾風獸終于重這種痛苦和不舍中掙扎出來,而後一主一獸兩人朝外走去。
當兩人走到洞口已是晌午十分,烈日濤濤,疾風獸還好,空中的太陽像不滅的熊熊烈火一般,照耀在凌飛身上,刺著其雙眼都無法睜開,這可讓他不住的哀叫。
正當凌飛決定下一步的去處時,疾風獸化為本體,朝前方十丈處跑去,突然低鳴一聲。
凌飛起初還有些奇怪疾風獸的舉動,隨後便釋然了。因為他也察覺到一股氣息,十分熟悉,正是撕風狐群。同時不由地暗嘆了一聲,疾風獸此次可沒白進階,還算有點用處,感知力比以往要強許多。
正在凌飛感嘆時,一群撕風狐飛速疾來,還離很遠的地方便听到一陣陣的腳步聲似踏空而來,其聲勢仿佛地動山搖般。
撕風狐群和疾風獸相對而立,之前被這些狐狸追的逃跑就讓他有些不樂意,如今它們還敢回來,疾風獸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了。
疾風獸仰天大吼一聲,一股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壓迫著撕風狐群,除了幾只修為較高的撕風狐還好,其余狐狸都駭的渾身顫抖,激發不出一絲能量,這便是魔獸間修為的差距。若是尋常魔獸也並無這般威壓,但疾風獸可卻不在此列,雖然其現在修為尚淺,但等其到了大成境界可是能比擬神獸的存在。
雖然撕風狐群對疾風獸有些懼怕,但卻並不害怕凌飛。只見狐群露出貪婪的目光看向凌飛,猶如見了老鼠的貓一樣,那種神情似乎要將凌飛吃掉一般。
凌飛有些愕然,難道這些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對這些狐群具有吸引不成?隨意的一個猜測,沒想到卻是真的,只是現在的凌飛還不知道罷了。
凌飛心意一動,一股強大的氣息自其體內散發,如同甘泉,生生不息。這樣做只是為了將狐群震懾住,自動退出,自己便可以省些力氣了。
另凌飛未曾想到的是,狐群開始是被震住了,但後來卻又露出了貪婪的眼神。這些魔獸都只是二階的低階魔獸,靈智幾乎都未開啟,在它們眼中,利益要比之生命還重要,哪里還懂得害怕一說呢。
只是對于疾風獸來說,懼怕疾風獸,那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而已,下位者見到上位者自然而然的便要收斂。
被這數十只撕風狐盯著,雖然凌飛並不害怕它們,但心頭仍是有些發毛,再次爆發出強大的氣勢,但這次卻沒有任何用處。
凌飛無奈,給疾風獸傳音動手,自己也拿起血飲劍朝獸群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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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並未多言,手持血飲劍,自下而上一劈,只見劍光一閃,一道刀芒朝獸群極速射去,威力並非很大,凌飛的目的只是為了將其分散,方便自己動手,但仍然劈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施展出一套步伐,凌飛瞬間便穿梭到獸群內,朝一只一階撕風狐脖子上砍去,一個血淋淋的頭顱被砍下,隨即帶走了它的生命。
這一幕讓撕風狐心中一驚,紛紛不由得退了幾步,本意打算逃跑,但一看到凌飛,撕風狐眼中的膽怯就又成了貪婪了。
這可讓凌飛十分無語了,這丫的都是些什麼魔獸,為了不知名的東西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就在凌飛無奈時,疾風獸也未曾閑著,低吼一聲,朝獸群內廝殺而去。它的動作要比凌飛快得很多,當即撲向一只撕風狐,一口下去便將其咬死,轉眼又朝另一只伸出了魔爪。
見疾風獸的舉動,凌飛又一陣感嘆,接著便朝撕風狐群而去。
凌飛和疾風獸宛如來自地獄的死神,所過之處遍地亡魂,渾身沾滿了鮮血,自然不會是凌飛的,是斬殺撕風狐時所濺的血跡。
片刻光景,地上已經多出了十幾只撕風狐了。
疾風獸每殺死一只撕風狐時,都會將其獸丹取出,直接吞掉,煉化它們的元力為己用。
許久過去,撕風狐僅剩不到兩手之數,這時的撕風狐才意識到恐懼,警惕的看著凌飛和疾風獸,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四肢似乎都支撐不住其本身的重量。
見此,凌飛不由得一笑,之前還恨不得要把自己吃掉,現在到變成這中情況了。這時,疾風獸也化為了人形,走到凌飛身旁。
凌飛道︰“大黑,你去和這些小狐狸交流一下,看看它們為什麼會追著我們不放呢。”
疾風獸聞言,面上表情瞬間就變了,自己乃是堂堂變異魔獸,一口一個大黑的叫著,這可叫自己情何以堪。
疾風獸張牙舞爪的一陣抓狂,凌飛只是淡然的看著他,這可讓其倍感無奈,見無法擺脫這個“稱號”,疾風獸也懶得再理凌飛,直接朝著撕風狐走去。
化為本體,疾風獸全身散發著強烈的威壓,如同一片黑雲對撕風狐壓迫而去。撕風狐感到一股窒息之感,心中十分驚慌,前肢直平,匍匐著,似乎疾風獸就是它們的皇,見了帝皇所行的跪拜之禮。凌飛見此情形,有些好笑。
疾風獸傲然哼了一聲,斜眼瞟了下凌飛,瞬間又扭到一旁,突然出自己的高貴,顯然這樣才另其大有面子。
旋即,疾風獸和撕風狐用魔獸的語言交流了許久,疾風獸才回到凌飛身旁,未等凌飛問話,疾風獸便說道︰“少爺,方才撕風狐所答,它們不停追著少爺是因為少爺身上有著一樣東西。”
凌飛愕然,看了看自己,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同,問道︰“是什麼東西?”
疾風獸道︰“少爺身上有匯靈草,這可是撕風狐最愛吃的食物。”
凌飛一愣,自己身上怎麼可能有什麼匯靈草,便又問道︰“匯靈草在哪?我怎麼不知道。”
疾風獸化為人形,指著凌飛手指的光靈戒道︰“在里面呢。”
凌飛聞言,將靈魂之力注入光靈戒之內,果然見有兩株匯靈草。凌飛何等聰明,略微一想便得知此事必定是殘風所為,光靈戒是殘風所贈,想往其內放些東西那還不是舉手之勞。
凌飛把匯靈草取出,拿在手上端詳起來,撕風狐見狀,眼楮都不眨一下,不斷地擺動著尾巴,若非知曉情形不對,現在早就撲上去搶匯靈草了。
見撕風狐這番模樣,凌飛道︰“看你們這麼想要匯靈草,那本少就發發善心,給你們了。”這丫的還好意思說發善心,之前才殺了那麼多撕風狐。聞言,疾風獸在一旁狠狠鄙視了半天。
凌飛握著匯靈草,掌心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匯靈草,朝遠處一扔。只見十分輕巧的匯靈草如同具有萬斤之重,朝遠處飛去。其速度之快,宛如劃破虛空,蹭出了火花。
剩余不多的撕風狐群見此,順著匯靈草掉落的地方飛速追去,一點都不比凌飛扔出的速度慢。
解決完這件事,凌飛長長的吁出一口氣,終于完了一件事啊!可累死本少了。
疾風獸問道︰“少爺,那我們現在干什麼?”
凌飛道︰“當然是去找殘風去了,一提起他,氣的本少肺都快炸了,臭殘風,竟敢耍本少,別讓我見到你,不然非揍得你爬都爬不起來。”一說到殘風,凌飛似乎就一陣怒火,但嘴上說了幾句才讓其心里好受些。
正欲答話,疾風獸似乎看到極恐怖的事情一般,身體瞬間僵硬住了,吞吐道︰“少…少爺,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飛打斷了,不耐道︰“看到鬼了,連話都不敢說了。”回頭瞟了一眼,凌飛頓時呆住了,原本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硬著頭皮道︰“前…前輩。”
不知何時起,殘風已經站在凌飛身後,直到疾風獸的提醒,凌飛才知道的。
“看到鬼了,連話都不敢說了。”同樣的話從不同人的嘴里說出,效果完全不同。之前凌飛才對疾風獸說完,現在倒是殘風對凌飛說了。
只見殘風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凌飛干咳道︰“怎…怎麼可能,前輩神通廣大,怎麼會是鬼呢。”
一股金色元力自殘風體內而出,纏繞著凌飛四周,化為一個光網籠罩其身,將凌飛禁錮。
察覺到自己動彈不得,凌飛頭頂冒出一股冷汗,道︰“前…前輩,你要干什麼,我怎麼動不了了。”
金色光芒化為一道元力枷鎖,拷住凌飛四肢。掌心發出一道光柱,凌空作用在其身上,大掌朝空中放去,凌飛直接被其掛在了半空,元力突然全部收回。
鐺一聲,凌飛當下便被摔了下來,緊接著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殘風猶若未聞,又將其擺放半空,這次卻沒有再把凌飛摔下。
另一只手掌中心發出一道火色光芒,施加在其體外,凌飛頓時感到經脈快要破裂一般,一股撕心之痛蕩漾在其身體神經處。
這種痛苦比之方才被摔落時還要痛數倍,一聲聲慘叫自凌飛口中發出,慘不忍睹。
殘風盤膝坐于地上,開始閉目養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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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拂,如同大地之母,輕輕的撫摸著凌飛的臉頰。此刻,凌飛卻是無法享受這份清涼。
已經有半個時辰的光景,凌飛一直被虛空吊著,這時,殘風睜開眼,道︰“小家伙,感覺怎麼樣啊?”
凌飛急忙答道︰“前輩,我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殘風也沒有再調侃他,手掌自空中一揮,劃出一道光芒,凌飛周身火光轉眼而消。砰地一聲,凌飛直接摔倒在地。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凌飛背對著殘風,嘀咕道︰“你個老家伙,可折磨死我了,等本少日後變強了,非得變著法的讓你享受享受這種“待遇”。”
殘風徐徐的道︰“你在說什麼?”
“沒說什麼,晚輩是問接下來咱們該去什麼地方?”
“你是這樣說的嗎?”殘風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道︰“去森林深處,那里有只小魔獸,你去試試手。”
凌飛先是一驚,暗嘆殘風的耳朵太靈了,隨即又問道︰“是什麼實力的小魔獸?”
“四階中階的劍虎獸。”不急不躁的話語,殘風淡然說道。
“啊?四…四階魔獸?這還是小魔獸?”凌飛驚道,“前輩,我……。”
“你怎麼?你有意見麼?”話未說完,便被殘風所打斷,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凌飛,就讓他心里發毛半天。
凌飛聞言,趕忙改口,道︰“沒意見,不就是一只小…小魔獸嘛,練手再合適不過了。”凌飛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過他也知道無法改變什麼,也不再多說。
太陽已經落山,天上出現幾片紅色的雲彩,似是被火燒紅一般,直直的掛在空中,仔細望去,還不時閃爍著幾顆星點,這正是好天的前奏。凌飛一嘆,默道︰“哎,看來明天本少又該受罪啊!”
殘風抬頭看了看,道︰“時候也不早了,今日便在此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再動身前去吧。”
凌飛聞言,當即停下前行的腳步,一屁股做在地上,靠在一棵樹下,安然的閉目養神。沒有多久,便被殘風以“溫柔”的手段叫了起來,叫其給殘風搭帳篷。凌飛無奈,只好親自動手搭起了帳篷。
剛剛搭完,凌飛便听到“咕嚕嚕”一道響聲自其肚中傳出。原來他肚子在沒有任何“儲備”的情況下,發出了抗議。
原本凌飛包袱里帶著干糧,後來因為撕風狐事件包袱被丟在了路上,故而凌飛只好叫著疾風獸去打獵。
……
一頓飽餐後,凌飛和疾風獸已經躺在地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凌飛便被殘風叫起,這可讓凌飛大感不爽,但也沒敢多說,只好在心里暗罵幾句解氣。
一行三人頂著烈日朝森林深處走去,疾風獸一身黑色皮膚,並未感到任何不適。殘風周身覆蓋著一層元力,倒也未覺有何不同,唯獨凌飛一人“享受”這份烈日的暴曬。
晌午十分,凌飛三人才走到森林深處。
密密麻麻的全是樹木,這里的地面很潮濕,見不到陽光,盡被樹木擋住。也不得不說此地十分的危險,此處也是這片森林的中央地帶,一些隱晦之處有著難以看見的沼澤,一旦陷下去便難逃一死。
故而極少有人來此。因為就算躲過這些險地,但不要忘了,這里可是有一只四階魔獸,曾經很多膽大的修士到此打四階魔獸的注意,結果不是陷入沼澤就是被四階劍虎獸王所吃掉。
之後便很少有人來此,多數修士只是在森林外圍徘徊,像凌飛三人直接去找四階魔獸麻煩的還是近年來第一次見到的。
看著地上殘缺的骸骨,凌飛不覺有些毛骨悚然,皺眉道︰“前輩,我們……。”
沒等凌飛說完,殘風揮手打斷,道︰“等你斬殺了四階劍虎獸王後才可離去。”不給凌飛一絲回答的時間,殘風身體化為一道流光,附在了血飲劍之內。
就在這時,疾風獸臉色一變,沉聲道︰“少爺,正前方有只魔獸朝此處趕來,四階左右的實力。”
凌飛愕然,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問道︰“你對上它有把握麼?”疾風獸憨厚的一笑,道︰“若是放在之前,我絲毫沒有把握,但現在和它對上,卻有些難說。”
一股狂野的氣息自遠處傳來,凌飛臉色低沉,顯然對于劍虎獸王沒有必勝的把握。
凌飛還沉浸在思索中,察覺到疾風獸全身散發出渾厚的元力,緊接著便有一股疾風迎面襲來,一襲白衣隨風而起,吹其身後。
凌飛抬頭朝風源處望去,黑色的眸子透著精光,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護在其身體四周,抵御住這股大風,散發著火色光芒,宛如一尊火神臨世。離遠看去,仿佛身體著起熊熊大火。
凌飛眼中沒有一絲膽怯,有的只是滿滿自信和戰意,此刻,他看向遠處。
隨其目光看去,正有一只快若流光的光點急速奔來,似乎都化為一道光劍,眨眼間便臨近,觀其本體,赫然是一只魔虎。
嘴上有兩只鋒利的牙齒,一雙深邃的紅色眼球,背上盡是暗紅色的斑紋,淡淡的看了眼凌飛,旋即又將目光移到化為人形的疾風獸身上。
凌飛見此,心里有些不爽快,這丫的居然沒拿他當回事。就這樣,兩人一獸成三角對立之勢相對。
許久,劍虎獸低鳴一聲,用生澀的語言說道︰“你就…是疾風獸吧,竟然…和一名人類在…在一起,真給…我們魔獸丟臉。”
疾風獸臉色一沉,道︰“你是在找死。”
劍虎獸冷笑道︰“身為三階魔獸,居然跟著一個卑微的人類,真給獸類丟臉。”
聞言,疾風獸有些撐不住氣,正欲動手,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搭在其肩上,這才打消了他出手的念頭。
看著疾風獸,凌飛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其不要動手。凌飛一步踏出,和獸形的劍虎獸對勢,輕笑道︰“不用廢話了,本少今天正是為你而來,需要借你獸核一用。”話說的十分輕松,讓人听起來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但凌飛卻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四階魔獸可是相當于人類元者等階的實力,相同修為,往往一般都是魔獸厲害。
凌飛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激怒劍虎獸,叫它失去理智,這樣凌飛再動手可就容易些了。
吼!
一聲怒嚎,劍虎獸受到不小的激怒,頓時仰天大吼一聲,人性化的眯著血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看向凌飛,那種眼神,似乎要殺了凌飛一般。
這也難怪,劍虎獸在森林深處稱王,附近一些小獸無不是恭恭敬敬的,有哪個敢忤逆它,今天恰好遇到一個不開眼的前來生事。
感受著劍虎獸的怒氣,凌飛不斷地摩擦著手掌,骨頭發出“嘎嘎”的響聲,躍躍欲試,再加上一臉興奮的神情,更讓劍虎獸心中的怒火再次加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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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微風自遠處悠悠吹來,似是為森林中央地帶送來涼爽。
此刻,一人一獸正相對而望,無形間散發出一股威壓,相互在擠壓著對方,兩者皆是不肯認輸,都想憑此來打擊對方的氣勢。
許久,兩者仍然僵持不下,不約而同的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相互震退了對方。
劍虎獸倒退一步,凌飛也是倒退了兩步。心中一驚,暗嘆劍虎獸實力確實不一般。劍虎獸同樣緊縮瞳孔,陰沉的雙目中多了一絲凝重,顯然察覺出凌飛並不一般了。
雖然凌飛心中有著不小的震驚,但神情依舊不變,笑道︰“劍虎獸王也不過如此嘛。”
劍虎獸低聲咆哮一聲,兩只虎爪狠狠地磨在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怒道︰“人類,莫…莫要逞口舌之能,速來受…受死。”
有些不太連貫的話音剛剛說完,劍虎獸便猛地一動,本就離凌飛距離不遠,眨眼之間便朝凌飛面目抓去。凌飛身影晃動,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早已離開。
霎時,黑色的利爪抓在“凌飛”臉上,劃過一道長弧,穿透了過去,只見“凌飛”身影緩緩消散開來。
劍虎獸低吼一聲,又朝凌飛真身追去。獸身化為一道墨黑色流光朝凌飛射去。
單手緊握血飲劍,橫于胸前,強大的元力如同狂嘯的海水肆意涌動,一股火屬性能量自其體內竄動,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而出。
此刻,能量自其雙臂間流轉,朝血飲劍中注入一股元力,頓時間發出一道耀眼紅芒,旋即四散開來,血飲劍似活了過來,發出一聲劍鳴,在凌飛手中不斷晃動著。
剎那之間,劍虎獸撞在血飲劍上。轟的一聲,一道巨響傳出,一陣煙霧自凌飛與劍虎獸中散開,讓人看不出里面的動靜。
當煙霧散去,凌飛和劍虎獸顯露出來。隨即一聲悶響自凌飛口中發出,顯然強烈踫撞的力度從血飲劍上傳到凌飛身上,震得他五髒六腑都有些不適,臉色蒼白,似乎大病初愈一般。
在看劍虎獸,它的狀況比之凌飛倒是強的不少,方才是其頭部撞在了血飲劍劍身之上,搖搖晃晃的站在遠處,怒目圓睜的看著凌飛。
原本劍虎獸認為凌飛會再次躲閃,沒想到竟然硬接了一擊,凌飛不按常規出牌,這可讓劍虎獸惱怒不已,不斷地低聲咆哮。
劍虎獸揚天一吼,一股強大的元力緩緩運轉,宛如一頭剛剛甦醒的凶獸般。凌飛神色比之方才顯得凝重不少。
劍虎獸陰森道︰“人類,之前不過是我小小的熱身罷了,你可不要太過得意忘形,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玄士級還想戰勝我,不要做夢了。”
凌飛反駁道︰“大話誰都會說,想要贏我你可以試試看。”
劍虎獸前爪狠狠往地下一拍,半尺深的土坑被其生生砸出,看得出它對凌飛的確痛恨到極點,見說不過凌飛,便不再多說。
大口一張,一個手指大小的光球自其口中發出,並迅速的變大,朝凌飛所在方向射去,凌飛一驚,身影晃動,玄之又玄的躲開,但光球還是擦住凌飛衣角,如同是被利刃劃破一般,光球狠狠地砸在其身後一顆大樹上,爆炸開來。
凌飛回頭看了看爆炸地方,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丫的下手還真是狠啊,還好本少躲得快,要不然……。
劍虎獸見一擊未中,發出一聲低吼,一連又發出幾個光球朝凌飛射去,凌飛也不再躲閃,血飲劍朝著光球劈去,只見光球紛紛裂成兩半,消散在天地間。
劍虎獸見此,便沒有再發動攻擊,觀其神情,心中似乎在盤算什麼,叫人捉摸不透。許久,沉聲道︰“人類,看來你…你還有兩下子的,再…再接我這…這一招。”
不太連貫的話音剛落,劍虎獸身形一顫,一股強大的氣息陡然自其體內如溪流般汩汩而出,強橫的元力似翻起了驚濤駭浪,仿佛在體內都沸騰了一般。
凌飛臉色一沉,沒有了先前輕松地神情,顯然他也意識到劍虎獸要拿出真實實力了。
風起雲游,不知何時起,天邊飄來幾片烏雲,遮擋住光亮,天變得昏騰騰的,黑色劍虎獸王體表被一層漆黑的元力所覆蓋,宛如一位黑暗獸王一般,為其平添幾分霸氣。
凌飛不敢再大意了,心念一動,將體內元力盡數催動,火紅色的能量游遍全身,遙遠看去,仿佛著火一般。火屬性元力充斥在體內,昏暗的天空下,凌飛如同一尊火神,握著血飲劍,配著他嚴峻的表情,顯得很是莊重,就像是在舉行重大儀式一樣。
感受著一人一獸的變化,一旁化作獸形的疾風獸突然大吼一聲,似乎是怕凌飛受到傷害,正欲上前,卻被一股無形之力所控制,另其無法動彈,這股力道的主人雖然沒有傷害它的意思,但卻故意不讓其去助凌飛。
疾風獸自然不甘心,故而一直掙扎著,卻始終無奈,疾風獸一雙可憐巴巴的眼楮死死地盯著這片虛空。
許久,光華一閃,一道身著藍衣的中年男子顯現而出,正是殘風。
殘風瞟了眼正在遠處作戰的凌飛和劍虎獸,語氣平靜的道︰“若是你去,即便不敵也已經立于不敗之地,此次只為激發他的潛能,只有戰斗才能真正提升他的實力,你若不想害了他,那就在此觀看。”
聞言,疾風獸果然不再反抗,再次化作人形,在一旁觀看。而殘風也仿佛知道疾風獸的做法,沒有回頭,也不曾再阻攔,又消失在了虛空。
一股涼風猛然吹過,天邊烏雲也跟隨離去,天色又漸漸明亮起來,兩者依舊相對,戰斗一觸即發。
吼!
一聲長鳴,劍虎獸王大口一張,一個耀眼的光柱自其口中發出,陡然射向凌飛面門,刺得讓人無法睜開雙目,但凌飛卻凌威不懼,反倒越戰越勇。
將血飲劍凌空放在一旁,體表所覆蓋的火屬性能量緩緩流動,負于雙手之上,緊接著雙手合十,能量自兩掌間迅速的變小,而後兩手如千手觀音般的將兩臂平放,微不可見的一層光屏在凌飛身前悄然出現。
旋即又將血飲劍握在手中,橫豎劈出兩道光芒,一個十字架陡然而出,愈來愈大。
頓時間,兩者猛然相撞,一聲巨響傳出,震耳欲聾,使之大地都為之一顫。擦出一道道火花,顯得十分驚心動魄,硝煙自爆炸聲中擴散,彌漫在森林中央,遮擋住人的視線。
微風吹過,煙霧漸漸淡去,露出兩道身影。
劍虎獸滿身黑色的毛發焦爛,除此之外,獸體也多出幾道不淺的傷痕,張起血盆大口,露出兩排潔白的尖牙,樣子十分猙獰。
再看凌飛,一身白衣早已破爛不堪,身體上殘留的血跡早已浸透衣裳,印出一道道血痕,極為駭人。一頭漆黑頭發已經凌亂不已,蒼白的俊臉之上露出淺淺淡笑,似乎在表達劍虎獸王也不過如此,鮮血順著嘴角處一滴滴的流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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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虎獸王雙眼微眯,透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意,這個之前還被其藐視的人類竟然和它打的不相上下,若是傳出,這叫其如何能夠忍受。
看著劍虎獸王眼神中那仿若實質化的殺意,凌飛嘲笑道︰“這就是你四階的實力嗎?竟然和我一個玄士階別的修為打成平手。”凌飛此話明為不屑,暗為激怒,目的是為了把劍虎獸激怒。
雖然對方神情已經很憤怒了,但依舊繼續故意再激怒對方,畢竟雙方實力過于懸殊,況且凌飛隱約感覺劍虎獸還沒有用盡全力。
同境界的魔獸和人類相比,往往魔獸厲害一些,何況劍虎獸還是森林一霸呢!
劍虎獸聞言,竟並未再次動怒,不帶有一絲感情,冷哼道︰“卑微的人…類,我還…還沒有出…全力,這下你…你受死吧。”雖然劍虎獸說話還有些不太連貫,但其體內的元力又緩緩涌動,如同藤條般,氣勢逐漸攀升。
凌飛臉色開始下沉,一臉的沉重,顯然他也察覺到劍虎獸的變化。
心意一動,將體內元力凝聚,提煉成一股精純的能量,這股能量雖然極少,但比之方才兩者火拼後所殘留的能量要強上不少。
而後,能量在體內迅速擴散,涌遍全身,如干枯的禾田經過雨水的滋潤,另凌飛感到十分舒爽。
片刻,凌飛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個“火人”,體內元力似是被點燃的火海一般,在其身體內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劍虎獸王從看似憨厚的頭部直到細長的尾巴,毛發盡數立起,遙遠望去,如同無數根黑色繡花針,體表多了一層薄薄的能量光罩。
暗黑色的元力突然自其體內散發而出,像水流一般,緩緩流動。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被其外漏的這股元力所帶動流淌著。
一個漆黑無比的光球自其口中緩緩吐出,且逐漸變大。若仔細觀測,便會察覺到一股微不可見的吞噬之力,只是被掩飾的很好,外人毫無所覺罷了。
凌飛面目十分嚴峻,此刻,他被一層火屬性元力所覆蓋,宛如一尊火神現世。雙手掐印扣訣,手印不斷變幻,在空中留下數道殘印。凌飛知道這一次的對決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此次若是無法贏得對方,便是失敗,而失敗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凌飛先在體外布下了一層防御結界,旋即雙臂伸展開來,形成一個大大的“一”字。隨後只見胸前多出一個火球,逐漸變大,當火球的直徑與凌飛身體同寬時才漸漸停止。
再看劍虎獸王,此刻的它不愧是森林中央的一霸,周身被一層漆黑的元力覆蓋,顯得十分邪異。遙遠看去,宛如魔域至尊的坐騎一般,顯得那麼威嚴而不可侵犯。
“人類,沒想到你…你竟然能…將我逼到…使出絕招,這麼多年來…你…你還是第一個卑微的人類,你可以自傲了。”不連貫的話語,劍虎獸王聲音有些沙啞,艱難的說道。此刻若是有人從背後偷襲,劍虎獸定然會敗落,沒有一點能力才防御身後敵人,顯然這招對于劍虎獸來說有著不小的弊端,不然何不一開始就動用這招呢?
凌飛道︰“憑你四階的實力才和玄士階別修為的打成平手,虧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希望這招不會讓本少失望才好。”
凌飛輸人不輸陣,雖然察覺出劍虎獸這招的確非同小可,但仍舊故意嘲笑對方。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激怒劍虎獸,好讓它失去理智,才好動手。
果然,劍虎獸聞言頓時大怒,憤道︰“哼,卑…卑微的人類,嘗嘗…我的‘嗜吞球波’吧!”
話音一落,劍虎獸控制著黑色能量球朝凌飛緩緩涌去,凌飛神情嚴峻,平展的雙臂漸漸向回收攏,靠攏在火球兩側。
“焚天訣!一轉火身!”大喝一聲,凌飛身體散發著熊熊烈火,火球朝飛來的黑色光球迎了上去。
轟!
剎那間,一大一小的能量球體猛地相撞。一道刺目的光芒閃爍四周,照亮了整片天地。隨即一聲巨響立時傳出,響徹天地,震耳欲聾。兩者相撞產生巨大爆炸,煙霧在周圍彌漫開來,一旁丈許粗壯的樹木都被這股余力所震倒。其中還有幾棵大樹被爆炸所涉及,著起了大火。
轟!
煙霧還未完全消散,兩個能量球又再一次相撞,摩擦出道道火花,兩個光球在半空如同賭氣的幼童一般,若是不分個勝負就不會停止一樣。
轟!轟!
兩個光球又踫撞多次,外觀依舊如此,但大小卻發生了變化。原本比之黑色光球大許多的火球,現在卻和黑球大小一般。
凌飛臉色十分,在兩者對戰之前未曾發覺什麼,但火球在發生第一次踫撞時凌飛便察覺到有些不勁,幾經思索才知道原來劍虎獸所釋放的能量球竟含有吞噬之力。
凌飛雙臂朝火球凌空而放,兩道火屬性元氣凝聚,傳送至火球之上,原本有些黯淡的火光隨之又爆閃出萬丈火光。此刻,凌飛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無力,似乎大病初愈一般。
吼!
劍虎獸王一聲低吼,大口一張,黑色光柱陡然自其嘴里射出,頓時間狂風大起,吹動著四周樹木都嗡嗡作響。天邊招來幾片厚厚的烏雲,遮擋住太陽,使得天色昏昏欲沉,似要塌下一般。
只見黑色光球轉換形態,形成一個黑洞,逆向飛快旋轉,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凌飛面色頓時大變,火球竟被黑洞吞噬。
許久,黑色光球將火球吞噬,光芒變得暗淡下來。同時,由于火球被毀,凌飛遭受到反噬,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凌飛單膝半跪在地。
一聲冷哼,將嘴角血跡擦拭。血飲劍揚天一指,爆射出萬丈炫彩。大喝聲中,一道劈天而落,氣鎮山河,強大的劍芒似劃破虛空一般,劈在了黑洞之上。只見光華一閃,黑洞竟被生生擊散。
劍虎獸王中閃過一絲恐慌,這個一直不被其放在眼里的卑微人類居然還能爆發出這般強大的能量,實在出了它的意料之外。
但這僅僅只是一剎那時間,鋒利的劍芒在劃破黑洞後又劈在劍虎獸王碩大的頭顱之上,隨即鮮血四濺,劍虎獸王的獸體被劈成兩半。劍虎獸王就連慘叫都沒有機會發出。
擁有四階初階實力的劍虎獸王就此不甘而亡,森林中便少了這位霸主。凌飛蒼白的額頭上出現幾滴汗珠,淡淡的笑了笑,眼前一黑,隨後便無力地倒在地上。
見凌飛倒地,疾風獸大急,趕忙將其扶起靠在樹下,問道︰“前輩,少爺他……?”目光朝一旁看去,深藍色衣衫的中年男子沉聲道︰“他進入了玄靈狀態,也稱之為假死狀態,現在他只能靠自己才能走出,外人是幫不了他的。”
疾風獸道︰“但少爺修為還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殘風道︰“這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機遇,等他醒來後修為會突破,你就守在他身旁吧。”話音還在耳邊打轉,殘風便化為一道光芒消失。
天邊烏雲隨著劍虎獸王的死去而消散,天空又變得明亮,不知不覺已到了晌午。
……
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靜!極其的安靜!沒有一絲聲音,沒有一絲光亮,亦沒有一絲動靜。
“咦?這是什麼地方?奇怪,本少不是在和劍虎獸決斗麼,怎麼會出現這里?”聞聲只是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虛空傳來。
說話之人自然是凌飛本人了,此刻,他被困在不知名之地無法出去。從外面看去,凌飛身體正發生著微不可見的變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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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的疾風獸正坐在樹下守護著凌飛的肉身,兩只粗糙的大手托著下巴,樣子極其憨厚。
微弱的紅光悄然在凌飛身體外圍游動,除此之外只可見其心髒處“撲通撲通”的跳動,若非如此,恐怕任何人都以為是個死人躺在那里。
“大哥,你說森林中央處真的有寶物出世嗎?”隨生源處望去,正有兩人並排前行,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旁邊之人年紀看似與他相仿。看兩人前行方向,似乎是往森林中央走去。
這人道:“咱們五兄弟在森林外圍呆了多少年都沒踫到過什麼寶物,三弟,凡事你都該動動腦子,淨想著美事呢。”
男子道:“那咱們還去做什麼,越往里走遇到的魔獸越厲害,萬一……。”
另一男子聞言有些不悅,打斷他的話,斥聲道:“萬一什麼?我張巍難道還怕什麼嗎。咱們五兄弟什麼事沒遇到過,我修為卡在三斷玄王也有很多年了,正好借這個機會試試能不能突破吧。”
中年男子幾經思索,狠的一咬牙,仿若下了重大決心似的,道:“既然大哥都這樣說了,那我姚志也並非貪生怕死之輩,我這條命都是大哥你救得,就跟你去闖一闖吧。”
張巍大笑,伸手搭在姚志肩上,道:“哈哈,這才是我張巍的好兄弟,走。”一道朗聲大笑自其口中發出,笑聲坦然,看得出他是發自肺腑的,此生得一真心兄弟相陪,死又有何懼。
二人不在言語,大步朝前走去。
半空之中,遠遠可見三個黑點,逐漸臨近,竟是三道人影飛來,御空而來,這是人類修士達到元者階別的象征。
在日霞城中,元者級人物極為少見,一般到了這種層次,可以橫著走了,沒想到今日竟然能遇到這般強者。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強者趕來森林,基本都是玄王階別修為的人物。
這一日不知是怎的,眾多強者皆朝森林深處走來,究竟是真的有寶物出世?還是人的陰謀?
不過遠在森林深處的凌飛與疾風獸卻是不得而知了。至于不知隱在何處的超級強者殘風又是否而知呢?
凌飛依舊在漆黑無比的空間探索著,他曾多次嘗試用法力強行破開這個空間,但讓他十分煩惱。
空有一身修為,此刻竟無用武之地。不得不讓其感到無奈。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本少要出去,前輩,快來救命啊。”凌飛無奈,雖然這個空間沒有太陽,但他已經感覺過去兩天的時日了。
啊!
一聲大吼,似響徹雲霄般,在整個空間內回蕩著,聲音久久不落。
凌飛用盡全身力量,爆發出近乎所有的能量,但周身只是閃爍一點紅光,便又消散。
凌飛有種破口大罵的感覺,無力的躺在地上,漸漸合上雙眼。將一絲意念留在體外,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
似乎已經又過了一日,凌飛又醒來,仍舊鑽研著破解之法。
“咦,二哥,前面好像有兩個人,咱們過去看看吧。”
“嗯,也好。”
三道穿著破舊的中年人士走來,年齡看似相仿,正朝兩人臨近。其中一人躺在地上,身著白衣,旁邊之人一襲藍衣,這兩人正是凌飛和疾風獸。
“停步,再往前走,格殺勿論。”疾風獸站起,沖著三人喝道。
三人仿若未聞,依舊朝前走著,疾風獸見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一步跨出,擋在凌飛身前。
抬起單手,凌空劈出一記手刃,一道閃電般的光刃朝以三人為首的中年男子劈砍而去。
為首之人見此只是淡笑一聲,徒手朝光刃抓去,剎那便將疾風獸的一擊摧毀。向疾風獸緩緩走來。
之前的一記光刃雖然並未用出全力,但也用了疾風獸七成的實力,可另疾風獸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徒手便破去了。
疾風獸不敢大意,一股洶涌的能量暴動,見其一拳揮出,身影立時跟隨而至,一拳轟向為首男子面門。
中間男子也不敢大意,方才破解疾風獸發出的光刃其實也用了他不小力量,只是為了給敵人造成視覺壓力,才故意費力用一種巧妙的方法掩飾住,故而讓疾風獸“誤會”。
催動體內元力,掌心散發出一道光華,帶起一股炫彩,手勢在空中不斷換位擺動,凌空壓下,恰好抓住了疾風獸虎拳,陪笑道︰“小兄弟還請先行住手,若是要打先听我把話說完。”
但疾風獸卻不理會中年男子,瞬間爆發出強大氣勢,將男子震開。
而後手掌握成爪形,抓向男子喉嚨,帶起一陣掌風,可見疾風獸心中的殺意。只要不死,絕不會讓別人踫凌飛一下。這是他心中唯一的意念。
中年男子揮動手臂,一股強大元力形成一道堅硬的光盾。
當一聲,疾風獸一爪砸在光盾之上,發出一道聲響。
疾風獸正欲將手拿開,就在這時,異象發生,光盾如同黏液般將其手掌黏住,使其無法動彈。
疾風獸頓時大怒,連人都沒有踫到一下,反而自已被纏住。
就在疾風獸掙扎時,為首中年男子身旁兩人極速而出,兩人各自一掌發出一道光印,朝其胸前印去,疾風獸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在遠處。
二人趁勝欲再次出手,想給疾風獸致命一擊。
“四弟五弟住手,莫傷其性命。”一道聲音制止了兩人,正是先前為首男子。
男子朝疾風獸走來,道︰“小兄弟,現在可以听我把話說完了吧?”
疾風獸憨厚的面容,神情不悅,沉聲道︰“要說什麼趕緊說。”
未等男子開口,其左面之人冷聲道︰“說話最好注意點,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情況。”
疾風獸臉色一沉,指著為首男子說道︰“這里除了他之外,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個小嘍嘍而已。”
“你…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重復一遍試試!”這人顯然脾氣不太好,被疾風獸一句話便氣急敗壞。
疾風獸瞥了他一眼,腦袋一揚,道︰“再說一次又如何,難道就憑你這點修為還想殺了我不成?”
“你……你……。”此人正欲動手,而疾風獸眼中也是一閃殺意,為首男子趕忙勸住兩人,對身旁之人說道︰“四弟好了,不許對這位小兄弟不敬。”
男子笑著說道︰“在下趙玉龍,這位是我四弟李驚聖,另一位是我五弟江天宇,我四弟脾氣就是這樣,還望小兄弟莫要見諒。看小兄弟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也是另在下有些汗顏,不知小兄弟名諱是…?”
疾風獸不耐道︰“我叫大黑,有什麼要說的趕緊說吧。”對于凌飛時常這般稱呼,疾風獸也已經習慣了。
為首之人趙玉龍瞟了一眼大黑獸身後白衣少年,說道︰“我們三人听聞森林有寶物出世,不知大黑小兄弟可知道到底是何寶物?”
大黑想也不想,便說道︰“我不知道,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請先離開這里吧,我家少爺要休息了。”
趙玉龍聞言心意一動,能有這般本錢隨身跟隨玄王階別強者的僕人,又豈是一般的小家族?想到這里,趙玉龍動了拉攏的心思,即便不成也萬不可與之相對。
故而笑著道︰“不知你家少爺叫什麼名字?”
“凌飛。”大黑怕因眼前三人打擾到凌飛,不耐的回答道,面色漸漸沉下來。
趙玉龍微微思索,許久沉思道︰“莫非是日霞城中的凌家少爺?”說著又朝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凌飛,在其身旁還殘留著一具尸體,赫然是四階劍虎獸王。
看到凌飛身上眾多的傷痕和死去的劍虎獸王時,趙玉龍瞳孔猛地一縮,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著劍虎獸王,驚呼道︰“這……這是你家少爺做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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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知三位有何意見麼?”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傳來,但回答趙玉龍話的卻不是大黑,而是躺著的凌飛。
凌飛說話沒有一絲虛弱的感覺,反而十分精神。此刻,他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拍了拍背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看著趙玉龍說道。
聞言,趙玉龍苦澀一笑,干咳道︰“不……不是,我們怎敢反對,今日來此只是想問你們一些事情,不想你們也不知道,多有打擾,我們先告退了。”說完,趙玉龍就帶著身旁兩人準備離開。
“稍等一下。”宛如勾魂魔音般的聲音硬生生的將三人停下步伐,趙玉龍臉色難看的說道︰“不知少俠還有何事?”
凌飛問道︰“方才我听到你說有寶物出世,不知是何寶物啊?”
趙玉龍道︰“我們兄弟本就在森林邊緣處居住,後來也是听趕來的路人所說,至于是何寶物,我們也不太清楚。”
凌飛思索良久,沉思道︰“那你們就先走吧,我要休息了。”聞言三人趕忙離開,就怕惹到這個煞星,這可是連四階魔獸都能宰了的高手啊!
目送二人離去,凌飛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盤膝坐于地上,內側了一下修為,竟然到了玄士巔峰。此次連晉兩階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感受著體內渾厚的元力,以他的戰力一般的二斷玄王也不是他的對手,就連玄王巔峰的修為他都有一站之力,若是以現在的修為和劍虎獸王決斗,絕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把自己搞得個半死,想到這里,凌飛心情頓時大好。
不過凌飛這回進階所陷入玄靈狀態甚是危險,若非凌飛資質高,不然能否出來都是兩說了。
這片空間內漆黑無比,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不僅如此,更無一點聲音,在這里,時間過得非常緩慢,簡直度日如年,若非是其意志堅定,心神早已崩潰,定然無法活著出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就連他自己都麻木了,凌飛感覺已經過去多月,他盤膝坐在地下,緊閉雙目,焚天訣第一轉在其腦中運轉,目前這套神秘法訣是凌飛最厲害的,憑借第一轉便可打敗四階劍虎獸王,更何況後四轉呢?
凌飛心念一動,元力漸漸有了涌動的跡象,但元力在體內只是微動,便有一股無形大力出現,鋪天蓋地般席卷而來,覆蓋在凌飛體表,頓時便如同被擠壓一般,使其感到喘不過來氣,越掙扎這股力道便越大,凌飛沒有辦法,停止了掙扎,這股大力才漸漸消失。
凌飛只有身心放松,才不會被無形大力擠壓,這股力道並非人為,而是自然之力。
漸漸,凌飛盤膝打坐,進入空靈狀態,似乎整個人都化為這個空間的一部分,一股火屬性元力自其體內散發而出,但凌飛仿佛未曾發現一般,雙目依舊緊閉,遠遠看去,像個火人一樣。
突然,凌飛睜開兩只黑色眸子,看起來十分有靈性。
啊!
一聲暴喝,但在這片空間僅僅只是傳出,並無一絲回聲傳回。凌飛頂著神形俱滅的危險強行凝聚元力。
操縱著體內強大的元力聚集為一點,自下而上,一道光斑朝頭頂飛離而去。
周圍空間仿佛都在顫抖,不斷地發出“嗡嗡”之聲,漆黑的空間內顯得極為駭人,但凌飛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的注意力只是集中在光斑之上,絲毫不顧自己周身的擠壓。
凌飛額頭處有幾顆晶瑩剔透的汗珠,雖然其並沒有抬頭,但靈識卻已經將這一刻的場景印在了凌飛腦海中。
隱隱所覺,識海發生了變化,漸漸擴散開。所謂的識海,這是修士修煉必不可少的因素,識海越廣,靈識也就越大,若是識海大到一定程度,方圓百里以致千里,甚至萬里之外都可以勘測到,這個時候眼楮或許已經不重要了。
身處于這片神秘空間內,對于凌飛而言,是一份機遇,又何嘗不是一份危險!他面對著兩個選擇。生,則修為大進,死,則神形俱滅。
面對生存之道,有誰能夠放棄,面對死亡之刃,誰又不懼?
強行忍著身形破碎的危機,凌飛頭頂光斑愈發的耀眼,原本光斑早已脫離而去,但因為這片空間的神秘,不斷擠壓,使其無法出去。
凌飛俊臉之上都印出一道道令人驚駭的血痕,七竅漸漸流出血跡,甚是恐怖。
凌飛神情嚴峻,暴吼一聲,身形微微一頓,面部表情便可看出他現在極為的痛苦。
頭頂光斑竟然有著變化,似有化為光箭的雛形。就在這時,這股無形大力愈加的恐怖,在原有的力道上增大了數十倍。
凌飛身上的白色衣衫,被壓的粉碎,俊臉也已經發生了扭曲,血跡已經不能再用“滴”來形容,看得到的已經在往下流淌。
凌飛急忙放松身心,這股大力又悄然消失。凌飛感到後怕,若是再晚一息時間,或許現在就已經神形俱滅了。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凌飛才稍微恢復體力,再次凝聚元力,頭頂沒有像上次形成光斑,直接形成光箭,想要射穿這片空間,但好運卻不在他身上,無形大力又碾的他身體破碎,不得已又全身形放松。
經過多次嘗試,凌飛發現規律,每當他將體內元力凝聚三息時,這股無形大力便傾盡而來,也就是說凌飛有三息時間沒有阻擋。
兩只黑色眸子閃過一絲堅定,盤膝坐于地上,雙臂平放兩膝,閉目養神,看起來像是老僧入定。
凌飛在休養,他要達到巔峰狀態來破開這片空間。
這片空間十分奇怪,沒有一絲元力,凌飛得不到元力補充,體力恢復的自然緩慢。
睜開黑色眸子,凌飛淡淡一笑,他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體力已經恢復到巔峰狀態,抬頭望了望頭頂,瞄準了一處地方。
大喝聲中,凌飛氣勢陡然一凝,一支光箭自其頭頂形成,凌飛化為一個火人。朝光箭中注入一股元力,光箭頓時火光爆閃,將這片漆黑的空間都照亮了大半。
光箭自頭頂飛速盤旋,凌飛心意一動,身體猛地一顫,光箭朝頭頂飛射而去,就連周圍空間都仿若被劃開一般。
看似緩慢,但這僅僅只是一剎那時間而已。
轟!
一聲巨響陡然自空間頂端嗡嗡傳來,使之大地都為之一顫,空間頂端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坑,赫然是被光箭射穿的。
至此,凌飛才感覺到渾厚的元力,無論如何動都毫不費力,心念一動,凌飛化為一道火光,消散在這片空間內。
當凌飛醒來時察覺到除疾風獸外的三道陌生氣息,不想再與人動手,故而便將其支走。
凌飛雙手負于身後,笑道︰“走吧,大黑,我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寶物要出世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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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跟在凌飛身後朝方才趙玉龍三人所走的方向走去。之前凌飛在神秘空間內感覺時間流逝十分緩慢,過去幾月光景,但現在才只是下午。
凌飛大搖大擺的朝前走著,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吊兒郎當,若是有人見他這副模樣,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這丫的也太讓人看不慣了。
許久,大黑突然停下,低聲道︰“少爺,後面……。”凌飛打斷他,低聲道︰“本少早就知道了,一個奴才而已,想跟就讓他跟著吧。”
大黑聞言便閉口不說了,只是跟在凌飛身後。
隨著修為的提升,凌飛識海也比以往較大,現在的他憑借靈識便可探測到方圓五十里的一切事物,自從凌飛醒來知道,便察覺有人在潛在暗處,但這只是凌飛猜測而已,真正讓他肯定身後敵人的正是方才大黑所言被凌飛打斷。其目的是為了不讓神秘敵人起了疑心。
路途,凌飛似乎是想起什麼,道︰“對了,大黑,劍虎獸體內的獸丹怎麼不在了,是不是在我昏迷時你偷偷吃了。”
聞言,大黑道︰“少爺,我沒有動獸丹啊,自從少爺你昏迷後我就一直守在你身旁,一步沒有離開。”
雖然和疾風獸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凌飛卻了解了疾風獸的性格,他相信大黑不會騙他,但又有誰能在三階高階的疾風獸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拿走獸丹呢?
想到這里,凌飛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雖然遠處有一個敵人,但實力並非多強,雖然是在暗處,但無形中已經將其暴露了。拿走劍虎獸獸丹之人可謂是不可不強大,只是想一想,凌飛就有些頭疼了。
凌飛展開靈識四處查看,想將躲藏在暗處的神秘人找出,卻始終無法找到此人。凌飛不覺間頭皮都有些發麻,本來大好心情就這樣被破壞了。
凌飛雖然沒有找到神秘人的蹤跡,反而輕微的察覺到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人在打斗,便立即叫上大黑趕緊跟了上去,因為他察覺到有三股不陌生的氣息。
林間白藍兩道身影飛躥,眨眼便消失了。當凌飛二人再次出現時,這里還有眾多修士,傷的傷,殘的殘,滿臉警惕的看著凌飛二人,當然絕大多數之人目光只在凌飛身上掃了一下就離開了,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黑身上,顯然看出大黑有玄王巔峰的修為。
只有三道狼狽的身影才苦笑的對視了一眼,凌飛修為低?不過在扮豬吃老虎而已。
凌飛笑道:“三位,這麼巧,又見面了。”
趙玉龍苦笑道:“是啊,的確很巧。”
收起臉上的笑容,凌飛難得一次的正經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趙玉龍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並未解釋,一旁正有兩人過來,道:“二弟,這兩位是……?”
趙玉龍將遇到凌飛和大黑的情況給這人說了一通,當然沒少了把凌飛殺了四階劍虎獸王的事跡說出。
這人滿臉沉重的思索著什麼,許久,道:“少俠,在下張巍,是趙玉龍大哥,這位是我三弟姚志。”
凌飛點點頭以示回應,這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只要你擁有強大實力,那你可以為所欲為。
凌飛問道:“不知你們五人怎麼都受傷了,還有這兒的修士,這是怎麼回事?”
“小子,從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再敢多事當心大爺我要你小命。”一個中年男子森然說道,看其臉上的一絲冷然之色,絕對是個狠辣的主。
凌飛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斜著腦袋朝說話之人瞟了一眼,一臉不屑之色,而後對著大黑說道:“大黑,交給你了,稍稍懲罰一下他就可以了。”
大黑憨厚的點了點頭,邁著大步朝這人走去。
臨近此人,起手就是一記擒拿,抓住其脖頸凌空挑起。
此人正欲反抗,便察覺一股束縛之力將其禁錮。中年男子這才面容大變,知道自己踩到硬石頭了。
不容他多想,大黑被一層薄薄元力包裹的沙包大的拳頭瞬間作用在其胸口之上。
“嘎嘎”的碎骨聲傳出,隨即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讓人听著就感到毛骨悚然一般。
中年男子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大黑,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口中還不斷的咒罵道:“我王天虎只要不死一定會弄死你們,要慢慢折磨死你們。”
大黑又走到他面前,正欲下死手,卻被凌喝住,阻止了大黑接下來的舉動。
嘶!
眾人見此都被震懾,這王天虎二斷玄王的實力竟然一個照面就被打殘了。這怎麼可能!但事實就是擺在眼前,不由得他們不信。
此刻,全場一片肅然,顯然眾人都還沉浸在之前的震驚中。
凌飛嘴角勾起一道笑容,他要的就是為了殺雞儆猴,只有展現出強大實力才能讓對方尊重。
張巍見狀心中也是一驚,凌飛修為僅僅是玄士階別修為而已,居然有一個玄王高階的人做護衛,不經暗嘆凌飛有什麼樣的背景家世,據他所知,日霞城並沒有這樣的家族可以拿玄王巔峰的修士來當護衛。
凌飛道:“巍兄現在可以說了吧,沒人打擾了。”
嘆息一聲,張巍從震驚中醒來,道︰“其實我們都被騙了,不知是誰放出的消息說森林有寶物,結果這麼多高手都紛紛尋找。”有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凌飛聞言,俊臉露出沉重之色,思索道︰“既然有人放出這個消息,那他應該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凌飛還在沉思的同時,兩道人影自天而落,二人臉部鋪滿了皺紋,看其穿著打扮十分奇特,一位頭發花白外加一身白衣,另一位老者頭發卻是黑色,衣著也是黑色。方才兩人是飛來此地,赫然是到達元者等階的最好證明。
白發老者干枯的雙眼自在場眾多強者身上掃過,不由得令人打了個寒顫,毫無表情的說道︰“寶物得到了嗎?交出來老夫可以留你們一條生路,不然……哼。”說著兩只空洞的雙目突然射出兩道實質化光柱,擊在了地上的石塊之上,瞬間便擊的粉碎。看來這兩人也不是好說話的主。
凌飛臉色依舊平靜,看不出來一絲懼意。在場眾人都低聲議論紛紛,似乎在商量對策。
白發老者朝一旁的胖修士看去,道︰“寶物在你那里嗎?”胖修士心中一驚,吞吐道︰“不…不在。”
“不在的話,那你可以去死了。”白發老者冰冷的聲音傳到胖修士耳中,胖修士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兩腿發軟。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兩位饒了我吧,求求您,別…別殺我,寶…寶物在…在它們那兒。”說著伸手朝張巍五兄弟指去。
白發老者緩緩抬起右手,看起來極為費力,一道電光閃電般的朝胖修士飛射而去,其速度之快,和虛空摩擦而產生道道火花,頓時便擊穿了他的心髒。而後又朝張巍等人看去,五人頓時就感到心里有壓力,張巍抱拳道︰“不知二位前輩是何人?”
“哈哈,哈哈,我二人是誰?唉!看來多年不出來走動,連我們都不知道了。”白發老者笑道。
這時,黑發老者一步踏出,道︰“老夫黑狂,這個老不死的是白野。”
“你個老家伙,整天老不死老不死的掛在嘴邊,當心哪天真成了,你這老家伙能瞑目嗎?”
“哈哈,唉,真是老了,這些小家伙都不記得我們了,若知道如此,早該出來走動走動了。”
在場修士听到兩人對話,臉色無一不是難看,張巍更是臉色發白,遇到這兩個煞星,今天可能就栽在這里了。
看著眾修士都是一個表情,凌飛不解,問道︰“這兩人你們听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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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你們听過?”凌飛剛剛說完,全場頓時安靜下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張巍低聲道︰“少俠,你開什麼玩笑,黑白絕煞,曾在中域一夜之間屠殺血河門上千人,這些人修為不等,一個門派全部被滅,沒有一人逃出,在中域一提及黑白絕煞兩人,任誰不是聞風喪膽。”
凌飛皺眉問道︰“他們就是黑白絕煞?”
張巍搖頭道︰“這倒不是,他們是黑白絕煞的弟子,我也是在剛剛听他們的對話才猜出來的。”
凌飛不由得鄙視了張巍一眼,道︰“只是黑白絕煞的弟子都把你嚇成這樣,要是人真在這兒,那你又成什麼樣了。”
張巍聞言,嘿嘿干笑兩聲,掩飾之前的尷尬。轉移話題道:“在場之人都是被黑白絕煞的威名所嚇住了,據說黑白絕煞修為已經到了聖皇階別,在中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二人就是黑白絕煞的關門弟子,也稱得上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為揚其師威名,所以穿的衣服和當年黑白絕煞一樣,他們已經消失在修真界多年,傳聞兩人已經死了,今天他們的弟子卻現世。”
凌飛神情凝重,即便不是黑白絕煞親臨,但這兩人修為至少都達到元者階別了。
白發老者似乎脾氣不好,看向張巍道:“小子,說了這麼久,該把寶物交出來了吧。”
張巍道:“兩位前輩,我…我們真的沒有寶物。”
黑發老者一步跨前,冷聲道:“磨了這麼長時間,居然告我們沒有,那你可以死了。”兩指點出,一尺大小的一道黑色光柱自其指尖射出,張巍心中早已萬分恐懼,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過,出現張巍身前,擋下這招。這道白影正是之前在一旁的凌飛了。
定住身形,凌飛沉聲道:“隨便剝奪人的生命,二位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白發老者先是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有人敢檔下他的攻擊,旋即又狂笑一聲,道:“你和老夫說過分?哈哈,牙都沒長齊的小毛孩。不過,有膽量,好久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了,說起來還真有些懷念啊。”兩只無神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森然說道。
張巍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沒死,睜開雙眼的一瞬間就看到凌飛擋在自己身前,自嘲一笑,自己常年在森林外圍闖蕩,遇到多少凶險,哪次不是開懷暢飲,死又何懼呢?
如今卻被兩個傳說之人的弟子嚇得不敢還手,被一個少年所救,這讓其倍感羞愧。
“大哥,沒事吧。”一旁四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問道。
張巍搖搖頭,轉身對凌飛道:“少俠,多謝了,若是這次不死,我們五兄弟願跟隨你左右。”
凌飛聞言,默默地笑了笑,雖然未曾點頭,但也沒有搖頭,無聲輕笑,此中有很大深意。
凌飛看著白發老者,道:“所謂的寶物只是一個陰謀,森林內根本沒有什麼寶物出世,若是前輩不信,大可隨意查看,相信以前輩的修為一看便能斷定晚輩所言是否屬實了吧,以前輩的修為定當不會為難我們吧。”
白發老者臉色第一次沉了下來,以他元者等階修為識海早已掃過這里多次,並未發現有何寶物,凌飛的恭維,白發老者也不好拉下臉面直接動手,更何況還會有損其師的威名。
“哼,你這小娃嘴倒是厲害,早些沒有對你出手,反倒是我們的失策了吧。”
凌飛不以為然,心中冷笑道:“對付你們,本少只能只能用這種辦法,難不成你們現在還想對本少動手不成?”
凌飛心意一動,傳音道:“前輩這麼長時間都不動手,想必有什麼顧慮吧?”
白發老者否認道:“胡說,老夫能有什麼顧慮,一直不動手是因為不屑出手而已。”
凌飛聞言,暗暗冷笑,看來他們也發現暗中有神秘人,看其神色似乎對神秘人還有所忌憚。
凌飛面色平靜,繼續傳音道:“想來前輩也察覺暗中躲藏著高手了吧,不知前輩二人和那位高手相比如何呢?”
白發老者空洞的雙目看不出什麼,寒聲道:“你是在威脅老夫嗎?”
凌飛道:“威脅,晚輩自然不敢,這樣做只是為求自保而已。”
聞言,白發老者惡狠狠瞪了凌飛一眼,而後和一旁黑發老者相互對視點頭。看其面色帶有一絲猶豫,顯然是在商量什麼。
凌飛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神秘人果真對兩人有不小的威脅,只是能讓這兩人有所顧忌的,定然也是元者階別強者,或許更高。凌飛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兩位老者還不知道他和神秘人的關系,要不非氣得吐血不可。
凌飛也不由得念叨殘風跑哪去了,關鍵時候不在。開始引來一群撕風狐,後來又去挑逗四階劍虎獸王,凌飛真懷疑放出寶物出世的消息也是殘風所為,現在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凌飛突然有種罵街的沖動。
就這樣,在場眾人沒有說話,陷入寧靜的沉思中。白發老者眼珠轉動,似乎在思考什麼。黑發老者臉色陰霾,似乎又有什麼詭計了。
張巍五兄弟此刻聚在一起,站在凌飛身旁,低聲道︰“少俠,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就和他拼了吧。”
“就是,真打起來我們可不怕他們。”趙玉龍也上前附和道。
凌飛無奈道︰“拼?怎麼拼?你們拿什麼去拼。”
“這……。”二人聞言也啞口無言了。凌飛嘀咕道:“這倆老頭隨便一個就將這里所有人都能解決,更何況暗處還有個更厲害的呢。”
張巍問道:“那要怎麼辦?不會就任他宰割吧。”
凌飛道:“放心吧,一時半會他們不會動手的。”
張巍等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不知道凌飛為什麼斷定這兩個煞星不會動手,凌飛葫蘆里賣著什麼藥?雖然心里有疑問,但也不好問什麼。
吼!
一聲虎嘯自林間傳出,眾人聞聲都朝生源處望去,一只肥胖的猛虎走來,看向眾人,一雙貪婪的眼神望著眾人,張開森然大口,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
許是被餓的昏了過頭,它居然沒有看出在場眾人的修為如何,看這模樣似乎是想吃人。
兩只貪婪的虎目朝眾人一一掃來,最終將目標定為細皮嫩肉的凌飛,見此,凌飛暗罵一聲。
大黑見狀正欲出手,卻被凌飛制止。
大步踏出,凌飛冷笑一聲,想將這頭胖虎引到這兩老頭那邊。
血飲劍指向胖虎,挑逗道:“大笨虎,來呀,本少在這兒呢。”
胖虎大吼一聲朝凌飛撲來,勢要將凌飛撕碎,卻不想被凌飛躲閃開來。
胖虎低聲咆哮,再次朝凌飛撲去,兩只虎爪抓住凌飛雙臂,竟然穿了過去,只見“凌飛”如鏡面般破碎。
胖虎四肢著地後立即尋找凌飛的蹤跡,不知何時,凌飛已經站到胖虎身後,血飲劍朝著胖虎的屁股拍了一下,胖虎勃然大怒,轉身朝凌飛咬去,速度極快。
凌飛不經愕然,這笨虎是抽風了麼?居然跑的這麼快了。張巍等人看凌飛的眼神怪怪的,這丫的難道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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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雖然驚嘆胖虎的變化,但他的神色卻依舊平靜,看不出一絲驚慌之色。凌飛腳下閃爍金光,看似凌亂的步伐,卻將胖虎耍的一愣一愣的。
這可讓胖虎不斷低吼,空有實力卻無處可用,連個發泄點都沒有。
“大笨虎,本少在這兒呢!”凌飛騰空躍起,翻身到胖虎背上,揪著它耳朵說道,只是看這樣子十分滑稽。
眾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笑容,顯然被胖虎的舉動所逗樂的。
凌飛意念一動,一閃而逝,道︰“大笨虎,來追本少來。”胖虎口中發出一道光柱,射向凌飛,卻被其輕易避開。
轉眼又出現在另一個方位,手指一彈,一道光斑急速彈出,胖虎屁股上多了一塊光印。
胖虎正欲發怒,眼前的凌飛又消失了,這次卻出現在白發老者身前停下,胖虎凶殘的嘶吼一聲,口中發出一道強大的土色光柱朝凌飛心髒射去。
凌飛嘿嘿一笑,腳上金光一閃,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殘影消失在此地,光柱自然而然的便朝白發老者飛射而來。白發老者頓時大怒,只是礙于神秘人的緣故,不好對凌飛下死手。怒氣只好朝胖虎發泄。
空洞的雙目中光芒閃爍,兩道光柱自其眼中射向胖虎,瞬間便擊穿其肥胖的身體,至于胖虎之前的攻擊早已被在無形間銷毀。
而後,在胖虎落地的一剎那,白發老者右手抬起,一個元力匯聚的光球自其掌間出現,朝胖虎發出,兩者剛一接觸,“砰”一聲巨響傳出,胖虎身體瞬間爆炸,閃出一道耀眼的火花,隨即消散在天地間,沒有一絲血跡,亦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在場眾人心中驚駭,這兩煞星也太殘忍了吧。張巍等人頭皮發麻的看著白發老者的這一舉動,心里都在發毛,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是何等的凶殘啊!
一股血腥味彌漫在場中,卻讓凌飛感到十分惡心。
但白發老者兩人似乎很喜歡這種血腥味,皆露出一種享受的快感,不時發出“桀桀”的笑聲。
白發老者撇了凌飛一眼,這小娃娃竟敢在太歲頭上動手,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
黑發老者陰森道:“小娃,嫌命長了嗎?耍陰謀竟然耍到我們頭上來了。”
聞言,眾人都看向凌飛,好奇他後面該怎麼做。凌飛則是露出一副驚嚇的神色道:“兩位前輩,這可不關晚輩的事,這頭猛虎那麼凶殘,晚輩不敵,但前輩修為卻高深莫測,晚輩想借這個機會正好一觀雄威。”
凌飛有意無意的給兩人戴了一頂高帽,提高二人的身份。表面是恭維兩人,但這暗中之意卻無比明顯。
白發老者冷哼一聲,明顯能感覺到其周身空氣微微顫動,傳音道:“你這小娃還真是牙尖嘴利,你……,嘿嘿。”白發老者正說著突然一笑,目光看向凌飛身旁的張巍,眼神變冷,旋即一道黑色光芒指向張巍。
凌飛見此大叫一聲不好,心中來不及咒罵,身影一閃,擋在張巍身前。
一聲悶哼,凌飛化解這必殺一擊。怒喝道:“你要干什麼?”
白發老者道:“老夫要殺人,你這小娃還想阻止不成?”
黑發老者附聲道:“想讓在場之人活命也可以,你能接下老不死三招老夫便做主放了他們。”
凌飛臉色沉重,看來他們失去了耐心了。
張巍雖然性格沉穩,凡事都會幾經思索,但其絕不是什麼拖泥踏水之輩,鄭重道:“少俠,這兩老家伙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你還是不要管我們了,以免自己也受牽連。”張巍一副大義稟然之色,顯然抱著必死之心。
凌飛無奈道:“難道你還以為你們能有機會活下去嗎?本少正好還缺五個手下呢,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們死了呢,不就是三招麼,本少接了。”
白發老者冷笑道:“看不出你這小娃還挺講義氣的,何必為了幾個毫無干系的人丟了性命呢。老夫還是勸你站在一旁去吧。”
凌飛道:“多謝前輩相勸,小子我還沒和四階強者比試過,今天就當試試吧。”
此刻,遠處虛空隱藏著一道藍色身影,略微思索,低聲沉吟道:“還算有幾分膽色,或許天機子沒看錯吧。”自語之人正是殘風,只是無人知曉其所在吧。
白發老者沉聲道:“放心吧小娃,老夫不會要你命的,只是這代價,桀桀……。”話音一落,白發老者不再多言,一股強橫的氣息陡然一凝,宛如沉睡的猛虎蠢蠢欲動,隨時會甦醒一般。
白發老者眼神一冷,一股強烈的威壓眨眼襲來,凌飛頓時就感覺仿佛被一座大山壓制,這種感覺像是窒息一樣,就連其周身空氣都被壓的嗡嗡作響。
這僅僅只是氣勢就將凌飛有了這種感覺,元者階別的確強橫無比,就此而言,凌飛便感覺眼前之人比那王家家主強的很多。
雖然對敵之人是元者等階的強者,但凌飛依然不懼,旋即也爆發出強大氣勢,抵御這股威壓。
對此白發老者連連冷笑,螻蟻之光又豈可與皓月爭輝,一個黑暗無比的光球自其掌間凝聚,朝凌飛心髒處射出。
凌飛大喝一聲,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體表被一層金色光芒所覆蓋,手持血飲劍朝飛射而來的光球直劈而下。
轟!
兩者相撞,劍刃和光球踫撞處摩擦出刺目火光。
消耗了大量元力,凌飛臉色蒼白,狠的一咬牙,而後身形一頓,體內元力涌動到雙臂,朝血飲劍中緩緩注入。
一聲清脆劍嘯聲自劍身之內傳出,緊接著爆發出紅光,照耀四周,對著光球豎劈而下,將光球劈碎,化為一團元氣消散在天地間。
凌飛臉色蒼白的看著白發老者,凌飛幾乎耗盡了一多半的元力,但反觀白發老者看似隨意的一擊,這是修為上不可彌補的差距。
白發老者冷笑道:“看不出你這小娃倒是還有兩下子嘛。”
凌飛一邊抓緊時間恢復元力,一邊大道:“小子我這點修為怎麼能如前輩法眼,還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了。”
白發老者表面笑著,心里卻念叨:“若是對付你這小輩都用盡全力,那老夫還有什麼顏面活在世上。”他也不點破,只是靜靜等待凌飛恢復元力,這便是身為強者的傲然之態。
許久,當凌飛臉色漸漸紅潤時,老者這才說道:“你這小娃看來也恢復不少了,那我們就來第二招吧。”
凌飛暗自在身外布下一道暗紅色結界,光華微微閃爍便悄然消失,恢復如常。
這時,凌飛才說道:“小子準備好了,前輩出第二招吧。”
白發老者周身漆黑的元力躍躍欲動,不斷上下起伏,“白極光!”低喝一聲
白發老者雙臂如拖著萬斤巨鐵,緩慢沉重,兩臂發顫揚天舉起。
在場眾人都為之一驚,這招所含能量如此強大,但看白發老者神色如常,顯然沒有動用全力,眾人無不在吃驚。
張巍眼神有些沉重,幾經思索卻遲遲拿不定主意,不知該如何?一旁大黑掂量著這招,眼中掠過一絲暴虐,其體內元力已經迅速攀升著,正要朝老者沖去,卻強行被凌飛攔下,示意其不可輕舉妄動。
大黑模樣看似憨厚,但他可是堂堂變異魔獸,心智之上定然機智無比,怎會不懂凌飛之意呢。
凌飛也是怕大黑把這兩個老家伙惹怒了,這兩個老不死的性格變換不定,前一刻還對你笑臉相迎,但下一刻就會翻臉的性格,讓人難以揣摩,若是大黑一個不小心把這兩人惹怒,在場之人定然逃不掉了,畢竟殘風現在也不知去向。
此刻,白發老者頭頂一片白芒,逐漸和其融為一體。
凌飛神色沉重,周身閃爍火光,他不敢大意,一股強大的元力游走體內,而後紅光爆閃,發出萬丈光芒,閃著眾人無法睜眼,口中大喝一聲,身體著起熊熊烈焰,“焚天訣,一轉火身!”
天地間的元力在此刻似乎都被兩人所爆發的能量所影響的無法順暢流通。
再看另一旁,白光一閃,朝凌飛疾射而來,凌飛緊握沙包大的虎拳,凌飛揮出數道拳印,帶動起一陣狂風,向白光傾灑而去,兩者剛一觸踫,便產生巨大爆炸,白光依舊朝凌飛壓來。
不過可幸的是白光變得緩慢了少許。凌飛化為一個火人朝白光撲去。白光之上隱約顯現白發老者虛幻身影,冷笑道︰“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凌飛微哼道︰“誰笑到最後還說不定呢。”
就在兩者相撞時,凌飛全身元力如同火山一般爆發而出,一股浩瀚之力凝聚為一點,和白發老者狠狠撞擊在一起。
煙霧彌漫森林久久不散,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煙霧仍舊在擴散,讓人無法看清其內動靜,只有修為強大之人展開靈識才可稍微看清。
轟!
緊接著宛如雷聲般的巨響似震耳欲聾一般,爆閃出一道刺目金光,流轉天地,使二人所在這片森林頓時如同劃破虛空,天地間的精純元力都仿佛凝固一樣,讓人感到窒息一般。
當硝煙散去,露出兩道人影,凌飛臉色蒼白無比,沒有一絲血色,口中的鮮血汩汩而出。白發老者頭發凌亂,嘴角流有一絲血跡,一身白衣早已破爛不堪,此刻他臉色陰沉的看著凌飛,樣子極為駭人。
兩只空洞的目光像蛇目一般,眯著雙眼,原本波瀾不驚的面目卻顯露出一副憤怒的神色,恨不得想把凌飛硬生生撕碎一般。
白發老者沒有想到,在他眼里凌飛本是一個跳梁小丑,現在卻讓他受此大辱,這叫他如何能忍。
凌飛此刻已經十分虛弱,都有倒地的感覺,好在他強行忍住。還是大黑和張巍心思細密,在凌飛身旁兩側,抓起凌飛雙臂,為他渡入元力。
一旁黑發老者也是眼神森然,若不是不想激怒暗處的強者,早就將在場之人全部斬殺,哪還需要這般麻煩的堵什麼三招之約。
白發老者拭干嘴角血跡,寒聲道︰“小娃,不錯呀!”白發老者說話語氣中的寒意,任誰都听出來了,里面還隱藏著殺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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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森林中央處除了白發老者的聲音,在場眾多修士均不敢說話,這一刻,他們也察覺到白發老者身上的殺意,看其不善的容顏,若自己多說什麼,而不小心激怒對方,豈不成了他手中的亡魂了麼?
凌飛也從白發老者話語中感覺到了殺意,苦笑一聲,若非自己突破,恐怕方才就沒命了,眼前之人的確比之王家家主王天榮和四階劍虎獸王強得多啊!
經過大黑和張巍輸送的元力,凌飛臉上已經恢復了不少生氣,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凌飛道︰“前輩出第三招吧,小子我準備好了。”
白發老者冷哼道︰“真是小看你這小娃了,竟然傷了老夫,不過接下來你可就沒那麼好的機會了。”
話音剛落,白發老者凌空而立,雙手放于胸前,不斷變幻手勢,干枯的大手打出一道道法印,其體內元力似受了什麼影響一樣不停的翻涌,但白發老者卻並未感到有何不適。
突然,白發老者體外爆閃出黑色能量,盡數匯聚在指尖,朝凌飛憑空一點。
凌飛起初也在疑惑白發老者的舉動,當下一刻他便察覺到了危機,雖然不知道危險在哪里,但憑借本能反應躲避一旁,身後較弱的一個修士瞬間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可見其心髒映出一片血色,鮮血汩汩而出,眨眼便染紅其衣衫,這人只是微微掙扎了一小會兒便不甘的死去了。
嘶!
其余修士猛的吸了一口涼氣,傳說中黑白絕煞的關門弟子太可怕了,在場這麼多人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死的。
一旁五兄弟也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膽量最小的老五江天宇在剛看見黑白絕煞的關門弟子就有些害怕,此刻更是差點被嚇破膽量,低聲道:“大…大哥,我們……。”
話沒說完,老四李驚聖一掌拍在他頭上,立即打斷,道︰“你閉嘴,瞧你這樣吧,這兒有這麼多人呢,可別給大哥丟人。”
江天宇本還想說什麼,但緊緊咬了咬牙,終是閉口不說,凌飛見此也不由得笑了,“若是不死,本少一定把你訓練的好好的,要不還給本少丟人呢。”生死時刻凌飛都想到以後的事,也不得不說這丫的也太樂觀了。
收起自已所有情緒,凌飛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發老者身上。有了先前事例,凌飛不得不鄭重對待了。
焚天訣自體內悄然運轉,凌飛閉上雙目,展開靈識查看白發老者所在的白光內,以防其突兀的一擊。
凌飛靈識全然展開,融入空靈狀態,整個人感覺都似乎和這片天地融為一體,依舊在靜靜搜查著。突然,凌飛察覺到身後數十步遠距離處的空間有輕微的波動,正朝凌飛緩慢飛來。
凌飛滿心警惕,元力朝體外涌動,形成一個元力凝聚的“凌飛”,而後真正的凌飛卻悄然隱藏于虛空,他催動焚天訣,以此來迷惑白發老者,雖然焚天訣極為神秘,但凌飛卻沒有太大把握,畢竟修為上差距太大了。
“凌飛”離地三尺,腳面包裹著一層火屬性元力,自下而上,除了頭部,全身都被元力所覆蓋。
就在這時,一道無形之力悄然襲來,臨近“凌飛”之時他才發覺異動,“凌飛”迅速在體外凝聚一層防御光罩,還未有所動作,無形之力化為一個鋒利的飛刀朝凌飛飛射而來,僅僅剎那便將防御光罩擊碎。
當“凌飛”反應過來時第二個飛刀又疾射而來,“凌飛”卻沒有來得及躲避,飛刀鋒利無比,朝“凌飛”心髒處射去,瞬間擊穿其身體。
張巍等人驚駭無比,就這樣就死了麼?老五江天宇心中似翻起了驚濤駭浪,臉色煞白,兩腿都不住的顫抖。
在場修士都看著這一幕,同樣心中無比震驚,和之前那個修為較弱的修士死法一樣,都沒人看清凌飛是怎麼死的。
對面的黑發老者見狀也是冷冷一笑,半空之中白發老者顯現身影,飄然落地,一副淡然之色,仿佛是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對于這種人來說,殺人是再簡單的事了。
場中眾人表情均都不同,和凌飛毫無干系的那些修士神情變幻不定,張巍等人臉色鐵青,蹬著豺狼般的大眼惡狠狠地望著兩位老者,若非知道自己毫無勝算,沖上去了只是多了一具死尸,早就和其二人拼命了。
只有大黑十分疑惑,他和凌飛簽訂了血契,如果凌飛死了,那他又怎麼可能平安無事呢?但看凌飛,他又是真真切切的“躺”在地上,體內毫無一絲生命氣息波動,這卻讓大黑十分不解。
“凌飛”倒在地上,雙目緊閉,沒有一絲呼吸。白發老者這次下了殺手,因為他無法忍受第二招時所受的傷,也正好看看神秘之人會怎麼樣。
片刻,見“凌飛”仍舊安詳的“躺”在地上,一直沒有變化,白發老者朝眾人看去,森然道︰“這小娃沒有接過老夫三招,你們也下去陪他去吧。”
大黑聞言,眼中掠過一絲暴虐,當即二話不說朝白發老者沖去,帶動起一陣元力,揮起虎拳便朝白發老者面容之上砸下。
!
大黑這一拳似砸在鋼鐵之上,發出一聲清脆之聲。離白發老者還有一尺之余便被其體外一層防御結界所阻擋。
與此同時,一旁黑發老者凌空朝大黑胸膛踢出一腳,瞬間便將其擊飛三丈之遠。
大黑噴出一口鮮血,眼神愈發的冰冷,緩緩站起,暴虐的元力蠢蠢而動,看其這架勢,似要拼死一站。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虛空傳來:“大黑,本少還活著呢,退下吧。”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凌飛無疑了。
聞聲,場中眾修士議論紛紛,張巍五兄弟面色萬分震驚。而大黑眼中透露出一絲興奮,方才的冰冷再不復存在。
白發老者二人瞳孔猛的一縮,盯著“凌飛”的尸體,想要看出一些端詳。
許久,“凌飛”尸體化為一股元力漸漸消散,而遠處虛空有一絲空間波動,逐漸顯露出一道白色身影,正是凌飛本人。
白發老者眼神陰冷,沉聲道:“你這小娃倒也有兩下子,竟然竟然使了個障眼法,居然騙過我二人,你用的法訣是什麼?說出來老夫放了這些人,不然,嘿嘿……。”白發老者朝遠處一棵樹發出一個光球,只見粗壯的大樹瞬間爆炸。
眾修士臉色大變,嘴角抽搐,堂堂元者強者竟然說話不算數,凌飛明明已經接下三招,白發老者竟還想著殺人。
凌飛也是臉色陰沉,這兩個老不死的太過分了,簡直是倚老賣老。
就在這時,天地間狂風大作,一股強大氣勢猛然襲來,在場之人臉色均是大變,莫說凌飛,就連白發老者二人也是一臉震驚。
一道黑色身影自虛空而落,雙腳在落地的一瞬間,一層元力發出,將之身下的灰塵吹的蕩然無存,看向凌飛,道:“小子,將這套法訣交出,老子放你平安離去。”
這時凌飛才看清黑衣人模樣,中年男子,黑色的皮膚都快和衣服融為一體,一頭凌亂的頭發,滿臉都是胡茬,一副吊兒郎當樣子,任誰見了都想上去扇上一巴掌。
白發老者兩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先前他們就察覺到有高手在暗中,還以為是凌飛的幫手,現在看來這神秘人和凌飛沒有一點關系,這架勢倒像是搶其法訣,白發老者臉色十分難看,竟然被一個小輩給耍了。
黑衣人看向白發老者,不屑道:“老東西,你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被一個小輩傷了,還有臉面在麼?趕緊滾吧。”
眾人听到黑衣人這狂妄的話皆是驚呆了,這兩人都是元者階別強者,竟敢如此呵斥二人,都在唏噓搖頭,凌飛面色難看,原本這倆老頭就夠他吃不消了,再來一個更厲害的,如今殘風不在,凌飛也頓感無奈。
白發老者二人聞言皆是大怒,雖然他們察覺黑衣人強橫,但卻當著眾人這樣說,叫他們老臉往哪放?
“怎麼?還不滾麼?”黑衣人朝兩人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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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老者頓時暴怒,喝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叫老夫二人滾?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黑衣人邊走邊說道︰“老子管你們是誰,不想你們這兩把老骨頭碎了就給大爺我趕緊滾,慢了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白發老者氣的干瞪眼,吹得兩旁胡子都分散在兩旁,形成一個“八”字。黑發老者沉聲道︰“老夫二人在中域闖蕩時候你還吃奶呢,現在還敢欺負到我們頭上,找死不成。”
听聞此言,黑衣大漢扭了扭脖子,捏了捏手指,神色狂絕而猙獰,他哈哈一笑,眼中寒光一閃,陡然喝道︰“既然不想走,那就留在這里吧!”
嗖!
話音未落,一雙鐵拳就以流星墜地一般化作天外奔雷狠狠擊出,拳跡詭異,如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淡淡的光華顯現,整個人身軀挺拔,拳勁風雷,如滔天巨浪中的一縷水流大勢,帶著一種可以碾壓一切的“勢”!
“還不受死!”
大漢猙獰大笑,這一擊,他已然用了九成力道,在他看來,就算眼前兩個老東西修為不弱,但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而此時,隨著大漢雙拳的擊出,兩位老者感覺到了那種鋪天蓋地的天地之勢,他們瞳孔一縮,神色一閃,心中暗暗罵莽漢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當下心中戾氣一出,兩人四雙肉拳,化作奔雷水浪,隱隱間,竟然有一股凡間鯉魚一躍成龍般的絕世霸氣!
針尖對麥芒!海浪對狂沙!
雙方的攻擊很快匯聚一處,整個場面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如暴風雨前的那絲驚心動魄的平靜一般,下一秒,便是天崩地裂!
轟!
無邊的氣浪掀起,整個大陸的時間如被放慢,方圓數丈,所有的怪石生靈全部化作空無,四射的煙塵將一方天地遮掩,天空上,一行北歸的大雁悲鳴,被遙遙氣浪整個吞沒,血雨灑落,如是天塌地陷,鬼哭神嚎!
白發老者兩人臉上浮現潮紅,噴出一口鮮血,此刻臉上還殘留一抹震驚,遲遲不散。反觀黑臉大漢此刻神情也不好看,硬拼了二人一招,五髒六腑都似乎也狠狠顫動了一下。
黑衣大漢穩住身形後哈哈大笑一聲,道:“老東西,修為還可以嘛,再來。”說罷,一股氣勢陡然爆發而出,震撼天地,手中多出兩把大斧,此刻他戰意高昂,正欲再次出手。
白發老者二人對視了一眼,皆露出一絲忌憚,當即二話不說,一黑一白兩道人影閃過,消失在了這片森林。
凌飛不由得咂咂嘴,這家伙也太變態了吧。
黑衣大漢又朝凌飛走來,道︰“小子,考慮怎麼樣了,打不打算將你剛剛所用的這套法訣交出來。”旋即又看向在場眾修士,道︰“你們這幫沒用的廢物,還不如一個小輩,要你們何用,都去死吧。”說著一股強悍的能量陡然自雙臂而出,形成一道劍刃,正欲滅殺眾人,凌飛急喝道︰“住手,你放他們離去,有什麼事和我說。”
黑衣大漢點點頭,凌飛大聲說道︰“趁這人還沒有改變想法時,你們都走吧,不然可就沒人能走得了了。”說完又看向張巍五人,別有深意的道︰“你們也走吧,等我回到凌家咱們一起喝酒到時候我請。”
場中一人道︰“請問少俠可是日霞城凌族之人?”
“對。”
“少俠可是凌家少爺凌飛?”
“正是本少。”
“多謝凌飛少爺相救,下次見面必當相報,我們告辭。”其中一個修士正色說道。
凌飛將在一旁猶豫的張巍五人趕走。
這時,黑衣大漢道︰“老子等了你這麼長時間,該交出來了吧。”
聞言,凌飛裝傻充愣道︰“什麼?交什麼出來?”還一邊四處亂看,神情極為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真的呢。
虛空之處的殘風見這一幕也是不經笑了出來,這丫的臉皮實在太厚了。
黑衣大漢大怒,道︰“什麼?你小子敢耍老子!”一掌朝凌飛拍去,凌飛反應慢了,再想躲避已經晚了,只能硬接其這招,頓時將凌飛拍出兩丈之遠。
噴出一口鮮血,凌飛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大黑頓時暴怒,就想上前,凌飛虛弱的道︰“站住大黑,你不是他的對手。”旋即又抬頭喊道︰“前輩,戲看夠了吧,再不出來我就沒命了。”
虛空中。
殘風笑了笑,這小家伙早就猜到了嗎?這份資質可是不錯。
見此,黑衣大漢朝四周望去,見毫無動靜,道︰“老子早就查看過了,這四周根本沒人,你少在那嘰嘰歪歪。老子再問你一遍,交出來放你安然離去,不交出來老子就殺了你。”
凌飛神色凝重,其實他也不確定殘風到底是不是隱藏在暗處,方才所說只是隨意的試探。這黑衣大漢果真霸道,要搶自己的焚天訣。
凌飛心中一嘆,本少還這麼小就要死了,隨便感概了一下,把自己負面情緒收起。對黑衣大漢說道︰“本少法訣沒有,要殺你便殺了我吧,不然本少以後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黑衣大漢道︰“好大的口氣,不過老子我就讓你死在這大斧之下,這斧子留下過多少元者階別的強者,你死大斧上也足以自傲了。”
話音還未消散,黑衣大漢手持大斧朝凌飛面上劈下。
“好大的口氣!老夫當初在中域闖蕩時你還沒出生呢,在老夫面前還敢這般張狂,找死不成。”就在這時,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勢陡然自虛空而出,彌漫在這片森林,將黑衣大漢身體瞬間凝固,絲毫不能動彈。同時一股精純的元力朝凌飛體內輸入,快速的恢復著凌飛受傷的經脈和體內干涸的元力。
虛空一凝,出現一道藍色身影,正是殘風本人。凌飛從虛弱中醒來,看到殘風站在一旁,發自內心的笑了,道︰“前輩,多謝你了。”
殘風笑道︰“小家伙,能傷了黑白絕煞傳承之人,你也不錯了,若是在中域閉關修煉的那兩個老東西知道你傷了他們的弟子,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殘風氣勢一收,四周頓時恢復原樣,黑衣大漢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道︰“你…你是什麼人,中域似乎沒有你這號人。”
殘風面無表情,道︰“老夫是何人並不重要,現在你若離去我便不再追究此事,不然的話,那就留下吧。”殘風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狂妄,絕對的狂妄!這比剛開始黑衣大漢說的都要張狂。
黑衣大漢有些不服,道︰“若是你能接下我全力一擊,我二話不說,轉頭就走,如果你沒接下,那以後我還會再來拜訪的。”
殘風道︰“莫說接你一招,就是十招又如何?出招吧,老夫接下了。”
黑衣大漢當即也不再廢話,一股強大的元力猛然爆發而出,其氣勢似翻江倒海,雙腳點地,凌空而起。
手中大斧交錯而劃,勾畫出兩道光芒,黑衣大漢口中大喝一聲,“滅天神斧”,手中兩只大斧光華盛放,發出道道幻影,手斧瞬間變為十丈巨斧,宛如開天神斧一般,朝殘風當頭劈下,所過之處就連空氣都似乎被硬生生削開。
但殘風卻依舊無動于衷,當巨斧離他僅有三尺之遙時,殘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身體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給人一種滄桑之感,似乎經歷萬年歲月一般。體表藍光閃爍,殘風抬起右手,一道巨大光掌便朝巨斧印去,毫無懸念,黑衣大漢被拍飛在天,而後又自然落地,一個普通的招式便被殘風完美施展。
凌飛不由嘆道︰“不愧在中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啊!有朝一日本少我也能行的。”
黑衣大漢從震驚中醒來,表情再沒有一絲不服之色,道︰“晚輩服了,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是何修為?”
殘風雙手負于身後,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說與不說又有何區別呢。至于修為,只要你努力,定然也會達到我這般境界的,你離開吧。”
黑衣大漢一咬牙,跪在地上,抱拳道︰“晚輩石破天懇請前輩收晚輩為徒,此後定當忠心不二,絕無異心。”
聞言凌飛頓時愣住了,這還是那個狂妄的家伙嗎?
殘風瞟了一眼黑衣大漢石破天,道︰“你走吧,老夫只是一介無名之人,你又何必呢。”
石破天一臉鄭重,道︰“若前輩始終不肯收晚輩為徒,我便長跪不起。”
殘風嘆道︰“老夫可以指點你修煉,但不會收徒的。”
石破天道︰“多謝前輩。”說完朝殘風深深一拜。
殘風道︰“你先別高興太早,等你突破元者再去找我,憑借這個靈印你便可找到他了。”說著殘風朝石破天額前打入一道元力,消失在額頭。
……
隨著天色漸漸暗去,凌飛四人就地休息,當然其中凌飛還問石破天四階劍虎獸王獸丹出處,果然是被其所“拿”,凌飛毫不客氣的要了回來。
殘風詢問了石破天大致情況,石破天家族本是中域一家小勢力,雨夜時分,幾個黑衣人將其一家滅門,當時其父冒死把石破天送出,他這才得以活命,從此就流浪在中域。
石破天資質雖非絕佳,但其卻十分刻苦,僅僅七年時間便從玄王修煉到元者巔峰,半只腳跨入地宗之境,今日來森林只為尋找一個契機,好讓自己突破,故而便放出寶物出世的消息,來吸引高手前來,沒想到來的大部分都是些玄王階別的“弱者”,才有了之後的事。
殘風道︰“小家伙,今天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回去吧。”
凌飛聞言頓時眼冒精光,道︰“太好了,本少終于熬到頭了,森林之行,苦不堪言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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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耀著大地,使之呈現出金黃色,似是為大地傾灑了一層金子鋪滿大地。天邊游走幾片烏雲,擋住了月亮的光芒,似乎讓這漆黑的夜晚變得更加黑了。
此刻,森林中十分寂靜,遠遠都可听到蚊蟲發出嗡嗡之聲,樹下凌飛輕微的打鼾聲。
一夜時間就這樣的過去,第二日清晨一早,凌飛從睡夢中醒來,大黑道︰“少爺,你醒了。”
“嗯。”揉了揉惺忪的雙目,凌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這才清醒了點意識。
兩只虎目四處望了望,見殘風坐在樹下盤膝打坐,卻一直不見石破天身影,不由奇怪問道︰“前輩,石破天人呢?怎麼不在?”
殘風頭也不抬,道︰“他早就走了。你要休息好了就動身吧。”
凌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長舒一口氣道:“走吧。”殘風身影一晃,化為一道流光回到血飲劍內,凌飛叫上大黑朝來路返回。
自凌飛重新修煉,天靈巔峰的修為和已經到了玄王階別的墨振天短暫交鋒而落于不敗之地,而後還是以天靈巔峰的修為輕松打敗王家兩護衛,質變對抗一斷元者的強者王天榮,那時候王天榮僅僅只是釋放氣勢卻逼得凌飛無力抵御。
後來因殘風緣故而來到森林修行,期間不僅收服了有雙重獸丹的變異魔獸疾風獸,更是憑借其二斷玄士的修為生生殺死四階魔獸,而後又傷了元者階別的強者。
若非是遇到殘風,凌飛又豈能從天靈巔峰修為提升到玄士巔峰,在森林中短短幾天的時間提升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要不是有殘風相助,恐怕凌飛現在還在日霞城想辦法提升實力,應付半月之約與墨振天的生死決斗和成人禮,即便這兩件事都能完成,但凌飛沒有高手指點,修為又豈能和現在相比。
殘風是凌飛的轉機,雖然不知道他和裂魂所說的天機子是何人,但依舊能從其中口中猜測出凌飛對他們有用。雖然不知道他們有怎樣的計劃或者說是陰謀,但凌飛卻不相信殘風會對自己不利,不然也不會把那麼珍貴的光靈戒給了自己。
自凌飛和殘風認識後,殘風幫過凌飛多次,或許對于殘風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對于凌飛來說可就不僅僅只是一點小忙而已。
凌飛記得當初殺天組織圍殺自己,裂魂曾說殘風被人用陰謀險些害死,若是自己將來有了實力,定會為其報仇。
……
路途,凌飛問道:“前輩,那兩個老頭是什麼修為?”
血飲劍光華一閃,傳出殘風聲音,道:“兩人修為相差不多,都是二段元者,石破天比他們稍高一點,已經半只腳跨入地宗之境了。”
凌飛哦了一聲又問道:“他們的師傅黑白絕煞你知道嗎?”
殘風道:“當初老夫沒被暗算時候,那兩個老家伙名聲就已經臭名遠揚,四處惹是生非,結果兩個老家伙都被重傷,沒丟性命到也算他們運氣了,之後不知道躲在何處休養了。”
凌飛似是想起什麼,好奇問道︰“前輩,若放在你全盛時期和黑白絕煞二人比起來如何?”
殘風道︰“這就要等你到了中域自己了解去了。”
凌飛翻了翻白眼,覺得也問不出什麼,就不再多問了。
……
凌飛和大黑二人一路走來,漸漸多了許多修士,這是已經遠離森林的現象。二人又走了一段時間,離著很遠就听到小攤的吆喝聲,接著就傳來一股撲鼻的香味。
“咕嚕嚕!”大黑肚子打起了鼓,吞了口口水,跟在凌飛身後,而凌飛順著香味走了過去。
“呦,客觀里面請,兩位要吃點什麼?”店小二看到有生意來了,趕忙說道。
凌飛道︰“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飯菜端上來。”
店小二道︰“好 ,二位稍等。”
不大一會,一盤盤飯菜鋪滿了一桌,凌飛和大黑兩人立即吃了起來,這模樣就和餓了幾天的狼一樣,算得上是狼吞虎咽。凌飛到還好,大黑自化為人形後還從沒用過筷子,滿是灰塵的髒手抓起熱乎乎的食物就吃了起來。
一旁店小二看的是目瞪口呆,這兩人是沒吃過飯嗎?一旁圍上來許多人都目光奇異的看著凌飛二人。
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凌飛老臉微紅,端正了一下自己吃飯的姿勢,但大黑卻依舊不聞不問,自顧自的吃著。凌飛滿臉黑線,道︰“大黑,吃飯要用筷子。”
大黑聞言一怔,筷子?什麼是筷子?
見大黑一臉茫然的表情,凌飛實在無可奈何了,才想起來大黑以前一直是在森林待著,不懂也是正常。
簡單教了大黑拿筷子,但他學了半天就是不會,凌飛都有種快瘋的感覺,大黑的“笨拙”引來周圍人的大笑。
大黑見周圍人嘲笑聲,眼中閃過一絲怒氣,猛的站起身一掌朝桌子拍下,啪的一聲,桌子粉碎,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凌飛聳聳肩,正欲朝客棧外走時,店小二顫抖道:“客…客觀。”
凌飛不解道:“嗯?怎麼了?”
店小二道:“您還沒給錢呢。”
凌飛道:“本少忘了,多少錢?”邊問凌飛邊從口袋里掏錢。
“一共是兩百三十個金幣。”隨著店小二高興的聲音傳出,凌飛表情僵住了,雖然在日霞城五百金幣夠一戶普通人家一年的費用,但對于凌家來說這只是一點小的開支,但凌飛剛剛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一個金幣都沒有。
凌飛干咳一聲,道:“本少忘帶錢了,要不回家給你拿過來?”
周圍人竊竊私語,誤把凌飛和大黑當成吃霸王餐的了。
就在凌飛解釋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少俠可是凌家少爺凌飛?”
凌飛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本少的?”
一個中年人士走來,掏出一個錢袋,對店小二道:“這位少俠的賬我付了。”聞言,店小二這才滿意的離開。
凌飛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幫本少解圍?”
中年男子苦澀一笑,道:“凌少爺,咱們借一步說話。”
來到一處安靜地方,凌飛道:“說吧,找本少什麼事?”
中年男子嘆息一聲,道:“我本是日霞城中的商戶,靠賣布料為生,家中如今只剩小女和我為伴。前些時日,王家少霸之人見小女有幾分姿色,便要強搶,還說要買小女當侍,我不同意便被王家少霸的兩個護衛所傷,現在……。”
凌飛冷哼道:“王家?只不過殺天的一條狗而已,這個忙本少幫了。王海什麼時候會來?”
中年男子答道:“是在兩天後,到時候他們會去家里要人了。”
凌飛交代了中年男子幾句,並問清楚他家的地方,道:“本少就先回去了,你放心吧,兩天後本少一定準時過來。”
目送凌飛離去,中年男子這才嘆息一聲,搖頭走去,顯然他並不看好凌飛。雖然他也听聞凌飛可以再度修煉,但那時候凌飛才剛天靈境界的修為,這剛過了幾天,就算凌飛資質再好,那也才突破天靈達到一斷玄士的修為。
在中年男子的想法中,即便凌飛可以解決掉王家少霸王海,可還有個王天榮,那可是元者階別的強者啊。
中年男子其實並不看好凌飛,因為大多人都不願和王家發生沖突,不想招惹這只猛。故而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正好今日踫到凌飛,中年男子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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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二人在客棧弄出了這麼大個笑話,出門吃飯竟不帶錢,還好多虧中年男子的出現才解決了凌飛的困難,不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和中年男子說完話後凌飛便帶著大黑朝凌家走去。雖然凌飛離家才幾天時間,但他已經感覺過了數月之久。
已經到了日霞城,這離凌家也沒有多遠,他現在的想法就是回到家趕緊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為了不讓外人察覺到什麼,一路上凌飛也沒和殘風說話,沒多久時間,凌飛和大黑二人便來到凌家門外,門口站有兩個護衛。
見到凌飛外出回來,護衛說道:“少爺回來了,趕緊進去吧,夫人和老爺都在呢。”
凌飛正欲進門,卻察覺凌家有五道熟悉的氣息,凌飛心中大喜,這五道氣息,正是張巍五兄弟。
但凌飛故作不知,問道:“家里可有外人?”
護衛答道:“嗯,今天一早就有五個強者來了,說是少爺的朋友,一直在屋里坐著,等少爺回來。”
凌飛點頭道:“本少就進去了。”
兩護衛紛紛點頭。
待凌飛進院,其中一個瘦高護衛說道:“少爺這次回來你有沒發現變了嗎?”
瘦低護衛道:“變得比以前更沉穩了。”
瘦高護衛道:“是啊,也不知少爺這是從哪認識的強者,真叫人搞不懂。”
瘦低護衛道:“這就不是咱們能說的事了,好好看門吧。”
說罷,兩人也不在言語,依舊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門外。
收斂了氣息,凌飛和大黑悄步朝屋里走來。凌飛悄然展開靈識查看,屋里有除了張巍五人外還有凌飛父母,正在閑聊著。
“咳咳。”輕微的咳聲引起五人注意,都回頭朝門外走來。
一道白衣身影走進屋內,張巍等人見狀皆嬉笑開來。張巍道:“我就說少俠吉人天相,果真不假,面對三大元者階別的強者還能安然回來,少俠絕非一般人可比。”
凌飛笑了笑並未解釋什麼,目光朝前看去,只見其父凌威和其母妍溪如楞楞的看著凌飛。凌飛也不經鼻尖一酸,道:“爹娘,我回來了。”朝凌威二人走去。
妍溪如打量著凌飛,道:“回來就好,出去幾天都瘦一圈了。”
凌威笑罵道︰“你呀,真是不讓人省心,這五位朋友說你在森林和元者階別強者打斗,萬一你要有個什麼事,讓你娘和我可怎麼辦。”
凌飛笑著說道︰“沒事的爹,我可不會做沒把握的事,這五個朋友您就把他們當做自己人就行了。”
凌威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胡鬧,怎麼和人家這樣說呢。”
張巍適時開口,道︰“是啊,凌家主,你就當我們是自己人就行了,此次若不是凌飛少俠,我們早就葬身森林了。”
凌飛兩手一攤,不在意的道︰“爹,您听到了吧,人家都這樣說了,放心吧。”
凌威正準備再次開口,卻被妍溪如攔下,拽著凌威硬是離開屋里,給凌飛單獨和他們說話的機會。
知道母親妍溪如的善解人意,凌飛心里有些感動。待兩人出去後,凌飛坐在木椅上,道︰“說吧,來找本少有什麼事?”
張巍正色道︰“少俠,昨天在森林中全靠有你相救,今日前來我們是為了履行當日的承諾,追隨你的。”
凌飛道︰“本少現在可沒有強迫你們,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了,若是留下,那以後一舉一動就全听本少的,給你們時間想想吧。”
聞言,五人神色各異,張巍神色掙扎,又有些猶豫,到底是走是留,遲遲無法決定。
許久,張巍下定決心,對旁邊四人說道︰“兄弟們,我張巍決定留在少俠身旁,大丈夫不能出爾反爾,既然那天在森林已經說過了,就不會反悔。至于你們如何抉擇,大哥不會多說什麼。”
趙玉龍姚志二人沉思道︰“既然大哥你決定了,那我們也不反對,就跟著少俠一起闖蕩。”
李驚聖和江天宇遲遲無法決定,他們既不想跟著凌飛,又不願離開張巍等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道︰“我們也願意留下。”
凌飛點點頭,站起身來,道︰“既然你們都留下,那以後就听本少的,你們都放心吧,跟著本少你們不會後悔的。”
凌飛問道︰“你們來的時候被什麼人注意到了嗎?”
張巍搖頭道︰“沒有。”
凌飛道︰“你們就在日霞城附近找個地方住下吧,本少給你們些錢,如果沒什麼事情就不要隨意走動,當心被人看出什麼,出去的時候要小些,懂本少說的話麼?”
張巍五人點頭示意,張巍道:“少俠,若是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就派人通知我們一聲就行了。”凌飛嗯了一聲道:“以後叫我少爺就行。”說完讓管家連爺拿出一部分錢交給張巍,讓他們離開凌家。
目送他們離開後,凌飛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一進門,凌飛把血飲劍朝桌上一放,便一頭栽在床上,辛苦了這麼多天,終于能好好的休息一陣了。
就在這時,門外匆忙走來一道倩影,凌飛察覺到這股氣息十分熟悉,坐了起來,不由得嘆息一聲,道:“這還讓不讓本少休息了。”抱怨了一聲後靜靜等待來人。
只見門外走來一個人影,穿著一身粉色衣裙,飄逸的秀發上系著一只蝴蝶結,大大的眼楮,高挺的俏鼻下有著一張小巧的嘴,相貌非凡。柔弱的身姿,似乎都能被風吹倒一般,任誰都會忍不住憐惜一番。
見到凌飛,俏臉之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如同開花了一般,十分動人。快步跑到凌飛身旁,緊緊抱住凌飛,生怕他消失似的,道:“少爺,你終于回來了,玉兒想死你了。”
被突如其來的壁人所抱,凌飛心頭發熱,下意識就想將其摟住,旋即死死的一掐大腿,才把自己掐醒。
凌飛道:“玉兒,放開吧,本少都喘不上氣來了。”
原來這道倩影正是當初被凌飛所救的楊玉兒。見自己形象不雅,楊玉兒臉色升起一絲紅暈,趕忙放開凌飛,站到一旁。
起身時帶動起花季少女特有的一股淡淡的幽香,凌飛看似十分享受著。而楊玉兒如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兩只嫩手緊張的抓著衣角,顯得更加動人。
凌飛也是被其這個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楊玉兒俏臉更紅了,嬌聲道:“少爺……。”
許久,凌飛才強行止住笑聲,打量了一番,連道兩聲不錯。
以凌飛的修為輕易的察覺到楊玉兒的變化,不只是氣質上的變化,楊玉兒如今也是一個修士,修為已經到了天靈之境。
在凌飛去森林修行的前一天,殘風便給其拿出一本法訣,沒想到短短幾天,楊玉兒的修為已經達到天靈境界。
這本法訣名叫冰靈訣,最適合身具冰屬性的楊玉兒,故而其修煉起來也比其他人簡單許多,這就是同屬性法訣的好處。
打量了一番,凌飛玩笑道︰“看來我們家玉兒也變得厲害了,短短幾天已經達到天靈階別,這往後還了得。”
楊玉兒有些羞澀,嗔道︰“少爺,你再亂說玉兒就不理你了。”
凌飛故意問道︰“本少亂說什麼了?”
楊玉兒低聲道︰“什麼是你們家玉兒?”
凌飛一臉嚴肅的樣子,說道︰“記得那天你曾說過今生為奴為婢,伺候本少,你不會忘了吧?”
楊玉兒辯解道︰“哪…哪有,玉兒怎麼能……。”話還沒說完,楊玉兒反應過來凌飛在逗她,連忙閉口,不敢說話生怕再被凌飛繞進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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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門窗,照耀在凌飛臉上,但他卻依舊睡得很踏實,絲毫感覺不到陽光的刺眼。
“少爺,少爺……”楊玉兒在屋外的聲音透過厚厚的屋門,傳到凌飛耳中,將其從睡夢中喚醒。
睜開雙眼,凌飛直直的伸了個懶腰,听到又是楊玉兒的聲音,這才不情願的穿好衣服,起來給楊玉兒開門。
這已經是凌飛回家後的第三天了,每次都是被楊玉兒從夢中吵醒,這可讓凌飛十分無奈啊!
凌飛道“我說玉兒,你已經連的兩個早晨把本少吵醒了,下次再這樣你就服侍本少穿衣睡覺吧。”
楊玉兒俏臉瞬間通紅,轉移話題道︰“夫人叫你吃飯呢。”
凌飛再一次被楊玉兒神情逗笑了,跟著她朝大廳走去。
廳堂內。
凌威和妍溪如此刻正坐在飯桌前等凌飛過來,一旁站著管家連爺。
不大會兒,凌飛和楊玉兒兩人並肩走來,坐在木凳上,凌飛道:“連爺,您也一起吃吧。”見連爺不肯,凌飛硬是上前把他按在木凳上,命下人加了雙碗筷。
開飯時,凌飛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終于想起,原來是大黑不在,問道:“玉兒,你見大黑了沒,這家伙吃飯怎麼都見不著人影。”
楊玉兒說道:“他去修煉了,不用咱們等他。”凌飛無奈道:“這家伙,算了不用管他了,咱們吃吧。”
飯後,凌飛坐在一旁休息,問道:“玉兒,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楊玉兒答道:“現在已是巳時三刻了,少爺有什麼事嗎?”
凌飛將回來時所遇到的事說了一遍,楊玉兒听了也是一氣,攥了攥嫩拳,道:“那個王海也太霸道了,當初玉兒要不是遇到了少爺,後果不可想象。”
凌飛笑道:“還記得那件事呢,走吧,我們見見王海現在怎麼樣了。”腦海中又突然浮現出那時將小胖子王海揍成了豬臉的情景,引來王天榮,後來若非鴻福酒樓的凡老出現,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凌飛帶著楊玉兒和大黑朝那個中年男子家走去,已經答應了的事,以凌飛的性格自然不會不管的。
走了一陣,凌飛三人來到目的地,王海已經在中年男子家門口,身旁跟著十名護衛,看來其父王天榮甚是寵愛王海,護衛以玄士居多,還有兩個玄王階別的強者。
此刻,中年男子臉色不善的看著王海身旁護衛,在其身後,有一個綠衣少女,正戰戰克克的躲在中年男子身後。
王海笑眯眯的道︰“你想的怎麼樣了?是打算當我老丈人還是想死呢?”
中年男子哼道:“王少爺,莫要以為你王家可以在日霞城橫著走,我已經說過,這事絕不可能,就憑你如何配得上小女。”
王海眼神一眯,當下也不廢話,轉身對僅有的兩個玄王階別強者下令,重傷中年男子,不大一會兒,中年男子到被制服住,王海看著渾身顫抖的少女,嘿嘿一笑朝她走去。
剛要伸手輕撫綠衣女子的俏臉,遠處楊玉兒實在看不下眼,快步走志跟前,輕喝道:“住手!”
听著這清脆的聲音,王海回頭一看,稍微一想,眼前人影和腦海中那道勾人心魂的倩影重合,道:“原來是玉兒,怎麼?想重新回到本少爺身邊嗎?”說著便要伸手拉楊玉兒。
嬌哼一聲,楊玉兒冰屬性法訣運轉,一個閃身便擺脫王海髒手,旋即嬌嫩的玉手朝王海臉上一拍。
啪!
一聲清脆聲傳出,楊玉兒拍了王海肥胖的肉臉上,像是打碎玻璃一般。王海臉上一陣火熱,但楊玉兒巧妙的用了冰屬性法訣,王海臉上又一陣冰冷,搞得王海肥臉又熱又冷。
當這麼多人面被一個柔弱女子扇了一巴掌,王海頓時臉面無光。沉聲道:“你想死?”
“本少看是你想死才對吧。”一道懶散聲音傳來,王海听著這道聲音極為熟悉,朝生源處望去,正是凌飛。
王海臉色瞬間變了,大叫道:“是你?你怎麼來了?”
凌飛聳聳肩,道:“受人之托,再說,難道由你王大少爺在的地方本少就不能來麼?”
王海沒工夫再搭理中年男子,命令兩個玄王強者殺了凌飛。
兩大玄王強者朝凌飛走去,楊玉兒見此心中一驚,自接觸到修煉,楊玉兒才懂得玄王階別強者有多厲害,顫聲道:“少…少爺。”
凌飛只是淡然一笑,朝中年男子走去,不在意的道:“大黑,交給你了,動作慢點,不要一下折磨死他們。”
周圍人看的目瞪口呆,還不要一下折磨死他們,那可是玄王強者啊,隨後又看了看大黑,均是滿臉擔憂的看著他,顯然是不看好大黑,同時又嘆息了一聲,這王家,太霸道了!
凌飛道:“怎麼樣,本少沒來晚吧。”
中年男子連道:“沒有沒有,凌少爺來的剛剛合適。”轉身看向綠衣少女,道:“小雪,過來謝凌少爺救命。”
聞言,名叫小雪的綠衣少女微微頸首,徒步走來。凌飛這才看清小雪相貌,雪白的肌膚宛如天使一樣,如玉般俏臉十分精致,被凌飛一直盯著,小雪臉色微紅。
楊玉兒見此,站在凌飛身邊,道:“少爺,你干什麼呢,一直看著人家。”若仔細听去,其中還蘊著一絲酸味,凌飛怎麼能听不出來,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隨後和中年男子隨意聊了幾句,眼神一眯,朝王海走去。
凌飛淡笑道:“王大少爺,我們又見面了。”
王海吞吐道:“你…你要怎…怎麼樣?”
凌飛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王海下命令給身旁護衛殺了凌飛,八名護衛紛紛朝凌飛走來,手持寶劍,劈向凌飛。
凌飛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靈階別修為,靠身法才勉強可以躲得過。身形一動,凌飛周身光華一閃,躍于半空之上,打出八個火球,如下起了滿天火雨般,極為華麗,護衛全都被倒擊倒在地。
就在這時,兩個玄王階別強者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都被大黑打斷手腳,一把抓起兩人狠狠的扔在地上。
見此,王海心中一驚,這時他才意識到害怕,原本以為有兩個玄王階別強者應該不會有問題,但誰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兩次都是被凌飛破壞了好事,心中早已恨透凌飛,但此刻他卻不敢表露出來。
楊玉兒上前見王海這般樣子,掩著櫻桃小嘴輕笑一聲,哼道:“現在知道害怕了嗎?”
凌飛抬手就是一巴掌,比之方才楊玉兒出手還要狠,響亮的聲音傳出,沉聲道:“剛才你在說誰想死?”
還未等王海達話,凌飛反手又扇在王海胖臉上。
听著兩聲啪啪之響,全場圍觀之人都在“看戲”,沒有一人同情王海。
這時,一個護衛恰想逃跑,看其所走方向正是王家,似乎是想告知王家,卻被大黑一腳攔下,問道:“少爺,這個人怎麼辦?”
凌飛寒聲道:“打斷一條腿,放走。”
大黑一記鐵拳朝護衛生猛砸下,碎骨之聲陣陣傳出。在場之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這…太殘忍了。
幾聲骨頭碎裂聲後,大黑這才將其放開,丟至一旁,大黑喊道:“誰要再逃跑,這就是下場。”
其余九名護衛紛紛不敢多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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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凌飛敢放護衛回去通報王天榮,就說明他有著十足的把握。
一些修為較高的強者看得出凌飛已經達到玄士巔峰,但王家家主王天榮就算再不濟,那也是元者階別強者,在日霞城幾乎可以橫著走了。眾人都想知道凌飛究竟有著什麼底牌,讓他有恃無恐。
王海全身發顫的抖動著,一句話不敢多說,生怕激怒凌飛。
“沒听到本少問你話嗎?”一拳打在王海臉上,變得鼻青臉腫。
許久,遠處空間發出一絲波動,旋即越來越大,凌飛一腳踢飛王海,瞳孔一縮,這道氣息十分強大,正是王天榮。
凌飛眼中躍躍欲試,流露出一絲戰意,笑道:“大黑,準備戰斗吧。”只見大黑早已準備好作戰了,不過他眼中卻沒有一絲懼意,顯然這王天榮修為比不了在森林中遇到黑白絕煞的關門弟子。
王家內,當王天榮接到消息知道其子王海被揍時,當即二話不說便朝這里趕來。
背上凝聚出一對元力雙翼,王天榮飛速趕來,見到鼻青臉腫的王海躺在地上,王天榮臉色十分難看,且愈發的沉重。
看向凌飛,王天榮怒道︰“又是你這個小雜種,當日看在凡老面上我已經饒過你了,幾天不見,你居然越來越放肆,今日我看誰還能救你。”話音未落,王天榮爆發出一股強大壓力,朝凌飛擠壓而來。
凌飛冷哼一聲,氣勢盡數爆發,抵御王天榮的威壓,說道︰“那是王海不爭氣,有本少在保證他干不了壞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王天榮聞言頓時大怒,手心發出一道光印朝凌飛頭部印去。
凌飛俊臉之上帶著一絲堅定,頂著強烈的威壓迎了上去,兩掌相撞時發出一道光波隨之擴散,二人紛紛被震退。
一擊而落,兩人神色不同,凌飛悶哼一聲,依舊冷眼看著王天榮。但王天榮臉色卻是微微一變,幾天前眼前的少年僅僅只是威壓便叫他險些崩潰,但現在凌飛居然能接下一掌。
王天榮臉色陰沉,憑他的修為早就看出凌飛玄士巔峰的修為,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凌飛居然能接下自己一招。若是讓王天榮知曉凌飛曾斬殺了一只四階魔獸,這丫的非氣吐血不可。
王天榮眼中殺機一閃,這凌飛憑借玄士修為便可接下自己一擊,若是再等其突破修為,那還不得反被其滅了?
有此想法,王天榮決定不再試探,凌空揮出一道拳影,旋即在空中變大,幻化出數道虛幻拳影朝凌飛激射而去。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真假。
見此,凌飛臉色凝重,就算王天榮再不濟那也是元者階別強者,定然也有些底牌,更何況姜還是老的辣。
凌飛在體外布下一道防御結界,洶涌澎湃的元力在體內肆無忌憚的涌動,光華流動,一股強大氣勢猛然爆發而出,勢不可擋。口中暴喝一聲,一個虛幻巨掌自其身體前方緩緩凝聚而出,在凌飛頭頂生漂浮,遮擋住了大片陽光,若是不抬頭看去,似乎天色本就是這麼昏暗。
在凌飛心念控制下,虛幻巨掌朝拳影抓去,帶動起一股狂風,似乎將周圍一切盡數席卷而去。
當巨掌觸踫到虛幻拳影那一瞬便消散開來,而後巨掌又朝拳影橫掃而去,僅僅片刻拳影盡數被毀。
王天榮一步跨出,手掌一展,一個徑直光球悄然形成,瞬間將元力所化巨掌擊散,化為一股元氣消散虛空。冷哼聲中,王天榮周身金光暴漲,元力似實質化般的朝外掙扎。
一掌朝凌飛頭前拍去,凌飛臉上露出一絲決然之色,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頓時間,其身體紅光爆閃,凌飛整個人化為一個火人一般,火掌迎上王天榮大掌。
砰!
兩掌相撞,產生一道刺目光波,紛紛將兩人震退。殘留元力繼續朝外擴散,一些修為低下之人皆被這道光波所危及,所幸沒有出現什麼。
一旁大黑並未被危及,自凌飛和王天榮兩人戰斗開始,大黑目光從未離開一下。若非凌飛告誡,大黑早就沖上來加入兩人的對戰中。
早在一開始,凌飛便給大黑傳音,叫其在關鍵時候給王天榮必殺一擊,就算不死也要重傷于他。雖然凌飛自信,但他卻從不自大,王天榮好歹也是元者強者,就算凌飛再厲害也只是個玄士階別,兩者間相差兩個級別。
凌飛看著王天榮,血飲劍揚天一指,頓時爆發出一道紅光,隱隱有破空之勢。光華流轉片刻,又悄然歸于沉靜。血飲劍橫空胸前,橫豎斜連著劈落三道劍影,肉眼可見的鋒芒朝王天榮直斬而去。
王天榮低喝一聲,爆發出一股氣場,包裹住凌飛。凌飛頓時就感覺無比沉重,就連呼吸都十分艱難。氣流運轉的十分緩慢,凌飛所發出的劍芒似乎都停止運轉。
凌飛氣勢陡然爆發,血飲劍劍尖指天,光華一閃,一道光柱朝天激射而出,瞬間就把這股氣場所震碎。
王天榮大驚,握掌成拳,包裹著一股金色元力沖天而起,宛如破空之勢,朝劍芒飛撞而去。剎那間兩者相撞,傳出一道聲響。
旋即,王天榮一個閃身站至凌飛身前,鐵拳當即落下,只見凌飛被擊穿,影像旋即消散,原來王天榮攻擊住的是殘影。
凌飛真身早已站到王天榮背後,手腕一樣,血飲劍中發出一道劍浪,空氣都被其劃到兩旁。王天榮面容大變,沒想到只有玄士修為的凌飛居然爆發出這般強大能量,兩只虎拳凌空一揮,漫天拳影朝凌飛而去。
凌飛臉色並未有什麼變化,一道防御結界在體外憑空出現,拳影剛臨近結界時,凌飛化為一個火人,一股劇烈的火屬性元力附在結界之上,將拳影盡數燒毀,化為黑色硝煙消散虛空。
兩股強大能量相撞,爆炸聲響,刺目光芒接連不斷的出現,使之天地都為之一變,之前看戲之人早已不知所在,都怕被兩人所誤傷。只有大黑原地不動,一如既往的盯著兩人決斗,尋找著機會出手,奈何王天榮根本不給大黑一點能出手的機會。
天色漸漸昏沉下來,空中飄來幾片烏雲將陽光所遮擋,看這情況似乎是要下雨的前奏。
王天榮冷聲道︰“看來這幾天你變化很大,既然能和我交手而不落于下風,若是給你足夠的時間成長,我王家或許就不復存在了吧。凌小子,你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還真有點舍不得殺你呢,但為了我王家,我也不得不殺你了,受死吧。”
話音剛落,王天榮氣息一變,體內元力如毒蛇一般,另凌飛感到十分森然,王天榮神情嚴肅,口中喝道︰“七蛇咒。”身前爆發出三道褐色光柱,朝凌飛激射而去。
凌飛臉色凝重,道︰“玄階中階功法,果然不一般。焚天訣。”凌飛身前同樣爆發出三道光柱迎了上去。剛一相撞產生一個巨大的爆炸。王天榮掐印扣訣,胸前形成一個土黃色光球,一手橫于半空,土屬性元力凝聚為一個土遁,旋即,光球朝凌飛猛然撞去。
“一轉火身!”凌飛整個人著起了熊熊大火,兩掌間各自爆出一道紅色光斑,逐漸合十,火球憑空而生。兩個光球猛然相撞在一起,產生巨大爆炸之聲,似整耳欲聾一般,響徹天地。
轟隆隆!
與此同時,天上悶雷陣陣傳來,緊接著下起傾盆大雨,但凌飛體表烈火卻並未被雨水熄滅。凌飛化為一道光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王天榮激射而去,王天榮手持土遁,也朝凌飛撞去。
又是一聲巨響,響徹天地。凌飛噴出一口鮮血倒在雨水中浸濕了衣服,血水融入雨水根本無法分清,在方才的撞擊中,凌飛感到五髒六腑都在劇烈的震動,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似乎快要碎了一般。反觀王天榮,他臉色也不甚好看,被雨水打濕的頭發凌亂的粘在額頭之上,臉色蒼白,如大病新愈一般。
王天榮在遠處冷冷的看著倒地的凌飛,調整體內元力,抓緊時間在恢復元力。此刻,王天榮注意力已經降到了最低,警惕性更是大減。
也就在這時,大黑動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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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氣勢陡然一凝,鎖定王天榮,藍色身影一閃,整個人如鬼魅般的身影朝王天榮沖去。此刻,是王天榮警惕性最低的時候,大黑瞄準時機一沖而去。
王天榮多年的戰斗讓其對危險的察覺十分敏感,突然感到背後吹來一陣冷風,瞳孔猛地一縮,緊接著爆發出一道護體元氣防御,就在其準備回頭之時,大黑如影隨形,朝王天榮背後化為一道藍色光箭直射而去。
毫無懸念的便刺破王天榮的護體元氣,硬生生的擊在其背部。一聲悶哼自其鼻中發出,口中鮮血汩汩而出,蹬著一雙大眼不甘的看著大黑。
身體頓時無比虛弱,單膝跪地,王天榮一手指著大黑,手臂在發顫,道︰“你…你,噗。”話還沒有說完,怒極攻心,口中又噴出一大口鮮血,融化于雨水之中。
王天榮臉色蒼白,已經沒有站起的力量。方才大黑的那一擊用了九成的功力,王天榮沒死到已經是萬幸。
凌飛體力雖然已經有所恢復,但依舊還是有些虛弱,努力的站起身來,走到王天榮面前,嘲笑道︰“老匹夫,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想要本少的命?看看現在是誰要誰的命。大黑動手。”
天空依舊下著大雨,響起陣陣悶雷聲,似乎是在為王天榮的遭遇而感到悲哀。
一旁大黑聞言點點頭,被元力所包裹的鐵拳散發出陣陣光華,若是被這一拳打中,絕對有死無生。
鐵拳狠狠掄砸而下,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帶動起破風之聲,眨眼臨近其老臉之上。王天榮雙目緊閉,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就在這時,遠處一道人影自半空飛速而來。
鐺一聲,並未想象中鮮血飛濺,腦漿破碎,只見一道黑色人影站在大黑面前,兩只拳頭猛然踫撞,黑衣人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拳頭之上傳來陣陣劇痛,當拳勁消散時,黑衣人這才將手臂漸漸收回。
黑衣人袖袍一揮,一把抱起虛弱不堪的王天榮,道︰“年輕人,凡是最好留一線,做事不要太過。”
大黑神色不善的看著黑衣人,體內元力暴動,似乎大戰隨時都會發生。凌飛嘲笑道︰“留一線?哈哈……。”凌飛怒極生笑︰“當初本少不能修煉時,你們王家是如何待我的,三年前你們可曾留過一線?”
被當眾訓罵,黑衣人臉色難看,沉聲道︰“今日我不跟你這小輩計較,他日咱們再說,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多樂一樂吧。”說完就要抱著王天榮走。
凌飛大怒,大聲道︰“大黑,全力攔住他。”說著爆發出一股氣勢,鎖定住黑衣人。凌飛身體更加虛弱,但他卻強行運轉元力,可見他此刻的憤怒。
大黑閃身站至黑衣人身前,一記手刃凌空劈成,剎那形成一道劍刃,黑衣人想要躲避已經晚了,一手托著王天榮,一手格擋。
玄青色光盾虛幻成型,擋在其身前。劍刃劈星斬月一般,劈在光盾之上,劃出道道火花。大黑並不氣餒,又接二連三的劈出數道劍刃,形成一個強勁的劍刃風暴,將黑衣人和王天榮卷入。
黑衣人眼瞳一縮,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稍加教訓。”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發出,隨即氣息一凝,周身爆發出璀璨金光,形成一個巨大的防御光罩,將其二人護住。
無數劍刃朝光罩瘋狂的劈砍而去,強勁的破壞力一次次的劈在光罩之上,劃出道道火花,硝煙在大雨中彌漫著,如同霧氣般久久不能消散。
黑衣人心神兩分,一邊要護著虛弱的王天榮,一邊還要抵御大黑的攻擊。此刻,光罩內已經滲入幾道劍痕,刺穿了黑色衣衫,劃在其身體上,印出道道猙獰的血痕。
此刻,黑衣人體內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元力,光罩急速擴大,盡數將大黑的劍刃風暴抵消,同時口中低喝一聲,“幻波訣!”重重的吐出三個字,黑衣人掌心發出一個珍珠大小的光球,在掌心處飛速旋轉,吸收著天地元力。
只見光球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大,朝大黑猛然射出,其速度飛快,大黑鐵拳朝光球迎了上去。
轟!
光球所化元力四散開來,大黑直直的站在那里,沒有一絲受傷的跡象。此刻,場中只剩下凌飛,大黑和楊玉兒。
楊玉兒朝凌飛快步跑去,道︰“少爺,王海他……。”
凌飛嘆息一聲,罵道︰“該死,要不是那黑衣人,王天榮這個老匹夫早死了,現在就連王海也被逃了。”
楊玉兒道︰“少爺。”
凌飛道︰“咱們回去吧,別在這里淋雨了。”
這時,中年男子和綠衣少女走來,道︰“多謝凌飛少爺救命,若不嫌棄,就讓小女做你貼身婢女,不知凌少爺……?”
聞言,少女羞澀的低下頭,俏臉通紅。看著小雪的臉頰,听了中年男子所說的話,本就有些心花怒放的凌飛心中更加有些春意蕩然了。
楊玉兒見此,蹙了蹙柳眉,嬌聲道︰“少爺,你在想什麼呢?”
凌飛這才回過神來,打了個哈哈,道︰“沒什麼,婢女還是算了吧,本少就先回去了,走吧。”說完就立刻帶著楊玉兒和大黑離開,生怕自己意志力可沒那麼堅強。
回到家後,凌飛三人直接來到凌飛屋里,嘆道︰“終于回來了,累死本少了。”
剛一回家楊玉兒就找了兩件衣服讓凌飛和大黑換上,凌飛不由一嘆,道︰“有個貼身婢女就是好啊,玉兒,快來給本少換衣。”
楊玉兒俏臉發紅,都到了耳朵根了,嬌嗔道︰“少爺,你不要這樣說了,我……。”楊玉兒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若是平常還好些,但現在有個大黑在,以楊玉兒的性格,自然不會好意思待下去了。說道︰“我去告訴夫人少爺回來了。”說完紅著臉趕緊“逃之夭夭”了。
凌飛見此又被逗的哈哈大笑,大黑卻搞不懂他們這是什麼情況。
許久,門外走來一道人影,正是凌威。
凌威剛一見到凌飛,便忙問道︰“飛兒,你打傷了王天榮?”
凌飛道︰“嗯,您不會就是為了問我個這吧?”
凌威尷尬一笑,道︰“不…不是,爹是來…看看你,就是順道…順道問問。”
凌飛無奈,道︰“那您坐吧。那會兒差點就把王天榮殺了,突然殺出來個黑衣人,對了爹,您知道黑衣人是誰嗎?”
凌威道︰“可能是王天榮的親兄弟,修為要比他高很多。”
凌飛臉色沉重,元者強者,王家還會有多少人?雖然凌族中元者強者不少,但凌族早就和凌家斷了聯系,他們是不可能幫助自己的,一切都只能看自己了。
凌威笑道︰“飛兒,你重傷王天榮的事現在都在日霞城傳開了,多數人都十分震驚,尤其是你娘,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凌飛表面沒什麼神情,心里卻道︰“不就是一個元者階別之人嗎?就算地宗強者又如何,給本少幾年時間,本少都不放在眼里。”
凌威道︰“你多休息休息吧,爹先回去了。”
目送凌威離開,凌飛吩咐廚房做了些吃的,和大黑填了填肚子,盤膝坐在地上休息了。
今天是大雨之日,同樣也是如今最嘈雜之日。因為這一天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各個修士都在議論著凌家的少爺凌飛竟然打敗元者強者,這可是百年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日霞城中不乏有元者階別的強者,但憑借玄士實力可以打敗跨入元者階別的王天榮,少見,若非凌家少爺有高人相助,那可就是變態級別的人物了。
許多隱秘之人都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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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依舊在家中閉目修煉養神,修士們的議論他絲毫不知,一旁的大黑也是如此。
鴻福酒樓。
最高級天字號房中此刻正坐有一位老者,盤膝坐在舒軟的床邊,如同一個老僧入定安逸的閉目養神,似乎外界的一切和他沒有一絲關系。
許久,老者睜開雙目,捋了捋胡子,笑道:“或許當初的選擇沒錯吧,小家伙或許真會闖出一番天地。”這位老者正是當初贈予凌飛焚天訣的凡老。
除此之外,還有各方小勢力對凌飛起了拉攏之意。也不乏有元者強者對凌飛起了拉攏之心。
日霞城王家。
此刻府中正坐有四位老態龍鐘的老人,每人臉上均是顯露出怒色。其中一人身著黑衣,正是救走王天榮之人,隨後又走來一中年男子,卻是王家家主王天榮,看其臉色紅潤,顯然傷勢已經恢復。這時,一位老者說道:“既然來了,就商討一下吧。”
黑衣老者點點頭,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步入正題,道:“這小子雖然只是玄士修為,但經過和他交手,卻感覺他體內能量絕不止于玄士,靈魂力量比常人要強大不少。”
其余老者聞言在思索,王天榮答道:“不錯,當初他已天靈境界的修為曾在我威壓下不潰敗,但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他竟然能以玄士修為重傷于我。”
另一老者道:“那你們說現在如何?就此將他鏟除以絕後患,還是將他……。”老者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黑衣老者沉思道:“你們說凌族中那幾人會不會插手此事?”
王天榮道:“在那兩位大人的威脅下,凌族那幾個老家伙們難不成還敢生事不成。”
老者道:“這可說不準,若那小子還是個廢物的話,凌族老家伙們或許還真不會多說,但現在這小子修煉天賦又回來了,比以前還要好的不少,這可難說了,況且還有個未出世的老怪物。”
王天榮哼道:“那又如何?凌族和墨家關系也有些矛盾,實在不行就和墨家先打好招呼,看看如何。”
黑衣人訓道:“說話不經過腦子,你想凌族那老怪物常年閉關,修為會沒有長進?”
一旁老者道:“再過幾日那小子會和墨家少爺生死決斗,先等他們決斗之後再說其他。”
……
一晃眼,一夜時間已經過去,現在已是第二日清晨。空中漸漸升起一輪紅色太陽。雖然大雨已經停了,但地上還有沒有干的雨水。院中的花草間還有少許的露珠。
楊玉兒早已起床,推開自己的房門,站在花草間,嗅著那一絲淡淡的清香,一副極享受的樣子。微微抬起兩臂,伸了個懶腰,極其誘人。
許久,楊玉兒朝凌飛屋子所在方向走去,敲了敲屋門,喊道:“少爺,少爺,起床吃飯啦!”見屋內沒人回應,楊玉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不過並不氣餒,用力的拍打著門窗,繼續喊道:“少爺,少爺……。”
凌飛一陣抓狂,自己的美夢又被打攪了,一臉悶煩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後給楊玉兒打開門。
沒有等楊玉兒說話,凌飛道:“玉兒,本少正做美夢呢,就被你吵醒了,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楊玉兒知道凌飛又不說好話,吞吐道:“我…我不知道。”
凌飛將臉拉下來,沉聲道:“今晚給本少暖床去。”
楊玉兒聞言臉色紅的像朵花一樣,就朝遠處跑去,凌飛一個閃身便站在楊玉兒面前,一把抓住她,嘿嘿笑道:“本少改主意了,現在就給本少暖床去,走。”
看其神情極為嚴肅,抓起楊玉兒玉手就朝他屋里走,楊玉兒臉色通紅,面帶驚慌之色,猛的掙脫開凌飛手臂,慌張往後退,結果退到了牆角。
凌飛站其身前,一手托在牆上,一手搭在楊玉兒香肩,道:“玉兒,走吧,跟本少回房去,我們探討探討人生吧。”
楊玉兒臉色愈加的變紅,四處張望,見周圍並沒有人,芳心稍加動搖,似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任由凌飛拉她走。
凌飛一陣愕然,看著楊玉兒通紅的俏臉,這小丫頭簡直太可愛了,不經一笑。凌飛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做事對得起自己,楊玉兒才只是個少女,凌飛怎會趁人之危呢?他這樣做只是逗逗楊玉兒而已,卻沒想到這丫頭居然當真了。
也就在這時,一位老者從遠處走來,剛看到略帶模糊的人影,楊玉兒玉手捂著張開的櫻桃小嘴,花容月色的面容慌張朝遠處跑去,凌飛搖著頭笑了笑,遠處老者自然是凌家管家了。
凌飛走其跟前,笑問道:“連爺,您怎麼來了,不會是為了叫我吃飯吧?”
陳連眼中露出一絲柔和之色,笑答道:“這倒不是,只是家里來了幾個勢力要找少爺。”
凌飛道:“連爺,以後你和爹娘一樣叫我飛兒就行了,別叫少爺了。”
陳連猶豫片刻,道:“好吧。”
凌飛問道:“找我是些什麼人?”
陳連答道:“好像是馬幫的副幫主,還有風家的家主,都帶著幾個手下,看他們架勢,似乎是想拉攏吧。”
凌飛笑了笑,看來自己重傷王天榮的事情傳開了吧,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可以讓一些有其他心思之人有一定顧慮。
凌飛沉思少許,說道:“那我就先過去看看了。”
告別連爺後,凌飛獨自朝大廳走去。
大廳前。
門外正站有兩排人,一排人穿著簡樸,在他們對面的另一排人都是一身藍衣,背後寫著一個大大的馬字,顯然這些人是馬幫的,而另一邊人自然也就是風家的人了。
凌飛雙手負于身後,英俊的面容盡是從容淡然之色。
推開閉著的房門,凌飛走進一看,正有兩人安然坐在木椅之上。
未等凌飛開口,其中一人起身打量凌飛片刻,道:“你就是凌飛少俠吧,果然一表人才,在下馬幫副幫主馬岩,奉幫主之名來邀請凌飛少俠去我們馬幫當隊長的,不知少俠覺得如何?”
凌飛聞言不由暗中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副幫主就想讓本少去,不是太小看本少了麼,心中雖然這樣想,但他表面卻依舊平靜,面露一絲思考神色,似乎對此有些心動。不得不說,這丫的也太能裝了吧。
見凌飛面色沉思,似乎有些心動,一旁坐著的風家家主神情雖然仍舊一臉淡然之色,但心中卻急切萬分,生怕凌飛同意這個條件,那他哭都沒地方哭了,凌飛這麼高的天賦,豈不白白浪費?況且他們風家和馬幫還有些不對路。
想到這里,風家家主起身趕忙說道:“凌飛少俠,在下風蕭,我今日來的目的想必少俠也知道了,少俠可以到風家做客,雖然風家在日霞城只是小地方,但風某可是真心想讓凌飛少俠去的,只需要掛個客卿的身份就可以了,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凌飛聞言,淡笑道:“二位盛意本少心領了,只是怕家中父母擔心,故而不便。招待不周,還請兩位見諒。”
馬岩聞言,道:“凌家現在已經脫離凌族,少俠可以將你父母接到馬幫,相信我一定會照顧周到的。”若不是幫主下了命令盡最大可能要把眼前之人帶回去,以他的性格早就走了,哪還需要像現在這樣苦口婆心呢。
風蕭道:“少俠,若是你可以當個客卿長老,風家一些事你都可以自行做主。”
聞言,馬岩狠狠一拍桌子,怒道:“姓風的,你是鐵了心的和我馬幫對著干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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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蕭撇了馬岩一眼,道:“怎麼?馬副幫主這麼快就沒耐心了嗎?若是嫌煩大可一走了之,這里沒人攔著你。”
馬岩站到風蕭面前,沉聲道:“你是想打架麼?”
風蕭顯然也不是什麼善輩,不屑道:“就憑你這點修為,還想和我動手不成,若是馬陽親自來這兒,倒還可以禮讓一下,可惜這是你馬岩,我奉勸你一句,從哪來的還是往哪滾吧。”
馬岩聞言,頓時大怒,體內元力蠢蠢欲動,似要噴薄而出一般,這情形是要和風蕭大戰一場。
馬岩只是二斷玄王的修為,風蕭修為卻達到三斷玄王,馬岩這時候上前動手,不是在找打麼?
見風蕭體內元力也緩緩流動,凌飛不由的深深鄙視馬岩一眼,他除了修為還稍微好點,簡直一無是處,難道要白挨打不成麼?馬幫是沒人了嗎?竟然選這個頭腦簡單的家伙做副幫主。
兩人各自發出不弱的氣勢相互踫撞,桌上的杯子都微微晃動。
凌飛趕緊起身,勸道:“二位先住手,你們今天過來的目的不會是為了打架來了吧。”手臂一揮,發出一股無形之力震散了兩人的氣勢。
馬岩冷哼一聲,面色不悅。風蕭道:“看在凌飛少俠的面子上,今日我便不動手了,若是不服盡管叫你們幫主找我去。”
馬岩臉色十分難看,轉身對凌飛道:“凌飛少俠,看來你也無意加入我馬幫,既然如此,那我便告退了。”說完便帶著自己手下怒氣沖沖的離開。
風蕭從懷中取出一株草藥,道:“既然凌飛少俠不願當我風家客卿,那我也告辭了,只是希望若是風家有什麼困難還希望凌飛少俠可以略微幫忙,這株掘靈草就贈予少俠了。”將草藥朝桌上一放,風蕭便帶領手下匆匆離開。
當風蕭走後,凌飛拿起掘靈草一看,眼中露出一絲喜色。掘靈草是三階草藥,本身就有加快修煉的功效,若煉制成丹藥,效果顯著,也不知風蕭如何得到這株掘靈草的,既然東西已經到了他手里,自然就收下了。凌飛可不會將自己手中的東西再送出去的。
凌飛也不去吃飯,愛不釋手的拿著掘靈草往自己屋里走去。方才風蕭掏出這株草藥時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肉痛,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做,但想必也有一定理由,不然又如何舍得拿出草藥呢。
不過凌飛可不會去想這麼多,到時候若風家有事,能幫的了的他或許會略幫忙一二,幫不了的就愛莫能助了。
回到屋里,凌飛將掘靈草放到木盒子里好好保管,即便自己用不上但也能給楊玉兒用啊!
隨即便躺在床上休息了,早晨本來還在美夢中就被楊玉兒吵醒了,現在得補個覺回來。
桌上擺著的血飲劍依舊平放在桌上,突然紅光一閃,旋即恢復平靜。
庭院中此刻正坐有一道藍色身影,盤膝坐于地上,雙手平搭兩膝,禁閉的虎目猛的一睜,那雙黑色眸子中有著一絲傲然。
站起身來,藍色衣衫的男子有二十余歲,魁梧的身材足以迷倒萬千少女,讓人看去便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感,使之萬獸都為之臣服。
藍衣男子正是當初被凌飛收服的疾風獸,也是現在的大黑。
起初大黑和凌飛相遇時,兩人誰都希望對方被殺死,就在大黑瀕臨死亡之時,體內第二顆獸丹覺醒,也正是因此,才被殘風看上,故而也有了後來被凌飛馴服一事。
之後是殘風的一個計謀,引來一群撕風狐,不得已將二人逼到一個像水洞的山洞中,也是如此,大黑的修為提升了不少,更是有了化形的機遇。
之後便在森林陪凌飛修煉,。以二斷玄士的修為對戰初入四階的劍虎獸王,並且將之斬殺,修為更是直接提升到玄士巔峰的修為。
而後又重傷已是多年元者修為的王天榮,雖然大黑也出手了,但這也足以當讓大黑折服。
現如今更是凌飛一大助手,大黑本體可是變異魔獸,若成長至後期完全能媲美傳說中的神獸。
手持一把低階寶劍,大黑揚天一指,爆發出萬丈紅光,寶劍在空中極速抖動,一道道劍影如影隨形。
從遠處看去,似乎半空之中有著仙寶一般,刺目的紅光不斷分離重合。
凌家一些僕人見這一景象,都十分好奇,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兒,朝光源出處走去。
大黑周身爆閃璀璨奪目的金光,宛若瓖嵌了一身黃金。紅色寶劍配上高大金身,異常顯眼。
低喝一聲,大黑凌空立于半空之上,握起寶劍,朝遠空橫豎劈出兩道紅芒,似將虛空都劃破,旋即消散的無影無蹤,沒有一絲痕跡,而後又安然飛落在地。
眾多僕人都匆忙趕來這里看大黑的“表演”,可惜來晚一步,“好戲”已經落幕了。
大黑性格單調,不願在人多的地方,見到眾多僕人的到來,大黑周身金光一閃,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眼中。若是放在以前,以大黑的性格早就將這些人撕碎,但這可是凌家的下人,大黑只好離開。
眾僕人見此,都嘆息一聲,匆匆離去。
廳堂內,凌威和妍溪如正坐在一起談笑著,尤其是凌威,笑的合不攏嘴,眼中閃爍著自豪,或許他們聊到了凌飛,為自己有這麼個兒子而感到自豪。
楊玉兒此刻正和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僕嬉笑。
許久,一個白衣少年自遠處悠哉走來,雙手習慣性的負于身後,一臉淡然之色,仿佛天塌下來他也會從容面對,這人不正是整天臭屁的凌飛麼!
女僕見此都紛紛行了一禮,連連離去。楊玉兒有些不解,問道:“少爺,你怎麼來了?”
凌飛神情一臉嚴肅,沉聲道:“怎麼,沒事本少就不可以來麼?”
楊玉兒連忙擺手說道:“不…不是的,少爺當然可以來。”
見楊玉兒驚嚇的模樣十分可愛,凌飛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逗你的,玉兒。”
楊玉兒聞言微微發嗔,白了凌飛一眼,少爺簡直太壞了,就會逗我。不過俏臉上卻沒什麼變化。
凌飛伸開右手,食指上帶有一個戒指,通體發白,如玉一般,不過可比玉要堅固的多,正是當日在森林路上時殘風所贈予的光靈戒。
將靈識注入光靈戒中,取出一個手環放在手中,笑道:“玉兒,這個靈獸環給你帶上吧,等有機會本少給你抓只護身靈獸去。”
楊玉兒臉上閃過一絲喜意,少爺對我真好,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嫁……。不知怎麼,楊玉兒竟然想到別處,才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的佳人略微失神,凌飛一愣,這傻丫頭在想什麼呢。楊玉兒通紅的面容微微發燙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凌飛道:“玉兒,想什麼呢,這麼失神?”
楊玉兒低聲道:“沒…沒什麼。”說完紅著臉別過頭去,背對著凌飛。
凌飛兩手緊抱楊玉兒,扒在其耳邊,輕聲道:“該不是在想著給本少當小妾吧?”
被凌飛大手攔腰抱住,楊玉兒由心底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起初還怕被旁人看見而有所誤會,隨即便又釋然了,自己的命都是少爺救的,就算把自己交給少爺又有何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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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霞城中,大多數修士都知道墨家少爺墨振天要和凌家少爺凌飛要在明天決斗。大街上充滿了嘈雜的聲音,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誰都知道凌飛曾已玄士巔峰的修為重傷了元者階別的強者,這件事早就在日霞城中傳開了,但墨家似乎對此似乎並不在意。
當初定下半月之約時,墨振天只是一斷玄王的實力,難道短短半月的時日,墨振天已經達到一個不可想象的高度麼?明知道凌飛有媲美元者修為的實力,卻依舊听不到任何動靜,難道墨家又有著什麼陰謀不成?據說當初的凌飛被廢就是墨家動的手腳。
身為當事人的凌飛,此刻正坐在庭院中的一塊青石之上,黑色的眸子中略過一絲堅定,三年前凌飛天資聰穎,寄托著凌威和妍溪如的希望,在萬雙羨慕的眼神中進入長老院修行。
那時的他如同天驕之子一般,多麼的引人矚目,凌族的長老們曾多次斷言,凌飛必能在三年中成為元者階別強者,成為日霞城中眾多強者之一,但卻遭人暗算,本來蓬蓽生輝的他,卻因為墨家下的毒手將其經脈盡數廢掉。
當凌威知道凌飛被廢之後,神情無比激動,怒氣沖沖的朝墨家走去。
之後日霞城中的人們一提到廢物這兩個字,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廢物父子凌威和凌飛。
若只是如此,凌飛倒也忍了過去。而真正讓凌飛心寒的卻是凌族,尤其是大長老,下令將凌家的資源斷掉,這就等于是讓凌家自生自滅。
脫離的凌族的庇佑,凌家在日霞城中只是一個三流勢力。
當初凌飛在凌族無比顯眼,無論大小之事,眾多同輩率先想到的就是凌飛,都要征求其意見。
和凌飛熟悉之人中的凌玉楓,當初跟在凌飛身後,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會先給凌飛。
在知道凌飛成了廢物時,凌玉楓隨之棄之,揚長而去,眼中沒有一絲留戀之色,仿若曾經的點點滴滴都沒發生一樣。
莫說凌玉楓,就連當初和凌飛在一起的凌嬌,在知道凌飛被廢後亦是離他而走。
變了,一切全變了。當他不是那個天驕後的那一刻,一切就全變了。唯一一個一如既往之人是凌香,唯有凌香還和當初一樣,和凌飛有說有笑,同時那個嬌小少女一樣無法接受凌飛成為廢物這一事件。
在凌飛面前凌香絕口不提廢物兩字,生怕讓凌飛生氣。
“凌飛表哥。”
“原來是凌香表……”聲音主人的語氣無比低落。
“凌飛表哥,希望你以後少和我妹妹說話。”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
曾經的場景多次在凌飛腦海中浮現而出,凌飛也曾多次自問道:“這就是人心麼?”回答他的不過是呼呼的風聲。
當初凌嬌和自己在一起嬉笑玩耍,可當听到凌飛已經成了廢物後轉身便走去,看得到的只是眼中的冰冷,從未有過哪怕一絲留念。
除此之外,當初和凌飛對戰過的凌華凌振,雖然沒有罵過自己是廢物,但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和自己多說過話。一切顯得是那麼冷淡。
凌飛笑了,自嘲一笑,如今的自己連進入凌族都不容易,竟然還會被一個凌族中同輩所阻,不僅如此,就連一個看門之人都不放自己進去,若是當初的自己,他們還會這樣做麼?
凌飛抬頭看去,仰天長嘯,不由悲憤一聲。墨家,當初的痛苦,如今就從墨振天開始吧。凌飛想到這里,情緒起伏不定,就連自己的心智也被影響,體內元力狂暴,似要噴薄一般,突然一種氣血攻心之感傳來。
凌飛黑色雙眸中泛起一絲血紅之色,顯得格外猙獰。就在這時,血飲劍光華一閃,冒出一股紅色元氣,自凌飛天靈蓋渡入,隨即凌飛心神才逐漸平緩下來。
遠處光華一閃,殘風現身,道︰“小家伙,你要做的不只是修行,更重要的是修心,以後萬不可像現在一樣,易走火入魔,這可是修真之人最忌諱的。”
凌飛苦澀一笑,道︰“是,前輩,晚輩記住了。”深吸一口氣,不再回想三年前的這段經歷。
殘風嘆息一聲,當日被困在幻靈陣中,殘風可是在暗處目睹了凌飛三年前的經歷,又豈會不知凌飛心中所想?輕嘆道︰“記下就好,如今你修為雖然只是玄士階別,但在日霞城中,只要元者階別之人不出,在其他人面前,你還可以自保的。”
凌飛收起自己低落的心情,笑道︰“就算面對元者強者,我和大黑也足以自保的。”
殘風訓斥道︰“不要以為元者階別不算什麼,那王天榮只是一斷元者,你重傷他可不算什麼本事。當日若是面對鴻福酒樓的凡老,你小子可是就留在那里了。”
停頓少許,殘風又道︰“明日你和墨振天決斗記得要小心,且不可有一絲大意,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去看看石破天進展的怎麼樣。”也許是受了凌飛的影響,殘風本以“老夫”自居,現在卻改成“我”了,或許就連其本人都沒有注意到吧。
但細心的凌飛又怎麼會沒有發現,他也沒有點破,問道︰“你不會現在就要去吧?”
殘風道︰“不錯,我會給你一道保命符,可以在關鍵時候救你一命。”話落,殘風右手隨意一揮,磅礡的元力宛若江河之水源源不盡,頃刻間便形成一個巨大光印,散發出一股無比精純的能量。
凌飛見此,有些感慨,不由感嘆道︰“前輩不愧是中域頂尖高手,僅僅是靈魂之力,便會發出令人窒息的能量。”
殘風直接無視了他這句話,右手在空中不斷變換手形。而後氣勢一凝,光印化為一個護盾,消失在凌飛體內。
凌飛只是在光印入體時感到一陣舒爽,問道︰“前輩,這是什麼東西?”
殘風道︰“我用元力所凝聚的一道光印,可以抵擋地宗階別高手的全力一擊,關鍵時候可以救你一命。”
凌飛嘿嘿笑道︰“這麼好的東西,前輩再給我一個吧。”
面對凌飛的笑容,殘風無奈了,這丫的居然這麼厚臉皮啊!化為一道長虹,消失在凌飛面前。
見此,凌飛鄙視道︰“真小氣,不就是一道光印嗎?至于這麼小氣嘛。”若是有個旁人听到他這樣說,一定會揍他一頓,這丫的要不要這麼貪啊!能得到一個光印便是天大的福分了,這丫居然還想多要幾個。
不過凌飛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光印的意義呢?能夠抵擋地宗強者的全力一擊,要知道元者強者在地宗強者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隨著殘風的離去,此刻庭院中也恢復了起初的寧靜。凌飛站起身,朝廚房廳房走去,卻踫到其父凌威。凌飛知道這個便宜老爹肯定是為了自己明天和墨振天決斗的事情。
果不其然,剛一見面凌威直接進入主題,他的意思是讓凌飛明天不要出面,即便凌飛能打敗墨振天,也不可能將其斬殺,畢竟墨家勢大,而現在的凌家早就脫離了凌族。
凌飛卻要選擇戰斗,不戰而逃,這可不是他凌飛的性格,即便殺不了墨振天,也必然不會讓他好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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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的時間漸漸過去,今天日霞城中大大小小的修士全都朝比武台走去,都想目睹這場大戰。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凌飛此刻還在他房間里呼呼大睡,一點都沒當成回事。
一身粉色衣裙的楊玉兒走來,站在門前,本想要叫醒凌飛,心中幾經思索卻還是沒有敲門。
她著實不希望凌飛去應約,她怕凌飛會受傷,哪怕只是一丁點小傷,這都不是她所希望的。楊玉兒絕美的臉頰微微紅潤,眼中閃爍著淚珠,讓人看到定會忍不住心疼。
楊玉兒輕輕推開房門進去,卻發現屋里的床被雜亂,凌飛卻不在。楊玉兒蹙眉,疑惑不解,少爺怎麼不在呢?
便給凌飛疊被,整理好床鋪。坐在床上,楊玉兒失神的看著前方,眼楮里的淚珠仍在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流下來。
一道白衣身影輕輕走進,沒有一絲聲音,生怕驚擾眼前這位佳人。緩緩走其跟前,凌飛坐在楊玉兒身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持續了好長時間,凌飛都已經沒有了耐心,忍不住說道:“玉兒,干什麼呢?”
楊玉兒身體猛的一顫,道:“少爺,你怎麼會在這兒?”
凌飛無奈道:“本少都來好長時間了,看你想事情就沒打擾你,你想什麼呢?”
楊玉兒道:“沒…沒想什麼。對了,夫人叫你吃飯去呢。”
凌飛抬手輕輕]了楊玉兒巧鼻,道:“那就走吧,正好本少也餓了。”隨後凌飛和楊玉兒並肩來到大廳。
廳房內。
凌威和妍溪如已經坐在桌前等著凌飛二人,兩人容顏一籌莫展,一臉煩悶樣子,尤其是妍溪如,好不容易有個天資絕佳的兒子,但馬上就要去和人生死決斗,若是有個什麼事,這可叫自己該怎麼辦?
凌威嘆息一聲,知道不管怎麼樣都已經無法挽回這種局面,輕輕拍了拍略顯消瘦的妍溪如,安慰道:“飛兒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想當初他不也是不能修煉麼?如今連元者階別強者高手都能打傷,你就放心吧,飛兒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妍溪如聞言,看了看凌威的臉,一臉擔憂之色浮現在臉上,這是在自欺欺人麼?苦笑一聲,妍溪如也不在多說什麼。
“好香的飯菜,大老遠就聞到了。”聞聲走來兩道人影,說話之人自然就是凌飛了。
和楊玉兒一起坐下,看著眼前一桌的佳肴,凌飛道:“娘,不是說過嘛,不用做這麼多飯菜,吃不了都浪費了。”
四處看看,凌飛問道:“娘,怎麼不見連爺?”
妍溪如笑著答道:“今天這頓飯只有我們一家,連爺就不用叫了。”看著母親僵硬的笑容,這是強顏歡笑吧。
“我暈,這怎麼感覺是在給本少的送行飯。”凌飛無奈,嘴上雖然沒說出來,但心里卻是這樣想的。
凌飛和父母,楊玉兒吃飯時,一句話都沒說,除凌飛外的三人心情很低落,都沒有吃飯的心情,唯獨凌飛吃的格外開朗。
比武場地。
這里早已擺起一個擂台,刻有三個大大的字體‘生死台’。
台上站有一個黑衣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墨振天,雙眼眯起,眼中有著一絲狠毒之色。看其神情,似乎這一戰最後的勝利者已經有了人選,握緊了拳頭,發出嘎嘎的響聲,哼道:“凌飛,我所受的恥辱今天就來討回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台下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士,可謂是人山人海。這些修士以玄士居多,但不乏有玄王階別的高手在內,凌家墨家兩個少爺的戰斗,想想都讓人期待。
人群中有一個不顯眼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身黑衣,看起模樣倒和墨振天有些相似,正是其父墨雄陽。當初他可是廢凌飛主凶之一。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特殊之人,那日救走王天榮的黑衣人、鴻福酒樓中的凡老、還有當初凌飛回凌族時給他開門的四長老也在人群。
這已是辰時三刻,墨振天還不見人來,突然有種被戲耍的感覺,台下修士也是如此。
“你們說這凌家少爺還來不來了?難道是不敢來了嗎?”
“我看不像,前幾天凌家少爺還幫別人揍了那王家少爺一頓,听說還把王家家主打傷了,我看這凌家少爺不像是膽小的家伙。”
“哎,這誰能說得清呢,這可是生死之戰啊,誰不怕死,說不定凌家少爺怕墨家有什麼陰謀等著他呢。”
“哎你小點聲,墨家那麼勢大,當心禍從口出。”
台下已經有修士等的不耐,開始議論起來。人群中的黑衣中年男子臉色下沉,竟然說的墨家如此不值錢,氣得臉色一時青一時紅,若不是在場人太多,說不定早就將談論墨家的修士斬殺了。
很快,台下原本想“看戲”的修士不願再等下去了,紛紛離開。
墨振天臉色愈發的陰沉,難道真被耍了不成?這凌飛怎麼還沒來,是不敢來了麼?
此刻凌飛才剛從凌家走出,身旁跟著大黑和楊玉兒。身後不遠處跟著凌威和妍溪如,一旁還有看著凌飛長大的老管家陳連。
路途,很多修士都用一種詫異的目光注視著凌飛,看其所走方向似乎是往比武場走,都十分不解。這凌家少爺不是躲在家里不敢嗎,怎麼又來了?
當凌飛和楊玉兒幾人逐漸走遠後,這些修士又悄然跟在凌飛身後。
隨後,原本返回的修士基本都跟在凌飛身後,只有少數人沒選擇回去觀戰,凌飛靈識悄然發出,身後眾多修士,這都可以形成一個隊伍了,無奈的苦笑一聲,既然人家想‘看戲’,自己又攔不住,隨他們去了。
比武場地。
墨振天等的已經不耐,看向台下修士,喊道:“大家已經等了這麼久,想來那貪生不死的凌飛也不敢來了,既然他想當縮頭烏龜,那我墨振天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墨家雖然在日霞城勢大,但也不會動強,大家就先回吧。”
他的聲音被元力所包裹,聲波擴大十倍有余,使得在場之人都清楚的听到,雖然其話語說的很委婉,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凌飛慫了,怕了他墨振天。
眾修士聞言都竊竊私語,各自都打算離開,就在這時,一道朗爽的聲音傳來,道:“誰貪生怕死,誰是縮頭烏龜,不過只是一個靠家中勢力之輩,離開家族只是一個廢物而已,又有何顏面說出這句話呢?我凌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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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凌飛來了。”當這五個字說出後的一瞬間,全場頓時寂靜無比,默默關注著來人。
此話和之前一般無二,也是用元力將聲音包裹放大,場中修士全都清晰的听見,這凌家少爺終于來了。
這句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般,在墨振天耳邊乍然響起。
墨振天眯了眯那雙看上去就有些陰森的雙眼,你凌飛終于來了,本來還擔心你不敢來了呢,既然想來送死,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
凌飛黑色眸子淡然對上墨振天雙目,微微一笑,似乎是在說,就憑你,還想要我凌飛的命,三年前的恥辱,本少今天就先收回去一點利息吧。
狂妄的話語剛一從凌飛口中說出,比武台下頓時鴉雀無聲,有些沒有見過凌飛的修士好奇的打量著他。
凌飛一個閃身站至賽台之上,冷眼看著墨振天。墨振天被凌飛這樣一看,突然有種心慌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墨振天定住身形,冷笑道:“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凌飛冷聲道:“還沒讓你體驗到死亡的恐懼,本少怎麼可能不來呢,三年前的事情日後本少自會前去墨家去討個公道,今天就先讓你稍償還一些舊賬吧。”
墨振天周身氣息陡然外露釋放而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當即朝凌飛擠壓而去。
對此,凌飛只是一聲冷哼,旋即體內也爆發出一股不弱于墨振天的氣勢,緊緊鎖定著墨振天,雖說墨振天只是玄王修為,但凌飛可不是自大之輩,何況單論境界而言,凌飛還比墨振天低那麼一截呢。
兩人周身氣息都不斷在晃動,體表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元力,四周空氣都被兩股強大氣勢所擠壓。
墨振天身形一晃,分化出四道幻影,朝凌飛射去,想以此來迷惑凌飛。
凌飛靈識早已擴散,識別四道幻影的虛實。凌飛手臂凌空一揮,一道狂暴風浪便急劇出現,朝幻影迎去。剛一觸踫,幻影當下便化為四股元氣消散。
凌飛神色自若,依舊展開靈識尋找墨振天蹤跡。突然察覺背後一股涼風襲來,帶有一絲殺意。凌飛趕忙轉身,只見墨振天一腳飛射踢來,空氣似乎都被其分到兩邊。凌飛錯不及防,再想做出反擊已經晚了,故而只能抬手格擋。
嘩!
一擊相撞,墨振天停下身形,凌飛則被震退三步。墨振天道:“看來還有兩下子,下次你可沒那麼好的命了。”
凌飛嘲諷道:“話可別說的太絕了,說不定等下你可就沒那麼好的命。”
爭鋒相對,就連說話語氣都是一樣,毫不給對方留任何的余面。
見自己一擊無效,墨振天體內元力翻涌,磅礡的元力如海嘯一般,蓄勢待發。
凌飛同樣運轉元力,宛若沸騰的水,浩瀚如海,其氣勢像洶涌的濤水一般。
墨振天雙臂平抬兩側,緩緩向前合持,玄青色的能量自兩臂間匯聚,周圍空氣似都被其所指然,盡數的變為了青色。
雙手握爪,掌心處各自發出一個青色光斑合二為一,一個兩寸大小的玄青色光球產生,墨振天陰沉著臉面,惡毒的看著凌飛,光球朝凌飛飛射而去,眨眼臨近。
與此同時,凌飛周身光華四射,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在其體表飛速旋轉,由于速度過快緣故,使得凌飛整個人看起來變得柔軟無比。
雙手放至胸前,掐印叩訣,一個三尺大的光球悄然而生,帶動起身旁空氣都在緩緩旋轉。金色光球朝飛來的玄青色光球猛然而去。
劃過一道長弧,道道火花使得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轟!
一聲巨響當即傳出,驚天動地,使之大地都為之一震。二人皆被這股余力所震的倒退數步,凌飛嘲諷道:“這就是你二斷玄王的實力麼?居然和本少打成平手,不愧是墨大少爺。”
墨振天臉色十分難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被凌飛嘲笑,任誰顏面都會蕩然無存。
看著墨振天發青的臉色,凌飛心情一陣大好,原地踮腳兩下,踩出兩點金光,朝墨振天極速奔去,微微抬起右手,一道金印隨之而現,對著墨振天腦袋輕輕拍去。
其速度十分之快,只能看得到一道殘影劃過,眨眼就臨近墨振天面前。
墨振天眼中一閃狠色,大喝一聲,腳掌猛的一跺地,悶聲傳出,其周圍地方似也在晃動,緊接著三道玄青色光柱從地下鑽出,陡然擴大開來,一片氣浪沖天而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防護盾。
砰!
兩者剛一觸踫,一道白光突然閃現而出,刺目無比,讓人無法直視,莫說凌飛和墨振天雙眼都緊緊一閉,就連台下之人都被這道耀光所閃的睜不開眼,賽台之上一片刷白,隨即傳出一聲巨響。
當光華漸漸隱去,露出兩道人影。墨振天衣衫不整,頭發凌亂,臉色顯得蒼白無力,仔細看去,嘴角還有著一絲血跡。“該死的。”墨振天不由暗罵一聲。
凌飛狀態比之墨振天要好上不少,但全身衣物已經殘破不堪,一頭秀發雜亂,像是個乞丐一般,體內元力起伏不定,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這一招凌飛用了七成元力,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可以從容抗下,所受的只是一些小傷而已。凌飛體內器官都被震得要散架一般,氣血飛騰。
台下之人以玄士修為居多,見到凌飛憑玄士修為竟然輕易就和二斷玄王的墨振天打成平手或許凌飛重傷元者強者的事情還有可能屬實,看戲的修士心中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是人麼?
半個月前凌飛還被墨振天打的只能靠身法全力躲閃才能勉強避開墨振天的攻擊,但短短半月時間凌飛不僅從容接下他的攻擊,隱約所覺,凌飛體內元力的雄厚程度似乎要比墨振天還要高一些,這如何能不讓其感到壓抑,同時心底還有一絲懼意浮現。
他怕了,怕當初的那個天才凌飛再次回來,換一種方式說,或許凌飛比之當初還要厲害。
墨振天臉色一沉,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朝凌飛射去。空間都被撕裂至兩旁,發出嗡嗡的聲響。凌飛雙拳緊握,匯聚起一股強大能量,元力在其拳邊正向旋轉,周圍空間都變得急劇扭曲。
凌飛暴喝一聲,鐵拳迎向化為流光沖來的墨振天,在兩者剛一觸踫之時,凌飛全身頓時金光爆閃,從遠處看去,凌飛宛如黃金澆築的金像一般,威嚴霸氣,給人一種正義之感。
一拳將墨振天揮打在地,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臉色根本找不出一絲紅潤,虛弱無比,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發顫的雙手艱難的伸入懷中,墨振天從其內掏出一個丹藥,服入口中。盤膝坐在地上,靜靜恢復著元力。
凌飛低聲道︰“二階回力丹麼,墨家還真對你用了心嘛。”
見墨振天體力正逐漸恢復,凌飛只是一旁冷笑,道:“本少給你時間恢復元力,這次我會讓你敗得心服口服。”一邊等著墨振天恢復元力,一邊又吸收著天地元力,自行恢復體內消耗的元力。
許久,墨振天臉色愈發的紅潤,看其神色,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凌飛沒有恢復元力的丹藥,自然要比墨振天恢復慢的許多。
墨振天站起身來,冷笑道:“凌飛,不得不說你太狂妄了,方才你若對我出手,我定然會敗落,但現在嘛,就算你後悔也晚了。”
凌飛哼道:“就憑你的修為,本少再多給你幾次機會你又能翻起什麼大浪嗎,不過本少也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台下修士看這一幕,雖然凌飛戰力不僅僅只是表面看到的,但依舊覺得他有些狂妄了。人群中黑衣男子墨雄陽也是冷哼一聲,低聲道︰“振天還有殺手 沒用,但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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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振天眯著的雙眼透發出一絲冰冷的殺意,現在他對凌飛的怨恨實在太深了,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絲毫沒有底線。
從兩人第一次交手後,墨振天從來沒有贏過凌飛,哪怕是他被廢之後,也是如此。
墨振天越想心中越是不甘心,元力在其體內翻滾,浩浩蕩蕩,周邊灰塵都被吹起。
一手朝凌飛凌空拍去,一個三尺大的玄青色光球猛然發出,對著凌飛頭部擊飛而去。
凌飛被金色元力包裹雙手,竟然徒手接下光球,強大的力量硬是將三尺大的玄青色光球捏爆,頓時產生爆炸,周圍蕩起一片硝煙,讓人看不清凌飛的情況。
就在這時,墨振天手中多出一把寶劍,竟是當初在鴻福酒樓對付凌飛的上階法器揚風劍,橫豎一劈,兩道劍痕乍然而出,劃破虛空般的劈下。
煙霧中,只見一道金光爆閃而現,隨即露出凌飛身影。面對劍痕襲來,凌飛來不及躲閃,兩臂交叉擋在面前。
嘩!
清脆之聲彌漫全場,顯得極為動听,但在這時候任誰都無法聆听,都在緊張的注視著局面。劍痕劈在凌飛兩臂,透過衣袖,印出兩道深深的血痕,看上去顯得極為猙獰。
一招佔盡上風,墨振天神色略微得意,又是一道劍芒朝凌飛劈去。
凌飛俊臉之上掠過一絲怒意,拿起血飲劍,將劍從劍鞘抽出,手腕一揚,挽出數道劍花,形成一片劍浪,滔滔不絕,對橫飛而來的劍芒迎了上去。
砰!砰!
兩者相撞,半空之上的劍影摩擦出道道火花。撞擊聲接連不斷,產生一股強烈的狂風。
血飲劍雖然只是中階法器,但凌飛卻不相信血飲劍是便面看到的,或許劍的等級更高,只是有些損壞,有朝一日,凌飛必然會將血飲劍恢復至它的巔峰狀態。
此刻,血飲劍紅光閃爍,爆發出萬丈紅光,讓人看去顯得極為妖異,台下之人也是驚奇無比,這把紅色寶劍真只是中階法器嗎?
凌飛大喝一聲,血飲劍揚天一指,血紅色光華大閃,通體盡數閃爍紅光,十分刺目。
突然,血飲劍劍身之上的紅光急劇收縮,剎那便成了一把普通寶劍,而後,一道血紅色光斑自劍尖發出,紅光四射,道道紅光自劍尖發出,以肉眼看的清的速度飛快旋轉,流光溢彩。
凌飛朝血飲劍之內注入一股精純的元力,只見血紅光華變得極為刺目,讓人無法直視,似乎可與天空之上的太陽爭輝。
點地而起,凌飛直立于半空之巔,雙手緊握血飲劍,朝地下的墨振天劈斬而下。
這劈天的一擊猛然而落,一道巨刃閃現而出,強大的能量使得周圍空氣都在震動,嗡嗡的聲音不斷傳出。蕩起滿天的灰塵,使得空氣都變得渾濁。
從遠處看去,賽台之上的景象已經讓人無法看清,如同被颶風洗劫一般,蕩起無盡的灰塵。
凌飛暴喝一聲,劈天的一擊緩緩落下,墨振天低罵道︰“該死,這家伙體內竟然還有這麼多元力。”突如奇來的一擊墨振天並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周身元力盡數外放,如同滾滾江水一般似乎永無止境。一層層玄青色元力包裹著墨振天全身,遠遠望去,使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綠人’一樣。
墨振天將揚風劍凌空而放,雙手橫放胸前,手心處閃爍著青光,在體外布下一道防御結界。低喝道︰“擒風手!”只見右手青光爆閃,朝巨刃凌空抓去。一只綠色大手自其背後鑽出,對著巨刃抓去。
轟!
兩者相撞,強勁的破壞力產生巨大爆炸,帶動起一股狂風,周圍空氣都變得十分暴虐。鋪天蓋地的元力席卷而起,比武台都在劇烈顫抖著。
台下眾人都紛紛倒吸一口氣,不遠處的大黑一直注視著賽場上的一切,神情不變,看不到一絲驚慌。但一旁的凌威和妍溪如卻滿臉的擔憂之色,都在擔心凌飛。尤其是一旁的楊玉兒,看著台上激烈的打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當硝煙散去,台上露出兩道身影,兩人衣衫盡數被毀去。多處傷勢起伏不定,墨振天拿起揚風劍,又朝凌飛劈來。
凌飛冷哼一聲,毫不示弱的發出一股強大氣勢,意念將墨振天鎖定,凌飛腳下金光一閃,化為一道殘影將其攻擊躲避。
劃過凌亂的痕跡,凌飛悄然站到墨振天身後,一記手刃朝其後腦拍去。墨振天大叫一聲不好,急忙抬手阻擋。
但終是沒有凌飛的動作快,阻擋不及,被凌飛一掌拍在頭部。
墨振天只是感覺大腦嗡嗡的響,隨即身體一顫,險些倒下。
見此,台下的凌威夫婦這才輕呼一聲,懸浮在嗓子眼的心放在肚里,楊玉兒高興的拍了拍手,俏臉之上浮現出一縷笑顏,使得周圍年輕的一些修士心生愛慕之意。
墨振天接連退後多步,這才漸漸穩住身形,森然道:“混蛋,這是你逼我的,受死吧。”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把漆黑色的長弩。
凌飛見此,心中猛的一驚,他隱約覺得,這把看上去極為普通的一把長弩讓自己有生命危險,這僅僅只是感覺到的。
凌飛神情凝重,滿心警惕的看著墨振天,凌飛突然有種不祥的預兆,周身泛起一層金光,閃爍四周。
看到凌飛凝重的面容,墨振天陰笑一聲,漆黑長弩名叫驚罡弩,是一把中階靈器,正是墨振天爺爺借給他的那個武器。
墨振天笑道:“凌飛,你能死在這把驚罡弩下也不冤了。”哈哈大笑一聲,天地間精純元力朝其身體匯聚。
猶如一個漩渦,似乎取之不竭,怒吼一聲,似乎這麼久以來對凌飛的恨今天終于宣泄出來,而凌飛此刻在其眼中已成了喪家之犬。
略帶猙獰的面孔,墨振天體內元力在吸收飽滿後終是停止了吸收。元力自體內瘋狂涌動,似要噴薄欲出一般,墨振天身具木屬性,周身玄青色能量浩浩蕩蕩。
驚罡弩不斷傳來晃動,緊握著的驚罡弩自右手間止不住的顫抖著,體內強大的能量快速的朝驚罡弩中注入。
只見驚罡弩光華閃爍,猶如一只正在享受食物的餓狼一般貪婪的吸收著墨振天的元力,略顯瘋狂。
緊緊片刻,墨振天體內大半元力都被驚罡弩吸收,臉色顯得蒼白無力,驚罡弩卻愈發的漆黑,黑色氣體緩緩彌漫而出。
墨振天狠狠一咬牙,強行掐斷驚罡弩的吸收,死死的抓緊驚罡弩,喊道:“凌飛,受死吧。”
強大的能量自驚罡弩上傳出,周圍空間都急劇扭曲,感受著這股強勁的能量,凌飛心中猛的一顫。
迅速運轉體內元力凌飛整個人屬性一變,風屬性直接化為火屬性,周身著起熊熊大火,似要將空氣都要燒著。
凌空而立,凌飛化作一個火人,雙臂擺動間帶動起一股股烈火劃開一道弧度。低聲道:“焚天訣。一轉火身!”一股狂暴肆意的能量如同毒蛇般的自體內鑽出,附在其體表之上。
台下眾修士都紛紛感受到墨振天手中驚罡弩上傳來的威壓,都在暗暗驚心,不由驚嘆,這墨家不愧是日霞城三大勢力之一,竟還有這這樣的靈器供小輩使用。
不遠處的大黑也是一臉凝重,這件靈器之上所蘊含的威壓就連其也不得不鄭重面對,雖然少爺真實實力可不僅僅只是表面所看到的,但也不免有擔憂,畢竟這把驚罡弩讓大黑也有所忌憚,這是武器之上的差距,是靠人力無法彌補的差距,除非修為上的差距較大。
黑衣中年男子墨熊陽冷笑,看其神情漠然,想來也認為凌飛定然會死在這把驚罡弩之下的,只是冷眼注視著接下來的結果。
在另一處,凡老也是臉色不大好看,他也不是很看好凌飛,一直波瀾不驚的面容上此刻也是蘊含著一絲怒氣,凡老原本十分看好凌飛,若無意外,凌飛定然會贏下這場決戰,但偏偏就出現了意外。
台下修士神色各不相同,好奇的看著凌飛是否能阻擋下這招,在這把中階靈器下保住性命。
凌飛緊緊握起血飲劍,通體發紅,兩者似乎都融為一體,浩然磅礡的能量在血飲劍劍身之上聚攏,由于能量過于洶涌,使得凌飛緊握的血飲劍都微微發顫。
凌飛臉色發白,一頭凌亂的秀發下有著一張毅然的神情,凌飛不是優柔寡斷之輩,到了該拼命時凌飛絕不會猶豫不決。既然對方想要至于他死地,那他就算是死,也一定會重傷對方。
體內元力瘋狂涌出,近乎被抽空一般,全部匯聚在血飲劍之上。看其神色一臉決然,顯然是抱著必死的態度。
暴吼一聲,血飲劍劍身元力狂閃,血紅之光當即四射開來,從遠望去,宛如一朵綻放的紅花一般,萬分妖艷。
突然,血飲劍急劇變大,一道長長的巨刃閃現而出,似實質化一樣,對著下方的墨振天劈出這道巨大劍刃。
墨振天全身注意力集中在驚罡弩上,意念鎖定凌飛氣息,朝凌飛射出這驚天一擊,僅僅一瞬間,由元力所匯聚的一支玄青色光箭劃破虛空般的射在巨大劍刃之上。
轟隆!
宛如雷聲般的一聲巨響傳出,元力匯聚的光箭猛烈的撞擊在巨大劍刃之上,發出響徹雲霄的沉悶聲,強大的破壞力產生強而有勁的爆炸,周圍的一切盡數被毀。
硝煙四起,彌漫在這片場地,遮擋住眾修士的視線,無法看到此刻的景象,這可急壞了一些好奇心大的修士,都想在第一時間看到場上的情況。
遠處觀戰的大黑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虛弱感立即傳來。原本有力的雙腿似乎支撐不住其高大的身體,身體顫抖了一下,而後猛的倒在地上。
楊玉兒見狀,當即一驚,急忙跑到大黑身旁,道:“大黑哥哥,你怎麼了?”
大黑虛弱的答道:“我沒事,少爺他……。”說著嘆了口氣。
楊玉兒一听少爺兩個字,容顏頓時大驚,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驚慌,少爺若是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又該如何?故而忙問道:“少爺,少爺他怎麼了?”
……
場中硝煙漸漸散去,露出兩道人影,巨大的爆炸使得賽場變成了一片廢墟。
凌飛衣物盡數被毀,凌亂的頭發下一張蒼白的俊臉,此刻安詳的倒在地上,面色之上看不到一絲生機。
墨振天神色猙獰,滿身血跡,看著“死去”的凌飛,墨振天披散著頭發,突然仰天大笑,眼中有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色,“哈哈,凌飛,你終于死了麼,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哈哈。”
聞言,場下眾修士都一嘆息,凌飛就這樣死了嗎?都在感到十分惋惜,這麼一個天才竟然就這樣夭折了。
墨熊陽森然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欣喜之色,百年難見的一個天才,十二歲便達到三斷玄王的實力,距離元者僅有一步之遙,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再也不用擔心凌飛的成長會對墨家有什麼威脅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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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台上墨振天的狂笑聲,凌威和妍溪如身體微微一顫,見凌飛依舊倒在地上,沒有甦醒的跡象,兩人快要崩潰一樣。
而一旁的楊玉兒更是面色刷白,目帶驚恐的看向台上的凌飛,美眸中閃過一絲晶瑩剔透的淚花,不停在打轉,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眼中露出一絲失神,若是少爺出了什麼事,玉兒也一定不會獨活!
凡老臉色不悅,若非不是顧及顏面,說不好此刻早就上前幫助凌飛了,畢竟他還有事需要凌飛幫忙。
除此之外,人群里躲著的四長老面色也是抽搐,這墨家太放肆了,即便凌家被逐出凌族,但也不必要下如此狠手吧。
當凌飛劈出的一道巨刃和墨振天發出的那一箭猛烈相撞僵持,相互消融元力,許久,巨刃終究是不敵光箭,凌飛被那玄青色光箭洞穿全身。
就在這一刻,凌飛體會到了生死,這種死亡另他有些懼怕,若自己了無牽掛也就罷了,但自己要照顧父母,幫殘風報仇,還要用一生來呵護楊玉兒,但現在已經晚了,凌飛不甘心,就要死了麼?不甘的閉上的雙目,緩緩倒在地上。
墨振天依舊失聲大笑,心中一陣舒坦。此刻,凌飛周身突然金色光華閃爍,身體形成一個漩渦,吸收著天地元力。墨振天心中一驚,一種不祥預感自其心頭萌生,難道這凌飛還沒死麼?
墨振天眼神一冷,拿出揚風劍,朝凌飛飛射而去。站到凌飛身旁,抬手一劍揮出,想在補上一劍。
咚!
墨振天手中的揚風劍仿佛劈在玄鐵之上,大黑一個閃身上台,伸出雙臂為凌飛擋下這招,兩只袖衣被劃開,但雙臂卻沒有絲毫損傷。怒視著墨振天,大黑眼中殺意一閃,沉聲道︰“你這是在找死!”
大黑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將墨振天一舉震開。手中黑色元力閃動,一掌印在其胸前,墨振天躲閃不急,當即飛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大黑朝墨振天緩緩走去,墨振天眼中一閃驚慌之色,對著台下大聲喊道:“一幫廢物們,快殺了他啊!”墨振天話音剛落,十道黑影一閃,站到了已經變成廢墟的賽台之上,擋在墨振天身前,冷漠的看著大黑。
墨振天怒道:“一群廢物,還不快動手。”十人紛紛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包圍住了大黑。顯然這十人都是墨家的死士,從這點便看出墨家的勢力的龐大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朝大黑飛射而去,緊握雙拳,對著大黑頭部掄砸過去。大黑見此冷哼一聲,絲毫不將其放在眼中同樣抬起鐵拳對著這人迎了上去。
一拳便將其震飛,就在這時,大黑背後有兩人襲來,帶動起兩股嗖嗖風聲。大黑依舊和兩人對轟一起,還未等大黑將手掙脫出來,另一旁又有三道人影飛來,對著大黑一腳踢來,力道十分生猛,大黑措手不及,故而狠狠的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這些人的實力都是一斷玄王,其中三個二斷玄王和一個三斷玄王若是平常,就算大黑正面承受下這一擊並不會有什麼大礙,但關鍵卻是因為凌飛的緣故,大黑體內獸丹有著凌飛精血在內。
像這種簽訂契約的魔獸是最倒霉的,只要主人一死,靈獸也躲不過死亡,故而大黑本就虛弱,此刻更是硬生生接了這幾人強大的一擊。
當即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倒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但眼中依舊冷然的看著幾人。
墨振天見此,大笑道:“繼續動手啊,怎麼了,蔫兒了麼?你們快給我殺了他,不,是要折磨死他。”
十人相繼點了點頭,朝大黑走去,掌心處各自閃爍著金光,就在十人想要動手時,又有五道人影朝比武台激射而來,凌空劈出幾道劍痕,將十人震退。
為首之人站在大黑身旁,為其輸入體內一股純厚的元力,許久,這才見大黑臉色略加紅潤。
為首男子道:“大黑兄,你怎麼回事,居然能傷在這幾個一斷玄王修為之人的手下?”
大黑搖頭苦笑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你怎麼會來這里,少爺不是讓你們躲在暗中的嗎?”
原來這五人竟是張巍五兄弟,張巍道:“我們五人也是听說少爺和墨家今日決斗,本來是躲在暗處觀戰,等關鍵時候再出手,這不,我們見大黑兄弟受了傷,故而才趕緊現身的。”
大黑憨厚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心里也是知道這五人絕不是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雖然張巍等人已經投到少爺手下,但他們卻沒有歸心。張巍可是玄王巔峰的修為,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元者階別,他又如何甘心給一個玄士修為的毛小子當保鏢。
凌飛和大黑也都明白張巍等人心中的想法只是誰都沒有點破而已,凌飛卻從沒擔心過會被這五人背叛,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現如今他們一定不敢,這一點凌飛極為的自信。凌飛如今只是差一個機會,只是一個讓五人歸心的機會。
在大黑和張巍談話時,十人謹慎的看著張巍五人,而趙玉龍四兄弟站成一排,小心提防著十人,就這樣,一時間陷入了僵持局面。
見大黑體內元力恢復的差不多後,張巍這才扶大黑站起,朝凌飛走去,見凌飛體表泛著的金光,體內元力正在緩慢的增長著,但卻一直沒有甦醒的跡象,劍眉緊皺,十分不解。
就在張巍要踫住凌飛時,卻被大黑一把拽住,道:“不要踫少爺,你會害了少爺的。”
張巍不解,還沒來得及問話,大黑道:“一起去殺了墨振天為少爺報仇。”說著朝墨家那十個護衛走去,根本不給張巍開口的機會。
張巍見狀嘴角微微抽搐,真有種抓狂的感覺,連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說話,這是要綁死自己五兄弟,讓自己擺明立場。沒想到這看似憨厚的大黑心機竟然這麼深,氣得張巍直跺腳。
大黑周身閃爍著藍光,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下留下一個微淺的痕跡,元力震蕩,起伏不定,看得出大黑確實是動了殺機。
大黑本體可是三階疾風獸,速度本就是以速度為傲,更何況還是極為難見的變異魔獸。
展開鬼魅般的速度,大黑瞄向一人,只見殘影閃過,大黑便站其身前。這人還沒反應過來,大黑掌間光華閃爍,便對其頭顱一掌拍下,鮮血淋灕,腦漿都被拍出,緊接著一股令人嘔吐的腥血味傳出,大黑身上都被濺了滿身血跡,這場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嘶!
台下觀戰眾人見此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還是人麼?竟然這麼凶殘!眾修士都露出恐慌的神色,若是他們遇到大黑,能在其手中堅持一招嗎?
滿身血跡的大黑此刻宛如一尊殺神,雙眼中透露著殺機越來越讓人感到懼意,似要實質化一般。
回頭看向已經驚呆的張巍五人,沉聲道:“怎麼?愣著干什麼,還不動手麼?”說完便不再理會五人,直接朝下一個人走去。
五人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感觸最深的是張巍,莫說實力,就單單論速度而言,他就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若是讓其對上森林中央的劍虎獸王即便無法勝利,那也定然立于不敗之地了。
听到大黑的喝聲,張巍等人才回過神來,硬著頭皮朝墨家護衛走去。
大黑一個閃身,又來到另一人面前,毫無懸念,此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掌被震碎頭顱,鮮血飛濺。每自大黑所過之處,便會有護衛喪命。
不多久,大黑和張巍等六人將台上所有墨家護衛殺死。大黑朝墨振天走去,墨振天心中一顫,不由向後退,對台下喊道:“爹,爹,救我啊!”
台下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眾修士朝這股氣息看去,此人一身黑衣,正是墨振天的父親墨熊陽。
墨熊陽臉色難看至極,沉聲道:“你們在找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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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熊陽周身爆發出一股雄渾的元力,不愧是元者階別的強者,果然要比常人體內的元力渾厚。冷聲道:“你們在找死不成?”說著又看向張巍五人,道:“你們也一樣,老夫可不會讓你們好死的,看來是我墨家多年沒有怎麼在日霞城中怎麼走動,都忘了我墨家了吧?”
張巍苦笑一聲,低聲嘆道:“這下想退出都晚了啊!”眼神怪異的看了看大黑,這看似憨厚的家伙還使了這麼一個計謀,竟然將自己五人牢牢的綁在了凌飛身上。
以張巍那沉穩心思熟慮的性格竟然被大黑算計了。幾經思索,張巍總覺得把大黑想的遠了,若不是大黑,那又會是誰呢?
心中想著,張巍把視線移到場地之上躺著的凌飛,心中猛的一顫,難道是凌飛麼?難道他早就算好了這一步,就等自己上鉤麼?越想張巍越是害怕,別看這凌飛年紀不大,但心思卻是不小,不覺間張巍突然對面前這個不大的少年產生一種莫名的懼意,同時也暗暗欽佩凌飛的心計。
在墨熊陽剛上台時,場下便開始議論紛紛,這墨家家主是要親自動手嗎?竟然要對小輩出手,墨家真是太狂妄了,難道他就不怕凌族會參與嗎?
大黑臉色陰冷的看著墨熊陽,沒有因為他是元者階別強者就把他放在眼里。
體內元力流動,逐漸朝其手掌間凝聚,身體泛起一層黃色炫光,將其包圍,手掌緩緩握緊,發出嘎 的響骨之聲,拳影閃過,大黑鋼拳對著墨熊陽面門轟去。
墨熊陽冷哼一聲,體內元力瞬間瘋狂涌出,如同火山爆發一般,讓人無法阻擋,在其身前形成一道透明光屏,不時的閃著青色光芒,光屏表面有著元力涌動。
砰!
大黑鋼拳似砸在鋼鐵之上,墨熊陽手臂一揮,一股呼呼風聲在大黑耳邊響起,緊接著丈許大的掌印狠狠的拍在大黑胸膛。
發出一聲悶哼,大黑頓時被擊飛在遠處。許是身為變異魔獸特有的傲氣,大黑強行穩住身形,站在那里,警惕的看著墨熊陽。
周身元力起伏不定,顯然大黑受傷不輕,眼前之人要比之王家家主王天榮要強上不少,少也是二斷元者的強者。
墨熊陽一招佔了上風,但其卻並未再出手,這是他身為元者強者的自傲,況且在場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好再出手。
只是站在那里,對周圍喊道:“墨家之人給老夫將這些人處理了,不留活口。”說罷,一道道黑影自人群竄出,紛紛站在早已成了廢墟的比武台上。
足足有三十道人影,這些人實力均在二斷玄王,比起初的十人要強的不少,墨家實力不可謂是不大。
此刻,大黑傷勢原本就沒有完全恢復,現如今更是重傷之軀,張巍趙玉龍五人即便再厲害也定然是擋不住的。
就在這時,意外突現,場下又上來些許修士,足有十幾人之多,修為也都在二斷玄王到三斷玄王之間。
對于台下修士這些人雖然十分陌生,但大黑張巍等人卻很熟悉。當初在森林面對那黑白絕煞的弟子時,任何人都將無法活著離去,最後還是凌飛相助,他們才能活著離開。
見到這些人到來,大黑幾人都露出一絲笑容,看來還是有希望贏的。
這十多人剛一上台就和墨家之人對勢而站,面容都不善的看著對方,眼中偶爾閃過一絲戾氣,顯然這些人也是久經戰場的“老人”了。
墨熊陽見此,沉聲道:“諸位,你們這是什麼的意思,鐵了心的和我墨家作對了麼?”墨雄陽臉色自然不太好看,墨家可是日霞城中的三大勢力之一,先是遭張巍五兄弟的無視,現在又被這些修士的挑釁,這可讓墨熊陽老臉往哪放。
眾修士聞言,搖頭道:“我們無意和你墨家作對,今日出手只是為了還凌飛少爺的恩情,還希望墨家主可以放他們一馬。”
墨熊陽哼道︰“放他門一馬!哼,老夫若說不呢?”
其中一個修士抱拳道︰“那就恕我們得罪了。”
墨熊陽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怒道︰“動手。”墨家眾人聞言都紛紛拿出法器,殺向了對敵修士。
一時間,又陷入了混戰。灰塵漂浮,不時閃過刀光劍影,青光四射。
大黑雙手發出一股元氣,將躺著的凌飛凌空拖起,遠離了比武台,旋即又朝台上走去,對著墨家之人啥了殺了過去。
一片混戰,從遠處看去,一片狼藉的景象,比武台上早已成了廢墟之所,塵土飛揚,似大江長水般滾滾流動。台上景象都被這股嗆人的灰塵遮擋住。
台下不乏有好奇心重的修士,他們看不見賽場上的狀況,都紛紛干著急,若非是修為不夠,早就沖上台去,更近一步的觀看了。
最為擔心的就是凌威夫婦和楊玉兒,自然老管家也不除外。楊玉兒看著昏迷不醒的凌飛,不斷掉著眼淚,看的一旁修士春心蕩漾,恨不得上前好好的憐愛一番。
但他們好在還沒被美色迷的暈頭轉向,方才才見過大黑的殘忍,怎麼敢打大黑少奶奶的主意呢?
一聲聲碎骨之聲,一聲聲獻血飛濺之聲,一聲聲殘忍的嘶喊之聲在場中混雜彌漫,這還是人間嗎?簡直是人間地獄般的存在。
大黑此刻傷勢極重,滿身的血跡看起來顯得無比猙獰,張巍五人此刻身上也有多處傷痕,再然後就剩幫忙的修士了,他們傷勢最輕。雖然他們是來幫助凌飛的,但所選對敵之人都是修為較低的。
盡管大黑他們受傷不輕,但對方也被他們傷的不輕,多處傷痕令人發慎,不過眼中卻沒有一絲懼意。他們本是墨家訓練多年的死士,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墨家家主。
經過許久的戰斗,兩方人都已經精疲力竭,賽場之上死傷慘重,各有傷亡。大黑滿身血跡慘不忍睹,虛弱的躺在地上,墨熊陽見此,冷笑道:“怎麼,方才的氣勢去哪兒了?”
說話的同時,墨熊陽右腳凌空一踢,一道炫光實質化的發出,擊在了大黑身上,頓時便將其擊飛,大黑如遭受到千斤巨物的壓力,痛苦之聲當即自其口中發出。
同一時間,遠處躺著的凌飛金光爆閃,天地元力更是朝其涌來,修復著他的傷勢。
突然,凌飛仿佛身受感應,睜開兩只黑色眸子,雙眼炯炯有神,暴吼一聲,身體上的金光變得刺目無比。下一刻,便消失體內,為其憑空添了一分威嚴感。
墨熊陽也發現凌飛的跡象,察覺到他有些不同,右手握成爪形,一個寸許大的元力光球悄然凝聚,朝凌飛射去,在他看來,凌飛雖然傷勢有所恢復,但畢竟不會行動,故而只用了五成力量。
當光球臨近凌飛身體時,凌飛猛然站其,如同一個人儡一般,眼中金光爆閃,射出兩道金色光柱,擊散了光球。
一直靜靜的站在那里,許久,凌飛身體微微一顫,似乎這才恢復神智,看了眼倒地的大黑,凌飛心中多出一絲歉意。
雖然凌飛昏迷不醒,但他和大黑種下血契,大黑所受的傷自己感同身受,回想之前,若非是當初殘風贈予一道保命之物,恐怕自己現在已經死在那把驚罡弩之下,成了萬千亡魂之一,就連大黑也要跟著自己死亡。
想到這里,凌飛不經意間心中有些愧疚,總感覺有些對不起大黑,等此事結束後凌飛一定會給大黑解開血契的,免得到時候把大黑也連累了。
見到凌飛醒來,楊玉兒頓時大驚失色,絕美的俏臉浮現出一抹真心的笑容,櫻桃小嘴兒都合不攏了,欣喜若狂的朝凌飛跑去。
凌飛左手一抬,對著楊玉兒發出一股柔和的元氣,將其輕輕推開,道:“玉兒,在那里等著本少,不要亂走,等本少解決了這里的事情。”
說著,緩緩朝比武場上走去。飄然灑脫的氣質,凌飛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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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凌飛緩緩走去的背影,凌威夫婦輕聲嘆息背影中有著一股沒落感,心底似乎壓著什麼事一般,讓人有種滄桑的感覺。
凌飛沒有多說什麼,但身為凌飛的母親又怎麼體會不到呢?凌飛本是天驕之子,三年前被墨家暗中廢掉,本來耀眼的凌飛可以大放光彩,但卻要像一個廢人一般。
雖不知凌飛有什麼際遇,但看到兒子又可以安然修煉,身為母親的妍溪如又怎會不高興呢?為了這一天,凌飛一等就是等了三年,如今終于又點燃了當年的光彩。
本來以凌飛真正實力要贏了墨振天或許也不是很難,但墨家詭計太多,竟然交給墨振天一把中階靈器,更是差點要了凌飛性命,還好殘風洞悉了墨家陰謀,給了凌飛一道保命符,這才讓凌飛沒有被殺死。
凌飛朝大黑走去,站其身前,大黑眼中閃過一絲喜意,恭敬的道了聲少爺,凌飛一手搭在大黑肩上,一股精純的元力自其手間渡入大黑體內。
大黑傷勢頓時好轉,不多時,大黑臉色紅潤,消耗的能量被迅速補回,周身流動著藍色光華,和其衣服顏色一般無二,若是不仔細注意,還真發現不了什麼。
當大黑體內元力恢復的差不多時,凌飛又朝張巍等人走去,依舊給他們身體灌輸了元力,傷勢都有所恢復。
墨熊陽眼神一冷,透露出無盡的殺意,冷聲道:“小子,你命還挺硬嘛!”
凌飛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墨熊陽,隨即便離開了視線,這神情都沒把他當回事,氣的墨熊陽老臉一陣輕一陣紫,狠狠的咬緊牙關,這模樣似乎要把他吃了一半。
轉身看著場上眾修士,抱拳道:“多謝大家前來相助,我凌飛謝謝大家了,請大家最後再幫我凌飛一個忙,各位……?”
凌飛話沒有說完,但任何人都能听得出凌飛話中之意。很快就有一位豪邁之人說道:“凌少俠有什麼忙需要我們說便是了,當初在森林若非凌少俠出手,恐怕我們在場之人都逃不掉。”
聞言,凌飛道:“各位只需要幫我把墨家的僕人攔住,不要讓他們干擾到我就可以了。”
眾修士聞言都點點頭,只是攔住這些人而已,對于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見此,凌飛才松了一口氣,這就和他的計劃不妨礙了。又將大黑和張巍五兄弟聚攏一起,似乎在商議著什麼。墨熊陽將凌飛所做都盡數收在眼里,一個螻蟻,又能翻起什麼大浪?
凌飛低聲道:“你們六人只需要將墨熊陽那個老匹夫攔住即可,本少要廢了那墨振天,若非本少命好,今天就載在他手里了。”
大黑劍眉皺成一個“川”字,擔憂道:“少爺傷勢恢復了嗎?這樣會不會太冒失了呢?”
凌飛道︰“你們放心吧,本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的。好了,動手!”凌飛說著便和大黑六人朝墨家眾人飛射而去,又是一番惡戰被掀起。
大黑等人沒有一上場就發動攻擊猛烈的攻擊,以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態來對付墨熊陽,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將其攔住,給凌飛獲得更多時間。
凌飛看著不遠處傷勢完全恢復的墨振天,朝其徒步走去。而此刻的墨振天已成了驚弓之鳥,看到凌飛不善的眼神,心中早已慌亂。
顫抖的雙腿不听使喚,緩緩往後退著。凌飛毫不理會墨振天的懼意,一步跨出,帶動一陣清風,閃身站到墨振天身前,搓了搓手掌,活動了下筋骨,笑道:“墨少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窩囊了?”
墨振天心中一閃懼意,所謂是先下手為強,元力涌動,掌間光華掠過,一道金印朝凌飛面門射去,隨即拿出揚風劍,朝凌飛心髒處刺去。
凌飛握起血飲劍,一道金色劍刃劈出,將金印擊散。墨振天一劍刺入凌飛身體,正欲發聲狂笑,面部表情頓時僵住了。
凌飛身體漸漸消失,原來墨振天刺中的只是殘影,凌飛已經站在墨振天身後。墨振天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凌飛掌心處多出一個光球朝其背部一掌凌空射去,強勁的光球產生爆炸。
墨振天噴出一口鮮血,背部衣服粉碎,血肉模糊,看上去極為駭人。
“振天!”墨熊陽見狀頓時勃然大怒,兩只大手蘊含著極強的能量對著其面前的大黑和張巍兩人一掌拍下。
元者階別強者的含怒一擊可並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大黑張巍兩人強行接下,頓時感到體內氣血翻騰,五髒六腑都要震散了一般。
大黑先穩住身形,兩只鐵拳朝墨熊陽雙肩掄砸而去,強大的元力形成兩道氣浪,空間都不斷翻騰著,趙玉龍和姚志四人也朝墨熊陽發出猛烈的攻擊,張巍剛一穩住身形,稍加調節片刻,朝墨熊陽背後發動起強大攻擊。
凌飛冷眼望著墨振天,道:“當初你們墨家廢我經脈,讓本少成了一個廢人,今天本少也讓你試試當個廢物是什麼滋味。”
墨振天心神一顫,慌忙的拿出驚罡弩,指著凌飛,顫抖道:“你…你不能殺我,不…不然我爺爺是不會放……放過你的。”
面對墨振天的威脅,凌飛一腳踩在其胸口上,道“威脅本少?既然我現在敢廢你,就不怕你們墨家來找本少。”
一腳之上蘊含著極強的力量,墨振天口中鮮血汩汩而出,臉色愈發的蒼白。
凌飛腳上繼續加大力度,直至墨振天胸骨傳出嘎嘎的碎骨之聲,凌飛這才稍微松力。
但墨振天口中依然發出慎人的淒慘叫聲,另在場之人都感到撕心裂肺一般。這凌家少爺當機立斷,也是個狠角色啊!
看著墨振天那痛苦的表情,觀戰的眾多修士都有些不忍直視了。凌飛不僅精明,膽色也是過人,他沒有因為對方勢力龐大就心生懼意,反而還將其打成這般模樣。
墨振天似乎用盡了力氣,嘶吼聲也低了許多。求助道:“爹…爹,救我啊……救命啊!爹……。”雖然知道墨熊陽騰不出手,但墨振天無法,只好再向其父墨熊陽發出求救的呼喊。
墨熊陽雖然狠毒,但墨家只此一子,一直對其疼愛有加,早就想上前幫助墨振天。奈何卻被大黑六人所攔,即便墨熊陽貴為元者階別強者,但張巍是玄士巔峰的強者,大黑玄王高階修為。
其本體更是只魔獸,若是一旦恢復本體,兩者之間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大黑一直沒有恢復本體,這同樣也是凌飛的意思。即便凌飛沒有說過,但他們簽訂著血契,心意相通,又豈會不知呢?
凌飛不想讓人知道大黑本體是只魔獸,這樣可以在關鍵時候給敵人致命一擊,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同樣又有著某種意義,在其心底已經將大黑當成自己的家人,自然不願了。
雖然墨熊陽元者強者發出的能量極為的驚人,但大黑拼死都將他發出的攻擊擋住,不給他一絲空隙。這可讓墨熊陽氣得似要發瘋。
凌飛道:“你爹管不了你,再拿這把破弩射本少一箭啊!怎麼?沒力氣了吧。”凌飛說罷也不給他說話等我機會,當即將右手放在墨振天天靈蓋之上。
一股強大的能量自其體內流動,如同水流般,緩緩朝右臂涌動。金光閃爍,隱隱有著嗡嗡之聲傳出,只見一個不大的金色光球悄然自其掌心處形成,順著手心朝墨振天頭部注入。
頓時間,墨振天如感到體內多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和他格格不入,這股能量宛如一把利刃一般,在其體內肆無忌憚的破壞著。
墨振天感到五髒六腑都在被強行破壞,這股元力十分霸道,宛如鬼帝現世,手握勾魂之刃隨意摧毀世間一切生靈一般。
身體內部受到強烈的攻擊,墨振天心靈都似要崩潰一般,原本看似陰森的雙眼此刻布滿了血絲,顯得十分邪異,心髒都在劇烈跳動著。
充斥著萬千條經脈,不斷膨脹,面色之上溢出一滴滴大豆般大的汗珠緩緩流下。
突然,墨振天口中發出一聲巨大嘶吼聲,響徹雲霄,淒慘無比,身體猛的一顫。
墨振天體內眾多經脈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盡數的被毀,元力順著經脈之上的漏洞極速流出。
墨振天,廢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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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淒慘無比的聲音自墨振天口中發出,帶起長長的回音,終是不甘的倒在地上,滿是不甘的面容擺滿了恨意,一雙失神的雙眼仰望著藍天。
台下眾多修士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凌家少爺的確不同常人,膽色確實非凡過人,竟真敢當著墨熊陽的面上將其子廢掉,難道他不怕招來殺身之禍嗎?
凌飛則是一吐長氣,此刻他心中終于是舒坦了,他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了。三年來,他忍受著凌族中同輩的嘲諷,日霞城中人們的羞辱,以及曾經失去的光輝,這一刻,終于是讓他輕松不少。
一旁正和大黑等人戰斗的墨熊陽听到這聲慘叫心中突然一驚,高壯的身影竟微微一顫,他心里猶如是扎了千針萬孔,墨家唯一的一位小輩竟然被廢。
這個小輩不是別人,正是其親子。墨熊陽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相反殺伐果斷,但唯獨對其子墨振天寵愛有加。
他從未想過,墨振天會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個小輩廢除修為,變成廢物,這可是他無法忍受的。
墨熊陽心中頓時大怒,一股洶涌的元力自其體內猛然爆發,體外霞光縈繞,紅光秀麗,緊接著一股無形大力將大黑等人震開。
一個閃身,墨熊陽站到墨振天面前,蹲下身來,往其體內輸入一道元力,恢復著他的傷勢,幾經檢驗,見墨振天確實是完全被廢,臉色不由的沉了下來,神情猙獰等我看向了凌飛。
墨熊陽面帶狠歷,沉聲道:“小雜種,老夫殺了你。”大步一跨,只見黑影在眾人視線中閃過,墨熊陽便站到凌飛面前。
抬手就是一掌,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如驚鴻般的發出,凌飛見狀大驚,體內元力似是著起熊熊烈火,兩手間夾雜著火芒,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傳出,兩人雙掌間劃出道道火花,凌飛當即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倒落在地,就連四周一些修為較低之人都被這股余威所波及。這可是元者強者的含怒一擊,不得不說這一擊的強大。
“少爺!”“少爺!”
大黑張巍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朝凌飛倒地之處跑去。
一身黑衣的墨熊陽眼中血絲顯露,充滿了瘋狂之色,又一步踏來,誓要殺死凌飛。
大黑又豈會如了墨熊陽的願,體內元力立即翻涌,閃過狂暴,周身空氣都被擠壓的嗡嗡作響,身體散發出令人心顫的氣息。
雙臂一甩,兩道光芒化為兩道三尺寬的光柱自其袖袍發出,墨熊陽飛射而去。
墨熊陽抬起右手,朝著光柱凌空而放,觀戰之人都察覺到大黑這招的非凡,但卻沒想到墨熊陽竟徒手抓去,難道他已經神智受到刺激了不成?
只見光華閃過,墨熊陽手上包裹一層深色元力,抓住了光柱,瞬間產生巨大爆炸,強勁而有力的破壞力將其手上的元力擊散。
墨熊陽雖然一把便把光柱捏碎,但他也不好受,疾風獸三階高階魔獸的暴怒一擊將其手震的微微發顫,印出肉眼可見清晰的血跡。
握緊了拳頭,朝大黑一拳轟出,頓時將其擊飛三丈之外。一旁張巍緊咬牙關,沉穩的臉上多了一些凝重,眼神四望不定,似乎在考慮什麼。
凌飛自然注意到張巍神色的變幻,知道他在想什麼。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心中暗道:“你今日敢就此離開,若本少今天能無恙離去,他日定會要你後悔。”
凌飛一從便知道張巍等人並沒有真正歸心,雖然都沒有明說,但誰又不是聰明人呢!
凌飛看著還在猶豫不決的張巍,喊道:“張巍兄,你若想走大可離去,無需管本少。”
張巍聞言打了一個冷顫,扭頭看向凌飛,他從這個一臉蓄意無害的少年眼中看到一絲懼意。張巍性格沉穩,深思熟慮,他自然知道凌飛這話一定是給他們五人敲響警鐘。
幾經思索,張巍狠狠一咬牙,終是下定決心,將體內元力提聚,全身金光閃爍,對一旁四人說了一個“上”字,便朝墨熊陽走去,對戰在一起。
四人各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後,也朝墨熊陽殺去。五人將墨熊陽圍在一起,各自不同屬性的元力所散發出的光芒不同,若從上空看去,六人就像是染了涂料的木偶人一般,站在那里。
一旁凌飛警惕的看著大黑等人,心中懸浮著的重擔終于落了下去,看來當初他還是堵對了。屏氣凝神,凌飛盤膝坐在地上,抓緊時間恢復著方才的傷勢,為接下來的戰斗做準備。
早在之前,凌飛父母和楊玉兒就要上前看凌飛的傷勢,但卻一直被凌飛攔住。遠遠的看到凌飛衣服上粘著的血跡,楊玉兒心都在滴血,眼中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珠,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
一旁的老管家陳連也是長長嘆息一聲,在他看來,凌飛這孩子的確是有些沖動了,不該將墨振天廢了,不然今日之事也沒這麼大了。
雖然凌飛並不是他的孫子,但在陳連心底,早已經將凌飛當做了親孫子來對待。人非草木,又豈能無情,況且老管家還是看著凌飛長大的。
陳連看著凌飛受了一次次的重傷,雖然他臉上並沒有顯露出太大的情緒,但心里卻下定了一個重大決定,若是凌飛遇到什麼危險,他一定會第一個站其身前擋下攻擊。
賽台之上墨家的死士已經死傷差不多了,死的死傷的傷,都失去了再戰之力。先前幫助凌飛的一干修士都和凌飛點頭示意,表示離去。
凌飛也點點頭,抱拳一拜,感謝了眾人幫忙,叫他們離開戰場。他們並不是凌飛的僕人,這次冒著得罪墨家的危險來幫凌飛完全是為了償還當日在森林的救命之恩,凌飛自然不能再讓他們幫忙什麼。
賽台之上,大黑張巍等六人和墨熊陽展開淒慘的戰斗,尤其是大黑,完全是一副以命換命的打法。雖然墨熊陽是元者強者,但面對六個玄王高手,雖然招架不成問題,但遲遲難以將其拿下。
場面殘酷,另在場修士都有些不忍目睹,不大一會兒,大黑等人身上多出許多傷痕,墨熊陽雖然傷勢不重,但身上血跡也有十指之數。
“擒風手!”
墨熊陽高喊一聲,金光流體,整個人騰空而立,身體爆發出一道耀眼光芒。大手朝大黑六人一拍,一個巨大爪印陡然出現,如同鷹爪一般,直射而下。
砰!
一聲驚天巨響傳出,緊接著賽台之上蕩起一層灰塵,迅速彌漫開來,遮擋住台上的景象,讓人無法看清所發生的一切。
當煙霧消散開來,露出六道顯赫的身形,衣衫破爛不堪,大黑等人倒在地上。
墨熊陽閃身站在凌飛面前,森然道:“小雜種,我兒振天被廢,老夫不會輕易殺了你的,要慢慢折磨死你。”說著,元力自周身緩緩漂浮。
一道光華閃過,墨雄陽身體發出耀眼的萬丈青光,手掌緊握,一團光芒流轉,粗略看去,似是握著一道光斑。
抬手搭在凌飛肩上,一臉狠歷的神色看著凌飛。凌飛身體頓時閃現出刺目金光,道:“老匹夫,把你的髒手給本少拿開。”旋即,一股不弱的力道將墨熊陽右手彈開。
一個元力匯聚的能量球自凌飛手心處猛然而生,朝墨熊陽臉上陡然拍下。墨熊陽冷哼一聲,仿佛是知道凌飛的想法,抬手直接和凌飛對在一起。
兩股力道相互摩擦消融,最終還是墨熊陽元力雄厚,一掌將凌飛擊倒在地。
“小雜種,你的詭計太多了,看來是不能留你了,那就受死吧。”墨熊陽本意是折磨凌飛,但這小子身上發生太多奇怪的事,被驚罡弩射穿竟然不死。墨熊陽也怕遲則生變,故而對凌飛發起致命一擊。
墨熊陽抬起雙臂,橫放于胸前,凝聚起一個玄青色光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大,光球逆向旋轉,其速度之快,令人向往之至。
青光四射,眾多觀戰的修士都紛紛抬手擋住視線,墨熊陽身前的光球形成一個漩渦,快速的吸收著四周空氣中的元力,使得空間都發生扭曲。
凌飛也不逞多讓,身體表面聚攏了一層火屬性元力,籠罩其身,光華流動間發出道道火花。
血飲劍橫放于胸前,劍身爆發出一股火色光芒,萬丈紅芒直射天際,凌飛神色凝重,顯然他也察覺到玄青色光球之上所匯聚的能量龐大。
墨熊陽冷聲道:“小雜種,受死吧。”話音未落,身體頓時青光爆閃,如同發出無數道光箭。
而後,其胸前的光球突然停止旋轉。墨熊陽雙手對著光球晃動,光球竟隨著其手臂游動,對著凌飛胸膛快若閃電般的猛然射去。
凌飛手握血飲劍,劍尖指天,一道巨刃當即附在血飲劍之上,對著飛射而來的光球劈天而去。
轟!
強大的爆炸聲響徹雲霄,似震耳欲聾一般,這股撞擊產生的巨大的破壞力將四周的一切都震得粉碎。擴散出一股元力,消散虛空。
凌飛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到一旁,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最終倒在地上。
墨熊陽的情況較好,只是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只見他神色猙獰的走到凌飛身旁,道:“小雜種,怎麼?不行了?老夫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王。”
墨熊陽緩緩抬起右手,匯聚起一個玄青色的光球,欲發出最後一擊。
心念一動,光球自墨熊陽手心脫離,朝凌飛大腦猛然射去,眼見就要擊中。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身影閃過,擋在凌飛身前,為其接下這必殺一擊。
凌飛看清這道蒼老的背影後,眼神頓時呆泄。那對一直充滿著自信的兩只黑色眸子竟然濕潤了,兩道淚痕劃過那俊俏的臉上,悄然落下。
“啊!不!連爺……連爺!”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自凌飛口中發出,為他擋下這一擊的竟然是凌家老管家陳連。
“墨熊陽,你個老匹夫,我要殺了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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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熊陽,你個老匹夫,我要殺了你!”
聲音極其響亮,在這寬闊的道路上蕩起陣陣回聲,也不知凌飛哪來的力氣嘶聲喊出。震撼在場所有修士。
在凌飛被擊飛在遠處時,老管家陳連便已經注意到了,一步一步緩緩的朝凌飛走去。
當墨熊陽最後的必殺一招發出時,陳連原本離凌飛還有一截遠,竟然像閃電般的速度朝凌飛奔去,在眾多擔憂的目光下擋在凌飛身前。
這招或許原本會對凌飛有著性命之憂,卻被陳連擋下,救了凌飛一命,自己卻死在玄青色光球下。
看著陳連緩緩倒下的蒼老身影,凌飛哭了,兩行淚水無聲流下,嘶聲裂肺的仰天怒吼。
陳連不是自己親生爺爺,卻比自己的親爺爺還要好,凌飛的爺爺在族里擔任著執事長老,三年中卻從未見自己一面,陳連完全將之取而代之。
以往陳連對凌飛好,如今更是舍命為自己擋在這招,凌飛又豈能不怒!
這一剎那,這一場景讓在場修士都眼紅,看著痛哭流涕的凌飛,眾人都無法想象這個無助的少年會是那麼可怕,和那個蓄意無害的凌飛掛鉤。
凌威和妍溪如心中也是微微一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陳連死了,竟然為了凌飛而死。
凌飛輕輕的撫摸著陳連的脈象,還有著微微的跳動,凌飛大喜,緩緩為陳連體內輸入一股元力,陳連如同久旱的禾苗經過大雨的滋潤,用力的睜開雙眼,含笑看著凌飛,眼中露出一絲柔和之色。
還在發顫的右手輕撫凌飛臉龐,拭干其眼角淚水,虛弱的道:“飛兒,爺爺總算……幫到過你一次了,男兒有……有淚不輕彈,不……不要哭了,記得……千萬不要給我報……仇。”
見陳連更加虛弱,凌飛又為其注入元力,只見陳連悶哼一聲,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張巍見狀,忙道“少爺快住手,陳連肉體凡胎,從未修煉過一絲元力,你這樣會讓他死的更快。”
果然,凌飛聞言,當即停止輸送元力。陳連蒼老的面容之上痛苦神色這才稍緩。
陳連扭頭看了一眼凌威和妍溪如,又對凌飛說道:“飛兒,我…我不行了,你要好好的活…活下去,不要為我…報仇。”話剛說完,陳連雙目緩緩閉上,氣息消失了,隨即身體也逐漸的變冷。
凌飛知道,陳連已經離開了,永遠的離開了。凌飛周身元力頓時如同沉睡的猛虎蠢蠢欲動,身體散發著火光,似著起了烈火。
一股強大的元力噴薄而出,四周地上的灰塵頃刻間蕩然無存,凌飛仿佛化身為一個火人,輕輕的抱著老管家陳連,走到凌威身旁。
凌飛強行忍住哭泣,失神道:“爹,娘,連爺就交給你們了,把連爺安頓在凌家吧,現在你們回去吧,我要為連爺報仇。”說著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墨熊陽,眼神透露出無盡殺意,眼中依舊淚光閃動,令人毛骨悚然。
墨熊陽冷哼一聲,把頭別過去,似乎是在等凌飛交代遺言,一點都不擔心凌飛會逃跑得了。就憑你這玄士修為就想要老夫的命?笑話!
妍溪如心中一嘆,眼角掠過一絲擔憂,猶豫不決。凌威拍了拍妍溪如香肩,輕聲道:“哎,我們先回去吧,以飛兒的性格,決定了的事是不會改變的,這孩子脾氣太倔了。”
依舊擔憂的看了看凌飛,凌威點點頭,帶著妍溪如抱起陳連,朝凌家走去。
凌飛面無表情,道:“玉兒,你也跟爹娘回去吧。”
楊玉兒答道:“不,我不回,我要等少爺。”玉兒倔強的俏臉上有著一絲堅定。
凌飛見此,只好輕嘆一聲,他已經沒有什麼經歷再管楊玉兒。對著實力最弱的江天宇道:“本少把玉兒,交給你了,接下來的戰斗就不用你了。”
江天宇點頭道:“放心吧少爺,玉兒小姐我會看好的。”
凌飛點點頭,不再理會他。
將一切瑣事安排,凌飛心中已經沒有什麼顧慮了,兩只猩紅的血目看向了墨熊陽,元力自其體內翻滾,如同沸騰的水一般。
凌飛被一層厚厚的元力所纏繞,熊熊火光似散發著熱氣,讓人感到十分灼熱。
手握著的血飲劍雖然只是中階法器,但似乎極為有靈智,仿佛是配合著凌飛一樣,劍身也閃出耀眼紅芒,照耀在凌飛身上,和其體表的火芒融為一體,讓人無比驚艷。
凌飛右手微微一晃,血飲劍頓時流光通體,爆發出百丈光華,化為一道道劍影,逐漸和血飲劍融為一體。
凌飛雙手緊握血飲劍,朝墨雄陽凌空劈射出兩道劍刃,只見劍刃射出的速度極快,如同劃破虛空般的眨眼便臨近墨雄陽身前。
紅色的劍刃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燃燒,略微閃著一絲火色。
墨熊陽眼神微冷,冷哼一聲,旋即一股強大的能量自其體內猛然鑽出,迅速形成一個光屏。
砰!
劍刃無比鋒利,劈關斬將的劃在光屏之上,似乎還不滿足,摩擦出道道火花後,終是將光屏劃破。兩道劍刃如同是死神所握著的死亡鐮刀一般,形成兩個弧,劃在墨熊陽兩臂之上。
兩只袖袍被劃開,雙臂上印出兩道深深的血痕,但墨熊陽卻絲毫不在意,神色依舊淡然,似乎這兩道血痕對他並未產生任何疼痛。
墨熊陽看了眼傷口,冷聲道:“看來還是小看你了。”說著墨熊陽一身黑衣無風自動,元力匯聚兩臂間,漸漸朝掌間游動。
一道巨大掌印朝凌飛胸膛印去,凌飛急忙在體外布下一道防御結界,血飲劍紅光爆閃而出。
凌飛大喝一聲,“你個老匹夫,本少就讓你看大一點!”血飲劍自其身體四周盤旋,形成一股狂風,吹動著衣服都不大整潔。
血飲劍揚天一指,爆發出一道百丈紅光,遮擋住了大半光亮,一道巨刃附在血飲劍劍身隨之而現。
頓時間狂風大作,凌飛單腳點地而起,立于半空之中,凌飛雙手握著血飲劍,暴喝一聲,凌飛強大的一劍劈天而落,空間似乎都被劃出裂縫。
墨熊陽察覺這擊的強大,不敢太過大意雙手合十,一道玄青色光印便悄然匯聚,自其頭頂升起,逐漸的變大。朝劈下的巨刃一把抓去。
轟!
巨刃和光印猛然相撞,相互僵持中摩擦出道道火花,空間都仿佛在極度扭曲,強大的能量形成兩股猛烈的氣流,灰塵滾滾,蕩起可怕的塵埃,猶如毀滅一切。
兩股強大的氣勢波及四周,狂風怒號,呼呼作響。凌飛手中血飲劍都在微微顫抖,劍身之上似著起熊熊烈火,火焰雄渾。反觀墨熊陽發出的光印,玄青色光印雖並未讓在場眾人感到刺目,但從其內散發的可怕氣息卻讓眾修士驚心。
兩道強勁的能量在摩擦中發出嗡嗡之聲,兩者似乎僵持不下。
嘩!
金光一閃,最終還是墨熊陽能量強大,巨大光印將凌飛發出的巨刃一把捏碎,但光印之上的能量也有所減弱,一掌拍在凌飛身前,將其擊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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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熊陽冷笑一聲,螢火之光又豈可與皓月爭輝,單手負于身後,等待著凌飛的後招,這是身為元者強者特有的傲然之態。
大黑張巍等人見狀,當即驚呼一聲,一旁楊玉兒更是尖叫一聲,看到凌飛自半空摔落在地後,欲朝凌飛那里跑去,可惜卻被江天宇攔下。
江天宇知道眼前少女和凌飛關系非同一般,不敢有何怠慢,道︰“少爺不會有事的,玉兒小姐請放心吧。”
楊玉兒哼道︰“你讓開,讓我去找少爺。”說著就要掙脫江天宇,朝凌飛跑去。
江天宇輕嘆一聲,伸手將楊玉兒攔下,但楊玉兒卻如同失去理智一般,銀牙狠狠咬在江天宇粗壯的手臂之上。
微疼的感覺自其手臂上傳出,江天宇眉頭微皺,道︰“玉兒小姐,在下得罪了。”江天宇對楊玉兒脖頸劈出一記手刃,力道把握十分精準,並未對其造成任何後遺癥,只是將她打暈。江天宇輕輕的扶住楊玉兒。
大黑等人快速跑在凌飛身旁,惡狠狠地看著墨熊陽,大黑散發出一股戾氣,想要化為獸體,凌飛心生感應,攔住了大黑。
凌飛緩緩站起身來,運轉體內元力,面無表情的看著墨熊陽,道︰“老匹夫,接招吧!”話落,氣勢陡然一凝,鎖定住墨熊陽,手握血飲劍瘋狂劈出,一道道劍痕極為鋒利,朝墨熊陽飛射而去。
凌飛體內火屬性能量暴漲,震撼著在場修士的心靈,劍痕之後,凌飛身影直射而出,劍尖朝墨熊陽刺去。
墨熊陽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將飛射而來的劍痕盡數的摧毀。而後,墨熊陽體內元力宛如要甦醒的猛獸一般,緩緩而動。
一股玄青色元力陡然自其體內爆發而出,瞬間便將劍痕沖毀。旋即,墨熊陽右臂之上青光閃爍,單拳之上頓時凝結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青色的光芒遮天蔽日,宛如澆鑄成一片海水,浩浩蕩蕩,朝飛射而來的劍尖揮去。
轟!
兩者猛然相撞,摩擦出道道火花。墨熊陽脊背之上青光閃爍,一道道虛影逐漸重合,又悄然分離,虛虛實實,給人一種不真的感覺。
幻影似乎漸漸實化,一條百丈巨蟒形成,怒目圓睜的雙眼不怒自威,讓在場修士打了一個寒顫。
巨蟒燈籠般的眼楮看著凌飛,這讓凌飛心中十分不適,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所盯著,從心靈深處傳出一種不詳預感。
凌飛畢竟只是玄士修為,自然無法和擁有元者修為的墨雄陽對撞。雙手握著的血飲劍上傳來劇烈晃動,似乎隨時都抓不住劍柄一般。
凌飛臉色愈發蒼白,豆子一般大的汗珠自其額間緩緩掉落,火色元力也越來越削弱。
墨熊陽冷笑一聲,背上的巨蟒發出吟叫之聲,聲波無比刺耳。眨著偌大的雙眼,靜靜的盤旋在其背後,顯得十分乖巧。
偶爾傳出陣陣元力波動,仿佛這條百丈巨蟒有著生命。一些修為較高的修士方能感應到巨蟒散發的生命波動和墨熊陽同出一轍。
凌飛靈魂之力雅原本就要比常人強上不少,早在森林修煉時,更是進入玄靈狀態,使其靈魂之力更是精進許多,自然也察覺出來。
只有將墨熊陽擊敗,其背上盤旋的巨蟒才會消失。但凌飛此刻的狀況卻是難上加難。反之,若是凌飛能將巨蟒擊散,墨熊陽也會遭到反噬受傷。
凌飛突然大喝一聲,強行爆發出一股能量,朝血飲劍中聚集。血飲劍劍身頓時紅光爆閃,光華四射,一道道耀眼火光隨之而現。
墨熊陽心念一動,巨蟒吐著蛇信,大口中冒出少量的元氣,消散空中,張開血盆大口朝凌飛吼叫,掀起了一陣狂風。凌飛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血飲劍紅光有些黯淡。旋即,凌飛背上也是紅光閃現。
此刻,凌飛體內元力所剩不到一半,但他卻仿佛渾然不知,泛著血絲的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墨雄陽,他的心里只剩下報仇兩個字。
他現在所做的事就是殺了墨熊陽為連爺報仇,理智完全被仇恨所替代。
巨蟒連連怒嘯,一陣風浪無情的沖擊著凌飛,弱小的身影在百丈巨蟒之下顯得微弱不堪,被吹的搖搖欲墜。
砰!
一個數十丈的光球自巨蟒口中噴出,朝凌飛射去,狠狠的撞擊在凌飛身軀,瞬間倒在遠處。
抓緊時間恢復傷勢的大黑心中一驚,也顧不得再恢復體內元力,朝凌飛跑去,張巍趙玉龍四人也隨後跟去。雖然江天宇膽小,若非他的任務是看好楊玉兒,不然也早就加入戰斗了
場中刀光劍影閃過道道光芒,五彩絢爛,摩擦出一片片火花,猶如是下起了紅色大雪,似乎是在為這緊張的氣氛緩解台下修士的心態。
吼!
百丈巨蟒發出一聲怒吼,似乎是在為這些人的不屑而發怒。一道光波自其巨口中射出,化為一個玄青色光柱,朝大黑等人猛地射去。
大黑等人體內傷勢本就沒有痊愈,面對巨蟒這般強烈的攻擊承受不住,頓時被擊倒在地。墨熊陽冷笑一聲,靜靜地看著凌飛等人,巨蟒乖巧的盤踞在其背上,有條律的吐著蛇信。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身著簡譜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蹲在凌飛身旁,道︰“少俠沒事吧,我帶了一些丹藥,少俠先服用。”說著中年男子從懷中掏出丹藥,將其中一顆二品丹藥回力丹遞到凌飛嘴邊,讓他服下,並向他體內傳輸了一股不弱的元力。
許久,凌飛面色略加紅潤,笑道︰“風兄,多謝你了,這次相助,本少記下了,日後若有所求,凌飛必定不會推脫。”
原來這中年男子竟然就是當日在凌家拉攏凌飛的風家家主風蕭,風蕭早已知道凌飛和墨振天的生死決斗,但一直猶豫該不該攤這趟渾水,若是凌飛敗了,就連他風家也定會在日霞城除名。幾經思索後,風蕭終于是下定決心,拿風家上上下下上百號人的性命做了一把賭注。
凌飛看著風蕭,心中生出暖意,患難見真情。墨家可是日霞城三大勢力之一,風蕭敢拼著這麼大風險來幫自己,這個人,凌飛記住了。
風蕭見凌飛傷勢好的差不多了,便朝大黑張巍等人走去,將丹藥都給幾人發放。一旁墨熊陽臉色陰沉,眼前之人竟敢當著他的面救凌飛,在其看來,這就是恥辱。
墨熊陽當即怒道︰“你是何人,竟敢管老夫的事,找死不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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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竟敢管老夫的事,找死不成?”暴怒之聲自墨熊陽口中說出。
“此人是誰,竟然敢管墨家之事,難道真是找死嗎?”
“這你都不知道?他是風家家主,據說前幾天他和馬幫副幫主還去凌家拉攏凌飛,只是沒有成功,沒想到這風家家主竟然敢來幫凌飛。”
“原來這就是那風家家主啊,听說他和馬幫有些不對頭,這下好了,看來他把風家性命都賭在凌飛身上了,如果凌飛敗了,想必他風家也必定在日霞城除名了。”
“是啊,看風家家主怎麼說吧。”
眾多修士見風蕭幫助凌飛,都議論紛紛,听他們的語氣,都不太看好凌飛。
凌飛神色有些凝重,不僅自己進退兩難,就連風蕭都被搭進來了,道:“風兄,你先離開吧,不要把你也連累。”
風蕭眉頭一皺,猶豫道:“那少俠能抵擋下來嗎?若是不能,我再出手幫忙。”凌飛略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朋友凌飛交了。
“真當這里是賣菜的地方麼?既然來了就一並留下吧。”淡淡的聲音傳出,墨熊陽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風蕭身體一顫,面對的可是元者階別的強者。雖然他上台之前已經想到會有這麼一步,但真正對上後,風蕭才發現兩人修為相差過多,由心底產生一種壓迫感。
此刻,風蕭突然有些佩服凌飛了。自己僅僅是和墨熊陽對勢便想不戰而退,凌飛竟然憑他一己之力便和墨熊陽對抗這麼長時間。
墨熊陽一步跨出,背上巨蟒怒吼,發出一道道刺耳的聲波,朝風蕭涌去。
風蕭瞬間感覺到有些天旋地轉一般,頭腳不受控制的晃動著,如同喝醉酒一般。
不斷的被這尖銳的聲波侵襲,台下眾多修士其中大半之人都被聲波所牽連,就連凌飛等人也不例外,只是風蕭與之相比嚴重許多。
嗡嗡之聲接連不斷朝風蕭耳中傳入,面色蒼白,印出道道血跡,看上去十分駭人。
凌飛握起血飲劍,揚天一直,一道萬丈金光自血飲劍之上猛然爆發而出,隨即一聲巨大的劍嘯聲傳出,將聲波抵消。
風蕭心神這才漸漸緩過來,看向墨熊陽,眼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忌憚。從腰間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中階靈器幻風劍,大喝一聲,陡然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鎖定住巨蟒,朝其劈出一道劍刃。
劍刃自半空急劇變大,對著巨蟒頭部猛然劈落而下。墨熊陽心念一動,身後巨蟒青光爆閃,張開傾盆大口朝劍刃撕咬而去
這股強大的力量讓在場修士感到一股毀滅驚心的感覺,巨蟒在眾人滿臉不信的神情下將這個足以毀滅一切的劍刃硬生生的吞下。
巨蟒極為人性化的瞪著大眼,搖著大腦袋,似乎很享受一般。
凌飛臉色沉重,那王天榮和墨熊陽相比,雖然同為元者強者,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風蕭也是一臉凝重之色,墨熊陽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有些強大,但自己就算再不濟也有著三斷玄王的實力,今日就來試試玄王和元者之間的差距如何吧。
有此想法,風蕭決定放手一搏,元力仿若如沸騰的水在奔騰一般,一股浩瀚的能量在其體內緩緩運轉,旋即越來越快,如同噴薄欲出的火山榕江一般。
風蕭將幻風劍橫于胸前,一股強大的能量朝劍內傳入。幻風劍先是猛的一顫,旋即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刺目閃過,爆發出萬丈金芒,照耀場中眾多修士。
幻風劍不愧是中階靈器,一聲悅耳的清脆劍嘯聲自劍身內傳出。幻風劍通體閃爍著金光,遙遠看去不時的閃著金光,如同閃電一般。
風蕭大喝一聲,身形飛快轉動,在場地留下道道殘影,漸漸又消散虛空。身影一閃,風蕭竟出現半空。
墨熊陽冷眼看著風蕭出手,並未有所動作,顯然是不將其放在眼里。
半空之上,風蕭揮起幻風劍,手腕一揚,一道劍痕飛快射出,朝墨熊陽直直劈下。
墨熊陽冷哼一聲,只見背後的巨蟒發出一聲暴吼,無比刺耳的聲音發出,響徹雲霄一般,這道聲波竟然將劍痕輕易震散。
墨熊陽只感覺背後一股冷風傳來,旋即靈識一掃,察覺一股不弱的元力波動,一支光箭劈星斬月般的朝其後腦射去。
吼!
墨熊陽背上的巨蟒再次發出一聲巨吼聲,震得空氣都似乎嗡嗡作響。
巨蟒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十分猙獰。巨蟒是墨熊陽元力所化,故而巨蟒的情緒便是墨雄陽的情緒,若說是巨蟒在發怒,倒不如說是墨熊陽怒了!
元者階別修士在日霞城是絕對的霸主了,墨雄陽便是日霞城中不多強者中的一個。
此刻竟然被區區一個玄王階別小輩接二連三的激怒,以墨熊陽的傲氣又豈能不怒!
巨蟒身體著起熊熊烈火,令人驚顫的大口一張,對著風蕭吐出一個光球,和光箭猛的撞在一起。
嘩!
毫無懸念,光箭瞬間被擊散。在空中化為一股金色元氣消散開來。
巨蟒周身散發出滔滔不絕的元力,氣勢如虹,一股強大的精神意念快速將風蕭鎖定。巨蟒狠狠一搖碩大的頭顱,看似緩慢無比,對著風蕭掄砸而下。
見此,風蕭大驚。催動體內元力,玄王階別的強橫能量當即破體而出,宛如滔滔江水一般,似永無止境,就連周身空氣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將幻風劍朝空中拋去,旋即雙手合十,體內強大的元力似受到擠壓一般,瘋狂翻滾。
風蕭大喝一聲,硬是將浮躁的元力強行壓下,逐漸朝雙掌間游走。
片刻,只見風蕭掌面金光閃爍,將其整個人似乎浸沒一般,根本看不到一絲人影。
就在這時,金色光芒突然光華四射,刺目無比,一股強大的能量讓在場修為不高的修士感到窒息一般,顯露出風蕭的身影。
“金印掌!”一道光印自風蕭身體之內閃電般飛射而出,旋即越來越大,朝著巨蟒碩大頭顱一掌狠狠地拍去。
砰!吼!
巨蟒和光印相撞一起,發出一聲巨響,激蕩起一層金色元力,便四周擴散開來,光印之上蘊含的能量雖然強大,但終是擋不住巨蟒的能量所潰散。
旋即傳出一聲嘶吼聲,卻是巨蟒所發出的,顯然硬生生的承受了玄王高手的強大一擊,它也不甚好受。
巨蟒散發出一股暴戾之氣,燈籠般大的雙眼惡狠狠的盯著風蕭,似要將其活吞了一般。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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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印掌是玄階中階功法,風家和馬幫在日霞城中不對頭,兩大玄王階別高手曾對戰過數次,風蕭靠這本功法多次將馬幫擊退。
風蕭本以為可以憑借這招可以有些作用,但卻沒想到竟被巨蟒輕易化解。
就在這時,巨蟒碩大頭顱再次朝風蕭掄砸而下,毫不給予風蕭準備時間。風蕭只感覺是被數百斤重的鐵錘狠狠砸下。
噗!
風蕭當即被砸飛,吐出了一口鮮血,隨著風蕭飛落的弧度而劃過一道血痕,讓人慘不忍睹,一些修士都不願直視。
墨熊陽冷笑一聲,森然道︰“就這點能耐麼?老夫這就送你上路!”
說罷,墨熊陽身體玄青色光華閃爍,一股強大的氣息自其身體擴散而出,精純的能量游走于右掌之上,握掌成拳。
右拳凝結出龐大的能量,散發著耀眼的光華,似遮天蔽日,對著遠處倒地的風蕭凌空一拳轟出。強大的元力形成一條巨大的虛幻獸影,十分眼熟,竟然是其背上那條巨蟒。
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朝風蕭飛射而去。風蕭大驚,若被巨蟒一口吞掉,定會尸骨無存。如今已是重傷之軀,又如何能躲避的開呢?看來元者強者的確不是自己能抵抗的,輕聲一嘆,緩緩閉上了雙目,看其神情,已然是放棄了無用的掙扎。
眼見巨蟒就要臨近風蕭,又是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爆發,令人心顫的氣息傳遍四周,讓人窒息一般。未見人影,一道金紅兩色交錯的劍痕斜劈而下,將巨蟒硬生生的擋了回去。
光芒消散,漸漸露出一道削弱的身影。滿頭烏黑的秀發,配著俊美的臉頰,一襲白衣,握著一柄血紅色的寶劍,傲然立在不遠處。“風兄這是放棄自己了麼?”少年淡然的對著風蕭說道。
听著這熟悉的聲音,風蕭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來,這個少年正是凌飛本人。
風蕭略微打量了凌飛一下,察覺其體內傷勢已經基本痊愈,看來自己或許是堵對了吧。風蕭搖頭一嘆,道︰“凌飛少俠要小心一些,這人修為極為強橫。”
“本少知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抬頭看了眼墨熊陽,黑色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堅定,雙眼微眯,殺意彌漫,就連空氣都似乎冷淡了下來。
凌飛周身氣息猛然外放,猶如泛濫的洪災,讓人無法阻擋,就連空氣都被這股龐大的氣勢擠壓一旁。血飲劍血光閃爍,一股森然的氣息自劍內傳出,發出一聲震耳的聲波,沖擊著面前的巨蟒。
巨蟒被聲波攻擊,神經受到干擾,巨大的身體被震得一晃一晃。墨熊陽大喝一聲,身體一頓,朝巨蟒體內隔空渡入一股元力,玄青色元力化為一層防御結界,包裹在巨蟒體表。
凌飛冷笑一聲,血飲劍揚天一指,劍意稟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光華,朝巨蟒直劈而去。隨之一道劍刃悄然發出,射向巨蟒頭顱。
劍刃所向披靡,一路橫沖直撞的朝巨蟒劈射而去,四周空氣都被劃至兩旁。
只听 當一聲,劍刃似劈在了鋼鐵之上,傳出一道清脆之聲。巨蟒低吼一聲,朝凌飛正面迎來。
巨蟒身形過大,以至于讓凌飛沒有後退之路。凌飛血飲劍橫于胸前,頓時一股強大能量游走全體,迅疾化為一股氣浪,朝體外狂奔。
片刻,一道金色屏障悄然浮現,凌飛神情凝重,這巨蟒是由墨雄陽元力所化,周身煞氣飆升,燈籠般的眼楮顯得十分駭人。巨蟒體表青光暴漲,如同隕石一般朝凌飛猛然砸下。
砰!
金色屏障被巨蟒這全力一擊沖毀,余留能量沖擊在凌飛身體。
“噗噗!”鮮血自凌飛口中汩汩而出,面色瞬間變得蒼白,烏黑的秀發凌亂無比,鮮血再次染紅早已破爛不堪的衣服。
反觀巨蟒也並不輕松,雖然看不出傷勢,但也是一陣搖頭晃腦,巨蟒周身元力起伏不定,顯然也有了傷勢。一旁控制巨蟒的墨熊陽身體突然一顫,猛的往後退了一步。
凌飛強行忍住傷勢,手握血飲劍又連續劈出幾道劍刃,金紅兩色交替更換,一分二合,又合二為一,發出滋滋的摩擦聲,而後越來越小,兩種不同屬性竟然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金紅色的劍刃發出強大的能量,帶動起陣陣風聲,一直在嗡嗡作響,隱隱感覺空氣都在喂喂發顫。
朝著巨蟒猛然劈下,幾道劍刃形成一股強大的劍刃風暴,灰塵滾滾,彌漫在天地之間,遮擋住台下眾人的視線。
眾多修為較低的修士皆被這股氣勢所干擾,體內元力都有些不受控制,不得已分分離開,不大一會兒台下修士便少了大半。雖然眾修士都十分好奇,想要看完這場大規模決斗,但生命卻是人之根本,為了不被誤傷,故而便不舍離去。
凌飛釋放出的劍刃風暴所產生一股強大的破壞力,這招十分耗費能量,在這股能量剛一離體,凌飛元力被抽的差不多,險些沒有支撐住。
充滿著強橫能量的劍刃風暴朝巨蟒劈射而去,巨蟒暴喝一聲,體內元力肆虐而出,滿身的血煞之氣奔騰。
巨口一張,兩排鋒利的尖牙便映入眼簾,旋即發出一顆能量球,看似雖小,但其上卻蘊含著一股毀滅性的能量。
數道劍刃將巨蟒圍住,在凌飛心念的控制中直劈而下。光球頓時化為一個玄青色光罩,牢牢的將巨蟒護在當中。
兩者之中所蘊含著的能量十分強勁,猛然相撞,一陣陣刺耳聲陸陸續續傳出,連環的爆炸聲激蕩起一片片塵土。
待塵土落下,顯露出兩者的身影。凌飛額頭布滿了汗滴,衣服也被汗水浸濕。
再看巨蟒,其體外所設下的光罩早已消失不見,周身元力黯淡失色,如今已是勉強維持。
巨蟒怒吼一聲,被面前這個玄士階別的小輩所傷,對其似是恥辱一般,不斷的搖頭晃腦,碩大的頭顱朝地上狠狠砸下,仿佛地震一樣。
巨蟒露出凶殘的雙目,閃過一絲精光,朝凌飛激射而去。巨蟒長尾快速一甩,把凌飛纏住,死死地勒著,凌飛此刻虛弱無比,根本沒有再多力氣反抗。凌飛似是被人掐住脖頸,讓其喘不上氣來,面上青筋暴漲,露出痛苦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旁的大黑和張巍對視了一眼,化為兩道長虹射向巨蟒。
砰!砰!
巨蟒身體表面頓時產生劇烈爆炸,大黑張巍兩人周身光華暗淡,顯然都拼盡了全力。元力凝聚成的巨蟒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玄青色光芒又減弱一分,但依舊是沒有就此消散。
閉目正恢復傷勢的風蕭身體突然顫抖一下,一股強橫的氣勢當即爆發而出,鋪天蓋地般的襲來,看此情形,風蕭傷勢顯然是完全恢復了。
風蕭站起身來,看向巨蟒,眼中掠過一絲精光,手中幻風劍朝一旁扔下。周身爆閃金光,風蕭大喝道︰“金印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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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印自其掌間飛射而出,拍在了巨蟒肥胖的身體上,巨蟒就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便化作一股元力消散開來。
與此同時,一旁的墨熊陽悶哼一聲,鮮血自嘴角流下。巨蟒本是由墨熊陽元力所化,兩者有著一種微妙的關聯。巨蟒消散的同時,墨熊陽也遭到反噬,自然會受傷。
拭干嘴角的血跡,墨熊陽冷眼朝凌飛等人看去,沉聲道︰“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憑你這小小的玄士修為竟然重傷了老夫,看來是不能留你了。”
凌飛哼道︰“老雜種,你殺了連爺,我也不會放過你。”爭鋒相對,沒有給墨熊陽留任何情面。
墨熊陽也不再多言,氣勢如虹,朝凌飛大黑等人緩緩壓下,在此刻空氣都變得沉悶下來。
不僅台上幾人都受到壓迫,就連一些修為較弱的修士都感到強烈窒息。
最屬凌飛感覺強烈,他本就大戰巨蟒後體力消耗過度,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大黑表面憨厚,但內心卻也極為細膩,雖然這股威壓感他尚能承受,但以其心思之密也察覺到凌飛處境定是極為不好。回頭看去,果然見凌飛面色蒼白,額前汗珠滾滾流下,艱難的抵擋著。
大黑神色陰沉,一步跨出,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沖天而起。閃身站至凌飛身前,為其擋下這股窒息的氣勢,凌飛情況這才稍好,趕忙恢復傷勢。
大黑氣勢似帶有吞噬之力,拼命的將墨熊陽強橫的氣勢盡數抵消,吞噬。
吼!
大黑暴喝一聲,突然爆發出一股十分強大的氣勢,形成一個氣場,將墨熊陽強行圍住。
墨熊陽冷笑一聲,旋即右腳一跺地,方圓十里的大地都在微微晃動,一道金光自其腳底迅疾射出,將氣場瞬間擊散。大黑周身光華大閃,波濤洶涌的元力隨之破體而出,形成一個三尺大的能量球逆向旋轉,閃出耀眼藍光。
墨熊陽瞟了一眼正在恢復元力的凌飛,眼神微眯,不想再節外生枝。
有此想法,墨熊陽爆發出一股強橫的能量,周圍空氣都被這股能量所影響,空間似乎也發生了扭曲。
在場修士見狀都紛紛感嘆,不愧是二斷元者巔峰的修為,果然強大。
墨熊陽和其子屬性相同,都是木屬性。此刻一層層玄青色元力蹦射而出,指尖閃過五道光斑,朝半空一彈,五道光斑自空中迅速融合。
片刻之間,一個玄青色光球悄然而成。兩個光球都在飛快旋轉,如同兩個孩童一般,發出嗡嗡響聲,似乎誰都不服氣誰一般。在二人控制下,兩個光球猛然相撞。
轟!
一個是人類修士中的元者強者,一個是三階高階魔獸中的變異魔獸,兩者皆是近乎全力般的攻擊,破壞力也是相當驚人。
一道雷霆般的咆哮聲傳出,蘊含著極為暴虐的能量球踫撞而產生的巨大爆炸,地上硝煙彌漫,半空之上形成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將天空遮擋的一片黑暗,天色竟變得昏暗起來。
許久,當硝煙逐漸消散,露出兩道人影,自然是墨熊陽和大黑,兩人衣衫不整,衣物皆被這強大爆炸震得破爛,但兩人卻毫不在意。
感受著二人的攻擊,在場之人無一不是臉色驚變,都在為這招對戰而感到震撼。
凌飛面色如常,似乎是在其意料之內。但一旁的張巍卻萬分震驚,他一開始便察覺大黑修為是三斷高階玄士修為,和自己相差不多。但大黑卻和墨熊陽硬撼一擊而不敗,換做自己絕對敗落,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
凌飛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手下,想到這里,張巍不由的看了凌飛一眼,凌飛卻閉目養神,絲毫不在意。張巍深吸一口氣,這一刻的他感覺一點都看不透凌飛,心底不覺間有些忌憚眼前這個少年了。
墨熊陽眼神微眯,神色看不出什麼,但內心也是一陣震驚,大黑似乎沒有表面所想的那麼簡單。
語氣略加冷漠,沉聲道:“之前竟然小覷你了,隱藏的真是深啊,不過越是如此,老夫就越是不能放過你。”
大黑畢竟是讓人形,不如化為本體的一半實力,被墨熊陽這招所震受創不清。大黑冷哼道:“那只不過是你眼拙罷了。”
墨熊陽語氣稍緩,道:“閣下來我墨家做事如何?如此的話,老夫必定不會虧待你的,可以將墨家分你一半。”墨熊陽竟然說出拉攏之意。
在場修士聞言都紛紛議論,墨熊陽的條件確實誘惑,墨家是日霞城三大勢利之一。如今的凌家已被凌族趕出,連分家都算不上,投靠墨家是不二選擇,眾修士都暗道,只要大黑不傻,就一定會選擇加入墨家的
張巍等人聞言也是暗暗著急,這墨熊陽也太過卑鄙了,竟然對大黑說出拉攏之意,同時也在為自己一方人擔心。如今凌飛等人本就佔下風,若是再失去大黑這個高手更是雪上加霜,情況不容樂觀。
張巍瞟了一眼凌飛,見其面色依舊平靜如水,根本不擔心大黑會背叛,難道凌飛真就那麼有自信麼?
果不其然,大黑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道:“要我入你墨家倒也可以,只是有一條件……。”
話未說完墨熊陽便接過話,問道:“什麼條件,只要我墨家拿的出來絕不吝嗇。”
大黑眼神微眯,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的命!”
嘶!
場中眾多修士都震驚的看著大黑,除了一些修為高深的老家伙,還沒誰敢這樣和墨雄陽說話,大黑還是第一個人。
墨熊陽臉色也是漸漸陰沉下來,看向大黑,元力翻騰起來。“擒風手!”墨熊陽低喝一聲,不再多言。一股強大元力陡然自其體內爆發而出,半空形成一個巨大光印,朝大黑一掌拍下。
大黑周身金光爆閃,體外步下一層強大的防御結界,牢牢的將他護在其內。
!
一聲鋼鐵般相撞發出的清脆之聲,只見大黑身前結界破碎,巨大光印拍在大黑身上,噴出一口鮮血。
“今日老夫便將你廢除。”墨熊陽一步跨出,隨之一掌隔空拍去。一個玄青色掌印朝大黑射去。
就在這時,張巍一拳轟出,震散了掌印,旋即趙玉龍姚志等三人閃身而出警惕的看著墨熊陽。
見此墨熊陽冷眼看著掃視台上幾人,神色陰森,如同一條毒舌一般,讓人頭皮發麻。冷聲道:“找死麼?老夫便成全你們!”
說罷,青色霞光纏繞其身,一股浩瀚洶涌的能量猛然擴散而出,泛起一層光華,一道巨大掌印朝張巍四人看去。大力壓迫而下,張巍等人皆是全力以赴,但仍有些落于下風。
青木疾風勁”、“波濤疊浪掌”、“庚寅破”,其余三人也不吝嗇,將自己法訣一一打出。一道道屬性各異的法訣發出刺目的光華,絢麗的元力在三人體表瀠繞著,顯得極為華麗。
三道光華在空中交錯匯聚在一點,片刻,形成一個三寸大的光球。巨大掌印撞擊在沙盾上,如同泛濫的洪水一般,瞬間沖毀一切。沙盾毫無懸念的便被擊散,和炫彩光球相撞。
砰!
耀眼白光當即一閃而出,籠罩整片大地,張巍等人被墨雄陽這強大一擊所震得飛出兩丈之遠。墨熊陽冷笑一聲,化為一道光影再次朝四人飛去,抬腳將四人踢到遠處。墨熊陽手心光芒閃爍,凝聚出一個光球,一分而散,眨眼便成了四個光球,朝四人飛射而去。
就在光球即將落下時,一道人影飛快閃來,快得讓人無法看清其面貌,將光球迅速擊散。人影停下身來,這才看清其容顏,一襲白衣,清秀的面容帶有幾分怒氣,正是凌飛本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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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將受傷的四人慢慢的扶起來,為四人體內渡入少許的元力,張巍等人傷勢這才恢復不少,都警惕的看著墨熊陽。看來,元者強者是絕對的存在。
墨熊陽冷笑道︰“小雜種你的命還真是硬,居然還有反抗的力氣。”
凌飛哼道︰“老匹夫,本少還沒殺你為連爺報仇呢。”
“哈哈,小雜種,就憑你這玄士修為還想殺我?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呢!”墨熊陽怒極反笑,不屑說道。凌飛低頭沉思,時間才過了不大一會,他的傷勢連一半都沒恢復,拿什麼來殺眼前之人。
“那就試試。”
許久,凌飛打破這種寧靜,手持血飲劍,一道萬丈紅芒閃耀而出。突然暴喝一聲,台下修士和周圍空氣仿佛皆被其這道吼聲所震撼到,磅礡的氣勢不斷震動,四處波及。血飲劍赤光四射,一道巨刃夾著熊熊烈焰劈斬而下。
墨熊陽體內爆發出一股浩瀚的氣勢,浩浩蕩蕩,碧綠青光閃現而出,游走于兩臂之間。若是離遠看去,宛如長滿了青苔一般。青光暴漲,墨熊陽將充斥著雄渾火焰的巨刃硬生生接下。凌空一掌,將凌飛拍倒在一旁,虛弱的凌飛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緩緩站起身來,凌飛氣息陡然一變,一股強橫的氣勢如甦醒的猛獸一般,似乎破籠而出。雙目精光涌動,一股精純的能量游走全身,方才的虛弱詭異的消失,生生不息的元力無比驚人,似乎永遠都用不完一般。
在場眾人都不知道凌飛這是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傷勢恢復了,氣息也和之前不一樣。張巍見此,大驚道︰“少…少爺這是……逆轉經脈!”
大黑畢竟不是人類修士,也不知道凌飛這是怎麼回事,見張巍神情嚴肅,故而趕忙問道︰“逆轉經脈是什麼?”
張巍懷疑的看了大黑一眼,這還是玄王階別的高手嗎?竟然連逆轉經脈都不知道。因為對大黑的實力高深,捉摸不透他這種忽冷忽熱的性格,再者也是擔心凌飛,故而不敢遲疑,解釋道︰“將經脈逆行運轉,可以爆發出超過自身原本元力的三倍,但後果十分危險。”
大黑和凌飛簽約了血契,心靈相通,他察覺到凌飛身體情況和平常極為不同,凌飛體內這股能量十分精純,但大黑心中總有種異樣的感覺。
大黑問道︰“什麼後果?”
張巍沉聲道︰“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大黑頓時大驚失色,看向凌飛,當即朝其重去。凌飛似有所察覺,緩緩回過頭來,輕聲道︰“大黑停下,放心吧,本少不會死的。”凌飛面色平靜,黑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波瀾。但這輕描淡繪的話語,大黑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本想上前阻攔凌飛,但腳步始終邁不出那一步,只好靜靜地立在那里。
“老匹夫,接招吧!即便我殺不了你也定然不會讓你好過。”凌飛看向墨熊陽,一股強烈的氣勢凝聚而起,四周灰塵蕩然無存。
“老夫倒要看看你逆轉經脈後的修為到底如何,有什麼資格口出狂言。”墨熊陽冷哼道,一股絕強的氣勢猛然爆發。
墨熊陽和凌飛氣勢洶洶的相撞一起,形成兩股剛烈的氣場,踫撞在一起,摩擦出道道火光。
強大的氣勢像是被壓制多年的怒火四處宣泄,周圍空間都似乎扭曲一般,裂開數道空間裂縫。空間大片裂開,狂風怒號,呼呼作響,如同嬰兒哭泣之聲,讓人不敢直視。
呲。呲。
兩股強大氣場在墨熊陽和凌飛控制下相互僵持,現在看似卻有些持續不下。後者修為尚淺,即便逆轉經脈爆發出三倍能量也抵不上墨熊陽能量的雄渾。
血飲劍上燃起熊熊烈火,浩浩蕩蕩的火焰,仿若泄洪一般,撕扯開墨雄陽兩臂上的青苔,火舌怒舔,散發出一股濃厚的焦灼臭味,墨熊陽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絲毫不作理會。
凌飛單腳點地,凌空而起,傲立于半空,俯視著墨熊陽,眼神一冷,一股強大的能量滾滾涌動。半空之上,周圍空氣都隨著這股能量形成一股不弱的氣流,強橫的火屬性能量如同岩漿一般,令人感覺身處于烈火之內。
“焚天訣,一轉火身!”凌飛大喝一聲,只見其周身燃起了熊熊烈火,爆發出萬丈紅光,一股熾熱立即籠罩全身。手中血飲劍似乎也著起熊熊大火,仿若通天而上,和凌飛身上的火焰同出一轍,仿佛融為一體,彼此不分。凌飛神情嚴峻,烈火焚身,宛如火神臨世一般,怒視著墨熊陽。
地上,墨熊陽被一層玄青色的能量光罩防護在其內,這凌飛果然不同,自身的三倍元力竟然如此雄渾,若是給他一些時間,恐怕就無法奈何凌飛了。
墨熊陽身體一頓,青光爆閃,強大的能量匯聚而起,耀眼的青光完全不弱于凌飛身體上散發的火芒。背上生出一對元力所化的羽翼快速的扇動,直直的立于半空,和凌飛平行。只要修為達到元者階別,便可以背生雙翼,在空中隨意飛行。墨熊陽便是如此,而凌飛雖然立于半空,但這完全是由強大的元力所支撐,一旦元力消耗過度,凌飛便無法立足空中。
強烈的火光爆發出萬丈紅光,揚起血飲劍,朝墨熊陽劈斬而下。只見一道百丈巨刃夾雜著沖天大火直劈下去,周邊的火芒焚燒著空氣,宛如劈山碎石一般,劈了下去。
以墨熊陽元者階別的修為,自然也察覺到這招的不同,最關鍵的還是這個法訣的奇異,不經心中暗道,若是有機會一定搶下來。
一個巨大光球自墨熊陽雙掌間悄然而生,碧綠如春,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看似一般,實則充滿毀滅的能量,這一招用了墨熊陽體內八成元力。
就在這時,劍刃和光球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聲響徹雲霄,頓時間狂風大起,呼呼作響,一股煙霧緩緩傳出。
烈火依舊強勢無比,將硝煙都盡數焚燒盡,兩人身影漸漸露出。墨熊陽掌間發出一道掌印,朝凌飛拍去。凌飛帶起大火迎上了掌印,整個人朝掌印之上撞了上去。
砰!
兩者相撞產生一道能量光波,劃到兩旁。凌飛被擊倒在地,全身經脈盡數毀去,臉色蒼白無力,虛弱的倒在地上,昏死過去。與此同時,大黑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十分虛弱,兩腳似是支撐不住大黑那強壯的身軀,半跪在地上。一旁張巍等四人頓時大驚,不知大黑為何突然受傷。
墨熊陽體內元力晃蕩,顯然方才的對決他也不是很輕松,嘴角流出一絲血跡,陰沉的看向凌飛和張巍趙玉龍等四人。
張巍突然不知所措,失去以往的冷靜,一直在干著急。還是風蕭比較冷靜,將大黑扶起來,掏出一顆療傷丹藥為其服下,隨後又將凌飛扶起,朝其體內緩緩渡入一股元力。
起初還未覺得有什麼不同,隨著時間推遲,風蕭發現凌飛的經脈像是一個漏底的桶,裝的水越多流的就越多。
風蕭眉頭緊皺,凌飛似乎無法再修煉了,一個連元力都不能修煉的人又如何能成為修士!風蕭朝凌飛體內輸入一股強勁的元力,打通凌飛氣血,這才醒來。
凌飛緩緩睜開無力的雙眼,內側了一下體內情況,苦笑一聲,看來他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了。蒼白的面容如同大病新愈,看著受傷的大黑,凌飛有些愧疚,知道大黑是因為自己才成這樣的,輕聲道︰“大黑,對不起。”
大黑搖頭道︰“我沒事少爺。”看的張巍風蕭等人頓時迷茫了,難道大黑受傷和少爺有關系?
……
墨熊陽森然道︰“小子,方才你用的是什麼法訣,交出來老夫可以給你個痛快!”
凌飛哼道︰“老匹夫,少做夢了,想讓本少交出來,你下輩子再說吧。”
墨熊陽臉色沉下來,道︰“不交麼?那也無妨,待老夫將你殺死,提取靈魂煉取法訣。”
說罷,墨熊陽右手一揮,一道光波如同水波一般擴散,朝大黑等人涌去,幾人已經是精疲力盡,全部被擊倒在遠處,只留下凌飛一人。
墨熊陽單腳踏出,掌心青光閃爍,覆蓋整只手掌,一道青色掌印朝凌飛射去。凌飛已經虛弱不堪,若是被擊中定然有死無生。
凌飛此刻已經閉上雙目,眼見掌印就要臨近凌飛時,一道蒼老的白色身影一閃而過,閃身站在凌飛身前,手臂一揮,青色掌印便消散了。微風輕揚,白色衣衫,滿頭白發。老者的衣袍隨風而舞,單手負于身後,輕描淡繪的就攔下了這招,看其神色,似乎根本沒將墨熊陽放在眼里,顯然,此人定然也是元者強者。
在場修士都是面露不解之色,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來幫凌飛,而來人竟還是一名元者強者,只是為何從沒有見過這位老者呢?
墨熊陽冷眼看去,寒聲道︰“是你?難不成你要幫他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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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難不成你要幫他麼?”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議論紛紛,沒想到這墨熊陽竟然和這神秘老者認識,听其話中語氣極為不善,難道兩人之間有著什麼恩怨麼?
“凌飛即便有天大的過錯,但他也是我凌族之人,理當由我凌族來處理,更何況凌飛還沒犯過錯誤,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幫呢?”原來白發老者便是躲在人群中“看戲”的四長老,沒想到他會現身幫助凌飛。
在場眾人听到此句話,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神秘的白發老者竟是凌族之人,但為何從沒見過此人?這是在場所有修士的心聲。
墨熊陽哼道︰“難道長老院忘了那天的事了嗎?趕來管凌飛之事?”
聞言,白發老者平靜的面色當即有些不悅,道︰“當初若非你墨家,現在凌飛早就成了元者強者,說不準已經在中域闖蕩,哪還會被你欺壓。我凌族已經失去一次救助凌飛的機會,這次我定要保他周全。”
墨熊陽冷哼道︰“那你凌族可要當心被那兩位大人滅門吧。”
“原來這人是凌族長老院的長老,怪不得沒有見過。”
“是啊,听說凌族的長老院握著實權,就算是族長要下什麼決定也要經過長老院同意才行。”
“兩人好像要動手了,只是不知道誰厲害一些。”
“都是元者階別的強者,我們修為這麼低,哪能看出來。快看吧,兩人好像要動手了。”
听著墨熊陽和白發老者兩人的對話,台下眾多修士都在小聲議論著。
凌飛劍眉緊皺,從他們對話中凌飛听出一些不當之處。難道自己當日被墨家暗算,凌族沒有放棄自己嗎?前多日自己去凌族挑選武器時,四長老說的話中有什麼寓意?
墨熊陽哼道︰“這小雜種傷了我兒,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恨,你若再阻,我連你也一起殺了。”說著,大步跨出,一個兩寸大的光球出現其手掌,朝凌飛射去。
“你口氣倒是不小,那就來試試吧。”白發老者蒼老的臉上也是滿心怒意,再怎麼樣他也是元者階別的強者,豈能容許墨熊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身形一閃,其速度之快讓台下眾多修士竟未看清,只見白影一晃,便擋下光球。墨雄陽沉聲道:“看來你是非要動手了,那我便試試你的修為如何?”
兩人各自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相互對踫著,摩擦出道道火花,空間仿佛都被扭曲一般。
對勢中,兩人拍出一道掌印,對撞在一起,耀眼白光當即覆蓋全場,而後傳出一聲悶雷般的巨響,昏沉下來。
天際忽然陰暗下來,現在才剛剛申時,太陽竟消失不見!頭頂飛過的一排大雁,都被這股強勁洶洶的能量震成一片血雨,揮灑如林。
所有修士都沾滿了腥紅的鮮血,還殘留的一絲余溫。這就是元者強者之間的對決嗎?僅僅只是隨意一招便如此強大麼?觀戰中一些膽小修士都被這恐怖的場景嚇破了膽量。
砰!
又是一擊猛的相撞,兩人各被震退幾步,穩住身形。墨熊陽之前才和凌飛大戰,元力尚未恢復,便和四長老又強行對踫了兩擊,情況不容樂觀。
四長老情況稍微好些,但體內能量也是一陣翻滾,畢竟他修為相對于墨雄陽便稍差少許。
四長老道:“雖然你修為要高我一些,但已是重傷之軀,想勝我可不太容易,現在離去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墨熊陽沉思片刻,道:“要我離去也不是不可,讓凌飛將他那套法訣交出來,我不僅會就此離開,今日之事便當做從未發生。”
四長老哼道︰“墨熊陽,你不覺得這樣太過霸道了嗎?凌飛所修的法訣是不可能會交出來。”一直忍讓已經讓四長老失去耐心,一口回絕。
墨熊陽眼神微眯,不再廢話,掌間青光閃動,朝四長老拍去。只見四長老單拳之上凝結出強烈光芒,兩道驚人的能量宛若奔涌的洪水般轟然相撞。
元力蹦射,逐漸消融,但殘留能量依舊十分強大,沖擊著場下眾多修士。張巍等人全神貫注的看著兩個元者強者戰斗,要知道元者階別的強者的戰斗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許還會對自身的修為有一定的幫助。
兩人各自所發出元力相撞產生強大的能量,周圍空間都極度扭曲,空氣不時稀薄,又不時濃厚。
每一次相撞時,大地都仿佛在微微顫抖,強大的能量似要充斥著毀滅般的破壞性。不時的發出嗡嗡響聲。
砰!
又是一聲巨響傳出,蕩起一陣濃厚的黑色煙霧,產生了巨大的爆炸聲。兩個光球熾然相撞,出現一道閃電般的白光,籠罩周周,仿佛包裹住一樣。
兩道人影身體都微微顫抖了一下,墨雄陽仍是冷眼相對,眼神變幻不定,死死的攥著拳頭,森然的雙目透發出無盡的殺意,似要實質化一般。
兩臂在身前擺動,雙手打出道道法印,一道玄青色光柱自地上飛快鑽出,朝四長老猛然射去。光柱逐漸變大,宛如一股水浪沖天而起。
四長老面色凝重,雙手掐印扣訣,一道金色結界悄然出現四長老身外,結界表面金光流動,將其牢牢護在其內。
就在這時,玄青色光柱擊在了金色結界之上,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仿佛不是撞擊結界,倒像是踫撞到了鋼鐵之上。
聲響緩緩平靜下來,只見結界之上多出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光柱竟然這般堅硬!在場眾修士都十分驚訝,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景。
不過光柱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這麼堅硬,若是心細之人便會發現光柱粗糙了不少。
當! 當!……
直到光柱和結界相撞數十次,表面所散發的光芒這才黯淡許多。四長老周身金光閃爍,一股強大的元力朝體外涌去,化為一支光箭,射向光柱,欲將玄青色光柱摧毀。
墨熊陽豈會不知四長老所想,冷笑連連,浩瀚的元力如同水波在其右臂涌動。虛空一放,青色元力朝光柱涌去,頓時間,光柱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和光箭硬憾在了一起。
整片空間如同發生地震一般,晃動不止。
轟!
一聲巨響傳出,強勁的破壞力產生巨大的爆炸,相撞時產生強烈的余波沖擊向台下眾多修士。此刻,穿著簡譜的老者微微揚起右手,看似隨意的一揮,這股余波便消散不見。
場下眾修士都紛紛驚訝的看著老者,沒想到這里還隱藏的高手,真是深藏不漏。
“這是…鴻福酒樓的凡老!”眾人此刻的目光都朝老者身上看去,其中一位修士雙目睜得老大,突然驚呼道。
原來這老者便是鴻福酒樓的主家,也就是當初幫助凌飛攔下王天榮的凡老。眾修士都朝凡老投了個感激的目光,凡老也是笑著點頭回應,旋即朝台上走去。
眾人都在台下議論紛紛,起初只是墨家少霸和凌家少爺的生死決斗,後來因墨振天被廢引出墨熊陽的出手。凌飛不敵墨熊陽,就在隕落之際凌族四長老突然出現,為凌飛化解了這一擊,隨後兩大元者階別的強者又開始了戰斗。本以為再過不久就結束了,沒想到就連一向不喜打斗的凡老也出現了。看著凡老走過的背影,眾修士都十分疑惑,不知道凡老到底要做什麼。
台上兩大強者此刻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但墨熊陽依舊不想放棄,他看重了凌飛方才所施展的法訣,墨熊陽身為元者強者具有的強大的感知力察覺出這套神秘的法訣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雖然這神秘的法訣在凌飛身上並沒有太大威力,那是因為他現在實力還弱的緣故。
“擒風手!”墨熊陽周身青光突然爆閃,一個光印從其體內鑽出,隨即越來越大,朝四長老拍下。
四長老神情凝重,雖然墨熊陽在和他交手前便已經有了不小的傷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墨熊陽再不濟,也不會到任人宰割的程度,所以面對這一擊,四長老也不敢大意。
四長老周身霞光縈繞,光球自其掌間發出,旋即越來越大,朝光球迎了上去。
就在兩者相撞之時,一股強大的能量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如同奔流的江水永無止境一般,將兩人強大的一擊盡數沖散。
隨即一道人影走出,雙手負于身後,神態自若,朝台上緩緩走來。人影笑道:“兩位道友別來無恙啊!”聲音平緩,讓人听不出一絲不適的語氣。
看清來人後,墨熊陽眼神微眯了一下,無形之中透露出一絲忌憚,許久,這才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凡老,難怪有如此實力。”四長老也是抱拳一笑,雖然不知道這人來此有何目的,但還是不願輕易得罪,何況眼前之人還是元者強者,修為更是在其之上。
見二人都不說話,凡老自顧自的笑了兩聲,說道:“兩位因為後輩之事就在此大打出手,會傷及無辜的,還望二位可以給老朽一個薄面,停止戰斗,以免傷了和氣。”
墨熊陽臉色十分難看,但又礙于凡老的情面,只好說道:“既然凡老開口了,那今日之事我便就此接過。”
凡老點頭道:“那就多謝墨兄能給老朽面子了,回去後還請幫我和墨海問候一聲,日後若有機會,我定會親自去墨家拜訪的。”
未等墨熊陽開口,凡老又似乎是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凌飛的法訣是我贈予的,還望墨兄可以收手。”
在場眾多修士都驚嘆,原來凡老竟然是來幫助凌飛的,任何人都無法想到日霞城中有名的強者竟然會為了幫一個玄士階別的修士不惜得罪同為元者強者的墨熊陽,要知道其身後可是整個墨家。
墨熊陽狠狠咬了咬牙,不甘的看了看一旁的凌飛,隨後便帶著墨海怒氣沖沖的離開。
四長老走到凡老身旁,抱拳笑道︰“此次多謝凡老出手了,早便听說凡老名聲,現在看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了,今日有幸見到凡老,才知道凡老的高深莫測啊!”
“哈哈,哪有四長老說的那麼嚴重。”凡老搖頭笑道,隨即又說道︰“先去看看凌飛傷勢如何吧。”說著便朝凌飛走去。
見凡老走來,凌飛苦笑一聲,虛弱的說道︰“凡老,多謝相助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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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苦笑一聲,臉色蒼白無力,虛弱的坐在地上。
凡老聞言,只是淡然一笑,道︰“小友何必這麼客氣,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待我先看看你傷勢如何了。”說著便蹲下身來,單手搭在凌飛右肩上,一股不弱的元力波動出現,凡老發出一股柔和的元力,朝凌飛體內灌注,檢測其身體的狀況。
嘶!
台下眾多修士都無比驚訝,難怪以凡老的身份會幫助一個玄士階別的修士,感情這兩人認識,就是不知道凌飛走了什麼運,竟然會讓凡老出手相助。
一旁四長老滿臉驚訝,這小家伙竟然和凡老有舊,難怪凡老會出手。方才凡老說凌飛的神秘法訣是其所贈,四長老只當這是為凌飛解難,現在看來或許也不一定不是真的。
許久,凡老這才站起身來,一臉凝重,沉聲道︰“比想象的還要差些,若非是小友靈魂比常人稍強一些,恐怕現在都無法開口說話了。”
四長老聞言也是一臉凝重趕過來,檢測了一下凌飛體內傷勢,其體內情況竟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不經有些後悔,自責道︰“若是知曉會是這樣,早在先前我便出手了,墨家也太過分了。”說著的同時,面色突然多了一絲怒氣。
凌飛仔細注視著四長老,見其神情不似作假,但為何當日凌族不幫自己去墨家討一個公道,還將自己一家趕出凌族,難道這其中是有著什麼緣由嗎?
凡老朝台下望去,道︰“今日之事已經告落了,各位還請回吧。”听出了凡老話中的意思,眾多修士都低聲議論著,隨即熙熙攘攘的人群漸漸消散。
凌飛問道︰“四長老,之前你和墨熊陽所說是什麼意思,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四長老可以告訴我嗎?”
四長老嘆道︰“等你過完成人禮後自然會知曉的,當日凌族並非沒有將此事置之不理,只是大長老也有苦衷的。”
凌飛有些不甘,追問道︰“四長老,您可以和簡單透露一二麼?”四長老道︰“日後大長老會和你說的,現在既然有凡老照看你,那我就先回去了,和長老院各長老好好商議一下墨家的舉動。”
四長老道︰“凡老,那我就先回……。”話未說完,四長老突然打住了,回頭朝不遠處瞟了一眼,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說道︰“想必凡老也察覺到了吧?”
凡老點了點頭,道︰“玄王階別之輩,藏頭露尾,不似好人。”
四長老道︰“凡老也不知道這是誰?”
凡老朝前邁出一步,對虛空喊道︰“暗處的朋友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了。”
凌飛問道︰“凡老,這是……?”
四長老接過話,道︰“暗處有神秘人,是個玄王階別的修士。”
凌飛愕然道:“玄王階別?我怎麼沒察覺到?”
四長解釋道:“此人身懷隱匿性法訣,我也是剛察覺到的……小心,此人出來了。”
凌飛此刻十分虛弱,根本沒有一點防御能力,四長老也是擔憂凌飛,怕其又受到什麼傷害,故而護在他身旁,一股元力脫體而出,化為一道光波,轉眼間金光暴閃,形成一道結界將其牢牢護住。離遠看去,凌飛仿若是被金鐘罩所護。
當!
一聲極為清脆的聲音傳出,只見一道光斑快若閃電般的從虛空射出,撞擊在金色結界之上。
若非方才四長老先一步將凌飛體外步下一道結界,或許此刻凌飛已經沒命了。不知這神秘人到底是誰,看這情形是要至凌飛于死地,竟然專在其沒有反抗能力時來此一擊,難道凌飛和那隱匿在虛空的神秘人有什麼恩怨嗎?
凡老輕哼一聲,隨即大步跨出,手掌朝虛空隨意一揮,一股強烈大風便自其袖袍猛然出現,朝遠處刮去。地上灰塵宛如波濤洶涌的大江之水一般,肆意翻滾。遠處虛空出現一絲微弱的波動,只見光華一閃,一道黑衣人影出現。
人影在空中身形一轉,隨即身形一閃,人影悄然消失不見,隨即地上多出一道黑色人影。
凡老喝道︰“你是何人?竟出此惡招。”四長老也站于凡老身旁,怒視著來人。
“嘿嘿,二位不愧是元者強者,我都隱匿到這般程度,還是被二位發現了。”黑衣人森然笑道。
四長老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加害凌飛?”
黑衣人一臉惋惜,嘆道︰“上面派下來的任務,我也不得不照做,可惜還是心急了一步,可惜啊可惜。”
凡老再次一步跨出,旋即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朝黑衣人傾灑而去。一股強大氣場頓時形成,將黑衣人迅速籠罩,封鎖住其的退路。
“你究竟是何人?若再不說來,我定讓你命喪于此。”見黑衣人不肯報出姓名,四長老頓時勃然大怒。早在先前因為沒有幫助凌飛險些被墨熊陽殺死,這便讓其悔恨不已,若是方才凌飛再被眼前之人所傷,回到凌族定然會被大長老出以不弱的刑罰,這又如何能讓四長老不怒呢?
黑衣人卻毫無所懼,道︰“我是誰你們不必知道,就算知道又如何?至于想殺我的話,嘿嘿,還沒那麼容易。”話音剛落,黑衣人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宛如通天之柱一般橫沖直上。
砰!
一股浩瀚的氣勢頓時自其身後沖出,和凡老所發出的氣場砰然相撞,兩股氣勢相互摩擦,火花飛濺,發出滋滋之聲,不斷作響。
啊!
黑衣人發出一聲震耳音波,仿若為其增強了一倍氣勢,隨即又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將凡老所發出的氣場震散。
“玄王巔峰?”四長老冷哼道:“你藏的可夠深得。”
凌飛面色沉重的看著此人,若非四長老及時,自己可能就倒在那里了。自己也沒有得罪過玄王階別的強者,但他為什麼要殺自己?這是凌飛想不明白的事。
一旁大黑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刻他面容凝重,站凌飛身旁,沉聲道:“少爺,你有沒發現此人的氣息有些熟悉?”
凌飛問道:“你知道他是誰?”
大黑答道:“當初咱們在森林修煉,發現有人……。”
凌飛驚道:“他就是森林中的那人?”
大黑點頭道:“沒錯,起初我便覺得他氣息很熟悉,剛想起來他便是森林中的那人。”
四長老問道:“你們知道他是誰?”
大黑將遇到黑衣人的原委簡單說了一遍。四長老這才恍然,道:“沒想到此人藏的夠深的,只是不知為何當日沒對你們出手。”
黑衣人一邊躲避凡老的攻擊一邊道:“當日專門露出一絲氣息,是故意讓你們察覺的,你們還真當我只是那一點修為嗎?真是愚昧。本想讓你多活幾天,奈何上面下令讓解決掉你。”
凡老不斷打出一道道掌印,散發出道道光芒,但奈何黑衣人身具風屬性,速度極快,每次都將凡老的攻擊躲開。看其神情依舊淡然,似乎對此根本不在意。
一旁大黑氣息一凝,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化為一道虹光朝黑衣人射去。大黑本體可是疾風獸,本就是風屬性,雖然人形不能發揮出他的全部實力,但也是足夠快了。
黑衣人躲開凡老攻擊,一掌和大黑對上,兩人頓時被震退。黑衣人嘿嘿笑道︰“你的對手是他,不是我,你們好好玩吧。”
話音剛落,虛空一晃,一個身穿褐色衣衫的人影出現,微眯著雙眼,森然道︰“我們又見面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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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見面了。”褐色衣衫的中年男子話音剛落,張巍等五人先是一陣迷茫,短短一陣功夫,出現兩個強大的敵人,而且都是沖著凌飛來的。
五人中修為最低的江天宇膽量也是最小的,看著兩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江天宇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中卻是在小聲嘀咕。眼前這看似老實的少年也太能惹事了吧,什麼時候又得罪了兩個災星。
四長老也是有些無奈,道:“你和此人也有恩怨?”
凌飛只好將當日在森林中和此人所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通,四長老眼中露出少許贊賞,道:“不錯,殺雞儆猴,做得不錯。”
……
大黑面色陰沉的看著此人,道:“你是王天虎?”
褐色衣衫的中年男子答道:“想起來了嗎?當日在森林中是你讓我受盡屈辱,險些被你殺死。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或許是天不該絕我,讓我遇到了主人,這才活了下來,找你報仇,拿命來吧。”
話音一落,王天虎周身光華閃爍,化為一道流光朝大黑射去。大黑也是青光爆閃,同樣也是化為一道長虹迎了上去。
兩道光芒頓時相撞,大黑停下身形面無表情的看著王天虎,周身氣息盡數收回體內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王天虎退後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如今他已是三斷玄王階別,沒想到比之大黑還差之一線。
大黑不屑道:“憑這點修為你還想報仇?今天你就留在這里吧。”
王天虎雖然心里震驚,但口中卻依舊不服,哼道︰“留在這里的是你,我要殺了你。”話音還在耳邊打轉,王天虎身影一閃,化為三道幻影朝三個方向奔去。旋即方向一變,又朝大黑急速飛來。
“雕蟲小技。”大黑冷笑一聲,一股強大的元力充斥在兩掌間,隨即握掌成拳,轉身朝兩個“王天虎”掄砸而去。
剛一觸踫到“王天虎”的身體,大黑鐵拳光華一閃,“王天虎”便消散而去。這時,大黑身後一股涼風襲來,剛一轉身過來,就看到王天虎手中握著一柄寶劍,對著大黑胸膛直劈下去。
大黑冷哼一聲,體內蟄伏的元力在此刻暴躁起來,一股強大的能量自其體內陡然爆發而出。耀眼的金光充盈在他體外,璀璨的光芒如戰甲一般籠罩在其體表。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擊,大黑想都沒有多想,鐵拳之上金光爆閃。對著寶劍一拳轟去,巨大的能量流如山洪暴發噴薄而出。
啪!
鐵拳轟在了寶劍之上,一聲清脆的聲音自劍上傳出,隨即見到寶劍裂開一道裂縫。王天虎見此,目光呆泄,輕輕撫了一下寶劍上的裂縫。嘩的一聲,只見寶劍當即四分五裂,成為一柄廢劍。
“這…這怎麼可能?”王天虎滿臉不信,震驚的看向大黑,高階法器竟然被他一個照面就打裂了。頭上冒著冷汗,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已經喪失了戰意,大黑發出的強大能量讓其感到懼意。
大黑道︰“上次少爺讓放過你,才免了你一死,這次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受死吧。”話落,大黑掌間光華閃爍,兩手在胸前不斷變化,掐印扣訣,一道道金色掌印打出。
王天虎從大黑充滿殺意的雙目中感到了濃厚的危機,或許這次真的要栽在這里了。想到這里,王天虎狠狠一咬牙,“靈波印”王天虎體外頓時金光爆閃,一股浩瀚的能量席卷而出,形成一陣絕強的風浪,沖擊著大黑。
大黑體表藍色光焰閃爍,化為一個光屏,擋在身前。
絕強的風浪如同水波一般,沖向光屏,每撞擊一次,光屏都變得黯淡一分。王天虎神情嚴肅,看似簡單的一擊實則對他消耗十分巨大,奈何卻始終無法對大黑造成有效的傷害。
大黑體表頓時爆發出強大的能量,藍色光芒看起來顯得極為旺盛,鐵拳之上光芒四射,凝結出巨大能量,對著王天虎面門一拳轟出,同時元力蹦射,化為一道枷鎖將其禁錮。
王天虎只感覺面前吹來一陣狂風,剛一反抗,便察覺動彈不得,頓時無比的慌張。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瘋狂的掙扎。
這時,大黑一拳已經砸下,只見鮮血飛濺,頭顱之上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王天虎容顏,緩緩倒下。隨即一股令人嘔吐的血腥味傳出,大黑深藍色的衣服也被染成了黑紅之色,顯得極為猙獰駭人。
張巍等人頓時驚呆了,沒想到大黑竟然這麼凶殘,尤其是江天宇,更是對大黑產生不小的懼意。
凡老道︰“你的同伴已經死了,你還不束手就擒!”
黑衣人冷笑道︰“嘿嘿,同伴麼?當日救他只是為了有個工具罷了,沒想到這個廢物這麼不爭氣,居然被這大漢一招就解決了。也罷,如此廢物,死了也就死了。”
凡老道︰“你到底是何人?日霞城中可沒有你這麼號人物,如此難纏的身法,至少也是黃階高階功法。”
“哈哈,你也真是高看我了,我再如何難纏,也只不過玄王階別,怎比得上二位元者強者呢?”黑衣人頓了頓,道︰“若是你能經得住我這一手,我便告知你們我的身份,如何?”
四長老哼道︰“少在那里裝神弄鬼,吃我一招。”話音還在耳邊打轉,四長老身影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凡老身旁,手臂抬起,一道光柱激射而出,在黑衣人身前化為一個屏障,將其牢牢的封在其內。
但黑衣人一臉平靜,似乎並未將其放在心上。黑衣人大喝一聲,一股強橫的氣勢爆發而出,身前三道光柱自其腳底鑽出,瞬間便將金色屏障摧毀。
黑衣人腳底金光閃過,旋即站離三丈之遠,嘿嘿笑道:“你們的對手不是我,是他們。”說著拍了兩下手掌。
只見虛空之上光芒閃動,十道青色光斑一閃,當即現出十道人影,隨即落在地上。十人手中皆握著一柄寶劍,黃階中階武器。皆是面色漠然的注視著兩大元者強者,但在他們眼中,根本沒有看到任何驚慌之色,似乎並沒有將元者強者放在心上一般。
凡老雙目一眯,沉聲道:“看來你隱藏的還不淺呢,十名玄王中階高手。”
黑衣人沒有回答,對十人使了個眼色,十人紛紛對視一眼,揮起寶劍朝凡老和四長老殺來。
十人先是將凡老和四長老圍住,一股股凌厲的殺意仿佛實質化一般,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十股氣勢逐漸融為一體,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場將兩人圍在當中。
凡老和四長老兩人可是元者強者,各自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猛然踫撞在一起,發出‘砰砰’的悶聲。片刻,只見那十人的氣場出現一道道裂痕。抓住這一空隙,凡老以掌代刀,一道巨刃凌空而現,朝裂縫劈去。
強大的氣場頓時便四分五裂,隨之破裂開來,化為一股元氣消散在虛空。十人面容依舊平靜,並沒有驚慌之色,手中寶劍紅光一閃,十道劍痕凌空現出,朝凡老兩人劈去。
四長老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一柄銀色寶劍,在其之上蘊含著暴虐的能量,隱隱透發著金芒。手臂一劃,一道夾雜著強大能量的劍刃隨之而現,宛若撕裂空間一般,傳出呼呼風聲,又似鬼哭狼嚎一般,不時地自虛空傳來。
劍刃狠狠的劈斬在了十人身上,但都沒有受傷,十人體表皆覆蓋著一層護體光罩,在此刻破碎開來。與此同時,四長老手腕一揚,一道劍刃又出現,狠狠的劈在十人身上。只見他們這次還未有所反應便被四長老全部斬殺。
黑衣人笑道︰“嘿嘿,元者強者果然厲害,那就試試第二輪的攻擊吧。”話畢,又拍了兩下手掌,清脆的兩道聲響傳出,又出現十道人影。當即爆發出一股股強橫的能量,直沖九天。
地上的塵埃皆被這股強勁的能量震得四處飛散,由此看來,這些人比之方才那十人修為還要強勁,已經達到了玄王高階的修為。
凡老臉色沉重,任其再如何也想不到這些人的出處,究竟是什麼地方才能派出如此多的高手?
唯一覺得有可能的便是眼前這些人來自中域,極有可能是中域的某個大勢力。但凌飛又怎會得罪中域的大勢力,據凡老所知的消息,凌飛只是日霞城中的凌族的一個小輩而已,並沒有和中域之人接觸過。
墨家!凡老深吸一口氣,若說最有可能的敵人便是墨家,難道這一切都和墨家有關系?但墨家又為何會和中域的大勢力接觸到,這卻令人十分不解。
凡老不再考慮這個問題,畢竟眼前還有這麼多大敵要解決。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光芒,一股浩瀚的能量破體而出,體表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強大的火光充斥著這片空間,顯然也是火屬性。
為了確保勝利,凡老決定先發制人。有此想法後,凡老大喝一聲,大步跨出,腳底紅光閃爍,化為一道流光朝面前其中一個修士激射而去。
意念將之鎖定,眨眼間便站其身前,透體赤光愈發的刺目。當此人看到凡老臨近之時,再想出招已經來不及,只好躲避。但元者強者的一擊又豈是玄王階別之人可以輕松抵御,當即口吐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地。
就在這時,一旁九人對著凡老劈出九劍,九道劍痕生猛劈下,凡老心中一驚,立即在體外布下一道防御結界,抵御這招。
九人的能量似乎融為了一體,強勁而有力,若不是親眼所見只憑靈識感應很難會察覺出這不是一個人。九人力度再次提升,瞬間便將凡老的防御結界破開,強勁的能量將凡老彈在一旁。這時,之前被凡老所傷之人也已經站回原地。
十個玄王高階的修士相互對視,隨後分成兩組,各自朝凡老和四長老殺去。刀光劍影,光芒四射,不時的揮舞出陣陣元力,極為絢麗。
原本以凡老元者階別的修為對付五個玄王高階的修士並不困難,但他們常年一起相戰,配合的十分默契,元力仿佛同出一轍,正因為如此,方才若不是凡老修為深厚,定然會吃大虧。但四長老對上其余五人,便顯得吃力不少,看其情形似有些招架不住了。
黑衣人虛空一閃,隱匿起身形,這次的目的是要殺凌飛,可不是和兩個老家伙打斗。將自身氣息盡數收斂起來,和空間融為一體,任何人都沒發現黑衣人的行蹤。
凌飛雙目緊閉,正在一旁恢復傷勢,由于之前大戰墨熊陽時逆轉經脈,導致經脈幾乎盡廢,故而恢復傷勢十分緩慢,這麼長時間,凌飛連一層實力都沒有恢復,可想而知凌飛傷勢的嚴重。
此刻,黑衣人已經悄然站在凌飛面前,冷笑一聲,掌心閃爍著暗淡的光華,讓人很難察覺。黑衣人朝凌飛一張拍下。
離凌飛頭頂僅有三尺之遙時,他突然睜開雙眼,大驚一聲,提聚體內殘存的元力,兩臂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時有時無。雙臂舉過頭頂,凌空平放。
就在這時,隱匿著身形的黑衣人一掌拍下,凌飛當即飛倒遠處,口中的鮮血汩汩而出,臉色蒼白如雪,近乎死灰一般。方才若非凌飛捕捉到一絲微弱的空間波動,恐怕此刻已經隕落在黑衣人這招之下了。
張巍等人都在疑惑發生了什麼事時,黑衣人身體自虛空而現,暗罵一聲,沒想到這小子命夠大的,這樣都沒死。周身青光爆閃,握掌成爪,放于胸前,一個元力球逐漸凝聚,散發出磅礡的能量,嘿嘿陰笑一聲,朝凌飛激射而去。
方才沒有出手幫助凌飛是因為沒有察覺到敵人的行動,現在既然知道敵人,張巍等人自然不會無動于衷。早在黑衣人行動之時,張巍便先一步趕到凌飛身前,時刻提防著黑衣人的動作。全神貫注著眼前之人,張巍察覺此人修為十分高,說他是元者之下第一人也不為過。
盡管張巍心中還在猶豫是否要徹底留下來,但其卻依舊守在凌飛身前,第一次相遇是在森林,凌飛憑一己之力便阻止了兩大元者強者殺人,自此便看出凌飛的膽識確實過人。張巍從沒有佩服過誰,但卻對凌飛有些佩服。趙玉龍姚志等人也急忙趕至張巍身旁,都警惕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瞥了一眼還在苦戰中的凡老二人,冷笑道︰“既然都想幫他,就都跟著一起陪葬吧。”話畢,身前的光球急劇放大,仿若要和天邊的太陽一爭高下。光球之上傳出重重的威壓,周圍空氣都昏昏欲沉,被染成了青色。
光球在空中逐漸變大,青色光芒刺得張巍等人微眯著雙目。黑衣人兩手打出一道道法印,控制著光球朝張巍等人緩緩壓下。
感受著光球之上所蘊含的極強大的能量,張巍面色沉重。“大力金剛訣!”暴喝一聲,張巍腳下形成一陣沙浪,手臂之上元力暴漲,凝聚成兩只巨臂,接下了光球。
轟!
兩者剛一觸踫,便產生了悶雷般的爆炸聲,極為強大的破壞力,當即將張巍彈開,漫天巨響當下便將張巍重傷,衣衫上還殘留著一股焦臭味。張巍身具土屬性,以防御為主,大力金剛訣是土屬性法訣中少見的攻擊法訣,沒想到還抵不過眼前之人。
張巍隱隱所覺,黑衣人並沒有用盡全力,小心調整了一下體內元力,氣色這才略微顯好。趙玉龍問道︰“大哥,怎麼樣?沒事吧?”
張巍搖搖頭沒有回答,一旁李驚聖脾氣火爆,見張巍受傷,頓時神情不悅,化為一道流光沖向黑衣人。“庚寅破。”金色光斑漫天紛飛,全都朝黑衣人盡數涌去。
“四弟你不是他的對手,快回來。”張巍見李驚聖出手,便趕忙出口相勸,奈何李驚聖不听。
“雕蟲小技。”黑衣人冷笑一聲,元力提聚,在身前化為一個防御結界,任由金色光斑攻擊。漫天而來的光斑擊在了黑衣人的防御結界之上,頓時產生密集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冒出濃厚的黑色硝煙,久久不散。
黑衣人一手負于身後,另一手掌按在了結界之上,頓時宛如瑪瑙一般,紅光爆閃,照亮了整片空間,只見結界朝李驚聖如同大山般緩緩壓下。
李驚聖大驚失色,抬手抵擋,一旁趙玉龍、姚志和江天宇各自都發出法訣,絢麗的元力紛紛擊在了結界之上,將結界擊散,李驚聖這才如若釋重,只是都沒看到黑衣人陰毒的一聲冷笑。
黑衣人掌心處凝聚了一個紅色的能量球,朝李驚聖一掌拍下。“破浪沙盾。”張巍一早便注視著黑衣人的舉動,果然發現方才的結界只是一個幌子,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招。故而黑衣人一動手,張巍便趕在他的前面擋下這招。
防護盾和能量球剛一觸踫,便又產生一聲驚天巨響,強勁的力量將張巍體內元力都震得一顫,仿佛要破開一般,嘴角流出一股鮮血。
打斗中的凡老和四長老也被這聲巨響所驚擾,想要幫忙,但卻抽不出身來。
黑衣人又連拍兩下手掌,虛空之上再次現出十道人影,干脆的落在地上,漠然的看著在場所有人。凡老看向黑衣人,冷哼道︰“好大的手筆,就為了殺凌飛竟然出動了整整三十個玄王高手。”
黑衣人聞言也不惱怒,道︰“嘿嘿,莫說是三十個玄王高手,只要上面一聲令下,三百個也不算什麼。還是那句話,接得下來我便告訴你我的身份,接不下了就跟著這小子一起陪葬去吧。”轉身又對著這些修士道︰“動手!”
三十個修士漠然注視著兩個元者強者,並沒有多放在心上,朝兩人斬殺而去。這麼多玄王高手的廝殺,即便凡老和四長老再是元者強者,也很難從容面對。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凡老二人身上便多出幾處傷痕,再不復剛開始的傲態,顯得尤為吃力。
一旁凌飛命令道︰“大黑,趕快去幫助凡老。”
大黑聞言,擔心凌飛安危,遲疑道︰“少爺,你……?”
凌飛怒道︰“本少沒事,你趕緊去。”
見凌飛發火,大黑也不再遲疑,正欲朝凡老所在處走去,黑衣人一閃而來,冷笑道︰“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別人嗎?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說著又對其手下道︰“分出十人來,給我殺了他們。”指著大黑風蕭張巍等人說著。
打斗中的凡老和四長老也被這聲巨響所驚擾,想要幫忙,但卻抽不出身來。
黑衣人又連拍兩下手掌,虛空之上再次現出十道人影,干脆的落在地上,漠然的看著在場所有人。凡老看向黑衣人,冷哼道︰“好大的手筆,就為了殺凌飛竟然出動了整整三十個玄王高手。”
黑衣人聞言也不惱怒,道︰“嘿嘿,莫說是三十個玄王高手,只要上面一聲令下,三百個也不算什麼。還是那句話,接得下來我便告訴你我的身份,接不下了就跟著這小子一起陪葬去吧。”轉身又對著這些修士道︰“動手!”
三十個修士漠然注視著兩個元者強者,並沒有多放在心上,朝兩人斬殺而去。這麼多玄王高手的廝殺,即便凡老和四長老再是元者強者,也很難從容面對。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凡老二人身上便多出幾處傷痕,再不復剛開始的傲態,顯得尤為吃力。
一旁凌飛命令道︰“大黑,趕快去幫助凡老。”
大黑聞言,擔心凌飛安危,遲疑道︰“少爺,你……?”
凌飛怒道︰“本少沒事,你趕緊去。”
見凌飛發火,大黑也不再遲疑,正欲朝凡老所在處走去,黑衣人一閃而來,冷笑道︰“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別人嗎?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說著又對其手下道︰“分出十人來,給我殺了他們。”指著大黑風蕭張巍等人說著。
頓時便有十人從打斗中退出,凡老和四長老頓時壓力大減,但若想一時擺脫也不會很輕松的。
這麼多玄王高階的修士在此刻竟然會出現在一處,日霞城可是多少年都未曾出現的事,不知黑衣人到底是何身份,他又有怎樣的背景,竟然能指揮動這麼多高手,而這些玄王高手似乎也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情願。
十人有條不絮的朝大黑等人走來,快速廝殺在了一起。黑衣人從容的向虛弱的凌飛徒步走去。
凌飛神色凝重,自己現在傷勢極重。此刻眾人都被纏住,沒人能分的出神來幫他,現在的他倒也稱得上是孤家寡人了。
黑衣人冷笑一聲,全身元力猛然提聚,紅光滿面,宛若天空之上的太陽一般,“噬吞波訣!”一個莫大的能量球自其胸前凝聚,急劇變大,雙臂伸開,將光球拖起,逐漸移至頭頂。
光球之上蘊含著極為強大的能量,充滿著毀滅力道,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吞噬之力,周邊空氣都被無情吞噬。
黑衣人沒有再多說,直接動用法訣,想要徹底解決凌飛。他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了以防遲則生變,故而這才急于動手。
紅色光球越來越大,似遮天蔽日一般,天空都陰沉了下來,充滿暴虐的能量球朝凌飛射去。
“少爺……!”大黑見此,頓時大驚失色,不由的大聲怒吼。凌飛沒有反抗的余力了,緩緩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就在這時,一股磅礡的能量自虛空輸到了凌飛體內,十分精純。凌飛臉色頓時紅潤了許多,僅僅片刻間,凌飛傷勢便恢復了三層。
凌飛心中大喜,這股能量的主人它十分熟悉,正是殘風。經過強大能量的滋潤,凌飛破損的經脈也已經被盡數的修復。
凌飛指尖一點,一道光柱朝光球射去,瞬間便將光球摧毀,看其神情似乎極不費力,莫過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凌飛淡然一笑,手臂一揮,一道強大的颶風猛然吹來,四周的景象皆被瘋狂的破壞。
虛空之上傳來一道聲音,冷聲道:“離開這里,竟然吵到老夫睡覺。若是現在便自覺離開,此事老夫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若是不然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黑衣人眼神變了又變,這道氣息十分霸道,若是再不離開或許就離不開了。對著眾人道︰“走!”轉身就要離去。
一股強大的元力自虛空傳出,化為一股無形的束縛之力,將黑衣人固定住身形。黑衣人道︰“前輩,這是何意?”
神秘之人道︰“你可以離開,他們不能。”
黑衣人點點頭,還未來得及開口,神秘之人又問道︰“你來自何處?身後又是何處勢力?”
黑衣人低沉道︰“我來自中域,奉殺天之命!”
凡老和四長老听到殺天兩個字後,心都是砰的一跳,顯然殺天組織的威名他們也都知道。凌飛臉色更是低沉,殺天,又是殺天,自己從沒得罪過殺天組織,但殺天組織一直想要自己的性命,日後若自己有了本事,定將殺天抹除于世!
神秘之人似若有所思,許久,這才道︰“你走吧。”
黑衣人狠狠的咬了咬牙,眼中有些不甘,若知道會是這般結局,早一開始便殺了凌飛。走進凌飛身旁時,森然道︰“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見面,我元桀一定不會輕易殺死你,嘿嘿,讓你感覺死亡都是一種快樂。”說完這段話,名叫元桀的黑衣人身影一閃,快速消失在了眾人視線。
凌飛知曉神秘之人是殘風,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說出殘風的秘密,只好抱拳笑道︰“多謝前輩相助,晚輩告退。”
說完便和眾人相跟回去,凌飛笑道︰“這次多謝風兄出手,我凌飛一定銘記在心,若是風兄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包我身上了。”
風蕭這麼拼命的幫助凌飛,就是為了凌飛這句話,但表面笑道︰“凌少爺是說哪里話,出手相助也是應該的。”
凡老和四長老笑著相互對視一眼,閑聊了幾句便各自離開,似乎不願和他們摻和在一起。四長老在離去之前安頓凌飛半月之後的成人禮要記得準時到凌族參加,族中規矩,若是晚到或者不到都按沒到來算。
凌飛只是滿不在乎的答應了幾句,便和眾人相繼回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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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凌飛等人走後,空間之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隨即現出兩道人影。若是凌飛在這里,他都能認出,兩人正是一身藍衣的殘風和在森林中相遇到的大漢石破天。
這時,石破天一臉不解,問道︰“前輩,剛才你為什麼不把那家伙殺了,看他滿身邪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殘風神色淡然,道︰“凌飛需要繼續提升修為,有他在或許能督促到凌飛修煉,後面的路還需要凌飛他自己走下去,外人是幫不了他多少的。”
石破天哦了一聲又問道︰“前輩早就知道這是殺天的勢力吧,之前你專門問這人一遍是為了提醒凌飛,給他敲醒響鐘吧?”
殘風道︰“不錯,小家伙修為太低了,而且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那套法訣可不尋常,況且小家伙也有自己的使命,別人是幫不了的。”
石破天表情略顯迷茫,殘風越說他越是不懂,故而便不再多問此事,道︰“前輩,那現在咱們要去什麼地方?”
“中域,提升實力,你現在雖然達到了地宗之境,但修為還不是很穩定,所以……。”殘風語氣一頓,道︰“接下來的目的是給你穩定地宗境界。”淡然說道,話音一落,便化為一道霞光,消散在眼前。石破天見此,也跟在殘風身後,化為一道流光,一閃而逝。
……
此刻已是下午黃昏時刻,凌飛將風蕭張巍等人都領到家中,讓其母妍溪如做飯以示謝意,若今日不是眾人,恐怕自己早已命在旦夕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的笑口常開呢!
遠處,一個嬌俏人影快步走來,身穿淡粉色衣裙,頭戴蝶花吊穗青玉花釵,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香草美人燦如春華,楚楚動人。又好像天仙下凡一般,不帶一絲紅塵,仿若不食人間煙火,極為美麗。這道俏影正是楊玉兒。
楊玉兒听說少爺回來後,當即放下手中的活,朝其所在方向跑去。她要親眼看到少爺有沒有受傷,趕過去服侍少爺。在楊玉兒眼中,少爺是唯一的親人,任何人都無法代替,哪怕凌飛的一句話要自己死,自己也絕對不會猶豫一下。
嬌俏人影面帶慌張的朝凌飛房中跑去,俏臉紅彤彤的,像隻果一樣,似乎又像鮮花一般,很容易讓人生出一絲憐憫之色。
凌飛此刻正在屋里和眾人閑聊,突然,察覺到一股氣息自遠處而來,且十分的熟悉,不由得嘴角勾起一道笑容。
不大一會,一身粉色衣裙的少女推門而入,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香味。少女剛一進門,眾人的目光全都交錯匯聚在一點。燈光注視下,少女俏臉微紅,顯得十分羞澀。水靈剔透的一雙幽黑色的眼楮看似隨意的一掃,實則卻在找尋其心中的那道削弱身影,少女不正是楊玉兒嗎?
“少爺!”楊玉兒終于在眾多目光的壓力下找到了凌飛,面容當即一閃喜色,不顧眾人的存在,朝凌飛懷中撲了上去,聲音微顫的說道︰“我好想你啊!”雖然楊玉兒和凌飛只有短短半日沒見,但前者仿佛是度日如年一般,
凌飛一愣,沒想到楊玉兒這麼膽大,當著眾人的面都敢撲來,這可不像以前的那個玉兒啊!隨即又將其扶了起來。
眾多修士都淡然的看著兩人,面容之上雖然均帶著一絲笑容,但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羨慕之色。凌飛這般年齡便有了如此好看的楊玉兒,若是放在日後,在眾人看來,凌飛定然也是一個風流之輩。
風蕭見此,笑道︰“凌飛少俠果然是好福氣啊,玉兒小姐生得美貌,和少俠相配也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人。”
聞言,凌飛倒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在那里一直傻笑不止,但楊玉兒臉皮薄,听到風蕭的話後,不經俏臉之上浮現出一絲羞澀,低下頭紅著臉,小聲道︰“我只是少爺的一個丫鬟,大家不要取笑我了。”
張巍大笑道︰“玉兒小姐何必這麼謙虛呢,這里誰會看不出少爺對你的意思,你對少爺的想法,我們也都一眼便看穿了。”
楊玉兒聞言,更是羞澀的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逗的眾人無不是在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簡譜之人走來,正是凌家下人,站在門前,下人恭敬道︰“少爺,飯好了,夫人叫您去吃呢。”
凌飛聞言,原本淡然的笑容突然止住了,面色頓時僵了下來,這一切是那麼的熟悉。若是平常,來叫凌飛吃飯的人應該是連爺才對,但連爺卻是為了幫自己擋下墨熊陽的一擊而死去。
“連爺,連爺……。”凌飛眼中突然濕潤了,腦海中出現一幅畫面,那是連爺臨死前的畫面,那個眼神,充滿了溺愛……
“飛兒,我…我不行了,你要好好的活…活下去,不要為我…報仇。”連爺所說最後一句話並不是讓為其報仇,而是讓自己好好活下去,完全是為了自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凌飛黑色的眸子緩緩閉上,回憶起來。這一刻,房間內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空氣都凝固了一樣,風蕭張巍等人都沒有說話,沒有打擾凌飛的回憶。
許久,一只嬌嫩的玉手握住了凌飛的手掌,傳來淡淡的余溫將凌飛從夢中驚醒,打碎了回憶。
看了一眼下人,凌飛揮手示意其離開,將眾人領到大廳。
眾人還未走到門口時,一股濃厚的飯菜香味便撲鼻傳來,風蕭等人無不驚嘆凌母廚藝絕佳,更是對凌飛羨慕不已。
飯桌上,凌威和妍溪如早就在等候眾人,見眾人都紛紛而來,凌威急忙站起,讓眾人入座。
風蕭張巍等人也沒有客氣,直接是坐在桌前,細細的品嘗著妍溪如的手藝,在品嘗過後,皆是對凌母豎起了手指,發出由衷的贊賞。
凌威知道眼前這些修士都是幫助凌飛對戰墨家的,故而一直對他們道謝,面容之上布滿了笑容,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驕傲,為凌飛而感到驕傲。只其一人以玄士階別的修為便能讓這麼多玄王高手鼎力相助,日霞城中這也是第一人。
看著自己的兒子越來越厲害,凌威心中是無比高興。望子成龍,這又如何不是每個父親所希望看到的呢!
凌威和眾人道謝了幾句後便把說話權交給了凌飛,人脈關系還是需要由凌飛來。
凌飛和眾人閑聊了約莫一個時辰,風蕭這才起身告辭,凌飛自然是將其送到門口,目送風蕭離去,直到看不到其身影之後,凌飛才回到屋內。
給大黑張巍等人各自準備了一個簡譜的房間,張巍等人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凌飛自然不需要他們住在客棧,直接是留了下來這樣更方便一些。
打發了眾人後,凌飛抱起一壇水酒朝後院走去。
一條不大寬的小路出現在凌飛眼前,踩著坑坑窪窪的石頭走了過去。不大會兒功夫,凌飛出現在一片院中。
幾棵長柳不公整的分散在四周,邊角處堆積起一個墳墓,木質墓碑上刻著陳連之墓四個小纂字體。在剛見到母親妍溪如時,凌飛便問了連爺的墓地。
“連爺,飛兒來看您了。”凌飛有些失神的跪在墓前,眼中淚滴不由的在眼角打轉,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一樣。
“連爺,是飛兒害了您,要不是您為飛兒擋下墨熊陽那個老匹夫的一擊,您也不至于送命。是飛兒害了您!連爺……。”再次回憶起當初和陳連在一起時的場景,凌飛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下來,心中充滿了自責。兩手抱起酒壇,扯下紅布蓋,大口喝起了水酒。
許久,凌飛臉色一片通紅,大腦產生一陣眩暈,躺在了地上,兩行淚水再次流下。“連爺…連爺……。”凌飛不勝酒力,半壇子的水酒便已經讓凌飛爛醉如泥。
楊玉兒四處不見凌飛,便猜測他去了後院。剛進入後院,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鼻般的傳到楊玉兒鼻中。楊玉兒急忙跑去,見凌飛果真躺在地上,趕忙將其扶起。
“少爺,少爺……。”楊玉兒推了推凌飛,大聲喊道。
“咦?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影,哎,玉兒?你怎麼來了,天這麼冷,趕緊回去。”依舊通紅的面容,凌飛睜開沉重的雙目,用力的搖了搖大腦,這才稍微的看清了來人,醉醺醺的說道。
“少爺,你喝醉了,我們一起回去。”說著楊玉兒拉住凌飛胳膊,想要把他扶起來,卻扶不起來。
凌飛手臂一甩,將楊玉兒甩到一旁,倒在地上,吼道︰“本少沒醉,你趕緊往屋里走,小心本少生氣。”
楊玉兒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眼角淚珠涌動,兩行淚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朝來路跑去。
不多時,楊玉兒再次返回,身旁還有幾個大漢,竟然是張巍趙玉龍等五人,見凌飛這般模樣,不顧凌飛的反對硬是強行將其送到房間。
……
第二日清晨,凌飛從睡夢中靜靜醒來,大腦中似乎是有著一根彈簧在不斷的撥動,讓其無比頭痛,但凌飛顯得毫不在意,依舊是失神的樣子。能夠讓凌飛這樣失神的事,自然是陳連之事了。陳連是因凌飛而死,故而讓凌飛一直陷入了自責中。
凌飛接下幾天都在修養,時不時會陷入沉思中,許久才會醒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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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傾城而下,時光擺上的印記在身後層層腐朽。流年,在等誰的相濡以沫。悠長歲月平靜,無事亦是蹉跎,朝花夕拾,撿的盡是枯萎。東流逝水,葉落紛紛,荏苒的時光正漸漸離去……
距和墨家大戰結束至今已經過了十四天,再有一天便是凌飛的成人禮,但凌飛每日依舊是昏昏沉沉,修煉更是被放在了一旁,顯然是還沒有從自責中掙脫過來。
遠遠看去,細心觀察之人便會看出凌飛整個人消瘦不少,臉色發白,如同大病初愈一般。這麼多天,凌飛每日除了吃飯和陪父母聊天之外,幾乎都是抱著酒壇跑到後院中。坐在陳連墳前,幾乎每天喝的都是爛醉如泥,這才歪歪倒倒地朝屋里走去。
凌飛變了,變得不再愛說話了,很少開口,也不像之前那麼的臭屁。
凌威和妍溪如又如何不知道凌飛的情況呢,每次見到凌飛渾渾噩噩的樣子,兩人都仿若心如刀割一般,恨不得自己去替兒子受苦。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凌威夫婦也沒有辦法,只能看著凌飛,希望可以盡早恢復。
除此之外,楊玉兒看著每日消極的少爺,芳心似是被什麼觸動了一樣,心中極為的不適,暗暗掉了好多次眼淚。
今天,凌家下人還是像往常一樣急匆匆的跑到後院去尋找凌飛,絕大多數的時間內,凌飛都是在後院陪連爺說話,只是等不到陳連開口回答罷了。
“少爺,少爺……。”下人朝凌飛恭敬喊道。
“何事?”淡淡的語氣十分簡短干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凌飛漠然說道。
“夫人已經做好飯了,叫少爺去吃飯呢。”下人再次恭敬答道。
“你先下去吧。”凌飛命令道。
下人對凌飛行了一禮,便朝原路返回。
“連爺,飛兒走了。”凌飛再次朝老管家陳連墳前看了一眼,默默地道了一句,便朝廳堂走去。
一身白衣的凌飛雙手負于身後,深黑色的眸子中帶起淡淡的憂傷,神情漠然,推開廳門淡然進去。桌前,凌威夫婦坐于正中,楊玉兒坐在妍溪如身旁,之後張巍五人依次坐下,唯獨沒有大黑。
大黑也是像以前一樣,飯桌上從來找不到他的身影,除了凌飛之外,不喜歡和別人多說什麼。凌飛對此也毫不在意,看著眼前一桌顏色鮮艷,味道可口的佳肴,凌飛卻沒有太大的食欲。
一旁心思細膩的張巍見此心中微微一嘆,難道自己看錯人了嗎?凌威和妍溪如何嘗不是唉聲嘆息,自凌飛和墨振天決斗之後,一晃眼已經過去十四天,明日便是凌飛前往凌族參加成人禮的時候了,每天都是這麼的昏昏沉沉,真為其擔心。若是可以,妍溪如一定會替凌飛承受這種痛苦,看著兒子這樣,她自己心里更是不好受。
簡單的吃了一些飯菜,凌飛便匆匆離去,回到自己屋內。“少爺。”許久,一道粉色身影走進房中,發出一聲嬌嫩的聲音。
凌飛抬頭看著這個熟悉的人兒,輕聲道︰“有事嗎,玉兒?”
楊玉兒坐到凌飛身旁,道︰“少爺只吃了一點,玉兒覺得少爺沒有吃飽,要不在給你做點飯菜吧。”
凌飛輕輕撫摸了一下楊玉兒烏黑的秀發,低聲道︰“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先靜一靜。”
听出了凌飛的逐客令,楊玉兒俏臉微變,許久之後,終是不願的離去。
……
當太陽漸漸下山,月光籠罩了大地,空中升起些許涼意,吃過晚飯後,凌飛又像以前那樣獨自朝後院走去。
就在這時,一股涼風自背後悄然襲來,肆意的吹動凌飛衣衫,但其似乎毫無所覺,依舊自顧自的低頭走著。
人影一閃,一道身影出現,中年男子,正是張巍。大步邁出,擋在的凌飛身前,將其攔下。
凌飛漠然道︰“找我有事麼?”
張巍嘆道︰“少爺,我們聊一聊吧?”
沉思片刻,凌飛點了點頭,道︰“嗯,走吧。”說著雙腳騰空一躍,坐在了屋頂,雙手搭在後腦,平躺下來,享受著不時的涼風送來的舒爽。張巍見此,也是躍上屋頂,在凌飛身旁,仰天躺下。
張巍嘆息道︰“少爺,你變了,是因為那個管家就一振不起了嗎?”
凌飛道:“張巍,你不知道,連爺對我是最好的人,現在卻是因我而死你叫我如何能高興起來。”
張巍沉思道:“少爺,當初在森林我們五兄弟追隨你,並不完全是因為那句誓言,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五兄弟看好你,相信你能日後一定會有所成就,在中域都能大放光彩的,但現在我卻看不到一絲希望。”語氣一頓,旋即又說道:“若是少爺你還一直這樣頹廢,我們或許會離開你。”
凌飛沉默許久,不知在想什麼,雙眼依舊無神,看著虛空之上的星辰,終是沒有開口。
張巍見凌飛仍是無動于衷,不由激道:“當初在森林中僅憑自己玄士階別的實力便敢面對三大元者強者,難道這種氣概消失了麼?當日面對殺天組織時,即便到了強弩之弓,我也沒見你眼中露出絲毫懼意。正因如此,我張巍才對你佩服的。”
凌飛輕聲道:“氣概?可惜不能用它來換回連爺的命。”
張巍聞言,頓時一愣,氣道:“我自小便成了孤兒,流浪天涯。後來偶然遇到玉龍和姚志他們四人,才知道大家情況都很相像,後來才慢慢的成了兄弟。我們五人都是孤兒,連親情是什麼都體會不到。而少爺你呢,父母健全,陳連陪伴你十五年的光陰,你還不知足嗎?”
“連爺,連爺……”凌飛悲聲道,兩行眼淚劃過臉頰緩緩流了下來。
張巍沉聲道:“你難道不想為陳連報仇嗎?”張巍越說越來氣,抓住凌飛衣襟將其拽起來,怒道:“雖然陳連是為了救你死的,但罪魁禍首卻是墨熊陽,難道你不想殺了他為陳連報仇嗎?”
听到這里,凌飛心中怒火一閃,一股強橫的氣勢當即爆發而出,將張巍彈開五尺,險些從屋頂掉下去。
凌飛道:“張巍,多謝,我我明白該怎麼做了。想要為連爺報仇,想要殺了墨熊陽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我會努力修煉的。”
張巍聞言,略懂遲疑,正欲開口說話,卻被凌飛打斷,道:“放心吧張巍,明天你還會看到原來的我,那個敢和元者強者對決的我,還是你的少爺。”話音一落,只見白影一閃,凌飛便消失在屋頂,化為一道流光朝後院飛射而去。
張巍低聲道:“少爺,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如此的話我便追隨你。”說完,也化為一道長虹一閃而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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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退,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
遠遠望去,霧氣還未消散,一片朦朧之色。濕氣舒爽庭院中的花草上都沾有著露水。
當太陽升起,陽光籠罩大地,照射在霧氣上時,霧氣詭異的化為一股白煙消散而去,遠處景象頓時變得清晰可見。
房門突然被推開,里面走出一道略顯削弱的白色身影,正是凌飛本人。
此刻,凌飛站在房門,伸了個懶腰,俊臉之上還殘留著些許醉意,看似享受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今天是凌飛參加成人禮的日子,據凌族規定,凌族弟子中凡是在十五歲時沒有達到玄士階別之人都會被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做苦力。
因為一個修士在十五歲都達不到低階玄士,那他以後也不會成為一個強者,故而便不給其浪費資源。
當然也有天資聰穎之輩,凌族給予上好資源,丹藥武器包括修煉之道都會有人指點。
當初凌飛便是天資絕佳,十二歲便達到了玄王修為,不僅凌族提供大量的修煉資源,更是有長老院的長老們親自指點。長老院大長老曾經說過,三年之內凌飛必成元者強者。
能得到長老院長老的青睞,這是多麼驕傲的一件事。一般人能得到一個長老稍微指點便已經令人羨慕不已,而凌飛卻是有著除大長老外的五個長老指點,更是讓其蓬蓽生輝。
凌威更是隔三差五的去凌族,給凌飛去取凌族所贈予的資源。有此一子,凌威整天都是開懷大笑,一臉的自豪之色。
可惜天意弄人,本來前程似錦的凌飛卻是因為墨家而一落千丈。
廢除經脈!凌族和墨家原本就有些不對頭,墨振天和凌飛更是不對,兩人經常發生沖突,但每次都是以凌飛獲勝而告終。
不想墨家私心雜念太重,墨熊陽擔心凌飛日後成長起來會對墨家不利,不知用什麼辦法請到兩個強者,竟然避開凌族長老的察覺,居然將凌飛悄然抓走。
當凌飛睜開眼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已經離開長老院,身在墨家之中。
半空之中凌空站著兩個黑衣人,周身黑雲滾滾,遮擋住其面貌。地上墨熊陽和墨振天虎視眈眈的盯著凌飛,眼神如餓狼,似乎要把他生吞一般。四周都是墨家僕人,靜候著墨家家主的命令。
凌飛苦笑一聲,知道今晚很難善終了,倔強的俊臉上顯得十分平靜,看不出任何兢懼之色。沒有擔心害怕,也沒有一句求饒,凌飛默默地將這四人的氣息牢牢印在腦中,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一定會報仇。
半空中的兩個黑衣人原意是至自己而死,沒想到最恨凌飛的墨振天為了想讓他生不如死,提議要廢掉凌飛,讓一個絕頂天才無法修煉。
黑衣人思量再三終是同意墨振天的提議,凌飛雖然被廢,但卻是保住了性命。
第二天凌族便下了個決定,將凌家從族中趕出,斷絕凌家一切資源。
凌飛頓時便不知所措,凌族這是什麼意思?是那個神秘的大長老做的決定麼?
至此,凌飛便對這所謂的凌族產生抵觸。直到自己去凌族挑選武器時四長老出手相助,更是在不久前四長老幫助自己對戰墨熊陽,凌飛才漸漸對凌族改變了想法。
如今凌飛要去參加成人禮,以前一直盼望著早日去凌族,但到了真正該去的時候凌飛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心里,說不出的感覺。
就在這時,粉色衣裙的楊玉兒慢步走來,絕美的面容之上顯得十分憔悴。
見到來人後,凌飛閃身站到楊玉兒面前。有些失神的楊玉兒不由嚇了一跳,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輕聲道︰“少爺。”
“玉兒,你瘦了。對不起,本少讓你受苦了。”說著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楊玉兒的俏臉。
楊玉兒略帶委屈的說道:“玉兒沒事,只要少爺沒事就好了。”
凌飛虎臂一攬嬌軀,黑色眸子中帶有堅定,鄭重道:“放心吧玉兒,以後本少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楊玉兒迷人的雙眼稍顯淚光,四目相對,面容含羞,升起一絲紅暈,靠在了凌飛寬厚的肩膀上。沒有話音,但在此刻卻是無聲勝有聲!
許久,楊玉兒才從凌飛懷抱離開,埋怨道:“少爺,這麼多天你把玉兒嚇壞了,也沒和我說話,你不知道玉兒……”
凌飛刮了下玉兒的巧鼻,道:“以後不會再這樣的。”
房梁之上,張巍身形一轉,飛躍而下,看到有人在“偷窺”,楊玉兒臉色當即發紅,羞澀的白了凌飛一眼,隨即低著頭快速跑到遠處。
凌飛有些愕然,問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本少都沒察覺到。”
張巍調侃道:“我可一直都在這里,只是某些人沒發現罷了。”
凌飛無奈一笑,沒好氣的道:“你不會是昨天晚上就沒離開吧。”
張巍答道:“是啊,我一直在這里,沒有離開。不過能讓少爺你想明白,一夜沒睡也值了,看來我沒看錯人啊!”
無聲一笑,凌飛神情嚴肅,鄭重道:“張巍,謝謝你!本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用不了多久後,我們去那眾多天才雲集之地的中域闖蕩一番屬于我們自己的天地。”
張巍笑道:“好,有壯志雄心,這才是值得讓我追隨的人。”微微一頓,語氣轉換,鄭重道:“我張巍也在此說到,不管其他人如何,既然我已經決定要追隨你,就一定不會反悔。只要你一聲令下,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凌飛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因為這一刻再多的話語都說不盡兩人之間的那份承諾。這份承諾放在心里才是最好的選擇,只需要兩人明白,不需要有什麼解釋。
“少爺。”楊玉兒從一旁跑到凌飛身旁,道:“老爺和夫人他們來了。”
凌飛點了點頭,朝凌威所在方向走去。
凌威心中也是多了一絲莫名的感覺,這個時刻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當時凌飛也是要去凌族,凌威和妍溪如二人滿懷激動的送凌飛離開。而後因為舍不得凌飛,妍溪如心中十分糾纏,既想讓凌飛學得一身修為,又不舍凌飛離開,還為其做了最喜歡吃的玉花糕。
一晃眼三年時間過去,如今凌飛要參加成人禮又要趕往族中。凌飛記得自己那時最後一次去凌族時,同輩們對他的態度,看他的眼神,毫無隱瞞的嘲諷,仿佛是在說他活該吧。
就連經常和自己相處的凌嬌表姐也是一樣的心狠,不管凌香無助的呼喊,強行將其拉走。
自此之後,凌飛明白了,他們所有人對自己好是因為忌憚自己的實力,一切都是自己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廢人時,這一切全變了。若非墨家將凌飛廢掉,恐怕凌飛一直不知道“真實情況”,說起來還得感謝墨家呢!凌飛雖然嘴上並沒有說什麼,但他心里卻是知道,只有凌香才是真心對自己的。
三年中,凌飛一步未離開凌家半步,幾欲要自殺,只是有父母的牽掛,這才沒有選擇輕生。
本以為自己已經成了廢人,此生便注定自己的結局。沒想到天意巧合之下,凌飛又可以再度修煉。
凌飛抬頭看著天際,嘴角勾起一道神秘而又自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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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嘴角勾起一道神秘而又自信的笑容,那雙黑色的眸子中盡是堅定之色,仰望天空,似乎世間一切都不曾放在心上。
從母親妍溪如手中接過玉花糕,細細的品嘗起來,俊臉之上盡是滿意之色。
世間又過了一刻,現在已經到了卯時三刻,成人禮是在辰時開始,距凌族也有一段路程,故而凌飛也該走了。
早在之前,凌飛便叫張巍通知大黑和趙玉龍四人,此次去凌族見到四長老後讓其指點一下幾人修煉,畢竟是元者強者,即便再不濟,不過要指點玄王階別的小輩卻是綽綽有余了。
辭別了凌威和妍溪如後,凌飛便帶領大黑張巍等人離開凌家,朝凌族走去。
一條羊腸小道上,凌飛一行人悠然自得的走著,或許是昨晚張巍的話起了作用,凌飛又恢復了以前的本性。
順著這條路走著,凌飛感觸頗深,當初去凌族尋找武器,回去的時候第一次遇到了殺天組織,自己還只是一斷玄士,對付玄王修士也需要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勝,而今雖然還未突破玄王,但卻戰敗過元者強者,這是何等驚人的變態實力。
當日不僅遇到了殺天組織,也遇到了裂魂,之後殘風也是初次現身。听他二人的交談中,凌飛朦朦朧朧的似懂非懂,這一切背後似乎有一個神秘的天機子在指引。
听起來十分復雜,凌飛沒有去考慮這些話題,如今他實力還太低,即便知道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
兩扇朱紅色大門上的一塊金色牌匾上刻著大大的“凌族”兩個字,仿若還散發著淡淡的金芒。一股威嚴感自牌匾上傳出,令人心中不由的多出一絲敬意。
門前兩旁各有一個石獅,前旁種著兩顆柳樹。細長的柳枝隨風飄起。
門口站有兩個玄士階別的守衛,像兩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以凌飛為首,一行人走到凌族門口,正欲推門進去,卻被守衛攔下。
“凌飛少爺,留步。”其中一個護衛說道。
凌飛面色陰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護衛道:“族里傳出命令,小人不敢違背,還望凌飛少爺見諒。”
一旁大黑見不讓凌飛進門,當即便閃過一絲怒氣,正欲出手,卻被凌飛攔下。即便這些人再如何,那也還是凌族的僕人,凌飛豈能讓大黑動手傷人。
凌飛著實郁悶,上次來凌族挑武器就被這兩人攔住,一直不讓其進族內,故而便來了一頓暴打。隨後凌玉楓出現,兩人相互僵持,後來還是四長老出現替他解圍,這才進得族內。
沒想到今天又被這兩個奴才攔住,不用想凌飛都知道是誰的命令。問道:“是凌玉楓下的命令麼?”
兩護衛略帶遲疑,相互對視一眼,猶豫道:“這……”
凌飛冷笑一聲,威脅道:“你們膽子可不小啊,難道不知道本少今天是要去參加成人禮嗎?還敢不讓我進去。若是讓凌戰族長知道後,你們應該知道後果吧?”
兩護衛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面容之上清楚的表達出了急躁。
“是誰在我凌族外喧嘩,不想活了嗎?”字正腔圓的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朱紅色的大門後傳出,隨即大門被推開,走出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清秀的面頰上帶著一絲傲然,似乎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
“咦,這不是凌飛表哥嗎?都已經來到門外,為何還不進去?”白衣少年眼角隨意一撇,看到兩護衛,道:“凌飛表哥,不會是他們不讓你進去吧!狗奴才,我是讓你們阻擋非本族之人進入,不知道凌飛表哥還是目前還是我凌族的人嗎?還不退下!”
“是,是。”兩護衛連連點頭,快速撤退。
白衣少年微笑著說道:“凌飛表哥,這兩個奴才辦事不利,你大人大量,不要和他們計較了。”
凌飛笑道:“怎麼會呢?他們也是一番好意,本少沒有放在心上。此次還是多謝玉楓表弟幫我解圍了。”
原來白衣少年正是凌玉楓,是凌飛的一個表弟。
一旁張巍幾人正在冷眼旁觀,以張巍的頭腦如何猜不出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什麼矛盾。
嘎吱。
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白發老者走出,凌飛十分熟悉,正是四長老。
“凌飛你來了。”走到幾人面前,瞥了凌玉楓一眼,沉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未等凌玉楓開口,凌飛笑道:“四長老,這只是個誤會,方才還是玉楓表弟幫我解圍的。”
四長老淡然說道:“嗯,既然如此,你就趕緊進去吧,馬上就要輪到你了。他們怎麼也來了?”
凌飛道:“我想讓四長老捎帶指點他們一下修煉,不知四長老……”
四長老道:“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凌飛感激道:“那凌飛就多謝了。”說著便朝族內走去。
一旁凌玉楓這才仔細主意到張巍等人,心中十分震驚,原本他以為這幾人只是凌飛的僕人,並未在意,直到方才四長老對他們露出一絲笑容,顯得十分重視,
身為長老院之人,哪一個不是自視甚高,豈會對一個小輩如此淡然之態。難道這幾人都是高手不成?
凌玉楓越想心中越是不安,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會跟在凌飛身後,甘心听從他的安排,難道會是他的手下嗎?
一絲意念掃到張巍身上便如同石沉大海,凌玉楓根本察覺不出幾人的修為,這凌飛到底走了什麼運,竟然會有這麼多強者當手下。
據他所知,凌飛是能修煉了,即便凌飛再次恢復成了曾經的那個天才,但短短一月時間,也不可能會收服這些連他自己都看不透的高手。
凌飛朝門內走著,眼角隨意朝凌玉楓一掃,看其眼中露出的震驚之色,嘴角勾起一道笑容。看來四長老並沒有將自己的事情公布出來。
凌族內的小輩若是沒有什麼事很少會外出,因為需要請示執事長老,待其同意後再向族長請示方才可以出去,故而小輩一般都在族內修煉。
“成人禮,本少來了!”
凌飛推開朱紅色的大門,雙手負于身後,淡然走去。
待凌飛幾人進去,凌玉楓狠狠咬了咬門牙,攥緊了拳頭,對著站回原位的兩個護衛罵道:“沒用的廢物!”說罷,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只留下身體還在打顫的兩個護衛,看著凌玉楓消失的背影,兩人對視著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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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三斷玄士,屬性為金,元力飽和程度,弱!”台上正站有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的胡茬像一個生猛大喊,在檢查完少年的元力的情況後漠然的道出成績。“手可以拿開了。”
只見少年將手掌從一塊青色石頭上拿開,體內元力盡數收回。原本散發著玄青色光芒的石頭頓時光華消散,與普通的石頭一般無二。
“三斷玄士的修為,要是我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是啊,沒想到這凌陽表哥元力的飽和程度還是弱。”
“哎,待會咱們上去的時候恐怕也不會好到哪去。”
“下一個!”待少年走下台後,中年男子的漠然的聲音再度淡淡的響起,終是沒有再看其一眼,似乎這一切都與之無關。
台下有著眾多凌族的年輕一輩,仔細的注視著散發青色光芒的石頭。每當從台上走下一人,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在議論紛紛。
四長老帶著凌飛幾人進來,張巍有些疑惑,十分不解,就連凌飛都是第一次見這塊奇怪的石頭。
四長老笑道︰“哈哈,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這塊石頭名叫測元石,只要將自身元力注入到石頭上便可以測出人的修為,別看它普通,但測元石可是一件高階靈器。”
張巍等人這才恍然大悟,凌飛也是暗暗點頭,以前在凌族時他也沒有發現還有這樣神奇的寶物。
“凌雪,一斷玄士,屬性為水,元力飽和程度,弱!”此刻,中年男子漠然的聲音再度響起,隨意的看了一眼測元石,大聲念道。看其神情依舊漠然,面容之上帶有幾分傲態,想必在族中有著一定的地位。
名叫凌雪的少女聞言有些俏臉閃過一絲失落,緩緩朝台下走去,融入到人群。
凌飛問道:“四長老,那人是誰,對族人的態度好像不是很好。”說著順手指向了中年男子。
四長老撇撇嘴,道:“他是族中的一個執事,也只能對一些小輩這麼高態。隨便把凌戰那小子往他面前一擺,他都得恭恭敬敬的。”
凌飛聞言,不由得咂咂嘴,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把一族之長的凌戰叫那小子,恐怕也只有長老院之人才有的資格吧。想當初凌飛被長老院看中,使得多少人羨慕。
“快看,凌瀾竟然達到一斷玄王的修為,居然比凌陽表哥還要厲害一些。”
“誰讓人家的爹是族長的弟弟呢,供給資源不知要比咱們強多少。”
“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樣該多好啊!”
“就你還想這好事呢,你還是安安心心的修煉吧。”
隨聲源處望去,凌飛看到一個黃衣少年,單手朝著測元石上注入大量的元力,只見測元石青光閃爍,一排小字浮現而出,一斷玄王的修為。待少年停止了元力的輸送後,測元石這才光華暗淡,變成一塊看似普通的石頭。
少年朝台下走去,目光中的傲然之色清晰可見,十五歲就達到玄王階別已經算得天資不錯的修士了。年少輕狂,誰人又沒有傲氣?
凌飛輕聲一笑,三年前凌瀾還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哪能看到這麼傲然的一面。同樣也是在自己成為廢人後,凌瀾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不曾正眼看過凌飛。年少的凌飛不太懂,現在知道了,所有人都一樣的勢力。
想到這里,凌飛腦中突然浮現出一道嬌俏身影,那是唯一一個知道凌飛成為廢人後還對凌飛好的人,正是凌香。
“你就是凌飛表哥嗎?”一聲清脆的聲音自一少女口中說出。
凌飛摸了摸鼻子,道︰“如果凌族沒有第二個叫凌飛的人,那就是我了。”
少女聞言,嬌笑道︰“太棒了,凌飛表哥,我叫凌香,你比傳聞中的帥多了。”說著便對一旁喊道:“姐妹們快看,這就是凌飛表哥。”
凌飛三年前第一次遇到凌香時所說的話又在凌飛腦海中浮現出來,不由得笑了笑。三年了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怎麼樣了。朝四周看了看,似乎是在尋找凌香的身影。
“四長老,如果想隱藏修為,怎麼才能不被測元石探測出來?”凌飛問道。
四長老沉思道:“這必須要有極為精準的把握能力,身體表面所散發的能力必須要和往測元石內注入的元力一樣,不可釋放多出,哪怕一點都會失敗。”
凌飛若有所思,淡淡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四長老問道︰“怎麼?你是想要……”
凌飛點頭道︰“不錯,我想先把修為壓在一斷玄士的境界,先把測元石這關過去,後面的事情再說。”
四長老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要想瞞得過測元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把握好自身元力的波動和發出的元力一定精準,不能出絲毫錯誤。”
凌飛道︰“我知道了,四長老,多謝你了。”
四長老擺手道︰“你是我凌族的人,何須說謝字。”說著又嘆息,道︰“只是你不要還在記恨三年前凌族將凌家趕出家族,當初並非是凌族沒有幫助,只是……”說著又搖頭嘆息一聲,不願多說。
凌飛急切問道︰“四長老,只是什麼?”
四長老道︰“這件事相信大長老會找你聊的,你現在的任務是先通過成人禮,其他的可以先放在一旁。”
凌飛聞言,知道也問不出什麼,聳了聳肩不再多問。
此刻,熙熙攘攘的人群又開始議論紛紛,無數雙眼楮火辣的看向一個測試元力少女。當少女開始測試元力時,台下頓時鴉雀無聲,似乎是害怕干擾到少女。
雖然少女身材並不是十分妖嬈,但相較于來說也已經很好了,算不得絕美的臉龐略顯幾分稚嫩。
“凌嬌,一斷玄王,屬性為水,元力飽和程度,弱!”隨著測元石上青光再次閃爍,中年男子漠然的聲音隨之又淡淡的響起。
見台下眾多人看著自己,少女俏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有些害羞的跑開。凌飛在一旁淡然看著這一切,三年前時常跟隨自己身後的少女如今也成了萬人追捧的耀星。凌飛心中或多或少總會有一些波瀾,但卻沒有產生過大的情緒,現在他也已經看淡了。
這時,一道嬌俏身影快速朝凌嬌跑去,滿懷歡喜的喊道:“姐姐,你都達到一斷玄王了,姐姐真厲害!”
听著這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凌飛朝聲源處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正是凌香。兩人在交談中逐漸遠去,凌飛沒有叫住凌香,都已經來到族里,見面的機會一定不會少。
其實他不想叫住凌香心中還是有些害怕,怕凌香已經將他忘了,若說凌飛在這凌族只有一個朋友的話,那就是凌香!
“快看,凌玉楓表哥來了。”
“凌玉楓表哥真帥氣!”
“凌玉楓表哥真讓人嫉妒啊!”
“玉楓表哥加油!”
這些敷衍的話語凌飛听起來極為的熟悉,三年前眾人呼喊的那個名字本應該是凌飛,只不過如今卻換了一個名字。
“凌玉楓,三斷玄王,屬性為金,元力飽和程度,中!”中年男子淡淡的點點頭,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柔和。
凌飛問道:“四長老,他對凌玉楓怎麼沒那麼冷漠?”
四長老笑道:“你不知道凌玉楓這小子的身份吧,其實他是六長老的孫子。”
“什麼?這家伙居然是六長老的孫子。難怪他會達到三斷玄王的修為。”凌飛聞言,先是一驚,隨即又釋然了。
當凌玉楓朝台下走去時,兩眼散發精光,看向遠處的凌飛,眼神略帶陰沉。
許是察覺到了什麼,凌飛兩只虎目對了上去,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嘴角勾起一道神秘的弧度,微不可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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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楓只是瞟了一眼凌飛,視線便離開了。待其從台上走下後,台下再次議論紛紛。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嫉妒,也有很多人羨慕。
受到別人的追捧,這幾乎是所有凌族小輩的期望,凌玉楓也是如此。對于同輩的羨慕,他的內心充斥著無盡的虛榮感。
原本從一開始這份榮耀便屬于他,只是後來因為凌飛的出現,這一切都不是他的了。凌飛就像是一個克星似的,一直都壓他一頭,就連長老院那等地方都對凌飛滿意。
無奈之下只好跟在凌飛身後,明面上和凌飛是一條戰線,但暗中卻總是想找機會把凌飛拖下去,只是三年中一直沒有機會。
直到墨家的陰謀出現,凌飛成為一個廢人後,這一切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那時的他仰天大笑,一切終于又回來了。
少年心,亦有情,滿身輝煌耀天明;來時路,去時處,回首三年思幾許;跨執念,忘流年,壯志凌雲傲九天!
凌玉楓朝台下走去,看似隨意的朝凌飛看了一眼,大聲道:“這不是凌飛表哥嗎?你也來參加成人禮啊!怎麼還不去測試元力呢?”說話的聲音在人群中漸漸擴散,久久不散。
四長老身旁的大黑听見這道刺耳的聲音後頓時有些不滿,眼中掠過一絲暴虐,體內散發著不弱的元力波動,透發出一股無形殺意。
見此四長老當即一愣,沒想到大黑竟然對凌飛如此忠誠,不由得有些佩服凌飛竟然能讓一個玄王階別高手死心追隨。
大黑意念已經將凌玉楓鎖定,正欲出手。張巍趕緊擋其身前,低聲道:“不要給少爺找麻煩。”大黑冷哼一聲,這才沒有出手。說著轉身對四長老道:“大黑驚擾之處還望多見諒。”四長老只是淡然一笑,顯得毫不在意。
凌玉楓聲音被元力包裹,雖然用法十分巧妙,瞞過台下眾人,不過卻凌飛卻看的出來。當日墨振天也是這樣的做法。
凌飛淡笑道:“我一個玄士階別的修士怎麼能入得了玉楓表弟的眼呢,豈敢讓玉楓表弟費心,所以,你還是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吧。”說著話音突然一轉,語氣十分凌厲。
眾多同輩視線都集中在凌飛身上,誰不知道凌玉楓是凌族小輩中最出色的一個,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薄了他的臉面。
凌玉楓聞言,氣的面色發紅,上下兩排牙齒狠狠的咬著。
見狀,凌飛道:“玉楓表弟若是有時間就先忙去吧,不用管我了。”
“這是誰呀,敢用這種語氣和玉楓表哥說話。”
“那是他沒見識過玉楓表哥的厲害,不然哪敢這樣說話。”
“對了,我知道他是誰了,你們記得三年前凌族的那個天才吧,曾被長老院看中過的。”
“你說的是叫凌飛的那個家伙?他不是被……難道他就是凌飛?”
“沒錯,難怪敢和玉楓表哥這樣說話。”
“據我所知,凌飛現在已經是個廢物,沒想到還敢這麼張狂,還真拿自己當三年前那個天才。”
“就是,玉楓表哥真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見凌飛一點都不給凌玉楓留情面,眾人都在低聲議論,凌玉楓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離去,今天這是第二次被凌飛害得失去面子了。
“凌飛表哥。”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凌飛耳中,使得凌飛身體微微一顫。“凌…香。”許久,凌飛才有些艱難的喊出這兩個字。
凌飛笑了,仰天大笑起來,看來凌香還記得他,沒有忘記他!
“凌飛表哥,三年都沒有見過你了,我好想你啊!”凌香眼角淚光閃爍。說著跑到人群面前,嗔道:“凌飛表哥不是廢物,不許你們這樣說。”
回應她的都是一些嘲笑,根本沒人正臉看其一眼。就在這時,凌嬌出現在凌香身旁,硬要把其拽走。
凌香自然不願,不斷掙扎,卻擺脫不了凌嬌的束縛。凌飛心中頓時升起怒火,閃身站到凌嬌面前,握住其手腕。
凌嬌大叫一聲,手臂傳出陣陣劇痛,不得不放開凌香,沉聲道:“凌嬌表姐,這只是一點懲罰,還記得那一巴掌吧,相信你不想再試一次了吧。”凌嬌聞言,頓時想起三年前的那場族內小比,被凌飛戲弄,讓其顏面無光。害怕再次出丑,輕哼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凌飛不顧眾人的怒罵,將凌香拉到大黑面前,拍了拍凌香的頭,輕聲道:“凌香,先讓大黑哥哥照看著你,我先去測試元力。”
“嗯。”凌香站在大黑身旁,乖巧的點點頭。
凌飛發自內心的笑了一聲,此刻他已經將凌香當做自己的妹妹,一定會保護她的安危,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凌飛朝台上走去。
“凌族的廢物也敢去測試元力,不怕臉面丟掉嗎?”
“就是,就他還參加什麼成人禮,簡直是在自找沒趣。”
听著周圍的議論,凌飛顯得很是平淡,沒有被外界的嘈雜聲所影響到情緒,徑直走到台上。
“把手放在測元石上,元力盡數灌注進去。”中年男子漠然的聲音再度響起。
凌飛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華,將其包圍在內。元力波動自其體內淡淡的發出。如同一池清澈平靜的水中掉入一顆石塊,蕩起的水波,只是這股元力波動無形無質,唯有靈識才可感應出來。
只見凌飛身體表面光華逐漸變成火芒,散發出淡淡的波動達到一斷玄士的修為。
元力仿若溫順的寵物一般,靜靜的待在體內,等候著凌飛的指揮。
意念一動,隱藏在體內的浩瀚能量緩緩朝手臂游走,一股火屬性元力逐漸匯聚在手中注入到了測元石里。
這一切凌飛都無比仔細,意念都集中在元力上,沒有分神一下,若是此刻有人對他發動偷襲,那麼他一定躲避不開的。
嗡嗡。
測元石發出陣陣響聲,隨即散發出青色光芒將其包裹。只見青芒愈發的透明,幾個字體浮現出來,離遠看去就仿佛是用刀刻上去的。
中年男子漠然道:“凌飛,一斷玄士,屬性為火,元力飽和程度,弱!”
見測元石上有反應之後凌飛這才看似極為吃力的將手掌從測元石上拿開,擦拭著額頭上雨露般的汗珠,引得台下人哈哈大笑。
“一斷玄士,才剛剛合格而已,真是個廢物。”
“就是,就這點本事還敢挑釁玉楓表哥。”
“三年的時間居然成玄王掉到了玄士階別,這還是那個天才嗎?”
伴隨著台下眾人的嘲諷,凌飛自顧自的走向凌香。
听到眾人的嘲諷,凌香神情不悅,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長鞭,朝其中一個小輩劈下。嬌怒道:“不許嘲笑凌飛表哥。”
這個凌族的少年臉上怒氣一閃,兩手結印,打出一道道金印朝凌香飛射而去。
先開始凌香還能防御住,隨後便有些措手不及。就在金印即將踫住凌香時,全都化為一股元氣消散開來。
凌飛面色陰沉,眼神凌厲的看向這人,一個強烈的威壓迅速襲來。少年修為太弱,無法抵御這股氣息,當即噴出一口鮮血,頓時驚駭的看著凌飛,那模樣就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幾乎被嚇破了膽量。
見此,四周眾人都不敢再說話,整日在凌族修煉,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
凌飛柔聲道:“沒事吧?”
凌香睜大晶瑩剔透的美目,道:“凌香沒事,凌飛表哥,剛剛那是你做的嗎?”
凌飛聞言,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四長老嘆道:“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展現出強大的力量來博得他們的尊重?何苦呢?”
凌飛顯得有些無所謂,道:“既然都那麼想當天才就讓他們當,我還扮演這個廢物的角色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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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長老搖頭道:“如此也就由你了,相信不久之後你還會再恢復曾經的那個天才的。”
凌飛笑道:“哈哈,那我便多謝四長老吉言了。”
一旁凌香有些天真的看著兩個,道:“凌飛表哥,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听不懂啊?”
凌飛輕笑一聲,道:“你喜歡用鞭子嗎?”
凌香道:“對,我最喜歡這個鞭子了,是姐姐送給我的。姐姐她平常對我是最好的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看起來姐姐好像不喜歡凌飛表哥。”
輕撫著凌香的秀發,凌飛道:“凌香喜歡用鞭子啊,那等成人禮過後表哥送你一個鞭子吧。”
凌香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凌飛嚴肅的看著凌香,沉聲道:“凌香你知道他們現在對我是為什麼嗎?”
凌香搖了搖頭,凌飛道:“因為我成了一個廢人,所以他們都不怕我了,才一直不斷的嘲笑我。你要記住他們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勢力,知道了嗎?你以後一定不要和他們一樣。”
凌香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問道:“那姐姐這樣對你,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呢?”說話時仔細注視著凌飛。
凌嬌平常對凌香十分好,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先給自己,所以在凌香心底,實在是不想姐姐也是這樣的人。
凌飛微微點頭,見凌香一臉不開心,凌飛無奈道:“放心吧凌香,表哥一定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看在你的面子上,表哥也會保護你姐姐的,這樣可以吧。”
凌香這才收起沮喪的心情,道:“謝謝凌飛表哥,你真好。”
凌飛淡笑一聲,眼中充滿的愛惜,這種愛只是單純的兄妹,哥哥對妹妹的那份兄妹之情。雖然兩者沒有血緣,但凌香卻是唯一一個在凌飛成為廢人後還對凌飛好的人。
凌飛問道:“四長老,測試完元力後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四長老笑道:“不急,凌戰這小子會安排的。”
話落,只見遠處走來一人,神情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正是凌族族長凌戰,身旁有一老者,是凌飛的爺爺,在族中當著執事長老,三年中未曾去凌家看望過一次。
兩人先後走來,老者畢竟是凌飛的爺爺,于情于理,都應該打個招呼。
待老者走近,凌飛道:“爺爺,飛兒來了。”
“嗯。”老者聞言,目光移到了凌飛身上,僅僅看了一眼就走了過去,把凌飛晾在了那里。
身體微微一顫,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但是真正接受到“事實”後,凌飛還是難以接受。
凌戰走到台上後,中年男子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未等凌戰開口說話,他便將一切情況盡數告知。
知道結果後,凌戰族長一揮手,台下頓時鴉雀無聲,肅然說道:“沒有到達一斷玄士的取消這次成人禮,明日一早到絮家莊勞動,其余人等跟我走。”
沒有到一斷玄士的凌族小輩一個個都黯然失色,不情願的朝凌族外走去,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有些不舍責罰。
看著那一個個落魄的背影凌飛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三年前的凌飛不也是這樣嗎?只不過他比較幸運罷了。
四長老道:“你跟著凌戰去吧,這幾個朋友交給我你可以放心了。”
凌飛抱拳道:“四長老多謝了。”這一句謝是他發自內心的,四長老確實幫了他很多。
……
眾多參加成人禮的小輩都跟隨凌戰走去,沒用多長時間,眾人便先後來到一處寬廣的場地。中央處有一個五丈長的擂台,散發出悲鳴的戰意。
凌戰道:“這里是凌族小輩平常比試的地方,現在你們抽簽分為三組,依次上台,混戰。時間為一炷香,掉下擂台則淘汰,場中剩下的十人便為獲勝。這是考驗你們的應變能力,若有疑問可以提出,沒有問題就分成三組。記住,不準惡意傷人,否則逐出凌族!”
只見台下低聲議論片刻,隨後便到台上抽簽,快速分成了三組。
那些被分到第二組的都紛紛嘆息,最擔憂的事情發生了,因為凌族小輩中第一人凌玉楓就在這個組里。
凌飛分在了第三組,凌嬌也同樣在內。
凌族放在中域或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但在日霞城可謂是不小,單說今年便有八十于人凌族小輩參加成人禮。
在凌戰的命令下,第一組二十多人站上台去。不大一會兒,場地灰塵滾滾,在台上彌漫開來,將人的視線都遮擋。若是不用靈識查看,很難知道場上的情況。
不大的擂台時時的散發出絢爛的光華,元氣踫撞中相互摩擦消融,化為一股股艷麗的元氣消散虛空。
修為較弱的凌族小輩皆被擊飛台下,面容上不少紫青之色,手臂上也是盡是一些淤青,顫顫巍巍的朝一旁走去。
一場大戰在此刻告終,台上剩余十人氣喘吁吁,額頭上布滿了汗滴,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
這時,凌戰族長走來,道:“落在台下的小輩可以回去了,此次成人禮結束。台上沒有淘汰的先下台休息,第二組上場!”
聞言,台上的凌族小輩紛紛離開,第二組所有人都踮腳躍上擂台。凌玉楓淡然一笑,這次的比賽已經有結果了。身形一轉,踏到擂台上。
凌飛不由得一笑,這家伙真是太自大了,等等得給他些苦頭嘗嘗,不能這麼目中無人。
場上再次爆發出幾道不弱的氣勢,相互踫撞中摩擦出道道火花嗡嗡作響。
霞光縈繞在場中,似撐起一片五彩的空間。凌飛展開靈識,將擂台盡數包裹,場中的情況皆被其知曉,他倒要看看凌玉楓修為到底如何。
面對一次次的攻擊,凌玉楓腳底閃爍著金光,輕描淡繪的便將攻擊躲避。凌族小輩都不願面對凌玉楓,因為都知道他的強大。
每次攻擊凌玉楓時都是硬著頭皮全力進攻,但在速度上就贏不了他,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自己卻累得滿頭大汗。
凌玉楓單掌之上凝聚起強大的能量,一道耀眼金芒正向旋轉,在台上爆發而出,將其余人的光芒盡數遮擋。仿若梅花一般,一枝獨秀。
凌空拍出一掌,一個光印悄然而成,將面前三個同輩拍倒在地。
其余同輩看凌玉楓的目光顯得是那麼不可思議,自己打敗一個人都很困難,沒想到凌玉楓表哥僅僅一招,三個人同時被打下擂台。在害怕的同時也多了一絲羨慕。
凌飛無奈一笑,這家伙擺明了是在立威,這些笨蛋還不知道。
台上剩余同輩都不敢再攻擊凌玉楓,紛紛找著修為最弱的人出手。
台下之人都想一睹凌玉楓的出手,但卻被一層光幕遮擋視線,始終無法看到,這可讓急壞了不少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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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依舊是一片混亂,打斗中蕩起濃厚的灰塵,宛如江浪般不斷的翻滾。
這時,又有一人被擊倒在了台下,還好這只是比試,若是真正的戰斗這片地方早已遍地死尸了。凌戰族長為了激勵凌族小輩,額外破例給予勝利者獎勵。
有一個去兵器閣第二層的機會,任由其挑選一件有本事達到的高階武器,要知道兵器閣中可是有著高階靈器,若是運氣好能夠得到一件,面對敵人光憑借手中的高階靈器就佔盡上風,當日墨振天所用的驚罡弩也才只是中階靈器,威力便已經那麼大,高階靈器的話威力還要強上一倍。
僅僅一想就讓人十分振奮,更別提將之得到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台上的光幕中又飛射出幾道狼狽的身影,紛紛站起身,拭干臉上的淚水,精疲力竭的朝遠處走去。台上光華一閃,隨即黯淡下來,漸漸消失,剩余十道身影。凌玉楓依舊淡然從容,面帶笑容的站在台上,看不出任何不妥,仿佛從未發生過什麼。
再看其余幾人,神色略帶艱難的在那里站著。凌戰族長再次站出,道︰“落在台下的小輩可以回去了,此次成人禮結束。台上沒有淘汰的先下台休息,第三組上場!”此話與之前所說的一般無二,先前落下太的人一個個都是無助嘆息。
凌飛伸了伸懶腰,走向凌嬌,嬉笑道︰“凌嬌表姐,一會你可要多多承讓了。”
凌嬌哼道︰“憑什麼要讓你!”
凌飛道︰“誰讓你是我表姐呢,自古以來,哪不是姐姐讓弟弟。”
凌嬌白了他一眼,似乎還在為之前被凌飛捏疼手腕生氣,道︰“我只比你大了三個月,算不得是你姐姐,等會混戰時我不會對任何人手下留情的,一切就都看自己的修為了。”說完便朝一旁走去。
凌飛聞言,自語道︰“若非是念及凌香的情面,你一定會第一個被擊倒出擂台的。”
第三組二十余人朝擂台走去,沒有人不認識凌飛。從這些人輕蔑的眼神中凌飛看到一絲陰謀的味道,然而這些人心中正是想著愚弄凌飛一番,三年前他的氣焰太高了,要好好懲治一頓。
見眾人都上台後,凌戰肅然道︰“開始吧。”話落朝一旁退下。
其中正有一個身體肥胖的小輩率先動手,兩掌間光華流動,凌空一拍,只見兩道金印剎那而生,朝前射去。看這個胖少年面露自信的笑容,顯然是擁有著必勝的把握。出招十分快,他的目標正是凌飛!這個曾經的天才,若是可以將其打敗,那不是很有成就感嗎?胖少年是二斷玄士的修為,要對付‘一斷玄士’的凌飛,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眾人都]有急著動手,因為他們都在好奇凌飛到底會如何?一招就被打倒嗎?每人眼中都是帶有幾分戲虐之色,都想看著凌飛出丑的樣子。
一旁未動手的凌嬌見此心中多出一絲莫名的失落,卻不知是為何,許是為了凌飛被廢而有一些同情吧。隨即又想到之前凌飛對自己動手,心中十分不情願。
就在凌嬌考慮是否要出手幫助凌飛時,美眸看向凌飛,見其俊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慌張之色,知道凌飛一定有著什麼底牌,便站在那里“看戲”。
兩道金印飛射而來,穿過凌飛身體。胖少年頓時大驚,族內有規定,同門之間不允許發生殺人,現在凌飛被金印洞穿,還能活嗎?就連極其討厭凌飛的凌嬌,嬌軀也是猛地一顫,隨即便又放心下來,或許是看出些什麼名堂吧。胖少年卻急得滿頭大汗,按照族規,殺害同族可是會被廢斷經脈,並逐出凌族的。
台上眾人也是紛紛深吸一口冷氣,都沒有想到凌飛會這麼弱,即便胖子已經達到二斷玄士的修為,但凌飛畢竟也只是一斷玄士,就算不敵也不至于沒有一點防衛吧。
場下觀戰的凌玉楓冷眼相看,他神色嚴肅,以他三斷玄王的修為豈會看不出凌飛其實並沒有死,胖少年所擊中的只是一道殘影罷了。
凌玉楓突然有種不祥預感,雖然之前凌飛測試修為時只有一斷玄士的修為,但其卻始終不相信。單憑速度而言,凌飛就比自己快很多,修為也不至于這麼低吧,難道這家伙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凌飛”身體突然變得虛幻透明,而後又漸漸消失。
“小胖子,這是怎麼了?”白色衣衫的的凌飛此刻出現在胖少年身後,只見他肥胖的身體猛地一顫,帶著厚厚的肥肉也在晃動,看得出來他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胖少年狠狠一咬牙,握掌成拳,指縫溢出道道元力,再次朝凌飛一拳轟去。凌飛腳底金芒一閃,消失在胖子眼前。
一道拳影破空而現,竟然轟向了另一個少年。少年再想躲避已經有些遲了,當即面色大怒,他已經是三斷玄士的修為,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勢,拳影頓時被沖散。少年一步跨出,被一層元力光華所覆蓋的右掌朝胖子肥臉上一掌拍下。
胖子瞬間打了個冷顫,小腿哆嗦了一下,還未來得及躲開,一聲清脆聲響傳出,胖子哀嚎一聲,飛了出去。隨即重重的倒在地上,帶起一片灰塵。
凌飛沒有再多看胖少年一眼,敢在老虎頭上打蒼蠅,有這樣的結果也是他自作自受罷了。若非是念在是凌族的小輩,或許他現在已經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台上其他人都朝凌飛看去,這個和他們一般無二的少年似乎並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樣。一旁凌嬌心中也是略加思索,凌飛又恢復到三年前那個天資絕佳的時候嗎?微微一嘆,即便真是如此,一切都不會再回到三年前了。
在凌飛最無助的時候離他而去,一點都沒顧及他的感受,或許是自己太過于現實了吧!
擂台上兩人也想試試凌飛的底細,是不是真是所想的那樣。故而不再多想,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化為兩道長虹朝凌飛夾擊而來。
轟!
兩人撞到了一起,紛紛倒退。穩住身形後,兩人眼中都露出了駭然之色。他們都達到一斷玄王的實力,方才的速度很快,沒想到凌飛還能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可是未曾想到的。就連現在的凌族第一人凌玉楓都沒有這麼快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鬼魅來形容了。
凌飛出現在一旁,冷笑一聲,若不是念在同族,任其再好的脾氣被這些表兄表弟騷擾,早就動起手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讓他們好好的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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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向二人,凌飛沉聲道︰“看來非讓本少動手不可麼?那就教訓你倆一下。”話畢,凌飛身形一閃,化為兩道殘影在不大的擂台上飛快旋轉,形成一陣風浪。
啪!啪!
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兩人臉上多出兩道掌印,傳來陣陣火熱的疼痛感。凌飛冷笑道︰“還沒完呢!”化為一道殘影朝兩人激射而去。
臨近其身,凌飛兩只虎臂充斥著強勁的能量,旺盛的金光包裹在內,隨即只見兩只沙包大的鐵拳對著二人背後狠狠的掄砸而下。
兩人見此也是為之一怒,周身青色光芒泛濫,抬手硬接凌飛這招。但實力上明明顯弱于凌飛,兩人就像是被千斤重的鐵錘砸住,當下便倒在台上。凌飛把握的極為精準,沒有讓此二人受什麼傷害。
俯身看著兩人,凌飛道︰“你們是自己下台還是讓本少請你們下台呢?”
兩人緩緩站起身來,對凌飛抱拳道︰“之前多有得罪了,我們自己下台。”
凌飛微微點頭,也就在這時,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怨念,體內元力翻滾,雙臂間夾雜著全部能量朝凌飛一拍而下。
氣勢如虹,元力滔天而起,若是常人定然會被擊倒出台下,甚至有生命危險。但凌飛怎麼會是常人呢,對于這兩人,凌飛已經怒了,本來看在都是同族的份上都已經多次放過兩人,沒想到兩人一直激怒凌飛。故而一個閃身站到二人背後,凌飛飛來一腳,兩人頓時重疊在一起,各自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飛倒出台下。
凌飛回頭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紛紛倒退,仿佛是見了鬼似的,眼中不經露出幾分驚顫,怕凌飛會對自己出手。
嘴角揚起一道淺淺的弧度,凌飛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殺雞儆猴。雖然凌飛會他們出手不是很重,但對于凌族小輩卻已經算個不小的場面了。
身在凌族,每日是無憂無慮的修煉,有父母的庇佑,也有長輩的呵護,哪里見過這麼可怖的一面。凌飛也正是知道這點,所以才沒有動用全力。
台上剩余小輩都對凌飛產生敬意,再也不敢自找麻煩。看著那道白色身影,凌嬌突然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似乎再度變成三年前那個天資聰穎的少年,嘴角總是勾起笑容。
只是此刻的笑容,卻讓人感到有些驚悚,望著凌飛的背影,凌嬌身體微微一顫,此時的他竟是那麼的陌生。或許連其自己都沒有發覺,一股悔意已經悄然升起。
就在之前對于凌飛的搭話,自己還感覺有些厭煩,僅僅片刻之間,便有些後悔。
看著這一道道驚顫的眼神,凌飛笑道:“你們有誰還想要出手麼?或者是……”話語一頓,接著道:“或者是你們一起上,本少都接下來。”
眾人聞言都趕忙搖頭,台下觀戰的凌玉楓心中早已怒火沖沖,這凌飛真的是在扮豬吃老虎,每次想起一想起居然被他騙了就有一種抓狂的沖動。
隱在暗處的族長凌戰也是滿意的點點頭,早在多日前長老院便開過一次會,主要是談論凌飛。
四長老將凌飛當著元者強者的面不僅廢掉墨振天,隨後又死戰元者強者,久久不落下風,還和鴻福酒樓的主家凡老有著不淺的交往。不僅贈予其一套神秘法訣,還出手相助。
听著凌飛的戰績,各位長老都露出滿意的神色,如此年紀便有這般膽色,真是難能可貴。但坐在邊角的六長老臉色卻有些不悅。
三年前他確實也支持凌飛,只是後來凌飛出事了,他便拉攏比較熟的長老一同支持其孫子凌玉楓,此刻听到凌飛種種表現,他當然不會高興了。
凌飛伸了個懶腰,道:“你們先分勝負吧,本少就不參與了。”
眾人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要是這個煞星一個不高興,豈不是就清台了!
台上的小輩都選擇好目標,紛紛打斗起來。迸發出一道道艷麗的元力。五彩斑斕,匯聚交錯,宛如彩虹一般,極為美麗。
都把目標瞄向修為最弱的一個,不過都沒有選定凌嬌。凌嬌修為雖然並非很好,但也確實不差。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不成立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誰人不愛美?
輕輕走到凌飛身旁,凌嬌紅唇輕啟,輕聲道︰“凌飛表弟,你又能修煉了嗎?”
凌飛笑道︰“是啊,機緣巧合,又能修煉了。”輕描淡繪,只是隨意說著,語氣听不出一絲波瀾,顯得十分平靜。
凌嬌道︰“凌飛表弟,之前阻攔凌香找你是我的不對,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嗎?”話語中帶有幾分顫音,凌嬌心中十分不適。
凌飛鄭重說道︰“以前的不愉快都已經過去了,不提也罷。至于凌香嘛,還希望凌嬌表姐管得不要太多了,我會好好保護凌香的,就像……”深吸一口氣,凌飛再次說道︰“就像三年前我說要保護你一樣,或許你會覺得我沒有資格說那樣的話,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會相信的。”
兩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四目相對,凌飛就仿佛是看陌生人一樣。
凌嬌眼楮紅潤,自嘲道︰“你還在怪我三年前在你困難時候離開嗎?或許是吧。”
這時,修為弱的都被打下擂台,還剩十個小輩。
族長凌戰再次出現,肅然道:“落在台下的小輩可以回去了,此次成人禮結束,台上之人先下台休息。”
听到族長所說的話,被淘汰的少年臉上皆浮現出一絲失落,無神的朝族外走去。
凌戰面無表情,雙手負于身後,像個木頭人一般,靜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台上。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凌戰再次開口,道:“在場之人都是三場混戰中的勝利者,不過這並不意味一切已經結束。所有人全部上台,進行最後一次混戰,最後十人勝出,其余人皆為淘汰。”
之前僥幸獲勝的人都暗暗揪心,全是因為運氣好才站在這里的,剩下的人中哪個不是有幾分實力的,若是再想抱以僥幸的心理可不會再有那樣的好運了。
微風輕吹,帶起一陣涼意,不大的擂台上極為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似乎都听得到一些人的心髒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十分緊張的一刻,若是勝利便有一個挑選武器的機會,失敗了可就什麼都沒了。無法不讓人感到緊張,這可關系著好處和各自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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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楓表弟,不如我們比試一番如何?”
聞言,台上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凌飛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雖然他修士不低,但凌玉楓如今可是凌族小輩中的第一人。若非凌飛擁有著絕對的把握,那他就是大腦有問題了,明眼人都知道是前者。
凌玉楓臉色愈發的陰沉,不知道這家伙是在耍什麼陰謀。之前的出手,他越來越覺得有些看不透凌飛的實力了,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輸了,那可是會讓他丟盡臉面的,以往的榮譽會一失再失。
這是凌飛給他下的個圈套,當著眾人的面邀請凌玉楓比試,如果他拒絕那正是說明了他怕凌飛。若是他同意,輸了凌飛同樣會臉面盡失。
凌玉楓沉聲道:“不知凌飛表哥要怎麼比試呢?”
凌飛笑道:“台上還有十五個人被淘汰,我們就比一比看誰先淘汰夠八個人,沒有夠的話則算輸,如何呢?”笑容顯得極為灑脫,淡然的神情根本沒有將凌玉楓放在眼里。
凌玉楓道:“好,那就開始吧!”話音剛落,凌玉楓突然動了,化為三道殘影朝一個同輩沖去。
瞬間便將其擊飛,隨即身形轉換,鎖定目標,朝另一個同輩疾步而去。眨眼臨近其身旁,手掌一拍,當即如斷線的風箏,倒落而去。
凌飛腳底金光粼粼,踩出一道道腳印,對著所選的目標飛射而去。
看著兩人都是鬼魅般的速度,台上眾人皆是苦笑一聲,隨時都會被淘汰。
原意是來參加成人禮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別人的比試品了,動起手來自己連兩人的一招都無法抵擋,只能祈盼自己不是別人的目標就好。
兩人速度幾乎都快到了一致,凌嬌只感覺身旁形成微弱的呼嘯聲,一股股涼風吹過,有些涼意。
隨風飄起的秀發,如柳枝一般翩翩起舞。凌嬌突然有許多不小感觸。三年前凌飛明顯已經是個廢人了,現在又能重新修煉。
即便他再擁有曾經的天資,僅僅三年時間,也一定不會達到和凌玉楓一樣的修為。唯一讓她想到的一點就是凌飛有什麼奇遇。
此刻所有凌族小輩看著警惕的看著兩人,怕這兩個瘟神會對自己出手。
但凌飛和凌玉楓卻仿若未聞,如同老鷹一樣,依舊在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刷。
兩人化為兩道殘影,朝目標射去,瞬間將兩個凌族小輩擊到台下。不大一會,兩人各將七個凌族的同輩淘汰。
凌玉楓選擇好第八個小輩,朝其飛射而去。
凌飛見此,冷笑一聲,擋在了這個少年面前,阻止了凌玉楓。
但凌玉楓並沒有圍著這個人,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淘汰一個同輩,故而在被凌飛攔截時他便轉換了目標。
凌飛一征,沒想到這不可一世的凌玉楓也有這麼心細的一面,這可不符他的性格啊!
想的同時,凌飛身形晃動,一分不差的擋在凌玉楓面前,一掌拍去。
凌玉楓極速後退,避開這一掌,沉聲道:“你是專門找我的嗎?”
凌飛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道:“是啊,玉楓表弟你這麼聰明,才猜出來麼?”
凌飛這話氣的凌玉楓都想吐血,道:“我記得我們應該沒什麼恩怨吧,你三番兩次和我作對,這是什麼意思?”
凌飛聞言,臉色當即冷了下來,道:“好一個沒恩怨,早在一月之前,我來凌族挑選武器,你不讓我進。今天又是你把我擋在門外,你說我們的恩怨還小麼?”頓了頓,凌飛又說道:“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挫你的銳氣。”
凌玉楓知道再說什麼都不會有用,道:“那就動手吧!”話落,凌玉楓化為兩道殘影左右朝凌飛夾擊而去。
凌飛意念早已鎖定凌玉楓,朝左邊抬手一彈,一個光斑憑空而現,剛和“凌玉楓”撞在一起,他便消失不見,顯然只是一道殘影。
凌飛抬起右手,握掌成拳,拳頭之上溢出一道金光,對著凌玉楓一拳狠狠地轟去,頓時將其彈開,險些落下台去。
凌玉楓穩住身形,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場,三斷玄王的實力不可謂不弱,將整個擂台盡數包裹。
台上眾人皆是面色一變,沒想到凌玉楓修為竟是如此的強大,光憑氣勢便讓人產生心顫。
就連修為達到一斷玄王的凌嬌容顏也是微微一變,她認為自己修為已經不弱。
隱隱所覺,若是讓她和凌玉楓一定會輸,沒有半點贏的可能。不由有些擔心凌飛該怎麼防住凌玉楓,看著凌飛清秀的面容依舊是淡然的神態,知道他有著一定的把握,不覺有些好奇凌飛的實力。
凌飛周身金光閃爍,一股磅礡的氣勢宛如沖天之柱一般,當即爆發而出。金光粼粼,彌漫全場,瞬間便將凌玉楓的氣場沖散,凌玉楓面容大變。
凌玉楓雙手在胸前迅速結印,他和凌飛同為金屬性,耀眼的金光自其身體散發開來,離遠看去,宛如一尊金身佛像一般,給人一種威嚴感。
凌飛也和凌玉楓一般,金光護體,散發著凌厲的氣勢,直逼面前之人。
凌玉楓雖然是玄王高手,但也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一個寸許大的光球自其掌間發出,朝凌飛頭部射去。
凌飛對著光球一拳揮去,只見金色光球四分五裂化為一股元氣消散。
見此,凌玉楓掌心多出一個三尺大的光球再次朝凌飛激射而去,四周空氣仿佛都被其所移至一旁,隱隱變得稀薄起來。
這時,台上籠罩一道光焰。源源不斷的元力如同潮水一般,凌飛周身金光閃閃,朝光球緩緩涌去。
嘩!
元力不斷的沖擊著光球,逐漸的暗淡下來,在凌飛面前三尺停下。凌飛竟抬手直接抓了起來,硬生生的捏爆。
凌玉楓冷哼一聲,化作一道長虹,身形朝凌飛急射而去,其速度之快,形成一股絕強風浪,在空中都呼呼作響,眨眼便臨近凌飛身前不遠。
凌飛低喝一聲,體內元力如海浪一般,猛烈翻滾浩瀚的元力化作江潮朝手臂緩緩涌去。
單拳之上金光爆漲,一道數十丈光華當即而現,爆發出百丈金光沖天而起,朝凌玉楓掄砸過去。
轟!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剎那而生,緊接著一個巨大爆炸以兩人為中心的爆炸開來,將兩人淹沒。
凌嬌見狀,心中有些擔憂,她害怕凌飛出事,緊緊咬著銀牙,默默為其祝福祈禱。
擂台都被這巨大爆炸所影響,幾處坍塌,幾乎變成廢墟。余威依舊在不停擴散,眼見台上眾人都要波及到,一個屏障悄然而現,牢牢的護住了眾人。
半空之中出現一道偉岸的身影,正是凌戰。
當爆炸漸漸減弱,兩道身影露出,衣服都破爛不堪,凌飛站在那里,呼吸有些急躁,嘴角流下一絲血跡。
凌玉楓面色蒼白,近乎死灰,噴出一口獻血,怒視著凌飛。
眾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凌飛,竟然能將現在的凌族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重傷,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此刻,凌玉楓手中多出一把長劍,赫然是烈風劍。臉色略顯瘋狂,怒喝道:“我要殺了你!”
就在凌玉楓有所動作時,一股無形大力自凌戰手臂發出,將凌玉楓禁錮在原地。眉頭緊皺,沉聲道:“同輩之間不可動用武器,念你是初犯,故而警告一次。若有下次,即便六長老在,你也逃不過族規。”
凌飛道:“族長,請你將凌玉楓表弟放開吧,我只是和他比試一番,不會有事的。”
凌戰略微思索,道:“好,那我今天就破例一次,允許你們比試,稍加小心。”
只見凌戰手臂一揮,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無形之力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凌玉楓頓時恢復了正常。
凌飛道:“你就是第八個被淘汰的人,準備好了吧,本少要出手了。”指上戴著的光靈戒光華一閃,凌飛手中多出一把紅色寶劍,正是血飲劍。
手腕一揚,一道劍刃隨之而現,朝凌玉楓劈斬而下。劍刃所過之處,空間便都被分至兩旁。
凌玉楓雖然有些暴怒,但還不至于喪失理智,雙臂緊握烈風劍,也劈出一道劍刃迎了上去。
砰!
兩道劍刃剎那相撞,產生一股強大的風暴,地上的灰塵都被席卷而起。凌玉楓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潮紅,體力有些虛脫。
提聚起體內元力,朝烈風劍中緩緩注入。烈風劍不愧是低階靈器,爆閃出刺目的強光,劍身內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凌玉楓低喝一聲,一道百丈劍刃隨之而現,金色劍影附在劍身之上,朝凌飛緩緩劈下。
強大的威壓自半空傳來,四周空氣都愈發的陰沉,凌飛察覺身體都變得十分沉重,呼吸竟有些急促。
強橫無比的氣勢如同利劍一般當即爆發,將這股無形壓力破開。
面對巨刃的劈下,凌飛面色凝重,握起血飲劍,注入一股火屬性元力,隨即爆發出萬丈紅。
血飲劍中夾雜著金紅兩色的元力,化為一道劍刃以迎了上去,所向披靡,直沖而上。
台上眾人看著兩道巨大劍刃,心中充滿了震撼,任何一人的攻擊都足以將這片空間摧毀。凌嬌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依舊是那麼的從容,還是像三年前時那麼淡然。
轟!
兩道劍刃猛的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巨響,產生巨大爆炸,使之大地都為止一顫!
相撞時引起一股狂風,地面都被掀了起來。除了被光屏保護的眾人那片地面還算完整,四周皆是一片狼藉。
狂風過後,露出兩道身影。
凌飛頭發凌亂,嘴角多出一絲血跡,衣物多處破裂,不過沒有外傷,顫顫巍巍的站在那里。
再看凌玉楓,面色蒼白近乎死灰,衣衫破爛,倒在三丈之外。眼中露出不信的神色,沉浸在之前的對戰中,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
緩緩恢復著傷勢,凌飛將血飲劍收到光靈戒中,看向凌玉楓,沉聲道:“你輸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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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了!”
凌飛說的輕描淡繪,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根本沒有認為打敗現在的凌族第一人是件多麼自豪的事。
台上眾人都驚呆的看向凌飛,沒想到他真的把凌玉楓淘汰了,要知道凌玉楓可是擁有著三斷玄王的實力,不可思議的看著凌飛,之前測試元力時還嘲笑他,現在想起來還不經有些後怕。
吃力的爬起來,凌玉楓道︰“你…你居然隱藏的這麼深,為…為什麼你的元力是紅色的,我察覺到了火屬性的氣息。”
凌飛道︰“沒錯,我的確是身具火屬性。玉楓表弟,你忘了三年前我是怎麼對你的嗎?你呢?又是怎麼做的?”
凌玉楓恨道︰“不要這麼虛偽了,你說的不過都是假仁假義罷了。三年前你就搶走了我的一切,如今又來搶走了,你怎麼對我?哈哈……”怒極生笑,凌玉楓顯得頗為狼狽。
凌飛聞言,略微沉默,看來這所謂的榮譽已經影響的他很深了。許久,凌飛不再理會凌玉楓,因為這需要時間來平復,自顧自的朝族長走去。
凌戰一揮手,光屏頓時消失,沉聲道︰“凌玉楓淘汰,其余等人隨我去兵器閣,挑選一件合適的兵器。”轉身看向台下所有人,道︰“之前淘汰的所有人皆可去執事處領取十枚一品回力丹,兩枚二階碧血草。”
這時,被淘汰的小輩們臉色還稍微好轉,雖然這些獎品比不了高階的武器,但也算不錯了,雖然一品回力丹用處並非很大,但碧血草可是一株草藥,用處極大。在火中煉化後可以直接服用,有助于提高修為,若是將其煉制成丹藥的話,這才能將藥力完美融合。
台上,眾人聞言,臉上露出極為高興的神色,能去二層挑選武器,那可是極為難得的事。對此,凌飛就顯得平靜許多,對于一件高階靈器,凌飛還不至于那麼激動,因為他相信日後他一定會得到更高階別的武器,高階靈器又算的了什麼呢?
凌族小輩都隨著凌戰離去,只留下凌玉楓一人低聲咆哮。
從原路返回,眾人再次來到凌族大院中,只是此刻多了許多中年人。
凌戰叮囑眾人先在此休息,不知去了何處。
一眼就望到人群中一位白發蒼顏的四長老,凌飛朝其走了過去。未等凌飛開口,四長老笑道︰“小家伙,不愧是敢和元者強者敢叫板的人,不顧六長老的顏面硬是將凌玉楓打傷,你知道六長老現在是什麼心情嗎?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發脾氣。”
凌飛滿不在乎的道︰“凌玉楓被淘汰是他咎由自取,凌族規則就是這樣,他能拿我怎麼辦,堂堂長老院的人,總不會出手對付我這個小輩吧。”
四長老一怔,似乎沒想到凌飛會這樣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凌族,包管沒人能動的了你,六長老我給你看著呢。”
凌飛抱拳笑道︰“那就多謝四長老了,對了,這里為什麼會多出那麼多人?”
四長老解釋道︰“每年也就是這個時候,凌族戒備才會放松一點,允許所有小輩的家人來看自己的孩子。說不定你爹娘現在也在往凌族走的路上。”
凌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之前他便仔細注意過這些人臉色的變化,都在尋找著什麼一樣。有些人面色帶有幾分滄桑,有些人則是極為歡喜。
“飛兒。”“飛兒。”兩聲極為熟悉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喊出,凌飛抬頭望去,正是凌威和妍溪如。
朝凌飛走來,站到四長老身前,凌威神情嚴肅,感激道︰“四長老,多謝你幫飛兒了。”
四長老笑道︰“有什麼好謝的,凌飛也是我凌族的人,幫一下也是應該的。況且…三年前也沒有和凌家解釋清楚原因就逐出凌族,你們也不要見怪了,畢竟大長老也有苦衷。”
凌威連道不敢,四長老也是應聲點頭。
凌飛道︰“爹娘,你們怎麼也來了?”
妍溪如搖了搖頭,抿嘴一笑,凌威自豪道︰“我來看我兒子的威風來了,怎麼樣,是不是贏了?”听著凌威語氣略帶急促的問道,凌飛無奈的聳聳肩,這便宜老爹也太讓人無語了,一場小賽而已,對于凌飛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凌飛無奈道︰“爹,您也太對您兒子沒信心了吧,這種小打小鬧我要是都贏不了的話還有什麼臉面呆在這兒。”
凌威一愣,尷尬道︰“對,對。”
凌飛目光在凌威身上短短停了一下就轉到妍溪如身上了,妍溪如背上跨著一個包袱,凌飛笑道︰“娘,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
妍溪如笑罵道︰“你呀,就想著吃。”一臉柔和的神色,看著凌飛再不復曾經的頹廢,心中也是極為的開心。說著的同時,妍溪如將包袱摘下,打開全是顏色艷麗的糕點,一股股清香味道擴散開來,就連四長老也是連連說贊。
凌飛接過香美的玉花糕,自顧自的先吃了一塊,饞的一些人直流口水。走到四長老身旁,拿出一塊玉花糕,嬉笑道︰“四長老,你來品嘗一下我娘親手做的玉花糕,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四長老接過玉花糕,一口咬下,令人難忘的一種清香味道在口中蔓延,久久不散。不由的贊賞道︰“你這小子可是真有福氣,有這麼個心靈手巧的母親,真是有口福啊!”
“好香啊,凌飛表哥,這是什麼?”順著香味走了過來的凌香一看是凌飛,低聲道︰“可以給我一塊嗎?”
凌飛笑著刮了一下凌香巧鼻,道︰“當然可以了。”拿起玉花糕放到凌香手上。
“真好吃,太好吃了。”剛吃了一口。凌香揮了揮手中的玉花糕,撅起玲瓏小嘴,似有些天真的說道。
凌飛無奈一笑,這小妮子也太可愛了吧。
這時,凌戰從遠處走來,看了一眼四周,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漠然道︰“恭喜你們通過考驗,現在可以隨我去二層挑選武器。”
房門前。
有一塊木制門匾,上面刻著‘兵器閣’大大的三個小纂字體,大門有些陳舊,給人一種滄桑古老的感覺。
凌戰推門而入,眾人都隨著族長先後進入。朝一個角落望去,那里應該擺放著一把長劍,只是已經被人選走了。
看著那個角落,凌飛感觸頗深,那把被人拿走的長劍正是血飲劍。
回想起當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拿走血飲劍,隨後遇到裂魂,殘風現身,再到今天,凌飛十分感慨。或許當初若是沒有選擇血飲劍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經歷了吧。
跟隨凌戰走到二層,這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眾人,隨即一道能量罩將眾人罩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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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大驚,不明白族長這是在做什麼。每人都是緊繃神經,以防突來變故,畢竟凌族小輩整日都是無憂無慮的修煉,從未遇到過此類事情。
凌戰抬頭看了眼眾人,嘆息的搖了搖頭,當他把目光移到凌飛身上時,見其神色依舊淡然,滿意的點點頭,遇事不驚,有做大將的風範。
這時,凌戰低喝一聲,只見能量罩化為一股精純的元力,傳到眾人體內,只見各自手臂上多了一個豆子般大的印記。
眾人疑惑的看著族長凌戰,不知道這是何意。
許是知道凌族小輩的疑問,凌戰解釋道:“二層構造絕非一層可比,這算是我族中的機密,凡是能來到二層挑選兵器,都必須有歷代族長的認可。你們手臂的印記便是族長的認可,進去吧。”
凌戰看著眾人先後進入二層兵器閣後,這才緩緩走了出來。
凌飛也是一臉好奇,他從來沒有來過二層,也沒听人說起過。
進入房門,只見里面布景格外不同,也比想象中大很多。里面是一個個石室,石門上刻著武器的名字以及等階。
剛一進來,眾人都被眼前景象吸引,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喂,小家伙們,看夠了沒有?”一道懶散的聲音傳出,這才將眾人驚醒。
隨聲源處望去,一個白發老者正伸著懶腰,衣服隱約看得出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許久沒有換洗過。配著一頭凌亂的頭發,十足的一個乞討之人。
凌飛悄然發出一道意念之力,想要探測一下老者的修為。但意念剛到了老者身旁時,便被悄然吞噬。
凌飛面色凝重,凌族不愧是有著豐厚底蘊的存在。雖然沒有探測出老者的修為,但少說也是元者階別的強者。
似乎察覺到凌飛的探測,老者略帶深邃的目光看向凌飛,含有深意的點點頭。
凌飛還在疑惑中,老者頓時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勢盡數壓向凌飛一人。
察覺到周圍空間愈發沉重,凌飛面色大變,呼吸都變得十分急促,隨即也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想擺脫這股壓迫感。
老者不經有些驚訝,似乎是沒有想到還有小輩可以抵擋住他的威壓,驚訝的同時又將這股威壓提高了一倍。
凌飛輕哼一聲,險些支撐不住,周身火屬性元力覆蓋在其體表。
元力化為熊熊火焰,燃燒著老者發出的氣勢。
“有意思。”老者拍了拍手,笑道。
老者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凌飛身上,氣勢洶洶,如同大江潮水波濤洶涌的翻滾著,盡數朝凌飛涌去。
凌飛頓時驚駭無比,意念險些崩潰,這時,老者散發出的氣勢也頓時消散,把握的極為精準,沒有讓凌飛受到一絲傷害。雖然凌飛和老者進行了一場意念大戰,但沒有驚擾到在場眾人絲毫,故而無人察覺什麼。
此刻,凌飛像是被抽盡了力量一般,虛弱的站在那里,只有額前還落下幾滴汗珠。方才那一剎那另凌飛十分驚駭,若是老者起一絲壞意,凌飛直接變成白痴也說不定。
淡然的看著眾人,老者笑道:“你們可要學會尊重我老人家,這樣才對。”
站在凌飛身旁,老者輕輕拍了拍凌飛肩膀,凌飛的虛弱感頓時不復存在。
凌飛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了句多謝,老者這才離開他身旁。凌飛苦笑一聲,實在沒有想到眼前之人修為如此高,憑他的感覺,就連墨熊陽都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白發老者道:“把你們的手臂都露出來,讓我老人家看看有沒有凌戰那小子種的印記。”
眾人聞言,皆露出欣喜的神色,檢查完印記應該就可以挑選武器了。
用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白發老者這才慢悠悠的檢查完印記,這可急壞了一些著急的小輩。
老者捋了捋胡子,淡然道:“我老人家也檢查完了,的確都是我凌族的,你們可以挑選武器了。”
眾人都趕忙朝石門前跑去,卻被一股無形之力反彈回來。
老者嘆息道:“你們能不能先听我老人家把話說完,這座石室構造不同,算一個自成空間。石門的堅硬程度在于你們修為的強弱。也就是說,修為越高,石門越難打開。”
眾人都點點頭,待得白發老者同意後才朝所選的石門走去。
凌飛的目的是高階靈器,所以遇到的低階靈器和法器都不曾正臉看一眼。
老者只是跟在凌飛一旁,見其對這些武器都不感興趣,道:“你這小家伙倒也真夠挑的,不知道等階越高的武器,石門就越是堅硬嗎?”
緊接著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這是很久沒有洗過衣服的味道,凌飛皺眉看去,原來是之前試探他的老者。
凌飛眉頭一皺,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卻道這個邋遢老頭。
老者笑道:“你的靈魂之力可是比一般人強大啊!如果要是做個煉藥師的話可是很容易吃香喝辣,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要不要考慮跟我老人家學呢。”
“邋遢老頭,我……”凌飛正說著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連忙改口道:“前輩,我能力有限,煉藥師一職晚輩可能擔任不了。”
老者也不動怒,笑道:“你這小家伙還真是心直口快,敢明目張膽的說我老人家是邋遢的你還是第一個人呢。既然不想跟我學那就算了,相信你以後會找我的,這個給你。”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藥字,凌飛伸手接過,一股濃濃的怪味從令牌上傳出,凌飛有些鄙夷的看了看老者,還真是邋遢啊!
凌飛道:“令牌晚輩就收下了,等我哪天想學的話就來找你。”
“呼嚕。呼嚕。”
凌飛頓時感覺到十分無奈,這老頭居然躺在地上睡著了。凌飛試探性的叫道:“前輩,前輩,邋遢老頭……”但回答他的還是打鼾聲。
無奈的聳聳肩,凌飛忍著這股怪味背起老者,將他放在椅子上,這才又自顧自的挑選著武器。
邋遢老頭嘴角突然勾起一絲神秘的笑容,睜開雙目,自語道:“被我老人家選中的人可不會讓你跑掉的。
原來這老者一直是在裝睡,好在凌飛不知道,要不非得有種抓狂的沖動。
……
一身白色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少年緩緩從地上站起,沒有去拍身上的灰塵,雙目無神的朝前面走著。少年來到一個房間內,道︰“爺爺,我……”
只見白影一閃,房間內多出一個老者,沉聲道︰“好了,這次事情我記下了,我會給你討一個公道回來的。還有玉楓,你平常要收斂一點,雖然我在,但也不一定絕對能幫上你,很多事還得你自己去做,你記住了嗎?”
凌玉楓點點頭,道︰“是,爺爺,我記住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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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將令牌用布料多纏了幾層,沒有怪味後這才揣在懷里,找尋著高階武器。觀察四周,凌飛有些好奇邋遢老頭之前說這是個自成空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的,不得不說凌族的底蘊果然豐厚啊,不說別的,單憑這個自成空間,在日霞城想來也僅此一家吧。
從外面看兵器閣根本看不出什麼端疑,若非來到了二層,任凌飛如何想都想不出來兵器閣還有這樣的玄妙。
凌飛找一件武器,不過不是為自己找的,而是在給凌香尋找武器。在剛見到凌香時,凌飛便說過要送凌香一個武器。
凌香喜歡鞭子,正巧四長老說過兵器閣中有三件高階靈器,其中一樣便是玉靈鞭,凌飛的目的便是這個玉靈鞭。
轟!
听到一聲巨響,凌飛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凌族小輩已經選定了目標,洶涌的元力對著石門猛然砸去。但石門卻十分堅硬,仿若從來沒有受到過重力擊打一般,光芒閃爍,似乎是將小輩的元力吞噬了。
凌飛有些好奇的看著,少年似乎不想放棄石門後面的武器,又一次拼盡全力的朝石門砸去,結果還是和之前一般無二。少年連續轟出十拳,拳頭已經十分通紅,見石門還是好端端的,少年不經嘆息一聲,轉換了目標。
只是少年沒有發現石門已經有了微弱的變化,在光芒消散的那一瞬間,石門裂開了一道微細的裂痕,隨即又迅速合上。
凌飛拳頭上金光閃爍,轟在了石門之上,光華閃爍後,龜裂出一道裂縫,凌飛再次一拳轟了上去。石門這才破開,一把長弓安然的擺在石桌上,赫然是一把高階法器。
“你想要這把長弓?”凌飛朝少年喊道。
“是。”滿臉期待的神情,少年老實答道。
凌飛淡笑一聲,顯得滿不在乎,揮手道︰“那就送你了。”說著朝其他地方走去。
少年聞言,先是呆泄片刻,隨即興奮的說道︰“凌飛表哥,多謝你。”
……
這片空間很大,每個石門中都有一件武器,足有數十座石門。若非親眼所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會是真的。
凌飛正四處觀看,突然和凌嬌踫到一起,凌飛笑道:“這麼巧啊,凌嬌表姐。”
听著這有些陌生的稱呼,凌嬌道:“是啊,確實很巧,你還沒找到想要的武器嗎?”
凌飛聳聳肩,道︰“要是找到的話,現在就不會在這里了。”
凌嬌問道︰“你是要找什麼武器,說出來看看我知不知道在什麼位置?”
凌飛道:“一根鞭子而已。”
凌嬌有些好奇,道:“你喜歡用鞭子嗎?”
凌飛笑道:“不是我用,是送給凌香的禮物,小妮子喜歡鞭子。不過說來也奇怪了,四長老說是有一件高階靈器的鞭子,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
“是嗎?”凌嬌眼底掠過一絲失落的神情,接著道:“四長老說的那是玉靈鞭,就在前面不遠處。”
凌飛道:“多謝相告了,那我就先過去了。”說完徑直便朝前面走去,沒有多和凌嬌說話,因為他想不到可以說什麼。
不遠處,走到一個石門前凌飛停下腳步。石門上浮現出一排光芒幻化成的小字,寫著‘高階靈器玉靈鞭’。
“應該就是這里了吧。”看著石門,凌飛自語道。
砰!
凌飛一拳轟在了石門中間,只見光華涌動,片刻,便又消散,石門仍舊紋絲不動的立在那里。凌飛再次朝石門一拳砸出,但石門還是沒有出現任何裂縫。
“小子,這樣可是沒有任何用的。”不知何時,老者出現在凌飛身旁,淡然說道。
“邋遢老頭,那你說該怎麼打破石門?”凌飛沒好氣的道。
老者聞言,頓時瞪著眼,氣呼呼的道:“你個臭小子叫我什麼?”
凌飛嬉笑道:“邋…邋遢前輩。”
老者只是翻了翻白眼,懶得計較了,道:“要打破石門其實並不難,你看好了。”說著老者揮出一拳,只見石門多出一道裂縫,但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凌飛,老者笑道:“知道我老人家是怎麼辦到的嗎?”
凌飛搖搖頭,老者道:“只要你肯拜我老人家為師,我便教你,怎麼樣啊?”
要本少拜你為師,還不如自殺呢。凌飛連忙擺手,道:“不必了,我還是自己研究吧。”
老者狠狠咬著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臭小子,就這麼不願意拜我老人家為師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拜我為師我還不收呢!”
凌飛道:“邋遢前輩,你還是去那邊睡覺去吧。”一臉的無所謂,顯然是把他的號當做的吹牛。
老者嘆息的搖了搖頭,朝一旁走去。
待老者走後,凌飛仔細回想邋遢老頭之前是怎麼把石門打開的。
深吸一口氣,體內元力散發著微弱波動,隨即體表被一層金光所籠罩,緊閉雙目,凌飛拳頭金光爆閃,將半片空間都照亮,朝石門猛然砸下。
石門上發出嗡嗡之聲,微微顫抖了一下,光芒消散後又恢復了正常。
凌飛無奈,這破石門就這麼難開嗎?
將元力全部收于體內,凌飛突然想起邋遢老頭說過,修為越強,石門就越是堅硬。如果修為越低,石門會不會越容易打開?
有此想法,凌飛不顯露一絲元力,一拳砸在了石門上,強烈的疼痛感頓時作用在凌飛身上,緊接著便傳出一聲慘叫。
凌飛將修為壓制在天靈境界,拳頭之上金光閃爍,轟在石門上。
只見石門光芒微弱,凌飛隱隱所覺,石門最多只能承受住二斷玄士的攻擊。
就在這時,凌飛三斷玄士的修為宛如火山一般盡數爆發而出,一拳狠狠轟在石門之上。
砰!
石門頓時四分五裂,隨即碎裂,一根長鞭閃著耀眼光芒浮現在半空。凌飛輕笑一聲,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終于到手了!
輕輕的揮舞了一下玉靈鞭,其上所傳出的力量果然不是低階武器可比擬的,感嘆了一句,朝遠處走去。
虛空之上,老者突然出現,贊賞道:“不錯,不錯,資質的確是絕佳,看來我老人家確實沒看錯人。”
遠處,少女正對著石門重重的轟去,但清晰可見的是石門並沒有一點損壞。
此刻,少女額頭上多了幾滴淚珠,神情顯得十分急躁,又對著石門連續轟出了數拳,結果和之前自然是一樣的了。
旁邊有很多少年也都在為少女著急,其中一人道:“凌嬌表姐,要不我們合力試著能不能打破石門吧。”
另一人道:“是啊,試一試總歸是有希望的。”
凌嬌道:“不行啊,力量越大石門越是堅固,根本不行的。”
少年問道:“那要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凌嬌沒有回答,她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了。
“讓我來試試吧!”聞聲走出一個少年,一襲白衣,淡淡的說道。
凌嬌回頭看去,嬌軀微微一顫,因為來人正是凌飛。
“是凌飛表哥!”
“大家快讓開,給凌飛表哥讓開位置。”
“凌飛表哥還是那麼的迷人帥氣。”
“就是,就是,凌飛表哥最厲害,最好了,會幫凌嬌表姐。”
隨著凌飛的出現,周圍的議論聲響起。听著這些虛假的話語,凌飛心中沒有驚起任何波瀾。
緩緩走到石門前,低喝一聲,凌飛拳縫金光四溢,一拳徑直砸下,石門中間一道裂痕蔓延開來。
見此,凌飛又快速轟出一拳,石門頓時爆開,化為一塊塊碎石,一件高階法器浮現在半空。
凌飛沒有多說,朝別處走去。
凌嬌道:“凌飛表弟,謝謝你。”
凌飛沒有回頭,淡然道:“我說過,你要謝的是凌香,不是我。
緩緩走到一個石凳旁,凌飛盤膝坐下,開始閉目養神。直到他察覺邋遢老頭的呼喚,這才朝其走去。
回到剛進來時遇到邋遢老頭的地方,眾人都已經聚集在一起。
老者鄭重道:“既然武器都找到了,你們也就離開吧。你們要記得切莫與旁人提此處就好。”
眾人聞言,都點點頭,朝外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眾人先後相伴走出兵器閣,每人手中都握有一件武器,臉上掩飾不住興奮的神色。
凌飛輕輕揮動著玉靈鞭,淡然朝其父走去。
凌威身旁除了四長老和妍溪如外還有兩個中年男子,對于這兩人,凌飛只是有些模糊的記憶,不過已經不太熟悉。
見兒子走來,凌威擺手道:“飛兒,快過來。”
凌飛走到跟前,凌威介紹道:“這兩位是你的大伯和你袁叔。”
凌飛一眼望去,顯然易見大伯和凌威相貌有些相像,至于袁叔倒是和凌嬌長得有些像。凌飛淡然一笑,顯得十分有禮貌,道:“凌飛見過大伯袁叔。”
聞言,大伯笑道:“不僅資質好,也有禮貌,更是長相一表人才啊!”轉身看向凌威,道:“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氣,有這麼個好兒子。”
雖然大伯話語豪邁,但細心的的凌飛卻發現他眼中滿是羨慕之色,隱約透露出幾分憂傷,似乎在這位大伯身上發生了許多故事。
大伯話音淡淡的落下,場中頓時安靜了不少。袁叔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附和道:“是啊,的確是一表人才,凌威老哥,你可讓我們幾個羨慕的,不像我那不爭氣的女兒,哎。”
想起三年前凌飛從眾多小輩中脫穎而出,也是他讓凌嬌接近的凌飛,和凌飛加深關系,或許以後真有用得到凌飛的地方。
後來得知凌飛經脈被廢,認為以後不會用到他的地方,覺得不需要讓凌嬌再浪費時間在凌飛身上,便沒有讓凌嬌找過凌飛。
雖然以他的身份不好明確說明什麼,種種行跡卻是表明了這一切。凌嬌也是如此認為,只有凌香還對凌飛一如既往,絲毫沒有因為凌飛成為廢物後就不再理會。
在面對凌飛時,袁叔也覺得心中有些愧疚,不由得自嘲一笑,自己都活了幾十歲,對一個孩子何必這麼計較。
“爹,你怎麼在這里?”凌嬌從遠處走來,問道。
凌袁道:“凌志大哥,凌威四哥,我就先走了,你們慢聊。”說完帶著莫名其妙的凌嬌離開。
閑聊了幾句,大伯也離去。
凌飛問道:“爹,我對他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凌威大聲笑了兩聲,給凌飛講解。
原來大伯名叫凌志,和凌威關系最近,在凌家被逐出凌族後,也是凌志接濟凌家的。
本來凌志也是豪邁之人,多年前,其子在成人禮上沒有通過,到了絮家莊做苦力。凌志雖然嘴上不說,但他也心里明白,去了絮家莊後再也不會有出頭之日,從此就變得頹廢了。
凌飛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若是自己有了能力,便去幫他一把。
一旁沒有開口的四長老說道:“你不是想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麼嗎?走吧,我們去了解了解吧。”
嗯了一聲,凌飛道:“爹,娘,我就先走了,你們回去吧。”
妍溪如囑咐道:“飛兒,你要照顧好自己,回家後娘給你做好吃的。”
輕輕笑了笑,凌飛目送兩人離開後這才跟隨四長老朝前走去。
不多會兒,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長老院。簡陋的一間房子,里面坐有四位老者。
雙目緊閉,四人盤膝而坐。凌飛和四長老走進,卻沒人抬眼看兩人一下。
凌飛站在四人面前,微微鞠躬,抱拳道:“凌飛見過四位長老。”淡淡的聲音隨之響起,但四人仿佛沒有听到一般,沒有理會凌飛。
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四位長老這才緩緩睜開雙目,為首二長老點頭道:“嗯,听說你在這次混戰中得了第一嗎?”
凌飛並沒有因為長老們的高傲動怒,因為高傲是強者本應具備的一點,答道:“二長老過謙了,凌飛只是僥幸罷了。”
角落旁的六長老哼道:“好一個僥幸。”
凌飛面色不變,問道:“不知六長老此話何意?”
六長老質問道:“玉楓那孫兒是被你傷的?”
凌飛道:“沒錯,是我。”
六長老聞言,面龐陰沉,一股威壓頓時迸發出來,充滿這座房子。
木制桌子都在微微顫動,仿佛要碎裂了一般,桌上的茶具都被震到地下,摔得粉碎。
一步跨出,六長老沉聲道:“若是僥幸贏了玉楓,他怎麼會傷的那麼重。”
凌飛臉色微變,有些凝重,雖然六長老貴為元者強者,但凌飛也不是吃素的,一股強大氣勢宛如火浪一般沖天而起,迎上了六長老的威壓。
嗡嗡。
空氣都被壓擠到四周,發出低低地顫音。
對勢中,凌飛就顯得有些吃力了,面色浮現出一片潮紅,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
見此,四長老也爆發出一股恢宏的氣勢,擋在了凌飛面前,喝道:“六長老,你這是做什麼?”
二長老搖頭一笑,四長老會出手或許本來就在其意料之內,朝四長老緩緩走去,將其攔下。
低聲道:“四長老莫急,六長老此舉只不過是在試探凌飛的實力,並非真的有意針對。”
聞言,四長老哼道:“即便如此,那也不準傷了凌飛絲毫,不然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二長老笑道:“放心吧,不會的。”
四長老將外放的氣勢盡數收回,走到一旁,道:“凌飛,你要全力以赴,爭取不要敗了。”
凌飛翻了翻白眼,不知道這倆老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四長老將氣勢收回的一瞬間,凌飛周身壓力急劇變大,不得不再次全力抵擋。
六長老磅礡的氣勢如同大江一般,浩瀚如海,似乎涌之不盡,擠壓著凌飛。
神情嚴肅,凌飛全身毛孔都放大,他的身體此刻都在微微顫抖,氣勢外放,不斷的抵御著六長老釋放的壓力。
三長老和五長老也都淡笑著在一旁“看戲”,根本沒有一點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凌飛知道,現在靠別人是不行了,只能靠自己了。
六長老的所散發的氣勢宛如水浪,一波波的沖擊著凌飛,滔滔不絕。
汗滴布滿了額頭,滑落下來,隱約可見汗水都浸濕了衣衫。雙腳摩擦著地面,緩緩推後。
低喝一聲,凌飛再次強行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勢,無形的氣場充斥在這片不大的空間。
兩人氣勢逼人,就連其余觀戰的四位長老也不得不展開護體氣罩,來抵御二人的氣場。
嗡嗡。
木桌支撐不住這股壓力,突然碎裂開來。
凌飛汗流浹背,意志都都變得有些薄弱,微微搖晃的身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凌飛要失敗了。
就在這時,凌飛面上青筋爆漲,一股強大的氣勢突然爆發而出,將六長老頓時彈開三尺。
五位長老都驚訝的看著凌飛,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強的氣勢,居然能勝六長老。
就連凌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奇怪的看著自己。難道是之前和邋遢老頭對勢之後就這樣了嗎?
六長老哼道:“難怪能將玉楓傷成那樣,光憑你靈魂之力便勝他不少。”
凌飛臉色有些不悅,自己明明是來見大長老的,這六長老一直無理糾纏,朝其冷眼看去,沉聲道:“六長老,你究竟想怎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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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長老捋了捋胡子,道:“若是你能接下我三招的話,此事我便就此接過,不在多說這件事,如何?”
微微思索,凌飛面色平淡,恢復著體力。許久,道:“三招麼?本少接了!”
“好!”干脆回答,六長老眼中多了少許微不可查的贊賞之色,點點頭,對凌飛的回答顯得很是滿意。
凌飛道:“你不會就打算在這里比試吧,比完之後你們連睡覺的地方可都沒了。”
六長老笑道:“難得你小子還能為我們幾個老家伙考慮,好,去外面吧。”
凌飛哼道:“老頭子你少臭美了,本少是怕在這里施展不開,讓你偷襲到本少,到時候我輸得不明不白。”
“哈哈。”聞言,在場的五位長老都被凌飛的話逗樂了,敢對長老這樣說話的,這凌飛還是第一個人。六長老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小子敢叫自己老頭子。
眾人朝外面走去,來到一片寬闊的地方。
一顆大樹上,藏著一個少年,正是凌玉楓。雙目惡狠狠的盯著凌飛,恨不得要吃了他一般,不僅讓自己失去挑選武器的資格,更是讓自己在眾多同輩中出丑。既然他敢和爺爺比試三招,就讓他丟盡臉面。
凌飛和六長老相距兩丈,警惕的看著六長老,雖然只是三招,但也萬不可大意。
六長老笑道:“小子,你放心吧,我不會欺負你,只用二斷玄王的修為。”
場中十分安靜,沒有人說話,四位長老淡然的看著兩人的比試。
六長老道:“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凌飛道:“開始吧。”
六長老也不再多言,一股強大的元力爆發而出,卻被硬生生的壓制在二斷玄王的修為。
周身青光爆閃,六長老顯然是木屬性功法,腳步點地,鬼魅般的速度,眨眼間便到了凌飛身前,一掌拍在其胸膛之上。
凌飛措手不及,倒退了三步,穩住身形。
就在這時,一陣熙熙攘攘的人群聲傳來,只見遠處一些凌族小輩快速跑來,想要觀戰。
四長老眉頭一皺,道:“長老院重地,這些小輩真不成體統,竟然不顧族規,擅自來此。”說著便要斥退眾人。
二長老抬手按住脾氣暴躁的四長老,笑道:“四長老,今日便破例一次吧,難道你沒發現旁邊有人嗎?”
四長老展開靈識查看,發現樹上的凌玉楓,神色有些不悅,道:“小肚雞腸,將來又何如成的了大器,真是可惜六長老的苦心了。”
三長老笑道:“小輩之間爭強好勝這也是難免的,你又何必計較這麼多呢。”
眾多小輩見幾位長老沒有趕走他們,松了一口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好戲。
凌飛周身金光閃爍,宛如金尊佛像一般,十分神聖。
雙臂揮動,在胸前結出一道道法印,散發著金芒,形成一個防御結界將其牢牢護住。
單腳點地,凌飛騰空而起,在空中逆向旋轉。揮出一片絢麗的光幕,似點點繁星自虛空緩緩墜落,宛如下起了漫天光雨。
只見光雨在落入地上的一瞬間,土地都被腐爛,變得坑坑窪窪。六長老點點頭,眼中露出贊賞之色,道了句不錯後,隨即一股浩瀚的能量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噴薄而出。
六長老抬起手臂,以指代劍,揮出數十道劍刃,形成一個巨大劍網,似遮天蔽日,迎上了這片光雨。
兩者相撞中產生一片片的連環爆炸,響徹雲霄,硝煙頓時彌漫開來。
凌族觀戰的小輩紛紛感嘆,少年心中都在羨慕,將凌飛當做他們的榜樣,少女則發出尖叫聲,蹦跳中不斷地拍著手掌,孰不覺此刻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場景,凌飛依舊是那個天驕之子。
凌飛緩緩落地,既然修為不如六長老,那就先出手為強,當然其目的主要還是為了試探六長老的修為。淡然一笑,凌飛道:“六長老,第一招我出的手,第二招該你了。”
六長老嘆息道:“光憑氣度便勝我那孫兒不少,修為也確實不錯,玉楓他敗你敗得不虧啊!”
聞言,四長老輕哼道:“至于修為方面你還是等後兩招比試過後再說吧,現在說還尚有些早呢!”
凌飛也是一笑,現在他也看出來六長老並非是專門找自己的麻煩,而是在試探自己的實力。
謙虛道:“六長老嚴重了,其實當時我只是想挫挫玉楓表弟的銳氣,不想讓他因為虛榮迷失自我而已,並不是故意難為他的。”
六長老擺手道:“玉楓性子要強,我了解他的做事,這不怨你,打磨打磨他的銳氣也是應該的。今天其實還是我們幾個老家伙想看看你的修為如何。你可要準備好,我出招了。”
人心易變,可是一點沒錯,方才還在動怒的凌飛現在到像換了個人一樣,稱呼直接由老頭子變成了六長老。
凌飛點頭道:“出手吧。”
六長老體外爆發出一股強勁的能量,青芒爆閃,宛如黑暗中的一塊碧玉所散發的耀眼光芒,格外的引人注目。
掌心之中都有著青芒流動,一道掌印頓時拍出,逐漸放大,朝凌飛緩緩拍去。
巨大掌印山所散發的氣勢十分霸道,咄咄逼人。爆喝聲中,凌飛體內元力如同浩瀚的大海一般,瘋狂的翻滾,隨即朝手臂中迅速注入。
凌飛緊握雙拳,指縫間元力蹦射,拳頭之上凝結出一股強橫無比的能量。
一拳隔空轟出,頓時形成漫天金色拳影,帶起一陣狂風,鋪天蓋地的朝巨大掌印生猛砸去。
密集的霹靂爆炸聲在同一時刻響起,狂暴的元力肆無忌憚,兩人各自倒退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周身青芒急劇閃爍,時亮時暗,看得出六長老也並不輕松。若是他直接展現出元者強者的修為,凌飛這招根本不會對其造成任何傷害,只是六長老將修為壓制在了二斷玄王。
六長老贊賞道︰“不錯,你確實有些越階戰斗的實力,重傷王天榮的傳言倒也不一定是假的。但是僅僅憑借這招就想傷到王天榮,卻不容易,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四長老輕哼道︰“若是凌飛就這點手段,你也真太小看他了,凌飛還有底牌沒用呢,第三招保管讓你大吃一驚。”
二長老笑道︰“難道那個底牌就是打敗王天榮的法訣嗎?”
四長老道︰“不錯,若是不相信我說的,那你就看著吧,六長老二斷玄王的修為絕對接不下來。”
對勢中的六長老也笑道︰“听四長老所言,這是真的嗎?”
凌飛道:“四長老說的嚴重了,當時是有人相助,再有王天榮的大意,結果他就被傷了。”凌飛說的輕描淡繪,話語中沒有一絲高傲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元者階別的人物只是小嘍嘍而已。
六長老笑道︰“如此那我就試試你那套法訣吧,看看是不是真如四長老所言的那樣,接招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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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大的氣勢以六長老為中心橫掃而出,頓時間狂風大起,將地面的灰塵都盡數掃蕩而起,四周如同是刮起了沙塵暴一般。
呼呼風聲,傳入了眾人耳中。凌族小輩眼中滿是羨慕的神色,似乎是在訴說著六長老的強橫,這就是元者強者嗎?果然是最強的!
凌飛周身展開一層薄薄的護體元氣,仿若一踫就會消散,閃爍著淡淡的光華,十分的柔和。就是這股看似極其微弱的元氣,將狂風盡數擋在其外。
六長老干枯的大掌朝前隨意的一拍,一股強大的能量仿佛實質化,凌飛頓時感覺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心頭一震,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了,若是六長老隨意出手一招,凌飛必定失敗。
藏在樹上的凌玉楓冷笑一聲,看著凌飛敗得越慘,他就越是開心。六長老這股能量控制的十分精準,只對中了凌飛,莫說遠處觀戰的凌族小輩沒有受到干擾,就連離他最近的幾位長老也絲毫沒有被傷害,由此可見六長老的強大了。
六長老微笑的看著凌飛,淡然的站在那里,根本沒有要在此刻出手的意思。
凌飛面上青筋暴漲,不停地反抗,卻沒有一點用處,他察覺越是反抗這股束縛便越是緊。故而凌飛深吸一口氣,放松下來,雙目緊閉。
似乎是過了許久,只見凌飛呼吸平穩,面色柔和,進入了忘我之境。
突然,凌飛睜開兩只虎目,眼中透露出一絲精光,嘴角揚起一道淺淺的微笑,看其神情,似乎已經想到了破解之法。
大喝一聲,一股浩瀚的能量自其體內爆發而出,宛如江海一般,滔滔不絕。下一刻,元力便化為一片劍雨,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朝四周沖擊而去。
嘩!
這股無形大力瞬間便被擊散,凌飛身形晃動,化為三道殘影。只見其手中光靈戒金芒一閃,空中三個凌飛手中都握有一把紅色寶劍,赫然是血飲劍,對準六長老重重的劈出三道劍痕。
劍痕所過之處均是一片狼藉,發出尖銳的刺耳聲,就在劍痕里六長老三尺之時,一面青色盾牌從地底鑽出,
砰!
劍痕重重的劈在盾牌上,發出一聲巨響,產生一片刺眼的爆炸。當煙霧消散後,一道細微的裂縫清晰可見的浮現在盾牌之上。
嘶!
眾多小輩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凌飛,全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面龐之上均布滿了震驚之色,顯然對于凌飛能將青色盾牌劈開裂縫無法相信。即便盾牌之上所蘊含的能量很小,那也是元者強者用元力凝聚出來的實物,豈是說毀就能毀去的存在?
相較于小輩的震撼,幾位長老就顯得沉穩很多,幾人都是淡淡的點頭,一點都不在意,似乎對于凌飛有這樣的實力早在意料之中。
六長老手臂輕輕一揮,手中盾牌悄然不見,淡笑道︰“熱身結束,接我第三招吧。”
凌飛抱拳道︰“六長老請賜教。”
話音還在耳邊打轉,六長老身形便晃動,手臂之上青芒閃現而出,宛如長滿了青苔一般,布滿了整條手臂,看似極為慎人。
“地蛇咒!”六長老大喝一聲,四周蕩起一層若有若無的能量光波,大地都在微微顫抖。突然,地面鑽出一根根枝條,宛如毒蛇一般,散發著青色煙霧。
心念一動,無數根枝條朝凌飛激射而去,帶動起一片狂風呼嘯不斷。
四周空氣發生極度扭曲,六長老神情嚴肅,雖然他貴為元者強者,但他並不是自大之輩,已經將修為壓制在二斷玄王階別,實力已經大大下降了。
凌飛見此,周身金芒立即黯然無光,而後,紅光爆閃,身體似著起了熊熊烈火,周圍溫度頓時提升上來。
耀眼的烈焰浩浩蕩蕩,鋪天蓋地一般,瘋狂掠出。凌飛每踏出一步,腳下皆有一個火坑。“焚天訣,一轉火身!”
當凌飛運轉起焚天訣,體內元力宛如大將流水一般滾滾而動,一股霸道的氣息隨之而現,體表爆發出一股強橫的能量,將其整個人都染成血紅之色。
四周空氣愈發的滾燙,眾人心情也均不相同,幾位長老都凝重的看著凌飛施展的法訣,目光中略帶思索,從他們神色中的凝重便可看出焚天訣的強大。凌族小輩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絲毫不知道焚天訣有著極為重大的來歷,只是好奇的看著凌飛和六長老到底誰會贏,對其余事情都滿不在乎。
血飲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嘯,紅光爆閃,和凌飛似乎融為一體。一道百丈劍刃猛然劈下,和無數枝條撞擊在一起。
枝條如同鋼鐵一般,十分堅硬,兩者踫撞間摩擦出道道火花,發出嘶嘶的聲音。持續了很長時間,枝條才被焚毀,巨大劍刃也變得黯淡無光,威力也直線下降,六長老手臂一點,蹦射出一道光柱,將劍刃毀掉。
凌飛氣勢洶洶,體內的元力似要燃燒起來。對著六長老兩掌拍出,一股灼熱的能量仿若實質化一般,浩浩湯湯的火焰沖向六長老。
神情嚴峻,六長老先是在體外布下一層防御結界,將自己牢牢護住,而後手掌光芒閃爍,虛空一揮,一道虛幻大掌頓時出現,對火焰抓去。
兩者觸踫,產生大片光幕,霞光充斥在這片空間,十分耀眼。兩股不同屬性的元力發出絢麗的光芒,踫撞間不斷地抵毀消融。
腳下光芒一閃,化為火人的凌飛朝六長老沖去。
砰!
兩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刺目的爆炸將兩人包裹,看的凌族小輩一陣驚心,也只有凌飛表哥敢和長老院的人過招吧。
爆炸所產生的光芒漸漸散去,露出兩道人影。凌飛的衣服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沖擊的破爛不堪,面色略帶蒼白,但其身體卻沒受到什麼重創。
反觀六長老,一身白袍早已被方才那巨大的爆炸毀去大半,周身青芒劇烈閃動。一頭凌亂的白發讓他看上去像是個乞丐。
大笑一聲,六長老贊賞道:“不錯不錯,雖然表面只有玄士修為,但你體內元力的渾厚可不止是表面看到的。”
凌飛正準備開口說話,一旁脾氣火爆的四長老說道:“凌飛,你不要听他說的,六長老以二斷玄王的實力根本接不下你這招,早在先前他便展開元者強者的修為擋下,才會輕松接下這招。”
六長老聞言,並沒有不悅,修為到了這樣的地步,心境已經很難再起什麼波瀾了,只是搖頭笑道:“不錯,正如四長老所言,我觸犯了規則,所以我輸了。”
淡淡的語氣,仿佛沒有因為輸于一個小輩就心懷恨意。
听到六長老親口承認自己輸了,在場所有凌族小輩眼中皆露出震驚的神色,無法相信這是真的。躲在樹上的凌玉楓雙眼滿是不信,一直沉浸在這種不甘中,無法走出。
誰都沒有發現小輩中還有兩道嬌俏人影,神色不同,正是凌嬌和凌香。
當凌嬌听到六長老所言,俏臉之上浮現出一種復雜的神色,三年前那個廢棄的天才如今真的又重現于世了嗎?
與之相比,凌香卻是一臉興奮之色,雙手捂著小嘴咯咯笑著,久久無法合攏是在為凌飛而感到高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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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楓,出來吧。”隨著六長老淡然的聲音響起,樹上的凌玉楓這才回過神來,身形一晃,躍了下來,朝六長老走去。
“爺爺,我……”
六長老輕輕的拍了拍凌玉楓額頭,慈聲道:“還不向凌飛表哥道歉嗎?”
凌玉楓聞言一愣,沒想到六長老會這樣說,頓時一怒,指著凌飛道:“我不,憑什麼向他道歉,我根本沒有錯。”
六長老嘆息一聲,道:“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嗎?你多次刁難凌飛,但他都沒對你計較,若是凌飛動一絲邪念,早在之前混戰中你就已經隕落了。”
凌玉楓哼道:“我不信,即便他再厲害那也只是玄士階別修為,若是真動起手來他最多也就是將我重傷,想殺我還差一些呢。”
聞言,六長老面容之上多了一絲怒氣,沉聲道:“你知道什麼,凌飛一直在讓著你,半月之前凌飛和墨家墨振天生死決戰,結果凌飛當著墨熊陽的面廢掉了墨振天。
其後,凌飛又和墨熊陽展開一系列的搏斗,多少玄王高手都來幫忙,就連鴻福酒樓的主家也出面相助,若是你的話,能做到嗎?以我對你的了解,恐怕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
凌玉楓狠狠咬著牙攥了攥拳頭,把頭別到一旁,不理會凌飛。
六長老嘆道:“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凌飛道:“六長老,道歉就不必了,以後我相信玉楓表弟會發自內心的和我道歉。”
六長老道:“光憑這份氣度,你就比玉楓強太多了。”
凌飛摸了摸鼻子,笑道:“六長老嚴重了。”
二長老笑了笑,走到眾多小輩面前,道:“你們也看完‘戲’了,就離開這里吧,畢竟長老院重地,不適合你們來,今天就破例一次了。”
听到二長老下了逐客令,眾多小輩都不舍的朝原路走去。
凌飛轉身正好看到凌香,趕忙跑到前面,攔住凌香,道:“跑哪去了,一直沒找到你。”
凌香歪著腦袋,好奇問道:“凌飛表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凌飛從光靈戒中拿出玉靈鞭,揮舞著說道:“想要這根鞭子嗎?”
凌香眨著美眸,一臉開心的道:“想要。”
凌飛一愣,這小妮子還真是心直口快,一點都沒拒絕的意思,想什麼就說什麼,但還是笑著將玉靈鞭遞到凌香手中。
一旁的凌嬌張了張嘴,終是沒有說出什麼話。
凌飛柔聲道:“你回去吧,好好修煉,以後表哥送你更珍貴的禮物。”
“謝謝你,凌飛表哥。”愛不釋手的握著玉靈鞭,凌香嬌聲說道,說完後便一蹦一跳的走了。看得出凌香很高興,凌飛也不由得笑了。
當凌飛把玉靈鞭遞給凌香時,一旁眾長老皆是面色古怪的看著凌飛,這丫的難道不知道玉靈鞭的貴重嗎?說給就給了,都沒有猶豫一下。
……
不久,待凌族小輩全部離去後,六長老也支走凌玉楓,此刻場中就剩下凌飛和五位長老了。
這時,一股狂風襲來,對準凌飛一人侵襲而來,強勁的風將其吹的倒退幾步。
凌飛周身蕩起一層護體元氣,想要抵御這股狂風,奈何修為上有些不足,根本無法擋下,這股狂風轉變了方向,化為數道風四面八方的朝其涌去,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當即出現。
許久,凌飛意志有些薄弱,腳步也站不穩,就在其有些支撐不住時,這股狂風悄然消失,沒有一絲蹤影。
虛空之上有著微弱的元力波動,隨即光華一閃,一道人影腳踏虛空,徒步走來。
這人滿頭雪白的頭發,看似和五位長老年齡相仿,一襲白色袖袍,道骨仙風,給人一種德高望重的感覺。一臉的平淡之色,十分柔和,顯得很是近人,但不時外露一種無形的鋒芒,又讓人忍不住產生懼意。
見到來人後,五位長老面色均露出幾分恭敬的神色,對白發老者微微點頭,就連脾氣火爆的四長老也是如此。許是察覺到五人的目光,白發老者點頭以示回應。
看向凌飛,白發老者柔聲道︰“孩子,這三年委屈你了,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凌飛沉思道︰“看五位長老的神色,你應該是大長老吧?”淡然的話語自凌飛口中說出,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因為白發老者的身份有何變化,似乎眼前之人只是一個普通老者一般。
“你猜的不錯,我便是大長老,你很想知道三年前發生的一切嗎?那我便從頭到尾告你吧。”白發老者應聲說道。
凌飛愣愣的站在那里,這一刻,他突然不想知道這所謂的“真相”,自凌飛三年前被廢後,凌族曾下令將凌家趕出凌族,這一切都是眼前的大長老所做。
他恨凌族,恨大長老,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將自己拒之門外,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哪怕長老院隨便一人出面給自己一點安慰,凌飛也不會這樣自暴自棄,有自殺的心。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凌飛每天都生活在重復著同樣的事情,幾欲想自殺,奈何有父母的牽掛,就一直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凌威幾次到長老院去找二長老說道,但幾位長老都無情回絕。無法,便自己去墨家說理,大鬧了一場後,凌威便失去了消息。第二天有人在墨家門前發現凌威,躺在地上。當凌威從昏迷中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體內空蕩,沒有一絲元力,苦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廢了。
至此以後,日霞城中但凡有人提及到廢物二字,便不由自主的會想到凌威父子。
失魂落魄的凌飛每日都在借酒消愁,無神的眸子充滿了心酸。
凌飛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三年前凌族不幫自己去墨家討回一個公道,直到今天听到大長老親口所說,凌飛反而有些不想知道了。
因為他明白大長老也有一定的苦衷,或許背後還會牽扯出強者。這一刻凌飛深深地感覺到了累,不想過多知道這一切,修行還未開始,就已經想打退堂鼓了。
凌飛低下頭,閉上了雙目,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凌飛才睜開雙目,一雙黑色的眸子掠過一絲堅定,緊握起雙拳,路還是要走下去的,有什麼困難本少全接下來了。
凌飛沉聲道:“大長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吧。我相信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連大長老都無法解決的事情我一定也不行,但我會繼續努力修煉,直到我的實力到了能解決事情的時候我會自己去解決。”
听著凌飛所說,大長老面色依舊淡然,讓人看不出任何想法,一旁五位長老卻神色大致相同,雖然凌飛不知道這一切,但他們又豈會不知呢?
五人面龐上皆是一臉復雜的神情,四長老看著凌飛,似乎若有所思,這一刻他發現凌飛仿佛變了,不像之前那麼大大咧咧。
凌飛不解道:“你們都是怎麼了?難道三年前真的發生什麼了嗎?平常一個個高傲的樣子,現在怎麼都不說話了?”
大長老道:“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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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拂,楊柳依依,隨風而舞,枝條飄蕩,帶起一陣樹木獨有的葉香味。彌漫在四周,似乎和空氣都融為一體。
此刻已經是下午黃昏時刻,日暮在不知不覺中已然降臨。
眾人都站在這片空地,靜靜地看著凌飛,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
靜!十分寧靜!仿佛為這里多添了幾分寂靜罷了,好像都听得到眾人的呼吸和心跳。
看向凌飛,大長老面色柔和,輕聲說道:“孩子,進屋吧,我把三年前的事情全部告訴你。”說罷,大長老抬手拉著凌飛的胳膊朝屋里走去。
被大長老拉著,凌飛心中突然多出一股暖意,此刻大長老就像一個親人一樣,那種感覺是長輩對後輩的關懷。
凌飛就這樣跟著大長老朝屋里走去,其余幾位長老跟在兩人身後,也緩緩走進屋內。
親自給凌飛斟了一杯茶,大長老緩緩講述起三年前的一切。
三年前的一天。
凌飛每日都跟隨五位長老修煉,被凌族長老看中時他也不過出入玄王階別的實力,短短數月的時日,在幾位長老悉心指點下,修為飛速的提升。
就連五位長老都沒能想得到凌飛資質竟是如此絕佳,幾個月的時間居然直接從一斷玄王跨入了三斷玄王。
這種跨越是何等驚人,看其體內元力渾厚的程度也十分讓人難以置信。若說凌飛是元者強者之下的第一人也毫不為過,即便放在日霞城中,他也是當之無愧的高手。長老們認真指導,不得不說他們對凌飛很是看中。
凌飛從未憑借丹藥靠外力來提升實力,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在長老院整整修煉一天的凌飛身體十分疲憊,用濕布輕輕擦拭布滿汗水的臉頰,躺在床頭便呼呼大睡起來。
長老院是凌族重地,一般若是沒什麼大事發生,就連凌族族長凌戰也不敢輕易踏入長老院,故而長老院整日都十分安靜,很少會有人打擾,故而凌飛也清閑很多。
寂靜的夜晚讓人覺得詭異,若是不點油燈完全是抬手不見五指。
屋外掛著的呼呼風聲,摩擦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宛如無數的厲鬼在磨牙一般,令人恐懼。
但這一切對于精疲力竭的凌飛可毫無用處,修煉一天就已經十分疲憊,熟睡了又怎會听得到這種驚顫聲呢?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亥時三刻,凌飛依舊熟睡著,月光穿透門窗照射進來,突然,兩道鬼魅般的黑影閃過,停頓了片刻時間,隨即又悄然而逝。
床被雜亂的扔在一旁,床鋪上還殘留著淡淡的余溫,只是熟睡中的凌飛卻消失不見。
當凌飛再次睜眼時,他已經不在凌族,而是墨家。凌族和墨家原本就有些不對頭,凌飛和墨家小輩墨振天更是如此。
墨振天經常和凌飛發生沖突,但每次都是以凌飛勝利而告終。
雖然墨家家主墨熊陽十分疼愛其子,卻不好親自出面找凌飛的茬,即便他做的出,凌族也不是吃素的,故而一直是小輩之間的打鬧。
這時的凌飛看起來非常狼狽,滿身血跡讓人有些不忍直視,肋骨被鐵鎖穿透,似乎是墨家還有些不放心,凌飛即便被綁在鐵架上也不太放心,還用元力將其禁錮,看得出墨家對凌飛的重視了。
在一開始,墨熊陽得知凌飛天賦異稟,留下遲早會壞事,便想將凌飛解決掉。
奈何凌飛身在長老院,以墨家的實力要想在凌族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劫走凌飛,那可是難如登天。
後來有兩個神秘人找上了墨熊陽,周身時常被一層黑霧籠罩,極為陰森。
神秘人嘿嘿笑道:“墨老兒,你可知我二人找你做什麼?”
墨熊陽眉頭緊皺,發出一絲意念,但這股意念剛掃在神秘人身上便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揣測不出兩人的修為,心中十分震驚,他從沒得罪過這種人物,不知為何找自己。
面色凝重,墨熊陽恭敬答道:“小…小老不知。”
神秘人森然笑道:“那我先介紹一下吧,我名殪兀 皇 政,听說你與凌族有沖突麼?”
聞言,墨熊陽面色大變,道:“沒…沒有沖突,只是有點誤會而已。”
“桀桀,墨老兒你慌什麼,我二人就是為了凌飛而來。”政說道。
墨熊陽問道:“兩位大人是找凌飛?但他現在在長老院修煉,想要見他可不是很容易。”
“哈哈哈哈。”兩人對視了一眼相互大笑,似乎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笑聲十分狂妄,讓人听得特別不舒服。
殪廝檔 “若是在中域,或許我二人還會收斂幾分,日霞城這麼個小地方,我二人一夜之間滅了也不成問題。”
墨熊陽心中頓時大駭,早先他便猜測兩人的身份,終是沒想到他們竟然來自中域,要知道中域可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墨熊陽問道:“不知兩位大人找凌飛有什麼事嗎?”
殪氐 “告訴你也無妨,上面派下來的任務,要殺凌飛。”
政道:“那位大人怎麼會派我們殺一個小輩,簡直有些大材小用。”
殪叵緣糜行┤弈危 “那位大人既然這樣說就一定有他的原因,咱們除了照做還能干什麼,總不敢違抗命令吧,咱們在那地方呆了多少年了,抗命的後果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政道:“墨老兒,我二人就先在你墨家呆上一段時日,你可有異議?”
墨熊陽連忙說道:“沒…沒有異議,能服侍兩位大人,小老榮幸至極。”
政點點頭,道:“那我二人就先休息去了,若是沒什麼事就不要打擾,還有你墨家那幾個人不要想著試探,否則……嘿嘿。”說著手指朝一塊青石上一點,一道黑炎射出,石塊瞬間被腐爛。
墨熊陽懼意更深,連連點頭。
兩人嗯了一聲,對于墨熊陽的做法還算滿意,身形一晃,消失在這里。
空地上只剩下渾身發顫的墨熊陽,不斷地哆嗦。
過了許久,墨熊陽心神才稍稍安定,深吸了一口氣,將額前的幾滴汗珠輕輕擦拭,這才緩緩朝別處走去。
此刻,門外走來一個少年,相貌眉清目秀,但微微眯著的雙目卻帶有一絲陰沉的味道,讓人看去極為的不舒服。
怒氣沖沖,一臉恨意的朝屋內走去。
緊握著兩只嫩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發出鐺鐺的聲響。
“凌飛,凌飛…我一定會報仇的,把你對我所有的羞辱通通還回去的。”拳上青芒閃過,厚厚的桌子立即被砸的粉碎。
听到房間的聲響,墨熊陽走來,看到是其子墨振天,嘆息一聲,知道他一定是又和凌飛發生沖突了。
墨振天資質尚可,不過比起凌飛來說還差上不少,墨熊陽只此一子,對其疼愛有加雖然不願讓他受到什麼傷害,但也無法出手摻和小輩間的事。
不僅會讓日霞城中人嘲笑,凌族更是不會袖手旁觀。
輕嘆一聲,墨熊陽出言安慰道:“振天,你再多忍一段時日吧,今天家中來了兩位貴人,他們的目標就是凌飛,過段時間他們就會出手的。”
墨振天問道:“什麼貴人?為什麼要找凌飛呢?”
墨熊陽道:“自問修為來說,為父看不透,他們來自中域。”
墨振天驚呼道:“中域?那可是強者的天下,爺爺他們知道兩位貴人嗎?”
墨熊陽道:“你爺爺現在正閉關修煉,爹沒有去打擾,不過相信幾位老人也感應出了。最近幾天你就先在家修煉幾天吧,不要再出手招惹凌飛了。”說完這些話墨熊陽徑直走出屋門。
這些話對自負的墨振天又怎麼會管用呢!
第二日清晨,墨熊陽已經吩咐僕人做些飯菜,親自給兩個神秘人送去。
站到門口,墨熊陽恭敬道:“兩位大人,小老給你們送飯來了。”
一陣強風自屋內傳出,房門立即被吹得大開。“嘿嘿,墨老兒,你還想的挺全面的,正巧我二人也餓了,放下吧。”
墨熊陽輕輕的放在地上,小心得離開,在他看來,這里比之地獄還要可怕幾分。
晌午,墨熊陽又來到兩人休息的地方,抱拳道:“兩位大……”
話未說完,一股強大威壓自四周瞬間襲來,墨熊陽面色大變,全身毛孔都是猛的一縮。
“墨老兒,現在來有怎麼事嗎?”只听屋內傳來政淡淡的聲音,語氣冷漠,在墨熊陽听來是那麼的可怖。
墨熊陽急忙道:“小老只是問問兩位大人在這里住的習慣嗎?不行的話給你們換個房間。”
一縷黑煙自屋內發出,將墨熊陽纏繞住。“起!”墨熊陽面色一變,整個人已經騰空了,離地面有三丈之高。
以他元者階別的修為,或許可以掙脫開這股束縛,但其卻沒有反抗一下,因為如果這樣做,一定會有更嚴重的懲罰在等著自己的。
墨熊陽周身黑煙滾滾,布滿了全身,隨即消逝,墨熊陽瞬間摔落在地。
隨著落地時產生的悶響又伴隨一陣哀嚎響起,墨熊陽臉龐顯露出慘不忍睹的神色,表情痛苦至極。
政道:“我說過沒什麼事不要打擾我,難道你忘了嗎?”
墨熊陽忙道:“小老知錯,這就告退。”說著便朝外慌忙走去。
平白無故受了一次罪,墨熊陽心中苦不堪言,這兩尊瘟神實在揣摩不清,變換不定。前一秒還在對你笑,或許後一秒就會動手。
數日的時間緩緩過去,這一日,墨振天又怒氣沖沖的從門外走來,與之前無異,還是找凌飛麻煩而被凌飛找了難看。
“爹,那兩位大人到底什麼時候動手,我實在受夠他了,恨不得折磨死他。”
“快了,在等等,用不了多久相信兩位大人會出手的。”
“凌飛現在在長老院修煉,那兩位大人能進的去嗎?”
“哈哈,兩位大人修為高深,即便是凌族大長老在此,相信我也能揣測出大半修為,可爹的意念剛一掃在兩位大人身上,便如同石沉大海。”
“難道兩位大人的修為是傳說中的地宗修為?”
“嗯,不錯。”
看到墨熊陽承認,墨振天嘴角揚起一道邪異的笑容。凌飛,你死定了!
夜晚,伴隨著呼呼風聲,兩道人影閃過,來到墨熊陽面前,道:“墨老兒,將那凌飛的畫像給我二人模擬一份,今晚去給你拿人去。”
墨熊陽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因為這些時日,他已經受了很多次苦了。
當墨熊陽將凌飛的畫像交給這兩個神秘人時,兩人身形如鬼魅般的消逝了。
隨後,便有了一開始的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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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庭院。
此刻正有幾名墨家奴僕,手持火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
一旁還有兩個黑衣人,正是墨熊陽和墨振天,此刻冷眼看著凌飛。
此刻,虛空之上產生一股微弱的波動,隨即現出兩道人影,皆被黑煙籠罩,朦朦朧朧,看不清相貌,正是一直在墨家做客的那兩個神秘人。
“桀桀,墨老兒,他便是凌飛嗎?”政俯身看向地面,指著一旁說道。
隨政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鐵架上綁著一個少年,一身白色衣衫被血跡染的鮮紅。
墨熊陽恭敬道:“沒錯,他就是凌飛,凌族資質最高之輩。”
凌飛只是冷眼望著墨熊陽父子,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墨振天站凌飛面前,抬手用力的捏著凌飛下巴,道︰“凌少爺,都已經這般模樣了,怎麼還這麼不受人待見,嗯?”
凌飛狼狽一笑,道︰“你說我是該憐憫你還是該嘲笑你?除了會這些偷雞摸狗之事你又有什麼本事,你真可憐。”
“桀桀,墨熊陽,你確定他就是凌家天資最高之人嗎?你可要想清楚錯了的後果。”
墨熊陽不敢遲疑,當即答道︰“大人,小老以身家性命擔保,此人絕對是凌族最看重的人。”
凌飛慘然笑道:“原來這就是墨家家主,竟然是這般嘴臉,只會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聞言,墨熊陽怒急,強行忍住,哼道:“待會會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殪厴 壞 “政,既然確定了是他,那就殺了吧,我二人也好早點交差了。”
政點點頭,閃身來到凌飛面前,陰笑道:“小子,你也別怪我二人,上面派下來的任務,下令擊殺你,即便到了陰曹地府,你也不要有何怨言。說吧,你想怎麼死,我滿足你這個要求。”
凌飛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擔憂之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或者你們上面的人是什麼勢力,為什麼要殺我?”
對于凌飛的膽色,就連身為敵人的政也有些贊賞了,雖然中域有很多天才,那里是一個最不缺天才的地方,但大多數天才都是家族或門派培養出來的,即便在修煉上天資比之凌飛要強一些,但這份膽識能和其相比的卻少之又少。
政周身黑霧滾滾,極為陰森,道:“若非上面派下的死命,我都有種想收徒的想法了,可惜你注定要死在這里,對于死人來說,是不需要知道什麼的。”
凌飛哼道:“想收我為徒你還不配,既然要殺我那就動手吧,我凌飛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動手吧。”話語說的十分豪邁,淡淡的神情看來略加滄桑。
政聞言,也不再多說,微微抬起手臂,黑霧籠罩粗大的手掌之上,正欲朝凌飛拍下,結束他的性命。
就在這時,墨振天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顯然有著什麼陰謀詭計,連忙說道:“大人先請住手,晚輩有一個辦法。”
政道:“什麼辦法,你說。”
墨振天道:“這凌飛是凌族天資最高之人,若是將他廢掉的話,可比殺了他更好。”
政聞言,略微遲疑,殺掉凌飛是他此行的任務,若是將他廢掉,這算違抗命令麼?不由的看向殪亍 br />
殪羋約鈾妓鰨 裉旒 耍 隻蟺 “大人,凌飛如果成了廢人,那他以後就不會對您造成威脅了。”
許久,殪氐 “這件事交給你了。”說完周身光華一閃,便消失在這里。
政點頭道:“那就依你吧。”說著朝凌飛走去。
站到凌飛面前,政仍舊被一層濃厚黑霧所籠罩。
雙掌相對,掌間聚攏起一個能量球,充斥著強大的能量,朝凌飛天靈蓋拍下。
光球剛入體的一剎那,凌飛便感覺到一種比撕心裂肺還要痛苦萬倍的感覺自其體內傳出,像是在被無數條毒蛇撕咬著全身。
凌飛難以忍受,拼命地掙扎卻無法動彈,因為他被元力鎖鏈束縛著,脖頸上的青筋肉眼清晰可見,額前溢出幾滴汗珠,顯然此刻忍受著巨大痛苦。
但凌飛僅僅只是死死的攥緊雙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見他的堅強。
能量球入體後,變成一股股黑煙消散開來,分散在其全身各處。
黑煙仿若黑魚一般,在凌飛體內隨意的游走,經脈之內所蘊含的元力抵制著黑煙。
火屬性元力在凌飛體內顯得十分霸道,凌飛身體之內仿佛就是這股元力的“家”,黑煙自然是外來物。
元力化為一片火海,隱隱可見散發著熱氣,訴說著烈火的可怕,無情的焚燒著黑煙,片刻時間,能量球便消散了。
“有意思。”政自然察覺出不同,隨之聲音淡淡落下,再次發出一個能量球,身為元者強者等我墨熊陽自然感受得出這次能量球之上所蘊含的元力遠非之前相比。
浩瀚如海的能量球再次被注入到凌飛體內,此次凌飛身體不斷地顫抖,一股比之死亡還要難忍的痛苦傳出。
能量球化作狂暴的大海,沖擊著凌飛體內的經脈。
所有經脈頃刻間沖散,一股股元氣如同漏洞的水桶,緩緩散發。
許是心有感應,凌飛神色恍惚,雙目中充滿了無神與無助,苦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已經廢了。
抬頭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都被記在他的腦海中,若是以後還會有機會修煉的話,他一定會報仇的!可是會有機會嗎?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政道:“墨老兒,他已經廢了,也不能再修煉了,現在把他扔出去吧。”
墨熊陽聞言,趕緊派僕人把凌飛抬出去。墨熊陽小心問道:“那大人現在要回去交差吧?”
“什麼?”政氣勢一變,道:“墨老兒,你還想讓我走嗎?”無形大力瞬間壓在墨熊陽四周,狠狠地擠壓著他。
墨熊陽不敢反抗,此刻他的感覺就像是被十個大胖子全力壓在一起,窒息感頓時襲來,他不得不求饒,這才稍微好點。
在場十余個僕人看的目瞪口呆,堂堂的墨家家主竟然都不敢反抗,震驚著神秘人是有著怎麼的身份何等的修為。隨即也釋然了,難怪不把凌族放在眼里。
墨熊陽苦笑一聲,只是說錯了一句話,沒想到不經意間又得罪這尊瘟神啊!
此刻,墨家門外躺著一個白衣少年,正是凌飛,躺在地上。靜靜地仰望著星空,心中沒有任何雜念,不起一絲波瀾。
他累了,此刻的他什麼都不去想,以前的夜晚都在睡覺,還沒仔細觀察過星空,原來深夜的藍天也是這麼的美。
許久,凌飛睡意朦朧,竟漸漸睡著了。
若說凌飛心里真的沒有不甘那是騙人的,雖然他擁有讓常人羨慕的資質,但要不修煉,修為也不會高。相反他刻苦修煉,別人付出一倍的時間修煉,他會付出十倍的時間。
沒想到天妒英才,天資絕佳的凌飛再也不能修煉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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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月色照亮了整片大地,草叢中的蟋蟀發出“吱吱”的叫聲,似是為這寧靜的夜晚高歌一曲。
一夜的時間就這樣過去,天蒙蒙亮,大地還被黑暗籠罩,月亮卻不知何時已不見蹤影。
凌飛醒了,剛一翻身,強烈的痛苦猛然襲來,他的身體像是被撕裂一般,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亮了,但凌飛仍舊是昏迷不醒。
“誒,你看那躺著個少年,是誰啊?”
“誰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得罪了墨家吧。”
“應該是吧,咱們去看看是誰吧。”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墨家啊,旁人躲還來不及呢,你倒想往過湊,趕緊走吧。”
“看看去吧,咱們就沒做什麼壞事,沒事的,我看著那個少年很眼熟呢。”
街道上來來往往走著的人,看到昏迷中的凌飛,拉扯著走到墨家門口,看著凌飛。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他是凌飛,真不知道他怎麼會在這里。”
“凌飛是誰?我听著怎麼這麼耳熟呢,看此人一臉眉清目秀的樣子,沒想到這麼不開眼竟然敢得罪墨家。”
“凌飛是凌族的那個天才,年僅十二歲便達到三斷玄王的修為,日霞城中元者之下第一人。”
“什麼?是他?我說怎麼耳熟呢。他不是在凌族修煉嗎?為什麼會在這里,看他樣子好像受到很重的傷。”
“這誰知道呢,看他怪可憐的,我們還是把他送回去吧。”
“也好,走吧。”
說話間兩人將凌飛背起,送到了凌族。
……
長老院。
二長老臉龐之上顯露出一絲怒色,怒聲道︰“凌飛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不僅丟了凌族的臉面,更是失去了一個未來的強者。”
聞言,其余幾位長老都是閉口不言,沒人敢多說什麼。
二長老接著說道:“現在凌飛已經成了廢人,若是沒有頂階丹藥定然不會恢復修為,你們說怎麼辦才好。”
四長老遲疑道:“要不還是和大長老說明吧,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三長老道:“不可,如今大長老正在進行閉關,萬萬不能夠打擾。”
二長老心中微微一嘆,即便是請示了大長老又能如何?凌飛被廢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就算大長老破關而出,凌飛也不會恢復經脈。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位老者,察覺到來人,二長老怒氣一閃,長老院重地怎麼能讓人隨意進出,轉過身來正欲喝罵,一看到來人的相貌,當即面色一變,恭敬說道:“大長老。”
其余幾位長老見到來人後也行了一禮。
在大長老剛一進門時,眾長老都察覺到從大長老身上散發著微弱的元力波動,久久未能平靜,顯然是才和人發生大戰。
二長老遲疑道:“大長老,我有要事和你說。”
聞言,大長老抬手打斷他的話,沉聲道:“即日起,斷絕凌威一家資源,趕出凌族,從此之後,凌家和凌族再無一點關系。”只是眾人都沒發現大長老眼中掠過的一絲無奈。
雖然不明白大長老的做法,但二長老相信這樣做自然有大長老的理由,故而壓下心中的憤怒,低聲道︰“是。”
身後三長老臉色大變,道︰“斷絕凌家資源?這可會讓人寒心的。”四長老接話道︰“是啊,會讓人……”
“嗯?”被大長老漠然的眼神盯著,兩位長老當即不敢再說話,其中五長老和六長老神色不定,卻也沒有說話。
許久,大長老終是一嘆,畢竟和眼前幾人呆了數十年了,若是不講明原因,恐怕眾人都會對他失望的。
在昨晚亥時,兩個神秘人來到凌族時,閉關中的大長老便有所察覺,只是當時正在緊急時刻,不得不閉關。
“咳。”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兩道神秘人影已經將熟睡的凌飛帶走,一心擔心凌飛出事的大長老顧不得其他,強行破關而出,悶哼一聲,顯然受傷了。
稍稍運轉了一下元力,大長老隨著兩個神秘人殘留的氣息一路追尋而去,當其追到墨家時,這兩道氣息才消失。
大長老臉色陰沉,這一切竟然是墨家的陰謀,這可是他沒有想到的。
一股強大的氣勢自其體內發出,如同水波般擴散而出,彌漫在墨家庭院,對著兩人壓下。
眾人誰都沒有察覺到兩人周身黑霧黯淡片刻,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虛空之上空間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出現一道人影,正是殪亍 br />
“桀桀,看來這日霞城還是有點高手的,你這老頭修為還可以,不過我勸你還是滾吧,殺你其實並不難。”
大長老蒼老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意味,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凌族似乎沒得罪過你,為何要對我族小輩出手。”
殪匾跣Φ “你說的不錯,凌族確實沒有人招惹我,若非上面派下的命令,我二人又豈會來這種小地方。”
擔憂凌飛的安慰,察覺到凌飛元力的波動,隨即越來越弱,大長老心中不詳的感覺十分強烈。
周身金芒閃爍,朝墨家庭院爆射而去。
砰!
身體一顫,大長老隔空倒退幾步怒視著前方。
森然一笑,隨即一道人影現出,正是殪亍T 淳故撬 蟪ク俠瓜碌摹 br />
大長老寒聲道:“若是凌飛有事,即便我走遍中域也一定會殺了你。”
殪乜襉Φ “哈哈,就憑你?還想殺我?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修為,再說這樣的話吧。”
話音剛落,一股強橫的氣勢陡然自殪靨迥詒 鶉羯膠橐話恪!昂詘的N輟! 殪卮蠛紉簧 諫 ι 讎 竦鈉 妗 br />
黑霧籠罩全身,配合著黑夜,此刻的殪卣 綣磧虻墓砦錚 暮 恕 br />
只見其身體四周的黑霧竟然緩緩凝聚在一起,化為無數個厲鬼,張牙舞爪,發出森然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無數厲鬼像是陰魂大軍,有條有序的朝大長老壓下。
冷哼一聲,大長老一身袖袍無風自動,周身縈繞著金色光華正向旋轉。
一個能量罩悄然而現,擋在了四周。“風沙暴雨。”隨著大長老的聲音響起,一股浩瀚的能量發出,颶風從四周襲來。
在正中間形成一股狂暴的龍卷風,只見地面頓時變得干淨了不少,風暴之內卻是極為渾濁。在大長老的控制下,朝殪厴砬暗囊躉甏缶 松先ャW允視π 嫡 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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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然夜空,陰風陣陣,像是在狼嚎,又似乎是鬼叫一般,為這寧靜的夜空平添了幾分可怕。
陰魂大軍撞在龍卷風暴中,全都化為黑煙消散在這片虛空。
若是細心之人便可看出金色風暴稍稍黯淡一分,大長老蒼老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顯然這些鬼軍也對大長老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桀桀,原來你還受傷了,看這架勢,傷一定很重吧。”許是察覺到異樣,殪厴 壞饋 br />
大長老哼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似乎不妨礙你吧。”心中一沉,沒想到還是被殪胤 趿恕<幢閌親約喝 が逼詼疾灰歡 艽虯芩 慰魷衷諢故芰松四兀 br />
在凌族時,大長老就因為強行破關而遭到了反噬,一路追隨下來,也沒有來得及好好調息一下,導致傷勢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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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陰魂發出慎人的叫聲,朝大長老沖去。
但剛一觸踫到狂暴的龍卷風,便消散虛空。
兩人完全是在比元力的渾厚程度,誰元力強大誰就會贏得這次戰斗。
許久,大長老體內元力已經消耗大半,用不了多久便會失敗。
“不能打持久戰!”這是大長老現在的想法。
周身氣息一變,金光爆閃間,將這片方圓都盡數照亮。
改變策略,之前只守不攻,現在要發起攻勢,爭取主動權。
心念一動,大長老神情嚴肅,雙臂之上金光涌動,隔空控制著龍卷風,朝陰魂大軍壓下。
啪!啪!
強大的風暴宛如收割生命的利刃一般,簡直是無數陰魂的致命克星,所過之處,盡數銷毀。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自陰魂口中發出,讓人極為不安。
雖然知道這些陰魂是殪氐腦 λ 遣醫械納 羧詞欽媸蕩嬖詰模 紋敬蟪ク閑木吃偃綰危 材衙食崞鴆 健 br />
風暴沖入陰魂之中,盡數卷到其內,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緊接著一片片爆炸出現在兩人眼前。
密集的爆炸宛若九天驚雷,響徹雲霄一般。地面一片狼藉,就連周邊空氣中都蘊含著極強的熱浪,可見兩人對招的可怖。
此刻,大長老體表金光黯淡,面色十分凝重,早在先前對勢中他便察覺眼前之人修為深厚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低估他了,從其元力看來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地宗”之境,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定然會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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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巨大風暴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光華忽亮忽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一般。陰魂大軍仿佛殺之不完屠之不盡,即便已經少了許多,但又再次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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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大長老,陰魂握起長槍,對著他刺了下去。
見狀,大長老一驚,周身頓時爆發出強橫的元力。手臂一揮,一只巨掌自半空浮現而出。
巨大的手掌散發出耀眼的金光,朝陰魂大軍抓去。
巨掌之內蘊含著暴虐的能量,就連周邊空氣也被感染,宛如死神手中的鐮刀一般,所過之處一片死氣。
不多時,只見陰魂大軍便少去一半,但細心之人卻可看到大長老身體在顫抖,緊咬著牙關,看起來隨時都會支撐不住,但其卻未曾多言一句,更是沒有說過一句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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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掌成拳,一股浩瀚的氣勢頓時凝結而出,自其掌間擴散,大地表面都蕩起一層黑霧,宛若尸氣一般,死氣沉沉。
黑霧如同無數黑蟻爬行,眨眼便到了大長老腳下。
大長老面色大變,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彈一下,任憑其再如何反抗也沒有用。
“桀桀,沒有招數了吧,那我就讓你好好的品嘗一下死亡的恐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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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陰魂厲鬼似乎收到什麼命令一樣,發出漫天嘶吼聲,淒厲無比。
一陣咆哮後,陰魂化為一股黑煙朝大長老沖去,從大長老的毛孔口鼻中鑽入。
一股膨脹感頓時涌上心頭,大長老感覺自己體內的器官都在脹大,仿佛要將身體撐破。
殪匾跣Φ “老家伙,這種感覺如何?”
大長老聞言卻是毫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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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有些不解,既然眼前之人將自己已經禁錮,為何不下死手。問道:“為什麼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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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停止,殪氐 “不殺你是因為你還不配讓我動手。”頓了頓,接著道:“想知道為什麼要殺凌飛嗎?那我就告訴你吧,也好讓你盡早打消這個念頭。”
“我確實來自中域,一個名為殺天的組織,上面的人派下來命令讓我取凌飛的性命。說來也怪,下命令那人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在中域呼風喚雨都不成問題,不知怎的會來殺一個螻蟻。”
大長老嘆息一聲,在听到殺天兩個字時臉上盡是難看之色,殺天組織的名號他又如何沒听過,這是一個可怕的組織,為錢殺人,只要你有足夠的錢足夠的條件,他可以為你殺任何人。只是不知道凌飛得罪過誰,竟然能找上殺天。
沉聲問道:“那個下命令的人是誰?”
殪氐 “他是神算子,他要殺人,在殺天只需要開開口,就連殺天之首見了神算子大人也不敢怠慢。”
大長老道:“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要殺凌飛?”
殪氐 “神算子大人為何要這樣做我又豈會知道,好了,你問的不少了。回到凌族,我要你下個命令。”
“什麼命令?”
“將凌飛趕出凌族!”
“這不可能。”蒼老的聲音中蘊含著大長老不容置疑的味道。
似乎知道大長老會這樣說,殪夭ぐ炊 壞 “巳時之前倘若凌飛還在凌族,嘿嘿,那我完全可以讓凌族在這個小地方消失,相信你懷疑我的能力。”
話音一落,殪}萇硨諼砩暈Ⅶ齙 環鄭 婕垂食 簧簾閬 X諏甦飫鎩 br />
攥了攥拳頭,大長老身體猛的一顫,蒼老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氣急攻心,一口鮮血自其口中噴出。
天蒙蒙亮,月光悄然退去,只剩漫天星光依舊照耀著大地大長老和殪卮笳階閿屑父鍪背劍 糧勺旖遣辛艫難﹤# 蟪ク餃ぐ 惶盡 br />
仰天望去,此刻的大長老顯得極為憔悴,似乎更加蒼老了一分。
凌族小輩中的第一人竟有如此遭遇,幾經掙扎,大長老終是下定了決心,將凌家逐出凌族,因為他實在賭不起,不敢用整個凌族做賭注。
若大長老只是一個人也不會多想,但他的一句話便決定了整個凌族的命運。
稍稍調節了一下元力,大長老朝凌族走去,剛回到凌族便下出了命令,將凌家逐出凌族。
幾位長老面色微變,但不敢反駁大長老,只好遵命行事。族人收到消息後便開始議論紛紛,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直至凌飛回到凌族,眾人這才明白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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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的品嘗著茶水,听著大長老的講述,凌飛神色淡然,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用了足足半個時辰,大長老才將三年前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講述出來。
起初他還擔心凌飛知道敵人的強大後心里會有什麼壓力,但看到凌飛的神情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屋內,幾位長老神情各異,相互看了看,隨即又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深吸一口氣,凌飛沒有開口,這一切顯得是那麼的平靜。
早在當初見到獵魂時便從其口中知曉殺天組織的存在,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請動殺天出手,而那個人還是中域的大人物。
微微思索片刻,凌飛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惹來的殺機。
看似日霞城中的大勢力,卻是別人的走狗。凌飛咧嘴一笑,他的性格剛強,既然有人想殺他,那他絕不會坐以待斃的。
只有努力修理,擁有了絕對的力量後,才會讓世人敬畏。
眼神柔和的看向凌飛,大長老輕聲道:“孩子,從今天起,凌家就回來族里吧。”
似乎想到什麼,凌飛問道:“大長老,既然那兩個神秘人不讓我再回凌族,如果我要回來,會害了凌族的。”
大長老道:“放心吧孩子,我凌族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絕對不會再失去第二次的,即便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保全你。”
一席溫暖的話讓凌飛十分感動,他感覺到大長老這些話絕不是一些虛偽的客套話,是發自內心說的,他感受的到大長老說話時語氣的鄭重。
但凌飛卻搖搖頭,道:“還是先不用了,等我實力足夠強了之後再回來吧,況且……”說到這里,凌飛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低聲道:“連爺也在後園。”
大長老輕輕嘆息,半月之前凌飛和墨振天的決斗後,四長老目睹了一切,回到凌族便完完整整的將這一系列的事盡數的說出,自然也說了凌家老管家陳連為救凌飛擋下墨熊陽一招,就此身亡。
知道凌飛對這件事的自責,大長老也沒有過多提及此事,幾位長老也各是搖搖頭。
一旁的四長老說道:“凌飛,既然大長老都出關了,相信大長老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大長老接過話,道:“不錯,墨熊陽敢出手傷我凌族小輩,顯然是沒將我凌族放在眼里,明日我親自去墨家向墨海討一個公道。”
凌飛回絕道:“不必了大長老,連爺的仇我會報的,我一定會讓整個墨家都為此付出代價的。”
大長老遲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參與這件事了,但只要你有需求,盡管來凌族,我會囑咐凌戰的,長老院你可以隨意進出。”
凌飛點點頭,隨即說道:“大長老,我還真有一件事想問你呢。”
大長老道︰“什麼事,你說吧,我會盡力幫你的。”
凌飛問道︰“如果要和魔獸解除血契該怎麼做?”
旁邊四長老道︰“你問這做什麼,難道你還養有靈獸?是一階還是二階?”
四長老話音剛落,一旁幾位長老都看向凌飛,眼中略帶好奇之色。
凌飛笑道︰“你們都見過他。”
四長老道︰“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到底是什麼靈獸?”
凌飛道︰“這只靈獸就是大黑。”
嘶!
幾位長老滿臉震驚的看著凌飛,像是看怪人一樣,就連大長老都是有些震驚。當凌飛剛進入凌族時,其實大長老就已經暗中觀察過他了,自然也注意到大黑。意念在大黑身上掃過很多次,總是法訣大黑身上有種奇異的氣息,似乎…很像魔獸的氣息,但又不是很確定,故而就沒多在意,只是這個消息從凌飛口中說出還是讓其感到震驚了。
四長老道︰“魔獸四階開口五階化形,他現在已經化為人形,難道他是五階魔獸?”說話的同時,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五階魔獸可是完全能媲美地宗強者的存在。若大黑真是這樣的一只魔獸,除大長老外完全可以屠殺掉整個凌族。
知道幾位長老誤會了,凌飛咧嘴笑道︰“其實你們誤會了,大黑是三階高階的變異魔獸,因為一次機遇,才能化形的。”慢悠悠的給幾人講述了當初在森林收服疾風獸的事情,听著他講完,幾人都有些羨慕凌飛的運氣,這家伙的命也太好了吧。
雖然幾人都很震驚這個消息,但長老們的心境著實很高,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大長老問道︰“你想和疾風獸解除血契?”
凌飛點頭道︰“是,我不想因為我把大黑連累了,半月之前和墨家決斗,我險些送命,差點讓大黑跟著我一起陪葬。”
大長老沉思道︰“你需要將疾風獸體內獸丹上的精血清除,但做起來卻極為困難。”
凌飛聞言,恍然的點點頭,拜別了幾位長老後,朝門外走去。
屋內,幾位長老坐在木椅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眼楮看著外面的景色,心里卻不知在想什麼。
許久,四長老開口道︰“大長老,恕我直言,凌飛不管如何都是我凌族中的小輩,即便他犯下滔天大罪那也應該由我們凌族來處決,況且他並沒有做錯過什麼事,更輪不到外人來管。若非是凌飛命好,或許此刻他已經死在墨熊陽的手里了,我認為大長老應該去墨家走一趟。”
聞言,大長老眼中露出鋒利的光芒,皺著雪白色的眉毛,寒聲道︰“既然墨家沒有把我凌族放在眼里,我自然會走一趟,待我下次閉關結束便會去的。”說罷,大長老便起身朝門外走去。
“大長老。”當大長老一只腳都跨出門檻,四長老將其叫住,問道︰“何時出關?”
“最遲三月!”說完這句話便快步離去,不給其說話的機會。
二長老苦笑道︰“四長老,這次你的話有些多了,大長老最不喜歡在他走的時候將其留下,我相信大長老會給凌飛一個交代的,你心急了。”
四長老嘆息道︰“當初我便十分看好凌飛,可沒想到他竟會出事,若是凌飛還是廢人我也變忍了,但他又重現初日,差點再次被墨家害了,你叫我如何忍。”
二長老笑著搖了搖頭,知道四長老脾氣暴躁,便沒有再說什麼,其余幾位長老也是笑了笑,皆不曾回答。
……
凌族庭院。
此刻,正有一個白衣少年走來,左顧右盼著,似乎是在尋找同伴,嘴里不斷的低聲嘀咕,仿佛在埋怨同伴將他一人丟下。
走著突然看到幾個人相互說著什麼,白衣少年俊美的面容上不由得多出一絲笑容,大聲道︰“本少來了。”這白衣少年正是凌飛,他看到的也就是大黑張巍等人了。
“少爺。”不善言辭的大黑道了一句後便沒有再說話。
張巍笑道︰“這次成人禮不知少爺過得如何?”
凌飛道︰“不算差,至少讓我知道了三年前的事。”
看著凌飛面無表情的臉色,張巍暗罵一聲,以為自己講錯了話,勾起凌飛不悅的心情。
和眾人閑聊幾句後,凌飛單獨把一臉莫名其妙的大黑叫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道︰“將你的獸丹吐出來吧,本少給你解除血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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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的獸丹吐出來,本少給你解除血契。”此話一出,大黑面色古怪的看著凌飛,搞不懂他這是唱的哪出。
凌飛笑道:“還愣著干什麼,沒听到本少說麼?”
大黑不解道:“少爺,你怎麼突然想起解除血契了,如果解除之後的話我就不再是你的靈獸了,少爺你可想好了?”
鄙視了大黑一眼,凌飛無奈道:“別的魔獸都怕血契,你倒好,給你解除你都不需要。”
大黑面無表情黑色眸子中閃爍著異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許久,大黑說道:“難道少爺不怕我跑了嗎?”
凌飛笑了笑,沒有回答,反問道:“難道你會跑嗎?”
大黑憨厚的面容浮現出一絲笑容,也不再多言,周身青光一閃,整個人被青芒籠罩,剎那間便化為一只魔獸,黑毛遍布全身,體積很大,十分的胖,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讓人很難想象的到這是一只達到三階高階的魔獸。
疾風獸低鳴一聲,大口張開,兩排鋒利的牙齒顯現而出,樣子十分猙獰,一顆兩寸大的獸丹吐出。
獸丹色呈漆黑,浮現在半空。凌飛看向獸丹,感受的到其內所蘊含的能量極為精純,知道這是疾風獸修煉多年的能量。
凌飛神情嚴肅,不復往常的大咧,魔獸的獸丹如同是人類的心髒一般。一個人如果沒有心髒定然無法存活,魔獸若是沒有獸丹也會死亡。
一股浩瀚的能量自凌飛體內游走,頓時金光四溢,宛若和太陽一爭光輝,形成一個防御結界。
結界已然布好,但凌飛並未就此停手,體表燃起熊熊烈火,一股強烈的熱能擴散開來。
熱氣滔天,凌飛宛如是火神祝融,火焰在凌飛的控制下朝結界涌去,附在了結界之上。
看著這夾雜著金紅兩種屬性的結界,凌飛這才停手,畢竟大黑的獸丹萬分重要,不由得他不鄭重對待。
既然已經做好準備,那便和疾風獸解除血契吧。
凌飛盤膝坐下,手中充斥著火芒,將獸丹凌空拖起,凌飛十分小心。
意念集中在獸丹之上,只見一片漆黑,隱隱所覺,泛著紅色,這便是凌飛的精血,只不過他的精血牢牢的附在獸丹上面,早已根深蒂固。
“難怪靈獸無法解除血契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微微思索,凌飛手中散發出萬丈金光,一只虛幻掌影憑空聚起。
一股吸力自掌影上傳來,作用在了獸丹上面,只見獸丹發出微弱的顫抖,有些不受控制的朝掌影而去。
凌飛劍眉緊皺,旋即握掌成爪,在金光琳琳的手掌下隔空抓緊獸丹。
但卻毫無用處,精血並未被吸走,反而是獸丹內的能量在不斷游走。
僅有兩寸大的獸丹上所蘊含的能量極為駭人,很難讓人想象到這是真的。
這是魔獸體內能量的容身之處,沒有獸丹的魔獸只是普普通通的豺狼虎豹,並不被稱作魔獸。
對于魔獸之間的廝殺,它們只注重獸丹,一旦殺死,必取獸丹。若是將獸丹吞下,可以煉化它的能量為己所用。
不過再強大的魔獸,它體內的獸丹也是最為脆弱的,故而凌飛不敢用力過大,怕將疾風獸傷了。
嘆息一聲,凌飛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沒有問大長老到底該如何將精血清除掉。
沉靜許久,凌飛一指點下,金色光斑一閃而逝,附在了獸丹之上。隨即金色光芒爆發開來,將四周都盡數照亮。
獸丹之內那股強大的能量卻是在此刻讓人無法察覺到,被金色光斑所籠罩。
這時,凌飛才放下心來。周身紅光四射,覆蓋起一層火焰,凌飛掌心凝聚起一絲火苗,朝獸丹涌去。
眨眼便附在了獸丹表層,遠遠看去似是燃燒起來一般。
火焰剛一觸踫到獸丹時,疾風獸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雖然沒有掙扎反抗,但顫顫巍巍的獸體卻清晰的顯示出來。
對于疾風獸的痛苦,此刻還處于是其主人的緣故凌飛能無比清楚感受到。
心中閃過一絲不舍,凌飛仍舊咬了咬牙,繼續用火焰焚燒,只不過火焰比之方才稍弱許多。
凌飛曾暴打王海,廢掉墨振天,心中沒有過一絲不忍,反而有種莫名的快感。但對疾風獸凌飛卻無法狠下心來,他從內心的發自,大黑已然是他的朋友,即便說為生死之交也未嘗不可。
疾風獸四腳仿佛支撐不住它那肥胖的身軀,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一般,但其卻沒有再慘叫一聲,可能是因為不想給凌飛制造壓力吧。
仿佛都過了許久的時間,凌飛和疾風獸感覺像是度日如年一般。
此刻,在凌飛全神貫注下終于發現獸丹之上有了微弱的變化,附在其上的精血竟然微微松動,化水的現象。
見狀,凌飛心中大喜,道:“大黑,你多堅持一下,本少應該知道怎麼解除血契了。”
疾風獸聞言,像個小孩子一樣听話的點點頭,四肢也不再顫動,凌飛的話就像是一記定心丸。
拍了拍疾風獸的腦袋,凌飛神情嚴肅,手掌紅光流轉,一抹火苗鑽出。旋即光華茂盛燃燒起來,化作大火,將懸浮半空的獸丹吞噬。
在凌飛的意念籠罩下,任何事物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許久,他終于察覺到獸丹有了微弱的變化,精血如同蜉蝣般浮動著,終于,這滴精血化為水珠一般的液體低落下來。
與此同時,凌飛和疾風獸的那種巧妙的聯系竟就此斷絕開來,他知道這血契,終于解開了。
獸丹上的火焰被凌飛熄滅,外面的防御結界也就此破開,疾風獸將獸丹吞入肚里,化為了人形。
凌飛看著一臉憨厚的大黑,淡淡的笑了起來,他有些不解,既然靈獸契約已經解除,他察覺和大黑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弱關系的存在,故而十分不解。其實他不知道這是因為大黑體內的雙重獸丹,雖然大黑已經不受限制,但兩者之間卻還有著聯系。
大黑神情嚴峻的看向凌飛,單膝跪地抱拳,鄭重道:“少爺,即便已經解除了血契,但你還是我的主人,只要你一句話,哪怕刀山火海我也可去。”
凌飛笑道:“我們可是朋友,不需要這樣。”
大黑不善言辭,道:“謝謝你。”
“走吧,我們回去看看那幾個家伙在干什麼吧。”伸了個懶腰,凌飛帶著大黑朝來路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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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和大黑並肩朝原處走去,清風吹拂下,凌飛俊臉上洋溢著笑容,一臉的灑然之色。
反觀大黑,憨厚的面容上緊鎖劍眉,緩緩低下頭,臉上布滿了沉思。
許久,大黑仰望藍天,那種眼神仿佛要洞穿天際,雖然此時已經天色不早,大黑兩只黑色眸子閃爍著銀光。
不一會兒,幽幽的眼神已經被茫然所取代,剩下的只是一臉的不解。
早在一開始被迫和凌飛簽訂靈獸契約時他便以為此生已經無望再解除,可誰又能想到會是這般情況。
伴隨著日暮的退去,夕陽斜照在兩人身上倒映出兩道殘影,伸了個懶腰,凌飛二人回到了原處。
一眼望去便看到五道人影,徑直走去。
五人也見到走來的兩人,為首之人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笑道:“少爺,你可回來了,真讓我們好等啊!”
此人身後一人走來,打趣道:“少爺已經算想著我們了,若非如此,少爺和大黑天黑都不回來呢。”
凌飛愕然,無奈道:“你們這些家伙呀!”這五人正是張巍趙玉龍五兄弟。
眾人聞言,皆是大笑起來。
張巍問道:“少爺,你的成人禮完了,下一步要做什麼?”說著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凌飛身上,疑惑的看著他。
凌飛攤了攤手,搖頭道:“不知道。”
趙玉龍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張巍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凌飛,一副想吃了他的表情。
張巍沉思道:“少爺,若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可以去龍湖鎮,那里可比日霞城好玩多了。”
凌飛問道:“是麼?那你可得說說有些什麼。”
張巍還未開口,姚志接話道:“那是一個佣兵團的天下,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佣兵團。在那里幾乎每天都有死亡,沒有人管。”
聞言,凌飛眼中掠過一絲精光,嘴角揚起一道神秘的笑容,充滿著自信,讓人看不懂這是何意。
許久,凌飛才說道:“這樣的地方才好玩,多放縱也無所謂呢。”或許那個未知的龍湖鎮才適合凌飛吧,可以盡情展現他自己。
趙玉龍聞言笑了笑,滿意的點點頭,先前他還怕凌飛會說個不字。一旁張巍的神情卻沒有什麼變化,許是知道凌飛會這樣說吧。
張巍道:“不知少爺打算何時動身呢?”
凌飛道:“十天之後吧,至于這幾天就留在這里。”
姚志問道:“少爺在凌族還有什麼事嗎?”
凌飛搖頭道:“成人禮過了,三年前的一切我也已經知道了,在凌族沒有我的事情了。”
趙玉龍道:“那少爺為何要在十天後動身?”
凌飛神秘一笑,道:“張巍,你應該知道我的用意吧,那你就告訴他們吧。”
張巍笑道:“少爺你可難為我了,先前我確實不知道,不過後來嘛,你的那句話點醒了我。”
凌飛愕然道:“什麼話?”
張巍哈哈大笑一聲,沒有回答,轉身對四人說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少爺這是給你們修煉的機會,在凌族有幾位長老指點。”
趙玉龍等人聞言,看向凌飛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感激,這樣做也難為了他了,難得眼前這位“少爺”還會為自己考慮。
伸了個懶腰,凌飛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自己去弄些吃的吧,十天之後我們再見吧。”
未等幾人開口,凌飛繼續說道:“對了,你們可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好好修煉,大黑,你和他們在一起吧。”說著便轉身離去,沒有回頭。
看著凌飛淡淡的身影逐漸的朦朧,眾人皆是無奈的一笑。
當凌飛離開後便去了長老院拜托四長老指點張巍等人修煉,其實他原本是想找大長老的,一問才知道大長老又去閉關了。
簡單的吃了些晚飯,凌飛回到屋里倒頭就睡,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緩緩推開門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便照射在凌飛臉上,依舊一臉睡意,沒有半點清醒的樣子。許是覺得陽光太過刺眼,凌飛關上了門窗,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直到晌午十分,他這才起床。
在凌家的時候,每天清晨一大早,便會听到楊玉兒的嬌叫聲,喊凌飛吃飯。
想著想著,凌飛開始有些想家,更是有些想念楊玉兒了。
吃過些早飯,凌飛便開始在凌族四處走動,一路上他踫到許多凌族小輩,見了他都是主動上前打招呼問好,這反而讓凌飛有些不習慣了。
這時,他看到遠處正有一道嬌俏身影,一襲粉色衣裙,嬉笑的臉上洋溢著稚嫩,看得出遠處那位少女此刻很開心。
嬌嫩少女手中揮舞起一根長鞭,跳躍在空中又旋轉而下,粉裙像是撐起了一把傘。長鞭之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淡淡的元氣隨風而逝,這根普通的長鞭顯然是一件不凡的靈器。
在其身旁,還有一名少女,只不過年齡要稍大一點。柔和的看著少女,她幽黑色的美眸閃爍著濃濃的憂傷,隱約看得出有些嫉妒,其中還夾雜幾分羨慕,若非自己當初太過勢力,或許此刻也會有這份待遇了吧?
見狀,凌飛淡淡的笑了笑,遠處那位少女正是凌香本人,她手中的長鞭自然也就是玉靈鞭了。凌香身旁年齡稍大點的少女不正是其姐姐凌嬌嗎?
凌飛只是遠遠的看了凌香一眼,沒有上前搭話,他不想打擾凌香的生活,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卻是因為凌嬌。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想過去,他不知道見了凌嬌該說些什麼。
微微嘆息一聲,凌飛沒有多想,朝別處走去。到中午時,凌飛去簡單的吃個午飯,之後小小的午睡一會,又在凌族轉悠。等到了申時再吃個晚飯,便倒頭大睡。
一連九天凌飛都是這樣舒適的安然度過,沒有修煉一下。
第十天清晨一早,凌飛早早的來到長老院,向幾位長老提出離開凌族的意思。
二長老好奇他下一步該做什麼,故而發出了詢問之意,凌飛也沒有隱瞞,直接說明自己要去龍湖鎮。
二長老沒有多說什麼,四長老卻出言勸阻龍湖鎮太過危險,稍有不慎便會出現死亡。對此,凌飛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見凌飛根本不听言,四長老也無奈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雖然幾位長老默許了凌飛離開凌族,但並沒有讓凌飛就此離開,而是對凌族族長凌戰下令為凌飛一行人擺宴席。
當凌飛得知這個消息時嘴都合不攏,這幾位老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凌戰接到這個消息時也十分不解,不過神情卻依舊嚴肅,讓人看不出端疑。凌族廳內堂此刻站有幾位執事其中一位執事長老年齡較大,細眼看去,竟和凌飛相貌有些相似,此人正是凌飛的爺爺凌桓。
提起凌飛時,老者面容之上多了一絲柔和,之前對凌飛的態度確實有些過了。
眾多小輩在听聞為凌飛擺宴席皆是驚異,能有這般榮耀的,凌飛還是第一人。贊嘆的同時,還有著羨慕之色,若自己也能像凌飛表哥一樣該多好啊!
廳堂之上站滿了各樣的人,以凌戰為首,之下便是五位執事長老,丹房藥師,以及凌飛的大伯二伯,就連凌嬌的父親凌袁也在場。
……
日上三竿,凌飛一行人這才晃晃悠悠的走來,一路上,遇見的凌族小輩都是滿含羨慕的眼神看著凌飛。
來到廳堂見到了凌戰,凌飛主動上前問好,凌戰今天不復往常那種嚴肅的面容,笑道:“若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讓擺宴的凌族之人。”
凌飛無奈道:“本來我找長老們是為了離開的事,結果幾位長老也不知是怎麼了,給我擺宴。”翻了翻白眼,凌飛繼續道:“誰知道那幾個老頭子是不是給我擺的鴻門宴。”
凌戰一副目瞪口呆的看著凌飛,敢這樣說長老的他也還是第一人。
凌飛咧嘴笑道:“長老安排的宴席,他們自己卻不在,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無奈的搖了搖頭,凌戰道:“我若猜的不錯,長老們此舉是為了穩固你在凌族的地位,同時也給墨家王家敲一個警鐘。至于長老不出面,那是因為他們不願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凌飛道:“其實我已經想到這點了。”
凌戰聞言,不由的搖頭一笑。平復了一下心緒,收起笑容,再度變成一臉嚴肅的樣子,讓眾人入坐吃飯。
看著凌戰變臉之快,凌飛砸砸嘴,暗暗佩服,驚嘆不已。
“飛兒,你來了。”凌桓走向凌飛,道了一句。
心中微微一顫,這聲熟悉的叫聲好久沒听過了,凌飛鼻尖有些發酸,緩緩的點點頭。雖然凌源突然的改變是因為凌戰和長老院的態度,但凌飛還是喜歡他的改變,畢竟老者是他的親爺爺,血濃于水。
飯桌上眾人有說有笑,一頓飯便歡快度過。
吃過午飯,凌飛站起身來,像凌戰提出離意,凌戰點點頭,默許了凌飛。
“凌飛表哥。”一行七人剛剛走到院中,後面傳來凌香的喊叫。
凌飛等人停下身來,回頭看向來人,凌飛笑道:“怎麼了凌香,有事嗎?”
凌香俏臉上浮現出一片郁悶,略帶委屈,拿出玉靈鞭,說道:“凌飛表哥,爹不讓我要玉靈鞭,讓我還給你。”說完就把鞭子遞到凌飛手中。
這時,凌袁和凌嬌也走來,瞪了凌香一眼,凌袁罵道:“什麼東西你都敢要,你知不知道玉靈鞭的貴重,咱們一家人加在一起都賠不起這根鞭子,還不趕緊還回去嗎?”
聞言,凌香兩眼閃爍著淚花,像是受了極大地委屈,剔透的水珠在眼角不斷的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凌飛拍了拍凌香的腦袋,道:“袁叔,玉靈鞭我已經送給凌香了,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要回來呢?這件事就此接過吧。”
凌袁嘆息一聲,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提此事了,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凌袁說完話就獨自離開了,他想給凌嬌見凌飛的機會,希望兩人之間的關系還能回到曾經那樣。
凌嬌道:“凌飛表弟,你現在就要走了嗎?為什麼不在凌族多待幾天呢?”
凌飛道:“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沒辦法只能離開了,以後有時間再回來吧。”
看著凌飛兩只炯炯有神的虎目,凌嬌道:“凌飛表弟,對不起,三年……”
話未說完,凌飛抬手打斷,道:“凌嬌表姐,如果你想說三年前的事那就不用說了,我說過三年前的一切已經過去了,我只記得一件事,那就是凌香對我確實很好。”
凌嬌聞言,嬌軀微微一顫,貝齒咬著紅唇,盡量不讓眼角的淚水留下。
看著她這樣,凌飛心里也不太舒服,只好盡早離開,道:“凌嬌表姐,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和張巍等人朝大門外走去。
“凌飛表哥,有時間要回來看我。”已經走出很遠,但隱隱還听得到凌嬌的聲音。
凌飛笑了笑,這小妮子,怎麼和玉兒有點像呢!
想著想著,凌飛腦海中悄然浮現出一道俏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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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走後,凌香正欲拉著凌嬌回屋,卻發現兩行淚水自其姐姐臉上緩緩流下。
見此,凌香問道:“姐姐,你怎麼哭了?”
微微搖搖頭,凌嬌沒有回答。拭干眼角淚水後,這才拉著妹妹朝屋里走去。門窗旁邊的凌袁微微嘆息一聲,搖頭苦笑著,他沒有多說什麼,這確實怨他。
凌飛等人朝來路走去,離家也有十多天了,此刻他目的所在處便是凌家。
早在三年前,凌飛就想知道有關他的這一切,而現在他也已經如願了。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凌飛一行人回到了凌家,庭院中有一中年男子四處走動,正在低聲念叨著什麼。
“爹。”凌飛大老遠便看到中年男子,趕忙走到其身旁,叫道。原來中年人士正是凌飛的父親凌威。
見到來人,凌威面容之上多了一絲笑容,道:“飛兒,你回來了,剛才還在念叨著你呢。”
凌飛笑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在院里,娘呢?”
凌威道:“閑著沒什麼事在院里轉悠,你娘在屋里,這些天經常說起你。你小子也是,這都多久了,也不說回家。走吧,回屋看看你娘吧。”
幾人前後走進屋里,便見到有一中年婦人,凌飛尚未開口,婦人面色之上多出幾分歡喜。
“飛兒,你可回來了,在凌族過得怎麼樣呢?”婦人趕忙問道,話語中顯然易見的柔和與疼愛,婦人正是凌飛的母親妍溪如。
凌飛笑道:“在凌族待的還不錯吧,不過沒有在家好。”
“你呀!”妍溪如不知該說些什麼,笑罵道。
凌飛只是咧嘴一笑,沒有回答。
“飛兒,吃飯了嗎?”
“嗯,吃過了。”
“那你帶幾位朋友休息去吧,老讓人這樣站著不好。”
“娘啊,都說了你把他們當自己人就行了,不要這麼客氣。”
“是啊,凌夫人,我們都追隨著少爺,你不必太在意我們。”
“沒錯沒錯,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哈哈,就是就是。”
……
王家廳堂。
四位老者此刻正坐在一起,其中一位略顯年輕,若是凌飛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他便是當初救走王天榮和王海的黑衣人。四人神情嚴肅,似乎在商議著什麼大事。
一位年邁老者問道:“天向,天榮還沒到嗎?”
黑衣人恭敬答道:“我已經通知過了,應該快到了吧。”
說話間,從門外走來一中年男子,說起來和凌飛也算“老熟人”了,正是發生過多次沖突的王天榮。
“彥叔, 叔,薈叔,大哥,讓你們久等了。”走進屋內,王天榮便問好了一通。
王家在日霞城創立下已經有數十年之久,當時是王天榮的父親為家主,一身修為早已達到三斷元者巔峰,可以說其已經觸摸到地宗之境的門檻,為人十分狂傲,當時在日霞城絕對是前三的強者。
原本也相安無事,但他有著非常大的野心,想在中域創立王家,不想卻因為自己的張狂,得罪中域一家強大的勢力,永遠的留在了那里。
他一生有兩子,一位是如今的家主王天榮,另一位便是黑衣人王天向,王天向為人歹毒,修煉一身毒功,導致其身體並逐漸的衰老,故而所見王天向顯得老態。
此刻屋內其余三位老者是他的三個親弟弟,分別是王彥、王 、王薈,一直守護著王家。
在場所有人修為皆是元者階別,不得不說王家的強大。
幾人中顯然是以王彥為主,此刻他神情嚴肅,道:“既然人到齊了,那便步入正題吧。凌家有一子凌飛,你們已經十分熟悉了,我也就不多解釋。”
王天榮道:“不錯,據說他十天前參加了凌族的成人禮,並且還在凌族逗留了十天,長老院那幾個老不死的對他十分贊賞,凌飛臨走之前還專門為他擺宴。”
王薈哼道:“這是長老院那些人的一個計謀,在警告我們,不準找凌飛的麻煩。”
王天榮問道:“那現在怎麼辦,總不會放著他不管吧?”
王彥道:“那你想怎麼辦?”
王天榮眼中露出一絲殺意,做了個抹脖子的聲音,道:“殺了他。”
王彥瞪了他一眼,罵道:“不動腦子,真不知道你父親當初怎麼讓你當上家主,凌飛想必已經被長老院暗中保護起來,殺他不易,若是擺明要殺凌飛,那不豈是公然挑戰凌族了嗎?”
雖然王家同為日霞城三大勢力之一,但王家卻比之凌族差了一截,若是真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他王家。
王天榮聞言,頓時一驚,連忙說道:“是是,彥叔教訓的是,那現在該如何做呢?”
一直不曾說話的王 此刻卻開口了,說道:“和凌飛有仇的不僅僅只是我王家。”
王彥道:“老二,你指的是墨家嗎?”
王 點頭道:“不錯。”
王彥沉思許久,這才說道:“也好,那我就和天榮去墨家走一趟吧。”說罷,兩人便朝外走去。
兩人皆是元者階別的強者,飛行速度十分的快,故而不多久便來到墨家門前。
墨家門口站有兩個守衛,見到王天榮二人來此,趕忙前去通知家主墨熊陽。
正坐在太師椅上休息的墨熊陽卻在微微思索,這王家的人來這兒是什麼意思,無事不登三寶殿,或許是有什麼辦不了的吧。
親自來到門外迎接,墨熊陽眼神一眯,笑道:“哈哈,貴客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二位莫怪啊!”
王彥也是笑著說道:“豈敢見怪,還請墨家主不要見怪,這次沒有打招呼就來了。”
墨熊陽道:“彥叔你太見外了,有什麼事先進門再說吧。”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人一前兩後朝屋里走去。
進到屋內,墨熊陽吩咐下人給王天榮兩人沏茶,隨即他便和兩個不速之客說道起來。
談笑間隱隱所露出一種豪邁之意,面容之上覆蓋了虛偽的笑容,看起來三人像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實則卻是三只狡猾的老狐狸。
閑談了少許時間,王彥終于道明了來意,要殺凌飛!
墨熊陽知曉後,兩眼微不可查的眯了一眯,想讓墨家也湯渾水,來承受凌族的怒火麼?倒是好算計啊!
心中冷笑一聲,但他表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看似隨意的笑道:“殺凌飛嗎?那我們可得好好商量一下。”
見墨熊陽沒有開口拒絕,王天榮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後的時間里,墨熊陽將其父墨海請來共同商議,謀劃擊殺凌飛。
之後的兩天中,墨家派人去凌家打探凌飛的消息,知道凌飛將在明天要去龍湖鎮,故而第一時間便通知王家凌飛的動向。
雖然兩家人都不知道凌飛為何要去龍湖鎮,但還是各派了五名玄王階別高手,在嵐莽客棧等候著凌飛的到來。
嵐莽客棧是去龍湖鎮的必經之路,在那里埋伏好便能有機會擊殺凌飛,達成兩家的陰謀。
一襲黑衣,面容猙獰的少年知曉了這一切,嘴角勾起一道邪惡的笑容,凌飛,沒想到會有人襲殺你吧?你害的我不能修煉,這是報應,報應啊!哈哈!
腦海中可以想象到凌飛絕望時的畫面,黑衣少年這才稍微舒心,隨即一揮袖袍,揚長而去。
這黑衣少年正是凌飛的“老朋友”墨振天,自其被凌飛廢掉經脈之後便愈發的恨凌飛,總希望能有一天將他凌遲殺死,可惜自己卻無能為力。
王墨兩家的這個大陰謀,早已謀劃好,只是在凌家的凌飛卻什麼都不知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剛一知道凌飛要去龍湖鎮,凌威和妍溪如當先反對,雖然他二人未曾去過這所謂的龍湖鎮,但卻早已听聞龍湖鎮的危險,知道那里是佣兵團的天下,每天都會出現死亡,這麼危險的地方凌威夫婦又豈會讓凌飛去呢!
凌飛只是淡然一笑,父母的反對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自然也想出辦法來說服父母了。
咧嘴笑了笑,凌飛道:“爹娘,我到那里是為了修煉,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至于危險嘛,雖然會遇到,不過這對于我來說解決並不是很難,畢竟我會叫上張巍他們一起去的。”
見兒子依舊要去,凌威神情嚴肅,不過這次卻意外的沒有再阻止凌飛,鄭重道:“去了那里你要一切小心,不要和人發生沖突,爹不在乎你修為如何,只希望你平安就好。”
心中多出一絲暖意,凌飛道:“爹,你就放心吧,三個月我就會回來的。”
一旁母親妍溪如看凌威的主意已經偏向凌飛,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知道又讓凌飛的陰謀得逞,說不過這父子倆了。
妍溪如十分猶豫,不舍凌飛離開,畢竟才回家兩天就又要離開了,同時也在擔心凌飛的安全。
凌威問道:“飛兒,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凌飛答道:“明天。”
短短一句問話後,誰都沒有再說什麼,都感受到一種離別時的酸楚妍溪如更是閉口不言,怕眼中的淚水止不住流下來。
似乎是受不了這種氣氛,凌飛和父母道別後趕忙離開這里。
將張巍大黑等人遣散之後,凌飛來到一個房間。輕輕地推開房門,凌飛走了進去。
淡淡的清香彌漫整個屋子,簡陋的房間擺滿了各種首飾,一看便是女子的閨房。
房間里此刻正有一道嬌俏身影,雙手托腮,一臉迷茫的看著窗外,口中呢喃道:“少爺怎麼還沒回來啊!少爺,玉兒好想你啊!”
凌飛輕咳一聲,故意驚動楊玉兒,奈何她卻沒有反應,無奈的彈了彈她的額頭。
只見楊玉兒這才被驚醒,回頭看向來人,原本來迷茫的面容,眼中一閃驚喜,驚呼道:“少爺,你回來了!”說著一把便將凌飛抱住,開心的俏臉上略帶幾分羞澀。
嗅著少女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味道,凌飛很是喜歡,但他還是把楊玉兒拉開了。
“玉兒,這麼多天有沒有想本少呢?”凌飛一臉笑意的問道。
“我…我才沒有。”楊玉兒臉上浮現出一片潮紅,一臉嬌羞的樣子。
凌飛調笑道:“是嗎?那剛剛是誰在說想本少了?”
楊玉兒聞言,俏臉更加紅潤。
……
第二天一早,張巍幾人已經到了凌家,等候著凌飛。不多久,凌飛安頓好父母便走出家門。
“少爺,少爺。”凌飛幾人還沒走出多遠,楊玉兒急促的喊叫聲便傳來。
凌飛有些無奈,道:“玉兒,怎麼了?”
楊玉兒一臉幽怨的看著凌飛,撅著小嘴,眼里含有一絲委屈,道:“少爺,你又要出遠門了嗎?為什麼不告我。”
凌飛笑道:“本少不想讓你擔心,然後就沒告訴你。”
楊玉兒說道:“少爺,玉兒也想和你去。”語氣帶有幾分懇求之意。
凌飛沉聲道:“不行,那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楊玉兒本來還打算再說什麼,看凌飛眼神中不容置疑的威嚴,沒敢再多說話。
楊玉兒不知所措的模樣讓凌飛感到好笑,語氣一緩,柔聲道:“玉兒,等本少歷練回來後我們一起去中域,這樣可以吧。”
將楊玉兒打發後,凌飛一行人這才安然朝龍湖鎮出發。
只是遠處正有一黑衣男子看著他們,一行七人誰都沒發現不詳之處,看著凌飛等人徹底離開,黑衣男子回到墨家,告知了墨熊陽凌飛一行人的動向。
與此同時,墨熊陽交給這人一個任務,前往王家,通知王天榮做好準備,截殺凌飛!
……
一行七人吹拂著微風,享受著這份涼爽,井然有序的走在這條蛇形小道上。一路上幾人有說有笑,根本沒有將去龍湖鎮當做是件大事。
凌飛手臂上挎著一個包袱,里面裝著不少的糕點,將包袱都凸顯出,表外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正是其母一夜未曾合眼,在廚房為其做出的玉花糕。
到了中午,凌飛等人坐到一顆樹下歇息,將包袱打開,濃濃的清香味像是水波一般,緩緩擴散而出,充斥在這片空間,似乎是為這里增添不少的意境。
凌飛取出一部分玉花糕拿給張巍等人,自己卻坐在一旁獨自享用這美味的糕點。
眾人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頂著烈日繼續前行。
凌飛哀苦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龍湖鎮?快累死本少了!”
張巍五兄弟笑道:“少爺,這走了還不到一半的路程,這樣算下來,明天天黑前應該就能到了龍湖鎮。”
趙玉龍接話道:“不過少爺不用擔心,再往前走一段路有個客棧,我們可在那里歇腳。”
聞言,凌飛眼楮一亮,問道:“還要走多遠?”
“呃…大概天黑前吧。”趙玉龍的一句話仿佛是澆了凌飛一瓢水,靜靜地楞在那里,天…天黑之前才能到?苦命的本少啊!
又走了幾個時辰,眾人終于來到一家客棧。
客棧門頂掛著一塊坑坑窪窪的長行木頭,是個牌匾,寫著嵐莽客棧四個大字,只是有些看不清了,顯然這個客棧已經有了不短的時間。
剛一來到客棧,凌飛便四處觀看,方圓幾十里之內僅此一家,走動的也只有寥寥幾人而已,使得這里很荒涼。客棧共有兩層,一層是吃飯的地方,二層則是住人的地方。
眉頭微皺,他跟隨張巍等人朝客棧走去,緊接著一股異味便撲鼻而來,不知從何處散發出來的。
“幾位是要住店?”就在凌飛還在思索時,一道略顯老態的聲音傳來。
隨聲源處望去,赫然是一位老者,凌飛猜測眼前之人就是掌櫃,看其修為僅有二斷玄士階別。
張巍笑道:“不錯,王掌櫃,我們住宿一夜,七間上房。”
王掌櫃說道:“怪了,今天住宿的人可真是多,好久都沒有這麼多人了,我先查一查還有幾間空房吧。”說著便翻開一本賬本查看。
許久,王掌櫃才查完,只見其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道:“今天只剩兩間空房了,幾位是?”
張巍轉身看向凌飛,問道:“少爺,這……?”
凌飛一臉的無所謂,道:“那就本少一間,你們幾個一間,咱們將就一晚吧,你說呢?”
看著一臉蓄意無害的凌飛,張巍額頭布滿了黑線,幾個大男人擠一間屋子。
張巍無奈道:“那好吧,王掌櫃,就要兩間上房。”
和王掌櫃看了房間後,凌飛等人在一層吃了點飯,這頓飯吃的他可是畢生難忘,因為飯菜中也有那種異味。為了填肚子,他不得不吃一點,這可讓他有苦說不出。
兩間房間緊挨著一起,凌飛吃完飯便上樓休息。此刻已經是黑夜,整個客棧的燈都全部熄滅了。
門窗上有幾個不大的窟窿,不時透著冷風,凍得凌飛根本睡不著覺。
就在他睡意朦朧時候,隱約听到“啾啾”的聲音,不得已,凌飛只好點燈看看。
“老鼠!”原本還昏昏沉沉的凌飛,突然瞪大了雙眼,暗罵道:“這是什麼鬼客棧,居然還有老鼠。”雖然他不高興,但還是展開了一場滅鼠行動。
與此同時,客棧二層中九個房間打開了門,走出九道黑衣人影,像是商量好一樣,朝一個房間走去。
總共十人,相聚在房間內,一人說道:“那小子半夜不睡覺,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我們何時動手。”
另一人沉聲道:“家主安排的任務是殺凌飛,最好能不驚動他那幫手下,不然怕是有變動。”
旁邊人附和道:“不錯,等他睡著時我們動手。”
……
凌飛將老鼠解決掉後,便熄燈睡覺了。
他在閉眼的那一剎那,眼皮子跳了一下,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強行睡覺。
夜半時分,十個身著夜行衣的人影從房門走出,相互對視一眼,動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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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道人影掠過虛空,穿透黑暗,朝凌飛所在房間疾射而去。
輕輕趴著門窗靜听屋內動靜,許久,見沒有絲毫聲音,這才取出匕首將凌飛房門的門栓撬開,緩緩走進,顯然可見這些人皆是“老手”,配合十分默契,沒發出半點聲響。
漆黑的夜晚靜地讓人感到可怕,整個客棧被空中那朦朧的圓月包裹,但每個客房卻依舊黑暗,十個殺手還在悄然實行著密謀。
屋內,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刀芒一閃,對著凌飛脖頸劃下。
黑衣人冰冷的殺意彌漫,這讓還未熟睡的凌飛有所警覺。
全身毛孔猛得一縮,凌飛睜開雙目,一個轉身摔在地上,旋即站起身來。
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景象,這讓十人一愣,似是沒想到凌飛警覺性如此之高,
凌飛急忙退後十步,警惕的點著油燈,怒視著十人。
暗自揣測他們的修為,俊臉不由得沉了下來,因為這十人修為都在玄王階段,而自己除了墨家根本沒有再得罪過哪方勢力,故而臉色陰沉,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其中一人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寒聲道︰“我們是要你命的人。”
凌飛冷聲道︰“就算你不說本少也猜得出來,想必又是墨家的狗奴才吧,想殺本少,就憑你們還不夠資格。”
十人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十道驚人氣息迅速擴散開來,十股不同的殺意卻悄然形成一股肅然殺意,彌漫在整個屋子。
凌飛神情嚴肅,注視著這些人,此刻屋里的溫度似乎都有所下降,仿佛就連空氣也變得冰冷起來。凌飛周身閃爍金芒,將這片黑暗都點亮,低喝一聲,磅礡的氣勢頓時自其體內爆發而出。
見此,這十個黑衣人沒有猶豫,各自催動體內元力,施展開法訣。
前一刻還在眼前的黑衣人後一刻便消失不見,凌飛神情莊重,現在他不敢有一絲大意,因為一絲大意就可能會隕落在這里,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將自己的意念如同水波般擴散,搜尋著十人的蹤跡。突然,他察覺到上方空氣有所微弱的波動,身形晃動,急忙離開三尺,只見一道光斑仿若流星砸了下來,隨即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其身後。
這人冷笑一聲,森然道︰“好敏銳的意識,竟然躲開了。”話音還在耳邊打轉,“嗖”的一聲傳出,擊在了凌飛後背之上。
凌飛仿佛是被巨錘砸到,渾身氣血奔騰,不由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頓時虛弱下來。
他回頭望去,眼神立即冰冷下來,墨家也太欺人太甚了,三番五次的對自己出手。凌飛此刻的心情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憤怒到了極點。
手指光靈戒紅芒一閃,一把寶劍橫空而出,握在其手中,赫然是血飲劍。
凌飛強行壓住體內翻滾的血氣,轉身看向偷襲的黑衣人,血飲劍之上爆發出一道璀璨紅光,漆黑的房屋頓時照亮,隨即一道鋒利的劍芒劈出,致使光華暗淡,劍芒宛如戰將披荊斬棘一般,橫沖直撞而去,只見黑衣人躲閃不及,身體逐漸的僵硬,緩緩倒了下去,眼楮都未曾閉合,至死都沒有瞑目。
沒有再看此人一眼,凌飛轉過身來,冷眼注視著黑衣人,這讓其心中有些發毛,雖然凌飛只有玄士修為,黑衣人也不敢大意,剛剛才見識了凌飛的手段,況且他在墨家時也听說過凌飛和元者強者戰斗。
就在黑衣人想率先出手,先發制人時,凌飛已經消失在原地。血飲劍再度爆發出一股耀眼紅光,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朝黑衣人激射而去。
黑衣人頓時大驚,雖然面龐被黑布遮擋,但從其眼中可以看出一抹驚駭,手臂在顫抖中不停的揮舞,周身青光爆閃,一股浩瀚能量席卷而出,擴散在整個屋子。
一股十分強大的氣場自其體內散發而出,精神意念沖入凌飛腦海,想讓其中斷攻擊。但凌飛只是冷笑一聲,蒼白的臉上有著一絲堅定,一股不弱于黑衣人的氣勢宛若長江奔騰般的爆發而出,恰好阻隔了黑衣人的精神侵入。
似乎沒有想到凌飛意念如此堅毅,竟然能無視于他的精神攻擊。雙掌之上青芒閃爍,對著凌飛拍去,旋即兩道掌印顯現而出。
轟!
凌飛抬手將掌印接下,沖擊性光波急劇擴散開來,將屋內桌椅全部震的粉碎,凌飛本就有些虛弱,殘留余力將其擠到一旁,鮮血頓時從五髒六腑涌上喉間,硬是被其壓下。
但黑衣人情況也不是很好,外表雖然看不出什麼傷勢,其體內傷勢卻極其嚴重,身為墨家殺手,竟然被一個玄士階別的小子重傷,當著暗處那些人的面,他臉面無存,殺意彌漫,趁凌飛現在十分虛弱,想將他就此解決。
周身黯淡下來的青光又爆發而出,強勁的能量充斥在其全身,右手之上巧妙的多出一把三尺長的匕首,化為一道虹光朝凌飛激射而去。
原本凌飛正欲催動元力抵擋,隨即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神秘的笑了笑,眼中略帶幾分戲謔。看到凌飛的笑容,黑衣人心中突然多出一絲不祥的預感,想快速將凌飛解決掉。
就在其正要動手時,旁邊門窗破開,一道藍色身影直闖而入,瞬間將黑衣人秒殺于此。隨即這道藍色身影快速站到凌飛身旁,將其扶住,低聲道︰“少爺,沒事吧?”這人正是大黑。
長吁一口氣,凌飛蒼白的臉上略顯幾分疲憊,鄙夷的看著大黑,無奈道:“你要是再晚出現一步,本少就死在這里了。”
聞言,大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烏黑的頭發,憨厚的笑了一聲。
僅僅片刻,一股霸道的氣勢陡然擴散,大黑面色之上閃過一絲戾氣,沉重的威壓彌漫在屋內,久久不散。
躲藏在暗處的其余八個黑衣人面色皆是一變,知道再想擊殺凌飛已然無望,便想先離開這里,之後再尋機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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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黑影閃過,瞬間消失在屋內。
凌飛見狀,想將幾人留下,但虛弱的身體卻支撐不住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幾人逃走。
隨即,屋外傳來幾聲打斗,不多久,聲響便淡淡落下。
房門被推開,張巍趙玉龍等五兄弟從外走進,他們身後跟著八個黑衣人,十分眼熟,赫然是先前逃跑的八人,只見他們衣衫破爛,嘴角殘留著幾分未干的血跡,皆是重傷。
見此,凌飛笑了笑,頓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在之前張巍听到凌飛房間傳出打斗聲,便想進來幫忙。但深思熟慮的他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若是全都現身幫凌飛,這些神秘人必然會逃跑,故而才想出一個辦法,讓大黑單獨出現,而自己等人卻在門口提早做好埋伏,當他們往外逃跑時,正好中了他們的陷阱,因此不費一兵一卒便將他們捉住,也就有了之後的一面。
當幾人正坐在一起休息時,只見一股磅礡浩瀚的氣勢沖天而起,彌漫屋內,壓迫著幾人。
壓力最大的莫過于凌飛,剛休息還沒一盞茶的時間,居然又出現了強大的敵人,對于他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了。
張巍率先察覺到這股氣勢太過強大,知道凌飛快要承受不住,故而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場,為他抵御這股威壓。大黑見狀,也如張巍所做一樣,其余幾人則神情嚴肅,警惕的看著四周。
“嘿嘿,凌飛,你的命確實挺大,能活下來也真是難為你了,不過嘛,也該結束了。”話音一落,虛空之上光華一閃,一道黑色人影顯現而出,站在門口看著凌飛,邪笑道。
凌飛臉色陰沉,不用多想,這一定又是墨家的功勞了。
黑色人影並不想和幾人廢話,一股浩瀚如虹的氣勢破體而出,鎖定凌飛一人,牢牢的將其壓住,嘴角勾起一道邪惡的弧度。
“哼!就憑你這一斷元者的修為還敢這般張狂,真是太目中無人了。”話音還未落下,門外走來一人,手臂隨意一揮,先前還讓凌飛喘不過氣的威壓,頓時間消散。
看到來人後,凌飛有些愕然,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王掌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黑衣男子臉色陰沉,森然的望著王掌櫃,低聲道︰“你是何人?”他目光警惕的看著王掌櫃,因為眼前之人,給他一種危險的氣息,若是不鄭重對待,或許今天就會留在這里。
王掌櫃斜眼瞟了他一眼,隨意說道︰“我是什麼人和你關系不大,你只需要知道在我嵐莽客棧不可生事,否則的話……”
“否則什麼?我要如何做還需要你的指手畫腳嗎?”黑衣男子臉色愈發的冰冷,在日霞城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元者強者,哪個敢和他這樣說話。今天在這小小的嵐莽客棧受到這種氣,叫他怎麼能忍受呢!
嘩!
黑衣人話音剛落下時,一股浩瀚能量鋪天蓋地般的傾灑而出,毫不留情的朝他洶涌擠壓而來。
王掌櫃的出手,可謂是快如閃電,根本不給黑衣男子一絲猶豫的余地。旋即,王掌櫃一步跨出,金色元力宛若浩瀚江水滔滔不絕,手臂之上金芒泛濫,對著黑衣男子一掌拍出。他手臂一揮,同時將房屋用結界圍住。
只見一道金印悄然形成,隨即越變越大,朝黑衣男子緩緩而去。金色掌印十分霸道,帶起一股狂風,散發著金光,照耀遍地。
黑衣男子面色大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他一點商量的余地。
但他貴為元者強者,也不是吃素的,當即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元力,低喝一聲,周身出現形成一個能量罩牢牢將其護住。
雙手之上光華流轉,霸道的元力形成一個能量球,朝金印緩緩迎了上去。
砰!
兩股超強的元力轟然相撞,震蕩出一層元力波浪,朝四周擴散。發出巨大的聲響,但也只是散發在屋內,至于客房之外卻沒有任何動靜,包裹在屋內的一道結界就此破散。
王掌櫃面色平靜,依舊淡然的站在那里。黑衣人臉色卻變了又變,心中仿佛翻起了驚濤駭浪一般,起初他認為王掌櫃修為雖然比他高,但也不會高出太多。沒想到一交手才發現兩者之間的差距竟十分懸殊。據自己所猜測,眼前之人修為很可能已經突破元者,跨入地宗之境了。
黑衣人臉色陰沉下來,眼珠轉動,看其情形似乎是在想什麼計謀。王掌櫃站在一旁,顯得毫不在意。
許久,王掌櫃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氣勢陡然一凝,化為千萬條鐵鏈,將黑衣人身體牢牢鎖住,道︰“嵐莽客棧不可生事,你就此離去,我便不再多言,倘若還心懷不軌,我現在便將你抹殺,相信你已經知道我的實力了,也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將你殺掉的本事了吧。”
聞言,黑衣人臉色沉著,微微思考,終是下定決心,既然在嵐莽客棧動手不行,那出了這里,想必此人也無理由再多事。
有此想法,黑衣男子冷哼一聲,轉身朝外走去。
“且慢!”在其身後傳來王掌櫃的聲音,黑衣男子沉聲道︰“還有什麼事?”
“這方圓五十里之內全算嵐莽客棧的地盤,不準生事,你可明白?”王掌櫃淡淡的聲音徐徐傳來,這可讓得黑衣男子嘴角抽搐,擺明了是要幫凌飛幾人和自己作對,但他也確實招惹不起王掌櫃。緊了拳頭,狠狠咬著牙,除非你一直跟著凌飛,不然我一定會讓他死的很難看的。
黑衣男子十分不甘的朝外走去,王掌櫃看向幾人,陪笑道︰“幾位真是對不住了,讓你們受驚了。”
張巍笑著說道︰“王掌櫃哪里話,剛才多虧幫忙,不然我們生死都未知了。”
其實張巍早就知道王掌櫃修為高深,故而對其方才的出手沒感到驚訝,但凌飛嘴都驚得合不攏,樣子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一樣。
看著凌飛的模樣,王掌櫃笑道︰“小友沒受到驚嚇吧?”
聞言,凌飛趕緊搖搖頭,道︰“驚嚇到不至于,讓我震驚的是王掌櫃深藏不露的修為,剛進門時我看你修為才達到二斷玄王,沒想到卻是高手。”
王掌櫃笑了笑,贊賞道︰“你的性格我很喜歡,膽色我也是十分欣賞,看你的年齡也沒有多大,面對死亡卻能顯得如此平淡,真是難能可貴啊!”頓了頓,王掌櫃接著說道︰“現在時間尚早,你們也繼續休息吧,之前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說完,便獨自朝外走去。
見王掌櫃走去,張巍問道︰“少爺,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嘛,就先去睡覺吧。”說著話音一轉,凌飛寒聲道︰“至于那個黑衣人,明天有機會能殺便殺了。”話語冰冷,仿佛空氣都增添了幾分寒意,看著凌飛陰沉的俊臉,張巍心頭不由得一 。
天色現在還是十分陰暗,不大的房間被一個快點完的油燈照亮,屋內靜悄悄的,看得出凌飛心情十分不好。
見眾人還不走,凌飛不悅道︰“還愣在這里干什麼?難道是要本少請你們出去嗎?”
張巍苦笑一聲,也不多停留,和大黑趙玉龍等人離去,回到旁邊的那個房間。
躺在硬硬的床鋪上,凌飛閉上兩只虎目,起初還睡不著,不過沒過多久睡意涌來,便開始了呼呼大睡。
一夜的時間就在他睡夢中度過,當其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凌飛伸了伸懶腰,穿好衣服,推開房門,朝樓下走去。
下了半截樓梯,便看見幾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一層桌前。桌子上擺了一桌的飯菜,共有七副碗筷,不過卻沒一人開吃。
此刻,一臉憨厚面容的青年听到下樓聲,朝聲源望去,笑道︰“少爺,你來了,趕緊吃飯吧。”
聞言,凌飛嘴角微微一揚,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雖然還是走著,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他腳步變快了不少。
走到眾人旁邊,凌飛笑道︰“你們幾個起的夠早的,是不是早就在等本少了?”
張巍聞言,笑了兩聲,還未來得及開口,身旁性格耿直的李驚聖說道︰“是啊少爺,都等半天了,你要再不下來,我正準備上去找你呢!”
凌飛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罵道︰“你這家伙還敢敲門叫醒本少,是不是想嘗嘗苦頭。”
旁邊姚志說道︰“老四,要不你和少爺比試比試,看看誰厲害一些?”
看凌飛正舒松手骨,眼中躍躍欲試,有著一絲戰意,李驚聖頓時慌張不少,急道︰“平常不見你有多好,關鍵時候一肚子壞水。明知道少爺敢和元者強者叫板,還專門挑撥離間,要打你和少爺打,我才不打。”
“哈哈。”“哈哈。”
聞言,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門口的王掌櫃听到此話,眼里多出一絲詫異之色,不由得多看了凌飛一眼,其眼楮深邃,似乎想要看穿凌飛的深淺。
凌飛笑道︰“你們這些家伙,趕緊吃飯吧,養足了精神,出去還要解決麻煩呢!”
隨意的一句話,卻讓眾人陷入沉重,門外確實還有一位瘟神。
潦草的吃了一頓飯菜,凌飛臉色十分難看,看起來是一桌顏色鮮美的佳肴,沒想到還是有昨天的異味。
“走吧,看看外面那家伙還在不在了。”休息了一會兒,凌飛幾人起身朝外走去,路經王掌櫃時,凌飛還為其昨晚出手相助道了聲謝。
看著凌飛幾人離去,王掌櫃笑著點點頭,這小家伙膽子倒是不小,明知道前面有敵人還畏強敵朝前走去,難道他真有絕對的把握嗎?
想到這里,王掌櫃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勢,若凌飛真的會死,便出手相助一把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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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涼風從眾人身旁輕輕吹過,仿佛讓得他們的心情更加沉重。
時間匆匆而過,眼看離嵐莽客棧越來越遠,凌飛知道危機卻是越來越近了。
路途,凌飛問道:“張巍,你知道王掌櫃修為到什麼境界了嗎?”
聞言,張巍搖頭說道:“不知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王掌櫃出手,其實我和少爺一樣,以為王掌櫃只是玄士階別的修為,沒想到是真人不露相。”
凌飛愕然道:“是嗎?那這個王掌櫃可真是隱藏的夠深啊!”
張巍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說道:“我覺得他似乎對少爺有好感。”
“怎麼說?你這家伙,別賣關子了。”凌飛好奇問道。
張巍道:“在幾年前,我們五兄弟就曾去過龍湖鎮,也在嵐莽客棧住宿過一夜,記得當時客棧中有人被追殺,我看不下去便想出手相助,沒想到王掌櫃出面將我攔下,勸我不要動手。在我以為他要解決時,可奇怪的是王掌櫃轉身離開了,當做沒發生過一樣,並沒有出手,可見他這人不願多管閑事,沒想到昨晚他不惜得罪元者強者,相助少爺。”
托著下巴,凌飛臉上露出沉思之色,有些臭屁的道:“難道他是看上本少了不成,我可不喜歡男的。”
咳!
聞言,張巍幾人差點被空氣嗆到,要知道凌飛所說的人可是比元者強者還要厲害,听著這話真恨不得想上前拍他兩巴掌。
凌飛笑道:“不要用這種怪異的目光看本少。”
呼呼。
就在這時,眾人衣角無風自動,一股冷風陡然襲來,略帶一聲寒意,透露出清晰可見的殺機。
還在開玩笑的凌飛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再不復之前的嬉笑,他知道墨家的那個強者就在附近。
停下身來,凌飛露出難得一見的鄭重,道:“大家都小心一點,保護好自己,隨時準備戰斗。”
話音剛落,只見四周頓時刮起洶涌的狂風,漫天紛飛著無盡的灰塵,空氣一下子變得渾濁起來。
在這空曠的地方,凌飛感覺自己呼吸愈發的沉重,一股無形威壓持續著傳了下來。
吼!
凌飛暴喝一聲,強勁的氣勢宛若千軍萬馬,馳騁而出,瞬間便將威壓擊散,這才稍微輕松一些。
不多久,狂風漸漸安詳了下來,遠處虛空波動,隨即現出一道黑衣人影,正是墨家強者。
立于半空,他嘿嘿笑道:“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敢走出嵐莽客棧,現在沒人給你撐腰,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什麼鬼。”
凌飛哼道:“憑你就想讓本少膽怯,說的直白一點,你還沒那個資格。小心你這狂妄自大的家伙,留在這里喂了魔獸,那可就不好了。”
“找死!”黑衣男子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掌心之上光華流轉,一個半尺大的能量球悄然形成,對著凌飛疾射而去。
能量球宛如利箭一般,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撕裂,僅僅一息時間便臨近凌飛。
凌飛從一開始就有所防備,在黑衣人有所行動時他就已經開始準備。故而在光球逼近時,他雙手金光閃爍,強行將蘊含著強大能量的光球接下。
砰!
一聲巨響傳出,從能量球內爆炸開來,震得凌飛耳膜險些碎掉。深吸一口氣,凌飛趕忙調整元力。
刷!
只見黑影閃過,眨眼之間便臨近凌飛,黑衣男子粗壯的手臂蘊含著極強的能量,快若疾風的抓向凌飛脖頸。
眼見黑衣男子的陰謀即將得逞,凌飛身旁的大黑立即閃身擋在其身前,截下這一擊。
砰!
隨即見其眼中掠過一絲戾氣,而後一拳轟出,將還未反應過來的黑衣人震退兩丈。
這玄之又玄的一切快若雷霆,旁邊張巍還在震驚中,為方才驚嚇的同時不免震嘆大黑的修為。
大黑沉聲道:“少爺,你沒事吧?”
凌飛搖了搖頭,隨後冷眼看向黑衣男子,低聲道:“這就是你墨家的本事?只會偷襲?”
黑衣男子冷笑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難道你小子活這麼大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嗎?”
沒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切都只靠成敗論英雄。即便再邪惡的人若是擁有極強的力量不會有人敢說他壞,相反,若是再善良的人遭受欺辱,同樣也不會有人會為其出頭。世界本就如此,就像墨家曾經做的一切,即使再壞,也沒人敢開口打抱不平。
這一點,凌飛自然知道,故而他也不再多言,腳底金光閃爍,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有點意思。”黑衣男子雙眼一眯,意念擴散,從四面八方涌動而來的強風搜尋著凌飛的蹤影。
“在身後!”黑衣人察覺到背後元力波動較大,陰森一笑,猛然轉身抬手抓去,將凌飛攔下。
“嘿嘿,你上當了。”聞言,黑衣男子臉上笑容頓時凝固,只見其抓住的“凌飛”逐漸消失沒想到這只是殘象。
凌飛悄然出現在黑衣人後面,兩只虎拳夾雜著金色元力,對著他的頭部狠狠地掄砸而下。
黑衣男子畢竟是元者強者,剛一反應過來便抬手抵擋。
轟!
大黑一個跨步臨近黑衣人,對著其背部猛然砸下。黑衣男子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擊,輕咳一聲,擦拭嘴角鮮血。
隨即,一股強大氣勢自其體內猛然爆發而出,浩瀚能量宛如滔滔不絕的江水洶涌澎湃,玄青色的元力形成一道耀眼的防護罩,將其牢牢護住。似乎是受到黑衣人強大元力的影響,就連周邊的空間都陷入了微弱的扭曲中。
砰!砰!
看著這一切,大黑全然不顧,朝著黑衣男子砸了幾拳,但其身外那層能量罩似有鋼鐵一般的堅硬,大黑鐵拳砸在光罩上,發出悶響,不過卻沒有絲毫裂縫的出現。
黑衣男子冷笑連連,森然的看向凌飛,這一次他的任務是為了殺掉凌飛,一切都以任務為主,故而將寒意森森的目光放在凌飛身上。
“擒風掌!”黑衣男子掌心黑霧涌動,朝凌飛隔空拍去一掌,只見漫天黑色掌影呼嘯而來,帶起強烈颶風。無數掌影都蘊含著不弱的元力,周圍空氣也被卷入混亂。他離凌飛不過一丈之遠,發招的速度也十分的快。
“破浪沙盾!”掌影朝著凌飛鋪面而來,眼見就要對他造成傷害,正常情況下凌飛決然無法抵擋,即便不死也要重傷。
但其身後的張巍一直留意著黑衣人的動靜,催動元力施展功法,這才為凌飛擋下這招。雖然凌飛沒受到什麼傷害,張巍卻被這股不弱的反震能量震傷。
見此,凌飛趕忙扶住張巍,低聲道︰“張巍,你沒事吧?”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為其輸送著元力。
張巍阻止了凌飛,道︰“少爺,你還要留著元力對付此人,我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凌飛眼中有些愧疚,道︰“跟著本少讓你們都受罪了,張巍,謝謝你又救了我。”
張巍笑道︰“少爺,你忘了那天在凌家我們說的話了嗎?和我還需要說謝嗎?”
凌飛也笑著說道︰“是啊!我們不需要說謝,現在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本少給你報仇。”報仇兩個字凌飛語氣十分重,看得出他現在的憤怒。
黑衣男子冷眼看著這一切,冷哼道︰“看來想要殺你得先把他們解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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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凌飛低喝一聲,金色元力頓時洶涌起來,朝著黑衣男子狂舞而去。
嗡嗡。
四周刮起狂暴大風,將地上灰塵樹枝盡數吹起至空中,飛速旋轉,形成一股強勁的龍卷風,朝黑衣人吹去。
森然的看著凌飛的動作,黑衣男子只是冷笑連連,沒有絲毫畏懼。浩瀚如海的能量瘋狂催動,化為一道巨大利劍。
在其控制之下,利劍朝龍卷風擊射而去。兩者相撞之後發出鋼鐵般的聲響,不時又摩擦出無數火花。
利劍散發著黑色光芒,宛如鬼域至尊的神兵一般,不多久便將龍卷風攻擊的潰敗。
龍卷風之上的金光突然黯淡下來,看其情形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利劍的介入,凌飛頓時感覺壓力變大,擦拭掉額前幾滴欲流而下的汗水,隨後又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元力,龍卷風上的光芒再次強盛起來。
哼!
許是覺得和一個修為低下的小輩戰斗這麼久讓他有些面子上過不去,故而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當即一道刺眼青光爆閃,光華流轉,似乎要溢出一般。
身為當事人的凌飛,只是感覺一股大山似的壓力猛然壓下,將其震退三丈。凌飛身體一顫,方才這股能量剛一撞擊在其身上,便像是被腐蝕了一般,那種感覺莫說是衣服被損壞,就連其身體都在逐漸腐蝕。
凌飛催動起體內元力,在身外形成一個護體光罩,將他牢牢護住。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道森然的笑容,帶有幾分陰謀的味道,冷聲道︰“我已經說了,先解決掉他們這些礙事的家伙,再慢慢收拾你。現在,你先滾到一邊吧。”
說完就不再理會凌飛,將目光轉向了大黑。探測了一下他的修為,隨即眉頭一皺,微微思索片刻,旋即又將目標鎖定了重傷的張巍。
刷!
人影一閃,黑衣男子便消失在原地,出現張巍身旁,手掌表面纏繞著濃厚的黑色元力如同地獄之中的冥氣一般,似乎能腐蝕一切,朝張巍頭顱抓下。
他出手的速度極快,其目的十分明確,就是想出其不意,不給凌飛一絲可以救助他的機會,只是他還是小覷了大黑的實力。
暴虐的氣息頓時自大黑體內爆發而出,鋪天蓋地的向黑衣男子席卷過去,威壓仿若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黑衣人不得不抵擋。
就在這時,凌飛暴喝一聲,右臂之上金光爆閃,充斥著一股強大能量,單拳之上凝聚起強大元力,肆意妄為的對黑衣男子一拳凌空轟去。
只見一條元力形成的金色蛟龍猛然出現,發出龍吟虎嘯的震耳聲波,沖向黑衣男子。
蛟龍所過之處,空氣都似乎受到強烈擠壓,浩瀚的能量如同洪荒大水瘋狂四溢,空間大開大合,呼呼風聲,周圍灰塵狂亂。
見狀,黑衣男子眼中終于露出一絲驚慌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玄士階別的弱者竟能爆發出這般強大能量。
黑衣男子隱隱所覺,若是被這條金色蛟龍擊中,他定然會重傷。不錯,這一擊凌飛用了幾乎全身力量發動的一招。故而他略加思索片刻,便放棄對張巍的擊殺,玄青色元力形成一個護體光罩。
吼!
浩瀚滔天的能量澎湃洶涌而出,幽黑色的霞光縈繞在其身外時隱時現,大手之上也變得漆黑無比。
“暗黑掌!”黑衣男子大喝一聲,抬手抓向了迎來的蛟龍。
轟!
兩者猛然相撞,爆發出耀眼白光,緊接著雷霆般的巨響砰然傳出,將蛟龍與黑衣男子完全淹沒。
當白光散去,露出兩者身影,元力形成的蛟龍金色光芒時亮時暗,似乎隨時都會消散一般,不遠處凌飛也並不好受,俊臉之上一片蒼白,像是大病初愈,嘴角殘留著一絲血跡。蛟龍是其用元力所凝聚,所以兩者之間某種關系是相通的。
再看黑衣男子,一席黑衣已經破爛不堪,周身氣息略顯幾分急促,不過他體內情況相較于凌飛便強的許多,畢竟兩者之間的修為相差很大。
凌飛意念一動,面前蛟龍低嘯一聲,只見金光一閃而逝,便消失在了原地。看著黑衣男子,凌飛冷笑道:“看來墨家所謂的元者強者也不過如此,居然會被我這小小玄士階別修士所打傷,若是傳出去,你墨家可要大丟顏面了。”
黑衣男子哼道:“你這小鬼頭真是牙尖嘴利,若是你們死在這里,又豈會傳出?”
凌飛沒有回答,只是冷眼看著他,散發出無盡的殺意,自己從未得罪過墨家,但墨家的強者卻總想要自己的命,若是將來有機會的話,定會要墨家付出代價。
暗自恢復著元力,凌飛沒有回答黑衣男子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大黑,對其使了個眼色。
這一幕讓趙玉龍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懂凌飛的意思,但大黑卻像是凌飛肚子里的蛔蟲,知道凌飛的想法。
只見大黑體表突然爆發出強大的能量,磅礡的戾氣宛若火山一般噴薄而出,身影一閃而逝,下一刻便出現在黑衣男子身前。
只見兩只鐵拳猛然轟出,頓時間狂風四起,就連天地都仿佛變得有些暗淡。
呼呼風聲,大開大合,鐵拳之上凝結出無盡殺意,使在場眾人心中皆是一驚。
吼!
大黑拳頭四周藍光閃爍,元力瘋狂涌現,化作兩只猛虎,隱隱帶有虎嘯之聲。
黑衣男子再次面色一變,先前剛和凌飛對戰一招,不想才一兩句話的功夫,大黑竟然出手。
“暗黑掌!”
兩只縮小版的猛虎身體極為靈活,黑衣男子不敢有一絲大意故而又一次催動法訣抵御。
見其手掌之上布滿了幽黑色的光芒,將猛虎抓在手中,黑色光芒顯得有些黯淡,黑衣男子再度輸送元力,光芒變得強盛起開。
猛虎低吼一聲,暴戾的氣息隨之傳出,虎身之上藍光爆閃,竟然越過黑衣男子的手掌,穿過他的身體,猛虎這才化為元力消散虛空。
噗!
黑衣男子身體猛地一顫,他只覺喉嚨處涌過甘甜,一股鮮血噴出。
見此,凌飛有些驚訝,問道︰“大黑,你似乎又變強了?”
張巍和趙玉龍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是人麼?這段時間他們都沒見大黑怎麼修煉,只是經常獨自盤膝而坐,閉目吐納,難道他這是在修煉不成?
想到這里,張巍突然有種慚愧的感覺,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修為都如同逆水行舟一般,而大黑卻隨隨便便就能提升修為。
其實張巍五兄弟不知道,大黑本就並非人身,而是一只三階魔獸。看似簡單的吐納氣息,實則其體內卻有著不大的變化。
大黑憨笑一聲,點頭道:“是的少爺。”
听到大黑的承認,凌飛咂咂嘴,這家伙真是變態啊!就連一旁張巍也是十分驚奇,笑道:“大黑兄弟真是天生異稟,這才幾日時間,修為便又提了一個檔次,我們這些普通人真是無地自容了。”
對于張巍的夸贊,大黑只是嗯了一聲,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這……”張巍頓時就覺得頗無面子,本來好心捧上一句,結果這倒好。
身為局外人的凌飛又豈會不知道呢,干笑一聲,道:“大黑這個人呢,不喜歡和人交談,張巍你可不要見怪。”
張巍苦笑道:“這倒不至于,大黑修為本身就高。”
“夠了!”
听著凌飛等人毫無忌諱的開玩笑,黑衣男子怒喝一聲,這些人只不過是玄王階別的修為,竟然面對元者階別的強敵毫不覺得有什麼壓力,這顯然是沒將他放在眼里。
話音未落,黑衣男子周身籠罩著浩浩蕩蕩的黑霧,在其心念控制下,濃厚的黑霧仿若化為一條巨大蛟龍般的實物。
凌飛眼神微凝,像極了當日在日霞城中墨熊陽和他對戰時施展的法訣,親自動手試過,自然知道黑衣男子背後蛟龍的可怕。
看著面前這條巨大的蛟龍,見其怒目圓睜,不時發出嗡嗡的龍吟,靜靜的盤旋在黑衣男子背後,全身散發出無盡煞氣,凌飛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擋!”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在其心念控制下,蛟龍散發出強烈的威壓,朝凌飛緩緩壓下。
見此,大黑身影一閃而過,擋在凌飛身前,隨即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就要和黑衣男子動手。
“大黑,讓本少來吧!”凌飛深黑色眸子閃爍著某種自信,淡淡的看著這條蛟龍,沒有一絲懼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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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冷笑道:“是嗎?那本少可真是期待呢!”語氣帶有幾分不屑,凌飛知道黑衣男子的強大,心中沒有任何放松,雖然嘴上這樣說,其實是為了激怒他。
“大言不慚!”果然,黑衣男子眼底閃過一絲怒氣,怒聲道。
隨即,黑衣男子不再廢話,在其心念控制下,黑色蛟龍怒吼一聲,口中吐出一顆兩丈大的能量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射向凌飛。
轟!
凌飛神色嚴峻,兩掌之間各匯聚起一個一尺左右大的光球,隨後將光球融合在一起,朝著能量球迎了上去,故而爆發出一聲巨響。
蛟龍兩只前爪朝凌飛狠狠拍去,巨大的龍爪在空中遮天蔽日,將天色都變得黯淡下來。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威壓自爪下傳來,瞬間將凌飛壓的喘不過氣來。
哼!
凌飛冷哼一聲,即便這股威壓再過強大,他也不會就此低頭,雖然黑衣男子是元者強者,那又如何?
黑色眸子中閃爍著堅定,凌飛低喝一聲,一股強大能量瞬間充斥他的全身,隨即浩瀚的氣勢宛若火山一般爆發而出。
身體似燃起熊熊烈火,強大的火屬性元力化作一個能量火罩將其防住。
虛空之中,兩股強大的氣勢猛然相撞,無形間摩擦出道道火花。
大黑張巍等人神情嚴肅,凌飛兩人雖然沒有動手,但這要比之動手仍要驚心,因為兩人是精神力做為武器,稍不留神或許就會變成傻子。
凌飛並非常人,當日在凌族兵器閣有高手相助,在精神上有很大的提升,故而才會久而不敗。
許久,兩者終是僵持不下,兩道氣場爆炸開來,將兩人各自彈開。
黑衣男子神色陰沉,面上殺機清晰可見。他心念再次一動,只見背後巨大蛟龍睜著燈籠般的大眼,怒吼一聲,那驚天動地的音波如同是一股強大的氣流,竟然將整片空間籠罩。
張巍輕嘆一聲,元者強者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見此,大黑哼道:“你可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難道你不相信少爺嗎?”
張巍微微一嘆,搖頭道:“並非是我不相信少爺,只是少爺如今年齡尚小,修為僅僅玄士階別,怎麼能對付得了此人呢?”
大黑聞言,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的道:“我相信少爺能夠取勝,即便真的不敵,還有我呢!”
張巍聞言,也不再說話,只是神色凝重的看著凌飛兩人之間的戰斗。
凌飛神色愈發的凝重,他察覺自身受到強烈的威壓,劍眉緊皺,體表突然金光爆閃,將整片空間照亮。
黑衣男子冷笑連連,毫不理會凌飛的動作,在他看來,眼前這修為低下的小輩只不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而已。
這是,其背後蛟龍不斷翻滾著低吼一聲,似乎是收到什麼命令,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巨口一張,一個元力光球悄然形成,朝凌飛爆射而去。
此刻凌飛精神力早已擴散,自然注意到黑衣男子的動作。
凌飛低喝一聲,強橫的能量宛若長虹貫日般的涌起,逐漸凝實的能量閃爍著點點金光,陡然在其身外形成一個金色屏障。
當元力光球撞在屏障之上,爆發出雷霆巨響,使之整片空間都為之一振。
黑衣男子冷笑連連,在其心念控制下,巨大蛟龍也是再度低吼,連續朝著屏障吐出幾個光球。每次撞擊在屏障之上都會發出一聲巨響,只見金色屏障就暗淡一分,凌飛面色也蒼白一分。顯然,以凌飛現在的實力對抗元者強者確實顯得很無力。
兩者相撞次數已經達到十三次,威力早已不容小覷,凌飛蒼白的前額上溢出幾滴晶瑩剔透的汗珠,正緩緩流下。
啪!
當光球第十四次撞擊在屏障上時,屏障竟然被撞碎,發出玻璃摔碎般的聲音,強大的爆炸產生黑色硝煙形成了一片黑雲。
由于金色屏障的破碎,凌飛也是噴出一口鮮血,十分虛弱。這一刻,凌飛將嘴角殘留的血跡緩緩擦拭干淨,兩只虎目充滿了憤怒,冰冷的望著黑衣男子。
凌飛意念一動,手指突然白光一閃,隨即手中多出一把紅色寶劍,正是血飲劍。低喝一聲,全身金光爆閃,蔓延至大地,血飲劍閃爍著紅芒,此刻顯得讓人心顫,似乎這把血飲劍不是凡器,仿佛是那鬼域至尊的邪兵,充滿了殺意。血飲劍揚天,凌飛雙手緊握,朝著黑衣男子猛然劈下。
黑衣男子森然一笑,看起來毫不在意,不知何時,手中竟也多出一把寶刀。
凌飛手握血飲劍對著黑衣男子直直的劈了下去,虛空之上,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如同浩瀚大海一般瘋狂涌動,周圍空氣都被劃得四分五裂。同時,血飲劍上方空間突然扭曲一般,紅芒爆漲,隨之一個劍刃猛然而現,朝黑衣男子直劈下去。
黑衣男子此刻殺意濃厚,其右手突然黑霧涌動,強大的元力在他臂上瘋狂飛竄,隨即又將這股巨大能量傳送到寶刀上面。
嗡嗡。
只听這把不知名的寶刀正微微顫抖著,不多久,刀身便被黑霧充滿,顯得極為古怪。在黑衣男子心念控制下,這把寶刀愈發的黑暗,發出細弱的刀鳴身,由此可見這把神秘寶刀定然十分的厲害。
此刻,黑衣男子全身被濃厚的黑霧盡數籠罩,宛如一尊魔神,大喝一聲,只聞神秘寶刀低鳴片刻,隨即朝著已然臨近的劍刃劈斬而去。
嘩!
兩道恐怖的劍芒相撞而摩擦出無盡的火花仿佛要將虛空都點燃一般,這看似華麗的場景實則卻十分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被這股余波所傷,若是修為再低一點甚至會直接死亡。
此刻,兩道巨大劍刃還在僵持,凌飛卻有些支撐不住,雙臂劇烈的顫抖著,仰天怒吼,其體內少量元力瘋狂涌動,金光爆閃,朝血飲劍內盡數注入。
血飲劍頓時散發出強烈的紅芒,頓時蓋過了濃厚的黑霧,似乎壓過了這把神秘寶刀。
“死吧!”黑衣男子面容之上一閃猙獰,體內強大的元力瘋狂肆虐,強行將半空中的兩道劍芒震散,身體微微顫抖,看得出他也不是很好受。隨即眼中殺機畢露,單掌之上凝聚起一股磅礡的元力,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十分恐怖,朝著凌飛隔空一掌拍出,巨大的掌印散發著強烈的威壓,狠狠的撞擊在凌飛身上,爆炸開來。見狀,黑衣男子像是發了瘋似的仰天大笑,仿佛凌飛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死人。
“少爺!”“少爺!”
大黑和張巍等人也看到這一幕,身體猛地一顫,不敢想象凌飛是否真的已經死了。
張巍鼻尖一酸,也停止了恢復修為,就那樣呆呆的愣在那里,雖然自己和凌飛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兩人卻也很聊的來。回想起當初二人在凌家的那夜所說的話,一同闖蕩中域,立誓要在中域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可現在還沒有去中域,凌飛就已經……張巍展開靈識,瘋狂搜索爆炸的那片範圍,可凌飛的氣息卻始終無法尋到。
不只是張巍心中感慨,就連趙玉龍等四兄弟也有些心痛,他們和凌飛交情固然比不過大哥張巍,可當日在森林中若不是凌飛出手,自己恐怕早就被殺,現在哪還會完好無所的站在這里。
轟!
猛地一跺腳,仿佛大地都在顫動一般,一襲藍衣的大黑怒了,如今他已經和凌飛解除了血契,即便是凌飛身死,他也不會死掉,所以大黑這一刻慌了,因為他根本察覺不到凌飛的氣息,似乎自己的主人真的已經……這是大黑無法承受的事情。
凌飛當初在森林將其收服,並立下血契,當時的疾風獸十分憤怒,自己可是變異魔獸,怎麼能讓一個低級的人類所馴服。雖然疾風獸很不願,可它也別無選擇,每日跟著凌飛,見凌飛每一次的舉動都那麼出眾,疾風獸也就承認了他的身份。
如今,凌飛就在其面前被敵人殺害,這如何能讓大黑不怒。身影一閃,瞬間來到黑衣男子面前,直接轟出了一拳。
黑衣男子狂妄的大笑瞬間停止,猛的後退五步避開這一拳。但大黑豈會這麼容易罷手,隨即又是霸道的一拳轟出,黑衣男子連連躲閃。
連續躲避了大黑十幾拳,黑衣男子終于不再躲避,即便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自己還是元者階別的強者,這樣躲閃讓他臉面何存?故而同樣一拳掄砸而出,和大黑鐵拳撞擊在一起。
強大的力量相撞,發出清脆的一道聲響,大黑被這股力量震退三步穩住身形,而黑衣男子卻退後了五步。
黑衣男子面色大變,先前他已經將大黑列入了和自己一般的等級,沒想到竟還是小看了大黑。此刻他拳頭之上傳出陣陣劇痛,拳面一片通紅,方才那一拳已經將其骨頭震裂,若是再和大黑對接一拳,恐怕他手臂都會被廢。
“暗黑掌!”黑衣男子右手之上凝結一股強大元力,施展出法訣,對著大黑身前拍去。這一擊他用了七成功力,其目的就是為了將大黑震開。
悶哼一聲,大黑又是一步跨出,仿佛不知所痛,一拳猛然砸在了黑衣男子身上,這讓其渾身一顫,一口鮮血噴出。
旋即,大黑雙拳之中光華閃動,一股浩瀚的能量隨之而現,如同兩只由鋼鐵鑄成的鐵錘一般,朝著黑衣男子掄砸而去。
感受到大黑鐵拳上所蘊含了極強的能量,黑衣男子再次面容失色,此刻他已經有些後悔,干嘛要來招惹凌飛。
正在他苦惱時大黑突然朝其殺來,瞬間將黑衣男子擊飛三丈之外,從空中劃過一道長弧,口中吐出一股鮮血。
“大黑住手,讓本少親自動手吧!”大黑以掩耳之速閃身站到黑衣男子身前,正欲對他發動必殺一擊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大黑停止了手中的舉動,緩緩朝聲源處望去。
此刻,只見那濃厚的黑霧已經消散而盡,露出一道略顯削弱的身影,被透明的青色光芒所籠罩,若細心之人便可察覺出,凌飛之前的傷勢正緩慢恢復著。
張巍趙玉龍等人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都暗自驚奇,這凌飛是怎麼弄的?
其實眾人都不知道,早在當日殘風離去時曾將一道印記注入凌飛體內,後來凌飛險些死在墨熊陽手中,從而激活了印記,救治了凌飛。那日凌飛還以為殘風所留下的這道印記已經消失,可就在方才凌飛差點被黑衣男子隔空拍出的那一掌擊殺時,這道印記又悄然而出,將他心脈護住,這才留下了他的小命,這道印記化為一股浩瀚的能量,朝凌飛體內注入,慢慢的恢復著他的傷勢,故而有了之前的一面。
凌飛站起身來,現在他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俊美的臉上勾起一道淺弧,淡然的朝著黑衣男子走去。走到其身前,凌飛問道︰“當你來殺我之前可曾想到會有這種情況麼?”
黑衣男子微微一嘆,道“看來是我失算了,沒想到你身邊竟然有這種高手,就我打量這麼久而言,此人的修為比墨熊陽都強的不少。凌飛啊凌飛,真不知道你究竟有何好運,能有這麼一位幫手。”雖然黑衣男子是在和凌飛說話,但其卻一直在盯著大黑。
凌飛冷笑道“你以為是本少是靠大黑的麼?”
黑衣男子不以為然,道︰“難道不是嗎?”
周身金光流轉,凌飛身上凝聚起一股強烈的元力,時而金光流轉,時而又烈火焚身,仿佛身體都燃燒起來。神情嚴肅,凌飛正色道︰“不知前輩你可否敢接小子我一招,若一招之後你還有再戰之力,我便放你離開,相信這一點我還是做得到的。”說著話音突然一轉,語氣凌厲的道︰“若是你不幸沒能接下這招,那就需要死,前輩堂堂元者階別的強者,可敢和我一站?”
黑衣男子眼神微微一凝,眉頭皺了皺,這小子敢放出這話,難道會有什麼依仗?任憑你再越階能越階殺人,難不成還真能殺的了元者強者?
雖然他心中仍然有不小的顧慮,畢竟之前凌飛受到那麼強勁的攻擊居然沒死,但其嘴上卻依舊說道︰“莫說接你一招,就是十招又如何?”只不過他沒在意自己如今已是重傷之軀,若是他全盛時期凌飛還真不一定敢這樣做。
凌飛神秘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前輩就接招吧。”
看著凌飛詭異的笑容,黑衣男子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話音一落,凌飛周身金光黯淡,隨即身體燃起了一股血紅之色。
大黑見狀,連忙站到凌飛面前,道︰“少爺不可,讓我去殺了他吧。”凌飛還未開口,一旁張巍笑道︰“大黑兄弟莫要擔心,相信少爺會贏的。”在凌飛金屬性元力轉換成火屬性時他便想到凌飛這招的恐怖了,當初在長老院和六長老比試正是這招將六長老擊敗的。
凌飛身體紅芒大盛,金色的元力已經完全轉化為紅色,黑衣男子神情嚴肅的注視著凌飛,以其元者階別強大的靈識自然感應出凌飛體內的血液都仿佛要沸騰一般。
一股可怖的能量充斥在其周身,形成一個護盾,凌飛黑色的雙眸閃過一絲果斷。
“焚天訣,一轉火身!”
強大的元力化為一股股炙熱的火焰,凌飛身體燃燒起來,緩緩升在空中,化作一個火人。
黑衣男子將所有元力凝聚在雙臂之上,這一刻他終于明天凌飛為什麼那麼的狂妄說只要一招,原來他的依仗竟然是這麼一部法訣。
嘩嘩!
不只是凌飛身體變熱,就連其周圍空氣的溫度都極其的高,若是有個普通人站其身旁恐怕也很難承受這股熱浪。
凌飛低喝一聲,冷眼望著黑衣男子,兩只虎目中透發出一縷不服天地的神色。這一刻,他傲然立于半空,神色之中沒有太多憤怒,有的只是堅定的信念,那些想要他死的人終究都會被其所殺。
啊!
凌飛低喝一聲,只見半空中一道火柱朝著黑衣男子直沖而去。
“暗黑掌!”黑衣男子此刻身受重傷,根本無法發揮出他那元者階別的修為,但卻又不得不催動法訣抵擋凌飛這招。
一股腐蝕性的暗屬性能量在四周瘋狂彌漫,周圍草木快速的發黃干枯,黑衣男子雙手平展,已做出防御之勢。
轟!
凌飛猛然撞擊在了黑衣男子身上,隨即一道驚雷般的巨響傳出,而後一股濃厚的黑煙擴散開來,將大黑等人的視線遮擋住。眾人都能察覺到肆意的能量余波依舊殘留,可想而知這一招的可怖。若不是凌飛修為低下,恐怕即便是將這片空間毀滅都不成問題。
在一旁觀戰中大黑等人的心仿佛都提到嗓子眼了,為凌飛捏了一頭冷汗,生怕他會出什麼事。
身為當事者的凌飛此刻也並不好受,這招幾乎是用盡了他所有元力,現在身體十分虛弱,面容蒼白像是大病新愈一樣。
但身前的黑衣男子身體更是無比糟糕,全身衣物被方才對踫所產生的巨大爆炸焚毀,面色刷白,近乎死灰,嘴角流下一絲血跡,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
這一戰黑衣男子確實想過他會失敗,面臨結果時他仍然無法接受顯示,活了幾十年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敗在玄士階別之輩手中。
“你輸了。”凌飛顫顫悠悠的走到黑衣男子身前,緩緩說道,語氣中沒有任何高傲,有的只是平靜,似乎並不認為戰敗元者強者有何高傲之處。
黑衣男子仰天一嘆,道︰“沒錯,我敗了,你動手吧!”說話的同時閉上了雙目,靜靜的等待著凌飛的斬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深吸了一口氣,凌飛靜靜得感受著威風的吹拂,俊美的面容極為的平靜。看著黑衣男子,輕聲道︰“你辛辛苦苦的跑到這荒山野嶺殺我,沒想到現在將會要死在這里吧?”
黑衣男子苦笑一聲,將蒙臉的黑布拽掉,露出蒼老的面容和滿頭的白發,赫然是一個年邁老者。緩緩閉上雙目,恨聲道︰“確實沒想過,更沒想到的是老夫堂堂元者階別的修為,竟然會敗在你這弱小的玄士修為當中,真是可悲啊!”
凌飛問道:“不知你現在還有什麼遺言麼?有的話就說出來,到了墨家本少或許可以給你帶個話。”
黑衣男子眼神微眯,神情似有些不悅,哼道:“這次只是我大意了,你可莫要真的以為我墨家無人不成。”
凌飛淡然一笑,隨即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語氣凌厲的道:“放心,早晚有一天我凌飛會將你墨家在日霞城除名。”
黑衣男子哼道:“那老夫期待你這話能成真,不要再廢話了,你動手吧。”
聞言,凌飛依舊站在原地,並沒有動手,就在黑衣男子疑惑之時,凌飛道:“你就這麼著急想死麼?本少會成全你的,現在先回答我的問題,之後自然會滿足你的要求。”
“什麼問題?”
凌飛問道:“你是何人?以你元者修為,想必在墨家絕對不是無名之輩吧?但為何從來沒有見過你,難道你是他墨家雇的殺手嗎?”
黑衣男子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不要給我用激將法。墨家強者那麼多,你這小輩豈會全部見過。我的身份告訴你又有何妨。老夫是墨家四長老,名叫墨天。”
凌飛心中思索片刻,又問道:“昨夜那些殺手也是你墨家派來的嗎?”
“這倒不是,他們是王家之人,我來此主要目的便是看你是否能活下來,為的是給你必殺一擊。”
听到四長老墨天所說,凌飛眼神一凝,緊緊的攥了攥拳頭,又是王家,真是陰魂不散。
看著凌飛的神情,墨天心中冷笑了一聲,眼中一閃狡猾之色,不給他王家找些事情怎麼對得起那王天榮呢。若是能乘此挑起凌飛和王家的恩怨,那這一切應該會很有趣吧!
墨天道:“說了這麼多,總該動手了吧!”說著再次緩緩閉上了雙目,等待著凌飛的處決。
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凌飛沒有回答,微微抬起左臂,一道赤色光芒散發而出,隨即熾熱的能量猛然朝四周擴散。
手臂凌空一晃,帶起一陣暖風,僅僅片刻,這股暖風突然化為一股強烈的熱能。
只見凌飛周身紅光茂盛,掌心處悄然生出一團火苗,輕飄飄的跳躍著。隨即火光閃爍,將之打入墨天天靈蓋中。
“啊!”一股烈火焚身般的疼痛瞬間自墨天神經中迅速擴散開來,忍不住發出嘶吼之聲。墨天身體紅光大盛,不斷地顫抖著。
那細微的火苗看似渺小,剛一入體便如同得到養料一般,急劇燃燒起來。
此刻,墨天口中的慘叫聲已經越來越小,冰冷的目光恨恨的看了凌飛一眼,死死的攥了攥拳,不甘的閉上了雙目。
凌飛低喝一聲,再次朝墨天體內注入一股強勁的能量,將之毀滅。
將元力再度收回體內,看著逐漸消散的灰塵,凌飛心中有些感慨,堂堂的元者強者,在日霞城中可以橫著走的人物,竟然死在了他的手中,若是日後被墨家那些人知道後不知他們會是何表情。
拍了拍手掌,凌飛走到化為灰燼已然消散的墨天那里,將地上一塊發亮的空間戒撿起,嘿嘿一笑,這麼好的戰利品可不能不要啊,元者強者的寶貝應該不會太少吧。
想著還不忘將一絲神念注入空間戒中,由于墨天已經死去,凌飛並沒有耗費多少力氣就查出來了。一臉的郁悶表情,堂堂一位元者階別的強者,空間戒中除了一把寶刀就五十塊破石頭而已。
張巍皺著門頭的走到凌飛將自己一絲神念也注入其內,看著那散發著元力波動的石頭。下一刻他表情就變了,蹬著大眼,這是破石頭?這丫的居然連元石都不認識。
凌飛聳聳肩,從空間戒中將之前墨天所用的寶刀取出,道︰“張巍,這把刀你先拿著湊乎的用吧,等以後有機會了本少再給你換吧。”
“這……”張巍神情略顯猶豫,遲疑道︰“少爺,這恐怕不太合適吧,還是讓大黑兄弟用吧。”
凌飛也不多說話,直接把刀扔到他手里,道︰“讓你拿就拿著,和本少還用客氣麼?”
“是。”張巍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此刻,他自體內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這把神秘寶刀之上,開始煉化。
不多久,他便將寶刀煉化了,隨之關于這把神秘寶刀的內容出現在其腦海。
這把寶刀名叫骨魂戰刀,是一把低階靈器。
……
深吸一口氣,回過頭正欲開口叫大黑幾人繼續朝龍湖鎮出發,卻見趙玉龍等四兄弟一臉羨慕的表情,除此之外還有震驚的神色。
無論如何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凌飛之前所言並非大話,竟然真的把元者強者斬殺了。
張巍也一臉莫名的神情,雖然他相信凌飛不會只是一塊璞玉,卻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的潛力竟這般大。
直到許久,凌飛輕咳一聲,將幾人從震驚中拉回來,笑道:“各位,咱們該上路了吧?”
張巍點點頭,道:“不錯,是該走了。”
凌飛無奈道:“那你還不趕緊前面帶路,難不成是要讓本少自己找?”
“呃……”張巍愣了片刻,帶領著幾人朝龍湖鎮走去。
淡淡的清風如同雨水般肆意的拂在眾人臉上,伴著晌午那和煦的陽光輕灑而下,時不時听到半空中鳥兒的歌鳴聲,凌飛一行七人正淡然的朝前方走去,不時的聊起一些暢快的話題。
在他們走後,虛空之上有著一絲波動,隨即一道人影現身,雙手負于身後,老態龍鐘的模樣,輕笑一聲,自語道:“看來這小家伙有些故事,本想關鍵出手幫助一把,正好省事不少。”
若是凌飛在此,定然能認出此人,正是先前在客棧所幫助過他的王掌櫃。
說罷,身形一晃,王掌櫃正欲離開此地,突然察覺身後空間一處傳來極其微弱的波動,若是不仔細注意很難發覺。
王掌櫃轉過身來,對著虛空抱拳道:“既然來了,閣下還請現身一見。”
話落,只見一道藍色身影出現,是個中年男子。
這人凌飛更為熟悉,正是殘風本人,只是和一起的石破天卻不在此處。
殘風淡然道:“既然在此,我自然會露面,若非這樣,你又豈會察覺出我的存在。”
王掌櫃一絲意念悄然朝殘風掃去,想要把他探出個究竟,卻發現意念剛一接近殘風身體三尺時便如同石沉大海,瞬間被吞噬的無影無蹤。
面色微微一變,似乎是沒想到殘風如此神秘,這是他從沒想過的。王掌櫃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若是方才對他起一絲歹意,他或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臉上擠出一點笑容,試探性問道:“不知閣下來此所謂何事?”
殘風淡然道:“你為何來這里我便為何而來。”賣了個關子,沒有正面回答王掌櫃的問題。
聞言,王掌櫃苦笑道:“看來是我多心了,就算我不來,即便凌飛真的不敵,也定然無事。”心里松了口氣,還好沒與凌飛交惡,要不自己小命可就真要交代了。
笑了笑,王掌櫃接著說道:“沒想到凌飛小兄弟還有閣下這樣的高人暗中保護,真是好福氣啊!凌飛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不知閣下為何會找我?”
殘風道:“之前他施展的那套法訣想必你也看出一些端疑,希望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相信你明白我說的話吧。”
王掌櫃道:“這是自然,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說著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王掌櫃頭皮微微發硬,笑著說道:“閣下還有什麼事嗎?”
殘風說道:“沒什麼事,若是凌飛日後事需要你出手,還請你略微相助,如何?”
王掌櫃道:“原來是這點小事,只要在我能力之內,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既然如此,那我就離去了。”殘風說著,手臂一晃,一枚丹藥出現在其手中,道:“我這里有枚丹藥,可助你恢復傷勢,你先拿去服用吧。”
話音還未消散,殘風將丹藥朝王掌櫃扔去,隨即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這里。
看著這枚丹藥散發出晶瑩剔透的光芒時,王掌櫃面容大變,他貴為地宗階別的強者眼力自然非凡。但這枚丹藥他卻從未見過,可依舊能清晰感覺到丹藥內所蘊含的絕強能量,不免又將殘風的身份抬高不少。
許久,王掌櫃眼中露出沉思,心里微微思索著,難道這個小家伙真的有著可怕的背景麼?苦笑一聲,隨即光華閃爍,消失在了原地。
對于此地的一切,正在行走的凌飛卻是渾然不知,幾人足足走了三個半時辰,這才踏足了龍湖鎮邊緣處。
望著來來回回走動的人群,凌飛淡然一笑,朝著前方嘈雜的環境看去,龍湖鎮,終于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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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打量著路人,一些年幼之輩竟然也有著天靈階別的修為,玄士修為的人更是不少。
這里大多數都是男子,身上不論大小總有一些刀劍留下的傷痕,顯然是經過多年戰斗所造成的。對比之下,這里的女子就不是很多了。
還有一點凌飛發現,這里的人都帶有一件兵器,有長槍,刀劍,長戟。而武器的等級也有著不同的劃分。
除此之外,道路兩旁也有很多小販,大部分都是賣兵器之類的,也有少數賣有各種丹藥,有療傷聖藥,也有能提升修為的丹藥。
讓凌飛提起興趣的是還有賣魔獸的,走到跟前,看著籠子里關著各種低階魔獸,凌飛笑了笑,這還有點意思。
販賣魔獸的主人是一位七旬左右的老者,凌飛之前就已經探測過,僅有三斷玄士的修為。
見凌飛過來,老者從座椅上站起,頓時笑臉相迎,道:“公子可是要挑魔獸?不知道你看中哪只,小老給你取來。”打量了一下凌飛,一襲白衣,整個人眉清目秀,肯定是某個小宗門或小家族的公子哥,當然要狠狠地宰一頓。
凌飛無奈道:“本少只是隨便看看,再說你這兒的魔獸大部分都是沒有階段的,只有少數魔獸達到一階實力,二階魔獸更是寥寥無幾,你說我買只魔獸是打發時間麼?”
听到凌飛的話,老者趕忙辯解道:“我說公子,話可不能這樣說,你可別小看它們。”說著抬手指了籠子里一只白色的鳥,繼續說道:“你看這只倉翎雕,別看它只是一階魔獸,若是將來它進化後,可是能成為大鵬雕的。”
凌飛無言的一笑,搖了搖頭,正要離開。“少爺少爺,你先留步。”稱呼從公子直接變成了少爺,老者生怕凌飛走了,把這筆買賣給錯過,故而趕緊開口將凌飛留住。
“老伯,還有事嗎?”凌飛道。
老者尷尬一笑,急忙說道:“若是少爺不滿意倉翎雕,不妨再看看這只魔風虎,這可是只二階變異魔獸,可比倉翎雕珍貴多了。要不是小老看公子品味高,可不會輕易的拿出來的。”說完還一臉笑意的看著凌飛。這倒讓凌飛心里鄙夷的半天,這笑容,真假!
凌飛用手輕輕拖著下巴,俊臉露出一絲沉思,似乎是被老者的話所打動,許久,這才問道:“那這只魔風虎怎麼賣?”
老者見狀,心中十分高興,看來這少年就是某個小勢力的少爺,潦草的幾句話竟然就說動了,趕忙回答道:“少爺,五塊下品元石,很便宜的。”
“呃?”凌飛有些訝然,身後張巍低聲解釋道:“少爺,在這里所有的交易都是用元石,很少會用金幣。”
凌飛點點頭,查看了墨天的戰利品,才有五十塊下品元石,一只二階魔獸就要五塊,不由嘆息道:“這麼貴本少可買不起啊!”
說著就要離開,老者見狀自然是將凌飛留住,從五塊元石的價格直接降成三塊。但凌飛還是不為所動,糾纏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最終還是一塊下品元石拿走了二階魔風虎。
看著凌飛幾人離去的身影,老者氣的臉色通紅,罵了幾句。
路途,凌飛問道:“已經到龍湖鎮了,接下來咱們該去什麼地方?”
張巍沉思道:“多年前我有兩位朋友,在龍湖鎮建立了一個小型佣兵團,當初曾讓我留下一起幫他,和他平起平坐,只是後來我還是離開了。”
凌飛愕然道:“這麼好的條件你怎麼不留下,怎麼去了日霞城了?”
張巍抬頭朝空中望去,眼中露出幾許回憶,感慨道:“當然是為了提升實力,到處尋求機緣,這才走到日霞城。”
轟!
兩人正聊著突然听到前面一片爆炸光華閃現,緊接著發出一聲巨響。
凌飛在好奇心引導下走了過去,只見兩道邋遢的身影正在對戰。
暗暗打量了兩人片刻,皆是一斷玄士的修為,只听其中一粗壯男子道:“交出來血珊草我就放了你,不然,哼哼……”
另一個高瘦男子冷聲道:“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想要拿盡管動手好了。”
“你找死!”粗壯男子體內元力涌動,金色光芒自其身體猛然擴散,一道道光華如同水波一般順著他掌心處散發。此人赫然是金屬性修士。
低吼一聲,一個巨大掌印憑空而生,朝著受高男子緩緩壓下。
金色掌印約莫十丈,越是遠離他的控制便越是大,所過之處地上灰塵就會肆虐卷起,這招所用能量巨大,顯然是用了全力,看來此人是想迅速解決麻煩。
看著金印越來越近,瘦高男子面色凝重,雖然兩人都是一斷玄士,但對方體內元力渾厚程度要更強一些。
此刻他不敢有一絲大意,全神貫注著思量,爆發出強大元力,一股強勁的氣場猛然而生,將粗壯男子籠罩其內。
“萬木凝!”一條條元力所化的樹根從地底升起,包裹住半空中金印,四面八方的擠壓,似要壓碎一般。
“金克木,看來此人想贏並不容易。”
“豈止是不容易,你沒看他都堅持不住了嗎?”
“我要是他就把血珊草交出來了,什麼東西能比命還重要。”
“說的也對。”
看“戲”的人群此刻不斷發表意見,不過沒有任何人出手幫忙。
呲呲。
兩者相互摧毀時不斷發出撕裂聲音,時而將金印擠壓小,時而又被金印撐大,持續摩擦著。
無數樹根雖然依舊瘋狂甩動,最終還是不敵金色掌印。
一聲巨響傳出,兩者都被摧毀。
瘦高男子在樹根被摧毀時受到反噬,口中吐出一抹鮮血,面色頓時蒼白無力,顯然是受到重傷。
但粗壯男子也並不好受,悶哼一聲,面色發白。冷笑一聲,粗壯男子寒聲道:“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交出血珊草你可以離開,不然就得死。”
“血珊草是我娘子救命的草藥,就算殺了我也不會讓你得到。”瘦高男子已經不抱任何活命的希望,他相信暗中肯定還有敵人,已經下定決心,臨死之前就把血珊草毀了。
“機會已經給你,這可怨不得別人。”說罷向人群一揮手,只見一道黑影閃過,朝其走去。
“哎,又得要本少出手了!”人群中觀戰的凌飛低聲說了一句,大搖大擺的朝戰場走去。
場上,黑影化為一道長虹沖向瘦高男子,想將其瞬間殺掉,不給其反抗的機會。
就在他臨近瘦高男子時,一道白色身影閃過,擋在其身前,攔下這招。這道白影不是別人,正是凌飛。
瘦高男子猛地睜開雙眼,抬頭看到凌飛,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活著。
看著凌飛體內元力波動只是天靈巔峰,黑影沉聲道:“敢妨礙老子,你是不想活了麼?”
凌飛只是淡然一笑,道:“人多欺負人少,本少有點看不下去,所以來湊湊熱鬧。”身了個懶腰,嬉皮笑臉的看著黑影。
此人修為僅僅只是二斷玄士,凌飛自然不會在意。
“找死!”被凌飛挑釁,黑影頓時勃然大怒,單拳之上頓時凝結出龐大氣勢,滾滾黑霧瞬間彌漫而出,夾著碎石之力朝凌飛掄砸下去。
觀戰中的人群都在議論凌飛沒事找死,張巍等人卻一臉笑意,二斷玄士就想殺凌飛,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轟!
就在瘦高男子閉目等死時,奇跡出現了,這道削弱身影竟然毫無損傷的擋下這一殺招,這是何等震驚,頓時恍然大悟,暗道凌飛定然隱藏了實力。
黑影見狀,心中不免有些驚駭,這招幾乎用盡了全力,居然沒有傷到這人,硬著頭皮說道:“閣下究竟是何人?”
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凌飛笑道:“我就是個無名小子,初來乍到,喜歡管管閑事而已。既然我接了你一拳,那你也接我一掌吧。”
黑影抱拳道:“少俠,我想我們之間是有什麼誤會吧。”
凌飛笑問道:“誤會?就因為小小的誤會就要殺我?”
聞言,黑影知道此事無法善終,不由沉聲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凌飛道:“接我一掌,死不了你就可以走了。”
黑影冷聲道:“好狂妄的話,那我倒要看看你這一掌怎麼殺我。”
凌飛也不再多言,一股強大的元力自其體內爆發而出,身外形成一道氣場,將黑影籠罩其內。
一股毀滅性的能量頓時肆虐開來,手掌之間夾雜著金紅兩種屬性光芒,飛速流轉。
只見凌飛腳底金光閃爍,配合著鬼魅般的步伐眨眼臨近黑影,浩瀚的掌力形成一道颶風,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猛然發出一股爆炸。
當四濺的火苗緩緩消散,露出凌飛那削弱的身影,觀戰的人群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此刻場上的黑衣人竟然安然的躺在地上,衣物破爛不堪。
看向人群,凌飛輕咳道:“各位,戲看完了,都該走了吧。”
聞言,人群快速的消失,似乎是怕招惹到凌飛這個煞星。
待人群消散,張巍等幾人一臉笑意的朝凌飛走了過來。
凌飛轉身看向粗壯男子,淡然道:“若是沒什麼事就滾吧,本少暫時不想看到你。”
粗壯男子聞言調頭就跑,生怕這個煞星找他麻煩。
此刻,瘦高男子看向凌飛,跪在了地上,抱住雙拳,低聲道:“多謝少俠出手相助。”
凌飛一怔,道:“謝到不必,本少問你些事。”
“要問什麼?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相告。”
將男子扶起來,凌飛問道:“你給本少把龍湖鎮大概講講就成了。”
瘦高男子疑惑道:“難道少俠不是龍湖鎮的嗎?”抬頭看凌飛神情不悅,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該插嘴,繼續說道:“龍湖鎮有一家有名的客棧,在那吃飯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除此之外還有販賣各種兵器丹藥的場所。”
聞言,凌飛嘴角微抿,十分無語,無奈道:“本少是問你佣兵團的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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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點點頭,隨即沉思道:“貓王為首,那貓王佣兵團的主人是誰,修為如何呢?”
瘦高男子搖頭道:“這小人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團長叫老貓,具體名字還沒人知道。”
“除了這五個佣兵團還有沒有其他一些勢力了。”見他什麼都不知道,凌飛只好換個話題問道。
瘦高男子答道:“除此之外還有十一個附屬佣兵團,只是這些小佣兵團經常發生矛盾,動不動就開戰,反正每次開戰都會死不少人。”
一旁張巍見狀,插口道:“你可知道如今霸天佣兵團的團長是誰,實力如何嗎?”
“好像是叫個楊虎,修為已經是三斷玄王。”瘦高男子看向張巍,心中有些好奇他怎麼會要霸天佣兵團。
“楊虎,楊虎。”張巍聞言,喃喃自語了幾句,隨即問道:“那楊虎手下附屬的幾個佣兵團?”
瘦高男子沒有多問,只是如實答道︰“只有兩個小型佣兵團,分別是星兵佣兵團和游魂佣兵團。”
凌飛問道︰“這些附屬佣兵團發生戰斗時難道五大佣兵團都不管麼?”
瘦高男子聞言苦笑一聲,道︰“早在兩年前本是一個名為獅虎佣兵團的勢力,稱霸龍湖鎮多年,手下三百余人每日搶劫濫殺無辜,奈何眾人都懼怕獅虎團長的實力,無一不在忍氣吞聲。由于沒人惹得起團長,這才使其愈發的肆無忌憚。
直到有一天,獅虎佣兵團的副團長看中一位少女,便起了邪心,派人將那位少女抓來,鎖進深屋內,其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事後,少女因無法承受屈辱,自盡而亡。也正是因為那副團長的一絲邪念,讓獅虎佣兵團走向的滅亡。”
凌飛訝然道︰“哦?是怎麼滅亡的?”
瘦高男子答道︰“正是因為老貓。”
“這和老貓有什麼關系?”好奇問道。
“因為那個少女正是老貓的未婚妻,當年他得知自己的娘子被獅虎佣兵團副團長所害,頓時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就抽起雙刀像獅虎佣兵團殺去,一連端了五個分部,隨後又找到副團長,和他展開一場大戰,足足五個時辰之久。當時老貓修為是僅僅二斷玄王,副團長修為已是三斷玄王巔峰,可後來還是老貓以重傷之軀將其斬殺。”
瘦高男子的話說道一半便不說了,見此,凌飛朝他拍了一下,罵道︰“你丫的到是繼續說啊!”
干笑一聲,瘦高男子繼續說道︰“得知佣兵團被老貓挑釁,獅虎佣兵團團長一怒之下找到老貓,當時老貓重傷之軀又如何能擋住團長的怒火,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僥幸逃脫,臨走時留下一句話,‘當我再來之時,必是你獅虎滅亡之日。’當時團長冷哼一聲,隨即怒氣沖沖的揮袖而去。
回到團里,獅虎團長再次重新組建分團,這一次比以往更用心不少,分團中的實力也更強大很多,可謂是最強的一次。另他沒想到的是分團中人越來越少,經過查實,才知道是被人暗殺,兩個月之後,獅虎佣兵團人心惶惶。這一天,竟然有人主動找團長,取代他的位置。”
听到這里,凌風淡然一笑,道︰“這人就是老貓吧,不錯,這才像個男人。”
瘦高男子道︰“少俠猜的不錯,此人正是老貓,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兩個月的時間修為從二斷玄王直接到了三斷玄王,與團長發起了驚世大戰,最終還是將其抹殺,之後便將獅虎佣兵團佔據,改成老貓佣兵團,也正是因此,老貓一舉成名,穩坐五大佣兵團之首的位置,至今還沒人敢招惹。”
“原來老貓還有這樣的作為,真是想不到。”听完瘦高男子的話,凌飛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五大佣兵團定下的協議,不準發生大戰所以一直都是小型佣兵團戰亂。”
凌飛嗯了一聲,隨即又繼續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有家很有名的客棧麼?在什麼地方?”
瘦高男子答道:“就在前面七十里處,有一家金陽酒樓,是龍湖鎮最大的一處吃飯的地方了。”
凌飛點頭道:“本少知道了,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去忙吧。”
聞言,瘦高男子再次朝凌飛跪下,鄭重道:“此次多謝少俠出手相助,小人定難相望。”說完這才站起身離開。
當瘦高男子離開後,凌飛道:“听了這麼久的故事,大家也都餓了吧,那我們去吃些東西吧。”說著一臉笑意的朝前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姚志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這丫的分明是自己餓了吧,不過這話也是在心里想了想,嘴上可沒敢說。
順著瘦高男子所說方向,凌飛一行七人走了將近半個時辰才走到,這可讓凌飛不斷哀嚎。
這家酒樓共有兩層,從遠望去,其構造十分簡易,土黃色的泥土,破破碎碎的瓦礫,坑坑窪窪,都在外面顯露著,仿佛已經有了數百年的歷史。門上方有著一塊木質牌匾,寫著“金陽酒樓”四個小纂字體,只不過已經看不太清楚了。推開房門,一行人走了進去,凌飛東張西望的看了看,遍地的灰塵不說,除此之外屋頂死角還有蜘蛛網,這哪像是進了酒樓,擺明了是進了山溝。
一樓中有不少吃飯的人,大多數人都是光著膀子,手中都握著一件兵器,凌飛暗暗打量著這些人,各自眼中都在警備,神情十分凌厲。
這時,迎面走來一位老者,沖張巍笑道︰“幾位想吃點什麼?”顯然老者將張巍當作為首之人了。
張巍賠笑道︰“你還是問問我家少爺吧。”
“哦?”老者有點驚訝,隨即看向眼前的白衣少年,輕聲道︰“恕老朽失禮了,原來小友才是主事之人,不知小友要點什麼?”
自老者一露面時,凌飛就開始打量起來,另其震驚的是眼前這位看似和藹的老者修為卻深不可測,若非他肉眼看到此人,恐怕還真以為是鬼呢。
見老者沒有惡意,凌飛輕笑道︰“你這兒看起來這麼髒,這飯菜嘛……”
老者仍舊是一臉柔和的說道︰“小友這話說的有些不對,飯菜的味道不能憑這點就下結論。就比如說一個做了一輩子好事的人突然殺害了一條性命,難不成你就認為他是壞人了嗎?”柔聲溫語,並沒有因為凌飛方才之言而生氣。
凌飛聞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幾人就好好品嘗一下你這的飯菜吧。”
“哈哈。”老者淡笑道︰“那幾位就找個位子坐下吧,吃點什麼老朽安排下人給你們弄上即可。”
“那就有勞前輩了。”凌飛抱拳說了一聲,便和張巍大黑等人找了張桌子坐下。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都傳得沸沸騰騰了,你居然都不知道。”
“我記得兩家似乎沒什麼矛盾吧,為何會……?”
“據說是黑鴉團長故意挑事,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要發起戰斗。”
“莫非是他是想將游魂佣兵團吞並嗎?”
“這誰能說得清呢,即便滅了游魂,那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旁邊桌位上的凌飛剛坐下不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小聲議論,側耳細听下,還真被他听到點動靜。淡笑一聲,坐到方才談論兩人身旁,問道︰“可否請教兩位,剛剛你們討論的什麼問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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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話語自凌飛口中緩緩道出,使得談論的兩人心中一驚,隨即看向說話之人,一見是個毛頭小子,這才舒了一口氣。
其中一光頭大漢語氣略微不善的說道:“談論什麼和你有關系麼?趁老子沒發火之前滾開我的視線,否則……。”雙手猛地握拳,指骨間發出 嚓的脆聲。
隨意的瞟了他一眼,凌飛伸了個懶腰,道︰“否則會怎樣?”輕描淡繪的說著,還不時撫摸肩上的魔風虎,一點都不在意大漢的神情。
只見淡黃色的光華自光頭大漢體外擴散,冷聲道︰“你是在找死不成!”說著就欲動手,卻被身旁文面書生之人攔下,對著大漢低聲說道︰“冷靜一點,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底細,先問清楚再說。”
見狀,凌飛也沒多說,雖然大漢比較魯莽,但此人卻十分心細,兩人修為只是玄士階別,雖說真動起手來凌飛並不怕這二人,但多一事總不如少一事,畢竟初來乍到得罪下人總是不明智的決定。
文面書生開口道︰“不知少俠來自何處,听口音不像是龍湖鎮之人。”
凌飛笑道︰“不錯,本少確實從別處來,早就听聞龍湖鎮是佣兵團的天下,故而才來長長見識,只是方才听到兄台所說,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所以嘛……”
文面書生答道︰“原來如此,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關注,這才繼續對著凌飛低聲說道︰“三日前黑鴉佣兵團和游魂佣兵團發生過爭執,好像是因為游魂一個手下打傷黑鴉佣兵團的手下,從而引起的戰斗,要兩大佣兵團明天在天海峰決斗,敗者的下場是歸並贏家,從此成為勝利一方的手下。其實真說到底並不是因為兩個手下,黑鴉團長早就有了要吞並游魂的野心,這件事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凌飛沉思道︰“是這樣啊,多謝兄台相告。”說完轉身坐回自己坐位上。
將打听到的消息告知眾人後,都陷入思考中。許久,張巍開口說道:“少爺,明天我要去看看,游魂佣兵團畢竟是霸天的附屬勢力,既然他不方便出手,那我只好相助一下。”
凌飛淡然道:“放心吧,該出手時本少自然不會閑的。”
感激的看了凌飛一眼,張巍道:“那就麻煩少爺了。”
“跟本少還用客氣麼?”
“呃…似乎也不需要。”
……
聊了不久,一桌美味的飯菜送到了凌飛眼前,緊接著濃厚的香味撲鼻而來,這可讓凌飛贊不絕口,先不說飯菜如何,光憑這味道便值得一嘗了。
這時,之前與凌飛談話的老者朝此處走來,笑道︰“小友感覺如何?和你的猜錯不一樣吧。”
凌飛干笑一聲,有些尷尬的道︰“前輩嚴重了,晚輩剛剛也是開玩笑,並非真的就這樣認為。”嘿嘿一笑,隨即問道︰“不知前輩這一樓和二樓有何區別呢?”
老者淡笑道︰“若說起來其實也並無不同,只不過吃飯的人身份不一樣罷了。”
“哦?”有些驚訝,凌飛問道︰“都是些什麼人?”
“不過是些佣兵團而已,一般他們那些人商量事情都在二樓商量。”老者語氣依舊淡然,並沒有因為佣兵團而敬畏或者害怕,這倒讓凌飛有些刮目了,不過又一想老者的實力,隨即也就釋然了。
“原來如此,難怪一樓只是一些修為常常的人。”思索片刻,又繼續說道︰“前輩,幫我們準備一間上房吧。”經過上次在嵐莽客棧差點遭遇毒手,現在已經十分警惕,和張巍幾人一起最起碼還有點保障。
淡淡的點點頭,老者抬手一揮,招來店小二,吩咐他安排好一切,之後又和凌飛等人閑聊了不久就離開了。
快速吃過飯後,凌飛幾人便回房休息了。
盤膝坐在床邊,凌飛緩緩催動著元力,周身不時的散發出金色光華,微弱的旋轉著。
雙目緊閉,淡淡的光華忽然又轉變了顏色,由金轉紅,就連其周身溫度都逐漸增高。
連番經過多次戰斗,凌飛都未曾好好調息一下,正好現在也並沒要緊之事,故而才平復自己的修為,短短片刻,便進入了忘我之境。
隨著時間的推遲,凌飛周身溫度愈來愈高,肩上的魔風虎低吼一聲,似受不了這樣的環境,輕輕躍下。趴在地上,虎目一直盯著凌飛,顯得格外有趣。
此刻,凌飛俊臉之上一片紅潤,不斷地吐納元氣,溫度也隨著緩緩降低,就像睡著一般的一動不動。
時間就這樣流逝而去,太陽早已落山,迎來了黑夜,當店小二將飯菜送來後,凌飛也睜開眼了。見此,魔風虎迅速跳到他身上,舔著凌飛的臉,看著一桌子的佳肴,嘿嘿笑道︰“看來本少命不錯嘛,剛醒了就能吃飯。”
聞言,張巍等人大笑幾聲,老五江天宇一臉不知所措的道︰“少爺,你剛剛不會是裝的吧?飯菜可是剛送進來,你醒的真是時候啊!”
江天宇話音剛落,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凌飛干笑兩聲,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了,轉移話題道︰“咳,那什麼,你們都坐吧,一起吃吧。”
幾人用過飯後,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舊夢依舊13:54:09
快速吃過飯後,凌飛幾人便回房休息了。
盤膝坐在床邊,凌飛緩緩催動著元力,周身不時的散發出金色光華,微弱的旋轉著。
雙目緊閉,淡淡的光華忽然又轉變了顏色,由金轉紅,就連其周身溫度都逐漸增高。
連番經過多次戰斗,凌飛都未曾好好調息一下,正好現在也並沒要緊之事,故而才平復自己的修為,短短片刻,便進入了忘我之境。
隨著時間的推遲,凌飛周身溫度愈來愈高,肩上的魔風虎低吼一聲,似受不了這樣的環境,輕輕躍下。趴在地上,虎目一直盯著凌飛,顯得格外有趣。
此刻,凌飛俊臉之上一片紅潤,不斷地吐納元氣,溫度也隨著緩緩降低,就像睡著一般的一動不動。
時間就這樣流逝而去,太陽早已落山,迎來了黑夜,當店小二將飯菜送來後,凌飛也睜開眼了。見此,魔風虎迅速跳到他身上,舔著凌飛的臉,看著一桌子的佳肴,嘿嘿笑道︰“看來本少命不錯嘛,剛醒了就能吃飯。”
聞言,張巍等人大笑幾聲,老五江天宇一臉不知所措的道︰“少爺,你剛剛不會是裝的吧?飯菜可是剛送進來,你醒的真是時候啊!”
江天宇話音剛落,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凌飛干笑兩聲,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了,轉移話題道︰“咳,那什麼,你們都坐吧,一起吃吧。”
幾人用過飯後,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第二天一早,一行七人一獸便走出酒樓,路上行人紛紛,許多人都一起結伴而行,都朝一個方向走去,相互討論著什麼。凌飛不猜也知道,一定是說黑鴉佣兵團和游魂佣兵團的事。
凌飛等人也跟著人群朝前面走去,半個多時辰,終于是到達了目的地,不遠處有個比試台,三丈多高,台下圍滿了大大小小的人群,不斷議論著兩大佣兵團之間比試的結局。
此刻,台上有兩個中年人士,相互對勢著,各自凌厲的看著對方,殺意彌漫,空間似乎都凝固住了。
台下雖然嘈雜聲斷斷續續,但台上兩人看起來心情卻十分平靜,並沒有因為人多而擾亂了心神,除了呼嘯的風聲之外,听得到的只有心跳聲。
許久,對勢中的瘦子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冷聲道︰“黑鴉,你想讓我游魂佣兵團附屬到你黑鴉佣兵團下,這是絕不可能的事,除非我楊忠死了。”
黑鴉聞言,並未發怒,邪笑道︰“若非我是不想殺太多人,你游魂早被我滅了,現在本團長發善心,不打算滅了你滿團,只要你改變主意我不計較你的不對,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如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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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話音漸漸落下,直到許久,這人還是無動于衷,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所觸動,冷聲道︰“收起來吧,這些話你對旁人說尚且管用,對我權邢就把這話收回去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哦?是嗎?”嘴角抽搐了一下,當著台下這麼多人的面當眾被拒絕,黑鴉顯得十分不自在,臉色陰沉下來,周身元力開始擴散,寒聲道:“看來你是決心找死了!”
“這下有戲看了,真期待他倆的戰斗。”
“黑鴉團長已經給足他面子了,可惜權邢太不識抬舉了。”
“是啊,這就怨不得別人了。”
看到黑鴉神情冷然,場下人群都議論紛紛。
周身金色光華閃爍,黑鴉口中大喝一聲,身體只是朝前稍微傾斜,下一刻,他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然臨近權邢背後,出手就是一掌。
“好快!”權邢瞳孔猛地一縮,只是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涼意,立即回過身來,但黑鴉的一掌已經如雷而至,匆忙之下只好抬手抵擋。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出,那是兩人四掌相對所產生的聲音,權邢身體微微一顫,後退了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黑鴉森然一笑,冷聲道︰“反應不慢麼?竟然擋下了,只是下次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語氣愈發的冷淡,听得出來黑鴉心中的憤怒。
略微調節了一下元力,權邢淡笑一聲,道︰“受你這麼大的禮,你說我是不是也得禮尚往來,回你一件禮呢?”說罷,體內元力突然朝四周擴散,一股生生不息的能量自動運轉,周邊的空氣都散發著淡綠色的光暈。衣角無風自動,看權邢神情逐漸冷漠下來,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出招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分志氣,還是之前那句話,後悔了就吱個聲,免得傷了咱們的和氣。”話落,黑鴉周身金光閃爍,靜候著權邢的出招。
嘩!
權邢心念一動,磅礡的元力頓時瘋狂涌動,朝四周擴散開來。雙臂合十,掌心間悄然生出一團綠光,僅僅片刻光景,綠芒突然闊漲,化為一個五尺大小的能量球,口中暴喝一聲,能量球彈向黑鴉。
光球剛一離手,便飛速旋轉,所過之處,如同被掠奪一般,地面異常干淨,灰塵都如數帶飛,眨眼之間就已臨近黑鴉身前。
冷哼一聲,黑鴉只是雙手散發著金光,並未有何動作。
“難道這黑鴉團長是要憑雙手就接下嗎?他可真是膽大。”
“你沒看到麼,黑鴉團長都沒有把權邢放在眼里,所以就沒有動用全力,要不是這樣,恐怕權邢早就敗仗了。”
“說的也是,這權邢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要是歸降了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嗎!”
“就是。”
看著兩人的對決,場下許多人又開始議論起來,所謂勝者為王,這些人自然是偏向黑鴉了。
人群中觀戰的凌飛卻沒有這樣想,若他是權邢,即便戰死這里,那也是雖死猶榮,不會與狼為伍。故而以他的性格,更偏向于權邢。
抬眼看了張巍一眼,看其劍眉緊鎖,神色嚴肅,肅然的看著台上,雖然他和權邢素不相逢,但之間卻是有著楊虎這層關系。
見此,凌飛並未多言,只是淡然的看著台上的戰斗,必要的情況下,無須張巍多說,他自然會出手相助。
唰!
帶起一陣大風,能量球狠狠的朝黑鴉砸去。
森然一笑,黑鴉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元力,體外形成一個護體光罩。隨即手臂一晃,兩掌之上多出一道光芒,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接下能量球。
並沒有發出台下眾人所想的爆炸聲,黑鴉面上青筋暴漲,硬是擋了下來,陰森的雙目看了權邢一眼,而後便將這股強大元力對著他彈了回去。
見狀,權邢神情沉重,右臂猛地抬起,緊握成拳,一拳朝著飛來的元力球砸去。殊不知黑鴉已經消失在原處,當權邢有所察覺時,已經晚了。
身後飛來的一腳夾雜著強勁的能量,將權邢直接踢出兩丈之外。打了幾個滾後,翻下了比武台,余勁未散,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受了不小的傷。
“最後說一次,歸附我黑鴉佣兵團,免你一死!”黑鴉冷聲道。
別看黑鴉此刻多麼強橫,從權邢漠然的神情中不難看出,他並不受威脅。
“看不出此人還有點骨氣,有點本少的風範嘛!”場下觀戰中的凌飛見此,一邊用手撫摸著小魔風虎,一邊還頗為臭屁的自夸道。
張巍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凌飛的話,只是喃喃自語道:“看來楊虎命不錯,有這麼個手下,確實知足了。”
眼神一凝,無盡殺意自黑鴉體內迸發而出,死死的鎖住權邢。
唰!
只見人影一閃而逝,當其再次出現的位置已是權邢身旁,
雙手猛的將他抓起,緊接著便朝比武站台一扔。權邢還半空之上沒有落下,黑鴉突然身形一動,腳下輕輕一躍,出現在三丈之高的空中,一道不弱的光球砸了下去。
只听轟的一聲巨響傳出,隨即肉眼能看得到的就是以權邢為中心,一股黑色硝煙緩緩擴散開來。
伴隨著一道微不可聞的輕咳聲,權邢身體直直的下沉。當黑煙散去,露出他狼狽的身影,遠遠看去,仿佛是被電擊一樣。
“這黑鴉不愧是一團之長,夠果斷!夠狠!”
這是台下多數人群的心聲,雖然在龍湖鎮殺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這回要殺的人可是一個佣兵團的團長,若是鬧起事情來,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從眾多人群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們的震驚,許多人眼神中隱藏著幾分期待,顯然是希望黑鴉真的將權邢斬殺,因為他們想看“大戲”。
台上的黑鴉並沒有因為人群的議論受到影響,在落地的時候便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朝著權邢走去。
“後悔了麼?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愚蠢了吧?”黑鴉邪笑道:“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你已經讓我有殺你的決定了。”
權邢捂著胸口,輕咳道:“要殺要剮,悉听尊便!”話落,緩緩閉上了雙目,等待著死亡。
“哈哈!”
黑鴉狂妄自大的一陣大笑,隨後抬起長劍,朝著權邢臉上狠狠地劈了下去。
噌!
就在長劍踫到權邢之時,一道快若閃電般的光點射向劍身,將其打斷。
“誰?”
突如其來的攻擊強行將黑鴉的必殺一擊打斷,不由得讓其臉色一沉,眼神四處張望,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出的手。
冷冷的看了一眼權邢,便將目光收回。緩緩將斷成兩截的長劍收起,心念一動,悄然發出一道神念探索,神情警惕。
意念如同水波一般逐漸擴散著,空氣中都仿若蕩起一層淡淡的波紋。四處搜索著,卻始終找不到人影。
黑鴉看起來像是個莽撞的大漢,但其心思卻十分精密,與他為人外表著實不符。單憑這點來看,便讓人群中的凌飛高看了一眼。
沒有探測出人群中元力有何波動,故而一連發出多道神念,還是沒有發覺任何異樣。
心中十分驚訝,想來這突然出手的人實力定然不低,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丁點的震驚。
緩緩看向人群,黑鴉抱拳道:“方才是哪位道友出手,在下黑鴉佣兵團團長黑鴉,在這里拜會閣下了,有請現身一見。”
……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場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議論的倒是不少,就是沒人開口承認,站台上權邢虛弱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顯然他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
見人群沒有反應,黑鴉冷哼一聲,當做是“惡作劇”,就不再理會了。
收起了神念,意念再次將權邢鎖定,邪笑道:“還以為真有高人救你,看來要讓你失望了,記著,下一世可要好好把握活著的機會,可不要再為了一時的沖動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就好!”
說罷,將斷碎的長劍扔在地上,一股強大的元力自其體內爆發而出,金屬性的元力使得黑鴉整個人散發著金光,十分霸道。
緩緩抬起右手,金色光芒如影隨形,重疊在了一起,與此同時,一股猛烈的強風憑空而生,朝不遠處的權邢拍去。只見一個金色掌印悄然而生,越來越大,朝權邢印了下去。
唰!
就在金色掌印臨近權邢時,一道閃電般的光影飛速射向站台之上,和金印狠狠撞在一起,一道元力光波朝四處擴散。
台上,黑鴉被這凌厲的一擊震退兩步,穩住身形。平息了一下起伏的元力,臉色愈發的陰沉,連續被人打斷兩次自己必殺的一擊,任誰心里都不會好受。
突然,一股強烈的威壓迸發而出,朝台下人群壓下。冷聲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幾次三番的壞我大事,背後偷襲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的所為,有膽便請現身一見。”
強烈的威壓不斷沖擊著眾人,不得不發出護體元氣紛紛抵擋,還有一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有些抵抗不住這股威壓,不由得暗暗叫苦。
“不用找了,是我出的手!”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自人群中傳出,緊接著一股強勁的氣勢爆發而出,將黑鴉的威壓打斷,隨即朝台上走去。
見此,人群頓時敞開一條寬闊的道路,留給此人前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不用找了,是我出的手!”
隨著這道洪亮的聲音傳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此人。
身穿一席樸實的衣著,看起來此人大概快到了不惑之齡,漠然的神情配合著穩重的步伐,正是之前觀戰的張巍。
看著張巍的背影,不時撫摸著小魔風虎的凌飛苦笑一聲,看來馬上就要得罪一個佣兵團了。張巍這人,確實太重于情義了。
慢慢走上了站台之上,將倒地的權邢扶起,同時朝其體內渡入一股精純的能量,只見權邢蒼白的面容顯出幾分血色。
拍了拍權邢肩膀,示意其站到一旁。從始至終,張巍的神情依舊淡然,沒有一絲的緊張。
就這樣淡淡的注視著黑鴉,一股莫名的怒氣由心而生。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神情冰冷,一絲殺意自二人心頭萌發。
許久,黑鴉許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看向張巍,冷然道︰“閣下究竟何人?連續兩次出手打斷我的攻擊。看閣下面生的很,想必我們並沒有恩怨吧?”
張巍漠然道:“之前沒有。”
“哦?那你的意思是現在就有恩怨了?”听聞張巍此話,黑鴉不經冷笑說道。
“若是你現在離開,我們依舊沒有恩怨。”淡淡的話語依舊自張巍口中說出,語氣和方才一樣,不慍不火。
“看來你是執意插手這件事了,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張巍這不陰不陽的態度讓黑鴉很是生氣,索性直接挑明此事。
狠狠地瞪了一旁站著的權邢一眼,黑鴉周身元力外放,散射出百丈金芒。
“給我死吧,噬金爪!”黑鴉口中大喝一聲,剛上手便用出了全力,暴怒的青筋頓時膨脹起來,顯然他現在十分憤怒。
金光外放的爪影凌空射向不遠處的張巍,成百上千的爪影肆虐的飛射著,引起呼呼風聲,灰塵卷起一陣沙塵暴,地上一片狼藉。
張巍神情冷漠的看著這招,心中有點小驚訝,沒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黑鴉不過剛邁入了三斷玄王,境界都沒有穩定,法訣的威力倒是有點看頭。
爆喝一聲,張巍體內元力擴散而出,形成一個五尺大的盾牌,擋在其身前。
剎那之間,兩者便轟然相撞,當即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反震的余力將張巍震退數步,就連其衣襟都沾滿灰塵。
“去死吧!”黑鴉沒有就此停手,突然身形一閃,出現在張巍身後,兩手在翻轉間悄然出現一個偌大的元力球,朝張巍掄砸而下。
“哼!”察覺到黑鴉的舉動,張巍冷哼一聲,既然此人還胡攪蠻纏下去,那索性不給他面子了。
有此想法,張巍十分迅捷轉過身來,猛然抬起右手,抬至半空,隨即握掌成拳,只見單拳之上光華爆閃,凝結出一道強大能量,朝著飛射而來的能量球猛然砸了上去。
僅僅一瞬間,兩者已經撞在了一起,光球之內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仿佛遭受到巨大的擠壓,已經無法容納下,頓時肆意噴薄而出。
與此同時,一股股強大的風浪自四面八方吹起,站台之上的空氣卻似乎被凝結一般,兩人衣服竟紋絲未動,這是何等令人驚訝。
一拳砸出,張巍默不作聲,隨即左手之上亦是光華涌動,不弱的能量波動隨即傳出。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又是轟然打出一拳。
砰!
只聞一道悶雷聲傳出,張巍這一拳竟然穿透黑鴉所催發出的能量球,狠狠地隔空砸在了黑鴉的胸口。
‘噗。’黑鴉只覺喉嚨突然一股甘甜涌上,隨即便噴出一口鮮血,同時還狠狠地倒飛兩丈之外。
緩緩站起身形,滿眼警惕的看向張巍,黑鴉這才意識到,這外表看似不起眼的張巍,修為竟然這麼深厚,這可是他事先不曾想到的。
此刻黑鴉十分疑惑,因為心中對張巍有種莫名的恐懼,不由的後退了兩步,滿眼警惕的看著張巍,不經意瞟了權邢一眼,心中思索道:“難道此人是權邢找來的嗎?”
但看權邢也是一臉茫然的神情,這可讓黑鴉十分煩躁,此人到底是誰?
緩緩平息著體內元力波動,黑鴉沉聲道:“龍湖鎮的高手大多在下都知曉,看你面容生得很,不像是本地之人,不知閣下究竟是何方人士,為何插手此事?”
張巍答道:“我確實不是龍湖鎮之人,只是與此人有些淵源,正巧路過看到,還請黑鴉團長給個面子,此事就此揭過,如何?”說著指了指權邢。
黑鴉臉色變了又變,從之前交手他便看出張巍修為深厚,自己在他手中最多撐不過二十回合。但若是就此離去,這可是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打自己臉,畢竟已經放出狠話要將權邢殺掉。
再三思量,咬了咬牙,終是說道:“若我今日定要留下權邢,你又如何?”似乎是給自己增一些底氣,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發出 嚓的響骨聲。
張巍眉頭一皺,不悅道:“今日有我在你是沒有任何希望留他,方才的話我說的也很明白,現在離開我們也許會是朋友,否則的話,哼!”說到後面,張巍語氣也冷了下來。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震撼人心。
“龍月兄,海風兄,出手住我攔下此人,我去解決了權邢。”黑鴉朝人群喊了一句,隨即那緊緊攥著有些發白了的拳頭突然抬起,帶起一道道光華,朝張巍面門砸下。
張巍也是拳上布滿光芒,對著沖擊而來的拳頭贏了上去。僅此一掌便將黑鴉震退。
黑鴉退後五步,穩住身形,而後腳底一點地面,化為三十余道殘影朝張巍飛射而去,想要迷惑他的視線。但張巍何許人也,三斷玄王巔峰的修為,眼力自然可見一斑。
僅僅片刻便看清了黑鴉的真身,宏偉的氣勢爆體而出,一道強勁的沖擊波憑空而生,硬是強行沖散了殘影。
黑鴉冷笑一聲,此時他真身早已不在原處,卻是到了權邢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猛然轟出。
見此,張巍面容頓時大變,心中怒罵不已,這黑鴉真是太狡猾了,暗嘆一聲,欲朝其方向過去。
唰唰!
只見兩道黑色人影從人群竄出,攔下了張巍。
“找死!”張巍臉色愈發的難看,這樣急忙時刻,竟然被人阻止,如何能不使其憤怒。
當下也不多言,雙拳凝聚起強大能量,便對著兩個不速之客打出兩拳。
三人六拳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之聲。與此同時,張巍被這股反震所震退兩步,依舊死死的握著雙拳。而那兩人卻足足退後七步才穩住身形。
看著自己還在發麻的拳掌,兩人心中可謂是翻起了驚天大浪,這看似和善的男子,修為竟然如此高深。也是,這可是三斷玄王巔峰的高手,含怒一擊又豈能平常?
再看黑鴉,當他避開張巍時,便對著不遠處的權邢發動攻擊,一拳轟出欲要將權邢面門砸碎。
但結果卻要讓黑鴉有所失望了,早在黑鴉與張巍糾纏時權邢便努力恢復傷勢,方才黑鴉攻擊來臨之時便身形極速晃動。
只是另其沒想到的是黑鴉這一拳已經鎖定了自己,任憑權邢如何躲,卻始終不能躲開,故而無法,只好太掌去接下。
兩人在修為上有些差距,更何況黑鴉金屬性元力正好克制身具木屬性的權邢,僅此一拳便將他打退數步,頓時體內一陣氣血翻騰。
穩下身形後,權邢正要調息元力,黑鴉又一次攻擊發來。
無數道拳影再次瘋狂揮動,每一擊都十分的凌厲,全都是朝權邢要害而去。
起初,在一味抵擋還稍微能堅持片刻,可隨後發現黑鴉攻勢越來越猛,逐漸有些力不從心了。
“噬金爪!”黑鴉眼神殺意濃厚,再次使出自己的殺招,眼下張巍已經被人阻攔,這可是次機會。
只見金色爪印自黑鴉掌間而生,在空中緩慢色變大,一股磅礡的氣勢陡然發出,將半片天都仿佛籠罩在內,朝權邢緩緩壓下。
“萬木生根!”面對黑鴉強勢攻擊,權邢狠狠一咬牙,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大活人一個,故而也發出自己的法訣。
權邢身體散發出玄青色光華,離遠看去儼然是一個“綠人”。
法訣發動之後的一瞬間,只見以其身體為中心,背後竟然生出百道樹枝,在肉眼看得清的速度下迅速交錯著。
長到一定長度,這才停止下來。在權邢心念控制下,數十丈長的木根猛的一擺,朝著緩緩壓下的金印應了上去。
帶起一陣狂風,只是這風中竟是有幾分春意盎然之感,讓台下人群略覺舒心。
木根看似柔軟,實則無比堅硬。當木根和金印踫在一起時,頓時間摩擦出數不清的火花,即便此刻陽光明媚,卻還令人感到刺眼。
摩擦僅僅一會兒,兩者便相互分開,隨即,在眾人注視下,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一起。就這樣不斷地撞擊分離,再撞擊再分離。
半空之上砰砰之聲早已響徹雲霄,隨著時間的推移,木根已經搖搖晃晃,似乎隨時會斷開一般。金印看上去也有點虛幻,只不過情況較之前者,卻是要好的很多。
權邢額頭此刻已經布滿了汗珠,身體不住地顫抖,雙腿仍舊努力的站穩著腳步,從其氣喘的口中任何人都能感覺到權邢已經支撐不住了。
這時,黑鴉狂妄一笑,身影晃動,便出現在權邢身後,聚集了強勁的元力,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噗!
一股鮮血噴出,隨即只見權邢如斷線風箏,立刻倒飛而出。
“這下我看誰能救你,去死吧!”黑鴉邪邪一笑,看著權邢虛弱的臉龐,森然說道。
說話的同時,雙手舉過頭頂,兩掌間匯聚其一個光球,朝權邢砸了下去。
就在權邢閉目等死之時,一記光華自人群拍出,抵在了權邢面前,再次為其擋下這必殺一擊。
“誰?又是誰?竟然再次破壞老子的事情。給我滾出來!”怒喝聲中,黑鴉的攻擊再次被人打斷,不由得爆了句粗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誰?又是誰?竟敢再次破壞老子的事情,給我滾出來!”伴隨著話音落下,強橫的氣勢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噴發而出,一股威壓將台下眾人壓迫著呼吸都十分沉重,人群不得不展開護體元氣抵擋。
黑鴉整個人顯得十分暴躁,配合猙獰的面容,狠狠地咬著牙,一副吃人的樣子,怒視著場下人群,雙目一一掃過,想看看到底是誰打擾自己。
當黑鴉目光掃過一襲白衣的凌飛時,便停留了,因為他已經知道方才又一次將自己打斷的正是一臉嬉笑的凌飛。
看到黑鴉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凌飛確實有些無奈,但目光卻毫不避諱的迎了上去。
雖然確實不想插手這事,但凌飛本人也是沒有辦法,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既然這是張巍的事,那他就不得不管。
隨著黑鴉目光方向看去,人群都不解的看向凌飛,今天是刮起哪陣風了,一個接一個的挑戰黑鴉。先是一陣好奇,後又是向看傻子似的看凌飛,這家伙才是玄士修為,竟敢插手黑鴉的事,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面對著人群的目光,凌飛硬著頭皮朝站台之上緩緩走去。
看著走來的凌飛,權邢又是一陣迷惑,到底是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兩人,為何要冒著得罪黑鴉的危險救自己,而這看似大咧的少年,修為都還不到玄王,這…這不是在送死嗎?
不一會兒,凌飛就站在了黑鴉面前,和他對立而視。
黑鴉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阻攔我?”
指著面前打斗的張巍,凌飛無奈道:“他是我的朋友,所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哈哈!”聞言,黑鴉怒急生笑,狂妄道:“好個權邢,不但有個玄王高手相助,就連玄士階別的小毛孩都出手幫忙,真是厲害!”
死死的盯著凌飛,黑鴉一字一句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上來了,那你就死吧!”說著就抬起拳頭朝凌飛砸去。
“且慢!”就在黑鴉動手時,凌飛出言打斷,而後自顧自將肩上的小魔風虎放下,示意其去大黑那里。魔風虎雖然境界低下,不過這基本的意思還是听得懂的,快速朝大黑跑去。
弄完這一切,凌飛這才神情略微莊重的看向黑鴉,正色道:“你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將本少留在這站台上。”
此刻的黑鴉已經快接近暴走,根本沒想這麼多,一拳已經轟向凌飛,只見一拳竟然打在了他的面門之上,並穿透過去。而“凌飛”也緩緩消失了,原來黑鴉打中的只是殘影。
凌飛真身悄然出現在了黑鴉身後,淡然看著他,等待著他再次出手。
正如凌飛所意料那樣,黑鴉反應過來自己擊中的只是殘影,隨即又朝著凌飛真身走去。
黑鴉依舊不管不顧,抬起拳頭便是砸向凌飛,一連八拳下去,都沒有踫到凌飛半下,這才讓黑鴉原本激動的情緒逐漸冷靜。
黑鴉雖然比較狂妄,但他心思縝密的程度可是十分細膩的,也正因如此,多年在龍湖鎮打拼沒有丟掉性命,反而還成為一個小型佣兵團之長。
方才他這八拳可是並未留手,莫說是玄士巔峰修為,即便是玄王階別高手被其打中一拳也並不輕松。雖然凌飛在這點上有取巧之意,可他畢竟的的確確是玄士修為。
黑鴉他可不傻,就憑凌飛那如燕般的身法就不難看出他一定大有來頭,所以不得不冷靜下來。
冷眼看著凌飛,黑鴉沉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插手這事,是他權邢給了你多大好處值得你們為他賣命?”
凌飛輕嘆一聲,無奈道:“他沒有給我好處,本少也並不認識他,之所以幫忙確實另有緣由,還望黑鴉團長給個薄面,這件事過去如何?”
聞言,黑鴉沉默不語,心中默默思考著這件事,不時回頭看了眼還在交戰的張巍等人。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龍月和海風較之張巍還差不少,不出一炷香必敗無疑。
半盞茶的功夫,黑鴉開口道:“想讓我黑鴉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倒也並非不能,只是……”話沒有說完,故意拖長語氣,眼角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狠意,嘴唇上揚,透露出一股狠色。
凌飛接口問道:“只是什麼,大可說來听听?”
黑鴉道:“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放了他。”
凌飛迷惑道:“什麼要求,本少考慮一下。”
黑鴉邪笑道:“你若能接我一招不死,本團長就格外開恩,饒了他這條狗命。”
凌飛眼神一眯,頗為意外的看了黑鴉一眼,似是沒想到他會提這樣的要求,點頭道:“好,本少接下了,你出手吧。”
話剛說完,一旁扔在打斗的張巍聞得此話,當即怒喝一聲,強行將龍月二人震退數步,閃身來到凌飛身旁,瞪了黑鴉一眼,低聲道:“少爺,這樣不可……”
“不要說了,本少心意已決。張巍你退下吧。”張巍還沒說完話,便被凌飛打斷。
看向黑鴉,凌飛說道:“現在可以出手了吧。”
一旁觀察的黑鴉見張巍對凌飛很是尊重,心中十分驚訝,將凌飛又高看了一眼,輕笑道:“我還沒說完,如果你要沒有接下這招,也不準你手下難為我等。”
“少爺。”張巍緊緊的皺著眉頭,但凌飛卻仿佛聞所未聞一般。
見此,張巍也十分無奈,只好對人群中大黑點點頭,示意其在關鍵時候出手。苦笑的看了眼凌飛,這家伙倔脾氣上來,真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啊!
黑鴉朝龍月和海風兩人點頭示意,不管什麼事,務必攔下張巍,以免他的出手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可惜他卻不知道人群中還有凌飛的幫手。
聞言,凌飛冷笑道:“好,本少答應你,出手吧!”說罷,雙手雙手負于身後,淡然的看著黑鴉,等待著他出手,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戰意。
見此張巍微微一嘆,知道以凌飛的性格是不會退縮,故而也不再多言,扶著身受重傷的權邢走下比武台。對此,黑鴉同樣對龍月二人知會一聲,叫他們兩人退後一旁。
空曠的站台此刻依舊是站著兩個人,黑鴉還是黑鴉,只不過身為對手的權邢卻換成了凌飛。
黑鴉森然道:“好了,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我要出手了,你可別小看一招,運氣不好說不準可就命喪當場了。”
凌飛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但口中卻說道:“這就不勞你黑鴉團長操心了,本少命硬,就看你實力有沒有嘴巴厲害。廢話少說,動手吧!”
聞言,黑鴉並未動怒,眼神中的殺意清晰表露出來,沒有隱藏,嘴上沒有答話,心里下定了決心,這一招必將凌飛殺死。
只見黑鴉周身元力急劇波動,發出嗡嗡的聲響,就連空氣都間接受到影響,隨即金屬性元力擴散而出,發出百丈金光,緊接著一股強橫的氣勢爆發而出,朝凌飛擠壓而去,看其意圖是想在境界上就壓倒凌飛,好讓他沒有和自己對戰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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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氣勢對踫間摩擦出無數火花,形成兩道驚人的氣場。
空氣在這一時刻都瘋狂起來,飛快的流動著。
兩股同為金屬性的元力對踫中引起強勁的大風,整個站台之上亂石起舞,形成一股沙塵暴,朝一旁刮去。
嘩嘩風聲。
台下人群大多數都擋不住這麼強勁的能量漣漪,紛紛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對勢中的黑鴉臉色不由的陰沉下來,本以為一個玄士階別的毛頭小子靈魂境界應該很低才是,這家伙居然和自己抗衡這麼久,這可把黑鴉的計劃打亂了。
凌飛似乎有所察覺,抬頭看向黑鴉,嘴角微微一揚。從氣勢上想快速擊垮凌飛,開玩笑!當初在凌族兵器閣所遇到的“邋遢前輩”可是提點過他凌飛,以至于和六長老還能短時間對勢,雖然當時六長老並沒有用全力,但也不能說凌飛實力不行。
兩人仍舊在氣勢中對拼,誰也沒有松氣,黑鴉眉頭緊鎖,低喝一聲,所釋放的氣勢又擴展了幾分,只見周身金光四射,照耀整片大地。
面對增大的壓力,凌飛也是劍眉緊皺,心中略微思索。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耗空體內能量,索性這般倒還不如速戰速決。
有此想法,凌飛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一股強橫的氣勢陡然爆發而出,細細觀察便會發現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火屬性的氣息。
砰!
凌飛發出的氣勢突然在此刻實質化一般,形成一道五尺長兩尺寬金紅相見的光柱,在台下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極速變大。
短短片刻光景,光柱已經達到百丈大小,輕易便將黑鴉所散發出的氣勢擊散。
咳。
黑鴉悶哼一聲,由于不斷外放的氣勢被強行打斷,他自己受了一點反噬,故而才有方才的輕咳。
深吸了一口氣,黑鴉還沒有什麼動作時,那道光柱已驚人之速飛射而來。
此刻再想防御已經有些晚了,只能強行接下突如其來的光柱。
黑鴉雙臂凌空一揮,只見手掌頓時布滿了金光,一手握住光柱,另一手緊握成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一道悶雷聲傳出,光柱先是化為漫天耀眼的光點,宛如夜空中的星點,隨即又緩緩消散開來。
黑鴉冷聲道:“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看來想從靈魂境界上壓下你去是不可能了,那我就只好親自動手了。”
凌飛哼道:“別把話說太死了,想要打敗本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哦?是嗎?”黑鴉冷笑一聲,道:“那我倒要試試看了。”
說罷,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殘影沖向凌飛。
揮手便是隔空拍出一掌,一道金印悄然出現其面前,真身不知何時就已經到了凌飛身後,正發動著攻擊。
看前後夾擊的黑鴉,凌飛冷笑一聲,雙腳金芒閃爍,點地幾下。
只見黑鴉的攻擊已經砰然而至,奇妙的穿過了“凌飛”的身體,和金色掌印相撞,發出一聲不低的響音。“凌飛”逐漸變得透明起來,原來黑鴉擊中的只是殘影。
而真正的凌飛此刻出現在比武台一旁,巧妙的從光靈戒中取出一柄紅色寶劍,橫放胸前,正做著出招的姿勢。
這把長劍一片火紅,發出低低的劍鳴聲,看上去十分的有靈性,赫然是血飲劍。
凌飛警惕性還是極高的,他沒有傻乎乎的近身戰斗,而是取出血飲劍,利用寶劍的長處來對戰。
黑鴉看到凌飛手中握著的血飲劍時,眼神一凝,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這把寶劍和別的有些不同,似乎這把劍有什麼非凡之處,只是一時還想不出來。
此刻,凌飛雙掌一片赤紅,火屬性元力不斷朝劍內注入,只見血飲劍劍身通體紅光,持續的閃爍,微微晃動著。
片刻光景,凌飛高舉血飲劍,單腳點地,騰空而起,朝著黑鴉猛然劈下。
一道紅色劍刃劈天蓋地般的對著黑鴉劈去。這道劍刃十分霸道,充斥著無窮的狂霸氣息,劍刃所過之處地上一片狼藉,眨眼之間便到了黑鴉面前。
黑鴉隨身帶的長劍之前就已經被張巍打斷,現在根本沒有防身之物。
劍刃不知覺間已然快要劈在黑鴉頭上,此刻再想反擊確是有些遲了。
感受著這道強大的劍刃所帶來的沖擊感,黑鴉心念一動,體內元力涌動而出,雙臂揮舞間力量充足。
先是在體外設下一層防御光罩,隨即雙臂交錯,舉過頭頂,來抵擋這招。
嘩嘩!
兩道強橫無比的力量猛然相撞,頓時一聲爆炸傳出,緊接著一股濃厚的黑煙擴散開來,將整個比武台淹沒。
肆意的能量余波沖擊出站台之外,周圍一些房子也被連累,即便連人群也逃不出災害被波及到。
清風徐來,這才將黑煙緩緩吹散,露出兩道人影,凌飛緊緊的握著死插在地上的血飲劍,額頭之上布滿了汗滴,正大口大口的喘氣。
與凌飛相比,黑鴉就顯得狼狽不少,此刻的黑鴉,兩條衣袖都被之前的那股能量沖毀,衣衫不整,頭發凌亂,滿身的塵土,就像是個乞丐。不過好在的是身體沒什麼太大傷害,只有幾處皮外傷。
怒視著凌飛,黑鴉道:“小子,接下來你要是接得下我這招,我黑鴉調頭就走,絕無二話。”話語中充滿了殺意,意圖十分明顯,不想讓凌飛存活下來。畢竟凌飛可是讓他丟了很大的面子。
听出黑鴉言語之外的意思,凌飛也是眼神一冷,哼道:“就憑你這點實力,不是本少吹大,殺我你還沒那個資格呢。”
“廢話少說,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黑鴉眼神殺意彌漫,冷哼道。
“來吧!”
話畢,台上二人紛紛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擴散開來,帶起兩道不弱的風浪,肆意飄蕩。
而後,黑鴉周身元力爆發,金色光芒將其包裹,只見身影極速旋轉,一道道金線自其體內暴射而出,朝凌飛飛去。
見此,凌飛周身金芒擴散,在身體之外形成一個防護光罩,將飛來的金線盡數抵御下來,無論黑鴉進攻如何猛烈,也難以刺穿分毫,兩者相撞宛如鋼鐵踫撞一般,發出清脆聲音。
“噬金爪!”見金線沒起到作用,黑鴉並沒有失望,只是動用起自己的法訣,想要以此來消滅凌飛。
當黑鴉催動‘噬金爪’時,金色光華頓時爆發而出,仿佛被鍍一層黃金,閃閃發亮。
雙臂不停地在空中快速飛舞著,只見數百道爪印剎那生出,帶起一陣狂風,天空都似乎被遮住了光芒,變得暗淡下來,如此場景就像是進了鬼域之中,格外的陰森。
在黑鴉控制下,空中爪印全部瘋狂的朝凌飛射去,似乎要將他直接撕毀一般。
台下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暴走後的黑鴉真不是一般人招惹得起的角色,而看向凌飛時的目光變得有些同情,很難在這一招下存貨啊!
嗚嗚嗚嗚……
一直躲在肩上的魔風虎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兩只虎眼有著晶瑩剔透的珠點,前爪不斷地撓著大黑的脖頸,仿佛在為凌飛擔憂著。
大黑也是神情頗為不平靜,若非是趙玉龍姚志等四兄弟緊緊拽著他的臂膀,不然早就沖上比武台了。
身為變異魔獸的疾風獸,大黑確實有些不明白人類的想法,要是一起出手,黑鴉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哪還用凌飛現在以命相搏呢!
其實這也就是人類和魔獸的區別,對于魔獸來講,達到目的也許才是最關鍵的,但對于大多數人類而言,有些時候,顏面、承諾、道義往往比生命還要重,這也是為什麼凌飛會選擇答應黑鴉的生死之戰,便是如此。
站台之上,凌飛神色凝重,他完全能感受到黑鴉這招的強大,眼見爪印飛來,凌飛顧不得沉思,握起血飲劍,朝其內注入了一股精純的能量,頓時紅芒閃爍,血飲劍發出一聲清脆劍嘯聲,而後有靈性般的顫抖了一下。
凌飛暴喝一聲,爆發出一股強橫的能量,只見他體外的金色光芒逐漸朝紅色轉去,身體仿佛燃起的烈焰,就連他周圍的空氣都有了溫度。
不多時,紅色光芒便佔據了半個身體,沒有想象中的繼續擴展,反而停了下來。
此刻,凌飛宛如一位神靈,金紅相間的身體,滿頭清秀的長發隨風舞動。心念一動,血飲劍橫放胸前,揮出一道劍刃。
這道劍刃呈現出金,紅兩種顏色,沒有發生變大。在眾人注視下,劍刃突然一分為二,微微顫抖片刻,隨即又開始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片刻光景,只見上百道劍刃憑空而生,形成一片劍刃風暴,迎上了那飛來的金色爪印。
啪啪!
兩道蓄力已久的攻擊在這一刻怦然相撞,頓時間,密集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冒出無數火花,整片大地都仿佛在顫抖,隨即兩道人影倒射而出。
半空之上便噴出兩口鮮血,頭發凌亂,衣衫破舊,淒慘淋灕的畫面讓人不敢忍視,尤其是方才的爆炸聲,都快把眾人耳朵震聾。
除此之外,早在兩者踫撞之時便劃出一道閃電般的光斑,照耀著這方天地。
余留下的能量波也肆意擴散沖擊,站台坑坑窪窪,地上滿地碎石,再不復一開始的景象,無一不訴說著這一戰的可怕。
兩道人影從空中掉落下來,神情大不相同。
黑鴉有些發白的臉上滿是不信,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和一個毛頭小子打成平手。
而凌飛就顯得比較冷靜,蒼白的俊臉洋溢著一絲堅定,整理了一下秀發,將嘴角鮮血擦拭干淨,扶著血飲劍緩緩站起,看向黑鴉,虛弱的說道:“黑鴉團長,如何?”
黑鴉暗自平息了體內震蕩的元力,也站了起來,收起心里的驚訝,嘴上卻道:“不如何,若非本團長大意吃了虧,又豈會受傷。”
知道黑鴉這是口是心非,凌飛也不點破,眼中充滿戰意,邀戰道:“黑鴉團長,所謂禮尚往來,既然你送了我一招,本少也應當還回去才是。不知……”頓了頓,凌飛接著說道:“黑鴉團長可敢也接本少一招呢?當然,若是團長不敢,我也不會勉強。”說著一臉嬉笑的表情。
這一招讓凌飛打起了戰意,不想就此罷手。之所以會這樣說,凌飛算準了黑鴉一定會應戰,因為顏面對于多數人來說比命都重要,雖然黑鴉看似凶狠,其實也是一位勇者,如果他黑鴉要是不答應戰斗,恐怕台下人也會看扁他的,不得不說凌飛想的確實很好。
看到嬉皮笑臉的凌飛,黑鴉心中有些莫名的懼意,若說起來,他還是真不願意再和凌飛戰斗,這家伙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對待。
若是就此認輸,這比殺了他都難受,狠狠一咬牙,黑鴉道:“好,我接下了,出招吧!”
話落,兩人對勢而立,凌飛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周身紅光閃爍,燃氣熊熊烈火,周身溫度再次升高。這一次,他沒有再用血飲劍,而是將之收入光靈戒中。
而後,一股狂野的氣息擴散而出,凌飛雙臂展開,隨即火屬性元力游走于全身,雙手合十,看向黑鴉時,眼中充滿了自信。
“焚!天!訣!”
“一轉火身!”
此刻的凌飛神情莊重,周身被火焰包裹,離遠看去,宛如一尊火神降臨,兩手之間凝聚起一個火球,朝黑鴉飛射而去。
至此,黑鴉臉色被恐懼覆蓋,不知道為什麼,他隱隱
有所感覺,自己會倒在這招之下。
“啊!”
黑鴉仰天大吼,將體內元力聚集一起,形成一道防御結界,牢牢護在自己身體周圍。再度施展出法訣‘噬金爪’,沖向了凌飛。
砰!啪!
二人再次相撞一起,又一次倒飛出去,兩股狂暴的沖擊力席卷開來,在這股絕強力量之下,碎石都硬生生被震成了粉末。
這次撞擊所產生的煙霧在站台中央形成一片蘑菇雲,空氣中仍舊蘊含著不弱的熱能。
黑鴉面色愈發的蒼白,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之中還有著駭然之色,下意識的朝後面爬去。
凌飛輕咳一聲,苦苦支撐地面的雙臂突然一顫,眼前突然發黑,險些倒地。
多虧張巍觀察仔細,從台下一躍而上,快速閃到凌飛身旁,這才扶住了他,朝其體內注入一股精純的能量,才沒有讓他暈倒。
凌飛穩住身形,虛弱的說道:“黑鴉團長,承讓了。”
此刻黑鴉已經被龍月二人攙扶起來,輸送了元力,迷茫的意識恢復過來,從方才的恐懼中走出。對著凌飛抱拳低聲說道:“多謝少俠手下留情,黑鴉在此謝過了。”
凌飛灑然笑道:“謝到不必,只是希望黑鴉團長能夠放開權邢這件事。”
黑鴉道:“既然少俠開口,那我也不好再說,今日告辭了。”說罷,看了身旁龍月和海風一眼,點頭示意後便先後離開。
當黑鴉等人離去,凌飛這才輕松的呼出一口長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旁權邢走到其面前。
凌飛笑道:“你有事?”
權邢神色嚴峻,抱拳道:“多 少俠相救,權邢沒齒難忘。”
凌飛道:“救你並非本少之意,卻另有其人!”
權邢有些疑惑,問道:“不知那人是誰,少俠可否指點一下?”
“吶!”指了指張巍,凌飛笑道:“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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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巍,也就是最一開始打斷黑鴉出手幫助自己的人,任其如何思索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看著張巍,權邢雙手抱拳,正欲開口道謝,卻被張巍打斷。
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淡笑道:“不必多問,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的。”
聳聳肩,權邢無奈道:“既然不想多說了,那我也不再問了,那就期待與各位的見面吧。不知幾位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不忙就到我團里歇歇腳。”
聞言,張巍指著凌飛,笑道:“這你還是和我家少爺說吧,我可做不了決定。”
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凌飛,雖然已經猜到七人中是以凌飛為首,但真從張巍口中說出還不免有些驚訝。
權邢不愧是一團之長,很好的將臉上的訝色掩蓋,隨即說道:“權某方才提議,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凌飛搖搖頭,道:“打算倒是還沒有,剛來龍湖鎮還不太了解這里,先看看再說。至于你那里,就先不去了,等日後有時間再登門拜訪吧。”
權邢聞言,心中多了一絲失意,若能將凌飛幾人拉進,那可是會讓佣兵團實力大增。
片刻,權邢收起心中的想法,轉移了話題,問道:不知少俠來龍湖鎮所謂何事?”
凌飛笑道:“早就听聞龍湖鎮是陰佣兵團的天下,來此只是為了歷練歷練。”
權邢豁然道:“原來如此,少俠如此年紀便有這份心,當真難得啊!”
凌飛謙虛道:“哪里哪里,我也只是閑來無事,這才隨便走走。”
權邢聞言,淡然一笑,不再提及此話,只是說道:“既是初來龍湖鎮,你們應該還不太了解這里吧。作為地主,我給你們說說吧。”
凌飛道:“那就有勞了。”
權邢說道:“在這里買什麼東西都需要的是元石,或者等量之物交換。而元石又分為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極品元石。一塊中品元石相當于一百塊下品元石,以此類推,一塊上品元石也是一樣的道理,相當于一百塊中品元石。”
聞言,凌飛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前幾日走出嵐莽客棧後所遇到的墨天,獲得的戰利品還以為不少,結果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這可讓凌飛大感無奈。
看凌飛陷入沉思,權邢很聰明的取出一個空間戒指,笑道:“權某手中正巧有一些元石,請少俠笑納。”
瞟了一眼,凌飛道:“這樣不好吧,剛見面就送我這麼大的禮,有些不太合適。”
權邢說道:“若非是少俠出手,我權邢已經是個死人了,這點小意思,少俠真要收下才是。”
“那就多謝了。”凌飛推脫一二,見權邢還是不為所動,執意要自己收下。故而也就不再推讓,收下了空間戒。
隨後,凌飛問道:“若是想掙些元石,該到什麼地方?”
權邢略微思索,沉聲道:“地方倒是有,只是有些危險,稍不留神就會丟了小命。”
凌飛很隨意的笑道:“無妨,若是怕的話,本少也就不會來這兒了,你只管說就好。”言語間充滿了自信,似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擋他前行的動力。
見張巍大黑等人也未開口,權邢這才說道:“龍湖山,既是如此,少俠不妨到那里去。在龍湖鎮掙取元石最快的方法就是獵殺魔獸,用其肉身與獸核兌換元石。只是……”話未說完,眼中略有幾分猶豫。
凌飛無奈道:“只是什麼?你說吧。”
權邢凝聲道:“只是龍湖山有不少凶猛魔獸,一階魔獸最為少見,二階三階魔獸卻有很多,不乏還有不少四階魔獸,更甚有著五階魔獸的存在,不過這只是傳聞,至于是否真有,還不曾被人證實。”同等階別之下,一般魔獸都要強于人類,五階魔獸自然不會被龍湖鎮之人見到,因為即便見到,也定然無法逃得出魔獸之口。
聞得此話,凌飛有些驚訝。五階魔獸,若是換成人類修為級別來說,那可就是地宗之境的絕世強者,這如何不讓他感到驚訝。但震驚歸震驚,卻也擋不住凌飛腳步的前行。
凌飛道:“我知道了,你只需要告訴我龍湖山在什麼地方就行,還有就是殺掉的魔獸又去哪里兌換元石?”
權邢答道:“從這兒出發的話,就一直朝南走,到時候會路過一家小客棧,便轉西而行,路過一個擂台後再朝西南方向走,一直走下去就到了龍湖山。”
聞言,凌飛點點頭,問道:“那有沒有一份地圖?”
權邢搖頭以示沒有,道:“地圖你可以去小攤看看,那里會有。”
“那你說說兌換元石去什麼地方?”凌飛沒有過多談論這個話題。
權邢答道:“那是去珍寶閣,等階越高的魔獸就越是值錢。在那里,不止是兌換魔獸,如果是有價值的,任何物品都能兌換元石。”
凌飛道:“原來如此,多謝權兄相告,我凌飛知道了,那沒什麼事就我們就先離開了。”
權邢聞言,說道:“既然凌飛少俠不願去佣兵團歇腳,那我也不好強留。各位,權某告退了。”說完,再次對凌飛抱拳答謝一聲,隨後才離開。
權邢走後,這片地方就剩下凌飛一行七人,一片冷清,沒有之前的雜吵聲,而之前觀戰的人群早就隨著黑鴉離去散開。
凌飛無奈的笑了笑,這些人是搞笑來了吧,為了看場“戲”連命都不考慮了嗎?
拿出權邢贈送的空間戒,凌飛將一絲神念注入其中查看,心情頓時不一樣了。一百三十七塊下品元石,二十六塊中品元石。這些夠他揮霍幾天了,沒想到這權邢還挺大方的。
收起空間戒,凌飛幾人現在正去購買地圖,畢竟沒地圖看,可找不到龍湖山。
邊走幾人邊聊著,凌飛問道:“張巍,你說權邢此人如何?”
張巍沉思道:“單看他不曾妥協黑鴉還看倒還可以,只是實力不算好。”
“是啊!沒有實力,再怎麼有志氣也是任由人宰割。”說著凌飛突然心血來潮,笑道:“不如我們也創建一個佣兵團,你說如何?”
“這……”張巍聞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這可不是小事。建立佣兵團,恐怕也就凌飛這家伙才有這種想法吧。
旁邊老三姚志卻大笑道:“少爺所言有理,我贊成少爺組建一個佣兵團。”
聞言,老二趙玉龍皺眉道:“三弟不可胡言,成立佣兵團可不是小事,豈能兒戲。”
姚志笑道:“二哥先別著急,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佣兵團有兩點好處。”
“哪兩個好處?說出來听听。”
“一來可以有個落腳的地方,二來也能增加一些實力。”慢慢的姚志道出自己的意見。
老四李驚聖與老五江天宇也附和道:“不錯,我們也比較贊成。”
幾人紛紛說出自己的想法,唯獨大黑沒有參與話題。凌飛也沒想到,自己不過隨口一說,竟然還會有人贊成。
不過一碼歸一碼,建立佣兵團的事凌飛卻是記在心里了,眼下有件事情最重要,那就是賺取元石。
凌飛打斷幾人的爭議,道:“這個咱們日後再說,眼下先去龍湖山是首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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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凌飛不時的撫摸著肩上的小魔風虎,還一邊和眾人閑聊。沒多大時間,凌飛便找到一個擺攤的地方,便快步走了過去。
攤里擺放著各樣物品,有低階兵器、空間戒、靈獸環等物件,這些都是常見的東西,除此之外,凌飛還看到擺著幾本小書,竟然是些功法,這倒讓他感到驚訝,大致翻了一翻,只是一些低階功法,適合初習法訣的人用,對他自己來說倒沒一點用處。
“老伯,你這兒有地圖嗎?”凌飛問道。
“有。”擺攤的是一位中年偏老的人,單單回答了一下問題,此刻他正端著一本小書看,沒有理會凌飛幾人,這倒是讓凌飛有些驚訝,突然想起剛來龍湖鎮時遇到的那位老頭,笑眯眯的眼神總是透露出一絲壞意,巴不得賣給自己東西呢,可眼前這人卻是有些奇怪。
故而凌飛也沒有多說廢話,問道︰“地圖在什麼地方擺著?”
“那不就是嗎?”中年人還是沒有抬頭,隨手指著邊起的一個角落。
凌飛順眼望去,那里有一份畫軸。打開一看,正是龍湖鎮的構造圖,為了確認地圖的真假,凌飛還專門找了一下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清晰了然,一下就找到了。
滿意的點點頭,凌飛又問道︰“老伯,你這兒有沒有龍湖山的地圖?”
“嗯?”
聞言,中年人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小書,抬頭看向凌飛,說道︰“你要去龍湖山?”
凌飛疑惑道︰“有什麼問題嗎?”
中年人道︰“听起來你們不是本地人,你可能還不知道龍湖山的危險吧?”
凌飛點頭道︰“不錯,我們確實是從別處來,現在要去龍湖山獵殺點魔獸,兌換點元石來維持生計。听人說過龍湖山的危險,權當歷練了。”
聞言,中年人沒有再多說別的,從食指的空間戒中取出一份畫軸,遞給凌飛,道︰“這就是龍湖山地圖。”
凌飛順手接過,大致看了一下,便收了起來,問道︰“這兩份地圖怎麼賣?”
“二十一塊下品元石。”
凌飛倒是沒有在價格上多說,從光靈戒中取出正好的元石給了中年人,之後便離開了。
和黑鴉的戰斗,導致凌飛身體重傷,此刻在他的帶領下,凌飛回到了金陽酒樓,打算在這里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再去龍湖山。
剛回到酒樓,之前和凌飛說話的老者便迎了上來,笑道︰“小友果然不同一般,沒想到剛來龍湖鎮就挑起這麼大一件事,真是少年有為啊!”
知道這老頭所說的大事是和黑鴉大戰的事,心中一動,凌飛神色自然,同笑道︰“和前輩比起,小子我可就不算什麼了,前輩出手的話,莫說一個黑鴉佣兵團,即便是那五大佣兵團,以前輩的實力,也能隨意為之吧。”
“哈哈,小友可莫要給老朽戴高帽啊!”老者撫著雪白的長須說道。
“小子我想要幾間客房,還請前輩方便。”畢竟和老者不熟,凌飛不想說的多了。
老者道︰“那好,我就讓小二帶你們去吧。”說著便將店小二招來,命他為凌飛等人到二層的房間,老者沒有解釋,但其寓意卻是為了交朋友,而特例這樣做,他相信凌飛不傻,懂他的意思。對此,凌飛也沒有異議,既然人家有意,他又何樂而不為呢,只是點頭以示謝意。
在店小二驚訝的表情下,帶幾人進了幾間空房中。
進了房門,凌飛不管不顧的就趴在床鋪上,歇息起來,這讓眾人倍感無奈,這丫的一副懶人模樣。
到了飯點,一行人吃了點東西填了填肚子,之後凌飛又倒頭大睡起來,而其余幾人都回到各自的房中。唯獨大黑沒有離開,這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此刻大黑盤膝坐在地上,凝視著這只小魔風虎,悄然發出一股意念,對它進行了探索。
這只魔風虎並非是變異魔獸,只是普通魔獸罷了,真搞不懂凌飛要來做什麼。
當然了,不管凌飛做什麼,大黑都不會反對。起初在森林遇到凌飛,由于實力問題而被迫歸降,這可不代表心也認可。後來凌飛參加成人禮,事後離開凌族之前,那一刻,凌飛將血契解除,歸還了大黑自由。
不論之前還是後來,凌飛沒來沒因為自己而命令過大黑,並沒有把他當做靈獸對待,而是當成朋友。
外加很多件不可思議的作為,大黑那顆不服的心不知什麼時候就向著凌飛了。
回首那時凌飛無論是在森林憑一人之力獵殺劍虎獸王,還是一人對抗黑狂白野兩位元者強者,亦或是和神秘的殺天組織抗衡。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又該有怎樣的魄力?
可莫忘了,凌飛還只是一個剛過成人禮的少年,同齡人中整個日霞城恐怕也沒人比得上凌飛吧!想到這兒,大黑突然咧嘴大笑,那張始終淡漠的面龐,嘴角竟然上揚了幾分。
隨後,深邃的雙眼緩緩閉上,周身涌動起一股能量,圍繞著大黑那粗壯的身體,慢速旋轉。
大黑身為三階變異魔獸,擁有兩顆獸丹,修煉起來比之同階魔獸要事倍功半許多,畢竟會隨時有一顆獸丹在為其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即便他不修煉,那也會自然的修煉。
淡色的光華微微閃爍,均勻的呼吸聲緩緩傳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一天的時日就這樣結束。
迷離的月色緩緩升起,芳草中飄起叫人陶醉的香味,那是屬于夜晚獨有的美景。呼∼忽然吹過一陣清風,香氣頓時彌漫開來,久而久之,天地間都仿佛被這層雅致景色感染。
半空之上的圓月此刻躲在雲層,透過繚繞的雲霧,銀白色的月光略顯幾分柔美,毫無保留的傾灑而下,照耀著整片九州大地,一片光明。
除此之外,一閃一爍的星點漫天可見,倒像是萬千眼楮一般,時刻的在窺視著這一切的一切,仿佛沒有任何事物能逃脫它們的眼楮一般。
夜晚的溫度相對來說就冷了不少,除了不時吹過的風聲,只剩下一片寂寥。
……
龍湖鎮,對于今天來說本是一個讓人期待的一天,因為就在今天,會發生一件大事,黑鴉團長和權邢團長決斗!
這可是兩個佣兵團之間的戰斗,比起阿貓阿狗的小打小鬧強太多了,如此消息著實讓人感到振奮,故而關注的人便多。
兩人如約來到比武台,進行一場戰斗,本以為戰斗十分激烈,可令人沒想到的是黑鴉隱藏的太深,有著強大的修為,沒多大功夫就擊敗了權邢。
若是一切順利進行下去,權邢佣兵團就會走向滅亡,從而被黑鴉吞並。
也就在這時,意外卻發生了。萬萬另黑鴉沒想到的卻是有人橫插一腳,把他的計劃完全破壞。而破壞之人正是凌飛。
在眾人的觀戰下,黑鴉和凌飛又開始了一次戰斗,這次更是讓他感到震驚。這看似不起眼的毛頭小子竟是在扮豬吃老虎,非但沒有戰敗他,反而被之打敗,這可讓黑鴉他顏面全無,讓眾人驚訝無比。
正因為如此,權邢躲過一劫。
這件事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轟動龍湖鎮!
話分兩頭,凌飛這邊,等第二天一早,凌飛等人就會趕往龍湖山了,到時又是否會遇到什麼驚險的事呢?是一路平平淡淡,還是一路曲折不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至于凶險機遇,還得等慢慢經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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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一夜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般飛逝而去,迎來第二天的光陰。
客房中的凌飛還在沉睡,直至陽光透過門窗,照射到他俊美的臉龐,這才伸了伸懶腰,睜開了惺忪的眼楮。
四處望了望,只有小魔風虎在地下趴著,而大黑卻不知所蹤。
吱∼
這時,房門響了一聲,只見大黑端著臉盆進來,說道:“少爺你醒了,擦把臉吧。”說著將肩上的毛巾遞給凌飛。
這可讓凌飛驚得半天合不攏嘴,沒想到整天默默無聞的大黑竟然還有這麼心細的一面。
接過毛巾,擦洗了臉後,站起了身子,卻發現自己腰酸背痛,各種酸楚。這才想起來是因為昨天和黑鴉戰斗的緣故,這可讓他嚎叫連連。
在凌飛的呼喚下,幾人來到一起,隨便吃了些東西,便走出客棧,趕往龍湖山。
……
龍湖鎮一處寬廣大廳中。
靜,十分得靜!
此處站有不少中年人,手握長槍,身披鐵甲,肅然的站了兩排。
廳堂之上有一把寶座,正坐有一名男子,漠然的神情給人一種無形壓力,讓人不敢直視。男子頭頂的牆上刻著一個大大的“貓”字,這人正是貓王佣兵團的團長老貓本人。
靜靜坐著的老貓突然對身旁一人說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大人的話,已經是巳時三刻有余,再有一刻便是午時了。”這人面色冷漠,回答了老貓的話。
“這麼久了,他還沒回來嗎?現在辦事效率似乎並不好吧。”老貓神色依舊,但仔細听去,語氣竟是有些怒火了。
“或許他遇到什麼情況了吧,也可能是……”說到這里,突然停下,冷漠的面龐嘴角微微一揚,接著說道︰“他已經回來了。”
老貓聞言,沒有再回話。
片刻,一名男子快步走來大廳。老貓開口問道︰“海風,打探的如何了?”原來這人正是昨日出手攔截張巍的海風,而方才和老貓說話的也是龍月,只是不知道他二人怎麼會出現在老貓佣兵團里。
這時,海風答道︰“啟稟大人,黑鴉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至于您讓打听的那人,最後一次動作只是購買了一幅地圖,並沒有特殊情況。”
“哦?買地圖做什麼?”老貓有些疑惑,再次問道。
海風道︰“他一共買了兩份,一份是咱們龍湖鎮的地圖,應該是不熟悉地方。至于他買的第二份,則是龍湖山的地圖。”
聞言,老貓面容這才稍微有所動人,道︰“要龍湖山地圖做什麼?打探清楚了嗎?”
海風點頭道︰“清楚了,他是要去龍湖山,至于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嗯了一聲,老貓揮手示意海風站到一旁,轉頭看向龍月說道:“吩咐你的下去做吧。”龍月微微頸首,隨即便離開了此處。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龍月又返回來,這回帶了一個人回來,正是黑鴉。
看向前面的老貓,黑鴉問道︰“大人,不知叫黑鴉何事?”
老貓先是對下面之人下命令叫他們離開,待沒人後,老貓這才說道︰“和你戰斗之人叫什麼名字你可知道?”
黑鴉很是疑惑,不知道貓王打听他干什麼,但嘴上還是回答道︰“他叫凌飛。”
“凌飛,凌飛。”老貓喃喃自語兩聲,繼續道︰“凌飛的事情我已經派人打听去了,你給我講講你和凌飛戰斗的細節,他又是怎麼將你打敗的?”
在貓王佣兵團里,老貓規矩眾多,其中一條就是‘無理由服從命令’,讓怎麼來就怎麼做,不得多嘴,若是明知故犯,可是會嚴懲不貸。後果多嚴重黑鴉又怎會不知道,即便他再好奇,也沒有多問,只是如實回答。
半個時辰的時間,黑鴉這才講完,沒有遺漏一點細節。
听完黑鴉所說,老貓頓時陷入沉默,玄士修為的小輩卻戰敗了玄王階別的黑鴉,越階戰斗麼?真是有意思。
黑鴉並非是為黑鴉被凌飛戰敗而觸動,而是因為凌飛用的功法,這才是讓他在意的緣故。據黑鴉所言,凌飛當時所用神秘功法爆發出的能量可是極為強大的,這還是他修為較低,並有施展出其應有的威力。
老貓此人本就是武痴,擁有如今的實力與地位也是憑借一身修為得來的,面對強大的功法絕學,誰又會不心動呢?
眼中一閃狂熱,隨即低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一頭霧水的黑鴉帶著些許疑惑換換走出貓王佣兵團。
黑鴉離去後,老貓眼中露出一絲沉思,隨即一聲冷笑。對著龍月和海風二人說道︰“你們也下去吧,我有事去劫影佣兵團走一趟。”不待二人回答,老貓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原地,留下一臉茫然的兩人。
……
除此之外,權邢佣兵團也在進行著商議。
面容之上一片紅潤,不復昨日的蒼白,經過一夜調息後,權邢的傷勢已無大礙,只剩些皮外傷。
此刻,他正坐于團長位子,和一名手下商議,面色嚴峻,緊皺眉頭,看其神情十分凝重,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說著突然站起身來,急道:“好了,先不用說了,我現在去一趟霸天佣兵團,具體情況再和大人商量。”
待那手下點頭示意之後,權邢這才匆忙離開。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權邢來到一個佣兵團,和門口看守的護衛打過招呼後就快步進去。見到來人,護衛並沒有阻攔,而是點頭示意,顯然他認識權邢。
進入廳門,只見構造上和貓王佣兵團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是廳堂正上方刻著的是一個大大的‘霸’字。
“權邢,何事讓你如此驚慌?”只見權邢剛進門口,便听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權邢雙手抱拳,身子微微一彎,顯得十分恭敬,開口道:“大人,有要事稟報。”說著看了看四周。
這人頓時明白權邢之意,故而讓所有人全部離開,偌大的廳堂僅剩下他二人。
至此,權邢苦笑一聲:“大人,若非權邢有貴人相助,恐怕您就見不到我了。”
“哈哈,權邢啊,你跟了我幾年了?”
權邢老老實實的答道:“已經兩年有余。”
“是啊,兩年多了。”這人有些感慨,看他眼神中的迷意,似乎是在回憶曾經,許久,笑問道:“你跟了我兩年多,難道還不了解我楊虎嗎?”
楊虎,此人正是霸天佣兵團的團長,他認識權邢完全是個巧合。兩年前,權邢只是修為低下普通人,得罪了一方勢力,從而惹來殺身之禍。身受重傷,一路逃到龍湖鎮,當時楊虎正巧路過,得知了權邢的經歷,也是有些不忍,故而出手救下權邢,打發了那方勢力。感恩之下,權邢便留在了楊虎身邊,成了他的左右手。直至後來,時常觀察權邢的一切動作,各方面楊虎都十分滿意,便幫助他建立了一個小型佣兵團,以增加實力,也正是因為楊虎救過權邢一命,權邢每見到楊虎都十分恭敬。
听到楊虎的話,權邢不懂其中的意思,問道:“大人何意?恕權邢不解。”
楊虎道:“其實昨日我暗中已經讓人保護你的安危,即便沒有貴人相助,你也不會有事。”
聞言,權邢臉上多出一絲笑意,心中萬分感動,即便真的戰死,他也絕無恨意。
楊虎問道:“你可知道救你之人是誰,為何出手嗎?”
權邢搖頭道:“我只知道那出手的少年叫做凌飛,出手相助是因為他一個手下的意思,但到底是出于何意就一概不知了。”
楊虎問道:“你沒有試圖把那凌飛拉攏來嗎?”
苦笑一聲,權邢答道:“自然拉攏過,只可惜凌飛一直拒絕。”
楊虎也是搖頭嘆息,據手下回報,凌飛身邊跟著很多修為強大的人,這些人都稱凌飛為少爺,若是能拉攏到凌飛,那可是能讓他佣兵團整體的實力提升一大節。
片刻,楊虎沉思道:“你記得叫人多留意一下凌飛的動向,既然他出手幫你,那就說明此人是友非敵,即便拉攏不成也絕不能交惡。”
權邢點頭道:“這個我知道,凌飛他們此刻應該已經在去龍湖山的方向,等他們回來後再留意吧。”
聞言,楊虎有些驚訝,不過卻也沒有再多說這件事。轉換了話題,問道:“有關凌飛的事你記得留意,眼下還是先說說你來這個的事吧。”話落,凝重的看著權邢,等待他的回話,隱隱有種感覺,或許權邢會帶來一個壞消息。
果不其然,權邢面色不好,沉聲道:“大人,根據黑鴉這件事,我感覺貓王佣兵團似乎要實行他們的野心了。黑鴉之所以要挑戰我,或許是老貓在看其他佣兵團的動向,只是看來……”說著,權邢苦笑一聲,繼續說道:“看來他們沒有什麼反應,都抱著坐山觀虎斗的心態。”
“是嗎?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居然這麼快!”
楊虎笑了笑,只不過他的笑容有些落魄罷了,作為佣兵團之長,他的選擇,決定了佣兵團的成敗。若是勝利,佣兵團自然還會存在,可要是失敗呢?等待的就是佣兵團的結束了。從他滄桑的面容來看,不難看出他肩上扛著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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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祝福︰)此刻,靈思祝好朋友落 生日快樂!衷心的祝福你的三個夢想能夠早日完成,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看到它的到來。心之所願,心誠你願!落 ,生日快樂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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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虎問道:“你有辦法?”
權邢鄭重的說道:“如果有凌飛幫助的話,那我們就能抓得住主動權了。”
“哦?”聞言,楊虎一怔,是啊,若是真能拉攏到凌飛等人,那結局也許就會改變。凡事皆有兩面性,作為一團之長,楊虎往往只會想壞處的一面,他並沒有在意這點。
深吸一口氣,楊虎鄭重其事的說道:“權邢,我交給你一個任務,無論如何,你切記務必完成。”
權邢聞言,表情奇怪,仿佛若有所思,隨即說道:“大人請講,權邢盡量完成。”
楊虎道:“你一定要和凌飛打好關系,若是有機會,便幫咱們一把。”
權邢沉聲道:“大人放心,權邢知道。”
“好了,你下去吧。”緩緩坐在椅子上,楊虎拖著下巴,皺著眉頭在思考著什麼。
除此之外,五大佣兵團中的毒蛇與冷血也都在商議,若是貓王佣兵團真的出手,也許會給自己一方造成機會。
這所謂的機會自然就是從中打撈些好處,他們只需要坐山觀虎斗就可以了。
再說凌飛,一行人頂著烈日,正在趕往龍湖山的路上。一路上幾人還不時在閑聊,有說有笑。
日前,凌飛曾與黑鴉大戰,若是他要大黑出手,這件事或許就沒那麼難,但他卻選擇自己上場。從他的角度來說,如果凡事都要依靠旁人,那什麼時候才能鍛煉出來。
在日霞城時,殘風離去的那天,曾叮囑過凌飛,若非必要之時,不要動用焚天訣,畢竟這套功法特殊,若是被個有心之人盯上,那可是極為頭痛的事情。
雖然凌飛嘴上不說,心里卻知道,他資質方面沒的說,就連殘風也多次夸獎贊賞,頭腦自然聰明,早就將殘風的話放在心上。
在和黑鴉戰斗時,以他的本意是把黑鴉打發了就可以了。只是到最後誰想得到凌飛竟然戀戰,一股莫名的戰意油然而生,萌生了將黑鴉戰敗的念頭。
故而,凌飛便動用焚天訣,暫握強大的能量,這才擊敗了黑鴉。
那一時,凌飛戰意狂熱;那一刻,凌飛毫無保留,台上兩人,元力肆虐涌動,台下人群,閉息凝神觀望,誰也不敢發出聲音,似乎是怕驚擾了兩人。兩股強大能量猛然發出,比拼著孰強孰弱。就是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身為三斷玄王的高手敗在玄士階別的毛頭小子手里,引起了一片驚慌。
在凌飛勝利的那一刻,嘴角揚起了一道弧線,不過他並沒有驕傲,也沒有炫耀,因為僅憑一個玄王修為,並不值得。
那時的凌飛,果斷選擇和黑鴉一定生死,並非是強行出頭,而是他已經將黑鴉當做一塊試金石。提升修為可不是睡一覺就能做到的,那需要經歷成千上萬次的生死之戰才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其實凌飛在動用焚天訣時就考慮過,再三思量,他最終還是決定試著賭賭運氣,抱著僥幸的心理。只可惜這次運氣不好,凌飛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十分難纏的敵人盯上了。
看著地圖的位置,凌飛等人已經快到了龍湖山,走了不知道多久了,眾人都大口喘著氣。此刻已經是晌午,陽光也愈發的刺眼。
故而凌飛率先開口提議先休息一陣,稍等一會兒再前行。
于是,眾人相續找了棵大樹,靠著樹干休息著。從空間戒中取出帶來的食物,各自都分著填了些肚子。
歇息了半個時辰,眾人再次朝龍湖山趕往中。
路途,大黑時不時朝後面看去,似乎在尋找什麼。
許久,大黑說道:“少爺,後面一直有條尾巴跟著,要不要……”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十分明確。
凌飛沒有回答大黑,而是問起張巍,道:“你有什麼打算?”
張巍沉思道:“此人已經跟了一路,躲躲藏藏,看其意圖,是在監視我們。只是不知道背後主謀是誰,依我之見來看,先不要打草驚蛇,就當做不知道此事,看看他究竟要干什麼。”
聞言,凌飛笑道:“和本少想的一樣,我也是這個想法。”
“來,這樣,我們……”將幾人都聚在一起,凌飛低聲談論著什麼。
歇息過後,幾人繼續趕往龍湖山,不太長的時間,便是到了目的地。
幾人已是來到山底,抬眼望去,山谷之處一片綠叢,地上長滿了各類野花草,叢中攀爬著許多蟲子,半空飛舞著小鳥蝴蝶,看上去倒是有些養眼。
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這山谷谷口過于狹窄,其口寬程度僅可容納兩人。而谷口之上長滿了茂盛的樹枝攀岩而出,纏繞在亂石上面,將整個谷口盡數遮擋,若隱若現。
一行人先後從谷口走進,里面是條窄窄的道路,走了一盞茶的功夫,道路變得寬廣起來。
這時,凌飛會心一笑,道:“還記得本少剛才說的話吧!”
聞言,幾人也都露出一絲壞笑,點頭示意後,化作幾道殘影,消失在了原處。
過了不久,山谷外又進來一名男子,只見他從頭到腳都被一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雙大眼。
“咦,人呢?奇怪,一轉眼怎麼都沒了,難道都消失了不成?”見一個人都沒有,這名男子輕咦一聲,喃喃自語。隨後便準備離開此處,回去復命。
“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啊?”就在這時,一道淡然之聲傳來。不遠處光華一閃,出現了凌飛幾人的身影。
聞言,這個黑衣男子頓時一慌,下意識的朝聲源處偷望了一眼,看到一臉淡笑的凌飛,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男子干笑道:“幾位有事嗎?”
凌飛無奈道:“別裝蒜了,說吧,你是什麼人?”
這人不知凌飛說的是真是假,以為凌飛在試探他,故而不承認,還表現出一副不懂的神情,問道:“裝什麼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本少說什麼?大白天的你穿著一身夜行服,這總不會是你個人喜好吧?”凌飛笑了笑,隨即話音一冷,陰沉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蹤我們?快說!”
這黑衣男子急道:“我…我沒有跟…跟蹤你們,我只是……”
“以為本少沒發現你嗎?”凌飛冷聲道:“張巍,交給你了。”
張巍點點頭,朝男子走去。突然拿出一把寶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這把寶刀刀身如墨,通體漆黑,正是當日自墨家長老手中奪得的骨魂戰刀。
張巍還未出手,戰刀之上,似乎就已經閃爍著淡淡的光華,仿佛有著微弱的元力波動,有靈性一般。這也難怪,畢竟此刀是把低階靈器。
凌飛笑道:“張巍,自從這刀跟了你之後,還沒見過血吧,今日正好拿他開鋒。”
大笑一聲,張巍道:“少爺說的不錯,正好拿你祭刀。”
聞言,黑衣男子聞言,本就難看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頓時跪在地上,求饒道:“大爺饒命,放過小人吧。”
張巍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男子心頭暗暗叫苦,思索良久,想著要脫身的方法,但脖頸上傳來的陣陣涼意可讓他心驚。
這時,黑衣男子突然指著前方,大喊道:“快看,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張巍轉頭的一剎那,這人猛得站起身來,朝山谷之外跑去。
可他太小看凌飛身邊的人了,跑出去還不到十步,就見眼前閃過一道藍影,將其擋下。而這道藍色身影之人,正是大黑。
大黑抬起手臂,一把抓住男子的衣襟,粗壯的手臂上似乎有著極大的力量,竟是直接將他揪起來,朝凌飛身前重重的扔在地上,疼的他叫苦不迭。
凌飛笑道:“張巍,這下可別讓他有動作了。”
聞言,張巍尷尬的笑了笑,手中骨魂戰刀一揮,此人手臂頓時多出一道血痕,可見這把寶刀的鋒利,冷聲道:“再敢耍什麼把戲,下一次這把刀就要了你的命。”
男子見狀,趕忙求饒,應聲再也不敢逃跑了。他簡直快被嚇破膽了,心髒撲通撲通的跳,額前汗珠不停地滴落。這人不過一斷玄王修為,竟然讓他鑽了空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是讓他很沒面子,不狠狠嚇他一嚇怎麼能成。
瞟了一眼男子的神色,張巍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知道他已經被嚇住了,定然不敢再說謊。故而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又為什麼跟蹤我們?可以回答了吧。”
“小人名叫趙青,是團長派我來的。”有了前車之鑒,趙青這回不敢說謊,老老實實的回答。
“團長?”看了凌飛一眼,見他沒有反應,張巍皺眉道:“你是哪個佣兵團的?”
趙青答道:“小人是劫影佣兵團的。”
聞言,凌飛淡然的臉上多了一絲驚訝,走到趙青身前,問道:“你可知讓你跟蹤的緣由麼?”凌飛神色逐漸變冷,看來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凌飛冷聲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趙青點點頭,說道:“小人只知道今天一早貓王團長來見我家團長,他們是單獨見面,所以不知道是說了什麼。足足聊了半個時辰,他才離開。之後團長就下令讓小人跟蹤你,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凌飛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去龍湖山的?”
趙青搖頭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想來應該是那貓王團長所說。”
“張巍,你說老貓為什麼派人跟蹤我們?”凌飛問道。
沉思良久,張巍嘆道:“這很難說。”
趙玉龍接話道:“是不是因為少爺你打傷了黑鴉,老貓要為他報仇?”
搖了搖頭,凌飛無奈道:“誰知道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先走吧。”
“少爺。”張巍叫住凌飛,問道:“此人怎麼處理?”
凌飛聞言,看了一眼顫顫發抖的趙青,微微嘆息一聲,道:“放了吧。”說完就朝前走去。見此,張巍也不再多說,一同離開了此地。
見到這些“瘟神”不見了蹤影,名叫趙青的黑衣男子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
凌飛一行人繼續朝前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四周突然冒出來二十多人,身著打扮有些怪異,衣服破破爛爛,沾滿了灰塵泥土,看上去有些時日沒換洗過了。
這些人一看見來人,臉上一片喜色,為首大漢扛著一把大刀,張狂的大聲喊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看著這大漢樣子,凌飛和張巍對視一眼,露出幾分無奈樣子,摸了摸鼻子。
“看來踫到強盜了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這為首大漢道:“小子,把你們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大爺我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碼!”
悄然發出一道意念,凌飛探測了一下這大漢修為,不過只有二斷玄王,凌飛知道他們肯定沒有看出來自己一行人真正的修為。這些大漢一定是想錢想瘋了,敢來龍湖山的人,若非擁有一定實力,又會有幾個送死來的?
凌飛笑道:“這位大叔想要我們什麼東西?”
大漢冷聲道:“少在這嬉皮笑臉,留下空間戒,就可以滾了。”
收起嬉笑,凌飛淡然道:“若是本少不留呢?”
哼。
為首大漢冷哼一聲,沒有開口。但其身後突然站出來一個小弟,道:“若是不留空間戒,那就把命留下!”說完拿起一把長刀,朝著一棵大樹劈下,只見紅光一閃,寬大鋒利的刀刃隨之而現,斬在樹干之上,頓時便砍了下來。
“嘿嘿,這就是你們的下場。”那小弟把手中長刀收起,冷笑道。
“不錯不錯!”見此,凌飛拍了拍手,鼓掌說著。
那小弟不解,疑惑道:“什麼不錯。”
凌飛笑道:“自然是馬屁拍的不錯啊!”
“哈哈,哈哈。”听聞凌飛此話,張巍等人全都大笑起來。
“你…你找死!”那小弟听著凌飛嘲笑,面子上有些受不了,指著凌飛,氣得連話都不說出來了。臉上一閃怒氣,握起手中長刀,朝著凌飛砍了過去。
沖到凌飛身前,雙臂抬起,毫不猶豫的朝凌飛頭上劈下。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長刀已然將凌飛劈成兩半。
只是奇怪的是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血濺當場,此刻,已被劈成兩半的“凌飛”竟然如鏡像一般的緩緩消失。
見此,大漢眼神略微一凝,其身後二十余小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是殘影,這是該有多恐怖的速度!
“本少在這兒呢!”凌飛出現在了那小弟身後。
此刻,那小弟已經被凌飛氣得失去了理智,絲毫沒有發現這少年有著強大的實力。知道了凌飛所在方向,又是寶刀一橫,夾著淡淡的光華,朝凌飛劈了過去。
這為首大漢知道小弟絕不是凌飛的對手,但卻沒有阻攔,目的是想看看凌飛的實力,可見這大漢看似魯莽,卻也有心細的一面。
短短一炷香時間,那小弟揮出去不下百刀,竟是連凌飛的衣服都沒踫到一下。停下身形,一臉淡然的看著他。
而那小弟情況卻恰恰相反,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氣喘吁吁還是踫不住凌飛一下。
怒視著凌飛,罵道:“當縮頭烏龜好玩嗎?有種就和我比一比,敢嗎你!”
伸了個懶腰,一臉戲謔的看向他,凌飛傲然道:“你連本少都踫不住,又有什麼資格和我比試呢?”
見凌飛還不和自己比,那小弟有些憤怒了,激道:“說到底你就是不敢和我比試,就你這樣的還敢來孬種廢物還敢來龍湖山送死!”想不到什麼方法,故而小弟就用激將法來迫使凌飛出手,那樣的話他就不會一直避重就輕了。只可惜他始終不明白和凌飛之間的差距,而又很成功的將凌飛激怒了。
在听到小弟說了“廢物”兩個字的時候,凌飛淡然的臉龐頓時陰霾下來,臉色十分難看。
“廢物凌飛。”
“凌飛是個廢物。”
“這還是曾經那個天才嗎?”
“當然不是了,他啊,現在只是個廢物罷了!”
“我們快不要理這個廢物了。”
這一刻,凌飛心中升騰起了怒火,這一刻,凌飛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這一刻,凌飛面上殺機畢露…
一股煞氣油然而生,凌飛周身元力肆虐涌動,略有幾分狂暴,血飲劍自光靈戒中取出,橫握手中。
看向那小弟,凌飛嘴角揚起一道弧度,冷笑道:“那本少就如你所願,看看咱們兩人之間的差距,看看你和我到底誰才是廢物。”這一刻的凌飛顯得有幾分邪意。
看到凌飛的神情,那小弟心中不知怎的突然多了一種莫名的懼意,稍有幾分膽怯。但隨後又一想,這里是自己的“地盤”,況且還有自己的老大罩著。這才鼓足了勇氣。
這時,那小弟握著長刀,灌輸了一股元力,頓時紅光滿面,顯然這人身具火屬性。
大喝一聲,長刀凌空一揮,只見虛空之中多出一道刀刃,劈向了凌飛。
見此,凌飛冷笑道:“雕蟲小技,本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話音還在耳邊打轉,凌飛身形一晃,身影一分為二,隨即又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僅僅片刻光景,便多出數百道殘影。
在凌飛心念控制之下,所有殘影頓時集于一身化為一個結界,將其牢牢護住。
就在這時,刀刃瞬間劈落,斬在了凌飛體外結界之上,只是發出一聲清脆之響,結界竟然毫無損傷。
看著那小弟一臉震撼的神情,凌飛只是冷冷的道:“就這點能耐麼?該本少了,接招吧。”
話落,一股精純的火屬性能量爆發而出,周圍溫度很明顯的上升。
隨後腳下金光一點,凌飛轉眼之間就來到那一臉茫然的小弟面前,揮手便是一掌,這小弟頓時如斷線的風箏飛落出去。
隨即感覺喉間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凌飛冷笑連連,飛身來到他面前。血飲劍劍光一閃,一道血痕隨之出現,這小弟嚎啕大叫起來,因為他右臂上裂開一道口子,不斷地流著血。
此刻,血飲劍沾上了鮮血,悄然發生著變化,劍身一片通紅,十分艷麗,仿佛此劍是以鮮血澆鑄而成,讓人看了無不心顫。這一景象,持續了片刻時間,隨後,血飲劍劍身之上的血跡逐漸變淡,再之後就消失了。此景極為驚駭,因為劍身上的鮮血其實並非真的消失,而是被血飲劍所吞噬,只是凌飛心不在此,故而沒有發現。
“老…老大救…救我……”那小弟已經被嚇破了膽,之前的信心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言的恐懼。
凌飛冷笑一聲,道:“你這是怎麼了?方才的自信去哪了?現在知道咱們倆誰是廢物了吧!”說著一腳就把他踢飛了三丈之外。
哼。
“沒用的東西。”為首大漢冷哼一聲,暗罵這小弟一句,竟然這麼不經打,沒試出來這家伙的底。
一旁,凌飛暗暗調息,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方才他真的生氣了,廢物這個稱號已經有些時日沒听到過了,讓他逐漸遺忘。沒想到今天又被人提起,而辱罵他的還只是個低階修為的山賊,這如何能不讓他發怒。
調息了一陣,凌飛看向為首大漢,笑道:“大叔,想要本少的空間戒就過來拿吧,只要你能贏了我凌飛,我便雙手奉上。”
大漢聞言頓時一怒,這小子居然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又不知道凌飛在打什麼主意,這讓他一時拿捏不定,不敢冒然出手。但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上,如果不動手,豈不是就是怕了他凌飛嗎,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動手了。
大漢喝道:“小子,你可要說話算話,接招吧。”說完,緊握大刀朝凌飛跑來。
蹭的一聲傳出,這是刀劍相撞的聲音。凌飛淡笑一聲,手腕一揚,便擋了下來。
“小子還有兩下嘛,大爺我就不客氣了,受死吧”大漢緊握大刀,暴虐的元力擴散而出,深黃色的元力在其體表涌動,這人竟是土屬性元力。
凌飛自負道:“大叔你看好了,敗你本少只需要一招。”
大漢冷哼一聲,緩緩朝刀內注入一股元力,只見這把長刀刀身泛起了妖異的光芒,朝著凌飛一陣瘋狂亂砍。
四周,漫天的刀影密集如雨,匯聚成層層疊疊的彌天大網,黑沉沉的朝凌飛壓下。
這一切讓跟隨大漢的小弟一陣歡呼,似乎是為自己的老大感到驕傲。
凌飛神色凝重,雖然這大漢修為並非是黑鴉可比,但畢竟也有著二斷玄王的實力,凌飛又怎麼敢輕敵。
血飲劍微微一晃,劍身頓時紅光大閃,朝壓下的巨網劈砍而去。
凌飛神色嚴肅,不斷地變換著自己的方向和力度的大小,連綿不絕的攻擊就像一陣流星雨一般,狠狠地撞擊在了那張由刀芒所構架的光網,從而引發悶雷般的爆炸聲。漫天遍地的火花四下飛濺,如雲的光芒逐漸消散。
冷笑一聲,凌飛再次爆發出強勁的能量,隨後,一道金紅相間的劍刃橫劈而出。
大漢沒有承受住這份能量,當即便被震傷。驚駭的看著凌飛,沒想到他實力竟然這麼強大,這可是他始料不及的。
傲然屹立,凌飛笑道:“怎麼樣,還想要本少的空間戒嗎?”雖是面帶微笑,但不難听出他語氣的寒意。
“不…不想要。”此刻,大漢也從方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連忙擺手道。僅僅一個凌飛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更何況他身後那些人,看起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肯定是更難惹的主。
血飲劍凌空揮舞,帶起一股不弱的風,凌飛緩緩走到大漢面前,道:“那你想要活命嗎?”
聞言,大漢頓時跪倒在地,求饒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大爺您饒了我吧,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家中還得靠小人養活!”其實大漢家里也就他一人了,不然又怎麼會來當強盜呢。威脅到大漢的性命,他也不再考慮什麼面子不面子的,隨口胡編了幾句,只要能活下來就行。
凌飛些無奈,這看起來生猛的大漢,竟然這麼不經嚇,心中偷著笑著,但臉上還是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想要活命的話就帶著你的人立刻消失在本少門口。”
大漢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帶著手下就往外跑。
“慢著!”大漢還沒離開兩步,就又被凌飛叫住。
大漢臉色一沉,難道凌飛又改主意了?擠出一絲笑意,道:“還…有什麼事嗎?”
凌飛邪笑道:“想離開可以,把你們所有人的空間戒給本少交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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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淡然的聲音自凌飛口中說出,這讓大漢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
“這什麼這,難道不想活了?”
“當…當然想…想了。”
“那就趕緊交出來!”
“是…是……”
大漢一臉委屈的神情,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依依不舍的把空間戒交出來,遞給了嬉笑的凌飛。
通常來龍湖山的都是一些實力一般膽子不大的人,只是到山谷外圍,獵殺一些低階魔獸,大漢正是找這些人下手。
另他沒想到的是這回栽溝里了,居然踫到凌飛這些人,不但沒搶到東西,反而還被搶了一通。
讓所有小弟把自己身上值錢的都給凌飛交出來之後,大漢看向凌飛,做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漢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爺,小的們可以走了吧?”
凌飛還是一臉嚴肅的神色,道:“以後叫本少少爺就行,別一口一個大爺的叫,多難听。”
“是是。”大漢可不敢和凌飛較真,說道:“少爺說的是,小的記住的。”
嗯了一聲,凌飛擺擺手,道:“那你們就走吧。”
見凌飛不再說話,大漢這二十余人一溜煙的跑了。
看人已經消失了蹤跡,凌飛取出戰利品,清點了一下,嘴角揚起了一道深深地弧度。
一共有下品元石三百五十四塊,中品元石三十九塊。除了元石外,還有幾件長劍,只不過等階太低,凌飛不是很在意。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們搜刮的倒也不少呢,只是如今都便宜了凌飛。
“繼續趕路吧。”收好了元石,凌飛笑著說道。這一刻,他的心情頗為不錯,平白無故多了這麼多元石,誰會不高興。
看地圖上的標記,再過不久就到了一處名為猿山地帶,地圖上並沒有過多說明這里,想來也是一處魔獸種類聚集的地方。
不多久,眾人便相續到來。
這猿山比之別處要寬廣不少,隨地可見的巨石,遍地長滿茂盛的大樹,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里有著許多的魔獸。
“快看,這是什麼魔獸?”見遠處有魔獸走過,姚志問道。
這魔獸身體一片通紅,就連眼珠都是鮮紅之色,一條又長又細的尾巴。雖有四肢,不過卻是兩肢著地,和人類一般,也是站行走路,這讓凌飛有些好奇。
凌飛問道︰“大黑,你知道這是什麼魔獸嗎?”
大黑沉思道︰“看其模樣,應該是火靈猿吧,據說此獸不喜生人,且異常愛干淨。”
江天宇道︰“既然厭惡人類,為何此獸見了我們也不發怒呢。”
趙玉龍道︰“當然是這些魔獸等階太低,靈智未開。”
江天宇這才恍然,一階魔獸相當于人類嬰兒期,本體修為算是地靈到天靈之間,而二階魔獸相當于人類幼兒期階段,實力在玄靈到玄士之間。比如就像凌飛肩上的魔風虎一樣,靈智沒有全部開啟,很多事情它都是懵懵懂懂。凌飛將其買下並沒有給它下血契,而是整日把它帶在身邊,等魔風虎日後靈智開啟,第一眼看到凌飛自然會把它當做最親之人。
凌飛正準備開口講話,突然眉頭一挑,因為他察覺到肩上的魔風虎有些異動,一雙貪婪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走過的火靈猿,張著大嘴,露出一副鋒利的牙齒。
見此,大黑笑道︰“少爺,它是看上了這只靈猿,想要將之殺死,取它獸核。”
聞言,凌飛笑了笑,把魔風虎放在地上,眾人都在看著好戲。
魔風虎一瞬間躍到那只火靈猿跟前,發出嗡嗡的聲音。出于魔獸生存的本能,火靈猿清晰的可以感受到面前這只魔獸的意圖,不由得後退。
吼!
見魔風虎仍舊不走,火靈猿發出一聲大吼,想要以此驚走它,只是魔風虎似乎聞所未聞。火靈猿身形一晃,就像一陣風,轉眼消失在了眼前。
魔風虎大吼一聲,朝火靈猿追去。
“這只笨虎!”凌飛無奈道︰“連只一階魔獸都追不到,真給本少丟人。”
就在凌飛準備出手幫魔風虎時,魔風虎一下躍在了火靈猿身上,一口咬斷它的脖子,掙扎了兩下最後還是死了。
隨後,魔風虎將已經斷氣的火靈猿肚子撕開,取出一塊類似于晶石的東西,一片赤紅,正是這只火靈猿的獸核。
在凌飛的注視下,魔風虎一口將這獸核吞下。大吼一聲,擺動著尾巴,顯得極為高興。而後又躍到了凌飛肩上,蹭著凌飛的臉,十分親昵。
凌飛將火靈猿的肉身收到隨便掠奪來的空間戒中,畢竟這可是自己等人大老遠來的真正目的。
就一陣功夫,凌飛等人就遇到了八只一階火靈猿,毫無意外,八只靈猿全部被獵殺,都死在了魔風虎口下,八顆獸核都是讓它吞下,留下魔獸肉身也都被凌飛收起。
“奇怪了,怎麼都是一階魔獸。”凌飛皺著劍眉,自語道。
“也許高階魔獸都在那里吧!”听到凌飛自言自語,張巍抬手指了指前方,笑著答道。
扭頭看了張巍一眼,凌飛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說完,將魔風虎召回,朝遠處走去。
越往里走,天色明顯就越是黯淡,那是因為樹木更加的旺盛,仿佛都接連天地一般,十分密集。
唰!
就在這時,草叢間突然跳出一直靈猿,顯得十分暴躁,無腦躍像凌飛。張起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似乎想要將凌飛所咬死。
若是一個普通人定然逃不過隕落的下場,但凌飛又豈是常人,這只靈猿僅僅一個照面便被其一掌拍出,轟出了兩丈之外。
吼!
靈猿不顧身上的傷勢,大叫一聲,前肢瘋狂的捶打胸部,元力涌動間,再度朝凌飛沖了過去。
結局還是和之前一樣,依舊被打飛,可這只靈猿就像著魔一般,朝凌飛殺死。
“這靈猿該不會是受虐狂吧,按理說二階魔獸已經靈智初開了,怎麼還會送死呢。”一連幾次,凌飛顯得有些不耐,手臂凌空一晃,血飲劍出現在手中,橫空揮舞,只見飛射而來的二階靈猿便斷成兩截,倒在地上。
肩上的小魔風虎見狀,發出歡快叫聲,輕輕躍在地上,取出死去靈猿的獸核,趕忙吞下,看那情形,似乎是怕被搶了一般。
“靠,又來!”凌飛還未將血飲劍放起,草叢中又鑽出一只靈猿。
與之前那只靈猿一般無二,同樣的方式朝凌飛激射而來,其結局自然也是一樣,死在了凌飛劍下。
緊接著一只接一只的靈猿相續出現,凌飛目測了一下,整整十六只靈猿,約莫都是二階實力,眼中充滿了血腥,將凌飛等人包圍,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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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突然,其中一只靈猿化為一道紅光,朝修為最弱的江天宇飛射而去。
“小心!”
面對突如其來的靈猿,江天宇還沒緩過神來,身體猛得顫抖,下意識就抬手阻擋。
雖然他成功擋下靈猿殺招,可兩條胳膊上也多出兩道血痕,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血,心里慶幸著還好沒有什麼大礙。
還沒來得及平復下心情,方才那只計劃未得逞的靈猿又沖了上來。
這回,江天宇臉色一狠,不弱的能量宛若一股洪流,沖遍全身,在其心念控制下,元力匯聚掌心,噴發而出,和飛來的靈猿撞在一起。
哀嚎中,這只靈猿像斷線的風箏,摔落在地。
淡淡的看了江天宇一眼,凌飛心中略微思索,張巍五人中就屬江天宇修為較低,面對突如其來的靈猿十分煩躁,可這對于李驚聖、江天宇同樣也是歷練。
許久,凌飛開口說道︰“本少突然有個提議,來比比看誰殺的靈猿多,你們有沒疑問?”
一行人中除了大黑便屬張巍了解凌飛,稍微一想就知道凌飛意圖,故而神秘一笑,點頭道︰“我覺得少爺的提議可行,沒有問題。”一旁大黑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只要是凌飛的意思,大黑絕對不會反對。
“我也沒問題。”趙玉龍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就剩下一臉迷茫的李驚聖和江天宇,不知道凌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眾人都贊同,他二人也不好反對。
凌飛笑道︰“既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吧。”
眾人都點點頭,隨後目光看向靈猿,眼中帶有一絲嗜血。
二階魔獸靈智初開,它們知道團起來戰斗,其中極個別不起眼靈猿朝凌飛張巍廝殺過去,至于大黑,則是沒有一只靈猿敢踫,這讓幾人有些莫名其妙。
大黑身為變異魔獸,對它們而言,大黑算是上位者,而它們則過于低下,從心里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故而沒有靈猿敢招惹。
但李驚聖和江天宇就沒這麼好的運氣,因為他二人實力最弱,大多數靈猿都看向了兩人,蜂擁而上。
很快,幾人就分散開自己的位置,江天宇性格不合,雖然性情較為豪邁,可他卻是幾人中最為膽小的一人,面對靈猿圍攻,江天宇頭皮發麻,叫苦不迭。
幾人身影晃動,展開各自功法,與靈猿糾纏在了一起,塵土飛揚,流光溢彩。
在眾人強力攻擊下,沒多久就把靈猿全部消滅。凌飛將靈猿肉身收到空間戒內,至于獸核則是另外放起。
那是因為魔風虎已經吞噬過不少獸核,需要先煉化體內的能量,之後再將剩余的給它。
大黑觀察到魔風虎體內能量已接近飽和狀態,只需要直接調整,以待進階。
消滅掉靈猿,眾人便坐下來歇息調整。期間,凌飛檢查了一下,李驚聖單獨獵殺了六只靈猿,而江天宇卻是獵殺了七只,相比李驚聖來說還多,這倒讓凌飛有些出乎意料,看來這膽小怕事的江天宇還是有些潛力呢!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挖掘一下。
至于張巍三人,獵殺的靈猿自然是比較少了,但總歸還是有些收獲,較之大黑相比,則還是有些作為的。
“走吧,繼續前進,本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龍湖山,是不是真的另藏玄機。”見李驚聖和江天宇二人元力恢復過來,凌飛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見凌飛一臉淡然神情,眼中不時流露出的狂熱,江天宇和李驚聖對視一眼,無奈的苦笑一聲。看凌飛這架勢,不折騰出點什麼,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
半路上,也偶爾冒出幾只靈猿,不過兩三下就被凌飛幾人迅速解決掉,不知走了多久,一個五丈之高的山洞出現在眾人視線,四周仍舊布滿了茂盛的樹木,仿佛是為這枯燥的山洞增添幾分顏色。
就在凌飛展開意念探索時,卻發現肩上的魔風虎有些異動,雙眼通紅,低吼一聲,怒視著眾人,顯得極為暴躁。
凌空一躍,魔風虎跳在地上,周身氣息擴散,顯露出濃厚的敵意。
見狀,凌飛等人皆是一頭霧水,看魔風虎的神情,已是將他們當做了敵人。
凌飛還未來得及思考,魔風虎周身光芒閃爍,化為一道光影沖向凌飛。
此刻魔風虎速度竟是比之正常情況增加了一倍有余,以凌飛自負的性格自然很容易就大意,僅僅一瞬間,魔風虎就撲了上來,好在凌飛修為功底厚,順著凌飛的鬢角便蹭了過去,幾根頭發當即掉落下來。
唰!
一擊落空,緊接著魔風虎又朝凌飛激射而來,只是,凌飛豈會再給他機會呢。
凌飛衣角無風自動,周身閃著淡淡紅光,擴散至手臂,一把就將迎面來的魔風虎抓在手中,讓其不斷地掙扎。
沒有辦法,凌飛朝魔風虎體內注入一股元力,讓它安定下來,陷入了沉睡。
這還是凌飛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本打算詢問一下張巍,畢竟闖蕩多年,見識自然非凡,但張巍也是一臉沉思,就沒有開口。
凌飛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大黑,此刻,大黑周身氣息十分混亂,心神暴躁,強橫的能量在體內肆意竄動。強壯的身體細微的顫抖著,面色通紅,顯然現在很是痛苦,只是他隱藏的很好,沒被凌飛發覺。
還是張巍心思縝密,觀察仔細,率先察覺到大黑的反常,開口道:“大黑兄弟,你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聞言,凌飛這才注意到大黑神色不對勁,趕忙到他身前,問道:“大黑,你……”話未說完,凌飛手剛踫住大黑便猛得放開,因為大黑身體發燙,不斷地顫抖著。
神情嚴峻,凌飛有種感覺,大黑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強行抑制才造成這樣的情況。只是……這里除了自己一行人,又沒有別人,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讓凌飛感到很是疑惑。
大黑輕咳一聲,抬起扔在微微發顫的手臂,指向了山洞,艱難的說道:“洞里有…有對我影響的東西。”
凌飛問道:“什麼東西?”
大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凌飛沉思片刻,說道︰“大黑,你先獨自在外面,我們進山洞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待大黑點頭同意之後,凌飛等人走進了山洞。
剛一進去,一片漆黑,眾人呼吸都十分沉重,說話間四處傳來回音,本就炎熱的天氣,在這毫無水跡的山洞中更是枯燥不堪。
凌飛心念一動,一股火屬性元力順從手臂涌動而出,在手心中形成一道火焰,將山洞照亮。
只見地上有著數十只靈猿的尸體全身上下無一處破傷,就這樣安然的死去,若不是都沒有了呼吸,凌飛還真以為它們是在睡覺。
除此之外,還擺放著許多大小不一的骸骨,看那體型,赫然是人類的尸骨。這些骸骨凌亂無比,凌飛知道,這些尸骸定是死去靈猿的杰作,好在身邊有張巍等人,不然面對這麼多的尸體,想想都 得慌。
其他人還好,但江天宇可卻是不自在,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凌飛見狀,笑道︰“江天宇,咱們分頭行動怎麼樣,你先去里面探探是什麼情況,然後我們再進去。”
“啊,這…少…少爺,這樣不太好吧。”聞言,江天宇一驚,趕忙說道。
“哈哈。”看江天宇驚嚇的模樣,凌飛大笑一聲,隨後繼續前行。
當凌飛等人走到山洞的盡頭時,只見一道金色光芒通天而起,爆發出萬丈光華,將整個山洞全部照亮,隨即,凌飛一行人腳底出現一個金色圓盤,飛速旋轉。
見狀,凌飛有幾分迷惑,張巍陷入了沉思。
許久,張巍眼神猛然一凝,多年來的經歷自腦海中閃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震驚道︰“這…這是迷心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凌飛神情凝重,從張巍震驚的表情不難看出,這所謂的迷心散定然不是等閑之物,一定有著可怕的作用。
沉聲道︰“何謂迷心散?”
深吸一口氣,張巍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緩緩說道︰“迷心散是一種陣法,幾年前我還在獨自闖蕩時所遇到過的一個陣法,此陣對人雖不會有何危害,但對魔獸而言卻是一種可怕的存在,它會讓所有陷入此陣或者周邊一些魔獸變得瘋狂暴躁,雙眼被殺戮所迷惑。”
凌飛問道:“這種癥狀怎麼才能消除?”
搖了搖頭,張巍凝重的道:“直至魔獸死亡的那一刻。”
“本少是問另一種辦法。”此刻,凌飛說話語氣變得十分急促。
“少爺,你……”見凌飛這異常的舉動,張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思索片刻,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震驚道:“難道大黑兄弟是……”話沒說完,看向凌飛的目光很是不解。這一刻張巍神情完全被這個驚天大秘所震撼,比之方才第一眼見到迷心散陣法時還要震驚,畢竟這可是他從未想到的。
輕嘆一聲,凌飛道:“不錯,張巍你猜的完全不錯,大黑的確是一只魔獸。”
嘶!
此話一出,在場除了張巍,其余幾兄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都顯露出不信的神情很難接受這個消息。
凌飛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說道:“大黑本體是一只疾風獸,三階高階變異魔獸。”說著轉換的語氣,繼續道;“不過我拿大黑當兄弟,和你們一樣,同生共死的兄弟。”
張巍點頭道:“原來如此,少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至于那迷心散陣,其實還有一種破解之法。”
“什麼辦法,快說來听听。”聞言,凌飛眼中露出一絲精芒,急切問道。
見凌飛確實著急,張巍也不賣關子,答道:“破解此陣唯一方法,將其毀掉。只是,不知道陣心所在,先探測一下吧。”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凌飛苦笑一聲。
凌飛話音剛落,十一只靈猿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朝凌飛幾人走去。
發出一道意念,凌飛探測靈猿的修為,全部都達到了三階,這可是相當于人類玄王階別的高手。
“小心!”
眾人還沒來得及思考對策,一只靈猿便撲向江天宇,好在張巍反應快,迅速從空間戒中取出戰刀,擋了下來,在這只靈猿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這只靈猿似乎並不知道疼痛,露出兩排齊齊的牙齒,死死的盯著張巍。
低吼一聲,隨即又化為一道紅光,躍向張巍,和張巍糾纏在一起。
同時,其余十只靈猿也紛紛找好自己的對手,發起了瘋狂的進攻。一時間,整個山洞閃爍起五彩光芒,布滿了刀光劍影,兵器踫撞魔獸低鳴發出的聲響連成一片。
一行人也就是凌飛、張巍、趙玉龍抵擋靈猿還比較輕松,姚志有些吃力,就屬李驚聖和江天宇二人勉強,畢竟修為上著實有點差距。
亂斗中,張巍手握低階靈器骨魂戰刀,揮出百道刀芒,將三只靈猿擊退多次,只是這些靈猿已經被迷失心智,似乎並不知道疼痛,只是無腦對抗,沒多久時間就在其身上留下數道刀痕,顯得十分殘酷。
趙玉龍只有一把中階法器奪雲劍,但他實力可不容小覷,三斷玄王的強橫實力所釋放出的氣勢,逼的靈猿很難靠近,寶劍揮舞間,擊殺了其中一只靈猿,隨即奔向另一只靈猿。
只有二斷玄王的李驚聖和江天宇,紛紛對抗著一只靈猿,勝負難分,畢竟同階級之下魔獸實力比之人類要強不少,好在靈猿心智受到迷心散陣的干擾,發揮不出太大的實力,故而一時間也奈何不了兩人。
凌飛獨自一人便牽引著四只靈猿,他並沒有與其爭斗,而是避重就輕,依靠自己靈活的步伐,無數次都躲避。
此刻,凌飛心中十分沉重,若是往常,他一定會借著這次的迷心散陣來挑戰自己,只是如今山洞外的大黑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他自然不會高興。
一邊閃避靈猿攻擊,一邊在思索破陣之法,時間朝後推移,凌飛雖然沒有受傷,但體力也已消耗大半。
這時,四只靈猿分四個方向將凌飛圍住,欲有封喉之意。
只見四只靈猿紛紛低吼,爆發出強大能量,化為四道紅光朝凌飛激射而去。
危機襲來,凌飛不敢絲毫大意,腳底金光閃爍,隨即化作殘影,消失在原地。
四只靈猿撲了個空,但並沒有氣餒,大口一張,向凌飛出現的地方噴出四個能量球,在半空中爆炸開來,一片蘑菇雲在虛空緩緩擴散。
就在凌飛又要躲避靈猿的攻擊時,正好看見江天宇遇到危險,正和一只靈猿戰斗,其身後又出現一只靈猿,看這架勢,似乎是要偷襲他。
情況有所緊急,凌飛顧不得思索其他,自光靈戒中取出血飲劍,朝其內注入一股精純的火屬性元力,隨即劈出一劍,將飛射來的靈猿擊退。
身形一閃,消失在原處,當他再次出現,已經到了江天宇身後,擋下欲要發動偷襲的靈猿。
隨後,凌飛再次朝血飲劍中注入一股強大的元力,一時間劍身光華大盛,金紅相間,手臂橫空揮動,形成一道百丈劍痕,夾雜著毀滅萬物的力量,劈向了這只靈猿。
如此一擊,蘊含著恐怖能量,暴怒揮動出來。可想而知,靈猿的下場自然不言而喻,硬是被活生生的劈成兩截,鮮血淋灕,不甘倒下。
見狀,江天宇才反應過來,這是凌飛出手,若不然指不定會有什麼後果。感激道:“多謝少爺及時相救,我……”
“不必言謝,別忘了我們是一家人。”話未說完,凌飛就開口打斷。
吼吼吼吼!
方才斬殺的那只靈猿,由于鮮血飛濺四周,許是剩余靈猿聞到血腥味,紛紛上去一通胡舔,開始變得瘋狂起來。如果說一開始靈猿受迷心散的影響只是有些瘋狂,那此刻可以說它們是極為瘋狂。滿嘴血跡,粘稠狀的穢物,那般模樣,竟是讓凌飛等人有些膈應。
吼吼!
一聲聲此起彼伏的叫聲,像是深不見底的湖水蕩起層層波紋,連綿起伏,讓眾人都心煩意亂。
除去被趙玉龍和凌飛各斬殺了一只外,剩余九只靈猿紛紛看向凌飛,那是因為其手中血飲劍上留下的血跡還未吹干。
唰的一聲,一只靈猿如同箭矢一般,帶起一陣狂風,沖向凌飛。
面對毫無理智的靈猿,凌飛感到十分無奈,橫起血飲劍,擋了下來。但凌飛受到的這股反震之力也著實不好受,不由悶咳一聲。
還未來得及喘息片刻,又有三只魔獸來臨。凌飛揮起血飲劍,劈砍在靈猿身上,留下三道血淋淋的劍痕,顯得極為森然。
“你們在看什麼,還不過來幫本少麼?”躲避靈猿攻擊時,傳來凌飛急促的聲音。
聞言,張巍等人再次加入戰斗,一時間眾人與九只三階靈猿戰斗的難舍難分。
足足耗費了一個時辰,凌飛一行人終于將這些難纏的家伙們解決掉,自己也精疲力盡,各自調息著。
好在一開始進山洞之前,凌飛便把昏睡過去的小魔風虎交給大黑看管,要不然可還真不一定顧及得了它呢!
嗷!嗷!
就在凌飛等人剛調息體內不平靜的元力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獸聲自洞內徐徐傳來,蕩起一陣陣回聲,伴隨著聲音越來越強,凌飛那俊美的臉龐不由得沉了下來,眼神中多出幾分凝重,看來更艱難的還在後面!
又是一場惡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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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拂過,一陣盎然氣味飄蕩虛空,久久不散,枝葉踫撞發出“沙沙”的聲響,傳遍四周,空中不時飛過的小鳥,也仍在歡快的輕盈的舞著。除此之外,森林中最多的便是魔獸,偶爾也那麼吟叫幾聲,似乎是為了證明它們的存在罷了!
此刻,就在森林之中,就有一人一獸。藍色衣衫,這人面容黝黑,但一眼望去便看得出此人生的清秀,壯實。
只見他雙手抱著腦袋,雙眼通紅,氣息紊亂,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看得出他很痛苦。但他卻死死緊咬嘴唇,一聲不吭,艱難的壓制著那不受控制的身子。
在其身旁,那只小獸,像是熟睡的嬰兒,極其可愛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酣睡著。
這一人一獸,自然就是大黑和魔風虎了。
早在進入山洞之前,魔風虎便受迷心散陣的干擾,失去靈智,故而凌飛出手將魔風虎打昏,到現在還在沉睡。
而大黑還是很艱難的控制著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雙眼布滿了紅血絲,若非是他體內情況特殊,恐怕也早已失去靈智,陷入了殺戮之中。
再說凌飛等人,眾人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決了十一只三階靈猿,就听到一聲大吼,許是因為山洞較小,飄蕩著回聲,仿佛聲音是從四面八方飄來的一樣。
雖然發出吼叫的魔獸相隔有些距離,但凌飛憑借靈魂之力的長處清晰的能感覺到神秘魔獸的恐怖氣息。
從凌飛的感知來看,這只魔獸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三階,那是一只修為達到四階的強大魔獸。
莫說是凌飛,張巍等人也很清楚的感覺這只魔獸的不同,其體內那股元力波動十分強大,即便是和墨家那位長老墨天相比,也是只強不弱,如此可見,不遠處那只魔獸究竟是何等強悍。
咚!咚!
那只神秘魔獸再次低吼一聲後,便朝眾人所在方向走來,每落下一步,大地似乎都有些顫抖。
只見一只滿身白毛的靈猿緩緩走來,前肢立起,後肢著地,露出鋒利的牙齒,仰天長嘯,雙眼閃爍著紅光,塊頭比正常人大的足足有一倍。
沒有任何的前戲,抬起右臂便狠狠地砸向張巍,手臂揮動間,帶有極強的能量,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到兩旁。
張巍臉色凝重,他完全能感覺到這只靈猿的強大,僅僅單臂所蘊含的能量便不是他所能抵擋得了的。身形一晃,朝後平移了三寸,粗壯的手臂閃爍著金色光芒,順著張巍衣服便擦了過。
“破浪沙盾!”
避開這致命一擊,張巍還未回過來神,靈猿左臂便頃刻而至。張巍知曉此刻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故而施展出法訣抵抗。
砰的一聲,兩者猛然撞擊在了一起,張巍面容大變,踫撞間摩擦著耀眼的火花,臉色愈發的蒼白。
見狀,凌飛身形一閃,出現張巍身前,手中血飲劍橫空一劈,鋒利的寶劍硬生生的斬在靈猿臂膀之上,這才將其擊退,解救了張巍。
靈猿低吼一聲,目光看向凌飛,隨即右臂一揮,一股蠻橫的力量宛若滔天洪水,就這樣毫無花哨的一掌瞬間拍了下來。
凌飛自知沒有抵擋得實力,腳底金光閃爍,就在靈猿那無與倫比的一擊觸踫到凌飛的衣角,玄之又玄的閃避過去,只是在他腳下留下一個坑。
“一起動手!”凌飛面色凝重,在躲避靈猿攻擊的同時,對身邊幾人肅然道。
張巍等人聞言皆是神情沉重的點頭,雖然一同動手有些不公平,但血天大陸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絕對公平的一說。況且,此刻還關乎到眾人是性命,自然不會講什麼禮儀。
“大力金剛訣”“青木疾風勁”“波濤疊浪掌”“庚寅破”“地靈訣”
張巍五人施展出自己的法訣,盡數的作用到靈猿之上,一時間爆發出五光十色的光芒,萬分耀眼,整個山洞都被照亮。
同時,凌飛雙手緊握血飲劍,催動起體內元力,金火兩種屬性仿佛都合二為一,體表散發著金赤相間的光芒。
在其心念控制下,一股強大的元力涌向血飲劍中,朝著靈猿劈斬而下。
吼!
六大高手的聯手一擊,繞是以靈猿四階實力也是不好受,看其面容扭曲,顯然很痛苦,故而發出慘叫的嘶吼聲。
兩者相踫,爆發出狂暴的氣息,產生一片硝煙,彌漫在四周。
此刻,靈猿周身氣息混亂,散發著微微弱弱的紅光,看這情形,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靈猿體內蘊含著火屬性的元力,肆意的躥動,到達它這種階別,靈智已然不弱,哪怕是受到外物干擾,也並不會被迷心散陣完全左右。故而,靈猿知道讓它受到圍攻的禍首是凌飛。
將目光投向凌飛,靈猿沖他低吼一聲,突然張開嘴,只見一顆兩寸大的能量火球從他嘴里發出,射向凌飛。
凌飛雙眼一凝,身形晃動,消失在了原地。
轟!
凌飛剛消失的一瞬間,靈猿發出的能量火球便砸在地上,隨即傳來一道爆炸聲響,緊接著煙塵滾滾,彌漫開來。
“受死吧!”
凌飛揚起血飲劍,橫豎斜三個方向同時劈出一道劍痕,分三個方面砍向靈猿,眨眼間便砍在其肉身之上,劃出三道耀眼的火花。
奈何靈猿肉身粗糙,任憑凌飛如何攻擊,卻難以對其造成什麼傷害,凌飛隱隱所覺,這只靈猿修為已經是達到四階中階顛峰的實力,相當于人類修為階別中二斷元者顛峰,莫說是自己幾人,就算是大黑在此,都不一定能擋得住這只靈猿的幾次攻擊。
只是凌飛卻沒有想到,大黑本身就是三階顛峰的變異魔獸,同時還擁有兩顆獸丹,若真對戰一起,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遲遲無法擺平靈猿,這讓凌飛感到十分頭痛,面對靈猿無數次凌厲的攻擊,他體力急速下降著。
嘩!
雖然知道凌飛實力一般,靈猿心里很明白,若真想斬殺凌飛也不是那麼容易,故而嘴里噴出一道火焰,連張巍等人一起焚燒著。
不得已,張巍只好施展出‘破浪沙盾’抵擋,姚志身懷水屬性,也施展出‘波濤疊浪掌’抵抗。片刻光景,周邊空氣的溫度急劇提升,仿佛都沸騰了一般,眾人都被汗水沾濕了衣衫。
凌飛身具火屬性,對于烈火倒還能承受,但其余幾人卻有些艱苦,李驚聖和江天宇二人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發白,體力已經有些不支。
凌飛沉思良久,隨即為兩人輸送一股能量,這讓兩人情況有所好轉。隨即,凌飛看向張巍,沉聲道︰“張巍,破解這迷心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本少去把這只靈猿引開。”
“少爺不可!”深知靈猿的恐怖實力,怕凌飛遇到危險,張巍急忙勸道。
只是凌飛決定的事,張巍又豈能阻止?
看向靈猿,凌飛掌中發出一個光球,射在靈猿身上,沖其喊道︰“大笨猿,本少在這兒呢!”
吼!
靈猿低吼一聲,放棄對張巍等人的焚燒,轉身看向凌飛,一股腦的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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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靈猿再次攻擊眾人,凌飛出現在靈猿身後,又發出一個光球,不斷地騷擾著靈猿,不多久,凌飛就這樣把它引出山洞外。
剛到洞口,凌飛便看到大黑那極力掙扎的神情,看上去很是痛苦,這讓他心里也不好受,大聲道︰“大黑,堅持住,等著本少。”說完便把靈猿引到別處。
雖然沒有辦法回答凌飛的話,但大黑那神情中充滿了信任,顯然是對凌飛抱有很大信心。
遠處,一位少年飛快朝前方跑去,看其神情,用逃跑一詞來形容似乎更加合適一些,在少年身後,一只雪白色的魔獸瘋狂追趕,這一人一獸,正是凌飛和靈猿。
不多久時間,凌飛將其引到一處空地,這里樹木稀松,若非凌飛知曉這里是龍湖山,恐怕還真把這里當做荒蕪之地。四周魔獸僅僅不到一手之數,全部是二階魔獸,感受到靈猿那霸道氣息後,紛紛逃竄,很快,這里便只剩凌飛和靈猿了。
凌飛神情凝重,靈猿畢竟是四階魔獸,即便心智受損,但實力仍舊不可小覷。不過,他並不是非要打敗靈猿,而他目的是為了拖住靈猿,把時間留給張巍等人破解迷心散陣,想到這里,凌飛心情輕松了不少。
見凌飛停下來,靈猿沒有多想,揮舞著粗壯的手臂,一拳朝凌飛轟出,帶起一陣冷風。拳影襲來,凌飛爆發出一股宏偉的氣勢,緩緩揮動手臂,一層淡淡的光波憑空出現在其身前,待拳影臨身時,正好撞擊在光波之上,只見光波宛如水紋一般,擴散開來,緊接著發出悶響聲。
吼!
一擊失敗,站立在不遠處的靈猿並未有何氣餒,低聲咆哮,口中噴出一道火焰,鋪天蓋地般的朝凌飛噴灑而去。
靈猿本為火屬性元力,噴出的火焰自然是其本命能量,其內所蘊含的元力自然是十分恐怖,這片空間的溫度隱隱升高,微風吹來都是熱燥不堪。
見狀,凌飛手持血飲劍,凌空揮出數十道劍芒,散發出金色光芒,迎上了烈焰。聲勢大,氣勢亦宏偉,兩者之間所爆發出的能量更是無法形容。
轟!
兩者相撞,先是爆發出一片爆炸,濃厚的黑煙彌漫虛空,漫天刺眼的能量漣漪隨之擴散,雙方的攻勢十分驚人,以凌飛的實力仍舊無法抵擋。未曾擋掉的烈焰自空中形成一片火雨,揮灑而下。凌飛不敢大意,身形無數次的轉變,躲避著傾灑而下的火雨。
嘩嘩嘩!
暴躁炎熱的火雨迅速落下,大地都被腐蝕的坑坑窪窪。好在凌飛輕巧的身形,完整的躲了過去。
回頭看了眼不堪的地面,凌飛暗嘆一聲,這靈猿實力雄厚,確實遠飛自己可比,只是不知道張巍這家伙快搞定了沒。
靈猿錘了錘胸口,周身赤紅光芒閃爍,雙臂陡然揮動,兩股颶風左右夾擊,涌向了凌飛。颶風還未近身,凌飛便感覺到溫度越來越高。
看似緩慢的兩道颶風眨眼便臨近凌飛,從他身體穿過,融合在一起。只見‘凌飛’身影逐漸模糊,如同鏡面一般直接消散。原來,颶風所擊中的只是凌飛還未消散的殘影,真身早已跑到別處。
“大笨猿,本少在這兒呢!”
靈猿雙目炯炯有神,散發著赤紅的光芒,四處尋找著凌飛的身影,正好听到凌飛的聲音,朝聲源處望去。
只看凌飛傲然立于一塊青石之上,手中緊握的血飲劍紅光大盛。此刻,凌飛神情嚴肅,周身赤色元力波蕩,他正在匯聚體內能量。
片刻,往血飲劍中注入一股強大的能量,頓時,劍身爆發出耀眼紅芒,一股強橫的氣勢如同金陽一般緩緩而升。雙手高舉血飲劍,大喝一聲,凌空劈出一道血紅劍芒,直射靈猿。
嘩!
劍芒足足有十丈之長,散發著紅芒,仿若燃燒起烈火一般,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空間都仿佛被隔斷開來,單憑氣勢便這樣宏偉。
靈猿低吼,也同樣爆發出一道強橫的能量,一拳怦然掄砸而出,掀起一陣狂風。這一拳看似普通,但身為當事人的凌飛清晰的感覺出單拳之上凝結多龐大的力量。
砰!
兩者狠狠相撞在一起,巨大劍芒竟是直接被靈猿這一拳直接摧毀,可想而知靈猿的恐怖。凌飛面色一變,似乎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隨即心念一動,俊臉上浮現幾分瘋狂,元力再次提升。
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靈猿的背後,口中暴喝一聲,體表閃爍著金紅兩色的光芒,再次凌空劈出一道鋒利的劍痕,金紅相間,猛地斬向靈猿。
噌的一聲,靈猿躲避不及時,劍痕硬生生的劈在靈猿背上,留下一道血痕,白色的毛當即被染成紅色,看上去有些不忍。
凌飛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沒想到這靈猿的皮也太厚了,他已經動用體內大部分能量,沒想到只是在它身上留下一道痕跡。暗暗心驚,警惕的注意著靈猿接下來的動作,恢復著方才消耗的元力。
嗷!
靈猿大叫一聲,身體微微發顫,顯然凌飛這一擊沒有看上去那麼輕松。它瞪著雙眼,神情猙獰的看著凌飛,這表情仿佛要將凌飛吃掉一樣。
一股強橫的火屬性氣息自靈猿體內陡然升起,這片空間仿若被烈火所點燃一般,只見他手臂握緊,狠狠的拍擊在地面。旋即一道裂痕迅速蔓延。
一旁,凌飛猛然躍向空中,朝完整的地面落下。
靈猿鼻中發出輕哼聲,仿佛它已經知道凌飛會這樣做,整個身體化為一道白芒,朝凌飛射去。別看靈猿身體肥胖,四肢鼓鼓的,速度可是出奇的快。眨眼之間就已近凌飛身前,而後一記鐵拳揮出,其中仿佛蘊含著萬斤之重,帶起陣陣拳風。
見此,凌飛心中一驚,由于靈猿進攻速度十分得快,此刻再想閃避已經有所不及,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砰!
兩股力量頃刻間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一聲低沉沉地悶響,靈猿和凌飛有著不同的情況。
前者,實力要高出很多,又處于先手狀態,這不單單是普通的一拳,其內到底擁有著多強的能量,恐怕也只有它自己知道。
再看後者,在靈猿與他撞擊的那一瞬間,仿若遭受萬斤鐵錘掄擊一般,當下便倒射出去兩丈有余,噴出一口鮮血,臉色刷的蒼白起來,一頭黑發凌亂不堪,實在有些狼狽不堪。凌飛本就實力相差懸殊,而且還處于被動,又是匆忙抵擋,故而有所不及。
就在這時,靈猿高聲咆哮,強烈的音波源源不斷,異常刺耳,凌飛來不及抵擋難纏的聲波,只見就已靈猿化為一道流光沖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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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破解迷心散陣(下)
呼呼!
一時間,整片空間都狂風大作,天地都為之大變,一道絕強能量自靈猿體內爆發而出。
強橫的火屬性氣息彌漫開來,周圍溫度迅速高升,仿佛要將空氣都點燃一般,嗡嗡作響。
滿身白毛的靈猿到凌飛面前才停下,一記鐵拳再次轟出,其內仿若夾雜著無窮能量,使得空間都大開大合。
見此,凌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距離如此之近,靈猿所發出氣息的強烈感覺十分明顯,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座大山,若是被其擊中,即便不死也會骨頭斷裂。
現在,凌飛已經很是虛弱,面對靈猿激烈的進攻,已經有所困難抵擋,渾身發軟,低頭嘆息。
這一刻凌飛有些絕望,他感覺到了很累,其實就此放棄也是不錯的,至少之後會輕松的;這一刻,凌飛閉緊雙目,他回想著這麼多年來的辛酸與快樂。突然,他想到了凌威和妍溪如,隨後又想到了那個嬌弱窈窕的少女楊玉兒,還需要自己的保護。這一刻,他想起殘風的教誨……
不!
凌飛仰天長嘯,不知怎的,竟然再度爆發出一股強橫的能量。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那種不服天地的意志,似有縱橫天地般的氣勢。
一道磅礡的能量宛若大海一般滔滔不絕,金色光華自體內源源不斷的擴散,在這危機時刻,凌飛又一次的爆發。
凌飛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其實這並非是凌飛的信念所至。當初在凌家之時,殘風曾多次幫助他,最後更是在其離開時贈予凌飛一道保命符,之前在和墨震天對戰時被其傷過,觸發了這道印記,只是並沒有完全消散。而今,凌飛以不屈的信念再次激發,故而才出現如此強大的能量。
這一刻,遠在中域的某個地方,其中正有兩位人影在修煉。其中一個黑衣大漢正在施展一套看似十分強大法訣,身形不斷變換,體表閃爍著淡淡的光華。而另一人則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著一襲藍衣,神色自若,原本在閉目調息,突然有所感覺,朝遠處望去。略微感應片刻,便知曉某些事情,微微嘆息一聲,似是自語道:“小家伙,後面的就靠你自己了,我能做的也做完了。”
正在修煉的黑衣大漢注意到中年男子的神情,停下身形,不解問道:“前輩,你怎麼了?”
中年男子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又緩緩閉上了雙目,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這一身藍衣的中年男子,正是殘風!
……
此刻,凌飛身上的傷勢已經被浩瀚如海的能量所治愈,整個人精神煥發,神情自然,面色也十分紅潤,像是沒有受到過傷害一般。
手臂一揮,只見掌中所握的血飲劍爆發出強烈紅光,很是刺眼。嘴角微微上挑,眼中充滿了自信。
“大笨猿,接本少一招!”
話落,一股磅礡的能量自凌飛體內涌動,耀眼的赤紅光芒飛快閃爍,衣角無風自動,整個人凌空三尺站立。
凌飛神情嚴肅,身體仿佛散發著浩然正氣,在其心念控制下,死死的鎖定靈猿。雙手握起血飲劍,劍尖指天,朝靈猿猛得劈落而下。
嘶嘶!
只見一道數十丈長的劍刃隨之而現,這道劍刃完全是由元力所形成,散發著血紅光華,煞氣逼人,即便離人還很遙遠,但也夠讓人們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劍刃十分狂暴,所過之處仿佛都寸草不留,由此可見破壞力相當驚人,周圍空氣均被分割成兩半,氣勢大開大合,使得整片空間都嗡嗡作響。
眨眼之間,劍刃便臨近靈猿,對著它當頭劈下,若是被就此劈住,恐怕會直接斷成兩截。
感受著這道強烈的氣勢,令人沉重的威壓徐徐傳來,身為當事者的靈猿張著大嘴,眼楮死死的盯著巨大劍刃,瘋狂捶打袒露白毛的胸口,在其體外布下一層火屬性防御光罩,周邊氣息皆被染的滾燙,看似沉重的兩只臂膀緩緩抬起,相互交錯。
霎時,劍刃劈落下來,只是未曾近靈猿的身,在它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罩,抵擋著劍刃近身。
噌噌!
一陣陣刺耳的聲音飄蕩開來,緊接著摩擦出火紅色的火花,仿若漫天火雨一般,漸漸飄散,直到落入地面時,光芒才黯淡無光。
許久,靈猿體外的光罩和劍刃摩擦之間多出一道裂痕,隨後便如同鏡面破碎,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而後,劍刃直接劈斬在靈猿臂膀之上。
嗷!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自靈猿口中發出,叫聲令人都有些不忍,雙目中若隱若現的血絲,看上去極為的猙獰。
這一幕是那麼的令人驚心,若是張巍等人在此,必然無法想象,四階高階魔獸竟然會被玄士巔峰的毛小子逼到這種程度。
由于劍刃太過鋒利,此刻已經落在靈猿兩臂,故而看得到兩道血痕順著靈猿雙臂緩緩滑落,將白毛都盡數染紅。
再看凌飛,心念控制著巨大劍刃,依舊在緩緩壓下,雖然看得出他著實有些吃力,但不難看出他確實佔據著上風。
傲然一笑,一股金屬性能量自其單臂涌動,注入到血飲劍中。只見赤紅劍刃突然多出金色元力,兩種不同屬性的能量夾雜在一起,威力更甚。
面對充滿毀滅性的劍刃,靈猿看上去有些支撐不住,寬厚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顫抖,高聲咆哮中,神情猙獰,一舉將元力所化的劍刃當場撕裂。
頓時,狂暴的氣勢隨之涌動,亂石飛空,塵埃遍地,這片空地陷入了混亂之中,肉眼都無法看清凌飛和靈猿的身影。
雙目緩緩合上,一股清寧的氣勢陡然自凌飛身體擴散,逐漸攀升,在某種情況下達到一種極致,這才睜開雙目。
清秀的俊臉上不時露出幾分自信,嘴角揚起一道弧度,手腕一晃,將血飲劍收入光靈戒中,傲然屹立在那里,笑道:“大笨猿,接下本少這招不死,便放你離去。”
話落,凌飛整個人霸氣外露,一股赤焰自身體擴散,周身紅光流動,仿若燃起了熊熊烈火,化身為一個“火人”。
這一刻,凌飛宛如一尊火神,傲世蒼穹,周邊溫度愈發的狂熱,大喝一聲:“焚天訣!”
“一轉火身。”
嘩嘩!
一股熱浪瘋狂涌動,凌飛化為一道火影沖向了靈猿。同一時刻,靈猿大吼兩聲,瘋狂捶打胸膛,體內磅礡的元力形成一道沖擊波,迎上了凌飛。
轟隆隆!
兩道絕強的能量猛然撞擊在一起,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爆發開來,雷鳴般的巨響在此刻驟然響起,似震耳欲聾一般。緊接著一股黑色的硝煙彌漫而出,形成一個大大的蘑菇雲緩緩升起,將凌飛和靈猿的身影完全淹沒。
許久,濃厚的黑煙漸漸消散虛空,這才露出兩道身影。
靈猿大口喘氣,滿身雪白毛發被爆炸所影響,已經凌亂不堪,周身氣息十分混亂,身體顫抖著,倒在地下,看其情形,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反觀凌飛,一襲白衣雖說也是破亂,但他神情自然,沒有太大變化。氣息平穩,呼吸自然,之前大戰仿若沒有令他有絲毫受傷。
這一切並非是他故意為之,而是他本就如此。若是放在正常情況下,凌飛定然無法像這樣安然無事。
其實凌飛知道,這樣情況完全是因為殘風留下的那道能量所致。
凌飛借助殘風所留的能量,來對抗四階靈猿。對戰之時,凌飛深深感應到這股能量的強大與精純,使用時更加的自然,仿佛就連天地之力都隨著他的氣息所變化,雖然極不明顯,細心的凌飛卻也發現了這點。可別小看這點,對于僅僅玄士階別的凌飛來說卻是可遇不可求,堪稱是一次機遇。
雙手負于身後,周身氣息收回體內,淡然的朝靈猿走去。
……
再說張巍等人,此刻,五人在山洞中思索破陣之法。張巍面色沉重,十分焦急,凌飛將靈猿引出洞外,危機重重,不知道情況如何,他怎能不著急?
“大哥,少爺還在外面,大黑兄弟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我們怎麼辦?”思考之際,江天宇急促問道。
微微搖頭,張巍沒有回答,這樣情況,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緊緊握著拳頭,張巍低頭不語,隨後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朝著地面一拳轟出,想要將迷心散陣打碎,只是未如他所願。
金色光華在地面蕩起一層漣漪,僅僅片刻,便消逝而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見迷心散陣毫無損傷,張巍不經感到頭大。所謂迷心散,它只對魔獸會產生影響,讓之迷失心智,並不會對人有何危害。
閉上眼楮,站立在迷心散陣之上,張巍發出一絲意念,感受著陣法的變動,只可惜什麼都沒感應到。若非肉眼可見,他只是覺得自己身處山洞中,其余便什麼也沒。
“迷心散。”“迷心散。”默默念道兩聲,張巍神情露出幾分迷茫,自語道:“既是陣法,必有陣心,只要找出陣心所在,此陣破之極易。只是,這陣心究竟在何處?”
看向四兄弟,張巍問道:“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眾人皆是搖頭,顯然沒有頭緒。
這時,趙玉龍開口說道︰“大哥,不如我們合力攻擊陣法中心,一舉擊破如何?”
張巍還是搖頭,沉聲道:“方才我也試過了,破陣和力量的大小無關,即便再大力量,也無法動之分毫。”
許久,一旁思索中的江天宇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急忙說道:“大哥,我倒是有一法子,不知是否可行。”
“什麼辦法,說來听听?”張巍應聲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我們找不到破陣方法,那可以讓大黑自己破陣。”江天宇也是面色凝重,緩緩道出自己的見解。
“哦?”張巍問道:“怎麼說?”
江天宇道:“我們可以先出手將大黑體內元力封印,帶他進洞,我們在一旁給大黑護法,讓他自己摸索破陣之道。”
“嗯,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許是被逼的沒有辦法,張巍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也不磨蹭,點頭道:“那好,我們速速行動。”說罷,便離開山洞,朝大黑方向所去,其余四人也跟隨張巍一同離開。
不一會兒,五人先後來到洞外,見大黑正一臉痛苦的站在那里。張巍嘆息道:“大黑兄弟,我們想到一個破解陣法的辦法,需要你的幫助。”
把江天宇的計劃說給大黑,聞言,大黑只是艱難的點點頭,任由張巍等人將自己帶入山洞。
剛進山洞,一股令人無法言清的沖擊感在大黑大腦中出現那種瘋狂讓他幾度陷入狂暴。但大黑畢竟是變異魔獸,憑借超強意志堅持著。
吼!
大黑面容露出幾分猙獰,痛苦的神情在他臉上顯出,身體不住的顫抖,大吼聲中,狂野的能量遍布大黑全身,肆意涌動,像是要噴薄欲出一般,卻總是被他那頑強意志阻擋。
緩緩朝迷心散陣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如同被萬斤之重的大山所壓,沉重無比。
就這樣,大黑仿佛度過數個日夜,衣衫早已被汗水沾濕。但他仿若聞所未聞,毫不在意,仍舊艱難的走去。
足足有半個時辰,大黑終于在張巍等人陪伴下進入迷心散陣的範圍內。
吼吼吼!
剛一進入陣中,大黑頓時爆發出強大的能量,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看上去是那麼悚然。似乎是堅持不了,大黑怒吼大叫,整個山洞都充斥著回聲。
顫抖中大黑一拳砸出,打向身旁的張巍,拳勢有如山倒,帶動強勁能量。
見狀,張巍頓時大驚,元力自周身擴散,急忙抬手抵擋。剛踫到大黑虎拳時,張巍便感覺猶如電擊,身子一震,退後數十步才穩住身形,可見大黑三階巔峰魔獸狂怒一擊並不好受。
咬緊牙齒,大黑控制著顫抖的手臂,艱難的說道:“你…你們快走,我控制不了自己,小心…傷了你們。”
“走啊!”見張巍等人不動,大黑再次吼道。
五人相互對視,這才點點頭,離開山洞。
轟!
張巍等人一離開,便听得山洞中發出一聲悶雷般的聲響,隨即傳出大黑的怒吼。幾人絲毫幫不上忙,只能在心里給大黑祈禱。
伴隨著沉重聲,大黑體外形成深藍色的元力在此刻轟然爆發而出,整個山洞都為之一震,迷心散陣發出的無形之力宛若火山噴發般的席卷而來,盡數侵入大黑腦海。
而大黑堅定的信念從始至終都未曾屈服過,只見他身形迅速翻轉,化為本體疾風獸,只不過是由于過于痛苦,被迫化形。
化為本體後,滿身黑毛的疾風獸兩只前肢猛然拍擊一下地面,蕩起一層灰塵,旋即仰天長嘯,淡淡光華閃爍。
許久,疾風獸只覺大腦一陣眩暈,肆意的能量在其體內亂竄,導致它精力大損。
迷心散陣所發出的迷失還在不斷地干擾著疾風獸,就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疾風獸深知它體內能量正漸漸消失,一但能量流逝過多就再也抵擋不了迷心散陣,但對此也毫無辦法。
又過了很長時間,疾風獸體內能量近乎耗空,意志也是逐漸薄弱,就在它心智逐漸被迷心散陣影響時,突然又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將一開始張巍封印的力道直接沖毀。疾風獸身為變異魔獸,體內擁有兩顆獸丹,方才,第一顆獸丹能量快要耗盡,第二顆隱藏獸丹顯露出來,源源不斷的為其輸送能量,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這時,疾風獸爆發出強勁的元力,化為人形,眼中露出一絲堅定,強勁的能量在其體外擴散著,充斥在山洞中,久久不散。
緩緩閉上雙眼,大黑靜靜感受迷心散陣中那干擾靈智的能量的源頭。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大黑突然睜開雙眼,大喝一聲,用盡了全身力量,朝半空之上打出一拳。
砰!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在此刻竟是爆發開來,原本散發著金光的迷心散陣光華黯淡,隨後直接破碎。
轟隆隆!
在迷心散陣破碎的那一刻,整個山洞也是坍塌下來。就這時,大黑化為一道殘虹消失在遠處,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張巍五人的身旁。
見到大黑安然無恙,張巍終于是松了一口氣,笑道:“大黑兄弟,你沒事吧?”
大黑漠然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轉身對江天宇道:“這次多謝你了,幫我出主意。”
江天宇笑答道:“謝什麼,少爺說過,我們是一家人嘛!”
聞言,大黑臉上露出幾許沉思,眉頭緊鎖,少爺呢?還沒回來?
……
遠處,正有一道白色身影在前方,在其身前,一只白毛靈猿倒在地上,這人正是凌飛。
深吸一口氣,凌飛道:“你應該知道本少所說,念你修為不易,本少不殺你,你走吧。”
“多謝!”在某一時刻,靈猿被迷心散陣侵蝕的靈智已漸漸恢復,見凌飛不殺自己,眼神中多出一絲迷茫,開口說道:“可否告我你的名字?此次就當欠你一道人情,若他日遇到困難,可來此處找我。若非你本人,可差人拿信物來。”說完,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根長長的白毛,贈予凌飛。魔獸四階開口,五階化形,靈猿自然會開口說話,只是身為魔獸,大多都自視甚高,不願與人交談罷了。
聞言,凌飛有些驚訝,問道:“你靈智恢復了?”
見靈猿點點頭,凌飛心中一喜,看來張巍破解了迷心散陣,大黑也一定沒事了。
“好,本少記下了,我們就此別過吧。”凌飛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少爺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遇到危險?”一棵樹下,正坐有六道人影,其中一瘦高男子對身旁幾人說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少爺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另一人開口答道。
“對對,我說錯話了,少爺主意多,自然是不會遇到危險。”
……
“本少回來了!”正說著,一白衣少年自遠處徐徐走來,雙手負于背後,嘴角揚起一道弧度,看得出他現在很開心。
“少爺。”“少爺。”
六人見到來人,臉上皆是一喜,朝少年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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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粗壯男子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答道:“我沒事。”這幾人正是凌飛和大黑幾人,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戰斗,終于是平安相聚在了一起。
發出一道意念,張巍探測了凌飛體內的情況,不經皺起眉頭,看那神色,似乎凌飛體內情況和他所想完全不符。
注意到張巍神色,凌飛哈哈笑道:“張巍,你一定是在想本少和那靈猿爭斗,為何沒受傷吧。”
張巍點頭道:“不錯,我是在想少爺是怎麼擺脫掉靈猿的,那可是四階魔獸,若是讓我面對,能否逃跑都是問題,更別說平安回來了。”
凌飛輕輕的搖搖頭,眼中露出一絲莫名之色,隨後將和靈猿戰斗過程講述了一遍,幾人听他說著面容都呈現不同樣子,時而震驚,時而又有些擔心,不過都對凌飛的機遇表示羨慕。
“你們是怎麼破解的陣法?”看向張巍,凌飛問道。
聞言,張巍卻是有些不好意思,苦笑道︰“說來慚愧,這一切都是大黑自己的功勞。”
“哦?”凌飛十分疑惑,道︰“什麼意思?”
張巍老實答道︰“先前在山洞,我們五人想盡一切辦法,始終無法破解,後來還多虧天宇想到一個主意,雖然沒有很大把握,但在毫無頭緒情況下,只能嘗試,後來真破解了此陣。”
看張巍面上表情就知道此事絕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凌飛俊臉略微下沉,問道︰“什麼主意,說來听听。”
見凌飛神情不對,張巍心中暗嘆一聲,答道:“天宇所想的是讓大黑進入迷心散陣,自己去破……”
“什麼!”聞言,凌飛神色大變,要知道以四階高階靈猿都被迷心散陣影響,他們竟然讓大黑以身犯險。好在大黑沒有什麼危險,萬一若有個意外……凌飛沒有再往下想,倒現在還有些後怕。
“少爺,他們也有苦衷的。”見氛圍緊張,大黑適時開口勸解。
“就是。”眾人都在心里嘟囔,但嘴上可沒敢說。
輕嘆一聲,凌飛眼含深意,看向張巍,道:“張巍,本少希望下不為例,你可明白?”
張巍身體一顫,凌飛的意思他當然再清楚不過,也許這次已經讓其心里不滿。
就這樣,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靜,十分得靜,都能听得到眾人的呼吸聲。每個人都識相的沒有說話,生怕觸怒到這位。
許久,凌飛這才開口道:“好了,咱們動身吧,先回到龍湖鎮再說。”眾人聞言皆是點頭。于是,幾人一同趕往龍湖鎮。
路途,凌飛一行七人行走時不停閑聊,遇到魔獸時也不斷獵殺,階別較低的還不忘取出獸核,給魔風虎留著。
早在之前,由于受到迷心散陣的影響,魔風虎靈智模糊,被凌飛拍暈,到現在還沒有甦醒過來。
一路慢走,凌飛靜靜地回憶著之前和靈猿戰斗的過程,感受殘風的力量。
那種元力,仿佛都和天地間的力量有所融合,那似乎又是另一種級別,對元力的掌控更加輕松,更加神秘。
其實凌飛並不知道,他所感受到的那種神秘能量其實是一種域境,這是某種特殊的境界,只有到達一定的修為才會擁有。
這一切,對于凌飛來說可謂是一次不小的機遇,對于他以後修為的提升有很大的幫助。
走了很長時間,見陽光甚烈,正日當頭,已至晌午,恰巧眾人肚子也打起了鼓,經過一番商量,還是決定先找一處樹蔭下歇息。
期間,江天宇自告奮勇,到別處去尋幾只落單魔獸,抓來填填肚子。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就在眾人等的不耐之時,江天宇提著兩只獵殺的低階魔獸歸來。
見此,幾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將魔獸用木棍支起,烤了起來。不久,香噴噴的肉香淡淡傳出,眾人也毫不客氣,大口吃了起來。
一炷香的功夫,凌飛等人一拍肚子,贊賞一聲,表示自己吃飽,可以繼續前行了。
呼呼!
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未走出兩步。眾人只覺一陣涼風順從臉頰劃過,這一景象只持續片刻,但幾人卻緊鎖兩眉,看他們面色沉重,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果不其然,張巍率先開口:“你們發現了嗎?”
聞言,凌飛沉聲道:“殺意,雖然並不強烈,但仍舊感受的到,似乎是沖我們來的。”
大黑平時總是漠然的神情露出幾許難得的嚴肅,雙手拖著下巴,看其神情,顯然是在思考,因為他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
趙玉龍低聲道:“躲藏暗處的會是什麼人?該不會是咱們的‘老朋友’吧?”
張巍分析道:“應該不會,如果是的話恐怕他已經等不及出手了,但暗中之人並沒有著急……”
“難道他是專程為我們之中的人來的!”張巍話還未說完,凌飛便恍然大悟,接話道。
姚志問道:“那會是誰呢?畢竟我們幾個每天都在一塊,根本不會招惹下旁人。”
除去大黑外一行六人都紛紛看著對方,十分迷茫,因為他們根本想不出來是誰。
大黑適時開口說道:“你們不用猜了,暗中那人是為我而來。”
唰!
張巍等人均閉口不言,劍眉皺成一個‘倒八字’,各自思索起來,誰都沒有打破這份沉靜。
良久,凌飛開口道:“既然遇到問題,我們便解迎刃而解,解決了才是正事,就不要互相猜疑了。”
“不錯,少爺說的對,我們是一家人,本就該同心協力的。”張巍笑著說道。
啪!啪!啪!
那道冷風突然消失,緊接著傳來一陣拍手聲,隨即虛空之中徒步走出一道人影,遠遠望去,踏著虛空緩緩走下,一襲白衣,兩只衣袖上紋著兩個猛虎,虎目瞪著雙眼,仿佛是活物一般,另神秘人顯得更加妖異。
看向凌飛等人,連道三個‘好’字。這人在離他們十尺之外停下,仔細打量著這神秘人,俊美的面容,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不經意露出一個笑容,就會讓無數少女尖叫,為之瘋狂。但凌飛卻知道,這人的年齡絕不是自己看到的那麼年輕,因為他完全察覺不出神秘人帶來的一絲壓力,體內元力同樣無法探查出,這自然不是他沒有修為,而是神秘人隱匿的太好了,以凌飛的修為根本看不透。
凌飛神情凝重,他發出的意念還未觸踫到神秘人,便被吞噬,讓他有過這樣感覺的人,只有殘風和裂魂了,就連鴻福酒樓的主家凡老和凌族的大長老都沒有這樣沉重的感覺,這樣的修為境界,根本不是他們幾人可以相抗衡的。
張巍等人臉上也是和凌飛同樣神情,不禁苦笑一聲,遇上這樣的敵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好在這人還沒有表明敵意,一切就還有轉機。
雖然凌飛也不願意踫到這樣的敵人,但既然遇上便是天意,若能化險為夷自然是好,若是必須面對,他凌飛可不是任人宰殺的主。同樣,凌飛有著一顆不服天地的心,哪怕前面再艱險,以他的性格,也絕不會就此罷手,哪怕拼個魚死網破!莫說別的,僅憑他這份氣魄,就不是很多人可比擬的。
看向神秘人,凌飛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不知前輩是誰?來此所為何事?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還請道來,晚輩幾人一定不會吝嗇。”說這話凌飛都覺得莫名其妙,這人修為身深厚,哪會需要他們的幫助,這也實在是他想不出該說什麼了。
這妖異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道略淺弧度,抬手指向前面,笑道︰“來此並非有事,我是為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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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安靜下來,這妖異男子神情淡然,談吐間語氣平穩,但就這種語氣充滿不容置疑的意味,似乎就他所言,不容改變。
凌飛沉聲道︰“不知大黑可有得罪前輩的地方?如果有,那我待大黑向前輩道歉。”
妖異男子笑著搖搖頭,這一次沒有回答凌飛,反而看向大黑,漠然道︰“跟我走吧,你會過的比現在好。”
大黑搖頭道︰“如果沒有遇到少爺,也許我會考慮,但現在已經沒有可能了。少爺在哪,我就在哪。”
“就憑他這小小玄士修為?他能給你修為?還是能給你權利?”妖異男子笑容漸漸變冷。
看了一眼凌飛,大黑眼中露出一絲堅定,鄭重道︰“雖然少爺現在修為還低,但我相信有朝一日他一定會在整個大陸闖蕩出一片天地的。”
聞言,妖異男子大聲狂笑,道︰“莫說別處,就算這龍湖山中,他都不一定能夠活著出去。之前我是從他體內感受到一股強大能量,但那股能量出處並不在他,而是源于別人。若我猜測不錯,那道驚人的能量恐怕已經沒有了。”
凌飛心中一驚,暗道此人是如何得知的,雖然察覺不出他的實力,據凌飛猜測,他已經超出元者階別。
“那又如何?”大黑哼道︰“你所看得只是現在,放在十年之後,場景又是另一番……”
“夠了。”妖異男子語氣下沉,喝到︰“至于他日後如何我並不關心,你現在跟我走,我帶你去尋更高的境界,讓你不受人欺凌。”
大黑還是搖頭,意思很明顯。
凌飛適時開口,道:“前輩,你執意要帶走大黑,總要有個理由吧?”其實凌飛心里也很納悶,這人帶大黑走干什麼,難不成是修武瘋子嗎!當然,這些話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嘴上自然沒敢說出。
看了凌飛一眼,妖異男子道:“既然你想要理由,那我便給你一個。我在山洞中布下的陣法被他破解,如今我帶他走,這就是理由。”
凌飛心中很是震驚,果不其然,迷心散陣能讓四階靈猿心智迷失,那布陣之人修為自然不會低到哪,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凌飛神情凝重,試問道:“難道那只四階靈猿就是你迷失心智的?”
嘶!
此話一出,張巍還好,以他沉穩性格或許已經猜測出一二,李驚聖等人卻是倒吸一口涼氣,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
妖異男子笑道:“不錯,八年前我來到這里,遇到的它,當時讓其歸順于我,奈何它卻不同意,我只好將它所住山洞布下迷心散。後來我便開始了閉關,打算出關後給它解開陣法,看它是否同意歸順。”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沒想到他卻進入迷心散,還陰差陽錯的破解開來,故而將我驚醒。來此一看,果然沒有來錯,竟然是只變異魔獸,身具兩顆獸丹。”
凌飛問道:“那你為什麼非要帶走大黑?”
“少爺,還是讓我來說吧。”大黑解釋道:“他來之時我就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只是比較微弱,現在我更加確定了。”
“確定什麼?”凌飛急道。他從大黑的神情來看,知道大黑所說一定不簡單。
大黑沉聲道:“他本體是一只魔獸,五階魔獸!而他來次便是因為我雙重獸丹,至于目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什麼!”聞言,眾人神色一變,紛紛露出震撼神情,魔獸四階開口五階化形,他們都只是听說,沒想到五階魔獸還真能化為人形。
此刻,凌飛並沒有過多震驚,他在考慮如何才能從五階魔獸中逃離,只是,能安全離開嗎?
見大黑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妖異男子也並不生氣,只是笑道:“小子,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就應該明白只有讓他跟我走,你們才有離開的機會。”
聞言,凌飛眼中露出一絲堅定,搖頭道:“大黑是我的兄弟,不論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棄之而去的,即便前輩修為深厚,除非我倒下,不然本少也會和你拼死一戰!”話落,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神情鄭重,迎上了妖異男子的目光。
“哦?”妖異男子臉上依舊掛著淡然的笑容,笑道:“看來想帶他走,先要打敗你才行嘍!”說完又看向張巍五人,戲謔道:“你們呢?是要離開還是和他一樣?”
趙玉龍等人互相對視,心里各自盤算,不知道該怎麼決定。眼神不斷變換,陷入考慮當中。
張巍站到凌飛身旁,灑然笑道:“我和少爺一樣的選擇,既然少爺決定留下,我張巍也絕不苟活。”
“那你們呢?”妖異男子又對趙玉龍四人說道。
四人正在猶豫,沒有開口,畢竟眼前之人修為深厚,一個錯誤的決定或許會搭上自己的性命。一旁,張巍知道他們心中想法,開口道:“二弟,你們想離開就離開吧,不用考慮我的想法,其實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這一生,無論少爺做怎樣的選擇我也會跟隨,你們無需在意。”
凌飛沒有說話,因為接下來的戰斗他也沒有任何把握,與其丟掉性命,還不如尊重他們自己。
經過一番沉思,最終幾人做出一個同樣的決定,那就是和張巍一樣的選擇,四人都沒有開口,默默地走到站到凌飛身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一起上吧。”妖異男子臉上笑容在此刻逐漸便冷,身為五階魔獸,他的性格多麼狂傲,從一開始就視他們為螻蟻,只是這些人竟然忤逆他。冷聲道:“希望你們不要太叫我失望了。”
對于四人的做法,凌飛還是很感動的,看向妖異男子,凌飛不敢保留,爆發出強大的能量,一股火屬性氣息自其體內涌出,手腕一揚,血飲劍隨之而現,橫握手中。
朝著妖異男子凌空劈出一劍,只見血紅劍刃憑空而生,夾雜著無盡赤焰射向妖異男子。這一擊用了凌飛七成元力,攻勢驚人。
妖異男子並不驚訝,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劍刃臨身時抬手一揮,劍刃就那樣消散,沒有對他造成一丁點危害。而妖異男子從始至終都未曾多動一下,這一切是那麼輕描淡繪,由此可見其實力駭然。
凌飛發動攻擊後,張巍也沒有閑著,施展出“大力金光訣”,周身散發出陣陣金芒,手中多出一把戰刀,赫然是骨魂戰刀。刀身之上金光粼粼,看起來極為邪異。
身形一晃,整個人消失不見,當其再次出現時已到妖異男子身後,對著他的頭直接斬下。只是妖異男子詭異一笑,身體愈發的虛幻,片刻之後竟也消失在原地。
旋即,張巍整個人便如同遭受千斤巨錘重擊一般,噴出一口鮮血,隨後倒飛別處,妖異男子憑空出現在原地。
“一起上!”凌飛大喝一聲,率先發動攻擊,血飲劍當空揮舞,形成一道密集的劍雨,在凌飛的控制下,劍雨頃刻間揮灑而下。同時,趙玉龍四人施展出自己的法訣,周身爆發出五彩繽紛的光華,緊接著融匯成一個偌大光柱,一齊作用在了妖異男子身上。
嘩!
妖異男子體外多出一道防御光罩,劍雨盡數被抵擋身外。而光柱自空中越來越大,朝他直射而去。只是未曾對妖異男子造成傷害,甚至連其身外的那道光罩都是沒有受損。
漠然的看了幾人一眼,妖異男子冷然一笑,手臂在面前隔空揮動,頓時,一股霸道的氣息陡然升起。一時間,狂風亂舞,天地色變,就連大地都似乎抵擋不住威壓,地面發出‘噌噌’聲響,直接龜裂開來。
同一時間,凌飛幾人宛若遭受雷擊一般,紛紛倒地,受到了重創,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妖異男子是如何發起的攻擊。
見凌飛受傷,大黑頓時大怒,一股狂野氣息自其體內緩緩擴散,怒視著妖異男子。兩手之上黑芒閃爍,隨即握緊雙拳,朝其轟出。
半空之上漫天拳影一股腦的射向妖異男子,使得空間都呼呼作響,而後又化為一道流光沖了過去。
“你先安靜一會,待我解決了他們再說。”
妖異男子先是將大黑發出的攻擊輕易擊散,又將沖來的大黑用元力幻化成的枷鎖禁錮在原地,使之無法移動。
吼!
這一刻,大黑無比瘋狂,怒吼一聲,化為本體疾風獸,發出了自己有所以來從未施展過的法訣‘’,這套法訣是疾風獸當初化形之時那位獸靈所贈予的。以往面對的敵人都未讓疾風獸動用,如今面對深不可測的強敵,自然需要它全力以赴。
疾風獸周身藍色光芒匯聚,雙眼間卻閃爍著詭異的綠芒,再次怒吼一聲,竟然直接穿透枷鎖。莫看其肥胖身體,那可是蘊含著絕強的能量,兩顆獸丹同時運轉,一舉擊破妖異男子的護體光罩,撞在他的胸前。
妖異男子驚訝一聲,沒想到疾風獸竟然爆發出這樣的能量,可惜再強也只是三階巔峰的實力,在妖異男子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再次釋放出一道能量,化作一個空間結界,將疾風獸封印其內。
這時,妖異男子看向凌飛等人,寒聲道︰“現在,你們可以安心上路了。”話落,妖異男子手心凝聚一個能量球,射向了凌飛六人一獸。
微微一嘆,看來這次是要栽在這里了。
就在能量球臨身,眾人閉上雙目時,一股精純無比的能量將幾人緩緩托起,移至別處,躲開了爆炸開的能量球。
見此,妖異男子雙眼一眯,沉聲道︰“你是何人?敢來插手我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這突如其來之人對于凌飛幾人來說卻是大救星,妖異男子不識,凌飛卻很熟悉,這人正是幾人來龍湖鎮時所住嵐莽客棧中的王掌櫃,凌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王掌櫃怎麼會在這里?又為什麼會正好出手幫他一把?
這一切正是殘風的緣故,曾經在凌飛離開嵐莽客棧之後現身和王掌櫃交談,只是凌飛卻毫不知曉罷了。
見到來人,疾風獸放棄了掙扎,又化為人形,靜靜的看著老者。
輕輕鋝了捋胡子,王掌櫃抱拳笑道︰“在下只是一介山民,這位小友和我恰好有些淵源,故而這才現身幫助,還望閣下給個面子,放他們離去。”
妖異男子有些氣急,怒笑道:“哈哈,讓我放他們離去?你是在說夢話嗎?給你三息時間給我滾離此處,我便當做什麼事都沒,否則,你就留下來陪他們吧!”
三息時間只是彈指揮間,眨眼即逝,王掌櫃仿若聞所未聞,依舊是站在那里。
“看來你是執意管此事了,就憑你的修為,你覺得你能打敗我?”妖異男子斜眼瞟著他。
王掌櫃笑道:“論修為也許還不及你,但逃走還是有些把握的。”
妖異男子不在多言,身形一閃,出現在王掌櫃身後,掌心元力閃爍,夾雜著含怒一擊拍向了他的後背。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咋舌,以凌飛張巍等人的眼力竟然都沒有看清楚,這可是駭人听聞的。
他們沒看到妖異男子的身影可不代表王掌櫃也沒看清楚,早在妖異男子消失的那一刻,王掌櫃便展開靈識搜索他的身影。
突然,王掌櫃似有所覺,扭轉身形,手中夾雜著無盡之力,硬接了這一掌。
兩人掌心剛一觸踫,對方都感覺如同遭受雷擊一般,身子明顯的一顫,直接將二人彈開五尺,施展出各自的身法,落于地面。
二人皆不是尋常之輩,妖異男子雙手合十,充滿邪意的雙目閃爍著寒芒,遠遠望去,一道霧白色的元氣凝聚在他的身體,將他包裹住,密不透風。旋即,一道能量球悄然出現在其胸前,愈發變大、凝實。
當這顆能量球體到達一定程度時,才停止下來,在妖異男子心念控制下,能量球開始旋轉起來。緊接著,周邊空氣也被感染,形成一股強勁的龍卷風。地面之上,塵土飛揚,亂石穿空,碎石中所蘊含著狂暴的沖擊力,含怒朝四周射去。
就連凌飛一些人都遭受到牽連,紛紛躲閃。而落入地面的石子無一不是砸的坑坑窪窪。
唰!
霧白色的能量球朝王掌櫃猛然發出,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分至兩旁,發出‘呲呲’的聲響。
暗嘆一聲,王掌櫃原本並不想為了凌飛得罪下如此強敵,奈何當日殘風所言,他也不得已而為之。
低聲輕喝,在其周身爆發出強大能量,一股浩瀚元力朝雙臂涌去。陡然間,元力迸發而出,也是在兩手中形成一個元力球,和妖異男子所發出的能量球頃刻相撞。
轟的一聲,爆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隨即硝煙彌漫,一片蘑菇雲緩緩升起,將在場眾人完全淹沒。
其聲勢浩大,那簡直是駭人听聞的,對擊踫撞後的能量余波在地面仍舊蕩起一層漣漪,沖擊開來,本就深受重創的凌飛幾人又是被這余波所震中,面容顯得十分蒼白,沒有血色。
余波威力很大,甚至連疾風獸都有所影響,方才它被妖異男子控制在結界內,無法動彈。如今經過這道殘留余波的沖擊,堅不可摧的結界竟然有些許裂痕。
見此,疾風獸兩顆獸丹同時運轉,爆發出自身兩倍能量,強勁的沖擊波沖天而起。而後又運轉起妖獸法訣‘太初靈體’,閃爍著五彩斑斕的色彩,一舉便將結界摧毀,由此可見這套法訣的強橫霸道了。
幻化為人形,大黑並沒有盲目去幫王掌櫃,因為他知曉,哪怕自己法訣再強,畢竟修為上的差距可不是一丁半點,倘若直接上去幫忙,反而會讓王掌櫃分心。故而來到凌飛身旁,為其輸送一些元力,讓他慢慢恢復著。
場上,兩大強者依舊對勢著,不得不說他們這種強者對元力的控制確實遠飛一般人能夠比擬,因為穿著的衣衫都完好無損,若非地面一片狼藉,還真看不出兩人動過手。
冷眼看著王掌櫃,妖異男子哼道:“你若就此離去,我之前所言還作數。”
“既然已經插手,我便不會輕易放棄,你不也不是嗎?”王掌櫃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方才那一招不但沒有使得他知難而退,反倒把他多年壓制的戰意所激發。
“哈哈。”妖異男子狂妄大笑:“好,那我就順你心意,比試一番。”
話落,一股浩瀚能量宛如甦醒的猛虎,不斷在其體內滾滾而動,看那情形,似乎隨時都會噴薄欲出,周身空氣皆被這股能量所影響,產生一個個旋渦。
手臂不斷在胸前反轉結印,玄青色光華飛速旋轉,妖異男子神情嚴肅,掌心處多出一記光斑,盤旋在手中。在其心念控制下,這記光斑化為一道璀璨的青光,夾著無堅不摧的鋒芒,無可匹敵,直射王掌櫃心髒而去。
王掌櫃不敢大意,猛然爆發出一道金光,那是以元力形成的護體氣罩,將光斑阻隔在身外。一時間,兩者撞擊在一起發出悶響聲,隨後又被氣罩彈開三尺。就這樣,不斷來回相踫,期間,火花飛濺,光華閃動,發出耀眼光華。
就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一直僵持不下。妖異男子見這樣也不是個辦法,當即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將王掌櫃彈開很遠距離。
緊接著身影一閃,來到凌飛身前,握掌成爪,朝他喉嚨抓去。
一旁,王掌櫃穩住身形,見到妖異男子的舉動後,原本從容不迫的面色露出震驚之色,暗罵自己太過大意。此刻再想攔下妖異男子已經不切實際,這一切只能靠凌飛了。
凌飛怒喝一聲,將血飲劍握在手中,朝劍身注入一道烈火元力,使得整個血飲劍散發出通紅光芒。
劍身橫于身前,凌飛抬手抵擋。
啪!
一道清脆聲響傳出,強大的元力順著血飲劍震傷了凌飛,當下倒飛三丈之遠。
大黑低聲怒吼,立即爆發出強大能量,意念將妖異男子鎖定,而後形成一道氣場,籠罩在他身上。
沉重的威壓自氣場之上徐徐傳來,宛如一座大山狠狠壓下。只是他太小看五階魔獸的力量,威壓對妖異男子並沒有造成危害,反而被其反壓。
也就這時候,王掌櫃出手了,一個箭步來到妖異男子身後。
“弒羅網!”
施展出一道法訣,體外元力瘋狂涌動,旋即形成一道彌天巨網,將妖異男子封鎖,使之無法動彈。
“你們快走,我來纏著他,‘弒羅網’支撐不了多久,快,快走!”在困住妖異男子的一瞬間,王掌櫃對凌飛等人大聲說道。
凌飛神色凝重,對王掌櫃抱拳說道︰“多謝前輩,這次相助凌飛記下了。”看向妖異男子,凌飛道︰“這回本少記下了,他日再見時,逃跑的可就是你了!”說罷,帶著張巍大黑等人迅速逃離此處。
被困中的妖異男子低聲咆哮,神色猙獰,奈何空有一身修為使不出來,只好看著凌飛等人逃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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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華宛若黃金一般傾灑而下,斜斜的照在大地,仿佛為地面都涂上了色彩。
抬眼望去,天邊那幾片不多的雲朵被漸漸染紅,仿佛是披上晚霞的彩衣,隨著遠去的風向游去,顯得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和諧。
地上,茂盛的樹木靜靜的立在那里,附在其上的枝葉隨風飄舞,就像是窈窕少女一般,賣弄著舞姿,煞是美麗,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美感。
……
此刻,在遠處正有七道人影奔波而來,汗水淋灕,衣著都被沾濕,最前方之人是位少年,看那模樣,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
一襲白衣上沾滿了灰塵,額前還在滴落著晶瑩剔透的汗珠緩緩落下。在其肩頭,正趴有一只小魔獸。此獸名叫魔風虎,而那白衣少年,也正是凌飛本人。
凌飛等人已經跑了接近一個時辰,停下身形還不時的左顧右盼,在確定了四周沒有危險後才停下來。
“真是累死本少了!”大口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拭掉額頭處的汗水,歇息起來。
這一次幾人也是被五階魔獸搞的確實很慘,突然有種亡命天涯的感覺,這種被人追殺的感覺真是不好啊!
抬頭看了看天色,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現在再想直接回到龍湖鎮顯然是不太可能,只好找個稍大點的地方休息。
先找了些食物填著肚子,當太陽徹底落下山頭,換來了夜幕的降臨,這時的天空只是一望無際的黑。奔波了整整一天,眾人身體也十分疲憊,躺在微涼的地面上,閉上雙目,緩緩入睡。而凌飛卻沒有閉眼,雙手托著後腦,仰天望去,天上無數繁星像是眨著眼楮。這一刻,感受著迎面拂來的涼風,凌飛想起了在日霞城的事。
突然,腦海中多出兩道身影,那是他的父母,父親正站在凌家庭院中,緩緩走到門口,抬眼望去,眼神中多了幾分迷離,似乎是在想事情。而其母卻在廚房手忙腳亂,許久,朝外面走去,只是這時手中卻多出一份糕點,那是凌飛最愛吃的玉花糕。
除此之外,凌飛腦海中又浮現出一道俏影,總是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時常把自己悶在閨房。坐在桌前,雙手托腮,絕美的面容微微發呆,思慕著想念的人,這女子正是楊玉兒。
這一夜,凌飛心情時而開心,時而激動,又時而悲痛。他想到了自己的親人、朋友、仇人,還有在凌家看著他從小長大的連爺。每每至此,凌飛心中不由得一痛,他總覺得是自己害了那個老人。
一直過了很久,凌飛眼皮下垂,身心全都放松,陷入了沉睡。
……
清晨一大早,凌飛一行人先後醒來,伸了個懶腰,這一覺凌飛睡的很充實。也許是因為昨天遇到的五階魔獸搞得他們精疲力竭,所以才能睡的這麼踏實。總之,在森林過了一夜,讓他覺得自己有種以天為蓋,以地為輿,闖蕩天涯那樣的感覺。
“走吧!”凌飛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前方快步走去。
一路上幾人還是不時閑聊,打發漫漫長路的枯燥。
龍湖山很大,若是想走遍整座山脈三天三夜都未必能走完。凌飛從光靈戒中取出來時購買的地圖看了看,光是出口就有不少。他沒有返回原路,而是按照地圖上另一條路所走,相比較下,這條路離龍湖鎮很近。
一路走來,沒有踫到任何人,這讓凌飛感到很驚訝,想起剛來龍湖山遇到的強盜,不由的笑了起來。
凌飛道︰“張巍,你可還記得剛還這兒時被人所跟蹤嗎?”
聞言,張巍神情露出幾分沉思,道︰“自然記得,那人是五大佣兵團中劫影佣兵團派來的,只是我們似乎並沒有得罪過任何佣兵團,為什麼會被跟蹤呢?”
搖了搖頭,凌飛輕嘆一聲,似乎有所想法,道︰“剛來龍湖鎮第一天你救下過一個人,那是霸天佣兵團的,或許是因為這樣吧。”
張巍嘆道︰“如果真是因為這樣,那就麻煩了。少爺,這件事因為我讓大家都受了牽連,還是由我自己出面解決吧。”
凌飛淡然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不分彼此,既然你有困難,本少哪有不幫的道理。”
“又有事情了。”就在這時,凌飛突然停下身來,抬手指了指前面很遠的地方。
順著凌飛所指方向看去,那里似乎有二十多道人影,正聚集在一起。每人的神情都很嚴肅,因為他們遇到一件很麻煩的事,在他們面前不遠處,有一只高階魔獸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那魔獸是一只火靈猿,滿身白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卻來找我麻煩,當真是想死。”低沉的話語自那火靈猿口中說出。
其中一人狠狠咬了咬牙,哼道︰“來都來了,還怕什麼,得不到東西我們是不會離去的,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就是,拼死一戰,即便打不過你也不會讓你好受。”
“我們站在一起,不要被他分頭擊破,這樣還有機會。”
“沒錯,我們這麼多人,還有一拼之力。”
靈猿眼中露出輕蔑之色,冷聲道︰“就憑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還想和我拼?真是笑話!”
“那你就來試試!”
“死吧。”靈猿口中噴出一個火球,射向了方才說話之人,那人還未有所動作,便死在了這里。
嘶!
其余人等面色一變,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們知道四階魔獸的可怕,沒想到還是遠遠低估了。
另一人見這番景象,已經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怒吼一聲,朝靈猿沖了過去。靈猿拍了拍前肢,爪子握緊,散發出淡淡元力。向前一揮,竟是直接被穿透了胸口。那人直接失去了氣息,致死都未曾名目。隨後,靈猿收回血淋淋的手臂,顯得格外恐怖。
看向眾人,靈猿戲謔道︰“不敢上了?之前的氣魄都到哪了?”
這些人都沒有再開口,他們的修為都不相等,其中五人達到二斷玄王,一斷玄王只有一人,其余皆是玄士階別修為。
見他們都不說話,靈猿又繼續說道︰“既然你們不敢上,那我可要動手了。”不給眾人考慮時間,靈猿化為一道白虹朝人群而去。
啊!
靈猿宛如鬼魅般的身影在人群穿來穿去,尋找著境界低下的修士,剛一露頭便結果了一人性命,隨即又隱入虛空,再次出現時又有一人被奪去了生命。
就這樣,一時間人心惶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地上已經留下七人,活著的人越來越少。若是放在正常情況下人群中五個二斷玄王的修為尚且還有一戰之力,只是他們被靈猿這殘忍的屠殺所震撼,不敢輕易出手。
此刻,人群只剩下十四人活著,紛紛靠攏在一起,全神貫注著靈猿。
靈猿再次沖向人群,揮出一拳,只見拳影陣陣,化為火球,沖向了另一人。
啪!
遠處突然飛射而來一記光斑擋住了靈猿的攻擊,救了那人一命,隨即一道白影閃身出現,正是趕來的凌飛。
“是你?”
“是你!”
相同的話從凌飛和靈猿口中說出,但語氣卻不相同,靈猿帶著驚訝的語氣,顯然對于凌飛的到來感到奇怪。
凌飛往過走時便展開靈識探測,他察覺到這股氣息很熟悉,來到這里一看果不其然,這靈猿他認識,正是受迷心散陣影響的四階靈猿。
靈猿收斂了身上散發的殺意,看向凌飛,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凌飛答道:“本少正趕往龍湖鎮,正巧路過,看到這些人遇到危險,故而出手幫助一下,沒想到竟然踫到你。那你呢,為什麼又在這里?”
靈猿道:“是這些狂妄的人類無端生事,我就教訓他們一下。”
看著滿地的尸體,凌飛心里鄙視,都殺人了,這還是教訓一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凌飛轉身對這些人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找靈猿的麻煩?”
其中一男子答道:“我們是長岳鎮的修士,來此只是為了還文員外的人情,誰知現在的情況在意料之外。”
“哦?長岳鎮是哪里?文員外又是何人?還人情和來這里又有什麼關聯?”見這些人倒是有點故事,凌飛好奇問道。
長岳鎮是龍湖鎮臨邊的一個鎮子,要比龍湖鎮大很多,相比起來,那里更加繁華,畢竟龍湖鎮只是為佣兵而存在的。
這些人曾經留難到了長岳鎮,都是有上頓沒下頓的主。在鎮上,有一座府邸,家境寬裕,府邸主人做盡一生善事。府邸主人就是文員外,某次外出,正巧踫到這些人,一時起了善心,便將他們安置在文府。至此之後,這些人為了還文員外的恩情,故而留下來幫他。
文員外好事做盡,奈何卻並未如願,文員外已經四十有余,膝下只有一子。有次獨自外出玩耍,結果被毒蛇咬傷,文員外大急,趕忙到鎮上去尋道長給其子看病。
道長跟隨文員外一路來到文府,看到病床上滿臉蒼白的孩子,那道長微微嘆息,這孩子中了寒毒,需要高達四階以上火靈猿的一滴精血,才能保住性命。
正是因為這樣,這些人听說龍湖鎮有四階火靈猿,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此,找四階魔獸的麻煩,原本這些人還想著憑借人多能佔優勢,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四階魔獸太過凶殘,一上來就把他們的計劃打亂,陷入了恐慌中。
講述了半個時辰,這些人才講完原因。
听著這些人的講述,凌飛沉思良久。
過了很長時間,凌飛對靈猿說道:“看我面子這次能否繞過他們?”
這些人對凌飛的身份有些奇怪,眼前這看起來並不大的少年竟然和那靈猿認識。听其語氣,不知道是真的就有那麼大面子,能讓四階魔獸買他的賬,接下來兩人的對話話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靈猿若有所思的道:“那好,我就放了他們,再有下次,誰都救不了你們。”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那些人說的,他們听了連連稱是,剛對上靈猿那雙令人發指的眼神瞬間移開了。
說完靈猿朝別處走去,見狀,凌飛急忙說道:“哎你留步。”
靈猿回頭道:“你還有事?”
凌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個咱們商量個事吧。”
“什麼事?”
凌飛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鄭重其事的說道:“能否給我一滴你的精血。”
嘶!
此話一出,莫說一旁那活著的十幾個修士滿臉震撼,就連張巍等人也被凌飛這話嚇住。靈猿不殺他們就已經夠給凌飛面子,沒想到他還不知足,竟然要其精血,難道這丫的不知道精血的貴重嗎?
聞言,靈猿並沒有動怒,只是淡淡的說道:“給你一滴精血,我又能得到什麼?”
凌飛道:“現在的我還沒有能夠給你的,我們可以做朋友,若是將來有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雖然這句話並不算什麼,這只是我的承諾!”
“好,那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不知怎的,靈猿對于凌飛的話竟然有幾分觸動,兩者不曾深交,但後者那種不服天地的心很是讓他感觸。說罷,靈猿周身紅芒閃爍,全身元力涌動。隨即大口一張,一滴露珠大小的精血從其口中出發出,在凌飛面前懸浮。凌飛很清楚的感覺靈猿周身氣息有點混亂,紅光不時黯淡幾分。
見此,凌飛抬手抓住這滴精血,其表面有著些許溫度。凌飛道:“謝謝你。”
靈猿沒有回答,朝其他地方走去。
“等一下。”凌飛開口攔下要離開的靈猿。
“還有什麼事嗎?”靈猿問道。
凌飛提醒道:“之前我們踫到了五階魔獸,你記得要小心。”
“是麼?我知道了。”這時的靈猿語氣顯得有些沉重,它沒有多說,自顧自離開了。
……
當靈猿走後,活著的十四人松了一口氣,紛紛對凌飛抱拳表示感謝,若非凌飛出手相助,恐怕現在都死在靈猿爪牙下了。
凌飛問道︰“方才听到你們講述,還沒有安身之處吧?”
為首一人嘆道:“不錯,我等每日都在文員外府上,有事就幫一下,沒事就整日悠閑,寄人籬下的感覺真是不好。”
凌飛道:“那你們之後可有什麼打算?”
眾人都搖搖頭。
凌飛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可願跟著我一起麼,保證你們都有自己的事做,同時也有自己安定的家。”
其中一人問道:“敢問少俠跟著你能做什麼?”
淡淡一笑,凌飛傲然道:“建立佣兵團!本少要在這龍湖鎮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佣兵團!”
此話一出,十四人神色微微一變,這少年看似平和,談吐間語氣的那份霸道和神情中那種傲然氣魄給眾人一種異樣感覺,這些人神色略顯幾分疑惑,不知凌飛是憑什麼資格想要建立佣兵團,難道是其家族擁有強大的底蘊?除此之外,其中三人神情露出幾分不屑,顯然是對凌飛這話不信,即便方才救了他們。
凌飛暗暗觀察眾人表情,將他們的神色盡數收到眼底,不動聲色。他沒有說話,而是留給眾人思考的時間。
一旁張巍嘴角揚起一道笑容,他知道凌飛開始為自己做打算了。江天宇咂咂嘴,沒想到凌飛還真想有這想法。
許久,凌飛這才說道:“幾位考慮的如何了?本少不喜歡拖泥帶水,是留是走,給個痛快話便可。”
時間緩緩過去,眾人也都在思索著。衡量利弊之後,每人都發表了自己的觀念。
“我的命是少俠救的,于情于理,都該跟著少俠,我楊瀝願意留下一起幫少俠建立佣兵團。”
“我也願意。”
“帶我一個!”
“還有我!”
……
眾人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只是之前對凌飛不屑一顧的三人卻沒有答話。
一人說道:“少俠,我三人商議了一下,不想留此,不知能否離開?”
凌飛聳聳肩,答道:“既然不願留下,那就走吧。”
三人點點頭,就朝龍湖山外走去。而方才說話之人有些猶豫的看了一下凌飛手中那滴鮮艷的精血,見凌飛沒有任何表示,只好灰溜溜的離開。
當那三人離開之後,凌飛笑道:“相信本少,你們一定不會為此決定後悔。”
對于那離去的三人,凌飛沒有惋惜,畢竟剩余十一人中兩個二斷玄王一個一斷玄王沒有走。
“楊瀝,你回一趟長岳鎮,把這滴精血交給那位文員外吧,就當這是本少和你們的見面禮。”說著,凌飛手腕一晃,精血自其手中飄在名叫楊瀝的面前,這人就是其中二斷玄王中一人。其實從他方才語氣凌飛覺得他和趙玉龍豪邁性格有些相像,相對于他人來說凌飛對他還是印象不錯的。
楊瀝點點頭,說道了幾句,朝著長岳鎮方向快步走去。
“走吧,我們也該回龍湖鎮了!”此刻的凌飛心情很是不錯,沒想到出來一趟還能收幾個手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凌飛一行七人直接是增加到十八人,隊伍也是擴大了一些,只是按照他的想法,打算把這些人留在龍湖鎮慢慢發展,在未來的某一天整個龍湖鎮都是他的勢力。當然,這個想法凌飛並沒有對任何人說,畢竟他實力還有限。
除了回長岳鎮的楊瀝,其余十一人中唯一一個二斷玄王叫張強,一斷玄王叫做程浩杰,剩下九人凌飛也都知道了名字。
凌飛的一再要求下,他們從少俠的稱呼直接改成了少爺。
走了足足兩個時辰,眾人終于是回到了龍湖鎮。現在已經是中午,當務之急是先尋一處地方把肚子填飽。
在凌飛的帶領下,眾人來到金陽酒樓,只是第一次來時遇的那位老者卻不在這里。
眾人點了些飯菜,誰都沒有客氣,紛紛吃了起來,對于張強等人能這麼快就融入到這個環境中,凌飛還是很高興的。
雖然他們對凌飛做法話語沒表達出異議,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他們還是要通過時間還驗證的。
飯後,凌飛要了七間上房,當然除了他自己之外都是三個人擠一起的。當然,小魔風虎躍上凌飛肩頭,跟著凌飛。
回到屋里,凌飛盤膝坐在床上,平復著自己的心,他如今已是三斷玄士巔峰修為,又經過多次大戰,無一不是生死攸關的打斗。
來龍湖鎮之前,凌飛就已經是三斷玄士巔峰修為,他突破只是缺的一個鍥機,他需要一份機遇,和對境界的感悟罷了,這才一直沒有突破。
如今,萬事俱備只差感悟。
凌飛坐在床前,閉著雙目,體內蟄伏的元力緩緩涌動,像即將甦醒的猛虎,蠢蠢欲動。
周圍氣息也產生了變化,自凌飛身體形成一道漩渦,雖然很輕,卻能清楚的感應到。
此刻,凌飛肩頭的小魔風虎當然也察覺到這點不同,輕輕躍在地上,懶散的趴在那里,好奇的看著凌飛,神情顯得有幾分可愛。
凌飛仿佛陷入了沉睡,小魔風虎的動靜似乎並沒有驚動他,唯一明顯的就是周圍空氣的不同。
閉目中,凌飛神情淡然,周身被一層淡淡的金光所圍繞。隨著時間的移去,金色光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紅之色。
凌飛呼吸勻暢,一動不動,仿若與天地融為一體,進入了往我之境。
此刻他的思緒停留在和墨家五長老與黑鴉的戰斗中,隨後又到和四階靈猿的大戰中。
四階之境按照人類修為階別劃分來說,那就是元者強者的修為。凌飛用盡全力和靈猿大戰,完全無法傷之分毫,也是在他身心疲憊後,突然激發了殘風留下的的那道強大能量。
即便只是一道能量,那也是超過地宗境界之上的,強大之處,遠非一般可比。
當時對戰中,凌飛就體會到能量的不同,那似乎是另一種境界,對于天地元力掌控要更加容易一些。稍微一動,就像隨心所欲一般,元力立即聚攏。
隱隱間,凌飛感受得到,元力的變化。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感覺,凌飛似乎和天地融為一體,換句話來說,他對元力很親切。
而換做他此刻玄士修為,對天地元力的感受又不一樣,雖然依舊可以操控,但是所用元力比較吃力,根本無法做到殘風那樣。
靜靜的思索著,突然,凌飛睜開雙目,微微抬起右臂,意念一動,掌心處多出一團虛幻火苗,那是由元力所化。
漸漸的,火苗逐漸開始凝實,隨即,周邊空氣溫度也慢慢開始升高。
神情迷茫的看向火苗,這,是什麼?
思索間,掌心中火苗漸漸熄滅。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金光,而後,光華流轉。
隨即,一股精純的元力自屋內凝聚,那是天地間的元力,沒有摻雜一絲外界氣息。此刻,這些無主元力如同奔流一般,在凌飛意念控制之下朝其身體四周迅速靠攏。
靜心之下便可感受的到,精純的元力飛速旋轉越來越快,形成一道急促的漩渦,歸附在其周圍。
這間上房中,直接刮起了大風,將屋內吹的很亂。這一景象,如同是遭遇了土匪一樣。這陣風沒有源頭,若非說有,那便來自于凌飛,來自他身體之外的那道漩渦。
看向地上的小魔風虎,凌飛淡然一笑,朝它隔空一點,魔風虎竟是直接飛起來了。
突然遭受危機,小魔風虎全身毛孔站立,低聲咆哮,在半空張牙舞爪。
見此,凌飛輕輕搖頭,隨後手臂看似隨意的一揮,小魔風虎安然落在地上。許是察覺到自己恢復正常,趕忙跑在一個角落,怕再被當做他的試驗品。
這時候,凌飛神色恢復如常,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體外金色光芒中多出一種元力,宛如火焰一般。不錯,這是凌飛的火屬性元力。
他體外兩種光芒相互交錯,金紅相間,十分艷麗,宛若天上的仙神。
凌飛再次抬起手臂,掌心中心憑空生出一團元力火苗,只是這次卻有所變化。細心觀察便會發覺,火苗中心竟是散發著金光。
嘴角向上一揚,手掌直接握緊拳頭,將燃燒的火苗抓滅。眼中露出一絲笑意,低聲道:“本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的!”
自語一聲,凌飛爆發出強大能量,先是天靈之境,顯然易見的是其逐漸升高,又是成為一斷玄士、二斷玄士……直到升到玄士巔峰,這才有停止的跡象。
啊!
凌飛大喝一聲,一股磅礡的元力自己凌飛體內爆發而出,整個房間都在似乎猛得顫抖一下。浩瀚的元力宛若滔滔不絕的洪水,仿佛沒個盡頭。
若將凌飛體內元力比作成水,此刻他所在房間已經放之不下,整個酒樓都被淹沒。
凌飛旁邊的房間所住的是張巍,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股熟悉的元力,知道凌飛即將突破玄士,步入玄王,為他感到高興。
除了張巍,趙玉龍等人,就連今天上午才遇到的張強等修士也察覺到這股即將突破修為的氣息,正是源于凌飛,驚訝之余還不免為自己的做法有些慶幸。
此刻,屋里的凌飛自然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他在感悟自身境界。
凌飛爆發出強大氣勢,一股浩瀚的能量流涌遍全身,周身閃爍著金紅相間的元力在此刻宛若火山噴發一般噴薄而出。
他體內的元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漲,三斷玄士巔峰!若有細心之人便可發現,這道能量還在漸漸高升,雖然緩慢無比,卻也沒有停下。
嘩!
在某一時刻,凌飛竟是直接的突破玄士巔峰,邁入了玄王之境!一股空前的力量彌漫在其四周,對于當事人凌飛來說,卻感受到無法言語的充實,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自信一笑,終于是到了玄王階別了!
……
除此之外,另一個屋中的藍衫男子正坐在地下,雙目亦是禁閉,微微張口,吐納著天地元力。
一股狂野的氣息自其體內躥動,舉手間暴虐的氣息奔涌著,這人正是大黑。
他在這一階段停留了很長時間,現在擁有三階巔峰之境,又是經歷了迷心散陣,對其靈魂境界也是有著磨煉,突破三階也不過早晚之事。
大黑體內有著兩顆獸丹,正源源不斷為其輸送元力,當到達某一時刻,他看起來無法承受這股強大能量,神情顯得極為猙獰。
但他畢竟身為變異魔獸,肉身強度就遠飛人類可比,硬是將這些能量吸收體內。
也就在這時,大黑周身爆發出一道玄青色光華,十分耀眼,浩瀚的元力擴散在整個屋中,久久不散。
當其體內元力濃郁到一定飽和程度時,直接是突破開來,達到四階低階之境。
這一刻,凌飛的隊伍中終于是有了比擬元者強者的存在。
此刻,在凌飛房中的小魔風虎,由于在龍湖山時吞噬過很對魔獸獸核,他也突破一階,達到二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當凌飛走出房門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在屋里一待就是一天。回想起昨日突破修為的那一瞬間,那種突破時的快感當真是令人舒爽,還不由得沉浸在那一刻,無法自拔。
但凌飛畢竟不是常人,他有著不服輸的精神和堅定的信念,壓住心中的那份沖動,不再回想。
感悟了一天,凌飛一直沒覺得饑餓,剛出了門口肚子就打起了鼓。
挨個走到眾人房間,叫上大家到了一樓吃些東西,填填肚子。飯到一半,之前回到長岳鎮的楊瀝也正好趕來。
楊瀝比之旁人較之聰明,他在性格方面較為豪邁,同樣也很沉穩,沒多久便打听到凌飛他們的行跡,故而很快趕來。
此刻,他坐在人群中,很快就加入了眾人閑聊中,有說有笑。
雖然楊瀝臉上掛著笑容,只是細心的張巍卻注意到他笑容里似乎隱藏著幾分苦澀,許是因為離開那位文員外而產生的不舍吧,對楊瀝多了一絲贊賞,同時心里也很高興,凌飛的隊伍中又多了一員良將。
不多久,眾人皆吃飽了飯菜,凌飛徒步走到櫃台,準備結賬,但另他沒有想到的是已經有人付過賬了,而付賬之人凌飛也認識,正是權邢。
早在昨天凌飛一行人回到龍湖鎮時權邢就已經知道了凌飛的消息,不過卻沒有驚動他。看著凌飛等人進入二層的上房,權邢同樣沒有打擾,默默的在這里守了一夜,一直沒有離開,當凌飛用飯之時,權邢悄然付過賬。
看到神情有些訝色的凌飛,權邢淡淡一笑,從一旁走來,抱拳道:“凌少俠,我們又見面了。”
收起臉上的表情,凌飛道:“是啊,又見面了,我們的賬是你付的吧?”
權邢點點頭,凌飛笑道:“這怎麼好意思呢,讓權兄你付賬。”
權邢攤了攤手,道:“我的性命還是凌少俠救的,請頓便飯又算得了什麼。”
淡然一笑,凌飛沒有再和權邢客套,直接挑明話題,正色道:“想必權兄也並不是偶遇我們,來此應該是找我有什麼事吧,你直說便可。”
權邢苦笑道:“凌少俠果然聰明,一猜即中,我確實是有事相尋。”
凌飛道:“直說無妨。”
權邢道:“我家團長想見一見凌少俠和你的朋友,不知……”
這時,飯桌上的張巍老早就看到權邢,走了過來,接話道:“你家團長見我們要做什麼?”
見到走來的張巍,權邢先是道了聲謝,表示當日救他的感謝,隨後說起了正話,道:“團長遇到一點麻煩,想勞煩幾位幫忙。”
“什麼麻煩連他自己都解決不了?”听到權邢所說,張巍眉頭一皺,問道。
權邢道:“這並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懇請你們去一趟霸天佣兵團,讓團長來細說。”
聞言,張巍有些意動,但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凌飛,詢問他的意思。
見此,凌飛笑道:“本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團長想見我們,那自然是要給個面子,咱們就去一趟霸天佣兵團吧。”
張巍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有些時候,彼此之間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表達對方的想法。一旁的權邢卻是十分高興,急問道:“那我們何時動手?”
“飯也吃飽了,氣力也養足了,現在動身就行。”凌飛笑著說道。
說完,凌飛回到方才吃飯的桌上,和楊瀝張強等人安頓一聲,讓他們就在金陽酒樓住下,而自己和張巍就帶著趙玉龍大黑五人跟隨權邢趕往霸天佣兵團。
一路上幾人都沒有停歇,走了半個時辰左右,眾人來到了佣兵團。門口有兩個守衛看守,從這里走進,眾人進入大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大的‘霸’字,在大堂正上方刻著,看起來有幾分威嚴。
其次,在‘霸’字的正下方有一把寶座,此刻座位上坐有一人。抬眼望去,這人滿臉胡茬,身穿一件已經看不出顏色的大棉褂,面色憂愁讓他看起來有些滄桑,想來也是遇到麻煩事了,這人正是霸天佣兵團的團長楊虎。
凌飛一行人已經走了進來,但寶座之上的楊虎似乎是沒有察覺,只是雙眼有些無助的看著一旁,想著心事。
凌飛看向張巍,道︰“他似乎是遇到麻煩了。”
張巍嘆道︰“是啊,本以為他當上團長可以過些舒心日子,沒想到會是這樣情況,早知道還不如我來做這個團長。”
說著又問起了權邢,張巍問道︰“你們是遇到什麼麻煩?很難解決嗎?”
“還是讓團長說吧。”權邢苦笑一聲,朝寶座那邊輕聲道︰“大人,我回來了。”一連說了幾遍,楊虎這才回過神來。
“權邢,還不給我介紹一下幾位貴客。”意念巧妙的掃過凌飛等人,對權邢說了一句,急忙起身相迎。
權邢指了指身旁的凌飛說道︰“大人,這位是凌飛少俠。”
楊虎點點頭,抱拳笑道︰“早就听說過凌少俠,當日多虧了少俠仗義出手,救下了權邢,我在此先謝過了。”
“隨手之勞,不必客氣。”凌飛也是賠笑說道。
“大人,這位是張巍。”權邢再次開口說著。
“哦?”聞言,楊虎一怔,很多年前似乎听過這個名字,也許只是同名吧。思考歸思考,楊虎也同樣抱起雙拳,說道︰“當日救權邢的還有張兄,多謝你……”當楊虎的目光從凌飛身上移到張巍身上時,身體突然一顫,話沒有說完。張巍的面容似乎和腦海中埋藏多年的容貌似乎融為一起,時過多年,變化總是有的,只是不太明顯,唯一不同的是面容比之當初要沉穩不少,顯得更成熟一些。
“怎麼,老朋友見了不歡迎嗎?”大笑中,張巍朝前邁出一步。
“是…是你!”楊虎語氣明顯的一顫,顯然他認出了張巍。“權邢,傳令下去,擺桌酒席,今日我要與諸位朋友不醉不歸。”
在場之人都淡然的看著兩人,不曾多言,而一旁權邢卻十分的驚訝。原來張巍和團長是舊識,不過這也完美的詮釋了當日張巍會出手相救,是有這層關系的。
約莫一炷香時間,楊虎手下已經備好酒席。
雖然凌飛等人才用過飯,但面對楊虎的熱情邀請也是不好拒絕,只好一同前去。
酒桌上,除了權邢以外,還有一位人也在,是星兵佣兵團團長,名叫韓陽,一斷玄王修為,他和權邢一樣,也是附屬于霸天佣兵團的勢力。
這時,楊虎問道:“凌少俠我倒是有所了解,這五位朋友是誰?你給介紹介紹。”
張巍指著旁邊大黑,挨個介紹道:“這位是大黑,這幾位分別是我二弟趙玉龍、三弟姚志、四弟李驚聖那位是五弟江天宇。”
聞言,楊虎點點頭,先前他便察覺到大黑修為深厚,完全看不透,修為遠在自己之上。舉起酒杯,向大黑踫杯。
只是大黑卻不為所動,面無表情道:“我不飲酒。”
“這……”楊虎酒杯還停在半空,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做。
見狀,凌飛有些無奈,大黑這家伙也太不給面子了。沒辦法,凌飛只好拿起桌上的杯子,笑道:“楊團長,我敬你一杯。”
在血天大陸,很多強者都是愛面子之人,有些人把臉面看的比性命都重要,恰巧楊虎就是這種人。凌飛不留痕跡的給了楊虎一個台階下,這可另其有幾分感激。
知道楊虎的想法,張巍道:“大黑兄弟一向如此,就連對我們也是這樣,你不用在意。”
楊虎心里很是納悶,看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就是這大漢,不知道為何會和眾人在一起,看他也不像是領頭之人。
不過他倒也沒有糾結此事,畢竟在這凶險的龍湖鎮,為人處世或者平常說話做事方面都要注重,楊虎看起來不錯像是莽撞的大漢,但實際上卻心思縝密,不然也不會坐上團長之位了。
看向張巍,楊虎笑問道:“大黑朋友性格如此倒也是難得,很多年沒見了,還是說說你這家伙是這幾年怎麼過的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酒席上,張巍拿起酒杯和楊虎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似乎是回憶起當初和楊虎在一起時的歲月。輕聲說道:“我這幾年過得也不容易。”
“哦?有什麼不容易說來听听。”楊虎倒是有些好奇。
張巍追憶道:“當初離開這里已經六年多了,仗著那時的年輕狂妄到處闖蕩,經常惹事,得罪過不知多少人,好在運氣不差,每次都保住小命。我當初離開這里是為了歷練,時常到森林中尋找機緣,結果遇到了這幾位兄弟,那時候的我狂傲不羈,彼此就發生沖突,好在後來巧妙化解。詢問之下才知道他們也是因為打斗相識,相聊的很是投緣,故而便走到了一起,決定一同闖蕩這血天大陸。”
說著看了凌飛一眼,繼續說道:“後來我兄弟五人走到隸屬于日霞城的森林,曾听聞有寶物出世,就前去看看,有機會自然要得到。只是沒有想到的所謂的寶物其實是陰謀,傳出消息,將一干修士引了過去,當時少爺也在那里。後來又陸續出現三個元者階別強者,當時若想活命可是極為不易,後來還是因為少爺緣故,在場眾修士才得以平安逃離。”
听到這里,楊虎神色有些動容,問道:“難道是凌飛少俠抵擋三大強者?”說到這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凌飛,這話若是旁人說的他也許不信,但這是從張巍口中說出,他沒有不相信的理由。
張巍笑道:“不錯,當時少爺和他們定了一個三招之約,接得下三招便放所有人離去而那些人也自持身份,就答應了下來。”
“這麼說凌飛少俠接下了三招?”楊虎神情震撼,開口問道。
“是啊。”張巍道:“正因如此,我五人才保下性命。我張巍並非是知恩不報之輩,若是沒有少爺,或許我難逃那三人毒手。也因為這樣,我才追隨少爺的。”
聞言,楊虎這才正眼看向凌飛,抱拳道:“原來少俠還有這樣作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恕我眼拙了。”
摸了摸鼻子,凌飛謙虛道:“其實沒有張巍說的那麼夸張,當時那元者之人並沒有用盡全力,不然我也抵擋不下。”
楊虎又夸贊了幾句,一旁凌飛樂呵呵的點頭,奉承話誰不願意听?況且他凌飛也只是才成年。
酒席上眾人都品著美酒,權邢也在和趙玉龍姚志等人閑聊,打著招呼,跟他們混熟一點,到時候說話也好辦事。
輕嘆一聲,楊虎道:“放著團長之位不坐,非要獨自去歷練。”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這樣也好,獨自一身輕,去到哪里都無所謂,不像我守著佣兵團,每天為一大堆事發愁。”說著端起酒杯,大口喝了起來。
張巍皺眉道:“我正想問你呢,霸天佣兵團到底出了什麼事?連你都無法解決?”
楊虎苦澀一笑,嘆道:“是因為貓王佣兵團。”
听其所言,張巍就知道這件事很難辦,畢竟貓王可是龍湖鎮最大的勢力,沉聲問道:“怎麼講?”
楊虎無奈道:“龍湖鎮中原本五家勢力一直是平和狀態,互不侵犯,可沒想到那貓王佣兵團的老貓野心極大,想要吞並霸天佣兵團。那是三個月前的事了,當時老貓曾私下找過我,名義上是請我吃飯,其實不過一場鴻門宴罷了。飯桌上閑聊沒多久就露出狐狸尾巴,要讓我歸附他貓王佣兵團。一听此話,我又豈能同意,一怒之下便揮袖離去,臨走前那老貓留下一句話,‘敬酒不吃吃罰酒’,當時我也沒有在意。”
心中暗自思索,片刻,張巍道:“那後來又如何?”
楊虎苦笑道:“後來也沒發生過什麼,只是沒想到之後一個月,他…他把寒嘯佣兵團吞並了!”說到這里楊虎的越說越激動,情緒十分不穩定。
“哦?”凌飛好奇道:“寒嘯佣兵團?這是誰的勢力?我怎麼沒听說過?”
緩緩平復了一下心情,楊虎繼續說道:“在霸天佣兵團下本歸附著三個小型佣兵團,星兵和游魂這兩個佣兵團你們都知道,還有一個就是寒嘯佣兵團,只是被老貓吞並。我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前去找老貓,並且大打出手,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已經突破玄王階別。”
張巍沉聲道:“已經到了元者階別了麼?”
“是啊!”楊虎答道:“當時被他重傷,我拼死逃回。”
凌飛問道:“那後來你有沒有找另外三家佣兵團,看他們是何態度。”
楊虎道:“劫影佣兵團一向和老貓關系較近,這個我無法相商,毒蛇佣兵團我去找過,團長是兩名女子,但她們心思緊密,詭計多端,一直抱著坐山觀虎斗的態度。至于冷血佣兵團,他也是有些不滿老貓的態度,若是能給其一定的利益,說不定他會站在我們這邊。”
聞言,凌飛笑道:“利益只是一方面,還有一點,那便是實力。必須要讓他看到你有能和老貓抗衡的資格,不然哪怕你給出的條件再誘惑,他也不會出手的。”
“少俠說的不錯。”楊虎嘆道,這一點他何嘗沒有想到,只是有那麼容易麼?
張巍道:“那後來又怎麼樣了,你可想到辦法?”
這一次是權邢回答,說道:“過了兩個月,老貓又派出他麾下的黑鴉佣兵團。”
凌飛恍然大悟的道:“就是那天張巍出手替你解圍吧!然後你就想到要我們幾個幫你霸天佣兵團渡過這個難關。”
權邢尷尬的點了點頭。
凌飛舉起酒杯,微微搖晃兩下,笑道:“不知我們幫楊團長這個忙可會得到什麼好處?”
聞言,楊虎推開座椅,站起身來,神情肅然,狠狠咬了咬牙,抱拳道:“若是凌飛少俠能幫我,我願和少俠你共坐霸天佣兵團。”
听到這話,看楊虎那有些牽強的表情,張巍笑了笑,知道他想的有些近了。同樣,凌飛也笑了,他要的可不是和別人同享。
許久,張巍笑道︰“少爺是和你開玩笑的,你放心吧,少爺既然來此,就會幫你的。”
楊虎有些疑惑的看向凌飛,並不是他不相信張巍的話,而是覺得這一刻很不真實,說實話,他自己都有些看不透凌飛。
凌飛適時開口道︰“楊團長,我凌飛可以幫你,只要你一個承諾。”
楊虎問道︰“什麼承諾?”
凌飛道︰“若是我在龍湖鎮遇到困難,不管何時,你都要無條件幫助。”他並沒有說出要建立佣兵團的事,而是在等待時機,到那一天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凌飛為何這樣說,但還是點頭承諾道︰“好,我楊虎在此保證,只要我在這龍湖鎮一天,就一定會全力相助!”
“好,干杯!”凌飛淡然道︰“為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干杯!”
砰砰!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踫了起來。
有了凌飛張巍一行人的幫助,楊虎終于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松弛下來。這些時日,他幾乎都不曾暢懷大笑過,現在好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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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談遍從前,聊盡過往,酒席之上也屬他二人喝的最多,自然也是他二人先醉。
一股醉意自兩人大腦中樞神經擴散,漸漸的,行為舉動開始不穩定。張巍又倒了一杯酒,大笑著和楊虎踫杯,而後又往嘴里送。
這一刻,張巍意識清醒,行為卻很有所遲鈍,酒已倒滿,抬起微微發抖的手,只是沒有倒在口中,竟直接灑在了褲子上。頓時間引得眾人全都哈哈大笑,凌飛也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他是真醉了。
“奇怪,褲子怎麼濕了?”晃了晃有些沉重的頭,緊接著又倒了一杯酒,笑道:“再來,楊虎,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干杯!”自顧自倒了一杯酒,干了起來。
在其身旁,楊虎也是一臉醉意,高聲道:“好,不醉不歸!”
看著張巍這副模樣,凌飛輕聲嘆息,他和張巍相識不短,從來沒見過他這樣放任自己,也許兩人之間本身就有十分重的情義吧。
再看了對面的趙玉龍姚志等人,一個個也是喝得醉醺醺的,從頭到尾沒踫一下酒的就是大黑,當然還有一直趴在凌飛肩頭的小魔風虎。說到魔風虎,自從那昨天進階之後凌飛就感覺它比以前重了不少。
酒桌上,楊虎的那兩個手下卻沒有多喝,許是因為在龍湖鎮待久了,經歷過太多廝殺,平常不管在哪,都有一顆警惕的心。
看向權邢,凌飛笑道︰“權兄現在可有空?”
權邢疑惑道︰“凌飛少俠有事嗎?”
凌飛道︰“若是沒事就和我出去走走吧,至于楊團長他們就讓這位朋友守護,想來在霸天佣兵團總部也不會出什麼事。”
聞言,權邢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問題,就答應下來。故而凌飛叫上大黑一起走出霸天佣兵團,當然也少不了他肩頭趴著的小魔風虎。
走出大門,權邢問道︰“凌飛少俠要去什麼地方?正巧我可以帶路,我對這里可是十分熟悉的。”
凌飛笑道︰“那就有勞權兄了,當日來時听你說過龍湖鎮有家珍寶閣,在什麼地方,我們去那里走走,順道兌換一下元石。”
權邢這才恍然,道︰“龍湖山危機雖多,但魔獸更多,想必凌飛少俠獵殺了不少魔獸吧!”
想起在龍湖山的經歷,凌飛無奈道︰“你說的不錯,起初我還真不相信有什麼危險,直到後來遇到四階魔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擺平了。但後來又來了一個更頭痛的敵人,是一個五階魔獸。”
听到凌飛所說,權邢神情震撼,一直以來龍湖山有五階魔獸只是傳聞,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問道︰“那少俠你是怎麼逃脫了?”
以凌飛的頭腦自然不會把當日幫他的王掌櫃說出來,而是胡亂編了一些話,說的有滋有味,仿佛就是他親身經歷的一樣,特別夸大。就這樣還唬的權邢一愣一愣的,他還傻乎乎的夸贊凌飛是如何的英勇神武,見狀,凌飛捂著嘴偷偷樂呢。
其實在他心里對權邢這點很是鄙夷,凌飛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根本不會想到其他點。其實凌飛想錯了,楊虎和張巍是多年的好兄弟,而張巍又是凌飛的手下,所以權邢對凌飛的防備戒心就小了很多,當然也不會懷疑他說的話,正因如此,才會這樣的。
三人走了很長一段距離,終于是到了珍寶閣!
門口兩扇木質大門,呈現出古銅顏色,樓閣頂端豎立著一塊藍色方形牌匾,刻著‘珍寶閣’三個小纂字體。大字在陽光照射下散發著金芒,閃閃發亮,甚至連木門都散發著光彩,顯然是最近才重新改造過。僅憑外表,就比之金陽酒樓強的太多了。
抬眼望去,整個珍寶閣很高,足足有五層。凌飛低聲自語道︰“這所謂的珍寶閣看起來倒是還有個看頭,只是不知道里面如何。”
看到凌飛有些不解的神色,權邢以為凌飛是好奇,輕輕一笑,隨即解釋道︰“這珍寶閣共有五層每層所賣東西不同,第一層分為左右兩面,都是出售一些丹藥左面是一品和二品的丹藥,右面是出售三品和四品。而第二層主要販賣兵器,構造與第一層一般無二,也是分為左右,左面低階右面高階。而第三層全部是法訣……”
“那第三層也分著左右兩邊吧!”听到這里,凌飛打斷接話道,不經有些懷疑這家珍寶閣主人設定有些問題,只是凌飛卻想錯了。
權邢笑答道:“少俠誤會了,整個第三層全是法訣,並沒有左右之分。”這倒讓凌飛對于方才的搶答顯得有些尷尬,老臉一紅,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
絲毫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而是問道︰“那後兩層是有關什麼的?”
權邢答道︰“第四層是拍賣場所,第五層是貴賓房。”
“哦?”凌飛有些怪異的道︰“拍賣場所嗎?是什麼樣子的?”
權邢解釋道︰“是由這里的人發起的,珍寶閣會準備上很多寶物,全是珍品。來四層的大多是為了換些有用的東西,極少數是為了湊熱鬧來。除了這種,還有一種是有人把自己的東西放在珍寶閣,由這里代拍。只不過所賺元石須分珍寶閣三層。”
凌飛聞言,罵道︰“靠,這麼坑的地方,難道還會有人拍賣自己的東西!”
權邢笑道:“少俠從未來過,自然不懂其中利益,待你見過之後就會覺得這是個好地方。”
凌飛想了想,說道:“咱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說罷,一行人就朝著珍寶閣走去。
剛一進入門口,迎面走來一位婦人,一眼看上去足有四十出頭,周身時不時散發著元力波動,竟然擁有著三斷玄王的修為。只是面上涂滿了各種華麗胭脂,外加一番打扮,就連臉上少許皺紋也被濃厚的妝包裹的特別完美,讓她看起來只不過剛過三十的女人。打量著這人,雖然其修為不淺,也依舊讓凌飛不禁咂咂嘴。
“呦!這不是權邢團長嘛,真是稀客啊,今日怎麼有空來此呢。”邁著略顯風騷的步伐,緩緩而來,不時沖著權邢眨著眼,嘴角揚起一道笑容。即便其年齡有些老,卻也不得不說姿色猶在,風韻猶存。
咳!看著女子的神色,凌飛有些接受不了,輕咳一聲別過頭去。
這女人不知在珍寶閣待了多久,凌飛的動作又豈能逃過她的法眼,不過女人也不動聲色,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微抿嘴唇,嬌聲道:“咦,這位小弟弟面生的很,想必是第一次來吧?”
察覺到凌飛的異動,權邢朝前邁出一步,對著面前女人抱拳笑道:“有些時日不曾來此了,妙姐別來無恙啊!這位少俠是權某朋友,最近才來龍湖鎮不久,妙姐看著面生也就不足為奇了。”隨後又附在凌飛耳邊,用只有他能听得到的聲音說道:“此人名叫妙春花,來珍寶閣的主顧沒有她不認識的,一般都會顧及她的面子,只要有些身份的人都是她接待的。”
聞言,凌飛微微點頭,笑道:“在下凌飛,初臨貴寶地,還望姐姐多多擔待才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原來你就是凌飛?”妙春花眼楮在凌飛身上掃射一番,似乎是想要將其看透,捂著櫻桃小嘴,嬌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凌飛有些疑惑,他第一次來,這女人怎麼就知道他,笑道:“不知姐姐如何知道我是凌飛?”
妙春花輕聲道:“弟弟和黑鴉佣兵團的黑鴉戰斗,已經眾所周知了,現在誰不知道有位叫做凌飛的少年憑借玄士修為就打敗黑鴉團長。”
聞言,凌飛一怔,隨後也就釋然了,畢竟龍湖鎮也沒多大,他和黑鴉戰斗也不是秘密,說道︰“姐姐,我想兌取些元石,在哪里可以兌換?”
妙春花輕笑兩聲,又往凌飛跟前湊了湊,緊接著一股濃厚得有些刺鼻的香味傳來。對此,凌飛顯然不太適應,皺了皺眉,不過倒也沒有失禮,畢竟人家高階玄王的實力,看她架勢就知道在這里不一般,可不是好惹的主。雖然他凌飛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多一事總歸是不如少一事,只好當做沒事一樣。
見此,妙春花捂著小嘴,儼然一笑,凌飛的心思她早就看清了,對于他這樣的動作,妙春花很是滿意。這才不挑逗凌飛,抬手指了指另一邊不遠處,道︰“就在那里,樓上四層。”
凌飛不解道︰“四層不是拍賣場所嗎?”說著又看向權邢,意思很明顯,是在問他。
“這…這個……”權邢略顯幾分尷尬,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忘記說了。”迎來的只是凌飛的白眼。
凌飛對妙春花說道︰“那我們就上去了,多謝姐姐相告。”
當凌飛三人消失在這里時,只見妙春花臉上燦爛的笑容頓時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沉思。許久,確定凌飛不會出現,妙春花拍了拍手,隨即出現一名男僕,尊敬的站在她身旁。妙春花也不多廢話,直接命令道︰“你現在唯一的一個任務就是在暗處跟著凌飛,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男僕只是點點頭,便要離去。
“等等。”男僕正要離開,妙春花又突然輕喝攔下他,從手中空間戒中取出一張符印,交給此人,輕聲說道︰“把這個符印拿上,帶在身上可以不會被發現,凌飛身旁那藍衫男子可不一般。”說完又教給他使用這張神秘符印法訣與技巧,之後才讓其離開。
這一切,凌飛自然不會知曉。
此刻他已經上到四樓,剛一上來時就听到各種嘈雜聲,顯得很是熱鬧,不用說,凌飛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拍賣寶物。對于未知,人總是充滿了好奇,凌飛更是如此,喜歡闖蕩和探索新鮮事物,可別忘了,日霞城可是沒有拍賣場所的。
四處環視一周,發現整個四層只有一間華麗的房子,而旁邊也有個房子,只不過特別小,比起拍賣場來說可謂是滄海一粟,顯得格外不起眼。
這時,從小房子內走出一人,看其神情十分不悅,嘴里還小聲嘀咕著。凌飛愕然,難道兌換了元石也不開心麼!
不過凌飛並沒有說出來,只是自顧自朝里走去,權邢和張巍見狀也是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一進來小房內,一股撲鼻的香氣傳了出來,時而濃厚,又時而清淡。再一看,這可讓凌飛瞪大了雙眼,頓時就驚呆了。從外面看去去,房子那麼小,還那麼簡陋,連一點裝飾都沒有,就像是好多年沒有人住一樣。但里面構造卻非同一般,另凌飛倒是刮目相看。
房內十分安靜,整個房子背靠陽光,屋內顯得十分黯淡,但左右兩排上下交錯擺放著火把,將整個屋子照的通亮,顯得別具一格。
除此之外,還擺放著兩把精巧木質座椅,鋪著厚厚的座墊。兩椅中間平放一張木桌,正好是一套,桌上擺放著一個不大的香爐,散發著青煙,凌飛之前所聞到的香氣便是源于此處。
見此,凌飛走到桌前,坐在了木椅上,隨即一股舒爽感傳來,抬手就要拿起香爐,想近距離觀賞。只是卻未嘗如他所願,用了很大力氣香爐都紋絲不動。
見凌飛的舉動,權邢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少俠,此爐是無法搬動的。”
聞言,凌飛老臉一紅,很尷尬的收回了手。權邢坐在一旁,解釋道︰“此香爐名叫幻穹,是出自煉器師之手,構造此物時將木桌和幻穹融為一物,故而少俠拿不動。另外,幻穹在龍湖鎮比較有名,不是因為它的構造,而是由于幻穹之內的清香之氣的出處。”
“哦?”權邢的一番話讓凌飛感了興趣,問道︰“怎麼講?說來听听。”
權邢道︰“幻穹本身並不能散發香氣,需要一道引子來源源不斷的輸送氣息,這才使得幻穹散發香氣,而這道引子並不是別物,是元石。”
凌飛驚奇道︰“難道幻穹是靠元石散發的氣味?”
權邢點頭道︰“不錯,由于幻穹所需元石非常少,隔幾日放一塊下品元石就行,所以基本每天都讓散發這種香味。當然,其主要是因為長時間呼吸會讓人神清氣爽,更是對修為有所幫助,這才是幻穹最著名的地方。”
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權邢的話,凌飛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香爐竟然還有這般作用,確實很新穎。
這時候,櫃前站著一名少女走了過來,沖著凌飛說道:“三位是要兌換元石還是……”邁著輕巧的步姿,緩緩走來。
朝聲源處望去,凌飛打量著少女,淡淡的幽香自其體內散發,和之前妙春花身上那種香味完全不同,相比涂的胭脂水粉更像是與生俱來一樣。
面色紅潤,柔順的秀發像是柳枝一般垂直落下,神情冷傲,俏臉上不曾有一絲笑容,拒人于千里之外,如同一個冰美人。
看著眼前女子,凌飛有那麼一瞬間呆住了,因為她像極了楊玉兒。
這一刻,凌飛突然回憶起那道嬌俏人兒,心中多了些許觸動,不經嘴角揚起一道弧度。
“少爺,少爺……”
見凌飛發愣著,大黑走到他身旁,朝其喊道,欲把他喚醒。
見凌飛沒有反應,大黑便伸手推了他一把,這才回過神來,看的少女面色發紅,有些羞澀,知道自己有所失禮。
干笑兩聲,凌飛答道:“我想兌換些元石,是在這里吧?”
少女面上潮紅已經褪去,依舊擺出一副冷淡模樣,微微頸首,輕聲道:“不錯,請跟我來吧。”
走在凌飛身旁,權邢低聲介紹道:“少俠,此人名叫月兒,是這里掌事之人,負責一些元石兌換。”
跟隨著名叫月兒的女子一同走去,不大一會就來到櫃台處。
櫃台很高,和凌飛脖頸平齊,凌飛才發現櫃台里面有個太師椅,而椅子上躺著一老頭,正咧著嘴睡覺,不時傳來有規律的打鼾聲。
凌飛展開靈識探查了一番,只是完全感覺不到老頭的修為,那種感覺就像是沒有修為一樣。但他凌飛可不笨,雖然不知道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能出現在珍寶閣中還呼呼大睡的,又豈會是常人?
低聲詢問過權邢後,凌飛終于得知此人身份,是看管這間房子的守護者。
此刻,月兒站在了櫃台里面,輕聲問道:“我們這里兌換元石方式很多,魔獸的肉身和獸核,或者寶物兵器功法等,都可以兌換元石。你是要拿什麼兌換元石?”46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聞言,凌飛說道:“我用魔獸肉身兌換元石,不知是怎麼個兌換法子?”
少女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好奇,看他這樣子像是個富家執垮,就憑這身裝扮就不是平常人。知道凌飛是第一次來,不然也不會不知道這最基本的東西。
想歸想,月兒還是仔細的給他講解了一下。
元石多少和魔獸階別有些很大關系,修為越高,則越是珍貴。一階魔獸肉身可兌換三十顆下品元石,獸核卻可兌換五十顆下品元石。
二階魔獸相對就要高了不少,魔獸肉身能兌換八十顆下品元石,獸核能兌換一顆中品元石外加二十顆下品元石。
聞言,凌飛臉上露出幾分沉思,他知道一顆中品元石相當于一百顆下品元石,照自己手中光靈戒內所獵殺的魔獸倒是不少。
將神念注入光靈戒中,凌飛便很清楚的知道了,足有三十只魔獸,基本都是一階魔獸,其中六只魔獸為二階魔獸。
“張巍那幾個家伙偏偏不在,不然把他們的魔獸也一遍兌換了。”凌飛無奈的搖搖頭,眼下這可是他所有的家當了,大黑獵殺的魔獸早在龍湖山時就交給凌飛了。
凌飛將所有獵殺到的魔獸從光靈戒取出,扔在這不大的房間里,堆積成一座‘小山’,魔獸體表沾滿了殘留的血跡,雖然已經死去多時,但還是一副猙獰的面孔,不免讓人有些發毛。
見這些魔獸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月兒神色自若,俏臉並沒有顯露出任何不適,想來也是見多了這樣的的場景。
從里面的櫃中取出一把算盤,自顧自的撥動珠子。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月兒這才收起算盤,看向凌飛,笑道︰“公子,這些魔獸的價值我已經算出來了,你是要全部兌換成元石嗎?”
凌飛點頭道︰“不錯,月兒姑娘,能換取多少元石?”
月兒答道︰“總共可以兌換三千三百六十顆下品元石,也就是三十三顆中品元石和六十顆下品元石。”
聞言,凌飛不由咂咂嘴,才這麼一點。當然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嘴上可沒敢說出來,萬一人家不給他兌換可就麻煩了。
轉頭看向權邢,低聲問道:“你看這價格合理嗎?”
權邢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表示合理。
見此,凌飛也不再廢話,說道:“月兒姑娘,那就幫我全部兌換吧。”
月兒微微頸首,也沒有再說話。再次清點了一下魔獸數量,隨即意念一動,將手中的空間戒開啟,把地上一堆魔獸全部收入戒中。
空間戒封鎖好後,又從背後台子上取下一個金屬性盒子,手中閃過一團綠芒,注入盒子中。這一景象只持續片刻,隨即盒子就打開了。
剛打開盒子的一瞬間,頓時感覺到天地間一股精純的元氣自其內散發而出。凌飛三人都很清楚的察覺出,這種感覺令人十分舒暢,那是元石的氣息。所謂元石,是天地之間自行產生,修士所修煉的元力與天地元氣息息相關。而元石的作用便是促進修為,故而絕大多數地方,都是用元石來交換。雖然修士可以直接吸收元石修煉,這樣做可並不利于自身,沒有很實在的基本功底,所以很少有人會直接依靠元石修煉。故而血天大陸中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修真本為逆天路,一切修為靠自身!
這金屬性盒子共有兩層,第一層全是下品元石,月兒從中取出六十顆下品元石,隨後又打開第二層,取出六十六顆中品元石,再次盤點一下後就交給了凌飛。
凌飛也毫不客氣,立即清點了一番,這才放入光靈戒中。
見凌飛的舉動,月兒抿嘴輕笑一聲,像他這樣當場就數點元石的客人可還是第一次遇到,畢竟珍寶閣這麼大地方,享有很高的聲譽。隨後問道:“公子兌換了元石,眼下可還有事情?”
聞言,凌飛連連擺手,表示沒有任何問題,听出來月兒下的逐客令,略顯尷尬的叫上一旁權邢和大黑灰溜溜的離開。
走出房門,凌飛輕嘆一聲,感慨道:“難怪之前離開的那人一臉不高興,這地方還真是宰人啊!早知道就該再獵殺一些低階魔獸,還能多換取點元石。”
權邢笑道:“除了珍寶閣外龍湖鎮倒是還有其他兌換元石的地方,比起這兒來說還要坑人。當然也有比這多的,只不過珍寶閣主要是講信譽,有保障,不會過河拆橋,一般大些的勢力都會選擇這里交易的。”
凌飛道:“那你想來也是經常來這兒吧。”
權邢點頭道:“團長經常來這里,我一般都是和團長一起來的。”
“走吧,咱們去三層看看,正好我也想選一套功法修煉。”說著,凌飛和大黑權邢兩人朝著第三層走去。
待三人離開後,房間內原本呼呼大睡的老者緩緩睜開略帶深邃的雙目,捋了捋胡子,坐了起來。
“韓爺爺,你怎麼了?”見老者坐起,神態多了幾分變化,月兒這才疑惑的問道。在她的了解中,老者很少會被什麼人觸動,即便是珍寶閣閣主都沒讓其有這麼大變化。
聞言,老者柔聲道:“剛剛那位少年可不一般呢,他手中配帶著一個空間戒。”
月兒不為所動,漠然道:“那又如何?看起來也只不過是外來的某個勢力或家族而已。”
“哈哈。”听到月兒的話,老者笑了笑,輕聲道:“月兒,你經歷的少,也沒有見過什麼世面,自然看不出他手中那枚空間戒有什麼不同,其實卻不一般。據爺爺所知,那枚空間戒很久之前就在中域出現過,而且很多強者為爭奪此物打的頭破血流,只是最後卻落在他手中,其中的緣由你應該猜測得到。”
月兒淡然的神色這才露出一絲驚訝,低聲問道:“難道他來自中域?”
老者搖頭道:“他來自何處爺爺並不知道,你只要記住不到非不得已,我珍寶閣萬不可與之交惡。”
月兒沒有再說話,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去忙別的事情了。
……
凌飛三人來到三層,抬眼看去,一個大大的房門映入眼簾,很是豪華,門前左右兩邊各吊掛著一個燈籠。
推門進入,一股清涼感立即襲來,讓人不由得想要走進。房間中擺滿了一排排書架,上面全是些功法。凌飛隨便走到一個書架,書架是木頭制造,最上邊刻著一個“黃”字,從書架上拿起一套法訣看了起來。
“混元訣,適用于金屬性修士,黃階高階功法。出自天朝樓,由沐風創建。功法排行榜:三百八十六!”凌飛翻開第二頁,全部是功法招式的介紹。搖了搖頭,這套功法並不適合自己,隨即又拿起另一本看著。
“震地顫,適用于土屬性修士,黃階低階功法。出自功法樓宇,由常勇創建。功法排行榜:四百九十五!”
“乾魂訣,適用于冰屬性修士,黃階低階功法。出自目影門,由天苒創建。功法排行榜:三百一十五!”
……
挑選了很多功法,發現都不適于自己修煉。隨後凌飛又走到另一排書架,上邊標著一個“玄”字。和黃階功法一樣,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功法。
“重風散,適用于風屬性修士,玄階低階功法。出自珍寶閣,由韓正創建。功法排行榜:二百二十三!”
就這樣凌飛一本接著一本的翻,當他翻到角落一本功法時停下了,拿上翻了起來。整個書架上功法都整潔干淨,唯獨這一本功法上布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人動過。
若在正常情況下,多數人都會空開這本,去看其他功法。但凌飛卻不一樣,他本身好奇心就重,看到這本法訣本就有些不同,現在更是忍不住翻了起來。
吹了吹皮表的灰塵,翻開第一頁,上面豎著寫了兩個小篆:落殤!46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這套功法的第一頁只有兩個小纂:落殤!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字。
書紙呈現著土黃色,看起來給人一種古老滄桑之感。
凌飛輕輕翻開第二頁,上面有著一些關于這套法訣的介紹,又是一排排小纂。
大概讀了一下,凌飛這才有所了解,所謂落殤法訣,是一門很霸道的功法,修煉十分不易,必須有深厚的元力基礎作為鋪墊,才有資格進行修煉。
其次,修煉此功法之人必須具備金屬性,不然也無法修習。
最後一點,更是嚴格,一定要有極快的速度,不論是出招還是走動,要做到一瞬千里,可見其難度之大。
見凌飛看起這本法訣,權邢神色露出幾分莫名,走到其身旁,問道:“少俠是對落殤感興趣?”
聞言,凌飛笑道:“正好看到這套功法,應該很久沒被人翻閱了。”
權邢點頭道:“不錯,我第一次來珍寶閣時就見過這本功法,當時上面就有一層淡淡的灰塵了。據我所知,這套法訣修煉不易,所具備條件困難,最主要是功法不全,這只是是一本殘卷,故而來珍寶閣挑選功法的很少會有人選擇。”
“哦?”凌飛有些驚訝,似有些恍然的道:“難怪上面並沒有寫清功法階別。”
大致翻閱了一下功法招式,相較于其他法訣來說,凌飛更偏向于落殤,選擇的功法等階為其次,最主要還是得適合自己。
思索了良久,凌飛終于是下定決心,選擇這套落殤法訣修煉。
“少俠,你真的要選這套功法嗎?”見凌飛有所意動,權邢有些猶豫,還是忍不住問道。其實他並不希望凌飛選擇落殤,畢竟這只是殘卷。
對此,凌飛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說道:“就這套吧,挑著這麼多都沒發現適合我的,這不正說明落殤和我有緣嘛。”
聞言,權邢不住的搖搖頭,輕嘆一聲,也就沒有繼續勸說凌飛。
選好功法後,凌飛三人朝著櫃台前面走去,付完錢後就可以離開了。
走到櫃台前,接待客人的是一位中年人士。凌飛發出一道意念,暗自探測了中年人,其周身元力波動,大概是三斷玄王修為。
將落殤法訣放在櫃上,凌飛道:“前輩,這套功法怎麼賣?”
中年人淡然的瞟了他一眼,隨即看了看櫃台上面的落殤,一直漠然的神色這才有些變化,來這里選買法訣人很多,但凌飛選的落殤可是很多年沒人選過了,好多年沒听到過這個名字了。
“你要買這套功法?落殤不同別的,這只是個殘卷。”出于好心,中年男子提醒道。
凌飛點頭道:“晚輩對這套功法有些感興趣,所以想拿去看看,這落殤多少錢?”
“那好吧,我也不多說了。”中年男子思索片刻,說道:“總共是五千八百顆下品元石。”
“啊?”听到中年男子說出的數字,凌飛愣了一下,他辛辛苦苦地在龍湖山獵殺了那麼多魔獸,才賺了六千顆元石,光是這一套殘卷幾乎就花干他所有家當。
不過也沒辦法,硬著頭皮從光靈戒中取出六十顆中品元石,遞給中年男子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交易完元石後,凌飛這才走出了珍寶閣。
閣樓外面,凌飛說道:“權兄就先回團里吧,我和大黑就回金陽酒樓了。另外幫我轉告楊團長一聲,我凌飛答應的事一定不會失約的。”
聞言,權邢心中一喜,有了凌飛的這個承諾,他也可以放心了,畢竟凌飛身旁高手不少,即便還是惹不起老貓,最起碼自保是沒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再次沖凌飛抱拳拜謝後,權邢這才朝原路返回。
“唉,我們也走吧。”凌飛一臉無奈的說著,他確實很苦惱,原本還覺著有錢了,前後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又窮了,這才是真坑啊!
相對于凌飛的苦惱,大黑就顯得淡然多了,大黑本身就對元石並無多大興趣,除了適合他的魔獸類修煉的功法對外物也都沒有興趣。故而到現在凌飛也沒給過他空間戒,元石的多與少他更是不在乎。
回到金陽酒樓中,凌飛和大黑並未驚動楊瀝等人,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
走進房間,只見小魔風虎趴在地上呼呼大睡,這讓凌飛很是無語,這丫的居然也這麼懶。
不過他倒是沒有吵醒魔風虎,自顧自的坐在床頭,凌飛無奈的將神念注入空間戒查看,加上權邢當日給的,去龍湖山時所遇強盜手中搶的,還有就是來龍湖鎮路上遇到的墨家那位長老身上獲得的。此刻,已經剩下不到三十顆中品元石。其實自然還包括他們一行人住金陽酒樓用掉的元石,買地圖時所花去的。
當然,凌飛也並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感慨了一會兒就不想這事了,從光靈戒中取出落殤,研究起來。
凌飛雙目緊閉,在其意念控制之下,周身元力自行運轉起來,不時散發出金色光芒。
此刻,凌飛仿若熟睡一般,一動不動,完全不受外物影響。
時間很快過去,足有半個時辰之久。突然,凌飛睜開兩只深邃的虎目,眼中一片清明,仿佛還散發著精光。嘴角朝上一揚,神情中露出幾分傲然,體表光華流轉,形成一道光屏。
隨即,磅礡的元力宛如滔滔不絕的洪水,自體內逐漸游走至雙臂,又換換向手掌涌去。凌飛平放的雙手慢慢抬起,在其掌心處有著元力光華,閃爍片刻後形成兩個光球,輕輕的將光球融為一起。
在融合的一瞬間,金色光球極速旋轉,與空氣飛快摩擦,發出‘呲呲’的聲響,仿佛都要將這一小片空間點燃一樣。
金色光球修煉高過凌飛頭頂,隨即,只見凌飛雙手自虛空迅速交錯,打出一個個手印,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後在半空形成無數光球,散發著金芒,將整片空間盡數照亮。
凌飛神情肅然,密集的光球在其周身極速旋轉,這一刻,凌飛宛如九天雷神,電網集身,顯得十分神聖。
許久,凌飛手臂輕輕揮動,只見光球迅速消散。就這麼一瞬間,整個房間都恢復平靜,變得格外安靜,仿佛只能听到他和小魔風虎輕輕的呼吸聲。
將元力運轉兩個小周天,凌飛調息片刻,隨後站起身來,朝房間外走去。
走出客棧,看了看天際,見陽光濃烈,正值午時,凌飛有些感慨,沒想到自己投入的修煉一陣,竟然過了將近兩個時辰,不禁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啊!
大概了解了一下落殤,凌飛知道,這套功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速度的要求。
來龍湖鎮也有些時日了,對于附近很多地方凌飛還是知道的,來到一處無人場地,打算修煉一下速度方面。
凌飛也不猶豫,身形不停變換,只見腳底光華流轉,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原地。當其再次出現時,已到十里之外,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還遠遠不夠,因為落殤的要求對速度十分的高,根據功法上記載,修煉至大成之境時可以達到一瞬千里,那是何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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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最無助之時,而我,卻在經歷著那種無助!46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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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少年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二十里之外,這僅僅是一息時間,可見其速度之恐怖。
不錯,這白衣少年正是凌飛,現在已經是過了一個下午。短短幾個時辰,修煉速度從一瞬十里直接達到了二十里,這可是極為駭人的。
其實凌飛本身天賦就極其驚人,三年前長老院中的大長老便曾言過,凌飛資質無窮,日後前途定無法限量。只是後來,凌飛遭受墨家以及中域那兩位神秘之人的暗算,一身修為盡數被廢,天賦自然也隨之遠去。或許,這就是天嫉英才吧!
此刻,凌飛淡然的站在原地,感嘆一聲,皺眉道:“這麼慢的速度,多會兒才能修煉至大成啊!”要是旁人在此,一定會大罵這丫的,這麼短時間達到了這種水平還嫌慢,還要不要臉啊!
當他拿到這套功法後便開始投入修煉,雖然這一下午並不長,凌飛都未曾歇息片刻。天資固然重要,但仍舊需要一顆勇于吃苦的心,只有兩者結合,才能走的更遠。
平復了一下體內元力波動,凌飛這才察覺太陽已經落山,天色逐漸晚了下來。也是這時候,他肚子開始打起了鼓,才想起中午就沒吃飯,故而也不停留,直接朝著金陽酒樓走去。
現在正是用飯時辰,剛走到酒樓門口,就听到里面一片嘈雜聲音,顯然有很多人。相比一層,二層就清淨多了,二層除了住宿之外,還有用飯房間,一般來這里吃飯的都是龍湖鎮有名的人物,所以自然就安靜。
“少爺,我們在這兒呢。”凌飛走到櫃台前,正準備和店小二點菜,一道聲音傳到他耳朵里。朝聲源處望去,原來說話之人正是楊瀝。
凌飛有些愕然,隨即朝他們那桌走去,還不忘讓店小二再添副碗筷。
“你們幾個,一天不見人影,吃飯倒是很準時啊!”走到跟前,凌飛笑道。
“哈哈,我們不也一天沒見著少爺嗎?”楊瀝也笑著回答道。
坐在凳子上,眾人一邊用飯,一邊在閑聊。在回來的路上,凌飛便思考事情,看在張巍的面子上,之前他答應過楊虎,老貓若是找其麻煩,要出手相助一臂之力的。
眼下他所考慮的就是這件事,現在跟隨他的楊瀝等人還渾然不知,凌飛很是頭疼,到底該不該告訴眾人此事。
糾結很久,凌飛終于是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讓他們知道,正好能夠探測一下這些人的心思。若是沒有臨時變陣腳的自然最好,如果有,正好可以把他們打發走,不然最後都是禍害。
不得不說凌飛還是很聰明的,這確實是一個一舉雙得的辦法。一方面可以測試人心,另一方面又可以多一些強大的幫手,要不光憑凌飛這幾人還是難以對付的。凌飛有一個殺手 ,那就是已經到了四階的疾風獸,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把大黑暴露出來。
和楊瀝等人閑聊一陣,凌飛步入了正題,將張巍和楊虎之間的關系講述了一遍。
經過一番察言觀色,在場的楊瀝等十一人都面色各異,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畢竟他們都不傻,貓王佣兵團是龍湖鎮中最大的一家,實力自然深不可測,平白無故的就讓他們得罪老貓,擱誰都不願意,只是礙于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好直接反對,故而都陷入了沉思。
對于眾人的顧慮,凌飛在路上時候就一遍考慮到了,確實是這樣,如果僅僅就因為他救過眾人的性命,他們就會對凌飛肝腦涂地,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誰都不會這樣做,這就是人之本性!
對此,凌飛表面不動聲色,只是暗自將眾人神情收在眼底,隨即輕笑道︰“這個問題大家不必現在就回答,等明天的這個時辰我們在好好談一談,現在大家正常吃飯就可以了。”
雖然凌飛語氣說得十分輕松,但眾人之間的氣氛卻也沒法活躍起來。見狀,凌飛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那自顧自吃飯。
過了很長時間,凌飛吃完飯正準備回宿房時,又走進酒樓五人,這五個大漢凌飛很熟悉,不是別人,正是張巍趙玉龍五兄弟。
走到飯桌旁,張巍神情略顯幾分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道:“少爺我們回來了。”
凌飛鄙夷道:“怎麼?酒醒了?”
張巍打了個哈哈,點頭表示醒了。
凌飛無奈的搖了搖頭,指著桌上不多的酒菜說道:“吃飯了嗎?沒吃的話這還有點剩酒剩菜,別客氣,都喝光了吧,再醉一回,正好一覺睡到天亮。”
听出凌飛話語中的玩笑,張巍哈哈一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一旁的江天宇接過話題,說道:“就不麻煩少爺了,我們已經在霸天佣兵團用過飯了。”
江天宇剛說完,姚志也是笑著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吃過了,大哥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申時三刻,就慌忙起來動身回來。這不才走出佣兵團大門,結果楊團長剛好出現,拉著我們不讓走,非得用過晚飯再走才行。
大哥哪能同意,一心念叨著回來找少爺,奈何楊團長一再好客挽留下,著實沒有辦法,只好留下吃晚飯,這才回來的晚了。”
凌飛無語極了,指了指五人:“你們幾個啊!還真是穿著一條褲子的倒是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江天宇急道:“少爺,我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們也沒辦法。”
此話一出,包括楊瀝等人在內的,全部哄然大笑。這一刻,看上去幾人仿佛成了一個集體,融入這個大家庭當中,唯獨缺少一個人,那就是大黑不在。
凌飛所想的要比他們都多,只有他一個人注意到了,其實他內心中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的,同步而走,並肩前行;前路攜手,多人一心!
……
一夜時間悄然而逝,尤其是在熟睡中,時間更是過得飛快!剛落山的太陽又漸漸升起,繼續完成著它的使命,為整個大地照明。
唧唧喳喳的蛐蛐也已經听不到任何聲響,仿佛就這麼一瞬間消失而去,越鳴越遠。
陽光明媚,和煦的光芒像金子一般,均勻鋪在地面,很柔和,一點都不刺眼。
大街上來來往往走著的人群,有的三三兩兩,也有成群結隊的,說笑著往自己目的地走去。
當然,也有些人並未相跟的同伴,獨自一人走著。其中有一黑衣男子穿著打扮格外獨特,頭戴一頂土色帷帽。路上的行人都沒有敢談論此人,因為他們都知道黑衣男子的身份,劫影佣兵團團長王勇!
此刻,他急忙趕路,而所去方向正是貓王佣兵團,若非是有大事,他是不會親自動身。
不多時,王勇便來到貓王佣兵團,這里的守衛都認識他,故而沒有阻攔。他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去老貓住處。
“哎呀!王勇團長到來有失遠迎,先坐下喝口茶吧。”見他來了,老貓從椅子上趕忙站起,指了指桌上放著的茶水,笑著說道。
王勇擺了擺手,沒有再客套,直接步入了正題,說道:“老貓團長,你可還記得幾日前讓我幫你跟蹤凌飛的事?”
老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問道:“這事我記得,你的手下在龍湖山被發現了,難道最近有什麼關于凌飛的消息嗎?”
“不錯。”王勇點頭道:“據我手下跟蹤所得的消息,凌飛昨天已經回到了龍湖鎮,還和霸天佣兵團見過面。”
“哦?”听到這里,老貓眉頭一皺,將杯子放在桌上,沉聲道:“王兄所說何意?難道那楊虎已經先找上凌飛不成?”
王勇道:“或許兩人已經聯手了,要光是凌飛一人倒也不怕,只是他有幾個手下,修為還不低,這卻是個麻煩事。”
老貓道:“王兄今天來此,想必是有主意了吧,且說來听听。”
王勇輕笑一聲,附在老貓耳邊,低聲道:“不如我們擺一場酒席,請他前來赴宴。”
“鴻門宴麼?嗯,此計倒是可行。”老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冷笑道:“好!就依王兄所言,擺一場鴻門宴,就看他敢不敢來了。”
王勇也站起身來,笑道:“那我們可要選個好地方,讓他敢安心赴宴,依我看不如就選他們現在所住之處作為酒宴場地,只是那就得和主家好好說道一番了。”
“金陽酒樓麼。”老貓微微思索,說道:“我和酒樓的主家正好也有些交情,只要不太過火,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哈哈,那好,既然如此,一切就看老貓團長你的了。只是團長答應的事,還請不要食言。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告辭!”
老貓一擺手,笑道:“王兄放心便是,我老貓說的話幾時有過不做數。”
王勇抱拳道:“那就多 老貓團長了,有空多來劫影佣兵團做客,告辭。”再次說罷,轉身朝著貓王佣兵團外面走去。
“我就不送了,慢走!”當王勇徹底消失在佣兵團後,老貓面上的笑容頓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森然,自語道:“與虎謀皮,會有好下場麼?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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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紙窗,照射在房間里熟睡的凌飛,這才把他弄醒。
不耐煩的睜開兩只惺忪的雙眼,不禁哀嘆一聲,這賊老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不得已,只能起床了。
“少爺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聲音,凌飛訝然的朝門口看去,笑著說道:“大黑,這會兒找我,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之人正是一身天藍色衣衫的大黑,漠然的點點頭,道:“我有事說。”
凌飛知道以大黑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肯定是有要事,收起臉上的笑容,鄭聲道:“你說吧,本少听著呢。”
走近凌飛身旁,附在其耳邊,低聲訴說著他口中的事情。
昨天晚上很晚時候,空中除了無數星辰和一盤彎月就是一片漆黑,時辰已過子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從房間中走出了兩人。他們動作非常輕,並沒有吵到任何人,這兩人緩緩走出酒樓,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楊海,那凌飛中午所說之事你怎麼看?”這人沒有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聞言,只听這被叫做楊海的男子說道:“貓王佣兵團畢竟是龍湖鎮最大的一家,實力之雄厚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一個失誤弄不好咱們都會交代進去。”
輕嘆一聲,這人神情顯得幾分無奈,嘆道:“是啊,為了旁人把我們自己的性命搭上,這值得麼?”
楊海沉聲道:“王震,念在我們曾一起為問員外做事,又相處多年,所以我也不打算瞞你,明晚時候我會和凌飛坦白”
有些驚訝,王震問道:“你的意思是要離開?”
“不錯。”楊海此人性情固然豪邁,但在做事方面卻心狠手辣唯利是圖,對此,他並沒有過多猶豫,點頭道:“當初我以為只是給他當打手,但誰知道是要給他賣命,我可不願白白送了自己性命。那你呢?你又是怎麼想的?”
王震狠狠一咬牙,別過頭去,說實話他做不到像楊海一樣果決,但若是留下就意味著自己的性命隨時有可能丟掉。
此刻他的心理在作祟一方面想要離開,但另一方面又覺得這樣做有些愧疚于凌飛。畢竟幾天前那危難中要不是凌飛出手相助,活著的十四個人恐怕一個也躲不掉。
王震臉上滿是糾結,一邊是對生命的欲望,另一邊是對此事的理智,這可讓他難以抉擇。
過了很久,最終還是他保求性命的貪欲戰勝了那可憐的微不足道的理智,終于還是下定決心,要個楊海一同離開。
當兩人離開後,周圍一棵茂盛的柳樹中飛躍下來一道人影。一身淡藍色的衣衫,大漢神情冷漠,一臉憨厚的樣子,正是大黑。
冷哼一聲,大黑輕揮衣袖,朝著金陽酒樓走去。
……
听完大黑的講述,凌飛神色淡然,俊臉之上並未有什麼波瀾,微微一笑,淡然道:“我知道了,昨天我已經猜到他們會這樣做了,即便他們他們會留下,本少也不會讓的,這種人不可用。好了,收拾一下,我們下樓吃飯吧,肚子都餓了。”
點了點頭,大黑跟著凌飛一起朝樓下走去,順道經過張巍楊瀝等人的房間時還不忘把他們帶上。
和往常一樣,在飯桌上眾人邊吃邊閑聊著,只是這頓飯吃的並沒有很輕松,期間有個小插曲。
閑聊著一些家常瑣事,這時候還是早晨,楊海和王震兩人自然也在眾人當中。凌飛所說讓他們好好考慮昨晚之事,是要在今晚商議結果。
飯間,肩上搭著一條白抹布的店小二急匆匆朝凌飛這邊跑了,手里還拿著一份書信,看了看凌飛,輕輕皺了下眉,似乎是在思考凌飛的身份。
“少俠。”叫了凌飛一聲,店小二把手中信封遞給他,說道:“剛剛有位客人要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哦?給我的?”凌飛有些驚訝,問道:“你知道是誰給的嗎?”
對于凌飛的問話,店小二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其實他怎麼會不知道給他信封之人是誰,那人正是海風。剛來龍湖鎮和凌飛有過一面之緣,還和張巍交過手。只不過海風不讓店小二透露自己身份,給了他一顆中品元石作為賄賂。
把信交給凌飛後,店小二就離開了。
拆開信封,上面寫著一段話︰早就听聞凌兄弟的名諱,只是一直不曾見面,明晚我在金陽酒樓擺下酒宴,屆時還望凌兄弟準時到來,大家好好結交一番。落筆處寫著老貓二字。
念完信,凌飛雙眼微眯,冷笑道︰“看來老貓這麼快就忍不住要撕破臉皮了。”
江天宇問道:“少爺,他這是什麼意思?”
張巍解釋道:“那天我們去龍湖山時老貓就派人跟蹤過,顯然是不懷好意,如今更是送了一張請帖,自然不會真是邀我們赴宴。”
凌飛道:“不錯,所謂善者不來,無緣無故邀請我們,肯定有什麼陰謀,這一定是場鴻門宴。”
李驚聖問道:“難道是因為他知道了我們要幫助霸天佣兵團的事,所以來找麻煩?”
思索良久,張巍沉思道:“似乎並完全是這樣。”
凌飛道︰“你此話何解?”
張巍猜測道︰“去龍湖山和幫助霸天佣兵團如果放在一起也許會覺得這是一件事情,但少爺你有沒想過分開來講。記得第一天來龍湖鎮時我出手救了權邢,但我們並沒有和霸天佣兵團接觸過,而老貓也自然不可能想到我們會幫助霸天佣兵團。
可後來我們去龍湖山老貓就派人跟蹤,這顯然是有所目的,或者再那個時候他就把爪牙伸向我們了。只是不知道的是老貓究竟有什麼陰謀。”
听了張巍的話,凌飛想了想,但完全猜不到老貓的想法,他只知道一點,自己就像個獵物一樣被人盯上了。
凌飛不由得臉色很難看,並不是擔心老貓會怎麼做。他討厭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這讓他特別不舒服。當初墨家就是這樣,後來遇到的殺天也是這樣,即使到現在來了龍湖鎮還會被人盯上。凌飛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若說恩怨,除了和霸天佣兵團之外他根本想不到和老貓還存在什麼交集。如此一來,必有陰謀!
看了眼眾人,只見他們神色各異,但大多數人都是疑惑不解的態度。見此,凌飛說道:“諸位不必猶豫,本少昨晚就已經說過了,你們先考慮著,等晚上我們再商議,至于你們是走是留,本少絕不攔著。”
話落,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氣氛逐漸變得凝固。一旁楊瀝適時開口道︰“那少爺是怎麼打算的?不理會老貓還是要赴宴?”此時他開口一方面是緩和一下氣氛,另一方面語氣中透露著一絲關懷,對凌飛有些擔心。
對此,凌飛抱有感激,心中著實有些感動,答道:“本少會去赴宴,正好大家坐在一起把話挑明。”其實凌飛心里還有一句話:即便不敵,也已經站于不敗之地!他所依仗的正是大黑,堪比元者的強者,只是暫時還不方便讓眾人知道罷了。
“好了,大家先吃飯吧。”凌飛沒有再考慮這件事,他已經有初步安排,至于具體情況,他還需要和楊虎商議才行。
不管如何,那所謂的酒席也好,鴻門宴也罷。總之,以凌飛這種性格,這場宴席他肯定少不了的!25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飯後,凌飛並沒有回房間,只是獨自一人走出金陽酒樓。雙手負于身後,仰望天際,這時初陽已經緩緩升起,陽光很柔和,並不那麼刺眼。
任由金芒照射在他的俊臉之上,心中微微嘆息,起初來龍湖鎮時,原本他是無所事事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歷練一番。
可誰能想到張巍那家伙認識的朋友竟然是如今五大佣兵團團長,還遇到了困難。凌飛很重情義,他這人就是這樣,張巍曾經幫助過凌飛,現在張巍有事,凌飛又豈會不管張巍!
也正因此,來龍湖鎮第一天凌飛就得罪了附屬貓王的黑鴉佣兵團,而如今不知因為何故惹來老貓的動作。
期間,大黑陷入迷心散陣,引出了四階魔獸,凌飛舍身將魔獸引走,經過一場驚世大戰,將其趕走。後來再次遇到魔獸,正和一干修士戰斗,也正是凌飛出手相助,這才得以逃脫。也正是因為這樣,凌飛才有機會收攬這些人。
現在有了以下事情,考驗他們是否歸心,能不能真正為凌飛做事,和他一起拼搏這號稱是佣兵團天下的龍湖鎮。
想到這里,凌飛有些感慨,誰能想到能遇到這麼多事。對此,凌飛並沒有任何後悔,他來龍湖鎮最根本原因就是歷練自己,其實對于凌飛而言,這不也是種歷練嗎?
緩緩閉上雙眼,片刻,又突然睜開,兩只虎目中仿佛散發著精光。再沒有任何感嘆之色,有的只是那種堅不可摧,堅韌不拔的信念!不管前路如何驚險,即便再危險,明知遠路會對他生命有所威脅,他也要迎刃而上,邁步朝前!老天是公平的,只有付出才有收獲。若只是平復一生,那一輩子也不會有太大作為,這個道理凌飛又怎會不懂?況且以他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就此安然一生,他要的是對實力的渴望!
攥了攥拳頭,凌飛一拂衣袖,大步朝外走去,修煉他的落殤訣。
……
微風拂過,一片涼意緩緩襲來,並不覺得冷,只是清涼罷了。路上依舊是有著行人來往,一切照舊,變得只是陽光。清晨時的初陽此刻已經不在,空中懸著的那個火盤也早已落了下來。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凌飛一身白衣已經被汗水濕透。
他今天又修煉落殤法訣,整整一天時間,似乎已經廢寢忘食。沒有停歇哪怕片刻,直至此刻凌飛汗流浹背,這才休息下來,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突然想起來午飯還沒顧上吃,無奈一笑,回去就吃晚飯吧。
隨著天色逐漸黯淡,凌飛回到金陽酒樓,此刻一樓飯桌上只擺了幾樣菜肴,張巍等人全部在這里,沒有缺席的,畢竟今晚有很重要的事。
凌飛剛坐到桌子前,在大黑肩上臥著的小魔風虎突然跳在凌飛身上,用它的頭輕輕摩擦凌飛臉頰,逗的凌飛笑了兩聲。只是,在場眾修士卻沒人笑,一桌子的人心情都很壓抑。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似若靜止,沒有人動筷子吃飯,當然也沒人敢先吃,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凌飛身上,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已經過了很久,其他桌上的客人用過飯後都離開,唯獨凌飛這桌還沒有開飯。
見氣氛太過于冷清,凌飛撫摸了一下小魔風虎,適時開口,淡笑著說道:“諸位不必緊張,向往常一樣便可,我們只是進行商議,沒什麼特別的,你們誰有什麼觀點都可以說來听听。買賣不成仁義在,不論如何,大家以後還是朋友。”
看了看眾人,一個個表情都在沉思中,沒有人率先開口,凌飛又接著說道:“楊瀝,既然沒有人想先說,那你就帶個頭吧,你來說說你的想法。”
聞言,楊瀝點點頭,答道:“早在龍湖山時我就已經表示過,要追隨少爺你,當日,是听到少爺所說要建立佣兵團,那時我半信半疑。雖然我們相處時日不長,也許並不認為少爺你有那樣的能力,但這幾日少爺每天都在刻苦修煉,那種堅心很少有人能做到。
曾經在長岳鎮我也遇到很多資質可嘉的少年,年齡上和少爺相差無幾,當然也有比你大的人,只是沒有人能和少爺一樣刻苦修煉。其實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少爺那就的那份氣魄,當日在龍湖山面對四階靈猿都面不改色,還要取一滴精血,一般人真的無法做到這樣。況且我那時候也已經表態,要追隨少爺,我楊瀝並非忘恩負義之輩,莫說只是得罪老貓,即便是惹下中域勢力,我也絕不含糊!”
這一席話楊瀝說得十分鄭重,凌飛觀察過他的神情,一個人即便在語言上可以說謊,但他的眼神一定不會。而楊瀝眼中看得出他一片清明,以及那份堅定意念上,完全沒有作假,當日見面時,凌飛就發現楊瀝他性格較為豪邁,這方面和姚志有些相像。
淡然一笑,凌飛收斂笑容,鄭重說道:“好,楊瀝,本少也在此向你保證,當日我所言絕非假話,不日之後我會給你一個安身之處的!等明晚解決了老貓這件事,本少就開始為建立佣兵團一事做打算,本少要向你證明我說到做到,絕不作假!”
看著凌飛俊臉上的神情,楊瀝身體微微一顫,心里被凌飛這話竟有所觸動,或許這看似柔嫩的少年還真會有一番作為。也許自己這回並沒有看錯人吧。
平復了一下心情,凌飛看向對面坐著的張強,這十一人中他是除楊瀝外唯一的二斷玄王,故而先問道:“張強,楊瀝方才已表態,現在你也該表示一下了吧,是走是留,只要你一句話足矣。”語氣淡然,沒有一丁點拖泥帶水,其實凌飛也不喜歡這種氛圍,想趕快結束這段插曲。
張強也是灑然一笑,說道:“難得少爺看得起我,不相瞞這兩天我一直在思考此事。”
“哦?”凌飛問道:“那你考慮如何了?”
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點點頭,笑道:“起初我也是猶豫不決,不知道究竟是走是從,但少爺你剛才對楊瀝說的那段話,我有了自己的答案。”說著看了眼楊瀝對其微微點頭,又朝凌飛看去,鄭聲道:“我張強願意留下,為了少爺你那個佣兵團,我也會就此拼一把,即使明天面臨老貓,我也絕不退縮!”
凌飛笑著點點頭,這一次他沒有再說什麼,因為有些話說一次就夠了,說得太多容易讓人反感,那樣顯得就太過做作虛偽了。
“少爺,我王波也願意跟隨你,赴湯蹈火義無反顧!”
“還有我,少爺,我鄭文元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願意留下來,一起建立屬于我們自己的佣兵團。”
“也算我一個,既然當初選擇留下,那現在我的決定也是留下。”
……
眾人都紛紛表態,只是眾修士表示決定時其中一人神色露出幾分猶豫,眼珠不停轉動,不過卻很好的被其掩飾。糾結了好一會才終于做出決定,留在龍湖鎮跟隨凌飛等人。
可惜凌飛注意都放在王震和楊海兩人身上,並未看到此人神情變幻。
凌飛輕聲笑道:“既然大家都要留下,那我們就一同走下去,希望不多久會有一個我們共同的家,共同的佣兵團!”
“好!”“好!”“那我們共同努力克服一切困難,並肩前行!”
凌飛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為眾人杯中都倒滿了美酒,隨即目光看向了楊海和王震二人,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210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包括凌飛在內共十八個人,酒杯中都倒有一杯酒,只不過凌飛卻沒有喝酒,因為眼下還有一事需要解決。
看著王震和楊海兩人,凌飛笑道:“大家都有所表示了,現在還差你兩人沒有表決。王震,你先說吧,你的選擇是什麼?是走是留?”
聞言,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王海身上,暗嘆一聲,這麼多人都表態留下,若是自己開口離開,那將會遭到所有人唾罵的。計劃完全被打亂,這可是他未曾想到的,一時間他猶豫不決,難以開口。
見狀,楊海的心頓時沉了下來,這王震本就是優柔寡斷之輩,萬一他腦子一昏,偏向那頭,自己可就被孤立了,以他的心性就豈會讓這種事發生。
故而急忙開口,說道:“少爺,我二人昨晚已經商議過了,並且也做了決定。”
凌飛笑道:“那就說說你們的選擇吧,不管如何本少都會同意的。”從楊海神情中他就已經知道這兩人選擇。
果不其然,楊海從椅子上站起,說道:“少爺,我們商議的結果是要離開這龍湖鎮。”
“什麼?你要走?”听聞此話,一旁楊瀝也站了起來,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要離開少爺?”
楊海眉頭一皺,但片刻就松弛下來,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理會楊瀝,只是對凌飛說道:“我二人也並非是忘恩負義之輩,只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我對老貓此人不甚了解,可他畢竟是龍湖鎮最大的佣兵團,若是因此得罪他,難道以後還會有好日子嗎?”滿腔正義的說到這里,突然轉變了對凌飛的稱呼,接著說道:“凌少俠,起初我以為少俠你只是要我們幫你做一些小事這才答應留下,沒想到你第一件事就是與貓王佣兵團為敵,相信我所說凌少俠听明白了吧。”
見楊海不理會自己,楊瀝猛得一拍桌子,怒喝道:“楊海,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忘恩負義,那你現在的做法又是什麼,在長岳鎮就當我看錯了人。我楊瀝在此起誓,今生永不與你和王震為伍!”說完話坐在椅子上,別過頭去。
楊海冷哼一聲,現在這場合他確實也不適合吵架。
一旁坐著的凌飛笑道:“楊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不需要如此大動干戈。”說著看向楊海,道:“昨晚你兩人所說我早就知道了,即便你們今日同意留下,本少也不會讓的,你們走吧。”
楊海身旁的王震臉色一會青一會紫,尤其是听到楊瀝的話,更是暗嘆不已,究竟這個決定是對的嗎?此刻他再想反悔已經晚了,神情迷惑的看向凌飛,不知這少年到底有著怎樣的能力,居然能讓楊瀝在內的人全都甘心臣服歸順他。隨即又苦笑一聲,無論凌飛是如何做到的,現在這都與他無關了。
二人回二層房間收拾上早就準備好的包袱,隨後快速離開。
當楊海和王震兩人走後,凌飛舉起方才倒滿酒的杯子,站了起來,說道:“本少之前所說一定不會失約的,等明天過後我會考慮我們自己的佣兵團,大家放心吧。來,大家干杯!”
在場所有人全部站起,大笑道:“干杯!”
一大杯酒凌飛一口喝干,烈酒入喉,一種難以言明的辣味自其神經中樞擴散到大腦,隨即肚里感覺有股熱流沖進來,仿佛燃燒起來一般。
凌飛面紅如赤,也許是喝的太快,他竟感覺大腦有些眩暈,趕緊坐在椅子上。
眾人之間起初的那種壓抑氣氛仿佛已經消失,都在其樂融融的相處,楊瀝等九位修士和張巍五人也一起聊天,舉杯相踫,當然大黑卻沒有和眾人一樣言笑,這和他性格有些關系。
很快,凌飛也一起加入到眾人的氛圍中,不管不顧的喝起了酒,只不過他這酒品可不敢恭維,幾杯下肚就支撐不住了,和張巍等人打了聲招呼就晃晃悠悠的回房間去了。
盤膝坐在床上,凌飛催動體內火屬性元力,一股熱氣自其周身散發,不多久溫度就開始升高。許是受不了這種溫度,他肩頭的小魔風虎輕輕一躍,跳了下來,跑到很遠處。
凌飛周圍被高溫包裹,持續一陣,只見他俊臉上的赤紅之色正緩緩消散著,他在利用元力解除酒精的作用,畢竟明天還有要事相商,一覺睡過頭可就壞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飛就起來了,正打算出門時卻進來個人,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張巍。
昨晚張巍雖然也和眾人一同喝酒,但他卻心里也想著一件事,那就是今晚赴約老貓。
“這麼早就來了,本少正打算過去找你呢。”見張巍到來,凌飛心里著實有些感動,能有一個心思慎密的人為自己考慮,真的很好。
“既然我追隨少爺,自然要為少爺你分擔了。”張巍笑著說著,隨即轉換語氣,鄭重說道:“少爺是如何想的?有什麼計劃?”
凌飛也收起嬉笑,沉聲道:“老貓此次會面或許是想給本少一個下馬威,讓我考慮幫霸天佣兵團的後果。”頓了頓,接著說道:“但也有可能是他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陰謀在等待著我們,也許今晚之行將會是十分危險。”
張巍豪邁一笑,道:“管他有什麼陰謀,少爺當初曾當著墨熊陽的面廢了墨震天,難道會怕老貓麼?”
聞言,凌飛突然鼻子一酸,回想起了當初和墨震天約定的生死之戰,也是因為這樣,墨熊陽大發雷霆,親自出手擊殺凌飛,而凌家老管家陳連為其擋下必殺一擊,就此身亡。之後凌飛就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責中,認為是自己害死了陳連,最後好不容易才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如今又一次想起,凌飛眼楮濕潤起來,口中低念兩聲連爺。
見凌飛神情不對,張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暗罵一聲多嘴。一直過了很長時間,看凌飛情緒較之方才穩定了不少,這才轉移開話題,說道:“少爺,你的計劃是什麼?”
深吸一口氣,凌飛道:“先去找楊虎,一同商議此事,若是可能的話,反將老貓一軍!”
張巍疑惑道:“就咱們兩人去嗎?少爺不打算告訴二弟和楊瀝他們?”
凌飛搖頭道:“這件事不算小,自然要說的,眼下去霸天佣兵團暫時就你我二人去,我們是去商議此事,並非打架,去多了反而人多眼雜,對此事並沒有任何作用。”
哦了一聲,張巍尷尬道:“是我忽略了這點,沒有想到。”
凌飛笑道:“張巍,你的心思較旁人相對緊密,至少你能想到本少現在會要商議此事,而他們卻是在等我通知,有你在本少確實省事不少。”
“哈哈。”張巍笑道:“其實最主要還是少爺你領導有方,我張巍很少佩服別人,而你卻在其中,即便你年齡上有些小,但那份膽識和氣魄卻讓人咋舌。”
“走吧。”凌飛道:“先去霸天佣兵團吧,找到楊虎,商議好此事再說吧。”說著就朝門外走去。
“少爺,我們不先吃點東西嗎?”走到一層,張巍問道。
凌飛狠狠地鄙視張巍一番,無奈道:“你和楊虎相識多年還不了解他嗎?去了之後肯定會先讓我們吃飯啊!”
“哈哈,倒是也對,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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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一路上兩人沒有停歇,直接來到霸天佣兵團。果不其然,楊虎見二人第一面就是問他倆用過飯沒,結果兩人毫不客氣的坐在那里等著上飯菜。
飯桌上楊虎一點都不小氣,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要與凌飛兩人好好的大喝一頓。
凌飛神情並沒有任何喜悅,搖頭道:“楊團長,這頓酒咱們留著下次再喝吧,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哦?”楊虎想不明白,畢竟凌飛身邊高手不少,能有把他難住的事應該不多,除非是有什麼大事,故而問道:“凌少俠是遇到何事?需要和我商量?”
凌飛答道:“是老貓一事!”說著從光靈戒中取出信封,遞給了楊虎。
看完信里的內容,楊虎臉色逐漸下沉,沉聲道:“難道老貓已經將爪牙伸向少俠了麼,難怪他會無故去找老貓,原來是有貓膩的。”
聞言,凌飛有些驚訝,看向楊虎問道:“楊團長此話何意?”
楊虎道:“據我手下來報消息,三日前王勇曾找過老貓,應該是在密謀什麼事,現在看來他是找上你了。我所了解,王勇此人心性奸詐,做事歹毒,他能和老貓合作一定是有什麼利益,若是沒有好處,即便老貓勢力再大他也是不會這樣做。”
凌飛點了點頭,王勇是劫影佣兵團的團長,這個身份他也知道,暫且不管王勇是為何幫助老貓的,現在凌飛需要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貓王和劫影站一條戰線,他要同時面對兩人的壓力。
凌飛問道:“楊團長,你可知道那老貓如今是何修為嗎?”
楊虎微微搖頭,猜測道:“三月前那時候他就已經到達元者階別,只是現在不好說。”
輕嘆一聲,凌飛又說道:“那以楊團長之見,今晚對付老貓該如何呢?”
楊虎沉思著,直到過了許久,才說道:“王勇站在老貓那邊,這就意味著他晚上也會出現,若能不動手自然最好不過,對方人多勢眾,萬一出手吃虧的可是自己。”
否認了楊虎的觀點,凌飛分析道:“楊團長此言有些不準,雖然我並未見過老貓,不知道其具體心性如何,可他畢竟是龍湖鎮的大人物,況且還有一個王勇,若是消息傳出,那他面子上一定過不去。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今晚金陽酒樓擺宴的只有老貓和王勇兩人。”
听完凌飛的話,楊虎心里很是驚訝,難怪以張巍的性格會甘心追隨凌飛,現在看來,凌飛的頭腦還不是一般人可比擬的,至少就其方才所言,自己就沒想到。
一旁張巍默默听著凌飛所說,結合自己心里的想法,張巍說道:“若是少爺猜測不錯的話,那我們可以來個甕中捉鱉,提前在酒樓安插手下,到時候一聲口令就反包他們。”
楊虎笑道:“不錯,張巍的想法和我一樣,即便那老貓已是元者強者,人多他又能怎麼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聞言,凌飛陷入了沉默,他並沒有這樣想,雖然張巍辦法確實不錯,但他也明白這樣做不可取。許久,凌飛搖頭道:“辦法倒是不錯,只是你們想過沒有,老貓能坐上五大佣兵團之首的位置,又怎會沒有聰明的頭腦,你們想到的他也一定想到了,自然會出其對策,也許咱們現在來此的行蹤也已經暴露了。”
楊虎問道:“那凌少俠可有良策?”
凌飛道:“其實我和你們一樣毫無辦法,方才我所說只是猜測而已,或許老貓也會提前安排人手躲在暗處,等待我們出現打個措手不及。”
張巍思索道:“少爺,不妨我們就提前安排好,即便老貓知道又能如何,也許這樣他還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出手。”
凌飛無奈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先這樣吧。”說著又看向楊虎,道:“楊團長,你派個人跟我們一起去吧,如何?”
楊虎也不墨跡,大方道:“一切全憑凌少俠安排,那不如就叫權邢吧。”
凌飛點頭道:“那好,再讓權邢團長帶領二十人,屆時提早過去金陽酒樓,我正好就些朋友也住在那里。表面上去赴宴之人我也想好,就楊團長你和張巍,還有我和大黑,你看這樣安排怎樣?”
楊虎道:“如此可行,到時候就看凌少俠了。”
凌飛笑道:“這次交鋒希望我們能夠勝利,也祝我們第一次合作愉快,希望以後還能這樣下去。”說完伸出了手。
“好,祝我們合作順利!”楊虎也是大笑一聲,抬手和凌飛握著。
飯菜已經吃飽了,凌飛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再和他們商議一下這事。”
“那我就不送了,晚上我就會過去。”楊虎抱拳道。
在楊虎目送下,凌飛和張巍離開了霸天佣兵團。
……
在凌飛等人商量的同時,還有人也在進行著商議。
劫影佣兵團。
此刻,王勇坐在大廳王座之上,在其身旁站著一人,從他神情和舉動看去,顯得十分尊敬。
他名叫曲連,是劫影佣兵團麾下附屬的飛揚佣兵團,此人二斷玄王修為,算得上是王勇的心腹,對其很是忠誠。
只見曲連說道:“團長,我們現在幫老貓對戰霸天佣兵團,若是楊虎垮了,我們會不會成為第二個他?畢竟老貓可是狠角色。”
王勇森然笑道:“就憑他老貓?他只不過是一只力氣稍微大點的病貓罷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曲連心里還是有些猶豫,見王勇得意的樣子,並沒有再說什麼,問道:“團長,今晚你咋算如何?是要和老貓一起去金陽酒樓嗎?”
王勇點頭道:“不錯,答應下老貓可不能出爾反爾,不然就無法立足龍湖鎮了,況且他還答應下咱們的條件,這才是我和老貓合作的真正原因。”
“什麼條件?”曲連遲疑道:“老貓詭計多端,團長可千萬別上當,若是到時他說話不算數,那我們可就陷入兩難,既失去了貓王這個盟友,又得罪了霸天這個敵人。”
左右看了看,見確實沒有外人,王勇壓低了聲音,說道:“老貓以霸天佣兵團地段作為條件,若是贏了就贈予我們,除此之外還附加三百中品元石。”
一听條件,曲連心中一陣意動,但還是沉思道:“元石要不重要,主要是霸天佣兵團地方不錯,老貓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怕他會突然反悔,那我們可就人財兩空了。”
王勇毫不在意曲連所說,笑道:“曲連,你跟我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我王勇的做事風格嗎?沒把握的事我會做嗎?老貓想給得給,不想給還得給,到時候可由不得他!”說話之時,王勇整個人霸氣外露,狂妄自大,隱約有幾分森然之感。
見勸不了王勇,曲連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嘆息一聲,通過多年相處,團長的性格就是這樣,說什麼就是什麼,很難會讓其改變。
這一天,很多人在忙,很多人都在商議今晚的事情,也許,今晚注定會是個不眠之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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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凌飛一行人坐在一起,眾人神情嚴肅,心里都很沉重,沒有一個人敢說笑幾聲,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場合不對。
凌飛沉聲道:“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一會兒去赴宴時的計劃。”看了眼在場眾人,又接著說道︰“據我和楊虎團長商議,已經決定下人數,分別是我、楊虎團長、張巍和大黑,明面上是我們四人會面老貓。”
“那暗中呢?少爺如何安排?”江天宇問道。
淡笑一聲,凌飛道:“至于暗中嘛,本少打算分成兩波人,首先,趙玉龍,由于你們四兄弟和楊瀝等人還不太熟悉,故而我想讓你四人躲藏在酒樓暗處,我們以摔杯為號,屆時你們破門而入,如何?”
趙玉龍四人紛紛點頭,齊聲道:“全憑少爺吩咐!”
“好!”凌飛接著說道:“楊瀝,你們一行人中就數你和張強修為最高,現在本少命你二人帶領所有人和權邢配合,之前我已經和楊虎團長商議此事,權邢會帶其佣兵團手下埋伏在金陽酒樓外面,你們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不出手自然是好,一但發生任何情況,定要好好配合,咱們來個里應外合,給老貓一個措手不及!你們覺得呢?”
楊瀝和張強對視一眼,隨即看了看其余人等,見他們都沒任何異議,鄭重道:“保證完成任務!”
有了眾人保證,凌飛很滿意,沒有再說什麼,故而一時間全場又陷入冷清的氣氛。
不多久,門外走進兩人,正是楊虎和權邢。見此,凌飛立即起身相迎,笑道:“楊團長來了,快請坐。”
楊虎點點頭,和權邢找了處地方坐下,隨即問道:“凌少俠,你可都安排好了?”
凌飛道:“我是沒什麼問題,不知權兄安排的如何了?”
听出了凌飛話外之意,權邢趕忙答道:“我也安排好了,我的人都在酒樓外候著。”
看了一眼楊瀝,凌飛道:“權兄,就讓楊瀝他們跟著你吧,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即可。”
“凌少俠,若是安排好了我們就走吧,距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傲然一笑,凌飛又恢復了勇于面對一切的性格和不服困難的精神,還是那個不屈的少年。就會會那老貓吧,看看他是否和傳聞中的一樣!
……
凌飛和楊虎兩人相跟來到樓層另一頭,靠近角落里的一個房間,這兒正是老貓所安排的地方。
推門進去,立即看到了坐著的兩人,而這兩人也有所觸動,抬頭看向凌飛二人。
“想必這位少俠就是凌飛了吧?果然一表人才,早就听聞凌小兄弟的事跡,可惜不曾見面,今日一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快入座吧。”
抬眼望去,凌飛打量著說話之人,只見他一襲褐色長衫,身體微胖,神色冷然,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可凌飛怎麼看都感覺他笑容不是那麼自然。眼楮不大也就算了,還半眯半張,顯得十分陰森,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看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凌飛也不失禮了回笑道:“想必閣下就是老貓團長吧,傳聞貓王佣兵團貴為龍湖鎮第一大勢力,而老貓團長更是狂傲不羈,不輕易與人打交道。如今看來團長你也是平易近人,很好相處,倒是外界傳言有些不符。至于身旁這位,我猜應該是劫影佣兵團的王勇團長吧?”
老貓應聲道:“凌兄弟多慮了,可莫要被外面胡話所干擾,我身旁這位你猜的不錯,正是王勇團長。我也是早就听說龍湖鎮來了一位少年,很不一般,事跡傳聞人人皆知,先前一直在忙,這不剛有時間就擺宴請客,想和凌兄弟結交一番,故而發了一張請帖。不知怎的,王團長竟得知了此事,也想和你相識一下,這才和我一同來此。”
“哦,原來是這樣。”凌飛先是表現出一臉驚訝之色,隨後又笑道:“老貓團長嚴重了,我凌飛初來乍到,于情于理也應該是由我前去拜會,沒想到竟讓團長你破費了,這頓飯就我來請客吧。”
“哎,這怎麼成。”老貓毫不在乎的擺擺手,道:“凌兄弟遠來是客,怎麼說也是由我請才對,好了,先且不論這個話題,這兩位朋友凌兄弟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打了個哈哈,凌飛道:“看我這記性,自然要介紹。這位老貓團長也許很熟悉,應該不用我說了吧。”他指的楊虎說著,雖然凌飛話中未曾說明什麼,但其話中之意,只要老貓不傻就一定懂得。
聞言,老貓並未動怒,還是一臉笑容的道:“這是自然,霸天佣兵團團長,龍湖鎮之人又有誰不知道呢,況且凌兄弟來之前我也和楊團長有過接觸。”
這句話一出,楊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凌飛就坐在他旁邊,很清晰的察覺出他情緒極其不穩,若非是此刻情況不允許,恐怕會直接對老貓出手的。
在他另一邊坐著的張巍眉頭緊皺,輕嘆一聲,拍了拍楊虎肩膀,示意他不要沖動,這才回過神來。
凌飛心里很清楚,楊虎此刻心情暴怒的原因是因為他手下寒嘯佣兵團被老貓所吞並,只是沒想到老貓會將話鋒轉移到楊虎身上。
能將貓王佣兵團發展成龍湖鎮最大的勢力,老貓又豈會沒有聰明的頭腦?
老貓心思極為縝密,其實他是故意這樣說,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就是為了戳中楊虎的痛處,想讓楊虎忍不住翻臉,這樣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動手了。說實話老貓原本就沒有打算和凌飛結交,而把凌飛叫來只是為了利益罷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楊虎能如此隱忍,還不翻臉,這倒讓他無從下手,只得另尋機會。
對于老貓的心思想法,凌飛也有所感覺,即便再想發怒他也不能開口,只能暗罵一聲老狐狸。
但表面還是面露笑容,指了指張巍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張巍,和楊虎團長是多年的好朋友。”說著還不忘看向老貓,嘴角揚起一道淺淺的弧度。听上去像是介紹,實則卻是暗中警告。
“哦?沒想到楊團長還有這樣的朋友,我倒有些失禮了。”方才凌飛四人進來時他便仔細打量過張巍,雖然一身修為已達三斷玄王,但也並沒有什麼特別過人之處,故而沒有太過重視,現在也只是客套一番。
聞言,張巍淡然一笑,表示回應,也沒有多說什麼話。
“至于這位,也是我的朋友,他叫大黑,和我來自同一處地方。”
四人里面,真正讓老貓重視的人當中只有大黑了,在其眼里旁人都是跳梁小丑。大黑表面看起來普通,但他可是讓自己無法看透,要知道老貓可是踏入元者階別之人,連他都看不透,那大黑修為至少也是元者,起碼境界上不會比他低。
老貓笑著抱拳道:“大黑朋友,初次見面,若有什麼未招待好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待。”血天大陸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想讓人尊重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也正因此,老貓會正視大黑。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大黑並沒有給他面子,只是微微點頭,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這讓老貓嘴角抽搐,臉色有些難看。
一旁楊虎見老貓吃癟,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痛快。驚訝的是大黑性格果真如凌飛所說那樣,對誰都一樣的態度,而高興的是能讓老貓沒面子,這可是很難遇到的一件事。
除了楊虎心里舒暢以外,劫影佣兵團的團長王勇也是嘴角勾起一道微不可查的笑容,隨即冷聲道:“凌兄弟的朋友竟這麼強勢,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老貓團長留!”
見此,凌飛臉色下沉,原來這也是個老狐狸!擺明了要讓老貓把怒火灑向自己等人,只是想挑起事端可沒那麼輕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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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客為主王勇的話語剛落,老貓臉色陰沉,更加難看起來,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臂,死死的握了握拳頭,發出清脆的骨頭聲。
“老貓團長別太在意,大黑性格本就如此,不擅與人交流,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多擔待一些。”旁邊,凌飛早就注意到老貓的神情,這時候他還不想和老貓開戰,只好開口,給老貓一個台階下。
老貓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僵硬的道:“無妨,大黑朋友也是性情中人,倒也難得,希望以後還有機會也能像現在這樣吧。”
“用不著你操心了。”楊虎听不下去,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的他直接這麼來了一句。
听到老貓這話,張巍也是神情有所不悅,只是未曾表露出來。但身為當事人的大黑卻沒有什麼情緒,完全不理會老貓。
凌飛雙眼一眯,冷笑道:“那就借老貓團長吉言了。”
“哈哈,我們喝酒,來!”老貓也不在這個畫話題上停留。
給凌飛四人各倒了一杯酒,笑道:“凌兄弟,我老貓敬你一杯。”
“這怎麼敢勞煩團長呢。”凌飛打了個哈哈,笑道:“按輩分也屬我最小,要說敬酒也自然是該由我來敬才是。”
凌飛舉起酒杯,對老貓說道:“來,老貓團長,王勇團長,我凌飛敬你們一杯,這杯酒就祝我們能夠和和睦睦,干!”
“少爺。”一旁,張巍趕忙站起來攔住凌飛,示意他不要喝酒,以防杯中有毒。
張巍的舉動老貓完全看在眼里,輕蔑一笑,旋即說道:“張巍朋友,你這是何意啊?”
王勇冷笑連連,接話道:“難不成害怕我們搞鬼不成?若是這樣的話,就是對老貓團長的不信任嘍!”他此刻有意無意的給老貓帶個高帽。
輕輕搖頭,凌飛示意他沒事,然後漠然說道:“王勇團長是多慮了,張巍可不是這個意思。”又看向老貓,道:“來,我們干杯!”說罷,舉起杯子,烈酒入喉,肚里當即有種灼燒之感。
“哈哈,凌小兄弟真是好酒量,此酒名喚酃酒,酒型聞起來雖然香醇甘爽,但著實是一種烈酒,容易麻醉人的神經。喝了滿滿一杯,凌兄弟還能面不改色,真是難得!”老貓豎了根大拇指,贊賞一聲。
酒過三巡,眾人聊的不亦說乎,像是久逢的故人朋友,很是愉快,可誰又能想到這笑容之下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時間已經很晚了,凌飛也不打算再這樣拖延下去,直接說道:“老貓團長,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今日叫我來次到底所謂何事?相信你不會真的是為了結交我這個小人物。”
老貓只是笑了笑,並未說話,他旁邊的王勇冷笑道:“倒還有些自知之明,自然不會是結交你。”
聞言,張巍也冷哼道:“我家少爺問的是老貓團長,你多什麼嘴?”
“什麼?你是找死不成?”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王勇被張巍這冷不丁一句話氣得臉色鐵青,他可是堂堂一個佣兵團之長,就連老貓都得賣他個面子,沒想到被張巍嘲諷了一句,不由得讓他覺得顏面無存。
見凌飛神色淡然,臉上還有幾分笑容,老貓也沒說話,而是暗中朝王勇使了個眼色。
王勇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再理會張巍,沖凌飛說道:“凌少俠,剛來龍湖鎮時你將黑鴉團長打傷,如今是否該給老貓團長一個解釋?”
“原來老貓團長是說這個事,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和黑鴉團長的身份,若是得罪了,還望多擔待。”說著又看向王勇,沉聲道:“幾天前我曾去過龍湖山,路上被你派的人跟蹤,不知道王團長可有什麼要解釋的不成?”
“哈哈,好!好!”听了凌飛的話,老貓突然開口,笑道:“好一張凌厲的嘴,說的好!既然凌兄弟不願意繞彎子,那我也不妨直言。那天你打傷黑鴉的事我也不做計較,只是嘛……嘿嘿。”
“只是什麼?團長但說無妨。”凌飛還是一臉淡然之色。
“本團長對你那天施展的功法有點興趣,還希望凌兄弟能識時務把它交給我,那天的事就一筆勾銷了。【邸 ャ饜 f△ . .】”自顧自的喝了杯酒,老貓緩緩道出他的意圖。
“焚天訣麼。”凌飛緩緩看向老貓,一字一句道:“這套功法我是不會交出來的。”曾經殘風告誡過凌飛,叫他不要輕易施展焚天訣,當時凌飛並不以為然,沒有當成什麼重要事情,沒想到這才是自己被針對的原因。即便當初凌飛知道會被盯上,他也會選擇和黑鴉戰斗,這就是他的性格。
“哦?那就是沒得商量是嗎?”老貓臉上笑容一凝,手中的酒杯都因用力過大而握碎。
猛得站起身來,隨即一股威壓如同大山一般,朝凌飛壓了下去。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此就怪不得我了。”話音一落,磅礡的壓力逼破著凌飛,仿佛想將他心神擊潰。
凌飛大吃一驚,完全沒想到這老貓竟然說翻臉就翻臉,若非他靈魂力量稍強盛一些,恐怕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震成白痴。
面對老貓的威逼,凌飛毫不示弱,周身爆發出一道強大氣場,磅礡的靈魂之力朝老貓涌去,兩股相反的能量互相拼搏著,四周空氣都被擠壓到兩旁,完全不留一點空隙。
酒桌上的飯菜變得搖搖晃晃,杯子都摔落在地上,看得出對勢中的兩人確實用盡全力,就連衣服都隨處飄蕩。
“哼!”
老貓冷哼一聲,再度爆發出強橫的力量,一舉將凌飛震退。”
咳。
凌飛忍不住一聲悶咳,先前這股靈魂上的對決,看似是平局收場,其實卻是老貓佔據上風,這一切完全是源于修為差距,凌飛隱隱所覺,老貓似乎並沒有用出全力,應該有所保留。
“哈哈,凌兄弟膽識過人,可實力嘛,卻是差了不少。”老貓冷笑道:“方才你喝過酒,難道你就不怕杯中有毒嗎?”
凌飛暗自調節元氣,口中答道:“以老貓團長的性格,外加那份實力,若是對付我還要在酒里下毒,傳出去你可是會顏面盡失的,所以這一點我大可放心,你不會這樣做的。”雖然凌飛這樣說,但他還真不敢確定,這一次他是拿命在堵,堵老貓不會那樣做,他的運氣不錯,老貓確實沒有下毒。
听凌飛所言,老貓眼中多了一絲贊賞,道:“膽色過人,勇氣可嘉,若非你我對立,不然我還真想讓你來貓王佣兵團做事。”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可惜啊,你我注定對立,你的性命已經不屬于你了,天才從來都是命短,真是可惜。”語氣中似乎略帶幾分惋惜,輕輕的搖了搖頭。
但下一刻,老貓雙眼散發精光,掌心處青芒涌動,抬手就是一記擒拿,朝凌飛喉嚨抓去。他出招十分得快,力道又狠,就連手掌劃過時的重影都能看清,可見老貓心狠手辣。
滿掌布滿綠芒,在即將踫到凌飛時,被其玄之又玄的躲了過去,但他還是慢了一分,人雖無礙,衣領卻被劃破。老貓畢竟是超越玄王階別的強者,且不說修為上的優勢,離凌飛本身也就不遠,速度還極為得快,凌飛能夠躲下這擊可是極為困難,稍有不慎也許就要了他的命了。
這一切還得感謝當初選擇的落殤功法,凌飛一直在專注修煉身法速度,能夠安然躲過這擊,和他刻苦修煉落殤有密切的關系。
見老貓突然出手,沒有在第一時間幫到凌飛,他身旁坐著的大黑頓時勃然大怒,趕忙擋在凌飛身前,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揮手就是一拳,夾雜著無窮破風之聲,猛然砸向老貓。
見大黑突然進攻,老貓神色驚變,他能感受到這招的強大,因此不敢小覷,雙手在胸前結印扣訣,設下三重防御光罩,手中青芒閃爍,擋下大黑這暴怒一擊,自己退後五步,這才穩住身形。
雖然大黑實力驚人,但老貓也並不比他差,這擊看上去是大黑佔據優勢,畢竟老貓只是匆忙抵擋,倉促情況下布置的防御又豈能抵擋大黑生猛一擊。
在老貓身旁,坐著的王勇眼楮微眯,神色中還帶有幾分驚訝,似乎是沒想到凌飛身邊還有大黑這樣的高手,在他印象里,能讓老貓吃虧的人可不多,不禁對凌飛又高看一聲。
大黑攻擊剛落,隨即將身前的飯桌一掌拍散,跨步來到老貓面前,又是一記鐵拳掄砸而出。
而一旁張巍也沒有閑著,同時朝老貓走去。就在這時,王勇突然出現擋住他,邪笑道:“我來會會你。”
張巍也不多話,爆發出強烈的氣勢,從空間戒中取出魂骨戰刀,和王勇戰斗在一起,聲勢浩大,刀光劍影彌漫在這並不大的房間里,時而閃現青芒,時而又有金芒涌動,頓時間整個屋子被盡數照亮,格外耀眼。
轟!
這邊,大黑和老貓對踫一招,發出一聲悶響,整個房子都發生輕微顫抖,老貓神色凝重,僅憑這一招來看,他能感覺到眼前這看似憨厚的大漢實力並不次于自己。
就在這時,楊虎也動了,一股浩瀚如海的能量自其周身涌動,悄然站到老貓身後,手心匯聚一股霸道的元力,朝其背後印去。
老貓早已注意到楊虎的動作,陰笑一聲,只當做沒有發現,當楊虎臨近老貓時,一道強橫能量自老貓體內噴薄而出,迅速轉過身來,揮出一掌,迎上了楊虎的攻擊,毫無懸念,楊虎當即便被震退十步以上。
只是千算萬算,輸于失算,他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凌飛!
趁著老貓大意之下,凌飛雙手合攏,凝聚出一顆元力火球,朝老貓射了出去。
老貓貴為元者強者,洞悉力自然驚人,很輕易就察覺到凌飛舉動,手中也凝聚出一個元力光球,迎向了飛射而來的火球。
一旁,大黑漠然視之,隨即意念鎖定老貓,狂野的能量如同漲起的潮水,一舉把他打傷。
後退數步,老貓將嘴角流出的鮮血輕輕擦拭掉,冷笑道:“怎麼?想靠人多打優勢麼?真是太天真了!”說罷,拍了拍手。
隨後門被破開,走進十三人,每人身上都散發著殺氣,為首的共三人,看向他們,中間那人凌飛很熟悉,正是黑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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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黑鴉之外,另外兩人凌飛也有過一面之緣,甚至張巍還與之交過手,正是龍月和海風兩人。
“真巧啊,又見面了!”見到來人,凌飛並不意外,笑道。
“確實很巧,原本還想著求團長大人留你們一條活路,可沒想到你們居然傷了大人,罪不可赦!”黑鴉神色冰冷,他視老貓為主人,畢竟自己曾經被他救過性命,給了自己一次再生機會。
一邊,張巍也從打斗中脫身而出,站在凌飛旁邊,哼道:“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初就該殺了你,也省了一個敵人。”
黑鴉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柄長劍,指向凌飛,冷笑道:“現在再說這些不覺得有些晚了嗎?凌飛,準備受死吧。”話落,黑鴉一揮長劍,隨即一道霸絕天下的氣勢陡然傳出,意念鎖定凌飛。
隨即化為一道殘影沖了上去,狂風狂嘯,帶起一股冷流,黑鴉雙臂橫空,揮出兩道光印。
凌飛傲然一笑,顯得毫不畏懼,氣勢如虹,在其心念控制下,體內磅礡元力涌動,朝他右臂之上游去,不多時,單拳上已凝結出強大能量,朝空中兩道光印砸去。
轟!
兩股相反能量相撞頓時產生爆炸,將凌飛籠罩在內,隨即一股硝煙彌漫而出。
“少爺!”
遠處的張巍大喝一聲,擔心凌飛有危險,急忙朝他跑去。
“閣下這是著急去哪?如果陪我二人玩玩如何?”就在這時,有兩人突然出現,將張巍攔下,正是龍月和海風。
“給我滾開!”一見是龍月兩人,張巍頓時勃然大怒,猛得爆發出狂暴氣息,手握骨魂戰刀,也許是被怒火干擾了心智,張巍將強大能量注入寶刀中,只听得戰刀竟發出刀嘯之聲,閃爍著妖艷的紅芒。
雙臂一震,張巍當空劈下一道劍刃,斬在面前的海風身上。
見狀,海風神情驚駭,面露恐慌,身為當事人的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這招的恐懼,半空落下的元力劍刃霸道威力極其強悍,甚至于難以抵擋。
莫說是他,就連其身旁龍月也是神色凝重,因為他都能感受得到這股巨威。當然,張巍身為三斷玄王接近巔峰的實力,所發出的含怒一擊又豈會平凡,況且海風二人也只是二斷玄王的修為。
“幻風波!”“萬震訣!”
危機來臨,容不得兩人過多考慮,各自施展出法訣,
對抗頭頂的劍刃。
嘩嘩!
三股強勁氣流在半空形成狂風,來回涌動,同時,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屋子都照的像白天一樣,透過木門上厚厚的紙窗,穿在外面樓層中。
見僵持不下,張巍再次施加力道,虛幻劍刃竟又增加了一圈,威力自然也是越大,龍月海風二人身體都在顫抖,顯然有些支撐不住,蒼白的面容讓他們看上去很虛弱。狠狠一咬牙,兩人相互對視著點點頭,旋即又爆發出兩道絕強能量,一舉將張巍震退,而空中那道劍刃也隨著二人這道能量擊散。
一時間整個酒樓仿佛都陷入了顫抖中,而在金陽酒樓中吃飯的客人都听到一聲悶響,紛紛露出疑惑之色,都在議論這件事。
屋內,木桌木椅完全粉碎,就連飯菜酒水也灑落一地,硝煙四起,塵土飛揚,十分雜亂。
觀戰中的老貓雙眼閃過一絲貪婪,他注意到張巍手中臥握著的戰刀,已有微弱的靈性,從刀身上看去,赫然是一把低階靈器。陰笑兩聲,看來今晚會有很大的收獲,看那神色,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時候,凌飛的身影也從迷煙中顯露出來,一襲白衣也因為爆炸震得破破爛爛,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窘迫,當然,這也只是外表,實際上凌飛並沒有受到實際傷害,早在先前爆炸時凌飛就已經在體外布下一層防御光罩,阻擋了全部傷害。
對面,黑鴉冷笑一聲,雙手握于胸前,再次凝聚一顆元力光球,射向凌飛。
這一次凌飛並沒有徒手接下,而是取出血飲劍,劈出一道劍痕,瞬間擊毀,光球在半空散發出艷麗之色,煞是美麗。
冷然一笑,凌飛嘲諷道:“老貓團長,你以為就你有安排嗎?這樣的話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說罷又朝門外喊去:“趙玉龍姚志,你們進來吧。”本來是以摔杯為號,只是剛剛幾人開戰把杯子都給打碎了,現在只好喊名字。
看著凌飛俊臉上冰冷的笑容,黑鴉臉色並不好看,他總覺得凌飛是在耍什麼陰謀一樣,讓他心里很不舒服。老貓也是神色陰沉,凌飛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不成暗中還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陰謀,可整個酒樓他也探測過,並沒有躲著什麼人,如果他凌飛只是演戲的話,那這小子可就裝的太像了。
金陽酒樓發生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會沒有人管,此刻,坐在一樓賬台前的店小二眉頭緊皺,暗罵道:“媽的,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在金陽酒樓生事。”說著整理好櫃台上的東西,就朝二樓走去。店小二確實想不懂,作為龍湖鎮第一大酒樓,雖然沒什麼人知道這兒的主家實力到底如何,但這麼多年都沒人生過事。
听到樓層中有人走來,凌飛道:“老貓團長,我在下面等你,大黑,我們走!”說罷,便破窗跳下,來到一處空地。
見此,老貓森然一笑,可以放手打了。若在金陽酒樓里他還有所顧忌,不敢傷人性命,可沒想到凌飛居然自己趕來送死,要知道在龍湖鎮殺人根本沒有人管。
客房里十幾個人紛紛從窗口跳了下去,而來到二層的店小二一臉驚訝,房間里除了一片雜亂狼藉,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就在店小二收拾爛攤子時,虛空之上閃過一絲輕微波動,隨即一道身影憑空而現,滿頭白發,赫然書一位老者,正是金陽酒樓的主家。
見到突現之人,店小二趕忙放下手中的活,朝老者微微鞠躬,恭敬說道:“店家,您來了。”
輕輕擺手,老者和顏悅色的道:“嗯,清理一下吧,不要聲張,更不能驚動了客人,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就不用管了。”
“是。”店小二不敢有任何不滿之色,還是滿臉尊敬的點頭答應。
聞言,老略微頸首,化為一道長虹消失在這里。確定了老者已經離開,店小二這才長出一口氣,更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人的杰作,居然有這麼大面子,能讓店家都不管。
再說凌飛,找了一處空曠之地,老貓緊跟其後,相續來到這里。
老貓冷笑道:“凌飛,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若真龜縮在金陽酒樓里,我還真不不能拿你怎麼樣,沒想到你還送上門來了。”看這神情,老貓已經將凌飛當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聞言,凌飛也是嘲笑道:“哦?難道老貓團長就真的認為吃定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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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凌飛還是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老貓都有些疑惑了,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詭異不成。【邸 ャ饜 f△ . .】但這個念頭在老貓腦海中一閃而逝,任何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沒用,老貓他自認為有這個能力。
老貓冷聲道:“凌飛,交出那套法訣,本團長放你們安然離去。”
凌飛笑道:“那我可就辜負老貓團長的好意了,法訣嘛,本少確實有,不過可沒你的份。動手吧,就讓我們領教一下老貓團長的手段,看看是否真如傳聞中那樣厲害。”說罷,一股強大氣勢爆發而出,凌飛雙眼閃過一絲戰意,能和修為高于自己的人戰斗是一種挑戰,同時不失為一種樂趣。
唰!
“想戰我家團長,先敗過我再說!”就在這時,一道光波自遠處激射而來,凌飛輕巧的身形巧妙躲開,隨即傳來一道聲音,黑鴉朝凌飛這邊走來。
凌飛神色漸冷,兩眼微眯,看向黑鴉,低聲道:“本少給過你機會,包括那天放你安然離去,現在看來你是一心自找難堪,那我就成全你。”
“大黑,看住老貓!”凌飛向大黑下了命令,隨即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將黑鴉鎖定。
對上凌飛那冰冷的雙目,黑鴉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似乎眼前這少年有種霸絕天地,讓人臣服的心態。這種感覺,他只在老貓身上感到過。
避開凌飛的眼神,黑鴉爆發出強大能量,氣勢如虹,他決定要率先出手,先發制人。
“噬金爪!”黑鴉大喝一聲,朝凌飛發動攻擊,一出招就全力以赴,因為他很清楚能感覺到凌飛變強了,上次見面他只是三斷玄士修為,那時候黑鴉就戰敗過,幾天不見已經是跨入玄王階別,自然更不會是凌飛的對手了,故而黑鴉不敢有所保留,出手就動用法訣。
半空,金色爪印閃爍著耀眼光芒,像是黑夜中亮起的一道景象,宛如一座大山般的壓了下來,強烈的威壓感頓時席卷而過,帶起無盡破風之聲。
金爪自半空逐漸變大,仿佛將天色變得更加黑暗。面對壓下的金爪印,凌飛神色自若,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只見他周身金光爆閃,雙手合十,凝聚出一顆金屬性元力球,散發出百丈光芒,將整片大地盡數照亮,朝著金爪迎了上去。
兩人這一擊是在一瞬間完成的,猛然撞擊在一起,兩道同屬性能量相撞並沒有想象中的爆炸,而是纏繞一起,相互摩擦,相互消融著,一絲絲火花光點自虛空傾灑而下,如同下著一片金赤相間的大雨,煞是美麗。
兩人完全是元力上的拼搏,根本沒有任何取巧之法,凌飛源源不斷的朝能量球中輸送著元力,一直相斥不下,雖然在修為上凌飛要低的一個境界,但歸根究底凌飛總佔有一些優勢,畢竟他體內元力要扎實不少。
足足半柱香時間,兩人仍舊不分勝負,凌飛心念控制下,周身元力由金變紅,仿佛燃起熊熊烈火,金色光球中夾雜了火屬性能量,其威力更甚,一舉將金爪印震散,狠狠擊中在黑鴉胸口處,悶哼一聲,隨之倒飛而出。
見此,凌飛冷然一笑,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再次發動攻擊。只見其腳底金光閃爍,整個人如同化為一道疾風朝遠處激射而去,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黑鴉身後。
兩人距離本來就近,加上凌飛速度極快,黑鴉還沒有倒地,凌飛就已經過來,同時手中多出數十顆爆炸光球,印在了黑鴉背上,隨即腳底金芒再亮,又悄然回到原地。
“啊!”
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自黑鴉口中發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還有滿身傷痕,汩汩而出的鮮血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臉色蒼白近乎死灰,稍微一動就感覺一股撕裂的疼痛感,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
這一切不過短短片刻光景,在場眾人神色各不相同,張巍驚喜的神情中還多著幾分驚訝,他已經听權邢說過少爺買了一套殘卷功法,也覺得不值,現在看來確實值得的,凌飛和黑鴉上一次交鋒還只是平局,如今完全是輾壓,可想而知這套功法的威力。
緩緩走到黑鴉面前,凌飛面無表情的道:“本少給過你機會,奈何你卻不肯珍惜,也罷,那本少就成全你!”話音剛落,凌飛抬起右手,掌心處金芒大亮,一道光波自其手中散發,朝黑鴉身上拍去。
“不!”
見此,龍月和海風兩人神色驚變,朝凌飛沖去,想要阻止他的動作,畢竟他兩人和黑鴉在一起多年,有很深的感情,不像讓黑鴉喪命。
曾經,龍月兩人阻止過張巍救權邢,只是時過境遷,雙方換了個位置。在二人動身的那一刻張巍也沒有閑下來,只身攔下他倆。
老貓也是神色陰沉,眼下有大黑和楊虎將他看死,根本無法抽身前去救助黑鴉。
就在凌飛一擊落下時,黑鴉死死咬牙,突然爆發出體內三倍元力,猛然站起身來,一爪轉向凌飛,不時帶動陣陣罡風,使得空間都呼呼作響。
嘩!
僅僅一瞬之間黑鴉就突破他身外防御,猛烈的拍在了凌飛的身上,將其震退數步,隨即又揮舞著手臂,一陣狂抓。
凌飛神色凝重,在穩住身形後便施展出落殤法訣,依靠靈敏的身法躲避黑鴉攻擊。
黑鴉的情況凌飛十分熟悉,正是逆轉經脈,想當初凌飛對戰墨熊陽時就用過這種方法,危害特別大,稍有不慎就會修為盡失,更甚會失去生命。
另一邊,王勇眼神不斷變換,心里在思索著,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他的想象,至于眼下如何就得好好思量了。
“張巍,繼續方才沒完成的戰斗,我們繼續!”王勇冷笑一聲,開始向張巍邀站。
張巍先是內存囑咐楊虎看好龍月和海風,隨即便和王勇戰斗起來,黑夜中原本是黯淡無光,可幾人折騰下光芒四射,一片光亮。
……
凌飛一邊躲避著黑鴉狂暴的攻擊,一邊又在思索擺脫他,此刻凌飛就在暗中觀察,尋找著黑鴉的破綻。
許久,凌飛憑借靈敏的意念,終于捕捉到黑鴉一絲空隙,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氣勢如虹。凌飛手中光芒大盛,拖起一道金紅相融的光柱,朝黑鴉後背一掌拍下,只見得光柱竟然從黑鴉身體穿透過去。
“噗!”
黑鴉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無力的倒在地上,這回他已經黔驢技窮了,沒法再戰斗了。凌飛施展出全部元力,發出了致命一擊,要知道黑鴉可是逆轉經脈,爆發出的能量可是駭人的。若是給黑鴉喘息的機會,哪怕僅僅一息時間,都有可能讓凌飛陷入困難之中,故而他不敢有任何大意,出手就是全力。
此刻,戰場上眾人都爆發出異樣神采,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狀態,十分激烈。解決了黑鴉以後,凌飛暗暗調節恢復元氣,當他狀態平和了也沒有閑下來,而是將凌飛目光投向了大黑和老貓的對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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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色彩斑斕,刀光劍影,不時有人發出嘶吼聲,就連大地都被折騰起一片狼藉,灰塵滿天飛。
大黑周身散發著狂暴氣息,每每揮動拳臂都會帶起一陣罡風,漫天拳影仿若是下著傾盆大雨一般,盡數淋在老貓身上。
神情嚴肅,老貓不敢有分毫大意,面對大黑發出的攻擊,老貓心念控制下,在體外布下五層防御,隨即兩手擴散出一道道波紋,形成一道屏障!
嘩嘩!
兩者頓時相撞,無數拳影撞擊在屏障之上,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爆發出耀眼金光。
老貓低喝一聲,意念鎖定大黑,一股精純能量猶如海濤一般席卷而來,隨即幻化身影,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僅僅片刻便幻化出成千上萬道虛影,在這漆黑的夜晚中閑的格外森然。
唰唰!
突然,無數黑影朝大黑蜂擁而至,將他包裹在內。老貓雙臂伸展,形成一個“一”字。
“弒神影!”老貓低聲念了一聲,這一刻,他周身顯露出黑色光芒,漆黑無比,整個人仿佛和這暗淡的天色融為一體。他神情殘酷,嘴角揚起一道弧度,看起來特別駭人,令人心神不寧,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
一旁正在和龍月二人戰斗的楊虎,似是有所察覺,回頭一看,正好見老貓施展法訣,身體微微一顫,他對這招極為熟悉,那天和老貓爭斗時便是用的這招,深處黑影之內,猶如是遭受毒蟲撕咬,更讓人難以接受又最可怕之處是來自精神上的折磨,像是惡鬼纏身一般,總會讓人不由得聯想起那種恐懼。老貓這次施展的威力要比當日更是強大不少,才知道他那天是故意放過自己的。
觀戰中的凌飛也神情凝重,即便他離戰斗很遠,但這種危險感覺還是極為強烈,若是和老貓戰斗的是自己,恐怕是難以存活。不過對于大黑的實力,凌飛一百個放心,根本不擔心大黑會有什麼意外。
見楊虎走神,龍月和海風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點點頭,隨即二人聯手發出一道能量波,朝楊虎拍去。
凌飛第一時間就有所感應,此刻他想阻止兩人的陰招已經來不及,故而腳底金光閃爍,施展出落殤訣,瞬間站在楊虎面前為其擋下這招。
楊虎回過來神,朝凌飛道謝了一聲,繼續和兩人戰斗在一起,這一回他用盡全力,畢竟楊虎擁有三斷玄王修為,即便短時間內無法打敗他倆,但壓制住還是可以做到的,輕易就將二人打的節節敗退,不給他們一絲干其他的機會。
從楊虎兩人戰斗中退出來,凌飛又注重到大黑和老貓戰斗當中。
黑影籠罩中,大黑雖然神情沉重,但卻也很冷靜,他要保持良好心態,若是稍微露出點破綻,也許都會成為致命一擊。
無窮黑芒似乎有著生命,不斷的吞噬著大黑體外的護體元氣,光芒愈發的黯淡。倘若大黑身外光罩全部被吞噬盡,那他本體將會受到極大傷害。
“哈哈,怎麼?沒辦法了?那就死吧!”說話間再次注入一股元力,看著無力反抗的大黑,老貓神色森然,殘酷一笑,顯然有些慎人。確實如老貓所言,這一刻,大黑身體無法動彈,眼看黯然的元氣快要消失,等待他的會是什麼樣的結局?或者,大黑真的要隕落在此?
這一刻,除了身至險境的大黑,凌飛劍眉緊鎖,對大黑的實力他是再相信不過了,可現在的情形來看,大黑是真的沒有反抗之力,一切,只能怪老貓太陰險,功法太狠毒。血飲劍橫于身前,朝劍身之內注入一道赤紅能量,全神貫注著戰斗,凌飛兩只虎目中露出堅定之色,緊緊握了握拳,隨時準備出手。
……
另一邊,張巍心里十分疑惑,明明是王勇要挑戰自己,可現如今他只守不攻,一直是避重就輕,若是這樣下去,恐怕是不會有勝負的,雖然不知他這樣做是為何,還是不斷發動著猛烈的攻擊。
閃避中,王勇時不時地瞟向老貓那里,暗自思索著,考慮眼下的計劃。雖然現在看上去老貓佔據上風,按理來說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可旁邊卻還有一個凌飛虎視眈眈的看著。不知為何,王勇總感覺這小子有點不一樣,所以才不敢貿然行動,以免讓自己陷入困境,故而,他還是選擇比較穩妥的方法。
面對張巍的進攻,王勇冷笑連連,嘴角揚起一道邪異的弧度,身體一晃,一分為九。
只見‘九個’王勇身體發出濃厚的黑霧,霎時,九道身影瞬間合一,強勁的修為在這一刻展現出來,那種波動使得空間都有所觸及,只見手中被一層黑煙籠罩,似與這深夜融為一體。
唰!
王勇身影極快,沖向張巍。在張巍正當防御之時,王勇卻轉變了移動軌跡,單腳點地,騰空飛起,布滿黑色硝煙的雙掌朝張巍隔空拍去,緊接著一道巨大沖擊波隨之而現。
察覺到王勇的攻擊有些不同,這樣的進攻方式張巍還是第一次遇到,故而打算還是轉攻為守。隨即周身擴散出一層金光,施展出破浪沙盾,以此來防御。
砰!
黑金兩種光芒相踫,隨後傳出一聲悶響,不同屬性元力踫撞產生巨大爆炸,汪洋般的火海將兩人完全淹沒,里面卻沒有一絲動靜。
“大哥!”趙玉龍姚志等四兄弟紛紛呼喊,再也顧不得此刻的戰斗,江天宇欲朝大火沖去,硬是被李驚聖攔住。因為他們感受不到張巍的氣息,這才會陷入急躁。
而凌飛雖說神色有些凝重,可他還是保持了冷靜,若是就此被沖昏了頭腦,那今晚這戰就白打了,他凌飛必須要平靜,他若戰敗,可不僅僅是輸,更是會丟了性命。況且,據他所了解的張巍,可不是魯莽之輩,一定有辦法化解危機。眼下,凌飛注意力集中在老貓身上,隨時準備著出手。
張巍和王勇從烈火中逃脫而出,兩人面容慘白,汗水淋灕,身上各處掛彩。看著露出陰森笑容的王勇,張巍緊皺的眉頭突然松弛下來,淡笑一聲,看來王勇也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趙玉龍四人趕忙來到張巍身旁,急問道:“大哥,你怎麼樣?”
張巍搖了搖頭,輕笑道:“我沒事,只是點皮外傷。”
江天宇問道:“方才我明明察覺到大哥氣息消失,還以為……”
“還以為我死了是吧?”張巍輕聲道:“我和王勇各自隱藏了氣息,借助大火的視覺影響,這才給了你們誤導。”
看了幾人一眼,張巍知道他們心中想法,倒也沒賣關子,沉聲說道:“剛才看上去王勇是發出了絕強一擊,但那招並無實質傷害。就我感覺來看,王勇和老貓並不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也許是因為某些原因才進行合作,至于是什麼這就不得而知了。”
哦了一聲,趙玉龍有些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大哥你只是在演戲,害我們白擔心一場。”
看張巍等人在低聲談話,王勇不屑的笑了笑,按照他的想法,雖然看上去整體實力還是老貓有優勢,可畢竟這邊凌飛一直沒有出手,從他之前輕易擊敗黑鴉來看,就知道實力不容小覷,或許這家伙是在扮豬吃虎也說不定。
老貓神色冷然,看著大黑體外元氣即將盡失,蔑視的一笑,雙臂之上硝煙涌動,還在不斷朝大黑那邊輸送元力,只見煙霧更是濃烈。而大黑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和外界隔絕一般。
見狀,以凌飛如此沉穩的性格都無法平靜,手中血飲劍爆閃出璀璨光華,隨即金屬性元力運轉在體內運轉。凌飛騰空而起,神劍指天,一道金紅相間的巨大劍刃當即劈落而下,夾雜著凌飛滿腔怒火,這一擊,凌飛用盡了全力;這一擊,凌飛殺意澎湃;這一擊,凌飛心中只剩怒火……
巨大的劍刃含有極恐怖的能量,空間似乎都承受不住這股威壓,形成一片風暴。
只是這一擊雖然十分猛烈,但老貓是何等人士,雙手抬起,手中黑霧滾滾,橫豎交錯,打出一道結印,隨即消散虛空。
也就在老貓抬手的一瞬間,身處煙霧中的大黑雙眼猛得睜開,神情冷漠,兩只虎目閃爍著妖異的藍光,看其神色狀態,似乎要開始反擊了。
從這點來看,不難看出老貓心神歹毒外不乏有些自負,他對于自己的功法太過于自信,覺得大黑在自己法訣,下定然難以存活,殊不知大黑並不能用常理來判斷。也正因此,今晚之戰,他注定戰敗!
伴隨著半空之上那巨大劍刃的落下,老貓四周黑煙宛如大江之水一般滔滔不絕,竟然將劍芒吞噬掉。在眾人看來,這一切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對老貓的修為又有一個新的認識。隨著煙霧繼續彌漫,將落地的凌飛一並吞噬。
處于黑霧中,凌飛勉強撐起一道防御光罩保護自己,他察覺到這招確實非同小可,那股吞噬之力遠非現在的自己能對抗的。
嘩!
一旁的大黑突然爆發出強大狂暴的能量,這一刻,他身體藍光大盛,結合體內雙重獸丹的優勢,將修為提升了整整一倍,短時間內已擁有二斷元者的實力,施展出‘太初靈體’,一舉沖破了那道煙霧枷鎖。其實這一切還多虧了凌飛,若是老貓一直牽制大黑,那他也不會有機會反抗。
只是,現在老貓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看向被黑霧籠罩的凌飛,大黑眉頭一皺,手臂微微揮動,便將黑霧擊散。脫離險境,凌飛見大黑沒事,頓時大笑開來。
大黑在這一刻動了,他身形極快,眨眼間便臨近老貓,雙拳上夾著無窮力量,朝老貓身上輪砸而下。
老貓神情駭然,作為和大黑同階別的高手,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大黑的變化,和之前完全不同,現在的他恐怕是巔峰狀態。如此下來,自己必敗無疑。看了眼其他人的戰斗,見他們都被壓制,老貓心中充滿了怒火卻沒法發泄。
本來這次老貓是信誓旦旦,現在局面卻正好相反,這一切都是因為凌飛,若不是他突然出手,恐怕大黑早就沒命了。
面對著大黑咄咄逼人的攻擊,老貓也開始了反擊,兩人不時散發出的光芒,十分耀眼。二人攻勢極強,就連大地都仿佛在顫抖一般,無數爆炸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
對踫中,兩人身體也遭受到反噬之力,老貓感覺到自己五髒六腑都要震碎一般。而大黑卻只是微微有所觸動,那種痛苦于他來說並不強烈。原因很簡單,一方面他是魔獸之身,另一方面是他施展出太初靈體,身體宛如銅牆鐵壁,故而這才不是很痛苦。
“老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那套功法嗎?現在本少就讓你嘗嘗焚天訣的威力吧!”一旁,凌飛冷聲道。
“焚!天!訣!”
“一轉火身!”
說話間,凌飛周身光華大盛,爆發出耀眼紅光,一道赤焰自其周圍緩緩升起,將他包裹在內。四周溫度在這一刻急劇攀升,在到了某一高度才停下,凌飛神情嚴肅,這一刻他宛如火神現世,萬火皆為自控!
一道赤炎幻化成百丈火龍,一股腦的沖向老貓,焚燒著他。慘叫聲不斷地自老貓口中傳出,听起來極其殘忍。
隨即凌飛手中紅光閃爍,一道掌印拍在老貓胸前,將其擊飛出去,同時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火芒消散殆盡,只見老貓面色蒼白,衣著被烈火燒毀,樣子十分狼狽。看黑鴉等人沒什麼再戰之力,老貓寒聲道:“你等著,這筆賬下次再算清楚。我們走!”說罷,一掌擊退凌飛,朝遠處而去。
暗嘆一聲,凌飛知道,雖然焚天訣威力極大,但老貓畢竟修為深厚,並無法對其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雖說老貓以重傷之軀逃跑,但凌飛卻是不急,冷冷的看向前面,嘴角微微上揚,老貓,你逃得了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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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本是寂靜的,迷離的星空上閃爍著數不清的耀眼繁星,像是孩童一般的眨著眼。雖不時有清風徐來,大地卻仍舊一片安然。
月光散發出柔和的光華,照耀著任何一處地方,整片大地仿佛都染了顏色,遙遠望去,是那麼的美……
就是在這寧靜柔美的環境,總是會被人破壞。此刻,正有一行人朝前方跑去,只是那樣子極為狼狽,用逃跑一詞形容似乎更加合適。
為首之人衣著破爛,頭發凌亂,滿身的傷口,各處都掛了彩,看上去實在狼狽不堪。不錯,這人正是先前和凌飛大黑等人相戰斗的老貓,若非親眼所見,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堂堂貓王佣兵團團長竟會被人追殺。
可事實就是如此,方才老貓被凌飛大黑兩人聯手重創,身體受到極大創傷。如今只有一件要事,那就是盡快趕回佣兵團,治愈傷勢。
已經走了這麼久,見凌飛還沒有追來,老貓神色有些疑惑,按理說照自己的速度來看,凌飛追上來也不會用太長時間,況且身邊還有一個修為盡失的黑鴉,只是不知道凌飛是在搞什麼鬼把戲。
在老貓身旁則還有一人,那就是王勇,此刻他心中也在思索,老貓身受重傷,若不把握好機會趁機將其消滅,以後可不會這麼容易了。
“王兄是在想什麼呢?”老貓斜眼瞟了王勇一眼,低聲問道。雖說王勇也是滿身傷痕,但老貓總覺得哪里有問題,至于問題所在,他一時還看想不太明白。
被老貓盯著,王勇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但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干笑道︰“沒…沒什麼,我是在想,那凌飛會不會就躲在附近,或者是在暗中埋伏著人手,等著你我上鉤。”王勇隨口而出的話,正好猜中凌飛的計劃,他確實是這樣做的。
此刻的老貓仿佛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听王勇所言好像確實有些道理,神色凝重,沉聲說道:“王兄言之有理,那凌飛確實不是省油的燈,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離開吧。”
說罷就帶領黑鴉龍月等幾人朝前跑去,先前黑鴉身後的那十人由于修為有限,實力不濟下死了六人,只剩下四人,也沒有什麼戰力了,他們除了快速離開還真就沒一點辦法。而王勇則臉色一沉,這老貓也太陰險了,自己隨口一個解釋還成了他逃跑的理由,暗罵一聲,不得已他也只能跟著離開,腦中還在思考凌飛到底有什麼打算。
……
看著老貓等人逃走,凌飛只是冷笑一聲,看那模樣,一臉淡然,並不著急追擊。盤膝坐在地上,運轉體內元力,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老貓難得身受重傷,此刻他不乘勝追擊,一但老貓逃走,那可就是放虎歸山啊!若是老貓傷勢恢復後卷土重來的話,或許失敗的一方就成了凌飛。
可惜老貓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凌飛早就有所安排,在老貓回貓王佣兵團的必經之路上已經安排下權邢,埋伏在暗處,靜等老貓的到來。也正如此,老貓匆忙逃走時凌飛一點都不著急。
“你的意思是說王勇和老貓不在一條戰線?”看向張巍,凌飛緩緩開口。
“不錯,就從方才他對我發動攻擊來看,雖說聲勢浩大,卻不曾有傷害,我覺得他只是在演戲而已。”張巍沉思道出了自己的意見。
凌飛笑道:“野心倒是不小,你說老貓能發現他的野心嗎?”
張巍猜測道:“難道少爺是想讓他們起內訌,我們從中得利?”
凌飛搖搖頭,轉頭問道:“楊團長,依你來看,王勇此人如何?”
見凌飛問起,楊虎略微思索片刻,便答道:“多年打得交道,王勇此人性格陰沉,做事歹毒,屬于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若王勇真像張巍所說那般,倒也正常。”
“那和王勇相比,老貓又如何?”凌飛想了想,問道:“我是說心計方面。”
楊虎道:“據我了解,老貓行事固然詭計多端,但相比王勇,他明顯少了一分很辣。不過老貓能穩坐第一佣兵團的寶座,也絕非浪得虛名。”
凌飛沉思道:“既然老貓可以利用王勇之手除掉我們,那我們自然也可以假借王勇對付老貓,只是——”凌飛拖了個長調,沒有說完。
“只是我們需要給王勇一些好處,而且是比老貓給出的要更有誘惑力。”接過凌飛的話,張巍道出了他沒有說完的內容。
一旁,江天宇問道:“那老貓給過了王勇什麼好處,我們怎麼知道?”江天宇的話語一出,眾人都看像凌飛,他們也都想問,只是沒好意思開口罷了,現在江天宇正好問出,正好表達了眾人的意思。
凌飛聳聳肩,兩手往開一攤,無奈的道:“他送給了什麼好處,我也不知道。”
“那這……”
“先不談這些。”凌飛抬手打斷江天宇的話,說道:“大家恢復的差不多了,當務之急我們是去追趕老貓,雖然他現在重傷,也畢竟是元者階別的強者,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一真把老貓逼得狗急跳牆,本少擔心權邢他們會有危險。”
說完立即從地上坐起,朝前方趕忙走去,張巍楊虎等人先後跟了上去。
……
“什麼人?”
唰!
漆黑的夜晚原本沒有色彩,突然,一記光斑自遠處激射而來,像是一道元力箭矢,散發出金色光芒。箭矢速度極快,和空氣都摩擦出‘呲呲’的聲音。
“小心,快躲!”見突如其來的攻擊,為首之人沖一名手下大喊,畢竟他身受重傷,想阻攔也只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人遭受攻擊。
唰!
心里一沉,為首這人還沒有來得及想對策,又有一記光斑射來,他心中十分憤怒,以他的身份何時遭人追殺過?何時又如喪家之犬一般東躲西藏?何時又曾受此屈辱?
作為元者強者,極大多數人都把面子看的比生命更重,而老貓便是此類人。面對暗處宵小,即便他體內所剩元力不多,那也並非真是能讓任何人欺辱的“病貓”,老貓怒了!
一種不甘之意自其心頭怒放,仰天咆哮,也許是因為他自尊受到傷害,竟然再度爆發出強大的元力。這一刻,老貓再次施展出弒神影功法,短短時間內幻化出成百上千到黑影,在月關下顯得格外森然。
老貓意念一動,只見無數黑影朝四周射去,不為別的,只為了逼迫出暗處躲藏的人。
黑影像是密不透風的水一般,幾乎無所不至。而所到之處紛紛產生一片片連環爆炸聲,整片大地以及樹木皆無完好,狼藉不堪。
唰唰!
不多時,便有十多人從暗處走了出來,不少人手中都握著武器,神情漠然的看向老貓,神色自若,並沒有因為老貓的身份而感到有何異常。
而站在最前面的一人神色冷然,死死握著雙拳的手臂都因用力過大微微顫抖著,不時發出響骨之聲。
“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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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老貓瞟了一眼從暗中走出的所有人,隨即將目光停留在眼前之人身上。【邸 ャ饜 f△ . .】
“不錯,沒想到吧,不久前您還派人殺我,今夜我們居然會相遇。”語氣深沉,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意。不錯,這人正是凌飛安排在此的權邢。
老貓慘然一笑,神情中露出一絲不甘,眼中殺機也森森外露,當日老貓派去黑鴉來殺權邢,為了保險起見,他還特意將龍月和海風二人帶上,只是到頭還是突生變故,三個佣兵團團長竟然沒把權邢殺了,這可是多麼可笑的事!
老貓畢竟是龍湖鎮一大霸主,性格方面或多或少都帶有一些自負,這也是所有強者的通病。也正因此,他沒有把這當成重要事情。或許是宿世的安排相遇一起,奈何兩人的位置有所轉變,不知其結局又是否會改變呢?
狂傲一笑,老貓陰沉道︰“凌飛這真是一大好手,算計的不錯,只是他們太看得起你了,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想攔住我老貓?”掃了一眼眾人,老貓神情中露出幾分不屑。
听其所言,權刑陷入沉思之中,難道說老貓還留有後手?或者說老貓已經沒有招架之力,此刻他只是強撐而已?
這個賭注很大,權刑不敢以身犯險,一個很小的錯誤甚至會就此失去生命。
見權刑太過優柔寡斷,一旁楊瀝眉頭緊皺,朝前邁出一步,道︰“權刑團長,就讓我會一會老貓,看看龍湖鎮第一人究竟是何身手。”
聞言,權刑心中思索片刻,覺得可行,便開口道︰“那好,一切小心為上,若有壓力要立即退出戰斗。”
輕輕點頭,楊瀝走到前面,笑道︰“老貓團長,就由我來會你一會。”
說罷,手臂抬起,兩只鐵拳充斥著強勁力道,揮舞間兩股狂風洶涌而出,轉瞬間便臨近老貓身前。
唰!
龍月突然出現,擋在老貓面前,揮手將這招化解,冷笑道︰“想戰我家團長,先問我手中鋼刀答不答應。”說話間一把妖艷長刀握入手中,指向楊瀝。
沒有多說,龍月手中長刀迅速揮動,漫天耀眼光影宛如下著大雨,盡數射向楊瀝。
見此,楊瀝眼中戰意一閃,施展出自己的功法,和龍月戰斗在一起,兩人修為相近,打得十分激烈,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海風冷眼旁觀,當楊瀝露出破綻時,突然發動攻擊,若被命中,那可是致命的打擊。
可惜並沒有如他所願,就在海風攻擊臨近楊瀝時,張強一把攔下,接手起海風的招式。
其余人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做,黑鴉下令說道︰“余下之人分為兩組,一組前去和我對戰老貓,另一組去助楊瀝他們盡快打敗龍月個海風。”
簡單劃分開陣型,分成兩波,各自和對手戰斗一起。
原本楊瀝張強兩人一時間和龍月海風打的難舍難分,可由于程浩杰、王波、孫中和鄭文元的加入使得他倆壓力大減,打得龍月二人節節敗退,照現在這情形來看,恐怕不多時便會有分曉。
另一邊,權邢帶領蕭木風、李子沙、趙濤等三人將老貓圍在中間,仔細觀察著他的動作,隨時都會發動攻擊。
一時間氣氛陷入緊張,眾人仿佛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沉重的心情,若說不懼,那是騙人的,畢竟這可是龍湖鎮第一人的勢力霸主。
“出招!”權邢大喝,下令道。
說罷,四人爆發出強大的能量,磅礡的氣勢沖天而起,整片天地都狂風呼嘯,眾人衣衫隨風飄蕩。
體內元力仿佛是海水般的洶涌澎湃著,似化作無限清泉涌現,各自呈現著不同光彩,將這漆黑夜晚盡數照亮,煞是美麗。
權邢四人相視一眼,而後手臂很默契的展開,朝中間注入元力,只見四股能量緩緩融匯一起,宛如滔天大浪,竟匯聚成一陣颶風,在幾人完美配合下,颶風朝老貓移去。
面對這等攻勢,老貓神情凝重,若放在他全盛時期接下這招根本不成問題,可他現在卻是身受重傷。
周身光華逆行旋轉,老貓先是在體外布下十層防御結界,黑色流光一閃之後便隱藏起來,隨即肉眼可見一股幽黑色的元力透體而出,圍繞在老貓四處。
在老貓意念控制下,身外那股元力急劇顫動,悄然形成一道龍卷風,朝颶風涌去。
嘩嘩!
狂風怒號,兩股相反方向的大風帶起一片灰塵,頓時間漫天的塵土在空中飛揚,在月色的照耀下竟然看不清任何人,這是何等概念。
轟轟。
兩者相撞在一起,並沒有抵消,而是在飛速旋轉中互相摩擦著。
一時間,整片空間像是陷入災難中,四周樹木都被這股余力所危及,竟倒塌下去。
空間仿佛都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變得扭曲起來,這是何等駭人。
對勢中,老貓臉色蒼白無力,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一般,雙臂略微有些顫抖,似乎隨時有可能堅持不下來。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老貓本就身受重傷,能發揮的實力原本就不多,此刻又面臨四大高手的全力一擊,又豈會好受?
噗
“王兄助我!”一口鮮血自老貓口中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飛射出去。
再看權邢等人,雖說佔據著上風,可修為上的差距可是不一般的大,觀之神色狀態,一個個都是大喘氣,額頭上都溢出了汗滴,身外起伏不定的元力波動,看得出他們顯然也很是吃力。
可事情並沒有就此打住,王勇身形晃動,整個人化為一道疾風射向權邢四人。
揮舞手臂,打出四道手印,結實的印在四人背上。只見眾人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竟倒飛出去。除被攻擊住的四人,只是任誰都不曾想到一件事,王勇發動的攻擊看似伶俐,卻沒有實質傷害。這一點王勇做的極其完美,就連老貓都未發覺不同之處。
做完這一動作,王勇收起體外元力,朝老貓走去。站其身旁,手中匯聚起一股充沛能量,注入老貓身體。
精純的元力宛如甘甜的雨水旗傾灑在干枯的和田一般,受到王勇這股能量的滋補,老貓蒼白的面容上多出幾分紅潤。
調養了不多久後,老貓修為有所恢復,從地上緩緩站起,眯起雙眼,森然的看向權邢。
一股濃厚的殺意自老貓身上擴散,浩瀚的能量宛如磅礡海水般的席卷而來,強大的威壓像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壓著權邢,讓他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怎麼?先前的氣魄呢?你不是想殺本團長麼?來啊!”老貓神情很是激動,就連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不過這也難怪,老貓畢竟作為佣兵團團長,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時受過如此屈辱,故而以他的心性會忍不住爆發出來。
此刻,權邢臉色愈發的蒼白無力,被老貓所釋放的無形氣場所壓迫著,他覺得連呼吸都感到十分沉重,說話更是艱難無比,若一直這樣,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權邢就會氣絕身亡。
“哈哈,你倒是說話啊!啊!”老貓再次施加壓力,怒極狂笑道︰“不說話了?那就去死吧!”
話畢,老貓神情殘酷,伸展右手,一個漆黑無比的能量球自其手中凝聚出來。對準權邢,黑色能量球頓時脫手而出。
“不!”
“權邢團長!”
見狀,一旁楊瀝等人想抽身相救,卻被龍月拼死攔下,奈何毫無辦法,這種感覺就像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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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老貓手中匯聚出的那顆黑色能量球上帶來的恐怖氣息,權邢心中陡然一稟,作為當事人的他清楚能夠感覺到黑球的可怕。
狠狠一咬牙,權刑緩緩閉上雙眼,任憑微風吹拂著他的頭發,不去想老貓這般很辣的毒招,也不去想自己的生死。這一刻,他心里只念叨著一件事,那就是楊虎團長,若非當初是團長大人出手相助,或許自己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如今,恐怕再沒有機會報答團長大人了。
權刑不甘心,若是了無牽掛,那他也不會有何遲疑。可他心中仍有留念,他還要報恩,用自己一生去償還楊虎的恩情。
可惜,沒有強大的實力,一切皆是枉然!
雙目微閉,放棄掙扎的權邢深深吸一口氣,這一刻,他選擇的等待死亡,至于楊虎的恩情,下世再還!
“不!不要!”
“權邢團長!”
楊瀝和張強揚天大喊,可卻沒有辦法。
就在老貓發出的黑色能量球臨近權邢頭上,意外來了。只見一道赤紅劍痕徑直斜劈斬去,以肉眼看得出的鋒芒硬是將黑色球體劈成兩截,玄之又玄的救下了權邢。
眾人都朝來人看去,只是臉上表情卻是變化極大,楊瀝權邢可謂是欣喜至極。反觀老貓龍月等人,先是有些氣憤,隨後又帶有幾分驚恐。最後再看王勇,他面上神情倒是並沒有太大變化,一開始他就已經猜測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按照他的想法來說,是希望老貓能殺死權刑,和楊虎成為不死不休的局面,這樣再把凌飛一眾牽扯進來。
屆時,權刑身亡,老貓重傷,暴怒之下的楊虎自然會和老貓拼命。即便他不敵老貓,最後還有凌飛,更有大黑,這樣一來,老貓必定完蛋。
只是王勇想的太好,算計的也很完美,只是他千算萬算還是輸于失算,一切都很好。可惜凌飛就這麼合適的出現,又一次合適的救了權刑。
冷眼相望,老貓冷聲道:“你是鐵了心的要和本團長作對不成?”
把血飲劍豎立下方,凌飛緩緩走來,笑道:“那我倒想問問老貓團長,今晚你安排的鴻門宴又是什麼意思?現在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不是嗎?”
身邊相跟的楊虎急忙跑到權刑那里,給他輸送了一股精純元力,幫權刑恢復著傷勢。
“你們幾個也別愣著了,去幫受傷的人療傷吧。”見張巍等人站著不動,凌飛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此話,凌飛身體轉過,朝老貓望去,眼楮一眯,輕笑道:“老貓團長,別來無恙啊!”笑容滿雖然看上去和煦,只是在龍月等人看來是那麼的冷然。
神情略顯幾分猙獰,身受重創的黑鴉雖是暴怒無比,可卻沒有一點辦法,不甘喝道:“凌飛,有什麼事你沖我來,放過我家團長。”
聞言,凌飛狂笑幾聲,隨即神色一冷,哼道:“就憑你?你現在經脈盡廢,拿什麼來和本少討價?況且,今晚若非你團長擺下鴻門宴,本少也不打算翻臉,可現在嘛……”說到這兒沒有往後說,但其中意思顯然而知。
血飲劍橫空揮動,一道妖異紅光突然升起,走到老貓身旁,冷聲道:“老貓,有些事做了就要考慮後果,受死吧。”
話音還在耳邊打顫,凌飛手臂揮舞,頓時凌空產生數十道血紅劍芒,圍繞在凌飛四周逆向旋轉,隨時都會沖出。
弒神影。
就在凌飛發動攻擊的一瞬間,老貓早已做足準備,身法迅捷,快若閃電,再次施展出法訣。
只見萬千黑影將凌飛包圍其內,僅僅片刻便形成一個黑色光罩,無情的吞噬著凌飛的元力。
突如其來的攻勢將凌飛蓄力一擊被迫停止,周身護體能量閃動,凌飛沉聲道:“老貓,此刻的你已經並非全盛時期的你,但我卻還是全盛時期,看我如何破你此招。”
大喝聲中,凌飛神情嚴峻,血飲劍劍尖指天,爆發出一道璀璨光華,在眾人注視下竟硬生生將老貓攻擊瓦解。與此同時,由于不斷輸送元力的老貓因黑色光罩被震碎,故而自身受到反噬,噴出一口鮮血。
“焚天訣。一轉火身!”
赤紅光芒自凌飛周身正向旋轉,離地三尺凌空站立。此刻,凌飛神情嚴肅,配合其身外火光,這一刻他宛如一尊火神降臨,控制著火勢,就連四周溫度都越來越高,像是燃起了大火一般。
面對凌飛的變化,老貓清楚感受到從其身體上散發著的危險,以及那份…殺意。
凌飛雙臂來回不斷變換,無數赤紅光芒在他周身形成數不清的火球,伴隨著凌飛意念控制,盡數的射向老貓。
無數火球看似平平,可在這漆黑的夜晚看上去卻顯得格外華麗,那一景象就仿佛半空下起傾盆火雨,只是身為當事人的老貓卻毫無欣賞的興致,只是在考慮該如何抵擋。
可惜他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周圍的人都傷的傷殘的殘,沒有能幫助自己的,難道天要絕我老貓嗎?不由地仰天怒吼一聲,隨即閉上了雙目,這一刻他選擇了等待死亡。
“唉!你這又何必呢。”此刻,虛空之上閃過一絲波動,只不過這絲波動極其細微,凌飛等人都未曾察覺,原因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來人的修為要高出他們太多。眾人中唯一有所感應的是大黑,只有他略微有所感覺。
朝半空望去,大黑雙手緊握成拳,旋即一步跨出,面色不善的看著那里。
張巍楊瀝等人都察覺到大黑的異常,走了過來,而大黑並沒有回頭看去,只是沉聲說了“有人”兩個字就不在理會他們。
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虛空之上光華一閃,隨即出現一道人影,觀其容顏,滿頭白發,面上有些許皺紋,整個人顯得老態龍鐘,竟是一位老者。
與此同時,凌飛凌厲的攻擊已經發出,無數火球即將落在老貓身上。
“小友手下留情!”老者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已經站在老貓身前。
見突如其來的人,凌飛神色一變,此刻他想收手已經有所不及,只能看著火球射向老者,這一擊蘊含的能量巨大,只有凌飛自己知道攻勢有多可怕。
老者再次輕嘆一聲,干枯的手掌在身前隨意劃過,只見一道水幕屏障出現其面前,飛射而來的火球盡數撞擊在水幕之上,並沒有想象中產生的爆炸聲,只是水幕上蕩起層層波動,輕而易舉的便化解了凌飛這一殺招。
大黑第一時間站在了凌飛身旁,警惕的看著老者,面露不善。將元力收回體內,凌飛眉頭一皺,朝老者看去,方才他全心注意力都集中在焚天訣上,因此並沒有注意到擋下攻擊的是誰。
一看到老者,凌飛緊皺的眉頭松弛下來,驚訝道:“前輩,是你?”原來此人竟然是金陽酒樓的主家,只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凌飛拍了拍大黑,示意他沒事,隨後問道:“前輩,你怎麼在這兒?”說著瞟了一眼老者身後的老貓,有些恍然的道:“難道前輩是來幫他的?”說著語氣逐漸變冷。
“唉!”老者擺手道:“小友誤會了,老貓與我是舊識,方才出手也只是不忍看他就此身亡。”
聞言,凌飛神情有些不悅,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前輩應該是早就知曉此事了吧,先前在金陽酒樓發生那麼大動靜前輩都不曾阻止一下,現在出面擺明了是幫他來對付我們。”
“不錯。”張巍也走了過來,開口道:“莫非是看我們好欺負不成?”
老者苦笑道:“小友莫要見怪,老朽並非你們所想那樣,若是那樣,我大可不必露面,直接救走老貓,又何必現身一見。”
凌飛想了想覺得也對,又問道:“那前輩究竟何意?”
老者道:“老朽想請小友今晚放過他們,至于以後,我不再出手。”
聞言,凌飛也不動怒,笑道:“這可是斬殺老貓的好機會,過了今晚,再想要這樣的機會可就不容易了。放過他們倒也並非不可以,只是我有什麼好處?”
老貓嚴肅道:“這樣吧,就當老朽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求盡管來找我,只要老朽能做到的就一定不會吝嗇。除此之外小友來我金陽酒樓的一切元石費用全部免去,如何?”
“既然前輩都這樣說了,那這個面子晚輩還是要給的,好,今晚我就放了他們。”凌飛道。
“哈哈。”老者也淡然一笑,綠了捋胡子,和顏悅色的道:“小友若不嫌棄以後就叫我一聲金老吧。”
“金老,那我就斗膽了。”凌飛大笑道,他並沒有因為失去一次殺老貓的機會而感到生氣,相反,此次能結識這所謂的金老,那才是真正的好事。況且老貓給出的條件那麼誘人,不為能在金陽酒樓隨意吃喝,他凌飛眼界並不低,他所看中的是金老那份人情,這可是修為驚人的一位強者的承諾,又豈能不讓人注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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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再亮,也抵不住殘風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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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再不甘,也止不住意志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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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貓和王勇原本擺下鴻門宴,等待著凌飛的上鉤,當見面之後老貓才緩緩道出了他的目的,想得到凌飛的那套神秘功法。當然以凌飛性格自然不會同意,雙方大打出手,而權邢更是被凌飛震廢經脈,從此修為盡失,如同廢人。
老貓太過自負,大意過頭,被大黑重傷,一路逃亡,在凌飛精妙絕倫的安排下,在老貓必經之路設下埋伏,一舉大敗他,眼見老貓不敵,就此身亡時,出現一位老者,將老貓救下。
而救老貓之人竟是金陽酒樓的主家金老,為救老貓一命,金老許下一個人情,可以幫凌飛一次。對此,凌飛自然歡喜,平白無故得到一位絕世強者的承諾,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凌飛放棄了這次擊殺老貓的好機會,讓得楊虎感到有些惋惜,可惜他代表不了凌飛,無法替凌飛做出決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貓逃走。不過他並不氣餒,畢竟凌飛曾說過會幫他霸天佣兵團。
老貓神情略顯幾分迷茫,眼前這位老者可是很多年都沒出過手,兩人相識多年,他也只見過老者出手一次,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出面幫他。
朝老者抱拳道謝一聲後,拖著權邢和海風等人離開,身受重傷的老貓捂著胸口一瘸一拐的離開,臨走前給凌飛留下一句話:這件事我老貓記下了,下次再見結果可就大不相同了。說罷,老貓揮袖離去。
對此,凌飛冷笑一聲,嘴上沒有說話,心中卻暗道:“今晚我能殺你,下一回必然也定斬你。”
之後,金老和凌飛閑聊片刻,也離開此處。
只剩下王勇一人,神情不斷變化,心里卻在思索著什麼,許久,似是突然想明白了,嘴角微微上揚,鉤起一道弧度。看向凌飛,輕笑道:“凌少俠,下次相見希望你我還能安然無恙!我先告辭了。”說完化為一道長虹朝遠處疾射而去。
“少爺,那王勇你打算如何?”待王勇離去,張巍一步上前,問道。
凌飛沉聲道:“若說老貓是一只猛虎的話,那他就像一條毒蛇,一口就能咬死人。”
張巍驚訝道:“難道少爺是覺得王勇相較于老貓還要厲害?能讓你這樣評價的可不多啊!”說著突然打趣一聲,緩解眾人的壓抑。
輕嘆一聲,凌飛分析道:“從之前看去,在金陽酒樓中王勇很明顯是想挑起老貓和我們的紛爭,順道一舉滅了霸天佣兵團,從而得到老貓給予他的好處。只是另他沒有想到的是大黑實力強悍,比之老貓也不逞多讓。”
深吸一口氣,看了楊虎一眼,凌飛繼續道:“就在那會兒,張巍你自己也說了,王勇和你對戰時只是虛張聲勢,那他自然就是做給老貓看的,不說別的,單單就這份心性來看,王勇心思轉變極快,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重新安排好謀劃,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聞言,張巍等人紛紛露出沉思。不錯,凌飛說的很對,這樣看來,王勇果真是只老狐狸,既然他敢算計老貓,難保他不會算計自己一伙人。
而楊瀝一些人則是很驚訝的看向凌飛,似是沒想到凌飛會把這麼細小的事分析的這麼細密,越來越覺得自己的選擇正確了。
一邊,楊虎給權邢輸送了一股精純能量,傷勢已經漸漸穩定下來。走到凌飛身旁,楊虎開口道:“凌少俠,現在也沒別的事了,那我就先回佣兵團去了,今晚之事老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身為霸天佣兵團的團長,必須先進行防範,和手下人商量一下後事。若是老貓來犯,凌少俠只需要派人來通知我便可。”
聞言,凌飛點點頭,答道:“那楊團長就先忙去吧,正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回去休息,還是之前那句話,我們的約定依舊作數。”
楊虎看了張巍一眼,見他輕輕點頭,隨即也點頭以示回應,說道:“我知道了,方才多謝少俠救了權邢性命,不然就憑老貓那一擊,權邢定然承受不住。”
一旁,權邢超前一步走,站了出來,雙手抱拳,鄭重說道:“凌少俠,多謝你出手相救,這都已經是第二次救我性命,實在不知道如何感激。”
對此,凌飛淡然一笑,顯得毫不在意,隨意擺手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對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權邢團長就不必多言了。”
幾人又接著這個話題聊了幾句,隨後就離開了。目送楊虎離去,凌飛臉上笑容逐漸冷了下來,王勇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本少就和你堵堵運氣,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吧。
凌飛道:“先處理一下地上的尸體吧。”說著手掌紅芒流轉,一道火焰燃在老貓那死去的手下身上,僅僅片刻便化為灰燼。
雙手背負,凌飛朝金陽酒樓走去,想起剛才在酒樓的動靜,不由得有些好笑。龍湖鎮中敢在金陽酒樓鬧事的還沒有,結果自己剛來沒幾天就和人大打出手,還把酒樓弄的一片狼藉。若是其他人敢這樣做,必定吃不了兜著走。可凌飛卻不同,和他的戰斗的老貓可是特意去找的金老,念在和後者多年的關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故而兩人相斗那麼久也沒有有人出面。
路途,楊瀝笑道:“少爺,你這一手可是真絕,打死我都沒想到少爺你還真重創了老貓,還差點把他殺了。
一旁,江天宇自豪道:“這算什麼,你是沒見過少爺當初單憑玄士修為便斬殺了四階魔獸,當時另我們都大驚失色,隨後又和多次和元者強者戰斗,佔據著上風,光憑一個老貓就讓你們這麼震驚,見識也太短了吧。跟上少爺闖蕩,這是我做的最對的一件事。”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江天宇神情,語氣真誠,笑容也不似作假。心中突然多出幾分迷茫,凌飛究竟是如何讓五大玄王階別的高手甘心臣服。這幾日他也觀察過凌飛,從其身上仿佛可以看到一股王者之氣。
輕輕點頭,楊瀝問道:“少爺,你今晚傷了老貓,以他那狠毒心性來看必然會找機會報仇,日後我們可就不好過了,到時那該怎麼辦?”其實在他心里的想法這次能夠重創老貓完全是憑著計謀,出其不意致勝,他日老貓卷土重來必然會做足了準備,那時再想取勝可不會這麼容易了。想到這兒,楊瀝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沉重。
許是知道楊瀝的想法,凌飛輕笑一聲,無奈的聳聳肩,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楊瀝,你就放心吧,這次本少能重創他,下一次也能要他的命。這天,塌不下來的。”
“可是……”雖然楊瀝覺得凌飛的話有些說大了,但他卻想不到說服凌飛的理由故而也不再多說。
張巍笑道:“少爺這話的意思想必是已經有主意了吧?”
見此,凌飛笑著點了點頭,張巍就他肚子里的蛔蟲,總是能猜到自己的想法,答道︰“不錯,本少確實有點小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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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到張巍所說,一旁就連張強也有些好奇,問道:“少爺,到底是什麼主意,就別吊我們胃口了。”
神秘一笑,凌飛沉聲道:“既然老貓可以聯合劫影佣兵團對付我們,那我們同樣能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少爺是說我們也和其他佣兵團聯合起來對付老貓,若是這樣,我們倒是能讓楊虎出面去冷血佣兵團走一趟,相信有很大幾率能聯合起來。”張巍沉思道。
聞言,凌飛卻是搖搖頭,笑道:“今晚一戰雖然隱秘,可那也只是對普通人來講,可其他三大佣兵團手下眾人,知曉此事也不過時間問題。若是直接讓楊虎去冷血佣兵團難度較大。團長也不傻,只要他能想得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再許些好處就沒有問題。本少可不只是看他冷血一家佣兵團,你別忘了還有毒蛇佣兵團,本少要的是他們也參與進來。”
思索良久,張巍臉上露出幾分笑容,道:“我明白了,楊虎曾說過毒蛇佣兵團不願參與進來,叫動他們很難,可若是等他們知道少爺今晚的舉動,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凌飛道:“是啊,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各方勢力知道此事,到時我們再去,必定事半功倍。”
“那我們何時動身?”
“兩日之後!”
……
一行人回到金陽酒樓時,店小二便急忙接待,臉上保持著笑容,顯得十分熱情,和之前比起來完全是換了個人一樣。凌飛知道,一定是金老打過招呼。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金老在離開後就回到酒樓,並且還特意和店小二交代,但凡凌飛等人來此,必須認真接待。
時間已經很晚了,再加上眾人都有些累,也就回到各自房間里休息。
推門進去客房,凌飛便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魔風虎,這次赴宴凌飛並沒有帶魔風虎,因為凌飛知道難免會動手,小魔風虎才剛剛到達二階魔獸,不但幫不上忙,還會影響凌飛發揮,故而直接扔下不管。
察覺到有人進來,魔風虎頓時睜開眼楮,一看是凌飛,便歡快的朝他跑來,跳在他身上,親昵的用頭拱著凌飛。
凌飛從光靈戒中取出兩顆二階獸核給了魔風虎,這還是他在龍湖山時所得到的,由于品階太低,換不了幾顆元石,當時就沒有出售。眼下小魔風虎修為太低,根本幫不上凌飛什麼忙,還是要讓它提升起來修為,這樣才能派上用場。
把小魔風虎放在地上,隨後凌飛一頭扎在床上便睡起覺來。
接下來的兩天里,果然不出凌飛所料,各大勢力都在議論此事。
雖然老貓和王勇商議並沒有聲張,龍湖鎮中知曉此事之人並不多,可毒蛇冷血佣兵團眼線密布,自然能輕易了解。
此刻,某一佣兵團中正有三人在商議,王座上坐著兩人,竟然是兩名女子。
“什麼?你沒有听錯?真的是霸天佣兵團所為?”一位女子眉頭一皺,看其身姿維雅,略顯幾分嬌媚,穿著一身綠色衣裙,女子相貌極美,美得讓人感到驚艷。說話的同時,俏臉還朝為其傳訊等人男子湊了湊,言語間吐出一口芳蘭之氣。
雖然這男子多年來早該習慣,可眼前這貌美如花之人每次都會讓自己情不自禁,心甘情願的說實話。
干咽了咽口水,男子道:“屬下確實沒有听錯,果真是霸天佣兵團所為,听說那楊虎不知從何處結識幾個高手,老貓正是傷在那些人手上。”
“哦?”絕色女子容顏一變,終于露出幾分正色,疑惑道:“竟有此事?”
此女轉過頭看向身旁那身著黃色衣衫的女子,問道:“妹妹,你怎麼看?”
黃衫女子也擁有絕美容顏,無不是傾城之貌,只見她微微思索片刻,輕聲道:“若古明所言的確屬實,那霸天佣兵團可就有了抗衡貓王佣兵團的實力,姐姐還記得三月前楊虎和老貓戰斗的事情,那個時候老貓已經突破玄王,達到元者階別。而楊虎一方想要抗衡老貓,必定是有元者強者。”
“妹妹的意思是我們借此機會拉攏楊虎?”
聞言,黃衫女子卻輕輕搖頭,笑道:“那些強者並不屬于霸天佣兵團的人,若是他們離開,楊虎還是無法對抗貓王佣兵團。眼下我們做的只是靜觀其變,或許用不了多久霸天佣兵團就會來找我們。”
綠裙女子笑道:“妹妹一向聰明絕頂,想來這次猜測也八九不離十,那我們就等著吧。”兩女對視一笑,更是讓得這名男子目瞪口呆,看看自己,心中多出幾分失落,自己沒什麼優點,盡管他再努力也配不上自己心中的佳人。
“古明你先下去吧,若有情況速速傳報。”綠裙女子神色極嫵媚的說了一句,古明這才不舍的離開。
“姐姐,你又取笑古明了。”黃衫女子無奈道“其實他挺好的,就是實力有些低罷了。”
輕輕一嘆,綠裙女子苦澀道:“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他實力太低,你說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又如何去給你安全感?”
許是覺得姐姐說的對,黃衫女子也沒有再說什麼。
此處正是毒蛇佣兵團所在,這兩姐妹正是青綾和青月兩名團長,方才傳訊之人也是附屬毒蛇佣兵團的古明團長,只不過古明對青綾一直有所愛慕,這才甘願在此,奈何他自身只是二斷玄王修為。
……
與此同時,冷血佣兵團也在商議著,此刻,團長展峰也在思索,當初楊虎就找過他,希望雙方聯合對抗老貓,只是展峰並沒有就此答應,因為他知道單憑他和楊虎僅有五成勝算,作為冷血之首,他不敢拿整個佣兵團去冒這個險,一旦失敗下場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只能婉轉拒絕。
可現如今他看到了楊虎的實力,兩人再聯手就有七成勝算。
“金,若你所言不虛,那這正好是扳倒老貓的機會。”展峰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這個被叫做金的男子是附屬于冷血佣兵團的勢力,金神情帶著幾分恭敬,低聲道:“據手下回報,老貓安排了一場鴻門宴,目的是凌飛,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差點沒回不來。”
“若是我們冒然去找凌飛商議,這豈不是公然和老貓作對,凌飛會不會答應是一回事,倒先把老貓得罪下了。”展峰臉上露出幾分沉思,猶豫道。
許久,展峰還是微微搖頭,道:“金,你先派人暗中監視一下凌飛,切記不可被其察覺到。”
“是!”金只是點點頭,隨後朝外走去。
……
除此,就連珍寶閣中都有人在言論此事。
“呦!凌飛果然有著一些秘密,你是親眼看到那個藍衫壯漢和老貓不分勝負嗎?”一個嬌艷妖嬈的女子徐徐走來,臉上化著十分濃厚的妝,看向身旁報信的男子,開口問道。
這男子老實答道:“是我親眼所見,不僅如此,雖然老貓有陰謀,凌飛也同樣有著自己的打算,先是將老貓引到遠處…王勇也和張巍戰斗了一場,紛紛重傷…可老貓最終不敵凌飛,差點被其所殺,好在金陽酒樓的主家出面老貓才安然離開,因此還許下凌飛一道人情…”這男子將凌飛和老貓等人戰斗的事跡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通。
“是這樣呢,我就說看凌飛那家伙哪里不對,藏的夠深的,如此看來倒是需要讓大人知道一下了。”妖艷女子掩嘴輕笑。
如果凌飛在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妖艷女子正是那天接待他的妙春花。而這名男子凌飛卻是不知,也正是凌飛走後,妙春花安排跟蹤他們的男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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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僅僅只是妙春花,就連凌飛當日在四層兌換元石所遇到的韓姓老者也在言談此事。
“韓爺爺,那個凌飛值得您對他這麼高評價嗎?”一襲白衣,婀娜多姿的月兒輕聲問道。
“或許吧。”韓姓老者輕撫月兒柔順頭發,玩笑道:“月兒,那凌飛修為倒是可以,相貌也還說得過去,和你也還算般配,你覺得那人如何?”
聞言,月兒俏臉微紅,羞澀道︰“韓爺爺,你又取笑月兒了。第一眼見到他時就看他像個執垮子,無非也就天賦稍高一些罷了,爺爺你來自中域,把他和中域那些家族少爺比還有優點嗎?”
老者卻是搖搖頭,別人不知道不代表他也糊涂,輕聲道:“他和老貓對戰時施展出一套功法,名喚焚天訣。很久以前在中域曾流傳過焚天訣,當時不知多少人為之掙得頭破血流,據說此功法足有五卷之多,後來卻被分散,這才導致焚天訣漸漸沒落。”
月兒驚訝道:“只是一套功法而已,在中域都這麼吸引嗎?”
老者耐心說道:“焚天訣的霸道你可想象不到,那凌飛佩戴的空間戒若說只是巧合,再加上焚天訣來看那可就不一樣了。”
月兒不解道:“即便凌飛真的不一樣,那和我們又有什麼關系?”
淡淡一笑,老者道:“因為爺爺手中就一卷焚天訣。”
“什麼?”月兒更是驚訝,顯然這個消息對她有些震驚,同時也不免覺得凌飛運氣有些好,能被韓爺爺關注。
月兒神色再不復之前的漠然,取而代之前是一種迷茫,據她所了解,老者眼界很高,就連老貓也不曾讓其有什麼觸動,畢竟老者來自中域。那是一個天才之地,可竟然會對凌飛贊口不絕,這可讓她頗為驚訝。
……
如凌飛所願,幾大勢力對此都感到不可思議,覺得凌飛真可能有所作為。
兩日時間凌飛等人也只是平淡度過,此刻,已是晌午時分,一干人都坐在酒樓一層吃用飯,眾人都在閑聊著。
張巍開口道:“少爺,這都兩天了,想來那兩家佣兵團也知道我們和老貓戰斗的事,只是少爺打算這一次我們是以什麼身份出面?”
看了張巍一眼,凌飛知道他心中所想,站在張巍的角度考慮自然是希望凌飛能替楊虎出手,可凌飛卻是搖頭,楊虎他會幫,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他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幫助楊虎,凌飛同樣有自己的打算,當初他隨口提的建立佣兵團一事得到很多人的認可,現在不正好是個機會麼?
凌飛答道︰“本少的想法,是以盟友的身份幫助楊虎。”
“盟友?”張巍先是疑惑不已,隨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大笑道:“原來少爺是打算建立我們自己的佣兵團。”
嘶!
此話一出,眾人神情紛紛露出震驚,楊瀝張強等人倒還好些,勉強還能接受這個消息。可余下之人,程浩杰他們可是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少爺氣魄真大!
其中最屬江天宇神色激動,那時候凌飛第一次說起時,江天宇就很是贊同,他同樣沒想到這一天的到來竟會如此之快。
凌飛笑道:“不錯,本少確實是這樣打算。”其實這一消息對他來說也覺得有些夸張,最初這只是他和眾人,閑聊時說得玩笑而已,卻沒想到竟然得到他們的支持。也正因此,凌飛就把建立佣兵團當做一件正事,現在剛好可以實現。
張巍道:“那少爺你打算如何做呢?”
“不就正好有個現成的。”凌飛嘴角一揚,邪異道︰“寒嘯佣兵團。”
楊虎曾說過,寒嘯佣兵團本是附屬于他霸天佣兵團的勢力,後來被老貓所吞並。雖然楊虎說的模糊,可細心的凌飛還是從他口中听出一些端疑。與其說被吞並,還不如說是那寒嘯佣兵團叛變。
不錯,三月前老貓確實去過寒嘯佣兵團,而這小佣兵團的團長名叫李飛,修為僅僅只是二斷玄王。
當時老貓找到李飛,也不曾拐彎抹角,直接道明了來意,要其寒嘯佣兵團並入貓王之下。
一開始李飛還算有些骨氣,直接拒絕老貓無理要求,但面臨老貓的威逼加利誘,李飛便猶豫起來。一番權衡利弊後,終是做出了選擇,那就是歸並貓王佣兵團。
如今听到凌飛想對寒嘯佣兵團下手,張巍自然是十分樂意,解決了李飛,直接佔地為團,正好也省事。
飯後,凌飛等人直接是去了寒嘯佣兵團,一行人陣容浩浩蕩蕩,這麼多人要想端了一個小型佣兵團可是太簡單不過了,況且還有大黑這麼個強者在。一路上遇到的修士,只要沒有不開眼的都躲著他們。
不多久的時間,凌飛等人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你們是什麼人?”門口看守的兩名護衛眉頭一皺,這麼多人來勢洶洶,顯然不是有什麼好事。
凌飛微微一笑,道:“團長可是李飛?我們找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議。”
“什麼事情?”護衛依舊警惕的道。
一旁楊瀝冷笑道:“什麼事你也配知道?還是速把你家團長叫來,免得自己遭罪。”
凌飛揮手攔下楊瀝,笑眯眯的對面前護衛說道:“我看這寒嘯佣兵團還不錯,也想做幾天團長體驗體驗。”
“找死!”聞言,護衛面色一變,二話不說,當即揮出一掌,朝凌飛身前拍去。
看著這護衛手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凌飛毫不在意,看其修為也只是二斷玄士。待護衛攻勢到來,凌飛抬起拳頭,一拳轟出,只見一道光華閃爍而出,和護衛手掌對在一起,瞬間將其擊倒在地,還噴出一口鮮血。
這護衛面色蒼白,神情中帶有幾分震驚,也許是沒想到此人這麼厲害,他知道,若非是那白衣少年留情,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身旁的趙玉龍喝道:“還不去把李飛叫出來!”
另一名護衛連連點頭,顧不得去扶這名倒地的護衛,朝著佣兵團內部慌忙跑去。
此刻,在佣兵團內部,一間房子中,正有一魁梧大漢,在他身旁依偎著一個較小倩影,衣服簡陋,肉眼就能看得到里面的景色,正掩著小嘴輕笑的給他倒酒。
在龍湖鎮中,很多女子都會為能找一個靠山,甘願出賣自己的身軀作為條件,因為她們不甘人後,想要別人擁戴自己,這樣是最快的一種方式。很少有人能想毒舌佣兵團中的青綾青月一樣,自己成立一個佣兵團。
魁梧大漢大笑一聲,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把酒杯一扔。借著這股火烈的酒勁,大漢一把抱起女子,朝床上走去。
“美人。”魁梧大漢嘿嘿一笑,神色中帶著幾分邪意。
“團…團長大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叫聲,打亂了這人計劃。
冷哼一聲,魁梧大漢朝外喊道:“什麼事慌慌張張。”
“出…出事了。”
“進來說!”
推門走進,這人正是方才在門口的護衛,把凌飛來佣兵團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什麼?有人要佔我佣兵團?”魁梧大漢冷聲道:“誰那麼不長眼,敢來我佣兵團鬧事,不知道現在歸貓王佣兵團管麼。走,出去看看。”這大漢正是寒嘯佣兵團的團長李飛。
穿好衣服,李飛怒氣沖沖的朝外走去,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壞他的“好事”。
走出佣兵團門外,李飛就看見凌飛等人,原本怒氣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這些人修為竟然都在玄王以上,真的能橫掃這里。
李飛將一人叫到跟前,低聲道:“你速去貓王佣兵團,將此事告知老貓大人,就說有人要霸佔佣兵團,請他相助。”
這一切都被凌飛看在眼里,凌飛只是淡然一笑,讓張強暗中跟著那人,不給他的去貓王佣兵團的機會,至于怎麼做凌飛倒是沒說。
李飛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凌飛一臉蓄意無害的笑道:“只是看李飛團長整日威風稟稟,我也想當幾天團長玩玩。”
“什麼?他想當團長?毛都沒長齊的家伙。”
“還玩幾天,我看這白衣少年是活膩了,團長大人發起威來他們可就好受了。”
“就是,我看他們可都是找不自在。”
“一定是不知道從哪來的人,專門鬧事來了。”
“一會就看他們是怎麼死的了。”
“團長大人不是還派人去貓王佣兵團求助了嘛,到時候他們可就都完了。”
跟隨李飛走出的人都滿是憐憫的看著凌飛一干人,都在想他們怎麼死。
“都住口!”李飛呵斥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當然,也有人見過凌飛和黑鴉戰斗,認出凌飛來,神色震驚,驚呼道:“他…他是凌飛!”
“嗯?”李飛面色也是微微一變,顯然凌飛的名字他也听過。不由沉聲問道:“你就是凌飛?”
微風拂面,將凌飛的衣袍都微微吹起,雙手背負,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灑脫,淡然一笑,看向魁梧大漢,道:“不錯,本少便是凌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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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本少便是凌飛!”
此話一出,莫說旁人,就連李飛心中都是一稟,凌飛的名字他又何嘗沒听說過,當日凌飛戰敗黑鴉,早就傳遍龍湖鎮,他自然也不例外。
看著滿面笑容的凌飛,不由得讓李飛臉色陰沉,開口道:“凌飛,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來此是有何貴干?”
姚志笑道︰“我家少爺不是說了嗎,想來你這當幾天團長玩玩。”
“就憑你們有什麼資格?你可知道我家團長背後的實力嗎?”
江天宇接過話,嘲諷道:“不就是老貓嘛,你家團長算什麼?之前跟著楊團長,一轉眼就成老貓的手下,這叫什麼?哦,對,這是叛徒,我說的不錯吧!”
話音還未落下,李飛面色一陣青一陣紅,難看到了極致,就連他手下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畢竟江天宇說的沒錯。
不過,這李飛好歹也是一方小佣兵團團長,手下總有幾個心腹。
一心腹似是听不慣江天宇的話,怒喝道:“住嘴,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說我家團長!”
“呦!”江天宇斜眼瞟了他一眼,蔑視道:“居然還有條狗在這里大呼小叫,當主人的也不說好好管管,隨口亂咬人。”說完這話,他們一行人頓時哄然大笑起來,一點都呢就把李飛放在眼里。
“找死!”這人握住手中的刀就要朝江天宇砍去,卻被李飛一把抓住。
“凌飛,你想怎樣,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那沒什麼意思。”李飛怒視著凌飛,冷聲說道。
收起臉上的笑容,凌飛冷然道:“我要你離開佣兵團,否則就死!”對于像他這樣的叛徒,凌飛自然不會憐憫。
李飛心中算計了一番,按照手下報信時間不出意外現在已經到了貓王佣兵團,老貓已經派遣強者趕來,自己只需要拖住他,待援兵到來,正好能反將他一軍。
“據說你前些日子和黑鴉團長戰過,還大敗他,只是自己也深受重創。”李飛不屑道:“那你可敢與我一戰?若是你勝,我的命自然是你的,可你若是輸了,同樣也留下性命,如何?”凌飛和黑鴉戰斗的事他從手下那里得到的消息很準確,但那也是凌飛拼盡全力才造成的,換做自己不要命打法也能做到,更別說只是留住凌飛拖延時間而已,這很簡單,故而才故意激他,發出邀戰。
聞言,張巍嘴上沒說什麼,心里卻冷笑連連,那是他不知道兩日天的事,凌飛輕易就打敗黑鴉,這等進步又豈是李飛一個二斷玄王知道的。
趙玉龍等人也新潮來襲,迫不及待的想看李飛慘樣。
凌飛傲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有什麼遺願先說出來吧,別等一下沒機會說。若是沒有,那就出手吧。”
對于他的狂傲,李飛心里很不舒服,冷哼道:“狂妄自大,就不勞你費心了,準備好,別怪自己待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罷,一股帶有濃烈殺意的氣勢自李飛體內橫掃而出。
隨即,他手臂一揮,手中便多出一把長刀,只見眼前光華閃過,一道光刃橫空飛來。
見此,凌飛手中金芒閃爍,竟是直接擊散開來,虛幻光刃幻化成一片光彩消散在天際,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輕描淡繪。
李飛眼神一凝,初次交鋒他只是試探,雖然只用了五層元力可這也不是一個剛邁入玄王階別之人能輕易抵擋下的啊!
看李飛神情的變化,凌飛就知道他的想法,不由笑道:“你還是拿出真本事吧,僅憑這樣可傷不了我。”
雖然看不出凌飛的虛實,李飛心中還是有些猶豫,但當著眾多手下的面不敢出招,那可不僅僅是讓自己丟人,更重要的是會讓手下看不起他這個團長。
故而狠狠一咬牙,李飛還是抱著凌飛只是虛張聲勢的希望,再次出手。
唰!
“絕封刀法!”
李飛握起手中長刀,一股傲世群雄的氣勢陡然爆發,滔滔不絕的能量仿若海水一般,朝四周擴散而去。
隨之一道驚鴻刀影自虛空墜下,紅光滿面,就連周圍一切景物都被燃燒一般。刀影散發著微弱赤芒,溫度緩緩升高,顯然這李飛已經是動用全力。
方才的短暫試探已經讓李飛對自己不抱太大希望,這一招不求能斬殺他,哪怕只是將其重創也就滿意了。
可惜他也只是想的很好,現實對他就有些殘酷了。
“還真是巧了,竟然也是身具火屬性元力,那就比比我們誰的元力更強大吧!”自語一聲,凌飛雙目中露出幾絲戰意。
心念一動,強大的元力自其體表彌漫而出,瞬間爆發出無限氣勢,眾人只覺一股熱能彌漫而出,覆蓋整片空間。
而後,凌飛身體散發著耀眼紅光,整個人看上去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焰。
作為當事人,李飛自然感受的到凌飛身上的氣息要強大很多,可他心中並沒有打算和凌飛真正對踫,而是拖延時間。算算時間,貓王佣兵團派的強者應該已經來了,畢竟兩地相離並不遠,但現在還沒來,難道是出問題了嗎?想到這兒,李飛心中突然多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也就在這時,被凌飛派去跟蹤李飛手下的張強暗中斬殺,趕了回來,不留痕跡的對凌飛使了個眼色。
“拖延時間?想的確實不錯,只是,本少會給你機會麼?”看到張強回來,凌飛會心一笑,隨即意念將李飛鎖定,雙手橫放胸前,一顆火屬性能量球頓時凝聚而出,朝李飛激射而去。
“絕封刀法!”面對凌飛的攻擊,李飛並不敢大意,施展出絕招,赤紅刀影在空中急劇變大,一股毀滅天地的氣息徐徐傳出,這一擊比之方才足足強了數倍,顯然是用了全力。
隨著刀影落下,觸踫在能量球上,飛速旋轉起來,摩擦出無盡火花,猶如漫天火雨一般,傾灑而下。
聲勢浩大,無窮幻影,兩者相撞產生嗡嗡的聲響。不過這一景象僅僅持續片刻,能量火球便被李飛揮出的刀影斬碎,朝著‘凌飛’疾射過去。
刀影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穿過凌飛的身體。見狀,李飛頓時失聲大笑,狂妄道:“哈哈,死了吧,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就憑你還想佔我佣兵團,真是笑話!”
不止是李飛,就連他身後很多手下都高興的拍起手來,紛紛議論凌飛是不自量力。
可惜美好總是短暫的,一道冰冷的聲音自別處傳來,听在李飛耳中卻是格外駭然,滿臉不信之色。
“堂堂一佣兵團之長也不過如此,實力不行也就罷了,還這麼狂妄,比起黑鴉你可差遠了。”話音落下,凌飛緩緩出現,漠然的看著李飛。
早在先前刀影飛來時,凌飛就施展出落殤法訣玄之又玄的躲開。若是放在他修煉落殤之前恐怕還真得受些傷,可現在卻不一樣。
冷笑一聲,凌飛沒有理會在場所有人的震撼,腳底金光閃爍,再次施展出落殤法訣,化作無數幻影,四面八方的沖向李飛。
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凌飛手中凝聚出數十顆元力球,一窩蜂的射向李飛。
砰!
只聞一聲巨響自其身邊傳出,隨即產生一片黑雲,緊接著凌飛並沒有停手,血飲劍橫握胸前,猛然揮出一道金色劍芒,一並落在黑雲之內。
當濃霧消散殆盡,露出李飛的身體。只見他雙目睜著,臉上一副不甘的神色,衣衫破爛,臉上因爆炸留下的黑漬讓他看上去像是個乞丐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團長這是怎麼了?”
“就是啊,站在那里干什麼,那凌飛可是在他背後啊!”
“團長大人快動啊,趕緊打敗他啊!”
寒嘯佣兵團的人都急忙呼喊,當然其中也有看出端疑的人。
“團長大人他…他死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啊!”
“不,我不信!”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時,李飛身體緩緩倒下,兩只眼楮還睜著,看上去有些駭人,死不瞑目!所有佣兵團的人都滿臉不信的看著這一切,各種議論聲頓時消失,格外安靜。
“從現在起,這寒嘯佣兵團……”凌飛轉過身來,看向寒嘯佣兵團,冷冷一笑,傲然道︰“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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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還想做團長?做夢去吧!”
“就是,更別說讓我們當你手下,大家說是不是啊!”
李飛的一些心腹都紛紛談論,這些人是李飛生前的手下,一直對他忠心耿耿,如今看到他敗亡,心里自然不好受,故而出言詆毀凌飛。
對此,凌飛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也不動怒,血飲劍隔空一揮,一道血影頓時激射而出,瞬間將為首擾亂之人斬殺。
那人只是一斷玄士的修為,根本來不及阻擋,就死在了那里。
余下之人滿眼惶恐,再沒人敢開口。凌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卻暗暗咂舌,這招殺雞儆猴真是管用啊!
一時間,全場頓時安靜下來,听得到的只有呼呼風聲,氣氛陷入了沉重。
許是受不了這種氛圍,兩名手下怒視著凌飛,不服道:“凌飛,你到底要怎樣?還真打算把這里當做是你的地盤了?”
凌飛傲然道:“是又如何?”
听了凌飛這話,一小弟氣急生笑,抬起手臂顫顫巍巍的指著凌飛,怒哼道:“實話告訴你吧,團長大人已經派人去貓王佣兵團求助,用不了多久就會來人了,到時候你就等死吧!”很多人兩眼放光,都在低聲談論著,顯然這些人把希望放在了老貓身上。
把眾人神情盡收眼底,凌飛表面不動聲色,冷笑道:“都過了這麼久,老貓還沒派人來,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麼?”
是啊,這麼長時間,按理來說早就有貓王佣兵團的強者來了,可現在卻沒一點動靜,這顯然是有問題。【邸 ャ饜 f△ . .】此刻眾人心里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凌飛搞的鬼,恐怕之前報信的人已經出了意外,回不來了。
“早晚有一天老貓團長會知道此事,到時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是麼?或許吧,不過……”頓了頓,凌飛語氣變冷,寒聲道:“你們沒機會看到那一幕了!”說完,凌飛周身爆發出璀璨金光,手中血飲劍朝空中揚起,一道赤紅妖異的光華爆閃而出。
這一刻,凌飛再次施展出落殤法訣,一股浩瀚氣勢陡然而出,身形幻化出無數殘影,血飲劍凌空飛舞,形成一道道充斥著血紅色的劍刃,朝方才不滿凌飛的人疾射而去。
只見他們脖頸處多出一道細微血痕,隨後緩緩倒下,這些人都是李飛的心腹手下,若是不殺他們就這樣一直蠱惑人心,佣兵團遲早會出現意外。
凌飛看向眾人,道:“諸位,相信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彎抹角,李飛已經死了,我會取代他成為這里的新團長。至于老貓那里,大家不必太過擔心,既然我敢這麼做,必然不怕他來犯。我凌飛已經表態,余下就看你們,是走是留我絕不干涉。”
聞言,眾人都一個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紛紛對視,不知道該作何決定。
見此,凌飛繼續說道:“之前你們只是一個附屬佣兵團,是要屈居于別人之下,但在我這里,佣兵團不屬于任何大型佣兵團的歸附勢力,我們會成為全新的一個佣兵團,並列五大佣兵團之內!若是你們信不過我,隨時可以離去,當然我希望大家會留下,跟著我,一起把佣兵團做大。”
凌飛話說的很真誠,眾人都听在心里,可還是架不住人心。
過了很久,有人帶頭離開,接著很多人都紛紛跟著走了,不大會兒,整個寒嘯佣兵團一多半人都給離開。整個佣兵團二百余人,現在走的剩下八十三個人。
其中大部分離開的人都認為凌飛只是一斷玄王,如今也只是一時風光,雖然斬殺了李飛,可要知道寒嘯佣兵團背後真正的靠山是老貓。
待老貓得知此時之後必然會大發雷霆,老貓怒火一旦降臨那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凌飛所能承受的,一個不小心就連自己都得跟著遭殃。
故而大多人都不看好凌飛,其中沒有能抗衡老貓的強者坐鎮,這才紛紛離開。
對此,凌飛只是聳聳肩毫不在意,畢竟他又沒什麼太大名氣,也沒有驚人戰績,無非也就是打敗了黑鴉而已,又能有什麼用。
眾人離去時還在不時議論凌飛這是不自量力,可他們並不知道凌飛這邊隊伍中還有個足以媲美老貓的高手,那時因為他們修為太低,看不出大黑的虛實,只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玄王的人對待。
余下的人都沒有走,里面絕大多數都來自不同地方,很多都是被逼無奈,得罪了強者,來到龍湖鎮避難,可以說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凌飛道:“既然沒有要走的,那就是決定要留在這里了,是嗎?”
聞言,眾人都紛紛點頭。
凌飛道:“那我們就先進去,再進行商議吧。”
這還是凌飛頭一回來,區別其他佣兵團,這寒嘯佣兵團倒是有些與眾不同,看了這一切,凌飛不由得搖搖頭,有些感慨,這李飛倒也是個人才,能想出這主意。
寒嘯佣兵團,里面有著各個門堂,分別是刑堂、獎賞堂、任務堂、議事堂以及正堂。這也是李飛生前所安排的,為了方便管理。
每一堂口都有一塊牌匾,寫著各門堂的名字,原本凌飛打算去議事堂,又一想人太多,只好帶領他們去了正堂。
進入正堂,里面很大,不比霸天佣兵團小,足足能容納數百人。就算加上張巍楊瀝一行人也僅僅一百人而已,很輕易的就進來了。
看向佣兵團的人,凌飛問道:“你們誰是幫李飛做事的?”
“回大人,是我。”
“哦?”凌飛看向回話的這人,見他修為還算可以,已經是三斷玄士的修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周昊。”
凌飛點點頭,又問道:“方才我看到有個任務堂,那是做什麼用的?”
這叫做周昊的男子老實答道:“任務堂是單獨的一個堂口,專門定下任務,讓團內的人閑時歷練,完成任務後可以去獎賞堂領取寶物。更有較為困難的任務若是能夠圓滿完成,可以在團內安排個職務擔任。”
“原來如此,看來那李飛倒也不是一無用處,還算有些腦子,能想到這方法,很難得了。”凌飛笑了笑,喃喃自語一句。
其實他想錯了,這一切並不是那李飛做的,而是這個叫做周昊的人想出來的方法。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和凌飛是一類人,不甘只為附屬勢力,想要並列五大佣兵團之內,可惜他實力不夠,只能認命,可誰想因凌飛的到來,寒嘯佣兵團易主了。原本周昊打算和之前那些人一同離開,後來凌飛說了句不成為附屬勢力,這才決定留下,先看看這位新團長是否真如他所說。
凌飛問道;“李飛是讓你管理什麼?”
周昊道:“讓我管整個佣兵團。”
“什麼?”凌飛好奇的看向周昊,看他神情平淡,不似說謊。
一番了解下,凌飛這才知道原來李飛整日懶懶散散,只知道花天酒地,至于佣兵團的事他從不理會,一手交給周昊處理。
這樣的人都能成了團長。凌飛無奈一笑,反正現在佣兵團已經不姓李,而是姓凌!
朝眾人望去,凌飛神情嚴肅,鄭重說道:“諸位,既然你們能留下,那我希望大家都能夠齊心協力,為佣兵團共同努力。之前在外面我已經說過了,我要讓龍湖鎮繼五大佣兵團之後再成立一個大型佣兵團,大家可有信心?”
“有!”“有!”
听到眾人的回應,凌飛滿意的笑了笑,隨後,重重的點點頭。
傲然道:“那好,我正式宣布,寒嘯佣兵團就此除名,取而代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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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佣兵團!”這五個字重重的落下,凌飛神情傲然,朝眾人看了看,隨即對周昊說道:“你覺得如何?”
周昊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大人,哦不,團長,凌雲佣兵團,凌雲很不錯的名字。”
凌飛又看向楊瀝和張強,問道:“你二人覺得如何?”
要說起來,最屬他兩人感觸深,他們一行人和凌飛是在龍湖山遇到的,當時他們遭受到四階靈猿的困殺,還是凌飛出面才讓他們留下一命。
當時為了償還救命恩情,便決定追隨凌飛,當初凌飛說要在龍湖鎮建立佣兵團,眾人都不相信,即便是凌飛打發走靈猿,那也不能說明什麼,況且他和靈猿還認識。
直至前幾天凌飛居然將老貓重創,還險些將其斬殺,從那之後,楊瀝等人對凌飛的思想徹底轉變。一個能將元者階別的高手重創,區區一個佣兵團更是不在話下。
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兩人可謂是感觸頗深,見凌飛問起,楊瀝和張強對視一眼,苦笑道:“少爺就別取笑我們了,只怪我們見識太短。”
搖頭笑了笑,凌飛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張巍身上,淡然一笑:“張巍,如何?”要說起來還屬張巍對凌飛最了解,故而他也是最後才問的。
“凌雲嘛。”張巍笑道:“凌駕白雲之巔,九天之上。少爺,我說的可對?”
贊賞的點點頭,凌飛道:“知我者你也,不錯,確實是這樣。畢竟僅僅一個大型佣兵團可無法滿足我的胃口,本少要的是第一!”
“我知道。”短短三個字便道出了張巍對凌飛的了解。
嘶!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凌飛。兩人說話並沒有掩蓋,所有人都能听得到,只是听凌飛的那個語氣是想稱霸龍湖鎮勢力。對此,楊瀝等人已經沒那麼驚訝,畢竟凌飛的作為他們可是知道的。但對于剛接觸凌飛的人卻是不同,包括周昊在內,神情古怪的看著他。這才剛成立了凌雲,還沒有站穩腳就想凌駕五大佣兵團之上,看來這位新團長的野心夠大的。
當然也有人心中嘆息,畢竟老貓還沒有動作,一旦老貓出手,這所謂的凌雲佣兵團能否繼續存在還是個問題。不過既然已經決定留下,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做足最壞的打算。
凌飛道:“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先分擔一下職位吧,張巍,你來當副團長,在凌雲佣兵團中的地位僅次于我,有直接下令的權利,任何事情你都能做主。”
張巍點點頭,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隨後凌飛又繼續安排,道:“趙玉龍,你們四兄弟就跟著張巍,隨時待命。眼下人數太多,等有空閑位子再安排你們,可有異議?”凌飛和他們認識的時間最長,自然不用擔心他們的想法。況且,來這龍湖鎮也只是為了歷練,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誰讓凌飛的心並不在這里,趙玉龍他們也不會為了一個虛名而不滿。
如凌飛所想,趙玉龍四兄弟紛紛點頭說道:“我們沒有異議。”
見此,凌飛又看向楊瀝和張強,畢竟他二人是一行人中修為最高的,便讓他們分別執掌刑堂和獎賞堂。
而余下陳浩杰王波等人便為小隊長,把凌雲佣兵團所有的手下分編成幾個小隊,由他們來統領。
分配好一切,凌飛問道:“對于我的分配,大家有什麼意見可以說出來,不滿之處現在可以改動,一旦開始可就不再有機會了。”
眾人都紛紛搖頭,對于凌飛的安排沒有意見。見狀,凌飛也不再理會,隨後看向周昊,說道:“周昊,我不會像李飛一樣把佣兵團完全交給你,只把議事堂讓你管理。不過,你在凌雲佣兵團的位置僅次于張巍,任何人你都能直接下令。我的安排你覺得可行與否?”
听了凌飛的話,周昊神情並沒有什麼不悅,反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團長多心了,我周昊並非是要什麼權利,我和你的出發點一樣,都是為了佣兵團能夠變強,至于地位于我並不是那麼重要。”
拍了拍周昊肩膀,凌飛笑道:“如此那便再好不過了,相信我,我說的話從不會無故放失,既然說了要讓凌雲佣兵團站在龍湖鎮佣兵團之巔就一定會做到的,而且還不會太久。”
“哦?”周昊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希望能早點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凌飛將眾人遣散,只留下周昊。
李飛生前在這兒建造了很多房間,現在正好便宜了凌飛,他方才就告訴張巍等人自行尋一處地方落腳。他卻朝著李飛之前所住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寶物,刀、劍、戟、槍,雖然品階都不是很高,可就這樣也給房子憑空添加了幾分霸氣。
隨後朝里面看去,正有一女子顫顫巍巍的趴在地上,凌飛眉頭一皺,問道:“她是何人?”
周昊笑著解釋道:“她是之前服侍李飛團長的婢女,伺候團長的。”
看著這名女子的衣服都不齊,顯然是剛被折騰了一番,春光還隱隱乍泄。如果說她有一點能說得過去的也就是姿色尚可,凌飛也很無奈,看來說那李飛是個好色之徒也毫不為過。
將凌飛表情盡收眼底,周昊笑道:“團長打算如何處理她?”
沒有回答他的話,凌飛看向這名仍在顫抖的女子,說道:“李飛已經死了,你離開這里吧。”
周昊打趣道:“團長不打算收下她嗎?雖然相貌一般,身材可是很好,想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就這樣讓她離開,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凌飛神色漠然,搖頭道:“我自認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強人所難的事我還不會做。”
心里有些驚訝,顯然是沒想到凌飛會不留下她,周昊道:“團長誤會了,這名女子是自願來佣兵團服侍的,並沒有人強迫。”說著周昊給凌飛解釋了半天,龍湖鎮這樣的女子很多,她們為求有個靠山,甘願如此。
聞言,凌飛無奈道:“周昊,你也別試探我了,我對她沒興趣,方才我不說了嘛,我的目標只有佣兵團。”
周昊笑道:“那這女子團長該如何處理?是放是……”沒說完後面的,而是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輕嘆一聲,凌飛畢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故而說道:“算了,讓她離開吧。”
“沒听見團長的話嗎?還不快謝恩!”周昊在一旁呵斥道。
這女子連忙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嘴里還喃喃著“多謝團長饒命”的話。
說完便慌忙朝外跑去。
看著女子離去,周昊心中微微思索,還是團長太年輕,此女知道我們佣兵團的構造,若是傳到其他團長耳中對我們可不是好事。
趁凌飛不注意時,周昊暗中對凌雲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跟著女子走了出去。
這樣的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輕車熟路的做完後將尸體處理好才回來。
周昊看向凌飛,猶豫良久,終是開口,畢竟那件事早晚是要說的。
“團長,還有一事你還不知道。”
“關于什麼的事?”
“這…和我們佣兵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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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凌飛有些好奇,問道:“什麼事你直說就行。”
周昊輕嘆道:“團長,其實想成為龍湖鎮第六大佣兵團並不是我們決定的。”
看了凌飛一眼,周昊繼續道:“這是龍湖鎮很多年的規矩,若是小型佣兵團也就算了,可這是第六大佣兵團,自然要正式。”
“規矩是什麼?我又該如何做?”凌飛問道,心里卻是很無奈,看來這佣兵團還真是麻煩。
周昊道:“總共有兩點規矩,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難。”
“說來听听。”凌飛倒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麼規矩能讓周昊神情這麼沉重。
周昊答道:“第一點要求是需要讓現有五大佣兵團同意我們並列進去。”
“嗯?”凌飛皺眉道:“必須全部同意才行麼?”他和老貓有過節,想讓後者同意那可比登天還難,不過下一刻周昊的回答讓他讓心不少。
周昊道:“這倒不是,不過那也最少也需要三家佣兵團同意。”
凌飛思索道:“既然是只需要三家,那就好辦多了。”
“好辦?”周昊苦笑道:“作為龍湖鎮的霸主,誰會平白無故讓人橫插一腳,這可是利人不利己啊。龍湖鎮還有很多沒名氣的佣兵團,那些團長的實力至少都是三斷玄王巔峰,想要並列大型佣兵團,可就因為沒人支持,這才淪為二流勢力。”
凌飛卻搖頭一笑,說道:“很多時候他們做不到的不代表我也做不到,雖然有點麻煩,可並不是太困難。【邸 ャ饜 f△ . .】”
見凌飛神情淡然,這麼有底氣,周昊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凌飛接著問道:“第一點要求我知道了,那第二點又是什麼?”
周昊搖頭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第二點說是規矩倒不如說是任務比較合理。一般都是讓五大佣兵團認可後由他們共同安排第二個任務,想來也是一些能證明能成為大型佣兵團的資格吧。”
凌飛自語道:“若是這樣,那倒簡單多了,單按第一點規矩來說對旁人倒是不容易,可對我來說,正好也要去那兩大佣兵團拜訪,正好一並解決了,這倒也省事不少。”
周昊問道:“團長,你今日吞並了寒嘯佣兵團,想來那老貓也不會就此罷休的,萬一老貓派遣強者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凌飛神秘一笑,道:“你大可不必為此心煩,若我猜測不錯,最近幾日老貓應該不理會此事。”
看凌飛很有自信,周昊也不好多說,一切就看天意吧。許久,開口說道:“若團長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
待周昊離開,凌飛獨自走動,來到了任務堂。
“團長。”見凌飛到來,守衛朝他微微行禮。
進入門堂,凌飛首先看到各種任務令牌,從低階到高階,當然難度也越來越大,很多任務都是去龍湖山獵殺魔獸,奪取獸核。
之後拿上獸核去獎賞堂領取寶物,如果獸核數量足夠還能升為一個小隊長。當然,機遇和危險是並存的,雖說完成任務的好處很多,但也不得不承認危險很大,畢竟龍湖山可是存在很大危險。就像凌飛遇到的低階靈猿,更甚有五階魔獸,若非是他一方運氣好,能否活著回來還是一回事。
輕笑一聲,凌飛想起在龍湖山發生的事,面對五階魔獸,即便是他也十分危險。
走出任務堂,凌飛又去別處轉了轉,對新環境也有些熟悉了,最起碼他把張巍等人所在的房間都記住了。
之前在給眾人安排職務,唯一一個沒有安排的就是大黑,凌飛知道,大黑對人類這些俗套根本不關心。他本體是只魔獸,一心只想著修煉,也是後來遇到凌飛,這才和跟著他一路闖蕩。
正因如此,凌飛也就按著大黑性格,況且凌雲佣兵團的人都不知道大黑的神秘,關鍵時候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局面。
不得不說凌飛心情著實很好,創立了凌雲,不說別的,起碼是有個落腳點,這可比整天待在金陽酒樓要強很多。
此刻,凌飛已經走出凌雲佣兵團,正朝著金陽酒樓走去,畢竟小魔風虎還待在酒樓。魔風虎僅僅只是二階魔獸,相當于人類一斷玄士的修為,凌飛怕它出現意外,這才去把它帶回來。
就這樣,凌飛每天都在佣兵團度過,金陽酒樓中的店小二還在外面納悶凌飛這麼多人是消失了還是怎麼的,也不見他們。
五天時間過去,凌飛佔領寒嘯佣兵團一事在龍湖鎮也逐漸傳出,外界對凌飛的議論更是不斷。有的說凌飛太過自大狂妄,連老貓的勢力都敢招惹,還有的說凌飛膽色過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這一事件已經成為龍湖鎮修士閑聊的話題,不過這些議論也只是出自普通人之口。
當然,也有知道凌飛背景的,比如說五大佣兵團,他們的耳線很多,已經先一步知曉凌飛的事跡。
而霸天佣兵團內,很多手下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紛紛討論,更多人都對凌飛的舉動表示不滿,請求老貓派人去把佣兵團奪回來。只是自從某一天開始老貓團長就在密室中修煉,沒有出門,任由誰找老貓他都不見,莫說手底下人鬧事,就連龍月都壓不住,若是老貓大人再不出面,恐怕整個佣兵團都人心散散了。
直到劫影佣兵團團長王勇來後,這一切才有好轉。王勇道:“去報老貓團長,就說我王勇來了,有事相商。”
龍月搖頭道:“老貓團長有事,誰也不見,王團長還是請回吧。”
王勇一皺眉,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龍月,此事很急,若是晚了恐怕你也擔待不起。”
見王勇神色嚴肅,龍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去找了老貓。
許久,老貓從密室出來,見到王勇,問道:“王兄前來所謂何事?”
看見老貓,王勇有些驚訝,因為他察覺到老貓周身元力有微弱波動,顯然是那天凌飛造成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
當然,王勇也只是思索片刻,回過神來,看向老貓,說道:“老貓團長,你麾下的寒嘯佣兵團已經被人佔領。”
“什麼?”老貓臉色一變,朝一旁龍月看去,沉聲道:“竟有此事?”
龍月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他很少見老貓發這麼大火氣,點頭說道:“沒…沒錯。”
老貓滿臉怒氣,問道:“誰這麼大膽子,敢找我貓王佣兵團的晦氣?”
“他…他是凌飛。”
“什麼!”老貓神色一變,怒火沖天:“又是凌飛!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平復了一下心情,老貓道︰“此事我知道了,王兄應當不只這一件事,還有什麼消息一並說吧。”
王勇道:“我劫影佣兵團最屬情報能力強,先前我得知了一件事,此次來主要也是為這件事而來。”
沉默片刻,王勇道出一句讓老貓都為之色變消息:“據我手下來報,那凌飛將寒嘯佣兵團改為了凌雲佣兵團,而且他還想讓凌雲佣兵團……”
“並列五大佣兵團之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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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王勇幾乎是一字一句的道出最後幾個字,此話一出,莫說一旁站著的龍月,就連老貓都感到十分震撼。畢竟,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驚人。
“哼!他想和我們平起平坐,還差的點,不要忘了佣兵團的那個規矩,至少要有三家佣兵團同意,他才有一絲機會。”深吸一口氣,老貓冷哼道。
王勇點點頭,說道︰“這倒也是,不出意外霸天佣兵團楊虎肯定是要現在凌飛那邊,另外兩家可不好說,相信他們也知道其中的利弊。”
老貓問道︰“那你可有主意對付凌飛?”
王勇搖頭道︰“辦法暫時還沒有,不過在來的路上我倒是想出一點。既然凌飛覺得他有實力能並列我們之中,那我們可以來個計策。龍湖鎮不是有不少沒名氣的佣兵團嗎?那些勢力早就有了能擔任大型佣兵團的實力,我們倒不妨聯合起來,稍微施加點好處收買他們,讓他們自己去狗咬狗,而我們只需要在遠處坐山觀虎斗。”
“好,不錯,這個方法確實好。”老貓森然的舔舔嘴,笑道。
“事不宜遲,那我們還是早些去吧。”
“也好。”
“龍月,佣兵團就由你安頓,不管用什麼方法,必定要穩定人心。”頓了頓,老貓輕嘆一聲,道︰“還有就是…照看好黑鴉。”
“嗯。”龍月眼中淚光閃爍,論交情,他們共同作戰,相識多年,一同為老貓打拼,之間的情意已經很深。
可如今黑鴉竟然不能修煉,此刻的他神情十分的憔悴,總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廢人,絲毫幫不上團長大人的忙。
幾度自盡,卻都被龍月攔下。事事難料,這還是幾日前老貓擺下的鴻門宴所造成的。當時黑鴉一心要置凌飛死地,凌飛在當時情況又毫無辦法,對于那些忘恩負義之人,他只能采取些特殊手段。
劫影佣兵團是幾大勢力中情報能力最強的一家,故而以‘影’為名,不知他是用什麼方法得知凌飛的計劃。
當然,其余勢力並不知道凌飛的想法,就像毒蛇佣兵團。
此刻,毒蛇佣兵團內,青綾和青月兩人也在商議。
“妹妹,听手下的人說那凌飛又弄出一番動靜,居然把寒嘯佣兵團佔為己有。”依舊是穿著淡綠色衣裙的青綾掩嘴一笑,說道。
青月答道:“看來他是想公然和老貓作對了,不過老貓好像並沒有什麼動作。”
青綾道:“也許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吧,畢竟那天老貓受傷極重,現在還在恢復傷勢吧。”
青月分析道:“這只是其一,以老貓那種霸道的性格或是有什麼陰謀也說不定。”
……
冷血佣兵團也已經得知此事,團長展峰也在和手下談論著,才和老貓打完不幾天就佔領了寒嘯佣兵團,若說這只是巧合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
唯一說得過去的就只有一點,那就是凌飛已經不把老貓放在眼里,想在龍湖鎮掀起一番風雨。但老貓稱戰佣兵團之首這麼多年,又豈會沒有底牌。
展峰突然想起當初老貓在龍湖鎮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獨自一人便將實力強大的獅虎佣兵團擾得是人心惶惶,最後一舉稱霸龍湖鎮。這麼多年過去,老貓在這里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想要扳倒老貓可謂是難上加難。
難道這凌飛是想讓曾經的事情重演一遍麼?想必剛來龍湖鎮後凌飛就已經打听到這段事跡。對于凌飛,展峰是真的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說的可是真的?”大堂之上,一位滿臉胡茬的魁梧大漢看向報信的男子開口問道。說話間,隱約可見他神情有些苦澀。
“是啊!”這男子體型偏瘦,苦笑一聲,點頭道。
“哎,那李飛也是死得其所,這等貪生怕死之徒留下也是一大禍害。不過,就是可惜……”胡茬大漢輕嘆一聲。
這瘦子也是無奈,隨即說道:“畢竟凌飛和我們現在也屬于盟友,他佔領了寒嘯佣兵團總比留給老貓強。”
“這倒也是吧。”
“大人,那我們要不要去祝賀凌飛一下,畢竟雙方關系擺在這里,各大佣兵團也都知道凌飛是我們的盟友,若是不有什麼動作,恐怕會遭人閑話。”
“暫時不用,我們能知道這事,老貓自然也能知道,不妨躲在暗處,把各方動靜都留意起來,比起祝賀這可實際多了。”
“大人說的是,是我沒想到。”
此刻在佣兵團商議的兩人,若是凌飛在的話定能認出,這兩人正是楊虎和權邢。當然還有一個人也在,名叫韓陽,也是附屬霸天佣兵團的勢力。對于兩人的談論,韓陽只是認真听著。他的修為要比權邢還要低上幾分,只是一斷玄王。
……
就這樣,又過了三日,到第四天一大早,路上的行人並不多。正有一伙人朝凌雲佣兵團走去,為首之人是一瘦高男子,扛著一把長刀,走路的姿勢都極為張狂,像是一方土匪。來往的行人無不給他們讓道。
沒多久,這些人就來到凌雲佣兵團門口。
硬闖佣兵團,這瘦高男子不顧門口站著的守衛,二話不說就朝里面走去。
“什麼人,站住!”
守衛自然不讓他進去,這瘦高男子只是冷笑一聲,突然爆發出一道強大能量,一掌印在了守衛身上,此人修為本就要高于守衛,加之又是突襲,故而輕易就得逞。僅僅片刻,守衛便被斬殺。
“有人闖佣兵團!快來人啊!”另一守衛見狀頓時大驚,快速朝佣兵團跑去。
在房間里休息的張巍听到外面喊叫,眉頭一皺,當即一揮袖袍,快步朝外走去。
就在這時,周昊也听到聲音走了出來,和張巍踫面後只是點點頭,問道:“出了什麼事?”
守衛急忙答道:“有人…有人硬闖佣兵團。”
“嗯?”聞言,周昊面色平靜,顯然是遇到過不少,已經習以為常。不過,對于這樣的事張巍還是頭一次遇到,故而臉色一沉,冷聲問道:“來人是誰?”
守衛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一旁周昊開口道:“副團長先別急,來人應該是某個不知名佣兵團,對凌雲的成立不服,所以才來找事,這在龍湖鎮是常有之事。走吧,我們先出去看看。”
張巍有些愕然,想不到龍湖鎮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隨後也釋然了,畢竟這里每天就是打打殺殺的地方,有這事倒也正常。
跟隨周昊朝佣兵團外面走去,周昊好奇道:“副團長,此事你不打算告知團長嗎?”
張巍笑道:“這等小事還用不著團長出面,我等便能解決。”
一句平淡的話自張巍口中隨意說出,周昊心中卻是有些驚訝,他想不出凌飛是如何讓這麼多玄王高手甘心跟著他的。當然,周昊也只是想一想,嘴上並沒說什麼。
走出佣兵團,張巍兩人便看到瘦高男子站在那里,等著他們。
看了眼地上死去的守衛,張巍沉聲道:“這…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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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男子承認道:“不錯,是我做的?你就是凌飛?”
“就憑你還沒資格見我家團長。”張巍神情冷漠,說道:“敢來我凌雲佣兵團鬧事,還殺了人,你今天就留在這兒吧。”
“哈哈!”聞言,瘦高男子狂妄道:“我今天就沒打算回去,沒看見我手下全來了嗎,就是要告訴你,佣兵團換人了,識相的就趕緊帶人滾蛋!”
“呦!好大的口氣啊!”就在這時,趙玉龍四兄弟和楊瀝幾人也收到有人闖佣兵團的消息,急忙趕來。剛過來這里就听到瘦高男子的話,江天宇不由諷刺了一句。
看到這麼多人,繞是瘦高男子再狂妄也得有所收斂,他也只是帶了一些團里的精英而已,並沒有全部叫上。
見瘦高男子猶豫了一下,張巍眼中露出幾分不屑,嗤笑一聲,這人不過也就二斷玄王巔峰的層次,這樣的貨色也敢來佣兵團鬧事,真是可笑!
一步跨出,張巍手中多出一把寶刀,正是骨魂戰刀!刀尖指向瘦高男子,張巍冷然道:“我張巍刀下不死無名之鬼,留個名字,讓我送你歸西!”
看著張巍爆發出的氣勢,令他身形一震,骨魂戰刀之內傳出的那股波動讓瘦高男子眼楮一亮,眼中充滿了貪婪,因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張巍手中的這把刀很強,品階一定不低!須知,他也是一名用刀的高手,眼力自然比常人要強一些。可惜他完全被骨魂戰刀所迷惑,至此都不曾正眼看張巍一下。
瘦高男子邪魅一笑,道:“原來你叫張巍,你手中這刀叫什麼名字,看上去很好,可惜啊!等一下就要易主了。至于本團長,名叫高泓,來自豪龍佣兵團!”
門口站著的周昊神色一動,露出幾分古怪,自語道︰“原來是豪龍佣兵團,就這難怪了。想當初高泓也想成立大型佣兵團,可惜那五大佣兵團都不同意,這才埋名,想不到今日居然會在這里出現。據說他的修為很強,即便踫到冷血佣兵團那位團長都能僵持一陣,就是不知道和這位副團長相比如何?”
冷笑一聲,張巍嘲諷道:“這把戰刀是低階靈器的品階,就在我手中,只是你想要卻是有些困難。不過……”說著張巍話音一冷,寒聲道:“你也得留在這里。”
說罷,張巍手中戰刀橫握,身形一轉,瞬間消失在原地。當其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高泓身前,戰刀也已經落下。
“好快!”
高泓臉色微變,眼下想要再發動攻擊已經有所不及,急忙揮刀抵擋。
啪!
兩把戰刀在某一時刻猛然撞擊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兵器聲響,隨即便看到高泓倒退五步,這才穩住身形。
僅僅一招,高泓便知道了張巍的強橫,故而便收起心中的小覷。方才兩人踫撞的那一瞬間,高泓感覺自己體內五髒六腑都險些被震碎,手臂扔在微微發顫。
“卑鄙!”
高泓面色一變,一刀落下,另一刀又起,骨魂戰刀上散發著恐怖能量,妖艷光華匯聚刀身表面,張巍僅僅揮動五刀,高泓便退後數十步。
這一刻,凌雲佣兵團所有觀戰的手下都一片歡呼,氣勢大增。
反觀那豪龍佣兵團眾多手下,一個個面色陰沉,士氣低落,臉色十分難看。
穩住身形,高泓怒喝道:“你…你出手偷襲。”
刀身自然下落,張巍指著死去的守衛,冷聲道:“那護衛身上並沒有打斗的痕跡,顯然是被你一擊滅殺,那你呢,不也是偷襲麼?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人該惹什麼人惹不起。”
高泓周身爆發出一股冷冽的氣勢,眼中殺意一現,怒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有沒有資格教訓我!”
話落,高泓手臂一晃,一股強大的能量自其體內涌動,從手中朝寶刀匯聚而去。
剎那間,寶刀便散發出妖異藍光,沖天而起,怒吼道:“接我一招。”
“流光轉風!”
施展出功法,只見那高泓手中寶刀急劇顫抖,帶動著他整個人都不斷晃動,那種感覺就仿佛他控制不住寶刀,隨時都會脫離一般。
高泓雙手緊握刀柄,蓋過頭頂,一道藍色光影突然在其頭上出現,隨即匯聚成一道數十丈長的刀影。
隨著高泓雙臂落下,他頭頂那道刀影直直劈斬而下,聲勢浩大,強大的威壓緩緩傳來,空間都被擠壓至兩旁。
半空之上黑雲滾滾,狂風四起,所有一切在此刻似乎顯得格外沉重。伴隨著刀影緩緩落下,虛空都仿佛被撕裂一般,在那片空間不時傳來呼呼風聲。
雖然高泓修為比之張巍要低那麼一些,可這畢竟也是前者至強絕招,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張巍面色也是略顯沉重,在其心念控制下,爆發出一股精純的能量,周身金光爆閃。
這一刻,張巍施展出破浪沙盾,只見他體表覆蓋了一層淡金色光芒,偌大屏障擋在其身前。骨魂戰刀橫空揚起,又是一股能量陡然而出,作為防御。
嘩!
兩者相撞,一股毀滅性的能量自二人周身徐徐傳來,隨即產生一片驚人爆炸,將兩人完全淹沒。
四周皆被波干擾,未抵消的那股能量化作一道沖擊波朝四周緩橫掃開來,一些修為較弱的人紛紛受到波及,倒在地上,可想而知對戰的兩人又承受了多大的傷害。
戰場上,爆炸之後產生了陣陣黑色硝煙當即彌漫而出。
隨著清風徐來,將濃煙緩緩吹散,露出了兩人的身形。
兩人衣著皆被這股爆炸洪流已經驚人的能量所毀壞,看上去十分狼狽,就連大地都是一片狼藉。
高泓周身元力有著很大波動,顯然消耗巨大,額頭上還溢出了汗珠。相較于他來說,張巍就要強上不少,周身元力只是少許波動,顯然這一擊對他並沒造成太大傷害,畢竟兩者修為上就有點差距,而後者就佔了優勢。
冷眼看著高泓,張巍邪魅一笑,道:“不錯,若非我修煉的防御功法,恐怕還真會被你重創。可惜啊,我這把戰刀你得不到,凌雲佣兵團你也無法踏足,命要留在這里,更重要的是…豪龍佣兵團也要就此除名!受死吧。”
話音還在耳邊打轉,張巍猛然爆發出強大能量,一股強烈氣勢陡然自天地席卷而來,化作一道氣場將高泓籠罩其內。
“大力金剛訣!”
張巍暴喝一聲,手中骨魂戰刀光華大盛,刀身之內發出一聲清脆的刀嘯音波,一刀猛得劈下,所過之處仿佛寸草不生,空間都仿若分離一般。
“不!不!”
高泓終于面色大變,到了這生死一刻他才懂得了什麼是害怕,腳步不由得後悔,可惜骨魂戰刀已經落下。
即便他想躲都躲不開,只能強行抵擋。凝聚起體內不多的元力,在其體外形成一個防御光罩。
唰!
光罩破碎,張巍一刀終是劈斬在高泓身上,並快速劃下。只見後者從頭部往下開始就多出一道讓人驚悚的血痕,就連他手中的寶刀都直接碎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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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高泓身體緩緩倒下,他身後那些手下一個個都臉色慘敗,十分慌亂。
“團長死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傳來這麼一句,頓時人心惶惶,此刻,在他們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字,那就是跑。
眾人都分散逃跑,在他們看來這樣存活的幾率要大很多。可惜他們太小看凌雲佣兵團,也太小看張巍了。
“想逃?”冷笑一聲,張巍手臂揮動,一道驚鴻般的刀光隨之而現,一干人還沒來得及跑遠皆被擊倒在地。
旋即,張巍大喝道:“所有人都听命,把豪龍佣兵團一切余孽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沖啊!”
“大家快上,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凌雲佣兵團的人都蜂擁而出,拿著兵器朝那些受傷的人殺了過去。
這一切也只過了半個時辰,而凌雲佣兵團內,凌飛才剛睡醒,推開房門,還沒感受到陽光的溫暖,一手下就急忙跑到凌飛面前,急忙喊道:“團長,出事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揉了揉惺忪的雙目,凌飛不慌不忙的問道。
這手下答道:“有人打上門了,還說什麼要搶佔我們,副團長他們都在外面。”
伸了個懶腰,凌飛道:“原來是這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說完,凌飛又往房間走去。
見狀,手下這人一急,問道:“團長不打算出去看一下嗎?”
“不用了,這點小事張巍就能解決,用不著我出面。”說著還不忘把門關上,即便有人來犯,凌飛也用不著擔心,即便張巍真的不敵,不還有大黑麼!
此人一愣,完全不知所措了,有人搶佔佣兵團,這新團長居然不管不顧,一點也不擔心。像凌飛這樣的團長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可熟悉凌飛的張巍早就習以為常了。
當這手下再出去時就已經傳來勝利的消息,副團長張巍僅憑一人便斬殺強敵,更是不費一兵一卒就將敵軍全部殲滅。
方才在門外觀戰的眾人都談論著這一事,頗為開心,此次人心振奮,可謂是戰意高昂。
周昊也對張巍表示深深的佩服,同時也對他擔任副團長徹底的信服。一開始凌飛給張巍安排的職位,周昊確實是有些不滿,只是奈何身份緣故他不方便說,直到張巍剛剛出手一戰,這才讓周昊信服,畢竟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方才張巍和瘦高男子高泓的戰斗,還有人也在場。待眾人回到佣兵團內,那暗中隱藏的那人卻悄然出現,竟然是劫影佣兵團的團長王勇。
王勇臉上略顯驚訝,隨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托著下巴,自語道:“這張巍藏的可夠深的,那天和他對戰竟然沒察覺出來,想必至少也是二斷玄王以上。這凌飛到底又是何身份,能讓這麼多強者跟隨。”
搖了搖頭,顯然他也想不明白,隨後便化為一道光影消失在這里。
王勇此刻是去了貓王佣兵團,見了老貓,把張巍和高泓戰斗的過程復述了一遍。
“什麼?竟然連凌飛的面都沒見著,就死了?真是一幫廢物,枉我還對他們抱有一些希望,即便搞不出什麼名堂,可至少也要把凌雲佣兵團大鬧一番。”听了王勇的話,密室中調節傷勢的老貓臉色陰沉無比,口中還不斷罵著廢物兩字。
王勇道:“那張巍也是隱藏得夠深,僅憑他一人便將豪龍佣兵團打敗。”這話王勇說的是事實,就他感覺,張巍的實力相比起他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貓沉聲道:“那高泓不過也就二斷玄王,不是還有個劉猛嗎,你出些好處,讓他親自出手。凌雲佣兵團本就是一片散沙,若是為首團長都敗下陣來必定會解散,咱們正好省的動手,不是麼?”
王勇點頭道:“有道理,不過我當初也和那劉猛打過交道,他一向眼界過高,元石寶物一類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讓他成立個大型佣兵團,恐怕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動他。”
“這樣麼。”老貓眼楮一眯,說道:“那便照你說的做吧,劉猛起碼比凌飛要強一些。”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似乎成立大型佣兵團會得到什麼東西。
……
平靜的兩天緩緩過去,本來以為已經沒什麼事,結果又有強敵來臨。
此刻,門外正站有一大漢,臉側面有一道猙獰刀疤,滿臉胡茬,頭上裹著一塊白布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洗過,就連一頭長發都很髒,這幅打扮和當初凌飛等人去龍湖鎮時遇到的那伙土匪十分相像。
不過此人卻沒有濫殺無辜,只是對守門說道:“去把你家團長叫來,就說我劉猛來了,讓他趕緊出來。”
佣兵團內部,張巍等人接到消息便立即出來,見劉猛一人雙手抱臂站在那里,也不曾與人動手。
張巍沉聲問道:“你是劉猛?”
打量了張巍片刻,劉猛道:“不錯,我就是劉猛,想必你就是前幾日斬殺了高泓的張巍吧?”
張巍沉聲道:“不錯,你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劉猛大笑道:“我自是為凌飛而來,看上你這佣兵團了,想也想當團長玩玩。”
張巍自空間戒中取出骨魂戰刀,一抹刀鋒,喝道:“想當團長?你還是先問問我手中戰刀答不答應吧。”
說罷,手中戰刀揮動,張巍化為一束長虹朝劉猛射去,臨近其身,刀鋒筆直落下。
與此同時,劉猛雙臂金光大盛,毫不閃避,直接以肉體硬接。
噌!
兩者相撞發出金屬的聲音,而身為當事人的張巍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他的感覺就像是這一刀劈在了鐵上,根本不像是人的肉身,要知道張巍的這招用了近六成的力量啊!
凌雲佣兵團觀戰的眾多手下也都議論紛紛,無不感到震撼。
“這還是人嗎?”
“他修煉的那是什麼功法,這麼強?”
“就是,居然光明正大的接下副團長一擊,還不用兵器。”
“變態!”
這些凌雲佣兵團手下大多數就見過張巍前幾天的戰斗,自然知道他修為強大,如今見這劉猛竟然僅憑雙手就擋下張巍一刀,難免心中會感到震撼。
“禮尚往來,你也接我一招試試。”劉猛說完,右臂緩緩抬起,隨即一道虹光匯聚而起。
暴喝一聲,劉猛單拳之上凝結出龐大氣勢,隱隱夾雜破風之聲,金光爆閃,一拳轟出,朝著張巍面門猛然砸出,帶起一股狂風。
張巍面色一變,當即揮刀斬下。
兩者再次相撞,僅僅持續片刻,張巍便被震退三步。
舔了舔嘴唇,張巍眼中露出一絲戰意,再度朝劉猛沖來,兩人激戰在一起。
……
佣兵團內,周昊並沒有出去,而是去找了沒凌飛,兩人現在正一起商議著。
凌飛皺眉道:“又有人來?怎麼會這麼巧?”
周昊輕嘆道:“是啊,我也覺得此事有些古怪,如果說那高泓是為了凌雲佣兵團而來,那還可以說得過去。只是這時隔三日,又有人來犯,這恐怕就有人在搞鬼。”
“難道是他?”
周昊試問道:“團長是說老貓?”
“不錯。”凌飛點點頭,沉思道:“若說我們在這里的仇家,或者說誰不希望凌雲佣兵團成立,那老貓可以算作是第一人,看來老貓還是為那天的事耿耿于懷啊!”說著笑了起來。
“哦?”周昊有些好奇,听出凌飛話里的意思。
見周昊神色異動,凌飛也不瞞著他,將老貓那天在金陽酒樓擺下的鴻門宴一事給他講了講,只是把大黑真實修為以及金老出面的事一帶而過。
聞言,周昊眼中露出一絲震撼之色,難怪凌飛敢揚言老貓短時間不會來找麻煩,原來是因為這樣。想不到看似平平的凌飛竟有這般作為,這可是駭人听聞的。
“周昊,你說一說那劉猛到底是什麼人吧。”一句話,凌飛把他從震驚中拉回來。
回過來神,周昊說道:“那劉猛原本也是一方小型佣兵團團長,想要並列五大佣兵團,只是不曾想沒有通過五家的支持,又來就跑去龍湖山做土匪。雖說劉猛是土匪頭子,可從來都不曾做出格之事,反而劫富濟貧。很多年都沒听過他的消息,沒想到老貓竟然能把他找來。”
“那這劉猛倒也算個好人了。”輕笑了一聲,凌飛說道:“走吧,讓我們會一會劉猛吧!”說著朝外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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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剛走到門口,就見張巍被劉猛一拳震退,神情略顯幾分驚訝,走到張巍身前,凌飛笑道︰“難得見你這麼狼狽的時候啊!”
張巍面色凝重,道︰“他很強。【邸 ャ饜 f△ . .】”
收起臉上笑容,凌飛正色道︰“不錯,他要比兩天前遇到的高泓要強不少吧。”
穩住身形,劉猛看向凌飛,問道:“你就是凌雲佣兵團的新團長?”
凌飛淡然道:“不錯,劉猛,你想當凌雲的團長是沒希望的,還是回去吧。”
劉猛神色一冷,哼道:“有沒有希望可不是你說了算,就憑你這一斷玄王的修為,難不成還想勝我?”
凌飛反駁道:“你不也是二斷玄王嗎,能與不能還是兩碼事。”
“哦?”劉猛不屑道:“怎麼,是想和我比劃一番了?”
凌飛笑道:“不錯,本團長正有此意。”
“哼,毛都沒長齊的小家伙就敢說大話,我就代你家大人教訓你一下,出手吧。”
“先別急嘛。”凌飛揮了揮手,邪魅一笑,道:“光打架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來點彩頭如何?”
劉猛微微一愣,隨即問道:“那你想怎樣?”
凌飛淡然道:“如果本團長輸了,就把這佣兵團讓給你。”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可若是你輸了的話,就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凌飛這話一出,絕大多數人都臉色一變,這可是要把凌雲拱手相讓啊!畢竟張巍對上劉猛都未必能取勝,更何況凌飛呢。
一旁的周昊卻並不這麼想,凌飛不是傻子,既然他敢這樣說,必然是有著一定的底牌。看凌飛神情頗為自信,相信他一定會帶來一個好消息的。
“就這小事?說了和沒說一樣,在我踏足的時候,這里就已經是我的了。”劉猛自負一笑,就連臉上那道刀疤都牽動,讓其看上去顯得更加生猛。
“希望你說話算數!”凌飛一步邁出,朝前走去。
“少爺不可。”張巍面色一變,擋在凌飛身前,低聲道:“此人修煉了一身功法針對肉身的功法,很難對其造成傷害。他很強!”
凌飛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笑道:“張巍,這已經是你第二次說他強了,本少只是和他切磋一下,況且論起速度,我還是有些自信的。
“出手吧。”走到劉猛面前,凌飛淡漠道。
佣兵團其中也有一些人想看這位團長出手。
“小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唰!
‘情’字還在耳邊打顫,只見劉猛身形已經動了,一道拳影已經轟出,帶動起陣陣狂風。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勢,凌飛毫不閃避,猛得爆發出一股浩瀚氣勢,單拳之上閃爍著金色光芒,迎了上去。
砰!
第一次交手,凌飛就感覺像是撞在了一座山上,整個人氣血翻滾,周身元力震蕩,體表外的金色光華黯淡無光了。
凌飛眼眸一凝,暗嘆道:“肉身果然強悍,不過我卻沒有可以拿他當靶子好好練練,正好加強一些近戰的練習。”
有此想法,凌飛周身再度爆發出一股強橫光華,隱隱紅光乍現。不畏強勁,朝劉猛再次沖去。
“好膽,還敢來!”劉猛大笑道:“明明只是一斷玄王修為,爆發出的元力遠超表面。”
說了一句,劉猛這次以身體作為武器,沖了過去。
兩者瘋狂撞擊在一起,隨後又分散開來。兩人身形一穩,又開始了踫撞。
觀戰的人都十分奇怪,凌飛無腦強上,這不以己之短攻敵之長麼?包括楊瀝等人都是一臉疑惑,實在想不出凌飛這樣做的緣故。
所有人都面露不解,也只有張巍看出凌飛的目的,神情中露出幾分敬佩,他佩服凌飛的膽色。張巍闖蕩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拿強敵來歷練自己,要知道稍不留神就會有性命之危的。
咳。
對戰中,凌飛再次被震退數步,只見他面色蒼白,嘴角印出一絲血跡,體內元力混亂無比。
沒過多久,凌飛和劉猛已經撞擊不下數十次,要知道這可是完全利用肉身硬踫,根本沒有任何能取巧之處。此刻,凌飛體內元力已經消耗了一半之多,而後者影響卻並不大。
“小子,繼續來!”劉猛大喝一聲,拳頭上泛起一層淡黃色光芒,沖向了凌飛。
神色凝重,凌飛知道自己肉體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必須盡快恢復元力。
眼見劉猛攻勢來臨,凌飛腳底浮現金芒,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凌飛施展出落殤訣,一邊不斷地閃避劉猛攻擊,一邊快速恢復傷勢。
經過先前交戰,凌飛對劉猛已經有所了解,雖然後者攻勢凶猛,威力很大,可在速度方面完全沒法和凌飛相比。
就這樣,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凌飛體內元力已經恢復九成以上。
對于凌飛不斷躲閃,劉猛也是毫無辦法,這種感覺就像是英雄無用武之地,有力使不出來。不由喝道:“小子,你這樣一直躲閃要到什麼時候,敢不敢和我正面一戰?”
“好低端的激將法。”閃避中,凌飛眼中充滿了戰意,笑道:“想戰,本團長陪你!”
話落,凌飛手中閃過一道紅光,隨即血飲劍出現在手中,劍光閃過,一道猩紅之色陡然而出,朝著劉猛激射而去。劍光速度極快,空間仿佛都被劃破,發出略微的脆鳴聲。
面對這一擊,劉猛神情冷漠,不僅沒有抵擋的意思,反而手臂抬起,打算硬接下來。
只是,劉猛過于自負,他本以為抵擋下來很是隨意,竟又一次憑肉身抵擋。
可惜他太小看凌飛這道攻擊,劍光順勢劃落,劈斬在劉猛手臂,摩擦出微弱的火花,隨即可見一道血痕出現劉猛臂膀之上。
施展出落殤,凌飛身形並未停下,詭異的消失在原地,一道劍光自劉猛左面劈落,而後一襲白衣的凌飛憑空出現。
“好快!”
當劉猛看到凌飛的攻擊襲來想躲避時已經晚了,匆忙抬手抵擋。
嘩!
又是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現,看了眼凌飛發出的兩劍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劉猛活動了兩下身子,時隔多年,自己身上竟然又有了傷口,那種久違的疼痛感雖然火辣辣的,不過卻讓劉猛嘴角揚起,神情帶有幾分興奮,似乎這種痛感很是讓他懷念。
雖然兩人接觸一招,可在佣兵團眾多手下看來,凌飛還要厲害,一片驚呼聲不斷。要知道方才就連副團長張巍的攻擊都沒對劉猛留下傷痕。而凌飛看上去只是隨意揮出兩劍,便留下兩道血痕。
周昊對凌飛是愈發的難以理解,明明看上去只是一斷玄王的修為,可從戰斗中來看他的實力明顯不止于表面所看到的。雖然有些想不明白,可周昊卻並沒有任何異心。
相反,周昊從凌雲佣兵團手下的神情體會到了一種感覺,那就是臣服。這種感覺尤為強烈,在他眼中只有一方霸主才可感受到的霸者之氣,沒想到凌飛就具備,或許跟隨凌飛是一種正確的行為。
“好小子,居然能在我身上留下兩道傷痕,真是難得,可你僅憑這樣是敗不了我的。”劉猛道。
“劉猛你錯了,憑借身法本團長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想勝你其實並不難,只需要不斷消耗就可以了。”凌飛笑道。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消耗我。”
“接招吧。”
話音落下,凌飛身形轉變,幻化出數道殘影,每個‘凌飛’手中都握著一把鮮紅色長劍,朝著劉猛猛然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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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漫天劍影如同傾盆大雨一般飛快落下,四周空間仿佛都有微弱波動產生,形成無數道裂痕。
面對攻擊,劉猛眼神一凝,任憑他肉身強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空手接下,方才他就吃了個小虧,這回倒變得聰明了不少。周身光華一閃,淡金色元力在體表形成一個屏障,將其護在里面。
在某一時刻,兩人攻擊終于踫在一起,頓時間,一道雷鳴般的巨響轟隆隆的傳來。
劉猛體外那道屏障隨著撞擊而不斷顫動,給人一種視覺上的影響,似乎隨時都會破裂,可實際上卻恰恰相反,凌飛所發出的攻勢已經盡數作用下來,根本無法穿破屏障,更別說踫住劉猛身體。
血飲劍揚天指去,劍尖之處多出一記紅斑,眨眼間就紅光四射,爆發出耀人流彩。
手臂揮動間流光溢彩,數百道元力所化劍影出現在凌飛四周,隨著他手勢的移動,密集的劍影竟然朝一處匯聚。血飲劍散發著赤紅之色,仿佛將整片空間盡數感染,遠遠望去,聚集一處的劍影讓人看上去有些心顫,形成萬劍歸宗之勢。
劉猛暴喝一聲,雙臂交錯,金色光芒像是一個護盾,擋在了他的面前,只見一股磅礡的元力宛若火山爆發一般噴薄而出,強大的能量在其體內涌出。手臂上金光四溢,在這一刻,他周圍隱隱形成一股風暴。
凌飛神情冷然,整個人化為一道旭日長虹,背後虛幻劍影跟隨著凌飛一同落下,斬在了劉猛交錯的雙臂上。
砰!
一道雷鳴般的巨響似乎響徹天地一般,陡然自兩者之間傳出,緊接著二人相撞產生的能量余波朝四周橫掃而去,地面灰塵飛舞,空氣都變得渾濁。
退後五步,凌飛穩住身形,劉猛修為倒是平平,可怕的是他肉身很強。
此刻,凌飛周身匯聚起一股浩然之氣,金色元力黯淡,取而代之的是那火屬性元力,強勁的能量自其身體緩緩涌出,如同水波一般,將他一身白衣迎面吹起。
唰!
凌飛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這一刻,凌飛施展出落殤,當其出現時已經到了劉猛背後,揮出一掌,朝他背後拍去。
見到凌飛消失後,劉猛並不慌忙,這麼久戰斗,他已經有所了解凌飛。閉上雙目,劉猛注意集中,展開靈識查探凌飛位置所在。
“在背後!”
劉猛突然感覺到身後產生一股微弱細風,立即回頭看去,順勢一拳轟出,命中了凌飛,而後,狂暴的能量頓時肆虐開來。
“什麼?!”
劉猛臉色一變,他的拳頭實實在在的打在凌飛身上,可並沒有把他擊退,而是穿了過去,‘凌飛’的身影破碎開來。這…竟然只是殘影。
隨後,劉猛就感覺一股強大能量自遠處襲來,只見一道驚天劍刃夾雜著撕裂虛空般的勁力破空而來。
“勁氣功!”
令人心顫的危機頓時自心底浮現而出,劉猛全身毛孔都是一縮,他再顧不得藏掖。這一刻,劉猛施展出自己的法訣。
周身金光粼粼,在其體外形成一層厚厚的元力,宛如黃金澆築,整個人離遠看去顯得霸氣驚人。
暴喝一聲,劉猛面露猙獰,拳頭之上夾雜著浩浩蕩蕩的氣勢,一拳隔空轟出。隨即漫天拳影呼嘯而出,仿佛將整片天際都遮擋住。
霎時,兩股能量撞擊在一起,隨即浩瀚能量在兩道絕強氣息下瘋狂撕扯、摩擦,隨後飛速旋轉開來,竟然形成一股漩渦,周圍碎石皆被吞噬進去。
四周塵土飛舞,不時狂風大作,無窮無盡的毀滅氣息愈發的濃烈。
對勢中,凌飛雙臂緊握著的血飲劍不斷的發顫,面色吃力,一直往劍中輸送著元力,來維持那道能量。
直至很久,凌飛才感到有些無力感,已經很難抵擋,反觀劉猛也是一樣,臉上露出一絲艱難。別看凌飛修為要比劉猛低出一階,但他修煉踏實,一直是一步一個腳印來,從沒依靠丹藥突破,故而基礎功就要扎實很多。
砰!
在同一時間,兩人似乎都很默契,各自爆發出強大元力,朝半空中那股漩渦中輸送,一股驚世駭俗之力宛如火山爆發而出,一舉將兩人震退。
轟隆隆!
與此同時,本以成型的漩渦突然被強行停止,竟產生一片激流朝四面八方沖去,若是被擊中的話,修為差的人即便不死也得重創。好在張巍楊瀝等人反應夠快,將余波盡數擋了下來。
警惕的看著凌飛,劉猛心中再沒有一絲小覷,從某種意義上說,凌飛整體實力比之他還要強上一些,出于高手之間的本能反應,劉猛隱隱所覺,凌飛似乎並未用出全力,沉聲道:“看來你能坐上佣兵團之長的位子並不是運氣,你這凌雲還真是強大,據我所知恐怕沒有哪個小型佣兵團能比得了的,是嗎?”
聞言,凌飛淡漠一笑,既不承認又不否認,聳聳肩說道:“你這話意思是要認輸了?”
劉猛哼道:“小子,別夸你一句還真飛上天了,你應該還有什麼底牌沒使出來吧?若就這樣那你是沒有機會的。”
凌飛傲然笑道:“你說的沒錯,本團長還有一招沒用過,自然是要你嘗嘗,不過並不是現在,熱熱身再說不遲。”
話音落下,凌飛懶得再和劉猛廢話,施展出落殤訣,身影一轉,金光當即浮現而出,整個人被一層金芒覆蓋。
而後,竟然幻化出數道人影,在凌飛意念控制下,這些幻化的鏡像手中多出一顆顆能量球,從不同方位激射而出。
“雕蟲小技,看我就如何破你這招!”
面對攻擊,劉猛冷喝一聲,元力猛然外放,宛若潮水一般,徑直沖出。
僅僅這股勁力便有著不小的威力,凌飛那虛幻的身影很快都被沖散,只剩下真身在遠處,發出的能量球體已經激射而來。
劉猛冷笑一聲,自負的他並沒有躲閃,而是抬起拳頭硬接下來。
這麼長時間的戰斗,凌飛對劉猛已經有所了解,對于他的自負已經習慣,所以……
這一擊不單單只是這麼簡單,凌飛嘴角揚起一道弧度,在能量球離手的那一瞬,他手臂一晃,一道赤紅之色的劍刃激射而出,隱隱可見,這道劍刃還夾雜著些許的金芒,大有破鋒之勢。
僅僅一息功夫,劍刃已經朝劉猛劈來,可惜劉猛太過自負,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命中。
“啊!”
劉猛身體一顫,倒射而出,緊接著傳來一聲嘶吼聲。
“劉猛,你實力尚可,只可惜……”凌飛淡然的看著他,輕聲道:“你太過自以為是,不然我這招很難重傷你。”
劉猛心中憤怒不已,恨聲道:“不錯,我是有些自大,可你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勝我嗎?”
凌飛輕嘆道:“你的過失已經注定你要失敗,別忘了本團長勝你的底牌,也是時候讓你領教一番了。”
“出手吧,我倒要見識一下你的絕招!”劉猛平復著波動的元力,冷冷道。
“焚天訣!”
“一轉火身!”
低吟一聲,凌飛周身猛然爆發出強橫能量,一股火屬性氣息陡然出現,以其身體為中心,濃厚的熱浪朝四處迅速擴散。
這一刻,凌飛全身皆被烈焰所籠罩,就連空氣都被染的滾燙,舉足間都仿佛熱氣奔騰。遠遠看去,凌飛宛如一尊火身下凡,是那麼的威嚴。
緊接著,凌飛化為一道火柱沖向劉猛,速度之快就連空氣都被撕裂到兩旁,四周空氣帶著烈焰,不斷燃燒著虛空。
浩浩蕩蕩的烈焰夾雜著凌飛全力一擊,就那樣毫無花哨的撞擊在劉猛身上,悶聲巨響以兩人為中心,傳了出來,緊接著濃霧彌漫,籠罩著這片空間。
帶硝煙散盡,露出兩人身影,凌飛一襲白衣早已黑的不成樣子,面色更是蒼白無比,仿若大病初愈一般,顯然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血飲劍筆直的插在地上,凌飛用力的扶著血飲劍,支撐著他那有些沉重的身體,可即便這樣,行動起來依舊有些困難。
他每次使用焚天訣都是不得已情況,雖然僅僅只是第一轉,可其中能量強大另天地都為之一變,這還是他修為太低的緣故,可好在也將敵人重創。
相比較凌飛來說,劉猛狀況可就糟糕不少,整個人平躺在地,衣服早已破爛不堪,渾身血肉模糊。
劉猛體內元力的波動時強時弱,難以控制,連呼吸都變得十分艱難,可想而知他的傷勢有多麼重。劉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不是因為他不想說,而是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
一旁的凌飛好在他能扶著血飲劍,要不然恐怕他也已經和劉猛一樣,躺在地上了。
即便已經受這麼重的傷,凌飛還是咧嘴一笑,黑色眸子中露出不服天地的神情,閃爍著堅定,他沒有先擦拭掉嘴角流出的血跡,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了劉猛。
“劉猛。”凌飛面無表情,輕聲道:“你輸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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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了!”
僅僅普通的三個字自凌飛口中說出,他表情平淡,並沒有因為打敗劉猛而覺得是什麼光榮的事。
因為凌飛知道,這只是個名不經傳的人,他凌飛能做到的,很多和他一樣的同齡人都可以做到,若是放在中域,比他強的還有很多。然而,他同樣是個熱血少年,同樣不甘落後,他也向往著那個天才聚集的中域。或許,對于凌飛來說,也只有在那里才能真正展現出他的鋒芒!
可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在凌雲眾多手下听上去是那麼的令人開心,這些人眼中都閃爍著激動的神采,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振奮,這一刻,眾人知道這位新團長確實有著強橫的實力。
一旁,張巍趕忙跑到凌飛身前,隨即一股精純的能量輸送到凌飛體內。
得到外部元力的治療,凌飛身體自行吸收,不多久,凌飛便稍微恢復一些,可以獨立行走。
又過了一段時間,凌飛俊臉有了一絲紅潤,顯然是恢復了不少。
輕輕動了動身子,凌飛示意張巍可以停止輸送元力,隨後走到劉猛身前,道:“劉猛,你輸了,服氣嗎?”
劉猛雖然沒說話的力氣,可卻苦笑一聲,這句‘你輸了’三個字讓他心中萬分苦澀,無論如何他是沒想到自己會輸。
那人叫自己來之前,自己可是很狂妄的保證過,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能橫掃凌雲佣兵團,可是真正對戰過才知道,是自己太過眼高手低了。
劉猛自嘲的看了一眼前這梅青木秀的少年,心中閃過一絲不甘悔恨,他失算了。本以為要分出勝負是一件隨手之勞的小事,可卻在來了之後才發現光憑一個副團長就能力戰自己,團長更是修為強大,害他險些隕落于此。
僅僅說了一句話,凌飛再無任何言語,而是蹲在劉猛身前,抬起手臂,一股濃厚的能力自其掌心朝劉猛身體中涌去,恢復著他的傷勢。
此刻,劉猛的身體像是干枯的禾苗受到雨水的滋潤,快速吸收起來,不一會兒,他就有說話的能力。
劉猛外表看上去像是莽撞大漢,滿臉胡茬尤其是配上那道猙獰刀疤更讓他看起來頭腦簡單,可人總是有自己內心深處的一面。
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他現在是在笑,可卻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酸楚。
先前凌飛發出的那一招強悍無比,可作為當事人的劉猛更是能從中感受到強烈的壓力,故而也不敢大意,直接施展出勁氣功。
劉猛身具土屬性,較之常人本就防御強上一些,身體外表布滿了深黃色光芒。除此之外,劉猛還不敢放松,雙手在胸前不斷結印,來回交錯間形成重重幻影,心念控制下,在其設下足足有十道防御結界。
剎那間,凌飛整個人已經臨身,兩者相撞後,劉猛體外設下的防御直接被摧毀,竟然沒有起到一絲作用。而後,兩人間身體就那樣撞擊一起,同一時間,兩者身體同時一顫,那種撞擊感就像五髒六腑都錯位一般,可卻沒有停下。
焚天訣強大的能量最為霸道,就像是功法之中的主宰者。兩人身體外能量開始瘋狂的摩擦,即便是劉猛,也感受到了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
許是因為兩者之間摩擦的能量已經達到某種極致,故而發出一聲轟烈爆炸,將兩人無情吞噬!
之後,也就有了方才的一幕。
此刻,暗中正躲著一道人影,見到劉猛敗落,心中微微一嘆,自語道:“看來這凌飛果然不是表面看到那樣,若是反過來幫他的話,那勝算又如何呢?會不會把貓王佣兵團讓與我呢?既然劉猛敗了,想來也逃不出去了,千萬不要說出去我就好。”話音一落,此人直接消失而去。
一切是那麼的悄無痕跡,神秘男子所在的這個位置也是那麼的隱秘,若無修為遠超他的人很難能察覺到他的存在,也正因此,他之前便有過先例。
可惜,此人先算萬算終是失算,唯一沒想到一個人同樣在暗處觀察著他,待那神秘人離去,一位藍衫男子出現在此,雙眼一眯。朝他離去的方向看了過去,嘴角一揚,露出一絲不屑之色。這藍衫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大黑沒錯!
……
“為什麼?為什麼不殺我?”能開口說話後,劉猛沒有第一時間調節傷勢,而是問向凌飛。
剛欲開口回答,大黑走到凌飛身邊,附在其耳上,輕輕訴說了幾句,之後就笑著點了點頭,讓大黑先退下。
人群中的張巍略微驚訝,凌飛的戰斗大黑一向最為重視,先前他就納悶大黑不見蹤影,這才明白,原來大黑是被安排做別的事了,看來自己心思再慎密也比不過凌飛啊!
沒有回答劉猛的疑問,凌飛淡漠道︰“劉猛,你此次而來應該是受人挑唆吧?”
眼神微眯,劉猛道:“你怎麼知道?”
“如果本團長猜的不錯……”看了劉猛一眼,凌飛說道:“那人就是劫影佣兵團的團長王勇,是嗎?”
微微點頭,劉猛道:“不錯,正是他,前日他去找過我,讓我擊敗你。”
凌飛也不驚訝,問道:“那他許下你什麼好處了?”
劉猛道:“王勇說只要能擊敗你,並把你帶回去,他就會和老貓舉薦我成立大型佣兵團,我就答應了。”
輕嘆一聲,凌飛神色露出幾分沉思,現場頓時安靜下來,看著閉目思索的凌飛,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凌飛嘴角上揚,說道:“劉猛,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我就告訴你。”
劉猛只是看著凌飛,沒有開口,顯然是在等他說話。
見此,凌飛道:“本團長和你戰斗之前就已經從手下那里對你有所了解,雖然你佔山為匪,可也不做傷天害理之事,而是劫富濟貧,這是你的作為吧?”
劉猛哼道:“我劉猛雖說算不得什麼好人,可那些殘暴不仁的事情我還不屑做,可這和你又有什麼關系?”
凌飛笑道:“若是放在之前自然是無關,現在就有那麼一點關系。還有一點,好在你之前並沒有傷我佣兵團手下的人,否則,也許此刻你已經成為一具死尸了,不是嗎?”
對于凌飛這話,劉猛點點頭,不錯,若是凌飛執意要殺自己就無須他親自動手,方才也不用給自己恢復元力,直接派人補上一刀,就憑那麼重的傷勢自然難以抵擋。可這和凌飛不殺自己有什麼關系。
不由臉色一沉,問道:“凌飛,你到底要說什麼,直說就行,用不著拐彎抹角。”
“哼,都這副模樣了還敢出言不遜。”一旁觀戰的江天宇不由哼了一句。
“你…咳……”劉猛氣急敗壞,身體不由一顫,頓時怒氣攻心,咳嗽兩聲。
“江天宇,不得無禮。”凌飛喝道。
隨即凌飛正色道:“也正因此,本團長覺得你還算不錯,還記得咱倆的賭約嗎?”
劉猛想了想,才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說道:“你要我答應你一個事情?什麼事情,說來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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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強求不來,一旦錯過,只能一錯再錯。時間能改變你的一切,卻只留下那份傷痕,不回憶則已,一回憶都是痛!總有一些人,總遇一些事,身受滿身苦,遭受滿身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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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笑道:“本團長想讓你加入我凌雲佣兵團,為我凌雲做事!”
聞言,劉猛面色一變,哼道:“就憑你這一個二流勢力,也想讓我賣命?凌飛,你不覺得你這要求有些過分嗎?”
許是猜到劉猛會這樣說,凌飛並不動怒,道:“不錯,目前來說這確實只是一個二流勢力,但這並不意味今後也只是這樣。”
“哦?”劉猛微微驚訝,還是一臉冷然的表情,說道:“難道你還想成為一流勢力?”
“不錯,本團長確實這樣想。”凌飛淡漠道。
劉猛有些不信他能做到,沉聲問道:“你知道成立大型佣兵團的規矩嗎?”
凌飛一臉無所謂的道:“不就是讓得到現有五大佣兵團中的三家支持麼”
對于凌飛所說,劉猛根本不相信,畢竟當初他就找過五家佣兵團,可惜卻被全部拒絕,他不相信凌飛能做到。況且,從老貓叫王勇找自己一事看來,凌飛似乎已經得罪了這兩家,想讓余下三家同意,實在是有些天方夜譚,覺得凌飛是在說大話了。
“難道你還能讓其余三家同意嗎?”即便劉猛不相信凌飛所說,可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凌飛笑道:“雖然沒有萬分肯定,不過我有七成把握。”
見凌飛臉上露出的自信,劉猛遲疑片刻,隨即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們就定個約定,一月時間,若是你真能讓凌雲發展成大型佣兵團,那我劉猛就加入凌雲,如果你做不到那也不能強留我,凌飛,這個約定你敢麼?”
凌飛只是搖頭一笑,見此,劉猛撇撇嘴,道:“你是不敢嘍?還是嫌時間短,若是這樣那就改為三個月。”
“一個月時間太長,半個月就可以了。”凌飛淡然道。
嘶!
單不說劉猛,就連凌雲眾人都感到驚奇,畢竟這可不是打一架就能解決的事。不過對于凌飛的話,張巍五兄弟可不覺得奇怪,畢竟一從他們就跟在凌飛身邊,所見過“不可能”的事已經很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見凌飛不似說笑,劉猛微微皺眉,他實在想不到凌飛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做到。
凌飛表面沒什麼情緒,心里卻是偷笑,在他的計劃里反正凌雲早晚都要成為大型佣兵團,現在只不過把這一切提前而已。
看著劉猛異樣的神情,凌飛道:“本團長的話自當算數,不過希望你也能守承諾。”
劉猛道:“這點你放心就行。”
凌飛道:“那要沒別的事你就先走吧,等半個月以後再來。”
“說大話小心閃了舌頭。”劉猛一邊朝外走著還不忘一邊囔囔一句。由于他受傷極重,傷勢並未復原,走的時候一瘸一拐,逗得眾人都哈哈大笑。
看著劉猛離去,凌飛蒼白的面容露出一絲笑容,盡管只是短暫接觸,不難發現這劉猛其實還算不錯,以他的修為若是像前兩日的高泓,凌雲的手下很多都會遭殃,能擋住劉猛的放眼整個凌雲佣兵團也沒幾個。也正因此,凌飛心中就已經有了計劃,讓劉猛加入凌雲,為凌雲增加一份實力。
若是直接表明自己的意願,就以劉猛這樣的性格來看,肯定不會同意,而即便能同意加入凌雲,那他以不會甘心臣服。
也是如此,凌飛才將計就計,親自出手和劉猛戰斗一番,並以實力打敗他,或許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得到他的認可。
將血飲劍收入光靈戒中,凌飛在張巍的攙扶下緩緩朝佣兵團走去。
走到議事堂,凌飛將周昊楊瀝等人叫了進來,面色沉重,看向眾人,說道:“叫大家來此是有事情要說。”
眾人都看著凌飛,等待著他說話。
隨後,凌飛就把安排大黑躲在暗中發現王勇一事完整說了一遍。
首先,周昊開口說道:“看來團長所料不錯,果然是有人在搞鬼,那團長打算怎麼辦?”
一旁,江天宇不服說道:“那老貓還敢這麼張狂,那天的事他是沒長記性嗎?”
張巍沉思道:“五弟莫要亂說,那天是老貓大意之下這才吃虧的,若要真動起手來,我們想勝恐怕沒那麼容易。”
楊瀝附和道:“不錯,老貓既然敢找人來我們佣兵團鬧事,那他必然就做足了準備,難保他不會下圈套等我們上當。”
趙玉龍也接過話,說道:“楊瀝所言有理,有這種可能也說不定。”他們一些人經過多日的相處,已經打成一片了,故而也沒過多客套,直接以姓名相稱。
張強和姚志等人也點頭,覺得他們分析的有道理。
听取了眾人意見,凌飛眉頭一皺,現在老貓還只是暗中行事,可一旦他不顧臉面,公然和自己作對那可就麻煩了。
故而,凌飛暗自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成立大型佣兵團的事要盡快做,等和老貓平起時他應該就會收斂。再或者,將老貓扳倒……
揮了揮手,凌飛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隨即說道:“大家的話都有一定道理,楊瀝說的也不失為一種可能,故而我打算休整兩天就去找霸天等三家佣兵團,盡快完成這件事情,你們覺得呢?”
眾人都點點頭,表示沒意見。
隨後,凌飛遣散了眾人,單留下周昊。
周昊笑道:“團長是有什麼事找我吧?是為了成立大型佣兵團的事吧?”經過這些天對凌飛的了解,周昊已經猜到凌飛的想法。
果然,凌飛神色凝重,點頭道:“不錯,我確實有事情找你。”
“團長想知道什麼,直接說來就可。”
凌飛說道:“前幾日你也說了那兩點規矩,我和楊虎倒有些關系,因此獲得他的支持不難,可和其他兩家卻沒一點聯系。”
“哦?”周昊顯得很是驚訝,神情也變得有些沉重,他還以為凌飛沒什麼問題了,現在給他來了句這話,繞是以他的定力也很難平靜。
本來以為對凌飛了解了不少,可現在這個消息任憑他想破頭皮也想不出來,周昊鄙夷的對凌飛豎了個大拇指,無奈道:“那團長打算問我什麼事?”
凌飛說道:“平白無故找人幫忙,換做誰也不會願意白幫自己,故而我打算備一份重禮送上,這樣成功的幾率就大不少。”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也正是我把你留下的緣故。”
點了點頭,周昊有些恍然的說道:“團長是想問我需要準備的禮物吧?”
“不錯。”凌飛點頭道:“來龍湖鎮時日雖說不短,但還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你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了,想來也應該有所了解吧。”
周昊思索道:“毒蛇佣兵團的團長是兩名女子,相貌極美,龍湖鎮很多男子都對之有幾分愛慕,多少人都可為之瘋狂奈何那兩名團長冷露高傲,卻並不正眼看他們一眼。對于這兩位團長來說,也許再好的寶物也抵不住風華絕月的容貌,故而想打動她二人,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送之一瓶駐顏丹。”
凌飛好奇道:“就這麼簡單?”
“簡單?”周昊搖搖頭,解釋道:“我所說的駐顏丹並非普通二品丹藥,要真這麼簡單珍寶閣就有。那是駐顏真丹,屬于三品丹藥,龍湖鎮並沒有這種丹藥。”
“那什麼地方有這種駐顏真丹?”
“長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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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凌飛苦悶的臉上多出一絲驚喜,剛一動氣,便咳嗽兩聲,要知道他傷勢可還沒好呢,然而他也顧不得別的,急問道:“你說的長岳鎮可是離龍湖鎮不遠?”
“是啊。”周昊一臉不解的看著凌飛,團長無故發瘋是怎麼回事啊!當然也只是在心底說一說,問道:“團長,听到長岳鎮似乎你很開心吧。”
聞言,凌飛老臉一紅,干笑兩聲,說道:“長岳鎮,楊瀝就來自那里。”
“什麼?”繞是以周昊的性子也忍不住驚訝一聲,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難度應該要小不少。”
“不錯。”凌飛輕輕點頭,隨後又問道:“你再說說冷血佣兵團那位團長的喜好。”收起嬉笑,凌飛又開始詢問。
周昊道:“據我所知那位團長對刀獨有一番喜愛,若是團長能弄到什麼寶刀的話,那成功幾率可就大很多。”
了解各人喜好之後,凌飛就讓周昊下去忙了,心中規劃了一番,就直接坐在議事堂,開始恢復著自己傷勢。這一次他傷勢很重拼盡了全力,才獲勝的。
此刻,凌飛開始恢復著傷勢,由于和劉猛戰斗過于激烈,以至于其體內元力所剩無幾,好在現在他也並不是特別急,故而也沒有依靠丹藥,而是以自身作為爐鼎,吸收著天地間精純的元力。
凌飛心念一動,從光靈戒中取出一塊下品元石,在手里擺弄起來。對于元石能轉化為元力供應修煉,他也只是听說,還從來沒試過。
思索中,凌飛將元石握在手里,掌心處傳出一股吞噬力量,只見元石迅速融化,僅僅片刻便消失在他手中。
而後,凌飛很清楚的察覺到他體內多出少許元力,這種感覺就像久旱逢甘雨,很是舒適。這讓凌飛唯一可惜的就是元力太過稀少,僅憑一顆下品元石根本解決不了大用。
兩日時間就在凌飛療傷中度過,盤膝坐著,雙目禁閉,體表只是閃爍著淡淡的光華,整個人一動不動,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嘩!
在某一時刻,凌飛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兩只虎目中似乎閃爍著亮人光芒,面色再不復之前的蒼白,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紅潤。
緩緩站起身,凌飛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即身外金芒一閃而逝,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精神煥發,神情中露出著幾分淡然神采,凌飛顯然是傷勢已經盡數恢復。
不
緩緩朝外走去,感受著和煦的陽光柔和輕撫,凌飛無比享受著,加上不時的微風吹拂,這種感覺讓其十分舒適。
凌飛展開靈識內視了一下,卻發覺自己元力又渾厚了幾分,隨即一拳看似輕輕揮動,竟帶起破風之勢,要知道他可是沒動用一絲元力。
嘴角鉤起一道弧度,凌飛眼中充滿了自信,之前他和劉猛最開始的戰斗完全是硬不硬的方式,目的便是為了鍛煉自己。就凌飛感覺來看,若是再和劉猛對上,單憑近身搏斗,即便還是不敵後者,起碼不會像上次那麼狼狽。
想到這里,凌飛不禁有些感慨,看來一本修煉肉體的功法也很重要啊!不說別的,單論保命能力就強了那麼幾分。
此刻,他傷勢已經恢復,首要做的就是找到楊瀝,去長岳鎮尋找那所謂的駐顏真丹。
……
來到刑堂門口,就看到楊瀝和很多手下拿著鋤頭鐵鍬等一些的工具在打理這里,已經快重新修建完成了。
往里面看去更是煥然一新,地上有一個鐵架子,擺放著皮鞭鐵鏈等各種刑具,看上去還像那麼一回事。
“少爺。”見凌飛到來,楊瀝趕忙走近,私下里他還是稱凌飛為少爺。
“嗯。”凌飛點點頭,笑道:“你這家伙不和張巍他們在一起,原來是在搞這個。”
楊瀝聳聳肩,兩手一攤,道:“沒辦法,之前這里太破爛,不整理一下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少爺,近里面吧。”
探測了一下凌飛身體狀態,楊瀝驚訝道:“少爺這麼快就恢復傷勢了。”
凌飛笑道:“本少不但傷勢好了,通過和劉猛的搏斗,修為還提升了一些。”
聞言,楊瀝不由得豎了個大拇指,暗暗驚嘆,少爺果然不一樣,隨便打一架都能提升實力。隨後似乎是想起什麼,問道:“少爺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凌飛也不廢話,直接步入了正題,說道:“本少是叫你去趟長岳鎮。”
“去長岳鎮?做什麼?”楊瀝問道。
凌飛把周昊說的大致給楊瀝講述了一遍,楊瀝道:“原來如此,長岳鎮確實有位煉丹大師,只不過他脾氣很怪,不一定會幫我們。”
“不試試怎麼知道成不成,現在還是先去龍長岳鎮吧。”說著凌飛朝外走去。
“好。”楊瀝應了一句,跟上凌飛的步伐。
凌飛先去找張巍,告知他接下來的事,安排好凌雲的瑣事,若是遇到強敵實在不敵就讓大黑出面。
一開始張巍非要跟上凌飛一起去,怕路上出事能有個照應。但凌飛始終不同意,張巍也沒辦法,只能任由凌飛了,只是還不忘叮囑他小心為上。
兩人並肩前行,朝凌雲佣兵團門外走去。
路途,凌飛道:“楊瀝,你在長岳鎮呆的時間長,說說你在長岳鎮的事吧。”
楊瀝答道:“少爺想听,那我就講一講,雖然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沒等楊瀝說完凌飛就笑罵了一句。
“呃。”
……
路上行走是最枯燥乏味的,兩人一路上都在閑聊,楊瀝也講述了他的事跡。
楊瀝,原本生活在一個小村莊內,和張強兩家關系極好,本來無憂無慮。誰能想到有一天來了一幫匪徒,殺傷搶掠無惡不作,這些土匪個個修為深厚,村中無人能擋,那土匪頭領手持鋼刀,凶殘無比。每次鋼刀落下總會鮮血飛濺,血雨淋灕的畫面慘不忍睹,仿佛將無數村民的呼喚吶喊都淹沒。
土匪頭子異常殘酷,不論滿頭白發的老人還是剛會走路的小孩都是一刀慘死他手上,不多久,整個村莊再沒有一個活人,全是尸體。
當這群土匪要離開時,在海上打漁的張強和楊瀝正好趕回。一片血淋淋的場景頓時浮現在二人眼前。
“這……”楊瀝身體猛得一顫,手中打的魚也無主的掉在地上。
“不!”
楊瀝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在地上,面色慘然的看著那些死去的尸體,口中發出一道撕心裂肺般的嘶吼,留下兩行淚水。
身旁,張強雖然沒楊瀝反應那麼大,面色也是一片慘敗。隨後,張強死死的攥起拳頭,雙眼布滿了血絲,不管不顧的朝著那些土匪廝殺而去。
楊瀝也回過來神,那雙充滿仇恨的雙目像一道鋒芒,冰冷無比,掃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楊瀝兩人不管不顧,完全是抱著必死之心,故而不多久那些土匪就死傷大半,能再戰的只有二十余人。
看著這一切,繞是以土匪頭子也有些心疼,這可是一多半精銳啊!
這人頓時勃然大怒,雙方展開了大戰,奈何他修為深厚,遠非楊瀝兩人所能比擬的。
沒多久,兩人身上便多出數十道傷痕,紛紛深受重創,張強依舊瘋狂反擊,非要為死去的村民報仇。
好在楊瀝還保持一絲理智,知道此刻的他二人根本報不了仇,唯有保住有用之身方可有所機會。
二人拼盡全力,終于以重傷之軀逃脫,因此才來到長岳鎮,也是那位文員外收留,才活了下來。
在這里,他們結識了程浩杰等人,因心存感激下,就留在了文員外府上為其做事。
有一次,文員外的兒子被毒蛇咬傷,昏迷不醒,得知必須有四階以上火靈猿的精血才能治愈,因此,楊瀝等人便去了龍湖山,後來就遇到了凌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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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的,楊瀝道出自己以往的一些經歷。听了楊瀝講述,凌飛才知道原來楊瀝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悲痛一面。
雖然楊瀝講述時語氣平淡,可以凌飛心思慎密程度並不難看出楊瀝臉上的滄桑之色,以及那種心痛之感。
“抱歉楊瀝,讓你想起這些痛苦經歷。”凌飛有些自責的道。
搖了搖頭,楊瀝輕聲道:“少爺,這不怪你,每當一個人時我都會回憶起這段往事,心中也就不由得痛一次,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
微微y嘆息一聲,凌飛問道:“那你和張強後來報仇了嗎?”凌飛心中已經決定,如果那人還沒死,哪怕上天入地他也會幫楊瀝把他找出來。
好在楊瀝點頭,說道:“自那天被文員外救了之後,我和張強便開始瘋狂修煉,提升修為,後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找到那人,一刀一刀的折磨死他,報了這個仇。”說話間凌飛都能感受到楊瀝臉上肌肉抖動,雖時隔多年,顯然楊瀝還未真正放下這件事。
凌飛劍眉微微一簇,不想讓楊瀝更過傷心,就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位文員外是什麼樣的人?”
楊瀝答道:“文員外待人很好,一生做盡好事,也從不與人紛爭,少爺,待會你見了他就知道。”
……
遙遠望去,那里有一座府邸,朱紅色大門,頂端處有一塊大大的金牌匾,寫著‘文府’兩個金色小纂字體,門口兩邊各擺放著一個石獅,看上去虎虎生威,在之兩旁還站著兩個看守的護衛,一動不動,像是雕像一般,任憑風吹日曬,也難以讓他們動上分毫。
文府里面,正有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孩用花布捂著眼楮,和幾個女子正在捉迷藏。
“小文羽我在這兒呢,快來啊!”
“這邊這邊,我在這邊。”
“小文羽,我在你後面呢。”
“你好笨吶!小文羽你還抓不住我,我在你右面。”
小孩子不知所措的撓著頭,隨後朝聲源處跑了過去,由于蒙著眼楮小孩子看不到路,被一塊小石頭絆倒,頓時就嚎啕大哭起來。
見狀,這些和小孩子玩耍的幾個女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神情都帶有幾分焦急。她們都是文府的侍女,身份卑微,根本不敢讓小孩子踫傷,這小孩子名叫文羽,今年已經五歲了,是文府的少爺平日里除了練功就是和這些姐姐一起玩耍。
“小文羽這是怎麼了?又在哭鼻子?”正巧走來一女孩,不慌不忙的朝文羽走來,輕輕笑著。這女孩名叫文夢,自小父母雙亡,還是文員外好心收留了她,年齡要比文羽大上兩歲,已經七歲了。
听到熟悉的聲音,小文羽頓時不哭了,把臉上的花布拿走,使勁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還不忘一邊說著︰“我沒有哭,我才不哭鼻子呢。”
文夢已經走到小文羽身旁,將他扶起,拿出手帕給他擦臉上的眼淚,笑道:“瞧你都成小花臉了,還說沒有哭。小文羽,你要記住你男子漢,不能隨便掉眼淚。”
“嗯,我知道了文夢姐姐。”小文羽揚了揚拳頭,可愛的臉上表現出一副堅強的樣子,說道:“我是男子漢,長大了還要保護文夢姐姐呢。”
小文羽的話不只逗笑了文夢,這一幕就連方才還在焦頭爛額的那些侍女都笑了起來,彼此一對視,露出幾分無奈,每次這位小少爺在哭鼻子的時候一听到文夢小姐的聲音都不會哭了。
“哈哈。”不遠處站著一中年男子,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一絲慈愛,那是身為父親獨有的神情。不錯,這中年男子正是文員外。
文員外一生向善,做了數不清的好事,家境富裕,算得上是一方財主。也許是天道無情,這麼一位善人卻膝下無子。
因此,愁壞了文員外,在他四十三歲那年突然傳出一個好消息:文府天賜麒麟,文夫人有喜!這則消息激動壞文員外,高興的一整夜沒有合眼。
文員外對小文羽很是疼愛,隨著一天天長大,小文羽也越來越懂事。
從不喜歡紛爭的文員外並沒有教小文羽修煉,只是簡單教了他一些劍法打拳的基礎,目的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就在這與世無爭的環境,一群身穿夜行衣的人沖到文府,每人臉上都蒙著黑布,只露出兩雙森然的寒目,看上去是那麼冰冷,讓人忍不住心顫。
這群黑衣人身上散發著殺意,站在一起形成一股肅殺之意。煞氣彌漫四周,伴隨著冷風呼嘯而至。
“殺!”
不知是誰說出一句,黑衣人手中長劍揮舞,在整個文府展開殺戮。
唰!
長劍像是一道箭矢,仿佛劃破虛空,朝五歲的小文羽背後刺去。
“小心!”
見到有人襲擊,正和小文羽說話的文夢看到這一場景,先是驚呼一聲,隨即她貝齒輕咬嘴唇,便做了一個決定,竟然擋在小文羽前面。
緊接著長劍穿過文夢身體,而後快速拔出,鮮血汩汩而出,濺射到小文羽臉上。
看著文夢身體緩緩倒下,小文羽腦海頓時一片空白,無住的喊道:“文夢姐姐,你怎麼樣了,你醒醒啊!”喃喃著,兩行悲痛的淚水劃過臉頰緩緩留下。
隨即,長劍再次刺出,這次目標是小文羽。
“找死!”
那邊文員外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化為一道流光沖了過來,就在長劍即將踫到小文羽時,文員外臨身而至,抬手握住了鋒刃。
“你…你是誰?”
沒有理會手心流落的鮮血,文員外冰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顫聲道。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這男子冷哼著,隨即手臂一晃,長劍頓時旋轉,一舉震開文員外,只見文員外掌心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哈哈。”文員外臉色變冷,怒視著這人,狂笑道:“那你就去死吧!”周身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沒受傷的左手光華流轉,掩耳之勢拍出一掌,結果了他的性命。
隨後,文員外手臂輕顫,**著文夢,眼角不斷閃爍著淚水,柔聲道:“夢兒,你怎麼這麼傻,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小羽。”
那殺手一劍並沒有刺中她的要害,故而她才沒有立即隕落。
此刻,文夢蒼白的面容露出一絲笑容,握著文員外厚厚的手掌,虛弱的說道:“文伯伯不要…傷…傷心,如果沒…沒有您…夢兒早就死了,現在…就當是我報…報恩了。”
“不,文夢姐姐,你不要死,小羽不想離開你,不…不要啊!”一旁小文羽已經哭的淚不成涕,那樣子看著都讓人可憐,畢竟,這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文羽,你要記住…姐姐說…說的,男兒…有淚不…不輕彈,不…不要傷心,更不要哭泣。”文夢摸著小文羽的腦袋,輕輕說著。雖然她在笑,可惜卻始終掩飾不住眼中的悲痛,難過。
小文羽很乖巧的擦干眼淚,還是有些顫抖著說道:“小羽不哭了,姐姐你要好起來啊!”
“這樣才…對嘛!”文夢柔和道:“下一世…你我還做…姐…妹。”用盡了最後一口氣說完,文夢緩緩閉上了雙眼,倒在了地上。
“老爺快跑,他們是……”話還未說完,一道鋒利的劍痕破空劃出,僅僅片刻,跑來的婦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不!”
文員外整個人都在顫抖,不管不顧的沖向婦人身旁,呼喊道:“鄭秀,你怎麼樣了?”
被叫做鄭秀的婦人是文員外的妻子,只不過卻得不到她的回應,身體逐漸變冷,氣息全無。
“娘!娘!”
小文羽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快步跑到婦人身旁,不斷吶喊著。
“原來你在這兒!”
一清秀男子走了過來,拿出手中的畫像對比了一下文員外相貌,微微點頭,笑道:“文正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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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文正杰,你又是誰?為什麼殺我文府滿門?”文員外滿心傷痛,冰冷的質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來自何處就行了。”清秀男子邪魅一笑。
“你來自哪里?”
“殺天。”
“什麼?”文員外身體一顫,這一刻的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似乎殺天這兩個字有什麼重大意義。
以文員外的見解,自然對殺天有一定的了解,殺天是一個很強大的勢力,是很恐怖的殺手組織,任何人,但凡只要被他們盯上,那就面臨著自己生命有很大的危險。
據說要想請動殺天組織,必須付出極大代價,但如果殺天同意出手,那就面臨著想殺的那個目標已經死了。
殺天組織隸屬于中域,沒想到竟出現在文府,還是為他而來,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到震撼。
不過文員外也只是微微一愣,隨即聲音冰冷的說道:“不管你是誰,來我文府殺人,那你也就留下吧,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此刻的文員外神色暴怒,再不復以往的溫和。
“哈哈!”這男子仿佛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放聲狂笑開來。不屑道:“上面的人既然敢派我來,那自然有著一定把握,可惜啊,你是不會如願的。”
文員外也不多話,周身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囑咐小文羽在一旁待著,隨即沖向清秀男子,鐵拳朝他面門而去。
男子冷笑一聲,強橫的氣勢自其體內噴發而出,抬手手臂,握掌成拳,和文員外對撞在一起。
“什麼?”男子瞬間被擊退,手掌連帶整只手臂都產生劇烈疼痛,他小看了文員外。
僅僅一擊,他就知道了自己在修為上和文員外有些差距。
不給男子喘息的機會,文員外又是一拳砸出,一連攻擊了十多次,前者體內翻起了暴虐能量,身體如斷線風箏不受力的倒射出去。
男子臉上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沉穩,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驚恐。
“你…你修為又提升了?不…不對,是你隱藏了實力,就連殺天都沒發現你的真實修為。”說著就要逃跑。
只是,文員外根本不給他機會,冷哼一聲,身影一閃而逝,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男子面前,一腳把他踢回。
“噗!”
噴出一口鮮血,文員外這一腳之力仿若有千斤,不但將男子踢落在地,就連地面都出現一個深坑,可想而知這招的力量是多麼龐大。
“文羽。”文員外輕輕叫了一聲,冷漠道:“你要記住,這個世界沒有公不公平一說,能說話的只有實力。你的拳頭有多重,說話的分量就有多大,記住了嗎?”
小文羽無助的點點頭,這句話他記住了,記在了心里。
“是誰找的殺天組織要滅我文府?你說不說?”走到男子面前,文員外厲聲問道。
“不,我不能說。”男子心里清楚出賣殺天的後果是多麼嚴重,會被折磨到死,這種場面他可是見多了。
“不說是麼?”文員外神情猙獰,手掌放在男子頭頂,強行輸送著元力。
一聲嘶吼自男子口中傳出,他神色瘋狂,臉上青筋暴漲,兩股不同屬性的元力在他體內互相排斥,就像水火不容一樣。
許久,男子終于受不了這種痛苦,開口道:“快…快住手,我說,是張盛……”話還沒說完,一根銀針朝他喉嚨刺去。男子身體一顫,瞬間斷氣。
啪!啪!啪!
“很好,文正杰,隱藏的夠深啊,這家伙竟然在你手中走不過兩招。”朝聲源處望去,迎面走來一黑衣男子,緊接著一群身穿夜行衣的人出現,邪笑著拍了拍手。
冷眼注視著這為首男子,文員外冷聲道:“我就知道殺天組織不會派這麼個垃圾來,你又是誰?”
“記好了,吾名段峰!”僅僅說了幾個字,只見此人身體幻化出無數幻影,四面八方的沖向文員外,兩人對戰在一起。
一時間狂風大變,論修為二人旗鼓相當,段峰和文員外都是三斷玄王,相對來說後者要差上一些。雖然相差不多,但多少會佔些下風。
文員外並沒有感到驚訝,顯然他已經知道結局,也是啊,以殺天的行事風格,又豈會留下禍患。
段峰也是一臉納悶,這文正杰平日從不顯露實力,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看來想速戰速決有些不太現實,只能不斷消耗。
時間很快過去,起初文員外還不落優勢,隨著戰斗白熱化階段,他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把握住文員外一絲空隙,段峰冷笑一聲,手心光華大盛,一道耀眼紅光自其手掌爆射開來,狠狠擊在文員外胸口。
一招重創,段峰不給文員外反應機會,再次一連揮出五道光印,實實的印在文員外身上。
“噗!”
文員外噴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一邊躲著的小文羽見父親受傷,匆忙跑了過來,本就流淚的雙眼更是嚎啕大哭。
文員外面色蒼白,一邊幫小文羽擦拭眼上的淚水,一邊說道:“小羽不要哭了,你忘記文夢姐姐剛才和你說的話了嗎?”
“小…小羽不…不哭了,姐姐說…小羽是男子漢,不能…不能掉眼淚。”小文羽臉色憔悴,哽咽道。
隨後,文員外附在小文羽耳邊,低聲道:“小羽,一會為父會攔住他們,你想辦法逃跑,如果有機會就去龍湖鎮,去找楊瀝哥哥。”
“不,爹,我不要…不要離開你。不…不…我不要。”這一次,小文羽淚水再也止不住流落下來,淒慘的哭泣。
文員外輕嘆一聲,盡管心里再舍不得,但話語卻變得冷漠,怒喝道:“沒用的東西,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就你這樣對得起文夢姐姐嗎,你要不听我的,以後就不要叫我爹。”
“爹爹你不要生氣,小羽听話就是了。”小文羽面色更是慘白。
“好感人的一面,只是文正杰,你覺得我會給你這樣的機會麼?”段峰仿若聞所未聞,冷笑道。
“為什麼?你們有什麼就沖我來,為什麼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文員外恨聲道。
“因為我接到的命令是……”頓了頓,段峰神色依舊冷然,緩緩吐出四個字:“片甲不留!”
“哈哈。”說完,段峰狂妄大笑,笑聲在整個文府似乎都產生出回聲。
……
再說凌飛,此刻他和楊瀝已經走到長岳鎮附近,突然看到一塊石碑,刻著‘長岳鎮’三個紅色字體。
“終于到了麼?”凌飛嘴角微微揚起,走了這麼久,終于是到了長岳鎮附近了。
人煙稠密,很是繁華,一眼望去,筆直通暢的主街直入小鎮,周邊店鋪雲集,街道之上還有一些攤販叫賣著,車水馬龍之間人來客往,自是一片繁鬧之景。
凌飛不禁有些感慨,這里比起龍湖鎮可就入眼多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東看西轉,就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走在這條熟悉的小道,楊瀝還是很懷念的,只是他突然皺起眉頭,搖了搖頭,有種異樣感覺。
見此,凌飛問道:“楊瀝,你怎麼了?”
楊瀝搖頭道:“怪了,眼皮一直跳,總感覺出事了,似乎是文員外家里發生了狀況。”
凌飛正色道:“那我們就先去那位文員外家吧,走。”說完,只見兩道長虹一閃而逝,消失了蹤影。
……
文府。
打量著小文羽片刻,段峰笑道:“這小家伙長得倒是挺水靈的,可惜啊,馬上他就是個死人了。”段峰臉上露出幾分惋惜,只不過他的樣子讓文員外厭惡到極致。
唰!
段峰突然消失在原地,隨後出現在文員外身旁,一掌將他震退,把文羽一把抓在空中。殘酷的目光中露出幾分殺意,掌心朝文羽身上拍去。
這一刻,年僅五歲的小文羽臉上沒有懼怕,反而很平靜的看著段峰,這個人他記住了,至于那個名叫殺天的組織他也記住了,如果此次不死,來日必定攪得殺天組織天翻地覆。
此刻的他真的能在段峰這一掌之下存活嗎?而他的誓言又能否實現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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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不!”
這一刻,文員外厲聲嘶吼,望著小文羽那里,頓時聲淚俱下,可惜他已是重傷之軀,根本無力改變這一切,此時的文員外面色毫無血性,他體會到了絕望,每每想起心中都不由得一顫,那種恐懼真的可怕!
這一刻,段峰神情十分狂傲,他仿佛已經看到小文羽慘死的畫面。
然而,當他那一掌踫到文羽身體時,臉色突然驚變,文羽體表突然泛起紅光,將段峰直接震倒在地,而小文羽也因此被摔倒,他平靜的臉上忽然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好熱~好熱啊!”
小文羽緩緩皺起眉頭,身體不斷顫抖著,周身紅光越來越淡,直至消失。
這段時間內,小文羽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那種熱能在他身體擴散而出,整個人仿佛要燃燒一般。隱隱,就連周圍空氣溫度都在升高。
當小文羽身體發生的異常消失時,同時也昏死了過去。
“這…這是…這是火陽之體?”段峰神色略顯幾分瘋狂,咆哮道:“我終于知道那劉嵐為什麼要付出那麼大代價請殺天出面,原來他早就知道了,還妄想得到,只是沒想到火陽已經和他融為一體了。”段峰畢竟是來自中域,眼力當然非凡,一眼便認出來了。
可隨即他又疑惑,怒問道:“文正杰,為什麼會這樣?即便他是火陽之體,但他並沒有覺醒,為什麼會突然爆發出這麼強的能量?”
見小文羽沒事,文員外長出一口氣,冷哼道:“我就知道是劉嵐,當初我就不該放過他,要不然我文府也不會這樣。【邸 ャ饜 f△ . .】至于小羽的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即便我死!”
許是知道文員外會這麼說,段峰也不動怒,冷笑道:“我只需要把小家伙帶回殺天內部,自有人知道。”
“混蛋!”文員外罵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動手殺了他!”段峰對一旁站著的殺手下令道。
“是!”一排齊齊的聲音傳出,那些殺手動了,揮舞手中長劍,朝著文員外殺去。
此刻的文員外已是身受重傷,早已到了強弩之末,沒多久,身上便多出數十道劍痕。
其中一人手中長劍刺出,直射文員外要害而去。
“住手!”一道洪亮聲音自遠處傳來,夾雜著無盡怒火,隨之一道人影爆射而出,將那殺手瞬間斬殺。
突如其來之人正是楊瀝,看著狼狽不堪的文員外,楊瀝很是著急,不斷的為文員外輸送著元力,只是他發現文員外身體像是漏桶一般,輸送多少元力便會消散多少。
“沒用的,我已經不行了,不要再浪費元力了。”文員外憔悴的說道。
“為什麼?文員外,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楊瀝嗓音沙啞的道。
文員外虛弱的道:“能在死前見到你我也就瞑目了,楊瀝,我有一事相求,你能答應我嗎?”
楊瀝顫聲道:“員外請講,能做到的我絕不推辭。”
“那就好。”文員外道:“以後你把小羽帶在身邊吧,照顧著他點。”
聞言,楊瀝這才想到還有文羽,看到倒在地上的文羽,楊瀝跑了過去,剛踫到文羽身體時,猛得拿開了手,呢喃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少爺,你快來看一下。”
凌飛也感覺到失態的嚴重性,趕忙走了過去,一踫到文羽,驚奇道:“他的身體好燙,快趕上我施展焚天訣時候的熱度。”
楊瀝將文羽抱在了文員外身旁,問道:“員外,小文羽他……”
文員外輕嘆一聲,眼中露出回憶,將一切的事情盡數講了出來,因為他知道,要是不說出,恐怕這件事就再也沒人知道了。
原來,文府先祖是某一時代的絕世強者,後來卻漸漸沒落,但那位先祖不希望文家就此滅亡,故而在後人體內封印了一股絕強能量,並將一顆火陽種打入後人體內,目的便是盼後人不負期望,能發掘出來這顆火陽種子的威能,讓整個文家重新走上巔峰。
這一直是文家的傳聞,過了數百年,直到文員外建立了文府,也沒有發現誰擁有火陽種子。
直到有一天,文員外無意中發現小文羽身體產生異常,那是不久前出現的,正是小文羽被毒蛇咬傷時候。當時文羽雙眼通紅,身體火熱,毒蛇屬性為冰,可小文羽卻像是被火蛇所咬一般。
至此,文員外突然聯想起文家的那個傳聞,原來是真的,這一消息無意中被自己好友劉嵐得知。權衡利弊後,那劉嵐出賣了自己,費盡心思想得到這顆火陽種子。
自己惹不起文員外,就找上了殺天組織,也就有了之後這一幕,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為劉嵐內心的貪婪。為了利益,甘願出賣好友,不得不說,這便是人心。
得知了原委,楊瀝死死的攥緊了拳頭,寒聲道:“劉嵐,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讓你體驗一下殘忍,為文員外一府報此血仇!”
一旁凌飛先是驚訝,隨即神情冷了下來,冷笑道:“又是殺天,真是冤家路窄啊!”隨後便朝段峰走去。
看到凌飛眼中的殺意,段峰驚懼道:“你…你要做什麼?我可是殺天組織的手下,你殺了我你也會沒命的。”
“哦?威脅我?”凌飛冷聲道:“你可曾听過凌飛二字?”
段峰急道:“凌飛是誰,我怎麼會知道。”此刻他身受重傷,肯定不是凌飛的對手。
“不知道麼?”凌飛問道:“那你可認識元桀?”
“這是自然,你是……”段峰突然想起什麼,驚呼道:“你…你是凌飛?”
“說對了,你去死吧!”凌飛也不在廢話,手中血飲劍橫空劃出一道劍痕,瞬間將段峰斬殺。
隨後看像那群殺手,凌飛嘴角揚起一道殘酷的弧度,冷聲道:“殺天的人,全部留下吧!”話落,凌飛周身金芒爆閃,一道強橫能量猛然爆發而出,身形幻化相出無數虛影,只見半空之中出現無數虛劍刃,猶如漫天劍雨一般,把那些殺手全部斬殺。
這些人實力不高,比之凌飛要差上很多,屬于殺天組織中最弱的人,故而凌飛只用了一招就滅殺了他們。
對于凌飛來說,他本不是輕易草率性命的人,可惜殺天組織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勢力,為了金銀珠寶不知殺害了多少無辜性命,他們根本不值得手軟。
更重要的一點,凌飛和殺天組織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他心中對殺天的恨比之對墨家都要強不少。
“文員外。”將殺天的余孽全部清理掉,凌飛走到文員外身旁,輕聲呼道。
“少俠想必就是凌飛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文員外贊賞一聲,隨即悲痛道:“可惜你們來晚了,我文府上上下下那麼多人都死了。”
“少俠,我求你一件事,還希望你能答應。”說著,文員外就要朝著凌飛跪了過去。
見狀,凌飛趕忙攔著文員外,輕聲道:“文員外但說無妨,只要我凌飛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辭。”
“希望少俠能把文羽帶在身邊,照顧他一下,如果少在少俠答應,我…我感激不盡。”文員外懇求道。
凌飛微微一嘆,這孩子和自己的經歷倒是有些像,即便文員外不說,凌飛也會照做的,正色道:“文員外你放心,只要我凌飛還在,就一定會保護他的安危。”
“如此那我就先謝謝了。”文員外面色更加蒼白,聲音越來越弱。
“還…還有,少俠你不要讓…外人知道小羽的…身份,否則會引起……”話未說完,文員外最終閉上了雙眼,這麼殘酷的一場事情終于緩緩告一段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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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文員外身體愈發冰冷,終是沒了氣息,楊瀝身體一顫,這麼多年,文員外是真心待他,可現在卻慘死他面前,就連整個文府都被屠盡。
楊瀝不斷的自責道:“都怪我來晚了,要是能早一些,文府也不會出事的,都怪我,都怪我啊!”
凌飛拍了拍楊瀝肩頭,安慰道:“楊瀝,這並不怪你,只怪殺天太殘忍。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救文羽,他身體太過反常,即便真是那所謂的火陽之體,也不應該這麼反常。”
聞言,楊瀝這才反應過來,身體不由得一顫,文家只剩小文羽這一個獨苗,不能讓他也出意外。收起臉上的痛苦,楊瀝慌忙道:“對…對,小文羽絕對不能出事。少爺,先和我去趟神丹坊吧,只有那位丹師能救了小文羽。”
知道事態緊急,凌飛也不遲疑,當下便背起小文羽朝外跑去,兩人一陣火急火燎,僅僅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就來到這神丹坊。
在趕路的途中,楊瀝也簡單的給凌飛講解了一下神丹坊,這所謂的神丹坊顧名思義很好理解,就是一家丹藥坊,這里的主人是一名四品丹師,可以煉制出四品丹藥。
據說要想求得神丹坊主人煉制一枚丹藥可不容易,這人性格過于怪異,不在乎你給的好處是什麼,主要是看求丹的人順不順眼,心情好的話或許分文不取,若是這人心情不好的話,那就是千金難求一丹藥。
在中域有一種人最為吃香,那便是丹師,這個身份很少會有人得罪,雖然丹師在修為上並不高,可要知道丹師最擅長的可是煉丹,隨隨便便煉制一些能提升修為的丹藥,就能號召出無數為其賣命的強者。當然,在中域很多大勢力都拉攏了高品丹師,為自己勢力煉丹,目的自然是為了麾下能出現更多的強者,而那些大勢力則是需要提供資源以及需求。成為丹師並不容易,要求很高,最重要的就是需要有強大的精神力,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靈魂力量,當初在凌族兵器閣二層遇到的那個‘邋遢老頭’,想讓凌飛拜他為師,就是因為凌飛的靈魂力量比常人強上一些。當然,一般幾百人里只能出現一個丹師,可想而知成為丹師是多麼困難的,故而這些丹師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性格怪異更是常常。
雖說神丹坊主人品性無常,但楊瀝卻說他一定會出手救治小文羽,因為文員外和神丹坊主人有著很深的關系,二人相識多年,如今文員外的兒子有事他自然不會做事不理。
神丹坊門外,自然有著門衛看守,楊瀝告之其原因後,那門衛便進去稟報,不多久就快步出來,請凌飛二人趕忙進去。
進入神丹坊,只見一中年男子模樣的人盤腿坐在地上,只不過他頭發花白,略顯幾分老太而已,一旁站著一恭敬的藥童,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丹師打量了凌飛兩人片刻,隨即就把目光移到昏迷的小文羽身上,隨即露出幾分沉思。【邸 ャ饜 f△ . .】
見他不語,楊瀝急切道︰“丹師,小文羽怎麼樣了?”
丹師不悅道︰“催什麼催,是我救還是你救,既然老夫已經接手,自然會讓他醒來,再敢多言,就帶著小孩哪來的回哪去!”說著突然站起身來,朝丹櫃那邊走去。丹師這一句話是格外的管用,愣是嚇得楊瀝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這一幕讓凌飛不由得咂咂嘴,心底說了句佩服。這丹師真厲害,一句話就把楊瀝鎮住了,要知道就算他凌飛恐怕也沒這能耐吧。
過了一會兒,丹師走了回來,這時他手中多出一個玉瓶,也沒和這倆人解釋,第一件事就是淡定的盤腿坐在原位,隨後從瓶中倒出兩枚一寸大小的丹藥,呈現淡藍色。把小文羽從凌飛那里接過,將丹藥塞到文羽口中,丹師又朝他口中灌了點水。
而後,丹師把文羽身子扶正,隨即見他手中閃爍著淡淡的元力,緩緩朝文羽體內輸入。
這一幕持續很長時間,就連這位丹師頭上都冒著虛汗,可見他確實是盡力了。
小文羽身上也有了一絲變化,身具火屬性的凌飛,很清楚的能察覺到文羽體內散發的熱能正在緩緩消散,這讓凌飛心中有些愕然,不知道這丹師方才給文羽吃的是什麼丹藥。只是礙于丹師的品性難以摸清,凌飛只好忍住心里的好奇。
“文夢姐姐,不…不要離開我。”
“爹,娘,你們不要離開我。”
“不…不要!”
“……”
小文羽依舊處于昏迷狀態,從剛才身體發生變化後嘴里就不斷重復著這幾句話,還皺著眉毛,顯然這一次的打擊對于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孩子可謂是無比巨大。
本以為過上片刻文羽就會安靜下來,然而,只見文羽周身爆發出一道赤紅火焰,光華大盛,將整個房屋盡數照亮,從外面看去就像屋子著了火一般。
“丹師,小文羽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身體那麼燙?”這一刻,楊瀝再也沉不住氣,因為小文羽的生死于他來說實在太過重要,一向沉穩的他此刻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三人神情凝重,丹師輕嘆道︰“是老夫想的太簡單了,低估了這火陽之體,本以為那枚寒魄丹便能壓制住,沒想到……唉!”面對楊瀝語氣帶有一絲怒意,丹師也沒有多說,他確實沒理由,畢竟是他的失誤導致的。
一邊,凌飛並沒有理會兩人,而是陷入沉思,許久,似乎是想到什麼,凌飛眼中一閃精光,低聲自語道︰“既然小文羽是火屬性體質,那和本少應該有些相同之處,我修煉的功法中就以焚天訣為火屬性。焚天訣功法霸道無比,應當能把他體內的烈火元力吸收掉。”有此想法後,凌飛便開始施展焚天訣,只見他周身爆發出一股火屬性能量,一道烈焰自其體內猛然擴散而出,四周空氣都被其所感染。
其實凌飛此舉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畢竟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若不試試,恐怕小文羽也會直接被那股熱能燒死。
盡量壓制住體內暴熱的元力,凌飛神情凝重,他必須要完美的控制住元力,小文羽從來沒有修煉過,若是稍微那麼大意一點,文羽就會被燒傷。
深吸一口氣,凌飛緩緩將手臂移至小文羽頭頂天靈蓋,掌心紅光流動,形成一個小型旋渦,散發著一股吸力,逐漸吸收著文羽體內火熱的能量。
“少爺成功了!”感受到小文羽體內熱能變弱,楊瀝眼中露出濃厚的驚喜,果然在少爺身上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哦?還真做到了,這是什麼功法,竟然能強行吸收火元力?”丹師捋了捋胡子,皺眉說道,只不過他聲音很低,恐怕只有他一個人能听到。
凌飛吸收速度不敢太快,過了足足有兩炷香的時間,小文羽體內火屬性元力才消失的,長舒一口氣,凌飛這才收回體內元力,周圍空氣的溫度也逐漸降低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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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小文羽他怎麼樣了?”還沒等凌飛先休息一下,楊瀝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凌飛兩眼一黑,鄙夷道︰“楊瀝,本少還沒見你為凌雲有過這麼著急的時候吧?”
聞言,楊瀝干咳一聲,老臉微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凌飛也沒有再調侃他,正色道︰“小文羽體內的火屬性能量很強,本少只是把他體外散發出的能量吸收,至于他體內的那道能量我並沒有辦法。方才吸收的過程中,本少隱隱所覺,小文羽體內似乎是有著一道絕強封印,至于到底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等過些時候回到日霞城問問大長老,也許他老人家會知道。”
一旁,丹師握住文羽手腕,探測其此刻的狀況,隨即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語氣不再那麼冷漠,說道︰“真是奇怪,連老夫都沒辦法的事情你這小家伙居然做到了,之前你施展的那套功法,雖然我並未見過,想來也不什麼凡品吧?”
凌飛劍眉微微一皺,看來焚天訣果然不同其他,能看出他功法異于常人的已經不少了,更有人為此想要殺了凌飛。當初殘風告誡過他,焚天訣盡量少在人面前施展,奈何他並沒有當做一回事,直到此刻丹師也說起凌飛功法的神秘,他才真正重視起來。
見凌飛神情有所遲疑,丹師哼道︰“小子,老夫好歹也是一名丹師,想要什麼樣的功法得不到,更別說窺視你的了,放心好了。”
凌飛一摸腦袋,干笑道︰“丹師多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這……”
……
氣氛正陷入尷尬時,小文羽醒了。
“小文羽,你醒了!”楊瀝急忙站到文羽身前,說道。
“楊瀝哥哥,你怎麼在這里?”文羽臉上先是露出一絲疑惑,隨後神情顯出幾分悲傷,因為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那是他昏迷前的景象,眼角淚光閃爍著,委屈道︰“爹娘他們,還有文夢姐姐,他們都死了。”說著一頭扎在楊瀝懷里放聲大哭起來,聲音異常慘烈。
“楊瀝哥哥,你要早來一會兒爹就不用死了。”文羽哭喊道。
“是我的錯,是我來晚了,是我對不起你們。”一邊給文羽擦拭著眼淚,楊瀝一邊自責著,盡管這事確實不怨他,可楊瀝總覺得和自己有關。
這一幕,讓兩人陷入沉默,小文羽的哭聲讓凌飛都有些不舍,殺天組織的手下怎麼能對其下得去狠手。突然他發現,在某種意義上講,其實小文羽的經歷和他自己倒還有些相像,都因殺天而失去某些東西,只不過凌飛比之小文羽已經很幸運了,他失去的只是一些榮譽,父母健在;而不像小文羽,失去了親人,失去的關懷,也失去了陪伴……
想到這里,凌飛雙目中突然多出幾分怒火,夾雜幾分不甘,只怪自己太弱,滅不了殺天報不了仇。走到文羽身旁,凌飛道︰“小文羽,不要難過了。【邸 ャ饜 f△ . .】”輕輕的拍向文羽肩膀。
“你是誰?”只是,凌飛還沒有踫住文羽,便被其閃開了,眼神略顯幾分凌厲,警惕的看著凌飛。
丹師道︰“小文羽不得無禮,是這位哥哥救了你,還不快謝謝大哥哥。”
听了丹師的話,小文羽先是一怔,半信半疑,隨後看向楊瀝,見楊瀝點頭示意,文羽這才乖巧說道︰“謝謝大哥哥。”
丹師神色中略顯幾分復雜,他不知道文員外一向和善怎會招此敵人,以前文員外可是經常帶小文羽來神丹坊玩的,如今已是時境過遷。
看了眼凌飛,丹師道︰“小子,如今文羽已經醒了,你們打算如何安置他,若是沒有呆的地方,不如就讓他留在這里吧,正好老夫也能教他學習丹藥。”
輕笑一聲,凌飛卻是搖搖頭,說道︰“這個不勞丹師費心了,之前我答應過文員外,要替他照顧小文羽,說出去的話,我凌飛還是能做到的。況且,小文羽的經歷和我倒是有些相像。”嘴角上揚,只是丹師看著凌飛笑容中仿佛有著幾分苦澀的味道。
凌飛笑容很勉強,這一刻的他似乎又回憶起三年前的經歷,無數的嘲笑諷刺聲紛紛從同輩口中傳出,那個時候的他也是年少輕狂,從人生高谷瞬間跌下萬丈深淵,任誰都難以接受,受盡熱嘲冷諷,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下來,正因如此,才使他心念更堅定不少。
那時候凌飛是孤獨的,如今更是親眼經歷小文羽的悲慘事跡,他心里突然就想著要幫助這個楚楚可憐的孩子,就像想幫助凌香…一樣……
緩緩走到文羽身旁,凌飛輕聲道︰“小文羽,你父親臨終前曾將你托付給我和楊瀝哥哥,讓我們照顧你,用不了多久後,我們就會離開,去到別處。如果你要願意,我凌飛在此保證,只要我無事便會保你安然;如果不願意走,那你可以留在這里,和這位丹師學習煉丹,或許將來有一天你會成為名揚天下的丹師。”這一刻,凌飛終于還是沒有狠下心強行帶文羽走,而是給了文羽一個選擇的機會,總的來說他畢竟只是一個外人。凌飛本來沒有抱太大希望,但下一刻文羽的話讓凌飛都感覺到了震撼。
“大哥哥,跟著你我能報得了仇嗎?如果可以,那我就會跟著你,直到有一天親手殺了那個仇人;如果不可以,那我也不會留在這里過安逸的生活,我會浪跡天涯,尋求機緣,找機會報仇!”說完,文羽站了起來,看向了身旁的凌飛。
這一刻,四目相對,兩者都察覺到對方眼中那份堅定;這一刻不需要太多的話語便得知對方心中的那份誓言。
凌飛神情中留下一絲傲然,把手放在文羽面前,笑道︰“好,這才是男子漢,即便知曉前路危險,我們也決不退縮!”
“好!”文羽黑色眸子中閃爍著堅定,和凌飛手掌緊緊握在一起。
此時此刻,兩人心中有著一個共同的約定,那便是滅掉殺天組織!二人這時的承諾今後又能否實現呢?
看著緊緊握著雙手的兩人,就連這位丹師皆是身心一顫,從他們眼中丹師仿佛看到了一絲成功,即便他們的目標是一個龐然大物,也不免被深深撼動。而楊瀝卻心中卻十分激動,那是源自于對凌飛的信任,別人未必能做到的,凌飛則一定可以成功!
“大哥哥。”文羽掙脫開凌飛的手掌,隨後說道︰“現在我只有三個親人了,那就是你,還有丹伯伯和楊瀝哥哥。”說話的同時眼中又多出幾分沮喪,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楊瀝現在可是最發愁文羽哭的,趕忙安慰道︰“小文羽別哭啊!你不只有三個親人,你還有張強哥哥和浩杰哥哥他們。”
“真的嗎?”文羽神色顯然有些不信,凌飛點點頭,說道︰“楊瀝沒有騙你,他們都在一個屬于我們‘家’里待著呢,等咱們回去了你不就能看見了,對吧?”
文羽依舊是一臉天真的點點頭。
這時,丹師突然走了過來,開口道︰“小文羽的傷已經治好,若是沒別的事你們就離開吧!”
凌飛微微抱拳,說道︰“丹師,我們確實還有事相求。”
“什麼事?”丹師嘴皮微張,不慍不火的吐出三個字。
“我們想求一枚丹……”
“阿言,小文羽留下,那兩位……”丹師轉過身,朝另一個屋子走去,依舊說出淡漠的兩個字︰“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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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未說完,凌飛便被堵住了嘴,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老頭居然還來這一套。
“二位公子,你們請吧,不要讓我為難了。”一直沉默不言的藥童冷不丁來了這麼個一句,不由得讓凌飛老臉一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對,讓他不知該怎麼辦。
“丹師,丹師……”見他一直朝里面走去,凌飛不斷呼喊根本沒用。外加上眼前這小藥童一直催促,凌飛腦袋都大了。
見狀,一旁站著的文羽也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跑到丹師跟前,哀求道︰“丹伯伯,您就幫幫大哥哥吧。”
听到文羽的話,丹師這才停下腳步,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說道︰“看在小文羽的份上老夫就幫他們一次。”
“說吧,你想要什麼丹藥?”丹師問道。
“兩枚駐顏真丹。”凌飛急忙答道。
捋了捋胡子,丹師語氣怪異的道︰“你小子年紀不大艷福倒是不淺,一要就是兩枚,你可知道煉制駐顏真丹需要的東西多難得到嗎?”
知道丹師是誤會自己了,不過凌飛也沒有多解釋,問道︰“煉制這種丹藥有什麼要求丹師直說就行,我凌飛隨時可以準備。”
丹師道︰“需要兩株青靈草,外加六顆百轉丸,這百轉丸老夫倒是有,只是那青靈草則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邸 ャ饜 f△ . .】”
凌飛問道︰“那青靈草在什麼地方會有?”
丹師答道︰“獸山那里有很多青靈草,你不妨去那里找找,不過老夫可提前說了,獸山很危險,一個不小心你就回不來了,所以去那里得需要慎重。”
听到獸山兩個字,楊瀝神色頓時凝重,顯然他也知道獸山的危險。
對此,凌飛毫不在意,說道︰“那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們就先去獸山了。”
當凌飛和楊瀝離開後,丹師神情中多出少許變化,這小子是真不知道獸山的危險還是有著什麼報名底牌,心里不由得對凌飛高看幾分。
走出神丹坊,楊瀝不由說道︰“少爺,你不該答應丹師要去獸山采摘青靈草的,你初來乍到,根本不知道獸山的危險。”
凌飛好奇道:“有什麼危險,你說來听听,難不成比龍湖山還要險惡嗎?”
楊瀝輕嘆道:“在某種意義上講,這獸山和龍湖山明面上是齊名,但獸山更為凶險,雖說兩個地方都有魔獸,可數量相比之下明顯很大,殺人越貨的事情更是頻繁。”
“哦?”凌飛驚訝一聲,說道:“這麼說你是去過獸山了?”
楊瀝回憶道:“是啊,當初文員外一株藥草,就在獸山上面,我和張強便結伴而去,結果遇到一只高階魔獸,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險些逃脫。剛離開沒多久便出現一幫劫匪,本來消耗的元力就沒恢復,又經歷了一場大戰,差點就回不來了。”
凌飛好奇道:“那後來呢,你們是怎麼逃脫的?”
楊瀝苦笑道:“多虧張強報出了文員外的名號,那土匪頭子給了文員外一個面子,才讓我們離開的。”
凌飛問道:“文員外的臉面居然這麼大?就連土匪都會給他面子?這可有些匪夷所思啊!”
楊瀝道:“文員外在整個長岳鎮都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一般誰都會給個薄面的。”
聞言,凌飛神情露出幾分嘆息,他在感慨這個世界的不公,像文員外這樣的善人最終得來這樣的悲痛結局,而殺天組織凶名遠播卻還存在于世。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切都是拿實力來說話,這一刻,他又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弱小,和殺天相比,凌飛赫然只是一個螻蟻罷了。
想到這里,凌飛突然有種深深地無力感,憑他這點修為來看,想滅掉殺天組織可謂是蚍蜉撼樹,真的是太難了。
只是,這並沒有成為阻擋他的攔路石,反而將這股無形壓力化為一股動力。在其眼中閃爍著堅定,那是一種信念,因為他始終相信著一點,終有一天他會成功的!
凌飛道:“本少之前已經答應了那位丹師,要去獸山尋找青靈草,走吧,就讓我看看這獸山有什麼不同吧!”
雖然楊瀝極不願去獸山,可他還是帶著凌飛去了。
由于這里的距離到獸山並不遠,凌飛兩人用了僅僅兩個時辰便到了。
丹師並沒有說青靈草所在具體位置,故而兩人只好四處尋找,這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株草藥根本不可能會輕易被尋到。況且這獸山中雜草荒木隨處可見,即便真的遇到也可能會被錯過。
沙沙!
兩人找了很久,青靈草沒找見不用說,反而還招來一只魔獸,看來他們的運氣確實不好。
只見兩棵茂盛大樹中間枝葉繁華,離遠看去就像是連在一起的,枝條中央處走出一只毛茸茸的魔獸,全身白色,雙眼中閃爍著綠芒,神情不善的盯著凌飛二人。
唰!
這只魔獸剛一見面就發出攻擊,化為一道殘影沖向了凌飛兩人。
抬起爪臂,猛然揮下,這道爪印上有著五個鋒利尺刃,仿佛將虛空都抓碎一般,不時帶起一陣陣狂風。
“快躲!”凌飛急忙推了楊瀝一把,隨即整個人身形幻化,玄之又玄的躲避開來。
凌飛還未來得及思索,這只魔獸利爪又一次揮出,只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凌飛,而是楊瀝,顯然他也察覺到凌飛不好對付。
危機時刻,魔獸距離楊瀝不足三尺,發出的攻擊也很快,凌飛想阻止根本沒有可能,這一刻只能靠楊瀝自己。
早在先前楊瀝就全力展開靈識探測這只魔獸的方位,故而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間就搜尋著。
當其發動攻擊時身形已經暴露,楊瀝冷笑一聲,隨即手中多出一道青芒,朝著飛射而來的魔獸迎了上去。
不出楊瀝所料,這只魔獸的攻擊完全被他看破,一掌下去便了結了魔獸的性命。
凌飛道:“這才剛到獸山邊緣處就出現了魔獸,越往里不得越多了。”
楊瀝道:“是啊,這里的魔獸都很聰明,就像剛剛這只魔獸,它知道少爺你很危險,這才來找我的麻煩。”
凌飛眼中更是興奮無比,輕笑道:“這樣多好,對我們來說不正是一種提升修為的好方法嘛。”
“這……”凌飛的話讓楊瀝有些愕然,身處危機之中,凌飛不但沒有恐慌,反而還能當做是一種歷練,他認識的人里,凌飛恐怕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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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拂大地,吹至整片空間,山林內,樹木密集,枝條仿佛都這股清風吹得搖搖欲墜,不時還帶起一片綠意盎然,宛如一陣雨水,傾灑而下。
林中各種飛禽走獸時而傳出的叫聲,似乎是為林間而歡鳴著。這里便是獸山,雖美,卻並不美!
此刻正有兩人並肩前行,一路上有說有笑,遇到特殊的岩石樹木,這兩人便會前去仔細查看一番,隨後就神情沮喪的離開,去下一處尋找。這兩人正是凌飛和楊瀝。
此刻已是午時,頭頂處懸掛著一盤圓日,像是一個火球一般,烘烤著大地,就連凌飛和楊瀝都汗水淋灕。
“這天,真是熱死本少了,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青靈草啊?”
“來都來了,就慢慢找吧,誰能知道青靈草在什麼地方。”楊瀝語氣有幾分古怪,顯然他對這種環境也很頭疼。
噌噌!
突然草叢中閃過一絲動靜,轉眼便消失不見,可惜這一切都沒有逃脫過凌飛的法眼,剛剛竄出來的正是一只野兔。
“楊瀝,走了這麼久你餓不餓?”凌飛摸了摸肚子,說道。
“怎麼能不餓,我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楊瀝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凌飛道:“跟我來,本少帶你打些野味嘗嘗。”說著就朝方才野兔跑了的方向走去。
“少爺……”看著凌飛逐漸消失的背影,楊瀝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跟了上去。
“奇怪,跑哪去了,一轉眼就消失了?”凌飛停下身形,皺眉道。
在其心念控制下,凌飛展開靈識探測方圓幾里的動靜,沒想到竟然還真找到了。
“在那個方向,我們走。”凌飛抬手指了指右面,便叫著楊瀝快步走去。
走了不遠,凌飛兩人便看到一只兔子蹦跳著,想要快速逃跑。【邸 ャ饜 f△ . .】
但凌飛怎會如其所願呢,一個箭步大胯而出,一下子就抓住了野兔。
就在這時,凌飛突然看到野兔旁邊的一株草有些不一樣,眼中露出狂喜,笑道:“楊瀝,本少找到青靈草了。”
听到凌飛所說,楊瀝急忙跑去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青靈草,兩人對視一笑,真不容易啊!
飽餐一頓後,凌飛兩人又繼續尋找青靈草,眼下他們才找到一株。
突然,一只猛虎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擋在了凌飛他們面前,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眼中一閃貪婪,顯然是將他們當做了獵物。
殊不知,凌飛也把這只猛虎看成是煉金石,發出一道意念探測,猛虎周身還有著元力波動,顯然是有了一定的修為。
唰!
這時,猛虎已經發動攻擊,像是一道疾風一般,沖向凌飛,因為他察覺凌飛修為很弱。
猛虎速度極快,僅僅片刻便臨近凌飛,一爪徑直抓下,竟然傳出呼呼破風之聲,可想而知力道多麼的大。
凌飛神情警惕,早在先前他便注意著猛虎動向,施展出落殤功法,整個人猶如輕靈巧燕一般,躲避開來。
凌飛有些驚訝,這只猛虎是只三階魔獸,並且是風屬性,所以速度方面要快一些,好在就是凌飛修煉了落殤法訣,換做楊瀝恐怕就沒凌飛這麼輕松避開猛虎的攻擊了。
唰!
一擊撲空,猛虎又朝凌飛一爪抓來,尖爪竟然刺破‘凌飛’身體,穿了過去。
隨後,猛虎便察覺到不對勁,它沒有感受到實體的踫撞,就像是掠過空氣一般。當‘凌飛’身體漸漸消失時猛虎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原來只是殘影,不由得怒吼一聲。【邸 ャ饜 f△ . .】
大口一張,一道光柱自猛虎口中暴射而出,聲勢浩大,宛若巨浪崩騰,大有氣破山河之勢。
凌飛不敢大意,自光靈戒中取出血飲劍,揮舞出足有十道劍芒,朝著光柱劈斬下去。
兩者踫撞產生出強勁能量,瘋狂朝四周擴散,地面塵土飛揚,亂石當空,一股渾濁的氣息徐徐傳來。
一招下來,凌飛對這只魔獸實力已經有了大概了解,相當于人類的玄王修為,只不過剛跨入玄王而已,很弱。
猛虎再次撲向凌飛,凌厲的爪子在空中撕扯著,帶起陣陣風聲。
即便它身具風屬性,可也比不過凌飛的落殤,就連凌飛衣角一次都沒踫住過。
“大笨虎快來啊,本少在這里呢。”身影再次出現,凌飛戲謔道。
吼!
猛虎受到挑釁,頓時勃然大怒,前肢猛拍地面,帶起一片碎石,全身毛發立起,看上去有些猙獰。
只見一個能量球自猛虎口中緩緩凝聚而成,隨即愈發的變大,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元力,能量球散發著耀眼光芒奪目逼人,猛一瞬間朝凌飛激射而去。
凌飛手握血飲劍橫空揮出兩劍,只見兩道劍影憑空出現,每一道劍影都仿佛實質化一般,金光粼粼,宛如兩柄絕世神兵,迎上了飛射而來的能量球。
兩者觸踫,並沒有產生爆炸巨響,立時便分出勝負,最終還是劍刃中蘊含著能量更強一些,直接將光球劈成兩半,隨後劍影像是風雨無阻一般狠狠的披在猛虎身體上。
猛虎身上多出兩道血痕,隨後偌大的身軀緩緩倒了下來。
……
“此人好強!”
“說不好比起二大王都有得一拼,那只風虎獸好歹也是名副其實的三階魔獸,一個照面就被斬殺,這等實力……”
“那我們還要不要動手了?”
“你要想找死自己去,別連累我們,以我們的實力恐怕加在一起都不是那白衣少年的對手。”
“哎,我倒有一計,何不把他們引到咱們那里,由大王出手,他們身上的寶物不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嗎。”
“嗯…此計可行,那你趕緊給大王傳訊,我們先穩住他們。”
先前凌飛和猛虎戰斗聲勢雖說不大,可還是被附近一些人注意到了,這些人每天都在獸山游走,若是踫到修為低的人便會直接出手搶奪寶物空間戒。
此刻,這些人盯上的目標正是凌飛和楊瀝,只是他們見凌飛一招滅殺掉三階風虎獸,這份實力可是他們仰望的,根本不敢自尋短見。
故而,他們便商定了一個計劃,那就是裝作來獸山狩獵之人,剛好踫到凌飛二人。之後再隨機應變就可,總而言之就一句話,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把凌飛兩人騙到自己地盤。
除了傳訊離開的那人外,在這里的還有五人,他們修為最低只是二斷玄士,最高的是一斷玄王,根本奈何不了凌飛。
這時,凌飛已經把風虎獸的獸核肉身都放在空間戒中了,剛要和楊瀝離開這兒,打算去其他地方尋找青靈草時,迎面走來五人。
“幾位有事麼?”凌飛淡漠的說了一句,方才他就察覺到有人,只不過沒有理會罷了,現在卻找上門來了。
其中一人面帶笑容,說道:“方才我們看到少俠你獨自一人便斬殺了風虎獸很是佩服,想來結交一番,不知道二位可否給個薄面?”
聞言,凌飛劍眉一挑,結交?應該是打劫吧?神色中露出幾分不屑,楊瀝說過,在獸山上除了會遇到魔獸之外,更是會遇到土匪。況且這幾個人雖然面帶微笑,可卻無法掩飾身上那股煞氣,更重要的是,他們眼中的貪婪十分濃厚,根本沒有掩蓋。
“好啊,我平常也喜好結交朋友,這正是個機會,我叫凌飛,這位是楊瀝。”凌飛微微一笑,對于他們的想法目的毫不在意。
“我叫張天仁,這四位是我的好兄弟,難得踫到,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做,不如就一起吧,路上有什麼事還能招呼著點,凌少俠你看如何?”這人語氣帶有一絲疑問,他怕打草驚蛇,那就不好玩了,殊不知凌飛對他已經足夠了解了。
“正好我二人初來乍到,對這里也不太了解,能有人肯指路也是我們運氣好。”凌飛笑著說道,他倒想看看這幾個人在打什麼主意。
見凌飛答應一起,這叫做張天仁的男子心中一喜,表面還是謙遜道:“能認識少俠才是真的我們運氣好,畢竟先前憑一人之力就斬殺了風虎獸。對了,少俠來這獸山是為了獵殺魔獸換取寶物還是尋找什麼草藥的?”
凌飛答道:“我們來此是為了尋找一株青靈草,幾位可知道哪里有這種草藥嗎?”
張天仁心念一動,連忙說道:“我知道,我帶你們去吧,正好我也去那里,剛剛順路。”他話語說的太過急切,凌飛很清楚能察覺出那種急促的味道,果然這幾個人是有著預謀的。
“那就有勞了。”凌飛也不戳穿,這五人當中實力最高的也只是這張天仁和,修為不過也就三斷玄士,其余全是二斷玄士修為。想來張天仁帶去的地方也不會有什麼大人物,說不定還能賺他一筆呢!
抱拳一笑,凌飛和楊瀝便跟隨張天仁朝別處走去。
張天仁和那余下四人內心狂喜,這條魚兒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只是,他沒看到凌飛嘴角也揚起了一道神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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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楊瀝眉頭一皺,那五人明顯在打什麼壞主意,這麼低劣的意圖凌飛不可能沒看出來啊!關鍵還真搞不懂這家伙是怎麼想的。
和凌飛並肩齊走,楊瀝低聲問道:“少爺,你在搞什麼?這五人肯定是劫匪,自知敵不過你,故意把你往他們老窩領。”
凌飛淡然道:“本少知道。”
楊瀝無奈道:“那怎麼還要和他們去?”
凌飛鄙夷道:“這些人凶神惡煞的樣子,肯定在這里待了很多年,一定有著不少的家底。而凌雲才剛成立不久,不得需要點來源嗎?”
楊瀝一愣,隨後笑道:“還是少爺你厲害。”說著楊瀝伸出個大拇指,這招實在是高!
前面帶路的張天仁幾人見凌飛和楊瀝低聲說笑著,不由冷哼一聲,現在就先讓你們高興一會兒,等下看你們還能笑得出來麼?
至于待會兒是誰笑誰哭,只有時間才能定奪。
……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還有多遠?”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凌飛不由問道。
“凌兄弟,不要著急,快了,就在前面。”張天仁嬉皮笑臉的道,幾人閑聊了一路,已經和凌飛稱兄道弟了。
凌飛鄙夷道:“這都是你第五次這樣說了吧。”
“這……”張天仁一模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楊瀝也比較無奈,凌飛這家伙出的什麼餿主意,可他只能心里叫苦。
“凌兄弟,我們到了,進去吧。”又走了很長一段路,張天仁把凌飛兩人帶到一個雜亂不堪的地方。
在這里,有一處山洞,構造粗糙,顯然是後期人為,凌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這群土匪開闢出來的。
“張天仁,難不成你所說的青靈草是在山洞里?”凌飛話音一變,當即冷漠問道。
“凌兄弟,你進去就知道了。”張天仁不明白凌飛臉色變化這麼大,還是陪笑著說道。
凌飛和楊瀝對視一笑,大步朝里走去,而張天仁卻是趕忙跟上。
進入山洞,里面很寬敞,還很黑暗,讓人感覺有幾分詭異,一眼望不到底。原本應該漆黑一片,只是山洞兩旁擺放著兩排火把,把整個山洞照亮。
走了一截,凌飛幾人走到了頭,那里有兩把王座,左邊的沒人,右邊坐著一大漢,正打量著凌飛和楊瀝。下邊站著二十余人小弟,一個個手持長刀短劍,凶神惡煞的看著他二人。
“你就是一招斬殺風虎獸的少年?”這大漢站了起來,突然開口問道。
“沒錯,就是他。”凌飛還未開口,他身後的張天仁便已經回答出來。
“嗯。”大漢點點頭,笑道:“你辛苦了,這次分的時候允許多給你一成,你先坐在那里。”
“是。”張天仁和余下四人恭敬的坐在一旁,把地方留給這倆人。
“小子,識相的交出你們的空間戒,然後滾蛋,這樣還可以保住你們性命。”大漢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步入了正題。
凌飛一臉戲謔的看著大漢,笑道:“本少要是說不呢?”
“住嘴!”一旁張天仁突然站起,喝道:“凌飛,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來了這里你就老老實實的,二大王說什麼你回答什麼就是,你不會真傻的以為我當你兄弟了吧?哈哈。”說著便放聲大笑,就連周圍一些人都附和笑著。
緩緩轉過身,凌飛看向張天仁,嗤笑道:“就憑你?有資格當本少的兄弟麼?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這些主意,只不過沒有揭穿你而已。”
張天仁才不信凌飛的話,不屑道:“你要知道又豈會到了這里,難道你是專門送死嗎?”
“唉!可惜啊!”凌飛似有些惋惜的道:“你真的太傻了,連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張天仁狂妄的道:“凌飛,你是不是嚇傻了,我會……”
唰!
劍芒一閃,一道猩紅劍刃如同閃電般的劃過,凌飛將血飲劍緩緩收入劍鞘,淡然的看向前面的大漢。
張天仁的話沒有說完,瞪著雙眼,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呼吸,隨即緩緩倒在地上。
方才四周還吵吵嚷嚷,瞬間沒有了聲音,張天仁身上多出一道長長的劍痕,鮮血都濺射在周圍人身上。
全場所有修為較低的人都驚駭看著凌飛,他們都沒看清凌飛是如何做到的,凌飛出手干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更主要的是凌飛發招速度簡直令人咋舌,他們甚至都沒看到凌飛是如何出招的。
這一切,大漢看在眼里,大漢眼神一凝,沉聲道:“小子,膽子倒是不小,敢在老子面前殺人的你還是第一個,你是在找死麼?”先前凌飛那一擊旁人沒看到不代表大漢他也沒看到,故而他並沒那麼在意,因為凌飛那樣的攻擊他也能做到。
對于大漢的話,凌飛卻不在意,淡然笑道:“說本少找死的你可不是第一個,當然,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大漢道:“夠狂妄的,那老子就來當這最後一個人,受死吧。”
說完,大漢身影瞬間消失不見,隨即一股強大能量自四周襲來,凌飛只感覺背後一涼,大漢手心夾雜著狂暴的元力擊來。
凌飛冷然一笑,掌心處金芒一閃,順勢拍出一掌,迎上了大漢的攻擊。
砰!
一道聲響自兩人之間猛然擴散開來,雙方皆被這股余力震退。
“看來還有些實力,只是這樣,你的命就得留下了。”大漢冷笑一聲,隨即又是一掌拍出。
面對攻擊,凌飛毫不畏懼,這回沒有出掌,而是變爪成拳,單拳之上帶有無盡攻勢,再次相對一起。
兩道強橫氣勢在這一刻陡然爆發而出,遲遲無法分出,一時間竟然摩擦出了火花,此刻兩人完全是比拼元力的渾厚。
起初,大漢面色一喜,他已是二斷玄王中階的實力,而凌飛只是一斷玄王,敢和自己比拼元力,那豈不是以卵擊石,自求死路麼?
可隨後大漢臉色就變了,隨著時間的延長,他元力已經消耗大半,而凌飛卻依舊元力充沛。
對勢中,大漢心中生出一種錯覺,那就是凌飛體內的元力如同生生不息之海,消耗都不足一成。
此刻,他感覺到凌飛很詭異,若是再消耗下去,別說凌飛沒有被耗盡,自己倒先被耗干了。
有此感覺,大漢趕忙收回手掌,讓他驚怒的是他手臂仿佛被黏住了,根本無法抽回。
“怎麼?害怕了?”凌飛冷笑一聲,寒聲道:“光這還不夠,本少要讓你體會一下恐懼。”
凌飛周身氣勢一變,爆發出一股強大能量,直接將大漢震倒在地。
而後,血飲劍橫空出現,未等那大漢反應,一道猩紅血刃順勢劈斬下來,帶起一股恐怖氣浪,大漢身體被這道劍痕劈的翻滾三丈之外。
大漢衣服當下便成了兩截,一道深深的血痕顯露在其體外,有些地方還有著森森白骨,看上去十分殘酷,緊接著傳出一聲淒慘的叫聲。收回血飲劍,凌飛緩緩走向大漢。
面對著凌飛越走越近,大漢神情中充滿了恐懼,這一刻,他徹底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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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展現出的實力讓在場眾人全部震撼,這些人實力均是玄士修為,在他們眼中二大王實力很強,僅次于大王的存在,竟然栽在一個少年手中,這如何能不使他們感到震驚。
在場觀戰的人中,也只有楊瀝神色平靜,因為他早就知道凌飛的實力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所能比擬的。
前些天凌飛大戰劉猛,最終都能取勝,而這大漢相比起劉猛來說,雖說境界相同,但兩者的真正實力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走到大漢身前,凌飛一腳踩在他胸口,嘲諷道:“怎麼?堂堂二大王就這麼點實力?之前不是還想殺了我麼?怎麼不行了?”
大漢惶恐道︰“你…你到底想怎樣?”
凌飛邪魅道︰“交出你的空間戒,本少可以考慮不殺你。”
“我……”大漢神情猶豫不決,空間戒可全是他的全部家當啊,就這樣交給凌飛都能心疼死。
當他抬頭看到凌飛那雙眼楮突然打了個激靈,立即取下手中的空間戒解除血契並交給凌飛,狠狠地一咬牙,大漢的心都在滴血啊!
意念一掃空間戒,凌飛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還不錯,像是他的身家了,隨後,凌飛將空間戒拋給了楊瀝,再次看向大漢。
凌飛腳底金光一閃,隨即一股重大力道傳出,大漢猛得噴出一口鮮血,頓時慘叫連連。之前這大漢還想殺他,奈何實力不濟,現在凌飛自然要給他一些苦頭吃。
“大…大人還有什麼事?”大漢顧不得擦拭嘴角鮮血,第一時間開口問道。
凌飛邪異笑道:“光憑你一個人的空間戒還不夠,讓他們全部交出來!”
“快啊,還愣著干什麼?沒听到大人的話嗎?快點交出來!”見眾人毫無反應,大漢怒斥著,現在他根本顧不上心疼,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沒了。
眾人雖然都不情願,迫于無奈,只好把空間戒紛紛拿了出來,而楊瀝笑著全部收下。
見狀,凌飛笑了笑,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本少問你,你可知哪里有青靈草,老實說來,不要嘗試一下欺騙我的後果。”
大漢道:“在…在靈蛇洞。”
嗯了一聲,凌飛說道:“既然東西都留下了,本少這次姑且就放了你,帶上所有人滾吧。”說完,凌飛這才把腳拿開。
大漢神情駭然,再也沒有先前的張狂,叫上所有手下全部跑開,一邊跑還一邊大罵,這張天仁究竟找來個什麼怪物,非但沒搶成,反而還被搶一通,命都差點沒了。
帶大漢等一干人等全部離開後,凌飛和楊瀝對視一笑,清點了一下空間戒,五柄低階長劍,七把低階長刀,還有不少恢復元力提升修為的丹藥,更主要是這些人空間戒內加起來一共三百顆正中品元石和兩千顆下品元石。
楊瀝有些佩服的道:“少爺,可真有你的,這麼多元石,凌雲的資產立馬得到了提升。”
凌飛笑道:“你看這趟沒白來吧。”
楊瀝感慨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土匪窩就能搜刮到這麼多元石。”
“不知道是哪個家伙還不想來的?”凌飛冷不丁的來這麼一句,弄得楊瀝尷尬了撓了撓頭。
“對了楊瀝,你知道靈蛇洞在什麼地方嗎?”凌飛步入了正題。
只見楊瀝臉色凝重,沉聲道:“我知道,很危險的地方,那里有兩條毒蛇,修為不高,但其毒液十分霸道,稍微沾上一點就會被腐蝕。”
“哦?”凌飛好奇道:“這麼厲害?那我們快去吧,早點拿到青靈草早點回去。”
楊瀝雖然不想去,可也沒辦法,只能帶凌飛去了。楊瀝也只來過一次獸山,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獸山很大,兩人不但沒有找到靈蛇洞在哪,反而還引來不少魔獸,好在魔獸階別不高,全被凌飛斬殺,順手把肉身獸核一並收走。
眼見天色漸晚,凌飛沒好氣的道:“你這家伙居然還忘了路,害得本少今晚要在這兒過夜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楊瀝在一旁低聲嘟囔著。
……
夜晚,星空上閃爍著繁亮的星,仿佛是無數帶著色彩的雨點在天上搖搖欲墜,似乎勾勒出一幅優美的圖畫,煞是美麗。
安然躺在地上,凌飛雙手拖著腦袋,仰天望去,任由淡淡的清風吹拂著他的俊臉,帶起一陣涼爽。
望著漫天星辰,凌飛心中思緒萬千,雖然平日里總要打打殺殺,可他更喜歡這樣的環境。有些時候,其實要是能每天都像現在這樣,抬眼仰望星空,閉目安然入睡,無憂無慮,平平淡淡的生活,這樣也許更好。
“少爺,在想什麼呢?”見凌飛若有所思,楊瀝好奇問道。
轉頭看了一眼身旁躺著的楊瀝,凌飛輕輕說道:“楊瀝,你喜歡打斗麼?”
微微一愣,楊瀝顯然是沒想到凌飛會問這樣的問題,老實答道:“我喜歡安逸的生活,就像…當初在村子里的時候。”語氣微微一頓,楊瀝還是說了出來。
楊瀝眼中露出幾分回憶,接著說道:“那個時候我和張強幾乎每天都會去打漁,共同修煉,也一起照顧村里的老人。”
“後來突然出現了那群土匪?”凌飛問道。
楊瀝點點頭,凝重的道:“不知道從哪流傳出我們村子里有寶藏,之後才引出的土匪。或許當時只是小孩子玩耍間的話語,可僅僅一句謠言,我的村子便遭受了滅頂之災。”楊瀝眼中露出一絲痛恨,顯然還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份傷痕。
凌飛輕嘆道:“這便是沒有實力的下場,若是你那村子里有一位強者坐鎮,那些強盜自然不敢放肆,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
楊瀝嘆息道:“是啊,面對那土匪頭子,即便我和張強加在一起也並非其對手,甚至還險些喪命。”
凌飛鄭重道:“你喜歡安靜,本少同樣也喜歡,只可惜想要真正安定下來,需要有強大的實力,直到沒人敢得罪。楊瀝,本少問你,若是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打算日後留在凌雲還是去其他地方闖蕩?”
楊瀝道:“外面的世界于我已經關系不大,我打算留在凌雲,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爭取把凌雲打造成最強的佣兵團。”
凌飛笑道:“那本少若是過些日子把凌雲交給你掌管的話,你能發展起來麼?”
楊瀝驚訝道:“少爺為何有此一問?”
凌飛道:“凌雲對本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安身之處,用不了多久我和張巍他們就會離開,之後就由你來管理凌雲。”
“少爺你要離開?為什麼不留在這里,凌雲現在已經是凌駕于所有小型佣兵團之上的勢力了。再者,你若是離開,那老貓要是來犯,又有誰能擋住?”楊瀝急忙問道。
凌飛不傻,他能听出楊瀝話中意思,是不想讓自己走。凌飛心中有些感動,雖然兩人相識時間不長,可二人之間的關系卻很好,笑道:“放心吧,本少會在走之前會將所有障礙全部掃平的。”
楊瀝不解道:“少爺為何執意離開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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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楊瀝的疑惑,凌飛轉頭看向他,眼中露出一絲不服天地的那種神情,沉聲說道:“因為本少的夢不在此。”
“是在中域嗎?”楊瀝已經猜出來了,像凌飛這樣天資絕頂的少年總是有幾分傲骨,既然佣兵團之長他都不在意,那唯一能留得住凌飛的地方便只有中域了。
淡然一笑,凌飛轉過頭去,依舊仰望著星空,輕聲道:“本少和你一樣,也不喜歡紛爭,可惜想讓自己身邊的親人不受到傷害只有先變得強大,既然這樣,何不去那耀眼的天才集結之地盡情闖蕩一番!要不做則已,做就做天上那顆最亮的星吧!”
凌飛的話語很平淡,可听在楊瀝耳中並不是這樣,他听到凌飛的自信。這一刻,楊瀝隱隱所覺,終有一天,凌飛能成為那個舉世無雙的強者縱橫整個中域。
“那我就先祝福少爺,有朝一日成了強者,可別忘了當初成立的凌雲!”楊瀝打趣了一句。
“這自然不會忘。”凌飛和楊瀝對視一笑。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兩人緩緩閉上眼,睡起覺來,不過他們都沒敢熟睡,畢竟這可是獸山,魔獸之多不可估量,若是遇到個高階魔獸恐怕命都會沒了。
將就了一夜,凌飛兩人再次尋找靈蛇洞所在,期間還踫到兩波土匪,不過都被凌飛展現出的實力所震懾,隨後凌飛毫不客氣的把他們空間戒收了起來,並向他們打听了靈蛇洞的位置。
之後凌飛和楊瀝朝靈蛇洞走去,這一次雖然沒踫到強盜,而是遇到幾只魔獸,好在等階不是太高,最多也就初入三階,紛紛被凌飛斬殺。
走了半日的路程,兩人終于到了這所謂的靈蛇洞,從外表看去,靈蛇洞就是很普通的山洞,沒有一點出奇的地方,兩人也不廢話,徑直走了進去。
進入山洞,十分陰暗,由于沒有陽光,所以山洞顯得有些昏沉,洞頂緩緩低落著水珠,顯然是潮濕造成的。
山洞並不深,所以兩人很快就走到底了。抬眼看了看四周,發現空蕩蕩的,別說青靈草了,連根草都沒長,凌飛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少爺,看來我們是被騙了。”楊瀝有些苦惱的說道。
“是啊,本來以為在那種情況下他不敢撒謊,沒想到還是被他騙了。”凌飛聲音冰冷。
“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青靈草的位置,之前那樣說只是礙于少爺的威壓,另一方面,他是故意引我們來這里,想讓我們遭受毒蛇的攻擊。”
凌飛冷笑道:“想的倒是很好,昨天就不該放過他的。”
楊瀝急忙數道:“少爺,我們趕緊先離開這兒吧,免得遇到那兩只毒蛇。”
“已經晚了。”無奈一笑,凌飛指著旁邊,說道:“它們已經來了。”凌飛靈魂力量較常人要強上一些,方才就發出一道意念探測,結果感知到毒蛇來了。
不多時,果然來了兩條毒蛇,只見它們身呈墨綠,長達五丈不止,赫然是兩條巨蟒。
此刻,這兩條巨蟒紛紛吐著蛇信,死死的盯著兩人,散發出一股無形煞氣,不免讓人有些膽顫。
唰!
其中一條毒蛇巨口一張,吐出一股深綠色的液體,直射凌飛而來。
“少爺小心,不要被沾上。”
“本少知道。”凌飛淡然一笑,身體宛如巧燕一般靈活,隨意一晃便輕松躲開。
嘶…
凌飛太過自負,他忽略了另一條毒蛇,被一股毒液粘在衣袖之上。
只見毒液開始瘋狂擴散,順著衣服蔓延起來,所過之處全部腐蝕爛掉。
暗罵一聲,凌飛趕緊把袖袍脫掉,僅僅片刻,地上的白色衣服便化為灰燼。
凌飛神色震撼,驚呼道:“好恐怖的毒,若是方才在慢上一息,說不定現在已經沒命了。”
楊瀝道:“少爺,看到了吧,這也是我不想來此的原因。”
“別抱怨了,先從這兒離開再說吧。”凌飛無奈道。
凌飛二人朝洞外暴射而去,剛到洞口準備離開時,一道深綠色的毒液突然激射而來,奇怪的是並沒有攻擊凌飛和楊瀝。
他倆可不會傻乎乎的以為兩條巨蟒放過他們,只是現在不知道搞什麼明堂。
但下一刻兩人頓時明白毒蛇的打算了,只見那道毒液化為一張大網,將整個洞口封鎖。
停下身形,凌飛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沉聲道:“楊瀝,現在躲不掉了,我們就會一會這兩條毒蛇,小心一些。”
應了一聲,楊瀝也爆發出一股強大元力,朝毒蛇沖去,手中長劍揮舞著,警惕的躲避著毒液。
凌飛在體外設下一層厚厚的防御結界,隨後手中橫握血飲劍,朝著一條毒蛇緩緩走去。
手臂一晃,一道劍光脫手而出,朝著一條毒蛇激射而去。毒蛇吐露蛇信間噴出一道毒液,剛一踫到劍光兩者就陷入摩擦中,不斷消融著。
可惜毒液太過霸道,僅僅片刻便被腐蝕。隨後,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再次吐出一口毒液。
凌飛這次不敢再有任何小覷心理,抬起血飲劍抵擋。
呲呲!
只見血飲劍光華變得黯淡起來,劍握手中,凌飛有種感覺,仿佛血飲劍會被這股毒液所腐爛掉。
神情略帶幾分震驚,凌飛萬萬沒想到,這血飲劍雖然等級並不算高,可那也是被封印住,據殘風所言,血飲劍本身級別是超越靈器的一柄神兵,可想而知威能多大,可如今竟然被這股毒液所腐蝕。
凌飛手中元力暴漲,瘋狂注入血飲劍,只見血飲劍劍身爆發出猩紅血光,抵御著這道腐蝕之毒。
嗡嗡。
血飲劍宛如一個孩童,發出一聲清脆的劍嘯,很快,這道毒液失去了應有的威能,化為一股元氣消散于虛空。
凌飛神色疑惑不解,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股毒液為何這般可怕。
巨蟒又接二連三的噴出數道毒液,這次凌飛不敢讓血飲劍沾上,而是劈出元力劍影抵擋。
再看楊瀝,卻是和巨蟒大戰在一起,凌飛意念掃過那條毒蛇,三階低階的修為,吐出的毒液遠沒有和凌飛戰斗的毒蛇厲害,這更是讓凌飛十分不解。
楊瀝內心十分警惕,一直在和毒蛇打持久戰,等待著凌飛完事了幫忙。也許是以前遇過毒蛇的緣故,楊瀝發自內心的有種恐懼,若是正常情況下楊瀝是能夠取勝的。
收起心中的疑惑,凌飛不再看楊瀝,而是神情凝重的對戰毒蛇。
凌飛手臂一晃,一道偌大劍影陡然而出,劍尖之上金光爆閃,光華四射中將整片山洞盡數點亮,雙手緊握血飲劍,對著毒蛇猛然劈斬而下。
一股狂暴的元力自半空那道虛幻劍影中肆虐開來,浩浩湯湯的能量宛如毀滅世間的神器一般,在這一刻猛然劈落。
地面,那道巨蟒周身綠芒閃爍,巨口一張,吐出大片毒液,這些毒液竟然散發出濃濃的煙霧,形成一片堅不可摧的盾牌,在其意念控制下,那件‘盾牌’朝著半空中的劍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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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在某一時間,兩者猛然撞擊在一起,暴虐的能量宛如翻騰的海浪一般,四周空間都仿佛被這股能量導致的扭曲。
半空,兩道強大攻勢在踫撞中摩擦出無數火光,緩緩而落,就像是傾灑著漫天火雨。整個山洞原本陰暗無比,可在此刻卻被照得通亮。
很快,那條巨蟒再次噴出一道毒液,黏在‘盾牌’上面,只見‘盾牌’瞬間被染的通綠,隨即一道濃厚毒液蔓延開來。
僅僅片刻,原本還在對勢中的劍影,能量迅速變弱,光華黯淡,隨即竟被腐蝕。
“什麼?”凌飛神色驚駭,再次揮出數道劍芒,宛如劃破虛空,璀璨的光華夾雜著驚駭的氣浪沖天而起。
數道元力劍芒宛若狂奔的駿馬毫無顧忌的射向巨蟒,虛幻劍刃光華大盛,在空中竟然緩緩融合。
凌飛大喝一聲,周身爆發出強大能量,一道驚天劍刃在此刻凝聚而成,朝著巨蟒徑直壓下。
地面,巨蟒不斷吐著蛇信,在其體表閃爍著妖異的綠芒。
隨即,巨蟒大口張開,一道元力光柱陡然暴射而出,和巨刃猛得撞擊在了一起。
砰!
頃刻間,一股無與倫比的能量仿佛蘊含著毀滅性的氣息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強勁的破壞力在此刻蔓延開來。頓時產生一片爆炸,將凌飛二人和那兩條巨蟒完全淹沒。
兩人早就有心理準備,在爆炸前便催動體內元力,身外形成一道護體氣罩。
爆炸緩緩消散,露出兩道身影,只見他們周身光華時而耀眼時而黯淡,大口喘著氣。好在並沒有受到重傷,雖然兩人身處于爆炸中,但他們完全用元力阻隔住了,並沒有遇到危險,此刻兩人唯一的劣勢便是元力消耗太多。
再看那兩條毒蛇,晃晃悠悠的在那里吐著蛇信,依舊是令人那麼膽顫。
凌飛展開靈識,發出一道意念探測,很清晰的察覺到兩條毒蛇全都受傷不輕。
眉頭一皺,凌飛更是不解,先前對戰時毒蛇吐出的毒液十分霸道,輕易就將他的攻擊腐蝕,可竟然會在爆炸中受傷,一時想不明白原理。
咻!
方才對戰凌飛的那條毒蛇突然噴出一道毒液,朝著凌飛所在方向激射而去,待凌飛揮劍抵擋時,毒蛇竟化作一道流光沖了過去。
凌飛剛把毒液擊散,就看到一道綠影襲來,速度極快,另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毒蛇巨尾一甩,凌飛瞬間便被擊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摔倒在地。
“噗!”
凌飛吐出一口鮮血,神色凝重的看著巨蟒,之前他太過注重毒液了,根本沒有想過毒蛇速度也快得令人咂舌,顧不得其他,凌飛趕忙站起,恢復著元力。
“少爺,你沒事吧。”
楊瀝揮動長劍,將與他戰斗的毒蛇擊退,身形一閃,來到凌飛身旁,輕聲問道。【邸 ャ饜 f△ . .】
搖了搖頭,凌飛思索道︰“本少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些輕傷,這毒蛇速度好快,比起本少施展出落殤都要強上幾分,這顯然不符合常理的。”
“哦?”剛才楊瀝全神貫注的抵擋毒蛇攻擊,根本沒注意凌飛這邊,現在听到凌飛所說自然感到驚訝了,因為他對凌飛的速度很自信。
“少爺,你不妨用火屬性元力再試試,毒蛇畢竟陰暗。”楊瀝突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
“好主意。”凌飛笑道。
說著,一股烈焰頓時自其體內爆發,四周空氣皆散發著高溫,此刻,凌飛宛如一尊火神,血飲劍凌空一揚,當即一道血紅光華四射開來,劍身一震,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血飲劍顯得十分歡快。
唰!
凌飛揮出一道猩紅劍刃,朝方才那道巨蟒急射而去。只見巨蟒頓時慌張起來,四處躲避著這道劍刃。
見狀,凌飛心中一喜,看來這毒蛇怕火,既然知道的克制之法,接下來要對付它可就容易多了。
為了能專心對付這條毒蛇,凌飛心中有一種方案,先給它來個雷霆一擊,趁其不備之際,把另一條毒蛇滅了,之後和楊瀝兩個人圍攻。
有了計劃,凌飛也不遲疑,當下直接動身。身體一晃,出現在五尺之外,凌飛高舉血飲劍,灌注一股強橫能量,對著毒蛇瘋狂劈下,一道烈火劍刃瞬間斬出,浩瀚的能量夾雜著熊熊烈火,宛如一陣狂風一般。
面對如此可怕的一擊,毒蛇十分恐慌,口中噴出一大口毒液,迎上了劍刃,之後便朝遠處躲開。冷笑一聲,凌飛也不追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而後快速來到楊瀝身旁。
“楊瀝讓開!”凌飛大喊一聲,隨即一道劍光宛如疾風一般激射而去,瞬間刺在了它的蛇身。毒蛇發出一聲怒叫,隨後便死去了。
凌飛沉思道︰“這條毒蛇顯然沒什麼傷害,奇怪,兩條毒蛇都達到三階了,為何那條毒蛇的毒液那麼霸道,究竟是為何?”
楊瀝笑道︰“我與它斗了個旗鼓相當,少爺你一來就將其斬殺掉了。”
凌飛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你沒發現這條毒蛇的毒液腐蝕性並不大麼?”
听了凌飛的話,楊瀝想了想,這才覺得好像就是這樣子,不由尷尬撓了撓頭,一時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凌飛拍了拍楊瀝肩膀,罵道︰“你這家伙想什麼呢,還不幫忙!”
楊瀝揮起手中長劍,跟隨凌飛朝毒蛇所在方向走去。由于有了楊瀝幫忙,凌飛壓力大減。
此刻,凌飛周身紅光暴漲,一股磅礡能量宛如火山一般爆發而出,氣勢宏偉。凌飛一邊讓楊瀝牽制住毒蛇,不讓它有過激能力,另一邊意識鎖定毒蛇,施展出落殤法訣,瞬間出現在毒蛇面前。
不待其有所反應,血飲劍劍身紅光爆閃,鋒利的劍刃直接劈在了毒蛇身上,這一擊,凌飛使出全身力量,這才將它滅殺。
隨後,凌飛這才長吁一口氣,這毒蛇,終于死了。
“累死本少了,先歇一會兒。”凌飛擦著頭上的汗珠,坐在地上。
一炷香的功夫,凌飛體內元力恢復了不少,這才仔細打量起被他和楊瀝聯手斬殺的毒蛇。因為凌飛察覺到一股煞氣自毒蛇體內傳出,正常情況下,毒蛇一旦死去,那它的氣息也就一同跟著消散,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
凌飛想不出來根本,就把毒蛇斬成兩截,這可是足足五丈長的巨蟒啊,即便斷成兩段,那也十分巨大。將毒蛇肚子拋開,凌飛正好看到一顆珠子。
果然,凌飛之前就感覺這毒蛇肯定埋藏著什麼秘密,原來體內藏著一顆石珠。這顆珠子呈現灰色,散發著濃厚的氣息,這道氣息凌飛很熟悉,正是之前毒蛇吐出的毒液中夾著的煞氣。
“難怪這條毒蛇不同,原來是因為這顆灰色珠子,楊瀝,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凌飛先是有些恍然,隨即問道。
“這…這是風煞珠!”楊瀝驚呼道,他畢竟闖蕩多年,多少有些見識,故而微微思索片刻,便道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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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煞珠?”凌飛看了眼楊瀝,問道︰“這珠子有什麼用你可知道?”見楊瀝一副震撼的神色,凌飛就知道這珠子不一般,他很清楚的能察覺到珠子內蘊含著一股及其可怕的煞氣,隱隱所覺,若是爆發出來,莫說他凌飛,即便整個山洞都會親頃刻間化為灰燼,可想而知這顆只有兩寸大的灰色石珠多麼可怕。
難怪這兩條毒蛇修為相差不多,可實力卻有著顯著差距,毒蛇能在這里存活這麼久不被殺掉,顯然是因為蛇毒無意中吞噬了風煞珠,修為跨越了一大截,來到這里的修士都紛紛被反殺。其實這也就是凌飛運氣要好一點,若是這石珠是被煉化,而不是單純被吞噬,那樣的話,毒蛇修為更是會提升不少,莫說把毒蛇斬殺,就連自己能不能逃命還是一說。
楊瀝平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解釋道︰“這風煞珠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以往都是傳聞,沒想到還真存在這種寶物。據說風煞珠是天地間自然形成的,是一個風屬性的寶物,一旦煉化後攻擊會蘊含著腐蝕之力,可惜這風煞珠只能魔獸使用,若是修士煉化則會被這股腐蝕能量直接滅殺。”說著,楊瀝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只能魔獸用麼?”凌飛笑了笑,可以把這風煞珠給大黑用,屆時他實力一定會提升不少。
想了一下,凌飛就要把風煞珠收起。
“少爺不可!”楊瀝急忙喝道,趕忙攔住凌飛,嚴肅說道︰“听說這風煞珠表面就蘊含著極強的腐蝕能量,不可直接用手去拿。【邸 ャ饜 f△ . .】”
听了楊瀝的話,凌飛有些好奇,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向風煞珠。
呲呲。
只見石頭在灰色珠子旁停頓了兩息功夫,緊接著傳來一道聲響,石頭便化為灰燼,被這股腐蝕力道硬生生的腐爛掉。
見狀,凌飛神色終于一變,這…這也太可怕了,幸好這次是有楊瀝在身旁,否則這一踫之下,即便不會喪命,那也會受到傷害。
凌飛問道︰“既然如此,那本少如何帶走?”
楊瀝笑道︰“這倒也簡單,少爺你用元力包裹住,將其放到空間戒中就行。”
聞言,凌飛當即將元力注入風煞珠表面,只見風煞珠散發出腐蝕之力,將元力正逐漸融化。見此,凌飛周身紅光爆閃,只見金色元力中夾雜著一股火焰,這才將風煞珠散發的腐蝕能量壓制,趁風煞珠能量黯淡,凌飛心念一動,意念控制下將風煞珠放在了光靈戒中。
凌飛不禁嘆息一聲,這東西可真霸道的,問道:“楊瀝,你之前說這風煞珠是天地間自行而出的,但本少怎麼覺得它等階並不高?”
楊瀝笑道︰“少爺,這可是個好東西,品階低只是因為還未真正發掘出來,至于日後能到達哪種層次這可難說啊,就我猜測,若是風煞珠的能力完全展露出來,恐怕就算元者階別以上的強者稍微粘上一點煞氣,都會被這股腐蝕之力所毀滅的!唯一可惜的是這顆珠子並不能讓人類使用,否則我可真要羨慕死少爺你了。”
凌飛心里很是高興,他也能感覺到這珠子不是凡物,說不定比血飲劍和光靈戒都要神秘。雖說他不能用風煞珠,可不代表大黑也不能用,待大黑將這顆珠子完全煉化之後戰斗力提升可不止一個檔次,同階中應當屬于無敵了。這樣,莫說是對抗老貓,即便日後回到日霞城,面對王家和墨家更多出不少的自信。
表面不動聲色,凌飛開口道︰“走吧,我們先離開這里吧,畢竟當下任務尋找青靈草才是最重要的。”說著走到洞口,凌飛手持血飲劍,紅光一閃,劈出兩道劍痕,將之前毒蛇所堵住路的毒液劈開。
不多時,兩人便走出山洞,雖然沒找到青靈草,不過這意外收獲倒是不小,說起來凌飛還得感謝那個土匪二大王呢,一路上凌飛心情大好。
山洞外,站有一名男子,手中握著一把鋼刀,冷眼看著走出的凌飛兩人。
看到男子眼中的敵意,凌飛神色逐漸變冷,和男子對視起來,並沒有被他眼中兩個流露出的敵意感到害怕。畢竟,他的修為不過也就玄王修為,一個連元者階別都不曾達到的人,還不足以讓凌飛太過擔心。和男子對戰一起,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呢!
看著男子,凌飛漠然問道︰“閣下是誰?”
男子語氣平靜,道︰“我叫莫峰。”
低念兩聲莫峰,凌飛對這個名字很陌生,顯然之前並沒有得罪過,故而再次問道︰“我們之間似乎沒有矛盾吧?”
這叫做莫峰的男子依舊平靜,淡然道︰“之前確實沒矛盾。”語氣沒有一絲變化,仿佛是在和熟人聊天一般,顯得很是隨意。
“你這話的意思是現在就有矛盾了?”一旁楊瀝臉色下沉,喝道。
莫峰道︰“說的不錯,看來還不算笨。”雖說其話語依舊是平淡的,但其中隱隱多了一絲諷刺的意味。
“你……”楊瀝臉上怒氣沖沖,握緊拳頭,指著莫峰,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是那些山匪的老大吧?”許久,凌飛開口問道︰“你來是為他們報仇還是……”
莫峰淡笑道︰“起初听那群不爭氣的家伙說被一個少年打敗,我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這份膽色倒有些不錯,知道是我也不害怕。只是光憑膽識可保護不了你,我來此自然是為了打敗你,奪回被你搶的東西,最後再教訓你一下,以後行事要注意一些。”
聞言,凌飛眼中多出一絲寒意,冷笑道︰“教訓本少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完事的,那需要有一定的資本。至于我搶的東西,那也是你那些手下咎由自取罷了,不殺他們本少已經很仁慈了。”
莫峰道︰“你說的很對,是他們眼瞎,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你說的資本,我倒想看看我有沒有?”
“哦?”凌飛傲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出手吧,本少就讓你知道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資本。”
“不急。”莫峰道︰“動手前你們可還有什麼要說的就先說吧,可別等一會兒連說的機會都沒有了。”
凌飛反駁道︰“那你又有什麼遺願?說不定待會兒倒下的是你。”
“是嗎?”莫峰冷笑一聲,隨即手中鋼刀凌空一揚,順勢劈下,只見一道刀刃朝凌飛疾射而去。而後,身體一晃,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沖向了一旁的楊瀝,鋼刀飛快落下,看這架勢似乎是要以一敵二。
“莫峰,你的對手是我,憑你還不配讓他也出手!”凌飛將莫峰劈出的元力刀刃擊散,隨後施展出落殤訣,腳底金光一閃,便擋在了楊瀝身前,揮動血飲劍,一舉將莫峰震退。
穩住身形,莫峰抬頭看了眼凌飛,驚訝道︰“就你一個人?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擋我的。”話落,莫峰周身青光閃爍,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沖向了凌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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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峰周身青光閃爍,刀身散發著一股毀滅萬物的氣息,朝凌飛徑直劈斬而下,寶刀之上夾雜著無盡威能,讓人忍不住心顫。【邸 ャ饜 f△ . .】
刀鋒臨身,凌飛神情凝重,施展出落殤,後退數十步,提劍抵擋。
噌!
刀劍相撞,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隨即光芒四射,摩擦出耀眼火花,宛如降臨著漫天火雨,所落之處全是坑坑窪窪。
凌飛口中怒喝,周身頓時爆發出強橫的能量,這股氣勢猶如萬馬奔騰,沖體而出,直接將莫峰彈出數尺之外。
莫峰臉色下沉,他顯然小看了凌飛,不過僅憑這樣還不至于讓他受傷,在其心念控制下,一股浩瀚的氣勢陡然自其體內爆發而出。隨後,莫峰周身光華大盛,整個人化為數道殘影飛速變幻著,只見一排玄青色光芒浮現而出,透露出一股煞氣。
強大能氣勢在這一刻形成一道驚天氣場,隨著他的意念涌動,竟將面前的凌飛牢牢鎖住。隨著鋼刀揮落,一道元力刀刃頃刻而至。
由于無法被莫峰的意念鎖定,無法躲避他的攻擊,凌飛神色凝重,故而也不費心躲閃,手中血飲劍橫空揚起,一道猩紅劍芒順勢斬出,剎那間兩者猛然相撞,一道火光以撞擊點為中心竟直接爆炸開來,一舉將兩人震飛。
趁著身形倒退之際,凌飛周身元力猛然暴漲,將莫峰鎖定的意念震碎,同時劍光一閃,一道劍痕夾雜著無盡的烈焰暴射而出,朝著莫峰身前劈去。【邸 ャ饜 f△ . .】
見攻擊襲來,莫峰冷哼一聲,毫不畏懼。只見其雙手在胸前急速變換,打出一道道法印,浩瀚的元力形成一道屏障,擋在他的面前。
轟!
劍光如同鐮刀一般,所過之處就連空氣都被切割兩旁,可想而知劍痕的鋒利,只是擊在莫峰身外那道屏障上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一絲反應。
身形再次變換,凌飛全身閃爍起刺目的紅光,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烈火燃燒著,鮮紅色的血飲劍呼嘯的劍鳴,夾雜著一道猩紅血刃在半空急劇變大,轉眼間便形成數十丈之大,將天空都遮擋住一般,天色竟昏暗起來。
伴隨著凌飛暴喝聲,驚天劍刃朝著莫峰換換壓下,一時間風雲四起,地面飛花亂石形成一股龍卷風,這一擊用了凌飛近八成的力量。
另一邊,莫峰神色第一次顯露出凝重,他能感覺的到半空之上的那道巨大劍刃的威力,隱隱所覺,稍不留神便會神形俱滅。
故而,莫峰不敢大意,再度爆發出強大的能量,青色光芒在其體外散發而出,手握長刀,手勢不斷變換。這一刻,莫峰周身被一層綠芒所籠罩,離遠望去,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
隨即,這看似平淡的青光突兀的暴射開來,在莫峰意念所控制下,光芒朝其手中鋼刀匯聚,僅僅片刻,體表的光華全部移到刀身之上。
手臂揮舞,一道玄青色刀芒自鋼刀之上陡然凝聚而成,迎上了半空緩緩壓下的巨大劍刃。
轟!
這一刻,兩股絕強能量猛然踫撞,觸踫的一剎那間,一股毀滅性的氣息自兩者之間陡然傳出,緊接著漫天爆炸響徹雲霄,將對戰中的兩人完全淹沒,就連兩人的氣息都察覺不到。硝煙彌漫,在空中形成一片濃厚的蘑菇雲,久久不散。
“少爺!”一旁遠處觀戰的楊瀝很清楚的能感覺到二人這次對戰的威力十分巨大,那種感覺就連他都有些心驚,更何況別人呢!
展開靈識搜尋煙霧中的兩人,奈何卻無法得知,楊瀝內心慌亂,凌飛一定不能出現意外,不然又該如何交代凌雲眾人。楊瀝不敢多想,而是直接沖到煙霧中,尋找凌飛的蹤跡。
一片黑朧朧的,靈識在這里根本無法探尋到一絲有用的東西,不由怒吼一聲,一股浩瀚氣勢陡然間自其身體爆發而出,形成一股狂風,猛烈的吹動,原本濃厚的黑煙竟消散開來,露出凌飛和莫峰的身影。
“少爺,你怎麼樣?”凌飛頭發凌亂,衣服破爛不堪,先前衣服就被毀壞,凌飛從光靈戒中取出一件新衣服穿上。一般修士都會多帶幾件衣服留著備用。這才剛換不久,白色衣服又和之前一般無二。凌飛周身元力劇烈波動,面色有些蒼白,嘴角上還殘留著一絲血跡,顯然這次受傷不輕。
而一旁莫峰也是大喘氣,衣服和凌飛一樣,都被方才的爆炸毀的不成樣子,那模樣就像是乞丐一樣,配上臉上的黑漬,緩緩平復著體內消耗的元力。
一邊抓緊時間恢復元力,一邊沉聲道︰“看來我確實小看你了,一個低階玄王,竟然能和我拼成這樣,真是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可惜,也就到此為止了。”
“青刀訣!”
莫峰大喝一聲,隨即爆發出一股浩然之氣,狂暴的能量自其身體四周猛然散發,玄青色光華緩緩逆向旋轉,形成一股漩渦,將周邊碎石塵土都帶入其中。這一刻,莫峰面露殺機,似是要將凌飛斬殺于此,原本他的打算是為了教訓一下凌飛而已,只是沒想到凌飛的實力超乎他的想象,一時間竟無法將其擊敗。心中那股憋屈感讓他頭腦一蒙,這才動了殺意。
不多時,強勁的能量匯聚在其手中緊握的鋼刀之上,隨著這股能量愈發的恐怖,一道光柱竟出現在莫峰刀尖,而莫峰手臂都在顫抖,那情形仿佛是控制不住這股強大能量一般。怒喝道:“受死吧。”手臂一晃,那道玄青光柱朝凌飛疾射而去,地面無盡灰塵都隨著這道光柱沖天而起。
“拼盡全力了麼?本少倒要試試你究竟有幾分本事!楊瀝速速離開這里,不要插手!”凌飛先是一喝,隨即整個人爆發出一股暴躁烈焰,周身紅光爆射,一股火屬性氣息自其體內擴散,宛如滔滔江水,不斷散發著。
“焚天訣,一轉火身!”
怒吼聲中,凌飛整個人燃起了熊熊烈焰,離遠看去,這一刻的凌飛宛如一尊火神下凡,舉手間烈火涌動,他就像是萬火之主,掌握著一切火焰。
抬起血飲劍,朝其內注入一股強大的能量,只見血飲劍光華大盛,而劍身卻是微微一震,傳出一道清脆劍吟。
隨著血飲劍之上的能量愈發的龐大,凌飛整個人化為一道長虹,朝不遠處的莫峰激射而去。
只見凌飛像是一尊殺神,那道匯聚著無盡威能的光柱竟然阻擋不住他橫沖直撞的刺了過來。
莫峰神情駭然,這到底是什麼功法,竟無法阻隔?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躲避,血飲劍劍尖刺在了莫峰的心髒處,而後猛然拔出。莫峰體表的元力急速消散,片刻,周身光華黯淡無光,緩緩消失殆盡。
“為…為什麼?”莫峰沒有擦拭嘴角流出的鮮血,而是開口問道,眼中有著一絲不甘之色。莫峰知道他生命力在不斷流逝,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所以他想在臨死前問清楚緣由。
凌飛面色蒼白,血飲劍插在地底,他死死的扶著血飲劍。此刻凌飛元力近乎干枯,之前他和莫峰對戰元力消耗巨大,本就沒有恢復多少,面對莫峰突然發招,凌飛只好強行施展出焚天訣,拼盡了全力,這才一劍刺入莫峰心髒。
听到莫峰的疑問,凌飛虛弱的道︰“因為你的功法和本少相比差的太遠,焚天訣的強大你根本想象不到。原本我並沒有打算殺你,而你卻動了殺機,這就怪不得我。”
聞言,莫峰苦笑一聲,他輸在了功法上面,他不服啊!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即便他後悔了那也晚了,只能等死。
一旁,楊瀝看到凌飛獲勝,心里十分高興,趕忙跑到凌飛身旁,給他輸送一股精純元力,緩緩恢復著他的傷勢。
而莫峰,仰天大吼,終于是不甘的倒在地上,還睜著眼楮,死不瞑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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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盤膝坐在地上,緩緩恢復著方才消耗的元力,就他感覺,這莫峰比之在龍湖鎮的劉猛都要強上一絲,好在現在已經死了,不然還真讓凌飛還頭痛不已,這麼強大的一個敵人躲在暗處,任誰都夜不能寐。
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凌飛體內元力已經恢復了不少,雖然再想和方才一樣戰斗無法做到,不過行動卻絲毫不妨礙。
凌飛走到莫峰尸體旁,把他的空間戒收起,隨即一把火將其燒化,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就讓他安心去吧。
將一絲意念注入空間戒內,凌飛臉上一喜,笑道︰“不愧是一個土匪老大,身家果然不菲,僅憑他一人就有三百顆中品元石,這下可是發了。”凌飛很是開心,要知道之前從那些土匪手中一共才得到三百多顆元石啊!除此之外,里面還有不少低階丹藥,大多都是些恢復元力的丹藥,也沒什麼太特別的。
隨後凌飛又從地上把莫峰用的戰刀拿起,方才他和莫峰戰斗時就感覺到這把刀品階不低,因為那時候莫峰攻擊中爆發出的能量可是要強過血飲劍的,也正因此,凌飛有些吃虧。現在拿起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這把戰刀已經到達靈器的層次,和張巍用的骨魂戰刀可是一個級別的,看來這莫峰當土匪頭子所得到的東西還真不少。
凌飛看向楊瀝,問道︰“楊瀝,你會用刀嗎?”
楊瀝搖頭道︰“我只有劍招,從未踫過刀,我感覺劍和刀相比還是劍要靈活一些。”
凌飛開玩笑的說道︰“那看來你是無福享受了,那張強他們呢?喜歡用刀嗎?”
楊瀝道︰“我們這些人里,沒有用刀的,少爺,你還是把這把戰刀留下吧,說不定以後會有用處的。【邸 ャ饜 f△ . .】”
楊瀝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什麼,突然說道︰“少爺,那冷血佣兵團的團長展峰不是一向喜歡刀嘛,你完全可以把這把刀送給展風的,如此,我們不就正好省事不少了。”
聞言,凌飛內心一動,楊瀝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只是隨後他又陷入沉思,許久,這才開口問道︰“這只是一把低階靈器,你說那展風會收下嗎?”
楊瀝自信的道︰“放心吧,一把靈器對他們來說並不普通,來龍湖鎮這麼長時間我也有些了解,販賣兵器的地方倒是不少,可價格一個比一個貴,信譽最好的珍寶閣更是如此,少爺你可別小看這件兵器的價值,若是放在珍寶閣的拍賣場所上,至少都是五百顆中品元石。”
“哦?”凌飛有些好奇,對于元石他並沒有太注重,當然也不是很了解,現在听楊瀝這麼一說,他才知道靈器的價值這麼高,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把這把刀送給展風吧,反正我們也用不著。”
說著,兩人便朝別處走去,畢竟當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尋找青靈草。說來也怪,第一株青靈草悄然之下就得到了,但這第二株卻怎麼也找不到,好不容易問出地方,還是上了當,要不是他實力不錯,恐怕命都留在那里了。
眼看時間又過去一半,凌飛兩人還是毫無頭緒,這可讓凌飛十分郁悶,他尋找青靈草的時間可並不多啊,還得返回長岳鎮,讓丹師幫他煉制成丹藥,之後又得回到龍湖鎮,保證能得到毒蛇和冷血佣兵團的支持,將凌雲成為大型佣兵團。若是放在平常,凌飛可不著急,關鍵是他和劉猛有個約定,要在半個月內做到。
一路上兩人魔獸倒是踫到不少,當然都被凌飛斬殺,一並就把魔獸肉身獸核都收起,到了珍寶閣多少還能換取些元石。
凌飛終于知道獸山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一座屬于魔獸的山,別的沒有,就是魔獸不少,好在並沒有太高階的魔獸。
一晃眼,凌飛和楊瀝在獸山待了五天之久,踫到過兩波山匪,外加數只魔獸,其中遇到一只四階高階穿甲獸。凌飛兩眼放光,既然遇到了肯定不能就這樣離開,他離開日霞城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歷練,而這只穿甲獸正好適合當凌飛的陪練。
一旁楊瀝怕凌飛遇到危險,不斷勸說他,可惜凌飛毫不在意,他對自己十分自信,即便打不過逃跑也不難。
凌飛對自己的小命可是很重視的,當然他一早就了解到這只穿甲獸的信息,防御極為驚人,尋常攻擊更是難以對其造成傷害,好在它也攻擊能力也並不強,速度很慢,即便實在打不過,凌飛知道他要是逃跑,這穿甲獸肯定攔不住。
也正因此,凌飛才敢大膽嘗試,果不其然,凌飛消耗的元力已經恢復到巔峰狀態,可對上這穿甲獸根本毫無辦法,血飲劍刀鋒很是鋒利,可惜凌飛根本劈斬不開它的獸皮,更別說對其造成傷害了,拼盡全力,血飲劍也只在穿甲獸身上留下幾道略淺的劍痕。
穿甲獸不斷地攻擊著凌飛,可惜全被後者避開,凌飛完全是憑借落殤功法才能輕易躲避。既然短時間里找不到青靈草,凌飛也就不在意了,現在他全部精力都放在穿甲獸上,不斷地挑戰,在這段時間里,凌飛對落殤的領悟已經越來越強,只是身為當事人的他卻並不知曉。
這一切全被楊瀝看在眼里,突然他發現,少爺的資質真的很高,無論天資,亦或是膽識,恐怕相比起中域的天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又是五天度過。
……
“這少年是什麼人?居然敢和穿甲獸戰斗?”
“我看他也就是一斷玄王的修為,身法好快啊!”
“是啊!這樣的人我還是頭一回遇到呢,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有膽量做到的。”
“別看了,小心那少年連累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草藥吧。”
“好吧,我還打算多看一會兒呢。”
“我也想多看一陣,可還是正事要緊,走吧。”
這一天,獸山走來幾個路人,正好看到這一幕,那是一個白衣少年,對戰一只四階穿甲獸,肉眼清楚的能看到少年身法了得,化為一道道金色殘影,無限躲避開穿甲獸的攻擊,路人紛紛開口稱贊少年。在不遠處正站著一男子,淡然的看著少年,神情淡然,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這人正是楊瀝,而和穿甲獸戰斗的白衣少年正是凌飛。
看了看天色,楊瀝沖戰斗中的凌飛喊道︰“少爺,我們該趕路了,再不走天可就又該黑了。”
聞言,凌飛淡然一笑,血飲劍橫空揮動,一道劍光劈在穿甲獸體表,隨即身體借力後退,站到一旁,笑道︰“大笨獸,先不陪你玩了,本少走了!”說罷,凌飛周身金光一閃,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原處,當其再次出現時竟然已經站在楊瀝身旁,雖說兩人的距離不是很遠,可凌飛卻僅用了一息便到達,可想而知他的速度多麼的快。
看到凌飛離去,穿甲獸低聲咆哮,看得出它很是憤怒,明明修為要高出凌飛不少,可卻奈何不得他分毫。這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讓穿甲獸很憋屈,不想和凌飛過多糾纏,可卻始終擺脫不了他,看凌飛離開,穿甲獸突然覺得輕松很多。
“少爺,你對落殤的施展可越來越熟練了,同階之中能比得上你的可並不多啊!”路途,楊瀝笑著說道。
內側一下,凌飛先是驚訝片刻,隨後又有些惋惜的道︰“你要不說本少還真沒注意到,這五天我對落殤訣確實熟練不少,可惜這套功法並不完善,只是殘卷而已。”
楊瀝笑道︰“少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幾天遇到了不少修士,我也打听到了青靈草。”
凌飛驚喜道︰“是嗎?在什麼地方?我們趕快去吧。”
楊瀝點頭道︰“好,那我們加快速度。”
又用了一天的時間,凌飛兩人也找到了青靈草,當下也不多遲疑,將青靈草收起,朝長岳鎮方向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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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匆忙流逝,凌飛來長岳鎮已經十二天了,基本上可以說是全在獸山度過,這些天來,凌飛和土匪魔獸戰斗很多次,而修為在某種程度上講提升了很多,更重要的是那份感悟。
總的來說,凌飛這些天的收獲很大,和人對戰時的經驗要多了不少,若是現在讓他再和劉猛戰斗,一定不會像之前那樣狼狽,這就是廝殺的經驗,可想而知是多麼重要了。
當天下午,凌飛兩人就回到了長岳鎮,見凌飛真把青靈草帶回來,丹師顯得有些驚訝,原本他以為凌飛兩人在獸山會遇到危險,然後帶一身傷逃回的,現在這結果卻出乎意料。
丹師畢竟身份高貴,說出去的話自然要兌現承諾,盡管他不樂意,可也不好反悔,只好幫凌飛煉制。
從凌飛手中拿上青靈草,隨後便去了煉丹室,幫凌飛煉制這駐顏真丹。
駐顏真丹畢竟是四品丹藥,以丹師如今的境界煉制也十分不容易,稍不留神便會出現煉丹失敗,故而丹師不敢大意,很認真的煉制。
凌飛和楊瀝也不敢催促,就在這里等著。
見文羽不在,凌飛兩人覺得有些奇怪,便詢問這里唯一一個藥童,一問之下才知道文羽竟然在修煉,這十二天文羽並沒有閑著,而是向丹師求得修煉的功法,據文羽所言,他想成為一名修士,原因無他,自然是要擁有強橫的修為,去尋找殺天報仇,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就遇到這種經歷,確實有些可憐。
了解了文羽的想法,楊瀝心中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他在文府待了很久,對于文羽的性格十分了解。在他眼里,文羽一直是那個可愛乖巧的孩子,從來不接觸過打殺,而這一次卻……
一旁凌飛听了也是無奈,問了藥童文羽的位置,凌飛兩人朝外走去。
院中,年僅五歲的文羽手中握著一把木劍,施展著劍術,隱約可見文羽身體散發著淡淡的紅光,這是修為的一種體現,顯然文羽已經有了一些元力。
此刻,他稚嫩的臉上露出一絲倔強,眼神中仿佛還帶著幾分冷厲,隨著文羽木劍揮出,將正好掉落的一片樹葉直接斬成兩截,這顯然是有著一定的力道,要知道木劍可是尚未開鋒的!
走來的凌飛正好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文羽已經是二斷地靈的修為,這才僅僅十多天的時間,從一個沒有元力的普通人直接成為二斷地靈,要知道做到這一步可不容易,除了刻苦努力意外更重要的是必須有絕高的資質。
其實凌飛並不知道,文羽的體質特殊,即便放在中域也是罕見的,擁有火陽之體,這就意味著文羽的修煉要快人一步,加之他修煉刻苦,故而才會在短時間內有這麼大的提升。
“小文羽。”楊瀝叫了一聲,隨即朝文羽走來。
見到來人,文羽放起手中的木劍,朝楊瀝和凌飛走來,乖巧說道︰“楊瀝哥哥,大哥哥,你們回來了。”文羽臉上的冷漠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意,他只有對自己的親人才會這樣,這就是現在的文羽。
“是丹師讓你修煉的嗎?”凌飛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搖了搖頭,文羽答道︰“是我求丹伯伯,讓他教我修煉,因為我想提升實力,然後為爹娘、為文府上下幾百人報仇。”
輕嘆一聲,凌飛摸了摸文羽的頭,正色道︰“放心吧文羽,以後就讓我教你吧,殺天組織不僅是你的敵人,同時他也是我的仇人,過些時候,我們就去其他地方一起闖蕩。”
文羽好奇道︰“大哥哥,我們要去哪里呢?”
凌飛笑道︰“我們去中域,知道這個地方嗎?”听到凌飛的話,楊瀝心中一震,少爺要帶文羽去中域,那可是很危險的地方,稍有不慎恐怕就會丟掉性命。看著凌飛連上的自信,楊瀝突然又松了口氣,因為他相信凌飛一定不會讓文羽出事的。
而文羽神情略顯幾分沮喪,說道︰“以前听爹娘說起過,他們還說等我長大了要帶我去的,只是沒機會了。”
凌飛暗罵一聲,又讓文羽想起傷心事了,隨即趕忙安慰道︰“小文羽別傷心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去了。”
“嗯!”文羽乖巧的點點頭,隨後話題一轉,說道︰“大哥哥,你能教我練劍嗎?”
“好。”凌飛取出血飲劍,笑著說道︰“來吧,出手吧。”
之後兩人便戰斗在一起,當然凌飛並沒用催動元力,而且出手把握極為精準,沒有讓文羽受到傷害。
凌飛一邊躲閃著文羽的攻擊,一邊還不忘教他一些戰斗經驗,即便文羽已經滿頭大汗,也從不喊累叫苦,依舊默默地听取凌飛的講解,一晃眼一下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伴隨著太陽落山,天色逐漸晚了下來,三人便朝丹坊里面走去。
這一下午雖說並不長,但凌飛卻感觸頗深,這一刻他似乎從文羽身上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了,那個時候自己也是在凌家整日修煉,直至衣服被汗水浸濕,才會停止修煉,從來不喊累。只是那時候他修煉的目的是為了變強,而文羽卻是為了復仇。
這時,丹師也從丹室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藥瓶,毫不在乎的遞給凌飛。丹師道︰“小子,駐顏真丹已經煉制成了,就在這瓶子里,好好保管,可別弄丟了。”
凌飛心中一喜,抱拳道︰“多謝丹師。”
“行了,老夫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只是希望你也不要食言,照顧好文羽,若能做到這點,也對得起我幫你煉制丹藥了。”丹師搖了搖頭,擺手說道,說起來也是因為文羽,丹師才會幫凌飛的。
凌飛點頭道︰“丹師還請放心,我凌飛說的話不會無故放失,那我們就不打擾丹師,先離開了。”
丹師瞟了眼凌飛,又看了看文羽,說道︰“天都黑了,小子,要是不嫌棄就在老夫這兒將就一晚吧,明天一早就再趕路。”
凌飛知道像丹師這麼高傲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因為文羽的關系,故而他也不遲疑,笑道︰“那就打擾丹師了。”
可丹師卻絲毫不給凌飛面子,哼道︰“你小子別臭美了,若非是因為怕小羽凍著,老夫早把你們趕走了。”
“哈哈……”丹師這話一出,凌飛頓時尷尬無比,而一旁不答話的楊瀝卻突然放聲大笑,但丹師一個眼神,楊瀝表情突然僵住了。
“唉,看來當個煉丹師就是不一樣。”當丹師離開後,凌飛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少爺,那你有沒有想過要當一名煉丹師呢,即便放在中域,那也是吃香喝辣的。”楊瀝調侃道。
凌飛突然想起當初在凌族兵器閣二層,那個邋遢老頭說的話,當時他還不以為然直接拒絕了呢。鄙夷的看著楊瀝,凌飛沒好氣的道︰“你呀,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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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迎來的是第二日的初陽,此刻雖說只是卯時三刻,但天卻已經亮了。
這一天,凌飛沒有再睡懶覺,早早的就起來了,當然不只是他,楊瀝和文羽也一樣。
凌飛看向正在打掃房子的藥童,問道:“丹師呢?”
藥童答道:“師傅要我交代二位,如果沒事其他事就直接離開吧,他就不出面了。”
聞言,凌飛一愣,這丹師…這丫的也太過分了,完全沒把他們當做客人,無奈道:“那既然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告退了。”
想了想,凌飛又說道:“幫我和丹師帶句話,就說以後有困難就去龍湖鎮的凌雲佣兵團找我,我凌飛一定全力相幫,若是我不在就找楊瀝便可。”
那藥童點頭道:“好,我記下了。另外丹師也讓我給少俠帶句話。”
“哦?”凌飛問道:“什麼話?”
藥童答道:“丹師讓你不要忘記昨晚的話,要記得好好待文羽。”
听到這話,凌飛漠然一笑,知道丹師是真心關懷文羽的,不免為文羽感到高興。故而正色說道︰“告訴丹師,讓他放心吧,我凌飛決不食言!”
說完,凌飛三人便朝神丹坊外走去。
當他們三人離開後,丹師從密室緩緩走出,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的道:“凌飛,把小羽交給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吧,火陽之體的好處往後你應該會知道,但願你不會動邪心。既然這條路是小羽自己選的,那就應該承擔選擇的後果,老友,我盡力了!”
自語著說了莫名的一段話,丹師輕嘆一聲,隨後回到自己的住處,留下一臉迷茫的藥童,撓了撓頭。看那模樣,似乎是在思考丹師話中含義,可惜卻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接著打掃起了房間。
……
路途,文羽問道︰“大哥哥,我們現在是去哪里?”
凌飛答道:“我們去龍湖鎮。”
“龍湖鎮?”文羽抓了抓頭,顯然是沒听過這個地方,唯一听過一次還是從凌飛嘴里听到的。
見此,一旁楊瀝插話道︰“張強哥哥他們就在那里,很快你就能見到了。”
“真的嗎?”文羽臉上多出一絲笑容,顯得很是期待。此刻的文羽內心很脆弱,他並沒有從之前的陰影里走出來,對于文羽來說,最渴望的莫過于親情了。
凌飛也不再多說,而是盤算起來計劃,前些時日他曾和劉猛打賭,並放下大話,半月時間讓凌雲成為大型佣兵團。
原本在凌飛的計劃中時間充足,可他卻忽略了獸山上會遇到的事情,光是找一株青靈草就浪費了十多天。
好在踫巧從那莫峰手上得到一把戰刀,要不然還真不一定有富裕時間讓他尋找寶刀,這可是給冷血佣兵團團長的禮物。
此刻,對凌飛而言算得上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他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回到龍湖鎮,找到那三大佣兵團,求得他們的支持。
三人匆忙趕路,期間並未怎麼停歇,申時就已經到了龍湖鎮。
走到凌雲佣兵團門口,首先映入三人眼簾的是頭頂那塊牌匾,寫著‘凌雲佣兵團’幾個金燦燦的大字,看上去顯得是那麼的霸氣。
“大哥哥,這就是我們的家嗎?真的好威風啊!”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守衛和四周的景象,文羽稚嫩的說道。
凌飛笑道:“不錯,我們進去吧。”就連凌飛和楊瀝兩人也有些意外,單是門外就改造了一番,比起之前來好多了。
“來人止步。”凌飛正準備推門進入,卻被門口的兩個守衛攔住。
這倒讓凌飛有些意外,而一旁的文羽更是疑惑不解,問道:“大哥哥這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家啊,怎麼還被人攔住了?”
“呃…這個……”凌飛不知道該怎麼和文羽解釋,尷尬笑了笑,朝那兩個護衛說道:“你們不認識我?”
其中一護衛冷笑道:“認識你?毛都沒長齊的家伙,趕緊滾!”
聞言,凌飛還未說話,楊瀝臉上卻一閃怒氣,喝道:“放肆,你們可知道他是誰嗎,這麼說話是不想活了嗎?”
凌飛苦笑一聲,把楊瀝攔住,示意他不要沖動,隨後看向那護衛,問道:“勞煩請問二位,現在凌雲佣兵團內當事人是誰?”
見凌飛態度頗好,另外一個護衛語氣稍緩,說道:“現在凌雲主事人是張巍副團長。”
凌飛笑道:“幫我去和副團長通報一聲,就說有人來了。”
脾氣火爆的那個護衛正欲開口回絕,但見凌飛遞出二十顆下品元石,這才收了起來,朝團內走去。
此刻,凌飛看向剩下的那個護衛,問道:“這凌雲佣兵團什麼時候建造的這麼好了?”
護衛道:“想必你是第一次來凌雲吧,就是在最近幾天周昊大人將這里重新修整了一番,說是要給團長一個驚喜,據消息得知團長好像是外出了。”
凌飛道:“那你沒有見過團長嗎?”
護衛搖頭道︰“我是新來的,並沒有見過團長。”
凌飛好奇道:“難道凌雲又來新人了?”
護衛答道:“當然了,現在龍湖鎮誰不知道凌雲佣兵團算得上是所有小型佣兵團中第一大勢力,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投靠凌雲。”
凌飛有些愕然,從護衛口中他已經猜到之前的作為已經在龍湖鎮傳開了。
詢問之下果然如凌飛所料,前些時日來犯凌雲的高手都被擊敗,團長強橫的實力大獲全勝。
正因如此,一些獨行修士都紛紛投靠過來,人數還不少,這可讓凌飛有些莫名其妙。
對于這些,凌飛倒是很開心,歸並的人越多,那凌雲在龍湖鎮的聲望也就越大,實力自然也就提了上來。
相反,凌雲的動向早在老貓那里傳出,氣得老貓只能干咬牙,不斷地罵著廢物,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讓凌雲從龍湖鎮消失,反而讓他名氣更大了。
不多時,門內走出兩人,一個是之前的護衛,另一人卻是張巍。
此刻,那護衛指著凌飛道:“副團長,就是那小子非嚷嚷著要見你,小的硬趕都趕不走。”
“混賬!你們兩個是不想活了麼?”張巍面容頓時一變,大罵道。
兩護衛也不由得臉色難看起來,趕忙跪在地上,神色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副團長大人為何對他們發脾氣。
“張巍。”凌飛淡然一笑,道:“不知者無罪嘛,他們兩人的做法很好,這才是我凌雲該有的樣子。”
看到凌飛直呼副團長的名諱,而副團長並不動怒,不禁猜測著這白衣少年到底是何身份,臉色頓時一片慘敗。
聞言,張巍無奈的聳聳肩,沖跪在地上的兩人喝道:“他是我們凌雲佣兵團的團長,你二人膽子不小啊,敢將團長拒之門外,還不趕快賠罪!”
兩護衛內心驚駭,紛紛說道:“小人不知團長大人,還請恕罪!”
“起來吧,你二人並沒有做錯什麼,相反,做的很好,以後還須像現在這樣,明白嗎?”
說完,也不再理會渾身發抖的兩人,帶著一旁驚呆的文羽朝凌雲內部走去。
直至四人離開後,兩護衛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對視著苦笑一聲,不讓自家團長進門的,他二人恐怕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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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失良機,一失再失,曾幾何時,猶如曾時?
緣也命也,宿世相逢,風雪交加,次次成心!
天意這般,意欲何為?下次再見,又何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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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剛走到院中,頓時給凌飛一種煥然一新的景象,這里的構造和他之前在的時候完全不同,這才像是正經的佣兵團。【邸 ャ饜 f△ . .】
一旁,張巍低聲問道:“少爺,這小孩是誰?”
凌飛道:“他叫文羽,以後會跟在我們身邊。”
“嗯?”張巍眉頭一皺,隨即迅速收斂起來,隨即看向文羽,輕聲笑道:“文羽是吧,你幾歲了?”說著就抬手摸文羽的小腦袋。
可惜文羽眼神冷厲,快速躲開,冰冷的看著張巍,眼中含有一絲警惕。
“這……”張巍頓時尷尬無比,臉上笑容也僵硬了,他畢竟是凌雲的副團長,好在現在沒什麼人,要不他這臉可就丟大發了。
凌飛嘆息一聲,輕輕的搖頭,礙于文羽在這兒,他也沒過多解釋,只是說道:“文羽性格就是這樣,你別太在意。”
張巍無奈道:“沒什麼,大黑兄弟不也是這樣嘛,習慣了。”
凌飛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轉移話題道:“周昊這家伙把這里改造的倒是很好,要不是你們在,本少還以為走錯了呢。”
“哈哈,團長若是走錯了才奇怪呢!”一道聲音從前面傳來,隨即走來一人,正是周昊,笑道:“恭喜團長成功歸來,不知團長覺得我這安排的如何?”
凌飛道:“安排的不錯,本團長很滿意。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我一定得到了那兩樣東西?”
周昊神秘一笑,解釋道:“距離團長和劉猛約定的時間只剩三天了,若是東西沒有到手,團長你一定不會這麼淡定,估計早就找我商議去了,不是嗎?”
凌飛愕然道:“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你頭腦這麼好,有你在這兒,凌雲不想壯大也不容易呢,可惜那李飛卻不懂得珍惜啊!”
搖頭一笑,周昊看了眼凌飛身旁的文羽,問道︰“團長就別取笑我了,這小孩子是誰?”
凌飛答道:“他叫文羽,一會兒再和你們細說這個,你先去把趙玉龍張強他們都叫到議事堂,我們商量一下正事。”
“好。”周昊應了一聲,便離開這里。
“大哥哥,他們對你很尊重嗎?”文羽突然問了一句。
凌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輕輕一笑,說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就像我和楊瀝的關系一樣。”
摸了摸文羽的腦袋,凌飛接著勸說道:“小文羽,你現在還小,等長大後就明白了,我們先去一個地方,之後就去吃飯,趕了這麼長的路也沒吃東西,估計你早就餓了。”
“嗯,好。”文羽乖巧的點著頭。
凌飛幾人朝議事堂走去,不大會兒功夫,周昊帶著一干人便來到議事堂。
見凌雲高層全部到齊,凌飛坐在了頂端的那個位子上,只把文羽叫在跟前,就連楊瀝都自覺的站在下面。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凌飛神情嚴肅,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此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總共有兩件,先說第一件事情,就是本團長身旁的這個孩子的身份,你們都要記住,他叫文羽,是我凌飛的弟弟,任何人見了文羽都要以禮相待,知道嗎?”
“知道了。”下面的人里面,像趙玉龍姚志他們自然不知道文羽,而張強和程浩杰他們對文羽卻很熟悉,畢竟他們在文府待的時間可不短,雖然不知道凌飛是怎麼認識的,可兩者並不影響。
見眾人無異議,凌飛又道︰“那就說一下第二件事,大家都知道本團長和劉猛有過一個約定,距那個約定只剩兩天了。我打算今天就去毒蛇佣兵團,盡量得到他們的支持,大家有什麼要說的嗎?”
眾人皆搖頭,對此沒有異議,全都贊成。
“張巍。”凌飛沉聲道:“現在時間緊迫,所以我們得雙管齊下,霸天佣兵團那邊就由你前往,且必須要得到楊虎的支持。”
張巍一步邁出,鄭重道:“保證完成任務!”
“好!”凌飛笑道:“若是沒什麼事大家就先下去吧。張巍,你先留一下,本團長有事和你說。”
凌飛說完,趙玉龍等人各自離開,而張強一行人都沒有走,凌飛身旁的文羽朝他們快步走去,神情中露出幾分喜悅。
眾人都很疑惑,不知道小文羽怎麼會在此,還是楊瀝簡單解釋一番。見眾人都在,凌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囑咐楊瀝照看好文羽,隨後他就和張巍走出議事堂。
凌飛道:“張巍,你不是想知道文羽的來歷嗎,本少現在就完整的告訴你。”
之後,凌飛就把文羽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完全告之張巍,就連遇到的殺天組織和火陽之體,凌飛也沒有隱瞞,全都說了出來。因為他信任張巍,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凌飛完全信任的人並不多,而後者顯然是其中一個。
听完凌飛的講述,張巍也是輕嘆一聲,說道:“難怪這孩子性格會比較極端,原來是有這等原因,確實挺可憐的。少爺,難道你真打算以後也把他帶在身邊嗎?”
凌飛點頭道:“不錯,你沒有發現他和我在某種意義下很像嗎?”
張巍眉頭微微蹙起,說道:“按照少爺所說,文羽體質特殊,把他帶在身邊會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這有些……”
話未說完,但凌飛卻知道張巍的意思,輕聲道:“張巍,跟了我這麼久,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既然本少答應了文員外,那就不管將來會遇到什麼危險,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他。”
張巍輕輕嘆息,苦笑道:“我自然知道少爺你的性格,本來是想著試圖勸說你的,現在看來是沒什麼用,既然少爺做了決定,那我也不反對。”
“哈哈。”凌飛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張巍,好了,事不宜遲你就先去霸天佣兵團吧,本少先帶文羽吃些東西,就動身去毒蛇佣兵團。”
待張巍走後,凌飛又去找了周昊,畢竟周昊是唯一一個在龍湖鎮生活的人,還數他最了解這里,更重要的是周昊頭腦要好,關鍵時候還能出些主意。
隨後凌飛、周昊、楊瀝和文羽四人朝金陽酒樓走去,要知道他們三個趕了半天的路,還沒有吃飯呢。
進了酒樓,店小二就匆忙迎了上來,很是熱情,畢竟是那位主家親自交代過的,對此,凌飛毫不意外,點了不少飯菜。
不多久,一桌子的佳肴便端了上來,文羽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見此,凌飛搖頭一笑,雖然文羽很乖巧懂事,一路上並沒有說餓,但其畢竟才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見到豐盛可口的飯菜,孩童心性頓時體現出來。
飯後,凌飛讓楊瀝帶著文羽回凌雲,並交代他凌飛沒有回去之前讓他暫時管理凌雲。
在得知凌飛和周昊他們兩人去毒蛇佣兵團有些不放心,起初楊瀝堅持要一同前往,可凌飛卻硬是把他趕走。
雙手背負,凌飛淡然的朝前面走著,笑道:“走吧,去見識一下毒蛇佣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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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周昊問道:“團長,就我們兩人去毒蛇佣兵團,難道你不怕遭遇不測嗎?”
聞言,凌飛眼中露出一絲自信,道:“不會的。”
略微有些驚訝,周昊好奇問道︰“哦?團長難道就如此有把握嗎?”
凌飛笑道︰“放心吧,他們一定不會對我們不利的!”
“為什麼?”周昊想知道凌飛的自信,因為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像凌飛這樣,就叫了一個修為不強的手下,據他在龍湖鎮這麼多年的經驗,隨便一個小型佣兵團的團長拜訪五大佣兵團都會帶一個修為強大的手下,以防不測。
凌飛解釋道:“之前我們凌雲展露出的實力就算比起五大佣兵團都只強不弱,此次拜訪一事,或許毒蛇佣兵團會拒絕站在我們這邊,但他們一定不會選擇和我們交惡,否則他豈不是自找無趣嗎?”
周昊贊嘆道︰“團長果然非常人可比,就憑這份膽識就會讓多少人都自愧不如。”
凌飛傲然一笑,自負道:“況且,即便毒蛇佣兵團真會對我不利,那也不一定能留得住我。”這話凌飛說得還是很保守的,要知道以他現在的身手,即便在老貓面前也能全身而退,畢竟毒蛇佣兵團雖然強大,但比起老貓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真的嗎?”周昊神情略有幾分驚喜,顯然是沒想到凌飛又這麼大的自信。
凌飛並沒有正面回答周昊的疑問,而是露出一個帶有深意的笑容。雖然周昊只是十多天沒見凌飛,可他並不知道凌飛在獸山的歷練,即便是強大的四階穿甲獸,面對凌飛都感到頭疼,不是說凌飛實力多強,而是因為他的身法。
不大會兒時間,兩人終于到了毒蛇佣兵團門外,看守佣兵團的赫然是兩名女子,這倒讓凌飛有些好奇。
見凌飛一臉驚訝,周昊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團長不必驚訝,毒蛇佣兵團女子是最多的,看守護衛是女子倒也正常。”
凌飛點點頭,隨即走到那兩女子面前,抱拳道︰“在下凌雲佣兵團的凌飛,特來拜訪兩位團長,還請兩位傳達一下。”
兩女子驚訝的打量了凌飛片刻,雖說她們也听說過凌雲佣兵團的團長只是一個少年,親眼所見之下還是有些好奇的。
許久,其中一女子點頭道:“二位稍等。”
不一會兒,這女子走了出來,對凌飛說道:“團長有請,二位進去吧。”女子語氣頗好,略帶幾分尊重,雖然凌飛年齡不大,可身份卻是擺在那里的,故而根本不敢怠慢。
“多謝!”凌飛和周昊朝毒蛇佣兵團走去。
進入佣兵團,在周昊的帶領下,凌飛兩人直接朝正堂走去。
整個空蕩蕩的大堂只有兩名貌美女子,舉足間都萬分動人,此刻,她們坐在上方寶座之上,靜候著來人。
凌飛兩人走了進來,頓時就見到坐著的女子,心中十分驚訝,盡管先前已經听周昊說過毒蛇佣兵團的團長是兩名絕色佳人,雖然心里有所準備,可親眼所見後還不免震驚。
看著寶座上的兩人,凌飛抱拳道:“凌飛見過二位團長。”
“呦!你就是凌雲佣兵團的團長嗎?真是聞名不如一見,長得真是俊啊!”說著,綠裙女子離開座位,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妖媚的朝凌飛走去。
“這位是青綾團長。”一旁周昊輕輕附在凌飛耳邊,低聲為他介紹。
“凌飛團長來此所謂何事呢?”青綾站在了凌飛面前,輕輕問起。
“團長可不敢當,叫我凌飛就行了,至于我來此的目的,想必青綾團長應該已經心知肚明了吧?”淡淡的,凌飛朝青綾說道。
“哦?本團長還真不知道,還是你親口告訴我吧。”青綾突然朝凌飛跟前湊了過去,險些就要踫住凌飛,一股清幽香味緩緩
見此,凌飛非但不後退,反而也往前邁了一步,附在其耳邊,輕笑道:“真的用我說嗎?”
“大膽!”青綾心中一慌,不由得後退一步,她沒想到凌飛膽子這麼大,在她的地盤還敢放肆,俏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不過異樣很快被她收起,白了凌飛一眼,青綾嬌媚道:“當然用你說了,難道還讓本團長自己猜嗎?”
很享受的呼吸著青綾身上的那種清香,凌飛突然收起臉上的嬉笑,正色道:“我今日前來是為了找兩位團長幫忙的。”
“妹妹。”青綾朝上方座上招了招手,只見那黃衫女子款款走來。
走到青綾旁邊,黃衫女子輕聲問道:“不知凌飛朋友需要我們幫什麼忙?”
暗暗打量了黃衫女子片刻,凌飛不禁有些感慨,這兩女子無不具傾國傾城的容貌,此刻站在一起更是美艷至極,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一個看上去風情萬種像是人間尤物,另一個卻出塵脫俗猶如不染縴塵的仙子,不看還好,這一看竟讓凌飛都有些出神,不由得愣在那里。
“團長,團長。”見凌飛發愣,一旁周昊用力推了他一把,這才反應過來。黃衫女子俏臉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干咳一聲,凌飛打了個哈哈:“想必這位是青月團長吧,果然美艷動人啊!”
“凌飛,你還沒回答妹妹的話呢,怎麼?不會是看上我妹妹了吧?龍湖鎮想追上她的可是太多了,你可得努力了。”青綾掩嘴輕笑,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凌飛更是尷尬無比。
“姐姐~”青月羞澀的看了眼青綾。
“青綾團長就別取笑我了。”凌飛陪笑著,隨即看向青月,鄭重其事的道:“我想讓凌雲佣兵團成為大型佣兵團,想請兩位團長幫忙。”
青月輕輕一笑,那模樣讓凌飛都有些失神,問道:“那你需要我毒蛇佣兵團怎麼幫呢?”
凌飛正色道:“我希望能獲得兩位團長的支持,站在我凌雲佣兵團這邊,兩位意下如何?”
青月淡淡一笑,並未說話,而是看向了身旁的青綾,說道:“姐姐,你怎麼看?”
青綾抬起芊芊玉手,指尖纏繞著三千青絲,嘴角微微揚起,嫵媚道:“那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青綾團長,你能得到我家團長啊,這不就是好處嘛,團長他長得這麼俊,應該配得上你吧?”一旁周昊突然插了句嘴,既然青綾會有此一問,就說明這事有很大希望。
如周昊所料,青綾並沒有生氣,反而笑道:“自然配得上我,只是不知道奴家又能否配得上你家團長呢?”說著,抬起玉手**了凌飛一下。
“咳!”凌飛干笑兩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許久,凌飛道︰“毒蛇佣兵團貴為五大佣兵團之一,手下探子肯定不少,相信你已經側面打探出我凌雲的實力,若是青綾團長這次能幫助我,日後毒蛇佣兵團便是我凌雲的盟友,這個好處如何呢?”
青月接話道︰“若只是這個好處,就讓我毒蛇佣兵團得罪老貓,恐怕還有所欠缺吧?”
凌飛淡然一笑,隨即從光靈戒中取出一個玉瓶,雖然瓶口封閉著,還是能傳出一股濃濃的藥香味。
“這是?”憑借多年的經驗,青綾知道玉瓶內有著一顆丹藥,而且品階還不低。
“這里有兩顆四品丹藥。”淡然的看著面前兩名絕色女子。
凌飛笑道︰“里面是駐顏真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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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駐顏真丹!”
此話一出,青月還好,但青綾卻是俏臉一變,顯然她是知道這駐顏真丹的。
“什麼?這真是駐顏真丹?”青綾神情帶有幾分不信,顯然駐顏真丹對她有很大的吸引。
凌飛則是有些咋舌,覺得青綾的反應有些太大,周昊老早就說過,駐顏真丹對大多數女子都有很大吸引,尤其是姿色絕美的人,更是最為致命的。
起初他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凌飛笑道︰“青綾團長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看看。”說著就把玉瓶遞給了青綾。
青綾接過玉瓶,發出一絲意念,探測到里面兩顆丹藥蘊含著精純的藥力,確實是駐顏真丹沒錯。神色略帶幾分疑惑,青綾問道:“據我所知龍湖鎮並沒有這種丹藥,你是從哪得來的?”
凌飛道:“為了想辦法弄到這丹藥,我可是專門去的長岳鎮,為此還險些沒了命,青綾團長這下可滿意嗎?”凌飛眼中仿佛還流露出幾分辛酸,那模樣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樣,這丫的裝的也太像了點。
對于凌飛的禮物,青綾很是滿意,不過卻沒有完全表明態度。
而是看向青月,問道:“妹妹你怎麼看?”
青月問道:“凌飛朋友,既然你想把凌雲佣兵團變為大型佣兵團,想來所要的條件你也知道了吧,必須得到五大佣兵團其中的三家支持。而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貓王與劫影佣兵團和你有不小恩怨,自然不會支持你,但你必須得余下三家佣兵團的支持。拋開我們暫且不說,你和霸天佣兵團交好,楊虎應該會站在你這邊,剩下就是冷血佣兵團了,據我所知,你和展峰並沒有接觸,難道你有辦法能獲取他的支持嗎?”
聞言,凌飛不禁贊嘆一聲,周昊也和他說過青月不僅人美,還很聰明,就憑現在分析起來頭頭是道,果然是有一定依據的。
凌飛答道:“辦法我自然是有的,早就听說展峰團長一向對刀感興趣,我剛好得到一把戰刀,借此機會正好送做禮物。”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听聞那展峰對青月團長有著愛慕之情,若是兩位能站在凌雲這邊,想來展峰團長也會支持的,不是嗎?”
青綾嬌笑道︰“說得很好,駐顏真丹也確實讓我心動,我們可以支持你凌雲,不過嘛……”
“不過什麼,青綾團長還是別賣關子了。”凌飛略有些無奈。
青綾眨了眨水汪汪的雙目,淡雅道︰“早聞凌飛團長實力強橫,小女子想見識一番,不知道可有這個福分?”
凌飛問道︰“那要我怎麼做?”
“古明你進來吧。”青綾朝門外喊了一句,隨即從外走來一男子。
青綾嬌笑道︰“這位是古明,不知可有榮幸和凌飛團長過一過招呢?”
“自然可以。”凌飛點點頭,他知道青綾是在試探他,這一戰他必須要做到雷霆之勢解決。
“古明,和凌飛團長比試比試吧,不用留手的。”青綾輕聲說道,頓了頓,又接著說了一句:“小心一些。”
“是!”古明內心狂熱,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卻依舊讓他神情激動,眼底的愛慕之意絲毫沒有掩飾。
見這一幕,凌飛心底無奈,他知道這古明對青綾有很深的情意,只是未曾表達,若是正常情況下他或許會給古明留些面子,可現在他必須為凌雲考慮。
“凌飛團長,請賜教。”古明沖凌飛抱拳說道。
“全力出手吧,你,只有一次機會!”凌飛淡然道,神色平靜,只不過這話說得十分狂傲,就連青綾都蹙起了柳眉,而周昊卻始終相信凌飛有狂妄的資本,那是一種從內心上的信任。
古明卻不以為然,他只認為凌飛是在托大而已。冷哼一聲,體內蟄伏的元力順勢洶涌而出,單拳之上凝結出無盡氣勢,朝凌飛轟然砸去。
面對攻擊,凌飛卻不閃不避,任由古明拳影襲至。
“這家伙,看你如何丟臉。”見凌飛毫無動作,青綾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而至始至終沒有開口的青月卻不這麼認為,能成為佣兵團一團之長,又豈會這麼簡單,她只是默默地看著凌飛接下來的舉動。
“要敗了麼?”古明仿佛已經看到凌飛被打倒在地的畫面。
唰!
古明鐵拳之上金光閃閃,瞬間砸在了凌飛胸口,從其身體穿了過去。
“什麼?竟然是殘影!”古明神情震撼,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凌飛的變化。一擊失敗,古明收回手臂,發出一絲意念探測凌飛的蹤影,只是凌飛會給他這個機會嗎?答案自然是不會!
“本團長說了,你只有一次機會。”平淡的聲音緩緩而出,凌飛身影緩緩出現在古明背後。
知道凌飛所在,古明爆發出強橫的氣勢,一股浩瀚能量自其體內擴散而出,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水,橫掃開來。
緊接著,古明又是揮出一拳,朝凌飛面門攻擊而去。
這一次,凌飛沒有再給他機會,腳底金光一閃,此刻,他施展出落殤功法,化為數道殘影,隨即又合在一起,露出凌飛的身影。
嘩!
飛出一腳,直接將古明踢飛三丈有余,倒在地上,原本磅礡的元力瞬間枯竭。
這一幕,讓青綾十分驚訝,沒想到凌飛身法竟然如此之快,就連她都有些意動。
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古明面色十分難看,當著她的面被凌飛一招擊敗,頓時讓他暴怒。
隨即,古明快速站起,眼中殺機一閃,怒喝道:“凌飛受死!”說完再度爆發出強橫的能量,一股浩瀚元力宛如火山爆發一般,噴薄而出,朝凌飛殺去。
“古明住手!”見他神情憤怒,青綾頓時一急,閃身擋在凌飛身前,柳眉蹙起,攔下了古明。凌飛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足以讓毒蛇佣兵團以禮相待,若是因為這樣就把凌飛得罪,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還不快退下!”青綾嗔怒道。
見青綾生氣,古明滿腔怒火頓時被澆滅了,不甘的退在一旁。
隨後,青綾朝凌飛一笑,說道︰“凌飛團長,方才是古明有些莽撞了,我在這里代他陪個不是,還望你多多包涵。”
凌飛嘴角微微揚起,心里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但嘴上卻毫不在乎的道︰“青綾團長多慮了,我豈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
一旁周昊站了出來,說道:“青綾團長,這也比試完了,不知兩位對我家團長的表現是否滿意呢?”
青綾輕笑道:“凌飛團長實力果然強橫,我二人很滿意。”
“哦?”凌飛接過話,淡然道:“照這麼說,青綾團長是同意站在我凌雲佣兵團這邊了嗎?”
青綾和青月對視一眼,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隨即青綾掩嘴笑道:“凌飛團長別急嘛,我們來個約定,如何?”
“什麼約定?”雖然凌飛有些不耐,但畢竟需要他們幫助,也只好耐心問著。
青綾從懷中取出一張手帕,嬌媚道︰“若是凌飛團長能從我手中奪下手帕,那我毒蛇佣兵團就不再多言,站在你這邊,意下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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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淡然道︰“就這麼簡單?那青綾團長就準備吧。”
青綾身形一轉,整個人瞬間後退兩丈不止,淡雅的站在那里,胸前雙峰高挺,神色間露出幾分動人的神采,就像是天仙下凡一般,玉手揮舞著手帕,嬌聲道︰“奴家準備好了,凌飛團長出手吧。”
“小心了!”了字還在空中打顫,凌飛已經動了,只見其在原處留下一道殘影,腳底金光閃爍。這一刻,凌飛施展出落殤法訣,輕盈的身法瞬間臨近青綾,朝其手上的手帕抓去。
青綾神情嚴肅,在凌飛行動之時她便已經發出意念探測,身體微微一傾,避開了凌飛。
隨後,青綾嬌喝一聲,身影一閃而逝,在半空之上留下一片綠影,真身早已消失在原地。
凌飛有些意外,沒想到青綾速度竟如此之快,只可惜她遇到的是凌飛,論速度而言,凌飛要更快上那麼幾分。
只見凌飛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而後飛快旋轉,僅僅片刻,整個廳堂都殘留著凌飛的殘影。
“這家伙。”遠處的古明自然目睹了這一切,到現在他才知道凌飛之前對他是留手了,若是用全力攻擊,恐怕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半空之上白綠光芒交錯,形成一道絢爛的光彩。不多時,凌飛便已經找到青綾所在,以雷霆之速一爪抓向後者。
當青綾察覺到凌飛的動作時已經來不及躲閃,就這樣,手帕落在了凌飛手中。
“好香啊!”嗅了嗅手中的手帕,凌飛有些享受的說道︰“青綾團長,承讓了!”
青綾身形晃動,站在了凌飛面前,輕笑道︰“凌飛團長果然名不虛傳,能打敗老貓看來可不是說著玩的。”雖然她從得知的消息並非是凌飛打敗的老貓,而是另有其人,可卻不能不說凌飛確實有一定的實力。
凌飛問道︰“不知道這下可能否得到兩位團長的支持呢?”
青綾頸首道︰“願賭服輸,既然你搶到手帕,那我自然會履行承諾,站在凌雲這邊。只是日後老貓把怒火指向毒蛇佣兵團,屆時還須你出手相助。”
“這是自然,以後毒蛇佣兵團就是我凌雲的盟友了。”凌飛笑著點點頭,道︰“青綾團長,那這手帕還你。”說著把手帕遞給了青綾。
青綾並沒有接過,嬌媚道︰“這手帕就送你了,既然咱們現在是盟友了,用不著叫我團長。”
“那我如何稱呼你呢?”凌飛玩笑道。
“年齡看來,我比你大些,若是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姐姐,不知道我有這個福分嗎?”青綾掩著櫻桃小嘴,嫵媚笑著。
“那弟弟就高攀了。”得到毒蛇佣兵團的支持,凌飛心情一陣大好,說道︰“這駐顏真丹就送給姐姐了,希望你以後還能這麼美艷動人。”
“弟弟嘴巴可真是甜呢。”青綾愉悅道。
“既然我們商討結束,那就先到這里吧,畢竟弟弟我還要去冷血佣兵團走上一遭呢。”客套了幾句,凌飛便道出了離意。
離開毒蛇佣兵團,凌飛心情大好,得到毒蛇的支持,倒已經成功了一半,現在只剩下冷血佣兵團了,只要說服了展峰,那一切就水到渠成。
路途,周昊笑道︰“團長有何感觸?”
凌飛愕然,道︰“什麼感觸?”
周昊打趣道︰“當然是那兩位團長嘍,被她們的美艷驚呆了吧。”
“呃……”凌飛有些尷尬,知道周昊是指方才和青綾說話時走神的事,感慨道︰“果然像兩條毒蛇,她們是我見過的人中最美的兩人,可惜整天待在這打打殺殺的龍湖鎮,倒是有些可惜了。”
周昊笑道︰“哦?難不成團長還有想法收下嗎?”
凌飛搖頭道︰“雖然這兩姐妹很美,不過于我而言卻只是過客罷了,沒想過。”
聞言,周昊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凌飛話中含義,許久,這才說道︰“毒蛇佣兵團並沒有團長你想得這麼簡單,記得曾經有高手窺視青綾和青月的美貌,便去毒蛇佣兵團鬧事,當時毒蛇也只是一個小型佣兵團。那高手性格狂傲,已經是三斷玄王巔峰的修為,一到毒蛇佣兵團就開始肆無忌憚的鬧事,還揚言霸佔兩位團長。”
凌飛好奇道︰“那之後怎麼樣了?”
周昊道︰“只听說兩名團長共同出面,兩人聯手施展出一套功法,當即重創那位高手,也沒人見他出來,至今生死不知。”
“是麼?”凌飛神情看不出喜怒,沉思起來,他在想,若是周昊所言是真得的話,那這毒蛇可就不是表面所見的那樣,開口問道︰“那你可知道青綾兩姐妹所用功法嗎?”
周昊搖了搖頭,道︰“我身份並不高,這種辛密無法知曉。”
凌飛聳聳肩,無所謂的道︰“反正毒蛇佣兵團現在是我們的盟友,至于是什麼功法,對我們影響並不大,現在當務之急是去冷血佣兵團,得到展峰的支持才是最主要的。”
很快,兩人便去了冷血佣兵團,找展峰談論,剛開始展峰一直猶豫不決,即便凌飛已經把之前在獸山得到的那把戰刀贈送他,還是難以抉擇。一邊想要這把靈器,另一邊又不想得罪老貓。好在凌飛一副伶俐口齒,經過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還說出了有青月的支持,這才勉強答應。
凌飛心里偷樂,周昊果然說得沒錯,這展峰確實對青月有意思,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勸說的了前者,好在展峰已經同意。
得到了這兩大佣兵團的支持,凌飛總算松了口氣,告別了展峰,凌飛和周昊兩人朝凌雲走去。
回到凌雲後,楊瀝當即出門迎接。
凌飛問道︰“楊瀝,張巍人呢?”
楊瀝答道︰“之前霸天佣兵團派人傳報,張巍不回來了。”
凌飛愕然,接著問道︰“不回來?那他在霸天佣兵團干什麼?”
楊瀝笑道︰“張巍和楊虎交情甚好,硬是被後者留在霸天佣兵團,現在嘛,喝高了,所以就回不來了。”
“這家伙。”凌飛有些無奈,道︰“先進去吧,老在這里站著也不合適。”
見凌飛根本不過問張巍,周昊道︰“團長,張巍他……”
凌飛笑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問張巍有沒有得到楊虎的支持是嗎?”
周昊很是好奇,點點頭。
凌飛道︰“若是張巍沒有說服楊虎,此刻他就不會在霸天佣兵團,對于張巍,本團長十分放心的,況且他和楊虎又是多年的好朋友,勸說楊虎對于張巍來說並不困難。”
听了凌飛的話,周昊感觸頗深,前者對張巍的那種信任可是十分難得的,讓他都不免有些羨慕,這種信任他也只是在很多年前有的,到現在已經很多年沒體會過了。
“周昊,既然這三家佣兵團已經同意幫我們了,那接下來該怎麼做?”凌飛步入正題。
周昊道︰“現在團長只需要發一份請帖,請五大佣兵團到一處地方,說明此事,一般有事都會去金陽酒樓,這是龍湖鎮多年來的習慣。”
嗯了一聲,凌飛下令道︰“既然如此,那就等明天張巍回來後發一份請帖,商議凌雲正式改為大型佣兵團!”
“是!”周昊神色間有幾分激動,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當初留在這里的選擇是正確的,成立大型佣兵團,這可是前任團長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沒想到在面前這白衣少年手中實現。
仰望蒼穹,凌飛傲然一笑,明天凌雲便會並列五大佣兵團,成為龍湖鎮第六大勢力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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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三大佣兵團的支持,凌飛不得不說心情大好,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不僅去獸山,還親自上門。【邸 ャ饜 f△ . .】雖說這過程有些艱辛,好在最後結局還算完美,有了這三大勢力,成立大型佣兵團已經沒難處了。
身旁周昊看凌飛神情淡然,笑著說道︰“看起來團長心情不錯。”
凌飛笑道︰“是啊,過了明天,我們也會和貓王佣兵團並列,這又豈會不令人振奮呢。”
周昊微微思索,道︰“團長說得也對,畢竟成立一個大型佣兵團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在龍湖鎮這麼多年,我還從未見誰有團長你這份魄力。五大勢力下有那麼多附屬佣兵團,他們本不甘屈于人下,可惜自身卻沒那種實力,只能被迫接受宿命的安排。”
微微一頓,凌飛突然有所體會,是啊,有誰不是被宿命擺布,不想居人籬下,就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只有這樣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
凌飛輕聲道︰“周昊,你知道嗎,我最初來龍湖鎮的目的是為了歷練,對這里的一切都不在意,後來在龍湖山突然奇想,成立個佣兵團,有個落腳點,當時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便得到李驚聖和江天宇他們的支持,因此才會選擇成立凌雲。”
“原來是這樣。”周昊略有幾分恍然的樣子。
正說著,凌飛突然想起什麼,取出兩個空間戒,交給了周昊,說道︰“這是我之前在獸山得到的,里面有不少元石,你看怎麼給凌雲安置吧。”
之後凌飛讓周昊先去忙別的事情,而他卻找到了文羽,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住的房子。
看著文羽那失落的神色,凌飛微微嘆息,說道︰“小文羽,跟我來,帶你認識一個朋友。”
“嗯。”文羽點點頭,跟著凌飛離開這里。
凌飛帶文羽來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他所居住的地方,文羽雖然覺得很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
推門進去,里面並沒有人,只有一只靈獸,正是凌飛當初剛來龍湖鎮時從一老頭手上買的二階低階魔風虎,不過現在卻成了二階中階的境界,此刻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見狀,凌飛無奈一笑,抬起手臂,隨即一道光斑自其指尖浮現而出,隔空一點,這記光斑朝魔風虎飛去。
“吼!”被光斑點中,小魔風虎發出一聲嘶吼,這才醒來,一看是凌飛,瞬間變得欣喜若狂,躍在凌飛的肩膀,拿頭輕輕摩擦著凌飛的臉。
“好可愛啊!”一旁文羽看著小魔風虎的動作,不由得說了一句。
見文羽天真的神情,凌飛笑道︰“小文羽,讓它當你的朋友怎麼樣?”
文羽重重的點點頭,道︰“好。”
隨後文羽就抱起小魔風虎,在凌飛不可抗拒的目光下小魔風虎不情願的跟著文羽。
凌飛道︰“魔風虎,以後就你來負責陪文羽修煉,千萬不能傷了他。”凌飛又開始囑咐道,小魔風虎是二階魔獸,按照修士的階別劃分,相當于是玄士修為,而文羽才只是地靈修為,離玄士還差兩個階別。
文羽問道︰“大哥哥,以後是不是就讓魔風虎和我修煉了?”
凌飛點頭道︰“它現在修為比你高很多,如果有一天你能擊敗他,那時候才算得上是修士,你現在只是地靈修為,之上還有天靈,等突破天靈後是玄士境界,這才算是正式修煉,以小文羽的聰明,只要刻苦努力,相信很快就能達到的。”
“嗯。”文羽鄭重的點了點頭,揚起拳頭,說道︰“我一定會很快到達玄士階別,成為一個真正修士的。”
“小文羽,那你就先和魔風虎在外面修煉,我要出去一下。”之後凌飛便離開了。
走出房間,凌飛朝大黑居住的地方走去,之前在獸山得到的風煞珠也是時候交給大黑了。
見到大黑後,凌飛小心的把風煞珠自光靈戒中取出。
“少爺,這是……”大黑疑惑道。
“這珠子名叫風煞珠,本少在獸山得到的,對你應當有很大用處,把它煉化試試。”凌飛笑道。
聞言,大黑凝重的點點頭,他很清楚的察覺到這顆珠子上傳來的煞氣是多麼龐大,僅憑那股腐蝕性的能量便讓他感到頭疼。
發出一股元力,將風煞珠籠罩在內,意圖減小這股煞氣。
然而,他太小看這顆珠子中蘊含的能量,很輕易就將大黑發出的元力腐蝕掉。
一旁,凌飛不禁覺得十分奇怪,雖然他收取風煞珠時元力也曾被腐蝕,但卻沒有像大黑一樣這麼困難。這讓凌飛有些愕然,難道是因為本少人品好麼!
其實凌飛並不知道,他能很快把風煞珠收起是有兩點原因,其一是因為他身具火屬性,本身就對風煞珠上的那股腐蝕性能量有所克制。
其二,是因為他修煉的焚天訣,不僅是一門火屬性功法,其次還因為這套功法的霸道,更是能輕易壓制住風煞珠之上的能量,正因以上兩點,凌飛才能輕易壓制住風煞珠。
而大黑卻不同,若是正常情況下,他本身具備的風屬性能量和風煞珠正好相同,只是在風煞珠內還有腐蝕之力,大黑發出的元力還未和風煞珠相融,就被那股腐蝕力所腐蝕。
見此,大黑眉頭緊皺,強橫的能量自其體內擴散而出,雙臂交錯間在其胸口形成一道光華,手心處青光凝聚,轉眼便化作一顆三寸長的能量球,散發著浩瀚元力,要知道大黑現在可是能夠比擬元者階別的強者,能量龐大顯然易見的。
在其心念控制下,掌心處的能量球緩緩朝風煞珠移去,很快便籠罩住風煞珠。
只見風煞珠散發著黑色硝煙,這股硝煙十分濃厚,讓一旁的凌飛都有些凝重,這股黑煙正是那腐蝕之力。
源源不斷的擴散而出,不停的腐蝕著能量球,僅僅片刻,能量球光華黯淡。
大黑並不驚訝,朝能量球中輸送著磅礡的能量。
隨後,大黑身形開始飛速旋轉,玄青色光芒自其體內快速涌出,竟然化作了本體疾風獸!
只見疾風獸周身光華大盛,朝風煞珠撲了上去,同時,一滴精血自其口中吐出,滴在風煞珠上面。
這滴精血仿佛蘊含著無盡威能,風煞珠原本呈現灰色,在精血落在風煞珠上的一瞬間,整顆珠子立即被染得猩紅,而後被疾風獸一口吞入體內。
一股恐怖的威壓自疾風獸體內爆發而出,隨即幻化成人形,大黑神情帶有幾分痛苦之色。
在其體內,風煞珠中的腐蝕能量不斷傳出,似乎在腐蝕著他的五髒六腑,但大黑只是緊緊握著拳頭,不吭一聲。
不多時,大黑體表元力光芒緩緩黯淡,繞是以他四階之境都難以煉化風煞珠。
可大黑和別的魔獸不同,他本就是變異魔獸,擁有兩顆獸丹,此刻大黑體內兩顆獸丹紛紛運轉,和風煞珠開始對抗。
兩道決然不同的能量以大黑身體為爐鼎,不斷摩擦消融著,這一刻,完全是兩者的能量拼比。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大黑臉上浮現的痛苦不但沒有減小,反而愈發的難受,好在最終還是大黑能量磅礡,煉化了風煞珠。
雖然風煞珠時天地間自行而出,但畢竟未曾真正覺醒,故而才輕易被大黑吞噬,要知道風煞珠真正覺醒後威能可是極為恐怖的,即便是地宗之上的超級強者都不敢輕易觸踫,一個不小心就能喪命。
將風煞珠收入體內後,大黑臉上痛苦之色這才消失,不過卻並未露出任何喜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見大黑神色有異,凌飛沉聲問道:“大黑,沒有煉化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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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大黑應該已經將風煞珠煉化,可從大黑神色中看到的卻並非這樣。凌飛不免有些奇怪,當初在獸山,風煞珠可是被毒蛇吃到肚里的,還能存活下來,稱得上是一個奇跡了。
大黑搖頭道︰“我只是勉強收入體內,並沒有完全煉化,這風煞珠蘊含的威能堪稱恐怖,以我現在的修為想要徹底煉化還需要一段時間。”
凌飛問道︰“需要多久?”
大黑道︰“兩個月。”
“兩個月麼?”凌飛陷入沉思,兩個月的時間不可謂不長,開口問道︰“那你沒法發揮出風煞珠的力量嗎?”
大黑道︰“僅能發揮出一點,不過也已經有極大提升,即便和老貓戰斗,我能輕易將他大敗。”
“哦?”凌飛神色略帶幾分驚訝,笑道︰“這樣就足夠了,對了,你知道風煞珠到底有什麼用嗎?”
點了點頭,大黑道:“方才我煉化之後便知道了風煞珠的作用。”
“什麼作用?你說說看。”凌飛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大黑道:“風煞珠能夠提升我極大速度,而且我感覺我的元力都蘊含著一絲腐蝕之力,雖然不多,可就算是老貓遇到都會極為頭痛。不過我總感覺風煞珠內還有著一種毒素,似乎並不是它本身具備的。”
凌飛解釋道:“這風煞珠原本是被一條毒蛇吞掉,本少從毒蛇肚子里的得到的,應該是風煞珠長時間吸收毒蛇體內的毒素,所以才沾上的。”
大黑本就身具風屬性,有了風煞珠更是如虎添翼,等他完全將風煞珠煉化後,戰力絕對會有顯著提升。
凌飛笑道︰“那你就抓緊時間煉化,本少就先走了。”
目送凌飛離開,大黑盤膝坐在地上,周身散發著元力,開始瘋狂煉化著風煞珠。
凌飛則是去看了文羽,見他正和小魔風虎比試,手中木劍不斷揮舞著發動攻擊,完全是胡打一氣,根本沒有招式可言。
而小魔風虎卻不同,身為二階魔獸,對于力量的運用和經驗都遠超文羽,雖然只是一直閃躲,還是讓文羽措手不及,畢竟他之前從未接觸過修煉。
凌飛並沒有露面,只是在遠處看著文羽資質絕佳,即便和他相比都要強上一些,況且還是火陽之體,修煉理當快人一步。
雖說凌飛現在沒有合適功法給文羽,但和魔風虎戰斗也能促進一些修為,而對戰的經驗技巧可更是珍貴。
見文羽努力和魔風虎激戰,凌飛並沒有打擾,而是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大睡。
在長岳鎮待了十三天,凌飛每天都是繃緊神經,那里土匪很多,魔獸更多,一個失誤就會遭到襲擊,小命丟了都是常事,故而凌飛可不敢大意。
回到龍湖鎮之後,好不容易得到兩大佣兵團的支持,這才放心了不少,美美的睡一覺,一切就看明天了。
……
這一天,總是有些人不在閑著,當然凌飛的‘老朋友’王勇和老貓在商議著。
不知這王勇是如何得到的消息,不愧是情報能力最強的佣兵團,凌飛從冷血佣兵團出來後,王勇手下就傳來消息。
知道毒蛇和冷血都支持凌飛成立大型佣兵團的消息,王勇也不猶豫,當下就去了貓王佣兵團,將此事盡數告知老貓。
“什麼?這兩家勢力都同意站在凌飛那邊了?”老貓驚呼道。
“不錯。”王勇點頭說道︰“我手下傳來的消息,如今只剩下霸天佣兵團凌飛沒有去過,但他卻讓那叫做張巍的男子前去,到現在還沒回到凌雲。”
“哼。”老貓冷哼一聲。
王勇掃了一眼老貓,見他神情冰冷,臉上沒太多表情,心中卻是冷笑一聲,接著說道:“不過張巍和楊虎交情甚好,支持凌雲也是早晚的事。如此的話,按照規定,五大佣兵團中三家支持便達到成立大型佣兵團的第一個要求。”
緊緊的握了握拳頭,老貓咬牙道:“當初我對付霸天佣兵團時,那兩家佣兵團氣都不敢坑一聲,現在居然為了凌飛得罪本團長。”
王勇附和道︰“就是,真不知那凌飛究竟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王兄。”老貓眯了眯眼。
“嗯?老貓團長有事?”王勇疑惑道。
老貓沉思道:“我倒有一想法,不如你我二人親自去走上一趟,許些好處說不定能讓他們改變支持凌飛的態度,你看如何?”
聞言,王勇心底冷笑,頭腦簡單的家伙,暗罵一聲蠢貨,真不知道憑一身蠻力是怎麼坐上團長一位的。
但表面還是一臉嚴肅,分析道“那兩家既然決定幫凌飛,那後者給予的好處應當不小。尤其是毒蛇佣兵團,到現在我都想不出凌飛是怎麼得到她們的支持,據我所知,並沒有什麼寶物能讓那兩姐妹心動,青月雖說長得美貌,但其卻不如其姐姐青綾,即便在龍湖鎮都是出了名的高冷,想獲得她的認可,我能想到得也就兩點。”
說著看了眼老貓,見他正在思索自己的話,王勇又接著說道︰“第一點就是凌飛送得禮物讓其很是滿意,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完全能付更好的寶物,讓其站在我們這邊。只是,怕就怕並非如此,是因為第二點,如此的話,我們便毫無辦法。”
見王勇所言十分有理,老貓問道︰“那第二點是什麼?你姑且說來听听。”
王勇沉聲道︰“第二點便是青月對凌飛抱有期望,對他的實力毋庸置疑,完全有能力成為大型佣兵團,這才許給凌飛一件人情。倘若真是如此,那我們根本無力去改變什麼。”
頓了頓,王勇接著說道︰“暫且拋開青綾兩姐妹不談,冷血佣兵團展峰本就對老貓團長有些芥蒂,雖說從不曾表露,但相信團長你應該能感覺出來,故而選擇支持凌飛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那王兄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就只能干看著了麼?”老貓神色陰沉,略帶幾分不甘,作為龍湖鎮第一大勢力竟然毫無辦法。
王勇點點頭,無奈道︰“目前只能等凌飛得到他們三家的支持完成大型佣兵團的第一個要求,不過我們可以在第二個要求上強行加些難度。”
听到王勇所說,老貓陷入了沉思,難道真的只能讓凌飛順利完成第一個要求麼?
見老貓思考,王勇適時開口說道︰“老貓團長,今日來此的目的也已說明,那我就先回我那里了。”
老貓神色依舊陰沉,點頭道︰“那好,我就不留你了,請吧。”
送王勇走出房間後,老貓神色顯露幾分瘋狂,死死的握著拳頭,仰天大吼︰“凌飛,你等著!即便你真能成立大型佣兵團,本團長也要將你斬殺的,早晚有一天會的!”看得出老貓此次是真得怒了。
最一開始,黑鴉原本能安然吞並游魂,就因為凌飛出手,才使得他的計劃落空,只是礙于身份,況且老貓並沒有把凌飛當回事。
之後在金陽酒樓被凌飛等人重創,更是差點栽在那里。
全是因為凌飛,才讓老貓沒面子,這比賬,這份怒,不斬殺凌飛,心頭難消!
突然,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弧度,老貓眼中閃爍著厲芒,看上去竟有些殘酷,凌飛,必須要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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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過去,夕陽西下,黃昏猶存,終是抵不過歲月的痕跡,無奈退去。
良辰美景,夜色撩人,微風相伴,眾星捧月,淡淡的光華傾灑而下,照著大地都是十分明亮,像是鋪上了一層黃金。
門窗前,一道粉色嬌俏倩影靜靜地坐在梳妝台那里,雙手托腮,眼神中浮現出幾分迷離,觀其容顏雖說生得美麗,一眼望去赫然是娃娃相,年齡不算太大,也就十五六左右。
此刻,俏麗少女仰望星空,眼楮看著夜月,心卻早已跑到別處。
“少爺,你離開都已經二十天了,怎麼還不回來,玉兒好想你啊!”呆呆的,嬌俏人兒輕輕訴說,像是對虛空問起,又像是自語而已,俏臉浮現出幾分憔悴,顯然是思念著遠方的人。
呼呼~~
清風徐來,像極了誰的吶喊——
是誰在輕聲呼喚?是誰在無聲輕嘆?是誰又在曼聲思念?
少女柔聲自語著;“清風明月天地間,思緒百首日萬千;幾許彷徨心頭念,惜別過後系情緣!”僅僅二十八個字,卻透露出少女心中的思念。
一身粉色衣裙,烏黑青絲順勢而落,少女臉上掛著淡淡的憂傷,心頭的那份思念卻是愈發的深切,眼中閃爍著剔透的淚花,仿佛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少女並非過得不好,反而家中待她好的沒邊,能讓她感到憂傷的自然也只要有思念的人。【邸 ャ饜 f△ . .】而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在凌家的楊玉兒。
自凌飛前往龍湖鎮後,玉兒便整天茶飯不思,那種念想仿佛讓時間都變得緩慢無比,可謂是度日如年。
雖說玉兒身份低微,但凌威夫婦卻待其很好,從沒當她是下人,日子倒也過得不錯,只是這一切對玉兒來說並非那麼重要。她一心只想著少爺,除此之外任何事情于她都不是那麼在意。
從凌飛第一次和玉兒見面,前者仗義出手幫她擺平了王海的一瞬間,後者的心就已經開始傾向凌飛,一顆情愫種子在玉兒內心深處發芽。
“少爺,玉兒好想你啊!你知道嗎?”望著星空,楊玉兒輕聲喃喃著。
這種思念仿若化為一道流光,亦像是一支箭矢,帶著楊玉兒滿心思緒揚天射去。
“玉兒!”
在蒼穹的另一端,凌飛似乎心有體會,突然從沉睡中驚醒,失聲輕呼,下意識的睜開雙目,然後微微一愣,自語道︰“本少怎麼突然想起玉兒來了,真是奇怪,也許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說著又躺下,繼續睡覺。
想念凌飛的,除了玉兒和凌威夫婦外,還有一些人也心存幻想,只是想和想卻不一樣罷了。
對于前者,那種想念並無任何花哨,確確實實是想著凌飛能平安無事。于後者而言,說是想,倒不如說是恨合適,而這些人自然也就是王墨兩家了。
早在凌飛去龍湖鎮的那天,王墨兩家一番商議過後,暗中派人提前埋伏好,結果卻都被凌飛滅殺。
隨著時間一長,王家知道,那些手下已經被誅殺了,死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對王家而言並不算重要。
可墨家卻不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墨家暗中派出一長老跟隨,結果和王家那些人一樣,都一去不復返,要知道墨家死去的那名長老可是元者強者,總共也就五位長老,損失任何一位都足以讓墨家心痛。
此事墨家並未朝外聲張,故而王家等人也沒有知道,墨家只能打掉牙齒往肚里咽。
起初,墨家還不願意相信此事,墨振天的那位爺爺還親自去埋伏的地方看了一次,發現確實有打斗痕跡。
地上有不少尸體,不過只是王家的殺手,至于墨天,卻不在此列,這讓墨海松了口氣,既然找不到墨天的尸體,那就意味著墨天有可能還活著。
又朝前面走了走,展開靈識搜尋,最終,發現墨天殘留的氣息,快速走去,看到的只剩一片灰燼。至此,墨海輕嘆一聲,看來墨天已經身亡。
回到墨家,墨海將此事盡數說出,墨家家主墨熊陽神色震撼,這…凌飛如何能斬殺元者強者,一個才能修煉的廢物,即便資質再好,那他也沒有斬殺元者階別的實力啊!
難道是……墨熊陽眼神一凝,他突然想起一個人藍衫男子,正是大黑。當初他兩人對戰過,這大黑一身修為極為強橫,甚至能和他戰斗不落下風。
墨熊陽怒氣沖天,森然道︰“凌飛,用不了多久,你凌家甚至整個凌族就會從日霞城消失的,而你,老夫卻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握緊的拳頭,指縫間還傳來陣陣骨響之聲,看得出他的怒火。
墨熊陽雖說是在自語,但其話中之意到底如何卻猶未可知,似乎在其心中,或者說在他整個墨家掩藏著某個秘密。
在外人眼中,凌族依舊如常,只是凌族內部卻並非那麼平靜,除去閉關的大長老外,凌族高層都陷入緊張的時刻。
這些天來,凌族和墨家明里暗里發生多次戰斗,原因只有一個,和凌飛有關。墨家揚言,交出凌飛可免凌族之危,若是一再堅持,那便讓整個凌族在日霞城消失。
笑話!脾氣火爆的四長老根本不屑,畢竟墨家有幾分幾兩他凌族還是知道的,只當墨家這話是嘴上逞能罷了。
而為首二長老卻把這當做一回事,墨家即便再狂妄,可也知道凌族的底蘊,單憑一個墨家,根本不敢來找凌族麻煩,若是有外人相助,那可就不一樣了。
無奈的二長老別無他法,下令全族,但凡遇見墨家的人都繞行而走,在大長老出關之前不可有任何族人惹是生非!
畢竟二長老做不了主,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等大長老出關定奪。
一方面,二長老擔心凌族小輩出現危險,另一方面又擔心起凌飛,若不出意外的話,凌飛現在還在龍湖鎮歷練,難保墨家不會對他出手。
有此想法,二長老心里有些擔憂,便找到四長老,見面之後,二長老單獨把他叫出。
四長老疑惑道︰“二長老,這麼晚不睡覺找我,有什麼事嗎?”
二長老輕嘆一聲,將自己的擔憂說與他听。
“二長老是打算叫我去龍湖鎮暗中保護凌飛?”四長老皺眉問起。
“不錯。”二長老點頭道︰“墨家這些天來舉動實在過于異常,必然是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我怕凌飛會被墨家暗中下手。畢竟三年前我凌族就對不起那孩子,這一幕絕對不能再讓出現。”語氣干脆,二長老話中蘊含的意味不容質疑,斬釘截鐵的說著。
“那我何時動身?”听了二長老的話,四長老覺得頗有道理,也開始擔心起凌飛來了。
二長老微微思索,片刻,開口道︰“再等幾日,若是凌飛還沒回來,你便暗中前去龍湖鎮,至于確切時間,就由你自己安排吧。”
頓了頓,二長老又接著說道︰“若是不放心你便再叫一位長老。”
“是!”四長老凝重的點點頭。
隨後,兩位長老便回到房間,休息下來,畢竟現在已經夜過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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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時光如同白駒過隙,很快過去,迎來第二天的清晨。大早上,張巍早早的就回到凌雲,並見到凌飛。
張巍神色中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凌飛翻了翻白眼,無奈道:“本少只是說讓你去霸天佣兵團走一趟,結果你倒好,竟然直接不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常住那里呢。”
打了個哈哈,張巍道︰“沒辦法,和楊虎多年的交情,況且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離開,下次見面不知道跑什麼時候了。”
凌飛懂他的想法,便也不再過多談論此話題,而是開口問道︰“楊虎答應支持我們凌雲了吧?”
張巍笑道︰“不錯,剛開始楊虎知道這個想法後很驚訝,想不到少爺你有這麼大的魄力,後來我就給他講了講少爺的一些事跡,听得楊虎那家伙目瞪口呆,對于成立大型佣兵團一事,很容易就釋懷了。有我的緣故,再加上少爺確實有成立大型佣兵團的資本,楊虎沒有過多考慮,便直接答應下來。”
凌飛點點頭,笑道︰“眼下我們得到了三家勢力的支持,成立佣兵團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
張巍沉聲道︰“少爺,此事或許沒你想得那麼好簡單,有佣兵團支持這只是第一點。楊虎要我千萬記得告訴少爺,第二點要求可是沒那麼簡單的。”
凌飛驚訝一聲,問道︰“楊虎作為大型佣兵團的團長,應該對此有一定的了解吧,那他可有說什麼?”
張巍微微搖頭,說道︰“楊虎並沒有確切說明,他只是說第二點要求是要讓我們證明有大型佣兵團的實力,至于到底是什麼他並沒有明確,因為每次的安排都是由五大佣兵團一齊商議。”
“證明實力麼?”凌飛若有所思,沉思道“若只是如此那我們倒是能輕易證明,想來他們的方式也只是讓我們出一個能媲美元者階別的人,這很簡單,大黑便是最好的人選。”
張巍沉聲道︰“怕只怕事情並非我們所想的這麼簡答,拋開支持我們三家勢力不談,老貓一定不會輕易讓我們成為大型佣兵團。上次和他打交道我就感覺出他這人一向嫉惡如仇,定會百般刁難。”
對此,凌飛倒並不是那麼在意,漠然道︰“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即便沒有明天的事,他也會找我們麻煩的。我們需要做的只有一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倒也是。”張巍聳聳肩,說道。
隨後,凌飛找到了周昊,讓他發出五份請帖,派人交給五大勢力,周昊沒有遲疑,當下就照做了。
很快,周昊做出了請帖,上面寫著:凌雲佣兵團請諸位午時到金陽酒樓一敘,已備下酒菜,還望屆時能準時到此。——凌飛!
而後,凌飛又看了看文羽,依舊是在暗處觀察,沒有露面。
原本以為文羽會在他房間里睡懶覺,事實上文羽並非凌飛所想那樣,而是在院中和小魔風虎練劍。雖然凌飛並沒有給文羽修煉的功法,但後者那股執著的意念,卻始終不曾松懈,只為了能更靈活一些。
其實凌飛也很苦惱,不是他吝嗇,實在是沒有適合文羽修煉的功法,畢竟他體質特殊。凌飛所認識的人中最屬殘風神秘,又完全可以相信,只能等見了殘風,問他要一本合適的功法。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便到了晌午,五大勢力都沒有失約,他們都知道凌飛的目的,按照規定,五大勢力必須出面考驗。
眾人坐到金陽酒樓二層,每位團長都帶著一個心腹,凌飛從座位上站起,抱拳道︰“今日請諸位前來的目的,相信各團長已經知道了吧,大家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正題吧。”
在場的人神情各異,皆不相同,老貓神色陰沉,看向凌飛的目光中略帶幾分冷厲,那樣子仿佛是恨不得生撕了他。
王勇表情變換不定,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青綾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看向凌飛的目光中,美眸里似乎含有一絲笑意。剩余展峰,臉上一直不變的淡漠,事不關己的樣子,只是他眼楮時不時的看向青月,眼底的一絲愛慕根本沒有掩飾,可惜後者完全忽視了他。
所有人中,最屬楊虎震驚,這些人中還是他最了解凌飛,因為張巍的關系,自然很輕易的就知道凌飛的背景。
一個來自日霞城的小地方,到龍湖鎮來歷練,至今為止也就二十天不到,竟然能發展成小型佣兵團最強的一家勢力。
對于凌飛,他是知道的,成立大型佣兵團一事十分艱巨,而凌飛完全是白手起家,不管對誰來說此事都不容易,但凌飛卻能獲得另外兩家的支持,要知道他和那兩家之前並沒什麼交集。
若非是昨晚從張巍那里得知原因,恐怕任誰都不會想明白,凌飛給毒蛇兩位團長的好處是那樣的。
其實楊虎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和老貓之間的關系可謂是水火不容,寒嘯佣兵團的背叛更是讓前者憤恨不已,奈何也沒什麼辦法。
後來,得到消息,知道寒嘯被人霸佔,而團長李飛更是被斬殺,楊虎心情大好,雖然寒嘯不再屬于霸天之下的勢力,能讓老貓丟點面子那也足以讓他心底痛快不少。
當他知道霸佔寒嘯的那人名叫凌飛時,那一刻,楊虎突然一愣,心中十分的莫名。原本他想期望能讓凌飛一眾加入他霸天佣兵團,結果凌飛卻自己創立了凌雲,還是他原來手底的附屬勢力。
當然,從張巍口中知道了凌飛要將凌雲改為大型佣兵團,需要他的支持時,楊虎並沒夠過多考慮,直接答應下來。
那一刻,楊虎終于明白凌飛曾說得話,當初的那個承諾對凌飛用處並不大,可還是要讓他在凌飛有困難時無條件相助,原來是因為這樣。
看起來不大的這個少年心思卻那麼細膩,不由讓楊虎心底有些突兀,當時凌雲還只是凌飛的打算,他便能很隱晦的要自己一個承諾,凌雲一事只字不提。
來金陽酒樓,凌飛只帶了周昊,就連張巍也沒有叫他。張巍怕凌飛遇到危險,畢竟老貓修為強橫,多個人便少份危險。
對此,凌飛卻不在意,他知道,即便老貓再怎麼樣也不會敢他出手,因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旦對凌飛動手就會遭到眾人的嘲諷,老貓的名聲可就會有很大影響。
當然這也只是其一,況且,憑他老貓一人還沒那個本事殺了凌飛,這點凌飛可是十分自信的,即便打不過,大不了就溜了。
看向眾人,凌飛鄭重說道︰“諸位團長,今日請大家前來是為我凌雲成立龍湖鎮第六大勢力得到準許,不知各團長可支持我凌雲成立?”
“哼!就憑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你也配麼?”一道不屑的聲音傳來,朝聲源處望去,赫然是老貓!
“哦?”凌飛冷笑一聲,哼道︰“配與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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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與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兩人,老貓嘴角一抽,臉色十分難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凌飛頂撞,讓老貓有些下不了台。
“放肆!敢和大人這樣說話!”老貓還未開口,身旁便有一心腹喝道,這人語氣冷漠,凌飛卻十分熟悉,正是龍月。在老貓那一旁海風也在,不過並沒有開口罷了,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你也放肆,敢和團長這樣說話!”同樣的話自不同人口中說出,這回開口的卻是周昊。
凌飛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一向低調的周昊竟然在此刻突然強勢,能為凌飛出頭,這另他心底倒頗為高興。
話音雖然落下,但龍月和周昊卻對勢一起,前者面色一閃怒氣,握了握雙拳,似乎隨時都會出手一般。
對此,周昊只是冷笑一聲,雖說單論修為而言,他要遜色幾分,不過此刻他毫不在意,畢竟各大勢力都在,憑周昊聰明頭腦早就算定龍月這話只是裝腔作勢罷了。雙方處于敵對狀態,他自然不會給對方留面子。
老貓冷哼道︰“你口氣倒是不小,是誰給你的膽量。嗯?”話落,一股威壓自其身體迸發,朝周昊壓下。
見此,凌飛也發出一股浩然氣勢,閃身擋在周昊身前,一舉將老貓的威壓震散。嘴角揚起一道弧度,輕笑道:“周昊是我凌雲的人,自然是本團長給他的膽量。”
老貓眼神一凝,冷聲道︰“邀我等前來,難道是想和我貓王佣兵團開戰不成?”老貓傷勢已經恢復,若非是這麼多人在,他早就出手了。
凌飛眉頭一掀,不答反問道︰“這不是貴團長先挑起來的嗎?”
“你……”老貓指了指凌飛,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此,王勇也離開位子,站起來打了個圓場,笑道︰“今天咱們來此可不是吵架來的,凌飛團長,你還是說正事吧。”
“就是。”青綾嬌笑道︰“凌飛弟弟,好端端的生什麼氣啊,今日只說正事,吵架什麼的還是放在下次吧。”
凌飛哈哈一笑,說道︰“那我就听姐姐的了。”說著對身旁周昊點點頭,使了個眼色,周昊頓時明了。
站了起來,周昊抱拳道︰“諸位團長,此刻就先談論正事,對于我家團長成立大型佣兵團,不知哪方支持呢?”
在場人都不是傻子,周昊這話無非就是走個形式罷了,他們一個個都精得和個老狐狸一樣。都是明眼人,哪方支持凌飛誰不是一清二楚。
“我霸天佣兵團支持!”周昊話剛說完,楊虎率先站起,表決道。
“還有我,我也支持凌雲!”嬌媚一笑,青綾站了起來,嬌聲道。
“青綾。”老貓神色陰沉,看向青綾的眼神中略帶幾分冷厲,語氣冰寒,說道:“你真要這樣做麼?還是考慮考慮吧。”老貓話雖然說的委婉,可其中蘊含的威脅恐怕任誰都能听出來。
“哦?”青綾對此卻毫不在意,而是露出一臉疑惑的神情,不解道︰“老貓團長是要我考慮什麼呢?”說著,不僅是她,在場眾人都看向老貓,讓他好一陣難堪。
老貓眼底一閃怒氣,從青綾的話中不難听出毒蛇佣兵團已經偏向凌飛,這是要和他老貓對著干的樣子。
老貓畢竟不是常人,能坐上佣兵團團長的位子豈會是無腦之輩,他深知此刻不是爭斗的時候,很快將心中怒氣壓了下來。
周昊道︰“現在霸天和毒蛇佣兵團已經支持凌雲,不知其余三家如何考慮?”
凌飛輕笑道︰“老貓團長,你看我凌雲是否能成立大型大型佣兵團?”
“真可笑!明知故問!”老貓臉色陰沉,沒有回話,身旁龍月卻冷哼道,語氣帶有幾分嘲諷的韻味。
呼!
原本還在嬉笑的凌飛突然臉色一冷,一股威壓陡然自其體內爆發而出,無形壓力仿若萬斤之重,瞬間就將龍月壓的喘不過來氣。
同時,凌飛語氣冷厲的道︰“主人還沒說話,什麼時候輪到狗來咬人!”
啪!
老貓一拍桌子,將凌飛發出的威壓擋下,龍月這才稍緩壓力,老貓怒聲道︰“凌飛團長真是好大的架勢,叫我們前來難不成是看你耍威風來了嗎?”
凌飛漠然道︰“你的手下不分尊卑,我只不過替你教訓一番,這也有錯嗎?”
老貓冷聲道︰“我的手下自有我管理,還不需要外人插手,況且,他的話正是我的意思。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是想較量一番麼?”
“老貓團長若有此意,我凌飛又豈能拒絕!”凌飛淡然道。
“你……”老貓暗罵一聲,這凌飛一句話就推卸掉責任,現在倒成了他找凌飛麻煩了,氣得老貓不知道該怎麼說。
“凌飛弟弟。”青綾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僅僅幾句話,不止一次的氣得老貓發怒,贊嘆不已,輕聲道︰“弟弟還是繼續討論吧,用不著和老貓團長這麼置氣。”
“姐姐所言極是,弟弟接受教誨了。”凌飛先是對青綾說了一句,隨即目光看向王勇,沉聲問道︰“王團長考慮如何?不知道我凌雲是否有榮幸得到你的支持呢?”
“這……”王勇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若是不支持那就明顯的得罪凌飛,這並非是他想看到的局面。但如果支持,那更是得罪老貓,明里暗里,王勇找了老貓不知多少次,顯然有所為難。
心中暗自思索著,眼神變換不定,眼下想找一個萬全之策太過困難,雖然他暗中和老貓暗中有所勾結,但也不想在明面上就得罪了凌飛,故而一時間不好回答。
王勇臉上表情沒有逃過凌飛的眼楮,冷笑一聲,看來老狐狸也有吃癟的時候。
“王兄,你對凌雲是什麼態度?支持凌飛還是不支持?”老貓語氣怪異,略顯陰沉的說了一句。多少年的交道,他很清楚王勇是屬于那種牆頭草的人,若是此刻突然變卦,那他也毫無辦法。
“我…這個…當然是不…支持凌雲。”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王勇硬著頭皮說道。
深深地看了王勇一眼,凌飛又看向一人,正是冷血佣兵團的展峰,對于展峰,凌飛心里可是有些拿捏不準,現在凌雲能否成為大型佣兵團可就在展峰一念之間了。
外表看不出凌飛喜怒,只見他淡然問道︰“展峰團長,你是如何決定的?”
展峰沉默,沒有立即回答。
見狀,老貓心思轉動,蠱惑道︰“展峰,拒絕凌飛,日後你就是老貓的朋友了,不管遇到何等困難,我貓王佣兵團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聞言,展峰略微驚訝,老貓能說出這樣的話卻是極為難得的,只是根據多年的交道,老貓此話也只半信半疑,不能完全相信。
同時,凌飛也接話道︰“若是展峰團長今日支持我凌雲,從今往後,你我便是盟友了。若你冷血有難,凌雲絕不退縮,我凌飛所說的話,從不無故放失。當然,至于如何選擇就看團長你如何選,若是實在不願趟這趟渾水,那我凌飛也絕無二話,之前約定的禮物一樣相贈。”
看了凌飛一眼,展峰臉上雖說還是沉默,但心底卻有所觸動,要知道凌飛所贈的禮物可是一把靈器,以他冷血多年的收藏,得到這把戰刀至少也得付出一半底蘊啊!沒想到凌飛竟然說的如此了當,平白無故送給他。
看展峰沉默著,凌飛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前者太過于優柔寡斷,昨天拜訪冷血佣兵團時展峰就有些猶豫,最終還是答應下來,誰成想又橫生變故。
說不在意那是假的,畢竟展峰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凌雲的命運。
不過,凌飛也並未催促,而是給展峰充足的時間考慮,看他到底如何抉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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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過去,已經有一炷香的功夫,在場十幾人都注視著展峰,等待著他的決定。
這一刻,展峰仿佛已成為眾之交點,面對眾人的注視,尤其是在面對老貓和凌飛,壓力更甚。
對于前者,展峰無力抵擋,更不願無故得罪,即便只是對勢。而相比起來,凌飛贈予重禮,那把戰刀他很是喜歡。
此時,展峰收起心中雜念,眾人注視下他顯得尤為冷靜,許久,終是說道︰“老貓團長,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昨天下午凌飛團長已然找過我,並贈送我一件比較重要的禮物,而我也答應站在凌雲這邊,因此,只能辜負你的期望了。”
聞言,老貓臉色微微一變,眼底突然多出一絲冷意,隨即一閃而過,語氣僵硬的道︰“很好,看來你是選擇支持凌雲了。”
“不錯。”展峰點點頭,他性格方面有些優柔寡斷,可只要一確定便不會更改。
見狀,凌飛抱拳道︰“展峰團長,承蒙你看得起,方才我所說依舊作數,你我以後便是盟友了。若是日後有人敢對冷血佣兵團不利,我凌飛定會第一個站出。”說這話的同時還不時瞟了眼老貓,氣得老貓直咬牙根,卻不好發作。
龍湖鎮的修士很多都听過老貓的威名,任何人面對他無不是提心吊膽,多少年來,能讓老貓憤怒的人凌飛可謂是第一個。
在場人都知道凌飛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並沒有人點明,大多數修士都很佩服凌飛的膽識,雖說他們有自己的眼線,多少都對凌雲了解。【邸 ャ饜 f△ . .】坐鎮凌雲佣兵團的第一強者是一個藍衫大漢,有著媲美老貓的實力,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大黑的名字而已,大黑是凌雲能抗衡老貓的資本。
凌飛敢公然挑釁老貓,雖說有著大黑這層緣故,可畢竟現在大黑並不在這里,若是徹底激怒老貓,直接對凌飛出手,那他的可沒能力對抗。這也是很多人佩服凌飛的緣故,不畏強權!
這一切,同樣被青月看在眼里,從凌飛淡然神情中青月看到的是自信,憑感覺,她相信,即便惹怒了老貓,凌飛的依舊能從容離去。美眸中閃過一絲不解,顯然她對凌飛有種莫名之感,凌飛像是被一層光華覆蓋著,另她都有些看不透。或許,站在凌飛這邊,總是要強過老貓的。
沉靜良久,凌飛大聲道︰“諸位團長,按照規矩,獲得三家佣兵團的支持便算通過,現在可以告訴我第二點要求到底是什麼嗎?”
老貓冷笑道︰“第二點要求是需要證明你凌雲有媲美元者階別的實力,我五大佣兵團可是都曾證實過。”
對此,凌飛並沒有過多驚訝,能成為大型佣兵團的,誰又會沒有點底牌。開口問道︰“不知老貓團長需要凌雲如何證明?”
邪魅一笑,老貓道︰“這倒簡單,龍湖山上有不少四階魔獸,你若能斬殺一頭我們便認可。”
凌飛看了一眼楊虎,見後者點頭,凌飛又問道︰“需要獵殺什麼魔獸,老貓團長示意。”
老貓道︰“後山之中有一只冰風蒼狼,只需要你將之擊殺,帶回其獸核,待我們檢查確認後自會認可你凌雲。”
嘶!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神色皆是一變,似乎這所謂的冰風蒼狼很是可怕。
楊虎率先開口,反對道︰“那冰風蒼狼我們誰沒听說過,乃是四階巔峰魔獸,距離五階僅有一步之遙,你讓凌飛去斬殺它,難不成是在公報私仇麼?”難怪眾人會很驚訝,四階巔峰魔獸勉強能和人類修士中地宗之境的強者戰斗。
“笑話,我堂堂一團之長,豈會這樣做,若是凌雲佣兵團沒人能做到,還妄想成立大型佣兵團,真是可笑!”老貓冷哼道。
楊虎氣急生笑,道︰“若是你對上冰風蒼狼能將其斬殺嗎?恐怕早就掉頭逃跑了,現在你卻讓凌飛擊殺,不覺得有些強人所難了麼?”
老貓嘲諷道︰“要是隨隨便便殺一只剛進階四階的魔獸,龍湖鎮那麼多單獨佣兵團豈不是都成了大型佣兵團了嗎?再者,沒本事斬殺四階魔獸,還談論什麼大型佣兵團。”
“你……”楊虎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一旁,青月開口道︰“老貓團長,要凌飛斬殺冰風蒼狼確實有些難度,要不然換一個,如何?”
在老貓身旁從還沒說話的海風突然說道︰“青月團長這樣說,是想偏袒凌飛嗎?”
一句話,讓青月也沒法插口。
青綾掩嘴輕笑,道︰“既然雙方都有道理,和不听听王勇和展峰團長的意見。”
“可以。”老貓沖王勇說道:“王兄,你的意見呢?”
見老貓把話題指向自己,不由暗罵一聲,老貓實在太狡猾了,不過卻也不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道︰“老貓團長所言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不過對凌飛團長確實難度不小。”
“嗯?”老貓沉聲道︰“王兄這話何意?”
苦笑一聲,王勇道︰“但成立大型佣兵團十分莊重,不容有任何特殊,理應遵守我龍湖鎮多年的規定,商議的是什麼都必須承受。”
老貓點點頭,贊同道︰“王團長所言極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做任何事都需要一個形式。”
“狼狽為奸。”楊虎哼道︰“僅憑你們一面之詞豈能草草了率,別忘了展峰團長可還沒說話。”
見話題談論自己身上,展峰沉思道︰“凌飛團長,恕我抱歉,這件事上無法替你辯論,貓王佣兵團作為龍湖鎮第一大勢力,這些事情一向是老貓團長決定,我等只是在旁邊提意見。況且,我…我也覺得老貓團長說得有些道理,不好反駁,我選擇中立,不支持任何一方。”展峰一向是認死理,雖然他對老貓沒什麼好感,可龍湖鎮多年的規矩他並不想更改什麼。
“展峰團長,你……”聞言,周昊臉色卻是一變,關鍵時候展峰卻這樣說,當下局勢可是偏向老貓的。
就連青綾都有些看不下去,這展峰明顯一根筋,就像個木頭一樣,難怪妹妹看不上他,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成了一團之長的。
楊虎氣憤不已,他都已經無條件支持凌飛,眼看局面本來能夠持平,就在展峰一念之間,可這家伙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老貓陰謀已經得逞了。
此刻,貓王和劫影佣兵團贊同凌飛去斬殺冰風蒼狼,而霸天和毒蛇佣兵團卻表示反對,原本只要展峰一句話就會逼迫老貓重新更換條件,可他偏偏就順著老貓的意思走下去。
換做意義來說,凌飛會很難抵擋冰風蒼狼,若是一旦出現意外前者更有極大可能死在魔獸口下,若真是如此,展峰非但沒有幫助凌飛,反而還成了老貓的幫凶。除非,凌飛能放棄成為大型佣兵團的機會,這樣就可以不用去獵殺四階巔峰魔獸冰風蒼狼了。
對此,凌飛並未有任何情緒,他沉思著。許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道神秘弧度,輕笑道:“大家不必為我擔心,那冰風蒼狼我勢在必得,以我凌雲的實力,對付一只魔獸並非不可能。”
計謀達成,老貓心中大喜,森然道︰“可別說大話閃了舌頭,給你三日時間,等斬殺了冰風蒼狼後帶上其獸核再來請我們商議,屆時,本團長代表龍湖鎮五大勢力正式宣告凌雲。”
“三日麼?”凌飛緩緩搖頭,自負一笑,道:“三日時間太長,我只需一日便可。明天此時老貓團長就靜候我的好消息吧。”
笑話,他凌飛還和劉猛有個約定,明天便是約定的最後一天,而凌飛,必須在一天之斬殺那只冰風蒼狼,成立大型佣兵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